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26民初1744号原告：王玉华，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抚松县。原告：衣富，男，195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抚松县。原告：法焕贵，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抚松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兴，吉林林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国，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安图县林业局职工，住安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敏，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文景，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吉林诚途（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以下简称王玉华等三人）与被告刘建国、杨文景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兴，被告刘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李书敏，被告杨文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华等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刘建国赔偿王玉华等三人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王玉华等三人是合伙关系，2015年10月11日，经过与刘建国协商，就安图县明月镇凤岩村集体林租赁达成了协议，租赁期限是7年，但是使用期是6年，租赁该地是人参种植，该地刘建国有手续，也已被刘建国开发了半成品的参地，王玉华等三人已经全额打款1,290,000元，合同履行一直没有问题，双方也履行了前期的相关义务。2019年10月20日刘建国通知王玉华等三人说政府有令，移除人参，后来安图县林业部门也电话通知必须清理移除人参，人与物全部下山。这样王玉华等三人进行了清理，王玉华等三人认为刘建国与杨文景应当退还租金，请法院予以支持。诉讼过程中，王玉华等三人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解除王玉华等三人与刘建国之间的《林地租赁合同》，刘建国返还王玉华等三人剩余租期（2019年10月至2022年的12月30日）的租金645,000元，并对其他损失另案主张。刘建国、杨文景辩称，1、刘建国不是本案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林地为杨文景所开垦并转包给王玉华等三人，涉案合同为刘建国作为杨文景的代理人代表杨文景所签订，对这一事实，王玉华等三人在订立合同时已经知晓，故该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该合同实际双方即王玉华等三人与杨文景所享有和承担。涉案林地在订立合同时使用权已经从刘建国名下转至杨文景名下，并已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刘建国没有对该林地的处分权，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这一事实王玉华等三人在事前知晓却选择刘建国订立合同并提起诉讼，存在明显过错。涉案《林地租赁合同》转包价款均由王玉华等三人支付给杨文景，刘建国从未收取，其在本涉案合同交易中没有获利，故不应承担相应合同责任。2、王玉华等三人要求刘建国、杨文景承担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王玉华等三人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金额不明确，且无法查证属实，缺乏请求支持依据。涉案林地已由王玉华等三人自2015年经营至今，而人参种植周期为四年，故在其该林地上已经充分获得合同利益，其产生并主张损失的请求不实。3、王玉华等三人应自行承担其经营期间的法律后果。王玉华等三人在合同经营期间享有自主经营权，同时其经营行为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相关政策、文件、精神管理要求，在涉案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林地用途为种植经济作物，而王玉华等三人擅自改变合同用途，用于种植人参，如遇政策调整和变化，应由自行处理和解决，刘建国、杨文景对此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刘建国、杨文景对王玉华等三人提供的证据2（《林地租赁合同》）有异议，主张对合同的第六、七条手写部分不认可，因该证据与刘建国提供的证据7（《林地租赁合同》）完全一致，且刘建国认可合同包含手写的第六、第七条，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刘建国、杨文景对王玉华等三人提供的证据3（林权证）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为刘建国所交付，因刘建国认可该证据与当时的林地、林木状况相符，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刘建国、杨文景对王玉华等三人提供的证据4（银行流水、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款系刘建国代杨文景收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刘建国、杨文景对王玉华等三人提供的证据5（《价格评估报告》、评估费收据）有异议，主张该报告违反了价格认定需客观、全面、真实的基本要求，鉴定机构没有采用专门的价格认定操作规范，违反了市场法所规定的程序、步骤、方法，没有对所使用的数据及资料进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审查。本案委托案件移送表中鉴定内容，为评估涉案土地4300丈每丈种植人参所需成本价值及产生的收入多少，这一事实应当在案件审理当中，由鉴定申请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于种植面积、点播数量、苗木大小、种植时间等委托鉴定所依据的必要的材料，王玉华等三人未提出相关的资料，且刘建国、杨文景已经明确提出了异议，但鉴定人员仍做出了该鉴定意见。鉴定意见缺乏科学公正性，严重偏离事实，不应采信。因鉴定人员确未严格遵照市场法的程序出具鉴定意见，故本院对《价格评估报告》不予采信，仅对评估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玉华等三人对刘建国提供的证据2（林权转让买卖协议书、林权变更登记申请表、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林权转让协议书的日期是2015年1月，但杨文景申请向林业部门变更的日期是2015年11月20日，此时王玉华等三人已与刘建国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即使林权变更主体，合同主体仍是刘建国，因该证据与现林权状况相符，且王玉华等三人未能提供证据该证据系伪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玉华等三人对刘建国提供的证据3（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从未见过该证据，因该证据与刘建国提供的证据7（《林地租赁合同》）所体现的合同主体并不一致，且刘建国没有证据证明王玉华等三人对委托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王玉华等三人对刘建国提供的证据5（明月镇林业工作站2018年11月20日出具说明、安图县人民法院执行款物品通知书）、6即安图县人民法院（2018）吉24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王玉华等三人在2019年10月末即自行按县里要求将林地交回，也不能认为这份证明上写的杨文景的名就认定了刘建国的代理人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刘建国提供的证据8（证人包锡良的证言）、9（证人杨振喜的证言）、10（证人史兰升的证言）的目的为证明经营参地的投入和收益，以反驳王玉华等三人主张的损失过高，因王玉华等三人主张对损失另案诉讼，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安图县明月镇凤岩村39林班1-13、3-4小班的林地（以下简称涉案林地）所有权人为凤岩村村民委员会，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和林木使用权人均为刘建国。刘建国为安图县林业局督查法规科主任。2015年10月11日，刘建国作为甲方与王玉华等三人作为乙方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其内容为：“甲方：刘建国身份证号码：22××17。乙方：王玉华、衣富、法焕贵。一、转包（租赁）的林地的基本状况，租赁地点在凤岩西沟大队自留山集体凤岩八队39林班（撂荒地即弃耕地），合计转包的租赁大约面积（大写K）2.4公顷，以实测为准，共为叁块。二、转包（租赁）期限及用途：转包（租赁）期限：陆年，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转包（租赁）的用途为种植经济作物为主。三、转包租赁价款。首付贰拾万元，中途付壹拾万元，剩余欠款打土全部完工后—次付清，如若乙方超过付款方式，甲方有权收回其土地，可另行处理，乙方之前所交的钱款不退，全部作废。解除合同关系。四、甲方尊重乙方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干涉乙方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及乙方的产品处置权和产品收益权。五、乙方的责任和义务：1、乙方配合好甲方做好春秋两季森林防火防盗工作。2、乙方负责还林，成活必须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红松）。3、乙方在租赁期内，乙方对林地内的道路水源等共同使用。4、本合同自承包起算之日起生效，在承包期满失效。5、乙方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六、乙方经营参地所需柱角，甲方免费提供，每丈5根，规格小头，直径为5公分，长度为1.4米。七、转让参土价格为叁佰元。本合同甲乙双方代表不得变更或解除租赁合同。合同若发生纠纷，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甲方必须保证租赁的林地手续真实有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本合同签订由双方签字盖章后方可生效，履行中若有未尽事宜，双方可以商订或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签字盖章：刘建国，乙方签字盖章：王玉华、衣富、法焕贵。签订日期：2015年10月11日”。刘建国向王玉华等三人提供了其父亲刘子祥的银行卡卡号。2015年10月11日、2015年11月13日、2016年9月23日、2016年10月23日，王玉华通过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分别向刘子祥账号转账150,000元、600,000元、200,000元、170,000元，王玉华还向刘建国支付现金累计170,000元，刘建国、杨文景对此予以认可，故王玉华等三人共向刘建国支付1,290,000元。王玉华等三人依约履行后，2019年10月20日后，安图县林业局通知王玉华等三人必须移除人参，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诉讼过程中，经王玉华等三人申请并由本院委托，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王玉华等三人在涉案林地种植人参的成本和收益作出评估，但因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未严格遵照市场法的程序做出《价格评估报告》，导致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王玉华等三人申请重新鉴定，并要求退还鉴定费用，本院已作出裁定，责令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退还鉴定费。现王玉华等三人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解除王玉华等三人与刘建国之间的《林地租赁合同》，刘建国返还王玉华等三人剩余租期（2019年10月至2022年的12月30日）的租金645,000元，并对刘建国造成的其他合同损失另案主张权利。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刘建国、杨文景向安图县林业局申请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和林木使用权人登记均变更为杨文景。2016年1月28日，安图县林业局为杨文景办理了涉案林地的林权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建国、杨文景均主张《林地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为杨文景，刘建国仅为杨文景的代理人，但本院认为其主张依据不足。首先，刘建国提供的委托书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林地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在2015年10月11日，时间在后的《林地租赁合同》却明确甲方为刘建国，而王玉华等三人也否认曾见过此委托书。其次，《林地租赁合同》签订时，涉案林地的相关权利仍登记在刘建国名下，王玉华等三人有理由相信刘建国对涉案林地享有相应的权利。再次，刘建国提供了自己父亲刘子祥的银行卡账号给王玉华等三人，却在本案的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其认识刘子祥。因此，本院认定刘建国为《林地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刘建国、杨文景均主张合同约定林地用途为种植经济作物，是王玉华等三人擅自用于种植人参，但刘建国提供的《林地租赁合同》与王玉华等三人的《林地租赁合同》完全一致，该合同第六条有“参地”字样、第七条有“参土”字样，因此，本院认定双方明确约定林地用途为种植人参。刘建国、杨文景均主张《林地租赁合同》约定的面积为2.4公顷，王玉华等三人所主张的4300丈中有一部分系三人私自开垦，但该合同同时也约定“以实测为准”，而对于1,290,000元的合同款，王玉华等三人称依照合同第七条参土价格为300元，而实测面积为4300丈，故合同价款为1,290,000元（300元/丈×4300丈=1,290,000元），而刘建国、杨文景却无法解释1,290,000元租金是如何计算得来的，且刘建国、杨文景未能提供王玉华等三人私自开垦的证据，因此，本院认定合同约定的林地面积为4300丈。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刘建国与王玉华等三人签订《林地租赁合同》的时间在前，而刘建国、杨文景向安图县林业局申请变更涉案林地权利人登记的时间在后，虽然本案租赁物仅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和林木使用权人的登记发生变更，但根据“举重以明轻”的法律解释方法，本案仍可类推适用买卖不破租赁的规则，故王玉华等三人仍可向刘建国主张相关权利。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的，合同无效。此处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人民法院判断法律、行政法规是否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结合强制性规定所保护的法益类型、违法行为的法律后果以及交易安全保护等因素综合考量。对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人民法院可依法主动审查合同效力，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刘建国与王玉华等三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禁止毁坏森林、草原开垦耕地，禁止围湖造田和侵占江河滩地”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禁止毁林开垦、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坏林木和林地的行为”的规定。上述两个法律条款所要保护的法益为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已超过合同自由这一法益，且相关合同无法通过履行被治愈，故刘建国与王玉华等三人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王玉华等三人已向刘建国返还林地，故刘建国应向王玉华等三人返还租金。因王玉华等三人租赁使用林地至2019年10月，故三人应当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刘建国支付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的林地使用费，刘建国仅需返还剩余部分租金即可。《林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为1,290,000元，而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共2637日，王玉华等三人使用林地的期限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共1480日，故刘建国仅需向王玉华等三人返还565,995元（1,290,000元-1,290,000元×1480日/2637日=565,995元）即可。因鉴定机构的过错导致王玉华等三人无法及时确定损失金额。如确实存在相关损失，则王玉华等三人有权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与被告刘建国于2015年10月11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无效；二、被告刘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租金565,995元；三、驳回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250元，由原告王玉华、衣富、法焕贵负担1,868元，被告刘建国负担13,3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书颖审 判 员  胡征光人民陪审员  李钟烈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轶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二十九条【所有权变动后的合同效力】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开垦未利用的土地，必须经过科学论证和评估，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划定的可开垦的区域内，经依法批准后进行。禁止毁坏森林、草原开垦耕地，禁止围湖造田和侵占江河滩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盗伐株数十倍的树木，没收盗伐的林木或者变卖所得，并处盗伐林木价值三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树木，并处滥伐林木价值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盗伐、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