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928刑初202号 自诉人：李世兴，男，196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旬阳县人，住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诉讼代理人：王锡珍，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王某某，男，1985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旬阳县人，户籍地旬阳县，现住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诉讼代理人：王锡珍，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谭芳，女，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诉讼代理人：，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松，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陕西省旬阳县人，户籍地旬阳县，现住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2019年6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派出所抓获，2019年6月6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德娜，陕西智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李世兴、王某某、谭芳以被告人赵松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控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8)陕0928刑初1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松不服，提出上诉。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陕09刑终18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王某某及自诉人王某某、李世兴、谭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珍，被告人赵松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德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李世兴、王某某、谭芳指控：被告人赵松因欠自诉人借款，被自诉人起诉至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年5月6日，旬阳县人民法院就王某某与赵松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3月22日，就谭芳与赵松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陕0928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11月3日，就李世兴与赵松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因赵松一直未履行，自诉人对被告人赵松申请强制执行。在旬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对被告人赵松下达执行通知书后，被告人赵松既不露面，也不申报财产，电话也拒接。赵松系陕西中兆福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承揽旬阳县段家河镇金水湾移民新区的建设工程。2013年至2017年底中兆福公司完成了征地、填平、1、2期工程的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及边坡防护工程，2016年一期房已经交房销售，甲方为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中明确注明卖房款必须打在段家河镇政府账户，金水湾移民新区XX居工程，县财政局多次给镇财政所拨款。截止2018年8月镇财政已给此项目拨款2260万元，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赵松在2017年8月还款5522195元，赵松完全有能力还清三人欠款。综上，被告人赵松有能力履行生效的判决而拒不履行，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诉请追究其拒不执行判决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松辩称，案涉王某某与赵松之间的(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及李世兴与赵松之间的(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已被旬阳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并裁定重审；谭芳与赵松之间的(2016)陕0928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未依法送达被告人，并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罪的客体条件。被告人的个人账户资金均为借款，并非被告人可自由支配的个人财产，因此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履行能力。被告人赵松经旬阳县人民法院多次执行后，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客观上无能力履行，主观上被告人也没有明知应该履行判决而故意逃避履行，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辩护人刘德娜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赵松辩解观点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判决赵松偿还王某某借款本息716000.00元及借款本金500000.00元的后期利息。因被告人赵松未履行判决确定的偿还义务，自诉人王某某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赵松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自诉人王某某再次申请执行，本院向赵松发出限期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赵松的姐夫、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王洪卓签收了文书。2016年3月1日，因赵松拒不履行(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也不向法院申报财产，本院决定对其拘留十五日，当日赵松被送至旬阳县看守所执行，2016年3月9日本院对其提前解除拘留，实际司法拘留9日。此后，被告人赵松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李世兴与被告赵松、陕西中兆福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自诉人李世兴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谭芳与赵松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2016)陕0928民初34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自诉人谭芳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2016年6月7日向赵松送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赵松指定王洪卓代为签收。本院执行中于2016年8月31日裁定冻结了赵松及其妻盛书丹二人在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机构代码31102164—2)和陕西中兆福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06793117—6）所持有的全部股份。在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赵松将其原以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开发的段家河金水湾移民安置小区的部分股权转让给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公司，赵松和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东宫亚望各占一半股权，双方共同以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继续开发金水湾移民小区安置项目。经赵松授权和许可，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公司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1日代赵松支付私人借款、劳务工资、家人生活费看病费用等9项费用共计1369000.00元，其中2016年7月14日代赵松支付胡广臣借款300000.00元；2017年2月25日代赵松支付胡某某借款400000.00元；2017年8月17日代赵松支付赵娟借款2000.00元；2017年7月8日代赵松支付金水湾工地房租借款20000.00元；2017年8月15日赵松借款72000.00元；2017年9月29日代赵松支付胡某某借款利息70000.00元；2017年8月30日给赵松之妻盛书丹治病借款165000.00元；2018年1月30日给赵松之妻盛书丹治病借款40000.00元；2017年8月31日支付刘景芳借款本息中的300000.00元。上述款项均从赵松持有的股份中抵扣，赵松未按照法律规定就上述财产向本院进行财产申报，且在本院执行拘留后仍予以支配。2018年8月27日，本院将赵松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一案移送旬阳县公安局。2018年10月10日旬阳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符合立案条件，决定不予立案。因被告人赵松对(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2019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监1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2019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再8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赵松归还王某某借款本金340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王某某不服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再8号民事判决，上诉于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3日，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陕09民终2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被告人赵松对(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2019年8月27日，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监8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再7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判决赵松归还李世兴借款本金1100000.00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15年7月9日所欠利息为280000.00元；其余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500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6日起计；借款本金600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26日起计）；陕西中兆福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项中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驳回李世兴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旬阳县公安局接受报案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旬阳县公安局对旬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移送的赵松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符合立案条件，决定不予立案。2.在逃人员登记表、洛阳市公安局长春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松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被上网追逃后，2019年6月4日，被告人赵松被长春路派出所民警监控发现并现场抓获。3.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6日经旬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松偿还王某某借款本息716000元及后期利息。4.本院(2015)旬阳执字第00259号执行卷宗材料(涉及王某某)：王某某申请执行书、报告财产令及送达回证、拘留决定书提前解除拘留决定书、旬阳县拘留所执行回执、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自诉人王某某于2015年6月23日申请执行后，2015年7月1日旬阳县人民法院向赵松送达了报告财产令，2016年3月1日因赵松拒不履行(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也不向法院申报财产，旬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9日提前对其解除拘留。5.本院(2016)旬阳执字第00257号执行卷宗材料(涉及谭芳)：立案信息表、申请执行书、报告财产令及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证实前述谭芳申请执行相关情况。6.本院(2017)陕0928执46号执行卷宗材料（涉及李世兴）：执行案件流程管理情况、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谈话笔录。证实李世兴申请执行情况。7.被告人赵松的供述。被告人赵松与王某某有经济纠纷，2014年王某某在被告人赵松开办的陕西中兆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上班，被告人赵松欠王某某10多万元工资，还有王某某帮被告人赵松贷款20万元，后来因为公司经营问题，这些钱再算上利息一直没法偿还。旬阳县人民法院对此事在开庭审理时候他没有去，但判决收到了，算上利息他需要偿还王某某共计716000元。8.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民监11号裁定书，（2019）陕0928民再8号判决书，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9民终24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20年3月3日经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终审判决赵松偿还王某某借款赵松归还王某某借款本金340000.00元及逾期利息。9.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财务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证实明细分类账显示的5522195.00元付款中，包括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1日代赵松支付私人借款、劳务工资、家人生活费看病费用等9项费用共计1369000.00元。10.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胡某某，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段家河金水湾移民小区工地总负责人胡德贤两人的调查笔录。证实：赵松与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相关情况；经赵松授权并许可，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赵松支付5522195.00元从赵松的股本中扣除；5522195.00元付款的明细分类账显示，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1日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赵松支付私人借款、劳务工资、家人生活费看病费用等9项费用共计1369000.00元，系赵松在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未向人民法院如实申报，且被拘留后支配的财产。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2015)旬阳民初字00046号民事判决、(2016)陕0928民初1363号民事判决、(2016)陕0928民初3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自诉人王某某、李世兴、谭芳分别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赵松未按照法律规定和人民法院的通知要求申报财产、履行付款义务，且经人民法院给予处罚后，仍拒不履行。业已查明，赵松作为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将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经营的XX镇XX小区项目与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对合营中其个人所占的股份抵扣外债和提前支取使用，未按人民法院的财产申报令要求申报财产。其中，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1日陕西望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赵松及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私人借款、劳务工资、家人生活费看病费用等9项费用共计1369000.00元，该款系赵松和陕西中兆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未向人民法院申报的可支配财产，赵松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行为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自诉人王某某、李世兴、谭芳指控被告人赵松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民事判决生效后，经当事人申请进入执行程序，在人民法院再审改判前，原审判决具有法律效力，被执行人应当依法履行其付款义务，再审改判前赵松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不会因后来案件再审改判而改变性质。被告人赵松及其辩护人以案件已再审改判和赵松个人没有履行能力为由，提出赵松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松在执行案件中已被司法拘留9日，拘留日期可以在刑期中予以抵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松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锋强审  判  员  吴忠强审  判  员  陈 香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   官 助  理     陈玉荣 书  记  员  陈思源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截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況，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国攻、扣押、吸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2019092820219850125131603612429198501255375196805241001911602512222196805240043198501226124291985012253521968100721612429196810075352201912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