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2921民初3637号   原告：李某某2，男，1981年3月1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陕坝镇。   原告：曹艳，女，1955年4月14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陕坝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2，系曹艳儿子。   原告：李某某1，男，2014年11月8日出生，满族，系学龄前儿童，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陕坝镇。   法定代理人：李某某2，系李某某1父亲。   被告：赵文瑞，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被告：刘海霞，女，198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承旭，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社会信用代码证号码91152900817449566X，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   负责人张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丞，系该公司理赔中心职员。   原告李某某2、曹艳、李某某1诉被告赵文瑞、刘海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申请司法鉴定，本案中止审理。现鉴定结论已经作出，本案恢复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李某某2，原告曹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2，原告李某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某2，与被告赵文瑞，被告刘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承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某2、曹艳、李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93916.977元，护理费128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40元，营养费85592元，误工费112737.083元，交通费9522.1元、住宿费15745.8元，餐费6885.9元。鉴定费2030元，诉讼保全费1589元，复印费366.1元。伤残赔偿金214508元。精神抚慰金8400元。赔偿原告李某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54738.88元。赔偿原告曹艳被抚养人生活费65002.42元，共计806414.26元;2、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更换踝关节手术）共计180000元；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77373.64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0月9日20时许，第一被告驾驶蒙MXXX**号机动车与原告驾驶的冀AXXX**号机动车在额济纳旗达银线（S312省道）543km-12.5M处路段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根据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一被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一被告驾驶的蒙MXXX**号机动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胸椎三处骨折，腰椎两处骨折、胫骨骨折等伤情，至今尚未完全恢复。原告曾就事故发生起截止到2016年12月1日已发生的费用起诉至阿左旗人民法院，贵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判决。原告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8年9月10日间产生治疗费119490.26元，护理费138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交通费11803元，住宿费21950元，餐费6587元。以上费用共计308880.26元，扣减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77373.64元，剩余231506.62元。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231506.62元。其他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待司法鉴定后确定。综上，原告认为第一被告的肇事行为致使原告利益受损，理应承担赔偿损失。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在事故发生时为夫妻关系，理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赵文瑞辩称，原告要求的各项赔偿过高，我承担不起。   被告刘海霞辩称，第一，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属于侵权损害赔偿案件。那么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2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侵权责任法》第48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第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员、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造成李某某2受伤的机动车使用人系赵文瑞，其驾驶的蒙M-137**号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刘海霞名下，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海霞与本次交通事故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任何过错责任，因此，原告李某某2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机动车的驾驶人赵文瑞承担。刘海霞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要求刘海霞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主体不适格，刘海霞不应当成为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第二，赵文瑞的侵权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由刘海霞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是2016年10月9日由赵文瑞在驾驶使用车辆时发生侵权行为产生的债务属于赵文瑞的个人债务。虽然该车辆系其与刘海霞此前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赵文瑞与刘海霞在本案起诉前已经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那么在事故发生前双方已经分居，分居期间该车辆由赵文瑞实际使用控制支配，营业收入也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那么该事实赵文瑞在离婚诉讼中也予以认可，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海霞不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所产生的债务赔偿责任。第三、原告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八十余万其计算明显不符合相关标准，而且其伤残鉴定可以看出导致其伤残的结果是由于其做了手术，术后产生感染导致的，术后感染是由于医院治疗发生的原因，或者说患者在配合治疗中不足以产生的原因，这个并非是交通事故产生的，要求被告承担伤残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另外一点，就是其诉讼请求中要求承担后续治疗费的问题。那么按照我们国家法律规定，进行伤残评定的前提是交通事故治疗终结，才能进行伤残评定。如果有后续治疗费就意味着没有治疗终结，那么没有治疗终结的话，那么伤残评定就违反法律规定。既然没有治疗终结，如何能进行伤残评定。所以我们认为如果对方主张后续治疗费，则其伤残就鉴定就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果其依据伤残鉴定来起诉主张各项赔偿责任，则其后期治疗费就不可能发生，二者是相互矛盾的，只能择一起诉。所以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对本案刘海霞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经人民法院核算后，被告在交强险剩余限额77373.64元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被告不予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曹艳系原告李某某2的母亲，原告李某某1系原告李某某2的儿子。2016年10月9日20时许，被告赵文瑞驾驶的蒙MXXX**（蒙M73**）号重型半挂货车沿额济纳旗达银线（S31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路标543公里-12.5米处路段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李某某2驾驶的冀冀AXXX**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某某2、乘车人曹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额济纳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额公交认字[2016]第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文瑞承担主要责任，冀冀AXXX**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某某2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曹艳不负责任。被告赵文瑞驾驶的蒙蒙MXXX**蒙蒙M73**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某某2驾驶车辆上的乘车人曹艳放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向其赔偿的权利，要求将全部赔偿款支付给本案原告李某某2。事故发生后，李某某2于2016年12月7日将本案被告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6）内2921民初2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某242626.36元；二、由被告赵文瑞、刘海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154478.12元（224968.74元×70%-3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进入执行阶段。事故发生后，李某某2于2016年10月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13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52天，该院出院诊断为:1.胫骨pilon骨折(右);2.胸椎骨折(T2、T3、T5);3.左肩胛骨骨折;4.腰椎横突骨折(L2、I3);5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医生意见:1.继续转院治疗,避免伤口感染;2.转院途中避免右堞负重及胸椎受力;3.继续双下肢功能锻炼;4.2周后拆除石膏固定，并进行右踝功能锻炼。5.3个月后复查。李某某2于2016年12月14日前往巴彦淖尔市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踝关节骨折，原告随之在该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1日在住院，共计住院18天，原告向该院交纳住院费5287.81元。李某某2于2017年4月5日前往巴彦淖尔市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头晕，癫痫大发作。原告入住该院进行治疗，于4月12日在住院，共计住院7天，原告向该院交纳住院费1537.34元。李某某2于2018年3月17日前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该院主要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感染，其他诊断右腓骨慢性脊髓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及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李某某2入住该院，于2018年5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51天，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感染，其他诊断右腓骨慢性脊髓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及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李某某2结算住院费55925.61元，结算门诊费用1887.7元。李某某2于2018年8月20日前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该院主要诊断：取出内固定装置，其他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21天，李某某2向该院结算住院费37329.13元。李某某2于2017年10月24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X线检查，花费425元，10月25日购药花费305元，李某某2于2018年3月16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购药共计花费372.62元。2018年6月8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门诊花费23元。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检查花费864.8元，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在内蒙古仁和堂医疗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人血血蛋白花费4760元。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在赛罕区昭乌达路聚元堂药店购药花费246元，4月6日购药花费66元，4月29日购药花费110元，5月3日购药花费100元，8月27日购药花费84元。原告于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28日分18次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换药包、医药绷带等共计花费2630.5元。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医药绷带等花费3095.4元。原告于2018年6月12日在内蒙古频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福堂店购买维生素等共计花费3256元，10月17日在内蒙古频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军民店购药花费3668元。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在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内蒙古有限公司购买机动车腋杖，花费140.9元。原告于2018年9月3日在呼和浩特市济德药业有限公司购药花费108元。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在内蒙古普照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245元。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在内蒙康中福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5871.48元，2018年12月16日在北京同仁堂商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仁堂药店购药花费265.3元。原告于2020年1月7日在内蒙康中福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5044.77元，原告在上一案件诉讼阶段中申请对其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80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A6：“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原告向该鉴定所缴纳鉴定费880元。本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予以鉴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出具巴**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13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李某某2的下肢损伤属九级伤残。右肩关节损伤属九级伤残。脊柱损伤属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应按实际费用赔付。李某某2向该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2020元。本案被告刘海霞、赵文瑞于2017年5月7日经诉讼解除了婚姻关系。   原告李某某2、曹艳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赵文瑞、刘海霞名下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凯龙名都19号楼2单元502室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内2921执保224号民事裁定书，对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凯龙名都19号楼2单元502室房产手续进行冻结，冻结期限24个月。原告向法院交纳保全费2270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责任人应当根据相应的过错承担民事责任。额济纳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额公交认字[2016]第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赵文瑞应当按照主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由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海霞与被告赵文瑞虽系夫妻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刘海霞不是直接侵权人，故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原告认为该案赔偿款系被告赵文瑞与被告刘海霞共同债务，原告可另行救济。被告赵文瑞驾驶的蒙M蒙MXXX**M蒙M73**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称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确认如下：   一、原告诉请赔偿的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费、住院费票据，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医嘱予以确定，对原告在北京同仁堂商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仁堂药店购药的费用不予支持，因为对此原告未提交诊断证明及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在该药店购买的山楂丸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原告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换药包等医疗耗材，其中对于原告出具的于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28日间购买上述物品提供的出库单不予认可，该出库单不能证实原告实际购买该药，且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21日在该公司购药的发票，可以证实在该公司购药交费就有正规发票，故对出库单反映的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可以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31018.9元；   二、原告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中区外每天100元计算，原告共计住院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700元；   三、原告诉请赔偿的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但原告未出具证据证实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本院对原告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的营养费确定为9700元；   四、原告诉请赔偿的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误工期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故本院对原告的误工期按照24个月计算，也就是730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工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为88762元【47330元/年÷365天×730天-5898元（上一案件已经判决部分）】；   五、原告诉请赔偿的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经过鉴定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故本院对原告的误工期按照24个月计算，也就是730天。原告提交支出护理费的证据均为收条，不能证实其费用如何支出，以及支出多少。故本院原告主张护理费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共计88762元【47330元/年÷365天×730天-5898元（上一案件已经判决部分）】；   六、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货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构成八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二项，伤残系数为34%。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260474元（38305元×20年×34％）；   七、原告诉请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原告该费用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八、原告诉请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因被告的行为导致伤残，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根据本案给原告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同时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确认精神抚慰金为10200元；   九、原告诉请的鉴定费。结合票据和鉴定结论可确认为2900元；   十、原告诉请赔偿的住宿费、交通费。原告出示的交通费票据中多为巴彦淖尔市出租车的定额发票及部分车票，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治疗期间频繁的乘坐出租车而发生费用，与事实不符，但因本次事故导致原告多处求医，必然产生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确认为9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其提交的2019年10月18日的住宿费发票名称为仙居县李某某2烧烤店，不能证实与原告有何关系，提交的在宁夏兴庆区住宿以及在北京住宿发票，该两地住宿费的产生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同时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8月6日在阿拉善盟银座商务酒店住宿10天，该时间明显不符合处理事故的时间，故该次费用按3天计算即437元，综上根据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可以确认原告的住宿费为17911元；   十一、原告诉请赔偿的外出治疗期间产生的餐饮费，原告出示餐费票据基本都是巴彦浩特镇如家大碗羊肉农家菜的手撕发票，与原告住院治疗医院地址不相符，且原告还出具了银川市兴庆区老毛手抓的餐费发票，对该费用原告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原告因外出就医，诉讼等办理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事宜，必然或产生餐饮费用，本院酌情支持4200元；   十二、原告诉请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未出示证据证实其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母曹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其儿子李某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6469元（24437元/年×16年×34%÷2人）；   十三、原告诉请赔偿的复印费，原告出具的两张收费票据，出具的日期相隔2年，但该收据的票号却相连，与事实不符，但因本案诉讼，原告需要复印相关材料，故本院确认为240元；   十四、原告诉请赔偿的保全费2270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截止起诉时，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701606.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在交强险中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现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尚有77373.64元未赔付，故下剩的624233.3元，由被告赵文瑞按照70%的赔偿责任436963.3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某2、曹艳、李某某177373.64元；   二、由被告赵文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某2、曹艳、李某某1436963.3元；   三、驳回原告李某某2、曹艳、李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32元，由被告赵文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立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胡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