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8226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584655894T。投资人：翟晓玲。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潮新，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A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224571687。法定代表人：陈成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缅章，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雄，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以下简称江门新会加油站）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企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门新会加油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违约金50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梁健华、高科泉与被告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编号：G53-09-ZL-0042），约定：梁健华、高科泉将江门新会加油站经营权和加油站土地、地、地上建筑物筑物、附属设备设施、（油站资产详见油站资产清单）等物业租赁给被告经营使用；租赁期15年，从200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4年9月30日止；第十一条第2项约定：如果一方的非实质性违约使本协议的正常合法履行受到不利影响，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四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做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损失。第十一条第3项约定；如果一方的非实质违约行为使本协议无法合法履行，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三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做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第十一条第4项约定：如果本协议的一方违约而使本协议解除，则应向对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江门新会加油站原是梁健华挂靠江门市新会区基业公司管理的下属集体企业，完成脱钩后，2011年10月8日梁健华申请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名称不变。2013年3月12日梁健华将资产转让给陈奕洪，2013年11月14日陈奕洪又转让给陈晓峰。2015年6月24日，陈晓峰、新旧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被告、梁健华、陈奕洪签订《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晓峰、新旧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梁健华、陈奕洪均承认被告享有石化燃油加油站的租赁权，在原合同有效期内，无论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投资人是否变更，均不影响原合同效力；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如因经营需要再次变更投资人或者更改证照内容，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陈晓峰享有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今后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一切对外发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陈晓峰承担；因企业改制，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项下所有权利义务转为被告承担。因为被告的一系列违约行为导致加油站不能经营，原告和陈晓峰委托公证处将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书面通知书于2017年1月6日送达给被告，通知书的内容是《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1月6日起已解除。被告于2017年4月5日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单方面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和行为无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0106民初字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主张解约行为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300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9月25日生效，判决结果是维持原判。综上所述，因为被告的一系列违约行为导致《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17年1月6日已解除，按照《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第十一条第2款、第4款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500万元违约金给原告。恳请法院依法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辩称：原被告虽然约定了违约金金额为500万元，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该条款性质属于补偿性违约金，其目的是为了填补损失。原告的行为仅仅导致了租赁合同的解除，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也说明了原告受到处罚的原因不是因为被告没有返还许可证的原因而导致的，因此合同的解除并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另外，依据原告在（2019）粤0106民初20319号案中的主张，其将加油站出租给被告，年租金为730万元，是原告原来七十多万元的租金的十倍，合同的解除不仅没有导致原告的损失，反而使原告的租金上涨十倍。原告在（2019）粤0106民初20319号案主张的侵权损失赔偿的原因是被告没有及时返还加油站，而不是被告没有将经营许可证交还给原告，不是合同解除之后的原因所导致的损失。因此双方合同虽已解除，但并未对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故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法庭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即便原告能证明其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的支付金额也不得超过损失的30%。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6日，案外人梁健华、高科泉（出租方，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承租方，乙方，即被告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江门新会加油站经营权和加油站土地、地、地上建筑物筑物、附属设备设施、（油站资产详见油站资产清单）等物业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租赁期为15年，从200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4年9月30日止；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人民币60万元；2012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人民币75.96万元；（第十一条第二款）如果一方的非实质违约使本协议的正常合法履行受到不利影响，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四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做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损失；（第十一条第三款）如果一方的非实质违约行为使本协议无法合法履行，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三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做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果本协议的一方违约而使本协议解除，则应向对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2015年6月24日，旧江门新会加油站（甲方）、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乙方）、新江门新会加油站（丙方）、梁健华（丁方）、陈奕洪（戊方）、陈晓峰（己方）签订《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于2009年10月以梁健华、高科泉的名义与乙方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在甲方与区政府完成脱挂手续后，丁方以个人名义于2011年10月8日申请成立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不变，后丁方于2013年3月12日将资产转让给戊方，戊方又于2013年11月14日转让给己方，现为明确多方权利义务，签订补充协议如下：甲、丙、丁、戊、己方均承认乙方享有石化燃油加油站的租赁权，在原合同有效期内，无论丙方投资人是否变更，均不影响原合同效力；原出租方梁健华、高科泉变更为丙方，丙方投资人享有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丙方如因经营需要再次变更投资人或者更改证照内容，应当以书面形式提前通知乙方；因企业改制，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项下所有权利义务转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承担。2016年1月19日，陈晓峰、创隆公司签署一份《确认书》，确认陈晓峰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转让给创隆公司，自2015年12月2日起由创隆公司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该《确认书》已送达中石化广东分公司。2016年5月31日，梁健华向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江门分公司）送交《办理燃油加油站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变更申请书》，称因江门新会加油站的相关权益已转让给陈晓峰，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仍登记在梁健华名下，故为经营证照统一办理年审/年检的需要，申请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正副本交由陈晓峰办理更名手续。陈晓峰亦在落款“提取证件人”处签名确认。2016年7月5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邮寄了一份《退还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证照原件的函》，写明：梁健华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转让给陈晓峰，经多次申请，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至今不退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照原件以办理变更手续，已构成侵权，且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要求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变更至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名下不符合相关管理规定，亦与陈晓峰与梁健华之间合同的约定不符，故要求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尽快退还江门新会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照的原件。2016年8月30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租赁标的已转让通知书》，称：陈晓峰与创隆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陈晓峰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经营权、收租权和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创隆公司，现陈晓峰已于2016年1月19日与创隆公司一同将载明有上述转让事实的《确认书》交由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签收盖章，但至今未收到签署盖章的《确认书》，故再次通知：1.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经营权、收租权和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创隆公司，由创隆公司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该两份合同所涉及出租人的权利义务由创隆公司享有和承担，合同约定的关于承租人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应向创隆公司履行。同日，创隆公司亦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租赁标的已受让通知书》，内容与陈晓峰发出的《租赁标的已转让通知书》大致相同。2016年9月29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江门新会加油站、陈晓峰回复《关于的复函》，称依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的有关文件，江门新会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均应办至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名下，证照负责人可变更至陈晓峰名下。2016年10月27日，陈晓峰再次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发送《通知书》，称：因陈晓峰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转让给创隆公司，创隆公司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投资人变更为翟晓玲，现要求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在2016年10月31日前将江门新会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原件交给陈晓峰或创隆公司，用以办理该证件的变更手续（更名至翟晓玲名下），以便由江门新会加油站的现投资人与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书》，并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创隆公司、翟晓玲亦于同日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发出了同样内容的《通知书》。2016年11月2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向创隆公司和陈晓峰发出《关于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复函》，确认收到《确认书》，但要求提供创隆公司与土地出租方消防局的租赁协议及土地确权证明，同时要求签订三方补充协议，明确三方债权债务的转让，至于退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原件的请求，待三方签订协议后归还。2016年11月11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关于江门市新会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回复》，明确：江门新会加油站对所占用的土地享有完全的排他的使用权，陈晓峰和创隆公司没有义务提供双方之间的转让合同，且江门新会加油站仅投资人发生变化，没有必要签订三方协议。同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将燃油站租金759600元的转账至创隆公司账户。2016年11月23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陈晓峰寄送了一份《关于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函》，又提出《通知书》让所述的受让主体与陈晓峰要求变更的投资人翟晓玲主体不一致等问题，要求签订三方补充协议。2016年12月6日，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载明因江门新会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与《营业执照》不相符，现场江门新会加油站也未能提供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江门新会燃油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故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责令该加油站立即停产停业整顿（暂停对外加油作业）。2017年1月4日，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通知书》，称：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经多次通知至今未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件，导致2016年12月6日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江门新会加油站停产停业整顿，为减少损失，决定自即日起终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收回江门新会加油站，相关人员及物品应在3日内撤走。2017年1月6日，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收到上述《通知书》。同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江门新会加油站和陈晓峰发出《关于不同意终止合同的函》。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的（2017）粤0106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一直拒绝返还相关证照，导致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6年12月6日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其停产停业整顿，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为此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现主张上述解约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述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江门新会加油站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包括：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在收到江门新会加油站或案涉合同原出租方的通知和要求下，拒绝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国税、地、地税的税务登记证雷设施合格证、消防审核意见书、消防验收意见书、劳动力用工登记证、劳动年审登记证、社会保险登记证、排放污物监时许可证等证照正副本原件的行为。江门新会加油站明确就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新会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新会分公司）、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在案涉合同解除后非法占有加油站的行为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中不作主张，且已提起另案诉讼（（2019）粤0106民初20319号案）。另查明，在本院审理的（2019）粤0106民初19981号江门市江门新会加油站诉中石化新会分公司、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中，江门新会加油站提供了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设备和证件移交清单，显示“名称”栏载明包括：1.有衬里消防水带一条，直流水枪一支，消防栓箱一个；2.THC20托肯恒山税控燃油加油机四台；3.营业执照正副本；4.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副本；5.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6.国税税务登记证正副本；7.地税税务登记证正副本；8.劳动力用工登记证一本；9.劳动年审登记证一本；10.防雷装置合格证一本；11.防雷设施合格证一本；12.社会保险登记证一本；13.开户许可证一本；14.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15.排放污物临时许可证一本；16.冷气机3部；17.红木台椅5件、办公台2张；18.建行中心南分理处水费、电费折一本；19.新会联社会城信用社电话费折一本；20.消防验收意见书原件一份；21.消防审核意见书原件一份。上述第3、4项物品“备注”栏处注明“未交”，上述第5至17项及第20、21项物品名称后有手写打钩标识。上述清单“移交人”及“接收人”栏均有相应的人员手写签名确认。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在本案庭审中称其未收到上述清单中未注明“未交”及无手写打钩标识的证照。再查明，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变更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又于2019年7月31日变更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以上事实，有江门新会加油站提供的《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公证书、民事判决书、《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先后与梁健华、高科泉及陈晓峰、陈奕洪、新江门新会加油站、旧江门新会加油站、梁健华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及《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取得江门新会加油站的承租权，但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一直拒绝返还相关证照，导致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6年12月6日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其停产停业整顿，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为此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06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对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上述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即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如果一方当事人违约而使该合同解除，则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因拒绝返还相关证照，最终导致案涉合同被解除，符合上述合同约定的情形，江门新会加油站主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支付违约金有理；但约定的违约金过分不应高于造成的损失，江门新会加油站在本案中未证明其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的违约行为情节及主观过错程度、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等因素，依法将违约金调整为1750000元。对于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750000元；二、驳回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负担26250元，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负担20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昭君人民陪审员  庞小平人民陪审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廖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