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跃兵，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捕前住和顺县。2017年6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琳琳，女，199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无业，捕前住和顺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跃兵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王琳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723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跃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罪（一）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白跃兵多次向他人贩卖冰毒，情节严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白跃兵在和顺县金典A座酒店门口贩卖给王琳琳6克冰毒。王琳琳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白跃兵4000元。（2）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白跃兵在和顺县金典A座酒店门口贩卖给“宝宝”2克冰毒。“宝宝”将9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王琳琳，王琳琳又通过微信向白跃兵支付900元，并告诉白跃兵900元是为“宝宝”向其购买冰毒的钱。（3）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白跃兵在和顺县金典A座酒店门口贩卖给王琳琳1克冰毒。王琳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白跃兵500元。（二）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王琳琳多次向多人贩卖冰毒，情节严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初杨某通过王晓阳认识王琳琳，被告人王琳琳7次贩卖冰毒给杨某，在和顺县交易每次支付200元现金，王琳琳每次贩卖给杨某0.2克冰毒。2019年3月，被告人王琳琳2次贩卖冰毒给杨某，王琳琳将冰毒送至杨某家中供其吸食，杨某每次支付200元购买王琳琳0.2克冰毒。（2）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日，被告人王琳琳7次贩卖冰毒给刘某，每次通过微信联系，以微信红包支付王琳琳100元、200元，在和顺县阁洞附近等处将0.2克冰毒贩卖给刘某。（3）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王琳琳7次贩卖冰毒给宋某，每次通过微信联系王琳琳购买冰毒，以微信方式支付王琳琳100元至200元，王琳琳将0.2克冰毒压在云龙山下文体中心门口的石头下面，由宋某取走。二、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8月24日下午13时至下午3时，被告人白跃兵在利澳酒店307房间先后容留魏某、汤某、陈春丽、翟某吸食冰毒。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白跃兵与王琳琳微信聊天截图。（2）宋某与王琳琳微信聊天截图。（3）利澳酒店住宿登记薄。证实：2018年8月19日20时13分，白跃兵到利澳酒店开了307房间，直到2018年8月24日20时21分才离开。（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跃兵、王琳琳均系抓获归案。（6）和顺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3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6月30日，白跃兵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王琳琳进行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检测，其检测结果均为阳性。2、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3日17时许，我来到和顺县城。联系了我在和顺的一个朋友叫白跃兵，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他安排我在利澳酒店的307房间住下。8月24日中午，我从利澳酒店出来吃了饭，然后联系了我在和顺县的另外一个朋友贡爱华办事。到19时许，因为我的衣服留在了利澳酒店，所以我和贡爱华驾驶马斌的汽车去了利澳酒店307房间。进入房间以后，我看到白跃兵和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房间内坐着。在房间内的电脑桌上放着一个冰壶（吸毒工具），我进去跟白跃兵说：我准备回榆次了。回来拿一下衣服。白跃兵对我说：抽几口再走吧。于是我就拿起放在电脑桌上的冰壶吸食了几口。白跃兵也让贡爱华抽几口，我告诉白跃兵：他要开车，不要让他抽了。后来我们又随便闲聊了几句，我就准备离开。之后就有人敲门，开门后我们就被公安机关的民警带至公安局了。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毒品，那个房间里的人我只认识白跃兵，另外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我不认识。那个利澳酒店307房间是白跃兵开的。（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上午我给“二哥”白跃兵打电话说我到和顺商量点事，下午3点左右我和我老婆到了和顺的利澳会所的307房间找到了白耀兵，到了房间后看到除了白跃兵还有一个人在房间我不认识，桌子上放着冰壶并且里面还有点冰毒我就拿起来吸食了两口，吸完后我把冰壶放到桌子上，后来我就在房间看手机，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人我也不认识，后来警察就进来了。（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下午1点多，我去了和顺县利澳酒店307房间，看见白跃兵在床上躺着看电视，我见在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冰壶（吸冰毒用的冰壶），里面还有一点冰毒，我就用打火机烤着吸食了两口，后来我就在房间坐了一会，下午3、4点钟东北一个男的带着一个昔阳的女的也过来了，接着一个榆次的男的和一个中年男子也过来了，我吸食冰毒了，没见别人吸食。（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下午四点，我和我老公汤化东开车来找白跃兵办事，电话联系后我们到利澳酒店307房间。进了307房间后，我见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除了白跃兵，其他两个我都不认识，当时白跃兵和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在玩电脑，另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的在玩手机，然后我就坐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一会手机我一抬头看见我老公正在吸食冰毒，我也没注意谁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冰毒，然后我就和我老公说让我也试试冰毒，我老公就把他正吸食的冰毒给了我，我吸了几口后就把冰壶放到床头柜上，过了半小时左右警察就来把我们抓走了。（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1日下午4、5点的时候,我从矿上下班回了李阳的家里以后,我累的不行,我就把我剩下的1分左右（0.1克）冰毒拿出来,用自制的冰点抽了两三口,然后我就把冰壶扔了,自己在家里就休息了。我吸食的是白色晶体冰毒，我使用自制的冰,就是用苏打水瓶子自己做的,用完就扔了。我是问牛垚垚、王琳琳购买过。我的微信昵称是:“鸿运东起”,微信号是:×××。王琳琳,女,20来岁左右,微信名昵称:“女人,歇斯底里笑”（不带引号）,微信号:×××。王琳琳这个人人品不好,我很少问她买,她在社会上总是拿了人家钱不给人家东西（冰毒）,最多问她买过两次。1、2019年5月12日凌晨1点29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东西（冰毒）没有,她说有了,我就给他微信转账了198元钱（分两次转账的,第一次100元,第二次98元）,我就自己下来县城,王琳琳当时告我说她把冰毒放在云龙山下面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的一个石头下面,我过去以后从石头下面拿出来大概2分（0.2克）左右的冰毒,后我回家全部吸食了。2、2019年5月12日中午11点53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东西（冰毒）没有,她说有了,我就给他微信转账200元,她说她还是给我放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的一个石头下面,让我自己去拿。于是我就从李阳下来城里面,自己拿上回家吸食了。购买的冰毒我都是自己吸食了。我和牛垚垚、王琳琳就是普通朋友,吸毒认识的。2019年1月27日晚上20时38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货没有，她说有了，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账200元，之后王琳琳就通知我说，她已经把0.2克冰毒包好放在云龙山下面的那个文体中心门口的一个石头下面了，之后我就开车自己过去拿，然后就回家吸食了。2019年1月23日下午13时21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货没有，她说有了，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账200元，之后王琳琳就通知我说，她已经把0.2克冰毒包好放在云龙山下面的那个文体中心门口的一个石头下面了，之后我就开车自己过去拿，然后就回家吸食了。2019年2月11日下午16时40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货没有，她说有了，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账200元，然后又发了一个98元的红包，之后王琳琳就通知我说，她已经把0.3克冰毒包好放在云龙山下面的那个文体中心门口的一个石头下面了，之后我就开车自己过去拿，然后就回家吸食了。2019年2月5日晚上23时49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货没有，她说有了，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账190元，之后王琳琳就通知我说，她已经把0.2克冰毒包好放在云龙山下面的那个文体中心门口的一个石头下面了，之后我就开车自己过去拿，然后就回家吸食了。2019年5月14日凌晨1时35分，我微信联系王琳琳问她有货没有，她说有了，我就通过微信给她转账，我分别给她发了3个红包，第一个红包是150元，第二个红包是200元，第三个红包是100元，总共450元，她收款之后，王琳琳就通知我说，她已经把0.45克冰毒包好放在云龙山下面的那个文体中心门口的一个石头下面了，之后我就开车自己过去拿，然后就回家吸食了。（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所吸毒的是冰毒。2019年5月1日3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思源小区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我到了思源小区后没见到王琳,我就去了杨二忠（杨某）家坐了一会,坐了5分钟左右王琳琳给我打电话,说她来了思源小区了在杨二忠家楼下,她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2019年4月23日9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1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教育局门口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句大约0.1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2019年4月23日23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北关阁洞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我在车上自己吸食了,吸食完我就回家了。2019年4月22日15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1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北关阁洞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2019年4月22日19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教育局门口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2019年4月21日19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她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北关阁洞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2019年4月19日16时左右,我在微信上问王琳有没有货,姓说是能联系下了,我就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她让我去北关阁洞找她拿货,然后我就开车去找她,找到她后给了我一包大约0.2克货,后回家自己吸食了。我这几次向王琳琳购买冰毒都是通过微信的方式进行购买的。我和王琳琳是普通朋友关系。王琳,女,好像是东关人,估计就是30岁左右,微信号是:×××,微信名:“女人,歇斯底里笑”我没有她手机号。（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琳琳微信名称为：女人，歇斯底里的笑。2018年夏天以来，我通过王晓阳认识了王琳琳，我知道王琳琳吸毒，我了解到王琳琳也卖冰毒，然后我就向王琳琳每次支付200元，王琳琳卖给我0.2克冰毒。我共计向王琳琳购买过20多次的冰毒，大概花了4000多元。每次购买都是200元0.2克。多数是微信红包支付，我和王琳琳毒品交易一般在北关青少年宫附近的一处民宅。还有两次是今年3月份的时候，王琳琳把冰毒送到我家，在我家进行的交易。每次购买冰毒，都是我主动联系她。我向她购买冰毒，多数是微信交易，只有一次是现金交易，那次现金交易就是在我家。王琳琳去我家卖给我冰毒的时候，是王晓阳驾驶它的越野现代轿车拉着王琳琳去的。2018年12月31日，0点14分，1点29分；12月18日，17点55分；11月27日，17点41分；10月23日，22点41分；10月11日，19点18分；9月24日，14点30分；9月23日，23点14分；9月22日，16点32分，我多次向微信昵称为“女人，歇斯底里的笑”的人每次支付200元微信红包，都是向王琳琳支付的毒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白跃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的微信号码为:×××,我的微信昵称为老二。我认识王琳琳,我和他是亲戚关系,我和他舅舅关系不错,所以她也叫我舅舅。今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王琳琳让我去阳泉给他捎冰毒,王琳琳微信给我转账4000元。但是我没有为她回来,后来我又把这4000元给了王琳琳了。还有今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王琳琳让我给他指一克冰毒,微信转账给我500元钱,我给他捎回来不到一克冰毒。这次冰毒的来源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板四给了我的。王琳琳没有为杨二忠的女朋友向我购买冰毒。2018年8月21日中午12时左右，张志瑞儿子准备结婚，他给我续开了利澳酒店307一天，当时我朋友魏芳和我在一起相跟的了。我们吃完饭以后，便相跟回了酒店307房间，没过多久我接到我朋友汤化东的电话说要我说点事，我便让他来酒店找我。不一会儿汤化东和他老婆程某便来了酒店307房间，我们聊了没多久，翟某便给我电话问我：“你有东西没有“我跟他说我没有，挂了电话没多久，翟某便拿了0.6克冰毒回来307房间，然后魏芳不知从哪拿了一个好壶，然后我、翟某、汤化东、汤化东老婆程某分别都吸食了冰毒。吸完之后，我们在酒店房间坐了一会儿，就都散了。我是2018年8月19日就在利澳酒店开了307房间，我当初开放只是开到了8月23日12时就自动退房了，后来因为张志瑞儿子结婚办事，张志瑞让我给他统计帮忙办事的人，就又给我开了307房间，后来我的朋友翟某汤化东、汤化东老婆都来酒店找我，魏芳本来就跟我在房间里，翟某带来了0.6克冰毒，我们四人便共同在利澳307房间内将冰毒吸食了。毒品是翟某提供的，共拿来0.6克冰毒。我的朋友都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们地址，他们自己来的，冰壶是魏芳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奶瓶，翟某、汤化东、程某、魏芳不是帮张志瑞儿子结婚的人，我和张志瑞是朋友关系。今年4、5月份王琳琳说她想买冰毒，我给了王琳琳不到1克的冰毒。王琳琳后来告诉我那个冰毒没有1克，只有0.5克。我有时在阳泉，我就联系阳泉的朋友购买冰毒，我一般拿2-3克冰毒，价格在400多元每克。（2）被告人王琳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2014年就吸食冰毒了，一开始的时候，那些冰毒是我在福建我老公郑为铎老家那些人给我提供的，后来我就上瘾了，2017年我被行政拘留之后，我还断断续续吸食冰毒。最近半年我吸食冰毒，我主要是从霍二、牛垚垚购买冰毒。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从我舅舅白跃兵那里也买过一些，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三四天前，我和我男朋友王晓阳在他家一起吸食的冰毒。今天的尿样呈阳性是因为我吸食冰毒了。牛垚垚和顺县喂马乡人，我在2014年的时候就认识他了，2017年的时候，我听说牛垚垚向别人卖冰毒，我就问牛垚垚。牛垚垚说有冰毒，于是我陆续向他购买冰毒，我向他购买冰毒，多数是现金交易，有时候也微信交易。2017年，我和牛垚垚进行毒品交易的时候，一般是在和顺县金典酒店门口附近，2017年的时候，我玩的不多，我大约向他够来了大约3000元左右的冰毒。我一般都是每次200元约0.3克的价格购买。2018年我主要是去阳泉自己购买冰毒，我买不下的时候，才问牛垚垚购买，大概也是以200元0.3克的价格购买，共计购买了约3000元的冰毒。今年以来，今年5月初的时候的一天晚上，我问牛垚垚购买了200元约0.2克的冰毒。我们约定在东关戏台那里见面。我和他交易的时候是现金交易。后来我联系他购买冰毒，他说他不干了。霍二，约40岁，我是今年通过牛垚垚认识的霍二，今年5月份，牛垚君说他不卖了，把霍二介绍给我，今年5月份我总共向霍二购买了四次冰毒。第一次是5月3日，牛垚君给我介绍了霍二之后，我就加上霍二的微信，我当天就向他买了2次，每次200元0.2克的冰毒，那天的毒品交易是在利澳酒店。第三次，今年快5月20日的时候，我在微信和霍二联系，我又向他购买了200元0.2克的冰毒。这次的交易地点还是在嘉宁对面的信用社进行的交易。第四次是今年5月26日、27日的时候，我还是和霍二约定在嘉宁对面的信用社那里进行毒品交易。我当面给了他200元现金，他给了我约0.2克冰毒。我最后一次吸毒的冰毒就是这次购买的冰毒。今年过了年之后，我知道我舅舅白跃兵能联系下冰毒，我就多次和他说通过他购买冰毒，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答应了，但是没有兑现。到了今年4月18日的时候，他说他去阳泉购买冰毒，我通过微信的方式支付了白跃兵4000元钱，他还问我有没有车去阳泉，我就问了问我男朋友王晓阳，但是王晓阳不去，我就告诉了白跃兵我不去，他从阳泉回来后，给了我6克的冰毒。2019年4月25日的时候，杨二忠的女朋友宝宝和他联系购买冰毒，说好900元2克，当时杨二忠的女朋友宝宝的手机网络不行，最后，杨二忠的女朋友手机给我转账了900元钱，我给白跃兵转账了900元钱，告诉他这是杨二忠的女朋友的冰毒款，当天晚上白跃兵告诉我他在和顺金典酒店Ａ座，我和杨二忠的老婆到了金典酒店之后，白跃兵下了楼，当场给了我和杨二忠的女朋友手中不到2克的冰毒，过了两三天，也就是4月28日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又联系白跃兵购买冰毒，我通过微信支付了500元，白跃兵告诉我到了金典酒店找他，我打上车到了金典酒店，白跃兵下楼给了我不到1克的冰毒。我总共就向白跃兵购买了这么几次冰毒。购买的这些冰毒我除了大部分都是我吸食了之外,另外我还给刘某、杨忠盛提供过冰毒。我和刘某认识很多年了,今年4、5月份的时候,刘某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有的,但不是我的。那会我正要游戏,也输了钱,我就和刘某说,我要耍游戏,你给我发200元的红包,我就把我的口粮（冰毒）给他腾出来一部分。刘冰就给我发了200元的红包,然后我告诉他到北关阁楼、教育局门口那里会面,他到了之后,我就把冰毒给了刘某了。具体大概给了他7次,共计1克多些冰毒。每次大概是200元钱。我和他的交易基本都是这种模式。杨二忠大名叫杨忠盛,我们平时叫他杨二忠去年的时候,我卖给杨忠盛六、七百元大约不到1克的冰毒,每次都是200元约0.2克的冰毒。交易地点都是在他家,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他一般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支付毒资。4、辨认笔录（1）杨某、刘某、宋某分别对王琳琳的辨认。（2）王琳琳分别对牛垚垚、白跃兵的辨认。该院认为，被告人白跃兵、王琳琳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琳琳自愿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跃兵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白跃兵对该节指控自愿当庭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跃兵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跃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候，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依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跃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琳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白跃兵不服，上诉认为：一、原判认定该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节贩卖毒品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该有贩卖毒品获利的主观目的，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关于第二节，该当日并未在金典酒店住过，更没有进行贩卖毒品；关于第三节，所收500元是王琳琳归还的欠款，并非毒资。二、原判认定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没有毒品实物，也没有实物称重和鉴定材料，证据之间不具有排他性。综上，该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未达到情节严重，望二审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白跃兵所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虽上诉人白跃兵对该节事实拒不供认，但其辩解并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且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说明。相反原审被告人王琳琳对该向上诉人白跃兵购买毒品的供述较为稳定，且该的供述与二人的微信转账记录之间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白跃兵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原判定性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跃兵、原审被告人王琳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白跃兵还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白跃兵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对上诉人白跃兵、原审被告人王琳琳之认罪、悔罪情节及上诉人白跃兵之累犯情节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考量，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