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2刑初2860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汝秋，男，1962年4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经中山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30日由中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全，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周金明，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释放并经中山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30日由中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强，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汝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金明犯妨害公务罪、放火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正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及辩护人王俊全、梁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07年1月，中山市某村下属企业——中山市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该镇某村提留地中的300亩土地出租给中山市某工业基地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后在该土地上建立某创业园。2011年9月26日开始，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已判刑）利用其所在的某村部分村民对上述协议的不满，达到修改协议条款的目的，多次伙同肖添和、郭汉明、周顺景、郭开根（均已判刑）等人煽动村民聚集在某村村委会门前，拉横幅、搭锅灶做饭、摆设捐款箱，阻挠村委会人员及车辆进出，致使该村委会无法工作。 2011年10月10日，某村村委会按照村民要求修改上述协议中的部分条款并印发给全体村民。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等人以修改后的协议条款是假的为由，煽动部分村民于10月12日开始经常到某创业园园区内采取拉横幅、拦路等方式阻挠该园区内人员进入、车辆进出。郭开根、冯悦洪、高明炎（均已判刑）积极实施上述阻挠行为，致使园区内企业生产、花木场养护、食店及商店营业无法进行。 同年11月4日，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高明炎等人又在该园区内张贴告示要求园区内企业于15日内搬迁、工人于7日内撤离，否则强行“清场”。11月12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等人煽动村民并伙同郭开根、高明炎、吴桂权（已判刑）等人前往该园区内“清场”，不准工人留在园区内及宿舍里，迫使园区内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停工、停产。期间，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 二、妨害公务罪 2011年11月12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等人敲锣召集数十名某村村民聚集到某创业园，由郭开根、高明炎、吴桂权等人闯入该园区内员工宿舍楼驱赶工人。公安人员赶到某创业园维持秩序，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郭汉明、周顺景等人指挥部分村民使用铁铲、铁棍、砖块等阻挠、攻击公安人员。被告人冯汝秋及郭开根、高明炎、郭景添（已判刑）、吴桂权等人和部分村民分别使用木棍、铁棍、砖头等追打、投掷公安人员，并砸坏粤T*****警号警车（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400元）。随后，在某村的大榕树处，冯悦洪（已判刑）提出制作汽油弹并提供汽油，陈大妹（已判刑）等人在大榕树下往空瓶内灌装汽油，并用布条封堵住瓶口制作汽油弹。在被告人冯汝秋及高带根、郭汉明、周顺景等人指挥下，被告人周金明及肖添和、麦汉旺、郭锡辉、陈大妹、吴伟堂、冯洪彬（均已判刑）等人在某村向公安人员投掷汽油弹。期间，周顺景、冯汉顺（均已判刑）从大榕树附近食店搬运一个液化石油气罐前往公安人员执法集结的地点，途中由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将该液化石油气罐搬运到与公安人员对峙的路中间，由村民将液化石油气罐气阀打开后投掷点燃的汽油弹致其燃烧。期间，共造成16名公安人员受伤、粤T*****警号警车毁损及多个警用盾牌损坏的严重后果。 三、放火罪 2011年11月1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周金明及肖添和、麦汉旺、郭锡辉（均已判刑）等人在积极参与暴力阻挠公安人员执法的过程中，窜至某村附近中山市某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仓库外，由被告人周金明及肖添和、麦汉旺等人持铁锹、棍棒等工具撬开、砸烂该仓库窗户及窗户内防护墙，被告人周金明及麦汉旺、郭锡辉等人随即从窗口向该仓库内投掷点燃的汽油弹，致使建筑面积1205平方米的仓库和其中某品牌微波炉、暖风机、豆浆机、电热水器、吸油烟机等共31,947件家电（共计人民币7,423,850元）烧毁。 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周金明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冯汝秋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单位员工谭某1、罗某1、逯某1、刘某1、李某1的陈述、被害人杨某1、罗某2、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2、郭某2、严某1、张某1、曾某1、高某1等人的证言、证人郭某1、梁某1、冯某1、黄某1、吴某1、吴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理化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相关物证和书证、同案犯肖添和、麦汉旺、郭锡辉、高带根、郭汉明、周顺景、冯悦洪、郭开根、高明炎、吴桂权、郭景添、陈大妹、冯洪彬、冯汉顺、吴伟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的供述、户籍证明、同案犯的判决书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冯汝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系首要分子，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金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又放火致使他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汝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金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妨害公务罪、放火罪，均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对妨害公务罪有自首情节，对该部分犯罪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汝秋辩解，1.其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但没有煽动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不认罪；2.其有妨害公务的行为，但没有召集、指挥其他村民妨害公务。 其辩护人王俊全辩称，1.被告人冯汝秋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被告人冯汝秋在妨害公务犯罪中，没有召集、指挥他人参与妨害公务；3.被告人冯汝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在妨害公务犯罪中烧伤自己，未参与放火犯罪。 其辩护人梁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金明犯放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周金明在妨害公务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中山市某村下属企业——中山市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某村提留地中的300亩土地出租给中山市某工业基地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后者在该土地上建立某创业园。 2011年9月26日开始，被告人冯汝秋和高带根（已判刑）利用其所在的某村部分村民对上述协议的不满，为达到修改协议条款的目的，多次伙同肖添和、郭汉明、周顺景、郭开根（均已判刑）等人煽动村民聚集在某村村委会门前，拉横幅、搭锅灶做饭、摆设捐款箱，阻挠村委会人员及车辆进出，致使该村委会无法工作。同年10月10日，某村村委会按照村民要求修改上述协议中的部分条款并印发给全体村民。被告人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以修改后的协议条款虚假为由，煽动部分村民于10月12日开始经常到某创业园内采取拉横幅、拦路等方式阻挠园区内人员进入、车辆进出，致使园区企业生产、花木场养护、食店及商店营业无法进行。11月4日，被告人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又在该园区内张贴告示要求园区内企业于15日内搬迁、工人于7日内撤离，否则强行“清场”。11月12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煽动村民并伙同郭开根、高明炎等人前往该园区内“清场”，不准工人留在园区内及宿舍里，迫使园区内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停工、停产。期间，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在郭开根、高明炎等人闯入该园区内员工宿舍楼驱赶工人过程中，公安人员赶到某创业园维持秩序，高带根等人指挥部分村民使用铁铲、铁棍、砖块等阻挠、攻击公安人员。随后，部分村民在某村的大榕树处制作汽油弹，在被告人冯汝秋等人指使下，被告人周金明等人向公安人员投掷汽油弹，造成16名公安人员受伤、粤T*****警号警车毁损（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400元）及多个警用盾牌损坏的严重后果。与此同时，麦汉旺、郭锡辉（均已判刑）等人又砸烂中山市某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仓库的窗户及防护墙，将点燃的汽油弹扔进仓库内，导致仓库起火并将仓库内价值740余万元的物品烧毁。 2018年11月21日、26日，被告人周金明、冯汝秋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谭某1的陈述、该公司提供的停工损失一览表及相关单据证实，2011年10月12日开始，某村村民围堵某创业园道路，阻扰公司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947,607.22元。 2.被害单位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员工罗某1的陈述、该公司提供的损失情况统计表及相关单据证实，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2日期间，某村村民围堵某创业园道路，阻扰公司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3,794.95元。 3.被害单位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员工逯某1的陈述、该公司提供的损失报告及相关单据证实，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0日期间，某村村民围堵某创业园道路，阻扰公司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1,429.44元。 4.被害单位中山市某工业基地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刘某1、李某1的陈述、该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及相关单据证实，某村村民于2011年10月12日开始围堵某创业园道路，阻扰园区内企业生产经营，公司所属物业损失1,086,379元，另为园区内企业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垫付工人工资人民币228,444.65元。 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中旬，我在某创业园区种植的榕树被人损毁，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 6.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20日期间，某村村民围堵某创业园道路，阻扰其经营的花木场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共约人民币26万元。 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9月18日至同年12月7日，某村村民阻扰我位于某创业园的工地施工，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49,807.8元。 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金明、冯汝秋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中山市某园区的员工宿舍、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厂区。 10.中山市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某村“18.2”提留用地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土地证、产权档案资料、土地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在案。 11.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现场提取的玻璃瓶及玻璃碎片、棉花中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 12.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执法公安人员曾某2、黄某2、冯某2、夏某1、张某2、黄某3、张某3、梁某2、李某2、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阮某1、欧某1、黄某4、王某2、赖某1、杨某3未达轻微伤。 13.粤T*****警号警车的勘验检查笔录、破损情况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了该车辆的被砸坏情况。 14.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及被损坏的警用盾牌照片在案。 15.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坏的粤T*****警号警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400元。 16.中山市小榄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烧毁的某家电一批价值人民币7,423,850元。 17.郭某2编写的“把根留住”宣传单及高带根确认的“通知”照片在案。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汝秋1962年4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周金明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 19.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中中法刑一终字第162号刑事裁定书及本院作出的（2012）中二法刑一初字第716号刑事判决书在案证实，肖添和、高带根等十五人分别被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放火罪并处以相应刑罚。 2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某村民要求某村委解释关于提留地的问题，村委做了解释说明之后，以冯汝秋、高带根为首的村民不相信村委会的解释并煽动村民多次到某村委聚集闹事，在村委门口摆设捐款箱、搭灶做饭、拉横幅，造成村委无法正常工作。10月11日开始，村民又转去提留地闹事，冯汝秋等人指使村民在那里静坐、拉横幅、阻止车辆进入厂企，影响厂企的正常生产秩序。 2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因为村提留地的问题，有村民在村委会聚集，之后又有村民在某创业园聚集。 22.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10月13日至11月11日期间，到某镇交界的地方观察闹事村民的活动，期间每天都看到很多村民聚集在一起，拉横幅将路口拦住，不让员工和车辆出入。 23.证人张某1、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2日早上，我在某创业园员工宿舍大楼看见很多某村民手持木棒、铁锹之类的东西强行将宿舍的员工赶出宿舍楼。 2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2日早上7时许，我驾驶粤T*****警号警车到某创业园维持秩序，聚集的某村村民使用木棍、铁棍、砖头等追打、投掷执法的公安人员。期间部分村民向上述警车投掷砖头、石块，并使用铁棍等工具打砸该警车致左侧玻璃被砸烂及车身多处被砸坏。 25.证人曾某2、黄某2、冯某2、夏某1、张某2、黄某3、张某3、梁某2、李某2、王某1、阮某1、欧某1、黄某4、王某2、赖某1、杨某3等68人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2日上午8时许，公安人员到某创业园维持秩序，百余名某村村民使用木棍、铁棍、砖头等追打公安人员，后又向公安人投掷汽油弹和燃烧液化石油气罐暴力抗法，导致公安人员的身体不同程度受伤。 26.证人黄某5、曾某3、欧某2、陈某2、李某3、苏某1、郑某1、陈某3、郑某2、肖某1、郑某3、郑某4、梁某4、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2日上午8时许，公安人员到某创业园维持秩序，百余名某村村民使用木棍、铁棍、砖头等追打公安人员，后又向公安人投掷汽油弹和燃烧液化石油气罐暴力抗法。 2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某村村民以为村委出租给某创业园那块自留地无钱分，先在某工业园拦路，2011年11月12日，几百村民在工业园宿舍驱赶工人，后向赶来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扔砖头、汽油弹，后来我看见某仓库起火了。 28.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初的一天，我见二三百村民因为土地问题聚集在某创业园，阻挠园区工人上班。11月12日早上，我听到有人敲锣集合村民到某创业园，到现场我见几百村民在那里和警察争吵，后来很多村民殴打警察、将点着火的汽油瓶丢向民警，之后又看到工业园一工厂车间冒烟燃烧起来。 29.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某村民怀疑村委私自处置村提留地，“秋枝”和高带根等人先于2011年9月组织村民在某村委会门前拉横幅、摆设捐款箱、搭灶做饭。到了10月份，他们认为村委会给的解释说明不可信，于是又组织村民前往某创业园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驱赶过往的车辆及工人。期间，高带根号召村民将工业区的人员全部赶走。同年11月12日8时许，“秋枝”两夫妇在村里面敲锣，召集村民到创业园聚集，村民在强制驱赶工人时，与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发生冲突，向公安人员投掷砖头及汽油弹，最后还导致厂房着火被烧毁，“秋枝”和高带根也在场。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带领村民闹事的组织者、策划者“秋枝”。 30.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下旬，因为土地问题，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组织村民在某村委会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阻挠村委正常办公至9月30日，之后在10月12日，又组织村民到某创业园聚集，阻挠园区厂企的工人上班，11月12日聚集在创业园的村民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冲突后追打警察。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事件的牵头人之一，组织村民到创业园闹事。 31.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份，某村民因为土地问题，在“冯秋枝”和高带根等人组织下，先在村委会门前聚集、摆设捐款箱、拉横幅、搭灶做饭，之后他们又带着村民到某创业园的某地聚集，拦路、阻止员工和车辆出入，不让企业正常生产。同年11月12日，我看到在某地有村民向警察投掷砖头，后面还有厂房被烧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带头指挥村民在村委及某地闹事的“冯秋枝”。 32.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26日，因为村提留地的事情，“秋枝”和高带根等人号召某村民“过去村委会那边找他们说清楚”，村委会工作人员给予明确解释回应后，他们不相信，之后他们就组织村民在村委会聚集、拉横幅、摆设捐款箱、搭灶做饭，持续到9月30日。10月12日，他们又组织村民转移到某创业园拉横幅、搭灶做饭，不让园区工厂生产、阻止员工和车辆出入。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煽动村民到创业园闹事的“秋枝”。 33.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村民聚集的时候，我看见“秋枝”和高带根他们聚在一起商议，他们是村民聚集的组织指挥者，煽动村民到村委会和某地聚集。我也参与了“他们组织的聚集活动。“秋枝”他们还在某地指挥村民拉横幅、拦路，不让企业员工进出上班。2011年11月12日，“秋枝”和高带根等人指挥村民与到场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对峙、追打公安人员。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在某地聚集时指挥村民的“秋枝”。 34.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26日，因某村300亩土地出租问题，高带根等人带领数十名村民聚集在某村委会门前，后采取搭帐篷、拉横幅、搭锅灶做饭等方式阻扰村委会人员、车辆进出。同年10月10日，某村委会与承租方协商修改了合同部分条款并将相关资料印发给全体村民，但冯汝秋及高带根等人称上述资料虚假，要求承租方以150万元/亩的价格购买，否则驱赶工人、打砸工厂。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煽动村民闹事、阻止村委开工的“冯秋枝”。 35.证人梁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开始，某村民因为土地问题每天聚集到厂企门口，拉横幅、搭灶做饭、阻拦厂企工人进厂上班。11月12日村民继续在那里闹事，并与前来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发生冲突，村民辱骂殴打警务人员。其指认被告人冯汝秋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在“某地”聚集时指挥现场村民，不让工厂的员工出入。 36.证人梁某4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份，我到某村了解情况，见某村3队、5至11队村民从9月26日开始因为300多亩提留地问题到某村委会闹事，很多村民在村委门口拉横幅、搭灶做饭，影响了村委正常办公。10月11日开始，村民陆续到某工业园的某地那边拉横幅、拦路，影响了工业园厂企的正常生产。11月12日那天，村民到某地那边“清场”，后追打到场执法的民警，之后部分村民在某桥边和警察再次发生冲突，并且烧了一间厂房的仓库。豆豉等人用铁棍将厂房的玻璃窗打烂，接着豆豉、二傻和一个个子较高的村民将点燃的汽油弹扔进厂房的仓库，不久厂房就冒烟起火了。其指认被告人冯汝秋、花名“秋枝”，鼓动村民闹事、在火烧厂房仓库的现场拿工具打警察。 37.证人梁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至11月期间发生的某村民在某村委会和某创业园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封堵工厂门口、不让员工和车辆出入、不给企业正常生产的事情，是“秋枝”和高带根等人组织的。11月12日早上，三四百名某村民按照既定计划到创业园驱赶工厂员工，后来又追打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负责指挥的“秋枝”。 38.证人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12日早上，在某创业园发生某村民殴打警察的事件，我看到“秋枝”手持白色塑料圆管冲向警察进行追打，还看见他捡起石头扔向警察。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秋枝”。 39.证人冯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12日早上，我来到某创业园，看到冯汝秋手里拿着木棍，叫我们村民往前冲与警察对抗。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 40.证人冯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12日，在某村榕树头，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在现场叫村民挡住警察，“一定不能让警察过桥来”，当时还有村民在制作汽油弹，随后不久我听见村民说有人把厂房点着火了，我就赶紧走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指挥村民与警察对抗的人。 41.证人黄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们某村民因认为村委出卖提留地又没有钱分，连续几天到村委会门口聚集、搭灶做饭，不让村委会办公，后来村委提供出租提留地的相关合同，但关于土地的相关谣言没有停止，自2011年10月12日起，村民在高带根的鼓动下聚集到“某地”拉横幅、搭灶做饭、阻止企业开工。同年11月12日，我去到某仓库桥头，见高带根指挥村民向警察扔砖头和汽油弹，还有村民往警察那边扔煤气瓶，最后还看到“豆豉”等人打烂某仓库的墙和窗，向里面扔汽油弹，将仓库点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在村委及某地聚集时见过的“秋枝”。被告人周金明是在桥头拿汽油弹砸警察的“阿龟”。 42.证人黄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见到我们某村的村民因为怀疑村委在提留地的利用处置上有问题，先是于2011年9月底在村委会聚集闹事，之后又到小榄镇某创业园聚集，之后有人在创业园张贴要求企业和工人限期搬走的“清场”告示。同年11月12日，我在某桥头见“秋枝”和高带根等很多村民，有村民向执勤的民警投掷石头和汽油弹，后来我见桥头附近一厂房着火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秋枝”。 43.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我们某村民以为村委会卖掉自留地且无分钱，2011年10月期间就有村民在某创业园拦路、阻止企业生产和人员、车辆进出。同年11月12日，我与“大天二”“豆豉”等某村村民一起，在某村与某工业区交界处，向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投掷自制汽油弹。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参与创业园闹事，被告人周金明参与向公安民警扔汽油弹。 44.证人罗某3、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12日至同年11月11日，我每天在某创业园便衣侦查，看到每天都有几十上百的村民在创业园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拦截进入创业园的道路，禁止员工和车辆出入，致使园区内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证人罗某3指认被告人冯汝秋经常出现在创业园聚集现场。 45.同案犯肖添和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因村民对某村委出租村提留地有意见，郭汉明等人鼓动村民在村委会门口搭灶做饭、设置捐款箱，堵住村委大门，不让工作人员上班。村委给了答复后，冯汝秋和高带根煽动村民，说要到某创业园不让企业开工问题才能得到解决，于是他们就开始到创业园拉横幅不让企业开工。2011年11月12日，“秋枝”和高带根等人在某大榕树附近“大声叫村民不要让民警过来，叫村民冲过去顶住”，我和其他村民一起将汽油弹投向执勤民警，在扔第二个汽油弹时，我将自己衣服烧着火，村民上前帮我灭火。后来我和麦汉旺等人先打烂一家仓库的玻璃和砖墙，然后扔汽油弹进去，导致仓库着火了。其指认被告人周金明是在桥头向警察扔砖头和汽油弹的“阿龟”。 46.同案犯麦汉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12日，在某村和某工业区交界处，“秋枝”和高带根等人负责策划指挥村民袭击警察，叫村民团结齐心、对警察反击，我和“垃圾龟”等人参与点燃汽油弹扔向警察，并和“大天二”等人打烂仓库的玻璃窗，将汽油弹扔到仓库里，把仓库烧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秋枝”。 47.同案犯郭锡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初，某村民误以为村委将村提留地卖了又没有钱分，在“秋枝”和高带根等人的组织下，先到村委会门口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导致村委无法正产开工，后又转移到某地聚集，拉横幅、拦路口，阻止工厂开工，要求工厂员工限期离场。11月12日早上，我在某镇交界的桥头位置，看见几百村民在桥头聚集，冯汝秋等人对村民说“警察攻过来了，拿砖头和汽油弹砸警察，不要给警察攻过来”，我将汽油弹丢向执勤民警，又见人将一煤气瓶扔向民警，随后该煤气瓶被点燃。村民将附近一间厂房的玻璃打破后，我跟着其他人将汽油瓶扔进厂房。其指认被告人冯汝秋于2011年9月召集村民到村委门口集合，并于2011年11月12日在某村指挥村民捡砖头、汽油弹砸警察。 48.同案犯高带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份，因村民对某村委会出租村提留地有意见，某村一名叫“秋枝”的男子号召村民一起到某村委会门前堵住，直到村民得到合理解释为止，对此我也表示同意，后来我们在村委门前拉横幅、搭灶做饭、摆设捐款箱，持续了几天时间。到了10月份，有村民去提留地阻拦施工，“秋枝”等人就叫我敲锣召集村民过去聚集，并要求村民到提留地的工厂门口堵塞，不让进出工厂的车辆和工人通行，阻挠工厂开工，我们就这样导致园区企业不能正常生产达一个月。期间，我还书写了“通知”并由村民张贴出去，要求园区内的工厂和人员限期搬走，并扬言到期会强制驱赶他们。同年11月12日，我根据“秋枝”的安排，伙同他人敲锣号召村民到提留地聚集，大约二三百名村民聚集后，村民就开始“清场”，随后有警察到场维持秩序，村民就捡石头扔向民警，持棍棒、铁铲等工具殴打民警，不时向民警投掷自制的汽油弹。到了10时许，我就远远看到工厂冒浓烟起火了，听说是有村民扔汽油弹烧起来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秋枝”。 49.同案犯郭汉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0月前后，很多某村民以对某村委会处理提留地有意见为由，在村委会拉横幅、搭灶做饭。其指认被告人冯汝秋参与村委聚集。辨认出被告人周金明是“阿龟”。 50.同案犯周顺景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底，高带根借益隆个别村民对村委出租村提留地的合同有意见，敲锣召集村民到村委会门口拉横幅、搭灶做饭、摆设捐款箱，村委出面辟谣并将租赁合同印发给村民后，高带根又组织村民到某工业园聚集，阻止工厂正常运作，后来我听村民说高带根制作通知书张贴到工业园的工厂，要求他们限期搬走。同年11月12日，我见很多公安民警在某仓库对开路段维持秩序，二三百村民聚集在某路段，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在榕树下制作汽油弹。 51.同案犯冯悦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开始，在“秋枝”和高带根等人组织下，我先后到某村委会及某工业区进行聚集，村民在村委会门前拉横幅、搭灶做饭，阻碍办公，我和其他村民在工业区阻碍几间工厂正常生产，阻止工厂的员工及车辆出入。期间高带根他们在工业区宿舍楼张贴“清场”告示。同年11月12日早上，在高带根的指挥下，很多村民在闹事的地方殴打警察，我提供汽油给村民制作汽油弹。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冲在前殴打民警的“秋枝”，被告人周金明是向村民提供汽油弹扔向警察的“阿龟”。 52.同案犯郭开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底至11月期间，我因对某村委处置土地有意见，伙同其他村民到某村委会拉横幅、搭灶做饭，不让车辆人员进入村委会，后又在某创业园不让企业开工、不让工人进厂上班。同年11月12日，在村民张贴高带根写的强制清场通知后，我和其他村民到某创业园强行驱赶工人，后又和其他村民与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对峙，殴打警察。“秋枝”等人积极在某地参与拉横幅拦路、阻止企业开工。其指认被告人冯汝秋是参与在村委会及某地聚集，并于2011年11月12日在“某地”带头指挥村民对抗执法民警的“秋枝”。 53.同案犯高明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份，我们某村村民以为村委会将村提留地出卖又未分钱，“大添二”等人组织村民先在村委会门前聚集，拉横幅、制作捐款箱子、搭灶做饭，后来有人组织村民转移到某创业园聚集，不让那边的几间工厂开工，阻止人员和车辆出入，在那里持续了二十多天。期间高带根叫我和其他村民去“某地”宿舍张贴要求园区工人限期离开的“通知”。同年11月12日，我们听到敲锣后，按计划前往“某地”强行驱赶工业园的工人，警察前来维持秩序，我们于是围攻殴打公安人员。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在村委会及某地为聚集的村民煮饭。 54.同案犯吴桂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我们某村村民因对村委会出租提留地的合同不满，先一起到村委会门前搭灶做饭围攻村委，后经政府协调修改合同并印发村民。同年10月间，冯秋枝和高带根等人又跟村民说合同是假的，因为村委已经无法正常办公，他们就组织村民前往某创业园拦路、拉横幅，阻止工厂开工、车辆进出。后来高明炎等人又张贴高带根写的“清场”告示，要求工业园的工人、花场限期搬走。11月12日，冯汝秋和高带根带领我们几百村民到工业园宿舍“清场”，我们在“某地”驱赶宿舍楼的员工，之后警察到场维持秩序，村民就下楼与警察对峙，随后村民就用砖头、棍棒等追打警察。在七队大榕树附近，“豆豉”、周金明等很多村民向警察投掷汽油弹，后来又有村民向厂房投掷汽油弹，然后有村民说有厂房着火了，投掷汽油弹期间，还有村民搬了煤气瓶到警察面前并点燃。这次聚众活动是冯汝秋和高带根等人组织的，他们积极参与在村委会门前的聚集并与村委协商、带领村民到某地工厂清场。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 55.同案犯郭景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某村民因为土地问题在村委会聚集导致村委无法正常办公，政府和村委出面解释之后，仍有村民起哄生事，“秋枝”和高带根等人就借机组织村民到“某地”拦路、阻碍工厂开工，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入。同年11月初，在“秋枝”和高带根等人领导下，我们又向“某地”的工厂及花场发出限期离开的告示并准备强制“清场”。11月12日，高带根骑着三轮车带着人敲锣召集村民到“某地”去“清场”，我去到现场后，见高带根指挥大家驱赶宿舍的工人，后公安人员到场维持秩序，“秋枝”打电话给他老婆，叫她敲锣召集村民过来，我们村民就向民警扔石头和汽油弹，期间还有人将一个煤气瓶扔到警察面前点燃，又有村民打烂厂房的玻璃，将汽油弹扔进厂房导致起火。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是指挥村民与警察对抗的“秋枝”，被告人周金明在某村向警察扔汽油弹。 56.同案犯冯洪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村民以为村委会出卖村提留地又无钱分，2011年9月，某村民在村委会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10月份，村委提供租赁合同给村民后，村民听信该合同是假的传言，又到某创业园聚集、拉横幅、搭灶做饭，不让园区厂企员工及车辆出入。同年11月12日，见高带根等人敲锣，我们按计划前往“某地”强制驱赶工人，在向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投掷汽油弹，后来有厂房冒烟着火。当天我在榕树头见过冯汝秋、高带根等人，他们向村民发出“挡住外面的警察”的指令。其辨认出被告人冯汝秋就是在2011年9月召集村民到村委会门口集合并在2011年11月12日指挥村民用砖头和汽油弹砸民警的“秋枝”。 57.同案犯吴伟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底开始，我们某村民以为某地被村委会私自处理没有钱分，有人组织村民在村委会门前拉横幅、搭灶做饭，后来他们又转移到某创业园聚集。至同年11月12日，我参与向维持秩序的民警扔砖头和汽油弹。后来我看到“豆豉”等人敲开厂房的窗户，向里面扔汽油弹并导致厂房起火。其指认被告人周金明是向民警扔汽油弹的“阿龟”。 58.同案犯陈大妹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12日早上，很多某村村民在某地手持木棍、砖头等与民警对峙，期间我向村民告知汽油弹的位置，一些村民就拿汽油弹投掷，后来我看到某仓库起火。 59.被告人周金明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12日上午，我在家听到有人敲锣集中的声音，就去到某村民拉横幅阻止工厂开工的“某工业区”，见到很多村民向维持秩序的大批公安民警投掷石块、砖头，我也捡起砖头向民警砸去。后来有村民拿了两箱汽油弹到现场并投向公安民警，于是我也拿起汽油弹掷向正在维持秩序的民警，当我投第二个汽油弹时，着火的汽油落到我右耳，我马上丢掉汽油弹并脱下衣服扑打身上的火，“大天二”和“大林猪”也帮我扑火，然后就到某路段坐着。十几分钟后，有很多村民跑回来说“某工业区”的厂企着火啦，警察抓人啦，我听到以后就跑回某村那边，先把烧焦的头发剪掉，然后继续在某市场卖鱼，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就跑到外地避风头去了，直到2018年11月21日回来向公安机关投案。 60.被告人冯汝秋的供述证实，我花名“秋枝”，2011年11月12日，我在某工业园当保安时，有一某村八队的男子跑来跟我说警察来了，于是我立即打电话给我老婆，让她通知市场里的人，叫他们敲锣通知村民到工业园“某地”集合，后来警察刚到，就有村民用砖头砸警察，随后发生冲突，我从保安室拿一把铁锹跑出去，见到村民用砖头砸警察，我也捡起砖头砸向警察。随后警察将我们驱散并对我们实施抓捕，我就潜逃到江门市一带，直到2018年11月26日回来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冯汝秋及其辩护人辩解、辩称被告人冯汝秋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但没有召集、煽动其他村民参与，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或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证人郭某1、梁某1、冯某1、黄某1、黄某1、梁某3、梁某4、梁某5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同案犯肖添和、郭锡辉、高带根、冯悦洪、吴桂权、郭景添、冯洪彬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冯汝秋煽动、组织其他某村村民聚集在中山市某村民委员会及中山市某创业园，致使相关单位工作、生产无法进行，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并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冯汝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冯汝秋及其辩护人辩解、辩称被告人冯汝秋在妨害公务犯罪中未召集、指挥其他人员妨害公务的意见，经查，证人吴某1、冯某3、冯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肖添和、麦汉旺、郭开根、郭景添、冯洪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冯汝秋指挥其他村民暴力对抗执行公务人员的正常执法活动，故被告人冯汝秋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金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金明在共同妨害公务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金明积极主动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系行为性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金明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周金明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周金明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周金明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金明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被告人周金明未参与实施放火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现有指控被告人周金明参与放火的证据仅为同案犯麦汉旺、郭锡辉的指认，且同案犯麦汉旺的供述和指认反复，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亦未能清晰反映被告人周金明实施放火行为，故指控被告人周金明参与实施放火犯罪行为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周金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冯汝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系首要分子，又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金明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冯汝秋在判决宣告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汝秋、周金明对妨害公务罪有自首情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汝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金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周金明犯放火罪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汝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监视居住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6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周金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监视居住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春连 审 判 员  刘叶青 人民陪审员  郭剑锋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梁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