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614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锋，曾用名陆艳锋，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杰，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华伟，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丁红、吴宇轩，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荣花，女，1981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22251981********，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瓦坊乡陡张村大侯庄**,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和谐汇景新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茅迎春，江苏君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后兵，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夏青、邱允晖，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桂芳，女，1971年11月18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由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超、苏柏（实习），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候飞飞，男，1992年6月9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元亮、左涵（实习），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继彬，男，1971年7月4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曾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04年3月24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钮惠冲、朱佳，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艳霞，女，1981年12月22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幼华，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汉兵，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241963********，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江，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富丽花园****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周悦，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淑娟，女，1963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241963********，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富丽花园****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李静静，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秀梅，女，1968年2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231968********，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兴东街道孙李桥村****，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瑞丰花园27幢203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费金鑫，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军，男，1969年9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241969********，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江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兴东街道孙李桥村****，南通市崇川区瑞丰花园27幢203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桂华，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盛林，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二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丽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被告人陆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4年左右，被告人陆锋开始从事牛杂、牛制品销售，后租用本市通州区金新街道利民村四十二组18号从事屠宰生牛及牛杂加工等事项。2018年7月起，被告人陆锋陆续从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进老母猪肉共计128807斤，并安排屠宰场员工或由王继彬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1.5元至23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其中已销售124270.2斤，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1450022.3元，尚余4536.8斤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二、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侯华伟分别在端平桥菜市场和本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开设侯哥黄牛肉店铺，后侯华伟、王荣花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31546.6斤，并由侯华伟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8至25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567838.8元。三、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2年左右，被告人朱后兵开始销售牛肉，后分别在端平桥菜市场和本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开设“阿兵牛肉”店铺。2018年5月起，朱后兵、肖桂芳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2889.5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5至35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67342.5元。四、被告人候飞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候飞飞开始销售牛肉。后为营利，候飞飞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0325.2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4至34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04952.8元。五、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至10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86992.9斤，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770842.1元。六、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张汉兵、戴淑娟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2元至8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5953.4斤，并在送货时帮助候飞飞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448420.5元。七、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叶秀梅、李建军明知陆锋、侯华伟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3265斤，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70117元。八、被告人盛桂华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盛桂华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盛桂华明知陆锋、侯华伟、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27357斤，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23598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采取用老母猪肉冒充牛肉的方法，以假充真，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明知上述被告人采取用老母猪肉冒充牛肉的方法，以假充真，仍为其提供货源及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荣花、肖桂芳、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秀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数量、金额持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1.其和老母猪肉商户之间没有对账、核实，其购买的数量中还包括猪心、猪排骨、猪脂肪油等。2.其向袁志苗、刘某及常熟等地其他客户销售的就是猪肉、牛碎肉、牛杂，没有以老母猪肉冒充牛肉进行销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根据假冒伪劣的概念，陆锋利用牛场及员工生产、加工成品及半成品的老母猪肉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实质要件”，指控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二、陆锋收购的并非全是老母猪肉，还有相当多的下脚料等，公诉机关对此未予区分，一并计算其销售数量不正确。被告人侯华伟当庭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解：1.其是把老母猪肉当牛碎肉按12-15元每斤的价格卖的，指控其的销售价格偏高。2.张汉兵、戴淑娟等人的账本其没有见过，都是他们单方面记的，在侦查阶段其只是大概看了一下，没有逐笔对账。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侯华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证据不充分。2.对起诉书指控侯华伟购买老母猪肉数量、销售金额均存疑。3.侯华伟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赃，有坦白情节，未造成危害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荣花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荣花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王荣花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3.王荣花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后兵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朱后兵的涉案销售金额，案涉账本并非送货单据，并无朱后兵、肖桂芳的签字，仅是批发商自行制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关于朱后兵的违法所得数额，违法所得金额应当以认定的销售金额扣减用于批发的成本所得的金额认定，应当为138447元，而朱后兵、肖桂芳案发后已退出169600元，余款应冲抵其依法应当缴纳的罚金。3.朱后兵所销售的假牛肉对人体并无任何伤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朱后兵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桂芳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销售金额，上家的账本系孤证，不能据此认定其购买老母猪肉的数量，进而认定其销售金额。2.肖桂芳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已向公安机关退缴15万元，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候飞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候飞飞的销售数量有异议，根据现有证据，其销售的假牛肉数量远低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2.候飞飞销售的假牛肉经鉴定是无毒无害的，未造成严重后果，其社会危害性较低。3.候飞飞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50000元，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继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解：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三家均直接和其老婆杨艳霞联系、结账，其未参与。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继彬仅参与了部分蘸牛血的行为，且其向陆锋销售的老母猪肉数量中还包含其他产品，故不应将其与陆锋之间的销售数额全部指控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王继彬、杨艳霞虽系夫妻关系，但两人各做各的生意，不应将两人各自的销售数额合并予以指控。3.王继彬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王继彬只是为了多做点生意，未造成任何损害结果。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艳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杨艳霞涉案金额为770842.1元有异议。应从2018年10月份计算销售金额，且应剔除其出售的猪内脏、纯肥肉及购买者仍以猪肉销售的部分金额。二、杨艳霞在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的过程中，未参与帮助抹牛血的部分，其没有犯罪故意，不应当计入案涉金额。三、杨艳霞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改过自新。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汉兵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汉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张汉兵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张汉兵系从犯。2.张汉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系坦白。3.张汉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张汉兵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淑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戴淑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戴淑娟销售给陆锋的6000斤猪肉是无法冒充牛肉出售的，该部分的销售金额应当从总的销售金额中予以扣除。2.戴淑娟未参与假牛肉的加工和销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戴淑娟再犯危险性小，可改造空间比较大。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秀梅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叶秀梅的销售金额存在异议。2.叶秀梅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3.根据评估调查报告，叶秀梅基本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建军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建军主观上违法意识不足。2.李建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盛桂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陆锋冷库中未销售的肉制品不能排除系向盛桂华购买的，故该部分数额不能计入盛桂华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数额。2.盛桂华在整个过程中曾希望中止，但因受到下家胁迫而不得已继续供货。3.盛桂华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盛桂华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5.盛桂华所销售的生猪肉来源合法，质量合格，情节相对较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陆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4年左右，被告人陆锋开始从事牛杂、牛制品销售，2017年下半年，其租用本市通州区金新街道利民村四十二组18号从事生牛屠宰及牛杂加工等事项。2018年7月起，被告人陆锋陆续从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进老母猪肉共计123807斤，并安排屠宰场员工或由王继彬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加工，按每斤11.5元至23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其中已销售119270.2斤，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139万余元，尚余4536.8斤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9月起，陆锋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11.5元或12.5元的低价向袁志苗出售18150斤假牛肉；以每斤16元或17元的低价向袁志苗出售2760斤假牛肉。2.2018年7月起，陆锋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23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360斤假牛肉；以每斤16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520斤假牛肉；以每斤18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310斤假牛肉。二、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系夫妻关系，两人在端平桥菜市场和本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经营侯哥黄牛肉店铺，2018年5月左右，侯华伟、王荣花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31546.6斤，并由侯华伟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8至25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56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2018年上半年起，侯华伟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18元的低价向顾某销售400斤假牛肉。三、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朱后兵与肖桂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在端平桥菜市场和本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经营“阿兵牛肉”店铺。2018年5月起，朱后兵、肖桂芳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2889.5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5至35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6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6月起，朱后兵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元的价格向沙嵩销售1100余斤假牛肉。2.2018年6月起，被告人朱后兵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元至32元的价格向王云鑫销售500余斤的假牛肉。四、被告人候飞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候飞飞开始销售牛肉。后为营利，候飞飞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0325.2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4至34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0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8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至34元的价格向申文莉销售400斤假牛肉。2.2018年8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至32元的价格向胡俊燕销售180斤假牛肉。3.2018年9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28元的价格向李广辉销售800斤假牛肉。五、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至10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86992.9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77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8或9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陆锋出售老母猪肉61605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1217元。2.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9元或1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203.9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649.7元。3.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9元或1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17205.8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54193.4元。4.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5978.2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9782元。六、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系夫妻关系，二人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张汉兵、戴淑娟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8元至11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0953.4斤，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43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候飞飞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8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1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2.2018年5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10元或11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9122.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19508元。3.2018年6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9元左右的价格向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2683.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3264.5元。4.2018年6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10.5元左右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814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7648元。七、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系夫妻关系，二人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叶秀梅、李建军明知陆锋、侯华伟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3265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7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35065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88617元。2.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0元。3.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9元的价格向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3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7000元。4.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10.5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5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500元。八、被告人盛桂华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盛桂华在本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盛桂华明知陆锋、侯华伟、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27357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23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盛桂华以每斤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2613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23782元。2.2018年7月起，盛桂华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元。3.2018年8月起，盛桂华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12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叶秀梅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陆锋、朱后兵的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当场扣押陆锋现金31106元、肉制品4536.8斤，扣押朱后兵现金196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陆锋家属代为退赃460000元，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退赃150000元，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退赃150000元，被告人候飞飞退赃50000元、被告人张汉兵退赃100000元，被告人李建军退赃20000元，被告人盛桂华退赃100000元。上述款项均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王继彬退赃200000元（暂扣于本院）。再查明，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审查起诉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陆锋等13名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南户籍资料，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陆某乙、纪某、魏某、陆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吴某的陈述；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扣押清单（附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重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记录、送（销）货单、营业执照等；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微信信息；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发还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审前调查函、调查评估意见书、审前调查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的行为定性首先，关于被告人陆锋、侯华伟从上家购进的老母猪肉后进行涂刷牛血处理的事实，两被告人均无异议，亦与被告人王继彬等上家的供述、证人陆某乙、纪某、魏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次，关于被告人陆锋、侯华伟将处理后的老母猪肉冒充牛肉对外销售的事实，经查，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本人在公安机关有多次稳定供述，其为了谋取利益，将老母猪肉冒充牛肉对外出售。该供述与本案被告人王继彬、张汉兵、叶秀梅等人的供述，证人陆某乙、纪某、魏某、陆某甲、顾某的证言及从下家袁志苗处扣押的肉产品鉴定结论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认定陆锋、侯华伟销售假冒牛肉的事实。被告人陆锋没有销售假冒牛肉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等人将老母猪肉涂刷牛血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即是生产、销售以假充真的伪产品，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中各被告人销售金额的认定。1.对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案涉账本记录不规范、未经对账，不能作为认定购买老母猪肉数量依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淑娟、杨艳霞所记账本记载了销售老母猪肉的日期，数量、金额等基本要素。本院认为，案涉账本虽不符合会计记账的标准，但符合普通人的日常记账习惯及本案记账人的文化水平，而且在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上述账本内容亦作为买卖双方核对账目的依据，故案涉账本能够反映案件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定案证据。综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朱后兵、肖桂芳等人购买老母猪肉的数量及金额。被告人陆锋、侯华伟及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朱后兵、肖桂芳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继彬提出其对杨艳霞联系销售的部分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杨艳霞未参与涂抹牛血的部分应从杨艳霞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老母猪肉摊位，均明知将老母猪肉卖给陆锋等人用于充作牛肉出售，且对于杨艳霞负责联系的部分，王继彬也参与了送货。故两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对共同经营、出售的老母猪肉数量、金额均应承担责任，杨艳霞是否参与涂抹牛血不影响其销售数额的认定。3.对于被告人陆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其购买的老母猪肉数量中包含无法充当牛肉对外出售的猪下水等产品，经查，根据案涉账本、陆锋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王继彬、杨艳霞等人的供述，起诉书指控陆锋购买老母猪肉的数量中已剔除仔排、小肠、油等产品。故对上述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从被告人陆锋处扣押的老母猪肉是否计入销售金额。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3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陆锋等人购买了老母猪肉刷牛血后冒充牛肉对外销售，应以其销售假牛肉价格计算其销售金额，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陆锋处扣押的肉制品4536.8斤，因尚未对外销售，且其货值金额未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数额，故对于查扣的部分不应计入其销售金额。至于向陆锋供货的上家的销售金额，因无法区分该4536.8斤肉制品的供货人及相应比例，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5.关于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提出的其以2元/斤的价格向被告人陆锋出售的是肥肉、猪下水等无法冒充牛肉的产品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以2元/斤出售的系老母猪肉，故对于上述辩解，本院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候飞飞辩称其曾因老母猪肉质量不好，购买后退货的辩解，经查，庭审中被告人杨艳霞、戴淑娟、叶秀梅供述候飞飞的确存在退货情形，但数量较少，故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陆锋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9万余元，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6万余元，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6万余元，被告人候飞飞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销售老母猪肉金额为人民币77万余元，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的销售老母猪肉金额为人民币43万余元，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的销售老母猪肉金额为人民币37万余元，被告人盛桂华的销售老母猪肉金额为人民币23万余元。四、其他量刑情节1．关于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王继彬、戴淑娟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张汉兵的主观恶性小，以及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张汉兵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假冒牛肉或为此提供帮助，涉案金额均达数十万元，较大程度的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及市场经济秩序，本案被告人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非偶然犯罪。上述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上述被告人均直接实施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均不宜适用缓刑。3．其他关于各被告人有坦白、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假充真，生产、销售假牛肉制品；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牛肉，仍为其提供货源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荣花、肖桂芳、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秀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继彬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均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0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侯华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王荣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朱后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肖桂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候飞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王继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杨艳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张汉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戴淑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叶秀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李建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盛桂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扣押在案的肉制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人民陪审员  曹大明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姚 娟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