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行初488号原告：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迎宾路**。法定代表人：王国维，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振松，系上海汉盛（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滨水路**法定代表人：卜世杰，系区长。委托代理人：高宏伟，系区政府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鲁强,系辽宁哲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维公司）诉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辽中区政府）履行补偿职责一案，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5）沈中行初字第177号行政判决。帝维公司上诉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行终726号行政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帝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维、委托代理人徐振松，被告辽中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高宏伟、鲁强，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诉称，1995年11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国维以沈阳市东轻北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轻公司）名义与辽中县乌伯牛乡吴家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达成征用自然泡沼协议，征用自然泡沼225亩，开发旅游服务业，征用补偿费100万元。2001年12月18日，村委会将与东轻公司的自然泡沼收回，另行征用给原告公司开发使用，村委会协助办理土地手续。2001年12月10日，县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就帝维公司与香港鑫联国际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北斗庄园事项议定，政府各部门全力支持，帮助原告企业办理相关房产与土地手续，土地出让金等费用暂时缓交。2002年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请示对原告违法占地的处罚意见，表明原告公司是一个具有欧式风格的服务性企业，县政府为了吸引外资，要求补办用地手续，原告公司占地已构成违法占地事实，可按原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和省厅的要求补办用地手续；原告公司占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市规划；公司占地属历史问题，占用的地类是坑塘沼泽，对违法占地行为可从轻处罚。2003年7月22日、23日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与辽中县人民政府向省国土资源厅出具《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情况的报告》，称帝维公司于1996年对该项目用地进行投资2500万元，进行大规模建设，其中土方投资360万元，形成了面积10.2664公顷,水深4米的人工湖面，修筑土方量10000方的假山，2000延长米的围墙和环湖路等，符合省厅历史遗留问题的补办用地手续的条件。2003年8月11日省政府作出辽政地补字[2003]10号文件，批复同意将辽中县乌伯牛乡吴家屯村坑塘水面8.1862公顷、未利用地6.3614公顷征为国有，合计14.5476公顷（共218亩，2006年政府修路占用3亩，补偿87万元）作为原告公司建设用地，市、县人民政府依法实施项目供地。2003年8月20日，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作出（2003）011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2005年6月6日原告与香港鑫联签订了投资合同，因政府不同意香港鑫联方面政策要求而未实际履行。2006年8月3日辽中县辽中镇吴家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补偿费100万已由原告付清。2008年1月18日原告在政府要求下与新加坡汇普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时任书记县长都去新加坡考察过，后因政府建设水务公司而未果。原告庭审中主张从2003年开始就想交土地出让金，政府说招商引资又缓缴；2005年想交出让金，政府领导换了，不收；2006年想交出让金，时任县长说土地涨价了想卖给他人，不让交；2008年政府让原告与新加坡公司合作，后建设水务公司，不让原告交出让金；2009年交出让金，时任县长同意，正办手续期间，2010年初县长调走，新换县长不同意收。2010年10月，辽中县政府将我公司合法使用的土地与湿地，以修建所谓莲花湖公园的名义，直接将围墙拆开,征用了我公司土地215亩及地上物，当时答应给补偿款，但一直没给。2013年和2014年政府曾经起草过协议书，由双方指定机构评估。2014年12月13日，我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将补偿申请书邮寄给县政府，政府未给答复。2015年4月28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给原告土地补偿款与地上物补偿款。土地补偿款为该宗土地当时当地的市场价值减去土地出让金。因为国有建设用地基准价由四个方面组成，即农民补偿费、土地整理费、办理用地手续费、土地出让金。因土地出让金是土地基准的33%或36%，按照辽中县政府政发[2007]9号文件计算，每亩应补偿157，000元。土地补偿款总计：33,631,598元。地。地上物的补偿标准与范围、补偿标准应按国家的标准即“当时当地的市场价格”予以补偿。二、补偿范围：1、土方工程：下挖土方量235,380立方米（5次倒运实际应为1,176,900立方米）；堆假山及修沿湖路140,476立方米；湖底起高垫洼94,904立方米。土方工程总投资16,856,464元。2、绿化工程：草坪总面积27,639平方米；各种树木800棵；荷花100,000平方米。总投资12,380,098元。3、围墙1360延长米；涵洞两个；电井3眼；暂设房；凉亭。总投资2,600,000元。4、混凝土地面积496平方米；沙石路4071平方米；石材护坡。总投资600,000元。地。地上物总计32,43662元。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土地与地上物补偿总额共计为66,068,160元。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1.2012年辽中县政府工作报告（辽宁省人民政府网），2.辽中县十七届二十五次常务会议报告（人民网）,证明被告的事实征收行为，被告已经将案涉地上工程、地、地上物及土地征收成自己的项目;第二组:3.关于对《关于辽中县政府征收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土地及地上物的补偿申请》的回复,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提出过履行补偿职责的申请，被告答复不予补偿,原告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第三组:4.征用自然泡沼合同书（1995）,5.征用自然泡沼协议书（2001）,6.交款凭证,7.吴家屯村委会收条证明,证明原告从吴家屯村委会处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并且支付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第四组:8.辽中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室会议纪要,9.关于帝维公司违法占地补办用地手续的请示,10.关于帝维公司违法占地的处罚意见,11.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会签单,12.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情况的报告,13.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情况的报告,14.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15.建设用地批准书,16.关于扶持工商企业促进招商引资工作的优惠政策的通知（辽中委发［2002］4号）,17.印发关于《辽中县招商引资优惠政策》的通知（辽中委发［2003］1号）,18.关于莲花湖土地权属事宜的会议纪要,证明实质上原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权益，并且被告也认可原告对案涉土地的开发建设行为，认可原告对土地的权利，2001-2003年期间，被告承诺为原告补办用地手续，先行处罚再补办，处罚的目的是为了补办用地手续，被告明确表明原告缓交土地出让金，缓交期限为取得房屋土地证书后三个月，土地出让按照相关优惠政策办理；第五组：19.原告开发建设前案涉土地卫星图，20.原告开发建设后案涉土地卫星图，证明原告在案涉土地进行开发建设，改变了原来坑塘沼泽的地貌，改善了周围环境，对土地增值起到作用，案涉土地面积为14.5476公顷；第六组：21.书面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22.雇佣协议，证明原告在案涉土地开发建设的土方工程、围墙、电井、涵洞、岛上凉亭、暂设房、绿化工程（包括草坪、树木、荷花）都真实存在，养护费用等人工成本真实发生；第七组：23.《关于印发辽中县城区及乡镇土地级别、基准地价和出让金、租金标准的通知》(辽中政发[2007]9号)，证明该地块按照2007年政府文件标准，基准地价减去土地出让金等于32,425,350元;第八组:24.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执行案件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因无法及时拿到补偿款，生产经营严重困难，对外借款产生巨额利息，无法及时偿还。被告答辩称，一、被告履行了法定职责，判决责令履行法定职责已无实际意义。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关于辽中县政府征收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土地及地上物的补偿申请》后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的申请进行调查，由于原告反映的问题事发于1995年，查找相关当事人和材料有一定困难又加之县政府办公室指派一名副主任正与原告协调处理，所以未在60日内给予原告书面答复。被告于2015年6月1日作出了《关于对的回复》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被告因与原告协调处理过程中，未在60日内书面答复，程序确有瑕疵。但在本案开庭审理前，被告对原告的申请已给予了书面答复，所以判决责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已无实际意义。二、关于原告诉请支付补偿款问题。被告认为原告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土地的行为一直持续至征收时，不应当得到土地补偿款。理由是2001年11月8日，辽中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作出了《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辽规土法字（2001）第10号），对王国维处以罚款人民币77.7万元并责令补办用地手续。王国维于2002年4月28日以原告公司名义交纳罚款10万元，尚欠66.7万元罚款未交纳。在省政府批准原告补办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原告未按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批准书》规定的两年期限办理土地处置手续及申请土地登记。虽然原告做了部分征地的前期工作，但并未取得本案所涉及土地的使用权。原告所称土方工程等地上物未提供审批文件，即使提供了也是违法建设，不予补偿。综上所述，帝维公司对非法占用的土地不享有合法的权益，对未经批准的违法建设也不享有合法权益，所以帝维公司主张赔偿无法律依据。鉴于帝维公司已经对该地块农民支付了补偿金，辽中区政府本着公平公正原则，同意支付该笔补偿金加法定利息给帝维公司。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关于对《关于辽中县政府征收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土地及地上物的补偿申请》的回复；2.送达回证；3.授权委托书、受托人驾驶证复印件；4.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辽规土法字[2001]第10号）；5.原告公司出具的《欠据》复印件；6.辽宁省2002年罚没款收据（NO.0125686）复印件；7.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辽政地补字[2003]10号）复印件；8.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批准书》（第[2003]0119号）；9.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诉县政府履行法定职责一案相关问题的回复》复印件、《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宗地情况的说明》复印件；10.辽中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的情况说明》；11.辽中县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回复》复印件；12.辽中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李太斌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1-16、21、24号证据真实、合法、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17-20、23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2号证据，因该雇佣协议订立于2006年12月30日，协议没有约定雇佣期限，结合征收时间来看，仅能证明至多在2010年之前原告雇人对莲花湖的看护，而不能证明2010年10月到2015年10月间曾对莲花湖进行了看护，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4-1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1-3号证据，是在本院立案后被告才做出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帝维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27日，营业期限为2001年6月27日至2021年6月27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为辽中区迎宾路**定代表人为王国维。被告辽中区政府2016年1月7日撤县设区。1995年11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国维以东轻公司名义与村委会达成征用协议，征用自然泡沼225亩，开发旅游服务业，征用补偿费100万元。被告2001年12月10日县长办公会议纪要“就帝维公司（原北斗庄园）与香港鑫联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鑫联）联合开发原北斗庄园问题”决定，房产证办理由多部门给予支持，土地使用证由土地局协助办理，出让金暂时缓交。2001年12月18日帝维公司与村委会达成协议，村委会将东轻公司的自然泡沼收回，另行征用给原告开发使用，村委会负责协助原告办理土地手续。2003年7月22日、23日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与辽中县人民政府向省国土资源厅出具《关于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有关情况的报告》，记载帝维公司项目于1995年11月末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搞非农业建设，帝维公司于1996年对该项目用地进行投资2500万元，进行大规模建设，其中土方投资360万元，形成了面积10.2664公顷,水深4米的人工湖面，修筑土方量10,000方的假山，2000延长米的围墙和环湖路等，……吴家屯村对该项目用地要求补偿，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帝维公司于1996年和2001年分期付给吴家屯村用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1,108,778.40元，……项目符合省厅历史遗留问题的补办用地手续的条件。至2002年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请示对原告违法占地的处罚意见，表明原告公司是一个具有欧式风格的服务性企业，县政府为了吸引外资，要求补办用地手续，原告公司占地已构成违法占地事实，可按原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和省厅的要求补办用地手续；原告公司占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市规划；公司占地属历史问题，占用的地类是坑塘沼泽，对违法占地行为可从轻处罚。2003年8月11日省政府作出辽政地补字[2003]10号文件，批复同意将辽中县乌伯牛乡吴家屯村坑塘水面8.1862公顷、未利用地6.3614公顷征为国有，合计14.5476公顷（共218亩，2006年政府修路占用3亩，补偿87万元）作为原告公司建设用地，市、县人民政府依法实施项目供地。2003年8月20日，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作出（2003）011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其上载明：“用地单位：帝维公司”、“本批件有效期：二年”、“经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分局现场核准用地面积后，办理土地处置手续并申请土地登记”等事项。2005年6月6日原告与香港鑫联签订了投资合同。2006年8月3日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补偿费100万已由原告付清。2008年1月18日原告与新加坡汇普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在上述过程中，原告一直未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未缴纳土地出让金、也未办理土地登记。2010年10月，被告辽中区政府对涉案土地进行了事实征收行为。被告在庭审中自述涉案土地由政府通过拍卖程序给了沈阳近海腾达有限公司，没有支付补偿款，对土地与地上物没有补偿。2014年12月13日，原告通过特快专递将补偿申请书邮寄给辽中区政府，政府未给答复。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诉至本院，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于2015年6月1日作出了《关于对的回复》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另查明，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01年11月8日向原告作出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于1995年未经县以上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占用乌伯牛乡吴家屯村土地面积153,997平方米的行为作出处罚，要求原告补办用地手续，并处以罚款77.7万元人民币，原告缴纳10万元罚款后，于2002年4月28日作出对被告欠款67.7万元的欠条。再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评估申请，请求对土地及地上物造价进行评估。本院委托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莲花湖公园地上物进行造价评估。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形成鉴定结论，根据《辽宁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2003）》的标准确定辽中区乌伯牛乡吴家屯村莲花湖公园工程造价为13,880,841.08元（其中包括土建工程造价8,027,498.79元；乔木、灌木工程造价890,680元；草坪工程造价76,838.56元；荷花工程造价4,885,823.73元，不包括追加利息）。包括追加利息：17,058,236.35元。2016年4月15日，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被告双方异议进行答复，作出复议鉴定结论：套用2003年估价表，地上，地上物工程造价为13,880,841元（不包括追加利息）;套用2001年估价表的造价评估结果13,793,095.1元（其中包括工程造价7,939,752.81元；乔木、灌木工程造价890,680元；草坪工程造价76,838.56元；荷花工程造价4,885,823.73元，不包括追加利息）。在该评估报告中同时在争议说明部分列出了对草坪、荷花、看护费、泥浆泵费用、电井、凉亭、暂设房等异议项的费用，共16,851,109.84元。该异议项未计入鉴定总值中，具体需要双方在法庭进一步举证，由鉴定机构视庭审结果调整鉴定总值。本院认为，2010年10月，被告辽中区政府征用原告公司案涉土地及地上物，原告从1996年开始先后以沈阳市东轻北斗实业有限公司名义、沈阳帝维公司有限公司名义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至政府征收时，原告已形成对涉案地上物所有权保护的信赖利益，被告对原告财产进行征收，应予补偿。关于土地补偿问题，原告公司占地并对案涉土地进行经营开发是符合土地利用规划与政府招商引资政策的，政府曾经以会议纪要形式决定原告缓交土地出让金。但2003年8月11日省政府作出辽政地补字[2003]10号文件，批复同意将辽中县乌伯牛乡吴家屯村坑塘水面8.1862公顷、未利用地6.3614公顷征为国有，作为原告公司建设用地，同年8月20日，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作出（2003）0119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后，帝维公司并未按照批准书要求办理土地处置手续并申请土地登记，没有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也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更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所以帝维公司尚未取得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但原告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原告向村委会支付了1,000,000元的土地补偿款。故被告本次征收应补偿原告已经支付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款1,000,000元。关于地上物部分的补偿问题，原告占用村集体土地后进行开发建设，符合当时历史条件下的规划与招商引资政策。原告建设与经营的地上物符合产权保护原则。本院已经委托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辽中区乌伯牛乡吴家屯村莲花湖公园工程范围与价值进行造价鉴定，且已经得出鉴定结论。本院认为，此次造价评估的鉴定依据、范围和鉴定方法正确，鉴定结论合理可信。对于鉴定报告中的确定项部分，虽被告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来否定鉴定结论。评估公司对于确定项是根据相关图纸、现场勘查等方式得出的结论，且没有相反证据否认，应予认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19条的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此次鉴定土建部分工程造价是以2003年定额为基准，按照当时的材料价格得出鉴定结论，此鉴定结论已经低于征收时的市场价格，以鉴定结论13,880,841.08元作为补偿金额的依据并无不当。在造价鉴定报告中，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同时列出了莲花湖公园的造价确定项和异议项的费用，现原告提交了多人的书面证人证言，证人证言之间可以相互印证争议项目的存在，故对原告主张的有证据依据并符合生产生活常识的异议项本院作如下认定：1.草坪95,570.86元，2.草坪2003年至2010年7年养护费153,563.84元，3.荷花七年的养护费用306,636.48元，4.泥浆泵费用11,169.32元；5.电井12,000元，6.凉亭50,000元，7.暂设房61,200元，上述费用合计690,140.5元，本院予以支持。异议项目中2010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雇佣看护人费用，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对地上物补偿部分被告辽中区政府应补偿原告地上物投入损失共计14,570,981.58元。关于帝维公司主张应当支付补偿款利息，自2010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给付、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银行同业间拆借贷款利率给付的问题，因辽中区政府未能及时履行补偿职责造成了原告的利息损失，且原告提供了辽中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提供的执行案件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帝维公司因借款无法偿还支付了较高的利息，故自案涉地上物被拆除后被告应当履行补偿职责之日起，补偿原告利息损失，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自2010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土地补偿款1,000,000元;二、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地上物损失补偿款14,570,981.58元；三、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上述补偿款人民币15,570,981.58元利息（自2010年1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四、驳回原告沈阳帝维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和评估费300,000元,由被告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龙国华审判员  董 楠审判员  吴 锡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政谦书记员刘思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人民法院经过审查，查明被告依法负有给付义务的，判决被告履行给付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