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大运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远勤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石伟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琪，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姚建明，局长。委托代理人：陈**，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沅，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沈文博，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广州大运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监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56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伟民、谢琪，被上诉人广州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李沅，被上诉人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沈文博到庭参加法庭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8日，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收到举报信，举报称大运公司生产的正三轮摩托车在外廓尺寸、整备质量等方面涉嫌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与取得的认证证书中要求的技术参数、配置、性能指标不一致，要求质监部门依法查处。2017年3月9日，广州市监局收到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稽查局《案件交办书》。2017年3月14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大运公司所在地进行执法检查并发现大运公司租用广州市大阳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阳摩托）场地作为出口正三轮摩托车生产车间和成品仓库，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遂前往大阳摩托进行执法检查，在检查中发现大运公司租用的大阳摩托仓库内有被举报的大运公司的正三轮摩托车产品，车上贴有带有型号和产品编码的标签，并发现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3月13日的载有编码、车型等信息的《三轮车装配计划表》。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通过现场测量发现仓库内97台正三轮摩托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关于正三轮摩托车整车外廓尺寸的规定数值，后对该97台车进行了查封处理。2017年3月16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大运公司公司所在地进行执法检查，现场正在装配的正三轮摩托车所附带的《整车检验记录单》记载了型号、产品编码、特征等信息，随后广州市监局对大运公司的销售发票进行登记保存。2017年3月17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大运公司所在地进行执法检查，现场正在装配的正三轮摩托车所附的《整车检验记录单》记载了型号、产品编码、特征等信息，过程中，广州市监局取得了大运公司提供的《2016年正三轮非标发运量统计表》《2017年1-3月正三轮非标发运统计表》《车型特征表》（合标与不合标）《车型特征表》上详细记载了“物料编码”及产品描述。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同时还对大运公司正三轮摩托车销售台账、三轮摩托车整车检验记录和正三轮摩托车销售发票等资料进行了复印，后对整车检验记录单进行了登记保存。2017年3月21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向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得知大运公司2015年9月起开始立项“非标车”，2016年起正式销售“非标车”，且《车型特征表》“物料编码”与“产品描述”是一一、唯一对应，产品编码就是“物料编码”，《整车检验记录单》上标签的“物料编码”和“产品描述”和《车型特征表》上相对应，《车型特征表》共38个“物料编码”全属超标，并以15C400319为例进行了阐述，2016年至2017年3月共生产“非标车”805台，销售了708台等信息。2017年3月24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中确认了截止2017年3月大运公司共销售了708台“非标车”的事实，并核对了具体销售增值税发票信息，王鸿君还解释了部分发票没有“物料编码”的情况。同时，王鸿君还提交了涉案97台正三轮摩托车产品标签与涉案97台正三轮摩托车《车辆一致性证书》，产品标签有详细记载“物料编码”及车型特征等信息，《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了涉案97台正三轮摩托车明示的车辆一致性参数。2017年3月28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大运公司所在地进行执法检查并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通过检查与调查，在王鸿君见证下，广州市监局从97台查封的车辆中按“物料编码”单一性抽取了车辆做样品，共选取了《车型特征表》（不合标）中38个“物料编码”的车型和2台车厢长度为2M的合标正三轮摩托车一共40台车于3月29日委托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进行检验。同时，《调查笔录》记载王鸿君表示只要物料编码相同，所对应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轴距都一致。2017年4月5日，大运公司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中大运公司要求对合格产品中是否有不符合项进行全面自查。2017年4月7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确认了大运公司销售的708台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正三轮摩托车的销售货值，同时还确认了涉案97台正三轮摩托车的货值。2017年4月12日，大运公司作出《大运三轮车技术参数一致性自查汇总表（2016年）》《大运三轮车技术参数一致性自查汇总表（2017年1-3月）》，其中就销售不符合标准的车辆数量进行了制表记录。同日，大运公司作出《轴距不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一致性规定的正三轮摩托车与其相对应的企业标准中轴距值的对照表》，该对照表记载大运公司5个“物料编码”对应的2种型号共31台正三轮摩托车轴距的产品实际值与3C认证、企业标准不一致。2017年4月18日，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作出送检40台车的《检验报告》，根据《检验报告》结果，涉案38种“物料编码”对应的38台“不合标”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不合格，2台“合标”正三轮摩托车合格。2017年4月20日，广州天河新安会计师事务所受大运公司委托,向广州市监局出具穗天新审字（2017）第B124号《专项审计报告》，其中记载2016年共销售相关车型571台，实际销售收入3235211.13元。2017年1-3月共销售相关车型137台，实际销售收入783756.34元。2017年4月21日，广州市监局向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申请查询38种物料编码所对应的5种车型DY250ZH-2、DY200ZH-8、DY200ZH-6B、DY150ZH-5A、DY175ZH-2A的规格型号。2017年4月28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中王鸿君表示对《检验报告》结论无异议并不申请复检，同时再次说明相同“物料编码”生产出来的正三轮摩托车参数一致，并对穗天新审字（2017）第B124号《专项审计报告》无异议。2017年5月4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并作出《调查笔录》，其中王鸿君就大运公司整改情况作了说明。2017年5月5日，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回函广州市监局，其中对车型DY250ZH-2、DY200ZH-8、DY200ZH-6B、DY150ZH-5A、DY175ZH-2A在获得CCC证书时的备案长度、宽度、高度、轴距、整备质量等进行了回复确认。2017年6月19日，大运公司作出《关于部分三轮车产品“轴距参数”与企标不符的相关说明》，其中记载了大运公司3月14日后对“外廓尺寸及重量参数”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进行自查发现合格产品中有1款车型“轴距参数”符合国标，但与企标不符的事实。并记载了“轴距参数的形成”与车架焊接工装夹具相对应，因此，通过测量夹具的相应“轴距参数”，确定与企标不符的“物料编码”，最后确定实际轴距与企标不符的数量的情况。2017年6月21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员工欧阳铖、杨军、付小波、艾建超、贾俊强调查，调查证实了2016年大运公司与大阳摩托互换场地，且大运公司租用大阳摩托场地进行生产的事实。同日，大运公司提供王鸿君签字“与原件核对一致”的31台车销售明细及销售发票复印件，根据销售明细上的车型及发票号对应到发票上的具体明细从而确定销售货值，31台车销售货值总计166166.65元。2017年6月22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确认根据《大运三轮车技术参数一致性自查汇总表（2016）》《大运三轮车技术参数一致性自查汇总表2017年1-3月》，证实大运公司2016年至2017年3月销售了739台不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的正三轮摩托车，其中708台不符合GB7258-2012国标，31台不符合对应的企业标准，该31台车货值为166166.65元。2017年6月25日，广州天河新安会计事务所受大运公司委托，向广州市监局出具穗天新审字（2017）第B245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涉案被审计31台正三轮摩托车销售收入共166166.65元。2017年6月26日，广州市监局执法人员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进行调查，调查确认了大运公司提供的《大运三轮车技术参数一致性自查汇总表》（2016、2017）反映大运公司核查到轴距不符合企业标准的正三轮摩托车共31台的事实，并明确了大运公司通过测量车架焊接工装夹具的相应“轴距参数”确定与企业标准不相符的“物料编码”从而确定相关车辆不合标。2017年3月起，大运公司对涉案不合标准车辆进行整改。2017年3月20日，大运公司发出《关于取消特殊定制三轮车的通知》，要求公司市场处取消所有定制三轮车订单。2017年3月29日，大运公司作出《关于“超标车生产”的分析报告》，责成对“超标车”进行原因分析，并制定了整改措施。2017年4月5日，大运公司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证实大运公司对合格产品中是否有超标事宜进行全面自查。2017年5月起，大运公司做出《关于市场“定制三轮车”整改的专题报告（4、5、6月份）》，对已经定制车辆特别是已售出的进行“返厂改制、现场改制”等处理措施，并提供了部分车辆改造照片。广州市监局根据以上执法检查、现场调查、车辆送检、专项审计，并结合大运公司自查情况等程序，认为：一、大运公司生产的97台正三轮摩托车、已销售的708台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的标准。（一）大运公司租用大阳摩托场地作为正三轮摩托车成品仓库，在大运公司租用的大阳摩托的成品仓库内，通过逐一测量，广州市监局初步确认了97台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长≤3.50m、宽≤1.50m、高≤2.00m的规定。（二）大运公司正三轮摩托车上贴有带有型号和“产品编码”的标签，而该“产品编码”即“物料编码”，同时出现在摩托车产品外包装、产品标签、《整车检验记录单》《车型特征表》（合标）、《车型特征表》（不合标）、《销售统计表》《销售明细》《大运三轮车出口车间（大阳厂区）生产计划》《材料出库单》等材料上。（三）大运公司正三轮摩托车所附“物料编码”（“编码”、“代码”）与“产品描述”一一对应，由“物料编码”可以判断出正三轮摩托车的外廓尺寸，根据广州市监局查证与大运公司提供的《车型特征表》（不合标），大运公司共有38个“物料编码”存在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外廓尺寸、整备质量的情况。（四）广州市监局从涉案97台正三轮摩托车分别抽取了38个“物料编码”所对应的车辆送往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进行检验，经检验，《车型特征表》（不合标）所对应的38个“物料编码”的车辆检验结果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标准，大运公司表示对检验结果无异议，并不申请复检。（五）大运公司2015年9月立项“非标车”项目、2016年1月开始正式销售“非标车”，截止2017年3月，共生产“非标车”805台，销售了708台。其中2016年共销售571台，实际销售收入3235211.13元，2017年1-3月共销售137台，实际销售收入783756.34元，708台三轮摩托车净利润为33291.25元。97台未销售的在库正三轮摩托车货值为615802.56元。广州市监局认定:2016年至2017年3月,大运公司除共805台生产、销售的不符合GB7258-210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外廓尺寸、整备质量标准的正三轮摩托车外，其共有31台正三轮摩托车轴距不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参数且不符合企业标准,但以合格产品出售,货值166166.65元。广州市监局在立案、调查后,于2017年7月作出了案件延期决定。2017年7月7日，广州市监局作出(穗)质监罚告字(2017)1600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当日送达大运公司,其中告知拟对大运公司处以行政处罚,包括:没收违法生产的正三轮摩托车、没收违法所得及处以罚款,并告知了听证权利。2017年7月10日,大运公司向广州市监局申请听证。2017年7月18日,广州市监局组织案件听证。2017年7月20日,广州市监局作出(穗)质监罚字[2017]16005号《不予采纳陈述申辩意见书》并于次日送达大运公司。2017年7月20日,广州市监局作出(穗)质监罚字[2017]16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次日送达大运公司。处罚内容包括:1、没收违法生产的正三轮摩托车;2、处以罚款7710000元,没收非法所得33291.25元,合计罚没7743291.25元。大运公司对广州市监局的上述行政处罚不服，于2017年9月15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该申请后于2017年l1月8日因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限。2017年12月1日，经复议庭审审查，因案件证据材料繁多，涉及法律适用及事实认定等疑难问题，需进一步审查，市政府依法中止了案件审理。2018年9月13日，市政府恢复审查并告知大运公司。2018年9月14日，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7】1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广州市监局的原具体行政行为，并将决定书送达给大运公司及广州市监局。大运公司对市政府的上述决定书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当事人对广州市监局查处大运公司涉案车辆的型号、数量、价值、质量问题并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诉争焦点有三：广州市监局的行政处罚行为是否超越职权;广州市监局的行政处罚行为是否合法有据；广州市监局、市政府的行政行为有无程序问题。关于广州市监局的行政处罚行为是否超越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产品质量监督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广东省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三条规定：“市、县人民政府技术监督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调解、仲裁产品质量纠纷；查处产品质量违法案件。”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0年6月8日印发的关于《印发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主要职责内设机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0】50号）明确广州市监局主要职责有“依法查处产品质量违法行为，按分工打击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活动”，大运公司是广州市辖区的工业产品生产企业，2017年3月14日，广州市监局依据广东省质监局交办的投诉人实名举报案件线索，对大运公司进行了立案调查，并依法查处其产品质量违法行为，是其行使了对本辖区生产领域产品质量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该案中，广州市监局作为广州市产品质量监督部门，负有对本辖区内产品质量违法案件进行查处的职能。大运公司认为其部分涉案产品已经销售、广州市监局查处大运公司涉案产品之行为属超越职权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州市监局的行政处罚行为是否合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规定：“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第十三条规定：“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工业产品，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未制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该案中，广州市监局经过执法检查、现场调查、车辆送检、专项审计，并结合大运公司自查情况等程序，确定了大运公司仓库内存放的97台正三轮摩托车及销售的708台正三轮摩托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标准的事实，同时，对于大运公司自查并核实的31台正三轮摩托车，确定了该31台正三轮摩托车与大运公司取得强制性产品认证时提供的样品轴距参数不一致，也不符合大运公司企业标准并出厂销售的事实。大运公司生产、销售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的97台在库正三轮摩托车及708台已销售正三轮摩托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以及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的规定。大运公司生产31台轴距与大运公司取得强制性产品认证时提供的样品轴距参数不一致，也不符合大运公司企业标准的正三轮摩托车，并出厂销售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五十条规定：“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案中，广州市监局在确定大运公司违法事实之后，确定了以上共805台正三轮摩托车货值为4634770.03元，708台正三轮摩托车净利润为33291.25元，31台已销售正三轮摩托车货值为166166.65元，净利润为-11969.2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没收涉案97台在库正三轮摩托车，并对大运公司生产、销售涉案805台正三轮摩托车的行为处以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750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33291.25元，对生产、销售涉案31台正三轮摩托车的行为处以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210000元，该处罚决定书合法有据，已考量该案大运公司的涉案情节，并无不当之处。至于大运公司提出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属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大运公司所生产、销售的805台正三轮摩托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31台正三轮摩托车不符合强制性认证、企业标准且出厂销售，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十条规定：“生产、销售、进口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的，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处理、法律、行政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产品和违法所得，并处罚款；造成严重后果构成犯罪的，对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广州市监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亦无不当。大运公司要求撤销广州市监局作出的(穗)质监罚字[2017]16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州市监局、市政府行政行为是否程序违法：该案中，广州市监局在收到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交办的案件后，通过执法检查、现场调查、车辆送检、专项审计、并结合大运公司自查情况等程序，确认了大运公司的违法事实，调查取证及作出行政处罚的过程中对大运公司履行了行政处罚听证权、陈述申辩权等权利的告知义务、调查检查、登记查封、文书送达等执法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第137号）的有关规定。涉案证据表明广州市监局的行政行为程序得当，并无不当，大运公司的相关诉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大运公司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是广州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对广州市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具有行政复议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广州市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大运公司不服广州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依职权受理大运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在复议过程中，市政府全面审查广州市监局涉案行政行为，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及中止案件审理，充分保证了大运公司的复议权利。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广州市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大运公司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大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大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1.被诉处罚决定确定大运公司生产和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车辆型号和数量的主要依据是708份《整车检验记录单》，但上述《整车检验记录单》中部分“车架号”以及“发动机号”存在重复；作为认定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依据的《检验报告》不符合法定的形式和要件。2.原审判决仅针对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进行审查，不符合全面审查原则。3.原审判决对广州市监局违反举证期限规定提交的证据违法采纳，导致全案认定事实错误，裁判结论错误。大运公司2018年10月9日即提起诉讼，广州市监局于同年10月30日提出答辩并提交相关证据，但《检验报告》参与人员的检验资格以及检验机构的检验资质是在大运公司对《检验报告》提出质疑后，广州市监局才补充提交，属于逾期提交的证据。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广州市监局超越法定职权，错误将大运公司已经销售进入流通领域的产品作为处罚对象而作出，依法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按照国务院规定的职权范围决定。《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0]50号文）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广州市监局的职权包括依法查处产品质量违法行为，按分工打击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如何认定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在产品流通领域中行政管理职权问题的答复》（[2003]行他字第15号）中，明确认定：“国办发[2001]56号文和57号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条的授权明确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负责生产领域的产品质量监督管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负责流通领域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有关部门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应当以此为依据。”根据上述规定，质监部门负责生产领域产品的监督，工商部门负责流通领域产品的监督。但本案中广州市监局将大运公司已经销售，在流通领域的739台（708台+31台）摩托车，与在仓库库存（生产领域）的97台摩托车，一并作为处罚对象，超越上述法律规定的法定职权。三、广州市监局采纳《检验报告》认定大运公司生产的摩托车违规缺乏理据。1.《检验报告》仅仅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并未认定涉案产品是属于危害人体健康和安全的产品，且车辆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原因是车身长度超出国家标准要求的3.5米。《检验报告》不能证明大运公司生产的805台（708台已销售+97台库存）批次产品都不符合国家标准。2.《检验报告》缺失“主检人”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尽管广州市监局针对该《检验报告》补充了材料，但这属于在诉讼期间违反行政诉讼证据规则补充的证据。四、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法律适用错误。既然广州市监局认定大运公司存在“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的情形，就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的相关规定作出处理。五、广州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程序违法。1.广州市监局在处罚过程中，对大运公司的车辆抽检检验的抽检程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五条“抽查的样品应当在市场上或者企业成品仓库内的待销产品中随机抽取”的规定。2.广州市监局应当首先采取责令限期改正的措施，大运公司拒不改正的，广州市监局才可以作出行政处罚，广州市监局直接作出罚款处罚，违反法定程序。3.广州市监局在执法过程中采取诱导性执法，以减轻处罚为由，诱使大运公司作出了多处不实陈述。六、大运公司生产和销售涉案摩托车利润微薄（仅有21321.96元），却对大运公司没收加罚款将近800余万元，违背了过罚相当的行政处罚原则。被上诉人广州市监局二审期间答辩称：一、2017年3月14日，广州市监局对大运公司依法进行检查时，在大运公司成品待销仓库中发现97台待销的车厢长度≥2.2米的正三轮摩托车与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4.2条对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长≤3.50m，宽≤1.50m，高≤2.00m的规定不相符，经过初步测量，97台正三轮摩托车长度均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正三轮摩托车整车外廓尺寸限值。广州市监局遂依法从97台中抽取了38台，另从97台之外随机抽取了2台车厢长度为2米的正三轮摩托车产品，委托具有检验资质的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以下简称检验机构）对38台涉案产品及2台案外产品进行检验检测，结果显示大运公司生产的38台涉案产品轮廓尺寸长度均超过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4.2条规定的外廓尺寸不得超过3.5米的限值，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发现率（不合格率）为100%。2台“案外产品”检验检测结果为合格。经过进一步调查核实并结合大运公司的自认、大运公司提供的非标车项目立项审批报告、非标车样车报废申请、销售统计表、销售明细、销售发票、整改报告、审计报告等大量证据，大运公司认定已销售基于同一设计、生产制造的涉案产品708台。另外，大运公司自己还确认其还生产、销售了不符合大运公司自己制定的企业产品标准的正三轮摩托车产品共计31台。二、按职责分工，质监部门负责生产环节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指的是对生产环节的生产者的生产、制造、销售产品的质量、行为等进行监督。而工商部门负责流通环节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指的是对销售环节的销售者（比如商场、超市、士多店）销售的产品的质量、行为等进行监督。大运公司是涉案产品的研发、设计、制造者，属于生产环节的生产者，其研发、设计、制造、检验、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属于广州市监局监管范畴。三、关于广州市监局提交的检验机构资质等补充资料的问题。原审中，广州市监局因大运公司强烈质疑检验机构资质时，基于原审法院的要求、允许，才按时提交检验机构资质等相关补充资料以供法院参考、酌情使用。并且，大运公司自己委托送检时也是委托同一家检验机构检验。四、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二条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依据后法优先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对大运公司进行处罚，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的相关规定。五、关于程序合法性问题。1.根据大运公司的确认，“物料编码”具有唯一性，相同的“物料编码”生产出摩托车有相同的产品特征。广州市监局按照“物料编码”在查封的97台涉案产品中选取了38个“物料编码”的车型，并委托由国家授权、具有第三方公正性地位的“检验机构”进行检验，程序合法、正当。2.《广东省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并未规定广州市监局仅在逾期不改正违法行为的情形下才能予以处罚。3.大运公司主张广州市监局在执法过程中采取诱导性执法，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广州市监局在送达《检验报告》、进行行政处罚事先告知等程序中，均已依法向大运公司告知其享有的合法权利，在案件调查处理过程中，均如实记录每一次现场检查及调查情况，并经大运公司签名确认，也充分听取其解释和说明意见。被上诉人市政府二审期间答辩称：一、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广州市监局通过执法检查、现场调查、车辆送检、专项审计，并结合大运公司自查情况等程序，确认了大运公司的违法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广州市监局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同时，关于大运公司复议期间提交的《公证书》和《检验报告》，经过依法质证，市政府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回购车辆保持了其出厂时的质量状态，也不能证明该正三轮摩托车未经改造，仅能证明回购行为以及车辆送检时的正三轮摩托车整车质量、外廓尺寸符合GB7258-2012标准，因此，对于大运公司在复议期间提交的以上新证据，市政府不予采纳。综合以上事实以及法律规定，市政府依法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广州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超越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产品质量监督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主要职责内设机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0】50号）中明确“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与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在质量监督方面的职责分工。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负责生产环节的产品质量监督管理，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负责流通环节的商品质量监督管理。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在实施流通环节商品质量监督管理中查出的属于生产环节引起的产品质量问题，移交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处理。按照上述分工，两部门要密切配合，对同一问题不得重复检查、重复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广州市监局对生产者大运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负有监督管理职责，对其在行使质量监督管理职责过程中查出的、属于生产环节引起的质量问题有权进行查处。大运公司关于广州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超越职权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大运公司存在以下违法行为：1.生产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国家标准的正三轮摩托车805台，销售708台，产品总货值4634770.03元，共获得利润33291.25元；2.生产销售的31台正三轮摩托车产品的轴距与取得强制性产品认证时提供的样品不一致，同时也不符合其合格证上明示的企业标准，为不合格产品，销售货值166166.65元。对于第1项违法行为，各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认为：1.关于805台（仓库查获97台+已销售708台）的数量、货值、利润的认定，有销售发票、审计报告、广州市监局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的数份调查笔录、大运公司出具的整改报告等证据证实，大运公司在行政调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大运公司以部分《整车检验记录单》中的“车架号”以及“发动机号”存在重复为由认为涉案车辆数量认定不清，但该《整车检验记录单》均为大运公司提供，且《整车检验记录单》并非广州市监局认定涉案车辆数量的唯一证据，大运公司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该805台是否均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大运公司从2015年9月立项“非标车”项目，2016年起正式销售“非标车”，共涉及38个“物料编码”，相同的“物料编码”所对应的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轴距都一致；上述805台正三轮摩托车均属于“非标车”。广州市监局在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的见证下，从已查封的97台车辆中按“物料编码”抽取38台车辆（每个“物料编码”抽取1台）委托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进行检验。经检验，送检的涉案38种“物料编码”对应的38台“非标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均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的要求，被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广州市监局于2017年4月28日将上述《检验报告》送达大运公司并告知其对检验结果有异议可在15日内申请复检，大运公司表示对检验结果无异议，并不申请复检。上述检验结果结合涉案805台正三轮摩托车的“物料编码”均为38种“物料编码”之一，以及相同“物料编码”对应的正三轮摩托车外廓尺寸、整备质量、轴距都一致可知，涉案805台正三轮摩托车均属于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国家强制标准的产品。大运公司主张《检验报告》不符合法定形式，不能作为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的依据。经查，检验机构具备法定资质，《检验报告》具备《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评审准则》（国家认监委印发）要求的检验报告应含有的必备信息，符合法定形式，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第2项违法行为，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关于部分三轮车产品“轴距参数”与企业标准不符的相关说明》、大运公司会议纪要、广州市监局对大运公司生产主管王鸿君的调查笔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广州市监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如上所述，大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国家强制标准，因此，广州市监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大运公司主张根据“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规则，对“生产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的违法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进行处罚。但“从旧兼从轻”规则主要适用于刑法领域，且适用的情形是行为时新法未生效。对于行为时均有效的法律法规之间发生冲突时，应当适用“新法优于旧法”规则。同时，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2011修订）中亦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有关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的处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处罚不一致。根据后法优先原则，对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实施处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此，大运公司关于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进行处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大运公司生产销售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国家标准的正三轮车产品及生产销售不符合企业明示标准的不合格产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广州市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对其处以没收违法生产的产品，罚款771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33291.25元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四、被诉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经查，被诉行政行为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大运公司关于被诉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州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执法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市政府复议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大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大运摩托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作斌审判员  张 珣审判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