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再7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熊龙芝，女，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芳婷，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龙，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晓娟，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蔚，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被告：袁军，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蔚，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熊龙芝因与被申请人陈晓娟、一审被告袁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终1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赣民申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熊龙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芳婷、朱金龙，被申请人陈晓娟，被申请人陈晓娟和一审被告袁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征、万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龙芝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李某于2014年7月14日向熊龙芝转款3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缺乏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事实认定仅有证人李某和梅某的证言这一孤证，李某既是陈晓娟的财务人员，也是其远房亲属，梅某系陈晓娟的母亲，该二人均属于与陈晓娟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其证言依法不能单独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30万元转款并非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而为偿还梅某之借款。在李某于2014年7月14日向熊龙芝转款30万元后，陈晓娟于2014年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有规律且稳定地向熊龙芝按月支付利息1万元，该1万元利息对应的本金正是50万元的借款本金，且陈晓娟2017年1月9日还在其2014年5月5日出具的上述借款50万元的《借条》上确认“续期”，明确向熊龙芝续借该50万元借款。另从2017年5月3日、6月9日、8月12日和12月1日熊龙芝与陈晓娟的短信聊天记录看，陈晓娟不仅确认尚欠熊龙芝50万元借款本金未还，且对熊龙芝按照尚欠50万元借款计算本息主张付款亦不持异议，以上证据足以证实陈晓娟于2014年5月5日向熊龙芝所借50万元一直未还。综上，熊龙芝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熊龙芝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陈晓娟承担。陈晓娟辩称，一、陈晓娟分别于2014年6月5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10月6日归还利息1万元的行为，不能直接推论出陈晓娟尚欠熊龙芝50万元本金未还。原因在于：1.2014年7月24日熊龙芝出具收条称“今收到七月份的利息肆仟元整”，因陈晓娟已于2014年7月14日归还熊龙芝30万元，故按照月息两分计算，七月份利息为4000元；2.2014年8月、9月、10月的三张收条上记载的内容是“今收到陈晓娟利息壹万元整”，该表述与2014年7月24日收条的表述明显不同，收条中只注明了收款日期，这并不代表陈晓娟所偿还的就是一个月的利息；3．陈晓娟与熊龙芝存在多笔交易往来，还款之所以有规律且稳定是因为双方没有及时对账，无法确定多笔借款的本金总金额，故基于以往的交易惯例及相互信任，陈晓娟在已经偿还30万元欠款后，仍在每月月初向熊龙芝支付1万元的利息。二、熊龙芝主张陈晓娟委托李某转账30万元偿还的是熊龙芝借给梅某的30万元本金，但在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546号民事判决书中，熊龙芝诉称梅某借款后仅归还部分利息，本金未还，最终法院认定梅某仅支付了利息36000元。由此可见，熊龙芝在两个案件中对于同一事实的说法完全不同、自相矛盾。三、陈晓娟于2017年1月9日在借条上确认“续期”的行为仅是对双方之间继续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并不是对借款本金金额50万元的认可。四、证人李某已经就2014年7月14日转款30万元出具了《说明》，且李某和梅某均已出庭作证，证明陈晓娟委托李某转给熊龙芝的30万元偿还的是本案标的50万元本金。两位证人系本案诉争标的的直接相关人员，即便陈晓娟与梅某存在亲属关系，也不应就此否认该证据的证明力。五、证人李某与熊龙芝不存在资金往来，亦不存在李某代梅某还款的惯例，且案涉30万元是在同一天由陈晓娟转给李某，再由李某转给熊龙芝的，从时间跨度上也可以看出，该笔款项偿还的是陈晓娟对熊龙芝的欠款。综上，熊龙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袁军辩称，陈晓娟与袁军系夫妻关系，但陈晓娟向熊龙芝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熊龙芝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决认定袁军不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熊龙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晓娟立即向熊龙芝支付本金50万元、利息535666.67元，本息共计1035666.6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9月27日，2018年9月27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袁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晓娟、袁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晓娟与袁军于2006年2月6日登记结婚。2014年5月5日，陈晓娟向熊龙芝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熊龙芝现金50万元，利息月人民币1万元。同日，熊龙芝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3）分三次将50万元借款转至陈晓娟的账户（账号：95×××15）。2017年1月9日，陈晓娟在上述《借条》上签名，对借款续期。借款后，陈晓娟于2014年6月5日、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分别偿还利息1万元，共计4万元，于2018年5月20日通过微信偿还本金1.5万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018年2月14日，陈晓娟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分两次共向熊龙芝转账2万元，虽在转款凭证上标注“熊龙芝1万元本金”，但熊龙芝对此予以否认，在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借款利息尚未付清的情况下，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该款应为支付借款利息。2014年7月14日，李某通过其中国民生银行南昌分行洪城支行账户（账号：62×××29）向熊龙芝转账支付30万元。熊龙芝认为该款系梅某通过陈晓娟偿还梅某2014年7月6日借款30万元；陈晓娟则认为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根据李某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当天陈晓娟向李某转款30万元，随即李某向熊龙芝转款30万元，且李某出具的《说明》亦证实该款系受陈晓娟委托向熊龙芝转款，据此可确认该款系陈晓娟向熊龙芝还款。至于熊龙芝与梅某之间借贷纠纷可另行主张。陈晓娟分别于2014年7月24日、12月24日向熊龙芝支付4000元，另陈晓娟2014年10月27日取款1万元，陈晓娟称其中4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前两笔也是向熊龙芝偿还本案借款，熊龙芝则认为前两笔款项系偿还陈晓娟2013年5月24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该借款本金已于2015年9月1日偿还），取款凭证无法证明系向熊龙芝还款。根据熊龙芝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熊龙芝确曾于2013年5月24日向陈晓娟转款20万元，并于2015年9月1日收回20万元，上述陈晓娟每次付款4000元的时间、金额较为符合双方对借款20万元利息的一贯约定，且陈晓娟每次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均为1万元，根据双方上述交易习惯，确认上述款项并非偿还本案本息。综上，确认陈晓娟偿还借款本息如下：2014年7月14日偿还本金30万元，2018年5月20日偿还本金1.5万元，共计偿还本金31.5万元。2014年6月5日、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分别偿还利息1万元，2018年2月14日偿还利息2万元，共计偿还利息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晓娟向熊龙芝借款50万元，有陈晓娟出具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应予确认。借款后，陈晓娟已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8.5万元，熊龙芝据此诉请判令陈晓娟偿还拖欠借款本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借条明确约定借款按月利息1万元（折合月利率2%）计息，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如下：本金50万元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7月14日，共2个月10天，按月利率2%，利息共计23333.333元；本金20万元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8年5月20日，共3年10个月5天，按月利率2%，利息共计184666.666元。上述利息共计20.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6万元，尚欠利息148000元。2018年5月21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1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袁军与陈晓娟虽系夫妻关系，但袁军并未在借条上签字确认，熊龙芝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借款系陈晓娟和袁军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依据现有证据，难以确认系袁军与陈晓娟夫妻共同债务，熊龙芝诉请袁军承担连带责任，于法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晓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熊龙芝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5000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148000元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8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二、驳回熊龙芝的其他诉讼请求。熊龙芝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121元，由熊龙芝承担8896元，由陈晓娟承担5225元，限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熊龙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陈晓娟偿还熊龙芝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460666.67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27日，2018年9月28日之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陈晓娟承担。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2014年7月14日，陈晓娟向李某转款30万元，李某于当日向熊龙芝转账支付30万元。李某、梅某均到庭陈述该30万元与梅某无关，李某陈述该30万元系陈晓娟归还其向熊龙芝的借款。熊龙芝主张该30万元系梅某归还的其他借款，梅某到庭否认，陈晓娟、李某均明确该30万元系陈晓娟向熊龙芝还款，与梅某无关，该30万元系由陈晓娟转给李某，李某再转至熊龙芝，一审法院确认该款系陈晓娟向熊龙芝还款并无不当。熊龙芝上诉称该30万元系梅某归还的其他借款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熊龙芝在一审质证时提交的证据11自认2018年5月20日微信转款1.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陈晓娟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该1.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符合熊龙芝及陈晓娟双方陈述。熊龙芝上诉称该1.5万元系陈晓娟向其归还的借款利息，与其在一审中的举证矛盾，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熊龙芝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二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6元，由熊龙芝承担。再审审理中，陈晓娟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熊龙芝于2014年7月24日出具的收条，证明目的：收条载明收到7月份的利息4000元，也就是在陈晓娟2014年7月14日归还30万元后，尚欠本金20万元的利息。证据二、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5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1．熊龙芝分别于2013年12月1日借款20万元给梅某，2014年1月15日借款10万元，2014年11月5日借款50万元，合计80万元，在李某支付30万元之前，梅某仅向熊龙芝借款30万元。2．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仅认定梅某支付利息36000元，也就是说李某在2014年7月14日支付的30万元与梅某毫无关联。证据三、熊龙芝与梅某另案的三张借条，证明目的：熊龙芝与梅某之间只有80万元的债务关系，并且2014年11月5日所借款项是50万元而不是10万元。熊龙芝对陈晓娟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7月24日收条的4000元利息是支付2013年5月24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不是本案争议款项的利息。关于另案民事判决书和三张借条，熊龙芝与梅某之间存在共计120万元的借款，分别为2013年12月1日借款20万元，2014年1月15日借款10万元，2014年7月6日分七笔共计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3日借款20万元，2014年11月5日借款40万元。2014年11月5日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原因是2014年9月3日熊龙芝借款20万元给梅某，梅某于2014年9月16日还款10万元，此时还有10万元的借款本金未归还。2014年11月5日，熊龙芝又再次分两笔借款40万元给梅某，于是在梅某于2014年11月5日向熊龙芝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因梅某于2014年7月14日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该笔款项就是本案诉争的李某30万元转款），2014年9月16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故熊龙芝另案起诉梅某时，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熊龙芝2014年7月24日出具的4000元收条，熊龙芝认为该4000元系陈晓娟支付其2013年5月24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陈晓娟则主张该4000元系其2014年7月14日归还熊龙芝30万元后，尚欠本金20万元的利息。经核查熊龙芝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熊龙芝确于2013年5月24日向陈晓娟转款20万元，并于2015年9月1日收回该20万元，而从陈晓娟每次向熊龙芝付款4000元的时间、金额来看，该4000元较为符合双方对该借款20万元月息2分的约定，且陈晓娟在2014年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分别支付了利息1万元，该支付的利息金额显然与其主张尚欠本案借款本金20万元的利息金额不一致。因此，可以认定2014年7月24日收条所载4000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该收条与本案无关。关于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54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熊龙芝与梅某另案的三张借条，熊龙芝对该生效判决未涉及李某2014年7月14日的转款30万元，仅认定借款本金80万元的原因作出了合理解释，且其所述与梅某之间的借款、还款金额均有相应的转款凭证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审理查明，陈晓娟于2014年5月5日向熊龙芝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熊龙芝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利息月人民币壹万元整”。同日，熊龙芝向陈晓娟转款50万元。陈晓娟于2014年6月5日、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分别偿还利息1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偿还利息2万元，于2018年5月20日偿还本金1.5万元。陈晓娟于2017年1月9日在上述《借条》上签名，对借款续期。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某2014年7月14日向熊龙芝转款30万元是否系为陈晓娟偿还其欠熊龙芝的50万元借款。根据当事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在李某于2014年7月14日向熊龙芝转款30万元后，陈晓娟于2014年8月5日、9月5日、10月6日仍然有规律且稳定地向熊龙芝按月支付利息1万元，这与熊龙芝2014年5月5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50万元整，利息月人民币1万元整”可以相互印证，且陈晓娟2017年1月9日还在其出具的上述借款50万元的《借条》上签字确认“续期”。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陈晓娟关于上述3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的辩称，与其后续还息金额及签字确认50万元借款续期的行为明显相悖，对其辩称本院难以采信。熊龙芝主张其与梅某之间存在共计120万元的借款，分别为2013年12月1日借款20万元，2014年1月15日借款10万元，2014年7月6日分七笔共计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3日借款20万元，2014年11月5日分两笔借款40万元。扣除李某2014年7月14日转款的30万元和梅某2014年9月16日归还的10万元后，梅某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故其另案起诉梅某和该案生效判决认定了借款本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经核对熊龙芝在原审中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及付款凭证，其陈述的上述借款、还款金额均有相应的转款凭证予以印证，故对熊龙芝主张李某2014年7月14日转款30万元系为偿还陈晓娟的母亲梅某所欠借款，而非本案借款，本院予以采信。虽然梅林玲原审到庭陈述上述转款30万元与其无关，但鉴于梅某与陈晓娟的母女关系，且其与熊龙芝也有借贷往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事实，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李某与陈晓娟亦存在亲属关系，且其在原审所作陈述也仅能证明其受陈晓娟委托转款30万元给熊龙芝，但对于该款项系用于归还谁的欠款其并不知情，故其证言亦难以证明该3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陈晓娟尚欠熊龙芝借款本金48.5万元（50万元-1.5万元）。借款本金50万元自2014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为48.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6万元，尚欠利息42.5万元。2018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终1359号民事判决和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3民初6545号民事判决。二、陈晓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熊龙芝借款本金48.5万元、利息42.5万元，总计91万元。三、陈晓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熊龙芝支付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四、驳回熊龙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6元，共计27527元，由陈晓娟承担24187元，熊龙芝承担3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伟审判员 胡爱菊审判员 刘 瑾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罗晶书记员夏志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