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729民初101号 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中市XX街道XX路XX号美在。法定代表人：尚彪，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安，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郭定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焕欢，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璇，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八达公司)诉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一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阜阳八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安、张琪，被告福建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阜阳八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291元，并按年利率6%给原告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1日的利息为14540.82元）。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940255元（其中质量保证金1684901元，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并按年利率6%给原告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付清之日全部的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1日的利息为281310.4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通过招投标中标承包修建由陕西XX公路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发包的XX公路XX段XX公路建设工程后，按照相关规定组建成立了福建省第一公路工程公司宝汉高速PH-8标项目部（以下简称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具体负责PH-8标段工程项目的管理。2014年7月30日，被告项目部与原告签订《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PH-8标项目部将被告承建的XX公路XX段XX段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并具体约定了工程施工范围及工作内容、工作期限、合同价款暂定12000000元及数量、合同价款的支付及结算等。其中工程款支付及结算约定：“本合同实行按每月30日结算，PH-8标项目部（甲方）每次结算时扣除质量保证金10%、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质量保证金待本项目竣工验收后返还乙方5%，预留5%待本项目工程修复期满结束后，业主返还甲方质保金时支付乙方（不计取利息），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待工程完工后，在乙方没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返还”。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积极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16年1月23日，经PH-8标项目部与原告的施工负责人尚成协商，并由尚成代表原告同PH-8标项目部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1、原XX公路PH-8合同段项目部与乙方（原告）签订的梁厂施工合同中箱梁预制施工任务全部解除，从2016年1月22日起，乙方只负责XX公路PH-8标剩余所有箱梁的架设施工 (含箱梁运输、架设、非连续端永久支座安装、所有临时支座制作、安装及拆除)，但原合同约定义务不变。4、2016年1月22日之后乙方完成的产值，不再扣除10%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1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但对箱梁架设部分完成的产值在中间计量产值时需扣除10%安全风险保证金，该款项在XX公路PH-8标项目经理部所有的箱梁架设完成后，且业主将所有箱梁架设全部计量支付给甲方后，由甲方在一个月后返还给乙方。9、甲方于2016年3月份对乙方2016年1月22日之前完成的所有工程量进行清算，并将乙方2016年1月22日之前完成工程量10%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返还乙方。乙方在完成XX公路PH-8标项目经理部所有箱梁架设，且业主将所有箱梁预制全部计量支付给甲方后，甲方在一个月后将乙方2016年1月22日前完成的工程量的10%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给乙方。”《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对PH-8标段箱梁进行架设施工。2016年8月24日，原告与PH-8标项目部对原告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的桥梁工程下部结构施工—铁家岭大桥下部结构工程的工程量、工程款及其他款项进行结算，根据2016年7月31日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审批表》及《工程结算单》可以看出经双方结算，截止2016年7月31日原告共完成总价为4325310元的桥梁工程下部结构工程，被告项目部累计扣取原告质量保证金432531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32531元、个人所得税17301元。结算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应付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尚欠原告质量保证金432531元至今没有退还给原告。2016年11月20日，原告与PH-8标项目部对原告于2016年11月15日前完成的箱梁架设工程进行结算，经双方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11月15日原告共完成总价为2553544元的箱梁架设工程，PH-8标项目部累计扣取原告箱梁架设工程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个人所得税10214元。双方结算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应付工程款，尚欠原告箱梁架设工程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至今未付。2017年10月16日，原告与PH-8标项目部对原告于2017年7月14日前完成的预制箱梁预制及架设工程(预制梁场临建工程)进行最终结算，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共完成总价款为12638988元的预制箱梁预制及架设工程，结算当期应付工程款为100291元， 并且经过双方结算确定截止2017年7月14日，共扣除原告质量保证金1252370元，个人所得税50095元，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预制箱梁预制及架设工程工程款100291元及1252370元质保金至今末付。依据上述事实，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约定完成了XX公路XX段PH-8标项目部所有箱梁架设工程，XX公路也已经于2017年12月经综合验收为合格工程，并于2017年12月28日全线通车。被告承包的宝汉高速PH-8标段工程承包价为6.4亿元，但被告却以陕西XX公路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未向其支付全部工程款为由，拒不按约定给原告支付未付的工程款100291元、拒不按照协议约定给原告退还质量保证金和安全风险保证金1940255元(其中质量保证金1684901元、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8年7月按照双方所签订的(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中仲裁条款的约定，向福建省泉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泉州仲裁委员会在受理本案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8月19日以 (2018）泉仲字1371号《决定书》裁决认为“被申请人(被告)并非涉案仲裁条款的当事人，案涉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对被申请人（被告）没有约束力，应认定被申请人(被告)与申请人(原告)之间未达成仲裁协议，本会对申请人所提交的仲裁争议事项不具有管辖权为由，裁定驳回了申请人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仲裁申请”。现原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福建一公司辩称，一、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告称与被告签订《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书》（以下合称“讼争合同”），该三份讼争合同并非被告签订，加盖印章系他人伪造印章，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现在立案侦查阶段，本案应中止审理待侦查结束再恢复审理；二、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相关付款义务依法不应由被告承担。为合作投标陕西省XX公路坪坎至汉中（石门）段高速公路工程（下称“宝某项目”），被告与深圳运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称“运通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合作投标协议》，约定：若能中标，由被告派驻现场技术管理人员组建项目部对项目的实施进行管理，运通公司负责项目全部工程施工并承担全部经济责任。宝某项目中标后，被告派驻管理人员组建项目部对项目进行管理，但运通公司并未派驻施工人员进行施工，而是将宝某项目转卖给郑某某、王某某、林志光、张心何、郑某五人承包施工。被告设立的宝汉高速项目经理部名称为“福建第一公路公司宝汉高速坪坎至汉中（石门）段PH-8标项目经理部”，并刻有同名印章，且在当地公安部门备案登记。讼争合同加盖印章不是项目部的真实印章，而是他人伪造印章，且签字人员王某某不是被告公司员工或授权代表，更不是被告任命的项目负责人，无权代表被告，其签署的讼争合同对被告没有效力。另外，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2018）泉仲字1371号《决定书》已载明：被告并非讼争合同的当事人。该裁决内容依法可以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讼争合同相对方系王某某而非被告，相关付款义务应由王某某承担，与被告无关。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00291元、退还保证金1940255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称其与被告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主张被告尚欠工程款100291元未支付、保证金1940255元未退还，并提供《结算审批表（11）》及附件、《结算审批表（8）》及附件、《最终结算审批表（12》及附件作为证据。然而这些结算表都不是被告出具的，未加盖被告公章，签字人员均不是被告公司员工或授权代表，更不是被告任命的项目负责人，结算表格对被告没有效力。被告对合同履行情况不清楚，并未参与讼争合同所涉工程的结算。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阜阳八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的历史名称为福建省第一公路工程公司，2017年12月29日才变更登记为现名称，其为适格被告。3、泉仲裁委员会（2018）泉仲字1371号决定书。拟证明原告曾申请仲裁，仲裁委裁定驳回了原告的申请。4、2014年7月30日《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BHGS-PH8-S004）及附件、2015年9月10日《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和被告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概况、工作期限、合同价款及数量、合同价款的支付与结算、违约责任等事项作出了约定。5、2016年1月23日《的补充协议书》。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了《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书。2.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双方签订的梁厂施工合同中箱梁预制施工任务全部解除，从2016年1月22日起，原告只负责XX公路PH-8标剩余所有的箱梁的架设施工，但原合同中的约定与义务不变。3.双方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原告在完成XX公路PH-8标项目部所有箱梁架设，且业主将所有的箱梁预制全部计量支付给被告项目部后，PH-8标项目部在一个月后将原告2016年1月22日前完成的工程量的10%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给原告。6、《结算审批表（11）》及附件（2016年7月施工班组工程结算单）。拟证明：截止2016年7月31日PH-8标项目部累计扣除原告桥梁下部结构施工工程质保金432531元。7、《结算审批表(8)》及附件(2016年9月施工班组工程结算单)。拟证明：截止2016年9月30日PH-8标项目部累计扣除原告箱梁架设施工工程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 元。8、《最终结算审批表(12)》及附件(2016年7月施工班组工程结算单)。拟证明：1.2017年10月16日经结算确认，被告PH-8标项目部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291 元；2.截止2017年7月14日PH-8标项目部累计扣除原告预制箱梁预制、预制梁场临建工程质保金1252370 元。9、荣誉证书照片。拟证明PH-8标项目部给原告颁发荣誉证书，原告荣获2015年度“优秀施工班组”称号。10、3-7拟委任的其他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汇总表；11、3-8拟委任的其他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资历表；12、林志光任PH-8标项目部副经理的工作吊牌照片打印件；13、PH-8标项目部通讯录；14、PH-8标项目部通知。证据10-14拟证明：1.证明被告成立宝汉高速PH-8标项目部时给陕西XX公路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报送的相关文件证明林志光、王某某等是其公司的专业技术人员；2.王某某、林志光分别任被告的宝汉高速PH-8标项目部常务副经理和副经理，王某某是2017年2月19日以后才没有担任项目部常务副经理；3.自2014年宝汉高速PH-8标项目部开工后至2016年底，林志光和王某某分别或者共同代表项目部签订了项目分包及材料采购的绝大部分合同，林志光和王某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对被告构成表见代理。15、陕西宝汉公司汉坪建设管理处证明一份。拟证明：1.宝汉高速PH-8标项目(宝汉高速坪坎至汉中段)经完工验收后已于2017年12月28日全线通车；2.根据交通部《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高速公路通车以完工验收合格为前提，宝汉高速坪坎至汉中段已于2017年12月28日完工验收后全线通车，原告主张支付质保金符合补充协议约定，条件已成就。福建一公司对证据1、2、3、15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对原告阜阳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理由如下：第一，《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及附件、《的补充协议》、2016年1月23日《的补充协议书》均系原件，加盖有被告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印章，被告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认为加盖印章非项目部备案印章，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PH-8标项目部领取备案印章的时间是2014年8月22日，而本案《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及附件签订于2014年7月30日，因此被告辩称案涉合同加盖印章与备案印章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不能举证证明上述合同上加盖印章为假的情形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合同予以确认。第二，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虽予以否认，但本院认为，被告作为PH-8标中标承建单位，自应保管该标段相关工程资料，如涉案工程非由原告承建，只需提交相关真实合同以及结算手续即可，但其未提交；第三，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设立PH-8标项目部属实，也任命了部分工作人员，但不能以此证实原告提交的加盖有被告印章的汇总表、资历表为假。被告福建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投标协议》。拟证明被告与深圳运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合作投标XX公路PH-8标项目，约定深圳运通公司负责宝某项目全部施工并承担全部经济责任。2、《股东协议》；3、《借据》两份；4、《关于宝汉高速坪坎至汉中段路桥基桥隧道PH-8标段项目人员任职的批复》；证据2-4拟证明：1.宝某项目中标后，深圳运通公司将宝某项目转包给郑祥明、王某某、张心何、郑某五人承包施工，该五人为宝某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原告提供的本案讼争合同及结算文件中的签字人员并非被告员工或授权代表，更不是被告任命的宝某项目负责人。5、《项目章公安备案登记表》；6、《立案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据5-6拟证明：1.宝某项目的项目部名称为“XX公路XX公路坪坎至汉中（石门）段PH-8标项目经理部”，同名印章经公安部门备案；2.本案讼争合同并非被告签订，其中甲方处加盖公章（即“福建省第一公路工程公司宝汉高速PH-8标项目部）不是被告项目部真实印章，而是他人伪造印章，对于伪造的印章，被告已向公安局报案，并经公安局立案侦查。故讼争合同系王某某使用伪造印章与原告签订的，被告不是讼争合同相对方；3.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终结后再继续审理。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4、5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被告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不予确认。理由：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份投标协议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本案原告，因此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理由：1.对原告提交的合同，被告虽予以否认，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因此被告福建一公司系合同相对方，相关权利义务应当由其承担。2.《项目章公安备案登记表》载明的领章日期为2014年8月22日，而《桥梁钻孔桩基础施工合同》签订于2014年7月30日，因此被告备案印章与本案无关，被告福建一公司亦不能证明备案印章系项目部唯一印章且原告知情。3.《立案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系刑事立案材料，不能依此证明被告福建一公司不承担相关民事责任。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7月30日，原告阜阳八达公司（乙方）与被告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甲方）签订《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PH-8标项目部将被告承建的XX公路XX段XX段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施工范围及工作内容、工作期限、合同价款暂定12000000元及数量、合同价款的支付及结算等。其中工程款支付及结算约定：“本合同实行按每月30日结算，被告项目部（甲方）每次结算时扣除质量保证金10%、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质量保证金待本项目竣工验收后返还乙方5%，预留5%待本项目工程修复期满结束后，业主返还甲方质保金时支付乙方（不计取利息），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待工程完工后，在乙方没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返还”。2015年9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合同内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6年1月23日，原告同PH-8标项目部补充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一份，第一条约定，“原XX公路PH-8合同段项目部与乙方（原告）签订的梁厂施工合同中箱梁预制施工任务全部解除，从2016年1月22日起，乙方只负责XX公路PH-8标剩余所有箱梁的架设施工 (含箱梁运输、架设、非连续端永久支座安装、所有临时支座制作、安装及拆除)，但原合同约定义务不变。”第四条约定，“2016年1月22日之后乙方完成的产值，不再扣除10%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1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但对箱梁架设部分完成的产值在中间计量产值时需扣除10%安全风险保证金，该款项在XX公路PH-8标项目经理部所有的箱梁架设完成后，且业主将所有箱梁架设全部计量支付给甲方后，由甲方在一个月后返还给乙方。”第九条约定，“甲方于2016年3月份对乙方2016年1月22日之前完成的所有工程量进行清算，并将乙方2016年1月22日之前完成工程量10%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返还乙方。乙方在完成XX公路PH-8标项目经理部所有箱梁架设，且业主将所有箱梁预制全部计量支付给甲方后，甲方在一个月后将乙方2016年1月22日前完成的工程量的10%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给乙方。” 2016年8月24日，双方对原告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的桥梁工程下部结构施工—铁家岭大桥下部结构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7月31日原告共完成工程总价4325310元，被告累计扣除质量保证金432531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32531元。2016年11月20日，双方对原告箱梁架设工程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原告共完成工程总价2553544元，被告累计扣除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2017年10月16日，双方对原告于2017年7月14日前完成的预制箱梁预制及架设工程进行最终结算，确认原告共完成工程总价12638988元，结算当期应付工程款100291元，被告累计扣除质量保证金125237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阜阳八达公司与被告福建一公司PH-8标项目部签订了《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将被告承建的宝汉高速相应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虽约定系劳务分包，但实际系原告使用自己的机械设备及人工独立完成相应工程，但原告仅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案涉《预应力钢筋砼预制梁施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无效。但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XX公路XX段于2017年12月28日建成通车，2017年12月28日应视为竣工日期，因此原告请求由被告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质量保证金，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福建一公司辩称合同非其公司工作人员签订，合同加盖印章非其设立的PH-8标项目部印章，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告持有的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其PH-8标项目部使用的印章，因此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义务。其辩称工程实际系第三人实际承包，但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本案原告明知且同意由第三人承担相应义务，因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本案原告。关于工程款100291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00291元，被告未举证证明已经向原告支付，因此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笔工程款系2017年10月16日结算，被告应当在结算后的合理期限内及时给付，现原告请求自2017年11月1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应当按照4.75%计算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计8601.3元，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10%安全风险保证金在被告PH-8标项目部所有箱梁架设完成后且业主将全部计量支付给被告后，由被告在一个月后返还给原告。原告举证证明2017年7月14日其承建的预制箱梁预制及架设工程完工，且与2017年10月16日完成最终结算，被告未举证证明PH-8标项目部所有箱梁架设完成时间及业主支付时间，因此原告请求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按照4.75%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计21900.1元，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质量保证金1684901元。双方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待本项目竣工验收后返还5%，预留5%待本项目工程缺陷修复期满结束后业主返还被告时支付原告。现原告请求返还质量保证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2019年12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00291元及利息8601.3元，本息合计108892.3元（并以10029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届满之日止）。二、被告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全风险保证金255354元及利息21900.1元，本息合计277254.1元（并以25535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届满之日止）。三、被告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1684901元，并自2019年12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届满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91元，依法减半收取12745.5元，原告阜阳八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45.5元，被告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洪波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 官 助理   陈忠英                   书  记  员   陈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