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公民身份号码:132************61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侧。主要负责人：庄利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婷，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元氏县鸿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法定代表人：耿某1。原审被告：辛集市国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村委会东行3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闫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哲，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原审被告元氏县鸿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浩公司）、辛集市国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奥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2民初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人保财险公司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此货物保险费用已经由潮州市开发区盛丰货运中转站（以下简称盛丰货运站）在运费中扣除200元作为此车次货物保险费用。说明了此车货物受益人应由车主李超受益，人保财险公司不应追偿货物损失。现有盛丰货运站开具的收据及证明予以佐证。货物损失是盛丰货运站与人保财险公司协议数额，李超不予认可。盛丰货运站在无授权李超参加情况下认可货物损失23万余元，无事实依据。（二）盛丰货运站与人保财险公司签订了货物保险协议，但费用是车主李超出的，也证明了车主李超在此次运输中由盛丰货运站入的保险，也应车主受益。（三）实际车主李超在签订的运输协议中约定在运输途中发生事故、破损、雨淋、失窃等一切货物损失由冀A*****的车主负责，并没有由挂车冀AGC**车辆负责。实际车主李超与国奥公司签订了协议一份，任何事故都与国奥公司无关。所以国奥公司不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盛丰货运站提供的证据，人保财险公司不应追偿责任，登记车主与实际车主不应负任何责任。人保财险公司辩称，（一）涉案保险单的被保险人为盛丰货运站，李超并非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所指的有责任的第三者，故人保财险公司在赔付被保险人盛丰货运站后，对其依法享有代位求偿权。盛丰货运站是否向李超收取了相关费用，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处理的范围。（二）货物损失既有盛丰货运站向各货主的赔付凭证，且有证明货物价值的出货单等为凭，人保财险公司亦据此向盛丰货运站实际支付了保险赔款。故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赔款损失足以认定。至于李超是否认可，实践中责任方为了推脱责任，对损失不予认可是常态，无需亦无法强求，不因为其不认可而否定相关损失。（三）鸿浩公司、国奥公司并未对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李超并无资格代替鸿浩公司和国奥公司进行上诉，故李超上诉状中关于鸿浩公司和国奥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部分，其主体不适格，应迳行驳回，无需作出实体处理，退一步讲，即使对之作出实体处理，鸿浩公司和国奥公司作为涉案运输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依法应对车辆造成他人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处理正确。综上，李超的各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国奥公司辩称，车主李超已将货物保险费用付给盛丰货运站，出事故以后车主李超也已报案，人保财险公司已经将该货物赔偿款进行赔偿，现人保财险公司要求国奥公司赔偿该货物损失不合理。国奥公司和李超之间有挂靠协议，协议中第二条第四点约定该车实际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该车辆产生的所有运营收益全部归李超所有，车辆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李超承担。鸿浩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人保财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连带赔偿人保财险公司保险赔款235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冀A*****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鸿浩公司，冀冀AGC**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为国奥公司。盛丰货运站作为甲方，冀A*****号车方作为乙方（车属单位或车主），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运输协议》，约定由冀A*****号车方承运盛丰货运站的货物，货物总价值为40万元，途中发生事故、破损、雨淋、失窃等一切货物损失由冀A*****号车方负责，并按实际赔偿等内容，李超在《运输协议》上的乙方驾驶员签名处签名予以确认。盛丰货运站与人保财险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约定人保财险公司对盛丰货运站国内运输货物采用预约方式予以承保，在协议期限内，凡属于保险条款列明保险标的的范围，由盛丰货运站生产、销售、运出、运进的商品、原材料等均属于预约保险范围，盛丰货运站不能随意选择投保，一般货物以实际发运清单为准，协议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31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0亿元等内容。后人保财险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了《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单》（保单号PYDL201844510200E06718），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盛丰货运站，货物名称为百货，运输方式为国内公路，运输工具为冀A*****/冀A冀AGC**2018年8月16日15时许，李超驾驶车牌号为冀A*****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AG冀AGC**济广高速下行线由南向北行驶至420公里650米时，因挂车轮胎自爆引起冀A**冀AGC**致挂车及所载货物燃烧损毁。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第341************1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超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李超负全部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盛丰货运站于2018年12月28日向人保财险公司递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险通知及索赔申请书》，提出索赔申请（索赔申请赔偿款金额为301889.50元），人保财险公司与盛丰货运站于2019年1月30日达成《保险赔付协议书》，约定本案事故损失人保财险公司应赔付盛丰货运站235000元作为本案事故的最终及全部的保险赔偿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向盛丰货运站支付了保险赔偿金235000元。盛丰货运站受偿后向人保财险公司出具《保险权益转让书》，承诺人保财险公司PYDL201844510200E06718（保险单号码）项下承保的险，于2018年8月16日发生冀A*****、冀AG**冀AGC**损事故，其已收到人保财险公司赔偿金额235000元，其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保险标的一切权益转让给人保财险公司，并授权人保财险公司得以其名义向责任方追偿。一审法院认为，李超驾驶的车牌号为冀A*****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AGC**冀AGC**因挂车轮胎自爆引起冀AGC**冀AGC**所载货物燃烧损毁。保险事故发生后，对于冀A*****、冀冀AGC**冀AGC**失，人保财险公司与盛丰货运站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书》及《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单》（保单号PYDL201844510200E06718）中的约定，达成《保险赔付协议书》，由人保财险公司赔付盛丰货运站235000元，该赔偿数额在盛丰货运站与冀A*****号车方在《运输协议》所约定的冀A*****号车方承运的货物总价值40万元范围内，且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及对人保财险公司所提诉讼提出抗辩并提交相反证据，因此对于上述损失数额可予确认。人保财险公司赔付盛丰货运站上述损失后，盛丰货运站向人保财险公司出具了《保险权益转让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保险人依照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因第三者侵权或者违约等享有的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人保财险公司自向被保险人盛丰货运站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即获得了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盛丰货运站对第三者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因此人保财险公司所提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赔偿其保险赔款235000元及该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利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的情况，利息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5日起至保险赔款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于李超驾驶车牌号为冀A*****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A冀AGC**冀AGC**轮胎自爆引起冀AG冀AGC**冀AGC**物燃烧损毁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公安交通警察部门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超负全部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认定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冀A*****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鸿浩公司，冀AGC冀AGC**冀AGC**为国奥公司，虽然冀A*****号车与冀AGC5冀AGC**冀AGC**理等方面相对具有独立性，但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应视为一体，并由同一驾驶员李超驾驶，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冀A*****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鸿浩公司、冀AGC57冀AGC**冀AGC**公司应对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鸿浩公司提出其仅是冀A*****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李超，但鸿浩公司对此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提出本案事故冀AGC57挂冀AGC**冀AGC**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系因挂车轮胎自爆引起冀AGC57挂车冀AGC**冀AGC**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已经查明，因此鸿浩公司抗辩称其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及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一）李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付人保财险公司保险赔偿金235000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5日起至保险赔款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鸿浩公司、国奥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李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25元，由李超、鸿浩公司、国奥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期间，李超向本院提交加盖盛丰货运站印章的《证明》及收款收据。拟证明李超是给盛丰货运站拉货物，李超缴纳了保险费用，应是受益人。经组织当事人质证，人保财险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一）关于真实性方面，涉案的保险单约定的被保险人为盛丰货运站，盛丰货运站从未要求、告知保险人将李超列为并列的被保险人，因此李超现提交的材料与保险单记载的内容不符，显然是在事后为了串通、逃避赔偿责任而补充出具。（二）即使李超交过200元给盛丰货运站，这也只是李超与盛丰货运站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人保财险公司和盛丰货运站之间的保险合同无关，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保险合同的双方是人保财险公司作为保险人一方，盛丰货运站作为被保险人一方，与李超毫无关系。如果李超认为在他与盛丰货运站之间的运输合同下，盛丰货运站多收了他200元的费用，其应根据该运输合同另行对盛丰货运站行使救济的权利，与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代位求偿权没有关系。国奥公司认为：没有意见，认可李超的意见。鸿浩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公司、鸿浩公司、国奥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人保财险公司与盛丰货运站设立的货物运输保险合同关系、盛丰货运站与冀A*****李超一方设立的运输合同关系均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人保财险公司能否就本案事故造成保险标的物损失获得保险代位求偿权利？李超上诉认为其是本案货物保险费的缴纳人，相应地享有豁免追偿的权利。首先，盛丰货运站与冀A*****李超一方签订的《运输协议》中记载由李超一方承运盛丰货运站的货物的件数、名称、总价值及运费等，协议中没有约定由盛丰货运站为李超购买货物运输险或李超委托盛丰货运站代缴保险费的内容。李超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加盖盛丰货运站印章的《证明》及收款收据，上述两份材料均系案外人盛丰货运站出具，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李超向盛丰货运站缴纳保险费的事实，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盛丰货运站向人保财险公司披露盛丰货运站代为投保和代为收取保险费，没有证据证明人保财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知悉李超委托盛丰货运站购买货物运输险的关系。其次，盛丰货运站与人保财险公司签订的《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单》中明确记载案涉货物运输保险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盛丰货运站，没有体现李超为被保险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超抗辩其为案涉保险合同的实际被保险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再次，盛丰货运站与李超一方签订《运输协议》，将案涉货物交李超负责承运，李超作为承运人，对运输货物需尽到注意义务，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地点，安全地将运输货物送达至目的地。本案承运货物在运输过程中，挂车轮胎自爆引起挂车自燃，致挂车及所载货物燃烧损毁。交警部门已认定李超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的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李超应对本案事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规定，本案人保财险公司通过盛丰货运站已赔付货物所有人因案涉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人保财险公司提供的潮州市盛丰货运托运清单、保险赔付协议书、委托赔偿款明细表、收款收据、保险权益转让书等予以佐证人保财险公司实际赔付的保险金额。故人保财险公司因此获得代位求偿权，有权向有过错的承运人李超追偿已赔付的保险金额。至于国奥公司在二审辩称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国奥公司在一审期间经一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相关的抗辩依据。在一审判决作出后虽提起上诉，但超过法定的上诉期限。尽管《运输协议》中约定途中发生事故、破损、雨淋、失窃等一切货物损失由乙方即冀A*****车方负责，并没有约定由挂车冀AGC57负责。冀AGC**运冀AGC**车之上，在货物运输过程中，牵引车与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在二审中，李超与国奥公司均承认李超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与国奥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判令鸿浩公司、国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李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5元，由李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佘敏琪书 记 员 吴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