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62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荣熙，男，199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园、陈竞伟，广东德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平，男，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林杰，男，199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铣然，男，199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宇迪，男，199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文超，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长兵，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粤0606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等人时分时合，分工合作，通过在网上假扮高富帅与年轻女性聊天，确定网恋关系获取信任后引诱对方到网络赌博平台赌博，再通过后台修改数据操纵赌博结果让对方输钱，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底，被告人庞荣熙邀约被告人黄剑平、严林杰一起来到福建罗源，和鲍某津（另案处理）等人合伙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庞荣熙教黄剑平、严林杰假扮高富帅在网上找陌生女性聊天，培养感情获得对方信任就诱骗对方进入“优彩娱乐”网络赌博平台赌博，再修改赌博平台数据让对方将钱输掉，以此骗取钱财，同时庞荣熙让严林杰找一张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款。三人干了一个月时间，期间，黄剑平通过网络聊上被害人陆某诗。2.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庞荣熙带着被告人黄剑平来到泰国金三角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黄剑平用庞荣熙提供的手机假扮高富帅寻找国内年轻女性聊天，获取对方感情信任引诱对方进入“优彩娱乐”网络赌博平台赌博，以此骗取钱财。二人干了一个月时间，期间，黄剑平通过网络聊上被害人梁某儿。3.2018年4月，被告人严林杰、黄剑平一起到韶关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严林杰在韶关学院附近租下一间出租屋用作犯罪场所，并在网上租用“加拿大28”网络赌博平台，负责平台上分下分、修改赌博结果，同时严林杰还提供其支付宝等账户用于收取诈骗款。黄剑平负责在网上假扮高富帅与女性聊天，骗取感情信任后引诱对方到“加拿大28”赌博平台赌博，再由严林杰修改结果让对方输钱，以此诈骗钱财。期间，黄剑平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陆某诗8672元、梁某儿62399元。二人事前商议六四分赃，黄剑平分六成、严林杰分四成。黄剑平离开后，严林杰继续在韶关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期间诈骗陆某诗继续充钱赌博，诈骗陆某诗46284元。4.2018年5月期间，吴某强（另案处理）邀约被告人黄剑平到福建三明一起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承诺给40%的提成。黄剑平同意后带上被告人温铣然一起来到福建三明市与吴某强等人汇合，吴某强同时也招募了被告人黄宇迪、“铁头”等人一起参与。黄剑平、温铣然负责在网上假扮高富帅与女性聊天，骗取感情信任后引诱对方到“优彩娱乐”赌博平台赌博，黄宇迪负责管理及修改赌博平台数据、客服上分下分及收付款，被告人吴文超明知黄剑平等人在从事网络赌博诈骗，仍提供其名下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诈骗款。自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该团伙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陆某诗86293元、梁某儿515635元。5.2018年11月，被告人庞荣熙租用名为“格莱娱乐”的网站赌博平台后，密谋利用该平台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庞荣熙出资并指使胡某城（另案处理）于2018年11月13日租赁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广教居委会慧某家电城X座X楼1XX房作为办公地点并购买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出资并指使钟某南（另案处理）购买了办公用品，成立“网络公司”。之后庞荣熙邀约被告人黄剑平、温铣然参与，并招揽了钟某杰、赖某江、朱某豪等人（均另案处理）到该团伙工作，同时庞荣熙找到被告人严林杰，让其提供安全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诈骗款，承诺给严林杰2%的提成。严林杰就找到被告人朱长兵，让其提供一张个人名下银行卡，并明确告诉朱长兵是用于收取诈骗款，承诺给朱长兵1%的提成，朱长兵同意并提供了其名下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7日，该团伙开始运作。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作为组织者负责对其他同伙进行培训，在工作群中提供一些男子生活照、高档场所及美食照片等素材给团伙成员用于假扮高富帅形象，并发布关于如何包装自己、谈客户等培训资料。团伙成员被告人温铣然及钟某南、钟某锐、朱某豪、赖某江、钟某杰（均另案处理）等人按照安排在探探APP、微信上以庞荣熙、黄剑平两人设定好的高富帅身份找陌生女性聊天，发展到恋爱关系后将手机交给庞荣熙和黄剑平处理，二人就引诱被害人到“格莱娱乐”平台上赌博，庞荣熙再指使同伙修改后台数据操纵赌博输赢结果，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27日期间，该团伙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梁某儿1036420元、陆某诗65342元、何某君6428元。另认定，被告人吴文超经家人规劝，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作案工具12部手机及2台笔记本电脑。同案人胡某城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梁某儿10000元、陆某诗6000元、何某君3800元。同案人钟某南家属赔偿了梁某儿12000元、陆某诗5500元、何某君4000元。被告人庞荣熙赔偿了被害人梁某儿40000元、陆某诗30000元、何某君668元，三被害人对庞荣熙表示谅解。被告人黄剑平赔偿了梁某儿50000元、陆某诗30000元、何某君800元，三被害人对黄剑平表示谅解。被告人严林杰赔偿了梁某儿36000元、陆某诗25000元，二被害人对严林杰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陆某诗等人的报案陈述，被告人庞荣熙等人的供述，证人胡某城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以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第1、2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在第3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严林杰、黄剑平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第4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在第5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温铣然、严林杰、朱长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严林杰在综合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朱长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超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起回赃款1000000元并发还被害人梁某儿，对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温铣然、严林杰、朱长兵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对相应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梁某儿、何某君在第5宗犯罪事实中的财产损失已得到赔偿。被告人庞荣熙对第5宗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剑平对第3、4、5宗犯罪事实、被告人严林杰对第3宗犯罪事实中被害人未得到赔偿的财产损失应予退赔。对于扣押的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庞荣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严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温铣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宇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吴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朱长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害人陆某诗等人的财产损失，均由被告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依法予以退赔。九、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派出所的12部iphone6手机（4部金色、8部灰色）及2台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庞荣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以下意见：1.庞荣熙检举他人实施本案3、4宗犯罪，应认定为立功。2.本案认定的第5宗犯罪事实中，庞荣熙不是犯意提出者，未纠集其他犯罪人，亦未参与实际诈骗操作过程，并且未分得赃款，所起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3.庞荣熙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4.庞荣熙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本院对庞荣熙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剑平上诉提出：1.其参与本案第4、5宗犯罪事实系被吴某强、庞荣熙诱骗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从宽处罚。2.在本案第3宗犯罪中，后台数据不能修改，不应将该宗犯罪数额计入其诈骗金额。在第4、5宗中，当被害人充值10万元后，其即劝说被害人不要再充值，后续的诈骗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本案中其只是业务员，但量刑比第一被告人还重，属量刑不均衡，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严林杰上诉提出：1.在本案第1宗诈骗中，其只是根据庞荣熙的安排做业务员，不构成共同犯罪。2.在本案第3宗犯罪中，其不能控制赌博输赢，不构成诈骗。3.其在本案第5宗犯罪中没有获利，不应承担该宗犯罪数额。4.2018年11月，其自行到派出所投案，交待了该宗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其退还第3宗犯罪中的被害人梁某儿36000元、陆某诗25000元并得到谅解，原审未认定该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及原审被告人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庞荣熙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庞荣熙在第5宗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庞荣熙、黄剑平的供述及证人胡某城、钟某南、朱某豪、钟某锐、钟某杰、赖某江的证言，在该宗犯罪事实中，庞荣熙与胡某城、钟某南成立网络公司，主要由庞荣熙出资，支付团伙其他成员的开支，并且将黄剑平等人拉入该犯罪团伙，联系严林杰提供收取诈骗款项的银行账号，因此，庞荣熙系犯罪团伙成立的主要纠集者、出资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庞荣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庞荣熙及其辩护人提出庞荣熙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庞荣熙、黄剑平的供述，2019年5月20日、21日，上诉人庞荣熙、黄剑平分别到案后，均对实施网络赌博诈骗的事实拒不供认。直到6月4日，庞荣熙供认其参与本案第5宗犯罪事实。6月6日，黄剑平供认其参与本案第5宗犯罪事实，同时供述和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实施第3、4宗的犯罪事实。6月11日，庞荣熙才对其知悉的上述情况予以供述。因此，侦查机关掌握本案第3、4宗的犯罪并非来源于庞荣熙的举报。上诉人庞荣熙及其辩护人提出庞荣熙构成立功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剑平、严林杰提出在本案第3宗犯罪事实中，并不能控制赌博输赢，不能将该宗犯罪数额计入二人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对于本案第3宗犯罪事实，黄剑平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称严林杰在网上租了一个可以修改后台赌博数据的网络赌博平台。并且二上诉人之前均从事过网络赌博诈骗行为，被害人陆某诗在该网络赌博平台被骗取5万余元，梁某儿被骗取6万余元。因此，上诉人黄剑平、严林杰提出的该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剑平提出其在第4、5宗犯罪中系被诱骗参加犯罪，起次要作用，曾劝说被害人不要再充值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庞荣熙、黄剑平的供述，在本案第4、5宗犯罪中，吴某强、庞荣熙邀请黄剑平加入网络赌博诈骗团伙时，均告知系从事诈骗活动，并商谈好分成比例。黄剑平为谋取利益，积极参与诈骗活动，并非被诱骗参与犯罪。黄剑平诈骗陆某诗、梁某儿参与其团伙的网络赌博平台后，不断引诱二人充值，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黄剑平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严林杰提出其在本案第1宗犯罪中作业务员，不构成共同犯罪及在第5宗犯罪中未获利，不应承担该宗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在本案第1宗犯罪事实中，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伙同他人共同在福建罗源合伙从事网络赌博诈骗活动，黄剑平、严林杰假扮高富帅诱骗他人进入网络赌博平台，其他同案人负责修改数据，严林杰与庞荣熙、黄剑平等人具有共同的犯罪目的，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本案第5宗犯罪中，严林杰虽未分得赃款，但其在明知庞荣熙等人实施诈骗活动，仍为其提供用于收款的银行账户，与庞荣熙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共同为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严林杰的该上诉意见系对法律理解错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严林杰提出其退还第3宗犯罪中的被害人梁某儿36000元、陆某诗25000元，并得到谅解，原审未认定该事实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查明严林杰向梁某儿退赔36000元、向陆某诗退赔25000元的事实，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严林杰的该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严林杰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严林杰的供述，2018年11月，庞荣熙等人利用网络赌博进行诈骗活动时，严林杰为庞荣熙提供了朱长兵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诈骗款项。在庞荣熙等人诱使被害人将款项汇入朱长兵账户时，又被转入了其他账户。为控制诈骗款项，庞荣熙与严林杰等人发生争执斗殴，并报警。严林杰到公安机关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赌博诈骗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严林杰的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与原审被告人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朱长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以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七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第1、2宗犯罪事实中，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在第3宗犯罪事实中，严林杰、黄剑平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第4宗犯罪事实中，黄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温铣然、黄宇迪、吴文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在第5宗犯罪事实中，庞荣熙、黄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温铣然、严林杰、朱长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对严林杰在综合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温铣然、黄宇迪、朱长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吴文超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起回赃款1000000元并发还被害人梁某儿，对庞荣熙、黄剑平、温铣然、严林杰、朱长兵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庞荣熙、黄剑平、严林杰对相应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梁某儿、何某君在第5宗犯罪事实中的财产损失已得到赔偿。庞荣熙对第5宗犯罪事实、黄剑平对第3、4、5宗犯罪事实、严林杰对第3宗犯罪事实中被害人未得到赔偿的财产损失均进行退赔。对于上诉人庞荣熙及其辩护人提出庞荣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因原判对上述情节已充分考虑，其据此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黄剑平提出其量刑比第一被告人重，属量刑不均衡的意见，经查，本案第1、2、5宗的犯罪事实中，黄剑平与庞荣熙犯罪地位相当，但黄剑平还伙同他人参与了本案第3、4宗犯罪，犯罪数额较庞荣熙大，原判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二人量刑适当，黄剑平提出原判对二人量刑不均衡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扣押的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阳璕书 记 员 陈凤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