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2921民初3023号   原告：王华峰，男，现住河南省荥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童心，内蒙古凯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飞，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拉善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娜，内蒙古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周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祥，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林，该公司办公室职员。   被告：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娜，内蒙古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华峰诉被告王飞、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圣氏化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王华峰于2019年9月3日申请追加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圣德瑞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圣德瑞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华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童心、被告王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娜、被告圣氏化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祥、卢健林、被告圣德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华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89855.32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飞从2017年6月份雇佣原告为其从事各种安装维修等工作。2018年8月份，被告王飞承包了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车间内的机器设备检修工程。2018年8月22日，被告王飞雇佣原告参加该检修工作。2018年8月23日下午，在被告王飞的安排下，原告在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厂进行检修工作时，因拆卸化工厂内塑料缸阀门的螺丝时，塑料缸发生爆炸导致原告及同事王剑锋两人受伤。事发当日，原告及王剑锋被送往阿拉善经济开发区医院进行救治，由于原告伤势较重，被转送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住院治疗47天后，又被王飞送至阿拉善经济开发区医院进行住院检查并康复治疗23天。时至今日，被告仅支付了原告受伤时的医疗费和部分误工费用，对后续治疗费和相关赔偿费用，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综上，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雇佣关系，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因此王飞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将机器设备检修工程发包给既没有资质又没有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王飞施工，理应与王飞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权益，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飞辩称，我没有雇佣过王华峰，出事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这个人，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也没有雇佣过原告。   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请的损失不予赔偿，因为原告与答辩人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也不是答辩人公司的工人，答辩人将改造工程承包给了圣德瑞公司，双方合同约定发生安全事故一切费用由圣德瑞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答辩人与圣德瑞公司达成协议，答辩人支付圣德瑞公司120000元作为王华峰的赔偿款，双方约定此赔偿款作为一次性安全赔偿金，以后无论发生任何情况均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全部费用由圣德瑞公司承担，因此对于原告诉请的费用，答辩人不予赔偿。   被告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辩称，圣德瑞公司和王华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圣德瑞公司也没有高危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告因拆卸了装有危险化学品的装置导致化学品爆炸受伤，该化学品装置属于圣氏化学公司，跟圣德瑞公司没有关系。其次圣德瑞公司与圣氏化学公司的合同关系在本次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履行完毕，因此圣德瑞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告起诉圣德瑞公司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与王飞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王飞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二、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王飞认为原告拒绝治疗导致伤残加重，且本次鉴定中未能明确旧伤和新伤与鉴定结论中九级伤残之间的关联性，因此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结合原告与被告王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得知，被告王飞要求原告王华峰办理出院手续，故原告王华峰办理出院后前往河南省继续治疗。本案中，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经案件当事人同意后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是当事人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且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被告王飞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鉴定意见中载明被鉴定人车祸致右侧胫腓骨骨折，与本次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报告中对于各项鉴定结论均有完整清晰的论述。本院告知被告王飞对于鉴定结论有异议可申请鉴定人出庭说明，被告未递交申请亦未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因此，本院对于该份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经鉴定，王华峰构成九级伤残三项，未来住院手术取出固定物医疗费约需8000元，综合评定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三、对于原告提供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截图一张，被告王飞提出30000元不是工资，是手术费用，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圣德瑞公司均认可被告王飞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该笔转账，系被告王飞转给原告王华峰的，摘要信息中载明为工资，被告辩称是手术费用，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应当认定30000元为工资。四、对于被告王飞提供的劳动合同复印件、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工资表，被告王飞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圣氏化学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由圣氏化学公司发放工资。原告对于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和工资表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陈述其受雇于王飞。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对劳动合同和工资表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当庭陈述该组证据系原告当时受伤为了报工伤赔偿，圣氏化学公司配合出具的虚假劳动合同，原、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因被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原件予以核对，结合本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原告与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均不认可证据真实性亦不认可双方间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并未向原告发放工资，结合被告王飞向原告王华峰发放工资的事实，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五、对于被告圣氏化学公司提供的《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原告认为合同系被告间的约定，仅约束合同相对方。被告王飞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六、被告圣氏化学公司提供的事故调查报告，原告认为报告系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王飞、被告圣德瑞公司对事故报告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事故调查报告系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单方制作，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事故结论，亦未提供调查人员名单及资质进行核实，且无其他当事人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七、对于被告圣氏化学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一份，主张已经与被告圣德瑞公司约定，圣氏化学公司一次性支付圣德瑞公司赔偿款120000元，此后出现任何情况与圣氏化学公司没有关系，全部由圣德瑞公司承担。原告认为该合同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不约束原告。被告王飞、被告圣德瑞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八、本院前往内蒙古阿拉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承接《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中的改造工程是否需要相关资质进行了调查取证，该局予以书面答复，因合同中施工项目包含特种设备，圣德瑞公司应取得特种设备安装改造资质。原告与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8日，被告圣氏化学公司与圣德瑞公司签订了《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双方对于项目情况、项目总价、施工要求、改造清单等事宜均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合同约定乙方（圣德瑞公司）施工人员应搞好安全生产，项目范围内非因甲方（圣氏化学公司）引起的火灾、人身、设备等事故由乙方负责，且乙方应当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被告圣德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飞雇佣原告王华峰到圣氏化学公司进行《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的项目施工，2018年8月22日下午，王华峰在拆卸《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中M03水洗釜的配套盐酸滴加罐B罐底部滴加管道法兰过程中发生爆炸，致使原告王华峰受伤。王华峰受伤当日在阿拉善经济开发区综合医院治疗，于2018年8月23日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9日出院，住院47天。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2日，王华峰在阿拉善经济开发区综合医院住院23天。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日，王华峰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7天，出院证载明的注意事项包括建议继续住院手术治疗，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后原告王华峰在河南省多处就诊。   另查明，原告王华峰与妻子吴蔚丽育有一子一女，长子王文豪出生于2004年10月17日，长女王昱雯出生于2013年10月29日。被告王飞于2018年12月29日向原告王华峰转账20000元。被告王飞又于2019年1月29日向原告王华峰转账30000元，备注摘要为工资。经原告王华峰与被告王飞共同确认，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9月8日间，被告王飞共计向原告王华峰微信转账27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以及三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圣氏化学公司与圣德瑞公司签订了《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根据合同约定，M03水洗釜的改造工程由被告圣德瑞公司负责。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证据，能够确认系被告王飞安排原告王华峰前往被告圣氏化学公司进行M03生产线改造合同中的改造工作，并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王华峰支付了工资、医疗费等费用。被告王飞辩称是受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委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王飞系被告圣德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自然人及圣德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特征，被告王飞给原告王华峰安排工作、支付工资、垫付医药费等行为，系担任圣德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时的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圣德瑞公司承受，即王华峰与被告圣德瑞公司形成了雇佣关系。原告王华峰是由被告圣德瑞公司指派至被告圣氏化学公司进行工作，被告圣氏化学公司不负责向原告安排工作和发放工资，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中，被告圣德瑞公司雇佣原告后，原告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产生纠纷，而非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后，因提供劳务致使自己受到损害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当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处理本案。原告王华峰受伤应当适用无过错责任，由被告圣德瑞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内蒙古阿拉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函回执，可以确认《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中包含特种设备，被告圣德瑞公司需要在取得特种设备安装改造资质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合同约定的改造内容。故本院认为被告圣氏化学公司在与被告圣德瑞公司签订《内蒙古圣氏化学M03生产线改造项目合同》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审查义务，将该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圣德瑞公司，应当与被告圣德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圣氏化学公司与被告圣德瑞公司因本次事故签订的协议书，因该协议为二被告之间自行达成，因此该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应当由协议双方另行解决，被告圣氏化学公司不得以此拒绝向原告王华峰赔偿。   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本院结合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数额及查明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确认如下：   一、医疗费，根据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诊断证明可以证实原告在出院后需要定期复查，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7359.6元，可以确认原告出院后在河南省自费就诊的事实，原告对于此前在阿拉善经济开发区综合医院和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并未主张，故本案不作处理，对原告提交的在河南省自费治疗的医疗费票据中合理的门诊费及医药费予以支持，确认为1260.2元。对于其他无对应医嘱或对应付款凭证的票据，因无法证实费用真实性及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   二、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标准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共计900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77天，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700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7000元，不违法法律规定，本院支持7000元。   四、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90天，原告认可被告王飞找人护理自己40天，应当予以核减。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共计6483.6元（计算方式：47330元÷365天×50天=6483.6元）。   五、误工费，原告未有充足证据证明原告具有固定工资，亦未提供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虽然被告转账30000元备注为工资，但未有证据证明该工资产生的具体期间，现鉴定原告误工期为180天，因原告职业为修理工，故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中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确定误工费为23340.8元。（计算方式：47330元÷365天×180天=23340.8元）。   六、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5.78元，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分别存在与就医治疗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费用产生的时间或乘车人信息等情况，但因原告往返于多地进行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为400元。   七、伤残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三项。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结合原告伤情、双方当事人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确认赔偿系数为24%，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83864元（计算方式：38305元×20年×24％＝183864元）。   八、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精神伤害，经鉴定，原告已构成九级伤残三项，因此原告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同时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确认精神抚慰金为7200元。   九、二次手术费，经鉴定原告未来住院手术取出固定物后期医疗费按内蒙古三级医院收费标准约需8000元，故本院对二次手术费按8000元予以支持。   十、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未能提供母亲乔爱琴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故对于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与妻子的一子一女属于法定被扶养人，长子王文豪被扶养年限为5年，长女王昱雯被扶养年限为14年。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中自治区上一年度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该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第一阶段为原告受伤后的5年内，被扶养人为两人，一女一子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661元（12661元/年÷2人×2人），未超过上一年度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2661元，应以12661元进行计算，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5193.2元（计算方式：12661元/年×5年×24%）。   第二阶段为原告受伤的第6年至第14年，被扶养人为原告的长女一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30.5元（计算方式：12661元/年÷2人），未超过上一年度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2661元，故每年应以6330.5元进行计算，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3673.9元（计算方式：6330.5元/年×9年×24%）。   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8867.1元（计算方式：15193.2元+13673.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28867.1元计入伤残赔偿金，本院确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12731.1元（计算方式：183864元+28867.1元=212731.1元）。   十一、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确定鉴定费用为4150元。   十二、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200元，并提供了阿拉善盟巴彦浩特镇爱佳宾馆开具的收据一张，因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在巴彦浩特镇就诊，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279565.7元，被告王飞已经向原告王华峰支付了77000元（30000元+20000元+27000元），因被告王飞系被告圣德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款项应视为被告圣德瑞公司向原告王华峰赔偿，应当在原告主张的损失中予以核减。核减上述赔偿后，被告圣德瑞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华峰202565.7元，被告圣氏化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华峰赔偿202565.7元，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王华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逾期给付则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48元，由原告王华峰负担1700元，由被告内蒙古圣德瑞化工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被告内蒙古圣氏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9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雨轩   审 判 员 朱 萸   人民陪审员 刘桂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