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405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2，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孙丽娜，上海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山，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某2，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辩护人沈维龙，上海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2，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吴颖，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4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2、乔某2、张2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2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丁1及诉讼代理人上海红三权律师事务所罗强律师、被告人陈某2、乔某2、张2及辩护人孙丽娜、赵山、沈维龙、吴颖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因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3日，被害人丁1为平之前的欠款，至被告人乔某2所在的公司借款人民币120万元(以下币种同)，经被告人乔某2与被告人陈某2合谋，通过乔某2将120万元转给王某某(另行处理)，以王某某的名义将上述钱款借给丁1，借款期限为3个月。为归还上述借款，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陈某2伙同被告人乔某2等人唆使被害人丁1以丁1所有的位于本区高桥镇潼港六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402室)、潼港二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502室)共两套房产为抵押，经被告人张2联系向周某某(另行处理)借款17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丁1亦签署委托书,若不能偿还上述借款则全权委托被告人陈某2自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4日出售、出租上述房产。当日，周某某将120万元打入丁1账户，丁1将108万元转账至乔某1(另行处理)的账户，14.68万元转至被告人张2的账户，被告人陈某2从中牟利2.4万元、张2从中牟利2.65万元。同年12月25日，周某某将50万元转账至被害人丁1账户，丁1将该笔钱款转账至陈某2账户。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陈某2伙同被告人张2以银行走账制造流水的形式,在被害人丁1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买卖的形式以150万元的价格将丁1502室的房产转移至被告人张2名下。2018年1月，张2将该房产销售给张1(另行处理)，将部分房款6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乔某2账户，其从中牟利1.9万元。2016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陈某2指使崔某某(另行处理)帮忙通过银行走账制造流水和银行贷款的形式，通过买卖的形式在被害人丁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丁1402室的房产以180万元的价格转移至崔某某名下。崔某某将银行贷款113万元转账至丁1账户后，该账户内112.91万元又转账至被告人陈某2账户，陈某2将其中1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乔某2账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房地产买卖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案发经过，被告人陈某2、乔某2、张2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2、乔某2伙同张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垒高债务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2、乔某2系主犯，被告人张2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张2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陈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丁1向周某某借款，周某某要公司出托底协议，丁1是清楚的，并没有垒高债务的情况；另外认为，其是乔某2公司的业务员，本案涉案资金均系由乔某2提供，涉案事项皆向乔某2汇报。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1、被告人陈某2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乔某2系公司的股东兼实际管理人，乔某2及乔某1的个人银行卡作为公司日常经营所用，陈某2作为该公司员工，所有行为皆是乔某2同意后进行；涉案资金由乔某2出资，两套房子所得之款也流入乔某2账户。2、陈某2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害人丁1长其不归还本息，有重大过错；丁1知道402室让崔某某代持，陈某2不具有占有该套房产的意图，故该套房子不应计算在诈骗金额中。4、房屋市场价应以2018年1月为准。5、陈某2退赔了诈骗所得钱款。综上，希望对陈某2从轻、减轻处罚。并提交相关回购协议书、微信转账、聊天截图、代管款收据。被告人乔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只是将钱给王某某，是王某某办了担保出借了这笔钱，其并没有诈骗。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2的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乔某2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若乔某2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本案系个人行为，非公司行为，本案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人是陈某2，希望对乔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很多事情其并不知情，不是刻意为之，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张2在整个过程中全部听从陈某2或乔某2的指示，替陈某2持有涉案房产，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债务催讨，也不是本案非法获利的主要获利者，且已退还非法所得，系从犯；张2将涉案房产出售予张1的行为，是听命于陈某2或乔某2，区别于伙同或共谋，其主观恶性较小；涉案房产的市场价应以2018年1月认定为准；综上，希望对张2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3日，被害人丁1为平之前的欠款，至被告人乔某2所在的公司借款120万元，经被告人乔某2与被告人陈某2合谋，通过乔某2将120万元转给王某某，以王某某的名义将上述钱款借给丁1，借款期限为3个月。为归还上述借款，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陈某2伙同被告人乔某2等人唆使被害人丁1以402室、502室两套房产为抵押，经被告人张2联系向周某某借款17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被害人丁1亦签署委托书,若不能偿还上述借款则全权委托被告人陈某2自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4日出售、出租上述房产。当日，周某某将120万元打入丁1账户，被害人丁1将108万元转账至乔某1的账户，14.68万元转至被告人张2的账户，被告人陈某2从中牟利2.4万元、被告人张2从中牟利2.65万元。同年12月25日，周某某将50万元转账至被害人丁1账户，被害人丁1将该笔钱款转账至被告人陈某2账户，被告人陈某2又将大部分钱款转账至被告人乔某2账户。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陈某2伙同被告人张2以银行走账制造流水的形式,在被害人丁1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买卖的形式以150万元的价格将丁1502室的房产转移至被告人张2名下。期间，被告人陈某2通过被告人张2将该房抵押向唐维萍借款50万元。2018年1月，被告人张2将该房产在征得被告人陈某2、乔某2的同意后，在被害人丁1不知情的情况，以120万元价格销售给张1，并将其中房款6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乔某2账户，将其中50万元用于归还向唐维萍的借款。2016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陈某2指使崔某某帮忙通过银行走账制造流水和银行贷款的形式，通过买卖的形式将丁1402室的房产以合同价180万元的价格转移至崔某某名下，银行贷款113万元至由陈某2控制的被害人丁1银行卡后，该账户内112.91万元又转账至被告人陈某2账户，被告人陈某2将其中1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乔某2账户。2019年1月18日，三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陈某2、张2对上述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2、张2分别退赔赃款153,100元和50,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丁1的陈述，证实2013年时，我朋友陈某1要钱，在7月陈某1向潘刚借20万元，用我402室房产作抵押，潘刚在扣除1万元利息后，将19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约定三个月后归还20万元；过了半年，陈某1又让我抵押房子，向姓赵的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元转账给潘刚，30万元转账至我银行卡，陈某1又转到他的银行卡，约定6个月后还清，利息每月1.7万元左右。又过了半年，陈某1还是还不出钱来，让姓王的中介平姓赵的50万元，用402室房产作抵押，后陈某1又找姓刘的中介，平姓王的50万元，用我的502室房产抵押。过了半年，陈某1还是没有钱归还，陈某1找来了陈某2，让我将402室和502室房产抵押，借80万元平前面的账，半年还清，签了协议，办了公证。过了半年，陈某1还是还不出钱来，陈某1就让我402室做过户给他人后贷款，贷出来的钱全部给陈某2，而502室也没有还给我，发现过户给了别人了，现在402室的房子我在还贷款，502室的房子是别人的，所以来报案。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丁1系恋人关系，2013年我因做生意资金周转故而将丁1的402室和502室房产抵押，向潘刚借款20万元，向施某某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归还潘刚。后向姓刘的借款30万元。因我无力还款，施某某就介绍了陈某2的融资公司，2014年11月，陈某2用丁1的402室抵押贷款了72万元，其中50万元还给了施某某，其他的钱陈某2说是过桥费、手续费、公证费等费用，我们一分钱没拿到。过了半年，丁1说前面的30万元也在陈某2名下了，让我每月利息付给陈某2。再过了段时间，丁1说到陈某2处重新签订了合同，大套房子抵押贷款，涨到115万元了，小套的抵押30万元没变。2017年9月，我找到陈某2，准备把小套的30万元还了，但陈某2要让我还90万元，同时我和丁1到房产中心查询才知道，小套已过户给别人了。3、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因客户陈某1借款，用丁1的402室抵押，借款期限是2013年6月24日至2013年9月23日，月利率为1.86%，后丁1于2014年11月26日归还公司50万元本金和1万元逾期利息。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约在2013年丁1要借款，我就通过裕新金融公司王一清借给丁13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1.5%，丁1用一套房产作抵押，到期后丁1连本带利还给了我。不久丁1又通过王一清向我借款50万元，期限和利息一样，到期后丁1还了本息，又过段时间，丁1又通过王一清借款50万元，但到期丁1没有还款，王一清说把债权转让给其他金融公司，我在签了协议后拿回了本金。通过银行转账记录反映是在2015年11月13日顾斌通过银行转账给我45.01万元。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弟弟王陶玉开了家正事集团公司，集团下有负责人乔某2的上海玉恩金融公司和负责人王陶玉的皇华资产公司等子公司，公司是做小额贷款、房产抵押借款生意，我是负责后勤服务。2015年11月乔某2联系我，客户丁1要抵押房产借款，让我配合办理抵押、转账。乔某2手下的业务员陈某2带着我、丁1等人到房产交易中心，丁1以一套房产抵押向我借款120万元，由乔某2将120万元转到我卡上，我马上就转给了丁1。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7月7日我通过借贷公司借给丁130万元，月息1.25%，办理了502室的抵押手续，后丁1每月还利息，在2015年11月13日，我办理了撤销房屋抵押手续，办好后丁1就将30万本金和3万元利息转给我了。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我和张2在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工作，11月张2称他朋友陈某2介绍客户丁1过来，将两套房产抵押借款170万元，我、张2、陈某2、丁1在杨浦公证处，我与丁1签署了房屋抵押贷款协议等文书，丁1向我借款170万元，月息1.8%，期限半年。在2015年11月25日我分别转账115万元和5万元给丁1，12月25日张2出资30万元、我出资20万元，将剩下的50万元转给了丁1。11月25日张2转给我辛苦费和3个月利息共计96,300元，张2、陈某2居中也收了费用。2016年3月23日、24日，张2分别通过他自己的账户为丁1归还我65万元和75万元。2016年6月我、张2、陈某2到房地产交易中心撤销了丁1两套房产的抵押手续，我把两套房产的相关文书给了陈某2。2017年3月，张2说陈某2要借钱，我给他介绍唐维萍借款50万元，后来2017年12月张2归还了该款。另证实我借款给丁1时，陈某2给了我一份他们公司的“托底”协议，该协议在丁1还款后我还给了陈某2。8、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某2是朋友关系，陈某2说有个客户丁1要贷款，让我做“枪手”，将丁1的房产过户给我，他好做丁1贷款。2016年时，陈某2将70多万元转到我工行卡上，又让我将70万元转到丁1卡上，在2016年夏天，陈某2、我和丁1在房地产交易中心碰头，我和丁1在房产买卖合同上签字。陈某2带着我和妻葛文洁在农业银行办理了贷款协议，2016年底，丁1有房产过户到我名下，房产证及相关文书陈某2拿走了。陈某2当时答应贷款的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都由他来付，陈某2答应在2年后房产卖掉后会给我2万元好处费，但我到目前为止没有收到过。9、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月，在房地产中介公司，张2说有套502室的房子要出售，卖家净到手120万元，我与妻子何晓岚协商后以120万元买下了502室房产，2018年1月19日，我和张2签订合同价为150万元的房地产买卖合同，1月12月我付了定金5万元，1月19日我转账70万元(其中30万元是我让张2转给我朋友张旗的)，后我贷款了75万元。502室的面积为42.26平方米，按照2018年1月行情，这套房产实际价值在150万元左右，3月1日房产证下来了，4月我去收房，发现房内有租客，后女房东和我见面，并在警方在协调下，我顺利接收了房产。10、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我爸乔某2负责经营玉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主要做房产、汽车抵押贷款业务，我的工行卡在我爸处，用于公司转账操作。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夏天至姐夫叶文彬个人开设的小额贷款公司上班，乔某2开了一家玉恩金融的放贷公司，有时他们资金周转不过来，就会向我们短期借款，乔某1是乔某2的儿子，在2015年11月25日向我转账100万元，后我当天将100万元转至何金花账户，这是乔某1向我唯一一次借钱，我们公司的钱不用的时候会放在叶文彬母亲何金花的账户内的。12、证人时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委托书、公证书，证实我是上海市浦东新区长江鼎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乔某2是玉恩公司总经理，玉恩公司平时和我们有业务往来，主要是介绍客户到我公司申请贷款，玉恩公司的员工杨**棋与我们对接相关工作。13、相关涉案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涉案公司名称是上海玉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陶玉，股东为乔某2和王陶玉；玉恩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陶玉，股东为乔某2和王陶玉。14、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502室房屋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1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73万元，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64万元；402室房屋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3月市场零售价格为192万元。15、相关借款协议、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回购协议、委托书、房地产买卖合同、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实(1)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委托书及公证书，证实出借人王某某，借款人丁1，双方于2015年11月13日签订合同，借款金额11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月利率为1.8%，用丁1名下402室抵押；丁1委托王华全权办理代为签订定金协议、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变更、解除协议等事项；并于2015年11月18日双方办理了公证。(2)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委托书及公证书，证实出借人周某某，借款人丁1，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合同，借款金额17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2月24日止，月利率1.8%，丁1用402室和502室抵押，同时丁1全权委托陈某2办理代为签订定金协议、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变更、解除协议等事项，双方并于2015年11月30日办理了公证。(3)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卖售人丁1、买受人崔某某，402室房产，建筑面积62.2平方米，转让价为185万元，合同签订时间2016年3月14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权利人崔某某，核准日期2016年10月8日，抵押权人农行普陀支行，债权数额113万元，期限从2016年8月24日至2045年8月23日。(4)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卖售人丁1，买受人张2，502室房产，建筑面积42.26平方米，转让价150万元，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1月18日；申请日期为2017年2月8日，受让人张2，转让人丁1，代理人陈某2；纳税人张2于2017年2月8日应纳税额1.5万元。2017年3月28日抵押权人唐维萍，期限2017年3月23月至9月22日。(5)收条、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银行业务凭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证实张2于2018年1月12日收到张1购房定金5万元；卖售人张2、买受人张1、何晓岚，502室房产，建筑面积42.26平方米，转让价款150万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月19日，当日张1通过浦发银行转账给张270万元，房产证登记日期为2018年3月1日。(6)丁1工商银行卡(尾号3112)交易明细，证实丁1于2015年11月13日收到王某某转入账户100万元和20万元。当日账户向顾斌转出72万元，向吴某某转出33万元，11月24日账户向乔某1转出11万元，11月25日账户向陈某2转出9,000元，收到跨行转入115万元，向张2转出14.68万元，向乔某1转出100万元，收到周某某5万元，11月26日向乔某1转出8万元，12月25日向陈某2转出2,200元,收到周某某50万元，向陈某2转出50万元，收到陈某244.3万元，向陈毕芸(陈某1女儿)转出44.3万元；2016年3月18日收到张260万元，向陈某2转出60万元，收到崔某某50万元，向陈某2转出50万元；2016年3月23日，收到崔某某70万元，向陈某2转出70万元。(7)周某某民生银行卡(尾号7359)交易明细，证实周某某于2015年11月25日向张2转出115万元，收到丁1从民生银行转入85万元，向张2转出85万元，收到丁1从民生银行转入115万元，向丁1工商银行转出115万元。(8)丁1民生银行卡(尾号7677)交易明细，证实丁1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张2(民生银行卡尾号0599)转入85万元和115万元，向周某某转出85万元和115万元。(9)丁1农业银行卡(尾号4972)交易明细，证实丁1于2016年10月14日收到上海普陀支行营业部113万元，于10月17日至10月20日向陈某2(尾号8197)转出5万元、5万元、2.97万元、7.97万元、7.97万元、84万元、550元，2017年3月23日收到张2转入47.5万元，向陈某2(尾号8197)转出47.5万元。(10)周某某工商银行卡(尾号9224)交易明细，证实周某某于2015年11月25日向丁1(尾号3112)转账5万元。收到张29.63万元；2015年12月25日收到张2转入30万元，向丁1(尾号3112)转账50万元；2016年3月23日收到张2转入65万元，3月24日张2转入75万元。(11)乔某1工商银行卡(尾号6888)交易明细，证实乔某1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丁1转入11万元和100万元，转给卢某100万元。(12)王某某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工商银行卡(尾号6987)收到乔某2转入80万元和40万元，向丁1转出100万元和20万元。(13)张2工商银行卡(尾号6815)交易明细，证实张2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丁1转入14.68万元，向陈某2转出2.4万元，向周某某转出9.63万元，2015年12月25日向周某某转出30万元；2016年3月18日收到陈某2转入60万元，向丁1转出60万元，3月23日收到陈某2转入20万元和75万元，向周某某转出65万元，3月24日收到陈某2转入75万元，向周某某转出75万元；2017年3月23日收到一笔50万元，当日向丁1(尾号4972)转账47.5万元，当日向周某某转账1.75万元；2018年1月12日收到张1转账5万元，1月19日收到张1转账70万元，向唐维萍转账50万元，1月20日向张旗转账30万元。(14)张2建设银行卡(尾号6474)交易明细，证实张2于2018年3月16日收到个贷系统平账专户转入74.9万元，于3月19日向乔某2转出68万元。(15)张1浦东发展银行卡(尾号0711)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9日向张2转账70万元。(16)陈某2工商银行卡(尾号8197)交易明细，证实陈某2于2015年12月25日收到丁1(尾号3312)转入2,200元、50万元，向丁1转出44.3万元，12月26日收到陈毕芸转入5万元，12月28日收到陈毕芸转入37.3万元，12月31日向乔某2转出1万元、35.44万元；2016年1月13日，收到乔某2转入100万元和70万元，向张2转出100万元和80万元，又收到转入180万元，又向乔某2转出100万元和70万元；2016年3月18日收到乔某2(尾号4591)转入95万元，向张2转出60万元，收到丁1(尾号3112)转入60万元，向崔某某(尾号9724)转出75万元，收到丁1(尾号3112)转入5万元，23日向张2转出20万元，收到乔某2(尾号4591)转入75万元，向张2转出75万元，收到丁1(尾号3112)转入70万元，24日向张2转出75万元；2016年10月17日收到丁1(尾号4972)5万元，18日收到丁1(尾号4972)5万元、2.97万元、7.97万元、7.97万元、84万元，向乔某2转出100万元；2017年3月23日收到丁147.5万元。(17)乔某2工商银行卡(尾号4591/9780)交易明细，证实乔某2与王某某、陈某2等人账户往来情况。(18)陈毕芸工商银行卡(尾号8012)交易明细，证实陈毕芸于2015年12月25日收到丁144.3万元，于12月26日向陈某2转出5万，并当日ATM取现2万元，于12月28日向陈某2转出37.3万元。(19)崔某某工商银行卡(尾号9447)交易明细，证实崔某某于2016年3月18日收到陈某2转入75万元，向丁1转出5万元，3月23日向丁1转出70万元。20)唐维萍上海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3月23日向张2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8年1月19日收到张2转来50万元。16、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7、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约2015年底，我在小额贷款公司玉恩金融公司工作，客户陈某1联系我，说他朋友丁1要借款，有两套房产，分别是潼满港二村和六村，已抵押给别人，欠了105万元，我和老板乔某2沟通后，由乔某2出资120万元给王某某，王某某再转给丁1，丁1将钱转给两个上家。后来我联系了张2，张2找了周某某，由周某某出资借给丁1170万元。丁1将其中的50万元转到我卡上，用于办理房产买卖相关费用的钱和公司居中操作的相关费用，后来我又将这笔钱中40余万元转给了丁1，丁1转给了陈某1的女儿陈毕芸，陈毕芸又转了50万元给周某某或张2；另120万元中丁1将一部分转给了乔某2或王某某，还有一部分是我、张2、周某某从中收取每人1个点的服务费用。后来丁1欠周某某的170万元，是乔某2出钱还的，这钱是乔某2和我操作的。我向丁1、陈某1提了三套还款方案，后来他们选择，由我找两个人来买下她的两套房产，让这两个人银行贷款，贷款利息丁1自己付，同时丁1与这两个人签三年回购协议，我就找来了张2和崔某某，让张2买下小套房产，崔某某买下大套房产，让张2贷款50万元，崔某某贷款120万元，我向张2和崔某某讲过等三年丁1回购，我给他们每人5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公司乔某2出钱到我卡上，我转账给张260万、崔某某75万，让他们再转账给丁1，丁1又将钱转回到我银行卡，走首付款的流水。后来崔某某的贷款约120万元下来了，银行直接放款到丁1卡上，丁1将钱转给我，我转给了乔某2，崔某某的每月贷款利息5,700元，由丁1转给我，我再转给崔某某，新产证我交给了乔某2。另外张2的贷款没有下来，丁1欠乔某2的钱，我和乔某2决定由我出面，按照之前我和丁1签署的全权委托处理房产的协议，在没有通知丁1有情况下，我将小套房产过户到张2名下，新产证也一直张2持有。2018年张2要申请经适房，张2要将房子卖掉，我一开始不同意，张2还是将房子卖掉了，钱去哪里不清楚，张2直接与乔某2联系的。18、被告人乔某2的辩解，证实我公司的贷款组组长陈某2说有私事要走笔账，并让我将120万元转到总公司董事长的哥哥王某某的账上，答应个把月就还上，我就从卢某那里借了一笔钱，在2015年11月13日转给王某某120万元。这笔钱是陈某2问我借的，是他个人行为，具体都是陈某2操作的，是否有抵押物我都不知道，大概过了一二个月我收到还款，将借卢某的钱也还了。19、被告人张2的供述，证实我和周某某原在正事集团王陶玉开的小额贷款公司皇华公司工作，在2015年8月离职，我和周某某就自己做小额贷款的生意，周某某是出资人，我找人来借款，我们和陈某2在2014年底就认识。2015年底时，陈某2找到我，说有客户丁1要房产抵押借款170万元，我和周某某商量后觉得可以做这件事，同时陈某2向我和周某某担保，如丁1还不出钱，就由他所在的公司负责托底，后就在杨浦公证处办理了丁1两套房产抵押的借款合同，同时周某某和丁1还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这是当时小额贷款公司的常规做法，周某某当天通过民生银行卡转账115、85万元至我民生银行卡，我再将钱转给丁1，丁1再将这两笔钱转给我们，造成我买下丁1两套房产的汇款记录，但最终丁1还钱了，这个记录也就没有意义了，两套房产的买卖合同我就销毁了。公证后，周某某向丁1工行卡汇款多次共计170万元，其中30万元是我出的，借款期限半年，月息约1.25%或1.5%，2015年11月25日，丁1收到周某某120万元后，转给我14.68万元，我转给陈某22.4万元，转给周某某9.63万元，自己留下2.65万元，作为通过周某某借给丁1赚到的钱。2016年3月，丁1还清了从周某某处借的170万元。我和周某某就解除了对两套房产的抵押手续，陈某2在丁1还款时，说钱是公司出的，因为丁1答应将两套房产卖给他们，陈某2让我帮忙，以我名义买下丁1的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钱由他来出，并答应三、四个月内把房子处理掉，我就同意了。2016年3月陈某2带着丁1到中介公司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陈某2从他的银行卡转到我银行卡上60万元，我再将该款转到丁1卡上，当时丁1的卡在陈某2手上，陈某2还让我办贷款。后来因为贷款办不出来，陈某2就将房屋过户给了我。陈某2还让我抵押借款，我通过周某某找来了唐维萍，借了50万元，我扣除了我和周某某的服务费、利息、公证费后再将剩余的钱转给了陈某2。2018年2月我和张1谈好以我到手价120万元买下房产，但合同价是150万元，张1当天转给我75万元，我实际到手45万元是房款，另外，我拿到了张1的银行贷款74.9万元。我转账50万元还了唐维萍的借款，剩下的68万元陈某2让我转给了乔某2，剩下1.9万元我自己作为好处费。20、回购协议书、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截图，证实402室过户情况被害人丁1系知情，且由丁1在归还银行贷款，被告人陈某2承诺402室在丁1还清债务后配合丁1回购该房产。21、相关代管款收据，证实退赔情况。2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就控辩双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本案的定性本案三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抵押”“全权委托协议”等相关协议。通过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并借助公证的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套路贷”性质的诈骗罪。二、本案的资金流向本案丁1向王某某(出资人乔某2)借款，在2015年11月13日收到王某某转账120万元，后转账向吴某某归还33万元，向顾斌归还72万元，向乔某1(系乔某2儿子)转账11万元，向陈某2转账9,000元。为归还上述借款，丁1向周某某借款，2015年11月25日，周某某转给丁1120万元，丁1向乔某1(系乔某2儿子)转账108万元，转给被告人张214.68万元。乔某1将其中的100万元转给了卢某，张2将其中的9.63万元转给周某某，2.4万元转给陈某2。2015年12月25日周某某转给丁150万元(其中30万元张2转给周某某)，丁1又转给陈某2，陈某2又转给丁144.3万元，丁1又转给陈毕芸,陈毕芸将其中42.3万元转给了陈某2，陈某2又转给了乔某236.44万元。为制作402室和502室虚假首付款银行流水及归还周某某170万元的资金流向：2016年3月18日乔某2向陈某2转账95万元，陈某2向张2转账60万元，张2向丁1转账60万元，丁1又向陈某2转账60万元，陈某2又向崔某某转账75万元，崔某某向丁1转账75万元，丁1向陈某2转账75万元，陈某2向张2转账95万元；23日乔某2又向陈某2转账75万元，陈某2向张2转账75万元，2016年3月23日、24日张2转给周某某75万元和65万元。2016年10月14日402室，丁1收到银行贷款113万元，该款转入陈某2账户112.965万元，陈某2转入乔某2100万元。2017年3月23日，陈某2通过张2向唐维萍借款50万元后，张2向丁1转账47.5万元，丁1向陈某2转账47.5万元。2018年1月12日、19日张2在收到张1购房款转账45万元后，向唐维萍还款转账50万元。2018年3月16日，张2收到张1银行贷款74.9万元，于3月19日向乔某2转账68万元。三、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被告人乔某2与王陶玉作为股东共同成立上海玉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玉恩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陶玉，由乔某2实际控制，公司经营范围明确均不得从事金融业务，被告人陈某2在案发时系玉恩金融公司员工，承接被害人丁1的借款业务后，乔某2出资120万元，通过公司王陶玉的哥哥王某某出面办理了相关借款手续；被害人丁1向周某某借款，周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某2、张2当庭供述均印证公司出具了相关“托底”协议，事后，从资金流向进一步说明，归还周某某的资金来自于乔某2；后续被害人丁1的两套房产的过户时所需的首付款资金也是由被告人乔某2出资提供；502室的房产是在被告人张2与陈某2、乔某2的授意下擅自出售他人，所得部分房款也流入乔某2账户，402室在办理虚假过户套取银行贷款资金中100万元也流入乔某2账户。整个过程，看似只有资金流水的证据，但从被告人陈某2和张2的供述中可知，被告人乔某2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2在被告人乔某2的授意下一手策划从借款、虚增债务、处置房产的整个犯罪过程，即控制被害人丁1的涉案银行卡、找张2、案外人周某某平账以累高债务数额，并且利用全权委托书将房产擅自过户给被告人张2，使被害人丁1完全失去房产的所有权，致使被告人张2任意处置被害人丁1的502室房产；又欺骗被害人丁1将402室房产虚假过户给案外人崔某某，套取房产抵押贷款，在整个犯罪过程是系主犯。被告人张2在乔某2、陈某2的指使下，将被害人丁1的房产过户至自己名下，并在被告人乔某2、陈某2授意下擅自将不属于自己财产的502室房屋出卖给张1，并从中侵吞赃款，系作用较大的从犯。四、综合本案的证据，对各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的认定本案已定性为诈骗犯罪，故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对于502室被出卖，诈骗金额是按实际成交价计算，还是以房屋出售时市场价格确定，本院认为三名被告人已完全控制了被害人丁1502室的房产，故应按2018年1月房屋基准价164万元为基准计算犯罪金额；402室被抵押贷款，被告人陈某2、乔某2的诈骗对象是被害人应从银行获取的贷款，即被害人丁1负担的银行债务113万元。另根据被告人陈某2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涉案丁1的银行卡均由陈某2控制、利用，丁1除平上家账之外并无获利。综上，本案犯罪金额为277万元减去实际所得105万元(用于归还顾斌72万元和吴某某33万元)，为172万元。三个人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乔某2并不知道被告人陈某2、张2向唐维萍借款50万元，并用502室房款归还的事实，故该款不计入被告人乔某2的犯罪金额中，故被告人陈某2的涉案犯罪金额为172万元、乔某2的涉案犯罪金额为122万元。被告人张2没有参与402室房屋的处置，扣除相应的金额，故其涉案犯罪金额为59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2、乔某2伙同张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2、乔某2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2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但考虑到其在从犯中的作用较大，量刑时酌情从重；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考虑。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30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乔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9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人民陪审员  曹 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