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路**创业服务中心西侧临沂软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583088314J。主要负责人：何余静，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伟，该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武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亮，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北园路时代家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807982350。主要负责人：王桂梅，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武候、李中、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4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款共计106760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时上诉人提出对夏武候的伤残等级、三期及伤残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但鉴定机构的回复函中并未对上诉人提出的事故对伤残的参与度作出解释说明。因为夏武候在事故发生后的首次检查中并确定脑部形成软化灶与事故造成的颅内伤后形成脑软化灶的形成过程明显不符。所以上诉人提出参与度的问题。因此，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2.李中的上岗证真实性存疑。一审中李中提交了从业资格证照片，且该照片经核实并不能查到相关信息，且经过查询，李中系在事故发生后才获得从业资格证书，故李中在事发时并无从业资格证，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夏武候、李中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未作答辩。夏武候的诉讼请求：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夏武候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5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650元、修理费8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67765元；上述损失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800元（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李中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按照2比1的比例在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李中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1～3项事实，有夏武候提交的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对夏武候主张的第1～3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4项事实，夏武候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是根据一般社会常识，治疗过程中，夏武候一般需要支出交通费用往返于住所与医疗机构之间，故原审法院对夏武候主张的第4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5项事实，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为此要求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前述异议进行解释、说明，该所函复原审法院称“1、关于委托鉴定程度。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之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司法机关、单位或个人委托。本鉴定的委托方为夏武候本人，故程序合法。2、关于伤残等级及三期。本案中，被鉴定人夏武候因车祸致头部外伤史明确，阅受伤当时CT提示右额脑挫伤伴脑内血肿、右额硬膜下血肿、蛛血等，复查摄片提示右额软化灶形成。结合法医学查体及影像学资料所见，参照二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1.2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残疾；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4.5.1条、第4.7.2条、第4.9条和附录A.4条之规定，建议其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并无不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虽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推翻前述鉴定结论，亦未就其相关答辩意见进行合理解释，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原审法院采信夏武候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对夏武候主张的第5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6项事实，夏武候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前述主张，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夏武候主张的第6项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7项事实，有夏武候提交的夏文从、熊连英的居民身份证及会泽县五星乡野猪冲村民委员会、会泽县公安局五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在卷佐证，原审法院据此对夏武候主张的第7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夏武候主张的第8项事实，有夏武候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修理费票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据此对夏武候主张的第8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的投保事实及商业三者险条款内容，有该被告提交的投保单、保险人声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夏武候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依照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其有权向肇事机动车方和承保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原审法院对夏武候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审法院核对了夏武候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医疗机构开具的票据金额为15385.81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就其相应主张提交任何依据，亦未进行合理解释，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扣除。综上，原审法院结合原审法院核定的票据金额及夏武候的主张，认定医疗费153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夏武候的治疗情况及本地区生活水平，夏武候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3.营养费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的相关鉴定结论，原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及护理行业收费标准，认定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6600元。4.误工费。夏武候的主张无相应证据在卷佐证，结合夏武候的年龄情况对应的劳动能力，原审法院酌情按照每月2020元的标准，认定误工费12120元。5.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鉴定意见书载明的相关鉴定结论、本地已淡化城乡二元划分的现实情况及原审法院查明的被扶养人情况，夏武候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320元。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侵权责任法中已取消了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的表述，但依目前司法实践夏武候仍可将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金额计入残疾赔偿金总额一并主张赔偿，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残疾赔偿金总额10272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夏武候的伤残情况及事发时事故当事人的过错情况，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7.交通费。结合夏武候的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8.修理费。夏武候的该项主张有其提交的修理费票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定修理费800元。9.鉴定费。夏武候主张的鉴定费有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定鉴定费3060元。综上，夏武候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5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6600元、误工费12120元、残疾赔偿金102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修理费8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49135元。夏武候损失构成中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均已明显超出该两项限额，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未超出该项限额，原审法院据此确定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夏武候120800元。夏武候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赔偿的28335元，夏武候主张由被告李中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2比1的比例直接赔偿。被告李中未就赔偿方式发表答辩意见，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对于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持异议，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均提出商业三者险免除赔偿责任、若认定赔偿则比例为70%及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1）被告李中作为事发时的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夏武候的过错在于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被告李中的过错在于夜间将车辆停驶于无路灯照明可视条件较差的违章停车严管路段，结合夏武候与被告李中的过错情况，参考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赔偿比例为80%。（2）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均提出商业三者险免赔，经原审法院向被告李中调查，被告李中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事发时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照片，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不能成立，该两被告应按照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的答辩意见，该两被告未提供相应的依据，而按照保险法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原审法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李中应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按照80%的比例赔偿夏武候22668元，该赔偿金额未超出肇事机动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各自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夏武候15112元、7556元，被告李中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夏武候135912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夏武候7556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夏武候各项损失合计135912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夏武候各项损失合计755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至夏武候确认的银行账户（户名夏武候，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仓浮桥支行，账号62×××7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2元，由原告夏武候负担112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023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57元。夏武候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武候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收到一审法院判决书后，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上诉状，后又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上诉，也未交纳上诉费。故其在二审中的诉讼地位即为被上诉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夏武候受伤，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夏武候因车祸致头部外伤史明确，阅受伤当时CT提示右额脑挫伤伴脑内血肿、右额硬膜下血肿、蛛血等，复查摄片提示右额软化灶形成。结合法医学查体及影像学资料所见，参照二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1.2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残疾。一审诉讼中，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原审法院向上述鉴定机构发函要求答疑，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和说明，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无其他新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关于李中的从业资格证书的问题，案涉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系保险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并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说明义务是指保险人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不能以有关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资格证书、相关证书等不明确的表述代替。上述涉案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中约定的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何种证书以及证书的名称并不明确，故该条款不应产生效力。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2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