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民终6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冬华，男，汉族，1971年12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申冠门窗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秦周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威佰斯五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余坦克。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星，广东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冬华与被上诉人佛山市申冠门窗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冠门窗公司）、佛山市威佰斯五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佰斯五金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7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曾冬华的起诉。上诉人曾冬华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仲裁裁决证据认定有误，应予撤销。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在仲裁阶段超过举证期限举证，证据没有经过曾冬华质证，根据法律规定，申冠门窗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应当认定。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南海仲裁委）只认定申冠门窗公司的证据，属于裁决错误。在曾冬华提供加班证据、病历、录音等证据的情况下，南海仲裁委只字不提，涉嫌徇私枉法。南海仲裁委超过裁决期限裁决，证明其不作为。申冠门窗公司出具的曾冬华工资表是伪造的，曾冬华在职时从来没有见过上述工资表，申冠门窗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是伪造的，故仲裁裁决所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曾冬华不服该仲裁裁决，请求予以撤销。在收到仲裁裁决书的六个月内，劳动者有权申请撤销。二、曾冬华对一审裁定不服。曾冬华在一审法院申请依法调取相关证据，该证据可证明曾冬华与威佰斯五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一审法院并没有去调取该证据。曾冬华已申请对申冠门窗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没有准允。三、曾冬华在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与申冠门窗公司或威佰斯五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7月5日，曾冬华入职申冠门窗公司从事电工工作,2018年10月30日申冠门窗公司与威佰斯五金公司分立，所以申冠门窗公司与曾冬华在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10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申冠门窗公司员工入职资料表的应聘须知的第3点可证明原申冠门窗公司包括威佰斯五金公司。2018年11月1日，曾冬华在威佰斯五金公司从事电工工作，于2019年7月31日被威佰斯五金公司违法辞退，所以威佰斯五金公司与曾冬华在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申冠门窗公司的答辩内容，“因公司股东对发展方向决策产生分歧，公司股权进行拆分，一部分公司股东接受‘申冠五金’全部股权，另一部分原公司股东在2018年10月30日自行成立佛山市威佰斯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加班单上所有签署入员均是威佰斯五金公司管理人员”，可证明曾冬华在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与威佰斯五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用人单位与其它单位合并的，合并前发生的劳动争议，由合并后的单位为当事人；用人单位分立若干单位的，其分立前发生的劳动争议，由分立后的实际用人单位为当事人。所以应当由威佰斯五金公司为当事人，由威佰斯五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申冠门窗公司的答辩内容可证明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在2018年10月30日分立，分立后曾冬华一直在威佰斯五金公司工作，加班单也可证明曾冬华一直在威佰斯五金公司工作。因此应当由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曾冬华在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与申冠门窗公司或威佰斯五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四、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克扣曾冬华工资8908元。曾冬华在2018年8月20日加班2.5小时，2018年11月23日加班1小时，2018年12月14日加班1小时，2019年6月13日加班1.5小时，2019年7月8日加班3.5小时，共加班9.5小时。所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支付曾冬华加班费299元。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克扣曾冬华工资共299元（5000元÷28天÷8.5=21元、21元×9.5小时×1.5=299元）。另外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克扣曾冬华工资8609元。佛山市申博五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博五金公司）与曾冬华不存在劳动关系，不能对曾冬华罚款100元，故威佰斯五金公司克扣曾冬华工资100元。因此由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工资8908元。五、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连带支付曾冬华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2月15日停工停产期间工资3275元。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在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2月15日共放假27天，申冠门窗公司放假没有支付工资给曾冬华。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期间，用人单位应支付给劳动者停工工资。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所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连带支付曾冬华27天的停工停产期间工资3275元（5000元÷29天×19天=3275元），其中4天节假日工资已付。六、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连带支付曾冬华年休假工资1724元。由于曾冬华工作年限5年以上，按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可享受5天的年休假，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又没有安排曾冬华休假。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所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按300%支付曾冬华年休假工资1724元（5000元÷28天×5天×200%=1724元）。七、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连带支付曾冬华因未提前1个月通知曾冬华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5000元。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通知曾冬华离开公司，而曾冬华于2019年7月12日患病，曾冬华在2019年7月5日满一年视为与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没有提前1个月通知曾冬华离开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所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连带支付曾冬华的代通知金5000元。八、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000元。曾冬华于2019年7月31日接到通知，曾冬华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公司老板要曾冬华离开公司，实际上是2019年7月25日曾冬华请病假拿了病历给威佰斯五金公司，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知道曾冬华患病，所以违法解除曾冬华。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克扣曾冬华工资，不给曾冬华购买社保，故意拖延不与曾冬华签订劳动合同。由于2019年7月12日曾冬华患病，根据《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三条，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下，在本单位五年以下的三个月医疗期。曾冬华从2007年至2019年已累计工作5年多，应当享受3个月的医疗期，2019年7月31日曾冬华患病在医疗期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据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同时根据《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二条，医疗期是指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停止工作治病休息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所以曾冬华的工作年限合并到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的工作年限,曾冬华的工作年限为一年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曾冬华在公司的工作年限从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31日，经济补偿为一个半月，赔偿金为三个月。所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连带支付曾冬华赔偿金15000元（5000元/月×3个月=15000元）。九、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支付曾冬华在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未与曾冬华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5000元。曾冬华于2018年7月5日入职至2019年7月31日止，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一直都不与曾冬华签订劳动合同，从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共11个月，故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应当连带支付曾冬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55000元（5000元/月×11个月=55000元）。十、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扣押曾冬华电工证，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支付曾冬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2个月失业损失费10000元。曾冬华于2018年7月5日入职时，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扣押曾冬华的电工证原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扣押劳动者居民身份证等证件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退还劳动者本人，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违法解除曾冬华，又不给曾冬华办理离职手续，又不退还电工证给曾冬华，以致曾冬华无法工作，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因扣押曾冬华电工证，造成曾冬华失业共2个月，因重新办证需2个多月，所以应由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承担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曾冬华的失业损失费10000元（5000元/月×2个月=10000元）。十一、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应支付曾冬华办理电工证的费用444元。2018年7月5日曾冬华入职时，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扣押曾冬华的电工证原件未予退还，故曾冬华重新办理电工证的费用444元应由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承担。十二、撤销曾冬华的空白劳动合同和申冠门窗公司私自填写内容及私自盖章的劳动合同。2018年7月30日在申冠门窗公司培训时，申冠门窗公司强制要求曾冬华在空白的劳动合同上签名和写上日期，违背曾冬华意愿，其它的内容都不要曾冬华填写，然后两份劳动合同全部收上去统一签名和盖章，申冠门窗公司的饭堂录像录音可证明，后来曾冬华多次要求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给一份劳动合同予曾冬华，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都没有给曾冬华。曾冬华于2019年1月9日又要求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要求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给一份劳动合同给曾冬华，而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都不给劳动合同给曾冬华，2019年1月9日的录音可证明。在2019年7月31日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违法辞退曾冬华时，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的黄锡忠要曾冬华去拿劳动合同，曾冬华才拿到空白的劳动合同原件，发现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都没有在两份空白的劳动合同上填写内容，也没有在劳动合同上签名盖章。于是曾冬华拿了一份空白劳动合同原件。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强制要求曾冬华交出空白劳动合同，否则对曾冬华不利，于是申冠门窗公司和威佰斯五金公司不给曾冬华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7月31日的录音可证明，所以曾冬华请求撤销两份空白的劳动合同。综上，曾冬华上诉请求：1.撤销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4667号仲裁裁决；2.撤销（2020）粤0605民初177号民事裁定；3.确认申冠门窗公司或威佰斯五金公司与曾冬华在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在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被克扣工资8908元；5.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2月15日停工停产期间工资3275元；6.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年休假5天的工资共1724元；7.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因未提前1个月通知曾冬华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5000元；8.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被威佰斯五金公司违法辞退的赔偿金15000元；9.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连带支付曾冬华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未与曾冬华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55000元；10.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退还曾冬华的电工证，并支付曾冬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2个月失业损失费10000元；11.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支付曾冬华办理电工证的费用444元；12.撤销曾冬华的空白劳动合同和申冠门窗公司私自填写内容及私自盖章的劳动合同；1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承担；14.申冠门窗公司的工资表的鉴定费由申冠门窗公司承担；15.空白的劳动合同的鉴定费由申冠门窗公司承担；16.曾冬华和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的录音鉴定费由威佰斯五金公司承担。针对曾冬华的上诉，被上诉人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答辩称：根据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曾冬华与申冠门窗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上有其亲笔签名和捺手印。在劳动合同期间，曾冬华的工作岗位为电工，每月5000元左右的工作待遇均得到严格履行，薪资待遇包括社会保险（折合每月680元）均已经按时足额发放，从无拖欠一说。基于上述合同，及同一时间段，曾冬华不可能和第二家公司同时存有劳动关系，也不可能同时在两个公司均收取工资，也无相应证据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故此，曾冬华和威佰斯五金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另外，曾冬华的上诉请求第4点至第16点，均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上述请求在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4667号仲裁裁决中，己经认定清楚。曾冬华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端诉请，其又就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及申博五金公司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在南海仲裁委提出新的劳动仲裁，案号是佛南劳人仲案字〔2020〕2025号，实属浪费诉讼资源。综上，曾冬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4667号仲裁裁决和（2020）粤0605民初177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申冠门窗公司、威佰斯五金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驳回曾冬华的全部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本院对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问题综合分析认定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五十条规定，劳动仲裁处理是劳动争议诉讼的前置程序，即未经劳动仲裁裁决，不得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曾冬华于2019年11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申冠门窗公司与其存在劳动关系，要求申冠门窗公司支付其被克扣的工资、停工停产期间工资、年休假工资、代通知金、赔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损失费、办理电工证的费用及退还电工证。南海仲裁委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4667号仲裁裁决，裁决确认曾冬华与申冠门窗公司于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申冠门窗公司应向曾冬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500元、办理电工证车费、餐费及工本费合共442元。曾冬华不服该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但其诉讼请求变更了责任主体，其主张确认与威佰斯五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要求威佰斯五金公司支付其被克扣的工资、停工停产期间工资、年休假工资、代通知金、赔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损失费、办理电工证的费用及退还电工证、撤销两份劳动合同。经审查，曾冬华对威佰斯五金公司的诉讼请求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的规定，认定曾冬华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处理，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曾冬华上诉请求中增加的要求申冠门窗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因该些请求并未在一审期间提出并经审理，本院对此不予审处，曾冬华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曾冬华的上诉请求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陈 文审 判 员 周 嫄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 琴书 记 员 邓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