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2896号原告（反诉被告）：林健华，男，1969年9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黄敏，广东财富东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惠斌，广东财富东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卢毅，女，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原告林健华诉被告卢毅民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卢毅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梦芷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敏，被告卢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健华诉称：原被告双方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在知悉原告关联公司取得了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中国区代理授权后，为原告介绍了部分代理商，原告向其支付了相应佣金。被告在此过程中，未经原告同意，对外宣称原告为其经理人，以求借助原告知名度增加其身价。后被告因要求原告在指定时间为其创作歌曲，推广包装其成为明星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遂以WCOPA中国区创始人身份，对外宣扬原告无音乐实力，恶意侵害其作为WCOPA创始人的股东权利，并将原告善意为其写歌的意愿曲解为原告的商业承诺。为了破坏原告的形象和声誉，被告通过建立多个微信聊天群的方式，公开发布污蔑、辱骂、诽谤原告的各种恶意言论。原告的多个好友、同事、合作伙伴被其拉入微信群，浏览过被告的恶意中伤。原告对被告反复多次的辱骂、恐吓、骚扰感到十分惶恐，并通过向其寄送律师函的方式，希望能促使其停止疯狂的举动。但被告收到原告律师函后不仅未收敛，反而恶意咒骂原告，变本加厉伤害原告的名誉，给原告的生活、工作、名誉、人格尊严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给原告心灵造成了无法愈合的伤痛。被告的种种劣行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为此，请求判令：一、被告书面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其言行造成的恶劣影响；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一具体为被告在广州日报或南方都市报刊登道歉声明，且版面不得少于6cm×9cm，时间不少于3天。原告补充事实和理由：1.被告与原告所在的广州森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木公司）是一个居间关系，森木公司就被告向其介绍的客户向被告支付一定的介绍佣金，原告在与被告的聊天记录中，有向被告发送了具体的介绍费标准。同时，被告也在聊天记录中承认了其是带着私心给森木公司承办的项目WCOPA做志愿者，公司与被告之间是介绍关系。同时，被告也是赛事代言人以及秘书长，但只是志愿者身份而已。原告及森木公司与被告之间均无关于股份分红的承诺，也不存在被告因取得代言人身份及秘书长身份就自动成为了创始人的基础。2.被告自我认知偏差，在微信群中对原告声誉进行公开毁损，包括声称原告骗人骗鬼，自己是WCOPA中国区创始人，原告承诺给予股份但最后没有兑现，向授权方收取了巨额的代理费近100万元；称原告无经济能力，无演出资源，无音乐制作能力，接到的配乐都是低价给予他人，自己取得差价，称原告百度资料造假，未取得嘉士伯第七届流行音乐节的最佳键盘手奖项，但虚构了百度资料欺骗群众等等。恶意称原告活不久，授权金当帛金，向原告的合作者称其已被刑事立案，进入搜证阶段，会被警察带走，会影响其音乐配乐等，更称原告会成为通缉犯。更严重的是被告在公开社交平台Instagram公开宣称原告涉嫌诈骗已被刑事立案。原告作为一个资深音乐人，从事音乐工作超过18年，制作的歌曲也遍布中港台三地。卢毅辩称：1.我方所述情况以及原告委托律师出具的律师函内容均为事实，我方并未对原告存在诽谤行为。我方与原告产生合作纠纷的具体事实经过如下：2017年，我获得第21届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金牌，后为扩大上述比赛在中国地区的影响力，遂介绍WCOPA比赛亚太区组委会主席与原告认识。在取得上述比赛中国区举办权后，原告为宣传上述比赛，曾邀请我担任该比赛中国代言人兼任秘书长、艺术总监等职务，同时亦承诺给我部分WCOPA比赛中国区赛事分红，据此要求我提供人脉、场地资源及低价甚至部分无偿演出等。为借助我“WCOPA比赛世界金牌获得者”的名气，原告多次对外声称我是该比赛中国区始创组委会成员，同时亦私下要求我代表上述始创组委会对外参与商业宣传和赛事宣传活动。此外，为建立双方良好关系，原告曾于2018年向我许诺“在美国全球赛拿到四面金牌”便向我赠送歌曲一首，而在2018-2019年期间，原告多次代我的商业演出、公益演出等活动对外接洽演出事宜，虽然原告与我并未签订书面经纪服务合同，但双方曾经形成事实上的经纪关系，且我在节目中宣称双方合作关系时，原告并无任何异议，后亦继续为我对外接洽演出。但从2018年底开始，我多次向原告反映比赛需要向有关部门审核或报备，否则可能构成违法，并积极向原告推荐律师，但原告一直不予理会。此外在我与原告的合作过程中，我经多方了解及自身体会（以本人的音乐专业知识衡量）认为原告的音乐才能实际上并未达到其创作署名作品所应有的艺术水平，同时其为人处事方式、人品道德、职业操守等多方面的不诚表现，导致我无法认同其音乐理念，而原告在双方合作初期向我承诺的中国赛区赛事分红一事亦无下文，加上该赛事存在违法的可能性，我可能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我遂于2019年6月25日辞去该赛事相关职务，双方合作关系由此产生破裂。为与原告保持距离，我于同年7月9日以微信明确告知原告拒绝接受其赠予歌曲。虽然我已辞去相关职务，但基于该赛事前代言人身份，我在2019年7月开始接到多方投诉，声称原告违规出售该赛事授权，且向获得授权单位收取高额授权费。此外，获得授权单位还向我反映，原告在赛事期间并未履行其与授权单位的合同约定，该授权单位更向公安机关举报。我考虑到自身是比赛曾经的世界金牌优胜者，亦是中国赛事的前代言人，为维护上述比赛以及我自身在中国的形象，避免上述授权纠纷再次发生，我多次要求原告出面处理，但原告一直不予理会，双方关系因此恶化。原告为阻止我说出真相，更恶意向我寄送《律师函》，并在微信公众群内发布《严正声明》，且在上述文件中颠倒黑白、本末倒置，诋毁我的名誉，我为了正视听及澄清事实，只能委托律师向其出具《律师函》，要求其停止诽谤行为。有相关情况，如实告知其他朋友相关事实过程，虽然中间夹杂部分个人评价，但我所述均为事实，从未编造事实对原告进行任何诽谤行为，故我方从未侵害原告的名誉权。2.因原告的上述不当行为，我对其存在较低评价是正常的，但我从来未建立任何微信群对原告进行侮辱，我对其所做的较低评价亦不构成侮辱。如前所述，对于我而言，双方合作关系的破裂源于原告的自身行为，遂我对其存在较低评价是正常的。就本案而言，公民的名誉权是否受到损害，不以权利人主观感受为准，而应根据社会一般大众的评价予以客观判断，即以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是否对权利人对评价显著降低进行判断。我虽使用了一些贬义词，但并没有进一步宣扬或者捏造事实损害原告的名誉，单纯使用贬义词，从一般人普遍的承受能力来看，尚不足以达到侮辱，贬损原告名誉的程度。再者，从群友的评论来看，群友只是在观望，而并没有对原告进行否定性评价并造成原告名誉对贬损，而我在Instagram社交平台上亦只展示了我委托律师向原告出具的《律师函》，以及我向其作出的《严正声明》，上述资料内容根本不涉及诽谤、侮辱的语言或字眼。此外，涉案微信群均不是由我组建的，我只是在其与原告、以及双方共同朋友的微信群内说出事实经过，从未对原告进行以侮辱为目的建立任何微信群。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声称我就歌曲问题而做虚假陈述，并建立多个微信群以侵害其名誉权是原告自行臆想的结果，其提起本案诉讼的实际目的是为了阻止我道出真相以及转移公众视线以推卸责任，我对其所做的较低评价根本不构成侮辱。3.原告为了阻止我说出事实真相、侵害我正常行使言论自由权，同时丑化我社会形象，并索取高额赔偿，以侵占我的合法财产。综上，虽然我在本案中曾对原告对外进行较低评价，但该行为是我正常行使言论自由权的表现，属于合法行为，且原告并未受任何损失，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卢毅反诉称：2017年，其获得第21届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金牌，后为扩大上述比赛在中国地区的影响力，遂介绍赛事亚太区组委会主席与林健华认识。在取得上述比赛中国赛区举办权后，林健华为宣称上述比赛，曾邀请本人担任代言人兼任秘书长、艺术总监等职务，同时承诺给予我方部分赛事分红，并据此要求本人提供人脉、场地资源及低价甚至部分无偿演出等。为借助我“WCOPA比赛世界金牌获得者”的名气，原告多次对外声称我是该比赛中国区始创组委会成员，同时亦私下要求我代表上述始创组委会对外参与商业宣传和赛事宣传活动……（余下事实与本诉答辩意见陈述事实一致）。反诉原告认为，在双方合作过程中，林健华未依口头承诺履行其应尽义务，其自身首先存在过错。其后更恶意向反诉原告寄送《律师函》并在微信公众群内发布《严正声明》，并在上述文件中颠倒是非黑白、本末倒置、诋毁反诉原告的名誉，在收到反诉原告的维权资料后又再恶意提起本次诉讼，其以各种方式诽谤反诉原告、阻止反诉原告说出事实真相、侵害反诉原告正常行使言论自由权的行为，直接导致反诉原告社会形象降低，还企图以本诉索取高额赔偿，目的是侵占反诉原告的合法财产，故请求判令：一、反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反诉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二、反诉被告立即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向反诉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因其不当言论造成的不良社会影响【具体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号以及涉嫌侵犯反诉原告名誉权的具体情节，报纸上致歉版面面积不少于6cm×9cm，非中缝位置，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十五天】；三、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四、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林健华辩称：1.林健华是一名在中港台享有声誉的艺人，其在音乐方面与卢毅没有可比性，卢毅只是获得WCOPA的冠军，基于林健华公司承办该活动才由卢毅作为中国区代言人及组委会秘书长，不存在卢毅在诉状中称的借助其名气的事实基础。同时，林健华也从未向外声称卢毅是创始人，其在要求卢毅参与活动时也是以组委会秘书长的身份，同时卢毅提供的证据中，林健华也称是因为你主动参与，若你作为WCOPA的核心人员等，事实上，林健华认为卢毅在活动中是没有主动参与的行为，无主动参与的积极性，故卢毅希望在WCOPA取得的名气或其他一些利益未能如愿取得。2.林健华确实曾经承诺向卢毅赠送歌曲一首，但其无偿赠送，不能作为对其约束，是作为友谊之间的赠送，反而成为了限制时间的一种义务，林健华与卢毅并未签订书面经纪合同，无形成事实经纪关系，但卢毅为了借助林健华的名气，在音乐访谈中称林健华为其经理人，明显是为了借助林健华的名气。这与其陈述的事实不符。卢毅也未提交任何林健华为其接下演出的证据，林健华最多只是就卢毅代表WCOPA参与一些活动给予一些补贴，至于卢毅称因为手续不全林健华不予理会导致双方产生矛盾，卢毅也未提供任何该活动违法或相关主办部门提出整改的相关证据，其提供的所谓律师意见，无法核实律师的身份也无法核实律师法律意见的准确性，更重要的是所有的2019年的赛事均已经顺利完成。卢毅在其对外公开发布的新闻稿中称其今后将作为亚太区组委会授权人作为中国区的监督，但事实是其从未取得亚太区的任何授权，包括监督权。其称林健华是为了转移公众视线，推卸责任，才让律师发出律师函，但林健华发出律师函的本意是希望卢毅能停止这些极为情绪化的行为，给双方一个台阶，但卢毅在收到律师函后将律师函在社交平台上公布，并称涉嫌诈骗，我方认为林健华虽曾经承诺赠送歌曲但未承诺赠送歌曲的时间及具体内容，本身不存在任何过错，律师函也是正常的法律手段，律师函中涉及的相关内容已提供相应微信聊天记录，卢毅认为林健华以诉讼的手段索取高额赔偿侵犯其个人财产，林健华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且就所有主张提供证据，卢毅所述的内容不存在事实和法律基础。经审理查明：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TheWorldChampionshipofPerformingArts，简称WCOPA）是NPO组织IWA举办的赛事。卢毅（参赛时艺名金豆豆，后更名为金海晨）获得该赛事2017年度的金牌。广州森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香港拾点音乐文化公司以支付授权金的形式取得WCOPA中国大陆地区的举办权，同时森木公司聘请卢毅作为代言人、组委会秘书长。林健华系森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森木公司该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林健华与卢毅因该赛事结识并有工作往来，在此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林健华主张卢毅侵犯其名誉权，提交了经过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2019）粤广广州第×××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公证书显示，通过进入名称为奕凯（微信号×××）的微信，在“WCOPA星光帮（8）”的聊天群内，有卢毅（金海晨）、黄×骏、Lufy、奕凯、Bingo黄×、Maggie麦×韵、星谷文化传媒、Terry陈×宇8人。Lufy在2019年7月7日16时许在该群询问Maggie麦×韵、Terry陈×宇以及Bingo黄×7月13日晚上WCOPA阳春赛区晋级赛需要评委；同日19时许卢毅在该群回复“黄×骏还去？厄神骗鬼林健华当你们傻子而已，这个群里的，全是受他骗的可怜人，演出费无一万几千都不要去演，他收城市代理费收那么多，一毛钱都没分过给我们始创人，17年，他清楚明白的跟我们几个始创人员说会分股份分成给我们，17年，莫一楠还把办公室借出给组委会做驻点，连续几晚通宵帮他做合同，介绍客户给他还是要帮他做合同，介绍客户给他还是要莫一楠请吃饭，后来他收了将近百万代理费，一毛钱都没有分过给莫一楠，也只是给了我推荐人介绍费，而所谓的股份，所谓的分成，从来没分过，还有什么承诺会写首歌给我作为四金牌的奖励，如今歌在哪里？我不是一个没有证据就乱说话的人，下面我会把证据发出来给各位看，terry问心啊，你收过他工资或者分成吗？还期待他会给你什么发展吗，跟他熟了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经纪能力，没有电视台综艺节目资源，没有演出资源，全年他有安排过我们任何一场真正的商业演出吗？全部都在稳我地笨，几百蚊叫我们去做评委，他身为主席。拿了那么多授权费，他帮我们造星过吗？全是以一个低到我商演都不会接的价来给我们。我们去美国拿了奖回来之后，他做了什么？我起晒他底啦，连百度资料都作假，另外他刚接了个十几万的电影配乐项目，找了其他的音乐制作人要求人家两三天低价搞定，自己赚就赚差价。为什么自己不做？原因是他根本没有音乐制作的能力，找借口说自己没空很忙。香港有个前线的填词人叫小克的（以前是邻家暖十年前公司旗下的填词人），出书数臭林健华啦，他净收十几万，Lufy就是你推荐给他认识的那个导演万有力，林健华没告诉你接了这张单吧”；随即卢毅发送了两页截图，一份为百度百科林健华的资料，人物经历显示林健华与友人组成5人Blackbox乐队，进入1991年第七届嘉士伯流行音乐节决赛并赢得最佳键琴手个人奖项。第二份截图为不知名网页截图，显示第七届嘉士伯流行音乐节决赛，最优秀键琴手没有林健华名字；随后卢毅发送了林健华的聊天记录：林健华说“豆豆，是在WCOPA赛事成功的例子，出色的艺术家，是我们的光荣，而近水楼台，认识到我，我也会尽力在最佳时机去帮她一把，写一首歌给她，但不是她指挥和要求我何时完成，而是我认为合适的时候去帮她完成。这样够清楚没有，这样的逻辑和关系够清楚没有？希望豆豆能好好说话，好好理解，彼此的关系和立场、难处。我刚刚也很简单清晰说出彼此的角色和关系，我们都只是很努力和很尽力协助每个人的幕后工作者”；随后，卢毅说“他是这样跟我说的，然后最终，电影主题曲变成了全国总决赛的奖品”；卢毅发送的其与林健华的聊天记录显示：林健华说“还有补充，当你准备退出WCOPA的情绪刚刚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准备帮你写一首电影主题曲”，卢毅问“那歌曲和电影大概几时会正式做呢”，林健华说“5月6月内完成”；卢毅随后在群里说“这种假人，恶心至极，如果不介意，可以继续做他的免费，或者廉价劳工，他人前一套，暗地里一套，各位睁大眼睛吧”，黄×骏“哈哈哈哈，他收我25w代理费的时候也是说写一首歌给我喔，其实我那20几万一开始根本不是看中WCOPA，而是我想转型做音乐看中他而已，可惜，我情况和你差不多，没见过有歌，不过现在就算他送我我都不要了，我上礼拜才微信叼爆他。你以为我真想去美国呀？我去美国是保护我赛区的选手而已”；卢毅“我和广州、香港跟他有接触的音乐人研究左他大半年，包括我跟他交谈的过程中，大家发现他并不懂乐理，音乐制作一些专业名词，专业上的东西好像不太懂，如果各位觉得我的话有疑点，大可以见到他时问一个这些知识都不懂的人，如何作曲，如何制作音乐。各位想想，所以肯定不会有歌给我们@黄×骏”；黄×骏“我赛区选手一直问我中国大陆有多少人去，我知道内情都觉得丢脸，其实他自己觉不觉得丢脸的”；卢毅“@黄×骏怎么你给了25万代理费，我上次跟他谈代理费，谈肇庆的，只要三万哦，整个城市的，怎么你那么多，而且他跟我说，你是给3万代理费的”；黄×骏“@金海晨3w？没事，他当我傻仔嘛~我给得起，让他收了钱坐稳”；卢毅“给多的，你当他做帛金啦，这种造孽的人，活不久的@黄×骏”。林健华提交的经过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2019）粤广广州第×××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进入185××××****的微信，进入与名称为“香港马力影像策划邦邦”（微信号×××，以下简称邦邦）的聊天记录，2019年8月14日，林健华说“我早上才睡觉，很累，麻烦你再发一次上次豆豆在群里诽谤我的视频，是一条还两条？都发给我，谢谢”，随后，邦邦发送了3张其与卢毅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该截图显示卢毅向邦邦说“邦邦早晨，想告诉你一件事。黄×骏已经立案起诉林健华刑事商业诈骗，警察进入搜证阶段，搜证结束后警察会带走林健华调查的，告诉你是希望给你打个底，有个心理准备，有可能你们要换人做电影配乐，你准备一下吧，不然我拍影响您就不好了”，另附上三张黄×骏在派出所的照片，还称“黄×骏是一定会起诉他的，律师跟他说，是刑事。他只是用正规，正当的途径，维护自己权益而已，错在林健华”。邦邦另发送了一份由卢毅转发给其的一份群聊的聊天记录，卢毅转发时称“该聊天记录是昨晚我们在群里举证，让林健华出来交代，但他一直不回应。如果经常找他，他也躲藏不回应，那么就变成通缉犯了。邦邦希望你明白，林健华对我们造成了伤害，我们并不是吃饱饭没事干在搞事，是用正当的方法维护自己的权益，讨个公道”；上述群聊的聊天记录内容有：2019年8月13日，卢毅说“一、前言&背景：大家好，我是金豆豆，相信在群里大多数朋友都听过林健华先生说过我的负面信息，我本人不喜欢到处说别人是非，但得到各方证实，今天人证物证齐全，我希望站出来跟大家讲几句话。我2017年受美国组委会亚太区主席Anthony先生委托，让WCOPA好好打进中国市场，我相信这不是一个人能处理好的事情，于是我推荐了林健华给美国买下授权，建立WCOPA组委会团队运作。二、详情陈述：17-18年间，我出钱、出力、出场地、出资源，还用了我新加坡商会关系，全力协助林健华做WCOPA，但换来以下回报：1.林健华17年承诺我和始创人员莫某某的股份分成，至今我们没有收过一毛钱所谓的股份分成，更不要说什么承诺写歌给我，在我拉黑他之前，甚至连他本人收取各赛区的授权费金额多少，何时收，成员赴美收益，我们作为始创人员，对于他爱WCOPA商业收益毫不知情。2.黄×骏先生是我推荐参加WCOPA，林健华不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找黄×骏买卖赛区授权的事，后来才跟我说，江门佛山两个赛区卖给黄×骏3万元，但真实情况是，他要求收取黄炎骏两个地区的授权费居然高达25万，这点作为始创人员，在上个月和黄炎骏了解事实真相之前，我们始创人员全不知情，更别说了解其他赛区情况。3.无视内地法律。2017年建立组委会开始，我第一时间介绍马律师给他，不止一次提醒他WCOPA需要报备，把正规法律程序手续办妥，才能买卖代理，办赛事，否则属违法行为。但他并没有听取我的意见，无动于衷。这也是我决意离开组委会的原因。4.得知我前段时间拉黑他，他担心我会去国务院举报他的违规操作而对他电影配乐项目造成负面影响，就一直骚扰我的朋友，千方百计找我出来，无奈下我只能直面跟他谈判，他才承认骗我代理费金额的事实，然后转了18000元给我，我退给他，他又转过来，再三考虑这是他在不合法情况下而谋取的不义之财，我最终转回给他，与此人划清界限。并向他表明我不要歌不要钱。5.恶意中伤，群里各位，起码超过5人以上，亲身听取过或微信上，听过林健华中伤，抹黑我的言论，令我声誉受损，最后，我保留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在搜集了人证、物证俱全的今天，我希望把证据发出来还自己清白，让大家知道事实真相。这是我的亲身遭遇，请大家自行判断是非对错”。随后邦邦继续发送一份截图，并称刚刚又发过来了，感觉很无知。该截图显示卢毅与邦邦说“对了还有一件关于电影配乐的事，林健华找了香港另外一个音乐人帮他做电影配乐，给那个人是2000元，做十几条，这个人是今年香港区参赛者。你自己衡量林健华的专业能力吧”。该公证书还有林健华与卢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22日，林健华向卢毅发送名称为“金豆豆个人返佣”的表格，列明了赢利点有二，一为报名费奖励费用等级，二为晋级好莱坞获取奖项的不同。卢毅“好的，我就报给他们，选手实缴费用就可以了对吗”，林健华“我不敢随便给你，原因是怕你随便丢出去。我担心你对价钱和商业机密意识不强”，卢毅“不会的，你告诉我什么该给出去，什么不能给，我就不会给的”，林健华“刚刚给你这一份是给你自己留底的”，“好的，我是告诉选手，选手实缴金额就可以了对吗”，林健华“是公司给你的佣金机制，特别优厚，比其他代理都优惠”，卢毅“谢谢林老师”，林健华“对，参赛者的付费，跟比赛成绩有关。如果他获得金奖，40000元过去美国”，卢毅“嗯嗯，之后有参赛者，我就告诉他们”，林健华“银奖，就是48000，铜奖就是52000”，卢毅“龚老师也是要过去的，她需要报名参加吗”，林健华“金银铜奖都获得去美国资格，优异奖就没有去美国资格，但优异奖参赛者可以通过特训班去进行复活。复活后，可以以铜奖等级付费52000去美国。这就是定好的赛制和费用，然后每一个晋级的选手，按照收费你可以获得该有的佣金”，卢毅“我想问下，我今年过去美国，是我自己自费去吗。去年刘果楠过去做工作人员，是瑞凯包他飞机票和酒店”。另有一段时间不明的对话：卢毅“但做WCOPA的人，必须公正无私。不能有私心，有私心的话，做不好WCOPA”，林健华“你是否认为自己做事没有问题呢？你是否认为自己没有私心呢？你是否认为你就是公正的天秤”，卢毅“目前为止，我出钱出力。来WCOPA做志愿者，我在2017年也很清楚跟你说明了，我来做WCOPA的目的，想要什么，我是带着私心来做WCOPA”，林健华“对，那么当你批判别人，不能带着私心，你却也承认是带着私心，那么其实都是没有问题的”。该公证书还登入了林健华的Instagram账号，搜索名称为“Vanillaking0404”的账号，卢毅确认该账号为其个人账户，公证时粉丝为315人，于2019年9月12日发布了六张图片的动态，配文为：近日，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中国赛区负责人，香港作曲人林健华，向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前代言人金海晨（原艺名：金豆豆）通过律师函及声明方式，歪曲既定事实，已经涉嫌构成诽谤，现金海晨正式委托律师向林健华发出律师函以及严正声明，作为公示。该动态在公证当天有454位用户点赞，23条评论，其中用户k×××c留言“其实林健华是不是那个作与我常在那位”，并问“那他有没有给经常捉”，卢毅回复“现在警察在搜证阶段，如果证据确凿，足以证明他是诈骗行为的话，那么就属刑事，就要抓他。如果证据证明他跟这个承办方之间的是民事纠纷，那么就是走法庭的司法程序。现在承办方那边，警方在走搜证阶段的程序”。用户c×××2问“林健华是谁”，卢毅回复“以前2000年左右的时段在香港作曲的”，c×××2回“不认识”，卢毅回“在香港是小人物来的，但是在内地，就借自己曾经帮陈奕迅、古巨基写过歌，变成了大人物，内地人比较单纯，包括我就信了”。用户k×××5问“这个林健华是谁，好像很严重”，卢毅回复“写歌的，《必杀技》、《与我常在》那些，是挺严重的，我这边都是民事诉讼，内地其中一个承办方已经报警立案”。同时，卢毅还在评论区通知（@）另外9名用户。庭审时，林健华补充提交了截至2020年4月3日卢毅于Instagram账号的状态，显示卢毅粉丝为1033人，该账户并未删除上述动态，点赞用户为455位，上述评论仍然存在。同时原告提供了卢毅在评论区通知（@）另外9名用户的用户首页及个人介绍，该9名用户除“e×××n”外，均具有一定的粉丝数量，其中“l×××3”粉丝数为68.5万，原告认为卢毅通知上述具有一定粉丝数目的用户查看，恶意扩散诽谤的范围。上述动态中卢毅上传了其致林健华的《律师函》以及《严正声明》，其中《严正声明》内容包括：本人在此亦可简述本人辞职原因：据本人了解，在国内举办大型娱乐竞赛需要先行向政府相关部门审核或报备，否则可能构成违法，遂本人多次要求林健华先生办理相关手续，但林健华先生一直不予理会。为避免产生相关法律责任，本人无奈只能请辞……基于WCOPA比赛中国前代言人的身份，本人在2019年7月开始接到多方投诉，声称林健华先生非法出售WCOPA比赛中国赛区授权。既然林健华先生多次坚称已经获得WCOPA比赛亚太区组委会正式授权，为挽回WCOPA比赛形象，本人在此亦建议林健华先生正式出示授权书并与各代理商妥善处理投诉问题……。林健华提交了卢毅在“WCOPA始创组委会”（群成员34人）微信群中的记录“麻烦各位转告林健华，既然他不怕我，为什么1月8日一审不来到法院，在法官和所有证据面前跟我正面对质？这么大胆为什么只敢在我背后说，不来法院说？林健华你不是要跟我面谈吗？4月2日江门蓬江区法院，4月3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还有一单本人起诉森木文化林健华、王×梦等六名被告的案，即将在江门蓬江区法院开庭，正在等待法院传票当中，我就在法官面前跟你林健华面谈，在中国法律面前，在所有证据，真相面前，我倒想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版本给法官听。我一个人是不能怎样，但能符合中国法律的一切行动一样都不会少。大家如果有疑惑，可上百度查找了解《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好好办赛，我奉陪到底！@所有人”。林健华称其并非卢毅的经理人，但卢毅未经其同意对外宣称为其经理人。林健华提供了一段采访录音，该录音为卢毅接受访问，提及经理人，主持人称“金豆豆（卢毅）的经理人很厉害，其系WCOPA中国区组委会主席（卢毅：组委会主席），也是著名音乐人林健华先生，香港著名的音乐制作人，曾经写过很多歌……”；卢毅“我自己唱的歌会由我经理人操刀，经理人作曲，会去洛杉矶录制、制作，MV也会在洛杉矶拍摄。他是去年的主席评委……”。对于卢毅称林健华百度资料造假，并未获得相关奖项，林健华另提交的视频展示了底座刻有“The7thCarisbergPopMusicFestivalBestKeyboardPlayer”，林健华同时提交了一张其与该奖杯一起的照片，同时林健华表示百度网页上的关于其的个人资料并非由其自己编辑，不存在百度资料造假一说。卢毅提交一份报警回执，显示黄炎骏于2019年12月13日16时27分到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报案。同时，卢毅提交其与黄炎骏的微信聊天记录，询问其有无收到《不予立案通知书》，黄炎骏回复未收到。林健华提交了（2019）粤0703民初10188号案于2020年4月2日的庭审笔录，其中该案双方当事人确认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派出所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且复议也予以维持。庭审时，卢毅对此事实也予以确认。卢毅认为WCOPA中国赛区赛事违法，林健华方以及其公司森木公司不但收取报名费，还以授权方式高额买卖赛区，违反《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的规定。卢毅提交了（2019）粤江五邑第7627号公证书，为对微信公众号“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的内容进行的公证。该公众号备注为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中国赛区官方账号，账号主体为森木公司。通过该账户发布的信息，显示第22届及23届WCOPA中国赛区覆盖13个赛区，全国各地举办超过100场海选，参赛人数超过7000多人，晋级人数超过1000多人，成为候选中国梦之队代表队。报名须知显示海选阶段费用全免，获得晋级赛资格的参赛选手须缴纳参赛报名费，个人参赛者须支付398元，以一人一项目计算，如果参赛者参赛项目超过一个须按项目数量增加费用；团体参赛者须支付费用298元，是以一人一项目计算。卢毅提交了（2019）粤江五邑第×××号公证书，为对www.j10music.com网站的保全公证，显示该网页主办单位为广州啪咔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为“啪咔文化-J-PAKA演艺梦工场-拾点音乐”，该网页有对林健华的介绍、成功出道例子、宣传活动、造星计划等。卢毅提交了美国WCOPA官方网站页面截图，称该官方网站查询到中国国家队总监为An×××eah并非李健华，同时提交了其与该总监以及参加WCOPA比赛的照片。卢毅称林健华并未受双方纠纷影响，提交了2019年12月29日“第24届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WCOPA）中国赛区正式启动”的新闻截图，显示林健华参与该启动仪式；同时提交了同日的“奕凯”发布的朋友圈，显示林健华参与了该聚会；还提交了2019年8月31日林健华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显示林健华称“8月份，精心打造了一部院线电影配乐，主题曲和数首插曲等，好不容易在deadline前赶起，往返北京香港完成后期工作！即将有新歌发布，并带出J10新歌手”。卢毅认为，通过上述证据可见，林健华的电影配乐项目顺利完成，并没有受到其言论的影响，且邦邦的聊天记录也称“感觉很无知”，可见邦邦不相信其所称，对林健华没有影响，林健华也出席活动、参加聚会等，并未因其言论影响林健华的精神、经济、工作。卢毅提交了其演出经历等材料，显示其参与电视台演出、商业演出以及专场音乐会、歌迷见面会等，其认为通过多年的经历，其具有自身的人脉、资源，不存在对外宣称林健华系其经理人而借助林健华名气增加自身知名度的行为。卢毅提交了其与林健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健华找卢毅担任比赛导师，卢毅称其三小时大师课最低收费是3000元，林健华问“你可以出席1小时吧，3小时是综合这么多人”，卢毅“一小时最低1000元”，林健华“还有maggie、陈×之，我们每人暂定1000元红包连评委”，卢毅“我的课时费是1000元/时，友情价，评委和演出费是另算的，课时费是课时费”。2019年6月8日林健华“有问题和我说”，卢毅“那整体费用现在落实是3000了对吗”，林健华“2000，大师分享+评委”，卢毅“行规来说，演出前要收3-5成订金，我跟你就不用订金了，麻烦你演出结束后两天内结账给我就可以，ok吗”，林健华“当日就给你”。2019年6月17日林健华向卢毅微信转账2000元。另有一段无聊天时间的记录显示，卢毅称“我在闭关呢，20号要到海南做大事”，林健华“那你闭关，我希望你跟我多点沟通。如果你选择退出，你就放弃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卢毅“就算现在十个城市，我都看不到我作为代言人应该有的各方面啊，香港的汇演，我已经很失望了”，林健华“因为你不参加，如果你作为WCOPA核心人员主动参与，一切的安排，都会如你所出现”，卢毅“那希望你先兑现，2017年跟我说过的，每个赛区都会摆放我的代言人海报先吧，在香港我觉得我这次去了是白去的”，林健华“但很多看节目的人，都已经觉得很棒了，100分了。只是内部的人知道有很多美中不足，豆豆，你是顶层核心的人呢，你不参与，不管理，然后直接放弃了自己的权力，我都交给Lufy”，卢毅“我是指对外宣传的内容，主持人的介绍方面等等”。2019年7月9日，卢毅“那真是呵呵了，给了13万，还在拖我介绍费？13万居然不够先给我介绍费？然后其他赛区的股份分成，你也从来没有分过给我和莫×楠，当时你是说会分股份分成给我们始创人员的。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没所谓了”，林健华语音“希望你都可以理解，这件事情，一个真正的始创团队或者共创团队里面涉及很多东西，涉及技术的投入、资金的投入，我们大家对这些需要讲清楚之后，大家有责任、有持续的营运，起码有这种条件才可以成立你刚才所说的始创团队的分红。你想想，我和你、阿楠之间都没有定下来一种股份的什么分配，我们有这样的意识但是没有做到位”，卢毅“我不要了，你不用算了，我不是一个钱能解决问题的人。因为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所以我才讲清楚给你知道，我不想你烦着我的朋友，我介绍劲姐你认识，是来帮你，帮WCOPA，而不是要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我跟你提分成的事，性质是跟歌一样，那是你对我的承诺，我是不会跟不守承诺的人交集的”。另卢毅还提交了与林健华的其他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健华向卢毅称“你能否以WCOPA组委会代表去追一追他关于去美国的选手和澳门的选手，因为他之前说已经谈好几个，都有美签的，然后说交给助手给我对接”、“我今晚赶不回来出席惠惠活动，你代表WCOPA中国组委会发言就好”，卢毅回复“好，你跟西瓜他们协调好了吧？他叫我上我就上”，林健华“对，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林健华“因为你不参与，如果你作为WCOPA核心人员主动参与，一切的安排，都会如你所出现”、“WCOPA是你跨上新高度的一个演艺平台，而且合适你。你也被赋予代言人身份，所以WCOPA成功，也是你成功”、“明晚，惠惠那边就是一个颁奖礼，也是孩子的表演活动，先以你代表WCOPA，推销WCOPA带所有孩子挑战好莱坞舞台，夺取金牌”，卢毅问“私底下说还是台上说呢”，林健华“台上说，到时是否LED屏幕播放视频吗，这个跟惠惠沟通好就行”。7月9日，卢毅对林健华说“一我不要歌，二我不要钱，三我已经辞退所有关于WCOPA中国组委会的职务，以后只授命于anthny作为监督中国赛事的监督员，请你不要再搞我任何一个朋友，不要再转账给我，我现在马上转回给你，也会叫银行不要收取你的户口转过来的钱”。7月10日，卢毅发送两张图片给林健华，显示卢毅转账一笔18000元、一笔17970元（附言江门、佛山分成退款，扣除两次退款手续费）给林健华，并说“请查收，不要再转账给我，我真的很忙，每次都要去银行真的很麻烦”，林健华“你还是这么坚持你的看法和原则吗？当然最终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卢毅另提供无显示日期的与林健华聊天记录如下：林“每个赛区需要授权费，你这位老板可以吗”，卢“我讲了”，林“你讲了多少”，卢“5000元一个赛区对吗”，林“不是，是一场”，卢“你跟leo说多少，我就说多少”，林“是一场活动”，卢“对啊，一场5000元”，林“对。像一个地域的赛区，例如番禺、白云等概念的地区赛区，一个3万，如果拆开来做，5000元一场活动授权。大概按这个做法，弹性处理。佛山可做，但要先沟通地区，免得相冲。因为佛山很大，阿骏已经做不来。但肇庆，我不会一个小赛区卖，肇庆需要最少3万，试试沟通”，卢“这个没问题”，林“暂时，只有广州、佛山可以拆散来卖。好大，你发力了，加油”，卢“我这边客户想拿佛山三水区和肇庆来做，三水区有没有问题”，林“好，三水区3万，肇庆3万，这样ok吗，你谈好价钱吗”。卢毅提交了“WCOPA星光帮”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林健华提交的（2019）粤广广州第×××号公证书记载微信群一致，成员有8人，卢毅称该群里的Lufy是WCOPA前营运总监陈国正，该群系Lufy建立的，里面人员是2018WCOPA的选手及组委会成员，并附上林健华与卢毅、黄×骏、高×、麦×韵、郑×豪等人的照片。卢毅称郑×豪是第22届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中国赛区执行主席，莫×学原名莫×楠为最初WCOPA始创团队之一，在初期借出公司会议室给林健华开展WCOPA。卢毅提交的林健华与莫×学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林健华问“6月15、16日你能否过来帮手WCOPA全国赛事？之后也想你参与WCOPA组委会，这也是豆豆想这样安排的。等豆豆回来一起开会”，莫×学“豆豆？这样安排”，林健华“豆豆和你不是十几二十年的老拍档吗，她一直推荐你”。卢毅提交其与莫×学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日期对话有莫×学说“他叫了我好多次入WCOPA的，2017年刚刚接触就说分股份，有钱大家一起赚，然后呢，就说要多劳多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2个月前找回我，联系我和你去火锅店，跟着又叫我加入WCOPA（被我婉拒了），然后就去网红直播基地，我出方案规划，我帮手组织团队，谁知道，突然多了个deka来了，然后他昨天问我准备好没有，我就说我很多事情，没有时间准备了。一开始成立的WCOPA，所有合同、规章制度、线下招商，学校生源，策划执行，办公室开会，全部都是我在零费用的支持下帮手的，但是最后就0收入”。2019年8月11日，莫×学说“你怎么样都把施总拉进去啦，其实他对他很有意见”，卢毅“为什么，你问过施总吗”，莫“我们一直有联系，但是又没有说到这件事情那么严重”，卢毅“天啊，你快告诉他，林健华已经收律师信了”，莫“可以说我没有和他讲这件事，但是施总一直都对林有意见”，卢毅“为什么有意见”，莫“分赃不均匀，如果你要拉，就将我、施总、Terry等人都拉进去。施总就是没有，一分都没有，就是说卖力之前没有说好如何分钱，所以他就离开了”。卢毅还提交了“WCOPA始创组委会（34）”的微信聊天群页面显示8月13日黄×骏邀请卢毅、郑×豪、林健华、bingo、maggie舞者、高×、terry等人加入该群，随即卢毅在该群发送了（2019）粤广广州第×××号公证书记载的卢毅的发言；另有一无名称的微信群聊（23）页面显示，9月1日，黄×骏说“@林健华没办法，这一年来的合作，我太熟悉你了，熟悉你这种事不关己，骗完钱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套路。感谢你刚刚发自己手机截图的图片，果然拿我身份证发出来造谣诽谤是你安排的，何必呢？既然你这么想还自己一个公道，你来约个时间，就在你楼下的祈福派出所，反正我也是在那里报案的，你带上你所谓的律师，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到时不就还你清白了吗，不知你意下如何”、“不用退群了，我拉黑你之前，我拉了100个这样的群聊。你说你忙完大项目，那现在就出来正面处理一下问题吧”，同时，黄×骏邀请了卢毅等人加入该群。另一无名称的微信群聊（27）页面显示9月16日黄×骏邀请卢毅等人加入群聊，其后显示卢毅成为新群主。卢毅提供了一段2019年8月13日的微信群聊信息，显示黄×骏23时15分说“@林健华你堂堂香港著名音乐制作人，对豆豆老师提出的有什么疑问需要对质的，可以光明正大在这里提供证据，需要另外拉群”随后黄炎骏发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大门照片以及警察在场的室内照片，并称“我们咨询过律师，也已经到公安局和派出所备案，现在是在合法的情况下向你咨询，如果你对豆豆老师的陈述有疑问可以提出，另外我公司还有问题等着你回答，关于这次中国队赴美的事宜，你不是私聊一直想约我出来见面聊？我觉得今天在群里一次说清楚合适”。卢毅提交了林健华在上述（34）人群里发表的“严正声明”，内容为：各位朋友：这是一个公告和声明讯息，抱歉打扰各位。为相信这里的朋友都是抱着和平、文明、包容、理性的态度对待事情。微信群不应该是一个漫骂争吵的地方，本人强烈谴责和拒绝网络暴力行为。近期，金豆豆女士在各个微信群陆续发布关于我本人的一些虚假言论，我本着朋友间息事宁人的态度，同时，本人早前也正忙着几个大型音乐项目的创作和制作工作，不想被影响心情而影响工作，所以，一直未予正面回应。但金豆豆女士扩大传言规模，令留言愈演愈烈，为避免混淆视听，现本人就相关事件进行详细说明，以正视听。1.金豆豆宣称其得到了WCOPA美国亚太区组委会认可和授权，是WCOPA中国区的创始人，拥有相应股份，这些言论都是虚构的。WCOPA品牌的中国区代理权是本人通过控股公司签约，支付了相应授权金取得的。金小姐在未有出资、未有签订合同，甚至未有正式商业磋商情况下，何以变成创始人、股东？金小姐的虚假言论既不符合商业逻辑，也无任何事实基础，纯属建立在自我幻想的基础上。但前述言论，令到不明真相的朋友对WCOPA品牌中国代理权合法性产生疑虑，对WCOPA品牌和委托人造成了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和经济损失。本人在此再次严正声明，WCOPA品牌中国区代理权系本人通过控股公司以签订协议、支付授权金方式取得。任何人如对代理权主张权利，欢迎凭事实和证据向法院提起正式诉讼。2.金小姐在前期推广过程中，曾提出要求就其介绍的客户进行佣金分成。分成机制从2018年项目启动开始，本人均已一一支付。金小姐亦即时收取，并向本人表示感谢，如金小姐认为利益受损，其系创始人、股东，为何这么激烈的意见和异议，在第22届赛事运作期间完全未提出疑问？而在因本人未及时为金小姐写歌而产生矛盾后才横加指责？金小姐以偏概全、振振有词的言论下是一个又一个不负责任的恶意讯息；令不明真相的朋友陷入迷惑，对本人的名誉和形象也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3.本人与金小姐由始自终未建立任何正式合作关系。但金小姐在未征得本人同意情况下，多次宣称本人是她的经理人（如2018年8月1日江门电台的“健仔音乐”节目）。金小姐为自抬身价，在公开场合不假思索虚构经纪关系，借助他人的演艺行业地位混淆视听。这又是金小姐一次失实、不负责任言论的例证。4.非常重要的一点是金小姐一再提及的本人愿意为你写歌。确实本人因金小姐在第22届WCOPA赛事拿到了优良成绩，作为鼓励愿意择机为其写歌一首。亦基于朋友之间的情谊，希望这个好意可以帮到朋友。但好意变成了义务。虽则双方从未就具体制作时间和流程作出协定，但金小姐却单方面认为本人需在她指定时间尽快完成歌曲创作，以助力其演艺事业。本人多次沟通，说明需要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去落实，一直希望她能理解演艺行业的真正运作。可惜，本人的一番美意，却换来金小姐的不满和忿恨，以致最终变成恶意的抹黑和指责。当中包括金小姐毫无理据指责本人于1991年所夺得的嘉士伯流行音乐节的最佳键盘手奖项为本人捏造的虚假头衔以及对电影配乐工作团队合作的无理指责。金小姐在不了解制作行业运作及团队合作重要性的情况下，作出的不当言论既是缺乏对行业的理解，亦是恶意中伤。基于金小姐的前述所作所为，本人已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其发出律师函。同时，本人特就相关事实作为本声明，以避免不明真相的朋友被蒙蔽。本人亦希望金小姐能够回归初心，对真相进行说明，向本人致歉。否则，本人亦保留追究权利，包括向法院起诉追讨相关经济及精神损失、向公安机关要求以诽谤罪进行立案等等。声明人：林健华，WCOPA中国赛区负责人，2019年9月1日。紧跟着卢毅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林健华在该群发送律师函（内容大致与前述严正声明一致，通知卢毅收函后立即停止对林健华的不当言论，尽快对事实作出澄清，恢复林健华名誉、恢复WCOPA形象，并致歉等）、健仔音乐金豆豆访问录音、部分截图，随即林健华称“另外，关于黄×骏和天王星公司不尊重合约精神，所有违反合约条款的情况，本人已委托律师去跟进和追讨”。卢毅提供了黄炎骏与Lufy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8月13日Lufy发送两页截图给黄炎骏，显示林健华说“她事事都以负面、怀疑、质疑、不满的情绪和角度去审视，很无意思，什么都觉得人刻意对她不好。我本来的策略，对她保持距离就算了，都不敢得罪她，又不会特别奉承她，我丢…她算老几…她觉得痴了向×怀就…哈哈，转会了。其实坦白说，向×怀老师和金豆豆真是一对。豆豆一直都是属于无理所以这些歌手我怎么捧得过。估计她期望在WCOPA想红，始终我（我们）还没帮到她迈出她认为很红的一步，她就一直抱怨”。卢毅提供了“美国之旅咨询三人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健华语音说“这样，我们去美国荷里活套餐市场价是8万元，但是经过赛事拿到金牌的选手就只需要4万元，如果是拿到银牌的选手就是4万8，铜牌的选手是5万2”。卢毅提供的“WCOPA法律咨询”微信聊天群显示，2018年11月19日，卢毅称“林健华，可以直接跟马律师沟通，马律师下午要开庭，你有什么问题就发在群里留言”，林健华“谢谢你一直协助我们解答很多法律问题”，马律师“没事，跟豆豆是朋友，也希望你们的比赛能越办越好”，卢毅“马律师的律师事务所是中国好声音江门赛区的法律顾问团”，林健华“关于我们现在主办和运营的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其实，今年7月份结束美国赛事回国后，我一直希望处理在中国举办赛事合法性的问题”，马律师“你先详细说说现在所遇到问题，我下午开完庭回复您……”，林健华“1.有否一条龙处理赛事注册成为可以在国内合法操作的服务；2.到底我们现在是否具备条件在国内注册；3.万一跟官方渠道注册后，审批不过，注册不成功，会否反而导致赛事立即被执法叫停，不能继续搞下去”，马律师“可以将赛事活动情况整体说一下吗，比如说打算在哪些地方搞，对外如何招参赛者，是否通过广播电视电台比赛等等”，林健华“现在的情况是，集中在广东省内，包括最活跃的城市为广州、中山、佛山、江门、阳江。我这边授权给城市合作方，他们在当地推动赛事。招募选手方式大致两种：1.经过学校机构和老师安排招募；2.通过其他宣传渠道直接到官方报名平台登记。暂时没有经过电视台作为比赛节目。做好广东省后，计划迅速拓展其他城市例如北京、上海、成都等。但在拓展省外之前，也很想全面了解赛事在运作的风险和合法性”，马律师“针对你们的问题，我现在简单回复一下。首先这种活动先要经过宣传部和文广新局的审批，另外作为全国性的比赛，中国组委会需要在北京申请办理登记成为一个全国性的社团，之后再执相应文件在各个需要举办赛事的地方进行备案登记。此外，这种设计文娱比赛项目的，一般是需要文化娱乐公司和我们一起办理的。鉴于情况比较特殊，建议大家面谈比较好”。庭审时，卢毅申请黄×骏出庭作证，其称2019年8月左右其第一次在广州向律师咨询完毕后在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报案，当时有做笔录及签名确认，但由于涉案款项是在江门转出，公安部门让其回江门报警，后其回到江门的派出所报警，但派出所告知其是经济纠纷，让其请律师解决。期间，由于私人问题，一直没有继续处理，一直至2019年12月13日，其取得相关证据后前往江门市蓬江区环市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提供了报警回执等。其有向卢毅说去派出所报案也跑了相关部门，在派出所报案时有发送照片给她看。关于上述纠纷的产生，2018年8月其在美国参与了WCOPA比赛，当时林健华称回中国给代理权其办理该比赛。回国后林健华告知需要缴纳费用，经过沟通，其决定承办两个赛区。在沟通过程中有要求林健华提供授权文件，当时林健华提供了电子版的文件，无任何盖章，该授权文件其在淘宝上有见过类似的设计，故认为该授权书有造假的嫌疑。在承办比赛过程中需要走相关手续向林健华索取材料，林健华称没有，一直在2019年3月左右，其与卢毅交谈过程中，卢毅对其支付的授权费感觉惊讶，卢毅告知其知道林健华一个赛区收3万，而其支付20万元。后来其咨询执行主席郑×豪，郑×豪对此事也发布了一些意见，其均有提供给卢毅作为证据。其称在授权过程中，林健华有说过给其作代言人以及写歌，支付授权费后，林健华告知其不是代言人，后来其发新闻称自己是代言人林健华还致电问为何有代言人的新闻出现，其告知林健华，是林健华自己说其作代言人的，后来林健华说可以以及自己去处理这个事情，没有让其删除新闻，只是后来有发律师函让其删除新闻。支付的授权费有签订合同，分别是佛山、江门两地的授权，现在与林健华公司有两件案件进行诉讼，分别是（2019）粤0703民初8786号以及（2019）粤0703民初10188号。在案证据中的微信群系其建立的，在群里面的人都是中国组委会的人，其承办的江门、佛山的活动均已完成。卢毅还提供了其微信聊天记录里面黄×骏、林健华、麦×韵、高×、郑×豪等人的语音。一、黄×骏说的有：1.其实什么事他都说谎，没有一句真话。他和你姐说的都已经完全推翻了。你姐很认真地问他是不是打算换代言人，他说不是，他现在又跟我说保我，和你又说保你，和你姐又另一种说法，全部都是说谎。代言人事情只不过是WCOPA里面很小的事情，还有更多的事情，他都是通过各方的谎言去周旋。2.不过现在这些泡沫一个接一个爆了，最后全部爆了，才知道，哦，原来他是一个大“话”家，“伪”术家。3.我们上周去广州，约terry出来吃饭，本来想试探一下他的口风，最后，其实他也很不妥林健华，他就说现在这样帮他干活，一分钱都没有收过。不过terry就说他本来就没有活干，林健华有歌给他唱，他又觉得自己每一日都在进步，碍于这种合作而已。他还放了很多他才知道的一些事情给我和Lufy知道，terry说快要出发美国之前anthony还叫林健华给钱，他都没有给齐钱。Terry还说在直播室他又怎么做，还说不是很行。4.其实之前我这里有另外一些活动出席，叫“与星同行”，是香港那边tvb的，那边的小龙和我熟，大家聊天，因为当时我没有一个官方的身份，就说我是跟着林健华的，他就皱眉说“林健华？做音乐那位？不是吧，X人来的”，也就是说在香港另外一个小圈子，别人都说他人品有问题。5.关键那边圈子还要是tvb的圈子，影视圈，但不知道为什么与音乐有关，一直在聊，我见人家这样说，就说“哦，是啊，我都觉得他有问题，不过没办法，和他在合同期内，签了一年要做这个，还要去美国，还要去帮他擦屁股”。二、林健华说的有：1.好想大家谈好的，但是她在那个群里，说要整垮WCOPA平台、又说告上国务院说我们非法，收钱等等一大堆的问题，针对WCOPA或者针对我，但是这些拆台整垮有什么意义呢。2.接着她又不知道在哪里知道的事情，说做音乐这里几百块钱，那些几千块钱，类似又说我刻薄之类的，说真的这些都不归她管的，所有合作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同的水平下有不同的价值，大家认为有时间做，认为可以合作才做的，所以很多事情她都在挑起火头。3.说到底她就是针对我在发泄，其实我觉得发泄这个情绪没有必要，本来就希望可以和你好好去处理，究竟怎么样去做好这件事，所以这个就比较当务之急，她又说去香港搞一大堆事情做什么记招，哎，做什么都好始终都是难看。4.因为她难看是无所谓啊，因为她知道我会有所谓。5.豆豆，你的信息有对、有不完整的信息，所以我是要跟你说的。江门那10万，我已经给了你5000，你可以说不满意，但这个是我觉得我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或者这个价位，大家可以再谈。第二个是阿骏给了13万，其实他完整的数是15万，万一直追了他很久，他现在有很多理由，不想给。到现在，出发前所有的东西我要结算，他给或不给这个是我最后的deadline。6.豆豆，这个可能就是我们沟通不好的地方。我希望大家有事情就说清楚，我不记得或者我不肯定，我会跟你说过黄炎骏三万。三、麦×韵说的有：1.我和Lufy说，其实我对美国WCOPA是不失望的，我是对林健华组织的中国赛区的WCOPA很失望。以前林健华为了上年那一届多点人去，在我和其他人面前夸下海口，说去了回来有好多机会，组委会什么的，但回来之后从来没有实现过。这也算了，你搞那么多赛区，其实你是中国组委会主席，你即使代理给其他赛区都行，你都有决定权的，其实哪一个赛区搞发布会或者新闻发布会之类的都很应该叫我们去，怎么都好，我们去参加过，就算没有拿奖，你是不是应该叫上我们上一届的人去呢。2.你不叫就算了，好像前几天参加香港的发布会那样，你叫豆豆去很正常，因为豆豆拿了四金，但是你叫中山赛区几个模特去，小模特去没有问题，他们都做得很好，但我想问一下，他们没有去过美国参赛都不知道有没有拿奖，也不知道去不去，就给那么多机会别人出现，那我们去参加美国比赛拿个奖回来，就算没有拿奖的，你有没有为我们做过任何事。3.terry去美国没有拿奖，但林健华把他捧到天上去，那我想问，我去参加这个比赛有什么用，比赛拿个奖回来有什么用，不需要啦。4.我为什么要交那么多钱给他呢。5.第二个就是，Lufy经常跟我说：哎呀叫你们去又怕你们要出钱怎么的。如果WCOPA平时真的给机会我们，就算没有钱也好，介绍多点人给我们或者带我们参加多点有机会性质的活动，你觉得我们去为你WCOPA站场会有问题吗，没有问题的，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给过任何机会我们，也没有给过任何明确性的东西，那我肯定要跟你算钱。6.从来都没有规章制度，你WCOPA没有规章制度，比赛回来的人得过什么？根本用的不明不白，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一笔钱呢，我觉得现在好浪费这个钱很不值。7.试问豆豆你拿到五金，回来之后林健华给你什么东西？你自己问下良心。四、高×说的有：1.我发现他在我面前讲一套在你面前又讲一套，他刚才走的时候说“我不过45分钟收不到wifi，这个金豆豆一直在找我，要不要那么激动啊，好像失踪人口似的“，他还嫌你烦啊。2.所以给我感觉，我觉得林健华在你面前好像在哄你，就觉得他好像和我、Lufy、terry面前说你坏话。3.那当然，他刚才在我面前说你那么多事，如果他觉得我和您很熟就觉得我会把话说给你听，是不是。4.所以听刚才在我面前讲的话是真的，在你面前讲的不是真的，说你那些，因为他会觉得我不会跟你说，所以他把自己心底话说出来。5.其实他言下之意，好明显跟你讲他不会打造你的，也不会帮你出一首歌，我可以很肯定这样回答你，他今天这样跟我说的。其实在他心里他觉得你在做梦，觉得你成天都想红，想做明星。他说他想你做的事情是通过这个比赛去做一个资深的音乐老师或一个音乐代表这样的意思。6.然后他又说最初的时候你是WCOPA，他说你知不知道金豆豆最初的时候唱的什么歌，他穿着条黑色蕾丝，唱容祖儿那些歌，又唱又跳，完全就像庙街那些人唱给几十岁的人听。然后他说不好直接说你，说你衣着和唱的歌完全不符合这个比赛形象。五、郑×豪说的有：1.反正我第一年没赚到钱，这年又亏了钱，所以我就不想再做了。2.这种项目的话是要经过文化部门报批的，说实话真的是不正规的，而且中国区组委会林健华老师对这个赛事运营他其实不懂，包括第一年他拿回来，他的整个顶层设计都是我帮他做的赛事规划，而且它的很多里面的内容都是我帮他设计的。3.我手里有几个IP，都是非常正规的IP，所以我就不想做他的了。黄×骏说：唉，不要说那个林健华了，这个IP在美国那边是挺好的，他拿回来在国内搞又不懂怎么搞，又没有向文化局报批，反正他自己干不好，还拿这个东西到处去卖钱，我都觉得被他骗了20多万。我上个礼拜才骂完他，我说你是中国组委会主席对吧，又林健华，拿你这三个字出来，又说中国十几个城市在搞合伙，然后今年很多人过去又怎么样，搞得我在这边帮他搞了场大戏，到最后，中国战队有多少人去呢，江门跟佛山占了九成，这两个城市都是我自己管的城市，我说你这就是一个坑。郑×豪说：他去年去了16还是17个人，有13个人是我的人，所以，我都不想说他什么了。黄×骏说：哎，我现在是进退两难，刚刚好，有一个商家他需要一个IP去做场活动，不过在户外要申报，要按正规的来，我还以为可以赚10万，最后才知道，前几天才知道这个东西按严格来说还是一个违法的东西，就是他没有向一些省的部门啊，或者说国家这样去进行报批，就胡乱地拿别人的IP直接空降过来做节目，我现在我都想起诉他了。六、另有黄×骏播放林健华的语音有：1.不说其他人啦，说你，你都知道她一直一开始从年初一直都是说你代言的问题，一直在针对着，但是我们就一直在保护着你，都不想搞到那么麻烦，在我们的立场所有东西都很简单，一起做到这件事就行了不要搞那么多事情，所以你要知道在这个立场、在这件事上面我们全部都站在你这边，尽量大家减少麻烦，也都希望能对豆豆交代。但豆豆一直都很不满你没有彻底做到这件事情，而她会认为组委会和我这边都偏帮你，很多交错不清的问题，我都想摊开，大家客观去知道这件事就行了，自己怎么判断我没有意见。2.我就希望你不要完全被豆豆这边挑拨，这样其实对你也没有好处，我希望大家开开心心走美国这个最后的总决赛，照顾好选手，各样做好成绩就最好啦，反正有问题我们大家开门见山地说。黄×骏说：我就说他说不同的话，那时说“×骏，实至名归，两个赛区的组委会负责人，再加上美国新鲜热辣拿的两金一银一铜又什么代言人”，那时一系列谈好我才买的，一买完他就说“我没有答应你喔，什么代言人，没有答应，你把它删了这样”，到现在又说“我支持你的”。七、黄×骏说：1.你不明白的，我看过Lufy手机林健华和他的聊天记录，Lufy放给我听的，其实林健华一直抹黑你的。“豆豆的脾气怎么怎么样，我都受不了她”，不停在Lufy那抹黑你。Lufy当时又对他很多不满，负能量比较重，因为林健华一直在找他便宜，很多东西压给他做。你有时发脾气，他就说“豆豆就是这样，我都在忍耐”这样会导致Lufy情绪更加，所以我说你要谢谢林健华。2.你那时退了群，在群里说“卑鄙小人”那段，Lufy都有给我看，林健华一样出来说“你看下豆豆，……又想我怎么样，她算什么”，然后又和Lufy讲了一大堆，说你有问题，说你情绪有问题。林健华都跟我说你有问题的，我上一次录音给你听，只是冰山一角。3.你长期这样给林健华抹黑，你能有多好。有一阵子我都很少找你聊天，你的身份这样被林健华抹黑，我为什么要找你聊天。是不是，你不满我就算咯，那我就不找你，主动消失，就是因为他，你要“多谢”林生。4.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一段时间好像被孤立，你觉得是谁在中间做一个这样的氛围去让我们当时还是WCOPA那群人去孤立你，不就是林健华。5.你那份媒体稿，不知道谁查WCOPA的东西查到的，然后发给了林sir，然后林sir自己出来找借口。他那时候都不知道Lufy不满他，就和Lufy洗脑说“我都没有答应豆豆，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说自己是个代言人，你是元老，你说什么就什么，但是我没有说过”，讲完之后又说，哎，总之是说你不好啦。6.就好像你卖我那样，又说没有讲过你阿骏做代言人，你林健华没有收我二十几万的时候都不是这样说的，我当时已经给完江门的十万了，一给钱他就这样说了。但我都无所谓了，我说反正我是商业的，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代言人，我发那些媒体稿是给我招商用的，你看我朋友圈那时签名都没有写过，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后期我连自己是金牌都没有讲过，我做江门的组委会主席就是了，就拿着WCOPA出去赚钱。7.Lufy上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有给我听过一些私聊，其实私聊大部分都在说你，我最记得有一句很搞笑的，好像是文字发出来的，大概意思是“我用得着怕豆豆，她想发媒体稿就发了，要我讨好她，她算什么”。8.是这样的啦，你对他有价值他就用你，他现在觉得你没有价值就不用迁就你，都是这样的人。卢毅提交了由林健华向“951713698”、“Lufychan星谷”、“尹×婷天王星”、“彤彤星谷”等QQ邮箱发送邮件的截图，显示林健华向上述邮箱发送了WCOPA赛事的相关素材。其中，WCOPA比赛章程V60227的PDF文件显示2018年WCOPA中国区赛事主办单位为WCOPA中国区组委会、香港拾点音乐；承办单位为森木公司、广州沃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协办单位多个；中国组委会名单显示组委会主席为林健华、执行主席为郑×豪等5人、副主席为施×龙、秘书长为金豆豆。卢毅另提交了“登上北美凤凰卫视新闻”“广西歌迷见面会”“积极参与WCOPA宣传推广”“开平歌迷见面会”“美国华人春晚”“社交软件上点击量过5000的本人音乐短片视频”“社交软件上点击量过千的本人音乐短片视频”“师生专场音乐会”“香港亚洲国际博览馆万人演奏会”“专题音乐会”等视频资料以及其在百度百科的资料，证明其本身具有人脉、演出资源。卢毅另提交了其在instagram的账号内容截图，显示其分享的视频等状态，并有其他用户留言，以证明其粉丝数量的增加并非因为与林健华之间的纠纷。卢毅另提交了2019年6月25日中华娱乐网“金豆豆宣布正式辞退WCOPA中国代言人职务“的网页打印件，内容有：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代言人金海晨（原艺名金豆豆）于2019年开始在代言表演工作中，与中国组委会合作出现分歧，同时自身也觉得WCOPA中国区赛事的发展跟本人形象和发展方向也已产生分歧，从即日起，本人将辞去WCOPA中国区代言人、秘书长、艺术总监职务，今后只隶属于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美国组委会中国区赛事监督工作，特此声明。卢毅主张因诉讼，到多个部门搜证及做公证，推掉多个国内外演出，并有文件耗材交通费等，主张50000元的合理赔偿。为证明此，提交了其与“nydiasinging”的聊天记录，显示12月24日，对方询问“你好，我是台湾的活动策划人员。我在IG看到你的广告歌曲，觉得适合我们一个怀旧金曲的活动。是在高雄那边，活动是5天，主要是唱一些70-80年代的国语金曲。看看你有没有兴趣发一些你的个人资料给我，我给我们总监看看。然后费用的话，我们这边包吃包住，5天的话1万元人民币的报酬，每天唱5场演出，一场演出45分钟。我们这里提供乐队老师，你只要唱和提供歌单就可以，场地其实在高雄的一个怀旧大型舞厅举行。每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活动。如果有兴趣请在3天之内告知我，我们的演出时间是在1月3日至1月7日。因为如果合适需要这两天订机票了，到了这里我们会帮你报销交通费”，卢毅回复“其实如果你可以让我做3号到6号，7号找其他歌手做可以吗，我3号到6号是可以的，就是7号不行……可不可以这样，我做3、4、5号，我介绍一个男歌手过来唱6号7号呢”，对方回复“不行，因为这次活动只需要一个歌手，两个的话程序上又复杂了，所以客户只需要一个”。2019年12月17日，“Ono成成”问“1/8号，有指定歌曲，保利洲际”，卢毅回“1月8日我要打官司，那天上庭”。2019年12月6日“阿锋”与卢毅对话，卢毅称“我1月8日上庭，所以7号、8号、9号都不能安排其他事”。卢毅另提交了2019年10月31日广东省江门市五邑公证处出具的8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两张。卢毅与“马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卢毅问“总费用多少”，对方“到时再研究是否构成侵权，公证费你直接支付给公证处，届时我让公证员将付款码发给你，我这边的费用是1500”，随即卢毅微信转账1500元给对方，对方收取并称“公证费是1600，他帮忙做了网页和微信公众号公证”；卢毅“所以我只需要律师函和严正声明公示。如果他起诉我，我出庭作供，自己辩护就可以了，因为我没有说谎，也有他发给我的证据，我的手机里面的证据，都可以证明，他对外宣称我是组委会人员那些。我自己出庭辩护是不用给钱的吧”，对方“律师费已经包含了，如果你自行出庭，就只交文书费用即可，我这边就收3000元”；该聊天记录还有卢毅转账给对方3500元（附言答辩状+反诉状）的记录。另查明，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粤0703民初1018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森木公司称J10MusicCoLtd拾点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拾点公司）是在香港成立的公司，香港拾点公司经过WCOPA的授权，作为中国和香港官方团队总监，管理、选拔2019年表演艺术世界杯的参赛者以及派遣参加2019年表演艺术世界杯的代表队。2018年8月15日，森木公司经香港拾点公司授权，由森木公司作为第23届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2019中国赛区项目代理方，授权日期从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7月31日。2018年8月4日，森木公司与天王星公司签订《2019年WCOPA世界表演艺术锦标赛全国城市区域（二段）运营许可协议》。该判决认为，该案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未能证实WCOPA、香港拾点公司是境外非政府组织。不管WCOPA、香港拾点公司是否属于境外非政府组织，合同双方当事人以及开展的相关活动均应遵守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就该案而言，森木公司经过层层授权许可后，与天王星公司签订协议开展活动。其次即使WCOPA、香港拾点公司属于境外非政府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第五条关于“非营利性活动”的规定，也并非我国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如果相关主体的行为违反上述规定，应当由行政主管机关进行审查处理，并不能以此否定双方当事人签署协议的效力，并且，该案证据也未能证实该案开办的活动损害了国家利益或社会公众利益，最终认定协议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Instagram是一款运行在移动端上的社交应用，2018年12月，《2018世界品牌500强》榜单排名第362。Instagram是一款移动应用，允许用户在任何环境下抓拍下自己的生活技艺，选择图片的滤镜样式，一键分享至其他社交平台上，其在移动端融入了很多社会化元素，包括好友关系的建立、回复、分享和收藏等。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林健华为香港居民，因此本案属于涉港民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民事纠纷案件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通过网络或者采用其他方式侵害名誉权等人格权的，适用被侵权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林健华虽为香港居民，但其经常居所地为广州市番禺区，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广州市基层法院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实施集中管辖的规定，被侵权人住所地即林健华住所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本院依法取得管辖权。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争议焦点为卢毅是否构成侵犯林健华的名誉权以及林健华是否构成侵犯卢毅的名誉权。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社会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所享有的不受他人侵犯的权利，其本质在于权利人有权要求他人对其进行客观公正的评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判断卢毅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林健华是应承担侵权责任亦应从上述四个方面来进行认定。一、关于卢毅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林健华名誉权的侵犯以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林健华主张卢毅的侵权行为主要有四个方面：1.卢毅声称林健华百度百科资料造假。2.卢毅在其个人使用的Instagram账号中声称林健华被刑事立案。3.卢毅向多方称WCOPA活动违法。4.卢毅向林健华的合作伙伴及朋友宣传林健华没有音乐的制作能力，人品及诚信均有问题。对于卢毅实施了上述四个方面的侵权行为，林健华已提交了经广州市广州公证处（2019）粤广广州第×××号公证书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经广州市广州公证处（2019）粤广广州第×××号）公证书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卢毅在“WCOPA始创组委会”（群成员34人）微信群聊天记录为证，庭审中卢毅亦确认上述证据中所涉账号为其个人账户，并确认证据所涉微信及Instagram社交平台上的信息为其本人发布。判断是否构成名誉侵权的关键在于其所发布的上述信息是否属实，以及是否造成林健华的名誉损害。关于第1点，即卢毅在案涉微信聊天群内发布消息称林健华的百度百科“第七届嘉士伯流行音乐节最佳键琴手”造假的问题，林健华已经提供了自己获取该奖项的奖杯照片以证明其确实取得上述奖项；而卢毅并未提供该奖项颁发机构的官方资料以证实获奖情况，亦未提交林健华的百度百科资料中该获奖情况为林健华个人自行编辑的证据，根据百度百科网页所示“百科词条人人可编辑，词条创建和修改均免费，绝不存在官方及代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受骗”的声明，卢毅未经查实擅自在“WCOPA星光帮（8）”等微信聊天群发布林健华百度百科造假的消息存在侵权故意。至于该行为是否造成林健华名誉受损，应当结合该消息发布的范围及影响综合判断，名誉是指公民和法人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具有一定的普遍性，而非个别个人或少数群体对该公民或法人的认识或评价。由于卢毅仅在“WCOPA星光帮（8）”微信群发布该消息，而根据该微信群的人数及身份，该消息的发布及传播范围有限，且群成员均为双方熟悉的人员，微信聊天群人员可以自身与林健华的交往对其作出评价，卢毅的上述行为尚不至于使社会对林建华的普遍评价产生明显降低，因而不构成对林健华的名誉权的损害，故此，对林健华称卢毅发布其百度百科造假信息构成名誉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2点，即卢毅在其个人使用的Instagram账号中声称林健华被刑事立案问题。根据黄炎骏的证言，黄炎骏2019年8月份第一次到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报案，并未取得立案通知，而是被告知应至江门市公安局进行报案处理。而卢毅提交的报警回执亦只显示黄炎骏于2019年12月13日到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报案，但庭审中黄炎骏已确认该派出所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且其后续对该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也被维持。由此可见，现有证据表明，林健华并未被刑事立案。而根据（2019）粤广广州第×××号公证书所示，卢毅于2019年9月12日以“Vanillaking0404”账号在Instagram社交平台发布律师函及严正声明，并在该动态的评论中称“现在警察在搜证阶段，如果证据确凿，足以证明他是诈骗行为的话，那么就属刑事，就要抓他。……现在承办方那边，警方在走搜证阶段的程序”。卢毅在无准确消息来源，亦无任何证据证实陈健华已被公安刑事立案侦查的情况下，擅自在Instagram社交平台公开发布陈健华已经处于“警察搜证阶段，如果证据确凿，足以证明他是诈骗行为的话，那么就属刑事，就要抓他”的不实消息，存在侵权故意。而从该消息的传播范围和影响力来看，Instagram社交平台是一款运行在移动端上的社交应用，在全球具有相当数量的注册用户和影响力。林健华补充提交的截至2020年4月3日卢毅在Instagram账号的状态亦可证明，卢毅的粉丝为1033人，截至当日，上述动态及评论均未被删除，该动态的点赞用户有455位；同时，卢毅还通过在评论区通知（@）其他9名用户的方式，特别通知其他用户查看，而该9名用户大多具有一定粉丝数量，其中“lo×××13”粉丝数更高达68.5万。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卢毅通过公开社交平台发布了该虚假信息，且在较长时间内持续将该信息保留在Instagram平台上，并通过专门通知的方式，提醒具有一定粉丝数量的用户查看该信息，从而进一步扩展了该信息的传播范围。综合考虑Instagram平台传播力及本案中被提醒查阅的用户影响力，本院认为，卢毅使用其Instagram账号的动态评论中发布林健华被刑事立案的不实消息的行为足以在社会较大范围内产生对林健华个人状况的误解，从而对其社会评价产生不良影响，因而构成对林健华名誉权的侵害。关于第3点，即卢毅对外宣称WCOPA赛事违法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卢毅在微信聊天群以及在Instagram账号中发布的动态中虽提及WCOPA备案等问题，但并未明确指明WCOPA活动违法。涉案微信聊天群成员均为与WCOPA赛事相关成员，成员可以自身理解或认知判断事实。卢毅在Instagram社交平台上发布的《律师函》及《严正声明》涉及WCOPA活动部分的描述系其个人对该活动的认知，并未言之凿凿地声称WCOPA活动确实违法。而WCOPA活动虽然为林健华负责的项目，但据WCOPA微信公众号所示，森木公司等为主要承办单位，未有证据显示WCOPA活动违法与否的问题会对林健华的名誉直接产生影响。卢毅上述行为不必然导致社会对林健华的普遍评价产生明显降低。故此，对林健华称卢毅宣称WCOPA违法构成对林健华名誉权侵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4点，即卢毅宣称林健华没有音乐的制作能力，人品及诚信存在问题。卢毅对于林健华的音乐制作能力、个人诚信问题等以其个人感知作出评价，系其个人的主观评价，此行为造成的是林健华本人名誉感的不适。在案证据显示卢毅向林健华特定的合作伙伴就林健华本人作出评价，本案提及的相关人员均非初次认识林健华，对林健华的个人了解和评价，并非仅依赖于卢毅的言论，林健华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社会公众因卢毅的该种言论导致公众对其评价的降低。故此，对林健华称卢毅向林健华的合作伙伴及朋友宣传林健华没有音乐制作能力，人品及诚信均有问题的行为构成对林健华名誉权侵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卢毅使用其Instagram社交平台上账号的动态评论中发布林健华被刑事立案的不实消息的行为构成对林健华名誉权的侵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林健华要求卢毅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和恢复名誉，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卢毅的侵权行为主要发生于Instagram社交平台上，本院认为卢毅在该社交平台上公开赔礼道歉已足以达到林健华要求的消除影响和恢复名誉的目的，故本院对林健华要求卢毅于发行报纸上刊登相关内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林健华主张20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虽林健华未提交相关机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其精神损害情况及造成何种严重后果，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林健华被称刑事立案的不实消息，确会对林健华精神造成一定损害，结合林健华个人知名度、Instagram社交平台传播范围等因素，酌情认定卢毅应赔偿林健华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关于林健华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卢毅名誉权的侵犯以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卢毅主张林健华的侵权行为主要有三个方面：1.林健华将律师函发至WCOPA创始群（38人），而该函件内容并非事实；2.林健华本案的起诉状以及本案庭审声称其虚构林健华已被刑事立案；3.在其他音乐制作人处散播对其不利的言论。关于第1点，卢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林健华之间成立经纪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林健华之间存在股权协议。根据在案证据，卢毅未能提交其确与林健华签订相关经纪合同，林健华的各种询问出席活动，只是推荐、联系，相应林健华有支付出场费、或提成等，未有证据证明林健华以卢毅的经理人自居或双方已经构成事实经纪关系。至于赠歌一事，为林健华与卢毅之间的赠与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赠与人享有任意撤销权，即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现未有证据证明林健华与卢毅已经达成委托作曲的协议，林健华实际可随时撤回该赠与。林健华律师函所涉及内容具有一定事实依据，且该律师函除发送给卢毅本人外，只在微信聊天群里发布。如前所述，该律师函的发布及传播范围有限，且群成员均为双方熟悉的人员，微信聊天群人员可以自身与卢毅的交往对其作出评价，林健华的上述行为尚不至于使社会对卢毅的普遍评价产生明显降低，因而不构成对卢毅的名誉权的损害。关于第2点，林健华认为自身名誉权受到侵犯，向本院起诉，提交起诉状及参加庭审均为正常行使自身权利的程序，在上述程序中林健华未有诋毁、漫骂等侵犯卢毅名誉权的行为，不构成对卢毅名誉权的侵犯。关于第3点，卢毅提交大量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语音证据中，大部分属于传来证据，并非林健华亲自发表的言论，不能视为林健华的侵权行为之一。再者，根据卢毅提交的证据，林健华仅在个人与个人的微信聊天中涉及对卢毅个人的评论，而该评论的接受者也为双方共同朋友。该种评论实为林健华个人的主观评价，此行为造成的是卢毅本人名誉感的不适。然而名誉权与名誉感属于两个不同的概念，名誉权保护公民的名誉指的是社会对公民品行、思想、道德等方面的客观社会评价。林健华对卢毅个人的评论尚不至于使社会对卢毅的普遍评价产生明显降低，因而不构成对卢毅名誉权的损害。综上，林健华的行为不构成对卢毅名誉权的侵犯，故对于卢毅的全部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毅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Instagram社交平台发出道歉声明（保持三天，该道歉声明内容事先须由人民法院审查），逾期不履行，人民法院将在一家全国性报刊上公布判决书，刊登费用则由卢毅负担；二、被告卢毅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给原告林健华；三、驳回原告林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卢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诉讼受理费1100元由原告林健华负担990元，被告卢毅负担110元；反诉诉讼受理费50元由反诉原告卢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梦芷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曹盼书记员黄桂欢唐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