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刑初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宏，男，汉族，1986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汪春虎，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虎世忠（外号“老虎”），男，回族，1972年7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中县，住青海省西宁市。辩护人马岩，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宏、虎世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翔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宏、虎世忠及辩护人汪春虎、马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马宏、虎世忠多次通过手机微信商议从境外购买象牙等珍贵动物制品走私入境后在国内销售牟利事宜。2019年3月4日至3月5日，被告人马宏通过顺丰快递将走私入境的象牙手镯、项链等珍贵动物制品分3件包裹邮寄给被告人虎世忠。3月7日侦查机关在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将准备收取其中2件包裹的被告人虎世忠抓获，在河南省郑州市将被告人马宏抓获，并在被告人马宏住处查获其从境外购买的象牙、狮骨、狮牙、穿山甲鳞片等珍贵动物制品。次日侦查机关在拉萨市查获第3件包裹，又在郑州市截获被告人马宏于3月7日邮寄给被告人虎世忠的包裹1件，查获虎皮1张。经鉴定，从被告人马宏邮寄给被告人虎世忠的3件包裹中及在被告人虎世忠住处查获象牙制品400件，共计26.865千克，价值人民币1119383元；从被告人马宏住处及截获包裹中查获狮骨、狮牙价值人民币60000元；象牙制品2.72千克，价值人民币113334元；穿山甲鳞片26.26千克，价值人民币1799360元；虎皮1.1张，价值人民币88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快递单查询记录、出入境查询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被告人马宏、虎世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马宏、虎世忠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象牙等珍贵动物制品至境内，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宏、虎世忠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马宏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从虎世忠住处查获的部分象牙制品是虎世忠从别处购买，与马宏无关；虎世忠是销售者、资金提供者、犯意提出者，其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马宏购买穿山甲是为了自用，是受胁迫购买，不是用于获利；冻结在案的财产中有部分是马宏母亲的财产，不能认定为马宏的个人财产，且其家庭经济困难；庭审中马宏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虎世忠辩解称，不知道购买的珍贵动物制品是马宏走私来的。其辩护人提出，从马宏住处查获的狮骨、狮牙、穿山甲等物品与虎世忠无关；本案中马宏进行走私入境、运输等行为，虎世忠只是转款，并不直接参与走私入境的行为；庭审中，被告人虎世忠认罪认罚，本案属于控制下交付，违禁品流入社会的危险性降低，其家庭经济困难，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宏与被告人虎世忠多次通过微信商议从境外购买象牙、虎皮等珍贵动物制品走私入境后在国内销售牟利。2019年3月4日、5日，马宏通过顺丰快递将走私入境的象牙手镯、项链等分三件包裹邮寄给虎世忠。3月7日，侦查机关在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将准备取包裹的虎世忠抓获，并查获包裹两件，在河南省郑州市将马宏抓获。次日，侦查机关在拉萨市查获第三件包裹，又在顺丰速运郑州一建营业点截获马宏邮寄给虎世忠的包裹一件。从虎世忠住处及扣押的三件包裹中查获疑似象牙手镯和象牙制品等；从马宏住处及其驾驶的豫A·36S**红色大众轿车内查获疑似虎皮残片一张、象牙制品、动物骨头和牙齿、穿山甲鳞片等物；从截获的包裹中查获疑似虎皮一张。经鉴定，从虎世忠住处及三件包裹中查获象牙制品400件，共计26.865千克，价值人民币1119383元；从马宏住处、车辆及截获的包裹中查获狮骨108块、狮牙4枚，价值人民币60000元；象牙制品2.72千克，价值人民币113334元；穿山甲鳞片26.26千克，价值人民币1799360元；虎皮1.1张，价值人民币88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6日，西宁海关缉私局通过前期情报经营，在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河南省郑州市××排查。在马宏邮寄至虎世忠的两个快递包裹中查获疑似象牙制品共计17件。并于当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情况说明证实，西宁海关缉私局根据前期情报经营，对河南省郑州市寄递至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河南省郑州市××区的可疑快递包裹、物品进行排查时，发现有部分可疑包裹寄递目的地是青海省西宁市，遂于2019年3月6日立案侦查，于3月7日采取控制下交付，将被告人马宏、虎世忠抓获归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由西宁海关缉私局管辖侦办。3.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越南籍的妻子裴某与我一起到广西崇左宁明生活，当时她的女儿、我的继女“阿英”已经成年，在边境做生意，因为没有护照，所以没有办理银行卡。我和裴某、阿英一起去农行宁明县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号为×××的农行卡给阿英使用，密码是阿英设置的，留的手机号是我152****5294的号，手机卡一直由我使用，但从未收到过交易信息。2019年5月21日早上，我从南宁坐大巴车回宁明，到家不久阿英来看生病的裴某，裴某将我转发给她的涉及尾号“2378”卡的交易信息给阿英看，后阿英开车带我去了农业银行宁明县支行。在银行窗口先办理的查询，查到我名下有三张农行的卡，阿英看到查询结果，指着×××的卡号，让我将这张卡注销。2018年1月19日，我持有的6212262112001842617工行卡收到阿英转来的三十万元，裴某告诉我是阿英让我们保管的，后来阿英买车时将这笔钱转走了。4.证人唐×（吕荣翠）的证言证实，我的真名叫唐×，和马宏在2013年4月1日登记结婚，为了参加社保，马宏的母亲带我办理了他们亲戚“吕荣翠”的身份证。2018年4、5月开始，马宏经常去广西南宁一带，去干什么不清楚。因为做网上微商买卖蜜蜡等饰品，故邮寄的快递较多，邮寄和收取快递的事情是马宏在负责。2018年年初，马宏买了一袋穿山甲片，说是给我催奶的药，后被你们办案人员扣押了。5.证人袁×的证言证实，我在河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郑州一建营业点工作，负责附近七个小区的邮件收发工作。自2016年6月认识了紫薇湾小区的客户马宏，他和他妻子经常收寄邮件，他寄的邮件都是以“王老师”、“瑶瑶”、“小飞”等名义邮寄的，近半年来留的电话是18*****5360、186****2040、157****6729，其中尾号5360的号是马宏给我打电话用的。他收到的快递都是40×20×20的箱子，大概每半个月一次，其他快递公司的快递也有。他差不多每天都有邮件往外地邮寄，货物都是拳头大小，邮寄的货物一般都要检查，后来由于熟悉了，他是老客户，很多邮件也就不检查了。他邮寄的货物都是乳白色的手镯、手串、项链，是什么材料的我不清楚。2017年一次抽检时发现他邮寄的是一根骨头，因不能邮寄就打电话让他取走。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8日上午9点40左右，公安人员在顺丰速运郑州一建营业点拆开的快递单号为306474052953的包裹中发现一张完整的疑似虎皮，是马宏在3月7日晚20点左右让袁×上门取货邮寄的，后又打电话让其退回。发货人电话为185XX******，包裹大约重5.5千克。6.证人魏×的证言证实，2019年2、3月份，因为我准备订婚，我未婚妻于某车牌号为×××大众POLO红色轿车被限号，所以我和马宏交换了他车牌号为×××的黑色本田冠道车。马宏的微信号为×××，手机号为139****5875、155****5345。7.证人庞×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我的孙子出生后，我听偏方说穿山甲片能催奶，就告诉了儿子马宏。2018年年初，马宏打电话告诉我买了几十公斤的穿山甲片带回家。2013年开始，马宏在广西边境做水果生意，几次向我借了四十七八万元钱。8.证人马×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虎世忠打电话告诉我有个邮件要寄到青海省湟中县，他让我帮忙接收一下，我就把妻子马×1的电话、收件地址发给了他。大概12月24日，我妻子马×1说有一个包裹，我从邮递员那里取了包裹，打电话告诉虎世忠，他正好回来，就在我家巷子口给了他。收到的快递是个小盒子，拳头大小，大概两斤重。9.机动车登记注册信息证实，车牌号为×××大众POLO红色轿车车主系于某。10.快递单照片、快递单查询信息证实，快递单号分别为048791312327、048791312318、048791312309、306474052953，收件人为“马×2”，联系电话为“18*****9705”，收件地址为“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河坝林一巷33号院地址为“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区马×3”，寄件人为“王老师”，联系电话为“18*****5360”或“186****2040”，寄件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区曼哈顿商业广场曼哈顿广场5号楼”的四件顺丰快递包裹的情况及对包裹的查询情况。与证人袁×的证言可相互印证。11.快递单查询信息证实，马宏多次收件、寄件的事实，及公安人员对从广西邮寄至河南郑州的快递单号分别为3398876829352、3398877062383、3398877131996、3398877144035的申通快递进行查询的情况。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马宏与虎世忠通过微信商议买卖象牙饰品、虎皮的过程，及对快递包裹进行查询和二人资金往来的事实。13.出入境查询记录证实，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马宏从友谊关口岸、东兴口岸往返于中国和越南的事实。1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马宏银行卡号为×××、×××建行账户多次向刘×银行卡号为×××账户转账的事实。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虎世忠银行卡号为×××账户、×××账户多次向马宏银行卡号为×××、×××建行账户转账的事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虎世忠银行卡号为×××账户多次向刘×银行卡号为×××的农行账户转账的事实。2019年5月21日，刘×将农行×××账户进行注销。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在被告人马宏租住的河南省郑州市××区内大门西侧厨房冰箱与厨房窗户夹缝中，搜查出用顺丰包装袋包裹的疑似虎皮残片一张，在截获的包裹中搜查出疑似老虎皮一张，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豫A·36S**红色大众轿车后排座及后备箱内搜查出疑似象牙饰品毛重2.88千克，疑似狮子骨头、狮牙毛重11.69千克，疑似穿山甲鳞片毛重26千克。在被告人虎世忠租住的拉萨市××区房内搜查出疑似象牙制品手镯十个，毛重1699.6克，疑似象牙制品毛重2337克。在三个顺丰快递包裹中查获手镯、手串、串珠等物，三件包裹重约25.3千克，并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指认照片及指认视频光盘证实，二被告人对上述扣押物品的指认情况，并当庭予以确认。16.鉴定意见、刑事照片证实，经鉴定，从被告人马宏邮寄给被告人虎世忠的3件包裹及在虎世忠住处查获的象牙制品400件，共计26.865千克，价值人民币1119383元；从被告人马宏住处及截获包裹中查获狮骨、狮牙价值人民币60000元；象牙制品2.72千克，价值人民币113334元；穿山甲鳞片56.23千克，价值人民币1799360元；虎皮1.1张，价值人民币880000元。17.户籍证明及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宏、虎世忠的基本信息及虎世忠名下注册的企业信息。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马宏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2年3月15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马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我加入了百度贴吧的文玩吧，这个帖子里网友们组建了微信群。群里有个微信名字叫“纸老虎”的人发了一条求购象牙制品的消息，我加了他的微信。“纸老虎”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马×2，他给我的转账记录显示名字是虎世忠，他的微信号是“hsz136XXXX****”。虎世忠过一两个星期左右会问我有没有象牙制品及价格，10月份又问我有没有老虎皮。到了春节正月十五后，虎世忠又询问价格，并说要购买40公斤象牙手镯、项链，3张老虎皮。2月底，虎世忠分四次给我银行转账定金20万元，让我将象牙手镯、项链、老虎皮分批发给他，收到包裹后给我剩余的钱。我拿20万从越南购买了20公斤象牙手镯、项链和一张老虎皮，通过顺丰快递邮寄了象牙手镯和项链给虎世忠，等着他将剩下的钱给我后再将其余20公斤象牙手镯、项链和两张老虎皮一起邮寄给他。我从越南买的象牙手镯、项链是10.4元一克，卖给虎世忠是11元一克，买的虎皮是2.2万元一张，卖给虎世忠是2.2万元一张。虎世忠给的钱转账到名为“刘×”的账户，刘×我不认识，账号是我在广西东兴认识的专门做人民币与越南盾兑换生意的一微信名为“运货”的老太太给的，虎世忠每次转5万元到刘×账户，钱马上就转到越南供货商的越南银行卡。给我提供象牙制品、老虎皮的供货商是女的越南人，会说汉语，不懂汉字，是我在2017年底在广西东兴口岸做生意时，搜索朋友圈认识的，微信名为“阿风”。还加了微信名为“阮”、“阿强”、“阿兰”的人。在2018年7、8月份，我向“阿风”买了30多斤穿山甲鳞片，是450元一公斤，当时我到广西东兴去取的货，给“阿风”交了现金，“阿风”他们是想办法绕开海关从越南偷带到中国给我的。给虎世忠的象牙手镯、项链是在“阮”那里买的，虎皮是在“阿强”那里买的。2018年9月，我以旅游的名义从广西东兴出关到越南，到越南后联系“阿强”，他手里有不完整的虎皮，以1200元卖给我。后他派人将半张老虎皮走私到中国境内，我在东兴接货，装在双肩包里，从北海和东兴交界的黄屋屯服务区坐大巴车回到郑州。给虎世忠的象牙手镯、项链、老虎皮也是“阮”和“阿强”走私到中国境内，将东西带上北海至郑州的大巴车，大巴车一般在郑州市南三环京广路口停车，我在那里等着取货。我通过顺丰快递给虎世忠发了两箱象牙手镯，一箱象牙项链，大概共20公斤。后又邮寄了一张完整的老虎皮。寄件人的名字是王老师，地址是郑州市金水区曼哈顿商业广场，电话号是18*****5360、186****2040。收件人的名字是马×2，电话是18*****9705，地址是西藏拉萨市，是按他给我的信息抄的。收件电话号是2018年虎世忠让我从郑州买的一张电话卡。在我这里查获的象牙项链、象牙原牙尖、老虎皮是给虎世忠的，穿山甲和狮子骨是我准备向外出售的。其供述与快递单查询信息、出入境查询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相互印证。20.被告人虎世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开始，我买卖象牙制品牟利，陆续购进了约33公斤左右的象牙饰品。马宏是我在一个“古玩交流群”里加的好友，通过他在朋友圈发的象牙饰品图片，知道他是卖象牙饰品的，他说他的货是从越南弄来的，我俩经常私聊关于象牙饰品的事情，买卖象牙饰品的事情我俩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我的微信是用136XXXX****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名为“纸老虎”，马宏的微信我备注为“郑州”。一开始我从马宏处买了两千多的老虎皮，试探他是不是做这些生意的，他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了四五小片的虎皮。10月份我又在他手中购买少量的象牙佛珠，花了700元左右，我告诉他邮寄地址是拉萨市××区，收货人是马×3，电话是我的136XX******手机号。收到象牙佛珠后我以800元的价格卖掉了。后又以1000元从马宏出购买了一串象牙佛珠，邮寄地址还是我第一次告诉他的地址，他告诉我顺便给我邮寄了一张尾号9705的手机卡。再后来经常在马宏处购买象牙饰品，有五千多、一万多及两万多的，共有十几公斤。最后一次买了19公斤多的象牙手镯、2公斤多的五十条象牙佛珠。都是马宏从郑州通过顺丰快递给我发货，寄件地址和收货地址他留的是我在拉萨的地址，有七次他说郑州快递检查寄不到拉萨，我就告诉他另外两个地址，一个是“西宁夏都古玩城王某收”，电话是以前在北京买的手机号，另一个是“湟中县鲁沙尔镇鸽子麻巷一号马×1收”，是我朋友马×家的地址。货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马宏，每次五千或一万，给他建行的账户转过两万。最后一次买的19公斤象牙饰品总价21万多，给他付了20万，5万转账到他的账户，5万转账至他给我的一个叫刘×的农行账户，还有10万是从微信分七八次转账给他的。21.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马宏、虎世忠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12月20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判处刑罚。关于被告人马宏的辩护人提出马宏购买穿山甲是为了自用，是受胁迫购买，不是用于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马宏是受胁迫购买，且购买的穿山甲片数量大，是否获利不影响对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至境内行为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冻结在案的财产中有部分是马宏母亲的财产，不能认定为马宏的个人财产，且其家庭经济困难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宏银行卡号为×××、×××建行账户与虎世忠、刘×银行账户有多次转账记录，也无证据证实部分财产是其母亲所有，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虎世忠及其辩护人提出，虎世忠不知道购买的珍贵动物制品是马宏走私来的，本案中马宏进行走私入境、运输等行为，虎世忠只是转款，并不直接参与走私入境行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马宏的辩护人提出从虎世忠住处查获的部分象牙制品是虎世忠从别处购买，与马宏无关；虎世忠是销售者、资金提供者、犯意提出者，其作用相对较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马宏与虎世忠多次通过微信商议购买象牙、虎皮等珍贵动物制品，马宏从境外购得后转卖、邮寄给虎世忠，快递查询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二人之间有多次收件、寄件、资金往来的事实，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犯罪地位、作用相当，本案查获的仅是其中四件包裹，无证据证实虎世忠有从别处购买的事实，故以上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宏、虎世忠违反海关法规和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至境内，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宏走私珍贵动物制品价值达3972077元，被告人虎世忠走私珍贵动物制品价值达1999383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严惩。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违禁品流入社会的危险性低，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虎世忠的辩护人提出从马宏住处查获的狮骨、狮牙、穿山甲等物品与虎世忠无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宏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31701.86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至2031年3月8日止）。被告人虎世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至2030年3月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象牙制品29.585千克、狮骨108块、狮牙4枚、穿山甲鳞片26.26千克、虎皮1.1张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马宏个人财产631701.86元及孳息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何彦邦审判员 刘 萍审判员 胡红霞 二○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 萍书记员 马 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悔罪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