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78939668U。法定代表人：叶磊，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仁红，男，1968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玉，女，1969年9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坚顺，男，1971年5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翠玲，女，1973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被上诉人张坚顺、吴翠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伟，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岳公司）与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张坚顺、吴翠玲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103民初74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同岳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103民初7487号民事判决书，将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支付上诉人同岳公司租金126205.2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4月25日为36309.56元，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所欠租金约为10个月，截止至2019年4月25日的逾期违约金，约为13166.71元/月×2%×（9+8+…+2+1）月＝11850.04元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本案中若是按照该方式计算逾期违约金，对上诉人同岳公司是极为不公平的。首先，上诉人同岳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中约定了的租金支付方式为24期，2017年5月25日开始支付第一期租金，此后每月25日依次支付租金，前12期每期支付24000元，后12期每月支付13166.71元。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邵仁红每月均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一审法院为了便于计算，认可只要上诉人邵仁红在合同期间支付过租金，即使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无需支付逾期违约金，这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其次，截止2019年4月25日，被上诉人邵仁红有近13期租金未支付，经过上诉人计算截止至2019年4月25日，以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率24%标准计算，得出逾期违约金数额为36309.56元，与一审法院得出的结果相差24459.52元，按一审法院的计算结果，对上诉人同岳公司极不公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计算逾期违约金不利于上诉人同岳公司，应予以纠正，望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支持我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答辩称：上诉人同岳公司要求支付的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超过了法律许可的每月2%逾期利息，其次依合同违约来说不能超过合同约定总额的20%的违约金，而同岳公司要求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超过20%，属于放高利贷的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同岳公司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可能存在恶意串通，欺诈我方。上诉人同岳公司打款给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所欠款项也是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与我方无关，只有上诉人同岳公司有合同，内容我并不知情，只是叫我签名，我方并没有获利，故一审法院把该笔款项判给我方显失公平，为此申请二审法院对该民事行为进行撤销。其次，我方认为该车辆为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对认租同意书存在异议，车辆并非上诉人同岳公司所有，我方认为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车辆的去处并不知情。综上所述，该买卖合同不公平，请求法院撤销该行为，同时依法改判李双玉不存在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张坚顺、吴翠玲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同岳公司改判“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4月25日36309.56元”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在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中，是基于合同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截止2018年8月23日仅拖欠租金126205.26元。对于支付租金的时间不固定上诉人同岳公司是默许的，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也是与上诉人沟通过付款时间可能延后，上诉人也是同意的。因此，一审判决以此判决和计算违约金是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逻辑的，请求驳回上诉人改判逾期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具有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上诉人同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邵仁红、李双玉向同岳公司支付租金126205.26元；2.邵仁红、李双玉向同岳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5月23日逾期利息58129.91元，以及之后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1‰，至实际清偿全部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之日止；3.邵仁红、李双玉向同岳公司支付截止至2019年5月23日的违约金为116259.82元，以及2019年5月24日后的违约金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2‰，至实际清偿全部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之日止；4.邵仁红、李双玉承担同岳公司为追回租金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所支付的合理律师费5000元；5.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邵仁红分别与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两份，1.邵仁红购买欧曼牌牵引车一辆，车价36.2万元、购置税3.4万元、保险费2.4万元，总价42万元，预付8.4万元，余款33.6万元委托同岳公司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2.邵仁红购买华梁天鸿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一辆，车价8万元，预付1.6万元，余款6.4万元委托同岳公司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2017年4月25日，买受人邵仁红、挂靠单位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分别与出卖人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所有权权属确认书》两份，三方确认：1.邵仁红于2017年4月25日接收了上述牵引车赣Ａ×××**、挂车赣Ａ×××**交付给了邵仁红；2.所有权即日属于买受人。2017年4月25日，同岳公司与邵仁红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1.邵仁红将上述牵引车、挂车出卖给同岳公司，并以售后回租方式租回使用；2.转让总价5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支付初始租金，另由同岳公司向邵仁红支付40万元至指定账户；3.租赁物所有权于实际支付转让款后转移给同岳公司，视为已交付；4.双方发生争议，由协议签订地南昌市西湖区有管辖权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并由责任方承担对方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保全费、保管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和其他费用等。同日，同岳公司与邵仁红，以及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签订《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约定由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代收上述车辆转让款。同日，同岳公司与邵仁红另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并在“附件一：应付款项明细表”约定：1.租期24个月，前12个月每期租金24000元，后12个月每期租金13166.71元，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2.保证金40000元。该合同第4.1.1第（2）项约定，若出租人未能支付合同项下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出租人有权选择以保证金冲抵该款项，有权优先冲抵出租人应付的逾期利息。第4.5条约定，如承租人未按时支付租金，按日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出租人可选择从承租人每次支付款项中先行抵扣或另行扣收，也可以从保证金中抵扣。第18.1条约定，如承租人未按时支付租金，从逾期之日起除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按未付款项的日2‰支付违约金。第22条约定，租赁期满，支付了租金及留购价款（若有）且完全履行合同约定后，承租人有权将租赁物所有权过户至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第三者名下，出租人协助办理过户，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同日，四被上诉人共同出具《认租同意书》，李双玉作为邵仁红配偶，共同偿还租金，张坚顺、吴翠玲同意为邵仁红、李双玉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时，张坚顺另与同岳公司签订《保证合同》，1.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初始租金、保证金、租赁手续费、调查费、管理费、ＧＰＳ费、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垫付保险费、租赁物的留购价款（如有）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法律服务费、保全费、评估费、崔收费、收回租赁物费用等）之和；3.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届满次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同岳公司依约于2017年5月17日将转让款40万元付至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流水号：901316017769），并交付了案涉车辆，但邵仁红仅支付了部分租金。同岳公司为此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双方确认邵仁红所付金额为：2017年5月3日支付5.1万元，包含保证金40000元，租赁手续费4000元，调查费1000元，管理费1000元，第二年保险定金5000元；2017年6月30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7月20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9月6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9月28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11月9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8年1月26日支付租金48000元；2018年5月25日支付租金24000元和13795.26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8年8月23日支付租金50000元。另查明，同岳公司为本案诉争与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元。再查明，邵仁红（乙方）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甲方）于2017年7月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1.乙方购买挂靠的案涉欧曼牌牵引车转让给甲方，甲方为车辆的实际权益人；2.乙方购车时通过第三方租赁公司按揭的车贷由甲方按时偿还（户名：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逾期还款或一切所生责任由甲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同岳公司撤回对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是自行处分诉讼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准许。案涉《所有权转让协议》《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认租同意书》《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分述如下：首先，关于合同效力、责任主体问题。邵仁红、李双玉认为，1.车辆没有实际交付且登记在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所有权人为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2.其受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与同岳公司欺诈而签订了无效的《售后回租赁合同》。张坚顺、吴翠玲也认为主合同无效，从而担保也无效。同岳公司认为邵仁红售后回租车辆，根据融资租赁关系其应为车辆所有权人。本院认为被告上述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邵仁红、李双玉未有证据证明同岳公司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存在串通的欺诈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即便有此行为，邵仁红、李双玉也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主张撤销权而非合同无效，案涉合同至今已两年有余，撤销权已过除斥期；2.案涉车辆首先由邵仁红、李双玉从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之后再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出卖给同岳公司，邵仁红作为合同主体应当承担合同责任；3.《所有权权属确认书》中，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的地位为挂靠人且案涉车辆也登记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与挂靠地位相符，但仅此并不足以说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属动产，登记可对抗第三人而非权属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据此，双方约定以支付应付款视为交付条件而无需现实交付，即属占有改定方式交付，自此同岳公司根据《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于2017年5月17日将转让款40万元付至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账户时即已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案涉《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符合售后回租形式的融资租赁关系；5.邵仁红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案涉牵引车转让给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承担支付租金义务，属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邵仁红、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取得同岳公司同意，现并无证据表明已同意转让，故该《协议书》对同岳公司不发生效力，邵仁红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若因此发生纠纷可另行解决。另就张坚顺、吴翠玲认为担保合同为格式合同的意见，本院认为，一切书面合同均以一定格式的文本作为载体而体现，但并非所有的格式文本都为格式条款。所谓格式条款系指当事人为节约交易成本、方便重复使用而在订立合同时预先拟定一些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当此条款存在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或有两种以上解释的，提供条款方未采取合理方式提起对方注意的将承担不利后果。然按就本案而言，案涉合同约定担保事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张坚顺、吴翠玲承担担保责任系合同义务不属格式条款，其主张无效的意见明显不当。其次，关于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参加诉讼问题。邵仁红认为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为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并要求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案涉租金均由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且与邵仁红签订了《协议书》而取得案涉车辆的使用权，其有可能为实际使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与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不一致，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未对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此谓之有法律利害关系应指合同是否解除、是否收回车辆而影响实际使用人的利益。但同岳公司现仅要求支付剩余租金，无论承租人或实际使用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故结合前述第5点之理由，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并非案涉纠纷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同岳公司撤回对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再次，关于租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问题。1.截止2019年4月25日租赁期满，应付租金446000.52元，已付租金279795.26元，2017年5月3日所付5.1万元，除依合同约定保证金40000元可抵扣租金外，其余1.1万元属融资租赁的其他费用不计算在租金中，故尚欠租金126205.26元。2.案涉合同虽有利息和违约金约定，但标准过高，双方约定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均属未能按期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其性质主要为赔偿性，主要表现为应收账款被占用期间而导致的利息损失，故基于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亦为保证对违约方具有一定惩戒性，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两者不重复计算，以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又因租金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为便于计算，所欠租金约为后10个月，本院以此计算截止2019年4月25日的逾期违约金，约为13166.71元/月×2%×(9＋8＋……＋2＋1)月＝11850.04元。3.同岳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邵仁红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案涉牵引车、挂车应当支付相应租金，李双玉作为邵仁红的妻子，对案涉融资款知情并确认共同偿还，故该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同岳公司要求李双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张坚顺、吴翠玲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并可就其承担的部分向债务人另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邵仁红、李双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26205.2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4月25日为11850.04元，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二、邵仁红、李双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花费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同岳公司与四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达到了年利率108%，明显过分高于其造成的损失，双方约定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均属未能按期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其性质主要为赔偿性，主要表现为应收账款被占用期间而导致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基于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亦为保证对违约方具有一定惩戒性，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两者不重复计算，以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又因租金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为便于计算，所欠租金约为后10个月，一审法院以此计算截止2019年4月25日的逾期违约金，约为13166.71元/月×2%×(9＋8＋……＋2＋1)月＝11850.04元，此计算方式并无不妥，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不违背公平原则，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但未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邵仁红、李双玉答辩请求撤销民事行为并改判李双玉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张坚顺、吴翠玲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发回重审，四被上诉人的答辩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2元，由上诉人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行飞审判员  陈 晶审判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涂洁书记员李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