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8218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金融二街**。负责人：杨文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凌云、季晨阳，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笤帚湾******-10。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燕）。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鹏，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巴秀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巴中经济开发区置信路****204。法定代表人：姚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鹏，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老港镇老芦公路**div>法定代表人：姚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鹏，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与被告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智洛合伙企业）、被告秦巴秀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巴秀润公司）、被告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吉令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晨阳，被告智洛合伙企业、秦巴秀润公司、上海吉令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通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智洛合伙企业立即向交通银行支付垫付的评估费463100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为91925.35元，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631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2.秦巴秀润公司以其出资额为限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责任；3.上海吉令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7日，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交通银行将其对江阴市富尔顿商贸有限公司、江苏临港进口葡萄酒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葡萄酒公司）、江阴市废旧金属交易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转让给智洛合伙企业，并约定基准日（2018年5月30日）至标的债权转让日之间的过渡期，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置和维护标的债权而产生的风险、义务、责任和相关费用，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2018年6月5日，交通银行按法院委托的第三方评估公司江苏国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以下简称国衡评估公司）的要求，垫付了评估费463100元。交通银行于2018年8月27日发函智洛合伙企业要求其于2018年9月15日前一次支付该费用，但智洛合伙企业未予理睬。又因秦巴秀润公司、上海吉令公司系智洛合伙企业的出资人，应在其出资额范围内对智洛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责任。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智洛合伙企业辩称：1.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第5.2条约定，交通银行应在过渡期内实施管理、处置、维护标的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才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而本案交通银行主张的评估费针对的并非过渡期内实施的管理行为，而是在过渡期之前产生的应付费用，房地产估价报告出具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可以佐证；2.评估费的实际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5日，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交通银行并未履行任何披露义务，智洛合伙企业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此项费用的产生，按照交易惯例，《债权转让协议》签署时未披露的且交通银行已经完成垫付的，不应当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3.《债权转让协议》第9.2条约定，智洛合伙企业应承担的相应费用为转让日前交通银行应付未付及转让日后发生的相关费用，对于交通银行已经垫付完成的，尚未在债权转让中披露，后期执行程序所产生的相关退费会退还给交通银行，交通银行现要求智洛合伙企业支付评估费有悖于合同约定，且案涉评估费对应的执行案件执行申请人依旧为交通银行，智洛合伙企业仅是作为配资方；4.退一步讲，即使智洛合伙企业承担义务，因《债权转让协议》未明确付款期限，违约金的起算点应以法庭判决之日为准，违约金的标准过高，不符合因双方原因造成争议责任的合理承担原则。被告秦巴秀润公司辩称：秦巴秀润公司仅是智洛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实际出资义务，按照法律规定，秦巴秀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上海吉令公司辩称：应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且应在智洛合伙企业无法清偿的情况下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交通银行作为债权转让方与智洛合伙企业作为债权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交通银行将其对江阴市富尔顿商贸有限公司、临港葡萄酒公司、江阴市废旧金属交易有限公司享有的三笔债权转让给智洛合伙企业。合同第1.1条约定：标的债权指截至基准日的转让方拥有的对本协议附件《标的债权清单》所列示的借款人的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的其它相关权益的通称。其他相关权益是指：基准日前，交通银行和/或第三方因管理、处置需要可能已与《标的债权清单》中部分债务人（包括担保人）达成包括但不限于重组协议、和解协议、抵债协议，或接受法院抵债裁定，而这些协议并未履行完毕或抵债物未完成过户。因此，智洛合伙企业受让的对该等债务人（包括担保人）的债权，已从原始的贷款合同、担保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或部分转化为前述协议项下或法院生效裁定所对应的权利。第1.2条约定：基准日是指转让方确定的计算标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系2018年5月30日。第1.3条约定：转让日指智洛合伙企业根据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全额支付转让价款的日期。第1.4条约定：过渡期指基准日至标的债权转让日（不包括本日）的期间。第2.1.1条约定：截至基准日，标的债权本金余额为177409431.31元、欠息58463887.58元。第2.2.1条约定：转让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签订当日标的债权的现状向受让方整体出让标的债权，受让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受让标的债权。本协议签订当日的标的债权现状包括但不限于标的债权的债权本金、权属状态、法律状态、实际使用状况、债权文书的状态以及标的债权可能或实际存在的瑕疵和风险等。第2.2.2条约定：自转让日起，交通银行将其拥有的标的债权转让给智洛合伙企业，智洛合伙企业由此替代交通银行取得对标的债权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从权利等），与标的债权有关的全部风险、损失、瑕疵、义务和责任自转让日起全部转移至智洛合伙企业，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第2.2.3条约定：自转让日起，智洛合伙企业承担标的债权转让、维护、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如无特别说明该等费用可能发生于转让日及基准日之前，包括但不限于：（1）原债权人及/或转让方就标的债权催收、诉讼、处置等过程中所有应付未付的或已经垫付的费用，即使法律规定应当由原债权人及/或交通银行承担……。第4.1条约定：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一致同意，本协议项下标的债权的转让价款为1.3亿元。双方确认，智洛合伙企业已缴纳的交易保证金5000万元等额转化为标的债权转让价款，即智洛合伙企业需另向交通银行支付的剩余转让价款为8000万元。第4.2条约定：智洛合伙企业应于2018年7月30日前将剩余转让款一次性支付至交通银行指定账户。第5.2条约定：在过渡期内，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理和维护标的债权而收回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归智洛合伙企业所有；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置和维护标的债权而产生的风险、义务、责任和相关费用，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该费用由交通银行在收回现金中直接予以扣除，但无现金回收或现金少于费用的，智洛合伙企业应按交通银行的通知支付相应费用。否则，每迟延一天，应向交通银行支付应付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第9.2条约定，在转让日前，交通银行应付未付及转让日（含）后发生的与标的债权相关的诉讼费用均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在基准日前交通银行已代垫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不列入本次债权转让的范围，转让后若产生对该部分费用的相关退费均应退还给交通银行。协议附件《标的债权清单》并列记载了债务人名称、本金、利息、垫付费用、担保方式，其中垫付费用均标注为0元，并注明本金及利息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其中交通银行对江阴市富尔顿商贸有限公司债权项下抵押物为江阴市富尔顿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幢房地产，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路××号××层房××路××号的非住宅房地产；对临港葡萄酒公司债权项下抵押物为江阴凤凰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的42套商业房地产，周颜名下位于××路××号的非住宅房地产；对江阴市废旧金属交易有限公司债权项下抵押物为江阴市废旧金属交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房地产，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房地产，周颜名下位于××路××号的非住宅房地产。2018年7月，交通银行向包括临港葡萄酒公司在内的所有债务人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7月18日，智洛合伙企业支付了交通银行债权转让价款5000万元；同月31日，智洛合伙企业又支付了交通银行债权转让价款8000万元。2018年8月16日，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根据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达成债权转让安排，交通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智洛合伙企业。债权转让清单包括了前述《债权转让协议》附件所列债权，并备注了基准日为2018年5月30日。2018年12月7日，交通银行向智洛合伙企业移交了项目所涉资料档案。另查明，2017年6月20日，交通银行就其与临港葡萄酒公司、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2015）澄商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书（即本案中交通银行对临港葡萄酒公司享有的债权）向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2018年3月21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对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江阴市××路××号××号房地产对外委托进行了价格鉴定。2018年6月4日，国衡评估公司向交通银行发出收款通知书，载明：“我公司于2018年4月3日收到交通银行与临港葡萄酒公司、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司法鉴定委托书，对江阴凤凰城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号房地产（共计119套）进行评估。现评估工作已基本完成，此项目应收评估费合计926200元，现预收费463100元，剩余款项待拍卖成交后付清。”次日，交通银行支付了上述预收评估费463100元。2018年8月，交通银行发函智洛合伙企业，要求其于2018年9月15日将上述预收评估费463100元及违约金一次性支付给交通银行。2019年8月21日，交通银行再次发函智洛合伙企业，要求其于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评估费。2018年11月20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281执3916号执行裁定书，以交通银行将债权转让给智洛合伙企业，智洛合伙企业至今未向法院主张权利，应视为交通银行撤销本案执行申请为由，裁定终结（2017）苏0281执3916号案件的执行，并载明本案终结执行后，债权受让人智洛合伙企业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条的规定再次申请执行。再查明，智洛合伙企业成立于2018年5月25日，普通合伙人上海吉令公司认缴出资10万元，占智洛合伙企业出资比例的0.2558%，该出资额于2038年1月1日前到位；有限合伙人秦巴秀润公司认缴出资3900万元，占智洛合伙企业出资比例的99.7442%。上海吉令公司担任智洛合伙企业的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2018年7月18日，秦巴秀润公司向智洛合伙企业支付了投资款3900万元。庭审中，智洛合伙企业为证明其仅系收购涉案不良资产项目的配资方，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蔡艳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两份，该《债权转让协议》显示智洛合伙企业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5月22日将其从交通银行处受让的债权又转让给了蔡艳君。另外，智洛合伙企业为证明涉案评估费是过渡期前产生费用，举证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国衡评估公司就江阴市××路××号501室、502室商业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出具评估报告。以上事实，由《债权转让协议》、付款凭证、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项目档案移交资料清单、收款通知书、预缴诉讼费用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告知函、催款函、房地产估价报告、智洛合伙企业工商档案材料、（2017）苏0281执3915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有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银行与智洛合伙企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债权转让协议》第2.2.3条约定，“自转让日起，智洛合伙企业承担标的债权转让、维护、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如无特别说明该等费用可能发生于转让日及基准日之前，包括但不限于：（1）原债权人及／或转让方就标的债权催收、诉讼、处置等过程中所有应付未付的或已经垫付的费用，即使法律规定应当由原债权人及／或交通银行承担。”《债权转让协议》第5.2条约定：“在过渡期内，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理和维护标的债权而收回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归智洛合伙企业所有；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置和维护标的债权而产生的风险、义务、责任和相关费用，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基准日是指转让方确定的计算标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即2018年5月30日；转让日指智洛合伙企业根据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全额支付转让价款的日期，即2018年7月18日；过渡期指基准日至标的债权转让日（不包括本日）的期间。交通银行为实现债权于2018年6月支付的评估预收费463100元属于《债权转让协议》第2.2.3条约定的原债权人就标的债权催收、诉讼、处置等过程中已经垫付的费用，亦属于《债权转让协议》第5.2条约定的交通银行因管理、处理和维护标的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虽然国衡评估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就江阴市××路××号501室、502室商业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出具过评估报告，但该评估报告未涵盖评估的全部房产，且评估费的实际发生时间在过渡期内，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第5.2条、第2.2.3条约定，该费用应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智洛合伙企业辩称交通银行支付的评估预收费应适用《债权转让协议》第9.2条约定，即“在转让日前，交通银行应付未付及转让日（含）后发生的与标的债权相关的诉讼费用均由智洛合伙企业承担；在基准日前交通银行已代垫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不列入本次债权转让的范围，转让后若产生对该部分费用的相关退费均应退还给交通银行。”该条款约定了智洛合伙企业对转让日前交通银行应付未付及转让日（含）后发生的与标的债权相关的诉讼费用承担付款责任，并未免除智洛合伙企业依据《债权转让协议》第2.2.3条及第5.2条所承担的合同义务。而且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已经裁定终结（2017）苏0281执3916号案件的执行，并明确由债权受让人智洛合伙企业申请执行。因此，不存在交通银行参与后续执行的情形。关于智洛合伙企业主张交通银行在2018年7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未履行披露义务，智洛合伙企业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此项费用的产生的意见。债权转让清单所列垫付费用为0元，与本金余额、欠息并列，同时债权转让清单注明了基准日为2018年5月30日。而《债权转让协议》定义基准日为转让方确定的计算标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因此，垫付费用作为与本金、利息并列的债权，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为0元与事实相符，并无不当。同时，本案双方已就过渡期内垫付费用有过约定，即《债权转让协议》第2.2.3条及第5.2条，智洛合伙企业对此应当有所预期。交通银行依据《债权转让协议》第2.2.3条及第5.2条的约定主张智洛合伙企业支付评估预收费463100元并无不当。智洛合伙企业在交通银行催告付款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未明显过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八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案中，智洛合伙企业系有限合伙企业，上海吉令公司系其普通合伙人，应当对智洛合伙企业不能清偿的到期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而秦巴秀润公司系其有限合伙人，已履行全部出资义务，无需再单独判决有限合伙人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本院对交通银行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垫付评估费463100元及违约金（以4631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二、被告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5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2870元，由被告杭州智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吉令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国军人民陪审员  张素琴人民陪审员  张建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 助理  贺锡霞书 记 员  尤 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