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负责人：罗头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健胜，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永全，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冷一8队。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冠荣，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从威，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804房。原审被告：刘燕，女，198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肇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永全及原审被告刘从威、刘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肇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健胜，被上诉人邓永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冠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从威、刘燕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肇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人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882.6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98.37元（以上合共6581元）给邓永全；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邓永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人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75元、残疾鉴定费2690元、义齿安装费用49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均表示异议。1.邓永全至今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上颌牙列缺失”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因此，对于与其“上颌牙列缺失”有关的损失项目，人保肇庆公司均不予认可。根据邓永全在发生事故当日的病历，即2019年4月19日的病历“车祸致上颌牙松动3小时，上颌局部义齿修复，余留牙左上347松动”可知，邓永全因本次事故实际造成的上唇系带挫裂伤、上颌3颗牙齿松动(位置是左上347)及其中1颗挫伤(左上7)，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损伤，慢性牙周炎是邓永全自身的口腔疾病；另外病历记载“上颌局部义齿修复，”由此可知，邓永全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上颌牙列已经佩戴义齿，上颌只剩余左上347牙为真牙。因此，除上颌左上347牙以外，邓永全上颌其他牙齿的缺失明显与本次事故无关。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次事故造成邓永全“上颌牙列缺失”缺乏事实依据。在此，人保肇庆公司向二审法院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是否造成邓永全上颌牙列缺失(上颌牙左上347除外)进行司法鉴定；2.邓永全因本次事故实际造成的左上颌3颗牙齿松动及其中1颗挫伤，其伤情根本不足以构成伤残(至少要缺失7颗牙齿以上才能构成伤残)。但邓永全以隐瞒实际损伤情况，夸大损伤事实的方式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所未明确事实进行鉴定，此伤残鉴定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依法不应采纳。且邓永全属单方鉴定，人保肇庆公司对其鉴定程序有异议，并且在一审庭前已申请伤残重评鉴定。但一审法院不同意人保肇庆公司申请伤残重鉴，一审法院的做法明显违反《关于进一步加强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体化处理工作的通知》【粤高法[2019]8号】第五点的规定。故请二审法院准许人保肇庆公司对伤残重新鉴定的申请；3.邓永全因本次事故实际造成的上唇系带挫裂伤、上颌3颗牙齿松动及其中1颗挫伤，其伤情根本不足以构成伤残。因此，人保肇庆公司认为无需赔偿邓永全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4.邓永全因本次事故实际造成的上颌3颗牙齿松动及其中1颗挫伤，结合2019年4月24日的病历“建议拔除余留松动牙后行活动义齿修复”，邓永全上颌3颗牙齿松动被拔除后，应行活动义齿修复，参照《关于发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的通知》【粤鉴协[2018]31号】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费用标准-固定桥义齿安装1000-3500元颗，每10年更换1次。邓永全需进行义齿修复是3颗，价格是1000元/颗，且邓永全已53岁，更换至70岁，还有2次，即义齿安装费用应是：1000元/颗×3颗×2次=6000元。二、人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1080.50元有异议。邓永全在2019年8月15日产生的医疗费共1080.5元，但其均没有相应的病历证明与交通事故有关，缺乏必要的关联性。一审判决在缺乏辅助病历证明的情况下，认定该医疗费1080.50元，缺乏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该项请求。三、人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4033.72元有异议。结合门诊医疗费发票，邓永全实际门诊治疗4天(2019-4-19、2019-4-22、2019-4-24和2019-5-10)，人保肇庆公司仅认可误工时间4天。邓永全提供的其他医嘱休息证明，没有进行实质治疗，仅仅为增加误工时间而出具，因此，对于这些不是实际发生门诊治疗而需要的医嘱休息证明，人保肇庆公司均不予认可。综上，误工费应是：42066元/年÷365天×4天=461元。四、人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240元有异议。结合门诊医疗费发票，邓永全实际门诊治疗4天(2019-4-19、2019-4-22、2019-4-24和2019-5-10)，其交通费应是：4天×30元/天=120元。五、结合上述第一至四点的意见，邓永全在本案中的损失应是：医疗费0元、义齿安装费6000元、误工费461元、交通费120元、伤残鉴定费0元、残疾赔偿金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0元、精损损害抚慰金0元，以上合共6581元。人保肇庆公司需承担的赔偿金额如下：人保肇庆公司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6000元，因人保肇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了4698.37元，余下的医疗费用限额5301.63元，故6000-5301.63=698.37元，需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61元+120元=581元。因此，人保肇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301.63元+581元=5882.6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险内赔偿698.37元，合共6581元给邓永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邓永全辩称，一、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一审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鉴定费、义齿安装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邓永全在一审中提供的2019年5月18日就诊《病历》以及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2019-5-18、2019-6-20、2019-7-8、2019-7-16和2019-7-24作出的五份疾病诊断证明书均明确记载“邓永全上颌牙列缺失”，这充分证实了邓永全的上颌牙列缺失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98号】，鉴定机构具备资质，鉴定主体和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符合专业规范要求，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3日作出的【粤明镜司鉴中心[2020]函字第024号】《情况说明》更印证了鉴定结果的客观性和真实性；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2条第26项的规定，牙齿缺失7枚以上即构成十级伤残。肇庆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在2020年1月16日出具的【肇劳鉴初字(2020)56号】《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经鉴定，邓永全的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七级。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第5.7.2条“七级条款系列”第34项“牙槽骨损伤长度≥8cm，牙齿脱落10个及以上”可知，邓永全的牙齿脱落至少是10个以上。该《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也充分印证了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得出的邓永全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果的客观性和真实性；3.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发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的通知》(粤鉴协【2018】31号)附件3《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的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费用标准》中固定桥义齿安装1000-3500元/颗，邓永全需进行义齿修复的是14颗牙(详见邓永全提供的义齿安装修复图)，故义齿安装费为:3500元/颗×14颗=49000元。该义齿安装修复图充分印证了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得出的邓永全每次义齿安装费需49000元的鉴定结果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二、一审判决关于医疗费的认定事实清楚。1080.50元的医疗费中的收费票据明确列明是检查费，与邓永全在一审中提供的CT检查诊断报告相互印证，充分证实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人保肇庆公司认为无关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三、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和交通费的认定事实清楚。邓永全在一审中提供的病历清晰显示，邓永全分别在2019-4-19、2019-4-24、2019-5-18、2019-6-20、2019-7-8、2019-7-16、2019-7-19和2019-8-2共8天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治疗，人保肇庆公司认为邓永全实际门诊治疗4天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人保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肇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刘从威、刘燕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邓永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从威、刘燕和人保肇庆公司赔偿邓永全损失224852.54元，以上费用由人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从威、刘燕予以赔偿；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刘从威、刘燕和人保肇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9日19时00分许，刘从威驾驶粤R*****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高要其他道路1高要区白土冷水村路段时，避让粤H*****号轻型普通货车，与邓永全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邓永全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8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从威承担该宗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永全无责任。邓永全受伤后，被送往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根据邓永全提交的门诊病历证实其在该院门诊时间为2019-4-19、2019-4-24、2019-5-18、2019-6-20、2019-7-8、2019-7-16、2019-7-19、2019-8-2。该院于2019年5月18日出具诊断证明，诊断为邓永全：1.上唇系带挫裂伤；2.+7牙挫伤；3.慢性牙周炎；4.上颌牙列缺失。并建议休息7天。之后该院分别于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24日出具诊断证明，均建议邓永全休息7天。治疗终结后，邓永全向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编号为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邓永全牙齿缺失7枚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邓永全的后期每10年更换义齿1次，每次义齿安装费需49000元。邓永全为此支出鉴定费2690元。人保肇庆公司对该鉴定结论表示不服，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另查明，刘从威驾驶的粤R*****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刘燕，该车在人保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有投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人保肇庆公司支付了医疗费4698.37元、刘从威支付了4978.91元给邓永全。2019年10月15日，肇庆**精密机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邓永全为该公司员工，职务为保安，邓永全并提交了事发前半年的工资表，显示该半年月平均收入为人民币3921.46元。2019年12月10日，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城建规划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证实邓永全任职的公司属于城镇范围。庭后，邓永全提交了《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表》《制造业简易劳动合同》，证实邓永全在该公司工作并购买保险的事实。此外，需要邓永全扶养的人包括父亲邓某球，1941年5月1日生，母亲梁某金，1942年6月22日生。父母共同生育了包括邓永全在内五个兄弟姐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准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邓永全的损失应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赔偿项目和数额计算相应的赔偿款。1.医疗费1080.50元，根据邓永全提交的发票予以核算，人保肇庆公司陈述认为需要扣减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费用，但未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残疾赔偿金84132元，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为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具备资质的机构作出的，一审法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人保肇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没有提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故人保肇庆公司该申请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鉴定结论：1.邓永全牙齿缺失7枚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邓永全的后期每10年更换义齿1次，每次义齿安装费需49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人保肇庆公司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邓永全提交的工作证明及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城建规划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其在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①邓永全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②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5元。需要邓永全扶养的人及年限为：父亲邓某球5年，母亲梁某金5年。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扶养人的身份确定；扶养人即邓永全的伤残赔偿款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其上述被扶养人其生活费应该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875元/年计算，邓进球的生活费计算为28875元/年×5年×10%÷5人=2887.5元；梁群金的生活费计算为28875元/年×5年×10%÷5人=2887.5元，二人合共5775元。3.交通费240元，邓永全诉请交通费为合理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依照30元/天，按实际门诊天数8天计算，即30元/天×8天。4.误工费4033.72元，误工时间为门诊8天，加上医嘱休息28天，其中2019-7-16日出具医嘱建议休息7天，2019-7-19日的门诊包含在休息7天内，误工时间共35天。上述误工时间有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人保肇庆公司抗辩认为邓永全门诊时间只有四天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肇庆**精密机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邓永全为该公司员工，职务为保安，邓永全提交的证明及事发前六个月的工资表用以平均收入为3921.46元，这与《解释》相关规定需要提交近三年的收入情况不符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邓永全误工费为：42066元/年÷365天×35天=4033.72元。5.伤残鉴定费2690元，邓永全提交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义齿安装费49000元，该项费用为残疾辅助用具费用，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后期每10年更换一次，费用49000元，一审法院暂支持更换一次的费用，以后发生的费用，邓永全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7.精神抚慰金5000元，事故造成邓永全身体十级伤残，结合邓永全事故中过错及本地经济水平等因素，邓永全诉请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次事故造成邓永全的损失一审法院核算如下：医疗费1080.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75元、交通费240元、误工费4033.72元、残疾鉴定费2690元、义齿安装费用49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51951.22元。对邓永全超出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从威、刘燕及人保肇庆公司责任的承担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邓永全的损失先由事故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即人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由于人保肇庆公司已经支付4698.37元应予以扣除，故尚余限额5301.63元，该限额内应支付邓永全医疗费1080.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剩余不足部分40870.72元(151951.22元-1080.50元-11万元)，刘从威负事故全部责任，扣除刘从威已经支付的款项4978.91元，尚需支付35891.81元，应由人保肇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并不计免赔)予以支付。至此，邓永全的损失得到赔偿。刘从威、刘燕均无需支付赔偿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本案中邓永全损失为：医疗费1080.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75元、交通费240元、误工费4033.72元、残疾鉴定费2690元、义齿安装费用49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51951.22元。二、人保肇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11080.5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35891.81元，共计146972.31元给邓永全。三、驳回邓永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36元，由邓永全负担716元，人保肇庆公司负担1620元。二审期间，人保肇庆公司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路牙科诊所的记录单，拟证明邓永全于2017年7月12日（事故发生前）曾前往**路牙科诊所进行过牙齿疾病的诊治，据记录单的内容上显示钴铬合金支架，可证明邓永全事故发生前已经装有义齿。邓永全质证如下：没有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邓永全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肇庆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拟证明邓永全的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七级，邓永全的牙齿脱落至少是10个以上，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邓永全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具备客观性和真实性；2.义齿安装修复图，拟证明邓永全需进行义齿修复的是14颗牙，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得出邓永全每次义齿安装费需49000元的鉴定结果具备客观性和真实性。人保肇庆公司质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有关联性不认可，本次事故是侵权法律关系，鉴定属于劳动方面法律法规，与邓永全提交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没有关联；2.证据2虽然显示邓永全需要修复14颗牙齿，但无法证明14颗牙齿全部与事故有直接关联，根据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显示，事故造成邓永全牙齿松动剂受伤部位只是上颌3颗牙，因此，其他义齿与本次事故无关。一、二审期间，人保肇庆公司均提出对邓永全上颌牙列缺失、损伤程度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二审期间，人保肇庆公司申请对邓永全于2017年7月21日在**路牙科诊所是否对其上颌牙齿进行治疗进行调查取证。二审查明，邓永全在诉讼中确认，其曾于2017年7月21日到**路牙科诊所进行牙齿治疗，但治疗的是下颌牙齿而非上颌牙齿。同时，邓永全也明确表示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未对上颌牙齿进行过义齿的安装治疗。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针对当事人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所确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恰当的问题。人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存在异议，实质在于对邓永全在本次事故中是否造成其上颌牙列缺失（除上颌牙左上347外）提出异议。本院评析如下：因侵权行为诱发受害人其他疾病的医疗费用,应当根据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等实际情况,结合治疗单位的诊断或法医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本案中,根据邓永全举证的事故认定书、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等可知,邓永全确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口腔外伤、多颗上颌牙齿松动,后多次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复诊治疗。其中，2019年4月24日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复诊时，医院“建议拔除余留松动牙后，行活动义齿修复”。尽管在二审期间，人保肇庆公司出具了邓永全于2017年7月21日到**路牙科诊所进行过牙齿治疗，但邓永全仅确认是对下颌牙齿进行治疗，并非对本次事故造成损害的上颌牙齿进行治疗。人保肇庆公司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进一步证实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一审判决综合本案证据材料认定本次事故中对邓永全上颌牙列缺失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即人保肇庆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邓永全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鉴定费、义齿安装费用和精神抚慰金有误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关于人保肇庆公司在一、二审期间申请对该因果关系进行相关司法鉴定的问题。如上所述，本案证据材料足以证实邓永全确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口腔外伤、多颗上颌牙齿松动，亦有医院的相关诊断予以证实。故为了避免浪费司法资源及诉累，本院对人保肇庆公司的申请不予采纳。关于2019年8月15日的医疗费1080.5元应否支持的问题。医疗费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伤害之后接受医学上的检查、治疗和康复所必须支出的费用。主要包括挂号费、检验费、医药费、治疗费、住院费及其他必要的医疗费用。邓永全已经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四张医疗收费票据及相应的CT检查诊断报告，并且根据检查报告显示，亦是对牙齿进行相应的检查。故该医疗费可认定为与本次事故相关的必要支出费用。关于误工天数和交通费的认定问题。结合门诊医疗票据及相关医嘱及实际支出情况，一审判决认定误工天数为35天及交通费为2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邓永全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错误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人保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吕翠华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