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62973号原告：光载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八里庄北里**院**写字楼**。法定代表人：邹海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领，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柱海，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珂，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靖宇，男，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珂，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增振，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珂，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正合链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怀北路**法定代表人：章荣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敏，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光载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光载公司）与被告夏柱海、被告胡靖宇、被告岳增振、被告北京正合链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正合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领，被告夏柱海、被告胡靖宇、被告岳增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珂，被告正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四被告共同赔偿光载公司经济损失500万元及合理开支4万元；3.四被告在新浪科技、法制日报首页或显著位置向光载公司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原均为光载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并于2016年7月受光载公司指派负责与佛山市禅城区政府合作区块链项目“智信禅城”（简称涉案项目）的具体事宜。2018年7月，光载公司发现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在任职期间即在与光载公司存在竞争关系的正合公司处就职，其中夏柱海为正合公司董事长，胡靖宇、岳增振为联合创始人。夏柱海从光载公司离职后，不断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等发布涉案项目相关信息，并宣称该项目系正合公司承接运营，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系核心成员等虚假信息。光载公司认为，四被告上述行为构成虚假宣传。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共同辩称，不同意光载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非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实施，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光载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500万元经济损失。正合公司辩称，不同意光载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正合公司未实施被诉虚假宣传行为。2.即便正合公司实施相应宣传行为，也非广告宣传，亦未造成相当数量的相关公众的误认，未给光载公司造成损失。3.光载公司未举证其损失或正合公司获利，主张的经济损失缺乏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与各方主体及涉案项目相关事实（一）与双方主体及关系相关事实光载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17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等。2015年光载公司与夏柱海签订《劳动合同》《信息资产安全及知识产权归属保密协议书》，其中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8年5月9日，光载公司开具《离职证明》，载明夏柱海于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9日在光载无限-区块链-解决方案中心部门工作，担任总经理一职，现已离职，与光载公司无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2016年2月4日，光载公司与胡靖宇签订《劳动合同》《信息资产安全及知识产权归属保密协议书》，其中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4日至2020年2月29日。胡靖宇离职申请截图显示，其所属部门为光载无限-区块链-解决方案中心-方案部，职位为总监，2018年5月30日胡靖宇提交离职申请，2018年6月25日业务上级审批同意。2015年11月1日，北京碧空亨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碧空公司）与岳增振签订《劳动合同》《信息资产安全及知识产权归属保密协议书》，其中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6年2月1日，碧空公司（甲方）、岳增振（乙方）与光载公司（丙方）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对甲乙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进行变更，自2016年2月1日起（含），原合同主体由甲方变更为丙方，即自2016年2月1日起（含），乙方在甲方的劳动关系转移至丙方；自2016年2月1日起（含），丙方根据原合同及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提供雇用条件，乙方依据原合同及本协议约定向丙方提供劳动服务。休假流程统计截图显示，岳增振所处部门为光载无限-区块链-解决方案中心-产品和运维部，其于2018年4月至8月多次休假。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光载公司就辞退岳增振事宜进行沟通，其中2018年9月28日邮件显示“请为岳增振出具辞退函，辞退函的主要内容是：鉴于你当前有关行为违反了劳动法，职业道德与相关公司管理规定，公司拟将你辞退……”；2018年10月9日邮件显示“岳增振名下，在光载的资产已全部完成交接……”。正合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等。（二）与涉案项目相关事实为证明涉案项目系光载公司开发运营，光载公司提交：1.中共佛山市禅城区委办公室、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与2017年6月19日发布的关于举办智信城市与区块链创新应用（禅城）发布会的通知；2.搜狐网中2017年6月26日发布的文章《全国首个区块链政务应用落地看光载无限探索价值》，其中记载“从2016年7月起光载无限就开始实施区块链落地广东佛山禅城的项目，而双方合作的成果，则集中体现在作为智信城市计划的首个示范项目——智信禅城之上”“6月22日光载无限集团和佛山市禅城区政府正式发布智信城市计划，并启动IMI数字身份平台”等内容；3.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与夏柱海、岳增振、胡靖宇及涉案项目相关邮件，其中包括涉案项目交付物、就涉案项目加班通知等相关内容。四被告对涉案项目系由光载公司提供服务不持异议，亦认可该项目与正合公司无关。二、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事实光载公司认为，四被告通过正合公司网站（网址为www.ochin.fun，简称涉案网站）、微信公众号“正合链通”（微信号为o-chain，简称涉案公众号）、对外招聘信息及创始人采访中宣传涉案项目为四被告创立和运营，导致相关公众误认，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构成虚假宣传。为此其提交：1.（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8563号公证书（取证于2018年7月4日，简称第8563号公证书）记载，涉案网站左上角显示“正合链通”字样，网页下方显示??2018正合公司版权所有。涉案网站“公司简介”处显示，“正合公司成立于2016年……专注于区块链产品研发和创新……完成区块链项目若干项，其中包括政务应用‘智信禅城’项目……”。下方为夏柱海、岳增振、胡靖宇的照片及介绍，其中夏柱海的介绍为董事长、CEO，正合链通公司创始人，曾任光载无限区块链智能城市方案中心总经理；岳增振的介绍为联合创始人、CTO，曾任光载无限区块链智能城市方案中心总监；胡靖宇的介绍为联合创始人、VP，曾任光载无限区块链智能城市方案中心总监。2.（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8537号公证书（取证于2018年10月22日，简称第48537号公证书）记载，涉案公众号的帐号主体为正合公司，点击该公众号下方“商务合作”模块中的“关于我们”，出现其“团队主导研发或直接承接的大型区块链项目若干，包括：全国首个数字身份系统IMI、‘0’跑腿区块链政务应用”等内容；点击下方“政务应用”模块出现“智信禅城”栏目，点击进入后出现涉案项目相关文章，例如2018年6月13日发布的《一机在手办事无忧》（署名为人民日报刘泰山）、2018年5月30日发布的《司法部点赞禅城：“区块链+社区矫正”具创新性意义》（署名为南方日报）、2018年5月28日发布的《零跑腿”APP上线政务服务从“1”到“0”的再突破》（署名为禅城区委宣传部）、2018年5月27日发布的《“数字政府”提升管理效能》（署名为人民日报）、2018年5月26日发布的《全国首个“区块链+社区矫正”应用在禅城上线》（署名为正合链通）、2018年5月25日发布的《一小时办公证逐渐成为常态》（署名为人民日报）、2018年5月24日发布的《广东佛山“一门式一网式”经验尤其值得推广》（署名为老夏），上述文章阅读量在19至49不等。3.BOSS直聘网截图显示，正合公司界面中公司简介处显示“团队主导研发或直接承接的大型区块链项目若干，包括：全国首个数字身份系统IMI、‘0’跑腿区块链政务应用”等内容。4.搜狐网截图显示，用户“陨石财经”于2018年8月28日发布文章《【陨石财经专访夏柱海：从技术层面去拥抱区块链】》（简称涉案文章），其中包括“正合链通创始人、区块链政务应用、区块链共享出行专家——夏柱海”“智信禅城——便民、医疗、生态”“陨石财经：您作为正合链通创始人，牵头创立了全球首个区块链技术在政务领域的应用——智信禅城，其创立的初衷是什么呢？夏柱海：最初去接触这个项目的时候，是被佛山的整个政务上的改革震惊到了。有两大直观感受，第一是效率非常高，到佛山‘一门式’的时候，直观感受是去了一个休闲的场所，会有工作人员为你一对一服务，并且效率非常高，一个窗口可以办理所有的事项。第二个是禅城区刘书记对创新的重视，刘书记对技术的创新与改革从没有停止过探索。在了解与摸索后，发自肺腑的希望能够用区块链技术真正的为老百姓办事，为老百姓服务，让老百姓一次腿都不用跑。”“陨石财经：能简单的介绍一下智信禅城应用事项的主要内容吗？夏柱海：第一是：数字身份……第二是：政务‘0’跑腿……第三是：生态应用……”“陨石财经：‘智信禅城’作为一个优秀的落地应用，面对未来的竞争对手，将会用怎样的优势构建起护城河呢？夏柱海：目前正合链通有四大突出的优势所在……就拿智信禅城在研发时来说，我们团队当时在整个佛山摸索了一两年左右的时间，我在佛山总共是呆了11个月的时间，并且我们团队是17年在佛山整体封闭了6个月，整个的设计等是碰到了很多坑，推倒又重建，但通过这一应用的成功落地，证明了我们对区块链技术的坚持，也收获了硕果，甚至构建了门槛。”“陨石财经：正合链通深耕区块链技术，完成了‘智信禅城’‘GoFun出行’等出色项目，但这两个领域的跨度是较大的，请问未来还会对哪些领域关注与涉足呢？夏柱海：还会在这两个领域去深根下去，不断的去完善这个生态……”。光载公司据此认为，夏柱海作为正合公司实际控制人、创始人，在任职期间创立正合公司，胡靖宇、岳增振作为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且在离职后任正合公司高管，共同实施了被诉虚假宣传行为。三被告对上述公证书及网页截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正合公司不认可涉案网站系其运营，认为涉案网站的版权声明并非具有法律效力的备案信息，其并非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不认可搜狐网中与夏柱海相关报道系其发布和实施，仅认可涉案公众号及BOSS直聘网中的被诉行为系其实施，但认为根据其提交的涉案公众号截图，涉案公众号粉丝人数仅为188人，且其中的被诉文章系其转载，阅读量较低；而BOSS直聘网中的相关内容均非宣传行为，且相关内容系“团队主导研发”，未说明系正合公司承接、研发的项目，夏柱海等人实际参与涉案项目，故相关内容亦非虚假。夏柱海认可涉案文章系对其的采访，但认为仅系其参加学术研讨中接受的被动采访，而非主动实施，且相关报道内容未说明涉案项目系由夏柱海等人独立全部完成，仅为对涉案项目的技术采访，夏柱海曾实际参与涉案项目，相关内容并非虚假。另，夏柱海否认实施了其他被诉行为。胡靖宇、岳增振均否认实施了被诉虚假宣传行为。经询，光载公司确认涉案网站及涉案公众号中的“智信禅城”模块相关被诉行为已经停止，涉案公众号中的被诉文章、BOSS直聘网及搜狐网中被诉行为尚未停止。正合公司确认涉案公众号中的被诉文章尚未删除。以上事实，有光载公司提交的合同、网页截图、公证书、验收报告、通知，正合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而其中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本案中，根据光载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与三人相关的离职和休假信息截图、三人与涉案项目相关邮件内容并结合三人自认系正合公司员工，可以认定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系在互联网市场中提供大数据、区块链开发应用相关服务的自然人，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经营者，为本案适格被告。而关于光载公司与四被告是否存在竞争关系，结合光载公司与正合公司营业执照中记载的工作范围、关于双方的报道，二者的经营业务亦主要为区块链开发应用，故光载公司与四被告存在竞争关系。三被告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或服务的性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光载公司主张的被诉行为包括涉案网站、涉案公众号、BOSS直聘网中的对外招聘信息、搜狐网的涉案文章中宣传涉案项目为四被告创立和运营，导致相关公众误认，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构成虚假宣传。正合公司仅认可涉案公众号系其运营及BOSS直聘网中的被诉行为系其实施，夏柱海仅认可其实施了受采访行为，胡靖宇、岳增振否认实施被诉行为。对于上述行为是否为四被告实施：首先，针对涉案网站中的被诉行为，根据第8563号公证书，涉案网站中公司简介系对于正合公司的介绍，网页下方的版权信息亦为正合公司名称，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涉案网站应为正合公司运营，涉案网站中的被诉行为系由正合公司实施。虽正合公司称版权信息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如涉案网站非其经营，网站的版权信息和公司介绍中记载正合公司的信息不符合普通的商业逻辑，故其该辩称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夏柱海、胡靖宇、岳增振是否与正合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网站、涉案公众号及BOSS直聘网中的被诉行为，上述三个平台中，仅涉案网站中记载了三人在正合公司的职位及项目经历，而三人作为正合公司员工，正合公司亦掌握有上述信息，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三人在涉案网站中发布相关信息的情况下，相关内容应为正合公司所发布。即便根据涉案网站中记载三人系正合公司创始人、高管，但亦不代表正合公司所有宣传内容均由三人与正合公司所共同实施，故光载公司主张三人与正合公司共同实施涉案网站、涉案公众号及BOSS直聘网中的被诉行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搜狐网中的被诉文章，虽从形式上看系针对夏柱海的采访，但结合涉案网站中记载的夏柱海相关信息和涉案文章开头介绍，夏柱海系正合公司创始人；同时涉案文章内容大部分系围绕正合公司及其所经营业务和承接的项目，故相关宣传内容应系由夏柱海作为正合公司创始人针对正合公司业务进行的宣传，相关内容如构成虚假宣传，正合公司及夏柱海应共同承担责任。而对于胡靖宇、岳增振，涉案文章并无二人相关内容，光载公司主张胡靖宇、岳增振共同实施了与涉案文章有关的被诉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方确认，涉案项目系由光载公司提供服务，且与正合公司无关，据此，关于正合公司参与完成了涉案项目的相关信息应系虚假，具体包括：1.涉案网站“公司介绍”中记载的“正合公司……完成区块链项目若干项，其中包括政务应用‘智信禅城’项目……”；2.涉案公众号中“商务合作”中记载的“团队主导研发或直接承接的大型区块链项目若干，包括：全国首个数字身份系统IMI、‘0’跑腿区块链政务应用”等内容以及“政务应用”模块中的“智信禅城”栏目；3.BOSS直聘网的正合公司界面中公司简介处记载的“团队主导研发或直接承接的大型区块链项目若干，包括：全国首个数字身份系统IMI、‘0’跑腿区块链政务应用”的内容。而针对涉案文章，虽其中未明确陈述正合公司参与了涉案项目，且存在夏柱海实际参与涉案项目的事实，但是涉案文章中的内容，例如陨石财经表示夏柱海作为正合公司创始人牵头创立涉案项目后，夏柱海对涉案项目进行了介绍；如陨石财经在询问夏柱海涉案项目在面对未来竞争对手是使用何种优势构建护城河时，夏柱海介绍了正合公司的相关优势；再如陨石财经表示正合公司完成涉案项目后未来会关注和涉足哪个领域，夏柱海表示会继续在这两个领域深根，结合涉案文章开头介绍夏柱海为正合公司的创始人，夏柱海上述陈述显然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项目系由正合公司主导研发，属于误导性信息。对于正合公司和夏柱海提出的如下辩称：首先针对BOSS直聘网中的相关内容并非宣传行为，但在招聘网站中对自身公司进行介绍即是为了通过宣传使应聘者选择其公司就职，其该辩称缺乏依据。其次，对于相关内容为“团队主导研发”而非正合公司承接研发，夏柱海等人实际参与涉案项目故该内容并非虚假的辩称，但结合上述宣传内容上下文意，应意为正合公司的团队主导研发了涉案项目；即便未直接指明系为正合公司主导研发，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项目的研发与正合公司相关，属于误导性信息。其次，对于其辩称涉案公众号中的文章系其转发，但其认可文章系发布于其公众号中，且处于涉案公众号中的“智信禅城”模块，即便相关内容未提及正合公司完成了涉案项目，该种信息查看方式的设置也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正合公司开发或参与涉案项目。最后，对于夏柱海所称涉案文章系其被动接受采访而非主动实施，但相关内容亦为其在采访中陈述的内容。故正合公司和夏柱海上述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正合公司在涉案网站、涉案公众号、BOSS直聘网、涉案文章中关于涉案项目相关的宣传行为，以及夏柱海在涉案文章中与涉案项目相关宣传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构成虚假宣传。对光载公司关于胡靖宇和岳增振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再支持。关于正合公司应就涉案虚假宣传行为承担的相应法律责任。鉴于双方确认涉案网站中的涉案行为，以及涉案公众号中的“智信禅城”模块已经下线，故正合公司应删除涉案公众号的中的被诉文章以及BOSS直聘网中与涉案项目相关的内容，正合公司和夏柱海应删除涉案文章。关于赔礼道歉，鉴于涉案虚假宣传行为未对光载公司人身权造成损害，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再支持。至于赔偿损失，虽正合公司和夏柱海上述行为未针对光载公司，且光载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但鉴于双方的同业竞争关系以及相关用户的高度重合性，正合公司涉案行为显然会给光载公司带来用户流失的损失，故对光载公司主张经济损失赔偿予以支持。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光载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失和正合公司及夏柱海非法获利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正合公司通过涉案网站、涉案公众号、BOSS直聘网、搜狐网中的涉案文章实施多项虚假宣传行为；第二，部分涉案虚假宣传行为自2018年7月持续至今未停止；第三，涉案公众号关注度较低，其中的被诉文章阅读量较低。据此，本院酌定正合公司因其涉案虚假宣传行为应向光载公司支付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为20万元。夏柱海应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责任。关于光载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二被告应对其中合理部分一并予以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正合链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夏柱海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正合链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光载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及合理开支2万元，被告夏柱海对其中的经济损失5万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光载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光载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万元，被告北京正合链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夏柱海共同负担27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 璇审判员 刘君婕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思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