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民初233号原告：吴富明，男，195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计，住湖北省云梦县，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吴铺镇回归创业园。法定代表人：吴文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立华，湖北梦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文鸿，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住湖北省云梦县，原告吴富明与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受理。2019年8月14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原告吴富明、被告双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2019年12月5日，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并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20日，原告吴富明申请追加吴文鸿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因“新冠”××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原告吴富明、被告双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立华、被告吴文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富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双梦公司立即偿还吴富明借款本金112万元及利息195.39万元（依借款协议利率暂时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后期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2、吴文鸿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双梦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20日起，吴富明分11次借给双梦公司共112万元，用于支付双梦公司的土地款、工程款及相关费用。借条或借款借据载明事项为：1、借款期限为5年或6年，借款利率为每月1%或1.5%；2、付息方式为每笔借款期满一年时，双梦公司向吴富明支付一次利息；3、土地款吴富明直接支付给云梦县吴铺镇财政所，工程款吴富明直接支付给双梦公司工程承建方，相关费用吴富明直接支付给有关单位；4、如双梦公司在每笔借款每期满一年时未向吴富明支付利息，其本金及每年未付利息的相加之和，再按每月1%或1.5%的利率，每年另行计算利息（即每年计算复息），直到每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为止。每笔款项都有双梦公司的借条或借款借据、银行的转款凭证（小额现金除外）、收款方的收据或收条予以佐证。还款逾期后，吴富明多次催要无获，因吴文鸿是双梦公司的股东、董事、法定代表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借贷手续的经手人和责任人，更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吴富明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双梦公司辩称：1、吴富明是双梦公司的股东，又是双梦公司的会计，掌管公司财务，且公司的资金账户是以吴富明个人名义开户，吴富明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不能认定吴富明支付的112万元是借款；2、吴富明掌管公司印章，借据是吴富明自己加盖的印章，双梦公司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现任法定代表人吴文鸿对此不知情；3、即使吴富明曾支付112万元，也是吴富明对双梦公司的投资款；4、因双梦公司的财务账目一直由吴富明掌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应由掌握书证的一方证明该款是否已归还，故本案的举证责任在吴富明一方。综上，请求驳回吴富明对双梦公司的诉请。被告吴文鸿辩称：吴文鸿是履行职务行为，吴富明与双梦公司的纠纷与吴文鸿无关，请求驳回吴富明对吴文鸿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见附录），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再综合予以评价。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双梦公司成立前情况：（一）发起人前期准备工作：吴富明与吴文鸿系兄弟关系。2010年，因吴文鸿拥有一套速冻食品的冷冻和制作设备，吴富明便组织吴文鸿、曹福生、彭小容、余年明等五人发起设立双梦公司，吴富明负责财务工作。2010年9月8日，吴文鸿与其余4名股东签订了一份《设备出资协议书》，将该设备作价70万元，其中吴文鸿、吴富明、余年明各以设备出资20万元，曹福生设备出资10万元货币出资10万元、彭小容货币出资20万元。（二）发起人对外经济活动情况：1、2010年7月1日，曹福生代表双梦公司与吴铺镇政府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在吴铺镇回归创业园内投资建设双梦速冻食品项目，占地50亩，首期占地26亩，每亩土地4万元。因公司尚未设立，2010年7月20日和9月20日，吴富明等发起人筹集资金向吴铺镇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55万元。2、2010年11月22日，在未取得相应建设规划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曹福生与云梦县广厦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范鸿斌为项目经理）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其承建厂房工程。2010年12月7日，双梦公司收取了工程队质保金14万元。二、双梦公司成立后情况：（一）双梦公司内部变动情况：2011年1月21日，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为双梦公司（筹）出具《验资报告》。2011年1月28日，双梦公司登记成立，曹福生任公司法人。2011年5月20日，双梦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曹福生、彭小容向吴文鸿转让20%的股权，余年明向吴富明转让20%的股权，后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2011年5月26日，双梦公司向彭小容退还了出资款及利息24万元。2011年10月18日，双梦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选举吴文鸿为董事长，公司法人。2011年10月26日，双梦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吴文鸿为公司法人。（二）双梦公司对外经济活动情况：1、房屋建设：2011年7月1日，双梦公司与云梦县宏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黄冬明）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其承建1、2号六层综合楼。2、违规销售房屋：为筹措资金，双梦公司在未取得相应建设规划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园区建设综合楼1号楼和2号楼临街房屋对外进行销售。2011年11月间至2012年1月，对外销售房屋三套并收取购房款668388元。3、交纳土地款及税款：2012年3月28日，双梦公司向吴铺镇财政所缴纳土地款及税款27万元；2012年5月23日，吴铺镇财政所向双梦公司退款21.5万元。4、日常开支：2017年3月28日，吴富明和曹福生雇请挖掘机将双梦公司围墙推倒。2017年8月12日，在吴铺镇政府、司法所等部门的参与下，三名股东就双梦公司自2010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的招待费等日常开支进行结算，确认总开支为371020元。双梦公司成立时，因其注册资本100万元中70万元为设备出资，仅有30万元为货币出资，2011年5月26日原股东彭小容退股后又从公司抽走股金20万元及利息，双梦公司面临着缴纳土地出让金、税款、支付建设工程款、日常经营开支等巨大经济压力。但双梦公司没有通过公司增资等方式解决问题，而是通过违规销售房屋、向股东借款等方式缓解资金困难，导致后期因退房、工程款等问题而引发多起诉讼。双梦公司成立初期，在面临资金问题时，为保障公司发展，各股东均各尽所能筹资帮助公司发展。因双梦公司的财务账目和公司印章一直由吴富明掌管，吴文鸿每次借款给双梦公司，均由吴富明出具借条，加盖双梦公司行政公章，记入公司财务账目。但吴富明借款给双梦公司仅由吴富明记入财务账目，没有及时出具借条。因财务管理不规范，公司财务收支往来由吴富明通过个人账户进行，特别是诉讼案件发生后，股东投入的资金越来越多，逐渐互不信任，矛盾产生。2013年6月6日，吴文鸿以双梦公司的名义在孝感日报上刊登遗失声明，将由吴富明掌管的公司证件及印章声明作废，并申请重新核发证照和印章。2015年1月10日，吴富明以双梦公司的名义在孝感晚报上发表声明，印章和证照已找到。双方矛盾升级。2015年后，因担心自己投入双梦公司的资金得不到保障，吴富明陆续打印出10份借条，共计借款本金112万元（其中支付吴铺镇财政所土地款31万元、黄冬明工程队62万元、范鸿斌工程队共计18万元、勘察设计费1万元），借条的主要内容包括：1、借款金额；2、借款用途；3、借款期限；4、借款利率；5、以长塘村7号的房屋或土地作抵押。每张借条上都有曹福生作为证明人签字，每张借条后附有转款凭证、收款人收条、财务费用报销单等予以佐证。实际长塘村7号的房屋、土地并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后吴富明多次据此向双梦公司索要借款，因双梦公司财务管理不规范，吴富明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没有分开使用，故双梦公司法人吴文鸿认为公司收入归吴富明掌握，其对外付款均是公司收入中开支，不是双梦公司向吴富明借款。双方以致成诉。另查明，2017年8月12日，三股东就双梦公司账务进行清理后，形成了初步五种股权解决方案，其中第三种方案为吴文鸿向吴富明付112万元，吴富明再分8套住房，转让全部股权退出公司，但协议书必须进行司法公证。该解决方案中确认了双梦公司欠吴富明的112万元。后该五种解决方案未得到双梦公司股东一致认可，纠纷仍未解决。再查明，2020年7月2日，双梦公司申请对公司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吴富明向本院提交了其掌管的全部公司账目，本院组织双梦公司、吴文鸿对账目进行质证，双梦公司、吴文鸿认为：1、该账目不完整，吴富明还有另外的账目没有交给法院，剔除了对吴富明不利的记账部分；2、账目不真实，字迹是近期形成的，不能真实反映原始财务状况。故该鉴定因缺乏鉴定材料而无法进行。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情形，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双梦公司辩称借贷关系不真实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梦公司的财务状况，该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经营收入，主要收入来源于向股东借款，期间虽收取了建设工程队质保金和违规销售房屋等资金用于临时周转，但后来均予以返还。故双梦公司经营中支付的土地出让金、税款、建设工程款、日常开支等，均来源于股东另行筹集资金。吴富明为公司股东、会计，其为了公司经营发展借款给本公司，有股东曹福生的证明、转款凭证、财务账目等证据足以证明，且吴富明借款给本公司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和公司章程，双梦公司法人吴文鸿为公司经营向公司注入的资金，也是以双梦公司向吴文鸿出具借条的形式。虽然吴富明自己掌管公司印章，借条也为事后补办，但无论吴富明是否补办借条，其为公司经营垫付的资金均可以主张双梦公司返还，并不影响该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双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吴富明主张的借款系公司收入或者吴富明有侵占公司财务的行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梦公司和吴富明之间还有其他债务关系，故本院认为该借款真实有效。关于双梦公司辩称吴富明向公司的投入系增资款的意见，本院认为，公司增资，必须依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法定程序。本案中，双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吴富明向公司的投入经过股东会决议为增资款，且吴文鸿向公司的投入也由双梦公司向吴文鸿出具了借条，故对此辩论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吴富明主张双梦公司应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吴富明向双梦公司的借款112万元，其中30万元发生于曹福生任法定代表人期间，82万元发生于吴文鸿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对于曹福生任法人期间的30万元，因曹福生在事后补办的借条上签字予以认可，且其约定的月利率15‰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对该部分借款的利息予以支持。其余82万元借款，本院认为，2012年4月6日双梦公司出具的《借支单》上约定20万元月利率10‰，2012年4月12日出具的《借条》上注明月利率10‰，均有吴文鸿作为证明人签字，对该部分借款27万元的利息依法予以支持。另有55万元借款，吴富明在补办借条时，并未与双梦公司时任法人吴文鸿协商利息，也未有相关的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证明公司向股东借款应支付利息，吴富明不能以双梦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与自己确定借款利息和期限，也不能依双梦公司向他人借款时的惯例来确定借款利息，本院依法认定该55万元未约定利息，但可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该55万元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向本院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双梦公司申请对公司财务账目进行审计的意见，本院认为，因双梦公司对鉴定材料即公司财务账目的真实性和客观性均不予认可，该鉴定因缺乏当事人认可的鉴定材料而无法进行，故对双梦公司的该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吴富明主张吴文鸿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吴富明提交的证据均证明该款是用于公司经营，而并非吴文鸿个人使用，案涉借条的出具人也并非吴文鸿，吴富明的该诉请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对此诉请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吴富明借款112万元及利息和逾期资金占用费（其中20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10年7月20日起，10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11年8月16日起，20万元按月利率10‰自2012年4月6日起，7万元按月利率10‰自2012年4月12日起，55万元按年利率6%自2018年5月2日起，以上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吴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91元，由原告吴富明负担3139.80元，由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825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红娟人民陪审员  方成云人民陪审员  刘俊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提附：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目录原告吴富明提交的证据：1、公司变更通知书，自2011年10月26日起双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曹福生变更为吴文鸿。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3、2011年2月15日《借款借据》、2010年7月20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吴富明个人账户向吴铺镇财政所转款20万元凭证、吴铺镇财政所收据、2011年5月26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4、2012年3月29日《借款借据》、2012年3月29日在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吴富明个人账户向吴铺镇财政所转款11万元凭证、吴铺镇财政所收据、2012年3月28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5、2011年8月16日《借条》、2011年8月16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吴富明个人账户向杨纲、范鸿斌转款共10万元凭证、范鸿斌收款收据、2011年8月26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6、2013年2月7日《借款借据》、范鸿斌金额2万元收款收条、2013年2月9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7、2012年1月11日《借条》、2012年1月11日在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吴富明个人账户取款20万元回单、向黄冬明账户存款20万元回单、黄冬明收款收据、2012年1月11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8、2012年1月18日《借条》、2012年1月11日在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吴富明个人账户取款10万元回单、向黄冬明账户存款10万元回单、黄冬明收款收据、2012年1月18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9、2012年1月20日《借条》、2012年1月20日在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吴富明个人账户取款10万元回单、向黄冬明账户存款10万元回单、黄冬明收款收据、2012年1月20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10、2012年4月6日《借支单》、2013年4月6日《借条》、2012年4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吴富明个人账户向黄冬明账户转款20万元回单、黄冬明收款收据、2012年4月6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11、2013年2月8日《借款借据》、黄冬明收款收据、2013年2月8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12、2012年4月12日《借条》、2013年4月12日《借条》、2012年1月21日取款回单、向范鸿斌账户存款回单、勘察设计费发票一张、范鸿斌6万元领条、2011年6月18日、2012年1月21日双梦公司财务账中的费用报销单；13、双梦公司和吴铺供电所、吴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中双梦公司印章样式。14、2012年3月5日、2012年3月29日双梦公司对外出具的借条样式。15、双梦公司支付55万元土地款的汇款单及收据，含吴富明支付20万元。16、领款单三份、费用报销单一份。拟证明因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向彭小容借款24万元，故支付利息29000元，又向范鸿斌借款30万元，故支付利息6000元；拟证明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与股东及外部人员都有借贷关系，且吴文鸿均已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认可。17、网上查询的云梦县中昊食品经营部工商登记信息、照片一组。18、2014年12月10日吴富明、曹福生签字的《召开公司董事会会议通知》、2014年12月31日吴富明、曹福生签字的《董事会决议》。19、李木清、陈育华交门面房款38.15万元收据。20、进账单一份（21.5万），黄冬明收条（6.4万元工程款）、丁三黑收条（4万元退房款）、单据（还吴芝楠11万元小车汇款）。拟证吴铺镇退款21.5万元的去向及用途。21、双梦公司十一份费用报销单。22、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给云梦县工商局备案的有吴文鸿签字的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相关文件资料。23、双梦公司《设备出资协议书》和《验资报告》。24、原告吴富明自行制作的《公司收支汇总表》。25、有吴文鸿签字及按手费用报销单、收货单。双梦公司提交的证据：1、税务登记表、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网络信息。2、设立时公司章程等资料。拟证五股东的出资情况。3、银行账户清单。4、李木清、陈育华分别与双梦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两份，吴富明收取40.15万元。5、吴富明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吴芝楠11万元的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6、吴铺镇财政所退给双梦公司的21.5万元土地款的农村信用社进账单、付款说明。7、收据一组，拟证吴文鸿作为股东出资48.5万元，该款均由原告吴富明收取。8、吴富明收范鸿斌工程质保金14万元收据。9、承诺书、协议书、丁三黑《房屋买卖合同》、丁三黑购房收据、收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0、丁三黑所退房屋的照片一组。11、张小爱等人出具的《证明》。12、营业执照换发申请书。13、2013年6月6日，孝感日报刊登的《遗失声明》一则。拟证原告吴富明手中所持营业执照和原公章已被吴文鸿登报声明作废。14、2016年1月8日《制作印章通知书》。15、2017年8月12日曹福生、吴文鸿、吴富明签字的《双梦公司费用》。拟证截至2017年8月12日之前，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本案原告吴富明所主张的各项借款，故原告吴富明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全部借款均为虚假。16、2010年12月7日工程质保金收据一份、2011年7月1日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2014年2月21日承诺书一份，拟证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施工保证金房屋预收款被原告吴富明收取，其个人账目与公司账目发生混同。17、2010年7月1日被告孝感双梦实业有限公司项目设立合同书一份、现场照片。18、吴铺镇人民政府退还双梦公司21.5万元结算情况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