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3行初36号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蒋士松，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值军，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钦荣，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蒋光明，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培涌，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广红，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9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广元，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0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小文，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蒋在延，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唐小今，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谢成全，组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唐济发，主任。 共同委托代理人卢斌，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中路**。 法定代表人秦春成，市长。 委托代理人佘朱寅，桂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蒋运祯，组长。 第三人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胡祖珉，组长。 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忠元，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 共同委托代理人蒋谊，广西中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全州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全州县桂北大道创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周政英，县长。 委托代理人郑轲，全州县司法局副局长。 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2、3、4、5、6、9、10、11、12、13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右江村委第1-6、9-13组）、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右江村委）与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桂林市政府）及第三人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7、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右江村委第7-8组）、全州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全州县政府）山林确权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向被告、第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和起诉状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的诉讼代表人蒋士松、唐钦荣、唐小文、蒋在延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斌，被告桂林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佘朱寅，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的诉讼代表人蒋运祯、胡祖珉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忠元、蒋谊，第三人全州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与右江村委第7-8组因“谢家山、五马联槽、耐子岭”三处山场产生权属纠纷。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作为申请人以右江村委第7-8组为被申请人向全州县政府申请确权，经调处，2018年11月5日，全州县政府作出全政处字〔2018〕13号《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处理决定撤销了高茶源村（即右江村委第7-8组）持有的1983年1月10日的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上有关“五马联槽、耐子岭”的权属有关内容，同时将争执的“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土地及林木所有权归右江村委第1-13组农民集体所有，由右江村委统一管理，争执的谢家山山场的土地及林木所有权归右江村委第7-8组农民集体所有。右江村委第7-8组不服该处理决定，以全州县政府为被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桂林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并责令全州县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复议决定查明：“争执的‘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四至界限为东从鸭头岭沿长漕下至江再接大西江山场界线为界（新龙漕），南从江沿脊（造林公司造林界线）上至马鞍岭凸为界，西以山脊大界为界，北以山脊上大界为界。面积约1000亩，争执范围内为灌木林。申请人提供的1983年1月10日的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该证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并提供了与其相关的草证。提供的《山场承包合同书》，涉及争执山场公益林补助款右江村委会，高茶源村各领取了一段时间。争执的谢家山四至范围为东以沙河漕为界，南从江上至过江木再沿红竹脊上至大界为界，西以大界为界，北以大界为界。面积约300亩，争执范围内种有成片的幼杉。自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申请人对争执山场一直进行了管理，1985年因谢家山西面荒山权属与大西江乡广福村委桐木冲村发生权属争议，经被申请人处理，并下发了全政发〔1985〕263号文件，决定谢家山西面荒山归申请人所有，四至范围包含在现争执的范围内。”该复议决定认为：“争执地四至界限清楚，在现争执的范围内，谢家山于1985年经被申请人下发的全政发〔1985〕263号文件已经处理，谢家山西面荒山归申请人所有，全政处字〔2018〕13号认定该山场归申请人，申请人对此并无异议，本复议机关予以认可。申请人提供的1983年1月10日的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该证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被申请人在2017年3月10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调解，形成的《调解笔录》第4页第14-19行的记录显示：第三人提供了申请人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并表明该登记表没有记载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在该《调解笔录》第4页第20行、第5页1行的记录显示：申请人认为该山界林权登记表不完整。申请人在复议期间提供了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草证，与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内容相符。被申请人在全政处字〔2018〕13号认定申请人没有提供草证，与本复议机关在复议期间查明的事实不符。属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复议机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决定如下：撤销被申请人2018年11月5日作出的《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全政处字〔2018〕13号），由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共同诉称，一、被告认定事实错误。被告将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提供的《山界林权登记表》视为草证极为错误，顾名思义，草证也是“证”，只是没有正式成文，是为发证做准备的，而草证必须要有相邻关系人签字确认才能成为草证。制作草证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错误地颁发山界林权证。由于历史原因，全州县在1983年颁发山界林权证时做得不是很彻底，很多证都是自己填写的，没有勘察登记，也没有档案备查，而有相邻关系人签字的草证就成为山界林权证唯一佐证材料。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提供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在形式上不是草证，在内容上没有相邻关系人签字，不是草证。二、第三人全州县政府撤销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持有的两份《山界林权证》是正确的。证字第28号《山界林权证》将“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确定为右江村委第8组独有，而证字第21号《山界林权证》将“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确定为右江村委第7-8组共有。被告认为：“申请人在复议期间提供了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草证，与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内容相符。”显然是错误的。三、第三人全州县政府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平公证，程序合法。第三人全州县政府受理后，组织当事人勘察现场等作出的处理决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第三人全州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诉处理决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复议机关桂林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认定错误，应当撤销，故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桂林市政府作出的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第三人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全政处字〔2018〕13号《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1，全政处字〔2018〕13号《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拟证明：全州县人民政府处理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公平公正。 证据2，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桂林市人民政府复议时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错误。 证据3，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图，拟证明：全州县人民政府对争议的三处山场进行了勘验，当事人对争议山场范围没有异议。 证据4，调解笔录，拟证明：1.证明全州县人民政府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调解;2.证明原告没有认可第三人提供的林权登记表就是草证（见调解笔录第6页第1-7行）。 证据5，对证人蒋某1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执山场解放前属封建山场，土改收归右江农协会，作为机动山场，没有划到村，由右江村委统一管理。 证据6，对证人唐某1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执山场解放前属封建山场，土改收归右江农协会，作为机动山场，没有划到村，由右江村委统一管理。 证据7，对证人唐某2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执山场解放前属封建山场，土改收归右江农协会，作为机动山场，没有划到村，由右江村委统一管理。 证据8，对证人蒋在延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执山场的公益林补偿款自2003年开始由右江村委领取。 证据9，对证人唐某3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是右江村委对争执山场管业。 证据10，对证人蒋某2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是右江村委对争执山场管业。 证据11，证字第28号、第21号山界林权证，拟证明：因为没有草证佐证，所以两份山界林权证显然矛盾：证字第28号山界林权证将争执的耐子岭、五马联槽山场确定为高茶沅村第8队独有，而证字第21号山界林权证将争执的耐子岭、五马联槽山场确定为高茶沅村第7、第8队共有。 证据12，两份山界林权证草证样本及一份与草证相符的山界林权证，拟证明：山界林权证草证的形式和内容与山界林权证相符，草证必须要有相邻关系人签字认可。证据11-12的草证是从之前的相关案卷复印出来的，草证类似与草稿，之后会填一份正式的林权证。 证据13，对证人唐某4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本案因为第三人高茶沅村对争执山场办林权证公示时，群众知道后提出异议，故发生权属争议；2.证人唐某4对争执山场的权属情况不了解。 被告桂林市政府辩称，一、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全政处字〔2018〕13号）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提供的1983年1月10日的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全州县政府在2017年3月10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调解，形成的《调解笔录》第4页第14-19行的记录显示：原告提供了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并表明该登记表没有记载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在该《调解笔录》第4页第20行、第5页1行的记录显示：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认为该山界林权登记表不完整。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在复议期间提供了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草证，与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内容相符。因此，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全政处字〔2018〕13号）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二、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桂林市政府收到复议申请后，经审查符合法定受理条件，随后向当事人送达了立案受理通知书。依法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亦送达给当事人。为此，桂林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全州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全政处字〔2018〕13号）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桂林市政府作出的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桂林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1，行政复议立案呈批表，拟证明：桂林市政府依法受理本案的复议申请。 证据2，《行政案件受理通知书》（市复受字〔2019〕5号），拟证明：立案受理后依法向原告下发通知。 证据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拟证明：桂林市政府依法作出案件受理决定并送达。 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送达回证，拟证明：桂林市政府将本案决定书送达至各方当事人。 证据5，1983年1月10日山界林权证21、28号，拟证明：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有本案争执地。 证据6，县政府在复议期间提交的山界林权登记表，拟证明：全州县政府以此认定第三人的林权证不含争执地。 证据7，2017年3月10日的调解笔录，拟证明：登记表不是完整的登记表。 证据8，复议期间第三人提供的山界林权登记表，拟证明：全州县政府遗漏了两页登记表，而恰好有本案争执地。 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述称，在本案中争议的山界林权登记表没有法律规定需要相邻方签字才是草证，桂林市政府的认定是合法的。本案不仅仅是1982年山界林权登记表，原告村委是确认了争议山林权属为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在后续的书面文件中权属属于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2014年右江村委在办理林权证的时候有签字盖章，确认权属是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之后进行了勘界，当时是有相邻人签字的，确认了权属是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2015年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向乡政府和林改办提交了申请，右江村委确认权属归第三人。2016年勘界时右江村委也签字确认了。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和村委没有争议，纠纷之前是没有异议的。复议决定符合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复议决定予以维持。 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2014年边界确认表，拟证明：相邻代表、村委确认了边界，其中包括争议地，有各方签字，权属属于第三人。 证据2，2016年林权边界确认表和林权现场勘界表，拟证明：组织了各小组和相邻村的边界确认，有村委、相邻代表的签名，确认了权属。 证据3，2015年的7、8组办理林权证的申请报告，拟证明：申请报告有右江村委的盖章，手写了争议地权属当时没有争议，权属归第三人，报告也有村委唐某4的签字。 第三人全州县政府述称，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右江村委7、8组在复议期间提供的登记表被市政府认为是草证是错误的，草证需要相邻人签字，登记表只有右江村委7、8组代表签字，是内部登记表，不能作为草证的证据使用。县政府在处理纠纷期间，右江村委7、8组对登记表是一直没有提交给县政府，因此没有核实。处理本案纠纷时，程序和适用法律是完全正确的，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复议决定，支持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全州县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 被告桂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8，原告提供的证据3、4、11，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提供的证据1-3，可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2，系本案的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不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10、13，均系对证人的调查笔录，属于主观证据，受各种因素影响较大，证明力不强，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直接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直接证据。 经审理查明，争执的“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的四至界限为东从鸭头岭沿长漕下至江再接大西江山场界线为界（新龙漕），南从江沿脊（造林公司造林界线）上至马鞍岭凸为界，西以山脊大界为界，北以山脊上大界为界。面积约1000亩，争执范围内为灌木林。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持有的1983年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相应的山界林权登记表亦记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争执的谢家山四至范围为东以沙河漕为界，南从江上至过江木再沿红竹脊上至大界为界，西以大界为界，北以大界为界，面积约300亩，争执范围内种有成片的幼杉。1985年因谢家山西面荒山权属与大西江乡广福村委桐木冲村发生权属争议，经全州县政府处理，下发了全政发〔1985〕263号文件，决定谢家山西面荒山归右江村委第7-8组所有，四至范围包含在现争执的范围内。原告右江村委第1-6、9-13组、右江村委与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因“谢家山、五马联槽、耐子岭”三处山场产生权属纠纷后，原告向全州县政府申请确权，经调处，全州县政府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全政处字〔2018〕13号行政处理决定。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不服，申请复议，被告桂林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全政处字〔2018〕13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全州县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1985年，经全州县政府全政发〔1985〕263号文处理，谢家山西面荒山归右江村委第7-8组所有，全政处字〔2018〕13号处理决定将谢家山确归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所有，原告无异议，被告予以认可，该山场权属争议不大，本院不作重点审查。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持有的1983年证字第21号及证字第28号两份《山界林权证》，记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相应的山界林权登记表亦记载有争执地“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对于第三人右江村委第7-8组的《山界林权证》记载的“五马联槽、耐子岭”山场是否有山界林权登记表相佐证这一事实，第三人全州县政府与被告桂林市政府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认为第三人全州县政府作出的全政处字〔2018〕13号处理决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复议决定，撤销全政处字〔2018〕13号处理决定，责令全州县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被告桂林市政府作出的市政复决字〔2019〕15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第1、2、3、4、5、6、9、10、11、12、13村民小组、全州县黄沙河镇右江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帐号：20×××77）上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安 涛 审判员 庾安明 审判员 陶 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张茗通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