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清泉，男，195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健天，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金坚，男，195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吴清泉因与被上诉人梁金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清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梁金坚向吴清泉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3.依法判令梁金坚向吴清泉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梁金坚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下两点：一、吴清泉向梁金坚出借的借款本金具体是多少。二、梁金坚应当按什么标准向吴清泉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一、吴清泉向梁金坚出借的借款本金具体是多少。吴清泉认为，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内容如下：一审判决第6页第15-22行载明：“本案中，梁金坚确认于2013年4月17日收到吴清泉171000元，结合吴清泉、梁金坚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流水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法院依法确认吴清泉与梁金坚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吴清泉主张以现金形式向梁金坚出借600000元，因金额较大，吴清泉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向梁金坚交付了该借款，梁金坚对此予以否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吴清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吴清泉主张借款本金为600000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原始本金应为171000元。”吴清泉认为，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案件的事实，导致认定不清。本案借款本金600000元的经过和渊源是分为三部分的，具体如下：1、2015年3月17日，吴清泉与梁金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8%，逾期未还款的违约金按未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对于该部分借款，吴清泉已将180000元实际交付给梁金坚。2、2017年3月17日，吴清泉与梁金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8%，逾期未还款的违约金按未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对于该部分借款的经过是这样的，梁金坚因装修投资需要资金周转，经过多番劝说，吴清泉同意向梁金坚提供借款，吴清泉已将180000元实际交付给梁金坚。双方对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合同》欠息情况进行核算后，于是才重新在2017年3月17日签订了借款金额400000元的《借款合同》。该事实有梁金坚的战友陈松伟在场可以证明。3、2018年8月17日，吴清泉与梁金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5%，逾期未还款的违约金按未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对于该部分借款的经过是这样的，2018年8月份，梁金坚称要在惠州投资开酒店和装修，需要资金周转来发工人工资，吴清泉前往该工地视察情况，也确认是有装修工程和工人，于是同意向梁金坚借款150000元用于发工资，吴清泉直接将该150000元支付至梁金坚，由梁金坚发放工资。双方对2017年3月17日《借款合同》欠息情况进行核算后，于是才重新在2018年8月17日签订了借款金额600000元的《借款合同》。该事实有彭圣林和朱雁在场可以证明。因此，基于以上事实的经过和渊源，对于本案的借款本金600000元，是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的，依法应当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见吴清泉没有聘请律师，缺乏法律知识和经验，对该事实未有查明，就径直以吴清泉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为由而不予认定借款本金600000元是错误的，也是偏袒梁金坚的。对于一审法院的错误认定，贵院应当在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纠正。二、梁金坚应当按什么标准向吴清泉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吴清泉与梁金坚签订的多份《借款合同》，均是约定：“对逾期未还款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依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梁金坚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吴清泉支付逾期利息，即违约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贵院应当针对一审法院关于计算利息的标准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针对一审存在的错误问题，贵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为维护吴清泉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吴清泉的全部上诉请求。梁金坚答辩如下：一、2018年8月17日《借据》中60万元“本金”的生成过程：1、2013年4月17日，吴清泉与梁金坚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标的18万元，吴清泉扣除1.8%及3.2%“行政管理费”，共9000元后将171000元转入梁金坚的银行帐户；2、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梁金坚分20笔、每笔9000元向吴清泉帐户转付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18万元。至2015年3月16日，仍欠利息及“行政管理费”27000元、本金18万元。应吴清泉的要求，梁金坚将27000元利息及“行政管理费”中的2万元作为新的本金并入原本的18万元，凑齐20万元新的本金，办理新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利息1.8%，行政管理费2.2%。吴清泉要求梁金坚尽快补付剩下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7000元，梁金坚遂于2015年3月24日将该7000元付至吴清泉帐户。3、2016年5月17日，应吴清泉的要求，梁金坚将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5月16日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112000元（8000元/月×14个月=112000元）中的10万元作为新的本金并入原本的20万元，凑齐30万元新的本金，办理新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利息1.8%，行政管理费1.2%，吴清泉要求梁金坚尽快补付剩下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合计4000元（共12000元，2015年5月5日已付8000元）；4、2017年3月17日，应吴清泉的要求，梁金坚将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9万元（9000元/月×10个月=90000元）、加上往年剩下的4000元利息及行政管理费、预计未来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6000元作为新的本金并入原本的30万元，凑够40万元新的本金，办理新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利息是1.8%，行政管理费是1.2%。5、2017年12月17日，应吴清泉的要求，梁金坚将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12月16日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108000元（12000元/月×9个月=108000元）中的10万元作为新的本金并入原本的40万元，凑齐50万元新的本金，办理新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利息1.8%，行政管理费0.7%。吴清泉要求梁金坚尽快补付拖欠的2000元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8000元，上年已将6000元计入本金）。6、2018年12月12日，应吴清泉的要求，梁金坚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的利息及行政管理费共10万元（12500元/月×8个月=100000）作为新的本金并入原本的50万元，凑齐60万元新的本金，办理新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利息1.5%，行政管理费1%。吴清泉要求梁金坚尽快补付拖欠的2000元利息及行政管理费。综上所述，每年的“本金”都由上一年旧“本金”及利息、行政管理费叠加而成，年年相加，十分吻合，中间不存在新的“现金”借款。二、2018年8月17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实为2018年12月12日所签，地点在龙岗双龙立交桥“天虹商场”后面一家冷饮店。《借款合同》及《借据》签完后在龙岗大道接到吴清泉的朋友彭烦炎一起去惠州，目的是应吴清泉的要求认识一下梁金坚正在施工的三栋镇一处烂尾楼，并到沥淋镇了解一家“维也纳酒店”的装修风格及单价，事后吴清泉还通过微信发来一套《维也纳酒店（惠州沥林镇仲八路店）装修工程清单报价》电子版文件。在沥淋现场的还有吴清泉的战友梁春华等人。三、吴清泉在《民事上诉状》中陈述“梁金坚称要在惠州投资开酒店和装修”，其实是业主委托梁金坚施工的一栋烂尾楼，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由业主按施工进度准时拨付，根本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需要额外借款支付一说。吴清泉一审起诉请求：1.梁金坚归还吴清泉借款600000元及六个月利息54000元，合同违约金1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梁金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吴清泉与梁金坚系经朋友介绍认识。梁金坚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向吴清泉借款。2018年8月17日，吴清泉（乙方）、梁金坚（甲方）及案外人陈素华（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80817号），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丙方为甲方提供专业的贷款咨询服务，代为办理贷款申请的相关手续及为其提供贷款后的后续服务；贷款金额为6000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转账凭证或者借款借据为准）；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起始日为乙方放款日；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贷款用途；贷款按月计息，贷款月利率为1.5%，利息从贷款起始日期，按贷款期限计算，时间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利息；甲方同意就本合同项下贷款向丙方支付行政管理费，每月按贷款金额1%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为便捷支付，三方同意行政管理费由甲方同意支付至乙方指定的账户，乙方代丙方收取后再转付丙方；行政管理费从合同项下的贷款起始日起，按贷款期限计算，时间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期向乙方支付相应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贷款手续费等应付费用），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及还款方式支付上述款项的，乙方有权直接催收贷款，对担保人、担保物进行追偿，并对逾期未还款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违约金；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贷款，乙方有权就违约使用的部分按每日千分之三收取相应的违约金；因履行本合同引起的任何争议，由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提交合同签订地的人民法院审理。合同签署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合同签订地为深圳市福田区爱地大厦。落款处有吴清泉、梁金坚及案外人陈素华签字。同日，梁金坚向吴清泉出具《收据》，载明：今借到吴清泉人民币（现金）600000元整。梁金坚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一审庭审中，梁金坚对《借据》及《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文件中签名亦为其本人签署，但其仅向吴清泉借款180000元，且实际只收到吴清泉借款171000元，吴清泉将利息、行政管理费计算进本金，利滚利，本金最后变成600000元。为此，梁金坚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梁金坚与吴清泉、陈素华分别于2015年3月17日、2016年5月17日、2017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其中2015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月利率为1.8%，行政管理费为2.2%/月，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16年5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000元，月利率为1.8%，行政管理费为1.2%，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17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00000元，月利率为1.8%，行政管理费为1.2%，借款期限为6个月。上述四份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2018年8月17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均一致。2.梁金坚于2015年3月17日、2016年5月17日出具的《借据》。上述借据载明梁金坚借到吴清泉现金200000元、300000元。梁金坚称上述两份收据系吴清泉、梁金坚每年结账后，梁金坚出具新的借据，吴清泉将原借据原件退回给梁金坚。3.空白信息的《借款合同》一份。吴清泉对梁金坚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此外，梁金坚提交了其名下银行流水，以证明其共向吴清泉还款195000元。银行流水显示从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梁金坚向吴清泉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71）共转账20笔，每笔金额为9000元；2015年3月24日、2015年5月5日梁金坚分别向上述账户转账7000元、8000元。一审庭审中，吴清泉否认收到梁金坚上述转款，其确认共收到梁金坚两笔还款，共计12000元，对上述尾号为8271的银行卡是否为其所有表示记不清。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流水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借贷关系的成立需借方与贷方之间既有借贷的合意又有款项交付的事实。本案中，梁金坚确认于2013年4月17日收到吴清泉171000元借款，结合吴清泉、梁金坚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流水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法院依法确认吴清泉与梁金坚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吴清泉主张以现金形式向梁金坚出借600000元，因金额较大，吴清泉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向梁金坚交付了该借款，梁金坚对此亦予以否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吴清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吴清泉主张借款本金为600000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原始本金应为171000元。梁金坚抗辩已偿还195000元，其中本金为154113元，利息40557元。吴清泉否认收到上述还款，仅确认曾收到梁金坚12000元还款。根据梁金坚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看出，上述款项均转至吴清泉名下尾号为8271银行账户，吴清泉对此予以否认，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亦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梁金坚已偿还195000元的抗辩，法院予以采信。梁金坚确认吴清泉于2013年4月17日向其出借171000元，借款时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但梁金坚长期有规律地向吴清泉还款，金额均为9000元。因梁金坚还款的利息已超过年利率36%，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予以抵扣本金。经核算，截至2015年5月5日，梁金坚尚欠吴清泉本金60029元（详见附件）。吴清泉主张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不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法规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此外，梁金坚逾期不还款，已构成违约，吴清泉主张违约金按照1%/月标准计算，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梁金坚应向吴清泉偿还借款本金60029元及利息、违约金，其中借款期限内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2%标准，自2019年2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梁金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清泉偿还借款本金60029元；二、梁金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清泉偿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其中利息以本金600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本金600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标准，自2019年2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吴清泉其他的诉讼请求。梁金坚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40元、保全费4520元（均已由吴清泉预交），由吴清泉负担15461元，由梁金坚负担1199元。附表：原告吴清泉与被告梁金坚本金计算明细表            序号              借款本金（元）              借款时间              还款时间              借款天数              偿还金额              应付利息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                  1              171000              2013/4/17              2013/5/17              30              9000              5130              167130              0                  2              167130              2013/5/18              2013/6/18              31              9000              5181              163311              0                  3              163311              2013/6/19              2013/7/19              30              9000              4899              159210              0                  4              159210              2013/7/20              2013/8/17              28              9000              4458              154668              0                  5              154668              2013/8/18              2013/9/18              31              9000              4795              150463              0                  6              150463              2013/9/19              2013/10/22              33              9000              4965              146428              0                  7              146428              2013/10/23              2013/11/22              30              9000              4393              141821              0                  8              141821              2013/11/23              2013/12/24              31              9000              4396              137218              0                  9              137218              2013/12/25              2014/1/21              27              9000              3705              131922              0                  10              131922              2014/1/22              2014/2/25              34              9000              4485              127408              0                  11              127408              2014/2/26              2014/3/28              30              9000              3822              122230              0                  12              122230              2014/3/29              2014/4/29              31              9000              3789              117019              0                  13              117019              2014/4/30              2014/5/28              28              9000              3277              111296              0                  14              111296              2014/5/29              2014/7/1              33              9000              3673              105968              0                  15              105968              2014/7/2              2014/7/26              24              9000              2543              99512              0                  16              99512              2014/7/27              2014/8/29              33              9000              3284              93796              0                  17              93796              2014/8/30              2014/10/8              39              9000              3658              88454              0                  18              88454              2014/10/9              2014/11/3              25              9000              2211              81665              0                  19              81665              2014/11/4              2014/12/3              29              9000              2368              75033              0                  20              75033              2014/12/4              2014/12/30              26              9000              1951              67984              0                  21              67984              2014/12/31              2015/3/17              76                            5167              67984              5167                  22              67984              2015/3/18              2015/3/24              6              7000              245              66396              0                  23              66396              2015/3/25              2015/5/5              41              8000              1633              60029              0                  经核算，截至2015年5月5日，被告梁金坚尚欠原告吴清泉本金60029元。      二审期间，梁金坚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13年4月17日第一份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当时签了合同，一审时梁金坚提供的不完整，这笔钱就是签了这个合同之后付的，本身就是借出17.1万元，是通过银行转帐的，一开始就是这个合同。证据二，2017年12月17日的借款合同和借据，是想证明在这个时间上，梁金坚还签了这份东西给吴清泉，每10万元结一次，是叠加起来的，一审时没有找到。证明其中有签给吴清泉50万元的合同，是根据2016年的合同算出来的，即40万元加10万元。证据三，2016年5月17日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他付了17万多给梁金坚。吴清泉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涉及的2013年4月17日的借款合同，以及2017年12月17日的借款合同，原件已由梁金坚收回。对于梁金坚在二审补充提交的三份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不予确认。吴清泉在这里需要向法庭清楚陈述本案借款的本金的经过，第一笔借款是2013年4月17日发生，吴清泉约定向梁金坚出借人民币18万元，但实际仅支付了171000元。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吴清泉上诉主张存在60万元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吴清泉主张：2013年4月17日向梁金坚实际转帐支付了借款171000元；2017年3月17日将18万元现金出借梁金坚，双方在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合同基础上对欠付利息情况进行核算，所以，重新在2017年3月17日签订了4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8年8月17日梁金坚称在惠州要装修酒店，需要资金周转来发工人工资，吴清泉在2018年8月17日当天将现金15万元出借给梁金坚，双方对以前的欠付本金、利息的情况一并核算后重新签订了该份6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述转帐和支付现金合计501000元，剩余的89000元是经过双方对利息的核算欠付的情况加入到60万元中。梁金坚对2013年4月17日吴清泉转帐支付的借款171000元予以确认，对吴清泉主张的现金支付借款不予确认。对吴清泉主张的4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60万元的借款合同，梁金坚主张均系吴清泉以利滚利的方式将借款171000元计算所得。本院经审理认为，吴清泉主张存在60万元的借款关系，应就资金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吴清泉主张曾于2017年3月17日将18万元的现金、2018年8月17日将15万元的现金出借给梁金坚，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该两次支付的现金数量较大，与第一次出借时用转帐支付的方式不符。吴清泉主张现金支付的部分款项系其用中信银行和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套取，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吴清泉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对吴清泉主张的2017年3月17日将18万元的现金出借给梁金坚、2018年8月17日将15万元的现金出借给梁金坚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一审认定双方存在利息及违约金总计超过月3%的约定。一审对已还款部分按月息3%核算，截至2015年5月5日，梁金坚尚欠吴清泉本金60029元认定正确。一审庭审中，吴清泉明确诉讼请求为：梁金坚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按照1%/月标准计算，自2018年8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上虽显示吴清泉对2015年5月5日至2018年8月17日之间的利息未主张，但吴清泉主张所有的利息均以经过核算加入了60万元的借款合同中，吴清泉主张归还6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客观上对2015年5月5日后的利息及违约金均提出了主张。吴清泉上诉主张此后也应以本金600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利息，同时按照年利率12%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未超出法律的规定及双方约定的标准，且双方对该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对2015年5月5日后的部分时间段的利息及违约金未予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吴清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295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梁金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吴清泉偿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其中利息以本金600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5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本金600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标准，自2015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吴清泉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40元、保全费4520元（均已由吴清泉预交），由吴清泉负担14461元，由梁金坚负担21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99.71元（已由吴清泉预交），由吴清泉负担7899.71元，由梁金坚负担1300元。吴清泉已预交的13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梁金坚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3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