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0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福寿，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福建省柘荣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柘荣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东，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北检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寿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福寿及其辩护人李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吴福寿和其女朋友雷某2到钦州市足缘按摩店，雷某2在店里做技师卖淫，2018年底时吴福寿负责管理千足缘按摩店。吴福寿具体负责前台接待客人、收取嫖资、管理技师、安排技师上钟、记录每天营业收支情况、核算技师上钟服务按摩、卖淫所得并结算支付技师卖淫提成等工作，直至2019年9月5日凌晨被钦州市公安局当场抓获。 千足缘按摩店经营以下价格的色情套餐服务：128元-698元的套餐。128元、198元、268元套餐均包含按摩、打飞机；398元、498元、698元的套餐均包含性交一次。 千足缘按摩店收取嫖资的方式有支付宝、微信、现金、刷卡四种支付方式，服务完成后嫖客到前台支付嫖资，嫖资由吴福寿收取并进行登记。嫖客不愿意到前台支付嫖资的可由技师使用个人微信、支付宝先收取后再转给前台的收款二维码。嫖客在前台使用微信支付嫖资的，扫描前台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将嫖资转到昵称为“中国”（微信号×××）微信里；使用支付宝支付嫖资的，扫描前台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将嫖资转到魏定华（支付宝账号13×××75）的支付宝账号里；使用刷卡支付嫖资的，通过吴福寿本人开通的“和付”交易软件来进行刷卡收取，嫖资转到吴福寿的个人账户里；嫖客现金支付嫖资的，由吴福寿进行登记保管并自由支配。 卖淫女卖淫所得违法收入和千足缘按摩店老板五五分成。千足缘按摩店规定卖淫女的卖淫提成一个月结算一次，下个月月初结算上个月的卖淫提成，吴福寿和卖淫女核对卖淫提成后，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三种方式转账卖淫提成给卖淫女，微信转账通过名为“心中梦”、“中国”这两个微信，支付宝转账的通过“壹仟万”（吴福寿）、“魏定华”、“*斌”三个支付宝账号。 千足缘按摩店给技师编号管理，千足缘按摩店共有4名女技师，分别为8号雷某2、18号雷某1、28号游某、16号当晚不在店内未被抓获。千足缘按摩店只有吴福寿一名工作人员。千足缘按摩店利用对讲机进行上钟服务报时，在前台装有遥控器，在每个按摩房间装有信号灯，发现公安机关清查时，吴福寿及时遥控按亮信号灯，为卖淫女通风报信，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吴福寿没空时，雷某2帮忙接待客人、安排技师、收银、和技师结算卖淫提成。 千足缘养身馆的技师上班时间是晚上7点半至次日凌晨5点。技师上钟实行排班制度，按照当天排好的先后顺序上钟，客人有特殊要求的除外；技师只能在千足缘按摩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下午4点半至晚上8点这个时间段以外不能随意外出；技师不上班要向吴福寿请假；要求技师对客人要有礼貌、要统一居住在按摩店的宿舍内，不允许外出居住。色情套餐的经营价格、经营项目、项目时长、技师的卖淫分成比例、结算提成的时间、编号管理和管理制度都是千足缘按摩店统一规定的，色情套餐服务的用品由吴福寿统一采购。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病历、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账户交易明细、经营情况记录（9月4日至9月5日凌晨）、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游某、雷某1、雷某2、梁某、庞某、张某、肖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吴福寿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福寿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福寿辩解其对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不知情，其辩护人辩解：1、吴福寿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卖淫人员接受吴福寿的管理指令，也没有证据证明吴福寿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卖淫人员参与卖淫活动；2、涉案技师雷万春、雷某1、游某为客人提供陪洗澡、胸推、臀推、打飞机服务，没有提供性关系服务，不构成卖淫行为；3、吴福寿如果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帮助作用，建议法院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6日，游水强借用“游秋华”的名字，与刘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游水强租赁钦州市育才路216号房屋经营千足缘按摩店。2018年9月，被告人吴福寿和雷某2到千足缘按摩店工作，雷某2作为卖淫人员，为不特定男子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底起，吴福寿负责管理千足缘按摩店，负责接待嫖娼人员、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活动、收取嫖资、结算卖淫人员提成、望风等工作。2019年9月，在原《房屋租赁合同》上，添加了吴福寿的名字，吴福寿向刘某支付了2019年9月至11月的房租。2018年底至2019年9月5日即千足缘按摩店被查获当日，吴福寿纠集三名卖淫人员即雷某2（编号8号）、雷某1（编号18号）、游某（编号28号）在该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千足缘按摩店被查获当日，吴福寿通过微信收取嫖资合计4276元。 千足缘按摩店经营期间，提供价格为128元、198元、268元、398元、498元、698元的服务套餐，其中398元、498元、698元套餐均包含发生性关系一次。嫖娼人员的嫖资除现金交易外，转入吴福寿使用的微信账户（微信号×××）、支付宝账户（支付宝账号13×××75，姓名魏定华）、和付账户（吴福寿本人开通），再由吴福寿按照五五分成结算给卖淫人员。 千足缘按摩店统一规定色情套餐的经营项目、价格、结算时间、提成比例、编号管理等。卖淫人员上班时间是晚上7点半至次日凌晨5点，实行排班制度，按照当天排好的先后顺序上钟，客人有特殊要求的除外。卖淫人员统一居住在按摩店的宿舍内，不允许外出居住，只能在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下午4点半至晚上8点之间可以外出活动，不上班需向吴福寿请假。 2019年9月5日，钦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查处了千足缘按摩店，当场抓获吴福寿、雷某2、游某、雷某1及嫖娼人员张某、梁某、庞某。次日，吴福寿因组织卖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4日，治安支队当场查获千足缘按摩店涉嫌卖淫嫖娼人员7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福寿出生时间等身份基本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5日凌晨，钦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查处了千足缘按摩店，当场抓获吴福寿、雷某2、游某、雷某1及嫖娼人员张某、梁某、庞某； 办案说明、病历，证实公安机关传唤吴福寿调查取证时，吴福寿疑似中暑被送往医院治疗，待其身体恢复正常后，公安机关对其执行刑事拘留；涉案的两个福建籍男子游水强、游秋华均未到案的事实； 柘荣县公安局富溪派出所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证明，证实本案前，吴福寿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日，吴福寿因涉嫌在千足缘按摩店卖淫嫖娼被传唤至钦州市公安局红阳派出所调查，因未发现其存在违法犯罪事实将其予以释放； 房屋租赁合同、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6日，刘某与“游秋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钦州市育才路216号该楼的1-4楼层房屋租给“游秋华”使用，租赁期限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承租人“游秋华”名字后有“吴福寿”的名字，2019年8月25日，吴福寿向刘某支付2019年9月至11月房租13500元的事实； 经营情况记录（9月4日至9月5日凌晨），证实2019年9月4日至5日凌晨，千足缘按摩店8号、18号、28号卖淫人员的上钟时间、提供卖淫服务的套餐的情况； 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福寿通过微信、支付宝、和付账号收取嫖资，与卖淫人员结算提成的事实； 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吴福寿的苹果手机1台、OPPO手机1台、记录嫖资的账本2本、收款二维码2张、嫖具果冻25个、警报灯遥控器1个、未使用的避孕套10个、对讲机2台、平板电脑1台等；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6日，吴福寿因在千足缘按摩店嫖娼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伍仟元的事实； 证人游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中旬，其堂姐介绍其到千足缘按摩店做女技师（编号28号）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吴福寿负责为客人介绍套餐服务、安排技师上钟、收取嫖资、结算和发放技师提成、管理技师日常生活、望风等。千足缘按摩店提供7个服务项目，价格分别为128元、198元、268元、398元、468元、498元、698元，398元以上价格的服务项目包含发生性关系一次。吴福寿或者雷某2根据五五比例与其结算套餐提成。按摩店要求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上班时间是下午16点到次日5点，一般按顺序上下钟，客人挑选技师的除外；外出需向吴福寿打声招呼。2019年9月5日被查获前，其接待了2个客人，分别是128元的套餐一个、268元的套餐（最后客人加到500元发生性关系）。其能辨认出吴福寿； 证人雷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中旬，雷某2问要不要到钦州做女技师，其答应后便到千足缘按摩店作为技师（编号18号）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吴福寿负责为客人介绍套餐服务、安排技师上钟、收取嫖资、结算和发放技师提成、管理技师日常生活、望风等。千足缘按摩店提供7个服务项目，价格分别为128元、198元、268元、398元、468元、498元、698元，398元以上价格的服务项目包含发生性关系一次。吴福寿或者雷某2根据五五比例与其结算套餐提成。按摩店要求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上班时间是下午16点到次日5点，一般按顺序上下钟，客人挑选技师的除外；外出需向吴福寿打声招呼。2019年9月5日被查获前，其接待了5个客人，分别是128元的套餐一个、198元的套餐一个、268元的套餐二个、468元的套餐一个。其能辨认出吴福寿； 证人雷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千足缘按摩店作为技师（编号8号）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吴福寿负责为客人介绍套餐服务、安排技师上钟、收取嫖资、结算和发放技师提成、管理技师日常生活、望风等，吴福寿不在的时候其帮忙接待客人、收取嫖资、和技师结算提成等。千足缘按摩店提供7个服务项目，价格分别为128元、198元、268元、398元、468元、498元、698元，398元以上价格的服务项目包含发生性关系一次。登记9月4日至5日凌晨千足缘经营情况的笔记本记录的8、18、28分别代表技师的工号；每一行上面的数字代表时间，下面的数字50、128、98、68、40、48、38分别代表498元（实收500元）、128元、198元、268元、398元（实收400元）、468元、398元套餐。吴福寿是按摩店的其中一个老板，根据五五比例与其结算套餐提成。按摩店要求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上班时间是下午16点到次日5点，一般按顺序上下钟，客人挑选技师的除外。2019年9月5日凌晨，其在提供色情套餐服务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其能辨认出吴福寿； 证人梁某、庞某、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凌晨，梁某、庞某、张某在千足缘按摩店嫖娼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 证人肖某、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肖某夫妇将育才路216号房屋出租给名为“游秋华”的福建籍男子经营千足缘按摩店，时间从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每个月租金4500元。2019年6、7月份，“游秋华”让肖某把承租人的名字改成吴福寿，其重新打印租赁合同后，吴福寿说不用重新签合同，就在原来的合同上加上名字就行，肖某在原合同上加上吴福寿的名字。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8月25日，游水强、吴福寿向刘某银行账户转账4次房租（其中吴福寿于2019年8月25日转账1次），每次转账13500元。肖某能辨认出吴福寿、“游秋华”（即游水强）； 被告人吴福寿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中旬，其与女朋友雷某2到千足缘按摩店，其负责打杂，雷某2开始做按摩工作。2019年春节前，其正式在千足缘按摩店前台做收银工作。其在前台负责收银、接待客人、和技师结算提成、望风等。客人到店消费时由其接待，安排房间和技师为客人服务，客人不满意可以调换技师。客人消费后，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或现金交易，支付宝、微信账号都是老板让其用于收取客人嫖资的。每个月其和老板结算后转账或者将现金形式将嫖资交给老板。有时雷某2也帮忙收取嫖资。每个月的总收入减去技师提成的剩余部分，老板把这部分转走，余下的其分别支付转账给技师。每个月老板支付其4000元工资，外加600-1200元的提成，都是现金结算。千足缘按摩店有128元、198元、268元消费项目，268元以上的消费项目其不清楚。笔记本记录的8、18、28分别代表雷某2、雷某1、游某；每一行上面的数字代表时间，下面的数字50、128、98、68、40、60、36、48、38分别代表498元（实收500元）、128元、198元、268元、398元（实收400元）、600元、368元、498元、398元套餐，雷某1、雷某2、游某都见过记录本，都明白记录的意思。技师上钟服务所得与老板五五分成。千足缘按摩店给技师编号管理，实行排班制，按排班先后顺序上钟，外出需向其请假，技师同意居住在店里，只能在店里给客人做项目，色情套餐项目使用的物品由店里统一购买。9月4日至5日凌晨，其通过微信收取嫖资合计4276元。 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吴福寿组织卖淫的地点位于钦州市足缘按摩店。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吴福寿辩解其对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1、吴福寿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卖淫人员接受吴福寿的管理指令，也没有证据证明吴福寿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卖淫人员参与卖淫活动；2、涉案技师雷万春、雷某1、游某为客人提供陪洗澡、胸推、臀推、打飞机服务，没有提供性关系服务，不构成卖淫行为；3、吴福寿如果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帮助作用，建议法院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经查，2018年底起，吴福寿开始管理千足缘按摩店，负责接待嫖娼人员、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活动、收取嫖资、结算卖淫人员提成、望风等工作，吴福寿通过规定上下班时间、统一住宿、有事请假等制度管理卖淫人员，通过统一卖淫工作时间、排班制度、卖淫服务收费标准等安排卖淫活动。结合吴福寿的管理行为，吴福寿辩解其对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不知情，有悖于正常人的一般理解，且证人雷某2、雷某1、游某的证言以及吴福寿记录经营情况的笔记本，均证实吴福寿对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是知情的。吴福寿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无事实依据，故对吴福寿所提上述辩解，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通过招募、雇佣、纠集等各种手段实施的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其本质特征在于控制多人进行卖淫。诚如前述，吴福寿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管理，其行为是实施控制多人进行卖淫的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吴福寿的辩护人所提吴福寿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卖淫人员雷某2、雷某1、游某的证言以及吴福寿记录经营情况的笔记本，均能证实卖淫人员在千足缘按摩店工作，工作内容即向不特定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千足缘按摩店被查获当晚，卖淫人员雷某2、雷某1、游某是否提供卖淫服务不影响千足缘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事实的认定，故吴福寿的辩护人所提卖淫人员没有提供性关系服务，不构成卖淫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吴福寿直接对卖淫人员即卖淫活动进行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结合本案的情况，吴福寿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吴福寿的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帮助作用，建议法院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福寿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寿犯组织卖淫罪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福寿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福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15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3月6日止。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追缴被告人吴福寿违法所得人民币4276元，没收上缴国库； 扣押在案的苹果手机1台、OPPO手机1台、记录嫖资的账本2本、收款二维码2张、嫖具果冻25个、警报灯遥控器1个、未使用的避孕套10个、对讲机2台、平板电脑1台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邱瑛淇 人民陪审员  麦 俐 人民陪审员  林丽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苏俊铭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能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