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前为江门市****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彬，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前为江门市晶凯浩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门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潘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世明，男，198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芝，女，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世桃，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天彪，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上诉人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俊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罗世桃、廉天彪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俊光公司并未提供证明航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及罗世桃、廉天彪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判决罗世桃、廉天彪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罗世桃、廉天彪未履行出资义务转让股权的事实。1.明航公司的前身江门市晶凯浩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晶凯浩公司)是由罗世明、肖**芝两股东于2015年7月24日在工商局登记成立的，注册资本是人民币200万元。根据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成立后，应当向已缴纳出资的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的记载事项应当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罗世明以货币认缴出资160万元，应于2018年7月31日前缴足；肖**芝以货币认缴出资40万元，应于2018年7月31日前缴足；公司发生债务纠纷或者依法解散清算时，如资不抵债，未缴足出资的股东应先缴足出资；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受让人应当承继转让人的出资义务；2.晶凯浩公司的两股东罗世明、肖**芝于2018年7月6在未真实出资的情况下将该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廉天彪、罗世桃，并将该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明航公司及修改该公司的章程；3.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知道，明航公司在2019年5月10日填报的企业年报信息《2018年度报告》和2018年5月29日填报的企业年报信息《2017年度报告》均可以清楚知道该公司的两股东罗世明、肖**芝实缴出资额为零，完全没有真实出资。廉天彪、罗世桃是知道或应当知道原来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事实。廉天彪、罗世桃作为涉案公司100%股权的受让人，应当知道罗世明、肖**芝对公司出资不实的事实，当其知道该股权是瑕疵股权并且受让时，就理应知道受让该股权的法律后果，即应当承担该瑕疵股权项下的股东出资不实的民事责任。因为投资者在接触交易对手前，便可以轻易地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在线工具，初步查询实缴注册资本信息。在未使用前述工具或前述工具查询结果不尽人意的情况下，投资者在磋商谈判过程中不要求获知标的股权的实缴信息便签订相关股权转让协议，此等草率行风，有违一般商业决策的合理性，实在难以令人说服；4、股东在未届出资期限的情况下即转让股权，可视为股东对其法定义务的“预期违约”。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出让股东在负有出资义务这项法定义务的前提下，未届出资期限即转让股权，可视为对公司出资责任的预期违约，应当允许该项出资义务加速到期。而且经工商查询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于2019年10月9日又在未出资的情况下再进行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足以再次证实他们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二、明航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事实。1.明航公司的机器设备已于2019年9月15日在淘宝司法拍卖网被江海区人民法院拍卖；2.明航公司由于未履行债务经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查询已经被纳入失信名单；3、俊光公司已尽到初步证明明航公司股东未足额履行出资义务的举证义务，明航公司股东对此进行抗辩的，应当提出能够证明足额出资的证据。否则其将在未实缴的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在庭审中明航公司也确认受让人只是挂名持有公司股份的，要求不要起诉罗世桃、廉天彪，也印证受让人知道公司股权出资存在瑕疵的事实，双方是串通虚构股权转让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这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均应对俊光公司本案债权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明航公司、肖**芝、罗世桃、廉天彪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世明提交书面意见称：罗世桃和廉天彪与本案没有关系。晶凯浩公司与俊光公司欠款往来是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所发生的，而罗世桃和廉天彪当时不是晶凯浩公司的股东及法人。罗世桃和廉天彪是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成为了明航公司的股东及法人，当时因为晶凯浩公司已经面临倒闭，廉宇航参与了晶凯浩公司的投资，廉宇航和罗世明协商达成一致，原晶凯浩公司以前所有的债权债务与明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要求修改公司法人和股东和企业公司名称，由于罗世明当时已经是失信人，罗世明撤出法人后也担任不了公司的股东，所以就请罗世桃担任了明航公司的股东，廉宇航请廉天彪担任了明航公司的法人并修改公司名称，将晶凯浩公司修改成明航公司。所以，俊光公司与晶凯浩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的期间是由罗世明担任法人及罗世明经营的，应由晶凯浩公司及罗世明承担责任。俊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明航公司支付俊光公司加工款人民币1110668.45元和利息166600元(从2018年3月14日起以所欠加工款1110668.45元按月利息1%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为止，暂计至2019年6月14日，15个月利息)；合计1277268.45元；2.判令明航公司支付俊光公司违约金377627元(从2018年1月20日起以所欠加工款1110668.45元按月利息2%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为止，暂计至2019年6月20日共17个月)。1-2项合计1654895.45元；3.判令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江门市****板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为晶凯浩公司加工线路板。2018年7月10日，晶凯浩公司变更为明航公司。2014年6月3日，江门市****板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二)2018年3月4日，俊光公司与晶凯浩公司签《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晶凯浩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1月20日，尚欠俊光公司货款1181277元，利息每月1%，约定分期偿还方式为2018年9月前还款30%，本金金额354383元；2018年12月前还款40%，本金金额472510元；2019年4月前还款30%，本金金额354383元。欠款人任一期不按期付款，俊光公司有权就余下欠款全额追偿，并可要求欠款人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清偿欠款之日止，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8‰计付违约金，且承担由此造成俊光公司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该《还款协议书》由罗世明在保证人处签名，并确认自愿对欠款人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明航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10日、4月19日向俊光公司支付26842.55元、43766元，至今，明航公司尚欠俊光公司加工款1110668.45元。(三)罗世明与肖**芝于2005年6月2日办理结婚登记，至今没有发生婚姻情况变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俊光公司、明航公司之间加工合同法律关系的纠纷，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妥，现予以纠正。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本案庭审的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明航公司是否应向俊光公司支付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及金额的问题；(二)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的规定，俊光公司已向晶凯浩公司交付了加工成品，晶凯浩公司未依约定付款，2018年3月4日，晶凯浩公司向俊光公司出具《还款协议书》，确认尚欠俊光公司货款1181277元，至今明航公司尚欠俊光公司加工款1110668.45元。庭审中，肖**芝对俊光公司起诉事实也予以确认。晶凯浩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变更为明航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条的规定，公司变更后原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故现俊光公司主张明航应向其支付货款1110668.45元及利息，理据充足，予以支持。2.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俊光公司已主张上述欠款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现又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息2%计算，此计算标准过高，酌情予以调整为违约金以欠款金额按月利率1%计算。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中，罗世明在《还款协议书》中确认自愿对晶凯浩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罗世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虽然本案夫妻一方罗世明以其个人名义为其所持股的公司欠款提供担保，但该笔货款系公司经营所欠，且罗世明与肖**芝均持有股权，其担保行为发生在被告罗世明、肖**芝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肖**芝对其与罗世明共同生产经营明航公司所举债务并无异议，且当庭表示除认为上述债务与罗世桃、廉天彪无关联外，对俊光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对罗世明承诺的连带担保责任，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俊光公司要求肖**芝对上述债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现俊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明航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及罗世桃、廉天彪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俊光公司主张罗世桃、廉天彪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明航公司、罗世明、罗世桃、廉天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加工1110668.45元、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以1110668.45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1%计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1110668.45元，自2018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1%计付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给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二、罗世明、肖**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已由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负担。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二审期间，俊光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晶凯浩公司章程，用以证明明航公司的前身晶凯浩公司是由罗世明、肖**芝两股东于2015年7月24日在工商局登记成立的，注册资本是人民币200万元，以及晶凯浩公司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2.晶凯浩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明航公司章程，用以证明晶凯浩公司的两股东罗世明、肖**芝于2018年7月6日在未真实出资的情况下将该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廉天彪、罗世桃，并将该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明航公司及修改该公司章程的事实；3.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登记申请书、明航公司股东会决议、明航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合同，用以证明于2019年10月9日明航公司又进行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以及有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用以证明明航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填报的企业年报信息《2018年度报告》和2018年5月29日填报的企业年报信息《2017年度报告》均可清楚知悉该公司的两股东罗世明、肖**芝实缴出资额为零的事实；5.拍卖公告、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用以证明明航公司的机器设备已于2019年9月15日在淘宝司法拍卖网被江海区人民法院拍卖，及其公司由于未履行债务经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事实。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均未提供质证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相关事实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晶凯浩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经核准设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罗世明，注册资本人民币200万元，股东为罗世明、肖**芝，其中罗世明认缴出资160万元，肖**芝认缴出资40万元；2018年7月10日是，晶凯浩公司变更为明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廉天彪，罗世明、肖**芝将所持股权转让给廉天彪、罗世桃，并将股东变更为廉天彪、罗世桃，其中廉天彪认缴出资102万元，罗世桃认缴出资98万元；2019年10月9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某1，投资者为潘某1，认缴出资100万元。经查询，罗世明、肖**芝、廉天彪、罗世桃均未实缴出资。明航公司已被列入《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院认为，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俊光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罗世桃、廉天彪是否应对本案明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明航公司已被列入《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经查询，罗世明、肖**芝作为晶凯浩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额为零，即未履行出资义务，其二人在尚未清偿俊光公司债务，也未补足出资的情况下，将其二人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廉天彪、罗世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罗世明、肖**芝应在其二人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罗世明在《还款协议书》中确认自愿对晶凯浩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虽然罗世明以其个人名义为其所持股的公司欠款提供担保，但该笔货款系公司经营所欠，且罗世明与肖**芝均持有股权，其担保行为发生在罗世明、肖**芝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肖**芝对其与罗世明共同生产经营明航公司所举债务并无异议，故罗世明承诺的连带担保责任，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罗世明、肖**芝对本案债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廉天彪、罗世桃作为涉案公司100%股权的受让人，应当知道罗世明、肖**芝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事实，应承担对罗世明、肖**芝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清偿责任。廉天彪、罗世桃对罗世明承诺的连带担保责任，是基于双方的担保法律关系，廉天彪、罗世桃对上述基于连带担保责任所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明航公司、罗世明、肖**芝、罗世桃、廉天彪均应对俊光公司本案债权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俊光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廉天彪、罗世桃对判决第一项的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已由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廉天彪、罗世桃负担。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廉天彪、罗世桃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9694.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6.02元。(已由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廉天彪、罗世桃负担。广东俊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796.0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江门市明航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罗世明、肖**芝、廉天彪、罗世桃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4796.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宇俊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咏珏书 记 员 陈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