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19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易祖强，男，汉族，1974年9月20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东，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金成，男，汉族，1976年5月10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明清，男，汉族，1967年3月1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军，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易祖强因与被上诉人吴金成、刘明清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7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祖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东，被上诉人吴金成、刘明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祖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二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不合法；二被上诉人早在2016年已经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由，2017年以“解散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缴公章”为由，先后三次（本次是第四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现二被上诉人再次以同一（解散公司）案由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应当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起诉，但一审法院不但不驳回，还重复审理并作出案由与判决内容截然不同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审理程序不合法。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实际是“借口依公司控股人侵害股东权利”为由要求退还其购买“五个网站股权”的“0风险”投资款，其诉求无法律依据也不应得到支持。1、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上诉人易祖强个人注册《中国掌上买卖网》，有效期十年。并认定2014年7月17日，上诉人易祖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一份《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入股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被上诉人转来的48万元认定为《中国掌上买卖网》这个网站的入股款，判决不支持退还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2、一审对2014年7月18日，四方签订的“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中二被上诉人的入股投资款认定为对公司的入股，完全错误。其一，两份“入股协议”内容，除了《中国掌上买卖网》又增加了四个网站和增加投资款、网站经营及所有权归四方所有之外，其他条款没有更改。签订第一份协议时并没有刘明清，上诉人当时并不认识他，他是付款后才来补签的名字。与第一份协议的意思相同，上诉人又拿出自己出资已经注册的（2014年6月21日注册的“中国室内空气检测治理网”，2014年7月22日注册的“中国美食网”“中国茶叶网”）三个网站再次招商入股，被上诉人刘明清7月25日对上诉人易祖强个人转账40万元，购买入股这五个网站的25%的股份，而不是判决认定对尚未成立的“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其二，二被上诉人称是入股“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错误。1、时间上不正确：第一次诉讼时提供的“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工商档案”记载“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8月8日”，而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及另外两名股东分别签订购买“《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入股协议书”的时间是“2014年7月17日”。二被上诉人付款时间也是签订协议时，“2014年7月17日、7月25日”，不是公司成立时间8月8日。即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入股协议书”内容证明，双方就是对“网站股权进行认购和投资”，并不是对后期注册“空壳公司进行投资、参股”。2、公司申请注册资金600万元，“公司章程”记载二被上诉人应当出资228万元，实际根本没有出资。事实证明，各方认购出资人均没有向“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入资金。即该公司注册资金为虚报的数字，而不是真实出资。实属“皮包公司”并不是《公司法》中的“公司”，根本没有资本运营，没有公司固定资产积累，全部资产就是上诉人易祖强注册的“五个网站”，根本没有《公司法》规定的清算价值。故被上诉人几次诉讼均没有实际意义，只能增加各方当事人的负担。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后期“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共同投入的20万元，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就是五个网站，上诉人已经按照法院裁定，将五个网站的证书、使用合同等相关资料包括“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全部交给法院裁定指定的“清算人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已经尽到全部义务，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还要承担退还他人购买自己网站股份的钱和经营出资钱，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无异变相支持一个购买“五个网站股权”的“0风险”投资款。没有法律规定“赚钱你分红，赔钱是别人的”投资行为。至今几个网站还在有效期内，只是没有大量资金运营。截止目前，还经查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相关公司的电话、短信、微信等，来寻求合作、投资。上诉人为搞好这几个网站，原本经营的“恒昊环保服务有限公司”也无力经营，被迫关停。上诉人的损失是最大的，至今还背着信用卡贷款利息。综上，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吴金成、刘明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被答辩人提出一审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成立。答辩人提起本次诉讼是根据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清（算）137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起诉的。答辩人在撤诉后，完全有权就同一诉讼请求再次提起诉讼。因此，被答辩人提出的“一案不二理原则”程序问题根本不成立。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实际是以“网站”为名骗取答辩人的投资。1、虽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4年7月17日签订了所谓“中国掌上买卖网”入股协议书，但随即由被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替代；第一，被答辩人所称的四个网站均纳入“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产范围，由“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展经营；第二，在“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之初，被答辩人除了以“中国掌上买卖网”入股“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外，无实际资金投入，且“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后出资购买的“中国茶叶网、中国美食网和恒昊美食汇”，这三个网站实际上均是答辩人投资的。2、2014年7月28日签订协议成立信阳恒昊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公司），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金600万元，被答辩人出资306万元，占股份51%，两答辩人出资228万元，占股份38%；另外两个股东出资66万元，占股份11%。公司由被答辩人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答辩人作为股东后实际共向公司注入股金106.4万元，这些股金答辩人是通过银行打人被答辩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内的。而至今被答辩人出资寥寥无几，因此，实际上被答辩人就是利用所谓的网站和对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便骗取答辩人的巨额投资款。3、2017年答辩人起诉要求结算公司，同年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502民初2472号民事判决，解算公司，随后答辩人依法申请法院强制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可是由于被答辩人拒不提供公司财产及账册等重要文件，导致无法进行清算。2019年8月30日浉河区人民法院以（2018）豫1502清（算）137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终结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强制清算程序；二、申请人刘明清、吴金成有权向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被答辩人主张有关权利。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论是在事实上还是在法律上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吴金成、刘明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退还原告股金106.4万元或赔偿106.4万元投资损失，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易祖强注册了《中国掌上买卖网》无线网址，有效期为2014年6月24日至2024年6月24日。2014年7月17日。被告易祖强（甲方）与原告吴金成、刘明清（乙方）签订《项目入股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发展同担风险的原则，经充分协商，乙方投资人民币肆拾捌万元，共同经营掌商平台“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特定立下如下协议。一、控股人易祖强投资人民币伍拾壹万元，掌控51％股权。作为本项目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主管正常的经营和管理。二、乙方所投肆拾捌万元资金占本项目48％股权。……”。同日，原告刘明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易祖强45万元，并支付现金3万元，共计48万元，由被告易祖强出具收款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吴金成付给《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入股肆拾捌万元整（人民币）。￥480000元收款人易祖强2014年7月17日”。2014年7月18日，被告易祖强（甲方）与原告吴金成（乙方）、原告刘明清（丙方）、胡志玉（丁方）签订一份《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发展同担风险的原则，经充分协商，共同经营本公司所有掌上平台项目《中国室内空气检测治理网》、《中国美食网》、《中国茶叶网》、《中国掌上买卖网》、《恒昊美食汇》，特订立如下协议。一、甲方投资人民币玖拾壹万元，占公司所有项目49％股权。作为本项目执行董事、执法代表。二、乙方投资人民币肆拾陆万伍仟元，占本公司所有项目25％股权。三、丙方投资人民币肆拾陆万伍仟元，占本公司所有项目25％股权。四、丁方投资人民币贰万元，占本公司所有项目1％股权。”2014年7月25日，原告吴金成、刘明清通过刘明清账户转给易祖强40万元。2014年8月12日，原告吴金成、刘明清、被告易祖强、胡志玉、黄黎生登记成立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600万元，被告易祖强占股51％，吴金成占股20％，刘明清占股18％，黄黎生占股10％，胡志玉占股1％。公司经营期间，原告吴金成与被告易祖强先后向公司投资20万元，作为于公司日常经营资金。后因公司经营发生困难，2016年停止经营。2017年，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解散信阳市恒昊科技有限公司，同年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02民初字2472号判决：解散信阳市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随后，原告依法申请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对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产进行强制清算，清算过程中因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缺失，无法进行清算；经向公司控股股东、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易祖强释明，其仍拒不提供公司的财产及账册等。2019年8月30日，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02清（算）1373号之二民事裁定：一、终结信阳市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强制清算程序；二、申请人刘明清、吴金成有权向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被告主张有关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是在公司解散前，曾以损害股东权益为由起诉被告，后主动撤诉。本次起诉是依据浉河区人民法院裁定，在公司解散后向控股人主张有关权利。且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撤诉后，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原告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争议焦点2，二原告在公司出资为多少。原告诉称在公司注入股金106.4万元。被告辩称原告转给其个人88万元，是购买几个网站的，不是公司的投资款，现网站还存在，是原、被告共有。公司成立，双方均未实际投资，只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各自投资20万元流动资金，且已在公司经营中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2014年7月17日签订《项目入股协议书》，系双方意思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转给被告48万元，被告出具收条显示为网站入股款，与协议书相互印证，而原被告2014年7月18日才签订《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8月12日成立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故该48万元不应作为在公司出资款，该款不属于本案法律关系审查处理的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原告在2014年7月24日转给被告40万元，系在公司入股协议签订之后公司成立之前支付，该40万元应当认定为二原告在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出资款。被告辩称40万元系购买其个人其他网站的，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意见不予采纳。公司经营过程中，原告先后向公司增加投资20万元，有原告吴金成和被告易祖强签字认可的对账单证实。故二原告作为股东在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额为60万元。争议焦点3，是否应当退还二原告的出资款，如应当退，退还多少。一审法院认为，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法院判决予以解散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应当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对公司剩余资产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在强制清算过程中，因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缺失，公司控股股东、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易祖强仍拒不提供公司的财产及账册等，无法进行清算，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已作出民事裁定，刘明清、吴金成有权向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被告主张有关权利，因被告行为造成不能确定公司剩余资产，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要求退还出资款应予支持，故被告易祖强应当退还原告的出资款60万元。综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28条、第29条、第36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易祖强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吴金成、刘明清公司出资款60万。二、驳回原告吴金成、刘明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376元，由被告易祖强承担9800元，原告吴金成、刘明清承担4576元。本院二审期间，易祖强围绕上诉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起诉不是对公司的出资，而是五大网站投资款；2、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另一股东胡志玉的答辩意见，证明就是购买网站；3、《中国掌上买卖网》项目入股协议书、《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协议书》，证明被上诉人是购买五个网站的股份，不是对公司入股资金的投入；4、上诉人是中共党员，也是××人，作为法定代表人不代表法人就应退还出资。吴金成、刘明清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据相互矛盾，上诉人用《中国掌上买卖网》忽悠被上诉人投资，随后注册的4个网站是在公司成立后注册的。上诉人称四个网站投资近百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投入不到25万元，我们合作之后在中国掌上网就投入48万元。吴金成、刘明清向法庭提交在2016年起诉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公司运作的资金大部分是被上诉人投资的。易祖强质证称，该证据确实是上诉人提交的，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交的是五大网站支出的服务费，并不是注册网站不花钱，后期的服务费就花了几十万元。本院认为，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仍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判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经双方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对诉争60万元资金的性质应如何认定？3、一审判决易祖强退还刘明清、吴金成出资款6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吴金成、刘明清曾以损害股东权益为由起诉易祖强，后主动撤诉。2017年，吴金成、刘明清起诉要求解散信阳恒昊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公司），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502民初字2472号判决：解散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随后吴金成、刘明清申请人民法院对公司资产进行强制清算；该院作出（2018）豫1502清（算）1373号之二民事裁定：一、终结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强制清算程序；二、申请人刘明清、吴金成有权向信阳恒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被告主张有关权利；而本次起诉是在解散公司、强制清算后公司非控股股东请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经营管理人退还股东股金、赔偿投资损失。上述多起诉讼，虽然前后当事人相同，但当事人诉争的、需要解决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及法律关系均不相同，亦不能合并审理，故不构成重复起诉。易祖强以一审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2014年7月24日，被上诉人刘明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上诉人易祖强40万元，是在公司入股协议签订之后公司成立之前支付的，且公司经营过程中，被上诉人吴金成又向公司增加投资20万元，有被上诉人吴金成和上诉人易祖强签字认可的对账单予以证实。一审认定诉争60万元为二被上诉人作为股东在公司的实际出资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易祖强诉称该60万元系购买网站，非股东出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关于诉争60万元非被上诉人刘明清、吴金成为公司股东出资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公司依法解散后，公司应当对剩余资产进行清算，并对公司剩余资产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强制清算过程中，因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缺失，上诉人易祖强作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经营管理人拒不提供公司的财产及账册等，造成公司无法进行清算。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由保管财务账册的控股股东来证明公司的财产状况，是否存在可供分配的剩余财产，即控股股东上诉人易祖强应承担公司无剩余财产可供分配的举证责任。关于承担责任的数额，虽然公司资产无法确认，但公司在整个存续过程中，应当保持注册资本的稳定，非因法定原因不得随意减资，因此非控股股东的实际出资额可以推定为损失，一审判决上诉人易祖强承担责任的数额为被上诉人刘明清、吴金成实际出资额6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易祖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76元，由上诉人易祖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友成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柴夏夏书记员熊霄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