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民初6266号 原告：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潭头镇朱熹街福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7617508342。 法定代表人：王炳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勇学，上海昆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丰夏，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东台港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商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11344638F。 法定代表人：李官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盛，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长乐市东台港商贸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商行街。 法定代表人：林忠霖。 被告：长乐市东台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吴航街道国豪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0503410733。 法定代表人：李官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庄，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乐公司）与被告福州东台港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福建省长乐市东台港商贸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长乐市东台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台港商贸公司）合同纠纷（立案案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闽0182民初1877号民事裁定：驳回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永乐公司不服裁定，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民事裁定：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182民初1877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勇学、被告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盛、东台港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将其持有的东台港房地产公司47.62%股权转让给东台港商贸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东台港商贸公司将其现持有的东台港房地产公司47.62%返还给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3.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将包括上述47.62%股权在内的60%股权变更登记至永乐公司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永乐公司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将包括上述47.62%股权在内的60%股权变更至永乐公司名下。事实和理由：2009年1月15日，永乐公司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将其取得的长乐市漳港镇漳港村总计23.35亩商住楼建设用地（以下简称合作开发用地），入股与永乐公司共同开发建设，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持股40%，永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持股60%，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负责将公司60%股权变更至永乐公司名下。2011年7月13日，因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违约，永乐公司诉至长乐市人民法院，经一审、二审，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书》为有效合同，但以“合作开发用地”已纳入政府收储范围，未支持永乐公司提出的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诉讼主张。据此可得出，如政府方面不再将上述案涉“合作开发用地”纳入收储范围，则永乐公司有权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共同合作开发。2012年7月25日，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将其持有的东台港房地产公司47.62%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东台港商贸公司。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为外商投资企业，2011年7月完成出资，出资人为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及王梅仙（台湾人），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早于2004年被吊销营业执照。永乐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有关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法人解散，应停止经营活动，开始清算。法人人格在法人解散后，清算完结前虽仍然存在，但其行为能力被限制于清算范围内，只能开展与清算有关的活动。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在被吊销营业执照，其行为能力被限制后向东台港商贸公司转让其所持有的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股权，该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另因长乐市政府决定不再对案涉“合作开发用地”进行收储，且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现已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并进场施工。永乐公司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有效合同，当无法继续履行事由消失后，永乐公司有权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将包括上述47.62%股权在内的60%股权变更登记至永乐公司名下，共同开发案涉合作开发用地。永乐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2020年2月16日，永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并对事实与理由进行更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向永乐公司支付违约金396000元（总投资款1.32亿的千分之三），并赔偿永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5604000元，共计600万元；2.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与东台港商贸公司对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东台港商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永乐公司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将其取得的长乐市漳港镇漳港村总计23.35亩商住楼建设用地，入股与永乐公司共同开发建设，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违约，按永乐公司投资总额的3‰赔偿永乐公司。2011年7月13日，因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违约，永乐公司诉至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但以合作开发用地已纳入政府收储范围，未支持永乐公司提出的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诉讼主张。2012年7月25日，在永乐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将其所持有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东台港商贸公司，案涉项目由东台港商贸公司建设。现据调查发现，案涉项目已将完成，除土地外的项目建设总投资约为1.32亿元，利润约为6000万元。综上，基于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已无现实意义，特申请变更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判如所请。 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辩称，一、永乐公司变更诉请后，案由改变，所主张的法律关系改变，应当驳回起诉。永乐公司原来以股权转让纠纷起诉，其诉请为确认被告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及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变更股权登记等，目前诉请为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基于《合作开发协议书》承担违约责任，相应的案由已不是股权转让纠纷。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认为，尽管变更诉请为当事人诉讼权利，但变更诉请应在原来起诉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框架内进行，而不能通过变更诉请主张一个新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应当驳回起诉，告知永乐公司另案重新起诉；二、永乐公司诉请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应当以诉请解除合同为前提。永乐公司目前诉请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其前提均为要求解除其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法院应当向其释明增加解除合同的诉请，永乐公司并应依法补缴案件受理费，否则，应当裁定按撤诉处理；三、永乐公司目前两项诉请均不具备起诉条件。永乐公司第一项诉请为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39.6万元，其依据是合同约定的永乐公司总投资额的千分之三，但是，永乐公司没有任何投资，而关于项目所需投资，也需项目开发建设完成后才能确定，姑且不论该诉请能否成立，永乐公司该项诉请目前起诉条件未具备。永乐公司第二项诉请为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560.4万元，该诉请涉及到项目盈利，也需项目开发建设完成后才能确定，姑且不论该诉请能否成立，永乐公司该项诉请目前起诉条件也未具备。四、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没有违约，永乐公司诉请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后，因合作开发用地纳入政府收储范围，协议已不具备可履行性。经多年努力，项目重新具备开发条件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拟和永乐公司商议合作开发事宜，但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发现永乐公司存在数量众多、标的额巨大的执行案件，且因多个案件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东台港房地产公司遂于2018年1月29日委托律师发函给永乐公司，要求其妥善处理执行案件所涉债务并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就合作开发进一步商议，否则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即时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等，但永乐公司收函后不理不睬。为避免项目开发再次流产，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只能另行筹集资金进行项目开发，目前项目已经全部主体封顶。根据上述情形，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五、本案永乐公司不存在任何实际损失，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也明显偏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永乐公司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东台港商贸公司辩称，永乐公司起诉的法律关系与东台港商贸公司无直接法律关系，请求驳回永乐公司对东台港商贸公司的起诉，其他答辩意见同东台港房地产公司。 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未作答辩。 在审理过程中，永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A1.《合作开发协议书》。拟证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将其取得的长乐市漳港镇漳港村总计23.35亩商住楼建设用地，入股与永乐公司共同开发建设，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持股40%，永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持股60%,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负责将公司60%股权变更至永乐公司名下。合同还约定若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违约将按照永乐公司总投资额的千分之三赔偿永乐公司。 A2.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拟证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上述《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但以合作开发用地已纳入政府收储范围，未支持永乐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诉讼主张。 A3.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工商基本情况表、内档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章程。拟证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根据公司章程显示是中外合资企业，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是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由股东直接委派，也就是股东直接参与公司经营，因此案涉《合作开发协议书》有关股权转让的约定，对股东具有约束力，更为关键的是公司章程第十条明确约定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股东转让股权应当经过对方同意；在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的第二年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就将其股东的股权对外转让，以和案涉合作开发协议相同的方式与他人进行合作，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及其股东明确违约，并损害了永乐公司的合法权益。 A4.现场照片。拟证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已对案涉合作开发用地进行开发建设，工程总造价为1.32亿元。 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B1.律师函及邮递资料。拟证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委托律师于2018年1月29日向永乐公司发送律师函，告知其妥善处理执行案件及合作开发有关事宜，永乐公司没有回复。 B2.永乐公司执行案件查询材料。拟证明永乐公司背负大量执行案件，且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本院认为，因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东台港商贸公司对永乐公司提交的A1、A2真实性无异议。A1、A2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A3、B1、B2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用，永乐公司没有提供A4的原件，且A4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用。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月15日，永乐公司（乙方）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长乐市漳港镇漳港村的23.35亩土地作为甲方的股份入股乙方合作开发建设商住楼，甲方占40%股份；乙方负责开发建设所需的一切费用，乙方占60%股份；建成后双方按各自股份比例分享盈亏；甲方必须保证该地块开发手续完整性，并取得23.35亩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土地证发生的一切费用及应缴税款由甲方自行负责。在办理土地证时若甲方资金不足，乙方可酌情代垫部分款，所垫的款从甲方利润分成中扣除；甲方应将东台港房地产公司60%股权变更至乙方名下，变更后甲方占公司40%股份，乙方占公司60%股份。变更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无关；乙方在建设该地块时，需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甲方须积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甲方须办理齐全公司相关证照；乙方应及时到位资金，保证项目建设进度；甲方土地证办理出件后，乙方办理项目建设相关审批手续。 2010年，永乐公司以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为被告诉至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要求确认永乐公司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严格按《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继续履行合同，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长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永乐公司与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1月15日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涉及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部分为合法有效；二、驳回永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记载，双方签约的目的系共同将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在长乐市××镇××村××商住楼，并明确了具体合作开发方式、双方职责和违约责任，故《合作开发协议书》系联营性质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事宜因无股东的意思表示而不成立，但该部分内容不影响合同中关于合作开发土地协议的性质及效力。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方式，即东台港房地产公司以其所有的土地占40%股份，永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所需费用占60%股份，建成后双方按各自所占股份分享盈亏，上述约定已基本明确了双方应承担的合同权利义务，属于可以履行的合同条款。因本案合同签订时，涉讼土地的开发手续尚未办理，土地开发时间和规模亦不能确定，故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不能明确约定具体的投入资金、合同履行时间等关键内容，是合理的，待涉讼土地具备开发条件时，双方当事人可依合同第八条关于“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可另行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再行协商。但由于涉案土地已被当地人民政府决定收储，故在决定收储之日起涉讼合同已不具备可履行性，故对永乐公司要求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予以支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3日作出（2011）榕民终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理中，永乐公司确认：1.永乐主张要求被告承担支付违约金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依据是东台港房地产公司将其股东的股权转让给他人并合作开发，2.永乐公司对《合作开发协议书》的项目没有实际投入资金。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过程中，永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主张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违约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可得利益损失，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东台港商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本院对立案案由进行调整。民事诉讼是因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争议引起的。在民事诉讼中，提供证据既是当事人的权利，也是当事人应尽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书》涉及股权转让的约定经本院一审、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已认定，《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股权转让事宜因无股东的意思表示而不成立，永乐公司主张东台港房地产公司的股东转让股权构成违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便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构成违约，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书》违约责任“如甲方违约，乙方可单方终止本协议，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按乙方总投资额的3‰赔偿乙方”的约定，永乐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投资额，永乐公司主张要求东台港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396000元，并赔偿可得利益损失5604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永乐公司主张要求东台港商贸娱乐公司、东台港商贸公司对东台港房地产公司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张 晨 人民陪审员 陈 栩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美美 书 记 员 郑宇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