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鲁0181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李  正，山东百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以章丘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2日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继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先通过腾讯QQ添加被害人好友聊天或者其他手段认识被害人，扮演朋友身份，了解被害人基本信息；后通过另一QQ号添加被害人聊天，以被害人欺负自己妹妹、要帮妹妹出气为由，通过假扮暴力犯罪人员马斌、杨斌等身份，利用前期已知晓的被害人个人信息、家庭信息，以要到被害人住处找被害人、奸淫被害人、打砸被害人住所等先后对六名被害人进行恐吓、威胁。同时前期扮演朋友身份的角色主动提供帮助，两种身份相互配合，要求被害人三者选一（假扮的朋友身份、假扮的暴力犯罪人员身份、多人轮奸）发生性关系，以实现奸淫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8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威胁被害人高某某（2001年8月5日出生），要求其外出见面、发生性关系，2018年7月，被害人高某某为摆脱威胁，与张某某在章丘区埠村街道办事处鹅庄附近某宾馆见面发生性关系。   2.2019年7月10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通过腾讯QQ假扮暴力犯罪人员杨斌，对被害人王某某（2005年7月4日出生）进行恐吓、威胁，要求王某某与他人（杨斌身份、多人轮奸或假扮王某某朋友的张某某身份，三选一）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王某某被迫选择与假扮其朋友身份的张某某发生性关系。7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假装欲帮助王某某解决问题，将其带至章丘区埠村街道办事处鑫鸿宾馆205房间，趁王某某不备再次通过QQ用杨斌身份威胁王某某后，二人脱光衣服，张某某对王某某胸部、阴部等身体特殊部位进行亲吻、抚摸，后用自己生殖器对王某某身体进行磨蹭，因王某某未同意，张某某未插入被害人生殖器。后张某某将王某某送回培训班，又通过QQ以杨斌身份对王某某继续实施威胁，要求其与张某某身份保持性关系，并要求王某某提供裸照，得到裸照后又用散布王某某裸照胁迫其与张某某保持性关系，最终因王某某告知父母、报警案发。   3.2018年6月4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威胁被害人滕某某（2002年1月13日出生），要求其外出见面、发生性关系，因滕某某断绝联系而未实施。   4.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威胁被害人李某某（2005年6月15日出生），要求其提供自拍裸照一张，后又用散布裸照及上述其他威胁手段威胁李某某外出见面、发生性关系，因李某某断绝联系而未实施。   5.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威胁被害人刘某某（2005年1月16日出生），要求其外出见面、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断绝联系而未实施。   6.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威胁被害人贾某某（2002年12月12日出生），要求其外出见面、发生性关系，因贾某某断绝联系而未实施。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指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违背妇女意志，采取威胁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其中，第二起犯罪事实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为为了犯罪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为强奸罪既遂不实，其仅对被害人高某某实施威胁行为，未实际发生性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五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李正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并据此减轻对被告人张某某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且就作案时间、地点、二人衣着等细节的指控均不明确，无其他证据佐证，属于指控犯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犯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张某某在QQ网络聊天软件中的威胁言行，不足以使各被害人处于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状态，不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不存在强奸罪的犯罪预备形态，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犯强奸罪。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正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首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腾讯QQ网络聊天软件或者朋友介绍等方式与被害人取得联系，以“张帅”、“筱帅”、“李阳”等朋友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基本信息；然后，通过另一QQ号码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假扮暴力犯罪分子“马斌”、“杨斌”、“韩晓”等身份，以被害人欺负自己妹妹、要帮妹妹出气为由，利用已掌握的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先后恐吓六名被害人，称其要上门找茬、奸淫被害人、伤害被害人家人、打砸被害人家或者商铺等；最后，再以朋友身份主动提出帮助被害人与暴力犯罪分子协调关系，处理矛盾。通过两种身份的相互配合，逼迫被害人在与朋友身份、假扮的暴力犯罪分子身份、暴力犯罪分子纠集的多人三种发生性关系的方式之中，选择被害人易于接受的其一方式来私了被恐吓之事，借机实现被告人张某某奸淫女性的真实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8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马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高某某（2001年8月5日生人，时年16周岁），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至2018年7月某日，被害人高某某为摆脱其恐吓，与张某某在本区埠村街道办事处鹅庄集贸市场某宾馆三楼房间内发生性关系。   2.2019年7月10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杨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王某某（2005年7月4日生人，时年14周岁），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同年7月12日12时许，张某某假意帮助王某某解决矛盾，将其带至本区埠村街道办事处鹅庄集贸市场鑫鸿宾馆205房间内，趁其不备以“杨斌”身份威胁王某某。二人脱光衣服，张某某对王某某胸部、阴部等部位亲吻、抚摸，后以生殖器顶蹭王某某，因王某某未同意，张某某最终未将生殖器插入王某某生殖器内。此后，张某某继续以“杨斌”身份对王某某恐吓，要求她与张某某保持性关系，并要求王某某提供裸照，还以散布王某某裸照为由逼迫其与张某某保持性关系，终因王某某告知其父母后报警而致案发。   3.2018年6月4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杨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滕某某（2002年1月13日生人，时年16周岁），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因滕某某主动断绝联系而未能实施。   4.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杨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李某某（2005年6月15日生人，时年14周岁），要求其提供自拍裸照一张，后又以散布被害人李某某的裸照及上述恐吓手段，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因李某某主动断绝联系而未能实施。   5.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杨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刘某某（2005年1月16日生人，时年14周岁），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主动断绝联系而未能实施。   6.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上述手段凭借“杨斌”的身份恐吓被害人贾某某（2002年12月12日生人，时年16周岁），逼迫其外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因贾某某主动断绝联系而未能实施。   另查明，1.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自其工作单位中国重汽香港轻卡部车间内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虚拟“杨斌”身份以恐吓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某与之保持性关系的犯罪事实。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某某的作案工具金色OPPO牌R9skt手机一部，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报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王某某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QQ上被一名自称为杨斌的以威胁、恐吓的方式要求其与之发生性关系，现报警处理。     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自其工作单位中国重汽香港轻卡部车间内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虚拟“杨斌”身份以恐吓方式逼迫被害人王某某与之保持性关系的犯罪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一宗、手机一部、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明：2019年8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某某的作案工具金色OPPO牌R9skt手机一部，提取其中通讯录信息139条，通话记录2981条，短信息1156条，位置信息147条，媒体文件392个（其中图片文件15个），QQ聊天记录37520条，微信聊天记录163876条，陌陌聊天记录498条，电子商务信息657条，浏览器信息5285条，并依法制作成光盘资料。     聊天记录截图三张证明：被害人高某某曾与被告人张某某在QQ上聊过天。     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3日16时许，在公安民警陪同下被害人高某某前往埠村鹅庄确认案发地，但经多次反复辨认均无法确定当时被告人张某某带其发生性关系的宾馆。     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聊天截图三十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在QQ上以一个自称今年32岁、刚从监狱出来不久、名“杨斌”的身份，威胁、恐吓被害人王某某。     宾馆住宿分析单证明：2019年7月12日11:59至13:33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入住位于埠村街道办事处鹅庄集贸市场的鑫鸿宾馆205房间。     机动车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车记录监控照片十四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所驾驶的牌照为鲁***号小型轿车系张尔福所有，并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驾驶该车的行车轨迹。     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一份、聊天截图四十七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在QQ上威胁、恐吓被害人滕某某与之或多人发生性关系。     提取笔录、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手机里存有被害人李某某上身裸照一张。     提取笔录、聊天截图六十六张证明：从被害人李某某的QQ关联好友即证人赵某某处提取出李某某与张某某、“杨斌”的聊天截图。被告人张某某向李某某表示其曾帮忙挡过“杨斌”等人；一个自称今年32岁、刚从监狱出来不久、名“杨斌”的人曾在QQ上多次威胁、恐吓李某某，且赵某某曾以李某某母亲的身份与“杨斌”在QQ上对过话。     调取证据通知书、聊天截图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在QQ上威胁、恐吓被害人贾某某。     聊天记录截图十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在QQ上以刚从监狱出来的，32岁的，名为“韩晓”的身份威胁、恐吓过证人刘美景。     被告人电子档案查询三张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住宿记录及上网记录。     公安机关工作说明一份证明：本案中，因被害人王某某反映过曾将未成年人李某甲的QQ号码推送给被告人张某某，但经公安机关多次查询均未联系上李某甲。     辨认笔录三份证明：被害人高某某自十二张免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证人范某某自十二张免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证人彭玉迪自十二张免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     被害人及证人常住人口查询单七份及户籍证明信一份证明：被害人高某某出生于2001年8月5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滕某某出生于2002年1月13日，案发时系未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王某某出生于2005年7月4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李某某出生于2005年6月15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贾某某出生于2002年12月12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刘某某出生于2005年1月16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证人史某某出生于2005年9月17日，案发时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证人李某甲出生于2004年9月10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     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在此次犯罪前无犯罪记录。     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0.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8月某日下午，经朋友结识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到其家经营的商店接其与朋友一同外出游玩、聚餐，但二人之间关系一般。同年11月18日早晨，自称“马斌”的男子通过QQ申请加其为好友，使用昵称为“未完相爱”。对方直接问其姓名是否为高某某，然后以其招惹了他的妹妹为由要求面谈，其将对方删除出好友。“马斌”再次申请加其为好友，备注如不通过则找其父母，其感到害怕只能予以通过。“马斌”以纠集他人到其家中殴打其父母、打砸其家经营的商店、将其带至山上埋掉等说法恐吓其，其不认识“马斌”，亦不知对方如何对其及家庭情况如此了解。在经受一天的恐吓后，当晚张某某申请加其为好友，并询问其是否遭人威胁，其感觉张某某与“马斌”从不同时在线与其聊天，打字速度同样较慢，且张某某未经其告知即了解其被恐吓一事，于是怀疑二人实则为同一人。张某某与“马斌”轮流要求其外出面谈，被其拒绝，此后几天时间内，“马斌”不停发QQ信息继续恐吓其。其朋友范某某得知此事后询问详情，其诉说了事情经过并提出怀疑张某某与“马斌”系同一人的观点。范某某让其将张某某约到诺贝尔城小区门口见面，范某某直接点破二人系同一人的情况，张某某没言语即离开，从他脸色来看有害怕之意。其随即删除了张某某和“马斌”的QQ好友。2018年7月某日，张某某、“马斌”又态度强硬联系其，并称要其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拍摄照片发给“马斌”才能了事。其当时是学生，对此感到很害怕，不得不跟随张某某到鹅庄市场某宾馆三楼的房间内，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张某某拍摄了二人的上半身裸照并发送到一个QQ号码上，并带其到宾馆附近一处小药店购买避孕药服用，之后开车将其送至圣井街道办事处危山风景区附近路边，其步行回家。其再次删除了张某某的QQ好友。同年9、10月某日，张某某再次申请加其为QQ好友，其一开始没有同意，后经时任男朋友彭某某劝说，将对方加为好友意欲质问他为何骚扰不断，张某某没有回应，其于是再次删除了张某某的QQ好友。现在，其因已育，不想被此事影响家庭生活，于是没有报警处理。被害人滕某某系其朋友，因其被自称“杨斌”的男子通过QQ聊天软件恐吓，其当时尚未意识到张某某与“马斌”系同一人，自认为张某某愿意帮助其，日常对其较为关心，常问其被“马斌”威胁一事解决了没有，于是介绍张某某给滕某某，希望能帮助她摆脱恐吓。   2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某日，自称“杨斌”的男子通过QQ申请加其为好友，使用昵称为“請伱让莪撕心裂肺痛苦吧”。“杨斌”声称因其招惹了他的妹妹，要求其外出面谈，并主动提及打听到其可以找张某某帮忙解决此事，顺便提供了张某某的微信号码及手机号码，其顺利联系上张某某，请其帮忙协调关系。在等候张某某的回复时，“杨斌”又强行要求其与之发生性关系、或者与其七个朋友分别发生性关系，或者“杨斌”等八人将其带至山上轮奸，以此方式来解决矛盾。其不同意，“杨斌”改口为如能证明其系张某某的女人，则可以放过，证明条件为其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并发送给他裸照。其认为相比较而言愿意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于是于7月12日中午与张某某前往宾馆完成“杨斌”的要求。途中，张某某称通过“马超”打听到“杨斌”有犯罪前科不好招惹，骗其妥协就范。到达宾馆后，其与张某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张某某抚摸抠摸其胸部、阴部等敏感部位，但因其不同意真正的发生性关系，而没有插入其生殖器。事后，张某某以未实际发生关系为由没有拍摄二人的裸照发给“杨斌”。当日下午，其联系“杨斌”称已经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杨斌”坚持要求其发送裸照，其只好发送自拍的上半身露脸的裸照和一张非本人的下半身裸照给对方。此后，“杨斌”反复威胁、要求其与张某某继续保持性关系、要求其介绍其他女生、索要新的裸照、要求其与张某某发生十次性关系等，其曾向对方推送李某甲的QQ号码。张某某以李某甲惹恼了“杨斌”为由通过其联系李某甲，还曾多次联系其约其外出，均被其拒绝。“杨斌”还曾威胁其提供好友即被害人刘某某的QQ号码和证人史某某的QQ号码，但其提醒过史某某不要通过“杨斌”的好友申请，也听说刘某某在被恐吓后删除了“杨斌”的QQ好友。最后，因“杨斌”威胁其要将裸照发布到章丘人论坛，并到家中找其，其感到很害怕而告知家人，报警处理。   22.被害人滕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某日晚，一自称“杨斌”的男子申请加其为QQ好友，自称27岁、刚出狱。“杨斌”声称其惹到他妹妹，要求其陪他的朋友们过夜才能了事。“杨斌”还提及可以去求证一下高某某惹到他妹妹后是什么下场，并发送给其一张女孩的上半身裸照，称此即其下场，其害怕求饶，“杨斌”又威胁称要来砸其家，要求其必须与他人发生性关系才行。其没有同意，“杨斌”又恐吓其称要将其带至山上轮奸。其感到害怕，跑去姑姑家。途中，其联系高某某，告知对方此事，高某某安慰其称也被人恐吓，但张某某可以帮忙调停，提供了张某某的联系电话。其电话联系张某某，请其帮忙，张某某提议约请“杨斌”吃饭，其没有立即答应。随后，“杨斌”在QQ上问其张某某是否管这件事，称要么与他发生性关系，要么与其认识的人发生性关系，还索要裸照，张某某劝其发裸照，其姑姑则让其不要相信“杨斌”的话。其当晚住在姑姑家，没有给“杨斌”发裸照。次日，其回到家中将事情告知母亲，母亲在QQ上质问“杨斌”，要求他不要在恐吓其。十余天后，“杨斌”又联系其称因其的事情被拘留，讨要说法，其将叔叔的电话发给对方称由其叔叔解决，“杨斌”没有再骚扰其，也没有联系其叔叔。   2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5日学校放暑假，一周左右某日，张某某申请加其为QQ好友，二人聊天谈到其个人基本信息。同年7月13日晚，自称“杨斌”的男子申请加其为QQ好友，声称其说他妹妹坏话，要求当晚面谈。其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朋友赵某某，询问其是否认识“杨斌”，赵某某称不认识；又发给张某某，询问是否认识“杨斌”，张某某称打听到此人。“杨斌”威胁其称已知张某某是其男朋友，要么他找七八人来强奸其，要么让其与张某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同时要求其先发送裸照以示诚意，其迫不得已发送给对方一张自拍上半生裸照。期间，张某某称帮忙挡住“杨斌”来枣园找其一次。“杨斌”继续威胁、恐吓强奸其、要求其发送全身裸照等，其没有再予以回应，“杨斌”对其的威胁不了了之。  24.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5日学校放暑假，几天后，王某某通过QQ联系其称“你惹到杨斌了，杨斌要找你事”，之后昵称“請伱让莪撕心裂肺痛苦吧”的QQ好友自动加其为好友，“杨斌”称其惹到他的妹妹，要求其面谈，并给其发送一段一蓝衣女子被人强奸的视频，威胁其称“你想成为她吗”，还称如不答应外出，则杀害其全家、将其带至山上等，意为将其强奸。其感到害怕，反问王某某此人的妹妹是谁，能否说和一下，王某某称不知情，其没再敢回复“杨斌”信息，在看到“杨斌”威胁称即将到其家时，将对方删除出QQ好友。   25.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1日下午，一自称“李阳”的男子加其为QQ好友，当晚21时许，一自称“杨斌”的男子加其为QQ好友，使用的昵称为“請伱让莪撕心裂肺痛苦吧”。“杨斌”自称刚出狱，听说其骂过他，要求其出来面谈，其没有同意；后又称其骂了他的妹妹，如果其不外出与他见面，则会找上门来，带人砸其家，将其带至山上轮奸，并发送给其男女发生性关系的短视频，恐吓其是否要成为视频中的女性等。其坚持没有同意外出，并将“杨斌”删除出QQ好友。其向“李阳”打听是否认识“杨斌”，“李阳”回复称其打听到“杨斌”此人进过监狱，旁人惹不起，让其妥协外出与之面谈，其仍坚持拒绝外出。“李阳”又联系其称要与其处对象，以其初夜为交换条件，帮助其解决“杨斌”的事情，其没有同意，将“李阳”也删除出QQ好友。   26.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某日，其时任被害人高某某的男朋友。其听说“杨斌”在QQ上恐吓高某某，即查看了高某某的QQ聊天记录，其认为“杨斌”与张某某系同一人，于是让高某某将张某某约出第二天在诺贝尔城小区门口见面，直接言明其知道二人实际是同一人的事情，张某某口气变得客气起来，称不会再招惹高某某。至2018年春，其与高某某分手。几个月后，高某某又加其为QQ好友，向其诉苦称张某某骚扰她，其心知肚明张某某不过是想和小姑娘发生性关系，于是问高某某是否与张某某开过房，高某某承认了。其因没有答应帮高某某，随后将高某某删除出QQ好友。   27.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其与被害人高某某在同一幼儿园任职幼儿教师而结识。同年6、7月，高某某辞职，二人之间不经常联系，但留有微信联系方式。其记不清是否与被告人张某某、被害人高某某等人一同到绣源河附近游玩，也记不清是否介绍二人认识。   2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母亲。2019年7月28日下午，王某某电话联系其称“杨斌”扬言因王某某招惹了他的妹妹，要来家中找她，并要将她带到山上去糟蹋。其赶紧回到家中，询问女儿整个事情经过，得知张某某帮忙调停此事。其与丈夫认为事情并不简单，决定报警处理。目前，王某某心理压力很大，终日不出门，夜间有时做噩梦被吓醒，其希望政府能够从严依法处理张某某，不使其再危害他人。   29.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好友。2019年7月某日，其与王某某在维华商业广场偶遇，王某某称最近被一自称“杨斌”的男子纠缠，并且通过她的QQ查看到其照片，“杨斌”认为其长得漂亮，欲加其为QQ好友，王某某提醒其此人非正经人，千万不要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30.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宾馆的经营者。2019年7月12日中午，张某某驾驶一辆白色汽车前来住宿，用本人身份证开了一间钟点房。其没有注意到有随行来的十四五岁小女孩，因其使用的电脑内存较小，故没有打开宾馆内监控，没有监控录像。   3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李某某的母亲。被害人李某某并未主动向家人提及其被人恐吓一事，直至公安民警来了解情况，其陪同女儿制作笔录，才知晓事情经过，经过辨认确认裸照系李某某本人。此事给李某某带来很大心理压力，导致李某某不敢出门，担心犯罪分子出狱后骚扰其，也不敢接陌生人的信息。其希望政府从严惩处。   3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李某某的好友。2019年7月14日，一自称“杨斌”的男子添加李某某为QQ好友，以李某某惹到她妹妹为由，威胁称要找10个人强奸李某某。李某某将聊天记录给其看过，其提议告知家长或者报警，但李某某感到害怕而没有如此处理。此后，“杨斌”不断威胁、恐吓李某某，让李某某发送给他一张上半身裸照。同时，张某某也添加李某某为QQ好友，称“杨斌”坐过牢，混社会等，“杨斌”也提到张某某，曾李某某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也可，其当时怀疑“杨斌”与张某某系同一人，联合起来骗李某某。其曾经通过李某某的QQ号冒充李某某母亲的口吻称要报警，希望借此吓唬住“杨斌”，但未管用。   3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刘某某的母亲。刘某某从未向家人提及此事，直至公安民警找到其家中，才得知刘某某被人在QQ上威胁，以此逼迫刘某某与人发生性关系一事。其认为张某某的行为给女孩子带来的伤害极大，性质太恶劣，要求政府从严处理。   3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贾某某的母亲。2019年8月19日，公安民警联系其女儿贾某某了解案情，其才得知“杨斌”在QQ上恐吓、威胁要轮奸贾某某，后来被贾某某删除了QQ好友。贾某某因此事变得很害怕，心理压力大，作为父母，其对此事不能容忍，一方面希望政府能够严办张某某，一方面希望不要给贾某某留下心理阴影，尽量少打扰她。   3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一自称“韩晓”的男子申请加其为QQ好友，使用昵称为“請伱让莪撕心裂肺痛苦吧”，对方自称今年32岁，刚刚出狱，住章丘区高官寨。“韩晓”以其惹到他妹妹为由约其见面，并以到其学校找其相要挟，但并未说出其姓名及所在学校，其未同意与之见面并删除了QQ好友。后因其不停申请加其为QQ好友，同宿舍同学提议通过好友申请，看看对方有何企图。同学以其QQ号与对方聊天，认定他为骗子，于是其再次删除对方的QQ好友。   36.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某某的同学。2018年10月某日，刘某某被一自称“韩晓”的男子在QQ上威胁、恐吓，对方称刘美景招惹了他的妹妹，约刘某某外出面谈，刘某某出于害怕删除了对方。后来，“韩晓”不停申请加刘美景为QQ好友，当时在宿舍里的同学们就提议刘某某通过申请，看看对方要做什么。同学们帮刘某某在QQ上与对方周旋，大家一致认为“韩晓”是个骗子，于是刘某某再次将对方删除出QQ好友。   3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张某某的堂弟，因年岁相差较大，平时不常联系。其现用的手机号为主卡，套餐含无限流量，另一张同号码的副卡同样无限流量，被张某某索要去使用。   3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当庭供认证明：其归案后接受第一次询问时称其此前相亲对象的表妹即王某某主动联系其，称因辱骂一小女孩被一叫“杨斌”的男子找事，请求其帮忙居中说和、讲情以解决此事，但“杨斌”与其在微信上互骂，对方扬言杀过人、强奸过、坐过牢等，其没有再联系“杨斌”。王某某后来又找到其称“杨斌”一直在威胁她必须与人发生性关系才能了事，她想请其帮忙与之发生性关系以了结此事，其没有同意，没有再插手此事。经过数次讯问后，其供述为大约三年前，其听社会上交结的朋友谈到有人通过QQ联系女孩子，假扮坏人吓唬她们，再假扮好人假装帮助她们，以此借机提出开房发生性关系的要求，其感到新奇，遂想尝试一下。其一般先使用一个“张帅”、“筱帅”、“李阳”等朋友身份通过QQ网络聊天软件联系上各个被害人，通过聊天取得好感，掌握她们的身份信息、家庭信息等，然后换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杨斌”、“马斌”、“韩晓”等身份通过新的QQ号联系上被害人，使被害人对其感到害怕，顺势提出三选一的要求即与刑满释放人员发生性关系、被多人轮奸或者与朋友身份的其本人发生性关系，期间，其还会用朋友身份介入纠纷，扮演说和的好人，假意找人出面摆平刑满释放人员的威胁和骚扰，以此方式关心被害人，令被害人自愿选择与朋友身份的其本人发生性关系。其一共使用过4个QQ号码，分别为昵称“用过那y1抹微笑，默念那份爱”的8113*****号、昵称为“【温存】Tenderness”的2776******、昵称为“請伱让莪撕心裂肺痛苦吧”的7851****4和使用手机号155******新注册的QQ号码。其一开始联系高某某，是因为高某某与其朋友的女朋友闹别扭，其出于帮朋友出气的目的，在QQ上发信息吓唬她，假扮“马斌”要求其道歉，后来高某某约其到诺贝尔城门口见面，高某某道歉后，其没有再联系对方。几个月后，高某某主动联系其，称在学校被人欺负，请其帮忙，可以给钱或者与之发生性关系作为报答，二人于是找宾馆开房，但因高某某一直哭，二人没有发生性关系。大概三四天后，其开车到高某某所在学校门口，拿铁棍吓唬了二个欺负高某某的女生，后来高某某对其称她谈男朋友了，二人就不再联系。其曾经用相同手段吓唬高某某的好友滕某某，还提及可以去找高某某查证“高某某惹到我妹妹后，我怎么对待得她”，发送给滕某某一张女性上半身裸照，威胁她要将她变成照片上的样子，对方害怕并问其如何能了事，其提议必须与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在朋友中选一人，滕某某此后将其删除出QQ好友，没有再联系。2019年7月上旬，其加上王某某的QQ好友，假扮“杨斌”吓唬她，骗她称因为招惹了其妹妹要带人砸了她的家，因其与王某某通过朋友结识，于是故意提到知晓她有一名叫张某的哥哥可以摆平此事，王某某于是赶紧联系其求助。其假装找朋友“马超”打听到“杨斌”杀过人、实施过强奸，刚刚刑满释放，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以此吓唬王某某。王某某果然很害怕，请其帮忙解决问题。其以“杨斌”身份提出要求王某某与之保持较频繁且长期的性关系，或者被人轮奸，或者与张某发生性关系。王某某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来摆平此事，二人开车到鹅庄集贸市场内一家宾馆内开了一间二楼的房间，并趁王某某去洗手间之际以“杨斌”身份发信息给王某某催问进展，王某某不得不同意，二人脱光衣服躺在宾馆床上，其跪伏在王某某两腿中间，抚摸其胸部和阴部，亲吻对方嘴巴和乳房，但因王某某说怕疼而没有插入生殖器。当晚，其以“杨斌”身份向王某某索要一张裸照，并不断威胁她与其保持长期性关系，王某某不同意。其还要求王某某提供其他小女孩的QQ号码，借此联系上李某甲，但其对李某甲不感兴趣，主动删除了对方的QQ好友。其还曾威胁要将王某某的裸照发布到章丘人论坛上，之后被公安民警找上门来，其赶紧将“杨斌”身份的QQ聊天记录进行删除。其曾经浏览过王某某的QQ空间，并索要了刘某某和史某某的QQ号码，其没能通过史某某的好友申请而作罢。其谎称“杨斌”看中了刘某某，要求王某某通过自己的QQ号码发信息告知刘某某，因她惹到了“杨斌”的妹妹，同年7月中旬，其自称“筱帅”加上李某某的QQ好友，以相同手段威胁李某某，并发送一段黄色视频给李某某，称如不配合外出面谈则杀她全家、将她带至山上轮奸等，刘某某将其删除出QQ好友，其多次申请加好友没有获得通过，于是作罢。同年7月某日下午，其通过QQ搜索功能加上贾某某的QQ好友，自称为“李阳”，又以“杨斌”身份申请加上贾某某为QQ好友，以与威胁刘某某相同的手段威胁贾某某，贾某某感到害怕直接将“杨斌”删除出QQ好友，又联系“李阳”打听“杨斌”是何人物。其假装帮忙打听到“杨斌”是刑满释放人员，招惹不起他，提议贾某某与“杨斌”好好谈谈，贾某某没有同意。其又以“李阳”身份提出想和贾某某处对象，如能发生一次性关系则帮助她解决“杨斌”威胁一事，贾某某也没有同意并且删除了“李阳”的QQ好友，并拒绝再加为QQ好友，此后即没有联系。   针对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正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为强奸罪既遂不实，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帅与被害人高某某实际发生性关系，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构成强奸罪的问题，经查，一则，本案因被害人王某某主动报警而案发，通过公安机关的侦查，发现被害人高某某被侵害的犯罪事实，而非源自高某某的主动报警请求查处行为，高某某对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行为本无积极追责的态度；二则，因案发时间较为久远，高某某已步入稳定的家庭生活并已生育，出于保护个人隐私、维护家庭和谐的考虑，在其第一次被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对于细节的陈述不够清晰明确、因记忆不清而致指认作案现场未成功等，系属常情，无重大瑕疵，故高某某无故意诬告陷害被告人张某某与之发生性关系之可能。据此，被告人张某某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张某某在QQ网络聊天软件中的威胁言行，不足以使各被害人处于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状态，不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犯强奸罪，更不应存在强奸罪的犯罪预备形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各被害人的陈述中关于本案的作案手段基本一致，均是以假扮正邪两面角色，威逼哄骗相结合的方式来使得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被告人张某某提出的发生性关系要求。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已经联系各被害人、进行威胁以施加精神强制，其上述行为具有犯罪的目的性，是为顺利实施犯罪准备条件，但因在其欲实施强奸的犯罪行为时，由于其个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着手，属于犯罪预备。据此，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使用胁迫手段，奸淫多名妇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其中，第一起犯罪事实系犯罪既遂；第二起犯罪事实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第三起至第六起犯罪事实为为了犯罪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案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犯罪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某的拒绝，而主动放弃将犯罪行为实施终了，系犯罪中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6年8月4日止）。   二、作案工具金色OPPO牌R9skt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珊珊   人民审判员 杨士梅   人民审判员 隗广秀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