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28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丕鑫，男，196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德，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英俊，男，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波，泉州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蔡惠煌，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陈丕鑫因与被上诉人庄英俊、原审被告蔡惠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丕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德、被上诉人庄英俊的委托诉讼该代理人傅金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蔡惠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丕鑫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庄英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陈丕鑫支付的款项105825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94175元。原审判决将陈丕鑫支付的款项认定为支付借款利息，并据此认定本案借款为有息借款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本案中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借款为有息借款；二、司法实践中，人民法院在根据规律性付款认定支付款项为支付利息时，有一很关键的认定基础，那就是出借人与借款人非亲非故、借款款项是用于与出借人无关的用途。而本案，陈丕鑫与庄英俊是表兄弟，且借款时双方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本案的借款也是用于陈丕鑫与庄英俊的共同经营项目(庄英俊在《民事起诉状》自认的)。因此，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更符合常理。三、一审判决认定“陈丕鑫向庄英俊的上述付款日期、金额呈规律性，与其借款的日期、金额相吻合”是错误的。1.本案中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陈泽华在2013年10月10日(含)前支付的款项(除2013年9月23日支付的1305元)与其他款项支付的用途不同，陈泽华也没有买彩票的习惯，陈泽华现已是85岁高龄，也不可能如此高频率、高金额地购买彩票。一审认定陈泽华在2013年10月10日(含)前支付的款项(除2013年9月23日支付的1305元)系用于购买错误。2.本案中也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叶清菊是基于陈丕鑫的委托向庄英俊支付的款项，陈丕鑫也从未委托叶清菊向庄英俊支付任何款项。事实上，通过庄英俊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在所谓的付息日前后庄英俊与他人也有经济上的往来。因此一审判决将叶清菊的付款强加给陈丕鑫是错误的。3.除上述外，本案陈丕鑫所支付的款项不存在有规律性，与借款日期、金额也不吻合。首先，就2013年8月22日借款5万元和2013年9月7日借款5万元来说，截止于2013年9月23日，两笔款项利息最多为1275元，实际付款是1305元，不管如何计算，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均不是1305元，此其一；其二，通过全部付款流水可以看出，没有2014年12月份、2015年3月份支付1500元的记录，如果2014年4月22日支付的3000元中的1500元是用于补付12月份的，那剩下1500元只能解释为支付2014年4月22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但陈丕鑫双方并没有支付砍头息的交易习惯；其三，在2015年2月23日前后几天，并无1500元的款项支付，唯有在当月14日支付3000元的付款记录，但这在时间上明显不对应。其次，就2014年4月22日借款10万元来说，缺少2015年3月份的付款记录，同样存在着上述支付砍头息和在2015年2月23日前后几天无付款记录的问题；再次，就2014年4月29日借款30万元来说，缺少了2014年6月份、9月份、12月份、2015年4月份的付款记录，而同年12月10日付款3300元，在时间及金额均明显偏差；最后，就2014年9月3日借款20万元来说，缺少了2014年10月、11月及2015年1月的付款记录；对于2014年12月10日付款3300元，一审判决认为是“2014年9月3日的20万元借款，第一期利息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3000元，2012年12月10日支付的3300元系因陈丕鑫有拖延而多付一点”明显是错误的，也是前后矛盾的，因为一审判决在前文已经认定了2014年12月2日应付的当期利息已支付完毕；因此，庄英俊所提供的银行流水并没有形成逐月按固定金额支付款项的规律，要么是缺少部分月份的付款记录，要么是付款时间和金额不统一，要么是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相符。诉讼中，陈丕鑫明确表示2014年9月3日收到庄英俊交付借款20万元。 庄英俊答辩称，陈丕鑫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陈丕鑫就涉案关键事实在一、二审中的主张前后自相矛盾，违反了禁止反言基本诉讼原则，违反民事诉讼诚信原则：1.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陈丕鑫在一审中辩称2014年9月3日的20万元借款未实际支付，二审中，陈丕鑫又诉称已偿还本金105825元尚欠本金594175元，亦即承认借款本金是70万元。2.叶清菊是陈丕鑫经营的泉州丰泽鑫鑫工艺品有限公司（下称鑫鑫工艺品公司）的财务人员。陈丕鑫支付庄英俊各笔借款相应利息，包含叶清菊转账3笔计12000元。陈丕鑫对叶清菊支付涉案借款利息并无异议，二审中却不予认可。三、陈丕鑫主张本案借款用于陈丕鑫与庄英俊的共同经营项目，与事实不符。庄英俊在《民事起诉状》虽有“并借款用于原、被告共同经营所负”的陈述，但从《民事起诉状》所列的被告、诉讼请求及完整的事实与理由看，是笔误，正确的陈述应为“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所负”。况且，陈丕鑫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陈丕鑫与庄英俊存在共同经营。四、陈泽华是庄英俊的姑父，在2013年转账给庄英俊时年龄77岁，身体健康，长期在陈丕鑫经营的鑫鑫工艺品公司担任董事及副董事长职务，且从陈丕鑫长期委托陈泽华转账支付庄英俊利息可知，陈泽华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因此，陈泽华基于亲戚关系，委托庄英俊购买彩票符合日常生活情理。陈丕鑫以陈泽华现年纪85岁为由主张陈泽华不可能购买彩票，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五、本案庄英俊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互相印证的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约定月利率1.5%。庄英俊之妻胡秀珠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显示，陈丕鑫本人或指示其经营的鑫鑫工艺品公司董事陈泽华、财务人员叶清菊每月转账给胡秀珠，每笔转账日期都是在对应借款日期满一个月的当天，付款时间符合支付借款利息的日期，付款金额也都符合按月利率1.5%计算的金额(除了个别几笔是支付现金，极个别付款日期偏差一两天情况)(详见)。陈丕鑫虽不认可其付款是支付利息，却未能对上述规律性付款特征进行合理解释，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附款项是支付利息以外的其他款项。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陈丕鑫所付款项为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                            借款金额                       付息日期                       付息金额                       备注                               2013 年 8 月 22 日借款5万元， 2013年9月7日 借款5万元。 为方便结算支付利息，将两笔各5万元合并成一笔10万元，以月利率1.5%计算，每月利息 1500元，并以每月22日作为利 息结算付款日， 2013年10 月 22 日为第一个付 息日。                       2013年9月23日                       1305                       因9月7日借款5万元至10月22 日未满完整月，出现利息金额                         不整 数。                               10月22日                       1500                       陈泽华转账                               11月22日                       1500                       陈泽华转账                               12月22日                       0                       当月没付，由后期顶上支付。                               2014年1月21日                       1500                       陈泽华转账                               2月21日                       1500                       陈丕鑫转账                               3月23日                       1500                       陈丕鑫转账                               4月2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因2013年12月利息没付,4月份应付补付一期1500元， 含4月份本期利息3000元。                               2014 年4 月 22 日借款10万元， 加上2013年借款合计20 万元计息。             以月利率1.5% 计算，每月利息 3000元，并以每 月22日作为利 息结算付款日， 2014 年5 月 22 日为第一个付 息日。                                                                                                 5月2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6月23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7月22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8月2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9月2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10月22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11月22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12月22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2015年1月2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2月14日                       3000                       陈丕鑫转账提早付息                               3月22日                       3000                       叶清菊转账                               4月22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2014年 4 月 29 日借款30万元             该笔借款独立计息，以月利率1.5%计算,每月 利息4500元， 并以每月29日作为利息结算付款, 2014年 5月29日为第一个付息日。                                                                                                 2014年5月29日                       4500                       陈泽华转账                               6月29日                       4500                       叶清菊转账                               7月29日                       4500                       陈泽华转账                               8月29日                       4500                       陈泽华转账                               9月29日                       4500                       现金支付                               10月29日                       4500                       （陈泽华转账）                               11月29日                       4500                       （陈泽华转账）                               12月29日                       4500                       现金支付                               2015年1月29日                       4500                       陈丕鑫转账                               2月27日                       4500                       陈丕鑫转账                               3月29日                       4500                       陈丕鑫转账                               4月29日                       4500                       叶清菊转账                               2014年9月3日 借款20万元             该笔借款独立计息，以月利率 1.5%计算，每月 利息3000元, 并以每月3日作为利息结算付                                                                                                 2014年10月3日                       3000                       现金支付                               11月3日                       0                       推迟到12月2日支付                               12月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补付11月2日应付利 息                               12月10日                       3300                       柯建宁转账。补付12月2日利息， 因11、12月份延期付息补偿300。                               2015年1月3日                       3000                       现金支付                                      款日，2014年 10月3日为第一 个付息日。                       2月3日                       3000                       陈泽华转账                               3月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4月2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5月3日                       3000                       陈丕鑫转账                蔡惠煌未作陈述。 庄英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陈丕鑫、蔡惠煌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支付自2015年5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约577500元，本息1277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丕鑫向庄英俊借款，共计出具5份借条给庄英俊收执，分别为：2013年8月22日5万元、2013年9月7日5万元、2014年4月22日10万元、2014年4月29日30万元、2014年9月3日20万元。陈丕鑫向庄英俊付款情况：2013年8月22日2100元、9月9月1990元、9月12日1410元、9月16日2640元、9月20日1470元、9月23日1305元、10月10日410元，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3月23日(除2013年12月未付款外)，每个月22日左右均付款1500元，2014年4月22日付款3000元；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4月22日，每个月22日或23日付款3000元（2015年2月份的付款时间为2月14日）；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每个月29日均付款4500元（9月29日、12月29日未付款，2015年2月份的付款时间为27日）；2014年12月2日3000元、12月10日3300元，2015年2月3日起至2015年5月3日，每月2日或3日付款3000元。庄英俊于2020年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庄英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5%，2013年9月23日的1305元为陈丕鑫支付前两笔共计10万元借款的利息，后对应借款日期陈丕鑫按月支付相应利息；2014年9月3日的20万元借款，第一期利息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3000元，2012年12月10日支付的3300元系因陈丕鑫有拖延而多付了一点；2013年8月22日、9月9月、9月12日、9月16日、9月20日、10月10日的款项为庄英俊代陈丕鑫的父亲即庄英俊的姑父购买彩票。陈丕鑫则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上述款项均用于偿还本金。借条上未载明利息，但庄英俊主张月利率1.5%，陈丕鑫向庄英俊的上述付款日期、金额呈现规律性，与其借款的日期、金额相吻合；庄英俊主张代购彩票的几笔款项，发生时间较为密集，数额也不符合偿还本金或利息的交易习惯，故庄英俊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可认定为陈丕鑫按月偿付利息，利息为月利率1.5%。陈丕鑫主张2014年9月3日20万元的借款未实际支付，但上述还款情况体现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5月3日，每月的2日或3日陈丕鑫均支付庄英俊3000元，与该笔借款发生的时间和金额相吻合，也与陈丕鑫偿付在此之前借款利息的模式一致，可认定为陈丕鑫偿还2014年9月3日20万元借款的利息，故对陈丕鑫未收到该笔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另查明，陈丕鑫与蔡惠煌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庄英俊主张陈丕鑫向其借款70万元，月利率1.5%，虽陈丕鑫对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不予认可，但有庄英俊提供的借条、陈丕鑫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记录及庭审陈述为证，予以认定。结合庄英俊的诉讼请求，陈丕鑫应自2015年5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庄英俊利息。庄英俊还主张本案为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蔡惠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借款金额较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庄英俊负有主张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现庄英俊未提供证据证明陈丕鑫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陈丕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庄英俊借款70万元，并自2015年5月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庄英俊利息；二、驳回庄英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98元，减半收取8149元，由陈丕鑫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陈丕鑫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案外人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六张，以此证明陈丕鑫将本案借款出借给案外人，产生收益支付给庄英俊； 证据二江滨整理场地合作协议书，以此证明陈丕鑫将本案借款用于投资他人经营项目，并约定项目收益应先回收陈丕鑫的投资款。 庄英俊质证称，陈丕鑫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书证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陈丕鑫提供的二组书证的内容体现系陈丕鑫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书证的真实性不予审查认定。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1.2013年10月10日前陈泽华支付给庄英俊六笔款项（不含2013年9月23日支付的1305元）是否用于偿还本案借款？2.庄英俊主张本案借款是有息借款能否成立？除上述争议焦点涉及的事实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陈泽华于2013年10月10日前支付给庄英俊六笔款项（不含2013年9月23日支付的1305元）是否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2013年8月22日至2013年10月10日间，陈泽华向庄英俊汇款六次，时间密集，汇款金额不等，并非整数，存在零头，分别为2100元、1990元、1410元、2640元、1470元和410元，不符合偿还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故陈丕鑫主张上述款项系陈泽华代其偿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该款项是否如庄英俊所主张的用于陈泽华委托购买彩票，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此问题不予审查认定。 关于焦点2，本案借款后，陈丕鑫支付给庄英俊的款项均发生在借款满一个月后的逐月相对固定的日期，金额与借款本金按月利率1.5%计付的利息数额一致，即（1）2013年借款10万元，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陈丕鑫逐月支付1500元；（2）2014年4月22日借款10万元，与上述借款10万元，合计20万元，自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大致在每月的22日前后，除3月份外，陈丕鑫逐月支付3000元;（3）2014年4月29日借款30万元，除6、7月份案外人叶清菊转账付款，陈丕鑫不予认可外，在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期间，陈丕鑫逐月支付4500元；（4）2014年9月3日借款20万元，自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5月3日，陈丕鑫逐月支付3000元。上述可见，陈丕鑫借款后每月付款的行为从付款时间、付款金额上都与庄英俊主张的支付利息相符，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实际约定借款月利率1.5%。陈丕鑫主张本案是无息借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丕鑫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求改判，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元，由上诉人陈丕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献平 审判员  张国琴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郑伟江 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