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1刑初58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新文，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四川省仁寿县人，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刚，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9）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新文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新文及其辩护人杨俊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019年，被告人石新文在未取得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杨某4、宋森攀、李某3、江某、陈某2处购进共计人民币79,9375元的烟花爆竹，后批发、零售给王某1夫妇、余某1等人及周边小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0余万元。期间，2018年8月1日石新文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0月23日，石新文因非法运输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8日，石新文非法储存于邱某位于仁寿县双堡村7组的家中的275件烟花爆竹、黄某2位于仁寿县的家中的202件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查获。 经查证，2013年2月27日，石新文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9月14日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新文违反国家烟花爆竹相关规定，未经许可从事烟花爆竹批发、储存、运输的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新文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新文辩称，有烟花爆竹营业执照、经营（零售）许可证、销售资格证，三证齐全；指控的79万中有60多万是借来为前妻医病的，有10多万元是饮料钱，烟花爆竹只有5万多元；都是前妻杨志英在进货，石新文只负责送货，前期进了多少不清楚；指控销售30万多元是卖饮料的，不排除部分是销售民庆公司的烟花爆竹；指控石新文储存在邱某处的烟花爆竹，不知道这个事情，是邱某没有销售资格，把责任推卸到石新文身上；黄某2处的烟花爆竹是派出所让从店里转移走的。 辩护人杨俊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新文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误，1.被告人石新文从2017年到2019年1月4日期间均取得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销售资格证，三证齐全。如果被告人批发了烟花爆竹，也属于超范围经营，只是违法了《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不应用刑法来予以评价，且公诉机关无法证明，石新文是批发还是零售。2.“购进799375元的烟花爆竹”有误，2018年1月被告人前妻杨志英得了肝癌，在华西医院进行了三次手术，要交70多万元现金，当时家里没钱，杨志英向李某3、宋某、杨某4、江某借钱，共计60多万元，石新文把钱还了后就把欠条收回来，微信转账记录里面应当扣除60多万元的借款。3.“批发、零售金额30余万元”不是事实，销售金额19万元左右，其中还包含牛奶、啤酒、饮料等其他日用品。烟花爆竹金额5-6万元。3.指控石新文非法储存于邱志英处275件烟花爆竹有误，是有个姓林的资阳老板拖烟花爆竹到禾加来卖，石新文买了10多件，价值2000元，邱志英进了275件，邱志英是无经营烟花爆竹许可证的。量刑部分，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有重大立功情节，仁寿县法院（2019）川1421刑初415号判决书，载明该案于2018年11月2日由石新文报警，从而侦破龙香君等恶势力集团，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3.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在营业执照上是名义上的经营者，零售许可证上是负责人，但是资格证上是其前妻杨志英，都是由杨志英经营，不管是进货还是零售，被告人只负责送货、搬运货物，被告人只是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系初犯。5.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国家的任何财产损失，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的销售金额大约5-6万元，违法所得6000元左右，获利少。被告人平时表现忠厚老实，具有悔罪表现。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019年，被告人石新文在未取得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杨某4、宋森攀、李某3、江某、陈某2处购进共计人民币79,9375元的烟花爆竹，后批发给王某1夫妇、余某1等人及周边小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9.0137万元。期间，2018年8月1日石新文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10月23日，石新文因非法运输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18日，石新文非法储存于黄某2位于仁寿县的家中的202件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查获。 经查证，2013年2月27日，石新文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9月14日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仁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拘留、逮捕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人口信息，证实石新文的个人身份信息。 4.被告人石新文的供述，证实石新文自2012年9月开始在门市经营烟花爆竹，有营业执照、销售许可证、培训资格证，最开始在民庆公司进货，2017年底有制烟花爆竹的厂商找到石新文，告知其相同的货比民庆公司的便宜一半多，2018年2月石新文主动联系厂商，开始在厂商拿货，石新文将拿到的货卖给小门市和零售。石新文没有运输烟花爆竹的资质。石新文前妻杨志英因病于2018年7月15日死亡。杨志英病逝后，就没有到仁寿县彩蝶公司、西充红旗公司、西充新福公司、西充宏宇公司等的烟花爆竹。2017年在民庆公司进了450000元左右的烟花爆竹，2018年到2019年3月进了300000元的烟花爆竹。 微信记录中“西海情歌”，自称是西充红旗烟花爆竹公司的老板，石新文和杨志英商量在西海情歌进烟花爆竹，杨志英在2018年10月12日前转账8万元余元。石新文之后共计转账116240元，有供货单的就是货款，没有货单的是杨志英患病是借来医病的钱。微信中的单子是推销火炮的单子。 微信记录中“天国的阶梯”，转款243845元是杨志英向杨某4借的钱，用来治病的。 微信记录中“朱丽”，转款31000元，没有在她那里进货。 微信记录中“专业（烟花）业务”，转款106250元，现金10万元，是杨志英借的钱，用来治病的。 微信记录中“江小红”，转款119550元，是杨志英借的钱，用来治病的。 这799375元都是杨志英借的钱，不是货款。 微信记录中“丽丽”，是禾加镇车站对面“利民超市老板”，在石新文处多次拿货，都是民庆公司的货，并转款40460元，其中6000元是饮料钱。 微信记录中“刘二娃超市”，是禾加镇高中学门口刘某经营的超市，没有拿过货。 认识余某2，她禾加镇东街开余大姐副食店，没有卖过烟花爆竹，转账记录24900元，是余某2向石新文借的钱。不知道为什么与手开供货清单的烟花爆竹总金额相符。 认识叶某，他在中农镇马鞍开了一家超市，微信转账62734元，其中烟花爆竹21114元，其他的都是酒水。石新文用面包车给叶某送货。都是民庆公司的货。 认识王某1，他在资中县龙结镇开一家红白喜事店，2018年2月份来店里拿过800元的烟花爆竹，是民庆公司的货，没去给王某1送过货。 杨某1、杨某2父子最多就是他们自己骑摩托来店里拿过几百元的烟花爆竹。 只卖给余某31200元左右的烟花，都是民庆公司的货。 没有卖过烟花爆竹给魏某、余某1、李某1、梁某、罗某1、徐某、杨某3、黄某1、罗某2。和他们聊天记录中转账都是酒水饮料，货单上有烟花爆竹后来又不要了。证二7-53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石新文烟花爆竹经营店、住宅情况，及扣押涉案证物情况。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石新文农行、信用社开户情况及账户交易明细。 7.调取证据通知书、石新文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申请书、申请表，石新文与仁寿县民庆烟花爆竹连锁有限公司门店连锁经营管理、安全责任合同书、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仁寿县应急管理局证据。证实石新文申请办理烟花爆竹零售许可，有效期2017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不具备烟花爆竹批发资质。 8.调取证据通知书、仁寿县民庆公司发货单、营业执照、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在资中县龙结镇市民路171号经营“红白喜事干杂店”，办有烟花爆竹零售经营许可证。2019年1月28日晚上从“石老板”处购买了8300元的烟花爆竹来零售，是石老板开辆面包车过来送的货，比资中正规公司的便宜，没有封签和发货单。当时用老公王某1的微信转给石老板5000元，几天后付现金3300元给石老板。陈某1辨认出石老板系石新文。 10.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叶某在仁寿县中农镇马鞍街经营叶某批发部，办有烟花爆竹零售经营许可手续，主要从仁寿民庆公司进货，有一小部分从石新文处进货。2018年9、10月份开始从石新文那里进货，总共进货十几次，金额共计33658元，都是通过微信交易的。没有票据，都是石新文开面包车送来的。叶某辨认出石新文，叶某通过微信向石新文支付购买烟花爆竹的钱共计33658元。 11.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杨某2在仁寿县中农镇经营友好批发部，没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在石新文处购买了6万左右的烟花爆竹来零售，每次都是石新文开车送来，送来的烟花爆竹没有批发公司封签，也没有流向登记。杨某1、杨某2辨认出石新文。 12.证人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魏某在仁寿县中农镇街上经营超市，2019年2月在石新文处购买了22箱烟花，石新文开车送来烟花，当时给了石新文现金1980元，这些烟花卖出了10箱，自己用了12箱。魏某辨认出石新文。 13.证人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余某1在仁寿县货店，没有销售烟花爆竹的资质。2019年1月1日石新文开车到店子上，让余某1卖他的烟花，余某1购买了10600元的烟花，并付现金给石新文，石新文送来的烟花没有正规封签和流向登记。余某1辨认出石新文。 14.证人余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供货单，检查证，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检查照片。证实余某2在经营“余大姐副食店”，没有销售烟花爆竹的资质，2018年5月份开始在石新文烟花门市进货零售。货款共计2715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石新文，每次都是石新文开车送货来的。余某2辨认出石新文。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农行交易明细，检查照片。证实张某在仁寿县经营“利民超市”，有烟花爆竹销售资质。2018年4月开始在石新文处拿货，是石新文开车送过来的，没有封签和流向登记。2019年2月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34900元，其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具体记不清了。张某辨认出石新文。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在禾加镇东街经营刘二娃超市，2017年经营烟花爆竹的资质被注销了。2018年过年在石新文处购买烟花爆竹用来零售，是石新文开车送来的，没有民庆公司的批发封签和流向登记，都是用微信支付的货款。刘某辨认出石新文。 17.证人余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余某3在经营“余街副食店”，没有销售烟花爆竹的资质。2018年12月份在石新文处批发烟花爆竹来零售，共计买了17000元左右，通过微信付款，货上没有封签和流向登记，余某3辨认出石新文。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在识经镇百胜街168号经营百胜超市，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石新文处购买了10多次，共计1万多元的烟花爆竹来零售。是通过李某1及其妻子微信支付的。李某1辨认出石新文。 19.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证实梁某在禾加镇街上经营乡村农家柴火鸡餐馆，在石新文处购买烟花爆竹用来零售，通过微信付款共计18944元，是石新文开车送来的。梁某辨认出石新文。 20.证人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在经营“祥和鑫鑫超市”，没有烟花销售资质。2017年开始在石新文处购买烟花爆竹来零售，共计15710元，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罗某1辨认出石新文。 21.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徐某在经营宏鑫超市，有零售烟花爆竹经营许可。2019年1月在石新文处购买了1万元的烟花爆竹来零售，还没有付钱。徐某辨认出石新文。 22.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在仁寿县经营鸿运超市，没有烟花爆竹零售许可，2019年1月28日起在石新文处购买三次烟花爆竹用于零售，共计3940元，通过微信转款给石新文，在石新文处购买的烟花爆竹没有正规封签和流向登记。黄某1辨认出石新文。 23.证人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罗某2在仁寿县禾加镇黄坡小学大门口经营一家小卖部，没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在石新文处购买四次烟花爆竹共计13740元用于零售，都是到石新文门市上选好种类，算好价后，石新文开车送过来的。有些货有民庆公司的标志，有些没有。罗某2辨认出石新文。 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杨某3在仁寿县板桥乡瓦窑村经营一个小卖部，没有烟花爆竹零售许可。在石新文处购买四次烟花爆竹共计8870元，用来零售。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石新文开车送货过来的。杨某3辨认出石新文。 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系仁寿县民庆公司员工，负责汪**、禾加、彰加的访销员，认识石新文，在2018年6月接收禾加片区后，石新文进过三次货，共计17000元。民庆公司是仁寿县范围内唯一一家烟花爆竹批发公司。仁寿范围内的零售商必须在民庆公司进货。使用特种运输车辆送货到石新文门市上，石新文给的是现金。李某2辨认出石新文。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出库单、营业执照、经营零售许可证，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与妻子朱丽在新津县安西镇新漕村2组经营名炮烟花爆竹经营部，是西充红旗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代销点。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石新文到其店中买过一次货，是石新文自己开车来拉的货，共计31000元，微信付款的。给石新文的货没有封签和流向条。和石新文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了。 陈某2未辨认出石新文。 27.证人杨某4的证言，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辨认笔录。证实杨某4于2016年10月到2018年6月在仁寿县满井镇彩蝶烟花爆竹公司出纳工作，负责收钱，石新文来进货付钱，就添加了微信。石新文共向杨某4转款243845元货款。石新文自己开车来厂里拉货的，拉的货有生产条码，没有封签和流向登记。石新文微信中与“天国的阶梯”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系石新文向杨某4购买烟花爆竹的内容。 杨某4辨认出石新文。 28.证人宋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辨认笔录。证实宋某在新津县新平镇劳动街经营吉顺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零售经营点，2018年2月份左右石新文到店里买烟花爆竹，石新文自己开车到店里选好货后，微信转款给宋某，石新文自己开车把货拉走，微信转货款共计198730元，石新文拿的货都有封签和流向登记。石新文微信中与“西海＠情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系石新文向宋某购买烟花爆竹的内容。 宋某辨认出石新文。 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零售许可证，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证实李某3在新津县新津吉顺烟花爆竹经营点工作。石新文2018年11月左右开始在店里进货，是石新文自己开车来拉货，石新文微信支付货款106250元，2019年2月份支付10万元现金，共计购买了206250元的烟花爆竹。石新文购买的货都有各厂的商标，没有封签和流向登记。石新文微信中与“专业（烟花）业务”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系石新文向李某3购买烟花爆竹的内容。 李某3辨认出石新文。 30.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证实江某在南充市西充县宏宇烟花爆竹公司工作，2018年6月份左右石老板开始来公司进货，石老板是自己开车来进货，通过微信付款，共计119550元。石老板买的货有封签，但是没有安全生产流转单。石新文微信中与“江小红”微信聊天、转款记录系石老板向江某购买烟花爆竹的内容。 江某未辨认出石新文。 31.石新文手机检查笔录。证实石新文非法采购、销售烟花爆竹情况。 32.石新文行政处罚决定书、石新文询问笔录等，证实石新文2013年2月27日、2013年9月14日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8年8月1日、2018年10月23日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33.黄某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9日黄某3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黄某2系黄某3父亲，黄某3与石新文系夫妻关系。公安机关在黄某2位于家中查获的烟花爆竹是黄某3和石新文用小货车拉过来存放的。 34.邱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5日邱某因非法储存烟花爆竹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禾加卖烟花的老板“大汉儿”说要在邱某家存放些烟花，过年前就搬走，并说要给邱某表示一下，邱某同意。2019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大汉儿”用一辆厢式货车拉来一车烟花下在邱某底楼右边的房间里，2019年1月18日被派出所民警查获。邱某辨认出大汉儿系石新文。 35.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死亡证明。证实石新文前妻杨志英于2018年7月15日因病死亡。 36.仁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仁寿县应急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石新文未办理过烟花爆竹运输许可证，烟花爆竹零售店储存总药量不得超过150千克，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生产、经营、运输烟花爆竹。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新文违反国家烟花爆竹相关规定，未取得烟花爆竹批发经营许可，从事批发、储存、运输烟花爆竹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属于非法经营行为，其非法经营销售数额已达到非法经营犯罪追诉标准，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石新文及其辩护杨俊刚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石新文购进烟花爆竹79万余元的数额有误，其中60余万元是其前妻杨志英向李某3、宋某、杨某4、江某借钱治病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新文从杨某4等人处购进烟花爆竹的金额79万余元，有杨某4等证人的证言，石新文与杨某4等证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杨某4等人均证实与石新文只有购买烟花爆竹的经济往来，无其他经济往来，且石新文与上述证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转款系购买烟花爆竹，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新文及其辩护杨俊刚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石新文批发、零售给王某1夫妇、余某1等人30元万元不是事实，其中销售烟花爆竹的金额5-6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石新文批发、零售给王某1、余某1等人30元万元，有王某1、余某1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新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新文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新文有重大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8日受理并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石新文于2018年11月3日报警的行为不属于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情况，不构成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新文系从犯，其前妻杨志英在经营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杨某4等人证实系石新文在购买烟花爆竹、王某1、余某1等人证实系石新文在批发、零售烟花爆竹，且杨志英于2018年7月20日病逝后，被告人石新文仍大量批发销售烟花爆竹，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石新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石新文非法批发销售烟花爆竹29万余元，属于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与罪责刑相一致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新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期羁押27日，折抵刑期27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没收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飞 审判员 李 京 审判员 张维维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嘉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