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17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清，女，1994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公民身份号码450************263，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丽红，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陆小凤，女，2000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50************347，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蓝漂，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刘子萍，女，1995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公民身份号码450************02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流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俊全，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仁军，男，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公民身份号码522************411，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宝婷，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国才，男，1994年6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32************315，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颜钡珊，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清及辩护人王丽红、被告人陆小凤及辩护人蓝漂、被告人刘子萍及辩护人王俊全、被告人李仁军及辩护人胡宝婷、被告人李国才及辩护人颜钡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以来，被告人黎清在周婷婷、林新宇等人（均另案处理）的领导下纠集其他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某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东升镇、小榄镇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集团自上而下分为A、B+、B、C+、C、D、E层级，其中被告人黎清为C级成员，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为D、E级成员，负责协助C级及以上成员管理“家庭”中的日常事务。D、E级成员在C级及以上成员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他人进入传销窝点后，搜走并扣押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等手段以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反锁出租房大门、安排人员贴身跟随、监听通话等方式非法拘禁、看守被害人叶某1、黄某1、廖某1、卢某1。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同时，窝点内传销成员通过讲课鼓吹加入传销组织的好处，逼迫、诱骗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购买一套“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存在相互轮换、相互协助等情况。各传销窝点之间的关系形成一张传销组织的关系网，当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二、非法拘禁罪（一）2019年5月份，被告人黎清、陆小凤等人根据组织安排到中山市某403房窝点内居住，期间被告人陆小凤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2诱骗至上述窝点内。被告人黎清作为该窝点的领导，安排被告人陆小凤及叶治材、何微等人（均另案处理）看管被害人黄某2，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害人黄某2自杀未遂。（二）2019年6月份，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陆小凤、李国才根据组织安排到中山市某出租屋窝点内居住，期间被告人黎清负责管理窝点内人员，并安排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以聊天、讲课的形式看守被害人叶某1、黄某1、廖某1、卢某1。其中，被告人刘子萍以发展网恋关系为由将被害人叶某1诱骗至该窝点，借机将被害人叶某1手机收走，在窝点内可轮流保管及使用房间钥匙外出，并协助被告人黎清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被告人李仁军、陆小凤、李国才在窝点内均负责轮流保管及使用房间钥匙，并协助被告人黎清管理窝点内的事务及轮流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2019年8月27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将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黄某2、叶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相关书证、证人黄某1、卢某1、廖某1、司徒某1、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石某1、傅某1的证言、同案人林新宇的供述、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黎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为共同事实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黎清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黎清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在共同非法拘禁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国才、李仁军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国才、李仁军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黎清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陆小凤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鉴于被告人刘子萍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一个月；鉴于被告人李仁军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一个月；鉴于被告人李国才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一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陆小凤辩称其仅把被害人黄某2带至传销窝点并按照领导指示没收黄的手机，但是没有实施看管黄某2的行为。被告人陆小凤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陆小凤非法拘禁被害人黄某2的证据不足。二、被告人陆小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为从犯，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李国才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国才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以来，被告人黎清在周婷婷、林新宇等人（均另案处理）的领导下纠集其他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某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东升镇、小榄镇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集团自上而下分为A、B+、B、C+、C、D、E层级，其中被告人黎清为C级成员，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为D、E级成员，负责协助C级及以上成员管理“家庭”中的日常事务。D、E级成员在C级及以上成员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他人进入传销窝点后，搜走并扣押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等手段以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反锁出租房大门、安排人员贴身跟随、监听通话等方式非法拘禁、看守被害人叶某1、黄某1、廖某1、卢某1。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同时，窝点内传销成员通过讲课鼓吹加入传销组织的好处，逼迫、诱骗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购买一套“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存在相互轮换、相互协助等情况。各传销窝点之间的关系形成一张传销组织的关系网，当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二、非法拘禁罪（一）2019年5月份，被告人黎清、陆小凤等人根据组织安排到中山市某403房窝点内居住，期间被告人陆小凤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2诱骗至上述窝点内。被告人黎清作为该窝点的领导，安排被告人陆小凤及叶治材、何微等人（均另案处理）看管被害人黄某2，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害人黄某2自杀未遂。（二）2019年6月份，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陆小凤、李国才根据组织安排到中山市某出租屋窝点内居住，期间被告人黎清负责管理窝点内人员，并安排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以聊天、讲课的形式看守被害人叶某1、黄某1、廖某1、卢某1。其中，被告人刘子萍以发展网恋关系为由将被害人叶某1诱骗至该窝点，借机将被害人叶某1手机收走，在窝点内可轮流保管及使用房间钥匙外出，并协助被告人黎清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被告人李仁军、陆小凤、李国才在窝点内均负责轮流保管及使用房间钥匙，并协助被告人黎清管理窝点内的事务及轮流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2019年8月27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将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抓获归案。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3日，我的朋友陆小凤说有工作介绍给我，是天津某集团的文员，于是我就来到中山市某403房，路途中陆小凤借机拿走了我的手机，在出租屋她不让我打电话，手机后来给黄某龙保管了。我和陆小凤一起住了半个月多之后，她就搬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见过陆小凤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2.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6月份，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后来我得知，该女网友叫刘子萍，之后我们在微信聊天发展成网恋关系，之后她在微信上以介绍工作为由，让我过来小榄，同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过来小榄镇，刘子萍和另外一个女生来接我，后来把我带到我被拘禁的房间里，过程中，刘子萍还借机拿走了我的手机。我不能自由出入宿舍，房间的钥匙由领导黎清和业务员李仁军保管，要经过他们的批准才能出去，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7日10时许，公安人员接到黄某3报案称黄某1被骗入传销窝点并被控制，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等人。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5.有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案。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黎清于1994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被告人陆小凤于2000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被告人李仁军于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被告人李国才于1994年6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7.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份我被刘某1骗至中山市某出租屋，黎清是这个家庭的家长，其他业务员按照黎清的指示，对新人进行看守，讲课等。李国才、李仁军是老业务员，负责管理大门钥匙，叶某1是最后一个被骗进来的人。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8.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我被赖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将我骗至中山市，最初我来到林新宇的家庭，后来我来到了黎清的家庭，一个星期后又回到林新宇的家庭，我不能自由的出入也不能自由通话。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9.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份，我被赖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将我骗至中山市，后借机把我的手机收走。我去的第三个“家”，黎清是领导，业务员有李国才、李仁军、陆小凤、刘子萍等人。我不能自由出入，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负责看管我们，还负责上课等。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10.证人司徒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份开始两名男子称要租住中山市某出租屋。其辨认出被告人黎清就是每个月交租金的女子。11.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儿子黄某1被骗至传销组织，后向我发微信求救，我收到定位后报警求助，第一次去到某百货附近寻找，没有找到，当晚23时许，公安人员找到确切位置在某街二楼，就通知我一起去找到我的儿子。12.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7月1日入住中山市某403房，管理我宿舍的是C级别领导黎清。黄某2是新人，她想离开，但是没有走的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黎清。13.证人石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林新宇的供述证实，黎清是C级别领导，管理一个家庭。14.被告人黎清的供述证实，我于2016年6、7月份加入天津某公司，到了2018年我成为了C级别领导，开始带领家庭。2019年6月份，我到中山市某出租屋，负责管理该家庭。同年5、6月份，陆小凤把黄某2带至我管理的宿舍，并没收黄的手机，黄某2不能自由使用电话和自由出入，都需要经过我们批准。黄某2到我管理的家庭半个月后，突然想自杀，但没有成功，后来就交给钟某辉的家庭管理。叶某1是刘子萍带过来的，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再按照我的指示，看管叶某1，并给叶上课。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并能指认出作案现场。15.被告人陆小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6月份加入天津某公司，黎清是C级别领导，负责指挥家庭成员干活，指示我们看管新人，钥匙由黎清保管。2019年6月份，我以介绍工作为由叫了朋友黄某2过来我们的家庭，我还收走的黄的手机，黄来了十多天之后我就去了其他家庭。叶某1是刘子萍带来的，叶不能单独外出，我们在黎清的指示下对叶进行看管，给叶讲课，叶的手机也被刘子萍收走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并指认出作案现场。16.被告人刘子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被抓获的三个月前安排到中山市某出租屋，黎清是C级别领导，负责指挥家庭成员干活，讲课，看守新人等，黎清保管出租屋的一把钥匙。叶某1是我带过来出租屋的，我和叶是网恋男女朋友关系，我按照黎清的安排，收走的叶的手机，并对叶进行看管。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李国才，并指认出作案现场。17.被告人李仁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2019年7月份来到中山市某出租屋，黎清是C级别领导，负责指挥家庭成员干活，给新人讲课、看守新人。叶某1是新来的成员，他不能单独外出，我们在黎清的指示下对叶进行看管，给他讲课，叶的手机也被刘子萍收走。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国才，并能指认出作案现场。18.被告人李国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2019年6月份加入天津某集团，黎清是C级别领导，负责指挥家庭成员干活，给新人讲课、看守新人。叶某1是刘子萍带来的，叶不能单独外出，我们在黎清的指示下对叶进行看管，给叶讲课，叶的手机也被刘子萍收走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并能指认出作案现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其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黎清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黎清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在共同非法拘禁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国才、李仁军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清、陆小凤、刘子萍、李国才、李仁军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陆小凤辩称其仅带被害人黄某2至传销窝点并按指使没收黄的手机，但没有实施看管黄的行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陆小凤非法拘禁被害人黄某2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小凤供述其于2018年6月份加入天津某公司，黎清是C级别领导，负责指挥家庭成员干活，指示其看管新人，且供述其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传销窝点并没收黄的手机，后与被害人黄某2在中山市某403房共同生活了十多天，证实陆小凤于案发时已加入天津某公司几近一年，在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上述出租屋之后与黄同住了十多天，且其明知被告人黎清指使其看管新人，清楚集团运作方法，可见其明知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传销窝点并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黎清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陆小凤把黄某2骗至传销窝点，并按照其的指示保管黄的电话；被告人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黎清作为C级别领导，负责安排他们看管新人等；另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陆小凤以介绍工作为由将其带至中山市某403房，并借机取走其手机，后与陆小凤共同生活了十多天；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陆小凤非法拘禁黄某2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黎清、李仁军、李国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清、李仁军、李国才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黎清指使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并与被告人李仁军、李国才将被害人拘禁在房内，其社会危害性显非较小，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为从犯，被告人陆小凤、刘子萍、李仁军、李国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认罪认罚等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李国才及四名辩护人均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国才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陆小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起至2020年11月26止）三、被告人刘子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起至2020年9月26止）四、被告人李仁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起至2020年9月26止）五、被告人李国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起至2020年9月26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沛雯审 判 员  高晓玲人民陪审员  麦丽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梅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