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住临汾市。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候凯丽，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某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晋10刑初4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宁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宁某涉嫌贩卖毒品后，对其实施蹲点守候。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宁某携带其购买的毒品乘坐成都至太原的客运大巴在临汾高速口下车坐上接散客小车时被守候在高速路口的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宁某被带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办案区后，侦查人员当场在见证人冯某的见证下，在其上衣左右两个口袋中查获2大包混装毒品疑似物，经拆分为3大袋4小包毒品疑似物，并对毒品疑似物依法进行提取、称量。经精确称量及鉴定：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198.5克；红色片剂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9.34克；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共371.09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宁某从他处购买毒品，并乘坐长途客车将毒品从成都运输至临汾，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19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9.34克、海洛因371.09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某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综合本案，被告人宁某无毒品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当庭悔罪，运输的毒品未扩散，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宁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运输毒品的数量大，应以运输毒品罪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宁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34克、海洛因371.09克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所提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运输毒品罪错误。上诉人在缅甸购买的毒品，当时上诉人和贩卖毒品的人约定就是贩卖毒品的人把毒品运送到临汾。上诉人从缅甸返回临汾的途中，也一直没有携带过毒品，毒品一直在贩卖毒品的人掌控之中，车快到临汾的时候，贩毒人才告知上诉人在车的那个部位取货，然后将毒品拿上的，因此上诉人的行为显然不符合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二、本案中关于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程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一是不能仅凭执法记录仪所记录的内容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是在案证据无法确定现场所提取、扣押的毒品，就一定是从上诉人身上搜出来的毒品。公安机关对从上诉人身上搜出的两大袋毒品扣押以后进行了拆封，并没有对原始包装进行拍照，也就是说对毒品的原始状态没有拍照，如何确定拆封以后的毒品就是上诉人身上扣押的毒品？从上诉人身上搜出的是两大包毒品，提取以后成了七包毒品，提取笔录记载的是直接从上诉人身上查获的毒品。三是公安机关送到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的毒品的编号与扣押清单的编号不一致。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宁某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运输毒品罪。本案上诉人宁某为了买毒品供自己吸食，给贩毒人员交付了5000元的定金后，贩毒人员说了交货地点只能是在临汾，他所乘坐的大巴车在途中被辑毒警察严格检查过，据此推测毒品很可能是在大巴车进入山西后放到大巴车上，宁某是在到了临汾之后按照对方的指示才取的货。所以，这个毒品买卖关系中毒品所有权也只是在临汾取货后才转移给上诉人宁某，所以，其对毒品只是一个持有行为而没有运输行为。二、本案中关于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程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身上搜出的毒品没有对原始包装进行拍照，在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中对扣押东西没有按规定进行详细记载，导致扣押的毒品和之后称量的毒品并不一定是同一毒品。本案中的送检报告有二份，这二份检验报告关于毒品的描述与送检的毒品的描述也不完全一致，取样过程记录也不符合规定。三、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对其从宽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7月，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上诉人宁某涉嫌贩卖、运输毒品。2018年12月25日，该局民警在临汾市高速口对其实施蹲点守候，当日6时50分许，上诉人宁某携带其购买的毒品乘坐成都至太原的客运大巴在临汾高速口下车坐上接散客小车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诉人宁某被带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区后，侦查人员当场在见证人冯某的见证下，在其上衣左右两个口袋中查获2大包混装毒品疑似物，经拆分为3大袋4小包，并对毒品疑似物依法进行提取。经称量及鉴定：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198.5克；红色片剂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9.34克；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共371.09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禁毒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宁某在2018年7月以来，在临汾涉嫌贩卖毒品，并于2018年10月23日对宁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2、宁某车票一张，证实2018年12月24日宁某乘大巴从成都出发至临汾。3、宁某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宁某无违法犯罪前科。4、宁某户籍信息、身份证明，证实宁某的基本信息，以及宁某有两个户口，分别叫宁某和宁鹏，宁鹏户口已注销，且宁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证实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19年1月11日将检材白色晶体（原编1号）11.75克、白色晶体（原编2号）12.20克、白色块状物（原编3号）24.97克送至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并委托该中心对送检的白色晶体（原编1号）、白色晶体（原编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白色块状物（原编3号）检材海洛因定量检验。6、搜查照片、称量照片，证实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人员将宁某带至办案区域后从宁某身上搜查出毒品，并进行拆分、封装、编号以及称量的过程。7、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以及称量照片中的毒品克数是初步称量的克数，称量笔录是用临汾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校准的称量器具所称，所涉案毒品克数以称量笔录为准。8、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在临汾市高速出口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宁某抓获，直接带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中心。在冯某的见证下，从宁某上衣口袋查获毒品疑似物：白色晶体状（1号）100.7克、红色片剂（1号-1）5.1克，红色片剂（1号-2）4.9克、白色晶体状（2号）99.6克、白色块状（2号-1）10.3克、白色块状（2号-2）10.2克、白色块状（3号）349.6克。公安机关制作了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见证人冯某和毒品持有人宁某均在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上签字捺印。9、称量笔录，证实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禁毒大队于2018年12月27日在见证人宁康欣的见证下对从宁某上衣口袋中当场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7包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量，结果如下：1号样品总重100.8克，皮重1.2克，样品净重99.6克；1-1号样品总重5.10克，皮重0.28克，样品净重4.82克；1-2号样品总重4.81克，皮重0.29克，样品净重4.52克；2号样品总重100.2克，皮重1.3克，样品净重98.9克；2-1号样品总重10.25克，皮重0.42克，样品净重9.83克；2-2号样品总重10.40克，皮重0.44克，样品净重9.96克；3号样品总重351.3克，皮重0克，样品净重351.3克。被告人宁某在该称量笔录上签字“我已知道，无异议。宁某2019.7.30补签”。10、取样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5日，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在临汾市高速出口将涉嫌运输毒品的宁鹏（宁某）抓获，并在其上衣口袋查获的3大包4小包毒品疑似物，连包装袋共重约580.4克。2019年1月11日，在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王世杰、南自刚从白色晶体（原编1号）取样11.75克，编号：201900155-1号。白色晶体（原编2号）取样12.20克，编号：201900155-2号。白色块状物（原编3号）取样24.97克，编号：201900155-3号。11、临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临）公（司）鉴（毒）字［2018］293号，鉴定要求：鉴定检材中是否含有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成分，对其进行定性分析。检验结果：检材201805293-1（原编1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805293-2（原编1号-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805293-3（原编1号-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805293-4（原编2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805293-5（原编2号-1）中检出海洛因成分。检材201805293-6（原编2号-2）中检出海洛因成分。检材201805293-7（原编3号）中检出海洛因成分。1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9］155号，鉴定要求：1号（原编1号）和2号（原编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3号（原编3号）检材海洛因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从1、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为：1号检材73.5%、2号检材74.4%；3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38.6%。13、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禁毒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2019000007），现场检测时间：2018年12月25日10时15分。现场检测方法：尿液检测。现场检测结果：宁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14、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区搜查视频、搜查照片、监控视频，证实在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区，公安民警从宁某身上搜查出毒品、进行拆封、编号、称量、提取、密封的全过程，在此过程中宁某本人及见证人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有限公司员工冯某均在现场。15、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冯某，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有限公司员工，主要负责接送站工作。2018年12月25日5点30分，我公司从成都到太原的大巴司机打电话说有人要在临汾下，6点50分我在临汾高速口看到我公司大巴停在边上，就上去接客人，我们刚下车就被警察控制带到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办案中心。经搜查，在临汾客人衣服内胸部两边搜出两块黄色包裹物品，一号物品拆开后有两大包白色透明晶体状东西，一大包有白色透明晶体状东西装有两小包红色颗粒状的片剂，另一大包有白色透明晶体状东西，二号物品打开后，有一大块白色固体状东西。民警当着临汾客人和我的面对两包物品进行称量、拍照，我也看了重量，一号物品一大包是100.7克、一号物品一大包内两个小包的红色片剂是5.1克和4.9克、另一大包是99.6克、大包内两小包分别是10.3克和10.2克，二号物品是349.6克。（2）证人贺某（宁某妻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贺某，宁鹏（宁某）是我丈夫，平时叫他宁鹏，他有两个身份证，一个是大宁的叫宁鹏，身份证号是×××，另一个是河津的叫宁某，身份证号记不清了。宁某平时总在家里，2017年10月到云南打工，2018年5、6月回来后一直在家待着，过了一段时间又去云南待了20天左右回来了。我和宁某有200万的外债，我们恒大华府的房子也因债务被临汾农商行通过法院查封了。1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宁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我是宁某，还有一个名字叫宁鹏，身份证号码×××，大宁户口。以前在北京当过保安，经营过大货车，开过副食店，2017年11月到缅甸打工至今。2018年12月24日坐成都至太原的客车到临汾，25日早上6点50分左右，在临汾高速口被抓获。我被带到公安机关办案大厅后，民警对我进行搜身检查，我上衣左口袋是冰毒和麻古，右口袋是4号毒品。2017年11月份我在缅甸打工赌博输钱染上毒品，在那里吸4号、冰毒、麻古，这次带回来一部分，我是在一个不知姓名的当地人手中购买的，花了12000元。我说回老家过年，他问了我回临汾的路线，交代了取货的方法。12月23日我从缅甸出发，24日到成都五块石客车站，我等到13点30分上了大客车，按他说的找了下，在大客车最后排车座下我当时摸了下确实有东西，我就坐到别的位子上，快到临汾时把东西放到上衣左、右口袋。在临汾市高速出口下车时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12月21日，张冯会打电话说有事要骑我摩托车，我说出门不在家，钥匙在家里，他说上次借我摩托车时钥匙还没还给我，我就让他骑去了，他什么时间骑的摩托车不清楚，我摩托车行李箱中没有毒品，只有迷彩服一套。我也不知道摩托车行李箱中毒品是谁的。2018年12月21日，我从临汾去缅甸，从临汾乔李机场到西双版纳，坐客车到云南边境打洛镇，过境后到缅甸。在缅甸小勐拉不知姓名的当地人（男性，大约30岁）问我是否要毒品，我说要点冰、四号和麻古，我给了他12000元，他说把毒品放到成都五块石客车站回太原的车上，让我坐2018年12月24日下午1点30分的车。我从云南景洪坐客车到成都，从成都到太原每天就这一趟车，缅甸人让我上车后在客车最后一排靠左边座位下面找我要的东西，我在成都客车站上车后用手摸了一下，下边有东西，我就在边上的座位坐下，快到临汾时把东西放到左右口袋，25日早上6点多，在临汾高速口下客车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毒品是自己吸，没有人从我手上买过。我有两个户口，一个大宁户口叫宁鹏，身份证号码×××，另一个是河津户口叫宁某，身份证号×××。我爸是河津人，妈是大宁人，我爸在大宁工作，我出生居住在大宁，就在大宁上的户口，1995年我们一家回到河津居住，我爷爷给我上的户口，以前河津公安和大宁公安联系过我说户口的事，我同意注销大宁的户口。我因搞副食批发和投资公司赔本，至今负外债200多万元。我恒大华府的房子也因债务被临汾农商行起诉到尧都区法院，对该房屋进行了财产保全。2017年10-11月，我去缅甸娱乐公司打工，2018年5、6月份回来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就上班了，2018年8、9月回来后没有过去上班。我认识闫红宁、刘晶、刘晨、张冯会、王珺伟，他们都是大宁老乡，在公安抓住我的当天，因刘晶给我打电话，就把刘晶抓了，当天也把张冯会抓了。我和他们多次电话联系主要是和他们瞎聊天。上家（缅甸人）对我说，快到临汾时再拿座位下面的东西，我坐大巴车到了襄汾，当时座位上没人，我从座位下拿出两个小包后装到我上衣左右两个口袋中。我与缅甸当地人谈好毒品的价钱是12000元，给了他5000元现金，剩余的7000元是回到临汾再给他。我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拆封、编号、称重、提取、密封，我都在现场，称重的结果我知道。被告人宁某在一审庭审的供述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基本一致。但强调上家（缅甸人）与其约定由上家将毒品送到临汾，其在临汾取货。其上了大巴车后没有在座位下面检查是否有毒品，但其知道毒品在大巴车上。大巴车快到临汾时才把毒品放到上衣左、右口袋。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上诉人宁某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一、运输毒品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进行运输毒品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明知是毒品而运输。本案中，上诉人宁某在缅甸与贩卖毒品的人把毒品价格、付款取货方式联系好后，即从缅甸先到成都，从成都五块石客车站上了大客车，按对方告知在客车最后排车座下用手摸了下确实有东西，就坐在别的位子上，大客车快到临汾时其把毒品拿上装入其上衣左、右口袋，完全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二、本案中侦查机关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程序，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之处，但公安机关都进行了补正或说明，对上诉人宁某的搜查及查获毒品的称重，还有见证人冯某的见证，特别是用执法记录仪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固定。上诉人宁某供述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拆封、编号、称重、提取、密封时其都在现场，对称重的结果也知道。因此，本案中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鉴定等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三、在不同的司法鉴定机构中，对送检的毒品进行重新编号，完全可以与扣押清单编号不一致，并不影响对查获毒品定性、定量鉴定。四、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系酌定量刑情节。故对上诉人宁某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宁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9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9.34克、海洛因371.09克，以乘坐长途客车从成都市运输至临汾市，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关于上诉人宁某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小云审判员 薛克昌审判员 王 鹃 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段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