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1民初103号原告：王某某，男，196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原告：王某2，男，195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系王某2之侄)，男，196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被告：王某3，男，195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被告：孙某某，女，194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被告：王某4，男，195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被告：王某5，女，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被告：王某6，男，195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以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家宝，五莲众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某某、王某2与被告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被告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6及各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家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停止对原告树木和土地的侵害，并向原告作出书面赔礼道歉；2.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损毁原告树木造成的损失47527元（包括树木损失45300元、评估费2000元、评估邮寄费227元）；3.诉讼、保全、评估、送达、交通等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4日，五被告结伙闯入原告的承包地内，损毁原告栽植的大樱桃和樱花苗木1386株；同年4月26日、27日，五被告又分两次潜入该块地，毁坏苗木941株。上述案件发生后，原告均拨打110报警，经五莲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五莲县森林公安局）、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调查认定，上述三次毁林事件为五被告共同实施。原告认为，五被告为达其不可告人之目的，多次结伙毁坏原告财物，给原告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其应当为损害后果承担应有责任。庭审中，原告向本院增加诉求第4项为：要求五被告连带承担2016年支出的评估费2500元、评估邮寄费267元、送达费155元、（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案件诉讼费400元。被告王某3辩称，1.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建议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针对同一事由多次提起诉讼，其中2018年10月19日五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后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同年6月20日撤诉，2020年5月份再次立案，以上案件诉讼请求大致相同；2.原告提交的鉴定材料未经被告质证，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原告对涉案土地无承包经营权。五莲县人民法院（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书和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121民初39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原告对涉案土地无承包经营权。案外人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在（2016）鲁1121民初1880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明确说明因涉案部分土地以前栽种杨树，造成被告的口粮地庄稼被损坏，在杨树砍伐后，涉案地块在谁家地头冲着的就是谁承包，周边10余户也实际这样承包，由此看出，被告口粮地冲的地头就是被告的承包地。退一步讲，被告拔自己地里的树苗也是对自己权益的处分。被告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的答辩意见同被告王某3。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争议的事实为：一、原告本次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原告及各被告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或部分享有承包经营权；三、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对于争议的事实一，被告抗辩原告针对同一事由多次进行诉讼，本次诉讼系重复诉讼，并提交以下证据证实：（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1民终394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1121民初1880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民事裁定书、（2020）鲁1121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保全）。两原告质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判决书、裁定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属于重复诉讼，因为原告的起诉和撤诉行为所依据的理由均不是由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其中包括公安机关未及时向法庭提供关键证据，还有案外人王家大村村委会时任主要负责人颠倒是非，教唆五被告对原告合法的承包土地进行侵害的事实。对于争议的事实二，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实：1.原告单方制作的涉案土地位置演变图，拟证实涉案地块的位置和面积为4.83亩；2.（2016）鲁1121民初1881号案件中村委会的会计账本记录，拟证实记录题目“绿化带承包结算”项下的2号地块即为原告的承包地块；3.绿化带承包报名费收据，拟证实村委会已经向原告收取了该地块的承包费用，并且村委会在收据中已经注明“顶承包费”；4．（2016）鲁1121民初906号案件中的土地承包合同三份，其中一份是王某2个人承包的，王某2单独承包的土地位于涉案土地4.83亩的中间，拟证实承包合同到期，地上杨树因政策变化未被许可采伐，2014年继续发包时，村委会会计账本记录将四份土地合并记录在原告王某某一人名下,两端属于王某某承包，为方便管理两原告协商在新的承包期内合伙承包；5．（2019）鲁1121民初1019号判决书，拟证实原告针对涉案土地已经交纳了承包费用；6.日照仁和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评估报告，委托书鉴定申请人一栏中明确记载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为两原告，拟证实涉案土地原告王某2亦是权利人。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承包涉案土地；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也没有村委会公章；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件，退一步讲即便原告交了2000元报名费，也不能证明就是涉案土地的报名费，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为原告承包；对证据4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承包合同能够证明该村对绿色通道建设用地进行承包时都有规范的格式合同，而原告没有；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未明确说明涉案土地是原告承包，只是认定原告交纳了报名费，至于承包不承包，应该以合同为准；对于证据6,不予质证，涉案土地并不是两原告的承包地。针对争议事实二，被告提交以下证据反驳两原告的主张：五莲县人民法院（2016）鲁1121民初1880号案件中的庭审笔录两份，拟证实庭审笔录中案外人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委会共有四次明确表述原告没有与村委会签订任何合同。两原告质证认为，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笔录中案外人村委会否认跟原告没有任何约定，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对涉案土地有承包经营权。对于争议事实三，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五莲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五被告于2016年3月4日毁坏原告树木1386株；2.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2016年4月26日五被告毁坏原告树木415株，2016年4月27日五被告毁坏原告树木526株；3.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对被告孙某某、王某6、王某5的询问笔录三份，拟证实被告孙某某、王某6、王某5认可对原告栽植的树木进行了损坏；4.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拟证实损失价值为45300元。5.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收据、邮寄费收据、诉讼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拟证实本案支出评估费2000元、评估邮寄费227元、诉讼费494元、保全费520元、保全担保费500元。之前案件中提交的2016年评估费发票、邮寄费收据、诉讼费票据，拟证实2016年支出评估费用2500元、评估邮寄费267元、送达费155元、（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案件诉讼费40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各被告对自己承包地的权益处分；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评估报告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四份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重复诉讼所花费的费用，应自行承担；对原告增加的诉求第四项中列明的各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该证据不再质证。被告王某3为反驳两原告的该项主张，提交其子拍摄的照片一张，用以证实原告在2016年3月4日损坏了被告王某3的苗木。两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张照片能够证实五被告毁坏原告树木的具体情况。根据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于争议事实一被告提交的（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1民终394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1121民初1880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民事裁定书、（2020）鲁1121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保全），以上证据均系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于争议事实二中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以上证据原告曾在（2016）鲁1121民初906号、（2016）鲁1121民初1881号案件、（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案件中提交，上述案件作出的判决书均已生效，相关事实已经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再分析认定；对于证据5，系已生效的判决书，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并未认定两原告对4.83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对于被告提交的五莲县人民法院（2016）鲁1121民初1880号案件中的两份庭审笔录，来源于五莲县人民法院档案室，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村委会在笔录中未认可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原告，亦未认可涉案承包地到期后冲着谁的地头即由谁承包使用，而是陈述涉案土地因有纠纷，一直未进行发包；对于争议事实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2，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两份证明并未记载系五被告共同损坏了原告栽植的树木；对于证据3的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5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于被告王某3提交的照片，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照片记载的内容不能体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王某3提交的该张照片不予采信。通过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王某3、孙某某为夫妻关系，王某4、王某5为夫妻关系。涉案土地位于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东、334省道北侧。案外人王世富、王世军及王某2承包原涉案土地共计6亩，并于2004年2月3日与村委会分别签订《王家大村绿色通道建设用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0年，自2004年2月2日至2014年2月2日止，承包费为150元/亩/年。涉案土地后因修路占用，面积经测量变为现在的4.83亩。2014年涉案土地承包到期后，地上杨树并未采伐，原告王某某于2015年10月将涉案土地上的杨树出卖,地上树木才被清理。2016年7月6日，两原告起诉王某3、王某4、王某6、王少兵、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即（2016）鲁1121民初1880号，该案以两原告撤诉结案。2018年7月2日原告王某某起诉被告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王少兵、王利、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即（2018）鲁1121民初1911号，该案中王某某以2016年3月4日上述被告强行将涉案地块树木拔除毁坏，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各被告停止侵害，向原告做出书面赔礼道歉，并连带赔偿各项损失41324元，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邮寄等费用。2018年10月19日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以原告王某某不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评估报告超出有效期、未提供证据证实各被告损害涉案土地上苗木的数量等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原告王某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鲁11民终39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25日原告王某某、王某2向本院起诉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即（2019）鲁1121民初1541号，后原告王某某、王某2申请撤诉，该案以准许原告王某某、王某2撤诉结案。2020年1月6日原告王某某、王某2提起本案诉讼，并于1月10日申请财产保全，并支出申请费52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作出（2020）鲁1121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对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的银行存款进行了冻结。关于2014年2月2日上述涉案土地承包到期之后，该4.8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2016）鲁1121民初906号案件经审理认为王某某并未就涉案土地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也未向村委会交纳涉案土地的承包费，因此，无法证实村委会将涉案土地交由王某某、王某2承包，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王某某、王某2不服判决，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6）鲁11民终1332号﹞，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判决维持原判。（2018）鲁1121民初1911号判决及该案二审（2019）鲁11民终394号判决书认定王某某、王某3、孙某某、王某4、王某5、王某6均不能证实涉案4.83亩土地全部或部分的承包经营权由其享有。2016年春天，王某某在涉案的4.83亩土地上栽植了樱花和大樱桃树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孙某某陈述2016年正月底二月初的时候，王某3拔了王某某栽在王某3、孙某某口粮地头上绿化带地内的树苗，大约有十多棵，王某某也拔了王某3栽的树苗。2016年4月26日，孙某某拔了王某某栽植的树苗，数量不清楚，拔出来的这些树直径大约有一公分，高度在一米左右，树龄应该是一年，拔出的树都扔在地里；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王某5陈述，2016年阴历2月份的一天，王某4拔了王某某栽在王某4、王某5口粮地头上绿化带地内的樱花苗,具体数量不清楚;2016年4月27日,王某5又拔了王某某栽在争议土地上的樱花苗,具体数量也不清楚，直径不到一公分，高一米左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王某6陈述，2016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上午,王少兵用车拉着王某6、王某4到了涉案土地处，王某6、王某4拔了王某某栽的樱花苗，南北行五行，具体数量不清楚。2016年4月27日上午，王少兵用车拉着王某6、王某4的妻子王某5到了涉案土地处，王某6、王某5拔了王某某栽的樱花苗，南北行十行，具体数量不清楚。2019年11月13日，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向原告出具证明，内容为“2016年3月4日下午，五莲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王某某报警称：自己栽植在地里的樱桃树苗和樱花树苗被本村村民拔出。森林公安局民警张坤、穆乃波出警至王家大村村东334省农田内，经调查：被拔出的树苗杂乱放置在一农田内，经与报案人王某某现场初步清点，被拔出的树苗株数为1386棵。2016年4月26日15时47分，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王某某报警称：他栽的樱花树苗被他人给拔出来毁坏了。接到报警后，户部派出所工作人员王在胜带领值班人员到达现场了解情况，被拔出的樱花树苗高约1.5米，粗约1-2厘米，并对王某某栽植后被拔出的樱花树苗清点，因被拔出的树苗杂乱无章，经初步清点，王某某被拔出的树苗为415株。2016年4月27日下午，王某某再次报警称他栽的樱花树苗被他人拔出毁坏。户部派出所工作人员王在胜再次带领值班人员到达现场了解情况，被拔出的樱花树苗高约1.5米、粗约1-2厘米，并对被拔出的樱花树苗进行清点，经初步清点，本次被拔出的樱花树苗为526株。特此证明”，经办人员张继岩、王在胜在证明下方签字。2019年11月19日五莲县森林公安局向原告出具证明，内容为“2016年3月4日下午，我局接到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王某某报警称，自己栽植在地里的大樱桃和樱花树苗被人拔出毁坏。我局受理后派出民警张坤、穆乃波现场处警，经勘查，损毁现场位于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东，334省道（342）国道北农田地内，被拔出损毁的树苗杂乱弃置在目标地块和附近沟渠，树种为大樱桃和樱花。经办案民警与报案人现场收集、清点，被拔出的树苗数量为1386株。特此证明”，经办人员张坤、穆乃波在证明上签字。原告于立案前向本院申请对被损坏的树木价值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价格评估报告书。本次评估所用材料系由原告提供和评估方收集，其中评估报告中记载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11月26日，评估过程记载为“1、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材料，第一次被损坏的1386株苗木为樱花树和大樱桃树，第二次和第三次被损坏的415+526=941株为樱花树。因第一次损坏的1386株苗木未分清品种，本次评估按各占50%核算。即损坏苗木为：樱桃树1386÷2=693株樱花树1386÷2+415+526=1634株2、对地块内尚未损坏的苗木进行了抽样测量，苗木平均地径为4cm。3、根据市场调查，正常情况下，该类规格的樱花价格为15元/株，大樱桃30元/株，核算损失价值为：1634*15+693*30=45300.00元”，据此得出评估结论为“确定本次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45300.00元（人民币肆万伍仟叁佰元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本次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涉案4.83亩土地在2014年原承包期届满后的承包经营权归属问题；三、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对于争议事实一。原告王某某曾对2016年3月4日发生的损害向本院起诉五被告及王少兵、王利、五莲县户部乡王家大村村民委员会，即（2018）鲁1121民初1911号，对于2016年4月26日和27日发生的损害未提起诉讼。原告在本案中再次主张2016年3月4日的损害赔偿，对比前案，本案虽增加当事人原告王某2，但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涉案苗木共同享有所有权，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且王某某是否与王某2共同提起诉讼并不影响本案当事人权利义务的承担，故前后两案的原告实质相同。本案被告系前述案件的部分被告，本案的被告与前述案件被告当事人相同；本案与前案系同一标的，均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案件的裁判结果，因此，原告就该事项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系重复诉讼，且（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案件裁判生效后并未发生新的事实，故对于2016年3月4日发生的损害赔偿，本案不再予以处理。对于2016年4月26日和27日的损害赔偿，原告并未起诉过或经生效裁判予以确认，故不属于重复诉讼。对于争议事实二。（2016）鲁1121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11民终1332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1民终394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书业已生效，且均未认定涉案4.83亩土地全部或部分发包给两原告及各被告。本案两原告及各被告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定两原告及各被告对涉案4.83亩土地在2014年原承包期届满后并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对于争议事实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诉求第一项，原告王某某、王某2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五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持续，并且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损害树木的行为给其造成精神损害，故本院对原告王某某、王某2要求各被告停止侵害、书面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4月26日和27日的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通过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认定被告孙某某于2016年4月26日对原告栽植的苗木进行了损害，被告王某5、王某6于2016年4月27日对原告栽植的苗木进行了损害，被告孙某某、王某5、王某6的拔树行为系对原告王某某财产权益的损害，应当赔偿原告王某某的损失，但询问笔录中被告孙某某、王某5、王某6并未陈述损坏原告王某某苗木的数量。原告虽提交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以及五莲县森林公安局的证明，但两份证明中未载明被告孙某某、王某5、王某6分别损害苗木的数量，亦未载明五被告共同实施了侵权，故无法确定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系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和评估方收集的有关材料（即现场勘查资料、五莲县公安局户部派出所出具的损坏苗木数量证明、调查了解的相关资料）做出，评估方法系依据2019年11月26日基准日的市场价格评估得出，而本案损害苗木的事实发生在2016年，评估机构通过现场勘查取得的资料已经无法明确2016年发生的事实，且使用2019年11月26日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对2016年损坏苗木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依据和方法均不具有客观性，因此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对原告王某某、王某2要求五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第二项诉求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因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本院未予采信，由此产生的评估费2000元、评估邮寄费227元应由原告承担；对于2016年评估费用2500元、评估邮寄费267元，该评估报告在（2018）鲁1121民初1911号案件中未被采信，对于该费用原告已经主张，该案也做出认定，本案不再予以处理；对于（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案件送达费155元、（2019）鲁1121民初1541号案件诉讼费400元，该案原告自愿撤诉，发生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对于本案发生的送达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保全担保费500元，该费用不属于当事人必然发生的损失，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某、王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2元，申请费520元，合计1592元，由原告王某某、王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薄新娜人民陪审员  陈 伟人民陪审员  于江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董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