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9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女，1955年9月2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贻凤，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金玉，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常虎，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221654。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龚琦，女，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李敏因与被上诉人付金玉、龚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敏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改判不得执行工商银行贵阳中华路支行卡号为24×××35账户内存款，并解除对该账户的冻结；2.改判确认工商银行贵阳中华路支行卡号为24×××35银行账户内存款251989.97元归上诉人李敏所有；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付金玉负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龚琦将正新综合市场二楼46号柜台转让给上诉人李敏这实际经营之事实不成立有误；2.原判决认定烟草销售款非上诉人李敏所有有误；3.原判决认为上诉人李敏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被上诉人龚琦账户内财产具有排他性有误；4.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付金玉辩称：因货币为种类物，案外人主张他人账户内资金为其所有，因此，在证据的认定上，应当适用比优势证明标准更严格的标准，即可参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适用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从上诉人李敏提交的证据来看，租赁合同承租人为被上诉人龚琦，销售票及POS机小票上署名也为龚琦，银行交易流水与销售票、POS机小票无法一一对应，被上诉人龚琦账户交易相对人较多，并非仅上诉人李敏一人，现有证据无法排除上诉人李敏与被上诉人龚琦有其他交易的可能性。即便上诉人李敏为真正的烟草经营户，上诉人李敏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账户内资金系其所有。因个人存款为实名制及涉案账户内资金有多种可能性，上诉人李敏在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证明涉案账户内资金为其所有的情况下，其主张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龚琦辩称：当初，正新综合市场批准的烟草专营户有10户，被上诉人龚琦为其中之一，后因被上诉人龚琦不在该市场经营，遂将烟草专卖许可证交由上诉人李敏使用，因该许可证不能买卖转让，因此，上诉人李敏一直使用被上诉人龚琦所开设账户。原告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停止对（2018）黔0102执3917号之六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解除对工商银行贵阳中华路支行24×××35银行账户的冻结；2.确认工商银行贵阳中华路支行24×××35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51989.97元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5日，一审法院就付金玉与王镇明、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及本案第三人龚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黔0102民初36号民事调解书，由王镇明、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及本案第三人龚琦于2020年4月25日前分期向付金玉归还借款本金192万元并支付2016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利息13万元，若未能按照协议按期足额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付金玉可就未履行的借款本息全额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王镇明、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及本案第三人龚琦未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12月22日，经付金玉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8）黔0102执39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王镇明、龚琦、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在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存款2090918元，或查封、扣押、拍（变）卖其等价值财产，以价款清偿以上债务；二、提取被执行人王镇明、龚琦、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以清偿其所欠申请执行人的上述债务；三、被执行人王镇明、龚琦、贵阳在水一方果品种植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据实计算，亦一并执行。”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作出（2018）黔0102执3917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并于2018年12月20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发出（2018）黔0102执3917号之六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被执行人龚琦（身份证证件号码：××）24×××35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067840.0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自冻结措施完成次日起算。本案逾期未续冻结或解除冻结后，方可支付。原告知道后遂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黔0102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以被冻结的账户，系第三人名义设立的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收到裁定书后，原告不服遂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如前诉请。同时查明：2006年12月30日，龚琦委托李敏与贵阳市市场建设发展中心签订《正新综合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由龚琦承租该市场二楼46号柜台和三楼仓库小仓号作经营和仓储使用；租赁期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07年12月31日止；承租方须每月10日前向出租方交纳柜台租赁费184元、仓库租赁费390元，物管费37元等。2019年1月1日，原告李敏与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签订《正新综合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由李敏承租该市场二楼46号柜台和三楼仓库3小仓7号作经营和仓储使用；租赁期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租方须每月10日前向出租方交纳柜台租赁费368元、仓库租赁费636元，物管费37元等。2019年2月20日，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办公室出具证明：“正新综合市场二楼46号柜台经营户李敏，自1996年4月至今一直在正新综合市场该柜台经营，且经营状态稳定。因李敏一直使用的烟草专卖证系龚琦的，李敏接手龚琦转让的柜台后，未能把烟草专卖证过户。正新市场办公室也多次与烟草部门沟通该问题无果。特此证明”审理中，原告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案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银行账户内款项均为原告转入，该款项为了支付烟款，原告为该账户的实际控制人。2.贵阳云岩营销部销售票（客户名称：龚琦，客户地址：云岩××号，［法人］：龚琦），证明烟草公司向正新综合市场二楼46号柜台的实际经营者销售卷烟的事实。3.兴业银行账户信息查询，证明卡号62×××18、账户代号60×××24的卡为李敏所有。4.兴业银行账户明细、兴业银行ＰＯＳ机刷卡小票（商户名：贵阳市云岩区个体户龚琦），证明原告销售卷烟收入均转入代号60×××24账户的事实。被告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账户中的钱是原告所有，只有交易流水。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是龚琦的账户在进行烟草交易，不能证明实际控制人是原告。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龚琦账户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4中兴业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是龚琦的账户。对Ｐｏｓ机小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审理中，原告陈述其和龚琦以前是在一起卖烟的，后来因为缩减烟草零售点要进行抽签，龚琦抽到了签，李敏没有抽到，而后龚琦要出去做别的生意，就将正新综合市场二楼46号柜台转让给了李敏。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称双方无书面转让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享有排除对本案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权利。本案中被法院查封的银行账户24×××35，系第三人龚琦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个人账户。原告主张本案涉及的款项系李敏所有而非龚琦所有，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租赁合同、正新综合市场证明、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贵阳云岩营销部销售票、ＰＯＳ机小票，但根据原告提交的2006年12月3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承租人系龚琦，本案原告李敏系委托代理人并非承租人，且原告提交的销售票及ＰＯＳ机小票上的商户名均为龚琦。原告称因龚琦经营其他生意而将烟草专卖及柜台转让给原告李敏，仅有原告陈述和正新综合市场的证明，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原告系于2019年1月1日才与正新综合市场签订租赁合同，原告提交的卡号62×××18、账户代号60×××24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并无与销售票或ＰＯＳ机小票对应的交易明细，达不到原告所称烟草销售款由其所有的证明目的。案涉账户24×××35中款项的转入方有原告李敏，还有李君、张明扬、张刘君，原告称其他向账户转款的系原告亲属，原告提交的贵阳云岩营销部销售票与案涉账户的部分明细有所对应，但因第三人龚琦未到庭参加诉讼，仅有原告单方陈述，无法判定原告李敏与龚琦之间的实际关系、二人是否有其他相关烟草款项的往来，不能达到证明案涉账户系原告实际控制，款项系原告所有的证明目的。因货币作为种类物，根据国务院发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规定，个人存款实行实名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银行账户内的财产具有排他性，原告李敏的主张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不具有合法性，故对原告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敏对本案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60元，由原告李敏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李敏为佐证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贵阳市居民粮油供应证》、张明扬户《居民户口簿》、《关系说明》，欲证明：李君系上诉人李敏之妹；张斌系上诉人李敏之子；张明扬系张斌岳父，张刘君系张明扬之女，李君、张斌、张明扬、张刘君均系上诉人李敏亲属，上述亲属向尾号为3735的账户内汇款均系为上诉人李敏支付购烟款。被上诉人付金玉质证如下：对上诉人李敏与李君、张明扬、张刘君、张斌之间亲属关系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向尾号3735的账号内汇款为购烟款。被上诉人龚琦质证如下：无异议。证据二：兴业银行《商户入账明细报表》，欲证明：正新综合市场46号柜台经营的售烟款系上诉人李敏所有，结合实际经营和购烟款的支付情况，尾号3735的账户一直由上诉人李敏作为购烟款支付账户使用，未与被上诉人龚琦账户混同。柜台一直由上诉人李敏经营，资金亦由上诉人李敏支配。关于上诉人李敏与其亲属汇款情况，已于一审中作明确说明。被上诉人付金玉质证如下：对《商户入账明细报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于2020年5月15日出具之《证明》；正新综合市场二楼食品8号个体工商户易小玉证人证言；易小玉代上诉人李敏交纳姓名龚琦、摊位号ZX106摊位费的微信扫码记录，欲证明：因烟草专卖政策和规定，且经沟通未果，因此，柜台户名未变更，但46号柜台一直均由上诉人李敏实际经营并缴纳租金等相关费用，与被上诉人龚琦无关。被上诉人付金玉质证如下：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其指出：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出具之《证明》应注明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姓名、职务及联系方式，方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经本院当庭要求上诉人李敏补足上述证据要素并询问被上诉人付金玉是否于补足后再次查阅和核对时，被上诉人付金玉表示无此必要。上诉人李敏于庭后按要求在该《证明》中补足单位经办人姓名、职务及联系方式。被上诉人龚琦对证据一、证据二质证如下：对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李敏提交上述证据之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根据被上诉人龚琦于二审中陈述，其离开正新综合市场后，便将其名下的烟草专卖证交由上诉人李敏使用至今，因该烟草专卖证不能转让，因此，长期以来，上诉人李敏一直以被上诉人龚琦的名义开立账户经营烟草。另查明，张斌系上诉人李敏之子，张明扬系张斌岳父，张刘君系张明扬之女，李君、张斌、张明扬、张刘君均与上诉人李敏系亲属关系。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李敏提交账户名为龚琦、尾号3735的账户自2008年1月7日至2018年12月27日的交易流水，其中，2008年1月7日至2015年4月9日的交易流水无交易对象信息；2015年4月16日至2018年12月27日的交易流水显示，该账户内款项存入人分别为上诉人李敏、李君、张明扬、张刘君，该账户汇出款项用途皆注释为“烟款”。2019年2月21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富水支行出具《借记卡内账户信息查询》显示：卡号62×××18；商户代号60×××24；客户名称：李敏。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商户入账明细，载明：商户名称：贵阳市云岩区个体户龚琦；商户编号：309006059980266；终端编号：02660001；入账账户：60×××24。上诉人李敏于一审庭审中提交交易时间分别为2018年9月2日、9月9日、9月19日、9月21日、11月29日、12月15日、12月16日的商户号：309006059980266、终端号：02660002，收单银行：兴业银行的POS机交易回单，共计15笔交易，均在上述商户入账明细中有记录。2018年12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送达（2018）黔0102执3917号之六《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被执行人龚琦（身份证证件号码：××）24×××35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067840.00元。2018年12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向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载明：你院（2018）黔0102执3917号之六执行裁定书、（2018）黔0102执39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收悉，我行处理结果如下：被执行人龚琦在我行24×××35账户内的存款余额人民币986.83元，本案已以2067840元为限作冻结处理，实际冻结986.83元，冻结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7日，上诉人李敏先后两次向尾号3735的账户汇款151000元、100000元，该账户内余额251989.97元。根据易小玉微信扫码交费记录显示，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上诉人龚琦名下摊位的摊位费均由易小玉代上诉人李敏扫码支付。贵阳正新综合市场于2020年5月15日出具《证明》，载明：“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二楼46号柜经营户李敏，从1996年6月至今一直使用该柜台经营，并且每月按时缴纳柜台相关费用。特此证明”。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之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应当进行实质审查。对于银行账户内货币，原则上应以账户名称为权属判断之基本标准，但案外人于执行异议之诉中提出充分证据证实银行账户中之货币为其合法财产并足以排除执行的除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具有高度可能性时，方才完成其举证证明责任。强制执行应当以被执行人之责任财产为限。执行异议之诉作为排除不当执行的诉讼制度，审理重点应当围绕着讼争执行标的物是否为被执行人之责任财产而展开。若讼争执行标的物系被执行人之责任财产，则应继续强制执行；若讼争执行标的物并非被执行人之责任财产，则应排除强制执行。根据民法基本原理，责任财产，由当事人所有的具有金钱价值的各种权利之总体所构成，义务并不属于责任财产的范围。据此，案涉账户内资金能否继续执行，取决于被上诉人龚骑对案涉账户资金是否拥有实体性之民事权利。本案中，上诉人李敏提交之《居民户口簿》、《贵阳市居民粮油供应证》、证人证言、龚琦名下尾号3735账户交易明细、兴业银行关于贵阳市个体工商户龚琦商户入账明细以及贵阳市正新综合市场出具的《证明》等，足以证明正新市场二楼46号柜台长期以来均由上诉人李敏实际经营，以被上诉人龚琦名义开立的烟草专卖账户亦由上诉人李敏实际经营使用，上述证据并结合被上诉人龚琦的陈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龚琦对其名下账号为24×××35账户内截止于2018年12月27日之存款251989.97元并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该账户内上述存款并非其责任财产。被上诉人付金玉作为执行申请人，其对被执行人龚琦案涉账户内上述款项依法所能主张之权利，不得大于被执行人龚琦对案涉账户内款项依法所能主张之权利。既然被执行人龚琦对案涉账户内上述款项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则申请执行人付金玉亦依法不得主张此账户内上述款项之权利，亦即不得申请对上述款项进行强制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之规定，上诉人李敏对该账户内存款251989.97元之执行提起之异议成立。此外，关于该账户之冻结措施是否应予解除之问题，并非本案所应审查之事项，故对上诉人李敏关于解除对该账户的冻结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敏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龚琦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华路支行账号为24×××35账户存款251989.97元；三、龚琦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华路支行账号为24×××35账户内存款251989.97元系李敏所有；四、驳回李敏其余诉讼请求。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自动失效。一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李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付金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刘 华审判员  汪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罗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