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3713号原告：朱子峰，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青，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咏帆，区域集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剑民，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川，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青、张鹏以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和被告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2.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93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每日1.75/万的标准计算）；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4436.78元，其中律师费16000元、误工费6436.78元、交通费2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二手车置换价款2000元及补贴6000元，合计8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9日，在被告位于xx鹏峰汽车城奥迪4Ｓ店内，原告和被告签订汽车预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奥迪汽车一辆，原告于同日支付购车款5000元。2017年11月15日，原告依约至被告处和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并向被告刷卡支付购车款188000元，被告出具了收据，双方约定余款通过按揭方式支付。此外，作为同一交易项下的安排，被告还承诺向原告支付二手车置换价款及补贴8000元。之后，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购车及交车等后续手续时，被告却以上述交易与其员工华振利涉嫌犯罪有关及需内部研究为由，拒绝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刑初770号刑事判决确认华振利构成职务侵占罪，即被告收取原告支付的购车款后，华振利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因被告违约，原告多次往返协同处理而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及律师费等损失。车辆购买交易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具有约束力，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请判如所请。被告当庭辩称，一、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是罪犯华振利基于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动机而编造事实、伪造印章与其签订的，该合同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仅与原告签订汽车预购合同，并按照该合同约定预收购车款5000元。之后，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更没有向原告收取购车款。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是华振利编造汽车信息，并伪造一枚仅限于内部使用的印章，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骗取原告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并加盖其伪造的印章，该合同没有被告任何负责人签名。故原告提交的汽车买卖合同是建立在罪犯以犯罪为目的的基础之上，其合同内容并不是被告与原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无效合同，该合同对被告不应当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在汽车买卖合同签订及款项支付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应当就其过错程度相应责任。原告和被告签订汽车预购合同并据此交付预购款5000元过程中，被告已经向原告作出付款流程指引，即所有款项必须直接到财务部进行结算，并由财务出具发票或收据。交付预购款时，原告完全按照指引到被告财务部交款，领取加盖被告财务印章的收据。可见，原告知悉付款流程。汽车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二款加粗、加深、加黑部分内容也明确提醒原告支付款项时必须到财务部结算，并开具发票或收据等提醒事项。但原告并没有到被告财务部进行结算，也没有要求出具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而是通过刷卡方式私自向华振利付款，导致原告被骗。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也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缺乏依据。即便法院判决被告应承担一定法律责任，因被告没有使用和占用原告资金，也没有因此获利，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亦无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买卖合同建立在犯罪的基础之上，非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才是本案最大受害人。被告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收益，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损失。即便原告存在损失，该损失并非被告原因造成，而是罪犯的犯罪及原告本身重大过错造成，与被告无关。四、原告朱子峰要求被告支付二手车置换价款及补贴8000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告朱子峰将二手车转让后进行指标更新购车，但该二手车转让价款仅为2000元，而原告主张的补贴8000元远远高于车辆本身价值，不合理，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承诺补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9日，原告和被告签订汽车预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奥迪Q5国产技术型PLUS汽车一辆，总价395000元，原告应于合同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被告预付购车款5000元，剩余车价款39万元未付。该合同左下方注明被告授权代表为华振利，加盖了“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店销售业务专用章”。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5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加盖了“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10月16日，原告和被告签订汽车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二手车通过置换形式转让给被告，该二手车置换为Q5轿车，转让价为2000元。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内容显示，原告向被告购买奥迪Q5国产技术型PLUS汽车一辆，车身款326033元，签订合同时原告已支付被告预付款5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被告首期款126033元后，被告协助原告向银行申请贷款20万元，期限36期；被告完成附加服务委托书的受托事项后，在收到原告全部应付价款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按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向原告交货。合同条款下方注明“尊敬的客户，本公司与您的所有业务往来款项均需交到财务结算处，并开具发票或收据；以任何理由要求您转款或支付现金给公司业务人员的行为均属违规，因此造成的损失有责任方自行负担。”合同右下方注明被告经办人为华振利，加盖了“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店销售业务专用章”。原告在该合同左下方签名确认。2017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深圳市晨峰汽车零部件批发部支付188000元。经查询，深圳市晨峰汽车零部件批发部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原告刷卡的POS机为深圳市名峰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5日收款收据显示，被告确认于该日收到原告购车款188000元。该收据加盖了“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店销售业务专用章”。本院2019年8月12日（2018）粤0304刑初77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华振利于2017年5月进入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任职该公司晨峰奥迪门店销售顾问，负责销售汽车及接待客户等工作。2017年9月起，被告人华振利在工作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在向客户销售汽车过程中，向购车客户出具汽车预购合同及收据等文件，以收取汽车贷款首付款的名义等欺骗购车者以POS机刷卡、微信及支付宝付款等方式付款至华振利个人账户。随后，被告人华振利将购车客户支付的购车款占为己有并向公司隐瞒其收款行为。现查明，华振利采取上述手段，多次作案，分别侵占购车客户胡某花、张某文、彭某文、朱某峰、张某、刘某翔、杨某、何某杰等8名客户向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所支付的购车首付款等共计人民币约1409490元。被告人华振利供述：其2017年5月18日入职晨峰奥迪4Ｓ店（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地址：福田区），任职晨峰奥迪门店销售顾问，负责销售汽车及接待客户等工作。按照其公司业务流程：客户在店内选中车辆，到公司财务处缴纳订金并签订车辆预购合同，之后其把预购合同交给公司办理按揭的专员，按揭专员办理好贷款事项就让其通知客户缴纳首付款，客户通过公司ＰＯＳ机缴纳完首付款，待贷款流程通过，申请银行将车辆全款发放到公司账户后，客户就能提车。其利用客户缴纳按揭购车首付款环节，用其私人办理的POS机给客人刷卡，然后把客户缴纳的首付款关联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上占为己有并向公司隐瞒其收款行为，其采取上述手段，多次操作，分别侵占张某文、杨某静、彭某文、胡某花、何某杰、朱某峰、梁某亮、张某洪等客户所支付的购车首付款共约140万元人民币。另外，其以能代办新车上牌为名，让客户高某超转账3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后将保证金占为己有；购车客户成某在支付购车首付款时，因手续费较高，让其帮忙处理，将他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及密码放在其处，其在澳门通过其手机收款宝刷取了成某信用卡9.8万元人民币；除此外，其以退定金及二手车收购协议为名，收取客户田某1800元人民币微信红包，在二手车总监未同意情况下，帮客户田某办理了退款申请，公司退款1920元给客户田某。其私人办理了两台POS机。一台是于2017年9月，其在公司附近"拉卡拉"收款宝临时代办点办理的"拉卡拉"收款宝（商户名：晨峰汽车零售，收款绑定其卡尾数xxx的中国银行卡），由于此机不好用，其于2017年11月，又重新办理了一台POS机（商户名：晨峰汽车零部件批发部，收款绑定其卡尾数xxx的中国银行卡）。收款宝是在手机签字，所以没有小票给客户；另一个POS机刷卡有小票给客户签字，但其没有给客户底单，签字的小票已被其扔掉。收款宝及两张POS机关联的中国银行卡已提供给公安机关，另一台POS机何处不详。其称汽车预购合同是经过销售经理同意后从公司电脑里打印出来的，给客户的汽车预购合同不需要销售经理签字，只要销售顾问签字就行。其利用销售部和财务部对接的漏洞,在没有到销售经理签字环节，把其打印的汽车买卖合同给客户，具体客户的首付款有无到公司账，销售部和财务部没有核实。其收取客户购车首付款后，如果客户需要收据，其就给客户开具一张假的首付款收款收据（其从超市购买的空白收据），如果客户没有提出来，其就不给客户开。其给客户开具的汽车预购合同、汽车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上盖的"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店销售业务专用章"的字样，是其从公司一楼财务部拿公司印章盖的。客户刷POS机、收款宝的钱自动到其两张中国银行卡，其将收到的部分客户首付款转账到其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尾号xxx、卡尾号xxx)。到账的客户首付款大部分被其用于赌博，另一部分拒绝告知。其因为嗜赌，故侵占公司客户的钱，其侵占的钱已被其挥霍。其没有办理离职手续便逃跑了，离开公司时留了一份材料（侵占客户财产的情况），为了让公司徐总重视此事，为客户挽回损失。其在留给公司的资料中提到公司虚开发票，具体是因为其公司每个月有销售业务量考核，考核主要以公司开出的车辆发票来统计，销售业务量影响公司年底分红，所以其公司有潜规则，在客户缴纳汽车款之前，先将发票给客户，这样公司就能算上绩效，公司先将购车的钱先垫付上，然后客户后期交的钱再回到公司账上，其这样做是让店长掂量下，好让其有时间还钱。被告人华振利无视国家法律，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又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华振利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经查，被告人华振利归案后曾供述其利用私自办理的绑定其个人银行卡的POS机收取客户购车款的行为，相关供述能够与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汽车买卖合同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客户购车款的事实；在此过程中，其又虚构办理外地车牌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实，骗取客户财物；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相关事实均有在案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华振利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华振利向被害单位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一百四十万九千四百九十元；向被害人高某超退赔人民币三万元；向被害人成某退赔人民币九万八千元。三、扣押在案的中国银行卡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手机收款宝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华振利不服并提出上诉。2019年10月17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中院）作出（2019）粤03刑终2454号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华振利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构成职务侵占罪，但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和诈骗罪。遂判决：维持本院对被告人华振利犯职务侵占罪的定罪量刑，撤销对被告人华振利犯信用卡诈骗罪和犯诈骗罪的定罪量刑，被告人华振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华振利向被害单位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一百四十万九千四百九十元。2018年1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收到该函之日起7日内履行汽车买卖合同的义务。2018年1月13日，被告签收。2018年1月22日，被告回复律师函称，被告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首付款，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无法予先履行合同。另查，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6000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将被告诉至本院。2019年12月5日，被告收到本院送达的起诉状、原告证据等材料。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口头承诺向原告支付补贴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汽车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供了汽车预购合同、汽车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等证据佐证。被告称汽车买卖合同上的印章系华振利伪造的印章，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工作人员华振利将打印好的汽车预购合同、汽车买卖合同交给原告签名，并使用自己名义办理的刷卡机收取原告费用后，向原告开具收款收据，再从被告一楼财务部拿公司印章在汽车预购合同、汽车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上加盖"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店销售业务专用章"。汽车预购合同和汽车买卖合同分别注明华振利为被告授权代表及经办人，华振利在汽车预购合同、汽车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是被告印章，上述行为均发生在被告经营场所，且被告也确认汽车预购合同真实性，并确认其已收取原告预付款5000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华振利代表被告和原告签订汽车预购合同和汽车买卖合同，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汽车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关于汽车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无法继续履行汽车买卖合同，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起诉前曾发函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但没有要求解除合同。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曾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而起诉状具有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性质，故汽车买卖合同解除之日应为原告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12月5日。虽然刷卡小票显示的商户名称为深圳市晨峰汽车零部件批发部，但该商户和被告名称均有“晨峰汽车”四字，且刷卡行为发生在被告经营场所，原告无法通过刷卡商户的名称来判断华振利的行为属私自收款行为。且中院（2019）粤03刑终2454号刑事判决认为华振利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原告支付的涉案购车款为被告财物，并责令华振利应向被害单位即被告退赔人民币一百四十万九千四百九十元（包含原告支付的涉案购车款在内），故被告应返还原告购车款193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5日被告收到起诉状之日起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二手车置换价款2000元，符合汽车转让协议书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主张律师费16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436.78元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补贴6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朱子峰和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ZCF201708015）于2019年12月5日解除；二、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子峰返还购车款193000元；三、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子峰支付利息（以193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子峰支付二手车重置价格2000元；五、驳回原告朱子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2.11元（原告朱子峰已预交），由原告朱子峰负担422.11元，被告深圳市晨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缴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严伟晖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小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合同的法定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