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7101刑初24号公诉机关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刘晏，男，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原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副院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国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2018年4月18日因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职务犯罪被哈尔滨市纪委监委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批准逮捕。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0日将此案移送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审查起诉。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雪岩，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贵军，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大庆油田有限公司职工，住黑，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18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批准逮捕。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0日将此案移送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审查起诉。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昊，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哈铁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晏、史贵军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晏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19年8月2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经本院审查同意后，于2019年8月5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9月5日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提请对本案恢复审理。因本案属于重大复杂案件，于2019年12月4日经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疫情我院于2020年2月4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我院分别于2019年8月2日和2019年11月1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长松、张华军、检察官助理张瑞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晏及其辩护人吴雪岩、被告人史贵军及其辩护人张**、吴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2009年9月，被告人刘晏、史贵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借用黑龙江省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资质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党支部书记周某1（另案处理）为代表的村委会及部分村民，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方式，合计获得万宝山村218606平方米（约328亩）农用耕地使用权，并先后支付占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200余万元。2011年5、6月份，刘晏、史贵军经预谋后，为谋取利益，将上述农用耕地以人民币8500余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林某。其中刘晏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余万元，史贵军非法获利人民币2300余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书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地类等相关情况的说明、土地利用现状图、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户籍证明等；证人林某、王某1、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1、韩国辉、史某1、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晏、史贵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1．2009年9月，被告人刘晏为顺利购得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21万余平方米的农用地使用权，在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前，给予时任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党支部书记周某1人民币90万元，请托周某1帮助运作。后刘晏顺利购得万宝山村21万余平方米农用地使用权。2．2012年12月，刘晏拟在万宝山村购买村民叶某2承包的土地用于开发建设，为顺利达到购地目的，给予周某1人民币100万元。后周某1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方式废止了原承包人叶某212万余平方米的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并指派姜某（另案处理）等人代替刘晏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综上，被告人刘某4对周某1行贿2次，合计人民币19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书证周某1主体身份证明材料、荒山承包合同书、收款收据、存取款凭条、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户籍证明等；证人周某1、蔡某、陈某1、王某2、刘某1、姜某、张某1、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三、行贿犯罪2010年3月，被告人刘晏、史贵军在购买万宝山村土地过程中，由刘晏找到时任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山河国土资源所所长李某1，请其帮忙查询该地块性质等有关材料，后李某1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股股长刘某2，违规将五常市中心城镇土地利用规划图借出交由刘晏使用，为刘晏谋取不正当利益提供帮助。2011年6月19日，刘某3感谢李某1的帮助，在黑龙江龙某先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21万元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送给李某1使用。现该车已被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书证李某1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土地图纸问题说明、丰田轿车购车票据、机动车档案、刘晏银行交易流水账单、户籍证明等；证人李某1、刘某2、刘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晏、史贵军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3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3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晏、史贵军在实施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晏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晏对其犯罪事实均能予以供认，未提出辩解。辩护人吴雪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晏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与其他同类犯罪有区别。1、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给土地流转人员造成损失。2、其非法所得的赃款大部分用于捐建小学、招商引资。3、被告人刘晏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给周某1行贿是被动的，其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犯罪，系自首，应减轻处罚。请求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史贵军辩称其在获得赃款后，给李某2人民币292万元，自己实际占有赃款是人民币2000余万元，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张**、吴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史贵军主观恶性不大、在非法倒卖土地犯罪过程中与刘晏相比作用比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史贵军亲属积极筹集资金，准备退赃接受罚金。3、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2009年9月，被告人刘晏、史贵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借用黑龙江省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资质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党支部书记周某1（已判决）为代表的村委会及部分村民，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方式，先后支付占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200余万元取得了万宝山村218606平方米（约328亩）农用耕地使用权。2011年5、6月份，被告人刘晏、史贵军经预谋后，为谋取利益，将上述农用耕地以人民币8500余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林某。二被告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9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晏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余万元，被告人史贵军非法获利人民币23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2018年12月28日，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商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后，决定将刘晏、史贵军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刘晏行贿案指定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审判。2．中共五常市委组织部任免职通知，刘晏任职证明材料：五常市人大常委会2002年1月14日任命刘晏为五常市人民法院审判员、审判委员会委员、副院长。五常市委组织部2016年4月7日免去刘晏五常市人民法院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职务；五常市人大常委会2017年6月30日免去刘晏五常市人民法院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职务；政协五常市委员会2018年7月4日撤销刘晏政协六届委员会委员、常务委员职务。3．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180号、224号、154号图斑2009年地类情况说明：180号、224号图斑为旱地，面积为112437平方米，154号图斑为坑塘水面，面积为21652平方米。4．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及授权委托书：2009年9月15日，甲方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某1、陈某1，乙方黑龙江省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丙方史贵军。甲方同意将其位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的52户农民承包的（乙方已与52户农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共计147729平方米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乙、丙双方合理开发利用。土地用途为农业，年限为30年，转让金额人民币14772900元。2009年9月15日，转让方为万宝山村**村民，受让方为史贵军，转让方同意将承包的70877平方米转让给史贵军从事农业种植与生产经营及合理利用，转让金额为人民币2417330元，年限为18年，见证方为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村民委员会。刘晏授权史贵军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及52户农民签署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等事宜。5．五常镇农村集体管理服务中心说明：2009年9月15日万宝山村与黑龙江省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共计147729平方米。6．五常市国土资源局的说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先后与14家单位（个人）签订《土地流转入股合作协议书》，将万宝山村集体所有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面积流转给14家单位（个人）。这种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前期工作的通知》的有关规定。7．省政府批复文件、规划图纸证实：规定到2020年，五常市耕地保有量不少于243700公顷，基本农田保护面积不少于216800公顷，城乡建设用地总规模不超过93600公顷。8．关于公布实施哈尔滨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公告、五常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表证实：五常市五常镇的征地区片价为每平方米66元。9．国土资源部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招拍挂应遵循的程序。10．银行转账流水明细、林某银行卡明细（账号：43×××61）、林某提供的建设银行转款凭条复印件证实：2011年6月8日林某向某秋（王某1妻子）账户转账人民币1500万元，次日刘某7账户分别向刘东洋和赵彩云账户各转账人民币200万元，向刘晏账户转账人民币1060万元，现金支取人民币40万元。2011年6月9日，刘某6史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2011年6月21日王某1向史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1300万元。2011年6月28日，史某1向大庆隆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转账人民币1000万元。2011年7月1日林某和哈尔滨铭建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向韩国辉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万元和人民币2000万元。2011年7月2日韩国辉向刘某1转账人民币30186710元。2011年7月4日，史贵军向李某2账户转账人民币1057万元。11．五常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11年3月31日，市长姚志波主持会议，会议决定五常二中东建设住宅小区项目，确保年内开工建设。12．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前期工作的通知：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之前需要做的前期工作程序。13．史贵军妻子提供的协议、解除协议决定书证实：2010年3月29日，甲方大庆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大庆德泰隆科技有限公司，约定丙方刘晏，将五常二中东侧147729平方米土地和东侧约7万平方米土地依程序变更为城市建设用地，用于开发地产项目。合同第三条、第四条规定，丙方应在2010年3月25日至2011年1月25日期间内完成土地变性工作，甲乙双方应积极配合，逾期变更不能，甲乙双方退出开发项目，丙方按年利率10%连本带息一次性将资金返还给甲乙双方，土地交由丙方自行处置。乙方签字人为李某2、史贵军。2011年6月29日，三方解除协议，协议涉及土地与大庆隆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大庆德泰隆科技有限公司再无任何关系。14．收条、购置土地款收据证实：2010年3月31日黄某收大庆德泰隆公司人民币450万元，2010年4月23日黄某收大庆德泰隆公司人民币26．29万元，2010年3月30日黄某收大庆隆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2009年9月15日蔡某收绿宝林农公司人民币1万元。2011年6月29日，周某1出具的收到土地补偿金人民币2417330元的收条。15．哈尔滨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机构信用代码、开户许可证证实：哈尔滨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成立日期为2011年6月17日。16．五常市发改局文件、铭奥国际规划图、规划许可证等开发建设手续证实：核准哈尔滨铭建房地产开发公司在五常二中东、启智大街东段南北两侧、五常镇规划道路东侧，建设铭奥国际小区一期、一期续建、二期续建、三期建设项目。1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铭建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成立，股东有刘某1、王某4、林某、林泉成，2015年10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林某变更为刘某1。18．哈尔滨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相关材料证实：五常市人民政府关于审批五常市2011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2011年7月6日五常市人民政府将含涉案土地的集体土地向省政府请示变更为城市建设用地。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审批件关于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的批复证实，2011年10月省政府批复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工作方案。2011年11月8日五常市人民政府发出征地公告，每平方米66元。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证实，铭建公司于2011年12月9日、12月21日竞得涉案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19．庭审中被告人史贵军出示了李某2的收条一份证实：史贵军收到赃款后支付李某2本金人民币760万元、红利人民币292万元。20．到案经过说明：中共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执纪六组在调查周某1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违法问题中，发现被告人刘晏涉嫌行贿，2018年4月18日刘晏在五常市监察委员会的带领下到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接受调查。2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我通过王某1得知史贵军在五常二中东侧有一块地要转让。经与刘晏、王某1协商最后以每平方米人民币390元，总价人民币8500万元购得该地。我给王某1媳妇刘某7汇了人民币1500万元，给韩国辉汇了人民币1000万元，然后又用铭建公司的账户给韩国辉汇了人民币2000万元，其他的钱都是从铭建公司的账户汇给史贵军的。2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和刘晏是好朋友，在2011年左右通过刘晏卖土地时认识的史贵军，史贵军和刘晏一起合作投资倒卖土地，听刘晏说史贵军在这块土地上投钱了，后来大庆方的其他公司撤资了，但是史贵军没有撤资，跟刘晏一起卖的这块土地。我给史贵军汇过款，钱都是刘晏用我账户倒的，用我名义给史贵军打的款。这笔资金是林某和刘晏合作开发土地的钱。2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09年通过同学谢某1认识的史贵军，谢某1说五常法院院长刘晏有一块地很好，前期开发地价是每平方米人民币100元，土地总共有20多万平方米，刘晏想要通过我在大庆寻找合作伙伴。一个星期之后其和谢某1商谈这件事，当时谢某1说史贵军也想参与进来，我就同意了。大约是2009年初，我和史贵军、谢某1到五常看的土地。这次也是其第一次和刘晏会面。当时见面一起吃饭的有谢某1、史贵军、刘晏、闫庆伟等人，刘晏说五常这边通过关系操作的事都由他负责，我们大庆方拿钱就行了。谢某1、史贵军说让我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史贵军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史贵军代表大庆投资方签订的。投资的事宜都是刘晏他们商定后通过谢某1、史贵军转达告诉我。我和刘晏签过一份合作协议，当时约定我们隆某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然后刘晏负责把土地由农用地转变为建设用地，还约定了日期，到期如果不能变性，就算是刘晏借我们的人民币1000万元，约定的利息是10%。二期开发的时候，我只知道史贵军出资是人民币500万元，刘晏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刘晏说五常的事情全部由他负责，所以我没找人运作，为了土地变性进行勘测设计，当时规划理念是我提出的，在前期开发过程中，大庆方有前期规划费，就做了一个鸟瞰图，也就花人民币3万元，规划费和勘测费最多也不超过人民币10万元。这些应该是隆某花钱做的。2011年4、5月份左右，刘晏连夜来到大庆跟我谈融资的问题，我和刘晏谈崩了就决定隆某退出开发。后来我通过史贵军传话给刘晏，让他把投资的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打回来。我退出大约一个月，出资的人民币1000万元就回来了。24．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刘晏和陈某2是在刘晏买地那年通过我介绍认识的，因为当时刘晏找我说五常有块地能开发，我将陈某2介绍给他，陈某2就投资大约人民币1000万元，后来陈某2和刘晏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弄僵了，他俩就分开了。在这之后我知道史贵军又参与进去，和刘晏一起合作搞开发的事情，但是史贵军投资多少钱我没有过问。25．证人韩国辉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段某向我借过身份证。但账号10×××42的这张建行卡不是我办理的。2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9年史贵军说他在五常整了一块地，需要借点钱，我陆续通过我的德泰隆公司给史贵军指定的账户转账大约人民币700万元，2011年7月份史贵军给我转了人民币1057万元，算是连本带利都还给我了。2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9年春天刘某3了土地开发让我帮忙看看土地规划，并让我帮忙查一查大地坐标和等高线，我找规划股股长刘某2给刘晏出了一张黑白规划图，并找勘测院的人帮忙查大地坐标和等高线。在这个过程中，我与史贵军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史贵军来五常，第二次是刘晏与陈某2闹翻脸。每次他们来谈事，我就是陪着他们吃饭喝酒，具体谈什么事我都不参与。28．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9年五常镇党委书记任志民找到我说，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想要租这块地种粘玉米往国外发，我回到村里就开会与老百姓商量了这件事，之后任志民书记责成张立忠镇长领着大庆的史贵军直接到我村里的办公室，他带着协议来的，内容都是当时已经打印完的，当时陈某1在场，把协议留给了我们，村里的屯长和村民代表拿着协议与老百姓一家一家签字，村民都签完后，史贵军代表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第二次来到我们村里，签完协议带走了，给我们留了一份。后来这片土地要开发，准备把地上的玉米推掉的时候，我在任书记办公室第一次见到了刘晏，才正式认识刘晏的。刘晏又拿出了市政府的会议纪要，纪要的大概内容是政府决定开发这块地，然后我就让刘晏再给老百姓青苗补偿款、房子、铁架子以及合同未到期款等补偿费用，后来他分几次给了我人民币190万元让我处理这事。第一份合同是2009年9月，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的史贵军和52户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第二份合同是后期刘晏要搞开发需要办手续，土地部门需要一份村委会与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办手续需要村委会同意。所以刘晏又找我以村委会的名义又与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这份合同的内容与之前的基本一致。29．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史贵军是我舅舅，韩国辉是我的同事。2011年，我在史贵军儿子史瑞开的公司打工，我负责上交传递一些资料，大约6、7月份，我舅妈史某1让我把工人的身份证交上去公司备案，我就把韩国辉和一个姓唐的工人身份证给她了。过了十天半个月她就还给我了。3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3年我亲家刘晏以我的名义投资人民币400多万元组建了铭建房地产公司。2015年以前是林某、王某4管理公司和铭奥国际的项目，后来二人撤资，刘晏就接手了，之后法人就变更成了我，我都是听刘晏的安排。刘晏拿我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卡一直在刘晏手里，资金往来我不清楚。31．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2011年5、6月份我丈夫史贵军让我提供个银行账户，我就把这个银行账户给他了。2011年6月份，我找段某要过工人的身份证，我用这些身份证给工人开工资，招投标也使用过，还用这些身份证开过银行卡。我给韩国辉开过银行卡，我开完这张卡给史贵军用了。32．证人刘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1找刘某2看过五常镇《土地利用规划图》，图上显示该镇万宝山村规划建设预留地包括铭奥国际一期用地。33．被告人刘晏的供述：我与史贵军在2009年相识，知道史贵军想要投资，就告诉他万宝山村有两块土地大约二十一万多平方米。后来通过我联系，借用了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的资质，大庆的史贵军、陈某2、李某2等共出资人民币2000万元，由史贵军与村里签订了土地承包转让经营使用权合同。但因为当时还不能开发，其中陈某2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他们让我打一张欠条，约定如果一年之后不能变为开发用地，这钱就算按二分利借给我的，到时候还本付息。后来我与陈某2产生分歧，经我和史贵军同意，陈某2撤出，以后就不参与这件事了。后期因我和史贵军都没找到合伙人，经我俩商量决定把地直接卖了。后来吉林榆树的林某相中这块地，经协商价格定在人民币400元左右一平方米，一共卖了人民币8500万元。其中人民币1500万元通过王某1妻子刘某7打给我，剩余的人民币7000万元都让林某汇给史贵军了。钱款全部付完后，史贵军通过韩国辉的账户给我打了人民币3018．67万元。这次倒卖土地过程中扣除我先期投入人民币395万元，其余的全部是我获利的。史贵军在卖土地的过程中知情，而且他一直参与，后来钱也打到他账户了，让他分配的。他还陈某2人民币1000万元，还李某2人民币1000万元，他还剩下人民币2500万元。34．被告人史贵军的供述：2009年的时候，我和陈某2说五常刘晏那边有两块地，陈某2的公司投人民币1000万元，我入股人民币500万元。后来刘晏来大庆与我们签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如土地一年内不能扭转成具备开发条件，退还大庆本金加利息和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土地归还刘晏、刘某1自行处理。后来委托我与万宝山村签订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之后我和陈某2陆续投了人民币2000万元，每人人民币1000万元。2011年陈某2与刘晏产生分歧，他退出就不怎么参与这件事了。2011年6月份刘晏一直找我签退出协议，我都没签。6月9日，他给我转过来人民币500万元，19日又转过来人民币1300万元，算是定金让我们退出，协议我没签。后来他答应给我们本金后，再给我们人民币2000万元补偿。6月份的时候，刘晏就和林某接触上了，他们共同成立了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月1日吉林榆树就将其余的钱都打过来了，加上刘晏的人民币1800万元，一共是人民币7000多万元，算上人民币300多万元诉讼费，我们留下了人民币4300多万元，7月2日我就把剩余的人民币3167万元给刘某1账户打过去了。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1．2009年9月，被告人刘晏为顺利购得五常市五常镇万宝山村21余万平方米的农用地使用权，在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前，给予时任万宝山村党支部书记周某1人民币90万元，请托周某1帮助运作。后刘晏顺利购得万宝山村21万余平方米农用地使用权。2．2012年12月，刘晏拟在万宝山村购买村民叶某2承包的土地用于开发建设，为顺利达到购地目的，给予周某1人民币100万元。后周某1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方式废止了原承包人叶某212余万平方米的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并指派姜某（另案处理）等人代替刘晏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综上，被告人刘某4对周某1行贿2次，合计人民币19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刘晏等人购买土地合同及相关票据证实：大庆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30日、31日以转账的方式支付土地补偿费、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450万元。大庆德泰隆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3日以转账的方式支付土地补偿费、土地安置补助费共计人民币262900元。黑龙江省绿宝林农综合开发公司交土地流转经营权承包转让定金人民币1万元。2009年9月15日周某1与史贵军、于强签订了五常市五常镇万宝村面积为147729平方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009年9月19日史贵军与五常市五常镇万宝村签订了面积为70877平方米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刘晏、史贵军等人购买土地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款凭证。2013年5月7日五常镇万宝山村签订的120大荒亩水库承包合同。2．荒山承包合同书：2013年甲方万宝山村民委员会，乙方姜某、张某1，甲方将位于五常镇农职高中东侧的村民委员会所有的约120大荒亩水库发包给乙方，期限为17年，承包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3．银行流水、取款凭条证实：2009年9月17日，周某1的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人民币40万元。2012年12月9日刘某1银行卡取现人民币100万元。王某2于2012年12月9日用刘某1银行卡取出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9年9月在签合同之前我和刘晏说，村里老百姓闹事不同意征地，让刘晏给我拿点钱给老百姓，刘晏分两次给我90万元现金。后来到了2012年末村民上访我又向刘晏要钱，刘晏又给我100万元。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三次征地共获得补偿款的数额以及补偿款的分配去向。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万宝山村三次征地补偿款的数额及分配去向，以及征收叶某2的地和水库的过程。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12月9日，刘某8我去五常建设银行从户名为刘某1的卡中取人民币100万元现金，我到银行后取出人民币100万元现金，并在取款凭条上签了我和刘某1的名字。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晏与周某1之间的私下交易，我本人不知情，且我名下的银行卡，仅有一张尾号为0999的是由我自己支配的，其余的银行卡均是刘晏用我身份证件办理并支配使用的。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我一共得到过两次征地补偿款，一次得了人民币10多万元，一次是卖完叶某2水库得了人民币1．5万元，除了上述补偿款外，因我在2012年征地时，帮忙丈量土地，又帮忙做过不同意卖地的村民的思想工作，故周某1让蔡某给我人民币3万元劳务费。1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我父亲李军也是万宝山村村民，子二人共得到过二次土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左右。11．证人吕某斗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2012年共得到过三次征地补偿款，分别得到人民币1万元、人民币6000元和人民币40多万元。2012年末村里卖完叶某2的水库，又得到人民币1．5万元征地补偿款。除上述补偿款外，因我帮忙丈量土地，又帮忙做过不同意卖地的村民思想工作，故周某1让蔡某给我人民币3万元好处费。12．证人霍某证言证实：我与霍金世是父子，，我父亲也是万宝山村村民，2017年去世。我父子得到过两次征地补偿款，共人民币7．5万元。征第一块地的时候，由于认为补偿款数额偏低我不同意，故在发完第一块地补偿款后，周某1从剩余的补偿款中给我人民币16万元。在2012年水库征地的时候，周某1要按照每平方米人民币66元给村民补偿，我也不同意，故在给村民发完补偿款后，周某1让会计蔡某给了我人民币2万元现金。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万宝山村村民，得到过两次征地补偿款，一次人民币30多万元，一次是人民币1．5万元。征第一块地的时候，由于我不同意，认为补偿款数额偏低，故在第一块地补偿款后，周某1从剩余的补偿款中给了我人民币16万元。在2012年水库征地的时候，周某1要按照每平方米人民币66元给村民补偿，我也不同意，故在给村民发完补偿款后，周某1让会计蔡某给了其人民币2万元现金。14．证人王某3出具的证明：刘晏是我好友，2009年刘晏说要借钱，我就找亲朋好友帮他借钱，具体时间及数额记不清楚，借的钱多数本息已经还清了。该证据说明刘晏给周某1行贿人民币90万元的钱款来源。15．被告人刘晏的供述：为了顺利购买万宝山村大约21万平方米的土地，我对周某1行贿人民币90万元。2012年为顺利购买村民叶某2的土地和水库我给周某1人民币100万元。三、行贿犯罪2010年3月，被告人刘晏、史贵军在购买万宝山村土地过程中，由刘晏找到时任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山河国土资源所所长李某1，请其帮忙查询该地块性质等有关材料，后李某1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股股长刘某2，违规将五常市中心城镇土地利用规划图借出交由刘晏使用，为刘晏谋取不正当利益提供帮助。2011年6月19日，刘某3感谢李某1的帮助，在黑龙江龙某先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21万元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送给李某1使用。现该车在被告人李某1受贿案中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务员登记表、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五常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李某1系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山河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具有国家公务员身份。2．五常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五常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及其内设机构的分工。3．土地规划图查询问题的说明：若想查看五常市国土资源局总体规划图，需口头或书面提出申请，经规划股股长、主管局长批准后，可当场查询，不可外带。4．购车票据证实：李某1购买价值人民币21万元丰田轿车。5．车辆档案证实：车牌号为黑Ｌ×××**牌凯美瑞轿车登记落户在李某1名下。6．涉案车辆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的样式、品牌及特征。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9月19日李某1因犯受贿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违法所得已被扣押牌照为黑Ｌ×××**号丰田凯美瑞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帮助刘晏做了很多土地流转的相关程序性工作，刘某3感谢我，送给我一台价值人民币21万元凯美瑞轿车。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在铭奥房地产开发公司任职，主要负责办理铭奥国际项目土地方面的事情，工作期间经刘某1介绍，我认识了五常市国土资源局地籍股股长李某1，土地手续相关的事项由李某1解决。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父亲李某1给我买了一台21万元的凯美瑞轿车，落户手续是我父亲办的，车落在我父亲名下，车牌号为黑Ｌ×××**。11．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19日，我与李某1一同来到哈尔滨市先锋路的一家丰田汽车销售店，李某1购买了一台丰田凯美瑞轿车，由我帮忙开回五常。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09年我担任五常市国土资源局规划股股长，李某1任五常市国土局山河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李某1找我要五常市五常镇土地利用规划图，我碍于情面将规划图借予李某1复印，两三天后归还。13．证人何某、詹某、姚某、李某5、叶某1证言证实：我与李某1是同事关系，2011年3月份，李某1找我帮忙加速办理五常镇万宝山村二中与塑料厂之间一土地测量、定界、挂牌、上报、批复、挂牌前土地评估及挂牌之后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和发放建设用地批准书等相关事宜。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与刘晏合作房地产开发项目，因得到了李某1提供的土地性质及规划图才得以顺利实施的。15．被告人刘晏供述：为了感谢李某1在买卖土地过程中帮助土地规划图的勘查，以及在办理土地转让项目中所获得帮助，给李某1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21万元。16．线索移送函证实：在2019年8月20日公诉机关收到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转交的刘晏检举揭发庞伟涉嫌行贿道里工信局长荣威以及孙惠元涉嫌职务侵占等犯罪线索。8月22日，公诉机关制作了线索移送函，于8月27日分别将上述线索移交给道里区监察委和道里区公安分局，现在案件正在侦办过程中，还无定论。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充分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晏、史贵军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晏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行贿罪，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晏、史贵军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晏、史贵军在实施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3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刘某3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晏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行贿罪、被告人史贵军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晏对周某1行贿是被动的，其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犯罪，系自首，应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理由：被告人刘某3取得土地使用权向周某1行贿犯罪过程中，其所触犯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之间存在密切关联，且不可分割，两罪之间存在牵连关系。因被告人刘某3了达到取得土地使用权的目的，才向周某1进行行贿。虽然两个罪不是同一罪名，但因其在供述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时，必须如实供述其取得土地的经过。因而，其所触犯的两个罪名有着紧密关联，其主动供述在购买土地使用权犯罪时向周某1行贿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史贵军提出，其在获得赃款人民币2300余万元后，给李某2利息人民币292万元，自己实际获得赃款是人民币200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理由：被告人史贵军与被告人刘晏在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土地使用权非法倒卖获取利益后，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已经完成。至于被告人史贵军在获利后将赃款人民币292万元作为利息交给李某2的行为，属于赃款去向问题，并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史贵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贵军在非法倒卖土地犯罪过程中与被告人刘晏相比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观点，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理由：被告人史贵军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哈尔滨市纪委监委就已经掌握了被告人刘晏和被告人史贵军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事实，虽然被告人史贵军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其不符合投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不能认定其自首。被告人刘晏、史贵军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观点，经查，符合本案实际，应予采纳。被告人刘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贵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经200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史贵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晏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五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史贵军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晏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万元，依法追缴，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史贵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万元，依法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黄振伟审判员  尹 坤审判员  王 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云飞书记员李金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八、将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修改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99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