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39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培森，男，1994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居住地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2012年1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兵，重庆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江涛，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海波，重庆美翎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渝中检刑变诉〔2020〕Z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犯敲诈勒索罪，分别于2019年4月15日、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9月23日、2020年5月21日、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赖俊斌、检察官助理秦圣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培森及其辩护人廖兵，被告人郭江涛及其辩护人赵海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胡某辉（已起诉）纠集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和卢某权、邓某平、李某凤、尹某辉（均已起诉）等多人，先后在本市渝中区英利国际12楼成立信永合公司(又称信永和、信用和公司)，以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汽车贷款业务，以扣车或者不还车为要挟，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胡某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培森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郭江涛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同乡、朋友介绍的方式聚集在一起，实行公司化管理，对外以公司名义实施犯罪活动，对内按成员不同职责确定相应的薪酬制度。该犯罪集团通过电话营销、散发广告单以及在互联网微信群、QQ群中向社会虚假宣传“低利息、无抵押、不扣车、少费用”的贷款信息，寻找急需资金或者贷款资质较差的客户作为犯罪对象，同时以支付一定金额的介绍费为条件，吸引社会中介、熟人等为其招揽客户。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该集团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信永合公司系由胡某辉实际控制，徐培森、卢某权参股，由徐培森、邓某平、卢某权负责日常管理，与客户洽谈放贷事宜、签订贷款合同，李某凤、尹某辉负责财务，被告人郭江涛及卢某权、尹某辉、代某洁、钟某浩、代某洁、唐某全、徐某波、黄某武、王某夫、韩某丹（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前台接待、给车辆安装GPS、考察客户、扣押车辆、催收还款等具体放贷业务工作。在办理车贷业务时，由徐培森、邓某平、卢某权等专门人员负责“谈单”，了解客户身份和车辆情况后评估贷款额度，有意掩盖或模糊扣除风险担保金、收取GPS安装费、材料费、考察费等不利于客户的条款，诱使被害人签订明显不利于自已的汽车租赁合同、汽车质押合同、承诺书、借条、收条等书面材料交由公司单独保管，为日后处置车辆、催收全额还款提供保障，并当场转账发放不高于贷款合同金额50%的款项，造成合同成立发生法律效力的既成事实。剩余款项由财务人员李某凤单方面扣除不低于贷款金额35%的利息、风险担保金、续贷费、GPS安装费、材料费、加班费、人工费等费用后以现金形式发放，并向客户承诺只要不违约即可在合同履行结束后退还风险担保金部分费用，或者以已经放款履约为由，胁迫被害人同意扣除上述费用。同时，该集团成员以为车辆安装GPS的名义，向被害人索要车辆备用钥匙、车辆证件，便于后续扣车。为索取更多财物，该犯罪集团在合同签订并发放贷款后，随即安排被告人郭江涛等业务人员到被害人家中、工作地考察，以被害人资质不够或相关材料不全为由，向被害人随意索要“加班费”、“辛苦费”、“好处费”、“协调费”等各种名目、数额不一的考察费用。为了达到非法占有事先扣除的风险担保金等费用，该犯罪集团成员单方肆意认定被害人不符合贷款条件，以扣车或不还车相要挟，要求被害人按照贷款合同金额全额还款，并按日支付贷款金额10%的违约金。被害人为赎回被扣车辆或避免支付高额违约金，被迫全额还款。该集团成员还以不还车为要挟，索取被害人“停车费”、“加班费”等钱财。若被害人拒绝全额还款，车辆则被变卖“抵债”。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该犯罪集团以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胡某斌等11名被害人共计2649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6月15日，被害人胡某斌通过传单了解后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徐培森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150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胡某斌的车辆。郭江涛、代某洁对胡某斌进行考察后，信永和公司肆意认定其不符合贷款条件，以不还车相要挟，迫使胡某斌还款26100元，另收取其“停车费”1400元。被害人胡某斌被勒索12500元。2.2017年6月16日，被害人杨某经中介人员介绍到信永和公司“借款”，由徐培森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165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杨红的车辆。郭江涛、代某洁对胡某斌进行考察后，信永和公司肆意认定其不符合贷款条件，以不还车相要挟，要求杨红按借款合同约定金额全额还款。杨红携款准备按约还款取车时，信永和公司人员又索要停车费等费用，杨红因拒绝支付而未能取回车辆。后徐培森等人将杨红所有的牌照为渝CTW8**的斯威Ⅹ7七座轿车变卖获利30000余元。经鉴定，被变卖车辆价值66000元。被害人杨红被勒索49500元。3.2017年7月11日，被害人唐龙飞经中介人员介绍到信永和公司“借款”，由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157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唐龙飞的车辆。得款后，邓某平以不还车为要挟，迫使被害人唐龙飞向中介人员支付了5000元。代某洁等人对唐龙飞进行考察后，信永和公司肆意认定唐龙飞不符合贷款条件，以不还车相要挟，收取唐龙飞各种费用共计6400元，后又迫使唐龙飞还款22000元。被害人唐龙飞被勒索17700元。4.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周兵经邓某平联系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120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周兵的车辆。郭江涛、唐某全对周兵进行考察后，信永和公司肆意认定其不符合贷款条件，以不还车相要挟，收取周兵各种费用共计6000元，迫使其还款20000元。被害人周兵被勒索14000元。5.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周杰在QQ群里了解后到信永和公司“借款”，由邓某平、钟某浩谈单，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周杰的车辆，代某洁、徐某波对周杰进行了考察，收取其1000元费用后考察通过。后周杰签订了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14000元。因被扣款太多，周杰不想贷款，被信永和公司人员以不还车相要挟，后被迫同意继续贷款并取回车辆。为避免违约导致其车辆被信永和公司处置，周杰于2017年7月23日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3000元，期间被索要支付各种费用共计4400元，于2017年8月6日被迫还款30000元。被害人周杰被勒索24400元。6.2017年7月15日，被害人段刚通过微信了解后到信永和公司“借款”，由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260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段刚的车辆。郭江涛等人对段刚进行考察，收取其“考察费”2000元，后以不还车为要挟，迫使段刚还款40000元，并收取“停车费”3000元。被害人段刚被勒索19000元。7.2017年7月20日，被害人冉红军经中介人员介绍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徐培森、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45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287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冉红军的车辆。郭江涛等人对冉红军进行考察，收取其“考察费”2000元，回公司后徐培森肆意认定冉红军不符合贷款条件，后以不还车为要挟，迫使冉红军还款45000元，并收取“加班费”2500元。被害人冉红军被勒索20800元。8.2017年7月29日，被害人肖兰英经信永和公司员工推销到该公司“借款”，由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250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肖兰英的车辆。信永和公司工作人员对肖兰英进行考察，以不还车相要挟，收取其各种费用共计2600元，后又迫使肖兰英还款40000元并支付“停车费”600元。被害人肖兰英被勒索18200元。9.2017年8月5日，被害人陈嵬经人介绍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卢某权、钟某浩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270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陈嵬的车辆。取得贷款后，被害人陈嵬被要求向介绍人支付了介绍费5000元。后徐培森等人以不还车为要挟，迫使陈嵬还款50000元及支付“加班费”500元。2017年9月，被害人陈嵬及其家属到信永合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未果，且其父亲陈正均被该犯罪集团成员殴打。之后，被害人陈嵬从介绍人处索回介绍费3000元。被害人陈嵬被勒索25500元。10.2017年8月17日，被害人汪万琼经邓某平推销后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卢某权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36000元。信永和公司人员汪万琼进行了考察，期间收取“好处费”8000元。考察通过后，汪万琼取回被装上GPS的车辆，并交给信永和公司人员一把车钥匙。之后，汪万琼被邓某平多次滋扰、威胁扣车等，被迫还款70000元和支付“加班费”3000元。被害人汪万琼被勒索45000元。11.2017年8月10日，被害人张涵经人介绍到信永合公司“借款”，由邓某平谈单，后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合同等材料，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得款22300元。同时信永和公司人员以装GPS为由控制张涵的车辆。因已签订借款合同且信永和公司已发放部分款项，车子亦被对方控制，张涵被迫继续履约。郭江涛、钟某浩对张涵进行了考察，期间收取“车费”“油费”等共计600元。次日，被害人张涵取回已装GPS的车辆，为避免车辆再次被扣押被迫还款40000元。还款后，邓某平又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保证金。被害人张涵被勒索18300元。被告人徐培森系信永和公司的发起人之一、股东之一，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负责“谈单”、与被害人签订贷款合同等工作，其组织、指挥和参与的犯罪事实共计11笔，涉案金额264900元，违法所得34400元。被告人郭江涛系信永和公司的业务人员，负责前台接待、给车辆装GPS、考察客户、扣押车辆、催收还款等工作，参与的犯罪事实共6笔，涉案金额134100元，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徐培森于2018年9月19日在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蓬莱镇坝子巷85号1栋1单元4-1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郭江涛于2018年9月19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长柏路569号4栋2单元803号被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到案经过材料、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正均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邓某平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胡某斌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已形成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诱骗、胁迫等手段虚增借贷金额，采取显露纹身、聚众造势、滋扰、威逼等多种方式迫使他人偿还虚立的高额债务，数额巨大，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特征。其中被告人徐培森系信永和公司的发起人之一、股东之一，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负责“谈单”，与被害人签订贷款合同等工作，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组织、指挥和参与的犯罪事实共计11笔，涉案金额264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累犯。被告人郭江涛参加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负责考察、催收，参与敲诈6名被害人，涉案金额134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徐培森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2.徐培森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江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了敲诈勒索胡某斌、杨红的犯罪事实，对起诉指控其参与的其他犯罪事实记不清楚了。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郭江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郭江涛虽参与敲诈勒索杨红，但对徐培森变卖杨红车辆的行为不知情，故该笔事实郭江涛只应对杨红的13500元经济损失承担刑事责任。4.证明郭江涛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周兵、段刚、冉红军的证据不充分。5.郭江涛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郭江涛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户籍信息材料、到案经过材料、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涉案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借条、收条、承诺书、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汇款凭证、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韩某丹、李金键、周瑜、左光磊、龙国兰、龙国琼、罗丹、王建娜、段炼、苏江、李学志、陈正均、廖维波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斌、杨红、唐龙飞、周兵、周杰、段刚、冉红军、肖兰英、陈嵬、汪万琼、张涵等人的陈述，同案人钟某浩、徐某波、代某洁、卢某权、邓某平、李某凤、张友寿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索要他人财物，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审理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信永和公司”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而成立，并租用专门的场地从事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胡某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培森等人为主要成员，被告人郭江涛等人参加的固定犯罪组织，成员之间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并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11起敲诈勒索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江涛的辩护人提出郭江涛只应对杨红的13500元经济损失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江涛对信永和公司的犯罪模式具有主观明知，仍参与分工、互相配合，应以其参加的犯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江涛的辩护人提出证明郭江涛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周兵、段刚、冉红军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明被告人郭江涛参与敲诈勒索上述被害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部分证人的证言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培森系信永和公司发起人之一、股东之一、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培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江涛系信永和公司业务员，负责前台接待、给车辆装GPS、考察客户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郭江涛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培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郭江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徐培森、郭江涛分别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64900元、134100元。上述罚金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完毕后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蒋天珍人民陪审员  秦 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