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2民初1732号 原告：袁昌国，男，生于1971年6月7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福，合江县白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伍强（曾用名伍家奎），男，生于1973年9月17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家勇（系伍强哥哥），男，生于1969年5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被告：尹从真（曾用名尹崇莲），女，生于1975年1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袁昌国与被告伍强、尹从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昌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福、被告伍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家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尹从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昌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给付欠货款34600元；2.利息从欠款次日起按年6%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多年来一直从事啤酒、饮料的销售工作至今。被告于2011年元月份开始从事烧烤饮食业务。同年6月，被告经合江县工商局注册，开设了一家合江县诸葛烤鱼店（已注销），与妻尹从真一起经营该店，并雇佣张崇莲，李平连为其该店员工。原告于2011年4月开始向该店销售啤酒、饮料。2011年5月1日被告向原告购买纯生价值880元，同月5日购一品山城、纯生价值1700元，同月25日购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2年11月3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同年8月20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并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字确认。被告尹从真于2011年4月16日购买黑啤、纯生、一品山城价值2750元，同月23日购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1年5月11日向原告购买一品山城酒价值880元，同月13日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同月29日购买纯生价值820元，同月31日购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1年6月7日购买一品山城、纯生价值1700元，尹从真在未付款栏签字确认。二被告所雇佣的员工张崇莲于2011年5月18日在送货单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黑啤价值1490元，同年6月27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同年7月2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纯生价值880元，同年7月4日签字确认购买纯生820元，同年7月11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纯生价值1700元，同年7月22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880元，同年8月14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同年8月24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同年9月21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在编号为0011210送货单上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纯生价值1700元，同年10月5日签字确认购买纯生、一品山城价值1640元，同年10月1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940元，2012年10月23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2年4月30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2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880元，2012年12月13日签字确认购买一品山城价值416元，2013年1月1日签字确认购买纯生、一品山城价值1244元。二被告雇员李平连于2011年4月27日签字确认购买纯生、一品山城价值1260元。原告多年寻找被告索要无果至今。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供货款被告并没有确定给付款时间，同时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存续期产生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所雇佣员工签字行为代表被告的签字，产生民事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据此依据民法总则，合同法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出如上请求。 被告伍强辩称，送货单上注明了“实收”的金额合计8496元表明已经支付；未注明“实收”，又是伍某、尹从真签字的送货单（金额合计7150元），表明双方未结算，不能作为债权依据；其余金额涉及的送货单是原告根本不认识的张崇莲、李平连所签，系原告伪造陌生人的签字主张权利，被告予以否认。况且，本地供应商品有滚动付款的交易习惯，原告出示的单据存在后面日期的实收了，前面日期的还未付款或结算的情况，也存在没有年份，编号0011210的单据甚至年月日均没有。即使，被告确实有未付款的情况，原告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利息请求从何而来？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尹从真未作答辩。 原告袁昌国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二被告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原告、二被告的身份自然状况。 2.送货单32张，分别有被告父亲伍某、妻子尹从真、雇员张崇莲、李平连的签字，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交易行为及货款，也证明了当事人之间的对账确认时间和还款确认时间，总金额为34600元。 3.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表，证明了被告经营的合江县诸葛烤鱼店的登记开业时间是2011年6月24日，注销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 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2011年12月20日前，二被告之间是夫妻关系。 5.原告与光头洪从2020年6月15日至7月8日、与大九碗火锅从2020年6月1日至7月8日、与兄弟烤吧从2020年6月8日至7月9日、与爱烤吧从2020年6月8日至7月6日的送货单红色收款联32张（本庭同意其提交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佐证原告经营酒水行业与买方的交易结算付款习惯是买方在送货单红色收款联上签名就表明确认所欠的金额，买方只要支付了，红色的收款联就会给买方，没有付款就会在卖方即原告手中，以此证明原告提交的32张红色收款联上的金额34600元，被告未支付。 6.证人廖某的出庭证言，证明了自己在被告经营诸葛烤鱼期间也向被告供应酒水，双方即整个销购酒水行业的交易习惯是货送去没有付款就签字表明未付，签字不一定必须老板签，老板不在的时候，雇员也在签；被告经营诸葛烤鱼期间从业人员除了有自己认识的被告、伍某、尹从真、陈**连外，还有不认识的大堂负责人、坐吧台的人和服务人员，其余人的名字不清楚，因此张崇莲、李平连不认识。 对原告袁昌国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伍强的质证意见为： 对身份材料、工商登记材料、离婚登记材料没有意见；对送货单的质证意见与辩论意见相同；对证人廖某的证言没有意见。 被告伍强围绕自己的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提交的两张送货单的复印件，证明我们诸葛烤鱼自身不做账，钱拿了后都不需要收款联，我们都是定期交税的；如果没有实际交付就不可能写实收，而应该写应收，写实收就是已经付款。 2.尹从真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尹从真曾用名尹崇莲，与张崇莲没有联系，不晓得张崇莲是谁，李平连我们也不认识。 3.证人伍某的出庭证言，证明了送货单上的实收及金额是原告方的人在收到钱后写的，付了钱也没收单据；没有写实收的就没有结账；张崇莲和李平连不认识，只有证人、尹从真（尹崇莲）、伍强、陈**连（大儿媳）在参与经营。 对被告伍强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袁昌国的质证意见为： 张崇莲、李平连是否是被告雇请的员工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注明实收是在双方结算时扣除了退回的箱子钱后实际应收，这样写是为了不让被告多付金额，写好后，被告才明明白白在未付款处签字；伍某的证言是虚假的。 被告尹从真未提交证据。 综合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及原告、被告伍强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主张二被告尚欠自己酒水款34600元是否客观真实？即所欠金额的核定。2.若二被告确实尚欠原告酒水款，原告现在诉讼，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3.原告诉请的利息能否得到法律的支持？ 本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在尊重事实，运用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等的基础上，作出以下的评定： 焦点“1”。原告向本院提交了32张送货单，作为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4600元的凭据。 其一，送货单日期不全的问题。对原告出示的送货单年份不全、其中编号为0011210送货单没有年月日，被告只是指出存在的问题，但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否定意见，本院采信原告说的交易时间为2011年、2012年、2013年。 其二，张崇莲、李平连所签送货单的认定问题。对张崇莲、李平连签名的送货单，被告以自己没有雇请此二人，系原告伪造的签名为由予以否定，原告认为是否是被告雇请的人员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证人伍某陈述诸葛烤鱼店参与经营人员有原告、自己、尹从真、陈**连（大儿媳）四人，没有其他人员。证人廖某证实，除了前述四人自己认识外，另外还有大堂经理、吧台人员、服务员，自己只是不知她们的名字，且在送货单上签名不一定是老板亲自签，老板不在时就叫大堂经理或吧台人员签，对廖某的证言被告不持异议，本院对其陈述的内容予以采信。张崇莲、李平连签名的送货单上所购货名与伍某、尹从真所签的送货单上的货名基本一致，送货单上也注明了收货单位诸葛烤鱼。综合廖某的证言，结合酒水行业的销购习惯，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援引此立法精神，本院认为本案虽不是劳动争议，但被告雇请人员的名单或名字，只有被告持有或知道。在原告已经尽到自己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张崇莲、李平连不是被告雇请人员应由被告提交证据证明，不能只是口头否定。综合评定，张崇莲、李平连是被告所雇请，她们所签名的送货单是原告与被告间的销购行为产生。 其三，载明了“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送货单如何认定问题。原告陈述载明了实收金额或收金额是为了更加明确被告所欠自己的金额，为了被告的利益而为，且是写好实收金额后，让被告在明明白白的基础上在未付款处签名。被告陈述是因自己已经付款后，原告的工作人员才将实际收到的金额写明，因原告的工作人员已经注明了实收金额，自己才未将签字的送货单收回。纵观原告所举的载明了“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送货单，上面“减去返回箱子的金额，实际收取的金额或收金额”均为原告的工作人员所写，“返回箱子的件数及签名”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所写。这样的送货单不得不让人有两种认为，一种正如原告所说，一种正如被告所说。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销售结算付款习惯，提交了2020年与自己有销购酒水的四户商户未付款的凭据——32张送货单的红色收款联，以此证明未付款红色收款联就在自己手里，付了款才交给买方。从原告提交的“红色收款联”来看，上面同样有买方写的“返回箱子件数和买方的签名”，但没有原告工作人员书写的“减去返回箱子的金额，实际收取或收的金额”。很显然，载明了“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红色收款联与未载明“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红色收款联是不一样的，原告如何解释？因此，综合评定认为，被告未付款的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提交的载明了“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送货单，不能证明被告未付款，对此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核定。 其四，未载明“实收金额或收金额”的送货单所载明的金额是否就是被告未付的金额？ 涉及尹从真签名的送货单四张，其中4月16日，金额2750元；4月18日，金额880元；5月11日，金额880元；5月31日，金额880元。5月11日的送货单尹从真只是在空白处签名，其余三张是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名。 涉及伍某签名的送货单2张，其中8月20日，金额880元；11月3日，金额880元。这两张伍某均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名，11月3日的送货单同时载明退纯生纸箱五件。 涉及张崇莲签名的送货单9张，其中5月18日，金额1490元；6月27日，金额880元；7月4日，金额820元；7月22日，金额880元；8月14日，金额880元；10月13日，金额880元，同时载明退纸箱11件；12月13日，金额440元，并载明了未付416元；2012年10月23日，金额880元；2013年1月1日，金额1260元，同时载明退纯生纸箱4件16元，张崇莲均在9张送货单未付款处签名。 被告伍强认为上述送货单表明双方未进行结算，不能作为债权凭据。纵观上述送货单，除了5月11日的送货单尹从真只是在空白处签名，其余送货单的签名均签在“收货人未付款处”，已经能直观的表明二被告未付款,已经达到了债权凭据的效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二款“对于交易习惯由提供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伍强对自己的辩称应提交证据证实，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应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评定除了5月11日尹从真在空白处签名的这张送货单不能直观表明被告欠到原告的货款外，其余的送货单涉及的金额为被告未付金额，当然应扣除没有扣减的纸箱的金额，每件纸箱的金额根据部分送货单已经确定的金额足以推定均为4元。最终，本院核定被告未付原告的货款金额为：（尹从真签名的2750＋880＋880）＋{伍某签名的880＋（880-5×4）}＋{张崇莲签名的（1260-16）＋（440-24）＋880＋1490＋（880-11×4）＋880＋820＋880＋880}＝4510＋1740＋8326＝14576元。 焦点“2”。原告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评定的14576元的送货单即债权凭证上被告方均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名，这一签名行为就排除了被告在收到酒水就应付款，也从而表明了原告同意被告在收到酒水后今后再付款。显然，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送货单即债权凭证上没有约定付款时间，视为约定期限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二被告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自己何时向原告明确表示过不履行付款义务，就不应视为原告的权利受到侵害。因此，诉讼时效期间没有开始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现原告起诉二被告要求履行偿还义务，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 焦点“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从欠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原、被告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的利息实质就是逾期付款损失。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只能视原告向被告第一次主张付款，被告未支付后才算逾期，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第一次向被告主张付款是什么时候？本院只能视原告起诉后为逾期。原、被告间也没有约定未付款损失如何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即被告未付款损失本院支持从2020年7月2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本院经审理确认案件事实如下：二被告在2011年12月20日前系夫妻。2011年6月24日，被告将经营的烤鱼店注册登记为合江县诸葛烤鱼店（于2013年8月20日注销）。被告在经营诸葛烤鱼店期间在原告处赊购酒水。涉及尹从真签名的送货单四张，其中4月16日，金额2750元；4月18日，金额880元；5月11日，金额880元；5月31日，金额880元。5月11日的送货单尹从真只是在空白处签名，其余三张是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名。涉及伍某签名的送货单2张，其中8月20日，金额880元；11月3日，金额880元。这两张伍某均在“收货人未付款处”签名，11月3日的送货单同时载明退纯生纸箱五件。涉及张崇莲签名的送货单9张，其中5月18日，金额1490元；6月27日，金额880元；7月4日，金额820元；7月22日，金额880元；8月14日，金额880元；10月13日，金额880元，同时载明退纸箱11件；12月13日，金额440元，并载明了未付416元；2012年10月23日，金额880元；2013年1月1日，金额1260元，同时载明退纯生纸箱4件16元，张崇莲均在9张送货单未付款处签名。经本院综合评定以上货款14576元为二被告尚欠原告的货款。欠款至今，虽原告采取多种方式主张权利，均无果。原告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准诉请。 本院认为，二被告的婚姻关系于2011年12月20日解除，在此之前共同经营烤鱼店向原告赊欠的货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在本院核定的14576元中，尹从真签字确认的金额是4510元，涉及14576元的送货单中有两张送货单的年份是2012、2013，是张崇莲签名，是在二被告离婚后，其余的均没有年份，本院只能以其中的4510元认定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其余金额10066元由被告伍强向原告清偿。原、被告没有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以随时向二被告主张还款。从欠款至今，二被告没有明确向原告表示不履行付款义务，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的诉讼时效期间就没有开始计算，而民法总则规定的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因此，原告现起诉二被告偿还赊欠的货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应受法律的保护。原告同时主张的利息，本院依法支持从2020年7月2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伍强、尹从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昌国共同偿还所欠货款4510元，并承担从2020年7月2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二、被告伍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昌国偿还所欠货款10066元，并承担从2020年7月2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5元，减半收取332.50元，由被告伍强、尹从真共同负担43元，由被告伍强负担97元，其余金额192.5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该款已由原告垫付，二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杨世容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袁 林 书 记 员 熊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