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118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前军，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江口县，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国军，湖北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艺，男，1999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江口县，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敏，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玉琳，女，1999年5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江口县。2020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守卫，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前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陶玉琳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公民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前军、王艺、陶玉琳及其辩护人孙国军、陈敏、何守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下旬，刘某2（另处）、肖某（另处）与被告人王前军联系好后，从贵州带未成年少女石某（14周岁）、姚某（14周岁）到沙市区从事卖淫活动，住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金龙路机械厂宿舍******王前军租住的房子里。同住一屋的，还有被王前军召来，欲从事卖淫活动的被告人陶玉琳。被告人王前军利用各种网络交友平台招揽嫖客，并准备好蘸了鳝鱼血的海绵，让姚某、石某放进阴道伪装处女卖淫，卖淫收入由王前军和刘某2平分，被告人王前军共获利8000余元。被告人陶玉琳为石某介绍一名嫖客，并送石某完成卖淫活动，获利2500元，陶玉琳分得赃款600元。该次卖淫活动致使石某怀孕，并于2019年12月9日破腹产下一男婴。2019年4月被告人王前军、王艺组织杨某某（15周岁）、田某（16周岁）、杨某（14周岁）、龙某（11周岁）四名从贵州来的未成年少女，在沙市采取将蘸了鳝鱼血的海绵放进阴道伪装处女的方式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前军、王艺负责联系嫖客，商谈嫖资，接送卖淫女，每次卖淫收入由二被告人与卖淫女平分。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王前军、王艺和杨某将龙某送到沙市区红门路福临宾馆201房间与嫖客刘某1从事卖淫活动时，龙某趁机报警。2019年4月7日至案发，被告人王前军、王艺组织杨某某、田某、杨某、龙某卖淫达四十余次，王前军非法获利30000余元，王艺非法获利30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前军招募、管理、控制多名未成年少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艺管理、引诱、介绍多名未成年少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玉琳引诱、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前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1、其没有组织卖淫行为，只是介绍他人卖淫；2、刘某2带卖淫女到荆州后只是先借住在王前军的出租屋，被告人王前军帮忙介绍了几次客户；3、不清楚卖淫女石某怀孕的事情，认为与其无关。被告人王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行为，只是介绍、联系嫖客，认为其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陶玉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引诱行为，只有介绍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孙国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前军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达不到组织三人卖淫的人数条件，不构成组织卖淫，应当定性为介绍卖淫；2、对第二笔犯罪事实定为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强迫卖淫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王前军构成组织卖淫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陈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艺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卖淫女的吃住、管理均由王前军管理，被告人王艺获利较少；2、被告人王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当庭表示认罪；3、被告人王艺系初犯，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辩护人何守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玉琳也属于受害者，是被告人王前军找她来卖淫赚钱的；2、被告人陶玉琳无前科劣迹，属于从犯，且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下旬，刘某2、肖某与被告人王前军联系好后，从贵州带未成年少女石某（14周岁）、姚某（14周岁）到荆州市城区从事卖淫活动，石某之前对此不知晓。到后住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金龙路机械厂宿舍1栋1单元602室王前军租住的房子里，同住一屋的，还有被告人陶玉琳。被告人王前军利用各种网络交友平台招揽嫖客，并准备好蘸了鳝鱼血的海绵，让姚某、石某放进阴道伪装处女卖淫，卖淫收入由王前军和刘某2平分。期间，被告人陶玉琳为石某介绍一名嫖客，并送石某去约好地点完成卖淫活动，获利2500元，其中陶玉琳分得赃款600元,王前军分得600元，刘某2分得1300元。该次卖淫活动致使石某怀孕，并于2019年12月9日破腹产下一男婴。在此卖淫期间，被告人王前军共获利约8000元。2019年4月，杨某（14周岁）、杨某某（15周岁）、田某（16周岁）与王前军商议，欲到其在荆州市租住的地方卖淫。后杨某带上了龙某（11周岁），当时龙某以为是过去玩，就一起去了。路某1均由王前军先予支付，然后从她们的卖淫所得中予以扣减。到达地点后，王前军交代要杨某某先负责管理她们，让她们少玩手机，积极“接客”，并告诉了相关伪装处女卖淫的方法、服务价格、话术。被告人王前军、王艺联系好嫖客、谈好嫖资后，便组织、接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从事卖淫活动，所得收入由被告人王前军、王艺与卖淫女平分。期间，龙某发现被骗要去卖淫，予以拒绝。王前军以要龙某还清来时的路某1为由，吼骂龙某，并对其言语威胁。之后，龙某无奈听从王前军的安排，由王前军、王艺送其到指定宾馆去卖淫。2019年6月6日，龙某被安排前往宾馆卖淫时，到达指定地点后伺机报警，公安机关将涉案人员抓获。期间，王前军非法获利30000余元，王艺非法获利3000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卖淫女的身份信息，证实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胜利街派出所民警接被害人龙某报案称被人胁迫卖淫后，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侦破并将涉案被告人王前军等人抓获归案的事实和经过；同时证实被告人王前军、王艺、陶玉琳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卖淫女均为未成年人的事实。（2）现场指认照片、蘸了血的海绵球照片、微信联系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前军与违法行为人刘某1商谈卖淫活动的过程及嫖资交易情况。（3）卖淫女石某的妊娠超声检查报告单、生产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10月28日，卖淫女石某在医院做彩超检查，显示其宫内妊娠、单活胎，胎儿大小相当于30周+，其于2019年12月9日分娩产下一名男婴。（4）证人刘某2、肖某、姚某、田某、杨某、杨某某、刘某1、李某的证言。其中①刘某2、肖某共同证实：刘某2与肖某于2019年3月将姚某、石某带到荆州王前军处卖淫，事前与王前军有过联系，王前军告诉她们装处女卖淫很来钱，要肖某带几个妹妹过来卖淫，路某1、餐费由王前军先行支付，之后再找卖淫女要。其中石某去荆州时不知道是干什么，是被骗过去的，以为是过去玩，后来才被告知要卖淫。到达王前军住处后，王前军开始跟她们介绍了嫖客，并教授装处女卖淫的方法、话术。石某不愿意，被王前军、刘某2吼骂后开始卖淫。之后，听说石某因卖淫怀孕了，找他们赔钱。在此卖淫期间，刘某2跟王前军平分了卖淫收入，刘某2大约得了七八千元。②姚某证实：2019年3月份，我和石某（都是初中学生）一起玩，石某说想出去打工，不想回家。然后我打电话给肖某，之后肖某要刘某2先带我们出去，刘某2把我们带到了荆州王前军的住处，然后王前军要我们去卖淫，并要一个姐姐带我们去做。我去荆州的时候，肖某跟我说过是去卖淫，刘某2也和我说过，石某当时是否知道要去卖淫，我不清楚。石某当时不肯去卖淫，王前军、刘某2经常找她谈话、发脾气，并且要我们还钱，说过来的路某1都是他给的，还完钱才能走。王前军脾气很大，我怕他会打我们，只好答应去卖淫还他的钱。我只记得石某去卖了一次，是那个姐姐和我、石某一起去的。③田某、杨某、杨某某共同证实：2019年5月，杨某某找杨某、田某一起到荆州市王前军住处去卖淫，杨某带上了龙某。到了之后，王前军交待，要杨某某先负责管理她们，让她们不要多玩手机，有生意时要去上班，还说要她们不要把位置告诉别人，不能随便乱跑，这些都是王前军安排的。这几名卖淫女来的路某1是王前军先行支付的，到了之后，王前军要她们卖淫来还钱，不然就不许走，并告诉了装处女卖淫的相关服务方式、话术。组织我们卖淫的除了王前军，还有他的侄子王艺。我们卖淫是用鳝鱼血放在一小坨海绵里面，然后每次出发前放在自己阴道里，再装处女与别人发生性关系。这些东西是王前军和王艺提供给我们的，方法是王前军教的。期间，王前军没有强迫过我们，但见过王前军威胁过龙某，龙某不去就要被骂。④刘某1证实：2019年6月5日10时许，与以前认识的一个叫“杨军”（实际为王前军）的发微信联系。6月6日，我跟王前军发微信，谈好要小女生跟我卖淫的服务项目。下午2点钟，我就从红门路门面走到附近的红门路福临宾馆开了一间房，我在房间等，过了会看到一个小女生上来了。我看见她站在走廊上面，就去拍了她肩膀下，问是不是她。他说先去下隔壁房间。等了一会后，警察就过来将我和那个小女生一起带到了派出所。⑤李某证实：我在沙市区大庆路经营“怡佳仁”宾馆，我主要负责前台登记。2019年6月6日在我宾馆里抓了几个犯罪嫌疑人。2019年5月25日，来了一男三女四个年轻人到我这里开了两间房，期间经常有两名男子来找这几名女子，具体来干什么不清楚。这两个男的一高一矮，矮的比较年轻，大约20多岁，高个比较胖，大约40岁，每次来都是乘坐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轿车，有司机开的。经辨认，年轻的男子叫王艺。（5）被害人石某、龙某的陈述，①石某证实：2019年3月，刘某2带姚某和我一起到湖北荆州王前军住的家中，我们三人在这住了一晚上。第二条早上，王前军让我和姚某去卖淫，我当时说为什么要做这个。王前军说我们来到路某1都是他出的，要我们卖淫来还钱给他，然后让刘某2跟我们讲。刘某2就说我们只要卖淫还清钱就能走了，不然王前军不让我们走。之后几天，王前军带姚某去卖了几次。王前军看我一直没去，就跟我说必须要去卖淫还钱，不然不让我走，并且凶我。期间他们口头上讲不准我和姚某离开，有过威胁要用巴掌打我，但还是没有限制我们自由，没有打我，我们可以自由出入，有时还会到外面逛超市。过了一两天，王前军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来找我，让这女子带我去卖淫，我怕被打，也没地方去，考虑了下就同意了。然后这个姐姐就带我去卖了一次，之后我就没出去卖淫了，姚某去卖了几次。回到自己家中后，2019年5月份，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一直不敢跟家里讲，到10月的时候，肚子越来越大，瞒不住了，才跟我养母讲了这些事情。我应该是和那个嫖客发生性关系导致怀孕的，那个嫖客没有戴套，我只和她一个人发生过性关系。②龙某证实：2019年6月2日下午16时许，我去贵州省铜仁市七星广场杨某家里找她玩，她约我一起到湖北去玩。大概晚上20时许，我和杨某一起购买车票坐车到荆州市。坐车时，杨某说还要我陪人喝酒挣钱，不然没有钱玩。6月3日早上8时许，我们就到荆州市汽车站了。下车后，有名男子过来把我们接到一家宾馆开了房间，进房间后杨某对我说还要陪男人睡，如果不陪的话要被打。我听后就想回家，她说我们已经欠别人一千多块钱了，要我们一起还钱。这时有两名男子要我一起下楼，下楼后在出租车上我就哭了。他们说有生意，还给了我一个“红球球”的东西，并对我说把这个东西塞进肛门里，然后就把我送到沙市区七悦酒店内。王艺就把手机给我，要我做完后收3000元钱。我进房间后，里面男子上来就将我衣服全脱了，要我去洗澡。我在洗澡时将他们给我的“红色球球”塞进肛门里面，洗完后和男子发生了一次性行为。做完后，男子给了我500元。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红色海绵球是用来蘸血装处女卖淫的。每次卖淫是老王（王前军）安排我的，他和王艺一起接送我，收钱后我把钱给老王。他们一起给我安排了三次卖淫，只有第一次成功了，第二次被我找借口（装肚子疼）没有成功，6月6号第三次时我就报警了。2019年6月6日14时许，老王和王艺进来了，老王要我去卖淫，我不想去。杨某就用手掐我要我去，老王大声吼骂我，然后我就做了。王艺给我一个塑料袋装着蘸了血的海绵球，我拿着了。老王、杨某、王艺一起陪我去了一个宾馆，老王要我去宾馆201房间，做完后拿2200元回来，他们在路边等我。我到宾馆二楼后，不想卖淫就走到210号空房间，然后打了报警电话，给警察分享了一个位置。然后我就假装到201房间，在门口碰到了那个嫖客，我骗他说先去210房间拿东西，接着民警就到了。期间，老王说我如果不卖淫，他就打死我，还要我还钱。（6）辨认笔录，证实经过依法辨认，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王艺是经常去大庆路某2仁宾馆找杨某、田某、杨某某、龙某的男子；杨某某、杨某、龙某、田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前军、王艺是为其联系嫖客并接送她们的男子；陶玉琳辨认出刘某2系2019年3月从贵州带两名少女来荆州市沙市区卖淫的男子，辨认出王前军是组织她们卖淫的男子；被告人王前军辨认出为石某联系嫖客的女子系被告人陶玉琳。（7）被告人王前军、王艺、陶玉琳的供述材料及同步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王前军、王艺到案后供述这些卖淫女是被告人王前军联系过来的，王前军对她们先支付路某1并进行管理。王前军和、王艺一起组织、介绍卖淫大概有三四十次，两人均承认其行为是组织卖淫行为。但庭审中又否认相关指控事实，否认存在组织行为。被告人陶玉琳对本案事实已作如实供述，承认了被告人王前军有组织卖淫行为，并主动联系陶玉琳来沙市区卖淫。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孙国军提出被告人王前军第一笔事实是介绍卖淫，不是组织卖淫，及其对龙某不存在强迫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事实中，王前军事前与肖某、刘某2商议后，要他们带卖淫女过来卖淫，事中联系嫖客、约定嫖资，告知卖淫女卖淫方法，并组织、接送卖淫女前往约定地点卖淫，事后从中获利。对此，王前军对其有着明显管理行为，而不仅仅只是介绍嫖客而已。另龙某被骗卖淫时，明确表示拒绝。王前军仍然以要其偿还路某1为由，对其吼骂并进行言语威胁。龙某作为一名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少女，其认知能力明显无法对整个卖淫行为及王前军的威胁行为进行全面的判断，王前军的威胁行为已对龙某形成了足够的强制力、威慑力，从而使其被迫卖淫，故被告人王前军同时存在强迫卖淫行为。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敏提出被告人王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艺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对之前承认的相关事实均予以否认，否认存在组织卖淫的管理行为。因其已对指控事实予以否认，而不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故其不构成坦白，也失去认罪之前提。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艺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其情节明显轻于王前军，组织行为更多的表现为帮助管理行为，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何守卫提出被告人陶玉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陶玉琳的介绍卖淫行为独立于王前军的组织卖淫行为，对此没有区分主从犯之必要，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陶玉琳具有认罪、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前军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组织并强迫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罪，情节严重，且其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陶玉琳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陶玉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三）项、第七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前军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王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陶玉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前军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33年6月5日止；被告人王艺的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被告人陶玉琳的刑期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王前军违法所得收入38000元，被告人王艺违法所得收入3000元，被告人陶玉琳违法所得收入6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杜 为审 判 员  张志浩审 判 员  曹旭华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人民陪审员  涂电波人民陪审员  张华容人民陪审员  孟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