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8658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潘阳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巧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峰，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澄浦路**厂房**和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孙大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基祖，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娜，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永公司）诉被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图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贤成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科图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本院依法于2020年5月28日、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峰，科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基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大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科图公司立即支付大永公司模具款人民币10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为91912.5元；2、本案诉讼费由科图公司承担。审理过程，大永公司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科图公司立即支付大永公司模具款人民币10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4日，大永公司与科图公司签订了《模具采购合同书》（以下简称模具合同），该合同约定由科图公司委托大永公司加工生产KingTo-Filter模具共14套，加工价款为人民币180万元(含17%增值税)。合同付款方式约定：模具制作合同签订后三日内首付30%、金额54万元；模具T1样品完成后支付40%、金额72万元；尾款30%、金额54万元在模具注塑生产2万模次或6个月后支付。同日，双方签订了《产品采购合同书》(下称产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大永公司使用前述模具合同项下大永公司为科图公司加工的各套模具生产相应的各种塑料产品(成品)，并约定了相应的交货及付款条件及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关系。模具合同签订后，科图公司如约支付了30%即54万元的模具加工首付款，在大永公司模具加工制作完成向科图公司提交了合格的T1试做样品并由科图公司认可模具及使用模具生产的产品样品之后，大永公司又按照前述产品合同的要求于2017年3月开始使用在模具合同项下加工完成的所有各套模具为科图公司生产并陆续交付多批塑料产品，大永公司使用各套模具生产并交付的相应的各种塑料产品经科图公司验收合格后，科图公司依照产品合同约定向大永公司支付并结清了相应的货款。磨具合同项下，在模具T1样品完成后，科图公司未能按约支付40%即72万元的模具加工款，经大永公司多次催讨，科图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仅向原告支付了18万元，该部分应付余款54万元一直未能支付。现模具实现注塑生产已超过6个月，按照模具合同的约定，科图公司亦应当向大永公司支付模具尾款30%即54万元。经大永公司再三催促，科图公司至今未能向大永公司支付总共拖欠的模具款人民币108万元。故大永公司诉至法院。本诉被告科图公司辩称：1、关于模具款，科图公司认为大永公司主张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双方一直在交涉模具存在的质量问题，大永公司一直在修理、完善中，至今没有制作完成符合定作要求的模具。科图公司从未出具首件确认报告，所以模具T1合格样品合格后付款40%，尾款合格模具注塑生产20000模次或6个月后付款30%均未达到付款条件。大永公司请求支付剩余模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永公司认为向科图公司提交了合格的T1试做样品，并由科图公司认可了模具及生产样品，科图公司认为此项事实不成立，大永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相反，科图公司提供的邮件往来显示模具一直未合格，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瑕疵。科图公司在收到原告第一次交付产品后2日内即提出了存在的质量问题。事实上科图公司从未认可模具合格，从未出具合同约定的首件确认报告，即使是唯一生产了一批，也是因为科图公司生产紧急需要，根据模具合同第3条第2.3项的约定，要求大永公司使用现有不合格模具安排生产一次产品。但是发现产品确实不能使用，造成科图公司积存仓库等损失。2.关于产品，科图公司支付货款并不视为放弃质量异议权利，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根据双方产品合同第7条第2款约定，应按质论价，支付价款，已经支付的应当折价返还。由于模具的核心部件桶体及外部框架等模具存在质量问题，该部分模具费用占比以及对应的产品零件成本占比均约50%，所以应当折价扣款50%的产品付款，即278961.72元的一半，为139485.5元。反诉原告科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2、判令大永公司返还已支付模具款72万元；3、判令大永公司支付科图公司逾期交付模具违约金180万元；4、判令大永公司支付科图公司逾期交付产品违约金284700元及未交货违约金11103.83元；5、判令大永公司赔偿科图公司因模具交付质量问题及产品不能交付造成的各项损失392232.7元；6、大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4日，科图公司与大永公司签订模具采购合同，科图公司委托大永公司加工模具14套，总价180万元。合同订立后，大永公司经过多次修改完善，甚至通过第三方代替制作，一直未能制作出合格的模具，生产的一批产品也因为严重质量问题，无法销售出去，后续未能再生产，造成了科图公司巨大损失，包括逾期交付模具违约金180万元，逾期交付产品违约金284700元，未交付产品违约金11115元，模具制作质量问题及产品不能生产交付1000套产品导致科图公司前期各项费用投入无法获益的经济损失，其中专利费用92232.7元以及德国公司合作协议中预期利益损失30万元。大永公司在相城区人民法院其他案件中承认模具桶体存在质量问题，并且至今未能完成合格的模具定作任务。科图公司已经失去了生产销售产品的时机，模具采购合同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款，并赔偿损失。反诉被告大永公司辩称：1、科图公司要求解除模具采购合同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大永公司在签订模具采购合同后，已经依约完成了模具的制作，并使用完成的模具生产并交付给科图公司产品。科图公司依据产品采购合同书约定的验收标准经验收合格之后，科图公司也依据产品采购合同书支付了大永公司产品款，至今已逾三年之久，反诉原告现在提出要求解除模具采购合同，完全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2、科图公司要求返还模具款72万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大永公司已按约履行了模具采购合同项下的义务，完成了合同项下的加工定作任务，并且按照科图公司的进一步指示使用，自己加工制作完成并经科图公司验收合格的模具生产了成品产品，而科图公司不仅接受了使用大永公司加工制作完成的模具的模具制造的全部产品成品，也对等支付了全部产品的全额货款，其应当严格按照模具采购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向大永公司支付全部加工款。3、大永公司已按照科图公司的要求完成模具制造工作，不存在延期交付模具的情形。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的约定，大永公司无需向科图公司交付模具，科图公司关于逾期交付模具违约金180万元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首先，根据模具采购合同第三条2.1的约定，大永公司在收到科图公司产品图档后开始模具制作，周期为50天，2.2条约定，由于甲方原因造成模具制作延误的不计算在内。模具采购合同第三条中并未约定完成模具制作的最后时间，大永公司实际收到科图公司图档是在2016年11月15日至17日之间，故有关开模期限的截止时间理论上应当为2017年1月7日。而实际上在模具的前期制作过程中，科图公司也对模具的制作提出过相关的设计和制作的修改意见，那么相关的方案修改必然或导致制作时间的延长。所以即使存在制作时间的延长情况，也是因为科图公司的原因产生的，应当根据合同2.2条的约定予以扣除；其次，模具采购合同第一条，甲方责任及权利。第四项中约定乙方完成模具的设计和模具的制造后，由甲方至乙方现场对模具进行验证确认或由乙方提供产品样品到甲方进行验证确认。该条乙方权利及责任第三项约定，模具由甲方认证合格，由乙方负责模具的封存。乙方必须根据甲方或甲方授权的第三方的订单进行批量生产。第三条产品、样品品质检验收合格，乙方方可接受甲方或甲方授权的第三方的订单。由此可见，大永公司制作完成模具之后，模具实际上是继续存放在反诉被告处，并随即由大永公司再行使用这些模具，依据产品采购合同书的约定进行后续的成品产品的生产，所以相关的模具大永公司是无需向科图公司交付的；再次从模具采购合同签订履行至在使用制作完成的模具生产产品并交付产品给科图公司至今，从科图公司与大永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看，科图公司也从未提及过大永公司存在逾期交付模具的情形，更未提出过要求大永公司承担所谓的逾期交付违约金的情形。综上，结合合同条款，可以证实大永公司按照科图公司的要求完成了模具制造。经科图公司确认模具合格后，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下达了生产指令，大永公司用该模具生产出了合格的产品并交付给了科图公司，科图公司验收合格后也依约支付了全部的货款。大永公司确实履行和完成了模具采购合同项下的相应义务。科图公司所谓的逾期交付模具以及要求违约金的诉请，没有相应的依据。4、反诉请求第四第五项是基于产品采购合同书提出的，而本案本诉所依据的是模具采购合同要求支付模具款，而两项反诉请求是与本诉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反诉受理范围应当予以驳回，且大永公司本身也不存在于逾期交付产品的情形。首先，本案本诉部分所涉及的合同为模具采购合同，本诉诉讼请求也是基于该合同规定之义务履行要求并非基于产品采购合同书的相应条款提出的诉请，产品采购合同书中的相关权利义务规定，仅作为本诉的证据本诉为定作合同纠纷，产品采购合同书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纠纷，显然科图公司关于产品部分的反诉请求是基于产品采购合同书的权利而设定，也就是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要求，显然超出了本案反诉的受理范围。在大永公司交付了合格的产品后，科图公司认可的产品质量并依约支付了全部的货款。此后，科图公司出于进一步提升和改良产品的目的，在其收货后提出了对桶体进行设计变更的要求，并为此向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支付了变更设计费，故自然会要求反诉被告停止供货。除了已经交付给科图公司的产品之外，大永公司处目前仍存有大量的合格模具生产的合格产品，这是鉴于科图公司的要求才暂时停止送货。同时既然科图公司为提升产品的目的而提出的桶体模具的设计变更，要求其必然会要求大永公司停止供货原设计项下的产品，待模具根据变更后的设计再行制作，完成制作后并用其生产出科图公司认为满意的改良产品之后再进行交付。基于以上事实，所以大永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所谓科图公司所称的延期交付；5、即使法院认定反诉被告存在违约，那么科图公司计算违约金的标准明显过高，模具违约金已经等同于合同金额，产品违约金也超过了供货的金额，应当予以调低，且反诉原告所主张的损失金额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金额也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科图公司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4日，大永公司（乙方）和科图公司（甲方）签订《模具采购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生产KingTo-Filter模具共14套，合同总金额为180万元人民币（含17%的增值税）。甲方负责交付给乙方本项目的研发进度要求及计划，并负责交付给乙方执行本合同所需的产品、设计图纸和其他相关技术资料，并且负责技术方面的支持工作对交付给乙方的产品设计图纸和相关技术资料，甲方具有唯一的解释权。当发生歧义时，乙方应征询甲方意见，由甲方确认。乙方完成模具的设计和制造后，由甲方去乙方现场对模具进行验证确认或由乙方提供产品样品到甲方进行验证确认。本合同中所指模具包含产品本身的模具及后续生产所需的夹治具和模具。乙方负责根据甲方提供的产品设计图纸和其他相关技术资料进行模具的设计和制造。乙方负责按照合同规定按时完成符合甲方设计要求的模具，乙方负责按时按量提供认证及样板测试、试产所需的产品，同时乙方必须提供相关产品的详细的检验测试报告供甲方确认，如需修/改模，送板时同时也要附检验测试报告（注明修改的地方）。模具由甲方认证合格后，由乙方负责模具的封存。如甲方同意乙方进行产品的后续加工生产，则由乙方负责模具的修理和维护，乙方必须根据甲方或者甲方授权的第三方的订单进行批量生产。对给甲方生产的所有模具，乙方应提供的详细的设计图纸给甲方，所有图纸必须在开模之前以电子档的形式传给甲方以供批准。乙方承诺使用所承制的模具生产出的产品能够达到甲方的品质要求，并达到甲方的交货要求：日产能0.5K套、月产能10K套。乙方承诺本合同中所涉及的所有模具均能大于20万模次。乙方在收到甲方确认后的产品图档后，即开始进入模具设计和制作阶段，开模周期为50天，乙方要在2016年12月23日前提交模具的T1试作合格品。由于甲方的原因造成制模进度的延误，不计算在内。模具制作合同签订后三日内首付30%即54万元；模具T1样品完成后支付40%即72万元；尾款30%即54万元在模具注塑生产2万模次或者6个月后支付。产品样品品质验收合格且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方可接受甲方或甲方授权的第三方的订单。本合同所涉及的全部模具和夹治具及其组装图和零件图的所有权，均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干涉甲方对模具的处置权。乙方保证模具使用寿命20万模次。乙方应对模具的修改、维护和修理等情况及时登记造册，无论何种修改、维护和修理是否需要由甲方提出。未经甲方许可，严禁乙方使用本模具向除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客户以外的其他客户供货，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一律由乙方承担。如乙方未能按2.1中规定的各阶段的进度完成模具制作及送样，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每延误一天，乙方需付给甲方本合同总金额的1%作为罚金，罚金累计额最多不超过本合同模具总金额。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科图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7年8月14日向大永公司支付54万元、18万元，大永公司向科图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2016年11月4日，大永公司（乙方）与科图公司（甲方）签订《产品采购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塑料产品的金额为390元/整套，产品标准按照双方在合同中商定的技术条件，以乙方留置在甲方的样品为标准。乙方送货至甲方指定的地点，第一次交货时间为2017年1月7日，数量为1000套；以后交货时间参照订单要求。货款每月底清算，并开具发票，收到发票后九十日后一次付清。货到48小时内甲方应组织人员会同乙方人员共同验收。甲方验收中如果发现塑料产品与合同约定的品种型号等不一致，应在两天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该合同所附附件四共计17份图纸内容包括：宝塔接头，盖板软脂垫、螺母2.5英寸、螺母2英寸、螺栓孔软胶塞A、螺栓孔软胶塞B、排污管接、网孔板、桶体、底部支撑、盖板、腔体阻断板、手柄衬板、外部框架、载体托盘、载体支撑网管、导流管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大永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至3月31日期间，向科图公司交付了货款金额为278961.72元的塑料产品，并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科图公司于2017年8月3日、8月31日、10月26日分别向大永公司支付168580.84元、87000.32元、23380.56元，合计为278961.72元,2017年9月13日，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支付26000元，备注为追加三个铜螺母费，并开具发票，发票载明服务内容为桶体设变费。2016年12月14日，大永公司方金永宰发给科图公司方刘千全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载明，对比计划日程稍晚一些的模具，将竭尽全力缩短制作日程，以便达成交期日程。模具进度表载明，桶体、外部框架进度滞后，紧急赶制中。2017年2月6日，大永公司方金永宰发给科图公司方刘千全的电子邮件载明，上机械板、A板、B板、顶针底板、及下机械板模架公司加工2017年2月8日完工，圆镶件增加定位孔及螺丝孔出程序中，增加排气整理中，合模整理中。2017年2月28日，大永公司方金永宰发给刘千全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载明，因大永公司产品开发延迟到时交期延长一事再次向科图公司表达歉意等。2017年3月2日，大永公司方金永宰发给科图公司方刘千全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载明，桶体提出两种改进意见，一种意见为从2.5公里处减少到0.5,2.0剔除；一种意见为左右缩小为椭圆。2017年3月15日，案外人苏州圣益泽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李力峰发给金永宰、刘千全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载明，桶体进行修模。2017年3月27日刘千全回复邮件载明，关于桶体产品的一些外观不良的问题，请尽快给予确认和改善。2017年3月29日，李力峰发给金永宰、刘千全的电子邮件载明，关于桶体毛边问题，因为目前注塑机台偏小，射胶时眼力和速度都达到了极限，需要调换稍大吨位的机台调试。断差问题，有些地方的断差不均匀，全部修平很困难，希望根据贵公司及客户的要求处理。拉白的原因，与注塑机的工艺参数有关，抛光已经到镜面，改善的余地很小。关于框架，产品印痕应3月28日处理完成，待贵司试模确认。水口加工易划伤产品，期待公司能改善加工水口时减少划伤。2017年4月6日，刘千全回复邮件载明，目前BW项目还有四点产品和模具有一些问题点，具体参见附件总结，请尽快给予确认和改善。2017年4月10日，大永公司方的易琳琳向科图公司刘千全发送电子邮件及附件，载明附件为科图3月出货明细及金额，烦请确认是否有误。其中附件明细载明出货日期为3月21日至3月31日，桶体交付时间为3月24日、28日、29日、30日、31日。2017年4月28日、5月4日，金永宰发给刘千全的邮件载明，桶体滑块待烧焊，桶体加工限位开关进行中。2017年8月9日，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发送邮件，载明主题为桶体模具变更项目检讨，前次提过的关于桶体底部3个自攻螺纹孔位的组装问题，目前有一个解决方案，请大永公司确认模具改造的可能性以及模具加工的周期。2017年8月15日，大永公司方人员向科图公司发送邮件，载明主题为桶体模具项目变更检讨，我司已经完成贵司桶体模具设计变更邀请事宜的检讨，设计变更可行，模具设变款能否支持预付，请检讨后告知。2017年9月7日的见积书载明，供应商为大永公司，桶体，保证寿命30万，报价26000元，支付条件为预付款。2018年1月19日，科图公司工作人员刘千全向科图公司工作人员发送邮件，载明主题为桶体模具设变事宜，桶体模具（7761）设变项目从2017年9月份已经过去快5个月了，至今还未打样，请确认目前的进度以及何时能进行正常量产。2018年2月8日，刘千全发送给杜斌的电子邮件载明，桶体模具设变项目上周试作的结果如何、后续改善的计划怎样以及何时可以进行正常的量产，请尽快回复。2018年3月6日，刘千全发送给杜斌的电子邮件载明，上周开会商定的试模以及生产计划完成了吗，请尽快确认并提交。2018年3月14日，大永公司方易琳琳发送给科图公司方刘千全的电子邮件载明，预计安排明日移模，后天进行试模，若贵司行程方便，诚邀后天一起进行现场残参观试模。2018年3月22日，刘千全发送给杜斌的电子邮件载明，上周贵司的移模和试模计划进行的如何，每次的计划都不能如期完成。2018年4月19日，杜斌发给刘千全的电子邮件载明，昨天按检讨内容和佳世达公司详细沟通，佳世达公司设出机台下周会空出来帮我们试模，试模机台为奥地利生产的恩格尔机台。另查，2016年11月20日，大永公司与案外人苏州圣益泽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益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1120001的《模具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模具制作内容与本案所涉模具项目名称及数量一致。因大永公司与圣益公司之间发生纠纷，圣益公司起诉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大永公司支付模具款1400500元。大永公司答辩及庭审中称，编号为20161120001的《模具采购合同》项下，圣益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大永公司完成全套14个合格模具的交付义务（实际只交付13个），严重迟延交货，另外一个外部框架模具未交付，导致大永公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使用全套模具完成成套产品的量产，且圣益公司交付的桶体模具存在质量问题，虽经对此试模未能合格，导致大永公司产生维修试模等各项费用损失。后，该案以圣益公司撤诉结案。庭审中，就案涉模具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经询问，大永公司称，合同约定了产品图纸是科图公司提供，模具由大永公司根据产品设计图纸制造。大永公司主张科图公司支付模具款108万元的构成和依据：总合同价款是180万元，科图公司支付72万元，剩余108万是第二期和第三期的款项，该款一直没支付。经询问，科图公司称，合同约定的图纸17张14个产品图纸，该图纸是科图公司提供，模具是大永公司设计制作。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模具采购合同书、模具采购合同书、发票、支付凭证、电子邮件及附件、庭审笔录、答辩状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双方争议焦点：一、涉案模具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科图公司应否向大永公司支付模具款；二、模具采购合同应否解除及大永公司应否返还科图公司模具款；三、大永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交付模具违约金及违约金应否予以调整；四、大永公司应否向科图公司承担逾期交付产品违约金、未交货违约金及违约金应否予以调整；五、大永公司应否向科图公司赔偿模具不符合合同约定及产品交付不能而产生的损失。一、关于涉案模具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科图公司应否支付模具款的问题大永公司认为：首先，大永公司完成了模具制作，并使用模具试做产品样品由科图公司进行了验收，科图公司确认模具合格，并要求大永公司使用模具进行产品的生产，双方实际上并未形成书面的模具验收合格的材料，但科图公司要求大永公司使用制作的模具进行产品生产的行为足以证实模具经科图公司验收合格。其次，科图公司在收到模具制作的产品后支付了全部货款，且未提出过任何实质质量异议，足以证明产品符合质量要求，进一步证明模具是合格的。再次，科图公司为提升和改良桶体产品，向大永公司提出桶体模具设计变更要求，并支付了设计变更费，足以证明大永公司制作的模具合格。科图公司应向大永公司支付模具款。科图公司认为，首先，大永公司没有完成合格质量的模具制作，桶体模具一直没有达到验收要求，2018年4月19日的邮件表明，截至该日，模具处于修理当中，仍未实现制作合格；其次，大永公司在与圣益公司的案件中认可转委托桶体模具有质量问题的事实，且模具质量未得到科图公司的认可，模具不合格。再次，桶体模具设计变更仅涉及三个螺母，时间为2017年9月之后，与桶体一直未能解决外观披锋质量问题无关。科图公司不应向大永公司支付模具款。本院认为，首先，模具采购合同约定，大永公司完成模具的设计和制造后，由科图公司去大永公司现场对模具进行验收确认或由大永公司提供产品样品到科图公司进行验收确认。同时，模具采购合同还约定，模具由科图公司验收合格后，由大永公司根据科图公司或其授权的第三方的订单进行批量生产。唯有产品品质验收合格且经科图公司书面确认后，大永公司方可接受科图公司订单。据此，可以确认模具是否合格需经科图公司现场确认，或者产品样品经科图公司验收合格，或者大永公司接受科图公司订单进行生产产品。庭审证据表明双方并未对模具验收合格形成书面验收材料，涉案模具是否合格取决于产品样品是否得到科图公司的验收合格或者大永公司是否接受科图公司的订单进行产品生产。其次，双方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约定，货到48小时内科图公司组织验收，验收发现问题需在2天内向大永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并说明情况。合同签订后，大永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至3月31日交付了货款金额为278961.69元的塑料产品，科图公司于2017年8月3日、8月31日、10月26日分别向大永公司支付168580.81元、87000.32元、23380.56元，合计为278961.69元。庭审证据表明，科图公司并未就上述产品的质量问题向大永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大永公司向科图公司交付产品以及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足以表明原告主张的涉案模具已经验收合格，具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正常的模具制作和产品生产交易过程。再次，模具采购合同约定，当科图公司书面要求大永公司根据产品设计的变更对模具进行修改时，如模具修改较为复杂，对整个模具的结构影响很大，则由大永公司根据修改模具所需工时向科图公司报价，由科图公司承担相应的模具修改费用。庭审证据表明，科图公司在接到产品后，提出对桶体模具设计进行变更，并支付了模具变更费26000元。结合模具采购合同关于模具由科图公司验收认证合格后，由科图公司同意大永公司进行产品的批量生产的约定，可以确认双方对于模具验收合格后才进行产品批量生产。本案中，尽管双方并未对模具验收合格进行书面确认，但大永公司向科图公司交付产品并支付模具变更费的行为可以确认双方对模具进行了验收确认合格，否则对于大永公司交付产品后，模具桶体模具进行变更的费用由科图公司承担，有悖常理。第四，科图公司收到货物后虽通过邮件提出产品存在问题，但并未就存在问题是模具本身的问题，还是进一步完善产品存在的问题进行举证证明，邮件往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模具不符合合同约定。第五，科图公司提交的大永公司在相城区人民法院的答辩意见及庭审笔录中关于模具存在质量的陈述意见，为大永公司在另案的陈述意见，未经该院最终认定，不能直接作为本案认定模具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综上，大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制作完成模具，并按照科图公公司的要求制作并交付产品，大永公司主张模具符合合同约定，科图公司应支付剩余模具款108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科图公司提出的桶体及外部框架等模具存在问题应扣减139485.5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模具采购合同应否解除及大永公司应否返还模具款的问题科图公司认为，首先，通过双方邮件往来显示，自订立合同之初，桶体的模具即存在无法达到验收标准的问题。在科图公司允许使用现有不合格模具进行生产之后，科图公司也在合理的时间内对产品提出了质量异议，模具至今仍然不合格，处于继续修理状态之中，未达到科图公司验收合格的要求。其次，大永公司与圣益泽公司模具纠纷中，存在桶体的问题，已经调查清楚，但绝不是底部螺母设计变更的原因，而是科图公司一直不予认可的桶体外观存在披锋等质量问题，大永公司亦在另案中主张外部框架未收到，桶体模具存在质量问题，所以大永公司已经不具备完成模具合同义务的能力，科图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科图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大永公司返还已付模具款。大永公司认为，在模具采购合同签订后，大永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模具的制作，并用制作的模具试做了产品样品，经科图公司验收确认模具合格。科图公司亦向大永公司发出指令并使用制作完成的模具进行产品的批量生产。产品交付科图公司后经验收合格，科图公司亦支付了全部货款，也没有提出任何实质的产品质量异议和索赔。模具制作完成，且向科图公司交付了产品，时至今日已逾三年，科图公司提出解除模具采购合同，并要求大永公司返还已付模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涉案模具已经制作完成，且大永公司按照模具制作的产品亦向科图公司进行了交付，科图公司亦向大永公司支付了产品价款。产品交付后，科图公司要求对模具桶体进行变更设计，且向大永公司缴纳了变更设计费用，以上事实可以确认大永公司制作的模具已经得到科图公司的认可。科图公司以大永公司制作的模具未经验收合格为由，要求解除模具采购合同，并要求大永公司返还已付模具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大永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交付模具违约金以及违约金应否予以调整的问题科图公司认为，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均未能完成合格模具的制作，直至2018年4月19日邮件记录显示仍未实现合格模具制作。大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理应承担未能按期交付合格T1合格品的违约责任。大永公司认为，模具采购合同约定，2016年12月23日前提交T1试作合格品，自合同签订日2016年11月4日起算50天。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过程中，大永公司实际收到科图公司确认的产品图档的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至17日之间，故按照合同约定自收到图档之日起的50天的模具制作周期，大永公司提交T1试作合格品的时间期限应当顺延至2017年1月5日至7日。事实上，大永公司所有模具均在2017年1月5日至7日提交科图公司检验合格。大永公司制作模具不存在迟延，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模具采购合同约定，大永公司在收到科图公司确认的产品图档之后即开始进入模具设计和制作阶段，开模周期为50天，大永公司在2016年12月23日前提交T1试作合格品。由于科图公司延误造成制模进度的延误，不计算在内。从2016年12月14日原告发送给被告的邮件附件看，图档的确认时间为11月15日至17日。故按照约定，大永公司提交T1试作合格品的时间应为2017年1月7日前，科图公司主张提交模具的T1试作合格品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前，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2月6日，大永公司发送科图公司的邮件载明桶体模具修理配模时间为2月10日、试模为2月11日，大永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修模系应科图公司要求，据此可以确认大永公司制模存在迟延情形。模具采购合同约定，大永公司未能按照2.1中规定的各阶段的进度完成模具制作及送样，由大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每延误一天，大永公司需付给科图公司本合同金额的1%作为罚金，罚金累计额最多不超过本合同模具总金额。因大永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完成模具制作，其行为构成违约，理应承担延迟制作模具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双方对于模具确认验收合格及完成T1试作合格品未形成书面材料，大永公司庭审中亦提出合同约定的逾期交付模具T1试作合格品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综合,双方往来邮件中确认的桶体模具修理及试模时间为2月11日,大永公司首次交付产品的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等履行情况以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本院调整大永公司迟延提交T1试作合格品违约金为20万元。四、大永公司应否向科图公司承担逾期交付产品违约金、未交货违约金及违约金应否予以调整的问题科图公司认为，产品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未交货违约金按不能交货货款的10%计算。大永公司举证的已交付全额付款的金额为278961.72元，与合同39万元之间的差额的10%，即为产品不能交货部分的违约金为11103.83元，逾期交货的应当偿付每日货款总额10%的顺延交货违约金，即按照39万元总额的百分每日百分之一，逾期期限为合同约定的2017年1月7日至2017年3月21日实际交付之间的73日，金额为284700元。大永公司认为,其交付科图公司的产品不存在逾期情形，且因科图公司原因对桶体提出了品质提升要求，大永公司按照其要求进行了模具改良，2017年3月，科图公司才向大永公司发出生产指令，大永公司才得以实际量产并陆续向科图公司供货，科图公司从未向大永公司提出任何有关迟延交货和扣除逾期交货违约金，故大永公司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即便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认为,产品采购合同与模具采购合同签订的日期均为2016年11月4日，模具采购合同约定大永公司交付模具T1试作合格品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产品采购合同约定的第一次交货日期为2017年1月7日,据此，可以确认双方约定的产品交付时间为T1试作合格品之后15天交付产品。鉴于案涉模具T1试作合格品交付时间为2017年1月7日，故产品的交付日期应顺延至2017年1月22日。科图公司主张大永公司交付产品的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3月31日，已经迟延交付产品，其行为构成违约，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产品采购合同约定，逾期交货的应当偿付大永公司应向科图公司偿付每日货款总额1%的顺延交货违约金。科图公司主张，逾期交货违约金应按照每日货款总额1%，即按照39万元总额的1%计算。大永公司认为迟延交货违约金金额过高，应予以调整。据此，涉案产品逾期交货违约金应综合合同履行情况、迟延付款期限等违约情况，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本院调整逾期交货违约金为10万元。关于科图公司主张的产品不能交货部分的违约金为11103.83元问题，本院认为，产品采购合同约定，大永公司不能交货的，应向科图公司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10%的违约金。庭审证据表明大永公司共计向科图公司交付金额为278961.72元的产品，尚余111038.28元的产品未交付，大永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交货的产品生产完毕因科图公司原因未交付。故科图公司依据产品采购合同主张大永公司应承担违约金责任11103.83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大永公司应否向科图公司赔偿模具不符合合同约定及产品交付不能而产生的损失问题科图公司认为，模具制作失败造成不能生产交付1000套产品，导致科图公司前期各项投入无法获益的经济损失，其中专利费用92232.7元和与德国公司合作协议中预期利益损失30万元。大永公司认为，模具制作符合合同约定，否则科图公司亦不会让大永公司根据模具制作产品，且科图公司向大永公司交付模具改模费亦可以说明前期模具符合合同约定，如果前期模具不符合合同约定，修改模具的费用不应由科图公司负担。科图公司主张的未能生产交付1000套产品导致的其前期投入损失，亦未有证据证明。综上，科图公司主张的损失，依据不足。本院认为，科图公司关于模具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主张依据不足，故其主张大永公司赔偿相应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科图公司关于大永公司产品交付不能造成的损失赔偿主张，科图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合同相对方为外方，无证据表明该证据形成于国内，该证据亦无相应的公证或者认证手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即便该证据真实存在，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与案涉产品未能交付之间的关联关系。科图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虽可证明其支付了专利费用，但庭审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专利费与本案所涉产品的关联关系。科图公司主张的产品广告视频制作费、预期利益损失，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损失的存在及具体金额，故科图公司关于大永公司赔偿专利费、预期利益损失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应向本诉原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支付模具款108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反诉被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应向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迟延提交T1试作合格品违约金为20万元。三、反诉被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应向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偿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为10万元、未交货违约金11103.83元。四、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折抵后，本诉被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支付模具款768896.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68896.17元为基数，自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次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的案件受理费1534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付，由法院退还，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45。）反诉案件受理费16233元，由反诉原告苏州科图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659元，反诉被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负担157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已由反诉原告预交，反诉被告负担的受理费部分由本院退还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大永光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5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贤成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人民陪审员  周福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孙 超书 记 员  戴 静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