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4刑初6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言良，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潞城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付亚东，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一刑诉[20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言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萍、冯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言良及其辩护人付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言良分别向申某1出售毒品甲卡西酮11次共计2.2克、向李某1出售毒品甲卡西酮2次共计0.6克、向申某2出售毒品甲卡西酮2次共计0.3克。2017年6月22日，潞城市公安局民警从刘言良住处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452.22克，咖啡因13.42克。综上，被告人刘言良共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55.32克，咖啡因13.42克。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毒品、电子秤等物证；证人李某1、申某2、申某1等的证言；现场检查、辨认等笔录；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刘言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刘言良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言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侦查机关从其家中搜查出的大包毒品应该是咖啡因。其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对物证未能妥善保管，存在将不同包毒品进行掺杂的可能性，结合本案被告人零包贩卖的贩毒形式及其本人的家庭经济情况、毒品存放位置，可以推断出该大包毒品不具备成为甲卡西酮的可能性，应认定该包毒品成分为咖啡因，被告人刘言良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甲卡西酮66.32克，咖啡因2404.42克；本案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等程序被告人不在场，事后也未通过告知书的形式送达，程序多处违法，致使事实认定不清；被告人刘言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本人不吸食毒品且当庭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刘言良分别向申某1出售毒品甲卡西酮11次共计2.2克、向李某1出售毒品甲卡西酮2次共计0.6克、向申某2出售毒品甲卡西酮2次共计0.3克。2017年6月22日，潞城市公安局民警从刘言良住处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452.22克，咖啡因13.42克。综上，被告人刘言良共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55.32克，咖啡因13.42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依法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27日，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该镇东天贡村刘言良涉嫌贩卖毒品，经侦查，现有其丈夫李某2、潞城市翟店镇东天贡村申某1、潞城市翟店镇南天贡村李某1、潞城市翟店镇西天贡村申某2的证人证言的证据，2018年3月27日以刑事案件受理并立案侦查。2.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刘言良到案情况说明、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云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押票证明：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刘言良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潞城市公安局依法网上追逃。2018年5月15日19时许，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云林派出所在无锡市锡山区健鼎电子芙蓉厂内抓获被告人刘言良，刘言良交代了于2017年3月在山西家中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筋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5日至5月22日，刘言良被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5月22日，刘言良被押解回潞城市，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3.潞城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潞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22日对刘言良进行尿检，甲基苯丙胺阴性。2017年6月23日对李某2行政拘留十五日。4．见证人、证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明：见证人刘某1、刘某2、申某3、申某4、刘某3、冯某1，证人申某2、李某1、申某1、李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言良的身份信息等情况。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刘言良无违法犯罪前科。7．检查证、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6月22日下午18时45分许，潞城市公安局民警在李某2，见证人甄某在现场的情况下，对李某2人身及其住宅进行检查，当场从其西屋卧室桌子上查获电子秤1个、空自封塑料袋若干，锡纸一卷，在堂屋后小卧室床上黑色女士手提包内查获自封袋装的灰白色疑似毒品9包和橙色塑料自封袋装的灰白色疑似毒品1袋，在床对面桌子右下柜子内查获黄色大塑料自封袋装的白色疑似毒品1袋。当日，对从李某2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9包、1袋、1包、小塑料袋10个、锡纸1卷、电子秤1个予以保全、收缴。8.称重证明证明：2017年6月22日下午5时15分左右，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民警王某、曹某在潞城市翟店镇东天贡村李某2家中将涉毒人员李某2抓获，并在李某2住处查获疑似毒品，该所民警王某、曹某，在见证人申某3在场的情况下，2017年6月26日对查获李某2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经称重，1号疑似毒品净重6.45克，2号疑似毒品净重8.85克，3号疑似毒品净重8.43克，4号疑似毒品净重4.84克，5号疑似毒品净重5.76克，6号疑似毒品净重8.82克，7号疑似毒品净重8.96克，8号疑似毒品净重10.11克，9号疑似毒品净重0.34克，10号疑似毒品净重14.37克，11号疑似毒品净重2403.3克。2017年6月22日下午5时左右，民警在潞城市翟店镇东天贡村李某2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经查系其妻子刘言良所有。2018年8月16日，潞城市公安局民警曹某2、宋某1在见证人冯某1在场情况下，对查获刘言良的毒品进行称重，经称重，1号疑似毒品净重6.46克，2号疑似毒品净重8.90克，3号疑似毒品净重8.49克，4号疑似毒品净重4.99克，5号疑似毒品净重5.86克，6号疑似毒品净重8.99克，7号疑似毒品净重9.06克，8号疑似毒品净重10.15克，9号疑似毒品净重0.32克，10号疑似毒品净重13.42克，11号疑似毒品净重2389克。9.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潞城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定证书证明：潞城市公安局民警在对刘言良、李某2夫妻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时，对被告人刘言良称重毒品时使用的秤是：编号01200135的秤、编号1415967的秤；对李某2称重毒品时使用的秤是：编号482154的秤。编号461740、编号12250015的秤资质附错卷。10.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5月23日、8月16日，刘言良对查获的疑似毒品、电子称等工具及称重进行了指认。11．送检证明证明：2017年6月27日，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民警将从李某2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送至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毒品成分定性检验。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将标识为1号的检材编为1#、标识为2号的检材编为2#、标识为3号的检材编为3#，标识为5号的检材编为4#、标识为6号的检材编为5#，标识为7号的检材编为6#、标识为8号的检材编为7#，标识为9号的检材编为8#、标识为10号的检材编为9#，标识为11号的检材编为10#。12．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7]436号检验报告及资质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潞城市公安局翟店镇派出所民警2017年6月22日从李某2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定性检验，经鉴定，送检的编号为1#----8#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9#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10#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13．潞城市公安局翟店派出所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27日，民警将从李某2、刘言良夫妻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逐一编号，编号为1至11号。同日送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毒品成分鉴定，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11份疑似毒品随机进行抽样，共抽取了10分检材，导致标示为4号的疑似毒品未被抽取到，所以未作出毒品成分鉴定。14．证人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吸食的毒品筋是从潞城市翟店镇东天贡村李某2的妻子处购买的。我在她那儿购买了十几次毒品筋，从2017年4月开始购买，大概时间隔有五至十天就去她那里买一次，最后一次是2017年6月十几号。每次是以20元或30元不等的价钱购买的，分别购买了十几次。20元买0.2克，30元买0.3克，购买的是白色粉末状的毒品筋，装在一个塑料自封袋中。2017年6月十几号的一天，我去李某2家中，李某2的妻子正好在家，我就给了她30元钱，她给了我一个装在塑料自封袋中的毒品筋，还给了我一条锡纸，我拿上后就回到自己家中吸食。毒品在李某2家西屋里，每次刘言良从她的女式手提包里拿出的。我之前说毒品是从李某2处购买的，是因为不知道他妻子叫什么，所以当时就说是在他家中购买的。申某1辩认出12张照片中8号为向其贩卖毒品的李某2妻子刘言良。1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2017年3、4、5月各吸食了一次毒品，是向潞城市东天贡村我小爸李某2购买的，我买了五次，李某2的妻子卖给我两次。我第三次去李某2家购买毒品时，李某2不在，他妻子在，我就问李某2的妻子有没有筋，她说有，我就给了她50元，她从屋里给我拿了一包筋，我拿回家吸食了。第四次是2017年3月中旬，我去李某2家里买毒品，李某2不在家，也是她妻子在家，我就给了她50元买了一小包，回家吸食了。李某1辩认出12张照片中9号为向其贩卖毒品的李某2妻子刘言良。16．证人申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从潞城市翟店东天贡村一个女子那购买的毒品，卖我毒品的女子手机号是138XXXX****。我在她那儿买过两次毒品，买的是筋。第一次花了30元，第二次花了25元，听说是70元1克。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我给那个女的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她说在了，我就骑电动车到那个女人家，给她30元，她拿出秤给我称点毒品装到小塑料袋里，我拿上就走了。第二次是五、六天后，我又先给她打个电话后就过去了，我给了她25元，她给我称了点毒品，我拿上回到厂里吸了起来。这名女子是从家里东屋，她的女式手提包里拿出来的毒品。卖毒品的女人有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见了我能认识她。我不认识她丈夫。我第一次见有两、三个人在那里买毒品，第二次去见有两个人在，我都不认识。申某2认出12张照片中4号为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刘言良。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吸食的毒品是看见有一个女的给我妻子刘言良送的筋，我就拿点吸。我妻子不吸毒，但卖筋，贩卖有两、三年了。有时是个男的给她送，有时是个女的给她送，我见过有三、四次。我以前也卖过，但记性不好就不卖了，刘言良就卖开了。在刘言良那儿买过的有申国斌、狗蛋、李三国，他们三人都是东天贡村的，和我年龄差不多，剩下的都是外村的我不认识他们。从我们家搜出的毒品是他们卖给我妻子刘言良的。18．被告人刘言良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5月15日讯问笔录我自己不吸毒，但我老公吸，现在已经戒了，我两个儿子问我要钱，我没有钱，所以我没有办法只好去贩毒。2017年3月的时候，我当时在老家，因为手上没钱，有一个女的到我家里面来向我推销一种叫筋的毒品，我在我们那儿当时是有名的了，都知道我是贩毒的，所以那个女的才会到我家来给我推销。我就花了几百元钱向她大约买了5克左右的毒品筋儿，我就把这5克左右的毒品卖给了这两三、个人，一共卖了1000多元钱，赚了几百块的。我卖给了两、三个男的，我也都不认识。我卖的毒品是白色粉末状固体，俗称筋，毒品包装是小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卖毒品给我的女人给我的就是两、三个小的密封塑料袋装的毒品，我就把几个密封塑料袋子的分别卖给了别人。（2）2018年5月21日讯问笔录我是2017年年初卖开的，是2017年1月份，到6月被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查获毒品，当时我不在家，后来我知道此事就没有回去。卖的是筋，褐色粉末状的，是我丈夫李某2吸筋，他领卖筋的人来过我家，认识后，和那个人联系买的筋，后来那个人还介绍一个女的卖给过我。我们电话联系，我联系他们使用的手机号是183XXXX****。我买了大概有十一、二克，具体从那名男子处买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总共给了他们500元，买回来放在我家抽屉里。我从超市买上自封袋，找我买的人要多少，我就称多少给他们装在自封袋里，就放在我的黑色手提包中，在我卧室的床上。我每0.3克卖50元，我卖给外村人了，有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都是来我家找我买的。李某2不参与卖毒，他知道我卖毒品，他也在我那拿过毒品吸。在我家查获的毒品和工具是我的，我放在家里的。（3）2018年5月23日讯问笔录2018年5月15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分局云林派出所临时羁押，2018年5月22日被潞城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我卖的毒品是筋，白色、褐色粉末状的，我不认识给我毒品的，第一个卖我筋的男子是我丈夫带回来的，后那人让潞城市一名女子卖我毒品筋。我们是电话联系的，我的电话号码是183XX******。我记不清向谁卖过毒品了，2017年6月在我家查获的毒品和工具是我的，我放在家里的。（4）2018年6月28日讯问笔录我贩卖的毒品是筋，白色粉末状的。向我出售毒品的人，我们是电话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83XX******。2017年6月，在我家中查获的毒品和贩卖毒品的工具是我的，我放在家里的。刘言良认出12张照片中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即申某1。（5）庭审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我丈夫没有参与贩毒。我向申某1、李某1、申某2出售过毒品。公安机关在我家中搜查毒品、称量毒品时我不在场，在我家中搜查出的大包毒品我认为是咖啡因，结果检验出来是甲卡西酮，我的毒品平时就在我的黑色手提包中放着。综合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明被告人刘言良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刘言良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对查获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等程序中刘言良不在场，程序多处违法，刘言良没有贩卖指控数量的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在刘言良住处查获大量疑似毒品及电子秤等吸贩毒工具后，只有其丈夫李某2在场，刘言良供述称其知道家中被查便未回家。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称重证明、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在刘言良丈夫李某2在场，且有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侦查机关对查获的疑似毒品依法进行称重、取样、送检后，确定了查获毒品的成分及数量。刘言良到案后供认查获毒品系其所有，且对查获的毒品及相关物品均予以指认、认可，侦查机关在刘言良在场情况下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二次称重。本案查获毒品定性检验系经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出具的《检验报告》程序合法、形式完备、鉴定方法科学，且经被告人刘言良签字确认，辩护人认为本案编号“11”的大包毒品成分应认定为咖啡因的辩护意见，系主观推断且其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言良贩卖毒品的数量，证人申某1、李某1、申某2均证明多次从刘言良处购买毒品，并准确对其进行了指认，李某2也证明查获的毒品系其妻子刘言良用于贩卖，刘言良对贩卖毒品的行为及查获的毒品亦予以供认，故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查获的毒品及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以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印证的毒品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之和确定被告人刘言良贩卖毒品的数量适用法律准确、证据充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言良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刘言良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所涉案的毒品，绝大部分被查扣没有流向社会，此情节对其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所提公诉意见、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言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言良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八日应予折抵，即刑期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33年5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范 宁审判员 牛旭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琚钰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