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12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克昌，男，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贤，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上康，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欧维梅，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陵水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审第三人：刘行汾,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现羁押于海南省三亚监狱。   上诉人黄克昌因与上诉人陈上康、原审被告欧维梅、原审第三人刘行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6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克昌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琼0105民初6768号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判令陈上康支付黄克昌三倍赔偿金183万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上康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琼0105民初6768号判决书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在下列情况下,经营者“不能证明自己确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应当承担欺诈消费者行为的法律责任:(1)销售失效、变质商品的;(2)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权的商品的;(3)销售伪造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的商品的;(4)销售伪造或者冒用他人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的商品的;(5)销售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的商品的。经营者能够证明,就不是欺诈行为;不能证明,则构成欺诈。本案当中,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6年7月7日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秦淮路停放时被水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全损理赔,陈上康将失效、变质的商品出售给黄克昌,如果陈上康认为其不存在欺诈行为,依法提供证据够证明,能够证实就不是欺诈行为;不能证明,则构成欺诈,本案陈上康没有证据证明,故构成欺诈,依法因担欺诈消费者三倍赔偿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黄克昌上诉请求。   陈上康辩称，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黄克昌要求退还610000元车款的诉讼请求”;二、维持原判决第三项内容。事实与理由:陈上康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从而导致判决错误。原审判决第一项“陈上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车驾号为WBAKRO105GOT62944,发动机号为03339475N55B30A的宝马X5车辆款61万元退还给原告黄克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这一项判决错误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原审法院将陈上康提交的证据中符名俊与陈上康之间的私人款项6万元认定为车款,该笔款项没有备注,符名俊与陈上康都是二手车业务人员,有业务往来也有私人往来、个人资金拆借行为,两人之间如果转的是车款,在转账时会把车辆名称型号进行备注,如果是两人之间的私人款项或者资金拆借就没有备注,上述6万元是没有备注的,是私人款项,当天涉案宝马X5车的车款共55万全都有备注“X5”,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车款为6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二是原审法院认定陈上康与黄克昌之间有合同关系证据不足。陈上康与黄克昌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黄克昌与陈上康存在合同关系。陈上康作为二手车公司的业务员,有很多资源与二手车信息,也认识很多同行经常互相帮忙,2018年3月二手车同行符名俊得知典当行老板刘行汾有一辆宝马车要出手,符名俊与刘行汾不熟,拿不到好价格,就来找陈上康,因为陈上康有朋友可以帮忙还价,买车的客户和卖车的车主都不是陈上康找的,当时陈上康根本不知道车主是谁,也不知道买车的人是谁,因此根据二手车业内行规陈上康只是帮符名俊与刘行汾牵线搭桥,带符名俊看完车之后帮他们转了账,3月15日符名俊转给陈上康X5车款11笔,每笔5万元，共计55万元，陈上康立刻就把这55万元一次性转给了刘行汾，之后这辆车卖给谁过户到谁名下陈上康一概不知。陈上康在这次行为当中没有赚取一分钱差价,只是给符名俊帮了一个忙。陈上康即不是车主,也不是黄克昌买车时的直接对接的介绍人,也不是黄克昌的买卖合同相对人。陈上康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维护陈上康合法权益，撤销原判决第一、第二项驳回黄克昌的诉讼请求。   陈上康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黄克昌要求退还610000元车款的诉讼请求”;二、维持原判决第三项内容。事实与理由:陈上康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从而导致判决错误。原审判决第一项“陈上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车驾号为WBAKRO105GOT62944,发动机号为03339475N55B30A的宝马X5车辆款61万元退还给原告黄克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这一项判决错误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原审法院将陈上康提交的证据中符名俊与陈上康之间的私人款项6万元认定为车款,该笔款项没有备注,符名俊与陈上康都是二手车业务人员,有业务往来也有私人往来、个人资金拆借行为,两人之间如果转的是车款,在转账时会把车辆名称型号进行备注,如果是两人之间的私人款项或者资金拆借就没有备注,上述6万元是没有备注的,是私人款项,当天涉案宝马X5车的车款共55万全都有备注“X5”,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车款为6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二是原审法院认定陈上康与黄克昌之间有合同关系证据不足。陈上康与黄克昌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黄克昌与陈上康存在合同关系。陈上康作为二手车公司的业务员,有很多资源与二手车信息,也认识很多同行经常互相帮忙,2018年3月二手车同行符名俊得知典当行老板刘行汾有一辆宝马车要出手,符名俊与刘行汾不熟,拿不到好价格,就来找陈上康,因为陈上康有朋友可以帮忙还价,买车的客户和卖车的车主都不是陈上康找的,当时陈上康根本不知道车主是谁,也不知道买车的人是谁,因此根据二手车业内行规陈上康只是帮符名俊与刘行汾牵线搭桥,带符名俊看完车之后帮他们转了账,3月15日符名俊转给陈上康X5车款11笔,每笔5万元，共计55万元，陈上康立刻就把这55万元一次性转给了刘行汾，之后这辆车卖给谁过户到谁名下陈上康一概不知。陈上康在这次行为当中没有赚取一分钱差价,只是给符名俊帮了一个忙。陈上康即不是车主,也不是黄克昌买车时的直接对接的介绍人,也不是黄克昌的买卖合同相对人。陈上康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维护陈上康合法权益，撤销原判决第一、第二项驳回黄克昌的诉讼请求。   黄克昌辩称，陈上康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陈上康和黄克昌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证据确实充分，陈上康在本次二手车买卖交易中赚取6万元的，并且陈上康应该知晓涉案车辆是浸泡水车，故其应当赔偿黄克昌的三倍购车款。   欧维梅、刘行汾均未陈述意见。   黄克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上康、欧维梅退还黄克昌购车款61万元；2.陈上康、欧维梅支付黄克昌三倍赔偿金183万元；3.陈上康、欧维梅将购车款61万元和赔偿金183万元支付给黄克昌后，黄克昌将涉案车辆退还给陈上康、欧维梅；4.本案诉讼费由陈上康、欧维梅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车架号为WBAKR0105G0T62944,发动机号为03339475N55B30A,车牌号为×××的宝马X5车辆于2016年1月1日出厂,案外人南京天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日以82万元购得,2016年7月7日,涉案宝马X5车辆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秦淮路停放时被水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全损理赔。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7年7月19日以买卖方式转移登记在案外人唐毅名下;于2017年8月7日以买卖方式转移登记在案外人孔波名下;于2017年9月14日以买卖方式转移登记在欧维梅名下;欧维梅将涉案宝马X5车辆抵押给案外人海南汇宁实业有限公司,欧维梅通过别人找到刘行汾请求其帮忙把车赎回来,刘行汾替欧维梅付清了款项,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7年12月4日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欧维梅没钱支付给刘行汾,于是把涉案宝马X5车辆抵债给刘行汾,并把车辆过户的相关手续一并交给刘行汾。之后,刘行汾把出售涉案宝马X5车辆的信息发布在朋友圈。陈上康系从事二手车买卖生意,陈上康了解到该条信息。此时,黄克昌打算买车,便委托本案证人符名俊打听车辆信息,符名俊是二手车公司的业务员,黄克昌曾和证人符名俊同在海口金盘达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过,证人符名俊与陈上康系同行且认识,符名俊通过陈上康了解到涉案宝马X5车辆。于是,黄克昌便通过证人符名俊与陈上康、刘行汾进行涉案宝马X5车交易。2018年3月14日,黄克昌向本案证人符名俊出具《授权委托书》: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办理车辆的相关手续,特委托符名俊作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黄克昌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2018年3月15日通过海口金盘达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本案证人符名俊转账支付2万元、597000元,共计617000元,转账摘要备注为X5。符名俊于2018年3月14日当天将上述2万元转账支付给陈上康,未进行转账备注,于2018年3月15日当天将上述617000元中的55万元分11次转账支付给陈上康,并备注X5,紧接着又将4万元转账支付给陈上康,但未进行转账备注。陈上康收到上述转款后于2018年3月15日当天将55万元转账支付给刘行汾,并进行转账备注X5车款。刘行汾收到上述55万元后将涉案宝马X5车辆和相关手续交付给了黄克昌。涉案宝马X5车辆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车价合计为70万元。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8年3月15日转移登记在黄克昌名下。黄克昌在使用涉案宝马X5车辆进行保养时,发现车辆有问题,黄克昌于2018年9月26日提起诉讼,以陈上康、欧维梅存在欺诈为由,要求陈上康、欧维梅退还购车款并支付三倍赔偿金。陈上康辩称其只是将刘行汾出售涉案宝马X5车辆的信息告知符名俊,并帮忙符名俊转款,仅系中介的作用,其并非涉案宝马X5车辆的转卖方,不应承担责任,双方协商不下,遂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一、黄克昌和陈上康之间是否存在涉案宝马X5车辆的买卖关系。本案中,黄克昌通过案外人海口金盘达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账617000元给证人符名俊,符名俊收到款项后于当天便将61万元转账给陈上康,陈上康认可收到上述61万元,但辩称55万元系涉案宝马X5车辆的车款,剩下的6万元系其与符名俊的其他经济往来,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该6万元中的4万元系与上述55万元于同一天转账,其中的2万元系于前一天转账,该6万元的转账时间与涉案宝马X5车辆的买卖时间相符,另,涉案宝马X5车辆从欧维梅过户给黄克昌时开具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的车价合计为70万元,因此,认定陈上康实际收到黄克昌通过符名俊转账支付涉案宝马X5车辆转让款61万元。由于黄克昌与欧维梅、刘行汾均不认识,也没有联系过,涉案车辆的买卖均系与陈上康进行,黄克昌将购车款61万元支付给陈上康,陈上康将其中的55万元款项支付给刘行汾,并通过刘行汾将车辆交付并过户至黄克昌名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认定陈上康从刘行汾处购得涉案车辆,并将涉案车辆转卖给黄克昌,黄克昌与陈上康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陈上康辩称其只是将刘行汾出售涉案宝马X5车辆的信息告知符名俊,并帮忙符名俊转款,仅系中介的作用,其并非涉案宝马X5车辆的转卖方,不应承担责任,由于本案的购车款系通过陈上康进行收款,且陈上康从中赚取了6万元差价,不符合二手车中介的特点,因此,对陈上康的相关抗辩不予采信。二、本案应由谁承担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上述认定,本案的宝马X5车辆买卖系黄克昌与陈上康之间的买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由陈上康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6年7月7日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秦淮路停放时被水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全损理赔,导致黄克昌购买涉案宝马X5车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黄克昌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购车款,黄克昌现起诉要求陈上康退还购车款61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黄克昌在收到陈上康退还的61万元购车款后应将涉案车辆退还给陈上康。黄克昌认为故意隐瞒车辆泡水的事实存在欺诈,要求三倍赔偿。由于涉案宝马X5车辆系于2016年7月7日发生泡水,而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7年9月14日才转移登记在欧维梅名下,本案车辆的买卖于2018年3月5日才进行,黄克昌未能举证证明陈上康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宝马X5车辆曾经泡水并进行过全损理赔,不能举证证明陈上康存在欺诈的故意,因此,黄克昌要求陈上康承担三倍赔偿款18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上康的相关抗辩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另,由于欧维梅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也并未收取购车款,因此,黄克昌要求欧维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上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车架号为WBAKR0105G0T62944,发动机号为03339475N55B30A的宝马X5车辆购车款61万元退还给黄克昌。二、黄克昌在收到陈上康退还的上述61万元购车款后十日内将车架号为WBAKR0105G0T62944,发动机号为03339475N55B30A的宝马X5车辆退还给陈上康。三、驳回黄克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20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克昌承担19740元,陈上康承担11580元。   二审期间，陈上康、欧维梅、刘行汾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黄克昌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龙华区人民法院的传票（被告是陈上康）；证据二、陈上康在朋友圈中发布的二手车买卖信息；上述证据证明：陈上康是二手车的经营者。   陈上康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一该案原告已经撤诉；证据二不能证明黄克昌主张的内容，因为陈上康本身是二手车业务员，在朋友圈发布的二手车买卖信息非常正常。   欧维梅、刘行汾未陈述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黄克昌通过符名俊从陈上康处了解到的涉案宝马X5车辆后，便委托符名俊办理涉案宝马X5车辆的相关手续。符名俊收到黄克昌通过海口金盘达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账后，又于相同时间向陈上康转账支付61万元，其中55万元备注X5,6万元未备注。陈上康对55万元系涉案宝马X5车辆的车款予以认可，但辩称6万元为其与符名俊之间的其他资金来往，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上康实际收到黄克昌通过符名俊转账支付涉案宝马X5车辆转让款61万元并无不当。陈上康关于此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黄克昌对涉案宝马X5车辆的买卖均通过委托符名俊与陈上康进行，从未与欧维梅、刘行汾进行过车辆买卖的意思表示，同时61万元车款系支付给陈上康，且陈上康从中赚取了6万元差价，故，一审法院认定黄克昌与陈上康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并无不当。因此，陈上康上诉主张其只是二手车中介、与黄克昌并无车辆买卖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涉案宝马X5车辆曾被水淹且进行过全损理赔，同时结合本案黄克昌与陈上康车辆买卖情况及日常生活常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黄克昌与陈上康之间的涉案宝马X5车辆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判令双方解除合同及相互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陈上康关于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查明的事实得知，涉案宝马X5车辆于2016年7月7日被水淹及全损理赔,又经多次买卖方式转让，黄克昌与陈上康的车辆买卖于2018年3月份才进行，且黄克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上康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宝马X5车辆的淹水及全损理赔情况，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上康存在欺诈的情形，因此，黄克昌上诉主张陈上康支付三倍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克昌、陈上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170元，由黄克昌负担21270元，由陈上康负担9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志勇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谭文姬   速录员 杨建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