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联鑫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富桥第三工业区****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1440300791735467N。法定代表人：杨丕昌。委托诉讼代理：杨政寰，男，汉族，1980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义，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双赢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沙四高新科技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8642621X。诉讼代表人：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深圳市双赢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辛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宏宇，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华联鑫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双赢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2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联鑫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或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双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8日，因华联鑫公司与双赢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宝安人民法院作岀《（2019）粤0306民初2106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双赢公司向华联鑫公司支付货款1700000元；二、驳回华联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华联鑫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法院认为“由于双方存在长达几年的交易往来，发票开具的金额可能是双方长期交易所产生的货款，仅凭发票不足以证实双赢公司实际欠付货款金额”，这显然认定事实错误。从华联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得出，每月对账后，华联鑫公司都及时并足额开出增值税发票。例如:2018年10月29日，双赢公司回传签章的2018年9月份对账单确认货款数额为407698.96元，次日华联鑫公司即开出4张金额共计407698.9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8日，双赢公司回传签章的2018年10月份对账单确认货款数额为445863.98元，次日华联鑫公司即开出5张金额共计44586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次，针对原审法院在庭审中要求华联鑫公司补交在对账单上签章的人员韦某、张某静的社保记录，用以证明该二人在双赢公司工作，华联鑫公司委托代理人曾前往社保局查询，却被告知无法查询不是本人的社保信息，且该二人并不是此案的诉讼相对人，亦无法查询。华联鑫公司恳请人民法院调取该二人的社保记录，以查明案件事实，维护华联鑫公司的合法权益。再次，针对原审法院在一审庭审中要求华联鑫公司补交案涉发票的入税证明，华联鑫公司委托代理人曾于2019年9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原审法院依职权去深圳市宝安区国家税务局福永税务分局调取双赢公司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5月22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入税证明。但原审法院并未对此作出回复。华联鑫公司恳请人民法院调取案涉发票的入税证明，以查明案件事实。此外，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9年2月2日就双赢公司欠付货款进行了一个总的确认，确认的金额为190万元。”，该聊天记录发生的时候，还未产生2019年2月及3月的货款，且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的货款还未到约定的付款期限。原审法院认为“结合2019年4月3日双赢公司工作人员承诺支付900000元、800000元与2019年4月17日华联鑫公司向双赢公司发送的催款记录，法院确认双赢公司实际欠付华联鑫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00000元。”，此时的聊天记录为2019年4月，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还未到约定的付款期限，因此，基于华联鑫公司与双赢公司长久的买卖合同关系，华联鑫公司并未在微信聊天中对未到期的货款进行催收。最后，原审法院并未支持华联鑫公司主张的逾期货款的利息。因双赢公司没有依照约定支付货款，给华联鑫公司造成了损失，华联鑫公司有权请求双赢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自华联鑫公司与双赢公司对账日次日起开始计算，分别以每月对账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率计算。另外，双赢公司应当支付华联鑫公司逾期付款损失，即违约金。双赢公司拖欠华联鑫公司货款未付，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双赢公司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对于华联鑫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另，《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具体到本案中，双方之间的合同未约定违约金及具体的计算方式，此情形下的逾期付款损失根据上述规定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确定。对于损失的起算时间，虽然双方之间约定了明确的付款时间，但双赢公司始终不断的拖欠货款，利息的计算时间应自起诉之日的次日起算，即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如前所述，双赢公司共拖欠华联鑫公司货款2141578.63元，且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华联鑫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21068号民事判决，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之规定提起上诉，恳请人民法院同意华联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双赢公司口头答辩如下：管理人没有接管到涉案合同及相关文书，无法对案件事实予以确认，请法庭依法作出裁判，我方将按照生效判决的认定进行相关债权审核确认工作。华联鑫公司一审起诉请求判令：1、双赢公司偿还逾期货款2141578.58元；2、双赢公司支付暂计50643元逾期货款的利息，剩余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双赢公司承担。华联鑫公司于一审庭审时主张起诉状存在笔误，其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应为双赢公司偿还逾期货款2141578.63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华联鑫公司、双赢公司从2016年10月开始进行交易，华联鑫公司向双赢公司供应纸制包装制品。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双赢公司通过邮件向华联鑫公司下达采购订单，采购订单列明了物料名称、数量、金额等，部分订单注明了付款期限月结90天。华联鑫公司按照双赢公司要求送货,由双赢公司指定人员签收货物并在送货单上加盖收货专用章。2019年7月22日，华联鑫公司以双赢公司欠付其货款2141578.63元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付相应货款。一审审理过程中，华联鑫公司主张双赢公司实际欠付的款项是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的货款。其中，2018年9月金额为407698.96元、2018年10月金额为445864元、2018年11月金额为361202.23元、2018年12月金额为317193.72元、2019年1月金额为455483.93元、2019年2月金额为14425.5元、2019年3月金额为9710.26元。华联鑫公司主张，虽然部分对账单缺乏双赢公司签章，但双方已通过邮件方式全部进行了对账。因华联鑫公司提交了数百份邮件往来记录，无法确认双方就本案款项进行对账的具体邮件，法院依法向华联鑫公司释明，要求其庭后核实并提交书面补充说明，但在法定期限内，华联鑫公司未就此予以答复，亦未明确具体对账邮件。华联鑫公司当庭出示法定代表人杨丕昌与双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鸣华（微信号:×××）及双赢公司采购经理（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2日，周鸣华在微信群聊中表示：“我承诺了杨总：一、逾期账款190万；二、初十付110万；三、2月28日再付80万”。2019年4月3日，华联鑫公司业务员及法定代表人杨丕昌在微信群中催促双赢公司：“周董，你好！我司货款从年前答应我司的金额，到目前仍差90万未安排，请协助”；“范俊和左小姐，这是年前我们周董协商好的，结果现在支付了一半还没有，三月份更是没有安排货款给我们，请你们给我司一个答复”。晚上21：42，双赢公司采购经理答复：“陈总，贵司逾期货款4月17号支付陈总提及的90万，余下80万4月24日支付”。华联鑫公司回复“请问逾期的全部支付吗”，双赢公司采购经理回复“杨总，是的，４月１７号支付陈总提及的９０万，余下８０万４月２４号支付”。４月１７日上午十时，华联鑫公司再次于群聊中催促双赢公司“＠范俊＠周鸣华贵公司今天什么时候付款。我司在等付供应商货款。延期的就一百七十万。这个月还有到期货款”。对华联鑫公司当庭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双赢公司以周鸣华没有对双方欠款的金额进行对账，无法确定聊天当事人的身份为由不予认可，并主张，双赢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向华联鑫公司出具了一张金额为690306.91元的电子承兑汇票。2019年2月13日，双赢公司再次出具了一张金额为506444.63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根据华联鑫公司提交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9年3月4日，双赢公司向华联鑫公司付款245188.42元、51624.89元，银行电子回单号分别为20190304010900001805、20190304010900001854。双赢公司于2018年9月4日向华联鑫公司出具的金额为783743.32元的电子承兑汇票于2019年3月4日到期。这说明双方微信聊天之后，华联鑫公司已经收到双赢公司上述支付金额，与华联鑫公司的陈述有出入。以上事实，有华联鑫公司提供的发票、送货单、对账单、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往来邮件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庭审笔录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华联鑫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对账单、发票、邮件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双方陈述，足以认定华联鑫公司、双赢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应受相关法律法规的调整。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双赢公司欠付华联鑫公司的货款数额。华联鑫公司主张为2141578.63元，为此提交了送货单、对账单、发票、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以及双方往来邮件截图予以证实。双赢公司以对账单缺乏双赢公司的签章为由，对该对账单三性不予认可。双赢公司认可发票的真实性，但是主张不能证明双赢公司实际欠付货款的数额。双赢公司以网络邮件无法确认邮件双方的身份为由，对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主张根据华联鑫公司提交的邮件显示，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货款应予扣减。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双方存在长达几年的交易往来，发票开具的金额可能是双方长期交易所产生的货款，仅凭发票不足以证实双赢公司实际欠付货款金额。华联鑫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并无双赢公司盖章，虽然对账单下方有人签名确认，但华联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签名人员是双赢公司的人员。华联鑫公司主张双赢公司欠付2018年9月到2019年3月货款分别为407698.96元、445864元、361202.23元、317193.72元、455483.93元、14425.5元、9710.26元，且双方通过邮件进行了对账，但华联鑫公司并未指出对各月货款进行对账的具体邮件。华联鑫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赢公司欠付其货款2141578.63元。华联鑫公司当庭提交了其与双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双赢公司以无法核实身份，不清楚微信聊天对象是否为双赢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对该聊天记录不予认可。法院责令双赢公司庭后核实周鸣华的微信账号是否与华联鑫公司提交的一致，并责令其提交书面意见。在法院释明后，双赢公司庭后未对华联鑫公司当庭出示的微信记录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华联鑫公司提交的该微信账号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于2019年2月2日就双赢公司欠付货款进行了一个总的确认，确认的金额为190万元。2019年4月3日，华联鑫公司催促双赢公司要求其支付剩余90万元，双赢公司工作人员回复“贵司逾期货款4月17号支付陈总提及的90万，余下80万4月24日支付”。2019年4月17日，华联鑫公司再次于群聊中催促双赢公司“＠范俊＠周鸣华贵公司今天什么时候付款。我司在等付供应商货款。延期的就一百七十万。这个月还有到期货款”。结合2019年4月3日双赢公司工作人员承诺支付900000元、800000元与2019年4月17日华联鑫公司向双赢公司发送的催款记录，法院确认双赢公司实际欠付华联鑫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700000元。对于双赢公司抗辩称华联鑫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应当予以30%的质量扣款的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亦未就此提起反诉，其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华联鑫公司依约送货后，有权主张相应的货款。对华联鑫公司要求双赢公司支付货款2141578.58元的诉讼请求，法院在合法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双赢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华联鑫公司支付货款1700000元。二、驳回华联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双赢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99.04元，由华联鑫公司承担2577.21元，由双赢公司承担9921.83元。二审查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10日以（2020）粤03破申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深圳市华瑞星通信制造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双赢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10日以（2020）粤03破169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担任深圳市双赢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辛然为负责人。二审期间，华联鑫公司补充提交了邮件并附对账单，主张邮件有相应的载体，对账单和邮件里的金额及开出发票金额一一对应，对账单系与张某静、韦某、罗某佑进行。双赢公司管理人以并未接管职工名册为由对张某静、韦某、罗某佑三人是否是双赢公司的员工无法确定，对华联鑫公司的所说的邮件也无法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华联鑫公司主张尚欠货款为2141578.63元是否成立。华联鑫公司主张一审认定的尚欠货款有误，理由为2019年2月2日对帐时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尚未到付款时间，当时确认的付款金额并不包含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经审查，华联鑫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及相应的邮件均系与张某静、韦某、罗某佑进行，相关对账单很多均无双赢公司签章确认，双赢公司不予确认。华联鑫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张某静、韦某、罗某佑系双赢公司的员工，且为公司指定的收货、对帐的具体负责人。华联鑫公司主张双赢公司欠付2018年9月到2019年3月货款分别为407698.96元、445864元、361202.23元、317193.72元、455483.93元、14425.5元、9710.26元，总计2141578.63元。根据华联鑫公司一审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杨丕昌与双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鸣华（微信号:×××）及双赢公司采购经理（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月2日，周鸣华在微信群聊中表示：“我承诺了杨总：一、逾期账款190万；二、初十付110万；三、2月28日再付80万”。2019年4月3日，华联鑫公司业务员及法定代表人杨丕昌在微信群中催促双赢公司：“周董，你好！我司货款从年前答应我司的金额，到目前仍差90万未安排，请协助”。“范俊和左小姐，这是年前我们周董协商好的，结果现在支付了一半还没有，三月份更是没有安排货款给我们，请你们给我司一个答复”。根据双方的上述聊天记录，华联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业务员有确认双赢公司已支付上述逾期帐款100万元，尚欠90万元未付的意思表示。一审庭审时，华联鑫公司也确认尚欠的90万元系指2018年底尚欠的货款。2019年4月3日晚上21：42，双赢公司采购经理答复：“陈总，贵司逾期货款4月17号支付陈总提及的90万，余下80万4月24日支付”。该微信中提及的80万元足以覆盖华联鑫公司主张的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华联鑫公司主张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尚未到付款时间，但并不足以认定双方不可能适当提前予以结算，且2019年2月至3月所涉的货款金额较小。一审认定的尚欠款项170万元，如加上华联鑫公司主张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后则金额为2179619.670元,该金额也与华联鑫公司主张的欠款总计2141578.63元并不相符。一审根据本案实际，认定双赢公司实际欠付华联鑫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70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华联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23.68元(深圳市华联鑫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华联鑫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