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撤1号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尚路云铜康柏尔大厦**。法定代表人：郭昊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元江县澧江街道办事处澧江路**。法定代表人：付茂德。被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东风南路**。法定代表人：李光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靖松，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金江路**。负责人：高存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省资产管理公司）因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江木业）与被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塔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04民初12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以被告红塔银行已将相应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查，对其申请予以准许，故本院依申请追加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被告红塔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靖松，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江木业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此外，因本案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依法确认红塔银行不享有对座落于玉溪市元江县地号为532429101-0Ｂ-03-03-2，532429101-0Ｂ-03-03-3、532429101-0Ｂ-03-03-4地上建筑物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的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审理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要求撤销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涉及建筑物优先受偿的部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2017年10月10日，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实支行（以下称富滇金实支行）与原告签订《不良金融资产转让合同》，将其对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享有的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700万元的债权及其项下的全部附属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原贷款债权本金，对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及担保权利等全部权益），一并转让给原告，并在公证机构的监督下，原告根据约定的通讯地址以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担保人瑞江木业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通知书》，原告依法受让债权并成为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的债权人。二、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部分判决内容错误，损害作为第三人的原告之合法权益。2013年11月8日，瑞江木业与红塔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将瑞江公司位于玉溪市元江县，地号为532429101-0Ｂ-03-03-2、532429101-0Ｂ-03-03-3、532429101-0Ｂ-03-03-4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红塔银行，为瑞江木业提供最高额为三千万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和相应的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后瑞江木业未依约偿还本息，红塔银行诉至法院。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第三项为：“瑞江木业不履行偿还债务时，红塔银行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座落于元江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已经生效并经红塔银行申请进入执行程序。2014年9月29日，富滇金实支行与被告付茂德、陈明琼签订《个人授信协议》约定由富滇金实支行向付茂德、陈明琼提供为期三年的可循环授信额度为1700万贷款，该授信项下的贷款由瑞江木业以其所有的房产作抵押。同日，富滇金实支行与瑞江木业签订《抵押合同（最高额）》，约定将瑞江公司其位于元江县【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权证澧字第**】；6幢1层、7幢1层、8幢1层、9撞1层、10幢1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房权证澧字第**】11幢1-5层、12幢1-5层、13幢1-5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权房权证澧字第**】，担保债务人付茂德等在富滇金实支行的三年授信期间内，办理各类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债务，最高额不超过1700万元的实际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在合同期约定的业务，其到期日最长不超过合同约定期间到期之日起两年。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后，富滇金实支行取得元房他证澧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同日，瑞江木业与富滇金实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付茂德、陈明琼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后，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未依约偿还本息。2017年8月7日，富滇金实支行与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瑞江木业的借款纠纷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云0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第三项：“付茂德、陈明琼不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相应利息、律师费等债务时，富滇金实支行有权对被告瑞江公司设定抵押的元房他证澧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项下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该判决业已发生效力，富滇金实支行的债权权益就此予以明确。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第三项将涉案的坐落于元江县澧江镇江东的三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的建筑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权判给红塔银行。红塔银行已申请法院执行，法院正欲处置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然该三块土地上附着的建筑物却是富滇金实支行的抵押物，且已取得房屋他项权证书，根据原告与富滇金实支行签订的《不良金融资产转让合同》，原告作为债权人对上述三块土地上的建筑物在债权范围内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却将属于原告的权益判决给被告红塔银行，严重妨碍债权人原告的合法权益。三、富滇金实支行及原告因不可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而未能参加被告红塔银行、瑞江木业的在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诉讼案件。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受理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直至同年5月12日作出（2016）云04民初12号判决书之时，付茂德、陈明琼在富滇金实支行的借款尚在授信期间内，因此，富滇金实支行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的纠纷会涉及瑞江木业抵押在富滇金实支行的房屋。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富滇金实支行与付茂德、陈明琼、瑞江公司金融借款纠纷案是在2017年8月7日，于2018年12月30日下达判决。2017年10月，富滇金实支行将付茂德一案的债权、抵押担保权等权属全部转让给原告之时，两方均不知晓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的诉讼纠纷，亦不知晓该诉讼会牵涉相关抵押房屋。2019年1月，经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的联系，原告方才知晓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的判决损害原告权益，并了解到位于元江县的抵押房屋正在被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网络拍卖。原告得知上述情况，在第一时间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沟通，并要求中止执行。因实施不动产登记之前，房地实施分离管理，房屋属于房管及住建等部门登记管理，而土地使用权属于土地局或国土资源局登记管理。瑞江木业以其名下房屋为付茂德、陈明琼的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富滇金实银行在贷前审核时，瑞江公司名下的房屋并未设立任何抵押担保登记，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后才发放贷款。因此，富滇金实支行在贷款审批发放上已尽到注意和审慎义务。实则，本案连富滇金实支行都无从知晓瑞江公司将抵押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已抵押给他人，作为受让富滇金实支行付茂德等债权的原告就更不可能知晓本案的牵连。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16）云04民初12号案件，原告及富滇金实支行因不知道该案而未能参加，属于不可归责于原告及富滇金实支行的事由。综上，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望判如所请。被告红塔银行答辩称，原告所主张的享有抵押权的建筑物，系建设于上述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三宗土地上，并且上述建筑物并非抵押权生效后新增建盖的；此外，富滇金实支行与瑞江木业就相关房屋所有权设立抵押，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抵押登记的日期均在答辩人之后，对于已经登记的抵押权按登记顺序进行清偿，综上，答辩人认为，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判决书不存在错误，也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申请撤销的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瑞江木业未答辩。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述称，被告红塔银行已经依法向第三人转让了主债权，抵押权作为从权利也一并转让给了第三人。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判决书适用法律准确，并没有损害原告的任何民事权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案认定的基本事实及裁判结果：红塔银行原名称为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期间变更为红塔银行，并于2016年4月1日办理了变更后名称的工商登记注册手续。2013年11月8日，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瑞江木业将座落于元江县澧江镇江东，地号为：532429101-0B-03-03-2、532429101-0B-03-03-3、532429101-0B-03-03-4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红塔银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2013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8日期间，红塔银行与瑞江木业之间因借款合同、保函、银行承兑汇票所产生的借款本金、保函、承兑汇票金额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红塔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所产生费用。经抵押登记，红塔银行取得了上述国用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编号分别为：元他项（2013）第0127号、元他项（2013）第0128号、元他项（2013）第0129号。2014年10月13日，瑞江木业股东会通过决议同意向红塔银行申请借款30000000元，借款期为一年。2014年11月5日，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瑞江木业向红塔银行借款30000000元，借期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5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合同期满一次性还本，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双方还约定：如瑞江木业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借款本金的，按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瑞江木业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因瑞江木业违约致使红塔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瑞江木业应承担红塔银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借款合同签订后，红塔银行于2014年11月5日、11月10日分两次共计向瑞江木业支付了借款30000000元。借款后，瑞江木业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自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的借款利息，2015年5月2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瑞江木业未再支付，2015年11月5日借款到期后，瑞江木业也未按合同约定向红塔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基于上述事实该案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0元，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按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二、由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不履行前述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时，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座落于元江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20116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616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一、中国银监会办公厅银监办便函（2017）702号文件；二、原告的营业执照；三、《不良金融资产转让合同》；四、公证书。第二组：一、土地他项权证登记申请书及他项权证；二、宗地图。第三组：一、个人授信协议；二、抵押合同及公证书；三、房屋他项权证；四、抵质押入库凭证。第四组：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组：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被告红塔银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红塔银行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第二组：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组：债权转让协议及云南法制报登载的公告。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执行裁定》。经质证，被告红塔银行及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原告及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对被告红塔银行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原告及被告红塔银行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瑞江木业未到庭进行举证质证，本院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于原告及被告红塔银行、第三人华融公司云南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1日，本院立案受理了红塔银行诉瑞江木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经本院审理作出（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由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0元，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按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二、由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云南瑞江木业有限公司不履行前述第一、第二判项债务时，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座落于元江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判决已进入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红塔银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故本院作出（2019）云04执异23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为（2016）云04执14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2014年9月29日，富滇金实支行与被告付茂德、陈明琼签订《个人授信协议》约定由富滇金实支行向付茂德、陈明琼提供为期三年的可循环授信额度为1700万贷款，该授信项下的贷款由瑞江木业以其所有的房产作抵押。同日，富滇金实支行与瑞江木业签订《抵押合同（最高额）》，约定将瑞江公司其位于元江县【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权证房权证澧字第**】1层、7幢1层、8幢1层、9撞1层、10幢1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权证澧房权证澧字第**】1-5层、12幢1-5层、13幢1-5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元房权证澧字房权证澧字第**】债务人付茂德等在富滇金实支行的三年授信期间内，办理各类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债务，最高额不超过1700万元的实际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在合同期约定的业务，其到期日最长不超过合同约定期间到期之日起两年。办理抵押登记后，富滇金实支行取得元房他证澧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同日，瑞江木业与富滇金实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付茂德、陈明琼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后，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未依约偿还本息。2017年8月7日，富滇金实支行与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瑞江木业的借款纠纷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云0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第三项载明：“付茂德、陈明琼不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相应利息、律师费等债务时，富滇金实支行有权对被告瑞江公司设定抵押的元房他证澧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项下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2017年10月10日，富滇金实支行与原告签订《不良金融资产转让合同》，将其对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享有的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700万元的债权及其项下的全部附属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原贷款债权本金，对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及担保权利等全部权益），一并转让给原告，并在公证机构的监督下，原告根据约定的通讯地址以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债务人付茂德、陈明琼、担保人瑞江木业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通知书》，后，原告在（2016）云04民初12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得知本案所涉土地及建筑物进入拍卖程序，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涉及的建筑物优先受偿的部分内容。结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涉及建筑物价款优先受偿部分内容的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原告系认为本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确定的红塔银行在瑞江木业不履行相应债务时享有的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座落于元江县的国有土地上的建筑物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侵犯了其对上述建筑物享有的抵押权，故属于法律规定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的情形而提起诉讼要求予以撤销。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第二百条之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后，该土地上新增的建筑物不属于抵押财产。该建设用地使用权实现抵押权时，应当将该土地上新增的建筑物与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但新增建筑物所得的价款，抵押权人无权优先受偿。”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争议的建筑物系属于2013年红塔银行基于与瑞江木业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取得的编号为：元他项（2013）第0127号、元他项（2013）第0128号、元他项（2013）第0129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对应的国用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登记时已存在的建筑物，非新建建筑物，故红塔银行在办理上述土地的抵押登记时虽未就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办理抵押登记，但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抵押人未就相应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故红塔银行于2013年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并取得相应土地他项权证时即对该抵押土地上的建筑物享有抵押权，且，虽然之后，原告基于富滇金实支行取得的元房他证澧字第××号它项权利证书，对上述争议建筑物同样设立了抵押权，但该登记晚于红塔银行办理抵押登记的时间，故仅应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本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不存在错误，原告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涉及建筑物价款优先受偿部分内容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800元，由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 仟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方 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