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03民初182号 原告：郭斌，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玲，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钊标，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拱北粤华路********。注册号：440400000487040。 法定代表人：梁文海。 被告：梁文海，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住广东省开平市v> 被告：麦沛全，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住广东省开平市v> 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玉，住所：玉林市苗园路**（原苗园路**）信用代码：91450900200422013T。 法定代表人：吴家让。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进任，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光秋，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玉林市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玉林市福，住所：玉林市福绵管理区下枥村凤岭七社码：91450900569061158P。 法定代表人：何业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光武，广西桂金剑（福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斌诉被告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华运公司）、梁文海、麦沛全、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市一建公司）、玉林市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市粤海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中，本院追加珠海华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原告郭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玲与被告麦沛全、玉林市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进任、冯光秋及玉林市粤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光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文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第二次开庭原告郭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玲与被告珠海华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梁文海、玉林市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进任、冯光秋及玉林市粤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光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麦沛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5545707.77元及利息暂计1000元（以5545707.7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付清日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以上合计5546707.77元）。 事实与理由：被告玉林市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位于广西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的工程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将粤海时代新城5、6、7、8、9号楼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根据双方的约定，按时完成涉案工程，但各被告却没有按时支付劳务工程款。无奈之下，原告在2018年2月5日到玉林市福绵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各被告拖欠的款项进行信访。经过玉林市人社局的介入，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玉林市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将拖欠的部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及各班组。因被告所欠的工程款并没有完全支付，2018年7月24日，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负责人即梁文海、麦沛全与原告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书》，同意将涉案工程部分车库、杂物间的所有权给原告以抵扣部分工程款，但没有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2019年11月20日，被告玉林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负责人梁文海、麦沛全再次与原告签署《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劳务工程决算确认书》，确认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5、6、7、8、9号楼劳务分包决算总价为27135778.67元，截止2019年11月20日，尚欠原告工程款5545707.77元。其中本工程款的5号楼首层商铺376.39平方米、5号楼车库共228.95平方米折合人民币3109810元，在抵房、代付外架租赁费超期费用后尚欠原告工程款1815897.77元。签订该《决算确认书》后，原告多次催促各被告配合办理商铺、车库过户手续，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但各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拖延。后原告发现，双方约定的用于抵债的车库、杂物间根本无法办理过户。因本案拖欠的款项属于劳务工程款，五被告的拖欠行为已给原告及所带领的各班组工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对社会也造成了负面影响，同时，也给政府相关部门增添了不少麻烦。无奈之下，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具状法院，请依法判决。 被告珠海华运公司、梁文海辩称：数额是没有错的，其确认，由法院认定被告各方承担的责任，其与郭斌签的合同，郭斌也都是没有劳务资质的，如果认为合同有效的话，原告也是没有资质的，由法院认定。 被告珠海华运公司、梁文海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麦沛全辩称：实际没有五百多万，有一部分以房抵工程款了，仅有一百多万工程款没有给。所有资料在梁文海那里。 被告麦沛全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玉林市一建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本案工程总承包是珠海华运公司，其公司不认识原告，应该驳回原告对一建公司的起诉。 被告玉林市一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辩称：粤海公司作为本案受案项目的总发包人，原告无权向其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需向施工工程方主张，没有权利向其主张。本案应该加珠海华运公司作为被告，原告对粤海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5日，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与被告珠海华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珠海华运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玉林市粤海公司开发的位于广西玉林市福绵区侧,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建筑施工，建筑面积约100000平方米，工程造价约为150000000元（按实际结算为准）。2016年4月22日，玉林市粤海公司（甲方）、珠海华运公司（乙方）、玉林市一建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一份《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工程施工及监管协议》，该合同约定：“三方就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建筑施工内容经三方协商，订立以下协议共同执行：1、甲方发包的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9＃楼经招投标2015年12月由丙方中标承建，为使该工程顺利施工，经甲方要求和指定由乙方负责承建施工，甲、乙方双方要求使用丙方资质办理该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9＃楼的施工手续。2、甲方与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即乙方为实际施工人）就施工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工程于2016年3月5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因此，甲、乙双方同意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6＃、7＃、8＃楼经甲方发包中标后由丙方办理相关施工工程手续，施工仍由乙方负责。3、丙方同意监管甲、乙双方就施工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工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履行，但工程款必须由甲方支付给丙方账户，按同期税务要求由丙方办理相关纳税，丙方开具相应工程发票，同时乙方同意同期工程款按0.6%向丙方缴纳管理费，否则丙方有权拒绝开具相关税票，视为未收到工程款。乙方同意按每次进度款比例预留2%在丙方处作为农民工保证金，如出现农民工纠纷，丙方有权从该农民工保证金先予支付。工程完工后，工人工资支付完成，不存在拖欠，丙方在7日内付清给乙方。4、甲、乙双方要求丙方在收到甲方拨付工程款后按比例扣除相应税金管理费、证件补偿费用后3日内应及时付给实际施工方乙方负责人梁文海，避免转款到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免造成二次纳税。如甲方未能按甲、乙双方就施工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工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约定的节点支付工程款时，乙方不追究丙方的责任及赔偿，只有甲方拨付工程款后，丙方才能办理付款事宜。……7、丙方实为监管方，并提供相关证件办理工程所需手续；实际施工方为乙方，因此，乙方同意承担丙方使用于该工程的建造师、安全员证件费用，乙方同时确保按施工规范进行施工，按质按量按时完工，造成工程质量问题及安全事故的由乙方承担责任及赔偿，乙方施工造成的工期延误赔偿由乙方承担，甲方同意不追究丙方的责任及赔偿。”珠海华运公司将上述工程施工转包给郭斌个人并签订书面协议，本院责令梁文海和郭斌提供该协议，但双方均未提供，上述协议签订后，郭斌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7月，以玉林市粤海公司为甲方与梁文海、麦沛全为乙方（实际施工负责人）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的《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工程施工及监管协议》，包括本协议书前甲、乙双方针对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建设工程签订的所有合同、补充协议收等合法有效文件（以下统称为“原合同”）的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签订本协议后，乙方自愿同意当日退场，后期所做的一切工程量与乙方无关。二、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在本项目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自行解决、并承担因此所引起的一切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三、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必须按照结算清单的工程量完成所有的工程项目及验收工作，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监理公司、职能部门的要求提供完整的工程验收资料（承包范围内已完成部分的工程竣工验收所需资料）移交给甲方。四、乙方“原合同”中所承包的工作内容中已完成工作量经甲、乙双方现场实测后以双方签字暂定确认工程结算书人民币68159179.49元（小写）陆仟捌佰壹拾伍万玖仟壹佰柒拾玖元肆角玖分元整（大写）、签证工程结算书人民币1264663.73元（小写）壹佰贰拾陆万肆仟陆佰陆拾叁元柒角叁分元整（大写），甲乙双方可在签订本协议内保留一个月提出异议时间进行再次核算，如有确实证据导致工程造价增加或减少的双方应予以确认形成最终结算书，甲乙双方如在一个月内无有确实证据进行核算，以上述工程结算书金额为准形成最终工程结算书。五、最终工程结算书作为乙方“原合同”此期间所完成工作内容的最终结算。六、暂定结算书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同后，甲乙双方就工程款付款方式按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为准。七、工程款支付：甲、乙双方对本工程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甲方担保费用、按财务要求对账并予以确认、并按要求开具正规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不支付有关工程款项。八、签订本协议书后，乙方及其施工所有队伍应无条件退场、同时移交符合档案要求的全部资料、已完成的工程量由双方以最终工程结算书为准。九、如在一个月内乙方提出确实证据并递交完整的结算书，双方应积极配合核算，但因甲方原因不进行确认并且在收到结算书后在一个月内未提出任何异议的，以乙方的结算书为准。如乙方提出异议双方应继续积极配合核算，相应核算时间顺延。十、签订本协议后，甲方重新安排施工队伍进行本项目继续施工，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施工现场干扰，否则造成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十一、签订本协议书后并不免除乙方对已施工部分的工程质量责任和保修责任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在最终结算书的基础上，乙方承诺保留3%质量保证证金甲方。乙方所做工程项目如在质量缺陷期及保修期内有质量缺陷问题，属乙方施工范围内的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三日起十五内处理好，否则，甲方有权另行安排人员进行维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十二、乙方已与相关班组签订的施工合同（含正在履行或即将履行的合同）由乙方与其协商解除，甲方不承担乙方与班组之间因合同纠纷产生的一切后果。十三、本协议书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 2018年7月24日，郭斌（甲方）与梁文海、麦沛全（乙方）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提供座落于玉林市福绵区粤海时代新城5#楼7套车库、22间杂物间经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其中劳务工程款3109810元。2019年11月20日，郭斌（劳务分包人）与梁文海、麦沛全（承包人）签订《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劳务工程决算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1.经双方确认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5.6.7.8.9号楼劳务分包决算总价为人民币27135778.67元，大写：贰仟柒佰壹拾叁萬伍仟柒佰柒拾捌圆陆角柒分整。2.经双方确认本项目截止2019年11月20日承包人已支付给劳务分包人人民币21590070.9元，大写：贰仟壹佰伍拾玖萬零柒拾圆玖角整。3.经双方确认承包人尚欠劳务分包人人民币：5545707.77元，大写：伍佰伍拾肆萬伍仟柒佰零柒圆柒角柒分整。4.经双方协商确认本工程以房抵劳务工程款（5号楼首层商铺376.39平方米、5号楼车库共228.95平方米，折合人民币3109810.00元,大写：叁佰壹拾萬零玖仟捌佰壹拾圆整,具体内容详见2018年7月24日双方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承包人承诺无条件配合劳务分包人办理过户等相关手续,如因承包人原因导致以上房产不能过户给分包人,承包人需承担支付分包人的以房抵债款及损失。……”。因梁文海、麦沛全未向郭斌支付上述工程款，郭斌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珠海华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文海，该公司与原告郭斌均无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涉案的工程系梁文海、麦沛全以珠海华运公司名义合伙承包施工。玉林市粤海公司与梁文海、麦沛全分别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5日、7月11日签订三份《以房抵债协议书》，由于工程未能竣工验收，涉案抵债的房子以及车库未能办理过户手续。 再查明，郭斌于2018年2月5日到福绵信访局反映福绵区粤海时代新城拖欠工人工资，2018年2月26日，福绵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书面答复意见书。 还查明，2015年10月，被告玉林市一建公司中标承建粤海·时代新城5#、9#楼工程；2017年2月，被告玉林市一建公司中标承建粤海·时代新城商住小区三期。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原告的起诉陈述，五被告的答辩陈述，原告提供的玉林市粤海时代新城劳务工程决算确认书、以房抵债协议书、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中标通知书，玉林市粤海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工程施工及监管协议、协议书、以房抵债协议书，庭审笔录入卷为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二、支付工程价款的主体及支付数额。 一、原告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施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将广西玉林粤海时代新城5#.6#.7#.8#.9#楼和涉及地下室范围建筑施工项目由被告珠海华运公司承包，珠海华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玉林市粤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珠海华运公司将全部工程转包给郭斌施工而签订的合同。珠海华运公司、郭斌，并非具备法定施工资质的单位，上述承包、转包行为均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无效的合同自订立时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产生当事人预期的经济利益目的。在本案中，由于实际施工人郭斌投入的人工、劳务已经物化为建设工程，属于法律上的不能返还、无法返还的情形，因此只能通过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涉案工程虽未竣工但已经按合同进行结算，承包人郭斌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应予支持。 二、支付工程价款的主体及支付数额。 在没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合同责任的承担应当坚持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即使存在多次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也应坚持该原理。原告郭斌主张工程款，应当以不突破合同相对性为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理，赋予实际施工人以诉权，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但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向本院出示证据证明已付清工程款，但被告梁文海不认可，认为工程款还未付清，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该主张。原告郭斌、被告麦沛全也未提供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证据，故对原告郭斌要求被告玉林市粤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的玉林市一建公司与原告郭斌之间未形成合同关系，亦并非上述法律条款规定的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主体，故原告郭斌请求被告玉林市一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且有悖于合同相对性原理，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应为原告郭斌的合同相对方珠海华运公司、梁文海、麦沛全。故对郭斌要求珠海华运公司、梁文海、麦沛全支付工程款5545707.7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郭斌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故本院酌定郭斌主张的利息以5545707.77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梁文海、麦沛全支付原告郭斌劳务工程款人民币5545707.77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5545707.7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郭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626元，减半收取计253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13元，由被告珠海华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梁文海、麦沛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伟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粟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