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林国华，男，196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黄国贤，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陈志伟，男，199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碧连，女，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立、陈瑞琴（实习），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荔城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46385023T。 代表人：黄芳，总经理。 上诉人林国华因与被上诉人陈志伟、王碧连、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国华上诉请求：撤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并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在赔偿项目、赔偿金额的计算方面存在问题，认定护理费159.09元/天明显偏低，上诉人作为城镇居民，护理标准应为189.12元/天；认定交通费偏低，应为3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上诉人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原审认定误工期101天（含治疗期间），护理期为60天都明显偏低。二、原审法院对于交通事故损伤的赔偿责任认定是错误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30%赔偿比例偏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等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次要责任，机动车一方承担80%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行人，负次要责任，理应承担20%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对于本案中陈志伟赔偿部分认定有误。陈志伟应承担80%赔偿责任，其中80%的赔偿金额应该是在核定损失减去保险公司对上诉人林国华的120000元赔偿后，对剩余金额承担其80%赔偿责任。其在庭审补充明确上诉请求和相关事实理由为要求被上诉人和保险公司参照12万元交强险份额的规定，先以保险公司赔偿承担对原上诉人的12万元，超过部分由被上诉人陈志伟、王碧连共同承担80%的责任，与一审诉求一致。 陈志伟、王碧连答辩称，原审法院对于赔偿项目的标准金额认定结合了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于赔偿责任的认定准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将陈志伟驾驶车辆认定为超标电动车，但并不等于属于机动车，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也超出了国民对机动车的预测范畴。退一步说即使本案车辆定性为超标电动车，被上诉人也履行了注意义务，在购买时产品介绍合格证等均注明为电动车，该车辆也经过行政部门审批，登记上牌，且向保险公司投保时，也经过保险公司审核认定为非机动车。故本案中被上诉人已尽到了所有应尽义务，交警对车辆做出认定属于行政角度认定，不能由此推定其为机动车。本案双方均存在过错，交警做了主次责任划分，无论本案被上诉人驾驶电动车是否超标电动车，均没有将其认定为机动车的绝对依据，不应定性为机动车和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上诉人对其过错应承担30%责任。非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本质不同，原审法院对于保险公司的赔付方式判决正确。本案投保的是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是对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应负的责任来确定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二轮电动车在全国范围均不能投保交强险。若将非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混淆，将使和众多车主和保险公司没有预期的接受保险性质和理赔方式的改变，极其不公平。被上诉人王碧连没有过错，对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请求维持原判。 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陈志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陈志伟、王碧连、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赔偿给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3754.6元，包括医疗费48877.68元＋651.46元＋10元＋860元＋180.66元＝50579.8元、误工费189.12元/天×180天＝34041.6元、护理费189.12元/天×（90＋17）天＝20235.84元、营养费5100元、交通费30元/天×17天＝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7天＝850元、鉴定费2600元、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 陈志伟一审反诉请求：依法判令林国华赔偿给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1389.2元，包括医疗费58397.02元、误工费184.71元/天×120天＝22165.2元、护理费159.09元/天×（12＋30）天＝6681.78元、营养费5860元、交通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天＝600元、鉴定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5日21时30分，行人林国华沿县道202镇月线从笏石往忠门方向行走在路右非机动车道上；陈志伟持准驾不符驾驶证驾驶未开启前照灯的悬挂0935291的轻便二轮摩托车沿县道202镇月线从笏石往忠门方向行驶在路右非机动车道上，至秀屿区月塘镇县道202镇月线月埔小学路段，轻便二轮摩托车车头与行人林国华身体发生碰撞，致陈志伟、林国华两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国华被送往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2日出院，住院17天，花去医疗费651.46元+48877.68元=49529.14元。出院后，林国华又在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0元＋180.66元＝190.66元。同时，林国华在西园卫生所花费860元，以上合计花去医疗费50579.8元。2019年5月15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志伟负事故主要责任；林国华负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7月25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林国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林国华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20000元，林国华为此花去鉴定费用2600元。陈志伟在莆田市秀屿区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764.62元。在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725.16元＋7283元＝8008.16元。在省立医院、莆田眼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0.82元＋150元＋232.4元＋189.9元＋345.8元＋131.2元＋89元＝1319.12元。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13日，陈志伟在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住院治疗，住院6天，花去医疗费46100.12元＋370元＋35元＝46505.12元，共花去医疗费55832.4元。2019年8月2日，林国华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其损失。事故发生后，陈志伟支付给林国华医疗费10000元。2019年8月22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志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并花去鉴定费1800元。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另查明，肇事的0935291轻便二轮摩托车系王碧连所有，该车由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非机动车第三人责任险，保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2日。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林国华因本事故所致损伤系其自身与陈志伟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陈志伟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国华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林国华系肇事车辆0935291轻便二轮摩托车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故保险人即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关于林国华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确定为50579.8元。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林国华户籍及提供的营业执照；林国华收入状况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189.12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林国华的损伤情况，结合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可至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101天（含治疗期间）。故此，应认定误工费为189.12元／天×101天＝19101.12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可根据林国华家庭户籍，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根据林国华的损伤、治疗情况，参照鉴定机构有关护理期的评定意见，可予以综合确定为60天（含治疗期间）。故此，护理费应为159.09元／天•人×60天×1人＝9545.4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林国华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林国华主张50元／天×17天＝850元合法有据，予以照准。五、营养费根据林国华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有关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可予以酌定5050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林国华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林国华的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酌定340元。七、残疾赔偿金应根据林国华的伤残等级、定残时年龄，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八、林国华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影响，可予以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九、林国华主张因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支出的鉴定费用26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为据，应予认定。十、林国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并提供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加以证实，为了减少当事人讼累及节省有限司法资源，可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核定林国华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0579.8元、误工费19101.12元、护理费9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5050元、交通费34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197308.32元。关于反诉原告陈志伟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确定为55832.4元。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陈志伟的户籍，行政区划为112；收入状况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189.12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主张按184.71元／天可予照准。误工时间根据陈志伟的损伤情况，结合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可综合确定为120天（含治疗期间）。故此，应认定误工费为184.71元／天×120天＝22165.2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可根据陈志伟家庭户籍，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根据陈志伟的损伤、治疗情况，参照鉴定机构有关护理期的评定意见，可予以综合确定为30天（含治疗期间）。故此，护理费应为159.09元／天•人×30天×1人＝4772.7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陈志伟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陈志伟主张50元／天×12天＝600元合法有据，予以照准。五、营养费根据陈志伟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有关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可予以酌定5580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陈志伟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陈志伟的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酌定1200元（包括莆田往返厦门）。七、残疾赔偿金应根据陈志伟的伤残等级、定残时年龄，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八、陈志伟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影响，可予以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九、陈志伟主张因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支出的鉴定费用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为据，应予认定。十、陈志伟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宜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本院核定陈志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5832.4元、误工费22165.2元、护理费47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5580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81192.3元。综上所述，现根据事故双方责任，陈志伟应承担林国华的赔偿额为197308.32元×70％＝138115.82元，因其肇事车辆有投保，故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合计120000元。陈志伟应承担的其余损失138115.82元-120000元＝18115.82元，抵扣其已付赔偿款10000元后，陈志伟应再赔偿给林国华赔偿款为18115.82元－10000元＝8115.82元。其余损失由林国华自行承担。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申请要求对林国华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其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现有证据，王碧连作为肇事车主，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林国华诉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林国华应承担陈志伟赔偿额为181192.3元×30％＝54357.69元，其只请求41389.2元可予照准。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志伟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给林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115.82元（不含陈志伟已付赔偿款1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林国华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忠门支行开设的账户6228××××9976）；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林国华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忠门支行开设的账户6228××××9976）；三、驳回林国华对陈志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林国华对王碧连的诉讼请求；五、反诉林国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反诉原告陈志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1389.2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陈志伟于中国建设银行莆田市忠门分理处开设的账户×××0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元，减半收取684元，由林国华负担254元，陈志伟负担2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403元，反诉费350元，由林国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上诉人林国华对原审查明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非机动车第三人责任险有异议，认为应为第三人责任强制险。被上诉人陈志伟、王碧连对原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争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林国华赔偿项目和金额问题，原审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有关护理期的评定意见，综合确定护理期为60天；根据林国华的损伤情况，结合相关医嘱及鉴定意见，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酌定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当，符合本市司法实践，林国华关于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志伟负事故主要责任；林国华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根据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闽中安司鉴所【2019】痕鉴（安全）字第XY040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悬挂牌为09-35291的爱玛牌二轮车辆为轻便二轮摩托车、超标电动车。故本案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纠纷，根据过错程度，机动车一方应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保险赔偿责任问题。根据陈志伟、王碧连提供的案涉《保单》上载明内容符合交强险的设置模式,载明的80元保险费与中国保监会规定的轻便摩托车强制保险费为80元一致,根据该保险单载明的内容认定王碧连所投保险应系交强险，原审未参照交强险的规定和上述合同约定进行赔偿金额计算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未对原判提出上诉表示对原判其赔偿数额予以认可，系对其自身权利处分。被上诉人王碧连作为肇事车主，其已尽到自身注意义务，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林国华上诉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造成林国华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97308.32元，平安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120000元，剩余损失197308.32元-120000元=77308.32元应按责任论赔，即陈志伟应承担的赔偿额为77308.32元×80%=61846.65元，抵扣其已付赔偿款10000元后，陈志伟应再赔偿给林国华赔偿款为61846.65元－10000元＝51846.65元。林国华应承担陈志伟赔偿额为181192.3元×20％＝36238.46元。 综上所述，林国华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 三、陈志伟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给林国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1846.65元（不含陈志伟已付赔偿款1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林国华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忠门支行开设的账户6228××××9976）；； 四、林国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志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6238.46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陈志伟于中国建设银行莆田市忠门分理处开设的账户×××03）。 六、驳回林国华其他上诉请求。 七、驳回林国华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0元，由林国华负担元，陈志伟负担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若男 审 判 员 陈寿统 审 判 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林 晟 书 记 员 翁慧生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