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运河路**。负责人：高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宜佩。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志杰、周民磊，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柳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新安消防器材经营部，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长泾村**。经营者：卢柳红。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辛宜佩、卢柳红、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新安消防器材经营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7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鉴定机构对一审原告的伤残等级的评定依据不足，上诉人对该鉴定不予认可，请求重新鉴定。辛宜佩、卢柳红、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新安消防器材经营部未作答辩。辛宜佩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辛宜佩各项损失共计144882.98元(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优先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45%的责任比例计算。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1日13时25分，卢柳红驾驶苏Ｅ×××**小型汽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渭塘镇澄阳路太东路口时，与由南向北未按信号灯通行的辛宜佩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双方车损，辛宜佩受伤。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205075900000397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卢柳红负次要责任，辛宜佩负主要责任。辛宜佩伤后至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救治，并于2019年4月25日至同年5月10日在苏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辛宜佩病情达临床稳定状态后，于2019年10月23日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9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关于伤残程度。被鉴定人辛宜佩于2019年4月2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伤后临床查体见“左眼睑皮肤挫裂伤，右耳廓外侧见软骨外露，右肩、右足轻压痛”，结合影像学资料所见，被鉴定人辛宜佩此次外伤致“右跟骨骨折，右颜面部皮肤挫伤”的诊断成立。被鉴定人辛宜佩伤后先于门诊予清创缝合、石膏固定及对症处理，后入院给予对症康复治疗。现病情达临床稳定状态。本次法医学查体见其一般情况可，右足内侧弓较对侧变平。阅片见右跟骨骨折；复摄双足足弓片见左足内弓角115°，外弓角140°，右足内弓角121°，外弓角142°；经测量计算，右足内侧弓结构部分破坏。参照二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之规定，被鉴定人辛宜佩因外伤致右跟骨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残疾。2、关于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根据人体损伤愈合的一般规律，结合辛宜佩实际的病情转归，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7.a)条之规定，建议被鉴定人辛宜佩的误工期为六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辛宜佩因外伤致右跟骨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辛宜佩的误工期为六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现辛宜佩为赔偿事宜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苏Ｅ×××**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苏州市相城区新安消防器材经营部，该车于事故发生前在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卢柳红垫付辛宜佩500元，人保苏州分公司垫付辛宜佩5000元。关于人保苏州分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理由为：1、该份鉴定为辛宜佩单方委托，选择鉴定机构及鉴定时均未通知我司到场，鉴定程序不合法；2、申请人认为内侧纵弓角、外侧纵弓角和前弓角中任一角度不在相应临床医学正常参考值范围内，均视为足弓相应结构部分破坏。内侧纵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13°-130°，外侧纵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30°-150°，前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3°。而本案辛宜佩经鉴定，左足内弓角115°，外弓角140°，右足内弓角121°，外弓角142°，均在正常参考范围内。因此，申请人认为本案辛宜佩不应构成十级伤残。针对被告方提出的异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说明如下：1、关于鉴定程序。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相关规定，并未要求鉴定机构鉴定时必须通知保险公司到场。2、关于定残依据。被鉴定人辛宜佩于2019年4月21日因车祸致伤，临床诊断为右跟骨骨折，予对症治疗。足弓可分为内外侧纵弓和横弓，内侧纵弓由跟骨、距骨、舟骨、3块楔骨和内侧第1-3跖骨构成，外侧纵弓由跟骨、骰骨和第4、5跖骨构成。本所阅片见右根骨骨折，存在导致左足弓结构破坏的损伤基础，查体见其右足内侧弓较对侧变平，足弓片见左足内弓角115°，外弓角140°，右足内弓角121°，外弓角142°。足弓具有缓冲震荡、保持直立等功能。足弓角的测量是判断足弓结构是否破坏的方法之一。通过足弓角来判断足弓是否破坏的方法：一是看所测的足弓角是否处于正常的范围，二是双足进行比对。足是对称性的器官，双足的平衡对直立行走起着重要的意义，若双足的足弓角均在正常的范围内，但其双足足弓角差异明显，则负重偏向一侧，亦会加大足弓的破坏，可通过与健侧的走弓角相比对或观察。对本病例而言，右跟骨骨折存在影响足弓的损伤基础，经测量，双侧足弓角虽在正常范围内，但两者足弓角存在明显差异，对平衡性会产生影响，故可视为一足足弓结构破坏。故参照二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并无不妥。对鉴定机构的回函，原、被告均要求由法院审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辛宜佩伤情稳定后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营养、误工、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案涉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并无不妥。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时应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以下简称“《分级》”），《分级》5.10.6.18规定的致残条件为“一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人保苏州分公司认为根据鉴定意见所载的足弓角角度不足以致残，但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应依据。根据辛宜佩伤情，其存在足弓损伤基础，存在双侧足弓角较为明显的差异，人保苏州分公司对损伤基础及测量数据均未提出异议，且鉴定机构已就人保苏州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了合理解释，故鉴定机构根据辛宜佩的损伤情况及测量数据，参照《分级》的规定得出的鉴定结论并无明显不妥。对人保苏州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相关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辛宜佩损失的依据。关于辛宜佩损失的认定。辛宜佩主张，1、医疗费9878.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按照50元每天计算20天。提供门诊病历卡1本、出院记录1份、费用清单1份、医药费发票22张。3、营养费4500元，按照50元每天计算90天。4、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计算90天。5、误工费28946.52元，按照57893元/年计算6个月。提供工作证明1份、工作证照片1张、江苏省统计局网页截图1张，证明辛宜佩在事故发生前从事配送员工作。6、残疾赔偿金94400元，47200元/年*20年*0.1。7、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29462元/年*20年*0.1÷2，被扶养人为辛宜佩父亲辛清贵（1959年8月4日生），主张20年，辛宜佩应负担1/2份额。提供亲属关系证明1份、证明2份。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9、鉴定费2100元。10、车辆损失1000元，提供车辆维修发票1张。11、拖车费50元，拖车费1张。12、停车费30元，停车费收据1张。另外酌情主张交通费500元，无证据。经质证，被告卢柳红、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新安消防器材经营部称，法院审核。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称，医疗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应为15天，标准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理由同重新鉴定申请。对营养、护理、误工三期无异议。营养费无异议。护理费，认可80元每天。误工费，根据辛宜佩提供的证明材料，辛宜佩在2018年2月份已经在苏州务工，2019年4月17日入职成为配送员，同年4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故不应按照辛宜佩主张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标准计算，而应提供事故发生前工作的相应证明，无法提供的话，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重新鉴定结论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使重新鉴定构成伤残，也应按照责任比例计算。鉴定费不应由我司承担。对修车费、拖车费无异议。对于停车费系停车超期支付的损失，应由辛宜佩自行承担。对于辛宜佩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辛宜佩就诊医院开具的医药费票据，结合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等，经核算认定9878.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每天计算住院15天，认定750元。3、营养费，认定4500元（50元/天×90天）。4、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一人护理三个月计90天，认定9000元。5、误工费，辛宜佩举证的济南润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其入职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距离事发时间尚不足一周，结合辛宜佩另提供的工作证照片，也不能反映辛宜佩事发前收入及确切工作情况，现辛宜佩请求依据2018年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中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标准57893元/年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考虑辛宜佩正值用工年龄，且系青年劳动力，原审法院酌情参照2018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误工费。误工期根据期间意见确定为6个月。据此认定误工费23600元。6、残疾赔偿金，辛宜佩因本起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且定残时辛宜佩未满60周岁，据此认定残疾赔偿金94400元（47200元×20年×0.1）。7、被扶养人生活费，至辛宜佩定残时（2019年11月15日），其父亲辛清贵（1959年8月4日出生）为60周岁，应计算20年，辛宜佩父母生育有女儿辛宜兰、儿子辛宜佩即本案辛宜佩，故辛宜佩应负担1/2的扶养份额，据此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29462元/年×20年×1/2×0.1）。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中，辛宜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柳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辛宜佩自身对事故发生具有主要过错，结合辛宜佩伤情酌情认定175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9、鉴定费，凭票认定2100元。人保苏州分公司抗辩鉴定费不承担，无依据，不予采纳。10、车辆损失，凭票认定1000元。11、拖车费，凭票认定50元。12、停车费，根据辛宜佩举证的苏州车一道汽车救援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停车费收款事由为“提车超日期7天”，系辛宜佩自身怠于提车而额外产生的损失，应由辛宜佩自行承担。13、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以上，辛宜佩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987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236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元、鉴定费2100元、车辆损失1000元、拖车费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76990.05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苏Ｅ××××**小型轿车在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辛宜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应由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先行赔偿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损失应由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元）；车辆损失1000元应由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以上，交强险合计应赔偿121000元。辛宜佩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55990.05元，因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辛宜佩负事故主要责任，卢柳红作为机动车驾驶员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减轻机动车一方60%-7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9596.52元。因肇事车辆同时在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限额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中无证据显示人保苏州分公司有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故人保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辛宜佩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19596.52元。以上，人保苏州分公司合计应赔偿辛宜佩140596.52元，扣除垫付5000元，尚应赔偿135596.52元。辛宜佩的其余损失应由其按照所负事故责任自行承担。卢柳红垫付的500元辛宜佩应予以返还。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辛宜佩人民币140596.52元，扣除垫付人民币5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35596.52元。二、原告辛宜佩应返还被告卢柳红垫付款人民币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84.50元，由原告辛宜佩负担96.50元，由被告卢柳红负担488元（被告卢柳红应负担的诉讼费原告辛宜佩已自愿垫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被告卢柳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辛宜佩）。综合以上一、二项及诉讼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支付辛宜佩人民币135584.52元，应支付被告卢柳红人民币12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履行方式：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均汇入当事人指定银行账户。其中辛宜佩银行账户：户名辛宜佩，账62×××611，开户行中国银行陕西省分行西安北大街支行；被告卢柳红银行账户：户名卢柳红，账62×××1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黄埭支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导致辛宜佩受伤，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辛宜佩因外伤致右跟骨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残疾。一审诉讼中，人保苏州分公司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向上述鉴定机构发函要求答疑，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和说明，现人保苏州分公司在无其他新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保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元，由上诉人人保苏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