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剑峰，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现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健夫，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刚，湖北盈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立，男，1987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敏、熊少雄，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正，男，1984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财来，男，1991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励盛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总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保康县，现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勇红，男，1966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现住武汉市洪山区。201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文祥，男，1985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文龙，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蹇侨娟，女，1990年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韵韵，男，1993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瑞，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现住武汉市洪山区。2003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帅，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光军，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三门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振宇，男，200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鹏，男，2000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杰，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周财来、文勇红、龚正、陆文祥、陆文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7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龚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以牟利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周财来租用武汉市硚口区崇仁路崇文宾馆4楼，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周财来、文勇红负责“在公安机关找关系”为该卖淫场所提供庇护、通风报信。肖某2（在逃）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提供卖淫人员及营销人员并对卖淫人员、营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龚正、陆文祥、陆文龙受雇被告人骆某及肖某2，负责组织日常卖淫活动、管理卖淫人员、营销人员等。被告人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及熊某2（另处）等人，受雇在该卖淫场所从事后勤、财务、安保以及招揽、接待嫖娼人员等工作。2018年11月26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正在卖淫的雷某2、赵某3、王某2，另查获蒋某某、曲某某、吴某2等其他卖淫人员，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杨立、龚正、陆文祥、陆文龙、蹇侨娟、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公安机关通过传唤、追逃，先后抓获被告人李洋、骆剑峰、徐健夫、周财来、文勇红、黄韵韵。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侦查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11月26日，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民警在对辖区清查过程中，查获位于武汉市硚口区崇仁路崇仁宾馆4楼卖淫场所，当场查获正在卖淫的雷某2、赵某3、王某2，另查获蒋某某、曲某某、吴某2等其他卖淫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杨立、龚正、蹇侨娟、陆文祥、陆文龙、肖瑞、钱光军、陈帅、朱振宇、吴鹏、胡杰。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公安机关经网上追逃，先后抓获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黄韵韵。2018年12月4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李洋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相关事宜，同日被告人李洋到公安机关归案。2019年1月29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周财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相关事宜，同日被告人周财来到公安机关归案。2019年2月18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文勇红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相关事宜，同年2月21日被告人文勇红到公安机关归案，但到案后拒不供述涉嫌犯罪的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手机、对讲机及POS机等作案工具。2、工商登记资料、租赁合同、证人刘某、熊某1、夏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骆某、周财来、李洋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周财来通过房屋中介租赁宾馆，并指使被告人李洋与刘某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房间，后被告人骆某指使熊某2与被告人李洋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该酒店房间从事卖淫活动。3、证人雷某1、赵某1、王某1、卢某、周某、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雷某1、赵某1、王某1系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这个卖淫场所的卖淫人员，2018年11月26日，与嫖客卢某、周某、邵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因此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经过卖淫人员辨认，证实被告人陆文祥系该卖淫场所管理卖淫人员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龚正系该卖淫场所的楼面管理。4、证人曲某、蒋某、吴某1的证言，证实，曲某、蒋某、吴某1系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这个卖淫场所的卖淫人员，在该宾馆四楼房间从事过卖淫活动。5、证人肖某1、何某、郑某、李某1、申某、赵某2、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是到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这个场所应聘工作或仅仅从事按摩，在2018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6、证人彭某、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到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4楼准备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7、证人罗某2、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骆某聘请罗某2、李某2为武汉市硚口区崇文商务宾馆这个卖淫场所的保洁人员。被告人龚正为管理保洁人员的工作人员。8、证人聂某、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骆某提议在武汉开宾馆需找熟人，由黄某介绍认识聂某，再由聂某介绍被告人骆某与被告人周财来认识。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周财来与被告人骆某、李洋的有多次资金来往以及被告人周财来向被告人文勇红银行账户打款25万元。被告人杨立于2018年10月，3次用支付宝向被告人骆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以及嫖客用支付宝向被告人蹇侨娟支付宝转账。10、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证实被告人骆某、蹇侨娟、李洋、陆文祥、陆文龙、熊某2、龚正等被告人通过微信群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杨立与被告人徐健夫用微信聊天讨论崇文宾馆卖淫场所的卖淫活动的经营情况，被告人杨立与被告人骆某讨论投资卖淫场所的事宜。11、电话录音，证实被告人文勇红在该场所被查获后，通过电话为被告人骆某等人通风报信、逃避打击的事实情节。12、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周财来、文勇红、龚正、陆文祥、陆文龙、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系武汉市硚口区崇仁路崇文宾馆4楼这个卖淫场所的股东。被告人骆某支付被告人周财来60余万元，委托被告人周财来在武汉租赁宾馆和在公安机关找关系，被告人周财来为该卖淫场所找了公安机关的关系，也宴请了一些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后被告人周财来支付被告人文勇红20余万元，又通过被告人文勇红“在公安机关找关系”为该卖淫场所提供庇护、通风报信。被告人文勇红也找了公安人员到宾馆，在该场所被查获后，通过电话为被告人骆某等人通风报信、逃避打击。肖某2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提供卖淫人员及营销人员并对卖淫人员、营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龚正、陆文祥、陆文龙受雇被告人骆某及肖某2负责组织日常卖淫活动、管理卖淫人员、营销人员等。被告人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及熊某2（另处）等人，受雇在该卖淫场所从事后勤、财务、安保以及招揽、接待嫖娼人员等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龚正、陆文祥、陆文龙纠合一起，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财来、文勇红、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骆某、徐健夫、杨立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龚正、陆文祥、陆文龙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财来、李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某、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勇红、肖瑞曾因犯罪受到刑罚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骆某、周财来、文勇红、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骆某、徐健夫、杨立、龚正、陆文祥、陆文龙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对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周财来、文勇红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骆某、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骆剑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徐健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周财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文勇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龚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陆文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陆文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李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蹇侨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黄韵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肖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陈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钱光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五、被告人朱振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六、被告人吴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被告人胡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八、用于犯罪的工具手机、对讲机及POS机（均暂扣于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予以没收。上诉人骆剑峰、龚正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徐健夫的上诉理由：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徐健夫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杨立的上诉理由：1、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杨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徐健夫及其辩护人认为徐健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骆某、杨立的供述均证实徐健夫与骆某、杨立一起投资，在武汉市租赁宾馆开设卖淫场所，且有微信聊天记录佐证。周财来供述其和骆某商谈卖淫场所相关事宜时，徐健夫均在场，且在该卖淫场所经营期间，徐健夫和杨立还通过微信讨论崇文宾馆卖淫场所的卖淫活动的经营情况和对策。综上，徐健夫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徐健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立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骆某的供述、相关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骆某与杨立商议一起投资经营卖淫场所，杨立转给被告人骆某的人民币10万元投资入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立与徐健夫在该卖淫场所被查获的前一二天还通过微信讨论崇文宾馆卖淫场所的卖淫活动的经营情况和对策。故上诉人杨立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杨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骆剑峰、龚正、杨立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骆剑峰、龚正、杨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骆剑峰、徐健夫、杨立、龚正与原审被告人陆文祥、陆文龙纠合一起，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财来、文勇红、李洋、蹇侨娟、黄韵韵、肖瑞、陈帅、钱光军、朱振宇、吴鹏、胡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文治财书记员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