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胡芬，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系孔铎芬之堂兄。上诉人（原审被告）：孔隶芬，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系孔胡芬之胞弟。上诉人（原审被告）：孔铎芬，男，199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朗芬，男，199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系孔铎芬之胞弟。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概生，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本兵，又名孔本彬，男，197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孔胡芬、孔隶芬、孔铎芬、孔朗芬、孔概生（以下简称孔胡芬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孔本兵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1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胡芬等五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孔本兵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孔本兵无过错，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孔本兵的请求。在事发当晚，孔胡芬等五人与孔本兵的打架本已结束，是孔本兵来到后动手打孔铎芬，再次引起争打，此有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作证，但一审法院却不采纳派出所笔录，不尊重事实。孔本兵不存在解围解救的行为，反而是先动手打人，导致事端扩大。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150元/天不当，应计100元/天；交通费不应计付。二、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公安部门对本案处理是2019年3月18日才结案，是错误的。2019年3月18日肇庆市局作出肇公复决定(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针对孔本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处理，并不是对本案的处理，本案是民事赔偿纠纷，并不是行政纠纷，不能混为一谈。本案打斗事件从2015年3月28日发生，至2019年7月16日孔本兵提起本案诉讼，已达4年多，期间孔本兵在治愈后，一直无提出受到伤害，也无要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孔本兵起诉本案，已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三、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孔本兵的诉讼请求。孔胡芬、孔朗芬、孔概生无参与本案打斗，本案打斗事件是由孔本兵儿子孔剑财及孔本兵引起的，事件双方都受到伤害，孔本兵应负主要责任。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孔本兵进行司法鉴定，孔本兵属轻微伤，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2日出院，同年6月20日结案，至今已四年了，孔本兵从未向孔胡芬、孔朗芬、孔概生提出赔偿要求，故孔本兵于2019年7月16日提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015年6月20日怀集县县公安局对孔铎芬、孔隶芬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均已执行。对孔本兵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因孔本兵不服，向肇庆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该局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复议结案。一审法院以行政复议结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违背实事求是的原则，行政责任与本案民事赔偿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孔本兵的起诉。孔本兵书面答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大量的证据证明孔本兵是被孔胡芬等五人殴打致伤住院34天的事实，及造成了损失，故孔胡芬等五人赔偿给受害人孔本兵，符合有关法律规定。2.孔本兵受伤至今没有得到孔胡芬等五人的赔偿，并非孔本兵没有提出，而是因公安机关多年未作出复核结果，公安部门于2019年3月18日才作出(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故从该时起算，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孔胡芬等五人提出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依据。3.孔胡芬等五人直接参加殴打孔本兵的事实清楚，致使孔本兵受伤住院的事实证据确凿，造成的精神损失，经济损失客观存在。一审判决作出的赔偿数额及各人承担的责任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孔胡芬等五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孔本兵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孔胡芬等五人向孔本兵连带赔偿损失共34669.66元；2.本案诉讼费由孔胡芬等五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3月28日约二十一时约三十分，因琐事发生矛盾，孔铎芬与孔本兵之子孔剑财在孔智豪家门口处相遇发生发口角，孔铎芬便开始推扯孔剑财，随即互相推扯，随着孔铎芬先动手打孔剑财，又即着孔铎芬和其在一起的孔隶芬、孔概生与孔剑财和其在一起孔子豪五人互相推扯；随后被傍人规劝息架，静息一会后，孔铎芬通知孔胡芬、孔朗芬到现场；孔胡芬、孔朗芬得知相打的情况后，拿着硬器或利器赶到现场，共同向孔剑财和孔子豪动手打(或脚踢)致伤；孔本兵得知其儿子孔剑财被打的情况赶到现场后，孔铎芬、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共同对孔本兵打致伤；接报警后，城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孔铎芬、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得知民警将到现场前便逃离了现场，致使未能当场将其五人抓获。孔朗芬于2015年4月27日到城南派出所反映情况被作询问笔录；孔胡芬于2015年4月28日到城南派出所反映情况被作询问笔录；孔铎芬于2015年5月9日到城南派出所反映情况被作询问笔录；孔隶芬于2015年7月22日到城南派出所反映情况被作询问笔录。经怀集县******对孔本兵和孔子豪、孔剑财分别进行司法鉴定验伤，分别作出(司)鉴(活)字［2015］**号、**号、**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分别为：孔本兵面部的损伤属轻微伤；孔子豪身体的损伤属轻微伤；孔剑财身体的损伤属轻微伤。孔本兵不服对其鉴定的该鉴定书，向肇庆市********(以下简称市公安鉴定中心)对其的伤申请重新鉴定验伤，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肇公(司)鉴(活)字［2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为孔本兵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5年6月20日，怀集县公安局对孔铎芬、孔隶芬和孔本兵分别作出肇公怀(城南)行罚决字［2015］**号、**号、**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孔铎芬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对孔隶芬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对孔本兵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之后，孔本兵不服对其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肇庆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的申请，该局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肇公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肇公怀(城南)行罚决字［2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孔本兵作出的治安管理处罚，该事实仅有被侵害一方的证言证实，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孔本兵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怀集县公安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孔本兵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决定。2019年5月25日，怀集县公安局对因错误作出对孔本兵的行政处罚决定,而据孔本兵的赔偿申请，作出怀公赔决字［2019］**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向孔本兵支付国家赔偿金3159.4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105.79元，合计4265.19元。孔本兵被打伤的次日(即2015年3月29日0时30分)，孔本兵被送到怀集县医院门诊诊查急救，并于当日转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轻型颅脑外伤：①脑震荡；②颅底骨折；⑧右侧额顶部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性挫擦伤”，住院至同年5月2日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5919.36元，出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轻型颅脑外伤：①脑震荡；②颅底骨折；⑧右侧额顶部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性挫擦伤”。出院医嘱：“健康饮食，按时用药；注意休息，按时服药，暂不宜体力劳动及剧烈活动，一周内复诊，如有不适随时诊治。……。3.出院带药”。医生建议：“住院期于病情急性期(入院头两周)曾留陪人两人，以后住院时期留陪人一人”。以上事实有一审开庭笔录；孔本兵提供证据：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家赔偿决定书、户籍证明；法院调查取证的有：公安卷宗材料中，公安城南派出所向孔本兵、孔铎芬、孔隶芬、孔朗芬、孔子豪、孔剑财、孔智豪、孔若江、孔海潮、梁志福、孔仲均、孔金旺、陈少桃、孔胡芬、孔锦英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以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孔胡芬、孔概生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孔本兵损失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二、孔本兵损失责任的承担及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孔本兵损失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及损失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进行核算认定。对于孔本兵要求赔偿住院医疗费15919.36元的认定问题，有其提供有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票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核算其因外伤的医疗费为15919.36元，对该费用应予认定。对于孔本兵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由于孔本兵提供有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其住院治疗34天，孔本兵的该项请求无超出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该数额应予确认。对于孔本兵主张的营养费300元，孔本兵未提供有医院出具的医嘱或医生意见其需要加强营养的依据，其该项请求属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孔本兵要求赔偿住院34天误工费5030.30元问题，由于其住院34天，其为农业家庭户口，并居住于农村，应按农、林、牧、渔行业43327元/年标准核算，计得误工费4035.94元(43327元/年÷365天×34天)。对于孔本兵要求赔偿住院护理费7200元和出院后护理费18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其提供有医院出院出具的医生建议其住院期于病情急性期(入院头两周)曾留陪人两人，以后住院时期留陪人一人的诊断证明的依据，其住院34天，应认定住院期间前期14天为2人陪护，住院期间后期20天为1人陪护；至于其要求计算出院后15天的护理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供医院出具的医嘱出院后其仍需要人护理的依据，故其该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200元[(150元/天×14天×2人)＋(150元/天×20天)]。对于孔本兵要求赔偿交通费1020元的问题，由于其住院34天，其居住在农村，就医地点为怀集县怀城镇的医院，其及其亲属护理人员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其该项请求无超出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共31875.30元。关于本案过错责任的认定、孔本兵损失责任的承担、和孔本兵的诉讼请求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侵权纠纷的起因是由于孔铎芬先打孔本兵的儿子孔剑财而起，及其具有纠集行为，孔铎芬、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将随后赶到现场的孔本兵共同打致轻微伤，孔胡芬等五人对孔本兵人身的损害已构成了共同侵权行为，但在共同侵权中孔铎芬是起着主要作用的，孔铎芬应承担30%的共同侵权的过错责任；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应各自承担17.5%的共同侵权的过错责任，即由孔铎芬向孔本兵赔偿9562.59元(31875.30×30%)，由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各向孔本兵赔偿5578.18元(31875.30×70%÷4),并由孔铎芬、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各自对孔本兵的赔偿责任承担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各自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孔本兵对本起侵权行为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孔本兵是到现场属于解围解救，属于被侵害方，其对本起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需承担民事责任。至于孔胡芬等五人提出孔本兵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的规定，由于公安部门对本案的处理是于2019年3月18日才结案的，孔本兵于7月16日提起诉讼，孔本兵的起诉是在诉讼时效一年期间内，故孔本兵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孔铎芬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孔本兵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共9562.59元；二、限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向孔本兵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共5578.18元，合共22312.72元；三、孔铎芬、孔隶芬、孔概生、孔胡芬、孔朗芬互相之间对上述一、二项判决的债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孔本兵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结合孔胡芬等五人的上诉请求及孔本兵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孔本兵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一审判决对本案各人的过错责任的划分及对孔本兵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孔本兵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的打斗事件虽发生于2015年3月28日，孔本兵受伤后于2015年5月2日治愈出院；但对于本案的打斗事件，怀集县公安局立案审查，并分别对相关人员作出行政处罚。由于孔本兵对怀集县公安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申请肇庆市公安局复议，肇庆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对涉案打斗事实作出最终认定，即孔本兵在该复议决定书生效后，才能确定打斗事件的责任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行政复议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时起算，孔本兵于2019年7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于民法总则施行后开始计算，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关于的诉讼时效规定，与上述规定不符，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孔胡芬等五人认为本案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过错责任划分及对孔本兵损失的认定是否恰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公安机关对孔铎芬、孔隶芬参与打斗致孔本兵受伤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孔铎芬、孔隶芬存在侵害孔本兵身体的行为，判令其承担民事责任的理据充分；此外，根据公安机关对事发现场相关人员作的询问笔录证实，孔胡芬、孔朗芬、孔概生均有参与案涉的打斗事件，存在殴打孔本兵的行为，一审法院确定孔胡芬、孔朗芬、孔概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理据充分，并无不当。孔胡芬、孔朗芬、孔概生上诉认为其未参与该次打斗事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肇庆市公安局对孔本兵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怀集县公安局对孔本兵作出的认定孔本兵参与打斗的《行政处罚决定》，而孔胡芬等五人又没有举示相反的证据推翻上述复议决定结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孔胡芬等五人认为是孔本兵先动手打人，并参与了案涉打斗，应负主要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各侵权人在本案共同侵权中的过错程度，认定孔胡芬等五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本案孔本兵损失认定。孔本兵的护理费，根据医院出具的医生建议，孔本兵住院期于病情急性期(入院头两周)曾留陪人两人，以后住院时期留陪人一人。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孔本兵被打伤后，被送到怀集县医院门诊诊查急救，并于当日住院治疗34天。在该期间，孔本兵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往返于县城医院和农村的家中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根据该事实，酌定支持孔本兵的交通费用102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孔胡芬等五人上诉认为孔本兵的护理费过高、以及交通费不应支持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孔胡芬等五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74元，由孔胡芬、孔隶芬、孔铎芬、孔朗芬、孔概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