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3民初438号原告：株洲丛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高科A1型工业厂房****。法定代表人：毕丛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宇、范静，湖南添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南中车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新长海麓谷中心****房iv>法定代表人：彭建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中，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株洲丛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丛发公司）与被告湖南中车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发现案情复杂，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又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丛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宇、被告中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法定代表人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丛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被告支付原告合同内工程款320625元和新增及签证工程款462849.38元，两项合计783474.38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原告与被告中车公司（原名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在项目所在地签订《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在株洲市芦淞区××镇××村，合同约定总价款为1136500元。根据施工合同，该工程本应在2015年10月30日前竣工交付使用，但由于业主单位的原因（如工程变更多等）导致该项目在2016年2月初才完全竣工。工程完工后，被告与发包单位、建设单位一直拖延至2018年1月30日才办理完成竣工验收手续。2018年3月，原、被告双方办理完毕该工程的《结算资料交接单》的结算交接手续，但时至今日，被告已付合同内工程款815875元，尚欠合同内工程款320625元；并且因设计变更等原因新增及签证工程款462849.38元，被告更是分文未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中车公司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金额与新增签证工程款金额于法无据，涉案项目的最终审定金额与工程量尚未确定，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结算方式中约定，工程的结算方式为按实结算，在最终审定结果未出来之前，因此其主张的金额没有相关的事实与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与原告之间最终的结算金额应当是以业主方出具的结算报告确认的金额为准。2.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办竣工验收与结算审计终审手续后且试运行30天达到排放要求后10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同时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过后一次性支付。由于最终审计结果尚未出来，因此被告已经支付至总价款的75％符合合同的约定，其余款项暂不应支付。3.该项目工程价款的支付属于背靠背支付方式，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支付给原告每一笔款项的前提是被告在收到总包单位宁波建工公司支付的相应款项7天内支付，但目前被告并未收到业主方也就是宁波建工公司支付的剩余款项。4.根据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中约定的条款，即使最终审定确定后，被告也应在支付给原告剩余工程款的金额内扣减30万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1.原、被告签订的《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2015年7月原、被告对案涉工程总价款、工程期限、结算方式、竣工验收、设计变更、签证价款等进行了合同约定；2.工作联系单、现场草签单、工程签证单、工程计价表等共计七组证据材料，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的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三方签字确认的新增工程及工程签证造价（七项）合计为462849.38元；3.竣工验收单，拟证明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地块二、三污水处理站工程项目直到2018年1月30日才办理完成竣工验收手续；4.结算资料交接单，拟证明2018年3月原、被告双方完成工程结算资料交接手续；5.结算单，拟证明中车总部传给原告的原、被告两个项目，一个项目（余款14万余元）原告已经全部开具发票，且业主单位已付款给被告方，但被告方至今一直不将余款付给原告，本案项目被告尚欠原告32万余元；6.企业对账单，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的总金额、付款金额、尚欠金额没有异议，仅对开票的数额提出了异议，且认为只收到了86万余元的发票。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该份合同中的第2条中的各条款已经明确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与支付依据，同时第三条结算方式中也明确约定了工程是按实结算，而非固定总包价，原告所提供的该份证据恰好能证明其主张的诉请并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证据2中的工作联系单、现场草签单、工程签证单、工程计价表有1504ABC三份材料以及WSYB1507C、WSYB1501A、WSYB1501C都没有提供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中所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的表述均为“约为多少金额”，所谓新增工程款的金额仍处于待定的状态，该组证据中所确定的金额并不能作为原告的诉请金额；该组证据中提出单位是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建设单位是株洲新芦淞玉城置业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是湖南工大监理有限公司，这七组证据材料中绝大部分没有被告的盖章确认，也没有原告任何的盖章或者签字，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也存在重大的疑问；对证据3，工程竣工单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不予以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资料交接单仅仅能说明该工程的结算资料进行了交接，但并不能证明最终结算已经完成；对证据5，证据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企业对账单上被告在信息不符处进行了盖章，说明被告对于对账单上的金额内容是不予认可的，同时还注明了发票的收票情况，还需要说明的是，该对账单上的未收到款项是被告按照合同总金额减去已付金额所得，在工程结算报告未出来之前，按照合同中写明的金额计算出来的结果并不代表被告认可尚欠金额。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与总包方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拟证明整个涉案施工项目的付款属于背靠背的支付方式，被告同样是要在总包方收到业主方的款项后方可由总包方支付给被告，再由被告支付给原告；2.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最终的结算金额应当是被告业主方审计确认工程结算确认的金额后还应当扣除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三十多万元以及项目相关的税费及其他管理费用；3.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拟证明案涉项目最终结算金额为1225017.78元，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第3条中结算方式中明确了案涉工程按实结算，同时也约定了业主方委托的咨询公司进行审计结果为准，虽然本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113.65万元，但是该价格并非包干价，结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最终结算金额减去36万元，被告应当支付865017.78元，而被告已经支付了815875元，因此被告仅剩4万余元未支付，且还应当在收到业主方支付给被告后再支付给原告。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总价已经明确了，项目都是一个项目，我们今天才知道有这个合同，这个合同与原告无关；对证据2，该证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2015年7月原、被告签了一个正式协议，以正式协议为准；框架协议的内容违法，对合法性有异议；协议第6条要双方代表签章才生效，复印件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盖章；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鉴定结论与本案无关，由业主方单方委托其他中介公司做出的，因为没有通过本案的原、被告双方进行审核，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有一句话“终审应由株洲市审计局做”，实际上审计局不会帮我们做，该证据的终审是由北京市的一家中介机构作出的；被告与总包方宁波建工公司的合同金额是146万余元，其核减了30余万元后，就同样的项目包给原告是113.65万元，因此不存在被告在原告的合同金额中再行核减36万元的问题；该项目竣工验收至今已经是3年有余，原告给下面的施工班组所有的款项已经结算完毕，超过了100万元；该项目从预算到最终的竣工验收，合同内的部分没有减项或变更，因此就合同内的部分，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金额113.65万元进行结算，合同外的部分（增加项目）可以参照审计结论36万余元+增加项目漏项2约1万余元，大约38万余元进行结算。经庭审，本院认证如下：①对原告的证据1、4，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②对原告的证据2、3，因原告的证据4结算资料交接单，体现原告已将工作联系单、工程签证单、竣工报告等于2018年3月16日移交给被告方，但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移交的资料不包含原告现在所举的证据2、3，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据2中的变更新增单据均未体现被告方已认可原告的报价，不能据此直接确认签证新增工程款项；③对原告的证据5，因该结算单上无任何方确认，不能证明来源于被告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④对原告的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在以下本院认为中，综合予以认证；⑤对被告的证据1，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证据2《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因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且其上载明“双方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而甲方签字处只见代表签名未见有甲方“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盖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⑥对被告的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在以下本院认为中，综合予以认证。据此，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株洲新芦淞玉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将建设工程发包给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施工。2015年7月15日，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产业园1-17栋[按地块二（8-17#栋）、地块三（1-7#栋、地块三（**栋）网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2015年7月20日开工，2015年10月30日前竣工交付使用,因业主原因或基础处理等原因，工期可以顺延;合同总价款为146万元，按工程进度付款，结算款的5%作为质保金；设计变更、签证价款待结算初审后方可支付；特别约定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后，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合同价的2.5%费用作为综合管理费；甲方支付给乙方每一笔款项的前提是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即业主支付的相应款项后的7天内等。2015年7月，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丛发公司（乙方）签订《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产业园1-17栋[按地块二（8-17#栋）、地块三（1-7#栋）]、地块三（**栋）程包给乙方施工；2015年7月20日开工，2015年10月30日前竣工交付使用,因业主原因或基础处理等原因，工期可以顺延;合同总价款为1136500元，按工程进度付款，在结算完成前，付款以合同价为基准，建设方付款为依据，土建结构完成50%后10日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30%，土建结构完成后10日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10%，设备安装完成后10日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20%，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10日内付至合同价款的75%，办理竣工验收和结算审计（终审）手续后且试运行30天达到环保排放要求后，10日内支付至总价结算款的95%，结算款的5%作为质保金；甲方向乙方支付每笔工程款之前，乙方均需向甲方提供等额正规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结算款的95%之前，乙方需提供工程结算款全额的发票（扣除已提供发票数额）；设计变更、签证价款待结算初审后方可支付，一次性支付该部分初审结果的75%；甲方支付给乙方每一笔款项的前提是甲方在收到总包单位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应款项后的7天内；本工程按实结算，依据相关标准和计价文件进行清单计价；办理完本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后，乙方将竣工结算资料送监理和业主复核，审核后由业主送至业主委托的有专业资质的造价咨询公司进行初审；如需要，业主将初审结果送至株洲市审计局进行终审；该工程按实结算，以监理、业主核定的竣工资料为准，设计变更、签证与本合同核定的清单确定工程量或工作内容不一致的部分，按下述办法处理：（1）实际新增（减少）工程量，若本合同核定的清单中已有相同项目则按核定的清单综合单价结算；（2）实际新增（减少）工程量，若本合同核定的清单中没有，承包人与业主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增补；经承包人与业主双方确认，需要对设备及主材的品牌、规格和施工单价进行调整时，价格调整的计量计价原则同本合同结算原则相关约定；乙方自行负责编制、核对竣工结算，甲方负责整理、上报，其结算结果由乙方负责；设计变更而产生的工程费用增减，需由相关单位签证确认；业主确认增加的工程变更价款作为追加合同价款，结算时支付；项目施工所需材料及设备采购和土建及劳务分包由乙方负责，但必须以甲方名义签订相关合同，所有工程款和采购款通过甲方账户往来；本合同工程的保修期为24个月，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等。随后，原告丛发公司进场施工，并根据工程变更，有新增工程施工内容。2015年12月10日，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宁波工程公司）、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重组分立，独资成立了乙方，甲、丙双方于2015年7月15日签订了《株洲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三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合同中的甲方变更为乙方，甲方在原合同项下的全部责任、权利和义务均由乙方承继，乙方作为合同主体继续履行原合同。因业主工程变更等因素，案涉工程在2018年1月30日办理完竣工验收手续。2018年3月16日，原告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给被告。2018年2月27日，长沙南方宇航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更名为“湖南中车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即被告中车公司。（二）2019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对账单》，载明：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合同总金额1136500元，已收到贵公司款项915875元，未收到款项220625元，已开发票金额888900元，贵公司本次需要结算我公司的款项是220625元。2019年11月28日被告在下端“信息不符”处盖章，同时列明收票情况为861900元。2019年底业主单位委托标诚和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3-18、36栋附属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其中与原告施工相关的污水处理系统部分总计1225017.78元，列明：（1）地块二电气部分170187）地块二电气部分170187分127303）地块三安装部分127303分129006）地块二安装部分129006.76505）地块三电气部分168505分101767）地块二土建部分101767分162190）地块三土建部分162190两次开挖和回填）地块三格栅井两次开挖和回填，（8）地块二土堆转运（签证单5））地块二土堆转运，（9）（签证单6）260988.73元，（10）地块三边坡支护（签证单4））地块三边坡支护元，（11）地块二格栅井顶板切除（签证）地块二格栅井顶板切除（13）地块三路面破除（签证单3））地块三路面破除元,（14）新增室外污水管道安装部分25176.15元，（15）新增室外污水管道土建部分39191.70元。其中缺（12）该序号，被告方解释该块非系原告方施工。（三）被告已从总包方宁波工程公司就案涉工程收到款项为954908.4元，被告已转付原告81587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新芦淞玉城服饰白关产业园一、二、三期（1-17栋）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应如何确定；2.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已具备。本院评析如下：（一），原、被告合同约定工程的合同总价款为1136500元，原、被告双方均未向本院举证或列明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款1136500元具体对应的工程分项内容及其计价，且合同未明确该总价款为固定总价。相反合同约定新增（减少）工程量按实结算，以及原告自行负责编制、核对竣工结算，被告负责整理结算资料送监理和业主复核，审核后由业主送至业主委托的有专业资质的造价咨询公司进行初审，其结算结果由原告负责。故原告主张合同总价款1136500元即为总包干价，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工程于2018年1月30日办理完竣工验收手续。2018年3月16日原告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给被告，2019年底业主单位委托的标诚和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原告施工的相关污水处理系统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工程款（包括签证新增）总计为1225017.78元。虽然原告对该审核价有异议，但是明确不申请价格评估鉴定。由此及根据双方以上的约定，本院根据目前双方的证据能确认的原告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为1225017.78元。至于，原告以2019年11月的企业对账单，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的总金额、付款金额、尚欠金额没有异议，仅对开票的数额提出了异议，且认为只收到了86万余元的发票。但此时业主单位还未审核结算，结算款项尚不能确认，且被告方财务在该单的“信息不符处”盖章，其只列明的发票情况不符，不能推定被告就对其它数据均予认可，且企业对账单中原告所列的案涉工程原告已收款项为“915875元”，明显与原告就案涉工程实际收款915875元不符，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另外，被告主张应扣除原告工程款36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的保修期为24个月，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故案涉合同已过质保期。另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的付款条件为被告收到总承包方宁波工程公司相应的款项后七日内，因此目前成就的付款条件的款项额即被告已收取到总承包方的954908.4元，扣除被告已付原告的815875元，故目前被告尚应支付原告139033.4元（954908.4-815875）。至于原告认为被告怠于向总包方或业主单位行使案涉债权，可另行主张代位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中车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株洲丛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39033.4元；二、驳回原告株洲丛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34元，财产保全费4070元，合计15704元，由原告株洲丛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2885元，被告湖南中车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8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款结算户，账号：×××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谢桂林人民陪审员  易新能人民陪审员  沈顺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张拥军书记员伍方慧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