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7088号原告:张汉磊，女，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松，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焕章（系张汉磊丈夫），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李正梅，女，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成，江苏杨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汉磊与被告李正梅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汉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松、吕焕章，被告李正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汉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小博士幼儿园”整体（包括设施、设备、物品、经营资源成果即入院幼儿生源等,不包括房屋及土地）返还给原告并给付经营小博士幼儿园的所得收益15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1份《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小博士幼儿园转让给被告，转让费38万元（包括房租），幼儿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原告收到8万元房租后正式交给被告，余款被告必须在2018年9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20万元，2019年3月5日前向原告支付10万元。合同签订以后，被告交付了8万元房租给原告，原告又将该8万元交付房主武晓华，武晓华又直接与被告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将幼儿园交付给了被告，被告进入了正常的经营活动。2018年9月10日，原告扣减已收学费和20天房屋租金共计35160元，向被告索要余款264840元，被告却釆取了不理不睬的态度。经催告协商无果，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原告转让费余款264840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在该案审理期间，被告提出反诉，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并赔偿其损失147804.99元。原审判决认为，张汉磊、李正梅之间订立的《民办转让幼儿园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侓约束力，于是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不服，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市中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根据法侓规定，以上判决生效后，被告就应当将小博士幼儿园返还给原告，包括原转让合同约定的幼儿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等。令原告无法接受的是，至原告起诉时止，被告一直非法占有小博士幼儿园，擅自将“小博士幼儿园”更名为“七彩童年幼儿园”，利用小博士幼儿园非法经营超过一年，获利约15万元。被告明知小博士幼儿园属于无证幼儿看护点，自愿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受让幼儿园，却不愿按约定给付转让费。在判决书生效后，仍非法占有小博士幼儿园，擅自更改名称，利用小博士幼儿园经营获利，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扰乱了市场经营秩序。以上纠纷经协商解决无果，原告不得不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正梅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无法律依据。1.本案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双方的转让合同经（2019）苏07民终2350号民事判决书终审结案，原告起诉的内容仍在该案的审理范畴之内；2.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场地的租赁人、出租人均与被告无关，系连云港淦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淦茂公司）出租给武传平，并且开设的幼儿园据原告起诉称是七彩童年幼儿园，与原告之前经营的小博士幼儿园不是同一所幼儿园；3.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载明，2019年4月25日，李正梅向张汉磊发出律师函，要求张汉磊接受场所，因此产生的损失应该由张汉磊自行承担，本案张汉磊基于这个事实在本案中提出相关诉求，是对自己扩大的损失持放任态度，缺乏法律依据；4.原告在起诉状中诉称的获利1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相关联的证据予以支持，并且该事实也经生效判决文书所查明，也是上一个案件的审理范围，在反诉中由一、二审人民法院审理完毕，本案不应该重复相关事项;5.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取走了2018年8月的学费30600元，此款应当由原告返还答辩人，原告的经营损失与答辩人的损失已经在上一案件中进行了冲抵，并已经处理完毕。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张汉磊提供了《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2018）苏0706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2019）苏07民终2350号民事判决、电子数据、视听资料、民办幼儿园申请报告、收据、发票、销售合同、销售清单、装修协议、证人祁某,4证言等证据。被告李正梅提供了租赁合同、幼儿园考勤表、收支收据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0日，张汉磊（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淦茂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1份《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出租给乙方作为幼儿园用的房屋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院内综合楼，其中第一、二层整体出租给乙方。出租房屋面积共约600平方米。综合楼北面院子面积约300平方米。其中甲方占用部分，约年底前交付。二、该房屋及场地租赁期共两年。自2016年07月10日起至2018年07月09日止。该房屋及场地为年租金支付方式，为先付后用，每年一次付清，年租金为捌万元整。付款期限为每年07月10日前。乙方房屋及场地租赁期满后，将承租房屋及场地，附属设施，设备交还甲方。乙方交还甲方房屋及场地应当保持房屋及场地，设施，设备的完好状态，不得留存物品或影响正常使用。对未经同意留存的物品，甲方有权处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张汉磊在租赁房屋开办“小博士幼儿园”。“小博士幼儿园”无任何消防审批材料，属无证幼儿园。2018年7月9日，李正梅（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淦茂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1份《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作为幼儿园用的房屋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院内综合楼，其中第一、二层整体出租给乙方。出租房屋面积共约600平方米。综合楼北面院子面积约定300平方米。该房屋及场地租赁期共一年。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该房屋及场地为年租金支付方式，为先付后用，一次付清。年租金为8万元整。付款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前。乙方房屋及场地租赁期满后，将承租房屋及场地，附属设施，设备交还甲方。乙方交还甲方房屋及场地应当保持房屋及场地，设施，设备的完好状态，不得留存物品或影响正常使用。对未经同意留存的物品，甲方有权处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日，原告张汉磊（甲方、转让方）与被告李正梅（乙方、受让方）签订1份《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将自己位于海州区“小博士幼儿园”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费38万元（包括房租），幼儿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甲方收到乙方8万元房租后甲方正式交给乙方，余款乙方必须在2018年9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20万元，和2019年3月5日前乙方向甲方交付10万元。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附件：1.原房屋租赁合同；2.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一切设施清单。本协议一式2份，甲乙各持1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但该协议书无附件2。关于幼儿园设施的交付，原、被告均称在签订转让协议时没有交接清单，按现场交付。《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张汉磊将“小博士幼儿园”交付给被告李正梅经营。被告李正梅于2018年7月9日向原告张汉磊给付房租76700元（扣除2018年7月10日-2018年7月31日的租金，交纳租金期间为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同日，原告张汉磊向淦茂公司支付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的租金8万元。2019年4月25日,被告李正梅向原告张汉磊发出1份律师函，要求张汉磊及时接收涉案场所，但张汉磊未接收。2019年7月9日，被告李正梅向原告张汉磊发送短信，要求张汉磊至小博士幼儿园办理交接事宜，但张汉磊未去办理。被告李正梅称，已多次要求张汉磊取回幼儿园设施、设备，但张汉磊不取回，张汉磊交给自己的物品均留在租赁场地，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张汉磊的遗留物应推定为淦茂公司所有，已由淦茂公司交付给新的承租人武传平。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张汉磊还举证了以下4组证据：1.收据、发票、销售合同、销售清单、装修协议等证据，证明在其经营“小博士幼儿园”期间，投入286505元对幼儿园进行装饰、装修，购买电器设备、儿童娱乐器材改善幼儿园环境；2.收据、聊天记录、考勤表、自制的“小博士幼儿园”年度经营收入明细，证明其要求被告李正梅给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经营“小博士幼儿园”的所得收益15万元是根据其以往年份的收益以及张汉磊对幼儿园的投入计算得出；3.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录像，证明被告李正梅将“小博士幼儿园”更名为“七彩童年幼儿园”；4.证人祁某,4证言，证明李正梅受让“小博士幼儿园”后年收入在10万元左右。被告李正梅的质证意见是：第1组证据已在（2018）苏0706民初7553号案件中得到了相关的处分，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且相关证据的形成时间发生在2018年之前，与原告想证明被告经营幼儿园的情况无关联性；第2组、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照片无法看出拍摄时间，“七彩童年幼儿园”是新的承租人武传平开办的。自己在“七彩童年幼儿园”任班长职务，是武传平租赁后聘用她的，月工资4000元以现金方式结算；第4组证据的证人证言不真实，且祁某,4与李正梅聊天时，具有明确的诱导性、目的性，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李正梅举证了幼儿园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考勤表、收据、收支明细等证据，证明在该期间幼儿园收入229585元，支出214437.49元。原告张汉磊对考勤表、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是虚假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张汉磊要求被告李正梅返还的是“小博士幼儿园”整体，包括设备、设施、物品以及经营资源成果（入院幼儿生源）等。返还的方式是李正梅取走其接手经营后添置的物品，“小博士幼儿园”按照张汉磊交付时的原样完整交还给张汉磊经营或由张汉磊作其他安排，而不是由张汉磊取走“小博士幼儿园”的投资（设备、设施、物品及其他财产）。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李正梅及淦茂公司均同意张汉磊将其遗留在租赁场地的动产取走，但张汉磊表示案件未处理完，不同意取回动产。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组织原、被告至“小博士幼儿园”现场勘查，见幼儿园进户门处悬挂的幼儿园名称为“七彩童年幼儿园”，幼儿园正在经营。该幼儿园已于2020年停止经营。另查明，原告张汉磊于2018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706民初7553号。原告张汉磊请求判令被告李正梅给付转让费余款264840元，被告李正梅在该案审理期间提起反诉，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判令张汉磊赔偿其损失147804.99元。在该案审理期间，原告张汉磊称转让费30万元是指幼儿园经营权，包括设施、生源、装潢装饰以及消防设备、桌椅、多媒体教学、床等；后又称当时设施就没有算钱，并且在“关于264840元的计算明细”中写明：“一、房租8万，转让费30万元，共计380000元。二、房租：（1）80000元-76700元=3300元；（2）原告退被告房租差价21天1500元。三、生源转让102人，原告退被告八月份学费及空调费：（1）学费102人×300元=30600元；（2）空调费102人×30元=3060元。综上：380000元-8万元=300000元；300000元-1500元-30600元-3060元=264840元。注：转让费用主要是生源转让以及小博士幼儿园的招牌”。被告李正梅称30万元转让费包括幼儿园的经营权、教育资源、实际上里边的物品就是一些破桌子破床都不能用。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8）苏0706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本诉原告张汉磊的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李正梅的诉讼请求。后张汉磊不服该判决，向市中院提起上诉。市中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苏07民终235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9日，淦茂公司与武传平签订1份《租赁合同》，淦茂公司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武传平，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9日至2020年7月9日。淦茂公司向本院陈述双方之间的合同仅履行半年，在2019年底即终止履行。2019年11月5日，海州区清理整顿无证幼儿园联合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向“小博士（七彩童年）”幼儿园送达《海州区无证幼儿园停办通知书》，认为该幼儿园未经教育部门审批注册，办园条件恶劣，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该幼儿园下发停办通知书，从即日起停止办园。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组织调解，原、被告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被告应否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小博士幼儿园”整体（包括设施、设备、物品、经营资源成果即入院幼儿生源等,不包括房屋及土地）返还给原告；3.被告应否给付原告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期间经营“小博士幼儿园”的所得收益15万元。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2018）苏0706民初7553号案件的诉因、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均不同，因此，原告张汉磊提起本次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对被告就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张汉磊在（2018）苏0706民初7553号案件一、二审处理期间提交的264840元计算明细中注明“转让费用主要是生源的转让以及小博士幼儿园的招牌”，张汉磊对于转让费的陈述为“转让费30万元是指幼儿园经营权，包括设施、生源、装潢装饰以及消防设备、桌椅、多媒体教学、床等；后又称当时设施就没有算钱”。张汉磊在本案中主张李正梅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小博士幼儿园”整体（包括设施、设备、物品、经营资源成果即入院幼儿生源等,不包括房屋及土地）返还。经查，“小博士幼儿园”未取得民办学校的办学许可证，为无证幼儿园，且已于2020年停止经营，被告李正梅在客观上无法将生源返还原告张汉磊。在本案审理期间，淦茂公司、李正梅愿意将张汉磊交付李正梅的物品由张汉磊自行取走，本院多次向张汉磊释明，希望其取回相关物品，但张汉磊明确不取回。原告张汉磊自己放弃取回相关物品，本院对张汉磊主张李正梅返还设施、设备、物品的诉讼请求亦无判决之必要，对其就此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处理合同无效后财产返还或者折价补偿范围时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不能使不诚信的当事人因合同无效而获益。合同无效情况下，当事人所承担的缔约过失责任不应超过合同履行利益。本案中，原告张汉磊明知“小博士幼儿园”为无证幼儿园，而将该幼儿园转让给李正梅，其对双方之间《民办幼儿园转让协议书》的无效负有一定的责任。被告李正梅基于对张汉磊的信赖受让了涉案幼儿园，失于审查，其行为对导致合同的无效也有一定的责任。原告张汉磊主张被告李正梅支付其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的经营收益15万元，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正梅在此期间的具体收入，其就此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被告李正梅确实占有、使用了原告张汉磊交付的幼儿园设施、设备、物品，并接收了一定的生源进行经营，结合李正梅实际经营幼儿园的事实以及张汉磊实际已收到2018年8月学费30600元等实际情况，酌定被告李正梅再向原告张汉磊支付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正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汉磊3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汉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负担2750元，被告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10×××94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郭 敏人民陪审员  孙新霞人民陪审员  谢兆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颜法律条文和上诉须知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上诉人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缴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