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24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云，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11月23日被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分局取保候审，于2012年8月18日由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戴云脱逃，2012年9月19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中止审理。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雷，上海市煜行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荣明羽，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苏州市地方税务局科员（现已退休），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学松、颜娟，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四部刑诉[2019]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云犯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荣明羽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伟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云、荣明羽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王晓川（另案处理）因认为被害人胡某乙在二人合作开办公司过程中欠下自己债务，遂于2016年10月份，通过被告人荣明羽联系了被告人戴云，让被告人戴云帮忙讨债。被告人戴云遂纠集了被告人高某（另案处理）、李某、徐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并指使上述人员具体负责帮王晓川讨债，并叮嘱上述人员在讨债的过程中可以采用殴打等手段。2016年10月31日，李某、徐某甲等人在王晓川的带领下，将被害人胡某乙从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双银国际广场7幢402室带走，后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香约意浓咖啡店、苏州工业园区星州街汉庭酒店以及被害人胡某乙位于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湖滨花园2幢1703室的家中等地追讨债务。因就债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2日期间，王晓川、被告人戴云伙同高某、徐某甲、李某以及后来由高某叫来的蔡某、张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胡某乙拘禁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湖岸名家酒店房间内，并采取恐吓、殴打、冬夜大街上吹冷风、意欲骚扰家人等威胁方式，逼迫被害人胡某乙于2016年12月15日在事先拟好的协议上签字。被告人荣明羽在非法拘禁胡某乙期间，曾先后两次至非法拘禁地附近，同戴云等人一起吃饭，并了解讨债进展的情况。被害人胡某乙的儿子胡某丙名下有两套房产，为了取得对上述协议的担保，李某等人在被告人戴云的授意下，经过事先预谋，于2016年12月29日在苏州技师学院东门附近，采取殴打、强行拉拽等方式将被害人胡某丙拉上汽车，并带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香约意浓咖啡馆二楼一棋牌室内，王晓川、高某以李某等人又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胡某丙在上述协议担保人处签字。该次拘禁时长达两小时之久。2017年6月份，公安机关开始调查胡某乙被非法拘禁一案，在高某、李某等人去公安机关做笔录之前，被告人荣明羽、戴云召集上述人员进行串供，意图掩盖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荣明羽还给了高某、李某等人好处费，以感谢帮忙非法拘禁胡氏父子作为上述人员的封口费。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合同诈骗2010年4月份，被告人戴云在未取得工商登记的情况下，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创办“温州华益卫浴有限公司”。从2010年5月至8月份，被告人戴云为了支付工人工资、公司委托他人加工毛巾架的费用以及偿还个人之前所欠债务等，以仅支付10万元现金的方式，从温州旭辉铝业有限公司陆续订购了50余万吨铝型材，该数量已远超其公司生产所需。被告人戴云部分铝型材运到浙江省嘉兴市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他人，另将部分铝型材折抵加工费给他人。2010年10月被告人戴云未支付剩余货款人民币739835元，后逃离温州市。案发后，被告人戴云于2012年7月12日支付了被害单位温州旭辉铝业有限公司剩余货款。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荣明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戴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合同诈骗已赔偿了被害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荣明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荣明羽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戴云、王晓川等人，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王晓川（另案处理）因认为被害人胡某乙在二人合作开办公司过程中欠下自己债务，遂于2016年10月份，通过被告人荣明羽联系了被告人戴云，让被告人戴云帮忙讨债。被告人戴云遂纠集了被告人高某（另案处理）、李某、徐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并指使上述人员具体负责帮王晓川讨债，并叮嘱上述人员在讨债的过程中可以采用殴打等手段。2016年10月31日，李某、徐某甲等人在王晓川的带领下，将被害人胡某乙从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双银国际广场7幢402室带走，后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香约意浓咖啡店、苏州工业园区星州街汉庭酒店以及被害人胡某乙位于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湖滨花园2幢1703室的家中等地追讨债务。因就债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2日期间，王晓川、被告人戴云伙同高某、徐某甲、李某以及后来由高某叫来的蔡某、张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胡某乙拘禁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湖岸名家酒店房间内，并采取恐吓、殴打、冬夜大街上吹冷风、意欲骚扰家人等威胁方式，逼迫被害人胡某乙于2016年12月15日在事先拟好的协议上签字。被告人荣明羽在非法拘禁胡某乙期间，曾先后两次至非法拘禁地附近，同戴云等人一起吃饭，并了解讨债进展的情况。被害人胡某乙的儿子胡某丙名下有两套房产，为了取得对上述协议的担保，李某等人在被告人戴云的授意下，经过事先预谋，于2016年12月29日在苏州技师学院东门附近，采取殴打、强行拉拽等方式将被害人胡某丙拉上汽车，并带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香约意浓咖啡馆二楼一棋牌室内，王晓川、高某以李某等人又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胡某丙在上述协议担保人处签字。该次拘禁时长达两小时之久。2017年6月份，公安机关开始调查胡某乙被非法拘禁一案，在高某、李某等人去公安机关做笔录之前，被告人荣明羽、戴云召集上述人员进行串供，意图掩盖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荣明羽还给了高某、李某等人好处费，用以感谢帮忙非法拘禁胡氏父子作为上述人员的封口费。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两被告人当庭均供认不讳，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的经过。3、扣押、发还清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从王晓川、高园手机内提取的微信、短信等与被告人荣明羽等人联系的情况。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晓川、高某手机内数据进行恢复、固定和保存的经过。4、被害人胡某乙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1月2日，王晓川为向其讨债，指使一伙社会人士殴打逼迫其写了一份协议，期间其还给了王晓川18万元、李某2000元、圆17458元，高某他们大哥也来过几次拘禁其的宾馆，当时还有一个苏州本地人也来过，不认识这个人。后来他们又逼迫其儿子在协议担保人处签字，之后其才被离开。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高某、李某、徐某甲、蔡某、张某甲、王晓川。5、被害人胡某丙的报案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12月29日在苏州科技大学东门口附近被李某高某等强拉硬拽上车，后来在车上还被李某打了几下，后来被带到了郭巷一个棋牌室内，在他们的逼迫和威胁下在王晓川拿出的一份协议上签了字。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王晓川、李某、高某。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晓川找戴云帮忙找胡某乙要债，戴云关照其等听王晓川的帮忙去讨债，王晓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会找戴云和荣明羽商量，王晓川知道其等殴打胡某乙的情况的，在拘禁胡某乙期间荣明羽还来宾馆附近一起吃饭，了解讨债情况，说胡某乙比较滑头，大家比较辛苦，等要到钱后王总不会亏待大家的，后来其等逼胡某乙在协议上签字，还逼胡启明签字担保。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徐某甲、蔡某、张某甲、吴三高（戴云叫来打胡某乙的人）、荣明羽、高某、王晓川、张某乙（姐夫）、戴云。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参与非法拘禁胡某乙的主要有戴云、荣明羽、高某、李某、小峰、蔡某，胡某丙的事情其没有参与，王晓川通过荣明羽认识了戴云，戴云安排其等几人帮王晓川讨债，王晓川应当知道这些事情的，有一次在宾馆附近吃饭，戴云说不能让胡某乙太舒服，意思就是教训一下对方，当时荣明羽和王晓川也在的。开始在木渎万科金品家园策划找胡某乙讨债的时候，王晓川和戴云也在的，对方也是认可的，荣明羽知道公安调查非法拘禁的事情后还找其等串供，不让其等乱讲，后来还找了个由头说是女儿结婚给了其一个红包。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戴云、高某、李某、张某甲、王晓川、荣明羽。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被高某叫过去帮王总向胡总讨债的，平时听高某的，高某不在就听李某的。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戴云、王晓川、蔡某、高某、李某和徐某甲。9、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参与了非法拘禁胡某乙，是高某和张某甲叫去的，刚去的时候几个老板请其等吃饭，王晓川、戴云、荣明羽等人都在，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姓胡的欠王晓川的钱，其等都是高某叫过来帮忙要债的，高某交代让其等看好对方，不要让他溜掉，出去要跟着，打电话也是用普通话，还要向高某汇报，其与徐某甲、张某甲、李某等四人一直看着对方。高某还多次关照逼对方还钱，其受高某指使还打过对方，有一次王晓川来，高某他们还打了姓胡的。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徐某甲、张某甲、荣明羽，高某、李某，王晓川、戴云。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前后戴云让其到苏州来玩，当时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到了苏州，后来戴云让其三个人帮忙把欠王总钱的人的儿子强行带到一个地方。当时是其带的两个人和小飞一起强行把对方强拉硬拽上车的。来苏州和戴云一起吃饭时商量抓胡总儿子的时候，当时王总也在的，对这件事也是赞成的。后来找人是高某和小飞去的，当抓人的时候其、小飞和其带的两个人一辆车，高某和王总一辆车，把对方拉上车，小飞还打了对方几下的。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王晓川、戴云、李某、高某。11、证人沈某、黄某、胡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胡某乙被人非法拘禁的事实。12、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7年胡某乙、李某、徐某甲、蔡某、王晓川、高某等人在湖岸名家宾馆曾经住宿的事实。13、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胡某乙是被王晓川等人从其公司带走的，走的时候胡某乙有点紧张。14、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总通过荣明羽认识了戴云，戴云让其、阿飞、小龙一起帮王总讨债，戴云让其听王总的安排，后来其又叫了小峰和小蔡一起帮王总讨债，后来和欠王总债的胡总在宾馆住了两个月，出去要债还王总的钱，后来找一个韩国人要回了十五万元，吃住的钱就是从这个里面出的。15、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正源公司贷款及对外担保的经过。16、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9日，其看到胡某丙被两个男子强行带上车的事实。17、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正源公司找光大银行贷款1500万元，公司四个股东其、王晓川、胡某乙、陈伟良口头约定贷款的钱用来收购王晓川的股份，但是贷款下来后，被孙某挪用了。正源公司的法人是胡某乙，公章也在胡的手上，在其和王晓川不知情的情况下，胡某乙以正源公司的名义给其和孙某名下的公司担保，资金出现问题，正源公司土地和厂房被园区法院拍卖了，再后来孙某和胡某乙给其和王晓川出了欠条，但是一直没有还钱。18、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晓川带人到其家中找其丈夫胡某乙讨债及控制胡某乙在宾馆，其多次报警的经过。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王晓川及帮王讨债的高某、李某两人。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本院民事判决书、中院民事裁定书证实，王晓川拿到协议后到本院起诉胡某乙、胡某丙，本院判决后，对方上诉到中院，中院因案件涉及刑事案件，中止审理的经过等。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110受理单、病历等材料证实因上门讨债，胡某乙家人多次报警的事实。21、王晓川车辆在2016年12月29日的行驶轨迹证实，胡某丙被抓时王明川车辆就在被抓地方附近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荣明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荣明羽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高某、李某、蔡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戴云的供述证实了王晓川经荣明羽介绍认识戴云后，王晓川让戴云安排高某等人随王晓川向被害人胡某乙讨要债务，并非法拘禁被害人胡某乙的事实，被告人荣明羽期间了解相关情况，并出谋划策，案发后进行串供并给予相关资金的事实。被告人荣明羽积极参与犯罪，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合同诈骗2010年4月份，被告人戴云在未取得工商登记的情况下，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创办“温州华益卫浴有限公司”。从2010年5月至8月份，被告人戴云为了支付工人工资、公司委托他人加工毛巾架的费用以及偿还个人之前所欠债务等，以仅支付10万元现金的方式，从温州旭辉铝业有限公司陆续订购了50余万吨铝型材，该数量已远超其公司生产所需。被告人戴云部分铝型材运到浙江省嘉兴市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他人，另将部分铝型材折抵加工费给他人。2010年10月被告人戴云未支付剩余货款人民币739835元，后逃离温州市。案发后，被告人戴云于2012年7月12日支付了被害单位温州旭辉铝业有限公司剩余货款。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被告人当庭供认不讳，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戴云因合同诈骗被网上追逃，后戴云于2011年11月23日8时许自动至沭阳县公安局投案；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戴云因涉嫌合同诈骗被起诉到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因戴云脱逃被中止审理。2、证明证实被告人戴云已支付了被害单位全部货款。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戴云开办公司出纳兼统计员，戴云从旭辉铝业购买铝型材加工毛巾架，购买了五十吨左右，但是公司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后来戴云自己低价处理掉一部分支付工人工资还有偿还其个人的债务了，还有部分拿去抵加工费了，后来就支付了对方10万元货款，还欠对方739835元货款未支付，后来其还向对方公司的潘培标出具了欠条，这事情戴云也是知道的。4、被害单位员工潘培标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戴云陆续从其公司订购了50吨左右铝型材，仅支付了10万元货款，还有739835元货款未支付，对方公司关闭后戴云也找不到了。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旭辉铝业的司机，是其和潘培标一起将铝型材送到温州华益卫浴有限公司的，后来听说对方公司关闭了，老板人跑了，大部分货款没有要到。6、证人季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帮戴云公司加工产品，对方欠其2.3万加工费，后来对方用铝型材抵账了。7、提供证据材料清单、对账工单、送货单等证实了温州旭辉铝业有限公司向戴云供货的情况。8、证明证实华益卫浴公司没有办理工商登记。9、还款计划、证明证实案发后戴云归案了部分货款，并出具了还款计划给被害单位。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云、荣明羽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云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云犯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荣明羽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戴云犯数罪，应予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云、荣明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荣明羽的作用小于被告人戴云。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荣明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戴云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云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对被告人戴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合同诈骗已赔偿了被害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对被告人荣明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荣明羽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戴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荣明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荣明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戴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戴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戴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荣明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华益峰人民陪审员  王佩珍人民陪审员  陈雪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万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