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6刑初51号公诉机关大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5，小名代某6，男，1979年10月31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云南省大姚县。2005年5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7月22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大姚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文勇，云南王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文波，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某7，男，1964年05月12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云南省大姚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华，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8，男，1985年03月30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9，男，1975年09月25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云南省大姚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被告人代某9，男，1988年09月06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捕前住云南省大姚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辩护人尹洪兵，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姚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7、王某5、代某9、章某8、李某9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5及其辩护人许文勇、周文波，被告人代某7及其辩护人张志华，被告人代某9及其辩护人尹洪兵，被告人章某8、李某9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王某5因承租大姚县金碧镇北城社区居委会北城外一组位于大姚县城北门坡的公房，欲将二楼改造为ＫＴＶ，并在巷道搭建一道钢架楼梯通往二楼，为满足消防通道要求，与马某8户协商砍掉柿子树未果。2017年2月12日凌晨0时许，经王某5安排，被告人李某9将一陌生男子带至柿子树旁，该男子在砍树过程中被马某8妻子赵某1发现并制止，赵某1、马某8等人追赶该男子未果，与王某5父亲王某、母亲代某发生争吵、撕扯后离开。代某报警后，金碧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出警并将王某、代某二人送至大姚县平安医院，并交待王某、代某先行治疗，待天亮后由民警调查处理。得知代某与马某8户发生冲突、在医院治疗的消息后，被告人王某5、章某8、李某9、代某7等人先后赶至大姚县平安医院，王某将民警出警情况告知代某7、王某5等人，经代某7、王某5提议到金碧派出所询问情况未果，代某7称要一个人到马某8户讨要说法，王某5等人表示一起去，期间代某7打电话告知代某9，王某5驾驶其云Ｅ×××**号皮卡车载着代某7、李某9、章某8，于凌晨2时许到达马某8户位于大姚县的家门口，由代某7敲门，患有精神残疾的赵某5开门走出门外，被王某5、代某7、李某9、章某8相继围住并推搡，赵某5退回大门内，代某7等4人在门口与赵某5、赵某6、赵某7等人撕扯，此时代某9赶到，见代某7等人正在和对方撕扯，便从后面推搡着挤入马某8户入户门，代某7、章某8、王某5、李某9等人相继进门，双方发生厮打，赵某8、赵某1、马某11等人相继下楼，双方混打在一起，期间赵某6被人用一个腌菜罐砸中头部后倒地，马某8随后手持狼牙棒下楼，挥舞狼牙棒并打中代某9，代某9、章某8、王某5、李某9相继出门避让，代某7被马某8、赵某7等人在门口拉扯，王某5、李某9返回皮卡车，找到一根钢管返回门口对拉住代某7的赵某7等人进行击打，双方在门口撕扯，后王某5等人将代某7拽出门外，马某8户将入户门关上，代某7、王某5、代某9、章某8、李某9等人用脚踢、用地砖砸门约一分半钟后驾车离开。赵某6、赵某7、赵某8受伤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治疗；代某9、代某7受伤到大姚县平安医院治疗。经鉴定，赵某8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赵某6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7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某9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凌晨3时20分许，马某8、马某11父子准备送热水到大姚县人民医院，二人刚出大门，王某5驾驶云Ｅ×××**号皮卡车载着代某7、章某8、李某9等人从北门坡往北街方向行驶并追逐二人，马某8父子沿北门坡往北街方向逃跑，后逃进北门坡中段“仙客来”旅社的巷道内躲避，王某5开车追至巷道口停车后，章某8下车追进巷道，并将副驾驶位的一根钢管带落在地上，李某9下车捡起钢管追进巷道，随后王某5亦追进巷道，章某8等人对马某8父子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王某5、李某9、章某8等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马某8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某1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某7、王某5、代某9、章某8、李某9为发泄情绪，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随意殴打他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代某7、王某5、代某9、章某8、李某9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王某5、章某8、李某9第二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五被告人应对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王某5在此之前曾先后两次被判处刑罚，应从重处罚；王某5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代某9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章某8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9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代某7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王某5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代某9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章某8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对李某9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5的辩解意见：就柿子树的问题王某5之前多次找马某8家协商，马某8家不同意。当晚王某5没有动手，主要是劝阻，防止事态恶化，并非逞强好胜。王某5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许文勇、周文波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出有因，对方有过错，对方受伤和王某5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王某5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应从轻处罚。对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建议对王某5宣告缓刑。被告人代某7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柿子树的问题多次找马某8家协商未果，是马某8家故意刁难。当天姐姐代某被马某8家殴打，代某7到医院看望姐姐，随后又到派出所想问问情况。去马某8家是想问问为什么打姐姐代某，代某7没有骂着、也没有打着任何人。代某7打电话给代某9，是叫代某9去医院看望一下代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张志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某7没有实施过任何殴打他人的行为，不存在借故生非、发泄情绪的主观故意。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代某7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应宣告无罪。被告人章某8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李某9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六至七个月有期徒刑或缓刑的处罚。被告人代某9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尹洪兵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方过错在先，代某9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并不明确代某9致伤了谁。代某9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应从轻处罚。建议对代某9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5承租大姚县金碧镇北城社区居委会北城外一组位于大姚县城北门坡的公房，欲将二楼改造为ＫＴＶ，并在巷道内搭建一道钢架楼梯通往二楼，为满足消防通道要求，与马某8户协商砍掉柿子树未果。2017年2月12日凌晨0时许，经王某5安排，被告人李某9将一陌生男子带至柿子树旁，该男子在砍树过程中被马某8妻子赵某1发现并制止，赵某1、马某8等人追赶该男子未果，与王某5父亲王某、母亲代某发生争吵、撕扯后离开。代某报警后，金碧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并将王某、代某二人送至大姚县平安医院，并交待王某、代某先行治疗，待天亮后由民警调查处理。得知代某与马某8户发生冲突、在医院治疗的消息后，被告人王某5、章某8、李某9、代某7等人先后赶至大姚县平安医院。王某将民警出警情况告知代某7、王某5等人，代某7、王某5等人到金碧派出所询问情况未果。代某7称要一个人到马某8家讨要说法，王某5等人表示一起去，期间代某7打电话告知代某9。随后王某5驾驶其云Ｅ×××**号皮卡车载代某7、李某9、章某8，于凌晨2时许到达马某8户位于大姚县的家门口。由代某7敲门，患有精神残疾的赵某5开门出来，被王某5、代某7、李某9、章某8相继围住并推搡，赵某5退回大门内，代某7等四人在门口与赵某5、赵某6、赵某7等人撕扯。此时代某9赶到，见代某7等人正在和对方撕扯，便从后面推搡着挤入马某8户门内，代某7、章某8、王某5、李某9等人相继进门，双方发生厮打。赵某8、赵某1、马某11等人相继下楼，双方混打在一起，期间赵某6被人用一个腌菜罐砸中头部后倒地。此时马某8手持狼牙棒下楼，挥舞狼牙棒并打中代某9，代某9、章某8、王某5、李某9相继退出大门避让。代某7被马某8、赵某7等人在门口拉扯，王某5、李某9返回皮卡车处，找到一根钢管返回门口对拉住代某7的赵某7等人进行击打，双方在门口撕扯，后王某5等人将代某7拽出门外，马某8户将大门关上，代某7、王某5、代某9、章某8、李某9等人用脚踢、用地砖砸门后驾车离开。赵某6、赵某7、赵某8受伤被送往大姚县人民医院治疗；代某9、代某7受伤到大姚县平安医院治疗。经鉴定，赵某8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赵某6、赵某7、代某9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当日凌晨3时20分许，马某8和儿子马某11准备送热水到大姚县人民医院，二人刚出大门，王某5驾驶云Ｅ×××**号皮卡车载代某7、章某8、李某9从北门坡往北街方向行驶并追逐二人。马某8父子沿北门坡往北街方向逃跑，后逃进北门坡中段“仙客来”旅社的巷道内躲避。王某5开车追至巷道口停车后，章某8先下车追进巷道，并将副驾驶位的一根钢管带落在地上，李某9下车捡起钢管追进巷道，随后王某5亦追进巷道，章某8等人对马某8父子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随后王某5、李某9、章某8等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马某8、马某1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马某8代表受伤家属与被告人家属经协商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告方已赔偿了被害人的医疗费及鉴定费等经济损失，被害人马某8对被告方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12日2时7分，马某8电话向大姚县公安局110报警称，其在北门坡坡脚的家门口被邻居代某7、代某9、王某5等人持械殴打，造成赵某7、赵某6、赵某5、赵某8、马某11和自己受伤。接警后大姚县公安局金碧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核实后，受理为行政案件，同年2月20日，赵某8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于3月4日转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2月12日，经大姚县公安局金碧派出所民警依法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大姚县口。乐购超市楼梯口见一棵柿子树，距离楼梯口30厘米，柿子树距离地面40厘米处的树干上见砍痕，砍痕以上树干向西南方向斜卧。距离柿子树南侧3米为赵某7户，大门南侧一扇门板上有4处凹陷损坏的部位，进门通道及楼梯间内物品杂乱，有陶瓷碎片，一把木把已折断的塑料扫帚，未见断离部分。经勘验楼梯间，见未开启大门西侧的楼梯间处有一块带花纹的步行道水泥砖，一个斜卧蓝色四方形垃圾桶，一个黄色斜卧陶瓷缸，一个金属带把撮箕，一把金属火钳，六块陶瓷碎片。对外围进行勘验，在距离赵某7户40米的南侧仙客来招待所巷道内发现疑似血迹，招待所招牌下方的地面及南侧墙壁上有疑似血迹，其中地面上的疑似血迹呈不规则滴溅状，大小2×3厘米，墙上的血迹呈撒溅状，撒溅疑似血迹断断续续长1.2米，距离地面1.3米。北门坡11号南侧巷道墙壁上有一组擦蹭疑似血迹，该组疑似血迹呈不规则分布，距离地面1.4米，范围13×14厘米。未见其余异常。对现场状况拍了照、绘制了现场图。3、户口证明、刑事及行政处罚材料证明：本案五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五被告人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代某7有二次行政处罚记录；王某5有二次刑事处罚及一次行政处罚记录；代某9有一次行政处罚记录。4、到案经过材料（1）代某7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8时许，大姚县公安局金碧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到大姚县金碧镇北街雄伟宾馆将代某7传唤到案。（2）王某5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8时许，大姚县公安局金碧派出所民警到王某5家中、金龙洞村中租房处抓捕王某5未果，拨打王某5电话无人接听。当日10时许，民警拨通王某5电话，通知其到金碧派出所，几分钟后，王某5自行到金碧派出所接受调查。（3）李某9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民警根据王某5的交代及提供的李某9的电话号码，电话通知李某9次日到金碧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9时许，李某9到金碧派出所投案。（4）代某9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8时许，大姚县公安局民警在北门坡金磊宾馆将正在房间内睡觉的代某9抓获归案。（5）章某8的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3日14时30分，章某8到乐清市公安局仙溪派出所投案自首。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8的陈述：2017年2月12日凌晨1点左右，赵某8、赵某6、赵某7、马某8、赵某1、赵某5、马某11在家准备睡觉，听见有人砍树，赵某1喊着马某8下去，赵某8也下去看见马某8和王某5父亲吵架，马某11去蹬了一下王某5家的门。一会代某从家里出来和马某8吵起来，马某8就拉着代某去看被砍的柿子树。赵某7听见就出来和代某吵了几分钟就回去了。马某8也就劝家人回家休息了，代某还站在路边。凌晨2点左右，赵某8听见有人踢大门，还骂马某8、赵某6，赵某8下来到楼道口就看见三四个人拿着钢管、铁撮箕在打赵某7和赵某6。赵某8和家人一起将进来的三四个人往大门外面推，这时对方有个人用腌菜罐将赵某6头部打流血，赵某6当场瘫睡在地上。赵某8被推倒后对方用脚踢、踩。马某8拿着一根狼牙棒对抗自卫。后来将对方推出去并关门。报警后，对方在警察到来之前还在砸门、踢门。赵某8、赵某5、赵某6、赵某7受伤了，之后被送往县医院治疗。在医院赵某6要喝开水，马某11就回家提开水。后来在病房里赵某8看见马某11和马某8也受伤了。（2）被害人赵某6的陈述：2017年正月十五晚上11点左右，赵某6女儿赵某1听见有人砍树就起来，看见一个人正在拿刀子砍柿子树，赵某1骂了以后那个人就朝王某5家那边跑了。因为没有经过赵某6家同意就来砍树，女婿马某8很气愤就去和王某5家吵了几句，赵某6和媳妇赵某7也去骂了几句。代某从家里出来，赵某7和代某对骂了十多分钟，之后赵某6家人回去继续睡觉。过了半个多小时，赵某6听见代某7在楼下喊“赵某6、赵某7出来”。赵某6听见儿子赵某5起来，赵某6就赶紧起床，赵某5才把门打开，代某7等四五个人就推搡着赵某5进来，看清了其中一人是王某5。对方有个人拿起楼梯间的土罐子砸在赵某6头上，当时就流血了，赵某6瘫倒在地上，赵某7也被对方打着，还听见代某7说：“今晚就是要把你家灭掉”。这时赵某8、赵某1、马某11、马某8也从楼上下来，双方的人在楼梯间打成一片，楼道里没有灯看不清双方是怎么打的。后来马某8他们把代某7一伙人推出大门，把大门关上。代某7他们在外面砸门、踢门，赵某6家报了警。赵某7、赵某8、赵某6都受伤了。县医院的救护车来到，赵某6夫妇帮忙把赵某6等人送到县医院治疗，马某8留在家照顾赵某5。在医院赵某6说要喝热水，马某11就回家提开水。过了一会，赵某6看见马某8和马某11搀扶着到医院，马某11头顶被打开一个伤口，马某8脸上有血。（3）被害人赵某5的陈述：当天凌晨，赵某5听见有人敲门就起床出去开门，看见代某7、代某9、王某5等人站在门口，他们手里拿着工具，后边还站着几个人，接着代某7一伙人就冲到赵某5家里，赵某5的头部被王某5用棒棒打着，当时就流血了。母亲赵某7就来拉赵某5，也被对方打伤。赵某8从屋里出来，几个伙子就围着赵某8打。对方围着赵某5等人打，马某8和赵某1从楼上下来，也被对方围着打。这时赵某5看见王某5把一个腌菜罐抱起来砸在父亲赵某6头上，赵某6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后来受伤的人被送去医院治疗，赵某5和马某8没有跟着去。（4）被害人马某11的陈述：2017年2月12日凌晨1点左右，马某11、赵某6、赵某7、马某8、赵某1、赵某8、赵某5在家里准备睡觉。听见有人来敲大门，外面的人骂赵某7、赵某6，还踢门。赵某5起来将大门打开，就有三四个人冲到马某11家楼道里，他们拿着钢管。赵某7、赵某6、马某8、赵某5正好站在门口，就被对方用钢管打着、用脚踢着。有个人抱了一个腌菜罐砸在赵某6的头部，当时就流血了。马某11等人就使劲将对方推出大门，把门关起来。对方就用石块砸门，还用脚踢门，持续了几分钟就离开了。之后送受伤的赵某6、赵某7到县医院治疗，在医院赵某6要喝热水，马某11就回家提开水。马某11和父亲马某8提着开水从家里出来，顺着北门坡往县医院走，这时一辆皮卡车追着上来，车上的人指着骂马某8父子，叫马某8父子站着，马某8说车上的人就是王某5他们，马某11和马某8就往一条巷道跑进去，那辆皮卡车上下来三四个人追进巷道，追上马某11和马某8，那伙人就用钢管打马某11父子，二人被打跌倒在地上，还被对方踢着，打了五六分钟，他们就拿着钢管离开了。马某8说领头的是王某5。（5）被害人赵某7的陈述：之前代某7叫人来和赵某7家商量，能否把巷道口的柿子树砍了，赵某7家没有同意。2017年正月十六凌晨1点左右，赵某7在家睡觉，听见女儿赵某1说有人砍柿子树，赵某7就起床出去看，当时赵某1、马某8、赵某8、马某11已经在代某家门口了。赵某7和代某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家人就劝赵某7回去了。回家睡了约20分钟，赵某7就听见代某7在门口骂，还叫赵某7下去。赵某7才下去到一楼楼道，赵某5打开大门就有六七个人冲进来打人，赵某7一家人都被他们打伤，赵某6被对方一个人用腌菜罐砸在头上，头部流血就瘫倒在地上，东西也打烂好几样。因为没有开灯，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具体情况赵某7也没有看清楚，赵某7家人把那伙人往大门外推，把那伙人推出大门时赵某7才看清对方有代某7、王某5和代某9，其他人不认识。马某8下去的时候拿着一根狼牙棒，对方来抢的时候被刺伤了手。赵某7家关起门用身体把门抵着，对方在外面大力踢赵某7家的大门，用东西砸门，边砸边骂，赵某7家打了110和120，警察来问了情况。赵某7和赵某6被送去县医院治疗，还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赵某7看见马某8和马某11也带伤来到医院，两人是再次被王某5他们追赶并打伤的。（6）被害人马某8的陈述：王某5之前找马某8家商量能否把巷道口的柿子树砍掉，马某8家没有同意。2017年正月十六凌晨，马某8听见有砍树的响声，妻子赵某1就起来去看，看见一个伙子正在砍马某8家的柿子树，马某8下来和赵某1去追砍树的伙子，那个人朝王某5家跑进去了，然后把门关起来。马某8有点气愤，就踢了王某5家的门几脚，但没有踢开。王某5父亲王某在楼上把头伸出窗外跟马某8吵架，这时王某5母亲代某也来到巷道里，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赵某5和代某发生了撕扯，相互推搡了几下。相互吵的有点激烈，马某8岳母赵某7和代某吵了十多分钟，马某8家人就回家了。后来警察来到现场，代某说她被打了，警察叫代某先去医院治疗。凌晨1点半左右有人来踢门，边踢边喊“赵某6出来”，听声音是代某7。赵某5就去开门，马某8听说门才打开一扇，代某7他们就劈头盖脸的打着进来。马某8拿着一根狼牙棒下来，赵某6、赵某7、赵某1、赵某8、马某11已经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光线又不好，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代某7和马某8抢狼牙棒，可能是抢的时候狼牙棒上的倒刺挂到代某7的手。马某8看清楚对方有代某7和他儿子代某9，还有王某5，可能还有三四个人。马某8家人把代某7他们往外推，对方要把赵某7拉出去，马某8抱着赵某7的腰把她拉回来，就把大门关了起来。看到岳父赵某6躺在进门的楼道里，听说是被人用一个腌菜罐砸在赵某6头上。代某7他们在门外叫骂，用脚踢门、用钢管敲打门。马某8家报了警，他们叫骂了几分钟就走了。之后将赵某6、赵某7、赵某8送到县医院治疗。后来马某8和儿子马某11送壶热水去医院，刚出门，就有一辆车迎着开过来，马某8父子就往一巷道里跑，被对方追到后，王某5和两个马某8不认识的人就用钢管对马某8和马某11实施殴打。王某5他们走后，马某8父子到县医院治疗。马某8对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进入其家里的有代某7；送水被追打时带头的是王某5。（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之前王某5家找赵某1家商量能否把巷道口的柿子树砍掉，但赵某1家没有同意。2017年正月十五晚上，赵某1听见有人在楼下砍树，下去就看见一个男子在砍赵某1家的柿子树，赵某1说你整什么，那个男子就拿着刀子往巷道跑进去了，赵某1追进去没有追着。赵某1返回来遇到丈夫马某8，马某8有点气愤就去王某5家楼下骂，王某5父亲王某在楼上把头伸出窗外骂赵某1家，马某8就蹬了他家门上两脚。赵某7、赵某6、赵某8、马某11、赵某5相继出来，双方骂了一会，王某5母亲代某也出来骂赵某1家人。赵某1家人都知道代某有脑梗，不敢碰她，骂了一下赵某1就提议回去了，代某又尾着来到巷道口，用身体来撞马某8，双方骂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后来警察到来现场。大概一小时左右，赵某1听见楼下有人敲门，还骂马某8，听得出来是好几个人，其中有代某7的声音。赵某1听见楼梯间有砸东西和打人的声音，赵某1和马某8赶紧起来下来。楼梯间比较黑，乱成一片。代某7他们拿着工具往里面打，马某8用狼牙棒迎着代某7他们打了一下，因为场面混乱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对方一个人拿起瓦罐砸在赵某6头上，赵某6瘫在地上，头上流血了。赵某1看清对方有代某7、王某5和代某7儿子，其他人不认识。赵某1家人把对方推出大门，代某7他们又来砸赵某1家的门，门锁被损坏。之后将赵某6、赵某7、赵某8送到大姚县医院后，赵某6说要喝热水，马某11就回家提开水，后来马某11和马某8到县医院急诊科，马某11流着血，头上有一大个伤口，马某8扶着他，脸被打肿了。马某8说才提着水壶出门就有一辆车来追他们，车上下来三个人拿着钢管把他们打伤了，其中一个是王某5。6、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多钟，高某接丈夫赵某6的电话后去到县医院，看到赵某6、赵某7满脸是血，说是被邻居叫人打着，高某在医院看到赵某6、赵某7、赵某8、马某8、马某11都受伤了。听马某8说他和儿子马某11是第二次被对方打着。（2）证人赵某6的证言：201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赵某6接到儿子赵某8的电话后赶回北门坡家里，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大门被砸着了，赵某8说代某7找了些人打着他们，赵某8说腰杆疼，母亲赵某7的脸上和手上有伤口，父亲赵某6头上也在流血，赵某5嘴被打了流血，马某8鼻子上有血，警察叫受伤人员先去治疗。赵某6和赵某7、赵某6、赵某1、马某11、赵某8到县医院检查治疗。马某11返回家提开水，过了一会马某8把马某11扶着去到县医院急诊科，二人都受伤流血了。马某8说提着水出来又被人打了，但没有说被谁打。（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2月11日晚，王某和妻子代某在家已经睡了，听到有人喊，王某打开窗子看见赵某6、赵某7、赵某1、马某8等七人，拿着棍棒踢王某家大门。代某开门出去看，王某打110报警后也去到大门外。赵某6一家人没有在门口了，王某往外走看见两个警察把代某搀扶着，代某说被赵某6家打着了。警察说先去治疗，治疗好后再处理。警察就和王某把代某送到平安医院。王某打了一个电话给帮王某家打工的李某9。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某5、章某8、代某7和李某9就来到医院，四人问了情况后安排王某照顾代某就走了。过了一两天王某遇着李某9，李某9说那晚去姓马那家找麻烦了，代某7和代某9还被打着。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代某7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12日凌晨，代某7接到王某5的电话说代某被马某8家打着在平安医院，代某7去到平安医院，代某在病床上躺着，王某说报过警了。当晚在医院王某5告诉代某7，是他喊人去砍的柿子树。代某7就说去派出所问问，代某7和王某5、章某8一起去到派出所，门关着。代某7就说直接去找马某8家问一下原因，王某5开着皮卡车拉着代某7、章某8和王某5的一个朋友去到马某8家门口，大门关着。代某9也来到马某8家门口。代某7就去敲门，喊了几声赵某6来开门，代某7就去质问赵某6，这时马某8拎着狼牙棒出来，将代某7拖拽进去，之后其他人也跟着进到赵某6家，双方的人就在门内撕扯起来。代某7主要是和马某8撕扯、推搡、抢狼牙棒，其他人怎么厮打的不清楚，听见东西砸碎的声音。打斗了几分钟，其他四个人就跑出去了，代某7被赵某7和赵某6拉着，代某9将代某7拖拽着往外拉出去，马某8家就把大门关起来。代某7对监控视频进行辨认，指出视频中那张车是王某5的皮卡车，车上下来的是章某8、王某5和他朋友，三人下车后去追马某8父子，代某7站在皮卡车旁边，没有去追。（2）被告人王某5的供述和辩解：①之前王某5就多次找马某8家协商关于柿子树的问题，但没有协商成。2017年2月11日晚，王某5和代某9、章某8在金磊酒店大厅，有两个小伙来住宿，王某5就说家门前有棵柿子树，给200元去帮忙砍掉，两个小伙就同意了。快到凌晨，王某5听说母亲代某被马某8家打了在平安医院住着。王某5、代丽、章某8、李某9到平安医院，过了十多分钟代某7也来到医院。王某说马某8家打着代某，警察让他们先瞧病，等着后面处理。王某5等人到金碧派出所，大门关着。代某7就说他一个人去马某8家问问，王某5不放心，就说一起去，王某5开车拉着代某7、章某8去到马某8家门口，代某9应该是代某7打电话喊来的。代某7就去敲马某8家大门，过了几分钟，赵某6来开门，赵某6和赵某5就出来，赵某5跟代某7吼，说着双方就发生了肢体冲突，王某5等人也上去帮忙，马某8家大门就打开了，双方就在马某8家通道里理论，马某8拿着一根狼牙棒，马某8儿子拿一个铁撮箕冲在王某5胸口上。章某8、代某9看见后就跟马某8家的人扭打起来。王某5把代某7等人往外拉，王某5等人退出来，马某8家就把大门关上了。王某5等人就脚踢、用石头砸马某8家大门。②代某7、代某9到医院包扎伤口后，王某5开着云Ｅ×××**号皮卡车拉着章某8送代某9、代某7回家，代某9在金磊酒店下车，在北门坡中段遇着马某8两父子提着开水出来走了七八十米，章某8喊马某8父子站着，马某8父子往巷道里跑，章某8就下车去追，王某5怕章某8被打，停好车也跟着进去，章某8捡到一根棒棒朝马某8乱甩，马某8儿子拿着水壶朝章某8冲过来，王某5没有动手，听见马某8说再打要出人命了，马某8头被打出血了，王某5把章某8拉出巷道，然后跟马某8理论一会就离开了。当晚马某8家有7个人，王某5这方还有李某9，两次李某9都在场。王某5对视频截图辨认，辨认出代某7、章某8，未能辨认出其他人。（3）被告人代某9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正月十五晚上，代某9在金磊宾馆上夜班，代某7打电话说，姨妈代某被马某8家打伤了，代某7说要去找马某8家问问，喊代某9也一起去。之后代某9就一个人从金磊宾馆往马某8家走，到马某8家门口，代某7、王某5、章某8已经在跟马某8家扯着了。代某7进去到马某8家，代某9听见代某7跟马某8吵架的声音，代某9就赶紧冲进去马某8家。王某5、章某8他们跟马某8家的人互相撕扯着，代某7跟马某8两个人互相撕扯，马某8拿着一根狼牙棒，朝着代某9打过来，代某9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手指被打伤了，之后代某9就赶紧拉着代某7从马某8家退出来。记不清是谁去皮卡车上拿了一根钢管，代某9也去车上拿了一根撬胎棒出来。马某8家把门关起来，代某9用脚踢了马某8家大门，还捡了一块砖头去砸门。当晚还有一个男的也跟着一起去了。代某9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了代某7、章某8、代某9。（4）被告人李某9的供述和辩解：①2017年2月11日15时许，王某5在金磊酒店让代某9找人晚上把柿子树砍掉。到了凌晨，王某5喊来两三个小伙，叫李某9领着小伙去砍柿子树，李某9把他们带到柿子树位置，安排好看了一会就走了。小伙围着树干砍了一圈就被那家人发现并制止，小伙往王某5家方向跑。后来王某5打电话说他母亲被打了，要找对方讨要说法。李某9、王某5、代某7、代某9、章某8去到那家人门口，对方来开门，李某9等人就将开门的人围着推搡了几下，代某7骂着进去。代某9来到就从后面推着大家进到马某8家，双方就厮打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双方怎么打斗李某9没有看清楚，代某9受伤。有人抬起腌菜罐往对方身上砸，还有人拿扫帚棍，李某9没有动手，王某5跑出去找钢管。李某9等人出来后，对方将门关起来，章某8、代某9踢踹大门，还捡地砖砸门，李某9也捡了一块地砖砸着一下，王某5、代某7也动手了。②第二次追打对方是代某9受伤，王某5不服气。王某5、代某7、章某8、李某9来到停车的地方就看见两个人，其中一个提着水壶，王某5就大声骂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就往北街方向跑，王某5开车拉着大家追了一段，那两个人从一个巷道里面跑了进去，章某8下车忙着追马某8父子将钢管弄掉在地上，李某9捡起钢管跟着追人，章某8追上后就跟对方打起来，王某5赶到后拿李某9手中的钢管往对方身上打了几下，就被对方一人勒着脖子，李某9就去拨对方的手，之后把王某5拉出巷道。（5）被告人章某8的供述和辩解：①在医院章某8没有看见代某有外伤。王某5说要去对方家问问，王某5就和代某7、李某9、章某8去到对方家门口，代某7去敲门，敲得很重，过了几分钟有个人来开门，这个人指着章某8等人骂，章某8四人就将对方围住，双方发生争吵，对方就退回自家门内。代某7、章某8和对方理论，这时代某9从后面冲上来，推搡了两下就强行挤进对方家门内，大家冲进去以后就在门内走道上和对方的人发生了打斗。章某8打着马某8岳母，之后对方家的人越来越多，场面十分混乱，有人用一个腌菜罐打着对方一个老人的头部。最后马某8手持狼牙棒下来打着代某9，将代某9手指打伤。章某8等人就赶紧往外跑，但代某7被对方拖拽着出不来，章某8和代某9就在门口拉代某7，章某8用脚踢对方。王某5、李某9跑到皮卡车那边找工具，李某9拎着一根钢管过来，打拖拽代某7的人，对方就放手了。大家把代某7拉出来后，对方就将大门关闭了。王某5将钢管拿回车上，大家就踢门、砸门。之后送代某7、代某9到医院包扎伤口。②后来王某5开车送代某7回去，顺便去看一下对方家有没有开门，章某8和王某5、代某7、李某9就开车从北门坡回去。刚好来到马某8家附近，就看见马某8两父子，王某5就开车去追，章某8将车门半拉半掩的，准备随时下车。马某8两父子就从一个巷道内跑了进去，王某5将车停在巷道口，章某8第一个下车追了进去，追了十几米就将马某8抓着，马某8儿子在远处骂章某8，还用热水壶扔章某8，章某8就放开马某8，去追马某8儿子，追着后双方就打起来。这时李某9也来到，李某9就用钢管打了马某8儿子头上两下，王某5在巷道外面一点打着马某8。8、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附属材料证明：经鉴定，赵某8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赵某7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62017年2月12日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某8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某1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某9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通知了当事人。9、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3月3日，马某8向大姚县公安局民警提交了一根狼牙棒（管状金属棍棒、银色，有两头尖锐的6颗钢钉横穿，长39.5厘米）。10、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证明：大姚县金碧镇北门坡脚东骏大药房监控视频光碟一张，内容共三段，金碧派出所刻录，经核对视听资料内容与视频监控视听资料一致，内容连贯客观真实，未作修改。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5、代某7、章某8、李某9、代某9为发泄情绪，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随意殴打他人，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五被告人应依法予以惩处。五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王某5、代某7、章某8、李某9、代某9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王某5、章某8、李某9第二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五被告人应对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王某5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王某5有违法犯罪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代某7时任村民小组长，在他人发生纠纷时，本应劝阻双方，化解矛盾，但其为了泄愤，在民警已出警处置的情况下，与王某5等人深夜到被害人家讨要说法，发生争执后五人强行进入被害人家中，由此引发双方多人厮打，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且拒不认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某8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9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代某9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家属经与被害方协商，已赔偿了被害方的医疗费及鉴定费等经济损失，被害方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5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某5的辩护人所提对王某5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王某5有违法犯罪记录，本案的起因系王某5擅自叫人砍伐柿子树而引发，在纠纷发生后，民警已出警处置的情况下，王某5未能保持冷静，仅为了泄愤，与代某7等人深夜强行进入被害人家中，引发双方多人厮打，并造成对方多人受伤；之后在街上又追逐殴打被害人，其犯意较为强烈，对王某5不宜宣告缓刑。被告人代某7及其辩护人所提代某7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某8所提对其宣告缓刑二年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确定被告人的适当缓刑考验期限。被告人李某9所提量刑建议与其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被告人代某9的辩护人对代某9所提的量刑建议，与代某9的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二、被告人代某7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止。）三、被告人章某8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某9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代某9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随案移送的狼牙棒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平审 判 员  罗如丽人民陪审员  陆永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