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12232号原告：封晓晴，女，汉族，1970年1月7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华，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广山，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湖贝路**锦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564832XU。负责人：夏飞侨。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雨晴，该公司员工。被告二：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苏州街**院**507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0511594M。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斌，该公司员工。被告一、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霄阳，广东循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浙商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MA4KLC8M0A。法定代表人：刘经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陈：翟光艳，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波保税区国际发展大厦**用代码：91330201MA282XR19W。法定代表人：徐学爱。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楠，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林，男，汉族，1987年7月29日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潼南县。原告封晓晴诉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张林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粤0309民初3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03民终13617号民事裁定，认为应追加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参加诉讼，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封晓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华、黄广山，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霄阳，被告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下列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对下列债务承担补偿清偿责任；3、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下列债务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1）请求支付原告十级伤残赔偿金62522元；2）请求支付原告医药费17202元(34404.95元×50%)；3）请求支付原告住院17天护理费和出院后休息3个月护理费共16050元（300元/天×107天×50%)；4）请求支付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司法鉴定前一日的误工费12428元(71292元/年÷12月×4月+273元/天×4天）×50%；5)请求支付原告司法鉴定1375元（2750元×50%)；6）请求支付原告住院17天营养费和出院后休息3个月的营养费5350元（100元/天×107天×50%)；7）请求支付原告住院生活补助费850元(100元/天×17天×50%)；8）请求支付原告对其儿子的抚养费3648元(36480.6元/年×4年×10%÷2人×50%)；9）请求支付原告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000元×50%)；10）请求支付原告后续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5500元(11000元×50%)；上述共计12992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在此次人身损害前为经营零售业的个体工商户，根据《2017年广东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公布的零售业在岗职工年人均收入为71292元。2017年11月22日13时，原告驾驶二轮自行车在腾龙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腾龙路××××路口时，车身左侧与在同方向行驶由第三人张林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和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龙华交警大队认定：双方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在龙华健安医院住院17天后，因医疗费用过高，主动要求出院，出院后遵医嘱门诊治疗至今。原告在病情稳定后，在家人的陪同下进行了伤残鉴定，经鉴定伤残程度构成十级。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单位与个人形成劳务或劳动关系，个人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第三人张林系接受二被告美团网络送餐平台的指派，履行送餐任务，属于提供劳务的一方，二被告送餐平台作为接受第三人劳务的一方，在第三人张林接单送餐中发生交通事故，第三人符合“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二被告送餐平台对第三人在送餐过程中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其承包范围内承担债务的清偿责任。关于此次人身损害赔偿事宜，原告多次找三被告及第三人协商，三被告及第三人均有意回避拖延不予处理赔偿事宜。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我司系网络平台经营者，仅是为商户和用户提供交易平台的网站，并不参与实际商业行为，亦非交易主体。其次，“美团众包平台”是指为用户提供劳务需求信息展示，并通过该平台展示劳务需求信息、单笔劳务费用及服务完成确认等信息的手机APP信息平台。商家、消费者通过美团众包平台发布劳务需求信息，并支付众包员每次劳务行为的劳务报酬。众包员可通过众包平台自主选择接收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众包平台显示的劳务费。我司并不参与其中的实际商业行为，亦非交易主体。再次，美团众包服务由答辩人的合作公司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开展经营，由答辩人提供平台服务。因此，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第四，关于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与第三方公司之间的平台服务关系。经过与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核实，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四签订有《平台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平台服务协议》中规定，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为被告四（乙方）提供信息展示及交易服务的网络服务平台，如美团众包手机客户端等，以下建成“众包平台”。根据平台协议一中约定，1.3条“众包员：通过众包平台注册，自愿与乙方形成劳务关系并签署劳务协议，具备提供劳务行为能力的自然人。”2.1条：“劳务需求平台服务：众包平台实际经营者通过平台将需要取得劳务支持的商户的劳务需求信息予以发布，前述信息一经发布并经乙方众包员确认后，即视为乙方与商户就需要提供劳务服务的事项达成了劳务服务协议。”2.2条：“劳务服务平台服务：可提供劳务的人员注册众包平台并确认劳务协议，即视为与乙方达成劳务协议，成为众包员，后续可为乙方完成商户需求的劳务服务。乙方对众包员进行管理，并就众包员执行劳务相关的行为承担责任”。第3.1条：“乙方知悉并认可，劳务协议将通过众包平台予以展示，相关人员一旦按照相应流程完成众包平台注册并确认劳务协议，即与乙方达成劳务协议，成为乙方的劳务服务人员。”6.2条:“众包员执行劳务服务期间发生的所有用工风险或给第三人造成的人身伤害(死亡，伤残，医疗)和财产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若因任何原因甲方实际承担了前述费用，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6.3条:“乙方应及时足额向众包员支付劳务报酬并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要求缴纳劳务服务相关的税费。”此外，答辩人已经将《众包平台服务协议》、《劳务协议》展示在注册界面，第三人在美团众包平台注册成为众包员时，需要审慎阅读上述协议。根据协议内容:“[审慎阅读]为维护您的自身权益，在您申请注册流程中点击同意本协议之前，请认真阅读本协议，务必审慎阅读、充分理解各条款内容，特别是权利义务条款、法律适用和管辖条款。[签约]当您按照注册页面提示填写信息、阅读并同意本协议且完成全部注册程序后，即表示您已充分阅读、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全部内容，并与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达成一致，成为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的劳务人员。阅读本协议的过程中，如果您不同意本协议或其中任何条款约定，请您立即停止注册程序。您与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通过本协议建立劳务关系，适用《合同法》、《民法通则》和其他民事法律，不适用《劳动合同法》。”因此，从答辩人的经营范围及经营模式上来说，第三人张林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劳务或劳务派遣关系，答辩人作为本次诉讼被告主体并不适格，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泰康在线并非原告与第三人交通事故纠纷的侵权主体。第二、保险情况说明被告三与被告四签订美团骑手意外险升级版(被告四代收被保险人保费后统一代投保，保费为被保险人张林所出)，其中商业险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死亡、伤残、医疗)保额20万。保险期间2017年11月22日10时58分48秒-2017年11月23日01时30分00秒。被保险人为张林，保险标的为张林及张林依法应承担经济赔偿责任，而不是非机动车辆如电动车等交通工具。第三、保险责任说明《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部分约定:“第三条在本附加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驾驶保险单载明类型的非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在扣除本附加合同约定的每次事故免赔额后按照本附加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第四条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载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附加合同的约定也负责赔偿。”第四、责任免除条款说明《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约定:“第七条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四)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的责任免除事项已加粗加黑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另泰康在线与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签订保险业务合作协议证明该保险合同为双方充分沟通后双方意思表达一致后的真实意思表示，非格式条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款“(十三)精神损害赔偿”约定依法有效，被告三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五、赔偿责任说明张林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正在送餐，是从事雇佣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张林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应该由其用工单位即被告四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三人系我司兼职众包骑手，其通过自己的手机端自主注册，与我司签订电子劳务协议，但骑手的工作时间、接单数量及地点均是由骑手自己决定，我司对其不进行任何形式的管理，其配送工具也是由其准备，在实践中也存在骑手为多家平台服务的可能，故我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骑手的侵权行为是因职务工作而产生，劳务关系仅存在于接单至送单结束过程中，现无证据证明该骑手事故发生于送单途中，故我司不承担责任。同时，骑手作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三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三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张林未答辩，亦未举证、质证。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2日，原告驾驶二轮自行车在深圳市龙华区方向行驶至腾龙路××××路口时，车身左侧与在同方向行驶由第三人张林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和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作出Ｎｏ.龙华2017101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原告、第三人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时未确保安全驾驶，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即被送往深圳健安医院住院治疗，自2017年11月22日入院至2017年12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入院诊断：1.左胫骨平台骨折SchatzkerVI型；2.左桡骨头骨折MasonI型；3.左外踝撕脱骨折。2017年12月9日，深圳健安医院向原告出具《出院小结》，出院医嘱：1.休息3个月，患肢不负重功能锻炼，定期复查;2.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一人；3.不适随诊。2018年1月11日，深圳健安医院向原告出具了医疗服务费34404.95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3月5日，原告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为此，原告实际支出鉴定费2750元。2018年3月26日，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深二医临法司鉴字[2018]临鉴第0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封晓晴评定为十级伤残，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估算约为11000元。原告的职业为个体工商户新安联发矿产品材料销售部的经营者。原告与配偶育有一子，出生于2003年11月11日，事故发生时年满十四周岁。原告主张事故发生时第三人身着印有“美团”标志的服装，原告提交的现场照片显示第三人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有“美团”标志。美团众包平台系由被告二运营，被告一系被告二的分公司，第三人通过美团众包平台与被告四在线签订《劳务协议》，被告四主张因目前有新的协议将之前的协议覆盖，故无法提供与第三人签订的《劳务协议》。被告四代第三人向被告三投保了美团骑手意外险升级版，电子保险单显示投保人为被告四，被保险人为第三人，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2日10时58分48秒至2017年11月23日1时30分，其中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死亡、伤残、医疗）的保险金额为20万元，《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十四）项载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赔偿，该条款有加黑加粗，但保险条款是否送达投保人或是否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均未有投保人的签字确认。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参保缴费明细表显示，第三人2017年1月至3月的社保参保单位为案外人深圳新创捷金属制造有限公司,2017年5月至7月的社保参保单位为龙华分局失业人员住院医疗保险。2018年5月9日，被告四向被告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第三人自行在美团众包手机软件上提出与被告四合作并签署相关服务协议，兼职自行抢单自行安排时间进行外送业务，被告四及被告二均不对第三人进行日常工作管理。被告四按时支付其送单费用，支付方式为第三人自行提现。另查明，第三人已向原告支付5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病历、《出院小结》、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户口簿、出生证、电子保险单、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原告与第三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第三人与被告四通过在线签约确定为劳务关系，被告四主张第三人在事故发生当天存在给其他平台送餐的可能，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结合原告的陈述、现场照片、事故当天被告四代第三人投保等情况，本院认定事故发生于第三人作为美团骑手送餐途中，因此，第三人与被告四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其在提供劳务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被告四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代第三人向被告三投保，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死亡、伤残、医疗）的保险金额为20万元，故被告三应在原告受伤的20万元损失赔偿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三主张其保险条款签订有精神损害赔偿的免责条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2019年的标准认定如下：1.伤残赔偿金，62522元×20年×10%=125044元；2.医疗费34404.95元；3.护理费，住院17天护理费为150×17=2550元，出院医嘱未载明需陪护，本院对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4.误工费，误工天数为17+90=107天，原告提供了其职业证明，但未能提供其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参照事故发生上一年度2016年零售业的平均工资71292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1190元；5.鉴定费2750元；6.营养费5000×10%=5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6480.6元/年×4年×10%÷2人=729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意见为11000元。上述共计216434.95元。综上，第三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原告受伤，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四对此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08217.5元。该金额未超过被告四投保的附加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死亡、伤残、医疗）的保险金额，被告三就本案事故应承担108217.5元的保险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第三人已付的5000元费用，第三人在本案中未提出主张，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封晓晴赔偿108217.5元；二、驳回原告封晓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22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84.3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24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嘉  蹊人民陪审员 张  雪  锋人民陪审员 胡  志  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梦  蕾书 记 员 沈思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