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9民初381号原告：马春艳，女，197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城县天义镇铁西街道祥盛社区（新宁家园**楼****）。法定代表人：陈永强，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赤峰市松山区玉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永强，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被告：海青松，男，1975年6月26日出生，蒙古族，居民，住宁城县。被告：朱晓东，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春艳与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开商务公司）、海青松、朱晓东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内0429民初463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朱晓东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内04民终57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8）内0429民初4630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宁城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了陈永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马春艳，被告九开商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被告陈永强、海青松，被告朱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春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原告9万元及2018年7月31日的利息45900元，合计135900元。在审理过程中追加陈永强为被告参加诉讼，要求陈永强与本案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与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签订的《恒生指数入金协议》。事实与理由：三被告于2017年1月25日收取原告6万元，2月8日收取原告3万元，合计9万元，并签订了恒生指数入金协议，三被告承诺原告不承担投资亏损风险，并承诺保证原告资金安全，并承诺两个月之后可返还本金。三被告收取了原告9万元，可是自签订协议后即原告交到被告9万元以后，被告只按协议要求给付原告两个月利息，其他利息至今未付，本金未还。因此被告违约，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本金和利息，被告至今一分也没有给付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说明其诉讼请求中利息的是以投入资金日期计算两个月后开始计利息，以30000元本金为基础和以60000元本金为基础，按照月息8厘计算的，并要求被告偿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被告九开商务公司辩称，一、从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讲，权利义务的承担主体应当是合同签订的双方，而非是个人，所以合同之外的人不应当承担基于合同而产生的责任和义务；二、从证据的证明力上讲，本案已经经过两次审判，涉案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虽然签订成立，但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中约定的马春艳应当将资金交付给九开商务公司，但从全案证据上看，答辩人九开商务公司并未收到过该款，所有交易包括分红的账目往来均发生在马春艳与海青松的个人之间，公司并没有参与任何交易的行为。所以涉案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根本没有实际履行；三、从《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的内容上看，原告投资的相对方是“恒生指数”这种期货，答辩人九开商务公司担任的角色是中间人或者中介机构的角色，是帮助原告操作而已，而不是投资接受方，所以原告的投资是否能够盈利，还是会血本无归，应该受投资市场的行情约束和影响，原告的投资应该向市场要收益、要盈利，向投资相对方去主张权利，而绝不应该将这种商业风险加之为其帮忙的答辩人九开商务公司。退一万步讲，假使涉及返还责任，也应当是收到其钱款的人，而九开商务公司并未收到其投资，故主张返还的对象主体是错误的，九开商务公司不应承担返还责任。四、原告投资的去向，应该是本案查明的重点，原告的投资是否真正投入到了“恒生指数”，答辩人经过阅卷，除了发现海青松个人与原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投资和操控的迹象。实际上，原告是投资给海青松个人，海青松个人按时给原告返利，所有交易均是个人之间，并没有答辩人公司参与其中，从该角度上讲，答辩人公司既没有收到原告的钱，也没有为其操控投资，涉案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对九开商务公司是没有约束力的，所以当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五、关于陈永强担任九开电子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问题，陈永强个人对“恒生指数”一无所知，陈永强纯粹是被甩锅的人，在公司内部和经营过程中，根本没有任何经营行为，无任何业务，除了获得了这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之外，无任何实质操作，所以不论是陈永强个人，还是九开商务公司，均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同意与原告解除合同。但认为公司未参与合同履行，应由原法定代表人海青松和实际操作人朱晓东承担合同义务。被告陈永强辩称：我是2017年5月10日变更为九开商务公司法人，原告投资时我还没有进入公司，有可能是原法人海青松利用职权达成的合同并加盖公司章，我认为这个合同是无效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从签订合同开始公司账户没有收到任何一笔钱，没有进出账。追加我为被告我认为是不合理的，因为现在公司正在运营，然后财产价值不明确，如果是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话，应该是在执行阶段，首先由公司进行清偿，财产不足以清偿时才由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而不能直接判给股东。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与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海青松辩称：一、2017年5月8日，答辩人经全体股东协商，并经工商登记部门变更登记，已经正式将自己持有的股份及相关待遇转让给朱晓东和陈永强。答辩人已正式退出该公司，并与公司事务毫无关系，所以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责任。二、答辩人持有的收据是内蒙古九开电子公司出具的，其收据上的签字及马春艳签署的入金协议的签字，均有公司公章，答辩人代表公司所签，并非答辩人个人行为，所以马春艳诉讼的应该是内蒙古九开电子有限公司，并非是答辩人，故答辩人列为被告实属主体不适格。三、朱晓东上诉的事实与理由，第一款第六条，股份转让协议朱晓东未亲自到场签字，系海青松等人冒签，对此观点，上诉人朱晓东应当负有举证责任，对签字的真伪可以申请司法鉴定，而事实上上诉人朱晓东在宁城县工商管理局变更档案时，亲自到场并亲笔签字。四、朱晓东上诉的事实与理由，第一款第八条，《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签订时海青松也是公司股东，是事实合同履行人之一，法院不应该对同一公司的股东作出不同的责任承担，上诉人朱晓东的这一观点，仍无任何依据，上诉人朱晓东与答辩人签订转让服务股份协议的那一刻，答辩人在该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已经消灭，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另外，2017年7月28日，经转股前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答辩人应当承担债务95000元，答辩人前妻朱鸿雁替答辩人给付朱晓东公司股份债务6.5万元，朱晓东为答辩人出具了收据，离婚后此款项由答辩人承担。在公司刚启动资金缺乏时，答辩人向朋友莫雪东处借有一张5万元信用卡，3万元用于公司启动支出费用。综上所述，答辩人虽已转让股份，退出了该公司，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偿还公司债务，但事实上，答辩人已经承担了朱晓东所谓的股份债务的金95000元人民币，自2017年3月使用莫雪东信用卡起，每个月还信用卡手续费180元人民币，至今30个月余，总手续费金额已经达到5400元人民币，两个款项加在一起，已经达到100400元人民币，后期手续费还得由答辩人继续支付。另外，朱晓东和陈永强与答辩人的股份转让资金根本一分没有兑现，不知道朱晓东还要答辩人付出什么责任，所以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给予答辩人一个公正的判决。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海青松补充答辩意见：现法人否认在公司的操作和对公司任何事务的参与，现公司法人陈永强在公司刚组建的时候就已经参与公司事务。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认为是公司行为，不是其个人行为。被告朱晓东辩称，原告在被告内蒙古九开公司负责意向投资客户和软件使用客户的开发和拓展，经过考察和模拟操作后与内蒙古九开公司签订协议，九开公司将客户投资资金交至烟台九开经贸有限公司，烟台九开公司负责开户、销户、交易的明细登记、内蒙古九开电子公司的佣金返还，至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与朱晓东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朱晓东没有承担法律责任的义务，应驳回原告对朱晓东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辩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定合同约定的条件，如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则原告应返还已得的87600元；如果解除合同，则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应另案处理。原审经过审理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提交了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公安机关不予立案通知书、公司分红统计表、公司会计现金日记账薄、现金支出单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7日，被告成立了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九开商务”），法定代表人海青松，注册资本199万元，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策划、经济信息咨询；农副产品购销、包装制品制作、销售；计算机软件研发、销售、会议服务、文体用品销售（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九开商务”成立后，于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25日（两次）、2017年2月8日，原告马春艳（乙方）与“九开商务”（甲方）签订了《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乙方分四次向甲方投资120000元，甲方承诺乙方不承担投资风险，保障乙方资金安全，乙方享受投资月度3%的净收益，该收益由甲方予以承诺和保障，乙方投资最低期限为两个月。2017年3月11日，“九开商务”通过手机银行返还给原告2016年12月8日的投资本金30000元。2017年1月25日，被告“九开商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原告6600元（支据中注明2000元利息，2000元工资，600元分红，2000元奖励）；2017年3月27日，被告“九开商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原告1800元（双方认可为分红）；2017年3月1日，被告“九开商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原告1000元（支据中注明为奖金）；2017年2月26日，被告“九开商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原告1800元（支据中注明为利息）。2017年5月8日，被告“九开商务”股东会决议海青松将其持有的该公司69.6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35%）以人民币50万元转让给朱晓东，将9.9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以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陈永强；麻建梅将其持有的该公司9.9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以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陈永强。同时，海青松辞去公司执行董事，朱晓东辞去公司监事职务。2017年5月17日，被告“九开商务”法定代表人由原来的海青松变更为现在的陈永强，朱晓东为公司监事，其中，朱晓东占股权169.15万元，陈永强占股权29.85万元。另查明，朱晓东、海青松涉嫌诈骗一案，宁城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故未予立案。原审认为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被告“九开商务”在经营范围中，并不含委托理财这一项目，在营业执照中已注明“依法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被告公司的理财行为不具备金融类委托理财资质，其主体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其理财行为违反核准的经营范围，而且在协议中还约定公司承诺和保障原告享受投资月度3%的净收益，保障原告投资安全，按比例还享受利润分配等，该约定具备保底条款的法律特征。本案中，被告公司设定的保底条款是本协议的目的条款，由于保底条款的约定不仅违反了民法和合同法的公平原则，而且还违背了金融市场的基本规律和交易规则，而且还影响了委托理财合同整体的法律效力，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委托理财协议无效。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但在本案订有保底条款的合同中，保底条款与合同的其他内容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其他部分具有关联性，该保底条款无效，使得整个委托理财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导致此合同整体无效，故本案中原告马春艳与被告“九开商务”所签订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无效。根据无效返还恢复原状的原则，被告“九开商务”应返还原告本金及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本院对2017年2月27日前的工资、奖金、分红及利息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第三人利益，故本院对此不予调整。本案中，因被告“九开商务”的委托理财行为超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被告陈永强、朱晓东应对公司的委托理财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二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马春艳与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25日（两次）、2017年2月8日所签订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无效；二、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马春艳投资本金9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利率计息至本金还清止），被告陈永强、朱晓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春艳对被告海青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9元、邮寄费66元，合计1575元，由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赤峰中院认为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适用法律错误，发回重审，意见如下：1、本案被上诉人马春艳于本案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九开商务公司、海青松、朱晓东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其涉案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马春艳于一审庭审时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九开商务公司返还本金90000元、违约金45000元，海青松、朱晓东、陈永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你院在未依法告知陈永强于诉讼中的权利、义务，未向其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的情形下径行开庭审理违反法定程序，同时你院作出的本案一审判决文书未将陈永强列为被告人，判项内却判令其承担法律责任亦违反法律规定；2、因被上诉人马春艳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九开商务公司的资产、事务与海青松、朱晓东、陈永强的个人资产、事务发生混同或上述三人将九开商务公司作为逃避法律义务的工具等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情形，你院仅以九开商务公司委托理财行为超出其经营范围为由认定朱晓东、陈永强滥用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将本案发回你院重审，你院重审时在查清海青松、朱晓东、朱晓东、陈永强是否存在股东炼狱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的法定情形后再行作出判决。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7日，被告陈永强、海青松、麻建梅、朱晓东出资成立了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九开商务公司”），被告海青松系公司董事、监事，同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朱晓东任公司经理。注册资本199万元，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策划、经济信息咨询；农副产品购销、包装制品制作、销售；计算机软件研发、销售、会议服务、文体用品销售（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25日（两次）、2017年2月8日，原告马春艳（乙方）与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甲方）签订了《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乙方分四次向甲方投资120000元，甲方承诺乙方不承担投资风险，保障乙方资金安全，乙方享受投资月度3%的净收益，该收益由甲方予以承诺和保障，乙方投资最低期限为两个月。原告缴纳入股资金后，时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海青松于2017年3月11日还给原告2016年12月8日的投资本金30000元。后又支付原告部分利息、分红、工资、奖金。2017年5月8日，被告九开商务公司股东会决议海青松将其持有的该公司69.6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35%）以人民币50万元转让给朱晓东，将9.9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以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陈永强；麻建梅将其持有的该公司9.9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以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陈永强。同时，海青松辞去公司执行董事，朱晓东辞去公司监事职务。2017年5月17日，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在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了投资人变更、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负责人变更，投资人由陈永强、海青松、麻建梅、朱晓东变更为陈永强、朱晓东；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为陈永强任公司董事、监事，朱晓东任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由海青松变更为陈永强。其中，被告朱晓东占九开商务公司股权85%，出资金额为169.15万元，陈永强占股权15%，出资金额为29.85万元。2016年10月27日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在包商银行赤峰分行宁城支行开具的公司账户没有任何资金往来。被告现任法定代表人陈永强认可“做恒生指数”是现在公司的业务之一。另查明，原告马春艳以被告朱晓东、海青松涉嫌诈骗向宁城县公安局提出控告，宁城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朱晓东、海青松没有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于2018年7月9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在与原告马春艳签订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并有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海青松的签字，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系合同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经营证券投资，亦不包括受托投资管理。受托投资管理的理财行为是属于受国家证监会监管的特许业务，本案被告九开商务公司超越经营范围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的行为属于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情形，被告九开商务公司与原告马春艳签订的协议《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九开商务公司超范围经营，违反了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合同无效，应认定九开商务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九开商务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后未将原告资金投入恒生指数实盘操作，资金由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实际占有，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应返还原告投入的9万元资金及给付原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占用了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予以保护。原告自认在交给被告9万元以后，被告给付了2个月利息，按照双方约定月息3%计算，原告收到了利息数额是6万元利息3600元，3万元利息1800元，应予以扣除。本案中，因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在收取原告入股资金之初即未将资金转入公司账户，并且返还原告股金、分红、利息，为原告支付工资等资金往来均由个人账户进行，被告陈永强称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公司一直在正常经营、“做恒生指数”是现在公司的业务之一，但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的对公账户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本院认为被告九开商务公司存在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的混同情况。且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的委托理财行为超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被告陈永强、朱晓东作为被告九开商务公司的股东（陈永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晓东人公司监事）应对公司的委托理财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永强、朱晓东承担股东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九开商务公司辩称九开商务公司担任的角色是中间人或者中介机构的角色，不是合同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应该向市场要收益、要盈利或由签订合同的海青松承担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永强辩称不应承担股东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海青松辩称其签订合同系公司行为、非个人行为，其现已从被告九开商务公司退股，并已辞去法定代表人身份，不应再承担股东责任。被告海青松签订合同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合同上加盖有公司公章，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现被告海青松的退股、辞去法定代表人等行为已在工商登记备案，被告海青松不承担股东责任的辩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朱晓东辩称案涉合同相对方是烟台九开经贸有限公司，朱晓东没有承担法律责任的义务，原告应返还876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春艳与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1月25日（两次）、2017年2月8日所签订的《恒生指数实盘入金协议》无效；二、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马春艳投资款90000元，其中6万元自2017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还清止（已付利息3600元），3万元自2017年2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还清止（已付利息1800元）。被告陈永强、朱晓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春艳对被告海青松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马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8元、邮寄费66元，合计3084元，由被告内蒙古九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伟华审 判 员 台利平人民陪审员 李海艳 二○二○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冯旭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