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811行初23号原告谭某某，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李福生，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郭，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常青路**。法定代表人李玉华，局长。委托代理人宫瑞方，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华，男，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东门派出所副所长。原告谭某某不服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的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向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谭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福生、梁郭，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庭负责人张延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宫瑞方、石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原告谭某某殴打他人，决定对其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谭某某诉称，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的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案件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原告本系受害人，而非违法行为人，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原告伙同谭某1、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明显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2019年4月11日，陈某4无端寻衅滋事，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在济宁市××霍家街小学总校北墙处故意将老年代步车停放道路中央，顶头阻挡住谭某某正常行驶的车辆，随后对谭某某无端进行辱骂，进而对谭某某进行殴打，并拨打电话叫其子陈某到场，此后陈某4之子陈某到现场后直接对谭某某进行攻击，后陈某4、陈某二人共同对谭某某再次进行殴打，导致谭某某受伤的严重后果。原告谭某某受伤后在谭某某之兄即谭某1及另一亲属李某陪同下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治疗，陈某伙同之妻李某1、之姐陈某3、社会人员张某某四人追至医院对谭某某、谭某1、李某三人进行辱骂恐吓和殴打，并造成谭某某身受两处轻伤、李某及谭某1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而陈某、李某1、陈某3、张某某均无任何伤情。原告在整个案件中均为受害者，被陈某、李某1、陈某3、张某某进行殴打，对方人数众多殴打原告，其殴打行为已经造成原告严重人身安全危险，原告在对方无端对自己殴打、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为自保不得以进行防范，原告在本案中系被殴打一方，却被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殴打对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案件事实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认定原告与对方当事人互相殴打，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案件事实证据不足。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主要依据陈某、李某1、陈某3、张某某、陈某4的陈述和辩解来认定原告殴打他人明显证据不足，作为施害方，陈某、李某1、陈某3、张某某、陈某4的陈述和辩解明显歪曲事实以推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以上述施害方的言词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依据显属不当，并没有充分确实的客观证据证实原告存在故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本案中施害一方人数众多殴打原告，原告不可能不做防范以自保，被告认定原告存在殴打他人违法行为证据不充分，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三、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谭某某在医院就医诊治时无端遭受陈某、李某1、陈某3、张某某四人攻击和殴打，原告是本案受害人，而非违法行为人。原告无端遭受攻击殴打后的正当防卫行为，且原告在被殴打过程中几无还手之力并非与施害方相互殴打，明显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的规定不相符合，被告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罚款伍佰元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案件事实证据不充分且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按照行政处罚法第41条规定，虽然被告对申请人进行了受案、传唤、询问、调查、告知等程序，但未按照法律程序听取当事人对其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陈述和申辩，也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审核或复核，该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行政处罚行为无效。原告请求：要求确认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效。原告谭某某未提交证据。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辩称，原告因未向其送达处罚决定书认为程序不当，而要求确认处罚决定书无效，现被告陈述：被告按照法定程序向其出示了处罚决定书，并让原告签字，原告予以拒绝，被告有监控视频为证，并向其提出签字确认的事实，并有办案人员在处罚决定告知书后面说明原因，且根据原告其起诉提供的案号，也足以说明其已经知晓处罚决定的内容，根据原告当庭陈述，其是对处罚内容不服才拒绝签字，且其也在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签字确认，足以证明被告履行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送达义务，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4月11日18时许，谭某某与陈某4在济宁市任城区霍小总校北墙东西文小街因会车发生纠纷，相互殴打。当日19时许两方就医时，在任城区古槐路附属医院，谭某某伙同谭某1、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以上事实由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谭某某、谭某1、李某、陈某4的陈述和申辩，证人黄某、陈某1、陈某2的证人证言、事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谭某某与陈某4（1957年11月26日出生）因纠纷相互殴打，就医时又伙同谭某1、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其行为属殴打60岁以上的人、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谭某某违法行为成立，决定依法给予违法嫌疑人谭某某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被告根据案件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严格履行了受案、传唤、询问、调查、告知、送达等相关程序。综合以上，被告对谭某某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提交以下证据：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谭某某、谭某某、李某、陈某4的询问笔录、证人黄某、陈某1、陈某2的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手机视频、监控截图情况说明、物品照片、鉴定文书等（目录的14、15、19、20、21、35、60、61、62、63、74、75、76、82、83、85、86、87、89、90、92、93、94、95、96、98、99、100、102、103、105、106、108、109、111、112、114、115、117、118、120、121、122、123、124、125、127、128、130、131、132、134、135、137号证据）。证明：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2019年4月11日18时许，谭某某与陈某4在济宁市任城区霍小总校北墙东西文小街因会车发生纠纷，相互殴打。当日19时许，两方就医时，在任城区古槐路附属医院，谭某某伙同谭某某、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的事实。其中：1.目录82谭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第2页，“问：你今天为什么来渔山派出所？答：因为之前我给人打架。发生过两次打架；第3页中回答：接着我就下车啦。我就急了，就反击了，我记得当时我也捣了他几下。”2.目录106证人黄某询问笔录：第2页，“回答：当我走到铁塔寺39号楼东边的时候发现有个男青年骑到一个老头身上，男青年用拳头打老头，还用脚踢老头的腰部。我一拉男青年，男青年不打头了，接着用脚往身上踢。”3.目录109证人陈某1询问笔录：第3页，“回答：随后开车男子下车，与老年男子厮打起来，双方抓住对方的衣服，互相捣对方身上。问：开车男子还手了吗？答：还手了，一开始打了老年男子的左胳膊两三下。”4.目录112证人陈某2询问笔录：第3页，“答：随后开车男子下车，与老年男子厮打起来。两人互相捣对方身上。第4页，问：开车的男子动手了吗？答：他还手了，他一开始打了老年男子的头部两三下。”5.目录76:2019年4月11日任城区东西文小街东首的监控录像，视频第2分10秒开始显示谭某某下车挥右拳打陈某4，后相互厮打直至陈某4倒地。结合附属医院监控录像CH01第9分40秒至11分20秒的视频、录像CH02第5分59秒开始的视频、录像CH03第5分26秒至6分14秒的视频，可以证实谭某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的事实。二、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理审批表、送达回执、行政拘留回执、家属通知书、办案说明、损伤程度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给谭某某送达的视频录像等。（目录1至13、17、18、22至34、38至65、99、100、122至131号、光盘等证据）。证明：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原告谭某某对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行政处罚决定书，1.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谭某某与陈某4因为会车发生纠纷，相互殴打”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由本案霍小北墙现场视频及谭某某笔录、陈某4笔录、证人陈某1证人证言、证人陈某2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能证实本案系因陈某4无端主动寻衅、恶意拦截谭某某正常行驶车辆而引起，其后陈某4伙同陈某对谭某某进行猛烈殴打的非法侵害。2.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事发后当日19时许双方去济宁市任城区古槐路附属医院就诊，碰面后双方发生口角，谭某某伙同谭某某、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由本案附属医院现场视频及谭某某笔录、谭某某笔录、李某笔录、陈某4笔录、张某某笔录、陈某3笔录等证据均能证实在附属医院是陈某3等人首先追逐、辱骂谭某某和李某、谭某某三人，陈某3辱骂后张某某率先动手殴打谭某某，其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共同殴打谭某某和李某、谭某某三人。3.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谭某某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对本案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对本案定性错误，由此导致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错误。二、对陈某4、陈某、陈某3、张某某、李某1五人笔录，与客观证据的视频内容不符，显属虚假陈述，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陈某3在其笔录中述称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而张某某在其笔录中述称陈某3是其女朋友，二者相互矛盾。陈某3述称其与张某某是夫妻关系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如结婚证等予以证实，张某某身份应为社会人员。四、被告公安机关因本案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中，有8份视频，其中在霍小北墙处的殴打现场视频3份，在附院处的殴打现场视频5份，该8份证据均属客观证据，直接拍摄记录了本案两次殴打现场的客观过程，是本案认定案件事实最主要的证据材料，依法应以视频记录的内容作为认定本案基础事实的依据。五、被告对谭某某作出的处罚决定书适用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第二款第1、2项之规定，第1项规定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该认定及适用法律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在霍小北墙发生打架事件是陈某4无故将车停在路当中，堵挡谭某某行使，右侧为行人道而不行使，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发生事故的事实是陈某4、陈某对谭某某实施殴打，将谭某某打成轻伤，霍小北墙事件的发生谭某某一方只有自己，不存在结伙殴打他人的事实，其次在医院发生打架的事实也不存在谭某某伙同谭某1、李某与陈某、李某1等人进行相互殴打，事实是谭某某被打成轻伤后在其哥谭某1、李某的陪同下到附院进行治疗，当时陈某4、陈某、李某1三人也在医院给陈某4治疗，后来陈某3又喊了三人来后，陈某3先是开始骂，后来又骂，双方发生口角，后来又厮打到一起，谭某某才去拉架，又被打倒在地，陈某手持凶器，说明医院期间不存在结伙殴打他人的事实，所以被告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作出的行政处罚是无效的。处罚决定书适用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第二款第2项之规定，在霍小北墙是陈某4首先进行辱骂，唆使其儿子前来，连续两次击打谭某某，后来谭某某才下车与对方发生纠纷。被告适用法条错误，没有法定依据。六、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真实，与事实不符；被告采信了证人陈某1等人证言只引用了一部分，所以作出的相互斗殴与事实不符。七、1.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双方斗殴，原告打老人属于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任何一个公安人员都不会这样处理案件，因此作出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按照法律规定，对一个时间一个行为是否构成违法必须看该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全案审查该案的起因、目的、主观因素、客观结果，才能以事实为依据，才能客观公正的反映案件事实，没有以上综合评判的过程，仅仅依据有打击的行为就对行为人认定为是恶意，显然背离了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原则，认定该案的事实应当以原始的录音录像为基本证据，排除虚假陈述，根据本案事实陈某4一方属于寻衅滋事，公安机关定性为故意伤害是错误的，放纵了犯罪，谭某某在学校附近的行为不属于故意殴打老年人的行为，依法不能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本案谭某某两处轻伤、多处轻微伤，两处地点分别被殴打，对方寻衅滋事确没有任何轻微伤，被告认定结伙殴打对方显然从客观结果上无法说通；2.被告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理审批表，表明第一没有充分的听取被处罚人的陈述和申辩，第二审核部门流于形式，一、二百页的卷宗、8个录像视频资料济宁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是如何得到的上述资料，是纸质的还是电子的，谁向法制科移交的相关资料，有没有接受移交的证明，显然程序违法；3.被告一直陈述有录像监控向原告方送达，但2019年7月18日有办案人员签署了对上述内容已看过，拒绝签字，至今被告未提供将该文书送达给原告的相关证据，按法定程序拒绝签字可以留置送达，但是忽略了留置送达程序；4.本案应当弘扬正气，有是非观念，要看是否属于正当防卫，对待不讲理的老人应该如何处理。八、被告也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实向谭某某宣告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后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后把行政处罚决定书留置给谭某某，根据最高院相关规定，并不是拍照录像就视为送达，法定程序是不合法的，是无效的。对给谭某某送达的视频录像，认为从视频上可以证实公安人员只是将对谭某某的行政处罚告知了谭某某，没有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给谭某某看，也没有现场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交付给谭某某，谭某某因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没有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谭某某所签的法律文书一是在传唤证上签名，二是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在行政处罚告知书笔录上提出了陈述和申辩，要求复核。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7条和行政处罚法第40条规定，宣告治安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交付给被处罚人，本案公安机关一是没有当场宣读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也没有让谭某某看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并未当场交付进行送达，程序违法，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效。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1日18时许，谭某某与陈某4在济宁市××霍家街小学总校北墙东西文小街因会车发生纠纷，相互殴打。后陈某4之子陈某赶到现场将谭某某殴打致伤。当日19时许双方到任城区古槐路附属医院就诊。相遇后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谭某某、谭某某、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经过审查核实，认为原告谭某某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谭某某违法行为成立，决定依法给予谭某某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谭某某对此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的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确认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效。后撤回请求撤销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的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另，经法医鉴定谭某某右侧第4肋骨、左侧第4、5肋骨骨折及颈5棘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头面部皮肤裂伤、颈项部胸部多处软组织损伤鉴定为轻微伤。谭某1因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成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陈某4、陈某、李某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已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李某、张某某、陈某3因殴打他人违法事实成立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佰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根据该规定，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六条：“送达法律文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依照简易程序作出当场处罚决定的，应当将决定书当场交付被处罚人，并由被处罚人在备案的决定书上签名或者捺指印；被处罚人拒绝的，由办案人民警察在备案的决定书上注明；（二）除本款第一项规定外，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和其他行政处理决定，应当在宣告后将决定书当场交付被处理人，并由被处理人在附卷的决定书上签名或者捺指印，即为送达；被处理人拒绝的，由办案人民警察在附卷的决定书上注明；……受送达人本人或者代收人拒绝接收或者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送达人可以邀请其邻居或者其他见证人到场，说明情况，也可以对拒收情况进行录音录像，把文书留在受送达人处，在附卷的法律文书上注明拒绝的事由、送达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捺指印，即视为送达。”本案中，被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在向原告送达处罚决定书时，原告拒绝签字和捺指印，办案民警在附卷的决定书上注明即可，且对拒收情况进行录音录像，原告拒绝签字和捺指印，并不影响法律文书的送达和法律效力的发生。被告严格履行了受案、传唤、询问、调查、告知、送达等相关程序，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第四十三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二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本案中，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谭某某和在霍小总校北墙东西文小街与年逾六十的陈某4互相殴打、在附属医院谭某某伙同谭某1、李某与陈某、陈某3、李某1、张某某互相殴打的事实存在，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对谭某某行为定性为殴打他人，定性正确。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对谭某某作出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处罚种类正确、幅度适当。综上所述，原告谭某某要求确认济公中(东)行罚决字[2019]8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谭某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锋审 判 员  朱玉红人民陪审员  姜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范蕊书记员郑亚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