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16676号原告：曹凤妹，女，197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皓文，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经玲，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溪头康乐南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49977745L。法定代表人：叶志荣，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石排大道燕窝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82983341J。负责人：叶志荣，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智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区南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130065096。法定代表人：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刚，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燎原，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凤妹诉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主张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是案涉车辆的生产商，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要求追加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凤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皓文，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智敏，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刚、王洁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皓文、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智敏，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刚、刘燎原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经玲，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智敏，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燎原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凤妹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939278.38元（治疗费96412.23元、误工费136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6100元、营养费2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201.15元、残疾赔偿金549065元、精神抚养金40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车费15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理由如下：2015年2月12日，原告的丈夫肖秋连向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购买了一台发动机号为T126221的丰田牌轿车（车牌号：粤Ｓ×××**）。2016年10月6日12时许，原告丈夫肖秋连驾驶案涉车辆，载着原告行驶至湖南省××导子乡楼下楼附近时，该车发生自燃。报火警后，耒阳市消防中队虽然立即出动了两台消防车到现场进行处置，但该车辆仍被完全烧毁，原告夫妻亦被大面积烧伤。原告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原告被评定为颜面部伤残伍级、口腔重度张口受限为柒级，四肢伤残为捌级。2017年1月19日，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证明》证实案涉车辆系在行驶过程中自燃，导致车辆被烧毁、原告夫妇被烧伤的严重后果。因为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售卖给原告的车辆质量不合格，才引起事故发生，案涉车辆被烧毁及原告夫妇被严重烧伤与该车辆质量不合格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而事故发生后，虽经原告夫妇与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销售人员多次沟通、协商，但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均置若罔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涉火灾的原因、火灾与车辆产品质量缺陷有关。案涉的车辆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检测、批准定型投产，符合行业标准，出厂时也具有“合格证”并经车管部门检验登记准予上路行驶，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完全履行了销售者的法定责任。原告仅提交了耒阳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案涉事故因为案涉车辆存在产品质量缺陷。但该《证明》只载明了“车在行驶中自燃”，这只是对发生火灾事实进行描述，并没有对发生火灾原因进行确定性的结论，没有解释何种原因引起自燃，火灾是否因原告使用不当导致，还是与车辆产品存在缺陷有关。《产品质量法》第十九条规定了产品质量检验机构必须具有各相应检测条件和能力，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其授权的部门考核合格后，方可承担产品质量检验工作。法律、行政法规对产品质量检测机构列有规定的，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耒阳市公安消防大队不具有产品质量检测的能力和资质，更不是法定的产品缺陷检测机构，原告应当委托符合要求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原告没有提交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无法证明事故的起火原因，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即使《证明》是真实的，但该《证明》仅能证明火灾的发生，不足以证明产品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车辆是否具有产品缺陷。另外，导致车辆发生火灾事故原因是多种的，既可以是产品质量问题引起，也不排除使用维护不当、违章操作、外来火源等人为原因，产品质量问题并非火灾发生的唯一原因，不能混淆了火灾事实与产品缺陷两个不同的概念，否则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二、原告丈夫未按照汽车使用要求对汽车进行定期保养，不排除原告丈夫使用不当而使汽车损害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在出售车辆给原告丈夫时已经将相关三包凭证给付原告丈夫，并告知了原告丈夫维修保养的要求及服务，充分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并按照4S店维修保养服务向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包括部分保修期的免费服务。原告丈夫在实际使用中只在开始时在4S店进行保养，后续从7千公里至8万公里期间并没有按照规定进行保养。在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石排分公司可以提供保养服务的情况下，原告丈夫未按照汽车使用要求对汽车进行定期保养，而是在其他工厂进行换机油等触及汽车发动机等关键性部位的人为性处理，由此可能给车辆造成损坏，不排除此期间原告使用不当而使车辆损害导致案涉事故的发生，原告丈夫应承担与此相当的责任。三、原告未能将车主即原告丈夫肖秋连列为本案的被告或者第三人，无法查清案件的事实，且原告要求本案被告承担其丈夫肖秋连应承担的责任，明显不当。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本次事故由于车辆缺陷所导致，车主肖秋连对汽车的维修保养存在严重错误，可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为查明事实，理清责任，原告应当将车主肖秋连列为被告或第三人，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如原告拒绝要求肖秋连承担责任，在查清事实后，在车主肖秋连应承担责任的责任内，应视为原告放弃该部分索赔，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四、原告诉求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应当裁减。其中误工费，原告未提交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记录等证据以证明原告事发前收入情况，原告负有举证义务，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请求按照3400元/月计算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仅提交了其与深圳市豪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纳税记录、社保记录等予以证明，且上述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原告的丈夫，不排除该合同是事后补签的，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该合同不应予以采纳。原告没有提交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车费的票据予以证实上述费用，且原告诉求的上述费用金额明显过高，不应予以支持。另外，不排除原告故意虚开增加伤残鉴定费用而拒不提供相应的票据，对该部分的费用应予以裁减。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广东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告只提交了其与深圳市豪盛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故不应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全省平均）40975元/年及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一般地区（全省平均）30198元/年进行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参考最高人民法院侵权责任法研究小组编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条文理解与适用》在第五章产品责任中指出“对于产品责任构成，除了前面讲到的产品存在缺陷以外，还必须有损害事实发生及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发生是指因为产品缺陷而使人受到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而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来进行分析。以上产品责任三个方面构成要件必须同时具备，产品生产者才承担产品责任。对于受害方当事人来说，在产品责任诉讼中，必须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确有损害事故发生，并且产品缺陷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所受到的损害才能得到赔偿。在以上三个要件得到充分证明的情况下，就应当获得赔偿。但应当说明的是产品的缺陷必须是产品固有的，如果其缺陷是消费者自身造成的，则不应由产品生产者承担责任”的指导意见，在产品责任纠纷中，原告对产品存在缺陷、有损害事实、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三个产品责任的构成要件事实成立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产品责任，需举证证明上述三个要件事实成立。经检索，大量与本案案情类似的司法实践均确认产品责任的受害方对产品责任的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需承担举证责任的事实有：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发生了火灾损害；火灾损害是因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导致的，三者缺一不可。二、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火灾损害是因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导致的。耒阳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涉案车辆发生火灾及车内人员受伤的事实。车辆自燃的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产品质量问题引起，可能是车主改装或维护及使用不当引起，也可能是吸烟、碰撞起火、杂草引燃等外界因素导致。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均无法排除产品质量之外的其他因素导致的火灾。涉案车辆注册于2015年3月4日，事故发生于2016年10月6日，时间间隔1年7个月。根据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勘查，涉案车辆截至事故发生日，实际行驶约8万公里，远超过一般非营运车辆在正常通勤驾驶状态下的行使里程，且案涉车辆仅在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进行了3次保养，最后一次为2015年6月7日，行使里程8124公里，此后，原告丈夫均未按照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的建议进行正常的养护，故不能排除原告丈夫对涉案车辆的使用、保养不当所导致的火灾。涉案车辆起火后，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经现场勘查车辆，发现从燃烧的痕迹来看，涉案车辆的副驾驶位置门框内衬变色更严重，结合原告所在副驾驶位置乘客的烧伤程度来看，副驾驶乘客的烧伤更为严重，可以推断起火点位于副驾驶位置。而涉案车辆的副驾驶位置并不存在电气线路，故可排除因副驾驶位置电气线路短路原因导致的火灾。车辆的燃料系统、润滑油系统、排气系统、电气系统均无起火的迹象，案涉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从伤者及副驾驶位置的烧伤情况来看，应为瞬间大面积引燃所导致的烧伤，不符合车辆产品质量存在瑕疵导致火灾的燃烧特点。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车辆存在产品质量缺陷，原告本身对车辆的适用、保养存在不当之处，经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勘查，涉案车辆的燃料系统、润滑油系统、排气系统、电气系统均无起火的迹象，涉案车辆不存在产品缺陷。三、退一步讲，即使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亦缺乏依据且不准确，应予以驳回。原告所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赔偿的依据。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衡经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5号）为诉前原告单方委托的鉴定报告，该报告不具备客观中立性。其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评定标准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而该标准在实施鉴定时已被废止，导致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不可能具有合法性，其全部结论亦不可采信。该鉴定报告所采用的鉴定方式不适当，鉴定结论存在严重误差，该报告第四点“鉴定过程”中分析瘢痕面积是依据新九分法及手掌法进行估算的，上述估算方法较为粗略，无法达到标准的要求，也难以区分计算各身体部分，不同种类瘢痕面积具体大小，因此导致鉴定标准误差极大。鉴定报告未能按照规定详细记载原告的伤残情况，并未区分条状瘢痕和细小瘢痕，并未区分面部中心与其他区域，并未测量条状瘢痕和细小瘢痕，并未区分面部中心区域和其他区域，并未测量条状瘢痕宽度、累计长度，仅通过模糊的表述即认定面部瘢痕面积约占50%，体表面积约占20.6%，该结论并不准确。原告所主张的治疗费缺乏证据证明。原告依据住院收费票据记载的金额向被告主张赔偿，但该收费票据未附有用药明细以证明其治疗费用与伤情之间的关联性。原告诉求的误工费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误工证明，仅提交了其与深圳市豪盛丰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主张月收入为3400元/月，因该公司系原告丈夫肖秋连全资控股的公司，原告的月收入不能仅依据此合同证明，原告未提交社保缴纳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收入，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金额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所依据的伤残评定依据已失效，鉴定结果不合法，故计算护理费的护理期不准确，且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据。此外，住院期间不能认定为当然的护理期限，对于是否需要护理，需要鉴定机构或者医疗机构说明。即使住院期间确实需要护理，由于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中已经包含护理费，此处计算时应予扣除，但原告并未扣除，故护理费金额的赔偿主张，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原告所主张的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赔偿金额，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故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认可其提出的营养费金额。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按照《2018年广东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7.7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40975元”。关于精神抚慰金，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认可原告关于精神抚慰金的主张。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首先，曹冬文、陈从花、肖佳、肖豪的年龄及扶养年限计算错误。前述人员的年龄应以原告定残之日作为年龄的计算起点，而定残日应当在人民法院采信的鉴定意见的基础上认定。其次，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引用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广东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按照2018年《广东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5411.3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30198元”。最后，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中伤残等级引用错误，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错误，不能作为伤残等级的认定依据，故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认可原告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费支付的发票、收据等证据，且该鉴定效力上不合法，故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认可原告关于伤残鉴定费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车费的票据凭证、计算标准，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对因产品存在缺陷而引起火灾负有举证责任，其未完成上述举证，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即使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进行伤残鉴定所依据的文件已失效，鉴定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伤残等级及人身损害赔偿认定的依据，原告所主张的治疗费、误工费等均缺乏依据，且计算方式、标准均存在错误。案涉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6日，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全部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2月12日，原告丈夫肖秋连向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购入案涉车辆（发动机号为T126221的丰田牌轿车，车牌号为粤Ｓ×××**），车辆的生产商为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2016年10月6日，原告丈夫肖秋连驾驶案涉车辆并乘载原告行驶至湖南省××导子乡楼下楼附近时，车辆发生火灾，原告及其丈夫肖秋连受伤，车辆受损严重。原告当天即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九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61天，住院期间医疗费为96412.23元。出院医嘱为：1.保护好愈合创面，避免过度摩擦、暴晒、抓挠等；2.加强功能锻炼，预防疤痕增生；3.不适随诊。2017年1月19日，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了《证明》，证明内容：2016年10月6日12时13分耒阳市公安消防大队通信值班室接到报警称：耒阳市导子乡楼下楼附近一辆丰田轿车（牌照号码：粤Ｓ×××**）发生火灾，耒阳中队出动消防车两台到场进行处置。经查实，车在行驶中自燃，车内两人（驾驶人：肖秋连，身份证号码：。副驾：曹凤妹，身份证号码：）烧伤。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7年4月6日，原告委托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误工、护理及营养时限鉴定。2017年4月15日，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曹凤妹，颜面部烧伤后瘢痕形成，瘢痕面积约占其全部颜面部的50%。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5.21）条之规定，该种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伍级。2.曹凤妹，颜面部烧伤后瘢痕形成致重度张口受限，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7.2c）条之规定，该种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柒级。3.曹凤妹，四肢多处烧伤后瘢痕形成，瘢痕面积约占其体表总面积的20.6%，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8.11）条之规定，该种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捌级。4.曹凤妹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2018年12月24日，衡阳市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证明》载明了原告预缴司法鉴定费用1500元。2019年2月27日，原告与其妻子曹凤妹作为共同原告将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诉至本院。后因原告及肖秋连没有按时缴纳诉讼费，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依法作出裁定裁定按其撤诉处理。另查明，原告为农村户籍。原告的直系亲属为父亲曹冬文，母亲陈从花，配偶肖秋连，女儿肖帆、肖佳，儿子肖豪。曹冬文、陈从花的法定抚养人为曹凤妹、曹林杰、曹寒英。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案涉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6日，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事发后,原告向保险公司索赔及公安部门报案,并先后到多个部门投诉及要求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处理。2017年4月15日，原告的伤情经鉴定评定伤残等级。2017年1月19日，消防大队才作出事故发生原因的认定。综上所述,自事发起至本案起诉前,原告一直通过各种途径维护自身权益，但均未能成功,故原告只能通过司法诉讼维权,原告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车辆的现状。原告于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案涉车辆已被回收公司拉走，于第二次庭审中陈述车辆不知去向。庭后，原告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陈述至今不知车辆去向。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主张原告陈述不一，应为虚假陈述。关于车辆的起火原因。原告丈夫肖秋连在庭审中陈述事发车辆未进行任何改装，事发前一天汽车行驶过程上有气味，但事发当天车辆没有气味，事发当天车内有木炭盒、矿泉水，没有打火机、香水、清新剂。事发时，原告丈夫肖秋连正常开车，原告在副驾驶位，当时听到“砰”的一声，车辆玻璃碎了，原告丈夫肖秋连不清楚火在哪里喷出来，副驾驶位烧得比较严重，因时间较短，原告丈夫没有留意具体的起火点。原告依据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的《证明》主张是案涉的车辆自身存在缺陷而导致起火。各被告均不同意该主张，并主张车辆起火原因存在多种可能，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因车辆本身存在问题而导致起火，不排除原告丈夫未按时进行保养车辆或自行改装车辆造成。为核实原告提交的《证明》真实性及调查案涉车辆起火原因及车辆的情况，本院向耒阳市公安消防大队发函，该消防大队复函如下内容：1.《证明》是该大队所出具；2.火灾发生后（非火灾发生当日，过了一段时间），原告丈夫肖秋连曾和有关人员（未予确认是车辆销售单位主管人员还是车辆生产厂家技术人员）一同来该队咨询过该车火灾有关情况，后该队派员与其一同前往火灾现场进行了查看。查看完毕后现场及车辆残渣全部移交给当事人及随行人员自行协商处理。当时车辆的状况该队未做进一步的调查了解。3.案涉车辆起火后基本烧毁，该车是否经过改装无法从当时的现场查看确认。4.该车在行驶中自燃系该队查勘人员根据当事人（原告丈夫肖秋连及曹凤妹，该车起火时此两人当时都在车上）口述所定。5.案涉车辆于2016年10月6日发生火灾时正处于湖南省××导子乡一乡道上，该车起火原因及经过，该队未做进一步调查取证，该车发生火灾的情况是属实的。原告对该复函予以确认，请求法院对该复函内容予以采信，主张复函确认了车辆为自燃；经销商或生产商曾到消防大队进行调查并到现场查看，各被告认为车辆自燃有异议，应将车辆进行鉴定；原告丈夫肖秋连陈述为自燃时，被告有人员在场，若被告否认，被告应当场提出异议。各被告对复函无异议，主张复函已经确认了车辆自燃只是原告丈夫肖秋连的口述，并未查证，消防大队未对起火原因进行调查，故对原告主张车辆自燃不予确认。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复函称无法确认车辆是否改装，故无法确认车辆存在改装。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主张消防大队让原告与被告自行协商处理，在未出具事故认定书之前，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无法对原告所述车辆为自燃提出异议。为证明原告丈夫未按时保养车辆，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提交了案外人的保修手册、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为证，主张其明确告知原告丈夫在车辆行驶中有相关保养服务要求，原告丈夫亦清楚车辆需定期到4S店进行保养，原告丈夫在事发后承认车辆在驾驶8千公里至8万公里期间未按要求回厂保养。案外人的保修手册第13页载明内容为定期保养的必要性。录音中原告丈夫确认车辆行驶了8万公里，平时在“四季”店换机油。原告对上述保养手册不确认，主张并非是原告丈夫的案涉车辆的保养手册。原告对录音真实性确认，但主张该录音不能证明车辆自燃是原告丈夫造成的。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为证明原告丈夫已对车辆进行了保养，原告提交了保养手册，该手册显示案涉车辆驾驶至16000公里、23216公里、36833公里、45470公里、52911公里时均到东莞市石碣洁丽汽车美容维修中心进行了保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对上述保修手册不予确认，主张原告丈夫没有回到4S店保养，且原告丈夫到的维修中心是没有资质的。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对原告上述保养内容不确认，主张为原告伪造保养记录，原告丈夫在录音中确认于事发时已行驶了8万公里，但保养记录记载于2016年8月28日记录为52911公里，原告丈夫不可能在30余天中行驶了3万公里；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未能检索到“东莞市石碣洁丽汽车美容维修中心”；即使真实存在东莞市石碣洁丽汽车美容维修中心，但该中心非经工商登记，不具备从事汽车保养业务在内的汽车维修相关业务的资质；原告丈夫未按时保养为使用车辆不当。为核实案涉车辆的保养情况，本院至上述维修中心进行调查，该中心确认原告丈夫保养手册记录内容的真实性并向本院出具了营业执照。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认为原告丈夫的车辆需到4S店进行保养，否则其无需承担责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同意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的主张，并主张维修中心于2019年7月才注册，保养时间在前，故调查者所述不实。原告主张该维修中心于2014年已登记成立，后再变更法定代表人。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其技术专家于事故后对案涉车辆进行勘查，并制作《技术报告书》，报告排除了因车辆的燃料系统、润滑油系统、排气系统、电气系统导致火灾的可能性，并判定车辆品质无异常，综合分析车辆烧损情况，判断起火点为驾驶室副驾位置，起火推测为火种或气体等可燃物瞬间大面积引燃。为证明上述主张，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了《技术报告书》为证。《技术报告书》通过事发后的车辆烧损照片情况作出上述结论。原告对该报告书不予确认，主张该报告是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不能就此免除其责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对上述报告书无异议。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车内放置或不恰当使用香水、打火机、电子产品、老花眼镜、碳酸饮料等均可能引起车辆爆燃，本案不排除存在上述物品放置不当或使用不当引发事故。为引证上述主张，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了上述物品放置、使用不当的录像光盘、文字介绍。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录像反映的是其他车辆的视频，不是案涉车辆，且视频的事故发生在夏天，案涉事故并非在夏天，故以上证据不能采信。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为进一步证明车辆起火原因并非因车辆缺陷所致，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申请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专家意见并由技术人员出庭作证。各方同意专家出庭作证，并同意以专家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专家意见书》陈述的鉴定意见为：汽车驾驶室前部的中控台出现故障，发动机舱内部件出现故障引发火灾事故后，正常情况下不会导致涉案车主描述的“主副驾驶座人员遭受突然且剧烈的火势后，导致烧伤严重”的现象。专家出庭陈述如下意见：1.造成小汽车火灾的原因为电气短路故障、高温排气管故障（如泄露，松动）、汽油泄露、机械摩擦（如制动失效或高温）、碰撞、雷电、外来火源、车内携带易燃易爆品并同时满足一定条件（如室内温度高）。案涉车辆起火可能是外来火源或车内携带了易燃易爆品，但外来火源不会导致如此猛烈的燃烧。2.由于案涉车辆在短时间内爆燃，伤者烧伤严重，车内没有碰撞，故可推测出火源在驾驶室内。3.如果是汽车本身问题，只有发动机舱或中控台故障才会引起驾驶室起火。由于汽车设置原因，隔板可起隔离保护作用，发动机内空气不多，即使发动机起火也是慢慢与空气接触后起火，不可能爆燃，即使发生爆燃也会使车头盖变形，但案涉的车辆车头没有变形，故可排除发动机舱故障。中控台故障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燃烧，且中控台发生故障引起的着火是缓慢的，不会猛烈而快速。4.如果车辆还在，可以鉴定出车辆起火原因。原告对专家意见书及专家出庭作证证言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主张专家仅凭图片及情况说明作出意见，没有考察车辆的情况，不具有说服力；检测的车辆仅是同款发动机，并非案涉车辆，检测的车辆仅是普通情况的排除，不可能排除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瑕疵；专家排除了车内携带易燃易爆品以外的情形引起起火，但没有证据证明车内有易燃易爆品，若有，可以并应该到现场检测，专家没有到现场检测，故案涉车辆起火并不是因车内携带了易燃易爆物品引起。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对《专家意见书》及专家出庭作证证言无异议，主张专家已列举了车辆着火的原因，并排除了驾驶室中控台或发动机舱故障的可能，原告及其丈夫于事发后没有要求相关部门进行检查，消防大队仅根据原告的陈述认定车辆自燃，原告丈夫保管车辆不当，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对《专家意见书》及专家证言无异议，主张专家无法现场考察车辆是由于原告丈夫对车辆保管不当造成，原告丈夫对车辆负有保管责任，原告丈夫遗失车辆，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案涉的车辆已行驶了8万多公里，且行驶正常，故同款车辆可进行类比研究检验；专家无法判断有易燃易爆品是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并不排除车辆于事发时携带了易燃易爆品。关于原告诉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应由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由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主张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销售者承担过错责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且为原告丈夫进行了两次保养，原告丈夫自行没有进行后续保养，其没有过错。为证明其已履行了销售者的义务，向原告丈夫销售合格的车辆，并告知原告丈夫按时保养，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提交了提车收据、保修登记表、合格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完税证明、结账单、保修手册、三包凭证、用户手册、保养手册。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与本案无关。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案涉的车辆不存在缺陷，原告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车辆存在缺陷，根据产品责任纠纷案件的举证原则，原告对车辆存在缺陷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举证不能，故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无须承担责任。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问题。各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均提出异议。本院要求被告限期内提交对原告伤残等级重评的书面申请，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各被告均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对原告伤残等级重评的书面申请。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主张其在东莞生活且在深圳经营公司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提交了深圳市豪盛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原告租赁东莞市石碣镇某房屋，租期为自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广东省居住证（有效期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2日）为证。各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了《2018年广东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主张原告应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相应赔偿。原告认为其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应赔偿。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发票、行驶证、《证明》（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费）、《劳动合同》、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耒阳市导子乡浔江村民委会员出具）、《证明》（耒阳市新市镇木兰村民委员会出具）、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保修手册、病人费用清单、湖南省耒阳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报销结算单、保险赔付单；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提交提车收据、保修登记表、合格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完税证明、结账单、保修手册、三包凭证、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质证意见；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技术报告书》、《2018年广东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质证意见，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的复函以及本院庭审笔录、调查笔录、问话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各方对原告在案涉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火灾而受伤并无异议，该事实与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的《证明》载明的事故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现诉至法院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案涉车辆事故是否由于车辆存在缺陷所致。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关于“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的规定，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因原告向各被告提出履行要求协商处理时，原告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重新计算。从各方的庭审陈述以及各方的证据来看，原告于事发出院后原告的丈夫肖秋连即与各被告一起至湖南省××公安××大队要求处理案涉事故，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通过电话录音与原告丈夫肖秋连进行协商处理，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出具《技术报告书》分析案涉事故的原因，原告亦因需与各被告处理案涉事故而进行伤残评定、起诉（后按撤诉处理），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一直与各被告进行协商处理本次事故的赔偿问题，故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过。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了“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二条规定了“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述条文的正确理解应为原告首先必须证明案涉车辆存在缺陷，存在损害事实发生，且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原告证明上述要件后，生产者须就存在的免责事由进行举证，销售者就其没有过错致使产品存在缺陷举证，故原告需首先证明案涉的车辆存在缺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关于“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的规定，原告需举证证明车辆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但原告只向本院提交了由湖南省××公安××大队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未阐明案涉车辆起火原因，故未能充分证明案涉车辆存在缺陷。且湖南省××公安××大队亦向本院复函回复上述《证明》中描述的“自燃”只是根据当事人的口述而定，未作进一步的调查认定。其次，原告的丈夫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其对案涉的车辆负有保管的责任，但现原告称车辆不知去向。原告丈夫未能保管车辆导致了无法对案涉车辆进行质量鉴定，原告丈夫对无法鉴定负有绝对的过错，原告不能因其丈夫的过错而要求各被告承担倒置的举证责任。再次，虽然举证案涉车辆存在缺陷的责任在于原告，但为自证清白，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已于事发后针对案涉车辆进行了勘察，出具了《技术报告书》，并针对车辆可能发生爆燃的情况提供录像及文字介绍，随后亦申请专家出庭作证，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作为生产商已经尽了必要义务。再再次，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亦提交了合格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完税证明、结账单、保修手册、三包凭证等证实其作为销售者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告知及提供合格产品的义务。最后，参考专家出具的《专家意见书》及专家出庭作证的证言，可排除案涉车辆由于车辆本身缺陷导致爆燃的可能性。综上所述，现有证据未能证实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导致案涉事故，原告仅以车辆发生事故为由而要求生产商即被告四川一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或销售商被告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市永佳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石排分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凤妹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19.78元（已由原告曹凤妹预交），由原告曹凤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彪审 判 员  苏俏针人民陪审员  潘永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黄敏娴袁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二条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第四十五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请求权，在造成损害的缺陷产品交付最初消费者满十年丧失；但是，尚未超过明示的安全使用期的除外。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