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45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程远，男，2001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诏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龙，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志伟，男，2001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诏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舒娴。 被告人汤世伟，男，1993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国伟，福建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程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翁志伟、汤世伟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荣樟、检察官助理许毓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程远及其辩护人方龙，被告人翁志伟及其辩护人王舒娴，被告人汤世伟及其辩护人何国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6月间，被告人翁志伟在厦门市向被告人杨程远收买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及密码、身份证照片等配套信息资料，后将该卡出售给“眼镜”（另案处理）。同年10月1日，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将该卡挂失并将卡内资金人民币26727.37元取走。被告人杨程远分得20727.37元，被告人翁志伟分得6000元。2.2019年10月间，被告人翁志伟在厦门市向被告人杨程远收买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资料，后将该卡出售给被告人汤世伟，汤世伟又将该卡非法提供给“万仁杰”（另案处理）。2019年10月22日至23日，被害人徐某在石狮市被他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人民币18815.98元，其中5815.98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被害人陈某在云南省会泽县被他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人民币45088元，其中15000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被害人杨某1在四川省南充市被他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人民币33228元，其中1488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程远从该农业银行卡中转走人民币24500元，并分给被告人汤世伟10000元。3.2019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汤世伟以每套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翁志伟收买一张浦发银行卡、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资料，并非法提供给“万仁杰”。 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杨程远在福建省诏安县××镇××村××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押了其持有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黑色苹果11手机一部。同月29日，被告人翁志伟在福建省东山县××镇××街××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押了其持有的苹果6Ｓ手机一部。同月30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翁志伟的带领下到福建省云霄县抓获被告人汤世伟，并扣押了其持有的华为荣耀20手机一部。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程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涉案赃款达人民币22303.98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翁志伟、汤世伟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分别涉及信用卡2张、4张，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志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世伟，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程远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翁志伟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法庭上，被告人杨程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供认卖卡给翁志伟得款300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程远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缴纳罚金，退出赃款，并获被害人徐某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志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供认向杨程远收卡，付款300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翁志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杨程远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世伟否认向翁志伟收买浦发、建设银行卡，供认收得收得翁志伟银行卡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万仁杰”，对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世伟收买和非法提供的并非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6月间，被告人翁志伟在厦门市向被告人杨程远收买杨程远名下的1张建设银行卡及密码、身份证照片等配套信息资料，后将该卡出售给“眼镜”（另案处理）。同年10月1日，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将该卡挂失并将卡内资金人民币26727.37元（以下种均为人民币）取走。被告人杨程远分得20727.37元，被告人翁志伟分得6000元。 2．2019年10月间，被告人翁志伟在厦门市向被告人杨程远收买杨程远名下的1张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资料，付款给杨程远300元，后将该卡出售给被告人汤世伟，汤世伟又将该卡非法提供给“万仁杰”（另案处理）。2019年10月22日至23日，被害人徐某在石狮市被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18815.98元，其中5815.98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被害人陈某在云南省会泽县被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45088元，其中15000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被害人杨某1在四川省南充市被人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33228元，其中1488元转入上述农业银行卡。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程远从该农业银行卡中转走24500元，并转给被告人汤世伟10000元。 3．2019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汤世伟以每套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翁志伟收买翁志伟名下的浦发、民生、建设等银行卡各1张及相关配套信息资料，实际付给翁志伟1500元，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非法提供给“万仁杰”。 公安人员分别于2019年11月28日，在福建省诏安县××镇××村××号抓获被告人杨程远，并扣押建设银行卡1张、手机1部；同月29日，在福建省东山县××镇××街××小区抓获被告人翁志伟，并扣押了手机1部；同月30日，在被告人翁志伟的带领下到福建省云霄县抓获被告人汤世伟，并扣押手机1部。 案发后，杨程远父亲杨某2代其退赃30900元，其中5900元，已发还被害人徐某。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程远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4627.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陈述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2日被骗走人民币18815.98元。2019年10月21日，其接到一通询问是否贷款的电话。其同意后加了对方提供的微信（微信号：×××22，微信昵称：人人贷信贷部小林）并根据对方指示下载了“人人贷ＡＰＰ”。同月22日，对方通过索要5815.98元的还款能力证明费用的名目，引诱其将款项汇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尾号“9170”的银行卡账户。 2.被害人陈某陈述、授权委托书及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2日被骗走人民币45088元。2019年10月22日，其接到一通询问是否贷款的电话。其同意后加了对方提供的微信（微信号：×××ｅａ）并根据对方指示下载了“轻易贷ＡＰＰ”，并通过对方指示操作贷款。同月23日，对方索要15000元风控保证金的明目，引诱其将款项分别汇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尾号“9170”的银行卡账户。 3.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2日被骗走人民币33228元。2019年10月22日，其接到一通询问是否贷款的电话。其同意后加了对方提供的微信（微信号：×××89），根据对方指示下载了“轻易贷ＡＰＰ”，并通过对方指示其操作贷款。同月23日，对方通过索要1488元开通高级ＶＩＰ费用的明目，引诱其将上述款项汇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尾号“9170”的银行卡账户。 4．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2019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翁志伟的带领下到福建省云霄县抓获被告人汤世伟。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汤志伟的基本身份情况。 6．银行卡开户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程远名下建设、农业银行卡，被告人翁志伟名下浦发、民生、建设银行卡的开户信息。 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2019年10月22日，被害人徐某被骗款项中有5815.98元转账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卡。（2）2019年10月23日，被害人陈某被骗款项中有15000元转账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卡。（3）2019年10月23日，被害人杨某1被骗款项中有1488元转账至杨程远农业银行卡。（4）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程远从其农业银行卡中分别转账至其建设银行卡9600元、14900元。（5）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杨程远将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793”银行卡进行销户并取出卡内26727.37元。 8．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截图，证实：（1）杨程远的微信号是“ycy9008”，汤世伟的微信号是“zhs131492”，翁志伟的微信号是“WW221913”。（2）2019年10月23日，杨程远微信转账给汤世伟1万元。（3）翁志伟与汤世伟协商买卖信用卡的相关事宜。 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证实：（1）案发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杨程远处扣押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附卷）、手机1部；在被告人翁志伟处扣押手机1部；在被告人汤世伟处扣押手机1部。（2）杨程远父亲杨某2退赃30900元。 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代儿子杨程远退出违法所得30900元。 11．发还清单、申请书，证实徐某收到杨程远退还的5900诈骗款项，同意放弃追究杨程远的法律责任。 12．被告人杨程远供述，其同伙有翁志伟和“姓汤的”，翁志伟负责找人买银行卡、提供银行卡给上层诈骗人员诈骗时使用，同时他也负责通知下面的人领取银行卡内诈骗来的钱；“姓汤的”也负责找人买银行卡、提供银行卡给上层诈骗人员诈骗时使用，同时他也负责找下面领取钱的人收钱；其只有负责领取银行卡内诈骗来的钱。 2019年6月，被告人翁志伟以每月500元的价格收购其银行卡，其将持有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交给翁志伟。同年7月，翁志伟告诉其银行卡内是不正当来路的钱，让其挂失后将钱吞掉，其挂失补办新卡后将所获26400元分6000元给翁志伟，其余自己留着。 2019年9月，翁志伟找其购买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姓汤的”使用，并交代有钱进告诉他。开始钱打入该银行卡时其有告知他，但他叫其等钱多点再取出。同年10月23日，其发现卡内有9500元，其将9500元转至其补办的建行卡上，后来又进来一笔14000元，其又将14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至其建行卡上。转完钱没多久，“姓汤的”就找其说不能自己吃掉，否则其没钱交给上面、没法分红。其跟“姓汤的”说部分钱已经花掉了，最后其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他。 13．被告人翁志伟供述，其于2019年3月份，其在酒吧结识汤世伟并得知他有在收银行卡，用于洗黑钱或者租给别人使用。6月间，其认识了收购银行卡的“眼镜”。其就向杨程远收购了1套建设银行卡卖给“眼镜”。后来，杨程远跟其说他名下建设银行卡有钱进账，他想把这些黑钱吃掉，其就帮他打电话挂失了，当时卡里面累计进账了两万多元，其就陪他去厦门杏林建行网点补卡，并把卡内的钱取出来。其从中分得6000元。8、9月间，其办理了浦发、民生、建设3套银行卡，并以每套800元卖给汤世伟，但汤世伟仅现金支付1500元。杨程远给其1套农业银行卡，双方谈好好价格是每套800元，其将卡以800元卖给汤世伟，但是汤世伟目前还没有付款，所以其亦未付款给杨程远。每套银行卡都包含银行卡、U盾、电话卡、密码及以卡主身份证。 14．被告人汤世伟供述，其因缺钱其将银行卡卖给“万仁杰”通过顺丰快递寄到云南省临沧市××镇南伞大酒店，收件人是“阿杰”，用于国外赌博网盘收费。若有使用的话，“万仁杰”每张卡每月给其1000元其再给下线800元。其一共卖给“万仁杰”多张银行卡。其中翁志伟名下的民生、建设、浦发等3家银行卡各1张，杨程远名下农业银行卡1张。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汤世伟否认向翁志伟收买浦发、建设银行卡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汤世伟在侦查阶段供认向翁志伟收买民生、浦发、建设银行卡，与翁志伟供述其曾贩卖民生、浦发、建设银行卡给汤世伟的供述可相印证，足以认定。而其当庭翻供未能提供合理解释，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程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数额达人民币22303.98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翁志伟、汤世伟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中被告人翁志伟涉及信用卡2张，被告人汤世伟涉及信用卡4张，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 关于被告人汤世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世伟收买和非法提供的并非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世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犯罪非法提供成套信用卡及相关配套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支付结算，其行为同时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两罪均应当科处三年以下刑期，并处罚金，具体何罪处罚较重，本院作如下考量：首先，衡量本案案情，被告人汤世伟涉及信用卡4张，接近于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数量巨大”标准（5张），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偏高幅度内科处刑期，故以该罪科处刑期范围高于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科处刑期的范围；其次，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应当并处一万元以上的罚金，其罚金标准高于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罚金标准（未有规定具体罚金标准，一般并处一千元以上的罚金）。综上，被告人汤世伟的犯罪行为，应当以处罚较重的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进行定罪量刑为宜。 被告人翁志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世伟，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杨程远退出违法所得，并能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程远、汤世伟的辩护人关于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程远、翁志伟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世伟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翁志伟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程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杨程远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六百二十七元三角七分，以及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杨某1一千四百八十八元、陈某一万五千元，余款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翁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被告人汤世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 人民陪审员  高晶荔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胡士强 书 记 员  赵闽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