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3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艾塔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圳湾科技生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682722E。法定代表人：孙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扈林，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鼎新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梅林路**理想公馆2409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H7878M。法定代表人：宋朝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召，广东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伟江，广东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涛，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扈林，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艾塔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鼎新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公司）、原审被告孙涛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欠款本金989765.39元及截止2019年7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17864.24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自2019年8月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以本金989765.39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至付清之日止。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律师费60000元。5、依法判令鼎新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1、艾塔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支付鼎新公司的5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货款本金。在原审案件的证据中,艾塔公司在向鼎新公司支付该笔还款时,银行转账用途栏和汇款附言均为“货款”,与艾塔公司向鼎新公司其他28次支付货款时的附言一致。因此,该笔还款应当认定为是偿还货款本金。2、鼎新公司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在违约方应当承担的费用范围。根据艾塔公司与鼎新公司签署的《代理采购服务协议》第10.4条“如一方违约,应当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费用”,可见,双方只约定保全费由违约方承担,并未对诉讼保全担保费进行约定。而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同于保全费。保全费是当事人向法院支付的费用,而诉讼保全担保费是当事人向担保公司支付的费用。不能将保全费做扩大解释和理解,也不能将诉讼保全担保费认定为是保全费。因此,诉讼保全担保费1450元不应由艾塔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计算的法律适用错误。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违约金的减少应当以是否过分高于给当事人造成的损失作为判断依据。鼎新公司诉讼请求中的欠款金额,己经包含了鼎新公司的利润,本金上并不存在损失。鼎新公司的实际损失,其实就是艾塔公司一直未支付货款,而造成鼎新公司货款利息的损失。参考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其年利率为4.35%。而一审判决将其利息判定为年利率24%,这属于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应该进行适当的减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艾塔公司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维护艾塔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公平正义。鼎新公司口头答辩如下：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艾塔公司的诉讼请求。孙涛陈述：其意见与艾塔公司一致。鼎新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艾塔公司支付欠款本金1039765.39元；2、判决艾塔公司支付逾期费用176818.72元，并以本金1039765.39元为基数，按照日0.1%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决艾塔公司支付违约金256449.6元；4、判决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因实现债权支出的保全担保费1600元、律师费6万元；5、孙涛对艾塔公司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诉讼费由艾塔公司、孙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鼎新公司为供应链服务企业，艾塔公司需要的原材料是电子元器件等电子类产品，艾塔公司通过鼎新公司的服务与14家供应商建立了联系。如艾塔公司需要相应的电子元器件，直接给鼎新公司发出订单，鼎新公司将订单转送给各供应商，由供应商直接将电子元器件交付给艾塔公司。货款由艾塔公司向鼎新公司先行预付20%，余款80%由鼎新公司垫付给供应商，供应商收足货款后发货给艾塔公司。艾塔公司应与鼎新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偿还余款，否则按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孙涛对艾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鼎新公司在本案中共举证11份证据，包括证据1、2018年12月3日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服务协议》；证据2、鼎新公司与孙涛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据3、鼎新公司与各供应商签订的《内贸合同》；证据4、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内容是采购的电子元器件品种、规格等；证据5、艾塔公司支付预付款20%的付款凭证；证据6、鼎新公司支付货款给各供应商的付款凭证；证据7、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的对账单；证据8—11、委托代理合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单、6万元律师费支付发票、145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费支付发票（保险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孙涛、艾塔公司对鼎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孙涛、艾塔公司在本案中未举证。鼎新公司将孙涛、艾塔公司欠款情况列表如下：            序号              供应商              应付款金额              付款截止期              逾期天数（截至2019.11.28）              逾期利息（利率：0.1%/日）                  1              深圳市宇航科技有限公司              378201.60              2019/3/4              270              102114.432                  2              深圳市意莱格电子有限公司              43991.45              2019/3/4              270              11877.6915                  3              东莞市益耀塑胶科技有限公司              102054.40              2019/3/4              270              27554.688                  4              深圳市文章济美科技有限公司              30016.00              2019/3/4              270              8104.32                  5              揭阳市同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              25728.00              2019/3/4              270              6946.56                  6              深圳市富乐嘉科技有限公司              26414.08              2019/3/4              270              7131.8016                  7              深圳市腾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25728.00              2019/3/4              270              6946.56                  8              东莞市物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25933.82              2019/3/11              263              6820.59466                  9              深圳市佳隆兴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19019.00              2019/3/11              263              5001.997                  10              深圳市宇航翔科技有限公司              252134.40              2019/3/12              262              66059.2128                  11              深圳市明谋科技有限公司              42965.76              2019/3/20              254              10913.30304                  12              深圳市瑞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33446.40              2019/3/20              254              8495.3856                  13              深圳市联胜展科技有限公司              17152.00              2019/3/20              254              4356.608                  14              深圳市金卫鑫电子有限公司              16980.48              2019/3/20              254              4313.04192                                                                          合计：              276636.1961      孙涛、艾塔公司对鼎新公司指出的向14家企业采购元器件及应付款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提出三点争议事项：（1）序号1—7行的7家企业的结算日是2018年12月4日，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期90天，实际应付款日期应为2019年3月5日；序号8、9行，实际应付款日期应为2019年3月12日；序号10行，实际应付款日期应为2019年3月13日；（2）孙涛、艾塔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支付给鼎新公司5万元，因此实际欠款金额应为1039765.39元-50000元=989765.39元；（3）孙涛、艾塔公司认为鼎新公司既主张逾期付款费用，又主张违约金，违约请求数额明显过高。对孙涛、艾塔公司上述异议，鼎新公司认为由法院核实逾期利息起算时间；认可孙涛、艾塔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支付5万，但鼎新公司认为双方在2018年12月31日对账，艾塔公司确认应付鼎新公司款项是1039765.39元，并确定了每一笔付款时间，孙涛、艾塔公司逾期付款，按照有关规定，归还的5万元应视为先付息，后付本；对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另查明，服务费用、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双方在合同中均有约定，在《代理采购服务协议》第5.3条约定“甲方（即艾塔公司）应向乙方（即鼎新公司）支付乙方订单总额2.4%/月作为服务费及资金占用费，甲方承担银行手续费、物流等费用”；第10.1条约定“如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的规定及时支付有关款项，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0.1%/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滞纳金……逾期付款超过30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损失”；第10.4条约定“如一方违约，应当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费用”。《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本保证的担保范围为：1.前述主合同履行过程中债务人可能承担的一切债务；2.前述条款项下债务人须承担的债务本金以及利息、代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每一份《购销合同》第6条约定“付款方式90天账期……甲方预付20%的货款，若甲方不能按规定时间付款，自逾期日起，每天需按逾期支付的款项金额的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费；逾期30天仍未付清货款的，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服务协议》及多份《购销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孙涛自愿为艾塔公司合同义务承担保证责任，所签署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就本案三个争议焦点，法院作出如下认定：1、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根据民法总则第二百零一条“按照年、月、日计算期间的，开始的当日不计入，自下一日开始计算。”的规定，结算日为2018年12月4日，90天付款期，最迟应在2019年3月4日前将款项付清，逾期付款的，应第二天即2019年3月5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孙涛、艾塔公司对此辩解有理，法院予以支持。2、艾塔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支付鼎新公司5万元，是超过付款期的付款，除非有明确约定，不能视为归还欠款本金，应当依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规定确定还款顺序为：（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鼎新公司的意见有理，法院予以支持。3、对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是否过高的问题，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日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利息折合年利率36.5%再加上20%的违约金，一年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折算的利率水平达到了56.5%，确实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借款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而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均是对孙涛、艾塔公司违约的惩戒措施，因此二者可合并按照按年利率24%计算。孙涛、艾塔公司要求调整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的意见有理，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以下表确定截止2019年7月31日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数额：            序号              供应商              应付款金额              付款截止期              逾期天数（截至2019/7/31）              逾期利息及违约金                  1              深圳市宇航科技有限公司              378201.60              2019/3/5              148              36804.71                  2              深圳市意莱格电子有限公司              43991.45              2019/3/5              148              4281.03                  3              东莞市益耀塑胶科技有限公司              102054.40              2019/3/5              148              9931.43                  4              深圳市文章济美科技有限公司              30016.00              2019/3/5              148              2921.01                  5              揭阳市同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              25728.00              2019/3/5              148              2503.72                  6              深圳市富乐嘉科技有限公司              26414.08              2019/3/5              148              2570.49                  7              深圳市腾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25728.00              2019/3/5              148              2503.72                  8              东莞市物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25933.82              2019/3/12              141              2404.39                  9              深圳市佳隆兴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19019.00              2019/3/12              141              1763.30                  10              深圳市宇航翔科技有限公司              252134.40              2019/3/13              140              23210.18                  11              深圳市明谋科技有限公司              42965.76              2019/3/20              133              3757.44                  12              深圳市瑞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33446.40              2019/3/20              133              2924.96                  13              深圳市联胜展科技有限公司              17152.00              2019/3/20              133              1499.98                  14              深圳市金卫鑫电子有限公司              16980.48              2019/3/20              133              1484.98                                                                          合计              98561.34      通过核算，确定截止2019年7月31日艾塔公司应支付鼎新公司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为98561.34元，此款减去该日支付的5万元，尚欠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为48561.34元，从2019年8月1日起，艾塔公司应以欠款本金1039765.3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鼎新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鼎新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律师费，均有合同依据，艾塔公司应予以支付，但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依票据仅为1450元，并非鼎新公司主张的1600元，律师费6万元有付款票据为证。孙涛应对艾塔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欠款本金1039765.39元及截止2019年7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48561.34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自2019年8月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以本金1039765.39元，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之日止），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艾塔公司支付鼎新公司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450元、律师费60000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四、保证人孙涛对艾塔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驳回鼎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612元、保全费5000元，其中鼎新公司负担3464元，孙涛、艾塔公司负担20148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艾塔公司主张支付鼎新公司的5万元应认定为支付本金是否成立；2、艾塔公司主张一审认定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过高是否成立；3、艾塔公司主张不应承担保全担保费是否成立。关于焦点1：艾塔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支付鼎新公司5万元系在未按时支付相应款项构成违约的情形后支付，艾塔公司虽注明该款系货款，但并未得到鼎新公司的认同。一审认定该款应先用于偿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利息并无不当。艾塔公司以该款应抵扣本金为由上诉主张对一审认定的本金及利息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根据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服务协议》，鼎新公司为艾塔公司提供服务及一定期限的代付资金均是鼎新公司的经营行为，艾塔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应付的资金客观上对鼎新公司的经营造成影响。鉴于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折算的利率水平总计达到56.5%，明显过高，一审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借款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认定孙涛、艾塔公司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并无不当。艾塔公司以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过高为由上诉主张予以改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3：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签订的《代理采购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如一方违约，应当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费用。鼎新公司与艾塔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涛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二条进一步明确约定，鼎新公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均属于担保的范围。一审根据双方的约定及本案实际，认定艾塔公司应承担保全担保费1450元并无不当。艾塔公司以无约定为由上诉主张不承担保全担保费145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艾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3元（深圳市艾塔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艾塔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映清审判员何万阳审判员丁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晓  璇  （  兼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