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25刑初21号公诉机关：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婷，女，1972年10月25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康，陕西岚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平，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雅洁，陕西岚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善洪，男，1962年5月6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人。1978年参加工作，1983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1987年10月至案发在岚皋县公安局工作。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因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岚皋县纪委开除党籍。无前科。指定辩护人：刘小平，陕西方瀚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10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顺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及其辩护人许康、刘雅洁、刘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刘婷经阳某（另案处理）介绍得知“舍得联盟”公司开发了SUPERVR互联网平台，该平台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VR”的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并承诺至少可以获得两倍收益。动态是通过人拉人，以金字塔模式发展下线参与投资，从中获得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等奖金。2018年8月，SUPERVR平台改名为OASIS，但运作模式不变，同年10月26日，OASIS平台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声称该币有极大升值空间，或从最初的0.5元/枚升值为1元甚至数元每枚。并且VRT币会分12个月、每月按一定比例进行释放，释放的VRT币可按照市场时价进行售卖；另浙江集呈科技公司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会籍卡；同时，集呈还推出集呈商城，集呈会员通过拉人购买会籍卡、在集呈商城内购物的方式获得对应比例回点奖金。被告人刘婷于2016年9月下旬通过阳某介绍在阳某处投资8400元人民币成为VR会员，后持续增加资金投入，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在2017年（具体时间不清）发展了被告人李小平投资，并且与李小平发展成为情侣关系，李小平于2018年2月份（农历正月）即居住于刘婷家中。2018年3月刘婷又发展了被告人刘善洪（系刘婷侄子）投资，刘善洪遂长期在刘婷家中就餐。投资期间，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经常组织人员在刘婷家中、刘婷原服装店（城关镇建设路雪儿公社）二楼成立的工作室以及通过聚餐、聚会等形式对平台进行宣传、讲解，积极发展团队会员；并在其“上级”要求下多次组织会员在本县水岸豪庭酒店举行会议、年会等活动，被告人李小平等人当过活动主持，通过以上活动加大对该投资项目的宣传，鼓励团队会员加大投资力度、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购买会籍卡等；还组织部分投资人员和有投资意向人员前往西安、广州、汉中、石家庄等地参与VR“上级领导”组织的培训活动；刘婷建立了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发放VR、OA、集呈科技平台的宣传资料、通知，以及在群中进行宣传讲解、分享投资经验和进行团队管理等，以高额收益鼓励、引诱他人投资该项目。刘善洪投资后也多次给他人分享投资心得、讲解国家政策，宣称此平台是国家支持、倡导的投资项目，称其亲自到VR公司考察过实体项目，确定该平台的合法合规性，致使多人对该平台产生错误认识，对刘婷等投资团队的发展壮大起到了重要的帮助作用。另外，在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小平还参与了梅某、张某、梅某1在本县组织、领导的“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投资成为会员后，伙同梅某、张某、梅某1等人在张某家中、投资人家中及合伙成立的工作室中进行宣传、讲解，鼓励、发动他人参与投资、加单。被告人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超过120人（“浙江集呈科技”系统数据显示刘婷团队139人，公安机关已核实刘婷直接和间接发展的团队会员127人（已参与投资人员）），层级达7层，涉案金额超过250万元（所查下属会员反映共投资600余万元（不含刘婷本人投资），刘婷向其上级转款432万余元，帮投资人员购买下线会员积分后给下线会员转款106万余元）；被告人李小平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23人，层级达4层，涉案金额120余万元，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发展人员17人，层级达6层，涉案金额116万元；刘善洪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45人，层级达6层，涉案金额约160余万元（以上数据均含本人及本人投资数额）。具体发展情况如下：刘婷（第一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1人，形成了刘某、余某、刘善洪、唐某、李小平、刘某1（石某团队）几个较大的分支团队。01.刘某投入资金350000余元；02.余某投入资金241650元；03.刘善洪投入资金260000余元；04.李某投入资金120000余元；05.刘某2投入资金36765元；06.郑某投入资金45375元；07.高某投入资金49000元；08.吴某投入资金56200元；09.陈某投入资金118430元；10.唐某投入资金130000余元；11.李小平投入资金120000余元；（上述11人为第二层）一、第二层人员刘某直接发展下列5人12.袁某投入资金113260元；13.陈某1投入资金69000元；14.马某投入资金57050元；15.曹某投入资金128800元；16.陈某2投入资金4150元。（上述5人为第三层）（一）第三层人员曹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17.曹某1投入资金3640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二、第二层人员余某直接发展下列5人：18.陈某3投入资金33600元；19.陈某4投入资金36765元；20.唐某1投入资金70365元；21.谭某投入资金19790元；22.袁某1投入资金15765元；（上述5人为第三层）三、被告人刘善洪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4人，层级达6层，其名下人员及层级分布情况如下：（一）刘善洪直接发展下列2人：23.周某投入资金160000元；24.黄某投入资金42050元；（上述2人为刘婷团队第三层，刘善洪团队第二层）（二）刘善洪团队第二层周某直接发展下列14人：25.王某投入资金39565元；26.娄某投入资金15000元；27.张某1投入资金50550元；28.李某1投入资金6265元；29.何某投入资金15765元；30.熊某投入资金8765元；31.祝某投入资金141400元；32.周某1投入资金2100元；33.程某投入资金9465元；34.惠某投入资金8400元；35.朱某投入资金15765元；36.易某投入资金2465元；37.周某2投入资金4900元；38.吴某1投入资金200000元；（上述14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刘善洪团队第三层）（1）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王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39.刘某3投入资金4900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2）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张某1直接发展下列6人：40.尤某投入资金66000元；41.游某投入资金15765元；42.罗某投入资金60050元；43.张某2投入资金15400元；44.张某3投入资金15400元；45.张某4投入资金2100元。（上述6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3）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何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46.许某投入资金8400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4）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熊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47.邱某投入资金8765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5）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祝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48.单某投入资金8765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6）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周某1直接发展下列3人：49.李某2投入资金16100元；50.郭某投入资金5265元；51.胡某投入资金36765元。（上述3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7）刘善洪团队第三层人员吴某1直接发展下列9人：52.罗某1投入资金77000元；53.柯某投入资金4565元；54.刘某4投入资金5750元；55.徐某投入资金15765元；56.丁某投入资金36500元；57.刘某5投入资金36400元；58.周某3投入资金15400元；59.宋某投入资金4900元；60.李某3投入资金130000元。（上述9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刘善洪团队第四层）①.刘善洪团队第四层人员罗某1直接发展下列4人：61.周某4投入资金38865元；62.张某5投入资金2100元；63.朱某投入资金2100元；64.朱某1投入资金15765元。（上述4人为刘婷团队第六层，刘善洪团队第五层）a.刘善洪团队第五层人员周某4直接发展下列一人：65.邱某1投入资金2100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七层，刘善洪团队第六层）另外，周某还间接发展下列1人：66.周某5投入资金5265元。（三）刘善洪团队第二层人员黄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67.汪某投入资金5265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刘善洪团队第三层）四、被告人李小平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2人，发展层级4层，其名下人员及层级分布情况如下：（一）李小平直接发展下列10人（第三层）：68.邱某2投入资金2100元；69.钟某投入资金178650元；70.祝某1投入资金9800元；71.唐某2投入资金2100元；72.李某4投入资金24365元；73.谢某投入资金40000元；74.王某1投入资金124800元；75.杨某投入资金15400元；76.汪某1投入资金19800元；77.殷某投入资金400000元。（上述10人为刘婷团队第三层，李小平团队第二层）（二）李小平团队第二层人员钟某直接发展下列3人：78.彭某投入资金39200元；79.钟某1投入资金8400元；80.方某投入资金36765元。（上述3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李小平团队第三层）（三）李小平团队第二层人员谢某直接发展下列4人：81.邱某3投入资金2000元；82.许某1投入资金1000元；83.彭某1投入资金8765元；84.李某5投入资金45530元。（上述4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李小平团队第三层）（三）刘婷团队第三层、李小平团队第二层人员杨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85.赵冬梅投入资金15400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李小平团队第三层）（四）李小平团队第二层人员殷某直接发展下列3人：86.贾某投入资金100000元；87.周某6投入资金15765元；88.赵某、陈某5夫妇投入资金35365元。（上述3人为刘婷团队第四层，李小平团队第三层）①.李小平团队第三层人员贾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89.王某2投入资金36400元。（上述1人为刘婷团队第五层，李小平团队第四层）五、第二层人员唐某直接发展下列8人：90.张某6投入资金99850元；91.宋某1投入资金78410元；92.童某投入资金60050元；93.唐某3投入资金115640元；94.祝某2投入资金117480元；95.金某投入资金60000元；96.肖某投入资金3600元；97.姚某投入资金19800元。（上述8人为刘婷团队第三层）（一）唐某3直接发展下列1人：98.李某6投入资金903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二）金某直接发展下列2人：99.金某1投入资金99850元；100.陈某6投入资金98435元。（上述2人为第四层）六、另外，被告人刘婷还直接和间接发展了下列27名会员：101.石某投入资金300000余元；102.王某3投入资金40965元；103.陈某7投入资金20000元；104.陈某8投入资金2100元；105.王某4投入资金38765元；106.熊某1投入资金35000元；107.蒋某投入资金35365元；108.李某7投入资金8400元；109.刘某6投入资金14000元；110.李某8投入资金105365元；111.谢某1投入资金4900元；112.刘某7投入资金105000元；113.魏某投入资金33080元；114.敬某投入资金17647元；115.黄某1投入资金3650元；116.贺某投入资金36400元；117.陈某9投入资金2800元；118.宋某2投入资金35000元；119.朱某2投入资金2100元；120.唐某4投入资金95000元；121.郑某1投入资金4200元；122祝某3投入资金35000元；123.张某7投入资金3500元；124罗某2投入资金13300元；125.剪某投入资金51100元；126.杨某1投入资金2100元；127.唐某5投入资金3865元。SUPERVR是在2016年，由原“沃克公司”（2016年被公安机关捣毁）下属的开元、致远、王者三个投资团队联合组成的“舍得联盟”，搭建VR投资理财平台，2018年8月转型为OASIS（简称OA），2019年10月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搭建“888交易所”、“集呈会员社区”、“集呈商城”，以投资“VR、OA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推广集呈卡”等为幌子，设立直推奖、对碰奖、回点奖、领导奖等高额奖金制度，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投资，从中骗取钱财。2019年5月，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被当地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查处，集呈平台关闭了所有网站及手机APP，致使大量会员投资亏损。2016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小平还参与了由梅某、张某、梅某1（三人均已被起诉至法院）在本县内组织、领导的“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案（“中国民族品牌网”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为每单投资2万元人民币注册成为该网会员，投资周期为50周，周期内每周五返800个电子币到会员的个人账号里，到期共计可获得40000电子币，中国民族品牌网扣除10%的平台管理费和3%的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为发展下线参与投资该项目，每发展一名下线投资该项目2万元人民币，直接发展人可获得2400电子币，直接发展人的上线可以间接获得600电子币，电子币可按1：1比例提现人民币至绑定在会员账户的银行卡中）。被告人李小平投资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会员后，伙同梅某、张某、梅某1等人在张某的家中、投资人家中及合伙成立的工作室中进行宣传、动员，鼓动他人投资、加单，被告人李小平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6人，发展层级达到6层，涉案金额116万元。具体发展情况如下：一、李小平（第一层）直接发展下列2人：1、李某9投入资金23万；2、胡某1投入资金2万。（上述2人为第二层）二、第二层人员李某9直接下列发展4人：3、郭某1投入资金2万；4、龚某投入资金12万；5、殷某投入资金14万；6、付某投入资金8万。（上述4人为第三层）（一）第三层人员郭某1直接发展下列4人：7、张某8投入资金20万；8、戴某投入资金7万；9、马某1投入资金2万；10、陈某10投入资金8万。（上述4人为第四层）（1）第四层人员马某1直接发展下列1人：11.崔某投入资金2万元；（2）第四层人员陈某10直接发展下列1人：12.陈某11投入资金8万元；①.第五层人员陈某11直接发展下列2人：13.葛某投入资金2万元；14.李某10投入资金2万元；（上述2人为第六层）（二）第三层人员龚某直接发展下列2人：15、陈某12投入资金2万；16、严某投入资金2万；（上述2人为第四层）以上“VR”投资项目和“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均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动态收益是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鼓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形成金字塔式排列，以骗取投资者财物。该投资项目的经营模式和收益模式完全符合传销活动的组织特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长期通过口述、板述、微信群等方式宣传、讲解“SUPERVR”（OASIS、集呈科技）投资平台的高额回报，并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学习等方式进行广泛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刘婷在VR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超过120人，层级达七级，涉案金额超过250万元（参与人员笔录证实投资600余万元，刘婷转款记录432万余元+106万余元）；被告人李小平在VR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会员23人（含本人），层级为四级，2016年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7人（含本人），层级为六级，合计39人；被告人刘善洪在VR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5人，层级为六级。该传销活动导致大量参与者投资亏损，造成严重的财产损失，产生家庭和社会矛盾，部分投资人联名上访、越级信访，情绪激动，严重影响社会稳定。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平、刘善洪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婷五年六个月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小平二年至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刘善洪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刘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对所指控的发展会员人数提出异议，其中刘婷辩解其发展下线为11人，本人向VR平台投资是自有资金，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许康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岚皋县公安局2019年8月30日接他人报案后于同年9月30日对刘婷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然刘婷在公安机关2019年1月30日到其店里约谈时就如实进行了陈述，同年8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做了如实交代，并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转账截图等涉案证据材料，之后接公安民警电话后又于同年10月1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刘婷在司法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或犯罪事实未被公安机关掌握或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强制措施时即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刑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被告人刘婷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婷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婷虽客观上实施了传销活动行为，但其主观上并不知晓该行为是国家禁止的违法活动，而其本人还倾其财产投入，其主观恶性很小。并且，本起传销活动尽管在岚皋造成了较大社会影响和危害性，却系由马某2、阳某带入岚皋并建立了四个团队，而刘婷团队只是其中之一，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同时，刘婷实施传销活动时并未采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胁迫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发展的对象仅限自己的亲戚、朋友，未对不特定公众造成危害，社会危害后果较轻；4、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存在证据不足，认定刘婷发展的人数应当按实际投资或购买了产品的注册会员人数确定，而不能将未激活的注册会员计算进去，按司法鉴定结论应依法确定人数为102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婷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中李小平表示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刘雅洁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小平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行为，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VR平台由阳某、马某2带入岚皋，被告人李小平投资该平台后，按上级和团队的安排参与了几次讲课和培训，在整个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小平系初犯、偶犯，且诉讼期间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小平由于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存在错误认识而经朋友介绍便参与到传销活动中，本人为了投资不惜变卖自己的资产，其自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其主观恶性较小。并且李小平实施传销活动时并未采取任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或胁迫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其发展的对象基本都是参与培训、讲课的熟人以及通过别人宣传主动投资的人，客观上未对不特定公众造成危害，其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综上，基于被告人李小平一贯的良好表现、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表现，适用非监禁刑不致发生新的危害社会的违法犯罪行为，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另李小平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羁押，应折抵相应刑期。被告人刘善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中刘善洪表示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刘小平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善洪系初犯、偶犯，能如实坦白自己所知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善洪因被引诱、欺骗或误导而卷入传销活动中，亦为受害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同时，刘善洪实施传销活动时并未采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胁迫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被告人刘善洪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善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陈某某等人组建了“舍得联盟”公司，该公司借用双轨制发展会员模式，并搭建SUPERVR互联网投资理财平台。SUPERVR平台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VR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并承诺至少可以获得两倍收益。动态是通过人拉人，以金字塔模式发展下线参与投资，从中获得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等奖金。2018年8月，SUPERVR平台改名为OASIS，但运作模式不变。同年10月26日，OASIS平台又转型注册成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声称该币有极大升值空间，或从最初的0.5元/枚升值为1元甚至数元每枚，并且VRT币会分12个月、每月按一定比例进行释放，释放的VRT币可按照市场时价进行售卖。另浙江集呈科技公司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会籍卡。同时，集呈公司还推出集呈商城，集呈会员通过拉人购买会籍卡、在集呈商城内购物的方式获得对应比例回点奖金，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投资，从中骗取钱财。2016年8月，被告人刘婷经阳某介绍知晓舍得联盟公司。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刘婷在阳某处缴纳8400元成为VR会员，后持续增加资金投入，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其间，被告人刘婷发展了被告人李小平投资，并且二人发展成为情侣关系。2018年3月刘婷又发展了被告人刘善洪投资。投资期间，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经常组织人员在刘婷家中、刘婷原经营服装店二楼成立的工作室以及通过聚餐、聚会等形式对SUPERVR平台进行宣传、讲解，积极发展团队会员；按其“上级”要求多次组织会员在岚皋县水岸豪庭酒店举行会议、年会等活动，其中被告人李小平等人做过活动主持，通过以上活动加大对该投资项目的宣传，鼓励团队会员加大投资力度、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购买会籍卡等；组织部分投资人员和有投资意向人员前往西安、广州、汉中、石家庄等地参与VR“上级领导”组织的培训活动；刘婷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发放VR、OA、集呈科技平台的宣传资料、通知以及在群中进行宣传讲解、分享投资经验和进行团队管理等，以高额收益鼓励、引诱他人投资该项目。刘善洪投资后也多次给他人分享投资心得、讲解国家政策，宣称此平台是国家支持、倡导的投资项目，称其亲自到VR公司考察过实体项目，确定该平台的合法合规性，致使多人对该平台产生错误认识，对刘婷等投资团队的发展壮大起到了重要的帮助作用。另被告人李小平2016年9月至12月其间还参与了由梅某、张某、梅某1（另案审理中）在岚皋县组织、领导的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一案，该中国民族品牌网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为每单投资2万元人民币注册成为该网会员，投资周期为50周，周期内每周五返800个电子币到会员的个人账号里，到期共计可获得40000电子币，中国民族品牌网扣除10%的平台管理费和3%的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为发展下线参与投资该项目，每发展一名下线投资该项目2万元人民币，直接发展人可获得2400电子币，直接发展人的上线可以间接获得600电子币，电子币可按1：1比例提现人民币至绑定在会员账户的银行卡中。被告人李小平投资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后，伙同梅某、张某、梅某1等人在张某家中、投资人家中及合伙成立的工作室中进行宣传、讲解，鼓励、发动他人参与投资、加单，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6人，发展层级达到6层，涉案金额116万元。2019年5月，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被当地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查处，集呈平台关闭了所有网站及手机APP。2019年8月29日岚皋县公安局接到投资VR平台的辖区居民报案，2019年9月30日岚皋县公安局决定对刘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侦查。至案发，被告人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团队会员127人，层级达7层；被告人李小平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23人，层级达4层，另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发展人员17人，层级达6层；被告人刘善洪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45人，层级达6层。各被告人具体发展人员情况如下：一、被告人刘婷（第一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1人，形成了刘某、余某、刘善洪、唐某、李小平、刘某1（石某团队）几个较大的分支团队。其中1.刘某投入资金350000余元；2.余某投入资金241650元；3.刘善洪投入资金260000余元；4.李某投入资金120000余元；5.刘某2投入资金36765元；6.郑某投入资金45375元；7.高某投入资金49000元；8.吴某投入资金56200元；9.陈某投入资金118430元；10.唐某投入资金130000余元；11.李小平投入资金120000余元。（一）、刘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5人：12.袁某投入资金113260元；13.陈某1投入资金69000元；14.马某投入资金57050元；15.曹某投入资金128800元；16.陈某2投入资金4150元。（1）曹某直接发展下列1人：17.曹某1（第三层）投入资金36400元。（二）、余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5人：18.陈某3投入资金33600元；19.陈某4投入资金36765元；20.唐某1投入资金70365元；21.谭某投入资金19790元；22.袁某1投入资金15765元。（三）、唐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8人：23.张某6投入资金99850元；24.宋某1投入资金78410元；25.童某投入资金60050元；26.唐某3投入资金115640元；27.祝某2投入资金117480元；28.金某投入资金60000元；29.肖某投入资金3600元；30.姚某投入资金19800元。（1）唐某3（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31.李某6投入资金9030元。（2）金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32.金某1投入资金99850元；33.陈某6投入资金98435元。（四）、被告人刘婷还直接和间接发展了下列27名会员：34.石某投入资金300000余元；35.王某3投入资金40965元；36.陈某7投入资金20000元；37.陈某8投入资金2100元；38.王某4投入资金38765元；39.熊某1投入资金35000元；40.蒋某投入资金35365元；41.李某7投入资金8400元；42.刘某6投入资金14000元；43.李某8投入资金105365元；44.谢某1投入资金4900元；45.刘某7投入资金105000元；46.魏某投入资金33080元；47.敬某投入资金17647元；48.黄某1投入资金3650元；49.贺某投入资金36400元；50.陈某9投入资金2800元；51.宋某2投入资金35000元；52.朱某2投入资金2100元；53.唐某4投入资金95000元；54.郑某1投入资金4200元；55.祝某3投入资金35000元；56.张某7投入资金3500元；57.罗某2投入资金13300元；58.剪某投入资金51100元；59.杨某1投入资金2100元；60.唐某5投入资金3865元。二、被告人刘善洪（第二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4人，层级达6级，其中刘善洪直接发展人员2人：61.周某投入资金160000元；62.黄某投入资金42050元。（一）、周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4人：63.王某投入资金39565元；64.娄某投入资金15000元；65.张某1投入资金50550元；66.李某1投入资金6265元；67.何某投入资金15765元；68.熊某投入资金8765元；69.祝某投入资金141400元；70.周某1投入资金2100元；71.程某投入资金9465元；72.惠某投入资金8400元；73.朱某投入资金15765元；74.易某投入资金2465元；75.周某2投入资金4900元；76.吴某1投入资金200000元。（1）王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77.刘某3投入资金4900元。（2）张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6人：78.尤某投入资金66000元；79.游某投入资金15765元；80.罗某投入资金60050元；81.张某2投入资金15400元；82.张某3投入资金15400元；83.张某4投入资金2100元。（3）何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4.许某投入资金8400元。（4）熊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5.邱某投入资金8765元。（5）祝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6.单某投入资金8765元。（6）周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87.李某2投入资金16100元；88.郭某投入资金5265元；89.胡某投入资金36765元。（7）吴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9人：90.罗某1投入资金77000元；91.柯某投入资金4565元；92.刘某4投入资金5750元；93.徐某投入资金15765元；94.丁某投入资金36500元；95.刘某5投入资金36400元；96.周某3投入资金15400元；97.宋某投入资金4900元；98.李某3投入资金130000元。①罗某1（第五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99.周某4投入资金38865元；100.张某5投入资金2100元；101.朱某投入资金2100元；102.朱某1投入资金15765元。a.周某4（第六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03.邱某1投入资金2100元。（8）周某间接发展1人：104.周某5投入资金5265元。（二）、黄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05.汪某投入资金5265元。三、被告人李小平（第二层）在VR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2人，发展层级4层，其中李小平直接发展人员10人：106.邱某2投入资金2100元；107.钟某投入资金178650元；108.祝某1投入资金9800元；109.唐某2投入资金2100元；110.李某4投入资金24365元；111.谢某投入资金40000元；112.王某1投入资金124800元；113.杨某投入资金15400元；114.汪某1投入资金19800元；115.殷某投入资金400000元。（一）、钟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116.彭某投入资金39200元；117.钟某1投入资金8400元；118.方某投入资金36765元。（二）、谢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119.邱某3投入资金2000元；120.许某1投入资金1000元；121.彭某1投入资金8765元；122.李某5投入资金45530元。（三）、杨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3.赵冬梅投入资金15400元。（四）、殷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124.贾某投入资金100000元；125.周某6投入资金15765元；126.赵某、陈某5夫妇投入资金35365元。①贾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7王某2投入资金36400元。四、被告人李小平（第一层）在中国民族品牌网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6人，发展层级6层，其中直接发展人员2人：1.李某9投入资金23万；2.胡某1投入资金2万。（一）、李某9（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3.郭某1投入资金2万；4.龚某投入资金12万；5.殷某投入资金14万；6.付某投入资金8万。（1）郭某1（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7.张某8投入资金20万；8.戴某投入资金7万；9.马某1投入资金2万；10.陈某10投入资金8万。①马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1.崔某投入资金2万元。②陈某10（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陈某11投入资金8万元。a.陈某11（第五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13.葛某投入资金2万元；14.李某10投入资金2万元。（2）龚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15.陈某12投入资金2万；16.严某投入资金2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19日13时许，岚皋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婷到该刑警队接受调查询问，同日刘婷网上预购了8月20日南宁至西安的飞机航班，2019年8月22日刘婷主动到岚皋县公安局陈述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相关事实，并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有关涉案交易转账截图。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善洪在岚皋县公安局民警向其调查了解SUPERVR平台、OASIS及集呈公司情况时如实交代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2019年9月30日岚皋县公安局决定对刘婷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李小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17日在广西南宁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其在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前先行羁押5天。审理中，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刘婷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变更量刑建议为五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变更被告人刘善洪量刑建议为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经营VR平台（含OASIS、集呈科技平台）的事实证据有：1、2018年9月9日岚皋县纪委信件转办函、2018年10月28日岚皋县扫黑办线索交办单和诉求书证明，案件线索来源于他人的举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在立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小平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3、岚皋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来源于他人举报，岚皋县公安局2019年8月19日受理此案后经初查于2019年9月30日决定对刘婷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李小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4、同案嫌疑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17日，她经赵某1介绍加入了WK（沃客）投资平台,由赵某1的上线马某2登记注册，该平台于2016年5月25日关闭。同年7月25日，马某2说其团队在WK平台的数据平移到VR平台了，她就向马某2交了三个账户315元的平移费用后便激活账户登陆VR平台，之后又追加投资8400元。2016年底，她投资的所有本金赚回，剩下的股票留在平台继续升值。VR全称SUPERVR，是舍得联盟旗下的游戏理财平台，可在平台内购买VRC股票，有升值的空间。VR平台是由WK理财平台平移过来的，后来改名集呈。SUPERVR平台运营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静态就是投资SUPERVR，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VR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三、四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但一个账号内最多倍增7次，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动态就是将SUPERVR推荐给他人投资，成功拉人投资SUPERVR平台后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奖金，奖励的VR积分可挂在后台售卖转换为人民币，也可继续复投。奖金有四种，分别是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2018年4月底，她发现VR平台是传销活动便申请退出，公司派马某2来接手岚皋市场，至7月18日马某2完全接手岚皋市场后，她才正式退出VR平台。2016年7月她在投资VR平台后，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将VR平台介绍给了其朋友陈某14、刘婷、丁建华、陈某13、庞红艳、李加勤、谢小红七人，该七人中又发展了部分人，该VR平台由她带进岚皋的。5、证人黄某2019年11月5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刘善洪介绍其加入VR平台投资，钱是交给刘婷的，所投资的42050元全部亏损。她介绍汪某投资该平台也全亏了。在刘婷的服装店二楼她听过讲课，她是刘善洪的下线成员。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她经黄仲萍介绍投资VR平台成为其下线，并在刘婷家听过课。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刘婷、刘善洪发展她参与了VR投资平台，因是刘善洪介绍她投资的，其便挂在了刘善洪名下。过了两个多月，刘婷、刘善洪、李小平让她做动态发展下线成员，她就发展了王某、吴某1、饶艳、周某1、易某、何某、张某1、程某、祝某、熊某等人。VR投资项目活动地点开始在刘婷家里，后来在刘婷以前开服装店的二楼，主要是刘婷、李小平进行讲课、培训并分析，刘善洪有时也讲，但讲的少，主要是在微信群里发语音讲课，发表感言等，刘婷还组织到水岸豪庭旁边的酒店进行年会。新参与投资在平台账号注册的主要由刘婷操作，这些投资人把钱都交给刘婷。经其辨认确认在VR平台经营活动中马某2为刘婷的上线。8、周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转账账单共25页（含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其投资VR平台并发展下线人员的资金流向情况。9、证人王某、娄某、张某1、尤某、游某、罗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娄某、张某1是周某发展的下线成员；尤某、游某、罗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是张某1发展的下线成员。10、证人李某1、何某、许某、杨某2、熊某、邱某、祝某、单某、周某5、周某1、李某11、郭某、胡某、程某、惠某、朱某、易某、周某2的证言、自述材料及李某1、何某、熊某、单某、周某5、李某11、程某、惠某、朱某、易某分别提供的转账记录复制件证实，何某、熊某、祝某、周某1、程某、惠某、朱某、易某、周某2均是周某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其他九人中李某1经周某介绍加入VR平台的，但挂在周某下线会员张某2名下，许某、杨某2为何某发展的下线，单某为祝某发展的下线，邱某为熊某发展的下线，李琴凤、郭某、胡某为周某1发展的下线，周某5系由周某下线周国平发展的。上述证人投资的钱直接交给上线，然后由上线转给刘婷，所投资的钱全部或部分亏损。刘婷是VR在岚皋的负责人。大部分人到刘婷家听过讲课，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周某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投资的钱交给了刘婷，注册了账号；刘婷是VR在岚皋的最高负责人，刘善洪、周某是刘婷的副手；刘善洪、刘婷、李小平、陈某13等人在多个场合对投资VR的人员进行了授课讲解，讲课地点在刘婷的家中，后来在县城建设路刘婷原来的服装店二楼弄了一个办公室。还有一个外地来的领导马某2到岚皋后，一般都是在县城水岸豪庭酒店进行讲课和开会。她发展了徐某、李某11等10多名会员。她与自己发展的亲戚朋友共投资50多万元（539425元）。12、吴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传导传销活动的平台宣传资料、讲课照片及转账记录等材料，包括OA问与答、OA基础培训资料、VR网址资料；吴某1向刘婷的微信转账记录；吴某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吴某1投资账号记录（手抄）；光碟一张；陈某13、李小平、刘婷、刘善洪讲课视频；刘婷、李小平、刘善洪讲课照片3张，集呈工作室照片1张；1至6星会员1至12月收益明细表；吴某1举报材料：集呈科技营业执照、公司简介资料（内含刘婷培训毕业证书一张，刘善洪等12人参加培训照片一张）；VR宣传资料38页证明，VR平台的信息资料和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实施VR平台传销活动的违法事实以及吴某1等人参与VR平台投资的情况。13、证人罗某1、周某4、张某5、朱某、朱某1、邱某1、柯某、刘某4、徐某、丁某、刘某5、张某9、周某3、宋某、李某12的证言（其中邱某1、丁某、宋某为书面证词）、证明材料和罗某1、张某5、朱某、朱某1、邱某1、徐某、刘某5提供的转账记录、讲课照片、VR及OA资料等证明，其等15人均为吴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团队成员，在上线的推荐介绍下投资了VR及集呈科技。部分人员接受了讲课培训。14、证人邱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他是经李小平介绍、讲解加入的VR投资并全部亏损。2018年底，他在水岸豪庭精品酒店参加过大型会议，听一个姓马的讲过课。经其辨认确认马某2就是在岚皋县豪庭精品酒店讲课的女人。15、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自述材料、OA平台宣传资料6张证实，她于2017年7月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2018年8月刘婷还带其到西安听课，11月到重庆听课。在岚皋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陈某13等人，在重庆讲课的人有马可（马某2）。在岚皋的负责人有刘婷，还有岳方军、陈某14、陈敬勤，他们和刘婷是平级的。2019年5月投资平台出了问题，她共投资了178650元，亏损10万左右。她曾推荐了钟某1、方某和彭某投资该平台。16、证人彭某、钟某1、方某的证言（自述材料）及方某提供的转账凭证复制件证明，其等三人于2018年经钟某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全部或部分亏损，其中彭某投资39200元，全部亏损；钟某1投资8400元，亏损6060元；方某投资3675元，全部亏损。另方某跟随钟某到西安听过一次课，讲课人是“马姐”。17、证人祝某1、唐某2、李某4、谢某、邱某3、许某1、彭某1、李某5的证言和祝某1、唐某2、李某4、李某5提交的微信转账、证明材料以及许某1辨认笔录证实，祝某1、唐某2、李某4、谢某系李小平发展下线成员，邱某3、许某1、彭某1、李某5系由谢某推荐参与并投资VR平台。经许某1辨认，确认李小平就是其投资VR给其讲课的男人。上述证据14-17证实邱某2、钟某、谢某、祝某1、唐某2、李某4为被告人李小平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彭某、钟某1、方某、邱某3、许某1、彭某1、李某5为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多数人听过刘婷、李小平组织的讲课及刘善洪参与的讲解、分享经验和学习考察见闻。18、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钱都是交给刘婷的，共投资40余万元。她又将该项目推荐给了贾某、周某6、赵某，三人也投资了成为其下线，但钱都是交给了刘婷。谢某是直接投给李小平和刘婷的。在岚皋都是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给她们讲课。还有一个叫马可（马某2）的女人经常来岚皋给她们讲课。刘婷、李小平还喊叫她到石家庄、重庆、西安去参加过大型的讲课，讲课的人都是平台项目的领导，马可（马某2）也有讲课。岚皋有专门的讲课和活动场所，开始在城关镇“罐罐鸡”二楼有一个办公场所，后来在刘婷家中办了一个办公场所，最后是在建设路“雪儿公社”服装店二楼办了一个工作室。岚皋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是刘婷，和刘婷同级的还有陈某14。陈某14的上级是阳某。19、证人赵某、贾某的证言及贾某提供的维权明细表、手机转账记录复制件17页证明，其二人于2018年8月经殷某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并全部亏损，其中赵某投资35365元。VR平台经常组织讲课，讲课的人主要是刘婷和李小平，在一次农家乐聚会时还有任小兰的丈夫也有讲解。她们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是刘婷，还有一个叫刘善洪的人穿着警服在刘婷家听课，并发言说这个平台合法合规，保证能赚到钱。贾某还介绍了祝敏慈、王某2加入VR投资，也全部亏损。20、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马某2到岚皋讲解集呈科技，岚皋的刘婷、李小平、陈某14在“水岸豪庭”会议厅组织了100多人的大型欢迎会集中听课，会议由她主持，马某2主讲，刘婷、陈某14等四人上台给大家分享了投资获利经验。她是陈某14推荐、李小平出面联系的，当时给她支付了800元报酬。2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李小平借用过他的银行卡并动员他投资VR，但他没有参与投资。上述证据14-21证实了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等人组织发展VR、集呈科技项目，积极发展他人参与投资，其中刘婷、李小平多次组织讲课、组织外出考察、学习，组织聚餐、聚会，在水岸豪庭进行大型聚会培训等。刘婷是岚皋的最高负责人，李小平是主要讲课人员。参与人员投资全部或部分亏损。2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凭证、账单和出具的被骗加入VR情况说明等证实，其经刘婷介绍加入VR平台，上线是刘婷，先后投资共计35万元左右，钱是交给刘婷的。刘婷经常在其家中给她们讲课，还有刘婷的推荐人阳某也讲过课，另刘婷还在其位于县城建设路经营的服装店二楼设立了一个专门办公场所，有桌椅板凳及讲课的黑板，刘婷也经常在该地点讲课。她投资VR后前后介绍推荐了袁某、陈某1、曹某、胡某2、曹某1、马某、陈某2、黄某1加入该平台投资。23、证人袁某、陈某1、马某、曹某、曹某1、陈某2的证言及袁某、马某、陈某2提供的转自述材料、微信聊天、转款记录复制件证明，袁某、陈某1、曹某、陈某2经刘某介绍；马某经刘婷介绍；曹某1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全部或部分亏损，其中袁某2113260元全部亏损，陈某1投资9万余元，马某投资57050元全部亏损，曹某投资128800元，陈某2投资4150元，几人投资时刘婷、李小平或刘某经常讲解VR平台项目，还有马可（马某2）讲课。24、证人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款记录复制件10张证实，2016年10月，其经刘婷介绍加入平台，共投资13万元左右。刘婷的上线是阳某，是阳某将该项目引进岚皋的。阳某的副手是刘婷和陈某14。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婷、李小平是该平台的领导。她又直接介绍了祝某2、金某、姚某、童某、宋某1、张某6、唐某等人为其下线加入投资，并得了他们的推荐奖积分。听课主要是在刘婷家里，讲课的主要是刘婷和李小平，另外岳方军和刘善洪等人分享过自己的投资经验。听阳某讲了五六次课；刘婷组织过十余次聚餐、野炊活动；马某2来岚皋组织过大型活动，一次是在黄河山庄，她也进行了讲课；在豪庭酒店举办过两次大型讲课，有一次还请了一个叫张某10的主持人。25、证人张某6、宋某1、童某、唐某、李某6、祝某2、金某、金某1、陈某6、肖某、姚某的证言及其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复制件证明，张某6、宋某1、童某、唐某、祝某2、金某、肖某、姚某均是唐某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李某6是唐某介绍投资的，金某1、陈某6是金某介绍加入VR平台的。其等人投资均大部亏损。刘婷是唐某的上线，钱都转给了刘婷，部分转给唐某，少数转给雷某（阳某之女），刘婷进行的注册。投资期间，其等人经常到刘婷的家中听课，后来在刘婷服装店的二楼讲课，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陈某14等人，刘婷是岚皋团队的总负责人，刘婷的上线是阳某。2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经刘婷介绍并在兴盛酒店听了阳某及其女儿的讲课后便投资了VR平台，共投资241650元，亏损10余万元，钱是转给刘婷的。他发展了温某、陈某3、袁某3、谭某、唐某1五名下线。刘婷在其经营服装店的二楼设有工作室，他听阳某、刘婷讲过几次课。27、证人陈某3、陈某4、唐某1、谭某、袁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其等五人均经余某介绍投资VR平台，其中陈某3投资3万多元、陈某4投资36765元、唐某1投资70365元、谭某投资19790元、袁进成投资15765元，均全部亏损，听过刘婷、李小平或马某2讲课。陈某4等人还被刘婷、李小平带到汉中听过4天讲课。28、证人石某自述材料证明，2017年2月其经刘婷兄弟刘某1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他还介绍魏某、陈某3、丰某到该平台投资。陈某3、丰某又推荐了其他人投资。投资的钱都转给了刘婷，自己累积投资30多万元。王某4、熊某1、陈某9是由他推荐的，但注册时放在了陈某3的名下。29、证人陈某3、陈某4、王某4、熊某1、蒋某、李某7、刘某6、魏某、敬某、李某8、谢某2、刘某7的证言(其中陈某7、谢某1为自述材料)及转账、交易明细等证明材料、辨认笔录证明，（1）陈某3、魏某、敬某经石某推荐加入VR平台成为石某的下线；（2）陈某4、王某4、熊某1、蒋某、李某7、刘某6经陈某3介绍加入VR平台成为陈某3的下线；（3）李某8经韦某介绍投资VR平台成为韦某下线，并听过阳某讲课；（4）谢某1经刘婷、李小平等人介绍投资VR平台，放在李某8的下线，刘某7经李某8介绍投资的。30、王某3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6月份，刘婷兄弟刘某1介绍他投资VR项目，共计投资36865元全部亏损。3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6页证实，2016年6、7月份其经刘婷推荐参与VR投资，前后共投资12万余元，钱大部分都是转给刘婷，也有转给刘婷、雷某、刑某等人，后全部亏损。投资后分别在刘婷家中、开设的工作室、酒店、聚餐、微信群等听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石某等人讲过课，参与过刘婷等人组织的大型活动；几次还跟着刘婷等人到外地（汉中、西安）去学习过。刘婷建有“众旺”微信群，刘婷是群主。该群有300多人，里面比较活跃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石某，他们会经常在群里转发平台的一些宣传资料，也会在群里通过语音讲课、分享等。32、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与刘婷微信聊天记录9页证明，2018年3月份，其经刘婷推荐参与VR投资，共投资36765元，钱都是转给刘婷的，后全部亏损。他投资后去刘婷家时看见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在讲课。刘婷是岚皋的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婷动员参与及通知开展宣传活动等情况。3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从2016年到2017年2月，刘婷和李小平一直推荐其投资“VR”，2017年2月其开始投资，先后投资4万多元，钱是交给刘婷的，之后全部亏损。刘婷、李小平还喊其到刘婷服装店二楼去参加过两次听课，讲课的人是刘婷和李小平。刘婷和李小平是以夫妻名义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俩人吃住在一起。刘婷建有“众旺”微信群。34、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打印件证明，2017年在刘婷和李小平的推荐下自己投资了VR，共计投资49000元，全部亏损。35、证人吴某提供的说明及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其经刘婷推荐投资集呈的，共投资56200元。36、陈某书写材料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自2016年10月起，其在刘婷、李小平的宣传动员下投资了VR、集呈，共投资14万多元，全部亏损。37、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其在李小平的动员下向VR投资1400元，后来将该投资连本带利转给了李小平。李小平介绍该项目时曾带其到岚皋兴盛酒店听过一对母女讲过课。38、证人陈某15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单2页证实，2019年1月8日其接听电话对方要求预定酒店1月19日的宴会厅，称要举办一个公司的年会，并要求布置会场，预定了人员就餐标准。同时还预订了4个房间。1月19日晚上举行了集呈科技公司的年会，直到晚上9点多才结束，参与人员有62人，年会有两位主持人，一个叫唐某，一个叫李小平，他们两人在台上主持活动。该次年会共消费11276元，是刘婷通过微信转账结的账。刘婷等人在精品豪庭酒店共举办过两次活动，第一次是租用她们酒店会议室开过一次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3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在一个叫“WK”的理财平台投资了3500元，是马某2推荐的，投资2个月后平台就关闭了。2016年中旬，马某2发微信给她说之前投资的“WK”可以平移到“VR”平台里面，然后马某2给她进行了平移操作。后来阳某知道后也想了解，是她介绍阳某和马某2认识的，并让阳某直接和马某2联系，阳某参与VR投资是马某2推荐的，她不知道阳某投资后挂在谁的名下，她对VR并不熟悉，平移VR后自己就将积分卖给了阳某，拆分了一年多时间，她这个账户就自动关闭了。40、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承办说明证明，该队在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中，因客观条件的限制，参与VR投资的石勇等人未取得相关言词方面证据材料(未包含在刘婷直接或间接发展的127人中)。41、证人陈某16（舍得联盟开元团队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组织人员在“沃克”公司投资，形成了自己的团队，后来沃克公司被公安机关端掉而倒闭。2016年他带着原来在“沃克”形成的开元团队和致远团队、王者团队（刘某9）组成“舍得联盟”，将原在沃克公司的会员转移到“舍得联盟”继续投资。“舍得联盟”相当于协会，三个团队相当于协会里的会员，团队会员共同协商决定投资项目，运营的项目有VR体验馆、集呈商城、888交易所、VRT等。团队成员先组建VR理财平台，然后改成0A拆分理财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到2018年10月闭环（关闭），然后成立集呈科技，出售四个等级的会籍卡，发展下线会员。上述VR理财平台、0A拆分理财平台及集呈科技的运营模式就是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积分，然后售卖积分，从而获利。42、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6年起就给姐姐刘某9打杂，2016年初就开始管理公司的钱了。2018年4/5月份，刘某9让其去塞浦路斯去照顾OA系统后台服务器管理人员。因刘某9怕管理人员和外界接触，倒卖积分，另外可能觉得OA是涉嫌传销的，所以就把服务器放在国外，把管理服务器的人员也放在国外。VRC的涨跌直接给技术人员下达指令，或者把指令下达给他，由他再把指令下达给技术人员进行操控。43、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参与OASIS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投资，该项目会员级别一至六星，由已加盟会员推荐才能加入，分别投资700元至35000元，并承诺将有两倍收益。会员投资后按照级别配送资金百分比VRC，具体比例记不清了。2018年底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提前关闭，所有会员VRC全部转换成VRT集呈公司原始股，在集呈公链智能合约内逐步释放投资人，另集呈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以销售会籍卡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上述四个级别的会籍卡，推荐人可以得到相应级别的售卡返点奖金以及下线会员在商城购物利润返点奖金，具体返点奖金比例记不清了。她投资该项目后发展的下线记得住的有敬丽娟、李娜、彭维刚、马某2等人。44、证人黄某1、贺某、陈某9、宋某2、朱某2、唐某4、郑某1、祝某3、张某7、罗某2、剪某、杨某1、唐某5的证言（含书面证词）、辨认笔录及微信转账凭证证明，（1）、其等十三人经人介绍、推荐参与VR、集呈平台投资的事实情况，其中黄某1经刘某介绍投资3650元（2018年12月15日向刘某微信转账3650元）；贺某、宋某2、朱某2、唐某4、郑某1、杨某1、唐某5经李某8介绍分别投资36400元、35000元、2100元、95000元、4200元、2100元和3865元；陈某9经石某、陈某3推荐投资2800元（其中2018年6月11日至8月30日其间唐某411次向刘婷微信转账合计50450元；2018年8月10日杨某1向李某8微信转账2100元；2018年6月28日、11月23日唐某5分别向李某8微信转账3500元、365元用于VR投资、购买集呈卡一张）；祝某3、剪某经刘婷推荐分别投资35000元、51100元；张某7经陈某介绍投资3500元，但挂在陈吉虎名下；罗某2经唐晓慧、刘婷介绍投资13300元。另唐某4还证实朋友李振刚向其介绍推荐VR平台并被带到刘婷办公室听课，之后还到西安、汉中参加会议，其先是给李振刚现金3.5万元，后又投资7万元，实际亏损6万元，其中后面6万元用微信转账给刘婷。（2）、辨认笔录：①宋某2经依法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其与刘婷在杨家院子聚餐以及其在兴盛酒店投资3.5万元时看见的被称为阳老师的人；雷某就是其与刘婷等人在岚中后面私房菜聚餐时同桌阳老师的女儿；②朱某2经依法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其和刘婷等人在杨家院子聚餐时看见的被称为阳老师的人；③郑某1经依法辨认确认其与李某8等人聚餐时同桌就坐的就是阳某女儿雷某）。45、被告人刘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至8月，阳某向她介绍了VR投资项目，同年9月底她向VR平台投资并由阳某负责注册登记（阳某女儿操作），其上线为阳某。之后她又陆续向VR平台投资了几十万元。2018年7至8月，VR平台改名OASIS，但运作模式没有改变，2018年10月26日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仅是名字发生了变化。VR、OASIS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成为平台内的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平台会按照会员级别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倍增两次便可将VCR股权挂在后台进行售卖，不同等级会员单次卖出VRC数量也有限制。动态是名下有人投资或者加单，可以获得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领导奖等奖励，都是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个人会员帐户，然后可以复投也可挂在平台的后台进行售卖成为人民币。转型集呈后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在集呈的平台内逐渐释放投资人，承诺将在12个月内释放完毕，释放的VRT币可挂在平台的后台售卖。另集呈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以销售会员卡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转型的前期必须购买会籍卡才可以在集呈内激活账号用于转型，转型之后不久就可以免费激活账号，新会员的加入需要购买上述四个级别的会籍卡，推荐人可以得到相应级别的售卡返点奖金。2018年7月后，她开始对VR投资平台推广、宣传，将公司给她们宣导的话转述其名下会员，有时马某2到岚皋来组织参与投资VR的会员讲过几次课，其名下的会员觉得VR平台很赚钱，参与投资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她直接发展了郑某、祝某3、陈某、李某、唐某、刘某、刘善洪、余某、刘某1、高某、刘某2。谢某1及其老公不是她直接发展的，但在她的团队里面。李小平购买的别人VR账户，不在她的名下，但VR转型集呈后在她名下购买了一张19800元的集呈卡，便挂在了她的名下，成为其下线。殷某、钟某是李小平直接发展的。吴某到岚皋由刘善洪帮忙接待，之后通过微信给她转账35000元投资VR平台挂在刘善洪名下。唐某、刘某、刘善洪、余某、刘某1几人名下都发展了会员。郑某、祝某3、高某的直推奖是她给三人的。平台内可以自己选新加入会员的推荐人，但放置层级关系时可随意将新会员放置在任何人的名下，但直推奖由推荐人拿，推荐人和层级关系并非要一致。为了推广、宣传，她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名字叫“集呈众旺群”，群里有100多人，都是岚皋投资VR等平台的会员，她会根据公司的要求转发公司相关通知，也会在微信群偶尔发讲课的通知及与公司上层领导一些宣传语音，发布马某2提供的公司宣传资料，组织过几次会员到其家里听课，她与李小平、刘善洪、岳方军、陈进勤、陈某13、唐某讲过课，她还组织会员朋友们一起聚餐、野炊等，玩的时候聊VR项目方面的事情。马某2到岚皋来也在农家乐等地讲过几次课，还举行了两次大型活动，她组织团队里面的人参加。除此外，她在自己家里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专门用于讲课、休息、注册投资等。VR平台的口号是一家人、一辈子、一件事、一定成。她们岚皋团队还去西安、汉中、石家庄参加过公司举行的活动。她和李小平很早就认识，2018年9月左右，她与李小平确定男女关系并同居，李小平除在VR平台投资并拉人外，还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46、被告人李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夏季，他经刘婷和阳某介绍投资了VR平台，刘婷是他的上线。当时刘婷提说有一个网络投资项目比较赚钱，正好其上面的老师来岚皋了，他就和刘婷到酒店见到了刘婷所说的老师阳某及其女儿雷某，阳某就详细给他讲VR项目及运作模式，之后几个月里，他跟着刘婷多次在农家乐、酒店、餐馆等地聚餐、玩，在此其间阳某就讲VR平台项目的运营，他切实感受到VR平台比较赚钱，就决定投资，由刘婷给他注册了账号和密码，刘婷还喊叫他到广州、西安等地参加了公司举行的活动、培训会。阳某最初还建立了一个VR组织微信群，名叫“众旺群”，人员最多时有170多人，阳某退出后，刘婷任群主，微信群主要是发宣传资料、链接、聚会、讲课通知以及外出举行活动的现场视频、照片等。至2018年6、7月份，阳某退出VR平台管理，由马某2直接接手管理岚皋的VR市场，马某2每次来岚皋都是在酒店开好房间，让他们去听课，每周还要举行一次沙龙会，沙龙会其实就是讲课，讲课目的就是做动态，发展市场（拉人头）。之后，他和刘婷、刘善洪、岳方军、陈某13、陈敬勤等人开始讲课，他们团队主要由他与刘婷、刘善洪等人讲课，讲课地点都是在刘婷家里，由刘婷在微信群中发讲课通知，至2018年底，VR平台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马某2来岚皋组织了两次大型培训会，主要讲VR平台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后的运作模式，还说当前VRT币市值低要多买一些，以后一定很赚钱，他便变卖房产买了9万余元的VRT币，之后不久，集呈平台完全关闭，所有的网站、手机APP都打不开了。VR全称SUPERVR，是舍得联盟公司旗下的电子股票投资平台，后改名OASIS，不久又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他在VR、OASIS的钱有一部分是交给刘婷的，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在平台内购买的积分，在集呈购买9万余元的VRT币是本人在平台的后台操作的。他投资上述项目后，还推荐了殷某等人投资，发展了王某1等11名下线会员，并在刘婷家里讲过几次课，主要讲VR平台的运作模式和发展历程，这些下线会员都是将钱交给他，他再交给刘婷，他发展的人之后也发展了一些其他投资人。2018年下半年，他和刘婷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共同生活，但大笔收、支都各是各的，俩人在宣传、推广“VR”、“OA”、集呈平台时都在一起，但各自发展的人放在各自的名下。除经营VR平台外，他还参与了中国名族品牌网网络投资平台，该平台于2016年通过张某介绍得知，之后他到张某家里听了张某的上线梅某、梅某1丽（梅某1）几次讲课后便在该平台投资了2万元，之后又陆续投资了6万元。中国名族品牌网分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投资一单2万元，投资之后每个周返696个积分到个人账户，积极可直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面，但需扣除5%或者10%的手续费，一共返一年，总计返3万多元；动态是拉人投资，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直推奖，直推奖也以积分的形式返到个人账户，积分可直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面，积分还可直接在会员之间交易。其间，他又将中国民族品牌网推荐给李某9，还与梅某、梅某1丽一同到秦某家中讲解中国名族品牌网，秦某在三人推荐下也投资了该平台，并且李某9和秦某都发展了一些人投资，另他还向邹贵林夫妇推荐过中国名族品牌网。除此外，他与梅某、张某等人筹资在岚皋县城关镇莲花路一个蛋糕店的楼上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梅某让他们每个人练习讲课，当时他和张某等人都练习了讲课。还有就是张某、梅某组织他们岚皋的会员到安康丽豪酒店消费体验。工作室成立不久，中国名族品牌网就关闭了。47、被告人刘善洪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8日，其在小姑刘婷家听了阳某给投资者讲解的舍得联盟VR平台运营模式后便于次日拿着36400元现金交给刘婷帮其注册了一个六星级账户及两个一星级账户，从而成为刘婷的下线，之后其又多次投资现金30万元左右，都亏损了。该项目由阳某引进岚皋并发展了陈某14、刘婷等人，除阳某经常来岚皋给大家讲课外，刘婷、李小平等人也讲课，包括后来的马某2也讲过课，刘婷也会根据上面的要求偶尔组织学习、分享，他有时也给听课的人分享投资经验及国家政策，并且发展了周某、黄某，还拿到了直推奖等下线奖励，已是“商务中心”的级别，周某也发展了不少人。刘婷、陈某14是“体系”级别。2018年7月阳某退出平台，由马某2接管岚皋市场并举行过大型活动，刘婷经常组织其名下投资者到家中或工作室以及通过聚会、野炊、微信群等形式学习、分享，他和刘婷、李小平等人还外出到广州、汉中、西安参加学习、活动等情况。李小平与刘婷是男女朋友关系，自2018年3月起就住在刘婷家中。俩人都在做VR平台，并且平时讲课、宣传、组织等都在一起。48、刘婷提供的转账截图打印件证实，其在经营VR期间向其上线和下线转款情况。49、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郑兴华、舒庆奎2020年3月24日出具的承办说明及刘婷2019年8月23日、28日提供的转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刘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会员投资资金数额及向上线、下线转款情况。其中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其间，刘婷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手机银行等形式向其上线人员雷某（阳某用其女儿姓名所办银行卡）、马某2、赵子熙、赵恒共计转款4322470元人民币。向下线或其他群成员转款共计1063258元人民币。50、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承办说明证明，案件来源于辖区居民吴某12019年8月30日的报案，初查其间经梳理对比吴某1举报的刘婷等人在岚皋宣传的集呈科技平台与浙江宁波鄞州区2.1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平台系同一平台，故决定于9月30日对刘婷、李小平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同时本案复制的公安部经侦云端系统下发的集群战役中附带的案件材料原件存在全国经侦云端系统同内。51、公安部下发的集群战役截图证实，该案为浙江鄞州2.12刘某9、陈旭等人重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的下属分支部分。52、浙江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经侦大队关于“2.12浙江集呈科技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案件基本证明，VR、OASIS和集呈公司平台的上下级组成、运作模式、奖金制度、投资及返利模式等。该组织为典型的传销组织。53、集呈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案件各地受理登记要求，陕西一、二级打击对象表，刘婷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岚皋会员层级关系表（岚皋成员，系统数据显示刘婷团队共计139人），集呈科技奖金数据表、提现数据表，会员消费利润返点分析表和普通会员协查表。上述证据50-53证实浙江集呈科技公司的运营模式为传销模式。54、2019年1月21日豪庭精品酒店消费结算单据证实，2019年1月19日集呈公司（岚皋团队）举行活动的消费情况。55、从岚皋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刘婷2018年4月16日初次登记了一辆宝马牌白色轿车。56、（1）刘婷在岚皋房产信息：2012年2月27日，在岚皋房管所登记一套商铺房屋，购买价725120元，地点：城关镇柳堤路岚苑公寓商住楼一层07号商铺。（2）刘婷在安康房产信息：2010年12月14日在安康金州南路60号购买贵豪领郡4幢C单元2804室一套房产，面积105.61平方米。（3）刘婷农业银行账户信息：账号尾数4577，存折号尾数1397，主卡尾数4577，流水信息，开卡日期：20140528；截止2019年12月21日，账户余额为0。此卡中在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有大量同下属会员（VR）的资金往来。57、雷某农业银行账户信息记载，账号尾数4476，主卡号码尾数：4476，开卡日期2016.11.22，截止2020年2月9日，该账户余额为19.2元。该账户交易流水反映：自2017年4月起，有大量资金出入，其中很多是同马某2、陈敬勤、阳某、岳方军、刘婷、赵子熙等人的资金往来。58、岚皋县公安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李小平的身份信息情况，三人均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59、刘婷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陕西信合卡交易流水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刘婷使用的该四张银行卡平时常有资金出入，但数额不大，卡中无大额存款，无大额资金往来。截止2019年12月，四卡均无余款。60、安徽龙图司法鉴定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9）数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集呈科技”为上下级层级关系，共18层，会员总数25万余人，该组织特点为传销模式。61、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集呈科技是一个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婷参与并成为集呈科技系统的会员层级及其发展下线会员情况，其中刘婷发展下线会员层级达到7级。62、从李某提供的手机微信群中制作的关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李小平讲课信息的光盘两张，证实被告人刘婷建立的众旺微信群中存有刘婷、李小平多次的讲课语音及刘善洪的语音讲课和经验分享。63、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唐先伟、舒庆奎2020年6月12日出具的承办说明及附刘婷手机短信截屏、通话记录截屏各一张证明，2019年8月19日13时26分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唐先伟用其手机（1531986****）联系刘婷（1389155****）通知其到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调查，刘婷于8月19日16时39分通过“去哪儿网”平台购买8月20日南宁至西安的航班，之后刘婷于2019年8月22日10时许到岚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询问。6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小平、刘善洪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李小平参与经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的事实证据有：6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及逮捕证证明，案件来源于岚皋县佐龙镇乱石沟村四组刘道元的报案，岚皋县公安局受理此案后于2019年8月21日对张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8月21日传唤犯罪嫌疑人张某到泾县茂林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对同案犯罪嫌疑人梅某、梅某1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对梅某、张某执行逮捕，2019年9月26日对梅某1执行逮捕。66、证人胡某1、李某9、邹贵林的证言证实，其等三人经被告人李小平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李某9投资23万元；胡某1投资2万元；邹贵林投资22万元。67、证人龚某、付某、殷某、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等人经李某9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龚某投资13万元，并发展了严某、陈某12；付某投资8万元；殷某投资14万元并到张某家听了二、三次课，讲课的人主要是梅广、张某等人；郭某1投资2万元，并发展了马某1、陈某10、戴某、张某8等人。68、证人陈某12、张某8、戴某、刘某10、马某1、崔某、陈某、葛某、李某10、严某、陈某1、邱某4、陈某17、周某7的证言和李某10、严某、陈某10书面情况说明以及陈方提供的“中国名族品牌网”的简介及宣传资料证明，张某8、戴某、马某1、陈某10经郭某1介绍分别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0余万元、7万元、4万元；崔某经马某1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单4万元；陈某经陈某10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4单80000元；葛某经陈某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0000元，并把其领到县城莲花路一蛋糕店的二楼去听过课，房间里有十几个人，讲课的人是一个男的；陈某1通过张某、李小平、付某1、秦某等人介绍投资8万元，秦某是其上线，李小平、付某1还把其带到张某家里听课；李某10经陈某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至张某家听课要，当时李小平在讲课；严某经龚某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去听过一次课；陈某10经郭某1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由张某注册，其还发展了下线陈某；邱某4、周某7经秦某介绍分别投资10万元、2万元，其中周某7将钱交给郭某1；陈某17经陈某18介绍投资4万元，并在秦某理发店由秦某、李小平、付某1轮流对其讲课，陈某18的上线是秦某；陈某12经龚某介绍投资2万元69、证人胡某3、冉某、刘某10的证言证实，其等三人身份证件分别被李某9、张某8借去购买中国民族品牌网产品。70、同案嫌疑人梅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5月份，其在福建务工其间，一个叫陈某20的女子向其介绍并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可以赚钱，还可免费住酒店循环消费，他当即筹款两万元投了一单，陈某20便用他手机注册了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帐号，他登陆账号发现里面返有696积分币，遂将积分币提成现金，大概返了四个月积分币，他全部提现后感觉这个项目可以赚钱，就用其姐梅某1身份证又投了一单。其间，他通过电话多次向姐夫张某推荐、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及模式，投资模式有动态和静态两种。静态就是投资两万元一期，每期时间50个周，每个周五返还到账号里800元电子币，到期共获得40000元电子币，平台扣掉10%管理费、3%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就是拉下线加入，拉一个下线能获得2400元电子币，投资钱可以循环消费、住酒店和坐火车，当时张某就投了一单。三个周后，张某感觉可以赚钱，他就继续给张某做工作称要追加投资拉下线回本更快，当时就让在西安的姐姐梅某1带张某夫妻在西安体验了一下循环消费模式。张某在西安体验后又追加了三单，他在电话里鼓励张某开拓岚皋市场可以赚大钱，到了10月初，张某给他打电话说岚皋有业务了需要他回岚皋讲解，他便从外返回岚皋住在张某家里给许多投资人讲这个投资项目，另在别处聚餐时也宣传这个投资项目，在宣讲十几次后部分听课的人就在张某那里投资了。他投资该项目至少十单，分别用了爸爸梅贤建、爷爷梅光山、姐夫马光树、姐姐梅某1、叔叔梅贤虎的身份信息注册，还用了马光兵和朋友邱志秘的身份信息注册。2016年9、10月间他在中国民族品牌网体系中已升级到管理中心，下线张某的层级也达到了管理中心。张某发展了多少下线他不清楚，知道的有赵某2、李小平、刘某11，还有的叫不上名字，他还清楚秦某、付某1、李某9、郭某1也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但是谁发展的不清楚。2016年一个叫王某5的西安人还在他手里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十几万元。梅某1还有一个名字叫梅某1(梅某1丽)，张某还有一个名字张某13。后来他想到中国民族品牌网这个项目是个传销组织，是违法的，遂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向岚皋县公安局投案。71、同案嫌疑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左右，他经岚皋县民主镇梅某、梅某1姊妹介绍向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万元，账号为zhangmingli888,初始密码123456,后更密码为zj568686。第一周登陆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显示现金币696元，电商币80元，他通过平台给梅某转600现金币，梅某通过微信给他转了600元钱，第二、三个周他给梅某转700元现金币，同样收到梅某转来700元钱，梅某来电话说投资2万元太少要多投，投资26万元每周可拿10400元，还能进入管理中心发展下线，下线每投一单可拿600元钱奖金，他当时没投，梅某就说让姐姐梅某1丽回来给他好好讲一下，还说西安有其对接的酒店让他们去体验一下。一个周后，梅某1打电话说已到西安，当晚他和妻子黄某2及李小平赶到西安一酒店找到梅某1，梅某1就在酒店房间给他们讲中国民族品牌网具体的经营模式及挣钱的方法，还画图讲解，最后说这个项目合法，国家大力提倡。第二天早上梅某1和徐某1到他房间又来讲课，劝他加单投26万元，当天他又追加3单6万元，梅某1在他返回时叮嘱回去后好好把岚皋市场做起来。返回岚皋后，他感觉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赚钱效果还可以，就拉了李小平投资4万元存入梅某招商银行卡上，当日下午梅某就把两个账号和密码发过来。之后他又介绍赵某2和刘某11各投资4万元存入梅某招商银行卡上，当天梅某将两人的账号和密码发过来，过了两天李小平带着滔河镇的李某9到他家上单，接着赵某2和邱某5又找他上单，之后梅某、梅某1打电话说公司要在福建开大会，让他把投资的人叫上一起去参会，梅某还说承担交通费用，他就和赵某2、邱某5、李某9、谭某1赶赴福建，梅某、梅某1将他们接到一个五星级大酒店住下，第二天又被带到一间大会议室，里面有二、三百参会，公司的一个高管就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合法性、经营内容等，梅某上台分享了工作经验，第二天公司高层讲师以主讲运营模式等，会议结束后就返回岚皋，他又加了9单18万元，加上之前投资的共计13单26万元，进入管理中心，谭某1随后加了2单4万元，两天后梅某1、梅某、田某、马光树返回岚皋，就在他家讲课并让叫人来听课，每次都是梅某、田某讲，在他家讲课有十天左右，每天有五、六人听课，他认识的有李小平、李某9、邱某5、赵某2、刘某11、郭某1、龚某，之后梅某1、梅某和田某又到郭某1家里讲课十来天，李某9家里讲课十来天，再后来就是梅某提出租间工作室，专门用于讲课，遂召开岚皋加单的30多人开会一致同意租工作室，费用平摊，每人出资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500元，共集资1万元左右在岚皋县城莲花路金胖子蛋糕房三楼租了一套房子用于讲课用，房子租好才三天中国民族品牌网就关闭了。中国民族品牌网运营模式就像金字塔不断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公司给一定的奖金，每直推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0元，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人公司给奖励，他拉李小平投资4万元，平台奖励4000元直推奖，之后拉岚皋的赵某2投资了两单4万元，平台又奖励2200元直推奖，后又拉岚皋的操少华投了两单，平台再次奖励2200元直推奖，他共发展谭某1、李小平、赵某2、操少华四个下线。此后李小平、赵某2、刘某11每投一单平台给其返200元奖金，以此金字塔模式运行，每发展一个下线平台都会给推销的人返200元奖金，发展下线越多最上面的人拿的奖金最多，平台一个身份理论上只能投资4单，他还分别用父亲张某12、母亲陈某19的身份证投资4单8万元，妻子黄某2名义投4单8万元，妻弟黄某3名义投了4单8万元。中国民族品牌网奖金以金字塔模式发放，第一个人直接推荐的人投资一单，平台给推荐的人返2000元奖金，然后被推荐的人发展一个下线平台会给上面一层上线返还2000元奖金，给第二层往上的上线每层返还200元的奖金，有多少层返多少层。他们投资的钱70%是将钱打入梅某账户，30%的钱是通过他的农行卡（6228…3372）转给梅某银行账户。岚皋投资有30多人，大概254单位508万元。2016年12月16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关闭，投到平台的钱都拿不回来了。72、同案嫌疑人梅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7月份，在福建务工的弟弟梅某来电话说老板陈某20向其推荐了一个叫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项目并向她介绍了该项目的投资方式和盈利模式，并可循环消费，她提出谨慎投资。半个月左右，梅某又来电话称其要投资这个项目并提出借用她的身份证信息和1万元钱，她即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1万元发给弟弟。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表姐夫张某13来电话催收借款要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即通过支付宝向梅某转款2万元，由梅某给了张某13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账号。2016年8、9月份，她在西安接梅某电话让其联系张某13去体验中国民族品牌网在西安的合作酒店，顺便讲解下该项目的盈利模式，并给了她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账号，她就联系了张某13，第二天张某13、黄某2、李小平来到西安，她和朋友徐某1将三人带至合作酒店并通过中国民族品牌网上的积分在宾馆开了房间，并于当晚给三人讲解了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方式、盈利模式以及如何消费等，还提到每投2万元每个周能拿到800元返利，投的多拿的多，投到26万元可以升级为管理中心，以后可成为运营中心（开分公司），可以发展自己的下线。次日早上张某13追加了三单，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梅某转账6万元，梅某帮张某13注册了三个账号。从西安返回昆山没多久，陈某20联系她让带人去参加在福州召开的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事业说明会，她一人便赶到福州市已安排好的酒店，并见到张某13一行人，其中一个叫赵某2的她认识，第二天陈某20带着她、梅某和张某13一行人到酒店会议室，参加的人有二、三百人，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并称该项目符合国家政策。2016年农历9月底，她和梅某、田某驾车从昆山返回岚皋，在张某13家居住时，每天陆续有人到张某13家了解中国民族品牌网，张某13和梅某就给他们讲课。其间已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叫陈某1说其在西安联系了一个人准备过去谈投资的事，她即和梅某、田某、陈某1四人驾车到西安找到一姓王的老汉家中，梅某就介绍了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王姓老汉当时就给了陈某16万元现金，并通过手机银行转款8万元，梅某当场将账号等信息注册好给了那个老汉。2016年12月份，中国民族品牌网不能将积分提现了，陈某20在微信群说技术人员被抓，没人维护网络平台，还打电话给梅某筹款10万元把技术人员救出，梅某即向陈某20转款三、四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2017年初，她替梅某到中国民族品牌网岚皋会员工作室当着张某等十余名会员捎话说：“中国民族品牌网出了点问题，让不要着急，公司正在对接转型的事，对接好了就恢复正常了”。她在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了两单，用的前马光树及其哥哥马光斌的身份信息，4万元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陈某20的。他还将中国民族品牌网推荐给自己的朋友张玲、易菲菲、徐某1。张某13是弟弟梅某发展的下线，但梅某将张某13放在她注册的账号名下不知是何原因，张某13发展了多少人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也不清楚。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后，她发现这个平台是个骗局，有人要起诉她，遂于2019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73、被告人李小平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左右，张某13给他说其表兄妹梅广、梅某1丽从外地带回一个中国民族品牌投资项目很赚钱，让他去其家里听课，他便去张某13家听梅广、梅某1丽讲课十来天，了解到最少投资2万元，投资后每周返款696元，连续50周右返款3万多元，他就投资了2万元由张某13帮其注册了中国民族品牌账号，还给了网站，几天后他登陆网站看到个人帐户第一周返款696元已到账，感觉投资靠谱又投资了2万元，之后又筹款4万元投入共计投资8万元，一个月后中国民族品牌网的网站关闭，他投资的钱也没收回来。他投资其间只拉了李某9一个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另邹阿朱（邹贵林）和秦某是他叫去并给二人讲的课，二人后来听了张某13、梅广和梅某1丽的讲课后才投资的中国民族品牌网，由张某13在电脑上操作成为他的下线，他只拿了李某9的推荐奖，没有拿邹贵林、秦某夫妇的推荐奖。他除了分别至李某9和邹贵林、秦某夫妇家讲课外，还在岚皋县城莲花路面包店三楼成立的中国民族品牌网工作室给别人讲过课，主要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模式、盈利方式等。上述证据65-73证明同案嫌疑人梅某、张某和梅某1于2016年在岚皋组织了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被告人李小平于2016年9至10月参与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组织，并进行宣讲、动员及发展会员情况，其在该平台直接发展会员2人，间接发展会员14人，层级达到6级。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其中证据64由检察机关制作），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其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经人介绍加入VR平台会员及了解该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通过口头、板述、微信等方式介绍、传播、推介VR等平台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等方式广泛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中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7人，层级达到7级，属情节严重；刘善洪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5人，层级达到6级；李小平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3人，层级达到4级，另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7人，层级达到6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婷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婷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之前公安机关进行案件排查询问时或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自动到案，足以反映其主观上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并如实交代其与同案人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属自首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审判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针对刘婷发展下线会员人数的认定问题，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移送起诉时依据调取的证据材料认定刘婷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为114人，然审查起诉阶段检察机关向公安机关提出补充证据材料，经岚皋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时认定刘婷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为127人。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尽管被发展人数127人中有少部分因客观条件限制未能调取到本人的言词证据材料，但该部分人员出具有本人书面自述材料或微信转账凭证，且与其上线人、推荐人的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相吻合，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婷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为127人。因此被告人刘婷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婷具有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提出刘婷发展会员人数没有127人或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刘婷、刘善洪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但因本案涉及参与VR平台的人数较多、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李小平先后参与了中国民族品牌网、VR平台传销违法活动，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善洪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善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同时其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之前公安民警向其调查了解VR平台、OASIS及集呈科技公司情况时便如实交代了其与刘婷、李小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故应从轻处罚，但由于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地方稳定带来一定的隐患，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小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小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平在VR平台经营活动中虽与刘婷、刘善洪等人有共同的宣传、讲课等行为，但却各自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根据本案实际，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量刑时将着重从其发展下线人员人数、层级、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程度及社会危害性等予以科刑。其羁押折抵刑期自被抓获时即2019年11月17日起计算。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二）、（三）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善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马新华审判员  龚太刚审判员  朱益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田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