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44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晓杰，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树政，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泰山，男，1994年3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圣涛，河北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晁鹏亮，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泾川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元成，北京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臣来，男，1988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曲周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静义，河北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龙辉，男，2001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淑霞，北京深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士权，男，1995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岩岩，北京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臣来、郭龙辉、田士权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晓杰及其辩护人张树政、被告人郭泰山及其辩护人王圣涛、被告人晁鹏亮及其辩护人卢元成、被告人郭臣来及其辩护人王静义、被告人郭龙辉及其辩护人张淑霞、被告人田士权及其辩护人刘岩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9日23时许，被告人郭晓杰从被告人田士权处获取假茅台酒后，伙同郭泰山、晁鹏亮、郭臣来、郭龙辉,在本市海淀区四道口2号1号楼三层，通过用假茅台酒替换店内茅台酒的方式，窃取被害单位北京神洲四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同案发地）前台内一箱价值人民币8994元的53度飞天茅台酒6瓶（已鉴定），后被告人晁鹏亮于2019年10月10日被当场抓获，被害单位报警后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郭龙辉、郭臣来于2019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民警通过被告人郭晓杰于2019年10月15日将被告人田士权抓获归案，现涉案财物已起获并发还。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臣来、郭龙辉、田士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对其六人定罪处罚。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田士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郭臣来对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辩称用假酒换真酒的时候其不知情，其事后才知道。辩护人张树政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真茅台酒没有带出酒店、没有脱离酒店控制，是犯罪未遂，且犯罪数额较小，情节轻微，郭晓杰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辩护人王圣涛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真茅台酒和假茅台酒都在案发现场，没有带出酒店、没有财产损失，被告人原本可以带出酒店但是没有带出酒店，是犯罪中止。本案没有实际损失、没有社会危害性，郭泰山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初犯，且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郭泰山从轻处罚。辩护人卢元成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晁鹏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王静义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真茅台酒没有带出酒店，是犯罪未遂，没有造成实际损失，郭臣来当庭表示不知情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不如实供述，且郭臣来应该认定为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考虑到郭臣来有父母和子女需要赡养和抚养，建议对郭臣来减轻处罚。辩护人张淑霞发表辩护意见认为，郭龙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冲动犯罪，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赃物已经起获发还，建议对郭龙辉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岩岩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田士权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赃物已经起获发还，建议对田士权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郭晓杰通过微信认识了收购高档酒的被告人田士权，郭晓杰与田士权约定，郭晓杰将从田士权处拿假茅台酒到餐厅里替换真茅台酒，后再将真茅台酒出售给田士权。郭晓杰建立了名叫“努力赚钱”的微信群，群成员包括郭晓杰及被告人郭泰山、郭龙辉、郭臣来、晁鹏亮等六人。2019年10月，郭晓杰从田士权处拿了茅台酒后，在该微信群内发消息称其所在的神州四海大酒店顾湘餐厅前台茅台酒无人看管，并在微信群里把用假茅台酒换真茅台酒的方法告诉了其他人。2019年10月9日23时许，郭晓杰趁店内人少之机，发微信告诉大家可以动手。郭泰山接到消息来到本市海淀区四道口2号1号楼三层顾湘餐厅，郭晓杰将车钥匙交给郭泰山，郭泰山从车上取出郭晓杰事先准备好的一箱假茅台酒在酒店外等待。郭龙辉和郭臣来在餐厅内望风，郭臣来按照郭晓杰的安排给郭泰山送了一个黑色垃圾袋用于遮挡假茅台酒。郭泰山和晁鹏亮再次接到郭晓杰消息之后进入酒店，晁鹏亮翻越前台用带来的一箱假茅台酒置换了前台内的一箱真茅台酒（53度飞天茅台酒，共6瓶，价值人民币8994元），将真茅台酒交给郭泰山。晁鹏亮随后翻出前台准备逃走的时候，被店内工作人员当场抓获，郭泰山抱着一箱真茅台酒逃至前台旁边的一个包间内，并在郭晓杰等人的掩护下将窃得的茅台酒放置于该包间的餐桌底。10月10日零时许，酒店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对晁鹏亮进行了传唤。郭泰山藏匿在包间内一直未能逃离直至次日中午，趁人少之机逃离藏身的餐厅包间。10月11日13时许，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刘某通过监控排查后，在餐厅一包间内发现了被盗茅台酒，后民警对被盗茅台酒进行了现场扣押，并发还被害单位。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北京神洲四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宿舍内将被告人郭晓杰、郭龙辉、郭臣来抓获。同日，民警在宴铭园酒店内将被告人郭泰山抓获。2019年10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田士权抓获归案。郭泰山等用于掉包的6瓶假茅台酒及民警在郭晓杰宿舍起获的7瓶假茅台酒现均扣押在案。郭晓杰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郭泰山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晁鹏亮用于作案的手机2部、郭臣来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郭龙辉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田士权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现均扣押在案。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田士权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以下证据：1.被告人郭晓杰的供述，证实其和郭龙辉、晁鹏亮等人是在宴铭园餐厅工作时认识，其和郭泰山是发小、和郭臣来是一个村的。2019年10月9日，其和郭臣来、郭龙辉一起在顾湘餐厅里值班，其在群里通知大家准备动手。当晚23时许，其让郭泰山等人来店里，将车钥匙交给郭泰山等人，车上装了假茅台酒用于换真茅台酒。其让郭臣来和郭龙辉在走廊看着客人、打掩护，让郭臣来给郭泰山一个黑色垃圾袋用于遮挡假茅台酒。其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给郭泰山发微信让其上来，后其听到看店的老头喊了一声，其出去一看，晁鹏亮在前台，其就跑回包间内，又看见郭泰山手里拿着一箱酒吓得没地方跑了，跑到其所在的包间里。其让郭泰山藏好了别出声。后其听到晁鹏亮被抓了。郭龙辉和郭臣来也继续干自己的活。警察来了之后，其也干完活了，其觉得警察肯定走得晚，而且警察走了之后看门的老头也会锁门，郭泰山就没法走了，于是其就和郭臣来商量让郭泰山在店里呆一晚上，其就和郭泰山说了。第二天早上，郭臣来和郭龙辉回到店里，郭臣来说店里全都是人，无法帮助郭泰山逃走。直到中午，郭龙辉发微信告诉其，已经把郭泰山送走了。其给郭泰山打了个电话，郭泰山说自己已经回去上班了，其就放心了。这一箱假的茅台酒是田士权给的，其在当服务员的时候，有些客人喝多了酒把酒遗忘在店里，其就收了这些酒通过微信联系把它卖给一个高价收购高档酒的人，叫田士权。其和田士权接触时间久了，田士权告诉其可以用假酒换真酒，把真酒交给田士权，田士权可以给其钱。田士权一共给过其三箱共18瓶茅台酒，其总共卖给田士权10瓶左右茅台酒，田士权以每瓶700至800元人民币价格回收。2.被告人郭泰山的供述，证实其和郭晓杰、郭臣来是一个村的，原来就认识，郭龙辉也是老乡认识的，晁鹏亮跟郭晓杰认识，其之前也见过。2019年9月底，郭晓杰建了一个微信群，把包括其在内的五个人拉进了群里。群名字叫“努力赚钱”，晁鹏亮被抓的时候微信群被解散了。2019年10月初的一天，郭晓杰在一个名叫“努力赚钱”的群里发消息说神州四海大酒店的茅台酒都放在前台没人看，有人说把假酒放过去就不会丢了。后来郭晓杰等人在群里给几个人进行分工，郭晓杰负责提供假的茅台酒，其和晁鹏亮拿着假茅台酒去偷酒。郭龙辉和郭臣来负责望风打掩护。10月9日23时左右，其和李勇帅骑着电动车来到神州四海大酒店门口，郭晓杰将车钥匙交给其，让其从车后备箱搬出假茅台酒回到大酒店门口，看到晁鹏亮也来了，三人就在酒店门口等郭晓杰的信儿。次日零时左右，郭臣来出来让其等会儿再进去。后来群里有人发信息说可以进去了，其和晁鹏亮带上口罩、拿着假茅台酒，两人一起进了四海大酒店后发现没人就直奔前台，晁鹏亮从吧台翻进去搬出来一箱真茅台酒递给其，其把假的茅台酒递给了晁鹏亮放到原来真茅台酒放的位置。刚给他酒就被酒店的人发现了，其拿着偷来的茅台酒跑进旁边一个包间，郭晓杰和郭龙辉都在这个包间里，他们让其搬着酒躲在桌子底下。其在桌子底下听到酒店的人四处找其，有人进来找，郭龙辉就说已经找过了没有人，直到10号下午，郭龙辉跟其说后门没锁让其走了，其把茅台酒放在桌子底下了。郭晓杰给几个人安排分工，其和晁鹏亮进去偷酒，郭臣来和郭龙辉在里边放风打掩护。原本这些酒是要交给郭晓杰的，郭晓杰说卖掉这些酒的钱可以分给其和其他几个人。在其宿舍内起获的7瓶茅台酒是郭晓杰送来的假茅台酒，让其用于偷真茅台酒。3.被告人晁鹏亮的供述，证实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子，加了微信通过微信联系，该男子让其一起去酒店换酒，承诺事后给其500元作为酬劳。跟该男子一起到了酒店，其先翻身进了前台将茅台酒搬出来，这个男子把带来的一箱茅台酒搬给其，其将这箱假茅台酒放到前台。假酒是该男子准备的，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饭店里的一箱真茅台酒被另外一个男子拿着跑了，其被抓了。4.被告人郭臣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郭晓杰是一个地方的，是邻居，其和郭龙辉是在北京上班时候认识的。2019年10月5日左右，其和郭晓杰、郭龙辉一起到海淀区的一个餐厅应聘上班，10月9日晚上，其在收拾餐具的时候，郭晓杰告诉其前台抓了个偷东西的人，让其帮忙找个绳子，其找了绳子之后就自己干活去了。郭晓杰让其给郭泰山送了个黑色垃圾袋，其送完就继续干活了。快下班的时候警察来了，其就直接走了。其没有参与偷东西。第二天，郭晓杰告诉其郭泰山在包间桌子底下藏着，让其找机会把郭泰山放出来，其后来发现郭龙辉也去了，就没有放郭泰山。其没有注意到郭晓杰在群里发的用假酒换真酒的。10月12日其在宿舍被民警带走了。5.被告人郭龙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7日，其和郭晓杰、郭臣来一起应聘海淀区顾湘菜馆上班，上班第一天，郭晓杰告诉其想用假茅台换收银台里的真茅台，然后再卖掉真茅台，让其帮忙。第二天晚上郭晓杰告诉其打算当晚偷茅台酒，让其在偷酒的时候负责开门。其后来睡着了没有看到郭晓杰的微信，也没有开门。10月9日晚23时，其看见有人在收银台偷酒被抓，后来其在饭店包间内看到了桌子底下的郭泰山，其后来就跟郭臣来等人走了，后第二天其按照郭晓杰和郭臣来的指示，给郭泰山发了个短信让他走了。其只是帮着望风，帮郭泰山从员工通道放出去。6.被告人田士权的供述，证实其和郭晓杰在2019年9月加了微信，郭晓杰从其处买了些假茅台酒。后来郭晓杰问其怎么收真茅台，其说1200元一瓶，后来郭晓杰拿了一些茅台酒给其。其知道郭晓杰是饭店服务员，卖给其的茅台酒都是从饭店偷出来的，郭晓杰跟其说从其这里拿到假酒，用这些假酒将饭店里的真酒掉包，掉包之后在其这里出售。其觉得从郭晓杰处拿酒有便宜占，能赚钱，就默认了这种情况。郭晓杰跟其说从其手里先拿走假茅台酒，之后偷到真茅台酒就找其出售，其就同意了。2019年10月初，郭晓杰从其处拿走了三箱假茅台酒，一共是18瓶。10月5日、10月6日、10月8日郭晓杰分别给过其四瓶、四瓶、六瓶茅台酒，其分别给了郭晓杰4800元、6600元、6600元人民币。2019年10月5日开始，其就知道郭晓杰给其的茅台酒都是其偷来的，郭晓杰到神州四海大酒店上班之后，向其要假茅台酒之后第二天其就意识到了郭晓杰是通过换酒的方式拿到真茅台酒的。郭晓杰从其手中拿酒其不收钱，因为其和郭晓杰约定用假的茅台酒换真的茅台酒之后出售给其，其这样做可以赚钱。街上有摆地摊收酒的，其都卖给他们了。7.证人刘某、孙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23时许，王某通过监控视频发现两名男子进入酒店，采取掉包的方式偷走酒店收银台的一箱茅台酒。王某等人赶到收银台将收银台内的一名男子抓住，另外一名男子逃跑。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110出警记录，辨认笔录，营业执照，进货单、销售单，鉴定意见，被盗物品照片、手机聊天记录，停车场监控录像、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法庭质证，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田士权及各辩护人对上述控方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郭臣来辩称郭晓杰等人用假酒换真酒的时候其并不知道，其是事后才知道的；郭晓杰让其拿塑料袋，但是其也不知道干什么用，郭晓杰什么也没说；其虽然在几人的微信群里，但是其不看微信群里的通知。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郭臣来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郭臣来、田士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窃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郭臣来、田士权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郭臣来辩解自己行为当时主观上不知情，经查，被告人郭臣来一直在郭晓杰等几个同伙的微信群里，且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郭臣来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望风、打掩护，并按照郭晓杰的指示给郭泰山一个黑色垃圾袋用于遮挡假茅台酒，故对郭臣来表示自己行为当时主观上不知情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被告人郭泰山、晁鹏亮等人的供述及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郭泰山、晁鹏亮合伙在神州四海大酒店收银台内以假茅台酒掉包方式窃取店内真茅台酒，晁鹏亮当场被店内工作人员抓获，郭泰山带着一箱真茅台酒逃跑至收银台旁边一包间内藏在桌底，在郭晓杰的掩护下，成功躲避了店内工作人员的排查。直至次日中午，郭泰山才趁人少之机逃离酒店，将被盗茅台酒留在包间内桌底下，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通过监控录像排查线索后发现被盗茅台酒。从控制范围上看，郭泰山将茅台酒放在餐厅包间内餐桌底下，酒仍然在顾湘餐厅的物理范围内；从控制能力上看，餐厅工作人员众多、客流来往频繁、监控设备完善，被害单位经过仔细排查后完全有能力查找到被盗茅台酒。虽然案发当时餐厅工作人员曾到包间内逐一排查，郭泰山在郭晓杰等人的掩护下暂时躲避排查，但并未完全排除被害单位的控制，工作人员只是在当时的紧急情况下限于时间紧迫、排查手段简单等因素，未成功找到被盗物品。在案证据也能证实，案发后不久，被害单位在查看了停车场、餐厅内部监控录像进行分析之后，很快锁定了被盗物品放置点及可疑人员。因此，从被害单位的控制范围和控制能力上，被盗物品均未脱离实际控制。被盗物品虽然藏匿在餐桌底下，但郭泰山未能实际控制，并非郭泰山不想拿走，而是不能拿走，故本案应系犯罪未遂。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包括提供假酒、掉包置换、协助掩护等，六人的行为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犯罪行为整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郭臣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郭晓杰、郭泰山、晁鹏亮、郭龙辉、田士权五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赃物已全部起获发还，本院在量刑时均依法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系犯罪未遂，在量刑时对六名被告人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同时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不同，本院在量刑时酌予区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晓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臣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泰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晁鹏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郭龙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田士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假茅台酒、手机依法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覃 波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汪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