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民再4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下河线**。法定代表人陈萍，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邓军，男，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萍，女，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达，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陵矶光明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蓉蓉，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邓军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阳林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5）楼民城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不服，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8）湘06民终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邓军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湘民再4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6民终19号民事判决及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城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2019年10月28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邓军及再审申请人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邓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达，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岳阳林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蓉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邓军申请再审称，1、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根据管辖的相关规定，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并无管辖权。2、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并没有对买卖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对账函并不能作为结算依据。3、本案被申请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陈萍的担保也超过了诉讼时效。4、被申请人提供的原料质量有问题，同时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多支付货款1725901元，要求返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岳阳林纸公司辩称，1、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期限，岳阳林纸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权利。且双方一直在进行协商，未超过诉讼时效。2、对账函是双方往来的结算依据，再审申请人在核对无误后亦签字确认，所以不能否认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欠岳阳林纸公司货款的事实。3、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货物质量不符的情况，再审申请人并未证明是被申请人的原因所致。从交易往来来看，也并未发现多开票少发货情况。4、关于陈萍的担保责任问题，因双方未约定担保方式和期限，岳阳林纸公司一直在催促其履行义务，陈萍应当在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岳阳林纸公司于2015年3月9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连带偿还货款本金2953335.19元和逾期利息；2、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与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自2010年2月以来达成纸品买卖意向，采取原告岳阳林纸公司先提供纸品，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后付款的方式进行交易；从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期间，原告岳阳林纸公司向被告出售各种规格纸品。2012年1月20日，原告岳阳林纸公司向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送达了对账函，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尚欠原告岳阳林纸公司货款3253335.19元，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在对账函上注明“此为账面数额，未包含质量赔损及多开票350吨（600元/T）问题处理”，并加盖公章。此后，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15日、4月28日、7月31日支付原告岳阳林纸公司货款共计300000元。另查，2011年5月23日，被告邓军、被告陈萍分别作为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向岳阳林纸公司签订承诺担保函，承诺以个人财产对原告与被告在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所有纸品买卖合同的履行以及业务过程中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止。同一天，陈萍个人又向岳阳林纸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以个人所有的位于冷水滩区房屋产权作为被告2011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3日欠岳阳林纸公司纸款的抵押担保。因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至今未支付尚欠的货款，遂酿成纠纷。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以下三个方面：1、关于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与被告永州明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永州明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岳阳林纸公司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之间虽没有书面合同，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已向本院提交付款凭据、发票及对账函，并结合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提交的采购计划单、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往来入账明细及庭审调查，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明买卖合同成立及履行事实的证据链。综上，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与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依约向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提供了货物，其拖欠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主张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953335.19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岳阳林纸公司同时主张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在尚欠原告岳阳林纸公司货款2953335.19元的情况下，自2012年7月31日后未再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故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自2012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本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合同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随时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合同的履行期限，故原告岳阳林纸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3、被告邓军、被告陈萍是否承担本案的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邓军、被告陈萍共同作为担保人的担保函中，已明确载明：担保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止，但原告在担保期限内未向被告邓军、被告陈萍主张担保权利，已过担保期限，故被告邓军、被告陈萍不再承担担保责任。2011年5月23日，被告陈萍另行以其所有的位于永州市冷水滩区（产权证号00097332，面积89.19平方米）房屋为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自2011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3日期间欠原告纸品货款提供抵押担保，未约定担保方式、担保期限，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原告岳阳林纸公司与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未明确约定合同履行的期限，故被告陈萍的担保责任仍在有效期间内。因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成立未生效，但陈萍愿意在该套房屋价值范围之内承担担保责任，是陈萍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陈萍应当在该套房屋的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限被告永州明成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953335.19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承担自2012年8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债务利息；二、被告陈萍在产权号为00097332（位于永州市冷水滩区，面积89.19平方米）的房屋价值范围内，对以上货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213元，由被告永州明成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判决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不服，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8）湘06民终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陈萍、邓军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湘民再4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6民终19号民事判决及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城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重审。再审中，原审原告岳阳林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签订的纸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之间发生了业务往来。证据二、对账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已就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所欠货款进行了确认。证据三、陈萍、邓军承诺担保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萍、邓军应对永州明成纸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四、陈萍个人的承诺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萍应对永州明成纸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五、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自述与岳阳林纸公司2011年至2016年2月多次协商，本案诉讼时效未经过。针对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岳阳林纸公司没有提供原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岳阳林纸公司提供的复印件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没有盖章，也没有工作人员的签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岳阳林纸公司没有对账函原件，且对账函不能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纸品买卖合同为复印件，因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双方均提供了对账函作为证据进行举证，虽然证明目的各不相同，但对对账函的真实性均不否认，本院对对账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四、五，因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再审中，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采购计划单复印件共九份，拟证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自2010年3月到2011年2月份分九次向岳阳林纸公司提出采购计划，要求向岳阳林纸公司采购所需纸的数量、规格、价格等情况。证据二，订单履行情况说明复印件共三份，拟证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向岳阳林纸公司提供购货计划，岳阳林纸公司没有按永州明成纸业公司的采购计划，提供所采购纸的数量和质量。证据三，岳阳林纸公司开具的税务发票及送货码单复印件（50份发票及码单），拟证明岳阳林纸公司开票数3759.63吨，开票额21485378.05元，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实收货款2999.89吨，岳阳林纸公司少送货759.74吨，多开票4289236.75元。证据四，对账函复印件一份、业务往来对账单复印件一份、客户移交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买卖过程中，进行了三次对账，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在对账中明确提出，岳阳林纸公司所提供的货物，数量没有按计划单供货，共少永州明成纸业公司759.74吨货物。证据五，请求报告复印件十份，拟证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自2010年5月向岳阳林纸公司提出货物存在数量和质量问题的报告，要求岳阳林纸公司按采购计划单履行。证据六，质量投诉报告二份，拟证明岳阳林纸公司出售给永州明成纸业公司的纸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有客户投诉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并要求赔偿。证据七，录音笔录五份，拟证明岳阳林纸公司提供的货物出现数量短缺和质量问题，岳阳林纸公司员工表示认可。证据八，损失表共20份，拟证明岳阳林纸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针对原审被告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出示的证据，原审原告岳阳林纸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采购计划单没有原件，且计划单上没有岳阳林纸公司的签字或盖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需要核对，且该码单不能证明存在多开票少发货的事实。对证据四，2012年1月20日对账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2011年4月19日业务往来对账单在2012年1月20日的对账函之前，应以最后对账为准，且2011年4月19日业务往来对账单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审被告的证明目的。对2011年7月20日的客户移交表需要核实。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该证据没有原件，岳阳林纸公司没有收到过这十份请求报告。对证据六、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岳阳林纸公司提供的纸品存在质量问题及使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遭受损失。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录音无法证明双方的身份，无法达到原审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计划单、订单履行情况说明均为复印件，计划单及情况说明上没有原审原告岳阳林纸公司的盖章及工作人员的签字，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税务发票及码单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对证据四、五、六、八，对账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业务往来对账单、客户移交表、请求报告、质量投诉报告及损失表为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七，录音笔录的中相关人员未出庭质证及接受法庭询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0年2月，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达成纸品买卖合意。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期间，岳阳林纸公司向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出售了各种规格的纸品。双方均提供了2012年1月20日的对账函上显示，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果。截止至2011年12月31日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拖欠岳阳林纸公司货款3253335.19元。永州明成纸业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在对账函上盖章并注明“此为账面数额，未包含质量赔损及多开票350吨（600元/T）问题处理”。此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15日、4月28日、7月31日支付岳阳林纸公司货款共计300000元。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提供了质量投诉报告、税务发票、送货码单等证据，抗辩称岳阳林纸公司提供的纸品存在质量问题和多开票、少发货问题，要求支付质量赔损并返还多付的货款1725901元。岳阳林纸公司予以否认，但表示因公司财务管理问题，有部分原始票据遗失，无法提供交易流程完整的发票和码单。另查明，被告邓军、被告陈萍于2011年5月23日向岳阳林纸公司出具承诺担保函，承诺以个人财产对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纸品买卖业务中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陈萍个人2011年5月23日又向岳阳林纸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承诺以其所有的位于冷水滩区房屋产权为2011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3日期间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欠岳阳林纸公司纸款作抵押担保。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议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本案中，根据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付款凭据、发票、对账函等证据及法庭调查，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岳阳林纸公司可以随时要求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履行，岳阳林纸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岳阳林纸公司与永州明成纸业公司均认可对账函的真实性，并都提供对账函作为证据，岳阳林纸公司认为对账函系双方结算的依据，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不予认可，认为该对账函仅为账面数额，未包含质量赔损及多开票少发货问题的处理。因岳阳林纸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与对账函相互印证，双方也均认可此后未就纸张的质量赔损及是否存在多开票少发货的问题进行处理。故本院审查认为岳阳林纸公司仅以对账函作为双方已结算的依据不足，岳阳林纸公司主张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支付货款本金2953335.19元和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不予审查。永州明成纸业公司、邓军、陈萍提出由岳阳林纸公司返还多付货款1725901元并支付质量赔损等问题可以通过另诉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二条第（四）项、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52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213元，由原审原告岳阳林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文祥审 判 员  龙一明人民陪审员  杨玉香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付小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第二百五十二条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