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9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萧庆如，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身份证号码：442************81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唐新生、黄东婵，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英才，男，194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身份证号码：442************211。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雄，男，197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34。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萧庆如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9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萧庆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萧庆如及辩护人唐新生、黄东婵、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李国雄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原因于2020年3月12日至2020年6月18日期间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6年11月24日晚上，被告人萧庆如与被害人李国雄、廖土建、岑方林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9号“品一品”大排档商讨还债问题。当日21时许，被害人岑方林首先到达“品一品”大排档，并向萧庆如讨债，萧庆如让岑方林坐到旁边桌子，稍后谈还款的事宜。不久，被害人廖土建、李国雄及李国雄的父亲李英才等人也如约来到“品一品”大排档，与萧庆如等人同坐一桌子商讨债务问题。当日22时50分许，李国雄、廖土建要求萧庆如还债时，与萧庆如发生争吵，萧庆如随即动手殴打李国雄，此时萧庆如事先叫来埋伏在附近的十多名男子持刀、棍子等工具冲过来殴打李国雄等人，随后萧庆如伙同该十多名男子追砍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李国雄的手部、背部被砍伤（经鉴定，李国雄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英才的左肩部、左前臂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李英才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十级）、廖土建全身多处被砍伤（经鉴定，廖土建所受损伤为轻伤）。萧庆如与十多名男子砍伤李国雄等人后返回“品一品”大排档，看见岑方林坐在“品一品”大排档旁边的摩托车上，遂继续追砍岑方林，岑方林右胸背、右腕、左前臂、左手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岑方林所受损伤为轻伤）。作案后，被告人萧庆如等人逃离现场。2018年11月1日，萧庆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原告人李英才受伤后于2006年11月24日至同年12月5日期间，在东莞市莞城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共7709.6元。医生意见：1、随诊；2、注意休息；3、门诊复查。再查明，2019年8月13日，广东省东莞市********出具关于李英才损伤程度的情况说明，根据病历资料及检验所见，伤者外伤引起失血性休克（中度），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D)之规定，李英才已达重伤二级标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岑方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房苏九、毛永长、利志雄、张树军、詹海河、张亚史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四份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书证到案经过、个人信息表、调查函、说明材料、《关于李英才损伤程度的情况说明》等，被告人萧庆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病历资料、医疗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萧庆如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萧庆如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英才、李国雄遭受经济损失，除应负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萧庆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限上诉人萧庆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英才人民币12709.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英才、李国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萧庆如提出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且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被害人李英才的脉搏未达110次/分的标准，亦不存在皮肤冷的情况，因此李英才伤情未达重伤二级的标准。2、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营养费应根据被害人李英才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非由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亦应根据其实际发生的费用以正式的票据为凭。综上，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唐新生、黄东婵另提出：1、不认可一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1）没有证据显示萧庆如约四名被害人到案发现场，也没有证据证实萧庆如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一审认定萧庆如约被害人到案发地点、认定萧庆如叫来埋伏在附近的十多名男子持刀、棍子殴打李国雄的证据不足；（2）李国雄的伤害未达轻伤；（3）本案证人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推断被告人存在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2、关于鉴定机构于2006年11月30日就被害人李英才伤情作出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有异议，根据新的鉴定标准，李英才达不到重伤标准。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萧庆如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当庭提出如下出庭意见：1、一审认定萧庆如事先邀约被害人、纠集持械人员事先在附近埋伏，并伙同持械人员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1）被害方的陈述、萧庆如的供述及证人利志雄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萧庆如与李国雄、岑方林存在债务关系，几名被害人对于到达现场的具体时间和细节差异并非根本矛盾，不影响采信。萧庆如辩解没有事先邀约被害人，却被相互不认识的两方被害人先后在同一案发地点见面，显然不合情理，也缺乏证据支持。（2）现场持械人员的打斗与萧庆如事先邀约被害人见面及萧庆如后续的打斗表现具有紧密关联，首先，根据被害方、上诉人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现场存在持械人员对被害人一方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且该事实与萧庆如殴打李国雄的行为具有关联；其次，目击证人张亚史证实持械男子殴打的对象是被害人一方及持刀追人（李国雄）返回对摩托车附近男子（岑方林）殴打时，双方的对话内容与索要债务有关，该证言与岑方林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持械人员对被害方的打斗系萧庆如纠集下实施的；再次，现有证据能证实，萧庆如在现场有拨打电话叫人来大排档。（3）从结果上看，被害人一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而萧庆如及其朋友利国雄没有受伤。被害人纠集持械人员，却被持械人员砍伤，于情理不通。（4）被害人受伤后能及时配合司法机关展开调查，萧庆如却没有报警，侧面印证萧庆如纠集他人持械伤害被害方。2、本案的人体损伤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应予采纳：（1）本案不存在重新启动李英才伤情鉴定的情形；（2）本案发生在2006年，鉴定机构当年已作出鉴定意见，李英才的伤情达到重伤。2018年萧庆如归案后，一审期间，鉴定机构就李英才的鉴定意见出具的《关于李英才损伤程度的说明》应认定为法医对2006年出具的鉴定意见所作的补充分析意见。（4）岑方林、廖土建的伤情鉴定意见经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已达轻伤标准，但达不到重伤标准，因此，廖土建、岑方林的鉴定意见应予以采纳。（5）一审判决中“补充鉴定意见书”指的应是《关于李英才损伤程度的说明》，应纠正其证据名称，但不影响证明力。经本院审理查明，2006年11月24日晚上，上诉人萧庆如分别邀约被害人李国雄、廖土建、岑方林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9号“品一品”大排档商讨还债问题。当日21时许，被害人岑方林首先到达“品一品”大排档并向萧庆如讨债，萧庆如让岑方林坐到旁边桌子，稍后谈还款的事宜。不久，被害人廖土建、李国雄及李国雄的父亲李英才等人也如约来到“品一品”大排档，与萧庆如等人同坐一桌子商讨债务问题。当日22时50分许，李国雄、廖土建要求萧庆如还债时与萧庆如发生争吵，萧庆如随即动手殴打李国雄，此时埋伏在附近的十多名男子持刀、棍子等工具冲过来殴打李国雄等人，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等人逃跑，萧庆如伙同该十多名男子继续追砍，致使李国雄的手部、背部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李国雄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李英才的左肩部、左前臂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李英才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十级）、廖土建全身多处被砍伤（经鉴定，廖土建所受损伤为轻伤）。上诉人萧庆如与十多名男子砍伤李国雄等人后返回“品一品”大排档，十多名男子看见被害人岑方林坐在“品一品”大排档旁边的摩托车上，遂继续追砍岑方林，致使岑方林右胸背、右腕、左前臂、左手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岑方林所受损伤为轻伤）。作案后，上诉人萧庆如等人逃离现场。2018年11月1日22时许，上诉人萧庆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英才受伤后于2006年11月24日至同年12月5日期间，在东莞市莞城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共7709.6元。医生意见：1、随诊；2、注意休息；3、门诊复查。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勘验、检查、搜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双龙沐足阁北侧路段，现场处有一治安亭，亭门上有擦蹭血迹，地面有大量滴落状血迹，亭东侧路面上有一只红苹果运动鞋，亭南侧停车位有一辆粤A70**号小汽车，车尾处有另一只红苹果运动鞋；双龙酒店与双龙沐足阁路面上有一件“DKAMNA”黑色外套及一把长约46厘米的黑色刀套，刀套表面有血迹；双龙酒店停车位处有一辆苏A*****号牌的银灰色宝莱汽车，车身下方地面上有一把九环刀，刀长约60厘米，刀刃长约40厘米。第二现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博厦东北面的家和便利店对出路段，路面上有大片血泊及大量滴落血迹及碎玻璃片，地面上有一块桌椅组件的木板、一只男士“SEIKO”牌手表，一个底端破碎的金威牌啤酒瓶。第三现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宇能商店与粮油公司对出路段，路面上有大片血泊及大量滴落状血迹。第一现场与第二现场、第一现场与第三现场的路段间有大量的滴落状血迹。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萧庆如暂住的房间进行搜查的情况。（二）物证现场缴获九环刀一把、刀套一个、破碎的啤酒瓶一个等。（三）鉴定意见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验伤照片，证实根据病例资料及检验所见，伤者岑方林背部见一6cm条形缝合创口，左尺骨骨折，全身多处刀伤，比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已达轻伤标准。伤者所受损伤是否达到重伤标准，待医疗届满后再予以评定。2、《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验伤照片，证实根据病例资料及检验所见，伤者李英才全身多处刀伤，左肩刀砍伤、左前臂皮肤裂伤、失血性休克。比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已达重伤标准。比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十级（4）款之规定，伤残程度为十级。《关于被害人李英才损伤程度的情况说明》的分析意见为：鉴定机构经比照新旧损伤标准，认为被害人李英才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标准。3、《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验伤照片，证实根据病例资料所见，伤者廖土建全身多处刀伤，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左掌腕背见15cm伤口，桡神经浅支断裂，1至5指伸肌腱断裂，左手腕舟状骨及第1、2掌骨骨折，右手指节近节骨折，予以对位内固定术，比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七条、其二十三（四）条之规定，已达轻伤标准。伤者所受损伤是否达到重伤标准，待医疗届满后再予以评定。4、《活体损伤检验证明书》，证实伤者李国雄所受损伤比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萧庆如于2018年11月1日在东莞市麻涌镇被抓获，系被动归案。2、个人信息表、调查函，证实上诉人萧庆如的个人信息情况，与认定的一致，无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说明材料，侦查机关说明东莞市*********认为不需要重新对被害人李国雄伤情鉴定，另被害人岑方林不愿意进行伤情鉴定，廖土建联系不上;由于案发时间太长，暂未找到证人毛永长补充询问笔录；上诉人萧庆如交代其约于2001年因敲诈勒索被东莞市公安局麻涌分局刑事拘留，后被送看守所执行。但经到东莞市公安局麻涌分局及东莞市各看守所查询，暂未查找到上诉人萧庆如的相关前科材料。（五）证人证言1、证人房苏九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第一份笔录（2006年11月25日零时询问笔录）：2006年11月24日21时许，在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9号“品一品”大排档，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20来岁、穿黑色西装，另一名40来岁、穿白色运动服。两人坐下后，40来岁的男子用白话（带东莞市麻涌一带口音）向其点了一些菜。该两名男子坐下后约十五分钟，又有两名男子坐到这张桌上，都是20来岁，其中一个身穿灰色牛仔裤、灰白色T恤（应为李国雄），另一个穿白色衬衣、蓝色西装。又过了一会，又来了两名男子坐在这张桌上，其中一个年约50岁（应为李英才），穿深色上衣，另一个20来岁，衣着怎样没有留意。他们六人坐下后，又陆续来了一两名男子到这张桌上坐下，但坐了一会就走了。那六名男子坐在桌上谈论一些事情，我听到部分内容是讲关于钱的一些事。在这过程中，附近来了大约十多名约20来岁的生面人，他们看样子像外地人，分别站在附近或坐在附近的小店内。当日22时50分左右，那一桌其中40来岁讲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经辨认是萧庆如）站起来，指着同桌一名穿牛仔裤、灰白色T恤的男子骂，并越骂越大声，其听到他说“大家这么老友（关系好）…”由于他说得很快，其余的其听不清楚。那40来岁讲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骂了几句后就挥拳打向那名20来岁的男子。这时在附近的十几名年轻男子分别持刀、棍子从其店铺旁的福建饺子馆、双龙酒店两个方向冲过来打坐在这张桌的人，桌上的人分别往博厦里面走。那十几名陌生年轻男子持刀、电棍及拿其大排档的塑料凳追过去。其见到那名50来岁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时已被一名男子用刀砍了左臂一刀。过了一会，那些年轻男子持刀返回其大排档门口，见到那桌其中一名男子正在坐其摩托车上，那群人中其中一个指着该男子用普通话说“这个也是”，该男子马上用白话说“不是我”，但是还是被这些男子追砍了，该男子向双方酒店方向跑，持刀男子追过去。过了一会，我见到从双龙酒店方向又有人在追砍另一人。我就报警了。第二份笔录（2019年3月21日询问笔录）：其之前的笔录讲到当天晚上有一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年约40岁的男子首先动手打一名20来岁的男子，之后就有附近的十几名陌生男子手持刀、棍冲上来就打，由于当时情况很混乱，其没有留意到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后来有没有动手继续打对方。其没有看到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有手持工具追打或追砍对方。其所开的大排档当时附近有一间治安亭，旁边有一辆摩托车和一名男子，其不记得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后来是否有回来追打治安亭旁的男子。事发前，其没有见到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有打电话叫人过来大排档，但当时其听到有人发生这件事前有人喊“郁手”（动手的意思），但其不知道是不是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叫的。其认得该名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因为发生这件事前他多次去其的大排档吃宵夜。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日晚上在其大排档先动手打人的东莞市麻涌口音的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2、证人毛永长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晚上，有六、七名男子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9号“品一品”大排档吃饭，期间其中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与另一名男子一下，这时从旁边沙县小吃店里冲出八、九名男子，与前面吃宵夜那六、七名男子中的两三个打了起来，那八、九名男子都拿着长刀，称要“打死他们”，场面就很混乱。其中一名年约40岁男子被人砍了后背。拿刀的那伙人追砍回头后发现有一个年轻男子坐在治安亭旁的摩托上，就说“这个人也有份”，然后就把这名那年轻男子砍伤了。另有约十名男子从旁边的士多店和路边冲出来，手中拿着啤酒瓶，与持刀的那伙人打架，持刀男子那伙人就逃走了。案发时其在屋里（大排档）看电视，有人喊打架其就出来看。整个打架过程约持续15分钟。3、证人利志雄的证言和辨认笔录：2006年11月24日8时左右，萧庆如打电话叫其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双龙酒店旁边的大排档喝啤酒，其去到见到萧庆如和一名男子正在与两名男子聊天，同时在那两名男子背后站了三四名男子。接着其坐下了，这时与萧庆如同台的那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男子问萧庆如何时还钱，萧庆如说那钱正拿过来，那名要钱的男子叫一起来的那名男子坐在台处等钱拿来后拿回去。接着萧庆如又叫了一名男子叫当时站在那要钱男子后面的几名男子走开了。此时，阿雄和他父亲，还有一名高个子男子一起坐到这张桌，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其见状就说“不是打架吗？”高个子男子就叫跟在后面的人走开了，接着高个子的男子问萧庆如几时还钱，阿雄又问萧庆如欠他的5万元又何时还。萧庆如说没有欠他钱，说完走到阿雄身边，用拳头打了阿雄的头部一拳，萧庆如刚打完一拳后，从旁边走了有十多个人拿着刀冲过来向阿雄和他父亲，还有高个子砍，其看到有刀向其砍过来，其避开后，就坐在桌子上，等了大约三分钟就离开现场了。当时从旁边拿刀冲出来的男子追着阿雄等人向东莞市莞城区博厦那边走，但最后他们怎样其不清楚。根据当晚的情况，萧庆如应该是欠这些人赌债的，欠最先过来的男子5万元，欠阿雄5万元，欠高个子男子2万元。萧庆如无正当职业，之前住东莞景湖春天，现住何处不详。当晚出事后，萧庆如又给电话其。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时打阿雄的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4、证人张树辉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晚上，其在仓库对面的小卖部看电视，听到隔壁的“品一品”排档传来“旭拒”（打他的意思），寻声望去，是“品一品”大排档靠近双龙浴足旁边巷那张餐桌的食客传来的叫声，接着有十几名持长刀的男青年在追赶三、四名也持刀的男青年，这些人往东莞市莞城区****跑去，一会那十几名持刀男青年从大横坣那边返回又去砍一名坐在前面治安亭旁边摩托车上的男子，被砍男子一边躲避一边向双龙方向逃跑，紧接着又有一帮男子手持木凳、酒瓶在追打那十几名持刀的男青年，那十几名持刀的男青年向博厦大横坣方向逃跑了。在案发当晚之前即22时多快23时，其在仓库内听到大门外传来男人的讲话声音，于是其推门一看，见其仓库门外的不锈钢柱那里站着一名称四十多岁的男子和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当时我听到那成四十多岁的男子用白话讲（不纯正东莞口音）“系唔系兄弟先”，那三十多岁的男子讲“系”，四十多岁的男子又讲“系兄弟就吾争在那些钱啦”，接着三十多岁的男子那方又来了三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其见状就不理会他们，于是其到对面小卖部内看电视。那十几名持刀的男青年，每人手持刀具，那些刀都有各种形状，有四十多公分的水果刀（西瓜刀），还有一把像新疆人在街上叫卖的大刀，长约50公分，刀刃十多公分。那些持刀的年轻人都是三十岁以下比较年轻，而后来持木凳和酒瓶的男子中有四十多岁或五十岁的。5、证人詹海河的证言：案发时（2006年11月24日晚上）其在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的店铺里看电视，突然看到店铺对面有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很匆忙地跑过，后面跟着四个男子，手上拿着啤酒瓶、木椅，好像在追赶穿西装的男子，他们都是往市场方面跑去。紧接着又有十多个男子，有的拿砍刀，有的拿菜刀，都往市场方向追赶过去。过了几分钟，有七、八个拿着砍刀的男子从市场方向返回来，他们看到在“九记”小食店（即品一品大排档）对面岗亭站着一名男子，就马上冲过去砍他，那个男子被砍倒在地，随后立即爬起来往运河西三路逃过去。过了两三分钟，一个右手抓住左手手腕，手腕流了很多血的男子带着十多个拿着刀的男子过来，从运河西三路方向往市场方向跑过去，那名手腕流血的男子走了一半路，就有一名男子拉住他，叫他去医院。6、证人张亚史的证言：案发当晚9时40分，其在停车场闸口靠双龙酒店那边值班，有5名男子走到九记大排档门口的一张台坐下来，其中有一名男子站起来讲电话，用普通话说叫人来双龙酒店后面的九记大排档。过了十多分钟，有十六七名男子从大横坣过来，有八、九个男子在离其车场闸口约6米的地方停下来在路边等，另外七到八名男子进入九记大排档，坐在旁边另一张台，双方都在讲话。过了约30分钟，后面来的那帮人有一个人想要离开，先前坐着的肥佬问那男子想怎样，那男子反问肥佬想怎样。过了一会，有人喊“打他”，除了那名肥佬外，原先来的男子与后来的男子双方就打了起来，有一些拿着刀，有一些拿着棍子。原来在其车场闸口等的那几名男子就拿着刀往这边冲，同时身后还有几名男子也拿着刀冲过来，之后双方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原先来的那帮男子就分散跑，被后面冲过来的男子追着打。期间那个肥佬一边打手机，一边往双龙酒店方向走了。过了一会，追人的男子们返回来，其中一个指着坐在其旁边一辆摩托车上的男子，说这个男子和他们是一起的，那男子说自己只是想要回钱，那帮男子就用刀砍这名男子，这名男子拿出刀与那几名男子对打，但是身上被砍了很多刀，随后该男子用刀挡着往双龙酒店门口跑去。后来又有几个男子拿着刀好像在找人，没找到，随后就往双龙酒店方向走了。7、证人苏晓婷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晚上10时30分，有三名说普通话的男子到其小店里要了两碗汤，上汤后他们坐了两三分钟，突然外面很乱，说有人打架，他们三人就冲了出去。当时外面很乱，其就把门关上了。过了约二十分钟，其听没动静就把门打开了。8、证人郭千志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晚上其在双龙酒店车辆停车场指挥车辆出入，看到六、七个人追着一、二个人从双龙酒店正门往“品一品”大排档跑去，具体做什么没看清，后来了解才知道有一群人在打群架。其不清楚他们双方是否拿刀等工具。双方打架后，一些人往东莞市莞城区博厦牌坊逃走，一些人往东莞市莞城区双龙酒店停车场经过。9、证人李蓉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22时30分许，其在便利店内看店和收钱，听到外面很大的吵闹声，接着就有一些啤酒瓶碎片扔到了便利店门前。后来其等顾客少点时，走出店门口看发生什么事，就见到有个人在店门右侧的地上趴着。10、证人潘女的证言：其丈夫李英才是东莞市农机下岗工人，在2006年11月24日22时30分许，其接到东莞市莞城医院电话通知李英才被砍伤了，在医院抢救。李英才日常爱好钓鱼，有时到汕头、汕尾钓鱼，除此外生活很正常。李英才不喜欢别人赌博，自己也不参与赌博。11、证人蔡惠珍的证言：2006年11月24日22时30分许，其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廖土建被人打伤了，在东莞市人民医院治疗。其不知道廖土建被谁打伤，不知道他是否与人结怨。（六）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国雄的陈述和辨认笔录：2006年11月24日晚上，萧庆如打电话约其见面商讨还钱的事情，其和父亲李英才、朋友廖土建三人，加上廖土建的五个朋友，共八人来到萧庆如约定的地点东莞市莞城博厦大横坣的“品一品”大排档。当时其到达萧庆如坐着的台子处时，萧庆如与一名外地男子（岑方林）在谈话，萧庆如叫那名外地男子先走，等下还钱给他。说完，那名外地男子就坐在旁边的台处。其、廖土建、李英才三人就坐下，与对方萧庆如、利志雄、一名陌生男子共六人坐在一张桌子谈还钱的事。廖土建的五名朋友在双龙酒店停车场处等候。我们一桌人坐了一会儿都没人说话，最后其问萧庆如钱几时还，萧庆如不承认欠钱，并站起来揪其起身，其就发现有人从背后用刀砍下来，其就闪到一旁向大横坣方向逃跑，萧庆如与一名男子两人各持一把长刀从后背追赶，萧庆如对那名男子说要砍死其。其手臂和后背受了轻伤，但是其跑得比较快，就逃脱了，萧庆如叫那名男子回头，其跑到巷子里躲了几分钟后就打110报警，警方接到电话被告知已知此事，其就跑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一个警务室处坐了约20分钟。后一名治安员带其返回现场，其见到现场满地鲜血，随后陆续有人打电话告诉其，廖土建和李英才都被砍伤，已送到医院治疗了。其于2006年年初分两次借了5.5万元给萧庆如，双方没有写合同，每个月50厘息，每个月结息，其大约收了六、七次利息。萧庆如第一次向其借钱，是借了5万元，其说去大档处转（赌钱或者放高利贷），第二次借钱是说没钱，所以其又借了5000元给他。廖土建也是借了2万多元给萧庆如（没有利息），所以一起谈还钱的事。萧庆如没有正当职业，以赌博为业。其于2006年5月开始向萧庆如催债，刚开始是帮其妻子的同学张晓艳向他讨债的，张晓艳借了2万元给他。在催债过程中，在2006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妻子吴惠卿、廖土建一起到萧庆如家中，廖土建还被萧庆如打了，当时萧庆如妻子（正在怀孕）给廖土建跪下，答应两日后还钱，当时是萧庆如妻子与他的子女拉开萧庆如的，廖土建已被打伤。两天后萧庆如给廖土建打电话，称欠款要到9月份才能还清。在200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和廖土建、廖土建的一个朋友一起到东莞光明中学，准备找萧庆如的女儿了解萧庆如的新住处（当天曾到萧庆如家里找，发现萧庆如已搬家），后来没找到萧庆如的女儿，当时在学校门口看见了萧庆如现任妻子的儿子（非萧庆如亲生，目前不与萧庆如住夫妻同住），其就问他是否知道他母亲目前住处，他说不知道。当晚萧庆如打电话给其说其搞他的孩子。萧庆如砍他们的原因，可能因其催他还钱及到学校找他的小孩。在此次打架事件中，其手臂和背上各挨了一刀，不深，属轻微伤，廖土建头部受伤，手和脚也受了伤，听他妻子说至少挨了十刀，其父亲挨了两刀，一刀砍在手腕上，动脉和手筋都断了，另一刀斩在后背上，伤口很深。当天晚上与萧庆如一起坐在“品一品”大排档的，其认识的一个叫利志雄、外号叫肥佬雄的男子，他是萧庆如的朋友。当晚其没有看到利志雄有动手即持刀砍人。当天晚上砍伤其的人，其知道当时背后有两人，一个是萧庆如，另一个不认识。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晚砍伤其的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2、被害人李英才的陈述和辨认笔录：2006年11月24日晚22时许，一名东莞市麻涌镇的男子打电话约其儿子李国雄到双龙酒店旁的大排档见面，李国雄以为他要还款，其与李国雄走到门口，已经有一辆车在等，车上有大概四个人。其与李国雄上车然后一起去到那个大排档。去到那里，对方已经有3个人等着，那个欠其儿子钱的东莞市麻涌镇男子说“你们无关的人站到一边去”，其和李国雄、开车司机就过去与对方坐在一起，其和他人站在一旁。那个东莞市麻涌男子向李国雄说：“你现在是不是想要回你的钱、告诉你，你的钱是要不回去的了”，李国雄就说“我怎么不能要回我的钱呢”，刚说完，便有20个至30个男子从周围向其包围过来，他们拿着刀向李国雄和那个司机砍去。其见状连忙用身体护着李国雄，左手手腕被砍伤了，李国雄趁机跑掉，那个东莞市麻涌男子拿着砍刀去追李国雄。其也跟着往双龙酒店方向跑，跑到双龙酒店门口因为失血过多晕倒，后来有人送其到医院了。砍其的人有一个，他手里拿着一把长约40-50厘米的刀。辨认笔录，辨认出纠集二三十人对其及儿子李国雄、李国雄的朋友进行殴打的麻涌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辨认出案发前坐在萧庆如旁边的“肥佬雄”就是利志雄。3、被害人廖土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其前一段时间借了2.7万元给萧庆如，是萧庆如赌博输了钱，向其借的款项。2006年11月24日19时许，萧庆如打电话约其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双龙酒店旁的大排档谈还钱的事，当时李国雄也在其档口玩。当天晚上21时许，其和李国雄父子坐其朋友“阿凡”的顺风车（车上还有阿凡的四个朋友）去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其等人一起到了那个排档，阿凡的朋友下车看了一下，问其有什么事，其说没有什么，并叫他们离开了。其和李国雄父子一起坐到萧庆如的那张桌子，那张桌子包括萧庆如一共坐着五人，另四人分别是“京佟雄”、一个有些面熟的40岁左右的男子、一个是30岁左右的男子、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坐下后，其就问萧庆如什么时候还钱给其，他却反问其“你想怎么样”，其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想要回欠其的钱”，后来李国雄也问萧庆如还钱，萧庆如的意思是不还他的钱，李国雄的父亲说：“不还就算了”，期间那个40岁左右的比较面熟的男人后来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他们什么话也没说。萧庆如总是起身到一旁去打电话，大约打了两三个电话，后来萧庆如与李国雄又谈起还钱的事，大约两分钟后萧庆如突然用拳头打李国雄，紧接着从旁边冲出一大帮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其见状就开始跑，跑了几十米就被他们追上并被砍伤了。萧庆如具体有没有打其，其不清楚，但其被砍倒的时候看到萧庆如手上也拿着一把刀朝其这边追过来，后来其就昏迷了。其头部、左腿、左手臂、双手、背部、左肩部都被砍伤。头部被砍了好几刀，头部有骨折，左腿被砍了三刀，脚筋被砍断了，左手臂被砍了三刀，左手无名指、小指被砍断，左手腕砍断大半，左手拇指骨折，手背也有骨折，右手除大拇指其他几个指头都断了，背部也被砍了两刀，左肩部也被砍了一刀。萧庆如刚开始时没有拿刀，后来打起来的时候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追砍其的人有二十多人，手里都拿刀。小凡他们没有参与进来打架，他们很早就走了，之前他们说要去东莞市万江区，后来有没有去其不清楚。小凡，其和他不是很熟，见过几次面，是一般朋友，名字不知道，他们约20多岁，具体做什么的不知道。萧庆如欠其27000元的事。是2006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和萧庆如及他妻子、另一个朋友阿华一起来到东莞市大岭山镇马蹄岗一块空地赌博。萧庆如坐庄，其几个在旁边看，萧庆如输光了三、四万元后向其借钱，说过几天还，其就把身上带的27000元给了他，不收利息的，后来他将钱输掉了。其和萧庆如是朋友关系，2006年3月在科技路永盛停车场认识的，他经常在那里赌钱，其也偶尔去几次，后来也在一起吃过饭其借钱给萧庆如后有向他要过账。其打电话向他要钱有几次，后来到了2006年8月份他就不接其电话了。在2006年8月的一天，其和李国雄、李国雄妻子到东莞景湖春天张晓艳家里玩，当天19时许，他们准备离开时，看到萧庆如家里亮了灯，然后其和李国雄的妻子就上去找萧庆如，萧庆如开门就打其，被萧庆如的妻子拉住了，他的几个儿女也拉着他。其后来报警了，萧庆如的妻子跪下求其不要告萧庆如，其因萧庆如的妻子怀孕了不忍心，警察来了其就没说什么，警察让其自己处理。萧庆如妻子说大约过两天还钱，但过几天后也没有还钱，萧庆如就打电话约其到东莞市体育馆说2006年9月1日还钱，但后来也是没还。其没有威胁过萧庆如，后来其在11月份找到景湖春天他的家，发现他已经把房子卖了。后来其和李国雄到东莞光明中学找到萧庆如现在妻子的儿子问他父亲住哪里，他儿子没有告诉他们。辨认笔录，辨认出砍伤其的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辨认出与萧庆如一起的男子就是利志雄。4、被害人岑方林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其之前借了1万元给萧庆如。2006年11月24日16时许，萧庆如打电话约其晚上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双龙酒店旁的一家大排档，说把欠其的1万元还给其。当晚21时许，其去到大排档，见到萧庆如正和两个朋友在吃饭喝酒，其过去问萧庆如是不是还钱，萧庆如叫其先坐下，等一会还钱给其，其就坐在萧庆如的身旁。过了一会，又有两个讲广东话的20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个讲广东话的50多岁的男子过来。那三个人过来后，其中那两个年轻人用白话和萧庆如谈话，听谈话的内容，这三个人好像也是叫萧庆如还钱的。他们谈了5、6分钟，萧庆如就站起来骂了一句，走过去打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一个耳光，跟着就从我们对面跑过来十几个拿着刀的男子砍那名年轻人，跟那名年轻人一起来的50多岁男子站起来用身体帮他挡了一下，那两个年轻人就一起往东莞市莞城区博厦里面的方向拼命跑，萧庆如就和那十几个人一起追过去，过程中萧庆如还用白话说了一句“砍死他们”。其见状就走到旁边的治安亭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想看看究竟什么回事。过了约2至3分钟，萧庆如和那十几名拿刀男子返回来，他们中不知道是谁指着其，说其也是，于是他们十几个人就围过来对其乱砍。其向东莞市运河方向拼命地跑，鞋子和钱包都掉了。当其跑到路口时，旁边的一间小卖店里跑出来5个男子拿着木凳和啤酒瓶想要帮其，萧庆如和那十几个拿刀的男子看到这样就没有追其了，其就在路边叫了辆车去医院了。其右胸、背部、右手手腕、左手小臂、左手手掌都被砍伤了。萧庆如他们砍我的刀，是长约50厘米、宽约10厘米的白色的刀。其不知道萧庆如他们有几个人砍其，因为当时太混乱了，其只顾逃命。其于2006年2月期间，在东莞市体育馆的台球室里通过一个“小谢”的朋友介绍认识萧庆如的。其是在2006年4月在东莞市体育馆的台球室用现金的方式借了1万元给萧庆如。没有借据或还款协议。萧庆如叫人来砍其，其估计是因为欠其钱不想还。辨认笔录，辨认出当晚与其商讨还债并砍伤其的男子就是上诉人萧庆如。（七）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诉人萧庆如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第一次讯问笔录（2018年11月1日）供述称，2006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肥仔洪”及两名湖南男子一起在东莞市莞城区博厦的一间大排档吃宵夜，吃了一会儿后，李国雄带了4、5名男子过来，叫其还欠他的4万元到5万元钱，当时李国雄一方的“老谢”还带着20多名男子聚集在旁边7、8米处，有些人还拿着长刀。其和李国雄就还钱的事情谈判，李国雄想要带走其，其不肯，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用啤酒瓶扔向李国雄，双方打了一会儿后，其见对方人多又有工具，其就往东莞市莞城区****面逃跑了。其没有带工具，就是用拳头和大排档的塑料凳和对方对打。后来听说“肥仔洪”腹部被刀划伤，但不严重。和他一起过去的两名湖南男子身份不详，对方李国雄是莞城区博厦人；“老谢”湖北人，身份不详；“华仔”茂名人，身份不详；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员情况不清楚。第四次讯问笔录（2019年4月2日）供述称，案发当晚其没有约李国雄等人去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排档谈还债的事情，当时其是与“肥仔洪”等人去吃宵夜，是李国雄等人到大排档找到其的。案发当晚与其打架的人中，其只是欠了李国雄4万元-5万元，没有欠其他人的钱。当时打架的经过：当时其与李国雄等人谈了约两分钟，李国雄想将其带走，其就用啤酒杯扔向李国雄，李国雄闪开后就冲上来用拳头打其，当时与李国雄一起的另外三人也冲上来想打其，但没有打到。其这方的“肥仔洪”和另外两名湖南男子也帮忙打对方，其没有留意“肥仔洪”是否打到对方，另外两名湖南男子有动手打对方。这时在附近的大约20多名男子手持刀具向其所在的位置冲来，李国雄见此情况就往附近的一条小巷跑。其就去追他，但没有追到。接着其回到现场发现该20多名男子在砍人，其就大声叫其一方的人走，其也向东莞东江方向跑了。其只知道“肥仔洪”受了伤，另外两名湖南男子有没有受伤其不清楚。其当时没有留意该两名湖南男子如何动手打对方的。其是用拳头和大排档的塑料凳子参与打斗的，有用啤酒杯和塑料凳子扔李国雄。案发时其除了与李国雄动手外，没有与对方其他人动手。后来加入的20多名男子殴打或砍伤了什么人其不知道。在审查起诉阶段的讯问笔录（2019年5月17日）：供述在案发前约半年或者一年左右，李国雄等人在东莞市南城区篁城附近开赌档，其经朋友“肥仔洪”（即利志雄）介绍认识了李国雄，之后去李国雄的赌档赌钱，输了200多万元。后来李国雄多次向其追债，其陆续还债，包括卖了其在景湖春天的房子去还债，最后还剩4万元-5万元没还，之后他多次找其还债，包括到其儿子的学校去找其儿子，到其妻子工作的地方闹事。最后其就换了电话号码，他就没找到其。案发当天晚上，其与“肥仔洪”及两名湖南男子一起打了麻将后，来到东莞市莞城区博厦的一间大排档吃宵夜。在吃宵夜时，李国雄带了4、5名男子过来，叫其还欠他的4万元到5万元。约五分钟后，有约26、27名男子过来了，聚集在大排档附近牌坊下面，即双龙酒店巷口那里，有些人还拿着长刀。其与李国雄等人谈了约两分钟，李国雄想将其带走，其就用啤酒杯连啤酒扔向李国雄，李国雄闪开后就冲上来用拳头打其，当时与李国雄一起的另外3人有冲上来想打其，但没打到。其这方的“肥仔洪”和另外两名湖南男子也帮忙打对方，其这时拿起大排档的塑料凳子想砸李国雄，这时聚集在大排档附近牌坊下面的那20多名男子手持刀具向其所在的位置冲来，李国雄见此情况就往附近的一条小巷跑。其就拿着大排档的凳子去追他，但没有追到。接着其回到现场发现那20多名男子还在打架，其就大声叫其方的人走，其也首先向东莞东江方向跑了，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事前其没有打电话约李国雄等人过去大排档谈还债的事情。案发当晚，其只欠了李国雄4、5万元，没有欠其他人的钱。其不认识廖土建、岑方林，当晚跟李国雄一起过来的，有一名叫“华仔”的，其不知道他真名。当晚当其与“肥仔洪”、两名湖南男子跟李国雄等人打架时，从旁边冲出来持刀的20多名男子。其认为这20多名男子是李国雄或者“华仔”叫过来的，是因为打架发生后，他们是过来打其的，当时其去追李国雄，看到这20多名男子向其这边冲过来，接着这20多名男子与其上面说的和其一起吃宵夜的那两名湖南男子打了起来，至于有没有跟“肥仔洪”打，其不清楚。这20多名男子中，有几个人其认识，其中一个叫“老谢”，另有一两个是“老谢”的马仔。老谢的真名不详，东莞市南城篁城附近的赌档他也有份的。当晚其与李国雄等人打架，其去追李国雄时，只有其一人去追他，但不够李国雄跑得快，追了李国雄约十几分钟后其就没有追了，返回现场。其追李国雄时拿了大排档的胶凳去追他，没有拿其他工具。当其追李国雄时，没有人追砍李国雄。李国雄没有受伤。在其后来返回现场时，没有其他男子跟其一起返回现场，其返回时看到那20多名男子与那两名湖南男子对打，其没留意到他们是否用刀砍人。辨认笔录，指认作案地点为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大横坣9号对出路段。关于上诉人萧庆如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萧庆如纠集十多名持刀具男子对李国雄等四人实施殴打，致四人受伤的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及岑方林的陈述可知，事前岑方林与李国雄等人相互不认识；案发后，公安人员在第二天即联系到李国雄、李英才进行询问，李国雄等人并没有提及岑方林；岑方林出院后自行向公安机关报警、接受询问。可见，事后岑方林与李国雄等人也没有联系。因此，虽然本案有四名被害人，但鉴于李国雄等三人与岑方林案发前后没有联系，岑方林对李国雄等人在案发前与萧庆如之间如何产生矛盾、如何引发打斗的描述较李国雄等人更为客观、可信。（2）关于被害人如何来到案发现场。被害人岑方林、证人利志雄均称案发当天接到萧庆如电话，让其前往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双龙酒店旁边的大排档见面；被害人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萧庆如在案发当晚联系李国雄等人前往东莞市莞城区博厦双龙酒店旁边的大排档。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晚是上诉人萧庆如逐一将被害人李国雄、廖土建、岑方林约至“品一品”大排档。（3）关于萧庆如与李国雄等人在现场产生口角、继而打斗的经过。李国雄、李英才及廖土建均指证双方发生口角后，萧庆如先动手殴打李国雄，随后旁边十多名持刀具或持棍的男子冲上来殴打李国雄等人，萧庆如也有持刀追砍李国雄等人，最终，李英才、廖土建被十多名持刀男子砍伤倒地，李国雄受伤后逃到附近的警务室。被害人岑方林称案发当晚，萧庆如动手打了李国雄一耳光后，十几名持刀男子就上前追砍李国雄，李国雄逃跑，萧庆如与十几名男子一起追过来，并喊着“砍死他们”。证人房苏九、张亚史等人的证言能证实案发当晚现场有人先喊一声“郁拒”（打他），然后埋伏在附近的十多名持刀、棍的男子就冲出来与另一方人员打起来了。反观萧庆如的辩解，萧庆如第一次讯问辩称李国雄想带他走，他不肯，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用啤酒瓶扔李国雄，拿塑料凳打对方，后来打不过对方就逃跑了。萧庆如在审查起诉阶段讯问辩称二十多名持刀具男子殴打的对象是其本人，二十多名男子冲上来时，自己正在追打李国雄，后来追不上就返回案发现场，看见二十多名男子正和他的两名湖南男子打架，他就大声叫他这边的人走，自己也首先向东莞东江方向跑了。如按萧庆如的辩解，对方二十多名持刀具、棍棒男子追打他，他这边仅四人，手里没有任何工具，明显不占上风，萧庆如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可以继续追打李国雄，追不上李国雄后还敢返回打斗现场叫喊同伴离开，只能说明萧庆如内心知道，二十多名男子的殴打对象不是他本人。因此，萧庆如的辩解不符合常理，不应采信。再看萧庆如一方人员打斗以后的情况，萧庆如本人、利志雄均没有受伤，萧庆如所称二十多名男子与其两名湖南男子对打，公安机关也没有接到其他关联人员报警。相反，李国雄等四人却因为本案身体多处刀伤。因此，从本案客观结果上看，萧庆如的辩解亦不成立。综上，四名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材料、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当晚，萧庆如因债务纠纷与李国雄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先动手殴打李国雄，再联合附近埋伏着的十多名持刀男子一同冲上前追砍被害人李国雄、李英才、廖土建、岑方林等人，致四人受伤的犯罪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2006年出具的李英才伤情鉴定意见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鉴定机构在2019年8月13日作出的《关于李英才损伤程度的情况说明》，只是鉴定机构对2006年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编号为莞公刑技法活字[2006]8375号）的分析意见，不是独立的鉴定意见。其次，公安机关接报立案后即对四名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结合被害人的伤情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活体损伤检验证明书》，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一方面，本案中，被害人李英才的损伤程度已于2006年完成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使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损伤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使用《损伤标准》”之规定，本案不适用该条规定。另一方面，鉴定机构应公诉机关的要求，结合李英才的病历资料，比照《损伤标准》，仍认定李英才的伤情达到重伤二级标准。因此，一审法院以2006年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编号为莞公刑技法活字[2006]8375号）作为认定李英才伤情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对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萧庆如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伤残等级十级，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萧庆如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萧庆如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英才人民币12709.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萧庆如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坤鹤审 判 员 黄泽思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许书琴书 记 员 冯仲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