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29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文会，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城县。2012年2月22日因赌博被宁城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4年因赌博被宁城县公安局小城子派出所处罚款500元。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金海平，男，1970年2月4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城县。2014年6月17日因危险驾驶罪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2个月。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晓龙，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及其辩护人夏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被告人姜文会开始经营砂场。2014年至2019年，姜文会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以其个人名义先后实施了下列非法占用林地堆放砂石的行为：1.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姜文会与小城子镇白音桃海村四、六、七组村民签订了租用该三组砂窝子林地的租赁合同，2014年至2019年，姜文会非法占用该林地存放砂石；2.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姜文会与汐子镇沙子地村三组村民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张某将其位于××镇房后林地出租给姜文会用于存放砂石料使用。2014年至2019年，姜文会在该林地上非法堆放砂石。3.2010年左右，姜文会租用了宁城县小城子镇宁北村5组村民王某1在小城子镇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位于八素台河桥下的一块含部分林地在内的土地和小城子水文站房后的一块林地。为方便在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集中堆砂，2017年姜文会用王某1在水文站房后的林地对换了宁北村15组村民谭某1在该河口南岸的一块林地。自2017年至2019年，姜文会在八素台河入坤河河口南岸的林地上非法堆放砂石，后砂石增多又侵蔓至该村村民谭某2林地内。4.2017年年初，被告人姜文会与被告人金海平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姜文会租用金海平在小城子镇宁北村金家门前的林地堆放砂石(经鉴定非法占用林地14．7亩)。2017年年末至2019年，姜文会在该林地上非法堆放砂石。经鉴定，被告人姜文会在××县南沙窝子、汐子镇沙子地村张某林地、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宁北村金家门前林地堆沙总计55.85亩。其中在白音桃海村南沙窝子堆砂占用林地18．7亩；在汐子镇沙子村地张某林地堆砂占用林地6．15亩；在宁北村金家门前金海平林地内堆砂占用林地14.7亩；在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堆沙占用林地16．3亩。被占用的林地主要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堆放砂砾地段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交函、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赤峰市第二医院病情证明书；河道采砂许可证及地形图；宁城县公安局关于确定林地管理范围的函、宁城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确定林地管理范围的答复；郭文宝林权证、金海平林权登记申请表、张某林权登记申请表；土地租赁合同；林地租赁费收据及协议；借条一枚；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提供的金海平案卷复印件；鉴定结论通知书；宁城县林业调查队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鉴定人员资质证书；2.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3.鉴定意见；4.证人刘某1、胡某、国某1、国某2、国某3、谭某1、王某1、谭某2、王某2、宋某、姜某2、邵某、伊某、张某、陈某证言；5.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文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人金海平明知姜文会租用其林地是为了堆放砂石，但为了获取租金，仍然将林地出租给姜文会任其改变用途，共同造成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和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二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文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金海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金海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金海平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金海平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时，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姜文会经营砂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先后在小城子镇白音桃海村砂窝子林地、宁北村15组村民谭某1、谭某2在坤兑河南岸的林地、小城子镇宁北村金家门前金海平的林地、汐子镇沙子地村三组村民张某在该村一组房后林地内存放砂石，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经宁城县林业调查队鉴定，被告人姜文会在××县南沙窝子、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宁北村金海平家门前林地堆放砂石占用林地面积总计49.7亩。其中在白音桃海村南沙窝子堆砂占用林地18.7亩；在宁北村金家门前金海平林地内堆砂占用林地14.7亩；在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堆沙占用林地16.3亩。被占用的林地主要树种为杨树，林种为商品林。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被告人姜文会在汐子镇沙子地村张某林地内堆放砂砾占用林地面积6.15亩。林地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堆放砂砾地段原有植被严重毁坏。被告人金海平在明知被告人姜文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租用林地是堆放砂石，而将自己所有的林地租赁给被告人姜文会14.7亩，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致使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另查明，被告人金海平在侦查机关向其调查被告人姜文会在其所有的林地内存放砂石时，如实供述其知道姜文会租赁该林地是用于存放砂石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交函证实，宁城县公安局接到宁城县水利局移送线索称姜文会存在占用土地大量存砂，2019年7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自然人身份。（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姜文会2012年2月22日因赌博被宁城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4年因赌博被宁城县公安局小城子派出所处罚款500元。被告人金海平2014年6月17日因危险驾驶罪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2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4）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赤峰市第二医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收审单证实，被告人姜文会眼睛受伤后手术住院的事实。（5）河道采砂许可证及地形图证实,姜文会有河道采砂许可证的开采范围及开采时间。（6）宁城县公安局关于确定林地管理范围的函及宁城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确定林地管理范围的答复证实，姜文会在小城子桃海村河边、宁北村河边及小城子镇那素台河边三处地点存放砂子占用的地块GPS点圈定的范围均在林地保护利用规划范围内。（7）郭文宝林权证证实，郭文宝在宁北村十五组八素台河边有14.5亩林地，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株数1207棵的事实。（8）金海平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使用合同书证实，金海平申请小城子镇宁北村十六组营子东头老金家门前林地17.35亩，树种杨树，株数200棵。（9）张某林权登记申请表、土地租赁合同证实，张某在汐子镇沙子地村1组房后河套有林地100亩，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株数3184棵。2014年6月25日张某将其位于××镇房后林地出租给姜文会用于存放砂石料使用。（10）徐延明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其在汐子镇沙子地村河神庙林地22.1亩，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表上登记名字为徐延明。此林地及其他十二处林地于2008年经宁城县人民法院裁定，经拍卖后由张某买受。（11）姜文会与桃海村四六七组村民2013年7月l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桃海村四六七组村民与姜文会约定将南树林地使用权租赁给姜文会使用，期限70年，租赁费4.8万元用于修建四六七组水泥路。（12）场地租赁费支据及协议证实,姜文会因存砂占用谭某2的林地，于2017年8月25日与谭某2签定租地协议并于8月26日支付给谭某2林地租用费1.2万元。（13）借条一张证实，姜文会因租用金海平林地存砂未支付其租地费，于2017年10月23日给金海平打21万元借条一张(其中包括部分个人其他借款数额在内)。（14）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提供侦查案卷复印件证实，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对姜文会违法占地及金海平、张某出租林地进行调查。（15）宁城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可以实施社区矫正。2.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1）（宁）公（刑勘）字[2019]060024号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姜文会在小城子镇桃海村、那素台河河段以及宁北村河段三处存放砂石现场情况。（2）姜文会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其在小城子镇宁北村金家门前、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白音桃海村砂窝子三处存砂地点进行现场指认。（3）宁城县森林公安局2019年7月30日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姜文会在汐子镇沙子地村张某林地内堆砂现场情况。（4）金海平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其租给姜文会堆砂所破坏的宁北村金家门前林地进行现场指认。3．鉴定意见：（1）宁城县林业调查队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关于宁城县坤都砂业有限公司堆砂场占用林地的鉴定结论书及砂场占地位置图证实，宁城县坤都砂业有限公司在××县南沙窝子、宁北村金家门前、八素台河入坤兑河口南岸堆沙总计49.7百。其中在白音桃海村南沙窝子堆砂占用林地18.7亩，在宁北村金家门前堆砂占用林地14.7亩，在八素台河入坤并河口南岸堆沙占用林地16.3亩；被占用的林地主要树种为杨树，林种为商品林；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2）宁城县林业调查队2019年8月8日出具的关于姜文会在汐子镇沙子地村张某林地内堆放砂砾的鉴定结论及现场位置图证实，宁城县小城子镇白银桃海村7组村民姜文会在宁城县林证字(2011)第118798号林权证及2009年3月1日宁城县人民政府第101958-00255号、101959-00256号林权登记申请表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认定的林地范围内堆放砂砾占用林地面积为6.15亩。林地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堆放砂砾地段原有植被被严重破坏。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到2017年10月份前，他向宁城县姜文会的坤都砂业有限公司一共投资700万，用来采砂存砂。2017年8月份左右，坤都砂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他。每个月他去公司几次，问问经营情况。采砂存砂都是姜文会找的，他不清楚租地情况。（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姜文会是合法持证采砂，小城子八素台河口南岸存有大量河沙，是在河道范围内存放。证人刘某2的证言与胡某的证言基本一致。（3）姜凤春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他和姜文会、李某一起合伙竞拍买的小城子坤兑河河段八素台河口往下至界河的采砂经营权，他们三人商定各自的采砂范围。证人李某的证言与姜凤春的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国某1的证言证实，姜文会是开砂场的。白音桃海村沙窝子是他们村4、6、7组村民的林地，大概是十几亩地，树林都差不多都旱死了。2011年的7、8月份，姜文会和他们4、6、7组村民签订的合同，租用的白音桃海村沙窝子的地存砂子用，期限30年，租金就是把4、6、7组村民们应该自筹修水泥路的钱，姜文会负责出。白音桃海村沙窝子的地是林地，姜文会没存砂之前树林基本都旱死了，就是边缘有一点小树。证人国某2、国某3的证言与国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姜文会是小城子镇白音桃海村经营砂场的。姜文会在八素台河入坤兑河河口南岸存了几十万方的砂子，大概占了几十亩的地，其中有十几亩的林地，那些林地里面有他的三、四亩的林地。2017年夏天，姜文会找到他说要用水文站房后王某1的林地跟他换在八素台入坤兑河口南岸桥下的林地，他和姜文会签了一个换地协议。他和王某1的林地西南边有一长条十多亩的林地是他妹妹谭某2家的，现在姜文会存砂子占了谭某2约4亩林地。换地之前他原来的林地里零星的有点杨树，现在都被姜文会的存砂埋上了，他妹妹谭某2家的被占的那条林地也是之前种着杨树来，现在也被姜文会的存砂埋在下面了。（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姜文会租用了他在小城子镇八素台桥下的一块荒地和水文站房后的林地，当时签了土地租赁合同,签完合同后他把水文站房后的林权证交给姜文会了。（7）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她家在八素台桥下八素台河南岸边有一片14亩多的林地，林权证上登记的是其丈夫郭文宝的名字。大约2017年开始，姜文会开始在八素台河边南岸堆砂子，她的林地正好顺着姜文会那堆砂子的走向。砂子越堆越多后来就慢慢往她的林地里灌，把她家约4、5亩林地的杨树都覆盖上了。（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姜文会将砂子大多数都拉到坤兑河与八素台河交汇处的空地上的大堆上了。好像是在2015年开攒的堆，一直拉到2017年10月31日以前才完事。（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姜文会雇他在小城子镇宁北村金家门前河段的砂场管理砂场。2016年的时候，姜文会找到金海平，想用金海平家在河套边的一片十多亩的荒地存砂子，具体他俩怎么谈的他不清楚，后来姜文会和金海平因为租地的事发生矛盾了，他去给调解过，当时姜文会和金海平也没签租地协议，他就给他俩调解说就按二十八年，他俩也都没说啥，具体姜文会给没给金海平租金、给了多少就不清楚了。姜文会把金海平家在河套边的荒地租下来之后就往那堆砂子，金海平家在河套的那片荒地里有一部分地种着树来，现在金海平家那片荒地都被姜文会堆上砂子了。（10）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坤都砂业有限公司工作，姜文会主要的存砂地点有三处，一处是在白银桃海村；还有一处在八素台河、与坤兑河交界处八素台河大桥东侧的空地上存放；第三处在宁北村。姜文会在宁北村存砂子的地方是租的宁北村的名叫金海平的地。证人邵某、伊某的证言与姜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汐子镇沙子地村一组房后有一块林地，小地名叫河套林地。2014年经阮武申介绍他出租给姜文会存放砂石料了。（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2020年初他在宁城坤都砂业有限公司担任会计。现在在内蒙古云睿科技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法人是刘某1，实际负责人是姜文会。姜文会在公司没有任职文件，他负责整个公司的生产、销售、采砂、租地等外联事务。刘某1负责为公司筹备资金。公司支出都是姜文会负责，刘某1不参与。刘某1不知道公司租地存砂的土地性质是什么，那些地都是他们投资之前姜文会谈好的。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文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在小城子八素台河至坤兑河口南岸存了至少45万方原砂，这堆砂所占的林地有王某1、谭某1、谭某2的。在小城子白音桃海村沙窝子有个水洗砂加工厂，他自己在那堆了几千方筛砂子的尾料，这块场地一共有10来亩，是2015年他从白银桃海村4组、6组、7组的村民那租来的。当时说是租50年，他花了5万元钱，租地的钱交给村里修路了，因为他就是白银桃海村的，知道以前是林地来，后来树都死了，等他租用的时候只剩下几棵小树，一共使用了17、8亩地。2017年他在小城子宁北村坤兑河边租金海平在河套边的10多亩地专门存放了1万多方尾料和水洗砂。金海平知道要用他的土地堆砂子尾料，他们当时商量的时候他就跟他说租这块地的用途来。2014年6月25日，他和汐子镇沙子地村的张某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用张某的6.15亩林地存放砂石料，租赁期是五年。他把砂石尾料都存在租用林地的空地上了，没有毁坏树木。（2）被告人金海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在宁北村金家房后有17亩多的林地。2016年或者2017年，姜文会找他租他那块林地存砂子，给他20万元钱，也没签过合同，姜文会就找车开始往这块林地里存砂子。一直到现在也没给过他钱。姜文会当时租地就跟他说租地是用来存砂子用。姜文会知道他租给他的是林地。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文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海平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文会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金海平犯罪情节较轻，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具有自首情节的依法可以单处罚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姜文会、金海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姜文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海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二）、（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文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金海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丽敏人民陪审员 宋亚波人民陪审员 赵秋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