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8刑终4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湛江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月27日被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春红，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湛江市赤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旭东、潘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粤080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旭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并明确表示二审期间不需要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王敏芳（另案处理）设立深圳市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其本人为法人代表。2015年12月，黄认弟（另案处理）到深圳与王敏芳协商要将深圳公司的项目引进到湛江市，为了开拓市场二人决定以巨额返利为诱惑，在社会上向群众筹集资金建设水厂。二人商定的集资方案为：群众可以通过交纳1万元、3万元、6万元、12万元、30万元五个等级获得加入资格，再在公司网站（网址http:∥ss8818.net／）上绑定个人的银行卡注册成为会员，每日可以获得分红为50元、150元、300元、600元、1500元，同时会员发展新的下线人员还可以获得引导佣金和推荐奖励，1代的奖励20%，2代的奖励15%，3-5代的奖励10%，6-10代的奖励2%。其中投资1万元的可以获得提成为1代，投资3万元的可以获得提成为2代，投资6万元的可以获得提成为5代，投资12万元的可以获得提成为8代，投资30万元的可以获得提成为10代。2016年1月，黄认弟租用了湛江市*******的一间办公室作为深圳公司湛江办事处，王敏芳从深圳公司委派郭惠方作为湛江办事处的财务人员（另案处理），负责收取会员的注册资金和发放会员的提现金，并委派向益辉（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公司的水设备和负责在电脑系统后台录入会员注册登记的信息。办事处成立后，黄认弟、李永贵、陆伟兰（已判决）等人开始通过印发小册子、播放视频等方式向社会宣传深圳公司的水产品，并通过传销的方式让群众众筹购买水机，并以深圳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会员签订《销售合同》和《委托管理合同》，会员投资的注册资金则通过刷卡的方式汇入到王敏芳指定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向益辉受王敏芳委托，以向益辉名义与民大集团喜来登酒店签订租赁合同，同年9月6日，深圳公司办事处的办公场所搬到民大集团喜来登酒店20楼，并在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湛江市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公司、水秘方公司、水秘方），法人代表为王敏芳，黄认弟为公司总裁，负责管理湛江公司所有事务。至案发时，水秘方公司已经成为一个具有23个层级，注册会员达1594人的传销组织。经统计，被告人潘春红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77人，层级达6层；被告人王旭东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337人，层级达14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艳东、李石连、童芳香、黄永忠、黄应锦、陈柳洪、陈世华、吴玉梅、金小翠、许惠荣、封萍、陈伟云、李金明、伍胜玉、朱逸南、吴忠平、余桂华、唐燕、黄国才、杨建、徐德洪、张田贵、邱桂娟、周康文、苏美英、林珍珍、庞慧兰、葛昕、王雪玲、江海琴、叶青梅、严兆俭、许冬妹、杨建萍、莫秋桂、李阳珍、张娴、张玉超、杨穆、高春英、温旋宇的陈述，证人李全英、洪小玉、陈志成、赵志萍、赵岳林、周传南、陆伟兰、陈安江、张迪江、谢海鹰、段小平、王敏芳、黄认弟、李永贵、黄虾弟、赵崇斌、周磊、柯方礼向益辉、郭惠方、高春英、陈少娟、郑朝英、黄腾、李宝红的证言，被告人王旭东、潘春红的供述与辩解，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人员层级图，水秘方公司的销售方案，建水厂投资合同书，刑事判决书，组织结构、人员基本信息、网络层级、推荐关系、收益明细等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旭东、潘春红无视国家法律，在明知湛江市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是一个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仍在传销活动中推荐、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均在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中，两名被告人在传销活动的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次的主犯。被告人王旭东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337人，累计超过120人以上，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东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春红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潘春红宣告缓刑。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旭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潘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继续追缴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王旭东上诉称：其对湛江公司的发展壮大仅起到次要及辅助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旭东和原审被告人潘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旭东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中，上诉人王旭东积极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为发展、扩大传销组织，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共计337人，层级达14层。上诉人推荐、发展的人数多、层级多，造成传销活动传播较广，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2、上诉人王旭东明知湛江市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是一个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仍推荐、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337人，层级达14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旭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累犯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旭东所提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旭东和原审被告人潘春红明知湛江市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是一个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仍推荐、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上诉人王旭东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337人，层级达14层，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潘春红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共计77人，层级达6层，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旭东与原审被告人潘春红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旭东与原审被告人潘春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旭东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潘春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原审被告人潘春红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旭东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