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5刑初98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细韶，男，汉族，1968年10月8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1988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神斯媚，广东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余仙贵，男，汉族，1997年1月12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欧月华，广东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司法局指派。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曲检公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细韶、余仙贵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婧君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6日晚，被告人余仙贵与张永康等人在韶关市曲江区******枫湾美食店吃饭饮酒期间，因不满张永康对饶健侮辱性的玩笑，曾德威、杨德胜与其发生纠纷。随后被告人张细韶与张永强（在逃）先后赶来。张细韶从家中带来一条不锈钢材质的铁棍、张永强让余仙贵找来一方条木棍、一扫把棍。张细韶质问杨德胜，并打其一巴掌，在杨德胜举起饭店塑料凳子时三人持棍对杨德胜进行殴打，杨德胜朝对面公路跑去，三人继续追打，余仙贵用手上的一节棍朝杨德胜砸去。并在与张永强二人追上其时用手上另一节木棍打杨德胜，杨德胜用于防卫的塑料凳被打掉后继续往前方曲江第一小学方向跑去。余仙贵等人便停止追打离开了现场。杨德胜被打致右手第5掌骨骨折及身体多处挫伤，当晚，其到马坝派出所报案，并到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杨德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细韶、余仙贵的刑事责任。张细韶有犯罪前科，余仙贵自愿认罪认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张细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判处余仙贵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细韶在庭审中认罪，但辩称其仅打了杨德胜一巴掌，其认为量刑建议太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出有因，张细韶仅打杨德胜一巴掌，但没办法查清杨德胜手掌的伤是谁造成的。张细韶当庭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余仙贵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余仙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经传唤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杨德胜有过错；本案属于临时起意，应与有预谋实施的故意伤害有区别，余仙贵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晚，被告人余仙贵与张永康等人在韶关市曲江区******“枫湾美食”店吃饭饮酒期间，因不满张永康辱骂饶健，曾德威、杨德胜与其发生纠纷。余仙贵通知同案人张永强（在逃）过来，且余仙贵找到一条木棍、一条扫把棍。张永强告知其父亲即被告人张细韶，张细韶便带一条铁棍赶到“枫湾美食”店门口质问杨德胜，并打其一巴掌，在杨德胜举起塑料凳时，张细韶、余仙贵、张永强持棍殴打杨德胜。杨德胜拿起塑料凳朝对面公路跑，张细韶等三人继续追打，余仙贵用一节扫把棍砸向杨德胜，之后与张永强追上杨德胜时用另一节扫把棍打掉杨德胜拿的塑料凳，杨德胜继续往曲江一小方向跑，余仙贵等人见状便停止追打并离开现场。杨德胜被打致右手掌骨骨折及身体多处挫伤，当晚，杨德胜报案并到医院疗伤。经鉴定，杨德胜右手第5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张细韶、余仙贵的年龄等户籍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张细韶于1988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未查询到余仙贵有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张细韶、余仙贵被传唤到案。证人证言1.证人饶健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张永康请我吃饭，我叫了我老表曾德威，我和张永康、余仙贵、曹致发到“枫湾美食”店二楼包房吃饭，曾德威带了杨德胜过来。席间，张永康辱骂我和家人，曾德威便跟他争吵，杨德胜用酒杯朝张永康扔过去，张永康很生气，我们劝杨德胜跟张永康道歉后,大家又一起喝茶。余仙贵叫张永康哥哥张永强过来后就和张永康下楼了。我跟曹致发、曾德威、杨德胜准备出门，张永强、余仙贵和张永康手持木棍上楼，张永强用手推了杨德胜一下后，被我们劝开，他们三人就下楼了。后来我们其余人下楼看到张永康的爸爸（张细韶）手持一条铁水管朝美食店门口走过来，余仙贵、张永康、张永强从“枫湾美食”店后面停车场过来，张细韶问谁，张永康与张永强中的一人指着杨德胜，张细韶便用铁水管朝杨德胜打去，杨德胜抓起旁边的塑料凳挡，塑料凳被打爆了，张永强、张永康、余仙贵用木棍打杨德胜，杨德胜用塑料凳挡并朝一小方向跑，张永强、余仙贵、张永康和张细韶追杨德胜，曾德威上前拦他们，余仙贵一边追一边向杨德胜扔棍子，追了一段路，杨德胜被张永强、余仙贵追上，余仙贵用棍打杨德胜，杨德胜用塑料凳挡，塑料凳被打掉，他就继续朝一小方向跑。张永强、余仙贵追了几步就没追了。饶健辨认出张细韶、张永康、张永强、余仙贵、曾德威、杨德胜；指认出视频截图中拿椅子跑的杨德胜，张永强和余仙贵在追及手持铁棍的张细韶。2.证人曹致发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饶健叫我去“枫湾美食”店吃饭，我见到张永康、余仙贵、饶健与其老表（曾德威）及消雪岭男子（杨德胜）。吃饭期间，张永康喝醉酒开粗口和曾德威争吵，杨德胜听不惯就朝张永康扔过去一个碗，但未砸中。张永康和杨德胜争吵，我们劝说后，杨德胜向张永康赔礼道歉。余仙贵叫张永康哥哥张永强接他回去，不久，张永强上来后通知他爸爸过来接。余仙贵、张永强拉着张永康下楼，我和饶健、杨德胜等人在门口喝茶。这时，余仙贵、张永康、张永强持木棍和张永强爸爸（张细韶）持一条铁棍朝杨德胜走去，张细韶问谁打的，张永强和张永康指着杨德胜，张细韶说“打他”并打了杨德胜一巴掌，张细韶用铁棍打，杨德胜用塑料凳挡，张永强和余仙贵也用棍朝着杨德胜打去，塑料凳被打烂，杨德胜抓着塑料凳朝一小方向跑，张永强和余仙贵手持木棍、张细韶手持铁棍追，余仙贵中途还用木棍扔杨德胜，但未砸中，余仙贵和张永强追上杨德胜后，余仙贵用另一节木棍打了他，杨德胜用塑料凳挡，但被打，他就继续朝一小方向跑。曹致发辨认出余仙贵、曾德威、饶健、张永强、张永康、张细韶、杨德胜；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张永强、余仙贵、张细韶、杨德胜等人。3.证人曾德威证实，2019年4月6日傍晚，饶健叫我到“枫湾美食”店吃饭，我跟杨德胜去到后与张永康、余仙贵、饶健和另一个男子吃饭喝酒，张永康喝醉酒就骂饶健妈妈（我阿姨），我反骂他，他也骂了我。杨德胜听了就用牙签筒扔向他，张永康又骂杨德胜，杨德胜用碗朝他扔过去，后杨德胜跟他赔礼道歉。张永康叫他哥哥张永强上来后想打杨德胜，但被我拦下。之后张永强带张永康下楼，余仙贵也跟下去了。我和杨德胜、饶健等人也下楼到门口喝茶。这时，张永强爸爸（张细韶）手持一条铁棍走过来问谁打的，张永康指着杨德胜，张细韶拿铁棍向杨德胜打去，杨德胜抓起塑料凳挡，塑料凳被打烂了，杨德胜右手掌被打伤。杨德胜拿着塑料凳往对面公路跑，张永强、余仙贵持木棍和张细韶持铁棍追过去，张永强、余仙贵追上杨德胜，余仙贵用扫把棍打杨德胜，杨德胜举起塑料凳子挡，又被余仙贵打到左手连塑料凳都被打掉，杨德胜就跑开，余仙贵用另一节扫把棍朝杨德胜砸过去，但未砸中。曾德威辨认出余仙贵、饶健、张永强、张细韶、张永康；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杨德胜、张永强、余仙贵、张细韶及其自己。4.证人赖东梅、陈上双证实，2019年4月6日，6-7名男子来“枫湾美食”店吃饭期间，有人吵架，之后他们在门口又吵起来。5.证人叶子佳证实，2019年4月6日21时许，“枫湾美食”店门口坐着三个男子吃东西，另有三个男人朝他们走去，其中持反光棍的男子用棍朝一个坐在门口的男子打去，男子举起塑料凳子往外跑，后面二个男子持木棍追上去，其中持短木棍的男子用木棍打拿凳子的男子，该男子拿塑料凳挡了一下凳掉落在地上，后面又追来二三个男人，其中有持反光棍的男人，另一个持长棍的男子举起木棍要打拿塑料凳的男子，该男子看到后面有人追上来就跑走了。5.证人刘家洪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听到“枫湾美食”店有打架的声音，一个男子持一条铁水管，地上躺着一个男子，有一二个青年男子用脚踢摔倒在地的男子大腿，该男子爬起来拿着一张塑料凳往一小方向跑，持反光棍的男子和另二三个持木棍的男子就追。6.证人张永康证实，2019年4月6日18时许，我和饶健、曹致发、余仙贵在“枫湾美食”吃饭时，曾德威带杨德胜过来。吃饭时我和饶健互相骂，杨德胜就用玻璃杯砸中我，还说要喊人过来打我，余仙贵就打电话叫我哥哥张永强来接我回家，之后他扶我到门口，我喝多了酒坐在地上。不久张永强到了，杨德胜、曹致发、饶健和曾德威也走了出来。这时我父亲张细韶到了，他问杨德胜是不是他打我，杨德胜说是，张细韶就推了杨德胜肩膀一下，杨德胜拿起塑料凳想打我父亲头部，张永强用一条类似木棍的物品将其塑料凳打落在地，张永强打了杨德胜二巴掌，杨德胜用拳头打张永强，余仙贵过去帮忙，杨德胜就往肯德基方向跑，余仙贵和张永强各拿了一条类似木棍的物品去追杨德胜，但未追到。三、被害人杨德胜陈述，2019年4月6日19时许，曾德威请我去“枫湾美食”店吃饭。席间，张永康对曾德威说粗口，我劝说，他反而骂我，我拿碗扔到他旁边，其他人就劝我们，我也向他道歉了。之后有人带张永康下楼，我跟曾德威等人就喝酒。约过10分钟，张永强手持木棍到包房想打我，但被人劝开下楼了。之后，我和曾德威等人到门口喝茶，有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张细韶）手持铁棍朝我走来，问是不是我们打了他儿子，张永强、余仙贵拿木棍打我，我抓起塑料凳挡住，塑料凳被打烂我就跑走。他们三人在后面追我，张永强举起木棍要打我，余仙贵接近我时用木棍打我，我用凳子一挡就丢下凳子往前跑。杨德胜辨认出张永康、张永强、张细韶、曾德威；指认出被打伤的部位、张永康打他的棍子、视频照片中的自己及张永强、余仙贵、张细韶、曾德威。四、鉴定意见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出具的曲公（司）鉴（法活）字[2019]05008号鉴定书，证实杨德胜的右手第5掌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六、同案人张永强供述，2019年4月6日21时许，我弟弟张永康的徒弟“老贵”告诉我张永康喝醉酒了，有人用杯子砸他，还跟我说有人要喊人打张永康，让我到“天天旺KTV”楼下接张永康回家，我驾驶皮卡车搭载我父亲张细韶接到张永康和“老贵”就回家了。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细韶供述，2019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接到张永强的电话说张永康被人打了。我在家里拿了一根不锈钢材质的棍子到“枫湾美食”店看到张永康躺在地上哭，我拿着铁棍走前去问张永康是谁打的，张永康指认后，打他的人站起来，我走过去那人面前左手拿着棍子，用右手打了他一巴掌，他想拿凳子砸我，不知道是谁帮我挡住就没砸到我，之后我丢了棍子，拉着张永康回家。张细韶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自己及“枫湾美食”门口。2.被告人余仙贵供述，2019年4月的一天，我、张永康、饶健及曹姓男子到“枫湾美食”店吃饭，饶健还叫了曾德威，曾德威带了一个樟市男子（杨德胜）过来。席间，张永康骂了饶健妈妈，曾德威和张永康发生争吵，杨德胜拿起碗或茶杯砸向张永康，张永康想冲过去打杨德胜，我劝他们之后，杨德胜跟张永康赔礼道歉。后来张永康和曾德威又争吵，曾德威拿起碗砸向张永康。我发信息告知张永强，叫他过来。张永强过来后，我和张永强、张永康到张永强的皮卡车上，张永强叫我找几条木棍，我找到一条方条木棍和一条扫把棍，并把扫把棍折断成两截，张永强说等杨德胜下楼我们就去打他。这时，张永强接到其爸爸张细韶的电话问是否有人打张永康，说其马上过来。之后我们三人下车走到“枫湾美食”门口，看到张细韶手持一条不锈钢材质棍站在杨德胜左侧背后问谁打其儿子，张永强上前指着杨德胜，张细韶打了杨德胜一巴掌，杨德胜举起塑料凳站起来想砸张细韶，张永强用木棍朝塑料凳打去，接着张细韶也用不锈钢材质棍打塑料凳，塑料凳被打烂，我手持扫把棍也准备上前去打，杨德胜见我们人多就往一小方向跑，我跟张永强、张细韶追上去，我用一节扫把棍朝他扔过去，但未砸中。之后我跟张永强追上杨德胜，我用另一根扫把棍打他一棍，但被他用塑料凳挡开，他丢下塑料凳继续跑，我和张永强就倒回去。余仙贵辨认出杨德胜；指认出视频照片中的杨德胜、张永康、张细韶、曾德胜、张永强及其自己；指认出殴打杨德胜的地方及其拿的扫把棍。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细韶、余仙贵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出有因，余仙贵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张细韶及其辩护人辩称张细韶仅打了杨德胜一巴掌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余仙贵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杨德胜有过错，本案属临时起意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的意见，经查，余仙贵虽然是经传唤后到案，但归案初期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余仙贵与同案人所起的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杨德胜与张永康在吃饭期间发生纠纷，但这并不能证实杨德胜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证人饶健、曹致发、曾德威、张永康的证言，被害人杨德胜的陈述及被告人张细韶、余仙贵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张细韶、余仙贵等人准备好工具前往“枫湾美食”店殴打杨德胜，并非临时起意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张细韶有前科，且其与余仙贵持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对其应分别酌情从严处罚。张细韶当庭自愿认罪，余仙贵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细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余仙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黎斯惠审 判 员  黄爱娣人民陪审员  吴小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伍家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