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5民初326号 原告：王某，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原告：汪某，男，198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迪，贵州省纳雍县龙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长沙欧兰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毕节纳雍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居仁街道办事处教育园区第六中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5MA6EDD816E。 代表人：何承枝，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卓文钦，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汪某、王某与被告长沙欧兰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毕节纳雍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欧兰德纳雍分公司”）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汪某及其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被告欧兰德纳雍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文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汪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享有被告出资比例24%的出资权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原告得知纳雍五、六中食堂拟对外发包，打算承包经营，但不具备相应资质。经何某介绍，原告与被告负责人何承枝认识，三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全权负责食堂招投标工作及前期全部费用，中标后负责协调各方关系及完成被告进场前期的装修工作，何承枝出具资质参与竞标，原告占食堂出资额24%的份额，何承枝占76%的份额。还约定，如未中标，前期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不承担任何费用，如中标，中标后由何承枝承担食堂装修、购买设备等一切费用。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便开始协调各方关系和准备材料参与投标，并于2017年6月中标。由于中标后个人不能对接项目事务，何承枝于同年6月28日以长沙欧兰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兰德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委托书，由原告处理中标后的事务。7月底原告组织相关人员对食堂进行了装修，并陆续支付工人工资、预交电费、购买热水器、购买工人床铺等费用。截止2018年2月，原告共投入资金446650元。2017年10月，欧兰德公司以自身名义与纳雍县签订承包合同，并于同年11月10日注册成立欧兰德公司纳雍分公司。被告为了将原告排挤出六中食堂的合伙经营管理，拒绝承认与原告方的合伙关系，并将原告派驻的六中食堂财务人员赶走，不允许原告参与六中食堂的合伙经营管理，双方产生纠纷，经六中和纳雍县公安局居仁派出所调解未果，原告才向法院起诉。原告以前期招投标投入进行出资，为方便经营管理，借用欧兰德公司的资质成立分公司负责经营管理食堂，且在食堂装修时，原告也进行了出资，因此，原告出资占24%的比例应当得到支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欧兰德纳雍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而是欧兰德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并非案涉六中食堂项目的经营人，仅仅是欧兰德公司依据政府协议设立的分公司，且无任何注册资金及独立财产；2．原告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亦不是我公司的出资人，依法不应享有出资人权益，2019年5月16日，原告起诉欧兰德公司和何承枝，主张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确认合伙份额，纳雍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5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二原告与欧兰德公司及何承枝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清案涉六中食堂系欧兰德公司依法中标并与相关部门签订的相关管理合同，且独自出资经营管理六中食堂，我公司及个人均与二原告不存在合伙关系。另，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可知，欧兰德公司股东为何承枝与何某威，并无其他股东。因此，二原告既非欧兰德公司的合伙人，也不是股东，不存在二原告向我公司出资的法律事由，事实上我公司也从未接受过二原告的任何出资，二原告主张出资人权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3．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从前述案件审理查清的事实可知，六中食堂系欧兰德公司依法通过招标程序取得经营管理权，独自出资并独自经营管理，我公司仅仅是欧兰德公司按照相应权益所设立的分公司，是一种合同义务，并非该项目的中标方和经营者，装修及经营所需资金均由总公司负责，不存在需要出资的情况，因此我公司没有理由接受二原告的出资，况且如果二原告要证明其是我公司的出资人，应当提供出资证明文件，公司章程和工商登记等证据材料证明其出资行为。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二原告从何某处获知新建的纳雍县五中、六中食堂拟对外发包的信息后，有意承包该食堂经营。由于经营学校食堂需有相应的餐饮资质，何某便介绍欧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承枝与二原告认识，并商谈双方以欧兰德公司的资质参与六中食堂招投标等合作事宜，双方口头约定：二原告负责食堂前期招投标的协调工作和资金投入，中标后负责协调各方关系和参与食堂装修和设施设备的购置，何承枝负责提供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欧兰德公司的资质用于投标及食堂后期的所有投资，二原告占24%的份额，何承枝占76%的份额。双方达成协议后，二原告便开始协调各方关系，并准备资料参与食堂的招投标。 2017年6月28日，何承枝向原告王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原告王某处理五中食堂选择经营管理企业中标相关事项，该《授权委托书》载明：“我何承枝系欧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全权委托王某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处理关于纳雍五中食堂选择经营管理企业中标（成交）相关事项，代理人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项，我均予以承认”，欧兰德公司在《授权委托书》上盖了公司印章，何承枝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名。2017年7月6日，纳雍县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向欧兰德公司发送《成交通知书》，确定欧兰德公司为五中食堂经营管理的成交企业。该《成交通知书》载明：“于2017年6月15日对纳雍五中、六中食堂选择经营管理企业进行竞争性谈判采购。通过谈判，确定你公司为本次采购第一包（纳雍五中食堂经营管理）的成交企业。请你公司在接此通知后，及时到纳雍县教育局签订合同，并及时到县财政局办理相关手续”。二原告因此招投标还支付了7000元的评标费。之后，经纳雍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将五中食堂调整为六中食堂。二原告及何承枝委派的管理人员开始为食堂的经营作准备，对食堂进行了装修，其中二原告支付了部分装修费及材料费，还购置了食堂所需厨具、餐具、办公用品及工人床铺和用品等。 学生入学后，被告开展了六中食堂的经营业务，原告王某参与了六中食堂的管理及食堂食材的采购工作，其电话号码135××××0579作为就餐者未使用校园餐卡就餐而食堂直接收取现金的违规行为的举报投诉电话，并悬挂于食堂醒目处。 2017年9月30日，六中为甲方与欧兰德公司为乙方签订《纳雍县食堂经营项目委托管理协议书》，六中委托欧兰德公司对该校食堂进行经营管理。协议书载明“根据纳雍县五中、六中食堂选择经营管理企业工作领导小组安排纳雍县政府采购中心组织专家评审结果，决定委托乙方为五中学生食堂经营项目的管理者，由于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将第五中学调整为第六中学。为此，甲方变为纳雍县”。该协议书第一条第3款约定委托管理范围为：食堂装修、设备购置安装，师生伙食加工，厨房内部及周围环境的清洁卫生与秩序维护，分菜区的清洁卫生维护，食堂餐厅内部的清洁与整理，餐具的清洁与消毒，承包范围内的安全与保卫工作；第4款第（2）项约定：乙方必须在纳雍县注册公司（公法人代表与乙方法人代表为同一人），第（8）项约定：乙方实行自主运行、自负盈亏、自担责任、自我管理的内部运作模式；第二条约定食堂设备购置安装必须在2017年8月15日前完成。委托管理期限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 2017年10月20日，原告汪某向毕节市剀胜暖通工程有限公司购买了空气能热水器一套安装于六中食堂，供食堂日常使用热水。欧兰德公司被确定为食堂的经营管理企业后，为方便经营管理食堂，于2017年11月10日在纳雍成立了欧兰德纳雍分公司。 2017年12月之后，被告在经营六中食堂过程中，认为二原告与之不存在合伙关系，拒绝二原告参与食堂的管理工作，双方因此产生争议。经双方多次自行协商及纳雍县公安局居仁派出所多次调解未果，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原告汪某代六中向供电部门交纳电费预付款21万元，由六中向原告汪某出具了《收条》，该预付款虽以六中名义预交电费存入供电局，但学校已作为食堂单独用的水电费进行记录并予以扣减，预交费用已用于扣减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的食堂用水电费，其中1万元为泵房抽水保证金。 欧兰德公司为一家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酒店管理、企业管理服务等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承枝，股东有何承枝、何某威，其中，何承枝持股80%，何某威持股20%。欧兰德纳雍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为欧兰德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为何承枝，六中食堂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该分公司负责。 再查明，2018年7月21日，二原告以合伙协议纠纷以欧兰德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欧兰德公司存在合伙关系。本院于同年10月22日作出（2018）黔0525民初22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原告与欧兰德公司对纳雍县食堂的经营管理事项存在合伙关系。欧兰德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9）黔0525民初276号民事裁定，准许二原告撤回起诉。2019年5月28日，二原告以合伙协议纠纷以何承枝为被告、何某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二原告与何承枝存在合伙关系。本院于同年12月12日作出（2019）黔0525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对证人何某的《调查笔录》及证人何某的当庭证言、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承枝向原告王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纳雍县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向被告发送的《成交通知书》、就餐者未使用校园餐卡就餐而食堂直接收取现金的违规行为的举报投诉电话图片、纳雍县向原告汪某出具的交纳电费预付金《收条》及纳雍县出具的《关于六中食堂预交电费的说明》、纳雍县与被告签订的《纳雍县食堂经营项目委托管理协议书》、毕节市剀胜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汪某出具的购买空气能热水器《收据》、手机录音光碟、手机短信截屏、手机微信截屏、纳雍县公安局居仁派出所出具的《居仁派出所关于纳雍六中食堂承包经营方合伙扯皮之事的几次接处警情况说明》、证人杨某、彭某、陈某的当庭证言，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关于六中食堂预存21万元电费保证金的情况说明》、水电费使用情况、水电费扣除明细、（2018）黔0525民初2221号案庭审笔录、（2019）黔0525民初276号案庭审笔录、（2019）黔0525民初2118号案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等证据在卷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审查属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部分会计记账凭证及情况说明，虽系复印件，但二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二原告有参与经营管理食堂的行为，本院对真实予以采信，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在经营食堂过程中投入了多少资金。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作为分公司能否作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的主体；2．如被告主体适格，原告主张确认其享有24%的出资人权益应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出资人权益是指企业（包括国有企业和其他所有制类型企业在内）出资方在企业中享有的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关于焦点1，本案首先需要解决的是分公司是否可以作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的主体。《物权法》第67条规定“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以上规定，均没有明确分公司不能作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的主体，根据民法总则第74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分公司虽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其依法设立并领取工商营业执照，具有一定的运营资金和在核准的经营范围内开展食堂经营业务的行为能力，其可以以自己的财产作为民事主体对外承担责任，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故分公司可以作为企业出资权益确认纠纷的主体。被告辩称其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2，首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1．从原、被告提交的成交通知书及原告提交的证据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欧兰德公司在2017年6月15日被确定为六中食堂的成交企业后、2017年7月6日纳雍县政府采购中心向被告发出《成交通知书》前，于2017年6月28日向原告王某出具《授权委托书》，由此，结合被告陈述招投标系委托原告王某的事实，能够认定二原告负责六中食堂前期招投标的事实；2．原告王某参与食堂的前期装修及食材采购，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则应予以认定二原告称由其负责食堂装修工程的协调工作的事实；3．就餐者未使用校园餐卡就餐而食堂直接收取现金的违规行为的举报投诉电话图片、手机微信截屏等证据可证明原告王某参与食堂经营管理；4．纳雍六中向原告汪某出具的交纳电费预付金《收条》及《关于六中食堂预交电费的说明》、毕节市剀胜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汪某出具的购买空气能热水器《收据》等证据，可证明原告汪某在六中食堂的经营管理中投入了部分资金。根据上述四项事实，结合原告提交的两份录音证据谈到的二原告占24%份额，从诚实信用原则及生活常理的角度考量，二原告在六中食堂从招投标到装修、采购、管理等环节均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及精力，甚至于投入了部分资金。被告辩称原告系基于朋友之间的无偿帮助，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此事之前存在亲近关系甚至相识过程，可见，双方在此事之前并不相识，无偿帮助不符合生活常理，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二原告协调了关系完成了投标，以欧兰德公司的资质成功获得六中食堂的经营权，并投入资金，参与装修和设施设备的购置，其行为能够认定为是一种出资行为。其次，分公司的成立是为了在纳雍经营管理以欧兰德公司的资质中标的六中食堂，食堂作为营利性机构，在成立和经营食堂期间，购置了相应的基础设施设备，有独立于欧兰德公司的财产，其可以以自己的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二原告可以作为出资人对欧兰德纳雍分公司经营的食堂进行出资。因此，二原告仍可就与何承枝协商一致的协议享有对被告经营管理食堂期间的出资人权益，享有相应的出资额，共同承担风险，共享利益。再者，认定一个自然人是不是出资人的条件有：1．该自然人基于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愿意成为出资人；2．公司形成的决议中确认该自然人为出资人的地位，这是自然人履行出资的基本条件；3．自然人出资的形式要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股东的出资形式可以为货币、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4．自然人实际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如果满足以上四项条件，应当认定自然人为出资人。而本案具有一定特殊性，二原告所出资的是分公司，从工商登记的企业信息来看，不能体现其的股东身份，但自然人仍其仅能在分公司经营六中食堂期间对分公司享有出资人权益。本案中，二原告基于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双方形成口头的合作协议，二原告以前期招投标协调和相应出资及装修食堂所花费的费用、购置部分食堂所需设备等进行出资，其出资形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所购置的设备、餐具等非货币财产已属于食堂所有。综合以上表现形式，二原告的行为已满足了以上四项条件，应当认定二原告为出资人。最后，分公司名义上是欧兰德公司的分公司，但对内实质上是何承枝与二原告达成协议后，为经营食堂而设立，分公司的代表人何承枝也为欧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总公司持股80%，因此其应当清楚明知与二原告的关系和约定，双方虽未有书面协议，但经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何某的证言，以及二原告投入资金购置热水器，对食堂进行装修，支付装修费，预交水电费等行为，并曾经参与管理食堂的行为，均能够证明双方为总公司成立分公司来经营六中食堂的相关份额进行了明确约定，二原告负责前期招投标的投入，占24%的份额。因此，二原告享有对被告的出资人权益，并占有24%的出资额比例。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在经营食堂期间，对外虽以总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但其是在总公司概括授权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该行为应认定为是被告为自己签订的合同，为被告的经营行为，并不代表食堂由总公司经营管理。故被告辩称食堂一直由总公司管理经营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王某、汪某享有被告长沙欧兰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毕节纳雍分公司经营六中食堂期间的出资比例24%的出资权益。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长沙欧兰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毕节纳雍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丁明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周星星 书记员丁智超 书记员王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