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158号 原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仕刚，男，2000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原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冠，男，1998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原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友峰，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绩仁，男，1997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原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巩志军，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道彬，男，1997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红袍村**，原住原籍。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春柳，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亚慧，曾用名：符升慧，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红袍村**，原籍。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广靖，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符明盛，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书胜，男，1998年3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业川，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生侨，男，1998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红袍村**，。因涉嫌故伤害罪，于2019年2月6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晓晶，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亚映（绰号“阿向”），男，1998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恢艄，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道钻，男，1999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古楼村委会红袍村**，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经苗，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济民，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杰，男，1999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黎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害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雁磊，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琼波，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黎族，1963年8月19日出生，现住陵水黎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胡某2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黎族，1961年11月12日出生，现住陵水黎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胡某2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3，男，黎族，1993年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 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琼9028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27日凌晨1时许，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在陵水县英州镇对被告人颜仕刚实施追打后便离开，颜仕刚通过电话将被打一事告诉被告人郑绩仁，郑绩仁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永冠让其帮忙。李永冠便联系被告人符生侨、符亚慧、林书胜及胡亚映等人。李永冠、颜仕刚、郑绩仁、林书胜、林道彬等人携带西瓜刀、镰刀等凶器在陵水县英州镇鹏达宾馆斜对面集合后，便骑摩托车分头寻找追打颜仕刚的人。李永冠寻找过程中，亦被一伙人追打，遂告知林道彬等人在英州龙门村高速路下的涵洞处集合。李永冠、颜仕刚、郑绩仁、林书胜、林道彬、符亚慧、符生侨、林道钻及李永杰驾驶摩托车到达涵洞处等待。欲报复先前追打他们的人。期间，被害人胡某3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害人胡某2经过涵洞处，并与李永冠、颜仕刚等人发生口角冲突。李永冠、颜仕刚、郑绩仁、林书胜等人遂手持凶器驾驶摩托车，边喊“打”边追赶胡某2、胡某3，此时胡亚映刚驾车到达约定地点，也开摩托车参与追赶二被害人。在逃跑过程中，胡某3驾驶摩托车撞在了英州镇龙门小学附近马路边绿化带的树干上，致胡某2当场摔车死亡，胡某3受伤。经陵水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2系车祸伤造成颅骨骨折及脑颅损伤致死；胡某3身上所伤为轻伤一级。 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永冠在三亚市吉阳区旺龙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永冠协助侦查人员将颜仕刚抓获归案，后颜仕刚协助侦查人员将郑绩仁抓获归案。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林书胜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林道彬在海南省三亚市海棠湾区林旺中学对面出租屋外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符亚慧在海南省陵水县英州镇红袍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5日22时许，被告人符生侨在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豪都KTV的555包厢里经人脸识别系统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胡亚映在陵水县英州镇海悦宾馆被公安机关。2019年3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林道钻到海口铁路公安处陵水车站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3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李永杰到陵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另查明，扣押被告人颜仕刚的VIVO牌手机（黑色，串号：866069033018696）一部、被告人李永冠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3469038189752）一部、被告人郑绩仁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2759039040175）一部、被告人胡亚映VIVO牌型号X21A手机（红色，黑色手机外壳，IMEI：869498032747475）一部，是他们各自作案时使用的通讯工具；扣押被告人郑绩仁的豪爵牌摩托车（白绿色，车架号：LC6TC14L7F0010179）一辆，是其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扣押被告人林书胜的五羊本田牌摩托车（橙色，车架号：LWBPCK206H1000165）一辆，是其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 原判认为：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故意伤害追打他人，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十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十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林书胜、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书胜、林道钻、李永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冠、颜仕刚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林书胜、郑绩仁、符亚慧、符生侨、林道钻、李永杰、林道彬、胡亚映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冠的辩护人叶世峰提出的被告人李永冠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及本案系多因一果，被害人的死亡并非被告人直接造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李永冠是从犯的辨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本案系双方发生口角，继而追逐的过程中，胡某3所驾驶的摩托车高速撞在马路边绿化带的树干上摔车而造成胡某2当场死亡，胡某3受伤，故根据各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及共同犯罪中作用的大小，对各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扣押被告人颜仕刚的VIVO牌手机（黑色，串号：866069033018696）一部、被告人李永冠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3469038189752）一部、被告人郑绩仁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2759039040175）一部、被告人胡亚映VIVO牌型号X21A手机（红色，黑色手机外壳，IMEI：869498032747475）一部，是四被告人作案时各自使用的通讯工具；扣押被告人郑绩仁的豪爵牌摩托车（白绿色，车架号：LC6TC14L7F0010179）一辆，是其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扣押被告人林书胜的五羊本田牌摩托车（橙色，车架号：LWBPCK206H1000165）一辆，是其作案时使用的交通工具，均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符亚慧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执行逮捕，应折抵刑期1日；被告人符生侨因本案于2019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执行逮捕，应折抵刑期1日。 十名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有理，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分担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追加胡某3为被告的问题。经查，二被害人共同喝酒后，被害人胡某2将自己的未挂牌号摩托车交给酒后的胡某3驾驶，被害人胡某3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行驶过程中因与本案被告人发生口角冲突被追赶，导致摔车。司法检验意见书证实胡某2系车祸伤造成颅骨骨折及颅脑损伤致死，胡某3受伤，本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造成，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是上列被告人持械追赶喊打，但追逐并未能产生必然的死亡后果，而驾驶车辆者无证、酒后等非安全驾驶行为对所造成车祸死伤的后果也有直接关系，虽在本案中评价犯罪构成仅为次要因素，但评价民事赔偿责任时，该行为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确定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追加胡某3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要求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害人胡某2明知胡某3酒后、无证还要求其骑摩托车送其回家，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原判认为被害人对造成损害的后果，应各自承担部分责任，由二被害人各自承担自己的损失20%，余80%由十被告人承担；另被害人胡某2经济损失的10%由驾驶人胡某3承担，较为妥当。被害人胡某2丧葬费按全省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胡某2的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及胡某3的举证情况和诉讼请求，对被害人胡某2的赔偿款项认定如下：1.丧葬费34530元（69060元/年÷12×6个月）；2.酌定误工费4653.66元（从事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665元/年÷365天×7天×7人）；丧葬期间的交通费、伙食费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法定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经济损失合计为39183.66元，其中31346.93元（39183.66×80%）由十名被告人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3918.37元（39183.66×1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3承担，余下部分自己承担。对被害人胡某3的赔偿款项认定如下：1.陵水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五张票据)花费1493.8元，三亚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门诊三张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花费10831.82元，出院后复查收费（复检票据二张）1180.8元，在九州门诊部、陵水县英州中心卫生院门诊后续治疗票据不具备证据三性，不予认定，其请求赔偿12578.47元没有超出其提交证据证实的数额，予以照准；2.后续治疗费按司法鉴定评估标准计算支持7000元；3.误工费4000元；4.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评估日期计算，护理费5698.36元(34665元÷365天×60天)，其只请求5400元，予以准照；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住院6天×100元／天）；6.酌定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50元／天×60天）；7.交通费虽然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已经实际发生，结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800元；8.鉴定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经济损失合计36278.4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中29022.776元（36278.47×80%）由十名被告人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余下部分自己承担。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仕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李永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郑绩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林道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符亚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六、被告人林书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符生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八、被告人胡亚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九、被告人林道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十、被告人李永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十一、随案移送被告人颜仕刚的VIVO牌手机（黑色，串号：866069033018696）一部、被告人李永冠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3469038189752）一部、被告人郑绩仁OPPO牌手机（白色，IMEI:862759039040175）一部、被告人胡亚映VIVO牌型号X21A手机（红色，黑色手机外壳，IMEI：869498032747475）一部、被告人郑绩仁的豪爵牌摩托车（白绿色，车架号：LC6TC14L7F0010179）一辆、被告人林书胜的五羊本田牌摩托车（橙色，车架号：LWBPCK206H1000165）一辆，均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林书胜、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346.9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十三、被告人颜仕刚、李永冠、林书胜、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9022.776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18.37元。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颜仕刚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量刑。 上诉人李永冠的上诉请求：请求重新认定主犯与从犯的定位。1、上诉人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不能构成主犯。当时只是打电话告知符亚慧一个人说被追而已，整个案件都是颜仕刚和郑绩仁召集大家和组织大家，两人应该系主犯，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是起到从犯作用。2、到案后上诉人主动坦白和多次让家人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只是被害人家属未接受，上诉人有悔罪态度。请求改判五年以下刑期。 上诉人郑绩仁的上诉请求：认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过重，请求从轻量刑。1、驾驶车辆者无证、酒后等非安全驾驶行为对所造成车祸死伤的后果有直接关系；2、被害人驾驶摩托车经过涵洞处先挑衅在先，上诉人等人属于激情犯罪，其主观恶性比有预谋的故意伤害要小，且没有实际接触到被害人相对于直接作用到被害人身上的伤害行为，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3、上诉人及其家人多次提出愿意对两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在本案中是从犯，应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对于从犯应减少基准刑的20%至50%。2、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应承担激化矛盾的责任。3、上诉人主观恶性程度较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伏法。构成坦白的可以减轻处罚，减轻的标准为减少基准刑20%以下。4、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请酌情从轻判决。 上诉人林道彬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请求从轻量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在本案中起的作用小，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从犯应减少基准刑的20%至50%。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除本案外没有其他犯罪行为。3、上诉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恶意，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4、受害人存在过错，应当为其死亡和受伤的结果承担部分法律责任。恳请法庭充分考虑案发时的情形，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符亚慧的上诉请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新量刑。1、上诉人在案件过程中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过口角冲突，更没有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2、因同村的朋友被人追打，其打电话叫上诉人去涵洞等他，上诉人属于被动过去的，并没有犯罪的主观意识；3、上诉人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认罪态度好。 上诉人林书胜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系初犯，在量刑时应给予从轻处罚。 上诉人符生侨的上诉请求：原判认定事实不准，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 上诉人胡亚映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追赶被害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骑车上去并非参与追赶被害人，也无恶意，而是上前阻拦、劝架。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也无依据可证实其骑车跟随上前是参与追赶活动。上诉人是发现李永冠等人追赶互有口角冲突的两被害人时上去阻拦、劝架、调解。上诉人的行为动机属于劝架、阻拦双方等，情节相对轻微。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并酌情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有从宽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应当改判。1、上诉人有坦白情节；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3、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并真诚悔罪；4、上诉人并无主观恶意，对社会影响不大。 上诉人林道钻的上诉请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1、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是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2、上诉人是主动归案系自首，具有坦白情节；是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且没有实际接触到被害人，也没有直接伤害到被害人的行为。3、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害人的挑衅行为及严重违反交通的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 上诉人李永杰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认罪悔罪，愿意接受法律制裁，愿意赔偿法院判定的被害人的一切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判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颜仕刚、李永冠、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林书胜、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而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虽然本案被害人的死亡、受伤结果系自己驾驶摩托车撞到树干上所致，被害人酒后无证驾驶本身也是危险行为，但是被害人处于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精神处于极度恐惧状态的情况下，逼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任何身处其中的人均可能做出此种选择，并不异常；况且，该介入因素是因先行行为所引发，介入因素的介入只不过是增加了先行行为危险性实行的可能性，就导致结果发生的作用而言，起的仅仅是次要作用。因此，可以肯定上诉人的持械追赶喊打行为与被害人的被撞身亡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意伤害致死当然应将死亡者限定为伤害的对象,即只有导致伤害的对象死亡时才能认定为伤害致死。但对于伤害对象不能作僵硬的理解,不应限定只有身体直接受到伤害时才成为伤害对象。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颜仕刚、李永冠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李永冠的上诉理由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量上诉人林书胜、郑绩仁、林道彬、符亚慧、符生侨、胡亚映、林道钻、李永杰是从犯，上诉人林书胜、林道钻、李永杰是自首，上诉人李永冠、颜仕刚有立功表现，上诉人颜仕刚、李永冠、林书胜、郑绩仁、符亚慧、符生侨、林道钻、李永杰、林道彬、胡亚映是坦白，被害人的死亡并非上诉人直接造成等因素，依法对各上诉人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秀儒 审 判 员 宋 杰 审 判 员 熊 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胡丽珠 书 记 员 刘文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