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6892号原告：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天凝镇欣杨村丰月小区**。法定代表人：沈顺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张俊峰，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崇安新城龙博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无锡市广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楼超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晓钢、吴晓丹，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志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无锡市广益路**iv>法定代表人：宋娟。原告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以下简称构件公司）诉被告无锡市崇安新城龙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博公司）、第三人江苏志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超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构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张俊峰，被告龙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晓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志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构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博公司代志超公司向构件公司支付定作款1599473元及违约利息损失（以741136.5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15日止；以148227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以1382273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以130227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以122227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377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龙博公司代志超公司支付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协众厂（以下简称嘉善协众厂）垫付的诉讼费25565元。3、诉讼费由龙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嘉善协众厂与志超公司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经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梁溪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认，志超公司结欠嘉善协众厂定作款1599473元及利息损失，嘉善协众厂为此支付了诉讼费25565元，该案诉讼过程中，嘉善协众厂向梁溪法院申请对志超公司在龙博公司的应付工程款进行保全，保全过程中龙博公司确认截止2016年12月22日龙博公司对志超公司的应付款金额近200万元左右。志超公司与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地矿公司）系挂靠关系，龙博公司将无锡红星XDG-2012号地块桩基及基坑围护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发包给地矿公司，由此产生了志超公司对龙博公司上述近200万元的应收债权。龙博公司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未经法院或原告许可，属于擅自支付，龙博公司应在此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因志超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损害了嘉善协众厂的利益。嘉善协众厂系构件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于2019年7月30日经核准注销，注销后的权利义务由构件公司承继，故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龙博公司辩称：首先，法院笔录中龙博公司工作人员陈述的“志超公司在龙博公司有应收300万左右”是客观事实与法律事实的混淆，龙博公司与地矿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刘志超与地矿公司为挂靠关系，刘志超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龙博公司与志超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即便志超公司系实际施工人，作为挂靠人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所有款项应以地矿公司进行结算，故龙博公司即便存在欠付工程款也是欠地矿公司，并非欠志超公司，龙博公司并非志超公司债务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次，根据龙博公司与地矿公司对账，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但诉讼法中龙博公司发现有一笔2017年1月6日向梁溪法院支付的诉讼费被退回，故调整后，龙博公司与刘志超（地矿公司）尚有工程款（地矿公司元未结清，但因地矿公司尚有金额为2503824.13元的工程款发票未开具，故该26548元应予抵扣。综上，请求驳回对龙博公司的诉请。第三人志超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4月11日，嘉善协众厂诉至本院要求志超公司支付定作款及利息损失。诉讼中申请冻结志超公司名下银行存款20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并于2016年12月22日向龙博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龙博公司暂停向志超公司支付工程款，以200万元为限，龙博公司在本院谈话笔录中称：“志超公司确实在我龙博公司有应收款，经大致核算下来，有300万元左右，但我司与志超公司在另案中共同作为被告，经法院判决需要承担101万元的连带付款责任，如果该款被法院依法执行，那么还剩余的款项将近200万元左右，对于志超公司的应收款，没有其他司法机关前来查封，我司愿意配合法院工作，暂时停止向志超公司支付工程款，以200万元为限额。”2016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苏020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志超公司支付嘉善协众厂定作款1599473元及违约利息损失（以741136.5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15日止；以148227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以1382273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以130227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以122227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377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嘉善公司案件受理费25565元。因志超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义务，嘉善协众厂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向龙博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龙博公司履行对志超公司到期债务，但龙博公司在指定的时间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的规定，本院不对此到期债权进行执行，并将相关情况告知了申请执行人。在本次执行程序中，本院依职权对志超公司的财产进行了调查，未发现志超公司可供执行财产，嘉善协众厂亦未提供志超公司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并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17）苏0213执169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20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2民终162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刘志超以地矿公司名义与龙博公司就红星项目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刘志超系挂靠地矿公司承接了前述工程，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刘志超系志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志超又以志超公司的名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胡中银施工的事实。再查明，嘉善协众厂系构件公司设立的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隶属于构件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经核准注销登记。诉讼中，嘉善协众厂注销后，构件公司承继该厂相关权利义务，本院依法通知构件公司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诉讼中，双方围绕有争议的事实举证、质证如下：1、龙博公司为了证明其与地矿公司就案涉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的事实，提供了地矿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向龙博公司提交工程结算审批表，审批表确认双方最终确认审定结算造价为12258924.13元，该审批表由地矿公司盖章确认，龙博公司审批，诉讼中龙博公司称因该结算价格系双方确认的，其公司领导审批后就没有再盖龙博公司公章，对该金额龙博公司是认可的。经质证，构件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2、就龙博公司已支付及抵销的工程款，双方举证、质证如下：龙博公司主张证据构件公司质证意见2016.2.3支付57万；2016.2.25支付4万支付凭证6张证明支付地矿公司61万无异议2016.4.20支付1414637.95刘志超领取凭证、委托支付授权书证明支付地矿公司61万元无异议2016.7.14支付11.7万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龙博公司代地矿公司支付熊基宝11.7万元无异议2016.12.5支付2.9万付款回单、律师费发票（财务账册入账），证明支付给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9000元，该款系代地矿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真实性无异议，系开具给龙博公司，无法证明系代地矿公司支付2015.7.24支付20万刘志超领取凭证证明支付地矿公司20万元无异议2016.7.25支付8万；胡中银领取凭证一份，证明代地矿公司支付分包人胡中银8万无异议2016.7.25支付7万；孙玉良领取凭证一份，证明支付地矿公司分包人孙玉良7万元真实性无异议，孙玉良是否有权代地矿公司领取无法核实。2016.7.30支付21.52万刘志超领取凭证一份证明支付地矿公司21.52万元无异议2015.9.2支付20万刘志超签收的承兑汇票，证明向地矿公司支付工程款20万元真实性无异议，无法反映是否是工程款。2015.9.15支付5.94万2015.9.16支付2万刘志超领取凭证3份熊基宝领取凭证1份证明支付地矿公司7.94万元无异议2015.10.14支付50万刘志超领取凭证9张证明支付地矿公司50万元无异议2015.10.12支付10万马纪国领取凭证1张，证明支付地矿公司10万元，马纪国系代刘志超的材料商吴宏伟领取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2015.12.1支付20万转账支票1份、承兑汇票2张，金额合计20万，由胡中银在上述复印件中签字“今收到支票，胡中银2015.12.1”，证明支付地矿公司20万元。真实性无法确认2015.11.5支付9200刘志超签字的支票存根证明支付地矿公司9200元无异议2015.11.26支付5万2015.11.27支付11万合计16万（其中6万不计入工程款）刘志超签字支票存根四张、银行流水，其中6万元作废，实际支付的金额为10万，证明支付地矿公司10万无异议2015.10.29支付20万承兑汇票复印件3张，金额合计20万，胡中银在复印件上签字收取，刘志超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证明支付地矿公司20万元真实性无法确认2015.10支付17万承兑汇票复印件3份，刘志超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证明支付地矿公司17万元真实性无法确认2015.12.22支付48.13万刘志超签字支票存根8张，证明支付地矿公司48.13万元无异议2014.7.29支付200万2014.8.18支付780856龙瑞公司代龙博公司转账支付地矿公司转账记录5张，金额合计2780856元，证明支付地矿公司780856元无异议2014.8.1支付2889144挂账说明、房屋抵偿合同款协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委托付款函、承诺书等，证明龙瑞公司以三套房屋抵偿给地矿公司债权人伍刚，挂账在龙博公司结欠龙瑞公司款项，抵作龙博公司支付给地矿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合计2889144元（910350元、910350元、1068444元），证明支付地矿公司2889144元真实性无异议，是否实际履行无法确认。2013.10.11支付47万2014.1.28支付40万龙瑞公司代龙博公司支付地矿公司转账凭证两份，金额合计87万，证明支付地矿公司87万元无异议2015.10.22支付219792抄表凭证复印件，支票存根，由项目监理和施工单位签字，证明该笔费用系水电费，应由地矿公司支付，实际由龙博公司支付，在龙博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中抵扣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是真实的该费应交给土建总包，地矿公司与土建总包结，地矿公司与土建总包结算div>2017.1.6支付29000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月6日代地矿公司支付了律师费2.9万元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该费用2017.1.18支付540422人民调解协议书、转账凭证，证明该款系代地矿公司支付唐虎的农民工工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费用系在法院保全后支付，龙博公司应在支付数额内承担责任。2017.12.30支付127424.18龙博公司自行制作收据一份，证明因地矿公司未开足工程款发票，龙博公司找不到地矿公司，只能自行制作收据代扣了未开发票的扣款127424.18元龙博公司自行制作，未经地矿公司、刘志超认可，且未提交扣款的依据，不认可。合计12232376.13刘志超到庭陈述，刘志超系无锡柴巷项目无锡红星地产XDG-2012-1号地块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挂靠在地矿公司，以志超公司名义对外采购，龙博公司应支付给地矿公司、刘志超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关于龙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费55548元，该笔费用系刘志超欠付胡中银的工资，胡中银起诉刘志超、地矿公司、第三人龙博、地矿公司公司为此花费了律师费和诉讼费55548元，该笔费用系因刘志超引起，刘志超同意承担该笔费用，在工程款中抵扣；关于支付给唐虎的工程款，唐虎系刘志超下面分包工程的民工工头，刘志超欠付其民工工资，唐虎他们到龙博公司要钱，经派出所调解龙博公司代刘志超支付了该款项，当时刘志超也去了，同意这么处理；关于2016年12月5日的2.9万元律师费，该费用系胡中银案件申请执行时将龙博公司的老板车建新纳入了失信人名单，限高，龙博公司聘请律师处理相关事宜产生的费用，刘志超知道这个事情，也是刘志超让龙博公司请的律师，同意该费用在工程款中扣减；另熊基宝是刘志超挖机工程的分包商，孙玉良是刘志超下面排浆工程的分包商，2015年7月25日孙玉良签字的领款是领取的工程款，该款原应由刘志超支付，但当时刘志超出了点事，龙博公司出面保证工程款由龙博公司直接支付，刘志超是同意的，故后面的几笔款项都是由龙博公司直接付给分包商；2015年10月12日由马纪国领取的10万系代吴宏伟领取的钢材款，吴宏伟系刘志超下面的钢材商，是刘志超通知吴宏伟到龙博公司领取的，吴宏伟没时间就让马继国来领取，是刘志超让龙博公司支付的；关于龙博公司代刘志超交纳的电费219792元，该款项刘志超是知道的，刘志超承包的是包工包料工程，这个电费应由刘志超支付，因该费用只能由龙博公司去支付，故该费用应从支付给刘志超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关于127424.18元的扣款，因为最后有几百万的工程款地矿公司不肯开发票，龙博公司直接扣税费，这个费用刘志超同意承担的。因龙博公司代刘志超向下面的分包商、材料商、民工工头支付的工程都是收尾工程，数额也不大，都没有签署合同，但这些人都是刘志超去找的。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嘉善协众厂系构件公司设立的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隶属于构件公司，构件公司主张嘉善协众厂注销后的权利由其承继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志超公司是否为龙博公司的债权人？2、如是，构件公司代志超公司求偿的债权金额。关于争议焦点1，无锡中院生效判决书认定刘志超挂靠在地矿公司向龙博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同时为志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以志超公司名义对外分包工程，龙博公司在本院谈话笔录中亦认可志超公司在其处有工程款，可见龙博公司对实际施工人刘志超以及以志超公司名义对外分包工程是知晓的且认可志超公司对其有债权，故对龙博公司该节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刘志超实际控制的志超公司可以向龙博公司主张债权。关于争议焦点2，首先，关于龙博公司、地矿公司就案涉工程结、地矿公司就案涉工程结算金额的工程结算审批表可以证明双方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且就工程款达成了一致意见，刘志超亦予以确认，构件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龙博公司提供的审批表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双方就案涉工程的审定结算造价为12258924.13元。其次，关于龙博公司已支付、抵销的款项金额，龙博公司提供了财务账册、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并有刘志超确认，构件公司虽对其中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认为龙博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截至诉讼前，龙博公司就案涉工程已支付、抵销的工程款金额为12232376.13元，对龙博公司该节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最后，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应以债务人对次债务人享有债权为前提，且以债务人的债权为限，现根据龙博公司、刘志超陈述，结合龙博公司举证情况，龙博公司就案涉尚有工程款26548元未支付，龙博主张虽主张抵扣地矿公司未开票造成的损失，但未提供依据证明该主张且该主张系诉讼中提出，对该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龙博公司尚结欠工程款的金额为26548元，故本院认为构件公司可以代志超公司主张债权的金额应为26548元。最后，关于构件公司主张的龙博公司在2016年12月22日收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仍向案外人支付并抵销款项，故应承担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构件公司该债权系因申请保全后龙博公司自行处分所产生，与构件公司本案中主张的代位求偿权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理涉，构件公司可另案主张，故对构件公司该节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崇安新城龙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26548元。二、驳回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86元，公告费820元，合计23906元，由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负担23516元，由无锡市崇安新城龙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90元，该款已由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预交，无锡市崇安新城龙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负担部分直接给付嘉善县新顺预制构件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 坚人民陪审员  戴建安人民陪审员  阎志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荣荣书 记 员  万 杏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第十八条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债务人在代位权诉讼中对债权人的债权提出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债权人的起诉。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第二十一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请求数额超过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或者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