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璜溪大道****。法定代表人：曾敏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宏杰，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农村商业银行综合楼iv>法定代表人：熊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燕，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敏华，男，1976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潘彩玲，女，1991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黄海云，男，1979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曾小琴，女，1974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南昌市东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住所地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付晨阳。原审被告：曾敏军，男，1978年6月2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叶玮，女，1985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傅雪来，男，1979年1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范福祥，男，1954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南昌市云塔印刷厂，住所地江西省南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三店村南苑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细妹。原审被告：罗亚莉，女，1971年5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范海荣，女，1951年2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李友珍，女，1954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吕志刚，男，1965年3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南昌，住所地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富山一路以南：91360100775859101P。法定代表人：范海荣。原审被告：南昌市西湖区洪城大市场新日针织内衣商行，住所地：南昌市洪，住所地：南昌市洪城大市场****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黄元武，男，1989年8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审被告：黄元武，男，1989年8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审被告：曾茂荣，男，1950年5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付晨阳，女，1983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南昌汇源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塘山镇民营科技园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罗亚莉，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农商行）及原审被告曾敏华、潘彩玲、黄海云、曾小琴、南昌市东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驰公司）、曾敏军、叶玮、傅雪来、范福祥、南昌市云塔印刷厂（以下简称云塔印刷厂）、罗亚莉、范海荣、李友珍、吕志刚、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南昌市西湖区洪城大市场新日针织内衣商行（以下简称新日内衣行）、黄元武、曾茂荣、付晨阳、南昌汇源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初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美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本金的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判决，改判其仅承担利息1907625.18元；2.本案上诉费由南昌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明显过高，应予以扣减。恒美公司及各原审被告均是经常在银行进行贷款业务，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15%,而本案的利率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远远超过该报价利率，虽然承兑合同中有约定，但该约定显失公平。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15%，日利率为0.01137%。则截至2018年6月14日，云塔印刷厂欠付的垫款利息为1015500.47元（2492223.12元×0.01137%×3天+4988431.45元×0.01137%×171天+14973848.11元×0.01137%×539天）；截至2019年11月20日，尚欠利息1907625.18元（14973848.11元×0.01137%×524天+1015500.47元）。南昌农商行辩称，恒美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缺乏依据，实属恶意拖延诉讼的策略性上诉，请求法院直接驳回其上诉请求。南昌农商行与云塔印刷厂《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中约定云塔印刷厂向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利息按垫付票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恒美公司作为担保人以银行贷款业务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毫无依据。首先，该利率是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上使用的利率，本案的借款人主体并不是银行；其次，该利率只是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最后，本案贷款利率高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符合市场规律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存在显失公平问题。综上，恒美公司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幌子，再三的拖延诉讼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南昌农商行的合法权益，实属对南昌农商行的不公。曾敏华、潘彩玲、黄海云、曾小琴、东驰公司、曾敏军、叶玮、傅雪来、范福祥、云塔印刷厂、罗亚莉、范海荣、李友珍、吕志刚、金鹰公司、新日内衣行、黄元武、曾茂荣、付晨阳、汇源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南昌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塔印刷厂向其偿还垫付的承兑汇票款本金14973848.11元及利息4648951.89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4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判令云塔印刷厂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77200元；3.判令新日内衣行、汇源公司、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军、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付晨阳、叶玮、曾小琴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担保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原审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30日，云塔印刷厂与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签订〔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号《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申请银行承兑汇票额度金额为3000万元整，授信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1日，同时，合同第二条约定额度的每次使用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为前提：“……（4）已存入按申请开立的汇票票面金额的50%作为质押存款……”“8.1、申请人授权承兑人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款项用于向持票人付款，扣划不足部分将由承兑人垫付。8.2、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8.3、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5年12月30日，云塔印刷厂以出质人名义（甲方）、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质权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106702015123050010002号《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因购纸张而与乙方发生授信业务关系的申请人南昌市云塔印刷厂连续办理下列第一项授信业务而将要（或已）与乙方在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的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本最高额保证金质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5年12月30日，新日内衣行、汇源公司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B10670201512300001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李友珍、范福祥、黄元武、潘彩玲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1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傅雪来、曾敏军、曾敏华、吕志刚、罗亚莉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2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东驰公司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3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黄海云、恒美公司、金鹰公司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4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付晨阳、叶玮、曾小琴、范海荣、曾茂荣以保证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债权人名义，云塔印刷厂以债务人名义签订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5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在债权人办理约定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扣除债务人提供的存款质押部分，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人民币贰仟贰佰伍拾万元整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变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号承兑合同”。2016年1月4日，云塔印刷厂以承兑申请人名义、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承兑行名义签订编号106702013120400001号《银行承兑协议》两份，协议均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汇票到期日届时出票人不能足额交存票款，承兑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照《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每天按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对于本协议项下的承兑金额，由出票人于2016年1月4日向承兑行交付比例为50%，金额为贰佰伍拾万元整的保证金”。协议载明银行承兑汇票号码分别为：4020005127877769、4020005127877770，汇票出票金额均为500万元整，收款人均为南昌本色纸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1月4日，到期日期分别为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4日。2016年6月30日，云塔印刷厂以承兑申请人名义（甲方）、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以承兑人名义（乙方）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号的《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甲方本次申请汇票金额合计为人民币贰仟万元，共计贰张……甲方应在银行承兑汇票开立前按票面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交存保证金，金额为壹仟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到期，甲方未向乙方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乙方有权扣划保证金账户及其他所有存款账户资金。对扣划后仍不足以支付票款的，由乙方垫付，并有权采取以下措施：A.从乙方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计收利息”。银行承兑汇票号码分别为：4020005129088885、4020005129088886，汇票出票金额均为1000万元整，收款人均为江西欧凯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6月30日，到期日期均为2016年12月22日。2016年1月4日，云塔印刷厂在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500万元；2016年6月30日，云塔印刷厂在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1000万元。2016年7月1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7877769票款金额2492223.12元；2016年7月4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7877770票款金额2496208.33元；2016年12月22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9088885、4020005129088886票款金额均为4992708.33元。南昌农商行确认，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为云塔印刷厂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总额14973848.11元，截至2019年11月20日，云塔印刷厂尚欠利息8388855.51元。另查明，南昌农商行为本案诉讼实际发生律师费77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依约已履行了向云塔印刷厂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义务，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并垫款14973848.11元，云塔印刷厂未依约偿还上述垫款已构成违约，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有权依约要求云塔印刷厂承担约定的还款责任及支付利息、律师费等违约责任。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有权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新日内衣行、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付晨阳、叶玮、汇源公司、曾敏军、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曾小琴承担约定限额内的连带清偿责任，新日内衣行、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付晨阳、叶玮、汇源公司、曾敏军、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曾小琴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云塔印刷厂追偿。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与云塔印刷厂所签订的《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均明确约定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为云塔印刷厂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利息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关于利率的规定，曾敏军、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曾小琴主张利率过高，本院不予采信。曾敏军、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曾小琴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所签署合同的手写部分在其签署时为空白条款，即便其主张真实，上述原审各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对签署空白合同所产生的法律风险应属知情，其放任签章的空白合同由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控制，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曾敏军、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曾小琴抗辩所签署合同为空白合同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不予采信。经查明，2016年7月1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7877769票款金额2492223.12元；2016年7月4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7877770票款金额2496208.33元；2016年12月22日，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垫付4020005129088885、4020005129088886票款金额均为4992708.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截至2018年6月14日，云塔印刷厂欠付的垫款利息为4465701.29元（2492223.12元×0.05%×3天+4988431.45元×0.05%×171天+14973848.11元×0.05%×539天）；截至2019年11月20日，云塔印刷厂尚欠利息8388849.49元（14973848.11元×0.05%×524天+4465701.29元），南昌农商行主张云塔印刷厂偿还的利息金额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系南昌农商行的分支机构，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无行政公章，不能独立行使诉讼权利，南昌农商行有权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南昌农商行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确认其具有诉讼资格。一审法院向南昌农商行开具《诉讼费用缴款通知书》的时间为2016年6月19日，南昌农商行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的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南昌农商行起诉日在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日的两年之内，故汇源公司抗辩南昌农商行起诉超过保证期间，不予采信。云塔印刷厂、新日内衣行、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付晨阳、叶玮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云塔印刷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昌农商行偿还垫款本金14973848.11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9年11月20日为8388849.49元，自2019年11月21日起，利息以欠付的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云塔印刷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昌农商行支付律师费77200元；三、新日内衣行、汇源公司、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军、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付晨阳、叶玮、曾小琴对云塔印刷厂在判决中确认的应付款项在最高额22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新日内衣行、汇源公司、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军、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付晨阳、叶玮、曾小琴依据本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云塔印刷厂追偿；五、驳回南昌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云塔印刷厂、新日内衣行、汇源公司、潘彩玲、黄元武、李友珍、范福祥、傅雪来、曾敏军、曾敏华、罗亚莉、吕志刚、东驰公司、黄海云、恒美公司、金鹰公司、范海荣、曾茂荣、付晨阳、叶玮、曾小琴承担案件受理费139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南昌农商行承担案件受理费500元。本院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恒美公司上诉请求仅承担利息1907625.18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分析述评如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云塔印刷厂与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所签订的〔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号《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均明确约定了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利息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恒美公司、黄海云、金鹰公司以保证人名义，与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签订了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106702015123050010002-4号《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前述《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进行担保，明确约定了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变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也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案涉合同签订后，南昌农商行洪都支行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并累计垫付票款14973848.11元，云塔印刷厂未依约偿还上述垫款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还款及支付利息并承担律师费等违约责任，恒美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经审查和核实，截至2018年6月14日，云塔印刷厂欠付的垫款利息为4465701.29元（2492223.12元×0.05%×3天+4988431.45元×0.05%×171天+14973848.11元×0.05%×539天）；截至2019年11月20日，云塔印刷厂尚欠利息8388849.49元（14973848.11元×0.05%×524天+4465701.29元）。对此，云塔印刷厂作为借款人，并未提出上诉。恒美公司作为担保人，诉请降低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要求按日利率0.01137%计算案涉垫款利息，其仅承担案涉垫款利息1907625.18元，不符合案涉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14元，由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鹏审判员  郭卫斌审判员  肖童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兵书记员叶若苏文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