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晋10民终9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翼城县晋韩路**。法定代表人：赵和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俊，山西恒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翼城县小樊饺子馆。住。住所地：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楼下/div>经营者：樊军棋，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永济市虞乡镇屯里村人，现住翼城县陶然小区。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明，男，195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吴香梅，女，195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系王建明妻子。委托代理人：许卫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翼城县小樊饺子馆（以下简称小樊饺子馆）、王建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尧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和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俊，被上诉人小樊饺子馆的经营者樊军棋、被上诉人王建明的委托代理人吴香梅、许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尧梦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系事实认定错误，实际上情况是：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了上百份、厚达几百页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但原审法院对这些证据证明力、采信与否在原审判决书中绝大多数均未阐述，视而不见。上诉人在原审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1996）翼法裁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给县国营工业总公司下发翼政办发的（1997）12号文件、尧梦公司支付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拖欠职工工资、一次性买断工龄明细表、在册职工一次性买断工龄协议书、职工领款收据（共83人）、尧梦公司支付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拖欠退休职工工资、一次性处理明细表、会议摘要签名页、退休职工领款收据（共18人）、翼城县中小企业管理局证明以及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冯某某证明，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特别是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冯某某在原审出庭作证“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投资建造的办公楼及门面房在破产过程中，由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交由破产清算组负责收回出租的房屋。但根据当时的情况，因考虑到办公楼门面房的租赁户都已交足了20年的租赁款，根据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给县国营工业总公司下发翼政办发的（1997）12号文件精神及破产方案，清算组决定将为期2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后，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所有出租的房屋全部交由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收回，并归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所有。”更是直接有力地证明了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另外，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之规定，人民政府行政管理权的行使会产生导致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人民政府行政管理权的行使导致物权变动的情况，主要指因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同时还包括其他行政管理权的行使。1997年1月27日，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给县国营工业总公司下发翼政办发的（1997）12号文件，是县人民政府为推进国有企业改革所作出的同意“关于由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的批复，是足以导致陶瓷耐火厂所有财产所有权发生变动的行政管理行为。上诉人提交的该文件也足以证明尧梦公司对本案中主张房屋享有所有权，而原审法院无视这一事实，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明显错误。二、原始法院认定“上诉人履行了翼工总发（1997）第3号文件确定的接收义务”正确，但认定“上诉人未实际接收涉案房屋”与事实相悖。《合同法》第142条确立了风险转移的基本原则：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风险负担，是指非可归责于任何一方当事人的原因，标的物发生的毁损灭失的损失承担。风险转移采取交付主义，不仅适用于动产，而且也适用不动产。而在本案中，根据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冯某某在原审出庭作证时的证言可以证实：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已用指示交付的方式将涉案房屋等破产财产交付给了上诉人。三、被上诉人王建明占有涉案房屋系无权占有，这是很显而易见的。被上诉人翼城县小樊饺子馆从无权占有人王建明手中租赁涉案房屋，更是无权占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第六十三条亦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供了上百份、厚达几百页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所有，而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对涉案房屋具有所有权、使用权。1994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王建明与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签订的为期2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3月1日到期，被上诉人王建明交给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房屋租赁款也已于2015年3月1日消耗完毕。被上诉人王建明占有涉案房屋系无权占有、非法占有，这是很显而易见的。故原审法院应依法支持上诉人原审时的诉讼请求。四、涉案房屋并不是无主物，上诉人已经按照翼城县人民政府批复的“关于由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的内容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包括支付破产费用、安置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职工等共计花费了上诉人近200万元，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上百份、厚达几百页的证据足以证明）。这一点，原审法院也认定“上诉人履行了翼工总发（1997）第3号文件确定的接收义务”，上诉人是承继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权利、义务的主体，上诉人于法于情于理都应当对作为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资产的办公楼享有所有权。否则，将严重违反民法的公平原则、等价有偿原则。五、原审法院作出的“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视为其放弃权利”认定，违反民事诉讼有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被上诉人在答辩状及法庭辩论中均未提出诉讼时效予以抗辩，但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中主动作出上述认定，属严重违法。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房从东往西数第三间、第四间门面房。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房租42492元（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每间每年6000元计算，直至被告返还原告门面房为止，现暂计算至一审起诉之日。）；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小樊饺子馆辩称：一、尧梦公司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尧梦公司的起诉。1、尧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和江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已被刑事处罚。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已被注销，其现已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尧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驳回其起诉。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不动产权属证书才是证明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而尧梦公司并不能提供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即尧梦公司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尧梦公司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尧梦公司的起诉。3、尧梦公司提供的翼城县政府1997年给县国营工业总公司下发的翼政办发（1997）12号文件，载明的内容为：县政府同意你公司关于由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该文件系1997年下发的，距今已有20余年，其真实性也已无从查证。且根据该文件载明的内容，只是说县政府同意由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而根本不清楚其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并且该文件也未明确说明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所拥有的全部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了尧梦公司。所以仅以此文件，并不能证明尧梦公司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应依法驳回尧梦公司的起诉。二、尧梦公司要求小樊饺子馆返还房屋并向其支付房租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尧梦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要求小樊饺子馆返还房屋是明显错误的。涉案房屋是小樊饺子馆在王建明处租赁而来，小樊饺子馆是合法取得涉案房屋占有、使用及收益的权利，而尧梦公司却称小樊饺子馆是无权占有，要求小樊饺子馆返还房屋明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王建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尧梦公司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也不享有其他物权权利，其诉求王建明和小樊饺子馆将涉案房屋返还给他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不经登记，物权权利不发生转移。在尧梦公司不能提供其对涉案房屋有物权登记的情况下，一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二是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除所有权外的其他物权，所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还属于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与尧梦公司没有任何物权上的关系。一审中尧梦公司虽提供了很多证据，但均与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归属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尧梦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是正确的。2、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翼政办发（1997）12号文件不能证明尧梦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和其他物权权利，尧梦公司也不能基于该批复要求小樊饺子馆和王建明向其返还涉案房屋。二、尧梦公司主张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已用指示交付的方式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他是错误的。1、从法律方面来说，不动产是否可以采用指示交付的方式进行交付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所以，根据涉及不动产的现有法律规定及立法精神，不动产的交付以登记原则为准更为适宜。再者尧梦公司将风险转移的法律规定类推用于本案是错误的。2、从事实方面来说，《翼城县国营工业总公司关于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翼工总发（1997）第3号文件第4页明确写明：“破产企业接收后归翼城国营工业总公司管理，尧梦公司在未完全履行清偿条款前，其接收财产仍由县法院监督管理。”所以，在尧梦公司没有完全履行清偿条款前，其对陶瓷厂的全部财产不享有所有权。迄今为止，尧梦公司也没能完全履行清偿条款，也未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所以，尧梦公司主张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破产清算组已用指示交付的方式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他是错误的。三、涉案房屋系王建明从陶瓷厂租赁而来，双方虽解除了合同关系，但并没有进行合同解除之后的结算事务，所以，王建明现占有涉案房屋系合法占有。假设，即使王建明是非法占有房屋，尧梦公司对涉案房屋没有所有权，其也无权向王建明主张返还房屋。四、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根据陶瓷厂破产程序中涉及的相关法律及地方政策，尧梦公司只有在完全履行完清偿条款后才能接收破产财产，现在尧梦公司没有履行完清偿条款的情况下，其就无权接收破产财产，一审法院认定尧梦公司应通过破产程序解决涉案房屋的归属问题是正确的。上诉人尧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尧梦公司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从东向西数第三间、第四间门面房（价值30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尧梦公司支付房租42492元（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每间每年6000元计算，至二被告返还原告尧梦公司门面房时止，现暂计算至起诉之日）；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4年12月26日，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与被告王建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翼城县陶瓷耐火厂将其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从东向西数第三间、第四间门面房出租给被告王建明使用。二、租赁期限20年，自199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止。三、租金及交付方式：被告王建明应向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交付租金6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依约履行了各自义务。1996年9月10日，翼城县人民法院作出（1996）翼法裁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一、解除陶瓷厂与王建明房屋租赁协议，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60日内，王建明应将所租房屋内个人财务全部搬离；二、预交房租款60000元，扣除实际使用期限应交款，余款按预付款由陶瓷厂破产清算组负责清退。但直至2015年3月1日原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房期限届满时王建明也未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腾房义务。根据1997年1月27日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给国营工业总公司下发的翼政办发（1997）12号文件：县政府同意你公司关于由尧梦电器有限公司整体接收破产企业陶瓷耐火厂的报告。原告尧梦公司拥有原翼城县陶瓷耐火厂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房的所有权。经调查，二被告至少从2015年3月2日起就开始非法占有原告尧梦公司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房从东向西数第三间、第四间门面房。原告尧梦公司多次要求二被告支付房租并腾房，二被告均置之不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2月26日，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与王建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翼城县陶瓷耐火厂将其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房东起第三、四、六、七间出租给王建明；二、租赁期间20年，自199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止；三、王建明应向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交付租金6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1996年，翼城县陶瓷耐火厂进入破产程序，本院于1996年9月10日作出（1996）翼法裁字第15号民事裁定，内容为：一、解除陶瓷厂与王建明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60日内，王建明应将所租房屋内个人财物全部搬离；二、预交房租款60000元，扣除实际使用期限应交款，余款按预付款由陶瓷厂破产清算组负责清退；三、因解除租赁合同造成损失的，向清算组申报债权，由清算组审定。裁定生效后，被告王建明未向翼城县陶瓷耐火厂返还租赁房屋，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也未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被告王建明将所承租房屋东起第三、四间租赁给翼城县小樊饺子馆经营者樊军棋，双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另查明，原告尧梦公司于2001年10月30日被翼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企业营业执照，但未办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尧梦公司对座落在晋韩公路南寿城段南侧砖混结构的办公楼一层临街房从东向西数第三间、第四间门面房是否享有所有权是其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本院作出的（1996）翼法裁字第15号民事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书，被告王建明未按裁定书内容在指定期限内将所租赁房屋内个人财物搬离，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视为其放弃权利。原告尧梦公司虽履行了翼工总发（1997）第3号文件确定的接受义务，但并未实际接受涉案房屋，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告尧梦公司的权利应在破产程序中解决。综上所述，原告尧梦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2元，减半收取计806元，由原告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各方的诉辩理由和查明的事实看，本案系翼城县陶瓷耐火厂依法进入破产程序后因遗留问题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在审理破产中虽然于1996年9月10日作出（1996）翼法裁字第15号民事裁定，但破产清算组并未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该裁定书中确定的内容，致使被上诉人王建明至今未向破产清算组返还涉案房屋。在此情形下，被上诉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内，尧梦公司的请求应继续通过破产程序予以解决的理由是成立的，本院予以采信，但一审认为尧梦公司的权利应在破产程序中解决，却从实体上以判决的方式驳回尧梦公司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的起诉。上诉人翼城县尧梦电器有限公司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6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申 龙审判员 董 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