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4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诉讼代表人赵某宣，男，1957年8月6日出生，系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工作人员。被告人赵老鹅，男，1952年2月6日出生，原系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社区党委（党总支部）委员、仙门城居民委员会委员兼汕头市潮**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童峰、陈恺，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和被告人赵老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林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的诉讼代表人赵某宣、被告人赵老鹅和辩护人彭童峰、陈恺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9月29日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老鹅在任汕头巿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西美经联社负责人期间，该村经联社在未取得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西美经联社位于新向东楼、老向东等土地非法转让给西美经联社村民赵某利、赵某甲等人共89宗，涉及土地面积共53.04亩(其中：补批未建面积10亩；未批已建面积17.57亩，地类：建设用地面积15.95亩、耕地面积0.44亩、自然保留面积0.38亩、未利用地面积0.8亩；未批未建面积25.47亩)，收取地皮款共计人民币2,726,460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和被告人赵老鹅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赵老鹅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西美经济联合社2005年转让给村民赵某强等人的25亩土地（其中10亩土地案后已经国土部门批准）系为了落实招商引资政策，主观上不以牟利为目的，对上述转让土地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西美经济联合社转让的每宗土地均为独立的行为，在指控犯罪期间的每个年度中（除2004年8月至2005年8月年度外）累计非法转让土地的数量、数额均没有达到应当追诉的标准，不应当认定为犯罪；3、西美经济联合社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已经超过追诉时效，请求对本案终止审理；4、被告人赵老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29日至2011年12月，在被告人赵老鹅担任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下称西美经济联合社）负责人期间，西美经济联合社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社新向东楼、老向东等土地转让给赵某利、赵某甲等村民共89宗，面积共53.04亩（未批未建35.47亩，未批已建17.57亩)，收取地皮款共人民币2,726,460元。2015年6月5日，上述未批未建土地中有10亩土地经国土部门批准。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老鹅。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赵老鹅在值班律师陈松周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老鹅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9月29日，该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南分局《关于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联社2001年8月至2011年12月的用地调查报告》《情况反映》：西美经济联合社自2001年8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收取地皮款90宗共人民币2,786,460元，涉及位于新向东楼、老向东等处土地60.15亩。其中：已批未建10亩﹝2005年6月29日，西美经济联合社转让12.5亩土地（未批未建）给村民赵某强，收取地皮款50万元，其中10亩土地于2015年6月5日经国土部门批准﹞；未批已建23.87亩（其中西美经济联合社非法转让17.57亩，村民私占6.3亩），地类：建设用地22.25亩、耕地0.44亩、自然保留地0.38亩、未利用地0.8亩；未批未建26.28亩。另查明，上述90宗土地中，西美经济联合社于2001年8月25日转让0.81亩土地（未批未建）给村民赵怀亮，收取地皮款6万元。3、汕头市潮南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复印件）、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2001年8月至2011年6月规划宅基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和潮南区仙城镇会计代理服务中心《关于西美经联社土地收取情况的调查报告》：2001年12月13日至2010年3月17日，西美经济联合社收取土地基金89宗共人民币2,726,460元。4、用地示意图、涉案土地现状拍照：涉案土地的情况。5、公安综合查询系统常住人口信息和中共潮南区仙城镇委员会证实材料：被告人赵老鹅的身份情况，该员于2001年10月21日至2017年5月9日先后担任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社区党委（党总支部）委员、仙门城居民委员会委员，2001年9月29日至2017年5月27日兼任西美经济联合社负责人。6、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西美经济联合社的资质情况，赵老鹅系该社的负责人。7、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第三中队抓获经过说明：2019年11月7日，该队抓获被告人赵老鹅。8、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赵老鹅在值班律师陈松周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9、证人赵某甲、赵某利、赵某婵、赵某钦、赵某忠、赵某城、赵某海、赵某文的证言：2004年至2010年期间，我们向西美经济联合社负责人赵老鹅要求购买土地，赵老鹅同意并安排土地给我们，我们将地皮款交给出纳员赵某忠，会计员赵某彬开具收据给我们。10、被告人赵老鹅对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其行为妨害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老鹅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也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和被告人赵老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自愿认罪，被告人赵老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老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老鹅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西美经济联合社2005年转让给村民赵某强等人的25亩土地（其中10亩土地案后已经国土部门批准）系为了落实招商引资政策，主观上不以牟利为目的，对上述转让土地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西美经济联合社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转让土地给村民赵某强等人并收取地皮款，主观上具有牟利的目的，其中10亩土地虽然后来经国土部门批准，但这并不能改变西美经济联合社转让土地时的非法性，依法应当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的西美经济联合社转让的每宗土地均为独立的行为，在指控犯罪期间的每个年度中（除2004年8月至2005年8月年度外）累计非法转让土地的数量、数额均没有达到应当追诉的标准，不应当认定为犯罪，以及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请求对本案终止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西美经济联合社于2001年12月13日至2010年3月17日多次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对转让的土地面积、非法获利的金额均应当计算为犯罪数量、数额，该社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法定最高刑为七年有期徒刑，追诉期限为十年，本案的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为2010年3月17日，公安立案侦查时间为2019年9月29日，尚在追诉期限内，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居委西美经济联合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老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黄文河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庄清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