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亿比科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MA3DB33J7L。法定代表人李德亮，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琳，山东五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诺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6468704N。法定代表人蒋美红。委托代理人王光宇，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华亿比科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亿比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诺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达智能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3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亿比科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诺达智能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上诉费用等由诺达智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华亿比科公司未能迖到合同约定的产能导致双方终止合作，因此华亿比科公司酌情承担诺达智能公司物流损失和违约金”系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理由如下：第一、诺达智能公司所诉物流损失系诺达智能公司造成，与华亿比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也不应当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双方的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约定，加工的所有流程（包括来料、生产、发货、全盘制造过程的数量、产品质量）均由诺达智能公司指派人员负责，华亿比科公司只是按照诺达智能公司指派人员的指示进行加工制作，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利。同时在第四条“注”中也可以看出，诺达智能公司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随时调整计划，华亿比科公司依然需要按照指示加工电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每天生产多少电芯，什么型号，领取多少物料均由诺达智能公司方指派人员秦宾宾决定，没有秦宾宾的审批物料无法从库中领取。结合华亿比科公司提供的领料单中可以看出，每天都有原材料领取不足和剩佘的现象，这样势必会造成产量与计划不符，（以4月18日、4月22日、4月23日的物料领取单来看，茶色高温胶纸领取数量为3，结存-1.644,这就说明领取的原料不足，那么计划9万只的产量，由于这一材料领取不足，只能生产出一半的数量）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因为秦宾宾对原材料发放计划失误造成的，与华亿比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根据加工合同的性质也可以看出，加工人应当按照定制人的要求加工货物，没有自主安排的权利，只能是定制人提供多少原材料，加工人生产多少产品，而不是加工人生产多少定制人领取多少。综上，物料剩余系诺达智能公司计划不周造成的，物流损失理所当然应当有诺达智能公司自行承担。第二、华亿比科公司没有违约，无需向诺达智能公司支付违约金。首先，诺达智能公司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华亿比科公司产能不足，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诺达智能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了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华亿比科公司加工的电芯存在产量不足，华亿比科公司认为无法迗到证明目的。1、诺达智能公司的聊天对象虽然系华亿比科公司处工人，但是仅仅负责生产，没有权利代表华亿比科公司对外从事民事活动；2、从聊天记录来看，也无法证明华亿比科公司生产的数量和质量存在问题，同时聊天记录只是反映加工过程中某个时间点发生的问题，后续是否解决，是否造成产能不足以及质量问题没有定论。由于生产周期为十五天和十三天，华亿比科公司均在此期间解决了问题，按照诺达智能公司的要求交付了电芯。其次，根据华亿比科公司提供的物料领取清单可以看出，生产多少电芯是由诺达智能公司提供多少原材料决定的（理由同第一条首先部分），诺达智能公司原材料发放不充足，系产能未能迗到合同约定的原因所在。因此，华亿比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判决华亿比科公司承担违约金的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因华亿比科公司产能不足，造成双方解除合同，酌情承担物流损失和违约金，系事实认定错误，缺少有力证据予以支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诺达智能公司的诉讼请求。诺达智能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诺达智能公司与华亿比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华亿比科公司返还剩余物料款人民币482901元；3、华亿比科公司赔偿物流损失人民币32900元；4、华亿比科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5、华亿比科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以及因保全而产生的保险费。原审认定，2019年3月29日，双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华亿比科公司为诺达智能公司代为制造18650锂离子电池。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本协议书有效期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协议第二条工艺技术标准及成品质量标准约定，执行双方共同制定并确认的工艺技术标准和成品质量标准，（双方确认的技术文件，在无其他变动前，仍然适用于本合同之工艺技术标准及成品质量标准）。协议第三条（制造数量及保障）约定，1、合作从2019年4月份开始，诺达智能公司4月份规划产量为90万只，5月份规划产量为120万只，之后每个月不低于120万只，（遇过节等特殊情况提前沟通）；2、电池生产周期：储能电池正批生产周期为13天，动力型正批生产周期为15天，不得超期交货，逾期华亿比科公司将承担1000元/天的罚款，直至按照实际投料计划将产品交完为止，因诺达智能公司原因导致华亿比科公司生产停线的，诺达智能公司也将承担每天1000元/天的罚款；3、原料所属及担保责任：诺达智能公司提供生产过程中代加工产品BOM中所体现的材料（原材料质量由双方签字认可），诺达智能公司提供的材料所有权为诺达智能公司所有，华亿比科公司需负责办理好入库登记、物料保管等事项，每日做好库存报表报与诺达智能公司，如华亿比科公司遇司法诉讼、环保检查、管理不善导致的物料缺少等原因而造成诺达智能公司原材料损失的，华亿比科公司均需负责承担违约责任和照价赔偿诺达智能公司实际损失；4、诺达智能公司取消或更改订货应于生产前5天通知华亿比科公司。协议第四条（制造费用及结算）约定，1、华亿比科公司的制造费用价格具体品名、规格、单价如下（加工费开含13%增值税票）：单极耳型2000mAh/2200mAh/2500mAh每只0.6元（以出货A品计算），双极耳型2000mAh/2200mA/2500mAh每只0.65元（以出货A品计算），注：以上为确定大批量的生产型号，但不排除市场临时会有紧急订批量1800mAh（只化成不分容制造单价为0.55元，以A品出货计算）或者3000mAh订单生产，如需投料时华亿比科公司要给予配合；2、加工费所包容部分：电池至发货至指定地点（运费由诺达智能公司承担），除BOM清单（包含包装纸箱）上所需物料由诺达智能公司提供、其他费用均包含在制造费中；3、双方每月月底日盘点，次月1日华亿比科公司向诺达智能公司提供上月实际投入情况，物料使用情况/结余情况，在线品数据，次月15日双方对上月账（上月合格率、交付电池数、物料结余情况），账目对清经双方签字后，次月20日付50%制造费用，次月月底之前诺达智能公司向华亿比科公司结清剩余50%制造费用。协议第五条（质量责任）约定，1、华亿比科公司为诺达智能公司代工产品质量，必须保证按照诺达智能公司要求的时间及品质要求交付，不能出现以次充好的现象，如有产品上的问题，必须以书面文字的形式告知诺达智能公司，并经诺达智能公司确认后方可发出，如未经诺达智能公司书面同意或未告知诺达智能公司，所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等均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2、验收方法：电池要全部分容，其他质量保证详见《质量补充协议》。协议第六条（加工过程中的损耗及核算）约定，1、双方约定的投产率为100%，储能型出货A品率>95%（全部分容），动力型出货A品率>93%（全部分容），因前期磨合物料/设备/工艺，前5个批次为降低不必要的浪费，先生产1800容量电池20万只（只化成，抽检2%容量即可）合格率可暂定>93%，第6至10个批次生产2000容量电池20万只，合格率可暂定>93.5%，多出的电池归诺达智能公司所有，之后的第11至第26个批次生产2000容量电池合格率>94%，之后的批次开始按照合同约定的合格率执行；2、因华亿比科公司生产过程控制不严，造成华亿比科公司代加工诺达智能公司产品A品合格率低于标准时，少的合格品由华亿比科公司方按照每只材料成本价进行赔偿，诺达智能公司将据实从华亿比科公司代工费用中扣除；3、加工的任何A/B/C品华亿比科公司不得擅自处理，如有发现按照情况的严重性华亿比科公司给予诺达智能公司1万元至10万元的赔偿金；待每个月订单结批后双方共同对照数量，结果需经双方书面确认签字同意后方可生效，制程所产生的回收溶剂、极片废料、B/C品电池归诺达智能公司所有；4、溶剂回收比率不能低于85%（含CNT溶剂），低于85%回收率时所造成的损失由华亿比科公司负责造价赔偿诺达智能公司。协议第七条（产品运输）约定，产品交货地点是诺达智能公司仓库或诺达智能公司指定的客户仓库。协议第八条（通知）约定，双方关于本协议有关的订单等文件以传真件形式确定的，与本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应，双方均予认可。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经公正方调解无效并确认无合作可能后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协议第十条（争议解决）约定，因本协议书的效力解释、履行、变更、终止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及时与公正方沟通并由公正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时，双方均可向各自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请诉讼。协议第十一条（终止合同）约定，如双方任何一方因实际情况无法继续按照合约履行合同，需至少提前1个月以书面的形式通知对方，并写明原因，经协商一致后，华亿比科公司按照生产周期进行电池交付，物料退还；诺达智能公司按照如上合同内容约定支付加工费用。协议第十二条（其它约定）约定，1、对于诺达智能公司提供的物料，由华亿比科公司负责来料检测，因来料的电化学性能或其他华亿比科公司无检测手段进行检测从而造成的产品不良，华亿比科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一经发现应立即停止生产，通知诺达智能公司人员现场共同处理，对此原因造成的产品不良损失由诺达智能公司承担，华亿比科公司应协助诺达智能公司向诺达智能公司的材料商追索损失，如华亿比科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发现产品质量因制程问题不符合要求，应立即停止生产并第一时间通知诺达智能公司人员现场共同处理，对此所造成的损失，不管何种原因均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与诺达智能公司无关；2、如因为华亿比科公司有外部债务及其它任何华亿比科公司原因（包含火灾）导致诺达智能公司损失，华亿比科公司必须根据实际损失金额赔付给诺达智能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及拒赔；4、用方委派12名厂代表在华亿比科公司工厂，全权代表诺达智能公司负责来料、生产、发货、全盘制造过程的数量监控、产品品质督查等工作，华亿比科公司有义务全力配合并给予工作与生活上的支持，免费提供办公点、食宿。上述合同签订后，诺达智能公司根据生产需要备料至华亿比科公司仓库并安排专人发料及监督生产，华亿比科公司则组织人员进行生产加工，但在生产过程中，因华亿比科公司的机器设备及人员问题，华亿比科公司的生产产能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产能，经双方协商，诺达智能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将剩余物料通过物流方式转至其他地方，双方中止合作。2019年5月28日，诺达智能公司称华亿比科公司加工的电池存在“低压”现象并告知华亿比科公司，华亿比科公司未予确认及回应。之后，双方对华亿比科公司已经生产的电池进行对账，但一直未能达成一致对账意见，诺达智能公司未支付任何加工费，华亿比科公司遂扣押了华亿比科公司部分电池未发货，诺达智能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双方确认华亿比科公司已向诺达智能公司交付加工完成的电池共320107个，华亿比科公司扣留已加工完成未交付的电池共129659个。诺达智能公司称，华亿比科公司扣留的电池均为2000mAh的电池，其中A品为126383个，B品为3276个，A品电池按当时的成本价每个3.2元计算损失，B品电池按当时的成本价每个1.5元计算损失。诺达智能公司提交其销售给他人的销售合同证明A品电池的销售价格为每个3.7元至3.8元。华亿比科公司称，确认扣留的电池均为2000mAh的电池，但无法确认A品和B品的数量，对诺达智能公司主张电池价格亦不予认可。华亿比科公司还称，由于诺达智能公司拒付经双方于2019年6月6日对账确认的加工款253043.5元，其公司于2019年6月22日向诺达智能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诺达智能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65日之内支付加工款，逾期将变卖留置的电池抵扣加工款，由于诺达智能公司到期后仍不支付加工款，华亿比科公司已将留置的电池变卖，变卖得款142294.9元抵扣了部分加工费。华亿比科公司提交了经公证的邮寄律师函记录佐证，诺达智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未完成对账，亦未收到律师函。诺达智能公司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华亿比科公司赔偿物料损失包括华亿比科公司扣留的电池损失409339.6元及原材料损失73561.4元，华亿比科公司称诺达智能公司原材料已全部运走，已无原材料在华亿比科公司处。诺达智能公司明确其第三项诉讼请求系指紧急转移物料的物流损失32900元，诺达智能公司提交了经双方于2019年5月24日盘点签名转移的物料清单及空白物流单佐证，庭后又提交了部分将原材料托送至华亿比科公司处的物流单佐证；华亿比科公司确认诺达智能公司已于2019年5月24日将全部原材料转移运走，但不认可诺达智能公司提交的物流单据。诺达智能公司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华亿比科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是指12万那一批货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况，但诺达智能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及具体说明该批货什么时候开始生产，什么时候应当交付，逾期多少天等，而是要求法院酌情判决。原审认为，由于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将诺达智能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分述如下：1、关于诺达智能公司请求华亿比科公司赔偿扣押原材料损失73561.4元的问题。诺达智能公司已于2019年5月24日与华亿比科公司对剩余原材料进行盘点并将原材料转运他处，诺达智能公司主张仍有原材料被扣押未运走，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2、关于诺达智能公司请求华亿比科公司赔偿因扣留电池造成损失409339.6元的问题。双方之间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次月15日对上月账，次月20日付50%制造费用，次月月底之前结清剩余50%制造费用。因此，按照约定，诺达智能公司需于2019年5月底之前付清2019年4月份的加工费，于2019年6月底之前付清2019年5月的加工费，而诺达智能公司以双方未对账为由拒付华亿比科公司任何加工费，华亿比科公司为此留置了部分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不因此构成违约或侵权，故诺达智能公司请求华亿比科公司赔偿因扣留电池造成的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另诺达智能公司称未支付加工款系华亿比科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诺达智能公司在本案提交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华亿比科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该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诺达智能公司请求华亿比科公司赔偿紧急转移物料的物流损失32900元的问题。由于华亿比科公司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产能导致双方中止合作，诺达智能公司转移物料导致的物流损失应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但诺达智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实际物流损失的具体金额，诺达智能公司主张32900元依据不足，原审不予采信，酌情支持10000元。4、关于诺达智能公司请求华亿比科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问题。由于诺达智能公司未能说明哪批货逾期的具体情况，故无法按每逾期一天罚款1000元计算本案违约金，考虑到华亿比科公司产能不足导致双方解除合同，诺达智能公司需紧急转移物料另行生产，除上述10000元物流损失外，必然产生其他损失，原审酌情判令华亿比科公司赔偿诺达智能公司50000元违约金以弥补诺达智能公司的其他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诺达智能公司与华亿比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华亿比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诺达智能公司物流损失人民币10000元；三、华亿比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诺达智能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四、驳回诺达智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79元（诺达智能公司已预交），由诺达智能公司承担4494元，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485元。保全费人民币3599元（诺达智能公司已预交），由诺达智能公司承担3248元，由华亿比科公司承担35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是否存在华亿比科公司生产电池的产能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约定数量的情形。根据一审中诺达智能公司提交的与华亿比科公司工作人员周岩、徐波以及诺达电池制造讨论组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能够认定华亿比科公司在双方合作中，产能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数量，诺达智能公司被迫将部分物料转运他处。原审关于此项事实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由于华亿比科公司的产能无法达到双方约定的数量，故其已构成违约，诺达智能公司将部分物料转运他处，必然导致物流损失，华亿比科公司应当赔偿。由于华亿比科公司违约，导致诺达智能公司的损失，依照合同约定，其应当支付违约金。一审中，诺达智能公司就物流损失和其他损失，未提交确切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酌情判决华亿比科公司赔偿物流损失1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50000元，原审法院此项处理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华亿比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上诉人山东华亿比科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