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民再63号抗诉机关：山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晋城长城医院，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景西路**。法定代表人：黄某，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贾某1，男，1965年6月4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2，系贾某1之父。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因与被申诉人贾某1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山西省人民检察院以晋检民（行）监[2019]140XXXXXXXX号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晋民抗7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某1、助理检察员刘某2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法定代表人黄某、委托代理人李某，被申诉人贾某1及委托代理人贾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贾某1与侯虎胜、冯欢欢作为晋城长城医院原股东于2011年3月21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按照65:45:30的比例在长城医院预留风险抵押金，用以解决长城医院2011年2月20日前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贾某1预留风险抵押金总计169554.8元，其中为解决栗田忠问题预留风险抵押金139286元，并约定最终按实际付出金额及约定比例承担，多退少补。2012年3月底，长城医院的《发生额及余额表》显示贾某1在长城医院的预留风险抵押金余额为131714.2元。2015年3月23日，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长城医院给付栗田忠188105.6元。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贾某1与侯虎胜、冯欢欢于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属于向合同外主体长城医院履行债务的涉他合同。贾某1预留风险抵押金的目的是为了处理贾某1作为长城医院股东期间经营的遗留问题，按最终结果并按约定的65:45:30的比例承担，贾某1在栗田忠问题中需承担188105.6/140*65≈87335元，长城医院按照多退少补的原则，应当退还贾某1131714.2-87335=44379.2元，贾某1的主张，予以支持。贾某1的证据有冯欢欢陈述予以佐证，冯欢欢作为长城医院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与长城医院、贾某1关系无亲疏远近之分，因此贾某1的证据，予以采信。长城医院法定代表人黄某与侯虎胜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与本案无关，并不影响长城医院的债权债务关系，长城医院的答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晋城长城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贾某1退还预留风险抵押金4437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元，由被告晋城长城医院负担。晋城长城医院不服一审判决，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贾某1与侯虎胜、冯欢欢于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表明，其三方作为长城医院的原股东，分别占股权比例为65、45、30。结合贾某1与侯虎胜、冯欢欢于2011年3月25签订的《自然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6.5甲方（贾某1）在股权转让之日之前，长城医院的所有医疗行为，涉及到医患纠纷或需要赔偿时承诺与乙方（侯虎胜）及第三方冯欢欢按65:45:30比例承担”条款内容，前述《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即为长城医院的全部股东，长城医院作为其三方对后续病患遗留风险所设置专用账户的管理者，理应在该风险发生时承担责任，待责任承担结束后也应按照该协议约定的“长退短补”。再结合原审原告贾某1提供的本院作出的（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即前述《协议书》中载明的病患“栗田忠”作为原告起诉长城医院，该院应给付188105.6元。原审据此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60:45:30比例，确定贾某1应承担87335元责任，长城医院应退还其131714.2-87335元=44379.2元适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长城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关于处理栗田忠问题所需费用的问题。2011年3月21日，贾某1与侯虎胜、冯欢欢作为长城医院原股东，签订《协议书》，约定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按照65:45:30的比例筹措30万元作为栗田忠继续治疗的预备金，用以解决长城医院在2011年2月20日前经营期间栗田忠的遗留问题，贾某1为解决栗田忠问题预留风险抵押金139286元，并约定最终按实际付出金额及约定比例承担，多退少补。根据晋城市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栗田忠共住院三次，两次在长城医院，住院时间分别为2010年11月3日至2011年6月26日和2012年4月30日至2012年7月3日，在山西华晋骨科医院住院一次，时间为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4月16日，在长城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分别为89955元、5283.3元，在山西华晋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81857.83元，医疗费用由长城医院实际承担，长城医院还为栗田忠支出有其他费用（专家会诊费、招待费、交通费）17670元。另认定栗田忠的损失共计197771.29元，长城医院承担85％为168105.60元，加上退还栗田忠预交的20000元医疗费，判决长城医院给付栗田忠188105.60元。因此，长城医院在解决栗田忠医疗纠纷问题的过程中，不仅包括晋城市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损失，还包括长城医院实际负担的医疗费用。在贾某1转股前，长城医院为病人花费的六万余元，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三方已实际分担了相应治疗损失，贾某1转股后，作为遗留问题，不管是根据贾某1等三方签订的《协议书》，还是晋城市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中对事实的认定，贾某1都应承担2011年2月20日以后相应的医药费用。本案仅判决贾某1承担栗田忠相应的损失费用87335元，而对长城医院负担栗田忠的三次住院医疗费、专家会诊费等费用未做处理，其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关于合同相对性的问题。2011年3月21日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签订《协议书》，对栗田忠医疗问题进行约定；2011年3月25日三方签订《自然人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6.8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股权转让之前在长城医院应得的分红款二十二万元，可作为其作为长城医院医生期间的风险抵押金，待另行签订聘用手续或处理以往所诊治病人的遗留问题时另行约定加以处理。”此约定是贾某1向侯虎胜转让股份前对长城医院遗留问题进行处理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此协议书只能约束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三人，不能约束合同外第三人长城医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据此，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三人之间因其签订的《协议书》产生的“多退少补”的问题，应在其三人之间进行处理，而与合同外第三人长城医院无关。综上所述，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你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贾某1答辩称，一、关于栗田忠所需费用问题。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因栗田忠只请求长城医院赔偿：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伤抚慰金。因此，本判决只判决长城医院赔偿栗田忠188105.6元。贾某1按比例应分担87335元。其认定的基本事实正确。关于长城医院担负栗田忠三次住院医疗费、专家会诊费等费用的问题，因原股东早已按约定比例摊派承担，在长城医院账务上已进行过处理。本判决只对栗田忠所有医疗费等进行了陈述，没必要判决。长城医院现在又让贾某1重新承担医疗费、专家会诊费等194766.13的65/140，即90427.13元，是节外生枝。无中生有。综上所述，“本案仅判决贾某1承担栗田忠相应的损失费用87335元，对长城医院负担栗田忠的三次住院医疗费、专家会诊费等费用未做处理”符合事实，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正确的。没有什么不妥。二、关于合同相对性的问题。长城医院原股东就只有贾某1、候虎胜、冯欢欢三人。三人达成的“协议”，即全体股东签的“协议”，对原三股东有约束力，而又是通过三人合伙的第三人长城医院的账务执行落实的。贾某1的分红款22万作为风险抵押金，又从中扣除遗留问题处理预留金以及摊派的栗田忠医疗费、会诊费等都是通过第三人长城医院账务进行处理的。因此，说“贾某1、候虎胜、冯欢欢三人之间因其签订《协议书》，产生的“多退少补”问题，而与合同外的第三人长城医院无关”的说法是不成立的。三、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黄某惯用和患者勾结的手段向原股东索要额外利益，在栗田忠纠纷处理中黄某和栗田忠暗地达成协议，合谋要向原股东索赔30万元（证据一），阴谋没得逞，才又谋发了这次，让原股东重新支付栗田忠医疗费194766.13元的诉讼。四、栗田忠医疗费、专家会诊费、交通费等共计194766.13元，其中虚假甚多，且原股东都已分批分担。不存在让答辩人再承担医疗费问题。1、长城医院支付栗田忠医疗费、专家会诊、招待费、交通费合计194766.13元，且不说有多少虚假，这仅能说明栗田忠治疗所支付费用，但不能证明原股东欠长城医院数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答辩人必须拿出答辩人欠长城医院的证据，即有关部门对长城医院2012年4月至今的账务鉴定意见，或此期间长城医院账务报表和往来账目，来证明答辩人在2012年4月以后有欠长城医院177762.13元的记载（医疗费加赔偿款的总和）。2、在2012年4月7日，候虎胜、张文艺、张海丽将股权转让给黄某时，在3月31日的移交表即财务报表中的《发生额及余额表》上，只记载贾某1预留资金仍存有131714.2元，而未见贾某1有欠款（证据二）。也未见栗田忠欠有医疗费，说明此前的栗田忠医疗费已结清。3、医疗费194766.13元本身就存在诸多虚假。（1）被答辩人黄某让栗田忠出的假单据16张，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黄某为栗田忠写了收假单据的证明，并注明“只做出庭用，不作现金用”（证据三）。（2）被答辩人法人黄某亲自写了个82100元支出的伪证明，住房费就有78000元（证据四）。（3）以栗田忠在长城医院“二次住院”费用为例：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市民法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判决查明第二次住院时间2012年4月30日至2012年7月3日计64天．.．…住院费5283.3元”。（证据五）栗田忠2012年4月16日痊愈出院后，以后发生的费用都与答辩人无关。（4）2017年8月15日被答辩人《民事上诉状》上写：“晋城市中院终审判决生效后，栗田忠一直占用上诉人病房46个月，拒不出院在此期间产生住院费45951.3元。”（证据六）2018年11月5日被答辩人《抗诉申请书》上写：“晋城市中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21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以后，栗田忠一直占用医院病房到2017年7月18日，拒不出院，在此期间共产生住院费63432.8元。”天数又从46个月变成了28个月，费用从45951.3元变成了63432.8元。（证据七）。事实证明，医疗费用是多少，就凭被答辩人说，说多少是多少，没个准确数。正确数字只有一个，伪造数字有若干个。栗田忠在长城医院二次“住院”，长城医院抗诉申请书上将住院原因写的很明白，不是到医院看病，而是“占据医院病房”“拒不出院”，哪来的医疗费。就是住在医院64天，每天床位费9元，一共才支付576元，哪来的二次住院费用63432.8元．但这一项就多计62856.8元。栗田忠的医疗费194766.13元中假单据多少，只有被答辩人知道，但虚假成分最少也在八九万。4、栗田忠医疗费等194766.13元，原股东早已分批承担。（1）答辩人贾某1将股权转让给侯虎胜前，2011年3月21日原股东贾某1、侯虎胜、冯欢欢签订了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协议书中“一、关于栗田忠的问题。在甲方（贾某1）转股前，已为病人花费六万余元，三方已实际分担相应治疗损失。”（证据八）说明已为栗田忠分摊了六万余元医疗费。答辩人已承担了3万多元。（2）2012年3月底前，在侯虎胜、张文艺、张海丽将股权转让给黄某前，经当时股东侯虎胜、张文艺、冯欢欢研究决定：将栗田忠医疗费、专家会诊费、交通费等37840.16元，由侯虎胜、张文艺、冯欢欢三股东签字从贾某1预留金中支付（证据九A..B）。按贾某1支付金额按三股东比例计算这次共应支付栗田忠医疗费81502.83元。（3）栗田忠去山西华清骨科医院治疗时，侯虎胜付2万元（证据十），贾某1付1.4万元（证据十一）共计3.4万元。以上三项共计175562.83元，是原股东分担的一大部分。其中答辩人支付了81840.16元。具体支付分摊明细，晋城长城医院财务会计账上应该记录的清清楚楚，请法院让被答辩人提供账目查证核实。实际栗田忠医疗费用原股东已结清。若除去其中的伪造费用，原股东多摊派了很多。五、贾某1预留遗留问题处理金169554.80元支付栗田忠医疗费、专家会诊费、交通费37840.6元，到2012年3月底余额131714.2元，这是铁的事实。长城医院原股东均认可，且长城医院2011年3月底至2012年3月的财务账上记录清楚。1、贾某1将股权转让给侯虎胜前，于2011年3月21日与原股东侯虎胜、冯欢欢签订了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答辩人预留169554.8元，并约定“最终按实际支付数额，按约定比例承担，长退短补。（证据八）2.2012年3月底前，由当时股东侯虎胜、冯欢欢、张文艺签字。从贾某1预留金中，支付栗田忠医疗费、会诊费、交通费37840.6元（证据九A.B）3.2012年3月31日长城医院账务报表中《发生额及余额表》显示贾某1预留金余额为131714.2元（证据二）以上三笔款项，在长城医院2011年3月至2012年3月账务账中有明确记录，但被答辩人长城医院法人黄某在《抗诉申请书》上说“晋城长城医院并未收到贾某1的押金131714.2元”。真是说瞎话不眨眼，因现在的账目控制在被答辩人手里，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责令该提供账目，一查便知。六、原判决赔偿栗田忠188105.6元，答辩人贾某1应承担87335元，从答辩人2012年3月底在长城医院的预留金余额131714.2元中扣除后，应退还贾某144379.2元。有新证据证明，在执行赔偿中，栗田忠让了步，实得赔偿金128000元。（证据十二）贾某1只能承担实际赔偿数额。长城医院不应通过诉讼手段向原股东获取额外的利益。因此，答辩人只能承担实际赔偿金额的65/140，即59428.57元，被答辩人应退还预留金72285.63元，请法院改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七、被答辩人所谓的“原审法院同案不同判”问题，经晋城中院（2019）晋05民再9号民事判决，作了改判纠正，支持了侯虎胜的主张成了同案同判。（证据十三）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抗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抗诉理由和观点均不能成立。法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结果合理合法。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抗诉请求，改判长城医院应退还答辩人贾某172285.63元，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公正权威。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申诉人长城医院是否应当退还被申诉人贾某1剩余的遗留问题预留金44379.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被申诉人贾某1于2011年3月21日与当时的长城医院股东侯虎胜、冯欢欢签订了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预留169554.80元。2012年3月底，被申诉人贾某1在长城医院的往来帐余额为131714.20元。2015年3月23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申诉人长城医院赔偿粟田忠188105.6元，被申诉人贾某1按照2011年3月21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60:45:30比例应承担87335元，至此被申诉人贾某1已按照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其向申诉人长城医院主张退还剩余预留金44379.2元，应予支持。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认为被申诉人贾某1于2011年3月21日与当时的长城医院股东侯虎胜、冯欢欢签订的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并不是协议的签订方，该协议对晋城长城医院不具有约束力，故申诉人不应向被申诉人贾某1退还剩余预留金44379.2元。但是被申诉人贾某1与当时的长城医院股东侯虎胜、冯欢欢签订的遗留问题处理协议书，预留169554.80元，是专门用来处理长城医院部分医患病人治疗问题，该预留金也存在长城医院的帐户上。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晋城长城医院给付粟田忠188105.6元，很显然，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是上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实际履行方。既然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主张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与其无关，那么被申诉人贾某1也就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内容的履行无关，也就不应当按2011年3月21日签订协议所约定的比例承担粟田忠188105.6元中的87335元，而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反而应当将被申诉人于2012年3月底在长城医院往来帐户上的余额131714.20元全部返还被申诉人贾某1，而不仅仅是被申诉人贾某1主张返还的44379.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本案中，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主张被申诉人贾某1应当承担的费用，不仅包括晋城市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费用，还应当包括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除去21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费用之外其他的实际支出的费用，这充分说明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认可其与被申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有关，只是认为被申诉人的预留金不足以承担其支出的全部费用。但是，申诉人主张的这些费用超出晋城市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确定费用的范围，其向被申诉人贾某1主张，与本案无关。综上，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申诉人晋城长城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静审判员 樊文霞审判员 李振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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