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良，系马丽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军，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术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芳，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红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楚港兴市花苑****。负责人：米新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长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旺墩路**平安财富中心**/div>负责人：陈朝晖。上诉人马丽因与被上诉人罗术坤、刘兴菊、朱红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淮安支公司）、叶长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9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丽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取交警部门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证据材料并寄给上诉人；3、请求追加另两个工人及其老板王伟参加诉讼；4、诉讼费按责任承担。事实与理由：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波和叶长松未发现存在与该起事故有关的违法行为及过错，该事实认定缺乏证据证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当事人可以查阅、复制、摘录公安机关的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材料。上诉人曾向交警部门调取相关的证据材料，但遭到拒绝，从而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相关全部的证据材料。之后，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邮寄了一份公安机关未盖章的肇事司机朱红旗的询问笔录一份，没有将全部证据邮寄给上诉人，直接影响了上诉人的答辩权利。2、朱红旗没有疲劳驾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朱红旗不应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3、罗波、叶长松在应急车道内抽水作业，设置的施工标志、安全标志、警告标志不符合《江苏省高速公路养护管理办法》以及相关安全技术规程的规定，没有按照规定封闭应急车道以及设置相应的安全设施。其行为直接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和加重。4、罗波、叶长松等四人的老板是王伟。根据朱红旗的询问笔录显示，事故现场当时还有两个抽水工人，姓名不知道，因此，应当追加这两个人参加本案诉讼，同时申请追加王伟参加本案诉讼，6、养护单位应当取得安全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养护单位的主要负责人，项目负责人，专项安全生产人员必须取得相应的考核合格证书，方可参加高速公路养护作业，但是否持有特种作业资格证书、上岗作业证等等证据至今没有人提供。事故是如何发生的？相关人员在事发时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上诉人都不知道。7、朱红旗在交通事故中负有事故责任，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一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朱红旗与上诉人是雇佣关系，上诉人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罗术坤、刘兴菊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朱红旗、人寿淮安支公司、叶长松、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未作答辩。罗术坤、刘兴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红旗、马丽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51915元【包括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0元(29462元/年*20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0000元】。2、判令被告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被告平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代为赔偿上述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8月3日04时45分左右，罗波（已故）驾驶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与被告叶长松驾驶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前后停于京沪高速1134KM+900M处(新塘河大桥)应急车道内，被告朱红旗驾驶苏Ｇ×××**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该路段，在应急车道内车头撞击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车尾，致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车头撞击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车尾。事故造成朱红旗、叶长松受伤，罗波当场死亡，三车受损。2019年9月9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朱红旗在过度疲劳状态下驾驶苏Ｇ×××**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过程中，操作不当致车辆偏驶至应急车道碰撞正在施工作业的绿化养护车辆，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罗波、叶长松未发现存在与该起事故有关的违法行为及过错。认定朱红旗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罗波和叶长松无事故责任。2、朱红旗所驾驶的苏Ｇ×××**重型发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马丽，在人寿淮安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陪附加险。叶长松驾驶的苏Ｅ×××**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登记在苏州吴林园林发展有限公司，在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发时，朱红旗受马丽雇佣。3、原告罗术坤与刘兴菊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二子，分别为长子罗波（已故）和次子罗小华，罗波未婚。在罗波亡故时，罗术坤未满60周岁，刘兴菊年满56周岁。审理中，刘兴菊陈述：平时身体不好要看病，不能上班，也不享受养老待遇，靠老公儿子生活。罗术坤陈述：我在工地上干活，做石工，一年四五万左右的收入，在罗波出事之前一直在工地干活，干一天活大概四百块，并不是天天干活，没有单位缴纳社保。两原告户籍所在地的断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被抚养证明载明：罗术坤与刘兴菊无劳动能力，也无其它经济来源，长期由长子罗波赡养。4、本次事故中受伤的叶长松实际产生的医药费5194元已在苏州吴林园林发展有限公司与马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机动车纠纷一案中处理，案号为(2019)苏0508民初10060号。叶长松提交书面意见表示早已出院，不构成伤残等级。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罗波因交通事故死亡，两原告作为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各自过错按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朱红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波与叶长松无责。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朱红旗是在行驶的过程中急打方向操作不当致使所驾车辆偏驶至应急车道碰撞罗波驾驶的车辆，罗波驾驶的车辆停靠在应急车道内，已尽到安全警示义务，故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被告马丽对朱红旗系其雇佣的司机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聘用合同的约定，全部责任应由朱红旗本人承担，马丽不承担任何责任，对此朱红旗和两原告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法院对马丽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全责方朱红旗驾驶的苏Ｇ×××**货车在人寿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无责方叶长松驾驶的苏Ｅ×××**货车在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损失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和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部分人寿淮安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马丽承担赔偿责任。两原告主张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0年主张94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相应地，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当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9462元计算。本案中，在罗波死亡时刘兴菊未满60周岁，扶养年限应为20年，被告抗辩罗术坤应对刘兴菊承担抚养责任。原审法院认为，配偶之间是否形成抚养关系，不仅需要考虑被扶养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还需要虑及抚养方的经济来源，能否对配偶尽扶助义务。本案中，罗术坤虽陈述其在工地干活，但虑及罗术坤的年龄、工作的特殊性及工作收入的不确定性，原审法院对罗术坤的抚养能力酌情认定1年，故扣除其他扶养人应负担份额，原审法院认定刘兴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9710元［29462元/年×1年÷3人+29462元/年×19年÷2人］，该项依法应纳入死亡赔偿金的范畴。上述共计123371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马丽和人寿淮安支公司辩称，因朱红旗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民事责任比例确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赔偿项目，涉交通肇事犯罪中，被害人要求肇事机动车一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应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精神抚慰金认定为50000元。丧葬费。根据受诉法院地现行适用的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认定为36342元。关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原告主张2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鉴于受害人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费用确属合理，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1325052元，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11000元赔偿责任；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万元，商业险限额内赔付100万元，共111万元；不足部分204052元由马丽予以赔付。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罗术坤、刘兴菊1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内共赔偿原告罗术坤、刘兴菊各项损失共计111万元。三、被告马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罗术坤、刘兴菊各项损失共计204052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请注明案号）。四、驳回原告罗术坤、刘兴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60元，减半收取3580元，由两原告罗术坤、刘兴菊共同负担118元，被告马丽负担55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支公司负担2903元，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二审另查明，根据2019年8月3日公安交警部门对朱红旗的询问笔录内容部分载录，其中：问（交警）：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下。答（朱红旗）：我前天8月1日晚上八九点钟驾驶苏Ｇ-×××**重型厢式货车从苏州拉货送到淮安，大约8月2日中午十一二点左右到达淮安，卸完货大约下午14:00多开始我就在车上睡觉，一直到晚上23:00多，淮安的货装好了，但货还不够，我就出发去泰州高港装货。大约今天凌晨12:00多一点的样子，我到泰州高港，然后他们装货，我就继续在车上睡觉，到凌晨2:40左右货装好了，我就开车从泰州高港出发送货去上海，我从高港上的京沪高速，一路沿京沪高速往上海方向开，进入苏州境内走了没多远，大概四点钟的样子。我在从左往右第四车道行驶，突然看到应急车道和第四车道分道线边上，放在一个锥筒，前边还有辆车停在应急车道内，我就往左打了把方向，又往右回了把方向，回大了，车子控制不住就撞上了停在应急车道里的车，然后我从车内爬出来，就发现有两个人坐在车后的应急车道里，我想我找手机报警，但是一直没找到。现场还有两个工人和我说已经报过警了，没过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问（交警）：这起事故是怎么发生的？答（朱红旗）：事故发生之前，我是由西往东往上海方向，再从左往右第四车道行驶。我车子临近出事地点时，我觉得我应该是低头去拿水杯，人走神了，没有看路前方的道路情况，等我抬起头就发现路边应急车道内有摆放的锥筒，锥筒前面有一辆洒水的工程车停在应急车道内，我就赶紧往左打了把方向，又往右回了把方向，但是方向回大了，没控制住方向盘，我车子就撞到了应急车道内的洒水工程车，把洒水工程车往前顶了过去，我车子停了下来。---。---。问（交警）：你看到锥筒后是怎么操作的？答（朱红旗）：我在看到锥桶之前我正好低着头拿水杯，人走神了，等抬起头才发现路边摆着锥筒，然后我就往左打了把方向，又往右回了把方向，但是方向回大了，没控制住方向盘，我车子就撞到了应急车道内的洒水工程车。---。问（交警）：洒水工程车是停在什么位置？答（朱红旗）：是在摆放的锥桶的东面，洒水车是完全停在应急车道内的。问（交警）：既然锥筒和洒水车都是完全在应急车道里的，你的车子怎么会撞上去的？答（朱红旗）：因为出事之前我低头去拿水杯，人走神了，然后突然抬起头发现路边锥筒后打方向，回方向，没有控制住方向盘，车子就撞偏到了应急车道内，撞上了洒水车尾部。---。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现场勘察后，认定朱红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为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进行划分和认定的专业机构和行政主管部门，其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经过现场勘验、调查取证等事故处理程序，经过处理交通事故专业人员集体研究作出的结论，是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和认定的基本依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没有充分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根据事故认定书确认案件事实及因果关系。至于交警部门的材料调取问题，因一审诉讼中，原审法院已将直接侵权人朱红旗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送达了上诉人，根据朱红旗的陈述，足以证实朱红旗在事发时的驾驶行为是造成涉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交警部门经调查取证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基本依据，本院对其内容予以采纳。据此，上诉人主张应追加其他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已无必要，且与涉案事故的发生之间无必然的因果关联。朱红旗受雇于上诉人马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马丽在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马丽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60元，由上诉人马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