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6515号原告：顾某1，男，194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张某某，女，195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顾2，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文(系原告顾2之妻)，住同原告顾2。被告：顾某3，男，193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顾某4，女，194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顾某5，男，195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顾某6，女，195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4，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顾某7，女，194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顾某8，女，195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韶荣，上海荣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某1、张某某、顾2与被告顾某3、顾某4、顾某7、顾某8、顾某5、顾某6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某1、张某某、顾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文、被告兼被告顾某5、顾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4、被告顾某7、被告顾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韶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某3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某1、张某某、顾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对本市浦东新区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1101室房屋)、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1102室房屋)、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302室房屋)进行析产继承。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朱福金、顾章根系夫妻关系，生育顾某3、顾某1、顾某4、顾某7、顾某8、顾某5、顾某6、顾忠良、顾忠辉九名子女，其中顾忠良、顾忠辉幼年时已被他人收养。原告顾某1、张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即顾2。2007年9月7日，原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行西村四队南环47号、67号房屋(以下简称南环房屋)拆迁，三原告及朱福金作为被拆迁人安置了上述三套房屋。朱福金于2013年5月7日死亡。2008年12月30日，朱福金立有律师见证遗嘱一份，自愿将上述三套房屋中属于其的财产权益由顾某1一人继承。因此，三原告要求上述三套房屋产权归三原告所有，其中1101室房屋归顾某1、张某某所有，1102室房屋、302室房屋归顾2所有。因原、被告为上述房屋权利继承发生纠纷，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顾某4、顾某5、顾某6共同辩称，原告陈述属实，三被告对朱福金所立的遗嘱没有异议，同意三套房屋归三原告所有。若南环房屋拆迁所得利益中有属于顾章根的遗产，被告同意归顾某1所有，被告放弃继承。被告顾某7辩称，被告对朱福金所立遗嘱有异议，南环房屋拆迁所得三套动迁安置房中1101室房屋属于朱福金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若南环房屋拆迁所得利益中有属于顾章根的遗产，被告也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被告顾某8辩称，被告对朱福金所立遗嘱有异议，南环房屋拆迁所得三套动迁安置房中1101室房屋属于朱福金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若南环房屋拆迁所得利益中有属于顾章根的遗产，被告也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顾某1、张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即原告顾2。被继承人朱福金、顾章根系夫妻关系，生育顾某3、顾某1、顾某4、顾某7、顾某8、顾某5、顾某6、顾忠良、顾忠辉九名子女，其中顾忠良、顾忠辉幼年时已被他人收养。顾章根于2004年5月15日报死亡。朱福金于2013年5月7日报死亡。顾章根、朱福金父母均已先于两人死亡。1991年，南环房屋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顾某1名下，家庭立基人口和现有人口三人即顾某1、张某某、顾2，主房占地面积90.43平方米。1995年6月，顾某1户经批准在原房上建造建筑面积35平方米加层房屋。1995年10月，顾某1户经批准扩建占地面积6平方米二层楼房。2002年12月，顾某1户以家庭成员顾某1、张某某、顾2、顾章根、朱福金名义共同申请经批准扩建占地面积38平方米二层楼房。2007年9月7日，顾某1、张某某、顾2、朱福金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签订上海市集体土地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述房屋拆迁，建筑面积268.86平方米。被拆迁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为1,5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为500元/平方米，其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503元、633元，房屋货币补偿共计689,750.59元，共安置1101室房屋、1102室房屋、302室房屋三套房屋，房屋总价836,026.50元；搬家补助费5,377.20元，家用设施迁移费2,450元，动迁奖励及速迁费20,000元，装饰补偿费113,418元，附属设施费31,763元，临时过渡费38,715.84元。以上各项费用相抵扣后，拆迁人支付被拆迁人65,448.13元。2010年9月，三套动迁安置房交付使用。原、被告对朱福金遗产分割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另查明，2008年12月30日，朱福金聘请上海市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刘某某、韩某某律师为其订立见证遗嘱一份。遗嘱载明“立遗嘱人：朱福金，女，汉族，1922年7月31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东沟镇行西村四队南环**，身份证号：XXXXXXXXXX********。本人为处理身后个人财产，特立遗嘱如下：我丈夫叫顾章根，已于2004年去世。我共生养过九个子女，分别是顾某3、顾某4、顾某1、顾某7、顾某8、顾某5、顾某6、顾忠良、顾忠飞，其中，顾忠良和顾忠飞在幼年时候就已经给他人收养了。我现在和儿子顾某1共同居住，我的日常生活也由顾某1照顾。为此，我自愿立遗嘱，将我的以下财产指定由顾某1(XXXXXXXXXXXXXXXXXX)一人继承：(1)2007年9月7日，我在东沟镇行西村四队的旧房动迁，取得的三套安置房中属于我的财产权益。(2)我去世后所遗留的个人积蓄，包括现金和银行存款。我指定顾某1作为本遗嘱的执行人，我的后事均由顾某1负责料理，其他任何人不得干涉。特此立嘱。”朱福金在立遗嘱人处盖章、捺手印。刘某某在见证代书人处盖章，韩某某在见证人处盖章，落款日期为2009年1月15日。见证书后附朱福金身份证(身份证号XXXXXXX********)复印件一份。被告顾某8、顾某7对遗嘱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存在如下疑点：1.朱福金所立系代书遗嘱，被告认为代书遗嘱除韩某某、刘某某代书见证之外应当另有二名律师见证。代书遗嘱系打印件，代书人、见证人并未亲笔签名。被告认为朱福金会写名字，但遗嘱上朱福金并未亲笔签名，订立遗嘱时也未录音录像。2.朱福金订立遗嘱时提交的身份证上身份证号码为15位，遗嘱上载明朱福金身份证号码为18位，朱福金二代身份证是2012年6月26日申领登记，因此订立遗嘱时朱福金尚未申领新身份证，但遗嘱上却出现了新的身份证号码。3.聘请律师合同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30日，但合同编号却为2009年。4.原告提交法庭的2008年12月30日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承办律师处签名人为刘某某、韩某某，而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从上海韩某某律师事务所调取的2008年12月30日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承办律师处签名人仅为刘某某一人(以下简称单人签名谈话记录)，由此可见朱福金订立遗嘱时，仅一名律师在场，不符合代书遗嘱要求。原告申请证人刘某某、韩某某出庭作证，两位证人均陈述：2008年起，上海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受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司法所委托，安排韩某某、刘某某律师轮流在司法信访接待点值班，固定值班时间为每周二、周四上午，主要工作是协助司法所工作人员接待来访群众的法律咨询、矛盾化解等。2008年12月30日上午，刘某某在高行接待点接待来访人朱福金关于遗嘱订立的咨询，朱福金希望订立一份遗嘱，将本人的财产指定由儿子顾某1继承。刘某某在询问情况后，发现老人意识清晰，表达顺畅，但由于年岁较高，无法自书遗嘱，建议她委托律师代书遗嘱并见证。朱福金表示愿意委托律师办理并同意支付费用。于是刘某某联系了韩某某，韩某某赶到值班点后，两人根据朱福金陈述为朱福金制作了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朱福金在谈话记录上盖章捺印。商定由律师将遗嘱起草完毕后，仍安排在司法所接待点办理遗嘱订立、见证事宜。2009年1月15日，韩某某、刘某某律师共同在接待点接待朱福金，向朱福金宣读遗嘱内容，朱福金确认遗嘱内容系其本人真实意思，与谈话记录内容一致，并在遗嘱上盖章捺印，刘某某、韩某某分别在见证代书人处、见证人处盖章。随后，刘某某回所制作了见证书，由刘某某、韩某某盖章并加盖了律师事务所的公章。2009年1月22日，证人在接待点值班时，通知朱福金过来，向她送达了见证书和遗嘱。刘某某还陈述，朱福金第一次咨询时，只带了15位号码老版身份证，因此谈话记录中记载了15位身份证号码，之后她提供了户户口簿原件，人发现户户口簿上身份证号码更正为18位号码，此见证书、遗嘱上写明了18位身份证号码。聘请律师合同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30日，律所于2008年年底成立没有2008年编号，因此2008年底受理的见证服务自2009年起编案件案号。关于谈话记录律师签名问题，韩某某陈述2019年10月，原告来所反映因见证遗嘱涉及诉讼，需要调取见证遗嘱相关材料并申请律师出庭，因刘某某律师系当时见证主要承办律师，现已换所，韩某某遂通知刘某某到所审阅卷宗材料。律所对十年以上卷宗材料进行了扫描保存，纸质材料并未保存。刘某某审阅律所打印的材料无误后，韩某某遂将谈话记录转交原告提交法庭，韩某某并未发现谈话记录承办律师处添加签名情况。事后询问刘某某，刘某某表示审阅材料时，发现谈话记录上韩某某并未签名，遂代韩某某签名，将文件留交给韩某某。刘某某确认了韩某某上述陈述。又查明，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高行派出所户户籍资料，福金身份证号码于2000年1月由15位变更为18位。审理中，被告顾某3到庭陈述，对原、被告陈述的顾章根、朱福金家庭关系没有异议，三套动迁安置房中1101室系朱福金遗产，被告同意按照朱福金所立遗嘱处理。若南环房屋拆迁所得利益中有属于顾章根的遗产，被告同意归顾某1所有，被告放弃继承。被告顾某7、顾某8申请文书和痕迹鉴定，2020年3月2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无法判断检材《遗嘱》上的朱福金需检指印与样本1《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复印件上的朱福金指印是否出自于同一人同一手指；检材《遗嘱》上的朱福金需检指印与样本2《聘请律师合同》上的指印是同一人同一手指所留。(二)无法判断检材《遗嘱》上的需检“朱福金”名章印文与样本1上的“朱福金”名章印文是否出自于同一枚印章；检材《遗嘱》上的需检“朱福金”名章印文与样本2上的“朱福金”名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三)无法判断检材《遗嘱》上的需检“朱福金”、“刘某某律师章”和“韩某某律师章”共三枚名章印文及需检指印是否同一天形成及是否形成于2009年1月15日。2020年5月，被告顾某8申请补充鉴定，2020年6月11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再次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倾向认为检材《遗嘱》上的需检“朱福金”名章印文与样本《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电子扫描件(指单人签名谈话记录)上的“朱福金”名章印文是出自于同一枚印章。以上事实，有上海市公安局户户籍证明、民死亡推断书、户户口簿复印件、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批复)、建房准建证、建房用地申请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入户通知书、聘请律师合同、见证书、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证人证言、户户籍资料摘抄、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顾某1、张某某、顾2、朱福金作为被拆迁人对南环房屋拆迁所得安置利益均享有权利,1101室房屋、1102室房屋、302室房屋应归顾某1、张某某、顾2、朱福金共有，原、被告对1101室房屋系朱福金遗产均无异议，故本案争议焦点系朱福金所立的律师代书遗嘱是否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落款日期为2009年1月15日遗嘱结合两位证人证言等证据，朱福金订立的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顾某8、顾某7对遗嘱印章、捺印、形成时间等真实性有异议，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2020年6月11日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倾向认为遗嘱上“朱福金”名章印文与谈话记录上“朱福金”名章印文是出自于同一枚印章，故本院对被告主张不予采纳。关于顾某8、顾某7对遗嘱提出的其余疑点，根据已查明事实，朱福金身份证号码已于2000年从15位号码变更为18位号码，并在朱福金户户口簿上载明，此遗嘱上写明朱福金18位身份证号码并无有悖常理之处。证人关于遗嘱订立过程、被告质疑的解释等证言符合逻辑和社会常理，足以反驳被告质疑。关于谈话记录律师签名的问题，首先，根据证人证言结合律师见证遗嘱全部卷宗材料，可见两位律师为朱福金订立的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谈话记录内容佐证了遗嘱系朱福金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律师会见当事人谈话记录并非代书遗嘱，纵观见证遗嘱全部卷宗材料，完整合理，仅凭谈话记录上只有一位律师签名既不能必然推断朱福金代书遗嘱系由一名律师见证，更不足以推翻遗嘱的合法有效。综上，鉴于朱福金所立遗嘱合法有效，朱福金所有的1101室房屋应由顾某1一人继承所有。顾某1、张某某、顾2要求1101室房屋归顾某1、张某某所有，1102室房屋、302室房屋归顾2所有，系三原告对自身权利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根据2002年南环房屋建房申请材料，顾章根系占地面积38平方米楼房房屋权利人之一，据此顾章根享有约15平方米上述房屋产权面积，综合考虑被拆迁房屋重置单价、土地使用权价格及装饰补偿费、附属设施费可享有的比例等因素，酌情认定顾章根享有拆迁补偿款为48,229元，鉴于顾章根已过世，该补偿款由顾某3、顾某1、顾某4、顾某7、顾某8、顾某5、顾某6共同继承所有，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均表示上述属于顾章根遗产中各自继承份额由顾某1继承所有，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故本院酌情确定由顾某1各支付顾某8、顾某7遗产折价款7，000元。被告顾某3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了庭审质证及辩驳的权利，相应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顾某1、张某某共同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顾2所有；三、上海市浦东新区庭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顾2所有；四、原告顾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被告顾某8、顾某7遗产折价款各7,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258.50元，由原告顾某1、张某某、顾2共同负担72,158.50元，被告顾某8、顾某7各负担50元；鉴定费33,000元，由被告顾某8、顾某7各半负担。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顾某8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伶人民陪审员  顾铭洲人民陪审员  王志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兆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