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刑初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爱民，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住宣城市宣州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7年6月8日被上海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万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翟鹏飞，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莉，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爱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爱民及其辩护人翟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程爱民多次向芮增庆、张健（均已判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于同年11月10被宣城市公安机关抓获。因被告人程爱民要求立功，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次日对其监视居住。被告人程爱民在监视居住期间，向侦查机关提供广东省深圳市制毒、贩毒线索及南京市高淳区毒品上线准备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等相关线索，因管辖问题或毒品未实施交易等原因，侦查机关未能根据其提供的线索侦破其他案件。 2014年11月，被告人程爱民在南京市高淳区电力宾馆附近，以200元／克的价格分三次共向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程爱民在其位于宣城市宣州区的家中，以1000元的价格向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2015年1月被告人程爱民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在宣城市区皇宫大酒店，以1000元的价格向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被告人程爱民在被监视居住期间，于2015年1月、2月，分别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以1000元／克的价格两次向张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0.6克（已判决）。 2015年2月初，被告人程爱民通过跑腿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刘永辉转账2.75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深圳市鑫原盛货运公司将涉案毒品运输至江苏省南京市。2015年2月8日，被告人程爱民在南京市玄武区未来城深圳市鑫原盛货运南京仓库提货时，被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淳溪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并起获甲基苯丙胺三袋共计2002.65克（含量分别为60.1%、74.3%、71.3%），被告人程爱民购买上述毒品并通过物流运输至南京市，事前及事后均未向宣城市公安机关报告。2015年2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在程爱民住处（高淳区淳溪镇襟湖桥下水泥船）查获其贩卖毒品所用的塑封袋、电子秤、冰壶等物品。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托运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夏某、陈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爱民的供述与辩解；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复听记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爱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实施贩卖，数量达2010.1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程爱民辩护称：向陈某以200元每克贩卖1.5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属实。以1000元的价格分两次贩卖给夏某6克毒品属实。以2.75万元向刘永辉购买的共计2002.65克毒品不是用来贩卖的，是应公安机关的要求，为了钓上家，是立功行为。 程爱明的辩护人辩护称：起诉书指控程爱民贩卖毒品数量达2010.15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起诉书指控程爱民向陈某、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7.5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的2014年11月被告人程爱民在南京市高淳区电力宾馆附近以200元／克的价格分三次共向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的犯罪事实，早在2015年2月8日，程爱民在被高淳区公安机关羁押时就已经供述，无论当年案件是因为证据不足，还是其他原因，程爱民未被起诉，此次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贩卖毒品事实，没有任何新证据证实当年是漏罪未判，亦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事实。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爱民向夏某两次分别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的证据明显不足。首先，夏某与程爱民关系密切，时常在一起吸食毒品，虽然大多数毒品系程爱民提供，但不能依此认定程爱民系向夏某贩卖毒品。程爱民的供述、夏某在监察委询问笔录、以及原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支队长宣某能在监察委的询问笔录，证实夏某与原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支队长宣某能关系极其密切，程爱民作为毒贩知道夏某与宣某能的关系很不一般，其对夏某极为恭敬，因此程爱民辩解称，多次拿毒品给夏某都不收钱可信度极高。其次，2019年9月11日凌晨，程爱民供述向夏某贩卖毒品多次，数量每次200克，价格300元每克，每次都是收的现金，而当天中午第二次做笔录时，又改口说200克毒品收一两千元。而到2019年10月15日时，程爱民又供述共计贩卖了两次毒品给夏某，一次是在2014年下半年一天，地点在水阳镇老家，一次是在2015年1月份，地点在皇宫大酒店，每次都是3到4克，收取毒资1000元。三次供述，三种说法，特别是前两次，根据毒品犯罪的特点，程爱民显然是为了应付讯问，胡编乱造。夏某于2019年9月17日在侦查机关做了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其在程爱民处购买了3次毒品，分别是2014年4月份，2014年下半年，2015年1月份，每次都是3到4克，价格1000元。显而易见的是，公安机关在讯问了夏某后，再提审程爱民，程爱民在2019年10月15日的供述才与夏某的陈述高度一致，不排除诱供的可能。二、起诉书指控，程爱民向广东省深圳市刘永辉购买2002.65克冰毒，系贩卖毒品的行为，证据明显不足。1、本案发于2015年2月，案发地点位于南京市玄武区，程爱民被南京市高淳警方当场抓获，后高淳警方以无管辖权为由将此案移交给宣城市公安局侦办，但程爱民在南京羁押期间，高淳警方已对其进行了审讯，所有审讯材料及证据也一并移交给宣城市公安机关，宣城公安机关对此也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检察机关并未对此进行公诉。如今旧案重提，是因宣城市监察委在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此案，而并非本案出现了新的证据。2、虽说当年负责此案的领导干部可能涉嫌职务犯罪，但并不能以此认定程爱民就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卷宗材料显示，当年程爱民被高淳警方移交给宣城警方后，宣城市公安局负责禁毒工作的领导叮嘱程爱民不要再提南京2公斤冰毒的事情，而程爱民在宣州区法院审理时，当庭主动提及其向上线刘永辉购买了2公斤冰毒的事，宣州区法院中止审理，要求查明案件事实，后侦查机关以非法持有毒品罪移送审查起诉，又被检察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回，此案当年经公、检、法三家处理仍未有定论，可见程爱民着实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本案以下事实尚未查清：首先，据程爱民供述，当年其已经将与深圳毒贩的通话录音保存在Ｕ盘上，并将Ｕ盘上交至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此录音能够证明程爱民向深圳上家购买毒品的事实，2019年8月23日，宣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副支队长范某在宣城市监察委的询问笔录证实当年其听过该段录音，证明程爱民确实联系深圳上家购买毒品一事，并且向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领导汇报过，现在该段录音控方没有作为证据提举。其次，当年程爱民去深圳制毒工厂联系上线，根据程爱民供述，该上线是刘永辉，若程爱民供述属实，即证明程爱民向刘永辉购买毒品之前向宣城市公安局汇报过，至于刘永辉哪天发货，物流公司哪天能将货送到取货地点，或者有试探等情况，不是程爱民所能掌控，不能机械的认为程爱民在收货前一天未向宣城市公安机关汇报就认定其想私吞这批货用于贩卖牟利。程爱民只是去南京收货，并不能确定刘永辉是否会送货，所以公安机关没有实施抓捕。再次，侦查机关在多份情况说明中提到程爱民属于脱管状态，其选择南京收货是想利用这批货实施贩卖行为。依程爱民供述，当年其是乘飞机去深圳联系上家，一个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的人，若事前不向公安机关汇报不可能顺利乘坐飞机，更不敢带回100克毒品回宣城。程爱民供述，毒贩刘永辉让其选择合肥或南京作为收货地点是因为鑫原盛物流当年在宣城没有营业点，最近的营业点是南京和合肥，若程爱民想脱管应选择更远的合肥作为收货地点，这更有利于程爱民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至于当年鑫原盛物流在宣城有没有营业点，侦查机关至今也未查明。发货人员刘永辉的身份情况，程爱民向宣某能作了汇报；程爱民汇款的记录，卷宗里没有反映，另外程爱民供述在鑫原盛物流总共收了3次货，后两次分别是2015年2月7日和2月8日，第一次据推算大概是2月1日左右，卷宗证据材料中有2月7日和2月8的收货货运单，而之前的第一次收货，是真实存在，还是程爱民虚构，公安机关应当收集相关证据，进行查实。依据全案卷宗材料综合分析，程爱民于2014年11月11日被监视居住，确系为宣城市公安局抓捕上线，因当年办案机关未依照相关规定为其建立特情档案，以致程爱民的特情身份无法被正式确认，这不是程爱民的过错。程爱民自始至终都未否认购买了2公斤冰毒的事实，其多次供述购买毒品的原因系为宣城市公安局抓捕上线，供述稳定如一。本次侦查并未取得新的实质证据，侦查机关在“关于程爱民是否为特情人员的情况说明”中认定程爱民“在联系上深圳贩毒人员刘永辉后，萌生出依靠贩卖毒品大赚一笔，顺便立功逃脱法律惩处的想法”实属主观归罪，无任何证据支持，至于认定其“2015年2月7日试图向魏某贩卖一公斤半的冰毒”亦无证据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爱民多次向芮增庆、张健（均已判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于同年11月10被宣城市公安机关抓获。因被告人程爱民要求立功，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次日对其监视居住。被告人程爱民在监视居住期间，向侦查机关提供广东省深圳市制毒、贩毒线索及南京市高淳区毒品上线准备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等相关线索，因管辖问题或毒品未实施交易等原因，侦查机关未能根据其提供的线索侦破其他案件。 2014年11月，被告人程爱民在南京市高淳区电力宾馆附近，以200元／克的价格分三次共向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程爱民在其位于宣城市宣州区的家中，以1000元的价格向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2015年1月被告人程爱民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在宣城市区皇宫大酒店，以1000元的价格向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被告人程爱民在被监视居住期间，于2015年1月、2月，分别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以1000元／克的价格两次向张建平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0.6克（已判决）。 2015年2月初，被告人程爱民通过跑腿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刘永辉转账2.75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深圳市鑫原盛货运公司将涉案毒品运输至江苏省南京市。2015年2月8日，被告人程爱民在南京市玄武区未来城深圳市鑫原盛货运南京仓库提货时，被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淳溪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并起获甲基苯丙胺三袋共计2002.65克（含量分别为60.1%、74.3%、71.3%）。被告人程爱民购买上述毒品并通过物流运输至南京市，事前及事后均未向宣城市公安机关报告。2015年2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在程爱民住处（高淳区淳溪镇襟湖桥下水泥船）查获其贩卖毒品所用的塑封袋、电子秤、冰壶等物品。 另查明：程爱明因于2014年向芮增庆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程爱民身份户籍情况。 （2）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建议撤回案件的函、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明：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在侦办魏某涉嫌贩毒案时发现程爱民涉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在2015年2月8日下午将其人赃并获。该局于同年3月18日以无管辖权为由，将该案移送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 （3）高淳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民警陈一鸣、夏祥华出具抓获情况说明，证实程爱民系被抓获到案。 （4）高淳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证明：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于2015年2月9日扣押了程爱民的黑白ＴＡＫ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托运单证明：2015年2月4日刘永辉通过鑫原盛货运公司给程爱民邮寄了3个包裹，托运单备注的品名为电子，托运单单号为2669655。2月5日刘永辉通过鑫原盛货运公司给程爱民邮寄了4个包裹，托运单备注的品名为西装，托运单单号为2669374。 （6）收缴毒品专用收据、关于查证程爱民贩卖毒品情况的函及程爱民手机微信通讯记录证明：涉案毒品已上缴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刑侦大队于2015年3月10日函询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要求该支队函告程爱民是否为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特情并提供相关特情审批表；程爱民在南京市购买毒品是否在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控制下交易。该函于当日通过国内挂号信（XA37146794232）邮出。 程爱民手机微信通信记录证实2015年1月11日10:10“文房名峄”（宣某能）微信程爱民“要有可能的话，你带他来宣城来玩一趟，最好能送一两次货过来”。程爱民回复“明白”。2015年1月9日“维也纳毒刺”（范某）添加程爱民微信好友，程爱民通过微信拍摄了其在深圳市的相关照片给“维也纳毒刺”。 （7）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12日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开具情况说明，2015年2月初，程爱民通过深圳毒贩刘永辉购买两公斤冰毒一事从未向宣城警方反映过。夏某不是宣城市公安局民警或协警（该说明无宣城市公安局民警签名）。 （8）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于2015年9月25日以直公案诉字[2015]W234号起诉意见书，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2公斤）向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程爱民。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证明：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6日8时，宣城市监察委员会在办案中发现程爱民在2015年2月8日贩毒2公斤被南京市高淳警方抓获。宣城市监察委员会将此线索移交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查处。禁毒支队于当日受案、立案。宣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1日将程爱民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将程爱民执行逮捕。 （10）(2015)宣刑初字第001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宣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爱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实施贩卖，向张健、芮增庆、张建平贩卖冰毒共计81.79克。其中2015年1月、2月在其被宣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向张建平贩卖冰毒共计0.6克。程爱民从深圳市购买2002.65克冰毒通过物流运送至南京的事实，事前及事后均未向宣城市公安局汇报，并非在公安机关授意下进行。被告人程爱民购买2002.65克冰毒的事实，经宣州区人民法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未予以回复。宣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以贩卖毒品罪判处程爱民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8万元。 （11）情况说明证明：程爱民从未与公安部门签署特情人员相关规定文件，宣城市禁毒支队也没有其相关特情档案，程爱民不属于特情人员。 （12）宣州区人民法院案件审理卷宗材料证明：程爱民于2014年11月1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理监视居住，于2015年3月1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拘，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8日以无管辖权为由建议高淳公安局将程爱民案撤回，高淳公安局当日将案件移送宣城市公安局。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2015年4月8日以直公案诉字[2015]85号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时并未移送审查程爱民在南京市高淳区涉嫌贩毒2公斤的犯罪事实。2015年2月12日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刘翔、许学松开具情况说明：2015年2月初程爱民被宣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私自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实施贩毒活动，后被南京高淳警方抓获。程爱民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相关材料已于2015年2月12日移交南京市高淳区公安局。 （13）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关于程爱民是否为特情人员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相关文档，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无程爱民相关特情档案、特情审批表、报备情况，程爱民不是公安特情人员。2015年2月8日程爱民在南京购买冰毒前并未向宣城市公安机关报告。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和程爱民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2月7日下午，其和程爱民驾驶苏Ａ×××××轿车到南京的快递公司拿包裹，拿了2个黄色包装的快递，里面都是西装。2月8日他们又去了南京拿包裹，后被警方抓获。其不知道包裹里有毒品。在刘某家位于高淳区阳江镇新桥头那边水泥船上床尾柜子里所查出来的塑封袋、电子秤、冰壶等物品应该是程爱民的，其才知道程爱民吸毒。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7日上午9点，鑫原盛货运南京提货仓库收到了2件黄色纸箱子货物，单号2669655，寄出时间是2月4日，托运人刘永辉（159××××1964），收货人程爱民（183××××9370）。托运单上显示是电子，3件货（2件纸箱子，1件木架子），木架子货没有到。2月8日上午9点，提货仓库收到3件黄色纸箱子货物和1件木架子包装的货物，单号2669374，寄出时间是2月5日，托运人刘永辉，收货人程爱民。托运单上显示是西装，4件货（3件纸箱子，1件木架子），同上次没到的木架子货一共是5件货物（3件纸箱子，2件木架子）。其电话通知程爱民来取货，后警方将程爱民抓获。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夏某在程爱民处多次购买冰毒。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去程爱民家里用1000元现金向程爱民购买了大概三、四克冰毒品。2015年1月份左右其在皇宫大酒店用一千元现金向程爱民购买了三四克冰毒。在2015年2月7日凌晨曾向程爱民求购1000元冰毒。 （4）证人宣某能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程爱民因贩卖毒品被抓获，程爱民表示愿意协助警方破案将其上家打掉，经协商决定为程爱民办理取保候审协助警方破案。后因程爱民不具备取保候审条件，黄某等人经分局领导同意为程爱民办理了监视居住。程爱民不是宣城市公安机关特情，程爱民购买两公斤冰毒，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不知情。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现任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禁毒大队大队长。2014年11月10日下午，市局禁毒支队将程爱民等人抓获，当时查实了程爱民涉嫌贩毒100余克的犯罪事实。第二天宣某能安排焦阳给程爱民办理了监视居住。案件快到期时，主办民警联系不到程爱民，黄某就向宣某能汇报，宣某能说由他来联系程爱民。后宣某能告诉其程爱民在高淳被抓了，让黄某他们先把陈小亮、芮增庆等人先起诉到检察院。高淳警方后来还到宣城来取证，黄某他们将程爱民涉嫌贩卖100多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移送给高淳警方。后高淳警方在2015年3月18日将案件移送给了宣城警方，黄某和许学松、王凯到高淳将程爱民接到宣城。黄某对程爱民说“宣支让我带个话给你，你回宣城后先不要提2公斤冰毒的事了”，并安排许雪松给程爱民做了个简单的笔录，黄某告诉许雪松，程爱民在高淳的事宣支还在协调，笔录没有涉及2公斤冰毒的事。后宣某能让黄某将查实的程爱民在宣城贩卖冰毒100多克的事实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之后程爱民在开庭时提出高淳2公斤的事，检察院让他们补充侦查起诉。黄某得知情况后，就向宣某能汇报了情况，宣某能说他认为2公斤毒品的事实应该是非法持有毒品。之后他们按禁毒大队的案件报请程序请各部门签署了意见，从案件办理系统之外走了程序，将程爱民在高淳2公斤的犯罪事实以非法持有毒品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后宣州区检察院又将2公斤的事实退回公安机关，并函告对两公斤的事实不予追加起诉。后该事实一直放在分局，没有进一步处理。 （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焦某是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2014年其按照宣某能的指示给程爱民办理了监视居住。 （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范某现任宣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爱民通过微信和其说过去深圳上线的事，同时还发了制毒仪器的照片给范某。其当时觉得这个案件比较大，按规定应当安排办案民警带着程爱民一起去将这个“冰工厂”打掉，但出差回来以后，宣某能也没有安排这个事情。据其了解程爱民不是特情。如果程爱民是特情的话，需要进行审批建档。如果是在异地进行特情工作的话，还需要向当地公安机关报备。其余事情他不知情。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魏某现在在江苏省浦口监狱服刑，其很早就认识程爱民了。二零零几年的时候，程爱民当时在高淳开设赌场。魏某结婚时，程爱民还写了一幅字送给他，还包了钱。魏某第一次看见程爱民吸毒是在2007-2008年。魏某经常看见程爱民在高淳的一条渔船（不知是程爱民的还是他女朋友的）上吸毒。程爱民是否贩毒其不知情。魏某在高淳就是发小包子的（零包贩毒），程爱民没有向其贩卖过冰毒，其也没有贩卖冰毒给程爱民。魏某称不知道程爱民冰毒的来源，程爱民在2015年2月7日是否去过其家，其记不清。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家住宣城市宣州区，大约10年前就认识了程爱民。陈某在2013或2014年了解到程爱民吸毒，也卖冰毒。那个时候陈某也吸毒，在程爱民那购买过冰毒。2014年11月左右，陈某打电话给程爱民，问他可有冰毒。程爱民说有。当时程爱民在高淳，陈某开车过去找程爱民购买的冰毒。是在电力宾馆附近的一个地方，好像是一个什么桥头。程爱民给了其一包子冰毒，大约0.5克左右，陈某给了程爱民100元现金。过了几天，其又想吸毒了，还是在上次交易的那个地方，程爱民给了约0.5克冰毒，其付了100元现金。又过了几天，陈某又想吸毒了，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给了程爱民100元现金，然后程爱民给了其0.5克左右的冰毒。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1月11日（记忆错误，应为11月10日），程爱民在高淳的襟湖桥下的船上，其上海的朋友翟傲磊带了130多克冰毒并让其帮忙销售。其联系了芮增庆，并到宣城市区找到芮增庆准备贩卖。程爱民于2014年11月10日晚，在宣城市状元中路乡下人土菜馆被宣城警方抓获。后其表示愿意配合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抓获其上家翟傲磊，宣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其监视居住。期间，其联系翟傲磊，翟傲磊称自己没有时间给程爱民送冰毒，并提供了他的上线刘永辉的联系方式。禁毒支队的宣某能和范某同意程爱民与刘永辉进行接触。2015年1月，程爱民去了深圳并用手机偷拍了照片给宣某能、范某。宣某能说跨省抓捕比较麻烦，让把人调回宣城再抓。1月9日其回到宣城，并带了100克冰毒回来。程爱民将冰毒带到了宣某能的办公室，宣某能说东西先放在程爱民那，程爱民自己拿去玩。宣某能让程爱民联系刘永辉再多搞点冰毒回来。后程爱民将200克冰毒自己吸食了一大半，还送了一二十克冰毒给刘振虎和杨小牛。2015年2月3、4日宣某能打电话给程爱民，让其抓紧弄两趟货过来，下面把人搞过来。到了2月初，程爱民想从刘永辉手中购买一公斤冰毒，刘永辉让其多买点，程爱民说小地方毒品不好卖，之后刘永辉给程爱民寄了两公斤冰毒，程爱民之前给刘永辉汇款2.75万元，是其在4天前通过“飞毛腿”跑腿公司打了2.75万元到刘永辉发来的账号。这个钱是预付款，刘永辉说2月9日到南京来当面再算具体的价格。刘永辉在2015年2月6日给程爱民通过鑫原盛物流公司邮寄2公斤冰毒。程爱民共收到三次包裹。大约7、8天前就收到一次，刘永辉寄了4包衣服和2包狗盆，2月7日其一个人开车去珠江路未来城取了三个箱子，当晚把箱子带回其租住的船上打开，发现都是衣服没有冰毒。2015年2月8日，程爱民和女友刘某开车到南京市未来城找到物流公司，物流公司将包裹给了程爱民。共5个包裹，二个有木架子包装的，另外三个是用硬纸板包装的。后来其搬包裹到汽车后备箱时被抓获。2个用木架子包装的包裹里各装了两个钟，第一个包裹里的其中一只钟内装了1公斤冰毒，第二个包裹也是其中的一个钟内装有1公斤冰毒。刘某对其购买冰毒的事情不知情。程爱民称自己购买冰毒是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人叫其去买的。程爱民这一次向刘永辉购买2公斤冰毒并没有向公安机关汇报或联系，因为宣某能要求看到冰毒后再和公安联系，其准备收到2公斤冰毒后再和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联系。因为之前两次都和宣某能、范某汇报过，但刘永辉没有邮寄冰毒过来。 程爱民贩卖过冰毒给芮增庆、张健、史大鹏、陈某。其在2014年11月份卖过2次冰毒给史大鹏，第一次是2014年11月的一天，史大鹏电话要一个小包子的冰毒，后程爱民在高淳电力宾馆门口给了2个小包子给史大鹏，因为史大鹏喊程爱民叔叔，史大鹏没给钱。第二次是2、3天后，在电力宾馆门口给了一个小包子给史大鹏，也没有给钱。2014年11月的时候，卖过3、4次冰毒给陈某，每次一个小包子（0.6-0.7克）。第一次是在电力宾馆门口，程爱民给了一个小包子给陈某，陈某付了100元；第二次还是在电力宾馆，卖了一个小包子给陈某，陈某给了100元；第三次是过了几天，还是在电力宾馆，程爱民给了一个小包子给陈某。2015年1月20日左右，其在高淳图书馆贩卖给魏某5-6克冰毒，讲好是200元／克，魏某当时没有给钱。2月7日晚上程爱民开车到溧水区魏某家拿了10克冰毒，冰毒其和刘振虎吸食掉了。其卖给魏某的冰毒是1月9日从刘永辉那弄来的。程爱民自己卖冰毒一般分成小包子卖，他自己家里有电子秤还有小的塑封袋。程爱民有四部手机，带在身上的有三部手机。一部是白色苹果5Ｓ（133××××2222），一部是黑白相间的杂牌手机（183××××8370、157××××4934），还有一部是黑色酷派手机（180××××3180）。程爱民通过183××××8370、180××××3180同刘永辉（159××××7409）联系。其使用133××××2222同宣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宣某能、范某、刘翔、李绕齐等人联系；其通过微信（程爱民）同宣某能（文房名峄）、范某（维也纳毒刺）联系。2015年2月7日晚上其发现箱子里没有冰毒后，就想到魏某那边买点冰毒吸食。后其开车到了魏某家。魏某拿了冰壶出来和程爱民在魏某家一进门靠左的房间内吸食了冰毒。程爱民对魏某说你的冰毒还可以么，魏某说他马上没货了，问其能不能搞到货。程爱民问魏某要多少，魏某说2公斤要不了，要1公斤半，魏某问其能不能帮他联系购买，程爱民说帮他联系看看。后程爱民让魏某给其10克冰毒，魏某叫他的老婆拿了1袋10克冰毒给程爱民，魏某没要钱。晚上9点多程爱民用183××××8370打电话给夏某，后夏某说晚上到高淳来。之后其到船上，自己吸食了毒品。2015年2月8日凌晨其在高淳水产市场看到了夏某。其对夏某说7号到的两个箱子没有冰毒，后夏某给了4000元给程爱民，让其帮忙购买6条荷花香烟和1条咸鱼。凌晨1点多左右，刘振虎打电话向其要冰毒吸食，程爱民开车带了5、6克冰毒去了世纪花园小区，同刘振虎等人吸食了毒品，凌晨5-6点程爱民开车到了襟湖桥下船上睡觉。程爱民在高淳区看守所向管教干部检举称李慧蓉（女，天津市天河区人）和李慧蓉老公（重庆市南充县人民医院药剂师）制毒贩毒。其称史大鹏曾卖过100多克冰毒给“虎虎”。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在其手机上（程爱民检举的人员住址不正确）。2014年12月13日晚上，程爱民曾向公安机关举报“楚楚”（孙利洁）吸毒。“楚楚”通过赵建宏找魏某妻子孙云云拿冰毒。2014年1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赵建红让其开苏Ｅ×××××江淮商务车送他到孙云云那拿货，后程爱民又开车带赵建红给“楚楚”送货。后其通知卞大，赵建红送货给了“楚楚”。赵建红走后，其带卞大将楚楚抓获，交给阳江派出所处理。 夏某在程爱民处购买了3、4次冰毒，由陈小亮送的，也有程爱民送的。程爱民在商之都那边送过一次，在思佳花园门口送过一次，在宣城党校那边浙江人开的大酒店，送过一次到夏某开的房间内。每次都是送一二百克，总共大约有六七百克的样子，价格在300元／克。夏某将毒品卖给浙商大酒店的几个老板，听他说卖1300元／克。 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夏某到程爱民老家（××），以1000元现金购买了3、4克冰毒。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程爱民贩卖了3、4克冰毒给夏某。程爱民当时是搭乘出租车去的夏某住的宣城市皇宫大酒店，夏某支付的现金。夏某住哪个房间其不记得了，但是当时程爱民上了电梯。这些冰毒都是程爱民以100元／克的价格从其上线翟傲磊处购得的。 4.鉴定意见 （1）宁公物鉴（化）字[2015]491号鉴定文书证明：经鉴定，检材1号净重1001.04克，检材2号净重499.41克，检材3号净重501.84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是61.0%、74.3%、71.3%。该鉴定已于2015年2月27日告知被告人程爱民。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周某辨认出程爱民在2月7日、8日下午在鑫原盛物流南京提货仓库提过货。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宁公高勘［2015］020930号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南京市玄武区南侧路段，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苏Ａ×××××的名爵牌轿车。在车后备箱发现三只纸箱。其中在运单号为9655-3、9374-4的纸箱内各发现2只透明气泡袋包装的圆形钟。在2号钟内发现一包用透明塑料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状毒品疑似物，编号为2号，现场称重为1019.4克。在4号钟内发现两包用牛皮色胶带缠绕的黄色泡沫膜和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体，打开内有疑似冰毒物体。编号为4-1、4-2。经现场称重分别为507.2克、508.9克。 （3）搜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2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持高公（淳）搜查字[2015]27号搜查证对南京市高淳区淳溪镇襟湖桥下的水泥船进行了搜查，搜查到塑封袋若干、电子秤、冰壶、塑料勺子等物，依法予以扣押。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复听记录证明：程爱民在15年2月仍然在实施相关贩卖毒品行为。 上述证据已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爱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程爱民多次向夏某、陈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程爱民之前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刑罚，不思悔改，又实施贩卖毒品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因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采取监视居住期间，继续贩卖甲基苯丙胺，主观恶性大，从重处罚。程爱民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程爱民向陈某、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7.5克，有其本人供述、证人陈某、夏某的证言加以证实，其本人在庭审中也予承认，足以认定，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程爱民向夏某、陈某贩卖7.5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程爱民从刘永辉处购买的2002.65克甲基苯丙胺是否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审理认为：1、依现有证据可知，程爱民不是公安机关特情，其本次从刘永辉处购买此2002.65克毒品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特情行为。2、程爱民因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要求立功，后公安机关相关人员违法为其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由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线，以及其将前期与刘永辉接触的情况向公安缉毒人员进行汇报的情况属实，但其本次从刘永辉处购买2002.65克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并不知情，其本人也供称取毒品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告，其虽辩称向刘永辉购买毒品事前征得了公安缉毒人员宣某能等的同意，但宣某能等对此予以否认，其该辩解依法不能成立，即其本次向刘永辉购买毒品公安机关事前未同意，不知情，也未取得公安缉毒人员的同意，不在公安机关及相关人员的控制之下，不能认定为公安机关及相关缉毒人员违法情况下准许其实施的准特情行为，依法应认定为其个人行为。综上两点，结合程爱民在被违规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仍向张建平、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情况，可以认定程爱民向刘永辉购买的2002.65克甲基苯丙胺是为了贩卖而购买，程爱民及辩护人关于此2002.65克毒品不是为了贩卖而购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程爱民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2010.15克，属贩卖毒品数量大。程爱民因贩卖毒品在2015年12月25日被判处刑罚之前还有本次所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次新发现的其所犯贩卖毒品罪作出判决，并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之前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程爱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002.65克及其贩卖毒品所用的塑封袋、电子秤、冰壶等物品予以没收。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的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胡德明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潘成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杨成林 书记员郑梦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的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