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知民初67号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惠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607375028C。法定代表人：吴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林，系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饶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61339628XP。法定代表人:王宝柱，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哲，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金明区汴京益民糕点小作坊，经营场所开封市金明区马市街三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211MA43EGC466。经营者：郑安建。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生园公司）诉被告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特公司）、金明区汴京益民糕点小作坊（以下简称益民小作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生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林、被告京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贺、田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益民小作坊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冠生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原告“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2、判令被告一京特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万元；判令被告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闻名海内外的中华老字号企业，是一家大型食品企业，创立了“大白兔”、“百花”等诸多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品牌，享誉国际国内市场。原告的“大白兔-百花”花生牛轧糖最早由伟多利食品厂于1956年生产。原告拥有的第30类第214653号“百花”商标早在1984年就已申请注册成功，1993年7月8日，国家商标局认定“大白兔”商标为驰名商标。2014年，花生牛轧包装获得国家专利（专利号ＺＬ20133065××××.8）。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荣获多项荣誉称号，在国内占据了较大的市场份额。经过持续推广和销售，大白兔百花牛轧糖已经成为被市场及消费者接受的知名商品，其两边蓝白相间棋盘格、中间两枚“入”字状花生壳的包装、装潢，在消费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为识别产品来源的标志。自1996年开始，各地原工商行政机关和人民法院，均认定原告的百花牛轧糖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特有包装装潢并予以保护。原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使用的包装为长方体砖式包装，其特有性体现在整个糖纸与糖体完全契合，无空隙，包装后的糖纸呈长方体状。特有装潢为糖纸的色彩、文字及图案的整体排列组合，其特有性体现在:1、色彩：白色为底色，深蓝色为图形及字体色；2、图案：整个糖纸的设计分为左中右三个部分，左右两侧是蓝白相间的正方形，中间部分突出显示了两粒交叠的花生壳及花生仁，花生图案上方为百花图文组合商标，花生图案左侧为大白兔图文组合商标；3、文字：花生图案上方标有“PEANUTS”字样，花生图案下方标有“花生牛轧糖”字样，整体图案下方标有生产商、地址。被告一长期生产销售的标注有与原告第30类第214653号“百花”商标近似、与原告的大白兔-百花花生牛轧糖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华冠-花生牛轧”糖，分别在河南、河北多家批发商销售，还在淘宝、拼多多等网店设立店铺，大量销售，极易使消费者产生混淆。消费者多次向原告投诉。原告在公证机关的监督下，对被告二及多家销售商销售被告一生产的被控商品进行了证据保全。综上，原告的牛轧花生糖是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品牌，其装潢已经成为区分其他同类产品来源的标志。被告销售的产品，仿冒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京特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产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不同也不近似，不构成侵犯原告的包装装潢权。益民小作坊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冠生园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沪黄证经字第1807号公证书,2、（2018）沪黄证经字第2811号公证，3、原告2010年前后使用的花生牛轧糖装潢平面照片，4、（2018)京73民终12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享有30类第273338号、214653号商标证的真实性，以及原告使用“百花”花生牛轧糖特有装潢的显著性和最先使用权。第二组证据：上海世博会大白兔系列产品广告宣传图以及公证书、合同书等证据材料22份，证明原告发布大量广告，获得装潢的显著性。第三组证据：1、经过公证的经销合同书17份，2、中华全国商业中心网页，3、大白兔糖果市场占有率证明2份，4、冠生园产品价格表。证明原告牛轧糖市场占有率高，以及原告产品的销售价格。第四组证据：1、湖南省律联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知识产权代理合同，3、开支票据。证明原告制止侵权所花费的合理开支。第五组证据：1、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网页），2、(2019)湘永潇证字625号公证书及实物、(2019)湘永潇证字1336号公证书、(2019)湘永潇证字1060号公证书、(2019)湘永潇证字2193号公证书、(2018)冀石平证经字6412号公证书、(2019)鲁临沂沂蒙证民字625号公证书，3、商标、装潢对比意见。证明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京特公司对对应的产品照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公证书上益民小作坊牛轧糖是其公司生产的，对原告的上述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京特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马大姐”改版后的商品原物，购货发票一份；2、京特1996牛轧糖检测报告一份；3、民事起诉状和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知民初309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4、（2019）浙0108民初2807号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9）浙01民终8033号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9）浙0110民初19830号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各一份。证明被告的牛轧糖不侵犯原告权利。冠生园公司对被告提供的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庭审双方的举证、质证和辩论意见综合查明如下事实：1984年10月30日，上海华山糖果厂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第214653号“百花”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8类花生牛轧，并经核准续展在商品国际分类第30类；2012年5月27日，冠生园公司受让取得该商标，有效期经续展至2024年10月29日。1986年12月30日,上海冠生园食品厂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第273338号“大白兔及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8类糖等，并经核准续展在商品国际分类第30类；2012年5月27日，冠生园公司受让取得该商标，有效期经续展至2026年12月29日。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荣获多项荣誉称号，在国内占据了较大的市场份额。经过持续推广和销售，大白兔百花牛轧糖已经成为被市场及消费者接受的知名商品，其两边蓝白相间棋盘格、中间两枚“入”字状花生壳的包装、装潢，在消费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为识别产品来源的标志。原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使用的包装为长方体砖式包装，其特有性体现在整个糖纸与糖体完全契合，无空隙，包装后的糖纸呈长方体状。特有装潢为糖纸的色彩、文字及图案的整体排列组合，其特有性体现在:1、色彩：白色为底色，深蓝色为图形及字体色；2、图案：整个糖纸的设计分为左中右三个部分，左右两侧是蓝白相间的正方形，中间部分突出显示了两粒交叠的花生壳及花生仁，花生图案上方为百花图文组合商标，花生图案左侧为大白兔图文组合商标；3、文字：花生图案上方标有“PEANUTS”字样，花生图案下方标有“花生牛轧糖”字样，整体图案下方标有生产商、地址。2019年4月1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作出（2019）湘永潇证字第62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23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邓某、助理陈文与冠生园公司委托代理人何友文来到位于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丁角街南头路东第一家的汴洲瓜子干果店，何友文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内购得糖果一袋，其中一种糖果名为“话梅（冠生园）”，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奉贤区星火开发区惠阳路**；一种糖果名为“话梅（合盛源）”，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临沂市宏鑫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沂水县长安北路一种糖果名为“花生牛轧（好倍可）”，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冠县华冠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山东冠县枫林镇大杨庄一种糖果名为“花生牛轧（京特）”，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一种糖果名为“小白兔奶味糖”，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禹州市好运糖果食品厂，，地址：禹州市郭连镇武庄村付款后，该门市出具了名片和货单一张，何友文将微信付款的账单信息进行了截图保存。该公证书所述的汴洲瓜子干果店出具的名片抬头为“汴洲瓜子干果店”、名字为“郑安建”，标注的地址为“开封市丁角街南头路东第一家”。微信付款显示支付给郑安建。2019年4月1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作出（2019）湘永潇证字第133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23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邓某、助理陈文与冠生园公司委托代理人何友文来到位于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丁角街益民龙虾酥糖专营店，何友文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内购得糖果一袋，其中一种糖果名为“小白兔（七彩风）”，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大发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沂水县北四环路西首北一种糖果名为“花生牛轧（京特）”，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一种糖果名为“花生牛轧（华冠）”，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冠县华冠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山东冠县枫林镇大杨庄一种糖果名为“话梅（合盛源）”，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临沂市宏鑫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沂水县长安北路一种糖果名为“话梅糖”，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奉贤分公司，，地址：上海市奉贤区火星开发区惠阳路**付款后，该门市出具了名片和货单各一张，何友文将微信付款的账单信息进行了截图保存。该公证书中所述益民龙虾酥糖专营店出具的名片与汴洲瓜子干果店出具的名片相同，名片抬头同为“汴洲瓜子干果店”、名字为“郑安建”，标注的地址为“开封市丁角街南头路东第一家”。货单系手写，有郑安建签名，抬头为汴洲瓜子益民龙虾酥糖。2019年3月25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作出（2019）湘永潇证字第106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位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光明路大市场**的名优糖果赔付店，销售“京特话梅糖”，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京特花生牛轧”，该糖果外包装都标示为：制造商：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等2019年5月3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作出（2019）湘永潇证字第219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在拼多多APP中，名为“酷优美数码”的网店销售“京特1996牛轧糖”，该糖果标示为：制造者名称：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2019年12月14日，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作出(2019)鲁临沂沂蒙证民字62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位，位于青岛市城阳区宏通路与岙东北路交汇处西北侧的“明佳购物中心”销售“京特1996”花生牛轧糖”，包装显示“制造商：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经济开发区”等外观标识经当庭拆封（2019）湘永潇证字第1336号公证书封存实物，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与公证书照片相同，其包装、装潢与原告大白兔-百花牛轧糖使用的包装装潢近似。另查明，被告一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宝柱，经营范围为食品加工、销售；加工销售：糖果制品；经核准的进出口业务。成立日期为1996年6月26日，营业期限在有效期内。被告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郑安建，经营范围为糖果、糕点、花生制品的制作和销售。核准日期为2015年7月17日，目前状态为存续中。本院认为，冠生园公司生产的花生牛轧糖，历史悠久，具有良好的商业信誉，该商品上标注的“大白兔及图”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中华老字号、上海市著名商标。冠生园公司生产的冠生园牛轧糖销售范围较广,销量较高，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符合有一定影响及能够区别商品来源的知名商品的认定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修改前）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包装、装潢”。具体而言，“包装”应当是能够区别商品来源的盛装或保护商品的容器；“装潢”应当是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本案中,关于冠生园公司主张冠生园牛轧糖使用的包装为长方体砖式包装,其特有性体现在整个糖纸与糖体完全契合,无空隙,包装后的糖纸呈长方体状。本院认为,该商品的糖纸包装呈长方体砖式形状,系因糖体本身为长方体状,糖纸包装紧密包裹糖体所致,该包装缺乏显著特征,不能起到区别商品来源的功能,故不应认定其具有特有性。对冠生园公司关于冠生园牛轧糖的包装系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的主张本院院不予认定，对冠生园公司要求京特公司对其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冠生园牛轧糖的装潢糖纸两侧系深蓝、白相间的棋盘格纹图案，中间上部有字母"PEANUTSnougat”，其中“PEANUTS”字体更为显著、“nougat”在下方为艺术字体，中部有两颗相叠排成“入”字状的带壳花生和两粒花生仁图案及“花生牛轧糖”字样。前述图案设计、位置排列、颜色搭配以及文字设计等均体现出一定的特色，具有显著特征，便于识别，形成特有的装潢风格，构成显著的整体形象。经过冠生园公司多年的持续使用和宣传推广，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冠生园公司的花生牛轧糖联系起来，故该装潢具有了区分和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应认定其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本案中，被告一生产销售的“京特花生牛轧”、“京特1996牛轧糖”、“京特1996”与冠生园生产的牛轧糖相比较，二者所使用糖纸的颜色及构图基本相近，两侧均采用了蓝白相间的棋盘格纹图案设计，中间空白区域均使用了两颗交叠带壳花生图案及“花生牛轧糖”字样。虽然各自标注有商标和生产者，在颜色、棋盘格纹图案、相叠花生的摆放位置、有无花生仁等方面略有区别，但该区别不影响二者在色彩搭配、位置排列、图案设计元素等显著特征部分构成近似，易使购买者混淆误认，二者构成近似，被告一构成“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等近似的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二购买被告一生产的侵犯原告特有装潢的“花生牛轧（京特）”和其他厂家生产的与原告“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装潢相近似的商品进行销售，构成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销售与冠生园公司“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一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鉴于冠生园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冠生园牛轧糖的知名度、装潢的个性化及设计难易程度，被告的侵权方式、主观过错程度、持续时间、影响范围、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以及冠生园公司维权的支出成本等因素酌情确定京特公司赔偿冠生园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8万元；本案中被告二经营者郑安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故不能确定其对销售侵权商品是否明知，且根据原告提供被告经营信息，及原告出具的公证书情况能够证明，郑安建同时以益民小作坊名义经营两家店铺：汴洲瓜子干果店和益民龙虾酥糖专营店，该两个店铺均销售侵权产品，本院根据其侵权方式、经营店铺规模、持续时间，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情况，酌定益民小作坊赔偿冠生园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装潢相近似的商品；二、被告金明区汴京益民糕点小作坊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大白兔-百花牌”花生牛轧糖特有装潢相近似的商品；三、被告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8万元；四、被告金明区汴京益民糕点小作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6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山东京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400元，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宝霞审判员  路 璐审判员  杨雯蒨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尹福中书记员丁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