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62号上诉人（原一审被告）: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天寨顺海村新添大道****。法定代表人：邹朋志。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镜君，贵州时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1199310848620。被上诉人（原一审原告）:陈长群，男，1967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辉，贵州龙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199410582676。一审被告：邹朋志，男，1968年1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一审被告：罗兴，女，1968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宇房开公司）与被上诉人陈长群，一审被告邹朋志、罗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4）南民初字第387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该院发现判决有误，遂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黔0102民监6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2018年8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02民再9号民事判决，兴宇房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宇房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再9号判决。2、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3872号民事判决。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长群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不合法。（二）一审法院决定再审本案的民事裁定书中认定原审判决有错误，应予再审，但该裁定并未指出具体的错误在何处。（三）原一审作出判决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并未有当事人提出上诉或申诉，也没有检察机关提出再审建议或抗诉。所有当事人都服从判决，且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已经依法对该案强制执行，现既然原审判决被一审法院再审作出的判决撤销，则被上诉人陈长群应当依法返还通过拍卖房产所取得的案款。（四）本案提起再审是基于法院院长发现错误，并非由案件当事人提出再审的情形。原审原告只是要求兴宇房开公司承担共同责任而非保证责任，原一审判决并无错误，不应重审。被上诉人陈长群辩称：原一审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是事实，判决生效后，由于我不懂法未在判决生效六个月内提起再审申请也是事实，经咨询我才得知该判决错误，我即向原一审法院进行反映。至于上诉人所说原审法院院长如何发现判决错误的问题，这不由当事人进行评判。原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再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陈长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800万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上述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3、依法判令拍、变卖被告邹朋志位于中华××大厦塔楼××、××号房屋，以其价款优先清偿被告所欠原告陈长群债务。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催收欠款发生的律师费3万元，保全担保费8万元，保全费5000元。原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27日，被告邹朋志作为借款人，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长群人民币2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3年5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到期，到期时一次性还清本息。本借款由邹朋志为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借款期间，借款人自愿按月息3.5%的标准支付利息，每月支付利息一次，（每月付息日为21日）。若借款人逾期未还，出借人有权处置借款人拥有的所有资产以清偿债务，并且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催收欠款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愿为借款人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5月21日，原告陈长群通过其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向被告邹朋志转款200万元。2013年6月19日，被告邹朋志作为借款人，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原告陈长群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长群人民币3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从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3年12月18日到期。注明，此笔借款是2013年6月19日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中的一笔，有关权利义务按借款合同执行。”同日，原告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邹朋志账户转款300万元。2013年6月27日，被告邹朋志作为借款人，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原告陈长群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长群人民币3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从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2月26日到期。注明，此笔借款是2013年6月19日三方签订借款合同中的一笔，有关权利义务按借款合同执行。”同日，原告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邹朋志账户转款293万元。原告称，之所以转款为293万元，是被告之前尚欠原告债务7万元，两笔款项之和共为300万。2013年6月19日原告陈长群作为出借人，被告邹朋志、罗兴作为借款人，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邹朋志、罗兴向原告陈长群借款8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3.5%，每月21日支付一次利息，借款期限为8个月，兴宇房开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约定被告邹朋志提供位于中华××大厦××、××号，面积分别为306.71、320.62平方米房屋两套作抵押担保。2013年6月27日双方办理了“筑房他证云岩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陈长群，房屋所有权人邹朋志，房屋所有权证号：010165098、010175836，房屋座落：云岩区，他项权利种类：抵押，债权数额：800万元整”。经到庭的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邹朋志自2013年8月21日起通过自己账户或案外人账户向原告每月支付28万元至2014年7月23日后未再向原告付款。原告遂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被告罗兴、邹朋志系夫妻关系。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3万元，为诉讼保全支付担保费6万元，提交了相关的发票及合同。原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邹朋志、罗兴与原告陈长群签订借款合同并收到出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借款合同》、《借条》以及《他项权证》对借款金额800万元都作出了的明确表述，并且被告自借款后每月按月息3.5%（28万元）向原告支付利息佐证了借款800万元的事实，故原告现诉请要求被告邹朋志、罗兴返还借款本金8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3.5%计算，明显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邹朋志、罗兴支付利息的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标准，从2014年7月24日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抵押物及抵押权实现条件作出明确约定，并且办理了《他项权证》，故原告现诉请要求被告邹朋志、罗兴未履行债务时可就被告邹朋志所有的位于云岩区房屋拍、变卖，以拍、变卖款优先清偿被告邹朋志、罗兴所欠原告陈长群之债务，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陈长群与被告邹朋志、罗兴及兴宇房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限至2013年12月19日止，且在该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故原告陈长群未在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兴宇房开公司应免除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并提交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因在借条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之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三被告支付原告所支付的保全担保费6万元，因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罗兴、邹朋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遂判决：1、被告邹朋志、罗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原告陈长群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利息，从2014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800万元清偿之日止）；2、被告邹朋志、罗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陈长群支付律师费3万元。3、若被告邹朋志、罗兴逾期履行债务，则原告陈长群可拍、变卖被告邹朋志位于云岩区房屋（他项权证号：筑房他证云岩字第××号），以其价款优先清偿被告邹朋志、罗兴所负原告陈长群的上述债务。4、驳回原告陈长群的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审法院发现判决有误，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后认定：2013年6月19日原告陈长群作为出借人（乙方），被告邹朋志、罗兴作为借款人（甲方），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人（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邹朋志、罗兴向原告陈长群借款8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3.5%，每月21日支付一次利息，借款期限为8个月，甲方以其拥有的房产（位于中华××大厦××、××号，面积分别为306.71、320.62平方米房屋两套）作为借款抵押物给乙方。丙方对该笔借款提供补充担保。若抵押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不足抵偿部分，乙方有权向甲方及丙方追偿，直至甲方还清乙方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借款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筑房他证云岩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陈长群，房屋所有权人邹朋志，房屋所有权证号：010165098、010175836，房屋座落：云岩区，他项权利种类：抵押，债权数额：800万元整”。本案在原审中经到庭的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邹朋志自2013年8月21日起通过自己账户或案外人账户向原告每月支付28万元至2014年7月23日后未再向原告付款，共计向原告支付252万元。原告索款未果遂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审理中，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合同期限届满后6个月内原告陈长群未向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主张权利，故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2、借条三张、银行支付凭证2张，原告陈长群银行流水凭证一张，证明借款800万元已出借被告邹朋志、罗兴，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三张借条中没有被告罗兴的签名，且付款凭证的总金额为793万元，并非800万元。3、原告陈长群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被告邹朋志、罗兴于2014年7月23日停止支付利息，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份证据不持异议。4、律师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票据一张，担保费票据一张、担保费合同一份，证明原告陈长群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律师费3万元，诉讼保全支付担保费6万元。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保全担保费均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方承担。5、“筑房他证云岩字第××号”《他项权证》，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证据不持异议。6、被告邹朋志、罗兴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邹朋志、罗兴系夫妻关系，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二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则提交了付款凭证三张，证实被告邹朋志通过案外人钱烨等向原告陈长群转款252万元的事实。原告陈长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款是被告罗兴、邹朋志共向其借款2000万元后支付的月息。另，被告罗兴、邹朋志系夫妻关系。其余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符。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被告邹朋志、罗兴向原告陈长群借款并收到款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因被告邹朋志、罗兴未按约定还本付息，系违约，原告陈长群现诉请要求被告邹朋志、罗兴返还借款本金8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3.5%计算，明显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现原告陈长群诉请要求被告邹朋志、罗兴支付利息的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邹朋志、罗兴于2014年7月23日未再支付利息，故利息从2014年7月24日起计算。对于原告陈长群诉请的对抵押物（位于云岩区）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抵押物及抵押权实现条件作出了明确约定，并且办理了《他项权证》，原告陈长群该诉请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陈长群要求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以原告陈长群未明确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且担保时效已过抗辩，对于被告兴宇房开公司该辩解，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是作为担保人对本案所涉被告邹朋志、罗兴的债务在抵押物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陈长群亦在庭审中向法院陈述被告兴宇房开公司作为担保方，在被告邹朋志、罗兴财产不能清偿债务时，由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表述符合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故被告兴宇公司该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其应按合同约定对被告邹朋志、罗兴在原告陈长群处借款在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兴宇房开公司提出的担保时效问题，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九条中约定“甲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不足抵偿部分，乙方有权向甲方及丙方追偿，直至甲方还清乙方全部借款本息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之规定，该条约定保证期限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应视为约定不明，故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所涉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分别为2013年11月20日、2013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26日，原告陈长群2014年10月13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二年期限，故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对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并提交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因在借条中作出明确约定，原告陈长群该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陈长群诉请要求三被告支付其保全担保费6万元，因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遂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南民初字第387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邹朋志、罗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原告陈长群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利息，从2014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800万元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邹朋志、罗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陈长群支付律师费3万元。四、若被告邹朋志、罗兴逾期履行债务，则原告陈长群可变、拍卖被告邹朋志位于云岩区房屋（他项权证号：筑房他证云岩字第××号），以其价款优先清偿被告邹朋志、罗兴所负原告陈长群的上述债务。五、被告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抵押物不足以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六、驳回原告陈长群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93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罗兴、邹朋志、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在执行阶段，法院已将抵押房屋拍卖后所得款项36810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陈长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邹朋志、罗兴与陈长群签订《借款合同》并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陈长群诉请要求判令邹朋志、罗兴承担偿还本付息、律师费，以及对贵阳市房屋因拍、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一审再审对陈长群上述诉请所作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且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一审再审判决已对所判理由作了阐述，本院对此不再赘述。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一审法院对本案启动再审程序是否合法；2、担保人兴宇房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1、启动再审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经原一审判决生效后，陈长群虽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再审申请，但其在期限届满后向原一审法院进行信访反映，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之规定，裁定再审本案，既遵循了“有错必纠”原则，也体现了实事求是精神，原审启动再审本案，程序合法，兴宇房开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兴宇房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双方在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九条中约定“甲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不足抵偿部分，乙方有权向甲方及丙方追偿，直至甲方还清乙方全部借款本息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之规定，该条约定保证期限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应视为约定不明，故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所涉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分别为2013年11月20日、2013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26日，陈长群于2014年10月13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二年期限，被告兴宇房开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对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兴宇房开公司称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因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另，兴宇房开公司在二审中主张要求陈长群返还执行所得款项，因该请求不是本案处理范围，若执行有误，可在执行中予以解决，况且本判决已对该判项进行了维持。故上诉人兴宇房开公司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70936元，由上诉人贵阳兴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何艳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