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57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伏辉，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8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阳梅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日明，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亮，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宁华，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兴新，女，1981年11月22日出生于鲁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俊，女，199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金平，女，199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宁丽彬，女，198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春建（曾用名黄春坚），男，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国翔，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外滩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永华，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衡东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涛，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严家畈大垸48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裴彪，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文强，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2019年1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伏辉、吴日明犯组织卖淫罪和原审被告人刘启亮、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6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伏辉、吴日明、刘启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陈伏辉在佛山市南海区********酒店承租了一至四楼投资建设KTV。同年12月6日登记注册了“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KTV”），同年12月11日开始营业。期间，陈伏辉聘请夏伟（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吴日明在*****KTV担任总经理（又称“行政总监”），负责全面管理。为提高公司效益，陈伏辉、吴日明通过招募坐台女在*****KTV进行有偿陪侍（俗称“坐台”）及出钟（即卖淫）服务。被告人刘启亮在*****KTV担任营销部经理（又称“营销部总监”），下属有被告人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等人担任营销部部长，营销部人员负责订房，带坐台女供客人挑选，并在坐台女的坐台费和出钟卖淫费中分成。*****KTV另设有“商务部”，由被告人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等人担任商务部部长（俗称“妈咪”），商务部人员负责订房，带坐台女供客人挑选，并在坐台女的坐台费和出钟卖淫费中分成。被告人周宁华担任楼面部经理，下属有被告人余文强等人任楼面部长，负责房间的服务和结账买单工作。期间，*****KTV将四楼的翡翠8号房设为坐台女的休息室，严涛、余文强先后在该房内负责登记、管理房内的坐台女。2019年1月12日，*****KTV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人员抓获坐台女13人、嫖客2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数十名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伏辉、吴日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启亮、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董永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伏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伏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日明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启亮、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伏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日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启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周宁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张兴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姚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何金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宁丽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黄春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唐国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董永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严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付裴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余文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陈伏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陈伏辉主观上对*****KTV存在卖淫活动并不知情，客观上未参与组织卖淫。2.即便陈伏辉主观上知道*****KTV存在卖淫活动，但KTV没有对卖淫女实施管理，其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并有如下从轻情节：（1）KTV营业时间短，尚未营利。（2）陈伏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日明上诉称：我只是*****的中层管理人员，负责日常行政管理工作，没有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原审定性错误。上诉人刘启亮上诉称：我在本案中起的作用与周宁华等人相同，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伏辉、吴日明犯组织卖淫罪和上诉人刘启亮、原审被告人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伏辉及其辩护人的所提。经查：1.本案众多证人、同案人均指证陈伏辉系*****KTV的老板和实际经营者，经常出入*****KTV，负责全面管理KTV工作的吴日明系由陈伏辉聘请，听从陈伏辉的安排开展工作。另陈伏辉和吴日明及其他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伏辉通过微信指示吴日明使用隐蔽手段让*****KTV的组织卖淫活动不被查处。十几名坐台女的证言证实*****KTV招募坐台小姐，卖淫价格由KTV规定，收了钱之后才能出去卖淫。*****KTV专门设置了一个房间，作为坐台小姐的休息室，规定了上班时间和迟到要被罚款，并定期开会强调注意事项和规定等。综上，陈伏辉主观上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并实施了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2.陈伏辉归案后拒不供认其组织卖淫的行为，不具有如实供述情节。上诉人陈伏辉及其辩护人的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吴日明的上诉所提。经查，本案众多证人、同案人的指证及陈伏辉与吴日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日明负责*****KTV的全面管理工作，是*****KTV卖淫活动的组织者之一，通过召集商务部、营销部等部门开会以及人事调动等方式来安排管理*****KTV的组织卖淫工作。上诉人吴日明的上诉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刘启亮的上诉所提。经查，原审根据刘启亮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作用、地位，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启亮上诉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伏辉、吴日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刘启亮、原审被告人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董永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陈伏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陈伏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日明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刘启亮、周宁华、张兴新、姚俊、何金平、宁丽彬、黄春建、唐国翔、董永华、严涛、付裴彪、余文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大宇审 判 员 陈南春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拾风书 记 员 李于蓝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