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五九，男，汉族，1968年10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郑五九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6月16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郑五九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波，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三一（绰号“聋子”），男，汉族，1967年9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陈三一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3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经本院决定对陈三一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其身体原因不适宜羁押，同日本院依法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程伟，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顺升，男，汉族，1962年4月2日出生，初识字，无业，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金顺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2年3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金顺升因涉嫌犯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琳，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静安，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实，男，汉族，1964年12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王实因涉嫌犯非法采伐、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3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文宾，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万利，男，汉族，1958年3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叶万利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7月8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畅，安徽项银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犯非法采伐、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于2020年3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现疫情有所缓解，于2020年6月2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6月9日、7月13日二次通过线上及线下结合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五九及其辩护人黄波、被告人陈三一及其辩护人程伟、被告人金顺升及其辩护人李美琳和朱静安、被告人王实及其辩护人吴文宾、被告人叶万利及其辩护人程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事实。 2018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郑五九与陈三一合谋，委托被告人金顺升在休宁县齐云山镇帮助介绍收购、采伐银杏树。金顺升遂邀集被告人王实等人负责采伐、驮运等工作。王实雇请被告人叶万利等人帮助采伐、驮运，同时王实还实施了帮助介绍收购银杏树行为。五被告人先后在龙源村××、××、××、白云组收购并采伐野生银杏树15株，后由郑五九、陈三一联系程永华、毛世军车辆运输至加工厂加工锯板，并出售给胡兆松、朱永政，非法获利4万余元。经鉴定，上述15株树种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其中郑五九和陈三一共同收购并组织他人采伐野生银杏树15株；金顺升帮助收购野生银杏11株，自行出售并采伐野生银杏树1株；王实帮助收购并采伐野生银杏树2株，受雇采伐野生银杏树10株；叶万利受雇采伐野生银杏树2株。 2.金顺升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事实 2013年底，李长红委托余百生在休宁县齐云山镇叙源收购银杏树以出售给罗盘店获利。期间，李长红通过余百生以500元价格收购了金顺升户1株银杏树，通过金顺升联系收购了同组余百根、余忠庆2户各1株银杏树，并雇请金顺升对上述3株银杏树实施了采伐。经鉴定，上述3株树种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他们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叶万利系从犯，金顺升系累犯，其又具有立功情节。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 五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金顺升对部分犯罪事实辩称：1.郑五九、陈三一收购其户银杏树是棵死树，该棵树在约15年前被龙卷风刮倒，只留下部分树干，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2.2013年其没有帮李长红联系收购之事，只是帮其砍树。王实辩称：是郑五九叫其去砍树、联系出售农户，其所起的并非主要作用，不属于主犯。 除王实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有异议外，其他四名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基本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这四名辩护人发表的共性辩护意见如下：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陈三一辩护人还发表以下意见：1.在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陈三一所起的作用相对于郑五九、金顺升较小；2.陈三一患有多种疾病，身体情况较差，此次犯罪是迫于生计想赚点钱。结合共性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金顺升辩护人还发表以下意见：1.金顺升在向林业站咨询办证前对银杏树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认识是模糊的，当地也没有对银杏树进行挂牌保护，但其主观上还是具有间接放任的故意；2.金顺升是为郑五九、陈三一打工，从而获得劳动报酬，金顺升在此过程中为二个老板联系卖树农户及参与少量树木的采伐，没有获得更多的利益，应认定为从犯；3.金顺升具有立功情节，并退出违法所得。结合共性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王实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王实不知道白果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主观上没有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故意，虽然其具有采伐白果树的行为，但该行为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如法庭认定指控的罪名成立，请求法庭在判处刑罚充分考虑：⑴收购树木的是二个老板，买卖是破坏国家重要野生动植物资源的根源，而王实只是为赚钱贴补家用帮助采伐及联系出售树木的农户，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⑵王实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无犯罪记录、此次系初犯、其家庭困难、本人身体一直患病等情节，建议对王实从轻处罚。 叶万利辩护人还发表以下意见：1.叶万利是从犯；2.退出违法所得；3.叶万利没有认识到白果树是国家保护的植物，此次系初犯。结合共性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非法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事实 2018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郑五九与陈三一合谋，前往休宁县齐云山镇收购、采伐银杏树（又称白果树）再出售给罗盘店，从中获利。郑五九、陈三一合谋后找到居住在当地的被告人金顺升、王实，委托金顺升、王实在当地帮助介绍收购、采伐银杏树。其中金顺升接受委托后，帮忙出面联系收购了11株银杏树，及出售本户1株银杏树，并将联系收购中的10株银杏树的采伐、驮运等工作邀请被告人王实等人参与；王实接受委托后，帮忙出面联系收购并采伐了2株银杏树；同时郑五九、金顺升还自行出面联系收购了1株银杏树。王实在实施采伐过程中还雇请被告人叶万利等人帮助采伐、驮运。五被告人先后在龙源村××、××、××、白云组收购并采伐野生银杏树15株，后由郑五九、陈三一联系程永华、毛世军（二人均另案处理）车辆运输至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休宁县龙华木材加工厂加工锯板后，分别出售给“胡茹易老罗盘店”老板胡兆松（另案处理）及“乾龙罗盘店”老板朱永政（另案处理），非法获利4万余元，获利除去成本开支后郑五九、陈三一予以均分。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15株树种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由金顺升出面联系农户商谈收购银杏树，郑五九和陈三一分别以3000元价格收购了龙源村小源组余锦英（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大垛”山场的1株银杏树（1蔸4分株），以5000元价格收购了曹民富（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腰田八丘”山场的1株银杏树（1蔸4分株）。交易完成后，金顺升自行使用油锯伐倒余锦英户银杏树，并承包给王实驮运，王实组织叶万利、叶和国、丁来九、王家宝一起将该株银杏驮运下山。后郑五九直接雇请王实组织人员采伐曹民富户银杏树，陈三一先使用自己携带的油锯将锯倒其中1分株，王实和叶万利使用王实携带的油锯将剩余的3分株进行采伐，接着由王实、叶万利、叶和国和王家宝四人驮运下山。郑五九、陈三一再雇请程永华驾驶拖拉机将上述银杏树段运往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加工锯板后出售给罗盘店获利。 2.2018年上半年，经王实事先联系农户商谈收购银杏树，郑五九和陈三一以6000元价格委托王实收购并采伐龙源村红云组余仙女（另案处理）户银杏树。王实遂以2800元价格收购了余仙女户位于土名“坞里”山场的1株银杏树，雇请叶万利使用王实的油锯共同实施采伐，并雇请叶和国、王家宝共同驮运下山。郑五九、陈三一再雇请程永华驾驶拖拉机将该批树木运输至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加工锯板后出售给罗盘店获利。 3.2018年下半年，经王实出面联系农户商谈收购银杏树，郑五九和陈三一以2600元价格收购了龙源村小源组王忠民（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年坑坞”山场的1株银杏树（1蔸2分株），并雇请王实组织采伐。王实遂使用自己的油锯将树伐倒，并雇请王伟平、王家宝帮助驮运下山。郑五九、陈三一再雇请毛世军驾驶农用车将该批树木运输至休宁县龙华木材加工厂加工锯板，后陈三一将该批木材运回家中后自行处置。 4.2018年11月份，由金顺升出面联系农户商谈收购银杏树，郑五九、陈三一分别以1000元价格收购了龙源村叙源余新民（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前山”山场的1株银杏树，以600元价格收购了余讨饭户位于土名“前山”山场的1株银杏树，并雇请王实组织采伐。王实遂使用自己的油锯将树伐倒，并雇请胡永珊、余水彬帮助驮运下山。同时，金顺升以500元价格（实际未支付）将本户位于“上山坞”山场1株银杏树自行采伐并出售给郑五九和陈三一。郑五九、陈三一再雇请程永华驾驶拖拉机将该批树木运输至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加工锯板后出售给罗盘店获利。 5.2018年11月份，由金顺升出面联系收购，郑五九、陈三一分别以3000元价格收购了龙源村白云组丁宪松（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下坞”（又名“鸭脚树”）山场的4株银杏树，以800元价格收购了赵学礼（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下坞口”山场的2株银杏树，以600元价格收购了余光锋（另案处理）户位于土名“下坞”山场的1株银杏树，并雇请王实组织采伐。王实遂使用自己的油锯将树伐倒，还雇请胡永珊、丁宪松帮助驮运下山。同时，郑五九、陈三一自行联系同组的余永平（另案处理），以400元价格收购了该户位于村口小溪边地名“观音角”的一株银杏树，由余永平使用自己的油锯自行采伐出售。郑五九、陈三一再雇请程永华驾驶拖拉机将该批树木运输至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加工锯板后出售给罗盘店获利。 综上，被告人郑五九和陈三一共同收购并组织他人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5株；被告人金顺升帮助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1株，自行出售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株；被告人王实帮助收购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2株，受雇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0株；被告人叶万利受雇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2株。 二、金顺升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事实 2013年底，李长红（另案处理）委托余百生（另案处理）在休宁县齐云山镇叙源收购银杏树以出售给罗盘店获利。期间，李长红通过余百生以500元价格收购了金顺升户1株银杏树，通过金顺升联系收购了同组余百根、余忠庆2户各1株银杏树，并雇请金顺升对上述3株银杏树实施了采伐。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3株树种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 案发后，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分别电话通知到案，陆续供述了共同犯罪事实。金顺升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并揭发了李长红涉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犯罪事实，该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移送审查起诉。金顺升已退出违法所得款1350元，王实已退出违法所得款3760元，叶万利已退出违法所得款300元，暂存于休宁县森林公安局专门账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陈三一表示愿意将取保候审保证金2000元作为退赃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作案工具油锯四把；结合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郑五九、金顺升、王实等人使用油锯采伐银杏树。 2.书证： ⑴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休宁县森林公安局根据村民举报案，对本案展开立案调查。 ⑵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郑五九等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⑶本院刑一字（1992）第16号、（2006）休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2016）皖10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休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休宁县看守所出具的金顺升前次犯罪在押基本情况登记表。本组书证证明郑五九、金顺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金顺升前次犯盗窃罪刑满释放时间是2016年12月31日，距离本次犯罪不满5年，属于累犯；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⑷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结合五被告人首份谈话笔录，证实五被告人均系被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陆续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⑸金顺升举报信，李长红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起诉意见书、余三进盗伐林木案刑事判决书、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金顺升提供线索情况说明，中共齐云山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龙源村叙源原组长余胜利贪污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等关于金顺升立功材料，证实金顺升举报线索核查情况：①金顺升举报余胜利涉嫌贪污线索经查不属实；②李长红案系由金顺升提供线索得以侦破；③余三进案已于2018年立案查处并判决生效，系在金顺升举报之前。 ⑹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其中金顺升退出1350元，王实退出3760元，叶万利退出300元；及出售银杏树农户余仙女、曹民富等7人退出15450元。 ⑺涉案山场林权证，休宁县齐云山镇林业站关于齐云山镇叙源、白云组、小源组、红云组出售、砍伐银杏树山场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涉案银杏树所在山场权属，其中部分银杏树权属与山场权属分离，该问题系分山到户历史遗留问题；在齐云山镇范围内山场上和田塝边等地的银杏树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至今未发现有人工种植银杏树等情况。 ⑻营业执照两份，证实涉案的休宁县华龙木材加工厂、休宁县兴欣木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⑼休宁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休宁县看守所入所体检表，陈三一的病历，齐云山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万安镇南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金顺升视力残疾；陈三一有高血压、糖尿病等不适宜羁押疾病；王实、叶万利家庭困难。 ⑽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证明毛世军、程永华涉嫌承运无木材运输证的木材行为；胡灶松、朱永政涉嫌在林区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行为，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立案查处。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出售银杏树余锦英、曹民富等9个村民被检察院决定不予起诉。 ⑾社区评估意见书，经司法局调查认为王实、叶万利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陈三一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3.证人证言： 第一组龙源村出售银杏树村民证言 余锦英、曹民富、余仙女、余新民、丁宪松、赵学礼、余光锋、余永平、王忠民（均系出售银杏树的村民）证明：2018年金顺升带着村外的二个老板到他们户帮忙收购野生银杏树的经过，其中王忠民、余仙女户是王实帮忙这二个老板收购的，及这些村民所出售银杏树的来源、地里位置、大小、及获利等情况。他们中大多数人不知野生银杏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只知道很值钱。余新民还证明：2013年金顺升帮李长红在村里收购过野生银杏树。丁宪松还证明：二个老板是合伙关系，金顺升是帮老板找树并帮忙做工，挣点工资和介绍费，王实是老板请来砍树的；在收购砍伐其户银杏树同时，金顺升他们收购了赵学礼、余光锋、余永平户各一棵银杏树。 第二组龙源村村民证言 ⑴余水立证明：2018年11月期间，金顺升带人到叙源买了余新民、余讨饭和金顺升3户白果树，每户1棵，之后请人上山砍伐锯段，驮运下山后再请拖拉机运走。金顺升是帮收树的二个老板做事，王实等人帮忙砍树。 ⑵余细仂、余桂香证明：2018年初，金顺升通过余细仂以5000元价格购买了曹民富家1株具有40年以上树龄的野生白果树。 ⑶余红萍证明：2018年9月份，王实以2600元价格向其丈夫王忠民购买了其户一棵野生白果树。 ⑷余讨饭证明：2013年底，其将本户及姐姐余杏琴户2棵野生银杏树出售给余百生，听说余百生是帮李长红买树。 ⑸叶胜利证明：2018年初，王实通过其以2800元价格向余仙女户购买一株野生白果树。 ⑹汪秋华（余新民妻子）证明：2018年11月份其丈夫以1000元价格将本户山场一棵银杏树出售给金顺升。 ⑺余三进证明：金顺升长期在本村及附近村组收购砍伐白果树， ⑻叶静云（王实妻子）证明：2018年王实帮郑五九和“聋子”在龙源村砍伐过余锦英户和曹民富户的白果树，收购并砍伐“仙仂”户和王忠民户的白果树。 ⑼余雪华（金顺升妻子）证明：2018年3月份金顺升帮郑五九和“聋子”在龙源村联系过白果树的户主，并帮二人砍伐和驮运白果树，工资是按照200元/天结算。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金顺升带郑王实、五九、“聋子”等人来其家吃午饭，当天还砍伐了其户的一棵野生白果树。 第三组砍伐、驮运、运输证人证言 ⑴余水彬、胡永珊、汪能贵、叶和国、王伟平证明：2018年他们曾受王实雇请将其村已伐倒的野生白果树树段驮运至装车地点；野生白果树均有几十年树龄，比较值钱。余水彬还证明：上世纪80年代初村里在分山到户同时，将白果树单独分到户，其户“前山”山场上好几棵白果树都是同村其他村民所有。2018年下半年金顺升带着买树老板来村里收购3棵几十年前野生白果树，并找人砍伐、装运。其中金顺升自行砍伐本户1棵白果树；另2棵是金顺升请王实砍伐的。2012年至2013年李长红在其组收树，其曾受余讨饭委托，带余百生去看过余讨饭姐姐在其户“前山”山场的银杏树，看好后是余百生和金顺升去砍的。胡永珊、汪能贵还证明：金顺升是帮二个老板找树的；汪能贵提到金顺升买了丁宪松、余光锋、余永平、赵学礼家白果树。 ⑵丁来九证明：2018年3月一天，其受金顺升雇请来到山场，金顺升用油锯将野生银杏树伐倒并去枝桠锯断，其和王实等人将树段驮运下山。金顺升是帮老板找树、收树、砍树、驮树，挣些介绍费、工资；王实就是帮忙砍树、驮树挣工钱。 ⑶程永华证明：2018年陈三一、郑五九先后四次雇请其到龙源村将白果树段运输至木材加工厂。 ⑷毛世军证明：2018年10月份一天，一胖一瘦二个人到富宁广场找到其让其驾驶农用车到齐云山镇，装上树木后运至休宁县的锯板厂。 第四组收购、加工环节人员证言 ⑴胡兆松（万安胡茹意罗盘店老板）证明：2018年其先后三次收购郑五九、陈三一银杏树段，共计3.3万元。 ⑵朱永政（万安乾龙罗盘店老板）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陈三一和郑五九找到其到万安坝看树，后其以8000元价格购买了15段银杏树段。 ⑶汪杰（休宁兴欣木业公司负责人）证明：2018年陈三一、郑五九在其公司加工过木材，其不知道是银杏树。 ⑷王德龙（休宁华龙木材加工厂负责人）证明：2018年“夏年”用拖拉机装运过2、3次树段到其加工厂加工锯段。 ⑸庄稼（原休宁华龙木材加工厂合伙人）证明：2018年其记得有几个人用拖拉机运过银杏树段到华龙木材加工厂，运来之后就加工成木板了，其中一人叫“老郑”，拖拉机师傅叫“夏年”。后来“老郑”叫其用面包车将加工的银杏树板运到休宁中学对面的一个路边仓库。 第五组其他相关人员证言 ⑴方真平（齐云山林业站职工）证明：2018年上半年，金顺升到齐云山林业站找其咨询砍伐白果树能不能审批，其当时跟他说银杏树是国家保护树种，不能审批，更不能砍伐。 ⑵王永林、王啟东（黟县西递镇源川村）证明：通过摸排走访，未发现其村有卖香榧树情形，村里都没有野生的香榧书、银杏树。 第六组金顺升单独犯罪事实相关证人证言 ⑴李长红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帮万安吴鲁衡罗盘店老板吴兆光在休宁县棵银杏树。其先是通过余百生收购6棵银杏树；后通过金顺升收购了8棵银杏树，包括金顺升本户的1棵，金顺升户树其给了他800元。金顺升帮其收购的树是金顺升用油锯砍伐锯断的，驮树及运输人员也是他找的。2018年10月份，金顺升让其将所收购余讨饭户银杏树树转卖给他，后金顺升将该棵银杏树砍好运走。 ⑵余百生证明：其于2012年11月份在龙源村帮李长红收购、采伐了9棵白果树，还于2013年11月份在叙源收购、采伐了8棵白果树。其中所收购金顺升户1棵银杏树是金顺升自己砍伐的。后来还听说金顺升在当年也帮李长红收购过银杏树，收购了多少其不清楚。 ⑶余忠庆证明：大约是2012年11月份，金顺升带着李长红到其户收购了一颗野生银杏树。 ⑷丁长春证明：2012年至2013年其多次帮李长红装运过银杏树树段。 ⑸余春红证明：2012年至2013年其受雇于李长红帮他砍伐了12棵野生银杏树，这些银杏树是李长红通过余白生、金顺升从村民处收购，由余白生联系丁长春、余永平运输的。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⑴郑五九、陈三一供述：他们共同出资一起合伙做银杏树木材的生意，他们委托金顺升等人在龙源村共收购、砍伐了15株野生银杏树的具体经过，及将所收购银杏树加工后销售给罗盘店老板，所得利润二人均分。他们知道野生银杏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是不允许买卖、砍伐。金顺升是负责帮忙他们收购银杏树，并且从中间赚取差价的，同时还帮他们雇请人员进行砍伐。王实帮忙他们收购了2棵银杏树，同时帮他们雇请人进行砍伐。郑五九还供述：二人获利1万余元，每人分得5000余元；陈三一还供述：二人除去工钱及开支，每人分得2000余元. ⑵金顺升供述：其在询问林业站工作人员后，知道银杏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树种。2018年郑五九、陈三一合伙到其村收购野生银杏树，其明知郑五九等人没有采伐手续，其帮忙郑五九联系在龙源村先后收购了野生银杏树11株，将本户1株银杏树出售并采伐给郑五九。另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将本户1株银杏树出售给李长红，其帮忙李长红采伐了3株银杏树。 ⑶王实供述：其在明知郑五九、陈三一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帮他们联系购买及砍伐野生银杏树，挣了3760元。其知道该树价值比较高，但不知是银杏树重点保护植物。 ⑷叶万利供述：2018年3月份，其受王实雇请，和他人一起砍伐三棵野生银杏树的经过，王实给了其600元工资。 5.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百鉴[2019]林鉴字第220号、第386号，经鉴定，涉案被采伐树木均为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该物种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 6.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被采伐野生银杏树的数量、地理位置、生长环境，截面直径及大小等采伐现场情况；所砍伐银杏树树段堆放、装车地点等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针对金顺升辩称：郑五九、陈三一收购其户银杏树是棵死树，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的问题。 评判认为，金顺升的该项辩解，只有其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其辩解与其妻子等人的证言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不符，故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信。 2.被告人金顺升、王实是否属于从犯？ 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等人实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五九与陈三一以营利为目的，合谋前往齐云山镇收购、采伐银杏树再运输、加工、出售给罗盘店，二人首起犯意，并在整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基于被告人金顺升、王实系龙源村村民，金顺升、王实对当地哪些农户有可出售的银杏树之事有所了解，郑五九、陈三一便委托金顺升、王实出面帮忙收购、采伐银杏树，并给予他们一定的报酬，金顺升、王实在非法收购、采伐这一环节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在整个环节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辩护人关于金顺升、王实属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 被告人叶万利受雇请采伐2株银杏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此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被告人金顺升、王实、叶万利虽均系从犯，但他们作用大小各有所不同，金顺升相对较大、王实次之、叶万利较小，对此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量。 4.关于各被告人认罪认罚，从宽处理问题 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做出承诺；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郑五九、王实、叶万利还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五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对五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自行或委托被告人金顺升、王实帮忙共同收购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树，并组织被告人王实、金顺升、叶万利等人进行采伐，后进行出售；被告人金顺升还自行出售本户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树并进行采伐，及帮助李长红采伐了其收购的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树。五被告人上述行为违反国家规定，侵犯了国家对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且属于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等人虽然实施了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等行为，但这几种行为侵犯的对象均有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行为的主体均是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等人，他们行为侵害的法益是国家对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了非法采伐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的几种情形，而对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司法解释却没有规定“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等人实施的非法收购、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等系列所有行为，视为一个整体行为，择一从重，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定罪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 在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均明知野生银杏树的价值较高，特别是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知道野生银杏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是不允许买卖、砍伐的，为此金顺升还到林业站去咨询过。原生地天然生长的银杏，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五被告人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收购、采伐、出售野生银杏树的行为，构成了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对王实辩护人提出王实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 五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决定对他们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三一、金顺升、王实、叶万利退出了一定的违法所得，在量刑时根据他们各自的退赃情况，分别予以考量。李长红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系由金顺升提供线索得以侦破，金顺升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对上述情节提出的相应辩护观点，予以采纳。 被告人金顺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具有一定劣迹，在量刑时给予一定的考量。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法决定对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金顺升从轻处罚；对王实、叶万利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五九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三一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顺升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实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叶万利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作案工具油锯四把，依法予以没收。 七、责令被告人郑五九、陈三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其中陈三一已退出违法所得二千元，余款八千元继续向郑五九、陈三一进行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金顺升、王实、叶万利退出违法所得部分，由暂扣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丽秀 审 判 员  朱利力 人民陪审员  张海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胡洁 书记员周懿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四条【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