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1427号原告：张某，男，200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理人：邵学科（张某母亲），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千，辽宁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市沙河口区绿波小学，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绿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204422429333L。法定代表人：鲁靖，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啜姗，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桑某，男，200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理人：桑经顺（桑某父亲），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桑经顺，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姜某，男，200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理人：任君玲（姜某母亲），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友，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君玲，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友，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男，200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理人：刘刚（刘某父亲），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刘刚，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告张某与被告大连市沙河口区绿波小学（以下简称绿波小学）、桑某、桑经顺、姜某、任君玲、刘瑞林、刘刚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辽0204民初7773号民事判决，原告张某、被告桑某、被告桑经顺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终10317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千、被告绿波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被告桑某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桑经顺、被告姜某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任君玲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友、被告刘某的法定代理人兼被告刘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桑某、桑经顺、姜某、任君玲、刘某、刘刚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学业费及家属生意损失费等共计13099234.4元；被告绿波小学对以上诉讼请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张某与桑某、姜某、刘瑞林均系绿波小学一年级同班同学。2011年4月14日12时20分许，张某在操场上活动时，桑某对张某拳打脚踢，同时又喊来姜某骑在张某身上进行殴打，刘瑞林也殴打张某头部。医院诊断为：张某颅脑外伤、重度脑震荡后遗症、寰枢椎关节脱位后遗症等，造成张某严重精神疾病，致使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常年看护和护理。七年来，经大连、沈阳、天津、北京等多家医院治疗，张某的病情至今未痊愈。张某的母亲为了治疗，现已倾家荡产，债台高筑，刚满六周岁的幼童已是终身残疾。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灾难。遭受损失如下：1.医疗费：前期312223元，后期41929.51元，共计429085.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天×120元/天=21600元；3.营养费（包括住院期间）：120元/天×（20年+140天）=880800元；4.护理费：2人×150元/人/天×（20年+140天）=2202000元；5.交通费：前期139962元，后期21257.90元，共计161377.90元+复印费158元；6.住宿费：前期127743元，后期65878元，共计193621元；7.医药费（平均每天吃药）：105.5元/天×（20年+140天）=774370元；8.第一次诉讼费：3360元；9.去天津检查费用：4882.8元；10.天津鉴定费9065元；11.大连市人均收入支出：38050元/年×（20年+140天）=785859.8元；12.医疗器具费：5950元；13.学业费：200万元；14.邵学科第一次交给原承办法官原件票据70050.57元；15.金玛超市合同柜台费：22500元；16.化妆品、日用品库存：52111.4元；17.库房费：9000元；18.生意损失费：144000元/年×（20+140天）=2936000元；19.因张某残疾需生二孩从怀孕到幼儿园四年、小学到大学毕业、保姆费：共计2537600元；20.精神抚慰金、伤残费、后续治疗费等，待鉴定结果出来另行增加。绿波小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发生在中午午休时间，学校已经尽到管理职责，对原告人身损害不存在任何的过错行为。原告要求学校与各侵权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桑某、桑经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桑某没有针对张某实施任何的侵权行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起诉的天文数字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姜某、任君玲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时效中断之后起点从2016年9月28日起算，至2017年9月27日适用民法通则的诉讼时效一年的规定已经超过；原告将姜某的法定代理人任君玲作为被告主体存在问题，任君玲本人没有直接侵权，不应当列为本案被告；本案发生在学校，是小学生嬉打之间引起的伤害，从现有证据来看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与当事人应当依法承担的客观侵权行为后果不相称。刘瑞林、刘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4日12时20分午休时间，张某与桑某、姜某、刘瑞林在绿波小学操场玩耍时，被桑某、姜某、刘瑞林打伤。张某于2011年4月15日、4月16日、4月21日分别在大连市儿童医院及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检查未果；2011年4月26日、5月6日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寰枢椎半脱位不排除，颈部外伤；2011年5月13日、5月16日、6月14日在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寰枢椎半脱位，头外伤；2011年7月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二医院治疗；2011年7月1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门诊治疗；2011年7月10日、11月10日、11月11日、11月15日、11月16日、12月16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门诊治疗；2011年11月7日在大连开发区医院门诊治疗；2011年12月1日在大连中心医院门诊治疗；2011年5月16日至6月1日在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寰枢椎半脱位、头外伤；2011年7月12日至8月1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37天，诊断为：颅脑外伤、重度脑震荡后遗症、寰枢椎半脱位后遗症。张某上述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62201.67元，交通费8396.70元、住宿费2139元。2011年11月1日，张某对上述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2年6月29日，本院裁定绿波小学先行给付张某5万元；2013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4300号民事判决。张某及姜某、任君玲、桑某、桑经顺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大民一终字第173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因张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作出（2014）沙审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此后，张某又提起诉讼，因其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诉讼费，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2109号民事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本院在（2011）沙民初字第4300号案件审理期间，依张某申请，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张某在学校所受到的伤害与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用药是否合理、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及时间、需要陪护的时间及人数、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及后续治疗费用、是否需要其他辅助器材及费用、精神疾病占此次事件的比例（即参与度）等事项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3年8月8日，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开平[2013]法医鉴(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某寰枢椎半脱位与此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某寰枢椎半脱位，伤情不构成伤残；3.被鉴定人张某寰枢椎半脱位、脑外伤，在治疗期间的用药属合理范围；4.被鉴定人张某营养期限为60日；5.被鉴定人张某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人数为1人；6.被鉴定人张某寰枢椎半脱位无需后续治疗，其下肢运动障碍，仍需一定的辅助器材并进行康复训练；7.被鉴定人的精神疾病占此次事件的比例，即参与度鉴定，不属于本鉴定中心的鉴定范围。”原告到天津进行司法鉴定期间，花费医疗检查费1180.50元、交通费2251.30元、住宿费1451元。另查，2011年4月15日，张某的法定代理人邵学科收到刘某支付的200元。2012年1月18日，邵学科领取刘某交付本院的3000元。上述事实，有张某提供的起诉状、病志、门诊医疗手册、急诊病志、门诊医疗费收据、门诊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及本院的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桑某、姜某、刘某与张某在校午休期间产生摩擦，将张某打伤，三人的行为具有过错，理应对张某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三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事发时，桑某、姜某、刘某系无行为能力人，桑经顺、任君玲、刘刚作为监护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绿波小学对于在校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之责，有义务维护管理学生在学校课间休息的正常秩序，避免出现学生人身伤害事故，但绿波小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责任，故绿波小学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侵权人与教育机构二者之间在内部依据过错程度以及对造成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确认各自的责任份额，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桑某、刘瑞林、姜某各承担20%的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绿波小学承担40%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张某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应当赔偿的事项及金额。在（2011）沙民初字第4300号案件中，本院依张某申请，已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张某在学校所受到的伤害与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用药是否合理、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及时间、需要陪护的时间及人数、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及后续治疗费用、是否需要其他辅助器材及费用、精神疾病占此次事件的比例（即参与度）等事项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3年8月8日，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开平[2013]法医鉴(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该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内容具体明确，被告均予以认可，张某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张某在本案庭审期间，申请重新鉴定，与上述委托鉴定事项一致，并表示没有经济能力预交鉴定费用，除张某本人现状外，亦未能提供新的检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张某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张某请求先予执行绿波小学、桑某、桑经顺、姜某、任君玲、刘瑞林、刘刚13099234.4元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先予执行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不先予执行将严重影响申请人的生活或者生产经营的；（二）被申请人有履行能力。人民法院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驳回申请。申请人败诉的，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先予执行遭受的财产损失。张某请求的先予执行数额巨大，已远远超出被申请人的履行能力，不符合先予执行条件，故对其先予执行申请，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张某请求的赔偿数额，结合鉴定意见，合理的损失包括医疗费63382.17元（62201.67元＋11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100元/日×53日）、营养费6000元（100元/日×60日）、护理费为10800元（120元/日×90日），本院予以认定。考虑张某治疗情况、随诊次数及鉴定所需，张某的交通费10648元（8396.70元+2251.30元）、住宿费3590元（2139元+1451元）合理，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张某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张某受伤情况及医治事实，本院酌定为80000元。鉴定费9065元系诉讼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认定。上述合理费用共计187785.17元。依据本院所确认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桑经顺、任君玲、刘刚各赔偿原告张某37557.03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绿波小学赔偿原告张某75114.08元（已先予执行5万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费用，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费用发生的合理性，或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或缺乏法律依据，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刘刚、姜某、任君玲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11年11月1日，张某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发回重审期间，因张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作出（2014）沙审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按撤诉处理。张某于2015年又提起诉讼，因其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诉讼费，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2109号民事裁定，按撤诉处理。此后张某的近亲属一直上访要求法院处理，2016年9月28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向我院发出信访转办单，但其仍处于上访状态。以上事实表明张某并未放弃对侵权行为要求赔偿的主张，属于法律规定的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张某所在家庭于2018年8月取得《最低生活保障证》，张某2018年9月10日再次向本院起诉，未超过法定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四被告关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桑某、桑经顺提出桑某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从绿波小学提供的录像视听资料中，不能清晰辨认事发过程中参与人的面部特征，但根据公安机关卷宗中《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表》所记载的案件情况以及卷宗内容，并结合原、被告双方在本院（2011）沙民初字第4300号案件庭审中对上述录像的质证意见，可以认定被告桑某侵权的事实。桑某、桑经顺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桑经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37557.03元；二、被告任君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赔偿原告张某37557.03元；三、被告刘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37557.03元（已付3200元）；四、桑经顺、任君玲、刘刚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大连市沙河口区绿波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75114.08元（已先予执行5万元）；六、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95元（张某申请免交），由桑经顺、任君玲、刘刚各负担746元，大连市沙河口区绿波小学负担1492元。张某负担96665元，免予收取。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晓梅审判员  薛 辉审判员  董 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呼燕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