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56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长英，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在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2016年12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玉森，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长英、吴玉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7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长英、吴玉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魏长英授意被告人吴玉森将一包冰毒以快递邮寄方式贩卖给王某1，并收取毒资人民币9000元。2.2019年3月，被告人魏长英将卡号为621************2926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吴玉森，让其拿给吴某1（已判刑）购买毒品。2019年3月27日，吴某1从被告人吴玉森处拿到银行卡取款后，雇请周某1驾驶粤S*****号小汽车搭载其从广州市前往肇庆市***镇。同年3月28日凌晨，吴某1去到肇庆市***镇，向谢某1（另案处理）支付了人民币137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和大麻叶，之后再乘坐周某1驾驶的小汽车经过二广高速返回广州市（途经三水），去到广州市环城高速广清出口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吴某1身上缴获一包净重9.31克的甲基苯丙胺和一包净重2.53克的大麻叶（经鉴定含有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和大麻酚成分），在该车副驾驶车门储物格处缴获吴某1放置的一包净重39.43克的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魏长英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一共向吴玉森、吴某1购买冰毒等毒品5次。我是在2018年底或2019年初的时候认识吴玉森的，我让吴玉森帮我找点冰毒吸食，他说帮我问问吴某1，过了一两天吴玉森说吴某1可以购买到毒品，于是我通过我昵称为“白*”的微信转了2000元给吴玉森，向他购买5克冰毒。第二次是过了一两天，吴玉森带了吴某1出来一起吃饭，这时我和吴某1才开始认识，大家留了联系方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联系吴某1说要购买毒品，叫他将毒品拿到****小区门口，我拿到毒品后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了2700元给吴某1，当时吴某1说要500元的好处费，于是我又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了500元到吴某1的微信账号。第三次是在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我联系吴玉森叫他问吴某1有没有毒品，在下午时候吴玉森将9克的毒品拿到****小区门口，我拿到毒品后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了2970元到吴玉森的微信账号，当时我说大连的朋友王某1想玩一下冰毒，吴玉森说他家楼下有快递公司，可以帮我邮寄毒品到大连，但是他说要500元的好处费，于是我就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了500元到吴玉森的微信账号，当时我将王某1的收件地址及联系方式给了吴玉森，这9克冰毒我都全部寄给了王某1，我收王某1是1000元一克的冰毒，王某1是通过微信将9000元转到我“白*”的微信账号，他不是一次转的，第一次转了5000元，之后还分几次给完钱的，间隔有一两个月才给完钱的。第四次是半个多月之后，我联系吴某1说要购买1000元的大麻和5粒的麻古毒品，是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了1850元到吴某1的微信账号，这些毒品我好像是通过圆通快递邮寄送给北京的朋友张某1。第五次就是吴某1去购买毒品被警察抓住的那一次，时间是2019年3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清楚），我联系吴某1说要买10个冰毒，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他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大麻和麻古问我要不要，我说要1000元的大麻和5粒的麻古，当时我是通过“白*”的微信账号转钱到吴某1的微信账号的，转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因为我是连欠他的钱及500元的好处费一起转给他的，当天购买毒品的钱是4650元，当晚我和吴玉森在广州的****宵夜等吴某1购买毒品回来，等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见吴某1还没到就用微信问他怎么还没到，当时吴某1没有回复，吴玉森就和我说吴某1可能出事了，后来我就回家了。我没有将尾号为2926的工商银行卡交给吴玉森。因为这个银行卡之前已经丢失了。我不认识王某1，也没有通过快递贩卖毒品给王某1。我使用过171****555、138*****777、170****900、171****171、170*****898、170****879，我现在用的微信号是w*****47，昵称是“安**”；之前两个微信昵称是“白*”“梦***礼”。经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魏长英辨认出吴某1、吴玉森、王某1，并对手机照片及截图、涉案银行卡进行指认。2.被告人吴玉森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介绍吴某1与魏长英认识的。我是2018年8、9月份认识魏长英的，到了年底的时候她问我是否认识贩卖毒品的人。后我从吴某1处打听到肇庆市***的谢某1是贩卖毒品的。在2018年底我一个人去肇庆市***经吴某1的一个吸毒的朋友带路认识了谢某1，留了谢某1的电话和微信。2019年3月初，我将谢某1介绍给吴某1认识。据我所知，吴某1认识谢某1后共帮魏长英去谢某1处购买过四五次毒品，期间我帮魏长英邮寄过几次毒品到大连市，全部是用顺丰快递邮寄的。魏长英快递出去的毒品有时是藏在鸡胸肉里面，有时是藏在热水壶里面，有时是藏在鞋子里面或者是其他一些日用品里面。顺丰快递公司的快递资料中，我经手的帮魏长英快递毒品到其他地方有6次共8个包裹，除了最后一次快递到海南给魏长英，其他的都是快递到辽宁给魏长英指定的人，我记得有老*、微*、王*、于*等人。每次她都会给我几十元的报酬，但是不会超过50元的。2019年3月底的一天中午，魏长英叫我过去她富***的家中，将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我，她说吴某1当日会到谢某1处购买毒品，叫我到时将这张银行卡交给吴某1取钱帮她购买毒品。当晚吴某1微信联系我拿魏长英的银行卡，当时吴某1亲自过来我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的出租屋取银行卡，我在楼下交给他的。当晚11时左右，我和魏长英在广州****宵夜，她说吴某1会在凌晨1时左右在谢某1处购买毒品回来给她。到了凌晨0时许，魏长英开始联系吴某1，但电话与微信都联系不上，于是我们意识到吴某1应该被警察抓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魏长英就离开广州了。经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吴玉森辨认出吴某1、魏长英、谢某1，并对手机照片及截图、涉案银行卡进行指认。(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魏长英在2018年过年前后认识的，她的微信昵称是“梦***礼”，于2019年1月份左右开始向她购买毒品冰毒吸食，一共向她购买过四次，记得是通过顺丰或中通快递邮寄给我的。2019年1月份，魏长英通过顺丰快递邮寄了一克左右的冰毒给我尝试。2019年2月初，我通过支付宝向她购买10克冰毒，我通过支付宝先后付款4000元，过几天我就收到魏长英发给我的包裹，拆开后发现里面有10克冰毒藏在电饭锅里面。该次邮寄的收件人是王某2，收件电话是138*****900，托运物是食品。2019年3月中旬左右，我通过支付宝与魏长英联系，向她购买15克冰毒。过了几天她将10克藏在冰鲜鸡里面的冰毒邮寄给我，我在楼下的工商银行通过现金存入6000元到魏长英给我的工商银行账号。该次邮寄的收件人是王某2，收件电话是138*****900，托运物是生鲜类。2019年4月10日，我通过支付宝和魏长英联系，我说上次给我的冰毒品质不好，她说帮她购买毒品的一个小弟被警察抓了，她说再给我找找有无毒品，让我先转钱给她，当天我通过上次工商银行存入现金的方式将5000元存入到魏长英的银行账号，过了三天她就将毒品藏在一双鞋子里面邮寄给我。我称过是8克，我在支付宝里面问她为何只有8克毒品，她将我拉黑了。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王某1辨认出魏长英，指认昵称为“梦***礼”的微信是魏长英的微信账号，并对涉案的物品及快递信息进行指认。2.证人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2019年3月18日收过一个包裹，是公司的老总王某1叫我收的，他说快递是写我名字的。当天下午我就帮王某1收了这个快递包裹，之后就把包裹交给王某1。我没有拆开过包裹。证人苗某1对快递信息进行指认，确认他帮王某1收取的快递是2019年3月15日邮寄，托寄物为电热壶；并对其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指认。3.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1日，我通过吴玉森介绍认识了魏长英，后共帮她到四会购买过三次毒品，具体时间是在2019年2月到3月份。第一次是吴玉森带我去的，这次我只是去熟悉购买毒品的情况。第二次是我自己在广州坐大巴到四会，到四会后就打滴滴到肇庆**镇找谢某1购买，那次的毒资是魏长英直接转钱给谢某1的。第三次就是被抓获的这次，2019年3月27日中午，魏长英在微信里叫我当天20时左右跟她一起到鼎湖区**镇找谢某1拿货（指毒品K粉和大麻），并叫我找好司机。当天将近20时的时候，我在广州市荔湾区*****边找了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双方约定好去肇庆市****镇来回的车费是420元后，就相互加了微信并留了联系方式，我就告诉司机等其电话后才出发。到了21时许，魏长英说有事去不了，就叫我自己去帮她拿毒品回来。魏长英还叫我去找吴玉森拿她的银行卡取现金，并把银行卡的密码通过微信发给我。后来我就去到广州市荔湾区****出租屋找到吴玉森拿了魏长英的银行卡。当天22时许，司机就打我的电话，然后我就叫司机到吴玉森的出租屋楼下接我。22时30分左右，司机就搭载我出发了。期间我叫司机搭载我到荔湾区****的工商银行柜员机处取钱，当时用魏长英的银行卡在柜员机里取了13000元现金。接着司机载着我经广三高速、二广高速一直来到肇庆市鼎湖区******，后我就打电话给谢某1，并叫司机在车上等，我下车后走了约100米找到谢某1。谢某1就给了我两包冰毒，接着魏长英在微信里让我在谢某1处购买1000元的大麻。魏长英在微信里分两次一共给我转了5500元（一次4500元，是魏长英还给我的钱；一次1000元，购买大麻的）。接着我就用微信转了700元给谢某1，并将从柜员机处取的13000元现金也交给谢某1。谢某1收钱后，就给了我一包毒品大麻。我将上述三包毒品放到我背包里后就回到车上。这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0时多了，司机就开车载着我返回广州。期间我害怕有警察检查，于是将大的那包冰毒放到副驾驶门的侧兜处。当我们驾车去到广州市环城高速广清出口收费站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这次帮魏长英拿毒品，我获利680元。我和魏长英在微信中提到的“白菜黄瓜”指的都是冰毒。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吴某1辨认出周某1、魏长英、吴玉森、谢某1。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9年3月27日22时许在广州开车搭载一男子经三水去到肇庆莲塘，后在返程途中被警察抓获，从副驾驶车门放杯子的位置搜出的一个烟盒（里面有一袋白色的东西）是该男子的。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周某1辨认出乘车的男子就是吴某1。5.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警察在我肇庆市鼎湖区******家中搜查扣押了我三部手机，其中一部手机的号码是159*****082，另一部手机号码是187*****207，还有一部是没有卡的；扣押了一台电子称；扣押了疑似毒品9种，其中有冰毒、大麻，这些都是我在鼎湖区**镇纺织城向一个姓邱的外省男子购买的，冰毒是约160元1克，大麻是按包算的，每包是100多元。这些毒品都是用来自己吸食的。我没有将毒品贩卖给别人，我就只有一个微信，微信号w****2，微信昵称“古****进”。微信号iy134*****107、微信号s***3、微信号b****0、微信号L****A都是对方加我微信的，我接受了就成了好友，我是完全不认识这些人的。证人谢某1无法辨认出吴某1、吴玉森、魏长英，对于手机里面提取的昵称为“梦***礼”的微信资料，谢某1表示不认识该微信名的人。（三）物证、书证及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涉案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从魏长英处扣押号码171****171黑色小米手机一部、红色ViVO手机一部；从吴玉森处扣押银行卡七张、号码130*****061苹果7手机一部。（2）公安机关从王某1处扣押到手机一台、电饭煲一个（含包装箱）、鞋子一双。(3)公安机关从谢某1处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4)公安机关从吴某1处扣押卡号尾数为2926的工商银行卡一张、白色IPHONE6S手机一台、黑色背包一个、净重9.31克的透明晶体一包、净重2.35克的绿色植物状物一包；从涉案车辆内查获净重39.43克的透明晶体一包。4.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实从吴某1处扣押的一包净重9.31克的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扣押的一包净重2.35克的绿色植物状物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和大麻酚成分；从涉案车辆内查获的一包净重39.43克的透明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从吴玉森手机提取的信息截图。主要内容：（1）从吴玉森手机提取到魏长英昵称为“安*”的微信账号资料、魏长英171****555的电话号码、谢某1昵称为“古***进”的微信账号资料、谢某1159*****082的电话号码，以及吴玉森手机与魏长英170*****898的电话号码的短信记录。（2）对于吴玉森微信于2019年2月25日转账给吴某1的15500元，吴玉森称该款项是魏长英叫他帮忙转给吴某1向谢某1购买冰毒的钱。（3）对于吴玉森手机于2019年2月28日转账给吴某1的23000元，吴玉森称该款项是帮魏长英支付给吴某1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4）对于吴玉森于2019年3月15日收到魏长英转账的7300元，吴玉森称该款项是魏长英支付给他，他支付给谢某1购买毒品的钱。6.从苗某1手机提取的信息资料，证实王某1让苗某1收取包裹，以及王某1让苗某1打听魏长英是否已被公安机关追逃的情况。7.从王某1手机提取的手机截图。主要内容：经王某1指认，于2019年2月10日通过支付宝分三次转账的合计3000元、于2月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1000元为她向魏长英购买毒品的款项。8.从吴某1手机提取的手机截图。主要内容：（1）周某1与吴某1的微信聊天情况。（2）吴某1的手机中存有魏长英171****555的电话号码、吴玉森135*****357的电话号码、谢某1187*****207的电话号码，吴某1的电话与上述号码均有通话记录。（3）从吴某1手机中提取到魏长英昵称分别为“白*”“梦***礼”的微信账号资料、吴玉森昵称为“飞*”的微信账号资料、谢某1昵称为“古***进”的微信账号资料，2019年3月27日魏长英通过昵称“梦***礼”的微信安排吴某1前往谢某1处购买物品，聊天记录中有提及关于购买冰毒、麻叶等毒品的暗语，魏长英还通过其微信告知吴某1一串密码及购买涉案物品的价钱。（4）吴某1在案发时段有通过微信向谢某1转账700元，收取魏长英的微信转账5500元。9.从谢某1手机提取的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谢某1的微信中提取到魏长英昵称为“梦***礼”的微信账号资料，吴玉森昵称为“飞*”的微信账号资料，吴某1微信号为jy134*****107的账号资料。10.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卡号尾数2926的工商银行卡户名为魏长英，该卡在2019年3月27日通过ATM机连续三次取款共计13000元。11.通话清单。主要内容：（1）吴某1电话181*****348于2019年3月1日与魏长英的电话17*****555，与谢某1的电话159*****082有联系过。（2）吴玉森的电话135*****357与魏长英的电话17*****555于2019年3月1日有联系过，于2019年3月3日与谢某1的电话159*****082有联系过。12.快递信息资料，证实经吴玉森指认，吴玉森于2019年2月6日至3月15日通过顺丰快递帮助魏长英邮寄快递的情况。1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1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相关情况作出说明。15.前科情况查询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魏长英的前科情况与上列的一致，被告人吴玉森无犯罪前科，吴某1因本案被判决的情况。16.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7.户籍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原判认为，被告人魏长英、吴玉森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8.74克、大麻叶2.5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玉森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魏长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于2019年3月15日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扣押的招商银行卡四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二张、中信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红色VIVO手机一台，现有证据并未能充分证实上述物品是专门用于作案的犯罪工具，均不予处理。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魏长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吴玉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扣押的黑色小米手机一台、苹果7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办理）宣判后，上诉人魏长英上诉提出：1.我没有把银行卡交给吴玉森，我的银行卡之前丢失了，因害怕被抓去戒毒所以没有报警。2.吴某1供述反映3月27日当天我跟他提的毒品种类是K粉和大麻，并未涉及购买冰毒。吴某1购买的毒品中仅有9.31克冰毒与2.53克大麻叶是我向他买来自己吸食，剩余39.43克冰毒与我无关，不应计入我的毒品数量。我家境贫寒，父母需要赡养，综上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减轻处罚。上诉人吴玉森上诉提出：1.我接受魏长英委托将银行卡转交吴某1纯属帮忙，并不知道该银行卡用于购买毒品，我是在事后与魏长英一起吃宵夜时才得知银行卡的用途，该宗罪行与我无关。我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并未明确表示知道银行卡的用途。2.我对明知快递内装有毒品并帮助魏长英邮寄的事实无异议，但我并未具体参与毒品交易，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我家庭经济困难，希望早日为家人分担压力。综上请求二审重新认定相关事实，并对我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长英、吴玉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魏长英所提其没有将银行卡交给吴玉森、对其参与犯罪的毒品数量认定有异议的上诉意见。经查：1.卡号尾数2926的工商银行卡户名为魏长英，吴玉森、吴某1的供述、魏长英与吴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魏长英让吴玉森将该银行卡转交吴某1，并将银行卡密码微信发给吴某1，告诉其前往吴玉森处拿卡取款以购买毒品。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9年3月27日有魏长英支付宝向该银行卡转账13000元的记录，魏长英称银行卡先前已丢失的辩解与其当日向该卡转账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其辩解并不可信。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魏长英于3月27日向吴某1发送消息“让他先拿一箱黄瓜”，吴某1供述其与魏长英在微信中提到的“白菜黄瓜”均指冰毒，所提到的“盒”、“箱”系指谢某1用烟盒包装的冰毒，前述魏长英发送的消息与吴某1证言、查扣的烟盒装有甲基苯丙胺相佐证。吴某1在出发购买毒品前依照魏长英指示从银行卡中提取现金13000元并接收魏长英转账5500元，魏长英向吴某1发送消息“16500，加你车费1000”、“麻有吗，要1000”，上述聊天记录与从吴某1处查扣的毒品数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从吴某1处扣押的48.74克的甲基苯丙胺均系为魏长英购买及运输。魏长英所提其仅让吴某1购买9.31克冰毒与2.53克大麻叶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相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吴玉森所提事前不知道转交的银行卡用于购买毒品、未具体参与毒品交易的上诉意见。经查：1.吴玉森在侦查阶段的第一、第二、第四份讯问笔录都稳定供述魏长英在给其涉案银行卡时让其转交吴某1取款购毒，三份笔录均有吴玉森签名捺印确认，其中第二份笔录有多处吴玉森本人修改痕迹，吴玉森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对其供述表示没有意见。2.吴玉森供述魏长英是经其介绍认识吴某1，后吴某1曾帮魏长英多次购买毒品，吴玉森理应明知魏长英将涉案银行卡交给吴某1的目的是用于购买毒品。3.吴玉森介绍魏长英认识吴某1，按魏长英指示邮寄毒品给王某1，向吴某1转交银行卡用于购买毒品，与魏长英一起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原审判决已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上，吴玉森所提其事前不知道涉案银行卡、未具体参与毒品交易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长英、吴玉森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8.74克、大麻叶2.5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魏长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玉森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魏长英是累犯，且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二上诉人如实供述第一宗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已充分考虑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对魏长英、吴玉森所作量刑罚当其罪，并无不当。魏长英、吴玉森所提家庭经济情况并非法定的从轻量刑情节，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