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民初645号 原告:李井钟,男,195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连升，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才宝田，男，1962年1月17日出生，满族，现住长春市净月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巍，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素萍，女，1962年10月27日出生，满族，住伊通县。 原告李井钟因与被告才宝田、冯素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井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连升、被告才宝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巍、被告冯素萍到庭开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井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才宝田、冯素萍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70万元（直至按照双方约定年利率的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共计1070万元；2.判令才宝田、冯素萍承担逾期违约金430万元（直至按照年利息的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差旅费。事实及理由：我因一次朋友组织美国旅游结识才宝田、冯素萍夫妇，才宝田多次向我炫耀其生意做得如何大、如何好，并邀请我到其经营地观看其经营情况。2014年12月间才宝田向我提出借款，我深信其信誉极佳，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7日，借款本金、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冯素萍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约定才宝田到期不能偿还按照本金的日1%计算违约金，计算到实际偿还之日，又约定若发生诉讼由甲方所在地管辖，因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差旅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由才宝田承担。债权人才宝田，保证人冯素萍。2014年12月8日我爱人杜怀芝在长春发展农商银行四季青支行通过其账户汇入才宝田在工商行四平分行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账户1000万元。才宝田出具了收据。协议期满后，才宝田及保证人冯素萍提出继续使用借款，并出具了借据，借据约定借款1000万元，年利息20%，即年息200万元整，每月还息15万元，第12个月付齐差款利息，期限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二被告利息支付至2016年1月10日后再未支付。经双方无数次协商，两被告多次承诺偿还，直至2019年3月12日又在借据上签字承诺偿还，但直至今日已逾期1185天。因双方约定违约金过高，原告仅要求被告按照借款本金年利息24%支付违约金。为保证原告合法权利不受侵害，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和实现债权支付的所有费用，且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才宝田答辩称，2011年我朋友组织去美国旅游，我和李井钟相识，2014年11月初，李井钟说他有一笔钱从银行贷款出来有几千万，让我帮忙放出去，2014年12月初，我朋友案外人姜飞佰找到我借款要买农安商场缺3000万元，当时我有2000万元，缺1000万元，我找到李井钟说明情况，李井钟说不认识姜飞佰，李井钟实际是通过我向姜飞佰借款，在2014年12月8日我给李井钟写了份借据期限2个月，当天李井钟汇入我尾号为9160的工行卡1000万元，我当天将1000万元汇入姜飞佰尾号为1718的招商银行卡上，姜飞佰收到3000万元汇款就给我给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每个月35万元，后期资金至今也未还，我也联系不上姜飞佰了，由于我给李井钟出具了借据，为了不失信，坚持每个月给李井钟汇款15万元，我一共给李井钟妻子杜怀芝卡上汇入了260万元，后期实在没钱了，也就欠款至今，2016年我报警，姜飞佰被警方认为合同诈骗，姜飞佰至今在美国未归，我同意按照借条约定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冯素萍答辩称，我的答辩意见同才宝田，我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我未在后出具的借据上签字，所以我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李井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借款协议，证明借款合同已经成立，借款数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违约责任；第二组证据：长春发展银行电汇凭证、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园支行存款明细账、收据，证明才宝田收到借款，由李井钟妻子杜怀芝账户汇入；第三组证据：户口本、结婚证、姓名变更更正审批表，证明李井钟与杜怀芝为夫妻，李井钟曾用名为李景忠；第四组证据：2015年3月11日的借据，证明继续借用1000万元及利息、期限；第五组证据：银行存单明细表，证明利息归还次数，该明细表中马某龙的还款就是偿还本案的利息，该表显示共计偿还9次，共计金额为135万元，另一张明细单中因对手信息不详细，我方无法举出具体数额；第六组证据：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的收据，证明继续借用1000万元，继续有效；第七组证据：2019年3月17日收据，证明借用1000万元未偿还，此收据继续有效。 被告才宝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我收到借款，杜怀芝是李井钟的妻子，对于第二组证据中的收据以及第七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收据是我签字，我确实签字签了两次，一次是2014年12月8日，一次是2019年3月17日；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和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无异议，两次签字按手印都是我本人的行为，一次是在2015年3月11日，一次是在2019年3月19日；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李井钟提交的还款不全，我也有证据证明我的还款数额。 被告冯素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意见与才宝田的意见一致，涉及到我签字摁手印的均是我本人所为。 被告才宝田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商银行的流水，其中马晓龙转给杜怀芝共计260万元，当时未约定偿还本息的顺序，我认为该260万元按约定应为利息，马晓龙是我公司的出纳员，我是伊通满族河源化公司的法人，该证据证明我的还款数额。证据二，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冯素萍的户口本，证明我和冯素萍在2010年12月27日时已经协议离婚，冯素萍不承担还款责任。 原告李井钟对才宝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有225万元是还本案的利息，2015年2月14日35万元和2015年3月13日才宝田还款40万元，是偿还2014年12月8日到2015年2月7日的利息；后十笔是从2015年4月10日到2016年1月10日每笔15万元，偿还的是2015年3月11日又重新达成的借款协议的利息，2014年12月9日还款35万元与本案无关，还的是原被告其他经济往来。对证据二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上面的章我看不清，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对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户口本不是记载身份关系的依据，离婚应该提供离婚证。 被告冯素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意才宝田的意见。 被告冯素萍无证据提交。 本院依被告才宝田的申请，调取了李井钟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长春市四季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青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在长春农商银行贷款4990万元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等材料，其上显示四季青公司向长春农商银行贷款4990万元，长春农商银行于2014年12月3日和2014年12月5日按照四季青公司的指示将贷款分别发放至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3000万元、1990万元，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于同日将上述款项汇至卡号为62318100107********的账户内，据银行工作人员称，该账户持卡人为案外人赵玉生。被告才宝田称调取该证据系为证明四季青公司的贷款被原告方挪用并高利转贷的过程。原告李井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通过支付通知书记载的资金流向看，在与才宝田民间借贷期间四季青公司确实发生银行贷款，但从银行记录来看这笔款项是市场改造的工程用款，支付给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公司，并非用此笔款项高利转贷。原告李井钟后又向本院提交四季青公司的银行流水及银行贷款统计表，证明上述银行贷款利息为月利率6.6625‰，该笔贷款已于2017年11月26日前偿还完毕，但其认可2014年12月8日即本案借款发生时，该笔贷款尚未还清。被告才宝田称该证据只能证明四季青公司贷款结清，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借款与银行贷款之间的关联性。才宝田后又向法院申请调取赵玉生的银行流水，其上显示2014年12月5日，其账户汇入1990万元，赵玉生于同日分49笔每笔取现40万元和1笔取现30万元，将1990万元全部取出。本院要求李井钟提交杜怀芝出借款项的账户流水，其上显示杜怀芝于2014年12月5日现金存入1990万元，存款次数和金额均与赵玉生的取款相吻合，在1990万元存入之前，杜怀芝银行账户余额为176.09元。李井钟对赵玉生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称不能证明李井钟的借款来源于公司贷款，该证据与该笔贷款无关。本院要求李井钟说明杜怀芝现金存入的来源，李井钟并未作出合理说明。本院要求李井钟提供四季青公司向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付款的事实依据，李井钟庭后向法庭提交多份四季青公司与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书，但时间和数额均不能与2014年12月5日付款1990万元相对应，李井钟称该1990万元系多份合同的尾款，但不能明确每笔合同的尾款数额。 本院经审理查明，李井钟与才宝田系朋友关系。2014年12月8日，李井钟与才宝田、冯素萍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才宝田因个人急需向李井钟借款1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7日，冯素萍对借款本金、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担保，担保期间为约定借款期满后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才宝田未按期还款，按照借款本金的日1%计算违约金，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如发生争议，由李井钟所在地人民法院解决，李井钟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公证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由才宝田承担。同日，李井钟爱人杜怀芝向才宝田账户内汇款1000万元，备注借款。才宝田向李井钟出具收条。李井钟和才宝田均称案涉借款口头约定月利三分。2015年3月11日，才宝田以借款人的身份、冯素萍以保证人的身份向李井钟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李井钟1000万元，年利息2%，即年息200万元整，每月还息15万元，第12个月付齐差额利息，期限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才宝田于2019年3月17日在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收据下方备注“此协议继续有效”，才宝田于2019年3月19日在2015年3月11日的借据上备注“此条继续有效”。才宝田分别通过案外人马晓龙向李井钟爱人杜怀芝于2014年12月9日转款35万、2015年2月14日转款35万元、2015年3月13日转款40万元、2015年4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5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6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7月10日是转款15万元、2015年8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9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10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11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12月10日转款15万元、2016年1月10日转款15万元。李井钟称2014年12月9日还款35万元与本案无关，系偿还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但其对此未提供证据。另查明，李井钟系四季青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季青公司于2014年12月向长春农商银行贷款4990万元，银行分别于2014年12月3日、12月5日按四季青公司的指示将贷款3000万元、1990万元直接发放至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根据李井钟向本院提交的该公司贷款清单，其上显示该笔贷款的利息为月利率6.6625‰。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将1990万元转账至赵玉生账户，根据本院调取的赵玉生银行账户显示，赵玉生于同日以49笔提现，每笔40万元和一笔提现30万元的方式将1990万元款项全部取出，该提现记录与杜怀芝银行账户同日入款记录相吻合，杜怀芝账户在收到现金1990万之前，账户余额仅为176.09元。再查明，才宝田与冯素萍于2010年12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庭审中，李井钟明确其利息的诉请为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1日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违约金的诉请为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1日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冯素萍承担责任的性质为共同还款责任，因其与才宝田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李井钟主张才宝田向其借款1000万元，并提供借款协议、转款凭证、收据等证据，才宝田认可其收到借款1000万元，李井钟系通过其妻子杜怀芝向才宝田转款1000万元，而根据杜怀芝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4年12月4日银行账户余额仅为176.09元，在2014年12月5日有1990万元现金存入，故应当认定李井钟出借款项源于该1990万现金存款。才宝田辩称李井钟的出借款项源于银行贷款，本院根据才宝田的申请调取了李井钟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季青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向银行申请贷款的相关材料，其上显示，四季青公司与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按照四季青公司的指示将1990万元汇至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于同日将1990万元转账给赵玉生，赵玉生于同日分49笔每次取现40万元和1次取现30万元的方式将该1990万全部取出，而赵玉生的取款记录与杜怀芝的存现记录相吻合，李井钟虽向本院提供四季青公司与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多份工程款合同，但从合同签订的时间和金额看，均不足以证明该1990万元系为履行上述合同而发生的款项，且李井钟不能对杜怀芝的现金存入款项来源作出合理说明，故四季青公司将从银行贷款的1990万元指示交付给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由吉林省铁北彩钢有限责任公司转给赵玉生，由赵玉生通过取现的方式存入杜怀芝的银行账户，因此，应当认定李井钟出借给才宝田的1000万元系源于四季青公司的银行贷款。同时，李井钟认可2014年12月8日四季青公司的该笔银行贷款尚未还清，李井钟与才宝田之间口头约定的利息远高于四季青公司的贷款利率。因此，李井钟将从金融机构取得的资金转贷给他人，以此谋取利差，损害了国家对信贷资金的发放及利率管理秩序，应当认定李井钟与才宝田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 关于款项返还及损失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才宝田应将其收到的1000万元返还给李井钟。关于损失的赔偿，由于才宝田借款之时即知晓该借款源于银行贷款，主观存在过错，其应按四季青公司向银行贷款时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向李井钟负赔偿责任，即以才宝田实际占用该款项的数额为基数，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止，按月利率6.6625‰计算。才宝田于2014年12月9日还款35万、2015年2月14日还款35万元、2015年3月13日还款40万元、2015年4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5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6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7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8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9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10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11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5年12月10日还款15万元、2016年1月10日还款15万元，按照先扣除利息再返还本金的计算方法，才宝田还应向李井钟返还款项8172764.09元，并赔偿李井钟自2016年1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172764.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的利息损失。具体计算方式如下：2014年12月9日（1天），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2220.83元（1000万×6.6625‰÷30天×1天），才宝田于2014年12月9日还款35万元，多出部分347779.1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9652220.83元，利息结清。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2月14日（2个月5天），以9652220.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139333.83元（9652220.83元×6.6625‰×2个月+9652220.83元×6.6625‰÷30天×5天），才宝田于2015年2月14日还款35万元，多出部分210666.1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9441554.66元，利息结清。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3月13日（27天），以9441554.6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6613.92元，才宝田于2015年3月13日还款40万元，多出部分343386.0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9098168.58元，利息结清。2015年3月14日至2015年4月10日（28天），以9098168.5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6575.44元，才宝田于2015年4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3424.56元抵扣本金，本金尚欠9004744.02元，利息结清。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1个月），以9004744.0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9994.11元，才宝田于2015年5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0005.89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914738.13元，利息结清。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10日（1个月），以8914738.1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9394.44元，才宝田于2015年6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0605.5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824132.57元，利息结清。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7月10日（1个月），以8824132.5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8790.78元，才宝田于2015年7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1209.22元抵扣本金，本金尚欠8732923.35元，利息结清。2015年7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1个月），以8732923.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8183.10元，才宝田于2015年8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1816.9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641106.45元，利息结清。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1个月），以8641106.4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7571.37元，才宝田于2015年9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2428.6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548677.82元，利息结清。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0月10日（1个月），以8548677.8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6955.57元，才宝田于2015年10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3044.4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455633.39元，利息结清。2015年10月11日至2015年11月10日（1个月），以8455633.3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6335.66元，才宝田于2015年11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3664.3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361969.05元，利息结清。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10日（1个月），以8361969.0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5711.62元，才宝田于2015年12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4288.3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267680.67元，利息结清。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10日（1个月），以8267680.6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利息为55083.42元，才宝田于2016年1月10日还款15万元，多出部分94916.5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8172764.09元，利息结清。李井钟称才宝田于2014年12月9日转款35万并非偿还本案款项，但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冯素萍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李井钟主张因冯素萍与才宝田系夫妻关系，故要求冯素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冯素萍与才宝田于2010年10月27日已办理离婚登记，案涉款项亦未转入冯素萍账户，故冯素萍不应对才宝田的返还及赔偿负共同赔偿责任。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才宝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井钟返还款项8172764.09元； 二、被告才宝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井钟支付自2016年1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172764.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25‰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李井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800元，由原告李井钟负担20428.50元，由被告才宝田负担9137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 明 审 判 员  杨 洋 人民陪审员  孙淑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