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6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址：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彦林，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现住址：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义靖，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谷席，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址：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亚丽，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平容，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址：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义梅，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德琼，女，1975年10月22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址：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章瑞，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吉成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杨沁怡担任记录。被告人邓某及指定辩护人彭彦林、被告人付某及指定辩护人郭义靖、被告人邓谷席及指定辩护人杨亚丽、被告人刘平容及指定辩护人袁义梅、被告人李德琼及指定辩护人章瑞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邓某承接其原老板唐云兰（已判决）生产、销售掺杂由壮阳药性保健品的生意，租赁金牛区、金牛区地下室、金牛区为其仓库、据点，购买药粉原料后，组织被告人付某、李德琼、刘平容将药粉生产、包装成九鞭补肾王、延时金丹等性保健品，并用于销售，分别按照2元／条计件提成、固定工资和4元／条计件提成方式支付付某、李德琼、刘平容工资。2019年春节后，邓谷席加入其中，按照2元／条计件提成获得报酬，和刘平容一起从事性保健品的生产、包装。2019年3月17日，民警分别在金牛区挡获刘平容、邓谷席、李德琼、付某，并于2019年3月27日在金牛区挡获邓某。经鉴定，从现场查获医世家、超强延时王、美国延时金丹、玛卡延时片、九鞭补肾王、动力伟哥、Ｋ哥等成品、九鞭补肾王、美国伟哥等半成品、胶囊、片剂中检测出含有《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的西地那非、他达那非成分。归案后五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食品，货值金额在二十万以下，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其中邓某是主犯，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是从犯。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当庭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付某、刘平容、李德琼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邓谷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邓某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鉴于查获的部分保健食品中没有检出有毒有害成分，请求综合考虑其社会危害性，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付某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请求综合考虑付某与邓某是夫妻，家中有未成年子女的因素，对付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谷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邓谷席的辩护人提出：邓谷席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请求对其判处量刑建议以下的财产刑。 被告人刘平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平容的辩护人提出：刘平容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请求对其判处量刑建议以下的财产刑。 被告人李德琼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德琼的辩护人提出：李德琼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期间每月收入4000元左右。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片剂、内外包装材料、打粉机、电子台秤、直热式印码机等物品，在被告人邓某处扣押蓝色ＭＩ9小米手机1部、白色ＯＰＰＯＲ9手机1部、蓝色ＮＯＫＩＡ手机1部、银色川Ａ4××××柳州五菱面包车1辆，在被告人付某处扣押黑色ＯＰＰＯＲ9手机1部，在被告人邓谷席处扣押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在被告人刘平容处扣押金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ＪＫＬ手机1部，在被告人李德琼处扣押白色ｈｏｎｏｒ手机1部、红色ＭＯＦＵＴ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现场及物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出租协议，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检验抽样单（食品），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及身份辨认，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王某、杨某、张某、唐某、吴某的证言，犯罪嫌疑人廖荣明的供述，罪犯唐云兰的供述，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食品，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所提对其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伙同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侵犯国家药品和食品的管理制度，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和健康安全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于可以依法适用缓刑的情形，对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某组织指挥、雇佣人员，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参与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此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付某、邓谷席、刘平容、李德琼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此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及原材料、制作、包装、称量的机器、各被告人的手机、运输物品的车辆均是违禁品或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邓谷席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平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李德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及原材料、制作、包装、称量的机器、各被告人的手机、运输物品的车辆均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燎 人民陪审员  谢云芬 人民陪审员  任秀琼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崔 妍 书 记 员  涂 莎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