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柯琼结，女，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阳春市，现住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强，男，197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与柯琼结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勇，男，197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由阳春市河西街道升平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负责人：黄钰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晨昕，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柯琼结因与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柯琼结、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均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琼结上诉请求：1.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70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判决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赔付柯琼结机动车损失保险金170332元，或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费用由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车辆在被水浸后，经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指定的阳江美东4S店评估，修复该车约需23万元，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也因修理费太高不主张修理，符合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对全部损失的释义，所以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当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赔付柯琼结的车辆损失170332元。本案案涉车辆的损失问题属于专门性问题，有必要通过鉴定予以查明，同时法庭应对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向柯琼结进一步释明。但一审法院在未释明的前提下，认定柯琼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柯琼结的上诉请求。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二审答辩称：不同意柯琼结的上诉请求。柯琼结的鉴定申请没有在一审规定的期限内提出，请二审法院不予采纳。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改判陈圣强在该保险事故中存在故意行为。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柯琼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提供多项证据及庭审质证，证明陈圣强存在利用保险公司在保险经营中的信息不对称性，对事故事实没有行政权力进行调查核实存在故意行为，借此漏洞进行欺诈骗保。首先，本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标的是机动车，机动车是移动的资产，不同于其它财产标的是固定在一个地标，因为标的机动车的流动性和合法驾驶人的不指定性，保险公司不能进行全面的风险防范，因此为不法分子提供了获取不当利益的前提；其次，保险合同存在射幸性，即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当未来保险事故发生时，且保险事故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由保险人承担损失赔偿。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第六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坠落；（二）火灾、爆炸；（三）外界物体坠落、倒塌；（四）雷击、暴风、暴雨、洪水、龙卷风、冰雹、台风、热带风暴；（五）地陷、崖崩、滑坡、泥石流、雪崩、冰陷、暴雪、冰凌、沙尘暴；（六）受到被保险机动车所载货物、车上人员意外撞击；（七）载运被保险机动车的渡船遭受自然灾害（只限于驾驶人随船的情形）。车辆被水淹是最容易造成车辆损失最大化一个途径，利用台风暴雨进行欺诈作案对保险公司在调查事故真实性时也不容易取得有效证据，因此是获取不当利益的最简单、最经济的方式。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支持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柯琼结二审答辩称：不同意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驾驶人不存在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认为的故意行为，且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故意的行为，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柯琼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立即赔偿车辆损失费170332元、拖车费300元，合共170632元给柯琼结；2.本案诉讼费由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琼结是粤Q*****号车辆的车主。2018年9月16日中午，柯琼结的丈夫陈圣强驾驶柯琼结所有的粤Q*****号车辆到阳江市江城区亲戚家附近停放后，借亲戚的皮卡车去阳春八甲建筑工地拉建筑工具及发动机去阳春。后来，粤Q*****号车辆被台风“山竹”带来的暴风雨引发的洪水水淹。2018年9月17日,陈圣强向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报案，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接报后派员到现场勘查，确认车辆被水浸。后涉案车辆被拖离事故现场。同日，柯琼结向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提出索赔申请，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接收了柯琼结的索赔申请。2019年3月27日，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向柯琼结送达《理赔告知书》，载明：兹有商业保险单号（201006002018120600****），被保险人：柯琼结，车牌号码：粤Q*****，于2018年9月17日8时0分向我司报案车辆粤Q*****雷克萨斯LEXUSES350轿车（在）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中集国际城附近）停放时因台风‘山竹’被水淹，造成标的车受损的事故。事故发生后，我司调查人员通过现场勘验和走访，结合台风‘山竹’来临前国家防总要求媒体和短信风灾提示，且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很多违背日常生活知识，存在多处无法合理解释的疑点，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免除第九条第七款（六）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的约定。综上所述，本事故商业险部分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内。现正式通知您，本次事故商业险我司不予赔偿。”柯琼结向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索赔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诉讼中，柯琼结主张涉案车辆被拖去阳江美东4S店后，经该店评估修复费用约需230000元，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因修复费用过高不主张修理；涉案车辆在阳江美东4S店停放了约3个月后，4S店要求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支付停车费，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后通知柯琼结将粤Q*****号车辆拖回阳春，涉案车辆目前停放在阳春市******，为此柯琼结用去拖车费300元，并提供拖车发票予以证实。庭审中,柯琼结主张涉案车辆已达到报废状态，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按保险责任限额全额赔偿；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则辩称涉案车辆是10年多的老旧车型，其实标价值远低于投保金额，同时，涉案车辆涉嫌被故意浸水，不同意理赔。对于柯琼结主张车辆的损失170332元，柯琼结没能提供任何书面证据，并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亦不申请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另查明，柯琼结为粤Q*****号车辆在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处购买了不计免赔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为170332元；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从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涉案车辆首次入户登记日期是2009年9月7日，登记机关是山东省滨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车牌是鲁M*****;2017年11月28日，涉案车辆在山东省滨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变更登记，车牌是鲁M*****;2018年3月，柯琼结以148000元向吕道奇购买涉案车辆，并于2018年3月19日在广东省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变更登记，车牌是粤Q*****号，机动车所有人为柯琼结。一审法院认为，柯琼结、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之间签订的以粤Q*****号轿车及其相关利益为保险标的保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形成了财产损失保险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柯琼结、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粤Q*****号小轿车发生的事故是否是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2.涉案的粤Q*****号小轿车发生保险事故是否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损失应如何确定和由谁承担。对于争议焦点1,根据柯琼结诉称其驾驶涉案车辆到阳江市江城区岗列街道金郊村委会金效上村（中集国际城附近）亲戚家附近停放后，借亲戚的皮卡车（的士头）去阳春八甲建筑工地拉建筑工具及发动机去阳春，后涉案车辆被“山竹”带来的暴风雨引发的洪水水淹;涉案车辆因暴雨水浸导致受损属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对涉案车辆的损失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辩称柯琼结故意让涉案车辆发生水浸，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的意见无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2,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主张此次事故的产生是柯琼结故意制造的，认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项下第九条“下列原因导致的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行为”的约定，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虽然柯琼结在使用涉案车辆过程中将车辆停放在事故地点的原因及动机值得怀疑，但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述车辆被浸是柯琼结故意行为造成的，其仅仅举证认为台风来临前已短信风灾提示，停放处低洼，离其亲戚家较远，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很多违背日常生活知识，存在多处无法合理解释的疑点等证据，而并无任何直接证据或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柯琼结存在故意将车辆停放在上述地点而等待水浸行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发生的保险事故是柯琼结故意所为，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柯琼结请求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赔偿其因粤Q*****号车辆被水浸而造成财产损失，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柯琼结因本次保险事故为此花费拖车费300元，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予理赔，现柯琼结请求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支付拖车费3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涉案车辆的损失金额认定的问题，柯琼结主张涉案车辆已达全损状态，请求按投保时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170332元理赔，但其并没有提供任何书面证据予以证实，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柯琼结亦不申请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鉴定，同时，柯琼结庭审中自认该车是以148000元向他人购买，对此，柯琼结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述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柯琼结赔偿款300元；（二）驳回柯琼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12元，由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负担50元，由柯琼结负担366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一章机动车损失保险第六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坠落；（二）火灾、爆炸；（三）外界物体坠落、倒塌；（四）雷击、暴风、暴雨、洪水、龙卷风、冰雹、台风、热带风暴；（五）地陷、崖崩、滑坡、泥石流、雪崩、冰陷、暴雪、冰凌、沙尘暴；（六）受到被保险机动车所载货物、车上人员意外撞击；（七）载运被保险机动车的渡船遭受自然灾害（只限于驾驶人随船的情形）。一审庭审中，鼎和财险茂名公司陈述本案事故发生后，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以柯琼结涉嫌保险诈骗为由向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经侦大队报案，但没有立案受理。另查明：二审诉讼中，柯琼结与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共同委托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粤Q*****号车辆因水浸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以及车辆残值进行价格评估。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金峰[阳评]字（2020）第029号评估报告书，认定粤Q*****号车辆因水浸事故受损后造成的车辆维修价格为508430元，更换配件及维修价格较高，已没有维修价值，作全损处理，评估结果为该车损失价值170332元，车辆残值500元。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为此支出评估费用8887元。经组织质证，柯琼结、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对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经质证，柯琼结和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对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柯琼结、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表示同意在理赔中扣减粤Q*****号车辆残值，柯琼结无需将车辆交给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是柯琼结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向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主张赔偿被保险车辆粤Q*****号车因水浸造成的车辆损失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柯琼结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是否存在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和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对本案车辆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数额问题。本案中，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主张本案的事故是驾驶人陈圣强故意制造的，并提供了广州市筑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保险机动车辆疑案调查报告》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保险机动车辆疑案调查报告》是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自行委托广州市筑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所制作的内部参考资料，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调查报告的结论只是一种主观推测，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作为本院认定是驾驶人陈圣强存在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依据。本案事故发生后，鼎和财险茂名公司曾向公安部门报警，但是公安部门对此也没有作出粤Q*****号车辆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认定结论。因此，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是陈圣强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理据不足，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保险的粤Q*****号车辆被台风“山竹”带来的暴风雨引发的洪水水淹而受损，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暴雨、洪水、台风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约定，粤Q*****号车辆损失属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对涉案车辆的损失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理赔责任。二审诉讼中，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依据柯琼结和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的共同委托对粤Q*****号车辆损失以及车辆残值作出评估报告，认定该车损失价值170332元、车辆残值500元，柯琼结和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对此均无异议。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为具备鉴定资质的评估机构，其依法作出的本案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评估报告，粤Q*****号车因水浸造成车辆全损，因此，鼎和财险茂名公司应赔偿保险金170132元（车损失价值170332元-车辆残值500元+拖车费300元）给柯琼结。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和处理有误，应予纠正。柯琼结上诉请求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赔偿保险金170332元，对超出本院认定部分应不予支持。鼎和财险茂名公司主张是陈圣强在本案中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应当免除鼎和财险茂名公司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鼎和财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柯琼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柯琼结保险金170132元；三、驳回柯琼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712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3705元，由柯琼结负担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12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3705元，由柯琼结负担7元;评估费用8887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国   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判员蔡旻霏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   晓   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