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民终67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雾九路**管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744574795A。 法定代表人：于立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坤，广西万益（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怡，广西万益（北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立卫，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莲，广西唐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广东路**会信用代码：91450500566763285G。 法定代表人：刘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男，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喜学，男，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吉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立卫、一审被告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红树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3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吉林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3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立卫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上诉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张立卫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红树林公司的工程的施工过程中，林胜国作为上诉人北海项目的负责人，支付给被上诉人355785元是经过上诉人同意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据双方2018年11月11日进行的最终人工费对账金额为344998.00元，上诉人己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因此，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工程款。二、林胜国与张立卫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证据19、证据20,可以计算出被上诉人转给林胜国160677.90+193769.00=354446.90元，林胜国在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通过张立卫名下POS机刷信用卡套现共计137991元，2014年11月份林胜国个人借给张立卫90000元，是林胜国现金存入张立卫账户的，同时双方约定的月利2分的利息，截止2018年2月末共计40个月，利息为72000元,加上本金共计162000元,因此，被上诉人张立卫转给林胜国354446.90元中应减去个人借贷及利息部分162000元及POS机刷信用卡套现137991元后，剩余54455.9元(354446.90-162000-137991=54455.90)，为张立卫与林胜国之间的个人借贷债务，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应由被上诉人与林胜国另案处理。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劳务费443264.54元及利息（利息以443264.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9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1日进行最终对账，最终确认最终未付工程款金额为344998.00元，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劳务费443264.54元没有事实依据，此外，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劳务款时，如何承担利息，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承担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未履行质保义务，不应支付被上诉人质保金94776.75元。被上诉人对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后出现质量问题，经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的物业人员及上诉人多次联系，催促被上诉人履行质保义务，但被上诉人多次推脱。无奈，上诉人只能自行聘请工人进行维修，因此，被上诉人未及时履行质保义务，按照合同约定“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则上诉人一次性将质保金支付给被上诉人”，但现在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质保义务，因此，质保金部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还应进行协商后再进行支付。 被上诉人张立卫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1.上诉人与林胜国的转账为个人往来，与本案工程款无关，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截止2018年10月份双方对工程款仍进行对账，该对账未扣除林胜国转给张立卫的款项，林胜国转给张立卫的款项发生在2017年以前，因此上诉人主张林胜国转给张立卫的款项为工程款不成立。2.关于租金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41000元租金应由被上诉人承担。3.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承担生活花销费也没有证据证实。 一审第三人红树林公司述称，红树林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合同关系，张立卫只能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上诉人吉林公司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 被上诉人张立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吉林公司、红树林公司向原告张立卫支付劳务工资款473264.54及利息51268元（利息以473264.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8月3日暂算至2019年5月24日，其余利息计算至前述劳务工资款退完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3日，红树林公司（发包方）与吉林公司（承包方）签订《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C-2-1地块（一期）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C-2-1地块（一期）消防工程由吉林公司负责施工；工程地点在北海市银海区大冠沙；建设规模建筑面积约77357平方米；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个日历天（开工至整体工程竣工）；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9月15日,项目开工时间以甲方通知时间为准；完工日期暂定2016年3月13日，吉林公司必须在红树林公司要求的日期前完成工程承包范围内的消防工程的施工；本合同暂定总金额为人民币4731314元等。合同还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 2015年9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吉林公司代表林胜国（甲方）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吉林公司将其承包的被告红树林公司位于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地块）一期、二期消防水、电安装劳务分包给原告；工程承包范围与内容为所有土建面积、施工图内所有的消防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图改变后工程量另行计算）；工期要求必须在建设单位要求的竣工日期前竣工；乙方配合总包单位在总包方预验收前完成所有施工任务，经调试并自检合格，甲方要求的竣工是指该工程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装（含消防水及消防电）、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竣工调试验收的方式，使本工程按照甲方规定工期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并交付使用；采用固定劳务单价方式；合同价款以工程结算属固定单价包干，该总价已包括人工、机械、安装辅材、施工安装、调试、保险、风险及意外伤害保险等各项费用。设备单价:（1）喷淋点位75元／个，（2）消火栓650元／个,（3）消防电65元／个,（4）金属桥架15元／米;由于本工程量较大，工期较长，计划采用分阶段支付劳务费；当乙方完成每月劳务项目工作的时候，甲方根据形象进度按月支付劳务费用占工程总额比例的80%;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甲方支付总劳务费的15%;总劳务费的5%作为施工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建设单位和使用单位无异议后15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违约，必须按时足额付清乙方所完工程量的劳务工资。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视其情节拒付乙方所有做工工资等费用，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乙方负责全额赔偿等。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按照被告吉林安装公司的指示完成相应的施工，工程已经于2017年8月竣工验收完毕。经原告与被告吉林公司核算，前述合同内的工程款共计1490215元。此外，根据被告吉林安装公司及被告中信国安公司的指示，原告完成额外增加的工程量，包括消防电、防排烟、消防水、消防弱电工程等后续增加工程量，总工程费用为1895535元。截至2018年9月29日，被告吉林公司陆续向原告张立卫支付了人工费1429270.46元。2018年12月27日，吉林公司支付给原告消防人工费10000元，2019年1月21日，吉林公司支付给原告消防项目人工费3000元，2019年2月3日，吉林公司支付给原告人工费10000元。尚欠的人工费443264.54元，吉林公司未支付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红树林公司将消防工程发包给被告吉林公司施工后，被告吉林公司与原告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将其中消防水、电安装劳务分包给原告，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吉林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进行安装施工，并通过验收合格，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吉林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清工程款，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负责安装施工总工程费用为1895535元，被告只支付1452270.46元，尚欠原告工程费用443264.54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尚欠工程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但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截至2018年9月29日，双方结算总工程费用1895535元，已支付1429270.46元，视为双方实际结算时间。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应自结算之次日起计算，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吉林公司主张其已为张立卫、张立伟购买社会保险费用，应从被告张立卫的工程费用中扣除，因被告吉林公司未能提供双方的书面约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吉林公司主张林胜国代原告张立卫与村民租用房屋支付的租金、水电费及生活开支，应由原告张立卫的人工费中扣除，因被告吉林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约定，也未提供到原告委托林胜国代签合同或代交房租水电费的书面证据，且原告张立卫亦不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吉林公司签订的是劳务合同，被告红树林公司不是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请求被告红树林公司与被告吉林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劳务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吉林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立卫支付工程劳务费443264.54元及利息（利息以443264.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9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立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45元，财产保全费2920元，由原告负担965元，被告吉林公司负担1100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6-01-01至2016-12-30】、【2017-01-01至2017-12-31】，拟证实上诉人员工林胜国受上诉人的指示向被上诉人微信转账支付工程款费用25770元。2.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018年2月），拟证实上诉人员工林胜国受上诉人的指示向被上诉人银行转账支付工程费用3500元。3.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拟证实上诉人员工林胜国受上诉人的指示向被上诉人银行转账支付工程费用4018元。4.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拟证实上诉人员工林胜国受上诉人的指示向被上诉人银行转账支付工程费用66725元。 被上诉人张立卫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四组证据形成时间在一审之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采纳。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的转账凭证是张立卫与林胜国之间的个人交往所形成，与本案工程款无关，不能证实所谓的林胜国经上诉人指示所转付工程款。对证据2、3、4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所涉及金额的转账账户均非张立卫本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 一审被告红树林质证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对此不发表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的微信转账发生在双方对涉案工程款结算确认之前，在双方对账时均未将微信转账的相应款项予以冲抵，且一审中张立卫亦提交了张立卫向林胜国转款的大量凭证，故证据1明显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3、4仅能证明林胜国消费支付了相应款项，但不能证实消费的相应款项或上诉人所称林胜国套现的资金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张立卫以及用于冲抵涉案工程款，故前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不予采纳。 本院另查明： 1.2018年10月31日，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王禹与被上诉人张立卫微信聊天记录中，王禹向张立卫发出吉林公司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项目部消防工程人工费对账单载明“合同总价：1490215.00元质保金：74510.75元工程总价：1895535.00元已付金额：1429270.46元保险费：49970.46元房租：41000.00元水电费：11690.33元余额：289093.00元”。 2.2018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张立卫与上诉人工作人员林胜国微信聊天记录中，张立卫向林胜国发出吉林公司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项目部消防工程人工费对账单载明“合同总价：1490215.00元质保金：74510.75元-32606.00（解决方式：维保从现在不保，公司扣除维保金32606.00元），剩余41904.75元（质保期：一期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二期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程总价：1895535.00元已付金额：1429270.46元剩余质保金：32606.00元保险费（职工在职期间养老保险费、失业险、医疗保险、生育险、意外险）：是指张立卫、张立保在吉林安装集团工作期间，吉林安装集团不予缴纳此费用，由张立卫、张立保本人自行承担，从张立卫的工程款中扣除，49970.46元房租：（41000.00元-14000.00元）水电费：11690.33元余额：344998.00元”。 3.张立卫在二审中针对前述其微信转发林胜国的对账单陈述，2018年2月份其在吉林公司办公室与上诉人谈过，当时吉林公司说他们有个项目，如果给其做的话，对于涉案的房租、水电其可以承担，但后来其没有做相应项目，其就不承担。当时写30多万元确认单，张立卫其之所以不签，是因为吉林公司不确认何时给其该笔款。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被告红树林公司将消防工程发包给上诉人吉林公司施工后，上诉人吉林公司与被上诉人张立卫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将其中消防水、电安装劳务分包给被上诉人张立卫，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吉林公司主张林胜国作为上诉人北海项目的负责人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的355785元是经过上诉人公司同意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的并未对前述主张完成举证责任，上诉人所举示的证据不能证实林胜国向张立卫支付了355785元以及上诉人指示林胜国向张立卫支付款项，同时林胜国支付款项的时间亦明显在2018年10月31日、11月11日之前，张立卫与林胜国在微信聊天记录对账时未将之前已支付款项予以扣除明显不合常理。对上诉人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吉林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张立卫工程劳务费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通过2018年10月31日、11月11日双方的对账单以及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交付张立卫等人的保险费单据可以确认，截至2018年11月11日涉案保险费为49970.46元。结合涉案《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中“该总价已包括人工、机械、安装辅材、施工安装、调试、保险、风险及意外伤害保险等各项费用”的约定，涉案保险费已经包含在合同总价内，应当在张立卫的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故上诉人的相关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涉案水电和房租费用，虽对账单中作出相应扣减，但该对账单并无双方签字认可，应以涉案《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约定为准。因前述合同中无相应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吉林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截至2018年9月29日，双方结算总工程费用1895535元，已支付1429270.46元，亦为后续双方微信聊天对账过程所确认，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29日为双方实际结算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涉案《消防工程安装劳务合同》并未约定逾期支付工程劳务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上诉人支付利息应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因被上诉人未履行质保义务故相应质保金未达退款条件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合同工程已经于2017年8月竣工验收完毕，工程质保期为2年，至2019年8月质保期届满，上诉人并未举证证实涉案工程在质保期间存在质量问题并产生多少维修费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涉案质保金为94776.75元，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账单均载明的质保金74510.75元相矛盾，故本院确认涉案工程的质保金为74510.75元。上诉人应自2019年9月1日起将涉案质保金作为工程劳务费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吉林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稍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3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张立卫支付工程劳务费393294.0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18783.6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4510.4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被上诉人张立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045元、财产保全费2920元共计11965元（被上诉人已交纳），由被上诉人张立卫负担2205元，上诉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7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45元（上诉人已交纳），由被上诉人张立卫负担1667元，上诉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78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邦和 审 判 员 赵海洲 审 判 员 侯远婕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梁津源 书 记 员 庄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