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8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楼**。负责人：方江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靖，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亲贤北街********，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晋文，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古交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芳，广东天穗（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广东天穗（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玉明，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西省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钧，男，199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西省沁县，系被上诉人郭玉明之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斌，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现住山西省古交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系×××（×××）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住所地，住所地清徐县徐沟镇新庄村环城北街**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东木头市**iv>负责人：桂文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军杰，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陈杰，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因与上诉人刘晋文、被上诉人郭玉明、李红斌、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9）晋0430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靖，上诉人刘晋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芳、王琦，被上诉人郭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钧及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军杰、冯陈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红斌、被上诉人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的我公司承担10000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但在事故发生时已办理停驶，因此本次事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郭玉明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书面答辩状及2017年的案件判决中已经明确表明其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说法前后矛盾，应以保险合同为准。刘晋文辩称，对方认可车辆发生在保险期内，其对投保事实未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同意一审判决对我公司的认定内容。刘晋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并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赔付各项损失809572.03元，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了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一）一审法院在郭玉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未通知上诉人并给予上诉人相应的答辩期及举证期，诉讼程序违法。（二）上诉人挂靠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货运经营，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应在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李红斌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在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郭玉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一定过错，应按照其过错比例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法院对于郭玉明损失赔偿金额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其中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及导尿管更换费用计算错误。郭玉明辩称，依法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同意一审判决对我公司的认定内容。李红斌及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郭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2007096.94元，并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30日上午10时10分，被告李红斌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南沁线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322线123KM+900M处，右转弯驶入立交桥超车时与同向行驶的原告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郭玉明受伤，造成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沁县交警大队认定：李红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玉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在住院后被送往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主要诊断为：腰1椎体及附件骨折脱位伴双下肢截瘫、运动障碍、大小便功能障碍、右肱骨远端骨折、胸12、腰2椎体压缩骨折、胸10、11、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腰5椎体及右侧椎小关节多发骨折等，实际住院60天，出院医嘱为继续营养，神经对症药物治疗；继续康复治疗，功能锻炼；加强护理；防治并发症。随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7日，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5月3日在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31日（花费医疗费21107.42元）、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花费医疗费17841.62元）在长治市和济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8949.04元。原告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16日在太原大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767.16元；原告于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15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18日在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2405.08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禁止搬提重物，禁止体力劳动；2、情绪稳定，避免不良刺激；3、院外继续抗凝治疗；4、渐进离床活动；5、定期复查；6、进行抗骨质疏松治疗；7、适量康复锻炼；8、贫血及低蛋白血症，定期复查，加强营养；9、积极防护长期卧床并发症发生；10、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原告因引流尿管、打印病例等花费350.1元，购买医疗器具（轮椅、导尿管、甲钴胺胶囊等）花费7227.5元。在长治市和平医院、和济医院、山西大医院的医嘱中均有加强护理。被告李红斌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晋文，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3月13日。2018年7月5日，原告郭玉明将被告刘晋文、李红斌、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诉至沁县人民法院，要求各赔偿经济损失246803.57元，沁县人民法院做出（2018）晋04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00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3974.53元。长治市淮海医院于2019年11月19日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郭玉明脊椎损伤程度已构成一级伤残，右肘部损伤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胸部损伤程度不构成伤残等级，郭玉明为完全护理医疗。原告花费鉴定费2782元。原告于2019年7月1日起诉至沁县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评残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007096.9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郭玉明驾驶摩托车与被告李红斌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使原告郭玉明受伤的事实清楚，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红斌与被告刘晋文虽然未开庭，但在（2018）晋04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书中刘晋文确认双方为雇佣关系，故该事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刘晋文承担。被告刘晋文与被告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的责任分担问题，因两被告均未出庭也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现法庭无法查明双方的身份情况，无法对双方责任进行认定，但由于被告刘晋文所雇佣司机被告李红斌是事故发生时车辆的实际控制者，故现认定被告刘晋文为事故的赔偿责任人。关于医药费，郭玉明的医疗费用为69471.38元，有医疗费用单据证明，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0元（100元×220天-已支付12500元）。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的，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原告的住院医嘱中有加强护理的要求，故对其护理人员定为二人，原告于1966年5月29日出生，其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依据其年龄和护理依赖程度，护理费应为973355.74元（46693元/365天×220天×2人-已支付16791.71元+46693元×20年）。关于误工费，应参照本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的误工费应为82047.38元（52963元/365天×688天-已支付17784.25元）。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郭玉明在医院住院医嘱上未有加强营养医嘱，故其营养费为2850元（30元×220-已支付375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残疾等级，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26808.8元（（11750+9172）×20年×102%）。同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中。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年赔偿费用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的妻子龙瑞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其身体存在问题，且无证据证明其有其他生活来源，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1146.7元（9172元×20年/3人）。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87955.5元（426808.8元+61146.7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此事故造成原告伤残，致其家属精神受到严重伤害，精神损害赔偿金额酌定为30000元。关于鉴定费2782元，属事故发生后的必需费用，且有鉴定单位收据，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在治疗期间多次转院，确发生相关交通费用，现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关于残疾辅助器费7227.5元，原告提供了费用单据证明，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导尿管更换费用，原告提供的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和平医院住院病例中的出院记录显示原告需留置导尿，和原告其他的病例均显示原告有大小便功能障碍，可知原告确需尿管更换，原告也提供了更换导尿管医院出具的费用单据，故对于原告诉求的费用37408元予以支持。综上，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1705597.5元。上述费用，应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剩余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7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共计100000元。剩余费用，依据双方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剩余的商业三者险限额（796025.47元）内赔付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费、导尿管更换费用共计796025.47元，剩余809572.03元由被告刘晋文承担。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郭玉明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郭玉明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费、导尿管更换费用共计796025.47元。（三）被告刘晋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郭玉明各项损失809572.03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被告刘晋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所提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办理停驶，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就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先期损失，受害人郭玉明于2018年7月5日向沁县人民法院第一次提起诉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称，事故牵引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30民初383号民事判决，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支付郭玉明经济损失20000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支付郭玉明经济损失203974.53元，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并未提起上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提起上诉后本院作出（2018）晋04民终266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就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后期损失，受害人郭玉明于2019年7月1日向沁县人民法院第二次提起诉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称，涉案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公司已赔付20000元，随后赔偿应扣除。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430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支付郭玉明经济损失100000元，二审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当庭提交保险批改申请书及保险批单抄件，欲证明肇事车辆于事故发生时已办理停驶手续，本院认为，在之前的第一次诉讼、本次诉讼的一审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均自认涉案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且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83号生效民事判决对此已进行了确认，故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晋文所提一审审理程序违法，要求发回重审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郭玉明在本次诉讼一审诉状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待司法鉴定后确定相关的具体损失数额，后郭玉明根据鉴定意见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的变更仅系损失数额的明确及变更。一审法院已向刘晋文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但刘晋文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行使诉讼权利，且事实上刘晋文在一、二审中均未有相关反驳证据提交，故郭玉明在一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并未对刘晋文的诉讼权利造成影响，故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晋文所提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应对其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在第一次诉讼一审庭审时刘晋文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辩称，刘晋文是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刘晋文与李红斌为雇佣关系，刘晋文与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是车辆分期买卖合同关系，无挂靠关系，刘晋文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的自认依法应视为刘晋文的自认，现本次诉讼二审时刘晋文却称其与清徐县同利达汽贸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并当庭提交法庭汽车租赁合同一份，从合同内容来看，该合同名为租赁合同，实为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与刘晋文于第一次诉讼一审庭审时的自认相吻合，且单凭该合同并无法证明二者还存在挂靠关系，而刘晋文于第一次诉讼一审庭审时亦否认二者系挂靠关系，故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晋文所提李红斌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对其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刘晋文认可其与李红斌系雇佣关系，且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83号生效民事判决对此已进行了确认，认定李红斌是为刘晋文提供劳务的人员，依法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次诉讼一审判决未判令雇员李红斌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受害人郭玉明亦予以认可，未提出上诉，综合以上因素，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晋文所提郭玉明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郭玉明的违章行为已经认定与本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且当事人也未依法提出复核申请，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业已生效，故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导尿管更换费用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次诉讼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日为2019年12月17日，上一统计年度应为2018年度，故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并无不当；鉴于受害人郭玉明的年龄、伤残严重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相关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973355.74元、导尿管更换费用37408元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对于该四项费用的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上诉人刘晋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5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刘晋文负担201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潞攀审判员 郭庆菊审判员 李国君 二0二0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丁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