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81刑初63号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佳华，男，1991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198，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广东省罗定市公安局原在职公务员，三级警司，广东省罗定市人，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定市看守所。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检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佳华犯盗窃罪、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进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5月11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马佳华在罗定市公安局罗平派出所工作期间，于2018年11月29日将涉嫌赌博罪的陈某某抓获归案关押在罗定市看守所，并扣押了陈某某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马佳华在办案过程中得知陈某某的手机微信绑定了银行卡的情况后，利用保管陈某某的扣押物品之机，在自己的手机上登录陈某某的微信，并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通过微信支付消费和套现现金等方式，窃取陈某某银行卡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4579.08元。案发后，被告人马佳华的父亲马某锋为其赔偿了人民币50000元给陈某某一方。二、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马佳华将涉嫌盗窃罪的吸毒人员陈某某2送至罗定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之后，便向陈某某2的妻子李某某提出可以想办法将陈某某2从戒毒所释放出来，并索要20000元好处费。李某某答应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6000元定金后，被告人马佳华于2019年9月10日早上利用其在罗平派出所值班之机，盗用其他办案民警的数字证书进入公安的警综系统，将另案犯罪嫌疑人陈某某3的罗公拘字[2019]00325号刑事拘留证上的犯罪嫌疑人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涉嫌罪名等信息修改替换为陈某某2的涉案信息后彩色打印出一份变造的刑事拘留证，并持变造的刑事拘留证到罗定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为陈某某2办理变更强制措施带离戒毒所，将其送到罗定市罗平镇大屋垌球场附近交给李某某，并通过微信收取了李某某支付的剩下14000元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马佳华主动到罗定市公安局投案，犯罪嫌疑人陈某某2于2019年11月7日被罗定市公安局重新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佳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佳华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马佳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佳华辩解称：对于第一宗指控，其对扣押物品有保管职责，其行为属于侵占，不构成盗窃罪，其因该事已受到单位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对第二宗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马佳华在罗定市公安局罗平派出所工作期间，于2018年11月29日抓获涉嫌赌博罪的嫌疑人陈某某并扣押了陈某某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马佳华在侦办该案过程中得知陈某某的手机微信绑定了银行账户的情况，后便使用自己的手机登录陈某某的微信，在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通过该微信支付消费和套现现金，窃取陈某某账户内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4579.08元。案发后，被告人马佳华的父亲马某锋为其赔偿了人民币50000元给陈某某一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查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某因涉嫌参与“六合彩”赌博于2018年11月29日被罗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后陈某某于2019年4月9日被本院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陈某某一案中扣押了陈某某的华为手机一台、银行卡等物品。3.微信注册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陈某某微信账号w137********及其微信账号绑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4.电子证物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陈某某、马佳华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的情况。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马佳华盗窃罪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概况。6.被告人马佳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某赌博案是由我主办的，当时扣押有陈某某的华为手机1台、黑色钱包1个（里面有3张银行卡，1张建行，2张邮政的）、现金569元（已办理收缴），其身份证1张、钥匙1串。扣押物品一直随案卷保管，由我保管。陈某某手机是指纹开锁的，密码我不知道。我查询过陈某某银行卡存款情况，我记得他的建行卡没有钱，2张邮政卡大概各有1万多元，我们没有对陈某某银行卡账户采取冻结措施。2019年6月2日陈某某来到罗平派出所，要求拿回被扣的手机和银行卡等物品，我就叫他拿判决书给我看，他说丢了，拿不出来。之后我没有请示过领导就从柜里拿出我经手扣押到陈某某的手机和银行卡等物品，在值班室监控下发还给陈某某，并由我写了发还清单，但发还清单上写漏了手机。我没有在其他手机登陆过陈某某的微信。我知道事后有人退还陈某某被盗的财物，但不清楚是谁。7.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我因赌博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一张建设银行卡（4641）、两张邮政银行卡（0993,3457）、一张身份证、一串锁匙、一台华为手机。我使用微信的手机是一台型号为华为手机，手机号码137*****921.我不记得我手机的开机密码，平时是用指纹开锁。刑满释放后，2019年6月2日我从罗平派出所领回上述我被扣押物品。经到银行查询，我的两张邮政银行卡（0993,3457）在2019年2月2日至2月11日期间被通过快捷方式扣款共计34579.08元。我的物品被派出所扣押，我不可能用自己的手机操作扣钱的，三张银行卡都是绑定137*****921这个手机号码。后来扣押的手机遗失了，手机设有指纹密码，在手机扣押的时候我没有告知公安机关开机数字密码和微信密码，我被拘留后，罗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带我的手机来问话，叫我用密码打开手机，我只是用指纹密码开了手机。2019年6月8日我到罗平派出所反映被扣押银行卡存款被取走的事，后来陈某某1一个人到我家中交还给我34000元，并称是我之前报案被取走的钱，我在他带来的委托书及收据上签名按指印，委托书和收据只有一份，陈某某1带走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8年1月1日在冯团团，吴小燕夫妻手上购买了美宜佳便利店，美宜佳便利店登记的工商营业执照为罗定市蕊妍日用杂品店。套取现金店里只有我可以操作，因为收银机中有一个特殊软件，只有店主才可以将收银机中的款转入银行或者总公司通过收银机直接扣除货款，用我自己的现金套现给对方，不会使用店里现金。2019年2月3日至2月5日中有一笔消费额度为2100元可以确定是套取现金，我记得套取2100元现金的那个人。经对照片辨认，王某辨认出马佳华是2019年2月3日至2月5日期间在其店里套取现金的人。9.证人郭巧华的证言，证明：我是罗定市蕊妍日用杂品店（美宜佳）员工，店内除销售日用杂品外，有微信充值的业务。10.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委托书、收据，证明：陈某某于2019年7月份找到我，问我是否有办法帮他要回其被拘留期间银行卡被取走的3万多元，我让陈某某写了委托手续帮他处理这件事。我打电话给黄慧杏，提出私了，后来“杰仔”打电话给我，我向他要钱以5万元解决这件事。2019年8月6日我接到“杰仔”的电话，约我到罗平镇取回陈某某的钱，8月7日在罗平镇幸福楼饭店的包房里我看到杰仔和另外四个人，其中一个姓马，姓马的人把一叠现金放在桌子上，杰仔将钱移到我面前，说这5万元是退回给陈某某的钱，我当时就写了收据给“杰仔”。我将34000元交给陈某某，16000元作为我给陈某某解决这件事的报酬。附委托书、收据复印件，证明陈某某签名委托陈某某1办理上述事项，2019年8月7日，陈某某收回被取走的银行卡存款共34000元。11.证人黄某某、邓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赌博案被扣押的物品由马佳华保管。1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下旬，我知道我儿子马佳华保管财物的期间，财物被盗三万多元，被人告状。我打电话给我儿子马佳华，他对我说他没有拿到这些钱，我对马佳华说我会帮他处理好这件事。我找到对方的代理人，商定我给对方五万元了结这件事。我自己找到对方的代理人，在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在罗平镇的一间饭店**包间内我将钱交给了那个代理人。经对照片辨认，马某某辨认出对方的代理人是陈某某1，其交给了陈某某1五万元。二、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马佳华将查获的吸毒人员陈某某2送至罗定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之后，便向陈某某2的妻子李某某提出可以想办法将陈某某2从戒毒所释放出来，并索要20000元好处费。李某某答应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6000元定金给马佳华。2019年9月10日上午，被告人马佳华在罗平派出所值班期间，盗用其他办案民警的数字证书进入公安的警综系统，套用另案犯罪嫌疑人陈某某3的刑事拘留证，将嫌疑人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涉嫌罪名等信息窜改为陈某某2的相关信息后进行彩印，变造出一份刑事拘留证。后被告人马佳华持该刑事拘留证到罗定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以办理变更强制措施为由将陈某某2带离戒毒所，并将其送到罗定市罗平镇大屋垌球场附近，在收取了李某某支付的剩下14000元好处费后，便将陈某某2释放。案发后，被告人马佳华主动到罗定市公安局投案。后陈某某2于2019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重新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佳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在送陈某某2到罗定市戒毒所途中，陈某某2问我是否可以想办法不送他去戒毒所，因陈某某2脚受伤了行动不便，当时陈某某2的妻子李某某也随车照顾他。在围底镇公路边停车我叫陈某某2的妻子下车，对她说既然陈某某2不想去戒毒所，我就添加了李某某的微信与她联系。之后我与李某某商定我想办法将陈某某2从戒毒所带出来，她给我2万元，李某某在微信转账给我6000元作为定金。2019年9月10日，我在派出所电脑上制作一张陈某某2的刑事拘留证，我是在派出所内电脑用空白的拘留证填好内容，加上局的电子印章后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是用其他人的电子证书进入警综系统修改的。当天下午2点多，我驾驶警车搭着刘某去到围底镇的戒毒所，向戒毒所值班人员出示我制作的陈某某2的刑事拘留证，在戒毒所特殊病区内将陈某某2带出上到警车，之后我搭着陈某某2开车回到罗平镇平垌村委大屋垌祠堂后背的球场停车。停车后我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了陈某某2妻子来到球场，李某某来到后，我叫她在微信里将剩下的14000元转账给我，她转账给我后，我就打开警车车门，李某某就上车将陈某某2扶下了车离开了。后来所长叫我将此事如实向局领导和监督部门反映。2019年10月25日我到罗定市公安局纪委如实反映上述情况。经对照片辨认，马佳华能辨认出陈某某2；另，马佳华对其与李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2.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我是罗平派出所的辅警，2019年9月6日，罗平派出所安排了民警马佳华和我送陈某某2去围底戒毒所，当时陈某某2的妻子也跟着去，因陈某某2的脚骨折，所以其妻子随行照顾他。去到戒毒所，经戒毒所医生检查，陈某某2被收入强制戒毒所戒毒。到了同年9月10日下午2点50分许，马佳华让我跟他去戒毒所提人，我就跟着马佳华上了警车去到戒毒所，后给了戒毒所的领导刑事拘留证，戒毒所就将陈某某2交给我和马佳华。我和马佳华就搭着陈某某2去到罗平镇高**村的陈氏祠堂背。停车后马佳华让我在车上看着陈某某2，马佳华就下车打电话，然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等了约20分钟，马佳华就带着陈某某2的妻子过来。接着马佳华就开了车门，将陈某某2扶下车交给他的妻子，然后我们就回罗平派出所。在送陈某某2去戒毒所的路上，陈某某2曾说过不要送他去戒毒，但我们没有理他。我认为陈某某2脚受伤了，才会被放出来。马佳华没有给我利益，马佳华的这个行为，我也没有报告所领导，戒毒转刑拘这个程序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刚到派出所，以前没有做过这些工作。当时的刑拘证我看过，但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经对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陈某某2是其和马佳华送入戒毒所、从戒毒所提走并于中途放走的人。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在罗平派出所的民警送陈某某2去戒毒所的路上，我向他们提出希望可以等我丈夫陈某某2的脚治疗好再送去戒毒所。马佳华就说要向上面申请一下，陈某某2被送进戒毒所后马佳华就用微信添加了我好友，我与马佳华商定我给他2万元，他帮忙放陈某某2出来。后来我在微信上转账了6000元定金给马佳华，9月10日下午12时许，马佳华和另一名工作人员用警车搭陈某某2到罗平镇高**村中路口附近，我就接到了我丈夫陈某某2，我将剩下部分14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马佳华。经对照片辨认，李某某辨认出马佳华就是收她钱并将她丈夫陈某某2送回村中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4.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罗定市公安局戒毒所民警，2019年9月10日下午三点左右，罗平派出所民警马佳华带着一个辅警过来我们办公室说有一个叫陈某某2的强戒人员需要转罗定市看守所，并且向我出具了相关刑事拘留证，于是我就将相关情况向值班领导张钦海所长汇报，在核实了罗平派出所民警马佳华的身份并经值班领导同意之后，我们办好相关手续便将陈某某2交给马佳华带离戒毒所。我在出院经办人上签名，马佳华在接收单位上写上了罗平所，并签了他本人姓名和写上联系电话。经对照片辨认，卢某某能分别辨认出马佳华、陈某某2。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罗定市戒毒所从事内勤工作，2019年9月10日，我办理过强戒人员陈某某2转刑拘的相关手续，我将拘留证交给值班民警卢某某核实，办好相关手续后我叫罗平派出所的民警在出院登记簿上签名。经对照片辨认，谭某某辨认出前来办理手续后带走吸毒人员陈某某2的民警是马佳华。6.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10日，马警官和一名辅警将我带出戒毒所，之后马警官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接着又搭我到罗平镇高**村球场附近，我父亲就开摩托车来搭我回家了，回到家后我老婆李某某说花了两万元让马警官帮忙放我出来的。在9月6日马警官送我到戒毒所那天我问过马警官能否不送我去戒毒所。经对照片辨认，陈某某2辨认出马佳华就是马警官。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概况。8.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1）马佳华涉嫌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私放强制戒毒人员陈某某2的经过；（2）经查询广东省警务综合平台，罗公拘字[2019]00325号拘留证是对犯罪疑人陈某某作刑事拘留的拘留证，罗定市公安局没有对陈某某2（身份证号445************734）作出刑事拘留的决定。9.罗定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罗定市看守所在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未收有陈某某2（身份证号码445************734）入监室。10.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陈某某2在社区戒毒期间吸食摇头丸，成瘾严重，罗定市公安局2019年8月29日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08月29日至2021年08月28日）。2019年9月10日被马佳华释放后，同年11月7日被抓获回来继续执行强制隔离戒毒。全案证据：1.户籍资料、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马佳华的身份情况，已达本案刑事责任年龄，经查其无犯罪前科记录。2.在职证明，证明被告人马佳华是罗定市公安局的在职公务员，三级警司警衔，自2015年9月至案发时止在罗定市公安局罗平派出所工作，任罗定市公安局罗平派出所一级警员职务。3.涉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25日上午，罗平派出所发现原应羁押在罗定市强制戒毒所内的吸毒人员陈某某2在没有戒毒期满的情况下已经离开了戒毒所，在了解过程中，马佳华主动向所领导交代了其收受陈某某2家属的财物后私自用变造的法律文书将陈某某2从戒毒所中带出来放掉，并主动到罗定市公安局督察大队接受调查。同日马佳华被刑事拘留。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马佳华人身进行了搜查，扣押了马佳华建设银行卡1张，小米手机1台、vivo手机1台，直板手机1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佳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佳华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佳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马佳华对第一宗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其在侦办案件过程中扣押了嫌疑人的手机等物品，但并未冻结嫌疑人的账户，因此其采用秘密手段消费或转走该账户内资金的行为属盗窃，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定性准确，对其提出的该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佳华在受到刑事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盗窃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第一宗指控中，被告人马佳华的近亲属已代其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可酌情从轻处罚。第二宗指控中，对于马佳华的违法所得款20000元，依法应予追缴。扣押到被告人马佳华的银行卡1张，小米手机1台、vivo手机1台，直板手机1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佳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所处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二、追缴被告人马佳华违法所得款2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家辉审 判 员  梁 亮人民陪审员  黄仕杰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嘉彬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