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03民初1155号 原告：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星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698887036H。 法定代表人：廖贵森，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田，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昊，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被告：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四川省攀枝花市**格里坪镇格里坪村，搬迁后办公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清香坪建设银行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551006193T。 法定代表人：王洪峻，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攀枝花市西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特别授权。 第三人：王洪兴，男，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凯，男，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特别授权。 第三人：王洪峻，男，195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第三人：唐山中海外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三农场五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320080732L。 法定代表人：王洪峻，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成都森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棠湖西路一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2023897123。 法定代表人：吴腾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智公司）与被告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10日本院通知被告的股东王洪兴、王洪峻、唐山中海外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唐山中海外公司）、成都森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宇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4月27日原告提交和解申请书申请庭外和解30天。第一次庭审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田和徐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洪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第三人王洪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凯，第三人王洪峻，第三人唐山中海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洪峻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森宇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935400元及利息6498363元（计息日期：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本息合计29433763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从2011年开始，被告找到原告要求拆借款项，用于其公司在攀枝花市西区的煤制气项目，期间共发生了十多次往来款及借款，到2016年原告发现被告经营不善，要求被告核对往来账目，被告多次推诿。经多方努力，在2016年4月19日原被告形成了《往来款确认函》。后经双方协商，在2016年10月20日达成《协议》。被告认可总借款金额22935400元，2017年12月31日前归还，如不归还，将按年利率10%计息。事后，原告多次催收款项，被告都以暂时不能解决为由，要求原告再等一等，至今原告都没有收到还款。庭审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田陈述：在2016年10月20日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找被告主张归还欠款，没有主张利息。在2017年12月31日后被告仍未偿还，原告才主张的利息。往来款实际就是借款。原告申请了诉前保全，保全了被告在攀枝花市××工业园区的土地，地上是否有建筑物不清楚。原告营业执照上的注册资金是500万元，经查询王洪峻个人在原告公司实缴849万元，原告还有其他股东，原告的实际缴纳资金已经超过营业执照上的注册资金，只是没有变更注册资金。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和往来款是否符合原告公司章程规定或者经过了原告公司股东会的决议现不清楚。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形成往来账款确认函和协议之后，被告没有还过钱给原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昊在庭审中陈述：当时原告公司因其他情形不能有应收款，原告是作工程设计施工的，被告工程量很大，原告想要接下被告的工程，转款备注为往来款，是为了替以后的工程打下感情基础。到了2015年、2016年后，被告工程推进困难，原被告多次协商后将款项改成了借款。原告借款给被告时，代理人不清楚原告公司有无形成股东会决议等，只是听说原告公司在一次会议上说了借钱这个事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出示：1.国家企业信息系统的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方主体资格； 2.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往来账款确认函》一份，证明被告欠原告往来款合计2293.54万元； 3.2016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欠原告往来款2293.54万元，被告承诺在2017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归还此笔款项，如未归还，从2016年10月2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借款利息； 4.银行转款凭证15份，证明被告从2011年起至2015年期间多次找原告借款，原告向被告转款的凭证（2011年9月19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00万元、2011年9月27日原告给被告转款600万元、2011年10月21日转款原告给被告100万元、2011年10月31日原告给被告转款80万元、2011年11月24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5万元、2012年2月15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00万元、2012年2月21日原告给被告转款500万元、2012年2月28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00万元、2012年4月10日原告给被告转款70万元、2012年6月4日原告给被告转款70万元、2012年7月4日原告给被告转款50万元、2012年7月11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18万元、2013年1月7日原告给被告转款100万元、2015年2月12日原告给被告转款30万元、2015年11月9日原告给被告转款62万元，合计2095万元）； 5.2020年3月19日原告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方主张的款项是借款。 6.被告在交通银行清香坪支行的账户明细一份，证明双方转款事实，被告也收到了原告的转款。 7.被告公司委托四川法德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一份（复印件，2016年4月8日川法德会审字（2016）××-××号），从审计报告可以看出被告欠原告的欠款为22935384.89元，即2016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往来账款确认函》以及2016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确认的债务金额。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公司的公示信息三性予以认可；对《往来账款确认函》中金额不认可，金额以票据核实的为准；对《协议》中的金额不认可，以票据核实的为准；对转款凭证予以认可；对2020年3月19日的情况说明，以原告出示的15笔款项相加金额为准，而不是以原告主张的2293.54万元。对被告在交通银行清香坪支行的账户明细予以认可。对审计报告三性予以认可。 第三人王洪兴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同意原告证据。认可被告在交通银行清香坪支行的账户明细。认可审计报告内容。 第三人王洪峻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方意见一致。 第三人唐山中海外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方意见一致。 被告华益公司辩称，原告所述案件事实认可，公司受经济形势影响暂时没有经济能力偿还。对于诉讼请求金额，原告方出具的票据与起诉金额不符，认可有票据的2095万元，利息按约定的年利率10%计算。庭审中被告陈述：对于往来款与借款是两个公司在2016年通过协商都作为借款。收到了诉前保全裁定书，被保全的土地上有一些设备。项目需要其他焦化厂提供煤气被告才能生产，因为产业政策焦化厂没有提供，所以停工，形成了一些欠款。被告还差王洪峻本人八、九百万元。被告债务基本是内部股东的债务等，还有一些未结算的工程款。被告没有还过原告的钱。庭审中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洪峻陈述：公司在攀枝花市西区的天然气项目，大致是2009、2010年开始，2016年后经济形势不好，被告的上游翰通焦化一直不能投产，导致公司项目不能建设，公司已投资近1个亿，钱是各种方式借来的，后来还不上，采取了跟各单位签署借款协议的方式将借款明确下来。王洪峻在原告公司通过自持股份、间接持股、代持等方式占据原告80%左右股份。2008、2009年原告成立时股东大部分是技术人员，王洪峻为支持原告成立就持有了股份。被告的项目开始时，向原告借钱，原告很支持。王洪峻在被告通过自持股份、间接持股、代持等方式占据被告百分之十几的股份。被告的股东之一唐山中海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洪峻，唐山中海外公司的股东是中海外环保能源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海外环保能源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是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持有中海外环保能源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5%的股份，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是本案原告和被告。大概是从2015年左右被告开始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的。被告涉及诉讼大概不到4000万元，但是还有一些借款，借款在审计报告中有，总计是7000多万元。因森宇公司提出哪个欠哪个的钱就去诉讼，也是森宇公司在联系处置本案查封的这块土地。这块土地不是被告唯一的资产，还有其他资产。李启奎是被告公司的出纳。被告的项目在省发改委立项是6个亿，买地、处理土地、设计、买设备都花了1亿，没有向银行借钱，都是股东和相关单位在凑钱。因为原告想做这个工程，所以前期被告施工中原告拿了一部分钱来，2016年原告看这个项目没有希望了，原被告就协商定下来作为借款。原被告没有签过合同。审计报告原件被告应该有，庭审后寄到法院。王洪峻联系过森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腾伟，吴腾伟说森宇公司正在清理，这个事与森宇公司无关，森宇公司收到了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传票后还给王洪峻打电话问王洪峻收到传票没有，吴腾伟知道诉讼这个事情，吴腾伟和王洪峻还协商过。 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2019年12月18日被告召开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是如何处置被告的债务，参会股东为王洪兴、王洪峻、唐山中海外公司，股东森宇公司未参会。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决议三性予以认可，同时股东会决议也充分证明被告欠原告借款的事实。 第三人王洪兴、王洪峻、唐山中海外公司均表示认可。 第三人王洪兴辩称，王洪峻与王洪兴沟通过，借款有这个事实，但具体金额王洪兴不清楚，因为具体是由财务人员在对接。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洪兴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王洪峻及第三人唐山中海外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的意见。对事实认可，借钱本身用于被告周转，后期因受经济环境影响，被告一直未开工，由此形成债务。 第三人王洪峻、唐山中海外公司未提供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9日的《往来账款确认函》，载明：“致：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为保证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款相符，现将我公司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的往来账款余额通知如下：贵公司欠我公司往来款合计¥2293.54万元，请贵公司认真核对贵方账目，并在《往来账款确认函》签章确认。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16年04月19日，王洪峻签名。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04月19日，金霓签名。” 2016年10月20日的《协议》，载明：“甲方：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鉴于，甲乙双方在2016年4月19日往来账款确认函中明确乙方欠甲方往来款余额合计为2293.54万元，现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以兹共同遵守。一、乙方同意在2017年12月31日前归还甲方往来款合计2293.54万元（大写：贰仟贰佰玖拾叁万伍仟肆佰元整）。二、如乙方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归还甲方往来款，双方同意此款项为甲方出借给乙方借款，从本协议签字时间起按总金额的年利率10%计算借款利息。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10月20日，金霓签名。乙方：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2016年10月20日，王洪峻签名。” 被告在中国交通银行攀枝花清香坪支行的银行账号5140××××6032的账户记载的原被告之间转款情况如下：原告转给被告43笔合计63755364元（其中摘要为还款2笔920万元、摘要为货款1笔280万元、摘要为借款1笔100万元、摘要为往来款39笔50755364元）。被告转给原告42笔合计4695万元（其中摘要为设计费2笔200万元、摘要为管理费2笔400万元、摘要为工程款1笔600万元、摘要为汇错退款1笔20万元、摘要为借款2笔120万元、摘要为退货款1笔280万元、摘要为往来款33笔30750000元）。原告在本案作为证据出示的15笔款项，从第一笔2011年9月19日到最后一笔2015年11月9日期间原告给被告转款37笔，合计45055364元（除2011年9月19日1笔摘要为借款100万元，其余摘要均为往来款），被告给原告转款32笔，合计3475万元（除2012年12月26日1笔摘要为工程款600万元，其余摘要均为往来款）。 另查明，原告工商信息中记载：原告于2010年1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王洪峻持股比例66%、丁心悦持股比例10%、谢凯持股比例5%、王俊昌持股比例5%、王洪兴持股比例4%、杨毅持股比例3%、金霓持股比例2%、王国兴持股比例1%、王章持股比例1%、何巨堂持股比例1%、温光泉持股比例1%、蒲亚庆持股比例1%，高管：廖桂森任董事长、杨毅任董事兼总经理、王洪兴任董事、王俊昌任监事、金霓任监事、温光泉任监事。王洪峻与王洪兴系亲兄弟。 被告工商信息中记载：被告于2010年2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18000万元，股东：唐山中海外公司出资比例72.22%、王洪峻出资比例14.44%、森宇公司出资比例12.5%、王洪兴出资比例0.83%，高管：王洪峻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刘军任董事、王洪兴任董事、王章任监事、胡卫平任监事、李启奎任监事。 唐山中海外公司唯一股东为中海外环保能源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100%），唐山中海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洪峻兼执行董事。中海外环保能源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为25%），该公司高管：其中王洪峻任董事兼总经理、胡卫平任该公司监事。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原告（持股比例为50%）和被告（持股比例为50%），该公司高管：李启奎任执行董事、王章任监事，李启奎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还查明：2019年9月9日原告向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2019年9月9日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403财保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告对攀枝花市路强工贸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到期债权210万元，冻结期限三年；二、查封被告所享有的位于攀枝花市西区××工业园区内的209435.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攀国用（××）第0××7号），查封期限三年。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及参照《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完善关联申报和同期资料管理有关事项的公告》第二条：“二、企业与其他企业、组织或者个人具有下列关系之一的，构成本公告所称关联关系：（一）一方直接或者间接持有另一方的股份总和达到25%以上；双方直接或者间接同为第三方所持有的股份达到25%以上。如果一方通过中间方对另一方间接持有股份，只要其对中间方持股比例达到25%以上，则其对另一方的持股比例按照中间方对另一方的持股比例计算。两个以上具有夫妻、直系血亲、兄弟姐妹以及其他抚养、赡养关系的自然人共同持股同一企业，在判定关联关系时持股比例合并计算。（二）双方存在持股关系或者同为第三方持股，虽持股比例未达到本条第（一）项规定，但双方之间借贷资金总额占任一方实收资本比例达到50%以上，或者一方全部借贷资金总额的10%以上由另一方担保（与独立金融机构之间的借贷或者担保除外）……”的规定，公司法所称的关联公司，既包括公司股东的相互交叉，也包括公司共同由第三人直接或者间接控制，或者股东之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间存在直系血亲、兄弟姐妹、共同投资等可能导致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中，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洪峻，既持有被告14.44%的股份，也持有原告66%的股份。被告的董事王洪兴即持有原告0.83%的股份，也持有被告4%的股份，王洪兴也是原告的董事。王洪峻与王洪兴是亲兄弟关系。原告和被告共同投资成立的云南华睿清洁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也和被告有一定联系。故原告与被告存在关联关系。 二、关于原告提出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935400元及利息6498363元（计息日期：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即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严格审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根据其举证证明是由15笔转款构成，共计2095万元，其中2011年9月19日原告转款给被告100万元银行摘要注明是借款，其余14笔银行摘要注明均是往来款，结合款项的银行摘要就原告的诉讼请求分析如下：（一）对2011年9月19日原告转给被告的100万元，因被告在第三方中国交通银行清香坪支行的账户明细记录中注明是借款，被告未举证证明已偿还，故对这100万元借款本院予以支持。对于100万元借款对应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结合原被告之间约定如未按期归还，从2016年10月2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为：100万元×年利率10%÷365天×1009天（从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276438.4元。（二）对于其余摘要为往来款的14笔转款（合计1995万元）。第一，明确要求原被告说明涉案每一笔款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的情况下，但原被告对借款借贷细节、事实叙述不清，只能陈述其大概。第二，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229354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是从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的银行转账凭证，共15笔款项合计2095万元（其中14笔均为往来款，只有1笔为借款）。但被告在中国交通银行攀枝花清香坪支行的账目明细记载从2011年9月19日起至查询当日止，原告一共给被告转款37笔合计45055364元（其中一笔注明借款为100万元，剩余的均为往来款），被告给原告转款32笔合计3475万元（其中一笔注明为工程款600万元，剩余均为往来款），原告和被告之间转款金额的差额为10305364元。第三，被告在交通银行清香坪支行的账户记载：2011年7月9日原告给被告转款620万元银行摘要为还款，2011年8月8日原告给被告转款300万元银行摘要为还款，但该账户并未记录在2011年8月8日前被告给原告转过银行摘要为借款的款项，庭审中原被告都未说明原告曾向被告借款合计920万元，故可以推测原被告之间可能还存在其他账户的款项往来。第四，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要求原被告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原被告之间所有银行账户往来款项的明细，但原被告在指定期限内均未提交。法院要求原告提交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发生往来款的原始依据、合同、会计凭证等，原告也未提交。综上分析，因原被告之间有关联关系，依照现有证据不能完整、充分的反映原被告之间所有款项往来，原被告也未按照要求提交证据，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往来款是借款，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借款100万元及利息276438.36元，原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借款1000000元、利息276438.4元，合计1276438.4元； 二、驳回原告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896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969元，由原告成都华智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85557.3元（诉讼费180774.1元和保全费4783.2元），由被告攀枝花华益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411.7元（诉讼费8194.9元和保全费216.8元），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以下账户：户名：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银行攀枝花清香坪东街支行，账号：121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 发 彬 审判员 张 度 波 审判员 蒋 春 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甘旸灵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