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57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奇，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老王岗。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斌，甘南电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霞，女，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梓豪，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胜祥，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列，男，1982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人员，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文吉（化名谭雯雯），女，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祥艳（化名王艳），女，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诗泳，女，199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栋，男，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俊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孔祥艳、谭诗泳、丁霞、谭文吉、涂胜祥、潘列、刘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2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俊奇、丁霞、涂胜祥、潘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市南海区*****富林朗悦酒店朗悦会所KTV（佛山市世纪朗悦娱乐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开业，徐某芳（已被起诉）是投资人之一，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黄某军（已被判刑）任总经理，被告人王俊奇（法人代表）、胡雄兵（已被判刑）任副总经理，下设人事部、财务部、楼面部、公主部、商务部、营销部等，各部门下设经理、主管、业务经理等。开业以来，朗悦会所在徐某芳、黄某军、王俊奇、胡雄兵等人的组织经营和管理下，指定负责招聘的人员、管理人员、财务人员、业务人员、运送人员，通过招募、雇佣、接送等手段，组织、纠集、管理逾10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根据女子的资质，设定陪侍坐台5**元至600元、出钟卖淫1600元至1800元、出钟卖淫过夜2000元至2200元等消费价格，从中牟利。王俊奇与黄某军、胡雄兵分工合作，分管以上具体业务，每周共同主持召开包括商务部、楼面部、公主部、营销部、财务部的主管和经理等人在内的管理层会议，定期总结经营业绩，对各部门制定并层级落实管理卖淫女子、工作纪律、保密等制度。胡雄兵主管商务部和营销部，其与商务部总监邢某华、李乔（二人均已被判刑）具体管理商务部工作，商务部负责招聘卖淫女子，对卖淫女子制定严格的上班、开会、保密、扣罚等管理制度，管理商务部的业务经理及组织女子坐台、出钟卖淫等业务。商务部主管王行飞、任某飞（二人均已被判刑）协助邢某华等人管理、培训卖淫女子。李乔后依次转任营销部经理、楼面部总监，协助营销部总监谢成运（已被判刑）管理营销部及订房等业务，后负责全面管理楼面日常服务的运作事务。被告人谭文吉、孔祥艳、丁霞均于2014年11月、12月间入职，被告人谭诗泳于2016年6月入职，被告人刘栋于2015年年初入职。谭文吉、孔祥艳、丁霞、谭诗泳任商务部业务经理或业务助理，刘栋任营销部业务经理，上述五人与商务部业务经理王某婷、刘彦、李龙、龙某庆、刘林、郭登玲、黄林、李某婷、杨某容、朱某宇、李燕子、官杰（该十二人均已被判刑）、业务助理刘小莉（已被判刑）、营销部业务经理王某、乔某勤、马利利、赖诗媛、胡某花、业务助理谢小花（该六人均已被判刑）等人负责为客人订房、安排女子坐台、出钟卖淫等。刘某、毛健、龙就、张贡均、熊波（五人均已被判刑）等人俗称“队长”，负责运送卖淫女子前往朗悦会所KTV里坐台、出钟卖淫等。被告人王俊奇负责主管楼面部和公主部，谢光弼（已被判刑）等人是楼面部经理。被告人潘列于2015年3月入职，被告人涂胜祥于2015年6月入职，二人与莫吉州、刘金龙、阳某、郝帅强（四人均已被判刑）等人均是楼面部主管，潘列、涂胜祥等楼面管理人员与公主部经理赖某文（已被判刑）等人负责管理服务员的工作，安排服务员接待客人，同时通知商务部或营销部的业务经理前来与客人接洽。潘列、涂胜祥等人还为客人操作酒水费用、嫖娼费用的结算事宜，与财务人员交接，由财务人员分开入账后，由财务部主管朱意萍（已被判刑）于次日向相关的业务经理、业务人员返还卖淫提成费用。被告人王俊奇以及徐某芳等人通过运行上述经营管理模式，组织他人卖淫。其中王俊奇根据经营业绩从中获取卖淫提成，被告人谭文吉、谭诗泳、丁霞、孔祥艳、潘列、涂胜祥、刘栋通过上述协助行为，协助富林朗悦酒店朗悦会所经营管理者组织他人卖淫，根据各自的工作业绩从中获取卖淫提成。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刘栋经民警通知自行前往广州市花都区狮岭派出所时被抓获。同年4月14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奥园小区抓获被告人丁霞，在南海区西樵镇六点九KTV抓获被告人谭文吉。同月18日，民警在武汉市江岸区***附近抓获被告人潘列，在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金陵春梦足道会所抓获被告人孔祥艳。同日，被告人王俊奇主动前往黄岐派出所投案。同月24日，民警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纳思顿酒店抓获被告人谭诗泳。同月29日，民警在荆州市荆州区***抓获被告人涂胜祥。另认定，被告人王俊奇从朗悦会所KTV开业时开始任职，直至2017年4月该会所被查处；其余被告人在职时间的长短分别为：被告人涂胜祥长于被告人潘列，潘列长于被告人谭文吉，谭文吉长于被告人孔祥艳、谭诗泳、丁霞，最短的为被告人刘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数十名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勘查记录，富林朗悦酒店朗悦会所KTV的相关规章制度、内部文件、组织架构图、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业绩提成表、消费单等材料，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八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俊奇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孔祥艳、谭诗泳、丁霞、谭文吉、涂胜祥、潘列、刘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王俊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根据各被告人职位作用和参与时间长短的不同，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别。孔祥艳、谭诗泳、谭文吉、涂胜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王俊奇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丁霞、潘列、刘栋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俊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孔祥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谭诗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丁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谭文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涂胜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潘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刘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王俊奇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对王俊奇定性错误，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2.王俊奇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应减轻、从轻处罚。上诉人丁霞上诉提出：1.我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是从犯。2.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涂胜祥上诉提出：我是服务员主管，只管理服务员，工资中没有卖淫提成，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潘列上诉提出：我只是楼面主管，收取固定工资，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俊奇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丁霞、涂胜祥、潘列、原审被告人孔祥艳、谭诗泳、谭文吉、刘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俊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证人邢某华、黄某军、胡某花、刘某、王某婷、李某婷、阳某、朱某宇、王某梅、赖某文、任某飞、王某、乔某勤、龙某庆、向某琼、杨某容等人反映王俊奇是**会所KTV法定代表人，协助黄某军对会所进行日常管理和决策，与黄某军、胡雄兵共同主持每周管理层会议；内部规章制度文件有王俊奇、黄某军、胡雄兵等人的签名，会所KTV关于晋升商务部主管任某飞的内部联络单反映王俊奇、黄某军、胡雄兵均在该文件上签署同意晋升的意见并签名。可见，王俊奇作为该会所KTV的高层管理人员之一，与黄某军、胡雄兵等人相互配合，参与会所包括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管理在内的经营活动的指挥和决策，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2.王俊奇虽有主动投案，但始终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王俊奇及其辩护人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丁霞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丁霞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丁霞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上诉人丁霞的相关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丁霞、涂胜祥、潘列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三名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认罪表现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三名上诉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俊奇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丁霞、涂胜祥、潘列、原审被告人孔祥艳、谭诗泳、谭文吉、刘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王俊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根据各原审被告人职位作用和参与时间长短的不同，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别。孔祥艳、谭诗泳、谭文吉、涂胜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丁霞、潘列、刘栋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大宇审判员  陈南春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李于蓝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