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7694号原告：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奥北科技园领智中心****901（东升地区）。法定代表人：刘惠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素娟，女，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务。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5001。法定代表人：谭冶望。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div>法定代表人：谭冶望。原告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掌趣公司）与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开心软件公司）、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开心就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掌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素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开心软件公司、被告开心就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掌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返还掌趣公司全部版权金150万元；2.二被告向掌趣公司支付因迟延返还版权金产生的违约金和损失1309000元及合理开支205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8日，掌趣公司与开心软件公司签订《独家代理运营合作协议》（简称涉案协议），约定开心软件公司将其拥有著作权的网络游戏《混沌法则》（简称涉案游戏）授权掌趣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指尖娱乐（香港）有限公司（简称指尖公司）分别负责在中国大陆范围和海外地区运营和开发，授权费用包括版权金1000万元、版权奖金和运营分成三部分，掌趣公司已根据涉案协议约定向开心软件公司支付版权金150万元。后掌趣公司、指尖公司、开心软件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签署《独家代理运营合作协议终止协议》（简称终止协议），一致同意终止涉案协议，约定掌趣公司及指尖公司无需再向开心软件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同时约定开心软件公司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退还掌趣公司已支付的150万元，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后经多次催要开心软件公司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开心就好公司作为开心软件公司唯一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8月28日，开心软件公司（甲方，授权代表人为刘威）与掌趣公司（乙方）、指尖公司（丙方）签订涉案协议，约定在全中国大陆范围内和海外地区，甲方分别授予乙方、丙方涉案游戏独家的、可分授权或者转授权的代理权、发行权；乙方、丙方分别向甲方支付版权金550万元、450万元；并约定了版权金奖金、分成比例、违约责任等，其中第10.3条约定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及任何可预期的间接损失及其他合理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及仲裁费用、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等。2013年10月28日掌趣公司向开心软件公司支付150万元版权金。2014年7月17日，开心软件公司（甲方，授权代表为刘威）、掌趣公司（乙方）、指尖公司（丙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经三方协商一致，提前终止涉案协议，并达成一致意见：一、三方自终止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终止涉案协议；二、三方同意自终止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丙三方在涉案协议下的权利/义务均不再享有/履行，乙方丙方无须向甲方支付任何款项；三、甲方最迟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将乙方已付甲方的全部版权金150万元全额退还给乙方，若甲方迟延退款，每延迟一日，按日向乙方支付应退款总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乙方实际收到退款之日，若甲方迟延退款超过30日，甲方除须全额退款外，乙方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10万元违约金。……六、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终止协议中加盖三方公章。刘威系开心软件公司最终受益人，张沛系掌趣公司高管。电话号码为136XX******的机主为刘威。取证于2019年5月20日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424号公证书记载，通过电话号码136XX******查询微信用户，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张沛多次询问刘威150万元版权金退款事宜。2018年3月20日，掌趣公司向开心软件公司发送《往来账项询证函》（简称询证函），载明掌趣公司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2016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公司账簿记录开心软件公司尚欠掌趣公司版权金150万元，截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如该记录与开心软件公司记录相符，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开心软件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掌趣公司据此认为开心软件公司至今未退还已支付的150万元版权金构成违约，根据终止协议第三条应支付违约金，但由于该条约定的日千分之一的利率过高，故自行调整为日万分之五，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6月1日，以此主张违约金1209000元；同时根据该条中超过30日退款的赔偿责任的约定，主张开心软件公司在此基础上再行赔偿掌趣公司10万元。企业查询信息显示，开心就好公司系开心软件公司唯一股东，据此，掌趣公司认为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开心就好公司应对其全资子公司开心软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掌趣公司另提交金额为2050元的公证费发票证明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上事实，有掌趣公司提交的协议、回单、发票、聊天记录、询证函、企业年报、网页截图、公证书，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掌趣公司与开心软件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及终止协议依法成立，应属有效，双方应如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以及开心软件在询证函中的盖章确认，开心软件公司应当在2014年12月31日前退还掌趣公司已经支付的版权金150万元，但至今开心软件未予退还，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具体数额，根据终止协议第三条约定以及掌趣公司自行调整的违约金计算依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掌趣公司该项主张既符合双方约定，亦无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之情形，本院予以支持。而关于合理开支，虽终止协议第二条约定生效之日起涉案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均不再享有/履行，但该条系针对双方就涉案游戏的授权、分成等所享有或负担的权利或义务的终止约定，在终止协议未对违约责任条款明确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涉案协议中对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仍继续有效。根据涉案协议第10.3条关于违约方负担合理费用的约定，结合掌趣公司确为开心软件公司的违约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并提交相应票据，对其主张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开心就好公司是否应当与开心软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开心软件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开心就好公司系唯一股东，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开心软件公司财产独立于开心就好公司的情况下，开心就好公司应就开心软件公司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版权金150万元；二、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1309000元及合理开支20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8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海南开心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开心就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 璇审判员 尹 斐审判员 刘佳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思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