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仰光，男，汉族，1964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飞，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敏，男，汉族，1981年8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惠芬，女，汉族，1983年7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昭，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仰光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敏、苏惠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3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仰光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李志敏、苏惠芬连带向李仰光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尚欠本金为372551元、利息28255元，2018年6月29日起的利息以37255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计至实际还清所有的本息之日为止。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李志敏、苏惠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庭审承认的事实，本案李仰光与李志敏、苏惠芬之间的多笔借款还款过程属于借新还旧的情形，出借和还款的银行流水也是非常清晰的、一一对应的。1.李仰光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和《借款还款明细表》足以证实其与李志敏、苏惠芬之间的多笔借款还款过程。李仰光与李志敏、苏惠芬间是亲戚、老乡和朋友的多重关系，以前一直关系良好。在2014年初，李志敏、苏惠芬就多次向李仰光小额借款，并在借款几天后就能按约定全额还款，此后基于还款的良好信用，李志敏、苏惠芬于2014年期间就开始大额地向李仰光借款，并也能及时付息还本。直到2015年开始就出现了借款后长期延期付息还本的情形。《借款还款明细表》中的历史明细很清晰地反映了双方的借款和还款事实，并且与《银行流水清单》是一一对应的。2.李志敏、苏惠芬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承认了在2015年前有一笔12万元借款、在2015年1月10日有一笔20万元借款、在2015年4月11日有一笔50万元借款。3.双方除了借款外，并没有其它的任何经济往来。李志敏、苏惠芬也没有提过除借款外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所以李仰光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和《借款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款项往来均为借款和还款，多笔借款、还款往来，应当按照借款期间双方借款及偿还的实际金额，按照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的原则计算尚欠借款本金，从而李仰光在《借款还款明细表》中对李志敏、苏惠芬的还款扣减相关的本息后，李志敏、苏惠芬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尚欠本金为372551元、利息28255元。二、从证据上，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对李仰光有失公平公正。1.李仰光与李志敏、苏惠芬在一审时均提交了《银行流水清单》，但李仰光提交的是双方存在款项往来的所有记录，而李志敏、苏惠芬提交的只是后期还款的交易记录，拒绝提供前期收取李仰光借款的交易记录，混乱借款还款实况。2.李仰光一审时举证证明双方仍有其他借款往来，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在李仰光补充提交双方存在款项往来所有交易记录的《银行流水清单》和《借款还款明细表》后，一审法官通过书面《传票》和多次电话通知李志敏、苏惠芬，要求双方出庭质证和对账，李志敏、苏惠芬却拒绝出庭质证和对账，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李志敏、苏惠芬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而《银行流水清单》的证据也是银行查询提供的，该交易记录是真实发生的，但一审法官却对此丝毫不予以理会，相反却仅仅采信了李志敏、苏惠芬提交的部分交易记录来确认还款情况，对欠款情况却不做任何查证。3.李仰光针对其主张李志敏、苏惠芬归还的款项中包括案外的多笔、持续性的借款，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并且李志敏、苏惠芬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前述多笔借款（2015年前有一笔12万元借款、在2015年1月10日有一笔20万元借款、在2015年4月11日有一笔50万元借款），但却拒绝提供在2015年4月11日前的交易记录。而且，针对2015年1月10日的20万元借款，李仰光也提交了《借款合同书》《收款收据》《转账作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李志敏、苏惠芬在一审庭审时也是确认的。李志敏、苏惠芬陈述其在合同到期前已全部还清，其中还有一笔是12万元的，但银行流水显示并没有李志敏、苏惠芬还款记录。李志敏、苏惠芬对李仰光提交的银行流水也拒绝质证和对账。4.李志敏、苏惠芬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日期是从2015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的，其主张全部还款是用于归还2015年4月11日的借款50万元的。但因双方之间在之前存在多笔持续性的借款往来，李志敏、苏惠芬抗辩的本案50万元借款已还80万多元本息，但事实上该80万多元所偿还的借款实际为案外其他部分借款的本息，还清即已撤回借据。5.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5页中提到李仰光“有对本案以外的借款提起诉讼”并不真实，李仰光与李志敏、苏惠芬间的多笔借款纠纷，除本案外并没有对之前的借款提起过诉讼要求还款。三、从法律上，一审法院法律法规适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更正。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5页中提到“至于原被告双方除本案外的借款纠纷，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的观点是错误的、是与法律法规规定相违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所以，依法应当是李志敏、苏惠芬转账李仰光的多笔还款应首先抵充之前借款的逾期利息，再按到期先后顺序抵充已到期本金，这才是双方交易的实际过程，也更符合社会常理常情，而不是一审法官认定的另行主张。2.若按一审法官的上述观点，在李仰光与李志敏、苏惠芬双方已庭审承认的多笔借款中，现李仰光只能要求李志敏、苏惠芬归还本案的50万元本息，那之前按实际还款已还清的借款后借据已归还李志敏、苏惠芬或废除的、或有借据但早已过诉讼时效的，李仰光就不能再要求李志敏、苏惠芬归还了。3.李志敏、苏惠芬的还款记录中也没有任何备注有该笔还款是用于归还2015年4月11日的借款5以万元的本息的。依上述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李志敏、苏惠芬抗辩的已还的80万多元本息实际为案外其他部分借款的本息。被上诉人李志敏、苏惠芬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非法剥夺李志敏、苏惠芬的诉讼权利及上诉权利。李志敏、苏惠芬在收到二审开庭传票前，不知道一审法院已经做出了一审判决，后被告知由于新入职邮政快递人自身的问题，导致一审法院在没有送达的情况下，即认定一审判决书生效，严重违反我国法律的相关送达规定，李志敏、苏惠芬同样也没有收到相关上诉资料。二、一审法院对还款数额计算严重错误，李志敏、苏惠芬在借款的当天即归还了借款本金人民币29500元，之后均按月支付借款，李志敏、苏惠芬每归还一期借款本金后直接导致下一期本金数额减少，因而必然产生每期归还的款项中利息不断增加的后果，而这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不符，且会造成利率高于月息3%的高利贷后果，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严重违反了我国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法将偿还的款项与各借款合同一一对应，且原告对本案以外的借款提起诉讼”，以及一审原告在起诉状及事实理由部分均未提及其他借款，依据禁止反言等原则，应依法认定本案的借款已经还清。四、一审判决书第五页，既然已经计算利息至2018年6月29日，判项里却写从2018年1月24日起计息，令人不解。五、本案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实际为4.5%，为高利贷，且李仰光以高利贷为生；本案中李志敏、苏惠芬已按合同约定归还了全部本息。李仰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志敏、苏惠芬连带向李仰光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二、李志敏、苏惠芬连带向李仰光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起诉之日2018年1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所有的本息之日为止）；三、李志敏、苏惠芬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11日，李仰光（甲方、出借人）与李志敏（乙方、借款人）、苏惠芬（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李志敏向李仰光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为周转金；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计息从收到借款后按每月2.0%计收；还款按利息、相应违约金等、本金的先后顺序分配；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支付的费用等。该合同书的落款处有李仰光、李志敏、苏惠芬的签名及捺印。同日，李仰光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惠芬支付了500000元，转账备注的用途为“借给李志敏款”。同日，李志敏、苏惠芬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收到李仰光支付的上述借款合同书的借款500000元，该款付至借款人指定的账户。2015年12月25日，李志敏向李仰光出具了《确认书》，载明：三方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书往来账目核对，确认如下：1.李志敏未偿还李仰光借款本金500000元，未支付利息60000元；2.李志敏因拖欠李仰光借款本息，给李仰光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李志敏自愿支付李仰光违约金，经济补偿金16500元。确认书上有李志敏的签名及捺印。另查，李志敏、苏惠芬为夫妻关系。又查，庭审中，双方确认李仰光的收款账户为李仰光儿子李嘉伟的账户。苏惠芬提供的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的银行还款明细及银行流水显示，苏惠芬通过银行账号向李仰光的儿子李嘉伟支付多笔款项：2015年4月11日29500元、2015年4月22日4800元、2015年5月12日29500元、2015年5月25日4800元、2015年6月10日29500元、2015年6月22日4800元、2015年7月12日29500元、2015年7月24日4800元、2015年8月13日22500元、2015年8月21日11800元、2015年9月10日5500元、2015年9月21日120000元、2015年10月20日40000元、2015年10月20日40000元﹑2015年11月9日15000元、2015年12月14日15000元、2016年12月9日80000元、2016年3月29日15500元、2016年4月30日10000元、2016年5月1日5000元、2017年4月30日8500元、2017年5月9日2000元、2017年5月20日9000元、2017年5月31日6500元、2017年6月8日3000元、2017年6月15日4000元、2017年6月27日8000元、2017年7月7日5000元、2017年7月21日7000元、2017年7月29日8000元、2017年8月14日7000元、2017年8月25日6500元、2017年9月9日8000元、2017年9月27日8500元、2017年10月20日10000元、2017年10月31日7000元、2017年11月13日4000元、2017年11月16日5000元、2017年11月29日5500元、2017年12月15日7500元、2017年12月30日8500元、2018年1月15日5500元、2018年1月27日8500元、2018年2月15日3000元、2018年6月29日6000元，以上合计679000元。苏惠芬提供的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的支付宝还款明细及支付宝转账凭证显示，苏惠芬通过支付宝向李仰光的儿子李嘉伟支付多笔款项：2016年5月1日6800元、2016年6月1日13500元、2016年6月4日5000元、2016年7月1日10000元、2016年7月4日6000元、2016年8月28日6000元、2016年8月5日10000元、2016年9月25日10000元、2016年10月14日10000元、2016年11月2日6500元、2016年11月25日6000元、2016年12月16日8000元、2017年1月18日6000元、2017年1月27日3000元、2017年3月8日6500元、2017年3月20日5000元、2017年4月10日8000元，合计126300元。李仰光对上述李志敏、苏惠芬主张的还款数额予以认可，但辩称其与李志敏除本案借款外，还存在多笔借款关系，包括2015年以前的借款12万元、2015年1月10日的借款20万元，上述苏惠芬偿还的款项有部分是支付本案以外其他借款，并向法院提交了2015年1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及转账凭证、《借款借据》。上述证据材料显示：李仰光（甲方、出借人）与李志敏（乙方、借款人）、案外人陈明丰（丙方、保证人）三方于2015年1月10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李志敏向李仰光借款200000元；借款用途为周转金；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6月9日）；计息从收到借款后按每月1.8%计收；还款按利息、相应违约金、本金的先后顺序分配；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支付的费用等。该合同书的落款处有李仰光、李志敏、案外人陈明丰的签名及捺印。同日，李仰光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惠芬支付了200000元，转账备注的用途为“20150110李志敏款”。同日，李志敏、案外人陈明丰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收到李仰光支付的上述借款合同书的借款200000元，该款付至借款人指定的账户。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书、借款借据及转账交易回执、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志敏因业务发展需要向李仰光借款5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确认双方达成借贷合意，并结合银行转账凭证、《借款》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对双方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认定涉案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同时，苏惠芬作为合同的保证人，对涉案借款应承担连带责任。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已还清，李志敏、苏惠芬是否仍应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李仰光与李志敏之间几年中连续发生多次民间借贷行为，李仰光仅针对2015年4月11日的借款纠纷向法院提诉讼。李志敏、苏惠芬提供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汇款记录来主张本涉案及的借款50万元已还清。李仰光对此不予认可，辩称李仰光上述期间的部分汇款是用于偿还李仰光与李志敏之间之前的其他借款，但对此仅提供双方之间以往借款中的一份《借款合同书》（2015年1月10日签订）及转账凭证、《借款借据》，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说明。因双方当事人之间多次发生借款、还款行为，历史明细无法全貌反映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无法将偿还的款项与各借款合同一一对应，且李仰光对本案以外的借款未提起诉讼。因此，一审法院采纳李志敏、苏惠芬上述意见，认定苏惠芬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向李仰光支付的款项用于偿还本涉案及的借款本金及其项下的利息。对于50万元借款的利息，李志敏、苏惠芬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在苏惠芬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共向李仰光支付了805300元（679000元+126300元）。经核算，一审法院酌定李志敏、苏惠芬已偿还李仰光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386301.36（500000元×0.24÷365天×1175天），本金418998.64（805300元-386301.36），仍应偿还本金81001.36元。李仰光主张借款逾期利息，按月利息2.0%，自起诉之日算至实际还清所有的本息之日止，该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制，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利息以81001.36元为本金，按月利息2.0%从2018年1月2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于双方除本案之外的借款纠纷，李仰光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李志敏、苏惠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仰光返还借款本金81001.36元；二、李志敏、苏惠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仰光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以81001.3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1月2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仰光承担7374元，李志敏、苏惠芬承担142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志敏、苏惠芬是否已还清对李仰光的借款；如未还清，其尚应承担还款付息数额。从李仰光提交的上诉状及一审查明事实来看，双方之间发生过多次借款、还款行为，李仰光在本案中仅就最后一次即2015年4月11日的借款纠纷提起诉讼。李志敏、苏惠芬提供2015年4月11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还款记录来证明涉案50万元借款的偿还情况。李仰光主张上述还款中有部分是偿还之前的借款，李志敏、苏惠芬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多次发生借款、还款行为，当事人提交的来往明细无法全貌反映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无法将偿还的款项与各借款合同一一对应，且李仰光仅就2015年4月11日的借款50万元提起诉讼，并非就双方之间全部款项的结算数额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志敏、苏惠芬在2015年4月11日之后的还款是偿还本案借款并无不当。李仰光对其与李志敏、苏惠芬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可另循途径解决。因一审判决已经将李志敏、苏惠芬的利息支付时间计算至2018年6月29日后之次日，故李志敏、苏惠芬应当向李仰光支付自该时间点后的利息，一审判令其向李仰光支付自2018年1月24日起的利息不当，应予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仰光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3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39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志敏、苏惠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仰光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以81001.3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6月3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李仰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仰光承担7374元，由李志敏、苏惠芬承担1426元（该款李仰光已经支付，李志敏、苏惠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仰光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7312.09元，由李仰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畅审判员 范志勇审判员 李卫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邢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