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8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春珍，女，汉族，1964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涛，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祥和兴车辆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丹竹头红棉路**1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AGRF0G。法定代表人：罗栋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荣河，男，汉族，1986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一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珠江广场酒店区域（不含**产权式酒店塔楼部分）**906、90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350510。负责人：梁少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住，住所地普宁市池尾玉潭路上寮路段西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2816731223951。负责人：张奕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林锦福，男，汉族，1983年4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卢春珍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祥和兴车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一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刘林锦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9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春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依法改判：2、祥和兴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春珍1128371.38元；3、周荣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春珍1128371.38元(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81515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在计算卢春珍残疾赔偿金的时候，忽略了卢春珍本身就为城镇户籍的事实，错误适用广东省农村标准，导致判决卢春珍应得的残疾赔偿金畸低，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未依法查明卢春珍为城镇户籍的这一事实。卢春珍在一审起诉时，为证明卢春珍主体信息及法定代理人主体信息，提供了卢春珍身份证、法定代理人身份证、结婚证等材料，卢春珍身份证及起诉状及判决书载明的“身份证住址”清楚显示卢春珍的户籍地址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阳××庭****。根据国家统计局“全国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以及卢春珍的户口本，卢春珍的户籍地明显为城镇。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亦当庭核实卢春珍的户籍情况，但在判决书的“事实查明”部分，忽略了卢春珍的户籍性质。二、卢春珍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深圳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虽发生在揭阳市，但祥和兴公司、周荣河的住所地皆为深圳市龙岗区，卢春珍选择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受诉法院为龙岗区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因此，卢春珍在主张残疾赔偿金时，以受诉法院所在地深圳的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也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可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原则上就是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只是在特殊情况下，才适用其他地区的标准。三、原审法院以卢春珍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为由，就忽略卢春珍的城镇户籍性质判决按农村标准赔偿，这一逻辑不可接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户籍居民在城镇经常居住的，可以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但是本案卢春珍本就为城镇户籍，本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根本不需要如农村居民一样提供相关经常居住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原则上就是看户籍性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考虑农村标准转城镇标准，而卢春珍并不存在所谓的特殊情况。原审法院以卢春珍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为由，就忽略卢春珍的城镇户籍性质直接判决按农村标准赔偿，其逻辑通俗来讲就是：“只要不是深圳户口，不管你是哪里人，都是农村户口”，这种带有地域划分的判决逻辑，卢春珍是无法接受的。四、从立法目的来看,残疾赔偿金在于补偿受害人因丧失劳动能力而遭受的收入丧失和面临的生活成本，自然应当以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进行赔偿。因此，退一步来说，即使不适用深圳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也至少应适用户籍地（惠州）城镇标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从立法目的来看，残疾赔偿金在于补偿受害人因丧失劳动能力而遭受的收入丧失和面临的生活成本，既然受害人的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为其收入来源和生活支出的主要地区，那么其残疾之后当然继续居住在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所遭受的收入丧失和面临的生活成本也是符合当地的相关标准的，故法律规定要根据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计算相关赔偿。在本案中，卢春珍的户籍地和经常居住地为惠州市惠城区，其残疾后遭受的收入丧失和面临的生活成本至少是符合惠州市的相关标准的，因此，原审法院忽略卢春珍的惠州市城镇户籍的事实而判决农村标准赔偿，不符合卢春珍的收入丧失和生活成本支出情况，不能合理救济卢春珍的损失。因此，退一步来说，即使不适用深圳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也至少应适用户籍地（惠州）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综上，卢春珍特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依法改判，维护卢春珍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刘林锦福二审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卢春珍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刘林锦福共同赔偿卢春珍医疗费、康复治疗费、后期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2311742.75元，其中祥和兴公司及刘林锦福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对上述赔偿在其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对上述赔偿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刘林锦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5日1时16分许，刘某墙驾驶粤Ｂ×××**轻型厢式货车（载卢春珍，梁某勇、梁某治）运海鲜从隆江高速路口经石化大道往甲子镇方向行驶，途经广东省揭阳市线（隆甲线）石化大道交叉十字路口处，与从溪西镇沿8389线往甲子镇方向由周荣河驾驶的粤Ｖ×××**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致粤Ｂ×××**轻型厢式货车失控左侧翻车，造成刘某墙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卢春珍、梁某勇、梁某治、周荣河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二车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7日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52241201800002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刘某墙、周荣河二人的过错行为在本事故中作用基本相当，刘某墙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周荣河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卢春珍、梁某勇、梁某治三人无责任。2018年12月5日事故发生当日，卢春珍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一、多发伤：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弥漫型轴索伤，脑室内积血，创伤后脑积水，多发性颅底骨骨折（左前颅窝、中颅窝）；2、左侧颧骨骨折；3、左侧视神经和视路损伤：4、创伤性湿肺，多发性肋骨骨折（左5-10,右Ａ7）；5、右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尺骨中段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二、精神障碍；三、2型糖尿病。2019年1月16日出院诊断：一、多发伤：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弥漫型轴索伤，脑室内积血，创伤后脑积水，多发性颅底骨骨折（左前颅窝、中颅窝）；2、左侧颧骨骨折；3、左侧视神经和视路损伤；4、创伤性湿肺，多发性肋骨骨折（左5-10,右4-7）；5、右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尺骨中段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二、精神障碍。三、2型糖尿病。四、肺部感染。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此后，卢春珍分别在广东省金沙洲医院、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继续进行住院治疗。截止2019年8月7日在广州中医药大学金沙洲医院诊断：1、颅内损伤后遗症；2、脑积水、颅底骨折；右肱骨骨折术后、右尺骨骨折术后、右胫腓骨闭合性骨折术后、左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术后、肋骨骨折。医师意见：院外继续治疗。卢春珍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639391.75元。2019年6月18日，卢春珍的儿子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卢春珍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后期医疗费评估进行法医临床鉴定，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9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春珍多发性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程度为一级，目前卢春珍属完全护理依赖；建议结案时给予卢春珍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康复治疗费二年内每月3,000.00元；建议结案时给予卢春珍一次性拆除四肢内固定物后期医疗费用肆万伍仟元(￥45,000.00)。一审另查，粤Ｂ×××**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系祥和兴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核载人数2人，该车在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乘客1），事故发生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由刘某墙驾驶，刘林锦福系刘某墙儿子，2016年5月26日刘林锦福与祥和兴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协议期限从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6日止，或当挂靠车辆经祥和兴公司同意全部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合同自行终止。粤Ｖ×××**轻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系周荣河，使用性质非营运，核载人数2人，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已为事故另两名伤者梁某勇、梁某治垫付医疗费10000元。梁某勇、梁某治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已另案诉讼［案号（2019）粤0307民初24042号、24823号］。以上事实，有各方提交的证据、答辩状及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无正当理由不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卢春珍的各项损失数额；二、各方的赔偿责任问题。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提交证据，法院对卢春珍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数额确定如下：一、医疗费：639391.75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事故发生后，卢春珍住院治疗共发生医疗费639391.75元，均有医疗票据予以佐证，法院予以采信。二、后续治疗费：45000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卢春珍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建议结案时给予卢春珍一次性拆除四肢内固定物后期医疗费用肆万伍仟元，故卢春珍该项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康复费：72000元。同上所述，卢春珍提交的《鉴定意见书》，鉴定卢春珍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康复治疗费二年内每月3,000元，故卢春珍该项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卢春珍共住院245天，该项费用按100元/天计算，共24500元。五、护理费：255750元。卢春珍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住院期间确需人员护理，按150元/天标准计算245天共36750元。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9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春珍多发性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程度为一级，目前卢春珍属完全护理依赖，故卢春珍诉请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五年，按120元/天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故该项的护理费共计255750元【36750元+120×5年×365天】。六、营养费：5000元卢春珍为一级伤残，故此项赔偿项目费用为5000元[5000元×0.22]。七、交通费：7350元该项按30元/天计算，住院245天，共计7350元。八、伤残赔偿金：343360元。《鉴定意见书》鉴定卢春珍多发性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程度为一级，卢春珍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计算卢春珍该项赔偿金为343360元[17168元/年×20年]九、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十、鉴定费：4241元。上列共10项数额相加，合计1496592.75元，其中，交强险中的医疗费分项（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损失713891.75元，医疗费外损失782701元，财产损失0元。关于卢春珍的各项损失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交警部门依法认定，认定刘某墙与周荣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卢春珍不负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法院对此认定予以认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刘某墙驾驶的粤Ｂ×××**车的所有人系祥和兴公司，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由刘某墙驾驶，刘某墙与祥和兴公司二者为车辆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卢春珍要求刘林锦福与祥和兴公司对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卢春珍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系两车碰撞多人受伤的事故，现多个受害人同时起诉侵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涉案肇事车辆粤Ｖ×××**轻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分项限额内按卢春珍、梁某勇、梁某治各自分项损失比例进行赔付。因医疗费限额10000元保险公司已实际垫付完毕，本案中不再予以分配。因此卢春珍的医疗费外损失782701元，由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因涉案交通事故的另两名伤者梁某勇、梁某治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已另案起诉（尚未审结），法院依法为另案两原告预留50%伤残赔偿限额，本案卢春珍可获得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的50%即55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不足部分1441592.75元（计算方式：1496592.75元-55000元），由祥和兴公司和刘林锦福按事故责任比例50%的赔偿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即720796.38元【计算方法:1496592.75元×50%】，周荣河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20796.37元【计算方法：1441592.75元×50%】。卢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卢春珍诉求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因该险非商业第三者险，本案中不予处理，卢春珍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卢春珍55000元；二、祥和兴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春珍720796.38元；三、刘林锦福对祥和兴公司的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周荣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春珍720796.37元；五、驳回卢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47元（卢春珍已预缴），由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负担300元，祥和兴公司和刘林锦福负担3943元；周荣河负担3943元；卢春珍自行负担4461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卢春珍上诉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深圳的标准、至少应按惠州市的城镇居民的标准核算是否成立。卢春珍的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卢春珍的家庭为非农业家庭，家庭住址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居住地属城市。卢春珍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卢春珍职业一栏为空白，表明卢春珍无固定职业。根据户口本显示的内容，应认定卢春珍为城市无固定职业的居民。一审庭审时，周荣河、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未到庭，祥和兴公司、华安财保深圳第一支公司、刘林锦福一审庭审时对卢春珍为城镇户籍并无异议。一审以卢春珍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为由认定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计算卢春珍的伤残赔偿金不当。卢春珍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春珍无责任。卢春珍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的内容，卢春珍受伤的地点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涉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事故发生地或者被告住所地的人民法院均有管辖权。卢春珍受伤的地点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与卢春珍的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均为广东省一般地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一致。根据本案实际，卢春珍上诉主张应按广东省惠州市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理由成立。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卢春珍伤残赔偿金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一审认定卢春珍医疗费639391.75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康复费7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0元、护理费25575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7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4241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赔偿金额加上伤残赔偿金841320元后，总额为1994552.75元。一审认定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卢春珍55000元，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各赔偿卢春珍720796.38元，刘林锦福对祥和兴公司的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太平洋财保揭阳普宁支公司、刘林锦福均未提出异议。祥和兴公司虽提出上诉，但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已另行制作法律文书对祥和兴公司的上诉按撤回上诉处理。故本院对一审的相关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根据本院对总赔偿金额的认定，祥和兴公司、周荣河应各赔偿卢春珍997276.38元，刘林锦福应对祥和兴公司的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卢春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93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93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93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祥和兴车辆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卢春珍997276.38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932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周荣河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卢春珍997276.38元；五、被上诉人刘林锦福对被上诉人深圳市祥和兴车辆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上诉人卢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647元（卢春珍已预缴），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负担300元，深圳市祥和兴车辆管理有限公司和刘林锦福负担5943元；周荣河负担5943元；卢春珍自行负担461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66元，本院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映清审判员何万阳审判员丁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晓  璇  （  兼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