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691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斌，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金标，男，1991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仁，北京市百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祺涛，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爱民，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浩铭，男，1997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贰二、林永江，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忠波，男，1983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到案，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龙，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续伟，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峰杰，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二伟，男，1996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晖、陈翀，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兰兰，女，1998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亚生、赖政斌，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彬、王志超、代理检察员黄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何志勇、胡金标及其辩护人王培仁、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及其辩护人王金龙、范二伟及其辩护人林峰杰、范续伟、吴兰兰及其辩护人谢亚生、赖政斌到庭参加诉讼。受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张爱民、林永江、陈翀分别出庭为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范续伟出庭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斌、胡金标与李鸿军（另案处理）共谋后以上海市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幌子运营“期权”诈骗平台。被告人张斌、胡金标、李鸿军系老板，被告人谢忠波入小额干股。被告人张斌负责在现场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胡金标参与指挥公司运作。被告人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系公司员工，用被告人胡金标、张斌提供的话单开发客户。2018年6月份，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经李鸿军介绍加入该公司。被告人张祺涛任公司总监，管理名为“李婷”、“王丹妮”以及“杨明”的微信号；被告人朱浩铭负责网销，管理名为“王敏”、“赵楠”的微信号。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参与利用“期权”平台诈骗。2018年3月份，被告人范二伟以“李华”的假名联系上陈某，向其鼓吹公司规模、师资力量，营造公司规模大且正规的假象。2018年6、7月份，其推荐陈某听“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内“犇腾”老师的课。2018年6月份，被告人谢忠波使用“李德刚”的假名也联系上陈某，并将其拉进以“王敏”为群主的“股票交流群”。被告人张祺涛用名为“李婷”的微信、被告人朱浩铭用名为“王敏”的微信负责将“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的讲课链接复制到群里鼓动客户进入听课。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祺涛配合“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的进度，用账号名为“杨明”的微信将陈某拉进“神龙二战队”微信群。期间，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在“股票交流群”、“神龙二战队”、“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充当水军，鼓吹直播间讲课老师“杨明”的能力；被告人谢忠波在被告人胡金标给予高额抽成的承诺下积极以打电话、微信私聊的方式向陈某鼓吹“杨明”老师的能力；被告人张祺涛用“陈丹妮”微信号给陈某发直播间讲课链接，并用“杨明”为名微信号假冒杨明老师和陈某私聊。八名被告人通过上述行为营造出“杨明”老师能力强，可以带领投资者赚钱的假象，陈某信以为真。2018年7月26日至31日，被告人朱浩铭用“王敏”微信号指导陈某及其儿子处理开户入金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人吴兰兰参与发微信语音帮忙指导陈某及其儿子开户入金。2018年7月30日、31日，被害人陈某分4次入金人民币100万元。之后，被告人朱浩铭用“王敏”微信号假意指导陈某购买期权，后又以市场波动为由搪塞陈某提出的亏损质疑。2018年8月20日，“鸿鼎期权平台”按约定将陈某入金中的45万元作为分红汇给被告人张斌。其中，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各分得9万元，被告人谢忠波分得8万元；被告人张祺涛分得2.4万元；被告人朱浩铭分得1.9万元。 被告人谢忠波于2019年3月26日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联航地铁站向龙海市公安局民警投案。 被告人张祺涛于2019年3月19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张斌、吴兰兰。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系主犯；被告人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张祺涛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斌、张祺涛、范二伟能认罪认罚，被告人胡金标、谢忠波、范二伟、吴兰兰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斌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被告人张祺涛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判处被告人范二伟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胡金标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判处被告人朱浩铭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判处被告人谢忠波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判处被告人范续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吴兰兰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 被告人张斌、张祺涛、范二伟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胡金标、朱浩铭、谢忠波、范二伟、吴兰兰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无意见。 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斌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部分赔偿，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金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金标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认罪认罚且部分退赃，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祺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祺涛参与共同犯罪的情节相比其他主犯较轻，且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浩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浩铭在本案中只是起到水军的作用，是从犯。 被告人范续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续伟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范二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二伟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兰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兰兰认罪且已经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斌、胡金标与他人共谋后，以上海市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幌子在上海市闵行区运营“期权”诈骗平台。被告人张斌负责在现场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胡金标参与指挥公司运作。被告人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系公司员工，用被告人胡金标、张斌提供的话单开发客户。2018年6月份，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经介绍加入该公司。被告人张祺涛任公司总监，管理名为“李婷”、“王丹妮”以及“杨明”的微信号；被告人朱浩铭负责网销，管理名为“王敏”、“赵楠”的微信号。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参与利用“期权”平台诈骗。2018年6月份，被告人谢忠波使用“李德刚”的假名联系上龙海籍贯的退休教师陈某，并将其拉进以“王敏”为群主的“股票交流群”。被告人张祺涛用名为“李婷”的微信、被告人朱浩铭用名为“王敏”的微信负责将“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的讲课链接复制到群里鼓动客户进入听课。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祺涛配合“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的进度，用账号名为“杨明”的微信将陈某拉进“神龙二战队”微信群。期间，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在“股票交流群”、“神龙二战队”、“鸿鼎期权平台”直播间充当水军，鼓吹直播间讲课老师“杨明”的能力；被告人谢忠波在被告人胡金标给予高额抽成的承诺下积极以打电话、微信私聊的方式向陈某鼓吹“杨明”老师的能力；被告人张祺涛用“陈丹妮”微信号给陈某发直播间讲课链接，并用“杨明”为名微信号假冒杨明老师和陈某私聊。八名被告人通过上述行为营造出“杨明”老师能力强，可以带领投资者赚钱的假象，让陈某信以为真。2018年7月26日至31日，被告人朱浩铭用“王敏”微信号指导陈某及其儿子处理开户入金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人吴兰兰参与发微信语音帮忙指导陈某及其儿子开户入金。2018年7月30日、31日，被害人陈某分4次入金人民币100万元。之后，被告人朱浩铭用“王敏”微信号假意指导陈某购买期权，后又以市场波动为由搪塞陈某提出的亏损质疑。后陈某发现被骗后报警。2018年8月20日，“鸿鼎期权平台”按约定将陈某入金中的45万元作为分红汇给被告人张斌。其中，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各分得9万元，被告人谢忠波分得8万元；被告人张祺涛分得2.4万元；被告人朱浩铭分得1.9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斌退赔被害人8万元，被告人胡金标退赔被害人12.3万元，被告人张祺涛退赔被害人4万元，被告人朱浩铭退赔被害人4.9万元，被告人谢忠波退赔被害人8万元，被告人吴兰兰退赔被害人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同案犯付杨赔偿被害人0.6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的陈述。陈某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有一个自称“李华”的男子打其电话说他们公司在代理黄金白银平台。后又有一个自称公司经理李德刚的男子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有提供一个免费的关于炒股的课程，里面一个叫杨明老师讲课讲的很好，推荐的股票也都是赚钱的股票，问其是否有兴趣听课，其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同意。李德刚向其要了微信号码，并说有一个老师助理叫王敏的也会加其微信。后李德刚、王敏陆续加其微信（李德刚微信的昵称是Ａ00.流金岁月，微信号为×××，王敏的微信昵称是王敏，微信号是×××，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子，手机号码是176××××7271）。王敏主要是给其发每天上课的内容及网址链接，并拉其进一个叫“股票交流群”的微信群。加完微信后，李德刚时常跟其分享心灵鸡汤和炒股的知识，并一直鼓吹杨明老师是他们公司每年以50万年薪聘请的股票分析师，推荐的股票多牛，说跟杨明老师购买股票赚了多少。接下来一段时间，其按照王敏发的链接准时听课，2018年7月初，杨明老师在上课过程中说现在购买股票赚钱比较慢，可以改做期权，通过期权的杠杆，可以以小博大，说他们公司有和鸿鼎期权挂钩，有特殊渠道进入鸿鼎期权平台。根据要投资期权的金额，分成神龙、飞虎、飞鹰、战狼四个战队，战狼是入金20万元以下，飞鹰是入金10万元到50万元，飞虎是入金50万元到100万元，神龙是入金100万元以上。只有进战队的人才有资格找老师助理要听课的账号密码。其找杨明老师助理王敏要了听课的账号密码，王敏还给其推荐老师杨明的微信号，后来杨明把其拉进神龙二队微信群。其继续保持每天听杨明老师的讲课，而且经常跟杨明老师聊天，跟他询问一些关于股票方面的问题。期间，杨明和王敏也有给其打电话关心生活。王敏在电话里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并举着老师杨明的旗子给其推荐购买期权的名称。 这些群和直播间每天都有人在群里发言，“股票交流群”、“神龙二战队”群里经常有人说杨明老师讲课讲的很好。其看到“股票交流群”、“神龙二战队群”“鸿鼎期权”直播间，有这么多人发言，又有人跟着杨明老师赚了钱，一方面让其觉得这家公司挺热门，有这么多客户，应该比较正规，可以信任。一方面让其觉得杨明老师真的挺厉害让其更加信任他的能力。 在杨明、王敏等人的鼓动下，其于2018年7月29日同意开户入金，因为不懂操作，就让其儿子柯明辉加了杨明老师、王敏的微信帮其开户，王敏发给其儿子柯明辉鸿鼎期权的官方网址，柯明辉帮其点击下载鸿鼎期权APP，并用柯明辉的身份信息注册，柯明辉担心不能出金，入金500元又马上发出提现申请，当时没有马上到账，柯明辉有跟王敏咨询这个事情，对方回复要24小时才能到账。到7月30日提现的500元到账后，其先后入金4笔共计100万元，对方账户名称均为上饶银行。王敏说老师杨明推荐了好几支股票，其总共购买995900元。后来发现购买的股票都在跌，其马上咨询杨明老师，老师回答说是市场不配合。其也咨询老师助理王敏。差不多到8月13日，其购买的期权都亏空了，其觉得被骗就来报警了。 2、证人证言。 （1）柯明辉证实陈某是其母亲。2018年7月底，陈某说她最近在做股票期权投资，并且推荐了杨明和王敏的微信名片给其，让其帮忙了解。后来其就添加了两人的微信，其主要是和王敏聊天，王敏说股票期权的风险非常小，盈利时利润是本金的十倍来计算，亏损时只是按本金的10%来计算的。后来王敏把其拉进了神龙二队的微信群，那个微信群有三十个人左右。微信群里有一个叫杨明的老师，每天早上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微信群里向杨明老师问好，助理王敏每天都会在微信群里发布一些网址链接，说那些链接是杨明老师的授课。后来其母亲需要在鸿鼎期权平台开户投资股票期权，王敏就给其发了一个开户的网址链接，其就帮忙开户，其有担心不能出金，就先入金500元，但是没有马上到账，咨询王敏，王敏回复说24小时到账，第二天提现的500元到账后，其就把注册好的账户交给陈某。十几天后，其听其母亲说她受王敏指导在鸿鼎期权这个平台投资购买的股票期权都亏空了，感觉自己被骗了，其就报警了。 （2）王丹凤证实其是谢忠波妻子。谢忠波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1043，之前有使用过156××××6563。 （3）陈忠、施晓莉、王雪梅、陈军证实2018年3月份，一王姓男子说需要在上海徐汇区虚拟注册一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字为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4）朱兆润证实其是朱浩铭父亲，朱浩铭有写信交代让其帮忙退赃1.9万元，希望获得被害人谅解。 （5）何志云证实张斌是其丈夫，他写信交代退赃8万元。 （6）罗雪情证实胡金标是其丈夫，其帮忙退还胡金标的9万元给受害者。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系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沈杜公路4285号程文商务中心B座。 4、书证、物证。 （1）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投案证明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8月13日报案。被告人胡金标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被告人谢忠波于2019年3月26日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浦航路地铁站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范续伟、范二伟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张斌、张祺涛、吴兰兰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被告人朱浩铭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 （2）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收到被害人陈某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期权购买记录。 （3）陈某与过客、王敏、杨明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敏催陈某入金；杨明2019年7月20日给陈某打电话，并且在微信里承诺帮陈某赚回100万股票在2017年亏损的钱，并极力劝说陈某开户，后在陈某入金100万元并亏损100万元后，以市场大盘不好导致亏损为由安抚陈某，陈某要求还钱，以钱在市场流走了没办法为由搪塞。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7日向谢忠波扣押到手机一把，建设银行卡一张，向范二伟扣押到手机和工作牌各一个。 （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从事证券业务。 （6）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实向上海期货交易所调取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该所入所会员及陈某在该所开户情况，上海期货交易所法律事务所出具证明相关人员及公司均未开户。 （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实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陈某股票持有信息、“鸿鼎期权”相关公司、平台的股票持有信息，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查询后答复截止2019年3月15日，未查询到鸿鼎期权、鸿鼎、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开立在上海市场相关证券账户；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函证实上海灏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不属于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公司、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证券交易或经营证券业务，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 （8）龙海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向胡金标扣押到人民币9万元、向张斌扣押到退赃款8万元、向朱浩铭扣押到退赃款1.9万元，上述18.9万元已经返还给陈某。 （9）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张斌银行卡在2018年8月20日收到刘东汇入的547838元。 （10）龙海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范续伟、范二伟、付杨、谢忠波、朱浩铭等人无法说清被害人具体真实身份，无法联系到被害人进一步核实相关事实。 （11）龙海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谢忠波在当天19时自己从上班地点到上海闵行区联航地铁站与民警见面，并被带到鲁汇派出所接受调查。 （12）龙海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祺涛的指引配合下，抓获被告人张斌和吴兰兰。 （1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斌、张祺涛、范二伟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5）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胡金标在案件审理期间再退赔被害人3.3万元，被告人谢忠波退赔8万元，被告人张祺涛退赔4万元，被告人吴兰兰退赔3万元、被告人朱浩铭退赔3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斌供称2017年3、4月份，其和丁亚洲、宋国旺一起注册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后胡金标找其开一家代理理财投资公司，谢忠波也一起，胡金标又拉来范续伟，四个人就开始利用上海翌饮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招牌经营外汇，过后范续伟的弟弟范二伟，胡金标的表妹吴兰兰也来到公司上班当话务员。2018年5月份，胡金标从李鸿军那里了解到“期权”，就邀请李鸿军将“期权”代理平台引进到公司。李鸿军收到邀请后，就对其、胡金标、谢忠波等人进行专业培训。李鸿军给公司快递60张左右无实名登记的手机卡用于注册“水军”、“托儿”微信号并推荐朱浩铭当网销经理。2018年6月初，公司开始经营“期权”第一阶段的工作，由胡金标提供客户“白名单”，里面只有电话号码没有名字，再由电销部经理谢忠波带领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根据“白名单”号码开始打电话开发客户。话务员在电话里面告知对方公司有开设免费股票方面的直播间，有资深老师专门负责讲课，再用老师助理添加客户。老师助理号有昵称王敏、昵称李婷、赵楠、陈丹妮。四个老师助理微信号除了登陆在手机里面外，还登陆在网销部的电脑上，话务员添加完，由网销部的朱浩铭进行聊天沟通，如果觉得客户开始发展就使用这四个老师助理微信号将对应的客户拉进各自建的“股票交流群”。每个群有100个人左右，扣除重复的和水军微信号，实际上客户只有300人左右。水军每天在群里给老师问好，并发一些涨的股票截图到群里，鼓吹老师能力，让真正的客户更加推荐崇拜的老师。6月中下旬，公司开始进入第二阶段，也就是经营网销阶段。张祺涛在李鸿军的介绍下到公司担任网销部经理兼总监，朱浩铭分给张祺涛李婷和陈丹妮两个老师助理微信号管理使用。李鸿军将胡金标、朱浩铭和张祺涛拉进直播间QQ对接群，再由张祺涛、朱浩铭将对接群的听课网址链接复制黏贴发给客户，供客户点击听课。直播间的老师共有4个，其只记得杨明、犇腾。老师杨明在上课的时候说“接下来要带大家利用机构工具在股市里面操作，这个机构工具都是专家才能使用，大家放心大胆根据我的指导进行操作购买，为了防止泄密，如果大家想要继续听课了解的，就要去找老师助理要听课的账号密码才能继续听课，同时，会根据你们计划入金量分神龙、飞虎、飞鹰和战狼四个战队进行区分建立微信群进行指导管理，其会亲自带领神龙战队”。杨明老师一讲完，就有客户陆陆续续给四个老师助理号要听课的账号密码。杨明在直播间讲完要建战队微信群进行区分管理后，他在直播间对接QQ群交代让群里所有的公司都要创建四个老师名字昵称的微信号，杨明老师这个微信号是胡金标用吴兰兰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张祺涛和朱浩铭根据之前客户拟要入金量，用杨明和犇腾微信号把客户拉进对应战队群，再拉进去一半水军微信号。同时，还把杨明和犇腾昵称的微信号的账号密码给了上线的人。过了一两天，我们直播间对接QQ群的群主在群里公布了一些关于鸿鼎期权的资料，让群里的成员去熟悉、了解鸿鼎期权，并说今后要将客户往鸿鼎期权方向上引。 公司刚开始也不知道陈某是一个大客户，电销部经理谢忠波就找范二伟相互配合，先让范二伟假冒李华的身份跟陈某联系，主要是聊投资外汇方面，但是陈某对外汇投资不感兴趣。后来谢忠波联系到了陈某，这次跟陈某聊的是股票，发现陈某对股票很感兴趣，而且还在投资股票，刚好谢忠波也对股票有点了解，所以后来谢忠波就把陈某发展为公司的客户了，并介绍陈某进了直播间去听杨明老师的授课。后来陈某表明要入金鸿鼎期权100万元时，张祺涛就使用杨明昵称的微信把陈某拉进了神龙二队战队微信群。刚开始的时候，张祺涛使用杨明昵称的微信跟陈某进行沟通，因为陈某有时候会问关于股票方面一些专业问题，陈某迟迟没有入金的时候，胡金标跟其说陈某这个客户开户完迟迟没有入金，让其在公司的会议上研究。其组织公司全体员工开会，参加会议的有谢忠波、朱浩铭、张祺涛、付杨、范二伟和吴兰兰。后张祺涛就使用公司购买的虚拟号给陈某打电话，张祺涛跟陈某说自己就是老师助理，陈某不相信，表明要听授课老师杨明本人的声音。其告知李鸿军有一个叫陈某的客户表明要入金100万元，却迟迟没入金，一定要杨明老师亲自打电话才肯入金100万元，并让李鸿军帮忙联系杨明老师，后来杨明老师破例给陈某打电话，陈某更加信任，因为陈某儿子比较懂电脑，陈某就委托他儿子办理入金。陈某的儿子加了老师助理王敏和杨明老师的微信，还进入神龙二队微信群，陈某的儿子还在神龙二队微信群添加了几个水军的微信号，其中包括谢忠波、朱浩铭、张祺涛的水军号。吴兰兰通过王敏微信号语音指导陈某儿子入金，朱浩铭使用王敏微信向陈某儿子指导开户。后来陈某购买的股票期权亏损之后，就有发关于她购买的股票期权为何会亏损之类的问题到朱浩铭管理使用的王敏微信号上，朱浩铭以各种理由搪塞陈某儿子。谢忠波也有来和其及胡金标反映陈某要求退款，其和胡金标让谢忠波按市场波动原因转达陈某，并做好安抚工作。公司通过李鸿军与鸿鼎期权平台约定平台抽成百分之三十五，再由平台代扣他们所谓的直播室讲课费用百分之十和对公司押金费用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五分给公司。公司分得45万元的提成，谢忠波提成8万元，张祺涛分得2.4万元，朱浩铭分得1.9万元，吴兰兰分得1500元，剩下的其、胡金标和李鸿军一起分掉，一人分得10.85万元。当时三个老板还要保障员工的底薪和公司的花销，分到手差不多8万左右。 （2）胡金标供称公司组建和人员情况和张斌证实的基本一致。关于如何让陈某入金部分，因为其老婆怀孕出血，那几个月基本都在家照顾老婆，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张斌负责管理。在庭审中，被告人胡金标表示愿意认罪。 （3）张祺涛供称的公司经营模式和被告人张斌供述的基本一致，并供称其和朱浩铭使用电脑同时登录几个助理微信号，以老师助理的身份跟客户聊股票，取得客户信任后将这些客户拉进股票交流群，助理微信号都是女的，吴兰兰会在客户发语音过来时，充当角色。其和朱浩铭负责在股票交流群里发布直播链接，提醒客户进入微信群里的直播链接听课，业务员也会用公司统一注册的微信号在股票交流群及直播间里活跃气氛，积极跟老师互动，引导顾客关注直播间老师的推荐，并将受益截图发到群内制造获得高受益回报的假象，鼓励客户注册入金。其的假名在直播间是“杨明”、“助理李婷”、“助理陈丹妮”，谢忠波的假名是“李德刚”，范宏的假名是李华，朱浩铭的假名有助理王敏、助理赵楠、犇腾，范续伟的假名叫范伟。 关于陈某部分，其供称陈某是胡金标提供给话务员范二伟联系的，范二伟用李华这个假身份先跟她聊外汇，但是陈某不感兴趣。谢忠波利用李德刚的身份继续给陈某打电话聊股票。其每天定时给陈某发杨明老师讲解股票的直播网址链接及炒股的战法、经验，利用李婷的微信号跟陈某聊天。几节课后，杨明老师开始讲解“鸿鼎期权”平台的注册和操作方法，还鼓励想投资的客户可以找助理申请加入微信聊天的战队。其通过李婷微信号分享杨明老师的微信号给陈某，添加为好友，并将其拉入神龙二队微信群。陈某入群后，这个群差不多40多人，里面超过一半的客户是公司员工注册的微信号，水军每天给老师问好，跟老师讨论买卖期权，发一些买期权收益的截图，目的都是为了让陈某感受到客户对杨明老师的崇拜和信任，陈某后来也有跟杨明老师私聊，最开始其用杨明老师的身份跟陈某聊天，陈某问一些专业的问题，其就复制粘贴到与“鸿鼎期权”平台对接的ＱＱ群内，让“鸿鼎期权”老师讲解，再把讲解内容复制回复给陈某。聊天过程中，陈某表现出对杨明老师的身份和专业很信任，其就又开始给她推送“鸿鼎期权”，后来陈某就开始表明自己想要投资“鸿鼎期权”这个平台。这时其把杨明老师的微信号和密码都发给直播间的那个老师，由他去跟陈某聊天。陈某开户后迟迟没有入金，张斌、胡金标都很重视，他们还组织公司人员开始研究，讨论期间谢忠波说这个客户很有钱，经过讨论，决定利用助理号、老师号、水军号多方面配合，通过制造客户投资高额回报的假象继续诱骗陈某，进一步获得她的信任。后陈某打电话找助理号，张斌就指示吴兰兰假扮老师助理李婷再次引诱陈某，进一步获得陈某的信任。在陈某开户入金之前，陈某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儿子添加了昵称杨明和王敏的微信，王敏的微信是朱浩铭管理，朱浩铭跟陈某儿子在聊。陈某发现钱亏损后，有问为什么亏损的问题到朱浩铭管理使用的王敏微信号上，朱浩铭以各种理由搪塞陈某儿子。谢忠波也有来和老板反映陈某要求退款，老板让谢忠波按市场波动原因转达陈某，并做好安抚工作。在陈某这部分，其拿到了1.9万元。 （4）朱浩铭供述其进公司之前，谢忠波已经把陈某拉入股票交流群。股票交流群纯属吸粉，拉客户进群而已。“李婷”的微信号是谢忠波提供，张祺涛和吴兰兰在使用李婷这个微信号，每天直播间开播前十分钟，张祺涛和吴兰就会使用李婷微信号将直播间链接发到股票交流群，客户点击链接可以进去观看直播，里面主要是杨明、犇腾讲股票知识。后来杨明老师说要组建战队，其和张祺涛根据之前客户告知拟要入金量，把客户拉进对应战队群。陈某对股票很感兴趣，对杨明老师很信任、崇拜，陈某听杨明老师说会亲自带领神龙战队后，跟老师助理王敏表明要入神龙战队，后来张祺涛使用老师助理王敏微信号将陈某拉入神龙二队微信群。神龙二队群内一共有30个微信号左右，差不多有20个微信号是公司内部人在使用，只有10个左右的微信号是真正的客户。这20个左右的微信号里，除了老师杨明、助理王敏外，另外的微信号都是公司人员假扮成客户混在群内，充当水军。水军微信号每天在群内的作用就是配合老师利用期权账户购买老师指定的股票，活跃群内气氛，让客户感觉在杨明老师的带领下赚到钱。杨明老师说要下载安装鸿鼎期权平台Ａ**，客户要在鸿鼎期权平台开户及入金，吴兰使用王敏的微信号通过微信语音指导陈某下载安装鸿鼎期权ＡＰＰ，并指导注册开户。陈某开户后，一直没入金。谢忠波掌握陈某有100万元在炒股，后来张斌、张祺涛、谢忠波就在办公室当着员工的面商量要如何让陈某尽快入金。当时张祺涛就使用公司购买的虚拟号给陈某打电话，张祺涛跟陈某说自己就是老师助理，陈某不相信，表明要听授课老师杨明本人的声音。后来张斌、张祺涛就商量联系直播间授课老师杨明本人，让杨明老师破例给陈某打电话。后来陈某就委托她儿子办理入金。陈某的儿子添加助理王敏的微信号。吴兰兰就通过王敏微信号语音指导陈某儿子入金。陈某儿子在入金过程中，碰到入金限额的麻烦，陈某儿子将入金限额的情况截图发给王敏微信号，张祺涛就将这张截图发到ＱＱ对接群，ＱＱ对接群就有人发出解决方案。另外由于陈某的儿子不懂如何修改建设银行网银转账最高限额50万元，李鸿军打电话要求使用ＱＱ远程协助陈某儿子修改入金限额，也是张祺涛帮忙联系的。后来那两天，陈某儿子就先后入金100万元。陈某将100万元全部按杨明老师推荐的几支股票利用期权工具进行购买。实际上不管陈某有没有股票，根据鸿鼎期权的营销策略，只要陈某入金后，钱就被骗了。陈某被骗100万元，公司分了多少其不清楚，张斌给其分了18000元的提成。庭审中，被告人朱浩铭表示愿意认罪。 （5）谢忠波供称其是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其是用其手机号码156××××6563“流金岁月”的微信加陈某的微信，说自己叫李德刚。范二伟也有联系陈某。因为推荐一些股票有让陈某赚到钱，所以她非常信任其。公司决定做“鸿鼎期权”平台代理的时候，经过培训，清楚了运行套路之后，其就向陈某推荐了公司“牛股崛起交流群”，“牛股崛起交流群”群主是“王敏”，“王敏”是朱浩铭管理。其用公司发给其的另外两个微信号在“牛股崛起交流群”里面帮忙烘托气氛，陈某信以为真，按设定的套路去直播间听课。两个交易周后，其给她一个账号，让她登录到直播间听课，其就用直播间ＶＩＰ账户在直播间里面帮忙烘托气氛、制造假象，陈某信以为真。她顺利加入张祺涛假冒的“杨明”所组建的神龙二队微信群，由吴兰兰联系和指导她在“鸿鼎期权”开户并入金。胡金标、张斌、范续伟、范二伟、张祺涛、吴兰兰、付杨和其都有使用不同的微信账号和直播间平台账号帮忙烘托气氛，欺骗陈某。陈某入金100万元，其要求分成10万元，张斌说还得观察客户的反应，可能还得花钱抚平客户的情绪，后来胡金标从中协商，张斌才同意拿了8万给其。庭审中，被告人谢忠波表示愿意认罪。 （6）范续伟供称2017年9月，胡金标叫其到公司上班，后又叫了其弟弟范二伟。2018年6月份左右，公司改做鸿鼎期权。李鸿军、胡金标、张斌是老板，张斌、胡金标提供客户联系方式。张祺涛、朱浩铭是公司总监兼“网销”，两人给业务员培训期权方面的知识。其和谢忠波、吴兰兰、范二伟、付杨是业务员，负责打电话，告知客户公司有老师开课辅导，顾客有需要的，用公司的手机登录老师助理的微信号添加顾客。后张祺涛、朱浩铭开始以老师助理的身份跟客户聊，后拉入股票交流群，群主是“王敏”。客户和公司所有人的微信也都在群里，老师讲课的链接都是两个老师助理微信号在发，业务员也会在群里会根据朱浩铭和张祺涛的指示在群里发些消息，活跃下群里气氛。张祺涛、朱浩铭负责在群里发讲课链接，并鼓吹客户到公司的“鸿鼎期权”平台操作开户入金赚钱，大肆宣扬跟着老师做期权能赚大钱。组建战队群，张祺涛用杨明的微信号将顾客拉入对应的战队群。指导开户需要语音聊天的时候，吴兰兰使用老师助理的微信号指导或者远程操作帮客户开户入金。没有使用语音的时候是由张祺涛和朱浩铭负责老师助理的微信号。 2018年7月底，谢忠波经过长期经营获得一个女客户的信任，这个女客户跟谢忠波关系很好，非常信任谢忠波，后来谢忠波引导这个客户投资近百万到“鸿鼎期权”。其跟范二伟、吴兰兰、付杨相对起的作用较小，没有分到提成，只拿底薪。公司诱导陈某入金“鸿鼎期权”，其知道的不是很详细，那段时间刚好脚受伤没去上班。庭审中，被告人范续伟表示愿意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无意见。 （7）范二伟供称其使用“李华”的假名跟客户聊天，是公司的业务员。其加了一个女客户，加了微信后断断续续在跟这个女客户聊天。后来公司开始做“鸿鼎期权”的时候，谢忠波发展到了这个女客户，张斌说谢忠波跟这个女客户聊得比较好，比较有机会成功，叫其删了女客户的微信再发展。微信群的群名称叫做“神龙一队”、“神龙二队”“飞虎队”“飞鹰队”，通常一个群里面的人员大部分是“托儿”。张斌、朱浩铭、张祺涛要求业务员假装成学员在直播间里面发一些“讲得挺好”“老师讲的真好”“老师讲的真棒”等言辞来制造气氛，目的就是让客户觉得直播的老师很专业很受欢迎。张斌要求公司业务员其、范续伟、吴兰兰等装成客户跟着加入这些各个战队微信群充当水军，朱浩铭、张祺涛就在微信群中扮演老师的角色。后来张斌把话务员的水军号都收走，说是因为水军号所在的神龙二队的大客户陈某入金了，不让其在群里发言，怕节外生枝。公司规定话务员除了每个月的底薪，有自己发展客户成功骗取到对方的金钱时可以拿2％-3％的回扣，由于其从未有业绩，也没有拿到过回扣，只是每个月从公司领取4000元的底薪， （8）吴兰兰供称公司经营模式与被告人张斌、张祺涛、朱浩铭所讲的基本一致。平时张祺涛、朱浩铭经常假装女生跟客户聊天，如果要语音或者打电话的话，其会代替他们两个接。张祺涛、朱浩铭平时主要拉客户进老师讲课直播间，然后假装老师助理跟客户聊天，有时朱浩铭还会假装讲课老师跟客户聊天，然后会指导客户在鸿鼎直播平台上注册账号，并推荐期权给客户。张祺涛、朱浩铭和其轮流用王敏和陈丹妮这两个名字，朱浩铭还冒充讲课的老师杨明的名字，他们微信名也是他们冒充的名字。有意向购买期权的客户，按他们准备购买的数额做了区分，用微信建了四个群，分别是飞鹰群、飞虎群、神龙一队、神龙二队。公司的员工会混在里面当托，不断的夸奖老师，不断的讲今天又赚了多少，那个期权又不错，还有从网上截图涨势很好的股票和期权，以此不断吸引客户。 陈某是公司做外汇的时候由范二伟用李华身份打过电话，因为她不想投资外汇，范二伟没有开发成功，后来是谢忠波以李德刚的身份开发，再由张祺涛拉陈某进股票交流群，并发老师讲课的网址链接，后来朱浩铭和张祺涛也有使用老师杨明的微信号跟陈某沟通。公司要求其给陈某打电话，关心她的生活。庭审中，被告人吴兰兰表示自愿认罪。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各被告人犯罪地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斌及其胡金标伙同他人共谋利用“鸿鼎期权平台”进行诈骗，并招募员工，负责对公司的管理和运营，共同承担对公司的日常花销等，系诈骗团伙的具体管理者、组织者，公诉机关认定二被告人为主犯并无不当。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在诈骗团伙中负责组建微信群，以所谓“助理”的身份从“鸿鼎期权平台”复制粘贴直播间的链接进入微信群，指导开户、推荐期权等，对维持诈骗团伙运转起着重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主犯。但其作用相对比被告人张斌及胡金标，可以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谢忠波作为本案被害人陈某被骗的重要中间人，明知自己从事诈骗活动，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引诱被害人投资所谓“期权”进行诈骗，是本案被害人陈某受骗的关键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诈骗老年人被害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张祺涛、朱浩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谢忠波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祺涛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斌、张祺涛、范二伟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胡金标、范续伟、吴兰兰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吴兰兰能退赃退赔，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评判被告人张祺涛、谢忠波、范续伟、范二伟、吴兰兰的犯罪情节，对五被告人均可以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犯罪情节发生变更，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适当更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9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金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9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祺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6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浩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忠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7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范续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范二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兰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张斌、胡金标、张祺涛、朱浩铭、谢忠波、范二伟、范续伟、吴兰兰与同案犯付杨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59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谢冬青 人民陪审员  许港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余晓立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