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2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卫兵，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沅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沅江市，案发前、党组副书记（副科级）。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10月15日被益阳市大通湖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12月27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家兴，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文波，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卫兵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卫兵及其辩护人张家兴、曾文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卫兵历任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分管油管办、内贸股、外经外贸股、市场体系建设股、市场调节运行股、电子商务股、财务审计股、招商引资等相关工作。刘卫兵利用其担任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的职务之便，为聂某1、皮某、王某1、邬某2、曹某、崔某、黄某1谋取利益，收受邬某2、崔某、黄某1或者索要聂某1、皮某、王某1、曹某贿赂共计155万元。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卫兵分三次向聂某1索要100万元，为聂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从而为聂某1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经济基础坐大成势提供帮助和保护。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卫兵接到沅江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沅江市纪委监委接受调查，后大通湖区纪委监察工委工作人员将其带至益阳市留置点。案发后，被告人刘卫兵家属代为上缴违法所得115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刘卫兵犯受贿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刘卫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定罪科刑。被告人刘卫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卫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卫兵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刘卫兵受贿155万错误，只应认定受贿黄某1、曹某和崔某共计5万元。理由：（1）刘卫兵受贿聂某1100万元的事实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聂与刘准备合伙经营加油站，并商量了赚的钱平分。刘卫兵分三次向聂借的100万，聂准备在将来加油站处置或经营的利润中予以扣除。（2）刘卫兵收取皮某20万，没有排除可能是其他款项的合理怀疑，认定刘卫兵收受皮某20万元的事实也不能成立。皮某申报加油站是2015年，2018年皮某才给刘卫兵钱，亦不合常理。（3）刘卫兵收受邬某215万。邬某2欠刘卫兵100万，认定刘卫兵受贿邬某215万不能成立。（4）刘卫兵受贿王某115万元事实不清，辩护人通过会见刘卫兵，他称是借款10万，王某1亦讲是借款10万买车。2、被告人刘卫兵具有自首、坦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卫兵历任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分管油管办、内贸股、外经外贸股、市场体系建设股、市场调节运行股、电子商务股、财务审计股、招商引资等相关工作。刘卫兵利用其担任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的职务之便，为聂某1、皮某、王某1、邬某2、曹某、崔某、黄某1谋取利益，收受或者索要聂某1、皮某、王某1、邬某2、曹某、崔某、黄某1贿赂共计15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在聂某1申报益南高速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时提供帮助，向聂某1索要100万元2011年，聂某1从被告人刘卫兵处得知益南高速互通沅江境内将规划新建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等4个加油站的信息后，聂某1争取到了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的申报资格，并请刘卫兵帮忙协调疏通关系、办理审批手续。刘卫兵答应了，并多次到省里协调处理审批程序。2012年12月19日，湖南省商务厅批准聂某1获得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两个项目。聂某1在沅江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的申报过程中，多次承诺要将加油站的经营权分一半给被告人刘卫兵，刘卫兵表示接受。2013年7月，刘卫兵以“借款”的名义向聂某1索要20万元，聂某1安排公司财务人员谭英转账20万元至刘卫兵的银行账户上。2013年12月，刘卫兵以买车的名义，向聂某1索要30万元，聂某1安排公司财务人员谭英转账30万元至刘卫兵的银行账户上。2018年5月，刘卫兵再次向聂某1“借款”100万元，聂某1同意“借款”50万元，后安排其侄子聂某2转账50万元至刘卫兵的银行账户上。刘卫兵当时出具了“今借到聂某15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人刘卫兵”的条据交给聂某2，并被沅江市建工混凝土公司入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沅江市人民政府财贸工作办公室、沅江市市场服务中心、中国共产党沅江市委员会、沅江市人民政府、沅江市商务和粮食局、沅江市商务局、中共沅江市委办公室、沅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沅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18份、干部履历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公务登记表、刘卫兵自书等材料证明，刘卫兵任职及分管工作情况。2、沅江市商务局证明证实，刘卫兵自2012年10月起至今，任沅江市商务局(商务和粮食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分管油管办、内贸股、外经外贸股、市场体系建设股、市场调节运行股、电子商务股、财务审计股、招商引资等相关工作。3、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下半年，我在任副局长分管油管办期间，我与聂某1聊天时，聂讲起他想搞加油站，我告诉他益南高速互通有4个加油站，聂总想搞去找市里领导，商务局没问题。2013年初商务局局长邓某1告诉我，沅江市长肖胜利把益南高速的2个加油站指标给了聂某1，要我负责跟进办理这两个加油站的申报手续。申报手续由成品油管理办公室主任杨某办理，我负责审批。后申报手续卡在省商务厅没有批下来。我告诉了聂，他要我去找商务厅解决，并说，加油站申报成功后，由他负责出资建设，我帮他跑这两个加油站的申报手续，加油站的经营交由我和他老弟经营，产生的利润我占一半。后来我帮他去省厅找了相关工作人员，聂获得了这两个加油站的预批准批复。2013年5月，聂某1在沅江市商务局申请到了两个加油站的项目。后我陆续找他借了100万元，且不想还了。第一次是2013年中旬，我急用钱，就打电话找聂借20万元，钱当天打到了我中国银行卡上，这笔钱被我用于个人支出了，这20万我没打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没约定利息;第二次是2013年底，我在深圳二手车市场看中一台大众迈腾小汽车，价格是29.6万元，我以买车为由打电话找聂借款30万元，他要我联系他公司的谭会计，谭会计当天就把30万打到了我工商银行的账上，我用这30万购买了一台大众迈腾二手车。这30万我没打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没约定利息。在向聂借50万后，我有还款能力，2013年后家里买了台奥迪车，还在长沙买了房。这50万我没有归还，聂也不要我归还，说事后会与我算账，从加油站经营产生的利润中扣除。因为益南高速一直没有开通，加油站也没有修建；第三次是2018年中旬，我打聂电话说急用钱找聂借100万，他说账上只有50万，要我去沅江中国银行找聂某2，我打了张借条“今借到聂某15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人刘卫兵”。到银行，我把借条给聂某2，聂某2往我工商银行卡上转了50万元。这50万我实际是借给邬某1的，当时邬某1向我借100万。这50万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邬某1了，另找老表刘鹏飞借20万，自己凑了10万，一共80万都转给邬某1了。后来知道邬某1将30万元借给邬某2，邬某1在2018年12月陆续分几次还我50万。另30万算邬某2欠我的。邬某1虽然还了我50万，但我没有还给聂某1。4、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我跟刘卫兵商议，两个人合伙搞加油站，我出资金，刘卫兵来跑加油站的审批程序，赚的钱一人一半，刘卫兵默认了这个方案。后来我找了肖胜利，争取到了益南高速两个加油站的指标，这两个指标最后顺利批下来了。在2013年的时候，刘卫兵找他拿了20万元，这笔钱是从他的个人账户转出去的;第二次也是2013年，刘卫兵又找他要30万元，他让公司会计谭英转账给刘卫兵的;第三次是2018年，刘卫兵找他要100万元，他让聂某2转了50万元给刘卫兵。以上总计100万元，刘卫兵都没有归还。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根据益政办函［2010］53号益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益阳市城区加油（气）站有偿使用工作方案》的通知，2010年1月1日之后，获得批准的新建加油（气）站，必须先获得拍卖交易成交确认书，再向商务部门申请。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聂某1通过沅江市的领导争取到了益南高速两个加油站的指标，后来刘卫兵跟聂某1一起来找他签审批表，他考虑到自己马上要调离沅江市商务局了，且这两个加油站指标是市里的领导同意了的，他就签字了。后来聂某1申请到了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和沅江市十里坪加油站的指标。7、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他接到叔叔聂某1的电话，要他去中国银行转50万元给刘卫兵。当时刘卫兵给了他一张借条，他通过银行卡转了50万元给刘卫兵，后来这张借条及50万元借款都入了公司的账。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加油站点公示之后，个人可以直接向当地商务部门进行加油站申报，他们不对申报人进行具体考察，把相关材料报给分管领导，由分管领导最后确定名额。确定名单后，他们再将申报资料报送我们，我们再报省商务厅，就可以走国土等部门的流程了。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中旬，聂某1在他科室申报了两个加油站指标，分别是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这两个加油站申报的情况是刘卫兵告诉他，市里领导要把指标给聂某1的，他告诉聂某1填报了相关的申报资料。10、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申报资料证实，2013年1月，聂某1申报了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项目，资料上有杨某、刘卫兵、邓某1的签名。11、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延期申报资料证实，2018年6月，聂某1对其申报的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进行延期申报。12、刘卫兵尾号83880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3年7月10日存款20万元;2018年5月6日收到聂某2转款50万元。13、刘卫兵尾号52693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3年12月26日收到尾号59467转款30万元。14、谭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沅江市建工混凝土有限公司出纳，与刘卫兵没有私人经济往来，如有汇款给刘卫兵，系聂某1通知汇款。15、沅江市建工混凝土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5月6日刘卫兵借支50万元。16、《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商务部2006年第23号令、湖南省贯彻执行《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实施细则(暂行）、益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益阳市城区加油(气)站有偿使用工作方案》的通知、沅江市商务局、沅江市城市规划管理办公室关于申请在南益高速公路沅江段互通口新增加油站行业发展规划的请示及相关文件证实，2012年9月14日沅江市商务局申请拟在南益高速四个互通口新增四个加油站。17、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同意备案公布张家界等市、县（市）成品油分销（仓储、零售）体系“十二五”行业发展规划地方新核准及补充调整规划的通知、湖南省成品油零售行业“十ニ五”发展规划加油站(点)明细表(新增)证实，2012年12月19日省商务厅核准新增沅江市草尾加油站、沅江市十里坪加油站。18、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公布新建、迁建、改建岳阳县长风加油站等58家加油站(点)申报批复情况的通知证实，2013年5月21日省商务厅批复同意新建沅江市草尾乐园加油站、沅江市十里坪加油站。19、湖南省商务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成品油规划和审批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证实，2017年12月省商务厅对进一步规范成品油规划和审批管理有关工作做了规定。20、中国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8年5月6日聂某2尾号为0416的中国银行账号转账给刘卫兵尾号为4117的账号人民币50万元。21、沅江浦发村镇银行凭证2张证实，2013年7月10日聂某1尾号1600的账号取款20万元，转存入刘卫兵尾号9952的账户内。22、被告人刘卫兵关于该笔事实的自书材料证实，虽然拿钱的时候说是借，但是聂某1在申报加油站时就承诺了分一半的经营权给我，我们反正会再算账，这100万元就相当于他送给我申报加油站时帮忙的好处费。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卫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证人邬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邬某1找刘卫兵借款100万，刘卫兵说他没有，看沅江昌总有没有，我写了100万借条给刘卫兵。我在2018年12月还款20万，2019年1月还款10万，2019年5月还款20万。二、为皮某申报益南高速杨阁老加油站提供帮助，向皮某索要20万元2015年，皮某向沅江市商务局申报益南高速杨阁老加油站项目，请求被告人刘卫兵给予关照，刘卫兵答应了。2016年1月，湖南省商务厅批准皮某获得杨阁老加油站项目。2018年6月，刘卫兵以资金紧张为由，向皮某索要20万元，皮某取款20万元后交给了刘卫兵。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因为手头紧找皮某借了20万元。2015年，皮某找到沅江市商务局局长刘长庚想申请新建一个加油站，我当时是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分管油管办，刘局长将皮某带到我办公室，让我帮忙对接此工作。我就与油管办主任杨放鸣交代了此事，后皮某准备好新建加油站的申报资料报送到我局油管办，我在申请表上签字后，通过网络平台报给省商务厅。后来申报了杨阁老加油站。在2018年5月一天，我因为手头紧张，向皮某借款20万元归还另一个朋友的一笔债务，皮某说身上没这么多现金，约我第二天去沅江市广通大酒店旁边的建设银行拿钱，这20万元当时没有写借条，这笔钱我自已用了1万元，19万存进我尾数1889的中国银行卡里，后转了10万元借款给邬某1，还有9万元在自已账上，被我陆续用于个人开支。事后我们见面提到了这笔钱，他问我要不要打张欠条，我说没必要，他就说，在申报杨阁老加油站时感谢我帮忙顺利通过审批，以后我多关照就行。这20万不要我还了。2、证人皮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沅江市商务局申报了杨阁老加油站项目，2016年年初，省里的申报批文下来了。2018年6月，刘卫兵到我在沅江市的文具店内找我借款20万元。当时我考虑到刘卫兵在申报杨阁老加油站项目时没有卡我，就通过尾号为8571的建设银行卡取款20万元给了刘卫兵。这20万元刘卫兵没有出具借条，至今未归还。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皮某申报了益南高速杨阁老加油站项目，当时申报只需要他和分管副局长刘卫兵同意就可以直接报省商务厅，后杨阁老加油站通过了省里的批准。4、沅江市商务局成品油项目报批资料（杨阁老加油站）证实，2015年皮某申报了杨阁老加油站项目，该项目经沅江市商务局杨某、刘卫兵签字同意后，2016年1月获得湖南省商务厅批准。5、皮某尾号8571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12日该卡在建行沅江支行取款20万元。6、被告人刘卫兵的自书材料证实，他从皮某那拿20万元时，皮某说作为申报加油站的感谢费，他后来一直没打借条，也没有归还，当做了自己平时帮皮某忙的好处费。三、在沅江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报“沅江市绿色蔬菜加工、储藏、流通基地建设”项目时提供帮助，向王某1索要15万元2013年，王某1得知省商务厅有冷链项目申报，遂请求被告人刘卫兵给予关照，刘卫兵答应了。后王某1以沅江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沅江市商务局、沅江市财政局申报“沅江市绿色蔬菜加工、储藏、流通基地建设”项目，顺利获得审批，并于2014年9月、2015年1月共计获得50万元项目资金。2014年底，刘卫兵以买车为由，向王某1索要15万元，后王某1将15万元交给了刘卫兵。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作为分管副局长帮沅江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王某1在省里争取到了50万的冷链项目。2015年初该项目建设资金拨付到位后，我以儿子买车需要借钱为由，找王某1借款15万元，王答应了。几天后，王某1在沅江市天成大酒店前坪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100元一张的人民币共15万元，我将袋子放到车的后备箱，就离开了，钱至今未归还。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的沅江市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请了省里的冷链项目，前期拨付15万，后来拨付35万。2014年下半年，刘卫兵打电话找我借款15万元，说是给儿子买车，我答应了。后来我从银行取了15万现金，用塑料袋装着，在天成大酒店茶馆外面将15万给了刘卫兵，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各自离开了。3、沅江市商务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6日跨区城或反季节农产品产销衔接链条建设和农超对接试点项目的申报公司为沅江市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沅江市褂角绿色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4、2014年12月26日湖南省商务厅、湖南省财政厅关于跨区域或反季节农产品产销衔接链条建设和农超对接试点项目资金拨付有关事项的通知及沅江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专项资金拨付手续证实，冷链项目的有关规定及2015年1月5日沅江市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收到拨款35万，并经沅江市商务局同意拨付剩下的15万。5、沅江市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绿色蔬菜加工、储藏、流通基地建设项目验收资料证实，2014年11月，沅江市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报“沅江市绿色蔬菜加工、储藏、流通基地建设”项目的相关资料。6、被告人刘卫兵自书材料证实，他以儿子买车为由找王某1借款15万元，王某1给他15万元时说：今年申报项目辛苦了，以后还要请多关照。他拿了钱后把这些钱都用于了个人开支，一直未归还。四、在邬某2承建沅江百货大楼项目中提供帮助，收受邬某215万元。2011年，邬某2得知沅江市商务局下属国有企业沅江市百货大楼要进行改建，遂想承接该楼的改建项目。后在被告人刘卫兵的协调和帮助下，邬某2衔接好了国土、建设、房管等部门的关系，顺利获得了沅江市百货大楼的改建项目。2012年下半年，邬某2在沅江市百货大楼工地送给刘卫兵15万元“辛苦费”，刘卫兵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邬某2得到了沅江市商务局下属企业沅江市百货大楼改造的项目，当时刘卫兵任改建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牵头对百货大楼的改造项目进行协调与实施。2012年刘卫兵一个朋友想进来承包电梯，其介绍电梯业务原本可以得14万元回扣，后与邬某2的合伙人未谈拢。2012年下半年百货大楼主体工程快要完工时，在百货大楼项目建设基地，邬某2说这段时间辛苦了，这里有点意思当我在百货大楼项目改造中的辛苦费。邬某2便将一黑色袋子放到我车的后排座位上。里面是100元一张的人民币共15万元。这钱我没有归还。10万元用于茶楼装修，5万用于个人开支。2、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与张某2一起承接了沅江市百货大楼改造项目，项目进行时，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刘卫兵向其提出想承接项目中的电梯项目，刘卫兵告诉邬某2，刘卫兵承接电梯项目可以获得14万元的回扣。后因电梯报价太高，邬某2和张某2商议后不同意，后邬某2个人在工地上给刘卫兵15万元好处费。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与邬某2一起在沅江承接了沅江市百货大楼项目，项目建设中，邬某2告诉他想把百货大楼的电梯项目交给刘卫兵做，刘卫兵可以得14万元的回扣，后来因为刘卫兵报价太高，他没同意，刘卫兵那里是邬某2去协调的。4、沅江市百货大楼第二届职工代表第一次会议决议、沅江市百货大楼第二届职工代表第二次会议决议关于百货大楼改建方案及决议、沅江市改建暂定意向开发商的决议、沅江市百货大楼第二届职工代表第四次会议决议、房地产合作开发意向协议（甲方:沅江市百货公司陈希跃;乙方:邬某2）、营业场地租赁合同、沅江市商务局相关文件、沅江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确定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及沅江市人民政府相关会议纪要等沅江市百货大楼改建项目相关资料证实，沅江市百货大楼承建前后的工作情况。5、被告人刘卫兵的自书材料证实，邬某2私人给他15万元回扣，作为这个项目中的辛苦费，他把其中的10万元用于了茶楼装修，其余5万元用作了日常开支。五、收受曹某2万元2015年下半年，曹某想在沅江成立一家电商公司销售芦笋，找被告人刘卫兵合伙经营，刘卫兵表示同意。后曹某以其儿子曹灿的名义成立了沅江市搜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农公司），刘卫兵以其老婆邓某2的名义入股搜农公司，占股14％，实际未出资。2016年上半年，搜农公司争取到了湖南省商务厅的22万元农村电子商务推进工程项目资金。2017年初，项目资金拨付到位后，刘卫兵收受曹某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以其老婆邓某2的名义入股（实际未出资）曹某以其儿子曹灿名义成立的沅江搜农电子商务公司。2016年上半年，湖南省商务厅推进农村电子商务工作，拨付了沅江50万元电子商务推进工程专项资金，他根据局里的安排拨付了22万元到搜农公司，又从搜农公司拿了12万元用于支付下属单位沅江市粮油购销公司的债务问题。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曹某要我去趟他办公室商量剩余10万项目资金如何处理的问题，我到那里后，他说先给我2万，我就拿了2万元便离开了。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他与刘卫兵商议一起成立一家电商销售平台，后他以儿子的名义成立了沅江市搜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卫兵的妻子邓某2占股14％（未出资）。2016年上半年，沅江市商务局拨付了22万元扶持资金到搜农公司，后他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刘卫兵13万元，刘卫兵说这笔款是商务局和粮食局要的。2017年初快过年时，刘卫兵到他办公室找他说，刘卫兵争取22万的项目时开支了几万元的费用，要我给他2万元，我在办公室给他2万元现金。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月，刘卫兵跟他讲了有项目资金收回要入粮油公司的账，过了几天，刘卫兵给了13万现金到出纳陈翔手中，这13万元最后入了沅江市粮油公司的账。4、2016年度沅江市农村电子商务推进工程使用情况证实，2016年沅江有电子商务扶贫推进工程。5、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印发《湖南省商务厅2016年度省级专项资金绩效评价实施方案》的通知、沅江市商务和粮食局农村电子商务推进工程专项资金绩效评价资料证实，2016年6月沅江市商务局拨付沅江市搜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2万元扶持资金。6、沅江市粮油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月，该公司收款13万元。7、沅江市搜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实，该公司已经于2018年10月注销，企业法人代表为曹灿，邓某2、王某1为公司董事，欧阳婕妤为公司监事。8、证人邓某2出具的说明证实，邓某2对搜农公司的情况均不知情。9、被告人刘卫兵的自书材料证实，他从搜农公司的曹某手中拿了2万元。六、收受崔某1万元2016年底，崔某为了感谢刘卫兵在湖南科旺科技有限公司申报加工贸易项目资金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刘卫兵1万元，刘卫兵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湖南省商务厅、财政厅下拨了一笔70万元的专项资金，经研究决定留下40万元用于偿还粮油公司的一些旧账。后他们将该笔资金拨付给了沅江市科旺公司，等资金到账后，从科旺公司收回了40万元。2017年春节，科旺公司法人代表杨少科的妻子崔某到他家给他送了一万元。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因为她所在的科旺公司获得了沅江市商务局拨付的70万元的外贸加工资金，这70万元后来返还沅江市商务局40万元。申请这70万元项目要经过刘卫兵审批，刘是商务局的副局长，业务上是我们的主管领导，平时在项目上也帮了忙。在2017年过年的时候，她到刘卫兵家里给他送了1万元。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沅江市科旺公司申报到了加工贸易项目资金，资金金额为70万元，相关的资金拨付工作是他根据刘卫兵的安排按程序拨付的。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刘卫兵讲局党组决定从沅江市科旺公司申报70万元加工贸易项目资金中收回40万给粮油公司。她与刘卫兵去沅江工商银行取了40万元，将钱交给了陈翔，入了下属单位粮油公司的账目。刘讲这40万科旺公司没有给他，是他自己垫付的。5、沅江市商务局向科旺公司拨付70万元的相关财务凭证证实，沅江市商务局已经拨付70万元给科旺公司。6、沅江市粮油购销总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2月，沅江市粮油公司收入40万元。7、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加强2016年中央外经贸发展资金(加工贸易)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商务厅就相关工作下发了文件。8、被告人刘卫兵的自书材料，证实崔某给他送了1万元。七、收受黄某12万元2018年底，黄某1为了感谢刘卫兵在沅江市翔云电子有限公司申报沅江市电商扶贫项目资金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刘卫兵2万元，刘卫兵予以收受。2019年10月15日下午，沅江市纪委工作人员与刘卫兵打电话称需要找他了解关于聂某1的有关情况，请他到沅江市纪委来一趟。刘卫兵当天来到沅江市纪委指定谈话点。随后刘卫兵被调査组人员带至益阳市留置点。案发后，被告人刘卫兵家属代其上缴违法所得1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初，翔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某1想和他合伙成立电子商务公司，他没有答应，没签干股协议。年底，沅江市开展行政村电子商务建设工作，由沅江市商务局与组织部共同推进该项目的实施。年底该项目建设过程中，黄某1凭财政局的相关文件及40万的收据找商务局电商股股长、财务股股长、我、局长签字后，直接由财务股汇款到他公司的指定账号。沅江市商务与粮食局拨付了26万多元的项目资金给翔云公司。2016年底快过年的时候，黄某1在沅江市四海茶艺外面刘卫兵车上送给刘2万元。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他想与刘卫兵一起搞一个电子商务项目，刘卫兵没有答应。2017年，他的翔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顺利得到了沅江市商务局的26万多元的项目资金，刘卫兵作为商务局分管财务的副局长，在这笔项目资金拨付过程中对我较关照，资金拨付比较顺利。资金拨付后，他为了感谢刘卫兵，在沅江市四海茶艺外刘卫兵的车上送给他2万元。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根据省商务厅对县级电子商务工作的考核要求，沅江市商务局与农业部门协商整合项目资金40万元由我局拨付。后拨付了大概29万元左右给翔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4、被告人刘卫兵的自书材料证实，黄某1为了感谢他的关照，给他送了2万元现金。5、沅江市商务和粮食局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沅江市商务和粮食局向沅江翔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拨付项目资金24.5万元的情况。6、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6年度电子商务资金的通知证实，2016年，沅江市有农村电子商务推进资金。7、沅江电商扶贫自评报告证实，2017年，电商扶贫合作平台为翔云、平芝等5家企业推进农村电子商务工作。8、2018年沅江市支持农村电商企业建设资金分配方案证实，此项工作开展的依据。9、被告人刘卫兵自书材料证实，沅江市翔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商务局发展农村电商的合作企业，通过年底验收，在财政局下拨的加快发展农村电子商务项目资金40万中，给了该企业26万。一天晚上，黄某1为了感谢他的关照，给他送了2万元现金。这些钱用于个人开支。10、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5日下午，沅江市纪委唐书记打电话向刘卫兵表示需要找他了解关于聂某1的有关情况，请他到沅江市纪委来一趟。后，刘卫兵当天独自开车来沅江市纪委指定谈话点。随后刘卫兵被调査组人员带至益阳市留置点。11、退赃情况证实，刘卫兵家属退缴126.5万，其中涉嫌犯罪所得115万元、监察机关暂扣11.5万元（违纪所得1.5万元，廉洁自律款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卫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卫兵向聂某1索贿100万元，为聂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为聂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经济基础做大成势提供帮助和保护，系黑势力保护伞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卫兵因在帮助聂某1申报沅江草尾乐园加油站、十里坪加油站过程中为聂某1提供帮助而向聂某1索贿100万元，现在益南高速尚未开通，这两个加油站亦未建成，更未产生经济效益，故被告人刘卫兵的索贿行为没有对聂的经济基础壮大提供帮助，不能认定其系黑势力的保护伞。检察机关的这一指控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卫兵向曹某索贿2万元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卫兵涉及曹某2万元系索贿的事实仅有证人曹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卫兵供述2万元系曹某主动给予。故检察机关指控此笔索贿不成立。针对辩护人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证人邬某2、王某1的调查笔录，两份证言经法庭出示，公诉人均提出异议，且该两份调查笔录与监委对证人形成的笔录相矛盾。监委对证人形成的笔录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形成证据锁链，故这两份笔录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本院对辩护人提供的证人邬某2、王某1的调查笔录不予采信。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向聂某1借款100万元系民间借贷，不应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卫兵在为聂某1申报两个加油站的的过程中，利用其担任沅江市商务局副局长的便利为聂某1提供帮助，向聂某1借100万元，名借实贿。并且对这笔所谓的借款，被告人刘卫兵虽然有偿还能力，但其主观上无归还之意，客观上无归还之举，聂某1也不需其归还。综上，双方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应认定受贿。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收取皮某20万不应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皮某申报杨阁老加油站，被告人刘卫兵作为主管副局长在办理相关手续时没有卡他，刘向皮索要20万元，符合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至于索要钱财在办事之前或之后，不影响受贿罪的构成，故被告人刘卫兵的此行为应认定为受贿。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收受邬某215万，因邬某2欠刘卫兵100万，不应认定刘卫兵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邬某2在监委的证言证实其送给被告人刘卫兵的15万元与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此15万元系刘在邬某2在承建沅江市百货大楼的项目中负责协调等工作，为邬某2项目的顺利完成帮了忙，邬给予刘卫兵的感谢费。刘收受邬某2的15万元，符合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刘卫兵的此行为应认定为受贿。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收受王某1不是15万，是借款10万买车，此笔不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亚文在监委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卫兵的供述，均证实刘卫兵利用职务之便在王某1申请的冷链项目中对王予以关照，后被告人刘卫兵以买车的名义向王某1索要15万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此笔犯罪应认定为受贿。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卫兵去监委是相关人员通知其调查聂某1的问题，其才去的指定地点，其无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故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被告人刘卫兵在监委找其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刘卫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卫兵具有坦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卫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兵在本院审理阶段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卫兵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卫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卫兵的违法所得1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卫兵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需要说明的问题：本案被告人刘卫兵受贿金额达155万元，且有多次索贿情节，依法应在十年以上量刑，因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的坦白、退赃等应从轻处罚的情节在判决结果上未得到体现。量刑是否妥当，请予指示。）（被告人刘卫兵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浩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9年10月14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爱 民审 判 员 胡   潇人民陪审员 刘   彦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谌丽代理书记员 谌丽(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