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淇县高村镇107国道与园区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朱志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用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薛夏南街与小夏街交叉口路北。法定代表人：杜文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文君，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亚伟，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以上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普乐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淇县高村镇107国道东侧。法定代表人：张俊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河南省淇县高村镇思德桥（107国道西）。执行事务合伙人：杜文凯，该合伙企业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关虎屯小区海特大厦**。法定代表人：王荣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扬扬，女，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素芹，女，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磊磊，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文凯，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以上七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南段法定代表人：姜挺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连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红斐，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链多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县淇园路鹤辉高速北侧路西法定代表人：杜根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乐泰科技公司）、大用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河南普乐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乐泰生物公司）、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同成资本）、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杜文凯因与被上诉人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农商银行）、原审被告河南链多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多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6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亚伟，上诉人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杜文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被上诉人鹤壁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连峰、卢红斐，原审被告链多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乐泰科技公司、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以下简称九位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鹤壁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鹤壁农商银行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案涉贷款产生的背景是：2013年鹤壁农商银行为实现顺利改制，动员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的关联公司河南大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用实业公司）筹集1.05亿元资金购买鹤壁农商银行账面上的不良资产。后大用实业公司高息借款1.05亿元支付给鹤壁农商银行，用于购买不良资产。在鹤壁农商银行顺利改制成功之后，既未给大用实业公司任何不良资产包，也未将该1.05亿元款项返还大用实业公司。后鹤壁农商银行采用滚动贷款的方式解决大用实业公司上述1.05亿元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大用实业公司于2017年对鹤壁农商银行提起诉讼，主张上述1.05亿元是大用实业公司出借给鹤壁农商银行的，鹤壁农商银行应予返还。后经协商大用实业公司撤回起诉。在处理滚动贷款的过程中，大用实业公司因授信额度问题不能再以该公司名义贷款，在这种背景下鹤壁农商银行将案涉1.35亿元款项贷给了普乐泰科技公司，该1.35亿元被用于偿还给了大用实业公司。综上，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是双方通谋的虚假行为，借款实际用途是“借新还旧”，是为了偿还之前的滚动负债，且不涉及第三人利益，因此该贷款合同无效。2.借款人并未实际使用贷款资金，案涉借贷协议的签订系虚假行为。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中虽然约定贷款资金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但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实际并未使用贷款资金，在1.3365亿元贷款资金到达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后，当天普乐泰科技公司就将大部分贷款转回至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信托公司）账户，此种行为不符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目的、性质和交易习惯。3.大用实业公司和鹤壁农商银行均未将本案的真相告知担保人，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4.案涉债权债务的源头是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都农商银行）的信托财产，债权人是尧都农商银行，债权代理人是渤海信托公司。保证人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以下简称八位保证人）均未向尧都农商银行或渤海信托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故八位保证人在本案中均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鹤壁农商银行辩称：1.鹤壁农商银行是案涉信托资金的实际出资人、实际债权人。渤海信托公司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以及鹤壁农商银行与八位保证人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当依照《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承担还款责任，八位保证人应当依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如果本案存在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的情形，那么属于普乐泰科技公司的违约行为。普乐泰科技公司违约行为的后果不应当由鹤壁农商银行承担，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八位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3.本案中的担保人全部是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找来的，鹤壁农商银行从未主动寻找这些人让他们提供担保，更不存在欺骗保证人的情形。综上，九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判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链多多公司述称，同意九位上诉人的意见。杜文凯上诉请求：1.从原判中减去因鹤壁农商银行按砍头息放贷而判令杜文凯多支付的利息（暂定）10万元。2.鹤壁农商银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5日，渤海信托公司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渤海信托公司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发放贷款1.35亿元。同年12月19日，渤海信托公司按照贷款金额的1%扣除信托业保障基金后，仅将1.3365亿元支付至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同日，普乐泰科技公司向渤海信托公司转账10，058，450.8元，作为借款利息提前支付。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仅为123，591，549.2元。根据上述事实，本案借款的本金应当认定为123，591，549.2元，并应当按照该数额计算利息。鹤壁农商银行辩称：杜文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判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1.1%的信托业保障基金不是出借人提前扣息。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以及《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做好信托业保障基金筹集和管理等有关具体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借款金额1%的信托业保障基金借款人必须认购，由借款人承担，由贷款人从贷款金额中扣除。2018年8月31日，信托业保障基金的本息退还到信托账户，鹤壁农商银行起诉时已经予以扣除。2.10，058，450元既非借款人提前偿还本金和利息，更不是贷款人提前扣息。该笔款项是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在渤海信托公司的预存款项，由渤海信托公司用于按季进行结息，实际共结息三次；同时该款项只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等，借款人并未申请提前偿还本金，该款项实际也并未用于提前归还本金。链多多公司述称，同意杜文凯的意见。2018年9月，鹤壁农商银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普乐泰科技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29，379，474.6元，并偿还贷款还清前的利息（利息、罚息、复利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计算）；2.链多多公司、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文凯对同成资本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链多多公司因违反差额付款义务，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4.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各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9日，尧都农商银行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itc2017（t）-14222的《资金信托合同》，尧都农商银行委托渤海信托公司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发放贷款1.35亿元，受益人为尧都农商银行。同日尧都农商银行将1.35亿元款项转入渤海信托公司账户。2017年12月15日，渤海信托公司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编号为bitc2017（lr）-14223的《信托贷款合同》，渤海信托公司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发放贷款1.35亿元，贷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贷款期限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19日，并对利息及罚息进行了约定。渤海信托公司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将普乐泰科技公司按照贷款金额1%认购的信托业保障基金直接从贷款中扣除。2017年12月19日，渤海信托公司将1.3365亿元支付至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2017年12月15日，链多多公司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差额补足协议》，由链多多公司为编号bitc2017（lr）-14223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提供差额补足保证。《差额补足协议》约定，贷款到期（包括正常到期、提前到期和延期到期）时，普乐泰科技公司未付清贷款本金、全部应付未付利息及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息、违约金等）的，则链多多公司对普乐泰科技公司未完成支付义务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义务，链多多公司在逾期期间承担应付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017年12月19日，尧都农商银行与安徽利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辛农商银行）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尧都农商银行作为受益人将编号bitc2017（t）-14222的《资金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受益权转让给利辛农商银行。2018年1月12日，利辛农商银行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利辛农商银行作为受益人将编号bitc2017（t）-14222《资金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受益权转让给鹤壁农商银行。鹤壁农商银行于2018年1月12日将1.35亿元转让价款支付至利辛农商银行账户。2017年12月15日，大用控股公司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1号《保证合同》，盛弘地产公司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3号《保证合同》，普乐泰生物公司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4号《保证合同》，杜文君、张素芹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6号《保证合同》，杜磊磊、宋扬扬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7号《保证合同》，同成资本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HBDY-005号《保证合同》。在该六份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均承诺对《信托贷款合同》中的债务向实际债权人即鹤壁农商银行提供保证。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自保证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均为《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该六份《保证合同》中约定“6.2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4）债务人改变贷款用途”。2018年5月3日，同成资本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同成资本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由杜磊磊变更为杜文凯后，杜文凯认可同成资本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其所有条款，在杜文凯受让合伙份额后，同成资本继续依照原协议履行相应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12月16日，普乐泰科技公司向渤海信托公司、鹤壁农商银行出具《承诺函》，承诺普乐泰科技公司及关联企业大用集团（包括但不限于大用实业公司、大用控股公司、盛弘地产公司等）目前经营正常。若上述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借款存续期间发生银行贷款违约或其他重大不良事件，渤海信托公司和鹤壁农商银行有权单方面解除《信托贷款合同》，立即要求普乐泰科技公司承担还款及其他义务。2018年7月19日，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受理大用实业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作出（2018）豫0622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8月31日，渤海信托公司分别向普乐泰科技公司、链多多公司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因链多多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被银行起诉，以及大用实业公司的重整申请已被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受理，宣布《信托贷款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提前到期，要求普乐泰科技公司接到通知书后3个工作日内承担还款责任，要求链多多公司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同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EMS快递分别向普乐泰科技公司、链多多公司、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杜磊磊发送《逾期催收通知书》，且均已签收。2018年8月31日，渤海信托公司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和链多多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该两公司其已将未偿还的贷款本金129，379，474.6元及附属权益转让给鹤壁农商银行，由普乐泰科技公司直接向鹤壁农商银行偿还，要求链多多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1.普乐泰科技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向渤海信托公司预存10，058，450.8元，于2018年4月26日向渤海信托公司预存1，210，000元，该两笔款项共产生利息31，456.99元；2.截至2018年8月31日贷款提前到期时，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向渤海信托公司支付利息7，041，644.89元；3.2018年8月31日信托保障基金退回本金和利息共1，362，262.5元；4.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向渤海信托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数额共142，041，644.89元，减去预存的本金及利息11,299,907.79元和退还的信托保障基金本金和利息1，362，262.5元，普乐泰科技公司尚有129，379，474.6元未向渤海信托公司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鹤壁农商银行是否享有对普乐泰科技公司的债权及所享有的债权数额问题。渤海信托公司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系资金借贷双方，渤海信托公司根据普乐泰科技公司的承诺及双方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向渤海信托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渤海信托公司根据《资金信托合同》和《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将对普乐泰科技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给受益权的继受人鹤壁农商银行，并通知了债务人普乐泰科技公司，该债权的转让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债权转让行为成立。渤海信托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转让的债权系《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债权转让完成后，原债权人即渤海信托公司脱离合同关系，受让人即鹤壁农商银行取代原债权人成为合同关系的新债权人。鹤壁农商银行根据其受让的债权，有权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普乐泰科技公司偿还债务。至于债务的具体数额问题，因渤海信托公司在计算129，379，474.6元时，已将贷款提前到期日2018年8月31日之前的利息计算在内，故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当向鹤壁农商银行支付借款129，379，474.6元及贷款提前到期日2018年8月31日之后的利息。因渤海信托公司给予普乐泰科技公司三天的还款延展期，所以，普乐泰科技公司应于2018年9月3日前偿还该笔款项。普乐泰科技公司逾期未偿还，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是：贷款本金×贷款利率×（1+100%）×迟延天数/360天。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7%，故普乐泰科技公司应支付的逾期利息是129，379，474.6元×7%×200%×（从2018年9月4日至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360天。关于链多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链多多公司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了《差额补足协议》，约定普乐泰科技公司贷款到期（包括正常到期、提前到期和延期到期）时，未付清贷款本金、全部应付未付利息及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息、违约金等）的，则链多多公司对普乐泰科技公司未完成支付义务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因《信托贷款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提前到期，到期时，普乐泰科技公司尚有129，379，474.6元的款项未付清，故链多多公司就该129，379，474.6元债务应向渤海信托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义务。渤海信托公司将对链多多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给鹤壁农商银行，并通知了债务人链多多公司，该债权的转让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链多多公司应就129，379，474.6元债务向鹤壁农商银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鹤壁农商银行要求链多多公司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协议中约定链多多公司对普乐泰科技公司到期未支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从性质上看该约定实为保证担保，基于保证担保的从属性，链多多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以主债务为限，鹤壁农商银行主张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已超过主债务范围，即已超过普乐泰科技公司应承担的偿还责任范围，故对鹤壁农商银行要求链多多公司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八位保证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保证范围的问题。八位保证人均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提供保证的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自保证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因保证期间尚未届满，《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均为《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故对鹤壁农商银行要求八位保证人对129，379，474.6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八位保证人辩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实际用途为“借新还旧”，并非约定的“补充流动资金”，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根据八位保证人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债务人改变贷款用途而减免，该约定系八位保证人与鹤壁农商银行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对八位保证人以贷款用途发生变化为由要求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杜文凯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杜文凯虽未直接与渤海信托公司或鹤壁农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但杜文凯作为同成资本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杜文凯应为普通合伙人，其在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债务时应对该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该清偿应先以合伙企业的资产进行清偿，在合伙企业不能清偿时，由杜文凯作为普通合伙人对债务进行清偿，故鹤壁农商银行在同成资本不能清偿129，379，474.6元债务时，有权要求杜文凯承担清偿责任，而并非是杜文凯与同成资本在普乐泰科技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虽然渤海信托公司与普乐泰科技公司之间就律师费的承担有约定，但鹤壁农商银行除律师委托合同外，并未提供与律师费相关的票据，不能证明该笔律师费确实已经产生，故对鹤壁农商银行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虽然保证人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以主债务人的债务为限，主债务中不含律师费，不宜要求保证人承担该律师费。2019年3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6民初58号民事判决：一、普乐泰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鹤壁农商银行偿还129，379，474.6元；二、普乐泰科技公司按照129，379，474.6元×7%×200%×（从2018年9月4日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天数）/360天向鹤壁农商银行支付逾期利息；三、链多多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杜文凯对同成资本承担上述判决第四项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鹤壁农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8，697元、保全费5000元，由普乐泰科技公司、链多多公司、大用控股公司、杜文君、普乐泰生物公司、同成资本、盛弘地产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杜文凯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关于通道业务安排情况。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述称，因普乐泰科技公司不符合从鹤壁农商银行贷款1.35亿元的条件，经双方协商一致，由鹤壁农商银行主导安排了通道业务，采用通道形式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发放贷款，从而达到表面合规的目的。通道主体利辛农商银行、尧都农商银行和渤海信托公司均由鹤壁农商银行寻找和安排。具体安排情况如下：1.2017年12月18日，鹤壁农商银行向利辛农商银行出具《承诺函》，载明鹤壁农商银行投资认购利辛农商银行的理财产品，投资认购金额为1.35亿元。鹤壁农商银行委托利辛农商银行将理财计划资金1.35亿元投资“河南普乐泰科技单一资金信托计划”，向普乐泰科技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鹤壁农商银行指定由利辛农商银行与尧都农商银行签署《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及相关协议，并完全承担该合同及相关协议等文件签署导致的投资后果和风险。2.2017年12月19日，鹤壁农商银行与利辛农商银行签订《利辛农商银行“聚享财富”系列人民币机构理财产品协议书（同业专享）》，约定鹤壁农商银行购买利辛农商银行的理财产品，认购金额为1.35亿元。3.2017年12月19日，鹤壁农商银行向尧都农商银行出具《承诺函》，承诺鹤壁农商银行为“河南普乐泰科技单一资金信托”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利辛农商银行受让“河南普乐泰科技单一资金信托”受益权的资金为鹤壁农商银行的委托资金。二、关于信托业保障基金的约定。普乐泰科技公司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第8.2.13条约定：“借款人知悉并认可：借款人需按照借款金额的1%委托贷款人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认购金额由贷款人直接从发放的贷款金额中扣除，借款人不再另行向贷款人划付认购资金，贷款人实际划付给借款人的款项为借款金额扣除借款人应委托贷款人认购的信托业保障基金金额后的余额。借款人认购的信托业保障基金，其收益分配及清算按照《办法》和《通知》的有关规定执行。若贷款到期时，借款人未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同意其认购的保障基金的本金和收益直接用于抵扣相关费用及贷款本息，抵扣顺序为：相关费用（如有）、贷款利息、贷款本金。”三、关于案涉1.35亿元贷款的去向和用途。2017年12月19日，渤海信托公司扣除了1%的信托业保障基金135万元之后，将下余的1.3365亿元转给了普乐泰科技公司。当天，该笔1.3365亿元款项分三笔被转出，具体是：转回渤海信托公司122，880，000元；转给鹤壁市梦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飞公司）711，549.20元；转回渤海信托公司10，058，450.8元。2017年6月15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渤海信托公司向大用控股公司贷款1.2亿元。2017年12月19日，从普乐泰科技公司转回渤海信托公司122，880,000元用来偿还大用控股公司向渤海信托公司的借款1.2亿元的本金和利息。2017年9月22日，大用控股公司向梦飞公司借款1,237,500元；同年10月16日，大用实业公司替大用控股公司向梦飞公司偿还1,080,000元；同年12月14日，鹤壁库博瑞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博瑞公司，大用控股公司的关联公司）向梦飞公司借款540,198.70元；同年12月19日，从普乐泰科技公司转给梦飞公司的711,549.20元被用来偿还大用控股公司和库博瑞公司向梦飞公司的借款尚欠付的本金和利息。案涉135万元和10，058，450.8元款项及其产生的利息被鹤壁农商银行用来冲抵案涉贷款产生的本息。普乐泰科技公司收到案涉贷款的账户开立在鹤壁农商银行。2017年12月18日，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签订《监管协议》，约定由鹤壁农商银行对普乐泰科技公司的日常业务资金往来及企业印章进行监管。在该协议签订之后，从普乐泰科技公司的该账户转出款项必须同时加盖二枚个人名章和一枚公章，其中一枚个人名章由鹤壁农商银行持有，另外一枚个人名章和单位公章由普乐泰科技公司持有。案涉三笔被转出的款项均是在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双方共同加盖了三枚印章的情况下被转出的。四、关于旧贷情况。1.2015年6月29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山东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向大用控股公司贷款1亿元；该笔贷款贷出后，被大用控股公司自行使用。2.2016年6月28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渤海信托公司向大用控股公司贷款1亿元；渤海信托公司扣除1%即100万元信托业保障基金后将下余的9900万元发放给大用控股公司；该笔贷款被用于偿还大用控股公司上一笔贷款。3.2017年6月15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渤海信托公司向大用控股公司贷款1.2亿元；渤海信托公司扣除1%即120万元信托业保障基金后将下余的11,880万元发放给大用控股公司；该笔贷款贷出后，被用于偿还大用控股公司上一笔贷款本息。4.2017年12月19日，案涉1.3365亿元进入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后，当天转回渤海信托公司122，880,000元，该笔贷款被用于偿还大用控股公司上一笔贷款本息。五、关于关联案件情况。2017年11月3日，大用实业公司提起诉讼，要求鹤壁农商银行偿还借款本金70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3月20日起的利息。理由是，在鹤壁农商银行改制挂牌之前，大用实业公司筹措资金7000万元，分别以自己和河南瑞贝卡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支付给鹤壁农商银行。但在挂牌成立后三年多的时间里，经多次协商，鹤壁农商银行拒绝返还该70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12月29日，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6民初45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该案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大用实业公司在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其送达交纳诉讼费用通知后，未在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按大用实业公司撤回起诉处理。本院认为：关于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以及该法律关系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从借款的动机和目的看，是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协商，由鹤壁农商银行向普乐泰科技公司提供贷款，主要用于偿还大用控股公司的旧贷。从资金流向看，鹤壁农商银行是出资方，借款通过利辛农商银行、尧都农商银行、渤海信托公司流向普乐泰科技公司。从法律关系看，利辛农商银行、尧都农商银行和渤海信托公司均为提供通道的金融机构，真实的权利义务发生在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之间。从法律责任看，案涉各通道方不承担相关风险，鹤壁农商银行享有权利、承担风险。综上，通道业务系各方主体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法律行为，各方主体的真实意思是鹤壁农商银行向普乐泰科技公司提供贷款，故鹤壁农商银行与普乐泰科技公司之间成立金融借款合同关系。鹤壁农商银行向普乐泰科技公司提供贷款的行为系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该民事法律行为并无无效的事由，故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关于案涉《信托贷款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2017年12月15日，普乐泰科技公司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普乐泰科技公司向渤海信托公司借款1.35亿元。2017年12月19日，渤海信托公司扣除1%的信托业保障基金后，将1.3365亿元支付至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采用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的方式借款系普乐泰科技公司的真实意思，在该合同签订后，普乐泰科技公司依约收到了贷款，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主张，在案涉1.3365亿元贷款资金达到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后，当天大部分贷款被转回渤海信托公司账户，普乐泰科技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贷款资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案涉1.3365亿元贷款资金达到普乐泰科技公司账户后，其中的122，880,000元于当天被转回渤海信托公司，因该笔款项是在普乐泰科技公司和鹤壁农商银行共同加盖三枚印章的情况下被转出的，说明转出款项经过了普乐泰科技公司的同意，且该笔款项被用于偿还了大用控股公司对渤海信托公司的旧贷，并不存在资金空转、鹤壁农商银行故意制造虚假流水的情况，故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关于借款人并未实际使用贷款资金，案涉借贷协议的签订系虚假行为，借款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八位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八位保证人均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对案涉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八位保证人均系由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寻找和安排，故八位保证人关于鹤壁农商银行骗取八位保证人提供担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八位保证人分别与鹤壁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均约定，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债务人改变贷款用途而减免，故案涉贷款虽然存在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与鹤壁农商银行双方合意将贷款用途改变为“借新还旧”的情形，但八位保证人仍应当依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对渤海信托公司扣除的1%（即135万元）的信托业保障基金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普乐泰科技公司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第8.2.13条的约定，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需按照借款金额的1%委托贷款人渤海信托公司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认购金额由贷款人直接从发放的贷款金额中扣除，借款人不再另行向贷款人划付认购资金，贷款人实际划付给借款人的款项为借款金额扣除借款人应委托贷款人认购的信托业保障基金金额后的余额。但本案中，渤海信托公司不承担风险、义务和责任，其只是鹤壁农商银行安排的通道业务中的通道主体，在尧都农商银行与渤海信托公司签订的《资金信托合同》第8.1条中明确记载，在本信托业务中受托人渤海信托公司仅为通道主体。本案实质是鹤壁农商银行向普乐泰科技公司变相发放贷款，应按照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确定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的权利义务。案涉135万元款项渤海信托公司在向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发放贷款时未予发放，普乐泰科技公司未使用该笔款项，不应当承担该笔款项的利息，该135万元应当从借款本金1.35亿元中扣除。关于对案涉10,058,450.8元款项如何处理的问题。2017年12月19日，渤海信托公司发放给普乐泰科技公司1.3365亿元，当天，普乐泰科技公司将其中的10,058,450.8元转回给渤海信托公司。对该笔款项，普乐泰科技公司未使用，不应当承担利息，该10,058,450.8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关于本金的认定。渤海信托公司未发放给普乐泰科技公司的135万元和贷款发放当天普乐泰科技公司即转回渤海信托公司的10,058,450.8元，因普乐泰科技公司未使用，不应当计入贷款本金，案涉贷款本金应认定为123,591,549.2元（1.35亿元-135万元-10,058,450.8元）。对贷款本金123,591,549.2元，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当偿还。关于利息的计算。普乐泰科技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贷款利息。案涉《信托贷款合同》第4.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年利率按7%执行，该利率为固定利率。第4.2条约定，贷款利息自贷款发放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第4.3.2.2条约定，贷款按季度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借款人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第10.2.3条约定，贷款人宣布贷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本合同的，借款人应在贷款人限定期限内偿还本合同项下本金、应付利息、应付罚息及费用等。第10.2.5条约定，借款人出现逾期付息、逾期还本或违反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外的违约行为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事件。借款人未能限期纠正的，每迟延一日，按贷款本金×贷款利率×（1+100%）×迟延天数/360向贷款人支付罚息。2018年4月26日，普乐泰科技公司向渤海信托公司还款121万元。2018年8月31日，渤海信托公司分别向普乐泰科技公司、链多多公司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因链多多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被银行起诉，及大用实业公司的重整申请已被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受理，宣布《信托贷款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提前到期，要求普乐泰科技公司接到通知书后3个工作日内承担还款责任，要求链多多公司履行差额补足义务。该《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鹤壁农商银行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于2018年9月3日发送至普乐泰科技公司邮箱。根据上述事实，对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利息，应当以123,591,549.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即年利率7%/360天的标准计算，普乐泰科技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的还款121万元从中予以扣除。对2018年9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当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即年利率14%/360天的标准计算。关于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鹤壁农商银行是否欠付大用实业公司价值1.05亿元的不良资产或者1.05亿元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大用实业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故大用实业公司与鹤壁农商银行的该纠纷不宜在本案中进行解决。其次，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上诉主张，案涉1.35亿元贷款被鹤壁农商银行偿还给了大用实业公司，该项主张与本案查明的案涉1.35亿元贷款的资金流向不符。第三，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普乐泰科技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借到案涉款项之前，大用控股公司确实曾经向鹤壁农商银行滚动借款三次，且案涉贷款中的大部分确实被用于偿还了大用控股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的旧贷，但用于偿还旧贷的资金是在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双方共同加盖了三枚印章的情况下被转走的，该事实表明案涉122，880,000元被用于偿还大用控股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的旧贷系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对借款用途共同作出的具体安排。普乐泰科技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借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鹤壁农商银行和普乐泰科技公司对借款用途共同作出的具体安排不能推导出普乐泰科技公司向鹤壁农商银行借款系双方通谋的虚假行为的结论。综上，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普乐泰科技公司等九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杜文凯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未将贷款人渤海信托公司未予发放的135万元和借款人普乐泰科技公司实际上未使用的10,058,450.8元从借款本金1.35亿元中予以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6民初58号民事判决；二、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123,591,549.2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的利息按照日利率即年利率7%/360天的标准计算，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的还款121万元从中予以扣除；自2018年9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即年利率14%/360天的标准计算）；三、河南链多多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大用控股有限公司、杜文君、河南普乐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杜文凯对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担上述判决第四项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88，697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链多多食品有限公司、大用控股有限公司、杜文君、河南普乐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杜文凯负担662,887元，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0,8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0，997元，由河南普乐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用控股有限公司、杜文君、河南普乐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淇县同成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河南盛弘地产有限公司、宋扬扬、张素芹、杜磊磊负担657，887元，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铁良审判员  黄爱玲审判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