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76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宏伟，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赌博，于2001年9月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辉，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华，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黄飞，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健丰，男，1981年8月4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1日被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7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被告人郁江永，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射阳县，住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庄波，上海福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凌恺，男，1982年4月30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嫖娼，于2011年5月4日被启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伟慧，上海富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健，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永昌，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佳成，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无证驾驶，于2016年3月2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7月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一部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陆宏伟、杨健、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本案被告人陆宏伟有遗漏的罪行，于2020年2月19日以启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审理期间，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楠、张丽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参与他人民间借贷，因部分债务人未能及时偿还欠款，多次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等人以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方式向债务人索债。其中，陆宏伟参与实施22起，王春华参与实施26起，龚健丰参与实施23起，郁江永参与实施12起，顾凌恺参与实施7起。陆宏伟、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破坏社会秩序。另查，2014年7月，被告人陆宏伟、杨健伙同被告人施佳成及杨金成、侍承瑞、魏良栋（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向被害人施某甲索要欠款，采取驻留在施某甲家中及在楼下守候跟踪的方式恐吓滋扰，制造还款压力。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陆宏伟为向宣某索要债务，唆使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等人多次至宣某在上海开设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宣某夫妇位于启东市汇龙镇景都小区住处，采用拉横幅、驻留的方式威胁被害人宣某，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夫妇在上海经营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门口拉横幅，制造还款压力。（2）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夫妇位于启东市汇龙镇景都小区住处楼下拉横幅，制造还款压力。（3）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至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驻留滋扰，制造还款压力。2.2012年12月，被告人陆宏伟为盛某出面向被害人施某甲、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出借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7月，被告人陆宏伟、杨健为索要上述债务，伙同被告人施佳成及杨金成、侍承瑞、魏良栋等人于2014年7月19日至28日期间，采取长时间驻留在被害人施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香榭水岸东区48号409室家中及在楼下守候跟踪等方式滋扰，制造还款压力。3.2017年8月，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樊某甲索要债务，王春华即指使被告人龚健丰先后多次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采用拉横幅，喊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2）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3）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4）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5）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6）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期间，因合作社人员将高音喇叭砸坏，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龚健丰将该合作社电动大门及窗户砸坏，经启东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的电动门及木窗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953元。民警处警后，双方调解处理。4.2012年5月10日，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决陈某丙向被告人陆宏伟偿还人民币30万元。2016年11月，陆宏伟让被告人王春华帮忙寻找被害人陈某丙索债，并在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陈某丙开设的手机店找到陈某丙，向其催债。因陈某丙未偿还，双方发生争吵。尔后，王春华即按陆宏伟帮忙索债的要求，纠集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另案处理）先后3次至上述手机店采取拉横幅、喊高音喇叭、驻留店内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按被告人王春华、陆宏伟唆使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拉横幅、喊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2）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按被告人王春华、陆宏伟唆使，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驻留，制造还款压力。（3）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按被告人王春华、陆宏伟唆使，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驻留，制造还款压力。5.2017年4月，被告人陆宏伟为向黄某乙的父亲黄某甲索要债务，唆使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黄某乙经营的启东市汇龙镇禅武学堂门口等地拉横幅、喊喇叭，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2）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3）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4）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顾凌恺、龚健丰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5）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携带高音喇叭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黄昌镇某工厂厂区滋扰，制造还款压力。6.2017年7月初，沈某丙的儿子沈某乙向被告人陆宏伟借款人民币80万元。2017年7月底，因沈某乙逃避债务，陆宏伟唆使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沈某丙工作的单位、住处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喷写逼债大字等方式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至沈某丙工作的启东市农业银行人民中路分理处拉横幅、制造还款压力。（2）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按被告人陆宏伟唆使，指使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楼下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3）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龚健丰按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向沈某丙逼要债务的要求，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喷写逼债大字，制造还款压力。（4）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按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向沈某丙逼要债务的要求，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泼洒粪便，制造还款压力。（5）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按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向沈某丙逼要债务的要求，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泼洒粪便，制造还款压力。7.2017年11月，被害人龚某甲向被告人王春华借款人民币40万元。2018年2月，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龚健丰先后3次身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被害人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驻留，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驻留，制造还款压力。（2）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龚健丰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驻留，制造还款压力。（3）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龚健丰向龚某甲索债，被告人龚健丰即至对方家门口洒冥币滋扰，制造还款压力。8.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春华为向被害人施某乙儿子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龚健丰、顾凌恺至启东市南阳镇良仁村四组施某乙宅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9.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为帮其朋友索要债务，先后6次至启东市恒亚建材市场二楼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采用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制造还款压力。分述如下：（1）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2）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7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3）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8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4）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2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5）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6）被告人龚健丰于2018年1月9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播放高音喇叭，制造还款压力。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陆宏伟、施佳成均于2019年6月8日在启东市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顾凌恺于2019年6月24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健于2019年6月19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陆宏伟、杨健、施佳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纠集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为索要债务，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软暴力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情节恶劣；被告人杨健、施佳成受他人纠集，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软暴力手段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健丰、施佳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凌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杨健、施佳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宏伟辩称，其仅参与了针对被害人施某甲、陈某丙的软暴力讨债行为，并未参与针对被害人宣某、樊某甲、黄某乙、沈某丙的软暴力讨债行为。被告人王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辩解称其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陆宏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陆宏伟仅参与了针对被害人施某甲、陈某丙的软暴力讨债行为，并未参与针对被害人宣某、樊某甲、黄某乙、沈某丙的软暴力讨债行为；②陆宏伟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的辩护人提出,王春华无前科劣迹,能够认罪认罚,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郁江永的辩护人提出,郁江永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凌恺的辩护人提出,顾凌恺无犯罪前科，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健的辩护人提出,杨健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向他人放贷，并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及汪洪福等人向他人讨债。陆宏伟、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以滋扰、恐吓等软暴力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陆宏伟参与实施软暴力讨债22起，王春华参与实施26起，龚健丰参与实施23起（其中6起受案外人指使），郁江永参与实施12起，顾凌恺参与实施7起。另被告人杨健、施佳成于2014年7月受陆宏伟等人指使采取长时间驻留滋扰的方式实施软暴力讨债1起，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宣某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郁江永、龚健丰等人先后3次至宣某在上海开设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及宣某位于启东市汇龙镇景都小区住处，采用拉横幅、驻留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在上海经营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门口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位于启东市汇龙镇景都小区住处楼下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至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驻留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宣某、俞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王某、孔某、徐某甲、徐某乙、盛某、陈某甲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相关房屋买卖合同、回购协议、收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陆宏伟于2012年12月为盛某出面向被害人施某甲、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出借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7月，陆宏伟指使被告人杨健索要上述债务，杨健即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施佳成及杨金成、侍承瑞、魏良栋等人于2014年7月19日至28日期间，在被害人施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香榭水岸东区48号409室家中驻留并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陆宏伟、杨健、施佳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杨健、施佳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的杨金成、侍承瑞、魏良栋、龚磊磊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施某甲、龚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顾某、樊某甲、杨某、张某甲、单某、倪某、万某、盛某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处警材料、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7年8月，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樊某甲索要债务，王春华即指使被告人龚健丰先后6次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采用拉横幅、喊高音喇叭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甲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申港城别墅77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6）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北新镇邦道村被害人樊某甲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期间，因合作社人员将高音喇叭砸坏，双方发生争吵，龚健丰将该合作社电动大门及窗户砸坏。经启东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的电动门及木窗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953元。民警处警后，双方调解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樊某甲、陈某丁的陈述笔录，证人高某、杨某、俞某甲、樊某乙、李某甲、盛某、张某乙、沈某甲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启东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启东市公安局处警材料、现场调解笔录、相关照片、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6年11月，被告人陆宏伟让被告人王春华帮忙寻找陈某丙索债，并在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开设的手机店找到陈某丙，向其催债。因陈某丙未偿还，双方发生争吵。后王春华即按陆宏伟帮忙索债的要求，指使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先后3次至上述手机店采取拉横幅、喊高音喇叭、驻留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拉横幅、喊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郁江永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郁江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的汪洪福的供述笔录，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笔录，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处警记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7年4月，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黄某乙的父亲黄某甲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黄某乙经营的启东市汇龙镇禅武学堂门口、北新镇某工厂等地以拉横幅、喊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顾凌恺、龚健丰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携带高音喇叭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北新镇某工厂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汤某、黄某甲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处警记录、相关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7年7月初，被告人陆宏伟通过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沈某丙的儿子沈某乙出借人民币80万元。2017年7月底，因沈某乙逃避债务，陆宏伟指使王春华等人向沈某丙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沈某丙工作的单位、住处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喷写逼债大字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至沈某丙工作的启东市农业银行人民中路分理处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楼下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以喷写逼债大字的形式进行滋扰。（4）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以泼洒粪便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汇龙镇彩臣二村沈某丙家门口以泼洒粪便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沈某丙、沈某丁的陈述笔录，证人沈某乙、曹某、邱某、陈某乙、陆某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处警记录、相关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7年11月，被害人龚某甲向被告人王春华借款人民币40万元。2018年2月，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龚健丰先后3次至被害人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以驻留、洒冥币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龚健丰身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身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甲位于启东市世纪家园小区家中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龚某甲家门口以洒冥币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龚某甲、龚某丙的陈述笔录，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2017年1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龚健丰、顾凌恺向被害人施某乙儿子索要债务，后龚健丰、顾凌恺至启东市南阳镇良仁村四组施某乙宅采用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顾凌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顾凌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施某乙、张某丙的陈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处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为帮其朋友索要债务，先后6次至启东市恒亚建材市场二楼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7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8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2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6）被告人龚健丰于2018年1月9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被告人龚健丰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蒋某的陈述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处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其他被告人陆宏伟曾有赌博劣迹，被告人龚建丰曾有多次盗窃罪前科，被告人顾凌恺曾有嫖娼劣迹，被告人施佳成曾有无证驾驶劣迹及盗窃罪前科。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施佳成均于2019年6月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顾凌恺于2019年6月24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健于2019年6月19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施佳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健投案后未及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施佳成、杨健能够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春华在案发后已补偿被害人宣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相关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陆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陆宏伟没有参与针对宣某的讨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盛某、陈某甲、徐某乙的证言笔录能够证明，盛某通过陆宏伟向宣某夫妇出借30万元，陆宏伟向宣某夫妇收取利息后再转给盛某，后盛某于2016年底将对宣某夫妇的3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陈某甲，陈某甲让陆宏伟帮其收取利息及索要债务。相关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6年12月开始，陆宏伟收取宣某夫妇的还款后即不再转给盛某。被害人宣某、俞某乙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郁江永、龚健丰的供述笔录及被告人王春华的当庭供述能够证明，陆宏伟指使王春华等人向宣某夫妇讨债。证人徐某甲（陆宏伟妻子）、王某、孔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郁江永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宣某、俞某乙的陈述笔录亦能证明，宣某夫妇至陆宏伟在华夏影城的办公室处理30万元债务，陆宏伟、徐某甲夫妇参与了该笔债务的处理。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陆宏伟指使王春华等人向宣某夫妇讨债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陆宏伟没有参与针对樊某甲的讨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相关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记录、证人盛某、杨某、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樊某甲、陈某丁的陈述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陆宏伟参与了该笔债务的索要行为。证人高某、李某甲的证言笔录均能证明，龚健丰在讨债时自称是帮陆宏伟要债的。被告人龚健丰亦供述该笔债务系陆宏伟指使王春华向樊某甲讨要，龚健丰受王春华指使实施了讨债行为。启东市公安局北新派出所制作的治安现场调解笔录显示“龚健丰多次到启东市北新镇启东绿太阳生态蔬果合作社讨债，弄坏电动门及木窗等物品，后樊某甲与龚健丰达成调解协议，即樊某甲不追究龚健丰的法律责任，樊某甲和陆宏伟之间的债务纠纷自行协商解决”。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陆宏伟通过王春华指使龚健丰向樊某甲讨债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陆宏伟没有参与针对黄某乙的讨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被害人黄某乙、黄某甲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的供述笔录及被告人王春华的当庭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陆宏伟指使王春华等人向黄某乙讨债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陆宏伟没有参与针对沈某丙的讨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证人沈某乙、陈某乙、陆某的证言笔录能够证明，放贷给沈某乙的钱系从陆宏伟处转出，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的供述笔录能够证明，陆宏伟曾过问该笔债务情况并指使王春华等人向沈某丙讨要债务。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无论陆宏伟是否直接出面出借钱款或讨债，均不影响其指使王春华等人讨要该笔债务的事实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宏伟的辨护人提出陆宏伟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春华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王春华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未能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杨健的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为索要债务，以软暴力手段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宏伟通过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组成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健丰、施佳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凌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杨健、施佳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春华补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被告人王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被告人龚健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被告人郁江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被告人顾凌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被告人杨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被告人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樊 涛审判员 王麒锟审判员 史 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施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