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4刑初630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福涛，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8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忠诚，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锋辉，男，1986年0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09月02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民警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03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8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伟，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涛、被告人孙锋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涛及其辩护人郭忠诚、被告人孙锋辉及其辩护人周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福涛、被告人孙锋辉以能给被害人李某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相关手续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共计32万元（其中被告人张福涛诈骗12万元、被告人孙锋辉诈骗2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有被告人张福涛和被告人孙锋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福涛、被告人孙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福涛诈骗12万元、被告人孙锋辉诈骗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福涛当庭辩称是吴某主动找到他，认为他有能力办成，也无占有被害人李某款物的主观故意，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郭忠诚辩称被告人张福涛对该12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其具有一定的能力可能办成该事，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孙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周伟当庭辩称被告人孙锋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情节轻微，期间积极与被害人李某协商，并支付了1万元的利息；案发后已退全部退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被害人李某在正阳县铜钟镇王寨村正大路东侧经营“正阳县平安加油站”，但因该加油站未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在2017年公安机关打击整治黑加油站点活动中被责令停业。被害人李某为办理到《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经人介绍找到吴某。后吴某联系到被告人张福涛，张福涛在明知无能力办理所谓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谎称其愿帮助找人为李某办理经营加油站所需的县市级手续，省级审批指标和手续由张福涛负责办理。后张福涛找到被告人孙锋辉，让其帮忙办理县市级所需手续，孙锋辉告诉张福涛办理相关手续需要20万元费用。张福涛告知吴某后，2017年12月25日，被害人李某通过吴某向孙锋辉送了20万元现金及四条硬盒装中华牌香烟。期间，孙锋辉未办理所谓的手续，而是将20万元归自己存用。2018年1月11日，张福涛以办理省级审批指标的事情不好办，需要相关费用为由联系吴某，吴某转告李某后，被害人李某向吴某提供的户名刘某1的银行卡账户转账10万元，后吴某将10万元取现交给张福涛，后又于2018年2月24日向张福涛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直至2018年4月，二被告人均未办理到所谓的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相关手续，于是李某及吴某多次联系二被告人要求退钱事宜，期间孙锋辉以“支付利息”的方式退给李某1万元。后二被告人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还诈骗的钱财。李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经初查后于2019年3月12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张福涛于2019年5月15日将12万元退给吴某，吴某于次日退还给李某。被告人孙锋辉的家人于2019年6月28日将216700元（包括诈骗款项）退还给李某。被害人李某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福涛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份左右，吴某让我帮她一个侄子李某办理加油站的手续。我问了朋友关于办加油站的事，也到省商务厅窗口服务大厅咨询过，工作人员给我说明了办理加油站所需的材料。我咨询了以后就让吴某把手续先拿给我，吴某给我提供了一份“刘某2”名下的加油站营业执照，还有消防整改通知书和一张土地证明，我就拿着材料让朋友看。朋友说要有县发改委、商务局、市发改委、商务局的审批手续。我就给吴某说这个事不好办，吴某说给人拿点劳务费、花点钱。后来吴某与她的朋友到郑州找我，还带了10万元钱说是活动费用。我说弄不成再退钱给她。我一直给吴某说把手续完善好，我再给她找领导通过正规手续报。在吴某准备手续期间，我给她说事不好办，吴某说要给我凑一点钱。说了这以后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转了2万元钱。收到钱后我找了省人大办公厅的领导问了办加油站手续的事，对方说不好办。在这期间我生病住院了，后来吴某找到我，我跟她说事很难办。2018年6、7月份，吴某找我问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如果确实有困难，就看看花多少钱，让我把剩下的钱退了，我说没有花钱，我看病把钱用了。又隔了两个多月吴某带着李某到我办公室让我还钱，还说她给李某打了一张32万的欠条。当时我看病没钱，把钱用了，凑不出来钱。在2019年5月，我把10万元钱现金给吴某了，还有2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到给我转钱的账号上了，吴某拿到钱后给我打了12万元钱的收条。我帮吴某办理加油站手续期间，还有孙锋辉参与这个事。我不清楚孙锋辉是怎么帮吴某办加油站手续的。当时吴某问我驻马店手续怎么办，我就把孙锋辉介绍给吴某。我不清楚具体吴某与孙锋辉怎么商量的。我听吴某说给孙锋辉拿20万元钱。我不知道孙锋辉是否认识可以办理加油站手续的人。（2）被告人孙锋辉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年底，张福涛给我打电话说他婶子在正阳县建加油站，需要办理“土地变更性质”，让我想办法帮忙。过了一个星期，张福涛问我得多少钱。我说我找的办事的人说需要20万元。过了两天，张福涛打电话问我在哪儿，还说他婶子等会儿联系我，把钱给我送过来。当天有个女的打电话联系我，并带着20万元钱现金和四条硬中华烟到我在驻马店市维也纳酒店的房间里，她说叫吴某，并让我多费心，然后她把20万元钱和四条硬中华烟给我，我当时要求给她打收条，吴某不让。我给张福涛打电话说吴某不让打收条，张福涛说自己人不用打，然后就没有打收条。她走了以后我拿着20万元钱回郑州了。后来我才知道建加油站是李某的事。我至今没有帮李某办成建加油站变更土地性质这事。这20万元钱我拿到郑州自己在存放着。我不认识河南省商务厅厅长、驻马店市市委书记。关于办建加油站变更土地性质这件事，李某没有给我拿过钱，我与李某认识以后，在办事期间我向李某另外借了5万元钱用于自己办事。我不清楚张福涛有没有向李某和吴某要过钱。吴某、李某在2018年找我要的有三四次钱。当时我给他们说再等等，就没有退钱，想着再拖拖给他们再办。我收了钱之后就给他们说我找领导，后来我找了一个叫樊某（音）的人，他是一个做工程的人，不是公职人员，我也没有给他拿钱。他只是说让我等等，后来也没有回话了。期间吴某和李某多次找我要钱，我曾给他俩写过欠条。我给李某打了欠条后，我通过手机从建行卡里给李某微信转了1万元，我给吴某说是给李某付的利息。后来在2019年6月28日，我到正阳公安局接受调查时，我把钱给退给李某了。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具体几月份记不住了，姚某（音）问我认识的有没有可以办理加油站经营许可证的人。然后我就找到张福涛，他说给我找一个办县市级加油站成品油手续的人（孙锋辉），让我给孙锋辉拿二十万和四条硬中华烟。等县市级手续办好后，他在省里再弄一个指标。张福涛说孙锋辉是领导的秘书，给我发了联系方式。然后我跟孙锋辉联系，他说他在驻马店市维也纳酒店。我跟李某说张福涛找到办加油站经营许可证的人，需要二十万人民币和四条硬中华烟。然后李某就安排其他人凑钱了。第二天李某安排王某1带二十万现金和我、姚某（音）到驻马店找到孙锋辉。我自己到了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将二十万元现金和四条硬中华烟交给了孙锋辉。当时他要给我写条，我没让他写，并让他操心办县市两级经营加油站的许可证的事。后来我联系张福涛问县市两级的手续办没，张福涛说他问问。后来我联系张福涛次数多了，他说孙锋辉找的领导出差了，但一直没有办成。后来张福涛让我给孙锋辉直接联系，孙锋辉一直说在找人办，但没有告诉我找谁办。除了给孙锋辉20万元钱，后来李某又给了孙锋辉5万元，不过我是听李某说的。在孙锋辉办这事的过程中，张福涛给我打电话问还要不要加油站的指标。我就联系了李某，得到确认之后，我就联系张福涛问多少钱，他说得10万人民币，然后李某把这钱打到亲戚刘某1银行卡上，我将这10万元钱现金送到张福涛家里了。快过年时，张福涛打电话说办事的人过春节准备旅游，得拿两万元钱。然后我就给李某说让他转两万元钱到张福涛给的卡号上。当时李某让孙某转的两万元钱。过完年，我问张福涛事办啥样了，他说事在办着，我给孙锋辉打电话问，他也这样说。到了2018年4月，因为事还没有办成。我就联系孙锋辉说退钱的事，孙锋辉一直在推，刚开始他说钱没有要回来，我问他钱送给谁了，我跟他一起去要钱。孙锋辉说钱要不回来由他给我。期间，我也让张福涛向孙锋辉要钱。2018年的时候孙锋辉给李某退了1万元，我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退的。到了2018年5月底，我联系张福涛让他抓紧时间要回孙锋辉的20万以及他拿的10万元。但他们一直拖着不退钱。期间我到郑州去了十几趟找孙锋辉和张福涛要求退钱，直到2019年5月份，张福涛才把钱退了。2019年6月底，孙锋辉也将钱退给李某了。孙锋辉的20万借条是在郑州一个快捷宾馆里写的。当时李某说以后好通过法律程序找孙锋辉要钱。如果不是办加油站手续，肯定不会给孙锋辉20万元钱。（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5日，李某打电话找我借二十万元钱，还让我买四条硬盒中华烟。让我跟他朋友一起办件事，并把电话号码给我了。第二天上午，我给李某的朋友姚某打电话。然后我们到农村信用社取二十万元钱现金并接着一个吴姓女子（吴某）。之后我就开车按照李某的安排带着姚某（音）、吴某去驻马店。路上吴某给人打电话说找市领导的秘书办事。后来我们到了驻马店维也纳酒店。我和姚某在车上，吴某掂着二十万元钱现金和四条硬盒中华烟进维也纳酒店了。等的有半个小时，吴某下来后，我们就一起回正阳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正阳县商务局工作，负责内贸流通行政执法。新建加油站首先要有规划，经省商务厅批复后才能开工建设。建设经各部门验收合格后，所需手续办理好后才能申请《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根据十三五规划，正阳县商务局目前申请的有三个加油站规划，目前尚未批复。李某的加油站不能申请到《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因为正阳县商务局根据十三五规划申请的选址没有规划李某所在加油站的位置。（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腊月二十九，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需要两万元钱，让我先帮忙转过去。我就按李某发过来银行卡号把两万元钱转过去了。他说他的朋友叫张福涛，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卡号为62×××20。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我在正阳县铜钟镇王寨村正大路东侧经营一家“正阳县平安加油站”。因为加油站缺少《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在公安机关开展打击整治黑加油站点活动中停业了，我一直在想办法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2017年11月，姚某给我说他三姐吴某本事大，可以找人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2017年12月24日，吴某打我电话说她在郑州找到人，有把握给我办证，还说这人认识驻马店市委书记、河南商务厅厅长，让我先拿出20万元钱，让人先跑市县的关系。她又说办事的人在驻马店等着，对方只要现金，去时带四条硬中华香烟。后来我找朋友合计了一下。2017年12月25日，我给王某1打电话找借他20万元钱，并让他帮忙和吴某一块儿将钱送到驻马店。当天王某1带着20万元现金、四条硬中华香烟和吴某、姚某（音）赶到驻马店市维也纳宾馆。当时听说是吴某带着钱和香烟到房间了，然后吴某下楼后他们就回正阳了。过了两天，我问吴某办事人来了没，吴某要么说下雪天没法来，要么说找的人去北京开会了，要么说人来了没有跟县里领导约上。一直拖到2018年1月11日，吴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郑州，对方办事的人说让商务厅厅长给留我个指标，需要10万元钱的费用，让我带着10万元现金送到郑州。我不愿意去，让她给我个卡号，我转账过去。吴某给了刘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我转了10万元钱过去。2017年农历12月29日上午，吴某给我打电话说商务厅领导出门旅游，让我弄2万钱。我没办法，就让朋友孙某给吴某提供的张福涛银行卡号内打了2万元现金。过完春节，我问吴某事情办得怎么样，吴某老是推。后来被我催急了，吴某说到2018年4月30日办成了就办，办不成就退钱。等到了4月30日，事情没有办成，我就要求退钱。最后吴某才说给我办事的人是张福涛和孙锋辉，他俩说钱送给领导了。之后，我一直催吴某退钱，吴某给我发了孙锋辉的信息截图，我就给孙锋辉打电话说我就是找他办事的人，让他退钱。孙锋辉说他想办法给我退。之后，我一直给孙锋辉打电话或发信息，孙锋辉大部分时间都不接电话，偶尔接一下就说他很忙。孙锋辉说领导不退钱，他想办法抵押贷款给我退钱。后来，他又说用他的工程款退钱。2018年12月27日，孙锋辉给我打电话问我借5万元去送礼，工程款下来后连着之前的钱一并退还给我。我又给孙锋辉转了5万元钱。2019年1月7日，我就到郑州找到孙锋辉，他让我等等。我又让吴某到郑州找张福涛，张福涛说他没法找领导退钱的，还是让我等着。之后，我多次联系张福涛，但张福涛一直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他。我又联系孙锋辉，孙锋辉的电话时接时不接，但是就是没有人给我退钱。然后我就意识到上当受骗了，就报警了。后来张福涛把钱退给吴某，吴某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农村信用社卡上转了人民币12万元，吴某是在2019年5月16日把钱转给我的。孙锋辉是被公安机关抓获他以后才把钱退给我。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福涛、被告人孙锋辉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豫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福涛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8月10日被周口市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在豫南监狱服刑，于2014年8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福涛因谎报警情于2017年7月被沈丘县公安局河北派出所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两百元治安处罚；被告人孙锋辉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6、到案证明及逃犯未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福涛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5日被侦查机关网上布控，后于2019年8月14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2日，在逃人员被告人孙锋辉被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民警在郑州市长江东路阳光城8号院抓获，遂带回分局讯问并通知办案单位前来接收，期间未送至看守所羁押。7、手机短信息记录截屏：证实被害人李某曾多次向被告人孙锋辉催促要求其退还被骗款项。8、控告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2月15日向正阳县公安局就本案提出控告，该局于当日受案，初查后于2019年3月12日决定立案侦查。9、银行交易流水账单和凭证：证实证人王某1于2017年12月25日取现20万元；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1月11日向吴某提供的户名刘某1的银行卡账户转账10万元；证人孙某于2018年2月24日向张福涛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12月27日向孙锋辉的银行账户转支5万元。10、收条：证实被告人孙锋辉出具的收到李某现金20万元的借条；吴某向李某出具的收到为李某办理加油站手续费用30万元的收条；后吴某于2019年5月15日向被告人张福涛出具的收到12万元的收条。11、发还清单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福涛于2019年5月16日已通过吴某将诈骗款项12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孙锋辉通过其家人退赔给李某216700元（包括诈骗款项），李某对出具谅解书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光盘一份（光盘内容为手机录音），另附有录音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在录音通话中承认控告中的37万元中有5万元是被告人孙锋辉向其的借款。13、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环保备案、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经营的正阳县平安加油站企业注册和已办理手续情况。14、正阳县商务局文件：证实十三五规划中申请建设的选址中不包括被害人李某所在加油站的位置。15、党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锋辉系中共党员，所在党支部为中共平舆县射桥镇大孙村支部委员会。16、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在讯（询）问中无违法违纪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福涛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包括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清单，证实2018年6月、10月份、2019年4月份多次因病住院。经查，被告人张福涛曾多次因病住院治疗，并不能据此否定其不具有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能力，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其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包括网站截屏、中华志愿者书画院河南分院出具的证明，拟证实被告人张福涛平时热心公益，具有人脉关系和办事的能力。经查，被告人张福涛平时热心公益的行为并不能作为评判其是否构成诈骗犯罪的依据，且其利用所谓的人脉关系通过一些违法行为的方式来“协调办理”相关事项，亦不是受到法律许可的行为。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涛、被告人孙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福涛诈骗12万元，孙锋辉诈骗1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前被告人孙锋辉已退还给被害人李某1万元，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应认定最后实际诈骗数额为19万元。被告人张福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福涛在本案立案侦查后，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即主动将全部诈骗款项退赔给被害人李某，被告人孙锋辉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由其家人代为退赔了诈骗被害人李某的全部款项，被害人李某对二被告人均表示谅解，依法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锋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福涛辩解其未恶意占有被害人李某的款物及其辩护人辩称张福涛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有可能办成该事，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经查，被告人张福涛以“找领导”办理相关手续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先后接受被害人李某财物12万元，但至自始至终未办理所谓的相关手续，且其在接受财物后是将款项归个人使用，后经被害人李某及吴某多次催要仍未予退还，直至被害人提出控告，侦查机关立案后，其才将所骗取的财物予以退还，因此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同时其辩称也无其他证据能够予以证实，现结合在卷的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福涛的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解及其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孙锋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锋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够退还被害人财物并取得谅解，具有酌定或者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福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强制缴纳。）被告人孙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武 磊人民陪审员  张文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