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永发，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曾因犯抢劫罪、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永国，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4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姚雅君，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勇，男，1995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赞枝、黄艺萍，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小伟，男，1995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1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少杰，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明、韩杰毅，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国宾，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晖，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金福，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20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宝聪，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发、罗勇、江小伟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郑永国、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跃明、杨文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发及其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被告人郑永国及其辩护人卢福东，被告人陈少杰及其辩护人林建明，被告人罗勇、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根据龙海市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黄赞枝出庭为被告人罗勇辩护，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何志勇出庭为被告人江小伟辩护，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朝晖出庭为被告人高国宾辩护，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白宝聪出庭为被告人戴金福辩护。因加强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需要，本院于2020年4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6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郑永发为谋取经济利益，以龙海市榜山镇××村“宝顺车行”（后改名为“永发二手名车”）为依托，先后组织、纠集被告人陈少杰、罗勇、江小伟、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等人非法高利放贷，被告人郑永发为总负责人，将上述人员划分为以被告人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为组长的三个小组进行跟账，由组长安排组员对各自负责的债务进行收款、催款，被告人郑永发要求上述人员之间互相协助，对不还款的债务人采取电话滋扰、上门威胁、静坐、锁门、扔臭蛋、泼漆等不断升级的“软暴力”或直接非法拘禁的手段进行非法讨债，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以被告人郑永发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郑永国为重要组织成员，以被告人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先后实施如下行为： 一、非法拘禁 1、2017年5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同）给郑某1，后因郑某1无法还债，同年6月一天18时许，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到龙海市榜山镇山北29号郑某1家中讨债，被告人罗勇见郑某1在家后，即将该信息告诉郑某1的另一债主叶强（另案处理），后叶强伙同被告人罗勇等人将郑某1押至该镇锦龙小区一房间内，后叶强和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等人对郑某1逼债并对其殴打，当天22时许又押至该镇翠林村“宝顺车行”，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继续向郑某1逼债，后叶强让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对郑某1看管，至次日7时许，叶强又让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将郑某1押至石码镇紫云岩看管逼债。当天17时许，被告人郑永发也到该处对郑某1进行逼债，当天18时许郑某1父亲郑某3将2000元交给叶强，叶强才离开，后被告人罗勇带郑某1至“宝顺车行”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完郑某1每月还款计划后，郑某1于当日20时许才得以离开。 2、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杨某1，后因杨某1无力还债，同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均已判决）向杨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陈少杰驾驶闽Ｅ×××××号小型轿车到龙海市“形象发艺”理发店，将杨某1强行带到闽Ｅ×××××号小型轿车内，由被告人江小伟、刘某将杨某1夹在后排座位中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告人陈少杰驾驶车辆将杨某1带至榜山镇××村“宝顺车行”。被告人郑永发、陈少杰、江小伟在“宝顺车行”内胁迫杨某1归还欠款，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用手打杨某1几巴掌，后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等带杨某1到石码镇紫云岩山上，后被告人陈少杰等人再次驾驶闽Ｅ×××××号小型轿车，由被告人江小伟、刘某控制杨某1，将杨某1带到该山上，强迫杨某1扎马步，后被告人郑永发电话催促杨某1母亲筹钱还债，至当晚23时许，因杨某1母亲蔡某1称已筹到钱，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将杨某1送回颜厝镇洪塘村时，被龙海市公安局颜厝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给谢某，因谢某无力还债，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高国宾、戴金福、陈少杰、郑永国等通过电话滋扰、言语威胁、强行开车等手段逼迫谢某还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给谢某一事被谢某的母亲知悉，后谢某及其母亲经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被告人郑永发同意让谢某在一个月内归还6.5万元结清全部债务，当还债期限未到时，即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和刘某（另案处理）到龙海市平宁小学门口利用谢某的闽Ｅ×××××号轿车的备用钥匙打开车门，并雇请开锁师傅欲打该车的方向盘锁开走该车时，被谢某母亲发现报警，被告人郑永发即纠集被告人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到现场，与谢某等人争吵欲强行开走该车，后民警出警处理将该车归还谢某。 （2）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高国宾小组成员被告人戴金福负责对谢某的债务进行收款、催款，后因谢某没有及时还债，被告人高国宾、戴金福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谢某逼其还债。 （3）2017年11月中旬，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戴金福、罗勇和刘某等人到龙海市平宁村谢某家讨债，被告人戴金福使用言语威胁谢某及家人，后谢某被迫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还款金额，经被告人郑永发同意减免谢某债务2万元，后谢某还清剩余的4.5万元债务。 （4）2018年2月，被告人郑永发使用言语威胁谢某要求其还清之前已对谢某减免的2万元债务，谢某被迫同意被告人郑永发到龙海市成兴小区菜市场其经营肉摊拿猪肉抵债，后被告人郑永发先后指使王某1、郑某6等人多次到谢某肉摊拿猪肉抵债。 2、2017年7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洪某1，并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进行收款、催款，后因洪某1无力还债，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罗勇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洪某1逼其还债。 3、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陈某1，并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收款、催款，后因陈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罗勇通过电话滋扰、威胁的方式向陈某1讨债，后陈某1被迫手机关机，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罗勇到龙海市陈某1家讨债并对陈某1的爷爷陈某2进行威胁，后陈某2被迫为陈某1还债5000元。 4、2017年7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10万元给黄某1，并先后指定被告人江小伟和刘某等人负责收款、催款，后因黄某1无力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江小伟、罗勇多次电话滋扰黄某1逼其还债，后黄某1被迫外出躲债。2017年年底，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江小伟伙同被告人陈少杰和刘某到龙海市的黄某1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黄某1父亲为其儿子还债，后因黄某1家人未替黄某1还债，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江小伟、罗勇再次到黄某1家讨债，因见黄某1家人仍未替黄某1还债，两人便从当日18时在黄某1家中静坐至23时许方才离开。 5、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5万元给吴某1，后因吴某1无力还债，2017年年底，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多次电话滋扰吴某1逼其还债，吴某1被迫关机，后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等人到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内岸吴某1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吴某1家人替吴某1还债未果，之后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罗勇和周某到吴某1家扔臭鸡蛋。 6、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杨某2，并指定被告人罗勇等人负责收款、催款，后因杨某2无力还款外出躲债。2017年年底，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开车载被告人罗勇到龙海市榜山镇××村石埕杨某2家用铁锁将其家大门锁住。 7、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二次放高利贷共计4万元给黄某2，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收款、催款，之后因黄某2未按时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罗勇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黄某2逼其还债。 8、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高国宾发放高利贷1.5万元给吴某2，被告人高国宾先后安排小组成员被告人戴金福和刘某负责收款、催款，后因吴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高国宾和刘某多次电话滋扰吴某2逼其还债。 9、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放高利贷五次共计10万元给方某1，因方某1无法还债，被告人郑永发、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戴金福和周某等通过威胁、静坐、泼漆、广播等方式，逼方某1还债。具体如下： （1）2017年11月一天19时许，被告人郑永国纠集被告人罗勇到龙海市方某1家讨债，见方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从当天19时许在方某1家静坐直至23时许，因影响家人的休息方某1经向被告人郑永国求情，被告人郑永国才让被告人罗勇离开，次日方某1被迫向他人借2万元还给被告人郑永国。 （2）2017年11月一天凌晨3时许，在被告人郑永国的指使下被告人罗勇到方某1家泼油漆，逼方某1还债。 （3）2017年12月6日，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用小喇叭录制“方某1欠债还钱”的录音，随后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和周某带该录音小喇叭到方某1的家附近循环播放逼方某1还债，后引发方某1的家属与罗勇发生冲突，致被告人罗勇被打受伤。 （4）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郑永国、戴金福继续到方某1家讨债，被告人郑永国、戴金福以“方某1不还钱、罗勇讨债被打伤”为由言语威胁方某1及其家人还债，方某1家人被迫答应还债，并于次日向他人借3.8万元还清高利贷。 10、2017年10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放高利贷2万元给方某2，被告人郑永国安排被告人陈少杰负责收款、催款，因方某2无力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国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电话、微信滋扰、威胁方某2，逼方某2还债，后因方某2仍未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国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罗勇和周某到龙海市方某2家扔臭蛋，逼方某2还债，后方某2被迫向他人借6000元还债。 11、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郑永发先后三次放高利贷5万元给方某3，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其中一笔2万元的收款、催款，因方某3无力还款，被告人罗勇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滋扰方某3逼其还款，方某3被迫更换电话号码，之后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戴金福、陈少杰到龙海市方某3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方某3的父亲方某4替儿子还债，后方某4被迫为其儿子偿还2万元债务。 12、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郑某2，因郑某2无力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罗勇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滋扰郑某2，之后被告人郑永发、高国宾到龙海市榜山镇山北71号郑某2的家中言语威胁郑某2逼其还债，因郑某2仍未还债，随后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罗勇到郑某2家扔臭鸡蛋。 13、2017年12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发放高利贷2万元给许某1，并由被告人郑永国负责收款、催款，因许某1无力还款，在被告人郑永国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罗勇到龙海市许某1家扔臭鸡蛋，逼许某1还债，许某1被迫以其一部面包车做价1.3万元押给被告人郑永国并以现金、微信转账方式共支付7000元还清全部债务。 14、2018年5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发放高利贷给许某4，因许某4外出避债，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多次到龙海市许某4家讨债，期间，被告人陈少杰打电话威胁许某4妻子许某2为其丈夫还债，2018年5月26日许某2被迫向他人借2000元交给被告人陈少杰后，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又当场言语威胁许某2继续替许某4偿还剩余的债务。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百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郑永发、罗勇、江小伟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郑永国、高国宾、陈少杰、戴金福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郑永发、郑永国、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郑永发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郑永国、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被告人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郑永发、戴金福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在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均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郑永国、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郑永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对被告人郑永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一个月；对被告人罗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江小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对被告人陈少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对被告人戴金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高国宾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 被告人郑永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指控的非法拘禁事实与其无关；指控的第1、2、3、4、5、6、7、8、11、12条寻衅滋事事实，其与罗勇、江小伟、陈少杰等人有合伙，其负责出资放贷，其他人负责追讨债务，其没有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第9、10、13、14条寻衅滋事事实与其无关。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郑永发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郑永发成立车行，主要用于经营二手车买卖，并不是为了实施犯罪。郑永发未雇佣陈少杰、罗勇、江小伟、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等人，也未发放工资给他们。陈少杰等人有自己的放贷业务，发放贷款不需征得郑永发同意，郑永发对他人如何收取本息不知情，也没有指使他人实施滋扰、威胁、拘禁等逼债行为；2、指控被告人郑永发非法拘禁郑某1、杨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永发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也没有指使他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郑永发仅仅是叫罗勇到郑某1家讨钱，之后的非法拘禁行为是叶强所为，与郑永发无关。另杨某1证实是向宝顺车行的陈少杰借钱，即便郑永发有指使去找杨某1讨钱，也仅仅是叫他们讨钱，并未指使他们非法拘禁；3、指控被告人郑永发寻衅滋事罪的相关事实，根据郑永发的供述，本案的放贷行为并非全部是永发二手车行抑或是郑永发所为。虽然郑永发与陈少杰等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但实质上是郑永发出借款项给陈少杰等人，陈少杰、戴金福等人单独放贷、收取利息、催款的行为在没有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将他人的行为归咎于郑永发。 被告人郑永国、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郑永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永国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较轻，应认定作用较小的主犯。郑永国参与时间较迟，2017年11月才第一次参与。指控的14条寻衅滋事事实，郑永国仅参与5条；2、被告人郑永国参与的5条寻衅滋事事实中，均是软暴力犯罪，没有导致轻微伤结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郑永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罗勇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告人罗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罗勇系受纠集、指使而参与讨债，属被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罗勇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江小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江小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有较好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江小伟的行为是受他人指使、指挥，参与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行为都是为了配合其他人催讨债务。虽然行为过激，但未采取严重暴力手段，未造成严重后果，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3、被告人江小伟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决，并宣告缓刑。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另一条非法拘禁事实是在宣告缓刑前实施的，江小伟实施的三条寻衅滋事行为中前二条事实，具体实施时间在无法查清的情况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认定是在判决宣告前实施的，第三条寻衅滋事的实施时间是2018年5月，但该条事实江小伟只有言语威胁，根据法律规定，仅仅一条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所以对江小伟不适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而应该是“漏罪”，不应该撤销缓刑，而应该就漏罪进行处罚。 被告人陈少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少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2、根据被告人陈少杰的犯罪情节，应认定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3、被告人陈少杰寻衅滋事行为，应认定为“漏罪”，而非“新罪”。陈少杰的前罪即非法拘禁罪一案，龙海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对陈少杰宣告缓刑。前罪宣判前，陈少杰已被羁押58天。本案陈少杰受人指使，多次、反复实施寻衅滋事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这一系列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法律评价后，才认定陈少杰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单起事实、单次情节均尚不构成犯罪。从陈少杰所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行为发生时间来看，只有最后一条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在非法拘禁罪判决作出之后，其余事实均在判决作出之前，而单就最后一条寻衅滋事的事实及情节，不能被独立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应认定本案寻衅滋事罪属于漏罪，根据法律规定，将两罪合并执行，陈少杰已经执行的刑期58天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少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国宾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高国宾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高国宾受纠集参与寻衅滋事，指控的违法对象有14个，违法行为多达20条，而高国宾参与的违法对象只有3个，参与的违法行为只有3个，其犯罪地位、犯罪作用与其他同案犯有明显的区别；2、被告人高国宾实施寻衅滋事的手段属轻微软暴力。寻衅滋事谢某事实中，高国宾只是受纠集到现场，不分时段电话滋扰谢某。寻衅滋事吴某2事实中，高国宾只是不分时段滋扰吴某2。寻衅滋事郑某2事实中，高国宾只是言语威胁逼其还债；3、被告人高国宾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国宾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金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戴金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戴金福不是直接暴力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也不是组织者、指使者，只是帮忙催讨欠款及领工资的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金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郑永发为谋取经济利益，以龙海市榜山镇××村宝顺车行（后改名为永发二手名车）为依托，先后组织、纠集被告人陈少杰、罗勇、江小伟、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等人非法高利放贷。被告人郑永发为总负责人，将上述人员划分为以被告人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为组长的三个小组进行跟账，由组长安排组员对各自负责的债务进行收款、催款。被告人郑永发要求上述人员之间互相协助，对不还款的债务人采取电话滋扰、上门威胁、静坐、锁门、扔臭蛋、泼漆等寻衅滋事或直接非法拘禁的手段进行非法讨债，形成以被告人郑永发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郑永国为重要组织成员，以被告人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先后实施如下行为： 一、非法拘禁 （一）2017年5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同）给郑某1，后因郑某1无法还债，同年6月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到龙海市榜山镇山北29号郑某1家中讨债。被告人罗勇见郑某1在家后，即将该信息告诉郑某1的另一债主，后被告人罗勇伙同郑某1的另一债主等人将郑某1押至该镇锦龙小区一房间内，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等人继续向郑某1逼债。当日22时许，郑某1被押至宝顺车行，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继续向郑某1逼债，郑某1的另一债主让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看管郑某1。次日7时许，郑某1的另一债主让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将郑某1押至石码镇紫云岩看管逼债。当日17时许，被告人郑永发也到该处向郑某1逼债。当日18时许，郑某1的另一债主收到郑某1的父亲2000元后离开。郑某1由被告人罗勇带至宝顺车行，经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还款计划后，于当日20时才得以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其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5日一期，一期1000元，还了三期后改为每天支付现金200元，支付给罗勇、江小伟等人。其大概又还了2000元后就没钱继续支付，罗勇每天通过微信向其追债。2017年6月的一天18时许，江小伟、罗勇到其位于榜山镇的家中讨债，不久叶强也带一个陌生男子到其家向其讨债。其没钱还，叶强和陌生男子抓着其肩胛骨强行带上车，罗勇和陌生男子坐后车座，其坐在两人中间，陌生男子揍了其一拳。其被带到榜山镇××小区××房间内，叶强、江小伟、罗勇一直逼其还钱。跟叶强一起的陌生男子拿出电棍吓唬其，并打其两巴掌，用脚踹其右腿二、三下。后其被叶强、罗勇等人带到宝顺车行办公室，回到车行差不多晚上21时。在办公室里，叶强继续逼其还债，郑永发进来办公室也跟其说：“年轻人，欠钱就赶紧来还”，后郑永发就离开。过了十几分钟叶强等人离开，罗勇、江小伟看管其，防止其逃跑。江小伟还威胁说之前一个人欠钱没还，逃跑被打断腿。直到第二天7时许，郑永发进入办公室对其说“年轻人，欠人钱赶紧还，没钱赶紧让家里人来处理”。后其被罗勇、江小伟带到紫云岩寺庙，叶强等人也在。罗勇和江小伟看管其，一直到14、15时许，郑永发开着一辆路虎越野车，又对其说“年轻人，又没有欠很多钱，赶紧叫家人拿钱来还”。其说没钱，郑永发就往山上走。不久郑某4到山上，他对罗勇说又不是欠很多钱，没必要看管起来。罗通说其很久没有补利息，本金也不还。罗勇给其父亲打电话说其欠钱，17时许，其父亲拿2000元过来，叶强拿了2000元后就离开。罗勇跟其说欠他们的钱怎么处理，然后就跟其父亲说你儿子欠钱没还，今天不还钱就不让走。罗勇、江小伟不让其离开，郑某4跟郑永发打电话，后来罗勇叫其跟他一起去宝顺车行处理还钱的事情。下午18、19时许，其坐罗勇的摩托车回到车行，后其父亲、郑某4也到车行。郑某4说情让其先赚点钱再还，郑永发提出每月还1000元，其同意郑永发的要求，才可以离开车行。其离开时已经是19、20时。并辨认出郑永发、罗勇、江小伟。 2、证人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郑某1的母亲。一个有纹身的男子经常带人到家里讨债。一天，郑某1一晚都没回来，打电话也没接，郑某1父亲郑某3隔天下午去找，直到19、20时许才回来。并辨认出罗勇就是经常来讨债的纹身男子。 3、证人郑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郑某1的父亲。2017年6月的一天，郑某1被押走，其才知道郑某1向翠林一车行的人借1万元高利贷。有人打其电话让其拿2000元到紫云山脚下，才会放了其儿子。到了紫云山脚下，现场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个说其儿子欠他钱，把2000元拿走后离开。剩下的两个押着其儿子不让走，其中一个纹身男子说其儿子还欠他们钱，要其拿钱出来还。后通知其拿钱到翠林一车行，纹身男子和一年青男子（其儿子说是老板）一唱一和，老板先让其拿2000元过来，最后其再去取2000元现金给他们，纹身男子才让其和儿子离开，离开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并辨认出郑永发就是借钱给郑某1的老板，罗勇就是押其儿子上山及在车行的纹身男子。 4、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其介绍郑某1向郑永发借1万元。2017年的一天下午，郑某1给其打电话说强子到其家讨钱，其没钱给，被强子带到紫云岩山上。其到现场，看到郑永发、郑某1、强子和强子的小弟在紫云山庙前，郑永发穿着运动服说在爬山。强子的意思是没有给钱就不放郑某1回去，其让郑某1给他父亲打电话还钱。不久郑永发说他要回去。后小勇和阿伟骑一辆摩托车上来。17时许郑某1的父亲到了山下，郑某1的父亲拿2000元给强子，强子拿钱就走。小勇说还没还他们钱，不让郑某1走。其打电话向郑永发说情，后小勇接到郑永发的电话，他们一起过去车行。在车行小勇逼郑某1还钱，郑永发、郑某1及郑某1父亲同意其建议每个月还郑永发1000元的意见，然后郑某1他们就走了。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现场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永发二手名车车行及紫云岩一榕树旁。因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及被害人郑某1均称不记得非法拘禁郑某1的锦龙小区具体地址，故无法确定锦龙小区具体地点。 6、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郑永发借款给郑某1，转9000元给郑某1，让其拿2万元的欠条给郑某1签。2017年7月的一天17、18时许，因郑某1没还钱，郑永发叫其、江小伟再去郑某1家找他。其、江小伟到郑某1家，郑某1在家。其、江小伟就向他讨钱。其知道郑某1也有向叶强借钱，就发微信告诉叶强郑某1在家，叶强说他马上过来。过了二十分钟，叶强带一个陌生男子到郑某1家。叶强让郑某1出去，并将郑某1强行推上车。当时叶强让其跟他们一起走，江小伟骑摩托车跟在叶强车后。叶强将郑某1押至锦龙小区一房间内，让郑某1在角落蹲好，随后叶强开始逼债，后江小伟也到锦龙小区房间。郑某1一直不肯还钱，一个胖胖的男子打了郑某1两巴掌，另一个陌生男子拿出电棒发出啪啪声，叶强威胁要电死郑某1，叶强他们三、四个人一直逼郑某1还钱。其和江小伟在旁边也向郑某1讨钱。在锦龙小区待了三、四个小时后，叶强将郑某1押到车行，其打电话向郑永发汇报叶强将郑某1带到公司，叶强交代其和江小伟晚上在车行看管郑某1。后郑永发过来办公室问叶强怎么把人带来了，叶强说没事。郑永发跟郑某1说了几句话，也是向他逼债，之后就离开。郑永发离开的时候有交代其和江小伟要逼问郑某1欠钱要怎么处理，其、江小伟按郑永发的交代逼郑某1赶紧还钱，并威胁不要跑，不然就打断腿。到了第二天早上7、8时，叶强通过微信让其将郑某1带到紫云岩山上。其骑摩托车载郑某1，江小伟自己骑摩托到紫云岩山上的寺庙前，一会儿叶强和一个胖男子也过来。其和江小伟、叶强他们一起在山上看管郑某1，轮流逼他还钱。12时许郑某4上山向叶强求情，并让郑某1叫他父亲拿钱来处理。下午16、17时许，郑永发到紫云岩锻炼时特意到控制郑某1的地方，当面叫郑某1赶紧还钱，说完就去锻炼。郑某1的父亲拿了2000元给叶强，叶强等人就离开。其问郑某1欠他们的钱怎么办，郑某1父亲说没钱。其要求郑某1父子去车行处理还钱的事。江小伟临时有事没回车行。到了车行，郑永发也在车行。郑某1父子不愿意配合还钱，郑某4打圆场跟郑某1父子说一个月还1500元，郑某1父子、郑永发都同意。并辨认郑某1的家；永发二手名车车行、紫云岩寺门口系其与江小伟轮流看管郑某1的地点。 7、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郑永发说郑某1要借钱，让其、罗勇到郑某1家看情况。看完情况汇报后，郑永发转账9000元给郑某1。郑某1收到款后签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郑永发说郑某1这单由其和罗勇负责。2017年7月的一天17、18时许，郑永发叫其和罗勇一起到郑某1家讨钱，其和罗勇到郑某1家，过10分钟叶强和另一男子也进入郑某1家。郑某1被叶强他们两人强行带上车，罗勇上了叶强的车，其骑摩托车跟着。郑某1被带到锦龙小区一房间。其到锦龙小区地点后，郑某1被叶强那方一个胖胖的男子打了二个巴掌。现场主要是叶强向郑某1逼债，其和罗勇也叫郑某1还钱。晚上22时许，叶强将郑某1带到车行，郑永发也回车行。郑永发进办公室时还问叶强为什么把人带到车行，叶强说等会就把人带走。郑永发交代其跟罗勇要逼问郑某1欠钱怎么处理，没一会郑永发就离开了。郑永发离开没多久后，叶强叫其和罗勇看管郑某1，然后就离开车行了。当晚其和罗勇轮流看管郑某1。第二天早上7、8时，叶强叫罗勇将郑某1带到山上，其驾驶踏板车跟在后面。当时其正准备将郑某1带出车行的时候，郑永发刚好过来车行。郑永发问其是不是看管了郑某1一整晚，其说是。郑永发还问了叶强去向，其说昨晚叶强离开车行，叶强刚才让其和罗勇将郑某1带到紫云岩山上去，郑永发当时没说什么，其和罗勇就将郑某1带到山上。其将郑某1带到紫云岩山寺庙底下的一个茶摊，叶强和一个胖胖的男子也在那里，其和罗勇看管郑某1，并一直逼郑某1想办法还钱，威胁郑某1不还钱就不让他回去。下午13、14时许，郑某4上山替郑某1求情，并叫郑某1给其父亲打电话还钱。16、17时许，郑永发到紫云岩锻炼，特意到控制郑某1的地点，并当面叫郑某1赶紧还钱，说完就离开。郑某1的父亲给叶强2000元，叶强他们就离开了。罗勇见郑某1父亲没钱还他们的欠款，让郑某1父子到车行。因其有事没有回车行。当时已经是晚上22时许了。过后其听郑永发说他同意郑某1父亲的恳求，每个月还1500元。并对看管的现场进行辨认。 （二）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杨某1。因杨某1无力还债，同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均已判决）向杨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陈少杰驾驶闽Ｅ×××××号小型轿车到龙海市“形象发艺”理发店，将杨某1强行带到闽Ｅ×××××号小型轿车内。被告人江小伟、刘某将杨某1夹在后排座位中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告人陈少杰驾驶车辆将杨某1带至宝顺车行。被告人郑永发、陈少杰、江小伟在宝顺车行内胁迫杨某1归还欠款，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用手打杨某1几巴掌，后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等人带杨某1到石码镇紫云岩山上。被告人陈少杰再次驾驶闽Ｅ×××××号小型轿车，由被告人江小伟、刘某控制杨某1，将杨某1带到山上，强迫杨某1扎马步。被告人郑永发电话催促杨某1母亲筹钱还债，至当晚23时许，杨某1母亲蔡某1称已筹到钱，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将杨某1送回颜厝镇洪塘村时，被龙海市公安局颜厝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陈少杰、江小伟等人非法拘禁杨某1一案中，陈少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小伟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案发后，陈少杰、江小伟、刘某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协议，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向被害人杨某1道歉并赔偿损失。被害人杨某1对陈少杰、江小伟、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16日，其通过小郑介绍向宝顺车行的陈少杰借款1万元。陈少杰拿事先打印好的借款协议给其签名，协议上面借款人、被借款人、金额都是空白的，其在借款人和协议下方签上名字，写借款金额2万元。陈少杰说借条的金额翻倍签，扣掉前期利息1000元，陈少杰给其现金9000元，其又拿500元介绍费给小郑。当时约定借款时间25天，每天还款500元。2017年8月21日19时许，陈少杰和小郑到颜厝镇洪塘村理发店找其，陈少杰叫其到公司，其跟陈少杰、小郑出去坐上他们的车，车上还有两名外地男子，其要下车不跟他们走，两名外地男子将其拉上车，一左一右坐在其旁边。到了宝顺车行，老板郑永发要其还钱，其说没钱，老板说没钱让其将手机留下来，其不给，陈少杰过来打其并抢其手机，其还是不给，一个穿米色上衣的外地男子打其头部，陈少杰也从后面勒住其脖子往后拖，其被拖倒在地后，被陈少杰和两名外地男子打，穿米色上衣的外地男子还拿一根电棍往其腿上电了一下，随后其手机被拿走。郑永发让其打电话叫家人拿钱，不然不让回家，要将其绑到山上。其打电话给其母亲，郑永发跟其母亲说话，刚开始说要拿2万元，后又说拿1.2万元就好。打完电话陈少杰和那两名外地男子载其到石码镇紫云山山上。在山上陈少杰还有之前那两个男子叫其蹲马步，郑永发开一辆白色路虎载另外一名男子到山上，陈少杰和郑永发都有用其手机打电话给其母亲。后郑永发跟其说其母亲向别人借了6000元，要载其下山拿钱。陈少杰开车载其和另外两名外地人下山，陈少杰将车开到理发店对面马路时被颜厝派出所抓获。其从19时10分许至23时05分被解救，共被限制人身自由3小时55分左右。事后宝顺车行的老板郑永发打电话说其欠他们的钱不用还，还说借条还给其，要其写一份谅解书给他们，其答应。并辨认出穿米色上衣的外地男子系江小伟。 2、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6日，其带杨某1到郑永发的宝顺车行向陈少杰借钱，借款手续是陈少杰办理的，钱是郑永发的，陈少杰他们都是郑永发的小弟，听命于郑永发。借款后杨某1有问其借1万元为何要写2万元。2017年8月21日19时许，郑永发打电话说陈少杰要向杨某1讨钱，让其带路。其坐陈少杰的车，与阿伟、小刘一起出发。20时许，车子开到杨某1老婆经营的理发店门口，其、陈少杰进店找杨某1，小刘和阿伟在车上等。陈少杰骂杨某1没接电话，杨某1说没钱还，陈少杰让杨某1到车行与老板郑永发谈，他同意。上车时阿伟、小刘让杨某1坐后排中间。到了车行，郑永发让杨某1还钱，杨某1说现在没钱要等卖房后才能还钱，郑永发不同意，让杨某1给家里打电话拿钱。其坐了一会儿就离开。过了几个小时，郑永发打电话说本来陈少杰、阿伟、小刘带杨某1回颜厝拿钱，陈少杰开车在前面，他自己开车在后面，但陈少杰的车在颜厝路口时被拦下，陈少杰、阿伟、小刘被公安带走，让其打电话问杨某1。经了解，是杨某1母亲怕他出事就报警。第二天，郑永发让其找杨某1说情，要弥补杨某1一万元作为医药费，同时借款1万元的借条也还给杨某1，让杨某1出具一份谅解书。杨某1同意。 3、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1日晚其接到儿子的电话，电话里听到其儿子好像在哭的声音，说其人在榜山镇，之后有人接过电话，说其儿子欠他2万元，现在只需要其儿子还1.2万元就让其儿子回去。其说需要时间筹钱，对方就挂电话了。之后其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一个朋友建议其报警，其就报警了。后民警将对方抓获。 4、证人刘某的证言、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1日20时许，陈少杰叫其、江小伟帮他讨钱，陈少杰还叫艺强带路。到了颜厝一理发店，杨某1刚开始不上车，其强行将他拉上车。回到宝顺车行，江小伟叫杨某1打电话让家人还钱，他不配合。江小伟有打杨某1一巴掌，也有踹杨某1两下，陈少杰从背后抱住杨某1双手。中途其有离开。后陈少杰跟其说杨某1母亲要借钱。过一会，陈少杰驾车载其、江小伟、杨某1到紫云岩山上。在山上，江小伟叫杨某1蹲马步，后陈少杰接电话的时候，其听到有撞击声，反应过来才发现杨某1用头去撞路边泡茶石桌，陈少杰等人将杨某1抱住。后杨某1的母亲联系说筹到钱了，他们在送杨某1回颜厝的路上被公安抓住了。其没有动手打他，但有帮忙控制杨某1，在他不愿意上车的时候强行拉上车。郑某4没有动手，他就是带路去颜厝，之后回到车行他就走了。并指认限制杨某1人身自由的地点分别是紫云岩入口文化园附近石阶、紫云岩古林禅寺庙门口、宝顺车行；及带走杨某1的理发店门口。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6、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杨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7、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非法拘禁杨某1一案中，陈少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小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证实2017年8月22日向陈少杰扣押涉案闽Ｅ×××××号小型汽车，2017年9月30日发还陈少杰。 9、谅解书，证实案发后，陈少杰、江小伟、刘某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协议，陈少杰、江小伟、刘某向被害人杨某1道歉并赔偿损失。被害人杨某1对陈少杰、江小伟、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0、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涉案闽Ｅ×××××号小型汽车所有人系陈少杰。 11、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14日左右，杨某1通过郑某4介绍到宝顺车行找郑永发借款1万元，郑永发答应。郑永发通过其将9000元转给杨某1，杨某1签了一份2万元的借条。2017年8月21日17时许，郑永发对其、江小伟、刘某三人说杨某1可能会逃跑，由郑某4带路，让他们去讨钱。开车到杨某1理发店时，其跟杨某1说还钱的事，他说没钱。其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要求将杨某1带回车行。回到车行，郑永发“干撬”杨某1。杨某1在看手机，郑永发要求扣下手机。江小伟欲抢杨某1的手机，他不肯给。江小伟就用手扇杨某1的脸两下，并强行抢走手机。其翻看手机，看到杨某1向他朋友发短信“谁讨钱就捅死谁”。郑永发看了短信很生气，江小伟也一直骂，刘某上前按倒杨某1，其也上前打了他一巴掌并一直骂他。郑永发叫杨某1打电话借钱，最终杨某1给他母亲打电话，他母亲就说需要时间筹钱。后郑永发让其、江小伟、刘某三人将杨某1带到紫云岩。到山上的时候其让杨某1坐着并叫他想想怎么还钱，又叫杨某1给他母亲打电话问筹钱的事，他母亲说还在筹。江小伟叫杨某1扎马步，郑永发用杨某1的手机给杨某1母亲打电话，杨某1的母亲讲凑了6000元。当时杨某1说不想活了，用脑袋砸地面。郑永发看到就跟他母亲讲她儿子要自杀。杨某1的母亲说杨某1之前也有自杀过一次。最终郑永发与杨某1母亲约好带杨某1过去洪塘拿钱。郑永发叫其、江小伟、刘某三人载杨某1到洪塘拿钱，后其三人就被抓了。他们去讨债之前，郑永发有给其、江小伟、刘某、罗勇开过会，特别交代要是被警察抓住，一定不能将他供出来，他会在背后活动摆平事情，要是将老板供出来就没人替他们摆平事情，所以刚开始其、江小伟、刘某因为杨某1事情被抓，他们都没有将郑永发供述出来。其三人大约是晚上19时至20时许将杨某1从理发店带走，直至当晚23时许将杨某1送回时被抓获。并指认限制杨某1人身自由的地点。 12、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指认笔录，证实郑永发在办公室当着其、陈少杰和刘某三人的面，让他们三人到杨某1老婆开的理发店找杨某1讨钱，并说如果杨某1不还钱，就叫杨某1出来谈。郑永发的意思就是如果杨某1当场拒绝还钱，就将杨某1带回车行，在车行跟杨某1谈还钱的事。郑永发有将杨某1之前借钱所签的借条原件拿给陈少杰，并且交代要是出事了，就说是欠陈少杰的钱，不能将他供出来。后郑永发打电话让郑某4带路。到了杨某1的理发店，陈少杰、郑某4两人进去，其和刘某在车上等，后杨某1跟陈少杰、郑某4出来，陈少杰让杨某1上车，他不肯，其和刘某强行将杨某1拉上车，上车后其、刘某让杨某1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在车行的时候陈少杰有用一只手勒住杨某1的脖子并用另一只手扇杨某1好几巴掌，其也有用手掐杨某1的脖子，打了他一巴掌。后郑永发让他们将杨某1带到紫云岩山上。陈少杰开车，其和刘某押着杨某1坐汽车后排。郑永发让陈少杰开车到一座庙的旁边时，其看见郑永发和罗勇也在。在山上，其有拿出一根电棍威胁吓唬杨某1，但没有电他。郑永发拿杨某1的电话给杨某1的母亲打电话，杨某1很激动并撞石墩寻短路。后郑永发交代其三人将杨某1送回，并交代跟杨某1母亲拿6000元。其三人开车将杨某1送回颜厝的路上被警察抓获。其被抓的时候发现郑永发开着路虎越野车马上调头走掉了。并指认限制杨某1人身自由的地点。 13、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杨某1经郑某4介绍到宝顺车行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郑永发让其先去杨某1家了解情况，看完后其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答应借杨某11万元。杨某1借款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在车行办公室，刘某、江小伟、陈少杰带着杨某1到办公室，没多久郑某4也来了，他们讲闽南语其听不懂。当时杨某1要拿一部手机，被人打了一巴掌，手机被抢走，没多久刘某、江小伟、陈少杰带着杨某1离开车行。当时在场的有其、郑永发、杨某1、郑某4、刘某、江小伟、陈少杰。当天晚上，郑永发开着一辆白色路虎带其到石码镇紫云公园山上，其看到刘某、江小伟、陈少杰、杨某1都在，杨某1蹲在地上，他们三人让杨某1设法筹钱，杨某1打电话让他家人凑钱还债，不久杨某1的母亲就打电话过来，陈少杰接电话，电话里杨某1的母亲跟陈少杰说到动车站附近拿钱。陈少杰、刘某、江小伟随后就开车载杨某1去拿钱，郑永发叫其上车然后载着其跟在他们车后面。并辨认现场。 二、寻衅滋事 （一）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给谢某，因谢某无力还债，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高国宾、戴金福、陈少杰、郑永国、罗勇等人通过电话滋扰、言语威胁、强行开车等手段逼迫谢某还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给谢某一事被谢某的母亲知悉，后谢某及其母亲经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被告人郑永发同意谢某一个月内归还6.5万元结清全部债务。当还债期限未到时，即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陈少杰等人到龙海市平宁小学门口利用谢某的闽Ｅ×××××号轿车备用钥匙打开车门，并雇请开锁师傅欲打该车的方向盘锁开走该车时，被谢某的母亲发现并报警。被告人郑永发即纠集被告人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到现场，与谢某等人争吵欲强行开走该车，后民警出警处理将该车归还谢某。 2、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高国宾小组成员即被告人戴金福负责对谢某的债务进行收款、催款，后因谢某没有及时还债，被告人高国宾、戴金福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谢某逼其还债。 3、2017年11月中旬，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戴金福、罗勇等人到龙海市平宁村谢某家讨债。被告人戴金福使用言语威胁谢某及家人，谢某被迫与被告人郑永发协商还款金额，经被告人郑永发同意减免谢某债务2万元后，谢某还清剩余的4.5万元债务。 4、2018年2月，被告人郑永发使用言语威胁谢某要求其还清之前已对谢某减免的2万元债务，谢某被迫同意被告人郑永发到其龙海市成兴小区菜市场经营肉摊拿猪肉抵债，后被告人郑永发先后指使王某1、郑某6等人多次到谢某肉摊拿猪肉抵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向郑永发借2万元，并以闽Ｅ×××××号福特蒙迪欧小车作为抵押，借条写6万元，郑永发交代罗勇办理借款手续。后其怕家人发现，用红色铃木摩托车换小车抵押，再写一张3万元借条给郑永发，手续也是罗勇办理的。郑永发留了一把汽车钥匙，并让其交1000元在小车里安装定位。家人发现其借高利贷后，其与母亲找郑永发协商，不再计算利息，一个月期限内还清所欠本金和利息共计6.5万元。2017年11月，郑永发、“阿虎”、“鸿仔”三人经常通过电话催款，一天不分时间段，白天打，晚上也打，有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也打好多个电话，在电话里不是“干撬”其还钱、就是威胁再不还钱的话以后出门要小心。一个月期限还没到，也就是2017年11月初的一个晚上，郑永国带二个“小弟”及一个开锁师傅到龙海市平宁小学门口其停放车的位置，要开走其那辆福特蒙迪欧小车，被其母亲和妻子发现并报警，郑永发小弟跑了，其母亲抓住开锁师傅，郑永发带“鸿仔”、“阿虎”到现场，郑永国也在现场，郑永发与其父亲互相“干撬”，要把小车开走，后其和“阿虎”到榜山派出所处理。 强行开车未果后，“阿虎”三次到其家讨钱。第一次是“阿虎”自己一人，软磨硬泡跟其谈还钱的事，“阿虎”让其想办法还钱，不然还会上门讨钱；第二次是“阿虎”带了两个郑永发的小弟，其中一个是罗勇，另一个其不认识，他们两个都是外地人，其母亲也在场。“阿虎”威胁如果再不还钱，换成“北仔”过来讨钱就不好办了。“阿虎”意思就是要到其家扔臭鸡蛋、泼油漆，还可能进行人身攻击。第三次“阿虎”又上门讨钱。其说最多只能还4.5万元，郑永发同意。后其和母亲将4.5万元给“阿虎”，但没有要回摩托车、汽车钥匙。郑永国还向其讨要借款3000元，经协商其拿2000元给陈少杰当作还郑永国的3000元。次日向郑永发要摩托车和钥匙，郑永发反悔之前还款打折2万元的协商。协商不成一直拖到2018年2月，其继续向郑永发讨要摩托车、汽车钥匙，郑永发威胁其，其被迫同意让郑永发免费拿猪肉抵之前打折的2万元债务。第二天，郑永发安排“鸿仔”到肉铺拿肉，郑永发的母亲及郑永发车行一个煮饭的年轻外地女子也来拿肉。其利息、本金，刚开始都还给郑永发，后来会推迟，郑永发安排其他人跟其对接，其有支付给郑永发、郑永国、“鸿仔”、罗勇、“阿虎”。并辨认出郑永发、郑永国、陈少杰、罗勇、“鸿仔”系高国宾、“阿虎”系戴金福、郑永发的母亲系郑某6、到其肉铺免费拿肉的外地年轻女子系王某1、刘某有到其家讨债。 （2）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谢某的母亲。2017年10月的一天，其和儿子谢某到郑永发车行，与郑永发商量开回抵押车，一个月内还清欠郑永发的6.5万元。商量好还款方案后，郑永发他们还是一天不分早晚给其儿子打电话，害其儿子电话接到怕，手机都是调静音扔在肉铺的抽屉里面。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儿媳妇路过平宁小学门口发现谢某的小车车灯开着，以为有人偷车，其儿媳报警。其堵住驾驶座上的男子，他说只是开锁师傅而已，坐在车后座一个男子和站在车附近的另一个男子跑了，现场只留下开锁师傅和郑永国。郑永国说车是谢某抵押给他们的，坚持要将车开回去，后郑永发带着“鸿仔”和“阿虎”到现场。谢某和“阿虎”到榜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有一次其刚好在家，看到“阿虎”带着两个年轻人到家里讨钱，谢某说其中一个叫罗勇。其跟“阿虎”商量还3万元，“阿虎”就急了，说他来家里就是要好好谈，如果没有诚意的话，以后换“北仔”来家里讨的话就不好办了。“阿虎”就是威胁他们不还钱的话，“北仔”会采取暴力的方式进行讨债。过了几天，其和老公找郑永发谈，郑永发坚决不同意，其被气得当场吐血。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其听谢某说郑永发同意还款4.5万元，他们将4.5万元现金交给“阿虎”。再后来其听儿子谢某说郑永发反悔打折两万元，还要偿还2万元，其儿子无奈只好答应郑永发到肉铺拿肉抵债的提议，就这样才拿回小车钥匙和摩托车。并辨认出郑永发、郑永国、罗勇、“鸿仔”系高国系、“阿虎”系戴金福、参与撬车的男子系陈少杰、参与撬车并上门讨债的男子系刘某、郑永发母亲系郑某6、到肉铺拿肉的外地年轻女子系王某1。 （3）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谢某的父亲，其证实的内容与朱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4）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谢某的妻子。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有一男子坐在其家车的后座，郑永国和另外一个男子站在车附近，听到其喊叫声后，车后座的男子和站在车附近的男子就跑了，现场只留下开锁师傅和郑永国。郑永国说车是谢某抵押给他们的，坚持要将车开回去。后郑永发带着“鸿仔”、“阿虎”过来。谢某欠款期间，郑永发他们一天不分早晚给谢某打电话。要车事件后，其听谢某说“阿虎”三次到家里讨债，还威胁不还钱的话就叫“北仔”。其婆婆他们跟郑永发商谈，最后郑永发同意扣掉2万，只还4.5万元。还款后，谢某向郑永发讨要小车钥匙和摩托车未果，郑永发还要求继续偿还之前扣掉的2万元，谢某迫于无奈同意郑永发提出的以肉抵债的提议，谢某说郑永发让人到肉铺拿了差不金1.2万元价值的肉。并辨认出郑永发、郑永国、“鸿仔”系高国宾、“阿虎”系戴金福、参与撬车的男子系陈少杰、刘某。 （5）证人郑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左右，其儿子郑永发跟其说成兴猪摊一个胖胖的欠其儿子钱，让其去拿肉，其先后拿了八九次猪内。并辨认出胖胖的男子系谢某。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郑永发、陈少杰都有让其找成兴菜市场一个卖猪肉的人拿猪肉，让其不用付钱，拿回票据就好，其拿了一个多月的猪肉。并辨认出郑永发、陈少杰、卖猪肉的老板系谢某。 （7）证人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郑永发让陈少杰开一部车牌为闽Ｅ×××××号的福特蒙迪欧轿车到其车行，要求其在车上安装定位器。2017年年底，陈少杰让其查找闽Ｅ×××××车的定位，经查看，车子停放在龙海市平宁小学附近，陈少杰还问其开锁师傅的电话。2018年年初，郑永发和一胖胖高高的男子让其将之前安装的定位器拆除。并辨认出郑永发、陈少杰、陈勇杰、胖胖高高的男子系谢某。 （8）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日18时许，一年轻男子说车方向盘锁钥匙丢了，找其到榜山镇××附近开锁。其刚打开车门进去看方向盘锁，这时二个女子喊抓贼，年轻男子就跑了。后有人拿一张借条给民警，说车辆是抵押车，借款人欠钱不还，他们要将车开回去。并辨认出郑永发系拿欠条到现场的男子、叫其来开锁的年轻男子系陈少杰。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五张、陈少杰手机提取照片，证实谢某向郑永发等人签具借据情况。 （11）被告人郑永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谢某以一辆红色“箭车”作为抵押，并向其借款一、二万元。过了二、三天，因没钱还，谢某自愿让其到他的猪肉摊拿猪肉，抵其借款，其将摩托车还给他。其让车行的员工“小丽”、其母亲郑某6过去拿了几个月肉。后谢某说他母亲骂他，等有钱再把剩下的钱还给其。2017年至2018年间的一段时间，谢某经常到其车行找其，有时候拿现金给其让其转账给他。 （12）被告人高国宾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谢某没有按时还钱，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郑永发叫人去榜山镇平宁小学门口将谢某作为抵押的小轿车开回车行，被谢某的家人发现误以为是偷车贼报警。强行要车时，郑永发有载其到平宁小学现场助威，郑永国也在。郑永发、郑永国都有跟谢某的家属说要将轿车开回。郑永发还指使戴金福出面配合警察调查，并交代不能将他供出来，后由戴金福负责跟进谢某的借款。戴金福是其组的组员，谢某没有还款时，其和戴金福都有打电话“干撬”谢某，威胁谢某再不还钱就上门讨债，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谢某原先欠郑永发6.5万元，经谢某及母亲与郑永发协商，郑永发假装答应以4.5万元结清，但后来又继续催讨抵扣的2万元。谢某找郑永发协商以猪肉抵债2万元，郑永发让其母亲、其、车行煮饭的人到谢某肉摊拿肉，还交代不用付钱。其没有按照郑永发的指示到谢某的肉摊免费拿肉，但听说其他二人是免费拿肉的。并辨认出谢某、戴金福、陈少杰。 （13）被告人戴金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谢某的欠款是向郑永发借的，其没有出资。2017年11月，郑永发指使陈少杰等人到平宁小学将谢某作为抵押的小轿车开回车行，郑永国带陈少杰等人去开车，后被村民发现，陈少杰跑掉。郑永发叫其拿借条到现场，向警察承认谢某将车作为抵押向其借款。郑永国载其到现场，没多久郑永发、高国宾也到现场。郑永发、郑永国他们没说几句就和谢某的家人吵起来，郑永国见状大声叫嚷质问谢某及家人欠钱不用还吗，好心让他把车开回来给你们家人看，谢某不仅不把车开回去还把方向盘锁了。后来警察问谁借钱给谢某，其向警察出示借条，并和谢某到派出所调解。 要车未果后，其负责跟进谢某的债务。郑永发天天催其要将谢某的款项要回来。其多次打电话给谢某，也会“干撬”他几句，后来谢某表示要按时还钱。郑永发催其去谢某家讨钱，其二次到谢某家讨债，第一次是其一个人去，谢某说没钱；第二次郑永发找谢某讨钱，谢某讨价还价想还2.5万元，郑永发不同意，让其去谢某家讨钱，并叫罗勇、刘某一起去。当时谢某、谢某的母亲都在家，谢某母亲说能否少点，其离开之前有“干撬”、威胁谢某他们还债，说其过来是想要跟他们好好商量还钱的事，如果再不还钱到时候就是“北仔”来讨债，事情就不好解决了。其意思就是不还钱，就会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就会指使“北仔”去借款人家扔臭蛋、泼油漆。第二次讨债之后，谢某及其母亲到车行找郑永发协商，最终还4.5万元。郑永发有跟其说先将4.5万元收下，剩下的2万元过后再说，其判断郑永发的意思是先骗谢某将4.5万元还了。后谢某拿钱来，其将借条及抵押合同还给谢某。并辨认出谢某。 （14）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初，郑永发拿了一把车钥匙让其将谢某抵押给车行的车子开回来，并让其到隔壁小辉汽车馆查定位。其和刘某在平宁小学找到谢某抵押的轿车，小轿车方向盘上锁了，郑永发让其联系小辉，小辉介绍开锁师傅开锁。开锁时被谢某的母亲发现并报警，其和刘某骑着摩托车逃跑了，并跟郑永发打电话说明情况。郑永发开车载高国宾到现场，其给郑永发、高国宾指了小轿车的位置和方向后就和刘某离开现场。 2017年约11、12月，郑永发有在车行报餐的微信群内发微信说谢某欠钱，江小伟的老婆“甜甜”可以每天去谢某的肉摊上拿肉，每天免费拿100元猪肉。 （15）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有一次其听老婆王某1说陈少杰让她找成兴菜市场一个卖猪肉的人拿肉，不用给钱，只要开个单子回来就好。其在车行的餐桌上有见过单子，单子是红色的。 （16）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郑永发叫其、刘袱宏、戴金福一起到谢某家讨债，当时谢某和他的母亲在场，戴金福用本地话跟他们说讨钱的事，语气很不好，具体说什么其听不懂，其和刘袱站在旁边而已。 （二）2017年7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洪某1，并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收款、催款，后因洪某1无力还债，被告人罗勇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洪某1逼其还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朋友郑相忠介绍向宝顺车行郑永发借高利贷1万元，约定日退，每天还600元，20天还清，先扣掉第一天的利息600元，实际拿到手9400元。谈好后郑永发叫罗勇负责其借款，罗勇让其签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后让车行的陈少杰给其转账9400元。陈少杰于2017年7月17日20时47分用他的微信转账9100元给其，2017年7月17日20时48分用他的支付宝转300元给其。2017年7月24日后，因其没钱还，罗勇一直打电话向其催债，而且是不分时段地打，经常半夜打电话催债，还在电话里“干撬”其，导致其没法休息。最后其受不了罗勇的催债，就找郑相忠向郑永发求情，罗勇就要求其三个月内还清。其听父亲洪某2说罗勇有到其家里催债、“放刁”。并辨认出郑永发、罗勇、陈少杰。 2、证人洪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间，其儿子洪某1在外面借高利贷。2017年底至2018年初，有个叫小勇的外地男子二次到家里找其儿子讨钱，其儿子刚好都不在家。其儿子洪某1向小勇的公司借1万元高利贷，小勇是专门替他们公司催债的。后来小勇看其也没有要帮洪某1还钱的意思，就跟其说“松城要是不来还钱，还会过来找他的”。其家平时就其和孙女，其怕小勇到家里催债会吓到小孩，被村里知道被上门催债也不好做人。并辨认出小勇即罗勇。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接受证据清单、手机转账记录截图、微信号、支付宝账号截图，证实洪某1收到陈少杰款项9400元，及向罗勇还款情况。 5、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左右，洪某1到车行向郑永发借款5000元，每天要还300元，20天还清，郑永发安排其负责跟进该笔账。洪某1还了十天左右就不再还款，郑永发叫其通过电话轰炸的方式向洪某1讨债。其通过电话、微信方式不分时间段给洪某1打电话、发微信，轰炸几天后，洪某1的电话关机了。过了一段时间，郑永发跟其说洪某1那边暂时不用去催讨，洪某1答应要凑钱过来还。 6、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洪某1找郑永发借款，借钱手续是郑永发安排罗勇办理的，并约定日退。郑永发安排罗勇负责跟洪某1的借款。刚开始洪某1都能按时交本息，交了一礼拜左右，洪某1就没按时交钱，电话、短信、微信都不回。罗勇就去洪某1家找他，去了二三趟也没找到人。郑永发向罗勇询问洪某1情况，郑永发听了之后就很不爽，一直“干撬”洪某1，并当场跟罗勇说“晚上你跟少杰去松城家做一下工作”。当天晚上凌晨1、2点，罗勇骑踏板车载其到榜山镇文苑村洪厝洪某1家，其坐在摩托车上，罗勇下车往洪某1家走去，砸完臭鸭蛋后就回宝顺车行。过了几天，其和郑永发在车行的时候，听到洪某1给郑永发打电话求情，洪某1还托朋友跟郑永发说情。 （三）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陈某1，并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收款、催款，后因陈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罗勇通过电话滋扰、威胁的方式向陈某1讨债，陈某1被迫手机关机。被告人罗勇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到龙海市陈某1家讨债并对陈某1的爷爷陈某2进行威胁，后陈某2被迫为陈某1还债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1日，其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郑永发同意后由罗勇办理借款手续。罗勇让其签具一张2万元的欠条，捺印并拍照，后郑永发通过支付宝将9400元转到其账户。借款后前八天，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罗勇，共还了4800元。之后其没还钱，罗勇就打电话向其逼债。2017年7月30日，其因没钱还当天的欠款，罗勇便给其打了五六次微信电话，其都没接。罗勇就不分时间段，白天打，晚上睡觉也打，其受不了就关机。有时开机罗勇又打电话，罗勇经常在电话里辱骂其、威胁其，也有威胁再不还钱，就要到家里其讨债。其害怕就躲着他们。自2017年8月2日起，罗勇先后三次带人到其家里讨钱，其不在，其爷爷在。其回家后听家里人说罗勇他们说了一些叫其出门要小心一点之类威胁、恐吓的话。罗勇等人说这些话就是给老人听的，让其家里人担心。第四次罗勇带陈少杰及一个胖子到其家催债，刚好其在家，其与罗勇约定还款时间，他们才离开。2017年9月初，其爷爷通过现金的方式帮其一次性还了5600元。并辨认出郑永发、罗勇、陈少杰。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其孙子陈某1告诉其欠别人1万高利贷，自己还不起。2017年8月初，两个年轻人到其家找陈某1讨债，他们还“干撬”其，让其拿钱出来还。其一直求情，一个脸比较白的年轻人说：“今天就先放过你，给你两天时间，你快点凑钱，到时候还会再过来的，然后告诉陈某1，让他小心一点。”其一直说好话，他们才走了。之后那个脸比较白的年轻人又过来家里讨要两次，每次过来都是很凶，让其快点还钱。其担心家里人受到伤害，自己心里也承受不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待在家里都会害怕，担心他们随时会过来讨钱，也怕他们打陈某1，于是决定帮陈某1还一点款。其老人家没什么积蓄，跟亲戚朋友借了5000元。刚好有一天，讨债的人又来家里，其说只有5600元，全部给你，就把事情解决了吧。对方收了钱之后，说剩下的钱也不要了，把欠条给其，其确认后把欠条撕掉了。并辨认出讨债中脸比较白的男子系罗勇。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提取笔录及照片、转账记录，证实郑永发通过支付宝向陈某1转账9400元，及陈某1向罗勇还款情况。 5、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陈某1实际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但借条上写2万元，郑永发让其要求陈某1这样写的。一开始陈某1都有按期按时还本息，通过微信共转账还了5000元左右的本息，到了第八天还是第九天的时候，就没还钱。其向陈某1打电话讨债，不分时间段地打电话，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只要有空就会给陈某1打电话，有时其打电话过去陈某1手机关机。其跟郑永发汇报陈某1手机关机的情况，郑永发让其过两三天再看看。其去陈某1家讨债三次，陈某1都没有在家。只有陈某1的爷爷在家，其赖在陈某1家很久，并跟陈某1的爷爷说陈某1欠钱没还，让他帮他孙子还，不然其还是会上门找陈某1，他们要是不怕麻烦其可以天天来。后陈某1爷爷答应替陈某1还钱，其向陈某1爷爷拿了5000元，就把陈某1的借条给了他爷爷。 （四）2017年7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共10万元给黄某1，并指定被告人江小伟等人负责收款、催款。因黄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江小伟、罗勇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多次电话滋扰黄某1逼其还债，黄某1被迫外出躲债。2017年年底，被告人江小伟、陈少杰等人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到龙海市的黄某1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黄某1父亲为其儿子还债。因黄某1家人未替黄某1还债，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江小伟、罗勇再次到黄某1家讨债，因见黄某1家人仍未替黄某1还债，两人便从当日18时在黄某1家中静坐至23时许方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郑某4介绍向郑永发借高利贷，第一次借款1万元，当天郑永发拿9600元现金给其，之后其又有借款，基本上是用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其，先后总共向郑永发借款10万元，共还郑永发25万元左右。第一笔借款其是直接以日退的方式还郑永发，之后的借款郑永发都会让手下经手款项，其向小伟、罗勇支付过日退或日补的钱款。后因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有段时间没有及时还钱，郑永发就派小伟、罗勇一直打电话骚扰其。连续电话轰炸让其还钱，电话讨债后他们还会直接跑到家里向其讨债，有时候一坐就很久，直接赖在其家里，害得其都不敢回家。为了躲避郑永发这伙人其就跑路了。有一天深夜其父亲在家，家里院子被人扔臭鸭蛋，其知道肯定是郑永发这伙人做的。郑永发在榜山一带放高利贷，并收了罗勇、小伟等小弟帮他讨债。永发车行是他们放高利贷的办公场所。他们身上有纹身，只要不及时还款就会用各种手段讨债。并辨认出郑永发、罗勇，小伟系江小伟。 2、证人黄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系黄某1的父亲。曾经有两三个年轻人两次到其家向其儿子黄某1讨钱。第一次是2018年左右，两个外地人，一个本地人到其家，两个外地人讲话很凶，威胁其如果不还钱，还要上门讨债，叫其想办法还钱，不然不客气。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月左右的一天傍晚，两个年轻人上门，黄某4和妻子黄某5在家，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第一次就有到其家讨债，对方见黄某1不在家，其也没钱还，就赖在客厅坐着不走，黄某4、黄某5都很害怕不敢得罪他们，对方在客厅坐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晚上23时许才离开。其家还有被扔臭鸡蛋，玻璃也有被敲破。这伙人找黄某1讨债，说话声音很大，感觉要是不还钱就要打死其一样。并辨认出第一次上门讨债的本地男子系陈少杰；第一次上门讨债的外地男子系刘某；第二次上门讨债的外地男子系罗勇；两次参与上门讨债的外地男子系江小伟。 3、证人黄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系黄某1的母亲。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二个外地年轻人直接上门找黄某1讨钱。黄某1不在家，二个年轻人讲话很不客气，叫黄某4替黄某1还钱。其丈夫黄某4跟对方说没钱帮黄某1还，对方就赖在客厅坐着不走。二个年轻人虽然没有对其和黄某4使用暴力，但身上都有纹身，而且讲话很凶，其心里很害怕。对方在客厅坐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晚上23时许才离开。其之前也听黄某4说半个月左右前的一天晚上，也有二三个年轻人到其家找黄某1讨钱。并辨认出到其家的年轻人系罗勇、江小伟。 4、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其介绍黄某1向郑永发借1万元高利贷，后来黄某1没有还钱。其听黄某1说过郑永发车行的小勇、阿伟经常打电话、发微信讨钱，有时小勇、阿伟跑到黄某1家讨钱，赖着不走，害得黄某1都不敢回家。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于2017年7月至9月间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郑永发、江小伟、罗勇的还款情况。 7、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郑永发叫其负责向黄某1收取2万元的借款，后其因杨某1的事情被抓，黄某1的债务由刘某接手。2017年年底，因黄某1不还钱，也一直不回微信、电话，刘某就让其和他一起去黄某1家讨钱。郑永发让陈少杰开车载他们去讨钱。黄某1的父亲在家，他说黄某1不在，其有威胁黄某1的父亲让他赶紧叫黄某1还钱。其之前跟黄某1讨钱时，也会一直发微信、打电话，黄某1还是不肯还的话，其就通过微信、电话骂黄某1，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干撬”黄某1，并威胁黄某1再不还钱就要上门找他要钱。 8、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黄某1通过郑某4介绍找郑永发借钱，郑永发安排江小伟负责跟踪收取黄某1的本息。因江小伟的微信账号有时异常收不了钱，其有帮江小伟代收过黄某1二次利息。黄某1不按期还款时，其和江小伟会一直打电话向黄某1逼债，打电话逼债是不分时间段、不限次数的，在电话里他们会骂黄某1，还会威胁黄某1再不还钱就要上门讨债，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2017年7、8月间的一天晚上18时许，在陈少杰他们因杨某1的事情被抓之前，因黄某1还是没有还钱，郑永发就指使其和江小伟到黄某1家讨债，其骑摩托车载江小伟一起到黄某1家，黄某1不在家，黄某1的父母在家。其、江小伟见黄某1的父母不帮黄某1还钱，就一直赖在黄某1家不走，直到当天晚上23时许见黄某1一直没回家才离开。黄某1找郑永发借了好几次钱，后来江小伟因非法拘禁杨某1被关，郑永发就安排刘某接手收取黄某1的本息。 9、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傍晚，郑永发叫其载刘某、江小伟一起到黄某1家讨债，黄某1不在家，黄某1的父亲在家。江小伟很生气地对黄某1的父亲说“黄某1借公司高利贷，一直不还，电话也不接、短信不回，叫他赶紧回来处理”。黄某1父亲说他也不知道黄某1什么时候回来，刘某就大声跟黄某1父亲说“赶紧告诉黄某1，快点来处理，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不客气的意思是刚开始电话轰炸，不还钱就威胁对方上门讨债，上门讨不到债就威胁天天上门讨债，如果对方还不还钱就采取扔臭鸡蛋、泼漆、锁门等方式进行逼债。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五）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多次放高利贷共5万元给吴某1。2017年年底，因吴某1无力还债，被告人陈少杰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多次电话滋扰吴某1逼其还债，吴某1被迫关机。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等人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到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内岸吴某1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吴某1家人替吴某1还债。后被告人陈少杰、罗勇等人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又到吴某1家扔臭鸡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其先后二次向郑永发借款，第一次借2万元，第二次借3万元。第一次是郑永发安排他的小弟陈少杰让其签的欠条，陈少杰通过支付宝转18000元给其；第二次是郑永发让其签的欠条，并用支付宝转21000元给其。第一笔借款，其先后支付陈少杰12000元。后因还不上郑永发的高利贷后，郑永发、陈少杰不断打电话催其还债，而且不分时间段时，甚至是晚上11时许。陈少杰还威胁说“如果不赶紧还，要将你抓到店里”。郑永发也威胁说“如果不还钱，不要让我在龙海看到你，否则你很够力”。其害怕就将手机关机。陈少杰三、四次于晚上20时许带人上门到其家讨债，其不在家，那段他们来讨债其也不敢回家。后来他们半夜过来扔了五、六次臭蛋，其家人隔天出门才发现，另外其家另一座房子大灯的灯罩也被破坏扯下来。并辨认出郑永发、陈少杰。 2、证人吴和泉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某1的父亲。2017年的时候，两个男子四次到其家向其儿子吴某1讨债。第一次是2017年8月左右，那个“歹仔脸”带着一个外地男子过来讨债，当时只有其跟妻子许某3在场；第二次那个“歹仔脸”带着另一个外地男子过来讨债，其跟妻子许某3也在场；第三次“歹仔脸”带着第一次来的外地男子来讨债，当时其弟吴某3、其妻子许某3在场；第四次，“歹仔脸”带着第二次一起来的外地男子过来讨债，当时只有其跟其妻子许某3在场。每次过来一般都是两个人，他们有明确的分工，“有软有硬”，一个“拍椅拍桌”一直“放刁”，另一个一直劝其，让其替儿子还钱，不要让他们难做。后其家每隔几天都会被扔臭鸭蛋，另一幢新房子的一盏灯也被人破坏。这些人上门催债、砸臭鸭蛋，持续了很久，导致其无法正常生活。并辨认出上门讨钱那个“歹仔脸”的人系陈少杰；上门讨债的外地男子一个系罗勇，另一个系江小伟。 3、证人许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吴某1的母亲。其证实的内容与吴和泉证实的基本一致。并证实2017年8、9月间，那伙人四、五次到其家讨债。每次都是二个人，固定一个本地人。其中第二次的时候，其和丈夫在家，那个本地年轻人威胁其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天天到你们家讨钱”。并辨认出陈少杰、罗勇、江小伟系上门讨债的男子。 4、证人吴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其证实的内容与吴和泉证实的基本一致。并辨认出陈少杰、罗勇、江小伟系上门讨债的男子。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1家被扔臭鸭蛋、灯罩被破坏的照片；吴某1借款照片。 7、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吴某1向郑永发借钱没还，郑永发指使其向吴某1打电话逼债，其只要有空就给吴某1打电话，白天、晚上甚至半夜都会打电话。2017年年底，郑永发指派其和其他人去吴某1家里找吴某1要钱。其一共四次去吴某1家讨债。第一次是其和罗勇去的，吴某1父亲在；第二次是其和江小伟去的，吴某1的父母、叔叔等亲戚在，当时其和江小伟进去，其有威胁吴某1的父母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天天来你们家讨钱”；第三次是其和罗勇去的，吴某1的父母在家，当时吴某1的父母说话态度不怎么好，郑永发听了其汇报后很生气，就安排其开车载罗勇、周某当天半夜去吴某1家扔臭鸭蛋，罗勇和周某下去扔，其在车上等。第四次是其是和江小伟去，当时吴某1的父母在现场破口大骂，问是不是他们扔臭蛋的，其就说不是，后就返回车行了。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8、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陈少杰叫其一起去吴某1家逼债，陈少杰跟其说吴某1向郑永发借钱后一期利息都没还也联系不上，郑永发很生气叫他带人去吴某1家逼债。其和陈少杰第一次到吴某1家，他不在家，吴某1的母亲在家。陈少杰威胁吴某1的母亲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天天来你们家讨钱”。其和陈少杰还在他家叫嚷，逼吴志家的家人还钱，不还钱也不让他们家里好过。其和陈少杰一直赖在吴某1家中不走。第二次和陈少杰到吴某1家里，吴某1父亲问是不是他们扔的臭蛋，陈少杰就和他们吵起来。 9、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陈少杰负责向吴某1讨债。其二次到吴某1家讨债，一次是和陈少杰去的，一次是和陈少杰、周某去吴某1家扔臭蛋。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陈少杰让其跟他一起去吴某1家讨钱，当时只有吴某1的母亲在家，陈少杰用闽南语跟吴某1的母亲交谈，大概意思就是说吴某1欠郑永发钱，后就离开了。陈少杰为了向吴某1逼债，跟吴某1的母亲讲话语气很差，也是为了吓唬对方，让吴某1及他的家人感到害怕。后来因为一直找不到吴某1，也一直不还钱，郑永发就指使陈少杰开车载其、周某去吴某1家扔臭蛋。当时陈少杰在宝顺车行对其、周某说一起去吴某1的家里扔臭鸡蛋，其、周某都同意，其从车行拿了五六颗臭鸡蛋。陈少杰用车行的一部黑蓝色大众汽车载其、周某前往吴某1家。陈少杰在车子等，周某在旁边望风，其将带过去的臭鸡蛋全扔到吴某1家的墙壁上，然后就离开了。其有听说陈少杰和江小伟一起去吴某1家讨债。 （六）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杨某2，并指定被告人陈少杰等人负责收款、催款，后因杨某2无力还款外出躲债。2017年年底，被告人陈少杰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开车载被告人罗勇到龙海市榜山镇××村石埕杨某2家用铁锁将其家大门锁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5日，其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郑永发交代两个光头纹身年轻人给其办借款手续，一个比较凶叫少杰，一个比较斯文叫小勇。其收到陈少杰昵称为“致富”的支付宝转账9000元。8月25日之后，因其没还钱，小勇就没日没夜地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其讨钱。其没办法，只好关机跑路，外出务工躲避讨债。后来其父亲说其跑路期间，他们到家里讨钱，甚至将家里铁门用铁链捆起来锁住。并辨认出郑永发、少杰即陈少杰，小勇即罗勇。 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有一次两个年轻人到其家找其儿子杨某2讨高利贷钱。之后其家院子铁门被锁上一条铁链，其家院子也有被扔臭鸡蛋，其家外面墙上被红色油漆喷着“杨某2欠债还钱”的字样。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石埕255号杨某2家。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陈少杰于2017年8月5日用“致富”支付宝账号转账给杨某29000元；杨某2于2017年8月9日转账给陈少杰1000元。 5、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7、8间，杨某2到车行向郑永发借款1万元，郑永发转了9000元给其，其再通过昵称为“致富”的支付宝将9000元转到杨某2支付宝账户。郑永发安排其跟进款项，罗勇也有跟踪收利息。后杨某2没有继续交利息，罗勇就一直在公司给杨某2打电话催债，后杨某2的手机关机，罗勇向郑永发汇报情况。郑永发让罗勇去杨某2家，罗勇去杨某2家没找到人，郑永发示意罗勇继续去他家催债。最开始其也有给杨某2发微信，催他赶紧还钱。杨某2没有理其，其就白天不间断给杨某2打电话，电话里会“干撬”并威胁杨某2，杨某2被其电话打到怕，就关机。其汇报郑永发，郑永发指使其开车载罗勇到杨某2家，用罗勇买来的锁将杨某2家的大门锁起来。其载罗勇去杨某2家，其在车上，罗勇自己一人去上锁。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6、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杨某2到宝顺车行向郑永发借1万元，郑永发让其给杨某2办理手续，并安排陈少杰负责跟进该笔款。后杨某2没有按时还钱，其发微信信息给杨某2，他也没有回复、拨打手机也关机。郑永发让其到杨某2家，其一个人过去看，他家门关着，一楼玻璃被敲破好几个，院子大门关着，其向郑永发汇报杨某2跑路。郑永发指使其将杨某2的门锁起来，其与陈少杰一同去。陈少杰开车载其，其自己一个人下车到杨某2家将杨某2的家大门上锁。 （七）2017年8月，被告人郑永发先后二次放高利贷共4万元给黄某2，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收款、催款，后因黄某2未按时还款，被告人罗勇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不分时段多次电话滋扰黄某2逼其还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其先后二次向郑永发各借款2万元高利贷，郑永发交代罗勇经办，并用他的支付宝转账给其，让其各写二张4万元的欠条。郑永发让其还款找罗勇。该二笔款还了一个多月之后就还清了。期间，只要其有一天没有按时还款的话，就会遭到郑永发、罗勇的微信电话、微信视频、微信语音等不停的信息轰炸，而且他们在讨债过程中多次“放刁”其，说如果不还钱的话就要对其不客气。辨认出郑永发、罗勇。 2、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郑永发让其给黄某2打电话催款，刚开始的时候都是电话有通但没人接，后其就不分时间段地给黄某2打电话，白天打，晚上打，其想用电话轰炸的方式逼黄某2还钱。刚开始的时候其对黄某2还比较客气，跟黄某2说：“欠债还钱，这是正常的事情，要是有钱了就赶紧来还一下。”之后其看黄某2不回其微信也不到车行还钱，就用非常不好的态度跟黄某2说：“你他妈的欠了别人钱赶紧来还啊，他妈的欠了钱都不还算怎么回事，当心上你家找你”之类的话。有时候其还会在半夜给黄某2弹一下微信语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骚扰他。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郑永发于2017年8月6日通过支付宝给黄某2转账19200元，于2017年8月9日、2017年8月16日通过支付宝分别给黄某2转账9000元；黄某2于2017年8月11日通过微信给罗勇转账800元。 （八）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高国宾发放高利贷1.5万元给吴某2，被告人高国宾安排其小组成员负责收款、催款，后因吴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高国宾等人多次电话滋扰吴某2逼其还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5日，其经介绍向宝顺车行的高正红借款1.5万元，高正红让其写2万元的借条，当时现场还有二个人，一个“北仔”，还有一个不认识（经辨认，系戴金福）。高正红用微信将1.5万元转给其。后其没还钱的时候，高正红就会一天打十几个电话催其还钱。再后来高正红说要让那个“北仔”对接，“北仔”就通过电话催其还款，一天打十几个电话，不分白天还是晚上一直催其，甚至在电话里威胁其，说知道其家在哪里，再不还钱就要家里闹事。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老婆打电话说家里外墙有人喷红漆，写着“吴某2，欠债还钱”。直到2018年下半年其亲戚劝其不要再还钱了，其才停止还钱，后来那个“北仔”也没有再来讨钱。并辨认出高正红系高国宾、“北仔”系刘某；辨认出戴金福。 2、证人吴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吴某2的妻子。2017年间，有人到其家找吴某2讨债，其才知道吴某2借高利贷。这些人到其家讨债有威胁说如果不还钱，就会去找其孩子，他们知道孩子在哪里读书。对方还到其家喷过大字，喷在其家围墙上、铁门等处，写“吴某2欠债还钱”。这些人有些是本地的，也有“北仔”。并辨认出刘某就是“北仔”。 3、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经常有人到家里喊着让其儿子还钱，甚至有一天其儿媳吴某4发现其家围墙上、铁门上两个柱子被人用红漆喷了大字，上面写着吴某2还钱。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5、被告人高国宾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上旬，吴某2到宝顺车行找其借1.5万元，钱是郑永发出的，且是经郑永发同意的。其、戴金福、刘某三人一组，其是组长，刚开始其指派戴金福向吴某2收取利息和本金，后因戴金福有其他事，其又安排刘某跟踪收款。其和戴金福、刘某刚开始会打电话向吴某2催款，时间通常是还款当晚19时起，有时晚上会打十几通电话，一直打到还钱为止，电话里会“干撬”借款人，威胁再不还款就要上门逼债，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后联系不上吴某2，其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听完就安排底下的人员去吴某2家逼吴某2及其家人还钱，但吴某2还是没有还钱，郑永发见这么久还是没有效果，就安排底下的人去吴某2家外墙喷油漆写大字报，具体安排谁不清楚。 6、被告人戴金福的供述，证实吴某2向郑永发借高利贷，该笔款由高国宾这组负责。其与高国宾同组，其有负责跟吴某2催款。其是通过打电话或发信息的方式向吴某2催讨，如果吴某2没有接其电话或回信息，其就会一直给他打电话或发信息，直到他接电话或回信息为止。 7、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截图、微信截图，证实高国宾于2017年10月5日通过微信向吴某2转账13800元；吴某2于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3月9日间的还款情况。 （九）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放高利贷五次共10万元给方某1，因方某1无法还债，被告人郑永发、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戴金福和周某等通过威胁、静坐、泼漆、广播等方式，逼方某1还债。具体如下： 1、2017年11月一天19时许，被告人郑永国纠集被告人罗勇到龙海市方某1家讨债，见方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从当天19时许在方某1家静坐直至23时许，因怕影响家人的休息方某1向被告人郑永国求情，被告人郑永国才让被告人罗勇离开，次日方某1被迫向他人借2万元还给被告人郑永国。 2、2017年11月一天凌晨3时许，在被告人郑永国的指使下被告人罗勇到方某1家泼油漆，逼方某1还债。 3、2017年12月6日，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被告人陈少杰用小喇叭录制“方某1欠债还钱”的录音，随后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罗勇和周某带该录音小喇叭到方某1的家附近循环播放逼方某1还债，后引发方某1的家属与罗勇发生冲突，致被告人罗勇被打受伤。 4、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郑永国、戴金福继续到方某1家讨债，被告人郑永国、戴金福以“方某1不还钱、罗勇讨债被打伤”为由言语威胁方某1及其家人还债，方某1家人被迫答应还债，并于次日向他人借3.8万元还清高利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初至11月底间，其前后五次向郑永国借高利贷，每次2万元，合计10万元，每次郑永国都让其在欠条上写欠款4万元，但只给1.8万元现金，其还钱有时拿现金，有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郑永国。2017年11月底的一天19至20时许，其第一次没有及时还钱，郑永国就带四个年轻人到其家讨钱，其堂兄方某5拦着没让他们进家门，他们就在门口说欠款的事情，和郑永国一起来的年轻人态度比较蛮横，其堂兄方某5和他们发生争吵。其回家，让郑永国宽限时间，郑永国没同意并说了一些威胁的话，让其小心点，要自己看着办之类的话，然后就离开了。隔了二天，郑永国叫了两个年轻人到其家要钱，其中一个叫罗勇的年轻人在客厅坐着，并说钱没拿到就不离开，一直坐到晚上10时。其父母、妻儿都住在家中，其没办法只能给郑永国打电话，表示隔天会想办法还他一部分，后郑永国打电话让罗勇回去了，隔天其向亲戚借了2万元还给郑永国。到了第五天凌晨三、四点，其在家里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屋外喊其名字，其和父母出来看，发现其家门口被砸了几个臭鸡蛋。其看监控，发现那个时间段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过来村里，是郑永国他们经常驾驶的那辆帕萨特。两天之后的凌晨三、四点，其听到“碰”的一声，发现一楼的墙壁和窗户被泼红色油漆。调监控，其发现上次那辆黑色帕萨特就停在离其家一百米左右。2017年12月6日15时许，其不在家，罗勇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到其家附近，他们用一个喊话器在村口循环播放“方某1还钱”，以此逼迫其还钱。其叔叔方某6和其堂兄方某5过去抢喊话器，双方发生冲突，民警到现场后才解决。其和郑永国协商，最后拿出3.8万元还清高利贷。并辨认出放高贷给其的郑永国、向其讨债的罗勇、陈少杰。 （2）证人方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底的一天19、20时许，其在堂弟方某1家和其叔方某6泡茶，郑永国、小勇到家里喊叫：“方某1欠债还钱。”小勇说方某1欠他们四五万元，其说艺荣只是个孩子，怎么能借四、五万元给他。郑永国就威胁说：“你们要还也可以，不还也可以，我这次是让你们知道而已。”其上前和郑永国理论，被其婶婶拉开。过了十几天，也就是2017年12月6日早上，其叔叔方某6跟其说半夜的时候墙壁被人泼红漆，窗户也被人扔了很多个臭鸡蛋。经查看监控，当晚有两个人到其叔叔家屋外泼漆，一个是之前去讨钱的小勇，另一个男子不认识。小勇和另一个男子各拿着半个大雪碧塑料瓶朝墙壁泼漆，之后又拿臭鸡蛋扔窗户。当天15时许，其听说其父亲跟人吵架。到现场其看到方某1家门口有两个男子骑在一辆摩托车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喇叭在播放方某1欠钱要还的话，穿白衣服的男子是小勇，另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叫阿枫。其父亲拿着一根扫把要赶他们走，小勇将其母亲推倒在地，后其砸小勇的头部，和小勇互打，后报警调解。事后，其听说方某1有还钱给郑永国。并辨认出郑永国、小勇系罗勇，阿枫系周某。 （3）证人方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方某1的叔叔。2017年12月6日15时许，二个男子用喇叭大声喊“方某1欠债还钱”，其请他们到家里泡茶，拿喇叭的男子威胁其说，如果不还钱，要搞得其全家不得安宁，还要整死其。说完将其家电视、茶桌都翻倒。其将对方拉到家门口，对方男子在门口动手打其兄嫂，其就报警。 （4）证人方某7、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方某1的父母。2017年11月的一天19时许，一个纹身的外地年轻男子到家里，方某7和妻子王某2、儿子方某1、儿媳方明娟在家，外地男子问方某1何时还钱。方某1说现在没钱还，外地男子说“没钱还，就在你家等到你拿钱出来为止”，然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不走。一直到晚上11点多，前后约4个小时，其家人没办法休息，方某1打电话向郑永国求情，不久外地男子接到电话后才离开。三、四天后的凌晨2、3点，其听到门口有动静，发现窗户和外墙被人扔臭鸡蛋。经查看监控，是郑永国那伙人半夜过来扔臭鸡蛋。又过了二三天，其起床后看到家里墙壁被泼了红漆，调监控，又是郑永国这伙人干的。又过了两、三天，方某7外出回来看到客厅茶几上杯子被砸碎，其侄子方某5说郑永国的两个手下拿广播在村里重复播放“方某1欠债还钱”，其弟方某6和方某5还跟郑永国的两个手下发生冲突。又过了两、三天18、19时许，两个男子到其家，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自称阿福，另外一个自称郑永国，两人一进来就要找其儿子方某1讨钱。当时家里只有方某7和妻子王某2在，阿福态度很不好，跟方某7说：“方某1欠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如果再不还的话事情就没那么简单。”郑永国说：“我们的人过来找你们讨钱还被你们打伤了，你看要怎么处理。”方某7说现在家里没钱，阿福就威胁说如果不还钱，不会轻易放过其，还说：“钱拿来还都好说，人都被你们打伤了，要是再不还钱，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方某7答应替儿子还钱，两人才离开。后方某7借3.8万元帮方某1还清高利贷。并辨认出郑永国、有纹身的外地的年轻男子系罗勇、阿福系戴金福。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罗勇叫其和他一起去崇福村讨债，罗勇拿着一个喇叭播放喊话，其在用手机录像，欠钱的家属方某6、方翠琴不让罗勇继续播放。罗勇还是继续播放，方某6就将罗勇的喇叭砸了，双方发生争吵并推搡，后来一个男子用手打罗勇头部等处，其报警。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海市。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陈少杰购买喇叭。 （8）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方某6、方某5就方某1欠钱一事与罗勇一方达成协议，方某6及家属归还所欠钱款3.2万元。 （9）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方某1向郑永国借款，后方某1无力偿还本息，郑永国就安排其去方某1家讨钱。其三次去方某1家。第一次是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18时许，郑永国带其到方某1家讨钱，方某1不在家，方某1的父母妻儿在，郑永国见方某1不在家就让其在方某1家中待着，自己先走了。当晚其从18、19时许一直待到23时许，后接到郑永国的电话让其回去，其才离开；第二次是隔了几天后，郑永国又安排其半夜去方某1家泼油漆。其买了一罐红色的油漆，于隔天凌晨2、3时许，将油漆泼在方某1家的墙壁上；第三次是过了一段时间，方某1还是没还钱，郑永国安排其和周某到方某1家讨钱，其和周某到方某1家门口用喇叭循环播放“崇福方某1欠钱还钱”。方某1家中出来一个老太婆将喇叭砸坏，一个年轻男子打其头致流血。后郑永国送其到医院。喇叭循环播放“崇福方某1欠钱还钱”的声音是陈少杰用闽南语提前录制的。并对现场进行辨认。 （10）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方某1向郑永发借钱时，其当时被关在看守所，其只知道跟方某1交接的是郑永国。2017年11月，郑永国有带罗勇找方某1讨钱，但没讨到钱，后来罗勇他们还去了几次。一天晚上，其在车行听郑永国骂方某1一直不还钱，郑永国让罗勇晚点到方某1家泼漆，过了几天，其在车行听郑永国说泼漆完，方某1还是不还钱。郑永发叫其去买喇叭，并用本地话录音，录音内容就是“方某1欠债还钱”。后罗勇载周某去方某1家播放喇叭。在罗勇、周某出发之前，郑永发还交代罗勇说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要还手，他们这方被打，对方才会还钱。过后其听说罗勇被打，双方调解。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11）被告人戴金福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经郑永发同意后，方某1向郑永国借钱，钱是郑永发出的。后方某1没还钱，郑永国指使罗勇到方某1家泼漆。郑永国还指使罗勇、周某带着喇叭到方某1家循环播放“方某1欠钱还钱”的录音，导致罗勇头部被方某1的家属打伤。过了一二天，郑永发叫其、郑永国一起继续到方某1家讨债，郑永发交代不要和方某1及家人谈罗勇被打赔偿的事。当晚其和郑永国到方某1家，方某1不在家，其与方某1的家人大声叫嚣，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郑永国也威胁方某1的家人今天不把还钱的事说清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后方某1回来，其和郑永国也有“干撬”方某1，最后方某1父亲答应筹钱还债，后听说方某1有还钱给郑永国。 （十）2017年10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放高利贷2万元给方某2，被告人郑永国安排被告人陈少杰负责收款、催款。因方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陈少杰电话、微信滋扰、威胁方某2，逼方某2还债。后因方某2仍未还款，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陈少杰、罗勇等人到龙海市方某2家扔臭蛋，逼方某2还债，后方某2被迫向他人借6000元还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郑永发的车行既有经营汽车生意，又有从事高利贷放款，老板是郑永发，郑永国是郑永发的弟弟，也在车行，车行还有其他年轻人，其认识陈少杰。2017年10月，其到车行向郑永发的弟弟郑永国借款2万元，郑永国交代陈少杰办理借款手续，陈少杰用支付宝给其转账18880元。其大部分款项是还给陈少杰。在其没有办法按时还款的时候，陈少杰会通过微信、电话向其讨债，郑永国也有打电话向其讨债，他们是不分时间段、不分昼夜地给其催债，一天打几十个电话。刚开始其有接电话，但他们会在电话里威胁其，说如果还不还钱就要去家里讨债，不要搞得跟别人一样家里被扔臭鸡蛋、泼油漆，还叫其和家人出门要小心一点。曾有一次，他们在村里循环播放“方某2欠债还钱”，其家二次院子被扔臭蛋，一次外墙被泼油漆，一次铁门被锁。另外，除夕那天有两个年轻人到家里讨债，一个是本地人，一个讲普通话，本地人威胁再不还钱就要对其母亲不客气，后其害怕就借6000元还给陈少杰。并辨认出郑永发、郑永国、陈少杰。 2、证人方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方某2的母亲。2017年底的一天，其看见几个年轻人开着轿车，一个拿喇叭重复播放“方某2欠债还钱”。其问方某2才知道他在翠林车行借2万元高利贷。不久后，其家墙壁被扔臭鸭蛋、泼油漆、铁门被一条钢丝锁住。2018年1月27日大年三十，两个年轻人到家里向其儿子讨钱，一个讲闽南话的本地男子对其大吼大叫，说欠人家钱就要还，不然到时对其不客气。后来其跟亲戚借了几千元给方某2还高利贷。并辨认出讨债的本地男子系陈少杰。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刚从看守所出来不久，方某2到车行向郑永国借2万元，欠条签4万元，实际上拿到手的钱是18800元。郑永国放的款都是郑永发出的。郑永国让其负责跟进收款。刚开始方某2都会按时将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其，约还了十天后，方某2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其就用微信语音“干撬”方某2。一天，其和罗勇骑摩托车到方某2家找他要钱，没有找到人。其向郑永国汇报，郑永国叫其多去几趟。第二天其叫江小伟和其一起去方某2家，当时只有方某2的弟弟一人在家，其让他转告方某2。回来后郑永国安排其载罗勇、周某一起到方某2家扔臭鸭蛋，其载他们到方志家门口，其在车上等，罗勇和周某下车去扔。后方某2找一个朋友说情，并拿了6000元现金到车行给其，说剩下的钱慢慢还。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5、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方某2向郑永国借钱，郑永国交代陈少杰负责。后方某2没有按时还钱，其和陈少杰二次到方某2家讨债。第一次是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陈少杰骑摩托车载其到方某2家讨钱，没有找到人就离开了。第二次是陈少杰将情况汇报给郑永国后，郑永国指使陈少杰和其再去方某2家讨钱，并叫其拿几个臭蛋砸方某2家。陈少杰车载其、周某到方某2家扔臭蛋。并辨认现场。 6、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郑永国安排陈少杰向方某2催款。2017年年底，按照郑永发的意思，陈少杰让其跟他一起去方某2家过钱，方某2不在，只有方某2的弟弟在，陈少杰大声地用本地话跟方某2弟弟讲话。第二次其和陈少杰去方某2家，遇到方某2母亲，陈少杰跟方某2母亲交谈。之后其听陈少杰说郑永国安排他和罗勇、周某有去方某2家扔臭蛋。 （十一）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郑永发先后三次放高利贷共5万元给方某3，被告人郑永发指定被告人罗勇负责其中一笔2万元的收款、催款。因方某3无力还款，被告人罗勇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滋扰方某3逼其还款，方某3被迫更换电话号码。后被告人戴金福、陈少杰在被告人郑永发的指使下到龙海市方某3家中讨债，并言语威胁方某3的父亲方某4替儿子还债，方某4被迫为其儿子偿还2万元债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向郑永发借钱，共借10万元左右。其中一笔借款2万元，郑永发转给其18800元。郑永发让郑俊杰负责其借款。该笔2万元借款还完之后，其又向郑永发发借1万元，也是郑俊杰对接。在这一万元还没还清之前其又向郑永发借款2万元，当时罗勇和高国宾在场，罗勇办理借款手续后，郑永发让高国宾转账给其，高国宾通过微信分两笔转账给其，分别是10000元和8500元，后该笔借款由罗勇负责。期间，如果其没有按时交钱，罗勇、郑俊杰等人就会不停给其打电话、发微信催债，有时拿不到钱，会在电话里“干撬”，其受不了逼债，就换了手机号码，再后来其没钱还，他们就上门催债。2017年10月的一天傍晚，罗勇带两个男子到家里讨债，其没钱还，他们赖在家里不走。2017年11月，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催款，其没法还，对方用闽南语骂其，其挂掉。当天，一个年轻男子到其家催债。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听到有人到其家讨债，便躲起来。对方男子到家里讨钱，其父亲方某4以为是小偷。郑永发打电话给其，让其劝其父亲不要太冲动。之后好几次，郑永发还是安排人到其家催债。2017年11月的一天，其父亲凑2万元给向其讨债的戴金福，再后来2017年12月16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给郑俊杰。并辨认出郑永发、高国宾、郑俊杰、罗勇；辨认出2017年11月份到其家向其讨债的年轻男子系陈少杰。 2、证人方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白天，其在家隔壁的小卖部看到两个年轻陌生人从家里楼上下来。其刚开始以为是小偷，后来才知道是来家里讨债的。一个本地年轻男子打电话给他老板，后其才让他们离开。三四天后，之前到其家讨债的本地年轻男子和一个叫阿福的人一起到小卖部找其，阿福说其儿子方某3向他们借款12万元高利贷，并说实际借款6万元，只要还清6万，如果不还，利息继续算，到时候还会拿这12万的欠条到法院起诉，其儿子就要被抓去关，还威胁说现在能好好商量还钱比较好办，要不以后出了事再来说的话就难办了。其担心对方会报复其儿子，自己服软，表示想替其儿子还钱。后其帮其儿子还了2万元。并辨认出阿福系戴金福，本地年轻男子系陈少杰。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证实高国宾微信转账借款给方某3的记录，及方某3支付宝转账给郑永发、罗勇等人的还款记录。 5、借款合同、借据，证实方某3签定的借款合同，体现借款数额分别为2万元、4万元、6万元。 6、陈少杰手机提取照片，体现方某3借款所拍照片。 7、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陈少杰叫其跟他一起到方某3家讨债，陈少杰将车开到方某3家旁边，其一人到方某3家，方某3不在家，只有一个女的，其在方某3家坐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和陈少杰一起回车行。其按郑永发指使多次打电话给方某3讨债。刚开始的时候其态度还比较好，但是方某3都不理其，其就会通过微信发语音辱骂方某3。 8、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方某2找郑永国借款。2017年11月的一天下午，郑永国说方某3打电话不接，欠钱没还。其去方某3家找他，方某3要求宽限还款时间，其向郑永国汇报之后就离开。过了三四天，郑永国让其再去方某3家讨钱，当时只有他表弟在家，其让他表弟转告方某3还钱，出来时被方某3父亲误认为小偷，回到车行后其跟郑永发报告向方某3讨钱，被他父亲拦下并臭骂。后郑永发安排其跟戴金福一起到方某3家里讨钱。戴金福威胁方某3的父亲说“如果不还钱，还会再来你家，如果一直不还，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好说。”后其和戴金福再去方某3家时，方某3的父亲还了2万元给戴金福。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9、被告人戴金福的供述，证实原先方某3的借款由郑永国这组负责。2017年11月的一天，郑永发说陈少杰到方某3家讨钱时与方某3的父亲起冲突，让其傍晚跟陈少杰再去方某3家讨债。到了方某3父亲的食杂店，其跟方某3父亲说方某3借钱就要还，今天来是要好好商量还钱的事，如果双方不能好好说，有事过后再说。其的意思是想好好跟方某3的父亲做思想工作，但可能从方某3父亲的角度上听，会感到压力。因为能好好说就好好说，不能好好说，以后出了什么事谁也保证不了。其和方某3父亲商量一个小时左右，后来方某3的父亲有答应替方某3还钱。到了约定还款日，其和陈少杰再次到食杂店，方某3的父亲替他儿子还了一部钱给郑永发。 （十二）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永发放高利贷1万元给郑某2。因郑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罗勇在被告人郑永发指使下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滋扰郑某2，后被告人郑永发、高国宾到龙海市榜山镇山北71号郑某2家中言语威胁郑某2逼其还债。因郑某2仍未还债，随后被告人郑永发指使被告人罗勇到郑某2家扔臭鸡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向“永发二手名车”的郑永发借1万元，郑永发让罗勇办理借款手续，并给其9000元现金。其还款都是通过罗勇，有时现金，有时微信转账。其没钱的时候，罗勇会一直通过微信、电话的方式“轰炸”其。有一次，郑永发带四五个人到其家讨钱，罗勇也有来。郑永发一进家门就“干撬”问其何时还款。其求他缓几天，郑永发不肯，跟他一起来的人也在旁边附和“干撬”其，后来郑永发见其确实没办法马上还钱就离开，离开时还威胁如果再不还钱，过后还会带人来讨债。还有一次晚上快12点，罗勇通过电话向其讨钱，其与罗勇发生对骂，罗勇威胁其出来“单挑”。其没有出去，又过了几分钟，其家后门被砸臭鸡蛋。又有一次，罗勇给其打电话讨债，并在电话里威胁其出门小心一点。过后其家又被砸了二次臭鸡蛋，被泼了二次油漆。砸臭蛋、泼油漆的人都是罗勇，因为他们都是开一辆摩托车赛车，其有打听到罗勇有开一辆摩托车赛车。并辨认出郑永发、罗勇，高国宾即是同郑永发到家里讨钱的男子之一。 2、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介绍郑某2找郑永发借钱，有一次郑永发打电话跟其说郑某2借高利贷没还，让其带罗勇到郑某2家，当时郑某2不在，他母亲在。 3、证人郑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有两个年轻男子找其儿子郑某2讨债，一个是外地的、一个是本地的。他们让其转告郑某2还钱。第二次，两个本地的年轻人到其家讨钱，其中一个是瘦瘦的男子，郑某2说是郑永发，一个是高高胖胖的男子。郑某2不在家，郑永发他们两人就威胁如果不还钱，天天到其家讨钱。后来郑某2还是没有还钱，其家被扔臭鸡蛋、泼油漆。并辨认出第一次讨债的外地男子系罗勇，本地男子系郑某4；第二次上门讨债的瘦瘦男子系郑永发，高高胖胖的男子系高国宾。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榜山镇山北71号。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郑永发提供的罗勇微信账号信息。 6、被告人高国宾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2月间，郑某2到车行找郑永发借1万元。后郑某2没有按时还钱，也无法联系。郑永发带其到郑某2家催款逼债时，郑某2不在家，其和郑永发跟郑某2的家人说郑某2欠钱不还，联系不上人，让他家人叫郑某2出来说清楚。不久郑某2回家，其和郑永发都有“干撬”郑某2，并威胁郑某2及家人如果再不还钱还会上门讨债。郑某2说实在没有钱还，他的家人也求郑永发多给时间筹款，后来郑某2和郑永发约定还款时间，他们才离开郑某2家。到了约定还款时间，郑某2还是没有还钱，郑永发很生气，说叫几个人去郑某2家扔臭蛋、泼油漆。 7、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下半年，郑某2找郑永发借1万元，郑永发同意借款并安排高国宾组负责向郑某2收取本息。后郑某2一直不还钱，高国宾向郑永发汇报后，其不知道郑某2家在哪里，郑永发让郑某4带其去郑某2家讨债。当时郑某2的母亲在家，郑某4让郑某2的母亲转告郑某2还钱。过了几天，其打电话向郑某2逼债，且是不分时间段、不限次数的，有时一个晚上打十几个电话。电话里其会骂郑某2，还威胁再不还钱会继续上门讨债。有一次郑某2被其电话轰炸逼债后就说要和其“单挑”，说如果再上门讨债，要拿刀捅死其。郑某2欠钱还这么嚣张，其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知道后很生气，先后两次指使其到郑某2家扔臭蛋，其都是一个人挑晚上11、12点左右骑摩托车去郑某2家扔臭蛋。 （十三）2017年12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放高利贷2万元给许某1，并由被告人郑永国负责收款、催款。因许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陈少杰、罗勇到龙海市许某1家扔臭鸡蛋，逼许某1还债。许某1被迫以其一辆面包车做价1.3万元押给被告人郑永国并以现金、微信转账方式共支付7000元还清全部债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宝顺车行老板是郑永发，郑永国是郑永发的弟弟，二个兄弟主要在车行放贷，郑永发在车行雇请小弟进行催债和上门讨债，雇请的小弟全部听命于郑永发，受郑永发指挥。2017年12月，其急需钱，因和郑永发的弟弟郑永国比较熟，就先联系郑永国，郑永国叫其去车行。其到车行找郑永国借款2万元，还款周期是十天。郑永国交代一个“北仔”办理借款手续，借据上签4万元，后郑永国给其1.9万元。其没按时还款时，郑永国会通过电话、微信催债，一天不分时段地给其打电话，打到其不敢接电话。有时有接电话，郑永国会“放刁”让其到公司处理债务。其知道这就是威胁其的意思，放高利贷的都是有“小弟”在暴力讨债，他这么威胁的意思是说其再不还钱就要找人对其暴力讨债。一天，其不在家，其母亲说车行的“北仔”到家里讨钱，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又过了几天的半夜二三时许，其母亲打电话说有好几个人在其家门口，其跑回家看到门口被砸了好几个鸡蛋。其担心郑永国的人再来家里搞事，就主动联系郑永国，并带了4000元现金先还给郑永国，计划剩下的本金过一段时间再还，如果其没有钱还就将一辆面包车过户出去，郑永国才答应。到了还款时间，郑永国联系其还钱，其只好办理面包车过户，抵押给郑永国1.3万元，再后来其又转了3000元给郑永国。并辨认出郑永发、郑永国、车行的“北仔”系罗勇。 2、证人郑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有两个年轻人找其儿子许某1讨钱，一个是本地人、一个是外地人，他们说许某1向车行借高利贷，交代其转告许某1联系他们。后其儿子说他向郑永国借2万元。过几天的半夜，其听到门外有几个说话的声音，其给许某1打电话，许某1回来发现其家被扔臭鸡蛋。家里被扔臭鸡蛋后，许某1就找郑永国还钱，并将面包车卖掉还郑永国钱。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车辆信息查询，证实涉案面包车2017年12月26日登记所有人为许某1，2018年4月3日变更为郑相忠，2019年10月17日变更为黄某2。 5、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许某1向郑永国借2万元，该笔款由郑永国负责收取。许某1还了一段时间欠款后，就没再还钱。其、郑永国给许某1打电话，他都不接，郑永国就用微信语音“干撬”许某1。后郑永国让其叫罗勇或者小伟一起去许某1家讨钱。第二天下午其和罗勇一起去许某1家要钱，许某1不在，他母亲在家，其就跟许某1母亲说欠钱的事情，让她转告许某1联系他们。过了两三天，许某1手机、微信仍然不回，郑永国让其晚上叫上罗勇一起去许某1家扔臭蛋。当天其开着那辆车牌为闽Ｅ×××××号的大众宝来车载着罗勇到许某1家扔臭蛋，其在车上，罗勇一人下车扔臭鸭蛋。过了两三天，许某1就主动联系郑永国，拿了4000元现金交给郑永国。又过了几天，许某1将他那辆面包车开来车行办理过户手续，用那辆车抵1.3万元的债，还欠郑永国两、三千元。庭审中其供述寻衅滋事行为是在非法拘禁杨某1案宣判前实施的。 6、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陈少杰让其跟他一起去许某1家讨钱，许某1不在家，许某1母亲在家，陈少杰让许某1母亲转告。过了两三天之后，陈少杰跟其说郑永国安排其和他一起去许某1家扔一下臭蛋。当天晚上，陈少杰开那辆宝来小车载其到许某1家，陈少杰将车停在许某1家附近，其自己一个人带着事先准备好的臭蛋全部砸在许某1家，后回车行。 （十四）2018年5月，被告人郑永发通过被告人郑永国发放高利贷给许某4，因许某4外出避债，被告人郑永国指使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多次到龙海市许某4家讨债。期间，被告人陈少杰打电话威胁许某4妻子许某2为其丈夫还债，2018年5月26日许某2被迫向他人借2000元交给被告人陈少杰后，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又当场言语威胁许某2继续替许某4偿还剩余的债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其和三个女儿在家，两个男子站在门外叫其丈夫汉章的名字，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后来才知道叫少杰）用闽南语说找汉章有点事情，让他快点回来，另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子用普通话也这样说。他们走了之后其联系许某4，才知道他在外面借钱，对方找上门讨钱。过了一星期后的傍晚，少杰他们二人又到家里，其说许某4很久没回来，他们要了其电话号码才离开。第二天，少杰直接给其打电话，说许某4欠他钱，只能一直到家里来催款，让其多少还一点，否则还会上门讨要。又过了四、五天的中午，其又接到少杰的讨债电话，只好答应他先还一点。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少杰他们二人就到其家，并拿了许某4签的欠条给其看。其用微信转2000元给少杰，一个年纪比较小的男子写收条给其。陈少杰他们当场收钱后还威胁其剩下的钱要继续还，要不他们过后还会继续到家里讨债，其被迫无奈答应，他们才离开。并辨认出少杰系陈少杰、年纪较小的男子系江小伟。 2、证人许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9月间，其听说郑永发、郑永国兄弟在永发车行放高利贷，就去车行借钱。郑永发同意借钱，并说借1万元，每天还款600元，20天还清。其同意。郑永发交代另一个外地年轻人与其对接（经辨认，系刘某），借1万元签2万元借据。其先后三次向郑永发各借款1万元高利贷，有按时还款。到了2018年3、4月间，因郑永发的借款利息太高，其又到郑永发车行找他们借高利贷，当时只有郑永国和二三个年轻人在车行。因之前借高利贷的时候郑永国也在场，郑永国问其是不是又要借钱，其跟郑永国说再借2万元。郑永国同意，并让其签借条。刚开始其有按时还钱给郑永国，还了四五天后还不上高额利息，郑永国就整体不分时段给其打电话催款，并威胁再不还钱就上门讨钱，让邻居都知道其欠钱不还。其压力很大，没办法只好换手机号码跑到外地赚钱。2018年5月许，其老婆许某2打电话说二个永发车行的人员到家里找其讨钱。没过多久，许某2打电话说永发车行的人一直到家里逼她还钱，且身上画龙画虎的，说话很大声，她和孩子都被吓到了，没办法只好还他们2000元。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2通过微信给陈少杰转账2000元，及江小伟签具的相应收条。 5、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许某4多次向郑永国借款，后跑路了，郑永国指使其和江小伟去许某4家讨钱，还说如果许某4不在，叫他家属还钱，家属不还钱，多去几趟。第一次去是2018年5月，其、江小伟两人去许某4家，只有许某4的三个女儿在，她们说许某4的老婆晚上10时才回来，其就离开。第二次是当天10时许，其和江小伟又去许某4家，许某4老婆说没钱，其回车行汇报郑永国。郑永国指派其和江小伟多去几趟。第三次去是一星期后，其和江小伟去，其两人大声叫嚷许某4还钱，并对许某4家人说钱总要还，不还钱是不行的。许某4老婆表示她会尽量筹一点，其走之前向许某4老婆要了电话号码。之后其多次拨打许某4老婆号码，催促她还钱，并威胁她再不还钱就要再次上门讨钱。第四次是几天后，其再次给许某4老婆打电话，她答应还钱，其和江小伟去，许某4的老婆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其，其收钱后让江小伟写了收到2000元的收条给许某4老婆。拿到钱后其、江小伟还有威胁许某4的老婆要将剩余的借款还清，不然还会继续上门讨债。 6、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许某4之前向郑永国借2万元，没有按时还，其和陈少杰四次去许某4家讨债。第一次是约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陈少杰叫其一起找许某4讨债，当时只有许某4的三个女儿在家，孩子给许某4的老婆打电话，她说要22时许才下班，其就离开。第二次是当天22时许，其和陈少杰在郑永国的指使下再次到许某4家讨债，到许某4家后其大声喊许某4出来还钱，并叫许某4老婆抓紧联系许某4还钱，后就离开。第三次是一星期后的一天傍晚，其和许少杰去许某4家讨债，其两人大声叫许某4还钱，许某4老婆答应先还一部分钱，后其才离开；第四次是又隔了几天，陈少杰说他一直打电话给许某4的老婆逼债，威胁许汉龙的老婆再不还钱就要继续上门讨债，许某4的老婆答应还一部分。其和陈少杰去她家，许某4老婆通过微信转2000元给陈少杰。其写了一张收到2000元还款的收条给许某4老婆。拿到钱后其二人还威胁许某4的老婆不要以为还2000元就没事，不把剩余的借款还清其们还会继续上门讨债，后离开。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证实本案于2019年8月5日以扫黑除恶线索受案，次日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5日，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三人在龙海市包厢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6日，戴金福在漳州市芗城区房屋内被抓获。2019年10月17日，陈少杰在龙海市猪场附近被抓获。2019年10月18日，罗勇、江小伟分别在泉州石狮市鸡母石公园附近的租房内、芗城区漳州师范学院附近的民房内被民警抓获。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本案七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郑永发曾因犯抢劫罪、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5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郑永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江小伟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被告人陈少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被告人高国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戴金福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日刑满释放。 3、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简易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经查询，①龙海市永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中社143号，法人代表人郑俊杰，核准日期为2019年3月1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2018年4月9日，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零配件的销售、二手车买卖、汽车租赁、洗车服务、汽车美容服务。2019年1月23日进行变更。变更前法人代表郑永发、董事郑永发、监事郑永国、经理郑永发。变更后法人代表郑俊杰，董事郑俊杰，监事郑永国；②龙海市榜山龙发汽车租赁服务部，场所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中社143号-1，经营者郑永发，核准时间为2018年5月9日，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美容服务、普通货运；③龙海市宝顺汽车经营部，经营场所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天桥边，经营者郑勇滨，核准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注销日期为2017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服务。④龙海市鸿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村天桥边，法定代表人郑勇滨，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7日，注销日期为2018年5月11日，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配件及汽车装饰用品的销售、汽车租赁服务、二手车中介服务、证照代理服务，股东为郑勇滨、郑永发、郑智艺。 4、工作说明，证实周某、刘伏宏、叶强、郑俊杰、郑相忠等人多次抓捕未果，目前尚未到案。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账号开户信息查询、工商登记材料、房产登记信息、车辆信息、银行账号查询情况、证券开户信息查询结果、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查封财产及冻结银行卡情况。 6、情况说明，证实涉案闽Ｅ×××××号大众宝来轿车及白色踏板车，暂未找到，未扣押。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郑永国、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8、被告人郑永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其和庄顺杰、郑溪忠合伙在榜山镇××了××房子××和××楼经营“鸭王台球城”。2016年8月其租下该房子一楼，与郑勇滨、郑智艺合伙经营二手车买卖，车行名为宝顺车行，法人代表郑勇滨。2018年5月，郑勇滨、郑智艺退伙，其邀请高国宾入股合伙经营二手车买卖，并将宝顺车行改名为永发二手名车。合伙至今，法人代表是其，其占80%，高国宾占20%。永发二手名车车行位置在榜山镇××村高速高架桥旁边，龙洋物资公司隔壁，一楼用于经营车行，夹层用作办公室，二楼其自己经营“鸭王台球城”。其除了经营车行外，还有在车行二楼经营“鸭王台球城”，除此之外就没做其他生意。其认识陈少杰、江小伟、刘某、罗勇、戴金福等人，陈少杰、江小伟、刘某他们是一伙的，经常一起到台球室玩，罗勇是打台球认识的，戴金福是以前在监狱里服刑认识的，出狱后经常过来车行找其泡茶。其和戴金福没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2016年至2017年间其开始有放高利贷。 9、被告人高国宾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郑永发让其到榜山镇××村宝顺车行上班，主要工作是帮郑永发放高利贷、催款逼债，郑永发还答应每个月给其5000元工资以及10%的放贷分红，但至今其只领到每个月5000元工资，没有领到分红。2018年3月，宝顺车行改名为永发二手名车”，其占股10%，郑永发占股90%。 车行有郑永发、郑永国、其、戴金福、陈少杰、刘某、罗勇、周某、江小伟共9人。郑永发为了方便管理，将人员分成三组，罗勇、周某负责跟郑永发，其、戴金福、刘某同组，其是组长，郑永国、陈少杰、江小伟同组，郑永国是组长。放款都需经郑永发同意，郑永发再安排人员跟踪收款。如果其组员在收款过程中遇到借款人不还款的，都要跟其汇报，其再安排他们进行电话催讨、上门讨债。如果遇到上门讨债还不还款的，其向郑永发汇报。郑永发就会安排罗勇、周某到借款人家扔臭鸡蛋、泼漆、锁门。郑永国那组也是同样的催款形式。其、戴金福、陈少杰、刘某、罗勇、周某、江小伟都是向郑永发领取工资，都没有出钱和郑永发一起放高利贷。郑永国是郑永发的弟弟，有没有领工资不清楚。 借款人到车行借款时，车行的人会先核实借款人的身份并判断偿还能力，有时会去借款人家里看，了解借款人的住址、房屋面积和装修情况，万一遇到借款人跑路不还钱，他们可以去借款人家中找家人讨钱。了解借款人的基本情况后，向郑永发汇报，最后由郑永发拍板决定是否借款，如果郑永发同意，其就会叫刘某、戴金福带借款人办理借款手续，借款手续需要借款人提供身份证并填写一张事先拟好的借条，填写姓名等身份信息，还要求借款人手持借条并进行拍照留档存底。借款人还款方式有二种。一种是日退，借1万元，借款20天利息2000元，借款总共需还给其12000，分成20天20期还，借款人每天需还600元。一种是日补，借款借1万元，每天支付100元利息，直到还清本金为止。借款人如果不按时还款，会先打电话提醒借款人及时还款，打电话催款是不分时间段、不限次数，白天、晚上都打。遇到不配合还款的借款人，会在电话里“干撬”、骂一些难听的话，甚至威胁借款人再不还款，就要上门逼债。遇到借款人拒接电话或关机，会上门讨债。有时上门讨债会赖在借款人家中不走，逼迫借款人或家人还钱。如果上门讨债后仍不还款，郑永发会安排人员去借款人家里扔臭鸡蛋、泼油漆、喊广播，这样做就是想让借款人难堪，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 10、被告人戴金福的供述，证实其和郑永发是在监狱服刑认识的。2017年10月，郑永发叫其去他车行放高利贷，并答应每月给其7000元工资，直到2018年1月初其才离开车行，不再为郑永发做事。郑永发的车行主要是在放高利贷，除了雇请其发放高利贷讨债外，还雇请郑永国、高国宾、陈少杰、刘某、罗勇、江小伟在车行帮忙发放高利贷和讨债，后来其也介绍周某过来车行替郑永发发放高利贷和讨债。郑永发将人员分两组进行发放高利贷，一组是高国宾、其、刘某，高国宾负责，其和刘栿平时听高国宾的安排做事；另一组是郑永国、陈少杰、江小伟，郑永国负责，陈少杰和江小伟平时听郑永国安排做事。罗勇、周某两个相对灵活，哪一组出现借款人拖欠利息，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就会安排他们出去催讨、逼债。郑永发平时都有交代出去催讨人手不足时，可以直接叫罗勇、周某一起出去，同时所有人都要听郑永发的。一开始会先打电话或发信息催讨，在电话或信息里说一些威胁的话语，并告诉对方再不还款的话就上门催讨，让他的家人及邻居知道他欠债不还。如果上门催讨还是不还，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他们就会安排罗勇、周某等人去借款人家扔臭蛋、泼油漆、播广播等行为，迫使对方还钱。其都是以打电话或发信息的方式催促对方还款，有时候也会“干撬”对方。其过去借款人家里讨钱，会给对方及家属分析欠债不还的后果，对方担心家人会出事或者脸面无光，迫于压力就会还钱。 11、被告人陈少杰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7、8月到郑永发经营的宝顺车行上班，车行后来改名为永发二手名车，2018年2月底才离开车行。刚开始郑永发雇请其、江小伟、刘某、罗勇四人帮他放高利贷及讨债。其、刘某、江小伟因杨某1的事被抓后放出来，郑永发又雇请戴金福、周某、郑永国、高国宾到车行帮他讨债及放款。郑永发购买了一部车牌号为闽Ｅ×××××的蓝黑色大众宝来轿车，专门用于上门讨债的。郑永发将人员分成三组后，其、江小伟跟郑永国一组，郑永国是组长。借款都要经过郑永发同意才能放款。如果郑永发将借款人分配到其这组，他们就要负责催收借款人的本息。遇到借款人没钱还的话，其会先跟组长郑永国汇报，郑永国就会安排其和江小伟先电话轰炸对方，如果借款人还是没还或者连电话都不接，郑永国会安排其和江小伟直接上门讨债。如果还是没有讨到钱，郑永国会安排罗勇去借款人家扔臭鸡蛋。每组人手不够的情况下，都会互相配合一起去讨钱。公司放款的资金都是郑永发提供的，至于郑永国有没有提供资金不清楚。其、高国宾、戴金福、江小伟、陈少杰、刘某、罗勇、周某都没有出资放款，都是郑永发的员工，向郑永发领取工资。 12、被告人江小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15日经罗勇介绍到郑永发的宝顺车行上班，2018年3、4月车行改为永发二手名车。其于2018年8月离开车行。郑永发是车行的老板。在杨某1事件之前，郑永发就雇佣其、罗勇、刘某、陈少杰帮他讨债。其从看守所出来后，郑永发又雇请郑永国、高国宾、周某、戴金福到车行帮忙讨债。在其和陈少杰、刘某被抓进去之前，其和罗勇他们四人都是听郑永发直接安排去讨债。新增人员后，郑永发就进行分组，郑永发这组有罗勇、周某；其、郑永国、陈少杰一组，郑永国是组长；高国宾、戴金福、刘某一组，高国宾是组长，郑永发是总负责人，所有的放款都要经郑永发同意，且款项都是郑永发出的，然后郑永发再分配到每组组长和成员。成员跟组长汇报催款情况，组长会安排成员电话轰炸，上门催讨。如果上门催债还是不还钱的话，组长就会汇报郑永发，再由郑永发安排罗勇、周某负责去扔臭鸡蛋、锁门、泼漆。各组之间会互相配合一起催款。陈少杰、罗勇、刘某、周某、高国宾、戴金福都是跟郑永发领取工资。 13、被告人罗勇的供述，证实郑永发是车行老板，杨某1事件之前，车行就其、江小伟、刘某、陈少杰四个人专门替郑永发讨债。杨某1事件发生后，郑永发才又雇请了周某、戴金福、高国宾、郑永国。整个车行的人员全部都归郑永发管理。后郑永发对人员进行分组，其和周某、郑永发一组，郑永发为组长，其和周某直接听从郑永发的安排向借款人讨债；郑永国、陈少杰、江小伟一组，组长是郑永国，由郑永国安排陈少杰、江小伟讨债；刘某、戴金福、高国宾一组，组长是高国宾。郑永发是总负责人，每组成员在催收本息过程中，直接向组长汇报，然后按组长的批示进行下一步催讨。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一般都在车行里安排组员向借款人催讨欠款，他们三人比较少出门讨债。有时郑永发不在，郑永国、高国宾也会安排其做事，因为他们也是小领导，其也会听从安排。借款后，一般由郑永发、郑永国、高国宾他们三人直接安排手下的小弟去跟的，小弟会先打电话、发微信，要是借款人不如期还钱的话，他们会不分时段地通过电话、微信催款，再不还钱，就上门讨债。借款人不在家的话，就会找借款人家人讨债，而且会一直去到借款人家里催讨直至还钱为止。如果上门催讨还是没还的话，郑永发就会安排其、周某去借款人家里扔臭蛋、锁门、泼油漆。要是还不还钱的话，就会将借款人带到车行逼债。像杨某1就是因为不还钱，才被陈少杰他们带到车行逼债。 本院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涉恶犯罪集团及被告人郑永发系首要分子不当；应认定被告人郑永国为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罗勇、戴金福为从犯的意见。经查，郑永发先后组织、纠集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郑永国、高国宾、戴金福等多人非法高利放贷，郑永发为总负责人，且为了人员管理，将上述人员划分为三个小组进行跟账，人员之间相互协助配合，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使债务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郑永发对组织成员的犯罪活动起领导、决策、协调等决定性作用，且该组织的成员较为固定，并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综上，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郑永发为首要分子。其中，郑永国加入该组织后任小组组长，积极参与放贷，并指使其小组成员及其他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根据郑永国在该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认定为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罗勇、戴金福受纠集参与非法讨债，与其他成员互相配合、软硬兼施，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活动中，均较为积极，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相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小伟、陈少杰寻衅滋事行为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不当，应认定为漏罪的意见。经查，江小伟、陈少杰等人因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于2017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江小伟、陈少杰在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后本院判决之前，没有彻底交代自己先前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宣告缓刑后，又继续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无实质悔罪表现。江小伟、陈少杰基于同一犯意连续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应将这一系列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法律评价，故认定为新罪。相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郑永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郑永发非法拘禁、寻衅滋事不当的意见。经查，关于非法拘禁被害人郑某1事实，郑永发为索取债务，指使罗勇、江小伟向郑某1逼债。郑某1先后被罗勇、江小伟等人拘禁在包括郑永发的车行内三个地点达26小时左右。期间，郑永发对拘禁行为知情，也到拘禁现场对郑某1进行逼债，最终郑某1一方与郑永发协商还款计划后才得以离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勇、江小伟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事实，郑永发指使陈少杰、江小伟等人向杨某1逼债，并交代若不还钱，将杨某1带回车行。杨某1被拘禁在郑永发的车行达3小时左右。期间，郑永发向杨某1逼债，陈少杰、江小伟殴打杨某1致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少杰、江小伟、罗勇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郑永发主观上具有非法拘禁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寻衅滋事事实，郑永发雇请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郑永国等人放贷，并组织、指使人员实施滋扰、威胁、恐吓等行为非法讨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庭审中，郑永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综上，被告人郑永发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威胁、恐吓等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郑永发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发为索取债务，组织、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威胁、恐吓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又二次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罗勇、江小伟多次实施威胁、恐吓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又非法拘禁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郑永国为索取债务，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威胁、恐吓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被告人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多次实施威胁、恐吓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永发、罗勇、江小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形成以被告人郑永发为首要分子且组织成员固定的涉恶犯罪集团。被告人郑永发系首要分子，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郑永国、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被告人罗勇、陈少杰、江小伟、高国宾、戴金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相关辩护人有该辩护意见的，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永发、戴金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江小伟、陈少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即寻衅滋事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又被告人江小伟在前犯非法拘禁罪缓刑考验期满后被发现另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郑永国、罗勇、江小伟、陈少杰、高国宾、戴金福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相关辩护人有该辩护意见的，予以采纳。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1事实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评判被告人罗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永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四日折抵刑期四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五十九日折抵刑期三十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郑永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三日折抵刑期十三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十七日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罗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二十五日折抵刑期二十五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七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 四、撤销本院（2017）闽0681刑初872号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江小伟、陈少杰宣告缓刑的判决部分。 五、被告人江小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加上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九日折抵刑期十九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五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 六、被告人陈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加上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二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 七、被告人高国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四日折抵刑期四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十七日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八、被告人戴金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日折抵刑期三十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五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胡国标 审 判 员  陈淑芬 人民陪审员  谢冬青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