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2刑初7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宁波，男，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郯城县。2016年6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瑞远，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二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宁波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孟琳、鲁敏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宁波及辩护人马瑞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刘宁波加被害人徐某某（女，2001年10月23日生）为陌陌好友，后得知双方父亲是仁兄弟。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刘宁波在陌陌上与徐某某讨论为其找工作的问题。2019年9月27日，双方加微信好友。当日16时许，因找工作等原因，被害人徐某某乘车到郯城县××街××米被告人刘宁波出租房内，期间被告人刘宁波强行与徐某某发生性关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宁波的供述，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王某、徐某的证言、户籍证明、被害人徐某某的诊疗记录、陌陌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宁波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宁波对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徐某某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发生关系时没有强迫徐某某，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刘宁波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刘宁波与被害人徐某某（女，2001年10月23日出生）加为陌陌好友，后得知双方父亲是仁兄弟。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刘宁波在陌陌上与徐某某讨论为其找工作的问题。后双方又加为微信好友，9月27日16时许，因找工作等原因，被害人徐某某乘车到郯城县××街××米被告人刘宁波出租房内，期间被告人刘宁波强行与徐某某发生性关系。当日18时许，被害人徐某某回到家中便将被强奸一事告知其奶奶王某和其父亲徐某，后欲跳楼自杀，徐某报警遂案发。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某2019年9月27日的陈述，我的奶奶跟我一块来报警的，我今天被红花镇三堂村的刘宁波强奸了，他的父亲刘某和我父亲是仁兄弟。小的时候我见过他，二天前刘宁波在陌陌上添加的我，他说是我哥，还发了张照片给我，我才知道他是刘宁波。在陌陌上加上好友之后，他问我要微信号，添加了我的微信，添加了之后就给我发了一个“色”的小表情，跟我聊了一些没用的，我当时就感觉他不是很对劲，因为我跟他并不熟悉，平常也不联系，我就跟他闲聊了几句。昨天晚上他说要带我出去玩，我拒绝了他。今天早上7点左右，他给我发了一个微信表情，后他提出要给我找工作，说是干打包化妆品的活，保底5000，我说可以，他说要是下午有空就去找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让我去郯城给他送衣服，我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跟他说不合适。之后他就跟我说要让他父亲把衣服送给我，叫我去送给他，我还是没答应。他就跟我说要是今天去郯城的话联系他。下午2点钟左右，我到郯城商业广场给闺蜜选礼物，大约4点多，我把手机流量打开，看到刘宁波给我发了很多消息，意思是叫我去找他，让我打辆出租车去他那，我在微信上答应了。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具体在哪，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位置之后我下来，这时候大约5点左右，我打电话叫刘宁波下来接我。刘宁波从一个出租楼二楼上下来之后，跟我说了句“傻样”，就转头上去了，我也跟着上去了。进门之后刘宁波一直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问我：“你今天是在保险公司面试的吗？”因为之前聊天的时候我跟他提过，我就回答是的，没去成。聊着聊着，我试着站着挺累的，就坐在床上玩手机，刘宁波坐在我旁边，过了一小会他突然双手抱着我的肩把我推倒在床，我抗拒了几下，他就起来了，我也坐起来了，这时候刘宁波说：“你望你吓的，我还能把你怎样”。接着他就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飞奔向我要来扒我的裤子，我一直拽着我的裤子不让他扒，他力气大，把我一条裤腿给脱掉了，接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一半，露出自己的生殖器，想要与我发生性关系，我就一直推着他，大喊大叫着叫他带套，他就说没有套怎么办，叫我放心，他绝对不会把我弄怀孕的，这个时候他的生殖器已经进入我的生殖器一点了，持续了五六秒钟，可能他觉着不方便，就拔出来了，接着就强行把我的整条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又把我扑倒，把我的上衣掀开，把我的胸罩褪去，用手在我胸部乱揉乱摸，我一直并着腿，他强行把我腿掰开，接着就把自己的生殖器强行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我一直不顺从，他就说“把腿掰开，就一会会，三分钟”，在这过程中我一直用手推他，一直咋呼叫他别碰我，他就捂住我的嘴叫我别叫，就这样在我的生殖器里插了有一会，还没到三分钟，我就用力把他推开，推开之后他就在那嘀咕，意思就是还没过瘾，又得重弄，之后他就又扑向我，按住我的肩，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我的生殖器内，我当时给吓的也不敢乱动，我手机在我手里，我就想着报警的，但是当时又害怕他会把我手机给我摔了，到时候联系不到110，就放弃了这念头。接着刘宁波就一直在那抽插，我就一直抗拒，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我爸爸打电话来了，他就停下动作了，我接通了电话，和爸爸说：我是在面试，一会就回家，我奶奶知道我在那里。还没等我说完，我爸爸就挂断电话了。之后刘宁波还不算完，又和我发生了那种关系，我不同意，他就跟我说就一分钟，边说着又把生殖器放进我的生殖器内，大约插了有一分钟，他跟我说：“你是不是经常做这些事，我给你钱，你伺候伺候我”，说完之后就拔了生殖器把精液射在我的肚子上了。过了一会，他问我：“你什么时间就去上班吧”，我就回答说好。过了会，他说要去上班了，接着我就跟他往楼梯走，快到楼梯的时候他就用手往我的衣领里面塞，还问我给不给碰，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当时一直想哭，接着他就威胁我，说要弄死我，接着不吱声了，就跟着一起下楼。到路上他给我打了辆滴滴，让我等着，他就骑电车走了。我等车的时候我把微信的钱转到银行卡里，微信里留了二块钱，接着截图发给他看，问他要打车钱，他就回了句“我让你陪我你不陪”，接着我没说什么，就坐车走了，到商业街的时候，我跟他说不要再联系了，就把他给删了。回到家我跟奶奶和爸爸说了这些事，我爸就打电话问东问西的要刘宁波家人手机号，没找到之后报的警，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的警，说的内容也是胡说的，我感觉也是手足无措了。因为我爸爸这打电话那打电话的，我感觉比较丢人，没脸见人，就跑到楼顶想跳楼，我爸爸奶奶拉着不让我跳，我还是坐在楼边，直到公安机关到才把我拽下来。事后我就想向刘宁波要100元钱打车，他要是给我这100元，我想就不追究他强奸我的事了，因为他爸和我爸是仁兄弟，他是我哥，再一个我要是追究他责任的话，别人知道了对我影响不好。刘宁波的微信名是人生，陌陌名是上瘾，陌陌号是384070801。我没向刘宁波借钱，他没给过我一分钱，就是在刘宁波强奸我时，我怕他射精在我阴道里，我让他押钱给我，等他射完我再给他，但他只把身份证拿给我，他强奸完我后就把身份证要回去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9月27日，我孙女徐某某回家的时候和我说下午在郯城被她八叔家的儿子性侵了，然后就要去死，这时我儿子徐某回来了，我让我孙女告诉她爸爸，我孙女就一直在哭，我也跟着哭，我孙女说得报警，徐某说先别报警，要先去找那个小孩的父母，我孙女爬到平房屋顶上哭，我在一旁劝，她也不听劝，还不让我们碰，我儿子才报警叫公安机关来，经过劝说我孙女才打消跳楼的念头。（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9年9月27日下午3点多，我看我女儿不在家，出于担心就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我女儿说在郯城面试的，一会就回家，接着我就挂断了电话，我听声音有异常，不像平时说话那样，但她说面试，我就没多想。下午5点多，我在大院子红绿灯路口看到我女儿从郯城到新沂的客车上下来，骑二轮电车往家的方向走，当时我就看到她不是很高兴，眼泪丝丝的，我就没多问。下午6点多钟，我女儿和她奶奶坐在堂屋桌子跟，我女儿一直在那哭，她奶奶就一直在那安慰。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在郯城被我仁兄弟老八刘某的儿子刘宁波强暴了。我就凶她：你去郯城面什么试，人叫你怎的你怎的？给你屎吃你也吃？”她就往楼上跑，说要跳楼，还跟我和我母亲说“你们别过来，你们过来我就跳下去死，一直哭”，还骂我窝囊废，我才报警说我女儿要跳楼，公安机关来到把她从楼顶拽下来。刚开始我女儿跟我说强暴的时候，我女儿说不敢报警，刘宁波不让报，要是报警还要来家找，我一听就报警说有人恐吓勒索我，但是当时没叫公安机关来，当时想的是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女儿名誉就毁了，一直到我女儿要跳楼，我实在没办法才报警的。3、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立案及抓获被告人刘宁波的情况。（2）被告人刘宁波的户籍信息结果证实其出生于1996年8月10日。（3）被害人徐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于2001年10月23日，案发时系已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4）被害人徐某某于2019年9月28日诊疗记录证实体格检查：外阴以及阴道未见明显擦伤痕迹，已婚未产式，阴道畅，内糊状带，宫颈微糜，子宫附件未及明显异常。辅助检查：阴道分泌物检查。诊断：性侵后。诊疗意见：建议避孕，行各项病毒检查。（5）郯城县公安局调取的刘宁波与徐某某陌陌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双方认识的过程及聊天的详细内容。（6）郯城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2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6月22日，刘宁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宁波供述，徐某今年大约17、8岁左右，她的父亲和我父亲是仁兄弟，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耍，后来长大以后不怎么联系了。2019年9月25日晚上22时左右，我利用网络“陌陌”软件直播，帮我朋友卖零食的，徐某进入了我的直播间，我看照片像是徐某，之后我们在“陌陌”平台上聊天的，我约她来郯城玩，她说不方便，拒绝我了。9月26日，徐某通过“陌陌”给我发信息问我是不是不经常登陆“陌陌”软件，之后我们就通过微信加好友聊天，徐某说她9月27日去郯城一家保险公司应聘，9月27日中午12时左右，徐某给我发微信说她来郯城商业街了，我问她去没去保险公司应聘，她说不想去了，我们聊了几句之后，我给她发信息说正在上班，下班之后再联系，徐某说等我下班要来找我。之前我就跟她说保险公司不好干，要给她介绍和李振亚在网上卖化妆品，一个月能挣5000元工资，她还问我是真是假，所以当天徐某找我就是想让我给她介绍工作看看的。到了14时左右，我下班回到我在××街××路××楼的出租房后，徐某通过微信问我下班了吗，在哪住的，我就跟她说刚下班，在宇大这边出租房洗衣服的。之后徐某打出租车就来到了。她自己上来了，进了我的出租房，坐在我的床上北侧位置的。我在洗刷间洗完衣服之后，我就和徐某聊天的，聊了一些上班的事情以及徐某和她对象的事情。我看见徐某一直带着粉红色口罩，我很好奇，就用手去拽她口罩，但是徐某用手打了我的手，我把手打开了，不让我碰。之后徐某跟我说想向我借1000元钱，想去她对象那里去的。但是我身上只有300元，我跟她说我得留200元给我朋友过生日用，就给了她100元现金。在徐某坐在床上，我站在她对面聊天的时候，我心想徐某向我借钱，再加上之前我就听说徐某生活作风很乱，我就头脑发热，有了和徐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我起身到徐某跟前，把她推倒在床上，趴在了她的身上，我想亲她的，直接用手去解开徐某牛仔裤上的扣子，然后用手拽徐某的裤子，在我将徐某裤子脱到屁股下边的时候，徐某拒绝说“不行不行，我大姨妈刚结束”，我趴在徐某身上，跟她说我得看看。之后我把徐某裤子的左侧裤腿脱掉了，她的阴部就露出来了，几秒钟之后我又起身去拽她另一条裤腿，徐某用手拽着不让脱，因为我劲比她大，我猛一用力，就把另外一条裤腿给脱掉了，扔在了地上，我又把我自己的裤子脱到裤弯处，光着屁股趴在徐某身上，在我想把我的阴茎插入徐某阴道的时候，徐某用手把我推开了，问我是否有套，我跟她说我没有，问她有没有，她说也没有，之后我也没有再问她，徐某感觉她的力气没有我大，就不再怎么反抗了，我就把我阴茎插入到徐某的阴道内，徐某说“既然你没有套，你就不能往我阴道里射精，我给你计时一分钟。”之后我就不停地把我的阴茎在徐某的阴道内抽插，徐某一直用手护着她的胸部。到了一分钟时徐某就把我推开，说到时间了。我站了起来，想去洗刷间洗澡的，这时徐某说“你得给我500元押金，我怕怀孕”。当时她问我要钱是因为害怕我将精液射到她的阴道里面，所以问我要500元作押金的，好别让我朝她的阴道里面射，防止怀孕，我没有给她，后来我押手机给她，她不要，我就给了她我的身份证，给她押着的，放在她手机背面的手机套里。这个时候，徐某的父亲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家的。之后我看商量好了，我就又一次趴在徐某的身上，把我的阴茎插进徐某的阴道，抽插了几分钟之后，我感觉快要射精了，就把阴茎从徐某的阴道里拔了出来，我把精液射到了徐某的肚皮上。过了一会儿，徐某说她要去她朋友那，我就给她叫了出租车，我们出来了，我让她在路边等车，我骑电车先去上班了，后来徐某离开了，也没有坐我给她打的车。当日20时左右，我看见徐某通过微信给我发的红包余额微信截图，显示余额不到一元钱，还发信息让我给她转100元钱，在我给她发微信红包的时候，但是显示对方不是好友，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徐某和我发生性关系时不是自愿的，徐某反抗了，刚开始我要亲她的时候，她推我不让我亲，在我脱她裤子的时候，她用手拽着裤子，不让我脱，但是被我用力强行拽了下来，在我将阴茎插入徐某阴道的时候，徐某用手推我上身的，但是因为她力气没有我的大，反抗几下之后，就不再反抗了，当时我头脑发热，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光想和徐某发生性关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宁波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害人徐某某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宁波从严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宁波所提出发生关系时没有强迫徐某某，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刘宁波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认为，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陌陌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是被告人刘宁波主动添加被害人徐某某为好友，后又邀请被害人来某，并要给被害人介绍工作。当被害人到达被告人的住处后，被告人刘宁波产生强奸之念，遂将被害人推倒在床，不顾被害人推脱反抗，强行扒下被害人的裤子与其发生性关系。案发当晚被害人回到家后便将被强奸之事告知其奶奶和父亲，并因此事要跳楼，上述情节足以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关系时被告人采取了暴力手段，双方发生性关系是违背被害人意愿的，并有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宁波在侦查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证人王某、徐某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陌陌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宁波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强奸罪，故对被告人刘宁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条、第3条、第2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宁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丽人民陪审员  周勤喜人民陪审员  梁 蕴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谢堂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