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民初115号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58574205XL。负责人：吴婷，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明星,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攀，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流金家园**1－1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21972179M。法定代表人：王文彦。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22197071Y。法定代表人：申勇。被告：申勇，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孟青，女，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申柯，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彭婧一，女，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恩寺公司）、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申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属其住所地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受理其异议申请后，作出（2018）渝民初11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申基公司的异议申请；被告申基公司不服，上诉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辖终281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申基公司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明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鸿恩寺公司、申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鸿恩寺公司立即向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亿元，以及截至2018年5月11日欠付的借款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3000元、复利1080296.75元；二、被告鸿恩寺公司立即向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偿还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以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的罚息，以欠付借款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的复利；三、被告鸿恩寺公司支付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6万元；四、被告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对被告鸿恩寺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向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鸿恩寺公司、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4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恒银渝综字第160008190011号）。合同约定：鸿恩寺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可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敞口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综合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24日至2016年10月23日；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鸿恩寺公司可一次或分次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书面申请使用该授信额度，鸿恩寺公司在使用授信额度时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另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凡因本合同产生的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向甲方（即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住所地人）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同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申基公司、申勇、申柯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90011号、160008190021号、160008190031号）。2016年8月18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孟青、彭婧一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80011号、160008180021号）。上述五份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敞口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每一业务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一旦因本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2015年8月20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了2015年恒银渝借字第16000819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2亿元；借款期限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82%，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不因国家利率的调整而调整，日利率=月利率/30，月利率=年利率/1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到期还本付息方式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结息日为付息日，到期还本；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或者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被挪用的借款或逾期的借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以法律手续追偿借款本息，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并约定一旦因本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20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向鸿恩寺公司指定账户发放1.2亿元贷款。《借款凭证》记载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82%，到期付息，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贷款到期后，鸿恩寺公司未能按约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8年5月11日，鸿恩寺公司尚欠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借款本金1.2亿元、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3000元、复利1080296.75元，共计146513696.75元。被告鸿恩寺公司、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恒银渝综字第160008190011号,欲证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向鸿恩寺公司提供金额为壹亿贰仟万元的贷款。第二组证据：《最高额保证合同》5份（合同编号为：2015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90011号、160008190021号、160008190031号、2016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80011号、160008180021号，欲证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申基公司、申勇、申柯、孟青、彭婧一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申基公司、申勇、申柯、孟青、彭婧一为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第三组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恒银渝借字第160008190011号）、2.贷款资金提款申请书、3.借款凭证、4.鸿恩寺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欲证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向鸿恩寺公司发放了金额为壹亿贰仟万元的贷款。第四组证据：《恒丰银行一般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回单，欲证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为实现债权支付了26万元,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第五组证据：申基公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申基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为鸿恩寺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申请综合授信敞口金额1.2亿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院认为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原件，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其证明力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4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恒银渝综字第160008190011号）。合同第一条约定鸿恩寺公司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可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敞口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第三条约定的综合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24日至2016年10月23日；第四条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鸿恩寺公司可一次或分次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书面申请使用该授信额度，鸿恩寺公司在使用授信额度时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另行签订具体的业务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凡因本合同产生的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向甲方（即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住所地人）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条约定一旦因本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同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申基公司、申勇、申柯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90011号、160008190021号、160008190031号）。2016年8月18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孟青、彭婧一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年恒银渝借高保字第160008180011号、160008180021号）。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敞口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第三条约定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六条约定主合同项下每一业务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第八条约定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主合同项下任一业务合同或《额度使用申请书》项下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债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保证人应立即无条件地向债权人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当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物的担保时，保证人同意：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在不先行使担保物权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债权人放弃或变更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的，保证人不免除任何责任，保证人仍按本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三条约定一旦因本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2015年8月20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了2015年恒银渝借字第16000819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1.2亿元；借款期限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第二条第2.1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82%，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不因国家利率的调整而调整；第二条第2.2款及第十五条第3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照到期还本付息方式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结息日为付息日，到期还本；第二条第2.3款，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或者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被挪用的借款或逾期的借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第三条第3.1款，放款日：2015年8月20日，放款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第三条第3.3款放款账户为鸿恩寺公司账户；第三条第3.8款，到期日：2016年8月19日，还款金额：壹亿贰仟万元整。第九条第9.2款第（9）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第十条第10.3款扣划所得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人全部债务时，应首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费用。本金及利息逾期不足90天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第十四条第14.7款，一旦因本合同发生纠纷诉讼至法院，则以合同中确定的地址作为诉讼文书的送达地址；第十五条第2款，本合同是编号为2015年恒银渝综字第16000819001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子合同，使用的是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授信额度。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20日，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向鸿恩寺公司指定账户发放1.2亿元贷款。《借款凭证》记载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82%，到期付息，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贷款到期后，鸿恩寺公司未能按约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恒丰银行南岸支行通过鸿恩寺公司的账号于2017年8月18日扣款4464.34元，2017年9月21日扣款2.52元。鸿恩寺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后共还款4466.86元。本院另查明：2015年7月24日申基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为鸿恩寺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申请综合授信2.4亿元（其中敞口金额1.2亿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院还查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为实现债权与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恒丰银行一般代理合同》，约定由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支付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26万元，实际支付5.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申勇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民事诉讼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涉案合同中虽然仅《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适用法律没有约定。但本案被告申勇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其未对本案应适用的准据法发表意见，而且在本案借款、担保关系中，主合同当事人即出借人与借款人、担保人（申勇除外）住所地均）住所地均在内地信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地、履行地也在内地，因此，本院依法选择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鸿恩寺公司尚欠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和复利的确定；二、各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被告鸿恩寺公司尚欠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和复利的确定（一）关于被告鸿恩寺公司尚欠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与鸿恩寺公司签订的2015年恒银渝综字第16000819001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2015年恒银渝借字第16000819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于2015年8月20日向鸿恩寺公司指定账户发放1.2亿元贷款。鸿恩寺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21日归还了恒丰银行南岸支行4464.34元、2.52元。鉴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0.3款约定：扣划所得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人全部债务时，应首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费用。本金及利息逾期不足90天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根据此约定，鸿恩寺公司归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4464.34元、2.52元的时间已经超过90天，应视为归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本金，应当从鸿恩寺公司欠付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则鸿恩寺公司欠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本金为119995533.14元。（二）关于利息、罚息和复利的金额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本金1.2亿元，借款期限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2.借款利率按固定利率，年利率5.82%执行，借款按照到期还本付息方式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结息日为付息日，到期还本；3.贷款人有权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年利率5.82%基础上上浮50%（即5.82%×1.5=8.73%）计收罚息；4.对应付未付利息，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即8.73%）计收复利；5.还款金额和日期如下：还款金额为壹亿贰仟万元整，还款日期2016年8月19日。合同中关于利息、罚息和复利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由于鸿恩寺公司已于2017年8月18日和2017年9月21日分别归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4464.34元、2.52元，则（1）鸿恩寺公司欠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借款利息即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120000000×5.82%÷360×366天=7100400元；（2）鸿恩寺公司欠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罚息分三个阶段计算：①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18日的罚息为120000000×8.73%÷360×364天=10592400元，②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21日的罚息为（120000000-4464.34）×8.73%÷360×34天=989363.19元，③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5月11日的罚息为（120000000-4464.34-2.52）×8.73%÷360×232天=6750948.69元，2016年8月20日至2018年5月11日期间的罚息共计为18332711.88元；（3）鸿恩寺公司欠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7100400元产生的复利（暂时计算至2018年5月11日）为7100400×8.73%÷360×630天=1084763.61元。截止2018年5月11日，鸿恩寺公司尚欠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本金119995533.14元、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2711.88元、复利1084763.61元，共计146513408.63元。二、各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一）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被告鸿恩寺公司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限届满时结清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按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及支付罚息、复利的违约责任。根据前述计算，截止2018年5月11日，鸿恩寺公司共计欠付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本金119995533.14元、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2711.88元、复利1084763.61元，共计146513408.63元。因此，原告恒丰银行南岸支行要求被告鸿恩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亿元，以及截至2018年5月11日欠付的借款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3000元、复利1080296.75元等本息合计146513696.75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鸿恩寺公司应当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19995533.14元、截至2018年5月11日的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2711.88元、复利1084763.61元，共计146513408.63元。此外，鸿恩寺公司还应当向恒丰银行南岸支行支付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借款罚息和复利（罚息以119995533.1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复利以7100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二）关于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第9.2款第（9）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的约定，鸿恩寺公司应当按约承担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发生的费用。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在本案中主张其支付律师费26万元，但仅举示了2018年7月6日其向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5.2万元律师费及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出具的5.2万元律师费发票的证据，余下的20.8万元没有支付凭证。因此，恒丰银行南岸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向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的5.2万元律师费，应当由鸿恩寺公司承担。本院对恒丰银行南岸支行关于由鸿恩寺公司承担其为实现涉案债权产生的26万元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对有证据证明已经产生的5.2万元律师费予以支持。（三）关于保证责任被告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基于前述与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当为被告鸿恩寺公司所欠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恒丰银行南岸支行起诉要求申基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对鸿恩寺公司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恒丰银行南岸支行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借款本金119995533.14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5月11日的利息7100400元、罚息18332711.88元、复利1084763.61元，共计146513408.63元。二、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支付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119995533.1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复利以7100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73%计算）。三、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2万元。四、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的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668.48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申勇、孟青、申柯、彭婧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重庆鸿恩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孟青、申柯、彭婧一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申勇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敏审判员 黑小兵审判员 付 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