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2179号原告：唐文，男，1991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江西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也君，女，1971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培皓，男，1992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振华，男，1985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佛根，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文与被告刘也君、孙培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根据孙培皓的申请，本院追加黄振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钱晋独任审理，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孙培皓及其与刘也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第三人黄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佛根到庭参加诉讼。后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刘也君、孙培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第三人黄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也君和孙培皓共同支付唐文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至起诉时为8万元、律师费4万元、差旅费用暂定1万元（已发生金额为4982元），合计93万元给唐文；2.刘也君、孙培皓共同从2019年2月21日开始按照80万元本金，每月2分的标准计算利息给唐文直至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也君、孙培皓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唐文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本息为：主张本金72万元，及以72万元按每月2分的利率计算利息；唐文增加一项诉讼：刘也君、孙培皓承担保全担保费2700元。事实与理由：刘也君与唐文系朋友关系，2018年9月22日，刘也君、孙培皓以其经营的宜兴市新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唐文借款80万元用于生产周转，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即每月2分）。如刘也君、孙培皓违约，应承担由此引起的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唐文向刘也君转账80万元。但刘也君、孙培皓在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唐文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刘也君、孙培皓共同答辩称：一、唐文及第三人黄振华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二、唐文并非实际出借人，案涉80万元的真实出借人是黄振华，所以唐文非适格原告。三、80万元并非实际借款金额，其实际仅收到31.6万元款项。四、其已超额还清全部利息。案涉80万元系黄振华与其此前的借款转换为新的本金，而黄振华出借其的款项利息极高，黄振华应返还超额部分，本案不存在其欠黄振华任何钱款的前提，其保留另案起诉黄振华返还钱款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移送本案至公安机关处理或驳回唐文全部诉讼请求。即便认为唐文是出借人，唐文也未向其交付72万元借款，从转账记录看，唐文向刘也君转账35万元后，刘也君将34万元交付给黄振华，黄振华立即又交付给唐文，唐文再行交付给刘也君45万元，后唐文也认可关于头息及其所谓的其他费用14.4万元交付给黄振华。因此，从流水中看，刘也君将34万元交付黄振华后又交付给唐文的行为等同于唐文先行向刘也君支付35万元后刘也君又还给唐文34万元，然后唐文又交付给刘也君，因此，流水是刻意形成的，双方实际交付金额是46万元，关于头息部分因为双方约定的利息是封顶法律规定的利息，因此，其余8万元以外的费用不管名目是什么，根据法律规定，均应当不予支持，因此双方实际交付的本金也只有31.6万元。第三人黄振华述称：其并非本案实际出借人，追加其为第三人的申请理由与事实不符。刘也君、孙培皓与其之间的借贷关系非常复杂，借款时间也很长，其中有部分系其帮刘也君、孙培皓借款，其收取中介费与其他费用。双方的借款已经结清，其也向刘也君、孙培皓出具了结清证明，本案80万元借款系其居中介绍，介绍刘也君、孙培皓向唐文借款，其向唐文转账的59万元系其偿还唐文的借款，刘也君、唐文因此认为其是实际出借人不符合事实，本案借款与其无关，追加其为第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2日，刘也君、孙培皓与唐文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刘也君、孙培皓因生产周转、购买原材料需要，向唐文借款80万元，借款时间2018年9月22日，还款时间2018年10月21日。刘也君、孙培皓必须于2018年10月21日下午2点之前归还唐文，唐文将刘也君、孙培皓出具的借条归还刘也君、孙培皓，同时合同终止。如果刘也君、孙培皓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及时还款，刘也君、孙培皓自愿每天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唐文。借款利息为农村合作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如刘也君、孙培皓违反上述条款形成纠纷，导致唐文诉讼到法院，刘也君、孙培皓必须承担唐文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强制执行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同日，唐文分两笔转账给刘也君80万元（金额分别为35万元、45万元）。同日，刘也君向黄振华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34万元、14.4万元。借款到期后，唐文通过短信向刘也君催要借款未果。唐文为此与江苏向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其代理人，双方约定唐文应向该律所支付代理费4万元，并且该律所及其指派的律师在代理过程中所发生的差旅费、交通费、资料费、打印费等一切费用均由唐文承担。唐文提起本案诉讼后为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了保全担保费2700元。另查明：2019年7月24日（诉状落款时间），刘也君将黄振华诉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吴法院），刘也君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为：2016年至2017年左右，刘也君因资金周转需要开始向黄振华借款，双方往来借款后，刘也君一直按远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向黄振华偿还本息，经统计，刘也君一直以来还款远超本金，且付息远远高于年利率36%的标准。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刘也君有权要求黄振华归还多余的借款。但刘也君多次向黄振华主张，黄振华均不予理会，为了维护合法权益，刘也君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黄振华向刘也君归还100万元（暂定）及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费用黄振华承担。刘也君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的证据包括利息计算明细1张（其中记载的往来包括2018年9月22日的34万元和14.4万元）。2019年10月23日，刘也君曾向新吴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黄振华向其归还1618226元及利息损失（以1618226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黄振华承担。2019年11月20日，新吴法院就该案召开庭前会议，庭前会议中，刘也君明确诉讼请求已变更为：1.判令黄振华向其归还1618226元及利息损失（以1618226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黄振华承担。2020年1月6日，刘也君与黄振华至新吴法院反映双方已达成了一致意见，故来法院进行交接并且了结案件。双方私下达成和解，黄振华补偿刘也君35万元，当场交付，然后刘也君撤诉，双方还确定：1.本双方的交易过程不存在套路贷情结；2.本案处理完毕后双方就民间借贷事宜再无其他纠纷。同日，刘也君向新吴法院提交撤诉及解除保全申请书，申请撤回起诉并解除对黄振华采取的保全措施，新吴法院于同日裁定准许刘也君撤回起诉。又查明：2019年8月9日，本院向宜兴市扫黑办移送了本案涉及套路贷的犯罪线索。2020年4月26日，本院收到公安机关“关于唐文、刘也君、孙培皓民间借贷存在套路贷嫌疑并有软暴力逼债现象涉黑恶线索的核查报告”，报告中记载刘也君称与唐文签订了80万元的借款合同，双方约定1毛8的月息，并且向黄振华的银行卡上打了14.4万元的第一个月利息。黄振华称80万的借款合同签订后，刘也君将14.4万元的费用打入黄振华的银行卡上，黄振华解释该14.4万元费用中的第一个月利息是8万，剩下的就是中介费。唐文称其与刘也君约定利息是月息1毛，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刘也君为了转账方便打了14.4万元到黄振华卡上，其中8万元是第一个月的利息，其余部分为黄振华的中介费，黄振华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自己转账7.6万元，其余0.4万元是现金交付。公安机关对线索核查后认定不存在套路贷嫌疑，也没有软暴力逼债现象。以上事实，有唐文提供的借款协议、转账凭证、委托合同、发票、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短信记录打印件，刘也君、孙培皓提供的转账记录、录音资料，黄振华提供的微信记录打印件、民事诉状、证据目录、变更诉请申请书、谈话笔录、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的核查报告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本院要求黄振华与刘也君明确在新吴法院调解时处理的往来中是否包括2018年9月22日刘也君转账给黄振华的14.4万元。刘也君、孙培皓述称：若包括，则黄振华基于另案的调解无需返还本案中刘也君向其转账的金额，刘也君、孙培皓也无需向黄振华支付早已超过年利率36%的钱款；若不包括，则刘也君、孙培皓有权另案诉讼要求黄振华返还超出法律规定的金额；但无论如何，刘也君、孙培皓的借款均与唐文无关。黄振华述称：其与刘也君、孙培皓的案件已经结束了，刘也君在新吴法院举证的证据中包括转账给其的14.4万元，现该款其能否向唐文主张，要求唐文补偿其8万元。对于案涉借款各方如何形成合意，唐文述称：其与刘也君、孙培皓于2015年年底认识，孙培皓找其贷款，在信安达认识的，从此给其打电话借钱给孙培皓做贷款，之后其因家里有事回老家，由其同事黄振华来接待孙培皓、孙晓新与刘也君。2018年9月十几号黄振华给其打电话，说刘也君和孙培皓要借钱问其借不借，其说自己没钱，黄振华欠自己的钱什么时候还，黄振华回答说刘也君欠他34万元，一年没有还清，刘也君把这个钱还给他，他就还给其，其问刘也君现在什么情况，黄振华说有厂有商品房有车，流水挺大，然后其再三考虑，借刘也君80万元，在借刘也君80万元前，其对黄振华说你要把我的59万元结清，剩下的钱再说，之后黄振华给其打电话说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其去刘也君和孙培皓那里看一下，然后其问黄振华他那边利息是多少，黄振华说一毛，其想黄振华欠其的钱有时给利息有时不给利息，黄振华跟其说刘也君、孙培皓家里有房有厂房，还款很正常，银行也没有逾期，让其放心借给刘也君、孙培皓，其再三考虑，再三确定和黄振华说，在其放刘也君和孙培皓款之前，黄振华要先把其的钱还掉，黄振华说可以，然后其找了雷银川借了20万元，事后，其又开车到刘也君和孙培皓的公司新亚包装借给刘也君、孙培皓80万元，约定利息（月息）8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这80万元其分两笔转账到刘也君卡上，因为其账户上没有这么多钱，其要求黄振华把钱还给自己，自己才有钱借给刘也君和孙培皓，之后借款期限到期，其向刘也君、孙培皓索要该款未果，故诉至法院。另外，我和刘也君约定好付利息，刘也君同意了其才过来，刘也君求着其借，其才过来的，要不然其也不愿意跑一千多公里。借款出借当日，其预扣了第一个月的利息，刘也君说没有现金，直接转给黄振华，利息转给黄振华后黄振华转给其76400元，又给了其3600元的现金，其说开车能取到现金比较方便，其就走了，其就收到8万元，其余一分没还。借款协议是在刘也君的公司新亚包装写的，当时其和黄振华、孙培皓、刘也君、其的朋友一共五人在场，借款协议中出借人处当时确实是空白，因为其想反正是转账怕什么呀，难道刘也君不承认吗，是去年年底其准备起诉刘也君的时候写的。黄振华述称：2019年9月，刘也君、孙培皓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100万元，为此联系其帮忙借款，考虑到刘也君、孙培皓尚欠其34万元未归还，其提出先结清以前的借款，便可以帮忙借到款项。刘也君、孙培皓答应后，其就联系在吉安的朋友唐文，唐文了解情况后答应出借给刘也君、孙培皓80万元。唐文与孙培皓、刘也君签订借款协议之日，其与该双方都在场。其明确告知刘也君、孙培皓款项来源是唐文，唐文也当面用手机银行转账给刘也君，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利息，刘也君、孙培皓自愿预先支付利息和中介费用后，其余款项归由刘也君、孙培皓使用了，刘也君、孙培皓当日向其转账利息8万元和中介费6.4万元，其转了7万元多元给唐文，另给了唐文几千元现金，余款6.4万元作为中介费归自己，因为其与刘也君、孙培皓之间都清楚的，每次帮刘也君、孙培皓借钱都是有费用的，该6.4万元是介绍唐文和刘也君、孙培皓发生借款关系的中介费。虽然唐文预扣了利息8万元且利息过高，但并非套路贷，但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审理中，唐文对其主张的差旅费提供以下证据：1.2月27日的出票记录（井冈山机场-无锡）738元，出行人龚彪、黄平。2.3月3日出票记录（无锡-井冈山机场）538元，出行人龚彪、黄平。3.申请退机票记录（3月25日井冈山-无锡），收取退票费448元，出行人龚彪、黄平。4.大巴车发票（无锡互通-儒林）35元（无时间）、宜兴-无锡西30元（无时间）、吉安北站-昌西南站（2019年5月5日，100元）。5.南昌西-宜兴高铁票据（316元，乘车人黄平，时间2019年5月5日）。6.中石油无锡销售公司于2019年3月3日开具的汽油发票（240元，购买方龚彪）。7.停车费发票（无锡是马山果园停车场发票2张合计15元）。8.加盖宜兴市银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发票1张计10元。9.无锡市某酒店开具的住宿费发票303元（购买方黄平、时间2019年3月2日）。10.宜兴某酒店开具的住所费发票298元（购买方黄平、时间2019年3月1日）。11.无锡某酒店开具的住所费发票388元（购买方黄平、时间2019年3月3日）。12.宜兴某酒店开具的住宿费发票351元（购买方龚彪、时间2019年2月28日）。刘也君、孙培皓质证后认为差旅费中有票据原件的，对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相关的票据很多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对于从江西往来宜兴的差旅费和住宿费，即使借款协议中有约定，借款合同和合同双方均生活在宜兴，唐文去江西委托律师，故意扩大各项成本，远超过其所预见的损失范围，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唐文是否为本案纠纷的适格原告。二、如唐文是适格原告，唐文主张的借款本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如唐文是适格原告，唐文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保全担保费应否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首先，虽然唐文自述借款协议上出借人处其姓名是在起诉前填写，但唐文对补写姓名所做的陈述尚属合理。其次，唐文对其主张的借款事实已提供了借款协议签订日其分两笔向刘也君转账交付80万元借款的转账凭证。再次，虽然刘也君、孙培皓在本案中辩称唐文并非真实的出借人，但刘也君在本院受理本案后，一边在本院辩称本案所涉借款系“套路贷”及唐文不是真实出借人，另一边又在新吴法院起诉黄振华，而刘也君在新吴法院提供的证据中并未将本案所涉80万元计入其向黄振华借款的金额。最后，经公安机关核查，本案不存在套路贷嫌疑。综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唐文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系适格原告。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法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认定借款本金需要确定借款发生日刘也君向黄振华转账的14.4万元的性质。刘也君、孙培皓认为该14.4万元均应在本金中革除，但根据唐文、黄振华的陈述，唐文与刘也君、孙培皓口头约定借款月息8万，黄振华虽然在借款当日收到刘也君转账的14.4万元，但其中8万元利息黄振华已转交唐文，余款则系黄振华介绍唐文出借款项给刘也君、孙培皓收取的中介费。对于预扣的利息，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认定唐文与刘也君、口头约定预扣利息8万元，该8万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对于差额部分的款项6.4万元（14.4万元-8万元），刘也君、孙培皓一边在本案中主张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另一边刘也君在新吴法院起诉黄振华案件的证据材料中又将14.4万元列入刘也君向黄振华的还款，现刘也君、孙培皓在本案中又拒不正面陈述该14.4万元款项是否已在新吴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处理完毕。刘也君、孙培皓的此种诉讼行为显然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推定差额部分的6.4万元已由刘也君与黄振华在新吴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处理完毕，刘也君、孙培皓无权在本案借款本金中再主张革除。现唐文扣除预收的利息8万元后在本案中主张刘也君、孙培皓归还借款本金72万元，应予支持。对于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既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又约定了借款利息及其他费用，现唐文按每月2分的利率主张利息，不违反前述规定，亦应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唐文对其主张的律师费提供了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该律师费应认定为唐文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开支。对于唐文主张的差旅费，其提供的票据与现主张的金额不一致，部分票据也无法体现是否与本案有关，但其中合理的部分应计入唐文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开支。唐文主张的保全担保费虽有相应票据为证，但并非必须的开支，不应支持。因本院已支持唐文主张的按月息2分即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20年7月22日联合发布的《关于为新时代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的精神，本院对唐文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保全担保费均不再支持。综上，唐文与刘也君、孙培皓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唐文向刘也君、孙培皓交付了借款80万元，但除唐文自认在借款发生时预扣的利息8万元外，刘也君、孙培皓对借款本息分文未还已构成违约。刘也君、孙培皓应根据法律规定和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唐文借款本金7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也君、孙培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唐文借款本金72万元及相应利息（以7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280元，由唐文负担3500元，由刘也君、孙培皓负担15780元。刘也君、孙培皓应负担的部分已由唐文预交，刘也君、孙培皓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直接支付给唐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钱 晋人民陪审员 杨 华人民陪审员 田锦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淑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