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桂珍，女，1946年9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628，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62*。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友，男，1981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15，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景日，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15，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金梅，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47，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水口镇大福西路金碧花园C区1*****。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秋日，女，1976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220，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以上五个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广东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冼景玉，男，1970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031，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娣，女，汉族，1982年12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02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地址：湛江市市辖区*************。负责人：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如龙，男，汉，1989年2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因与被上诉人冼景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一审诉讼请求，判决冼景玉、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赔付466534元给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2、判令由冼景玉、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2月12日早上七点多钟，冼景玉驾驶桂K*****号货车与申请人父亲梁培在遂溪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培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路段集有铁道横过，学校，农贸市场、以路对向的四条大村，整日横过直行人车繁杂众多少间断，因此交通部门在双向路面设四套上百条减速带，限速标志由时速50公里减到5公里，加装了红蓝警示灯，所有这些设施都是居于保护人民生命重于泰山的责任而设置，是保护生命健康安全的设限目的，不容许驾车过往驾驶员对人民人身安全藐视。遂溪交警大队作出的第44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存在以下错误：1、从视频中看出冼景玉驾驶粤号货车的速度非常快，不知超过5公里时速多少倍，这是造成这桩交通事故的重要原因，这个重要依据遂溪大队应当予以检测，而不是避重就轻把冼景玉的重大过错淡化“不保持安全车速行驶”。平时交通驾驶行为中超速10%不到20%扣三分呐，而超速达到20%却要扣6分，只是一个10%的差距就是翻倍，可见速度是交通安全重中之重，对责任划分起重要作用，而冼景玉的超速是多少?并没有查清楚予以定案，存在事实不清。2、冼景玉操作不当致使货车车尾横摆至第二次重碰撞电动车造成严重后果，视频中货车车头碰撞电动后斗脱落后，梁培仍驾着电动车前行没有受到严重侵害，如果不是第二次碰撞不会有这严重后果发生，这是冼景玉又一操作不当重大过错，遂溪交警大队没有查清。3、视频中梁培早已通过了对向公路，接着又过了这边路的快车道，进入主车道，视频中梁培开车很慢，冼景玉却视而不见，遂溪大队竟然认为是凌晨视不清，七点多怎能算是凌晨，早市买卖的人流挤满路边，冼景玉更加不应该在这繁杂路口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严重超行驶，遂溪大队更不能以这个因素减轻冼景玉的过错，梁培从对向公路慢慢开车过了中心线又避让一下一辆两轮摩托车，再由快车道进入主车道，这个过程冼景玉没有看见没有刹车减速，冼景玉驾车经过这特殊路段，不但严重超速且没有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焉能不出事?开车不看路是冼景玉在这次事故中又一严重过错，遂溪交警大队没有查清。上诉人认为遂溪交警大队不顾以上事实作出的第44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公正，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调查清楚，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请求，反而采纳了该份证据定案，存在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路段是限速5公里，而且还有这么多限制防犯措施情况下，梁培认为为了公共安全任何人都必须遵守规范出行，他怎么想到会有如此快速通过车辆，法律怎可能要求得到人人过路都具有准确判断车速的能力，在这么多人需要过往的路口，怎可能要求老人，小孩个个准确判断车速呢，所以只能规范有可能造致重大危害的机动车驾驶行为，身为具备A2D驾驶资格的职业驾驶人冼景玉更加应该比一般行人懂得交通安全规范，更加予以遵守，作为职业人比一般行人更加应该负起注意责任。遂溪大队以梁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认定梁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依据不足。梁培存在的以上过错并不必然导致这次事故的发生，因为该路段是特殊路段有着特殊规定，根据法律的适用特殊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通过该特殊路段，冼景玉应当严格遵守限速5公里时速的规定，梁培不能判断来车速度，但他知道这段路5公里安全速度，过错是冼景玉，因此本案不能适用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规定。根据2018年5月1日起施行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该事故的发生是冼景玉全部过错行为作用造成，梁培的行为对这次事故发生的作用显著轻微，据于侧重受害人的照顾原则，梁培对这次事故不应承担责任，依法应由冼景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本案中冼景玉却藐视限制设施，无视规定，不顾人民生命健康安全，驾驶桂K*****号货车经过该特殊路段存在严重过错。第44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依据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当事人责任确属不当的，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有权重新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冼景玉答辩称，按书面答辩状，其他的由法庭依法审理。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赔付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医疗及相关损失466534元，冼景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冼景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3日早上7点06分，冼景玉驾驶的桂K*****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325国道从遂溪县城往西埇方向行驶，行至325国道439公里250米路段时，与对向左转弯由梁培驾驶的正三轮电动车相碰，造成梁培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2月16日死亡及两车不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梁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冼景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不服，经复核后，2019年5月29日，遂溪大队作出第440*************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梁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冼景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另查明，受害人梁培1945年5月1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属广东省遂溪县************民，该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其与配偶方桂珍育有四个成年子女。肇事的桂K*****号货车所有人是冼景玉。冼景玉为肇事的车辆向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再查明，冼景玉垫付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3000元医疗费及47000元丧葬费。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向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冼景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梁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虽然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仍有异议，但该认定是由交警部门经复核后作出的，且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没有充分的理由及依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复核后作出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五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受害人梁培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住院治疗费为68020.39元（其中，门诊费1601.60元，住院医疗费66418.79元），有医疗发票及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外，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抢救用药2500元，没有提供相关医嘱及购买票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住院伙食费400元、护理费1200元。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抗辩称，出事后受害人梁培在重症医学科进行抢救治疗，期间有流食喂养，期间有专人护理，且医院已收取护理费，护理费应不予再计算不应再主张伙食费、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梁培自2019年2月13日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救治至2019年2月16日死亡，基本在重症医学科抢救治疗，全程由医疗人员抢救护理，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该抗辩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对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住院伙食费、护理费，不予支持。3、营养费。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营养费40元/天，虽然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没有提供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但根据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病情，一审法院认为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主张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营养费为160元（40元/天×4天）。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虽然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根据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伤情、就医地点、时间和人数等实际因素，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5、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受害人梁培的丧葬费应为53289.50元（106579元/年÷12个月×6个月），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丧葬费53000元，属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权利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照。6、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梁培系遂溪县**************民。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抗辩称，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为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不能证明本案受害人梁培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属农业户口虽然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受害人梁培在佛山市***住、生活，但是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发〔2014〕**）于2014年07年24日开始施行的第（九）项规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户口登记制度。消农业户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梁培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梁培1945年5月1日出生，于2019年2月16日死亡。死亡赔偿金可计7年。参照《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294462元（42066元/年×7年），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梁培的死亡，不但给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方造成经济损失，而且给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方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应赔偿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35000元；8、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主张参加处理后事人员费用20000元，虽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但是受害人亲属因办理该次事故的相关手续及丧葬事宜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及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结合实际情况，超出部分予以核减，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6000元。9、电动车修复费用3000元。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没有提供电动车损失的相关鉴定损失或修理费用，无法认定电动车的具体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合计457142.39元（医疗费68020.39元、营养费160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53000元、死亡赔偿金294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冼景玉为肇事的车辆向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有效期间，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作为肇事车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限额10000元已赔付。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损失属于死亡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交通费500元、丧葬费53000元、死亡赔偿金294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6000元，合计388962元。由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110000元。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337142.39元（457142.39元-110000元-10000元），冼景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由冼景玉承担赔偿50%，即168571.20元（337142.39元×50%），冲减冼景玉已赔付的3000元医疗费及47000元丧葬费，冼景玉仍应赔偿118571.20元。由于冼景玉为肇事车辆向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故由人寿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中赔偿118571.20元给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保险赔偿款228571.20元（其中，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责任险118571.20元）；二、驳回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即4149.01元，由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共同承担2116.27元，冼景玉承担2032.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专职机关，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冼景玉与受害人梁培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而且该责任认定是由交警部门复核后作出的重新认定，上诉人虽然有异议，但并没有充分的理由及依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复核后作出的认定。故一审法院采纳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复核后作出的440*************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作为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书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因为一审法院采纳该事故责任书作为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依据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69.44元，由上诉人方桂珍、梁友、梁景日、梁金梅、梁秋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东审 判 员 张智敏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赖尚平书 记 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