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权，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勇，男，1981年10月5日，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四会市*******第七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负责人：陆*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萍，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权因与上诉人广东省四会市*******第七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村第七合作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20）粤1284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勇、上诉人**村第七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权上诉请求：1.判令**村第七合作社赔偿曾*权投资费用共74565元（包括曾*权支出的9个月场地管理人工费18000元、填充场地所需的土方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场地费用17240元）；2.判令**村第七合作社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和现场查勘查明，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村第七合作社故意隐瞒侵占他人土地的事实，并将他人的土地列入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租赁给曾*权使用，致使他人阻挠曾*权的租赁并禁止曾*权进入场地开展经营，合同无法履行。曾*权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的规定请求解决合同。一审判决认定曾*权向**村第七合作社租赁土地的目的是作为生产经营使用，现该土地存在权属争议，造成曾*权无法达到租赁土地的目的，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所以**村第七合作社违约理应赔偿曾*权投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曾*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土地的平整是经过**村第七合作社的同意，因此，曾*权自行对案涉土地进行平整的损失不能要求**村第七合作社承担。案涉合同已经生效，在**村第七合作社不按约定标准交付给曾*权的情况下，曾*权对案涉土地经营就必须进行平整后投入使用和经营。**村第七合作社在合同中说的平整只是清理焚烧案涉土地的垃圾和竹子、木头，并不是其庭上所说的对土地进行余泥土方堆填平整。为此一审法院对案涉土地进行勘测画图得知其实际亩数为6.1亩深约2.5米，从而折算堆填立方约10065立方米，而2019年期间案涉地10公里范围内土方和运输平均价为650元／立方米和30元／立方米，以此算出土方及运输的费用成本需要218075元，即使以半价算也要10万元。曾*权只提出39325元，是因为有一部分的余泥土方是**村委会拆四旧房子的烂砖破瓦，村委会并没有指派勾机来平整，所有的勾机平整均由曾*权花钱雇请平整，投入损失均实事求是。填整过程由其生产队成员、曾*权聘请的管理员陆杰才监督并结算，有其陈述及部分照片及视频证明。如填土方要20万元，**村第七合作社以每年13000元的价钱租给曾*权15年，是不合理的。**村第七合作社的代理人在庭审中说并没有同意曾*权平整土地，及**村第七合作社收到曾*权多次的口头、书面催促处理案涉土地的权属纠纷而**村第七合作社都置若罔闻的原因有：1.代理人不经常在村里活动；2.代理人为**村第七合作社利益而说谎；3.代理人及**村第七合作社集体逃避赔偿责任；4.**村第七合作社以集体欺负个人。从案涉合同生效到土地发生争议几个月时间里，**村第七合作社并未阻止、通知曾*权不得平整土地，已经是允许并同意曾*权正常使用租赁土地。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其违约理应赔偿曾*权投资损失。管理人工资2000元/月符合当地用工工资，陆杰才同意只收1-9月工资共18000元。土方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用17240元，用于平整1万立方的土地范围是曾*权本着实事求是，诚信原则向**村第七合作社要求的赔偿，而该项请求一审法院并没有支持，其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的诉讼费用承担显失公平。曾*权是真钱白银交租，诚心诚意租赁发展“下塘”，发展农村农业，现在受到是欺骗和损失，在不能进场开展经营的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主持公道，但却要交主要诉讼费851元，而过错方只交次要诉讼费206元，这是对弱势群体的不公。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村第七合作社应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曾*权的合法权益。**村第七合作社辩称，对于曾*权上诉的内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曾*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产生的费用，更不应该由**村第七合作社承担。**村第七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曾*权的该项诉讼请求；2.判决曾*权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明显存在事实认定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村第七合作社无须向曾*权退还租金13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一、案涉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更不存在所谓的无路口进出至公路边。1.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村第七合作社向其出租约3.5亩土地，但一审法院组织现场查勘时测量实际约6.9多亩，比约定的多出很多。实际为曾*权错误地使用了他人的土地，且其使用过程中影响了相邻人员的农作物，而非权属有争议。2.合同约定出租的土地为海边下塘（土名），而该土块一直归属于**村第七合作社，一直由**村第七合作社占有和使用。虽与**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村第九经济合作社相邻，但从无权属和界限的争议。3.在靠近**村第九经济合作社土地的地方历来有一条约4米宽的路基可供周边村民进出生产。且曾*权租赁前与**村第七合作社的组长等人员进行过实地勘查，如无路基可通行，曾*权亦不会与**村第七合作社签订本租赁合同。4.如果真存有权属争议，租赁初期更不可能顺利正常地对案涉土地平整和填埋，该工作非能短期内完成的。二、曾*权确已实际租用了2019年度的土地，依法当然应该缴纳2019年度的租金。且其违约，**村第七合作社有权没收保证金。1.在本案中，曾*权未举证证明案涉土地存在权属等争议，更未举证证明其于2019年10月31日前曾向**村第七合作社提过权属等主张。按常人理解，如4月份有争议，其不可能待半年后（11月）才向**村第七合作社提异议。2.从曾*权2019年10月31日的《通知书》内容“……3.若土地四至权属影响合同履行，**村第七合作社按合同要求赔偿曾*权投入的一切投资损失”可得知，曾*权是正常使用土地的，且默认使用了土地一年。至于使用与否，实属其权利，**村第七合作社无权干涉。3.其确实占用了土地，当然缴租。如不租，应尽早提出，**村第七合作社亦可尽土地之用。因此，其行为已违约，**村第七合作社有权没收保证金。综上所述，**村第七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据充分，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支持**村第七合作社的所有请求。曾*权辩称，**村第七合作社认为案涉土地不存在争议不符合事实。曾*权先到街道办要求解决争议，不被受理，后续到国土局要求解决争议，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中**村第七合作社是过错方，应当退还曾*权租金和保证金。曾*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合同；2.**村第七合作社退还曾*权租金13000及押金5000元；3.**村第七合作社赔偿曾*权投资费用（包括场地管理人工18000元，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17240元）；4.本案诉讼费由**村第七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日，曾*权（乙方）与**村第七合作社（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海边下塘（土名）东至白沙一村交界处、南至旧四连线公路边、西至白沙九村交界处、北至基围的土地约3.5亩租给乙方合法经营使用，租赁期限由2019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2月31日止，共15年；乙方租赁上述场地的每年租金13000元，租金每5年递增10%，即201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为13000元，2024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为14300元，2029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为15600元，第一年租金在合同签订之日交清，以后每年租金均在当年的1月1日前一次性交清；乙方自愿缴交5000元作为合同履行保证金给甲方，承包期限届满后，如乙方能依约履行本合同，由甲方一次性全额无息退还合同履行保证金；租赁期间，在没有损害他人利益，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甲方将上述场地平整交由乙方作生产经营使用，甲方须协助办理通水通电临建等事宜；租赁期间，甲、乙双方不得随意更改或解除合同，合同亦不因双方代表的变更而变更；合同期内，上述场地如出现四至权属纠纷，由甲方负担理妥，租赁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的租赁权等内容。2019年1月5日，曾*权向**村第七合作社交付了租金13000元、保证金5000元。签订合同后，曾*权雇佣了人员对案涉土地进行平整填埋，**村第七合作社也对案涉土地进行了平整填埋。期间，广东省四会市*******第一经济合作社、广东省四会市*******第九经济合作社对案涉土地的四至权属提出争议。2019年10月31日，曾*权向**村第七合作社发出通知书，其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1日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签订合同承租下塘地块并进行平整施工，但4月份**村第一村民小组与出租方**村第七合作社对地块界线有争议纠纷致使曾*权未能进场使用，按合同约定曾*权要求**村第七合作社尽快协调并解决与其他村民小组关于下塘地块的土地权属纠纷，按合同约定使用面积交付我方使用，另曾*权向**村第七合作社提出下列要求：1.出租方必须于2020年1月1日前解决土地纠纷问题，按合同约定亩数、四至范围给付曾*权使用；2.减免退还2019年租金，若2020年1月1日前未能处理纠纷，次年租金暂停计算，租期相应延后；3.若土地四至权属问题影响合同履行，**村第七合作社按合同要求赔偿曾*权投入的一切投资损失。2019年12月17日，曾*权再次向**村第七合作社发出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我方曾于2019年10月31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白沙第七村民小组告知我方承租下塘土地诉求，白沙第七村民小组与白沙第一村民小组对下塘土地四至边界纠纷严重影响我方利益，如若白沙第七村民小组未能按我方10月31日通知书的诉求解决，我方将退出合同，并会遵循法律途径要求赔偿我方投入的9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关于曾*权要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查明事实以及现场勘查结果，本案**村第七合作社确实没有提供相应的路口供曾*权从案涉的土地进出至公路边，在曾*权提出异议后，**村第七合作社作为出租方也没有协商解决，曾*权向**村第七合作社租赁案涉土地的目的是作为生产经营使用，现该土地存在权属争议，造成曾*权无法达到租赁该土地的目的，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因此，曾*权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具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曾*权于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2月17日前后两次向**村第七合作社发出通知书，要求处理土地争议问题，但**村第七合作社没有回应。故该院酌情认定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以上已论述案涉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且曾*权也没有实际使用该土地，因此，**村第七合作社应将已收取的租金13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返还给曾*权。关于曾*权主张**村第七合作社赔偿投资费用（场地管理费人工18000元、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17240元）的问题。庭审中，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均确认双方均对案涉土地进行了平整，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应由**村第七合作社平整土地后交由曾*权使用，曾*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土地的平整是经过**村第七合作社的同意，因此，曾*权自行对案涉土地进行平整所造成的损失不能要求**村第七合作社承担，故曾*权要求**村第七合作社承担场地管理费人工18000元、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17240元，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二、**村第七合作社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曾*权租金13000元、保证金5000元；三、驳回曾*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7元（曾*权已预交），由曾*权负担851元，**村第七合作社负担206元。二审中，曾*权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2019年11月4日四会市****办事处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书，拟证明土地存在权属争议。经质证，**村第七合作社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曾*权租赁的土地存在权属争议，实际情况是曾*权在使用租赁土地时是不使用原来的路口，而是想占用**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作为路口。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3月24日，一审法院组织曾*权、**村第七合作社、**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村第九经济合作社等到案涉现场查勘，并制作了现场示意图。**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村第九经济合作社均对案涉土地南至四连线公路边6米的权属提出争议，根据现场查勘结果，**村第七合作社没有预留路口供曾*权出入使用，如曾*权继续使用案涉土地进行生产经营，**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村第九经济合作社均表示曾*权需要向其支付相应的租金，否则不同意曾*权在其土地上进出至公路边。再查明，一审庭审中，**村第七合作社称按照合同约定是其平整（案涉土地）后再交由曾*权使用，但是现在曾*权自行平整了。二审庭审中，对于知道有争议后为什么继续施工的问题，曾*权认为因当时**村第七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向其保证案涉土地是**村第七合作社的土地，当时向村委会咨询也回复曾*权可以继续施工。但曾*权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平整土地是1月到6月，为什么主张人员到9月的工资的问题，曾*权认为6月后无法平整，但后续工资也是需要支出的。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曾*权与**村第七合作社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现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判决确认上述合同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村第七合作社应否退还曾*权租金13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二是**村第七合作社应否赔偿曾*权投资费用（场地管理费人工18000元，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17240元）；三是一审诉讼费用负担的问题。关于**村第七合作社应否退还曾*权租金13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土地当时确实存在争议，**村第七合作社亦确实没有提供路口供曾*权从案涉土地进出至公路边。**村第七合作社明知曾*权租赁案涉土地的目的是作为生产经营使用，在曾*权提出异议后，**村第七合作社作为出租方却没有予以回应及协商解决，造成曾*权无法实现租赁案涉土地的目的，也未能实际使用该土地进行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村第七合作社、其应将已收取的租金13000元及保证金5000元返还给曾*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村第七合作社认为系曾*权违约在先，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村第七合作社应否赔偿曾*权投资费用（场地管理费人工18000元，余泥、沙石及运输费39325元，勾机平整费17240元）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曾*权及**村第七合作社均有对案涉土地进行过平整，但双方对其平整的内容及程度争议不一，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现曾*权主张**村第七合作社应赔偿其平整土地的上述投资费用，第一，根据《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案涉土地的平整义务人系**村第七合作社，但曾*权在未经双方协商变更条款或催促**村第七合作社履行义务的情况下而自行平整；第二，《土地租赁合同》没有具体约定案涉土地的平整程度及方式，且**村第七合作社对曾*权主张的平整所需费用也不予认可；第三，曾*权主张的上述费用仅有收据而没有发票或其他材料证明，且曾*权知道案涉土地存在争议后仍继续施工，工人工资计算期间也超过实际平整施工期。综上，曾*权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自行平整案涉土地所产生的上述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或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对曾*权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诉讼费用负担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曾*权主张**村第七合作社赔偿的投资费用74565元没有得到支持，即该部分诉求属曾*权败诉，相应的诉讼费用应由曾*权自行负担。因此，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双方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曾*权、**村第七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4元，由上诉人曾*权负担1664元，上诉人广东省四会市*******第七经济合作社负担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喜跃审 判 员 张秀丽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结琼书 记 员 赵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