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刑初9号公诉机关晋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春庆，男，1965年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昔阳县。2017年6月13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昔阳县公安局从山西省潞城监狱解回昔阳县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张建平，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俊楠，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刑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庆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庆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张俊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刘春庆先后承包了昔阳县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丰茂煤业）、昔阳县安平村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平盛煤业），将二煤矿审批到的部分雷管和炸药违规私藏在聂某1（已判决）修建并管理的乐平镇办安平煤矿二坑办公楼（后修建为平安敬老院）里，以保证煤矿在审批不到火工品时生产使用。被告人刘春庆不经营煤矿后，并未将这部分火工品销毁，而是继续非法储存在此处，其中部分由聂某1儿子聂海涛经营石场使用，直至2018年5月11日上午昔阳县公安局查获时，仍发现该处存放雷管12700发。经昔阳县公安局聘请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从平安敬老院非法储存的12700发雷管随机抽取的400发雷管样本中，有366发雷管样本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4发雷管样本不具备正常起爆能力。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春庆非法存放爆炸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春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春庆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刘春庆的犯罪情节属于一般情节，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2、被告人刘春庆有多个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如：刘春庆不经营煤矿时，聂某1没告过刘还有剩余的雷管、炸药；刘春庆不知道聂海涛非法使用雷管放炮；存放的部分雷管已不能使用；剩余的雷管全部查获，未造成严重后果；刘春庆认罪悔罪。据此，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春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刘春庆先后承包了昔阳县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丰茂煤业）、昔阳县安平村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平盛煤业），将二煤矿审批到的部分雷管和炸药违规私藏在聂某1（已判决）修建并管理的乐平镇办安平煤矿二坑办公楼（后修建为平安敬老院）里，以保证煤矿在审批不到火工品时生产使用。被告人刘春庆不经营煤矿后，并未将这部分火工品依法处理，而是继续非法储存在此处，由聂某1将火工用品留作自用。聂某1大儿子聂海涛经营石场期间，石场工作人员聂瑞峰和聂某5多次到平安敬老院楼房的车库找聂某1拿雷管和炸药使用。2018年5月11日，昔阳县公安局在平安敬老院检查时，发现该处存放雷管12700发。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从平安敬老院非法储存的12700发雷管随机抽取的400发雷管样本中，有366发雷管样本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4发雷管样本不具备正常起爆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犯罪嫌疑人刘春庆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2、被告人刘春庆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3、昔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雷管扣押明细，证明：共扣押12700发，使用单位为山西昔阳丰茂煤业有限公司的4900发，昔阳县煤矿2164发，昔阳县平盛煤业5602发，另34发雷管无法确定来源。4、山西壶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2907枚电雷管，均为其公司的产品，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附：公司生产资质、检验员资质、出厂时检验合格资料。5、山西金恒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4172枚电雷管，均为其公司2006年-2007年生产的煤矿许用瞬发电雷管（纸质），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附：公司生产许可复印件、雷管明细。6、黑龙江**化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5621枚电雷管其公司的产品非常相似，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但该批产品保质期已过，按照行业规定为淘汰品，现已不能使用。附：公司生产资质、检验员资质、出厂时检验合格资料。7、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春庆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8、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另案被告人聂某1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寻衅滋事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刘春庆在昔阳煤炭管理局上班的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刘春庆是2003年3、4月份承包村办小二坑煤矿的，至2006年5、6月份关停。2007年的时候刘春庆和宋兴华一起承包安坪村办煤矿，后来要交煤炭资源价款的时候，因为宋兴华交不起，后来刘春庆实际经营安坪村办煤矿，宋兴华只是帮忙。刚开始是宋兴华和村里签订的承包协议，后来刘春庆也参与经营了。好像是2008年的时候，刘春庆的哥哥和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当时还是刘春庆经营。安坪村办煤矿2007年因市里验收煤矿统一要求更换名字，变更为山西昔阳平盛煤业，2009年因为政策性整合就关停了，刘春庆就不干了。刘春庆在安平村经营煤矿期间他也承包办煤矿，也就是后来的丰茂煤矿，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经营，干到什么时候我不清楚。刘春庆退出大寨煤矿后，和我打电话说村办煤矿的雷管库不达标，因为雷管库和炸药库在一起，想占我在乐平坑附属井的火工品库房存放雷管，后来我就把钥匙给了安平村村办煤矿的办公室主任路仲平。后来火工品库房倒塌后就存放在了平安敬老院，也是路仲平搬下去的。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刘春庆经营平盛煤矿期间，火工品还在聂某1经营的安平二坑煤矿办公楼车库，拉过二、三次火工品。我开着蓝色农用车在镇办煤矿办公楼一层的车库拉，还有一次是路仲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老李进里面的车库拉过一次。火工品在镇办二坑办公楼一楼的车库存放着，从楼梯这边数是第三个。从东数是第二个车库。车库用手动卷闸锁着。一进车库的左手这边是炸药，右手这边是雷管。炸药箱和雷管箱下面都用道木垫着。我最后去的时候炸药还有八九箱，是纸箱子存放；雷管还有三、四箱，是木头箱子存放。雷管和炸药都是在两边靠墙的中间位置存放，除了火工品没有其他东西。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6年3月份去了煤矿，当时承包人是贾玉清，后来时间不长就转包给刘春庆，贾玉清不再参与煤矿的生产、经营，刘春庆一直承包到2008年1月份22、23日。大概在2007年期间，煤矿名字换成了昔阳县丰茂煤业有限公司。我于2006年至2009年在煤矿上班，担任炸药库保管员，负责火工品的出入库。当时煤矿的手持机由我操作，在我担任保管员期间，煤矿所有入库的火工品没有按照规定出库使用，原来的保管员告诉我，要适当地存放一些火工品，以备公安机关按要求不予审批火工品期间煤矿还能正常生产。未按规定出库的火工品没有全部使用，我知道在刘春庆承包期间，未按规定出库的火工品原先一直存放在库房，在2008年1月22日左右，我正好休息，期间正是刘春庆不再承包煤矿，等我上班后，刘春庆的人已经全部撤出煤矿，发现另存的火工品已不在了。我记得当时我还问人存放的火工品的去向，当时他们告诉我刘春庆走的时候都搬走了，搬在安平村刘春庆承包的另外一家煤矿，搬走的雷管数量具体记不得了，但数量肯定超过一箱，也就是肯定超过1000发，炸药大概有六七十箱，每箱炸药二十四公斤。4、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在，一座是标准的火工品库房，平时公安机关来检查时也是检查这座库房，在离这个库房不远的处还有一座库房。我值班的时候，每次送来的火工品我就直接入了标准的火工品库房，按照实际数量登记出入库台账。每次煤矿生产需要火工品，办理出库的时候，我就从标准的火工品库房出库，按照实际数量登记了台账，审批回来的火工品是如何进入另外那座火工品库房的，我不清楚。另外一座火工品库房主要是为了预防不审批火工品的时候，有备用的火工品使用，存放备用火工品的库房。刘春庆不再承包煤矿时，记不得剩余多少火工品了，2008年1月的一天，刘春庆安排我们晚上将火工品的雷管、炸药搬走。当天晚上，矿里的司机宋晓红或者高某2（记不得哪个人了）便把备用火工品库房里的雷管、炸药拉走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安平村大矿上班的时候，是在“小二坑”煤矿内的火工品库房做保管员，这个库房的火工品是供给安平村大矿使用的，“小二坑”煤矿倒闭后，我便接手了小二坑煤矿火工品库房的保管员，之后做这个库房的保管员直至安平村大矿关停。当时除了审批下的火工品之外，有一次是从煤矿拉了一车的火工品。有一天晚上，路仲平通知我说，刘春庆在煤矿剩下的炸药、雷管送来，让我开了火工品库房的门，让他们放进来，过了一会，拉着一车火工品的农用车就来了，我便开了火工品库房的门，把雷管、炸药分别放进火工品库房内。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雷管大概有4、5箱，炸药有20多箱。我离开安平村大矿时，还有剩余雷管、炸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剩余的火工品去了哪了不知道。刘春庆在大寨煤矿不干后，将大寨煤矿的雷管和炸药运到安平村一次。那是秋天庄稼没收割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路仲平叫上我，安排我说从大寨回药了，让我安排放到大二坑，我就坐上路俊平的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起去了安平大二坑的办公楼。将炸药雷管搬到一楼的车库里，当时搬炸药的人有三、四个，我们分别把雷管和炸药放在两个车库里。那天晚上开的是辆蓝色农用车，是宋某1和刘春庆的侄儿开的车，当时搬卸炸药除了我和路仲平还有两人，我记不清是谁了。我拿着放雷管和炸药这两个家的钥匙，路仲平给我的，我们往里头放雷管和炸药的时候，两个车的车库里面就还有雷管和炸药呢，但是放的多少我记不清了。村办煤矿审批的雷管和炸药用完的时候也从大二坑的办公楼里面拉过。6、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的时候刘春庆承包了小二坑，小二坑生产了大概一年左右后被关停，后来刘春庆在2007年左右直接承包了村办煤矿，改名为昔阳平盛煤业有限公司。我在煤矿上班时，刘春庆安排我负责审批煤矿的火工品，还有火工品购买后手持机的出入库操作，一直持续到2009年左右煤矿关停，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火工库房的保管员是李某2，库房平时就是他在看库。当时煤矿并未按照规定出入库，因为煤矿经常会有各种原因停供火工品，在停供期间煤矿还会需要火工品，就需要在平时将该部分用量提前出库，留作备用。我在平盛煤业上班期间直到煤矿被关停时，库里应该还有备用的火工品，但是数量我不清楚，去向我也不清楚。刘春庆当时除了这个平盛煤业，还承包着煤矿。当时还从煤矿往平盛煤业拉过火工品。存放的这些火工品去了哪了不清楚。应该是刘春庆、路仲平最后安排处理了。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聂海涛2008年经营过石场，2008年5、6月份开始采石头，2009年石场的手续就快过期，手续到期后一直到2011年的前半年还放过炮。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瑞沃运输车和聂某1一起拉过灰渣，2007年后半年开始干的，运灰业务是聂某1承揽的，中间停了3、4个月的工，是因为灰渣温度太高，车胎烧坏好几次，后来电厂维修加喷管。在停工期间，听说聂某1让人堵过，是让开铲车铲土倒在路中间，把路堵住。后来电厂的人和聂某1协商的。2004年至2009年期间，我一直是安坪村村办煤矿的矿长，刚开始安平村煤矿是宋新华承包的，后来是刘春庆承包的，刘春庆是煤矿的实际操控人。9、证人聂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聂海涛的石场干过活，石场名字叫兴达石场，石场是用炸药把石头炸下来，粉碎了卖石子。大约干了一两年，石场的手续就到期了，手续到期后。雷管炸药审批不下，但是还放过半年左右的炮，这些雷管炸药从哪儿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是聂某5和聂瑞峰开皮卡车拉回来的。当时，经公安局审批的雷管炸药已经使用完毕，聂瑞峰和聂某5用皮卡车一共拉过三、四次雷管，拉了有二百个左右，炸药共拉了五箱左右，都用完了。这些雷管和炸药和公安局审批下的一样。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2002年开始经营采石场的，一直到2007年我将采石场卖给了安坪村的聂海涛。我记得卖给聂海涛后过了两年，采矿许可证便过期了，之后也没有续办过。11、证人聂某4的证言证实：聂海涛经营过采石场，大概是2008年年初，我当时负责扩建，扩建后还干过一段时间。采石场的手续大概是2009年后半年到期，手续到期后还干过一段时间，采石场手续到期后批不到火工品，聂海涛让我到安坪村养老院拉过雷管和炸药。这些雷管和炸药在养老院的小二楼放着，小二楼的一楼有一排有卷闸门的车库，炸药和雷管就在车库里放着，我们拉回去就交给聂某3了，我和聂某5一起去拉的。第一次去拉炸药和雷管是我和聂某5一起开车去的，我们拉上雷管炸药后就运回了采石场，后来的几次我只管开车拉炸药，雷管是聂某5拉的，他拿上雷管后就骑着摩托车拿到采石场了。我去拉过两三次炸药，聂某5拿雷管也是两三次。每次大概就是两三箱。12、证人聂某5的证言证实：聂海涛买下石场以后，我和聂某3就都去石场。2008年夏天石场开始生产，当时石场手续是齐全的，大约干了不到两年手续就到期了，手续到期后也干了有一年多。手续齐全的时候聂瑞峰负责到公安局审批雷管、炸药，后来手续到期了，已经审批不下雷管炸药了，聂海涛让我找他父亲聂某1拉雷管炸药。回村后我给聂某1说了石场现在审批不下炸药了，现在没法干，你得给想法弄点炸药了，聂某1说明天早上你们进来哇，煤矿那儿可能还有些雷管炸药呢。第二天早上，聂瑞峰开车到了聂某1家门口，我也在门口等着，我们三个人一块去了聂某1的养老院里。老聂拿钥匙开的大门，还把院里的两条狗拴好，老聂开了车库的门，进了车库以后，我看见雷管和炸药在两个车库中分开放着呢，雷管是用木头箱子装着了，具体几箱我没看清楚，我从其中开口的一箱拿了一盒，好像是50个还是100个，另一个车库里，炸药用纸箱装着，起码有十多箱。有的箱子中的炸药已经流出水了，有的是箱子破了。我们挑好的搬了两箱。我们一共拉过三、四次，每次都是聂某1亲自给我开的门。后来我们拿的时候，聂某1就不让我们拿的多了，雷管就是拿个两三把，炸药最多拿一箱，如果一盒是100个的话，我们一共拿了200多雷管，炸药大约拉过五箱。大概是2011年夏天，半年多拉了三、四次。雷管和我们以前审批下的雷管一样，应该是制式雷管，雷管上带着一米左右的炮线，我记得一把好像是10个，一盒是10把，一盒是100个，一箱里面有几盒我记不得了，一共有多少箱我没有注意。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平安敬老院看过门，但是没有看见放火工品。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现在安平村旧二坑的办公区的房屋是我家盖下的，我家一直锁着，最近院子租给了驾校。大约是在2006年左右，聂某1承包了乡办二坑，干了大约一年左右，就被关停了，经营煤矿的时候，聂某1就在煤矿前面征下一块地，在这块地上盖起了办公楼，正面是二层楼，左右两边各建起一排瓦房。煤矿就在这些房屋内办公，二坑被关停后，这些房屋也闲置了。今天民警在搜查的时候，在正面二层楼的一个车库和一间房屋内搜查到了雷管，经过清点有12700个雷管，这些雷管在木头箱子里装着，有的已经打开，用了一些，有的是整箱的，没有开过箱，一共有十四个箱子。1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海鑫驾校现在租用安平村养老院的院子进行学员培训，昨天我开门进来后，公安机关对养老院进行了搜查，在一楼左起第四间房子的套间里搜查到了雷管。1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前后，我租用安平村养老院的院子作为驾校培训场地，并占用小二楼一楼左起第三间房子，晚上院里不住人，也没看见别的屋里有火工品。17、证人郭某录的证言证实：我是2003年5月份的时候在坑煤矿做会计，当时承包人是刘春庆；2006年左右的时候我去了办煤矿，当时承包人也是刘春庆。后来大寨煤矿更名为昔阳县丰茂煤业有限公司，刘春庆大概是在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撤出的。当时矿上有叫宋某1的人，负责在矿上开一辆蓝色柴油农用车。18、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春庆是同学，他经营煤矿和酒店的时候我给他一直帮忙。他先后经营了安平村小二坑煤矿、下思乐煤矿、办煤矿和安平村煤矿。经营办煤矿是在2006至2007年两年，2007年年中的时候承包了安平村办煤矿，安平村办煤矿经营到2009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煤矿整合就关停了。2007年的时候，全省煤矿名称核准办煤矿更名为丰茂煤业有限公司，刘春庆是2007年腊月的时候就不再经营办煤矿了，大概是2008年1月份左右。刘春庆经营大寨煤矿一年之后，好像是2007年年中从宋兴华手里买下了安坪村办煤矿，后来也是在全省煤矿名称核准的时候改名为平盛煤业有限公司。大部分煤矿都存在将火工品私自存放的情况，为了防止检查，和审批不下火工品的时候再使用，安平村办煤矿就是刘春庆和路仲平负责矿上的事情。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刘春庆先后经营了安坪小二坑、下思乐煤矿、安坪村办煤矿、办煤矿、办煤矿。我跟着他在办煤矿工作过，开始是矿长，后来是负责安全的副矿长，好像是2006年的时候我去的办煤矿。刘春庆经营办煤矿期间也存在将办煤矿的火工品运往安平村办煤矿的情形，两个煤矿火工品相互调配使用，我见过几次，一般是宋某1和一个叫红卫的人负责火工品的运输。刘春庆不经营办煤矿的时候听说安排人把火工品拉走了。2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刘春庆曾经经营过办煤矿。（三）被告人刘春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经营昔阳煤矿、安平村煤矿期间，将违规私藏的雷管和炸药存放在聂某1修建的安平煤矿二坑办公楼里，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藏起来的火工品在公安机关不审批火工品期间，偷偷使用在聂某1那里存放期间，聂安排人看场。安平村办煤矿关停之后，其和聂某1说起财产如何处理的时候，聂说给他留下算了，其就答应了。（四）鉴定意见鉴定结论：昔阳县公安局送检的爆炸物1、2、3号样本均为工业电雷管。其中1号样本中177发样品均爆发完全，具备正常起爆能力；2号样本中89发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发不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号样本中100发雷管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1发不具备起爆能力。（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2018年5月11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昔阳县乐平镇安平村平安敬老院进行检查，搜爆犬和测报仪同时显示异常，对该处房屋进行搜查后，在一楼楼梯西面的第一个房间内发现电雷管四箱，共计3900枚，在楼房一楼楼梯往东第二个车库发现电雷管十箱，共计8800枚，合计12700枚。（附：图片说明）2、提取笔录对从昔阳县乐平镇安平村平安敬老院扣押的12700发雷管是否具有爆破能力进行鉴定，从其中提取了400发作为检材，通过随机抽取。（附：取样明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庆违反民爆物品管理法规，非法存放爆炸物，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雷管数量达12700枚，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刘春庆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告人刘春庆的犯罪情节属于一般情节，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告人刘春庆至案发时被查获的雷管数量达12700枚，其犯罪情形属于情节严重，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春庆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春庆有多个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春庆归案后认罪悔罪，其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法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春庆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依法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春庆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与前罪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35年1月16日止。前罪罚金如未缴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志坚审 判 员  尹小燕人民陪审员  田星星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