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斌，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住武汉市洪山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4月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9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住武汉市洪山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青山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洪斌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鄂0111刑初14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洪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7月4日0时许，被告人王洪斌在武汉市洪山区东方雅园三期20栋1单元电梯口处，因经济纠纷持木棍对刘某进行殴打，双方扭成一团时，闻讯赶至的张某1（系刘某的丈夫）见状打了王洪斌头部一拳，双方追打至门栋外的空地后，被告人王洪斌持刀分别将被害人刘某、张某1捅伤，张某1受伤后捡起木棍进行还击，被告人王洪斌遂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1所受伤属轻伤二级、刘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2019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洪斌窜至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小学门口，趁被害人毛某推着婴儿车等子女放学不备之机，将其挂在婴儿车装物品的口袋内的一部VIVO牌X9PLUS手机扒走。经鉴定，手机价值人民币230元。被告人王洪斌后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王洪斌的上述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武汉市普仁医院住院治疗7天。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54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7天），误工费14932.84元（60561元/年*90天），护理费3197.01元（38897元/年*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30天）及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848.45元，误工费4977.62元（60561元/年*30天），护理费745.97元（38897元/年*7天），营养费350元（50元*7天）及交通费，共计人民币9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抓获、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本市洪山区和平街东方雅园小区附近将有吸毒嫌疑的被告人王洪斌抓获、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审查。经审查，被告人王洪斌对其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刘某，盗窃vivo牌X9PLUS金色手机一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5月23日被告人王洪斌被刑事拘留。（二）尿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洪斌吸食毒品，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5日决定对被告人王洪斌先行强制隔离戒毒。（三）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洪斌曾因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多次被判处有期徒刑。（四）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刘某、张某1辨认出系王洪斌于2017年7月4日零时许在武汉市洪山区和平街东方雅园三期20栋路边持刀将辨认人刺伤。（五）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王洪斌在智和路街道口小学东方雅园分校门口实施扒窃行为。（六）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书武汉市洪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书，证实张某1、刘某于2017年7月4日受伤属实，张某1所受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刘某所受伤已构成轻微伤。武汉市洪山区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VIVO”牌X9PLUS手机认定价格为230元。（七）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凌晨12点钟左右，我在东方雅园三期20栋1403室家中休息，这时住在隔壁1402室姓蔡的邻居敲门告诉我，有人在楼下用棍子打我老婆刘某，我连忙下楼看是什么情况，我来到楼下后，看见一个男子（后来我知道这个男子叫王洪斌）抓着我老婆头发在打她，我就上去用拳头打了王洪斌头部几拳，要他放手，这时他从身上摸了一把跳刀出来捅了我的大腿一刀，我被他捅伤了，我就往旁边躲了一下，他又转身过去捅了我老婆屁股一刀，还打我老婆，这时我看见地上有根拖把棍子，我就拿着这根棍子敲打王洪斌，王洪斌见我打他就开始跑，我就追着他打，他一边跑一边拿着刀比划，但是也不敢靠近我，之后我因为腿部被他刺伤了流血过多，我跑不动了，他见状就往小区门外跑了，之后我瘫软在地上，后来120到现场来将我送到医院救治。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凌晨12时左右，我当时在武汉市洪山区东方雅园三期20栋1单元楼下乘凉，准备回家。到了电梯门口等电梯的时候，王洪斌从外面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像拖把棍子的木棍子，我当时面对电梯，我回头的时候看见王洪斌手里的棍子已经向我打过来，我用右手手臂遮挡，他打了三、四下我用手去抓住了木棍，我们拉扯到了单元楼的门口，他用拳头向我打了过来，将我的头部打了几下，旁边的一个男的说“怎么能这么打女人”，王洪斌说“都不要跟老子管”，这时我对我的邻居说“赶紧把我的老公叫下来”，这时王洪斌还在用拳头打我，我也用拳头还击，过了5分钟，我老公从单元门出来了，看到王洪斌正在和我打架，这时木棍已经掉在地上了，王洪斌用手抓我的头发，我老公对王洪斌说“你放手”，王洪斌没有放手，我老公张某1用拳头打了王洪斌头部几下，王洪斌就拿出了一把刀，将我老公张某1的大腿划伤，我老公就从地上捡了一个拖把棍子，王洪斌就跑，我老公张某1就拿着木棍追，之后我老公就躺在地上了，我当时也跑了过去，我老公看见我的左臂被捅伤了在流血，我就拨打了110和120,120来了后就被送至医院治疗了。3.被害毛某菊的陈述证实，我于2019年5月13日16时50分从家中出门，将手机放在婴儿推车旁边的口袋内，等走到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小学门口，准备接小孩放学（17时放学）等接到小孩后就发现放在婴儿推车口袋里面的手机不见了。被盗手机的型号为VIVO牌X9PLUS，金色外观，64G内存，全网通，手机是2017年7月份购买的，购买价格是3500元。（八）证人证言1.证谢某昶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4日凌晨0时左右，我在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三期20栋楼下单元门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人在争吵，我就走过去看，我就看见王洪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像拖把棍子），王洪斌就拿起木棍刘某卫打了过去刘某卫就用手臂挡住了王洪斌向她打来的木棍，我就用手抓住了王洪斌的木棍，将木棍扯了过来，丢在了离单元门远一点的地方，我就把王洪斌拉开了，但是王洪斌还是在吵，过了两、三分钟，我看刘某卫的老张某1营下来了，我就离开了，我在东方雅园三期转了一圈再到东方雅园20栋楼下，我看张某1营已经躺在地上了，我当时立刻去了东方雅园三期物业，拨打了110和120，过了几分钟后，民警和120来了，张某1营刘某卫带走了。2.证祝某庆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4日凌晨0时左右，我和邻刘某卫在我们家（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三期20栋）门栋口的健身器材上聊天，这时我们觉得困了就准备上楼回家睡觉。我刘某卫走到楼道电梯门外，我住二楼就准备从步梯走上楼刘某卫住14楼，她就在电梯门口等电梯。这时王洪斌从门栋外拎着一根木棍子（像是拖把棍子）进来，王洪斌刘某卫说了几句话后，王洪斌突然拿着棍子就刘某卫头上打，当时就打到刘某卫的头刘某卫的头部被打出了血，王洪斌接着又刘某卫打了一棍刘某卫用手臂挡了一下，棍子打到刘某卫的手臂上刘某卫被打后赶紧用手抓住了棍子的另一头，和王洪斌抢棍子，我也赶紧上前扯他们，想把他们扯开，但是没有扯开，双方就僵持着。过了两三分钟刘某卫的老张某1营从楼上乘电梯下来了（刘某卫的隔壁邻居老蔡从外面回来看见王洪斌刘某卫在抢棍子，他赶紧上楼告张某1营的）张某1营下来看见王洪斌刘某卫在抢棍子张某1营就朝王洪斌喊：“你搞莫斯”说完就打了王洪斌头部一拳，王洪斌被打后就松开了抢棍子的手刘某卫也松了手，棍子就掉在地上，我赶紧把棍子捡起来扔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王洪斌张某1营就对打起来了，一直打到了门栋外的空地上，这时王洪斌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刀（刀柄和刀刃各长15cm，刀刃宽约2、3cm）朝张某1营刘某卫的身上刺和捅张某1营刘某卫的大腿根部附近的部位被王洪斌搞伤了，流了血张某1营刘某卫被王洪斌持刀搞伤后张某1营把扔在空地上的木棍捡起来追打王洪斌，王洪斌就逃跑了张某1营没有去追，倒在了地上。之后民警和120来了，就张某1营刘某卫带走了，应该是送到医院了。3.证张某2宽的证言证实，其老婆于2019年5月13日16时50分从家中出门，将手机放在婴儿推车旁边的口袋内，等走到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小学门口，准备接小孩放学（17时放学）等接到小孩后就发现放在婴儿推车口袋里面的手机不见了。被盗手机的型号为VIVO牌X9PLUS，金色外观，64G内存，全网通，手机是2017年7月份购买的，购买价格是3500元。（九）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001年的时候我认识刘某卫，那段时间她很困难，我就帮助她，管她吃管她喝，但是她偷了我的4000多元钱就不见人了，之后她也承认了拿了我的钱，她说当时很困难所以才偷了我的钱，她说会把钱还给我。之后我碰见过她几次，要她把钱还给我，她都不愿意给我。在2017年7月4日凌晨12点左右，我在武汉市洪山区和平街东方雅园三期20栋院子里面碰见刘某卫，当时她是一个人，我再次要她还钱，她不愿意还，还骂我，态度非常不好，我当时就很气愤，我在路边捡了木棍子，我就打了她几棍，她拿手挡了一下，当时旁边正好有小区保安在，保安见我打人，就过来将我抱住了，这刘某卫就将我手中的木棍子抢了过去，她朝我打了几棍子，之后她叫旁边一个她认识的人说：“把‘小张’叫下来”。保安一直抱着我刘某卫就打我，我也没有办法还手。没过一会儿“小张”就从楼上下来了，他下来之后就拿刘某卫抢过去的木棍子追着我打，因为他比较年轻，再加上他刘某卫一起打我，我打不赢，我围着院子跑，他们追着我打，我也跑不动了，我就拿起了随身带着的一把“跳刀”（弹簧折叠刀）拿了出来，我对着“小张”的大腿划了一刀，之后我又刘某卫的臀部刺了一刀，我持刀将他们刺伤后，他们就没有追打我了，我就连忙离开了现场。2019年5月13日16时许，我从武汉市洪山区东方雅园3期20栋1单元107室家中出门，准备为了找工作一事去找社区居委会，当我走到武汉市洪山区智和路东方雅园小学（街道口分校）时，我看见很多家长在接孩子放学，我就看见学校门口有三个女子，其中两个女子进去学校内部去接孩子去了，只有一个女的在学校门口，她旁边有一个婴儿车，婴儿车旁边挂着一个女士包包，包包的拉链没有拉上去，我看到包包里面有一个手机，我就看着那个女的往学校方向的位置在看，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婴儿车，我就走到婴儿车旁边，伸出我的右手将包包里面的手机拿着就往青山区108街方向走了，我在晚上19时左右拿着手机走到青山区23街坊菜场附近看见一个摆地摊收购手机的中年妇女，当时我走过去掏出我刚刚盗窃所得的手机就问这个女的这个手机可以卖多少钱，这个女的看了手机就说：只值5元钱。我说：这个手机只是屏幕破了，换个屏幕就可以了。我们最后就以50元的价格成交了，这名女子就给了我两张20元和一张10元的面值，共50元钱给了我，我拿着钱就直接回家了。盗窃的手机为VIVO牌X9PLUS，土黄色外观，手机屏幕是破碎的，具体型号不清楚。（十）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等，证实被害张某1营刘某卫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洪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王洪斌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洪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王洪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1营刘某卫造成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1营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有证据证明的，依法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能提供证据，考虑属于实际发生的费用，酌情予以赔偿；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卫要求赔偿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有证据证明的，依法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考虑其受伤属实，酌情予以赔偿；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能提供证据，考虑属于实际发生的费用，酌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洪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王洪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1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卫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1营刘某卫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洪斌以其伤张某1营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为由提出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洪斌提出其伤张某1营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洪斌因纠纷张某1营刘某卫发生争执，双方在打斗过程中，上诉人王洪斌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弹簧折叠刀）张某1营刘某卫捅伤。经鉴张某1营构成轻伤二级刘某卫构成轻微伤。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案中上诉人王洪斌张某1营系相互厮打，王洪斌的伤害行为不具有防卫的性质，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上诉人王洪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洪斌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洪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洪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洪斌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并罚。上诉人王洪斌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根据上诉人王洪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洪斌的犯罪行为张某1营刘某卫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对赔偿范围确定和赔偿金额的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赖瑞文审判员  付鲜莉审判员  胡祥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