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民初19号原告：勾伟东，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治，辽宁泓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旭华，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律师。（6月17日开庭金芷霈变更为范旭华）被告：勾伟航，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兵，男，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房庆怀，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平通航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万寿街道办事处大板沟村。企业信用代码：912113226926989391。法定代表人：焦国才，公司经理、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青，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朝阳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红山街道北山社区建安家园******。法定代表人：黄永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河口市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万隆大街与华阳路交汇处方华名苑**—**用代码：91220581MA170601XY。法定代表人：蔡雨琪。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胜利街**（柳河商厦**门市）码：912205240686398981。法定代表人：勾伟航。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立华，女，196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平县龙海铁选厂，住所地辽宁省，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叶柏寿镇顺治沟村**：91211322771401611Q。投资人：马清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平县星泰铁选厂，住所地辽宁省，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叶柏寿镇顺治沟村：91211322759132797D。投资人：房庆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新，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于井里，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焦国财，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皇家公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昌，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勾伟东与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乔立华、建平通航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航矿业）、朝阳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通航地产）、梅河口市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河口通航地产）、吉林通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通航地产）、建平县龙海铁选厂（以下简称建平龙某）、建平县星泰铁选厂（以下简称建平星泰）及第三人刘新、于井里、焦国财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２０１９年８月２３日作出（２０１９）辽民初６７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勾伟航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处理。本院于２０２０年１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审理。原告勾伟东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勾伟东对通航矿业出资金额3,610万元、出资比例占49.11%的份额，同时依法享有通航矿业相应股东权利的企业出资人权益。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勾伟航、刘兵、房庆怀、通航矿业赔偿勾伟东资产收益及利息3.06亿元（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包含通航矿业的资产收益及资金被侵占时起至今的损害赔偿）。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本案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律师费。事实理由：2010年原告勾伟东与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4人共同出资竟拍获得万寿街道办事处出售的大板沟铁矿全部资产，随即利用该共有资产成立通航矿业对外进行经营收益。公司经营期间获利，再次向朝阳通航地产的皇家公馆住宅项目投资，直至2015年底，房地产项目楼房出售接近尾声，同时因市场原因，通航矿业也停止生产。此时，原告勾伟东开始向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及通航矿业，主张企业出资人资产收益权及按照其对通航矿业的实际出资份额进行利润分配。首先，双方就个人及关联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了清算。往来帐清算结束后，开始对通航矿业自成立至2016年末的盈余状况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会计师事务所书面要求出资人勾伟东提出审计意见。因通航矿业未能提供完整的原始账目，而提供了藏匿净资产的电子帐等，且阻止审计单位不能出具真实的审计报告，致使审计无果。原告勾伟东依据被告提供的公司电子帐等材料，发现各被告之间恶意串通，通过以抽逃出资虚假增资的方式稀释原告出资份额，通过挂应收款等方式，转移经营收益等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的侵权行为。据此发生原被告之间的诉讼纠纷。一、勾伟东、勾伟航、刘兵、房庆怀于2010年4月26日至4月30日，共同出资7,350万，竞拍获得大板沟铁矿全部资产的所有权，其中勾伟东的出资额为3,610万元，基于共同购买且无约定各自份额，故其对按出资比例享有所购资产49.11%的财产权属份额，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2010年4月，建平县万寿街道办事处公开拍卖大板沟铁矿的全部资产。2010年4月26日，原告勾伟东与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4人共同筹集竞拍保证金5,800万元用于竟拍，其中勾伟东筹集3,680万，勾伟航筹集520万，刘兵和房庆怀共筹集1,600万。2010年4月30日，4人以7,300万的价格，拍的大板沟铁矿的全部资产后，当日，4人分别向万寿街道办事处补充价款合计2,550万。其中勾伟东汇入930万，勾伟航汇入370万，刘兵和房庆怀汇入1,250万。同日，4人又以由非出资的本案第三人刘新、于井里的名义同万寿街道办事处签订了买卖合同。2010年6月7日，万寿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将竞拍保证金1,000万退给原告勾伟东所有的通胜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基于上述事实，勾伟东、勾伟航、刘兵、房庆怀4人共同出资7,350万元（5800万+2550万-1000万=7350万元），实际购买了价值7,300万元的大板沟铁矿全部资产（包含50万律师费）其中勾伟东出资3,610万元。基于共同购买且无约定故按出资比例享有所购资产49.11%的财产权属份额。二、勾伟东与勾伟航、刘兵、房庆怀将共同购买的大板沟铁矿全部资产作为前置审批条件，设立通航矿业（即大板沟铁矿更名为通航矿业），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为通航矿业成立至今的唯一全部实际出资，并记载于公司向勾伟东提供财务电子帐中。2010年4月，原告勾伟东与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4人为了共同出资收益，共同出资7,350万购买了万寿街道办事处公开拍卖的大板沟铁矿的全部资产，含土地使用权、主体矿山采矿权等，并以未实际出资人刘新、于井里名义挂名签署《买卖合同》，由于4实际出资人购买的价值7,300万物权性资产。原大板沟铁矿（永通矿业）执照被吊销，4实际出资人，为了达到出资收益目的，且由于当时公司实行实缴资本制政策，用公司记载的非真实实收资本1,000万（注册资本），依旧借用未实际出资人刘新、于井里2人挂名申请预先核准通航矿业，由万寿街道办事处呈请，以其共有的财产依（2007）朝政发46号文件第25条之规定，作为前置审批条件，由行政审批部门核准将大板沟铁矿资产（永通矿业）更名，设立登记通航矿业，其价值7,300万资产记载于公司的无形资产科目中形成了公司的资本公积，并对外合法连续经营上述资产至今。由《买卖合同》的当时实际出资买受共有权人履行合同内容及义务，并享有购买价值7,300万资产收益权。除4出资人共有的大板沟铁矿价值7,300万资产实际出资作为资本外，通航矿业，无其他实际资本。一是，通航矿业在设立过程中验资的1,000万元注册资本金与公司设立后的第四天即2010年7月15日抽逃，属于抽逃出资，因此任何人不得基于此享有虚假出资的收益。（2011）建刑初字第00215号刑事判决书对此内容已经审理查明。二是，2016年6月12日，通航矿业增资2,000万元，也属于虚假出资，并无相应资本金实际投入公司使用。同时通航矿业的股东刘新、于井里没有实际出资，继受取得刘新股权的焦国财也没有实际出资。因此，对通航矿业的实际出资仅有勾伟东等4人共有的大板沟铁矿，价值7,300万的资产，对外合法经营获得收益。基于上述事实，原告勾伟东是通航矿业的实际出资人之一，应依法享有通航矿业出资金额为3,610万元，出资比例为49.11%的企业实际出资人权益。三、通航矿业及其实际出资人勾伟航、刘兵、房庆怀等共同侵害勾伟东的企业实际出资人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通航矿业自2010年成立后，由4出资人实际控制。经营过程中既不向勾伟东通报经营情况，也一直未进行利润分配。勾伟航等人一直称公司盈利，自2011年至2013年均进行了二次投资，投入朝阳通航地产开发的皇家公馆33万平住宅项目。直至2015年末通航矿业停产，住宅销售接近尾声。原告勾伟东与被告进行往来账目清算后，在对通航矿业盈余情况进行审计时，被告拒绝提供公司的原始记账凭证。原告勾伟东通过被告提供的电子账目发现各被告恶意串通，制作虚假账目，虚增注册资本，通过勾伟航、刘兵、房庆怀个人、妻子其及关联企业，以未有真实交易挂应收款等方式共同侵占公司实际经营上述7,300万资产产生的收益，故意侵害勾伟东的企业出资人权益，且数额特别巨大并造成相应的损失。通过被告提供的通航矿业电子帐记载，2011年至2013年期间，通航矿业共向朝阳通航地产投资约1.2亿元。朝阳通航地产的实际控制人，与通航矿业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均为勾伟航。朝阳通航地产，获利约2.4亿元，但未将投资收益按出资占有比例51%的份额支付给通航矿业，且应得收益被勾伟航等被告侵占。2010年至2016年期间，除向朝阳通航地产投资的1.2亿元外，通航矿业，仍有约3亿元的盈余，但各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拒不提供公司完整账目，转移公司利润，藏匿公司财产，共同侵害了勾伟东企业实际出资人利益3.06亿元。综上，本案被告利用实际控制公司的优势地位，共同侵害了原告勾伟东的企业实际出资人权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连带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2020年4月28日开庭审理本案时，原告勾伟东，将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确认勾伟东对通航矿业实际出资3,610万元，判令勾伟东享有实际出资人权益。2.请求确认勾伟东对通航矿业的出资份额为49.11%（3610万元/7350万元X100%）。3.请求判令被告对勾伟东出资权益损失：224，787，084元及利息：87，519，157.61元，合计：312，306，241.75（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28日止。因原告出资来源为银行贷款，利率按朝阳商业银行贷款年利率9%计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终的赔偿金额以司法审计为准）。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此次诉讼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20年4月13日，勾伟东委托北京新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辽宁分所对通航矿业2011年至2016年度的部分财务账面数据进行了相关审计。根据审计结果，原告重新调整诉讼请求金额。本院经审查认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是指企业或者企业的出资人侵犯企业其他出资人的合法权益，或者是企业的经营管理者侵犯企业的出资人的合法权益及因投资取得的合法收益所引发的民事争议。该纠纷的审理需以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案件的审理为前提和基础。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系确认之诉，其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主要区别在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主要涉及公司制法人的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而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主要是指涉及非公司制法人的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本案中通航矿业系公司制法人有事实和证据证明，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立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由的案件审理。本案中原告起诉通航矿业、勾伟航、刘兵、房庆怀四被告要求确认其系通航矿业的实际出资人，其出资3,610万元，出资比例为49.11%，依此享有通航矿业相应的股东权益，符合起诉条件和受理条件，但依照法律规定，通航矿业的股东及名义股东应列为第三人，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以共同侵权为由列为被告。在提起本次诉讼之前，原告已经就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向建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在建平法院诉讼中以通航矿业为被告，以刘新、于井里、刘兵、勾伟航、房庆怀、焦国财、刘某为第三人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请求确认其系通航矿业的股东身份，并依法享有股东权益。故本案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中有二部分诉讼请求，一部分是确认原告勾伟东系通航矿业的实际出资人，并依据其出资3,610万元，占总出资49.11%的份额，依此份额享有权益（即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部分的诉求）。另一部分是确认其具有企业出资人权益后，要求通航矿业、勾伟航、刘兵、房庆怀、朝阳通航地产共同赔偿其投资收益损失3.06亿元（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包含通航矿业的资产收益及资金被侵占期间的损害赔偿），梅河口通航地产、吉某通航地产、乔立华、建平龙某（刘兵关联企业）、建平星泰（房庆怀关联企业）与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列刘新、于井里、焦国财为第三人。本案中的第一部分诉讼请求其实质与建平法院(2017)辽1322民初2144号及（2019）辽1322民初5144号案件诉讼请求内容相同，理由是通航矿业系公司制法人，请求确认出资人身份的案件应立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应立企业出资人确认纠纷，无企业出资人确认纠纷也就无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件，故就原告第一部分的诉讼请求，建平法院已经立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尽管所列当事人、诉讼具体标的额有所不同，但该部分诉讼请求与建平法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的实质诉讼请求是一致的，同时依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关于《与企业有关的纠纷》及《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中具体案由的规定，本案原告的第一部分诉讼请求应在其先前诉讼中予以解决，本院不予审理。关于第二部分诉讼请求内容，原告勾伟东可在建平法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中增加诉讼请求方式解决或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作出生效判决后，另行起诉解决。解决原告第二部分诉讼请求的前提和基础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给予确认之后，方能解决。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勾伟东提起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件，在建平法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立案在先且其诉讼请求及本案被告通航矿业系公司制法人的前提下，应不予受理，受理后应驳回起诉。原告勾伟东的二部分诉讼请求均可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或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件中解决。原告提起侵害出资人权益纠纷之诉不当，本院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原告勾伟东主张系通航矿业实际出资人，并请求确认其在该公司投资3,610万元，占投资比例49.11%，依法享有公司收益49.11%份额的权益。但本案被告勾伟航、刘兵、房庆怀三人中前二人系通航矿业的实际股东当事人无争议，房庆怀是否是实际股东有争议在原告第一部分诉讼请求中此三人及名义股东刘新、于井里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规定，而不应是被告。原告起诉的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在本案应确定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时，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应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处理后，另行起诉解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从上述释明的理由中可认定需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处理中解决或处理后另行诉讼解决。故本案诉讼中需先决解决的问题实质与其在建平法院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系同一诉讼，故其诉讼请求应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中处理或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处理后，另行起诉解决。就此观点本院（2019）辽13民终2302号裁定中也已经释明。综合以上理由，对原告勾伟东的起诉，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勾伟东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兴利审判员  王文沅审判员  王 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雷（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