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305民初2253号原告：李焕章，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萍，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被告：张容，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蜜霞、王敏，上海天尚（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原告李焕章与被告张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焕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萍，被告张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焕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容赔偿给李焕章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等共计161440.84元（其中医疗费23910.84元、误工费25074元、护理费12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391元、交通费640元、伤残赔偿金109488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扣除张容已支付的23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日12时许，李焕章驾驶二轮摩托车在莆田市秀屿区道行驶，时张容驾驶二轮摩托车在秀屿区逆向行驶，后双方发生争吵，张容对李焕章进行殴打，致李焕章身上多处受伤并昏倒在地。张容报警之后，埭头派出所接警后组织双方调解，时李焕章已不省人事，由其儿子林张煌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本案以调解形式结案。案发当日，李焕章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进行医治，于2019年11月4日出院，共住院3日，花去医疗费3045.02元。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1）枕部头皮挫伤2.左上颌骨骨折3.左眶骨骨折4.左眶周皮肤裂伤5.右肩胛肌撕裂伤6.多处挫伤。2019年11月4日，李焕章转到九五医院住院治疗至11月19日，共住院15天。2019年11月26日，李焕章又至九五医院住院治疗，并行关节镜下右肩关节探查清理术，共住院14天，两次共花去医疗费20865.82元。出院诊断为1.右肩关节袖损伤；2.右肱二头肌长头腱炎；3.右肩关节积液；4.糖尿病；5.左眼外伤治疗后。2020年3月17日，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李焕章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张容赔付23000元后，拒不赔偿李焕章因本案人身侵害造成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张容辩称：1、双方签订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签字确认后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按照协议约定，李焕章无权就此案再向张容主张权利，应驳回李焕章的诉讼请求。2、案发当日，民警到场处理时，双方均为皮外伤，无其他明显伤情，因李焕章有酒驾，民警查处时其抗拒执法，并与民警发生抢夺钥匙等肢体冲突行为，案发几个小时后才去医院治疗，不排除这期间因其他原因造成其伤情或伤情扩大可能。3、案发时李焕章有酒驾行为，并挑衅在先，致双方发生争执，李焕章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且张容亦有受伤。4、赔偿项目存在不合理：李焕章自行转院，后续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住院费用清单中部分用药和检查与外力致伤无关，应予以剔除；伤残等级鉴定系李焕章单方委托，鉴定结果明显与客观事实部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主张伤残赔偿金没有依据；李焕章系农村户口，误工费标准应为每日165.78元，其主张按208.95元没有依据；根据住院费汇总清单表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无需另外护理，护理费应予以扣除，且李焕章为农村户口，主张护理费按208.95元/日计算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50元没有依据；主张营养费没有依据，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主张交通费没有依据；伤残鉴定系李焕章单方委托，属于其举证责任范围，鉴定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李焕章有过错在先，其对本案的发生应负有主要责任，故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李焕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莆田市公安局埭头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焕章于2019年11月1日12时许，在秀屿区因张容逆行导致争吵，后被张容殴打致伤，张容应赔偿李焕章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该协议书系李焕章儿子林张煌签字，并没有征得李焕章的同意等事实。经质证，张容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该协议书反证了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双方的纠纷经公安机关调解，达成一致意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协议约定，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签订协议时，民警通过电话与李焕章确认调解协议内容，其表示同意，并授权其儿子签字，不存在未征得李焕章同意的情形。2、莆田盛兴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诊断报告、MR诊断报告、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书各一份、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门诊费用清单及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欲证明李焕章因被张容殴打致伤在莆田盛兴医院住院三天，花去医疗费3045.02元；经治疗李焕章左眼和右肩关节依旧疼痛无改善，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九五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等事实。经质证，张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发生争执时并未使用工具，双方均为皮外伤，并无明显伤情，案发当日民警到现场时，李焕章因抗拒检查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案发后四个小时才入院治疗，无法证明该伤情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费用清单中人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二对半、丙型××抗体测定、××螺旋体特异抗体检测这些检查及用药均与外力致伤无关。出院证明中并未体现加强营养的医嘱，其诉求的营养费没有依据。李焕章自行转院，转院的治疗费用由其自行承担。3、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各二份、MRI影像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各一份、医疗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各五份。欲证明李焕章因被张容殴打致左眼疼痛、睁眼受限等，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1月26日在九五医院各住院治疗15天、14天，共花去医疗费20865.82元等事实。经质证，张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李焕章系自行转院，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应自行承担。李焕章自行转院后，部分检查项目与在盛兴医院所做的检查重复，系恶意增加费用，应不予支持。李焕章提供的医疗费用清单中“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心脏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常规心电图、室壁运动分析、组织多普勒显象、门静脉系彩色多普勒、左心功能测定”等心脏检测、“人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二对半、丙型××抗体测定、××螺旋体特异抗体检测”、葡萄糖测定、肝功能检查、抗胰岛素抗体测定、抗组织细胞抗体测定、糖化血红蛋白测定、肾功能检查、血细胞分析、血清抗谷氨基酸脱羧酶等糖尿病化验及出院诊断中增加的“糖尿病”，该部分检查和用药，明显与外力致伤无关，应予以剔除。4、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欲证明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书鉴定，李焕章因被张容殴打致伤，其中左眶骨骨折、右肩关节肩袖伤情的伤残等级均为十级伤残，因此花去鉴定费1800元等事实。经质证，张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李焕章单方委托，张容并不在场，该鉴定采用的鉴定方式、手段及结果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不具有证明力，且鉴定意见书资料摘要部分中仅记录了九五医院第一次治疗中关于左眼的诊疗结果，即眼睑高约3mm,提上睑肌肌力4mm，未记录第二次前往九五医院中关于左眼的诊疗结果，第二次左眼的诊疗结果显示左眼睁眼无受限，眼睑高约7mm,提上睑肌肌力8mm，鉴定机构直接采用第一次诊疗结果，认定左眼上睑下垂，遮盖部分瞳孔，达到伤残等级十级，该鉴定结果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不具有真实性，应不予采纳。鉴定费用系李焕章为支持自己主张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张容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李焕章提供的证据2形式合法，内容明确，张容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李焕章提供的证据1虽为复印件，但张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采用，李焕章辩称该调解协议书系其儿子林张煌签字，并没有征得其同意，因该调解协议书系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调解的，且有李焕章儿子林张煌的签名，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李焕章提供的证据3，因该组证据有相关医疗机构的盖章确认，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李焕章提供的证据4，张容虽有异议，但其既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有关鉴定申请，亦未能提出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日12时许，张容与李焕章在莆田市秀屿区，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李焕章被张容殴打致伤。当日，李焕章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4日出院，住院3天，花去医疗费用3045.02元，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1）枕部头皮挫伤；2、左上颌骨骨折；3、左眶骨骨折；4、左眶周皮肤挫裂伤；5、右肩胛肌撕裂伤；6、多处挫伤；7、心动过缓。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保持伤口清洁干燥，四天后予拆线；2、复查颅脑ＣＴ；3、右肩胛肌撕裂伤一周后骨科门诊复诊；4、一月后心内科门诊复查心电图。2019年11月4日，李焕章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9日出院，住院15天，花去医疗费用5023.28元，出院诊断为：1、左眼外伤性上睑下垂；2、左眼结膜下出血；3、左侧眉弓裂伤术后；4、右肩袖损伤。2019年11月26日，李焕章再次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10日出院，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用15100.08元，出院最后诊断为：1、右肩关节肩袖损伤；2、右肱二头肌长头腱炎；3、右肩关节积液；4、糖尿病；5、左眼外伤治疗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肩关节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门诊。2020年3月19日、同月19日，李焕章再次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医治，分别花去医疗费624元、118.46元。2019年11月1日，经莆田市公安局埭头派出所民警调解，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1、双方互相赔礼道歉；2、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3、此调解协议书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且已履行完毕，今后若有任何一方对此调解协议有异议的，可直接向法院起诉，公安机关不再受理此案。2020年3月17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02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焕章的伤残程度为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李焕章为此花去鉴定费1800元。本案发生后，张容向李焕章支付23000元赔偿款，后拒不支付剩余赔偿款，李焕章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经审理，因当事人均不同意调解，致本案无法调解。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生命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认定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可证实张容与李焕章因琐事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案发当日，李焕章在发生打架受伤后被送往医院医治，结合就诊病史、法医临床鉴定意见等，可见李焕章所受伤害事实存在，且与张容的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张容的行为侵害了李焕章的身体健康权，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容辩称李焕章在案发后几个小时后去医院治疗，且在案发时与到场的执法民警发生冲突，由此可能造成李焕章的损伤或其伤情的扩大，但张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张容认为李焕章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损失，但李焕章予以否认，且张容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张容与李焕章签订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虽达成协议约定，但又在该协议书第3条载明：“今后若有任何一方对此调解协议有异议的，可直接向法院起诉，公安机关不再受理此案”，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及意思，双方当事人均保留要求对方赔偿的诉权，现李焕章对该调解协议有异议，并向本院诉请张容应对其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李焕章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予确定为23910.84元。张容主张李焕章花去的医疗费中含有与本案伤情治疗无关的费用，应当剔除该部分费用，但未能提供有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或其他证据佐证，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相关鉴定申请，故不予采纳。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李焕章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为农村户口，故其误工费用标准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169.27元／天的标准计算，李焕章主张按208.95元／天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误工时间根据李焕章的损伤情况，结合住院情况及鉴定机构出具的结论确定，李焕章因本案伤情住院治疗共计32天，李焕章因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左上颌骨骨折、右肩关节肩袖损伤、左眼结膜下出血等，经鉴定误工期为120天，结合上述情况，本院核定误工期为120天（含住院期间），故误工费应为169.27元／天×120天=20312.4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李焕章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或其有雇佣护工及支出，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根据其户籍，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根据李焕章治疗情况、医嘱建议及鉴定意见，可予以综合确定为60天（含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69.27元／天×60天=10156.2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李焕章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李焕章主张50元/天合法有据，可予照准，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32天＝1600元。五、营养费根据李焕章受伤害程度及治疗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有关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可予以酌定为2391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李焕章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其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可予以酌定为640元。七、李焕章因本案致二处十级伤残，势必给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造成一定影响，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八、李焕章因鉴定损伤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而支出的鉴定费用计1800元，有相应的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支持。九、残疾赔偿金应根据李焕章的伤残等级、定残时年龄（50周岁），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主张45620元/年合法有据，可予照准。故此，残疾赔偿金应为45620元/年×20年×（10%＋1%）=100364元。综上，本院核定的李焕章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910.84元、误工费20312.4元、护理费101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391元、交通费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00364元，合计168174.44元，扣除已支付的23000元，张容还应赔偿给李焕章各项经济损失145174.44元。李焕章诉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张容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李焕章因人身受侵害所致的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5174.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7.2元，减半收取578.6元，由李焕章负担58.3元，由张容负担52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素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燕娟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