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10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叶，女，199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妍，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波，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长子县，现住长治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长邯路南垂段。法定代表人：郭清，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力军，山西晶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清，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原系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长子县。上诉人牛叶、原波、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妍，上诉人原波，上诉人青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力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牛叶提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156905.332元，增加25894.422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赔偿费用明过低。误工费应当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批发与零售业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为22400元；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为79828.8元；护理费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卫生和社会工作每日181.2元计算为33703.2元；精神抚慰金过低，上诉人因受伤严重，无法参加毕业生招考，至今生患残疾无法找到固定工作，请求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一审认定财产损失错误，眼镜损失500元、手机损失1000元、复印费452.3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应为3452.3元。另外，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承担部分明显过高，请重新核定。针对上诉人牛叶所提上诉，上诉人青亮公司答辩称其只是在未投保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其余部分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原波未提出答辩意见。上诉人原波提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之前的审理时已经提交过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青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认为上诉人未提交劳动关系证明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不当。本案应当由雇主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违背基本事实。针对上诉人原波所提上诉，上诉人牛叶表示认可。上诉人青亮公司答辩称系原波驾车将牛叶撞伤，未提供雇佣关系证据，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请法庭核定。上诉人青亮公司提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青亮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者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原波与青亮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则青亮公司对损失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损害上诉人利益。一审法院判决超出原审原告牛叶的诉讼请求范围，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各项费用认定过高：误工费诉求中的18000元系牛叶父亲开办的个体工商户自行出具的证据，证据效力低，应当以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计算误工费160天为8607元；护理费没有医嘱的情况下应以一人计算，以2017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93天应为9820元；交通费过高应以2000元计算；精神损失费明显过高，应以5000元计算；鉴定费不应当在交强险中赔偿；眼镜损失和手机损失不应当赔偿，责任认定书中没有财产损失，证据形式不合法；复印费452.3元不应当赔偿，不属于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在交警部门认定主次责任的情况下划分为二八责任不当，应当按照三七比例责任划分责任。针对青亮公司所提上诉，上诉人牛叶答辩称车辆所有人是青亮公司，发生事故时车辆达到报废标准且没有保险，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驳回青亮公司上诉。上诉人原波答辩称其发生事故时在青亮公司工作，负责停车场看管，和青亮公司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在郭清领导下工作。上诉人牛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23798.45元（包括医疗费1472.08元、误工费22400元、护理费337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9300元、交通费6071.4元、残疾赔偿金79828.8元、后续治疗费4848.67元、鉴定费1500元、检查费464元、眼镜损失费2498元、手机损失费1960元、复印费452.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30日21时5分许，被告原波驾驶青亮公司所有的×××号雅阁牌小型轿车（该车所有人为被告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检验合格有效期至2014年6月）沿国道207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188KM+247M处（长治市郊区环卫处门前路段）时遇原告牛叶由西向东横穿马路步行至此发生碰撞，致牛叶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牛叶当即被送到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救治。从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27日，原告实际住院治疗89天。出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左侧肱骨近端4部粉碎性骨折伴肩关节脱位、左侧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侧尺骨骨折、面部挫裂伤，2门牙外伤性脱落。出院医嘱为：1、术后1、2、6、12月复查X线；2、术后功能锻炼；3、术后正规指导下康复治疗；4、术后1年半-2年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5、术后密切随访，左侧肱骨偷坏死后及时左侧肩关节置换手术；6、术后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同时，诊断证明书除载明上述医嘱外，还明确院内陪侍2人。本次住院费用77949.54元及事发当日（2017年9月30日）的检查费534.58元，共计78484.12元全部由被告原波垫付。另外，在治疗期间，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123元，院外购药费814.5元，共计937.5元。2017年11月29日，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1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波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牛叶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牛叶提出申请复核。2018年1月18日，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长公交复字2017第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市直交警四大队对该案作出的公交认字2017第1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年2月5日，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委托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牛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结论为左肩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左肘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牛叶花去鉴定检查费464元，鉴定费1500元。2020年1月6日牛叶因左尺骨骨折术后取除内固定装置入住长治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天，于2020年1月10日出院，花去治疗费4848.67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肇事车辆×××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车检验合格有效期至2014年6月。事故发生时该车未年检，也未投保交强险。被告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1日，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万元。在2018年5月10日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斌（在本案原审中是被告郭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清是该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和执行董事。2018年12月17日，该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斌变更为李洪海。2019年3月27日该公司作出2019年股东决定第1号，主要内容为郭清将其持有的该公司股权500万元（100%股权）转让给李洪海，但在该股东决定中未就公司债务的承担问题作出约定。原告牛叶从小便随父母在长治生活、上学，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其父亲经营的长治市郊区关村建亮轮胎经销部帮忙。原告提供的长治市亨得利眼镜店2017年11月25日配镜处方显示眼镜价格为2498元，长治市鑫华盛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8月29日的移动电话保修单显示其手机价格为1960元。原告提供了出租车乘车费发票及油票共计6071.4元，复印费票据452.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庭审调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原告牛叶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如何计算；第二，原、被告对上述损失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第一，关于原告牛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山西省2017年相关统计数据，结合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确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原告牛叶在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住院医疗费77949.54元及住院前检查费534.58元，原告牛叶自付医疗费123元，院外购药814.5元，在长治市人民医院后续治疗费用4848.67元，鉴定检查费464元，共计84734.29元；2、误工费，因原告在其父亲个体经营的轮胎经销部帮忙，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故按照批发与零售业标准每日119.75元计算，从原告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3月8日），共160天，应为19160元；3、护理费，原告虽提供了护工郭园英的收据，但是未能提供护理单位的正式发票，且亦未提供郭园英实际参与护理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按照卫生和社会工作业标准每日154.7元计算，原告在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实际住院89天，计算二人护理，在长治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4天，计算一人护理，故护理费为28155.4元（154.7元/天×89天×2+154.7元/天×4天）；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6071.4元，并提供了6071.4元的票据，其中为出租车乘车费票据及原告父亲车辆的加油费发票，考虑到原告在治疗过程中确实会产生交通费，且住院时间较长，但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两次，共计93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为9300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治疗的情况，按照住院93天，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4650元；7、残疾赔偿金，因牛叶从小便随父母离开农村在城市生活、学习，大学毕业后，也在长治市其父亲经营的轮胎经销店帮忙，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牛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左肩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左肘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参照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每年2913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9916.8元（29132元/年20年×12%）；8、精神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左肩关节损伤和左肘关节损伤分别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一审酌情支持10000元；9、伤残鉴定费1500元属于合理的支出，且提供了鉴定费票据，予以确认；10、眼镜损失费，因原告提供的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姓名栏和联系电话栏均未填写，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确实造成了原告佩戴的眼镜损坏，故酌定眼镜损失为500元；11、手机损失费，因原告提供的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原告牛叶已使用一年，酌定其手机损失为1000元；12、复印费，原告主张452.3元，并提供了相关的收据及医院收费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总计230368.79元。第二，关于原、被告对上述损失应当如何分担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实行统一的保险条款和基础保险费率。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中国保监会公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故按照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牛叶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医疗费用为98684.29元（治疗费84734.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4650元）；伤残赔偿费用为132232.2元（残疾赔偿金69916.8元+交通费5000元+护理费28155.4元+误工费191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眼镜损失500元+手机损失1000元+复印费452.3元+鉴定费1500）。故，本案中，清亮公司作为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原波应当在应当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牛叶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内承担2000元）。剩余损失109368.79元。依照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考虑到被告原波明知车辆未年检未投保交强险，不符合上路行驶的条件，仍上路行驶，且在雨天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且被告原波主观过错程度大，本院酌定被告原波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80%，即87495.03元（109368.79元×80%），原告牛叶自行承担20%，即21873.16元（109368.79元×20%）。被告清亮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明知该车没有年检，不符合上路行驶条件，仍然交给原波驾驶，应当对原波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清亮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公司，郭清作为事发时的独资股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扣除被告原波已经支付的78484.12元后，被告原波、清亮公司和郭清应当连带赔偿原告牛叶131010.91元。被告原波辩称系清亮公司员工，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清亮公司和郭清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属于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原波、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郭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牛叶131010.91元；二、驳回原告牛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6.23元，由原波负担2708元，原告牛叶负担1918.23元。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波提供其与郭清通话记录一份，与郭清代理人张斌通话记录一份，用以说明发生事故时系受雇于青亮公司，因为处理工作事务开车出去发生事故。上诉人牛叶对原波所举证据表示没有意见；上诉人青亮公司质证认为该些通话记录显示是与郭清个人的关系，与青亮公司无关。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根据上诉人原波所提供的证据结合其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青亮公司的事实，本院对青亮公司与原波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各项赔偿费用数额的确定，一审参照2017年山西省相关统计数额确定上诉人牛叶的有关损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全面综合考虑本案各项费用的确定以及超出交强险应承担限额后双方对损失责任比例的分担情况，一审关于损失费用数额的确定以及双方责任比例的分担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牛叶与上诉人青亮公司关于赔偿费用数额的确定以及双方责任比例划分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上诉人青亮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者，未投保交强险，首先应当在交强险12200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的部分亦应当由青亮公司作为车主及用人单位承担80%责任，扣除实际支付的数额后剩余部分应当由青亮公司支付，一审关于该数额的确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郭清作为青亮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和执行董事，一审确定其与青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原波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说明其是青亮公司的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其亦是履行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中青亮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外承担责任，一审确定原波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更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民初1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牛叶各项损失共计131010.91元，上诉人郭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牛叶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26.23元，由上诉人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708元；上诉人牛叶负担1918.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87元，由上诉人牛叶负担447元，上诉人长治市青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920元，上诉人原波负担29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艳军审判员 刘潞攀审判员 李国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李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