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4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莉，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勇，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答朝侠，男，1946年12月31日出生，回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晓阳，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莉、倪勇因与被上诉人答朝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0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付莉、倪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对答朝侠的诉讼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答朝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21日，......，后又于2019年1月15日向付莉转账付清购房款200万元。”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一致，但遗漏了部分事实，付莉、倪勇接收答朝侠的购房款后，及时将房款转账给上家，即案外人赵某某，因此，付莉、倪勇基于委托关系，在收到答朝侠的房款后，及时将房款转账至上家指定账户，其目的是为了委托人利益，获得低价房源，因此，付莉、倪勇忠实履行了委托义务。2、原审判决认定：“在转账发生在付莉、倪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付莉在收到答朝侠110万元的购房款后将大部分购房款转给了倪勇，当时答朝侠并未向付莉主张归还购房款，倪勇关于其收到付莉的款项系付莉委托其退还答朝侠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述认定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付莉、倪勇对答朝侠与付莉之间转账购房交易完全不知情，付莉向答朝侠出具的收条及还款协议，系付莉单方出具，收条上面并没有倪勇的个人签名，倪勇对此也不知情，付莉收到答朝侠的转账后，又将上述款项转账给赵某某的指定账户，并没有流入到倪勇的账户，也没有用于夫妻的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付莉与倪勇之间的转账与答朝侠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相关事实理由付莉在庭审答辩中亦陈述清楚，付莉只是借用倪勇的名字开了账户用于网上转账，用于转账的倪勇招商银行的账户留的银行电话号码是付莉的，一直到2019年12月18日才由倪勇本人到银行柜台更改成倪勇本人的。法院将举证责任归于付莉、倪勇，要求倪勇举证证明付莉向其卡号转账用途和去向，以辨别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申请人倪勇认为法院观点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系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误解。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债权人应当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结合本案，答朝侠基于现有的证据显然无法证明该债务用于付莉和倪勇的夫妻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金钱系不特定物，法院不能单方将上述期间付莉与倪勇的转账与答朝侠和付莉的混为一谈，还应当结合转账前后时间、金额大小以及当事人陈述综合予以认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系委托合同关系。答朝侠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对于委托合同的处理没有提出，即没有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在没有解除委托合同的前提下，原审判决径行判决返还购房款程序违法，直接适用返还购房款的法律规定确属适用法律错误。2、本案中，答朝侠请求付莉、倪勇返还购房款于法无据。(1)、付莉、倪勇与答朝侠之间系委托关系，但委托权限不明，委托期限可以确定为2018年5月21日至购房合同签订之日；至今，双方的委托合同未解除，委托合同依然有效；(2)、本案中，返还购房款义务人是案外人赵某某。答朝侠口头委托付莉、倪勇购房后，在此期间，付莉、倪勇已将有关房源信息透露给答朝侠，付莉、倪勇为答朝侠的利益，以取得低价房源，及时将款项转给上家指定账户，赵某某实际取得答朝侠购房款，付莉、倪勇已部分履行了委托义务，即使解除委托合同，答朝侠应当向案外人赵某某主张权利。(3)、原审判决定关于付莉、倪勇与答朝侠的委托权限的认定错误。本案中，委托时间从2018年5月21日起，付莉、倪勇即开始履行委托事务，从答朝侠交款期间付莉、倪勇向答朝侠披露了上家，并与上家赵某某见过面谈过购房事宜，答朝侠知晓付莉、倪勇的转委托行为，否则，不会分几次转款，且没有提出异议。作为定案依据，既掩盖了口头委托的事实，同时加大了受托人义务，必然导致错误适用法律，作出错误判决。(4)、本案中，答朝侠的购房款最终交付给赵某某，这人因涉嫌诈骗，案件尚在审理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中止本案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原审判决以代理关系取代、否定委托合同关系，在诸多案件事实需另案查明的前提下，应当中止审理，原审判决仅凭答朝侠的只言片语作出错误判决。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答朝侠答辩意见：一、付莉、倪勇上诉纯属拖延判决生效时间，存在明显的恶意上诉的企图。二、答朝侠在一审期间充分阐明倪勇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1、付莉、倪勇虽为规避债务离婚，但案涉债务发生在付莉、倪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案涉债务为付莉、倪勇共同经营、共同意思表示，倪勇在收到付莉转帐后购买了大量的银行理财产品。3、倪勇在与答朝侠的微信聊天中确认对案涉债务的产生及来龙去脉清楚并表示尽力归还，在整个一审当庭播放的三段微信语音中倪勇未表示案涉债务他不知情或与其无关，而且这个聊天发生在离婚后。4、倪勇以还款的实际行为确认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倪勇于2019年1月24日、26日分两笔向答辩人还款90万元、10万元，共100万元。三、在付莉、倪勇另一基本相同案情的案件的终审判决（2019）粤03民终28406号民事判决书中（备注：该案二审对一审判决倪勇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做了改判），该案终审判词“该院认为，虽然杨某与付莉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付莉出具了欠条，确认了应退还给杨某的金额，但在付莉收取杨某的有关款项后多次大额向倪勇转帐，金额共计约250万元，倪勇在收到付莉转帐的资金后购买了理财产品，倪勇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到付莉的款项后的用处和去向，因此，倪勇作为付莉在出具欠条时的丈夫，且收取了付莉转帐的大额资金，应对付莉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对此认定有误，该院予以纠正。”答朝侠认可二审认定，且案情基本相同的案件不应有相反的判决。四、付莉、倪勇主张的在收到答朝侠的款项后转给了案外人，应由案外人承担本案支付责任，答朝侠认为，付莉、倪勇与案外人之间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如付莉、倪勇陈述属实，在付莉、倪勇履行对答朝侠的支付义务后可再寻法律途径解决其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答朝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付莉、倪勇双倍返还答朝侠的购房定金180万元；2.付莉、倪勇赔偿答朝侠利息损失（具体以90万元为基数，自本案立案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付莉、倪勇承担债务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付莉、倪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答朝侠向付莉转款30万元。同一日，付莉向答朝侠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答朝侠××定金30万元，房屋合同签订此收条作废，若房屋合同没有签订此定金将全款退还。2018年12月7日，答朝侠向付莉转款60万元。同一日，付莉向答朝侠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答朝侠××定金60万元，房屋合同签订此收条作废，若房屋合同没有签订此定金将全款退还。2019年1月15日，答朝侠向付莉转款110万元。付莉在庭审中主张，该110万元已经返还答朝侠。付莉、倪勇向答朝侠还款情况如下：2019年1月24日，倪勇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尾号7506账户向答某某转款90万元；2019年1月26日，倪勇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尾号7018账户向答某某转款10万元；2019年1月28日，李某某通过其名下交通银行尾号4226账户向答某某转款10万元。上述转款共计110万元。根据答朝侠提交的《公证书》显示，答朝侠与答某某系父女关系。答朝侠主张，倪勇的转款可证明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倪勇称其2019年1月24日转给答朝侠的款项是付莉2019年1月23日左右转入其招商银行账户的钱。付莉称，倪勇转给答某某的款项系付莉转给倪勇，再通过倪勇转出，不能说明是夫妻共同债务。2019年1月29日，倪勇、李某某出具了一份说明，内容为：倪勇、李某某的汇款是给付莉的还款。2019年2月1日，付莉向答朝侠出具《还款协议》，约定：本人付莉收取答朝侠房款90万元，因不能签约，故购房无果，承诺2019年分两期退还全部房款。第一期偿还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前；第二期偿还时间为2019年6月22日前还清（第一期偿还60万元、第二期偿还30万元）。答朝侠提交了《存量合同》，称该合同系付莉转给答朝侠的拟签署合同，用以证明双方达成口头意向定金双倍返还。经查，合同内容显示，在甲方根本违约时，乙方有权单方书面解除合同……或要求甲方双倍返还定金。付莉质证称，该合同是赵某某转给付莉，付莉没有将合同给答朝侠，现合同无法确定能否继续履行。答朝侠在庭审中承认，该合同是其在房地产部门自行摘取几页复印的。答朝侠提交了其与倪勇的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倪勇清楚涉案债务的产生及过程，并表示尽力偿还。倪勇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说明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倪勇向答朝侠发出消息：“答师傅，你那事儿呢，我跟她妈，他们聊，他们也是这么讲，确实是拿不出来……我就问了付莉那个律师，他说这种事情能走民事走民事，就尽量不要去走刑事……如果老是弄刑事，付莉老是进进出出，想挽回损失，想去办事也办不了。因为现在小赵表达意愿了，想尽量出来时间长一点去解决问题……你也不要以为我在推脱什么，我的意思就是说没事可以去找的，这个就确实没有办法……现在公安也查的很清楚，付莉确实没有留，钱都交给这个小赵，所以她现在是人财两空……我也感觉到有心无力，所以你要采取什么措施，我也没有办法，只要能解决问题，你说怎么弄，我都愿意。”答朝侠提交了其与付莉的聊天记录，用以证明涉案债务的产生及确认过程，付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聊天记录显示，答朝侠多次向付莉询问××后期的处理进展，并多次要求付莉安排签订存量合同及交付房屋钥匙，但付莉一直没能办理。2019年1月23日，答朝侠因其女儿急需资金，要求付莉退还最后一笔转账的110万元。2019年2月4日，付莉向答朝侠表示：“我看看房子贷款能下来多少，下来得多我就全部还给你们，因为我借了些高利贷这个必须要还的。”2019年2月27日，答朝侠再次催告付莉还款，付莉表示正在跟对方律师谈判，后又给答朝侠发送赵某某录制的视频，称付莉要求赵某某三天内拿出解决方案。付莉提交了转账记录，用以证明付莉收到答朝侠60万元定金后，将款项全部转给赵某某和赵某某指定的俞某某账户。经查，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12月7日，付莉向俞某某转款30万元；2018年12月7日，付莉向赵某某转款30万元。根据付莉提交的赵某某《拘留通知书》《释放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及付莉的《释放证明书》显示，2019年1月16日、2019年3月13日、2019年4月20日，赵某某因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因检察院不批捕，赵某某于2019年5月24日予以释放，并于2019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付莉因诈骗案于2019年4月14日执行拘留，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院不予批捕于2019年5月21日予以释放。付莉提交了（2019）粤0305民初299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倪勇无需承担责任。经查，该案答朝侠杨某于2019年1月29日以委托合同纠纷起诉付莉、倪勇，要求付莉、倪勇共同向杨某返还款项12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9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付莉、倪勇承担案件诉讼费、保全费。该案一审判决书中，法院认为：杨某与付莉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倪勇并非委托合同的当事人，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倪勇对该合同事宜知情并同意，对于杨某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倪勇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答朝侠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为查明案件事实，该院要求付莉提供其名下建设银行尾号4573账户自2018年5月至今的银行流水。经查，2018年5月21日答朝侠向付莉转款30万元后，付莉于当日向赵某某转款50万元、10万元；2018年12月7日答朝侠向付莉转款60万元后，付莉于当日向赵某某转款30万元、向俞某某转款30万元；2019年1月15日付莉在收到答朝侠转账的110万元前，账户余额是417.13元，在收到转款110万元后，付莉于当日向倪勇转款50万元、19万元，于2019年1月16日向倪勇转款100417元，于2019年1月17日向倪勇转款5万元，以上转给倪勇共计840417元。在此期间，付莉的该账户除了2019年1月16日收到李某某的转账10万元外，并无其他入账。为查明案件事实，该院要求倪勇提供其名下招商银行尾号7506账户及中国银行尾号7018账户自2018年5月至今的银行流水。倪勇提交银行流水显示，付莉尾号7018的账户于2018年6月15日向倪勇转账20万元，付莉尾号4573的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1月16日、1月17日向倪勇转款50万元、19万元、100417元、5万元，付莉尾号7514的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1月21日向倪勇转账7399元、15万元。2019年1月24日倪勇向答某某转款90万元。另查，付莉、倪勇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4年10月18日在武汉市洪山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5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答朝侠曾委托付莉购买房产，并陆续向付莉支付购房款共计200万元，因付莉未能按约定为答朝侠购得房产，现已通过倪勇、李某某向答朝侠返还110万元，剩余款项金额为90万元（200万元-110万元），对于剩余款项，付莉仍应向答朝侠进行返还。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付莉向答朝侠出具的《收条》虽然载明收到的30万元、60万元为答朝侠购买××的“定金”，但同时《收条》中也约定了“若房屋合同没有签订此定金将全款退还”。2019年2月1日付莉向答朝侠出具《还款协议》，约定将上述房款“定金”变更为付莉对答朝侠的个人债务。答朝侠接受了付莉出具的以上书面材料，本案《收条》《还款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答朝侠主张付莉双倍返还“定金”共计180万元无依据，该院认定付莉应向答朝侠返还90万元。答朝侠诉请“付莉赔偿其利息损失，具体为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12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倪勇的责任承担。经查，答朝侠主张付莉在收取“定金”30万元、60万元后，仍于2019年1月15日继续向答朝侠索要剩余房款110万元，并声称只有付了全款，才能签存量合同并交付房子钥匙，随即答朝侠将房款110万元转账给付莉。2019年1月15日付莉尾号4573的账户在收到答朝侠支付的购房款110万元后，于2019年1月15日、1月16日、1月17日向倪勇转款50万元、19万元、100417元、5万元，共计840417元，此期间付莉的该账户除了2019年1月16日收到李某某的转账10万元外，并无其他入账，可见付莉是将该110万元购房款中的大部分转给了倪勇。另外付莉还通过其他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1月21日向倪勇转账7399元、15万元。此后，答朝侠多次向付莉询问××后期的处理进展，并多次要求付莉安排签订存量合同及交付房屋钥匙，但付莉一直没能办理。2019年1月23日，答朝侠以其女儿急需资金为由，要求付莉退还最后一笔转账的110万元。2019年1月24日、1月26日，倪勇向答朝侠退款共计100万元，2019年1月28日，付莉通过李某某向答朝侠退款10万元。该院认为，本案答朝侠的转账发生在付莉、倪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付莉在收到答朝侠110万元的购房款后，将大部分购房款转给了倪勇，当时答朝侠并未向付莉主张归还购房款，倪勇关于其收到付莉的款项系付莉委托其退还答朝侠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倪勇不能说明其收到付莉转来的款项的性质，且在答朝侠向付莉催要购房款后，主动退还答朝侠100万元，倪勇通过其退款行为表示了对付莉案涉债务的追认，答朝侠诉请“二被告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不悖，该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付莉、倪勇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答朝侠返还款项90万元；二、付莉、倪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答朝侠支付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4月12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答朝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000元，由答朝侠负担13000元，由付莉、倪勇负担13000元。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倪勇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付莉建行2018年5月21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5日转帐流水、倪勇招商2018年6月7日—2019年10月22日转帐流水、付莉133××××****手机收到招商银行的短信以及案外人赵某某的拘留证，以证明倪勇对涉案事实是不知情的，当时是付莉拿着倪勇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留给银行的电话号码也是付莉的，所以这张卡上任何的信息都收不到，这些钱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答朝侠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付莉与倪勇对电话号码跟银行卡都在混用，反而证明了他们夫妻之间对于案涉债务是一种共同经营，倪勇对于案涉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一种确认。付莉一审期间提交（2019）粤0305民初2992号案件，已经本院（2019）粤03民终28406号生效判决改判为：“倪勇对付莉在本判决中应承担的偿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付莉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付莉的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付莉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答朝侠曾委托付莉购买房产，并陆续向付莉支付购房款共计200万元，因付莉未能按约定为答朝侠购得房产，现已通过倪勇、李某某向答朝侠返还110万元，剩余90万元未返还。付莉主张已将答朝侠支付的购房款项转账给上家赵某某的指定账户，返还购房款义务人是案外人赵某某。付莉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答朝侠与案外人赵某某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付莉主张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应将剩余的购房款90万元返还答朝侠，并承担相应的占用资金利息。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付莉主张将购房款转账给案外人赵某某属另一法律关系，付莉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付莉的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首先，付莉在收到答朝侠支付的购房款110万元后，于2019年1月15日、1月16日、1月17日向倪勇转款50万元、19万元、100417元、5万元，共计840417元，付莉还通过其他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1月21日向倪勇转账7399元、15万元。在答朝侠以其女儿急需资金为由，要求付莉退还最后一笔转账的110万元后，倪勇于2019年1月24日、1月26日向答朝侠退款共计100万元，付莉于2019年1月28日通过李某某向答朝侠退款10万元。付莉在二审庭审时主张用倪勇的名字开了账户，用作其帮别人委托代理的转账之用，（2019）粤03民终28406号生效判决亦查明，付莉、倪勇在该案委托合同纠纷案件中将当事人的购房款250万元转至倪勇账户后，倪勇用上述资金购买了理财产品。根据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倪勇不能说明付莉转账款项的来源和性质，且在答朝侠向付莉催要购房款后，主动退还答朝侠100万元，故倪勇主张对于付莉用其账户进行委托代理业务毫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债务用于付莉、倪勇共同生产经营且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付莉、倪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付莉、倪勇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