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文元，男，满族，1973年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新宾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县。2007年2月1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新阳，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辉，女，汉族，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2008年5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伟光，男，汉族，1984年8月23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2009年9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3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涛，辽宁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辉，男，汉族，1977年7月8日出生于新宾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涛，辽宁玖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于文龙，男，满族，1981年3月27日出生于新宾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县。2000年1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雪，男，汉族，1978年2月25日出生于抚顺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文元、于文龙、夏立辉、韩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夏伟光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永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4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于文龙、韩雪服判，被告人于文元、夏立辉、夏伟光、马永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马永辉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于文元与于文龙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牟利，遂联系于文元的狱友许某（另案处理）欲前往河南省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于文元与其女友被告人夏立辉、夏立辉的弟弟被告人夏伟光驾驶车牌号为黑Ａ×××××的黑色哈弗H5吉普车前往河南省沈丘县找到许某，以许某名义入住某精品酒店，于文元与许某见面并约定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二条，于文元遂联系被告人于文龙筹集购买毒品资金。被告人韩雪明知于文龙筹集资金是为购买甲基苯丙胺仍为其联系买家李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起诉）。李某、赵某与于文龙、韩雪见面后，约定以每克240元的价格从于文龙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后李某、赵某将毒资以给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形式，付给于文龙、韩雪。2018年9月5日，于文龙、韩雪二人驾驶辽Ｄ×××××朗逸轿车携带钱款前往河南省沈丘县与于文元等人汇合。同年9月6日，二人到达某精品酒店并将购买毒品的钱款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给夏立辉。9月7日，许某到某酒店将购买毒品钱款取走，后夏立辉驾车同于文元跟随许某到某小区，许某将三包白色晶体交给于文元。交易完成后，于文元、夏立辉与于文龙、夏伟光、韩雪在高速口汇合，于文元将三包白色晶体交给夏伟光，并由夏伟光放置于文龙的车上欲返回辽宁。于文龙、韩雪、夏伟光行至河南省朱砂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于文龙驾驶的车辆内扣押白色晶体三包。经称重：A号称重为986.63克，B号称重为997.96克，C号称重为969.28克。经鉴定：送检的A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B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C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于文元、夏立辉行驶至河南省新乡高速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被告人马永辉明知被告人于文龙贩卖毒品而于2018年5、6月份帮助于文龙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10克。 被告人马永辉于2018年9月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于文元、于文龙、夏立辉、韩雪、夏伟光、马永辉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文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于文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夏立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夏伟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永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查获的违禁品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诉人于文元的上诉理由是：自己文化程度低，侦查机关所作的讯问笔录没宣读就让其签字，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上线许某和两处住所，应属于坦白情节；不构成运输毒品罪；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于文元并未参与运输毒品，其行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量刑重。 上诉人夏立辉的上诉理由是：对去河南购买毒品不知情，没有贩卖、运输毒品；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夏立辉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夏伟光的上诉理由是：对去河南购买毒品不知情，没有运输毒品；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夏伟光运输毒品证据不足。 上诉人马永辉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永辉与于文龙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贩卖毒品罪；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于文元、原审被告人于文龙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牟利，于文元联系其狱友许某（另案处理）欲前往河南省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9月3日，上诉人于文元与上诉人夏立辉、夏伟光驾车前往河南省沈丘县找到许某，以许某名义入住某精品酒店，于文元与许某约定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二条，后于文元联系于文龙筹集购买毒品资金。原审被告人韩雪明知于文龙筹集资金是为购买甲基苯丙胺仍为其联系买家李某、赵某（另案处理）。李某、赵某与于文龙、韩雪见面后，约定以每克24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后二人以给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毒资交给于文龙、韩雪。同年9月5日，于文龙、韩雪驾车携带钱款前往河南省沈丘县与于文元等人汇合。9月6日，二人到达某精品酒店并将购买毒品的钱款通过微信转账及给付现金方式交给夏立辉。次日，许某到该酒店将购买毒品钱款取走，后将三包白色晶体交给于文元。交易完成后，于文元、夏立辉驾车与于文龙、韩雪、夏伟光在高速口汇合，于文元将三包白色晶体交给夏伟光，并由夏伟光放置于文龙的车上欲返回辽宁。于文龙、韩雪、夏伟光行至河南省朱砂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于文龙驾驶的车内扣押白色晶体三包。经称重：A号称重为986.63克，B号称重为997.96克，C号称重为969.28克。经鉴定：送检的A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B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C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同日于文元、夏立辉行驶至河南省新乡高速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诉人马永辉于2018年5－6月份，帮助于文龙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10克。马永辉于2018年9月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新宾县刑侦大队通过前期侦查，发现于文元、于文龙、韩雪、夏立辉、夏伟光、马永辉系团伙贩毒。2018年9月7日，新宾县刑侦大队民警在河南省沈丘县跟踪车牌号为辽Ｄ×××××的轿车至河南省朱砂高速服务区内，将于文龙、韩雪、夏伟光抓获，并在该车的后排座上搜出白色晶体三包；当日，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在大广高速长垣收费站将于文元、夏立辉抓获；2018年9月7日，新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新宾县马永辉家中，将马永辉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9月7日，对于文龙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从后排座上黑色背包内搜出白色晶体三包。 称重笔录及检定证书证实：对扣押的三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重，A号检材为986.63克，B号检材为997.96克，C号检材为969.28克。 检验报告证实：A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4%，B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C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3．原审被告人于文龙供述：2018年9月3日，抚顺有一个叫韩雪的问我能不能弄到毒品，我让他等信。我知道我大哥于文元在哈尔滨，他在联系买毒品。9月5日，于文元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河南省沈丘县联系到毒品了，问我这边联系到买毒品的人没，我说联系到了韩雪，我哥就让我们带钱到河南去取毒品。我和韩雪说联系到毒品了，韩雪说他没有钱，但是他大哥“大明”（李某）有钱，他要买，这是之前韩雪就联系好的。我和韩雪开车到抚顺李石“大明”家，“大明”又找来他的朋友“小博”，我和“大明”谈让他拿二十多万，越多越好，“大明”在家里取出4万元现金，又去银行取10万元现金给我，又给韩雪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韩雪从银行取出来也给我了。这些钱“大明”装在一个黑色的挎包里，放在我的车后座上。我和韩雪开车前往沈丘县，半路上，“大明”和“小博”又陆续往我卡里转账。我和韩雪到沈丘以后，我嫂子夏立辉用微信给我发的位置，我们按导航找到于文元、夏立辉，还有一个挺胖的人，是于文元的小舅子。我下车拿着装钱的黑色挎包和夏立辉一起到于文元入住的宾馆，我到于文元那个房间，茶几上有一个烟盒外包装塑料袋装的不丁点冰毒，于文元说是这次要买的毒品，我就让韩雪试试，韩雪吸完也没说什么。晚上夏立辉在我们房间将我带来的现金数了一下，说差了4400元，后来韩雪给补上了，我将“大明”给我卡里转进的钱给夏立辉分批转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夏立辉将我装现金的包拿到他那个房间，又过来找我说一个叫许哥的来了，我到夏立辉的房间，看见姓许的男子，于文元和夏立辉同姓许的在房间里说话，我没注意听。大约有十来分钟，那个姓许的走了，走时手里拎了一个纸袋，里面应该是钱。过了一段时间，于文元就张罗我们退房往家走，我们退房后，于文元、夏立辉开他们的车，我和韩雪、于文元的小舅子开我的车，我们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就开车往家走。在车上韩雪说这东西得藏一下，夏伟光说这玩意不用藏没有事。我们在高速一个服务区加油站被警察抓获了。我和韩雪是朋友关系，他是抚顺人，贩毒的。我和韩雪这次去河南省是去取毒品。毒品是于文元和夏立辉联系的。我和韩雪带的钱都是“大明”和“小博”出的。我挣运输的钱和差价钱，我的银行卡限额了，我就让我妻子给夏立辉转了2万元。2018年夏天，我向抚顺的一个姓刘的男子卖过一回毒品，卖了20克。马永辉对我说他抚顺有个刘哥要买点毒品，我说行，姓刘的男子就开车过来的，我们在马永辉家里交易的，价格是520元一克，我要给马永辉每克提成20元，马永辉没要。 指认笔录证实于文龙指认出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兜子是其装毒品的兜子。 辨认笔录证实：（1）于文龙辨认出夏伟光是于文元的小舅子，也是返回途中与其乘坐同一辆车的男子；（2）于文龙辨认出赵某是向其提供购买毒品资金的叫“小博”的男子。 于文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9月5日-6日期间，于文龙与“小博”微信聊天提及银行卡转款经过，于文龙向“小博”提供了韩雪银行卡的照片。 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9月7日，对于文龙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从后排座上黑色背包内搜出银行卡3张（建行尾号3210、建行尾号7006、中国邮政尾号1715）、手机两部以及身份证、行车证、驾驶证等物品并依法扣押。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于文龙建设银行尾号7006银行卡，2018年9月5日在抚顺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入3万元，当日通过财付通转出2万元；2018年9月6日由李某电子汇入1.9万元，财付通存入一笔14535元、微信存入一笔9996.5元（来自于文龙支付宝）和一笔9990元，当日在沈丘支行ATM提取现金1.5万元，通过财付通转出1万元；2018年9月7日财付通转出2万元，即在案发期间于文龙银行卡共计存入83521.5元，共计转出5万元，取现1.5万元。 4．原审被告人韩雪供述：一年前，我在一个朋友家认识的于文龙，因为我吸食冰毒，知道于文龙手里有，这一年内断断续续和他保持联系。2018年8月，于文龙说带我出去买点冰毒回来贩卖，让我也跟着挣点钱，当时我答应了。于文龙发微信说9月3日让我去他家，但是购买冰毒没有钱，让我借点钱。我把贩卖冰毒的事情和李某说了，李某打算通过我，花10万元购买500克，并承诺买回来给我100克的好处。李某给我拿了2万元定金让我去找于文龙，说剩下的钱看到实物汇给我。9月3日我到于文龙家，给了于文龙1万元现金，于文龙说钱不够，让我叫李某把剩下的的钱先汇过来。9月3－4日我在于文龙家住了两夜，李某一直没有汇钱。于文龙提出要亲自见李某。9月5日，于文龙驾车带着我到李某家，并和李某还有一个叫“小博”的人见面了。于文龙当面和李某说定了两条，就是2公斤冰毒，于文龙打算买一条，剩下的一条让李某买，李某同意了，并当面谈好了价钱，每克冰毒240元，一条是1公斤，一共是24万元。李某和“小博”出去几分钟后取回来10万元，在“小博”车内将10万元给了我。当时还往我的建行卡汇了2万元，我拿着10万元上了于文龙的车，又在附近的银行提款机把李某汇给我的2万元取出来。剩下的10万元，李某说陆续汇给我和于文龙。于文龙和我驾车从沈阳东陵上的高速，9月6日到河南省沈丘县下的高速。下高速的时候，李某已经把剩下的10万元钱分别转到了于文龙和我的卡里。到沈丘县之后，于文龙一直在联系他大哥。过一会来了一个女的，到宾馆我才知道这个女的是于文龙大哥的媳妇。我先用微信给于文龙转了1万元，又到附近的农行取了2万元给于文龙。于文龙的手机提现限额了，让我帮忙取一万元，于文龙先拿着钱走了，我又去附近的银行提款机取款，因为异地取款有手续费，所以取了1.97万元现金。到了宾馆之后，我看见于文龙、于文龙的大哥、于文龙大哥的媳妇、于文龙大哥媳妇的弟弟，我将取来的1.97万元都给了于文龙。当时宾馆的茶几上有一分的冰毒，于文龙让我试试货，我就吸食了，感觉还行，于文龙大哥又拿出来一小块冰毒让我试试货，我一试就知道是假的。之后于文龙大哥媳妇拿着钱离开了，过一会回来说李某给的10万元现金少了4400元，我电话联系了李某，李某将差的钱直接转给了我，我又将钱转给了于文龙。第二天早上，于文龙开车带着我、于文龙大哥媳妇的弟弟走了。在沈丘高速口，于文龙大哥媳妇的弟弟从于文龙大哥媳妇的车内取了一个黑色皮面的包，放在了驾驶位后面。于文龙开车带着我、他大哥媳妇的弟弟先走了。上高速后，我躺在车后座睡着了，直到被抓获。公安人员从车里提取的黑色皮挎包，我看着像于文龙的那个包。里面有三个塑料袋，塑料袋是透明的，里面的晶体一看就是冰毒。我随身包中的两包自封袋，是我在抚顺取完款的时候，在农贸大厅的一个摊位买的，是于文龙让我买的，用来分装冰毒用的。在车上，于文龙跟我和夏伟光说“把这些东西分成小袋装”，然后我从副驾驶到车后座了，夏伟光说“不用分，东西在这就行”，然后夏伟光就到副驾驶坐着了。我们都心知肚明夏伟光拿的包里是什么，但是在车上我们都没把包打开看过。 指认笔录证实：韩雪指认出扣押的黑色兜子就是于文元、于文龙等人在河南省沈丘县购买毒品后装毒品的兜子。 辨认笔录证实：（1）韩雪辨认出于文元是于文龙的大哥；（2）韩雪辨认出夏立辉是于文龙大哥的媳妇；（3）韩雪辨认出夏伟光是于文龙大哥媳妇的弟弟；（4）韩雪辨认出赵某是与李某一起提供购买毒品资金的人。 韩雪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于文龙通过微信向韩雪发送某精品酒店的位置，并向韩雪提出现金有差额4400元，韩雪向于文龙转账4400元的经过。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韩雪处搜出三星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11张、取款客户通知书两张及身份证等物品并依法扣押。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韩雪建设银行尾号5862账户，于2018年9月5日由李某电子汇入2万元，当日被全部支取；2018年9月6日通过微信零钱提现2万元，当日提现19700元；2018年9月6日由李某电子汇入4400元，当日通过财付通转账4400元。韩雪农业银行尾号7678账户，于2018年9月6日现金存入3笔0.99万元和1笔300元，共计3万元。当日通过支付宝转出1万元，微信转出0.5万元，支取现金1.5万元，共计3万元。 5．上诉人于文元供述：2006年我因为运输毒品曾被判刑。出狱后，我和狱友许某一直有联系，他给我介绍认识了“老刘”，后来我知道他俩还贩卖毒品。我和许某说“再有毒品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想买一些”。2018年8月20日左右，许某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他告诉我他正在广州那边购买毒品，买完之后可以卖给我一些，我借给他5万元钱。同年8月末或9月初，许某打电话告诉我说给留了不到2千克的冰毒，让我去买。2018年9月2日，我去哈尔滨送种子和治疗牛皮癣的药，在回来途中，许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买毒品，我就决定去一趟。我和我女朋友夏立辉，还有夏立辉的弟弟“小伟”一起去河南，开的夏立辉的黑色哈弗H5，应该是黑A的牌照。我们到达河南省沈丘县，我联系许某，见面之后，我让他先把毒品拿来看看，许某说这东西不是他的，不拿钱看不了。然后我说我回去准备钱，就回宾馆了。我弟弟于文龙之前赌博输钱了，他和我说，再有这种事的时候带他一个，所以我这次联系了他。第二天，我联系许某在邮政银行见面，我在银行柜台把我的10万元钱都取出来交给许某。许某带我去验货，他拉着我到了一个小区的边上，过一会，“老刘”来了，拿了一条冰毒，我拿着看了看，冰毒挺纯的，我就让他给我留着。他俩研究确定给我1700克到1800克的冰毒，成条的，这分量都是大概的，我给他们32万元钱。验完货当天，我弟弟于文龙到了，他还带了一个男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他俩和我们三个住的同一个宾馆。第二天，于文龙给我十六七万的现金，之前还用微信给我转账三四次，一共转了四五万元，这些钱都转到夏立辉的微信里了，这些钱是我和夏立辉一起去银行取的。大约当天中午的时候，许某去我住的地方把这22万元取走了，然后让我开车跟他去取货。我拉着夏立辉，于文龙、于文龙的朋友还有“小伟”他们三个人在另外一个车上，这两台车都跟着许某的车，到了一个小区之后，“老刘”拿了一个黑袋子过来，我下车把袋子接过来，就开车走了。开出去一段时间，我给于文龙打电话让他在道边等我一会，我把装冰毒的黑袋子扔到于文龙那台车后排座，我就开车往抚顺方向走了，再之后就是在高速上被抓获了。我们开车去河南的时候，夏伟光说他家小孩上学交不起学费，要让他爸抬钱给小孩交学费。到河南之后，我当着他们姐弟俩的面，说回去给夏伟光1万元钱，给小孩交学费用。我让于文龙和韩雪试验冰毒了，当时是许某还是“老刘”拿来的，我记不住了，用装烟的塑料里面装的冰毒，我送到于文龙和韩雪的房间让他俩试一下，送完以后我就走了，他俩说毒品还行。不是毒品的白色晶体应该是许某给我的辅料，就是和毒品掺在一起卖的。因为我和许某买毒品的时候，许某说过给我辅料的事，但是交易当天，许某给我毒品的时候，我没看，我接过毒品以后就直接放于文龙车里了，我没看许某给没给我辅料。 辨认笔录证实：于文元辨认出韩雪是与于文龙一起到河南的人。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于文元邮政储蓄尾号1676银行卡于2018年9月6日在河南省沈丘县富都大道营业所将10万元定期转活期，9月7日卡取现金10万元。 6．上诉人夏立辉供述：2018年8月底的时候，我跟于文元一起开我的黑色长城哈弗H5吉普车（车牌照黑Ａ×××××）从新宾县出发回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正好我弟弟夏伟光比较懂山里的事，我和于文元就想带着我弟弟夏伟光一起到新宾县。在家的时候，我不知道于文元怎么联系的，只知道于文元河南的一个朋友姓许，我和于文元就带着我弟弟开车去河南了。我们三个人9月2、3日下午到的河南省沈丘县，于文元和他这个河南的朋友在路上就联系好了，告诉我们到沈丘县的一个游乐场见面，刚见面只有这个姓许的男的，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男的。吃完饭，在附近的某宾馆给我们三个开了一间房（316），他们就走了。之后许姓男子基本上每天都来，9月6日下午，于文元的弟弟于文龙跟一个男的开车来找我们。当时我正好在外边溜达，我就接的于文龙的车。于文龙通过微信把钱转账给我，然后我再取现，当天转了好几次，记不住一共多少钱。于文龙和这个男的在我们住的房间待了有一会，我看他们也不走，就下楼又开了一间房（319），然后就收拾东西到319房间了。第二天，于文龙用微信给我转账，让我给他取现金，他给我转了几次，我一次性给他取了39000元。其中有一笔19000元是于文龙的妻子王某给我转的，转到我的微信“专治皮肤病，不好用，退、退、退”，我又转给我自己的微信“夏梦琳”里，转过来后，我就提现了。于文龙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姐霸气@三哥就是拽”。我有六张储蓄卡和八张信用卡，于文龙微信转账，我提现用的是建设银行尾号8141卡和招商银行尾号4303卡，钱提出来，都给于文龙了。我们离开的当天去过一个小区，当时是姓许的男的带我们去的，到小区以后，于文元下车就和姓许的那个人往小区里面走了。他下车的时候背一个黑色的单肩包，包应该是于文龙的，大概20分钟回来的，回来以后，于文元就把这个黑色包放到于文龙车里了。然后我们就上高速了。我弟弟夏伟光接过我父亲来的电话，当时是开免提接听的，关于孩子上学差1万元学费的事情，于文元听到后说“我出这1万元钱”。 辨认笔录证实：夏立辉辨认出韩雪是与于文龙一起到河南找于文元的人。 夏立辉的微信钱包账单证实：2018年9月5日通过微信合计收取于文龙转款3万元、收取王某微信转款1.9万元；9月6日通过微信合计收取于文龙转款2万元；9月7日通过微信合计收取于文龙转款3.9万元以及夏立辉通过微信提现到银行卡，即案发期间于文龙通过微信给夏立辉转款共计8.9万元，王某通过微信给夏立辉转账1.9万元，且全部提现到银行夏立辉的银行卡中。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夏立辉招商银行尾号1303银行卡2018年9月5日通过财付通转入1.9万元、2018年9月6日通过财付通转入2万元、2018年9月7日通过财付通转入一笔1万和一笔0.9万元，共计5.8万元；上述钱款在2018年9月5日至7日期间被全部支取。夏立辉建设银行尾号8141银行卡，2018年9月6日通过微信提现存入一笔0.9万元和一笔2万元、于2018年9月7日通过微信提现存入两笔1万元，共计4.9万元；上述钱款在2018年9月6日至7日期间被全部支取，即在案发期间，夏立辉在河南通过银行卡提取现金10.7万元。 7．上诉人夏伟光供述：于文元是我姐姐夏立辉的男朋友，我被抓（2018年9月7日）前七八天，于文元和夏立辉开车到哈尔滨我家，带来一种树种子，他俩在我家住了两天，然后我和他们一起去辽宁收购种子。我们三人开车上高速，他俩开的车，我问他们这是去哪，他们说奔河南去，我没有问为什么，就跟着坐车，也帮着开车。路上，我听见他们两个人说去了河南沈丘怎么给对方支付钱，还有完事按怎么个路线往回走，我知道他们俩人都接触过毒品，我姐十多年前因为吸食毒品被处理过，在北京被判了大约一年，我以前也吸食冰毒，最近四五个月没有吸食。通过他们的对话和他们给他人打电话，涉及到毒品方面的行话，我想到了他们两个人这次去是购买毒品。在路上，于文元跟我说让我给他开车，承诺回来给我一万元钱，我虽然知道了他们去河南是购买毒品，一方面出于亲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一万元钱，就跟着去了。我们到沈丘之后，通过我姐手机导航到一个游乐园，对方来接我们，领我们到某精品酒店楼下的火锅店。于文元介绍给我，一个姓许的男的，一个姓刘的。我们三人在某精品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大约住了三宿，之后于文龙带了一个朋友过来，于文龙开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我们又开了一间房，住了一宿。2018年9月7日下午一点，我姐说我们准备离开，我收拾完东西，下楼去超市买烟，看见于文龙从他车上拿下来一个黑色单肩包，看着包是空的，于文龙将包扔于文元的车里了。然后于文元和我姐开车出去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于文元开车回来拿着这个黑色单肩包过来交给我，于文元说“把这个包扔你们车里”，我接过来后，扔在于文龙车里正驾驶后面的地上了，包拿过来的时候有份量了。于文元没有明说包里面是什么，但我心里感觉是冰毒，重量大约四五斤。然后，我们驾车上高速，在车上，我记得于文龙说把兜里的东西分开装、分开放的意思，我不想知道兜里装的什么东西，就说了一句“就这么放着”，于文龙的朋友听我说后，就跟我换座，他到后排坐，我坐副驾驶。大约一小时左右到朱砂服务区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我们被抓获了。 辨认笔录证实：（1）夏伟光辨认出于文龙是于文元的弟弟；（2）夏伟光辨认出韩雪是与于文龙一起到河南省沈丘县找于文元的人，即于文龙的朋友。 8．上诉人马永辉供述：2016年我去抚顺打工认识了刘某后，我每次去，他都免费给我提供冰毒让我吸食。闲聊天的时候，我就跟刘某说，有个叫于文龙的人，也喜欢吸食冰毒而且手里有毒品。刘某就跟我说“那就介绍我们认识下呗，如果他手里冰毒便宜，我就从他手里拿货”。后来我回家，看见于文龙，就跟于文龙说“我有个抚顺的哥们，也是玩这个的，如果你手里的冰毒便宜，以后他就在你这拿货”，于文龙问我“那个人可靠吗”，我说“可靠”，于文龙说“有时间把这个人领到我们某某镇大伙认识认识”，我就给刘某打电话，把和于文龙聊天的内容反馈给他，并让他来一趟某某镇。2018年种完地之后，刘某自己开车来平顶山找我，吃饭的时候我给于文龙打电话，没过多久于文龙就来我家了，我给于文龙和刘某介绍认识。后来我就看见于文龙拿出来一个白色的自封袋里面装的10克冰毒，刘某给了于文龙4500元。刘某说他先拿这些，回去之后看看货好不好，然后刘某就开车走了。刘某走后，于文龙拿出500元钱要给我，意思就是我帮他介绍买家，给我的好处费，我没有要这个钱。 9．证人刘某证实：2014年左右，我在抚顺认识了一个叫小马的，小马是新宾县人，我们在一起吸食过冰毒。我通过小马认识了老三。2018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我去平顶山小马家，小马说老三能弄到冰毒。我说“那你给我问问多少钱，东西好不好”，小马说“我把他叫来，你自己问吧”，小马打电话让老三来他家，我就问他“东西多少钱，好不好”，老三说“450元一克，东西还行”，我说“你现在有多少”，老三说“现在没有你要是要的话，等有了我再联系你”，然后我和老三留的联系方式，老三就走了。大概过了三四天，小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平顶山，我开车去小马家，在他家等了一会儿，老三就来了，拿了一个密封袋，里面有一点冰毒，我试了以后，感觉还行，我就说我要十克，但是现在钱不够，老三说你等会儿，然后他就走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老三回来就向我要钱，我记得当时就有4000元钱，老三看小马，小马说没事差不了，老三就给我拿了十克冰毒，我给他现金，老三的微信和支付宝名字都是“三哥很拽”。 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出于文元是向其贩卖毒品的“老三”；马永辉是介绍其与“老三”认识的“小马”。 10.证人王某证实：我是于文龙的妻子，知道于文龙吸食毒品，看见过他在家吸毒。2018年8月份，我和于文龙打架，我把中国邮政储蓄的银行卡给他了，卡里有8万元钱，是我爸王某某的名。同年9月5日下午，于文龙和他的一个朋友走了，没和我说去哪里。当天晚上，于文龙给我打电话，说他微信限额了，让我给他大嫂转19000元，我给他大嫂夏立辉的微信转了19000元钱。钱是从邮政储蓄的那张卡里提到微信里的，我微信绑定那张卡了。我微信名叫“嘚瑟小雨”，夏立辉微信名，我备注的叫“孟琳”，是夏立辉的小名。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邮政银行（王某微信捆绑）尾号1715银行卡，2018年9月5日转出19000元到微信钱包。 王某微信钱包账单证实王某于2018年9月5日向夏立辉转款19000元。 11.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牌照辽Ｄ×××××朗逸轿车车主为于文龙，牌照为黑Ａ×××××长城牌汽车车主为夏立辉。 12．河南省周口市高速公路监控录像截图证实：牌照为辽Ｄ×××××的轿车于2018年9月6日12:29通过双八收费站进入高速，于2018年9月6日14:29通过沈丘收费站驶离高速，于2018年9月7日14:24通过沈丘收费站进入高速。 13．河南省沈丘县某精品酒店账单证实：许延生于2018年9月3日至4日登记入住该酒店8309房间，于2018年9月3日至6日登记入住该酒店8316房间，于2018年9月6日登记入住该酒店8319房间，离开酒店时间是2018年9月7日。 14．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8年9月3日至9月7日期间酒店门口监控录像及酒店内部监控录像拍到于文元、夏立辉、于文龙、韩雪、夏伟光进出酒店的情况；于文元、夏立辉在银行柜台及ATM取款的情况。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于文元尿样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检测结果为阳性；于文龙、韩雪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为阳性。 本案的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 （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07）朝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文元于2007年2月1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于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 （2）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0）新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于文龙于2000年1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2年9月28日刑满释放。 （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08）朝刑初字第14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夏立辉于2008年5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8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 （4）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09）朝刑初字第26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夏伟光于2009年9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0年3月8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文元、夏立辉和原审被告人于文龙、韩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结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夏伟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结伙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马永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结伙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关于上诉人于文元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于文元虽然是小学文化程度，但作为成年人，完全可以在没有看清笔录记载内容，公安人员又不给宣读的情况下，拒绝在笔录上签字，可在侦查机关所作的笔录中不仅有于文元本人签名，还均有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的标注，可以认定于文元对侦查机关所作笔录内容是确认的；虽然于文元在毒品交易之后，将毒品交给夏伟光放在于文龙车内，但其与于文龙等人一起开车返回，也应视为共同运输毒品；于文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上线许某和两处住所，属于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于文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4.59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原判对其适用从重处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于文元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夏立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夏伟光供述在与于文元、夏立辉去河南途中，于文元与他人打电话的内容以及于文元和夏立辉的聊天内容，涉及到购买毒品的相关信息；于文龙供述是夏立辉打电话通知其于文元在河南联系到了毒品，并让其去河南；于文元供述在河南其与上线许某预谋购买毒品时，夏立辉在场，且于文龙、韩雪带来的毒资是夏立辉清点、转账并提现与于文元一起交给许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夏立辉对于文元、于文龙等人贩卖、运输毒品不但知情而且还积极参与。夏立辉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4.59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系毒品再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夏立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夏伟光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夏伟光在侦查机关曾供述在与××、××路上，通过于文元与他人打电话、于文元与夏立辉聊天内容判断出此行是去购买毒品；在酒店房间桌上看见了吸食毒品的工具；在离开河南的当天，夏伟光还将毒品从于文元手拿到于文龙车里，也乘坐于文龙的车准备返回，途中在车上，于文龙、韩雪二人提出对毒品分装的时候，夏伟光拒绝，供认知道里面可能是冰毒，故应认定夏伟光明知去河南是购买毒品。夏伟光运输甲基苯丙胺1984.59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系毒品再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夏伟光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永辉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马永辉及于文龙的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均能证实马永辉事前与于文龙、刘某都有联系，为上下线搭桥积极促成毒品交易，并在马永辉家里完成毒品交易，应认定其与于文龙有共同贩卖毒品的故意。马永辉帮助于文龙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适用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马永辉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于文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94.59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 原审被告人韩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4.59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适用减轻处罚，量刑适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永辉要求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但原审认定上诉人马永辉刑期起止时间有误，应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马永辉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4刑初29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于文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欧阳宁疆 审判员 柴  栋 审判员 刘 宏 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孙卓 书记员王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