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民申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白海涛，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0************554,户籍地址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媛，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华，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赤坎支行，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负责人：谢成信，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邦，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白海涛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赤坎支行（以下简称农行赤坎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终2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白海涛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申请人一审的诉讼请求；3、由被申请人负担全部涉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件背景情况2014年10月18日，申请人身份证件被盗，申请人随即向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公安局挂失身份证，并于2014年10月31日重新办理有效期限至2034年10月31日身份证。2014年12月16日，社会不明人员持申请人被盗的身份证、假冒申请人身份，向被申请人申请开立银行账户，被申请人在未对人证相符性、身份证信息真实性进行必要审查的情况下即予以开立。2017年1月18日，经拜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该账户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申请人被误认为犯罪嫌疑人遭到逮捕并关押于拜城县看守所达74天，后拜城县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予以释放。2018年9月13日，申请人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申请人就其违规开户行为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害予以赔偿，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以(2018)粤0802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驳回申请人诉求，2019年1月17日，申请人向湛江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4月30日湛江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19年6月4日湛江中级人民法院以申请人逾期缴纳上诉费为由将本案按自动撤诉处理。二、原审法院对被申请人已尽审查义务的认定错误，被申请人未对开立账户尽实质性审查义务(一）被申请人应尽人、证相符性审查义务1、法律依据。《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第七条规定，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时，应当出示本人身份证件，使用实名。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本人身份证件并进行核对。代理他人开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件，并进行核对。2、申请人认为。对条文的理解要有完整性，对本人办理和他人代办分别规定，可见实名制审查的是人、证一致性，即办理的人要使用其本人的身份证，而非他人身份证，原审法院片面理解为仅审查身份证信息的真实性即可的观点是错误的。(二）被申请人未对身份证信息的真实性履行尽职调查职责1、法律依据《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金融机构应当勤勉尽责，建立健全和执行客户身份识别制度，遵循“了解你的客户”的原则，了解实际控制客户的自然人和交易的实际受益人。《银行业金融机构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业务处理办法(试行)》第二条、第六条，《银行业金融机构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业务处理规定(试行)》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关于切实做好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有关工作的通知》（银发[2007J345号），《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操作规程(试行)》第八条第三款、第十条第三款，《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以下简称联网核查)，是指通过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以下简称联网核查系统)核对或查询相关个人的公民身份信息，以验证相关个人的居民身份证所记载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照片及签发机关等信息真实性的行为。银行机构为办理规定业务而进行联网核查时：若相关个人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照片和签发机关与居民身份证所记载的信息核对完全相符，可按照相关规定继续办理业务：若个人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照片和签发机关中一项或多项核对不一致且能够确切判断客户出示的居民身份证为虚假证件，银行机构应拒绝为该客户办理相关业务；若个人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照片和答发机关中一项或多项核对不一致且无法确切判断客户出示的居民身份证为虚假证件，银行机构继续办理业务的，应采取以下方式对相关届民身份证的真实性进一步核实：（1）要求客户出示居民户口簿、护照、机动车驾驶证等其他有效证件。经佐证，相关居民身份证确属真实证件的，银行机构应留存相关证件复印件，并继续办理相关业务。（2）为客户出具联网核查结果证明，由客户持该证明自行到被核查人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申请核实。公安机关关于受理核实申请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将核实情况反馈申请人。如经核实相关居民身份证确属真实证件，公安机关应及时为相关个人更新相关公民身份信息。客户可持居民身份证和公安机关核实并填写的回执到银行机构申请办理业务。（3）各银行机构将疑义信息按照规定的报文格式，通过联网核查系统申请核实，公安机关内部核实后的相关信息将在两周内通过联网核查系统反馈。特殊情况或需要紧急办理的，银行机构也可直接向公安部公民身份信息查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公安部查询服务中心)申请核实，公安部查询服务中心应及时协助核实。具体方法为：银行机构填制《公民身份信息核实申请表》，连同待核实的个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传真或邮寄至公安部查询服务中心。公安部查询服务中心收到银行机构提交的申请后，在5个工作日内对待核实公民身份证信息进行核实，并根据核实结果填制《公民身份信息核实情况反馈表》，传真或邮寄至申请核实的银行机构。银行机构应将《公民身份信息核实申请表》、《公民身份信息核实情况反馈表》及待核实的居民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专夹保管。如经核实相关个人的居民身份证确属真实证件，银行机构应继续办理相关业务。如其居民身份证经核实确属虚假证件，银行机构应立即停办相关账户的支付结算业务。对于开户业务的，银行机构应及时通知该客户撤销账户，并将有关情况向人民银行当地分支机构报告；对于变更账户业务的，银行机构还应及时采取恢复原状、通知真实存款人等补救措施，并将有关情况向人民银行当地分支机构报告。当客户对联网核查结果或核实结果存在异议时，银行机构应耐心细致地做好解释说明工作，不得要求客户直接向公安部信息中心申请核实。2、申请人认为，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身份联网核杳结果证明》中可看到，核查返回照片和现场客户柏照不符，提供的身份证照片与核查返回照片不符。如果被申请人在2014年12月16日开立账户时，严格按照上述规定向公安机关核实申请人的身份证信息，将会发现申请人已于2014年10月18日后向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公安局挂失身份证，并于2014年10月31日办理了新的、有效期限至2034年10月31日身份证。而被核查的身份证有效期限为2010年9月9日至2020年9月9日，以及通过照片对比，被申请人完全可以调查了解到现场申请开立账户的非申请人本人，且所使用的身份证已是无效证件，应当拒绝为其开立账户。从被申请人提交的申请人于2014年10月31日办理的新的身份证，与《身份联网核查结果证明》和开户申请表上“证件有效期2010年9月9日－2020年9月9日”作对比可以看出，被申请人连形式上的审查义务都未能履行。(三）被申请人未履行对客户身份采取持续识别措施的职责根据《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在与客户的业务关系存续期间，金融机构应当采取持续的客户身份识别措施，关注客户及其日常经营活动、金融交易情况，及时提示客户更新资料信息，在先前获得的客户身份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完整性存在疑点的时，金融机构应当重新识别客户。可见，被申请人亦没有履行对客户身份信息进行主动的持续识别和及时更新的义务和职责。综上，通过上述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等部门对银行开立账户的身份信息须履行尽职调查职责的要求，被申请人应当承担实质性审查义务，并应对其未尽审查义务所导致的侵权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申请人仅对身份证信息真实性作形式审查就完全履行实名制审查义务的认定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将银行签名真伪的举证责任分配给申请人承担是错误的原审法院以申请人未对‘白海涛’签名真伪性申请司法鉴定而推定签名为真实的，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主张留在银行的签名为申请人本人签署，应由被申请人提出来。由于原始交易数据由被申请人而非申请人掌握，为了实现举证责任的公平分配而使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平等，发生纠纷后，被申请人应被法律分配更多的或主要的举证责任。既然到被申请人处开户的不是申请人本人，主张“白海涛”签名是申请人所签的举证责任应该在被申请人，而原审法院却以申请人没有提出“白海涛”鉴定为理由从而否认他人持申请人身份证开户这一基本事实，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偏袒了被申请人，有意在为其掩饰过错。四、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就是本案的结论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中已载明，涉案账户被用于电信诈骗。申请人因而才得知本人丢失的身份证被他人用于开户的情况。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已经证明没有证据表明申请人参与了诈骗行为，这已足以证明涉案账户非申请人开立使用。有关该电信诈骗案的真凶尚未归案问题，侦查机关尚还在侦查中，因此不可能就此撤案。但银行违反实名制开户的侵权行为已经构成，并给申请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侦查机关撤不撤案不影响本案的结果。五、被申请人的行为侵犯申请人的姓名权、隐私权、名誉权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享有姓名权、名誉权、隐私权等权利。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同时《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与不明个人非法使用申请人身份信息的行为侵犯了申请人姓名权、名誉权、隐私权的人身权利，被申请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此，申请人认为本案符合上述再审条件，特向贵院提出再审申请，恳请判如诉请，以维护申请人基本权利。被申请人辩称：一、农行赤坎支行对涉案开户已尽到了谨慎审查义务《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七条规定：“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本人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身份证件上的姓名与号码。”根据以上规定，对于金融储蓄机构工作人员而言，审查责任只局限于储户提供的身份证件是否形式规范、内容完备、期限有效等事项。这是其一；其二，农行赤坎支行开户系统己经同公安身份系统联网，对开户申请人提供的身份证信息，完全是根据联网的公安身份系统进行识别。涉案的628************478银行账户办理时，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身份证经联网的公安身份系统自动读取证件信息及验证身份证真实，记载的信息与公安机关联网核查身份证信息及照片一致，并在有效期内，没有显示任何报失作废信息，且有现场照片核对资料，整个过程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和流程。其三，农行赤坎支行仅是金融储蓄机构，并非是身份证的制作者，也不是身份证鉴别的专业机构，在联网的公安身份系统识别验证“白海涛”的身份证信息真实的情况下，若要求仅凭金融储蓄机构工作人员肉眼辨别是不可能的，己严重超过储蓄机构的职责及能力，据此，农行赤坎支行办理涉案账户己尽到了审查义务，不存在失职行为和过错。二、原审法院确定再审申请人白海涛承担涉案开户手续上“白海涛”签字真伪的举证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对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起诉主张，农行赤坎支行已举证了涉案的628************478银行账户办理时的全部手续，在开户申请书、身份联网核查结果证明、《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上均签有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名字。据此，农行赤坎支行对证明涉案账户办理的真实性、合法性的举证责任已完成。而再审申请人白海涛对农行赤坎支行的上述举证，主张上述证据上“白海涛”的名字不是其所签，对其该主张，原审法院己明确向其释明，但其坚持不申请对“白海涛”的签名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因此，原审法院确定再审申请人白海涛承担涉案开户手续上“白海涛”签字真伪的举证责任，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三、拜城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拜检公诉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并没有证明涉案账户不是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结论，更无法证明农行赤坎支行对再审申请人白海涛侵权的事实拜城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拜检公诉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根本没有本案涉案的628************478银行账户，根本没有认定涉案开户的申请人是何人，也没有认定涉案开户的申请人不是再审申请人白海涛，更没有认定农行赤坎支行开立的628************478账户系犯罪分子用于实施犯罪活动的工具，而且，也没有证据证实拜城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拜检公诉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后，拜城县公安局己抓获犯罪分子并进行刑事判决，并对再审申请人白海涛所立刑事案件是否作出销案处理。所以，拜城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拜检公诉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并没有证明涉案账户不是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结论，更无法证明农行赤坎支行对再审申请人白海涛侵权的事实。四、本案不存在侵权的事实，不构成侵权法律关系，原审判决确定本案属于储蓄存款合同法律关系审理本案正确涉案的628************478银行账户，是农行赤坎支行根据开户申请人以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真实身份证申请而开设，并经公安机关联网核查身份证信息及照片一致，且在有效期内，也没有显示任何报失作废信息，所以，农行赤坎支行并不属于非法获取再审申请人白海涛身份证信息，不存在侵权的事实。这是其一；其二，在本案中，农行赤坎支行已举证了涉案账户办理时的开户申请书、身份联网核查结果证明、《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及《身份联网核查结果证明》等全部手续，且均签有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名字。原审法院明确向再审申请人白海涛释明是否对“白海涛”的签名笔迹申请司法鉴定，但其坚持不申请。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农行赤坎支行办理涉案账户手续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据此确定属于储蓄存款合同法律关系，故本案不存在侵权法律关系。其三，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按再审申请人白海涛的主张，其身份证己遗失并由他人持其身份证、假冒其身份申请开设涉案的银行账户，“侵权人”也应是“开户申请人”。但是，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身份证己遗失，也没有证据证实是“他人”持其身份证、假冒其身份申请开户，“开户申请人”是何人？再审申请人白海涛至今无法举证，就连其主张的刑事案件至今也没有确定“开户申请人”。更为关键的是，再审申请人白海涛仅是以农行赤坎支行作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起诉其所主张的“开户申请人”，故其所主张的“开户申请人”以及侵权事实根本不存，其所提出的侵权主张依法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再审申请人白海涛提出的再审申请依法不能成立。请贵院依法驳回白海涛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2014年10月18日，在白海涛发现其身份证被盗时，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警，并申请挂失身份证，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31日重新为白海涛办理了有效期限至2034年10月31日的身份证。2014年12月16日，行为人提白海涛被盗的身份证到农行赤坎支行开立银行账户，从农行赤坎支行提供的开户人现场照片核对，该行为人显然不是白海涛本人，因此原审法院要求对行为人的开户签名进行鉴定不当，因为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须鉴定，可见农行赤坎支行在为行为人开户时，疏于审查，使得行为人冒名得逞，客观上存在过错。本案造成白海涛损害结果的第一责任人是冒名开户的行为人，至于白海涛被逮捕的事实，公安机关的行为是否恰当，不属民事诉讼的评判范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的规定，白海涛单独起诉农行赤坎支行，缺乏依据。原审判决驳回白海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白海涛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杜友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