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平，男，汉族，1961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19，住廉江市红光农场30队。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华英，女，汉族，1968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4X，住廉江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能福，广东天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亮辉，男，汉族，1982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1，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住所地廉江市*******。经营者：黎春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增贤，男，汉族，1959年7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3，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辉，男，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7，住廉江市******************。上诉人杨春平、林华英因与被上诉人黄亮辉、原审第三人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春平、林华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能福，被上诉人黄亮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原审第三人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增贤、潘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春平、林华英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81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黄亮辉的诉讼请求;2.由黄亮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杨春平与黄亮辉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真实情况是：案外人林光平是杨春平妻子林华英的哥哥，林光平当时任廉江市青平镇人民医院院长，被高利贷团伙设局赌博欠下高达数千万元的赌债。林光平多次被高利贷团伙非法拘禁和殴打，生命受到严重威胁，高利贷团伙威逼林光平打电话给杨春平，要求杨春平与黄亮辉签订借款300万元的借据。杨春平为了林光平的人身安全，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签订借据，转到杨春平账上的65万元，也依林光平的要求（实际是高利贷团伙的要求）转到林光平的账户并立即偿还了欠高利贷团伙的赌债，林兴平才被释放。2.至于转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226万元，杨春平完全不知情。杨春平没有委托转账，收款的账号与杨春平没有任何关联，可能是高利贷团伙自转自收制造已经借出款项的假证，或者其它原因的转账，总之与杨春平无关。3.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只有真实出借了款项才有效，对于高额但没有实际出借借款的借据根本不需要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以杨春平没有请求撤销没有收到借款的借据，据此认定与黄亮辉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成立，是对借款合同性质的理解错误。4.杨春平与黄亮辉签订借款借据，黄亮辉作为出借人，如果其转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226万元属于杨春平的借款，其应当有借款人杨春平书面指示，或者最起码有林光平的书面指示（林光平的指示是否能认定为杨春平的指示是另一层次问题)，否则其不可能随意转款，但黄亮辉却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这是极不符合常理的，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在明知林光平被多家高利贷团伙绑架威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不责令黄亮辉对“借款人杨春平书面指示收款人”此重大争议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凭空认定转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226万元属于出借给杨春平的借款，是认定事实错误。5.本案的争议与案外人林光平有着重大的牵连和利害关系，一审应当追加林光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最起码应当依职权向林光平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却没有调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林光平作为一名医生，其不经商，但其欠款高达数百万上千万，明显不合常理，现有事实已经证实其所欠债务是赌债和赌场高利贷，是不合法债务，而我国法律是不支持赌博债务和高利贷债务的。人民法院审查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226万元转账问题时，应当责令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对226万元债务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7.2018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对于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债务，只有在满足“夫妻共同签字确认、或另一方事后追认、或有证据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形下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且不说杨春平与黄亮辉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退一步即使成立借贷关系也不能认定为是杨春平与林华英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林华英共同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黄亮辉答辩称：一、一审认定黄亮辉与杨春平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合同关系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春平、林华英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1年9月21日，杨春平通过其妻子林华英的表哥曹章坚向黄亮辉请求借款，黄亮辉基于杨春平开厂有偿还能力同意借款给杨春平。当日，黄亮辉根据杨春平提交的账户共向杨春平转款291万元，其中65万元转款至杨春平个人账户，226万元转款至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账户，杨春平在确认收到款项后，应黄亮辉要求写下借据并交给曹章坚大哥曹仁坚转交给黄亮辉。根据以上转款凭证、借据等证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黄亮辉与杨春平的291万元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生效，杨春平应承担偿还借款义务。二、黄亮辉与高利贷团伙无关，涉案借款与高利贷团伙无关。黄亮辉借款给杨春平是基于其经营上的需要，杨春平称涉案借款系高利贷团伙威逼林光平要求杨春平向黄亮辉借款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原审第三人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陈述称：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与杨春平及黄亮辉都没有任何关系，经销部收到涉案款项是因为林光平之前欠了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法定代表人黎春梅丈夫潘增贤及其弟弟潘辉的债务，后来还款给其的。黄亮辉起诉请求：1.判令杨春平、林华英归还黄亮辉借款本金300万元，按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1.77%计算支付利息，暂从2011年10月21日起计至2012年2月20日止的利息为212400元，此后利息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息合计3212400元；2.判令杨春平、林华英承担本案诉讼费。重审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本金300万元变更为261万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杨春平为帮其妻子林华英的大哥林光平借款，于2011年9月21日给黄亮辉立下《借据》一份，内容是：兹借到黄亮辉同志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00元）。借款人：杨春平2011年9月21日。当日，黄亮辉通过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018）网上银行转账65万元至杨春平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418）。同日，黄亮辉委托关联企业佛山市南海区敏诚装饰材料经营部转账支付l29万元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账号：109************566），委托佛山市南海区南建奕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97万元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账号：109************566）。该两笔汇入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款项合计226万元是用于林光平归还欠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法定代表人黎春梅的丈夫潘增贤及其弟弟潘辉的债务。杨春平借款之后，向黄亮辉偿还了借款本金30万元。庭审后，一审法院对杨春平本人作调查笔录，其陈述，林光平是其妻子林华英的大哥，因欠高利债务被他人软禁，林华英的表哥曹章坚打电话给林华英，告知她林光平被威逼的事，要求杨春平与林华英救林光平。于是，曹章坚让曹仁坚过来叫其写借据向黄亮辉借钱为林光平还高利债务。其写好借据后，中午就有65万元汇款到其账户，下午林光平就打电话让其将该65万元转到林光平的账户。其他款项支付方式是林光平与黄亮辉商量的，具体其不清楚。至于林光平被威逼的事，其没有向林光平证实，事后也没有报警处理。因黄亮辉催还欠款催得紧，林光平没有那么多钱还，其与林光平各拿十几万凑够30万元还给黄亮辉。现其认为应由实际使用借款的林光平负责偿还本案借款。一审判决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是否成立；二、林华英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成立的问题。黄亮辉请求杨春平偿还借款261万元及利息，并提交了杨春平向其出具的《借据》、汇款记录予以证明。杨春平对借据上的内容、签名没有异议，其承认是本人书写的，但辩称其是在其妻兄林光平受到威逼的情况下无奈立下借据，其没有实际借到和使用借款。杨春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应当知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如果立下300万元巨额债务的借据而实际没有借到借款，其在接到林光平受威逼的电话时没有向林光平本人证实，事后不报警处理，也不请求撤销该借据而是在黄亮辉起诉请求其偿还借款时才主张未实际收到借款，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结合汇款记录、廉江市科迪电器经销部的陈述、证人曹章坚的证言和杨春平本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杨春平是为帮助林光平而向黄亮辉借款，且杨春平在事后也向黄亮辉偿还了30万元本金。至今杨春平为林光平借到款项后，林光平如何使用款项应属于杨春平与林光平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与黄亮辉无关。杨春平辩解当时其是在林光平受到威逼的情势所逼而写下的借据，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杨春平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杨春平关于本案借款不真实存在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黄亮辉在《借据》中虽书写300万元借款，但黄亮辉实际出借291万元给杨春平，杨春平已偿还30万元，尚欠261万元未偿还，现黄亮辉请求杨春平偿还借款本金26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及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的规定，予以支持。黄亮辉请求杨春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但本案借款并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黄亮辉主张的逾期利息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处理，支持杨春平从起诉之日即2012年3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给黄亮辉。二、关于林华英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杨春平所借的款项是在与林华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林华英虽辩称其没有借到黄亮辉的款项，该款项没有使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但根据林华英和杨春平的共同答辩意见以及杨春平的本人陈述，林华英对本案借款是知情且同意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对黄亮辉主张涉案债务属于杨春平、林华英的夫妻共同债务予以支持，应由林华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限杨春平、林华英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黄亮辉偿还借款人民币261万元及支付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黄亮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99元，由杨春平、林华英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林华英的表哥曹章坚出庭作证，证明杨春平、林华英打电话给其要求借款，因其没有资金出借，故其介绍黄亮辉借款给杨春平，是杨春平要求黄亮辉将涉案291万元借款中的65万元转入杨春平的个人账户，及将另外226万转入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账户。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杨春平、林华英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杨春平、林华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被上诉人黄亮辉的答辩意见，以及原审第三人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杨春平应否偿还涉案借款给黄亮辉。杨春平上诉主张因林光平被高利贷团伙绑架，杨春平是为了林光平的人身安全才被迫出具涉案《借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杨春平上诉主张转入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账户的226万元与其无关，其不认识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经营者黎春梅及其丈夫潘增贤，也没有指示黄亮辉将该226万元转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经营者黎春梅及其丈夫潘增贤与本案借款的出借人黄亮辉及借款人杨春平并不认识，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收取上述226万元实际上是林光平向潘增贤、潘辉偿还的欠款，再结合杨春平已自认其为了替林光平还债而出具涉案《借据》，证人曹章坚证明是其介绍黄亮辉出借涉案借款给杨春平及杨春平通过短信指示将涉案226万元转账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本院认定是杨春平指示黄亮辉将涉案226万元转账给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用以偿还林光平欠潘增贤、潘辉的债务。杨春平关于其对上述226万元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杨春平于2011年9月21日向黄亮辉出借的《借据》、汇款凭证、杨春平本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陈述及证人曹章坚的陈述，可以充分证明杨春平为了帮林光平还债，通过曹章坚向黄亮辉借款，而黄亮辉则根据杨春平的要求将涉案291万元借款中的65万元转入杨春平个人账户，及将另外226万转入廉江市科迪电器配件经销部的账户。虽然涉案借款实际上全部是由林光平使用，但杨春平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以借款人的名义向黄亮辉借款并出具《借据》，故应由黄亮辉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杨春平与黄亮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判令杨春平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林华英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虽然林华英并没有在涉案《借据》上签名，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借款实际上是为林华英的胞兄林光平所借，而且，根据林华英与杨春平在一审中共同的答辩意见、杨春平本人的陈述及证人曹章坚的陈述，可推断林华英对涉案借款是知情且同意的，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属于林华英、杨春平的夫妻共同债务，林华英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华英关于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春平、林华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99元，由上诉人杨春平、林华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