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8840号原告刘焕梅，女，汉族，1965年5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盈，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油田中南路。法定代表人汤洁浩，任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林、徐忠坤，该医院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焕梅诉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焕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盈，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焕梅诉称：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在被告处复查，患有子宫肌瘤。因肌瘤较大，于2019年3月26日，被告门诊以“子宫肌瘤”收入院接受治疗。2019年4月2日，被告为原告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术后给予静脉抗炎对症治疗，于4月8日出院。一共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用13075.55元。出院后第12天（4月19日），原告阴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漏液显现，刚开始漏液较少，4月23日开始，漏液越来越严重，并且次数和漏液量越来越多，4月25日去被告医院B超检查显示：“盆腔囊性包块、右肾中度积水、右侧输尿管扩张并盆段管壁回声不连续（考虑输尿管局部损伤）”。被告的医生给原告进行了输液简单处理。4月26日，被告联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并安排救护车送原告转院治疗。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以“1、右输尿管阴道瘘；2、右肾积水；3、腹腔镜下全子宫及双侧附件切除术”收入院治疗。入院后进行检查及准备，于2019年4月30日在全麻下行“输尿管镜右输尿管探查+右侧输尿管膀胱再植术”，手术顺利，于2019年5月11日出院。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用28976.85元。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应用药物；2、戒烟酒、低盐低脂饮食；3、休息2周，避免劳累；4、定期复查，复查预约时间2019年6月8日；5、3月后拔除输尿管支架，不适随诊。原告于2019年8月7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并拔除输尿管支架，为此，花费医疗费2079.84元。2019年5月18日，原告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原告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认为，被告在给原告子宫切除术中，在诊疗行为中未尽到法定义务，违背医疗诊疗常规，谨慎注意不够，损伤右侧输尿管，造成原告阴道漏尿，导致原告右侧输尿管损伤，给原告带来了永久性、不可恢复的终身残疾。致使原告病情进一步恶化，给原告及其家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被告在整个医疗行为中具有明显的主观过错、过失。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我国法律的尊严，根据《侵权责任法》、《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3321.75元。二、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辩称，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诉赔偿金额违背本案医患纠纷事实真相，无事实上也无法律上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彻查案件及事实真相，充分重视相关证据，正确适用法律，严守法律规定的程序，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另外，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全部承担。详细分述如下：第一，本案案件事实真相为医患纠纷及仁义之心的善举。本案系普通常见的医患纠纷，原告作为患者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疾患，实施相关妇科身体器官切除手术，被告医院及其医护人员已经按照现行有效的医疗卫生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尽到了一个普通医护工作人员应尽到的法定谨慎义务和约定的医疗方案实施义务及手术风险告知义务，整个医疗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任何失误，手术顺利成功。原告于2019年4月8日治疗终结出院。“之后，第12天，即2019年4月19日原告阴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漏液显现…”这句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第一页下方的真实叙述，说明原告身体出现的“阴道漏液”损害后果，并未产生于被告实施医疗行为过程中，不是医疗行为产生和导致的结果，与医疗行为并不构成事实上，也不构成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至于什么原因导致，应另寻依据加以证实，原告应负举证责任。但是，必须承认“阴道漏液”结果是患者即原告成功治疗终结出院后回家生活12天后产生并发现的，请人民法院予以重视。被告出于人道主义救死扶伤，扶危济困考虑，2019年4月25日及之后对原告来本医院和送医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并主动同情赠予20000元，对原告进行帮扶，纯粹是乐善好施的仁者之心。第二，解决本案医患纠纷，本源应是向南阳市医学会申请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申请，由人民法院委托，严格按照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进行相关医疗事故鉴定，以公平公正解决原被告双方纠纷。首先，作为被告，今天在法庭审理中，郑重向合议庭提出，请求人民法院准予原告申请就双方医患纠纷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因为原告单方委托的第一次鉴定以及经由法院司法技术科主持进行的第二次鉴定均回避了案件事实及权责划分的“医疗事故鉴定”。如此舍本逐末，如何发现案件真相？其次，被告重点分析阐述一下对津津实（2020）临床鉴字第1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必要法律质疑：（1）该书中第1页委托鉴定事项为对南阳油田总医院在对刘焕梅的诊疗过程中双方存在过错，若存在该过错与刘焕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很明显，委托鉴定事项中并未列出“本案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鉴定”舍本逐末由此可见一斑。（2）本案医患纠纷中，原告住院医疗涉及妇科、泌尿科等复杂科学，而作出上述司法鉴定的宋忆光、柏思两位鉴定人，虽具有合法登记在册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但这两人均不具有妇科、泌尿科专业知识及专业工作经历，更不具有技术职称。如何能够保证这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客观公正？如何起到本案定纷止争的证据作用？请合议庭予以重视。退一步说，这两位司法鉴定人与“具备妇科、泌尿科专业知识及专业工作经历，而且具有技术职称”的其他合乎法律资质要求的司法鉴定人“混搭”进行，方可进行本案的医疗事故鉴定。第三，被告郑重承诺即使开庭后，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由人民法院委托，将来有南阳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之后，认定本案不构成医疗事故，南阳油田总医院也会在原先已支付给原告20000元人道主义救助款之外，再另行适当施以援手，医者仁心会让大爱围绕在每一个患者身边，包括原告。构建和谐医患关系，合法合情合理维权，让每一个患者，每一个医院，都尽到自己的本分。南阳油田总医院会把博爱洒满神州大地，洒满人间。综上所述，答辩人南阳油田总医院请求人民法院充分重视上述答辩意见，最终依法裁决。原告刘焕梅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证实原告主体资格。第二组、住院病历2份、住院费票据2张、门诊收费收据6张。证明原告因子宫肌瘤在被告处全麻下行“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花费医疗费13075.55元。后因输尿管漏液，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1、右输尿管阴道瘘；2、右肾积水；3、腹腔镜下全子宫及双侧附件切除术”入院治疗。于2019年4月30日在全麻下行“输尿管镜右输尿管探查+右侧输尿管膀胱再植术”，于2019年5月11日出院。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用28976.85元，门诊收费票据3278.73元。第三组、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票据2张。①证明原告因在被告全麻下行“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造成输尿管局部损伤。经鉴定：被告在对刘焕梅诊疗活动中存在实施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不慎操作造成右侧输尿管损伤的过错，该过错与其右侧输尿管阴道瘘的发生，以及实施的输尿管镜右输尿管探查+输尿管膀胱再植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为主要原因。为此产生鉴定费10000元。②原告经鉴定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为此产生鉴定费1300元。第四组、交通、食宿费票据一组。证明原告为此事花费交通、食宿费的事实。第五组、原告父母刘连堂、杨果珍身份证、户口本，证明一份。证明被抚养人的情况。对原告以上证据，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无异议，对第二组病历认可无异议，对第三组司法鉴定书不认可，同答辩意见。对第四、五组无意见。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以上双方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在评理部分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6日22时，原告刘焕梅以“发现盆腔包块8年，绝经3年，下腹坠胀1月”为主诉入住南阳油田总医院妇科。入院诊断：1、子宫肌瘤；2、慢性胃炎；3、腰椎间盘膨出；4、甲状腺结节。2019年4月2日行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于2019年4月8日出院，出院情况：术后6天，患者一般情况好，体温及大小便正常，腹部术口愈合好：已拆线，阴道无异常分泌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禁同房、盆浴2个月，保持外阴清洁；3、继续口服妇炎舒胶囊巩固治疗，1月后来院复查；4、院外口服药物对症治疗幽门螺杆菌阳性；5、定期复查彩超监测甲状腺结节，随诊普外科及脊柱关节科，不适随诊。原告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13075.55元，医保报销数额为7696.6元，个人支付5378.95元。2019年4月25日，原告刘焕梅在南阳油田总医院门诊进行腹腔检查，四维超声诊断报告单显示：盆腔囊性包块、右肾中毒积水、右侧输尿管扩张并盆段管壁回声不连续（考虑输尿管局部损伤）。2019年4月26日，原告刘焕梅被送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治疗，初诊为：1、右侧输尿管阴道瘘；2、右肾积水；3、腹腔镜下全子宫及双侧附件切除术后。2019年4月30日行输尿管镜右输尿管探查+右侧输尿管膀胱再植术。于2019年5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应用药物；2、戒烟酒、低盐低脂饮食；3、休息2周，避免劳累；4、定期复查复查预约时间2019年6月8日；5.3月后拔除输尿管支架管，不适随诊。原告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28976.85元，医保报销数额为10356.62元，个人支付18620.23元。2019年5月23日原告在唐河县中医院检查花费1015.89元。2019年8月7日，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并拔除输尿管支架，为此花费医疗费2079.84元。2019年9月4日原告在南阳市中心医院复查花费22元+80元=102元。2019年10月18日原告在唐河县中医院检查花费81元。以上四次门诊花费3278.73元。后原被告形成纠纷诉至法院。2019年5年8月，原告刘焕梅儿子张博委托南阳华宇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焕梅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6月4日，南阳华宇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临鉴字第051号司法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焕梅因子宫肌瘤手术致右侧输尿管损伤，行输尿管膀胱再植术治疗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八级5.8.5.1标准：输尿管损伤行替代术或者改道术后，刘焕梅伤残程度应评定为八级伤残。2、刘焕梅的误工期约需150日，护理期约需60日，营养期约需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被告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南阳油田总医院在对刘焕梅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该过错与刘焕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和“对刘焕梅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6月18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津津实【2020】临床鉴字第1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南阳油田总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刘焕梅诊疗过程中存在实施的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中不慎操作造成右侧输尿管损伤的过错，该过错与其右侧输尿管阴道瘘的发生，以及实施的输尿管镜右输尿管探查+输尿管膀胱再植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为主要原因。同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津津实【2020】临床鉴字第1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刘焕梅伤残程度应评定为八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刘焕梅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刘焕梅支付鉴定费10000元。另查明：1、原告刘焕梅户籍地为河南省××城郊乡河南油田社区**楼****。原告刘焕梅父亲刘连堂1943年1月29日出生，母亲杨果珍1944年8月16日出生。原告刘焕梅兄弟姊妹五人。2、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向原告刘焕梅垫支20000元医疗费用。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要求已垫支的20000元从赔偿款中扣除。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若患方认为医方存在过错，且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就要举证进行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在被告处就诊的证据，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津津实【2020】临床鉴字第1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南阳油田总医院对刘焕梅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情况，考虑患者的病情，参考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被告要求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请求的答辩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决定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的，按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及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组织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十一条规定：委托鉴定书，应当有明确的鉴定事项和鉴定要求。鉴定人应当按照委托鉴定的事项和要求进行鉴定。下列专门性问题可以作为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的事项：（一）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二）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上通知及司法解释均明确规定，在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应当进行医疗损害鉴定，而不是医疗事故鉴定，故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医疗损害鉴定，我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双方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并由双方共同参与选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具备相应的鉴定能力和资质，被告辩称“鉴定人均不具有妇科、泌尿科专业知识及专业工作经历，更不具有技术职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二、对原告请求的损害赔偿项目，本院确定如下：（一）原告刘焕梅在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3天，因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均系刘焕梅为治疗自身原发疾病所支出费用，不应由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承担，故被告刘焕梅在油田总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交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在对刘焕梅诊疗过程中存在实施的腹腔镜下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中不慎操作造成右侧输尿管损伤的过错，故被告应对原告因治疗右侧输尿管损伤的相关费用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二）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28976.85元（医保报销10356.62元，个人支付18620.23元），门诊花费3278.73元。以上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21898.96元。医疗费赔偿应以受害人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下列医疗费用不能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二）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故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已负担部分的医疗费用予以驳回，应当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向第三人即本案被告追偿。2、护理费，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长期医嘱显示“留陪一人”，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为45677元/年÷365天×60天=7508.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每天50元，为50元/天×15天=750元；4、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60天，每天20元，为20元/天×60天=1200元；5、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为150天，原告未提供相关误工证明，无固定收入，系城镇居民，原告请求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34200.97元/年÷365天×150天=14055元。6、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刘焕梅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34200.97元/年×20年×0.3=205205.8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焕梅父亲刘连堂1943年1月29日出生，母亲杨果珍1944年8月16日出生，原告请求抚养年限均按照5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焕梅兄弟姊妹五人。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为21971.57元/年×5年÷5人×0.3+21971.57元/年×5年÷5人×0.3=13182.94元。8、交通费。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每天按20元，计300元。鉴定期间原告前往天津进行鉴定所产生的住宿费840元、交通费117+308.5+308.5+128+117+308.5+308.5+128+97+11=1832元，系实际支出，以上297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本院提交四张郑州怡在瑭璜酒店发票200元，主张在郑州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因原告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已经支持，故该200元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2019年5月8日自行委托对其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鉴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对此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与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意见一致，故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1300元应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鉴定支付鉴定费10000元，合计113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1---9项合计278073.12元。被告油田总医院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为1946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共计204651元。扣除被告已垫支的20000元，被告油田总医院还应向原告刘焕梅支付赔偿金18465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焕梅赔偿款人民币184651元。二、驳回原告刘焕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刘焕梅负担500元，被告南阳油田总医院负担2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琳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