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8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俊铭，曾用名赵源可，绰号“光头”，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14日被抓获），同年6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辩护人伊礼，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710761148。被告人张念兰（化名张静），女，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住。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9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日被抓获），同年6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宋选平，湖北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710010973。被告人王杰豪，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4日被抓获），于2018年6月8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并经蕲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剑波，湖北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110748552。被告人石艮利（化名周青），女，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日到案），于2018年6月8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并经蕲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新华，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810365195。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杰豪、石艮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玉、徐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俊铭及其辩护人伊礼、被告人张念兰及其辩护人宋选平、被告人王杰豪及其辩护人余剑波、被告人石艮利及其辩护人袁新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先后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起，董某1、郝某1等人在蕲春县漕河镇齐昌大道与漕河二路交汇处，租赁一栋四层房屋，开办“蕲春县海阔天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外挂牌“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以下简称“海阔天空”)，该公司一楼为接待大厅，二楼为足浴场所，三楼为中医按摩、艾灸场所，四楼为保健养生。2017年年底至2018年5月，该公司在四楼容留一二十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2月起，被告人赵俊铭通过网络招募被告人张念兰后，与张念兰共同制定以“养生”项目为名，按照“小钟”398元、498元、598元，“大钟”600元、800元、1200元的形式和价格，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小钟”不直接发生性关系)。其中被告人张念兰负责招募卖淫女，与赵俊铭一起为卖淫女确定工号、依据每名卖淫女的身材、长相确定“小钟”、“大钟”的价格，并制定了卖淫流程、服务项目、服务时间、管理制度等，还在“海阔天空”四楼为卖淫女统一提供食宿。两人还商议，每次卖淫所得嫖资，海阔天空与卖淫女各得50%；张念兰的工资为:每招募一名卖淫女，按每月5000元发放提成，每名卖淫女每次“小钟”提40元，“大钟”提80元。张念兰负责对卖淫女每日、每次的卖淫进行登记、上岗前的培训、卖淫女的工资核发、收银，并招聘被告人石艮利作为助理，协助自己的工作，由其单独向石艮利发放工资。期间，为拓展客源，还制定名片，以发放小广告的形式由石艮利向社会发放。被告人王杰豪接受董某2(在逃)的安排每天去海阔天空审核前一天的营业额以及张念兰或石艮利所登记的账单，扣除张念兰的提成、卖淫女的工资、介绍人的提成以及购买卖淫用品等相关支出之后，再将余额转给董某2。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一般流程为:每日营业时间为下午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上班时间卖淫女统一着装，在固定房间集中等候。顾客到四楼后，由张念兰或石艮利介绍服务项目并引导顾客进入房间，同时通知卖淫女进房间，供顾客挑选，并当面依次介绍每名卖淫女价格。顾客选定卖淫女后，由张念兰或石艮利，对该顾客的介绍人、卖淫女、工号、价格、收银等情况进行相应登记。另外，为多发展客源，赵俊铭、张念兰等人以口头、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向二楼、三楼工作人员宣传，以介绍顾客到四楼消费拿提成的手段，使徐某2、刘某3、熊某、张某1等人向四楼推荐顾客，并以“小钟”10元、“大钟”30元的提成比例，向推荐人发放提成。2018年5月1日案发后，经张念兰的记账本统计，该场所内共发生卖淫次数900余次，卖淫所得80余万元。后经涵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四楼营业卖淫营业收入772591元，其中，石艮利上班期间营业收入23267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到案经过、记账本、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雷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王杰豪，石艮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招募、容留十几名卖淫女在本县海阔天空从事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杰豪、石艮利明知赵俊铭、张念兰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充当管账人、助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俊铭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都没有异议，辩称没有获利和参与分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不构成组织卖淫罪，1.被告人赵俊铭不是海阔天空的老板，卖淫场所的房屋也不是其租赁的，更未承包海阔天空四楼，2018年2月份进入海阔天空之前，该场所就已存在卖淫活动；2.赵俊铭未参与望风，报警器在之前就存在，卖淫女并非赵俊铭组织招募，财务收支管理不由其掌控，董某2安排王杰豪负责，利润已转入海阔天空；3.赵俊铭平常听从海阔天空股东及同学的安排，未直接参与对卖淫女的管理，在武汉经营一个游戏工作室；综上，赵俊铭听从董某2及海阔天空股东的指令，协助他们对海阔天空四楼进行管理，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公诉机关适用法律不当。1.卖淫女仅有9名，未达到“情节严重”。2.卖淫次数及违法所得时，应扣减卖淫女保底工资。三、赵俊铭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系在校大学生；3.仅为该卖淫组织的运营提供部分协助，且无工资和业务提成，更未参与盈利分配；从地位来看，既非该卖淫组织的出资者，也没有经营管理决策权，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俊铭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为证明其部分意见当庭提交了一份在校大学生证明以及两段录音。被告人张念兰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没有招募卖淫女，只是按照赵俊铭要求发布了招募信息；2.招募一个人按每月发5000元提成不属实，其没有收到五千元提成；3.其不是管理者，石艮利不是其助理，不由其安排；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的事实中有部分不实。张念兰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实权，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员。“每招募一名卖淫女，按每月5000元发放提成”不属实。二、控方指控张念兰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张念兰不是组织者，只是普通员工，受他人管理、安排。三、控方指控张念兰犯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错误，应该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杰豪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知工作性质，只偶尔去对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杰豪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成立，但不是情节严重，王杰豪仅代为管账人，及购买一些日常用品；2.被告人自愿认罪，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交代了其管账、对账及购买生活用品的事实；4.卖淫女的人数最多只有九名，另外三名与本案无关，因没有找到不能确定其有卖淫行为。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艮利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都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石艮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指控情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1.被告人受组织者的安排做一些协助性工作，没有决策权，至今没有拿到工资，处于从属地位，作用一般；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没有前科，误入养生馆是生活所迫，结合被告人的作用及实际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4.对指控十二名女性身份信息无异议，但在被告人卖淫场所卖淫的证据不足，对审计报告有异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石艮利适用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起，董某1、郝某1等人开办“蕲春县海阔天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漫，向外挂牌“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该公司一楼为接待大厅，二楼为足浴场所，三楼为中医按摩、艾灸场所，四楼为保健养生。2018年2月起，被告人赵俊铭具体负责四楼保健养生场所业务经营，董某2(在逃)委派被告人王杰豪管理四楼经营账目及收入进出，董某2、赵俊铭、王杰豪三人系同学。随后，赵俊铭通过网络招聘被告人张念兰作为主管，利用网络招募卖淫女，负责对卖淫女每日、每次的卖淫进行登记、上岗前的培训、卖淫女的工资核发、收银。二人共同制定了以“养生”项目为名的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规则，主要内容有：不直接发生性关系的“小钟”为398元、498元、598元三个价位，发生性关系(卖淫)的“大钟”为600元、800元、1200元三个价位；为卖淫女确定工号、根据各卖淫女身材、长相确定“小钟”、“大钟”的价位；制定卖淫流程、服务项目、服务时间、管理制度等；在“海阔天空”四楼为卖淫女统一提供食宿。对于分成的规定是：每次卖淫所得嫖资，海阔天空与卖淫女各得50%；张念兰的工资按招募一名卖淫女、提成5000元，每次“小钟”提40元、“大钟”提80元。2018年4月份，被告人张念兰征得被告人赵俊铭同意招聘被告人石艮利协助自己的工作，由其向石艮利发放工资。期间，为拓展客源，制定名片，以发放小广告的形式由石艮利向社会发放。被告人王杰豪负责每天审核前一天的营业额以及张念兰或石艮利所登记的账单，扣除张念兰的提成、卖淫女的工资、介绍人的提成以及购买卖淫用品等相关支出之后，再将余额转给董某2。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一般流程为:每日营业时间为下午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上班时间卖淫女统一着装，在固定房间集中等候，顾客到四楼后，由张念兰或石艮利介绍服务项目并引导顾客进入房间，同时通知卖淫女进房间，供顾客挑选，并当面依次介绍每名卖淫女价格。顾客选定卖淫女后，由张念兰或石艮利，对该顾客的介绍人、卖淫女、工号、价格等情况进行登记。赵俊铭、张念兰等人为发展客源，以口头、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向海阔天空二楼、三楼工作人员宣传、推介，采取介绍顾客到四楼消费拿提成的手段，使徐某2、刘某3、熊某、张某1等人向四楼推荐顾客，并以“小钟”10元、“大钟”30元的提成比例，向推荐人发放提成。2018年4月29日晚9点30分，蕲春县公安局民警巡查海阔天空四楼发现有卖淫嫖娼活动，现场查获一名卖淫女及一名嫖客；2018年5月1日晚9点30分，民警再次现场查获五名女性卖淫女及一名嫖客，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经补充侦查找到三名卖淫女，共计九名卖淫女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均为成年人。并现场查获记账本、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若干，从石艮利处查获现金3840.5元；2018年5月14日扣押王杰豪现金910元及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经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5月1日，海阔天空四楼收入金额772591元；综合分析获利情况：支付技师和营销人员工资444,571.00元，营业收入与支付工资的差额328,020.00元。其中被告人石艮利进入后营业收入为23万余元。被告人张念兰个人犯罪所得2万元。期间，赵俊铭向海阔天空公司转账及缴纳现金共计168538元。另查明，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赵俊铭、王杰豪在武汉市洪山区被抓获到案，次日均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赵俊铭被逮捕、王杰豪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6日）；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张念兰在鄂州市鄂城区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8年5月1日被告人石艮利在本县海阔天空四楼被口头传唤到案，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1个月8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手机若干部、技师上钟用的工具箱、账本、化妆包、办公室文件、名片、玉米糖、中国结、浴桶袋、球灯、人民币、银行卡、电脑、对讲机等物品照片。2.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王杰豪、石艮利等人身份信息，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张念兰于2018年5月8日被花湖派出所民警抓获；赵俊铭、王杰豪于2018年5月14日在洪山区书城路抓获；石艮利于2018年5月1日22时被传唤到案。（3）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23日18时蕲春县公安局民警张某2、胡某2对张念兰所持有手机内和案件有关的内容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其中有张念兰与“赵俊铭”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海阔天空郝经理郝某1”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莹莹（周青）”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董某2”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ok（王杰豪）”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刘某6（海阔营销）”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徐某2（二楼部长）”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坚强（熊某）”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Destiny星星（一楼营销）”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刘梦琳”的聊天记录；张念兰与“呵呵，左左”的聊天记录；带客记钟某群内成员的聊天记录。以上聊天记录证实了：①张念兰系赵俊铭通过快手平台联系于2018年来海阔天空工作，主要负责卖淫女的招募、拓展嫖客客源、以及海阔天空四楼的日常运营的策划和管理。②赵俊铭联系张念兰许以高薪提成，让张念兰招募卖淫女，并替其对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同时其本人也积极招募卖淫女、拓展嫖客客源。③石艮利系张念兰通过网络招聘，主要从事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收银等工作。④王杰豪主要负责海阔天空四楼养生馆日常用品的采购、审核对账、转账。⑤郝某1、徐某2、刘某3、熊某、张某1等人具有将客人从一楼引导至四楼，并以小钟10元，大钟30元提成。（4）“海阔天空报钟某”、“带客记钟某”的成员信息和聊天记录，证实报钟某里有张静、董某2、王杰豪、以及技师们。带客记钟某里有王杰豪、张念兰、石艮利、刘某3、熊某、张某1、刘某5、高某。证实由王杰豪向介绍者发放提成，董某2交代张念兰让她与王杰豪对账，所有钱转给董某2，公司密码让王杰改了。（5）张念兰与赵俊铭的微信聊天记录，卖淫用品购物单、服务与服务流程、张念兰记账本、张念兰与嫖客的聊天记录，证实张念兰招募卖淫女，通过微信拉客招嫖。（6）赵某、张念兰、赵俊铭、董某2、王杰豪、郝某1、黄某、杨某、饶某、谢某、唐某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账户明细，赵某、赵俊铭、张念兰、董某2、王杰豪、石艮利、郝某1、刘某3、徐某2、熊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调取的内容均附于光盘内。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赵俊铭于2018年2月份向苏漫尾号“2376”账户转账4万元、3月份转账6万元、4月份转账18538元。（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款物等。（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相关卖淫嫖娼人员行政处罚。（9）上钟表、采购单、色情小卡片、手机照片截图等打印件30张。（10）蕲春县海阔天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饶某、杨某、谢某、梁某、唐某、左某、刘某2、程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户籍信息，证实2018年2月至5月间，先后在海阔天空四楼卖淫以及受人招募并接受管理等事实经过，均为成年人。（2）证人韩某2、周某、徐某1、韩某1、伊某、胡某1、汪某1、余某、伊某、洪某、占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均证实其在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四楼嫖娼的事实经过，以及因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3）证人刘某3、徐某2、熊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海阔天空公司的老板是董某1等人，以及四楼有人卖淫，赵俊铭、张念兰、董某1、郝某1等人要求带客人到四楼，赵俊铭用微信发提成。并证实均带客到四楼并拿提成等事实。（4）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海阔天空四楼打扫卫生，看到有避孕套，知道四楼有卖淫活动，以及四楼上班人员情况。以及证人刘某4、刘某5的证言证实在海阔天空工作等事实。（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作为海阔天空的主办会计，还负责工作用品发放和登记，知道四楼是卖淫的，赵俊铭向苏漫账户打款等情况。听说刘某6、徐某2等人介绍客人上去做服务还拿了提成，并认为郝某1与董某1应该知情并默认。（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听张念兰说，海阔天空是董某2父亲开的，董某2和赵俊铭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赵俊铭从武汉把张念兰招到海阔天空上班，张念兰和石艮利是按照吩咐做事，王杰豪管财务。（7）证人汪某2、游某、王某、赵某的证言，证实赵俊铭在游某家被抓，听说是赵俊铭的卖淫场子被查等经过。（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海阔天空的股东。（9）郝某1的证言证实：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老板董某1，2016年年底应聘后董某1安排我到海阔天空上班。整个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的股东分别是董某1、郝某2和我。法人是董某1的老婆苏漫，海阔天空的总投资200多万，董某1占百分之六十股份，郝某2占百分之三十，我占百分之十。2018年2月至4月份这期间，2018年4月份赵俊铭交五万元现金给我，我把五万元交给会计，除2018年2月交四万，其他每个月五万元等事实经过。（10）郑某证实自己去海阔天空做化妆师。4.被告人的供述（1）赵俊铭的供述：2018年元旦后、春节前，董某2电话联系我说，他父亲（董某1）说海阔天空四楼缺养生技师，生意不行，需要做大钟提供色情服务，让我找技师。2018年1月底，我在“快手”直播找到张念兰，张念兰在武汉做过养生服务的营销，我叫她带技师来蕲春上班，每找一个女技师每月提成5000元。过了几天，她联系了一个。春节期间，她找了3、4个女技师。刚开业时，张念兰将服务流程发给我看，服务内容涉黄。张念兰从武汉购买了一些用品，包括口交液、润滑剂、避孕套等色情用品，共五千多元，我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她，后由王杰豪给我，王杰豪是由董某2安排过来管理财务。董某2在微信报钟某里，这个群聊提供色情服务的内容。我用女朋友赵某的身份信息办理支付宝、微信帐号，绑定银行卡。账号密码后来董某2叫王杰豪改了，修改后我不知道。张念兰根据技师的身材、长相编工作号定价位，我只记得豹子号（三位数是同一个数字）小钟是598元，大钟1200元。其他的号大钟收费有600元、800元、1000元不等。我俩共同商定价位，最终由张念兰定价。张念兰、石艮利在四楼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技师，收钱，将上钟的表发给我，石艮利是张念兰招来，王杰豪每天与张念兰对账。现金由张念兰、石艮利收，银行卡到一楼的收银台刷，钱放在海阔天空账户里面，账目都是跟王杰豪核对。因为技师的工资是按日结，王杰豪将技师的提成转给张念兰，由张念兰发。董某2说四楼每个月要向大公司（蕲春县海阔天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交钱，第一次是2018年元旦后春节前，董某2给我转了6万元，我向董某1老婆苏漫账户转6万元。三月份我向苏漫的账户转钱，四月份向郝某1交了现金5万元，先后向海阔天空交了近16万元。是董某2与他爸及郝某1商量好的，到底是承包费还是房租我不清楚。四楼经营活动与蕲春县海阔天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一体的，并没有单独承包出去，所有的钱都交给了董某1的儿子董某2，日常开支及给人员发工资都需经过董某2同意后再由王杰豪发出，每一个月给张念兰发工资，还欠几千元，张念兰找我，我让她找董某2，我作不了主，账户里面钱和密码我都不知道。张念兰的工资是根据报钟表上的数量定，小钟提成40元，大钟提成80元。石艮利的工资由张念兰发，工资是张念兰跟她谈的。王杰豪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我不知道是谁定的。上班技师管理制度，包括服务流程、上班时间、上钟携带哪些东西进房间、上班要化妆、客人投诉后如何处理等等，都由张念兰制订，她制订完告诉我。女技师给客人服务用的也是她采购，采购完告诉我，钱由王杰豪转。张念兰为了招到更多的客人，打印名片宣传，名片有她和周青（石艮利）的名字。4月底，我舅舅张立春准备跟董某1协商，把整个海阔天空承包来。5月1日晚，我们在海阔天空三楼302房间开会，会上董某1说：四楼一直是小赵在负责，到时候转包给张立春后，按照蕲艾养生项目来做。当时拟了一份合同，但没有打印，也没签订。（2）被告人张念兰的供述：证实，我是赵俊铭联系到海阔天空上班，后赵俊铭向我介绍董总的儿子董某2，董总就是海阔天空的老总。我的微信号中有一个名字叫海阔天空张经理的是我们收钱的微信号，由赵俊铭安排用这个号收钱和发钱，绑定的银行卡是赵俊铭女朋友，这个号一般由王杰豪使用。董某2叫我将公司的账与王杰豪核对，收入、开支都经过他，支付密码他让王杰豪改了，没告诉我。今年3月前，技师的工资是由董某2转给我，由我发。到3月份，由王杰豪发给我，我再发给个人。王杰豪是董某2安排到海阔天空进行管理的。3月初，我建了一个“带客记钟某”，我是群主，群内成员包括一到三楼的营销人，还有王杰豪。方便楼下的营销人员与王杰豪、石艮利和我之间的沟通。今年2月初，我到海阔天空上班没几天，赵俊铭说楼下有营销人员给五楼介绍客源。郝某1是海阔天空的小股东，并负责整栋楼的日常管理，设备维修也是找他。房间里用的一次性床单、按摩精油、一次性内裤及洗漱用品都是由他提供的，他也介绍过客人做大钟等。小手提箱、手提袋，里面还有润滑液、消毒水、漱口水、湿巾、玉米糖、果冻等物品，这些物品是技师带进房间为客人服务的，购买这些物品，先给赵俊铭确定后，有一部分我经手购买，有些王杰豪经手购买。我与石艮利负责日常接待，微信、支付宝直接扫赵俊铭提供的二微码，如果是现金，收下来后交王杰豪，如果在一楼刷银行卡，由王杰豪、赵俊铭去交涉。技师的工资由王杰豪转给我，我再发给技师个人，有的技师由王杰豪或赵俊铭直接发。石艮利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每月3000元，小钟10元，大钟30元。石艮利平时在四楼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关注报钟微信群，若有技师说客人要加钟需要避孕套，她往房间里送避孕套，在客人服务完负责收钱，并登记好技师上钟情况，包括登记到消费客人对应的营销人员。我不在的时她就做我做的事。我有一个封皮是黑色皮质的工作记账本，里面记的是每天技师每天上钟种类及数量。这个账本主要作用是记录每天技师的上钟数和提成，是用于我给技师发工资的，即根据每天在“记钟表”上登记的内容来看每一位当天上钟的技师的上钟数和该技师上钟的类型（大钟价位、小钟价位）计算技师当天工资。我的提成也是根据记账本上登记的技师上钟数来计算。记账本按天记录，按顺序依次记录了时间（一共记录了从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29日海阔天空四楼的账目情况）、技师号、“小”即为小钟、“大”即为大钟、“正”字的笔画代表（计算）技师上钟的个数，后面的数字表示当天上钟的技师的工资。后面“合”字是对当天的上钟个数及发给技师的提成进行合总。例如记账本中4月26日登记的内容，表示工号为612的技师小钟数为0，大钟数为8个，当天的工资为2400元，工号为数字6开头的技师每个大钟价位是600元，技师提成300元，612号技师当天上8个钟，当天的工资是2400元；工号为629、911、866的技师以此类推，2018年4月26日小钟总数是2个，大钟总数是19个，我的工资按照每个小钟提成40元，每个大钟提成80元，所以我当天工资1600元，其他以此类推。技师的提成基本上是技师上钟（上钟分为：小钟、大钟）价位的一半，具体为：技师上小钟“398元、498元、598元”，对应的提成分别是：“200元、250元、300元”，技师上“600元、800元、1000元、1200元”的大钟项目对应的提成：“300元、400元、500元、600元”。如果技师是新人，小钟的提成略低于一半。提成是经赵俊铭同意。赵俊铭还欠我二月份提成五千多元，赵俊铭让我找董某2，说董某2没点头，并说董某2嫌我们的业绩不行。到现在为止，我只领过2月份的工资两万多元，3、4月的工资没给我。有些技师我们给了她日保底工资。（3）被告人石艮利的供述：2018年5月1日晚，海阔天空因卖淫嫖娼被查获。我通过张念兰在蕲春百事汇通网上招聘到海阔天空上班，我上班有半个月，张念兰跟我谈的每月工资保底三千元加提成，第一个月拉一个客人提十元，第二个月招满90个客人，每超出一个提三十元。其在里面负责接待、服务和拉客，平时拿着张念兰给的名片到街上发送。海阔天空开业二个多月的时间，每天下午一点到凌晨一点营业，共有六个技师提供卖淫服务，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当场抓走了。我来的时候有三个“豹子号”的技师都走了。“豹子号”是1200元档的。有养生（肾部保养、精油开背、泡澡）和性服务，养生价位398元、498元、598元三档，另外600元、800元、1000元、1200元四档是性服务。昨天接待了七八个客人，都是做了398元，有一个做了598元。我上班的时候一天最高营业额有六千元。（4）被告人王杰豪的供述，证实，今年2月份开始赵俊铭和董某2叫我去海阔天空四楼帮忙做事的。我们三人高中同学，彼此很早都认识，我与董某2是发小。安排我负责管理四楼公共手机里支付宝和微信的账户，先用赵俊铭的女朋友赵靖的身份证注册的，两个密码都是150980（也可能是980150），我去不久董某2叫我把密码改了。账户钱的支配主要是赵俊铭给我交代，偶尔董某2也会说，账户里面的钱我给董某2、赵俊铭、张念兰等人都转过。开始是我和赵俊铭、董某2、张念兰四个人建了一个群，由张念兰将每天将上钟单子发到群里，上钟单子上记录上钟类别、价格、次数等内容，单子都是由张念兰或石艮利记录的，我们凭这个对账。后来我们这个群没用了，赵俊铭、张念兰当面或者微信跟我对账。董某2对我比较放心。我将对账的结果告诉董某2，有时忙就没有告诉他，他对我很信任。对完账后我将技师的工资、张念兰和营销人员的提成转给张念兰，剩余的钱直接转给董某2或赵俊铭。海阔天空四楼是赵俊铭负责，但董某2也经常过问事情，张念兰曾抱怨董某2没有给她发工资。5.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张念兰记账本显示：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5月1日，海阔天空四楼营业收入金额共772,591.00元。综合分析获利情况：支付技师和营销人员工资444,571.00元，营业收入与支付工资的差额328,020.00元。其中被告人石艮利在职期间营业收入23万余元。6.辨认笔录（1）唐某、谢某、杨某、黄某辨认出石艮利是负责拉客、接待、服务的；张念兰是组织她们卖淫的人；刘某3是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和价格并带客人姓“刘”的工作人员。（2）黄某辨认出熊某是介绍并带客人到五楼房间，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和价格的熊部长；辨认出郝某1是在笔录中所说的四楼参与经营的股东。（3）饶某辩认出张念兰是组织介绍其卖淫的人；辨认出王杰豪是王杰；辩认出赵俊铭是赵总。（4）张念兰辩认出刘某5、张某1、熊某、刘某3是带嫖客并从中收取提成的营销人员。（5）梁某、石艮利辩认出张念兰是组织介绍卖淫的。（6）汪某1辩认出杨某与其发生过三次性交易的卖淫女。（7）石艮利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谷某某、向某某就是在海阔天空上班的卖淫女。张念兰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谷某某、向某某、陈某某、程某是海阔天空蕲艾养生馆四楼上班的卖淫女。7.勘验、检查笔录（1）蕲春县黄冈市网安支队于2018年5月4日做的黄公（网）勘【2018】0504号勘验报告书，对郝某1、黄某、饶某、石艮利的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及分析。检出的数据均附于光盘内，共计10袋。（2）蕲春县黄冈市网安支队于2018年5月30日做的黄公（网）勘【2018】5302号勘验报告书，对杨某、徐某2、海阔天空手机、熊某、刘某3、张念兰、赵某、张某1、赵俊铭的手机进行收据恢复、提取及分析。检出的数据均附于光盘内。共计3袋。（3）蕲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8年5月6日做的蕲公（刑）勘【2018】01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海阔天空四楼卖淫现场的基本情况，证实现场位于漕河二路与齐昌大道交汇处，四楼布局乘“7”字型，附方位图、现场图、照片100张。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争议的主要问题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俊铭系海阔天空四楼业务经营的具体负责者，其通过网络招募被告人张念兰后，二人共同实施海阔天空四楼所谓“养生”项目。被告人张念兰负责招募卖淫女，与赵俊铭一起针对不同卖淫女分别确定价格等次；制定了卖淫流程、服务项目、服务时间、管理制度等，为卖淫女统一提供食宿，等等。二被告人在本案中起直接组织作用，所实施的是组织卖淫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招募、容留十几名卖淫女，属“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在海阔天空现场查获卖淫女6人，案发后找到曾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3人，共9人，此9名卖淫女的证言与在案的书证微信及支付宝打款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相印证，应予确认。指控的另外3名卖淫女，系侦查机关根据微信和支付宝打款记录，倒查出这三人的身份信息，再经被告人张念兰和石艮利辨认，但被告人张念兰称卖淫女上班都是化名，不知道真实姓名，无法对应工号，且上班经过化妆与身份证照片有出入，其不能肯定指认正确无误。而且，海阔天空四楼经营项目有“小钟”和“大钟”，“小钟”不是卖淫，不能肯定此3名指认对象从事的是“大钟”，所以，在没有找到此3名被辨认对象之前，就目前的证据体系分析，存在诸多不确定性，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此未到案的3名女性不能确认为本案的卖淫女。综上所述，虽有个别言词证据称曾经有20名卖淫女，书证身份信息12人，但达到确实、充分的只有9人，根据证据存疑时应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卖淫女人数为9人，不属“情节严重”。3.关于本案组织卖淫犯罪非法获利数额的确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就被告人非法获利情况建议补充侦查，侦查机关委托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后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张念兰记账本显示：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5月1日，海阔天空四楼营业收入金额共772,591.00元。综合分析获利情况：支付技师和营销人员工资444,571.00元，营业收入与支付工资的差额328,020.00元。组织卖淫罪非法获利的数额，应为海阔天空四楼营业总收入772,591.00元，此收入是本案组织卖淫非法获利的金额。被告人赵俊铭个人犯罪所得数额不能查实，被告人张念兰个人犯罪所得2万元。4.关于被告人王杰豪、石艮利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杰豪属于管账人，没有参与招募、运送卖淫女，被告人石艮利属于协助张念兰的工作，其于2018年4月应聘进入海阔天空工作，亦无法证实其招募、运送卖淫人员有十人以上；协助组织卖淫罪与组织卖淫罪分属不同罪名，后罪共同犯罪非法获利数额不能视为前罪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数额应是其个人非法获利所得，本案王杰豪、石艮利约定固定工资，截至案发没有证据证实实际获得，更无证据证实其非法获利达到“情节严重”，故二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该指控“情节严重”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杰豪、石艮利明知赵俊铭、张念兰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充当管账人、助手，起协助、辅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卖淫人员“十人以上”证据不足，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组织卖淫罪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杰豪是管账人，其没有招募、运送卖淫人员，被告人石艮利招募、运送的卖淫人员以及二被告人非法获利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二被告人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本案组织卖淫行为非法获利的数额应为77万余元，协助组织卖淫行为非法获利的数额以其个人所得为准，故辩护人关于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石艮利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俊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3日止，先行羁押的1日已折抵刑期。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念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先行羁押的1日已折抵刑期。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杰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先行羁押的26日已折抵刑期。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石艮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先行羁押的1个月8日已折抵刑期。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对被告人赵俊铭、张念兰及其他共同犯罪行为人违法所得人民币772,59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款物，执行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红人民陪审员袁国乾人民陪审员方漕张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卢        连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