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民初349号原告（反诉被告）：株洲金科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新华东路区政府内。法定代表人：袁洪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曙，湖南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株洲瑞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雷打石镇砖桥村红星组。法定代表人：陈瑞其，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湖南诚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自力，男，汉族，1964年10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被告（反诉第三人）：易良赞，男，汉族，1975年5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反诉第三人：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政府院内。原告（反诉被告）株洲金科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株洲瑞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被告（反诉第三人）易良赞、反诉第三人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国资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湘0202民初385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瑞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湘02民终2161号民事裁定，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民初38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易良赞为反诉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金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瑞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第三人）易良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反诉第三人国资委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金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845.89万元以及延期付款的利息；2、判决二被告退还已预收的办证费用共计476万元；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28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瑞丰公司签订了《XXXXX棚改安置房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约定由瑞丰公司承包国资公司的XXX安置房项目，并由其成立项目部负责运营管理，该项目部由易良赞实际负责。现该项目已结束，包含原拟回购的5800平方米在内的所有房屋，均被销售完毕。因国资公司撤销，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接和继续履行。除2016年退回50万元安置房回购款之外，二被告至今未依约将剩余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845.89万元支付给原告。此外，因被告至今未给购房户办理房屋权证手续，且预收了购房户合计476万元办证费用，致使原告实际上承担了为购房户办理房屋权证的义务及费用。针对反诉，反诉被告金科公司提出反诉答辩意见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以国资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瑞丰公司签订的，这是二者内部之间的签约行为，不能约束反诉被告。因为反诉原、被告在2010年6月28日签订了开发承包协议，该协议的第5条内容说明国资公司项目部的公章由乙方（瑞丰公司）保管，所以施工合同是内部行为，故因项目部的名义而产生的法律责任应自行负责；2、本来约定由反诉被告金科公司回购的5800平方米安置房反诉被告没有回购，事实上被项目部对外全部销售，且销售款由项目部全部收取，且反诉被告预付530万元回购安置房的款项，故反诉被告不需要支付工程款，根据开发承包协议，反诉原告应当向反诉被告支付土地开发收益365.98万元。被告（反诉原告）瑞丰公司辩称：1、瑞丰公司不是本案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不承担本案的责任；2、原告与被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3、原告诉称的476万元办证费用，因被告瑞丰公司未收取，故而不负有返还义务；4、原告诉请的845.89万元因有被告易良赞的承诺，应当由被告易良赞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反诉原告）瑞丰公司在反诉中主张：1、判决反诉被告金科公司支付工程款387.5076万元；2、判决第三人国资委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其理由是：2011年6月21日，反诉被告开办的“株洲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已被注销）因开发荷塘区棚改安置房1、2号栋项目与反诉原告签订了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建设面积为16181.84平方米，单价为1185元包干，总造价为1917.5万元。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已于2013年2月完成施工，并于同年7月3日对项目验收交付1、2号栋房屋。反诉被告是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注销后的权利义务享有者和承担者，故应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第三人国资委是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开办者，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工程款双方确认已经支付工程款1790万元，尚欠工程款163.8万元、尚欠设计变更及签证工程款223.797661万元，尚欠款共计387.5076万元。被告（反诉第三人）易良赞辩称，易良赞个人在该项目中是严重亏损的，而造成亏损的原因是原告的过错，如业主阻工、耽误工期等等，原告应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易良赞愿意用未销售的四套房屋近600平方米以及未销售的一层停车位近500平方米予以抵偿；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被告易良赞已为购房业主办理了水、电、燃气入户等费用，共花费506.1万元，已经超过代收办证费用4万元每户共计119户的总金额476万元，故应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反诉第三人国资委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但在原审中述称，涉案的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系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与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同一单位，且第三人为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管理的议事机构，系机关（非法人）单位，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综合评定。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为开发位于株洲市荷塘区的合泰XXX棚改安置房项目，将以行政划拨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土地面积3333.5平方米），与被告易良赞进行了磋商，同年的6月26日、6月28日，被告易良赞借用被告瑞丰公司的名义，双方签订了二份《XXXXX棚改安置房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二份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1）项目使用性质是安置房；项目规划住宅建筑面积15800平方米；（2）甲方（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作为项目业主单位委托乙方（瑞丰公司）建设，为便于合作项目的顺利进行，成立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XXXXX棚改安置房建设项目部，项目部的负责人由乙方指派担任，项目部的公章由乙方保管。建房资筹措使用管理都由乙方全面负责，以项目部名义产生的法律责任都由乙方承担；（3）乙方按该项目原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性质、城市规划的批准文件等进行开发建设；（4）乙方负责安置房建设的所有立项、报建、工程招投标、项目办证、物业管理的落实等工作，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在约定的工作时间内做好上述事项的审核、盖章等工作；（5）房屋建成后甲方组织符合条件的安置户购买，房价不高于1859元每平方米（不含有线电视开通费、天然气初装费、维修基金及办证费用等）。项目预留5800平方米房屋作为安置房，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对外销售；但在项目竣工验收之前，甲方必须确定回购安置房的面积并且按工程进度支付回购安置房面积的金额。如甲方没有安置户需要安置，5800平方米房屋乙方可以对外销售，该项目超过5800平方米之外的房屋不受上述要求限制；（6）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土地收益费用300万元及工程项目建设保证金100万元。保证金由甲方按照工程进度返还；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元，工程正式开工之前，再向甲方支付200万元；（7）本项目建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8）乙方保证具有承包建设本项目所需的有关法定资质；（9）乙方保证在甲方交付场地2个月内开工建设，并在18个月内完成工程的竣工验收。上述合同签订之后，被告易良赞与其合伙人（周某某等人）按约向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支付了土地收益金300万元。尔后，双方按约成立了“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被告易良赞是该项目部的负责人。2011年6月21日，被告易良赞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瑞丰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瑞丰公司承建荷塘区棚改安置房1号、2号栋的建设工程，并采用合同工程价款总包干价的形式，主体工程总价款为1917.5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瑞丰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建设，于2013年2月完成施工，2013年7月3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3年7月5日，被告瑞丰公司向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易良赞）递交了结算书，结算书中明确合同价款为1917.5万元，变更费用32.8万元，配套费3.5万元，签证设计变更费用223.7076万元。但项目部（易良赞）及原告金科公司未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庭审中，被告瑞丰公司认可其已经收到涉案工程价款1805万元，尚欠的工程余款372.5076万元未收到，酿成纠纷。另查明，在项目施工过程中，被告易良赞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要求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预先支付回购安置房的购房款，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遂分别于2012年6月21日支付260万元到被告易良赞个人账户、2012年9月29日支付120万元到被告瑞丰公司账户、2013年2月6日支付30万元到被告易良赞个人账户、2013年2月6日支付120万元到被告瑞丰公司账户，合计支付回购安置房款530万元。涉案工程房屋建成之后，因未有实际需要购买安置房的安置户，被告易良赞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包含原拟回购5800平方米房屋在内的所有房屋均对外销售完毕，且房屋销售款均在被告易良赞及其合伙人等私人账户上（共销售119户）。另，被告易良赞按每户4000元的标准收取了119购房户的办证费用，之后被告易良赞为购房户开通水、电、天然气而开支了一些费用，其余费用未再支付，该119户购房户至今亦未办理权属证。又查明，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于2002年6月3日成立，2015年6月19日注销。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注销后的涉案权利义务由原告金科公司承担与享有。关于对5800平方米安置房的处置情况，2013年11月，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在报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批之后，同意以249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不含土地、税费）由被告瑞丰公司整体回购，整体回购金额为895.98万元。2015年6月29日，被告易良赞向原告金科公司出具承诺书，其内容是：“我易良赞有关株洲市金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XXX安置房回购资金530万元，房产处置收益365.98万元，合计895.98万元，支付给金科公司的方案：1、2015年7月15日前支付150万元；2、2015年9月20日前支付450万元；3、2015年12月22日前结算支付完毕。特此承诺，如未按时支付，我本人承担一切责任。”之后，被告易良赞于2016年8月17日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再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反诉原告瑞丰公司要求追加被告易良赞为反诉第三人，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XXXXX棚改安置建设项目部”的公章在2015年被原告金科公司收回。该项目未销售的房产及车位现在由被告易良赞控制。本院认为，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被告易良赞（以被告瑞丰公司的名义）签订开发承包协议，被告易良赞又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瑞丰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按照法律规定，被告易良赞的行为系双方代理，且事后未征得被代理人的认可，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易良赞个人承担。原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按约向被告易良赞支付了回购5800平方米安置房的部分房款530万元，后因客观情形有变，未有实际需要购买安置房的安置户，导致该房屋资产由被告易良赞对外全部销售。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民事基本原则，被告易良赞销售该房产，应当向原告返还相应的价值。否则，可能涉嫌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形。需要说明一点，涉案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普通购房者不能享受划拨土地的购房资格，故有关人员（包括开发商）应当向有关管理部门补交土地出让金。原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经与被告易良赞多次磋商，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易良赞以249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不含土地、税费）整体回购5800平方米安置房，整体回购金额为895.98万元，故而被告易良赞于2015年6月29日向原告金科公司出具了支付895.98万元承诺书。根据承诺书的约定，被告易良赞的付款时间已经届满，属于逾期未支付情形，构成违约。扣除被告易良赞于2016年8月17日向原告支付的50万元，至今尚有845.98万元未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易良赞支付845.89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易良赞承担延期付款的利息，因承诺书未约定逾期利息，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确定被告易良赞承担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为宜。原告要求被告易良赞退回预收办证费用476万元，因原告已经实际接手涉案房屋的后续办证事宜，有关的办证费用，应由从已预收办证费用中支付，故被告易良赞负有支付给原告的义务，但考虑到被告易良赞已经为购房户开通水、电、天然气而开支了一些费用，该费用应当从预收办证费用中抵扣，因被告易良赞暂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以后可凭正式发票予以抵扣其应支付原告的预收办证费用。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瑞丰公司与被告易良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易良赞所代理的瑞丰公司属于无效代理，瑞丰公司不承担责任，由易良赞个人承担责任，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瑞丰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因瑞丰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被告易良赞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其所签，而被告易良赞是该项目部的负责人，该合同的具体内容亦是由被告易良赞与瑞丰公司协商所确定，该合同的涉案工程价款（已经支付工程款1805万元）亦是被告易良赞一方所支付，结合《XXXXX棚改安置房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中的内容“乙方负责安置房建设的所有立项、报建、工程招投标……”，故本院认定《工程施工合同》，是被告易良赞个人为履行承包协议而与反诉原告瑞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反诉原告瑞丰公司在2013年7月5日就已将结算书递交给项目部（易良赞），但易良赞与金科公司一直未与瑞丰公司进行结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对反诉原告瑞丰公司要求反诉第三人易良赞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中，合同约定总价款为1917.5万元，变更费用32.8万元，配套费3.5万元、设计变更费用223.7076万元，核减已支付的1805万元，瑞丰公司还应获得的工程款为372.5076万元。对反诉原告瑞丰公司要求反诉被告金科公司与第三人国资委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实际发包人为反诉第三人易良赞，项目部剩余的房屋与车位由易良赞实际控制，易良赞借用国资公司的名义成立项目部后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由易良赞个人承当责任，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经本院组织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良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株洲金科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845.89万元；二、被告易良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株洲金科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以欠付款845.8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易良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株洲金科建设投资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预收办证费用人民币476万元（注：如被告易良赞有为涉案房屋开通水、电、天然气而发生的正式票据金额，可相应抵扣其应付金额）；四、反诉第三人易良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反诉原告株洲瑞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72.5076万元；五、驳回反诉原告株洲瑞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01113元，由被告易良赞承担；本案反诉受理费37800元，由反诉第三人易良赞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处，账号：810103210********。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舒 睿人民陪审员  邓咏李人民陪审员  廖 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田丽丽书记员黄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同时代理的其他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的双方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