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1026刑初65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刚卫，男，出生于1979年7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宁县人，农民。2020年1月1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被告人黄淑芳，女，出生于1982年5月19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宁县和盛镇和盛村****。2020年1月1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4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玉含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1月18日1时40分许，被告人黄淑芳驾车载醉酒的被告人石刚卫回家行至吴凤公路和盛镇杨庄村路口时，因该路段发生一起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道路被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和盛中队民警临时封闭禁止通行。石刚卫下车越过交警设置的警戒带，强行进入事故中心现场并用手机录像。执勤交警朱某1发现后多次劝阻石刚卫，并阻止其录像，石刚卫拒绝离开并继续录像。和盛交警中队副队长张某1赶到朱某1执勤点劝阻石刚卫时遭到其推搡和辱骂。在推搡中，黄淑芳插进两人中间质问和阻拦张某1，石刚卫趁机从黄淑芳身后用脚在张某1小腹部蹬了一脚，张某1被蹬出路面，警帽掉在地上。石刚卫又上前在张某1左脸部捅了一拳，致张某1左脸部受伤。张某1拨打110报警后，和盛派出所副所长于某带其他三名民警赶至现场处置，在现场了解情况后口头传唤石刚卫回所接受调查，石刚卫拒绝回所，并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辱骂交警，同时让黄淑芳用手机录像。派出所民警多次警告石刚卫并要求石刚卫回所均遭到拒绝。当派出所民警欲将其强制带离现场时，石刚卫用脚蹬、踢多名民警的腿部、裆部并极力反抗，后被民警使用催泪瓦斯才将其制服。在控制石刚卫时，其妻黄淑芳一边录像一边撕扯、阻拦民警，民警多次制止不听。民警赵某将其手机收走后，黄淑芳用手在赵某颈部、左脸部抓挠，致赵某颈部、左脸部多处被抓伤。在被带回办案区后，石刚卫在讯问室、侯问室内继续大吵大闹、辱骂民警，态度蛮横恶劣。同时指控，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同时二人行为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石刚卫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淑芳的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石刚卫撕扯、脚蹬人民警察，黄淑芳撕扯、抓伤人民警察，应认定为本条规定的“暴力袭击正在依法职务的人民警察”，属于法定的从重处罚情节。鉴于二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石刚卫在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淑芳在三个月拘役至九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8日1时40分许，被告人黄淑芳驾驶×××号车载酒后的被告人石刚卫从和盛街道回家，行至吴凤公路和盛镇杨庄村路口时，因该路段1小时前发生一起致两人死亡的交通事故，道路被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和盛中队民警临时封闭禁止通行等待事故现场勘验。石刚卫下车查看时越过交警在肇事现场北段公路上设置的警戒带强行进入交通事故中心现场，并对现场用手机录像。执勤交警朱某1发现后立即劝其退出警戒区并停止录像，多次劝阻后石刚卫拒绝离开并向中心现场靠近继续录像。随后，和盛交警中队副队长张某1听到朱某1的呼叫从肇事现场南段赶到北端朱某1执勤点，劝阻石刚卫退出现场，遭到石刚卫的推搡和辱骂。在推搡中，黄淑芳插进两人中间质问和阻拦张某1，石刚卫趁机从黄淑芳身后用脚在交警张某1小腹部蹬了一脚，张某1被蹬出路面，警帽掉在地上。紧接着石刚卫上前在张某1左脸部捅了一拳，致张某1左脸部受伤。后石刚卫又对让其退出现场的朱某1和张某2撕扯，将朱某1左肩警衔撕扯掉落，将张某2右肩警用闪灯和右肩肩章撕扯掉落。张某1现场拨打110报警后，和盛派出所副所长于某带其他三名民警赶至现场处置，在现场了解情况后口头传唤石刚卫回所接受调查，石刚卫拒绝回所，并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辱骂交警，同时让黄淑芳用手机录像。派出所民警多次警告石刚卫并要求石刚卫回所均遭到拒绝。当派出所民警欲将其强制带离现场时，石刚卫用脚蹬、踢多名民警的腿部、裆部并极力反抗，后被民警使用催泪瓦斯才将其制服。在控制石刚卫时，其妻黄淑芳一边录像一边撕扯、阻拦民警，民警多次制止不听。民警赵某将其手机收走后，黄淑芳用手在赵某颈部、左脸部抓挠，致赵某颈部、左脸部多处被抓伤。后二人被带回和盛派出所办案区的讯问室、侯问室，石刚卫继续大吵大闹、辱骂民警，态度蛮横恶劣，时间持续2小时以上。案发当日，被害人张某1被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鼻骨骨折（陈旧性）；2、头部外伤（闭合性颅脑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头颈部多处抓伤。被害人赵某被该院诊断为：1、颈部软组织损伤；2、顶部多处抓伤。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字（2020）013号鉴定书认定，张某1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字（2020）014号鉴定书认定，赵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20年1月18日凌晨0时45分许，我和同事张某2、朱某1、李文龙去吴凤公路杨庄村175Km+500米处的交通肇事现场，现场一男一女死亡。0时55分，我们临时封锁现场，并对吴凤公路交通临时管制限行，在现场两头的公路上横设警戒带和椎筒。我在现场南端，朱某1在北端警戒线附近指挥过往车辆靠边不得通行，张某2在现场照相。1时45分许，朱某1叫我去现场北端，我看见朱某1、张某2正在和一个上身穿黑色棉衣的男子对峙。朱某1让该男子立即远离现场，不要拍摄。而该男子正站在距离警戒线约8米的警戒区内手举手机拍摄现场和朱、张二人。我两次让该男子退出警戒区，并让朱打开执法记录仪拍摄。但该男子拒绝离开。我上前想拽其右臂让他离开，对方挣脱并反双手推我，我也双手推他。对方身体强壮将我推出路面。我回到路面时，现场跑来一个上身穿红色带毛边帽子的女人拦在我和那个男子中间，质问交警是怎么执法的。我一边给她解释一边让同事拨打110。谁知那男子从女人身后冲出来朝我小腹部蹬了一脚，我被蹬的退出路边水渠里，帽子也掉了。我刚从水渠上来，那男子一拳打在我左脸上，我眼镜被打歪。我上前试图制服那个男子时，那个女人隔在我们中间喊叫让那个男子离开。那个男子试图离开，我绕过那个女人去抓那个男子的胳膊时，左脸同一位置又挨了该男子一拳。我上前抓住那个男子右肩膀衣服，将其右臂反制住。那个女人上前撕扯我并在我脸上抓挠，我一边格挡那个女人，一边把男子从路边停放的大货车左侧拉到路中间控制。该男子极力挣扎，问我名字、警号，说要扒了我这身警服，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骂交警持续约20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我立即回到现场南端继续执勤。案发后，我脸、脖子被那个女人抓挠伤；脸部肿、鼻子疼和小腹疼系被那个男子用拳、脚打踢所致。2、被害人赵某陈述：案发当日凌晨1时51分，我所民警乔某说和盛交警中队民警在公路上勘查交通肇事现场时被人殴打。我立即与于某、乔某、朱某2去宁县和盛镇杨庄村路口的吴凤公路处的肇事现场。我们乘坐的甘M0**号警车刚停车，一男一女向我们走过来，男子满脸通红，嘴里酒味很浓，边走边用很难听的话大喊的骂交警，女人跟在男子后面。于某让该男子上警车回所上说，男子拒不上车，靠在打开的警车后门子上继续辱骂交警。于某两次警告该男子不要胡骂，男子不听，并用手把于某推开。于某命令我们将该男子强制带离，我们上前控制该男子时他极力反抗，大喊让旁边的女人把手机视频打开录像，同时用脚踢我和乔某。女人站在我们不到1米处用手机拍摄。于某转身让该女人把手机收起来，停止拍摄，女人继续拍摄。我和乔某控制该男子上警车时他极力反抗，并念于某和我的警号，说他把我们记下了，让我们等着，又伸手抓住我的胸口衣襟，我连续三次叫他放手他都没有放。旁边的那个女人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撕扯我和乔某的衣服，连续大喊警察打人。在控制无效的情况下，乔某连续三次警告该男子配合我们工作，不然我们对他采取强制措施。该男子不听继续辱骂我们。乔某对他使用催泪瓦斯后他不骂了，但仍极力反抗。那个女人一边撕拉一边继续录像。我转身两次对她说把你的手机收起来，不要再拍了，她不听。我伸手把她的手机抓到手里，那个女人用手在我脖子上、脸上乱抓，将我脖子正面、左耳、左脖颈处均抓伤。我疼的一躲她，还用右拳头在我左眼睛上捅了一拳，我被打的左眼肿疼。我上前与朱某2把她右手抓住反手将其控制在地上。后交警中队的警车和我们所上的警车将二人带回和盛派出所。我们到达现场至把二人带回所约30分钟。3、被害人朱某2陈述：案发当时我们驾驶甘M04**号警车到达现场，和盛交警中队中队长刘某1告诉我们说石刚卫冲警戒带并殴打了民警张某1。我们随即对违法行为人石刚卫口头传唤，但石刚卫不接受传唤，百般辱骂和推搡处置民警。民警对石刚卫进行强制传唤但仍未能将石刚卫带上警车。后乔某对其进行多次警告，最终使用催泪喷雾器将石刚卫制服。在制服石刚卫过程中，黄淑芳上前撕扯阻拦民警，将民警赵某颈部抓伤。我们将石刚卫带上警车时，石刚卫用脚在我的左大腿裆部蹬了一下，并不断谩骂和推搡处警民警。黄淑芳大声吆喝警察打人了。后在和盛派出办案区，石刚卫用侮辱性语言胡乱辱骂、威胁民警，声称要对民警报复，要“收拾”两个派出所民警。我们将其控制在座椅上后他还用拳头捶打挣扎，反抗行为特别强烈，长达两个多小时。其他与被害人赵某陈述的事实一致。4、被害人乔某陈述：我们将石刚卫带上警车时，石刚卫拒不配合，用脚在我小腹部蹬了一下。后在派出所办案区威胁我说让我“招呼着”。其他与被害人朱某2陈述的事实一致。5、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时10分许，石刚卫从事故现场北侧道路过来进入事故现场，我告知他该处发生交通事故，让他站在椎筒外围。他未理会我，继续站在现场内瞅我。我过去将他拉至椎筒外围，他嫌我拉他掏出手机给我拍视频，说他没有开车为啥不能进去。我退回现场，石刚卫跟了进来，我再次让他退出现场，他对我进行撕扯，将我左肩警衔撕扯掉落，并继续用手机给我拍视频。我叫张某2和张某1过来，张某1让石刚卫退出现场，并将石刚卫拉了一下。石刚卫不听劝阻，连续用手推搡张某1多次，并对张某2进行撕扯，将张某2右肩警用闪灯和右肩肩章撕落掉地。张某1叫张某2拨打110电话报警。期间，石刚卫的老婆（黄淑芳）上前阻挡，并推搡了张某1几下，石刚卫用脚蹬张某1小腹部，张某1退后几步，警帽掉落在地上。接着石刚卫上前用拳头在张某1左脸部打了一拳，张某1将石刚卫拉到货车前头，控制其离开。石刚卫继续推搡张某1。约7分钟后，刘某1队长至现场叫石刚卫上警车，石刚卫拒不上车。后派出所民警至现场，叫石刚卫上车，石刚卫拒不配合。民警过去拉石刚卫，石刚卫激烈反抗，用脚踢打派出所民警。民警口头警告石刚卫多次，石刚卫继续反抗，仍不配合民警。民警对石刚卫使用催泪瓦斯才将石刚卫控制。期间，黄淑芳和民警发生冲突，也被民警控制。张某1当时鼻梁上有外伤，左脸部有淤青。6、证人张某2证言与被害人张某1、赵某、朱某2、乔某陈述及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和赵某、乔某、朱某2到达出警现场表明身份，询问事情经过后，遂对违法行为人石刚卫口头传唤，但该石拒不接受传唤，且百般辱骂和推搡出警民警，用脚在乔某的小腹部猛烈踹击一次，在朱某2右大腿上猛烈踹击一次，并不断谩骂和推搡出警民警。民警随即对其进行5次警告，后使用催泪喷射剂将其制服。在制服石刚卫过程中，黄淑芳撕扯阻拦民警，并将赵某颈部抓伤。后进入办案区，石刚卫的行为更加过激，用非常难听的话辱骂派出所民警，坐在控制椅上用拳头捶打挣扎，对抗情绪特别激烈，长达两小时。其他与被害人张某1、赵某、朱某2、乔某陈述及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8、证人刘某1证言与被害人张某1、赵某陈述、证人朱某2、乔某、朱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17日12时40分许，我在南家路口发现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便给李某打电话说了情况。10分钟后，李某与和盛交警中队一起至现场。我和交警一起封锁现场道路。开始我和张某1、李某在现场南端维护秩序。后我听见北端交警喊张某1，张某1和李某过去了。接着我听见那边有吵闹声，持续约一个小时。我听说张某1和派出所一名民警受伤。闹事的人听说是一对夫妻。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接到同事王某电话后，与和盛交警中队交警来到事故现场封锁道路。半小时后，我看见一名男子和交警张某2、朱伟刚发生争执。张某1上前问情况时，那名喝过酒的男子说交警态度不好，我发现他是石刚卫。张某1说让石刚卫退出事故现场，并用手将他向后推了一下。石刚卫上前撕扯张某1，用手推扯张某1。石刚卫的老婆上前拉石刚卫，石刚卫继续推扯张某1，并蹬了张某1一脚，张某1的警帽掉在了地上。我驾车去接刘某1队长返回后，看见石刚卫拒绝上派出所民警的车，撕扯派出所民警。民警口头警告，石刚卫不听。民警使用辣椒水将石刚卫强制控制后，石刚卫老婆撕扯民警，抱民警腿，民警也将石刚卫他老婆控制。石刚卫在现场大声吼骂民警，说交警队弄下这事，他十年都不完，反抗情绪比较激烈。其他与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11、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案发前一日晚上7时许，我和刘某2、石伟国、石刚卫、黄淑芳五人在和盛街道张涛烧烤城吃饭。期间石刚卫能喝六两白酒。案发当日0时许，黄淑芳驾车拉着石刚卫回家。凌晨2时许，她给我和刘某2发语音说石刚卫在他们家跟前出事了。我叫车至杨庄村路口附近的现场，发现该处发生交通肇事，路上横着警戒带及椎筒，石、黄二人在警戒带附近的警车旁边，交警正把石刚卫往警车上拉。和盛派出所的警车到达现场，我看见石刚卫、黄淑芳被派出所民警控制在公路上，石刚卫大喊大叫。我和石刚卫他爸赶到和盛派出所，才知道石刚卫与交警发生了冲突，派出所民警去处警时二人不配合，被强制带回派出所。我们看见姓赵的民警脖子和左脸上有伤口，出血了。在该所一楼办案区，石刚卫大声叫骂，并且有手拍椅子的声音。12、证人石某2、刘某2证言与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13、被告人石刚卫供述：2020年1月17日，我和妻子黄淑芳及我同学刘某2等人在和盛张涛烧烤吧吃饭喝酒。我能喝半斤白酒。24时许，黄淑芳驾驶×××拉着我回家行至和盛杨庄村路口时前方发生了交通事故，路边堵了一排车。我下车看见路上摆着光椎筒，问一个交警肇事了吗，交警说不能往过走，后我就没有记忆了，不知道在现场干了什么。和盛派出所警察给我喷射辣椒水，将我和黄淑芳带回派出所。由于我酒喝多了，发生的事也记不起来了。执法民警的录音录像我看了，我推搡、撕扯、殴打执勤民警属实，我知道错了。14、被告人黄淑芳供述：在肇事现场我看见石刚卫和一名交警拉扯，便下车过去想把二人分开，抱住石刚卫往开拉，交警不让我拉，并拨打电话报警，继续将我老公控制。约十分钟后，从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察，吼了几句我老公，我老公也吼了这个警察几句。我当时用手机录像，该警察准备将我老公带走，石刚卫要上警车时，派出所三四名警察至现场吼我老公，我老公也怼了几句。这几个警察说我老公妨害公务，将我老公围起来警告了几次，便对我老公喷辣椒水，将我老公按倒在地上。我用手机录像时一名警察将我手机夺走，我跟他要手机，他不给，并用手掐住我脖子，将我按倒在地上。我当时喘不过气来，无意识的用手乱抓进行反抗，不知道有没有抓伤他。接着两名警察将我压倒在地控制。我在现场未看见我老公殴打交警。案发当天，我可能对与我老公撕扯的交警有推搡的动作，但我是想把他们分开。侦查机关掌握的视频资料是真实的，我认可。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宁县和盛镇和盛村十三组进入杨庄村路口处S202线路边及现场情况。16、和盛交警中队民警受到嫌疑人石刚卫阻碍公务照片证实：和盛派出所民警赵某脖子、耳朵被抓伤；被告人石刚卫撕扯交警张某1警服、张某1的警帽掉落在地，面部被抓伤，左手中指手指甲劈裂，腿上有被蹬的脚印；交警朱某1肩章被撕的掉下肩膀。17、照片证实被告人石刚卫指认作案地点的事实。18、人民警察证、辅警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赵某、证人于某、乔某、刘某1、张某1、朱某2、张某2、朱某1的警察身份情况。19、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1、赵某的伤情诊断情况。20、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证实被害人张某1、赵某的伤情检验情况。21、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字（2020）013号、014号鉴定书证实：张某1、赵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2、视频资料光盘证实：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在事故现场妨害公务、被告人石刚卫在宁县公安局和盛派出所办案区妨害公务的事实。23、恩施市公安局白果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淑芳在其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5、宁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刚卫、黄淑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刚卫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淑芳的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二被告人系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黄淑芳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刚卫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黄淑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啸南审判员 刘萍丽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高 伟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