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群娣，女，196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4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土龙（李群娣的丈夫），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秀海，男，193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兰，女，194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2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土英，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8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静容，女，199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4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国明，男，199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静敏，女，199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2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国强，男，199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8。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怀志，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群娣因与被上诉人柯秀海、李翠兰、李土英、柯静容、柯国明、柯静敏、柯国强（以下简称柯秀海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群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李群娣无须对柯秀海方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柯秀海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当事人过错责任的事实不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李群娣驾驶的搭载陈家浩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5016191)已停靠于斑马线旁，李群娣并未实施任何驾驶行为，未实施任何危害行为，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柯某木则醉酒驾驶未经年审的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后方以极快的速度撞到李群娣致李群娣及陈家浩受伤住院。柯某木死亡的原因是醉驾超速撞击李群娣车后方，其死亡属于意外事件。即使李群娣取得驾驶证、戴头盔并依法登记车辆，也无法避免该情况的发生。因此，柯某木的死亡与李群娣的行为不构成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根据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8]第12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分配认定李群娣承担30%的侵权责任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赔偿标准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819500元是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所得。但是，柯秀海方未提供柯某木户口所在地证明，一审判决仅靠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毛亮雄的《个人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单位工作证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保险单》《批单》、柯某木的工资条等认定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缺乏有效依据。希望二审法院针对柯某木经常居住地的真实情况，作出公平结论。柯秀海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李群娣的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依法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柯某木与李群娣的侵权赔偿责任正确。李群娣没有相反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应予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确认李群娣与柯某木同向驾驶并相碰撞，李群娣上诉称其没有驾驶行为不属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柯某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群娣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李群娣负次要责任则承担30%赔偿责任合理，应予支持。二、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一）柯某木户籍地为广东省吴川市*********，属浅水镇龙首村民委员会辖区。按国家统计局公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龙首村民委员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即为镇乡结合区。根据国务院于2008年7月12日发布的《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龙首村民委员会属于城镇区划，不属于农村，也就是说，柯某木是城镇居民。（二）即使柯某木为农村居民，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保险单》《单位工作证明》等已证实柯某木自2016年起离开吴川市到茂名市工作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和《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亦应依法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柯秀海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群娣赔偿柯秀海方406421.16元(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体冰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群娣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0日14时55分，柯某木驾驶粤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同庆往长岐方向行驶，当行驶至S285线化州市同庆镇王屋村路口路段时，与前面同方向由李群娣驾驶搭载陈家浩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5016191)发生碰撞，造成柯某木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群娣、陈家浩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柯某木被送往化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1.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顶枕部)；2.硬膜外血肿(右侧颞极硬膜外血肿)；3.弥散性脑损伤(双侧广泛)；4.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5.颅底骨骨折；6.累及颅骨和面骨的多处骨折；7.肺挫伤；8.创伤性休克；9.头皮挫伤。柯某木住院治疗2天后于2018年9月1日在化州市人民医院死亡，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柯秀海方支付医疗费55969.21元(44469.21元+460元+840元+5120元十5080元)。2018年9月12日，广东省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化公(司)鉴(法尸)字[2018]09001号《法医尸体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根据现有医院资料及尸表检验所见，死者柯某木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李群娣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5016191)未入户，没有依法购买交强险。2018年9月20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某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不按照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二轮摩托车，没有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四)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李群娣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不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柯某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群娣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5016191)乘客陈家浩无责任。2018年10月16日，柯某木遗体在茂名市殡仪馆火化。柯秀海(1937年11月26日出生)、李翠兰(1945年10月11日出生)分别是柯某木的父母亲，柯秀海、李翠兰生育包括柯某木在内的4名子女。李土英是柯某木的妻子，柯某木、李土英生育柯静容、柯国明、柯静敏、柯国强。柯某木及柯秀海方均为农业户口。柯某木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31日在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居住在该公司承租的茂名市************房。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为该公司员工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于2017年11月3日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支公司申请变更被保险人信息，被保险人名称由韦志佩变更为柯某木。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毛亮雄通过其个人账户代公司向柯某木发放工资，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柯某木共已领取18个月的工资80910元(其中2017年10月无领取工资)。2018年11月19日，李群娣提起反诉；2018年11月29日，李群娣申请撤回反诉，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准许其撤回反诉。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某木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群娣负事故次要责任，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信；李群娣未举证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群娣抗辩应由柯某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予采纳。丧葬费包含尸体冰冻费等与丧葬事宜相关的一切费用，柯秀海方请求赔偿尸体冰冻费3440元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柯秀海方请求李群娣赔偿损失合理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柯秀海方的损失如下：一、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损失55969.21元。二、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973107.30元。（一）护理费300元。（二）误工费299.67元。（三）死亡赔偿金910723.13元(819500元+91223.13元)。1.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柯某木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虽是农业户口，但柯秀海方提交的《营业执照》《单位工作证明》《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事故发生时柯某木已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按2017年全省城镇(一般地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赔偿二十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91223.13元。（四）丧葬费46784.5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上述一、二项合计1029076.51元。李群娣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入户无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款的规定，柯秀海方请求李群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柯秀海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柯某木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群娣负事故次要责任，即李群娣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第一款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柯秀海方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55969.21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973107.30元，均已超过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李群娣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给柯秀海方；柯秀海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受偿不足的损失909076.51元(1029076.51元-120000元)，李群娣应赔偿272722.95元(909076.51元×30%)给柯秀海方。综上所述，李群娣共需赔偿392722.95元(120000元+272722.95元)给柯秀海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群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92722.95元给柯秀海方；二、驳回柯秀海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698元(柯秀海方已预交)，由李群娣负担3595元，柯秀海方负担103元。本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询问中，李群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土龙称，没有申请复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如果有新的书面材料仅由相关当事人或代理人提交书面相关质证意见即可。二审询问后，柯秀海方提交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格式条款。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格式条款主要记载了总则、责任免除、保险金额和保险费、保险期间、保险人义务、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保险金的申请与给付、争议处理和法律适用、其他事项、释义等方面的内容。本院已适用法院专递送达上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格式条款给李群娣，李群娣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二审询问笔录、《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格式条款、法院专递回执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举证不能则应承担不利后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载明“当事人对本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申请应当载明复核请求及其理由和主要证据。同一事故的复核以一次为限”。但是，李群娣未申请复核，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亦确实无足够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及根据2018年4月20日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要求认真贯彻执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附件2《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中关于公安机关认定两机动车之间责任为“主责：次责”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70%：30%”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李群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给柯秀海方后对柯秀海方受偿不足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依据充足，本院予以维持；李群娣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当事人过错责任的事实不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分配认定李群娣承担30%的侵权责任错误等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柯秀海方在二审询问后提交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格式条款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与用工单位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9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8日24时止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保险单》及被保险人韦志佩替换为柯某木且批注内容自2017年11月3日起生效的《批单》共同证实柯某木是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柯秀海方提供的广东君茂源科技有限公司为包括柯某木在内的该公司员工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4版）保险单》《批单》、该公司租赁李清河茂名市*****************3套及4楼两房一厅1套的《房屋租赁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证实柯某木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31日是该公司员工的《单位工作证明》、该公司出具的证实该公司安排柯某木自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在该公司租赁的茂名市************房居住的《单位工作证明》、柯某木领取该公司工资的银行工资流水、柯某木领取该公司发放的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共18个月工资80910元的工资条已可证实柯某木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尤其是该公司出具的证实该柯某木居住情况的《单位工作证明》和发放工资给柯某木的工资条及银行工资流水，已符合上述《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1.满一年的居住证；2.满一年的暂住证；3.经营者为受害人的工商营业执照；4.城镇房屋权属证明；5.备案劳动合同；6.社保证明；7.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8.政府部门出具的农村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证明；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柯秀海方应得的死亡赔偿金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李群娣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819500元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是适用赔偿标准错误等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李群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90.84元，由李群娣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