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侗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洪江市******立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31************4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法定代表人：徐宁军，局长。委托代理人：曹健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于直雨，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麦教猛，局长。上诉人张波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中山市监局）、被上诉人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市监局）投诉举报奖励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3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8日，张波向中山市监局提交投诉举报，反映中山市大涌镇鹏泰购物广场（以下简称被举报人）销售的由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生产的“豆腐丸子”存在不符合产品所标注执行标准的情况，认为该产品包装标签标示有“QS”标志不符合食品安全规定，食品标签的配料中未注明添加猪血、辣椒粉等辅料，不符合标签标注的四川省地方标准DB43/346。张波向中山市监局提交了产品照片及购物票据等材料。中山市监局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该投诉举报。2019年3月20日，中山市监局执法人员前往被举报人经营场所现场检查，次日，执法人员再次前往现场检查并对相关被举报产品予以扣押。2019年3月25日，中山市监局对被举报人进行调查询问并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日，中山市监局向邵阳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邵阳市市监局）发出《关于协查食品“豆腐丸子”的函》请求协助调查。次日，中山市监局决定对案件立案调查。同年4月19日，邵阳市市监局出具《回复函》称，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是其辖区依法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合法企业，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未生产过来函所示的“豆腐丸子”，“宝古佬”并非该公司的注册商标。该函附件2为“猪血丸子”地方标准复印件即湖南省地方标准DB/346-2007“猪血丸子”。2019年5月8日，中山市监局再次向邵阳市市监局发函请求协助调查相关情况，邵阳市市监局于同年7月12日作出《回复函》称，湖南上上好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上好公司）为其辖区内依法取得生产资质的食品生产企业，来函所示的“豆腐丸子”为上上好公司生产，该公司于2018年12月份以前收购的“宝古佬”品牌，并接收了原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剩余部分“180克宝古佬柴火丸子”的包装袋，对于上上好公司涉嫌生产的食品外包装含QS标志的问题，已立案调查。2019年7月30日，中山市监局向被举报人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被举报人立即停止经营“豆腐丸子”（标示制造商：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净含量：180克，执行标准：DB43/346，生产日期：2018/12/09）。同日，中山市监局向被举报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涉案“豆腐丸子”的实际生产企业为上上好公司，该公司已获得许可证编号为SC开头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其外包装仍标示QS开头的许可证编号并在外包装上印有QS标志。该公司在生产上述“豆腐丸子”时已投入新鲜猪血这一原、辅料，但在产品配料表中未进行标示。该处罚决定认定被举报人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豆腐丸子”，货值金额为400元，被扣押食品货值金额为65元，违法所得为335元，其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鉴于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3千元，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335元；没收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65元；3、并处5000元罚款。2019年7月31日，中山市监局向张波作出中市监食药大涌投复字[2019]010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答复张波如下：……四、经查，湖南上上好食品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6月份获得许可证编号为SC开头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其生产的“豆腐丸子”（生产日期：2018/12/09）产品外包装上仍标示QS开头的许可证编号并在外包装上印有QS标志；上述“豆腐丸子”在生产时已投入新鲜猪血这一原、辅料，但在其产品配料表中未进行标示。综上，上述“豆腐丸子”为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五、中山市大涌镇鹏泰购物广场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豆腐丸子”的行为……我局作出了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335元；没收违法经营的食品；3、处罚款5000元。六、你举报投诉的情况基本属实，符合《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食药监稽[2017]67号）的奖励情形，按照有关规定，我局决定对你给予举报奖励人民币贰佰元。请于收到本答复函30日内向我局提供身份证和本人银行账号复印件以及《举报食品药品违法行为奖励确认表》，逾期视为放弃奖励。张波不服该奖励决定，于2019年8月3日向省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省市监局于2019年8月6日向中山市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8月16日，中山市监局提交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9年9月18日，省市监局作出粤市监食行复字[2019]3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中山市监局作出的奖励决定。原审法院认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一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及直接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二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及部分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相符。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第十条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本案中，张波向中山市监局举报被举报人销售的“豆腐丸子”存在包装标签标示QS标志且产品配料标示不符合所标注的执行标准，中山市监局受理该投诉举报后，依法进行检查、调查以及向邵阳市市监局发函协查，查明被举报产品的生产企业并非张波举报所称的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被举报产品的执行标准亦非张波举报所称的四川省地方标准，中山市监局根据张波提供的举报线索，经相应调查确认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并作出相应处罚，张波提供被举报人的违法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中山市监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前述规定的奖励标准，决定给予张波三级奖励并确定给予张波二百元奖励款并无不当。张波认为其符合更高级别举报奖励标准并要求撤销被告奖励决定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被告省市监局作为复议机关，收到张波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已履行其复议职责，张波要求撤销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波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举报人经营的产品确实有标注QS的生产许可证号，虽然在调查过程中最终认定被举报产品并不是由产品标注的生产商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生产，而是由上上好公司生产。但不可否认的是涉案食品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存在虚假错误标注且标注有QS的禁止标注符号。2.湖南省并无标准编号为DB/346-2007的地方标准，也正是该错误标准号导致张波在提起举报时错误理解该标准为四川省的地方标准。3.张波举报线索全部被查证属实，原审判决认定张波的举报贡献等级为三级缺乏依据。综上，请求1.撤销被诉奖励决定并判令中山市监局重做；2.撤销省市监局做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3.判令中山市监局、省市监局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中山市监局二审期间答辩称：一、中山市监局收到张波投诉举报材料后，依法进行了核查，查明中山市大涌镇鹏泰购物广场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豆腐丸子”的违法行为，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后，将上述处理结果告知张波，并告知其投诉举报的情况基本属实，给予200元奖励。张波举报被举报人经营的“豆腐丸子”存在以下问题：一是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生产的产品包装标签标识有QS标志内容，违反相关规定；二是产品配料不符合所标注的四川省地方标准DB46/346的执行标准。但经中山市监局查明，第一，中山市大涌镇鹏泰购物广场经营的“豆腐丸子”并非是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生产，而是上上好公司生产；第二，被举报产品的执行标准猪血丸子DB46/346实际为湖南省地方标准，而非四川省地方标准；第三，根据邵阳市市监局的2019年7月18日《回复函》中所附的《产品投料记录》，被投诉产品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已投入了新鲜猪血这一原、辅料，这与张波的举报内容不一致。二、张波提供被举报人的违法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中山市监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规定的奖励标准，决定给与张波三级奖励并确定给与其200元奖励款并无不当。张波认为其符合更高级别举报奖励标准并要求撤销张波奖励决定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省市监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第十条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举报奖励实施部门应当及时对举报等级、奖励标准等予以认定，并将奖励决定告知举报人。”本案中，张波向中山市监局举报被举报人销售的由邵阳市宝庆食品研究所生产的“豆腐丸子”存在不符合产品所标注执行标准的情况，认为该产品包装标签标示有“QS”标志不符合食品安全规定，食品标签的配料中未注明添加猪血、辣椒粉等辅料，不符合标签标注的四川省地方标准DB43/346。中山市监局经调查，确认被举报人经营的“豆腐丸子”存在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违法事实，但查明被举报产品的生产企业及执行标准与张波举报的内容不一致。张波的举报为中山市监局查处被举报人存在的违法行为提供了线索，其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故中山市监局作出被诉投诉举报答复，将调查处理及行政处罚情况书面告知张波，并按照三级举报奖励标准决定给予张波奖励200元，符合上述《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省市监局在收到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中山市监局作出的案涉奖励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张波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作斌审判员  张 珣审判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