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2104号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1905部队，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法定代表人：冯军，该部队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辽宁善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山，辽宁善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齐，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第三人：张红旭，女，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1905部队（以下简称“61905部队”）诉被告姚齐、第三人张红旭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金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孙虹旭、叶冬冬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61905部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吕海山，被告姚齐，第三人张红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专业法官会议讨论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61905部队诉称，1995年8月1日，被告姚齐与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以下简称“总参设计研究所”）干部即本案第三人张红旭登记结婚。2006年11月22日，第三人张红旭与总参设计研究所签订《公寓房租住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张红旭租住总参设计研究所的军产公寓房，房屋地址为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54栋601室。原告提供的公寓房租住协议书、腾退公寓住房承诺书，也可以证明租住协议还明确约定不符合租住条件的情况下，应将案涉房产腾退。2009年11月17日，被告姚齐与第三人张红旭经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13年6月25日，第三人张红旭与总参设计研究所签订《军队经济适用房住房购销协议书》，第三人张红旭购买军队的经济适用房，房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8号楼）601室。按照上述《公寓房租住协议》《军队经济适用房住房购销协议书》及军队房产管理的相关规定，自被告姚齐与第三人张红旭于2009年11月17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后，其即无权继续占用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54栋601室住房，应予腾退归还给原告，但其仍继续占用至今。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2014年原告就本案向法院起诉时，法院以原告非本案权利主体为由驳回了起诉，现因军改，原总参设计研究所已经整体转隶，与原告系同一单位，故原告系案涉房产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被告姚齐腾退案涉房产。同时，根据军队相关规定，原告的对外代号及对内番号是因从事不同业务需要而制定的，对外代号系原告开展正常业务使用，对内番号系根据保密需要在军队内部使用的，但二者属同一单位。因军改文件涉及军事秘密，原告经协调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查阅的资料，也可以证明原告为本案适格主体。关于被告姚齐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原告所陈述的是军改文件为保密，军人的臂章所显示的为对内番号。另外，被告姚齐系无权居住案涉房产，原告对其不承担维修义务，造成的损失也与原告无关。综上所述，军队公寓住房是为了保证军人住房的需要，在军人结婚后，其非军人配偶可以共同居住，但是在双方离婚后，非军人配偶不再享有居住资格，军队的相关文件对此有明确规定，而且在此前的诉讼及本次庭审中，已经查明了被告姚齐名下有房产，不存在居住困难，不符合由原告为其提供集体宿舍的条件，因此被告无权继续占用涉案房屋。被告姚齐在本次庭审中所陈述的抗辩理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拒绝腾房的理由，如被告姚齐认为原告存在侵权行为，可以另行起诉解决。综上，鉴于上述情况，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姚齐腾退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54栋601室住房；判令被告姚齐占用案涉房产期间应支付原告房屋租金154,373.43元、物业费10,364.85元、水费592.2元，总计165,330.4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姚齐承担。被告姚齐辩称，我入住涉案房屋是因与第三人张红旭登记结婚，我是随军家属。2009年11月份，我与第三人张红旭离婚后，因我至今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因此与原告61905部队产生了对于案涉房产的纠纷。涉案房产是我的唯一住房，我无其他房屋居住。没有其他房产。原告61905部队所述的我在沈阳市的住房是我准备给儿子的，但尚没有办理过户。由于原告61905部队的作为不当，导致我名誉、经济受到损失，同时，因原告61905部队不作为，导致案涉房屋受损，致我不能正常居住涉案房屋，故我于2015年10月起在外租房居住，我所租住的房屋租金每月为1,200元，现我要求原告61905部队支付我每月的租房损失。但涉案房屋内仍存放我的物品，钥匙也是由我控制。如果原告61905部队能够为我申请到沈阳化工研究院的经济适用住房，我同意将涉案房屋退给原告61905部队，住房计算标准按照2000年经济适用住房的费用计算。同时，我要求原告61905部队对我赔礼道歉。另外，原告61905部队已于2010年、2014年向人民法院起诉过两次，均被法院以原告主体不适格驳回起诉，在本案中，原告应就其主体是否适格提供相应证据。对于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情况说明有异议，现原告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具体第几支队不清楚，故原告不应以61905部队的名义起诉。对于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公寓房租住协议书、腾退公寓住房承诺书无异议，我之前没有看过公寓房租住协议书，这是第一次看见。虽然我与第三人张红旭离婚，但是合同可以变更。关于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2010）沈和民一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军队经济适用住房购销协议书、军队公寓住房管理规定、关于进一步明确军队人员家庭夫妻离异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等材料支持了我继续享受案涉房屋居住的权利。关于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公寓房租金及物业费明细表、公寓住房租金调整的公告、所公寓住房租金、住房保证金收费管理办法，我与原告61905部队之间有经济纠纷。原告扣第三人张红旭的钱是不对的。原告61905部队的谢处长曾表示过不收取我的租金、采暖费、电费等费用。原告61905部队主张的具体数额，我不清楚。关于原告61905部队所述的其军内番号涉及军事秘密的情况不属实，因为如果涉秘，我就不可能拍摄到作为证据提供的照片。另外，上述照片也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存在跑水的情况，导致我无法正常居住。本案的前因后果均是由原告61905部队造成的，其应对造成的后果及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其应找到自身原因。我不希望住在涉案房屋内，我希望住在沈阳化工研究院分给我的房子，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原告61905部队为我争取到沈阳化工研究院的房子。第三人张红旭述称，《军队公寓住房管理规定》及军队其他有关规定中明确了军队公寓房是军产，保障军队在职人员及其家属住用，租住人员只有居住权，无其他权利。公寓房屋有流动性，在一定条件下必须腾退。随着婚姻关系的解除，非军人一方即不再系军人家属身份，也就不再享有居住权利。案涉公寓房屋租住协议书中有腾退条款，并签订了腾退公寓住房承诺书。租住协议及腾退承诺书是于2006年被告姚齐与我婚姻存续期间和部队签订，权利和义务相辅相成。被告姚齐享受了租住协议中约定的租住权利，同时也应承担腾退承诺书中约定的腾退房屋义务。原告61905部队现起诉要求腾退房屋，作为第三人，现我同意将该公寓房屋的临时使用权归还给部队，并且公寓内已没有我的个人物品。被告姚齐名下现在沈阳市铁西区小区有住房一套，该住房实际使用也一直在被告姚齐手里，双方离婚后，我就没有去过，也没有该房屋的钥匙。对于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各项证据，我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姚齐与第三人张红旭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5年8月1日登记结婚。第三人张红旭为现役军人。2006年11月22日，第三人张红旭（甲方）与总参设计研究所管理处签订《公寓房租住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依据军委、总部关于公寓房住用的相关政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现就甲方租住乙方公寓住房事宜，达成协议：一、甲方在符合租住公寓房条件的前提下，租住乙方军产公寓房，楼号为：54栋1单元601号，该公寓房建筑面积：106.64平方米，使用面积75.10平方米。……三、甲方拥有该公寓房的临时使用权，应随时保证住用期间住房结构的完整；乙方拥有该公寓房的所属产权，并负责营房基础设施设备的维护。四、甲方遇有以下情况或行为的，应在结算清楚各项费用后，将公寓房无条件退还给乙方：1、该住房非本人住用，擅自将住房出租、出借、转让、处理；以个人名义将公寓房用于财产抵押、评估、分割、继承等行为；利用公寓房从事各种商业活动、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营销活动的行为的；2、甲方本人转业、复员后与配偶在地方具备其他住房（含集资建房、经济适用住房、商品房、货币补差等），或已经结算住房补贴的；3、因甲方受处分等原因，不符合继续租住公寓房条件的；4、甲方本人退休移交地方，且具备向售房区置换条件者；5、甲方本人及配偶参加军队房改住房或分配其他住房、宿舍的；6、甲方本人及配偶均去世，子女继续住用2年以上的；7、甲方有私自偷水、偷电等行为，或连续恶意拖欠各项费用累计四个月以上的；8、甲方个人工作调动至其他单位后分配住房，或配偶跟随一起调动的；9、甲方外出连续学习三年以上或到异地外单位协助工作连续两年以上的；10、因乙方部队建设需要而对甲方住房进行调整、搬迁、拆除等活动的；11、因甲方不遵守营区各项管理制度和条例，情节严重或造成严重后果的；12、甲方蓄意破坏房屋公共部位设施，擅自改装房屋影响房屋整体结构的。五、属于公寓房内部基本设施和配置以外的项目个人装修部分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在退出公寓房时，不得拆除原有及公共部分的营房设施，由住户自行更换的设施在个人拆除后必须将原营房设施予以恢复，个人装修无法拆除的部分不予补偿。六、甲方应严格遵守营区各项管理规定及文明公约，有责任维护营区治安，并保持周边环境的整洁和室内外设施的完整，个人行为造成损坏应照价赔偿。……同日，第三人张红旭还出具《腾退公寓住房承诺书》一份，其中载明：“本人保证在复员、转业、退休、调离、购买国家军队优惠政策住房，或因设计所建设的需要而退出住房时，按设计所有关规定，将公寓住房（房号：54-1-601）无条件腾出，并在腾退之日起一个月内，将住房钥匙交到营房办公室。另外，住用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如：房租费、水电费、煤气费等），由本人负责结清。”2009年11月17日，被告姚齐与第三人张红旭经本院调解离婚。该案件中未涉及对案涉公寓房的处理。双方离婚后至今，被告姚齐一直居住在上述公寓房。本案审理中，被告姚齐自述，其在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小区拥有住房一处。2013年6月25日，第三人张红旭（乙方）与总参设计研究所（甲方）签订《军队经济适用住房购销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军队经济适用住房，房屋地址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8号楼1601室（建筑面积169.23平方米）。……乙方按规定装修结束后，按所里规定时间，无条件地交出所有占用的公寓住房，同时结清原住房的水电费、煤气费、房费和采暖费后，交付住用钥匙（B型）。……另查明，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于2016年3月24日下发《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通知）》，决定原总参设计研究所变更为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2018年1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下发文件，决定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由信息保障基地领导管理。2019年3月20日，战略支援部队信息通信基地下发《关于授予部队代号的通知》，决定正师级部队信息通信工程设计所沿用原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代号“中国人民解放军61905部队”，即本案原告。再查明，2010年1月21日，第三人张红旭作为原告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姚齐，要求被告姚齐搬离案涉房屋。该案经本院审理于2010年2月12日作出[2010]沈和民一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管理处，而非该案原告张红旭为由，判决驳回原告张红旭的诉讼请求。2014年，原告61905部队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姚齐、第三人张红旭，要求被告姚齐腾退案涉房屋。该案经本院审理，并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2014）沈和民二初字第0138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61905部队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其起诉。另，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20年5月9日上午对本案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各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被告姚齐拒绝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庭后，因原告61905部队补交关于其名称变更事项的相关材料，本院依法通过邮寄传票传唤被告姚齐到庭对该组证据进行质证，其亦未到庭。现原告61905部队再次起诉至本院，认为第三人张红旭已于2009年11月17日与被告姚齐经法院调解离婚，故其不再具有军人家属身份，根据军队相关规定其应腾退案涉房屋，并向原告61905部队给付占用该房屋期间的房屋租金、水费及物业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笔录、关于原告部队名称的情况说明、（2014）沈和民二初字第01386号民事判决书、公寓房租住协议书、腾退公寓住房承诺书、（2010）沈和民一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军队经济适用住房购销协议书、军队公寓住房管理规定、关于进一步明确军队人员家庭夫妻离异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第三人张红旭作为军人一方与当时总参设计研究所管理处签订《公寓房租住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张红旭租住案涉房屋，但同时该协议还就第三人张红旭无条件退还房屋的情形进行了约定，其中之一为“甲方（即第三人张红旭）本人及配偶参加军队房改住房或分配其他住房、宿舍的”，并且签订该协议书同日，第三人张红旭还作出承诺：“……保证在复员、转业、退休、调离、购买国家军队优惠政策住房，或因设计所建设的需要而退出住房时，按设计所有关规定，将公寓住房（房号：54-1-601）无条件腾出……”。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姚齐作为第三人张红旭的配偶随同居住使用案涉房屋，但双方于2009年11月17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被告姚齐即丧失了军人家属的身份。根据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军委纪委于2015年5月28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明确军队人员家庭夫妻离异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后营﹝2015﹞905号）第一条规定，符合租住军队公寓住房条件且配偶为地方人员的军队人员家庭，夫妻离异后，现承租的公寓住房由军队人员住用，原配偶住房自理。原配偶确无其他住房且自理住房有困难、继续占用公寓住房的，军队人员在同一城市不得再保障公寓住房，可视情安排集体宿舍。具体到本案中，第一，案涉住房系军队公寓住房性质，军队公寓住房主要是为保障军队在职人员住用。现被告姚齐与作为军人的第三人张红旭已于2009年11月17日离婚，故其不应再继续作为随军家属占用案涉公寓住房。第二，被告姚齐于本案审理中自认其在沈阳市铁西区小区拥有住房一处，所以其并不属于上述通知中“确无其他住房且自理住房有困难”的“原配偶”，故被告姚齐再“继续占用公寓住房”亦无理据可依。第三，第三人张红旭现已于2013年从军队购置经济适用房，符合《公寓房租住协议书》中约定的退还房屋的情形之一，即“甲方（即第三人张红旭）本人及配偶参加军队房改住房或分配其他住房、宿舍的”，同时，第三人张红旭亦承诺“……保证在……购买国家军队优惠政策住房……而退出住房时……将公寓住房（房号：54-1-601）无条件腾出……”。本案庭审中，第三人张红旭对该承诺予以认可，并表明“现将该公寓房屋的临时使用权还给部队”，因此，被告姚齐亦应腾退案涉房屋。综上，被告姚齐占用案涉房屋于法于情于理无据，故对于原告61905部队主张被告姚齐腾退案涉公寓住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61905部队主张被告姚齐给付占用案涉公寓住房期间的物业费、水费、房屋租金的诉求。原告61905部队提供的房屋租金、物业费明细表系其自行制作，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也未提供相关水费的证据等，且被告姚齐对原告61905部队的该项诉求亦提出异议，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61905部队可待组织和补充相关证据后另行与被告姚齐协商或另诉处理。关于原告61905部队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原告61905部队庭后补充的证据材料，并结合本院前往该部队核查的相关情况，原总参设计研究所变更为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通信工程设计研究所，并由信息保障基地领导管理。2019年3月20日，信息通信工程设计所沿用“中国人民解放军61905部队”代号，即本案原告。据此，原告61905部队对案涉公寓住房具有相应权利，依法具有向本院提起物权保护纠纷之诉的原告资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腾退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19号（54栋）601室公寓住房一处；二、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1905部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6元，由被告姚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利人民陪审员  孙虹旭人民陪审员  叶冬冬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陈荟茹书记员费杨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