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来宝,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7月被原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铭，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和平,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镜湖区利群时代超市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文君，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琪琳,女,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梦甜，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9日晚,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等人因被害人王某1未归还其借款,将被害人王某1从位于芜湖市镜湖区被告人刘琪琳的家中,期间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对被害人王某1轮流看管,并逼迫被害人王某1跟随他们外出向陆某等人追讨借款,直至2017年10月22日,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许某2同意提供担保,被害人王某1才得以离开。被害人王某1被非法拘禁时间约十三日。 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在芜湖市镜湖区香格里拉花园57栋3单元601室被民警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琪琳被民警电话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许某1、陆某、许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琪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来宝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琪琳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孙来宝辩称：我没有拘禁被害人。 其辩护人意见：被害人是自愿离开住处的；被告人孙来宝并未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侮辱等行为，并未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程和平辩称：我没有拘禁被害人。 其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程和平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即使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和平也是从犯。 被告人刘琪琳辩称：我没有拘禁被害人。 其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刘琪琳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即使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琪琳的行为也应当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9日晚,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等人因被害人王某1未归还其借款,将被害人王某1从位于芜湖市镜湖区被告人刘琪琳的家中,期间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刘琪琳对被害人王某1轮流看管,并逼迫被害人王某1跟随他们外出向陆某等人追讨借款,直至2017年10月22日,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许某2同意提供担保,被害人王某1才得以离开。被害人王某1被非法拘禁时间约十三日。 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在芜湖市镜湖区香格里拉花园57栋3单元601室被民警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琪琳被民警电话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老婆以前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向孙来宝借过钱，她认识孙来宝，我是通过我老婆认识孙来宝的。我的朋友陆某通过我向孙来宝借钱，我做了担保，另外我还担保帮陆振明、王华才、张某等人向孙来宝借过钱，他们的钱到时间后一直没还，开始孙来宝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找他们要，我也打过几次电话给他们，他们都没还，孙来宝就找我要钱。2017年10月9日的晚上大概七点钟左右，当时我在我女儿家芜湖市融汇锦江小区Ｃ区8号楼1单元902室，孙来宝在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来，并称如果我不下来，他就带人到我女儿家闹事，我就从我女儿家出来和他见面，他们有三个人，孙来宝跟我要钱，我当时讲没有钱，孙来宝就讲“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一直跟着你，你到哪我就到哪”，听孙来宝讲了这些话后，我当时怕他找我的家人闹事，没有办法我就跟他走了。我上了他们一辆白色的奇瑞车，孙来宝跟我坐在后面，一个男的开车，还有一个人开了一辆车跟在后面，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小区的家中，我当时不知道在哪个小区，后来我小姨子跟我讲，是在芜湖市，进了房间后，他们就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让我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孙来宝让我打电话给陆某等人要钱，但他们都没有接电话。他们就一直让我在沙发上呆着，不允许到处走动，就是上厕所也要他们允许，还有专人24小时看着我，白天有两个人，晚上有一个人，我晚上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他们总共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白天晚上都安排人看着我，让我想办法要钱。我被关到第三天，王华才和陆某的电话我打通了，当天晚上孙来宝带人找到王华才把王华才欠他的钱要回来了。又过了几天，在他们的押解下，我跟他们先去市检察院，没有找到张某，然后我们又去方村找陆某，也没有找到。我被关押期间，出来了两次，第一次本来去检察院找人，我是坐孙来宝车子的，我坐在后排，车子后面的门被他们锁起来了，“胖子”开车，孙来宝坐副驾驶，由于“胖子”技术不好，后来他们两个换了个位置，因为我身体不好，有时需要坐轮椅，只有我的车子可以放轮椅，所以我小姨子许某1开着我的车跟在后面，孙来宝的侄子一个人开一辆车子，我们一共开了三辆车子，到检察院没找到张某，我们就去了方村，当时我感觉不舒服，从检察院出来的时候，我就坐我自己的车子副驾驶上了，“胖子”跟过来坐在我车子的后排，随后就一直这样坐着了。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去检察院找张某，我先坐孙来宝的车出了他们那个小区，然后我坐自己的车子副驾驶，我小姨子许某1开车子，“胖子”和孙来宝各有一次坐在我车子后排，另外一个人开孙来宝的车子。后来张某还了孙来宝7万元本金。到了第13天，孙来宝在我老婆的担保下把我放了。我小姨子是我打电话叫过来的，我当时让她给我送床被子，后来孙来宝把我的手机接过去，告诉许某1在哪个小区，到小区门口，孙来宝去接她，带她上来的，之后我和孙来宝提出来，让我小姨子白天来照顾，他也同意了，我小姨子也就来了大概两次。我是在2017年10月9日被他们带走关押的，直到10月22日早上出来，总共关了我12天时间。当时不想报警是为了面子，怕影响家里人。2018年3月5日，我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上午孙来宝跟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到医院找我要钱，在医院大吵大闹，所以我就报警了。 （2）证人许某1证言：2017年10月9日，我从北京坐高铁回芜湖，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王某1问他在哪？王某1讲2017年10月9日晚上11点钟左右，孙来宝带人到他小女儿家把他带走了，现在跟孙来宝在一起，他让我给他送被子、衣服、吃的药过去，我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听到电话里有个男的在讲是芜湖市镜湖区。我根据他们讲的地址就从无为赶到了那个小区，我看到房间里除了我姐夫王某1外，另外还有三男一女，我姐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王某1身体不好，我每天都是照顾他，但是呆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走了，我是从2017年10月10日到10月20几号大概有十几天的样子呆在那里。我每次去都看到他们让我们是一直坐在沙发上，他们一直有人坐在他的旁边。在这期间的一天上午，孙来宝带王某1出去找张某、陆某，孙来宝他们是三男一女，开了两辆车，我跟王某1还有他们其中一个光头的男子坐我的车，先去市检察院找张某，没找着，接着我们就去了方村找陆某，也没找着。王某1被放出来的那天晚上八点钟左右，王某1打电话给我要我把车子开过去，当时王某1坐我的车子，孙来宝他们开车跟在后面，先是到王某1丈母娘家，没要到钱，后来孙来宝打电话给我二姐，二姐同意担保后，他们就把王某1放了。 （3）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朋友陆某让我帮他借7万元，说他认识一个叫王某1的人，可以找人借到钱，请我出面帮他借一下，我就同意了，当时王某1带了两个人到我办公室，我在借条上签了字，王某1在借条上写了“此钱张某不还，我来还”，当天我卡上就收到7万元。2017年10月中旬，王某1曾经跟孙来宝到我单位来找我。 （4）证人陆某证言：我找孙来宝借钱，是王某1担保的。去年10月份的时候，当时是在王某1小女儿家也就是融汇锦江小区大门口，当时孙来宝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在，王某1就打了一个电话跟我讲孙来宝带了几个人，要把他带到孙来宝家去，我没有孙来宝电话号码，就让王某1把手机给孙来宝，在电话里我就问孙来宝怎么回事，孙来宝就回我，这个事你不要管，王某1现在欺骗我，我马上带走。然后就挂电话了。王某1和孙来宝呆着一起的时候，总共给我打过三个电话，第一次打电话跟我讲在孙来宝这已经待了几天了，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跟他说你报警，王某1就讲我现在还不能报警，第二次打电话给我，王某1跟我讲孙来宝打他了。第三次给我打电话讲，孙来宝把他逼得要死，我让他把地址发给我，王某1说，他来的时候眼睛被蒙起来了，不知道是哪里。我跟王某1说你不好报警，我来代你报。王某1就讲不需要不需要，然后王某1就挂掉电话了。王某1出来后，过了几天，孙来宝给我讲，他前几天去方村找过我，当时我不住在方村，所以他们没有找到我。 （5）证人王某2证言：我父亲和某一起住宅融汇锦江，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父亲离开了半个月左右，那天夜里11点多钟我起床，我看见我父亲不在客厅，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父亲说他出去谈业务了。第二天我又打电话给他，问他怎么衣服都没带，他说他很好，几天就回来了，我就没有在意了。后来我出差回来几天后，我父亲已经回来了，但是我发现他假牙碎了，腿部有青紫，他说是搬轮椅磕碰的，我没有多想，就到医院帮他重新做了一副假牙。我父亲事情都不跟我说，而且在家里他从来不接听任何电话，所以我对他的事情不知道。 （6）证人许某2证言：王某1的朋友陆某要借钱，我就介绍孙来宝给王某1了。去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1从我小女儿家出来的时候，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孙来宝要把他抓走，我要是给他担保，他就没事，但是我没帮他担保，我把电话挂掉了，接着孙来宝就打电话给我，要我担保。我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清楚。王某1和孙来宝在一起的时候，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其中有一次，王某1说他把孙来宝带到我妈妈家去找我妈妈担保，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个事，后来王某1又把孙来宝带到我妹妹家，我看没办法了，当时给孙来宝打电话，让他别闹了，我帮王某1去担保，孙来宝就说你担保那就这么算了。 （7）被告人孙来宝供述：王某1本人以及帮他朋友在我这里借了很多钱，后来他换了一张借条给我，但一直没有还我钱。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我打电话给王某1，当时我非常生气，就在电话里面跟他说要找他，问他是下楼出来谈还是我们上楼，他跟我们说他在楼下等我，我和某兄弟程和平、侄子孙祥虎三个人一起赶到融汇小区，我们逼王某1还钱，王某1就打电话给陆某，陆某说没有钱，我就问陆某是不是王某1和他一起做生意，陆某全部否定了。我当时更气了，就威胁他还钱或者要有人担保，王某1就打电话给他老婆许某2，可他老婆不愿意担保，然后我们就逼着王某1让他女儿担保，但是王某1不同意，我就要求跟着王某1去楼上他女儿家，王某1坚决不同意，说我们要跟着到他女儿家，他就跳楼自杀。我们就逼着他还钱或找人担保，王某1怕我们到他女儿家，没办法，就说让我们找个地方，他来还钱或者找人担保，我兄弟程和平开着他的车，把王某1轮椅放在车后面，我和某侄子孔祥虎开着车跟在后面，到了我女朋友刘琪琳的家天香苑14栋1单元504室。王某1走的时候跟他小女儿说他不回去了，但是他跟她小女儿隐瞒了情况。到我女朋友家住下以后，我就我让我兄弟程和平、我女朋友刘琪琳还有我侄子孔祥虎一起看着他，告诉他们王某1如果到什么地方就跟着，但是不能控制他，也不能打他。他到哪去你们跟着他就行了，手机不能收，保持他手机畅通。每天我都让王某1和陆某还有他老婆联系。第二天我和程和平、刘琪琳、孙祥虎四个人带着王某1和许某1六个人开车先到了检察院找张某，当时开了三部车，具体怎么坐的我不记得了。过了几天，张某知道陆某跑掉了，就自己归还了七万元。我们又去方村找陆某，但是没有找到。期间王某1联系他小姨子给他带换洗衣服，还要给他送饭，他小姨子不在这里住，晚上回他小女儿家住。到了第六天，王某1带我们去他丈母娘家找许翠红担保，许翠红不给他担保，他又给他老婆打电话让他老婆打电话担保。最后他老婆在电话里给他做了担保，我们给他走了。王某1当时不愿意呆在我女朋友家，但是他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他不敢让他女儿知道，怕我们跟他到他女儿家影响她女儿的正常生活，所以他不愿意呆也不行。王某1在天香苑居住期间，如果他离开天香苑，我们就会一起跟着他，直到王某1能找到人担保或者他能够还钱。在天香苑居住期间，我和某兄弟程和平、我侄子孔祥虎、我女朋友刘琪琳轮流陪着他。如果出去的话，我们四个人都是跟着他一道。 （8）被告人程和平供述：王某1向我和孙来宝都借了钱没还。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傍晚，我和孙来宝、孙祥虎来到王某1小女儿住的融汇锦江小区，孙来宝就给王某1打电话让他还钱，说你不下来，我们就上去。王某1就让我们不要吵，对孙来宝说，你们不要打扰我小女儿。他自己就下楼了，孙来宝说，实在不行就让你小女儿担保，王某1不同意。我就要求跟着王某1后面到他女儿家，王某1坚决不同意。我们逼着他还钱或找人担保，王某1怕我们到他女儿家，没办法就说让我们找个地方，他来找人还钱或者担保。我开着他的夏利车，把王某1的轮椅放在车后面，孙来宝和他的侄子孙祥虎开着孙来宝的车跟在后面，就把王某1带到孙来宝女朋友刘琪琳天香苑14幢1单元504室的家里。当时我对王某1说你到哪里去我们就到哪里去，王某1就说，我没有地方住，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一个老头子也跑不掉。到了之后王某1就给人打电话，找别人要钱。当天晚上王某1打电话给他小姨子，让他小姨子把换洗衣服给他送过去。第二天他小姨子就把东西送过来了。王某1在天香苑居住期间，他小姨子每天都白天过去照顾他。我和王某1的小姨子白天都在那里，晚上只有孙来宝和他的老婆。到了第三天上午，王某1小姨子开车带着王某1，孙来宝开车带着我、刘琪琳还有孙祥虎去了市检察院找张某。后来又去了一次检察院找张某，后来我们又去了方村，还是没有找到人。从方村回来之后，过了两天，王某1打电话给他老婆许某2，并把电话给孙来宝，许某2就跟孙来宝在电话里协调好了，具体怎么讲的我没听到，第二天王某1就跟着他小姨子开着车去了无为。王某1在天香苑期间，我们只是看着他，他有行动的自由，手机都在他身上，我们几个人就是跟着他，他到哪我们就跟到哪，我和王文志的小姨子白天都在那里，晚上只有孙来宝和他的老婆负责，如果王某1要离开，我们就跟着他。王某1一共呆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9）被告人刘琪琳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的样子，孙来宝给我打电话，讲有个老头（指王某1）差他钱，要带到我家呆两天，要老头子找人担保还钱，我就同意了。过了没多久，孙来宝、程和平、孙祥虎就带了王某1过来，当天晚上就在我家住下了。第二天王某1带孙来宝、程和平、孙祥虎、我还有他小姨子许某1开了两部车，王某1、孙来宝、许某1坐一台车，孙祥虎、程和平和某坐一台车，我们先去了市检察院找张某，从检察院出来又去了方村找陆某，都没有找到。程和平、孙祥虎轮流看着王某1。王某1的小姨子许某1每天到中午都会过来帮王某1洗脚、洗衣服、给他买东西，到了晚上王某1睡觉了，她就回王某1小女儿家。大概到了第六天晚上八九点钟，孙来宝他们就讲要带王某1找他丈母娘担保还钱，他们几个人就出去了，过了一两个小时，孙来宝就带着王某1、许某1回来了，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我听孙来宝讲是王某1老婆给他担保了。王某1在我家一共呆了五六天的时间。 （10）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 （11）安徽省芜湖市原新芜区人民法院（1991）刑一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来宝前科处理情况。 （12）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来宝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已经法院依法判决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1在被索债的情形下，被逼无奈，只得同意被告人提出的“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找人担保或还债”方案，应认定为其是被被告人孙来宝等人强行从其住处被带走；在天香苑14幢1单元504室居住期间，虽然手机在其身上，但其仍然担心其家人会受到牵连，故其不愿意报警处理，其外出均是进行要债或找人，均是在被“看管”之下外出，其日常生活、通讯交往等受到他人密切注视，使得被害人不可能像正常情况一样按照自己的意愿自主安排活动，其人身自由被三被告人强行剥夺，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来宝、程和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琪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来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程和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刘琪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卫华 人民陪审员  黄 芳 人民陪审员  余跃进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敏溦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