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2刑终29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幸恒，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龙德村内加查屯，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辩护人蒋明，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世年，男，1977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龙田村六迭屯，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20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覃，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永康，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龙田村六迭屯，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庆林，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龙田村六迭屯，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力，广西宜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桂128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泽江、唐媛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兰幸恒及其辩护人蒋明，上诉人莫世年及其辩护人侯覃，原审被告人袁庆林及其辩护人陆力，原审被告人何永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7月28日，李某1与河池市宜州区龙德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林地经营权转让协议，承包龙德村村民委员会长沟林场约600亩的林地种植桉树。2014年7月8日，桉树成材后，李某1将种植在该处的约300至400亩桉树林出售给陈某砍伐变卖，双方约定，如果陈某在运输桉树期间受到阻拦，由李某1负责处理，否则因此造成的损失由李某1承担。 陈某购买该片桉树林后，雇请工人砍伐、外运桉树，2014年8月初，运输桉树的车辆在经过龙德村长沟水库附近路段时，被部分加查屯村民及周边村民阻拦，不给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过龙德村加查屯至，因该条水泥路是外运桉树的必经之路，导致陈某无法外运桉树。陈某将此事告知李某1后，李某1出面协商此事时，被告人兰幸恒借机要求李某1支付其在2012年承建该条水泥路时尚未结清的工程尾款40500元、支付该条水泥路的维修赞助费2万元、每年支付该条水泥路的维护费5000元。被告人莫世年、袁庆林、何永康参与拦路并借机虚构李某1在2010年修整进出林区的道路时毁损其等人家种植的林木的事实，分别要求李某1支付“赔偿款”。因陈某已砍伐下的桉树被村民拦路无法外运会导致缩水、腐烂造成巨大损失，李某1为减少损失，被迫于2014年8月28日、2015年1月9日分别将65500元、5000元存入兰幸恒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28日将5万元存入袁庆林的银行账户。李某1支付钱款后，自2014年8月28日起，陈某雇请的运输桉树的车辆才得以通过该条水泥路。兰幸恒获款后，将其中的2万元分发给该条水泥路沿途的龙德村各自然屯以及参与堵路、参加与李某1谈判的人员，其中兰幸恒分得800元，莫世年、袁庆林、何永康各分得450元；余款50500元兰幸恒占为己有。5万元存入袁庆林的银行账户后，袁庆林交给莫世年2.5万元，交给何永康1.25万元，余款1.25万元袁庆林占为己有。 龙德村加查屯至是广西壮族自治区2012年农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由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交通厅共同出资81万元，受益村民自筹40500元，于2012年发包给兰幸恒承包修建。工程竣工后，自治区财政厅、自治区交通厅已通过宜州区财政局、宜州区公路管理局分别拨付60万元、21万元给兰幸恒，应由受益村民自筹的40500元，兰幸恒没有向受益村民筹措。该条水泥路竣工后，相关部门未将该条水泥路的维修、维护工作交给兰幸恒承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龙头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农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的通知》、工程建设材料、承包硬化路工程协议书、拨款材料，林地经营权转让协议，桉树林木购销协议书，李某1与龙德村内加查屯、外加查屯、可麻屯、三白屯、可见屯、岜胎屯、拉龙屯（乙方）签订的协议书，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龙头支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转账业务凭证，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收据，收条，“李某1给维修费收工钱如下”复印件，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2018）桂1228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都安瑶族自治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袁庆林、何永康的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杨某、覃某1、覃某2、覃某3、韦某1、蒙某、韦某2、黄某、侯某1、马某1、马某2、袁某、侯某2、蓝某、李某2、樊某、韦某3、韦某4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群众拦路之机，胁迫李某1支付不应当由李某1承担的款项，敲诈勒索李某1钱款，其中被告人兰幸恒敲诈勒索李某1钱款70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莫世年敲诈勒索李某1钱款2.5万元、被告人何永康敲诈勒索李某1钱款1.25万元、被告人袁庆林敲诈勒索李某1钱款1.25万元，均为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以及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予以纠正。被告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对其胁迫李某1支付不应当由李某1承担的款项的事实予以否认，拒不认罪，其行为不成立坦白。被告人何永康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兰幸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莫世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何永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袁庆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兰幸恒退赔李某1人民币70500元；被告人莫世年退赔李某1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何永康退赔李某1人民币12500元；被告人袁庆林退赔李某1人民币12500元。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本案系共同犯罪，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的犯罪数额应为120500元。原判认定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仅以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各自向李某1敲诈勒索所获钱款的数额认定其四人的犯罪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和量刑错误。2.何永康因犯开设赌场罪作案时间是2017年，本案作案时间为2014年，属漏罪，原判认定何永康为累犯从重处罚错误。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对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四被告人对兰幸恒敲诈勒索的70500元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2、对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四被告人敲诈勒索李某150000元是共同犯罪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理由：莫世年、袁庆林、何永康不仅参与堵路，还利用群众堵路不给李某1拉木头之机，以根本不存在的李某1修路毁坏其田地和种植的树木为由，要求李某1予以赔偿。后因李某1不同意赔偿，三人又通过兰幸恒向李某1索要赔偿，兰幸恒不仅积极与李某1联络并要求满足此三人的不当要求，还将何永康传来的袁庆林的银行账号转发给李某1，迫使李某1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5万元转进袁庆林的账户，袁庆林获款后与何永康商量分赃。综上，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通过兰幸恒的联络和帮助，获取了李某1不得已付给的5万元钱款后共同分赃，四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四人均应对该5万元承担责任。原判未对四被告人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1所得5万元的行为认定为共同犯罪，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明显不当。3、原判认定被告人何永康是累犯，属适用法律错误。4、上诉人兰幸恒在群众堵路时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要求李某1赞助和赔偿，其按达成的协议收取李某1支付的款项应该认定为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但赞助费分给7个生产队，量刑时可以考虑。兰幸恒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兰幸恒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70500元错误，其中的5000元系事隔4个多月后，李某1已不再受到任何威胁和胁迫时才支付；另外有20000元系李某1赞助给龙德村七个自然屯的，上述25000元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减，其犯罪数额应是45500元。2、其对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向李某1索款不知情，也没有提供帮助。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改判。 兰幸恒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兰幸恒与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不构成共同犯罪。理由：（1）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均是以李某1损毁其家种植的林木为由分别向李某1索钱，所索取得的5万元亦是由其三人共同分赃。兰幸恒事前没有与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进行过意思联络或者共同策划，事后也没有参与分赃。2、兰幸恒的犯罪数额应减去李某1在报案4个月后支付的5000元及支付给七个自然屯的20000元，兰幸恒的犯罪数额应为45500元。3、兰幸恒当庭认罪，有悔罪意愿，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莫世年上诉提出，1.其家种植的林木在修路时确实受到了损坏，其要求侵权人作出一定的赔偿乃是正当维权行为，主观上不具备有非法索取他人目的。2.其到过堵路现场但没有参与堵路，不具备以威胁、要挟手段勒索公私财物的客观要件。3、庭审时辩解其是自己去找李某1要的赔偿，没有和兰幸恒、何永康、袁庆林商量过。原判认定其维权行为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莫世年在二审庭审时向法庭提供了一份“关于莫世年广州务工时间证明”，证明其于2013年7月份开始在广州务工，2014年8月前未有返乡。 莫世年的辩护人认为，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无共同敲诈勒索的故意和行为，兰幸恒是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单独要求李某1赞助修路工程尾款及道路维修费、养路费等；莫世年、何永康以李某1、兰幸恒、龙田村委等多次修路所造成自己的林木、田地损失为由各自提出赔偿要求；袁庆林是基于李某1烧岭造林损毁自家树木而提出赔偿要求。四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 何永康在二审庭审时提出，其没有参与堵路，也没有威胁李某1，其要的钱是李某1修路时损害其家林木的赔偿款，因其银行卡欠款不能打钱进去，才叫李某1一起打入袁庆林银行卡。 袁庆林在二审庭审时提出，兰幸恒得的钱其不清楚，其没有去过乡府找李某1，是何永康打电话给其说其得赔偿款了，何永康也得，叫其给银行卡号。 袁庆林的辩护人认为，袁庆林等被告人都称与被害人具有不同的经济纠纷，均借群众拦路事件的影响分别向被害人索要赔偿，事前没有联络，不存在相互配合分工。袁庆林根据其他被告人的要求提供银行卡号用于转账，并不能证明被告人之间在主观上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他们之间的行为也没有形成一个有机的犯罪整体。综上，袁庆林属于单独犯罪，只对其所得的12500元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对袁庆林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莫世年二审庭审时出示的”关于莫世年广州务工时间证明”未有落款时间及证明人签字，仅盖有“广州市硫泰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且该“证明”证实莫世年与该公司仅为合作关系，并非该公司职工，其证明的莫世年在2014年8月前未有返乡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对兰幸恒、莫世年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何永康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兰幸恒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将李某1赞助给龙德村的20000元及2015年1月9日李某1支付的维修费5000元扣减兰幸恒犯罪数额，兰幸恒犯罪数额应为40500元的意见。经查，（1）虽然赞助费20000元已分发给龙德村7个自然屯及参与堵路和参加与李某1谈判的人员，但该款系兰幸恒借村民拦路之机，在李某1出面协商时，以不给钱就不让陈某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的言行相要挟，向李某1索要，李某1为减少损失被迫答应兰幸恒的要求签订协议支付钱款，该款的取得系兰幸恒敲诈勒索所获，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至于其获款后分发给村民系其犯罪后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考虑。（2）维修费5000元系李某1承包种植桉树林期间，按照之前被胁迫签订的协议及兰幸恒的要求所支付，应认定为兰幸恒敲诈勒索款项。综上，兰幸恒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兰幸恒犯罪数额应为405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1、对于莫世年、何永康提出其家种植的林木被李某1修路时损坏，其索赔系正当维权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李某1的陈述、兰幸恒的供述及证人韦某3、韦某4等人的陈述等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莫世年、何永康家种植的部分林木是被兰幸恒请人修路施工时损毁，其损失与李某1无关。莫世年、何永康认为其家种植的林木被李某1修路时损坏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二人认为其索赔系正当维权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1、对于莫世年、何永康提出没有参与堵路、没有以威胁、要挟的手段向李某1索钱的意见。经查，莫世年、何永康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到过堵路现场参与拦路，二人的供述与兰幸恒的供述及证人候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莫世年、何永康参与拦堵，明知被堵路后李某1砍伐的木材无法运出势必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在此情况下要求李某1支付本不应该由李某1承担的赔偿款，本身就具有敲诈勒索李某1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莫世年、何永康的上诉理由及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河池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认为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敲诈勒索李某1的5万元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1）李某1陈述称莫世年、何永康向其提出赔偿8万元的要求，后其通过兰幸恒与莫世年、何永康一方商谈，最后被迫同意支付给莫世年、何永康一方5万元，但兰幸恒对此始终予以否认，称其对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如何向李某1索赔、得款多少并不知情。（2）莫世年称其向李某1索赔后，李某1同意赔偿其25000元并提出由何永康转给其；何永康称李某1答应赔偿后，因其银行卡欠款不能收钱，因袁庆林也得赔偿，就叫袁庆林提供银行卡号，由李某1一起转给袁庆林；袁庆林称其叫何永康帮向李某1索要赔偿款，但何永康否认。（3）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均参与了堵路不给李某1运输木材的车辆通过，后莫世年、何永康分别以李某1修路时损坏其家种植的林木、农作物为由向李某1提出赔偿要求，袁庆林是以李某1烧岭造林损毁自家树木为由提出向李某1提出赔偿要求。虽然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最后所获得的赔偿款均是打入袁庆林提供的银行卡进行分赃，但并不足以认定三人事先有过共同商量向李某1索赔后分赃的意见联络以及兰幸恒为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向李某1索赔提供联络和帮助。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通过兰幸恒的联络和帮助，获取了李某1不得已付给的5万元钱款后共同分赃，四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兰幸恒、莫世年及原审被告人何永康、袁庆林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何永康犯开设赌场罪作案时间为2017年7月，于2018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本案何永康作案时间为2014年8月，系刑罚执行完毕后发现的漏罪，并非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新罪，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关于累犯的规定。原判认定何永康是累犯，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何永康不属累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以及量刑情节，对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虽然何永康不构成累犯，但何永康敲诈勒索12500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河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李某1被敲诈勒索的5万元系兰幸恒、莫世年、何永康、袁庆林四人共同的故意和行为所致，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明显不当的支持抗诉意见不成立，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及上诉人兰幸恒、莫世年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正灵 审 判 员 甘耐芬 审 判 员 吴大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覃小珊 书 记 员 黄薇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