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7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林，男，1983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星，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顺，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沙伦，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作出（2019）鲁17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作出（2019）鲁17刑终14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作出（2019）鲁172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林，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等人在曹县仵楼镇菜园李村无故将该村村民张某殴打致伤，黄某前去劝阻时也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黄某、张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共同赔偿张某经济损失5万元，赔偿黄某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主动到曹县公安局仵楼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陈述，2015年12月一天下午五六点钟，自己让朋友孙某3去曹县仵楼镇谢集行政村的养猪场接人。过了没多长时间，孙某3接上人回到自己在曹县××楼镇××村经营的门市部，石顺从后面跟过来，说自己别了他的车。自己说根本没开车，没别他的车，便劝他走。石顺见孙某3在自家门市部里，便从旁边拿了一把铁锨要打孙某3，自己把石顺拦在门市部外面，对门维修电瓶的李某2过来把铁锨从石顺手中夺下来，石顺便打电话，说他被人殴打。自己见石顺喝醉了便没再理他，与他人一起吃饭去了。自己与孙某3等人吃饭时，石顺一直打电话让自己回去。自己驾车返回门市部，沙伦问自己是不是张某？自己回答是，沙伦便开始打自己，接着石顺、石林也上前殴打自己，自己往东跑，他们便追，继续殴打自己。黄某上前拉架时，石林、石顺、沙伦便殴打黄某。案发后，石顺等人赔偿了自己的经济损失并签订了调解协议书。 （2）黄某陈述，事发当时，自己赶到现场时，石顺、石林、沙伦正殴打张某。自己劝架时，石顺、石林、沙伦便对自己拳打脚踢。之后石林从身后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动，石顺朝自己头部打了几拳，沙伦朝自己眼部打了一拳，其后被人拉开。 2．证人证言 （1）王洪花（张某之妻）证实，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在菜园李村街上的门市部内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去见有十几个人在东西公路上用拳头围殴张某，有几个人嘴里还骂着脏话，自己前去劝阻时被人推倒在地，被邻居“小敏”、陈凤琴拉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对方在后面追赶着张某朝自家东面跑。殴打张某的人是开车去的，当时在现场的有自己和邻居李新、孙鑫、李永和的儿子等人。 （2）孙翠兰（被告人石顺之妻）证实，2015年12月8日下午三四点钟，石顺驾驶“现代”牌轿车拉着自己和儿子到曹县仵楼镇集市上烫头发，送到地方之后他驾车离开，后又驾车来接自己，行至仵楼镇菜园李村南面高速桥北侧，前面一辆白色面包车往西打方向差点把石顺驾驶的车别到西面的沟里，之后前面的车停了下来，石顺问前面车上的人为什么别自己的车，对方打开车门下来辱骂自己和石顺，随后开车离开。石顺驾车追赶至菜园李行政村大街西侧，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公路南侧的一家五金门市部门前。石顺把车停在那辆白色面包车前面，下车问车上的人为什么别他的车，从白色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便打石顺，自己见状便借了李新的手机给公公石某打电话，说石顺和别人打架，让他赶紧过来。 （3）石某（被告人石顺、石林之父）证实，2015年12月8日18时许，儿媳孙翠兰打来电话，说石顺在菜园李村张某的门市部门前和张某打了起来。自己骑电动车赶到现场，见到石顺、孙翠兰，孙翠兰说张某的车在菜园李村西侧的高速路桥下把石顺开的车差一点弄到沟里。自己说没事，让石顺离开。石顺不走，并说张某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踢了石顺两脚往东走看看有没有充手机话费的地方，走了约一二十步，听到后面有人打了起来，见石顺和张某厮打在一起。自己赶紧过去把他俩拉开，并对张某说不能打架，都是自己人。张某说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自己把石顺和张某拉开，石顺和张某在那里理论。其后石顺追着张某往东走，二人又厮打在一起。自己和周围的邻居把他俩拉开。后来石林打来电话，问自己在哪里？自己对他说在菜园李村街上，石顺和别人吵架，让他赶紧过来把石顺带走。这时在菜园李村街上修牙的“小瑞”过来，他叫骂着，并推搡石顺。石顺问他骂谁？并上前打了他。接着，沙伦赶来，不知他是否参与打架。因自己身体有病，蹲在了张某家门市部东侧，规劝石顺不要再打架，随后，乘坐石林的车离开。 （4）孙某1证实，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来到张某的门市部，见一辆“北京现代”牌轿车停在张某家门前，张某家门前有一名女子，她抱着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后来知道那男子姓石）。自己见张某家的门锁着，听李鑫说张某开车向西去了。过了30分钟，听到有人在骂：“菜园李村的人真孬种，没有一人敢出门。”自己出来见沙伦骑着电动车从菜园李村街东骂着往西来。他还骂：“张某，你个孬种，你打俺兄弟是吧，你有本事出来。”自己出来后见张某被人打的满脸是血，问张某咋回事，并让张某赶紧报警。张某说他没还手让对方打死算了。黄某正好路过，他说：“别打了，大家都认识。”姓石的年轻人喊来的十几个人中有人说：“打的就是你黄某”。沙伦等人便对黄某拳打脚踢，将黄某打得满脸是血，黄某用手机打110报了警，菜园李村街上的邻居把他们拉开之后，沙伦等人听说有人报警随即离开。自己和张某、李永和、李永和的儿子和菜园李村街上的一些邻居都在场，参与打架的有姓石的年轻人、沙伦等人，他们打了张某和姓黄的牙医。 （5）孙某2证实，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你别我的车了。”见一名年轻男子开着白色“现代”牌轿车在张某家门前大声叫喊，张某说：“碰住你的车了吗？有没有伤到人？”那男子说没有。张某劝说对方，那男子不听，那男子的妻子在旁边说：“他喝多了，不要理他。”张某还是劝说那男子。那男子不听劝阻，在旁边打电话，张某驾车离开。18时30分许，自己听到有人骂：“菜园李村的人真孬种，打了人不出来，谁打俺的人都不行。”自己出来，见和张某吵架的男子给张某打电话，让张某回来。那男子打完电话便砸张某门市部的炉子和暖气片。过了几分钟，张某驾车回来。张某从车上下来，那男子和沙伦便殴打张某，将张某的面部打肿，鼻子打出血。自己和李鑫、李永和把张某拉到东侧，那男子说谁拉架就打谁，自己等人便不再拉张某。那男子和沙伦追到东边打张某，对方的几个人都围上去，菜园李村街上姓黄的牙医正好下班回家，见他们打张某，便想把他们拉开，那男子见有人拉架，用拳头朝姓黄的牙医头上打，把姓黄的牙医的鼻子打出血，沙伦也对姓黄的牙医拳打脚踢，后在菜园李村街上的邻居劝说下，对方驾车离开。孙某2于2019年7月31日证实，事发当时，石顺、沙伦和几个男子打了张某，黄某拉架时也遭他们殴打。 （6）李某1、李某2证实，内容与证人孙某2证言基本一致。李某2于2019年7月31日证实，事发当时，石顺等一伙人殴打张某，黄某劝架时也遭那伙人殴打。 （7）孙某3证实，2015年12月8日17时许，张某打来电话，让自己去仵楼镇谢集行政村养猪场接几个朋友去吃饭，自己驾驶张某的车到谢集养猪场去接他的朋友，行至闫集村，前面有一辆白色“现代”牌轿车，自己驾车超了过去，那辆车按喇叭，自己也没在意，那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自己回到张某经营的门市部时，那辆车停在自己开的车前，从车上下来一名年轻男子，问自己为什么别他的车？自己否认。从车上下来一名女子对自己等人说那男子喝醉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那男子从张某家门前拿起一把铁锨要打人，被张某和李欣拦住，李欣把铁锨夺下来。那男子随即打电话，说他被别人打了。自己和张某、张某的朋友开车去吃饭。吃饭时，张某接电话后驾车离开。后来听说张某被人殴打。自己驾车时没有别那男子的车，是正常行驶。 （8）于连胜、杨甲丹二人证言与证人孙某3证言基本一致。 3．鉴定意见 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黄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4．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 （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 （3）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于2016年11月9日主动到案的情况。 （4）调解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 5．被告人供述 （1）石顺供述，2015年12月8日17时许，自己驾驶白色“现代”牌轿车带着妻子和儿子到仵楼镇南元行政村表妹徐艳红家走亲戚。当日18时许，自己驾车回家，行至菜园李行政村高速桥向北转弯时，前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因自己着急回家，便给面包车打信号灯要超他的车，自己向哪里拐那辆车就往哪边打方向，不让自己超车，前面车上的人还伸出头来骂自己。当时儿子一直在车上哭，自己没搭理他们在后面一直跟着。那辆面包车行至菜园李行政村大街西面十字路口右拐停在路南一家五金电料门市部前，从车上下来四男一女。自己过去把车停在那辆面包车旁边，下车之后问那辆面包车的驾驶员：“你为什么别我的车？”对方予以否认。张某从门市部出来搂着自己的脖子说：“没事，没事，你走吧。”后面有人用脚跺自己，自己把张某甩开后说：“你们怎么打我？你们什么意思？”张某说：“没事，整吧，我不管了。”随后，张某和四五个人开车离开。张某的邻居出来劝自己离开，自己心想无缘无故被对方打了一顿，咽不下这口气，便给张某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个说法。过了十来分钟，张某驾车回来，使劲摔车门对自己说：“你咋了，小顺？你有事不？”自己和他厮打，相互朝对方身上拳打脚踢，被人拉开。黄某赶来，劝自己离开，自己不走，他将自己推倒在地，自己便殴打黄某，被人拉开。石林、石磊、沙伦、石某是什么时间去的自己不知道，他们没有打架。 （2）沙伦供述，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来到曹县××楼镇××楼村给石顺的堂弟“小飞”结婚随礼，行至曹县仵楼镇菜园李村大街上，见石顺和一名男子厮打，自己过去把他们拉开。那男子辱骂自己，自己便与那男子厮打。后来石顺和黄某打了起来，自己过去帮助石顺殴打黄某，黄某踢了自己几脚，双方被人拉开。打过架后，自己见石顺的哥哥石林也在场，石林劝说自己等人离开，自己便乘坐石林的车离开了现场。 （3）石林供述，2015年12月8日18时许，因堂弟石飞第二天结婚，自己给父亲石某打电话问问事情商量好没有？石某说石顺与别人吵架呢，让自己赶紧过去。自己接上堂弟石磊，来到菜园李村大街上，在靠近张某门市部西侧的地方，见街上有很多人。自己和石磊下车，见石顺、沙伦和张某正在打架，后来他们被人劝阻，石顺和沙伦用拳头殴打张某，石某也在一旁劝说。石顺说还有一人打了他。沙伦说让那人出来。张某说不知道那人是谁。石顺、沙伦又和张某厮打在一起，石顺和沙伦朝张义脸上打。黄某叫喊着过来，沙伦和石顺上前殴打黄某，黄某和石顺、沙伦打在一起。随后，黄某被人拉着往后退，石顺和沙伦仍追赶黄某，把黄某的口腔打出了血。自己从后面抱住黄某，石顺和沙伦把黄某的鼻子打出血，黄某后面也有人跺石顺和沙伦，自己把黄某拉到自己的车旁，沙伦、石顺和黄某对骂。自己见菜园李村街上聚集了很多人，便拉着石某、石磊和沙伦离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主动归案，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均予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石林宣告缓刑。被告人石顺因道路通行与孙某3发生纠纷，却伙同被告人沙伦、石林殴打张某及前来劝架的黄某，看似“事出有因”，实属“殴打无辜”，其行为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顺关于“张某驾车别了自己的车，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自己与张某互殴，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张某雇佣的司机故意别被告人石顺驾驶的车辆，导致本案的发生，属事出有因；黄某与本案无关，但其酒后赶到现场推搡、辱骂被告人石顺，使事态进一步升级，负有过错。被告人石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沙伦赶至案发现场，无端参与纷争，伙同被告人石顺、石林等人殴打张某、黄某，其在事前虽与被告人石顺等人无犯意沟通，但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属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导致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沙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沙伦与被告人石顺事先无犯意沟通，不具有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沙伦与被害人相互殴打，所实施的是伤害行为，而非随意殴打他人；被害人轻微伤的危害结果与被告人沙伦的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沙伦所实施的系违法行为，应予行政处罚或由其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沙伦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害人张某、黄某既是本案被害人，又互为证人，其所做陈述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被告人石林参与了本案并对二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且被告人石林于案发后主动归案并与被告人石顺、沙伦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一步佐证了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据此，被告人石林关于“自己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拉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林赶到现场后，抱住黄某的腰，其主观目的是劝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被告人石林没有殴打被害人，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认定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石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被告人沙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石林不服，以“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处于拉架、劝架的地位，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要求改判无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林与石顺、沙伦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其参与赔偿是为了在经济上帮助其弟弟石顺、沙伦，以求事情圆满解决；石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石林所提“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处于拉架、劝架的地位，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林与石顺、沙伦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其参与赔偿是为了在经济上帮助其弟弟石顺、沙伦，以求事情圆满解决；石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石顺因道路通行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伙同被告人沙伦、石林殴打张某以及前来劝架的黄某，属“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石林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被害人张某、黄某的陈述，均证实了自己被石顺、沙伦、石林殴打和看到对方也被石顺、沙伦、石林殴打的事实，二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一致；同案被告人石顺、沙伦的供述均证实看到石林到案发现场；且案发后上诉人石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与石顺、沙伦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黄某的经济损失以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石林二审审理期间未提出证明自己无罪的相关证据。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石林上诉无理，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素华 审 判 员 徐龙震 审 判 员 王令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郭瑞娇 书 记 员 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