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民终9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鑫浩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南宁青秀万达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CF115T（1-1）。 法定代表人：成佳颖，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彦，广西岱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彦婷，广西岱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钦州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住所地钦州保税港区第八大街以**路之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1677741097N。 法定代表人：兰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晓东，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广西鑫浩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浩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钦州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民初1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在本院第六号法庭以询问方式对本案公开审理。上诉人鑫浩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彦、韦彦婷，被上诉人祥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浩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鑫浩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祥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理解涉案《项目申报咨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二款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将该条款约定的技术咨询服务费支付基数认定为按照祥龙公司实际获得的政府资金为基数，与合同约定不符。钦州市发改委及财政局下发的《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的通知》（钦市发改外经[2017]20号）已载明“现将我市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补助给祥龙配套物流园区的480万元下达给你们”，证明申报项目已获成功并将下发项目资金，故鑫浩国公司已完成其举证义务，祥龙公司也自认收到336万元项目资金，涉案合同约定的祥龙公司全额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条件已成就，但一审法院却要鑫浩国公司对祥龙公司实际收到的资金进行举证，属于对涉案合同约定理解错误，也加重了鑫浩国公司的举证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赔偿标准过低。一审法院调整违约金的标准适用于双方未明确约定违约金金额的情况，但本案双方已在合同条款中明确约定违约金赔偿标准并都明知违约后果，祥龙公司恶意拖欠技术咨询服务费行为实属恶劣，一审法院未考虑到该笔违约金的惩罚性质，判决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违约金，会造成祥龙公司违约成本极低，严重损害鑫浩国公司利益且显失公平，祥龙公司应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比例向鑫浩国公司支付违约金。 祥龙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鑫浩国公司的上诉。 鑫浩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龙公司支付鑫浩国公司服务合同款项96万元；2.判令祥龙公司支付鑫浩国公司逾期支付合同违约金96万元；3.判令祥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6日，祥龙公司（甲方）与鑫浩国公司（乙方）签订《项目申报咨询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技术咨询的内容及方式：1、技术咨询的内容：乙方为甲方的以下项目分别提供申报技术咨询服务：（1）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2019年广西北部湾经济区重大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2）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2019年自治区服务业百项重点工程项目；（3）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2019年广西北部湾经济区港口物流补助资金项目。2、技术咨询方式：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项目申报相关资料并将所收集的资料编制政府资金申报材料；如本合同中所约定的项目获得政府资金需要验收时，乙方负责编制该项目的验收申请报告。第二条甲方权责：6.当需要上交纸质申报材料时，甲方负责将申报材料上交到政府主管相关部门。第三条乙方权责：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提供的资料后，按政府资金申报规范要求开展相应的咨询服务工作。3.当政府需要申报材料电子版时，乙方协助甲方将项目申报材料电子版发送到政府主管相关部门的邮箱。第四条合同项目的咨询费：1.在合同期限内，政府资金申报未成功的项目，乙方针对该申报不成功项目不收取任何技术咨询服务费。2.在合同期限内，政府资金申报成功的项目的技术咨询服务费：（1）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成功后，甲方按该项目所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北部湾经济区和东盟开放合作办公室的2017年-2019年广西北部湾经济区重大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总额的20%的比例从甲方自有资金中提取技术咨询服务费，甲方用自有资金将此项技术咨询服务费支付给乙方。（2）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成功后，甲方按该项目所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商务厅的2017年-2019年自治区服务业百项重点工程项目资金总额的20%的比例从甲方自有资金中提取技术咨询服务费，甲方用自有资金将此项技术咨询服务费支付给乙方。（3）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成功后，甲方按该项目所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北部湾经济区和东盟开放合作办公室的2017年-2019年广西北部湾经济区港口物流补助资金总额的20%的比例从甲方自有资金中提取技术咨询服务费，甲方用自有资金将此项技术咨询服务费支付给乙方。第五条咨询费的支付方式：2.在合同期内，当本合同第四条第二款提到的第二个项目申报成功，该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商务厅的资金扶持的项目在政府资金第一笔款到达甲方账户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用自有资金按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比例全额支付乙方的该项目的技术咨询服务费。第六条合同期限：合同履行期从2017年2月16日至甲方将本合同第一条第一款所涉及的各项目获得政府资金后对应的技术咨询服务费分别全部支付给乙方为止。第八条合同违约责任：1.甲方费用若不能按规定的时间支付，合同期顺延。2.在合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不得违约、终止合同，任何一方无正当理由违约、终止合同的，违约方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 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合同。2017年2月20日，鑫浩国公司将申报自治区服务业资金所需材料清单发送给祥龙公司。次日，祥龙公司将所需材料发送给鑫浩国公司。此后，鑫浩国公司为祥龙公司完成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资金申报材料编制工作。2017年2月27日，鑫浩国公司与祥龙公司签署《申报材料确认书》，确认鑫浩国公司已为祥龙公司完成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的申请报告，并将《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资金申请报告》一式十份交给祥龙公司，同时要求祥龙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下午前将报告提交到钦州发改部门。2017年3月1日，钦州市发改委发出《关于提前做好2017年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要求做好钦州市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申报工作。其中要求项目申报书面材料申报截止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在报送纸质文档时一同将电子版发送到指定办公邮箱。2017年3月22日，鑫浩国公司与祥龙公司签署《申报材料确认书》，确认鑫浩国公司根据钦州发改部门要求为祥龙公司修改并完成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的申请材料，并将《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资金申报材料》最终版本一式九份交给祥龙公司，同时要求祥龙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下午前将报告提交到钦州发改部门。2017年4月9日，祥龙公司将钦州市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表发送给鑫浩国公司。次日，鑫浩国公司将为祥龙公司填写好的钦州市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表发送至钦州市发改委指定邮箱。2017年4月24日，钦州市发改委、钦州市财政局向自治区发改委、财政厅提交《关于上报钦州市2017年服务业专项资金第二批项目的请示》（钦市发改外经报[2017]11号），将包括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在内的8个项目列入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第二批项目支持计划盘子，并将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及相关附件随文上报。2017年7月14日，自治区发改委、财政厅下发《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第二批投资计划的通知》（桂发改投资[2017]877号），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第二批投资计划。2017年10月9日，自治区发改委、财政厅下发《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的通知》（桂发改贸服[2017]1216号），将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一期）项目列入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项目，财政资金为480万元。2017年10月20日，钦州市发改委、财政局下发《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的通知》（钦市发改外经[2017]20号），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补助给祥龙配套物流园区的480万元。2017年11月14日，祥龙公司向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拨付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补助480万元。2017年12月25日，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将专项资金336万元拨付给祥龙公司。2018年10月24日，钦州市发改委出具一份《关于申报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的说明》，主要内容为：祥龙公司于2017年10月获得自治区发改委和财政厅以《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的通知》（桂发改贸服[2017]1216号）下达补助资金480万元支持建设祥龙物流配套物流园区（一期）项目，该项目申报的资金专项为“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符合自治区发改委和财政厅《关于开展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第二批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桂发改贸服[2017]486号）申报要求。在项目申报资金补助过程中，发改委严格审核把关，积极指导项目业主按要求完善申报材料，并督促项目加快推进实施。项目申报整个过程严格按申报程序进行，不需要任何咨询、中介机构等第三方的协调争取。 一审法院认为，祥龙公司与鑫浩国公司签订的《项目申报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未悖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涉案合同约定，鑫浩国公司为祥龙公司的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2019年自治区服务业百项重点工程项目等三个项目提供申报技术咨询服务，技术咨询方式为根据祥龙公司提供的资料编制政府资金申报材料，并负责编制项目验收申请报告。在实际履行中，鑫浩国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向祥龙公司提交了钦州保税港区祥龙配套物流园区项目（一期）申报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专项资金投资项目的申请材料，按要求于2017年3月22日进行了修改，双方对此签署《申报材料确认书》进行了确认。祥龙公司并于2017年4月9日将钦州市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表发送给鑫浩国公司，完全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技术咨询义务。 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约定，当项目申报成功，在政府资金第一笔款到达祥龙公司账户后十个工作日内，祥龙公司用自有资金按约定比例全额支付鑫浩国公司技术咨询服务费。上述鑫浩国公司负责提供技术咨询服务的项目于2017年10月9日获批申报成功，祥龙公司并于2017年12月25日获得项目资金款项336万元，故祥龙公司应在十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1月9日前）按约定比例向鑫浩国公司全额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项目申报成功后，祥龙公司按该项目所获得项目资金总额的20%的比例提取技术咨询服务费。结合该条第1款鑫浩国公司在申报未成功时不收取任何费用的约定，第3款约定的“所获得项目资金总额”应理解为祥龙公司实际获得的政府资金。因此，祥龙公司应按照获得项目资金336万元的20%即67.2万元，向鑫浩国公司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如有证据证明祥龙公司还获得该项目的其他资金，鑫浩国公司可以另行主张。祥龙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第八条第2款约定，违约方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祥龙公司主张即使其逾期支付服务费，因此给鑫浩国公司造成的损失也仅为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按照合同总金额20%支付违约金明显过高。在无其他证据及主张的情况下，祥龙公司给造成鑫浩国公司的损失为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依法调整为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违约金。祥龙公司辩称其获得的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系由其自行申报获得，与鑫浩国公司无关。鉴于祥龙公司获得的该专项资金与涉案合同约定的项目相同，法院责令祥龙公司提交其所称自行申报的材料，但祥龙公司未予提交，故认定祥龙公司所获资金系基于鑫浩国公司提供的技术咨询服务，对祥龙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祥龙公司应支付鑫浩国公司技术咨询服务费67.2万元；二、祥龙公司应支付鑫浩国公司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67.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鑫浩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鑫浩国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及祥龙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以祥龙公司实际获得的项目资金计算本案应支付的技术咨询服务费67.2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所作的违约金调整是否妥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二审中双方对涉案申报成功的资金项目是涉案合同第一条第1款第（2）项所约定的“2017年-2019年自治区服务业百项重点工程项目”，后项目名称变为“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鑫浩国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技术咨询义务没有异议，故技术咨询服务费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履行。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第二个项目申报成功，在政府资金第一笔款到达祥龙公司账户后十个工作日内，祥龙公司用自有资金按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比例全额支付鑫浩国公司技术咨询服务费。第四条第2款约定，项目申报成功后，祥龙公司应按项目所获得资金总额的20%比例向鑫浩国公司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原审法院据此按照祥龙公司实际所获得的项目资金款项336万元的20%计算技术咨询服务费，符合涉案合同的上述约定。钦州市发改委、财政局下发的《关于下达2017年自治区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新增投资计划的通知》（钦市发改外经[2017]20号）文件中记载的资金补助480万元仅是拨款计划通知，应以申请拨付后实际所获得的项目资金为准。在没有证据证实祥龙公司已全部获得上述文件下达的资金时，鑫浩国公司请求按照480万元为基数计算技术咨询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义务的分配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不能成立。如有证据证明祥龙公司获得了该项目336万元以外的资金后，鑫浩国公司可另行主张。 关于争议焦点二。祥龙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获得项目资金款项336万元，根据合同约定祥龙公司应在十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1月9日前）按约定比例向鑫浩国公司全额支付上述技术咨询服务费。而祥龙公司逾期至今仍未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时祥龙公司提出即使其逾期支付服务费，因此给鑫浩国公司造成的损失也仅为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按照合同总金额20%支付违约金明显过高，请求法院对约定的违约金予以调整。对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采信祥龙公司的主张，即其违约给鑫浩国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是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双方合同约定按照合同总金额20%支付违约金过高，超过鑫浩国公司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应予调整；但基于祥龙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拖欠技术咨询服务费期间较长，一审判决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不妥，本院以鑫浩国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予以调整违约金为按照鑫浩国公司实际损失的1.3倍计付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以67.2万元为基数，损失分段计算：自2018年1月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67.2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付违约金至技术咨询服务费付清之日止。 综上，鑫浩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变更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民初1929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民初19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西钦州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广西鑫浩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1、以67.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2、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67.2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技术咨询服务费付清之日止。）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80元，由广西鑫浩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7664元，广西钦州市祥龙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兰丹丹 审 判 员 覃 龙 审 判 员 黄少迪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覃 岚 书 记 员 邓海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