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带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全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男，汉族，1969年11月4日出生，户籍地上饶市广信区，现住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芬，女，汉族，1971年12月29日出生，户籍地上饶市信州区，现住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峰，男，汉族，1969年9月20日出生，住上饶市信州区。原审被告：上饶市鼎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饶市信州区灵溪镇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周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上饶市万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饶市信州区赣东北大道**3-2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童雪飞，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和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腮佗，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农商行）与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原审被告上饶市鼎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峰公司）、上饶市万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饶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原审被告鼎峰公司、万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腮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农商行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赣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借款本金12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暂计至2019年11月22日欠息金额为6478935.85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对《催收通知书》性质认定是错误的，不符合我国《担保法解释》之相关规定，驳回上饶农商行要求周勇、张芬、张俊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11月28日，鼎峰公司向上饶农商行借款1230万元，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止。周勇、张芬、张俊峰作为上述借款的保证人，与上饶农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次日两年。本案借款于2016年11月27日到期，保证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上饶农商行在保证期限内的2018年6月20日向周勇、张芬、张俊峰以及借款人、抵押人催收，通知借款单位（人）及担保方积极筹措资金及时归还借款本息，并无对保证期限重新约定的意思表示，保证人仍按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周勇、张芬、张俊峰及借款人、抵押人均在催款通知书回函上签字确认。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上饶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内已向保证人进行催收，要求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从催收之日2018年6月20日不再计算保证期间，开始计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原告于2019年8月5日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已超过保证期间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共同答辩称：共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对《贷款催收通知书》性质认定完全正确。抵押人、保证人于2018年6月20日签字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中约定：“本保证人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之日起至___年___月___日止”，原审判决认定因为保证期限仍然从借款之日起算，但没有约定保证截止日期，故视为约定不明，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认定本案保证人的保证期限仍然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上饶农商行于2019年8月5日起诉，则保证期间已经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依法无须承担本案债务的保证责任，这一认定完全正确。二、《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是上饶农商行预先制作的格式文件，而非实际催收通知。张俊峰（贷款实际使用人）在上饶农商行处有三笔贷款，分别发生在2014年11月、2015年4月、2015年9月，上饶农商行在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同时，均要求借款人、担保人签署《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才予以发放贷款。而该《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制作在同一张纸上，并根据每笔贷款的贷款人、贷款金额、贷款期限、保证人的情况事先制作好，让借款单位及担保人签字盖章后，所有涉及担保、催收等的日期均以“____年___月____日”的形式空着。2019年上饶农商行就上述三笔贷款同时向上饶中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是（2019）赣11民初326号、327号、328号。其中327号保证人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所以，上饶农商行起诉时未将《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作为证据提供，而326、328号两个案件中，因涉及保证期限问题，上饶农商行均提供了《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回函》作为催收证据使用。其中，在328号案件中，上饶农商行起诉时提供的一份《贷款催收通知书》，由于疏忽而没有在“___年____月____日”空白处填写时间，原审法院判决保证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而上饶农商行未提起上诉。而本案中，上饶农商行却根据需要填写了2018年6月20日的催收期间，却没有填写担保责任截止日期，原审法院判决保证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而上饶农商行以2018年6月20日已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而提起上诉。但事实上“2018620”这个日期是上饶农商行为了应付诉讼而事后填写上去的，在这一天上饶农商行根本没有履行通知义务，上饶农商行根本提供不了比如邮寄送达存根、短信或微信告知催收方式等任何其他佐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上饶农商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鼎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30万元，并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承担利息和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16日已欠利息和罚息共计5479426.27元，总额暂计17779426.27元。2、若鼎峰公司未能清偿上述借款，判令上饶农商行对《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万佳公司所有的房产处置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饶（县）房他证字第××号］。3、判令周勇、张芬、张俊峰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鼎峰公司、万佳公司、周勇、张芬、张俊峰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8日，鼎峰公司与上饶农商行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鼎峰公司向上饶农商行贷款1230万元，期限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借款日期自实际提款（即办理借款凭证）日起算，具体借款期限及日期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用途为采购建材；借款利率为提款日与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115.34%，合同有效期内浮动幅度保持不变。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及贷款利率确定办法，则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办理，贷款人不再另行通知借款人；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2014年11月28日，万佳公司与上饶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意以其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鼎峰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法律服务、评估、登记、保险、保管、鉴定、公证以及上饶农商行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饶（县）房他证字第××号他项权证。2014年11月28日，周勇、张芬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上饶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周勇、张芬在《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一页保证人（签章）一栏签字。《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1月28日，张俊峰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上饶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张俊峰在《最高额保证合同》最后一页保证人（签章）一栏签字。《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1月28日，鼎峰公司与上饶农商行办理了借款凭证，借款金额为12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2018年6月20日，鼎峰公司在上饶农商行《贷款催收通知书》回函借款单位（人）一栏盖章。万佳公司、周勇、张芬、张俊峰在同一份《贷款催收通知书》回函担保单位（人）一栏盖章、签字，回函中约定“本保证人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之日起至年月日，直至归还借款本息之日止，继续承担承继原借款及担保合同的全部义务”。鼎峰公司借款后，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4月16日，尚欠借款本金1230万元，结欠利息、罚息5479426.27元。一审法院认为，上饶农商行与鼎峰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饶农商行与万佳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饶农商行与周勇、张芬、张俊峰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上饶农商行按合同约定向鼎峰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万佳公司所提供用于抵押担保的财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相关抵押权已依法设立。鼎峰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归还本金并承担借款利息和逾期罚息。截至2019年4月16日，尚欠借款本金1230万元，结欠利息、罚息5479426.27元。上饶农商行要求鼎峰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收取利息及罚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请求予以支持。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万佳公司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饶农商行在鼎峰公司不履行债务的情况下诉请对于担保物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予以支持。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保证期间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上饶农商行于2019年8月5日提交诉状，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万佳公司、周勇、张芬、张俊峰盖章、签字的2018年6月20日《贷款催收通知书》回函中约定“本保证人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之日起至年月日，直至归还借款本息之日止，继续承担承继原借款及担保合同的全部义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此类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保证期限仍然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上饶农商行于2019年8月5日提交诉状，同样超过了保证期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鼎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饶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3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9年4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合计5479426.27元；2019年4月17日起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罚息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上饶农商行在判决主文第一项所列债权范围内对于饶（县）房他证字第××号他项权证列明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上饶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477元，由鼎峰公司、万佳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上饶农商行与原审被告鼎峰公司、万佳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据来源：上饶农商行在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8号一案中所提供，并向被上诉人送达了的证据；证明对象：《贷款催收通知书》是上诉人在与借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事先制作好并要求借款人、担保人在借款时一并签署的格式文本，并将催收通知的时间__年__月__日空着，在诉讼时根据需要时候填写的，所以，《贷款催收通知书》上所填写的催收时间里，上诉人并没有真实履行通知义务，这是上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之前贷款的通用做法。证据二、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来源：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上诉人送达；证明对象：上述《贷款催收通知书》是该案中上饶农商行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供，并向张俊峰等送达了的，其格式与本案中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基本相同，但由于上饶农商行起诉时的疏忽，没有填写通知日期，导致该案被法院认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超过了合同的约定期限，从而判决保证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上饶农商行质证认为：对两份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所提供的（2019）赣11民初328号判决书和催收通知书系另案材料，不能用以证明本案已经过保证期间，也不能证明本案的催款通知书催收日期空白，其落款时间2018年6月20日是事后填写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两份证据均是与（2019）赣11民初328号案相关，其中的《贷款催收通知书》没有填写落款时间。但是并不能据此推断本案的《贷款催收通知书》的落款时间原本也是空白，是上饶农商行为了应付诉讼而事后填写上去的。而且，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明确表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本案的《贷款催收通知书》的落款时间是上饶农商行为了应付诉讼而事后填写上去的。对原审法院查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鼎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的金额等基础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勇、张芬、张俊峰在本案《贷款催收通知书》上均已签名，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通知书载明上饶农商行向被上诉人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20日收悉。被上诉人答辩提出，《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的“2018年6月20日”是上饶农商行为了应付诉讼而事后填写，实际并未在该时间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对该点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被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两年，自借款到期2016年11月27日之次日起算，故保证期间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上饶农商行于2018年6月20日要求周勇、张芬、张俊峰承担保证责任，应从2018年6月20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上饶农商行于2019年8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周勇、张芬、张俊峰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上饶农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饶市鼎峰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3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9年4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合计5479426.27元；2019年4月17日起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罚息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维持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列债权范围内对于饶（县）房他证字第××号他项权证列明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周勇、张芬、张俊峰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勇、张芬、张俊峰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上饶市鼎峰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28477元，由上饶市鼎峰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万佳贸易有限公司、周勇、张芬、张俊峰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4475元，由周勇、张芬、张俊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俊涛审 判 员 黄 颖审 判 员 汪娣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源源书记员代 泠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