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广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2924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继君，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2016年7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临夏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继栋，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2015年4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500元，2016年7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窝藏、包庇罪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杰，临夏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林，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无业，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2003年11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200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包庇罪被广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0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福俊，广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生光，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2007年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2016年12月21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和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300元。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窝藏、包庇罪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湧，临夏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由布，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无前科。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1日被广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1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浩然，广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琨，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系和政县新庄乡政府职工，甘肃省和政县人，住甘肃省和政县。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广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7月29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6日投案，被广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广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海世杰，广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危险驾驶罪、包庇罪、窝藏罪一案，依据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局转办的中央扫黑除恶第19督导组第二下沉组线索交办函交办通知，临夏州公安局指定广河县公安局管辖，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甘2925刑初1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继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李继君不服，提出上诉，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甘29刑终6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和政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甘2925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小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李小林未上诉，附带民事原告人马进海不服，提出上诉，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8日作出（2018）甘29刑终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甘29刑再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29刑终62号刑事裁定及和政县人民法院（2018）甘2925刑初18号刑事判决，并指令广河县人民法院审判。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甘29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29刑终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及和政县人民法院（2017）甘2925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指令广河县人民法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志华、检察员马明星、潘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继君及其辩护人王斌、被告人李继栋及其辩护人王建杰、被告人李小林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福俊、被告人马生光及其辩护人朱湧、被告人马由布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浩然、被告人马琨及其指定辩护人海世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兄弟纠集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以“印象KTV”为据点,以殴打民警,辱骂、威胁乡镇党委、政府领导积累恶名,通过威胁、贿买等手段让他人顶罪,出资窝藏逃犯,出具虚假供述包庇罪犯。在政府机关、医院起哄闹事、追逐、辱骂、威胁国家干部、医生护士,逐步形成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为首,以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严重侵害了公民人身权利,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犯故意伤害罪事实 2016年5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继君给马进海打电话要求赔付之前被马进海在和政县印象KTV损坏的验钞机和P0S机,得知马进海在和政县金焰阁KTV喝酒。遂纠集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马生光,马学仁等六人赶到金焰阁KTV,向马进海索要赔偿无果后，强行将马进海拉上车,由被告人马琨开车,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生光四人拉着马进海往滨河路方向走。马进海在车里与被告人李小林等人争吵,被告人李小林给被告人李继君打电话时被告人李继君说：“骂的厉害是拉到偏僻处打一顿”。该车行至和政海螺专线华丰公司门口附近时,马进海在车上与被告人马由布、马生光发生扭打。停车后被告人马由布与马进海互相厮拧着下了车。后被告人李小林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三根白色塑料管子，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各持一根对马进海进行殴打,马进海滚入河道,三人继续用拳脚、石头、塑料管、腰带等物对马进海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马生光四人开车回到印象KTV办公室中,告诉了被告人李继君殴打马进海的过程。期间马进海的弟弟马进祥打电话报了警。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让被告人李小林等人到外面躲避几天,事情由他解决。与此同时,几人从办公室的监控中看见了几辆公安局警车来到了印象KTV门口,被告人李继君让被告人李小林等人从印象KⅣ后门逃跑,躲避民警的抓捕。被告人李小林被和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8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后由于马进海的控告,2018年4月23日和政县人民法院以窝藏罪判处被告人李继君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8年5月17日刑满释放。经鉴定马进海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颅脑损伤、颅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颜面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二）犯寻衅滋事罪事实 1.因被告人李继君长期不来单位上班,2016年初和政县达浪乡书记刘锋过问此事后引起了被告人李继君不满。2016年1月6日早上被告人李继君在达浪乡政府楼道与刘锋因上班和工作问题发生口角,双方被单位职工劝开,后被告人李继君躺在单位宿舍的床上给被告人李继栋打电话称自己被刘锋书记打了。被告人李继栋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小林以及李登忠、杨杰、焦炳林、李继苗等开三辆车到达浪乡政府给刘锋书记施压,将开来的三辆车停放在乡政府院子中间造势。被告人李继栋和李登忠到刘锋书记办公室质问,并发生争吵,要求刘锋给被告人李继君道歉，并送被告人李继君到医院。在乡长马全喜劝说被告人李继栋时,被告人李继栋威胁说:“再吵就把你的哚啰(头)掐掉”,导致乡长不敢说话,为了制造混乱，向派出所打电话报案谎称被告人李继君被书记殴打,打电话叫来和政县医院救护车,被告人李继栋、焦炳林、李继苗等人从乡政府办公楼宿舍床上用担架把被告人李继君抬上了救护车，拉到和政县医院住院检查。经出诊医生检查被告人李继君身上无明显外伤。派出所民警以及和政县纪委书记张科到现场了解情况。此次围堵达浪乡政府的行为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乡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并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 2.2016年6月2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继栋、李继君、马生光,薛孝洲四人在和政县城关镇“印象KTV”办公室一起喝酒时被告人李继栋的手被酒杯划破。后被告人李继栋在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薛孝洲等人的陪同下前去和政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对手上的伤口进行检查。值班医生龙军为被告人李继栋检查了伤口,准备为被告人李继栋开检查单拍片时被李继栋拒绝。之后五人在无医生开具检查单的情况下去二楼拍片室拍片。放射科值班医生白玉娟要求被告人李继栋去开单缴费后再来拍片。但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拒绝缴费无端对白玉娟进行辱骂。后被告人马生光等开单缴费,白玉娟准备给被告人李继栋拍片时,李继栋拒绝拍片,继续辱骂白玉娟。被告人马生光威胁说要扒光白玉娟的衣服,被告人李继栋威胁白玉娟说：“我今晚要宰了你”。白玉娟哭着跑出拍片室到一楼医生办公室向龙军说明了情况。被告人马生光、李继栋、李继君等人也相继追到龙军的办公室,继续对白玉娟进行辱骂。龙军对被告人马生光等人进行劝阻,但被告人李继栋等人不听劝阻继续辱骂。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继栋见白玉娟准备打电话时从白玉娟手中夺过手机摔到地上,致使白玉娟的手机被摔坏,同时用手捏住白玉娟的颈部并撕扯、推搡、辱骂,被薛孝洲拉开。被告人李继栋又扯住白玉娟的头发准备殴打时被龙军、薛孝洲等人劝开。被告人李继栋从办公室拿起凳子准备殴打白玉娟时,龙军、薛孝洲从其手中夺下凳子,并劝阻了被告人李继栋。被告人马生光、李继君继续辱骂龙军,被告人马生光用手捏住龙军的脖子推搡,龙军头部撞到办公室墙上,后将龙军推倒在办公室的检查床上威胁、辱骂。这时白玉娟乘机跑到另一办公室向其父亲打电话求救。此时被告人马生光放开龙军又出去追白玉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五人才离开和政县医院。龙军和白玉娟在和政县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被害人龙军和白玉娟受伤住院后,被告人李继君指使马生光、胡晓丽、王黎等人“想办法”私了此事，在龙军和白玉娟拒绝私了后,被告人马生光辱骂、威胁龙军和白玉娟，使龙军和白玉娟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后为了保障两人安全，医院将二人转到具有防护措施、保安执勤的特殊病房。 3.2016年5月8日马玉芳到和政县蒿支沟滨河路百花园会所寻找丈夫,被看场子的被告人李小林用皮管子殴打致伤。 4.2016年10月25日凌晨5时,被告人马生光等人消费后未买单准备离开时,服务生严冬亮督促其买单,被告人马生光等人对严东亮、张健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 5.2017年7月5日0时许，被告人马生光酒后对陈龙头部、背部进行拳打脚踢,致陈龙受伤。 （三）犯妨害作证,窝藏、包庇罪事实 1.2016年6月在马进海被打住院期间,被告人李小林打电话给证人马继祖、卡小煜，让马继祖、卡小煜在马进海被打这件事情上不要多说话(如实作证),否则要找二人麻烦,给两名证人带来巨大精神压力,导致证人不敢上班。 2.2016年6月被告人李继君、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殴打马进海致伤后,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指使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潜逃,并许诺摆平事情。在被告人李小林等人潜逃期间,被告人李继栋、李继君指使被告人马生光、薛孝洲(另案处理)通过直接给付现金或转账方式，给被告人李小林等人提供生活费累计十二万多元,要求被告人李小林等继续潜逃,如果被抓不要供述李继君指使殴打的事实。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指使被告人李小林到和政县公安局投案,要求隐瞒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共同参与故意伤害马进海犯罪事实,只承认一人打了马进海,并答应给被告人李小林财物。被告人李小林投案后按照被告人李继君兄弟的指使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由于被告人李小林虚假供述，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琨、马由布长期逍遥法外,没有被追究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 （四）犯危险驾驶罪事实 2019年4月23日0时42分,被告人马生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甘NAM5**宝马牌小型轿车,沿和政县滨河路由三河大桥方向往县医院方向行驶,行驶至和政县星河影院对面路段时,车辆驶入广场转盘,造成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马生光叫胡晓丽(另案处理)到现场替其顶包,胡晓丽向保险公司、交警队报警并在交警到场调查时称其是驾驶员,后胡晓丽在交警队接受询问时供述了替马生光顶包的事,交警抽取马生光血样送检,血液中乙醇含量156.39mg/100m。 依据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恶势力团伙,纠集多人,多次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包庇、窝藏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妨害司法秩序,影响他人的生产生活,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继君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继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林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生光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琨、马由布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系主犯；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系恶势力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小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马生光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马由布、马琨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小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有法定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马琨投案自首，与被害人马进海主动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如数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从轻、从宽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继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减去原判已经执行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继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对被告人李小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减去原判已经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马生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马由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马琨犯故意伤害罪，建议从轻、从宽量刑。 在庭审中，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当庭提交了悔过书。被告人李小林当庭提交了答辩状辩解，一是2017年和政县人民法院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在对这一事实再次起诉判决，是不合法的；二是其刑满释放后未再犯罪，认定累犯不当；三是犯寻衅滋事罪的认定事实不属实；四是其犯包庇罪是有原因的。被告人李继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继君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并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签订了认罪认罚悔过书，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继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继栋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有明确的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建议对被告人李小林以故意伤害罪在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二是指控被告人李小林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三是指控被告人李小林犯包庇罪，缺乏期待可能性，不应当认定；四是对被告人李小林应当先确定执行刑罚，再减去已经执行刑罚；五是被告人李小林具有立功和坦白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六是指控被告人李小林属于累犯不当。被告人马生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生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从犯，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由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由布不是本案恶势力犯罪团伙，到案后认罪认罚，签字具结，系初犯、偶犯，从犯，有明确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琨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过，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兄弟纠集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以“印象KTV”为据点,以殴打民警,辱骂、威胁乡镇党委、政府领导积累恶名,通过威胁、贿买等手段让他人顶罪,出资窝藏逃犯,出具虚假供述包庇罪犯。在政府机关、医院起哄闹事、追逐、辱骂、威胁国家干部、医生护士,逐步形成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为首,以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严重侵害了公民人身权利,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犯故意伤害罪事实 2016年5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继君给马进海打电话要求赔付之前被马进海在和政县印象KTV损坏的验钞机和P0S机。得知马进海在和政县金焰阁KTV喝酒，遂纠集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马生光,马学仁等六人赶到金焰阁KTV,在金焰阁KTV门口,被告人李继君对被告人李小林等人说:“马进海就在这里面,你们进去后先好好商量,让马进海把弄坏的东西赔了,如果不赔的话,你们就打他,医药费我出。”后被告人李继君等人进到KTV向马进海索要赔偿无果后,把马进海从包厢里拉到KTV门口。被告人李继君让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马生光强行将马进海拉上车,被告人李小林坐在副驾驶上,被告人马由布和马生光坐在后排座两侧,马进海坐在后排座中间。被告人李继君和马学仁打车回到了印象KTV。被告人马琨开车,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生光四人拉着马进海往滨河路方向走。马进海在车里与被告人李小林等人争吵,被告人李小林给被告人李继君打电话说“马进海骂的很难听,怎么办?”被告人李继君说：“骂的厉害是拉到偏僻处打一顿”。该车行至和政海螺专线华丰公司门口附近时,马进海在车上与被告人马由布、马生光发生扭打。停车后被告人马由布与马进海互相厮拧着下了车。被告人李小林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三根白色塑料管子，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各持一根对马进海进行殴打,后马进海滚入河道,三人继续用拳脚、石头、塑料管、腰带等物对马进海殴打。后被告人李小林、马由布、马琨、马生光四人开车回到印象KTV办公室中,告诉了被告人李继君殴打马进海的过程。期间马进海的弟弟马进祥打电话报了警。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让被告人李小林等人到外面躲避几天,事情由他们解决。与此同时,几人从办公室的监控中看见了几辆公安局警车来到了印象KTV门口,被告人李继君让被告人李小林等人从印象KⅣ后门逃跑,躲避民警的抓捕。被告人李小林被抓捕后被和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8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后由于马进海的控告,2018年4月23日和政县人民法院以窝藏罪判处被告人李继君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8年5月17日刑满释放。经鉴定马进海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马进海颅脑损伤、颅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马进海颜面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二）犯寻衅滋事罪事实 1.因被告人李继君长期不来单位上班,2016年初和政县达浪乡书记刘锋过问此事后引起了被告人李继君不满。2016年1月6日早上被告人李继君在达浪乡政府楼道与刘锋因上班和工作问题发生口角,双方被单位职工劝开,后被告人李继君躺在单位宿舍的床上给被告人李继栋打电话称自己被刘锋书记打了。被告人李继栋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小林以及李登忠、杨杰、焦炳林、李继苗等开三辆车到达浪乡政府给刘锋书记施压,并将开来的三辆车停放在乡政府院子中间造势。被告人李继栋和李登忠到刘锋书记办公室质问,发生争吵,要求刘锋给被告人李继君道歉，并送被告人李继君到医院。在乡长马全喜劝说被告人李继栋时,被告人李继栋威胁说:“再吵就把你的哚啰(头)掐掉”,导致乡长不敢说话。为了制造混乱，向派出所打电话报案谎称被告人李继君被书记殴打,打电话叫来和政县医院救护车,被告人李继栋、焦炳林、李继苗等人从乡政府办公楼宿舍床上用担架把被告人李继君抬上了救护车,拉到和政县医院住院检查。经出诊医生检查被告人李继君身上无明显外伤。派出所民警以及和政县纪委书记张科到现场了解情况。此次围堵达浪乡政府的行为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致使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乡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并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 2.2016年6月2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继栋、李继君、马生光,薛孝洲四人在和政县城关镇“印象KTV”办公室一起喝酒时，被告人李继栋的手被酒杯划破。后李继栋在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薛孝洲等人的陪同下前去和政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对手上的伤口进行检查。值班医生龙军为被告人李继栋检查了伤口,准备为被告人李继栋开检查单拍片时被李继栋拒绝。之后五人在无医生开具检查单的情况下到二楼拍片室拍片。放射科值班医生白玉娟要求被告人李继栋开单缴费后再来拍片时，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拒绝缴费并无端对白玉娟进行辱骂。后被告人马生光让仲东方开单缴费,仲东方将缴费单拿来后白玉娟准备给被告人李继栋拍片时,被告人李继栋拒绝拍片,继续辱骂白玉娟。被告人马生光威胁说要扒光白玉娟的衣服,被告人李继栋威胁白玉娟说：“我今晚要宰了你”。后白玉娟哭着跑出拍片室到一楼医生办公室向龙军说明了情况。被告人马生光、李继栋、李继君等人也相继追到龙军的办公室,继续对白玉娟进行辱骂。龙军对被告人马生光等人进行劝阻,但被告人李继栋等人不听劝阻继续辱骂。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继栋见白玉娟准备打电话时从白玉娟手中夺过手机摔到地上,致使白玉娟的手机被摔坏,同时用手捏住白玉娟的颈部并撕扯、推搡、辱骂,被薛孝洲拉开,被告人李继栋又扯住白玉娟的头发准备殴打时被龙军、薛孝洲等人劝开。被告人李继栋从办公室拿起凳子去殴打白玉娟时,龙军、薛孝洲从其手中夺下凳子,劝阻了被告人李继栋。被告人马生光、李继君继续辱骂龙军,被告人马生光用手捏住龙军的脖子推搡,使龙军头部撞到办公室墙上,后将龙军推倒在办公室的检查床上威胁、辱骂。白玉娟乘机跑到另一办公室向其父亲打电话求救。被告人马生光放开龙军又出去追白玉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五人才离开和政县医院。龙军和白玉娟在和政县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龙军和白玉娟受伤住院后,被告人李继君指使马生光、胡晓丽、王黎等人“想办法”私了此事，在龙军和白玉娟拒绝私了后,被告人马生光辱骂、威胁龙军和白玉娟，使龙军和白玉娟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后为了保障两人安全，医院将二人转到具有防护措施、保安执勤的特殊病房。 3.2016年5月8日马玉芳到和政县蒿支沟滨河路百花园会所寻找丈夫,被看场子的被告人李小林用皮管子殴打致伤。 4.2016年10月25日凌晨5时,被告人马生光等人消费后未买单准备离开时,服务生严冬亮督促其买单,被告人马生光等人对严东亮、张健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 5.2017年7月5日0时许，被告人马生光酒后对陈龙头部、背部进行拳打脚踢,致陈龙受伤。 （三）犯妨害作证,窝藏、包庇罪事实 1.2016年6月在马进海被打住院期间,被告人李小林打电话给证人马继祖、卡小煜，让马继祖、卡小煜在马进海被打这件事情上不要多说话(如实作证),否则要找二人麻烦,给两名证人带来巨大精神压力,导致证人不敢上班。 2.2016年6月被告人李继君、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殴打马进海致伤后,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指使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潜逃,并许诺摆平事情。在被告人李小林等人潜逃期间,被告人李继栋、李继君指使被告人马生光、薛孝洲(另案处理)通过直接给付现金或转账方式，给被告人李小林等人提供生活费累计十二万余元,要求被告人李小林等继续潜逃,如果被抓不要供述李继君指使殴打的事实。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指使被告人李小林到和政县公安局投案,要求隐瞒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共同参与故意伤害马进海的犯罪事实,只承认一人打了马进海,并答应给被告人李小林财物。被告人李小林投案后按照被告人李继君兄弟的指使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由于被告人李小林虚假供述导致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琨、马由布长期逍遥法外,没有被追究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 （四）犯危险驾驶罪事实 2019年4月23日0时42分,被告人马生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甘NAM5**宝马牌小型轿车,沿和政县滨河路由三河大桥方向往县医院方向行驶,行驶至和政县星河影院对面路段时,车辆驶入广场转盘,造成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马生光叫胡晓丽(另案处理)到现场替其顶包,胡晓丽向保险公司、交警队报警并在交警到场调查时称其是驾驶员,后胡晓丽在交警队接受询问时供述了替马生光顶包的事,交警抽取马生光血样送检,血液中乙醇含量156.39mg/100m。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损坏POS机、手机实物照片等物证； 2.书证：甘肃省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受理群众举报材料登记转办表、甘肃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涉黑涉恶线索移交、移送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通话清单、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和政县纪委监察委员会文件、认罪认罚具结书、收条领条、谅解书、悔罪书、指令审理裁定书等书证； 3.证人证言：证人龙军、刘锋等证言；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进海的陈述及报案材料；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的供述及在庭审中的交代； 6.鉴定意见：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法鉴(伤)字（2016）7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甘肃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甘法医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724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视频、李小林手机录音等。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继君指使并伙同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了致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在和政县达浪乡、和政县人民医院及KTV娱乐场所酒后借故生非或泄愤报复，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追逐、辱骂、恐吓、威胁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继君指使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马由布、马琨潜逃，许诺摆平事情，并要求如果被抓不要供述受其指使殴打他人的事实，逃避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继栋、马生光通过直接给付现金或者转账方式，给被告人李小林等人提供生活费，要求被告人李小林等人继续潜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李小林到和政县公安局投案，故意隐瞒其他人共同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致使其他被告人长期逍遥法外，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马生光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纠集多人,形成以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为首，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包庇、窝藏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妨害司法秩序,影响他人生产生活,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广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李小林、马生光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在恶势力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纠集者，系主犯。被告人李小林、马生光系恶势力团伙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小林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生光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由布、马琨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马由布、马琨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有明确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琨在侦查机关上网追逃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与被害人主动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如数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小林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建议不当，应当予以调整。 被告人李继君、李继栋、马生光、马由布、马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以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累犯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和政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甘2925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小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附带民事原告人马进海不服，提出上诉，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8日作出（2018）甘29刑终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甘29刑再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29刑终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及和政县人民法院（2017）甘2925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指令广河县人民法院审判。本院依据再审裁定书对本案合并审理，对原判已执行的刑期予以折抵。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不认定为累犯。关于对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不属实的辩解，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和政县达浪乡政府及和政县医院员工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小林对包庇罪事出有因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小林在主观上愿意替被告人李继君等人顶罪，客观上隐瞒事实真相，虚假供述，导致被告人李继君、马生光、马由布、马琨长期逍遥法外,未被追究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其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林属恶势力团伙骨干成员，案发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也无证据证明其具有立功和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小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严厉打击各类刑事犯罪活动，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继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八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减去原判已经执行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6年12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李继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八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6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李小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减去原判已经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马生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 五、被告人马由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 六、被告人马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 坚 审判员 马鸿斌 审判员 马进录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 健 书记员 马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