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撤1号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法定代表人：王开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陶然，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黔刚，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宏伟，男，汉族，1976年1月23日出生，户籍地址内蒙古牙克石市。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黄贝路国家动漫画产业基地动漫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该公司职员。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刘宏伟、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03民终11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粤03民终2125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粤民终212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粤03民终212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被告刘宏伟、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驳回被告刘宏伟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告系涉案茅乡国宾酒(浓香型)的生产商，（2017）粤03民终11692号判决认定原告生产涉案茅乡国宾酒时尚未取得生产浓香型白酒的资质，涉案茅乡国宾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不能归责于原告的原因，原告未能参加该案诉讼。（2017）粤03民终11692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茅乡国宾酒的生产已取得相应的生产许可证。根据“许可法定”的基本原则，并无以“香型”或“浓香型白酒”设定白酒生产许可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有关行政许可的规定应当公布，未经公布的，不得作为实施行政许可的依据。如其他行政许可事项，涉案酒品是否应获“浓香型白酒”的生产许可，只能根据公布的相关规定确定，包括法律、法规、规章。纵览全部相关规定，包括许可条件、许可申请、许可审查、许可检验和检测、许可项目、许可范围，无一与香型有关。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和《白酒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及其适用说明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公布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的公告》(2016年第23号)及附件，以及贵州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及《“申证单元”及“食品品种明细”填写规范(2011年)》、《关于印发的通知(黔质技监食函【2012】420号)》，白酒的许可项目及范围系按生产方式确定，与香型无关，即：“申证单元”为“白酒”、“白酒(原酒)”、“白酒(液态)”，“食品品种明细”为“固态法”、“液态法”、“固液态法”，或者“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可见，依法确定的许可项目及范围不以任何香型划分，而是以生产方式划分的前述三种类别。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关于需要按照检验方式进行审定的事项，行政机关根据检验结果作出许可决定(《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条的规定，颁证抽样为茅乡酒(酱香型)，而酱香型、浓香型均为法定(由国家标准规定)，见酱香型和浓香型国家标准68／T26760-2011、GB／Tl0781．1-1989)的固态法生产的产品，因此，原告《食品生产许可证副业》列示“茅乡酒(酱香型)”，依法清晰界定了许可项目及范围是分类预设的“固态法”，并且列明抽检的样品为固态法产品。二、原告每年经受从国家到各地各级监管、许可机关依法进行的检验、监测，实际系确认了原告以固态法生产的产品，不论浓香型、酱香型均获得许可，原告不存在未经许可生产的情形。原告作为历史悠久的国有制酒企业，从事浓香型产品的生产早于许可证制度施行的1998年前的几十年，持续至今，从未间断，包括涉案产品在内的浓香型产品和酱香型产品均为原告传统主导产品，品种达上千种，产值数百亿，行销全国各地，每年经受从国家到各地各级监管、许可机关依法进行的若干检验、监测，此等检验、监测，不论浓香型或酱香型，执法机关均以原告所获的涉案许可证为产品合法的判定依据，并据检验、监测数据判定原告产品合格。包括许可机关在内的执法机关通过执法方式和执法过程，确认原告以固态法生产的产品，不论浓香型、酱香型均已经获得许可，原告不存在未经许可或超越许可范围的情形，原告从未因许可事项受过执法机关的追责和任何处罚。三、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对白酒生产许可范围理解与适用的请示》的回函》(黔食药监食生函【2016】191号)确认：原告具备“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的生产条件，原告《食品生产许可证副业》食品品种明细未按《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填写。原告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食品品种明细填写为茅乡酒(酱香型)，不符合规范，也产生了误导。生产许可依法应由法律、法规、规章等明确规定，依照相关规定，白酒生产许可的项目和范围按生产方式划分为固态法、液态法、固液态法三种。涉案产品系固态法产品，应认原告生产该涉案酒品已经取得许可和资质。被告刘宏伟辩称，一、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当时原告持有的许可证许可明细仅许可生产酱香型白酒，并未许可生产涉案的产品浓香型白酒。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具有浓香型白酒的许可事实，原告没有提交与涉案白酒的生产日期和食品品种明细包含浓香型白酒完全相应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足以证明涉案白酒未取得相应的许可。原告及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也未提交与涉案白酒生产日期、批次、白酒名称完全相符的第三方有资质检测机构的检测报告，不足以证明涉案白酒符合食品安全。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生产涉案产品时持有的编号QS520015010064的许可证信息显示，发证日期为2012年5月31日，有效期为2015年3月31日，许可证有效期为3年，许可证副页内加粗线刻意强调下列产品经抽样检验合格，符合食品生产许可条件，而下列表格内序号只有1项，申证单元为白酒，食品品种明细仅为茅乡酒（酱香型），食品品种明细一栏内并未载明有涉案白酒“浓香型白酒（GB/T10781.1浓香型白酒）”。二、国家质检总局2010年6月1日实施的《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三十条明确规定，企业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不得从事食品生产活动。生产者应当提交拟生产食品的许可申请书及执行标准等作为组织生产和检验的依据，许可机关对生产者生产的样品进行抽检，检验结论合格的，根据检验报告确定食品生产许可的品种范围，并在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中食品品种明细栏中予以载明。在未经许可机关确定食品生产许可的品种范围之前，禁止出厂销售试产食品。企业应当在食品生产许可的品种范围内从事食品生产活动，不得超出许可的品种范围生产食品。依据上述法律的明确规定，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许可机关备案过执行标准“GB/T10781.1浓香型白酒”；也未提交过“GB/T10781.1浓香型白酒”食品生产许可申请书；也未提交其向许可机关申证时“GB/T10781.1浓香型白酒”样品的检验合格报告，更未提交2012年11月1日生产的批次白酒的第三方检验报告来证明涉案白酒是合格的产品。三、原告称“固态法”、“液态法”、“固液法”是生产工艺，既然是“工艺”那就不属于“品种”，只有产品才能以品种明细划分，“生产工艺”不是产品自然不能以品种明细来划分，生产工艺应当属于工艺明细，而产品品种才属于“品种明细”。“酱香型白酒（GB/T26760)、浓香型白酒（GB/T10781.1)、兼香型白酒(GBA23547)”是食品也为产品，只有产品才能用“食品品种明细”规范来区分。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与原告的起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刘宏伟因与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粤0303民初8093号判决，该判决查明：一、2015年12月29日，刘宏伟在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门店购买了12瓶由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茅乡国宾酒”，商品条码6931691107805，支付价款2376元。该产品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2012年11月1日；香型为浓香型；酒精度为52%vol；执行标准GB/T10781.1-2006(优级)；生产许可证号QS520015010064。二、2012年5月30日《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载明“企业名称：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名称：白酒；证书编号：QS520015010064；发证日期：2012年5月30日，有效期：2015年3月31日；下列产品经抽样检验合格，符合食品生产许可条件。申证单元：白酒，食品品种明细：茅乡酒（酱香型）。”三、2015年11月6日《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载明“企业名称：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产品名称：白酒；证书编号：QS520015010064；发证日期：2012年11月6日，有效期：2018年3月31日；下列产品经抽样检验合格，符合食品生产许可。申证单元：白酒、白酒（液态），食品品种明细：酱香型白酒（GB/T26760酱香型白酒）、浓香型白酒（GB/T10781.1浓香型白酒）、兼香型白酒（GB/T23547兼香型白酒）。”四、2016年12月16日，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对白酒生产许可范围理解与适用的请求》，向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请示。在请求中，该公司认为：白酒生产许可范围系以生产方式确定，品种明细划分为三类：固态法、固液态法、液态法。以法定（国家标准）固态法生产方式生产的浓香型白酒和酱香型白酒为该公司传统主导产品。该公司2012年5月30日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载明申证单元为白酒，食品品种明细为茅乡酒（酱香型），是以抽检的方式确定的许可范围，对应的是固态法生产方式而非其他，应当认为依据取得包括浓香型白酒在内的固态法生产方式的白酒生产许可。2016年12月30日，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黔食药监食生函【2016】191号回复，认为：2012年5月30日的生产许可证，按照《白酒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和《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已经具备“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的生产条件，生产的酱香型、浓香型白酒属于固态法白酒，请该司按照固态法白酒的生产要求依法从事白酒生产。鉴于该司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的食品品种明细未按《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填写，请该司尽快到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规范生产许可证填写相关事项。五、华润万家有限公司提交了抽样单及检验报告，用以证明涉案产品经检验合格，但抽样及检验的产品均与涉案产品不同批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刘宏伟不予认可，法院亦不予采信。六、刘宏伟所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为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查明：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编号为QS520015011164的生产许可证，在有效期2012年5月30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食品品种明细未包含浓香型白酒。该决定书尚未生效。该判决认为，作为买卖合同一方的消费者，是指购买、使用、保存、处分商品和接受服务的个人或最终产品的使用者。它只是与经营者（包括制造者、批发者和零售者）相区别的一个概念，本身没有主观判断因素在内，即公民基于什么动机和目的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不是区别消费者的条件。即使是明知商品有一定瑕疵而购买的人（例如知假买假者或职业打假人），只要其购买商品不是为了销售，不是为了再次将其投入市场交易，就不应否认其为消费者。至于购买者购买的动机和目的，可能涉及道德等问题，但不属于法律问题。因此，被告关于原告不属于法律意义上消费者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据此，刘宏伟向华润万家有限公司购买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茅乡国宾酒”12瓶并支付价款，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刘宏伟作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我国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从事商品生产、销售均应取得许可。根据查明的事实，2012年5月30日生产许可证副页载明的食品品种明细为茅乡酒（酱香型），而涉案浓香型“茅乡国宾酒”明显并非酱香型茅乡酒，即与上述食品品种明细不符；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作出的复函中，亦没有明确2012年5月30日的生产许可证已许可该司生产浓香型白酒；此外，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11月6日的许可证副页载明食品品种明细为酱香型白酒、浓香型白酒、兼香型白酒，也佐证了2012年5月30日的许可证仅许可生产酱香型白酒。至于2012年5月30日的许可证副页载明的食品品种明细是否不规范以及是否因行政机关过错所致，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审查，相关当事人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据此，认定涉案产品生产时未依法取得浓香型白酒的生产许可，属无证生产的白酒，而华润万家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反证证明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作为销售者对涉案产品的生产许可证未谨慎查验，足以认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在销售涉案产品时主观上存在明知。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且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法关于惩罚性赔偿规定的适用条件，刘宏伟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华润万家有限公司退还货款、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刘宏伟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判决：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宏伟退还货款2376元，并支付赔偿金23760元。案件受理费227元，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负担。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粤03民终11692号民事判决，认为：涉案白酒的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这一期间生产者持有的是2012年5月30日颁发的生产许可证，该许可证的许可范围中载明产品名称为“白酒”，副证载明的申证单元为“白酒”，副证载明的食品品种明细为“茅乡酒（酱香型）”，许可证和副证均未载明可以生产浓香型白酒。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主张该证已包含浓香型白酒，并提交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回复》，但该《回复》并未明确涉案白酒生产者是否已取得包括浓香型白酒在内固态法生产方式的白酒生产许可，而是称“你司已具备‘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的生产条件，生产的酱香型、浓香型白酒属于固态法白酒，请你公司按照固态法白酒的生产要求依法从事白酒生产”，该回复明确了涉案白酒生产者已具备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的生产条件，也明确了生产酱香型、浓香型白酒属于固态法白酒，但未明确该许可证已许可涉案白酒生产者生产浓香型白酒，并要求涉案白酒生产者尽快到有关监督管理局规范生产许可证相关事项。该《回复》不足以证明涉案白酒生产者2012年的许可证已许可生产浓香型白酒。此外，涉案白酒2015年11月6日的许可证副页明确载明食品品种明细有酱香型白酒、浓香型白酒、兼香型白酒的分类，也佐证了涉案白酒2012年的许可证副页仅许可生产酱香型白酒，涉案白酒生产者在2012年11月1日生产涉案“茅乡国宾酒”时，尚未取得生产浓香型白酒的资质。华润万家有限公司虽提交了一份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的《检验报告》，但报告并非涉案白酒同一批次，不足以证明涉案白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作为销售商，在销售涉案白酒时，未履行检验生产商生产许可证的谨慎注意义务，现其销售无证生产的白酒，属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故应承担价款十倍的赔偿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8093号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茅乡国宾酒”系由原告生产，该产品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香型为浓香型，执行标准GB/T10781.1-2006(优级)，生产许可证号为QS520015010064，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供上述产品的生产许可证。原告提供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载明证书编号为QS520015010064，发证日期为2012年5月30日，有效期为2015年3月31日，申证单元：白酒，食品品种明细：茅乡酒（酱香型）。”上述许可证编号与涉案“茅乡国宾酒”外包装显示的生产许可证编号一致，但上述许可证项下食品品种为茅乡酒（酱香型），而涉案“茅乡国宾酒”的香型为浓香型，两者之间存在品种差异，原告提交提供的编号为QS520015010064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不能认定系涉案“茅乡国宾酒”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贵州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回复》称原告已具备‘白酒、白酒（液态）、白酒（原酒）’的生产条件，明确酱香型、浓香型白酒属于固态法白酒，根据该回复，原告具备包括酱香型、浓香型品种在内的白酒的生产条件，但具备相应产品的生产条件不能等同于已取得特定产品的生产许可。原告持有于2015年11月6日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该许可证副页载明，白酒品种明细划分为酱香型白酒（GB/T26760酱香型白酒）、浓香型白酒（GB/T10781.1浓香型白酒）、兼香型白酒（GB/T23547兼香型白酒），根据该《食品生产许可证》可确定浓香型白酒系应区分于酱香型白酒与兼香型白酒取得生产许可，而非可选择取得酱香型白酒的生产许可。原告主张浓香型白酒与酱香型白酒均属使用固态法生产的白酒，故其取得酱香型白酒生产许可亦表明其取得浓香型白酒生产许可，该主张缺乏依据，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亦不符，应不予采纳。涉案“茅乡国宾酒”未取得生产许可证，原告在本案中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产品经检验合格，故上述产品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作为销售商未履行检验义务，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承担价款十倍的赔偿责任。本院（2017）粤03民终1169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提出的撤销该判决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53.4元，由原告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刘振光（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