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81民初1571号原告：夏昌旺，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程晨，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潘灯泉，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平市。委托代理人：程林池，乐平市乐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饶市信州区站前二路松山安置小区管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1615315079。法定代表人：周金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传明，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舒城县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乐平市交通运输局。法定代表人：万雪生，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长洪，男，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乐平市该局员工（一般代理）。原告夏昌旺诉被告潘灯泉、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建业）、乐平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程文新独任审判，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昌旺委托代理人程晨，被告潘灯泉委托代理人程林池，被告宏盛建业委托代理人程传明，被告交通局委托代理人王长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昌旺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由被告交通局依法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3965000元的支付责任，被告潘灯泉、宏盛建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乐平市交通运输局立项建设乐平鸣山至观峰、镇桥至杨畈公路改建工程。被告宏盛建业中标了工程。2015年6月,被告宏盛建业为甲方，被告潘灯泉为乙方签订一份《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潘灯泉。后被告潘灯泉又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夏昌旺实际施工。工程竣工后经景德镇市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进行了交工质量验收,系合格工程。该工程经乐平市审计局进行了工程造价审计，并由乐平市审计局出具了审计报告。三被告本应及时按照合同约定付清工程款。但被告乐平市交通运输局仅支付工程款2000余万元。特别是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处处卡原告,在收到乐平市交通运输局支付的工程款后,提前将所有的管理费（含未付工程款部分）扣除,并多扣原告60余万元。特别是2019年11月,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收到了乐平市交通运输局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后拒绝支付给原告。原告万般无奈,带领欠薪农民工向乐平市举报,2019年11月2日,在乐平市的努力和伸张正义下,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潘灯泉共同出具承诺书,保证支付农民工工资。出具承诺书后,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按照承诺将农民工工资支付了。2020年3月,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又支付了1000000元的工程款给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又再次违背承诺书承诺,拒绝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以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仅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潘灯泉作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应承担本案的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被告乐平市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人也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调解或判决。原告为支持其诉称，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主体身份。2、内部经济责任协议，证实被告宏盛建业中标了被告交通局发包的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中标后被告宏盛建业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了被告潘灯泉。3、对账明细及协议，证实被告潘灯泉将本案的工程部分转包给了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与工程转包人潘灯泉就本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潘灯泉尚欠原告工程款（含原告聘请的民工工资）3965000元。4、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交工验收质量检测意见，证实原告实际施工的鸣山至观峰公路已达到了设计和规范的要求，检测合格。5、乐平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已经实际审计完毕。6、承诺书，证实被告宏盛建业、被告潘灯泉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是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潘灯泉辩称，对原告诉请第1项真实性及金额无异议，但该项诉请应由被告宏盛建业与被告交通局共同承担，因为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不是我，我每次收到工程款后均及时将农民工工资和原告应得的款项支付了。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我不同意承担。被告潘灯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潘灯泉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潘灯泉主体适格。2、内部经济责任协议，证实被告宏盛建业将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转包给了被告潘灯泉，并按规定只应收取478000元的管理费。3、鸣山公路对账单，证实被告宏盛建业自2016年9月21日至2020年4月7日止，扣除被告潘灯泉管理费等费用合计1157648元，多扣管理费679648元。4、对账明细及协议，证实被告潘灯泉将鸣山至观峰的路改工程转分包部分工程给了原告，原告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潘灯泉尚欠原告施工款（含民工工资）3965000元。5、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交工验收质量检测意见，证实被告转包给原告的路改工程已经达到设计和规范的要求，检测合格。6、乐平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已经实际审计完毕。7、承诺书，证实被告宏盛建业收到工程款不支付给被告潘灯泉与原告。8、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关于恳请解决鸣观公路建设资金的请示》文件，证实被告交通局已经拨付工程款合计23041528元，尚欠工程款6856094元。被告宏盛建业辩称：我公司认为原告主张其系实际施工人，但是并没有提供其实际组织施工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投入人、材、机等直接施工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施工工程量，其与被告潘灯泉所提供的结算协议也是在起诉后确定的，与正常的交易习惯不符，存在恶意串通。原告在诉状中已经自认其合同相对人是被告潘灯泉，潘灯泉非我公司职员，因此原告主张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的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违反了《民法总则》第178条关于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的法律规定，没有法律依据。我公司不属于发包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中的发包人与该解释中的承包人采用的是不同的概念，该发包人特指建设单位或者业主，对此最高院相关判例也予以明确。我公司将收到业主的所有款项全部按双方内部经济责任协议的约定转付，与被告潘灯泉不存在欠付。被告宏盛建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信银行客户回单1份，证实我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最近一次拨付工程款1000000元向被告潘灯泉支付，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除按照内部责任协议约定扣除税金、管理费等，其余已经全部支付给了被告潘灯泉。被告交通局辩称：我单位是严格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的，原告起诉，我单位没有意见，对于欠付工程款，我局已经向乐平市人民政府书面报告，要求乐平市人民政府尽快拨付建设资金用于支付工程款，现暂无能力立即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交通局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乐平市交通运输局立项建设乐平鸣山至观峰、镇桥至杨畈公路改建工程。被告宏盛建业中标了上述工程。2015年6月底,被告宏盛建业为甲方，被告潘灯泉为乙方签订一份《内部经济责任协议》（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无劳动关系，潘灯泉非宏盛建业内部职工）,被告宏盛建业将该工程实际转包给被告潘灯泉承包。双方约定工程总工期18个月（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工程合同价款为23865400元（大写：贰仟叁佰捌拾陆万伍仟肆佰元整），被告宏盛建业按照合同造价的2%（不含税）向被告潘灯泉收取工程项目协调服务及管理费，工程由潘灯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等。协议签订后，被告潘灯泉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后被告潘灯泉又将乐平鸣山至观峰公路改造工程的其中一段工程（县地段）转包给原告夏昌旺实际施工。原告夏昌旺与被告潘灯泉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夏昌旺按被告潘灯泉的同等价格承包，享有与潘灯泉同等的权利与义务。2018年2月，该公路改建工程竣工通车，2019年2月，江西省宏发路桥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工程实施了交工检测。2019年8月，景德镇市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对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进行了交工质量验收。2019年8月26日，景德镇市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加盖公章出具一份检测意见书，该意见书认定“该工程项目主要指标基本达到设计和规范的要求......可以组织交工验收”。2020年1月19日，乐平市审计局对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进行了工程造价审计，并由乐平市审计局出具了审计报告。经审计，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送审结算造价32790679元，核减造价2893057元，审核后造价为29897622元。对于竣工验收及审计后的造价，原、被告四方均无异议。另查明，工程竣工及验收后，截止2019年2月止，被告交通局陆续支付工程款20041528元给被告宏盛建业，宏盛建业在扣除1157648元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潘灯泉。潘灯泉在收到款项后也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给原告夏昌旺。但双方未对账目进行核对和清算。2019年10月,被告宏盛建业收到了交通局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后拒绝支付给被告潘灯泉，致使原告及其雇请的农民工未领到工资。原告夏昌旺遂带领欠薪农民工向乐平市举报,2019年11月2日,在乐平市及交通局组织协调下,被告宏盛建业及被告潘灯泉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内容为：“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乐平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项目’工程款的拨付及成本发票的提供、暂扣税金的拨付等事宜,我公司向贵局做出如下承诺：一、‘乐平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项目’（一）我公司收到贵局拨付的该项目工程款之日起,确保在7个工作日内全额拨付给内部承包人潘灯泉,由潘灯泉及时拨付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确保农民工不上访闹事。......潘灯泉承诺收到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后,确保足额、及时发放给农民工及劳务班组、材料商,保证农民工不上访闹事,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潘灯泉承担,与宏盛公司无关。...五,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同意宏盛建业、潘灯泉的上述承诺,并保证全程监督潘灯泉严格按照本承诺内容及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六,乐平市同意宏盛建业、潘灯泉的上述承诺,并保证全程监督潘灯泉严格按照本承诺内容及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出具承诺书后,被告宏盛建业按照承诺书约定将该2000000元支付给了被告潘灯泉，潘灯泉也足额支付了原告夏昌旺的部分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2020年4月7日,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又支付了1000000元的工程款给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又再次违背承诺书承诺,拒绝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潘灯泉，原告夏昌旺得知后，与被告潘灯泉交涉无果后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起诉。被告宏盛建业于2020年5月11日通过中信银行汇款999800元给被告潘灯泉。2020年5月21日，原告夏昌旺和被告潘灯泉自行对双方的往来账目进行了结算，并于同日签订一份“对账明细及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一、经双方核对,截止2020年5月21日止,潘灯泉尚欠夏昌旺（含其下属民工工资）共计人民币:3965000元（已扣除潘灯泉于夏昌旺起诉后支付的2020年5月12日的1000000元整）。二、由于经审计,乐平市交通运输局尚欠工程款9856094元未支付，故潘灯泉暂时无钱付清夏昌旺,夏昌旺表示理解。潘灯泉承诺一旦获得工程款,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优先支付给夏昌旺.....”。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供证据，有关人员陈述、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有3点，一、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之间、原告夏昌旺与三被告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二、原告夏昌旺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三、原告夏昌旺的诉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有,由谁承担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即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之间、原告夏昌旺与三被告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首先,关于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经济责任协议》、被告潘灯泉及宏盛建业共同所作的潘灯泉并非宏盛建业公司职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陈述，被告潘灯泉独自实际承建涉案工程以及被告潘灯泉实际收受本案工程款等具体事实,可以确认被告潘灯泉系借用被告宏盛建业的资质,并以被告宏盛建业的名义承建涉案工程,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被告潘灯泉为挂靠方,被告宏盛建业为被挂靠方,被告潘灯泉系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总承包人和施工人。其次,关于原告夏昌旺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原告夏昌旺与被告潘灯泉签订的《对账明细和协议》证实被告潘灯泉系将其承接的部分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分包给原告夏昌旺进行施工,且被告潘灯泉在原告夏昌旺起诉后及庭审中均对欠原告夏昌旺3965000元不持异议，被告宏盛建业虽然对此表示怀疑，但被告宏盛建业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推翻，且被告宏盛建业、被告交通局对欠被告潘灯泉（实际总承包施工人）的工程款总额6856094元不持异议，故被告交通局应为本案的发包人，被告宏盛建业为本案的名义承包人（出借建筑资质），被告潘灯泉为本案的实际承包人，被告潘灯泉与原告夏昌旺系承包人和分包人的法律关系。对于争议焦点二,即原告夏昌旺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如前所述,原告夏昌旺为涉案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的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夏昌旺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宏盛建业辩称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三,即原告的诉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有,由谁承担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夏昌旺承建的涉案工程经其与被告潘灯泉结算，尚欠3965000元未付。同时,被告交通局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宏盛建业承建后,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签订《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借用被告宏盛建业的资质实际承包涉案工程,且被告潘灯泉不具备建设工程的法定资质。故首先，被告交通局与被告宏盛建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应认定无效；其次，被告潘灯泉与被告宏盛建业之间签订的《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因违反律规定,也应属无效;再次，被告潘灯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同样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夏昌旺施工,更属无效。但因原告夏昌旺实际施工的涉案工程部分及被告潘灯泉实际施工的涉案工程部分（即全部的乐平市鸣山至观峰公路改建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且被告交通局已对原告夏昌旺、被告潘灯泉实际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审核结算,故原告夏昌旺主张在审核结算造价范围内按照原告与被告潘灯泉《对账明细及协议》明确的金额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原告夏昌旺施工的涉案工程系由被告潘灯泉分包而来,同时,被告潘灯泉挂靠在被告宏盛建业的名下承建本案工程,被告宏盛建业负有及时在收到交通局支付工程款后及时将款项转付的责任，但本案已查明，被告宏盛建业在2019年10月收到交通局2000000元工程款并超扣管理费的情况下拒绝支付，致使原告及部分农民工向乐平市举报。被告宏盛建业向交通局及乐平市出具承诺书，承诺今后在收到款项后7日内无条件转付。但该公司2020年4月7日再次收到交通局1000000元工程款，却经多次催收，违背自己公司出具的书面承诺书，拒不转付，直至2020年5月11日（一个多月后）才支付999800元（扣了200元）给被告潘灯泉，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潘灯泉每次在收到工程款后均及时转付给了原告夏昌旺，除夏昌旺的工程款外，自己施工部分的工程款至今也被拖欠，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被告交通局在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并竣工通车两年后，尚欠工程款6856094元未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本案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交通局（发包人）直接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金额3965000元在被告交通局欠付潘灯泉总工程款金额6856094范围内，故本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之规定，应判决由被告交通局在其上述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夏昌旺承担直接支付责任。原告夏昌旺要求判决被告潘灯泉和被告宏盛建业对本案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因该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平市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欠付总工程款人民币6856094元范围内承担向原告夏昌旺直接支付工程款3965000元的责任；二、驳回原告夏昌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52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减半收取为19260元，由被告乐平市交通管理局承担，保全费5000元因未采取诉讼保全，全部退还给原告夏昌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文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