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77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弓海青，女，1986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威县，汉族，大学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区域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天津市津**。2018年4月2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岳婧，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丽娜，女，1989年3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澄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4月2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谢远丽，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莹，女，1991年12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南开花园营业部团队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河**，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5月14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吴成龙，男，1993年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迎水道店业务员，居住地同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2018年5月4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赵纪桓，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阳光100店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河**，居住地天津市河**。2018年5月16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胡文虹，女，1963年11月23日出生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高中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南开花园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5月3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被告人郭源，男，1994年5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高中文化，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南开华苑店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5月4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弓海清、刘丽娜、张莹、吴成龙、赵纪桓、胡文虹、郭源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弓海清及其辩护人岳婧、被告人刘丽娜及其辩护人谢远丽、被告人张莹、吴成龙、赵纪桓、胡文虹、郭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系周伯云（另案处理）。随后善林公司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千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许诺高额的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营”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作为理财平台非法吸揽公众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后造成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2018年4月9日，善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到上海市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交代了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始，善林公司在天津注册成立了天津南开花园分公司、天津西营门分公司、天津第二分公司等十一家分公司用于非法吸揽公众资金。吸揽的资金均汇至上海善林总公司，该公司再给天津地区的各分公司人员按照吸揽资金的一定比例发放工资和提成。涉案被告人分别担任天津市南开区界内善林公司门店不同的职务，均参与非法吸揽社会公众资金的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造成投资人巨额投资损失。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认为涉案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符合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涉案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涉案被告人在主犯周伯云投案自首后，被告人张莹、胡文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人弓海清、刘丽娜、吴成龙、赵纪桓、郭源在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被告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弓海青七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丽娜四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莹三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成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纪桓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文虹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莹、吴成龙、赵纪桓、胡文虹、郭源，若在一审判决宣告前可以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并认罪认罚的，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弓海清等7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弓海清、刘丽娜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该二被告人非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地位属从犯；法制观念淡薄，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认罚，又有初犯、愿意退交非法所得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其中弓海清在公安机关抓获另案处理的薛书莉时，因弓海清与薛书莉正在一起，当公安机关问询弓海清时，其主动承认在善林公司工作，故被公安机关一并传唤，归案后的弓海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依法认定自首。故希望法庭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减轻、缓刑处罚。经审理查明，对善林公司在上海地区注册成立及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及在天津地区注册成立分公司用于非法集资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涉案被告人参与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弓海清，2013年底就职于天津万隆大厦营业部为小团经理；后调至君隆广场营业部任团队经理；2014年升任为大团经理；2014年底升任君隆广场营业部经理；2015年9月升任为见习区域经理；2016年初升任为正式区域经理。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47,059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6605万元。获利最低认定50万元。2018年4月25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嘉陵道派出所民警在抓获薛书莉（另案处理已判刑）时，发现与薛书莉同在的弓海清，经询问，弓海清主动交代了在善林公司非法吸揽资金的犯罪事实。因怀孕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另查，弓海清于2018年12月5日生育一女。2、被告人刘丽娜，2013年底就职于君隆广场营业部为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隶属于薛书莉管辖；后其调任为君隆广场营业部凌宾璐门店大团经理；2017年9月调任为天津乐谷大厦理财营业部经理。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4290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744万元，获利23.89万元。经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因在哺乳期被取保候审。另查，刘丽娜于2017年6月21日生育一子。3、被告人张莹，2014年12月就职于天津富力大厦营业部为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刘娜管辖；2015年2月调至创新大厦营业部，隶属于小团经理李丽群管辖；2015年底调至南开花园营业部，隶属于小团经理李丽群管辖；2016年升任为南开花园营业部小团经理，隶属于店长李丽群管辖；2017年5月升任为南开花园营业部大团经理，隶属于营业部经理李丽群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5639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381万元，获利21.51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张莹于2018年3月19日生育一子。4、被告人吴成龙，2016年6月就职于天津迎水道店为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张腾飞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846万元，未兑付金额为386万元，审计获利20.51万元减去转给上级主管人员的9.948万，实际获利10.562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因病被取保候审。5、被告人赵纪桓，2016年3月就职于天津天塔营业部阳光100门店为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李霞管辖。2018年3月调任至宁泰大厦升任为小团经理，隶属于大团经理李霞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379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16万元，获利9.36万元（减去公安机关已退缴2.3万元、退交至本院2万元，余5.06万元未退）。经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6、被告人胡文虹，2016年11月就职于天津南开花园营业部为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张莹、刘涛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288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35万元，获利11.15万元（退交至本院0.5万元，余10.65万元未退）。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被告人郭源，2017年2月入职，就职天津南开华苑营业部为业务员，隶属于小团经理宋可可管辖。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资金135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08万元，获利5.95万元（已退交至本院）。其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弓海清等7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等的供述及户籍身份证明；且有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上网追逃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缴款凭证，善林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涉案资金银行账目明细、对外宣传理财产品材料、电子证据的工作记录、相关涉案人员的强制措施材料，经涉案被告人核对确认的吸揽资金情况明细表，涉案集资参与人的身份信息及报案材料、投资合同、交汇涉案款的银行单据及善林公司收据等材料；弓海清、刘丽娜、张莹各子女的出生证明，吴成龙的诊断证明书及病历和获利款转给其上级的单据；善林公司涉案人员供述；善林公司员工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天通泰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弓海清、刘丽娜、张莹、吴成龙、赵纪桓、胡文虹、郭源受雇于善林公司，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的高息理财产品，属积极参与善林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其中弓海清、刘丽娜、张莹、吴成龙的犯罪数额属数额巨大，赵纪桓、胡文虹、郭源的犯罪数额属数额较大，涉案被告人之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涉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并无不当，可予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数额均过亿元，非法获利较多至今未退，且被告人弓海清在善林公司任职为区域经理、被告人刘丽娜任职大团经理和营业部经理等情节，不适用缓刑，故对二辩护人的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涉案被告人在善林公司任职时间、职位、吸揽资金数额和造成损失的数额、退赃情况、到案情况等情节；及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弓海清、张莹、胡文虹属自首、涉案被告人均系从犯等情节；及控辩双方意见，对涉案被告人依法判处。另涉案吸揽的资金由善林公司上海总公司实际控制，故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额应由该公司承担退赔责任。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弓海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纪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胡文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本院收缴在案的、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42.822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弓海清50万元、被告人刘丽娜23.89万元、赵纪桓5.06万元、胡文虹10.65万元，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颖人民陪审员 王 炎人民陪审员 翟景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赵强书记员魏希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