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聪，男，199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54。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庆丰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张绍源，副社长。委托代理人：冯国斌，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立，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张振，主任。上诉人王伟聪、广州市白云区***庆丰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庆丰联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以下简称石井街道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38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伟聪曾用名关伟聪，其母亲王丽金是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伟聪于1994年3月29日出生，出生后入户庆丰联社处，并于2002年10月31日因城中村转制农转非。2006年4月8日，王伟聪将户籍迁出至广州市海珠区****，后又于2009年9月将户口从上址迁回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即庆丰联社处，王伟聪为该址户主王焯行的外甥。2016年11月28日，王伟聪向石井街道办提交《行政申请书》，认为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补充规定）》第一条第4点规定，庆丰联社应向其发放2006年至2016年股份分红及人头股，共20375元。2018年1月24日，王伟聪重新提交申请，请求发放其2006年至2017年股份分红及人头股，共计49500元。2018年3月16日，石井街道办作出云石行决字〔2018〕08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王伟聪的申请请求。王伟聪不服，提起诉讼。原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作出（2018）粤7101行初191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二章第七条第二点的规定，王伟聪于2009年9月将户口迁入庆丰联社处，且庆丰联社也不确认王伟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加之王伟聪也不符合《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补充规定）》第一条关于年满18周岁因读书迁出户口而配股的规定，认定石井街道办作出的云石行决字〔2018〕08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从而判决驳回王伟聪的诉讼请求。王伟聪不服，提起上诉，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8）粤71行终352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王伟聪户口于2009年9月迁回庆丰联社处时尚未成年，不属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情形，确定王伟聪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是否享受同等福利待遇不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而应适用该条第二款的规定，石井街道办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王伟聪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伟聪的诉讼请求亦属不当，遂判决：1.撤销（2018）粤7101行初1915号行政判决书；2.判决撤销云石行决字〔2018〕08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判令石井街道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王伟聪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王伟聪于2019年3月25日再次向石井街道办补充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1.确认其具有庆丰联社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股东成员中的资格成员）及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确认其应计股份为5股；2.责令庆丰联社支付其2006年至2018年度股份分红及人头股股份分红合计27925元；3.责令庆丰联社支付其2015年至2018年社保补贴共计19559元；4.责令庆丰联社于2018年之后每次实施分红自动向其支付5股及人头股的股份分红，并按其他成员同等待遇向其按实际社保缴费金额发放社保补贴，并称该次申请与原来申请不符之处，以本次申请为准。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及王伟聪2019年6月12日的行政处理申请书，石井街道办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云石行决字0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为：一、截止2002年12月31日庆丰联社成员统一实施“农转非”时止，王伟聪具有该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统一户籍登记改革制定实施之后，户籍登记已丧失农业与非农业人口识别功能，不得据此认定王伟聪丧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的规定，2002年12月31日界定日王伟聪户口在庆丰联社处且统一参加“农转非”，王伟聪户口迁出、迁入的变动发生在成员资格界定日之后，王伟聪应具有成员资格。四、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的界定日是界定成员待遇即股份数额的时间节点，无关成员资格，王伟聪虽此时户口不在庆丰联社处，但不得以此否定其成员资格。五、根据《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王伟聪应配置5股。关于补发股份分红，2016年11月29日之前，王伟聪未就股份分红事项提出异议，且股份分红已发放完毕不应补发，之后应予补发，补发金额合计7019.18元。六、关于社保，作为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一项成员福利，王伟聪自首次申请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应当补发对应补贴合计8996.69元，其后庆丰联社应按同等原则为王伟聪缴纳社保费用或支付社保补贴；七、庆丰联社自2010年来一直存在向其成员支付人头股的事实，关于王伟聪请求庆丰联社于2018年之后每次实施分红同时向其支付5股及人头股的股份分红的请求予以支持。石井街道办遂最终决定：1.确认王伟聪具有庆丰联社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5股，并享有同等成员待遇；2.庆丰联社自决定书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补发王伟聪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股份分红7019.18元及社保补贴8996.69元；3.庆丰联社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于每次实施分红同时向王伟聪给付5股及人头股的股份分红；4.驳回王伟聪的其他申请请求。王伟聪及庆丰联社收到上述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后均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2003年）第九条“股东资格的认定”规定：“（一）2002年12月31日庆丰撤村建居时的原庆丰村已配股村民（即户口簿2002年10月31日‘城中村’转居原庆丰村民）。（二）2002年12月31日庆丰撤村建居时，原庆丰村经济联合社93年11月股份章程规定认可有配股的股民。（三）2002年12月31日24时前出生的小孩，待其年满18周岁配股后为股东（以小孩出生证为准，入户时间不能超过2003年3月31日）。”《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配股原则”规定：“一、各成员股权配置已由1993年11月通过的《庆丰村股份章程》和2003年4月27日通过的《庆丰经济股份章程》确定，不存在任何异议。二、配股原则：遵循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进行股权配置并固化。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男成员最高配至50周岁，最高配股额为42股；女成员最高配至55周岁，最高配股额为37股。成员股权配置固化后，其配股额不再增加或减少，即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三、具体股权配置固化如下：〈1〉18周岁前（即1990年7月1日后出生并已确定为待配股人员）的成员统一每人各配置5股。”王伟聪对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所认定的首次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28日有异议，认为根据云石行决字〔2009〕4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可知，其母亲早在2009年就为其主张了权利，其首次申请日至少应为该决定书的落款日期，即2009年11月9日。如法院认定石井街道办认定的首次申请日正确，石井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决定，要求庆丰联社向其补发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股份分红7019.18元及社保补贴8996.69元，因此起算日期错误，上述金额也是错误的，但其自愿放弃主张石井街道办少计算的那部分分红。庆丰联社对石井街道办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所涉及相应金额均无异议。庆丰联社除向社员发放其所配置的股份分红外，自2010年始，每年均有发放人头股分红，其中2016年-2018年的股份分红均为每年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九）项的规定，石井街道办作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有权对王伟聪提出的关于村民福利待遇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王伟聪母亲王丽金是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伟聪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所生的子女，在尚未成年时于2009年9月将户口迁入了庆丰联社处，即王伟聪户口在庆丰联社处。王伟聪是否具有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关键在于其是否履行了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各方并无证据证实王伟聪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石井街道办认定王伟聪具有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该社同等成员待遇，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王伟聪能否在庆丰联社处配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1998年修订）第二十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庆丰联社作为独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前提下有权根据其实际情况制定自治章程，并对其所属的集体资产进行自主分配，并自行确定其股东资格的条件。《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第一点规定了各成员股权配置以2003年4月27日通过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确定。《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2003年）第九条“股东资格的认定”第（三）项规定了2002年12月31日24时前出生的小孩，待其年满18周岁配股后为股东（以小孩出生证为准，入户时间不能超过2003年3月31日）。本案中，王伟聪是1994年3月29日出生，其出生即入户庆丰联社处，并在该社于2002年10月21日参加城中村转制农转非，至2006年4月28日才将户口从庆丰联社迁出，根据上述规定，王伟聪可在18周岁配股后为股东。《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第二点规定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即此界定日是界定成员股份数额的时间节点，不应理解为对成员资格的界定日。因为关于公民是否农村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需具备的条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十五条已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应以此作为判断一个公民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再结合上述《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2009年）第十一条第三点第〈1〉项的规定，石井街道办确认王伟聪享有庆丰联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5股，符合上述相关规定。因此，石井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决定并无不当。关于王伟聪应得补发的股份分红及社保补贴数额的问题。本案中，王伟聪依法应当属于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其享有与该社其他社员同等的福利待遇。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庆丰联社的福利待遇有所配置股权的股份分红和人头股分红，此外还有社保补贴。根据生效的行政判决书，王伟聪首次申请日为2016年11月28日。王伟聪虽主张其母亲早在2009年就主张过其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的规定：“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可知，监护人为未成年行使权利时，应当以未成年人的名义行使，而不能以监护人自己的名义行使。本案中，王伟聪母亲王丽金在2009年以及之后的申请中均是以自己的名义提出申请，未以王伟聪的名义提出申请，不能视为王伟聪提出过正当有效的行政处理申请，石井街道办认定王伟聪有效提出申请的首次申请日为2016年11月28日并无不当，对王伟聪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庆丰联社应当向王伟聪补发自2016年11月28日之后的股份分红及人头股分红。石井街道办在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决定中决定庆丰联社向王伟聪补发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股份分红7019.18元及社保补贴8996.69元，因起算时间计算错误，最终的款项计算亦属错误，原审法院予以指出并纠正。但因为王伟聪明确表示放弃对少计算部分分红的主张，因此，原审法院不再判决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的第二项决定。因王伟聪依法应当属于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享有与该社其他社员同等的福利待遇和村民权利义务，因此，石井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三项和第四项决定，即决定庆丰联社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于每次实施分红同时向王伟聪给付5股及人头股的股份分红，并驳回王伟聪的其他申请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庆丰联社主张石井街道办超出生效行政判决书所涉及的行政处申请范围外，对王伟聪2019年6月12日的行政处理申请事项一并予以处理是错误的问题。本案中，石井街道办根据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在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过程中，王伟聪于2019年6月12日向石井街道办补充提交了行政处理申请，石井街道办将该申请事项合并作出处理是基于申请事项的高度可合并性，并从提高行政效率，节省行政资源，减少行政纠纷的角度出发，未对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增减得失产生实质性影响。从行政诉讼实质解决行政争议的立法目的考虑，原审法院对庆丰联社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原告王伟聪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庆丰联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伟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石井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存在事实性错误。石井街道办在被诉处理决定中认为王伟聪在2016年11月29日之前未就股份分红事项提出异议以及王伟聪监护人王丽金要求恢复其子女的医疗社保福利的的请求申请主体不适格，申请人主张不能成立。但云石行决字〔2009〕1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当事人为王丽珍，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而石井街道办使用该文作为依据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存在重大错误。二、石井街道办与庆丰联社一直侵害王伟聪合法利益。根据云石行决字〔2009〕4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云石行决字〔2011〕0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云石行决字〔2012〕04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可知，石井街道办于2009年开始对王伟聪监护人王丽金提出的请求作出处理，但石井街道办与庆丰联社一直认为王伟聪母亲是“外嫁女”、非股东成员及2002年10月31日前户口不在庆丰联社，不符合《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及村规民约，而驳回王伟聪的合法诉求。事实上，王伟聪母亲王丽金自2011年已通过行政处理、行政诉讼等手段，确认股东资格。而王伟聪户籍在庆丰联社参与城中村转制农转非，为此王伟聪符合《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及本村村规民约要求，并履行村民义务，应自动配置股份。三、原审判决罔顾事实及历史原因。原审判决认为王伟聪未以本人名义提出申请，不能视为提出过正当有效的行政处理申请，但事实上，在王伟聪母亲在多次行政申请中，作为主管部门的石井街道办在文书中未对相关规定履行告知义务，亦未提及该事，同时在现场询问过程中，曾对王伟聪母亲说“你儿子还没够十八岁，不能申请”，导致王伟聪自成年后才自行向石井街道办提出行政申请。在2009年至2012年，王伟聪尚未成年，王伟聪母亲作为王伟聪的监护人，在王伟聪利益受到侵害时已向石井街道办提出异议，而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四款规定的平等原则。在本村非外嫁女的村民子女成年后，直接取得成员资格，直接发放股份分红。而外嫁女及其子女却需要通过几年甚至十年的行政诉讼保护自己的权益。庆丰联社早已知晓王伟聪应配置股份，但是至今仍以各种理由拒绝配置，导致该问题至今仍未得到解决，造成反复诉讼，浪费大量行政资源。综上所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2．撤销石井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第二项内容，并责令石井街道办对王伟聪关于补发股份分红款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由石井街道办承担本案诉讼费。上诉人庆丰联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王伟聪具备庆丰联社成员资格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只要章程没有违法，并且没有与政策相抵触，就是合法有效的，且庆丰联社至今并无收到上级政府部门要求改正章程的通知或决定，故可以认定庆丰联社的章程合法有效。在庆丰联社依法制定的章程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所得收益分配问题的处理，应当以章程作为依据。庆丰联社2009年章程第二章第七条第二点规定“2002年12月31日24日为本社成员资格界定日……此界定日后，新增的人员均不具成员资格”，第三章第十一条第二点规定“以2008年12月31日24时为成员股权配置固化界定日……成员股权配置固化后，其配股额不再增加或减少，即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第三章第十一条第三点规定“具体股权配置固化如下：（1）18周岁前（即1990年7月1日后出生并己确定为待配股人员）的成员统一每人各配置5股……”据此，庆丰联社在股权配置固化前，对未满18周岁的成员并不给予配股，而在股权固化时，针对未满18周岁（即1990年7月1日后出生并已确定为待配股人员）的成员才给予统一配置5股。王伟聪2006年4月28日将户籍迁出庆丰联社处，直至2009年9月才将户口重新迁回庆丰联社处，其户口重新迁回时，庆丰联社早已完成股权固化。也即在庆丰联社股份固化时，王伟聪户口并不在庆丰联社处，不具备配置股份的基础条件。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石井街道办承担。被上诉人石井街道办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王伟聪是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丽金所生的子女，其于1994年3月29日出生后入户庆丰联社处，2009年9月再将户口迁回庆丰联社处时，仍为未成年人，且庆丰联社并无证据证实王伟聪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石井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王伟聪具有庆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伟聪请求确认庆丰联社给予其5股股份以及支付其2006年至2018年年度股份分红及人头股股份分红及社保补贴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侵犯。”根据上述规章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依法进行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使用的自治权利。2009年3月6日，庆丰联社制定并通过《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对集体资产收益分配方式作出调整，实行按股分配和股权固化，实行一次性将经营性资产股权按比例固化到个人，以后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广州市白云区******经济联合社股份章程》对集体经济资产收益分配方式作出调整，属于自治范畴，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庆丰联社社员已遵照实行十余年，一直未作调整修改。王伟聪于1994年3月出生后入户庆丰联社处，但是其于2006年4月28日将户口迁出庆丰联社处，根据庆丰联社于2003年4月制定《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庆丰经济股份公司章程》的规定，王伟聪将户口迁出庆丰联社处时因未成年尚不具有股东资格，且其在庆丰联社实施股权固化时户口并非在庆丰联社处，不符合庆丰联社股权固化的成员资格条件，故王伟聪请求确认庆丰联社给予其5股股份以及向其支付股份分红、人头股股份分红及社保补贴的申请，应当不予支持。石井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王伟聪享有庆丰联社成员股份5股、责令庆丰联社向王伟聪补发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股份分红和社保补贴以及责令庆丰联社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于每次实施分红同时向王伟聪给付5股及人头股股份分红，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庆丰联社的上诉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384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作出的〔2019〕云石行决字0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中“确认申请人王伟聪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5股”的内容；三、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作出的〔2019〕云石行决字0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第三项内容；四、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上诉人王伟聪提出的第一项申请中“确认申请人应计股份为5股”及第二、三、四项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杜春燕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