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10526号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黄子洞停车场内。经营者：张小洋，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系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快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迎宾路**广州五洲城国际建材中心市场****A505。法定代表人：黄昌继，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成，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环球都会广场****法定代表人：楚成发，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以下简称威龙达商行）诉被告广州快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龙达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以及被告快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成到庭参加诉讼。因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威龙达商行申请追加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拉宝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龙达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快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成以及被告卡拉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龙达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快联公司返还原告货款197100元（90元×2191箱）。2.判令被告快联公司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期间资金占用损失4928元（自2018年5月15日暂计到2018年10月15日，应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3.判令被告快联公司返还原告代垫费用5100元和退货运费1500元。4.判令被告卡拉宝公司对以上三项诉讼请求与被告快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快联公司签订《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快联公司授权原告为被告快联公司卡拉宝饮料在河源市全区域全渠道经销商，期限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原告订货价为罐装90元每箱；被告快联公司为原告配置一名卡拉宝专员，卡拉宝专员由被告快联公司决定聘用和管理，被告快联公司每月支持薪资4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快联公司仅实际发货给原告2800箱，其中2546箱为原告订货，254箱为被告快联公司赠送。原告于2017年9月22日向被告快联公司尾数656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全部货款229140元。因被告快联公司发送的货物为2017年5月的存货，而被告快联公司又未按约定配置卡拉宝专员，导致原告货物严重滞销。后经原被告多次协商沟通，双方达成一致，被告快联公司同意原告退货并退还货款。后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将剩余的2191箱卡拉宝货物退还至被告快联公司指定的接收方。但因被告快联公司高层人事变动，各种政策方针调整，被告快联公司收到货物后，违约反口不愿全额退款，无理要求克扣部分货款，原告均不同意。后经多次同被告快联公司各级领导协商，均未能达成一致。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因被告快联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将其本案涉案业务整体转移给被告卡拉宝公司，故申请追加被告卡拉宝公司。被告快联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司签订的《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于2018年2月28日期满终止，协议期满后，双方终止合作，由于我司卡拉宝饮料的代理授权至2018年4月1日终止，其后我司未参与该产品的经营和销售业务，原告所主张退货行为并非我司要求，我司也未从原告处收到退货，恳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我司与原告于2017年9月1日签订了《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基于该项协议，原告向我司订货2800箱，我司已经将所有货物送给原告并签收，2018年2月28日双方协议期满终止，在该协议期间，双方的协议履行完毕且不存在任何未清偿的债权债务。2018年5月7日，原告将2190箱产品交付给东莞市永利百货商店，此项交易发生在我司与原告经销商协议期满终止后。我司没有参与该项交易，且原告诉求的货物也不是我司所收取。基于以上事实，原告主张我司退还货款、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及退货运费的诉讼请求欠缺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2.依据我司与原告《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附件《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的规定，涉及到费用代垫，原告应当根据我司加盖公章以及授权代表签字的垫付单来执行，禁止无单违规操作。本案中原告主张的5100元代垫费用，原告没有提前告知我司，也没有获得我司加盖公章或授权代表签字确认，所以依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规定，相应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3.鉴于原告与我司之间的《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已经在2018年2月28日期满终止，双方在结算中不存在任何争议，双方履行协议完毕后，也不存在任何未清偿的债权债务，所以本案中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债权债务转移事宜，原告要求我司及被告卡拉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被告卡拉宝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快联公司的答辩意见，并补充意见如下：1.我司承接卡拉宝业务后，原告与我司协商回收2191箱卡拉宝产品，为确保卡拉宝产品在市场的新鲜度，而且原告要求回收的产品保质期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属于旧货，最终双方协商以原告下单换货的形式回收原告的卡拉宝产品。但产品回收后，原告一直没有向我司要求发货，导致我司无法履行换货义务。双方仅有换货约定，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就现金回收产品达成一致意见，且以高于产品购买价回收旧货不符合市场规律，因此，原告要求返还货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原告向被告快联公司支付的货款与我司无关，我司不存在占用其资金的情形。我司与原告以下单换货回收卡拉宝产品，不存在资金往来。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就货款达成一致意见，亦没有相关的支付时间，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没有事实依据。3.对于退货运费，我司回收的货品属于旧货，我司只是应原告的请求协助其处理积压的货品，双方并未对运费作出约定，也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支付的款项是退货的运费，该运费不应该由我司承担。4.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代垫费用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快联公司经销商协议期间，与我司无关，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威龙达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7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及合同附件、《经销商专职人员管理委托书》、《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河源区域价格体系表、销售范围及认购量表单、快联公司收款账户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回收单据、销售出货单、微信支付截图、电话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材料、《三方协议书》、廖建生出具的证明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卡拉宝代垫结算单、代垫卡拉宝费用申报表，被告快联公司提交了授权书、《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及合同附件、《经销商专职人员管理委托书》、《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产品订货单、发货委托书、《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仓库盘点表，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交了《换货协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告威龙达商行对被告快联公司提交的授权书以及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交的《换货协议》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快联公司对原告威龙达商行提交的回收单据、销售出货单、微信支付截图、电话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材料、《三方协议书》、廖建生出具的证明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卡拉宝代垫结算单、代垫卡拉宝费用申报表均不予确认，对原告威龙达商行提交的其余证据以及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卡拉宝公司对原告威龙达商行提交的回收单据、微信支付截图、电话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材料、《三方协议书》、廖建生出具的证明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卡拉宝代垫结算单、代垫卡拉宝费用申报表均不予确认，对被告快联公司提交的授权书予以确认，认为其他证据与被告卡拉宝公司无关。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日，快联公司作为甲方（供货方），威龙达商行作为乙方（购货方），双方签订一份《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作为卡拉宝饮料产品的中国唯一总代理，甲方授予乙方卡拉宝饮料产品经销商资格，负责该产品在指定授权区域内的销售业务。甲方授权乙方为在广东省全区域全渠道的经销商，销售甲方系列产品。罐装250ML（1×24）卡拉宝饮料的含税供货价为人民币90元/箱；瓶装150ML（1×50）卡拉宝饮料的含税供货价为人民币126元/箱。甲方授予乙方的经销权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协议期满后双方根据需要另行续签，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具体认购量见附件一。订货以有效书面订单为准，乙方向甲方提交书面订单，并在订单中明确订货品种、数量及送货地址。甲方采用预收货款方式销售货物。甲方确认乙方货款已到帐后，甲方根据订单送货至乙方签订的指定地点。任何破损、积压、过期的产品，如非产品生产质量及运输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及损失。乙方收货后应当立即对货物包装予以检查。如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如纸箱损坏、饮料有异味）或者运输途中造成的产品破损，乙方须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并提出调换货物方案申请，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予以退换。为维护乙方利益及双方长久友好合作精神，就乙方库存或市场存在的近期货，甲方将按市场推广需求合理安排用于消费者赠饮活动，对此，乙方须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为保证市场业务发展需要，甲方按照乙方年度签约量每2万箱配置1名专门服务于卡拉宝产品的卡拉宝专员，根据乙方2017年签约量，乙方共需配置1名卡拉宝专员，甲方提供乙方薪资支持是每人每月4000元。甲方具有对卡拉宝专员聘用的决定及管理权，卡拉宝专员由乙方和甲方当地办事处共同招聘，报甲方审核及存档备案，卡拉宝专员与甲方当地办事处人员共同开展卡拉宝市场工作，甲方当地办事处负责对卡拉宝专员的培训、考核和日常管理。卡拉宝专员由乙方签署劳动合同并提供销售提成及劳动法规定的各项社会保险福利。卡拉宝专员的薪资支持费用在下一月度经双方核对确认后，以抵扣货款的形式提供给乙方。经销期限届满，本协议自行终止。合同并对管理考核及惠让政策、双方权利义务、违约条款等作出约定。合同附件一《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销售范围及认购量》记载：经销期限内，乙方确认卡拉宝饮料认购量总量为罐装22400箱，月度认购量为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为每月2800箱，2018年1月、2月每月为5600箱。同日，双方签订的《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记载：威龙达商行应严格根据快联公司签章确认后的“垫付单”（须加盖快联公司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字）代垫各项费用，禁止无单违规操作。因威龙达商行自身无单操作行为造成损失的，由威龙达商行自行承担，与快联公司无关。据河源区域价格体系记载：卡拉宝进货价90元/箱，随货搭赠10+1，成本价81.82元/箱。签署上述合同后，威龙达商行向快联公司发出产品订货单，订购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罐装，规格：24×250ml）2546箱，单价90元，总金额229140元，买10送1赠送254箱，合计2800箱。2017年9月22日，威龙达商行向快联公司账户转账货款229140元。2017年9月25日，快联公司委托江西安泰物流有限公司向威龙达商行交付2800箱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规格：24×250ml，罐装，生产日期2017年5月25日），威龙达商行予以签收，并备注“破损3支”。2018年5月7日，威龙达商行出具销售出货单，记载向东莞市石碣镇永利百货商店交付2191箱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规格：1×24；生产日期2017年）。东莞市石碣镇永利百货商店在销售出货单上加盖公章，确认收到2190件饮料。现威龙达商行主张退回2191件饮料后快联公司未退还款项，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庭审中，威龙达商行陈述收到货物后发现饮料属于库存产品，遂表示拒收，后快联公司承诺配置专门人员进行推广，威龙达商行才收下货物，但快联公司未配备专门人员，导致产品滞销，威龙达公司与快联公司协商退货或者换货。为证明上述主张，威龙达商行提交了与廖建生的电话录音，并陈述廖建生原为快联公司工作人员，后因卡拉宝公司承接卡拉宝饮料业务，廖建生转为卡拉宝公司工作人员，河源地区卡拉宝饮料业务原由邓东文负责，后由廖建生负责。在电话中，威龙达商行的经营者张小洋询问廖建生：送货时张小洋认为货日期有点旧，张小洋不收货，负责河源的经理邓东文说会请业务员派团队帮忙处理货，还承诺赠送礼品等，但一直没有兑现，直至2018年3、4月份，张小洋和周总说不再做经销商，这批货退回，周总及廖建生承诺退现金。廖建生回答“这个是周总当时说的”。快联公司确认交付的卡拉宝饮料生产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但认为涉案饮料在泰国生产，进口到国内需要一定时间，但饮料保质期为18个月。威龙达商行确认饮料保质期为18个月。快联公司提交了授权书，以证明快联公司在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2月15日期间为泰国卡拉宝品牌饮料的中国区代理。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均确认自2018年1月1日起，卡拉宝公司承接快联公司的卡拉宝饮料业务。卡拉宝公司确认其要求威龙达商行将2190箱饮料发送至东莞市石碣镇永利百货商店，但认为双方已达成以货换货的约定，并提交了《换货协议》打印件予以证明。该协议显示威龙达商行与卡拉宝公司就威龙达商行库存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的“卡拉宝”饮料产品换货事宜约定如下：双方确认的换货产品为“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规格：罐装250ml×24；批次：2017年5月）2491箱。威龙达商行向卡拉宝公司交付的换货产品应为整箱产品，产品包装完好无破损，否则卡拉宝公司有权不予接收。威龙达商行于2018年6月5日前将符合条件的换货产品全部交付至卡拉宝公司指定的地点和收货人，办理签收手续，换货产品的所有权自产品交付卡拉宝公司签收后转移至卡拉宝公司。卡拉宝公司按照威龙达商行实际交付的换货数量及规格向威龙达商行返还2017年以后进口的新产品，相应产品由卡拉宝公司基于威龙达商行的需求根据产品实际进口情况分批次向威龙达商行交付。《换货协议》乙方落款处加盖了威龙达商行公章，签字日期为2018年7月18日。威龙达商行对上述《换货协议》不予确认，认为退货两个月后，廖建生要求威龙达商行签署该协议并通过微信发送，但廖建生未说明协议书的作用，且双方沟通时威龙达商行一直要求退货而非换货。为证明上述陈述，威龙达商行提交了与廖建生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18日，廖建生向威龙达商行发送《换货协议》，要求一式两份打印出来盖公章，拍照扫描发给廖建生，以便廖建生上传给公司总部确认，并将原件邮寄给廖建生。2018年8月3日，廖建生向威龙达商行发送《河源威龙达经销商闭户申请表》。2018年8月13日，廖建生告知威龙达商行，公司不批准威龙达商行的闭户申请，认为威龙达商行退回的全部是旧货，折算现金需打7折。威龙达商行当即表示不同意按照7折退款。威龙达商行主张合同期内代垫款项5100元，包括2017年12月22日城南城北服务站供货补差600元（供货价74元/箱，每箱补差价15元×40箱），以及2018年4月12日结算2018年1-3月份友宝自动售卖机费用4500元。为证明上述主张，威龙达商行提交了三份代垫卡拉宝费用申报表，分别列明项目为：大家乐陈列费用5件卡拉宝、城南城北服务区供货补差、友宝自贩机条码费。邓东文在上述申报表上签名。其中城南城北服务区供货补差的申报表上记载金额为600元，另外两份申报表未列明金额。本院认为，快联公司与威龙达商行签订的《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威龙达商行向快联公司订购2546箱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并支付了货款229140元。快联公司按照买10送1优惠政策，共计向威龙达商行交付了2800箱。现三方因威龙达商行在2018年5月7日退还的2190箱卡拉宝饮料产生争议，威龙达商行要求退还该2190箱卡拉宝饮料对应货款，快联公司认为合同期限已届满，其不存在违约且未收到相关退货，卡拉宝公司则主张双方约定以货换货。威龙达商行主张快联公司交付的饮料生产期限有问题，快联公司在2017年9月25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的饮料，相关产品保质期为18个月，即威龙达商行收到饮料时保质期仍有14个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对饮料的生产日期有特别约定，威龙达商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快联公司交付距离生产日期4个月的饮料对其销售产生影响，或者快联公司交付的饮料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威龙达商行主张快联公司交付的饮料存在问题缺乏证据。《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约定，为保证市场业务发展需要，快联公司配置专门服务于卡拉宝产品的卡拉宝专员，威龙达商行需配置1名卡拉宝专员，快联公司提供给威龙达商行薪资支持是每人每月4000元，快联公司具有对卡拉宝专员聘用的决定及管理权，卡拉宝专员由威龙达商行和快联公司当地办事处共同招聘，卡拉宝专员由威龙达商行签署劳动合同并提供销售提成及劳动法规定的各项社会保险福利。威龙达商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快联公司未配置卡拉宝专员导致产品滞销，且根据上述约定，卡拉宝专员为双方共同招聘，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威龙达商行曾催促快联公司招聘卡拉宝专员而快联公司予以拒绝，故本院对威龙达商行关于快联公司未招聘卡拉宝专员存在违约的主张不予采信。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快联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但结合庭审双方的陈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威龙达商行与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的工作人员廖建生就威龙达商行剩余的卡拉宝饮料处理问题一直在沟通协调中，最终由廖建生指示威龙达商行将货物送至东莞市石碣镇永利百货商店。威龙达商行将货物退回后，廖建生指示威龙达商行在《换货协议》上签章，后又向威龙达商行发送闭户申请并要求填写，该两份材料涉及退货后的处理结果不同，一是以货换货，一是经销商闭户并处理库存退款。在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指示威龙达商行签署两份不同内容的材料，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已在沟通过程中明确告知威龙达商行确认合意执行《换货协议》的情况下，卡拉宝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双方已经达成《换货协议》，与事实不符。威龙达商行与快联公司签订的《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合同期限已届满，威龙达商行也未与卡拉宝公司重新签订经销商合同，如上所述，卡拉宝公司要求以货换货缺乏依据，威龙达商行已经按照卡拉宝公司指示退回2190箱卡拉宝饮料，威龙达商行现要求退还货款依法有据。在双方沟通过程中，廖建生告知威龙达商行因货物属于旧货，折算现金只能打七折，因卡拉宝公司要求按照折扣价格进行退款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快联公司抗辩双方合同期已届满，从未要求威龙达商行退回货物，因与威龙达商行沟通联系的廖建生原是快联公司工作人员，后因快联公司与卡拉宝公司之间业务承接问题而成为卡拉宝公司工作人员，而快联公司从未通知威龙达商行已由卡拉宝公司承接卡拉宝饮料业务，威龙达商行有理由相信廖建生代表快联公司，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均应承担退还货款的责任。虽然《2017年卡拉宝经销商认购协议书》约定罐装250ML（1×24）卡拉宝饮料的含税供货价为人民币90元/箱，但快联公司给予买10增1的优惠，即成本价为81.82元/箱，故快联公司、卡拉宝公司应向威龙达商行退还货款179185.8元（81.82元/箱×2190箱），并赔偿逾期退还货款期间给威龙达商行造成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式为：利息应以179185.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威龙达商行主张退还了2191箱卡拉宝饮料，与其提交的销售出货单上东莞市石碣镇永利百货商店确认收到的2190件饮料不符，对其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威龙达商行主张快联公司返还代垫费用，因威龙达商行已在《经销商经营风险确认函》上盖章确认严格根据快联公司签章确认后的“垫付单”（须加盖快联公司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字）代垫各项费用，禁止无单违规操作，因威龙达商行自身无单操作行为造成损失的，由威龙达商行自行承担。威龙达商行提交的代垫卡拉宝费用申报表并无快联公司签章确认，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威龙达商行主张快联公司支付退货运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快联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退还货款179185.8元。二、被告广州快联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79185.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31元，由原告河源市源城区威龙达商行负担532元，被告广州快联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负担38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晓丹人民陪审员  黄苑仪人民陪审员  朱杏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梁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