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5民初3771号原告：佟贵忠，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舒兰市（现住查哈阳农场稻花香分场十一连）。委托代理人：李宝忠，甘南县甘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以下简称佳农种子商店），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双河农场小楼区。经营者：陈建滨。被告：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以下简称佳鑫种子经销处），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黑龙江农垦莲江口种子交易中心**楼**。经营者：周明。被告：周明，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被告：何云霞，女，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振宇，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佟贵忠与被告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商店、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诉讼中原告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又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申请追加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为被告，被告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于2020年4月11日申请延期开庭，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贵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宝忠，被告甘南县佳农种子商店经营者陈建滨，被告黑龙江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委托代理人李振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佟贵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甘南县佳农种子商店、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和何云霞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0.00元，四被告互付连带给付责任；二、佟贵忠鉴定费16,800.00元由四被告负担；三、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9年在查哈阳农场金光十二生产队承包32垧水田，经过多方咨询在佳农种子商店购买“佳农68”水稻种子8000斤，按照代理商陈建滨介绍该水稻成熟期为128天，所需积温2350℃，原告种植32垧。在秋霜过后，该32垧水稻有80%未成熟。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00,000.00元。佳农种子商店是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的代理商，原告在购买种子时，四被告均向原告出示了宣传广告、宣传单、宣传资料中明确记载佳农种子商店是佳鑫种业的代理商，所以佳农种子商店的行为代表佳鑫种子经销处。原告要求四被告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予以赔偿，因四被告出售给原告的种子未经种子管理机构进行审核，种子存在问题，所以依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要求种子经营者赔偿于法有据，理应得到法律支持，并不是四被告对原告事实的侵权行为。司法鉴定行为是在诉讼过程中发生，而且原告依法提出申请，法院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涉案的土地进行了测产，以此来证明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财产损失的程度，该鉴定意见书若本案的被告有异议，应在法定期间可以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而被告未在法定期间提出异议，视为对权利的放弃，现庭审过程中对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到目前为止没有充分的证据推翻此鉴定意见书，所以被告认为鉴定意见存在问题的主张不成立。四、作为种子的经营者黑龙江佳木斯佳鑫种业以及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应当对种子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以及是否经过黑龙江管理机构进行审核，此种子是否可以在市场上进行流通，作为四被告应附有举证责任，并提供相应的证明加以证实，而事实上四被告销售给原告的种子未经黑龙江省种子管理机构进行审核，在此情况下仍然从事非法销售，导致原告财产受到损失，这一后果理应由四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佳农种子商店答辩称：原告的种子都是在其处购买的，种子是佳鑫种子经销处提供的，是经营者陈建滨联系的，2019年3月份周明和何云霞在双河农场的峰格酒店召开种子展销会，当时原告也在场。种子是全额收费的，不是白给的，也不是赠送的。然后只发给原告和李彦辉、王培君，其不同意赔偿。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答辩称：一、三被告与本案的原告没有任何主观上的买卖合意，也没有客观上的销售行为，原告不认识三个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种子买卖，与本案的被告佳农种子商店经营者陈建滨有过多笔多项多种类农资交易行为。原告购买的是陈建滨销售的种子是否源自于三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陈建滨作为一个农资专业的销售人员其种子的来源途径很广泛，无法确认原告播种的种子来自于三被告；二、根据庭前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只对原告耕种的粮食的产量得出的鉴定结论，没有产量减低的因果关系鉴定结果，影响粮食产量的因素是非常多的主要有气候环境、田间管理有效的灌溉面积，化肥的施用量受灾面积，以及从业人员素质，均能够不同程度的影响粮食产量，本案没有任何的法定的鉴定结论证实种子的原因导致粮食减产，另原告种植的“佳农68”种子尚在审定和推广实验阶段，即使三被告给付过陈建滨部分“佳农68”种子，也是用于推广实验而不是销售，陈建滨作为专业的农资经销商应当具备该行业从业人员起码的从业认知，对没有种子合格证及审定证书的种子经营销售本身就是一种违规的行为，原告的损失与陈建滨销售的种子有直接关系，是否因种子原因减产，尚需进一步论证，但三被告没有让陈建滨销售过种子的行为；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根据该条法律规定产品质量责任属于不真正的连带责任，也就是说原告只能选择销售或者生产者一个人提起诉讼，而不能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而且法律关系不同陈建滨与原告之间是违约责任关系，陈建滨与三被告如果能够证实“佳农68”种子是来自于三被告是侵权责任关系，法律关系不同是不能并案处理的；四、本案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是在2019年10月8日到10月14日，鉴定机构仅使用了拍照、目测、尺量、等简单的方法对粮食的生长情况进行了测量，没有实际到对种子的来源品质以及是否符合标准进行鉴定，故本案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因三被告与原告产量减产，没有直接联系没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定依据没有事实基础，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原告一直称与三被告有过买卖合同关系，但起诉书中的陈述和提供的购买种子的票据与该说法自相矛盾，买卖合同最主要的特征是有相对性，原告是买方，卖方是甘南的佳农种子商店，原告与被告陈建滨出具的宣传单来证明陈建滨是佳鑫种业的代理商，三被告对其代理事宜从不知晓也没有任何加盟代理的书面文字协议，如果原告仅凭被告陈建滨提供的宣传单就确认陈建滨与三被告有代理关系，那么被告是否能够拿一个楼盘的宣传单就有买楼的资格，三被告与陈建滨没有代理关系，关于鉴定意见问题原告申请鉴定时间是2019年10月4日，现场鉴定时间是2019年10月15日，而原告申请追加三被告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5日，三被告从未收到过参与鉴定的通知也没有收到过鉴定的结论，怎么发表意见。本案原告的财产损失属于产品质量责任损失，归根结底要证明什么原因造成的三原告损失，原告需对造成损失与种子品质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更应当对陈建滨销售给三原告的种子来自于三被告，与三被告具有唯一性、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结合目前原告证据三被告没有看到任何与三被告有关联的销售行为。陈建滨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三被告与陈建滨有多笔的农资交易目前陈建滨尚欠三被告农资473,500.00元，三被告从未收到过关于“佳农68”种子的款项，其所陈述的款项往来与“佳农68”种子无关，而且陈建滨作为一个专业的农资销售人员如果其销售了没有合格证的种子是其自身的过错和违规与三被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收据一份，证明原告通过陈建滨在佳木斯佳鑫种业购买了水稻种子，虽然收据中加盖了佳农种子经销店的公章，但佳农种子经销店是佳木斯的代理商，共同将种子销售给原告，原告与其之间形成了购买水稻种子的法律关系。原告是7500斤种子、每斤是3.5元，共计26,250.00元。被告佳农种子商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李彦辉和王培军都给了，佟贵忠没给。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显示的内容看没有任何一个表述或者是文字的显示能够与三被告有任何的联系，该证据证实了原告购买种子的款项付给了佳农种子经销店，买卖合同的主要特征是给付款项交付货物，款项的收取方是买卖合同的出卖方所以该证据只能够证实佟贵忠与佳农经销店有买卖关系证实不了与三被告有过买卖关系，原告认为佳农公司与佳鑫公司有代理关系我们非常期待原告提供这方面的证据，来证实佳农公司与佳鑫公司有代理关系，不能仅凭陈建滨提供的宣传单来认定那只是他的单方行为，但即使有代理关系按照代理商基本法律原则，代理买卖的行为是独立的行为，他的买卖结算款项是独立的，承担的买卖违约责任也是独立的，所以该证据非常准确地证实了原告买卖行为建立在与陈建滨之间，与三被告无关。2、原告出示宣传单一张，该证据证明在原告购买的种子前佳农种子商店以及佳鑫种业宣传册单明确记载佳农种子商店是佳鑫种子的代理商，原告购买种子后佳木斯佳鑫种业将原告购买的种子亲自送到原告家中，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佳农种子商店与佳鑫种业之间存有代理关系，2019年秋季种子出现问题后原告曾多次与佳鑫种业周明联系，周明曾派亲属到涉案土地的现场，并且曾表示协商解决，无需通过诉讼程序，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佳农种子商店和佳鑫种业共同将种子出售给原告，而且该种子未经审核导致这一损害后果，佳农种子商店和佳鑫种业理应共同赔偿。该宣传单来源于佳木斯佳鑫种业在双河农场开现场会时为种植户发放的，而且有多名种植户可以证实，当时佳鑫种业负责人周明及妻子和单位的工作人员均在现场进行宣传。被告佳农种子商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也更无法证实原告代理人所推断的三被告有过协商承诺的过程，也更证明不了这个种子与原告之间有因果关系，关于代理问题三被告多次阐述，代理需要有代理合意和相关的书面协议，而且即使成为代理商其买卖行为也是独立的买卖行为，所以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所有证明目的。3、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及鉴定费交纳的收据一份，证明由于被告经营未经审核种子导致原告财产受到损失，在诉讼过程中经甘南县人民法院委托对涉案的土地进行了测产，其中佟贵忠耕种的土地每亩产量169.49公斤，而查哈阳农场2019年水稻的亩产量是620公斤，以上两个数据形成了差额部分，即是原告的实际损失，作为被告理应依法予以赔偿。被告佳农种子商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只证明了原告的亩产情况，要想鉴定损害赔偿成立需要三个要素，第一有损失，第二有过错行为，第三过错行为与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这组证据仅仅证实了损失，缺乏其他两个关键的要素，故证明不了原告诉讼目的，原告诉讼的指向是佳农68种子存在问题，导致其受到损失，但问题何在，原告应当通过法定的农业行政部门，通过法定的程序进行抽样，对其购买的种子遗传品质，以及播种品质进行田间检验和室内检验，对种子的品质进行科学的判定找出合理的依据，维护自身的权利，单有损失是无法达到诉讼目的的。4、原告提供黑龙江查哈阳农场农业科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农业农村部、粮食和储备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关于2019稻谷收购价格的通知一份，该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地域2019年亩产为620公斤，而且市场价格为每市斤1.30元，以上数据证实原告主张诉求的计算依据。被告佳农种子商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只证明了原告的亩产情况，要想鉴定损害赔偿成立需要三个要素，第一有损失，第二有过错行为，第三过错行为与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这组证据仅仅证实了损失，缺乏其他两个关键的要素，故证明不了原告诉讼目的，原告诉讼的指向是佳农68种子存在问题，导致其受到损失，但问题何在，原告应当通过法定的农业行政部门，通过法定的程序进行抽样，对其购买的种子遗传品质，以及播种品质进行田间检验和室内检验，对种子的品质进行科学的判定找出合理的依据，维护自身的权利，单有损失是无法达到诉讼目的的。5、佳农种子商店提供给佳鑫种业打款转账发票三张，及2019年3月14日至3月30日佳鑫种业打款记录，证明其与佳鑫种业为合作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陈建滨是佳鑫种业的代理商，双方共同销售涉案的种子佳农68，并不是佳鑫种业陈诉无偿提供种子，以上票据和打款明细足以证明双方是代理关系，导致损害后果理应共同赔偿。被代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单从打款明细上看，2019年3月份陈建滨转款123万元，而原告购买种子的款项远远低于此数额，可以证实陈建滨与三被告业务往来非常频繁，陈建滨主张的合作关系，三被告认为也是做了这个表述，合作最基本的含义是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然后按照定期结算，分担盈亏，这是合作的基本方式，从陈建滨提供的该组证据看根不不符合定期结算的基本特征，而是即时清结符合买卖合同基本特征，故该组证据证明不了代理关系，也证明不了合作关系。6、被告佳鑫种业、周明、何云霞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明在佳木斯地区2019年“佳农68”品种只是用于实验推广不作为销售品种，而且该证人能证实，其种植的“佳农68”产量都达到了平均产量以上。证人陈述“2018年证人在佳木斯万庆参观佳农68种子的展示田，2019年证人在周明的佳鑫种业拿的种子，买了600斤种子，周明说该种子没有经过审定可以试种，当时没有给钱，收成之后给的钱，证人种植的佳农68种子一垧地打了8吨多粮食。”原告质证意见为：证人的陈述虚假，所陈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并且违背常理，包括参观佳农68基地，以及后来到佳鑫种业购买种子的过程陈诉前言不搭后语，而且购买的过程陈诉不清，明显能看出证人的陈述不真实，希望法庭查实后作伪证假证的责任。被告佳农种子商店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不真实，代理的时候2019年种植“佳农68”种植户的水稻都去看了，8月中旬水稻刚出穗，这个水稻比别的水稻出穗晚半个月。被告佳鑫种业、周明、何云霞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真实，三原告反驳该证人的证言需提供客观有效证据来反驳，而不是坐在这凭空推断，北方的水稻是单季水稻，四月份播种一般成熟在4.5个月左右，所以说证人证言基本符合水稻的成熟情况，而且三原告种植水稻的地点，与证人种植水稻的地点是有地域差距的。对证据1、3、4、5，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无法证明其主张，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证人证言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言，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佟贵忠在查哈阳农场金光十二生产队承包32垧水田，于2019年在陈建滨经营的佳农种子商店购买“佳农68”水稻种子8000斤，原告共种植“佳农68”水稻32垧。在秋霜过后，该32垧水稻大部分未成熟。经甘南县人民法院委托对涉案的土地进行了测产，原告耕种的土地每亩产量169.49公斤，根据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农业农村部、粮食和储备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关于2019稻谷收购价格的通知查哈阳农场2019年亩产为620公斤，而且市场价格为每市斤1.30元。该水稻种子系佳鑫种子经销处通过佳农种子商店销售的，销售给原告的种子未经黑龙江省种子管理机构进行审核和批准，导致原告财产受到损失。另查明，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经营者为陈建滨，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周明。周明与何云霞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产品责任是指产品生产者、销售者或者提供有缺陷产品导致他人遭受财产、人身损害后所应承担的民事法律后果，本案案由应为产品责任纠纷。庭审中本案被告自认佳鑫种子经销处的经营范围为出售种子以及经营，与被告佳农种子商店均是出售种子的经营者，因此本案被告法律关系相同，本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通过庭审审理，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在佳农种子商店购买的“佳农68”种子没有销售许可也没有审批报告，根据法律规定不能销售。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辩称佳农种子商店卖给原告的种子是否来源于三被告没有证据，即使三被告给付过陈建滨部分种子，也是用于推广实验不是销售。三被告承认与佳农种子有业务往来，也承认给付佳农种子商店部分种子，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给付的种子数量也未提供双方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佳农种子商店经营者陈建滨提供了给何云霞打款记录和打款明细，打款金额超过原告购买种子金额。可以认定原告购买的种子是佳鑫种子经销处提供给佳农种子商店的。三被告称给付种子用于推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同时佳农种子商店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与三被告是代理关系。通过庭审原、被告陈述及举证质证可以认定被告佳鑫种子经销处将“佳农68”种子卖给佳农种子商店，佳农种子商店再卖给原告的事实。三被告辩称没有法定的鉴定结论证实是种子原因导致的减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现在证据显示种子是减产的直接原因。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及其经营者周明在明知“佳农68”种子不能销售的情况下依然卖给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又通过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卖给原告，理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佟贵忠种植水稻32垧，为480亩，经鉴定，每亩产量169.49公斤，2019年亩产为620公斤，市场价格为每市斤1.30元。佟贵忠的损失为（620公斤-169.49公斤）×480亩×1.30元/斤×2＝562,236.48元。司法鉴定费16,8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判决如下：被告佳木斯佳鑫种子经销处、周明、何云霞，被告甘南县佳农种子经销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佟贵忠562,236.48元；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00元，司法鉴定费16,800.00元,由四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思明审 判 员  鲁伟民人民陪审员  石焰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沈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