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民初9682号原告：梁长明，男，1976年04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法定代理人：程彦芹，女，住址同上，系原告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要辉，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静，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孟国，男，197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宾，聊城东昌夕阳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伟，男，1986年06月2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汶上县。被告：郭如适，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汶上县。被告：济宁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经济开发区（南站镇路林村105国道东）。法定代表人：刘志强，经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楼****。负责人：王玉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长明与被告冯孟国、王伟、郭如适、济宁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济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05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冯孟国下落不明，本院依法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07月0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程彦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要辉、被告冯孟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宾及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伟、郭如适、恒顺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长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司法鉴定费、病历复印费等损失共计828620.85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03月07日，冯孟国驾驶拖拉机在于沙路-赵庄村池中路于集镇冷庄村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聊城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冯孟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长明无责任。冯孟国所驾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王伟所驾肇事车实际所有人为郭如适，该车登记在恒顺物流公司名下运营、在人寿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提起上述诉讼请求。冯孟国庭审时口头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答辩人同意依法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事发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5000元，请求一并处理。王伟、郭如适、恒顺物流公司均未答辩。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庭审时口头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王伟所驾鲁Ｈ×××**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第一次起诉后，我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履行了部分赔偿义务，故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内依法予以赔偿，但不承担司法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一、梁长明本案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内容及到庭二被告（冯孟国、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当庭质证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①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②原告及各被告均系本案适格主体。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2、（2019）鲁1502民初68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第一次起诉获赔偿的项目及法院认定的各被告赔偿责任、赔偿数额。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3、（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聊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证明梁长明因本次事故造成脑外伤，致其精神障碍构成四级伤残。梁长明脑叶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经当庭质证，被告冯孟国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①精神伤残等级过高，且与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的原告脑部伤残重复；②原告要求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无医疗机构意见，不予认可；③营养时间过长；④后续治疗费非后期必然产生的费用；被告冯孟国对其所提异议未提交相反证据。被告人寿财险济宁公司无异议。4、聊城市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陪护服务合同各一份，护工程仁稳及马淑莲的身份证、上岗证各一份，护理费发票3张；护理人员梁长英身份证一份、陈彦芹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聊城市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工程仁稳、马淑莲护理，每人每天护理费450元，共计护理32天，支付护理费27675元。另外，住院期间由其哥哥梁长英、妻子陈彦芹护理，两护理人均为农村居民，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82.42元/天计算。经当庭质证，被告冯孟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有医院方专业人员看护，聘用护工不合理；对原告哥哥、妻子的护理情况，请求法院依法核定。被告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对护工护理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陪护服务合同约定护工是24小时陪护，其护理费标准为450元/天，原告主张2人32天的护理，与其提供的发票不符，另陪护合同甲方未签字，与本案无关联性；再原告未提交两护工的护理资格证书，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主张另有两名近亲属护理，不予认可。5、证人证言一份、微信截图3张，梁长明个人记账本两份。证明梁长明事发前一直从事建筑行业（从事外墙保温工作），其误工费应按建筑业170.16元/天计算。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对证人证言及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不予认可；冯孟国认为记账本系原告个人书写，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人寿财险济宁公司认为记账本系原告单方制作，其记载的项目大多为原告生活账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6、亲属关系证明、被抚养人身份证、户口本各一份。证明被扶养人年龄、身份情况以及抚养人的人数。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7、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收费票据3张，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张。证明梁长明为做精神智力障碍及肢体伤残鉴定共计支付司法鉴定费（包括必要的检查费用）6349.5元。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8、复印费发票一张，证明梁长明复印病历支付73元。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9、收款收据一张，证明原告因伤情需要在聊城市东昌府区康福老年用品批发部购买轮椅一台3**元。经当庭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认为非正式发票，不予认可。10、梁长明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梁某出庭证明：与梁长明既是工友关系、又是庄乡关系；两人七八年了一起跟孙英红干活、几乎天天有活干，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干，从事外墙保温工作，日结工钱260元/天，无相关从事建筑行业的证书。经当庭质证，冯孟国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人寿财险济宁公司认为原告及证人均没有从事建筑业的资质证书，且证人证言日结工资与原告提交的转账证明不符，且证人与本案原告系同村庄乡，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实原告的工作并非法律保护的稳定、长期、固定工作，故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冯孟国、王伟、郭如适、恒顺物流公司、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王伟、郭如适、恒顺物流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视其自愿放弃了当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依法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第1、2、6、7份证据真实性及其拟证明的内容，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3份证据真实性，到庭的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冯孟国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因其未提交相反证据，其异议不予采信；本院审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并不矛盾（前者是原告因精神障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4.1.1的规定定残，后者是因颅脑损伤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1.1的规定定残）；故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效力。到庭的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4份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医院除ICU病房不得他人护理外（内由医院专业人员护理），其他重症监护室是允许他人（××人近亲属、护工等）护理的，根据原告病情，其聘用两名护工护理具有合理性；本院审查该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住院期间其中32天由2护工护理外，其余时间由两近亲属护理具有合理性，应予认定。到庭的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5、10份证据真实性及其拟证明的内容均不予认可，但其均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审查该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其拟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第8份证据诉求被告赔偿复印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病情，其提交第9份证据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购买轮椅）费300元具有合理性，依法予以支持。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上证据，均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和证明价值，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生效的（2019）鲁1502民初6859号民事判决查明：2019年03月07日20时许，被告冯孟国驾驶鲁15/91067号拖拉机沿于沙路-赵庄村池中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于集镇冷庄村时，因绕行停在路左边被告王伟驾驶的鲁Ｈ×××**号货车驶入逆行车道，与自北向南行原告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聊城市公安交警支队东昌府大队处理认定冯孟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梁长明无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聊城市脑科医院检查治疗，因病情严重被收入院治疗，入院诊断：多发脑挫裂伤、双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脑脊液耳漏、脑脊液鼻漏、头皮血肿等，住院治疗76天，2019年05月22日出院当天转该院十七病区又住院治疗72天；共计支出医疗费250626.48元。冯孟国所驾拖拉机为机动车，该车应投而未投保交强险。王伟系郭如适雇用的驾驶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肇事，其所驾肇事车实际所有人为郭如适，该车登记并挂靠在恒顺物流公司名下运营、在人寿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无免赔事由。事发后，郭如适、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分别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本院在查明以上事实的基础上确认了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合法性，同时认为冯孟国、王伟二人共同致梁长明受伤，依法应对梁长明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冯孟国所驾机动车应投而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冯孟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按所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王伟所驾肇事车在人寿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三者（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无免赔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内按王伟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及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致害人王伟依法予以赔偿，因王伟系郭如适雇用的驾驶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肇事，故王伟所承担的赔偿义务依法由郭如适予以承担，被挂靠人恒顺物流公司对郭如适所承担的赔偿义务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冯孟国、王伟所驾肇事车均为机动车，且冯孟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酌定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冯孟国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人寿财险济宁公司（郭如适）承担30%的赔偿责任。据此做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已赔付）；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梁长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共计70519.94元；三、被告冯孟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74546.54元；四、被告郭如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梁长明病历复印费39.6元；五、被告济宁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对第四判项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原告梁长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郭如适为其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七、驳回原告梁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负担98元，被告冯孟国负担1895元，由郭如适、济宁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07元。本院以上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理由，依法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案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梁长明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期间雇用聊城市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程仁稳、马淑莲两名护工进行护理32天，护工费每人每天450元，其余116天由其近亲属陈彦芹、梁长英进行了护理。原告出院后因病情需要在聊城市东昌府区康福老年用品批发部购买轮椅一台，支付300元。诉讼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1）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20年04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梁长明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四级伤残。（2）聊城市人民医院对原告肢体残疾等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梁长明脑叶部分切除术后属于九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属于十级伤残；梁长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误工时间应到评残时为止，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6个月（其中受伤后住院期间2019年03月07日至2019年08月02日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营养期限为6个月；梁长明后续治疗（口服止痛、促进骨折愈合、营养神经药物）费用约需1000元-2000元。原告两次司法鉴定共计支付鉴定费（含必要的检查费用）6349.5元。另查明，（1）原告事发前从事建筑业多年。（2）原告母亲梁连氏（身份证号码）共生育3子女，致原告定残日年满78周岁，需3子女共同扶养5年。（3）冯孟国事发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5000元（第一次起诉未予处理），原告第一次起诉后，本院判令冯孟国赔偿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74546.54元（证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全部使用）；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赔偿梁长明10000元（证明交强险该项下赔偿限额已无剩余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已赔偿梁长明70519.94元（证明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为929480.06元）。（4）被告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两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交证据。本案原告诉求项目的损失：1、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原告主张9000元（50元/天*180天），到庭的二被告均认为标准过高，不予认可；根据本院该损项现行赔偿标准，其营养费为5400元（30元/天*180天）。3、误工费：原告主张50027.04元（建筑业170.16元/天*294天），合法有据，应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共计住院148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本院确认的相关证据，（1）住院期间两护工护理32天的护理费共计27675元；（2）住院期间两近亲属（农村居民）护理费为19121.44元【82.42元/天*（148天-32天）*2人】；（3）出院后1近亲属护理费2637.44元【82.42元/天*（180天-148天）*1人】；本项合计49433.88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26469.2元（42329元/年*20年*74%），合法有据，予以支持。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32968.23元（26731元/年*5年*74%÷3人），合法有据，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到庭的二被告均认为过高，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及多处因伤致残的事实，本院酌定为7500元。8、交通费1000元（原告与到庭二被告协议结果，本院依法予以确认）。9、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确认。10、司法鉴定费6349.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确认。11、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其病历复印费73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781447.85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7400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767698.35元；间接损失司法鉴定费6349.5元）。本院认为，本院查明的原告以上损失，合法有据，应予确认。根据本院（2019）鲁1502民初6859号民事判决理由及判决结果，原告以上直接损失：（1）冯孟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赔偿70%。（2）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内赔偿30%；仍有不足部分由郭如适赔偿30%，被告恒顺物流公司对郭如适所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冯孟国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45000元，应折抵其赔偿款。原告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7400元，因原告第一次起诉时，被告冯孟国、人寿财险济宁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均已用尽，故由被告冯孟国赔偿70%，即5180元；由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内赔偿30%，即2220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767698.35元，由被告冯孟国、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分别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547698.35元（767698.35元-110000元-110000元）由被告冯孟国赔偿70%，即383388.84元；由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内赔偿30%，即164309.51元。司法鉴定费6349.5元是诉讼过程中原告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及《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冯孟国赔偿70%，即4444.65元（6349.5元*70%）；由人寿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内赔偿30%，即1904.85元（6349.5元*3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梁长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剩余额内赔偿原告梁长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共计168434.36元；三、被告冯孟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梁长明人寿财险济宁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司法鉴定费，共计503013.49元（已付45000元，下欠458013.49元）；四、驳回原告梁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86元，由原告负担472元，被告冯孟国负担7476元，由郭如适、济宁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1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刁贵锡人民陪审员  迟张青人民陪审员  付士礼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德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