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民初11589号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大道**。法定代表人：李鸥翔，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高，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毛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东龙路**汽车文化园区****div>法定代表人：毛中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兆嵩，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苏宁易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荷花路联合大厦**法定代表人：胡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乐通，浙江井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而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耀元路****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ShengpoWu，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君，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桃，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誉公司）为与被告温州毛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毛伟公司）、温州苏宁易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易购公司）、惠而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而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78089元（其中房屋损失508719元、房屋使用费损失1948875元、评估费损失22049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6日9时42分许，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大道1926号温州华誉汽车文化园（以下简称园区）1幢发生火灾，经消防部门全力扑救才将火势控制、扑灭。2018年11月1日，温州市公安消防局鹿城区分局出具鹿公消火认字（2018）第001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被告毛伟公司二楼阁楼处，起火点是二楼阁楼空调室内机安装处，起火原因是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本次火灾造成原告房屋及经营户车辆及配件等财产损失。引发火灾的空调室内机是被告毛伟公司向被告苏宁易购公司购买的产品，而被告惠而浦公司是空调的生产厂家。火灾过后原告及其余经营户于2018年10月24日共同委托泛华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泛华保险公司）对火灾事故中受损的1幢房屋价值及经营户的损失进行评估。委托评估途中，被告惠而浦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12月21日及2019年2月13日向原告发函，希望双方能先行协商，共同对受灾物品进行查勘定损，但经过多次协调，双方还是难以达成一致。经评估，1幢房屋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价值金额为508719元，不包括其他间接损失。另外，由于火灾影响，受损店铺在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造成房屋使用费损失1948875元。因本次评估，原告支出评估费用合计220495元。综上，被告毛伟公司是本次火灾事故的直接侵权人，被告苏宁易购公司和被告惠而浦公司作为空调室内机的销售商和生产商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毛伟公司辩称，1.被告毛伟公司不是故障产品的责任主体，不是故障产品的生产者或者销售者，原告将被告毛伟公司作为产品质量问题的责任方，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被告毛伟公司不应当承担产品质量责任。2.被告毛伟公司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本案火灾属于空调电器故障引发，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实被告毛伟公司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观或者客观上的过错，被告毛伟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的过错责任。3.原告作为出租方以及园区的经营管理者，应当保证园区内消防设备设施正常使用，以应对可能发生的风险，但原告提供的设备并不符合规定，对火灾的发生承担一定的责任。4.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引起火灾的原因系电气故障，电气故障属于产品质量问题，作为生产商及销售商的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惠而浦公司应当对本起火灾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综上，被告毛伟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产品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毛伟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苏宁易购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存在争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起火建筑享有合法权益，无权主张本案赔偿。2.被告苏宁易购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被告苏宁易购公司的起诉。依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销售者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如要求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承担责任，原告依法应充分举证，证明被告苏宁易购公司存在因过错行为致使空调出现缺陷，或明知空调有缺陷仍进行销售等情形，但原告并未提供以上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经调查，涉案空调在起火前已正常使用7年，故被告苏宁易购公司事实上不存在销售过错或安装过错等情形，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理，被告苏宁易购公司也不存在原告诉状上所诉的共同过错，因此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有误，不应予以采信，应委托鉴定机构对起火原因予以专业性技术鉴定。根据起火商铺经营者毛中生、毛中义的询问笔录，涉案空调在起火前好几个月没有用了，且插头是拔掉未插上的，其他人的笔录中均表示烟很大，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空调起火，故消防局认定起火原因为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缺乏事实依据。且2018年6月，园区9幢曾因线路故障已发生过火灾，而且原告提交的市场微信群记录，在本案起火前也有业主多次反映1幢存在跳闸停电、电线起火等情况，故被告苏宁易购公司认为起火原因并未核实清楚。4.本案火灾损失是由起火和蔓延两个因素共同造成，其中蔓延因素在本案中影响更甚于起火因素，但起火原因在《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有所载明，蔓延原因却未载明。故被告苏宁易购公司请求法院向消防局致函，要求消防局补充灾害成因分析、防范措施的报告。本案火灾直接财产损失重大，依法属于较大火灾事故范畴，依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消防局对较大以上的火灾事故应当开展消防技术调查，形成消防技术调查报告，调查报告应包含起火原因、灾害成因分析、防范措施等。其中灾害成因分析主要是查找、分析造成火灾蔓延、失控、损失扩大的主观和客观因素，认定灾害成因不受火灾性质、起火原因的限制，与火灾蔓延、损失扩大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都可以是灾害成因，对本案认定事故各方的过错存在重大意义上。综上，消防局仅认定了起火原因违反了以上规定，存在过错，依据本案园区火灾蔓延、失控的客观事实，为了本案的正确和顺利审理，消防局还应补充灾害成因分析、防范措施等报告。5.事故各方的过错均与火灾蔓延、失控、损失扩大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各方依法应承担按份的过错责任。经调查，事故各方在本案中存在如下过错：一，原告存在园区未经消防验收；未经消防安全检查；缺乏自动灭火系统（事故后整改被要求安装消防喷淋装置）；缺乏室内外消防给水系统（现场照片、新闻照片体现救火时园区内并没有消防用水，消防局不得已接的是园区外的消防用水）；缺乏消防救火设备（事故后整改被要求增设灭火器）；未建构防火隔断设施（事故后整改被要求将实心砖墙砌到顶部）；未对商家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未组织实施安全生产事故应急救援预案，建立应急救援组织；未监督、整改园区的安全生产条件，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事故后整改被要求拆除阁楼）等过错。二、被告毛伟公司存在擅自移机（毛中生、毛中义的笔录自认移机）；擅自使用违章阁楼仓储和办公（南郊街道在事故前已发现消防隐患，要求园区商家封闭阁楼，禁止仓储和办公）；擅自通电（毛叶**的笔录陈述事故前阁楼的电源已断开）；装修装饰不符合消防规定（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载明阁楼隔断为石膏板，吊顶为塑料板；毛中生的笔录陈述阁楼地板是木地板）；违反园区安全管理制度等过错。三、园区1幢的众多经营户存在擅自搭建违章阁楼（毛叶**的笔录陈述阁楼都是商家自己搭建；相关设计和施工图证明建筑物是一层设计，阁楼是违章搭建的）；擅自使用违章阁楼仓储或办公（南郊街道在事故前已发现消防隐患，要求园区商家封闭阁楼，禁止仓储和办公；公估报告摘要证明事故前阁楼依旧用于仓储和办公；仓储坐垫、护垫、塑料制品等易燃货物和办公用品等作为介质使火灾快速蔓延）；装修装饰不符合消防规定（隔断为石膏板，而非实体砖墙，使火灾蔓延）等过错。6.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被告惠而浦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供的证据《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显示建设单位为被告南郊街道，该证书在事故前的2018年8月到期，在事故发生时已过期。根据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提供的证据《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原告无任何房屋和土地产权记录；证据《会议纪要》显示，原告所用的土地东屿村5号和6号地块实际是租赁给东泰公司和坚士锁业，原告没有租赁权；证据《租赁协议》第十八条规定，原告在汽车园区内新增的任何附属物和构筑物，所有权归鹿城区土地储备中心所有，而非原告；证据《审批登记表》也显示，原告占用的地块业主为南郊街道的。另外，泛华保险公司对原告的开票金额仅为6643元，剩余发票金额213851元为泛华保险公司为1幢房屋其余20位商铺提供公估服务而收取的费用，原告未取得其他商铺签署的代位求偿证书，因此无权替其他商铺索赔公估费损失。综上，原告对1幢火灾受损房屋无任何权利凭证，包括所有权、使用权和租赁权，无权索赔与1幢房屋相关的建筑损失和间接损失，并且无权替其他商铺索赔公估费。2.被告惠而浦公司主体不适格。即使被告毛伟公司保留的空调室外机为惠而浦品牌，涉案空调室内机已在火灾中烧毁，无法辨认品牌。温州市公安消防局鹿城区分局仅认定起火原因为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未认定室内机型号和品牌。此外，被告毛伟公司未通过惠而浦官方客服而私自移机，无法保证亦未证明空调内外机一致。消防部门《火灾事故认定书》仅指出起火点在二层阁楼，起火原因为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消防局未对如何得出该认定结论的推导过程做出论述。被告毛伟公司在消防局询问笔录中明确事故前空调处于断电状态，因此起火原因非空调故障。且消防部门询问笔录和勘验笔录均证实阁楼内还有其他通电电器，消防局也未排除其他电器或电线着火的可能性。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提供的证据《市场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起火1幢105商铺的夏胜利在事故前的2018年8月9日反映电线烧了，园区电线起火。园区电线起火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极高，本案极有可能是电线引发火灾。本案消防认定过程缺乏逻辑推导，过于简单和草率，导致结论错误，无法令人信服。鉴于空调室内机未被证明为惠而浦品牌，且起火原因非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惠而浦公司非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畸高，极其不合理。首先，关于建筑损失。原告向其聘请的泛华保险公司的报损金额为518801.46元，泛华保险公司认定原告建筑损失为508719元，几乎全部支持了原告的报损金额，评估数字过高，相当于没评估。根据被告惠而浦公司提供的证据《大陆公估补充报告》，原告在火灾事故中1幢厂房建筑的合理损失金额为316353元。原告代表、被告毛伟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大陆公估师进行共同查勘后，大陆保险公司出具上述报告，其附件现场查勘记录为原告管理人员毛叶**签字的原件。大陆保险公司两份报告均是联合检验的结果，而泛华保险公司的报告是单独查勘结果，不应被采纳。为便于法院理解两家保险公司评估金额的差异，被告惠而浦公司向法院呈交了证据《大陆公估对比表》，其中大陆保险公司对泛泛华保险公司的估损报告进行了逐项对照说明和评估。大陆保险公司基于现场查勘时的实际受损情况、原告的实际维修情况及泛华保险公司的公估报告等出具估损报告。而泛华保险公司的报告出具时间较早，并基于预算而做出，因此评估数字过高，不应被采信。其次，关于间接损失。原告和被告毛伟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所有《承包合同》和《咨询服务合同》有效期限至2019年2月28日止，而本案中火灾发生日期为2018年10月6日。从2018年10月6日到2019年2月28日仅4个多月，原告索赔18个月租金损失无合同基础。换言之，2019年2月28日以后的索赔无合同依据。原告的诉由为产品责任纠纷，而我国《产品质量法》未规定间接损失为可索赔的损失，该项索赔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的间接损失包括房屋租金和管理咨询费。管理咨询费为原告为园区商铺提供日常咨询服务的对价，该项损失对被告惠而浦公司而言为根本不可能预见的损失，让被告惠而浦公司承担极其不合理。假设间接损失可以受偿，其也应以合理的时段为准，包括短暂的评估和重建时间。原告不积极重建，严重违反减损义务，扩大损失不应受偿。即，原告的减损义务是首要的，不能因违反此义务，而将扩大损失转嫁给被告惠而浦公司。第三，关于评估费损失。原告未提供银行水单证明实际支付公估费，未证明遭受实际损失。公估费发票开票时间与公估聘请合同要求的付款时间不符。公估报告有收费标准，根据该标准，原告索赔的评估费亦过高。4.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首先，原告园区用电事故频发，违规私拉电线现象严重，电线拉线和电表安装不规范；用电不稳定，电表经常跳闸；电表电线经常冒火花，且本次事故前存在电线起火事件。此外，本次火灾前的2018年6月4日，原告园区发生过电气火灾，即奇瑞店铺因为电瓶充电导致火灾。原告用电管理混乱，存在极大安全隐患，事实上用电事故频发。其次，原告消防过错严重。原告园区消防设施不全，消防栓中没有消防水带，并且消防栓无法出水，导致失火时无法有效灭火。甚至在事故后，园区消防栓依旧不能出水。原告用非防火材料的石膏板和轻质中空隔板隔间，漠视并纵容众多商铺普遍搭建二层阁楼并且阁楼堆物的违法行为。在主管部门安全检查提出整改要求时，仍拒绝整改。原告在此次事故后的整顿措施为：阁楼拆除，隔断要砖墙到顶，商铺内要安装消防喷淋装置、消防应急灯，增设灭火器，电表移至户外统一管理。这些整改措施在事故前都是火灾的严重安全隐患。综上，原告作为园区经营和管理者，违反消防安全管理义务，造成严重消防隐患，具有重大过错。5.被告毛伟公司应承担过错责任。首先，被告毛伟公司违章搭建并使用二层阁楼办公和堆物。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施工设计总说明》显示，园区1幢建筑设计层数为一层，二楼属于违章搭建。被告毛伟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和《安全责任协议》均表明，承包期间被告毛伟公司不得擅自改变商铺结构及使用性质，即商铺不得违章搭建。庭审中，原告声称阁楼系被告毛伟公司违章搭建。被告毛伟公司对搭建的阁楼的隔断和装修材料(包括使用木地板、石膏板和轻质中空隔板分隔，而非水泥隔墙等)不符合防火要求。在事故前，南郊安监所和南郊街道对园区和商铺(包括被告毛伟公司)进行安全检查，对私自搭建阁楼并且阁楼堆物的情况提出整改要求，包括责令拆除阁楼或临时封闭阁楼不得作为办公或堆物场所，南郊街道甚至采取了断电等限制经营措施，但原告和商铺(包括被告毛伟公司)仍然拒绝整改。事故前，被告毛伟公司违章使用二层阁楼办公并且堆物，具有重大过错。其次，被告毛伟公司消防隐患严重。根据原告与被告毛伟公司签订的《安全责任协议》，被告毛伟公司应配备并指定专人管理消防器材，不得使用电热器具，并对上级部门检查发现的火灾隐患，应立即消除。园区商铺(包括本次火灾1幢商铺)在2018年事故前向南郊街道签了《承诺书》，承诺对已经违章搭建的阁楼不再作为办公和仓库使用，承诺不私拉电线，加大负荷和改变保险装置，不给电瓶车充电，不堆放易燃物品。实际上，1幢商铺包括被告毛伟公司均未履行该承诺，造成火灾发生。被告惠而浦公司和苏宁易购公司的提交证据显示，火灾现场有很多轮胎、电瓶等物品，被告毛伟公司消防隐患严重。第三，被告毛伟公司私自移机。根据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提供的证据《回函》显示，空调销售时间为2011年7月7日，配送地址非起火地点，证明被告毛伟公司私自移机。此外，被告毛伟公司出资人毛中生和法定代表人毛中义在消防局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私自移机。同时，被告毛伟公司未通过惠而浦客服移机。根据被告惠而浦公司提供的证据《涉案空调使用安装说明书》和《非惠而浦专业移机的风险及后果》显示，被告惠而浦公司明示消费者，涉案空调的安装和须拆下移机时，需联系惠而浦公司驻当地特约服务商，否则惠而浦公司不负责维修和对损害负责；且安装须符合相关强制性规定，不得擅自移机或安装；非惠而浦专业移机将导致空调发生火灾及事故的风险陡增。众所周知，不同品牌的空调在技术规范，安装接线等技术领域都各不相同，不遵守说明书使用空调或移机，将使得空调自身损坏并造成其他事故的风险陡增。被告毛伟公司违反空调使用安装说明，私自移机，具有重大过错。《涉案空调使用安装说明书》不是格式条款，而是一个技术规范，为消费者日常安全使用空调提供技术指引，其并未免除生产者义务并不合理增加消费者负担并排除消费者权利。消费者应自觉遵守，以期安全使用空调。消费者可以选择按使用说明书指引安全使用空调和移机，也可违规不安全使用，但必须承担由此所引起的一切后果。6.被告惠而浦公司依法免责。假设原告或被告毛伟公司能证明室内机为与室外机同一型号的惠而浦空调，且起火原因为空调室内机电气故障，根据《产品质量法》，被告惠而浦公司也可免于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毛伟公司保留的室外机ASH-90VN2型号对应的惠而浦空调在投入流通时，持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该产品符合国家强制标准，即惠而浦该型号的空调在防火过热保护方面的设计，产品质量等均符合甚至高于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该空调在投入流通时为合格产品，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根据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提供的证据《回函》，空调销售时间为2011年7月7日，即该空调在事故前被安全使用了7年多。根据消防局对被告毛伟公司的询问笔录，被告毛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中义和出资人毛中生均分别承认“拿到这边阁楼装好，再用了1年多后，此次火灾发生”，因此该空调在私自移机前也已在初始安装地点被安全使用了6年多。被告毛伟公司于2017年成立，其与原告的《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也为2017年，也可以印证私自移机后用了1年多，火灾发生的事实。鉴于被告毛伟公司持有的室外机型号对应的惠而浦空调持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而且在私自移机前被安全使用6年多，证明惠而浦空调在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根据《产品质量法》，被告惠而浦公司可免于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若非被告毛伟公司私自移机造成空调接线错误和元器件损坏，且在园区这样一个供电不稳定，电力事故频发的用电环境中使用，该惠而浦空调作为持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的合格空调，不可能在移机后经过短短的一个夏天(极有可能是移机后的初次使用)就引起火灾事故。7.关于责任分摊问题。从自然科学角度，燃烧的必备三要素为可燃物质、着火源和助燃物质。如果成功抑制住了任何一个要素，火灾就可以成功预防或扑灭。换言之，仅仅具备一个要素(如着火源)，火灾亦不可能发生。这就是为何消防局、安监所或街道在防火检查时要求园区或商铺禁止阁楼堆物(消除可燃物质)，和不准私拉电线(消除着火源)。同时，二氧化碳灭火器和干粉灭火器的灭火原理之一为通过有效隔绝氧气等助燃物质来扑灭火灾。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毛伟公司系被告华誉公司经营的汽车文化产业园1幢115室的经营户，经营汽车用品销售、汽车美容等。2018年10月6日9时42分许，被告毛伟公司商铺内二层阁楼发生火灾。后经温州市公安消防局鹿城分局的扑救，火灾得以控制并扑灭，但仍造成1幢建筑物及包括被告毛伟公司在内的1幢商户商铺内的汽车配件等财产毁损。同年11月1日，消防部门作出编号为鹿公消火认字（2018）第001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火灾起火部位为园区1幢毛伟公司二层阁楼，起火点为二层阁楼空调室内机安装处，起火原因为空调内机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另外，火灾报告表还载明，火灾发生地的消防设施中，未安装自动报警系统、自动灭火系统、防排烟系统。2018年10月24日，原告委托泛华保险公司对在涉案火灾中受损的1幢建筑物进行损失评估。经评估，泛华保险公司于同年11月11日作出《公估报告书》，认为：本次火灾事故造成1幢房屋受损，重置方案金额为960750元，该类钢结构房屋一般可使用年限为25年，距出险日起已使用1.5年，现房屋实际价值为903105元，房屋修复方案金额为508719元，因重置金额大于修复金额，故本次受损房屋的损失金额为508719元（不包括其他间接损失）。在原告委托泛华保险对受损房屋进行评估期间，被告惠而浦公司发函要求参与定损，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在泛华保险公司出具上述《公估报告书》后，被告惠而浦公司通过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大陆保险公司对受损建筑进行评估，并于2019年7月19日到现场查勘，参与查勘的还包括被告苏宁易购公司人员、原告负责人等。经查勘及评估，大陆保险公司于同年8月6日出具《公估报告》，该报告载明，起火的1幢钢结构厂房已经进行了修复，根据修复情况可以看出，原阁楼以下的钢结构部分由于未受损没有进行维修，主要是对建筑物的屋顶部分和部分钢柱进行了更换、维修；火灾造成1幢厂房建筑的维修费用为331845元，建筑拆除费用42500元，残值费用（扣除）57992元，总计费用为316353元。对大陆保险公司的评估结论，泛华保险公司认为，双方存在差距是因为对受损房屋修复的范围不一致导致工程量存在差异，从而产生损失金额的差异，且经估算拆除费用与残值金额基本上相抵消，故未计算残值金额与拆除费用。因原告无法与被告就火灾造成的损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以下事实：1.2015年6月29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经讨论决定：将温州市鹿城区东屿村5号、6号地块约47.67亩土地租赁给浙江东泰车辆有限公司用于建设温州OAO汽车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土地租赁价格以具体有评估资质的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价为准；规划鹿城分局负责温州OAO汽车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约20000平方米临时建筑的审批工作。因原告华誉公司与东泰公司系关联公司关系，2015年10月8日，温州市鹿城区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地储备中心）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的要求，实际与原告华誉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将东屿村5号地块、6号地块的土地（40990.91平方米）租给华誉公司作为汽车相关产业用途使用，《租赁协议书》还约定：年租金为2951345.52元（6元/平方米/月）；租赁期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华誉公司应在租期生效前三日内一次性付清租金；承租地块上包括消防、生产、治安在内的所有安全事项全部由华誉公司负责，如发生安全事故或自然灾害，土地储备中心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切责任概由华誉公司负责。2016年5月11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召开专题协调会议，经研究决定：土地储备中心将上述国有土地地块委托南郊街道管理；项目名称为南郊街道汽车文化产业园项目；项目前期以南郊街道名义立项，办理临时建筑审批、消防审批手续，项目实施建设阶段由使用单位自行组织并筹措建设资金，设计、施工、监理均应委托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实施。2016年6月17日，温州市鹿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审批通过上述产业园临时工程的建设，审批登记表载明的项目业主及建设单位为被告南郊街道，项目名称为南郊街道汽车文化产业园临时工程，建筑面积19825.63平方米，建设周期为6个月。2016年8月8日，温州市规划局就涉案临时工程颁发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证载明的临时使用期限自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止。2018年4月20日，南郊街道、华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及2016年5月11日专题协调会议精神，南郊街道作为华誉公司经营的园区的名义立项人，并受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管理华誉公司所在地块；园区临时工程系华誉公司自筹资金建设，该工程的临时建筑审批、消防审批责任人均为华誉公司，南郊街道仅为项目前期的名义立项人，不参与该临时建筑的建设或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华誉公司承诺与园区项目及该临时建筑有关的一切责任概由华誉公司承担，南郊街道不承担任何责任；华誉公司应办理临时建筑审批、消防审批手续，并保证该临时建筑的设计、施工、监理均是委托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实施，建筑物的相关消防设施、设备合格，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华誉公司应严格按《消防法》及有关法律、法规履行消防安全职责，遵守安全管理的相关规定，对园区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组织消防安全巡查、检查及消防安全培训，对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必须设置警示标志，并重点防范，即使改正，消除安全生产和消防安全事故隐患；该地块上包括消防、生产、治安在内的所有安全事项全部由华誉公司负责，如发生安全事故或自然灾害，南郊街道不承担任何责任；华誉公司不得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或政策规定，不得在园区内违法搭建阁楼，不得将该地块用于汽车文化园以外的其他用途。2.因涉案建筑物系临时建筑，故原告与园区经营户之间通过签订《承包合同》及《咨询服务合同》的方式建立租赁关系。被告毛伟公司在入驻园区时，与原告签订《消防安全责任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华誉公司的消防责任包括：成立消防安全领导小组，负责对承包单位进行消防管理，组织义务消防组织，配备和完善消防设施；制定承包用房消防管理规定，建立用火、用电、值班巡逻等制度；发现重大火灾隐患，及时报告公安消防监督部门，并督促采取有效措施，消除隐患。被告毛伟公司的消防责任包括：不得在内部乱搭建和随意改变用房结构，如确需装修、搭建和改变结构的，需经甲方书面同意，再报辖区公安消防监督机构审定，不得擅自改变使用功能或转承包。3.涉案火灾发生前，南郊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所曾对园区进行安全检查，发现违法搭建阁楼及阁楼堆放物品的问题并提出整改意见。2018年6月2日，园区9幢商铺二层阁楼发生火灾。该次火灾发生后，南郊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所继续对园区搭建阁楼问题进行检查并督促整改，并要求部分商户签订消防安全承诺书。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后，南郊街道要求原告停业整顿，消除安全隐患。上述两起火灾发生的这段期间内，园区内其余商户商铺内还出现跳闸停电、电表箱合闸等电路问题，商户在园区微信群中表达不满。4.2016年11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案外人林建烁作为乙方，签订《电线安装施工协议书》，约定华誉公司将园区内地下三线电线安装工程承包给林建烁施工。此后，原告作为甲方，案外人林建烁及林建万共同作为乙方，签订《电线安装施工协议书》，该份协议书的内容及落款时间与前述协议书均一致，仅落款处多了林建万的签字。根据林建烁自述，其持有高压电路施工资质，林建万持有低压电路施工资质，林建烁和林建万系亲戚关系及合作关系，林建烁在和华誉公司签订合同后，又与林建万共同作为施工方和原告签订一份合同，实际由林建万施工。另外，涉案火灾发生后，林建烁曾向消防部门陈述，园区的线路是包给林建烁的，是林建烁在内的四五个人一起施工的。5.2011年7月7日，被告毛伟公司负责人毛中生在被告苏宁易购公司处购买型号为ＡＳＨ-90ＶＮ2的惠而浦空调，装机地址为温州市瓯海区××街道××街××号。2017年期间，该空调由被告毛伟公司负责人移机至涉案商铺二层阁楼，该次移机未通过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或被告惠而浦公司。本次火灾调查显示，涉案起火空调的室外机型号为ＡＳＨ-90ＶＮ2，室内机已经烧毁。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各自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如何认定；2.原、被告对涉案火灾造成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责任比例如何认定。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的损失包括建筑物损失508719元、评估费损失220495元及房屋使用费损失1948875元。第一，关于建筑物损失。事故发生后，原告委托泛华保险公司对受损的1幢建筑物进行评估，泛华保险公司评定的受损金额为508719元。对此，被告惠而浦公司有异议，并在上述评估报告出具后，通过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委托大陆保险公司对1幢建筑物的受损情况重新进行评估。大陆保险公司经评估认定，本次火灾事故造成1幢建筑物损失为316353元。针对上述两份评估结果，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华誉公司委托泛华保险公司对受损建筑进行评估时，建筑物尚未展开实际展开修复，泛华保险公司的评估报告系基于预算而作出，相较于此，大陆保险公司于受损建筑修复完毕后进行勘验，根据现场实际修复情况作出评估，该评估结果更具客观性。其次，在被告惠而浦公司提供大陆保险公司的评估报告后，泛华保险公司认为，大陆保险公司漏算了雨棚钢架等项目，但是，泛华保险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同样未列明上述所谓的遗漏项目，对此，本院要求被告华誉公司提供泛华保险公司评估的底稿予以说明，但被告华誉公司未提供。再次，关于建筑物损失的认定，任何一份评估报告均是根据一定的评估原则进行估算的，与实际维修费用均有一定差距。在当前受损建筑已经修复完毕的情况下，本院要求被告华誉公司提供实际的维修费用凭证，但被告华誉公司始终未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在综合比较上述两份评估报告后，本院认为，被告惠而浦公司提供的由大陆保险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的评估金额316353元更为合理，应予采信。第二，关于评估费损失。评估费220495元系本次火灾事故发生后原告为确定具体损失而支出的费用，属于合理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房屋使用费损失。原告从土地储备中心承租涉案土地，投资建设商铺用于出租，其房屋使用费损失中包括租赁成本、建设成本及利润等。本次火灾发生在原告园区内，原告在多方面存在过错（下文分析）。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的房屋使用费损失以填补为原则，不考虑利润，仅以成本计算更为合理。关于租赁成本，原告从土地储备中心承租涉案地块，承租期限五年，年租金支出平均约为278万元。被告华誉公司承租涉案地块后，建造临时建筑共17幢，期间有一幢被拆除，平均每幢的年租赁成本约为17万元。因园区内各幢建筑规模基本一致，故17万元可视为单独一幢建筑一年的租赁成本。关于建设成本，参考《公估报告书》所载的1幢房屋重置价格为960750元，一般可使用年限25年的描述，1幢房屋年平均成本约4万元。以上成本合计约21万元/年。在火灾事故发生后，被告华誉公司对受损的1幢房屋进行维修，并于2020年5月重新交付给原商户承租或出租给新的商户，闲置了一年半时间。结合上述租赁成本、建设成本及闲置时间，并适当考虑园区运营等其他成本，本院酌情支持被告华誉公司房屋使用费损失35万元。综上，被告华誉公司的损失合计为886848元。原告要求按照火灾发生之前租户的租金计算房屋使用费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2：（1）被告毛伟公司的责任认定。首先，消防部门针对涉案火灾事故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火灾起火部位为被告毛伟公司所在商铺的二层阁楼处，起火原因为空调内机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被告毛伟公司作为起火空调的所有人及实际控制人，对空调引发的损害后果负有主要过错。虽然被告毛伟公司称火灾发生时空调插头未连接电源，但从常理分析，空调在不连接电源的情况下无端起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现因空调原因起火，毛伟公司认为没有插电使用，应赋予其举证责任，在其无法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即使如被告毛伟公司所述，涉案起火空调室内机系惠而浦品牌，购于2011年，并于2017年从原始装机地址移机至事故发生地，移机时显然已过质保期。在此情况下，被告毛伟公司负有更多的安全注意义务，其不通过官方渠道而擅自移机，为火灾埋下较大隐患。再次，被告毛伟公司作为起火商铺的承租者，虽然搭建二层阁楼是在原告的允许或默认下进行的，但作为从事汽车修理美容行业的经营户来说，被告毛伟公司应明知行业的用电标准以及商铺阁楼内堆放物品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其对火灾发生点二层阁楼负有妥善使用和安全注意的义务。特别是在本次火灾之前四个月园区已经发生一起阁楼火灾的情况下，被告毛伟公司应更有安全警觉，消除阁楼隐患。被告毛伟公司的侥幸心态也无形中导致了本案火灾的发生。最后，火灾发生时间为早上9点，系正常经营期间，火灾发生后，被告毛伟公司负有及时发现并扑灭的义务，现火灾发生并迅速蔓延，被告毛伟公司对此负有监管过错。综上，被告毛伟公司对涉案火灾的发生及蔓延均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火灾事故的主要责任。（2）关于被告惠而浦公司的责任认定。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二层阁楼空调室外机确为被告惠而浦公司生产的型号为ASH-90VN2的空调，但空调室内机已烧毁，无法辨别。即使涉案起火的空调室内机系被告惠而浦公司产品，因该空调存在私自移机及园区线路不稳等情形，火灾是否空调本身质量问题引起尚无法判断。在无直接证据证明涉案火灾系空调质量问题引起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惠而浦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3）原告华誉公司的责任认定。首先，虽然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系空调内机电气故障引起，但园区2018年6月2日已经发生一场大规模火灾，起火地点同样为商户的二层阁楼，起火原因系电气故障。同时，园区内还经常出现停电、电表起火、跳闸等问题。由此可以看出，原告没有为园区制定符合经营范围的消防设施，园区线路不稳从而导致电器设备起火同样具有一定可能性。其次，2018年6月2日园区9幢商户的火灾发生后，辖区主管部门曾对原告园区进行检查，并重点提出对阁楼的整顿建议，要求园区消除消防隐患。但原告未有实质性举措，未对园区线路进行彻底整改，没有充分吸取此前火灾的教训，以致四个月后阁楼再次发生大规模火灾事件，对此，被告华誉公司也负一定责任。因此，原告应对本次火灾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4）被告苏宁易购公司的责任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从上述规定可知，被侵权人可向销售者或者生产者主张损失，但并未赋予其向两者主张连带责任的权利。在本案中，仍应根据过错原则认定责任，在无证据证明销售者被告苏宁易购公司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被告苏宁易购公司无需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毛伟公司经营的商铺二楼阁楼处空调起火，致使原告园区1幢建筑物等损失，被告毛伟公司对此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原告对火灾造成的损害结果也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毛伟公司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毛伟公司承担90%的责任。根据该责任比例，原告的损失886848元中，被告毛伟公司应承担798163.2元。被告毛伟公司如认为本案损失系空调质量问题导致，可另案向空调生产者或销售者主张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毛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损失798163.2元；二、驳回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25元，由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813元，被告温州毛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41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温州华誉汽车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温州毛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温州苏宁易购商贸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惠而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斌人民陪审员  胡羽羽人民陪审员  尤国莹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吴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