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28196号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华雄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岳，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霞，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汤晓泉，职务经理。被告：上海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高国琳，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嘉奎，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传聪，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兆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邓正斌，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帅，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顶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新达路********。法定代表人：陆某某，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辰，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之，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正斌，男，196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帅，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强，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绎达公司”)与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及下简称“东语公司”)、上海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服务公司”)、上海兆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威公司”)、上海顶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星公司”)、邓正斌、何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绎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岳、被告东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晓泉、被告国际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传聪、被告兆威公司、邓正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帅、尹维耀，被告顶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辰、陈泽之，被告何强并作为被告东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XXXXXXX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按欠款本金每日千分一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3.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6万元；4.被告邓正斌、何强对上述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拟合作共同投资成立进博汇(上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博汇公司”)，为该公司业务开展，需装修办公及会展场所，但由于公司尚未成立，故由被告东语公司出面与原告于2019年5月8日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号(元中大厦)2楼展厅(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合同总价XXXXXXX元，原告已经于2019年6月19日完成了该装修工程并移交给被告，工程验收合格，后仅由被告国际服务公司为该装修工程向原告支付了500000元的款项，剩余工程款为XXXXXXX元一直未付，后被告东语公司向原告作出承诺，承诺分期支付，并约定不按期支付将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且原告有权一次性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欠款金额，并承诺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和律师费，承诺书上有被告邓正斌、何强的所作的担保书，对上述欠款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认为，本案系争房屋实际上是为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作为发起人拟共同合作投资成立的进博汇公司所用，所以，上述工程欠款应属于公司设立阶段为了公司设立所承担的债务，作为发起人的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开始使用，被告应当按照付款承诺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工程款的金额，但是应当由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的金额过高，请求法院调整，律师费应该由原告和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各半负担。被告上海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与东语公司签订装修合同时，被告东语公司还没有与被告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协商一致成立任何公司，第二，本被告与兆威公司、顶星公司并未就拟新成立的公司租赁、装修房屋事宜委托、授权、同意由东语公司来代为办理或签署任何协议，也未在事后对此进行过同意、确认。第三，东语公司装修系争房屋系为其自身经营运作所使用，与新设立公司无关，故因系争工程所产生的债务并非在设立公司行为过程中所产生，本被告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第四，系争工程的合同是原告与东语公司之间签署，基于合同相对性，所有权利义务与被告国际服务公司无关。被告上海兆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签订装修工程确实是为了新设立的公司，被告东语公司、国际服务公司、顶星公司均是知晓此事的，系争房屋是被告国际服务公司管理的。装修过程中，被告国际服务公司也是参与的，本被告同意按照框架协议7-3、3-1条比例即23.5%的比例支付，但是对工程款总额不认可，金额可以申请鉴定。承诺书和担保书都不能约束本被告，原告依据公司法起诉，本被告只在公司法的范围内答辩，本被告对装修事实认可，对装修合同以及产生的费用不认可，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约束本被告。被告上海顶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装修合同、承诺书均是原告和东语公司签订的，担保书是原告和邓正斌、何强签订的，本被告对合同的权利、义务均不知情，装修合同于2019年5月8日签订，2019年6月19日竣工，框架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10日签订，却没反映出装修的内容，根据协议，东语公司在目标公司的工作分配是管理和服务团队，目标公司没有授予被告东语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目标公司的设立没有办法通过核名，所以没有达成合作，协议解除，被告东语公司在外地成立了进博汇(辽宁)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已经违约，本被告认为被告东语公司不是服务于上海的这家公司。被告邓正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的是公司法，邓正斌不是公司发起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担保书的确是邓正斌所签署，但是担保书前提的债权存在，工程金额也是原告和东语公司自行确认的，在主债权不明确的情况下，本被告不能按照担保书的内容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何强辩称，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是2019年2月发起组建目标公司，4月8日项目正式启动，国际服务公司是知晓该情况的，不然也不会入驻系争房屋。邓正斌是发起人，兆威公司负责寻找资金，4月中旬之后，被告邓正斌找到顶星公司，顶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某某还以个人名义汇款50万元预付款到被告国际服务公司账户。因陆某某控制的另一个公司未能通过国际服务公司的审核，这才是框架协议延迟签署的原因，因陆某某要求把50万元给原告，但这笔钱已经在国际服务公司处，所以陆为民让国际服务公司把钱转给原告。7月19日至8月底，我们举办了两次活动，7月19日的活动，国际服务公司的领导也出席了。因为顶星公司的出资不到位，最终没有成立目标公司。2020年1月17日之后我们不再拥有场地经营权。装修工程款应该由国际服务公司全额承担，因为我们不再进行使用，系争房屋所在大厦是得利方，由于急于做活动，考虑到将来是要成立新公司，才作为个人签了担保，但是国际服务公司收回了场地，顶星公司没有提供资金，所以被告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5月8日，被告东语公司(代理人处何强签字)作为甲方与原告绎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元大厦(实为“元中大厦”)2楼展厅装修工程；施工地址，上海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2楼；施工面积1200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价款306万元，最终合同价款以双方确认的工程报价单中的项目单价为依据，按照实际工程量计算，项目增减须经双方协商一致确认方为有效；公司暂定于2019年4月22日开工，至2019年5月25日竣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甲方支付工程款分3次付款，(1)合同签订且收到乙方开具的相应金额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306万元的40%的预付款；(2)工程竣工及通过验收后(甲方使用接收场地视为全部合格验收)，双方应根据实际工程量形成工程7日内完成确认决算报告，根据工程决算报告确定的实际工程价款，甲方支付实际工程价款的95%扣除上述预付款后的余额，(3)工程保修期满一年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相应金额发票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工程价款5%的保修款；2019年4月下旬，原告进场施工。2019年5月23日，案外人陆某某向国际服务公司转账50万元。2019年5月30日，陆某某向国际服务公司出具《支付委托》：“我于2019年5月23日汇入贵公司全部人民币共计50万元，请转入东语公司。”2020年5月30日，被告东语公司向国际服务公司出具《支付委托》：“陆某某通过退公司转给我公司的50万元，请贵公司代为转入绎达公司，以作为绎达公司的装修预付款。”2019年5月31日，国际服务公司根据陆某某以及被告东语公司的委托向绎达公司转账50万元装修预付款。2019年6月19日，东语公司与原告就系争工程办理了验收移交手续，东语公司在验收移交单上提出了几点验收意见：1、局部墙面修补；2、弱电调试未完成(待房间号、家具到场)3、树上加灯，花坛踢脚线标示；4、玻璃贴膜；5、机房UPS配电完善，厨房隔板完善。2019年8月15日，东语公司出具《承诺书》，绎达公司于2019年5月8日，承接了我公司中元大厦2楼展厅装修工程，并与我司签订了《室内装修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06万元，绎达公司已经于2019年6月19日完成了该装修工程并移交给我公司，工程验收合格。我公司已经委托国际服务公司支付了50万元的款项，尚余256万元未支付，现我司承诺于2019年8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19年9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19年10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19年11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20年1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20年2月28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20年3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20年4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于2020年5月30日支付该余款25.6万元，到期不付本公司愿意承担欠款金额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如果我公司未按照上述约定的期限付款的，贵公司有权一次性一并要求我公司支付全部欠款金额，不受上述支付期限的约束，若由此发生诉讼的，由我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用以及诉讼过程中发生其他费用。同日在该《承诺书》下方，被告邓正斌、何强作为保证人签署《担保书》：“东语公司与绎达公司签订《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以及东语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本人同意为《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以及《承诺书》项下东语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若东语公司届时不履行《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以及《承诺书》项下的债务，由本人对《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以及《承诺书》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用、为追索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用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自2019年8月30日起二年。”2019年7月10日，国际服务公司作为甲方、东语公司作为乙方、兆威公司作为丙方、顶星公司作为丁方签订《框架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甲、乙、丙、丁四方拟共同出资设立目标公司，新设目标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新设目标公司拟开展的项目之一即通过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营造“6+365”进博会运营、展品展示展销、海外品牌落地孵化为核心的服务体系，同时通过电商运营、杜群营销、进口品牌的逐步孵化，协助厂家、品牌商、服务商促成在元中大厦达成交易等；甲方确认，甲方的协助义务仅限于为目标公司与上海元中实业有限公司间就租赁签署房屋事宜提供介绍居间服务，甲方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签署、租金、合同条款、履行等不作任何保证或承担任何责任；2.2乙方应在经各方协商一致且符合目标公司章程及后续目标公司制定的项目运营方案的前提下，组建以乙方公司原版团队为核心的目标公司的管理及服务团队、全面启动目标公司拟开展项目的建设。乙方应在开展管理及服务工作时，维护和保障目标公司利益。目标公司未成立之前，乙方如需以目标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相关合作协议、代为收取、支付相关费用的，则需与甲方、丙方、丁方协商并经其书面同意。经各方一致同意后，乙方应及时向各方汇报收支情况等。另查明，我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2019)沪0107民初20888号原告陆某某与被告东语公司、兆威公司、何强、邓正斌及第三人国服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原告陆某某要求被告东语公司、兆威公司归还个人借款50万元以及支付相应利息，要求被告何强、邓正斌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被告东语公司、何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一组，以证明被告国服公司、顶星公司、邓正斌均是知晓装修进度、各公司负责人也参与了展会活动等。原告认可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拟设立的公司从2019年3月份就开始运作了，各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国际服务公司对该组证据中有关国服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国琳的部分认可真实性，但这仅能说明是协商过程，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且该内部磋商过程与原告没有任何交流，原告与东语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得到国际服务公司的确认。被告顶星公司认为，被告顶星公司认可其中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陆某某的部分聊天记录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聊天内容均发生在签订框架协议之前。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东语公司签订的《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述合同签订之后，原告按约进行了施工，系争工程已经完工，原告与被告东语公司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手续，被告东语公司应当按照《承诺书》之承诺履行其确认的工程款付款义务，因被告东语公司并未按照承诺付款时间付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东语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工程款欠款金额2,560,000元以及律师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能否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东语公司、国服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东语公司提供了《框架合作协议》以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然结合该协议签订时间、协议内容等来看，均不足以证明被告东语公司系以“进博汇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相反东语公司是以自己名义签署的《承诺书》，且未在事后签订的框架协议中予以确认、约定或说明。原告及被告东语公司均表示邓正斌、何强披露实际发包方为拟设立公司，然拟设公司未成立，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向原告披露了拟设立公司的发起状况，或者被告国际服务公司、顶星公司关于系争工程进行了相应的授权与确认，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国际服务公司、兆威公司、顶星公司与被告东语公司共同承担工程款和违约金等付款义务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四家公司之间能否依据内部协议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债务的，应由被告四家公司之间进行结算。关于被告东语公司认为延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过高的意见，鉴于原告主张的付款主体与被告东语公司之约定不符从而引发争议，本院根据系争工程施工状况、合同履行程度、实际损失举证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酌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东语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邓正斌、何强也应当按照共同签署的《担保书》对东语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被告何强认为仅就东语公司承担款项范围内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以及被告邓正斌不认可工程款金额、在主债权不明的情况下不同意付款的意见，明显与担保书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560,000元；二、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人民币2,5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邓正斌、何强对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中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对原告上海绎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由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9009元，由被告上海东语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盈人民陪审员 浦 艳人民陪审员 徐淑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路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