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91民再8号 原审原告：丁明康，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芳，女，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系原审原告丁明康表姐。 原审被告：陈锋华，男，197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住涟水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 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张敬成，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丁明康与原审被告陈锋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淮开民初字第376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苏0891民监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丁明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芳、原审被告陈锋华、原审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丁明康诉称，2015年10月4日13时40分许，陈锋华驾驶苏Ｈ×××××小型轿车，沿合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珠海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珠海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丁明康驾驶的苏Ｈ×××××号正三轮摩托车相碰，造成丁明康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锋华逃离现场，丁明康至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1月9日出院。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锋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丁明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锋华驾驶的苏Ｈ×××××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医疗费等239719.18元，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陈锋华辩称，1、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应当确定丁明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锋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明确，陈锋华的过错是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在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现场，发生事故后离开现场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陈锋华引发事故的过错没有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关于机动车通行的相关规定。而丁明康驾驶的亦是机动车，且明显违反了该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来车先行的规定，在事故发生中，丁明康过错更大，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责任的规定，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该条例并没有规定对方当事人有过错的，可以减轻多少责任，故如果对方当事人过错严重可以减轻逃逸当事人的大部分甚至全部责任。2、陈锋华的行为不构成逃逸。陈锋华在事故发生后，积极主动拨打120抢救伤者，并让现场人员拨打110，没有移动破坏现场，而是将车辆停留在现场，使警察能够及时查清事故原因、分析事故责任并通过停留在现场的车辆知道事故发生的当事人。因为陈锋华的女儿在事故发生后受到惊吓，陈锋华担心女儿安危带其去医院医治，才在通知120、110后离开现场，且在确认女儿无恙后又与朋友及时返回现场并到医院了解受害者的情况后，自己主动到交警部门陈述情况，故陈锋华主观上不存在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因离开现场导致事故责任无法查清，且积极、主动配合交警部门处理事故。 原审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辩称，对事故及责任认定有异议，丁明康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陈锋华承担次要责任。陈锋华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立即报警，而是由路人拨打110报警，6天后才到交警队说明情况，因其肇事逃逸，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丁明康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等239719.18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10月4日13时40分许，陈锋华驾驶苏Ｈ×××××号小型轿车，沿本市合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珠海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珠海路由东向西行驶丁明康驾驶的苏Ｈ×××××号正三轮摩托车相碰，造成丁明康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陈锋华负事故主要责任，丁明康负事故次要责任。苏Ｈ×××××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天，丁明康被送至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2015年11月19日出院，共住院46天，丁明康支付医疗费1564.14元，尚欠医院96012.12元。经丁明康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丁明康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丁明康因该起事故构成肋骨骨折九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丁明康支付鉴定费2542元。涉案事故发生时，陈锋华知晓发生交通事故自行离开现场，虽其主张系因女儿身体不舒服于事发后就医，但在诉讼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弃车离开现场亦未能给出其他合理解释，因此陈锋华在涉案事故发生后并未积极采取措施实施减损或救助，其行为属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约定的未依法采取措施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的情形，保险公司按约可拒赔商业险。 本院原审认为，丁明康驾驶的车辆与陈锋华驾驶的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丁明康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陈锋华负事故主要责任，丁明康负次要责任，陈锋华和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虽有异议，但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因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丁明康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按照商业险合同进行赔偿。陈锋华系肇事逃逸，根据保险条款，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免赔商业险部分损失，故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陈锋华和丁明康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比例，酌情承担70%和30%的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丁明康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84030.15元，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101146.26元，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的91146.26元由陈锋华赔偿91146.26元×70%=63802.38元；伤残项下损失182883.89元，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超出72883.89元由陈锋华赔偿72883.89元×70%=51018.72元。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其中支付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96012.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陈锋华赔偿原告损失为11482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7元，鉴定费2542元,保全费731元，合计4850元，原告丁明康负担1455元，被告陈锋华负担3395元。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10月4日13时40分许，陈锋华驾驶苏Ｈ×××××号小型轿车，沿本市合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珠海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珠海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丁明康驾驶的苏Ｈ×××××号正三轮摩托车相碰，造成丁明康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旁观行人拨打110报警，陈锋华在拨打120后离开事故现场，但肇事车辆仍留在现场。丁明康被120送至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1月19日出院，共住院46天，丁明康支付医疗费1564.14元，尚欠医院96012.12元。丁明康住院期间，陈锋华支付1万元给丁明康。 交警部门接警到达事故现场时，陈锋华已弃车离开现场，丁明康已被120送到医院救治。2015年11月12日，淮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淮公交（三）认字[2015]第B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锋华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丁明康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本院原审中依丁明康申请依法委托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丁明康缴纳鉴定费2542元。该院作出的淮安一院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丁明康交通事故致右侧第4、5及左侧第3、4、5、6、7、8肋骨骨折（计8根）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60日。 陈锋华驾驶的苏Ｈ×××××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上海公司以电话营销方式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案涉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合同保险期限内。该《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保险条款》第四条第（八）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为：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 原审判决后，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已将12万元付至本院执行款帐户，本院已将该款分别拨付给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96012.12元、丁明康23987.88元。原审判决执行过程中，本院已扣划陈锋华存款1277.43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二、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对案涉商业险是否免赔问题；三、丁明康因案涉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问题。 争议焦点一即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案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调查询问相关当事人并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锋华负主要责任，丁明康负次要责任。陈锋华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虽均有异议，认为丁明康应负主要责任，陈锋华应负次要责任，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二即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对案涉商业险是否免赔问题。涉案保险合同第四条第（八）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是：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本院认为，保险合同约定不负赔偿责任条款的目的是为了使受伤者能够及时得到救治，交警部门能够及时根据现场真实情况处理事故。本案中，事故发生后，旁观行人拨打了110，陈锋华拨打了120，应视为陈锋华已采取相应救助措施，120救护车到达后对丁明康及时进行了施救，交警部门亦及时到达现场对事故进行了处理，因此，陈锋华在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现场的行为不符合涉案保险合同约定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陈锋华通过电话营销方式购买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虽就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内容向陈锋华作出提示及说明，但提示及说明内容笼统，没有对不负赔偿责任条款的具体情形及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本院认为，涉案保险合同的免除赔偿责任条款对陈锋华应不产生效力。 综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对案涉商业险不能免赔。 争议焦点三即丁明康因案涉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陈锋华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平安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丁明康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陈锋华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比例承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陈锋华负主要责任、丁明康负次要责任，本院据此酌情认定陈锋华和丁明康分别承担70%和30%的责任。 丁明康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 （1）医疗费：丁明康已支付医疗费1564.14元，尚欠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96012.12元。丁明康主张医疗费97576.26元，有医疗费发票及欠费证明为证，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丁明康住院46天，酌情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46天×45元/天=2070元； （3）营养费：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60天，根据丁明康伤情，酌情认定其营养费60天×25元/天=1500元； （4）护理费：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60天，结合丁明康伤情，酌情认定其护理费60天×90元/天=5400元； （5）误工费：鉴定意见误工期限为180天，丁明康的房屋已拆迁，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180天×37173元/年÷365天=18331.89元； （6）残疾赔偿金：丁明康构成九级伤残，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参照城镇标准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为37173元∕年×20年×20%=148692元，丁明康主张残疾赔偿金14869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7）交通费：该项为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丁明康受伤住院时间，酌情认定交通费460元； （8）精神抚慰金：丁明康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原告丁明康和被告陈锋华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7000元，从交强险伤残项下优先赔偿； （9）修车费：丁明康主张修车费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确认。 以上损失合计281030.15元，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超出的161030.15元应由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赔偿限额内赔偿161030.15元×70%=112721.10元，合计赔偿232721.10元，其中96012.12元应支付给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淮开民初字第3766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丁明康损失232721.10元（已赔偿12万元，陈锋华已付1万元），其中96012.12元支付给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已支付）； 三、驳回原审原告丁明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1577元，鉴定费2542元，保全费731元，合计4850元（原审原告丁明康已预交），由原审原告丁明康负担110元，被告陈锋华负担4740元（已执行到位1277.4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87）。 审 判 长  徐 蓉 人民陪审员  许素梅 人民陪审员  陈 坚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明明 书 记 员  陈姜晔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