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1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强，男，汉族，1985年1月8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委托代理人李凯，陕西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栋皓，陕西凯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天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威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海，男，汉族，1972年5月23日出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贝翀，男，汉族，1987年1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西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韩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琦，男，汉族，1978年6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范强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天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闰公司）、贝翀、陕西西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玛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0月14日，范强、贝翀向天闰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西安天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壹拾叁万元陆仟肆佰玖拾元整。￥136490元10月每日千分之三利息（每日0.003）11月每日千分之五利息（每日0.005）12月每日千分之七利息（每日0.007）。”该欠条盖有西玛旅行社业务确认章。2017年6月28日，贝翀向天闰公司再次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川视界九寨专线（责任人：贝翀）欠西安天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机票款：91658元（玖万壹仟陆佰伍拾捌元）承诺每月还款伍仟元（首次转款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责任人承诺此欠条具有法律效应。贝翀2017年6月28日”。后天闰公司追讨欠款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范强、贝翀支付欠款136490元；2、范强、贝翀支付欠款期内的相应利息3597.24元；3、范强、贝翀在无法执行判决义务时由西玛旅行社执行判决义务；4、诉讼费由范强、贝翀承担。范强辩称，其从事旅游飞机票代销生意过程中认识了贝翀，2016年3月起，范强和贝翀分别为天闰公司代销旅游飞机票，但二人并非合伙关系，双方各自独立。2016年6月28日，范强拖欠天闰公司机票款30000元，贝翀拖欠机票款106490元，二人共拖欠天闰公司机票136490元。2016年10月14日，二人共同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款136490元的欠条，但该欠条未载明各自欠款数额，但约定2016年10月、11月、12月分别按每日千分之三、千分之五、千分之七支付利息。贝翀用其持有的西玛旅行社公章在欠条上进行加盖，该公章的真伪其不敢肯定，亦不知晓该公章的来源。2017年6月中旬，天闰公司与范强、贝翀口头约定由范强将其拖欠天闰公司的30000元转给贝翀，以后该债务与范强无关，由贝翀凑足136490元后一次性支付，天闰公司放弃利息。2017年5月23日，范强向贝翀分两次各支付10000元，范强女友用其信用卡在贝翀持有的汉中钜源五金制罐有限公司POSS机上刷卡第三笔支付10000元，以上共转账30000元。贝翀于2017年5月23日向范强出具了收据对上述30000元予以确认。后经范强向贝翀了解，贝翀向天闰公司偿还了44832元，尚欠91658元。2017年6月28日，贝翀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条，对拖欠91658元予以确认，该欠条上不再有利息约定，债务人已转化为贝翀一人。2018年10月23日，天闰公司对其持有由贝翀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欠条反悔，又将范某某为债务人提起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天闰公司的起诉。贝翀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原审庭审中，范强提交了支付宝转账截图、信用卡账单截图、收条及证人证言，证明其欠天闰公司30000元，范强已向贝翀转款30000元，范强不欠款项。天闰公司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表示范强、贝翀是合作关系，利益共享，故应共同向其承担债务。庭审中，西玛旅行社表示范强、贝翀并非其公司员工，其公司亦无该业务确认章。另查明，XX社XX社XX路航空销售代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旅西北公司）诉西玛旅行社、贝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580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中旅西北公司称范强、贝翀主要从事四川、成都和九寨旅游线，其旅游品牌名称是“川视界”，2016年4月28日，范强、贝翀多次通过电话、QQ告诉中旅西北公司其代表西玛旅行社向中旅西北公司购票，并将盖章后的协议及西玛旅行社的相关资质证照寄给中旅西北公司，其中范强是中旅西北公司与西玛旅行社的签约代表，西玛旅行社向中旅西北公司支付机票款的方式为由范强、贝翀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项打入中旅西北公司的银行账户，西玛旅行社的非防伪章为已作废的章子，中旅西北公司与西玛旅行社的协议书并不是双方达成的。另天闰公司表示范强、贝翀现拖欠的本金为91658元，其主张的利息是从2017年6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2016年10月14日，范强、贝翀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条表示欠其136490元。后贝翀向天闰公司归还了部分欠款，天闰公司表示现范强、贝翀拖欠的款项为91658元。范强表示其已将30000元支付给贝翀，由贝翀向天闰公司进行支付，且此后贝翀于2017年6月28日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条，故该欠款与范强无关。天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范强与贝翀之间是合作关系，对于范强与贝翀之间的还款方式不清楚，范强与贝翀利益共享，应共同承担向其承担债务。范强与贝翀共同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条，该欠条并未载明范强与贝翀各自拖欠的金额，故范强与贝翀应共同向天闰公司偿还该136490元。后虽贝翀向天闰公司再次出具了欠条，但该欠条并不影响天闰公司向范强主张权利，范强与贝翀之间的还款约定并不能约束天闰公司，范强表示天闰公司知情该还款方式，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范强与贝翀应共同向天闰公司偿还该91658元。同时范强与贝翀应向天闰公司承担相应的利息，因贝翀在2017年6月28日向天闰公司出具欠条确认拖欠91658元，现天闰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至2019年1月15日的利息，故范强、贝翀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向天闰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28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利息。对于天闰公司要求西玛旅行社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西玛公司表示其公司并无业务确认章，且根据已生效的判决，范强、贝翀以西玛旅行社已作废公章购买机票，且天闰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西玛旅行社向其支付过购票款，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范强、贝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闰公司支付9165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916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从2017年6月28日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天闰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02元，由天闰公司承担1072元，范强、贝翀承担2030元，公告费300元，由贝翀承担。因天闰公司已预交，故范强、贝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给付天闰公司。宣判后，范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范强并非本案债务人。贝翀于2017年6月28日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新的债权凭证，新的债权凭证已经代替原来的债权凭证，但该债权凭证并无其签名，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天闰公司要求其承担9165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新的债权凭证，范强并非债务人，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及108条的规定，原审判决由其归还欠款本息显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天闰公司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贝翀支付天闰公司剩余欠款9165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916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从2017年6月28日计算至2019年1月5日）；3、本案一、二审费用由天闰公司、贝翀承担。天闰公司辩称：范强与贝翀为一体，二人共同出具的借条，第二次的借条虽然范强未签字，但贝翀通过电话与其进行过沟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玛旅行社辩称：本案与其并无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范强应否承担付款责任。范强与贝翀共同合作与天闰公司发生业务，2016年10月14日，范强与贝翀共同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款136490元的欠条。因此，范强与贝翀就136490元欠款应向天闰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虽然此后贝翀又于2017年6月28日再次向天闰公司出具了欠款91658元的欠条，但该欠条仅是对范强与贝翀二人欠款金额的确认，天闰公司并未放弃要求范强承担付款责任。即使范强与贝翀二人对还款责任有所约定，范强向贝翀支付了3万元，也是二人的内部约定，对外并不能对抗天闰公司。因此，范强仍应就剩余欠款91658元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范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1元（范强预交），由上诉人范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 红 莉审 判 员  宋   亮审 判 员  王   珂 二○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马 维 杰书 记 员  吕   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