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才，绰号“么九”，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海南省澄迈县人，被捕前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抓，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青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恩胜，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海南省澄迈县人，被捕前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抓，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群，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恩锦，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海南省澄迈县人，被捕前住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抓，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飞雄、陈文婷，海南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川广，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海南省澄迈县人，被捕前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抓，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犯强迫交易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恩锦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王川广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24日作出（2020）琼9023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听取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各辩护人意见，讯问上诉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原审被告人王川广，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光才经常纠集被告人王恩胜、王恩锦、王川广在一起，在澄迈县金江镇一带多次通过暴力、威胁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形成了以王光才为首，王恩胜、王恩锦、王川广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罪 1、2014年8月16日，被害人王某1以人民币22万元的价格向王文和承包澄迈县金江镇加潭村“下坡园”70亩槟榔园，被告人王川广向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提议一起合伙向王某1承包该槟榔园，后王川广、王恩胜出面威胁王某1要求其转包该槟榔园。王某1被逼无奈，便找到王某2、王某3出面帮忙向王川广、王恩胜说情，王川广、王恩胜向王某1索要5000元，并承诺以后不再找王某1的麻烦，王某1被迫表示只给3000元。之后，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世纪大酒店的一个包厢内，王某1在王某2、王某3在场的情况下，将3000元交给王川广、王恩胜和王光才。 该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照片、证人王某4、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6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川广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9年2月26日晚，被害人黄某1、郑某在澄迈县金江镇加潭村的小卖部处做庄赌“牌九”。当日23时许，黄某1、郑某赢了约3000元后欲结束赌博回家，被在场参赌的被告人王光才拦住，称黄某1尚未赔付其最后一把赌赢的200元。黄某1同意赔付后，王光才仍不答应让黄某1离开。之后，王光才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王恩胜。王恩胜到场后用手掐黄某1的脖子，并要求黄某1交出5000元，才同意放其离开。当时，王光才、王泽高（另案处理，在逃）等人也在现场叫喊，并威胁黄某1不给钱就不让离开。在场的王某7见状，便去村长王某8家叫来王某8。王某8到场后向黄某1、王恩胜等人了解情况，对双方进行劝说，黄某1被迫拿出3000元交给小卖部的老板娘王某9让其帮忙转交给王光才、王恩胜等人。王某8从王某9处拿到3000元，并将钱交给村民王某10，要求其转交，后王某8安排村民王某11、王某12送黄某1、郑某出村。事后，王某10将该笔3000元交给了王泽高。 该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照片、证人王某13、王某9、王某7、王某14、王某11、王某12、王某8、王某10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强迫交易罪 2014年8月16日，被害人王某1以人民币22万元的价格向王文和承包澄迈县金江镇加潭村“下坡园”70亩槟榔园。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经商量，由王恩胜出面威胁王某1要求其转包该槟榔园。王某1因受到王恩胜的威胁，担心自己无法经营该槟榔园，于同年11月25日将该槟榔园的50%份额以10万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害人王某15。不久，王光才、王恩胜得知王某1转包槟榔园的份额给王某15后，威胁王某15要求其转包该槟榔园的份额，王某15被迫同意转包。王光才、王恩胜因没有资金承包槟榔园，王光才便通过张某1找到陈某，要求陈某出资承包槟榔园，并由张某1与陈某约定两人各自占有槟榔园的份额，张某1再私自将其所占槟榔园的份额分一部分给王光才。2015年4月25日，在王光才、王恩胜在场的情况下，王某15被迫以13万元的价格将该槟榔园的50%份额转包给陈某，事后，陈某将此13万元中的2万元交给王光才，陈某实际得款11万元。之后，王恩胜又继续出面威胁王某1转包该槟榔园剩余的50%份额，王某1被迫同意转包。2015年7月29日，在王光才、王恩胜在场的情况下，王某1被迫以10万的价格将该槟榔园的50%份额转包给陈某。事后，陈某将槟榔园交给王光才管理。一年后，陈某向张某1表示不想继续经营槟榔园。张某1和王光才经商量，由张某1找到邱某1，要求邱某1共同出资承包该槟榔园，后张某1、邱某1与王光才签订转包协议，约定邱某1、张某1以34.5万元的价格向王光才承包槟榔园，邱某1当场支付承包费现金24.5万元给王光才，后由张某1将邱某1支付的承包费中的21万元交给陈某。 该事实有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书、收据、欠条、查封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照片、证人邱某1、王某16、王某17、王某18、王某19、王某20、陈某、张某1、王某21、王某8、王文和、王某14、被害人王某1、王某15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寻衅滋事罪 2017年3月12日晚，在澄迈县金江镇前进巷的一家茶店内，被告人王光才因被害人王某22说其到过王某22的水库偷鱼一事,与王某22发生争吵。随后，王光才电话叫来被告人王恩胜、王恩锦等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等人欲动手殴打王某22，王某22从茶店的收银台处拿起一把锤子自卫，在场的蔡某1等人见状上前劝拦王光才、王恩胜等人，后双方离开现场。 2017年3月16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持刀来到澄迈县金江镇太平墟王某22的家门口，用脚踢门、用刀敲门并喊叫王某22出来，威胁要砍死王某22。此时，在家中的王某22听到喊叫声后，感到害怕没有开门。不久，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驾车离开现场。 该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照片、证人朱某、王某23、蔡某1、蔡某2、王某24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2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故意伤害罪 2018年1月3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25骑车经过澄迈县金江镇太平墟周某经营的饭店时，看见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和王某26等人在该饭店吃饭，便停车进入该饭店，质问王光才、王某26等人为何要到王某27家吵闹。随后，王光才、王恩胜与王某25发生争执，期间，王光才持一把小刀刺伤王某25的左背部，王恩胜用拳头殴打王某25的胸部。王某26看见王某25受伤，便将王某25送到医院治疗。经鉴定，王某25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光才与被害人王某25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35000元给王某25，取得王某25的谅解。 该事实有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据、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图片、辨认笔录、澄迈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周某、王某28、王某29、蔡某3、王某27、王某21、王某26、王某8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5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非法侵入住宅罪 2018年4月11日晚，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和两名青年（姓名不详，王光才的朋友）在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的一家夜宵店里吃宵夜时，王光才说起其和被害人王某23的儿子王育隆有过矛盾，提议去王某23家教训王育隆。次日凌晨3时许，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等五人驾车来到澄迈县金江镇太平墟王某23的家门口，王光才用手敲门，并用脚将门踹开后，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及一名青年先后进入到王某23的家中，王光才喊叫王某23出来。随后，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等人持石头打砸王某23家的电视机、窗玻璃等财物，后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王某23家的电视机、窗玻璃等财物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79元。 该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辨认现场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图片、辨认笔录、澄迈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王某30、王某31的证言、被害人黄某2、王某23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另查明，2019年7月5日12时许，被告人王恩胜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海角一号茶坊被民警抓获；同日15时许，被告人王川广在澄迈县加乐镇被民警抓获；同日16时许，被告人王光才在澄迈县福山镇敦茶村委会办公室旁边的饭店中被民警抓获；同日18时许，被告人王恩锦在三亚市诚实建材城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还有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常住人口登记表、健康体检表、健康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8的证言、被告人王光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光才经常纠集被告人王恩胜、王恩锦、王川广在一起，在澄迈县金江镇一带多次通过暴力、威胁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形成了以王光才为首，王恩胜、王恩锦、王川广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川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并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王川广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黄某1、郑某被敲诈的3000元，系参赌获利所得，应予没收。 原审根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光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二、被告人王恩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三、被告人王恩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王川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责令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王川广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给王某1；责令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恩锦、王光才、王恩胜、王川广的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未移送的扣押在案王川广的戒指1枚（未随案移送清单上注称“金戒指”，但未附鉴定报告），折价后先用于冲抵违法所得，如有溢价，再冲抵罚金，再有溢价，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涉案槟榔园，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光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王光才没有敲诈勒索。2.上诉人王光才在强迫交易案中没有威胁、恐吓他人，只是介绍买卖双方认识。3.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光才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恩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非法侵入住宅罪中，上诉人王恩胜是在拦架，没有打砸行为。2.强迫交易案中，王恩胜找过被害人两次，但没有实施威胁行为，没有参与强迫交易。3.上诉人王恩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恩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认定王恩锦参与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的考勤表、工资表及王恩锦的同事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3日至17日，王恩锦在海口的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上班。证人朱某、蔡某1在录音录像中明确说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未作出王恩锦在犯罪现场的证言。即案发时王恩锦并不在犯罪现场。王光才与王某22在茶店发生争吵，王恩锦在场，也不能据此判断王恩锦参与了寻衅滋事。2.王恩锦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应适用缓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如下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王恩锦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15日在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上班。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实行指纹打卡上下班，公司有集体宿舍，下班后员工活动自由，进出门岗无须登记。其中，上诉人王恩锦2017年3月15日18时27分打卡上班，21时45分打卡下班，3月16日上午9时56分打卡上班。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位于海口市秀英区高新区药谷一路11号，该公司距离案发地点澄迈县金江镇太平墟王某22家50余公里，车程约1小时。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恩锦及其辩护人提交并申请对证人邱某2、谭某、王某32、张某2、朱某、蔡某1的证言（或视频）进行核实。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等对上述证据进行了核实。 首先，上诉人王恩锦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不合法。其次，经依法核实谭某、王某32、张某2、邱某2、蔡亲浪及王恩锦的打卡记录均不能证实上诉人王恩锦2017年3月16日早上6时许不在案发现场，证人朱某等可以证实案发时王恩锦在场。因此，上诉人王恩锦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言及视频来源不合法，不能证实案件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王光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光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光才没有敲诈勒索。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光才等因承包槟榔园及赌牌九分别敲诈勒索王某13000元、敲诈勒索黄某1等3000元的事实，构成敲诈勒索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王光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光才在强迫交易案中没有威胁、恐吓他人，只是介绍买卖双方认识。证人邱某1、陈某、张某1、王某14、被害人王某1、王某15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王光才等人对王某1、王某15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王光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光才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根据王光才犯罪的事实、性质，结合其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依法确定刑期，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王恩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恩胜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侵入住宅罪中，上诉人王恩胜是在拦架，没有打砸行为。经查，证人王某30的证言、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王光才、王恩锦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王光才因与王某23有矛盾，深夜纠集王恩胜、王恩锦至王某23家打砸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王恩胜及其辩护人提出强迫交易案中，王恩胜找过被害人，但没有实施威胁行为，没有参与强迫交易。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恩胜参与对王位鹏、王某15的强迫交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上诉人王恩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根据王恩胜犯罪的事实、性质，结合其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依法确定刑期，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王恩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恩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王恩锦参与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恩锦参与了2017年3月12日在茶店和王某22的争执。证人王某23、蔡某1、朱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光才、王恩胜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7年3月16日早上6时许，王恩锦在案发现场参与了寻衅滋事。海南华健药业有限公司距离案发现场车程仅一个余小时，故华健公司的打卡记录不能证实王恩锦没有作案时间。证人邱某2、谭某、王某32、张某2等证言亦不能证实王恩锦没有作案时间。综上，上诉人王恩锦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王恩锦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恩锦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应适用缓刑。经查，原审根据王恩锦犯罪的事实、性质，结合其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依法确定刑期，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光才、王恩胜、王恩锦及原审被告人王川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员 张龙剑 审 判 员 符 强 审 判 员 陆 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酉花 书 记 员 宋丽平 书 记 员 孔令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