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李岳群，男，汉族，1963年9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1************530。上诉人（原审被告二）：伍桂芬，女，汉族，1978年8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61。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杨，广东天穗（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秋生，男，汉族，1970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办事处小金口居委会金源路**金玉良园****，公民身份号码：442************212。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系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彬，系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岳群、伍桂芬因与被上诉人廖秋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2019）粤1302民初10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岳群、伍桂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杨，被上诉人廖秋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曾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岳群、伍桂芬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粤1302民初10525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以虚假诉讼罪移交公安部门侦查。四、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已经通过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完毕，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其持有的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被上诉人，除约定由被上诉人承担的第三方债务外，被上诉人还需支付上诉人1912.5万元，被上诉人应当在2017年11月5日前支付上诉人550万元、2018年11月5日前支付500万元、2019年11月5日前支付500万元、2020年11月5日前支付362.5万元。《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因被上诉人急于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提前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上诉人提前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给被上诉人。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的描述：“丁方需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丁方也实际上已帮甲方垫付各种款项的方式付清”，该500万元的垫付款分别为：2018年4月4日由被上诉人代还50万元广发行贷款、2018年7月23日由被上诉人代还155万元广发行贷款、由被上诉人代还145万元广发行房屋抵押贷款（实际仅支付125万元，目前仍欠上诉人20万元）、扣除廖秋生借款150万元。至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150万元的借款本金已经于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时全额还清，一审法院简单粗暴的认定股权转让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另循途径解决。但当股权转让款用于抵扣本案的借款时，上诉人的主张应为对借款已经清偿的答辩，应当为同一法律关系，应当一并予以处理。如果被上诉人主张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上诉人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包括本案的借款，那么由被上诉人提出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上诉人5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明细，自然本案的基本事实就能查明。二、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后，除扣了本案的150万元借款本金后，还向上诉人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231,024元，也能证明本案涉案的15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的事实。2018年12月13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提前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上诉人提前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给被上诉人。原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本应于2020年11月5日前支付上诉人362.5万元，变更为上诉人将股权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后3日内支付，在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31日以银行现金支票的形式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231,024元，如本案涉案的150万元借款没有抵扣完毕，被上诉人还需要向上诉人另行支付股权转让款1,231,024元吗？被上诉人可以直接扣除其股权转让款而无需再另行提起诉讼。三、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谎称，被告从未向其支付借款利息，但上诉人提供了相关的利息支付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完毕，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借款利息的事实。1、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12月2日、2015年12月1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借款总金额15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0.7％计算，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后，上诉人于2016年1月28日向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的借款利息10,500元，并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收款收条。2、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12月2日、2015年12月1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借款总金额15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0.7％计算，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后，上诉人于2016年9月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的借款利息84,000元，并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收款收条。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其持有的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被上诉人，除约定由被上诉人承担的第三方债务外，被上诉人还需支付上诉人1912.5万元，被上诉人应当在2017年11月5日前支付上诉人550万元、2018年11月5日前支付500万元、2019年11月5日前支付500万元、2020年11月5日前支付362.5万元，在被上诉人于2018年11月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已经提前扣除231,000元的股权转让款，作为150万借款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的借款利息。4、因被上诉人急于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被上诉人提前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上诉人提前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给被上诉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原定于2019年11月5日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0万元，该500万元通过垫付的方式付清，垫付项目分别为：2018年4月4日由被上诉人代还50万元广发行贷款、2018年7月23日由被上诉人代还155万元广发行贷款、由被上诉人代还145万元广发行房屋抵押贷款（实际仅支付125万元，目前仍欠上诉人20万元）、垫付廖秋生借款150万元。至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已经全额清偿，不存在后续产生的利息的。原审判决上诉人还应当支付2018年6月19日起按月利息0.7％支付借款利息，认定事实不清。四、被上诉人为了达到查封保全上诉人财产的非法目的，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不仅浪费司法资源，也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以虚假诉讼罪移交公安部门侦查。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后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清股权转让款，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第三方偿还债务被上诉人为了达到逼迫上诉人妥协的目的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并查封保全上诉人财产，迫使上诉人不能向银行融资而妥协。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涉嫌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布《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布《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故被上诉人的行为己经涉嫌刑事犯罪，达到虚假诉讼罪的立案标准，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侦查。综上所述，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借款本息的事实，被上诉人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已经涉嫌刑事犯罪，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移送至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侦查。廖秋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廖秋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共计150万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430500元（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0.7%，自2015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此处为暂计至2019年5月19日的利息金额）；2、判令被告一与被告二共同向原告清偿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一支付5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一支付1000000元。两被告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借条》：兹有向廖秋生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每月利息以0.7%计算，应于2018年6月17日还款。另查一，在庭审中，原告确认两被告已支付2015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利息分别为10500元、84000元、231000元，共计325500元。另查二，2017年11月2日，原告、被告一与刘伟浩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其中约定：被告一转让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50%的股权给原告。原告应于2017年11月5日前向被告一支付550万元，于2018年11月5日前向被告一支付500万元，于2019年11月5日前向被告一支付500万元，于2020年11月5日前向被告一支付362.5万元。2018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其中约定：被告一确认：根据原合同约定原告需于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被告一的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实际上已以帮被告一垫付各种款项的方式提前付清；根据原合同约定原告需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被告一的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也实际上已以帮被告一垫付各种款项的方式付清（其中原告答应帮被告一赎楼的款项145万元即将按照本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根据原合同约定原告需于2020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被告一的362.5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实际上已以帮被告一垫付各种款项的方式支付了大约151万元，剩余211.5万元尚未支付。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一共同签名确认了2018年11月前原告以帮被告一垫付各项款项的方式向被告一支付的股权款500万元。被告一提供其自制的2019年11月前原告以帮被告一垫付各项款项的方式支付股权款500万元的表格，其中包含被告一偿还原告借款150万元。原告未在表格上签名确认，在庭审中，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粤1302财保2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李岳群、伍桂芬名下共同共有的位于河源市xxx【产权证号：xxx，面积198.91㎡】的不动产权，以上查封财产价值以150万元为限。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催讨借款未果，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有两被告出具的《借条》、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为证，两被告亦对该借款事实无异议。故原告诉请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两被告自2015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0.7%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经庭审查明，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6月。因此，两被告应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9日起按月利率0.7%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两被告辩称本案的1500000元借款已在原告与被告一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清偿，但原告并未在被告一自制的相关表格上签字确认，在庭审中，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两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主张的股权转让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循途径解决。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一李岳群、被告二伍桂芬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廖秋生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9日起按月利率0.7%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廖秋生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庭审笔录》，证明内容：详见庭审笔录第8、第9页，证明：本案被告李岳群在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6民终26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明确承认：案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所述的151万元是其要求本案原告廖秋生代其偿还另案原告谢永辉151万元借款的，而非其他款项。而本案被告李岳群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再强调该151万元是其偿还给廖秋生的151万元借款，这明显与其在另案中的陈述不符。这充分证明了其在一审庭审以及二审民事上诉状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人民法院不应采信。客观事实是其确实没有偿还所借本案原告廖秋生的151万元借款。补充提交七组证据，帮甲方垫付各种款项的构成，因向甲方购买股权款时约定公司股权转让前公司债务由甲方承担，被上诉人还公司债权人款项就充抵股权款，据证明500万元和补充协议付清的结算意思表示一致，没有抵充借款。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连平县森立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证明：1、在连平县森立红木业有限公司（一下简称“森立红公司”）股份交割日之前森立红公司对外承担的债务余额为1075万元，全部由被上诉人负责；2、上诉人欠广发银行借款余额355万元；3、双方通过合同确认，被上诉人可以通过代上诉人清偿债务的方式支付股权转让款，且被上诉人代上诉人清偿的债务数额可以再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中予以相应抵扣。第二组证据：证据二费用报销单（355万，2017.11.21至2018.1.21）、证据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通过银行划扣方式，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向广发银行支付了355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1月计至2019年10月，共24个月，每月利息21168元，合计利息50.8万元），被上诉人支付的该利息可以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付的股权转让款。第三组证据：证据四费用报销单（210万，2017.8.15至2017.10.15）、证据五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提前支付股权款210万元利息44.1万元（利息按照1%的月利率，自2019年2月起至2020年10月止，共21个月），被上诉人支付的该利息可以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付的股权转让款。第四组证据：证据六费用报销单（2018.1.20、2018.1.22、2018.7.23），证据七交易凭证、收据，证据八电子银行回单，证明：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向有关债权人支付了1075万元及355万元借款所涉过桥费，合计9.14万元，该过桥费可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第五组证据：证据十税收完税证明、税收缴款书，证据十一电子缴费凭证、电子回单，证据十二代交2011年至2017年地税、房产税、滞纳金的利息明细表，证明：被上诉人已经代上诉人补交了2011年至2017年期间的增值税、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和滞纳金等各项税、费及相应利息，合计36.15万元；该代为补交的各项费用及利息可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第六组证据：证据十三费用报销单、证据十四发票、证据十五郑州嘉晟研磨制品有限公司销货清单、证据十六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交易回单、证据十七深圳市先得利锯业有限公司送货单，证明：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支付了2017年11月前的砂带款、锯片款及电费款等费用，共计3.64万元；该类已支付款项可以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第七组证据：证据十八社保缴费明细表，证明：被上诉人已代上诉人补交完毕森立红公司应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缴纳完毕的社保相关费用，共计1.19万元，该有关社保费用的支付可以相应抵扣双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上诉人对《庭审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对方证据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另案的151万和本案的150万元是不同的款项。对被上诉人补充提交的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代李岳群偿还广发银行的借款355万元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该355万元款项仅有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清单，没有任何的书面证据予以证实。3、根据上诉人核实，实际廖秋生在股权转让款中代李岳群垫付的银行贷款为2018年4月4日偿还广发银行50万元、2018年7月23日偿还广发行155万元、带李岳群偿还广发银行放贷125万元，以上合计330万元。代李岳群支付利息24个月共计50.8万元的质证意见为：1、三性均有异议；2、被上诉人主张代李岳群偿还24个月的银行利息合计50.8万元，但从其证据材料，假设廖秋生确实为李岳群垫付了银行利息，其也仅垫付了三个月的银行利息，合计63506.56元，与其主张的50.8万元完全不符。提前付股权转让款利息44.1万元的质证意见为：1、三性均有异议；2、廖秋生主张的该部分款项为44.1万元，但从其提供的证据材料，该部分款项的廖秋生购买股权之前，李岳群自己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并非廖秋生代付的，其证明主张完全是子虚乌有。代李岳群付355万元到期归还二次本金利息9.14万元，代李岳群补交地税、房产税、滞纳金36.15万元，代李岳群支付电费、砂带款、锯片款，代李岳群付社保费1.19万元的质证意见为：1、三性均有异议；2、上述费用均是第三方刘伟浩或连平县森立红木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并非廖秋生垫付的，与廖秋生无关；3、该部分费用军事公司经营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当由公司承担，如分摊到股东名下，也是按照各自的股权比例来承担，廖秋生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李岳群单方承担；4、李岳群至始至终并未委托廖秋生支付任何款项，廖秋生单方主张其为李岳群垫付款项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5、李岳群、伍桂芬、伍伟成均是连平县森立红木业有限公司员工，公司有义务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廖秋生单方主张该费用是为李岳群垫付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结合被上诉人廖秋生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廖秋生应于2019年11月之前支付给李岳群的股权转让款500万元，仅仅只有330万元上诉人代答辩时认可的代还广发银行的贷款是真实的，其他款项均是廖秋生杜撰出来拟凑足500万元的虚假证据。也可以证明本案借款150万元已经在廖秋生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抵扣，抵扣后廖秋生仍欠上诉人2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支付，与上诉人一审答辩期间制作的清单是一致的，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廖秋生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因对方的证据，补充提交证据《2020年11月（李岳群）应收退股款362.5万》，证明被上诉人主张151万元是2020.10.5前应支付，2019.11.5前支付扣除的。证明对方证据所说的开庭的151万元和本案150万元借款无关联。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362.5万元与本案的150万元无关联性，在2020年应付款项的结算款有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是否已经偿还？上诉人主张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连平县森利红木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涉案借款本金已经通过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完毕。但该补充协议第一条中仅提到“根据原合同约定丁方（廖秋生）需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李岳群）的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丁方也实际上已以帮甲方垫付各种款项的方式付清”，但并未明确载明该“5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否包括涉案借款150万元。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9年11月（李岳群）应收退股款500万》表格系自行制作，被上诉人并未签名亦对此不予认可。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已在股权转让款中抵扣完毕，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已支付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17日利息10500元、2016年1月至8月利息84000元、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利息231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在计算利息时已予以处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其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岳群、伍桂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75元，由上诉人李岳群、伍桂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