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4492号原告：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崂山路******。法定代表人：欧亮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屠俊东，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后芳，上海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立姣，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仪征市。被告：裴召玉，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轶文，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玄武公司)与被告吴立姣、裴召玉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玄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后芳，被告吴立姣、裴召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轶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玄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2.赔偿因其侵害商业秘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万元；3.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恢复商誉。事实和理由：被告吴立姣系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员工，于2018年8月离职。被告裴召玉系原告公司员工，于2018年9月离职。2018年8月中旬，原告发现二被告利用原告合同管理员陈晓如的账号密码，多次登录原告KITE管理系统，窃取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客户名单等相关商业机密达四千条，并利用合同中的报价、联系人等信息拜访原告的签约客户，以低于原告报价的不正当方式，挖走公司签约客户，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也给原告的商誉造成极大的影响。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商业秘密为客户名单，具体为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浦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粒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赤羚科技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粒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铭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十二家公司；秘点为客户的名称、联系方式和合同中约定的报价。两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客户名单和合同中的相关信息不构成经营秘密，其不符合“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秘密性的要求，也未采取任何保密措施，且其主张的合同报价并非真实成交价格，该信息亦不具有任何实用性、价值性。2.被告未实施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原告主张的客户名称、联系方式可从公开渠道获取，合同报价具有可变动性，被告无窃取的必要。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通过不正当手段实施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3.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业绩确有下降的情况，即使存在业绩下降，亦与被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已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与被告吴立姣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自2016年5月3日至2019年12月31日，职务为大客户经理。合同中约定双方另行签订《保密协议》作为合同附件，二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原告与被告吴立姣签订《保密协议》，协议约定商业秘密是指被告吴立姣在原告工作期间知悉的或履行职务而产生的与原告业务有关的、具有商业价值的、非公知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供应商和客户的资料、商业或技术文档与合同等业务活动信息。被告吴立姣因工作需要或其它原因调离工作岗位时，应将接触到的所有原告商业秘密的文档、客户信息、数据等资料如数交回原告。2016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裴召玉签订劳动合同一份，合同期限自2016年5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职务为大客户经理。合同中约定双方另行签订《保密协议》作为合同附件，二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于同日签订的《保密协议》约定商业秘密是指被告裴召玉在原告工作期间知悉的或履行职务而产生的与原告业务有关的、具有商业价值的、非公知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供应商和客户的资料、商业或技术文档与合同等业务活动信息。被告裴召玉因工作需要后其它原因调离工作岗位时，应将接触到的所有原告商业秘密的文档、客户信息、数据等资料如数交回原告。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与被告吴立姣因劳动纠纷提起诉讼，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102民初1221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查明，2018年8月26日被告吴立姣从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处离职，于2018年9月4日提起劳动仲裁并于2018年12月4日提起诉讼。该法院于2019年5月5日判决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支付被告吴立姣提成款106,700元。二审中，被告吴立姣自愿放弃2018年1月至8月的年度提成16,000元，故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1民终5382号民事判决，改判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支付2018年6月和7月的业绩提成91,958元。原告提交的其公司合同管理员陈晓如账号登录记录显示，2018年6月24日22：59-23：38，有人通过36.149.64.253的IP地址5次登录其系统，登录网络运营商为江苏省南京市移动。2018年7月17日14：48、15：12、15：14，有人通过116.226.232.254的IP地址登录其系统并“导出商机”，登录网络运营商为上海电信。2018年7月20日9：06、10：25，有人再次通过116.226.232.254的IP地址登录其系统并“导出合同”“导出联系人”，登录网络运营商为上海电信。2018年7月26日9：08、9：34、9：39，有人通过116.226.232.254的IP地址登录其系统，登录网络运营商为上海电信。同一天的9：16、9：39、9：43，有人通过36.149.220.87的IP地址登录其系统，登录网络运营商为江苏省南京市移动。2018年7月27日、8月7日、8月17日再次通过116.226.232.254的IP地址登录其系统，登录网络运营商为上海电信。为查清上述IP地址的登录人员信息，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中国移动集团江苏有限公司发送《调查令》，二者均回复本院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姓名为朱东方的原告公司员工出具证明称，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系客户一部已签约核心客户。2018年8月下旬，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商务总监提到有一个叫云之树的公司在联系他，并称是朱东方让云之树公司联系他们的。该商务总监后确认云之树公司的联系人为本案被告裴召玉。同一期间，上海浦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亦有与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类似的经历。姓名为周佳明的原告公司员工出具证明称，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系增值业务部已签约核心客户。2018年8月上旬，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的技术总监提到有一个叫云之树的公司联系其公司合同签署人员并知晓合同内签约的执行价格。该技术总监后确认云之树公司的联系人为本案被告裴召玉。同一期间，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亦有与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类似经历。2017年8月16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无锡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玄武即信云服务合同》，协议中有无锡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地址信息，未见联系人、联系电话、传真等信息。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按照人民币0.043元/条向无锡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计收短信通道服务费用。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被告吴立姣。2017年9月4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玄武即信云服务合同》，协议中有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联系电话、传真及联系地址信息。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按照人民币0.028元/条向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计收金融验证码类、金融通知类短信通道费用。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任席宁。2017年9月19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玄武即信云服务合同》，协议中有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联系人、联系电话及联系地址信息。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按照人民币0.038元/条向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计收金融验证码类、金融通知类类短信通道费用。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任席宁。2017年9月22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有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联系人、联系电话、电子邮件及联系地址信息。在服务收费标准及支付方式中双方约定，技术服务类型为语音通知，收费标准为0.125元/条，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任席宁。2018年4月18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粒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玄武即信云服务合同》，协议中有上海粒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等信息。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按照人民币0.04元/条向上海粒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收短信通道服务费用。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被告吴立姣。2018年6月13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有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联系人、联系电话、电子邮件及联系地址信息。双方约定按照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类型向甲方计收服务费，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被告吴立姣。2018年6月27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有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联系人、联系电话、电子邮件及联系地址信息。在服务收费标准及支付方式中双方约定，技术服务类型为语音通知，收费标准为0.1元/分钟，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周佳明。2018年6月27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签订《玄武即信云服务合同》，协议中有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联系地址、联系电话等信息。双方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按照人民币0.042元/条向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计收短信通道服务费用。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周佳明。2018年7月10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铭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有上海铭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联系电话、电子邮件及联系地址信息。双方约定按照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类型向甲方计收服务费，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被告吴立姣。2018年7月12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浦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没有上海浦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联系信息。在服务收费标准及支付方式中双方约定，技术服务类型为语音通知，收费标准为0.09元/分钟，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不明。2018年7月13日，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即信cPaaS-Vo语音平台服务协议》，协议中有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联系电话、传真及联系地址信息。在服务收费标准及支付方式中双方约定，技术服务类型为语音通知，收费标准为0.09元/分钟，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联系人为朱东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根据上述规定，受法律保护的商业秘密需具有秘密性、价值性、保密性的构成要件。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在本案中作为客户名单主张的商业秘密。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尚未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从系统中下载合同、客户名单等涉案经营信息系两被告实施。即使是两被告实施，原告主张的涉案客户名单亦不符合秘密性要求，不具备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现详述如下：(一)涉案被诉行为是否系两被告实施原告主张两被告离职前分别在上海、南京两地利用公司合同管理员陈晓如的账号密码登录公司合同管理系统浏览、下载合同及客户名单。为此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中国移动集团江苏有限公司发送《调查令》，以查询登录原告合同管理系统下载相关合同或客户名单的用户信息，二者均回复本院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在本案两被告否认登录原告系统下载相关信息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然原告后又提供其公司员工朱东方、周佳明的书面证言，证明被告裴召玉曾与掌隆(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浦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上海霈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五家原告的客户进行联系。因上述证人系原告公司员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在其未出庭作证、上述五公司又未出具相关证明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裴召玉与上述五公司联系的具体内容，亦无证据证明被告裴召玉是否利用了原告与上述五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相关联系方式进行联系，特别是利用其知悉的上述合同中价格采用压低报价等不正当方式获取上述客户。故本院认为，原告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实施了涉案下载合同、客户名单等涉案经营信息并予以披露、使用等行为。(二)原告主张的客户名单不符合秘密性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作为商业秘密进行保护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因此，作为商业秘密保护的客户名单，不仅要包含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更重要的是要包括客户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深度信息。正如最高人民法院在麦达可尔(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与华阳新兴科技(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2019)最高法民再268号]中所述，人民法院在审理商业秘密案件中，既要依法加强商业秘密保护，有效制止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为企业的创新和投资创造安全和可信赖的法律环境，又要妥善处理保护商业秘密与劳动者自由择业、竞业限制和人才合理流动的关系，维护劳动者正当就业、创业的合法权益，依法促进劳动力的合理流动和自主择业。职工在工作中掌握和积累的知识、经验和技能，除属于单位商业秘密的情形外，构成其人格的组成部分，是其生存能力和劳动能力的基础，职工离职后有自主利用的自由。受商业秘密保护的客户名单，除由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信息所构成外，还应当属于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并非是指对所有客户名单的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12家公司作为客户名单保护，并提交了与其中十家客户的合同作为证据。对此，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合同证据来看，除与上海趣租废旧物质回收有限公司和上海融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有两份交易合同外，其余客户仅有一份合作合同。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与上述客户已经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客户关系。此外，上述合同亦仅是服务内容、时间、单价、结算方式等信息的一般性罗列，并没有反映某客户的交易习惯、意向及区别于一般交易记录的其他内容，在没有涵盖相关客户的具体交易习惯、意向等深度信息的情况下，难以认定该些信息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商业秘密。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客户名单不符合秘密性的构成要件。因原告主张的客户名单不符合商业秘密秘密性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于是否符合保密性及价值性的构成要件不再论述。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未有证据证明被告通过合同管理员的账号、密码盗用了其在本案中主张的12个客户的合同及客户的相关信息，亦未证明相应信息符合商业秘密秘密性的要求。此外，本院认为，市场经济系竞争经济，竞争就是为了让提供质优价廉的商品或服务的经营者胜出，从而提升效率以达到资源合理配置的目的。法律所要规制的是那些采取不正当的竞争手段，破坏他人的竞争优势的行为，通过价格竞争、服务升级、技术优势等正当途径获取的商业机会则不在此列。市场竞争中，因人员变动而带来的客户流动是正常的，特别是某些行业中建立在对离职人员个人信赖基础上的客户流动更是市场的常态。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件作为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的一种，当事人寻求商业秘密保护的前提以受保护的客体构成商业秘密且被告不正当的获取、使用了该商业秘密为前提，对此原告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对当事人未能尽到相应举证责任的，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州市玄武无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宫晓艳审 判 员  姜广瑞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有关信息不构成不为公众所知悉：（一）该信息为其所属技术或者经济领域的人的一般常识或者行业惯例；（二）该信息仅涉及产品的尺寸、结构、材料、部件的简单组合等内容，进入市场后相关公众通过观察产品即可直接获得；（三）该信息已经在公开出版物或者其他媒体上公开披露；（四）该信息已通过公开的报告会、展览等方式公开；（五）该信息从其他公开渠道可以获得；（六）该信息无需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容易获得。第十三条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