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信安游商旅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西海明珠****。法定代表人：韩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杨，广东众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婷，广东众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舒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梅华路深华科技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宋帅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协，广东益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金蕾，广东益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信安游商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安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舒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3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安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对该案改判；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舒享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误。1.信安游公司无需向舒享公司退还押金。（1）《合作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了因为舒享公司的原因导致的信安游公司与飞猪平台的合作终止的，押金不退，且该条也并没有限定是在信安游公司和舒享公司合作期限内合作导致的终止，押金不退。同时信安游公司也提交了飞猪方的通知函，明确了是由于舒享公司的原因，所以飞猪终止了与信安游公司的合作，根据信安游公司提交的证据，信安游公司无需向舒享公司退还押金。（2）一审法院在认定该事实时，仅依据合同第4条的约定，并没有对合同第3条进行任何论述，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程序错误。2.对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陈述的要求信安游公司提交的证据，明显与庭审要求不符。根据第一次庭审，庭审要求信安游公司补充的是信安游公司和第三方重庆易得票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得票务）合作的账目明细，而在判决书中却认为其要求信安游公司提供的是舒享公司向信安游公司发送的对账单，该陈述明显与庭审要求的不相符合，基于此，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错误，基于该点，一审法院认为信安游公司有证据而不提交，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舒享公司提交的证据并未尽到举证责任。（1）对于舒享公司提交的起诉金额计算表，开庭时，舒享公司陈述是来源于易得票务，其后又表示无法获取易得票务的数据，且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陈述该证据为其自行编撰的；（2）对于该金额计算表，信安游公司明确表示了三性不予认可且陈述了原因,并提供了证据证明该金额的不真实。基于此，舒享公司已陈述该计算表格为不真实的，并不能证明信安游公司需要向舒享公司支付款项的事实和金额，且舒享公司提交证据证明了该表格的不真实，因此舒享公司并未尽到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法院却认定其尽到举证责任，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法院关于举证责任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舒享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事实，且信安游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舒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真实的情况下，认为信安游公司有证据不提交，所以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本案中，舒享公司应证明信安游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事实和金额，对于事实都未确认的情况下，法院直接将举证责任转移到信安游公司名下，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关于证据认定不统一。（1）对于信安游公司提交的与易得票务的合作数据并同时附有相关的聊天记录证明获取该记录的过程，舒享公司仅仅只是提出了质疑，并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进行反证，一审法院据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对于舒享公司提供的证明信安游公司应支付的款项的证据，信安游公司提出了否认并进行了举证进行反证，而一审法院对此进行采信并认为足以认定。（3）对于舒享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信安游公司提出了质疑，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据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上述三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中不统一的裁判标准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信安游公司另补充如下上诉意见：1.关于易得票务与信安游公司提前终止合作关系，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依据，属于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信安游公司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明确了是由于舒享公司的原因，所以易得票务提前终止与信安游公司的合作关系，所以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其次，根据合同第3条明确约定了如由于舒享公司的原因导致信安游公司和易得票务合作终止的，押金不退，此条为约定押金的结算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8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虽然合同约定了合作期限为6个月，但是并不影响此条款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到期此条款失效，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法院对于舒享公司提交的2018年6-8月份数据证据认定错误。根据庭审中双方确定的淘宝佣金的计算方式为票面价的1.5%，而根据舒享公司提交的表格显示，该表格中的淘宝佣金全部计算均不正确，按照表格显示的出票价乘以1.5%均高于表格中显示的佣金数额。3.一审法院对于信安游公司提交的易得票务提供的后台数据认定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明，但是信安游公司有提交与易得票务的聊天截图，明确该表格的来源，同时在一审时有当庭申请法院调取该证据，法院认为不需要调取，如法院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清楚，理应同意信安游公司的调取证据的申请。因此该证据是来源清楚的。其次，法院认为舒享公司对该数据不认可，原因在于舒享公司认为该表格中有相关携程订单的数据，但是根据舒享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6月份明细表最后两页，7月份明细表最后两页，8月份明细表中均显示了携程单号的相关信息，更加证明了舒享公司的该陈述是不成立的，其提交的业务明细表中有相关的携程单号，更加证明了信安游公司提供的易得票务后台数据表是真实可信的。4.一审法院关于合同终止认定与配置费的计算自相矛盾。根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合同是于2018年9月19日到期自动终止的，合同中有约定每个月的配置费1280元为成本需要扣除的，而一审法院对于配置费只是计算到了7月份，对于后续的8月份和9月份配置费未扣除明显不对，即舒享公司主张的费用中还应扣除1280*2的配置费。5.一审法院认定信安游公司拒绝与舒享公司核对账目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信安游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因为舒享公司的投诉，导致信安游公司无法登陆账户后台，无法进行账目的核对，该责任是由于舒享公司导致的。舒享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说理充分，判决也是正确的。信安游公司采用了断章取义，只陈述对其协议及事实对自己有利的一小部分，属于歪曲事实。由舒享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信安游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以来的聊天记录可知，舒享公司的诉求是具体存在的，信安游公司却一直一再拖延，不予支付，此做法与信安游公司当庭提交新证据又补充新的事实与理由，意图搞证据突袭，目的是一致的，就是为了混淆案情。至于事实如何，一审法院根据庭审的情况、在说理部分已经很清楚。淘宝数据的1.0及1.5的佣金舒享公司提交的6至8月份数据中已经减掉了。首先，双方是由信安游公司根据每一天或者每两天的机票出票数等数据，通过QQ的方式发给舒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核对，再每一个月做一个大的总结，也通过QQ的方式发给信安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核对。这是基础数据，舒享公司的6-8月的业绩明细表，查用的基础数据均是舒享公司已经发给信安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核对过的。其次，这些结算方式是按照双方合作的时候约定好的，且3-5月份的结算都是按照这个方式进行，信安游公司也没有异议，且支付了3-5月份的工资及分成等。再次，这些基础数据不只信安游公司向舒享公司发给，更是存在信安游公司的系统中，但是其却在法庭的要求下仍然没有收集、归纳交给法庭。信安游公司称无法核对数据，是在双方协议到期之后。舒享公司在协议期间每一到两天会通过QQ发送数据，信安游公司怠于及时核对数据，并非舒享公司原因导致其无法核对。舒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与信安游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2.信安游公司退回5万元押金及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186826.95元；3.信安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舒享公司更正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信安游公司退回5万元押金及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182264.92元，合计232264.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舒享公司、信安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舒享公司在信安游公司提供的飞猪平台投放国际机票，信安游公司提供运营资金；舒享公司应合法合规使用后台账号，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阿里旅行网的各项规定；如因舒享公司过失导致信安游公司所提供的飞猪平台终止合作，则押金不退；信安游公司向舒享公司收取五万元押金，押金在租约到期后舒享公司在阿里旅行网平台投放的所有机票使用完成后一个月内一次性返还；双方各分得扣除政策员发放的40%提成和成本后利润的50%，其中成本包括舒享公司收单亏损平台罚金，配置费1280元/月，淘宝佣金，行程单寄送快递费或者其他舒享公司出票上政策产生的成本。如果舒享公司的投放政策产出利润为负需要月底返还亏损部分给信安游公司；协议有效期为六个月；双方还在协议中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舒享公司向信安游公司支付了押金50000元。之后，双方在2018年3月至5月均正常履行了合同。2018年6-8月，舒享公司向信安游公司发了对账单，但信安游公司没有进行对账，亦未就此回复舒享公司。2018年11月5日，易得票务致函信安游公司，称其收到舒享公司发送的与信安游公司经济纠纷的邮件，为规避因信安游公司对外合作问题给其带来的潜在隐患，易得票务决定提前终止与信安游公司的合作。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均确认以下事实：双方沟通联系的方式包括QQ、微信、电话，对账主要是通过QQ进行；合同中约定的政策员其实就是舒享公司为合作聘请的员工，这些员工没有底薪，所有收入都与平台收入挂钩，政策员的提成是在双方分配利润前要预先提取出来；双方的合作模式是舒享公司在平台上做单，成交后客户支付的款项直接进入信安游公司的账户，信安游公司在提取了政策员提成的40%后，扣除其他成本进行利润结算，最后将政策员提成的40%款项和利润的一半一并支付给舒享公司；进票款是舒享公司售出机票的款项，该款项直接进入信安游公司账户；出票款是付给供应商的款项（如供应商向舒享公司、信安游公司提供的机票价格为600元，舒享公司按800元卖给客户，则200元为舒享公司、信安游公司合作的利润，600元为应付给供应商的款项，政策员的提成为200×40%，剩余的160元在扣除其他成本后由双方五五分成）；舒享公司每天将自己统计的前一天的数据发给信安游公司，信安游公司将舒享公司的数据与信安游公司自己掌握的数据进行核对，通常是隔天结算一次，然后先支付了供应商的票款，双方间上月的利润通常在月初时进行结算统计；合同中约定的淘宝佣金为机票票面价的1.5%。舒享公司为证明其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双方间的QQ聊天记录，证明案件基本事实及舒享公司代信安游公司向供应商支付票款21290元。聊天记录显示，舒享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8月20日向信安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雪发信息，要求其将舒享公司在7月份代付票款转给舒享公司；韩雪答复称，这几天出去有事，27号回来，让舒享公司等等，过几天联系。8月27日之后宋帅帅又将21290元代付款的清单发给韩雪，问其是否能将该款项清掉；韩雪表示最近忙着去工厂没有财务，让舒享公司再等等。此后，宋帅帅再次在QQ上追回韩雪7月份代付票款及六、七月工资发放的事情；韩雪回复称等票都起飞了再说。信安游公司称舒享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为舒享公司处理后版本并非原本。2.2018年6-8月业务明细表，该文件系通过QQ发送给信安游公司的。该明细表系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舒享公司出票、改期、退票的数据，舒享公司依据这些数据自行统计出票总金额为276550.48元，改期总额12417元，退票总额57174.74元，总额小计231792.74元，并在扣除成本6月、7月两月各1280元的配置费后计算其分成68257.85元。舒享公司表示该证据即为该三个月的舒享公司所发送的对账单，这些数据来源于舒享公司内部用于与信安游公司对账的报表，双方日常用于结算的数据均来源于易得票务平台上导出的数据，但由于信安游公司未经舒享公司同意将舒享公司在易得票务上的账号关闭导致舒享公司无法取得数据；舒享公司在统计这些数据的时候已经扣除淘宝佣金即手续费。信安游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信安游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以下材料1.舒享公司向信安游公司发送的2018年6-8月的对账单；2.已出票但客户尚未使用还在有效期内的机票信息。信安游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了以下材料：1.2018年3月至10月的后台数据，信安游公司称这些数据来源于易得票务，8月及以前的数据均为舒享公司的数据。这些数据记载的项目有日期、收入、服务费、对方账户、商品名称、商品订单号等信息；2.自行统计的未起飞机票票号，统计表显示未起诉票款共计112762元。舒享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后台数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6-8月的业绩为正利润，不存在亏损，而且数据显示2018年7月16-31日其中存在携程网的交易数据，但双方合作的平台是飞猪平台，且舒享公司在7月20日左右已经没有出票了，后续仅是在帮客户维护售后，所以信安游公司提供的数据不真实；2.信安游公司提交的机票票号对应的机票均已经使用完毕或因为不使用的原因而已经作废。庭审中，舒享公司称诉讼请求的构成为：员工工资92717.1元+分成68257.82元+押金50000元+代付款21290元=232264.92元。一审法院认为，舒享公司、信安游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涉案合同于2018年3月20日签订，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六个月，即涉案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9月19日止。有效期届满后，双方并未就续约达成合意，即舒享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涉案合同已经因有效期届满而自然终止，故舒享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主张已经没有事实基础，一审法院对舒享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舒享公司要求返还押金5万元的主张。依据合同约定，押金在合约到期后舒享公司在阿里旅行网平台投放的所有机票使用完成后一个月内一次性返还。涉案合同已于2018年9月19日到期，信安游公司主张舒享公司所投放的机票尚有部分没有使用完成尚在有效期内，但信安游公司就此仅补充提交一份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佐证，该统计表不足以证明信安游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对信安游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并据此确认押金返还的条件已经成就，信安游公司应当向舒享公司返还押金5万元。关于舒享公司主张的合同款项182264.92元。该款项包括员工工资92717.1元、舒享公司的利润分成68257.82元及舒享公司的代付款21290元。首先，对于员工工资和利润分成的部分，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事实，舒享公司售出的机票，所有机票款均进入信安游公司的账户，并由信安游公司在支付完供应商的票款与舒享公司结算员工工资、利润等，即信安游公司掌握有双方合作期间全部的进票款和出票款原始数据。但信安游公司为证明亏损主张，提交了的交易数据并非其自己掌握的原始数据，该数据来源不明，且看不出交易双方的身份，无法区分是否为舒享公司在合作平台上的交易数据，且舒享公司对该数据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故一审法院对该数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定期对已完成交易的情况进行对账是合同双方应当履行的附随义务，信安游公司在掌握有双方交易全部的原始数据的情况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拒绝与舒享公司就2018年6-8月的交易数据进行对账结算，其行为损害了舒享公司的利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信安游公司亦未提交这些交易原始数据以供查明双方实际交易的情况及佐证其主张的亏损情况。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舒享公司提交了2018年6-8月的交易数据佐证其主张，舒享公司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信安游公司在掌握有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拒不提供，信安游公司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舒享公司提交的2018年6-8月的交易数据予以采信，并对舒享公司依据其交易数据统计的员工工资、利润分成金额予以采信，确认2018年6-8月信安游公司应付员工工资为92717.1元、应付舒享公司利润分成为68257.82元。其次，关于舒享公司主张的代付款21290元，双方确认主要通过QQ进行沟通、对账，信安游公司认为舒享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不完整，不予认可，但信安游公司并未提交其掌握的那份聊天记录以佐证其主张，一审法院对信安游公司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并据此确认舒享公司所交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可见，舒享公司多次向信安游公司发送该代付款项的账单，要求信安游公司付款，信安游公司从未对该款项的真实性提出质疑或否认，仅是在沟通中一再以各种理由拖延，一审法院据此确认舒享公司确实为信安游公司代付了机票款21290元，信安游公司应向舒享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易得票务提前终止与信安游公司的合作关系，是在舒享公司、信安游公司的合作协议到期终止后发生的，信安游公司主张系舒享公司的过错所致，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信安游公司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信安游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舒享公司返还押金50000元及支付合同款项182264.92元。二、驳回舒享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26.2元，由信安游公司负担2379元，舒享公司负担47.2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主要为信安游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舒享公司5万元押金，是否应支付舒享公司2018年6月-8月的员工工资和分成。关于押金问题。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信安游公司向舒享公司收取5万元押金，押金在租约到期后舒享公司在阿里旅行网投放的所有机票使用完成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返还。如因舒享公司过失导致信安游公司所提供的飞猪平台终止合作，则押金不退。信安游公司主张系因舒享公司过失导致飞猪平台合作终止，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信安游公司向舒享公司退还押金的条件已经成就，其应当退还5万元押金给舒享公司。关于2018年6月-8月的员工工资和分成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舒享公司需于每个工作日上午发前一日出票报表给信安游公司核对。信安游公司也承认舒享公司基本都有发前一日报表给其核对，每月初发送上一月报表核对。信安游公司主张其未对2018年6月--8月报表进行核对，系因舒享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无法确定，但信安游公司未提供舒享公司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应证据，其仅根据舒享公司提供的表格和案外人易得票务的表格不足以证明舒享公司给其造成损失。舒享公司将对账报表发送给信安游公司后，信安游公司未在合理期间内对金额提出异议，并且按照表格金额给供应商付款，应视为信安游公司认可舒享公司的对账金额，其应当按照表格列明的金额向舒享公司支付2018年6月-8月的员工工资和分成。综上，信安游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9.66元，由上诉人信安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刘丽舒（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