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刑初510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乐虎，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身份证号码429************。因本案于2019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延、邓丽华，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20]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乐虎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跃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乐虎及其辩护人陈延、邓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祝乐虎利用甯某在北京市通州区的印刷厂召开“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投资合作说明会”后，在明知“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并不存在的情况下，以该项目的瓷砖可以由被害人黄某专供为由，于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祝乐虎使用“罗川”的名字与被害人黄某签订“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投资以及参与收益分配的入伙协议，骗取被害人黄某50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12月8日，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火车站东进站口将被告人祝乐虎抓获归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乐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骗取人民币5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祝乐虎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祝乐虎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辩解称：1、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是真实存在的。2、罗川系其艺名。3、50万元是广告策划等费用。辩护人辩护意见：对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二、事实和证据的认定（一）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祝乐虎利用甯某在北京市通州区的印刷厂召开“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投资合作说明会”后，在明知“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并不存在的情况下，以该项目的瓷砖可以由被害人黄某专供为由，于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祝乐虎使用“罗川”的名字与被害人黄某签订“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投资以及参与收益分配的入伙协议，骗取被害人黄某50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12月8日，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火车站东进站口将被告人祝乐虎抓获归案。（二）据以定案的证据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其被人诈骗了50万元的过程。其称诈骗其的人自称祝乐虎（男，45岁，身份证号：429************），起因是其看到了祝乐虎发布的“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其想专供这个项目的瓷砖，祝乐虎要其签订合同，变成“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股东之一，这样才能专供瓷砖，且股东还有20%的收益，其通过手机银行分三笔10万、10万、30万转账资金给祝乐虎，共转账了50万元。后其网上搜索了合同上的两家公司“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电影意境股份集团有限公司”，发现均已注销，后祝乐虎把其微信拉黑。其辨认出被告人祝乐虎，并对涉案的北京京都六环印刷厂照片进行了确认。2、证人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其系*******印刷厂的法人代表，2018年底的时候，有一个叫做罗川的男子通过朋友找到其，说是想与其在这个印刷厂的位置搞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是“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罗川找到其之后，说想与其合作在印刷厂的旧址上搞一个“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的项目，其要求罗川在2019年6月份之前，筹集到2500万元。2019年4月份，其全额出资，举办了一个“电影意境说明会”，主要内容就是介绍“电影意境文化园”这个项目，罗川主持了这个说明会。其与罗川没有任何协议或者合同。“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这个项目最后没有建成，罗川自从开了说明会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其了，合作的项目也不了了之。其辨认出罗川（即被告人祝乐虎）。对涉案的*******印刷厂照片进行了确认。3、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经其介绍，罗川与甯某认识，罗川与甯某合作“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由甯某出地（*******印刷厂旧址），罗川找投资，当时举办过一次投资合作说明会，客人由罗川邀请。其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罗川是空手套白狼，是因为他拿甯某的地皮去套取资金，但不告诉甯某，作为合作伙伴很不地道。其最近听说罗川和祝乐虎是同一个人。4、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其查询，在2019年4月有一个叫王某的女子和一个男子（其记得他自称是什么电影主席之类的）购买了一台奔驰B200黑色小汽车。其辨认出祝乐虎就是和王某一起购买奔驰车的男子。5、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说明。证明内容：被告人祝乐虎的身份情况及抓获经过。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份，包括被害人黄某提供的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1张、律师函2张、对方公司资料4张、转账记录及合同9张。证明内容：被害人黄某分别于2019年4月15日分2笔（每笔人民币100000元），于2019年5月7日1笔（人民币300000元）通过微信转入祝乐虎622********账户。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3月31日，与被告人祝乐虎（签名为罗川）签订《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创意园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被告人祝乐虎2019年6月3日手写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黄某公司项目酒店投资款五十万人民币用于注册电影意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公司股东董事与其它股东担负酒店公司赢利与亏损，该款主要用于投资酒店业务。7、被害人黄某提供的北京电影意境影业传媒有限公司关于赴安徽黄山黟县项目商务考察的计划安排。证明内容：2019年4月3日至5日，集团董事会董事长罗川先生、董事理事黄某女士、董事会北京项目公司行政秘书王某女士对安徽黟县酒店项目进行为期三天的考察。8、《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祝乐虎银行（尾号5456）流水。证明内容：祝乐虎银行账号流水。在2019年4月15日前，该账户的余额为2077元，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4月15日转入20万元后，被告人祝乐虎于2019年4月25日将其中10万元转出到宝利捷二手车市场个体严某消费；之后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5月7日转入30万元该账户后，在只有几笔共收入9千多元的收入外，被告人祝乐虎将该账户的款项陆续用于个人日用消费，至抓获前，该账户余额为161466元。另，祝乐虎分别在2019年5月16日、28日在广州壹玲珑广州越秀店消费260元、2200元。公诉人在庭上陈述该店主要经营饰品、女士挎包等，且消费日期与黄某两次收到祝乐虎女士包的日期吻合。9.《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明内容：民警于2019年12月14日，向广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其中中国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属于香港注册公司；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申请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祝乐虎，投资人是祝乐虎、罗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10.被害人黄某提供营业执照1份，与韩某微信聊天记录1张。证明内容：被害人黄某是佛山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计勇微信中称“北京这边没合作成，因为他（祝乐虎）想空手套白狼，文创园的地方是人家甯某会长大哥的，和他（祝乐虎）没有一毛钱关系。”11.证人严某提供的汽车转让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出入库联。证明内容：2019年4月25日，王某在严某处购买奔驰小汽车一台。12、现场视频制作说明、视听资料、工作说明。主要内容是祝乐虎与袁某的聊天内容等。13、被告人祝乐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2月11日笔录）我叫祝乐虎，曾用名：罗川，男，已婚，户籍地址：湖北省仙桃市**************，现暂住地址同户籍地址，身份证号码为：429************，联系方式187****。我的世界500强中国企业家俱乐部会长的来历是由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国家文化部影视交流中心（原）的支持下举办了第一届首场的新闻发布会，第二届、第三届都是由我们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举办的，因为我是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兼董事长，所以我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世界500强中国企业家俱乐部会长。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在2014年成立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注册地：广州石牌村之1（原来是村委会的房子，现在已拆了），法人兼总经理是我本人（祝乐虎），2018年3月我们公司想解散，但是因为5名股东意见不统一，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未解散。该公司于2018年7月已被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该公司与广州石牌村因为公司场地物业租赁合同于2015年5月到期，但是我们公司一直在经营，我们公司一直经营到现在还未解散，也就是说公司在工商部门还是正常注册的。黄某她分两次转了50万元给我个人账号。2019年3、4月份，我和黄某在上海见面，她当时想在建长沙主题专卖店，卖有腕包，她想投资200万元，她负责租地盘、招人，我负责培训、广告、生产、设计、采购、加工，于是我们就同意了，于是黄某于2019年4月中旬回到佛山后分两次（第一次转了20万、第二次转了30万给我，这两次相隔约半个月）转了50万元给我，第一次转的20万元是为了开包的模具或设计小样，第二次转的30万元是为了购买32个样品腕包。我没有写收据给黄某。后来我就写了一个“投资收款说明”的白条给黄某，这是我以收到黄某开设长沙腕包店的投资的名义进行情况说明。这个说明现在在黄某那里。我与原来的*******印刷厂有合作关系，由于该厂是排污企业，政府就不让该厂生产了，于是我就与该印刷厂的厂长合作，将原来的印刷厂停业，在原址成立一个叫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的项目，于是我就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发布成立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的消息。黄某看到这个消息后主动找到我说要投资这个项目的陶瓷方面的生意，但是后来我与她没有合作了，她没有打钱给我，我也没有与她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黄某不是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的股东，不是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是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香港。2019年9月份由中国电影意境股份有限公司改为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但是改之前与改之后都是在香港，在香港注册，现在还在经营，法人是我本人，我兼总经理。（2019年12月30日笔录）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来的名字是中国电影意境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是在香港，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人民币，注册时间具体忘记了，是在4年前注册成立的，成立两年之后变更为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目前公司地址是在香港海洋公园左侧（具体地址我忘记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都是我本人，该公司目前仍在运营；广东电影意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在广州注册成立，成立时间是在2014年5月19日，注册公司时地址是在广州市天河区*******，后将办公地址迁移到广州市*****************，该公司目前仍在运营，但公司于2018年7月因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届满3年仍未履行相关义务（实际就是变更地址没有改正过来），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严重违法名单。2019年2月份之前，北京通州区的通州印刷厂的法人、董事长、厂长宁某通过朋友找到我，然后我们经过商谈，相互约定了我负责进行通州印刷厂的改造、销售、施工、建设，改造成一个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的这么一个项目。我和宁某当时以合作销售的签订了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宁某提供项目的土地，我则负责项目的改造、施工、装修、电梯、水电改造等项目。签订合同的主体方有两方，分别是：北京意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电影意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我是以公司名义去签的。合同在宁某那里，因为当时各项工作时间比较匆忙，我没有拿到合同随身。这个项目的具体地址是北京市通州区刘李镇1号原通州印刷厂原址。我当时和宁总（宁某）一块主持当时该项目的发布会，叫做“电影意境文化园投资合作说明会”，该会的主要内容是：第一个主要内容宣布成立“北京意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二个主要内容宣布“电影意境文化园”主要由我来全权负责项目营运、招商管理、项目设计、施工、改造；第三个主要内容是由我来介绍这个项目未来的产品规划、设计等问题。说明会没有涉及到投资这方面的问题，主要透露就是我和宁总（宁某）合作的发布会。当时邀请函上面写的“电影意境文化园投资合作说明会”，是北京意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告部的广告，但是我们没有的内容没有涉及到投资这一块。来参加说明会的嘉宾是我和宁总经过商量之后，由公司的广告部来发出邀请的，嘉宾主要是政府代表和供应商，也有打算购买公寓的个人到场的嘉宾。黄某是看了我在微信圈发的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这个项目，她就来到主动找到我，并通过我索要邀请函（当时我们没有发邀请函给她的，因为嘉宾名单、住宿安排我们早就定好了，她就没有这个实力和财力来参加），因为我和她也是十多年朋友，挨不过她的请求，我就给了她一张邀请函（你们可以看邀请函上已经写好名单的，名单上本来就没有黄某的名字），就是这样她才得以参加了说明会。黄某参加了说明会之后，在当天中午14时酒会结束了之后，她就找到我，说想做这个项目的公寓外立面陶瓷贴砖工程，我说你（指黄某）的陶瓷产品不符合项目要求，现金也不够，她就说出陶瓷等额现金50万（她自己评估的）来投资，然后我说要考虑一下，然后她就回广东了。我记得过了半个月这样，她就打电话给我，说经过考虑，她说决定不做瓷砖了，问我有没有什么好项目，我说有酒店项目，并且是正在赚钱的项目，然后她表示有兴趣想做，当时我正好在广州，就和黄某一起，去了安徽黔县，我就带她去了黔县的**酒店考察，因为这个酒店之前是委托我进行收购转卖，当时黄某、酒店法人、我、投资商（王某）等人都坐在一起谈，当时谈好了法人出让酒店，投资商、黄某、我总出资2000万收购酒店，对款项、酒店的交付达成了初步意向。在2019年4月3日，我和黄某签订的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入伙协议是在**酒店的时候，我们谈妥了**酒店的收购投资意向，黄某就想就**酒店的投资合作签一个协议，我说这个酒店收购之后还要重新更名登记，暂时还没有拟定协议。她就问我身上有没有其他协议版本，反正都是协议，签了之后再改一下名称就可以了，我说只有一份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创意园有限合伙人的入伙协议，黄某说没问题，签了之后再更改具体项目，然后当时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所以我们双方就在**酒店签了这份协议，这份协议，实际上指的就是**酒店的收购投资协议，并非指的是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的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她出现金50万元，产品投资价值50万元（按照她出的等值瓷砖估算），共计100万元，然后计划预期年收益率为百分之20。第二天我就对黄某说这份协议签错了，她也说签错了，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没有当面改。在2019年4月15日，黄某汇款20万元给我，当作是酒店项目的钱。这20万元是用于**酒店的收购、投资这个项目。2019年5月7日打入给我的30万元是后来我和黄某去南京的**总部，最后确认这个项目是2000万元之后，黄某按照商谈结果是要出500万元左右，过了不久，黄某又打电话给我，说她出不到500万元，我说我打回20万元给她，然后她说我以前是搞设计的，要不搞包的生意吧，她当时想在建长沙主题专卖店，卖有腕包，她想投资200万元，她负责租地盘、招人，我负责培训、广告、生产、设计、采购、加工，我说你连50万元都没有，去哪里投200万。她说她可以去借。于是我们就同意了，后来黄某于2019年5月7日将30万元打给我，然后加上之前酒店的20万，总共是50万元作为腕包的投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第二次转的30万元是为了购买32个样品腕包。所以，这50万元，先打的20万元本来是作**酒店投资的，后来因为黄某拿不出500万元，转作腕包项目后，再打款30万元给我，然后因为黄某表示酒店的项目不做了，当时打的20万元就转到腕包这个项目里，总共是50万元。我买了30个样包，花费了86万左右，这笔费用是黄某打给我的50万元加上我自己垫资出了36万。当时我将包买回来之后，黄某的女儿考上大学，她就对我说能不能让我以父亲的原因，送一个包给她女儿，让她女儿开心一下，然后我就送了一个样包给她女儿，这是第一个包，然后第二个包是她说我的样包很好看，想拿走一个，我不同意，然后在我公司里面，未经我同意，将一个包拿走了。后来我说如果你不投200万元，这两个包我是要收费的，这两个包的成本价总共是7.2万元。王某的电话号码存在我的手机上面，可以进行查询，她是山东菏泽人，只参与了我们在**酒店的考察，据我所知她常年居住在山东菏泽的。李某1、李某2两人都到国外去了。我没有写收据给黄某。后来我就写了一个“投资收款说明”的白条给黄某，这是我以收到黄某开设长沙腕包店的投资的名义进行情况说明。这个说明现在在黄某那里。黄某没有转过其它什么钱给我了。（2020年3月3日笔录）2019年4月25日，我在宝利捷二手车市场花了8.9万元买了一辆奔驰商务车，其他费用加起来应该总共10万元，用王某的名字进行登记，目前车在她那里使用。之前提及的花了86万元买了30个样包是在2019年年中在上海进博会购买的。审查起诉阶段的辩解：我收取黄某50万元投资款，是黄某投资长沙腕包店跟我有口头合作协议，给我200万元让我做广告设计、模具设计、样包采购等工作，50万元是前期款，已经全部用于广告费用使用完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三、裁判理由（一）被告人行为的定性被告人祝乐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骗取人民币5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析断关于被告人祝乐虎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书证证实被祝乐虎诈骗的经过，证人甯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涉及的“北京电影意境文化产业园”项目没有真实存在，祝乐虎也没有继续同甯某继续洽谈该项目，且被告人祝乐虎收到黄某50万元转账后，亦没有实际用于其辩解的购买腕包、广告投放等用途，而是购买了二手汽车以及多项个人消费，亦证实其对黄某的投资款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祝乐虎的辩解与本案其它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裁判结果综上，根据被告人祝乐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乐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祝乐虎向被害人黄某退赔人民币5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泽坚人民陪审员  卢沛仪人民陪审员  陈洁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艳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名做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办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