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0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芜市，现住广州市白云区。   辩护人董×1，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炫，山西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经商。   辩护人刘×1、刘×2，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以离检刑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薛×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离检刑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永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薛×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程×、武永梅（另案处理）、邹海舰（另案处理）、祝呈文（另案处理）、麦绍森（另案处理）、张远远（另案处理）、宋雨珊（另案处理）等人以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广州钰昊化妆品有限公司为依托，以投资邮币卡为由成立的传销组织，成员每人缴纳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每22人称为22人兄弟团。然后再另行投资购买武永梅推荐的普30防止沙漠化纪念邮票、古代书院纪念邮票、人民警察纪念邮票、保护小动物纪念邮票，鼓吹从中可以获取暴利，激励会员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会员，先后在广州、上海、山西、吕梁离石等地召开集会发展会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程×主要负责山西市场，负责安排协调会议流程，并且每次在会议进行中或会议结束后有新人投资的时候，都是由其和张远远、宋雨珊等人负责收款，现场携带多台P**机，人手一台，有的收取现金、有的使用携带的P0S机刷卡收款。自2016年年初起，被告人程×在被告人薛×1等人协助下先后在离石区国际宾馆、北方大酒店等地召开推荐会，每次会议参与人员多达数十人，甚至上百人，被告人程×等人仅在山西范围内发展已报案的参与传销人员176人，目前与离石区公安局已核对人员77人，已达到三层以上，其余参与传销人员离石区公安局再三通知未来核对。目前涉嫌金额达4046.344479万元。   （2）2016年正月至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薛×1积极参与武永梅（另案处理）、邹海舰（另案处理）的传销组织，在吕梁市××队，组织团队成员以及社会群众一百佘人先后在离石区北方大酒店、上海、广州、郑州等地参加武永梅组织的会议，以多层级拉人头的方式鼓动人们投资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并宣称以达到22人兄弟团后可以给与团长宝马轿车的奖励的鼓吹会员发展下线，进而让会员投资巨额资金购买指定的邮票，然后通过抢购、配票、锁仓、解仓等方式限制会员卖出购买的邮票，鼓吹听从安排就可以获取暴利。经查证，自2016年正月至2016年7月份，被告人薛×1仅在吕梁地区发展人数达三层以上，涉及金额达1090.503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薛×1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发展人数达三层以上，分别骗取公私财物4046.344479万元和1090.5038万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在第一次开庭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认可；在第二次开庭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认可，辩称，以前一直不懂法，后来意识到做错了，对罪名认可。请法庭念我初犯，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钰昊公司不是传销组织，到目前为止仍正常开展业务，公诉机关指控不完全符合客观事实。钰昊公司发展黑卡会员和经营方式不具有欺骗性。该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提供服务收取费用，是市场合法行为。只是违规行为，而非犯罪。团队在组织结构上不具有等级性。投资邮票和代理投资邮票不符合传销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程×的行为，不足以证明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程×主观上并没有通过实施传销行为骗取非法利益的意图，也没有组织、策划、领导过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   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程×系劳务性工作人员，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二、案涉行为不构成该罪；1、黑卡会员与投资邮票是相互独立的经济行为；2、邮票业务并非传销活动；3、发展黑卡会员并非传销活动；三、涉案金额不应为4046万元，有购物费用、旅游费用约500万元，有254.36万元存在重复计算，均应予以扣除。四、案涉钰昊公司积极筹措资金，尽其所力，最大限度减少投资人员损失，化解矛盾，稳定社会秩序。鉴于程×已认罪认罚，应充分考虑其认罪悔罪态度和显著轻微的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变更后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希望法庭公平公正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邮票行为与薛×1无关，指控的涉案时间薛×1已经不是负责人，当时邮票业务尚未开展。关于黑卡会员，薛×1仅应对亮剑22人团之中的10人及100万元的金额承担责任；成×1、任×1于2015年年底加入万友汇，薛×1从2016年正月才开始，赵×1、任唤香系成×1、任×1发展的下线，李×1投资均为邮票，黑卡系赠送，薛×1对上述人员不承担责任。被告人薛×1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坦白，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程×、武永梅（另案处理）、邹海舰（另案处理）、祝呈文（另案处理）、麦绍森（另案处理）、张远远（另案处理）、宋雨珊（另案处理）等人以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广州钰昊化妆品有限公司为依托，以投资邮币卡为由成立的传销组织，成员每人缴纳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每22人称为22人兄弟团。然后再另行投资购买武永梅推荐的普30防止沙漠化纪念邮票、古代书院纪念邮票、人民警察纪念邮票、保护小动物纪念邮票，鼓吹从中可以获取暴利，激励会员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会员，先后在广州、上海、山西、吕梁离石等地召开集会发展会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程×主要负责山西市场，负责安排协调会议流程，会议进行时程×负责播放音乐，每次在会议进行中或会议结束后有新人投资的时候，都是由其和张远远、宋雨珊等人负责收款，现场携带多台P**机，人手一台，有的收取现金、有的使用携带的P0S机刷卡收款。自2016年年初起，被告人程×在被告人薛×1等人协助下先后在离石区国际宾馆、北方大酒店等地召开推荐会，每次会议参与人员多达数十人，甚至上百人，被告人程×等人仅在山西范围内发展已报案的参与传销人员176人，目前与离石区公安局已核对人员77人，已达到三层以上。目前涉嫌金额达3791.984479万元。   （2）2016年正月至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薛×1积极参与武永梅（另案处理）、邹海舰（另案处理）的传销组织，在吕梁市××队，组织团队成员以及社会群众一百佘人先后在离石区北方大酒店、上海、广州、郑州等地参加武永梅组织的会议，以多层级拉人头的方式鼓动人们投资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并宣称以达到22人兄弟团后可以给与团长宝马轿车的奖励的鼓吹会员发展下线，进而让会员投资巨额资金购买指定的邮票，然后通过抢购、配票、锁仓、解仓等方式限制会员卖出购买的邮票，鼓吹听从安排就可以获取暴利。经查证，自2016年正月至2016年7月份，被告人薛×1仅在吕梁地区发展人数达三层以上，涉及金额达985.503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报案材料、万友汇资料、万友汇推荐图、人员投资损失核实登记汇总表、未来核实投资损失人员登记表、亮剑团队推荐图、亮剑团队损失情况登记表、薛×1团队人员投资损失核实登记表、薛×1团队未来投资损失人员登记表、薛×1团队2016年7月1日之前及之后加入人员投资损失核实登记表、武永梅团伙层级分布图、于平平打款情况说明、武永梅提供人员投资损失核实登记汇总表、黑卡会员团队架构说明、关于人员投资返利损失汇总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补充侦查提纲及回复、常住人口信息、77位证人的核实登记表、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等；   2、证人成×2、刘×3、董×2、郭×、李×2、邓×1、邓×2、田×、谢×、邓×3、李×3、高×1、聂×、邓×4、李×4、王×1、李×5、康×1、樊×、刘×4、张×1、高×2、杨×、武×、沈×1、王×2、刘×5、段×1、薛×2、沈×2、沈×3、韩×、邓×5、姚×、史×、高×3、梁×、康×2、穆×、王×3、沈×4、孟×、王×4、朱×、车×1、段×2、褚×、岳×、成×3、乔×1、张×2、成×1、刘×6、贾×、高×4、刘×7、成×4、温×、刘×8、张×3、郝×1、刘×9、王×5、郝×2、沈×5、王×6、张×4、孙×1、李×6、薛×3、高×5、王×7、李×7、赵×2、任×2、孙×2、王×8、王×9、张×5、薛×4、白×、刘×10、刘×11、赵×1、任×1、李×8、魏×、李×1、王×10、乔×2、贺×、刘×12、张×6、高×6、肖×、乔×3、成×4、张×7、李×9、车×2、裴×等的证言：   （1）成×1证言   从2016年1月份开始了解‘万友汇’平台，武永梅为该平台的负责人，当时宣传时说投资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每年可以免费旅游8个国家，最低收益100万元以上。于是我在2016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打款加入万友汇。随后两年间，在武永梅的忽悠和诱骗下，我共计投入配票资格费、黑卡会、配票费金额大概有120万元。2016年1月份，我去吕梁国际宾馆找人要账时，看见宾馆的会议室里正在开这个平台的宣传会，我顺便听了感觉还可以，就决定投资了。我所在的团队是亮剑团队，团长是薛×1。   2015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我与李海成要账的时候，李海成说他在吕梁国际宾馆开会了，让我到会场去找他。到了国际宾馆看见会议室里正在开万友汇平台的宣传会，我就顺便听了，当时武永梅讲的三天内投资10万，公司就会给20万元的原始股票，听完之后感觉还可以，后来我就决定投资。在第三天，我就用银行卡给薛×1打款5万元，薛×1又告诉让我给钰昊传媒有限公司的邹海舰打款5万元，打款之后薛×1就把握拉进一个黑卡微信群。我加入的就是薛×1刚开始组建的22人团。   （2）任×1证言   2016年3月份，我看见我手机微信朋友圈里有薛×1发的在吕梁国际宾馆有武永梅组织的会议，我看见这个信息后就去参加了会议。会上武永梅讲：投资10万元，免费旅游8个国家，6个月可以赚得开上宝马，年收益最少100万，还有10万元原始股。会后三天，我借款10万元在武永梅团队提供的POS机上刷卡10万元，办理万友汇会员。后来我参加武永梅组织的会议北京、上海、广州等地会议，在武永梅推荐的平台上购买邮币票陆续投资30余万元。   （3）乔×3证言   有一次我给吕梁国际宾馆送日杂货物的时候，正好碰见吕梁国际宾馆有会议，我就进去听了，成为黑卡会员可以免费旅游8个国家，还能分股，之后我就把10万元给了我弟乔×1，让他给我投资注册的黑卡会员。之后由我弟弟乔×1给我办理的，我不知道我在谁的团队。后来我陆陆续续投资了23万元，返利3万元，损失了20万元。我见来离石宣讲“万友汇”投资项目的有武永梅、程×，其他几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在太原参加会议的时候见有武永梅、程×、祝呈文，剩下的人不认识。   武永梅是钰昊传媒有限公司的总领导，每次开会武永梅都要给会员做投资的讲解，程×是武永梅的助理，祝呈文是公司的讲师，我每次投钱都是打到武永梅的丈夫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其他情况我不清楚。   （4）乔×1证言   2016年3月份我的朋友薛×1介绍说，有个项目，我就在北方大酒店找到薛×1。当天武永梅组织在吕梁市离石区北方大酒店开会，我就听武永梅讲，交了10万元，每年可以免费去8个国家，三个月能挣的开上宝马，年收益最少100万元。过了几天，我就把10万元给了薛×1，薛×1把我的10万元转入武永梅丈夫邹海舰账户。过了一个月，薛×1组织去广州参加的人大约有二十余人。我在收到武永梅手下一个叫程艳平的女的给我一张黑卡证，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在2018年务必上市。武永梅宣传让参与者玩邮币卡，先交税钱5万（2016年预收2018年上市的税款）。注册南商所平台，武永梅开始给投资人配票（普30防治沙漠化），每枚票价格不等，（有35元/枚；70元/枚；100元/枚；200元/枚），武永梅每天就在微信群里忽悠让投资人在平台上抢票。投资人抢票以后，武永梅让投资人抢下的票转入我要买的平台，武永梅就锁仓，并承诺每枚900元收购锁仓8个月，给投资人兑现现金。武永梅把锁仓的票，再次抛出忽悠投资人再次抢票，这时武永梅就开始排名说谁抢的票最多按照第一、二名一次解仓兑现。2016年11月份武永梅推出中邮品，要加入中邮品，门槛费10万元，我当时拿不出10万元，武永梅就把锁仓的票划走我的300枚（普30）价值18万元，才能加入中邮品投资的5万元。武永梅又推出黑金卡缴纳10万元，我拿不出10万元，武永梅又在锁仓的票里划走我投资的普30票111枚，价值10万元，我就变成黑金卡会员。变成黑金卡会员后，武永梅让再交5万元门槛费，变成投资人，说有好项目。这时我发现是一个骗局，我再没有投资。我购买了有普30、小动物、人民警察、古代书院。共投资了374万元，这些钱都损失了。我们在广州时武永梅每天有七、八个保镖左右护卫，要求退款时肖慧明老婆被殴打过。   2016年3月29日薛×1叫的我加入的薛×122人团。当时第一批薛×1的22人团，薛×1为团长，还有李建琴、薛良、薛林琴、薛×2、白建、成×1、乔军成、孙×1、张雪梅、李×6、刘义、牛国伟、王×10、乔×2，其他人记不清楚了。22人团内的人员由薛×1随时调换，不固定。大概是2016年12月份的时候薛×1就不管这个团了。   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与薛×122人团在广州参加武永梅组织的会议时，会上武永梅给我奖励了10万元现金，我认为武永梅当时给我奖励这10万元现金是为了让参会人员看见这种奖励之后再积极续年费，当场我就把奖励的10万元钱全部购买了武永梅的普30邮票。薛×122人团各投资10万元，但我没有收益，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收益。   （5）康×1证言   我通过我朋友薛林琴和孙×1知道的万友汇这个平台，我介绍我朋友刘改林、高彩萍和冯小娟，亲戚贺永互、刘秀萍，妻子刘×12，一共六人加入这个平台。   2016年9月16日我给薛×1转账10万元，由他再转给武永梅的丈夫邹海舰账户，我加入万友汇平台的黑卡会员，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随后我投资57.5万元购买普30邮票共计928枚、古代书院邮票共计9枚，加入武永梅的投资人会员5万元，黑金卡18万元，中邮品1000元，还去广州、上海、郑州听武永梅宣传开销3万元左右，合计投资93.6万元。按照武永梅每枚普30邮票当时承诺的价格900元、古代书院承诺的价格100元解仓后计算我应收回本金及利润119.71万元，但现在我分文未拿。   武永梅和邹海舰是万友汇平台负责人，每次开会宣传时，武永梅都在会场讲课，邹海舰有时在有时不在，在的时候邹海舰在台上也讲话，他俩就是介绍万友汇平台，宣传平台的好，让大家放心投资，保证资金安全。平台的人转账只给邹海舰转。万友汇的运行模式是投资10万元成为黑卡会员，每22人成为一个兄弟团，成为会员以后就可以低价配票，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会所挂牌销售的邮票，22人兄弟团的人可以自行组团，每够22人就是一个团，组织者就是团长，团长任命副团长；22人兄弟团名下也可以拉散户，散户不需要交会员费，也可以配票，但是配票的价格比会员的价格高，每枚5、60元左右，然后让人们填写一个锁仓申请书，锁仓时间为八个月，武永梅在黑卡群里宣扬的是到期保证每票的价格不低于900元，到期了人们要套现，她又要求人们给她做大型广告宣传，不然就不给套现。我是去广州、上海、郑州、吕梁、太原参加万友汇会议，听武永梅讲课，还通过微信群，和我的两个朋友了解的这个项目。购买邮票的人们都是自愿锁仓的，我的锁仓了，锁仓后武永梅承诺每枚邮票的价格900元，现金出仓，不锁仓她就不负责。   2016年10月份之间，只要拉人进平台加入10万元的黑卡，就给返2.5万元的现金，5000元的产品，2016年10月份之后，返利就降低了一半，这些返利都由团长一个人决定。我参加的是山西晋霸团队，团长叫张×6。我知道的就是我们要汇款时，可以直接汇款给团长，然后由团长汇款给邹海舰，返回的团费也是团长一个人的。团长就可以获利，没有给大家返回过。   我知道的武永梅名下的邮票有四种：普30邮票、人民警察邮票、小动物邮票、古代书院邮票。我没有去广州要钱然后被打，在微信群里听人们议论过，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6）张×1证言   我于2016年11月份通过在吕梁国际宾馆参加武永梅的会议，了解到万友汇，前后投资了39.5万元。   当时我在街上闲逛，走到吕梁国际宾馆门口时，看见人挺多，就进去听了，之后我就投资了，我总共投资了39.5万元，返利大概有3、4万元，返回来的我又全部投资进去了，因此39.5万元全损失了。我是2016年11月份加入的万友会，团队名字忘记了，团长是张×6。加入万友会的投资项目后，我才认识的薛×1。   武永梅是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的最高领导，我们每次投资的钱除了购买邮币卡的钱是打到南商所的账户上，其余投资的款全是打到武永梅的丈夫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里。程×是武永梅的助理，我在太原、广州、离石参加过的武永梅的会议上程×都在了，现场有人投资的话就拿POS机负责收款，当时是手机微信黑卡群的群主，负责在微信群内给人们讲解投资情况，是武永梅的得力干将。张远远、秦绪华、宋雨珊在武永梅公司的角色与程×差不多。祝呈文在公司主要负责给投资人员讲课，麦总在公司也主要给投资人员讲课。   （7）成×2证言   2016年农历正月，我弟弟成×1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个山东过来的女的非常厉害，让我过去北方大酒店见一下，去了以后在北方大酒店一间小型会议室见到了这个女的，这时才知道是离石人薛×1拉的一个叫武永梅的山东人，她说她是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法人邹海舰的妻子，当时会议室里有5、60个人的样子（包括武永梅相跟的十几个人），围的一圈听武永梅一个人讲了，我听了一会觉得像是骗人的，所以就拉上我弟弟成×1走，并说这是个骗人的，可是后来我弟弟没有听我的还是加入了万友汇，到了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听人们说我弟弟已经入了120万元，这时候我也被忽悠的花1万元买了这个万友汇所推出来的邮币（邮票，每张90余元），就这样我也被忽忽悠悠的骗的投入了20多万，2017年3月份开始这个万友汇推出的邮币走不动了，我才发觉上当了，从那时候开始人们就商量的要上诉报案，2018年我们组织的有5、6个人到吕梁市公安局报案，可是也没有结果。   这个万友汇就是忽悠的人们每人投资10万元购买万友汇的会员黑卡，成为会员以后就可以配票，配票的意思就是可以以每枚30元左右的价格买她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会所挂牌销售的邮票，然后22人成为一个22人兄弟团，22人兄弟团的人可以自行组团，每够22人就是一个团，组织者就是团长，团长任命副团长；22人兄弟团名下也可以拉散户，散户不需要交会员费，也可以配票，但是配票的价格比会员的价格高，每枚5、60元左右，然后让人们填写一个锁仓申请书，锁仓时间为8个月，武永梅在黑卡群里宣扬的是到期保证每票的价格不低于900元，到期了人们要套现，她又要求人们给她做大型广告宣传，不然就不给套现，结果人们花几万元做了以后她也不给，后来又说是她名下的广州钰昊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要上市了，又忽悠的人们写一个申请书把手里买下的票换成她所谓的原始股份，她又把换回来的邮票再次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会所挂牌销售，这样她慢慢将人们的钱全部骗走了。   购买邮票的人们倒不是必须全部锁仓，不锁仓的话是可以自由买卖的，但是武永梅在群里经常发布所谓的小道消息，忽悠人们抢票，抢票的意思就是买她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会所挂牌的邮票，然后保证这些票肯定会涨，我就是这样被忽悠进20余万的，我之前5、60元配的票后来卖出以后还挣了2、3万元，后来看见这些邮票涨的不错就全部投资进去抢票，但是高价抢下以后票就跌啦，我抢票抢了6、7万元，这些票现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会所已经停了，还有就是我听武永梅忽悠锁仓了4个3万元合计12万元的小动物邮票，这些邮票现在也停牌了。我不是会员，我不知道22人兄弟团拉人后怎么计酬。   武永梅个人指定的普30沙漠化邮票，武永梅宣扬她保证这票可以涨到每枚1000元以上，这类票是主票，她在群里公开宣传的名字叫正宫娘娘，并说以她的命保证这票肯定能挣钱；还有就是人民警察邮票、小动物邮票、古代书院邮票是普通票。   我知道的是彩虹（不知道姓什么）相跟的十几个人去广州武永梅公司要钱的时候，被武永梅叫的广州那边的黑社会打了，具体情况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8）其余证人证言，主要证实：通过在吕梁国际宾馆参加武永梅的会议，了解到万友汇，前后进行投资。加入黑卡并投资武永梅名下的四种邮票普30邮票、人民警察邮票、小动物邮票、古代书院邮票。   3、被告人程×的供述与辩解；   我于2010年加入济南钰昊化妆品有限公司做行政，2016年9月份到了广州钰昊化妆品有限公司以及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广东钰昊科技有限公司做行政服务至今。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邹海舰，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这三个公司的总经理是武永梅，主要负责公司各项工作的安排、策划，武永梅和邹海舰是夫妻关系；这三家公司的行政部门主要是我负责公司产品的包装、销售以及直接联系客户，我们公司的品牌主打项目有：绮丽瑞尔、钰资雅以及丽佳女王，公司财务的负责人因为经常换也没有固定的。我是邹海舰、武永梅的干女儿，他们俩的干女儿还有宋雨珊、秦绪华、张远远，秦绪华的老公叫祝呈文，我所说的这几个都是钰昊公司的职员。我们公司的客户资料以前是由我负责保管的，后来专门有档案管理员。万友汇的基本运营模式我不清楚，武永梅在各地宣传万友汇的相关内容的时候，我、秦绪华、宋雨珊、祝呈文等人只是负责跟上在会场里维持秩序联络参会的人员，我跟上就是负责给放下音乐什么的，后来武永梅让加入万友汇的人成立了一个黑卡会员群，我是群主负责管理这个群，传达武永梅对万友汇人员说的话什么的。我、宋雨珊、秦绪华、祝呈文都在这个黑卡会员群里担任这种角色。我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山西这边的客户管理。   4、被告人薛×1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投资10万元加入“中国品商城”，法人代表是田光伟，股东有田小丽、刘玉伟、肖慧明、康东则、宋丽华和我，七个人组建了“中国品商城”，公司地址：××区。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天一个叫闫丽娜的女士对接化妆品产品。闫丽娜相跟的男的来离石开的车拉着我、刘玉伟、肖慧明、闫丽娜五个人到了广州，闫丽娜预约到武永梅，在一个高档宾馆里见到程×和武永梅。当晚武永梅、程×跟我们五人一块吃了饭。商量谈成武永梅的化妆品产品给离石区昌圆大厦“中国品商城”供货。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武永梅在广州开化妆品年会邀请离石区“中国品商城”的股东们到广州开化妆品年会，邀请离石区“中国品商城”的股东们到广州参加年会，当时去的人每人出资1000元，约30人参加了武永梅的年会。年会结束后返回了离石。“中国品商城”股东开会，先准备七个股东都参加投资10万元。结果公司没有钱，最后决定，谁有钱，谁加入武永梅的组织。我、刘玉伟、肖慧明、闫丽娜、李×8、成×1、李×6各投资10万元加入了武永梅的组织，这算是门槛费。第一关就是1到10人即投资100万元组建成一个团。武永梅拿走100万元之后，拿出20万元给我们建团费。第二关从11人到22人即投资120万元成立了22人团。武永梅说是给返96万元。实际回来30万元（这中间扣除了化妆品、小家电、化妆品展柜等费用66万元）。给我卡里转了剩下的30万元。   2016年5月底6月初，我们22人团组织170余人用我卡里30万元的费用到广州参加武永梅组织的中小型企业启动大会和微课堂活动。武永梅给我们讲投资10万元门槛费，成为黑卡会员，每年最少100万元的收益。免费旅游八个国家，免费给父母体检。   我们组织的22人团里有我、我妻子李建琴、成×1、李×6、刘义、吴吉林、薛良（我儿）、薛莲莲（成×1妻子）、白建（我外甥）、薛艳林、牛国伟、康剑锋、乔×3、贺×、乔×1、剩余三个女的我叫不上名字，我贷款50万元，筹够22人。乔×1是我发展的下线。但是我在武永梅跟前说话没有乔×1说话算数，武永梅也听乔×1的。武永梅的组织总的一句话就是拉人头骗钱。   2016年6月初，我们22人团组织的约170余人参加武永梅的广州会议，会上武永梅将吕梁团队由乔×1和马海兵负责，当场奖励乔×1现金10万元，奖励马海兵黑卡会员一张，奖励田家会的一个人（女儿伤残）黑卡会员一张。这次会议回到离石后，我的说话就不算数了。我就退出了武永梅的组织。我们组织的22人团各投资10万元，收益了17万到24万元不等。武永梅利用南商所平台骗取投资人的钱，我就不知道。   有一天一个自称武永梅的干女婿的人来离石找到闫丽娜，闫丽娜找到我们当时注册的“中国品商城”公司，说是要把武永梅公司的产品放到我们的中国品商城上卖，让我们去广州具体和武永梅谈。过了两三天，大概是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那个自称是武永梅干女婿的人开的车，拉着我、肖慧明、刘玉伟。闫丽娜去了广州住的五星级酒店，先见了武永梅的秘书程×，还有两个女工作人员，一个叫园园，还有一个叫秦丽花。程×说只有一个小时时间，武永梅着急的还要坐飞机了。见了武永梅后，主要是刘玉伟和肖慧明与武永梅谈，主要是谈商品合作的事情，武永梅邀请的完了让去她的工厂考察去，晚上我们十一个人在一起吃的饭，在饭桌上武永梅说马云是他的师兄，董明珠和她是闺蜜。第二天，我与闫丽娜、肖慧明、刘玉伟相跟上回了离石。   我们开的“中国品商城”的经营模式是，一个人交1300元成为中国品商城的会员，公司给每个会员1300元的等值产品，我交了10万元现金入了中国品商城的股份。之后才知道。1300元的等值产品是100到300元的价格买的玉石。让人们自己选，会员每分享一个会员，返300元现金。我投资的10万元刘玉伟、肖慧明（经理）、田光伟（董事长）、康东则、宗丽华、田小莉都分了。之后我向我欠钱的人们要的身份证在中国品商城上注册了最少100大几十个账号，每个账号1300元，这些钱都是我和吴国建贷的款。每个账号返回去的钱都让我欠款的人拿走了。除了推荐奖300元外，会员入会以后如果形成对碰了，每天返50元。但具体怎么个碰法我不懂。中国品商城大概有四五百个会员。我在这上面说是分了2万元，但我没有拿，顶了投资款了。   2015年12月28日，武永梅的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在广州召开年终会，邀请中国品商城的七个股东去参加，肖慧明在中国品商城的会员微信群里发通知让人们去广州参会。总共去了27人。每人交给肖慧明1000元，路上的开支由肖慧明负责。会上武永梅给其他地方发展的好的团队发了奖品。我们去了之后的吃、住都由武永梅负责。肖慧明、刘玉伟、田光伟还有我在年会的台子上每人讲了一两句话。从广州回来以后，我们中国品商城商量的集体办理武永梅的黑卡，每张黑卡10万元。七个股东70万元。但是有的股东不同意。我、肖慧明、刘玉伟三个人每个人给邹海舰的卡里打了10万元钱，办理了黑卡。其他股东没有办。   肖慧明、刘玉伟和我在交了10万元钱之后，武永梅给我们三个人都打了电话说要在离石开一场推广会，会议主题是中国品商城和钰昊传媒有限公司战略合作会。会议的费用由肖慧明、刘玉伟和我来出，参会人员由中国品商城的人员负责，会议上讲课由武永梅安排人，如果会议上有人报名交费二八或者三七分成，但当天只收了几千块钱，连会议的费用也不够，还是武永梅出的钱给了国际宾馆。参加会议的大概有200多人。这两百人是我们在中国品商城会员的微信群里发信息通知人们去的。我也在群里转发通知，通知的内容是肖慧明编的。   2016年正月初四或者是初六，武永梅来了离石，我与肖慧明、刘玉伟共同出资在离石北方大酒店给开了五、六个房间，连吃带住的三天花了我们三个人的一万元钱。武永梅安排我们三个人召集的让办理黑卡。我推荐的乔×1，我姐薛林琴，我妹薛×2共三个人。每人交了10万元办理了钰昊传媒的黑卡。武永梅走了之后，肖慧明和我分开组织了团队。我的叫亮剑团队，肖慧明的叫雄鹰团队，刘玉伟当时也想组织团队来，但没有成功。我的团队成员有当时交了10万元办理了黑卡的成×1、李彩虹跟了我。我妻子李建琴、我儿子薛梁由我出资办了两张黑卡共20万元，张雪梅也是分团队时跟了我。我又推荐乔军成、刘义、吴杰林、海成（记不得姓什么了，这张黑卡是我出的钱，乔×1、成×1二人担保的），乔×1的妹妹、我妹夫牛国伟、还有一个记不得叫彩什么的女的、于平平、孙×1、白剑、白宝宝、乔军成的妻子薛莲莲、张子山的一个男的，和我年龄差不多，康建红。当时我组建团队后，武永梅答应给我返96万元现金。但是现金给我卡里打了30万元，我带10个人旅游花了十几万，剩下的几十万给了些产品、货柜、电器、快过期的些化妆品。这三十万给的叫彩什么的女的添了二十五、六万买了一辆宝马X3.剩下的三四万我组织的人们去广州花了，当时租了两三辆车（租的附生的班车），去了有一百六七十人。总共花了十几万，我还花了十来万。这一百多人是当时我的亮剑团队里的人们组织起来的，去广州转了八天。去了之后武永梅组织的人给他们讲了三天课。这次回了离石以后我就不当团长了，乔×1当了团长了。是武永梅任命的。   2016年冬，我一个人去了广州，准备闹事去来。但去了之后亮剑团队的22人不让我闹事，所以没有闹成。见了武永梅之后保镖把我推到了一边。我退出之后，乔×1改为劲霸团队，成员是些什么人不清楚了。   我投资钰昊传媒公司共损失了有七、八十万元。其中，办黑卡损失了五十万，组织的一百六、七十人去广州参加武永梅的推广会及旅游花了十几万，武永梅在国际宾馆开了两场推荐会花了的钱我出了一部分。具体数额不太清楚了。第一场会议有200多人，第二场会议有300元人，北方大酒店住宿共花了一万多元。当时在国际宾馆开推广会武永梅相跟的李金斗（或者叫李光斗）、程×、秦树华、园园、还有一个女的叫不上名字来。讲师建国（不知道姓什么）、张红玲。武永梅领的那几个女的负责给人们办卡、收钱。北方大酒店住了武永梅、邹海舰、程×、秦树华、园园，还有六七个人叫不上名字来。   我还参加商盛的一个项目来，是我和肖慧明、田利君、王艳军、张×6、于平平、李建琴七个人组织的有7000的单，21000元的单，投资了每天增值。我记得总共人们投了三十四单，人数是十几个人。最近两个月我在郑州给郝金梁打工来，也是这种传销模式，参加的人员买1000元的茶叶之后每天返现20元，我负责后勤工作。给人们发茶叶。   我、肖×、田利军经常在一块，我得到一个叫“高胜集团”的项目，肖×和田利军听了后都同意，当时没有钱，我、肖×、田利军通过田利军贷的王彦军的2万元钱，十来天给王彦军1000元的利息，就“高胜集团”投资平台每人投资7000元。后来王彦军看见这个项目挣钱快，王彦军投资了多少钱，只有田利军知道。当时田利军管财务账。后来发展成七人团队，有我、肖×、田利军、张×6、于平平、王彦军、李建琴。我老婆李建琴的资格是之前我老婆加入的一个平台（具体名字不记得了）掏了钱没有做业务（投资了2万元），这个平台平移过来，才加入“高胜集团”的投资平台，李建琴不用投资钱。   我组建的“亮剑”团队22人中有我、我老婆李建琴、我儿子薛良、我姐姐薛玲琴、我姐夫白宝宝、我外甥白建、我妹妹薛艳琴、我妹夫牛国伟，我们一大家共8人他们的钱都是我出的。乔军成、刘义、吴吉林、乔×1这些人都是我发展的，刘义、吴吉林没有参加过任何会，都是我帮着操作的，乔×1的妹妹乔×3，乔×1的老婆贺×、任×1、王×10、王×10儿子张伟伟、李×6、任×1小舅子林平、张雪梅、孙×1、高志明（后来把黑卡转出去了）、成×1、李青林（后来也把黑卡转出去了）。这里面七大核心有我、乔军成、乔×1、孙×1、成×1、王×10、于平平。   武永梅说过让我们投资半年就给我们奖励一辆劳斯莱斯，大会上武永梅把她包装的本事挺大，我就相信了她，组建了22人团的奖励一辆宝马车，组建成后武永梅给我们奖励了96万元，实际到账30万元。   我们主要去过上海、广州、郑州参加了会议，2015年农历腊月20在国际宾馆组织了大概一百多人的会议，2016年正月在北方大酒店的会议大概有二十多人参加，差不多每个月都要组织人们参加会议或是学习，主要的参会地点就是上海、广州、郑州这三个地点，2016年5月去广州观音寺是人最多的一次，大概有一百多人。   5、同案犯武永梅的供述与辩解；   广东钰昊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钰昊化妆品有限公司以及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丈夫邹海舰，董事长是我，实际操控人是我。万友汇是我想出的一种以22个黑卡会员组成为一个22兄弟团，每个会员入团的时候给我的公司交10万元的黑卡会员费，前10名黑卡会员无任何优惠及服务奖励费用，让前10名黑卡会员发展剩余的12个黑卡会员，从第11个黑卡会员到第22个黑卡会员每个黑卡会员交的10万元黑卡会员费里有10%是给团长的，20%是给团队的，30%是给引荐人的奖励费，组成一个22人兄弟团就成为宇宙部落，我就给团队引荐费20万元，由团长支配，每组建一个22人兄弟团队成为宇宙部落我的公司可以得到128万元。22人团队后来没团长管理的也视为散户由我公司直接服务管理。   我在山西的团队有薛×1的团队、肖×的团队、张×6的团队、史×的团队、刘×8的太原团队、王×9和朱立彬的团队、张×6的团队又分出一个冯海滨的团队，在山西共有七个团队。截止到2017年3月份山西先后有170多人办理了我公司的黑卡会员。黑金卡会员有多少我记不清了。   我个人是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普通会员，我公司是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区间商会员。就是我公司帮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推广开户，然后推广的开户会员自由进行买卖。我公司和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合同。合同内容就是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授权我公司开户资格，我公司可以拥有独立号段的推广资格，然后我公司让投资会员自己在手机上注册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APP绑定自己的银行卡账号，然后在手机上就可以操作买票、配票的流程。办理黑卡会员的170多人大多数都注册了，散户我们看不到，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黑卡会员和散户的出金、入金都是在自己的手机APP上自行操作的。他们买的都是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发行的每支邮票的原票，所以就有锁仓一说。由于我公司不针对散户，因此散户将自己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购买的邮票先转给黑卡会员，然后黑卡会员再将自己购买的邮票的数量和散户打进的邮票数量一起打进我公司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账户，然后由我公司再统一将这些邮票打进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指定的账户，不能再进行自由交易，这样就是锁仓。锁仓目的和意义就是所了购买的原票，锁仓后可以赚更多的钱。锁仓的邮票都在投资人自己的账户上。后来由于国家政策原因未能解仓。   中邮品是我公司从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提出来的我以公司的名义购买的邮票，然后和我公司的化妆品捆绑在一起举行的一个活动，一个中邮品价值是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没在中国，是我公司市场管理负责人麦绍森具体负责的这个产品项目。   我先后来了吕梁市三次，开过两次大型的会议。第一次来吕梁离石是在2016年2月19日凌晨来的，当时入住离石区北方大酒店，当时随同我一起来离石的人有我丈夫邹海舰、程×、商立娜、商立娜的丈夫马明嘉、张振广、还有哪些人记不清了，在2016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在我所住的房间内薛×1、薛×1妻子、肖×、还有肖×的妻子、还有一个大个子男子记不清叫什么了，当时在房间内有十几个人在一起商量对接我的化妆品市场的情况，先后住了两个晚上就回了广州。第二次来离石是在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和程×、张洪玲、王恩山、阿水（大名记不清）公司来了五个人，在离石区吕梁国际宾馆入住，当时就在宾馆我让离石的薛×1和肖×组织的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200多人，当时我公司是程×拿着POS机是负责收款的，在现场大概有五个人刷卡交定金办理黑卡会员，当时有交2万元的、有交1万元的不等，当时开会所需要的费用先是我公司转账给肖×支付的，之后我从薛×1和肖×2人的22人兄弟团里公司给的团队经费里扣除了该笔开支。第三次来离石是在2016年冬天的时候，当时程×比我提前一天来的离石，当时有乔×1、康剑锋、程×等人开着几辆车接的我和公司张洪玲、还有一个小姑娘（记不清名字）等来到了离石国际宾馆入住，次日在国际宾馆组织了一次500人左右的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还有我公司的讲师麦绍森和祝呈文、宋雨珊、张远远，当时的会议我公司还邀请了公司的品牌顾问李光斗参加会议，并做演讲，主要讲的新经济版块的内容。   黑卡会员费是22人兄弟团的团长将钱统一打在我老公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上，有的黑卡会员费是团队的会计统一将钱打进我老公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有的黑卡会员是自己将钱直接打进我老公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的，还有少量会员是交的少量现金给我公司的人员，也有的会员是通过我公司的POS机直接刷卡将钱打进我公司的账户里。   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兼创始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邹海舰是公司的法人，大多数黑卡会员的会费都是打入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程×是山西团队的总负责人，主要是服务客户、品牌项目对接，会员在公司认购的货品都是程×负责服务对接，是我的干女儿，在山西市场主要召开会议大多数她提前来山西会场对接，负责安排协调会议流程，会议进行的时候程×还负责放音乐，会后有人现场投资加入的话她也参与携带POS收款，祝呈文是公司的CEO，主要负责公司的科技版块，公司的讲师，主要讲解公司的运行模式；麦绍森当时也是公司的CEO，主要负责公司邮票的版块，张远远是公司的普通员工，也是我干女儿，是我的生活助理，宋雨珊是公司的人事部主管，主要负责公司的人事、行政、公司的人员的招聘，也是我的干女儿，有时公司组织大型会议的时候会抽调其参与会议，负责会场产品的摆放和产品的安全，秦绪华是我的俪家女王美容店的店长，有时公司组织大型会议的时候也会抽调其参与会议会务工作，李振云是公司的讲师，主要负责讲解公司的发展史、公司的发展模式。   祝呈文在会议上主要讲的是互联网+、我公司科技版块的内容，以及我公司运行模式的一些内容。麦绍森在会议上主要讲的是邮币卡的运行盈利模式，也就是邮票的趋势，如何开户，以及操作方法，还负责我公司中邮品的投放运营。   祝呈文、麦绍森的课件内容大部分是我画好大概讲解范围，然后让程×制作具体课件内容，制作好了交给我，我再交给祝呈文，有时候我写好讲解的内容后让公司设计部的马日扶或小夜宵（大名记不清了）具体设计课件制作，制作好后交给我，我再交给祝呈文；有的时候程×制作好课件后将课件内容直接交给祝呈文。麦绍森主要讲解的就是邮币卡和中邮品，因此他讲解的课件都是他自己制作的。   黑卡会员的会费、中邮品、中帼投资人等各种项目的投资款打进公司账户或邹海舰的账户都是由公司的会计陈思恩等人用于公司负责化妆品的生产加工、床上货品的采购、以及公司各种品牌的进货款、员工的工作、用工的社保、以及支付邀请参加讲课知名人士的费用、还有开会等酒店的费用，还有贯稻商城的研发费用，大概在2016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用黑卡会员费提取的钱给上市公司需要的劵商、会计事务所等单位打款70万左右人民币，大概过了四、五个月的时候再次打款80万元左右人民币，这是用来公司新三板上市的钱，在公司都有正规的收支账务，我随后可以提供。   我公司是从2016年6月7日成为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区间商，也就是经济会员。我自己先垫资将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四支邮票（普30沙漠化、小动物、古代书院、人民警察）全部购买，购买之后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平台预留每支票的15%至20%不等用于市场流通，然后剩余的80%至85%不等的邮票划到我自己名下。比如普30沙漠化邮票我购买的时候是每枚38元，后我以每枚45元到50元不等以原票的价格卖给我公司的黑卡会员后进行锁仓，这些锁仓会员成为购买邮票的主力，会员购买邮票的时候将钱打进我公司的账户，后由我申请南商所按每个会员所配票金额进行配票锁仓到会员个人账户，锁仓期满由我钰昊公司按照当日市场价格回收。其他三支邮票的配票方式与普30沙漠化的配票方式一样。散户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平台上是1元注册账户，然后自由入金出金自行交易的，散户交易的款项与我钰昊公司没任何关系。我让会员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平台购买邮票是为了让会员赚钱，这样的话我公司就会多让会员加入我公司黑卡会员，这样我就可以多收取黑卡会员的加入费用。   我可以提供已核对人员的投资损失核实登记汇总表，汇总表上已核对人员共79人，人员总投资金额42795562.79元；总返利金额20475752.29元；总损失金额22319810.5元。其中打款到我钰昊公司账户金额为21072916元，钰昊公司返款金额为10517736.31元；投资人员打款钰昊损失金额为10555179.69元；南商所入金21722646.79元；南商所出金为9958015.98元，投资人员南商所出金入金亏损为11764630.81元。   当时与我一起来过吕梁的公司成员有邹海舰、程×、宋雨珊、张远远、麦绍森、祝呈文、李振云。秦旭华没跟我一起来过离石，我不清楚她来没来过离石。   已核对过的万友汇会员和我购买过商品，有化妆品、茶叶、红酒、名师课程、衣服等。我可以提供相关货单。我还组织会员在泰国、法国旅游，都是自费，但是这些会员把买商品的钱和旅游的钱都计入了他们的损失中了。我认为这些钱不应当计入他们的损失中。   我没要求过吕梁的万友汇团长组织会议。我第一次来吕梁国际宾馆开会主要是肖×、薛×1二人的邀请来的，当时会场投资人员的投资款是我钰昊公司负责收取的，当时布置会场和组织人员都是肖×和薛×1负责的，我可以提供薛×1与我公司签署的会晤合同予以证实。我第二次来吕梁国际宾馆开会主要是受薛×1、乔×1、张×6、康剑锋等人的邀请来的，当时会议主要是我公司的小茶妆产品新品发布会，这次会场上收取的小茶妆品牌的试加盟款是薛×1团队的山西宏钰传媒有限公司负责收取的，当时每试加盟一个人一万元，我公司未收取一分钱。我现在可以提供我公司给薛×1、肖×两个团队的黑卡返点的团队建设费和团长个人提点的账单，我公司给薛×1团队和他个人共打款2161582元，给肖×团队和他个人共打款1183040元，另外我随后还可以提供乔×1、张×6、刘×8、王建萍四个团队黑卡返点的团队建设费和团长个人提点的账单。还有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会员自主购买的邮票都在他们自己的账户中，邮票现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仓库存放，本人随时可以自行提取。在我钰昊公司购买的锁仓邮票已经本人同意兑换我公司贯稻商城积分，积分在本人账户随时可以购买我公司贯稻商城的商品。   创客盘就是南商所的中邮现货在我们广州钰昊传媒有限公司四支邮票（普30防治沙漠化、中国人民警察、保护动物小版、98古代书院）的一个别称。正宫娘娘邮票实际就是我公司拿到的第一支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如果是从我公司这边购买的普30防治沙漠化原票的话它的开仓（也就是解仓的意思）、锁仓操作流程就是由会员向我公司书面提出申请后，再由我公司报南商所操作锁仓、开仓，如果是从南商所平台自主交易的就不存在锁仓、开仓一说。有我公司操作的锁仓、开仓的邮票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投资人员直接打进我公司账户的钱购买的邮票，再向我公司提出书面申请之后，再由我公司报南商所锁仓、开仓操作。另外还有一部分投资人员在南商所自主交易购买邮票之后，由于当时邮票市场行情低迷，我为了不让投资人员损失，就将投资人员手里大部分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收到我公司指定账户名下统一管理。当时市场上大约有12万枚左右，我收了大概有9万多枚，这9万多枚邮票由我公司管理，当时也不存在报南商所锁仓一说。当时我在微信群公告中说到：8个月申报到正宫娘娘管理处的客户都会置换到现金财富一枚900元。个人承担价值20万感恩广告牌返款时扣除6%的平台使用费；解仓时无任务锁定返款，轻松换取财富，用感恩把温度传承，树立榜样的力量。我公司收回来的9万多枚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都划进我公司邹海舰账户统一代为管理，对于投资人员来说是不可以再自行操作的，和锁仓效果一样。南商所的锁仓是直接锁在投资人员的账户里，解仓也是直接解到投资人员的账户里了。   投资人员在南商所自由交易的四支邮票与我无关，我只是根据与南商所签订的经纪会员合作协议收取千分之二的佣金，佣金打入邹海舰的银行卡账户。   已核实完投资损失人员77人再加上段×1，共78人的邮票先后共划入邹海舰账户19403枚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由我公司统一代为管理，因国家政策管控后我公司统一代为管理的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已从南商所提出，邮票现存放于我公司广州仓库内，经投资人员同意现有13139枚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已经兑换了我公司不同品类的产品和项目，还有6264枚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代为管理。购买原始邮票的时间大概是2016年6月左右，我代为管理划走投资人员的普30邮票是2016年12月5日，我在微信黑卡群内通知会员相互告知，向我公司提出申请，然后将邮票划到我公司指定账户代为管理。当时我承诺8个月之后，邮票会涨到900元/枚。我代为管理划走自助交易的普30防治沙漠化邮票，核对清楚投资返利损失的人涉及24人，共19403枚，价值大概有2520000元。我的律师向南商所核实，每一位交易商买卖成交金额0.17%的手续费，收取的这部分手续费46.5%的比例返佣给我公司，收取了佣金有3500元左右。   6、辨认笔录；   7、电子卷宗。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涉案金额4046.344479万元、薛×1涉案金额1090.5038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中对于平平代打金额进行了重复计算，应进行扣减。程×涉案金额重复计算254.36万元，薛×1涉案金额重复计算105万元。被告人程×涉案金额应为3791.984479万元、薛×1涉案金额应为985.5038万元。   关于被告人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武永梅供述“程×是山西团队的总负责人，主要是服务客户、品牌项目对接，会员在公司认购的货品都是程×负责服务对接，是我的干女儿，在山西市场主要召开会议大多数她提前来山西会场对接，负责安排协调会议流程，会议进行的时候程×还负责放音乐，会后有人现场投资加入的话她也参与携带POS收款。”被告人薛×1供述“武永梅领的那几个女的负责给人们办卡、收钱。”同时多名证人证实程×是武永梅的助理，武永梅的会议上程×都在。综上，可证实被告人程×负责山西市场，负责安排协调会议流程，同时参与收款等，在传销活动中担任布置、协调等重要职务，系组织、领导者，而非劳务性工作人员。广州钰昊有限公司的营销模式符合传销活动的行为方式和本质特征；被告人程×、薛×1在营销模式的实行和推广上起到了积极作用，主观上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故意。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黑卡业务，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的非法传销活动中以要求参加者缴纳黑卡会员费10万元为提前，黑卡业务金额应计算在内。关于邮票业务，同案犯武永梅供述“如果是从我公司这边购买的普30防治沙漠化原票的话它的开仓（也就是解仓的意思）、锁仓操作流程就是由会员向我公司书面提出申请后，再由我公司报南商所操作锁仓、开仓。黑卡会员将自己购买的邮票的数量和散户打进的邮票数量一起打进我公司在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的账户，然后由我公司再统一将这些邮票打进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指定的账户，不能再进行自由交易。”证实武永梅公司操控邮票的解仓、锁仓。该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薛×1辩护人主张邮票行为与薛×1无关、薛×1仅应对亮剑22人团之中的10人及100万元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经查，邮票业务虽在薛×1退团之后开始，但团队成员是基于加入薛×1的亮剑团队才进行的邮票投资，邮票业务金额应计算在内。根据成×1的陈述，2016年3月才加入薛×1所在的亮剑团队；任×1两次陈述，一次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一次2016年1月，两次的时间并不矛盾，一个指阴历，一个指阳历，任×1还提到“我用银行卡给薛×1打款5万元，薛×1又让给钰昊传媒有限公司的邹海舰打款5万元，打款之后薛×1就把我拉进一个黑卡微信群。我加入的就是薛×1刚开始组建的22人团。”任×1、成×1及辩护人提到的二人下线的金额不应被剔除。该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薛×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分别骗取公私财物3791.984479万元和985.5038万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薛×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的刑期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薛×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薛×1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孙晋明   人民陪审员 王吉才   人民陪审员 吴月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郝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