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志圆，男，1999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现住武汉市东西湖区。2018年8月24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建宝、钟俊华，湖北宝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天嗣，男，2000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现住武汉市硚口区。2018年8月24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大洲，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汪舟龙，男，2000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现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汪舟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鄂0103刑初9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员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2日3时40分许，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与刘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江汉区万松园路西园商业街正门广场处，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在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等人殴打刘某1后，刘某1遂邀约徐某、郭某、梅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西园广场与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发生争执和打斗，后被公安民警制止并驱散。随后，被告人雷志圆遂通过电话邀约同伙张某1（另案处理），并通过张某1邀约被告人汪舟龙及同伙朱某、田某康、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乘坐出租车赶至西园。嗣后，被告人雷志圆手握砖石并指使被告人肖天嗣、汪舟龙及张某1、朱某等人将刘某1、徐某、郭某打伤，其中，刘某1被人致伤枕部头皮血肿、左前臂划伤及左膝檫伤，经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认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徐某被人致伤枕部0.5cm疤痕，经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认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郭某被人致伤左额顶部1cm创口，经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认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此后，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8年12月5日将被告人肖天嗣抓获。被告人肖天嗣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同日将被告人雷志圆抓获。公安机关还于2019年2月20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汪舟龙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雷志圆的亲属自愿赔偿徐某、郭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万元，并取得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指认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截图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校生证明材料、谅解书及收条等书证，证人刘某1、徐某、郭某、梅某、罗某、邓某的证言，同伙张某1、朱某的供述，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汪舟龙与同伙相互纠合，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雷志圆组织策划并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肖天嗣、汪舟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雷志圆、肖天嗣、汪舟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天嗣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舟龙受同伙邀约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志圆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雷志圆具有因民间纠纷引发聚众斗殴、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肖天嗣具有因民间纠纷引发聚众斗殴、立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汪舟龙具有因民间纠纷引发聚众斗殴、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量刑情节。综合被告人汪舟龙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雷志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肖天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汪舟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诉人雷志圆的上诉理由：1.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型聚众斗殴；2.不应认定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3.对方对事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上诉人雷志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型聚众斗殴；2.不应认定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3.应对雷志圆适用缓刑。上诉人肖天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量刑过重；2.请求适用缓刑。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雷志圆、肖天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雷志圆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型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雷志圆在斗殴过程中握有砖石，砖石具有坚硬的物理属性，属于性质上的凶器，属于“械”的范畴，且造成了他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属于持械斗殴。雷志圆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雷志圆及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雷志圆主动打电话邀约张某1，张某1系高三学生，按照一般的阅历及常识，高三学生大部分均为未成年人，在看到张某1带来的人后，雷志圆直接指使这些人将刘某1、徐某、郭某打伤，其行为属于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上诉人雷志圆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雷志圆提出的对方挑衅在先，对事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的上诉理由。本案在案证据证实雷志圆、上诉人肖天嗣与刘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江汉区万松园路西园商业街正门广场处，因琐事发生争吵，雷志圆、肖天嗣等人殴打刘某1，后双方又发生其他打斗行为，对方的行为不影响对雷志圆、肖天嗣等人犯罪行为的认定。上诉人雷志圆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上诉人肖天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及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雷志圆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对雷志圆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缓刑是一种量刑制度，是对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有无再犯罪危险以及对所居住社区有无重大影响的综合考量，雷志圆、肖天嗣并不属于应当判处缓刑的范围，原审根据雷志圆、肖天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志圆、肖天嗣、原审被告人汪舟龙与同伙相互纠合，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认定雷志圆、肖天嗣、汪舟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伶俐审判员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肖慎明书记员武连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