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4民再2号监督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陈丽春，女，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敬全，通山县通羊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女，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通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吴世武，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月星，湖北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陈丽春与被申诉人徐清玉、原审被告吴世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通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9月11日作出（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向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诉。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民（行）监[2018]42122400009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鄂1224民监7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陈丽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敬全，被申诉人徐清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原审被告吴世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月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吴世武、陈丽春与徐清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认定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吴世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徐清玉借款61万元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发现有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本案中，徐清玉主张61万元是分三次借出，其中2014年1月3日和2014年1月10日两次当面给付吴世武现金共50万元，但是根据检察机关向公安机关调取吴世武的出入境记录反映，吴世武于2014年1月2日出境到澳门，2014年1月5日入境回通山，而在此期间内，徐清玉并未出境，可以证实徐清玉主张的借钱经过系虚构。经本院向金菊贝调查核实，证实了吴世武在和陈丽春离婚之后，向徐清玉所借50万元进行赌博，徐清玉为了使陈丽春成为共同债务人，胁迫吴世武将借款时间改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进一步可以印证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规定，根据检察机关查明的事实，本案中，徐清玉明知吴世武借款用于赌博活动仍然提供借款，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而原审法院将该借款认定为合法债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吴世武、陈丽春与徐清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诉人（原审被告）陈丽春称：1、依法撤销（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2、确认被申诉人徐清玉与吴世武民间借贷合同无效；3、判令申诉人陈丽春、吴世武不承担偿还被申诉人欠款；4、诉讼费由徐清玉承担。事实和理由：通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242号民事判决。判令吴世武、陈丽春共同偿还徐清玉借款本金及利息819625.60元。申诉人认为，本案徐清玉涉嫌虚假诉讼。吴世武与陈丽春于1987年1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月23日登记离婚。2014年3月7日，吴世武、金菊贝、徐清玉等人一起到澳门赌场玩。第二天上午，徐清玉所处赌场一楼刷卡50万元兑换筹码给吴世武赌博，当时吴世武未向徐清玉出具借条。回通山后，吴世武出具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徐清玉。2014年7、8月的一天晚上，徐清玉在金菊贝家威胁吴世武将借款时间由2014年3月8日改成2014年1月10日，金额是61万元，并约定月息2分。其中50万元是澳门赌博借款，10万元是利息，1万元是徐清玉到山西找吴世武讨帐，吴世武向她借款1万元。原审认定吴世武、陈丽春与徐清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特申请法院予以再审。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辩称：一、原审被告申请再审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申诉人申请。1.申请人提出再审超过了法定再审时间。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而本案，已在2015年审结，且已进入执行程序。审结距今超过了四年，申请人申请再审，明显超过了法定时间，依法应当驳回再审申请。2.申请人再审也不符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法定情形。就本案，申请人于实体部分参与了诉讼，贵院早已据以判决；于程序上，申请人在执行过程中，就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亦参与了诉讼，在长达几年的程序诉讼中，申请人就答辩人该债权抗辩，理由与申请再审的理由完全一致。即也是说，申请人申诉的事实理由，并非是贵院立案前六个月知道或应当的理由。因此，申请人提出再审也不符合该法定情形。二、申请人提出的请求和理由皆不成立，贵院即便审理，依法也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1.申请人的请求既无依据，也不明确。首先，请求撤销（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并未请求对该判决作怎样的处理；其次，申请确认答辩人与吴世武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超出了其诉讼权，依法不享该诉讼权利；再次，第三个请求不具体、不明确，无法成立诉的请求。无疑，申请人提出再审的请求，不符合我国《民诉法》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请求。2.假设申请人请求明确，也无撤销（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的理由。其一、对吴世武借款的事实答辩人有证据证明，并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其二、就申请人再审陈述并自认的事实而言，答辩人不论借现金吴世武好，还是借所谓筹码也罢，但可以肯定答辩人已出借吴世武60万元人民币，并非与吴世武未成立债的权利义务关系，更不是申请人认为的虚假诉讼；其三、答辩人给付款项的时间，即是吴世武出具借据的时间，如果申请人认为50万元属于2014年3月8日，答辩人在澳门刷卡换取筹码给付吴世武，申请人即应当举证证明，并负有举证义务；其四、吴世武出具条据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无人威胁、胁迫，况且，答辩人一个弱女子，不能也无法威胁吴世武违背真实意思向答辩人出具条据。原审被告吴世武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代理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楚。吴世武一审过程中针对其出具61万元条据，主张其中50万元是在澳门作为赌资借给他的。原审判决只认定了61万元的条据，对61万元条据如何组成的事实没有查明。法院应该对借款61万元的用途及如何组成予以审查。徐清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吴世武、陈丽春连带偿还借款本金61万元，并支付利息19.52万元（暂计至2015年5月10日），本息共计80.52万元。2015年5月10日之后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0日，被告吴世武向原告借款61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被告出具借条约定月息2分。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另查明，借款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二被告共同债务。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2月份开始，被告吴世武向原告借款共计60万元，其中1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由原告向被告吴世武汇款交付；25万元于2014年1月3日，由原告现金交付给被告吴世武，25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由原告现金交付给被告吴世武。后原告又借给被告吴世武人民币1万元，被告吴世武共偿还原告1.3万元利息，双方于2014年1月10日对借款进行结算，被告吴世武向原告出具一张61万元的借款借条，约定月利率20‰。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讨，二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现原告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徐清玉与被告吴世武、陈丽春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被告吴世武、陈丽春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原告徐清玉要求被告吴世武偿还借款及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实际借款本金为61万元，且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即利息为222625.60元。减去被告吴世武已偿还1.3元利息，尚欠原告借款利息209625.6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止），因本案的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应属于两被告的共同债务，故两被告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判决：一、限被告吴世武、陈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所欠原告徐清玉借款及利息共计819625.60元（利息已按本金61万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从2014年1月10日起计至2015年8月25日止，之后利息以此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偿还期限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清玉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一，（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二，通山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被申诉人徐清玉提交的证据一，《个体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审被告吴世武对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被申诉人徐清玉对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三、四、五有异议。对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三，通山县人民检察院对吴世武录取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被申诉人徐清玉认为，吴世武是本案当事人，该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通山县人民检察机关的调查笔录，笔录中吴世武自认2014年3月8日在澳门向徐清玉借款50万元，陈述借款时间与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五，公安机关出入境记录，吴世武、徐清玉及案外人金菊贝于2014年3月7日从“拱北”（出入口岸）出境，2014年3月11日在“拱北”（出入口岸）入境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吴世武并无证据证明该借款为赌博所用，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的目的。对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四，通山县检察院对金菊贝的调查笔录复印件，被申诉人徐清玉认为，由于金菊贝与被申诉人徐清玉有债务纠纷存在利害关系，双方并且发生过斗殴行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检察机关作为国家司法机关所录取的调查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申诉人陈丽春和吴世武的证明目的。对申诉人陈丽春提交的证据五，通山县公安局出入境记录，被申诉人徐清玉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的目的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安机关出入境记录，可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申诉人徐清玉提交的证据二银行部分流水记录，申诉人陈丽春、吴世武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徐清玉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三，通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与金菊贝向检察机关陈述相关案件事实并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审被告吴世武未提交证据。庭审过程中，申诉人（原审被告）陈丽春向本院申请调查，查询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于2014年1月2日至5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通山支行开户，帐号：62×××78，2014年3月8日至11日中国工商银行通山支行开户，帐号：62×××69，通过二个银行在澳门向原审被告吴世武支付500000元人民币银行交易明细。经查询，徐清玉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通山支行，交易明细清单查询显示，并无500000元取款记录；徐清玉于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3月11日在中国工商银行通山支行查询无交易记录。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均无异议。再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吴世武向被申诉人徐清玉借款10万元；2014年1月13日，吴世武山西讨帐无经费，向徐清玉借现金1万元；2014年3月8日，吴世武在澳门向徐清玉借现金50万元。吴世武向徐清玉借款3笔，共计61万元。2014年7月份，徐清玉在北京案外人金菊贝家中找吴世武讨帐，双方对3笔借款进行了清算，并要求吴世武重新出具借据。徐清玉为了使陈丽春成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债务人，要求吴世武将借款时间写为2014年1月10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清玉人民币陆拾壹万元整（￥：610000元），月息2分，借款人：吴世武，2014.1.10日”。吴世武出具借条后，仅于2015年5月份偿还徐清玉1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3000元。下欠60万元及利息，经徐清玉多次向吴世武催讨，吴世武以种种理由拖欠未还，徐清玉诉至本院。另查明，吴世武与陈丽春于1987年1月16日在婚姻登记管理机关登记结婚，2014年1月23日在婚姻登记管理机关登记离婚。本案中，原审认定，原审被告吴世武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借款三笔，共计61万元。原审认定事实存在如下问题：1、原审按吴世武与徐清玉结算的日期认定为借款时间，未逐笔针对以上三笔借款实际交付的时间进行调查认定。该项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借款利息起算日期计算错误，借款利息应当按实际借款时间开始计算；（2）.吴世武、陈丽春于2014年1月23日离婚，以上三笔借款实际交付时间部分发生在吴世武、陈丽春婚姻存续期间，部分借款实际交付时间部分发生在吴世武、陈丽春离婚以后，对离婚前后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则是不一样的。原审全部认定为陈丽春与吴世武为夫妻关系存在期间共同债务，事实不清，依据不足。2、未对还款事实进行调查认定，吴世武已偿还债务应当扣减借款本金及利息。再审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依法撤销原判。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陈丽春与被申诉人徐清玉、原审被告吴世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争议焦点为：1、原审被告吴世武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借款人民币610000元，是否成立，是否属法律保护的问题；2、吴世武所欠债务，是否认定为吴世武与陈丽春夫妻共同债务，陈丽春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针对争议焦点1、原审被告吴世武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借款人民币610000元，事实是否成立、是否属法律保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吴世武向被告徐清玉借款。关于借款金额及笔数认定。徐清玉主张吴世武向她借款三笔，合计人民币610000元，被告吴世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时间认定。徐清玉主张借款时间按其与吴世武结算的借条中时间即2014年1月10日认定，吴世武、陈丽春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按以上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均系现金交付，借款时间应按吴世武实际收到每笔借款的时间分别认定。本案中，吴世武向徐清玉借款610000元，实际分三次交付。针对2013年12月31日、2013年1月13日，原审被告吴世武向被申诉人徐清玉借款10万元、1万元的事实，徐清玉、吴世武均当庭核对无异，本院依法确认。针对借款500000元的借款时间，双方存在争议。徐清玉主张。吴世武于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10日分两次向其借款250000元、250000元合计500000元，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吴世武主张，该借款500000元，系2014年3月8日期间其在澳门赌博时向徐清玉借款，且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10日期间其人在澳门，不可能向徐清玉借款，并提供了公安机关出入境记录予以证明。根据公安机关出入境记录显示，2014年1月2日至1月5日吴世武从“拱北”（出入口岸）出入境，2014年3月7日至3月11日，吴世武、徐清玉、案外人金菊贝从“拱北”（出入口岸）出入境。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吴世武主张的借款时间、地点即吴世武于2014年3月8日在澳门向徐清玉借款500000元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吴世武提出2014年3月8日在澳门向徐清玉借款500000元，系用于赌博的事实，因吴世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还款金额认定。徐清玉自认吴世武于2015年5月份分别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3000元，合计13000元，用于清偿2014年1月13日向其借现金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欠借款本金。吴世武2014年1月13日向徐清玉借现金1万元，双方确认已清偿。余下尚欠借款本金为：吴世武于2013年12月31日向徐清玉借款10万元，于2014年3月8日向徐清玉借现金50万元，共计60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认定。徐清玉与吴世武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2分”即年利率24%计算，未违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实际欠借款本金600000元为基数，分别自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100000元自2013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借款本金500000元自2014年3月8日开始计算）。针对争议焦点2、吴世武所欠债务，是否认定为吴世武与陈丽春夫妻共同债务，陈丽春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关于吴世武2013年12月31日向徐清玉借款100000元及利息，该笔借款时间发生在吴世武与陈丽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吴世武与陈丽春共同债务。陈丽春主张其对吴世武所产生的债务不知情，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世武于2014年3月8日向徐清玉借款500000元及利息，该笔借款时间发生在吴世武与陈丽春离婚后，陈丽春该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清玉主张陈丽春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审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二、由原审被告吴世武、申诉人陈丽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偿还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三、由原审被告吴世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内，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3月8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四、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清玉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受理费9800元，由原审被告吴世武负担8983元，由申诉人（原审被告）陈丽春负担8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阚自力人民陪审员  张远义人民陪审员  喻曙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琦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