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5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坚锋，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柱春，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梧州市长洲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0月26日被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维勇，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碧乐，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石林，男，198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冠弯，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梧长检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钟坚锋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存在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5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杰恒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钟坚锋、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等人在进行宗族祭祀活动聚餐期间，谈到位于长洲区所有，现已被他人承包开发，要争回某林场，必须赶走承包商。当天16时许，钟坚锋、钟柱文、钟碧乐、钟石林等人来到某林场砍伐工人住宿的工棚，并以某林场权属属于某村一组、二组为由，强迫工人离开工棚。随后，钟坚锋、钟某文、钟碧乐、钟石林、钟柱春等人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对工棚及工棚内物品进行打砸。经估价，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816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钟坚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并在庭上调整量刑建议对钟柱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对钟碧乐、钟石林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对钟坚锋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 被告人钟坚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除同意上述辩护人意见外，还提出：1.本案是山林纠纷引发，事出有因；2.对价格认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钟坚锋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赔偿损失。建议对钟坚锋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柱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故意毁坏财物罪；2.钟柱春具有自首情节；3.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4.林权证没有载明白石山庄的所有权人，林权证颁证过程中程序错误，白某山庄所有权人应该是垌一组和垌二组；5.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事实依据，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建议判处钟柱春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碧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除与钟柱春辩护人持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钟碧乐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石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1.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情节没有达到犯罪的要求；2.钟石林是初犯、偶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应采纳。建议判处钟石林缓刑。 经审理查明，1983年12月20日，梧州市长洲区某大队办理了楠某塘、长某咀、白某冲林地的山林证。2015年11月23日，梧州市长洲区林业局把位于梧州市长洲区白某冲的林地的权属划给了梧州市长洲区某村村委并办理了林权证。2015年12月23日，梧州市某茶叶有限公司和梧州市长洲区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转包合同，承包位于大某木、白某冲的林地用于农业种植及生态农业休闲旅游仓储，转包期为40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5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8日，梧州市长洲区林业局颁发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7年4月5日13时许，仁义村钟姓村民在祭拜祖宗山坟聚餐时，钟坚锋等人谈到位于长洲区所有，现已被他人承包开发，要争回白石林场，必须赶走承包商，并号召大家一起去林场解决问题。钟柱春通知钟碧乐上山，钟石林等人积极响应。钟坚锋、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等人提出要阻止白某林场工人停止砍伐，如果不停止就把工人住宿的木棚拆了。当天16时许，钟坚锋带领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等人来到白某林场砍伐工人住宿的工棚，在找不到林场砍伐老板时，以白某林场权属属于某村一组、二组为由，强迫工人离开工棚。随后，钟坚锋、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等人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对工棚及工棚内物品进行打砸。经估价，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8163元。 另查明，2017年4月5日，钟坚锋、钟碧乐、钟柱春等人在某林场实施打砸，2017年4月30日，钟柱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其伙同钟坚锋等人参与白某林场打砸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24日，某派出所传唤钟碧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钟碧乐交代了其伙同钟坚锋、钟柱春、钟石林、钟某弟、钟某文、何某坚等人参与白某林场打砸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三人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20年1月1日，被告人钟坚锋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交代犯罪事实。2020年4月21日，在长洲区检察院讯问时，交代了其伙同钟碧乐等人打砸白某林场承包人物品的部分犯罪事实。 2020年3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钟碧乐在梧州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账号62×××65）上的存款900元，账户（账号62×××34）上的存款600元，合计共1500元。2020年4月24日，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钟坚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钟坚锋的家属代四被告人将人民币8163元交至本院账户，赔偿给被害方梧州市某茶叶有限公司。2020年6月29日，公诉机关在庭上调整量刑：建议对钟柱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对钟碧乐、钟石林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对钟坚锋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四被告人表示认可。 钟柱春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0月26日被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苍梧县山林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土地转包合同、林木采伐许可证、收据、赔偿款票据、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沈某、岑某、黎某、周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钟坚锋、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方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评述如下： （一）本案定性 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寻衅滋事罪是指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或后果严重的行为。本案四被告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不仅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还破坏生产秩序，因此，四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而不是故意毁坏财物罪。 （二）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鉴定意见违反程序，鉴定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问题 对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坚锋的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不宜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鉴定机构是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在2017年6月25日接受委托后，根据毁坏物品清单，到实地对实物进行了查验和分析测算，按照相关行业标准作出了价格认定,其鉴定内容客观、科学、程序合法。四被告人收到鉴定意见后均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也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本案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本案林权证的合法性问题 经查，本案涉及的白某林场权属属于倒某村民委员会，且办理有《苍梧县山林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白某林场林权证的合法性与本案犯罪构成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如果四被告人认为涉案的白某林场有争议纠纷,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能采取违法犯罪的方式解决,更不能以此作为其违法犯罪减轻或者免除罪责的理由。 （四）关于四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问题 法庭经查明，案发后，2017年4月30日，钟柱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其伙同钟坚锋等人参与白某林场打砸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24日，某派出所传唤钟碧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钟碧乐交代了其伙同钟坚锋、钟柱春、钟石林、钟某弟、钟某文、何某坚等人参与白某林场打砸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三人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20年1月1日，被告人钟坚锋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交代犯罪事实。2020年4月21日，在长洲区检察院讯问时，交代了其伙同钟碧乐等人打砸白某林场承包人物品的部分犯罪事实。 被告人钟柱春主动投案，钟碧乐、钟石林经传唤到案，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均能够如实交代自己与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于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钟坚锋于2020年1月1日自动投案，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虽然在检察机关讯问时才交代部分犯罪事实，但没有体现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愿性和彻底性，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坚锋、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坚锋提起犯意，钟柱春积极响应并通知钟碧乐参与，钟石林在钟坚锋的组织下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犯罪当中主犯的作用地位不同，量刑时将予以考虑。被告人钟柱春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有自首情节，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认罪，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愿意接受处罚且签字具结，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钟坚锋是主犯中的主犯，自首情节不成立，因此，其量刑已超出认罪认罚幅度，法院将依法判决。 对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坚锋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不宜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钟柱春的辩护人提出钟柱春具有自首情节，钟石林的辩护人提出钟石林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钟柱春、钟坚锋的辩护人提出钟柱春、钟坚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钟坚锋的辩护人提出钟坚锋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坚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钟柱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钟碧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四、被告人钟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被告人钟柱春、钟碧乐、钟石林、钟坚锋在审理阶段退出的赔偿款人民币8163元，退给被害方梧州市某茶叶有限公司；公安机关依法冻结钟碧乐的梧州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账号62×××65）存款900元，账户（账号62×××34）存款60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解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东 人民陪审员  邓培生 人民陪审员  甘本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 晴 书 记 员  辛璧如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