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9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珊，男，1985年2月6日出生于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保定市徐水区。2014年1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29日被刑满释放。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苑占军，河北泮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青，女，汉族，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保定市竞秀区，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保定市竞秀区，住保定市徐水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建亚，河北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保高新检刑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珊、刘青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建、代理检察员张艳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珊及其辩护人苑占军、被告人刘青及其辩护人韩建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刘珊因借款将被告人刘青名下的红色福特轿车（车牌号冀Ｆ×××××）通过王某质押给王天宇，2019年9月18日12时许，王硕将该车开到横滨路源盛嘉禾Ｃ区底商彩票站对面停车位，当日13时许，刘珊得知该车在该处停放后，通过电话微信和刘青商议，由刘青用备用钥匙开走该车，事后再由刘珊朝王天宇索要质押车辆，当日下午14时许，刘青将该车开到保定市徐水釜阳花园小区地下车库。9月19日早上7时许，刘青将该车开到其工作单位国家电网保定供电公司院内藏好后，告知刘珊已被她藏好，可以找王天宇等人要车，当日上午刘珊到保定市未来石附近一家汽车4Ｓ店见到王某、王天宇等人，刘珊索要其质押的轿车，如果不返还车辆将索要车辆赔偿，未果。 2019年9月18日王硕因该车被盗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9月20日上午11时许，该车在国家电网保定供电公司院内被查获。经保定市竞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格为146900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珊、刘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珊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刘珊、刘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予辩解。 刘珊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珊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理由如下：涉案车辆所有权系被告人所有，车辆所有权、占有权、使用权均应由被告人行使；出借人未在质押合同上签字，合同未生效，出借人未取得质权；根据在案证据体现出被告人刘珊将车开走后藏起的主观意图是想获得对方擅自开车给其造成的合理赔偿，无窃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本案没有致使他人财产遭受损失，不能根据价格鉴定确定本案的损失数额。后提出补充意见认为，被告人刘珊与对方协商时，未明确表示必须赔车的要求，对方亦未同意该赔偿要求，因此诈骗也不能成立。如认定为犯罪，对方存在过错及本案属于未遂状态，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应对刘珊从轻处罚。 刘青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青对刘珊将车辆出质并不知情，涉案车辆系其本人贷款购买，刘珊将车质押的行为无效，且出借人未在合同中签字，缺少合同成立的要件，故质押权不受保护，指控被告人刘青犯盗窃罪不能成立。后提出补充意见认为，刘珊的抵押行为无效，刘青将车开回后虽刘珊表明向王某要车，但王某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抵押权人，不能认定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刘珊通过其朋友王某介绍，将被告人刘青名下的车牌号冀Ｆ×××××的红色福特轿车质押给王天宇借款。当日被告人刘珊与王某来到王天宇的汽车修理厂，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及借条，借款金额五万元，借款期限60天。合同签订后刘珊将汽车及车辆行车本、购车发票、与刘青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等资料留置。王天宇通过刘倩的帐号将款转给王某，王某将其中三万元款通过微信转帐给了被告人刘珊。2019年9月18日12时许，王硕将该车开到恒滨路源盛嘉禾Ｃ区底商彩票站对面停车位。当日13时许，刘珊在得知该车停放以后，通过电话微信和刘青商议，由刘青用备用钥匙开走该车，事后再由刘珊朝王天宇索要质押车辆。当日下午14时许，刘青将该车开到其居住地釜阳花园小区，后于9月19日早7点将该车开至国家电网保定供电公司院内，上午被告人刘珊到保定市环未来石附近一家汽车4Ｓ店约见到王某、王天宇等人，刘珊谎称要还款赎车，索要其质押的轿车，如果不返还车辆将索要车辆赔偿，未果。 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王硕因该车被盗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9月20日上午11时许，该车在国家电网保定供电公司院内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保定市竞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在案发当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469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珊的供述 其与刘青是男女朋友关系，刘青有一辆红色福特轿车，车牌号为冀Ｆ×××××，2019年3月份刘青将车转让给了其。2019年8月，其给朋友王某打电话说着急用钱，要将车押出去。王某答应帮其联系，并说押出去后借他点钱。8月22日其与刘帅到清苑区汽修厂找到王某，汽修厂检查过车后，一个男子拿出一份《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和一个借条，其在合同和借条上签上了个人信息、借款金额、车牌号、大架号、借款期限等内容，为期两个月，抵押金额是50000元。其没带银行卡，抵押公司一方把钱转给了王某，王某再转给其。办好手续后，王某要扣2500元的利息，并问自己能用多少，其给王某说转三万，当天下午王某通过微信给其转了三万元钱。合同在抵押公司手里。2019年9月18日下午12点左右，其接到交管12××3电话通知说车挡住路要求挪车，其便给刘青打电话，告诉她车辆所在位置，让刘青拿车钥匙过去把车开走，还对刘青说他们把车开出来了，明天其去要车，给不了车让他们赔钱。其打完电话乘坐出租车来到现场，并打电话告诉了刘青车的具体位置，刘青说自己去开车，不让其露面，后刘青拿着车钥匙把车开走了，其乘坐出租车到了乐凯大街限高北侧200米左右，刘青接其一起回到了刘青的住处，刘青将车放到了地下车库。下午16点左右，王某打电话说：“车9月22日到期，如果钱凑不上来，就再掏一个月的利息。”下午18点左右，其给王某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明天赎车。当天晚上刘青给其发微信让其想好了，到时候该怎么朝他们要车。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其与王某通电话，王某说车丢了，二人在东三环未来石西北边一家奔驰4Ｓ店见面，其说要拿钱赎车，王某要求给时间找，与其一起来的刘天说给王某两天时间找车，后其与刘天便走了。 9月19日上午，刘青在微信里对其说把车开到单位藏起来了，谁也找不到这车，让其找他们要车，其骂刘青说好不容易把车弄到地下车库，市里都是摄像头，把车开到单位去让抵押公司看到了怎么办。这句话意思是抵押公司找到车了，其就没有办法朝抵押公司提要车的事了。其在2019年8月份将冀Ｆ×××××红色福特轿车抵押出去的事告诉过刘青。 2、被告人刘青的供述 其名下有一辆红色福特福克斯，车牌号为冀Ｆ×××××，于2019年3月底贷款购买。后刘珊说给其4万块钱，让其写了车辆转让书。案发前一个月，其向刘珊要车，刘珊说把车抵押给了清苑一个朋友，抵押了3万元钱。2019年9月18日13点左右，刘珊给其打电话让其拿着钥匙去源盛嘉禾Ｃ区开车。刘珊说：“他们（抵押公司的人）把车开出来了，你把车开走，我朝抵押公司要车去，车弄丢了他们得赔我。”其说：“行了，我把车开回小区，你就朝他们（抵押公司的）要去吧。”后其拿着车钥匙打车去了源盛嘉禾。路上其给刘珊打电话说：“你就别过去露头了，那边有监控，别让抵押公司的人看到你了。”刘珊在电话里说了一下具体位置。其过去把车开走了，顺着乐凯大街往其住处釜阳花园走，在贤台路边上接的刘珊。在车上刘珊说：“你把车开到小区，你就什么也不用管了，我就朝抵押公司要车去。”其说：“监控上看到我了，肯定会来找我。”刘珊说：“你就别管了，这事我就办了。”其说：“行，那你就朝他们要车去吧”。第二天7点左右，其怕抵押公司找，就将车开到了其工作的国家电网公司。2019年9月18日19点左右，刘珊给其打电话说抵押公司把车弄丢了，他们得赔车，赔不了车他们就得赔钱，如果抵押公司赔了钱，就可以把钱还给贷款公司。其让刘珊找抵押公司要车是因为这辆车在其名下，车的贷款已经逾期三个月了，怕影响征信，当时想刘珊真的从抵押公司要回赔偿，就可以把贷款还上，所以其才说让他去朝抵押公司要车。 3、报案人王硕的证言 2019年09月18日12点左右，其开着刘珊的汽车到源盛嘉禾Ｃ区商，将车停在了彩票站对面的车位上，晚上19时左右从彩票站里面出来后发现汽车丢了，便报警了。汽车是红色福特福克斯轿车，车牌照为冀Ｆ×××××，车主是：刘青，2019年3月18日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的，3月25日刘青和刘珊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是“刘青名下冀Ｆ×××××以4万块钱卖给刘珊”。2019年09月19日10时左右，王某给其说刘珊在9月18日晚20时左右给他打电话要在19日上午还款，要解除抵押合同。 4、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9年8月20日前后，刘珊给其打电话说着急用钱，用一辆红色福特福克斯轿车做抵押，车是刘珊买的，户头挂在他老婆名下，如抵押的话，刘珊老婆不能签字，但是二人之间有协议。2019年8月21日下午其联系到王天宇，将车辆的情况介绍了一下，王天宇说可以。8月22日下午其与刘珊来到清苑县臧村凝结汽修厂王天宇的办公室，王天宇的弟弟拿出一份“车辆质押合同”和一份“借条”，借条内容是：今刘珊向王天宇借5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这些内容是刘珊填的，因王天宇没在现场，这两份合同都是刘珊一人签的字。刘珊签完合同之后，将红色福特汽车、行车本、汽车钥匙、刘珊的户口本、购车发票、转让书都放在了那里，刘珊没有带银行卡，让把钱转给其，再转给他，其与刘珊就一起走了。当天下午16时51分，王天宇通过他妻子刘倩手机银行转账给其47500元，第二天王天宇见面给其2000元现金，其给了王天宇500元利息。后其通过微信分三次转给刘珊三万元。2019年9月18日16时52分，其给刘珊打电话说人家不想抵押了，如果手头紧张其给人家说说，再出一个月的利息。17时59分，刘珊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明天赎车。19时44分，其接到王硕电话说汽车丢了。9月19日9时41分，其接到刘珊的电话，刘珊让其带着去赎车，其对刘珊说车丢了。刘珊说：“车放在车库，怎么会丢？咱俩见个面，跟我赎车去吧。”11时左右，其与刘珊、王硕、王天宇在环附近金开致臻奔驰4Ｓ店见面。其说先想法把车找回来。刘珊说：“不行，我拿着钱来赎车，你们为什么把车弄丢了。”和刘珊一块去的人说给两天时间找车。 5、王天宇的陈述 2019年8月21日,王某联系其说他的朋友想借50000元钱，期限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可以签订合同，可以把汽车放其那里。8月22日上午，王某和刘珊来到保定市清苑县凝结汽修厂，其当时没在汽修厂，便给弟弟王城打电话说王某用点钱，并给其妻子刘倩打电话凑点钱。过了一会，王某打电话说合同签完了，车放在这，在刘珊还款之前，这个车由其保管，让转一下钱，说刘珊没有银行卡，让其转给他。下午16时51分，其妻子刘倩将47500元转给王某，之后其给王某打电话说钱不够回去之后给他现金。过了两三天其与王某见面，将剩余的2500元给了王某，之后王某给了其500元。刘珊将车辆及行驶证、购车发票、汽车钥匙、刘青和刘珊的身份证照片都押在其这里了。2019年9月18日，其合伙人王硕驾驶这辆车外出时停放在源盛嘉禾小区Ｃ区后车辆丢失。2019年9月19日上午，刘珊打电话约了一个地方谈还款提车的事情。王某说现在车丢了，要他协助找一下这辆车，问问这辆车是不是贷款公司收回了，并协助报警。刘珊说：“我无权告诉你们这些信息，我现在只想拿钱赎车。”谈了几句刘珊就要走了，走之前王某给刘珊说正在想办法找这辆车。刘珊笑着说：“你们知道什么时间丢的？你找的到？”和刘珊一起来的男子说给你们两天时间找这辆车，说完他们就走了。 刘珊借款当天其未在家，所以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但已按合同履行了。 6、辨认笔录及照片 （1）刘珊指认冀Ｆ×××××轿车停放位置及刘青将轿车开走时自己的位置。 （2）辨认人刘珊对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其中1号照片为被告人刘青）辨认后，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是刘青。 （3）辨认人王硕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其中2号照片为被告人刘珊）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笔录中所说刘珊。 （4）辨认人王天宇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其中4号照片为被告人刘珊）辨认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人是刘珊。 （5）辨认人王某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其中6号照片为被告人刘珊）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是刘珊。 7、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转让协议及行驶证、机动车发票复印件 证实：刘青于2019年3月25日以4万元价格将名下冀Ｆ×××××的红色福克斯轿车转让给刘珊。2019年8月22日刘珊将该车质押借款50000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10月22日。 8、转账明细及汇款电子回单 证实：从王某处调取刘倩给王某转账明细、从王天宇处调取刘倩汇款电子回单，刘倩于2019年8月22日向王某汇款47500元。 9、王某与刘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明细 证实：王某向刘珊微信转账明细，王某分别于8月22日16时53分至54分三次转账给梦想在前方（刘珊）共计三万元。 10、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刘珊与刘青的聊天记录 证实：侦查机关提取刘青的手机相关电子数据，与微信号×××（刘珊微信号）聊天记录一份，刘珊与刘青对偷开出涉案车辆后，二人针对向质押权人要车及藏车等相关情况的微信对话记录。 11、车辆信息轨迹及说明、照片、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说明书 证实：刘青在保定市恒滨路源盛嘉禾Ｃ区门口东侧口腔诊所出现，驾驶出一辆车牌号冀Ｆ×××××红色福特牌轿车后的行动轨迹。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王硕汽车被盗现场保定市高新区源盛嘉禾C区底商口腔诊所现场具体情况。 13、冀Ｆ×××××车辆档案信息 证实：车牌号为冀Ｆ×××××车辆档案，车主为刘青，于2019年3月18日购买，机动车办理抵押贷款，首付56800元，贷款金额84000元，还款期限为36个月。 14、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保定市竞秀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146900元。 16、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 证实：2019年9月18日19时许，王硕报警称汽车被盗，出警后了解王硕将一辆红色福特福克斯轿车于2019年9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停放在横滨路源盛嘉禾C区底商彩票站对面停车位，晚上19时许发现汽车被盗。2019年9月19日转刑事案件，2019年9月23日立案。 （2）案件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 证实：本案的破获经过，2019年9月20日上午11时，红色福特轿车（车牌号冀Ｆ×××××）在国家电网保定供电公司院内被查获。被告人刘珊系被抓获到案、刘青被传唤到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 证实：调取车牌号为冀Ｆ×××××的红色福克斯牌轿车，车辆识别代号：ＬＶＳＨＣＦＡＵ8ＫＥ811262一辆。 （4）被告人刘珊、刘青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三联单 证实：被告人刘珊、刘青的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与上列情况一致。 （5）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24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 证实：刘珊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6日被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5年9月29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珊、被告人刘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已经质押轿车开走并隐藏，隐瞒真相向质押权人索取车辆，欲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本案犯罪性质，被告人刘珊供述称，其是在接到挪车电话后将车开走，但其未将车辆归还质押权人，而是指使刘青将车开走后隐藏，并假意还款索要车辆，以上事实被告人刘青亦予供述，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虽被告人有将车开走的行为，但其主观目的是意图使被害人陷入将车丢失的错误认识而获取赔偿，被告人刘青明知涉案车辆已被刘珊质押给他人，亦明知刘珊向借款人要车，仍听从刘珊的安排将车开走隐藏，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已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对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犯罪未得逞，并未骗得实际赔偿，被告人刘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青受刘珊指使，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依法对被告人刘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青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珊、刘青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光 审 判 员  庞美鸥 人民陪审员  张浩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金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