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1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79年1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远，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烽，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福西，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霞，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进，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李某，女，1981年10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王某1，男，2005年12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某1之母。原审被告：柴海滨，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张玉莹，男，1983年4月8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第三人：史玉庆，男，汉族，1971年9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王磊与被上诉人赵福西、原审被告王进、李某、王某1、柴海滨、张玉莹、原审第三人史玉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7）鲁0891民初494号民事判决，王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鲁08民终373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鲁0891民初5342号民事判决，王磊不服该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磊上诉请求：撤销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891民初53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福西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赵福西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福西并没有形成借贷关系，本案借款与被上诉人无关。(一)本案赵福西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均被人为改动，其中“赵福西”三字均系起诉前人为添加，赵福西并非适格债权人。赵福西在本案庭审中声称上述《借款合同》、《借条》、《收据》中“赵福西”三字均系上诉人王磊书亲笔书写，与事实严重不符。在本案的历次庭审中，包括上诉人王磊在内的所有原审被告均主张涉案款项是向原审第三人史玉庆所借，案涉《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形成时均没有“赵福西”三字。被上诉人赵福西为了能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立案，故意划掉了案涉《借条》中“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字迹；为了能以他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故意在上述条据空白处添加上“赵福西”三字。为查明事实，上诉人王磊在本次二审中会向法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案涉条据所载“赵福西”三字是否为王磊书写及“赵福西”三字与案涉条据所载“王磊”签名字样的笔迹形成先后)。(二)上诉人王磊现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赵福西在案涉条据出具时存在大额外债，根本不具有出借案涉款项的经济能力。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368号、369号、37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被上诉人赵福西存在大额银行借款未归还，在涉案条据出具时不具有出借案涉款项的经济能力。况且，赵福西始终没有合理说明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其不可能是真实的债权人。(三)从案涉款项的流向看，案涉款项系从原审第三人史玉庆账户内转出，所还款项也是汇入了史玉庆账户，进一步印证了被上诉人赵福西非本案适格原告，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赵福西主张自己是实际出借人，但案涉条据上原本没有他的姓名，出借的款项也不是从他本人的银行卡内转出，而是从本案所有原审被告一致认可的原审第三人史玉庆账户内转出。原审第三人史玉庆在历次庭审中陈述，王磊父亲王某2向他借钱，他没有钱，但是有一张卡在赵福西手中，所借款项从这张卡中转出。对此明显不符合常理的说词，史玉庆和赵福西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无论从借条形式还是从借款资金流向都不能反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真实的借贷关系。(四)从案涉款项出借后原审第三人的种种举动看，原审第三人史玉庆才是按涉款项的真实出借人，被上诉人赵福西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原审第三人史玉庆如果仅仅是案涉借款的介绍人，那借款能否得到偿还，何时偿还与他没有任何法律的利害关系。他也不是担保人，借款的出借人也不能让他承担责任。但是，从案涉款项出借后原审第三人的种种举动看，原审第三人史玉庆才是案涉款项的真实出借人。首先，史玉庆在原审庭审中承认多次亲自向原审被告索要借款，亲自接受上诉人父亲的还款，更是亲自霸占了上诉人父亲的房产。此外，史玉庆还多次带领骨干成员上门侮辱、打骂、恐吓、折磨上诉人一家，造成上诉人父亲轻伤一级。母亲骨折的严重后果。如果原审第三人史玉庆不是案涉款项的真实出借人，他不会如此疯狂逼债。二、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不是涉案款项的真实借款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王磊与原审被告王进同在案涉《借条》上签名，原审法院认定王进不是借款人，却认定王磊是借款人，与事实严重不符。从庭审查明的情况看，上诉人的父亲王某2才是涉案款项的真实借款人。案涉款项的出借人一开始就明知王某2是借款人，借款的用途是为了偿还王某2的银行欠款，上诉人王磊只是因为是王某2的儿子，又系公务员身份才在案涉条据上签名。对此，王某2也明确认可，王某2在原审庭审中多次主张他才是真正的借款人，借款是他花的，也是他归还的，王磊只是在条据上签了个名。三、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案涉《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在形成时均没有载明有关利息的约定。为谋取不当利益，被上诉人在起诉前故意在《借款合同》空白处添加上月息“2.4%”字样。为查明事实，上诉人王磊在本次二审中会向法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案涉《借款合同》所载“2.4%”三字是否为王磊书写及“2.4%”字样与案涉条据所载“王磊”签名字样笔迹形成先后)。四、本案的借贷已经超出了普通民间借贷的合理范围，其特征明显符合“套路贷”性质，已涉嫌套路贷犯罪，根据法律规定应“先刑后民”，二审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规定》，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一)2013年，上诉人父亲王某2仅向史玉庆实际借款仅66.5万余元，但经过史玉庆等人的不断的套路设计后，至本案起诉前王某2已向史玉庆陆续偿还120万元(其中现金支付41万元，ATM机转账69万元、王磊账户转账10万元)，史玉庆认为王磊、王某2还“欠”其130万元本金及高额利息，并借助诉讼的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这明显就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造民间借贷假象”的套路贷。史玉庆逼迫王某2以现金支付(不打收条)、ATM机转账(不能显示汇款人信息)等手段全额收回了借款本金。而后，史玉庆等人又为获得高额利率，逼迫王磊夫妇、王某2再次书写借条，制造转账流水(王磊、王某2等人并没有获得所借款项)，并要求按借条上的金额还款。因此，本案并非一般的高利贷而是套路贷。(二)案涉借条中原审被告王进的签字，就是在史玉庆等人的威逼下被迫书写的，原审法院免除了王进的还款责任估计也是基于以上考量。但是，仅仅免除王进的还款责任不足以彰显正义。史玉庆等人多次暴力讨债、侮辱、恐吓、殴打王磊、王某2及其家人。2015年12月10日，史玉庆等人殴打王磊父母，造成其父王某2轻伤一级，其母严重骨折，侵害被害人财产权、人身权，又通过虚假诉讼，借法院之手获得不法利益，不仅破坏金额管理秩序，挑战司法权威，也严重妨害司法公司。恳请二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极大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补充：证人张玉莹、张某以及王某2，都承认实际借款人是王某2，也就是说王磊虽然在借条上签名，也不是所借款项的使用人，只是王建借款的代理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王进同样也在借条中签名，同样没有使用借款，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王进的借款人身份，却选择性选择了王磊的借款人身份，其认定事实错误。赵福西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答辩人是适格的当事人。1、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及收据中的“赵福西”三个字都是上诉人在向答辩人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条和收据时亲笔书写。上诉人对于款项的出借人是答辩人赵福西是明知的。本案之所以会涉及第三人史玉庆，是因为当时上诉人需要款项时，张玉莹介绍了史玉庆出借款项，但史玉庆没有钱，所以史玉庆介绍了答辩人赵福西出借款项给上诉人。第三人史玉庆在原一审庭审时作为证人出庭，重审一审中作为第三人出庭，均陈述答辩人为出借人，且转出出借款项的尾号为3911的银行卡实际为答辩人使用，该银行卡中的款项为答辩人所有，上诉人还到该银行卡的款项也为偿还的答辩人的借款本息。现实中，出借银行卡给他人使用的情况比比皆是，并非上诉人所说不符合常理。综合以上证据和第三人的陈述，可以认定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答辩人是适格的当事人。2、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368、369、370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系，而且三份裁定书涉及的金额总共才15万元，是答辩人与陈兴民、陈庆光相互担保形成的债务，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也不是答辩人。裁定书也证明中国农业银行最终撤回了对答辩人的起诉，该裁定书不能证明答辩人存在大额外债。3、上诉人陈述的第三人霸占其房产、侮辱、打骂、恐吓等不是事实，答辩人及第三人均是采取合法的方式索要借款。第三人史玉庆之所以跟随答辩人参与索要借款，在前文已经陈述，是史玉庆介绍答辩人出借款项给上诉人，原本答辩人与上诉人并不认识，答辩人收不回借款只能向第三人史玉庆施加压力。史玉庆与答辩人认识多年，出于多年交情也不能任由答辩人收不回借款而袖手旁观。所以，不能仅仅以史玉庆向上诉人索要借款就认定答辩人不是债权人。4、上诉人陈述上诉人不是涉案款项借款人不是事实，借款合同、借条、借据都是王磊亲自签名，而且借条中关于将王某1警韵之家的房子抵押的有关字体也是上诉人亲笔书写。上诉人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至于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谁、用途是什么不是答辩人可以控制的，并不影响上诉人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的事实。二、关于上诉人在诉状中所称关于“赵福西”的签字、“赵福西”与“王磊”签名笔迹形成时间及关于利息2.4%向二审法院申请鉴定一事，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在原一审时答辩人就已提交，后又经过二审、发回重审，但在之前每个诉讼阶段上诉人均未申请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上诉人已丧失了申请鉴定的权利。对于上诉人的鉴定申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三、本案是普通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非上诉人所说“套路贷”，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借条，答辩人实际支付了出借款项，并未采取诱骗、迫害等行为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上诉人主张其已陆续偿还120万元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综上所述，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借款早已到期，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进陈述称，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李某陈述称，对王磊的上诉没有意见。张玉莹陈述称，对上诉意见无异议。史玉庆陈述称，当时赵福西使用我的银行卡多年，借条是王磊亲自写的，钱款也是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当时赵福西在现场。第二笔钱是王磊和其父亲还有李某、王某2、张心杰一起拿着有抵押的房产证去借款，当时赵福西在现场，王磊和李某亲自签字。借完这笔款借款人给张心杰1万元钱。款项到期后赵福西多次去要钱。王某1、柴海滨未陈述。赵福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磊、李某、王进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2、被告王某1、柴海滨、张玉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8日，原告赵福西与被告王磊、柴海滨、张玉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王磊向出借人赵福西借款700000元，借款期限为61天，利率为月息2.4%，柴海滨及张玉莹作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当日，被告王磊向原告赵福西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福西柒拾万元整。被告王磊在该借条中亦注明将其子王某1名下警韵之家小区A2幢1单元0102户用作该笔借款的抵押，同时被告柴海滨、张玉莹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3年6月20日，依照被告王磊的指示，原告赵福西通过案外人史玉庆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张伟转款665000元，另外现金交付35000元。在原告向被告借款过程中，被告王进在借条借款人处上签字。2015年3月16日，原告赵福西将王磊、李某、王某1、柴海滨、张玉莹诉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8月5日原告赵福西申请撤回起诉，当日该院作出（2015）任民初字第19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赵福西撤回起诉。另查明，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王磊与被告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王某1系被告王磊与李某婚生子，被告王进是王磊叔父。2013年10月18日至2014年2月25日，被告向史玉庆帐户还款85000元，2017年1月8日向史玉庆交付现金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应当偿还。被告王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赵福西借款700000元事实清楚，要求被告王磊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已偿还的95000元，原告同意作为本金扣减并要求自2014年4月18日起主张借款利息，原告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侵害原告利益，同时被告要求在本次借款中扣减95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被告柴海滨、张玉莹是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均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且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柴海滨、张玉莹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17日，张玉莹认可多次陪同向被告催要欠款的事实，原告赵福西2015年3月16日起诉时也未超出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从原告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即2015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本次起诉也未超出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故原告要求被告柴海滨、张玉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进非本案借款人，也非保证人，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某1仅为抵押房产登记所有权人，并非借款的保证人，原告要求王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金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被告王磊及李某的夫妻共同生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4%，该约定超出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磊于本判决书中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赵福西借款本金605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61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60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柴海滨、张玉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福西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被告王磊、柴海滨、张玉莹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是，1、赵福西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王磊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3、上诉人与赵福西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4、本案是否应支持利息。5、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犯罪。关于焦点1，本案借款合同、借条及收据中均写明出借人为赵福西，且本案借款合同、借条和收据均由赵福西持有。史玉庆在原一审庭审时作为证人出庭，重审一审中作为第三人出庭，均陈述赵福西为出借人，且转出出借款项的尾号为3911的银行卡实际为赵福西使用，上诉人还到该银行卡的款项也为偿还的赵福西的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赵福西为出借人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焦点2，本案借款合同、借条及收据中均写明借款人为王磊，王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3，综合焦点1和焦点2，一审法院认定王磊和赵福西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4，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按月息2.4%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支持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关于焦点5，王磊主张本案涉嫌套路贷犯罪，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公安机关或其他职能部门立案受理的相关材料，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磊笔迹鉴定的申请，因本案借款合同、借条和收据均由赵福西持有，且史玉庆认可赵福西为出借人，尾号为3911的银行卡实际为赵福西使用，故“赵福西”的签名及月息“2.4”是否由王磊亲笔书写并不影响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故对王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上诉人王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东审判员 李延存审判员 张 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闫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