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5642号原告：郎常亮，男，1979年3月12日出生，满族，身份证记载住址吉林省珲春市三家子满族乡西崴子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书颉，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伟，女，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吉林省珲春市口岸大路昌盛胡同****。被告：周思骏，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身份证记载住址上海市宝山区长江南路******。div>第三人：上海凯顿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法定代表人：周思骏，董事长。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峰，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郎常亮与被告刘伟、周思骏、第三人上海凯顿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顿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宇独任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书颉、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郎常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刘伟、周思骏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归属原告的10%的股权转让协议部分无效；2.被告周思骏将归属原告所有的凯顿公司的10%股权变更至被告刘伟名下，凯顿公司予以协助；3.诉讼费和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系多年好友。2016年12月，原告、两被告及案外人刘某某等人共同设立凯顿公司。2017年1月22日，凯顿公司成立，登记股东为余瑱和吴方方，其中余瑱占51%股权，吴方方占49%股权；2017年11月20日，凯顿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刘伟、周思骏，其中刘伟占30%股权，周思骏占70%股权。2019年1月17日，刘伟将凯顿公司30%股权作价1元转让给周思骏，并于2019年3月15日完成变更登记。原告认为，根据2017年3月原告与刘伟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刘伟代原告持有凯顿公司的10%股权，但刘伟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股权以明显低价转让给周思骏，且周思骏也明知原告为实际出资人，相应转让行为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应属无效。故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刘伟、被告周思骏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两被告是凯顿公司的股东，股东之间转让股权是自由的、合法的。原告未与刘伟签订过代持协议，刘伟对于原、被告之间的所谓代持协议不予认可，凯顿公司对此不知晓，也不予认可。两被告的股权系从凯顿公司发起人处购买的，原告所称的代持协议签订时，两被告并非凯顿公司的股东，因此所谓的代持股份协议是不存在的、也不符合逻辑。两被告已经完成相应的股权转让，周思骏已受让刘伟的股权并已完成登记，因此原告无权要求撤销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凯顿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两被告是凯顿公司的股东，股东之间转让股权是自由的、合法的。原告未与刘伟签订过代持协议，刘伟对于原告提供的代持协议不予认可，凯顿公司对此不知晓，也不予认可。两被告的股权系从凯顿公司发起人处购买，原告所称的代持协议签订时，两被告并非凯顿公司的股东，因此所谓的代持股份协议是不存在的、也不符合逻辑。两被告已经完成相应的股权转让，周思骏已受让刘伟的股权并已完成登记，因此原告无权要求撤销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真实性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１、原告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两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且上海仲裁委员相关案件已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２、两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刘伟签名系伪造。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且刘伟确认上述签名系其本人签名，该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刘伟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11月24日起，原告即与刘伟沟通新公司注册事宜并讨论服务范围，并询问刘伟是否考虑直接购买个2012年注册的公司。刘伟要求：“注册新公司”“注册资本1000，30启动资金”，“需要跟周协商以下”。原告询问公司法人和监理的意见，刘伟表示：“他让我找法人”，“法人就是一个代号”后于2016年12月８日表示：“法人名字：余真(余瑱)，法人我让周这边出的”，并表明余真(余瑱)是周同学。2016年12月8日，刘伟表示：“监理可以写刘爽”。2016年12月11日，刘伟表示：“估计刘爽不来了”，“监理就写我弟媳妇吧”。2016年12月12日，原告要刘伟弟媳的电话，刘伟回复：“XXXXXXXXXXX吴方方”。其后，郎常亮与刘伟讨论公司股权事宜。2017年2月4日，原告表明，新的合作协议发你和周邮箱。2017年3月4日，原告发送：“3月份要把凯顿公司股份的事宜落实好，融资可以视情况，到合作协议股份确定要完成。”刘伟回复：“嗯，看情况吧”。2017年3月30日，刘伟询问凯顿的钱转到哪里，原告表示要转到公司账户。2017年4月4日，刘伟发送：“我今天在理费用，我要交多少？有，刘某某、徐静雯、吴芳芳(吴方方)、郎常亮，你们协议上面有费用，我的呢？我不知道我要交多少”。原告回复：“明天发”。2017年4月5日，原告发送：“49,383”并发送“上海凯顿设施管理公司股权比例及出资金额”的图片，图片显示，图片显示，凯顿公司第一次投资额20万元，周思骏股份比例30%，实际出资74,075元；刘伟股份比例20%，实际出资49,383元；陶晓鲁股份比例10%，实际出资24,692元；郎常亮股份比例10%，实际出资24,692元；刘某某股份比例5%，实际出资12,346元；徐静文(徐静雯)股份比例3%，实际出资7,408元；于光兰股份比例1%，实际出资2,470元；吴方方股份比例1%，实际出资2,470元；余瑱股份比例1%，实际出资2,470元，暂不投资4,940元，实际到账金额197,536元。2017年4月5日，刘伟通过微信，将徐静文7,408元，吴方方2,470元转给原告，并将本人的4万元转至原告个人账户。后续，刘伟和原告多次讨论凯顿公司资质及工作事宜。2017年6月2日，刘伟发送：“你在做2个股的协议给我”，原告回复：“代持哪里的”，“信息给我”。刘伟回复：“代持周这边”。并表明资金数额不写。2018年6月14日，原告希望刘伟能召开股东会，沟通事宜，其后双方多次沟通。2018年6月30日，原告表示：“目前你们不让我上班了，对我有意见既然没法继续合作，那么我撤股，你们看怎么处理，我不想最后把大家都搞的很难看。闹来闹去只有被其他人看笑话。”刘伟回复并询问原告诉求。原告表示需面谈。原告与周思骏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12月16日，原告表示：“公司注册，可以用设施管理公司，服务加不上去，其他没有影响。”周思骏回复：“按照政策来，主要是营业执照。”2017年1月4日，原告表示：“机电设施管理及维修，病虫害防治服务，机电设备维修，……文化办公用品的销售，这个是审核后的服务内容，能写的都写上去了。”周思骏回复：“挺好的，基本蛮全的了。”后原告跟周思骏要邮箱，将合作协议、代持协议草稿发给他，周思骏给了XXXXXXXXX@qq.com的邮箱。后原告发送微信：“工商局现场确认过了，等审批，预计23号左右能拿到执照。我明天会跟余真(余瑱)碰个头，沟通下后面的工作，先把名片印出来，在联系下学校，余真(余瑱)挂职运营经理，我挂职副经理，你看这样可以吗？”原告回复：“可以，就按这个来。”2017年1月9日，周思骏发送微信：“郎，协议我都看过了，代持和合作协议OK，就按这个来。”2017年3月10日，周思骏发送微信：“下下周我们把协议落实掉，核心人员碰一下。”原告回复：“好的，我把协议准备下。第一步融资，按20万你看可以吗？这样除了会务的运作，在接个十几个人的项目也可以运作的过来。”周思骏表示认可，按股权比例出资。2017年3月23日，周思骏发送微信：“郎，余真(余瑱)的工作合同和她签一下。让她可以心定，工资是税前9,000哦。”原告回复：“好的，我我下周落实”2017年3月30日，周思骏询问原告，他的金额是多少，原告确定是74,075并希望，周思骏直接汇到公司账上。2017年4月5日，周思骏微信表示，已将74,075元转给原告，原告表示收到。其后周思骏和原告也一直沟通工作上的事宜，2018年2月2日，周思骏发送微信：“一起加油，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凯顿！成为这个行业的龙头。不达目的我们决不罢休。”原告与徐静雯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7月22日，双方核算凯顿公司投资款。原告表示，相应投资款包括周总、刘总和广开的，除了余瑱，其他都到账了，徐静雯表示少了1,340元。后续双方讨论工资、社保、个人所得税等相关事宜。2、2017年1月4日，原告通过邮箱(cj-bflang@126.com)向收件人XXXXXXXXX@qq.com邮箱发送一封邮件，内容为：“周总，附件是合作协议和代持协议，请查收，有不足之处请补充。”附件为股份代持协议(上海凯顿)和合作协议书的两个word文档，该邮件一并抄送给邮箱XXXXXXXXX@qq.com。2017年1月4日，发件人通过XXXXXXXXX@qq.com邮箱向收件人cj-bflang@126.com邮箱回复邮件，内容为：“明天我具体看一下给你答复，辛苦了，郎。”上述邮件附件中的股份代持协议与原告与刘伟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合作协议书与刘伟、周思骏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基本一致。3、2017年1月22日，凯顿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余瑱和吴方方，法定代表人为余瑱，经营期限30年，经营范围：机电设施管理及维护，病虫害防治服务，机电设备维修，餐饮企业管理，……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2017年11月20日，余瑱、吴方方、周思骏、刘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余瑱将凯顿公司51%股权作价510万元，转让给周思骏；吴方方将凯顿公司19%股权作价190万元，转让给周思骏；吴方方将凯顿公司30%股权作价300万元，转让给刘伟，2017年11月24日，凯顿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思骏，股东变更为周思骏、刘伟，经营期限从2017年1月22日至2047年1月21日。2019年1月17日，刘伟将凯顿公司30%股权转让给周思骏，2019年3月15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现凯顿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出资时间2047年1月21日前，法定代表人周思骏，股东也为周思骏一人。4、原告与刘伟曾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协议甲方为原告，乙方为刘伟。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是凯顿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欲将其所有并已完成出资的公司股权委托给乙方代表持有，乙方对此予以接受及认可。根据法律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委托持股关系的界定，第1.1款约定为明确代持股权的所有权，甲、乙双方通过本协议确定，代持股权实际由甲方所有并已完成出资，现约定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持有。第1.2款约定，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甲方对外持有股权，并根据甲方意愿对外行使股份(股权)权利，并由甲方实际享受股份(股权)权益。第二条代理股权，第2.1代理股权：甲方将其拥有凯顿公司10%的股权，计出资金额人民币24,692元，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00元(人民币壹仟万元)，通过本协议作为代持股份，以上股权比例会随凯顿公司融资情况发生稀释。第2.2款约定，代持股权将通过工商登记程序，登记至乙方名下，并委托乙方以自己名义对外代为持有。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工商登记。第2.3款约定，甲方作为实际股东，行使代持股份部分的实际收益权。乙方作为名义股东，仅为代持目的，不因此享有相关收益。第2.4款约定，乙方应根据本协议的委托目的，未有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其名下的代持股权进行转让、质押以及进行增、减资对等处分行为。第五条乙方的声明和承诺，第5.3款约定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对代持股权进行任何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质押代持股权。第5.4款约定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对本协议项下的代持股权的全部或部分事务进行转委托、转代持。第5.5款约定，乙方在行使股东权利前，应当事先与甲方保持充分的沟通并了解甲方作为公司实际股东的真实意愿。第5.6款约定，乙方未根据甲方意愿和指令行使股东权利或履行股东义务的行为，其经济盈亏与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委托持股期限及协议终止，第6.1款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期限届满前三个月内，若甲、乙双方未提出相反意见的，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一年。今后各年，以此类推。第6.4款约定，一旦本协议将解除或终止，双方代持股权委托关系即告终止；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应在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的15日内，配合甲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重新变更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主体名下。第八条仲裁与法律适用约定，第8.2款约定，因本协议委托事宜引发、形成或与之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予以友好协商的方式予以解决；协商不成，提交上海仲裁委员会仲裁。”该协议由原告、刘伟署名，凯顿公司签章。两被告及第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上海仲裁委员会(2019)沪0113沪仲案字第0325号仲裁一案中，对上述《委托持股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委托持股协议》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两被告及第三人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委托持股协议》真实性予以采信。5、2017年3月20日，刘伟、周思骏签署《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刘伟、周思骏共同出资经营凯顿公司，双方各占50%股权，第一次投资为每人100万元，合计200万元，若公司经营需要再次投资，经协商双方投资金额应相同，所占股权比例不变。另约定，如投资人需要转让股权，只能转让给其他入股人，金额经各方协商，以市场合理的价格为准。如转让给股权人以外的，转让视为无效。该协议由刘伟、周思骏署名，凯顿公司签章。6、2017年4月5日，周思骏将74,075元转入原告个人账户，刘伟将40,000元转入原告个人账户。2017年4月6日，原告将152,241元转入凯顿公司账户，备注投资款。2017年9月11日，刘伟向凯顿公司转账9,383元，备注“刘伟投资款”。7、2017年7月27日，刘某某被剔除微信群“凯顿股东权”，该群当时有刘伟、周思骏等人。2017年7月27日，刘某某被剔除微信群“债务累累部”，该群当时有刘伟、周思骏等人，群内聊天显示过凯顿公司账号信息，并表明南京、江苏加兴业一共80万元已到凯顿公司账户。8、2019年1月3日，因《委托持股协议》产生纠纷，原告作为申请人，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将刘伟、凯顿公司列为被申请人，请求裁决确认原告委托刘伟代持的凯顿公司10%股权归原告所有并办理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上海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月22日出具《受理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3日出具(2019)沪0113沪仲案字第0325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原告与刘伟所签署的《委托持股协议》真实存在，合法有效，但因所涉代持的凯顿公司10%股权，刘伟已转让给周思骏，刘伟已不再持有凯顿公司股权，原告要求相应股权归其所有，丧失了依据，要求股权变更登记，也丧失了依据，故裁决对原告的所有仲裁请求，不予支持。9、2019年1月17日，刘伟、周思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为刘伟(出让方)，乙方为周思骏(受让方)，主要内容为：凯顿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甲方出资300万元，占30%股权。甲方将所持有凯顿公司30%股权，作价9,834元转让给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45天内，支付相应价款；本协议有关的争议提交上海仲裁委员会仲裁。后刘伟、周思骏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出具了转让价款为1元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2月19日，周思骏向刘伟转账支付9,834元。两被告认可，若本院认定案涉凯顿公司10%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剩余股权转让行为可分割，继续有效。10、刘某某诉凯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9)沪0113民初18364号]，本院判决后，凯顿公司不符一审判决，提起上述，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沪02民终231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查明，2017年6月24日，周思骏、刘伟、徐静雯、陶晓鲁、原告、刘某某组成“债务累累部”微信群。刘某某根据凯顿公司要求向银行进行贷款，并根据凯顿公司的要求，以借款性质将款项交付给凯顿公司。本院认为，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被告刘伟将凯顿公司10%转让给被告周思骏的行为无效，具体理由如下：其一、被告刘伟系代原告持有凯顿公司10%股权。(2019)沪0113沪仲案字第0325号裁决书对相应代持事实予以认定，两被告对代持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二、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两被告明知上述股权代持的事实。原告为证明被告周思骏、被告刘伟明知上述股权代持的事实，提供《股权代持协议》《合作协议》、(2019)沪0113沪仲案字第0325号裁决书、原告微信聊天记录、邮件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所提供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三、案涉股权转让行为，事前未征得原告同意，事后也未取得原告认可。其四、两被告擅自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原告诉请被告周思骏将原告实际出资的凯顿公司10%股权恢复至被告刘伟名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相应辩称，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实难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两被告明知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所涉凯顿公司10%股权为刘伟代原告持有，双方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两被告存在明显恶意串通的故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被告刘伟将凯顿公司10%转让给被告周思骏的行为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相应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刘伟与被告周思骏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上海凯顿设施管理有限公司10%股权的转让行为无效；二、第三人上海凯顿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周思骏名下第三人上海凯顿设施管理有限公司的1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刘伟名下，被告刘伟、被告周思骏予以配合。本案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0元(原告郎常亮已预缴)，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职贝贝书 记 员  周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