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0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原柳江县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 负责人：陈某，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贤，柳州市柳江区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1994年12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原柳江县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 负责人：龙某，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某，男，194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生屯小组）因被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冲麻屯小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0221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生屯小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理据不足。1.1982年11月26日，柳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282号山界林权证中记载的上冲麻一带，老罗冲一带，下冲麻一带，狮子山一带共计2283亩林地权属为冲麻生产队。而冲麻生产队又有上冲麻与下冲麻两个屯之分。282号山界林权证上记载的2283亩林地及四至界范围究竟是属于上××村民组或下××麻村民组，需要上冲麻与下冲麻两村民组同时向政府申请确权，待权属确认后才可定论。一审法院未审查清楚，就认定上述争议林地属于上冲麻屯村民小组所有，并判决上诉人赔偿给上冲麻屯占地损失款265685元及其相关之鉴定费、诉讼费欠妥。2.被上诉人诉称，1994年新生屯小组部分村民在上述林地内耕种农作物，双方遂开对屋背大岭、牛角冲（老叶冲）带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产生争议，并不断多次向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这里提到的屋背大岭、牛角冲（老叶冲）一带林地的地名与282号山界权证时讲的地名各异。上诉人在屋背大岭、牛角冲（老叶冲）一带土地上耕种，有80年柳江县政府颁发给土地承包合同或证书所确认。而被上诉人持有282号山界林权证上记载的土地是没有屋背大岭、牛角冲（老叶冲）一带的。3.被上诉人称208亩林地没有县政府任何文件证书确认归其所有。一审法院从何判决上诉人自1997年10月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占地损害赔偿265685元给被上诉人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作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诉讼由为物权保护纠纷。按物权法规定物权保护诉讼时效为一年。提出损害赔偿的在民法通则及债法规定诉讼时效为2年。本案林地纠纷发生在1994年前，《民法通则》已经实施。被上诉人诉称其1982年10月26日己取282号山界林权证书。被上诉人的村民为何不去耕种？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相邻村屯，村民相互往来频繁，上诉人村民在被上诉人林地上种植农作物、树木，难道就不知情吗？自1982年至1994年时间差距12年之久，就算从1987年1月1日起实施的《民法通则》至1994年发生争议也过了7年。按《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2年也已大大的超过了。按《民法通则》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是20年。从被上诉人1982年10月26日取得证书开始计算，被上诉人2017年1月3日正式向柳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间距为35年之久，亦大大超过《民法总则》规定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了。根据《民法总则》和《民法通则》及其相关的司法解释之法理特征①时效期间的不变性，即其他诉讼时效都有中止，中断或者延长而能引诉讼时效期间的变化。但最长时效就没有这些期间的变化。②期间起算点的严酷性，即其时效期间的起算点不像其他诉讼时效那样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损害事实的发生时起算，不管其知不知道就从损害事实发生之时起算。被上诉人称，1994年就发生争议了，2017年才起诉，时隔23年之久，己超过诉讼时效了。故一审法院时效再次中断为由，支持被上诉人的请求实属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在查清案件事实予以改判。另本案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在一审起诉状中称部分村民在林地耕种，主体应当是村民个人而不是村民小组。本案案由认定为物权保护欠妥，被上诉人诉请是损害赔偿，应当适用民事侵权责任法。 上冲麻屯小组答辩称，在2017年双方已经签字确认，上诉人同意将种植在林地内的农作物处理后将土地归还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判。 上冲麻屯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新生屯小组赔偿给上冲麻屯小组占用26号林班内牛角冲、老叶冲林地损失424320元（林地四至：龙团村委林地东至老叶冲沟口和桉树，南至路和桉树，西至路和桉树，北至岭脊，路为界，合计208亩，赔偿期间从1997年10月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二、本案诉讼费、评估费2000元由新生屯小组承担。诉讼过程中，上冲麻屯小组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一、判决新生屯小组赔偿给上冲麻屯小组占用26号林班内牛角冲、老叶冲林地损失265685元（林地四至：龙团村委林地东至老叶冲沟口和桉树，南至路和桉树，西至路和桉树，北至岭脊，路为界，合计208亩，赔偿期间从1997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二、判决新生屯小组支付给上冲麻屯小组评估鉴定费1528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新生屯小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11月26日，柳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上冲麻屯小组282号山界林权证，确认上冲麻一带、老罗冲一带、下冲麻一带、狮子山一带共计2203亩林地属上冲麻屯小组所有。1994年，新生屯小组部分村民在上述林地内开垦耕种农作物，双方遂开始对屋背大岭、牛角冲（老叶冲）一带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产生争议，并不断多次向政府及相关部门书面反映。1999年9月28日，柳江县林业局给里雍镇广实村委发出函件，要求广实村委按有效证件做好调解处理，退还相关土地给上冲麻屯小组村民龙某经营。2000年6月28日，里雍镇司法所下发通知，召集上冲麻屯小组、新生屯小组对上述纠纷进行调解，但未能调解成功。2000年8月3日，里雍镇政府下发通知给上冲麻屯小组及新生屯小组，要求双方在镇政府未作处理决定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不得重新翻犁耕种。2000年11月22日，里雍镇政府经组织双方调解无效后，作出《关于广实村上冲麻屯与新生屯土地纠纷的处理意见书》，因新生屯小组不同意里雍镇政府的处理意见，上冲麻屯小组及新生屯小组分别于2001年3月1日和2001年3月5日向柳江县人民政府递交权属申请书。2001年7月26日，县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双方调解未果。2001年10月17日，柳江县人民政府作出江政函[2001]77号《柳江县人民政府关于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小组与新生村民小组对屋背大岭东面牛角冲一带山林权属问题的函》，该函件明确，双方争议地位于屋背大岭东面牛角冲（老叶冲）一带，2001年2月20日经双方当事人到实地指定认可的争议地，用1:10000地形图勾绘计算面积为490亩。经查县林业局档案室的资料证实，该争议地于1981年1月25日登记造册在龙团大队冲麻屯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内，绘制在龙团大队山界林权平面图的第26号林班。上冲麻屯小组提供有第282号山界林权证，图、文、表齐全，界线吻合。广实大队1981年林业“三定”资料显示，1981年3月21日“新生屯山界林权登记表”及平面图中，该争议地没有登记造册，也没有绘制在新生屯小组的林班内。“龙团大队山界林权平面图”及“广实大队山界林权平面图”两图相邻在屋背大岭处的大队界线吻合。经向1981年参加林业“三定”走山划界的有关人员调查证实，当时走山指认的大队界线与图纸绘制的界线一致，同时证实当时划界时该争议地是没有种植农作物的农用地。1981年上冲麻屯把26号林班的部分林地分到户管理，上冲麻屯小组提供有龙某的自留山证，该证书亦在林业局档案室留存。1983年龙团大队林场曾与上冲麻屯协商借用屋背大岭坳口较平的地方作为育苗用地，并签有《借用荒地合同书》。1994年后，新生屯的邱洪有等户先后到争议地开垦种植农作物。1997年至2000年，里雍镇三位干部到该地承包种植甘蔗。新生屯小组主张土地、山林为其所有，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经查也无实据。柳江县人民政府在该函件中认为，双方争议的山林权属，1981年林业“三定”已登记造册，且经柳江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11月26日颁发第二八二号山界林权证确定，争议地属上冲麻屯小组集体所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新生屯小组主张争议地为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不予以支持，在第26号林班内开垦种植的农作物，属越权经营，应一律退还给上冲麻屯小组经营。2001年12月3日、2002年9月3日，柳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两次向里雍镇政府发出通知，要求里雍镇政府及时组织相关部门及双方当事人召开群众会议，并立即按上述县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01]77号文件认定结果处理，做好双方群众思想工作。 后新生屯小组仍不服政府处理意见，里雍镇政府遂再次于2003年1月17日召集双方代表进行调解，但仍未果，新生屯小组至今尚未退还上述争议土地，双方当事人仍不断向政府相关部门书面反映该争议纠纷。2008年，新生屯小组开始在争议土地上种植桉树。2011年10月26日，柳江县林业局作出答复，再次明确新生屯小组的行为属侵权行为，建议上冲麻屯小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12年4月12日，里雍镇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经实地勘查，出具证明确认新生屯小组村民在282号山界林权证26号内种植林木，种植地四至界限为：东为牛角冲至上冲麻到新生的大路为界，南为上冲麻与新生交界坳口至牛角冲岭岭脊倒水为界，西为牛角冲尾至新生屋背大岭到大厂村民小组××路为界，北为牛角冲至老叶冲屋背岭顶为界。 2013年12月11日，经政府相关部门再次组织调解，上冲麻屯小组与新生屯小组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新生屯小组对涉案争议土地的权属问题有异议，应于半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未提起诉讼，则视为认可争议土地属上冲麻屯小组所有；若新生屯小组不提起诉讼或提起诉讼后败诉，则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争议土地上的桉树砍伐完毕，将土地归还给上冲麻屯小组，逾期不处理，则由上冲麻屯小组处理；双方在2017年6月30日前均不能在涉案争议土地上种植尾叶桉。 后新生屯小组未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6月9日，上冲麻屯小组诉至柳江法院，要求新生屯小组停止对涉案争议土地的侵害，并赔偿损失20万元，后撤回起诉。2016年8月23日，上冲麻屯小组委托柳江县鑫龙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对涉案争议土地进行调查勾图，确定争议土地四至界线为：东至沟及桉树，南至路及桉树，西至路及桉树，北至岭脊及路，面积共计208亩，上冲麻屯小组为此支付调查勾图费2000元。2016年8月31日，因涉案争议土地上的桉树被砍伐，上冲麻屯小组村民龙某报警处理。 从双方发生争议纠纷至今，涉案争议土地上仍存在新生屯小组种植的桉树。上冲麻屯小组认为，新生屯小组的行为构成侵权，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请。 审理中，上冲麻屯小组向该院申请对涉案26号林班内牛角冲、老叶冲林地租地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9日作出国正价柳估字【2017】304-60231号《土地租金价格评估意见书》，价格评估意见为涉案争议的208亩林地从1997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的土地租金价格为265685元，上冲麻屯小组为此支付了评估鉴定费13284元。 此外，审理中，新生屯小组于2017年8月15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7）桂02行初263号】，请求判决确认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政府于1982年11月26日颁发给上冲麻屯小组的山界林权证无效，并要求重新对490亩涉案林地权属进行勘界确权。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2行初263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新生屯小组的起诉。新生屯小组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8）桂行终812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冲麻屯小组的诉请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上冲麻屯小组要求新生屯小组赔偿损失及支付评估鉴定费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上冲麻屯小组与新生屯小组自1997年因涉案争议土地产生纠纷后，上冲麻屯小组一直不间断的多次向政府相关部门书面反映情况，并申请调处纠纷，证实上冲麻屯小组一直不间断的向新生屯小组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多次中断。尔后双方于2013年12月11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新生屯小组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土地归还及上冲麻屯小组于2015年6月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行为，导致诉讼时效再次中断，诉讼时效中断后，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故上冲麻屯小组于2017年1月3日再次起诉，其要求新生屯小组赔偿从1997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的损失的诉请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新生屯小组认为上冲麻屯小组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首先，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争议的208亩林地的所有权属上冲麻屯小组所有的事实，有政府颁发的《山界林权证》、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处理意见、答复、函件等证据证实，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新生屯小组认为涉案争议林地属其所有，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新生屯小组侵占上冲麻屯小组相关物权且拒不返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冲麻屯小组主张以涉案争议林地的租金价格为赔偿损失的依据，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涉案争议林地从1997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的租金价格为265685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新生屯小组应赔偿给上冲麻屯小组损失265685元，上冲麻屯小组该项诉请，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新生屯小组虽不认可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书，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能合理说明理由，该院不予采信。 其次，因新生屯小组侵占上冲麻屯小组的物权且拒不返还，造成本案诉讼及产生相关评估鉴定，故上冲麻屯小组因此支付的调查勾图费2000元、评估鉴定费13284元，合计15284元，应由新生屯小组承担，上冲麻屯小组该项诉请，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赔偿给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侵占林地损失265685元（被侵占林地四至范围为：东为牛角冲至上冲麻到新生的大路为界，南为上冲麻与新生交界坳口至牛角冲岭岭脊倒水为界，西为牛角冲尾至新生屋背大岭到大厂村民小组××路为界，北为牛角冲至老叶冲屋背岭顶为界，面积共计208亩，损失计算期间从1997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二、被告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支付给原告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调查勾图费2000元、评估鉴定费13284元，合计15284元。本案受理费5514元（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上冲麻屯村民小组已预交7695元，予以退还2181元），由被告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冲麻屯小组的诉请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上冲麻屯小组要求新生屯小组赔偿损失及支付评估鉴定费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还是侵权纠纷；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力，导致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可以拒绝履行其给付义务的法律制度。该制度的设立是为了维护交易秩序和安全，并非保护恶意拖延履行义务的行为。本案中，上冲麻屯小组与新生屯小组自1997年因涉案争议土地产生纠纷后，上冲麻屯小组一直不间断通过多种渠道反映问题，并希望得到有关部门协调解决纠纷，不存在放弃行使权力的情形。一审对此进行了详尽的分析论述，本院不再赘述。新生屯小组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涉案土地的权属有《山界林权证》、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处理意见、答复、函件以及法院生效行政裁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所有权人为上冲麻屯小组。新生屯小组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但却以其村集体名义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本集体村民，侵犯了上冲麻屯小组对涉案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应当向上冲麻屯小组赔偿损失。二审中新生屯小组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院认为，新生屯小组其村集体名义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本集体村民，以其村集体名义提起向有关部门主张涉案土地权利，新生屯小组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新生屯小组提出应由在涉案土地耕种的新生屯小组村民为本案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物权保护纠纷主要是侵害物权产生的纠纷。因新生屯小组长期侵占上冲麻屯小组集体所有土地且拒不返还，上冲麻屯小组请求其支付之前侵占物权造成的损失，符合物权保护纠纷案由规定。新生屯小组上诉主张一审案由错误的意，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生屯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14元（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已预交），由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里雍镇广实村委新生屯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  昀 审 判 员 黄 智 文 审 判 员 赵 舒 颖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代书记员 梁李静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