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初39号原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东路**。法定代表人：于荣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峰，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燕，女，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告：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聊城市聊堂路**/div>法定代表人：李贵杰，董事长。被告：聊城市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聊城市聊堂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洪达，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枨，山东平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娜，山东平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建集团）与被告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城房地产公司）、聊城市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城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聊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峰、苗燕，被告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聊建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水城房地产公司偿付所欠工程款5157.14万元；二、要求水城房地产公司支付诉前欠款利息70万元，并自聊建集团起诉之日起至判决付款之日止，按实际欠款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三、要求鑫城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四、诉讼费、保全费由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聊建集团变更诉讼请求为：1.水城房地产公司应偿付所欠聊建集团工程款35912783.05元（其中劳保费4032153元）；2.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应支付诉前欠款利息106.95万元，并自聊建集团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实际欠款额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欠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6日，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聊建集团承建水城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新东方龙湾二期30一42#楼及车库工程，合同价款12759.41万元，工程结算方式为据实结算，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合同价款的85%；工程结算完成后60天内结算付至结算价款的95%，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质保期满两年付清。同时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2013年9月13日合同价款变更为14208.2314万元。施工中又增加室外排水、化粪池、配电室土建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聊建集团按约施工完毕，并于2015年6月将竣工结算文件交付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但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为达到拖欠工程款之目的，竣工后递交结算文件已达五年之久，仍未结算完毕，经聊建集团结算，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为17477.36万元，至今水城房地产公司已付工程款12320.22万元，尚欠5157.14万元及利息，虽经聊建集团多次催要，至今未付。因水城房地产公司拖欠聊建集团巨额工程款未付，致使聊建集团大量拖欠农民工工资，影响社会稳定。水城房地产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鑫城房地产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鑫城房地产公司应对水城房地产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聊建集团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聊建集团的诉讼请求。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辩称，（一）水城房地产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聊建集团工程款。1.聊建集团主张其结算的涉案工程价款为17477.36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根据《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SCZB-2012-LW48-1)与《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2）》（SCZB-2012-LW48-2)，并经聊建集团和水城房地产公司一致同意，目前该工程已经提交给审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该工程尚在审计中，因此对于聊建集团主张的结算金额17477.36万元，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不予认可，同时在本案工程总价款尚未确定之前（即审计结果还未确定前）聊建集团请求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余额5157.14万元以及欠款利息70万元尚无依据，依法应予驳回。2.水城房地产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12320.22万元。（二）聊建集团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间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竣工结算材料，聊建集团提交竣工结算材料的时间要远远晚于聊建集团主张的2015年6月。在双方同意提交审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过程中聊建集团工作人员也参与了审计，没审计完也是聊建集团工作人员不积极配合所致。（三）聊建集团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期延误的重大违约行为，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违约金。《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SCZB-2012-LW48-1)与《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2）》（SCZB-2012-LW48-2)在专用条款违约责任部分均明确约定“延误超过5天以上的，每延误一天应向××支付工程总造价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其违约金上限为合同约定总价的2%”，由于聊建集团施工工程工期延误均在100天以上，远远超过67天，聊建集团请求的工程款应当扣除合同约定总价的2%，即应当扣除2841646.286元。（四）鑫城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鑫城房地产公司与水城房地产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各自具有自己独立的账册，财务核算独立，不存在债务混同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水城房地产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是由于该工程尚未审计结算，而并非水城房地产公司与鑫城房地产公司逃避债务，损害聊建集团利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水城房地产公司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故本案不满足公司法人人格否认之条件，因此水城房地产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应当独立承担责任。综上，水城房地产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聊建集团存在延误工期的违约行为，剩余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聊建集团起诉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要求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聊建集团对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的诉求。聊建集团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证明：2013年3月16日，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聊建集团承建水城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新东方龙湾二期30—42#楼及车库工程，合同价款12759.41万元，工程结算方式为据实结算，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合同价款的85%；××审定工程结算总价后60天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5%，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质保期满两年付清。同时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合同均能证明双方同意审计结算完毕付至95%，因审计一直没有得出结论，水城房地产公司已付完合同造价的85%，聊建集团要求利息无任何依据，另外，两份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均为2014年7月30日，聊建集团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记载的竣工日期均为2014年12月份，可以证明聊建集团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按时竣工的重大违约行为，应当在聊建集团要求的工程款中扣除违约金，根据合同专用条款35.2约定，扣除违约金金额应当为合同约定总价的2%，聊建集团也无权要求工程款利息。证据二、《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两份，证明：2013年9月13日涉案工程合同价款变更为14208.2314万元。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13份，证明：聊建集团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结合证据一证明聊建集团存在逾期竣工的重大违约行为。证据四、《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一份、《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征求意见书》一份、《山东鲁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初审核定表》一份。证明：合同签订后，聊建集团按约施工完毕，并于2015年6月将竣工结算文件交付水城房地产公司，水城房地产公司委托山东昌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山东鲁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结算价款进行审核结算，上述三家事务所已审核结算完毕，并出具了审核结果，对此聊建集团没有异议，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为162963531.91元（含社会保障费3984765.95元）。但水城房地产公司为达拖欠工程款之目的，至今不在结算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是聊建集团方单方征求意见，对该意见的合法性及记载的内容不认可，另外，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已于2020年6月28日共同核对并认可并共同出具证据八，聊建集团出具证据四已没有实际意义。证据五、提交鲁建建管字（2018）17号《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停止实施主管部门代收、代拨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制度的通知》，证明：因水城房地产公司至今未交纳社会保障费，根据鲁建建管字（2018）17号《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停止实施主管部门代收、代拨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制度的通知》的规定，社会保障费3984765.95元结算时水城房地产公司应当按工程欠款直接支付给聊建集团。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1.根据政府相关文件，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如果未向政府缴纳，政府将不会批准、发放施工许可证，本案工程已于2014年12月份竣工验收，可以证明水城房地产公司已经向政府部门缴纳了企业养老保障金；2.证据五发布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该文件第二条规定的2019年1月1日前采取分期缴纳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的项目，未缴纳部分不再代收，指的是2019年1月1日还在建设中的项目，并不适用于本案；3.聊建集团主张的养老保障金应当向政府部门主张，而非水城房地产公司，聊建集团如果主张水城房地产公司未向政府部门缴纳养老保障金，应当提供水城房地产公司未缴纳的相关证据。证据六、应收账款明细表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为162963531.91元，至今水城房地产公司已付工程款123202200元，尚欠39761331.91元及利息，虽经聊建集团多次催要，至今未付。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聊建集团单方制作，对付款数额认可。证据七、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水城房地产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鑫城房地产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鑫城房地产公司应对水城房地产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三款规定，聊建集团无证据证明鑫城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水城房地产公司有能力作为独立的法人单位独立承担责任，因此鑫城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八、龙湾二期30-42#楼结算及汇总表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不包含社会保障费的工程总造价，为155082830.05元。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系双方工作人员核对，对该证据中记载的工程总造价155082830.05元没有异议。水城房地产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聊城市预算资金管理处出具的收据一张，单据载明水城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交纳了15277600元龙湾小区二期包干规费。聊建集团质证称：上述收据仅能证明水城房地产公司交纳了新东方龙湾二期包干规费15277600元，不能证明其向聊城市住建局缴纳了养老保证金4032153元，建筑企业养老保证金的收取单位是聊城市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管理办公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七、证据八，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聊建集团提交的证据四、证据六，因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已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且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证据四已无实际意义，对证据四，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经核实属实，能适用于本案，本院予以采信。对水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聊城市预算资金管理处出具的收据，因与涉案工程价款的支付无关，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水城房地产公司（××）与聊建集团（××）于2013年3月16日分别签订了《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以下简称《承包合同（1）》）、《新东方龙湾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2）》（以下简称《承包合同（2）》。《承包合同（一）》的主要内容为：水城房地产公司将新东方龙湾二期一标段30#、31#、32#、33#、34#、35#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聊建集团。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日，或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合同价款约计金额为69905180元。《承包合同（二）》的主要内容为：水城房地产公司将新东方龙湾二期二标段36#、37#、38#、39#、40#、41#、4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聊建集团。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日，或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合同价款约计金额为57688920元。2013年9月13日，水城房地产公司与聊建集团就上述两份承包合同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是对工程价款进行了调整。将《承包合同（1）》的合同价款调整为：77883327.6元，将《承包合同（2）》的合同价款调整为64198986.7元。两份合同的价款共计142082314.3元。30#、31#楼于2014年12月5日竣工、12月26日验收合格；32#、34#、35#、38#、39#楼于2014年12月5日竣工、12月19日验收合格；33#、36#、37#、40#、41#、42#楼于2014年11月15日竣工，于12月9日验收合格。后，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汇总，双方认可涉案工程总造价（不含社会保障费）为155082830.05元。水城房地产公司已向聊建集团支付工程款12320200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水城房地产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的股东系鑫城房地产公司。本院认为:聊建集团、水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1）》、《承包合同（2）》及相应的两份《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聊建集团与水城房地产公司、鑫城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工程总造价(不含社会保障费)155082830.05元及水城房地产公司已向聊建集团支付工程价款1232022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水城房地产公司还需向聊建集团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款31880630.05元。关于聊建集团主张的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应否得到支持，是双方争议的焦点。聊建集团主张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应由水城房地产公司在开工前向聊城市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管理办公室交纳，但水城房地产公司一直未交纳，应在结算时直接支付给原告；水城房地产公司主张，其已将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和其他规费一起打包交纳给了聊城市预算外资金管理处，并提交了聊城市预算外资金管理处出具的收到“龙湾小区二期包干规费”15277600元的收据为证。本院认为，参照《山东省建筑企业劳保费用行业管理办法》（鲁政发[1995101号文件]）规定，劳保费用是建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建设单位在确定工程造价时，应按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办发[1995]77号文规定，按建安工程总造价的2.6%计取劳保费用计入造价内，并交纳给建筑业主管部门建立的劳动保险费用管理机构；双方的招投标文件及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中未包括劳保费用；合同签订时,聊城市建筑业主管部门建立有聊城市建筑企业养老保障金管理办公室，水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收据上显示的收款单位是聊城市预算外资金管理处，收费项目显示是“包干规费”,不是养老保障金，水城房地产公司也未提交“包干规费”的组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认定水城房地产公司未交纳该项费用，参照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山东省财政厅鲁建建管字[2018]17号文件，该费用应按拖欠的工程款，由水城房地产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该数额应为双方认可的案涉工程总造价(不含社会保障费)155082830.05元的2.6%即4032153.58元,聊建集团公司请求支付4032153元，本院予以支持。聊建集团主张的利息分起诉前质保金利息和起诉后拖欠工程款（包括质保金）利息两部分。一、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水城房地产公司已收到聊建集团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并于2017年11月20日委托山东东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山东昌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审核，约定的审核时间为三个月，但直到聊建集团2020年1月10日起诉前仍未审核完毕。据此，聊建集团公司主张拖欠工程自起诉之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二、质保金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在本案中，《承包合同（1）》、《承包合同（2）》在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均约定：“本工程各专业专项工程保修期满后经××和物业管理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15天内××将各专项工程的保修金5%，按无息结算支付给××。1.土建、安装、装饰工程质保期2年，质保期满两年返还结算总价的4%；2.防水工程质保期第三年时返还结算总价的0.6%，防水工程质保期满五年返还其余质量保修金，以上返还质保金是在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进行，如有问题扣除质保金后，其余返还。涉案工程全部于2014年12月26日前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水城房地产公司应在2016年12月26日前支付结算价款4%的质保金，即6203313元（155082830.05×4%＝6203313元）。水城房地产公司应于2017年12月26日前支付结算价款0.6%的质保金，即930497元（155082830.05×0.6%＝930497元）。水城房地产公司应于2019年12月26日前支付结算价款0.4%的质保金，即620331元（155082830.05×0.4%＝620331元）。上述款项，水城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给聊建集团，也未提交因聊建集团原因不应支付的证据，应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具体标准为：1.以6203313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2.以930497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3.以6203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关于水城房地产公司主张的逾期交工违约金的问题。因水城房地产公司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关于鑫城房地产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水城房地产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鑫城房地产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财产与水城房地产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故鑫城房地产公司应当对水城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5912783.05元。二、被告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1.以35912783.05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2.以6203313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3.以930497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4.以6203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起诉前一日即2020年1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付。）三、被告聊城市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71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聊城市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聊城市鑫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郭召勇审判员  石 鑫审判员  薛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刘豪书记员姚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