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河口镇狮江西路北侧狮江壹号售楼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455845380XD。法定代表人：傅雪来，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南京东路**庐山花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5973605X。法定代表人：熊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昕，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大市场建设西路**莱茵半岛花园**公寓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93718807M。法定代表人：叶玮。原审被告：叶玮，女，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傅雪来，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付小强，男，198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曾敏华，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原审被告：付晨阳，女，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曾小琴，女，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曾敏军，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富山一路以南码：91360100775859101P。法定代表人：范海荣，系本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璜溪大道****码：91360122058814242C。法定代表人：曾敏军，系本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美置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农商银行”）、原审被告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翻天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美汽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恒美置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本金的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利息10000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明显过高，应予以扣减。恒美置业公司及其他各担保人均是经常在银行进行贷款业务，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15%,而本案的利率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远远超过该报价利率，虽然承兑合同中有约定，但该约定显失公平。南昌农商银行答辩称：恒美置业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缺乏依据，实乃恶意拖延诉讼的策略性上诉，请求法院直接予以驳回。第一，南昌农商银行与乐翻天公司在《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支付标准，系双方自主意思表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缺乏依据。第二，恒美置业公司仅仅笼统诉请减少1万元整的利息，并无明确的利息计算标准和具体金额，显然系策略性诉讼，并非真心借此达到减少利息的上诉目的。且在本案这样一个诉讼金额高达1500万余元的案件中，仅仅上诉要求减少1万元的利息，其上诉目的显而易见。第三，一审诉讼过程中，在双方明确约定管辖的情况下，恒美置业公司仍恶意提起管辖权异议，强行拖延诉讼，导致本案审理一再拖延。南昌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乐翻天公司向南昌农商银行偿还垫付的承兑汇票款本金998.475万元及利息350.81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判令乐翻天公司承担南昌农商银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68000元；3.判令南昌农商银行对恒美置业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铅山县河口镇狮江西路“狮江壹号”8栋102号、106号、107号、108号、201号、202号、203号、204号、205号、206号、207号、208号商铺和10栋101号、201号、202号、203号、204号、205号、206号、207号、208号、209号、210号、211号、212号、216号、217号抵押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偿还垫付的票款本息及其他费用；4.判令恒美置业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恒美置业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乐翻天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编号：[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010850010003号】一份，约定：乐翻天公司向洪都支行申请开立汇票，额度金额为2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5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合同项下的额度为循环额度；额度的每次使用需满足已存入按申请开立的汇票票面金额的50%作为质押存款，申请项下的汇票期限不长于六个月且到期日不迟于2017年1月8日；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0.5‰计算；在承兑人同意承兑时一次付清，承兑人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有关规定计收逾期利息，不需通知申请人和另签借款合同；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5的利率支付利息；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同日，乐翻天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因购纸而与乙方（洪都支行）发生授信业务关系的申请人乐翻天公司连续办理承兑商业汇票授信业务而将要（或已）与乙方在2015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期间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010850010003号的主合同，最高额保证金质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借款本金限额为人民币贰仟零伍（2005）万元，乙方有权从甲方（乐翻天公司）在南昌农商银行业务系统开立的账户中划收，无须提前通知甲方，最高额保证金质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同日，恒美置业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南农银高抵承字第Ｄ10670201501080001号】，约定恒美置业公司自愿为债务人（乐翻天公司）2015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扣除债务人提供的存款质押部分，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万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抵押权人提供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变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铅山县狮江一号商铺，见编号10670201501080001的抵押清单（根据该清单显示，抵押物的所在地为：河口镇城西狮江壹号8栋102号、106号、107号、108号、201号、202号、203号、204号、205号、206号、207号、208号；河口镇狮江西路“狮江壹号”10栋101号、201号、202号、203号、204号、205号、206号、207号、208号、209号、210号、211号、212号、216号、217号）。2015年1月9日，铅山县房管局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发的铅房他证2015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洪都支行，房屋所有权人为恒美置业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323065、323069-323079、322795、322808-322819、322823、322824，房屋坐落河口镇，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1000万元，借款人为乐翻天公司。2015年1月8日，恒美置业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B10670201501080001-3号】，约定恒美置业公司为债务人（乐翻天公司）2015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期间发生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扣除债务人提供的存款质押部分，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万元）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抵押权人提供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变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二年。同日，曾敏华、傅雪来、叶玮、付晨阳、付小强、曾小琴、曾敏军与洪都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B10670201501080001号】，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亦于同日与洪都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B10670201501080001-2号】，该两份《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与《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5]南农银高保承字第B10670201501080001-3号】的约定一致。2016年6月30日，乐翻天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一份，约定根据2015年1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2015】南农银高银承字第106702015010850010003号《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甲方（乐翻天公司）本次申请签发汇票金额合计为人民币贰仟万元（2000万元），共计2张；甲方应在银行承兑汇票开立前按票面金额的50%交存保证金1000万元；承兑费用为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从乙方（洪都支行）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计收利息。同日，洪都支行开具两张金额均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承兑汇票已于2016年12月21日承兑。截至2019年10月9日，乐翻天公司尚欠洪都支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98.475万元，利息5057275.88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南昌农商银行与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瀚中春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南昌农商银行委托瀚中春所代理本案，律师代理费68000元。2019年2月15日，南昌农商银行转账支付瀚中春所68000元，汇款备注“洪都支行乐翻天律师费”。2019年1月22日，瀚中春所向南昌农商银行开具金额为68000元的《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备注“与乐翻天公司、恒美置业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还查明，洪都支行是南昌农商银行的分支机构，其法人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均由南昌农商银行享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曾小琴主张签订空白合同，合同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曾小琴不能对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合同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陈述提供证据证明。况且，即使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其签名时内容留有空白，根据相关司法实践，将留有空白内容的保证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无限授权于合同相对方在合同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故对曾小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表明，洪都支行与乐翻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与恒美置业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曾敏华、傅雪来、叶玮、付晨阳、付小强、曾小琴、曾敏军、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恒美置业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南昌农商银行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000万元，敞口金额1000万元，截至2019年10月9日，乐翻天公司尚欠洪都支行本金998.475万元，利息5057275.88元。南昌农商银行作为诉讼权利义务主体，请求判令乐翻天公司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于法有据。恒美置业公司以其所有的房产（他项权证号：铅房他证2015字第××号）为乐翻天公司的案涉欠款提供抵押担保，应当向南昌农商银行承担担保责任，如乐翻天公司未按期履行案涉债务，则南昌农商银行可就恒美置业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优先受偿。恒美置业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为乐翻天公司的案涉欠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当向南昌农商银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案涉《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对包含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承兑申请人、抵押人、保证人负担作出了明确约定，且南昌农商银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明68000元律师代理费已经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的金额亦未超过《江西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故对南昌农商银行要求乐翻天公司、恒美置业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金鹰公司、恒美汽车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之规定，恒美置业公司与洪都支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恒美置业公司“为债务人扣除债务人提供的存款质押部分，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1000万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本案南昌农商银行作为债权人与担保人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而借款本金、利息、贷款人实现债权等费用均属于“债权余额”的范畴，同时双方又约定了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不超过1000万元”，因此，南昌农商银行应当在总额1000万元的范围内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案涉《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担保“扣除债务人提供的存款质押部分，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万元）的债务”，案涉保证人应在最高限额1000万元之内对所发生的贷款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应对超出该限额的部分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恒美置业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乐翻天公司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案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亦有权向乐翻天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垫款本金998.475万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为5057275.88元，剩余利息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68000元；三、如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则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就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他项权证号：铅房他证2015字第××号），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应清偿的债务，在10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优先受偿；四、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债务，在10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8117元，由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叶玮、傅雪来、付小强、曾敏华、付晨阳、曾小琴、曾敏军、江西金鹰扑克有限公司、江西恒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75969.63元的范围内，与江西乐翻天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垫款利息约定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是否明显过高且显失公平？恒美置业公司上诉称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明显高于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应予以调整。南昌农商银行答辩认为，该利息的约定系双方自主意思表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抵押合同》及《银行承兑汇票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关于垫款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恒美置业公司要求调低利息计算标准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美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江西省恒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相红审 判 员 王 冬审 判 员 周 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黄佳伦书记员代 泠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