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4443号 原告：王印忠，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陕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延军，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玲，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兴华路**镇海明珠****，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671297343N。 法定代表人：杨碧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扬锋，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碧虾，女，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扬锋，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印忠与被告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美娜公司）、杨碧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开庭，原告王印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延军、江玲，被告卡美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杨碧虾、被告卡美娜公司和杨碧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扬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于2020年2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5月20日开庭，原告王印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延军，被告卡美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杨碧虾、被告卡美娜公司和杨碧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扬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印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2．判令卡美娜公司支付王印忠款项1128043元及利息（以112804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5日为105773.83元）；3．判令杨碧虾就第2项诉求中的95万元及相应利息与卡美娜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卡美娜公司和杨碧虾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5000元、保全担保费用395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日，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生意，合同对双方的分工及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卡美娜公司多次以分摊货物成本为由，要求王印忠支付款项，王印忠陆续支付合作款并垫付出差包干费用，合计1128043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卡美娜公司却以其行为拒绝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既未履行相应的50%的合作出资义务，每周也未把国外订单的价格及收购的成本费用如实报给王印忠，更未每月向王印忠报送财务收支情况，财务报表。造成自合同签订后长达近两年的时间内，王印忠对合作进展经营的财务情况一无所知，对于1128043元出资的实际使用及去向也无从得知。卡美娜公司掌控所有经营财务资料，但未在2018年9月30日合作期满一年后进行年度合作经营结算。卡美娜公司从未向王印忠进行任何分红，未（而且拒绝）向王印忠说明出资款使用情况、合作经营状况、合作财务状况的行为，造成王印忠签署《业务合作协议》的投资目的根本不能实现，卡美娜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王印忠有权解除《业务合作协议》，要求卡美娜公司返还王印忠因履行该协议支付的全部款项。另外，1128043元中的95万元系直接支付至杨碧虾的账户，杨碧虾系卡美娜公司的股东，卡美娜公司的账户与杨碧虾个人账户混同使用，而且杨碧虾收到该款项后，并未将该款项支付给卡美娜公司用于合作项目，故杨碧虾作为实际收款方，应当与卡美娜公司就该95万元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王印忠遂诉至本院。 卡美娜公司辩称，本案不存在合同解除事由，王印忠要求解除讼争的《业务合作协议》，并要求返还投资款等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1．讼争协议签订之后，卡美娜公司已累计出资120万元，履行了50%的出资义务。2．协议签订之后，王印忠由始至终亲自参与了国内货物的采购、验收、装车发货等事宜，其对于合作项目的收购成本费用、出资款使用情况、合作经营状况、合作项目财务状况均是明知且清楚的，对于合作期限内未能就合作经营事项产生利润的事实也是明知的。即便如此，卡美娜公司还是依约向王印忠提供了合作项目的财务数据、财务报表。3．本案不存在因卡美娜公司违约导致王印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问题。（1）卡美娜不存在违约情形，不存在因此导致王印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前提条件。（2）双方并未在协议中对“财务报表”的格式或具体内容作出具体的约定，王印忠也没有提出具体明确的要求，应认定杨碧虾发送给王印忠的文件已经符合协议约定及一般人员对“财务报表”的理解。（3）退一步说，即使卡美娜公司未严格依约向王印忠提供国外订单及收购成本、财务收支状况及财务报表，也仅构成履行瑕疵，不会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讼争协议的合同目的是合作经营，而不是盈利和分红。事实上，双方已实际合作经营长达一年多，应认为合同目的已经实现。（4）王印忠关于其若知道亏损就早已退出投资的说法明显不能成立。王印忠始终亲自参与业务，也曾多次到卡美娜公司查看账册等财务资料，对合作项目的财务状况是清楚的，对合作期限内未能产生利润的事实也是明知的。且协议也未约定亏损就可以退出合作。因此，王印忠要求退出合作、返还出资款，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案审理过程中，卡美娜公司表示同意解除合同。 杨碧虾辩称，杨碧虾既是卡美娜公司的股东，也是卡美娜公司的财务人员。案涉收取王印忠款项的账户是卡美娜公司借用的杨碧虾的账户。杨碧虾的账户除收取王印忠的款项外，也向王印忠支付了1412533元的款项。王印忠关于杨碧虾账户和卡美娜公司账户混同、杨碧虾账户收取王印忠款项未用于合作项目等说法与事实相悖。王印忠对杨碧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卡美娜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杨碧虾系卡美娜公司的股东之一，并担任法定代表人。 2017年10月1日，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开展业务合作，合作期限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如卡美娜公司接到订单，双方各承担一半的拿货成本及发货物流费用；卡美娜公司负责寻找合适的货源，与国内外客户订立合同，履行合同；王印忠不干涉卡美娜公司与国外客户及国内供应商之间的合作，卡美娜公司应每周把国外订单的价格及收购的成本费用如实报告给王印忠；卡美娜公司应正确提供、妥善保管、按时返还合作出口业务的各项资料，及时、真实地向王印忠报告业务执行情况，规范财务管理，每月将公司财务收支情况、财务报表发给王印忠；双方按各50%的比例分配收益，每一协议年度应对双方各自利益结算一次；双方应共同承担国内客户的货款、国外客户之间交易成本、因产品质量问题国外客户提出的索赔、卡美娜公司为处理因履行本协议书而发生的维权费用、出口货物产生的税费等。 2017年10月13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王印忠陆续向卡美娜公司支付合作款项合计1128043元，其中有95万元系直接支付至杨碧虾名下的银行账户。 2018年4月9日至12月1日，杨碧虾尾号5576和1111的银行账户曾陆续向王印忠转账支付1436283元。2018年5月5日至8月16日，卡美娜公司的另一股东杨宗文亦陆续通过尾号5675和4402的银行账户向王印忠转账支付了217447元。2018年7月18日至10月19日，卡美娜公司陆续向王印忠转账1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803730元。 讼争合同履行期间，王印忠参与了部分交易环节，主要是采购环节，亦对外支付了部分货款。 合同履行期间，卡美娜公司并未每周向王印忠发送财务报表，但曾于2018年3月、4月、5月、11月、2019年2月、4月、6月、7月向其发送过部分订单和对账单。2018年10月，王印忠要求卡美娜公司进行结算，卡美娜公司表示因国外客户的款项未算好，无法结算。2019年4月，卡美娜公司将2019年的采购销售数据发送给王印忠。2019年6月，卡美娜公司将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的对账单发送给王印忠。2019年7月12日，卡美娜公司再次向王印忠发送2019年的采购销售数据。双方未进行过结算和利润分配。 王印忠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为提供保全担保，王印忠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为此支付保险费3950元。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向卡美娜公司送达了起诉状。 本案审理过程中，卡美娜公司曾提出反诉，要求王印忠分摊经营损失，本院予以受理。卡美娜公司为此曾申请对合作项目的盈亏状况及金额进行审计。案件审理过程中，卡美娜公司不能在举证期限内完成举证义务，经本院予以延期后仍不能完成，并最终导致本案审理过程中无法完成审计工作，卡美娜公司撤回了反诉，本院也予以准许。 另查明，富农发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杨亚文系杨碧虾的父亲，杨碧虾担任该公司的监事。本案审理过程中，杨碧虾表示其并未参与富农发公司的经营，但卡美娜公司与富农发公司之间有资金拆借的行为。 以上事实，有王印忠提供的《业务合作协议》《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副本、杨碧虾身份证复印件、担保费发票、保全费发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随车清单》，卡美娜公司提供的《业务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2019）厦思证内字第1211号、1212号公证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质证意见和本院的《鉴定笔录》《送达证》为证。 卡美娜公司主张双方合作期间，合作项目共亏损7655126.5元，并为此向本院提供一份厦精柯所咨字【2019】第1287号《咨询意见书》及财务资料支持其主张。王印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该部分证据是卡美娜公司单方制作的，卡美娜公司的账户与富农发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故该《咨询意见书》无法客观反映案涉项目的情况。本院分析认为，卡美娜公司提供的《咨询意见书》系其单方委托相关机构作出的，其所提交给相关机构的材料未经王印忠的确认，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卡美娜公司主张的亏损状况亦不予确认。 本案另一争议焦点是王印忠代付货款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王印忠共向卡美娜公司支付合作款项1128043元，卡美娜公司陆续通过相关账户向王印忠支付180373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印忠表示，卡美娜公司支付给其的款项中，已有1659403元用于支付货款；卡美娜公司仅确认通过王印忠支付货款1183242元，并认为剩余620488元系备用金和往来款。 本院分析认为，对于款项的支出，王印忠负有举证责任，对于卡美娜公司确认的金额，则王印忠无需进一步举证。1．苹果款。（1）侯爱锋、鲁华锋（白水区域）的货款。根据王印忠与杨碧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至2018年10月25日，王印忠已支付该二人货款450808元，对于该金额卡美娜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未体现2018年10月25日之后，王印忠有相关付款行为，故该部分金额按450808元确定。（2）李仰锋的货款。王印忠在2018年4月11日至5月13日期间共向李仰锋支付苹果款306947元，并于2018年5月7日按李仰锋要求向白建账户转账7万元，以上合计376947元。卡美娜公司确认李仰锋系其供货商，王印忠的主张亦有转账记录和《收条》予以佐证，本院对王印忠主张的该部分货款予以确认。（3）胡荣荣的货款。王印忠主张其向胡荣荣支付货款3万元，卡美娜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本院分析认为，根据王印忠与杨宗文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16日，王印忠曾代表卡美娜公司向“鑫鸿昌果业胡荣荣”购买苹果，并交付运输，王印忠于2018年8月13日向胡荣荣转账3万元，故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4）白建民的货款。卡美娜公司确认白健民系其供应商，根据王印忠的转账记录，其曾于2018年3月19日、21日陆续向白建民转账10万元、5万元，合计15万元，卡美娜公司对该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胡秀红、宋海林货款。该部分货款卡美娜公司均不予确认，王印忠虽确实向该二人转账，但未举证证明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部分货款本院不予确认。2．梨款。根据王印忠与杨碧虾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31日其经手采购梨，应付货款240873元，卡美娜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王印忠与杨宗文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16日，其经手采购梨，应付货款80174元、运费800元，其已付32600元和800元，对于已付款33400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梨款合计274273元。王印忠另提交部分付款记录，拟证明其所付款项不止上述金额，因未能证明所付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3．桔子款。根据王印忠与杨宗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张宏兵系卡美娜公司的供应商，王印忠于2018年11月27日、30日和12月2日共向张宏兵付款16万元，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以上合计，王印忠共代卡美娜公司支付苹果款1007755元（450808元+376947元+3万元+15万元）、梨款274273元、桔子款16万元，共1442028元。 本院认为，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据此形成合作关系。该协议签订后，王印忠依约支付了合作款项1128043元，双方也确实对外开展农产品销售业务。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卡美娜公司未依约履行财务报告和披露的义务，经王印忠催告，卡美娜公司也没有按照约定进行年度结算，导致王印忠对合作业务的经营状况不清晰，损害了王印忠的利益，故卡美娜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王印忠有权解除合同。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向卡美娜公司送达了起诉状，王印忠的解除合同通知到达卡美娜公司，故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于当日解除。 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的合作业务已实际开展，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当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理和结算。本案审理过程中，卡美娜公司曾经提出反诉，本院也予以受理，并引导卡美娜公司申请对合作业务的盈亏进行审计。但卡美娜公司不能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完成举证义务，经本院予以延期后仍不能完成，并最终导致本案审理过程中无法完成审计工作，卡美娜公司撤回了反诉，本院也予以准许。卡美娜公司作为直接负责合作业务、掌握业务资料、财务数据的一方，未提供结算必要的资料，导致无法全面结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案证据虽然显示王印忠经手支付了货款1442028元，该部分应属于合作成本，依据讼争协议的约定，应由双方各承担一半，但因该部分业务的收益部分无法确定，相关的业务的净利润或亏损状态也不能确定，故该部分成本不宜直接进行分摊。双方应另行就合作过程中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并确定成本分摊、利润分配方案。综上，王印忠支付了合作款项1128043元，因卡美娜公司的原因，双方的合作业务盈亏状况无法在本案中进行结算，王印忠要求卡美娜公司返还该部分款项，本院予以支持，但王印忠留存的资金余额361702元（1803730元-1442028元）应直接抵扣卡美娜公司的应付款项，故卡美娜公司应支付给王印忠的款项为766341元。 王印忠与卡美娜公司原为合作关系，案涉款项也是基于合作业务的开展而支付的，故王印忠要求自付款之日起给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卡美娜公司应在合同解除后及时结算，并返还相关款项，卡美娜公司未履行该义务，导致王印忠利息损失，王印忠可要求卡美娜公司自合同解除次日起支付利息损失。双方对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未作约定，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王印忠主张按照每年6%的标准计算，缺乏直接的依据，故应按其主张金额与法定标准之间较低的一项作为计算依据。卡美娜公司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给王印忠造成保全费损失5000元，王印忠要求卡美娜公司支付该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保全担保费不是必要损失，双方对此也没有约定，王印忠要求卡美娜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虽然杨碧虾系卡美娜公司的股东，卡美娜公司使用杨碧虾的账户收付款项，但没有证据显示杨碧虾的该行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责任，逃避债务，损害王印忠的利益，故王印忠要求杨碧虾对卡美娜公司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印忠与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 二、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王印忠766341元及利息（以766341元为基数，2019年7月31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此后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和年利率6%中较低一项标准计算）； 三、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王印忠保全费5000元； 四、驳回王印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985元，由王印忠承担6064元，厦门卡美娜贸易有限公司承担9921元。款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邱 瑛 人民陪审员  苏素华 人民陪审员  许鼎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洪 昱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