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36民初5702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奉节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夔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9083466858。 代表人：杨杰，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国，男，该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秋，重庆贞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明良街**汽车运输宿舍****302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787479536K。 法定代表人:周贤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桓江，男，该公司职工。 被告:周贤成，男，195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 被告:陈兆英，女，195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贤成（夫妻关系），男，195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 被告：重庆市奉节县兴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县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787490962F。 法定代表人：张大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华，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夔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诗城西路****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075699434E。 法定代表人：蒲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坤，男，该公司职工。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奉节支行（下称农行奉节支行）与被告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下称乾升公司）、周贤成、陈兆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被告乾升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重庆市奉节县兴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兴农担保公司）、重庆市夔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夔州担保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案件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原告农行奉节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国、万秋，被告乾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桓江，被告暨被告陈兆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贤成，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华，被告夔州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乾升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248933.33元，2019年11月13日前利息796463.54元（未结清正常利息166574.54元、罚息583676.15元、复利46212.85元），本息合计5045396.87元，并判令被告从2019年11月14日起以借款本金4248933.33元为基数按逾期执行年利率10.44%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元；3.判令被告周贤成、陈兆英对1、2项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2日，被告乾升公司向原告申请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7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用途为购油，借款利率按浮动利率，借款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逾期利息在约定的执行利率上上浮50%。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 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兴农担保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担保数额为人民币475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周贤成、陈兆英签订了《保证合同》，担保数额为人民币475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兴农担保公司与被告周贤成、陈兆英均为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人。2017年8月23日，原告依约放款4750000元至被告指定账户，到期日2018年8月21日，执行年利率6.96%，逾期执行年利率10.44%。2019年2月2日被告签收了《送达地址确认书》。现借款已到期，原告多次催收无果。 被告乾升公司辩称，贷款实际是顶名借款，被告不是实际用款人；原告对顶名贷款完全知情，按照合同法四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告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不应承担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若被告承担责任，则违背了公平诚信原则，有害于地方经济的发展；根据民法总则第8条的规定被告也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原告的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 被告周贤成、陈兆英的答辩意见与乾升公司一致。 被告兴农担保公司辩称，乾升公司系原告银行贷款存量客户，被告夔州担保公司系原告贷款担保合作企业，2015年，由于原告将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担保授信额度降低至1亿元，导致夔州担保公司部分在保客户不能完成续贷。奉节县金融办于2015年6月26日召集原告、被告夔州担保公司、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强制要求兴农担保公司为夔州担保公司的部分客户担保，完成续贷，并承诺兴农担保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由夔州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作出了奉金融办纪[2015]1号《会议纪要》。2016年6月24日，县金融办再次召开专题会明确续贷事宜按照2015年的模式进行，并作出了奉金融办纪[2016]1号《会议纪要》。在原告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借用乾升公司之名，采取虚构贷款用途的手段，与原告恶意串通，故原告与被告乾升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主合同无效，本案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签订的从合同亦属无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夔州担保公司辩称，本案所诉的贷款发放后，实际将贷款交由我公司使用，我公司将该笔贷款全额用于偿还了民强公司欠原告的贷款，后翔尊公司受让了民强公司的煤矿，故应当由翔尊公司偿还该笔借款。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本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与被告夔州担保公司签订《信贷业务担保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在奉节县范围内，为法人（含农民专业合作社）和个人信贷业务提供担保服务，同时核定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最高保证担保额度为3亿元。2014年10月16日，双方重新签订《担保合作协议》，此次协议将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最高保证担保额度降低为1亿元。 2015年6月26日，奉节县金融办原主任李应唯召集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原行长张隆德、兴农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鹏、夔州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蒲毅召开专题会，因农行缩减授信额度，部分企业偿还担保贷款后无法续贷，出现流动性困难。原告农行奉节支行、被告夔州担保公司、被告兴农担保公司三方协商同意，在确保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利用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在农行的剩余授信额度，帮助企业完成续贷，相关风险和反担保责任由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承担，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向被告兴农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全额承担相关风险责任，原告农行奉节支行承诺被告兴农担保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并以奉金融办纪[2015]1号《会议纪要》对上述问题予以明确。 2015年6月29日，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向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出具《关于免除担保责任的函》，载明：“借款人奉节县开源船务有限公司与我行签订的借款合同，贵公司与我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借款人由贵公司担保在我行贷款5000000元，现因借款人另行提供重庆市夔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本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现致函解除贵公司与我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免除贵公司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的全部保证责任，本笔贷款可能发生的风险由我行自行承担。” 2015年6月26日，奉节县开源船务有限公司（现变更为乾升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奉节县开源船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并由被告兴农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对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该款项已于2016年6月27日由乾升公司归还借款本息。 2016年6月24日，奉节县金融办原主任李应唯再次召集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员工唐桂清、兴农担保公司员工李德荣、夔州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蒲毅召开专题会，以奉节金融办纪[2016]1号《会议纪要》对专题会内容予以明确，即仍按照去年合作方式帮助企业顺利完成续贷，相关风险和反担保责任完全由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承担。 2016年7月13日，乾升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乾升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并由被告兴农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对该笔贷款提供担保。2016年7月15日发放贷款，贷款支付至奉节县汇鑫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乾升公司已于2017年8月3日归还借款本息。 2017年7月12日，乾升公司向农行奉节支行申请贷款，提交贷款申请书，填写农行奉节支行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 2017年7月20日，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向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发出《担保承诺函》，载明：“经研究，我司承诺在满足反担保等条件的前提下，为借款人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向贵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函件仅代表我公司承诺担保的原则性意见，凭此函签订保证合同，放（用）款需见我公司发出的放(用)款通知书。” 2017年7月28日，奉节县金融办主任孙小兵召集农行奉节支行员工唐桂清、兴农担保公司员工李德荣、夔州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蒲毅召开专题会，以奉节金融办纪[2017]1号《会议纪要》对专题会内容予以明确，即仍按照2015年和2016年合作方式帮助企业顺利完成续贷，相关风险和反担保责任完全由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承担。 2017年8月22日，农行奉节支行与被告乾升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乾升公司向农行奉节支行借款475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发放日期为2017年8月22日。借款利率按浮动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60%。浮动利率调整以陆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借款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逾期利息在约定的执行利率上上浮50%。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 2017年8月22日，农行奉节支行与周贤成、陈兆英、兴农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农行奉节支行在与乾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原告农行奉节支行与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农行奉节支行在与乾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兴农担保公司以保证金500000元出质，并由开户行农行奉节支行代为占管。 2017年8月23日，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同意放用款通知书》，当日原告向被告乾升公司发放了借款，并受托支付至重庆宏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4750000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2018年8月21日，执行年利率6.96%。 贷款发放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原告于2018年8月22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11月14日向被告兴农担保公司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其中2019年11月14日的通知书上载有：“担保人声明：已收到你行签发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并承诺继续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在担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截至2019年11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借款本金4248933.33元，利息166574.54元，罚息583676.15元，复利46212.85元。 2019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发出《关于要求重庆市奉节县兴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化解担保不良贷款的函》，要求被告兴农公司对在原告处担保形成的不良贷款进行代偿，并将按照上级行要求对贵公司担保类不良贷款提起法律诉讼。2019年11月8日，奉节县人民政府金融服务中心向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发出《关于延缓对重庆市奉节县兴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讼的函》，提出为避免发生县域系统性金融风险，积极化解担保不良贷款，我中心现特向贵行申请延缓对县兴农担保公司的诉讼，同时我中心将督促县兴农担保公司及时筹集资金，按已批准的方案及时代偿贵行债务，并积极配合贵行催收，确保贵行债权不落空。 另查明，2017年7月28日，夔州担保公司（甲方）与乾升公司（乙方）达成《协议书》，主要内容：以乙方名义向农行奉节支行续贷5000000元用于解决甲方及其合作企业的困难，乙方为支持甲方工作遂以自身企业名义向奉节农业银行申请了该笔借款。该项贷款于2017年7月12日到期，甲方及其合作企业仍未能按期偿还，双方协商，由乙方继续申请政府转贷平台及银行续贷，用于偿还该笔借款。该笔贷款5000000元，由甲方承担偿还本息及相应的连带责任。并承担还款前乙方垫支的利息及罚息、新续贷的每月支付的利息…… 再查明，原告为向被告主张权利，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乾升公司称农行奉节支行出借款项时知悉借款人是夔州担保公司，拟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否定其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因有利害关系，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另从县金融办会议纪要的系列证据来看，也仅能证实原夔州担保公司的客户改由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向农行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而无法认定由夔州担保公司以其他人的名义向原告农行奉节支行申请贷款并实际使用的事实，也无法证实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在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出借人实际系被告夔州担保公司。被告乾升公司认可其与原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那么被告乾升公司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应能够理解《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内容及签订后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乾升公司应是偿还原告借款的主债务人。虽然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为实际借款人，且其已向被告乾升公司出具说明，该笔债务由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承担，但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对夔州担保公司借款人的身份并不认可。故被告夔州担保公司给被告乾升公司出具的说明并不能对原告农行奉节支行产生法律效力，亦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农行奉节支行按照借款人的指令依约履行了款项给付义务，出借人放贷之后的款项使用与出借人无关，不能推断借款之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出借人实际系被告夔州担保公司，至于被告乾升公司与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是何种法律关系，均不影响本案中乾升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根据其与原告农行奉节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该银行偿还借款的义务。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兴农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在本次贷款发生前，奉节县金融办召集原告农行奉节支行、被告兴农担保公司、被告夔州担保公司召开专题会，以奉节金融办纪[2017]1号《会议纪要》对专题会内容予以明确，即仍按照2015年和2016年合作方式帮助企业顺利完成续贷。关于会议纪要中的“2015年和2016年”的具体操作模式，即先由被告兴农担保公司提供形式上的担保，在贷款发放后，由原告免除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的担保责任，相关风险和反担保责任完全由被告夔州担保公司承担。故在本次贷款发生前，原告农行奉节支行与被告兴农担保公司就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已在县金融办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即被告兴农担保公司仅提供形式上的保证，而不承担实质上的保证责任。而后续签订保证合同，签收债权确认书均是履行形式担保的行为。该会议纪要是参会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农行奉节支行应当依据该会议纪要的约定，免除被告兴农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 综上，原告分别与被告乾升公司、周贤成、陈兆英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系签约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述合同对签约各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各当事人均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经按约定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被告乾升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原告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被告周贤成、陈兆英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对保证方式明确约定为连带保证，故其理应对被告乾升公司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因有明确约定，收费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奉节支行借款本金4248933.33元及截至2019年11月13日利息166574.54元，罚息583676.15元，复利46212.85元，并以本金4248933.33元为基数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执行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 二、被告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奉节支行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三、被告周贤成、陈兆英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奉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152元，由被告重庆乾升游轮有限公司、周贤成、陈兆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 琴 审 判 员  何朝波 人民陪审员  蒋佳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黄珍珍 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