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刑初9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凯华，男，汉族，1980年1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诈骗嫌疑，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由深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芳，广东深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凯华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4日和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冬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凯华及其辩护人李建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凯华于2015年9月成立绍兴市万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邓凯华在未取得证券从业资格，公司也不具备证券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ＱＱ群好友购买了一款非法的“中盟国际”Ｔ＋0股票平台软件，并通过微信、网站等方式向他人夸大宣传上述公司和平台软件。邓凯华违反国家证券管理规定，宣传公司经营的是Ｔ＋0股票，灵活自由，杠杆可达100倍等，诱导客户在该平台内进行股票投资。实际上客户并未购买正常股市股票，而是通过该平台与邓凯华在实施对赌。邓凯华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或者支付宝账户与客户直接进行资金结算。期间有王某、周某、张某1等二百余人在“中盟国际”平台购买Ｔ＋0股票。经司法会计审计，其中八名被害人损失共计4858855元。2019年3月31日，邓凯华向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崇岗派出所投案。另邓凯华于2019年4月10日赔偿王某损失60万元，于2019年11月6日赔偿张某17万元，于2019年11月8日赔偿卢某1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凯华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违法经营证券业务，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邓凯华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邓凯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凯华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2、被告人邓凯华委托家人积极赔偿，已取得报案人王某、张某1、卢某的谅解，侦查机关冻结的款项也可以退赔给报案人；3、报案人对本案的发生及损失也有一定的过错。报案人都有多年炒股经验，明白本案的交易平台是有对赌性质，是在明知平台规则的前提下进入平台交易。平台数据完全实时同步深沪股市，不受被告人邓凯华的控制，邓凯华也无法篡改数据，对于投资人盈利还是亏损完全取决于投资人自己的判断；4、被告人邓凯华未从平台的经营中获利，几位报案人的损失金额不等同于邓凯华的盈利金额。邓凯华非法经营期间，绝大部分投资是赚钱离场的，赚钱的名单至少包括安丽艳等81人。报案人损失的金额实际上是其他赚钱的投资人赚走了；5、被告人邓凯华未挥霍报案人损失资金；6、被告人邓凯华主观恶性较小，在投案自首时向侦查机关上交了2张银行卡信息，内有余额21万多，在仅有2名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便投案自首，体现出其主观上恶性不大；7、被告人邓凯华犯罪情节比较轻微，至今报案人数只有8名，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也是可控的；8、被告人邓凯华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认罪认罚。邓凯华患有严重心脏病，十分希望能够早日回归家庭。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左右，被告邓凯华通过设立名称为“中盟国际”的网站，并使用一款“中盟国际T+0”股票交易软件建立了一个虚拟的股票交易平台。邓凯华在其设立的网站上，虚构“中盟国际”公司，宣称在其交易平台内操作股票交易可以实现当天交割的T+0交易，且能够进行高额配资。邓凯华使用多个微信号在不同的微信群中招揽客户到其交易平台注册，投入资金进行股票交易。邓凯华建立的“中盟国际”交易平台能够同步获取沪深股市的行情信息，但客户投入的和用于交易的资金并未实际进入真实的股票市场，而是进入邓凯华个人的银行账户、支付宝或微信账户内，在该平台的股票交易过程中由邓凯华通过其个人账户与客户进行资金结算。邓凯华在控制上述“中盟国际”平台期间，通过对部分客户的盈利进行结算，还组建多个微信群，在群内通过“晒单”等方式宣传股票交易利润以吸引新的客户不断加入，从而维持平台的运转。同时大肆侵占、挥霍客户投入平台的资金用于其个人消费。2019年3月7日，在“中盟国际平台”投资进行股票交易的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3月31日，邓凯会向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崇岗派出所投案。经核实，已查证的九名投资于该“中盟国际”平台的客户合计损失4894544元。具体情况为：1、王某投入4055036元，平台实际返还939848元，损失3115188元；2、周某投入1198600元，平台实际返还151355元，损失1047245元；3、张某1投入599500.70元，平台实际返还81101元，损失518399.70元；4、刘某投入49000元，平台实际返还0元，损失49000元；5、卢某投入50500元，平台实际返还21277元，损失29223元；6、李某投入56800元，平台实际返还0元，损失56800元；7、张某2投入25000元，平台实际返还2000元，损失23000元；8、窦某投入20000元，平台实际返还0元，损失20000元；9、申某投入58500元，平台实际返还22811元，损失35689元。2019年4月10日，邓凯华赔偿王某损失60万元，11月6日赔偿张某17万元，11月8日赔偿卢某12000元。王某、卢某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对邓凯华表示谅解。经对邓凯华网银、支付宝和微信数据进行审计，在2017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1日共有837名交易对手账户，向邓凯华账户流入金额合计28090552.13元，从邓凯华账户流入交易对手账户合计********.82元，中间差额为15135191.31元。邓凯华经过对交易对手账户进行分辨，提出其中28人是其亲戚、朋友，而不是投资人。另查明，邓凯华投案后，公安机关在2019年9月对邓凯华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内的存款进行冻结，分别实际冻结了存款111052.58元和138581.1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银行流水、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支付宝记录、谅解书、平台交易截图、深圳证监局复函等；其中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三大队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关于无法调取中盟国际平台数据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案的三个网站（××、ｗｗｗ.ｇｕ8686.ｃｏｍ、ｗｗｗ.ｇｕ1010.ｃｏｍ）的服务器均在境外，无法调取相关数据。被害人王某与“中盟－客服”的聊天记录，证明王某在“中盟国际平台”交易其间，多次向客服反映系统出现问题造成不能操作，客服则以“黑客攻击”、“在对接第三方”、“维护中”进行解释。2、被害人王某、周某、张某1、刘某、卢某、李某、张某2、窦某、申某的陈述；被害人王某陈述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我的微信群里有人发了一个送于“Ｔ＋0”股票交易软件的三个网址，内容都是一致的，网站名叫中盟国际。我就通过这个网址进行浏览，了解到该网站推出一款中国盟国际“Ｔ＋0”股票交易软件，可以同步看到沪深两市Ａ股的涨跌，可进行杠杆最大100倍的虚拟交易。我就下载了该软件，自己进行操作，经常亏钱。我发觉该软件在我要补仓时，资金存不进去或存进去了也补不了仓，该软件都自动给我爆仓了。我通过该软件亏了310万元，通过客服给的领导ＱＱ联系，协商退我80万元，一年内付清。2019年2月21日前分四次退我30万元，以后就不回复我了。我炒股的资金是通过网银、支付宝、微信支付的，网银转给户名为邓凯华在中国银行的账户，支付宝转账给户名为中盟国际（邓凯华）、华尔街之狼（邓凯华），通过微信扫码向中盟国际、深圳市花园烘焙、深圳市1言九鼎烟草行、深圳市梦享家、环胜电梯房。涉及操作时，大部分都操作不了，如赚钱要抛售股票时卖不出去，快要爆仓时转不进去钱。该软件买卖双向收费，每次是0.3%，还将热门股票设置收取“点差”费用，按买入额0.1%－0.6%收取。被害人周某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1月，有个微信名叫“刺客”的人把我拉到一个炒股群，说有一种“沪深Ｔ＋0”股票，交易很自由，只要按群主说的损伤，绝对可以赚钱。我就在群里加了这个平台的管理员“中盟国际－客服专员”，并在中盟国际网站注册了一个用户，按“刺客”的要求往账户里充值。开始赚了几万元，后来一直输，期间由于家里有事从平台转出了十几万元，直到2019年3月5日我还是输了1047245元。我的资金是直接到中盟国际网站登录我的账号，将钱直接转到平台，有几次平台资金无法打入，我就直接和客服联系，对方让我直接将资金转入一个农行账户，户名是邓凯华。这种交易与正常的沪深A股市场的交易行情信息是实时对接的，我对比过，每笔交易平台都要收取千分之一点五的手续费。被害人张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2月25日经微信好友温馨推荐平台网址（××）让我注册，开始自己小盈利，几次不正常的爆仓和赚钱了平补仓后，我开始有点疑惑。多次和群主（微信名为“放荡不羁”，后改名为“ｆｒｅｅｄｏｍ”）及客服说其不正常现象，他们总说平台是国家批准的公开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出现这样的现象是系统故障而导致，并给我换了第二个平台ｗ**.ｇｕ868.ｃｏｍ和ｗｗｗ.ｇｕ1010.ｃｏｍ来回交易。到了2019年3月末，系统进不去了，交流群也解散了。自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损失51.83万元。我没有听说过邓凯华这个人，我支付的方式主要有扫码支付、微信转账，对方收款账户为“中盟国际”。平台基本上没问题，但在爆仓前遇到障碍，赚钱平仓时也遇到障碍，待系统恢复后，本应赚钱的股票变成了亏钱。群主说是系统问题。平台收取手续费和点差费。被害人刘某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0月下旬，一个微信股票群里推荐中盟国际平台，在这个平台炒股可以Ｔ＋0操作，并且有100倍杠杆。我就注册了账户，在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通过微信扫码共支付49000元。对方的微信收款码一个叫“华尔街之狼”，一个叫“中盟国际平台”。2019年3月30日微信群突然解散了，平台也打不开了。被害人卢某陈述的主要内容：我通过微信股票交流群得知中盟国际平台。2018年12月7日我在中盟国际平台开设的交易账户，通过微信扫描平台的收款二维码转账，对方收款账户是环胜电梯房、中盟国际、华尔街之狼，共转发15笔，合计50500元。在中盟国际平台交易股票需要收取手续费和点差费，买进股票15分钟后可以卖出，与正常的沪深Ａ股市场的交易行情信息和交易数据有适时对接。期间我提现了21277元，2019年3月30日那个股票微信群把我踢出群了，联系微信群主，回答业务繁忙需要解散。我再登陆交易网站，发现无法打开了。被害人李某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9月经一个朋友推荐在中盟国际平台开户的，对方客服向我发送一个二维码，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我微信名为“闲云”。在平台提现时，对方客服就会找很多借口来搪塞我，交易时公司收取手续费。我从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2月3日向公司打入12笔款，共计56800元，其中股票亏损32000元，剩余24800元被公司卷走了。被害人张某2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8月通过网友“一花一世界”推荐给我中盟国际平台。2018年8月25日开设的交易账户，我是通过微信扫收款二维码转款的，一共转款16笔，合计23000元。2019年3月初就不明原因不能提现了，“一花一世界”的网友也把我拉黑了。在中盟国际平台交易，收取的手续费、点差费不等，我不知道依据什么收的。我后来把这个平台介绍给了我的朋友窦某和李某。我投入23000元，平台关闭前已经亏了12000元左右，剩下11000元还无法提现。被害人窦某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8月通过朋友张某2接触的中盟国际，2018年9月底开设的账户。我是通过二维码扫收款码转款的，前后转款7笔，合计2万元整。2019年3月初就不明原因不能提现了，平台的微信群也强制解散了。在平台关闭前，我已经亏了12000元左右，只剩8000元还无法登陆提现。被害人申某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2月的时候，我在群里下载一款叫“中盟国际”的ａｐｐ。我注册之后在里面进行炒股，基本上都是输钱。2019年3月底的时候，微信群突然解散，“中盟国际”也打不开了。我里面当时还有7000多元，一直无法提现出来。期间平台一直都能提现，是一个叫邓凯华的陌生人将钱转给我。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8日我一共投资58500元，提现22811元，损失35689元。我不懂股市，群里面每天都有人在里面发收益情况，我就跟着那些发收益的人后面买。在这款ａｐｐ里面，充钱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微信二维码，需要扫码进行充钱。操作的手续费不固定，根据股票情况而定，我遇到最大的手续费是6%，最低的时候都没有手续费。3、被告人邓凯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凯华供述的主要内容：2017年8月，我有股票交流群里花了17500元购买了非法股票交易软件，在网上宣传可以做股票T＋0交易，虚构了中盟国际的公司，号称总部位于香港，长期从事股票业务。中盟国际这个平台就是我一个操作的，其证券交易数据能实现与证券交易所的数据进行对接，客户买卖股票没有与证券交易所进行交割，只是在中盟国际平台上进行股票交易，我固定收取交易手续费0.15%、0.3%的点差以及客户的亏损部分。2017年8月开始至今，平台交易的客户大约300多人，在平台关闭前有60多个客户，全国各地都有。群里的客服人员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本人开设了5个微信号码在群里充当客服，群里其他十多个客服微信号码是我先后在网上买来的。我通过我本人银行账户收取客户的投资资金，在平台刚开始交易时我买过两个人的银行账户收款。还通过我本人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通过其他第三方平台收款。“广东省深圳市花园烘焙”、“越城区同城家政服务部”、“广东省深圳市梦享家”、“食精材绍兴市惠纺街店”等是我自己在网上找来的临时收款码，他们从中提取手续费，客户先把钱给他们，然后提点再转回我中国银行账户。我使用这些账户和第三方平台，主要是为了规避风险，逃避责任，不想公安机关查到这些资金。客户转给我用于交易的资金，一是被一部分客户赚走了大约有400万元，二是我用于个人还款220万元左右，三是我个人在海通证券炒股亏损约200万，四是我个人在2018年11月至12月在老家赌博输了大约200万元，五是我个人住院看病约80万元，六是第三方欠了我80万元，七是我个人的日常开支，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我不会在系统设置障碍，我的网站在运行中曾出现过黑客入侵导致系统短暂无法交易的问题，在黑客入侵期间给投资者带来的损失，我也有给客户适当的赔偿。这些黑客主要是想敲诈我这个平台的钱，先后侵入了3次左右，我换过两次服务器和网站，共计向黑客支付了这方面的费用大约12万元。软件的服务器具体中哪里我也不清楚，商家告诉我一会儿说在香港、韩国或新加坡，我不关注服务器，不了解。平台肯定属于场外交易，没有进入证券公司的交易系统，应该是属于与投资者对赌，客户赢钱我就亏钱，我赢钱客户就亏钱，客户知道我们这个平台属于对赌盘。在平时交易中，投资者的盈利多，跟P2P一样流转资金，如果与所有投资者结账我总计亏损200万元。我没有告诉投资者，但投资者应该知道，我们系统宣告书里有交易规则，要投资都点击同意才能交易，宣告提示上有资金放大100倍，投资者知道是虚拟的。绍兴市万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0日成立，股东就我一个，没有正常经营。中盟国际是万发投资虚拟出来的公司，一定要有公司支撑网站才能开通，不能全部作假。中盟国际网站平台上关于对我本人的描述是我自己编的，不属实。网站平台上关于对平台的描述都是瞎编的，商家编的，我认可的。我认为投资人与平台之间是一种赌博行为，投资人的钱即使我想还也无力偿还。被告人邓凯华辨认出昵称为“中盟国际”、“放荡不羁”、“知秋”、“微光”、“安馨”的微信号均是其使用。被告人邓凯华在2019年8月22日供述的主要内容：经核对审计报告中的附件一、二中的370名交易对手，我认识其中28人，大部分是我亲戚朋友，不是投资人。剩下的342人均是投资人。邱燕林开通“财付通”、“支付宝”账户后，我使用了她的两个账户收取过客户的投资款，但邱燕林也在正常使用。我有使用过邱燕林的证券账户用于买卖股票，使用邱燕林证券账户的资金一方面来自于我收取平台客户的资金，另一方面是我借来的资金。她证券账户内的股票我已经清了，最终是亏损。邱燕林老公买车的钱我有转给他，因为我之前向他们借过钱，在2018年底我转钱给他有19万元。我中国银行账户向尧志军转的85万元是我赌博输的钱。4、司法会计报告；深圳计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深计恒专审字（2019）第804号《审计报告》，证明：（1）2017年7月25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王某通过支付宝、网银、微信合计向邓凯华支付4055036元，收到邓凯华付款939848元，差额为3115188元；（2）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周某通过网银向邓凯华支付1198600元，收到邓凯华付款151355元，差额为1047245元；（3）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张某1通过微信向邓凯华支付599500.70元，邓凯华向张某1付款81101元，差额为518399.70元；（4）2015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邓凯华不同股票购入总额为19254423.59元，卖出18634711.75元，账面亏损619711.84元，结存股票15650股；（5）根据邓凯华现有网银、支付宝、微信数据，2017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1日共有约837名有交易对手账户（因微信与支付宝无法确认有效投资人，仅以现有账户核算）向邓凯华账户流入金额28090552.13元，从邓凯华账流也交易对手账户金额********.82元，结余15135191.31元。深圳计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中盟国际邓凯华非法经营案涉案金额专项审计补充报告》，对深计恒专审字（2019）第804号《审计报告》进行补充，证明：（1）刘某通过二维码扫描转入中盟国际49000.13元；（2）经嫌疑人核对网银列示的投资人数为305人，因支付宝交易与财付通交易的交易对手均为登录账号，无法核算有效投资人暂不统计（支付宝交易涉及89个交易账户，微信涉及417个微信账号），共涉及流入金额26021551.13元，流出金额11179750.74元，流入与流出差额为14841800.39元。深圳计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中盟国际邓凯华非法经营案涉案金额专项审计补充报告（二）》，对深计恒专审字（2019）第804号《审计报告》进行补充，证明：（1）投资人卢某转入中盟国际投资本金50500元，提现21277元，共计损失29223元；投资人李某转入中盟国际投资本金56800.08元，提现0元，共计损失56800.08元；投资人张某2转入中盟国际投资本金25000.09元，提现2000元，共计损失23000元；投资人窦某转入中盟国际投资本金20000.09元，提现0元，共计损失20000元；（2）由于支付宝及微信无有效的实际用户名，暂无法确认实际投资人，也暂无法核算出投资客户获利和亏损人数占比；（3）目前8名报案投资人共计投资本金6054437.03元，提现金额1195581元，损失金额4858856.03元。5、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的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拟的股票交易平台，以当天买卖的“T+0”模式、高额配资获取高额利润为诱惑的方式，骗取投资者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表面上被告人邓凯华及其注册成立的公司在不具备证券经营资质情况下，违法经营证券业务，但仅从表现形式上并不能准确反映被告人实施违法行为的本质特征。首先，被告人邓凯华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以骗取投资者使用“中盟国际”平台进行股票交易活动。该平台系虚拟交易，并非真实的股票交易，而邓凯华在宣传该平台时刻意隐瞒该事实，片面强调该平台的“T+0”模式、高杠杆等交易方式能够获取高额利润，同时该平台又能够同步显示真实的股票市场信息，足以误导、引诱投资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注册该平台。本案中数名被害人关于如何加入该平台的陈述，亦印证了这一事实。其次，被告人邓凯华具有非法占有投资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并实际非法占有了投资人的财物。第一、通过该平台投入的资金并不进入真实的股票交易市场，也并非使用专门账户管理，而是转入邓凯华个人账户。该个人账户与邓凯华其他个人财产并无区分，邓凯华在运营“中盟国际”平台期间其个人消费、支出的花费与投资人的财物完全混同；第二、根据审计报告，显示邓凯华在运营该平台期间，其个人账户流入资金2800余万元，而其账户流入交易对手账户的资金仅1290余万元，差额达到1500余万；第三、根据邓凯华供述，其使用平台获取的投资款大量用于其个人花费，包括治病、赌博、炒股、偿还债务等。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邓凯华在运营“中盟国际”平台期间，肆意挥霍投资人钱财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人邓凯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虚拟的股票交易平台收取钱财并非法占有，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实施诈骗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和途径，包括非法经营手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凯华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不符合本案的实质特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凯华骗取的款项特别巨大，仅本案查证的九名被害人被骗金额即已达4894544元，而其通过“中盟国际”平台诈骗的投资人数达数百人，社会危害严重，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凯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对自己虚构“中盟国际”公司，虚假宣传引诱投资者注册“中盟国际”平台实施股票交易，以及非法占有投资款的基本事实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另邓凯华对被害人王某、张某1、卢某的损失进行了部分赔偿，取得上述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32年3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扣押被告人邓凯华银行账户内的违法所得共计249633.68元，按比例向被害人王某退还149050.68元，向被害人周某退还62059元，向被害人张某1退还26572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还2903元，向被害人卢某退还1020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还3366元，向被害人张某2退还1363元，向被害人窦某退还1185元，向被害人申某退还2115元。三、责令被告人邓凯华退赔被害人王某损失2366137.32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损失985186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421827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46097元，退赔被害人卢某损失16203元，退赔被害人李某损失53434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21637元，退赔被害人窦某损失18815元，退赔被害人申某损失33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沈  国  喜人民陪审员 李  长  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仇晓婷（兼）书 记 员 余  雨  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