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406号 原告：黄世赓，男，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黄**建，男，196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群，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澜，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银湖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湾仔骆克道**翘贤商业大厦16F。 法定代表人：潘鑫璋。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云青，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女，该公司职员。 被告：潘鑫璋，男，1957年2月3日出生，住香港。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云青，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政怡，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黄世赓、黄**建与银湖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湖公司）、潘鑫璋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世赓、黄**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群与银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颜云青，潘鑫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云青、詹政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世赓、黄**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的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2J2室系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三人共有，各占三分之一份额；2.银湖公司、潘鑫璋将上述房产交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三人共同管业使用；3.银湖公司、潘鑫璋按照上述确认的权属协助办理上述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并承担变更登记的费用；4.银湖公司和潘鑫章向黄世赓、黄**建支付房屋占用费（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实际共同管业使用止，以评估鉴定的占用费三分之二为标准）。事实和理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三人多年来共同合作投资、经营生意，银湖公司最初由黄世赓、黄**建两人共同设立，之后增加股东吕素丽（实际代表潘鑫璋持股）。2002年，三人决定以银湖公司的名义竞拍普利大厦20层、21层、22层（讼争房产包含在内）。2002年4月，经由厦门丰盛拍卖行拍卖，时任股东黄**建以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拍并垫付20万元保证金，案涉普利三层房产总价款为3858895元，剩余款项365895元由黄世赓支付至丰盛拍卖行账户，从而取得普利大厦三层房产的产权，依照约定，上述房产先前长期由黄世赓负责管理包括办理权证。由于开发商原因，直至2011年才办好产权证，共计办理12本产权证，均借名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讼争房产的权证号：厦国土房证第**。对于房产的实际权属，各方先前并无争议，2002年10月，黄**建从银湖公司退股，银湖公司还盖章出具《声明书》，公司董事黄世赓和吕素丽亦签字，确认黄**建拥有厦门普利大厦20/21/22楼三层物业的三分之一。2007年，黄世赓也从银湖公司退股，公司实际由潘鑫璋独自控制，而黄世赓和潘鑫璋二人在此后的书面对账、邮件往来中对各三分之一的份额均确认共同拥有。2013年5月后，黄世赓将22层移交给潘鑫璋，21层移交黄**建，20层房产由黄世赓使用，即三人各自使用三分之一即一层，不料潘鑫章和银湖公司却翻脸不认房产共有的事实，先是强行收回黄**建使用的21层，又发律师函要求黄世赓搬离20层、还要求物业停水停电以妨碍黄世赓对20层四套房产的正常使用，甚至于2016年3月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入室威胁。甚至，还在2017年8月向贵院起诉要求20层的三位承租人腾退，该案银湖公司已申请撤诉（案号:（2017）0203民初13108号、13109号、13092号）。针对潘鑫章和银湖公司的侵权行为，黄世赓和黄**建起诉物权确认，思明区法院作出（2017）闽0203民初15174、15175、15177、151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黄世赓、黄**建以及潘鑫璋系案涉普利大厦三层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三人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银湖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2民终2590、2591、2592、2593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上述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足以认定本案事实。综上，讼争房产系三人共有，银湖公司和潘鑫章却拒不承认并独自控制、使用，有违诚信，并侵犯了黄世赓、黄**建的权益，特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 潘鑫璋、银湖公司共同辩称，一、当事人主张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案涉房产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黄世赓、黄**建主张系借名买房应提供借名合同。1.案涉房产系银湖公司通过竞拍取得。2002年4月25日，银湖公司作为竞拍人参与案涉房产拍卖会，最终竞得包括案涉房产在内的普利花园大厦20-22层房产的所有权，《厦门市企事业机关单位资金往来统一票据》上载明银湖公司支付了拍卖款，拍卖行出具的收款票据上的“交款单位”亦是银湖公司；厦门市房管局颁发的土地房屋权证上记载的所有权人系银湖公司。从上述可见，从案涉房产的竞拍，到办理案涉房产的权利证书，一直是以银湖公司的名义进行，整个过程并没有任何争议，案涉房产从始至终系银湖公司的合法财产，银湖公司系无可争议的权利人。2.黄世赓、黄**建主张黄**建、黄世赓及潘鑫璋三人与银湖公司系“借名买房”，然而在（2017）闽0203民初15174、15175、15177、15178号等案件以及对应的二审（2019）闽02民终2590、2591、2593、2592号案件中，黄世赓、黄**建之举证，从来没有对其及潘鑫璋三人与银湖公司两方之间达成“借名买房”的合意进行有力证明，也即三人与银湖公司两方并未达成代持房产的合意，不足以推翻银湖公司系案涉房产权利人的事实。尤其是黄**建，其既非潘鑫璋的合伙人，更未对案涉房产进行出资，完全没有理由主张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且案涉房产于2011年进行产权登记，直接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黄**建始终没有任何异议，这点也有违常理。 二、原（2017）闽0203民初15174、15175、15177、15178号等案件以及对应的二审（2019）闽02民终2590、2591、2593、2592号案件的认定有误，根据对应的认定内容分析完全能够证明黄**建不享有案涉房产的份额。（一）关于讼争房屋购房款的支付情况：黄**建从未对案涉房屋的款项进行相应出资。1.黄世赓和黄**建在案涉普利花园大厦系列案件的起诉状中已经承认购买讼争房产的资金来源于黄世赓与潘鑫璋合作的张家港码头的木材贸易资金，其在2018年10月16日15时的庭审中亦明确表示，购买案涉房产的拍卖款是由合作项目的员工账户支付到拍卖行的账户，因此，可见黄世赓已经自认拍卖款并非由其账户支付，该事实亦有农业银行电子汇兑贷方凭证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中可清楚证明，案涉房产拍卖款三百多万是由张家港码头现金汇款，不是以任何账户转账支付，因此更不可能是以黄世赓账户转账。2.案涉房产的购买资金实际上全部来源于黄世赓与潘鑫璋合作的张家港码头项目，当时由于是黄世赓在国内打理，因此由其指派张家港码头员工使用张家港码头项目的现金到银行支付购房款，并依银行要求备注汇款方，该员工备注的是黄世赓之名。因此在银行电子汇兑贷方凭证上，只是在备注上体现汇款单位为黄世赓，而非实际汇款人为黄世赓，更不能证明该款项是黄世赓所有。事实上该款项是张家港码头合作项目资金。然而（2017）闽0203民初15174等案件的判决中却认为“黄世赓作为该笔款项支出账户的户主，在无其他相反证据时，该款项的具体来源根据其自认事实予以认定”该判决中关于款项来源和支付账户的认定存在明显的错误，是导致该系列案件判决错误的根源。而（2019）闽02民终2590等案件的判决中“因为支出款项一方无论是经由自己个人账户，抑或是委托他人以委托人名义经由他人账户完成支付行为的，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归属委托人。”认为款项系“以黄世赓名义支付”所以后果归属于黄世赓，黄世赓对于黄**建出资的“自认”仍被认可，但这样的认定逻辑明显是错误的，因为黄世赓仅仅是员工汇款时依银行要求备注上的“汇款单位”并非款项真正的唯一拥有者和委托人，该笔款项系其与潘鑫璋共有，而非黄世赓一方所有，黄**建事实上并未出资，其“自认”在被客观事实推翻后应属于无效。3.黄**建是否进行了出资，是一个事实认定的问题，其既有所主张，就应进行举证，这个事实不能单独凭借他人的所谓“自认”来进行认定，况且黄世赓的所谓“自认”依据的并非客观事实，其依赖的“作为该笔款项支出账户的户主”的事实已被推翻，该“自认”亦不足为信，因此更无法据以认定黄**建进行了相应出资。事实上在潘鑫璋与黄世赓的对账过程中，发现案涉房产的款项均由二人码头的资金支付，黄**建并未进行相应出资，因此已经在投资项目一览表中将案涉房产的款项修订为由全部码头资金支付的三百余万拍卖款。此外，黄**建在2013年11月19日的邮件中写道“……在完成物业购买工作后，本人即将应付的1/3购置款付给了黄世赓先生……”根据该邮件中其自述自己是在银湖支付完拍卖款后才补足购房款的表述，也可以验证从张家港码头支付的现金中并无其出资，但其至今并未对已经支付购房款进行相应的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无权要求案涉房产的份额，更无权要求进行变更登记。4.从张家港码头资金调用的案涉房产的全部拍卖款已在2013年经过会计核账确定为3772596元。在黄世赓与潘鑫璋清算对账的过程中，关于案涉房产的拍卖款调用张家港码头资金的数额，在2013年经过会计最终核账确认为3772596元，在2013年5月8日的邮件中亦明确修正为3772596元，并在《厦门投资项目一览表（截止2012年）》进行明确。在2013年5月23日的回复邮件中，案外人吴会计明确表示其计算方法绝对没有错，案涉房产的款项的变动，是在查实从码头调出3772596元的基础上进行修订，该数字有据可查。而所谓黄世赓的“异议”，在回复邮件中早就已经进行了答复：数字变动的原因是查实从码头调拨的款项是3772596元，并且已经提供了明确的数字。据此，黄世赓的所谓“异议”中要求说明改动原因和提供数字并无实际意义；2016年1月20日潘鑫璋向陈培堃、黄世赓等人的邮箱发送主题为“核账回复”的邮件附件的《总资产明细》中亦载明案涉普利大厦房产由码头以现金支出377.26万元，不仅如此，在2016年2月10日黄世赓发送的邮件中亦确认了案涉房产的拍卖款调用张家港码头资金的数额为3772596元，可见双方对案涉房产最终的核账数字为3772596元是没有异议的，同时反映了该款项中并无黄**建的出资。（二）关于各方就讼争房屋权属的磋商情况：假设案涉房产为三人共有，那么银湖公司作为无权处分人所出具的声明书则为无权处分，并且与黄**建出具的声明书存在严重的矛盾，应不予采信。1.假设案涉房产为三人共有，黄世赓、黄**建主张银湖公司系代持房产，并非案涉房产的实际权利人，那么要做出对案涉房产权属的处分，应当由三个实际权利人与被借名单位共同作出针对权属处分的声明，方属有效。然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当行为人未取得处分权，权利人又不追认的，合同应属无效。可见银湖公司作为被借名单位，其单独所作出的声明实际上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应属无效。2.黄**建早已于2002年10月1日从银湖公司退股，其作为股东对银湖公司的权利义务也归于消灭；黄**建于2002年10月7日辞去银湖公司董事时出具的《声明书》具有法律效力，该声明书提交于香港公司注册处存档记载，具有公信力，相比银湖公司2002年10月1日单方出具且未提交给香港公司注册处存档记载的《声明书》具有更高的法律效力，并且时间在后，因此无论从法律效力还是出具时间来看，黄**建出具的《声明书》相较银湖公司出具的《声明书》具有更高法律效力和证明力，更能证明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黄**建在其出具的《声明书》中写道“I，HUANGHUAJIAN,amtoresignasdirectorofyourcompanywithimmediateeffect.Ihavenoclaimsagainstthecompany.”其已清楚地声明对银湖公司无任何索赔主张，也就可以印证双方之间本不具有任何权利义务的争议。因此，黄**建自行出具的《声明书》较银湖公司单方出具的《声明书》不论从时间的在后性，还是从法律效力的角度来看，都更有证明力，更能体现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更能还原事实原貌，也就是黄**建根本无权主张案涉房产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也更无理由要求分割、变更登记。（三）关于讼争房屋的使用情况：黄**建并未实际控制使用过案涉房产。（2017）闽0203民初15174等案件的判决中认定“黄**建也于2014年3月4日接收了普利花园大厦21层并开始收取部分租金”，然而黄世赓、黄**建在案涉房产纠纷另案（2020）年闽02**民初1401号等案件中提出“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实际共同管业使用止……按三分之二的比例支付给二原告”的房屋占用费的请求，这是明显矛盾的，因为如果黄**建真的于2014年3月4日接收了普利花园大厦21层，就不可能要求潘鑫璋、银湖公司支付自2014年3月1日起的房屋占用费，这也证明了黄世赓、黄**建在案涉房屋使用情况问题上说谎。2014年3月4日，李品品（代表黄世赓）与黄**建约定“自2013年10月1日起将房产租赁事宜转接给黄**建”是在2014年以“倒签”的形式，为了跟黄**建于2013年10月曾经“收取”过单一租户一个季度的租金相结合，目的是虚构出黄**建曾经管理使用过案涉房产的“事实”。然而事实上潘鑫璋早就在2013年底收回了案涉21层的管理权。黄**建“收取”租金时间是2013年10月份，此前从未享受到租金红利，且只“收取”了其中一个租户一季度的租金。而在此之前普利大厦的租金一直由黄世赓在收取，突然改由黄**建收取显然是在制造黄**建是权利人的所谓事实。第一，潘鑫璋在前经查账已经发现2002年初码头资金垫付的案涉房产购房款中并无黄**建出资，在年底的对账记录中已将普利大厦的出资修改为3772596元，并且多次要求对方提供代垫款项已收回的证据，但黄世赓和黄**建从不曾提供。这种情况下，黄世赓还将21层房产交给黄**建“管理收租”，显然是恶意的。第二，2013年下半年开始，随着黄世赓与潘鑫璋对账清算的深入，矛盾逐渐升级。黄世赓与黄**建勾结，要求厦门市专佳商贸有限公司（21层的租户之一）与银湖公司（当时由黄世赓控制公章）签订了一份没有落款时间的《租赁合同》，使用黄**建的银行账户收取租金。因此，专佳公司仅于2013年10月25日支付一季度租金21050元，于10月28日支付押金7018元和给黄**建。而后，潘鑫璋收回了21层的管理权，21层租户都与潘鑫璋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其中于2013年12月4日与专佳公司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专佳公司自此向潘鑫璋交纳房租。后专佳公司向黄**建讨要押金，黄**建亦于2014年底退回押金。从整个过程看，黄**建事实上根本从未控制管理过21层房产，至2013年12月底，潘鑫璋已经完全控制21层的管理权。因此，2013年10月份黄**建收取租金的“事实”实际上是黄世赓与其串通制造的假象，是共同损害潘鑫璋利益的行为，黄**建“于2014年3月4日接收了普利花园大厦21层并开始收取部分租金”并非客观事实。此外，案涉房产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黄世赓、黄**建主张过户应是其与银湖公司之间的纠纷，但黄世赓、黄**建却将潘鑫璋一同列为被告，实属错误之举。综上所述，银湖公司是案涉房产的权利人，黄**建要求分割三分之一份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房产为银湖公司财产，对于该房产的处分，应由银湖公司及其股东按照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解决，在此之前，任何人无权要求分割该房屋。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同时，关于22楼的物权已经有生效判决，但是银湖公司和潘鑫章不予认同。即便判决确认黄世赓、黄**建与潘鑫章各占三分之一的物权，但该楼层的布局无法按照三分之一的份额去登记。黄世赓、黄**建对22楼从未提出过异议，也未主张过权利，即便要确权，也不是三层一起确权，22层应当属于潘鑫章单独所有。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黄世赓、黄**建与银湖公司、潘鑫璋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于2017年9月2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闽0203民初15175号，黄世赓、黄**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的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0J1室房产（厦门市土地房屋权证厦国土房证第00825603号）系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按份共有，各占三分之一；2.银湖公司、潘鑫璋将上述房产交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三人共同管业使用。本院于2019年1月2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1517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2年4月25日，黄**建代表银湖公司参加厦门市丰盛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拍卖行）举行的拍卖会，竞得普利花园大厦20层、21层、22层房屋，拍卖款合计3858895元（竞拍时缴纳保证金20万元，余款在三十日内付清）......2011年1月17日，前述房屋产权登记至银湖公司名下，登记的房屋坐落分别为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0H室、20J1室、20J2室、20J3室、21H室、21J1室、21J2室、21J3室、22H室、22J1室、22J2室、22J3室......普利花园大厦21层、22层房屋现由银湖公司控制使用，20层房屋则由黄世赓控制使用”，并认定“案涉普利大厦三层房屋拍卖款中的2556760元来源于张家港码头项目，黄世庚、潘鑫璋各享有该款项的50%，其余款项来源于黄**建......黄世赓、黄**建以及潘鑫璋系案涉普利大厦三层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三人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银湖公司、潘鑫璋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闽02民终25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讼争房屋目前仍登记在银湖公司名下，现无抵押登记，该房屋因黄世赓、黄**建在本案诉前保全阶段申请保全而被查封。 审理中，潘鑫章向本院申请调取江苏省张家港市港区农业银行调取讼争3658895元竞买款支付的银行账户及该账户2002年1月至2002年5月的银行交易明细，查明黄**建是否支付了三分之一竞买款。 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确认厦门市思明区房屋产权归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所有，各占三分之一份额。现黄世赓、黄**建要求银湖公司、潘鑫璋协助将位于该层的讼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为黄世赓、黄**建、潘鑫璋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黄世赓、黄**建与潘鑫璋三人合意将讼争房屋产权登记至银湖公司名下，现因产权变更登记所产生的费用亦应由黄世赓、黄**建、潘鑫璋各承担三分之一，黄世赓、黄**建要求由银湖公司、潘鑫璋承担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鉴于22层为银湖公司所控制使用，黄世赓、黄**建主张将讼争房屋交由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三人共同管业使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同时，本案为确权之诉，黄世赓、黄**建关于占用费的主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黄世赓、黄**建可另行主张权利。因生效判决书已对购房款出资及房屋权属进行认定，潘鑫章申请本院调取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缺乏依据，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厦门市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2J2室产权归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所有，各占三分之一份额； 二、银湖企业有限公司、潘鑫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黄世赓、黄**建办理厦门市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2J2室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为由黄世赓、黄**建、潘鑫璋各占三分之一，由此产生的费用由黄世赓、黄**建、潘鑫璋各承担三分之一； 三、银湖企业有限公司、潘鑫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厦门市思明区白鹭洲路197-199号22J2室交付给黄世赓、黄**建和潘鑫璋； 四、驳回黄世赓、黄**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310元，由银湖企业有限公司、潘鑫璋共同负担12797元，黄世赓、黄**建共同负担513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黄世赓、黄**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银湖企业有限公司、潘鑫璋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辛 鹏 人民陪审员  孟凡清 人民陪审员  郑永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娟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