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79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继伟，绰号“小伟哥”，男，1968年12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1994年7月20日被原玉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葛鹏起、李梦祺，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粟正荣，绰号“荣哥”，男，1969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高何锦，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红荣，绰号“红哥”，男，1972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权旭、闫伟，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明，绰号“李哥”，男，1962年2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31日因病经我院批准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靖松，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实龙，云南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席波，绰号“疤三”，男，1973年1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玉萍、赵学华，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万崇，绰号“滚筒”，男，1981年4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长明，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伟，绰号“马良”，男，1989年4月2日生，彝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亚琴，云南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成，绰号“大飞、招财猫”，男，1993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一千五百元，于2011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文俊、马萃，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永红，绰号“大鸡枞”，男，1996年6月11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盛海波、吴燕华，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金龙，绰号“小龙”，男，1994年1月1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冯云、解永光，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建冬，绰号“小汤、小冬”，男，1989年11月26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德俊，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春林，绰号“石头”，男，1988年3月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迟迎、曹书诚，云南恩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顺国，绰号“电杆”，男，1992年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云春，云南理享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席波、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永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30日恢复审理，于同年7月16日至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金萍、代理检察员秀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继伟及其辩护人葛鹏起、李梦祺，被告人粟正荣及其辩护人高何锦，被告人张红荣及其辩护人罗权旭、闫伟，被告人李永明及其辩护人钱靖松、谢实龙，被告人席波及其辩护人刘玉萍、赵学华，被告人师万崇及其辩护人李长明，被告人任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石亚琴，被告人刘德成及其指定辩护人马萃，被告人倪永红及其辩护人盛海波、吴燕华，被告人赵金龙及其辩护人冯云、解永光，被告人汤建冬及其辩护人胡德俊，被告人方春林及其指定辩护人迟迎、曹书诚，被告人易顺国及其指定辩护人白云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粟正荣、李永明先后出资合伙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在2014年底至2016年间，先后聘用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赵金龙、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易顺国等人进行暴力讨债，形成以非法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内容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为收回合伙或个人放贷资金，直接或间接组织、策划、指挥席波等人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手段进行暴力讨债，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席波招聘、管理其他讨债人员，在多次暴力讨债行为中起策划、指挥、直接实施的作用，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师万崇、任伟、刘德成、赵金龙、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易顺国多次参与实施暴力讨债，为该恶势力团伙的其他成员。一、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多次实施的违法活动1、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间，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借款，共计借款1000万元，利息为每月3分，担保人为李某1父亲李某5，期间陆续偿还利息，未偿还本金。2015年1月李某1因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邀约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等人到李某1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抚仙路时代春天的办公室讨要。后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带领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等人，多次到玉溪市红塔区的隆恒电线电缆厂，向李某1及其父亲李某5讨要高利贷。期间，经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商议，在隆恒电线电缆厂采用车辆堵门的方式讨要债务。后李某1将其租用的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时代春天的办公室抵押给陈继伟等人，用于抵销其400万元高利贷。2、2014年5月间，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陈继伟、李永明、粟正荣、张红荣借款300万元，每月利息6分，后陈继伟以个人名义再次借款300万元给吴某，两次借款担保人均为段某、陈某1。2016年年中因借款到期，吴某未能按时偿还高利贷本金及利息，陈继伟安排讨债人员先后到吴某厂矿找其还钱，其间，陈继伟两次带领被告人席波、方春林、师万崇、汤建冬、任伟、赵金龙到安宁钦河矿业矿山找吴某要债，但均未找到吴某，陈继伟便先后安排陈某1采用堵路，安排汤建冬、师万崇意图强行将矿山的两辆挖掘机开走的方式讨要债务，对安宁钦河矿业矿山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影响。3、2014年左右，被害人普某1向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借款200万元，后因普某1无力偿还借款，2015年3月间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多次找普某1讨要。其间，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刘德成、任伟、师万崇、赵金龙、易顺国、倪永红以及席波单独纠集的其他人员到易门找普某1，并指使其邀约的人员在普某1经营的云南易门兴源工贸有限公司墙上、卷帘门上喷涂“普某1还钱”等字样。4、2019年3月30日晚，红塔区三凡石料厂（法人代表为被告人张红荣）二级沉淀池内的抽水泵损坏，导致生产废水通过建厂初期预设的管道（部分露天，部分在公路下）向外排放。经取样监测，特征污染物SS含量达到154mg/L。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红塔分局针对红塔区三凡石料厂涉嫌私设露天和掩埋管道向外排放水污染物环境违法行为进行立案查处，并已作出行政处罚。二、非法拘禁罪1、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害人夏某1、夏某2经被害人杨某1介绍后，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借款1900余万元，月利息4分到5分。后在夏某2、夏某1未能按时偿还高利贷时，陈继伟等人为索要债务，多次安排被告人席波、倪永红、赵金龙、刘德成、任伟长时间跟随滋扰夏某2、夏某1。2016年5月份，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商议后，安排被告人席波、任伟、汤建冬、方春林、刘德成、师万崇、赵金龙、易顺国等人，在玉溪市红塔区内对杨某1、夏某1、夏某2非法拘禁，期间还将别墅内中的酒、茶叶、烟等物品搬走用于抵销高利贷；在红塔区新玉酒店内、红塔区玉水金岸夏某2租住处对夏某2进行非法拘禁。其中，被害人杨某1被拘禁十余天，被害人夏某1被拘禁三、四天，被害人夏某2被拘禁八十余天。2、2014年至2015年3月间，马某通过被害人徐某1担保向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借款115万元，后马某无力还款后外出躲债。2015年3月，徐某1通过陈继伟向被告人李永明个人借款10万元。2015年4、5月份，陈继伟、李永明安排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将徐某1非法拘禁在玉溪市红塔区新玉酒店四天，讨要徐某1向李永明的借款及其为马某担保的债务。三、寻衅滋事罪1、2014年1、2月间，被害人龚某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借款200万元，期限为两个月，利息为每月7分。期间龚某陆续偿还本金及利息。2015年7、8月份，龚某无力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陈继伟等人与龚某协商未果。后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到易门找龚某讨要债务，并让任伟和刘德成在龚某家中一同吃住，持续一个月左右。2、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宋某（另案处理）受方勇委托向被害人褚某讨要债务，后宋某安排张永平（在逃）、被告人易顺国共同采用跟踪、滋扰等方式向褚某讨要债务。其间，宋某、张永平、易顺国长时间跟踪褚某至褚某办公室、河口县，并于2016年9月9日组织人员先后到褚某办公室、褚某家门口使用统一着装、拉横幅、播放大喇叭的方式向褚某要债。另外，在讨要债务期间，宋某、易顺国将褚某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长安面包车开走一直未还。四、高利转贷罪被告人李永明于2014年1月15日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春和支行以购买废铁的名义贷款1000000元，后将该笔贷款用于转贷，截止2014年3月20日，该笔贷款已偿还，期间共产生收益金额合计人民币23202.22元；2014年4月2日李永明再次向该行以购买废铁的名义贷款1000000元，后将该笔贷款用于转贷，截止2014年7月15日，该笔贷款已偿还，期间共产生收益金额合计人民币102217.24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继伟为索要高利贷，直接组织、指挥或默许他人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组织、安排他人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继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主犯。被告人陈继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伟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八个月。被告人粟正荣为索要高利贷，直接或间接组织、指挥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间接或默许他人组织、安排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粟正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主犯。被告人粟正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粟正荣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五个月。被告人张红荣为索要高利贷，直接或间接组织、指挥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间接或默许他人组织、安排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红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主犯。被告人张红荣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荣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五个月。被告人李永明为索要高利贷，直接或间接组织、指挥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间接或默许他人组织、安排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永明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明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五个月，以高利转贷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至100万元。被告人席波为索要高利贷，指挥、直接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指挥、组织他人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席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主犯。被告人席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实施非法拘禁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席波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五个月。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为索要高利贷，参与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参与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德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易顺国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建议对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二年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四个月、一年至二年二个月、一年至二年、一年至二年。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为索要高利贷，参与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二年至三年、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四个月、二年至三年。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结束后，经合议庭合议后书面建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易顺国八名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罪的量刑建议是否予以调整，后公诉机关对该八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重新调整为：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易顺国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一年十个月、二年一个月、一年五个月、一年五个月，对被告人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陈继伟辩解称没有安排过席波等人在龚某家吃住，也没安排或参与过非法拘禁徐某1，其余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粟正荣辩解称起诉书所指控的徐某1、龚某、吴某三起，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被告人张红荣辩解称其不知道龚某这起事实。被告人李永明辩解称陈继伟借钱给他人很多时候其都不清楚。被告人席波辩称其只是领取工资的打工人员而不属于主犯。被告人师万崇辩解称只拘禁过夏某210多天而不是80多天。被告人任伟辩解称其没有参与时代春天办公室和大营街隆恒电缆厂讨债，去安宁矿山找吴某讨要债务只去过一次，去易门找普某1讨要债务是被动参与的，且喷字是其他人的突发事件，非法拘禁徐某1是李永明的委托，没有在龚某家同吃住一个月。被告人刘德成辩解称其是在2015年2、3月才进入公司，其没有到过隆恒电缆厂，只有在别墅区非法拘禁过夏某2，没有在龚某家吃住，其他的没有参与。被告人倪永红辩解称其是2015年3、4月份进公司，起诉书上所列山水家园、玉水金岸没有去过。被告人汤建冬辩解称没有非法拘禁过夏某2、夏某180多天，其是2016年7月27日才进公司的，只参与过几天。被告人赵金龙、方春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易顺国辩解称非法拘禁夏某2只参与了10天左右，开走褚某的车不是为了非法占用，因为联系不上就把车开回家，现在车已经还回去了。被告人陈继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暴力催债的违法犯罪行为不是针对不特定对象实施的，陈继伟暴力催债仅对少部分拖欠不还使用了违法手段，且陈继伟等人虽然实施了犯罪行为，但所使用的手段也是软暴力，故本案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恶手段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在具体违法犯罪事实中，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责任划分存在问题，如普某1喷字讨债陈继伟既没有授意、也不在场，又如起诉书认定与被害人同吃同住的事实仅依据被害人的陈述，系孤证，且即便有人在龚某家同吃同住，已超越了陈继伟的授意属于超出了共同犯罪的合意。3、被告人陈继伟实施犯罪行为事出有因，各被害人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存在违约情形，被害人有严重过错。4、公诉人当庭变更起诉书指控事实，于法无据。5、陈继伟在签属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又取得了被害人夏某2、徐某1的谅解，作为新的量刑情节，可以对其从宽处罚。6、打击刑事犯罪的同时也要重视保护民营企业家等辩护意见。综上，希望对陈继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粟正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粟正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并认罪认罚，且属初犯、偶犯。2、被告人粟正荣客观上实施过对隆恒电线电缆厂的追债行为，但该行为不是其提出来的，其只是作为一个股东的身份，不得不前往，且在追债过程中，被告人粟正荣并无过激行为；粟正荣对于向被害人吴某、普某1追债并未参与，也不知情，且被害人吴某向本案的前四名被告人借款300万元已经转为吴某对陈继伟的个人债务，之后，其两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他人无关；粟正荣的确参与过针对被害人夏某2、夏某1等人的催债行为，但该行为也不是粟正荣提出来的，其只是随其他股东去过现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过激的行为，且被告人粟正荣之后取得了该两被害人的书面谅解。3、粟正荣除了入股和按出资比例分得利润之外，其没有参与资金的发放、回收等具体事实，没有参与借款合同的制定、签章，更没有招聘任何人员参与本案，粟正荣在四名股东中没有决策权和话语权，其所参与的几起犯罪行为的实施，也是基于自身投资款的回收，才按照其他股东的决定和安排参与其中，且并没有实施过激的催债言行，粟正荣在2015年1月之后，因为股东之间产生矛盾，其实质上就没有与其他股东发生经济上的联系，之后发生的事情其不知情，因此，本案不宜认定被告人粟正荣属于恶势力的纠集者以及共同犯罪的主犯。4、案发后至今，粟正荣悔恨不已。5、粟正荣虽然是公安机关亲自上门抓获，而非电话通知到案，但不能无形地加重其刑事处罚。被告人张红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指控的违法行为，陈继伟等人多次到隆恒电缆厂讨要债务未造成重大影响；向吴某讨要的债务是陈继伟以个人名义的借款，后来陈继伟安排堵路、强行开挖掘机的方式讨要债务系陈继伟的个人行为，而与张红荣无关；红塔区三凡石料厂的环境违法行为，系二级沉淀池内的抽水泵损坏导致的意外事件，且该事件责任主体为红塔区三凡石料厂，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已对该行为立案查处，故该事件与本案无关。2、张红荣仅参与过一起非法拘禁事实，张红荣在非法拘禁这一犯罪事实中，其主观上是为了讨要借款，也没有殴打、辱骂的情形，且其取得了夏某1、夏某2的谅解。3、在本案中，张红荣从未指使过他人到被害人家中讨要债务，张红荣情节轻微。4、张红荣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取得夏某1及夏某2的谅解、本次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社会责任感强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永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定性问题：本案中李永明与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等人并非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组织，其四人是为合伙投资民间借贷而聚集；本案被告人陈继伟、李永明、粟正荣、张红荣等人在起诉书所指控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行为针对的是特定人员——即拖欠巨额债务并经合法程序仍无法追索回所欠款项的债务人，并非针对不特定人群的为非作恶行为；从犯罪手段来看，其采取的犯罪手段并不恶劣，社会危害性小，没有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没有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仅针对债务人和担保人造成了一定影响。故辩护人认为李永明等人的行为与《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的规定并不相符。2、非法拘禁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明犯有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是对非法拘禁罪的定罪量刑的事实和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继伟、李永明等人非法拘禁夏某1、夏某2、杨某1、徐某1事出有因，系因为被害人拖欠了被告人的相关数额巨大的债务，系被害人的过错所致。（2）针对起诉书指控的2015年4、5月份对被害人徐某1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该次犯罪的根本原因是为了讨要徐某1介绍并为马某提供担保的115万元款项，而徐某1与李永明个人的10万元债务仅是其中一个理由。（3）被害人夏某1、夏某2、徐某1已出具《谅解书》明确表示对被告人李永明非法拘禁的行为表示谅解。（4）在对被害人夏某1、夏某2、徐某1、杨某1非法拘禁过程中，涉案被告人并未对被害人的人身实施殴打、捆绑、侮辱、虐待的行为，并且保障了被害人的休息、饮食及对外通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对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下列观点：（1）起诉书中并未明确指控被告人李永明参与协商并安排人员向被害人龚某讨要债务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李永明的指控系在法庭调查的举证阶段才做出的说明;（2）被告人李永明对龚某所欠债务讨要的相关事实并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协商和安排；（3）任伟、刘德成在龚某家中一同吃住持续一个月的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缺乏其他客观证据予以证明；（4）任伟等人对龚某采取的跟贴等行为系基于龚某拖欠了陈继伟等人的巨额债务，并且龚某在任伟等人实施相关行为时并未向有关部门报案，更不存在被制止、处理后继续实施相关行为的情形。4、对高利转贷罪：（1）对于第一起高利转贷仅有石某的证言提到过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三万元利息，但相关银行流水中无法证实石某以转账方式支付了三万元利息给李永明，故仅有石某的证言系孤证，无法证实该起指控的犯罪事实。（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明于2014年4月2日以购买废铁的名义贷款100万元用于转贷并牟利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云南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所依据的基础数据存疑，该基础数据中的分配利润并未扣减支付工人工资等项目。5、被告人李永明具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以及现身患结核性腹膜炎及××等。综上所述，恳请合议庭考虑对被告人李永明适用缓刑。被告人席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席波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只属于一般的共同犯罪，不应将本案所有的被告人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席波虽然名义上被任命为办公室主任，对其他员工具有一定的管理权限，但实际不是听命于陈继伟及其他股东，在本案中不应当认定为主犯；3、席波在本案中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比较轻微，应以从犯认定；4、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5、席波一贯表现好，且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总合刑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师万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师万崇系公司员工，具体所做工作完全听从公司安排，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过程中，师万崇没有对任何受害人实施过欧打、捆绑等不法行为，师万崇在实施非法拘禁时也没有完全限制受害人的人身自由，师万崇系坦白、认罪认罚、家庭困难等辩护意见。被告人任伟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任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无异议，但提出任伟在法庭审理中对其中一次犯罪事实没有参与和扣押的物品没有涉案的辩解，是被告人的法定权利，不影响认罪认罚的适用，建议合议庭对任伟适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相对较轻的刑期。被告人刘德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刘德成是否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与陈继伟和粟正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由法院根据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认定；2、刘德成在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中均系从犯；3、寻衅滋事罪中，刘德成没有在被害人龚某家中一同吃住。4、刘德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夏某2谅解等情节。被告人倪永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不应将倪永红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因其主观上不清楚公司业务违法，其在公司上班时间不长，倪永红进入公司后，日常工作是由老板或管理人员指派，且参与的违法犯罪活动较少，进入公司后受老板、管理人指挥、利用，其是受蒙蔽参与违法犯罪的。2、倪永红未参与对夏某2、夏某1的非法拘禁，其跟随行为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应将前期的跟随行为与后期的拘禁行为同归为非法拘禁。3、倪永红未对徐某1实施过殴打等行为。4、倪永红系从犯、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金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被告人赵金龙参加陈继伟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共同犯罪中触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2、赵金龙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3、赵金龙具有主动脱离了恶势力团伙、坦白、系从犯、积极争取立功的表现、系初犯、偶犯，涉案程度不深；4、侦查机关扣押赵金龙的部分物品与本案违法犯罪活动无关，应依法退还赵金龙。综上，辩护人认为，建议人民法院对赵金龙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两年之间判处刑罚。被告人汤建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汤建冬主动认罪、如实供述，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汤建冬仅参与一起非法拘禁，并且其参与拘禁的时间最短，应当在本案中获得最低的量刑；3、汤建冬系初犯、偶犯；4、汤建冬获得受害人谅解；5、汤建冬家庭因其被羁押发生严重困难。综上，汤建冬在本案中地位最低、参与拘禁时间最短，希望法庭对汤建冬处以最低的量刑。被告人方春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方春林系初犯、偶犯；2、方春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方春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方春林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5、方春林系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不高，对犯罪的认识程度不到位，参与程度比较低。综上，建议法庭判处方春林缓刑。被告人易顺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易顺国具有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量刑情节以及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等辩护意见。综上，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团伙部分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粟正荣、李永明先后出资合伙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在2014年底至2016年间，先后聘用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赵金龙、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易顺国等人进行软暴力及暴力讨债，形成以非法高利放贷、软暴力及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内容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为收回合伙或个人放贷资金，直接或间接组织、策划、指挥或默许席波等人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暴力手段及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讨要非法债务，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席波招聘、管理其他讨债人员，在多次暴力及软暴力讨债行为中起策划、指挥、直接实施的作用，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师万崇、任伟、刘德成、赵金龙、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易顺国多次参与实施暴力及软暴力讨债，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其他成员。（一）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1、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害人夏某1、夏某2经被害人杨某1介绍后，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1900余万元，月利息4分到5分。后在夏某2、夏某1未能按时偿还高利贷时，陈继伟等人为索要债务，多次安排被告人任伟、赵金龙、刘德成等人长时间跟随滋扰夏某2、夏某1讨要债务。2016年5月份，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商议后，安排被告人席波、任伟、汤建冬、方春林、刘德成、师万崇、赵金龙、易顺国等人，在玉溪市红塔区内对杨某1、夏某1、夏某2非法拘禁，期间还将别墅内的酒、茶叶、烟等物品搬走用于抵销高利贷；在红塔区新玉酒店内、玉水金岸夏某2租住处等地对夏某2进行非法拘禁。其中，被害人杨某1被拘禁了十余天，被害人夏某1被拘禁了三、四天，被害人夏某2被拘禁了八十余天。2、2014年至2015年3月间，马某通过被害人徐某1担保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115万元，后马某无力还款外出躲债。2015年3月，徐某1通过陈继伟向被告人李永明个人借款10万元。2015年4、5月份，陈继伟、李永明安排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将徐某1非法拘禁在玉溪市红塔区新玉酒店四天，讨要徐某1向李永明的借款及其为马某担保的债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夏某2、夏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付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租赁合同、酒店入住记录、借款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借据、收条、关于同意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车辆买卖协议、收货清单、工程机械转让合同、还款承诺书、费用支出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夏某1、夏某2经被害人杨某1介绍后，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1900余万元的高利贷，陈继伟等人为索要债务，多次安排被告人任伟、赵金龙、刘德成等人长时间跟随滋扰夏某2、夏某1讨要债务，之后经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商议后，安排被告人席波、任伟、汤建冬、方春林、刘德成、师万崇、赵金龙、易顺国等人非法拘禁杨某1、夏某1、夏某2讨要债务的事实。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年改芬、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李永明、席波、任伟、师万崇、刘德成、赵金龙、倪永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马某通过被害人徐某1担保向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115万元以及徐某1通过陈继伟向被告人李永明个人借款10万元，后陈继伟、李永明安排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将徐某1非法拘禁四天讨要债务的事实。（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与违法事实1、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4年1、2月间，被害人龚某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200万元，期限为两个月，利息为每月7分。期间龚某陆续偿还本金及利息。2015年7、8月份，龚某无力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与龚某协商未果。后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到易门找龚某讨要债务，并让任伟和刘德成以跟踪、贴靠、滋扰等方式对龚某讨要债务持续一个月左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李永明、任伟、赵金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龚某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200万元的高利贷，后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到易门找龚某讨要债务，并让任伟和刘德成以跟踪、贴靠、滋扰等方式对龚某讨要债务持续一个月左右的事实。2、寻衅滋事罪的违法事实（1）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间，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共计借款1000万元，利息为每月3分，担保人为李某1父亲李某5，期间李某1陆续偿还利息，未偿还本金。2015年1月李某1因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邀约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等人到李某1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抚仙路时代春天的办公室讨要。后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带领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等人，多次到玉溪市红塔区的隆恒电线电缆厂，向李某1及其父亲李某5讨要高利贷。期间，经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商议后，在隆恒电线电缆厂安排人员采用车辆堵门的方式讨要债务。后李某1将其租用的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时代春天的办公室抵押给陈继伟等人，用于抵销其400万元高利贷。（2）2014年5月间，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陈继伟、李永明、粟正荣、张红荣借款300万元，每月利息6分，后陈继伟将之前四人共同借款转为自己个人借款，以个人名义再次借款300万元给吴某用于偿还先前的借款，两次借款担保人均为段某、陈某1。2016年年中因借款到期，吴某未能按时偿还高利贷本金及利息，陈继伟安排讨债人员先后到吴某厂矿找其还钱，其间，陈继伟两次带领被告人席波、方春林、师万崇、汤建冬、任伟、赵金龙到安宁钦河矿业矿山找吴某要债，但均未找到吴某。陈继伟便先后安排陈某1采用堵路，安排汤建冬、师万崇意图以强行将矿山的两辆挖掘机开走的方式讨要债务，对安宁钦河矿业矿山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了影响。（3）2014年左右，被害人普某1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200万元，后因普某1无力偿还借款，2015年3月间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多次找普某1讨要。其间，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刘德成、任伟、师万崇、倪永红以及席波单独纠集的其他人员到易门找普某1，并指使其邀约的人员在普某1经营的云南易门兴源工贸有限公司墙上、卷帘门上喷涂“普某1还钱”等字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2、梁某、柴某、赵某、刘某、王某1、夏某3、杨某2、胡某、王某2、徐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任伟、师万崇、刘德成的供述，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记录、个人赔款计划、借款协议、借条、借款保证合同、办公家具设备转让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因需资金周转陆续向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1000万元的高利贷，后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邀约被告人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等人到李某1办公室及多次到隆恒电缆厂、并安排人员在该厂采用车辆堵门的方式向李某1及其父亲李某5讨要高利贷的事实。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张某2、段某、张某3、张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粟正荣、李永明、方春林、任伟、汤建冬、师万崇、赵金龙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陈继伟、李永明、粟正荣、张红荣借款300万元，后陈继伟将之前四人共同借款转为自己个人借款，以个人名义再次借款300万元给吴某用于偿还先前的借款，在吴某未能还钱后，陈继伟两次带领被告人席波、方春林、师万崇、汤建冬、任伟、赵金龙到安宁钦河矿业矿山找吴某要债，并安排陈某1采用堵路及安排汤建冬、师万崇意图以强行将矿山的两辆挖掘机开走的方式讨要债务的事实。3、询问通知书、配合调查通知书、接处警登记表，证人杨某1、费某、许某1、许某2、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粟正荣、任伟、师万崇、倪永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普某1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借款200万元，普某1无力还款后，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还多次找普某1讨要，后根据陈继伟安排，被告人席波带领被告人刘德成、任伟、师万崇、倪永红以及席波单独纠集的其他人员到易门找普某1，并指使其邀约的人员在普某1经营的云南易门兴源工贸有限公司墙上、卷帘门上喷涂还钱字样的事实。针对被告人陈继伟等恶势力团伙实施的犯罪事实和违法事实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1、张某5、周某、徐某1、金某、方某、朱某2的证言，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辩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合伙出资进行高利放贷，四名股东负责全面工作，由陈继伟总管放贷事务，朱某1是出纳，会计是张某5，席波作为办公室主任带领讨债人员进行相关讨债活动，陈继伟之妻周某、粟正荣之妻朱某2、张红荣之妻金某三人管钱，具体操作是四名股东商议借钱事宜，陈继伟就叫朱某1写好借款合同，由周某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将钱打给借款人，之后借款人将还款打回周某的账户，若借款人未及时归还借款，一般先行电话催讨，四名股东各自或集体同借款人协商，最后再安排公司员工讨债，此外还证实席波、任伟、师万崇、汤建冬等人平时大部分时间闲着，陈继伟叫他们去讨债时他们就去等情况。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手机及电脑进行勘查，其中陈继伟、粟正荣手机中有相关催收借款的情况，从朱某1处扣押的电脑中有吴某利息计算、夏某1矿权转让合同、借款合同范本、借款展期协议、支付席波等5人工资的情况说明、员工考勤制度等文档。3、证人王某3、杨某3、温某等36名其他借款人的证言及借款合同等证据，证实他们向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单独或共同借款的情况。另有证人方某的证言、玉溪源生工贸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登记信息、纳税申报情况的说明、辨认笔录、涉案照片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易顺国个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宋某（已判刑）受方勇委托向被害人褚某讨要债务，后宋某邀约被告人易顺国等人采用跟踪、滋扰等方式向褚某讨要债务。其间，宋某、易顺国等人长时间跟踪褚某至褚某办公室、河口县，并于2016年9月9日组织人员先后到褚某办公室、褚某家门口使用统一着装、拉横幅、播放大喇叭的方式向褚某要债。另外，在讨要债务期间，宋某、易顺国将褚某一辆车牌号为云Ｆ×××**号长安面包车开走一直未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宋某及普某2的证言、被害人褚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易国顺的供述、本院刑事判决书、不予受理通知书、机动车登记查询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宋某邀约被告人易顺国等人采用跟踪、滋扰及私扣车辆等方式向褚某讨要债务的事实。三、被告人李永明个人实施的高利转贷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永明于2014年1月15日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春和支行以购买废铁的名义贷款100万元，后将该笔贷款用于转贷，截止2014年3月20日，该笔贷款已偿还，期间共产生收益金额合计23202.22元；2014年4月2日李永明再次向该行以购买废铁的名义贷款100万元，后将该笔贷款用于转贷，截止2014年7月15日，该笔贷款已偿还，期间共产生收益金额合计102217.2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云南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云安会师审字［2019］506号专项审计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农信社贷款账、银行交易明细、电话录音、被告人李永明的供述及证人石某、周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永明两次以购买废铁的名义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春和支行各贷款100万元，后将该两笔贷款用于转贷分别获利23202.22元、102217.24元的事实。全案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十三名被告人的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十人被抓获的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红荣、李永明、易顺国三人是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的情况。3、原玉溪市人民法院（1994）玉法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继伟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1994年7月20日被原玉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本院（2011）玉红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德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后于2011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另有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人当庭说明起诉书指控的违法和犯罪事实中的“被告人陈继伟等人”即是指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并当庭明确使用该表述即是对该四被告人予以指控，对此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及其辩护人不予认可的问题本案中，起诉书在审查查明首部已明确表述“被告人陈继伟、张红荣、粟正荣、李永明为收回合伙或个人放贷资金……”，且也对该四名被告人在起诉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已明确指控。本案证据已能证实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名被告人入股合伙放贷的股份为陈继伟50%左右、粟正荣20%左右及张红荣、李永明各10%左右。本案陈继伟所占股份最大，且对外签署借款合同是以其妻子周某的名义签署的，若需要以民事关系对外主张权利，也是以周某的名义主张，故在整个非法放贷过程中，其对一些事项的决定权就明显高于其他三名合伙被告人，但其他三名合伙被告人入股金额都在数百万以上，所以在日常议事中也有一定的自主决策权。此外，在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的供述中均表示自己除了合伙放贷的行为外，还从事着其他经营活动，平时也不经常在聚集地，对于四人合伙放款的具体事项平时还是陈继伟在具体负责，很多放款都是款项放出去以后陈继伟才事后通知三人，而借款到期与否、是否要去追讨都是由陈继伟通知另外三名股东。由此可以看出，对于四人合伙放高利贷决策管理权实际是由陈继伟主要行使，另三名股东对陈继伟先行电话催收、再与借款人商谈，未果后安排人员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及非法拘禁的暴力方式讨要债务的管理模式也是明知的，且从四名合伙人共同出资开展高利放贷开始，其个人利益就已经混同于团伙利益，四被告人经常参与商谈讨要债务事宜、前去要债现场、甚至亲自组织实施非法拘禁借款人等，四被告人共同谋求非法利益的意图非常明显，且四被告人也明知该犯罪团伙采取软暴力、暴力讨债的方式已经形成固定模式，对此发生讨要高利贷的违法犯罪行为，除了直接安排、组织、策划、参与的之外，对未参与的也都包含默许、放任的主观故意，且对共同出资聘用的讨债人员采用何种行为讨要债务也持放任态度，即四股东只需要安排讨债人员对相关欠款人采用何种手段讨要债务都属于四股东直接、间接安排或默许、放任的。综上，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名被告人应当对整个犯罪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应总体负责，故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部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本案主从犯划分的问题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合伙入股进行高利放贷，虽然陈继伟在放贷及追讨债务过程中起主导地位，但本案证据能证实在放贷及追讨债务过程中四人经常一起商议，陈继伟单独决定的放贷及追讨债务也通常会事前或事后告知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三人，且对于非法获利四被告人也是按出资比例进行分红，故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对该团伙的活动起直接或间接组织、指挥、策划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席波虽是被雇佣人员，但其负责招聘、管理讨债人员，且在具体实施讨要债务的过程中起指挥、实施的作用，故席波也属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八名被告人在四名股东及席波的组织、领导、指挥或安排下在办公地点聚集等候听命行动，积极参与以软暴力、非法拘禁等为手段的追讨债务活动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粟正荣、张红荣、席波及其辩护人认为不属于纠集者、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具有三个基本特征：一是组织特征，一般为3人或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并且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二是行为特征，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是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三是危害特征，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虽未达到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但也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中，以陈继伟为首的13人犯罪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理由如下：（1）从组织特征来看，本案中以陈继伟为首的多名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重要组织成员比较固定，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四人合伙出资实施非法放贷进行牟利，并陆续雇佣本案席波等其余九名被告人多次以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高利贷。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席波是纠集者，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易顺国八名被告人明知他们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听从于上述五被告人的命令进行相关讨债行为，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实施了跟踪、贴靠、滋扰、聚众造势等违法行为以及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故师万崇、任伟等八名被告人均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本案已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组织特征。（2）从行为特征来看，本案十三名被告人为讨要非法债务经常纠集在一起，并形成了先电话催讨、四名股东各自或集体同被害人协商、再安排讨债人员利用跟踪、贴靠、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非法拘禁的犯罪手段进行讨要的讨债模式，一两年间已经连续实施了2起非法拘禁、1起寻衅滋事、3起违法行为，故本案已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行为特征。（3）从危害性特征来看，本案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者跟踪、贴靠、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地域、特定行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虽然表面看起来主要是针对欠款人，但该犯罪团伙多次聚集多名讨债人员在公共场所公然采取滋扰、聚众造势等方式甚至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手段讨要非法债务，不仅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也严重扰乱了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还直接或间接破坏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本案已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危害性特征。综上，本案十三名被告人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及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席波为索要高利贷，直接或间接组织、安排、指挥或默许他人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以及直接或间接组织、安排、指挥或默许他人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伟、刘德成、师万崇、易顺国为索要高利贷，参与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参与采用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高利贷，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春林、汤建冬、倪永红、赵金龙为索要高利贷，参与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永明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对本案十三名被告人及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席波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易顺国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张红荣、李永明、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易顺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德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红荣、李永明、易顺国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伟、粟正荣、席波、师万崇、任伟、刘德成、倪永红、赵金龙、汤建冬、方春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十三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庭审查明事实及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严厉打击恶势力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继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继伟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李永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83天折抵刑期383天。）三、被告人粟正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粟正荣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四、被告人张红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红荣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五、被告人席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席波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六、被告人刘德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德成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七、被告人师万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师万崇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八、被告人任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任伟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九、被告人易顺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易顺国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十、被告人赵金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金龙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十一、被告人汤建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汤建冬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十二、被告人方春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方春林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十三、被告人倪永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倪永红的刑期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十四、随案移送的附表2中的物品、银行卡及卡内被冻结的资金（详见附表2），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附表1中的物品（详见附表1），予以附卷。随案移送的附表3中的物品（详见附表3），予以发还，具体发还如下：从汤建冬处扣押的车牌号为云Ｆ×××**号黑色大众轿车1辆、车钥匙1支、机动车行驶证1本及银行卡8张，发还被告人汤建冬；从方春林处扣押的银行卡4张，发还被告人方春林；从陈继伟处扣押的房产证1本、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1本、机动车行驶证1本、机动车购车发票1张、通海源生石英砂开发有限公司各类账册27份、车牌号为云Ｆ×××**号红色凌志牌小型汽车1辆，发还被告人陈继伟；从师万崇处扣押的车牌号为云Ｆ×××**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发还被告人师万崇；从刘德成处扣押的车牌号为云Ｆ×××**号福特蒙迪欧轿车1辆，发还被告人刘德成；从赵金龙处扣押的车牌号为云Ｆ×××**号传奇牌小型汽车1辆、绿色随行刷卡机1部、银行卡12张，发还被告人赵金龙；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云Ｆ×××**号绿色陆地巡洋舰汽车1辆及卡号为62×××7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及卡内被冻结的资金100406.23元，发还朱某2；从任伟处扣押的网银Ｕ盾1个、白色ＰＯＳ机1台、黑色ＰＯＳ机1台、正背面有“ＰＯＬＩＣＥ”字样的手表1只、银行卡17张，发还被告人任伟；从席波处扣押的表盘写有“ＴＩＳＳＯＴ1853”字样的手表1只，发还被告人席波；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云Ｆ×××**号奥迪牌Ａ8轿车1辆，发还车辆所有人陈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文华审判员  冯建国审判员  高 乐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平帆王杨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