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9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武生，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湖南省祁东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湖南省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祁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炬，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下称靖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公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武生犯高利转贷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6月4日补充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武生犯行贿罪。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刑他1号分案审理复函，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3月18日靖州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4月17日靖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婵君、邓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武生及其辩护人王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武生为转贷牟利，通过虚构工程承包合同，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先后四次从衡南县农村信用社、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4300万元，随后将其中的3300万元高利转贷给他人，共计获取违法所得672.5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武生以王某1的名义，通过虚构承建路基土石方工程资金周转借款用途，制作虚假的土石方工程承包等合同，从衡南县农村信用联社以8.1‰的月利率贷款900万元。次日，李武生将900万元贷款连同100万元自有资金以2％的月利率借给衡阳市汇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段某，借款期限二个月。经鉴定，李武生通过该笔高利转贷获取违法所得共计36万元。2、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武生分别以自己和前妻贺某2的名义，通过虚构绿化工程承包、土石方工程承包等合同，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联社以8.4563‰的月利率共贷款19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所贷款项中的1300万元以3％的月息借给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肖家元，共向肖家元收取利息390万元。3、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武生以兴源大酒店的名义，通过虚构酒店装修承包合同，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联社以7.43‰的月利率贷款6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所贷款项中的200万元以4%的月息借给许某2。后许某2无力偿还债务，李武生要求由许某2之子许某1持有股份的衡阳市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该笔债务。经鉴定，李武生通过该笔高利转贷获取违法所得共计89.06万元。4、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武生以自己的名义，通过虚构绿化工程承包、苗木采购合同，从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7.5‰的月利贷款9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900万元连同自有资金100万元以2.5％月息借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经鉴定，李武生通过该笔高利转贷获取违法所得共计157.5万元。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工程承包合同等书证；2、鉴定意见；3、证人段某、肖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武生的供述和辩解。二、行贿的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武生请托时任衡阳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谢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在退还赃款、违法行为查处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2014年9月的一天，李武生通过谢某1的妻子厉燕（另案处理）送给谢某1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建设银行取款凭条、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2、证人谢某1、厉燕、贺某1等人证言；3、被告人李武生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武生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后高利转贷给他人，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武生辩解称，其2013年11月1日通过借给段某900万元而非法获利的36万元应扣除转贷期间正常支付的银行利息；其2014年9月23日与案外人贺某2贷款后转给肖家元的1300万元是因为投资和肖家元一起合伙购买雁能设计院，没有牟取高利的故意，后因肖家元单方面强行变更意思表示改为红利；其2015年7月20日将贷款中的200万元，给许某2，但实际上并没有收取利息，因担保人李某1已偿还借款，其所收利息都转给了担保人李某1；其2017年12月12日，其贷款900万元转给张某2，其主观目的也是投资和张某2一起运营光伏项目，并非是转贷获利。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炬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生犯高利转贷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1、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武生将900万元以月息2%借给段某，该款确实是从衡南县农村信用社贷出，但该次贷款的主体并不是被告人李武生，认定被告人李武生此次犯高利转贷罪主体不适格；且非法所得额不宜认定为36万元，应扣除转贷期间正常支付的银行利息242341.74元为宜。2、被告人李武生及案外人贺某2在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贷款1900万元，贷款后给肖家元1300万元，但被告人李武生转给肖家元的1300万元是因为投资和肖家元一起合伙购买雁能设计院，其没有牟取高利的故意，后因肖家元单方面强行变更意思表示改为红利，该次行为不构成犯罪。3、2015年7月20日，衡南县兴源大酒店有限公司向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贷款600万元，被告人李武生将其中的200万元给许某2，但实际上被告人李武生并没有收取利息，因李某1作为担保人已偿还借款，被告人李武生所收利息都转给了李某1，被告人李武生并未有牟利；且此次贷款的借款人是衡南县兴源大酒店有限公司，并非被告人李武生，犯罪主体不适格。4、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武生从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900万元转给张某2，其主观目的也是投资和张某2一起运营光伏项目，并非是转贷获利，且双方签订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后来由于张某2强行要求被告人李武生退出合作才变成支付利息，其没有高利转贷的主观故意，该次行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综上，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维护被告人李武生的合法权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生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高利转贷事实1、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武生以王某1的名义，通过虚构承建路基土石方工程资金周转借款用途，制作虚假的土石方工程承包等合同，从衡南县农村信用联社以8.1‰的月利率贷款900万元。次日，李武生将900万元贷款连同100万元自有资金以2％的月利率借给衡阳市汇方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段某，借款期限二个月。经鉴定，李武生通过该笔高利转贷获取违法所得共计36万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为242341.74元。2、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武生分别以自己和前妻贺某2的名义，通过虚构绿化工程承包、土石方工程承包等合同，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联社以8.4563‰的月利率共贷款1900万元（被告人李武生以自己名义贷款10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所贷款项中的1300万元转给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肖家元用于合伙购买雁能设计院，被告人李武生还出面参与雁能设计院的竞拍、成交确认等，购买雁能设计院后又转为借款（以3％的月息计算），并向肖家元共收取利息390万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为2503457.57元。3、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武生以兴源大酒店（李武生占100%的股权）的名义，通过虚构酒店装修承包合同，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联社以7.43‰的月利率贷款6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所贷款项中的200万元以4%的月息帮助许某2偿还债务转借给许某2，并由李某1作担保。经过一个月左右，被告人李武生与担保人李某1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但许某2并不知晓。后许某2无力偿还债务，在李某1的提议下，被告人李武生要求由许某2之子许某1持有股份的衡阳市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同安公司）承担该笔债务，但还是被告人李武生在收取借款及利息，随后李武生即将收取借款及利息转给了李某1。经鉴定，通过该笔借款获取违法所得共计89.06万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为469085.90元。4、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武生以自己的名义，通过虚构绿化工程承包、苗木采购合同，从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7.5‰的月利贷款9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900万元连同自有资金100万元转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用于合作投资光伏发电项目，并与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2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协议约定2018年6月30日前退还本金，被告人李武生享有张某2股份30%的红利，事后实际又是收回本金享有固定收益（以2.5％月息计算）的借款行为。经鉴定，李武生通过该笔高利转贷获取违法所得共计157.5万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为452534.00元。被告人李武生上述四次从衡南县农村信用社、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4300万元，随后将其中的3300万元高利转贷给他人，共计获取违法所得672.56万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共计3667419.2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刑事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武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24日，衡阳市监察委员会将李武生涉嫌违法犯罪相关材料移送至衡阳市公安局，并建议指定祁东县公安局依法办理及对李武生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2018年7月25日14时许，祁东县公安局民警在衡阳市华新开发区电影院将李武生抓获。同日，祁东县公安局对李武生指定居所（衡阳市养正园）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3日，李武生被刑事拘留。4.《土石方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机械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人工劳务承包合同》、《委托支付协议》、《担保人承诺书》、《借款申请报告书》、《衡阳市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王某1申请1000万元抵押贷款的调查报告》、《提款申请书》、《再融资贷款申请报告》、《关于王某1申请720万元再融资的调查报告》、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借款合同》、王某162×××7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一份、胡某43×××80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王某162×××51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李武生62×××5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李武生以王某1的名义向湖南衡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900万元，后连同100万元自有资金出借给段某并收取利息的情况。5.《借款申请报告》、《绿化工程承包合同》、《苗木采购合同》、《借款合同》、李武生81×××64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人工劳务承包合同》、《借款合同》各一份、贺某262×××9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王某162×××79（84×××011）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供应商明细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李武生往来明细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客户回单、抵债房清单、协议书、收条、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李武生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证明李武生2014年9月23日分别以自己的名义和以贺某2的名义向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晖支行贷款1000万元、900万元，当日向楠天房地产公司转账600万元，向肖家元转账1300万元。6.《借款申请报告》、《酒店装修承包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李武生62×××88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阳某162×××64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湖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申请书、衡阳市石鼓区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许某243×××49银行账户、62×××46、银行账户、43×××68银行账户、62×××66银行账户、62×××59银行账户、62270757********交易记录各一份、借款协议（标明作废字样）、承诺书、衡阳市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许某2代偿李武生借款结算单、债务结清确认书、衡阳市同安房地产公司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等，证明李武生2015年7月20日以衡南县兴源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600万元，当日将其中的200万元用于替许某2还债，后许某2支付利息的情况。7.《绿化工程承包合同》、《苗木采购合同》、《衡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类客户授信业务申请表》、《个人借款合同》、贺某16228450808025985674银行记账交易记录、李武生62×××77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活期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十一份、《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2018年6月6日何龙生与张某2、许某3签订《补充说明》、张某22018年6月6日与何静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协议》，证明李武生从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900万元后转贷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8.湖南晖帆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晖帆鉴字[2019]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李武生通过“高利转贷”行为牟取违法收入，共计取得转贷违法收入金额为1090.52万元，结合被告人李武生供述及肖家元偿还利息的相关凭证，李武生获取违法所得共计672.56元，转贷期间相对应的应付贷款利息共计3667419.21元。9.证人王某1、贺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31日，李武生让王某1以王的名义贷款900万元，后这900万元经陈某1、王某2的账户转至王某1账户，次日，王某1将这900万元连同自己账户中的100万元转给了段某。2014年9月23日，李武生向银行贷款1000万元后，转到王某1账户，同日，王某1账户收到陈某1账户转来的900万元，后王某1将其中的600万元转到楠天房地产公司，将剩下的1300万元转给了肖家元。2015年7月20日，李武生以翻修兴源大酒店的名义贷款600万元，后该笔款项转入李武生购房。2017年12月12日，李武生贷款900万元，用于万云公路绿化工程。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未与朱乃东签订装修兴源大酒店的合同、未与王某1签订土石方工程人工劳务承包合同，仅是应王某1的要求到衡阳市农商银行办理两张银行卡给王某1。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未与王某1签订签订了一个衡云干线衡南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合同，2013年10月31日，王某1以该合同向银行贷款900万元，银行支付600万元到陈某1账户，当日，陈某1将该笔款项转给王某1，王某1又转了出去。陈某1未与贺某2签订衡云干道衡南段路基土石方工程。2014年9月23日，珠晖区信用社向陈某1账户支付900万元，当日，王某1安排陈某1将该笔款项转至其账户。1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武生承包华融建筑公司中标的路面工程，因需要融资，遂要蒋某1帮忙签订一个工程合同。贺某2未到蒋某1公司承包工程。13.证人蒋某2、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王某1到衡南县农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该行批复同意贷款900万元，同年10月31日，根据王某1的申请，该行将该笔贷款发放300万元至王某2账户、600万元至陈某1账户。2016年贷款到期后，王某1到该行申请再融资720万元。14.证人段某、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日段某向李武生借款1000万元，月息2分，借款期限二个月，衡阳市汇方投资担保公司与刘小华为该笔借款担保。2014年1月3日、1月29日，胡某向李武生支付利息共计40万元，1月10日还款500万元，1月29日还款500万元。15.证人赵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3日，李武生、贺某2向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珠晖支行分别贷款1000万元、900万元，其中，李武生所贷1000万元打入王某1的账户。16.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3日，李武生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贺某2以贺的名义向衡阳市珠晖区农商银行贷款900万元，银行放款到陈某1账户，后王某1、贺某2、陈某1将该笔款项转至王某1账户。此外，贺某2还为王某1一笔720万元的贷款提供担保、为李武生一笔900万元的贷款提供担保。贺某2未与华融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衡云干线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1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李武生与肖家元有过两次合作，其中李武生出资1000万元与肖家元合伙购买衡阳市雁能设计院，后肖家元不想要李武生参与，便将这1000万元转为借款。1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李武生与肖家元合作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合伙购买雁能设计院。19.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向李武生、刘志勇、肖立借款4000万余元，还了7000万余元。20.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李武生多次找肖家元逼债，2016年9月份，肖家元将三塘镇尚品苑的10余间门面以6500元㎡的价格、总价650万元抵债给李武生，将金钟大雁城的一块地作价2100万元抵债给李武生。2014年底，李武生与肖家元合伙竞拍衡阳市雁能设计院，后李武生退出。2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国庆节后，李武生与肖家元共出资1000万元交纳竞拍衡阳市雁能设计院的保证金，后李武生与刘某1、陈某2一起到拍卖现场参与雁能设计院竞拍，以3800万元的价格买下雁能设计院，之后李武生退出雁能设计院。李武生曾到肖家元办公室与肖争吵，要肖还钱。2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向李武生借钱交纳竞拍衡阳市雁能设计院的保证金，后肖家元说雁能设计院拍下后，李武生要一起搞。2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因公司资金周转，向李武生借了高利贷，2016年，肖家元将金钟大雁城地块的股份作价2171万元抵债给李武生，后李武生又强迫肖家元用三塘尚品苑的门面以低价抵债。2014年肖家元向李武生借款1300万元用于项目投资和偿还其他借款，期限一个月，后因李武生要合伙竞拍雁能设计院，遂将这1300万元作为投资款。雁能设计院拍下后，李武生不参与投资，又将1300万元转为借款。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向李武生借高利贷，数额最多时达4000多万元，后李武生逼迫肖家元以金钟大雁城的地块、尚品苑的门面低价抵债以偿还高额利息。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向李武生借了很多高利贷，2016年9月26日，肖家元在浙湘酒店一楼茶室用三塘尚品苑1000㎡的门面作价650万元抵债给李武生。2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向李武生借了钱，2016年下半年至年底，李武生经常找肖家元逼债。27.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七八月份，肖家元想购买衡阳市雁能设计院，但缺乏资金，遂向李武生借款，李武生想与肖合作购买雁能设计院，肖不同意。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肖家元与李武生一起到龙某家，后肖家元将大雁城的地块用来偿还李武生的借款。2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以来，肖家元因公司资金周转，向李武生借款4300万元，至2016年3月4日，偿还利息1142.2万元，以三塘镇尚品苑的20个门面作价6617975元抵偿债务，以金钟大雁城的地块作价抵债。2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华兴公司支付李武生利息及本金共计4744.2万元，并将公司名下的20个门面作价6617975元转入了李武生名下。30.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肖家元将三塘镇尚品苑1000余平方米的门面抵押给了李武生。3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武生与肖家元在衡南县合伙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该公司一年后倒闭。2014年上半年，李武生以一些地皮和妻子的房产作抵押向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贷款1000万元借给肖家元。同时，李武生参与竞拍衡阳市雁能设计院，后将雁能设计院的地皮让肖家元一个人开发，肖家元给予李武生一定的补偿。3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肖家元找到龙某，请求将肖享有的金钟大雁城地块10.8%的股份变现还给李武生，后该地块作价2171万元，肖家元还给龙某打了一张29万元的欠条，龙某总共付给李武生2200万元。3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从，李武生以要装修兴源大酒店的名义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商业银行贷款600万元，月利率8.575‰，期限三年。3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5日，许某2向衡阳市石鼓区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期限二个月，月息4分，后许某2未能按期偿还本金。2015年7月20日，李武生替许某2还了该笔欠款。35.证人许某1、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许某2向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月息3分，后因无力偿还本金，李武生替许某2还了此笔欠款，受让了债权，月息4分。许某2还了李武生七八个月利息后，将债务转到同安房地产公司，后同安公司还了一年左右的利息，才将本金还清。债务由同安公司承担期间，李武生将40万元利息转给了李某1。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许某2向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后未能按期归还本金。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李某1介绍李武生为许某2偿还此笔借款，李武生称暂时没钱，过几天后，李武生手上有了钱，帮许某2偿还了借款，许某2向李武生出具了借条，李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后因许某2无法按期归还本金，李某1帮助许某2将200万元还给了李武生。2016年，许某2仍无偿还能力，遂与李武生、同安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由同安公司替许某2偿还欠李武生的本息，许某2偿还的本息经李武生转手到李某1处。3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廖某与肖家元接触过四次，其中在浙湘大酒店那一次，肖家元将门面抵押给了李武生。2015年，许某2向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后无力偿还本金，遂让李武生帮忙偿还本金。因许某2未能按期将钱还给李武生，而许某2在同安房地产公司拥有股份，于是李武生与许某2、同安公司签订协议，由同安公司代为清偿借款。3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李武生是许某2的债权人，2016年3月18日，许某1、许某2承诺以许某1在同安公司占有的股份作为许某2与李武生200万元债务的担保，由同安公司代为清偿此笔债务。至2018年2月，同安公司共为许某2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370600元。39.证人阳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许某2到鑫融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后李武生代为清偿。李武生曾转了300万元到阳某1账号为62×××64的民生银行卡上。4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2日，李武生以做万云公路项目绿化工程需流动资金的名义向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900万元，后这笔钱打入贺某1账户。4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8日，李武生为了能够从银行贷款，与华泰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万云干线衡南段绿化工程承包合同。2018年10月18日，这个工程仍未动工。4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6日，李武生与衡阳市枫和园林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苗木采购合同。43.证人张某2、许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向李武生借款1000万元用于龙山县光伏发电项目，李武生提出要以借款1000万元入股项目，月息2.5分，并按30%的股份分红作为借款条件，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2018年5月，张某2将星珂公司转让给何静。次月，何静偿还李武生本金500万元及一次性支付利息175万元。后李武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知何静将剩下的500万元本金还给贺某2。44.证人阳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2日，湖南星珂公司向李武生借款1000万元。目前，该笔欠款已清偿完毕。45.被告人李武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31日，李武生虚构承建衡南段路基土石方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制作虚假的合同，安排王某1以自己的名义向衡阳市衡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900万元，后将所贷款项连同自有资金100万元，出借给段某，期限二个月，月息2分。2014年9月23日，李武生虚构衡云干道衡南段绿化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制作虚假的合同，以自己的名义向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珠晖支行贷款1000万元。同日，李武生安排贺某2以贺的名义向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珠晖支行贷款900万元。银行放款后，李武生安排王某1将其中的600万元出借给楠天房地产公司，安排王某1将其中的1300万元转至肖家元账户，用作与肖家元合伙购买衡阳市雁能设计院，后肖家元要李武生退出雁能设计院，肖家元每月向李武生支付60万元利息。2015年7月20日，李武生虚构装修兴源大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以兴源大酒店的名义向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珠晖支行贷款600万元，李武生将其中的200万元用于偿还许某2在鑫融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并由李某1作担保，后李某1替许某2偿还了借款，但还是以李武生的名义向许某2催还借款本息。2017年12月12日，李武生虚构承包万云干线绿化工程需要资金，向衡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900万元，同日李武生将所贷款项连同自有资金100万元转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此外，李武生与星珂公司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以此笔款项入股星珂公司投资的龙山县光伏发电项目。二、行贿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生犯行贿罪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来文处理笺、关于对省工作商联换届拟作政治安排的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进行综合评价的函、综合评价工作报告、关于省工商联换届拟作政治安排的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名单违法犯罪情况核查的回复等，证明2017年5月3日中共衡阳市委统战部发函衡阳市公安局对相关人关进行综合评价，谢某1批示此事由法制支队、扫黑支队核查，同年5月31日衡阳市公安局回复9名人员均没有违法犯罪情况。2.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16日，李武生与苏一龙等三人因赌博被行政立案查处，后对三人进行了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3.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询问笔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收条等，证明2013年7月2日，李汶霞因牵涉丁才杰等人传销案而前往衡阳市公安局报案，后公安机关冻结了丁才杰的银行账户，并将丁才杰退缴的14万元、徐建华退缴的15万元发还给李汶霞。4.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9月1日，李武生建设银行尾号2659的银行卡取现10万元。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其从外面回到锦冠花园12楼的家中，厉燕就跟其说李武生送了10万元现金。2013年左右，李武生想当市工商联委员，市工商联当时在公安的系统里查到他的名字出现在一起治安行政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因赌博发生纠纷，李武生作为调解人也在人民路派出所做了笔录。李武生找其帮忙，其给人民路派出所打招呼，要人民路派出所给李武生出了个不是涉案人员的证明。2014年左右，李武生岳母（李汶霞）被一个推销茶叶的传销组织骗了十多万元钱，李武生找其帮忙，其安排刑侦支队对这个案子进行立案侦查，后来还抓了二个人，为李武生岳母追回部分损失，退了些钱给李武生岳母。2016年9月份左右，李武生在开发区附近的一个茶楼跟苏一龙等人赌博被华新派出所抓获。李武生要其帮忙使华新派出所将自己释放。之后其打电话给华新派出所教导员陆某2，要他照顾处理此事，最后李武生等人每人被罚了500元钱，并且没收了1500-2000元赌资。6.证人厉燕的证言，证明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李武生到其位于锦冠花园小区12楼的家中送了10万元人民币，后厉燕将此事告诉了谢某1。7.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日代李武生前往建设银行取款10万元，取出后于当天将钱交给李武生。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谢某1将本应由经侦办理的李汶霞参与徐建华、丁才杰传销案交由时任刑侦支队干警的刘某2查办，因李汶霞的实际下线不足30人故未对其本人进行刑事立案。在办案过程中，冻结了丁才杰的相关涉案款物，因谢某1打招呼遂没有按比例退还每一位受害人，而是将追回的款赃全部退回李汶霞一人处理。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根据刘某2的安排查办徐建华、丁才杰传销案，追缴赃款29万元后全部退给了李汶霞。按公安机关的办案的原则和要求，应当将退回的赃款按比例退还相关受害人，而不是全部退还给某一个人。10.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6日晚，谢某1打电话给陆某2询问华新派出所是否抓了一伙赌博的人，其中有一个叫李武生的是其朋友，能否从轻处理。后陆某2将此事告诉所长段正浩，后涉案的三人分别依法做了每人罚款500元的治安处罚。11.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3日，衡阳市统战部向衡阳市公安局出具了《关于对省工作商联换届拟作政治安排的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进行综合评价的函》，同年5月5日，谢某1将这项工作指示给法制支队、扫黑支队核查。在办案系统中查询到李武生牵涉2012年3月2日一起非法拘禁案件，但办案系统中没有李武生的处理结果。事后，听人说李武生为这件事找到了公安局的局领导。12.被告人李武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9月，为感谢某1在其岳母涉嫌参加传销案中提供的帮助，并希望继续得到谢某1的关照，其到谢某1位于锦冠花园小区的家中送给厉燕10万元人民币。后谢某1在派出所为其出具无犯罪记录证明和因赌博被抓一事上为其提供了帮助。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武生犯高利转贷罪主体是否适格及非法获利是否应扣除转贷期间正常支付的银行利息问题。经查，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武生通过虚构工程承包合同，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先后四次从衡南县农村信用社、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社、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且实际控制该贷款，系实际借款人，又以转贷牟利为目的，随后将其中的大部分高利转贷给他人，符合高利转贷罪主体资格。关于非法获利，本罪是为了惩罚借款人的转贷牟利行为，只要行为人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将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他人，并在支付金融机构利息后仍有盈余报酬的，即属于“高利”转贷行为。虽法律没有规定是否扣除转贷期间正常支付的银行利息，鉴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为非法获利应扣除转贷期间正常支付的银行利息为宜。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武生将所贷款项中的1300万元转给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肖家元用于合伙购买雁能设计院，被告人李武生无主观故意，没有牟取高利息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武生虚构贷款用途，从衡阳市珠晖区农村信用联社贷款后转给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肖家元用于合作投资购买雁能设计院，之后又退出合伙，转为借款牟取高利息，其本质上是利用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牟取非法利益、侵害国家金融信贷资金管理制度的行为。而从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李武生与湖南华兴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资金往来情况、收取借款利息方式等也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武生是高利转贷给肖家元而非合作投资。对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武生以兴源大酒店的名义将所贷款项中的200万元以4%的月息借给许某2，实际上被告人没有收取利息，其所收取的利息都转给了李某1，被告人没有牟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武生虚构贷款用途，从衡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珠晖支行贷款600万元后，将其中的200万元以帮助许某2偿还债务的方式转贷给许某2，虽李武生实际上已转让该笔债权给李某1，且许某2和同安公司支付的利息和本金均转给了李某1，但在李武生替许某2偿还对鑫融小额贷款公司的债务时，李某1是作为担保人在许某2写给李武生的借条上签字，且许某2及同安公司支付李武生利息与本金的事实有许某2和同安公司财务人员梁某的证言、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至于李武生将所收取的利息转给李某1是其自己对所有财产的处分问题，并不影响其高利转贷的认定。对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武生以自己的名义贷款900万元转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构成犯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李武生虚构借款用途，从衡阳市衡阳农商银行贷款900万元，后转给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虽李武生与湖南星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明确了分红，但此行为实质上具有收回本金仍享有固定收益的借款属性；亦有张某2、许某3的证言均证明该笔款项是借款，且星珂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的相关书证能够与张某2、许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应当将其认定为借款。对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武生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后高利转贷给他人，非法获利3058180.7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李武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生高利转贷非法获利金额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武生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被告人李武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武生当庭如实供述其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武生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武生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应二日折抵刑期一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武生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零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五十六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武生违法所得财物人民币3058180.7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夏文强人民陪审员  林泽云人民陪审员  许有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严 刚书 记 员  袁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