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3019号原告：NLS-1制药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施坦斯CH-6370,奥尔特邮政广场**。法定代表人：亚历山大·茨维尔，首席执行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娜，女，北京戈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女，北京戈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未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案由：发明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157938号请求审查决定（见附件）。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8月6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3月27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5月19日。被诉决定系被告针对原告就申请号为201410205481.X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被告在该决定中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维持驳回决定。原告诉称：第一，对比文件1仅为会议的摘要，缺失同一作者随后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并且可以扩展到对比文件1摘要所缺失的重要信息的文章，故作为现有技术基础薄弱。第二，被诉决定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公开了关于铅中毒小鼠模型的基本信息以及对该小鼠模型施用马吲哚。对比文件1缺少关于小鼠模型的关键信息，提供的数据和信息无法验证，具体包括小鼠品系的特征、母亲或新生小鼠的营养方案以及测试小鼠中运动机能亢进的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重复对比文件1的实验。第三，有效的人类神经科学动物模型必须具备表面有效性、预测有效性及建构有效性，而对比文件1不具备上述标准，不是有效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认可的AttentionDeficitandHyperactivityDisorder（即ADHD)模型。第四，铅中毒可以导致身体、大脑及神经系统的多种疾病，如果没有对比文件1之外的更多信息，不会认为铅中毒是ADHD的病因。虽然DSM/IV所定义的人类ADHD症状表现为较高的自发活动、注意力不集中和冲动等三个典型症状，而对比文件1的实验结果仅证明了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导的活动过度有效，却没有提供马吲哚对于注意力不集中或冲动的抑制作用。因此，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技术启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结论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辩称：第一，对比文件1系会议名称、时间、作者单位和姓名等信息明确的会议论文摘要，公开了完整的技术信息，包括实验目的、方法和结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具体的实验操作必然是按照常规的方式进行操作。第二，唐建华主编的《儿科学》第196页记载了临床上不具症状的铅中毒的这一环境因素可能是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病因，因此铅中毒作为ADHD的可能病因在本申请优先权日之前已经成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依据“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和“运动机能亢进和行为脑功能障碍”两种病症的高度相似性进而在对比文件1中的铅中毒诱发的疾病症状与ADHD病症之间建立关联，从而将马吲哚拓展应用于ADHD疾病症状的治疗。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申请（一）申请人：原告。（二）发明创造名称：在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中联合使用马吲哚。（三）申请号：201410205481.X。（四）申请日：2007年4月11日。（五）优先权日：2006年4月11日。（六）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1.马吲哚在用于制备在治疗需要进行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治疗的患者的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药物中的用途。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选自新生儿、儿童、青少年或成人。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是患有独立性缺铁而不贫血的儿童。4.根据权利要求1至3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配制药物以使马吲哚可通过口服、肛门、胃肠道外、肌肉或静脉给药。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与铁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6.根据权利要求1至5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与至少一种选自精神兴奋剂，尤其是多巴胺和/或去甲肾上腺素吸收抑制剂的化合物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化合物选自哌甲酯、莫达非尼、阿托西汀、苯丙胺、特别是右旋苯丙胺、硫酸右苯丙胺、右苯丙胺、左多巴、多巴胺和或多巴胺受体激动剂。8.根据权利要求1至7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剂量相当于马吲哚的每日用量为1至2毫克。9.根据权利要求1至8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患有铁缺乏症，所述患者的所述血清铁蛋白浓度低于50微克/升，低于约40微克/升，低于约35微克/升，低于约30微克/升，低于约20微克/升，低于约15微克/升，低于约10微克/升或低于约5微克/升。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的血清可溶性转铁受体浓度正常。”二、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系会议摘要《马吲哚对于铅诱导的小鼠中运动机能亢进的作用》（AbstractNo.804.6《SocietyforNeuroscienceAbstractViewerandItineraryPlanner》，Vazquez-AlvarezA等，Mazinodoleffectsonlead-inducedlocomotorhyperactivityinmice，2002），公开日为2002年12月31日，具体公开了铅中毒引起与具有活动过度综合症的注意力缺陷障碍类似的改变，其特征在于高自发运动活性、对挫折的低耐受性和注意力分散。其治疗包括具有不合意作用的苯丙胺（AMPH）和哌甲酯；因此，评估了代替药物如马吲哚（MAZ）。产后12小时后，Taconic哺乳期母亲被分为实验小鼠和对照小鼠，实验小鼠在25天期间饮用醋酸铅（5mg/ml），对照小鼠饮用自来水。在30cm的圆形箱子中记录自发活动，该圆形箱子被4个光电池棒划分为9个区域。在55、60、70、90和120日龄测试各组，以分析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的时间模式。另外，在第55天，对照和实验动物接受腹腔内注射生理盐水或者0.1、0.3、1、3或10剂量的MAZ，或者用于比较目的的1mg/kgAMPH。在记录前30分钟给药。使用ANOVA和U检验分别比较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的时间模式和实验组对比对照组的剂量响应曲线。来自于母亲暴露于铅的小鼠显示更高的自发活动（P＜0.005）。在该小鼠MAZ诱导的剂量依赖性双相作用中，0.1和0.3的剂量引起自发活动的降低（P＜0.005），而3或更多的剂量引起该活动的显著增加（P＜0.05）。相反，对照小鼠显示该活动的剂量依赖性增加。在AMPH中观察到了类似的作用。本实验显示低剂量的MAZ对于控制铅诱导的活动过度有效。对比文件2系WO2004105744A1，公开日为2004年12月9日，具体公开了铁缺乏与ADHD症状的严重程度有关，通过应用铁或其盐治疗铁缺乏症来治疗和预防ADHD的方法，或者与选自另一种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其中精神兴奋剂选自哌甲酯、莫达非尼、阿托西汀、苯丙胺等。三、其他事实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兼博士生导师张鸣沙作为专家辅助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当庭针对相关技术问题发表了意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4-9。证据4系《药物、铅和血脑屏障》（Drugs,LeadandtheBlood-BrainBarrier,Domer,F.R.etal.,ResearchCommunicationsinPsychology,PsychiatryandBehavior,1979,vol.4,No.2,pp.135-148），证明铅中毒小鼠模型缺乏预测有效性。证据5系《铅暴露小鼠的药物诱导活性》（DrugInducedActivityinLead-ExposedMice,Rafales,L.S.etal.,PharmacologyBiochemistry&Behavior,1979,Vol.10,pp.95-104），证明铅中毒小鼠模型中表现出运动机能亢进，其不是由于任何神经损伤，而是由铅中毒引起的营养不足。证据6系张鸣沙的专家意见，证明铅中毒小鼠模型不是一个有效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认可的ADHD模型。证据7系《人类精神障碍动物模型的验证标准：作为一个范例的习得性无助》（ValidationCriteriaForAnimalModelsofHumanMentalDisorders:LearnedHelplessnessasaParadigmCase,Willner,P.,Prog.Neuro-Psychopharmacol.&Biol.Psychiat.1986,Vol.10:pp.677-690），证明有效的人类神经科学动物模型必须至少具有三个标准表面即有效性、预测有效性和建构有效性。证据8系《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disorder,BiedermanJ.etal.,Lancet.2005Jul16-22;366(9481):pp.237-48），证明“运动机能亢进和轻微脑功能障碍”是科学界增加了对运动机能亢进不是ADHD基石的认识后不再使用的ADHD的旧名称以及人类ADHD主要由遗传因素引起。证据9系《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的病理生理学》（Pathophysiologyof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Disorder,Farone,S.V.etal.,Neuropsychopharmacology:TheFifthGenerationofProgress,2002:pp.577-596），证明许多铅暴露程度高的儿童也不会患上ADHD。2017年10月23日，本申请申请人由法国公立援助医院变更为NLS-1制药公司。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对比文件1、2，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应当基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然后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继而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该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本案中，对比文件1作为一篇以摘要形式公开的会议论文，其公开的技术信息内容是客观的，而其内容并非必须经正式发表的文章全文来进一步佐证，原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以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进行对比，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限定的适应症的表述为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适应症的表述是铅中毒诱发的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的症状，表现为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忍耐和注意力分散，并具体公开了马吲哚显示出降低自发活动的效果，能够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拓展马吲哚的治疗应用。原告对上述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是否具有显而易见性，本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诱发的疾病症状为高自发运动活性、对挫折的耐受性和注意力分散，其症状与ADHD相似，这三个症状亦为DSM/IV定义的ADHD的典型症状。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该疾病的治疗包括具有不合意作用的苯丙胺、哌甲酯，并评估了替代药物马吲哚，同时在用铅中毒小鼠模型评估铅诱导的活动过度的具体实验中采用苯丙胺作为阳性对照药。苯丙胺、哌甲酯均为常用的ADHD的治疗药，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对症治疗的角度出发，有动机将对铅中毒诱发的高自发运动活性、对挫折的低耐受性和注意力分散具有抑制作用的药物用于对ADHD的治疗，即有动机将马吲哚用于对ADHD的治疗。其次，对比文件1的实验结果证明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导的活动过度有效，本领域技术人员已知铅中毒可能系ADHD的病因，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马吲哚用于治疗ADHD，并对治疗结果有一定的预期。关于原告提出的对比文件1缺少关于小鼠模型的关键信息，提供的数据和信息无法验证的主张，本院认为，对于小鼠品系、母亲或新生小鼠的喂养方案等细节，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具体实验操作中，应当有能力进行常规操作的选择和流程，亦有能力运用实验的基本方法避免导致实验结果不准确的干扰因素。此外，关于原告提出的对比文件1没有提供马吲哚对于注意力不集中或冲动的抑制作用的主张，鉴于对比文件1已明确记载铅中毒诱发的症状与ADHD相似，且较注意力不集中或冲动等情绪表现，自发活动系行为的客观变化更容易被观察和评价，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了解具有相似症状及马吲哚对其中一项典型症状有效的情况下，将马吲哚用于ADHD的治疗。因此，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4、8-10分别限定了不同的给药对象、用药方法及药物用量，可根据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进行选择，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8-10亦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5-7限定了联合产物，对比文件2给出了应用铁或铁盐与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的启示，亦公开了哌甲酯、苯丙胺、莫达非尼及阿托西汀等治疗药物等内容，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7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NLS-1制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NLS-1制药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NLS-1制药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李来军人民陪审员  杨冬菊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范晓玉技术调查官戴年珍书记员张秋影附件：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复审决定书（第157938号）一、案由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1410205481.X，名称为“在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中联合使用马吲哚”的发明专利申请（下称本申请）。申请人为NLS-1制药公司（2017年10月23日由法国公立援助医院变更而来）。本申请为分案申请，分案申请提交日为2014年05月15日，公开日为2014年09月03日。本申请的母案申请号为200780013141.5，申请日为2007年04月11日，优先权日为2006年04月11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04月06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分案申请提交日2014年05月1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说明书第1-12页和说明书摘要。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马吲哚在用于制备在治疗需要进行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治疗的患者的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药物中的用途。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选自新生儿、儿童、青少年或成人。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是患有独立性缺铁而不贫血的儿童。4.根据权利要求1至3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配制药物以使马吲哚可通过口服、肛门、胃肠道外、肌肉或静脉给药。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与铁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6.根据权利要求1至5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与至少一种选自精神兴奋剂，尤其是多巴胺和/或去甲肾上腺素吸收抑制剂的化合物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化合物选自哌甲酯、莫达非尼、阿托西汀、苯丙胺、特别是右旋苯丙胺、硫酸右苯丙胺、右苯丙胺、左多巴、多巴胺和或多巴胺受体激动剂。8.根据权利要求1至7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剂量相当于马吲哚的每日用量为1至2毫克。9.根据权利要求1至8中任一项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患有铁缺乏症，所述患者的所述血清铁蛋白浓度低于50微克/升，低于约40微克/升，低于约35微克/升，低于约30微克/升，低于约20微克/升，低于约15微克/升，低于约10微克/升或低于约5微克/升。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用途，其特征在于所述患者的血清可溶性转铁受体浓度正常。”驳回决定认为：对比文件1（Vazquez-AlvarezA等，Mazinodoleffectsonlead-inducedlocomotorhyperactivityinmice，《SocietyforNeuroscienceAbstractViewerandItineraryPlanner》，2002，AbstractNo.804.6，公开日：2002年12月31日）公开了马吲哚对铅导致小鼠活动过度的影响，指出铅中毒引起多动、冲动和注意力不集中的类似症状，实验表明低剂量的马吲哚对控制铅导致的运动过度有效（参见摘要第1-3和24-26行）。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涉及疾病为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而对比文件1中涉及铅导致的运动过度。因此，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将马吲哚用于制备治疗如DSM/IV定义的ADHD的药物。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已知DSM/IV定义的ADHD的特点为注意力不集中、冲动和多动，即铅中毒引起的改变与DSM/IV定义的ADHD具有相近似的症状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马吲哚对有相近似症状的ADHD同样也具有治疗作用，并有动机通过本领域的常规实验手段加以验证，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进一步限定了给药对象、给药途径、与铁或精神兴奋剂联合用药，以及给药剂量。然而给药对象、给药剂量的不同不会导致治疗的疾病有所不同，使用已知途径给药也属于常规手段，且对比文件2（WO2004105744A1，公开日：2004年12月09日）也给出了应用铁或其盐与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的启示（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20-26行、第3页第11-29行和第5页第25行-第6页第13行）。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申请人NLS-1制药公司（下称复审请求人）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07月2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复审请求人认为：（1）对比文件1仅公开铅中毒引起与ADHD症状相近的改变，并未提及其改变症状同本发明所定义的作为DSM/IV标准的多动、冲动和注意力不集中，即并未公开马吲哚用于ADHD本身的用途，依据附件8（TerenceR.Anthony:NeuroanatomyandtheNeurologicExam:AThesaurusofSynonyms,Similar-SoundingNon-Synonyms,andTermsofvariablemeaning，1993，第293页）可知，运动机能亢进不是ADHD的症状。（2）依据附件6（《EnvironmentalHealthPerspectives》，2010，18，1654-1667）可知，铅仅是ADHD的一种环境危险因素，铅中毒小鼠不是ADHD模型；而且，不可能确立根据DSM/IV标准的任何ADHD模型：依据附件1-5（附件1：《BehavioralBrainResearch》，1998，94，127-152；附件2：《TrendsinNeuroscience》，2008，32，2-8；附件3：《Pharmacology&Therapeutics》，2016，158，41-51；附件4：《BehavioralandBrainFunctions》，2005，1，9；附件5：《NeuroscienceLetters》，2011，489，20-24）可知，动物模型的有效性被质疑，特别是动物模型与临床人体观察到的结果矛盾，仅有SHR似乎对于探索动物的运动机能亢进是足够敏感的。（3）附件7（《DrugDesign,DevelopmentandTherapy》，2014，8，2321-2332）是发明人发表的文章，其中证明了马吲哚对于患有根据DSM/IV标准的ADHD患者的有益效果，具有治疗优势。综上，本申请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08月15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铅中毒引起的改变与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具有相近似的症状特征，“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耐受性和注意力分散”与“多动、冲动和注意力不集中”仅仅是文字表述不同，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马吲哚具体应用于本申请的疾病。（2）尽管动物模型存在各种局限和争议，目前在研究药物活性的药理实验中构建合适的动物模型仍然是最常采用的手段。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的小鼠模型具有与ADHD症状相近的改变的基础上，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马吲哚对有相似症状的ADHD患者也具有治疗作用，并有动机进一步通过本领域的常规实验手段加以验证；而且，运动增强即多动，是ADHD疾病的典型症状。（3）复审请求人所提供的本申请发明人在申请日后发表的文章无法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的小鼠模型具有与ADHD症状相近的改变的基础上没有动机将马吲哚尝试用于具有相似症状的ADHD患者的治疗，更无法证明在用于ADHD治疗的过程中其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合议组于2018年02月09日向复审请求人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对比文件1的摘要中公开了铅中毒会诱发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的症状，具体表现为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忍耐和注意力分散。常用药苯丙胺或哌甲酯的效果不理想，因此，尝试评估替代药物例如马吲哚。使用小鼠进行的实验，实验小鼠在25天饮用醋酸铅，对照组饮用自来水，记录自发活动行为以分析铅诱发的暂时性的多动症。空白对照组给予生理盐水，给药组给予马吲哚，阳性对照组给予苯丙胺。结果显示，低剂量的马吲哚显示出降低自发活动的效果，苯丙胺具有相似的作用。该实验表明低剂量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有效。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的适应症的表述为如DSM/IV定义的ADHD，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适应症的表述是铅中毒诱发的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的症状，表现为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忍耐和注意力分散，并具体公开了马吲哚显示出降低自发活动的效果，能够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拓展马吲哚的治疗应用。对于该区别，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诱发的疾病的症状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并且公开了该疾病症状的常用治疗药物为苯丙胺、哌甲酯；在铅中毒小鼠模型中采用苯丙胺作为阳性对照药，其效果与马吲哚相似。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苯丙胺、哌甲酯均是常用的ADHD的治疗药，也知晓铅中毒可能是ADHD的病因（参见：唐建华主编，《儿科学》，第196页，科学出版社，2003年08月）。在此基础上，为了扩展马吲哚的应用，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马吲哚应用于ADHD疾病的对症治疗，而DSM/IV中定义的ADHD的诊断标准是常用的ADHD的诊断标准，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所述DSM/IV的标准定义所述ADHD疾病，因此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10进一步限定了给药对象，给药途径，与铁或精神兴奋剂联合用药，以及给药剂量。然而给药对象、给药剂量的不同不会导致治疗的疾病有所不同，使用已知途径给药也属于常规手段，且对比文件2也给出了应用铁或其盐与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的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复审请求人的陈述理由，合议组认为：（1）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诱发的症状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症状相似，常用治疗药物为苯丙胺、哌甲酯。该对比文件实验部分通过铅中毒小鼠模型，分析铅诱发的暂时性的多动症，结果显示，马吲哚显示出降低自发活动的效果，表明低剂量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有效，阳性对照药苯丙胺与马吲哚的效果相似。已知苯丙胺、哌甲酯均是常用的ADHD治疗药，铅中毒是ADHD的病因，在疾病表现症状相似、与已知该疾病治疗药物效果相似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马吲哚用于ADHD的治疗。（2）尽管动物模型难以直接等同或替代人的疾病，然而，通常药物的研究是在动物模型的基础上再拓展到人体。换言之，动物模型的结果将给予本领域技术人员足够的动机或启示。就本案来说，不仅所述动物模型显示出与ADHD相似的症状，并且马吲哚还显示出与已知ADHD常用治疗药物苯丙胺相似的效果，上述信息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马吲哚拓展到ADHD的治疗。（3）由于马吲哚在动物模型中已显示出与苯丙胺相似的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其对于ADHD的效果。至于复审请求人在申请日之后公开发表的文章，其中的效果数据并未被记载在申请文件中，也不能证明本申请具有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复审请求人的主张不能得到合议组的支持。针对复审通知书，复审请求人于2018年05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附件1-2，未提交修改文件。附件1：ArthurJ.Bachrach等，《ResearchCommunicationsinPsychology,PsychiatryandBehavior》，1979，4，135-148，复印件，共18页附件2：LeeS.Rafales等，（《PharmacologyBiochemistry&Behavior》，1979，10，95-104，复印件，共10页复审请求人认为：（1）铅中毒不是评估ADHD的模型，例如附件1指出，苯丙胺和哌甲酯引起暴露于铅的小鼠中明显相反的运动活性，因此，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并不是评估用于患有运动技能亢进或轻微脑功能障碍儿童的药物的有效模型。依据附件2同样可知，哌甲酯和苯丙胺在小鼠中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方面有相反的结果。即两种已知的ADHD治疗药物在小鼠中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方面产生不一致的结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严重怀疑将铅诱导的小鼠用作评估ADHD的模型。（2）对比文件1存在相反的教导，对比文件1指出哌甲酯和苯丙胺为具有不良作用，且苯丙胺治疗中活性呈剂量依赖性的增加，而马吲哚是剂量依赖性的双向作用，与苯丙胺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预期马吲哚可成功治疗ADHD。（3）对比文件1完全没有提及ADHD的认知功能障碍或潜在的生物学机制也说明了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将啮齿动物大脑认为是复杂的人类行为的指示，对比文件1公开的低剂量马吲哚减少铅中毒小鼠的一些活动过度症状不能支持马吲哚能够治疗DSM/IV标准的ADHD。综上，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苯丙氨和哌甲酯治疗铅中毒诱发的“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陷障碍”是不合意的，现有技术也公开了“哌甲酯和苯丙氨在小鼠中铅诱导的运动机能亢进方面有相反的结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依据马吲哚与苯丙氨的相似作用显而易见地推知马吲哚能够用于治疗ADHD。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合议组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二、决定的理由1、审查文本的认定复审请求人在复审阶段未提交修改文件。因此，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与驳回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相同，即分案申请提交日2014年05月1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说明书第1-12页和说明书摘要。2、关于专利法第22条第3款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对于制药用途权利要求，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经过简单的推理即能够合理预期该技术方案，且申请人并未证明该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所述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具体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马吲哚在用于制备在治疗需要进行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治疗的患者的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药物中的用途。对比文件1的摘要中公开了：铅中毒会诱发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的症状，具体表现为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忍耐和注意力分散。常用药苯丙胺或哌甲酯的效果不理想，因此，尝试评估替代药物例如马吲哚。使用小鼠进行的实验，实验小鼠在25天饮用醋酸铅，对照组饮用自来水，记录自发活动行为以分析铅诱发的暂时性的多动症。空白对照组给予生理盐水，给药组给予马吲哚（0.1，0.3，1，3，10mg/kg多个剂量），阳性对照组给予苯丙胺（1mg/kg单个剂量）。该实验结论是低剂量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有效。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的适应症的表述为如DSM/IV定义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适应症的表述是铅中毒诱发的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的症状，表现为高度的自发活动、对挫折的低忍耐和注意力分散，并具体公开了马吲哚显示出降低自发活动的效果，能够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拓展马吲哚的治疗应用。对于该区别，对比文件1公开了铅中毒诱发的疾病的症状与“伴随着运动机能亢进症状的注意力缺损障碍”相似，并且公开了该疾病症状的常用治疗药物为苯丙胺、哌甲酯；在铅中毒小鼠模型中也采用苯丙胺作为阳性对照药。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苯丙胺、哌甲酯均是常用的ADHD的治疗药，铅中毒可能是ADHD的病因（参见：唐建华主编，《儿科学》，第196页，科学出版社，2003年08月）。在此基础上，为了扩展马吲哚的应用，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马吲哚应用于ADHD疾病的对症治疗，而DSM/IV中定义的ADHD的诊断标准是常用的ADHD的诊断标准，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所述DSM/IV的标准定义所述ADHD疾病。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普通技术知识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其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的进一步限定所述患者选自新生儿、儿童、青少年或成人，从属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所述患者是患有独立性缺铁而不贫血的儿童。然而，依据本申请的记载和本领域的常识，给药对象的不同并未导致所治疗的疾病有所不同，因此，在其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配制药物以使马吲哚可通过口服、肛门、胃肠道外、肌肉或静脉给药，对比文件1（参见摘要第13行）公开了i.p.（腹腔注射）方式给药，其属于胃肠道外给药方式的下位概念，而口服、肛门、肌肉或静脉给药均属于常规给药方式，可依据用药需求常规调整给药方式，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5进一步限定其与铁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对比文件2公开了铁缺乏与ADHD症状的严重程度有关，更具体的公开了通过应用铁或其盐治疗铁缺乏症来治疗和预防ADHD的方法，或者与选自另一种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其中精神兴奋剂选自哌甲酯、莫达非尼、阿托西汀、苯丙胺等（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20-26行、第3页第11-29行和第5页第25行-第6页第13行）。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应用铁或其盐与精神兴奋剂联合治疗ADHD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容易想到将铁与马吲哚做成联合产物，而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属于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其与至少一种选自精神兴奋剂，尤其是多巴胺和／或去甲肾上腺素吸收抑制剂的化合物联合成为联合产物，以同时、单独或顺序使用；从属权利要求7进一步对所述的化合物进行限定。然而，将具有活性相同或相似的药物联用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常规技术手段，哌甲酯、苯丙胺、莫达非尼和阿托西汀等ADHD治疗药物已被对比文件2所公开，其他未被公开的化合物也属于本领域常用的ADHD治疗药物。因此，在其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和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是对给药剂量的限定，从属权利要求9-10是对给药对象的限定。给药剂量通常与医生对治疗方案的选择相关，与药物及其制备本身没有必然联系；而且，依据本申请的记载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给药对象的不同并未导致所治疗的疾病有所不同；因此在其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8-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3、对复审请求人相关意见的评述合议组认为：（1）附件1描述的是“评估用于患有运动机能亢进或轻微脑功能障碍儿童的药物”，并不是评估ADHD治疗药物，且附件1和附件2的结论仅仅是对苯丙胺和哌甲酯在所述的特定铅中毒病理模型下的特定药效学的研究，其结论的适用范围仅为所研究的模型，其并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铅中毒是ADHD病因的认知。（2）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哌甲酯和苯丙胺具有不良作用，因此需要评估替代药物马吲哚，即对比文件1给出了使用马吲哚替代哌甲酯和苯丙胺正向动机。药效学上，马吲哚显示了双相作用，即低剂量组降低自发活性，高剂量组增加自发活动。而对照组（生理盐水组）显示剂量依赖性的自发活动增加。苯丙胺在所设置的剂量下显示了相似的作用。该实验中设置了苯丙胺作为比较组，但仅设置一个剂量组，单个剂量组无法评估是否存在双相作用，因此，由该实验无法得出复审请求人所述的马吲哚与苯丙胺的药效学相反的结论，更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获得对比文件1的结论部分给出的“低剂量马吲哚对于控制铅诱发的运动机能亢进症状有效”的技术信息。在疾病表现症状相似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马吲哚用于ADHD的治疗。（3）尽管动物模型难以直接等同或替代人的疾病，然而，通常药物的研究是在动物模型的基础上再拓展到人体。换言之，动物模型的结果将给予本领域技术人员足够的动机或启示。综上，复审请求人的意见不具说服力。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合议组作出如下审查决定。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04月0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如对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不服，根据专利法第41条第2款的规定，复审请求人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合议组组长：欧阳雪宇主审员：杨倩参审员：刘艳芳专利复审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