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城开元大街**嘉泽大厦**楼**北办公**。主要负责人：陈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涵，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div>主要负责人：刘艳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均开，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方春，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琴，天津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静，天津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吉春，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十二路渤海八路**iv>法定代表人：程中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亭，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王顶堤堤南道**>主要负责人：牛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琳，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方春、刘吉春、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悦公司）、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49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上诉请求：1．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不服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商业险部分判决，未扣除超载绝对免赔10%，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就差额上诉8145.94元；2．诉讼费用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刘吉春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签订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二款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单已详细载明承保险种与保单对比一致，投保人声明已明确内容证实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将条款交付投保人，投保人在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内容后予以盖章确认。一审法院应依法支持10%的绝对免赔。本案造成多人伤亡，车号鲁ＭＡ××**车辆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保商业三者限额100万元，主挂视为一体，赔款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本案涉及超载，存在10%的绝对免赔，其整案损失不应超商业三者险免赔后限额即100万＊10%＝90万元。葛方春辩称，请求驳回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上诉，维持原判。刘吉春未有答辩意见。刘东辩称，不同意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和悦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辩称，对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述称，不同意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争议金额：33821.34元）；2．二审的诉讼费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投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00元，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险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车险三者险下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本案事故案件全部赔偿金额尚未超过1000000元，一审酌情判决33821.34元错误。2．本案事故车辆存在超载现象，《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条款明确规定，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已尽到提示、解释说明义务，一审未能支持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拒赔抗辩错误。葛方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吉春未有答辩意见。刘东辩称，维持原判。和悦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辩称，同意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上诉。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方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8152.4元，其中，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返还垫付款79864.7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各自商业险范围予以返还，仍有不足部分，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返还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9日4时47分，蒋万鸿驾驶载客超过核定人数的川Ｃ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载乘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沿长深高速公路第一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11公里处，车辆驶入第二行车道，适有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且后部分光标识、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鲁Ｍ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其前方第二行车道内同向行驶，蒋万鸿所驾车辆前部碰撞刘吉春所驾车辆后部，造成包括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蒋万鸿死亡，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蒋万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吉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不承担事故责任。刘吉春驾驶的鲁鲁ＭＡ××**鲁鲁Ｍ××**登记所有人为和悦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东，双方系挂靠关系。经交警部门询问，刘东雇佣刘吉春为其开车。鲁Ｍ鲁ＭＡ××**Ｍ鲁Ｍ××**的牵引车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投保交强险1份、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元，均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另，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还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记载：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和悦公司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投保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特别约定清单记载》：1．仅承担被保险人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2．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元，且投保车辆投保车险商业三者不低于100万元，出险后需先在车险商业三者下赔付，否则本保单实际赔款＝实际损失-100万；3．车辆信息：鲁ＭＡ鲁ＭＡ××**保险金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0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300万元。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条款》第二部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医疗费用”第四部分“通用条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的。”第三十五条第一、二项约定“发生本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十条约定的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对伤亡人员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以下方式赔偿：（一）发生人员死亡的，保险人在每人伤亡责任限额内赔偿；（二）发生人员残疾的，由二级及以上医疗机构或司法机关依据《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鉴定残疾程度，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所附残疾赔偿比例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每人伤亡责任限额内赔付。”残疾赔偿比例表记载八级残疾、实际残疾分别对应的限额百分比为10%、1%。另，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葛方春受伤后，被送往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滨海医院住院治疗，在此住院45天（2019年7月19日至9月2日），诊断伤情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足第四跖骨头骨折、右腕骨折等。葛方春出院后，又前往唐山德华骨科医院住院13天（2019年9月4日至16日），诊断伤情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足第四跖骨头骨折、右腕骨折等。本案呈诉后，葛方春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评定，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葛方春胸部损伤十级伤残、右上肢（肩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右上肢（腕关节）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葛方春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葛方春为四川省家庭户口，定残时未满60周岁。葛方春自述事故发生前长年在外打工，依此为收入来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葛方春所在村委会出具证明记载其无收入来源。交警部门对葛方春、罗天翔、陈宏杰、邓成容等人做了《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均陈述葛方春在河北省唐山市、衡水市××建筑工地从事劳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方春垫付抢救费用79864.7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到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主张的免责事由能否成立？2．葛方春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赔偿责任如何承担？3．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方春垫付的医疗费用返还责任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对于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出的免赔事宜，因超载属于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了两份投保单，均涉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投保情况说明并未记载投保险种，投保单中所涉及投保人声明是否是针对商业三者险所作出的不能够确定，并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并未举证证明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免赔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还提出免赔鉴定费的主张，因鉴定费系查明葛方春因本次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程度所支付必要、合理费用，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的保险条款不足以证实鉴定费为间接损失，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应当承担鉴定费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的免赔事宜。首先，被保险车辆存在超载现象，但是否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并无明文约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依此主张免赔，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免赔医疗费用，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势必产生医疗费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条款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义务，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葛方春伤残等级按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计算，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就该条款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明确的告知义务，对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万元，出险后需要先在三者险优先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万元。经审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实际损失已经超出100万元，且交通事故属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安全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以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需要为未起诉主体预留相应份额，一审法院作出相应预留后，酌情确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结合上述分析，结合事故各方责任比例、投保情况以及为其他被侵权人预留相应份额，因此，对于葛方春主张的合理合法经济损失，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葛方春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一审法院对此评述如下：1．医疗费。该损失由葛方春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核算，葛方春产生的医疗费数额10878.0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3张金额共计300元的医疗费票据为预交费收据，不能证明实际支付医疗费情况，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另，根据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提交的证据，其为葛方春垫付抢救费用79864.7元，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葛方春共住院治疗58天，按照本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5800元。3．营养费。根据葛方春年龄、多处伤情及本市司法鉴定协会公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规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营养期为80天、营养费标准为50元／天，营养费确认为4000元。4．护理费。根据葛方春年龄、多处伤情及本市司法鉴定协会公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规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护理期为60天，葛方春主张按照本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该主张并无不妥。护理费确认为7380元（45056元／年÷365天×60天）。5．误工费。因葛方春村委会提交的证明记载其没有收入来源，对于误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葛方春虽然为农村居民，但结合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其不在农村居住，而是外出在各地的建筑工地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不再依赖于农业生产，葛方春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根据其伤残等级、年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275046.4元（42976元／年×20年×0.32）。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葛方春多处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比例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葛方春主张交强险优先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葛方春住院时间、往返距离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9．鉴定费。该项损失由葛方春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确定为1500元。结合上述分析，葛方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390469.18元（含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方春垫付的医疗费用79864.7元）。对于葛方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经济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元，共计6200元，葛方春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304404.48元，事故对方应当赔偿30%，计为91321.34元，一审法院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7500元，由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3821.34元。关于焦点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有下列情形之一时，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一）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二）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三）机动车肇事后逃逸的。”因葛鹃不是本次事故责任人，其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上述费用应由事故责任一方刘吉春按照其责任比例赔偿相应部分，但刘吉春驾驶的车辆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有相应投保，一审法院确定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30%，计为23959.41元。剩余未返还的部分，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可另案据证向本次交通事故另一责任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葛方春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的诉讼请求均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相应支持。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6200元；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57500元；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天津市××室垫付的医疗费23959.4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3821.34元；五、驳回葛方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赔偿款分别汇入以下账户。户名：葛方春、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石邮政所、账号：6217********。户名：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1205********）。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葛方春交纳的案件受理费995元，由葛方春负担607元，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88元。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交纳的案件受理费299元，由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事故车辆超载是否构成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保的商业险绝对免赔10%的理由，是否构成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免赔理由。二、本案事故赔偿金额是否超过1000000元，是否符合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的理赔条件。争议焦点一：因超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了两份投保单，均涉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投保情况说明并未记载投保险种，投保单中所涉及投保人声明是否是针对商业三者险所作出的不能够确定，并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并未举证证明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就超载绝对免赔10%部分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其扣除超载绝对免赔10%部分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事故车辆存在超载，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并以此主张免赔。但“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该条款并未明确具体内容，不能认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就超载免赔条款尽到提示义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依此主张免赔，本院亦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三者险优先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本案事故案件全部赔偿金额尚未超过1000000元，一审酌情判决33821.34元错误。本院认为，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实际损失已经超出1000000元，故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应属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安全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对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需要为未起诉主体预留相应份额，酌情确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3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