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负责人：沈敏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鹤方，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晓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吴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连英、董晓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2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吴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鉴定人违规出具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合理异议不予采纳，显失公平，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影像资料显示伤者为左锁骨中段骨折，骨折位置处于锁骨中段，损伤距离关节较远，未累及肩关节，经手术内固定，也未累及关节面损伤，缺乏评残的病理基础。2.证人与一审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利害关系未予核实，证人所述证言前后矛盾，无法采信。不应当要求上诉人赔付退休人员的误工费。王连英、董晓艳未作答辩。王连英的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王连英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62102.0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日7时50分，董晓艳驾驶车牌号为苏Ｅ×××**小型客车，在盛泽镇前跃可以小学路口处擦到与其同方向行驶的王连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致王连英受伤和车损的交通事故。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3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晓艳负全部责任，王连英无责任。事发后，王连英被送往江苏盛泽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头部外伤，于2018年5月4日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5月18日出院。2019年5月5日，王连英又至江苏盛泽医院入院治疗，于次日行左锁骨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9年5月10日出院。2019年7月15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王连英因车祸致左锁骨骨折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王连英的误工期为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诉讼中，人保吴江支公司认为，根据江苏省司法厅苏司通〔2018〕4号文件的规定，单独性锁骨骨折，尤其是锁骨中段及内侧段骨折理论上对肩关节活动影响很小，原则上不允许定伤残等级。王连英骨折位于锁骨中1／3处，内固定的位置也未累及关节，对肩关节活动影响有限。因此，向原审法院申请对王连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就人保吴江支公司提出的异议发函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称：“江苏省司法厅《关于人体伤残程度鉴定相关问题的意见》苏司通〔2018〕4号规定的单纯性锁骨骨折原则上不予评定伤残等级，是指锁骨中段及内侧段的骨折。锁骨是上肢与躯干间唯一的骨性联系，维持肩关节在正常位置，增加上肢的活动范围。远端1／3为扁平状凸向侧背，利于肌肉和韧带的附着、牵拉，其远端与肩峰形成肩锁关节，并有喙锁韧带固定。锁骨骨折时肩关节失去支持，进而影响关节活动范围。被鉴定人王连英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为左锁骨中外1／3段粉碎性骨折，最外侧骨折线位于锁骨外1／3处，存在导致左肩关节功能障碍的损伤病理基础，本所法医查体见其遗留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故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残疾，并无不妥。”另查明，苏Ｅ×××**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董晓艳，该车辆在人保吴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董晓艳为王连英垫付了医疗费、陪护费、施救费等费用共计23792.09元。对于王连英诉请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一、医疗费。王连英主张10192.05元，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为证。被告董晓艳提供医疗费票据、外购药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证明其为王连英垫付医疗费22392.09元，王连英对此予以认可。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疗项目伙食费188元，外购药无医嘱，不予认可。另外还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辩称应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非医保用药及其他可替代用药的清单，故对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外购药520.5元，因王连英既无医嘱,又无其他证据可供印证确系治疗王连英伤情所必需,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定，该费用应由王连英自行负担。伙食费188元不属于医疗费，应予扣除。经审核，原审法院认定，王连英的医疗费共计31875.64元（含被告董晓艳垫付的医疗费）。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王连英主张1150元，共计23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认可住院天数为21天，按照每天40元计算。原审法院审核王连英的住院记录，确认住院天数为21天。结合王连英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王连英主张的标准较为合理，故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元。三、营养费。王连英主张4500元，按照每天50元计算90天。二被告对营养期限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王连英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王连英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较为合理，故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4500元。四、护理费。王连英主张10800元，按照每天120元计算90天。二被告对护理期限、护理人数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董晓艳提供护理费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其为王连英垫付护理费1300元，王连英对此予以认可。根据收款收据记载，王连英聘请护工护理的护理费为每天100元，结合王连英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原审法院认为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当属合理，故原审法院统一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9000元。五、误工费。王连英主张32000元（4000元/月×8个月），提供吴江市盛泽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诉讼中，原审法院向吴江市盛泽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福观调查询问，王福观陈述，王连英系公司保洁员，月工资4000元，工资现金发放。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对王连英提交的误工证明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结合王连英提交的误工证明及证人证言及本地区王连英同年龄段人员普遍就业的实际情况，王连英主张误工费应予支持，但王连英未能提供工资发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原审法院以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王连英的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王连英的误工期限为八个月，故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6160元。六、残疾赔偿金。王连英主张94400元，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20年。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对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伤残等级认定有异议,但是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回函,其已对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的异议做出了合理解释,该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有合法资质,且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并无足以反驳上述鉴定意见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对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根据该鉴定意见，王连英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结合王连英定残时的年龄及居住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944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王连英主张5000元，考虑到王连英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对王连英的主张予以支持。八、交通费。王连英主张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认可300元。原审法院认为，王连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王连英的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300元。九、施救费、鉴定费。被告董晓艳主张为王连英垫付了施救费100元，并提供收据一份，王连英予以认可，被告人保支公司认为王连英无车损，对施救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本起事故中，被告董晓艳驾驶小型轿车与王连英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了碰擦，王连英因此产生施救费当属合理，结合施救费收据，原审法院对施救费100元予以认定。王连英主张鉴定费306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施救费、鉴定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事故损失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王连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187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37425.64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616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小计124860元；施救费100元、鉴定费3060元；共计165445.64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连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车号为苏Ｅ×××**小型客车在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王连英医疗费用部分的损失（37425.64元）和死亡伤残部分的损失（124860元）均超过了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连英120000元。其次，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计45445.64元（含鉴定费、施救费）应由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被告董晓艳负全部责任，因被保险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上述超过交强险限额的王连英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连英165445.6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董晓艳为王连英垫付了各项费用共计23792.09元，扣除被告董晓艳应承担的诉讼费用605元，余款23187.09元，王连英应当返还被告董晓艳。为免讼累，王连英应返还的款项由被告人保吴江支公司在应付王连英的款项中直接扣除，代为返还被告董晓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连英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65445.64元，其中直接给付王连英142258.55元，代王连英返还被告董晓艳23187.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王连英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9）。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5元，由被告董晓艳负担。被告董晓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从其垫付的23792.09元中直接扣除（已履行），王连英已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导致王连英受伤，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王连英因车祸致左锁骨骨折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一审诉讼中，人保吴江支公司认为，根据江苏省司法厅苏司通〔2018〕4号文件的规定，单独性锁骨骨折，尤其是锁骨中段及内侧段骨折理论上对肩关节活动影响很小，原则上不允许定伤残等级。王连英骨折位于锁骨中1／3处，内固定的位置也未累及关节，对肩关节活动影响有限。因此，向原审法院申请对王连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就人保吴江支公司提出的异议发函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针对上述异议予以了回函，并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原审法院据此采纳鉴定机构的意见并无不当。现人保吴江支公司在未提供新的证据的情形下，针对王连英的伤残等级问题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连英的误工费问题，事发时，王连英年满52周岁，现有证据亦未能证明王连英已丧劳动能力，一审诉讼中王连英主张每月4000元，共计8个月的误工费损失，并提供了吴江市盛泽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经原审法院向吴江市盛泽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福观调查，证实王连英系该公司保洁员，月工资4000元，工资现金发放。根据上述证据材料，可以印证王连英存在误工费损失的情形，据此，原审法院对该费用的认定亦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保吴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元，由上诉人人保吴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