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7768号原告：朱志全，男，1962年6月22日生，汉族，现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禹，无锡市新吴区鸿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桂林，男，1970年8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现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梁溪区丰涵养护院，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全丰路**。法定代表人：沈奎岩，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斌，男，1970年5月3日生，汉族，现住无锡市。原告朱志全与被告罗桂林、无锡市梁溪区丰涵养护院（以下简称养护院）、李斌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志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禹、被告罗桂林及养护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被告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志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桂林赔偿其医疗费2261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按50元/天计算8天）、营养费2700元（按30元/天计算90天）、护理费4800元（按80元/天计算60天）、误工费28636元（按年收入57272元计算180天）、残疾赔偿金104920元（按2019年江苏省城乡统一赔偿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2、判令养护院对罗桂林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其与李斌等人多年来互相介绍工作，年终向老板按工结算工资，按每天工300元计算，未签订合同。2018年5月26日，经李斌介绍，罗桂林雇佣其和李斌等共5人共同为养护院拆旧施工。2018年5月27日上午8点多，其在养护院四楼站在罗桂林提供的一张金属折叠马凳上用电锤凿窗洞工作过程中，因折叠凳的紧固插销突然脱落，致使凳倾斜，其跌地受伤。其受伤后由罗桂林开车先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1医院（以下简称101医院）接受检查，诊断为左桡尺骨闭合性骨折，右桡骨骨折，后被罗桂林送无锡市东绛中医院检查，2018年5月28日又由罗桂林、李斌陪同送至泰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罗桂林为其垫付了101医院的费用，另垫付了泰兴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000元。罗桂林系其雇主，应赔偿其在工作过程中受伤造成的全部损失。养护院将装修工程和拆旧发包给不具有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罗桂林，依法应对罗桂林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罗桂林辩称：其与李斌合作多年，系承揽关系。其将承揽的装修工程中拆旧工作分包给李斌完成，由李斌自行安排工作人数、工作进度、自带工具，完工后通过微信向其开具报价单据，其按报价单付款，平时付一部分，年底付清。其与李斌未签订书面合同，发包工程前也从未协商价格，李斌开多少即付多少。其承揽养护院的装修工程后，将拆旧工作分包给了李斌，朱志全系李斌雇佣的雇员，故应由李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018年5月27日上午9点左右其接到李斌电话称有人受伤，赶到养护院时李斌、朱志全已在大门外，两人称摔下受伤，故不清楚受伤经过。因李斌称没有钱，让其垫付，遂开车送朱志全前往101医院检查，但由于费用比较高，又于当日中午饭后去了无锡市东绛中医院咨询治疗费用。因其在泰兴市人民医院有认识的朋友，故于2018年5月28日，与李斌共同送朱志全前往泰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朱志全诉称垫付款属实。被告养护院辩称：其将装修工程交罗桂林承揽属实，对朱志全诉称在养护院内受伤过程不予认可，请求驳回诉清。当事人围绕诉称及辩称意见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和庭审。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意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养护院与罗桂林达成承揽合同，将养护院拆旧及装修工程发包给罗桂林完成。2018年5月26日开始，朱志全经李斌介绍，与李斌、李某、罗荣炳等共5人至养护院实施拆旧改造工作，内容包括敲墙、敲窗、打扫卫生、清除拆旧垃圾、装车搬运等工作。2018年5月27日上午8点多，朱志全在养护院四楼站在一张折叠金属凳上用电锤凿击窗洞过程中，发生折叠凳插销突然脱落、折叠凳倾斜，致朱志全摔下受伤。当日上午9点多，朱志全由罗桂林开车，在李斌、罗桂林陪同下，至101医院、无锡市东绛中医院接受检查。因治疗费用问题，经罗桂林介绍，朱志全由罗桂林、李斌陪同于2018年5月28日至泰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5日共住院8天。后朱志全于2018年8月6日至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接受内固定取出治疗，未住院，现已治疗终结。事发后，朱志全在101医院、无锡市第二中医医院（原无锡市东绛中医院，以下简称东绛医院）、泰兴市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无锡市仁德（康复）医院接受门诊及住院检查、治疗产生的医疗费21509.88元中，罗桂林垫付101医院的疗费443.8元、泰兴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000元，其余医疗费15211.48元，由朱志全自付。朱志全另于2018年7月30日、2018年9月15日、2018年8月6日、2018年8月27日、2019年3月29日、在无锡市民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847.7元、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16日在无锡市锡城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238元，无明确医嘱对应，本院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朱志全申请证人李某（男，1973年12月1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302819********）到庭作证。证人李某作证证实朱志全于2018年5月在养护院工作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庭审中，李斌与罗桂林分别出具了双方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7月7日李斌称“再发下路和那个位置，你把地址发给我，发把地址发给我，明天给你安排两个人过去”，罗桂林称“太湖大道跟华夏路那个叫小区买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小区，就在那个春江花园对面吗？春江花园在太湖大道的北边，他在南边吗？叫绿绿什么的吗？那个叫小朱，我也搞不清绿什么公寓的那个地方”；2017年7月25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罗贵林称“小李后天养老院这边开工，卫生间啊，你安排人最好你自己过来”、李斌称“后天可能不行呢，罗总，要么大后天吧，大后天给你多安排一点，到时候看吧，我尽量安排啊，应该后天应该可以安排人的，我后天可能还要到他饭店去搞一下，不行到时候我大后天能过来就过来，我到时再看吧，明天晚上给你微信答复吧”。庭审中，罗桂林与李斌一致确认李斌于2020年1月3日通过微信向罗桂林发送1张2019年工单，计41个人工，按300元/天计算共12300元，罗桂林按照该工单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付款4000元、于2019年8月18日付款3000元、于2020年1月3日付款4700元，另因罗桂林曾委托李斌售卖拆旧所得废品，故扣除李斌收取的价款600元。罗桂林与李斌另一致确认，罗桂林向李斌转账的款项均是拆旧工程结束后，李斌报给罗桂林，报多少付多少，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李斌为罗桂林清运拆旧垃圾雇请环卫车的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朱志全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朱志全支付鉴定费3060元。该所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锡中西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朱志全左腕关节外伤伤残为十级，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为180日。当事人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医学检查影像报告单、微信聊天记录、工单打印件、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的认定主要以完成工作、取得工作结果为实质内容。为完成工作所支出费用、成本一般由承揽人自行负担，发包人仅需与承揽人议定承揽价款。雇佣合同是以利用劳务本身为标的的合同，其特点在于合理配置、安排雇员的劳动以达到一定的目的，并在此方面产生雇主的指挥命令权。雇员以劳动换取报酬，一般并不负担工作成本。与承揽合同比较，雇佣合同不以工作成果为着眼点，成果的完成与否对于报酬的取得不是决定性因素。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桂林与李斌在本案朱志全受伤事发前，已合作多年。双方均确认施工前未洽谈施工总价，施工后罗桂林按李斌制作的工单付款（按天计价），且拆旧所卖废品、垃圾清运费用均由罗归林负担。双方的报酬结算、计价方式、清运成本负担符合劳务雇佣关系要件。李斌与朱志全均确认相互介绍工作，介绍人按各自工作时间向雇主收取报酬，再转付工友，不存在牟利、剥削关系。罗桂林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拆旧工程发包工程量、工程范围、合同总价、计价方式等构成要件，故对罗桂林辩称与李斌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证据不足，本院归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主罗桂林在其承揽的工程施工范围内，对拆墙、敲窗等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未采取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未对施工工具进行基本的安全检查，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致使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主要赔偿责任，对朱志全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朱志全在为罗桂林实施拆旧敲窗洞的工作过程中，因未尽谨慎的检查注意义务，检查所踩踏的折叠凳紧固情况，致使插销脱落造成受伤，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事故造成损失的30%。养护院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没有安全生产资质和管理能力的个人施工，存在明显的选任过失，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应对朱志全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朱志全的损失：1、医疗费：21509.88元。对朱志全自行在医药公司购买的药品，因缺少医嘱对应，不足以证明用药的必要性和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结合其住院8天，核定为400元。3、营养费：根据本地区经济水平及伤情，酌定按30元/天计算，结合其营养期90日，核定2700元。4、护理费：根据朱志全伤情及恢复情况，酌定按80元/天计算，结合护理期60天，核定4800元。5、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朱志全在事发前主要与李斌等人从事拆旧、敲墙工作，工资按300元/天计算，但无固定收入，工资按工作天数计算。本院参考2018年度相近行业平均工资水平，结合其误工期180日，酌定为20000元。6、残疾赔偿金：至定残之日止朱志全未年满60周岁，按2019年江苏省城乡统一标准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核定为104920元【计算方式：（23836+5636）×1.78×20×0.1】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朱志全的伤残等级及伤情酌定为5000元。8、交通费：朱志全未提供证据，本院按其往来医院就医情况酌定为200元。综上，朱志全因本次受伤造成损失：医疗费21509.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59529.88元。该损失应由雇主罗桂林按责任承担79764.9元，由发包人养护院按责任承担31906元，其余部分由朱志全自行负担。因事发后，罗桂林已垫付101医院和泰兴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443.8元，故罗桂林尚需赔付朱志全59321.1元。对朱志全主张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桂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朱志全各项损失共59321.1元。二、无锡市梁溪区丰涵养护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朱志全各项损失共20443.8元。三、驳回朱志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22元、司法鉴定费3060元，两项合计4282元，由原告朱志全负担1284元，由被告罗桂林负担2141元，由被告无锡市梁溪区丰涵养护院负担857元（该款原告朱志全已预交，本院不退，如被告罗桂林、无锡市梁溪区丰涵养护院未自愿给付，原告朱志全申请在执行过程中一并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加嘉人民陪审员  苏卓华人民陪审员  肖锦秀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毛瀚飞书 记 员  陈慧明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