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02民初5147号原告：王某，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系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刘某，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系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系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高某、刘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9日，原告申请中止审理案件。2019年12月23日，案件恢复审理。原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被告高某、刘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24日，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认为该案件涉嫌犯罪，要求案件中止审理，并向公安机关报案。2020年3月16日，本院依法向甘州区公安局移送了该案件。2020年5月29日，甘州区公安局将该案件退回本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退还现金1524277元；2、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8年年初，被告向原告推荐MC投资项目，说如何如何赚钱，让原告进行投资，原告不懂MC不愿投资，被告以保证赚钱，让原告将钱转入其账户代其投资。原告经被告多次游说后，共计给被告转款1914277元。转款后，被告没有给原告支付过任何利润。后原告认为被告欺骗了原告，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退回原告转款390000元，下欠1524277元至今未退。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返还原告现金1524277元。被告高某未做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发表以下答辩意见：被告高某与原告王某确系朋友关系，但被告高某从未涉及原告王某与被告刘某关于MFC的投资活动，亦从未涉足MFC投资理财项目，被告高某与原告王某没有任何关于MFC投资理财方面的交往，故被告高某不应列为被告。被告刘某未做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发表以下答辩意见：1、被告刘某与原告王某系朋友关系，但被告刘某从未向原告推荐过MFC这一投资项目，也没有向原告宣传该项目如何能够赚钱并游说原告进行投资。实际情况是，原告王某自2016年就已经开始了解、考查MFC这一投资项目，并在2016年就委托孙亚峰为其开设MFC投资账户，2018年原告陆续向被告刘某转款1914277元，该款均系原告委托被告刘某为其购买MFC数字货币易物点的钱款。被告刘某只是为原告从MFC平台其他粉丝处以当时交易价格为原告购买了价值1914277元的易物点，在此过程中，被告刘某并未从中赚取任何手续费，故被告刘某与原告之间只是一种典型的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任何欺骗及侵占原告巨额钱款的行为。2、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刘某的确向原告王某转款支付了390000元，但该390000元系原告王某向被告刘某转让MFC数字理财产品账户的转让价款，并不是被告刘某经原告多次催要向原告王某的退款。综上，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完全虚假，原告委托被告刘某为其购买易物点金融理财产品、开设相应投资账户，完全是原告自愿选择的结果，被告刘某从来没有向原告虚假宣传上述投资理财项目，被告刘某不存在欺骗并侵占原告巨额钱款之目的、行为，故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刘某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王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提交转款清单一份，拟证明王某共向被告刘某转款32次，转款金额为1914277元。上述证据，经二被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2、提交广东省罗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3民初1642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提交从网络下载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一份；提交央视列出的最新传销组织名单一份，其中MBI改名为MFC被确定为传销组织；提交网络下载的材料两份，其中MBI改名为MFC游戏理财项目实为传销。上述证据拟证明：1、二被告推荐的MFC理财投资项目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该案应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2、原告王某是将钱款直接转款给被告刘某的，被告刘某所谓将转款全部购买MFC投资项目并没有给过原告任何的转款、投资凭证。3、被告刘某已向原告退还现金39万，被告刘某称该款系其向原告购买账户及易物点的款项，其陈述不真实，无相关的证据印证。4、MFC投资项目是否存在，是否合法，二被告均未向原告证明，原告因不信任任何的网络投资平台才将钱款通过转款转给被告刘某，所有的所谓投资或者其他的转款行为，原告均没有实际参与，故被告刘某应将转款向原告返还。上述证据经二被告质证，两被告对（2019）粤0303民初1642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认为该民事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主要是因为该案中被告对原告实施了一系列虚假的宣传最后诱使原告进行了投资，但本案两被告没有对原告实施这些行为，更没有刻意欺瞒原告，并且原告在2016年5-6月就已经开始涉及MFC的投资活动，原告主动寻求被告刘某给予其帮助，MFC投资理财涉嫌违法，被告刘某也是典型的受害者，故本案没有理由移交公安机关。对原告提交的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一份，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案中被告人何振球因运作MFC网络投资平台进行网络传销被判刑，本案涉及到被告刘某与原告王某在MFC投资平台上的关系，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反映出被告刘某通过MFC进行传销。对原告提交央视列出的最新传销组织名单一份，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代理人在接收委托后，已经浏览了该网站，这个网站只是提示MFC投资平台有风险，并没有将其认定为传销，且传销组织应该由公安部和工商管理总局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网络下载材料两份，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个材料并没有经公安部和工商管理总局认定，即便MFC游戏理财项目被权威机关认定为传销，本案被告刘某也不应认定为传销组织的领导、组织者。被告高某和本案更没有任何关联。被告高某、刘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和被告刘某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刘某在代理履行委托事务期间对原告没有任何期满行为，亦没有谋取过一分钱的非法收益，不存在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的问题。被告刘某接受原告委托，为原告及其子王子琦还有原告的其他粉丝开设MBI公司发行的MFC数字货币账户（另：王子琦是王某的儿子，王涛是王某的弟弟，付艳华是王某的妻子。zywxq6688是付艳华的账户）。1、zywzq01（王某）；2、zywzq02(王子琦)；3、zywdl76304(王某)；4、zyfyh688(王某)；5、zywd176305(王某)；6、zywdl76306(王某)；7、zywdl76307(王某)；8、zywd176308(王某)；9、zywt001(王涛)；10、zywt002(王涛)；11、zysj6677；12、zyxxx3334；13、zywxq6688的MBI平台网上注册资料供13份、30页，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刘某为原告及原告粉丝注册MFC数字货币的事实客观存在，被告刘某没有侵占王某钱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侵占行为；(2)、被告刘某为原告注册的上述账户、数字货币(易物点)均客观真实，上述账户注册后，原告及其子王子琦均在线上有交易活动，账户在原告、王子琦掌控过程中均呈现活跃状态，该事实足以证明被告刘某只是受托为原告及其王子琦帮忙开户，从中并未牟利。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对数字账户及数字账户的名称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刘某拟证明的问题，被告刘某关于“王某的粉丝”的术语不属于法律术语，这个粉丝是干什么的，以及原告王某转给被告刘某的钱为什么用于购买他人的所谓的粉丝账号，这些证据与被告刘某受原告王某委托购买数字货币都不存在关联性。第二组证据，被告刘某工商银行6222022712004872519账户，2018年3月1日至10月26日历史明细清单一份(20页)，被告刘某农业银行6228483636081820662账户，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10月31日交易明细清单一份(14页)。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1)、自2018年3月开始，被告刘某接受原告及王子琦的委托后，即通过MFC平台联系卖家，为原告、王子琦购买数字货币，开设MFC数字账户；(2)、上述交易明细可证明刘某没有将原告打入的钱款侵占；(3)、上述交易也可证实MFC数字货币完全可以在M粉丝群体中自由交易，被告刘某没有刻意欺瞒原告。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刘某提交的银行清单没有一处可以证明其将原告转入的款项用于购买MFC数字货币，也不能证明原告转入被告刘某的191万元全部用于购买MFC数字货币。第三组证据，原告、王子琦将其MFC数字货币账户（zwwzq01、zwwzq02、zyfyh6688、zywd176304）于2018年11月14日、2019年1月11日、2018年12月6日以39万元转让给被告刘某的资料三份，共计12页，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刘某接受原告、王子琦的委托为原告、王子琦开设的账户可在MFC粉丝群体中自由交易并且具有现金价值；（2）、被告刘某没有侵占原告财产的事实；（3）、原告可以将39万的账户转给被告刘某，也可说明，在这个平台上原告和被告刘某的地位是一致的。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些户口存在现金价值没有合法依据，这些证据也间接证明被告刘某参加的MFC俱乐部及从事MFC货币交易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律特征。第四组证据，王子琦与被告刘某在2018年5月31日、6月16日、6月17日的微信聊记录(截图)23条，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被告刘某接受原告、王子琦委托开设的MFC数字货币账户自开设后，一直由王子琦代原告掌控，被告刘某只是有时应王子琦的要求为其提供一些咨询意见，没有事实侵占之行为。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系原告王某的意思表示，该组证据亦证明被告刘某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律特征。第五组证据，孙亚峰与原告王某(微信名万达人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共34页；孙亚峰与王子琦的(微信名子琪)微信聊记录截屏22页；原告王某、王子琦2017年前往马来西亚MBI公司总部考察、了解、学习MFC投资活动的照片4张，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1）、自2017年2月1日开始，原告王某就与孙亚峰进行联系，由孙亚峰为其进行数字货币买卖的咨询、指导，且原告王某、王子琦的数字货币账户完全由原告王某掌控；（2）、原告王某委托被告刘某为其开设MFC数字货币账户之前的两年间，原告王某、王子琦就一直在进行数字货币交易的游戏，对MFC数字货币游戏规则有足够的了解和认知，其委托被告刘某为其开设数字货币账户根本不是被告刘某说服的结果。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原告对孙亚峰与原告王某(微信名万达人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聊天截图和聊天内容反映出孙亚峰与被告刘某属于同样性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律特征，原告王某受其欺骗，将其钱款转给二被告，二被告利用其原告的转款从事、组织了传销活动，该证据也间接证明被告刘某关于原告王某对MBI、MFC早已经涉足且非常清楚数字货币游戏的陈述不成立。按照被告刘某的说法，既然原告王某了解MFC数字货币游戏，就不会将自己的钱转给被告刘某由其进行操作，原告王某自己就可以进行MFC数字货币游戏,没有必要委托被告刘某代理购买数字货币游戏。第六组证据，原告王某将其在2017年12月29日、12月30日、2018年5月18日开设的MFC账户×××、×××、×××转让给孙亚峰的资料一份，共6页，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1）、案涉数字货币账户在M粉丝群体中可自由转让；（2）、案涉数字货币通过M粉丝之间的交易可变现人民币；（3）、原告王某对MFC数字货币平台如何交易有充分认知，被告刘某没有对王某进行任何欺瞒。原告对这些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拟证明的问题，被告刘某陈述数字游戏货币可以自由转让、可以变现都没有证据证明。第七组证据，MBI公司关于MFC数字货币平台仍可交易的网络信息资料3份，共计17页。该组证据拟证明以下事实：M粉丝群体、案涉MBI公司系在马来西亚注册成立，公司目前仍在开业，其活动符合马来西亚法律，被告刘某、原告王某等人参与的MFC数字货币游戏目前仍在进行，马来西亚政府并未依法查禁。该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陈述马来西亚政府没有查封MFC，原告认为MFC在中国是否合法被告并不能证明。综上，原告认为从被告提交的证据目录及证据上不能反映出原告和被告刘某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退一步看，即使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刘某也应该证明其受委托后，将原告的资金投向何处，并将投资的凭证向法庭提交。被告提交的七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刘某是代理原告王某进行购买MFC数字货币191万的事实，也不能证明被告刘某所谓的购买的数字货币账户合法客观存在的。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所辩称的刘某接受王某委托购买合法的数字货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5月30至2018年6月12日，原告王某分32次向被告刘某尾号为3408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2519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0662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0741的储蓄卡，共计转款1914277元。被告刘某亦收到上述转款（其中2018年5月30日一次性转款200650元；6月1日一次性转款168974元；6月4日分五次共计转款410215元；6月6日分四次共计转款200000元；6月7日分五次共计转款188082元；6月8日分两次共计转款92881元；6月9日分四次共计转款191516元；6月10日分四次共计转款182994.5元；6月11日分四次共计转款178964.5元；6月12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00000元）。2018年12月，原告王某、王子琦与被告刘某通过签订M粉丝俱乐部户口转让协议的方式，被告刘某向原告王某支付390000元。另查明，庭审中原告主张“MBI-MFC”游戏理财涉嫌刑事犯罪，要求将该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将案件移送至甘州区公安局侦查。2020年5月29日，甘州区公安局以“经核查，被告人刘某、孙亚峰从事买卖MFC理财产品等虚拟资产业务期间，未发现二人在买卖MFC产品期间有分级发展会员并提取收益情形，至目前，我局未接到他人以买卖网络MFC理财产品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问题报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刘某、孙亚峰等人从事买卖网络MFC理财的行为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标准”将案件退回我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两被告应否向原告退还现金1524277元。原告围绕上述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银行转款凭证一份，再未提交其他证据。庭审中，原告王某以被告刘某、高某获得不当得利为由，请求返还1524277元。被告刘某对自己收到原告王某转款1914277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与原告王某系委托代理关系，转款系原告王某委托被告刘某为原告及家人购买MFC账户及易物点的钱款。关于原、被告之间系何种基础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基于特定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必须就其基础法律关系展开诉讼,而不能避开基础法律关系直接提起不当得利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为:(1)取得不当利益；(2)造成他人损失;(3)得利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原告陈述因其不懂MFC并不愿投资，故将钱转入被告刘某账户由其代为投资，被告刘某亦认可接受原告的转款后将转款全部交付平台为原告及家人购买MFC账户及易物点，故原、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委托合同关系，并不是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合同要求受托人依据委托人的指示和要求处理委托事务，非经委托人指示的，受托人不得擅自改变委托事务，更不得将其办理委托事务所产生的结果据为己有。本案中，原告委托被告刘某进行MFC投资，通过银行向被告刘某转款1914277元，庭审中，被告刘某陈述MFC投资需购买易物点，购买易物点时需原告提供开户者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号码，再由被告刘某为原告购买易物点并开户。被告刘某为证明其收到原告王某的转款1911277元后均用于为原告及其亲友购买易物点开设MFC账户委托事项已经完成，向法庭提交zywzq01、zywzq02、zywdl76304、zyfyh688、zywd176305、zywdl76306、zywdl76307、zywd176308、zywt001、zywt002、zysj6677、zyxxx3334、zywxq6688网上注册资料13份。对此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刘某陈述，其收到原告转款后，将原告转款中的150多万用于购买自己所有的易物点，50多万用于购买他人的易物点，本案中的“易物点”属于虚拟货币，无法直接反映出现金价值，被告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收到转款后将转款全部用于购买易物点，并将购买的易物点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其为原告开设的MFC账户已经由原告实际控制占有。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刘某完成了委托事务，并将委托事务所产生的结果交付原告王某实际占有。对此，被告刘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原告付款后，易物点的购买、账户的开通、账户的转让均由被告刘某负责。原告并没有实际控制占有易物点及账户。庭审中，被告陈述，原告王某与被告刘某通过签订M粉丝俱乐部户口转让协议的方式，将zywzq01、zywzq02、zyfyh6688、zywd176304帐户转让给被告刘某，由被告刘某向原告王某支付39万元，拟证明MFC账户具有现金价值，原告将其所有的MFC账户以3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刘某。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账户中的易物点均系被告刘某购买，账户亦系被告刘某开通，上述账户是否实际存在，是否具有现金价值，如果具有现金价值具体金额是多少，被告刘某是否将账户交由原告占有，被告刘某均不能举证证明，故39万元应系被告刘某向原告退回的转款。再次，本案所涉“MBI-MFC”游戏理财，以能获得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商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目前全国已经有多名组织推销“MBI-MFC”游戏理财的人员被判决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追究了相应的法律责任。“MBI”游戏理财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传销，传销活动为我国行政法规所禁止。被告刘某虽然主张将收取的款项全部交付给了平台，为原告购买易物点开户，其自身亦系平台消费者，受害者，但从MFC交易平台的上述经营模式来看，被告刘某用原告转款中的150万用于购买自己的易物点并开户，并通过发展下线购买易物点获得收益，应视为被告刘某将原告作为下线发展。原、被告的委托合同涉嫌传销行为，委托事项不具有合法基础，原、被告的合同关系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后，原告基于委托事项交付被告刘某的款项，被告刘某应当予以返还。故被告刘某应向原告王某返还现金1524277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高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将夫妻共同债务限定为因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将夫妻双方的举债合意作为判断夫妻共同债务的补充标准，即如夫妻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即使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原告王某向被告刘某转款虽然发生在被告刘某与被告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高某并未实际收到原告的转款，被告刘某陈述将上述转款全部用于购买易物点开户，被告高某对上述转款亦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刘某收到上述转款后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被告高某不应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返还原告王某现金15242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18元，减半收取计9259元，由被告刘某负担，本院退还原告王某案件受理费925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内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