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94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春广，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樊羽生，北京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响，北京晓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高玉香，女，196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梦甜，北京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婷婷，女，1993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锡忠，北京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丽颖，女，198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艳娟，北京天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接志强，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田田，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华，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世彩，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春侠，女，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侯改印，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荣玲，女，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璐璐，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春龙，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卫新，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宪明，男，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鹏，内蒙古蒙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春广、高玉香、季婷婷、李丽颖、接志强、王振华、徐春侠、翁荣玲、肖春龙、赵宪明等十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晨、代理检察员张曼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春广及其辩护人樊羽生、李响，被告人高玉香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梦甜，被告人季婷婷及其辩护人朱锡忠，被告人李丽颖及其辩护人孙艳娟，被告人接志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田田，被告人王振华及其辩护人李世彩，被告人徐春侠及其辩护人侯改印，被告人翁荣玲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璐璐，被告人肖春龙及其辩护人王卫新，被告人赵宪明及其辩护人梁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盛联合公司”）在本市朝阳区的总部以及通过在本市海淀区、石景山区、顺义区等地设立分部的方式，以投资“苜蓿草种植”等项目为由，在超市、商场等公共场所发放传单、组织项目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及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及股权代持协议书等，开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活动。2017年5月，被告人柏春广到高盛联合公司石景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90000元；2016年12月，被告人高玉香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11000元；2017年3月，被告人季婷婷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120000元；2016年10月，被告人李丽颖到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485000元；2016年9月，被告人接志强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90000元；2016年6月，被告人王振华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90000元；2016年7月，被告人徐春侠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21000元；2017年2月，被告人翁荣玲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700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肖春龙到高盛联合公司青年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2016年8月担任该分部业务经理。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800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赵宪明到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工作，同年5月担任业务经理，同年7月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470000元。被告人柏春广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季婷婷于2019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丽颖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接志强于2019年3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振华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翁荣玲于2019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宪明于2019年3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玉香、肖春龙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高玉香于2019年3月12日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春侠抓获。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柏春广、高玉香、季婷婷、李丽颖、接志强、王振华、徐春侠、翁荣玲、肖春龙、赵宪明等十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对上述十名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柏春广、高玉香、接志强、王振华、徐春侠、翁荣玲、肖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季婷婷、李丽颖、赵宪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指控有误,季婷婷称其犯罪金额为83万元，李丽颖称其自己的客户只有3人，赵宪明认为其犯罪金额应为400余万元。被告人柏春广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现有审计报告认定柏春广犯罪金额依据不足，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玉香的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高玉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婷婷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季婷婷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只认可83万元的犯罪金额，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依据不真实，重复投资金额不能计入季婷婷名下；2.本案系单位犯罪，季婷婷作为单位员工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其家属已退赔其违法所得32400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丽颖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犯罪金额部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指控金额，且其认可的犯罪金额中也有通过其他投资人介绍而基于对公司的信任所进行的投资；2.本案不排除是单位犯罪，李丽颖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接志强的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接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华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王振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其违法所得数额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春侠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为单位犯罪，徐春侠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徐春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其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翁荣玲的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翁荣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春龙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肖春龙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其在此次犯罪中处于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此次犯罪系初犯，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宪明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赵宪明的部分犯罪金额证据不足，缺少原始记账凭证；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赵宪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高盛联合公司在本市朝阳区的总部以及通过在本市海淀区、石景山区、顺义区等地设立分部的方式，以投资“苜蓿草种植”等项目为由，在超市、商场等公共场所发放传单、组织项目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及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及股权代持协议书等，开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活动。2017年5月，被告人柏春广到高盛联合公司石景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90000元；2016年12月，被告人高玉香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11000元；2017年3月，被告人季婷婷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120000元；2016年10月，被告人李丽颖到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485000元；2016年9月，被告人接志强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90000元；2016年6月，被告人王振华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90000元；2016年7月，被告人徐春侠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21000元；2017年2月，被告人翁荣玲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700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肖春龙到高盛联合公司青年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2016年8月担任该分部业务经理。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800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赵宪明到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工作，同年5月担任业务经理，同年7月担任业务员。期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470000元。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接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1日，被告人翁荣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丽颖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玉香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春侠抓获；同年3月13日，被告人柏春广、王振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5日，被告人肖春龙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年3月21日，被告人季婷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告人赵宪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被告人肖春龙的家属、被告人季婷婷的家属于2019年8月至9月间，分别向公安机关指定的账户退赔人民币10万元及人民币3.24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春侠家属退赔5万元，被告人李丽颖家属退赔4万元，现均扣押在案。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柏春广的供述，证明其自2017年5月到高盛联合公司石景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在职的几个月期间，其以“柏杨”的化名在石景山老山市场等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发放传单，每天大约能发几十到一百张传单不等，传单上有其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介绍草药种植等投资项目，向客户许诺24%的年化收益，以此吸收投资资金。其记不清楚吸收的资金金额及投资人人数了，其没有提成，工资每月2500元，工作期间挣了1万多元。其不知道公司宣传的项目是否真实，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有从事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2.被告人高玉香的供述,证明其自2016年12月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在医院、超市等人流密集的地方发放传单寻找投资人，传单内容主要是公司经营苜蓿草和中草药种植等项目，并许诺36%的年化收益。2017年5月底，其家里有事就离职了，在职期间其大约吸收了100万左右投资款，工资收入共计1.5万元，没有提成。其不知道公司宣传的项目是否真实，也不清楚公司是否具有金融储蓄业务资质，只知道公司有营业执照。3.被告人季婷婷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11月间在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在长银大厦楼下散发公司传单，寻找投资人。其向投资人介绍时自称“张婷婷”，公司主要开展农作物种植、养老院等投资项目，并许诺24%的年化收益。永定路分部的合同、POS机、收据等由其亲姐季静负责管理，合同复印件、POS机小票、收据等每周公司的财务经理潘某会取走。现金投资款由季静保管，每周潘某取走。其不清楚公司有无从事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其经手的客户大概有十几个，业绩大约有100万左右，月工资3000元，提成总共有2万元左右，发放形式都是现金。4.被告人李丽颖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在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负责在公司附近人流量大的地方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投资人介绍种植苜蓿草、茶叶、畜牧养殖等投资项目，并许诺24%的年化收益。其不清楚公司宣传的项目是否真实，也不知道公司没有从事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其在职期间吸引投资人10人左右，底薪3000元，其提成总共10多万元。5.被告人接志强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9月到2016年12月间在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在永定路超市、市场等地发放传单，传单介绍其公司种植苜蓿草、茶叶、畜牧养殖等投资项目，并许诺36%的年化收益。其工作期间吸引投资20万元左右，收取提成4000元左右，月工资3000元。其认为公司宣传的项目是真的，但其不清楚公司有无从事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6.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明其自2016年6月到2017年11月底在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使用“王振”的化名，主要在公司楼下路边发放理财的传单，向路人介绍种植苜蓿草、茶叶、畜牧养殖等投资项目，并承诺36%的年化收益。业务员按照吸收投资资金的3%收取提成，其吸引投资100万元左右，工资与提成大概10万元左右。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7.被告人徐春侠的供述,证明其自2016年7月到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负责在永定路公司楼下及银行门口发传单，宣传公司庄园、养殖场等投资项目，并承诺许诺36%的年化收益，其经手客户十几个，吸引投资100多万元，业务员按照吸收投资资金的1%-2%收取提成，其提成10万余元，都是现金，工资每月3000元。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金融储蓄的资质。8.被告人翁荣玲的供述,证明其自2017年春节前后到2017年10月间在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工作，担任业务员。其在职期间，主要负责在永定路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发传单，向来往的路人介绍苜蓿草种植等投资项目，并许诺高息。其按照吸收投资资金的3%收取提成，共吸引投资人8名左右，工资每月3000元，提成13万余元。其不清楚公司宣传的项目是否真实，公司应该没有从事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9.被告人肖春龙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在高盛联合公司青年路分部（后来改称常营分部）工作，开始担任业务员，自2016年9月担任业务经理。在职期间，其安排其手下的业务员在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发放传单，向投资人介绍农作物种植、畜牧养殖等投资项目，并向投资人许诺高息。其先后吸引投资资金300万元左右，业务员以吸收投资资金的3%收取提成，其提成10万余元，工资每月3000元。其认为公司宣传的项目是真实的，但不清楚公司有无金融储蓄业务的资质。10.被告人赵宪明的供述，证明其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在高盛联合公司工作。2016年5月，其被调至房山分部担任业务经理，同年7月，因为其管理的业务员全部离职，其开始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使用“赵明”的化名，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投资人介绍农作物种植、畜牧养殖等投资项目，并许诺24%的年化利息。其经手的投资者约30到40人，吸引资金400万元左右。业务经理以直接吸收资金的10%，手下业务员吸收资金的2%收取提成。其提成和工资共计30万余元，但其中20万元作为提成返还给部分投资人。其不知道公司的项目是否真实，也不清楚公司有没有金融储蓄业务资质。1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高盛联合公司的业务员给其电话，向其推荐投资项目。其先后签订了了六份合同，第一份是2017年4月25日。现在还有三份合同没有履行完，都是在2017年10月25日至11月26日之间签订的，这三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25万元，高盛联合公司承诺月息3000元，并给其开了收据，上面有公章、财务章，其都是在家中通过pos机刷卡支付。其一共收到返息9000元，损失2410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柏春广即为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1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至9月9日，其通过高玉香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五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30.1万元，其都是在高盛联合公司位于永定路长银大厦的办公室刷的pos机，该公司承诺返息月利率2%及月分红1%，其先后收到返息32790元，损失26821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高玉香即为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2日至12月26日，其通过高盛联合公司的业务员“张婷婷”，与对方签订三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20万元，支付方式既有刷卡也有现金。该公司承诺返息月利率2%及月分红1%。其收到返息6000元，损失1940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季婷婷即为担任高盛联合公司业务员的“张婷婷”。14.证人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其在房山区国泰商场附近收到传单，宣传高盛联合公司投资项目。同年10月21日至同年12月10日，其通过李丽颖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四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13万元，收到返息4800元，损失1252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李丽颖即为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15.证人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其路过长银大厦时，一个叫接志强的人把其带到长银大厦C座409高盛联合公司介绍公司项目，后其于2017年5月25日至12月13日，通过被告人接志强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五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45万元，约定月利率2%，月分红1%，收到返息28500元，损失4215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接志强即为高盛联合公司的业务员。16.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其路过长银大厦时，收到高盛联合公司的业务员“王振”发的小广告，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后其通过“王振”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四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12万元，都是刷卡支付，约定月利率3%，收到返息35100元，损失849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王振华即为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王振”。17.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1月28日，其通过业务员徐春侠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合同，共通过现金投资人民币3万元，该公司承诺返息月利率2%及月分红1%，收到利息9900元，损失201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徐春侠即为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18.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的一天，其在家接到高盛联合公司业务员翁荣玲的电话，向其推介该公司苜蓿草种植等项目。后其于同年11月15日，通过翁荣玲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2万元，通过pos机转账，该公司承诺返息月利率2%及月分红1%。其曾收到利息600元，损失19400元。经其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翁荣玲即为高盛联合公司的业务员。19.证人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其从邻居处听说有个叫高盛联合公司投资农业项目很赚钱，后其就找到这家公司，接待其的业务员叫肖春龙。同年7月3日至12月25日，其通过被告人肖春龙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九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39万元，都是通过刷卡转账。该公司承诺返息月利率2%及月分红1%，收到利息37200元，损失3528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肖春龙即为高盛联合公司业务员。20.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其在良乡路上收到别人发的传单，介绍高盛联合公司的投资项目，其当天就去了该公司了解情况。后其先后通过业务员“赵明”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四份投资合同，共计投资人民币23万元，都是支付的现金，收到利息10800元，损失2192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赵宪明即为自称“赵明”向其宣传投资项目进行吸收存款活动的工作人员。21.同案犯官文武、柏素素等人的供述，证明高盛联合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业务流程、项目宣传、吸引投资人及吸收资金的方式等情况，与其他在案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22.涉案758位投资人的合同书、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6年3月至2018年期间，高盛联合公司通过向公众发传单等模式吸收758位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或持股协议，内容是高盛联合公司系借款方，款项用于购买土地、中草药种植，约定借款利率，按月支付。高盛联合公司的股权由刘某代持，承诺于2017年6月9日前完成新四板挂牌，与投资人证言介绍的情况一致。合同总金额为164310500元。23.高盛联合公司营业执照、公司介绍资料、10万亩沙丘地承包合同书、宣传照片、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苜蓿草销售合同、推荐企业新四板挂牌协议、赤峰市紫华苜蓿防沙基地项目报告等，证明高盛联合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6日，法定代表人刘某，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推广服务、代理进出口、货物进出口、销售食品等。2016年取得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有效期三年。2016年3月18日与东乌珠穆沁旗绿色示范牧场签订总计20000吨的苜蓿草销售合同。2016年6月12日委托中海富国证券投资顾问（北京）有限公司推荐高盛联合公司在北京股权交易中心新四板挂牌。24.刘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关联企业基本情况，证明大都时代（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4日，法定代表人刘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股权投资等（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辽宁高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6日，法定代表人刘某，注册资金5000万，经营范围包括农业技术开发、农业种植等。沈阳银江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4日，法定代表人刘某，注册资本1000万，经营范围包括化工产品、日用百货、初级农产品等。25.高盛联合公司宣传资料内容，证明高盛联合公司对外宣称其固定资产已达上亿元，拥有先进仪器设备，主要从事巨菌草、苜蓿草种植，生态草原游，与多家大型企业及国家机构有合作关系。管理团队中有获得国际奖项、领取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人员。公司拥有中草药板块、苜蓿草板块，通过众筹吸收资金、购进土地，使用土地证进行低息贷款作为资金保障。苜蓿产业的回报率达170%。还款来源包括辽宁高盛（固定资产6000余万元）、银江商贸（库存煤炭17万吨）、刘某本人2012年在内蒙承包的124300亩土地。宣传照片有草场、羊群、蒙古包、庄园、农用拖拉机等机械、商务洽谈场景、菌草研讨会、cctv采访场景等。26.证人卢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证明卢某系某房屋所有人，其于2017年7月与高盛联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对方支付了半年房租，至2017年12月未再支付房租且失联。27.情况说明、房屋使用合同，证明高盛联合公司2016年7月25日与北京东升科技企业加速器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使用协议，租赁期限为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1日，但注册后未实际办公。28.项目核查相关书证材料一组，（1）东乌珠穆沁旗绿色示范牧场情况说明，证明该牧场与高盛联合公司之间无实质性合作、无资金往来；（2）证人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与刘某共同成立磴口县亿泰实业有限公司，刘某向该公司账户陆续转入1000万元作为投资款，2017年7月刘某将公司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其；（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与刘某、高盛联合公司没有关系，2016年10月其公司曾向股东谷来丰公司借款200万，对方汇款账户是刘某，2016年11月款项已归还；（4）翁牛特旗白音套海苏木敖包布朗嘎查（村）出具证明，证明该村与高盛联合公司没有关系，也未与高盛联合公司或刘某个人签订过任何承包合同；（5）证人乌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刘某，与高盛联合公司没有关系，《10万亩沙丘地承包合同书》不是该村签订，该沙地从未向外承包；（6）证人朴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某均为高盛联合公司股东，刘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身份证注册了高盛联合公司、大都时代基金公司及山西分公司。2016年初到2016年8月其按照刘某的要求找过内蒙古呼伦贝尔及辽宁朝阳的贫瘠沙土地用于种植，但因为刘某没有资金而没有租成。其未参与高盛公司经营，与该公司无资金来往。29.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投资人高某、门某辨认出柏春广；艾某、彭某、李某辨认出高玉香；亓某、孙某辨认出季婷婷（化名张婷婷）；白某、王某辨认出李丽颖；张某2、宋某辨认出接志强；郭某、马某辨认出王振华；徐某、魏某、杜某辨认出徐春侠（化名徐春霞）；吴某、孙某2辨认出翁荣玲；王某2、王某3、吴淑琴辨认出赵宪明。30.北京安立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安会事鉴字【2019】第002号），证明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6日共有651位报案人与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辽宁高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或《股权代持协议书》，合同（协议）总金额152093400元，报案人实际付款金额152093400元，报案人收到返款额29525777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额122567623元。其中，柏春广参与签订合同金额3090000元；高玉香参与签订合同金额1911000元；季婷婷参与签订合同金额11120000元；李丽颖参与签订合同金额5050000元；接志强参与签订合同金额1090000元；王振华参与签订合同金额2190000元；徐春侠参与签订合同金额2921000元；翁荣玲参与签订合同金额3470000元；肖春龙参与签订合同金额5380000元；赵宪明参与签订合同金额6680000元。31.北京安立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安会事鉴字【2019】第017号），证明由于新增报案人及其报案材料，2016年7月26日至2018年5月5日共有107位报案人与高盛联合（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辽宁高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或《股权代持协议书》，合同（协议）总金额12217100元，报案人实际付款金额12217100元，报案人收到返款额1691300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额10525800元。其中被告人李丽颖参与签订合同金额435000元,被告人赵宪明参与签订合同金额2290000元。32.情况说明二份、转账凭证二份，证明被告人肖春龙的家属于2019年8月8日向公安机关指定账户退赔10万元；被告人季婷婷的家属于2019年8月7日、9月18日向公安机关指定账户退赔共计3.24万元。3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理投资人报案及立案情况。34.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到案情况。35.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季婷婷对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提出异议，称其不认识张某,其辩护人认为辨认笔录有改动痕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告人接志强对证人桑某证言提出异议，称桑某所称投资金额有误。被告人徐春侠、李丽颖、赵宪明、季婷婷、柏春广及部分辩护人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认为对相关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核算有误。法庭认为，公诉方当庭提交并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春广作为高盛联合公司石景山分部的业务员，被告人高玉香、季婷婷、接志强、王振华、徐春侠、翁荣玲作为高盛联合公司永定路分部的业务员，被告人赵宪明、李丽颖分别作为高盛联合公司房山分部的业务经理及业务员，被告人肖春龙作为高盛联合公司青年路分部的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十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本案犯罪金额所提质证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系公诉机关依照本案审计机构认定的相关被告人任职期间的吸存金额所确定，相关会计师事务所系根据投资人所提供的的《借款合同》及《股权代持协议书》等材料进行审计并出具报告，审计机构具有资质，审计程序正当合法，审计报告客观准确，应予采信。其次，本案部分辨认笔录虽然有更改痕迹，但对辨认笔录应当着重审查辨认的过程、方法，以及笔录制作是否符合相关规定，经查，本案辨认笔录确实存在对笔录中文字错误的修正，但不存在违反辨认程序的情形，不影响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本院在量刑时对此情节酌情考虑。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质证意见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各被告人以高盛联合公司名义吸收存款且所吸收存款归公司分配，但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高盛联合公司使用上述资金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相反却有多名证人证明所谓“苜蓿草种植”等项目并不存在，且高盛联合公司实际进行的业务只有下设多个分部非法集资，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各被告人分别担任高盛联合公司业务经理或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高玉香、肖春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高玉香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柏春广、接志强、王振华、徐春侠、翁荣玲、赵宪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肖春龙、季婷婷、徐春侠、李丽颖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分别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婷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宪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丽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肖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翁荣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柏春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徐春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振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高玉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接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在案扣押人民币二十二万二千四百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陈凤廷人民陪审员  高秀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