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系被害人之女），200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四川省射洪市。 法定代理人：周某（谢某1之母），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射洪市。 被告人鲁春阳，女，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1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世新，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以遂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春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红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周某，被告人鲁春阳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世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鲁春阳与被害人谢某2因家庭纠纷在射洪市××镇××村××组××道旁发生口角，双方在××镇××组××道人行道上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鲁春阳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刺击谢某2左侧大腿以及心脏部位，致谢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射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谢某2系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鲁春阳作案后主动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案后对用剪刀刺伤谢某2导致谢某2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春阳采取剪刀刺击的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春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要求被告人鲁春阳赔偿因谢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358元，死亡赔偿金293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224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10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91982元。 被告人鲁春阳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赔偿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鲁春阳在与谢某2抓扯危及自身安全时用剪刀刺伤被害人，主观恶性小；自首；初犯；被害人殴打了鲁春阳，存在过错；赔偿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0日17时左右，被害人谢某2外出吃饭，因未接听被告人鲁春阳电话，鲁春阳携带剪刀外出等待谢某2归来。22时许，谢某2与鲁春阳在射洪市××镇××组××道旁发生口角，后在人行道上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鲁春阳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刺夺谢某2左侧大腿及心脏部位，谢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谢某2系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鲁春阳作案后主动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案后对用剪刀刺伤谢某2导致谢某2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查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证据，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现场概貌及现场提取痕迹、物品情况。现场位于Ｇ247线1298ｋｍ＋621ｍ（四川省射洪市瞿河镇土门垭村4组路段）西侧人行道，该Ｇ247线呈南北走向，北通射洪市城区，南通射洪市瞿河镇，人行道西侧为“公元管道”仓库。Ｇ247线1298ｋｍ＋621ｍ两侧设有人行道，西侧人行道西侧为绿化带及“公元管道”仓库，在该段绿化带北段设置有一公桩，其上有“1286-6”等字样，在Ｇ247线1298ｋｍ＋621ｍ处距西侧路沿151厘米、距人行道南端向东延长线315厘米处路面有一滴落状血样物质（编号为1号物证，棉签擦拭提取），在该血样物质西侧路面距路沿45厘米距人行道南端向东延长线307厘米处有金属剪刀一把（编号为2号物证，实物提取后棉签擦拭提取剪刀握把上脱落细胞），该剪刀全长16.8厘米，握把长8.8厘米，刀身长8.0厘米，握把外侧有蓝色塑料管包裹，其上有“福建永德利刀剪有限公司”等字样，剪刀刀身上粘附有血样物质（棉签擦拭提取）；在Ｇ247线1298ｋｍ＋621ｍ西侧人行道上，在距人行道190厘米距人行道东侧缘108厘米处有男性尸体一具（编号为5，移至射洪市殡仪馆），尸体呈头南脚北仰卧状，尸体头部西侧绿化带边散落有医用手套包装袋，尸体西侧距人行道南端333厘米、距人行道东侧缘168厘米处地面有范围为南北向34厘米×东西向35厘米的滴落状血样物质（编号为3号物质，棉签擦拭提取），距人行道南端207厘米、距人行道东侧缘224厘米处有范围为南北向20厘米×东西向16厘米的片状血样物质（编号为4号物质，棉签擦拭提取）。“公元管道”仓库东侧安装一有“闽川管道配送中心”等字样的广告牌，其上北端中份安装有一监控摄像头。人行道南端为岔路口，该岔路口宽2252厘米，南至土门垭村4组安置房，岔路口路面靠南侧绿化带停放有一车牌号为渝ＤＦ××××红色轿车，该车车头向西南方向。现场其余经勘查未见异常。 现场提取滴落状血样物质2处，剪刀1把，剪刀握把脱落细胞1处，剪刀刀身血样物质1处，片状血样物质1处。 二、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书、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检尸体左大腿创口创底深达肌层，属于非致命伤；左胸创口致心包前壁、心脏前臂破裂，心包内填满血液及血凝块，故心脏破裂应是其死亡的直接原因。鉴定意见为谢某2系心脏破裂死亡。 三、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一）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检验：1.送检的棉签擦拭距西侧路沿45ＣＭ距人行道南端向西延长线307ＣＭ处的金属剪刀刀身上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尸体西侧地面距人行道南端333ＣＭ、距人行道东侧缘168ＣＭ处的编号为3号的滴落可疑血迹、棉签擦拭距人行道南端207ＣＭ、距人行道东侧缘224ＣＭ处的编号为4号的片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Ｇ247线距西侧路沿151ＣＭ、距人行道南端向东延长线315ＣＭ处地面上编号为1号的滴落可疑血迹检出人血的ＤＮＡ，有15个ＳＴＲ分型与谢某2相同，其似然率为7.82×1019；2.送检的棉签擦拭嫌疑人鲁春阳左手掌上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的ＤＮＡ，有15个ＳＴＲ分型与鲁春阳相同，其似然率为1.09×1021。 （二）射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照片，证实被检者左手掌划痕呈线状，皮肤对合整齐，其形态特征说明损伤应系锐器所致。压迫被检者颈部，被检者自诉有压痛感，查体未见皮下出血、表皮剥脱、创口及瘢痕等确切损伤。鉴定意见为鲁春阳之损伤未达损伤程度之鉴定标准。 （三）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鉴定书，证实经检验，在死者谢某2胃壁组织及胃内容物的检材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甲氰菊酯、巴比妥、苯巴比妥、安定、氯硝西泮、艾司唑仑、三唑仑成分。 四、书证 （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020年2月20日晚22时25分，射洪市公安局瞿河派出所接110指令：夏家大田村往土门垭方向修房子的路边上，鲁春阳报案称自己把一个叫谢某2的男子捅了。民警赶赴现场，现场位于射洪市××镇××村××组××道旁人行道有一名男性受伤，22时35分民警拨打电弧通知120，22时45分120救护车到达案发现场，医生对该男性进行检查发现其已死亡。 （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银色iphone手机1部、剪刀1把（蓝色握把、不锈钢材质）、lenovo银色手机1部。 （三）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通讯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经检验从鲁春阳处扣押的银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该手机中有通讯录11条，通话记录59条，媒体文件139个，其中图片68张，视频71个；该手机即时通讯中有微信账号：×××ｉｅ（昵称：睿姐）的登陆使用记录；2.鲁春阳与谢某2当天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鲁春阳2月20日22:23:58拨打110的电话记录。 （四）调取证据清单、婚姻登记信息，证实鲁春阳与谢某22018年8月8日在射洪市民政局登记结婚；调取案发当晚闽川建材监控。 （五）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2月20日晚22时25分射洪市公安局瞿河派出所接射洪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在××村××道××线有人报警称将一名男性捅伤。民警于当晚22时34分到达现场，现场位于射洪市××镇××村××组××道××社区××道处。现场挡获一名犯罪嫌疑人鲁春阳，并在其睡衣口袋中找到行凶的剪刀一把。 （六）情况说明，证实：1.射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北中队于2020年2月21日晚23时向鲁春阳宣布刑事拘留。按照省公安厅、遂宁市公安局相关要求，疫情期间为防止感染看守所羁押人员，新增犯罪嫌疑人统一送到蓬溪县看守所执行羁押。2020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3日由于蓬溪县看守所转移在押人员，遂宁市各看守所暂不收押新增犯罪嫌疑人。故2020年2月24日晚10时才将犯罪嫌疑人鲁春阳送蓬溪县看守所羁押。鲁春阳2020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4日18时一直羁押在射洪市公安局办案中心；2.射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北中队通过公安内网查询，犯罪嫌疑人鲁春阳在四川省内并无违法犯罪前科，向鲁春阳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重庆市合川县公安局发出协查，请求协查鲁春阳在户籍地有无违法犯罪前科，暂未收到重庆市合川县公安局回函；3.2020年2月21日射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北中队民警在侦办鲁春阳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一案中，在案发地附件闽川建材门面调取监控视频，民警在调取监控时发现监控显示时间比北京时间快8分钟，已全程录音录像记录，并将监控视频拷贝至光盘保存。民警交由鲁春阳辨认的监控视频截图均来自调取的监控视频，且辨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4.射洪县撤县建市后，按照射洪市党委政府要求，已将射洪市公安局原使用印章射洪县公安局更换为射洪市公安局，但在警务综合应用平台中，该平台系统并未更改我局印章，仍然使用射洪县公安局，所以从系统中打印出相关文书仍然为射洪县公安局。 （七）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基本身份信息。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被告人鲁春阳赔偿5万元票据。 五、视听资料。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晚鲁春阳与谢某2发生抓扯、鲁春阳伤害谢某2及谢某2受伤倒地的过程。 六、证人证言 （一）王**、彭明永、何燕证言，证实他们是谢某2的朋友。2020年2月20日下午，谢某2微信上说当天中午与老婆吵了架，心情不好想喝酒，当晚6点左右，谢某2开车到了彭明永的门面与他们一起吃饭喝酒，谢某2大概喝了2两左右的酒，当天晚上，谢某2还在关心他老婆吃饭了没，还打电话叫人给他老婆送方便面，晚上9点左右各自回家了。谢某2跟他老婆经常吵架。 （二）李茂春、吴俊证言，证实她是谢某2邻居。谢某2和鲁春阳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村上和派出所调解多次。 （三）谢某1证言，证实她是谢某2女儿。父亲谢某2跟后妈鲁春阳关系不好，经常吵架，鲁春阳脾气怪，对她不好，打过她4、5次，打耳光、用脚踢、有时候用晾衣架打。鲁春阳还逼爸爸谢某2和她断绝父女关系，还喊她去签字按手印。鲁春阳性格比较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四）汪东先证言，证实他是射洪市瞿河镇土门垭社区两委委员，负责综治工作。谢某2和鲁春阳关系不怎么样，经常吵嘴打架，但是经过派出所和村上调解后，两人又好得很。鲁春阳性格暴躁，经常当着老百姓面打谢某1。 （五）罗辉证言，证实他是谢某2的弟弟。鲁春阳和他们家人关系不好，因为母亲看病筹钱的事情，他和鲁春阳发生了口角，鲁春阳就去厨房拿菜刀要砍他，被谢某2拉住。鲁春阳经常打得谢某1不敢回家。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20年2月20日下午5点左右，老公谢某2的朋友王**微信上喊谢某2去射洪城里吃饭，她喊谢某2吃了饭早点回来。谢某2进城吃饭后让副食店老板给她送了一桶方便面。她给谢某2打微信视频电话问谢某2在哪里，谢某2说开车送朋友回家，谢某2的朋友喊谢某2把电话挂了，她就生气了，给谢某2发了两条信息，喊谢某2滚、莫回来了。后面她一直给谢某2打视频电话，谢某2一直没有接。然后她就出门走到国道坐在人行道上抽烟，她又给谢某2发消息说要走到城里去找他，然后她在公路中间拍了两段视频发给谢某2，她在视频中说“你再不回来，我就找个车撞死”，然后她坐在省道路的中间，隔了几分钟，谢某2就开车回来了，谢某2下车，她与谢某2在隔离带发生了抓扯，她问谢某2为什么不接电话，谢某2说耍小姐去了，还说要和她离婚，正在这时一辆汽车开过来，她就给谢某2说“干脆我们两个都撞死算了”，她就去拉谢某2，车没有撞到他们就走了，然后谢某2就走到公路边的人行道，她又问谢某2为什么不接电话，谢某2说“老子不想跟你吵”，她就和谢某2推搡起来，她从上衣包里拿了一把剪刀朝谢某2左大腿上夺了一刀，谢某2就把她按到草丛里，把她压在身体下面，用右手卡她颈部，她就用剪刀去夺谢某2肩膀，在抓扯中不知怎么就把剪刀夺到了谢某2左胸上。两个人抢剪刀的过程中她的左手掌被划伤了。僵持了一会儿，谢某2坐起来了，剪刀还在她手上。她把车挪到路边，下车抽了一根烟后看见谢某2脸朝地躺在人行道上。她就打了电话报警，说她把人夺了。警察来了后给120打了电话，医生检查后说谢某2已经死了。剪刀是从家里带出来的，带上剪刀是为了等谢某2无聊的时候剪指甲。剪刀把手是蓝色的，有点错位，刀口是不锈钢的。她和谢某2感情基础还是有，虽然经常吵架打架，但是吵完就过了。谢某2爱喝酒，喝了酒爱发脾气砸东西，闷起不开腔。她自己性格火爆，有啥子必须要说出来。 鲁春阳指认出了2020年1月20日晚她与谢某2在××社区××道隔离带发生拉扯推搡，在Ｇ247国道人行道上发生抓扯并用剪刀刺伤谢某2的犯罪现场；鲁春阳辨认出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上的人就是鲁春阳、谢某2，辨认出了刺伤谢某2的作案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春阳因家庭琐事，持剪刀故意刺夺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春阳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鲁春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 被告人鲁春阳的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害人殴打了鲁春阳存在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根据现场监控视频及被告人供述，被害人谢某2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鲁春阳推搡谢某2，后鲁春阳率先拿出剪刀夺谢某2左大腿，谢某2与鲁春阳打斗中被刺中胸部，双方均具有互殴的故意，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鲁春阳因琐事持剪刀刺夺被害人两刀致被害人死亡，其主观恶性较大，犯罪后果严重，应从严惩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鲁春阳系自首、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辩解辩护认为赔偿了损失的意见成立，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要求被告人鲁春阳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鲁春阳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本院酌情考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0元。被告人鲁春阳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人民币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被告人鲁春阳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春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2月21日起至2034年2月20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鲁春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已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全利国 审 判 员 青小丁 审 判 员 文晏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倩 书 记 员 罗 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