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民初5196号 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2825307704。 法定代表人：黄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彬，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帆，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业主委员会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57号，编号：鱼峰业备第2019-009号。 代表人：谭建华，该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麟，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时涛，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与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彬、赵启帆，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麟、万时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侵占的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沿街40间门面；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沿街40间门面租金共计1576910元（该数据从2016年5月起截至2019年7月31日），至实际将门面返还原告前发生的租金照实计算；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柳州市塑机总厂开办的下属企业。1994年3月至1997年7月，经塑机总厂批准，原告在塑机总厂所在的国有划拨土地上建设沿街门面40间。因历史原因，该40间门面均未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后经市国资委授权市工控公司，再由市工控公司授权原告的方式，确认原告建设的40间门面由原告负责管理、使用和经营。2016年5月起，被告以该40间门面属于开元小区业主所有为由，采取围堵门面阻碍承租户正常经营、切断水电供应等方式，强行收取租户租金并实际控制了该40间门面。被告侵占门面的行为已经造成原告资产的严重失控与损失。2018年6月原告曾就被告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但因无法提交工控公司出具的授权文件而被驳回起诉。2019年4月12日，市工控公司重新下发《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再次确认将柳州市开元企业集团公司位于柳州市开元小区的非生产性国有资产（含该40间门面）授权原告管理、使用和经营，并就危害上述资产安全的行为承担法律维权义务。据此，原告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经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保护原告资产不受损失，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辩称，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2、没有证据证明市国资委授权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涉案40间门面，国资委下发给工控公司的文件也没有涉及这40间门面的授权经营管理；3、工控公司对涉案40间门面无所有权或无国资委的授权经营管理权，但是国资委却无权授权给原告管理该40间门面，其行为性质属于自己无权而授权的违法无效行为；4、柳州市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是住宅小区，该小区土地使用权已经随塑料机械总厂出售房改房给职工，该住宅小区土地使用权已随着地随房走的物权法原则，已经转移变更给小区业主共有，这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和《最高法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运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该土地使用权以物权法定为小区业主共有。原告称该土地使用权是工控公司享有的观点不能成立；5、小区职工自己集资建设了涉案40间门面，对该门面物料物资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原告在上一次诉讼的诉状中也自认了该40间门面为原来塑机总厂职工集资投资建设的门面；6、40间门面建设的性质由于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筑，根据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2011）42号文件]第2点，关于物权纠纷案件第7点的规定，本案为原告请求返还违法建筑物该40间门面的返还原物纠纷，其前提必须是权利人已经对该物确认了物权，在原告没有物权凭证的情况下要求返还原物以及返还原物所产生的租金收益是缺乏物权凭证前提的，其诉讼实质也是确认权属纠纷及其内容的诉讼，根据此条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7、在另案（2018）桂0203民初3253号民事裁定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的观点也是不成立的，错误之处有：（1）“本院认为该通知所述国有资产已被柳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授权工控公司进行管理并履行出资人职责”，在该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市国资委的通知并未提及该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授权给工控公司；2、该裁定认为原告没有工控公司之托的原因驳回起诉也是错误的，因为该40间门面没有证据证明是国有资产，市国资委在其通知中也没有把这40间门面列为国有资产授权工控公司经营管理，现工控公司私自下发通知认定认为该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没有该40间门面的物权凭证来证明，其通知是无权而授权违法无效的行为。据此原告根据工控公司违法无效的通知来行使其受托权也是无效的行为。另从程序问题来看，假设原告是受工控公司的委托来管理该资产，那么诉讼的主体应该是委托人工控公司，而不是受托人原告。综上，不管是市国资委或是工控公司或是原告，都没有经登记生效发放的物权凭证证明该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市国资委的通知中没有认为该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工控公司自认为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是无根据且无物权凭证的，是违法授权给原告的行为，对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实体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事实再予认定。对于当事人所举证的证据能否支持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予以参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21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资委）向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控公司）发出《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载明：“根据《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信访问题协调会会议纪人》（柳政阅[2015]100号）的有关精神，为确保国有资产安全完整，现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授权你公司管理，由你公司履行出资人职责。授权管理的国有资产以2014年12月31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的财务数据为准。你公司依产权关系对授权企业的国有资产全面行使资产收益、重大经营决策、选择经营者的权利，对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负责，并接受市国资委的监督。接文后，请按照有关规定及时办理企业接收工作，在接收过程中，按规定妥善处理好国有企业改制后的历史遗留问题，防范风险，确保接收工作平衡过渡。” 2016年5月23日，被告向市国资委报送一份《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租金的备案报告》，其中提出：“开元服务公司原属开元小区全体业主共有的集体经济组织，所经营的40间门面是广大业主集资建设起来的……开元小区广大业主都是原塑机厂的退休及再次下岗的工人……这40间门面的租金本来就是他们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业委会只好交给业主大会讨论归纳统一意见后，交业主代表再次讨论，最后经业主代表同意决定从5月份起收取柳石路57号（1－40号）门面的租金，作为以后打官司和管理经费的费用。”2016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函告》一份，载明：“2015年12月21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已确认我公司为国有集体企业，所经营管理的沿街门面亦属国有资产，我公司按照国有资产管理条例经营管理这些门面合规合法，我公司与门面租户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受到法律保护。若你们对此有异议，应以书面形式向我公司主管部门‘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或‘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反映，也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可采用过激行为来解决问题。以避免产生不应有的相关法律责任和后果。”2016年5月27日，被告向市国资委报送一份《关于请求解决开元小区物业管理纠纷问题的报告》，其中提出：“一、请把柳石路57号（1－40）门面40间及开元小区内非国有物（个人的除外）交给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经营管理。……四、集资款本金及利息怎么处理。2016年已收的40间门面租金，扣除合理费用，赢利部份退还开元小区业委会。” 2018年8月3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涉案40间门面并支付从2016年5月开始计算的门面租金，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桂0203民初3253号民事裁定书，以“2015年12月21日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仅证明市国资委授权工控公司对通知中的国有资产进行管理并履行出资人职责，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工控公司之托，无法证明其对讼争门面享有可供主张的权利依据”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该裁定书已生效。 2019年4月12日，工控公司向原告发出《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载明：“现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位于柳州市开元小区（原柳州塑料机械总厂生活区）的非生产性国有资产柳石路57号第六栋架空层全部门面、女工宿舍楼下门面共7间、原三产部办公室（球场北面砖混结构一栋两层）授权你公司管理、使用和经营，与你公司原建设的柳石路57号沿街门面共33间一同行使国有资产管理职责，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负责，并就危害上述资产安全的行为承担法律维权义务。原告据此再次向本院起诉，提出本案前述请求。 因审理需要，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到柳州市间门面进行现场勘查，勘查照片附卷备查。经现场勘查，涉案40间门面均有门牌标识，标识方式为组合门牌号，门牌左边显示内容“柳石路57号”，右侧显示“门面”及依次为“1－40”的各相应序号。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市国资委调查核实“《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中授权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的范围是否包括柳石路57号1－40号共计40间门面”的问题，市国资委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答复并出具《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载明：“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开元集团公司”）为市塑机总厂申请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开元服务公司”）是开元集团公司出资50万元成立的集团所有制企业。开元服务公司所管理的资产由两部分组成：一是未纳入市塑机总厂改制范围非生产性国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柳石路57号单身宿舍一楼的临街门面7间），二是由开元服务公司筹资建设的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临街33间临时门面。2015年12月，根据《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柳国资[2015]112号），我委将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授权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授权管理的国有资产以2014年12月31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数据为准。根据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出具的《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清产核资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51号）：‘开元服务公司主要业务为40间门面租赁收入，其中7间是代管资产，另外33间为经营资产，截止清产核资日开元服务公司固定资产账上未见反映，建议作为盘盈资产按照评估值确认入账。’根据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出具《关于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199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职工集资和风险金收入、归还及利息支付专项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83号）：‘开元服务公司未能提供与职工集资款及风险金入股的相关批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集资协议等，且开元服务公司职工集资及风险金已基本退还，同时我们还注意到开元服务公司属于厂办集体企业，根据上述产权界定的相关规定，集体企业所有资产应界定为国有资产。’综上所述，柳石路57号的7间临街门面应为未纳入市塑机总厂改制范围的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在未移交城区政府管理前由市塑机总厂原主管单位市工控公司委托开元服务公司代管，属于我委《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柳国资[2015]112号）授权市工控公司管理的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范围内；柳石路57号的另外33间临时门面也属于我委上述《通知》中授权市工控公司管理的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范围内。” 另查明，原告制作有涉及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门面租金明细表》，该明细表中包括柳石路57号1－40号门面的承租户、门面面积、押金、各月租金情况，据此表自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该40间门面的租金金额合计1757830元。原告持有租赁期限均于2015年10月30日前届满的涉及该40间门面的《租赁门面合同》，《租赁门面合同》所载明的承租人与以上明细表所载明的承租人一致，《租赁门面合同》与明细表的租金金额分别有相同或增长的情况。原告提供部分加盖有“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复印件，该部分收据中有涉及“57－7号门面”2016年8月、9月、10月份租金、水费、电费。 关于被告自2016年5月起所收取的涉案40间门面的租金总金额问题，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在谈话笔录中向被告释明，被告已收取的租金的相应证据系由被告持有，被告应提供该部分证据，否则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被告在谈话笔录中陈述，被告合法占有收益和租金与原告无关，该举证责任在于原告。 再查明，2014年10月28日，柳州市福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海公司）与被告签订一份《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协议书》，约定福海公司委托被告管理原柳州市塑机总厂非生产（经营）性资产，福海公司委托被告代管的非生产（经营）性资产（不含土地）为：固定资产共16项（详见附表）；代管期限从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27日止。该协议同时附《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明细表》一份，列明16项国有资产明细。该协议到期后，被告未向福海公司返还《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明细表》所载明的16项国有资产，福海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向福海公司交还原委托代管的原柳州市塑机总厂16项国有资产，并要求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55836元（该数据截止2017年4月30日，被告交还原代管的国有资产前发生的不当得利照实计算）。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桂0203民初2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委托代管的原柳州市塑机总厂16项国有资产交还给福海公司；二、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海公司租金105818元（计至2017年8月31日）。三、驳回福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桂02民终4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16项国有资产与本案所涉40间门面系不同标的。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1、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位于柳州市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门面租金？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财产，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国有财产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原告所举证的2015年12月21日市国资委向工控公司发出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2019年4月12日工控公司向原告发出的《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以及市国资委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原告系位于柳州市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被告于2016年5月23日向市国资委报送的《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租金的备案报告》及被告庭审陈述，证实被告自2016年5月开始实际侵占并收取以上涉案四十间门面租金的事实，本院对此亦予确认。由于原告系涉案四十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被告未经任何合法授权而侵占该四十间门面，因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位于柳州市间门面，对于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基于前述争议焦点1所阐述的事由，原告系涉案四十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被告未经任何合法授权而侵占该四十间门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因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门面租金。关于租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由于被告应当持有自2016年5月起涉案四十间门面的租金收益的证据，经本院依法释明后其拒不提供，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租金数额予以采纳。结合原告所制作《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门面租金明细表》及原告所举证的《租赁门面合同》及部分租金收据，原告所主张的租金数额1576910元在其制作的明细表合计金额范围内，且原告亦举证了《租赁门面合同》及部分租金收据佐证其主张数额的合理性，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57691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19年8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向原告返还涉案四十间门面之日止的租金，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返还位于柳州市间门面； 二、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576910元； 三、驳回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履行义务，义务人应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完毕，逾期履行，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5472元（原告柳州市开元服务公司已向本院预交），由被告柳州市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曹业林 人民陪审员  蔡铭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岑芳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一条【国家专有】法律规定专属于国家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取得所有权。 第四十五条【国有财产范围、国家所有的性质和国家所有权行使】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财产，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 国有财产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六条【国有财产保护】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