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3364号原告：徐洪范，女，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锐，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府前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2J5P6R。法定代表人：李小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洪范与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谷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涂琳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洪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锐，被告尚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洪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8909.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184784.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708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350元、误工费67736元、交通费1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1日，原告在北京市顺义区×乐园的网红晃桥项目中，由于游客众多不慎落入水中，由于缺少保护措施水池水太浅，造成原告受伤严重。经查被告系北京市顺义区×乐园的管理者。原告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北京市顺义区医院等救治。经医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跟骨骨折等多处受伤，经鉴定原告的损伤属×级伤残，人体致残率×，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自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21日住院9天，至今仍不能正常生活、工作。原告受伤前身体健康，家庭美满。而此次事故的发生，给原告的身体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伤，同时因伤残而必然导致的后遗症定会给今后的生活增加可以预见的痛苦。由此，给整个家庭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原告受伤后多次跟被告协商解决均无果，被告也未就原告受伤合理损失进行全部赔偿，为此，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尚谷公司辩称：被答辩人在晃动的桥体上行走落水，在水中站立时发力不当，是导致事件发生的全部原因。值得注意的是，被答辩人并不是在摔倒的过程中受伤的，而是在其站起的过程中受伤的。答辩人设施合理，救助及时，并且不能预测被答辩人在水中站起时，会发生右脚跟骨骨折的事件，应当属于意外事件，故答辩人没有过错，不负责任。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行动能力，现场的客观情况具有充分的认知。因为本人的原因造成的身体伤害，应当由其本人承担责任。在网红桥发生晃动的情况下，不能在桥上走动是所有人都能够认知的一般生活常识。被答辩人是在晃桥游戏过程中，从晃桥的边缘向中间走动，想将孩子带下晃桥，结果掉落水中。对此，其本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也是发生此次事件的主要原因。在此游戏落入水中，是很正常的事件，也是游戏本身的一部分，但问题是，被答辩人没有落入水中的心理准备，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落水，慌乱中受伤在所难免。被答辩人在入水时，是扑入水中，不是脚部在下，其脚跟受伤，是其在站起过程中，发力不当导致的，这与其他任何人无关。2.答辩人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网红桥距离水面五十厘米左右，水深一米左右，该娱乐项目风险性很低，在运营过程中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故。虽然如此，答辩人仍然安排多名工作人员在园区内巡视，维持秩序，并有专职救生员两名，对可能发生的危险加以防范。在园区内多处张贴风险提示，提示游客根据自身身体情况，量力而行。网红桥及水池的设置合理，水池内没有石块等杂物，地面平坦。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进行了及时的救助。发现情况后，救生员和游客一起及时将被答辩人救出水池，并拨打急救电话，将其送至医院进行治疗。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1日，徐洪范在尚谷公司的水上乐园游玩过程中，从网红晃桥落入水中受伤。同日送至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急诊就诊，后于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21日住院手术治疗，入院诊断为跟骨骨折（右侧，闭合，SandersⅡ型），出院诊断为跟骨骨折（SandersⅡ型，右侧，闭合）。为证明在此事件中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现场公示告示图片资料，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安全提示义务；证据2、现场视频资料，证明原告落水事发的经过；证据3、水上乐园提示的注意事项以及游玩须知，证明园区内所有项目均已经张贴了注意事项；证据4、被告单位的规章管理制度，证明被告规章制度健全，且有突发事件的处理预案，被告对原告受伤也是按照规章制度进行处理的，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原告仅认可证据2现场视频的真实性。对证据1和证据3，原告称当日入园游玩前后均未看到上述安全告知和提示，各项设施并没有游玩须知，也没有专人引导各项活动，讲解注意事项，被告并没有履行对相关事项进行安全提示和说明的义务。对于证据4，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另被告提交的注意事项里有关于滑梯、城堡的注意事项，但并没有网红晃桥的注意事项。就网红晃桥的游玩规则，被告称上下桥有专人组织，等桥两边双方准备好了后，双方开始晃动桥身，游戏目的是让对方掉进到水中，如果游戏10分钟后还有人没有下水，游戏就结束了，但是一般情况下3、5分钟就都掉下去了，活动结束后，游玩者在工作人员引导下，顺序走下桥。现场最少有两名工作人员组织上下桥，简单讲述游戏规则，在桥附近担任安全救援事项。如果有游客中途想从正在晃动的桥上下桥，应该呼叫工作人员，由工作人员安排大家不要摇晃了，暂停游戏，安排下桥。这是特殊情况，一般情况下游戏开始后是不允许上桥的。视频中岸上戴草帽的是安全员之一。原告对被告所称的戴草帽的安全员不予认可，其认为工作人员应该是黄色马甲，刚入园的时候有工作人员穿着黄色马甲。事发当时没人对上下桥进行指挥，也没有人对游戏进行指挥，所以原告孩子不知道何时能结束，原告才过去接孩子下桥的。当时原告本人并没有玩这个项目，现场的音乐声很大，是循环播放的。原告上去后先是蹲了一会儿，桥不动的时候准备起身带孩子往回走，但是还没走几步桥又突然摇晃起来，原告和孩子就直接掉水里去了，孩子身上穿有自带的救生圈没事，原告落水后就开始脚疼了。被告认可事发现场一直有音乐滚动播放。从双方均认可真实性的现场视频来看，整个视频36秒，视频开始时，晃桥正在晃动，原告（画面左侧桥上着黑色泳衣女性）及其孩子（与原告紧挨套泳圈者）正蹲坐于桥上，原告双手抓住桥边沿，视频18秒时晃桥停止晃动，与此同时晃桥西头有一名女性游客上桥，随即原告及其孩子起身掉头往桥头方向走，视频21秒晃桥上有游客在开始跳动，晃桥随即小幅抖动，视频26秒晃桥开始大幅左右摇晃，此时原告手扶住孩子肩向晃桥西头走并与西边游客互相错位，视频33秒，在二人还未返回桥头时，原告与孩子一起二人难以保持平衡落入水中，在落水前可见原告与其中一名女游客互相碰撞，原告落水后随即站起可见身体随即倾斜。另查一，就游玩人员的身体条件限制，经本院询问，被告称对游玩者的身高体重没有限制，但是年龄六十岁以上和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皮肤病，低血糖等疾病的人，不建议参加。原告自述身高160cm、体重140斤，身体健康，没有重大疾病。另查二，就原告受伤后的救治经过，经本院询问，原告称落水后脚疼得厉害在水里一直站不起来，约3分钟后旁边的一名女游客过来询问并把原告扶起来，搀扶到水池子外面，原告的丈夫后赶来把原告背到了门口售票处，在原告丈夫要求下，被告工作人员跟着一起先去了最近的木林镇医院又转到顺义区医院。被告称原告落水后没有进行呼救，其告知其他游客脚疼后，被告工作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陪同原告去医院治疗。针对上述陈述，双方均无证据。双方均认可被告未垫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2019年1月14日，徐洪范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洪范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级残疾，人体致残率为×。2.被鉴定人徐洪范的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徐洪范交纳鉴定费4350元。本案审理中，尚谷公司以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徐洪范自行鉴定为由，申请就徐洪范的伤残等级及合理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京通首[2020]临床鉴字第6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洪范外伤致右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等，目前存在畸形愈合，符合×级伤残，人体致残率×。2.建议被鉴定人徐洪范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徐洪范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58909.42元，根据医疗票据计算。被告对医疗费的数额予以确认，但不同意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9天×100元/天＝900元，依据住院病历显示住院9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被告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该按照每天50元确定比较合理。营养费：90天×50元/天＝4500元，其中营养期参照鉴定意见主张90天，且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跟骨粉碎性骨折且手术，按照50元/天计算。被告认为应当按照每天50元计算合理，具体数额由法院确定。护理费：90天×150元/天＝13500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主张，是由原告的丈夫和原告的侄女焦警兰照顾，其侄女系自由职业者，150元/天是按照请护工的标准主张的。被告认为原告需要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及工资减少的证据，应当按照每日不超过100元的标准为宜。误工费：8467元/月*8个月=67736元，误工期参照鉴定意见主张，原告与丈夫徐培山二人从2006年开始在×农产品批发市场菜市场区从事食用菌的批发，每月平均收入3至5万元，有固定的场所及营业执照，属于个体工商户，没有正规的财务制度，故按照北京市社会平均工资主张。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以原告本人实际工资减少数额作为其误工费数额。鉴定费：4350元，为其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首次鉴定产生的费用。被告认为因鉴定没有经过其同意，故该费用其不负担，对于本案由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被告认可结果，所以同意负担该第二次鉴定的费用，不同意负担两次鉴定费。残疾赔偿金：73849元/年×20年*×=147698元，参照鉴定意见，根据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20年计算乘以致残率。被告认为原告受伤起诉都是2020年4月1日之前，所以应当按照农业标准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女儿徐某1，2006年8月12日出生，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公式为46358元/年*5年*×/2=11589.50元；原告儿子徐某2，2011年5月22日出生，46358元/年*11年*×/2=25496.90元。被告认为原告受伤起诉都是2020年4月1日之前，所以应当按照农业标准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级伤残酌情主张。被告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1000元，系原告检查、复查以及住院9天期间家属探望及做鉴定产生的费用。被告认为主张过高，由法院根据就医次数确定，家属探视的交通费不应当由其承担。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现场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作为涉诉水上乐园的经营者，尚谷公司对乐园项目的游玩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归纳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原告自身是否具有过错，对此本院论述如下：安全保障义务的内容结合经营者防范、控制危险或损害的能力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进行具体考察。网红晃桥作为一种新兴游乐项目，多为多人参加且以一方坠桥为游玩目的，在游玩者寻求刺激的同时本身即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鉴于该游乐项目的自身特点，被告应在醒目位置对该游乐项目的游玩规则、安全事项和特殊要求作出真实说明和明确警示，应确保晃桥本身及桥下水池的安全，应备有必要的急救药品和意外急救措施。关键是，作为一项多人参加的游乐项目，保障游玩过程的安全有序、提供有效的安全保护设备及措施至关重要。因此，在该游乐项目现场，应配备有专门的指导人员、安全人员，在晃桥项目开始前进行游玩规则说明、注意事项提示、游玩人员筛查、有序组织上桥；在晃桥项目进行中，时刻关注游玩者状况、对不良行为及时劝阻制止、对落水者视情况及时施救；在晃桥项目结束时，有序引导退出者下桥、及时制止桥上游玩者的突然晃动等，以保障游玩项目在经营者工作人员的统一指挥下有序进行。本案中，事发于原告带其孩子下桥的过程，非在正常的游戏过程中掉入水中而受伤。如被告所述，正常的游戏规则是：上下桥有专人组织，游玩者顺序上下桥，工作人员等桥上两边游玩者均准备好后，才双方开始晃动桥身进行游戏，且在游戏前讲述游戏规则并在游玩过程中在桥附近进行安全救援。如有游客中途想停止游戏下桥，可呼叫工作人员，由工作人员安排暂停游戏、安排下桥。在上述游戏规则下，晃桥游玩是以桥上两边游客晃动桥身的方式，将不能控制平衡的游客掉入水中，以追求挑战性和趣味性。上述游戏规则的设置可见被告作为经营者能够预见缺乏规则、无序的游玩方式所具有的潜在风险，亦能预见到合理安排游戏规则、充分的游玩告知以及游玩过程中的安全保障对游客安全的作用和意义。即便在上述正常的游戏规则下，游客游玩也伴随着危险性，比如落水易产生的呛水、溺水、受伤，亦或许部分游客因体质、血压、心脏等原因感到恐惧进而需要停止游戏等。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游戏组织者的被告落实所制定的游戏规则，并在游玩过程尽量注意，以防范和减轻游客游玩可能产生的危险就显得尤为重要，事实上被告配备安全员也就是履行注意义务的一种方式。但本案的事故并非发生于上述正常的游玩过程中，通过现场的视频可见，游玩者并非有序上桥，而是出现各个游客各行其道的画面，如画面中原告及其孩子游玩时蹲坐于桥上，如其中有一个小孩就一直趴在晃桥上，如游玩过程有人上下桥等。晃桥停止晃动时，原告及其孩子起身掉头往桥头方向走，在二人还未返回桥头时，晃桥又开始晃动，后二人难以保持平衡落入水中。本院注意到，在此过程中，被告自称并指认视频中现场的戴帽子的安全员并未发现原告母子二人的返回举动，包括晃桥晃动、停止，游客上桥、下桥均未见有工作人员指挥。而与此同时，现场音乐巡回播放，本院有理由相信即便原告想呼叫安全员，在嘈杂的现场情况下，即便带草帽者为安全员，如有游客呼叫，其也难以听见。相较于正常游玩中的落水人员，原告并未作出特别危险的动作，在其身体失衡落水后，脚部随即受伤。虽不能肯定的得出如若尚谷公司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一定避免事故的发生，但是就一般认知而言，如若尚谷公司在事前更多强调游玩规则、始终落实游玩规则如事前讲解游戏规则、提示注意义务、告知游戏风险、安排引导员引导上下桥，或为晃桥游玩者提供简易救生衣等浮力设备，则大概率会避免或者减少此类事故的发生。并且，这种安排并未显著增加尚谷公司成本，尚谷公司也自认正常的游戏规则即应如此，但是尚谷公司在此却存在注意义务的缺失。基于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尚谷公司作为经营者以及晃桥游戏的组织者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责任比例，晃桥游玩是以桥上两边游客晃动桥身的方式，将不能控制平衡的游客掉入水中，以追求挑战性和趣味性。原告选择上桥的时候就应当预见到随时都有可能被晃入水中，其对此应有基本的预知。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及其孩子的监护人，参与该晃桥项目时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游玩中理应更加注意自身安全，比如游玩的过程中佩带救生衣等浮力设备，抑或等待晃桥彻底停止以后下桥等，以防范危险的发生。原告选择在游玩的过程中下桥，其极其有可能随时被晃下去，本院也注意到其在下桥的过程中需要跟其他游客错位，也很有可能因难以保持平衡而将其他游客撞下去，因此其选择在游玩过程中下桥本身就具有危险性。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本人未能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对自身受伤亦具有一定过错。关于双方的责任比例，本院根据以上认定酌定尚谷公司对徐洪范受伤承担60%的责任。在认定尚谷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后，本案另一争议焦点为赔偿数额的确定。关于徐洪范主张的各项损失，综合本案现有的证据，本院逐一论述如下：1、医疗费：原告根据医疗费票据主张58909.42元，被告对数额予以确认，本院不持异议。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9天，其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鉴定意见为营养期90日，双方对每日50元的标准均认可，故本院确定营养费数额为4500元。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鉴定意见为护理期90天，原告主张是由其丈夫和侄女照顾，其侄女系自由职业者，故本院酌情支持护理费9000元。5、误工费：鉴定意见为误工期240天，因无纳税证明及其他证据证明徐洪范误工期间的收入减损情况，故本院根据徐洪范从事工作情况予以酌定3500元每月，共计28000元。6、残疾赔偿金：鉴定意见为徐洪范×级伤残，人体致残率×，因徐洪范居住于顺义，故本院按照北京地区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计算公式为73849元/年×20年××=14769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徐洪范女儿徐某1，2006年8月12日出生，徐洪范儿子徐某2，2011年5月22日出生，因徐洪范一家居住于顺义，按照北京地区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6358元/年标准计算，公式为46358元/年×（5+10）年××/2=34768.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级伤残酌情确定为5000元。9、交通费：本院根据徐洪范因治疗、复查往返医院次数及其与就诊医院距离，酌情确定为200元。另双方均认可被告尚谷公司未垫付任何费用，故本院根据双方过错比例对被告尚谷公司的赔偿数额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全额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徐洪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十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五元五角五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徐洪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二百四十三元，由原告徐洪范负担一千二百四十三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两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徐洪范自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四千三百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两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徐洪范。被告北京尚谷科技有限公司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涂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邵 冲书 记 员  罗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