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3行初18号原告新化县科头乡芙蓉寨村善溪山组。负责人吴继良,组长。委托代理人吴世光，男，汉族，1968年11月7日出生，住新化县。村民。委托代理人王向飞，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化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新化县上渡街道办事处科苑路。法定代表人左志锋，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陈怀军。委托代理人黄东华。第三人新化县科头乡芙蓉寨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肖和体，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毛大庆，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罗德平，男，汉族，1960年4月1日出生，住新化县。原告新化县科头乡芙蓉寨村善溪山组（以下简称善溪山组）诉被告新化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化县政府）、第三人新化县科头乡芙蓉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芙蓉寨村）林业行政登记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红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朱卫煌、童志方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善溪山组的负责人吴继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世光、王向飞，被告新化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怀军、黄东华，第三人芙蓉寨村的法定代表人肖和体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大庆、罗德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新化县政府于2010年给原新化县颁发了林权证号为Ｂ431000004895的林权证，登记内容中牛寨山：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立坳村，小班37，面积1599.8亩，主要树种杉木，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70年，终止日期2079年12月31日，四至为东至曾广球山埋石为界，南至小河，西至苍溪村山埋石为界，北至公路。原告善溪山组诉称，2017年6月,新化县科头乡和原农林村合并为芙蓉寨村,第四、五、九组合并为善溪山组。早在六十年代初的“四固定”时期，原立坳大队把牛寨山分给四生产队集体所有。从此，立坳大队四生产队的社员们在牛寨山上开荒种地，也有四组的社员在牛寨山上建房居住。在七十年代初，国家号召植树造林，因此，立坳大队就选择在牛寨山大搞练山种地、粮林间作。因为原立坳大队第四生产队没有足够的劳动力，原立坳大队发动全大队的各生产队在牛寨山上种树，因此，按当时国家政策写了一个按一、二、七比例分红的协议，牛寨山林地是四生产队集体所有的，四生产队分一成，各生产队所造的林，分二成作为工资，立坳大队分七成。在1988年左右砍伐间伐林时和1994-1995年砍伐杉树时，都按着协议约定给立坳村四组分成10%。1997年2月，民委员会又参照以前的造林与分成方式，组织全村各组到牛寨山造林，并签订了《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其中林地属四组所有，四组山底大路下占纯收入10%，大路上占纯收入的7%。第四村民小组的村民多次要求依法返还牛寨山的承包经营权，但一直找借口推迟。2018年9月，科头乡芙蓉寨村药材协会会长贺章田在牛寨山上大量种植黄精，四组的村民得知该情况后出面制止贺章田侵占四组公山的行为。而贺章田的态度强硬，说是与立坳村委签订了协议的，之后四组的村民到村、乡、县等各级主管部门反映情况和维权。于2019年3月份才在县林业局查到档案，发现立坳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办理了牛寨山的林权证，编号为ＮＯ.Ｂ431000004895。在办理该林权证时，为了隐瞒四组村民，不让四组村民知道，没有公告，也没有实地勘界，林权证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不符，且与林业三定登记的四至界线也不相符，在1984年的林业三定的四抵登记中南抵立坳四队，但第三人为了隐瞒四组村民，在林权证上写成南抵小河，而在实地中南边没有小河，纯属造假；而1984年的林业三定山林承包登记底册也是隐瞒了四组村民集体所有权而虚报的登记，把四组的几百亩公山登记在罗德平名下是错误的，没有依据；与1997年2月由罗德平组村支两委及全村组长签订的《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是相矛盾的。2019年2月28日，芙蓉寨村支两委组织召开了党员组长会议，在会上确认了牛寨山在四固定时期是四组集体所有的，芙蓉寨村支两委也同意把牛寨山的山林权证变更到四组村民名下，但之后一直没有去办理变更登记。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被告新化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发放的关于牛寨山的编号为ＮＯ.Ｂ4××95号林权证是未经实地勘界违规办理的，且侵害了实际权利人四组村民的山林集体所有权，现依法诉到法院，诚请判决依法撤销被告给第三人发放的林权证（编号ＮＯ.Ｂ431000004895）中关于牛寨山的集体林权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山林承包底册登记；证据2、山林权证申请表；证据1、2共同拟证明2010年初始办证的四抵界线与1984年的承包底册登记的四抵界线不一致；证明2010年初始办证时没有组织四邻实地勘界，且为了避开原立坳四组村民签字、不让四组村民知情，在申请表中伪造了南抵小河。证据3、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997年2月民委员会组织各组签订协议时，在协议中明确肯定牛寨山林地属四组集体所有，且在协议中约定：四组山底大路下占纯收入10%，大路上占纯收入7%。证据4、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9年2月28日芙蓉寨村支两委组织召开了党员组长专题会议，在老党员、老组长的发言中，都肯定了牛寨山是在四固定时期固定到立坳大队四生产队集体所有的事实。证据5、调查证人刘某的笔录一份；证据6、调查证人罗德平的笔录一份；证据7、调查证人唐某的笔录一份；证据8、调查证人闵某的笔录一份；证据9、调查证人曾某的笔录一份；证据5-9共同拟证明牛寨山在四固定时分给立坳大队四生产队所有在70年代初由立坳大队组织各生产队造林，但确定按一、二、七分成，并有协议，在以后的砍树收益时都按一、二、七的比例分成，立坳四组一直都享有土地分成的权利。曾某、曾祥松一大家子的长辈都住在牛寨山，也在牛寨山有耕地，现在都享受退耕还林的补贴。证据10、土地承包经营权复印件；证据11、农业补贴的存折复印件；证据10-11共同拟证明曾祥仁、曾祥松等人在牛寨山上有承包土地，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其它这些承包土地是在实行承包责任制前就由立坳大队四生产队耕种，在实行承包责任制后就一直由立坳大队四生产队承包到户。自2000年左右，实行退耕还林政策，曾祥仁、曾祥松等人现在还在领退耕还林补贴。证据12、案件受理通知书两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和2019年10月10日先后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举张权利。证据13、新化县科头乡芙蓉寨村善溪山组为主张牛寨山的山林权属的会议纪要。被告新化县政府辩称，2009年，被告根据中央、省、市人民政府安排和部署，进行林业产权制度改革工作，简称林改。填表基础工作由村民委员会和林地使用人自己完成，乡镇负责林改的指挥安排，宣传发动等工作，县林业局负责技术勘测、业务指导等工作，县人民政府负责整体调度工作。按照上级有关文件精神，林权证换发工作遵照生效法律、法规进行，有权属来源、村民踏界、公示等环节。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Ｂ4××95号林权证，地名牛寨山，四至为东抵曾广球山埋石为界，南抵小河，西抵苍溪村山埋石为界，北抵公路，小班号37，面积1599.8亩，该山1984年林业三定登记在第三人负责人罗德平名下。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林权证Ｂ4××95号权属清楚，发证程序合法。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林权证已有9年之久，原告的起诉已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起诉，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新化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新化县科头乡山林承包登记底册；证据2、受理林权登记申请统计表；证据3、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4、林权登记现场勘界表；证据5、新化县科头乡现场墈图；证据1-5共同证明办证资料。证据6、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拟证明依法依规依程序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合法事实。第三人芙蓉寨村述称，一、牛寨山林权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始终属于村集体所有不属于善溪山组（原四生产队）所有。芙蓉寨村于2017年6月由和原农林村合并，共有九个小组，牛寨山林地自解放后的土地改革，1956年的互助组到1962年的四固定，该地一直属立坳村集体所有，1970年新农业学大寨期间，由原大队集体决定，将该片山林办集体林场，所有林木由村9个生产队村民所造。1984年村里三定时，牛寨山由当时支书雷向全填证于村集体，以当时任村民兵营长、治保队长罗德平作为法人造册，把牛寨山800亩林地面积全部登记在罗德平名下，林业局有档可查。2010年林改时，经过县林业局、科头乡、村支两委实地勘查，从申请到审批，严格按照法定程序，最终县人民政府给我村牛寨山正式颁布林权证（编号ＮＯ.Ｂ431000004895）确定牛寨山为村集体林权。二、原告严重地曲解了1997年2月19日签订的《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该协议明确了牛寨山林地属于全村集体所有。而且约定由村九个小组按扯交的方式扯出各组的具体种植地点。分成办法也很明确，而且这只是村民委员会的一个内部协议。早在1984年三定（稳定山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方案出台时，牛寨山林地已确定为村集体林权，牛寨山800亩林地以村的名义登记在罗德平名下。三、原告歪曲事实，提出无理诉求。把牛寨山800亩林地在1984年登记罗德平名下，是当时支书雷向全的决定，当时造册由雷向全负责，罗德平为了村集体利益，只是临时性管理牛寨山这块林地，从来没有以权谋私，谋取个人利益。四、县人民政府给我村牛寨山颁布林权证（编号ＮＯ.Ｂ431000004895）合理合法。牛寨山的实际管理者是村民委员会，受益者是村民委员会的全体村民。在2009年9月30日四组村民吴继忠（当时任村支书）代表村委会申报林权，县人民政府组织林业局、林业站、科头乡人民政府、村委会及各组组长参加实地勘界，划清四抵，登记造册，向全体村民公示将近一年时间，县人民政府严格按照法律程序于2010年5月颁布给第三人的林权证（编号ＮＯ.Ｂ431000004895）合理合法。最后，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28日的会议记录在程序上不合法（村长、文书、支部委员都没有参加），严重地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所述，原告科头乡芙蓉寨村善溪山组由原来的四、五、九组村民组成，现原告是否按法律规定召开了村民小组会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新化县人民政府颁发给村集体的林权证（编号ＮＯ.Ｂ431000004895）合法有效，维护新化县人民政府的合法行政行为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芙蓉寨村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肖和体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主体身份。证据2、新化县科头乡山林承包登记底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牛寨山林地于1984年7月8日登记在罗德平户下，填证人为当时村支书雷向全。证据3、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牛寨山林地属全村集体所有.证据4、芙蓉寨村村民委员会与吴继忠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牛寨山于1999年11月2日以集体林地承包给吴继忠，有四组村民及村党员代表和村领导签字，证实牛寨山林权属于村集体所有。证据5、林权登记现场勘界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人民政府在颁布林权证前进行了实地勘界。证据6、罗德平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7、唐庆生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8、肖海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9、曾湘平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10、孙明琪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11、曾泗桃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6-11共同拟证明牛寨山属于村集体林地。证据12、袁自新证明文件一份；拟证明袁自新参加了2019年2月28日会议，凡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人可领一百元钱，不签字的人领不到钱。证据13、肖康的证明文件一份；拟证明肖康是村部委员，没有参加2019年2月28日的会议。证据14、肖海平的证明文件一份；拟证明肖海平作为村支书没有参加2019年2月28日的会议。证据15、请求维护集体林权的联名报告；拟证明牛寨山的林权从解封后的土改至今一直属于村集体林地。证据16、肖建明的证明文件一份（林业站副站长）；拟证明颁发林权证前实施勘界构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新化县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2、5-11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不能证明牛寨山的土地是四组的，该协议正好可以证明林地是属于所有村组所有。证据4、13不合法。证据12并不能说明原告没有超过起诉期限。第三人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的四抵界线问题，1984年三定时期是由填表人登记在罗德平名下，是为了便于村里的林地管理，统一登记在罗德平名下。2010年就是对有争议的部分进行确权，县人民政府、林业局、村委会重新划界，所以2010年的四抵和1984年的是有区别的；证据3、5-9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村民所承包的土地就证明牛寨山属于四组，反而证明牛寨山的林权属于现在的芙蓉寨村集体所有。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新化县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把土地登记在罗德平名下没有事实依据；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于牛寨山的勘界人签名，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其中曾广球的签名明显是吴继忠代签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凭制度改革的意见就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没有违法。该制度改革意见恰好可以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是违法的。第三人对被告方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第三人善溪山组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且在林业三定的政策下登记在罗德平名下是没有政策依据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林木是属于集体所有，但是林地是属第四组所有；证据4的协议和1997年的协议是相矛盾的，因此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5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明显是假的；证据6-11的笔录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罗德平、唐庆生等证人的证言不客观不实际；证据12-14和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关；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其内容都是不客观不真实的；证据16内容不客观不真实。被告对第三人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的，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新化县科头乡和原农林村合并为芙蓉寨村,第四、五、九组合并为善溪山组。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原立坳大队发动全大队的各生产队在牛寨山上种树。1984年新化县科头乡山林承包登记底册（一）显示，牛寨山林木登记在负责人罗德平名下，面积800亩，林种用材林，四至为东至苍溪林场山，南至立坳四队，西至五队，北至本林荒山，承包年限15年，收益分配比例为个人60、组40。1997年2月19日，民委员会召集全村各组，签订《牛寨山更新林地补造、抚育、分成协议》，具体内容为：“我村牛寨山林场属全村集体所有,原造林于九四、九五年架电全部出售，现有更新和缺兜面积500亩，根据上级脱贫致富精神，结合本村实际，经村支部、村委会研究，党员、组长大会讨论决定，坚持谁补造抚育谁有，便于管理和分成，将牛寨山林地重新划界，以扯交为定方式立如下条款：一、扯交到组的地名是：一组：沙子曹；二组：太岭上；三组：一条岭；四组：十五亩土；五组：老屋后；六组：黄心岭；七组：黄继冲；八组：木瓜树坪；九组：学堂光。二、各组应在97年度按质量负责完成补造和抚育，对没有完成任务的组，村支部、村委会不安排的下拨款及免除分成权力。三、分成办法：林地属四组，分成比例是：四组山底大路下占纯收入10%，大路上占纯收入的7%，村里占总面积的纯收入20%，造林组占本组的纯收入70%，大路上的占纯收入73%，砍伐哪个组的树，按比例分成。四、牛寨山林地由村里统一管理，看山工资、砍伐工资、税费等开支，按出售的收入负担。五、以上协议全村共同遵守，如违约，由违约的组负责赔偿一切损失。六、本协议十二份，科头乡政府一份；乡林业站一份，村支部一份；九个组各一份。本协议从签订之日起生效。”罗德平等村委干部签字，雷向全等组长签字，并盖公章。2019年9月30日的《林权登记现场勘界表》显示：牛寨山座落在新化县，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立坳村，小班37，图纸编号054，林种用材林，主要树种杉树，面积涂改不清尾数为9.8亩，东至曾广球山埋石为界，南至小河，西至苍溪村山埋石为界，北至公路。新化县于2010年4月15日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单位湖南省新化县，法定代表人吴继忠，其中牛寨山座落在新化县，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立坳村，小班37，林种用材林，主要树种杉树，林地使用期70年，终止日期2079年12月31日，面积1599.8亩（有涂改），四至为东至曾广球山埋石为界，南至小河，西至苍溪村山埋石为界，北至公路。新化县人民政府以1984年新化县科头乡山林承包登记底册（一）为权属来源，根据前述《林权登记申请表》于2010年给原新化县颁发了林权证号为Ｂ431000004895的林权证。新化县林业局电脑登记信息中牛寨山小班图形面积1173亩，林权发证面积1599.8亩，东至曾广球山埋石为界，南至小河，西至苍溪村山埋石为界，北至公路，林权证号Ｂ431000004895。第三人陈述该林权证由吴继忠保管，现已丢失，不能提供原件及复印件。原告于2019年得知被诉颁证信息后，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一、原告方在得知被诉林权证的内容后，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后因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一直在寻找救济途径，不属于其自身原因耽误起诉的情形，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二、《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本案中，被诉登记行为的权属证明文件为1984年新化县科头乡山林承包登记底册（一），该底册表明牛寨山面积为800亩，林木所有权人为人罗德平。这与颁证面积1599.8亩相差悬殊。而牛寨山小班图形面积为1173亩，分成协议上牛寨山原造林已全部出售，更新和缺兜面积500亩。并且，勘界表上牛寨山面积涂改不清，申请表上面积涂改。综合各方证据，被诉颁证行为中牛寨山面积为1599.8亩的证据严重不足。另外，该底册表明牛寨山林木所有权人为罗德平，虽然第三人村委会在庭审时解释是将集体土地登记在个人名下，但没有提供任何书面材料说明，权属来源不清。综上所述，被诉登记行为中关于牛寨山部分的权属来源不清，登记面积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新化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颁发的林权证号为B431000004895的林权证中关于牛寨山部分的登记内容。二、新化县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新化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红菱审判员  朱卫煌审判员  童志方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李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