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翠艳，女，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发，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作霖、马淑英，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兵，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翠艳、李兴发因与被上诉人王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宁城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9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翠艳、李兴发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将2016年8月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10万元抵消当日上诉人还款10万元不当。被上诉人一审诉状中明确上诉人自2015年3月起分四次向其借款，其中2015年3月5日借款60万元，2015年11月23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12月25日借款70万元，2016年5月7日借款40万，一审法院亦查明了四枚借据涉及实际金额。证明被上诉人主张2015年3月起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借款四笔，并无其他。一审判决查明2016年8月2日上诉人李兴发与被上诉人间共计三笔交易，其中由李兴发银行卡分两次转给被上诉人20万元，同日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10万元，由此认定该日上诉人偿还借款金额10万元。该认定，是一审法院主观的将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10万元认定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导致被上诉人主张的四笔借款变为五笔借款，这既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请，又违背了客观事实。事实上，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10万元款项，是宁城县华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华系被上诉人妻子）偿还上诉人借款，只不过是通过被上诉人银行卡支付而已，并不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交易，因此不应抵消上诉人当日偿还被上诉人的10万元款项。2、一审判决遗漏了2016年8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30万元现金的事实。进入2016年8月，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张翠艳索要借款，因为多数借款上诉人李兴发并不知情，经被上诉人索要李兴发才知晓，上诉人夫妻因此多有争吵。2016年8月2日上诉人通过李兴发银行卡偿还被上诉人20万元；2016年8月6日通过李兴发银行卡偿还40万元；2016年8月5日上诉人张翠艳通过向他人借款和使用自有现金，向被上诉人以现金方式还款30万元。因此在上诉人在2016年8月份向被上诉人还款共计90万元，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现金还款30万元。3、一审判决将涉案四笔债务均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当。被上诉人主张的四笔债务中，仅有2015年12月25日70万元（实付679000元）借据系上诉人张翠艳、李兴发共同签字借款，系上诉人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述，系夫妻共同债务。其余借据均系上诉人张翠艳一人签字，上诉人李兴发没有做出借款的意思表示，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张翠艳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李兴发的银行卡多数时间由上诉人张翠艳保管使用，上诉人张翠艳与被上诉人经济往来中从未使用过自己名下的银行卡，都是使用李兴发的银行卡进行接收借款和偿还债务，因此本案借款的接收与偿还均系张翠艳操作使用，上诉人李兴发并不全部知情。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发生的借款均打入李兴发银行卡以及还款过程使用过李兴发的银行卡来认定四笔债务均系二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4、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2015年12月25日借款70万元（实付679000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错误。2015年11月25日上诉人夫妇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70万元，被上诉人承诺出借，要求上诉人夫妇为其出具借据，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在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时，是被上诉人少付21000元，双方没有利息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将该笔借款认定为本金679000元正确，但认定双方有3分利的约定错误，对于被上诉人自行确定的利率，不是上诉人张翠艳和被上诉人的意思一致的行为，只是被上诉人的单方意思表示，所以认定为约定利率高于二分，而依二分计息的理解不当。所以，该笔借款不应当按照月息2分计息。5、被上诉人2015年11月23日向上诉人转款100万元系被上诉人还款而非给付上诉人借款。2015年11月10日，被上诉人称为他人倒贷款向李兴发提出借款100万元，称倒用几日即还，李兴发将该款转给被上诉人，二上诉人未就此事沟通。恰逢该时间段内孔相玲向张翠艳提出帮忙借款120万元请求，张翠艳曾就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的要求。2015年11月23日，被上诉人向李兴发银行卡转款100万元，向上诉人张翠艳出示转账凭条，告知已经提供借款，同时要求上诉人张翠艳为其出具借据并注明借款月息3.5分。上诉人李兴发认为被上诉人转账是还款，上诉人张翠艳以为被上诉人转账是提供借款，二人就此事亦未沟通。上诉人将收到的被上诉人转来的款项出借给孔相玲。经过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见到一审判决书，上诉人夫妇回忆与被上诉人间的借贷往来，才得知被上诉人就同一笔100万元的转账，分别向二上诉人作出不同说明。因此，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100万元款项实为偿还李兴发出借的借款，不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的款项。综上，一审判决将借款本金按照实际给付金额确定，将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法计算，均符合法律规定。但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的款项早己超过被上诉人出借的本息，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宏答辩服判。王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李兴发、张翠艳偿还王宏借款270万元，并支付自借款日至2019年10月31日欠付利息1438421.80元，合计4138421.8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兴发、张翠艳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5日，张翠艳向王宏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3.5分，并出具借据一枚（借据一），载明：“今借到王宏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整，月息3分5，借款人张翠艳，2015年3月5日”。借款当日，王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兴发账户转款60万元；2015年11月23日，张翠艳向王宏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3分，并向王宏出具借据一枚（借据二），载明：“今借到王宏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月息3分，借款人张翠艳，2015年11月23日”。借款当日王宏将出借资金100万元汇入李兴发账户；2015年12月25日，李兴发、张翠艳向王宏借款70万元，李兴发、张翠艳向王宏出具借据一枚（借据三），载明：“今借王宏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借款人张翠艳、李兴发，2015年12月25日”。借款当日王宏扣除当月利息21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兴发账户转入679000元；2016年5月7日，张翠艳向王宏借款4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枚（借据四），载明：“今借王宏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借款人张翠艳，2016年5月7日”。借款当日，王宏扣除当月利息16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兴发转账384000元，以上合计借款270万元。其中，2015年5月26日，李兴发通过6229760051101939256账号向王宏转款30万元；2015年11月10日，李兴发通过6229760051101939256账户向王宏转款100万元；2015年11月20日，张翠艳、李兴发的女儿李彬通过6229760051101718213账户向王宏转款102万元；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25日李兴发通过6229760051101939256账户分别向王宏转款21000元，三笔合计63000元；2016年4月26日李兴发通过6228481898211567074账户向王宏转款21000元；2016年7月16日，李兴发通过6229760051101939256账户向王宏转款74000元；2016年7月24日，李兴发通过6228481898211567074账户向王宏转款20万元，通过6229760051101939256账户向王宏转款20万元，两笔合计40万元；2016年8月2日，李兴发通过6228481898211567074账户分两次向王宏转款20万元；2016年8月7日李兴发通过6228481898211567074账户分别向王宏转款25万元、15万元，两笔合计40万元；2019年4月15日，张翠艳、李兴发的女儿李彬通过6217858400024520396账户向王宏转款30万元。以上合计转款15笔，共计377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兴发、张翠艳对向王宏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兴发、张翠艳向王宏实际借款的数额、是否属于李兴发、张翠艳夫妻共同债务、利息约定以及李兴发、张翠艳是否偿还？一、关于本案的借款金额，王宏共出借给李兴发、张翠艳四笔借款，对于借据一、借据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与王宏实际给付金额相一致，李兴发、张翠艳对此不持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借据三中的借款金额，借据中载明借款金额为70万元，王宏实际给付金额为679000元，借据四中载明借款金额为40万元，李兴发、张翠艳实际给付金额为38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为此王宏在2015年12月25日实际出借金额为679000元，2016年5月7日实际出借金额为384000元，综上，王宏共出借给李兴发、张翠艳2663000元。二、关于四笔借款是否属于张翠艳、李兴发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该院认为，借据三中借款人由张翠艳、李兴发签字，李兴发对此予以认可，该款应由李兴发、张翠艳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借据一、借据二、借据四借款人处只有张翠艳一人签字，被告李兴发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该院认为，虽然李兴发没有在借据一、借据二、借据四中借款人处签字，但是上述三笔款项均发生在李兴发与张翠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宏将上述三笔款项均汇入李兴发账户。王宏将借据一中60万元出借资金汇入李兴发6228481890382669011账户内，该账户与借据三中张翠艳、李兴发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宏借款，王宏向李兴发、张翠艳汇款的账户相一致，说明李兴发对该账户的存在是知道的，借据二和借据四王宏给付出借资金账户均系李兴发账户，通过后期李兴发向王宏还款明细，可以得知李兴发对6229760051101939256账户和62284818982********账户的存在也是知道的，而且三个账户均是使用中的账户，因此可以证明李兴发对上述借款具有共同意思表示，应该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对于李兴发、张翠艳辩称借据一、借据二、借据四与李兴发没有关联的辩解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借据一、借据二中对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对于借据三中的70万元是否约定了利息，该院认为，虽然李兴发、张翠艳向王宏出具的借据上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笔借款时间发生在2015年12月25日，李兴发、张翠艳认可王宏交付出借款当日扣除了当月利息21000元，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25日李兴发又分别向王宏转款21000元，上述转账时间和转账金额能够与王宏所述相印证，为此王宏对借据三中双方约定利息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虽然借据一中约定月息3分5和借据二、借据三中约定月息3分，但诉讼中王宏要求按月息2分自借款之日给付利息，对于调整后的利率该院予以保护。对于借据四中的40万元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该院认为，该笔借款借据上没有约定利息，王宏除在借款当日交付出借资金时扣除了当月利息16000元，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息的事实，对于李兴发在2016年7月16日向王宏转款74000元，给付数额和给付时间都无法与王宏所述相印证，为此，对于该笔借款王宏主张利息的请求该院不予保护。四、关于还款金额问题，王宏共出借给李兴发、张翠艳借款本金2663000元，期间李兴发、张翠艳向王宏转款16笔，共计3799400元。其中，李兴发、张翠艳在2015年5月26日、2015年11月10日、2015年11月20日向王宏转款金额为232万元，因为此时借据二、借据三、借据四的借款尚未发生，所以上述款项与借据二、借据三、借据四的借款不具有关联性。对于借据一中的借款是否已经偿还，该院认为，借据一的借款发生在2015年3月5日，双方约定月息3分5，在借款之后，李兴发本人及其女儿李彬先后向王宏转款232万元。对于2015年5月26日李兴发、张翠艳偿还的30万元，庭审时王宏没有提出异议，应认定为该笔款项系偿还借据一中的部分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60万元本金自借款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5年5月26日，共产生利息32400元，偿还利息后，剩余267600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332400元。对于2015年11月10日及2015年11月20日两笔还款，该院认为，因为王宏与李兴发、张翠艳双方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在本案四笔借款形成之前双方之间就有资金往来，李兴发、张翠艳偿还借据一中部分欠款后，尚欠本金332400元。李兴发、张翠艳转给王宏100万元和102万元数额，明显超出上述借款金额，所以两笔借款无法认定李兴发、张翠艳偿还借据一中的借款，双方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之内，应由李兴发、张翠艳另行主张。2016年1月5日，李兴发转给王百合的21400元，因为李兴发、张翠艳没有证据证明该款系偿还王宏借款，王宏予以否认，为此该笔还款不能认定为偿还王宏的借款。2016年8月2日，王宏与李兴发之间共发生三笔交易，其中由李兴发分两次转给王宏20万元，同日王宏转给李兴发、张翠艳10万元，所以李兴发、张翠艳在2016年8月2日偿还借款金额为10万元。综上，李兴发、张翠艳于2015年5月26日、2016年1月26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7月16日、2016年7月24日（两笔）、2016年8月2日、2016年8月7日（两笔）、2019年4月15日共计偿还13笔，合计偿还金额1658000元。借据一中的借款，偿还部分本金后，剩余本金332400元自2015年5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4月26日，产生利息73128元。借据二本金100万元的借款，自2015年11月23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4月26日，产生利息102000元。借据三本金679000元的借款，自2015年12月2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1月26日，产生利息14032.67元，李兴发于2016年1月26日偿还的21000元，其中偿还利息14032.67元，剩余6967.33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672032.67元；本金672032.67元自2016年1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产生利息13888.67元，李兴发于2016年2月28日偿还的21000元，其中偿还利息13888.67元，剩余7111.33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664921.34元；本金664921.34元自2016年2月29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3月25日，产生利息11525.31元，李兴发于2016年3月25日偿还的21000元，其中偿还利息11525.31元，剩余9474.69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655446.65元；本金655446.65元自2016年3月2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4月26日，产生利息13108.93元,李兴发于2016年4月26日偿还的21000元，其中偿还利息13108.93元，剩余7891.07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647555.58元。截至2016年4月26日李兴发、张翠艳尚欠王宏借款本金1979955.58元（借据一本金332400元，借据二本金1000000元，借据三本金647555.58元），利息175128元（借据一的利息73128元，借据二的利息102000元），本息合计2155083.58元。本金1979955.58元自2016年4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7月16日，产生利息104277.66元，加上2016年4月27日之前的利息175128元，合计产生利息279405.66元，李兴发于2016年7月16日偿还74000元，尚欠本金1979955.58元及利息205405.66元。本金1979955.58元自2016年7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7月24日，产生利息10559.77元。截至2016年7月24日，尚欠本金1979955.58元及利息215965.43元。李兴发于2016年7月24日偿还的40万元，其中偿还利息215965.43元，剩余184034.57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1795921.01元。本金1795921.01元自2016年7月2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8月2日，产生利息10775.53元，李兴发于2016年8月2日偿还10万元，其中偿还利息10775.53元，剩余89224.47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1706696.54元。本金1706696.54元自2016年8月3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8月7日，产生利息5688.99元，李兴发于2016年8月7日偿还的40万元，其中偿还利息5688.99元，剩余394311.01元抵充本金后，尚欠本金1312385.53元。本金1312385.53元自2016年8月8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产生利息846051.22元。李兴发、张翠艳通过其女儿李彬向王宏偿还3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312385.53元及利息546051.22元。本金1312385.53元自2019年4月1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产生利息170610.12元，加上前期利息546051.22元，合计产生利息716661.35元。综上，截至2019年10月31日李兴发、张翠艳尚欠王宏借款本金1696385.53元（本金1312385.53元+借据四中的384000元）及利息716661.35元，本息合计2413046.88元。本金1312385.53元的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本金384000元因双方既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时间，所以应自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11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李兴发、张翠艳提出：“李兴发、张翠艳累计向王宏偿还3799400元，并且多付1037659元”的辩解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张翠艳、李兴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共同偿还王宏借款本金1696385.53元及2019年10月31日前的利息716661.35元，本息合计2413046.88元。本金1312385.53元的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本金384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翠艳、李兴发提交了2016年8月7日至8月8日之间聊天截图2份，证明：在2016年8月份的2016年8月7日之前上诉人已偿还被上诉人金额是90万元，在一审庭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通过李兴发的银行卡转至王宏银行卡是60万元，可以证实在一审阶段二上诉人在8月7日之前给付被上诉人还款是90万元，而不是60万元。被上诉人王宏质证称，7月24日通过农行和信用社分两次给了我40万元，8月2日还了我10万元，8月7日分两次打给我40万元。所有的交易都是转账，从来没有现金交易。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张翠艳和李兴发应当偿还被上诉人王宏的借款数额，现上诉人上诉提出2016年8月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10万元抵消当日上诉人还款10万元不当及遗漏2016年8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30万元现金的主张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上诉提出涉案四笔债务均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李兴发没有在部分借款的借款人处签字，但是上述三笔款项均发生在李兴发与张翠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上述三笔款项均汇入李兴发账户，故上诉人主张不应该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上诉提出7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上诉主张，在双方借款当日扣除了当月利息21000元之后，又分三次转款21000元，故对于该笔借款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提出被上诉人2015年11月23日向上诉人转款100万元系被上诉人还款而非给付上诉人借款，因该笔借款原审已提出可以另案主张，故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翠艳、李兴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0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振 卿审 判 员 张 淑 丽审 判 员 张 国 利 二○二○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召日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