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05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万智，男性，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阿凡达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优爵正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吉佳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1998年8月20日因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9年8月21日被暂予监外执行；经数次减刑，于2013年7月9日刑期届满。因本案于2019年5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雪营，广东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湘锋，男性，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深圳市吉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晓春，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万智、刘湘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万智及其辩护人崔雪营，被告人刘湘锋及其辩护人罗晓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赵万智伙同李海彬（已判刑）成立了多家公司，其中深圳市吉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粮公司）由李海彬负责，深圳市阿凡达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凡达公司）、优爵正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爵公司）、吉佳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佳公司）由被告人赵万智负责，吉粮公司的法人为李海彬（实际控制人，办公地址在深圳市南山区)，股东由国本国际金融投资有限公司代持65%、从邢妮占35%（由李海彬与国本国际金融投资公司的法人关邦勋（另案处理）协议，李海彬每年支付50万的代持费用，邢妮因是李海彬的代理商，只为李海彬代持）。 阿凡达公司、优爵公司、吉佳公司的法人为赵万智，由阿凡达公司提供深圳吉粮商业名下的吉粮惠民APP平台并做好后台技术的支持，包括客户充值平台后的数据改变。聘请了被告人刘湘锋为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业务。 吉粮公司通过网上宣传和举办招商会和代理会、年会以高回报吸引投资人来投资，并发展会员、代理商及供应商。吉粮公司名下的吉粮惠民APP平台分为线上线下，线上主要购买平台上的商品（一种是其自己的商城商品，另一种商家入驻平台的商品）消费返粮票返利，线下为直接购买粮票返利。2017年3月，该公司吉粮惠民APP平台正式上线开始运营，上线后对外宣传三种模式，一种模式是人民币0元（币种下同）购车，会员购买汽车办理贷款，而后现金在吉粮惠民APP购买粮票，粮票数额是投资金额的5倍，之后承诺每天按照粮票数千分之一返现；第二种模式是，购买商城商品送商品价值30%-50%的粮票；第三种模式是，购买白酒可以参与7出1公排团车资格，具体购买2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15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4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30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6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45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8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60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公司做贷款并支付30％首付款，个人承担贷款还款。而后在全国发展代理，吸收会员，在发展会员过程中部分投资者直接投资购买粮票以达到返现目的。经统计该平台共发展了66095人注册成为会员（其中有部分会员仅为注册会员，并未在平台进行消费和购买粮票），发展了张银、黄宇等172人为代理商，发展了张艳、林聪明等237人为服务商，代理商与服务商均需缴纳50000至100000元不等的费用。深圳吉粮惠民平台有三种经营模式，第一种是会员消费返粮票（购买价值的30%-50％不等）；第二种是直接购买粮票，获得5倍、6.5倍至7.5倍的粮票，每天收取粮票价值的千分之一返现；第三种优惠有车的形式，通过参与“零元购车”、“微首付购车”、"7出1排车”项目的方式获取粮票，取得对应的价值获利。其中赵万智为平台提供红酒类商品，供应平台销售，销售额的800万元，赵万智供述获得了纯利润100万元，刘湘锋为平台提供白酒类产品，供应的价值200多万元的白酒从中获取20多万元。 经查，该平台以上述模式以高额回报形式吸引不特定社会人员的投资，经审计，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该平台注册用户人数66095人（其中与平台发生资金交易的4063人），涉案金额2.4亿元，未结清用户506人（入账大于出账），未结清金额1.72亿元。 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赵万智在南京南站站厅三号口被传唤至南京市公安局地铁分局；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刘湘锋在广川地铁珠江新城站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万智、刘湘锋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均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赵万智、刘湘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万智辩称，其患有高血压三级及糖尿病；其母亲年迈，瘫痪多年，其两个孩子年幼。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万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赵万智不构成累犯。其构成累犯的节点应从其明知李海彬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之时起算。2、众多指认赵万智系吉粮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人中，部分是为了挽回损失，部分是误听误信。例如，证人谢文静称其工作上存在问题时均请示赵万智，但谢文静却无法辨认赵万智。同时，同案犯李海彬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赵万智并未参与吉粮公司经营，李海彬无包庇赵万智必要。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万智成立了吉粮等公司与事实不符。4、被告人赵万智妻子年初刚生二胎，还需照顾双方父母，压力巨大。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赵万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湘锋辩称，其有两个孩子，均在上学，现由其父母照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湘锋的辩护人辩称，1、相应证据显示被告人刘湘锋在吉粮公司仅仅是公司管理运营部门的负责人，受聘于该公司，仅获取正常工资收入2-3万元/月，李海彬等人非法吸收的款项与刘湘锋无关，刘湘锋在公司运营中所起作用较小。吉粮公司中其余部门的主管所起作用与刘湘锋大致相同，但其他人均未被追究刑责。综上，其属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2、卷中工资记录、社保缴纳记录及辩护人提交的员工离职申请表证明被告人刘湘锋有中止情节。3、涉案被非法吸收的款项未被挪作他用，审计报告显示吉粮公司账户中转出金额超过了转入金额，造成最终未结清金额为1.72亿元的原因是部分客户的返还金额远远超出了其投入金额，这是公司的运营模式决定的。4、被告人刘湘锋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若法庭认定被告人刘湘锋工资所得系赃款，其愿意退赃。6、因被告人刘湘锋有介绍白酒的业务，部分款项才打到了刘湘锋的账户。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湘锋从轻处罚。 该辩护人并提交了一份刘湘锋的员工离职申请表（2017年11月，上有李海彬签名），其中载明，被告人刘湘锋对公司运营方式不认同，故申请离职。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赵万智与李海彬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二人名下或实际控制的公司开展合作。2016年12月，李海彬代表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王玲玲，2018年1月3日变更为李海彬）与出租方吴辉就滨海之窗1号楼21-C商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海彬实际控制的吉粮公司与被告人赵万智控制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阿凡达公司、优爵公司、吉佳公司均在此处办公，吉粮公司与阿凡达等公司在人事、财务上存在一定程度混同。被告人赵万智与李海彬均系吉粮公司实际控制人，但2017年9月前，李海彬系居于幕后与被告人赵万智共同管理吉粮公司。2017年年初，被告人赵万智与李海彬共同招聘被告人刘湘锋（于2017年12月向李海彬递交辞职报告，于2018年5月正式离职）担任吉粮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运营；随后被告人赵万智与被告人刘湘锋共同招聘唐正勇担任吉粮公司总经理。 吉粮公司通过网上宣传，举办招商会和代理会、年会，以高回报吸引投资人前来投资，并发展会员、代理商及供应商。该公司以吉粮公司（六个）及李海彬(九个)、王玲玲等人名下共计十九个银行账户收支款项。吉粮公司名下的吉粮惠民APP由阿凡达公司研发并提供后台技术支持，包括客户在平台充值后的数据改变。2017年3月，吉粮惠民APP平台正式上线开始运营，上线后对外宣传三种模式：第一种模式是会员消费返粮票，购买商城商品送商品价值30%-50%的粮票。第二种模式是直接购买粮票，可获得所支付金额的5倍、6.5倍至7.5倍的粮票，每天收取粮票价值的千分之一返现，若提现平台需收取一定手续费。第三种模式是参与“零元购车”、“微首付购车”、“7出1排车”项目获取粮票。“零元购车”是客户通过吉粮公司合作的车企提高车辆售价在银行贷款，公司返粮票给客户，粮票的收益可用来偿还贷款；“微首付购车”的方式与此类似。“7出1排车”是客户以购车的名义投钱，后续有7的倍数的个人投钱后，第一个客户就可以按照相应的金额提车、提粮票或提现金，具体为购买2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15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4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30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6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45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购买8万元白酒，可以拥有购买价值60万元汽车的购车资格，公司做贷款并支付30％首付款，个人承担贷款还款。此外，被告人赵万智为平台供应红酒类商品，销售额约800万元；被告人刘湘锋为平台提供白酒类产品，销售额为200多万元。 经统计，该平台共发展了66095人注册成为会员（其中有部分会员仅注册，未在平台进行消费和购买粮票），发展了张银、黄宇等172人为代理商，发展了张艳、林聪明等237人为服务商，代理商与服务商均需缴纳50000元至100000元不等的费用。经审计，2017年1月至2019年6月间，与平台发生资金交易的4063个用户共计转入吉粮公司掌控的十九个银行账户中2********.02元，其中，未结清用户506个（入账大于出账），净转入金额172291425.28元；入账小于等于出账的用户3557个，净转出金额160544863.35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湘锋退赃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示证、质证的证据在卷为证：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资人张烟叶）。 2、报案材料（投资人赵炜、胡宏进） 3、被告人刘湘锋、赵万智三面照、人员电子档案、人员指纹卡。 4、查获经过、抓获经过。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两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 6、物证书证照片说明书：从赵万智的华为P20Pro手机内截取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微信用户“田浩良”称呼被告人赵万智为“赵总”，并询问江苏吉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需注销或变更某股东事宜，被告人赵万智下指令称：“注销掉吧，我配合你。”被告人赵万智被抓获后，对方仍联系其，称“江苏吉粮注销需要盖股东深圳吉粮的章”。 7、公司员工通讯录、2018年1月债权类账龄分析表、2017年8月份个人佣金报税明细表、8月员工工资个税申报、吉粮公司工资表 8、关于正式审计报告尚在制作中的情况说明。 9、吉粮公司惠友车银行收款账号：证实吉粮公司惠友车业务收款的账号的户名为李海彬、账户为62220236020********，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花城支行。 10、本案涉案公司领导结构图。 11、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 12、被告人赵万智的前科材料、减刑裁定、减刑执行通知书、暂予监外执行审批表等。 13、李海彬身份信息以及到案情况说明。 14、投资人情况总表以及代理商相关信息。 15、滨海之窗某商铺的租赁合同，由郑静与杨洋于2013年签订。 16、案外人李庆雷提供的其起诉吉粮公司要求给付仓储费、运费等的起诉书及相关证据材料。 17、情况说明：被告人赵万智是保外就医人员，其于2013年7月9日刑期结束后没有到监狱办理释放手续，因此没有释放证明。 18、史强提交的哈尔滨盛光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光宏公司）与吉粮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盛光宏公司与贵州省仁怀市华南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茅台生态农业馨雅生态茶酒定制合同、货物清单、收货收据、发票、收款回单、营业执照等。 1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李海彬、吉粮公司、王玲玲）。 2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吴辉与吉粮公司就滨海之窗1号楼21-C房于2016年12月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 二、证人证言： 1、李海彬（同案犯，已判决）：我是吉粮公司的法人，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吉粮公司是我2017年3月成立的，同时吉粮惠民APP也上线，当时我找了王玲玲当法人，她只是挂职，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我用她的银行账户收款及还款，我每月给6000元给他。公司的股权划分是国本国际金融投资有限公司占65%，邢妮占35%,他们都是帮我代持股的，我支付给国本国际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每年50万的费用。我还用邢妮的嫂子王玲玲注册法人。刘湘锋当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平常公司小的事由他决定，大的事情由他请示我，由我做出决定，后来觉得公司业务经营得很好，到了2017年11月我就亲自回到公司经营。我在公司没有工资只有1.5万的生活费用，其他什么都没有。公司的数据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不清楚公司财务报表在哪里，我记不清公司员工提佣是否有记录。刘湘锋在吉粮公司负责公司的运营，就是整个公司的所有流程他都清楚，吉粮公司的惠友车刘湘锋也有管理。我在公司刚成立就聘请了刘湘锋，吉粮公司粮票返利是我和刘湘锋设计的。唐正勇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其实就是办公室主任，挂了副总裁的职务，他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 赵万智不是吉粮商业公司的员工，不担任任何职务。赵万智是阿凡达公司的法人，我是在2016年找到赵万智让他给我开发像京东、淘宝这样的网上APP，到了2107年3月这个APP也就是吉粮惠民APP就完成并正式上线，之后他的公司继续给这系统维护，我每月付给他40万元。这40万元我每月将钱以工资的形式按标准发到阿凡达公司员工的工资账上，大约要发10多万至20多万元（按照他们公司当时员工的数目），剩下的钱全部交给赵万智，这钱都是用吉粮惠民的公司账户转账的。赵万智一共有两个公司，一个是阿凡达公司，还有一个优爵公司。阿凡达公司给吉粮公司做平台维护及技术保障，优爵主要给吉粮公司提供酒。吉粮公司和阿凡达、优爵是在一起办公。办公地点的租赁是给**东每个月15万元左右。每次付钱都是财务付款，我不记得二房东是谁了。 我实际管理的有吉粮公司、正源润亿管理有限公司、惠友车、吉粮惠民新能源汽车管理有限公司等。我还收购了一家枫之雨管理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与吉粮惠民没有关系，是我在经营吉粮期间收购的一家空壳公司。国本国际金融投资有限公司是国企，由它代持股份，投资人会认为我们公司有国企背景，会更加相信我们的能力。 吉粮惠民分线上和线下，线下主要经营白酒和红酒的销售，线上主要是吉粮惠民的APP平台，吸引投资人在平台注册会员消费，消费后会赠送一定的粮票，凭平台的粮票，每日可以获取千分之一的利息，提取的话平台要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粮票的倍数就是我们搞活动的时候会奖励粮票，有奖励的5倍、6.5倍、7.5倍。这个主要是线下购买汽车，比如购买100万的汽车（汽车的指导价），我们公司给做百分之七十的贷款，之后公司给交首付款，而后客户要签订购买红酒或白酒的合同，这个合同是16万，16万的就要打到公司的账户或者我的个人广州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购买就是2倍的粮票数，就是32万的粮票，每天就是千分之一的返现，直接打到客户的账户上，但打到客户的账户上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就是320元-32元，就是实际打到客户账号上是288元。公司还有一个惠友车的项目，这个项目是2018年2月上线经营的，购买两万元的白酒，就可以拥有一个15万块钱的购车资格；购四万块钱的白酒，就可以拥有一个30万块钱的购车资格；购八万块钱的白酒，就可以拥有一个60万块钱的购车资格，公司给付30%的首付款，公司给做贷款，购车者自己承担还款。现在大概有几百人在平台上购物，大概有70多人做了购车项目。我们公司现在这两个项目跟国家的法律有冲突，出现经营危机，到目前为止已经亏损了1000万左右，一部分用于缴纳房租、一部分用于我在前海开了一个吉粮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车行上了。会员的钱一部分在我公司账户上了，一部分在我个人账户上，账号都不记得了。惠友车项目的购酒商现在说我们卖的酒与宣传的优惠政策不符，要求退款，他们现在大概有30余人。大概有7、8个成功拥有购车资格，并已经拿到车了。 吉粮公司客户的投资款用在公司每天正常运转上了。客户转账给我们的资金我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员工工资和提成的发放，房租的缴纳，APP维护的服务费用，还有我自己每个月15000元的工资消费，以及公司一些其他的营运费用。2018年5月份的时候APP运营不下去了，就暂停了粮票返利的项目，商城购物还可以，2018年10月份左右商城也停止了。公司还有70余人的资金尚未返还，资金量在1300万左右。在公司经营期间，我向优爵公司的赵万智购买了一批红酒，现在上海市奉贤区一仓库内还有20901箱红酒，进货价在五百余万元，零售价在一千余万元。处理了这批红酒，我就可以偿还所有投资人的钱了。 关于吉粮惠民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向盛光宏公司银行账户转账414万元一事，李海彬未做回答。关于代理商翟昆还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9日收到李海彬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一事，我记不清楚了。我不认识张芝莲，我不清楚我公司向张芝莲转账77.3万元是什么钱。 补充侦查阶段：2017年10月前是刘湘锋在幕前管理，他需要向我请示，我同意后才能执行，2017年11月他向我辞职，我同意了，但我表示公司缺少管理人员，要他继续留在公司，他同意了，到18年3、4月他才正式离职。他在公司没有工资，我同意公司的白酒给他供应让他赚取差价，我估计他赚了20万左右，其他是正常报销。赵万智不是吉粮公司员工，他是公司的白酒供应商。 2、朱其保：我于2017年2月通过社会公开招聘入职吉粮公司，到2018年8月份离职。我担任公司的供应链采购经理一职，主要是负责吉粮惠民网上商城的自营平台商品的采购业务。我们这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赵万智，董事长是刘湘锋、李海彬（2018年1月份到公司，内部职务是总裁）。赵万智主要抓技术、销售、供应链、企划、人事、财务、客服等全盘工作。刘湘锋的重点是营销中心，其他的部门他也监管。李海彬刚到公司时的职责我们不明确，后公司出事（云联惠）时他在公司负责全盘工作。我担任公司供应链采购经理一职时，我的上级主要是赵万智和刘湘锋他们两个。 我负责采购的网上商城平均一个月大概5至6万元的产品。群众主要是通过吉粮惠民的粮票在这个商城上换购东西，也有部分人是直接用钱购买东西的。一开始时是平台上有很多商家，只要在这个平台的商家消费，按照不同的比例（30%、50%、100%等，例如：有顾客在商家消费100元，我们公司赠送给顾客30粮票，我们公司从商家收取6块钱的费用）赠送吉粮的粮票。后来有很多人可以在我们公司的销售部或全国的代理商那里直接用现金购买粮票（购买比例一开始是5倍，2018年开始变成6倍、6.5倍、7倍、7.5倍等）。我们公司赠送这个粮票可以按照每天的千分之一返现金，满100的整数倍可以提现。同时这个粮票可以在网上商城消费。我们公司惠有车的粮票是由惠有车的人员进行推销的，主要是惠有车跟吉粮合作的，他们的主要购车业务有“零元购车”、“微首付购车”、“7出1排车”等。“零元购车”是客户通过吉粮合作的车企提高售价在银行贷款，我们返粮票给客户，客户的粮票的收益用来还贷款，从银行贷的款给我们车企，车企通过吉粮惠民买粮票给客户。“微首付购车”的方式跟“零元购车”方式差不多。“7出1排车”是客户以购车的名义投钱，等后边有7的倍数个人投钱后，第一个客户就出号（第一客户就可以按照相应的金额提车或者提粮票或者提现金）。“7出1排车”的客户有很多人提到了，大部分人都提的都是现金。我不清楚吉粮公司的代理商在全国有多少，公司的上层才知道，我估计大概有100多。 吉粮公司的具体办公地址是2018年在南山区滨海之窗二楼21-D，2018年后搬迁至易思博大厦6楼。当时和我们一起办公的有阿凡达、优爵等公司的人。阿凡达和优爵的公司负责人是赵万智。李海彬是2018年1月份到吉粮公司任职，一开始挂的总裁（没有负责公司的具体工作），2018年5月份开始负责全面工作。 3、林映珊：2017年11月底的时候，我通过应聘到吉粮公司上班。吉粮公司、阿凡达公司、深圳市正源润亿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优爵公司、深圳市惠友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鹏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市吉粮惠民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都在一起，只是在不同的办公室。我们公司的地址是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1栋21-D。赵万智我知道的就是阿凡达和优爵的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刘湘锋是吉粮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的整个运作。阿凡达公司是给吉粮公司做技术服务，后台数据维护的，吉粮公司有个APP叫吉粮惠民。该APP上可以购物，还可以买汽车，订酒店机票。 4、谢文静:我是2017年7月份开始在这个公司上班，2018年8月份因公司拖欠工资我就自动离职了。我上班时，公司的法人是王玲玲，赵万智是老板，刘湘锋负责营销。赵万智是公司的实际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所有钱的事都是他管、由他审批。刘湘锋主要负责公司的销售工作，刘湘锋负责的有销售一部、销售二部、销售三部、商学院等。一般客服部的事情都是我来负责，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就找赵万智，一般工作需要钱的时候找赵万智审批，部门要人我就找唐总（唐正勇）。我们滨海之窗办公的地方还有赵万智的深圳市正源润亿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惠有车、阿凡达等公司。吉粮公司的技术部挂在阿凡达名下，技术部主要负责吉粮惠民APP的研发、系统维护等，阿凡达的财务跟我们吉粮公司的财务都在一起办公，阿凡达也是赵万智的。赵万智在国外有酒庄，这个红酒主要用来投资，用来带动吉粮商城。红酒的仓库在上海有个仓库，具体在哪里不清楚。 李海彬应该是2018年1月份来的，是法人，没有跟他请示汇报过工作，2018年5月公司出事后李海彬和贾蕊嘉出来全面负责过。 5、常丰：我是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在吉粮公司上班的，我当时担任行政经理。当时公司刚搬到软件产业园易思博6楼。我上班时的法人是李海彬，公司实际负责人是赵万智。我们这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赵万智，董事长是刘湘锋，李海彬是法人。赵万智在公司负责全盘工作，刘湘锋挂名是董事长。李海彬没有负责什么工作，他应该只是挂了个名字。吉粮惠民商城平台主要是通过吉粮惠民的粮票在这个商城上换购东西，也有部分人是直接用钱购买东西的。投资者在平台上注册账户，在线下付款到公司，公司通过线上返给投资者粮票。 我们公司吉粮惠民APP是市场部跟供应链部在运作。我看到我们公司的墙上挂有阿凡达公司的牌匾，具体哪些人是哪个公司的我不清楚，反正都是在一个公司办公。刘湘锋应该是负责业务开发工作，我没有跟他有业务上的工作，也就没有交集。 6、王洪涛：我是在2017年3月通过应聘进入阿凡达工作，职务是技术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网络系统项目的规划和跟进，2018年10月公司倒闭，我离职。阿凡达公司在南山区滨海之窗商业楼1栋21D，2018年2月左右搬到易思博大厦6楼，2018年5月又搬回原地址。在南山区滨海之窗商业楼1栋21D还有吉粮公司、优爵公司。阿凡达、优爵的老板是赵万智；吉粮公司的老板是李海彬，负责人有刘湘锋、唐正勇。 7、吴辉（赵万智司机）：我2013年底在深圳市枫之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之雨公司）打工，2015年公司倒闭，公司老板杨洋把我介绍给赵万智，2016年年中我就给他开车兼跑腿，到了2017年年中我就没有给他工作了。我在阿凡达的工作职责是给赵万智开车兼跑腿，帮他接送客人，有时帮他办理公司工商执照的变更，总之，他安排我工作我就照做。阿凡达公司是在南山区滨海之窗1号楼21D，还有吉粮公司、优爵公司在这里办公，该地方的业主是闽泰产地，是我租的。 这商铺是我前老板杨洋向一个二手房东租的，公司倒闭后商铺空置了一段时间，2016年10月赵万智看上这商铺，他找我谈想租这商铺，2017年年初我与李海彬签订了商品租赁合同，赵万智的优爵、阿凡达、吉粮公司就搬进去办公。当时房租每月15万元及租期等条件是和赵万智谈的，但签合同是与李海彬签的。由我与李海彬签商铺租赁合同是因为枫之雨公司倒闭之后经常联系不上杨洋，但南山区滨海之窗1号楼21D商铺是跟二房东签了六年合同，他就委托我管理，经过杨洋同意后我就与李海彬签合同，月租是15万元，是杨洋定的，房租是吉粮公司转到我平安银行账户上，我就把钱转给杨洋的会计小邓。我只知道优爵是卖红酒，阿凡达是经营网络，吉粮公司是经营平台，具体就不清楚。 8、郑静：南山区滨海之窗1号楼21C号商铺的产权是闽泰地产的，我2013年12月向该公司租的。我于2013年12月转租给一家公司，这公司开始的名字我忘了，后来这公司的名字改为吉粮公司，吉粮公司的签合同的是一个叫杨洋的男子。这房子是吉粮公司向我交租，我向闽泰地产交租，我不认识吉粮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不认识李海彬、赵万智、刘湘锋。我的通讯录不见了，现在没有杨洋的联系方式。 9、杨莉（吉粮公司财务主管）:2017年5月我通过网上应聘到吉粮公司工作，当时是唐正勇招聘我的，他当时介绍这公司是和美团类似，我的职位是财务主管。在吉粮公司的办公地址办公的还有阿凡达、优爵等好几家公司。 公司的报销支出这部分由各个部门把需要报销的单据交给出纳，出纳整理好交给赵万智，赵万智核准后交给李海彬或刘湘锋签字，之后交给我们，我们支付。 我们公司开始法人是王玲玲，后来改为李海彬；总经理刘湘锋；副总经理唐正勇；还有赵万智，公司下设人事部、财务部、技术部、市场部、客服部等七个部门。平台粮票赠送的多少是由李海彬、赵万智决定，然后告诉技术部王洪涛，由他录入平台。李海彬是法人，我不知道他负责什么工作，2017年下半年后负责公司报销单的签字；总经理刘湘锋，负责平台业务，2017年上半年负责公司报销单的签字；我不清楚赵万智是什么职位，但是所有公司的财务报销都要经过他的同意。唐正勇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人事、后勤；邢妮是公司的加盟商，后来公司任命她为销售部门的负责人，但公司好像没有给她发过工资。 10、邢妮（吉粮惠民商家兼代理商）：我在吉粮公司是商家也是宝安区的代理商。公安机关调查发现翟昆还（其丈夫）平安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9日曾收到李海彬的10万元转账，款项标注是年终奖励，这是2017年我准备开吉粮惠民便利店时找吉粮惠民公司，当时刘湘锋让我先开，吉粮公司会给我便利店提供电脑系统支持及提供货源，当时赵万智也在办公室；便利店装修好后，他们没有落实承诺，我没办法只有经营，但便利店处于亏损状态，我就向吉粮惠民公司提出补偿，为这事我先找到刘湘锋，向他算了便利店的经营账，刘湘锋说这事不是他说了算就让我找赵万智，我就找赵万智跟他说明情况，并把刘湘锋、赵万智带到我便利店看，最后赵万智答应补偿我这10万元。 补充侦查阶段：李海彬回到公司后负责财务报销，我们发展的客户带到公司后赵万智、李海彬有时会接见。2018年后我还向刘湘锋请示过，但是5月份后就没见过他了。 11、刘道淼（吉粮惠民商家兼代理商）：我是吉粮惠民的商家也是罗湖区的代理商。吉粮公司的架构是刘湘锋是董事长，赵万智是老板。赵万智是老板我是听其他投资人说的，我也在吉粮公司听赵万智讲过课，他介绍了吉粮惠民公司的架构、前景、宏伟蓝图等。刚开始李海彬不在吉粮公司任职，到了2017年底国本公司入股吉粮公司，公司说李海彬是国本公司派来的领导，之后李海彬担任董事长。 公安机关调查吉粮公司等银行账户转给我2346174元，我的银行账户转给吉粮公司等银行账户********.43元，这些钱除了我和我下面商家与吉粮惠民公司的正常投资往来外，其他的是刘湘锋、赵万智用我的平安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转给别人的，他们转给我的钱我都按照他们提供的名字、账户转走了。我用我的银行账户帮刘湘锋、赵万智转钱没有得到好处，他们说会给我买车的业务做，但是没有兑现。 12、唐正勇（吉粮公司总经理）：阿凡达公司实际是吉粮公司下属的一个技术部门，这个公司是我到吉粮上班前就已经成立了，这个公司事务由赵万智直接负责，公司和我们一起办公，办公用品由吉粮公司我管理的行政部门统一采购，发给他们使用。我听赵万智说过，之所以把阿凡达成立为公司是因为成立了公司就可以对外面的公司提供收费服务。我不清楚吉粮公司与优爵公司是什么关系。优爵是赵万智的公司，这公司和我们一起办公，公司只有一个女员工小温，她负责管理红酒，至于其他情况就不太清楚了。我不太清楚有吉佳公司。优爵公司是经营红酒的，但这些红酒不是卖的，是送的，我看这公司向好多吉粮惠民的代理商提供红酒，我们公司平时有接待任务的时候就向小温拿，不用付钱但是要登记。 公司的架构是公司董事长是刘湘锋，法人是李海彬，赵万智没有在公司挂任何职务，但是公司大小事务都由赵万智拍板的，公司的事情都要向赵万智汇报，得到他的同意才能通过，赵万智是不签字的。刘湘锋负责业务板块，公司的事情他需要向赵万智汇报。李海彬是法人，赵万智说李海彬是大股东国本公司派过来的负责人，他来了后负责公司的事务，公司的事务审批需要他签字，但他需要向赵万智汇报。我有向赵万智汇报过工作，我在吉粮公司的行政事务上要向赵万智汇报，包括公司的行政开支，公司的人事招聘，在得到赵万智的同意后才可以执行。公司如果要报账或者有支出，首先由报销人制作报销单并贴好相关票据，提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审核无误后呈给刘湘锋审批（李海彬到公司正式上班之后审批签字），但是这些审批完之后必须交给赵万智再次审核完后才能支付，赵万智他是不需要签字的，因为他在吉粮公司是没有挂任何职务的。具体为什么要他审核我也不清楚，如果赵万智不批准就不会支付。 我是在2017年3月份入职吉粮公司，当时也是刘湘锋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供应链的项目是做电商的，问我是不是在找工作，刚好当时我也没有找到工作，于是就答应过去上班了，当时给我面试的人是刘湘锋、赵万智。我一直做到2018年5月份就离职了。我进去的时候是让我做行政经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后赵万智说我工作干得不错，给我挂了一个副总裁的职位。 公司的会议一般都是由刘湘锋主持，刘湘锋说完之后，赵万智如果有需要补充的他会接着说或者做决定，公司按照正常规定是一个月开一次会。前期是赵万智负责拍板工作，后期李海彬来了公司之后，如赵万智不在公司的情况下就由李海彬拍板。我们公司的办公地点是滨海之窗商铺二楼，直到2018年2月份的时候搬至科技园南区易思博大厦六楼。这个地方是我去中介联系的，最后由赵万智拍板。 补充侦查阶段：2017年年底，赵万智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名男子，赵万智介绍说，公司被国本公司收购了，这个是国本公司派来的，是公司的法人、总裁，以后公司的办公用具报销不用找刘湘锋签字，找李总就行了。刘湘锋是董事长，对外称是全面管理公司，但实际只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主要是市场开拓。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刘湘锋还在公司上班，只是次数少一些。 13、孙浩良：吉粮汽车公司法人是我本人，公司的股东有吉粮公司（持股51%）、我（持股29%）、李学强（持股20%），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万智。我是来协助调查吉粮汽车公司的相关事情的，我莫名其妙的背负了一百多万的公司债务。刘湘锋是我表哥，他叫我过来帮忙。2017年年底，刘湘锋拿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工商登记，之后是吉粮公司的赵万智拿了一些文件材料给我签，说是关于公司注册变更的文件。之后我通过天眼查发现吉粮汽车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我，而且我成为了公司的股东，持股29%，并且发现我100%持股了枫之雨公司，该公司的法人是李海彬。 2017年12月初，赵万智问我要了一张招商银行的卡，说要用来收一笔110万元投资。几天后赵万智叫我过来与张烟叶签订关于上述投资款的协议。2017年12月12日，110万元到账后赵万智让我预约提现了50万元，并按他的指示转账了40万元到李海彬账上。2018年8月左右，张烟叶就到法院告我，说我侵吞了他的投资款，没有把公司的工商信息进行变更，我就找赵万智，让赵万智处理这个事情，赵万智答应了，之后我就离开了，也没有去公司上班了。 我在吉粮汽车公司的股份是代持的，代持协议是我和李海彬签署的。吉粮汽车公司是赵万智说了算的。李海彬和我表哥刘湘锋都是吉粮公司的董事，吉粮公司是吉粮汽车的实际控股人，平时是胡芳负责吉粮汽车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胡芳的直接领导是赵万智，赵万智、李海彬和我表哥刘湘锋都可以直接给吉粮汽车公司的人下指令做事，吉粮汽车公司的人都听他们三人的。 14、史强：我就是这次卖酒给吉粮公司，然后有业务联系的。我公司盛光宏公司是做贸易生意的，我是批发酒的，吉粮公司跟我订的是1万箱（每箱6瓶）的“馨雅狗年2018定制酒”，每瓶138元，实际上吉粮公司给我打了414万元（5000箱的钱），其中我转给了华南公司144万元是买酒的钱，剩余的295万元是我赚的钱（包括我交税的钱）。剩余295万元是我朋友张正找我借钱，然后赔进去了，张正已去世。 15、邓孟:吉粮公司的银行账户向我的银行账户转的8笔钱，其中三笔大额的是赵万智平时在外面餐厅吃饭我去付钱，然后我填好单据交给赵万智去报销的钱，一些小额的钱是给刘湘锋私下买东西，他让我去报销的。 我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在阿凡达公司工作，当时赵万智是老板；刘湘锋当时是吉粮公司的副总裁，当时我们在同一地方办公，都在南山区滨海之窗1号楼二楼21C，他有时要我给他办事（包括私事、公事），赵万智要我也听刘湘锋的安排。我之前在枫之雨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地点在滨海之窗1号楼二楼21C，是经营贷款业务的，2015年下半年赵万智来公司借钱，公司老板杨洋让我与赵万智对接，我就认识赵万智了。阿凡达是给吉粮公司提供网络技术服务的，吉粮公司付给我们服务费。我不清楚阿凡达的员工为什么可以去吉粮公司报销餐饮招待费、日常办公费用，我只是把填好的报销单据给赵万智，至于他怎么报销我就不清楚。 吉粮公司与阿凡达公司一起在南山区滨海之窗1号楼二楼21C办公，房租是吉粮公司缴纳，阿凡达没有交过房租。此处是枫之雨公司老板杨洋2013年向孙久翔租的，因为孙久翔的账户是私账，因此需要私账转，杨洋有时把钱转到我的平安银行账户，我再把钱转给孙久翔。2016年底公司倒闭后，赵万智要租这地方，由于杨洋长期不在深圳，他委托吴辉管理，吴辉与吉粮公司签了租房合同，房租是每月15万元，吉粮每月把15万房租转到吴辉银行账上，吴辉把15万房租转到我平安银行账户，我按规定扣除差价，把实际房租转给孙久翔，扣除的差价就转给杨洋。赵万智与枫之雨公司没有关系。我的平安银行账户平时是我用的，但是有时赵万智要用我这账户去收款和转款。我把银行卡给赵万智用，他有时会给钱我两三千元不等。 16、张烟叶：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在一个朋友罗明祥推荐下下载了吉粮公司的APP，用自己账户转了四十万元，后来又用我妻子涂秀娟的名字注册，账户内就有200万的粮票，。 转了40万元到他提供的账户，过了两天左右，我就用妻子的手机下载，用我妻子的名字和手机号1363163****注册的，后每天都有提现，每天提出2000元，但提现会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这样每天可以拿到1800元的现金，但粮票会少2000。这样一直提到2018年2月初，APP就有通告说系统升级，就不能提现了，在2018年3月中旬又可以提现了，但变成阶梯式递减，就是200万粮票，我提出2000粮票，第二天就按照1998000的粮票的千分之一提现，手续费还是百分之十。大约在2018年5月上旬的时候平台出了问题，又停了，不能提现了。我投入40万，从注册到现在共提现约10-20万，具体要看银行账号。 我的汽车是在公司购买的，因为公司业务员给我介绍，我购买了价值120万的车，我贷款100万，之后业务员向我推荐了购买40万的粮票，因为每天的返现就够还车贷款的利息，所以我才会购买40万的粮票。我还有一些宣传册可以给公安机关，还有银行转账记录。 17、曹振华：2017年11月，我通过张烟叶认识赵万智、刘湘锋、李海彬。赵万智称自己是吉粮公司的老板，刘湘锋是董事长，李海彬是公司的法人，后来又认识汽车公司的老总罗明祥，还有汽车采购部总监何龙章。后来我们一起去考察，当时我们一共有赵万智、刘湘锋、李海彬、罗明祥、张烟叶、还有一个孙小龙（吉粮惠民旗下新能源汽车的董事）。我们在一起到福建考察罗明祥的汽车行，当时罗明祥的汽车行已经和吉粮公司合作了。我是2018年1月份投资的，投资了50万元，APP上显示有250万的粮票，之后平台按照250万的粮票返还千分之一的现金，就是2500元，但是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实际每天返还的是2250元。在2018年2月初的时候返现就停顿了，在2018年3月份又开始重新返现，但规则变成递减式返现。 我之后还在吉粮惠民名下的“惠友车”投资了三十余万元。 18、刘峙江：2018年3月底，我的朋友向我推荐这个公司，之后我到这个公司了解情况。2018年4月12日，我在软件产业基地吉粮公司六楼财务室转账38万，在公司刷POS机18万，都买的粮票。我一共提现大约9万。在2018年5月11日左右开始就停止提现。 19、徐桂英：我2017年7月份时候在吉粮惠民APP平台上作为供应商卖货，后来在朱其保推荐下分别投了45000元、85000元、40000元，在2018年4月12日转了350000元到李海彬的浦发银行账号上，还有20万也是刷卡到吉粮的账户上，我一共投资72万元，返现了大约11万元。 20、张新明：我在吉粮惠民是商家，我在吉粮惠民APP上注册了一家商店，商店叫王子珠宝金行，顾客注册成为吉粮惠民的会员，消费款直接打到吉粮惠民的银行账户里，吉粮惠民会把消费额的20%的五倍粮票打到消费人的吉粮惠民账户里，把同数量粮票打到我们商家的吉粮账户里，把消费额的80%货款打到我的招商银行账户里，这些粮票有每天千分之一的利息，会员可以提现到自己绑定的银行账户里。 我在2017年5月第一次到滨海之窗的吉粮公司考察，当时是刘湘锋接到我，他把带到二楼办公室，刘湘锋介绍赵万智给我认识，说赵万智是吉粮的老板，很有实力，同时也在做红酒。赵万智说吉粮这项目很好，申请了很多专利，找了阿里的技术人员，公司很有前景。我现在现金购买的有1092110粮票及消费送的664038粮票没有兑现，兑现现金有三十多万元。 三、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1、赵万智：我名下有阿凡达公司、优爵公司、吉佳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人都是我。阿凡达公司是技术研发，主要受吉粮公司委托开发商城的APP。APP名称是吉粮惠民。公司还给我自己另一个公司优爵公司开发红酒的APP，名称是优爵正品。优爵公司主要是卖红酒，也给吉粮惠民供应红酒。这三家公司的地址在南山区滨海之窗商业区的二楼平台，面积1000平方米。我是2012年左右和闽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我们租赁的地方一起办公的有阿凡达公司、优爵公司、吉佳公司、吉粮公司、深圳正源润亿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 商铺是杨洋在2013年组下来的，我也借用他的办公场地，我跟杨洋在工程上有合作，房租都是杨洋在交，我的场地费用会另外跟杨洋核算，然后从合作的项目款抵扣，杨洋公司倒闭之后，商铺就由我来支付房租，我会先将资金转给杨洋公司的会计处，然后由杨洋公司的会计将房租转给房东。2017年初我将商铺转租给李海彬之后，房租就由李海彬支付了。我都是直接跟杨洋直接对接的，他公司的会计的联系方式我真不记得了，杨洋的手机号码我记不清了，但是司机吴辉应该可以找到他。 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北京认识的李海彬，他想在深圳做一个平台，后来我们一直有联系。2016年年底，他来到深圳，看到我的办公地点，就要租赁我的办公地点，还要用我的技术公司做开发，之后用吉粮公司与我签订租赁合同，还和阿凡达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滨海之窗商业街2楼的办公区是我朋友杨洋于2013年租下来的，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做优爵就入驻他的办公场地进行办公，至2015年杨洋公司倒闭，我在该地址又成立了一家阿凡达公司，杨洋退出该场地，至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时候，李海彬找我要租用我的办公场地，并用我的阿凡达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而且我的优爵的红酒也可以供应给他，我就同意了，然后李海彬的吉粮公司就入住我办公地点了。我没有参与吉粮公司的运营，当时我的阿凡达公司给吉粮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还通过优爵提供红酒给吉粮公司。我没有在吉粮公司任职，吉粮公司自2017年3月开始每月支付阿凡达公司技术服务费40万元，我们合同约定从2016年12月开始付钱的，他把之前的钱也补给我们公司了，到了2018年4月李海彬的公司停止运营后就没给我们服务费，我们公司总共收取吉粮惠民公司的服务费约600万元，还有吉粮公司还要付租赁费用每个月15万元，一共收了大约800万元左右。 我们给他们做前期APP的开发，后期系统的维护，提供电脑等物品，我们总共有约22个工作人员在维护这个APP。我们提供后期系统维护就是吉粮惠民每天提供数据，我们按照他们提供的数据在系统里调整数据。这些数据包括线上和线下的，线上的是：吉粮惠民是经营网上商城，在商城上有几百个供应商，有上万种商品，吉粮惠民先与供应商协商好将线上的商品提高40%的售价，客户在商城上购买商品后，客户就有同等数额的粮票，粮票存在账上，就可以每天等到千分之一的粮票，也可以购买商城里的商品。线下的是吉粮惠民提供数据来操作，过程就是吉粮惠民提供纸质的数据（这数据要有市场部、财务部及李海彬的签字），我们的工作人员跟对方的财务核对后确定无误，再将数据交给我审核，这就由技术总监王洪涛操作，改数据都是由他操作。 优爵还卖给吉粮公司价值800万的红酒，吉粮公司还差我30万左右的酒款。我们公司卖给吉粮惠民的酒是直接从法国购买，然后通过建发公司运进中国，我当时是进了1千多万的红酒，卖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跟吉粮惠民签了1千万的合同，但实际交易了800多万，这些红酒都在上海的一仓库里，具体存放的地方李海彬知道，因为仓储合同在他手上，这些红酒现在都在吉粮惠民名下，仓储合同也是李海彬签订的。技术服务费和红酒费用是打到阿凡达公司的公账上，租赁费用是打在我的司机吴辉个人账上，因为开始的时候是吴辉和闽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 阿凡达有一个财务叫林映珊，优爵也有一个财务（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林映珊是认识的），吉粮惠民有好几个财务（名字记不起来）。吉粮惠民的财务报销找我审核是因为虽然各个公司有各自的财务，管各自公司的财务业务，但是财务人员是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我每天早上上班要去财务室找吉粮公司的财务对一下平台的数据，由于把公司场地租给了李海彬，我就没有单独的办公室了，有时在财务室有报销的单据，我都会一起拿到李海彬的办公室，然后把吉粮惠民的报销单给李海彬或者刘湘锋。我从来没有审核过吉粮惠民的报销和任何单据。阿凡达公司基本上一个月我会找公司的几个主要技术人员碰一下，阿凡达公司开会的时候一般不会有其他公司的员工参会，只有吉粮惠民平台数据跟我们统计存在误差的时候，会叫吉粮惠民的会计过来对账。 吉粮公司的人员我知道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叫王玲玲的做法人，2017年下半年法人变成李海彬。公司负责运营的是一个叫刘湘锋的，其他的我记不起来。阿凡达公司大约有20多人，技术开发总监是王洪涛，会计是林映珊，其他技术人员我记不得名字。优爵公司的人员与阿凡达公司一样，还有会计名字叫小雨。 吉粮公司就是一个商城，商城的项目都有购物、饮食、洗车、美容、家居等好多项目，并且在商城消费100元，商城赠送100个粮票。粮票可以换取同等价值的商品，如果不换就可以每天千分之一返还给消费者，提现就扣百分之十的手续费。这个规则是吉粮公司提供的，我们技术做出来的，所以我知道。商城内的惠友车是吉粮公司找另外的公司做的，我们是把数据导入商城。吉粮公司的商城APP是2018年5月10日或12日就停止了，原因是国家有文件不让做返利，后来我就和技术人员说把商城返利停止，购物和换购还是可以。 2017年5月在深圳龙华某酒店开表彰代理商大会，参加会议700人左右，主要宣传吉粮公司，并奖励两个代理商路虎极光，这次我参加了。2017年10月在湖南开过一次会议，这次我没有参加，2018年1月份开过一次年会，在南山区东华假日酒店。参加人员都是公司员工，和周边的代理商还有客人，参加人员都有号码，之后可以参加抽奖。当时宣传公司的发展情况，夸大公司的销售额度。有李海彬讲话，还有请的讲师讲课。 我就在吉粮公司商城购物，没有投资粮票，因为我知道后台数据，所以就没有投资。 2、刘湘锋:我于2017年春节（具体哪天忘了）到2018年春节这段时间在吉粮公司工作，我在吉粮公司担任市场部副经理，我负责与代理商进行沟通调度及管理公司购入货物。公司法人与实际控制人是李海彬，还有陈军和唐正勇给他当助手。2017年6月份之前李海彬是在幕后操作整个吉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到了2017年6月份之后李海彬就亲自上台参与公司运作的事宜了。 2017年1月赵万智打电话给我说他做了吉粮惠民的网上商城APP，公司的财务、技术等架构都比较齐，他邀请我到吉粮公司当管理，月薪2万元。我就到该公司与赵万智见面，他让我在该公司上班，任命我为副总经理，挂职副董事，主要负责市场维护这一块。我是2016年7月份在深圳宝安一个朋友的公司认识赵万智的。我在吉粮公司平均每个月的工资为2万元至3万元左右。我每个月的固定工资为2万元，我出差时赵万智就会给我3万元。 公司办公地址开始在南山区的滨海之窗1栋21-D，2018年春节后陆续有一部分人搬到易思博6楼上班。唐正勇是公司的副总裁，负责人力资源、行政等工作。我是2018年3月份从该公司离职的，我当时跟赵万智说过，也跟李海彬说过。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招商会、代理商的会议，这些会议主要是培训，培训代理商的管理和招商这一块。招商的内容是吉粮惠民APP商城购物，包括线上和线下，线上购物就是买多少东西就给多少粮票。吉粮惠民APP是2017年1月份开始上线运营的。与我们一起办公的有阿凡达公司的人员。 吉粮惠民网络软件是消费者在网站上用钱购物，购物结算后会赠送给消费者一些“粮票”，这些粮票可以在网络商城上兑换物品，吉粮惠民网络软件上的0元购车就是由一个人发起购买茅台镇白酒的活动，需要总共七个人每人购买6箱每箱6瓶价值2万元的酒之后，发起者就可以得到吉粮惠民公司赠送的价值10万元左右的小汽车一台。我没有负责吉粮粮票，不清楚具体的内容。 2017年3月份吉粮公司启动时搞过启动会，2017年6月份在龙岗开过一次招商会。公司有代理商，代理商购买我们公司10万元的红酒，就可以成为代理商。代理商主要是推广吉粮惠民网上商城（包括线上和线下）。公司大概有几十个代理商，成为代理商可以提成，具体提成多少我忘记了。我有在公司获取粮票，我自己在商城上购物，获取约2万的粮票，我当时购物获取粮票是为了测试，看看系统运行时是否顺畅。我没有担任过吉粮公司董事长一职，我只挂过副董事一职。 我给吉粮惠民平台上惠友车做过供应商，专门做白酒的供应商，是当时李海彬让我供货的，我以吉粮公司的名义跟白酒厂（黔醉酒业）购买白酒，我每瓶收取5元的提成，总共购买了约200万元的酒，吉粮公司把酒款打给我，我扣除利润，然后把钱打给酒厂，我总共获利20多万元。 阿凡达公司为吉粮提供电子商城的维护，优爵公司为吉粮提供红酒，这两家公司是赵万智的，吉佳公司我就不清楚是做什么的。 （代理商翟昆还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9日收到李海彬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一事）翟昆还是代理商邢妮的老公，2017年4、5月的时候，吉粮公司想要开拓便利店市场，邢妮就把石岩的服装店改为吉粮便利店，当时公司有承诺装修补贴等优惠政策，后来邢妮找到我要装修补贴，我说我决定不了，让他去找赵万智，她去找赵万智，之后公司就以年终奖的形式补贴给她10万元。 （关于吉粮惠民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向盛光宏公司银行账户转账414万元一事）这是我们公司向盛光宏公司购买白酒的货款。我不清楚我们为什么要向盛光宏公司购买白酒，这赵万智、李海彬清楚。 四、鉴定意见 1、利安达专字[2019]粤A26**号专项审计报告。 2、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粤安计司鉴2018计6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常丰辨认出吉粮公司的营销总裁刘湘锋及实际负责人赵万智。 2、朱其保辨认出吉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赵万智及营销总裁刘湘锋。 3、谢文静辨认出吉粮公司的营销总裁刘湘锋。 4、张新明辨认出赵万智、刘湘锋等。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银行流水电子数据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万智、刘湘锋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赵万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首先，综合全案证据可见，阿凡达公司虽为吉粮惠民APP的开发者、维护者，但该公司与吉粮公司与在同一地址办公，二者在财务、人事上存在一定混同现象，并非单纯的商业合作关系。其次，吉粮公司高层唐正勇，吉粮公司员工朱其保、杨莉、谢文静、常丰，代理商邢妮、刘道淼，投资人曹振华、张新明，吴辉等人的证言可证明被告人赵万智与李海彬存在事前共谋，赵万智在吉粮公司虽无具体职务、头衔，但在人事、财务等方面拥有最高管理权、决策权，如，吉粮公司办公地点的租赁事宜系由被告人赵万智与出租方吴辉商谈，吉粮公司高管刘湘锋、唐正勇均由被告人赵万智聘请，吉粮公司的款项调动需向被告人赵万智请示，被告人赵万智还参加吉粮公司日常会议及代理商表彰大会等，以至于在李海彬现身吉粮公司前该公司普通员工只知实控人赵万智，不知李海彬的存在。再次，从被告人赵万智手机中调取的其与微信用户“田浩良”的聊天记录显示对方向其请示相关业务，被告人赵万智亦以吉粮公司管理者身份发号施令。最后，同案犯李海彬虽否认被告人赵万智与其存在事前共谋并参与吉粮公司管理，但其证言与前述多份证据相矛盾；相较之下，其他证人分属吉粮公司高层、普通员工、代理商、投资人等身份，不存在多人共同构陷被告人赵万智之合理性、可能性，前述多份证言证明内容高度一致，可相互印证，足以采信。综上，被告人赵万智系本案犯意提起者之一，后与李海彬各有分工，同属吉粮公司实控人，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万智属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量刑时考虑被告人赵万智与李海彬所起作用大小区别。 关于被告人赵万智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万智所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9日刑期届满，其于2016年年底即与李海彬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法构成累犯。至于被告人赵万智是否明知其行为属于犯罪不影响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亦不影响其构成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赵万智属累犯，本院予以纠正。 被告人刘湘锋虽为吉粮公司总经理，但受聘于被告人赵万智及李海彬，其并非本案犯罪行为的发起者、主导者，对涉案财物亦无掌控权，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湘锋是否构成中止的问题，经查，其确于2017年年底向李海彬提交辞职申请，并于次年5月彻底退出吉粮公司，但其此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属既遂，其辞职行为不属中止。 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数额，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退赃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万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执行至2024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刘湘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执行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依法处理被扣押、冻结的财物，按比例发还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湘波 人民陪审员  刘文育 人民陪审员  徐步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淦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