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2民初2916号 原告：戢超，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银，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楚航，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丹丹，女，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银，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楚航，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知贵，男，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被告：成都市恒升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天彭镇朝阳南路**附**（二环路内）。 法定代表人：童秋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重华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天彭镇光明社区蟠龙南路**附**/div> 法定代表：王红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蛟，四川法典（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戢超、李丹丹诉被告叶知贵、成都市恒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建筑公司）、四川重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华置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23日、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丹丹及其原告戢超、李丹丹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银、洪楚航，被告叶知贵，被告恒升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被告重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尹华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戢超、李丹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知贵向原告戢超、李丹丹支付工程款683621元，并以683621元为基数支付利息（其中：自工程交付之日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2、判令被告恒升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重华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叶知贵退还工程保证金20000元，并以2000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其中：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保证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事实与理由：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由重华置业公司投资开发，恒升建筑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建，2017年6月20日恒升建筑公司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叶知贵承揽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10-13#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2018年3月29日，叶知贵与戢超、李丹丹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约定将叶知贵承揽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中的10-12#楼栏杆工程转包给原告戢超、李丹丹，当日，原告戢超即通过微信向被告叶知贵支付了20000元承揽工程保证金，原告戢超、李丹丹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牡丹名城”项目二期项目10-12#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经验收合格后于2018年12月31日进行交付。2019年6月21日，经对账确认，原告戢超、李丹丹实际完成的项目工程量为5172.81m，合计价值工程款901481.49元，但截至目前，原告戢超、李丹丹仅收到工程款217860元，余款683621.49元未支付，项目工程保证金也未退还。 叶知贵辩称，重华置业公司仅向其支付栏杆工程款3100000元，尚欠710000未支付，重华置业公司也拒绝与其结算总平和钢筋款。同时，因质保期未到，应在欠付原告戢超、李丹丹的工程款中扣除5%的质保金。 恒升建筑公司辩称，恒升建筑公司与重华置业公司签订总包合同，是牡丹名城项目二期的总包方。恒升建筑公司虽与叶知贵签订了栏杆工程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是由重华置业公司与叶知贵直接就栏杆工程进行施工、验收和结算，恒升建筑公司对重华置业公司就栏杆工程向叶知贵付款的情况及叶知贵将栏杆工程转包给戢超、李丹丹的情况并不清楚。且栏杆工程是需要一定的资质进行制作和安装，该转包应属无效。故恒升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驳回戢超、李丹丹对恒升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 重华置业公司辩称，关于恒升建筑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同意恒升建筑公司的陈述意见，恒升建筑公司与戢超、李丹丹没有任何关系，应驳回戢超、李丹丹对恒升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叶知贵具体负责该项目中的多项工程，重华置业公司不是叶知贵的合同相对方，重华置业公司仅针对叶知贵实际施工项目和叶知贵进行结算，并未组织叶知贵进行施工，重华置业公司仅在发包方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叶知贵与重华置业公司就工程项目的结算来看，总的结算金额为9324525元，已付工程款9064139元，扣款86906元，实际已付8894875元，预留未到期工程的质保金260385元，剩余未付工程款28907元，重华置业公司仅对该笔未付款项承担付款责任。 戢超、李丹丹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戢超、李丹丹身份信息及被告叶知贵身份信息,恒升建筑公司、重华置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第二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恒升建筑公司将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10-13#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发包给叶知贵；《“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一份，证明叶知贵将其承揽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10-12#楼栏杆工程转包给戢超、李丹丹，合同未约定质保金等事实； 第三组：D标段栏杆核对量一份、“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制作安装工程”竣工结算单一份，证明经对账确认，戢超、李丹丹实际完成的项目工程总量为5172.81m,合计价款为901481.49元，截止目前，戢超、李丹丹仅收到217860元，余款683621.49元未付的事实； 第四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戢超通过微信向叶知贵交纳工程保证金20000元，该款至今未退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叶知贵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D标段栏杆核对量无异议，对竣工结算单上钢楼梯的单价有异议，并提出签订合同时合同上未约定钢楼梯的单价的异议。 恒升建筑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合同显示是将10、11、12、13#楼一并交由叶知贵施工，合同第9条明确禁止转包和分包，恒升建筑公司虽然在合同上签字，但该合同恒升建筑公司并未实施，是由重华置业公司与叶知贵就栏杆工程直接进行实施的，恒升建筑公司对栏杆制作工程和工程款的支付并不清楚，对《“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提出工程是禁止转包，也不清楚叶知贵将该工程交由第三人做，转包协议与恒升建筑公司的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提出恒升建筑公司未参与该工程，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的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提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的异议。 重华置业公司对第一组证据和第二组证据中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并提出同意恒升公司意见，转包事实不清楚，转包协议无效的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提出重华置业公司向叶知贵对代付工程款时和叶知贵进行了核对的异议；对第四组证据提出不清楚，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请法庭予以确定。 本院认为，对戢超、李丹丹举出的第一组证据，因叶知贵、恒升建筑公司、重华置业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因叶知贵、恒升建筑公司、重华置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因证明叶知贵与戢超、李丹丹签订了该合同的事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因证明了戢超、李丹丹与叶知贵就完成的栏杆工程进行了结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叶知贵为反驳戢超、李丹丹的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重华置业公司付款清单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重华置业公司就牡丹名城D标段栏杆尚欠叶知贵7100**元未支付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戢超、李丹丹对付款清单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请求重华置业将余款直接支付给戢超、李丹丹。恒升建筑公司、重华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 本院认为，对叶知贵举出的证据，因系复印件，且恒升建筑公司、重华置业公司对其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恒升建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重华置业公司为反驳戢超、李丹丹的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证明重华置业公司主体适格； 第二组：《牡丹名城项目工程承包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系恒升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后将相应的施工工程承包给叶知贵的事实； 第三组：总共134份付款依据的证据并附具体明细清单，其中包括付款审批表、回单及转款凭证；工程计算书、供方承诺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叶知贵完成的工程总价款9324525元，其中栏杆工程为973302元，预留质保金260385元，扣款86906元，应付9064139元，已付8894875元，余28907元未付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已付8894875元中，包括扣除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确定的金额687642.47元的事实； 第四组：维修费用清单，用以证明工程完工后，叶知贵未移交的工程项目（围墙）发生倒塌，产生维修费用，应由叶知贵承担并支付的事实； 第五组：牡丹名城三期工程10-12#楼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用以证明本案案涉工程于2019年1月25日进行竣工验收，其质保期为两年，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所预留的5%的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前不应当作为未付工程款予以支付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戢超、李丹丹对重华置业公司举出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提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案涉及栏杆工程，应提交与叶知贵签订栏杆工程协议的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提出支付明细其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所付款项系支付栏杆款项的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非诉请与该围墙工程无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第五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戢超、李丹丹未与叶知贵约定质保期及质保金，至于叶知贵与重华置业公司是否约定，原告不知情，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若法院查明重华置业公司确实扣留了叶知贵部分质保金，则该质保金属于其未付工程款，应判令重华置业公司直接向戢超、李丹丹支付。 叶知贵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合同签订是在重华置业公司签订的；对第三组证据提出，重华置业公司仅向其支付栏杆工程款3100000元，尚欠710000未支付，总平尚未结算的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 恒升建筑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不能转包，恒升建筑公司虽然与叶知贵签订合同，但恒升建筑公司并未具体实施，是重华置业公司与叶知贵之间在按照这份合同实施的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和第四组证据提出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重华置业公司举出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因戢超、李丹丹、叶知贵、恒升建筑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因叶知贵对重华置业公司的付款及工程结算情况均有异议，且庭审中双方对工程款的支付问题也未形成一致意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由重华置业投资开发，恒升建筑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建，2017年6月20日恒升建筑公司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叶知贵承揽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10-13#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合同还对价款和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8年3月29日，戢超、李丹丹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约定：叶知贵将承揽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中的10-12#楼栏杆工程转包给戢超、李丹丹，阳台玻璃综合单价RMB200元/米，矩管栏杆综合单价RMB125元/米，护窗栏杆综合单价RMB90元/米，护窗护栏综合单价RMB85元/米，楼梯扶手综合单价RMB50元/米，楼梯栏杆综合单价RMB165元/米，以实际完工工程量结算，结算于建设方向叶知贵结算工程款时（2个工作日内）支付等内容。当日，戢超通过微信向叶知贵支付了20000元承揽工程保证金。合同签订后，戢超、李丹丹完成了“牡丹名城”项目二期项目10-12#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该工程于2018年12月31日进行交付。2019年6月21日，双方进行了竣工结算，经对账确认，结算单载明：戢超、李丹丹实际完成的项目工程量为5172.81m，共计价款901481.49元，其中“屋顶机房、跃层钢楼梯”的单价1126元/米，工程量为63.07米，计价款71016.82元，截至目前，戢超、李丹丹仅收到工程款217860元，余款683621.49元未付等内容。叶知贵在发包人处签字，并注明“以收方单为主”。另查明，就叶知贵所完成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由重华置业公司直接与叶知贵进行结算，及工程款的支付。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将结算单载明的“屋顶机房、跃层钢楼梯”的单价1126元/米变更为840元/米，价款应为52978.80元，扣除叶知贵已支付的217860元，尚欠665583.47元未付；叶知贵未向戢超、李丹丹退还项目工程保证金20000元。重华置业公司确认叶知贵所完成的“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款金额为9354525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和5%的质保金，尚欠工程款28907元，但叶知贵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重华置业公司系“牡丹名城二期”的发包方，恒升建筑公司系承包方，恒升建筑公司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将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10-13#楼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交由叶知贵承揽，叶知贵又与戢超、李丹丹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将彭州市“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中的10-12#楼栏杆工程转包给戢超、李丹丹，由于叶知贵、戢超、李丹丹均无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的规定，恒升建筑公司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叶知贵与戢超、李丹丹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转包协议书》，均应属无效协议，但戢超、李丹丹有权向叶知贵主张支付工程款。关于尚欠工程款金额，因工程完工后，戢超、李丹丹与叶知贵进行了竣工结算，结算单确认戢超、李丹丹实际完成的项目工程量为5172.81m，价款901481.49元，又由于庭审中双方重新将“屋顶机房、跃层钢楼梯”的价款确定为840元/米，故工程款共计应为883443.47元，扣除戢超、李丹丹收到工程款217860元，尚欠工程款665583.47元未支付。故叶知贵应承担向戢超、李丹丹支付工程款665583.47元的法律责任。对戢超、李丹丹要求叶知贵支付利息（其中：自工程交付之日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利息应从该工程的交付之日2018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故戢超、李丹丹的该项诉讼请求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665583.47元为基数进行计算。 关于恒升建筑公司是否应向戢超、李丹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恒升建筑公司虽与叶知贵签订《“牡丹名城”项目二期栏杆工程承包合同》，但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显示，该合同实际上是由重华置业公司与叶知贵直接就栏杆工程进行施工、验收和结算，且连带责任的承担须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进行约定，故戢超、李丹丹要求恒升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戢超、李丹丹要求恒升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均系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由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组织重华置业公司与叶知贵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并未进行结算，同时叶知贵对重华置业公司确认的工程款金额不予认可，故本院仅就重华置业公司确认的尚欠叶知贵的工程款28907元作出判决，叶知贵与重华置业公司工程款问题可应另案进行处理。故重华置业公司应向戢超、李丹丹支付工程款28907元。 对戢超、李丹丹要求被告叶知贵退还工程保证金2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该工程的交付之日为2018年12月31日，由于双方未约定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期限应自建设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且保证金不属于工程款不应支付利息，故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知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戢超、李丹丹工程款665583.47元，并以665583.47元为基数支付利息（其中：自工程交付之日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 二、被告重华置业公司向原告戢超、李丹丹支付工程款28907元； 三、驳回原告戢超、李丹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98元，由被告叶知贵负担（此款已由原告戢超、李丹丹先行垫付，被告叶知贵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戢超、李丹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海萍 人民陪审员  贺 航 人民陪审员  卿三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巧 彭州市人民法院 履行义务告知书 依照法律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有自动履行的义务。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若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面临如下法律后果： 1.被限制出境。 2.被限制高消费。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1）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 （2）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3）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4）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5）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 （6）旅游、度假； （7）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8）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9）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上述消费行为。 3.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将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具体惩戒措施有： （1）公之于众。失信被执行人信息被列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以及通过当地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新闻发布会、法院公告栏或其他方式向社会予以公布。 （2）限制日常经营。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将对失信被执行人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限制。 （3）征信系统记录。在征信系统中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记录，限制贷款、办理个人信用卡等。 （4）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不得担任国企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金融机构高管、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不得招录（聘）为公务人员、入党、入伍；失信被执行为人为公职人员的，失信情况作为其评先、评优、晋职晋级的重要参考。 （5）荣誉或授信限制。 （6）特殊市场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不得从事不动产交易、国有资产交易；不得使用国有林地、草原及利用其他国有自然资源。 4.被强制执行并承担相关费用。 5.支付执行费。 6.被罚款、拘留或追究刑事责任。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行为人系单位的，由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承担上述责任。 为避免承担上述法律后果，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或与对方当事人协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