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77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曾南，男，199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纹身师，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所在地为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赵曾南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俐，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浦晶晶，女，199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无业，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浦晶晶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朱杰，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舒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曾南以贩卖为目的先后7次从吴某、常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麻叶，合计重量达185克。后被告人赵曾南将大麻叶做成大麻烟，分别向季某、纪某、夏某(均另案处理)贩卖大麻烟共计16次。被告人浦晶晶再从纪某、夏某处购进大麻烟后贩卖，共计4次。 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贩卖毒品大麻的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2.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3.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盘胥路附近以2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4.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54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 5.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6.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5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75克的大麻烟二根； 7.2018年9月2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300元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6克的大麻烟一根； 8.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25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2.5克的大麻烟五根； 9.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22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10.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8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1.5克的大麻烟三根； 11.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5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3克的大麻烟六根； 12.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8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2克的大麻烟四根； 13.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2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3克的大麻烟六根； 14.2018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向纪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后纪某以220元的价格将该大麻烟贩卖给被告人浦晶晶，被告人浦晶晶再以300元的价格将这根大麻烟贩卖给沈某； 15.2018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向纪某贩卖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后纪某以450元的价格将该二根大麻烟贩卖给被告人浦晶晶，被告人浦晶晶再以588元的价格将这二根大麻烟贩卖给刘某； 16.2018年11月16日晚，被告人浦晶晶先转账430元给夏某要购买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夏某再和赵曾南谈好以330元的价格购买两根大麻烟，后由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附近将两根大麻烟交给浦晶晶。 被告人浦晶晶欲分别以280元、300元的价格卖给沈某以及微信号为“来自阳光下的自由”的人各一根大麻烟，尚未交货即被抓获，民警抓获浦晶晶时，从其身上查获两根烟卷状物(经称量，净重1.4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中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和大麻二酚成分。 当晚，民警抓获纪某时，从其随身包中查获被告人赵曾南所有的烟卷状物、树叶状物(经称量，净重92.16克)，经鉴定，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和大麻二酚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浦晶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浦晶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曾南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以上五年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浦晶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赵曾南当庭表示对指控其以贩卖为目的购买了7次大麻叶共计185克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贩卖的16笔中的第2、3、5笔表示记不清楚了，不记得和季某有现金交易大麻的情况，对第8-13笔则提出贩卖的不是大麻，因为9月后没能从吴某处买到大麻叶，自己卖出去的是从别处买来的类似大麻效果的烟丝。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曾南向季某贩卖大麻13起，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意被告人赵曾南本人的辩解意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曾南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侦查终结已向公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后，又补充了一些证据，属取证程序不合法；被告人赵曾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比较其上、下家的量刑，公诉机关建议的刑期过重。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浦晶晶当庭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自己带领公安人员到被告人赵曾南住处附近，又通过手机联系了被告人赵曾南，公安人员最终将其抓获，应被认定有立功表现。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浦晶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表现，本案中还存在犯意引诱的情形，涉案毒品为大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曾南以贩卖为目的多次从吴某、常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麻叶，合计185克。后被告人赵曾南将大麻叶做成大麻烟，分别向季某、纪某、夏某(均另案处理)贩卖，共计16次，合计19.79克，公安机关还查获被告人赵曾南藏匿于纪某处的毒品大麻92.16克。被告人浦晶晶再从纪某、夏某处购入大麻烟后贩卖，共计4次，合计2.94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赵曾南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大麻185克的事实 1.2018年7月1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2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常某处购买60克大麻叶； 2.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35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常某处购买10克大麻叶； 3.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6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常某处购买5克大麻叶； 4.2018年8月5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常某处购买10克大麻叶； 5.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6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常某处购买40克大麻叶； 6.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赵曾南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处购买10克大麻叶； 7.2018年11月上旬，被告人赵曾南以约150元每克的价格从吴某处购买50克大麻叶。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赵曾南的供述，证人吴某、常某的证言，（2019）苏0508刑初893号刑事判决书（吴某、常某贩卖毒品案）等证据。对上述证据，被告人赵曾南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二、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分别贩卖毒品大麻的事实 1.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2.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3.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盘胥路附近以2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4.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54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 5.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18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6.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胥江新村以5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0.75克的大麻烟二根； 7.2018年9月2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300元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6克的大麻烟一根； 8.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25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2.5克的大麻烟五根； 9.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22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 10.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8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1.5克的大麻烟三根； 11.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5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3克的大麻烟六根； 12.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8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2克的大麻烟四根； 13.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以1200元的价格向季某贩卖共计约3克的大麻烟六根； 14.2018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向纪某贩卖约0.5克的大麻烟一根，后纪某以220元的价格将该根大麻烟贩卖给被告人浦晶晶，被告人浦晶晶以300元的价格再将该根大麻烟贩卖给沈某； 15.2018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某公寓向纪某贩卖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后纪某以450元的价格将该二根大麻烟贩卖给被告人浦晶晶，被告人浦晶晶再以588元的价格将上述二根大麻烟贩卖给刘某； 16.2018年11月16日晚，被告人浦晶晶先转账430元给夏某要购买约1克的大麻烟二根，夏某再和赵曾南谈好以330元的价格购买，后由赵曾南在苏州市王天井巷日月温泉门口将二根大麻烟交给浦晶晶。 被告人浦晶晶分别以280元、300元的价格将上述二根大麻烟贩卖给沈某以及微信号为“阳光下自由”的人，被告人浦晶晶收到毒资尚未交付大麻时，即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两根烟卷状物，经称量，净重1.44克。后经鉴定，上述毒品中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和大麻二酚成分。 当晚，公安民警抓获纪某时，当场查获其随身包中藏匿的被告人赵曾南所有的烟卷状物、树叶状物以及碎烟器、卷烟纸、塑料封口袋、电子秤、塑料短管。上述烟卷状物、树叶状物，经称量，净重92.16克；经鉴定，从中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和大麻二酚成分。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季某、纪某、夏某、沈某、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起诉书（季某涉嫌贩卖毒品案），提取笔录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等证据。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赵曾南及其辩护人对证人季某、顾某的部分证言提出异议，即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2、3、5笔及第8-13笔贩卖毒品大麻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浦晶晶及其辩护人提出微信号为“阳光下自由”的人实为特情人员，该笔毒品交易存在犯意引诱，并提供了双方间的微信聊天记录。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3、5笔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季某系2019年3月5日归案，公安机关对其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侦查中，发现其贩卖的毒品大麻来源于被告人赵曾南，本案经补充侦查，被告人赵曾南供认了先后13次向季某贩卖毒品大麻的犯罪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5笔认可毒资是以现金方式收取的；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赵曾南是其唯一上家，顾某是其唯一下家，每次顾某要大麻，都是谈好数量、价格，顾某先将毒资转给季某，季某再找赵曾南拿货，同时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毒资给赵曾南；证人顾某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13笔的毒品交易，均系顾某向季某要求购买大麻引发，顾某先通过微信转账付款，此后季某交付大麻。综上，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2、3、5笔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取证程序合法，因此被告人赵曾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8-13笔，被告人赵曾南提出贩卖的不是大麻，是类似大麻效果的烟丝。合议庭在第一次庭审中要求被告人赵曾南供述类大麻烟丝与大麻烟在性状、吸食感受等方面的区别，公诉机关在庭审后向季某、顾某进行核实，并在第二次庭审时当庭宣读了相关笔录，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第8-13笔，均是季某到赵曾南暂住地拿货的，赵曾南当场将大麻叶卷成大麻烟后交给季某，与先前交易的大麻烟没有差别；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后从季某处买来的大麻烟无论形态、吸食的感觉与先前的都没有差别，如果品质、效果变差了，当时就会向季某提出来的。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相反被告人赵曾南的辩解无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浦晶晶及其辩护人提出微信号为“阳光下自由”的人向浦晶晶购买大麻，系犯意引诱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浦晶晶此前已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具有贩卖毒品的犯意，该笔犯罪仅系在特情介入的情况下得以抓获被告人浦晶晶，不存在犯意引诱，应认定为贩卖毒品行为并计入贩卖次数。 另查明，2018年11月16日晚，被告人浦晶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供称对当晚在苏州市王天井巷附近交给其两根大麻的男子身份、具体住处均不清楚，仅能提供该人是黄头发的信息，公安人员带着浦晶晶，驾私家车至王天井巷附近，并用浦晶晶的手机发文字与该男子微信聊天，要求毒品交易，浦晶晶发过一次语音说“到了”，此后公安人员与浦晶晶均在车内，守候伏击一段时间后，突然有一黄头发男子（本案证人纪某）神色慌张地从朗诗寓内奔跑而出，民警下车阻拦并盘查，发现该男子随身背包内有疑似大麻若干，该男子告知是楼上一男子交给他的大麻并且带领公安人员至某公寓抓获了被告人赵曾南。上述事实，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浦晶晶对交易毒品男子（被告人赵曾南）的真实身份及居住地址等对抓捕有实际作用的线索均无法提供，且被告人赵曾南当庭供述纪某得知浦晶晶被抓后向其通风报信，故自己对浦晶晶发出的微信聊天已产生警觉不会相信了，并让纪某迅速帮助转移手头的大麻，公安机关最终是在抓获仓皇跑路的纪某后，在其配合下将被告人赵曾南抓获归案的。因此，被告人浦晶晶的交代内容并不对被告人赵曾南的抓捕归案起到实际作用，不能构成立功，对被告人浦晶晶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再查明，本案中被告人赵曾南系大量买进大麻后分多次卖出，且不排除同一笔款项用于购买大麻而后贩卖获利并再次用于购买即循环使用资金的情形，故对每一笔贩卖的非法获利无法一一对应，但根据查明事实，可知被告人赵曾南共以26250元购进大麻185克，平均每克进价141.89元，本案中贩卖19.79克得款8930元，平均每克卖出价为451.24元，每克赚取差价309.35元，按贩卖的19.79克计算，可确认的非法所得合计6122元。被告人浦晶晶贩卖4笔，进价总计为1110元，收取下家毒资为1468元，可确认的非法所得合计368元。 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的身份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浦晶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予以认可。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分别缴纳暂扣款人民币6000元、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浦晶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浦晶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曾南此前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案证据证实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直至公安机关抓获下家季某后，才补充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当庭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公诉人当庭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赵曾南不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条件，对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对被告人赵曾南、浦晶晶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浦晶晶单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曾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已缴纳的暂扣款人民币六千元在判决生效之日抵作罚金，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浦晶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的32日折抵计入刑期，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已缴纳的暂扣款人民币四千元在判决生效之日抵作罚金，上缴国库）；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大麻共计净重九十三点六克以及作案工具碎烟器、卷烟纸、塑料封口袋、电子秤、塑料短管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赵曾南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一百二十二元，被告人浦晶晶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八元，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翊贤 审 判 员  孙 霞 人民陪审员  金玉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