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民初1310号原告：马某某，男，汉族，1948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张某某，男，汉族，1966年2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霞，女，汉族，1965年3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系张某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蕊，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某某，男，汉族，1957年5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柱，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某某，男，汉族，1955年2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原告马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田某某、第三人许某某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某,被告张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霞、张艳蕊，被告田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柱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许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7767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1999年10月5日计算还款之日，其中截止立案之日计算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9月4日，两被告在原告办公室（小屯街车站附近）签了一份煤炭供货协议，合同签了以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9月30日、10月29日发了两个专列5503吨，共计费用577670元，但两被告迟迟没按约定付款。后得知两被告没按合同约定发往南京电厂，而是以同样价格转发给安徽个体户许某某。同年12月6日原告和被告张某某、田某某以及安徽许某某见了面，他们对煤的质量和数量均无异议，称煤款没到手，拿到货款后一次性付清原告货款。在此后张某某电话关机失联，原告于2002年6月8日找到许某某。许某某称货款已付张某某27万元。当时许某某看到原告有发煤资质、发煤货位，为了以后的合作，同意支付30万，下余27760元，让张某某支付，并出具了证言证明。被告张某某拿到许某某钱后不仅不归还原告，反而采取逃匿失踪，原告数次诉讼，被告张某某不到庭，原告不得不撤诉。被告田某某利用原告对其信任、签了合同以后采取极不负责态度，由张某某私自改变收货单位，由收货单位南京电厂改为淮北市私人老板许某某。张某某失踪后又不积极配合原告寻找张某某，对这一事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故应负连带责任。张某某辩称，本案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以实际行为将张某某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了马某某，张某某退出所涉合同的履行，不再具有合同权利义务。1999年12月，原告马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田某某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原煤两列车5000吨,收货人为南京电厂。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因煤炭质量等原因未能达到南京电厂的要求，该《煤炭购销合同》就没有实际履行。后张某某经马某某委托，以同样的价格、条件与许某某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将涉案煤炭转发给了许某某。事后，马某某便先后多次以债权人身份向许某某索要货款并提起诉讼，2002年1月11日，马某某以债权人身份与许某某、田某某签订三方《协议书》，同意将货款577670元减至30万元；2015年马某某以原告身份向汝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许某某偿还货款并支付利息，汝州市人民法院予以调解，并应依法生效。以上事实，在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卷宗中马某某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足以体现。代理人认为,马某某以债权人身份向许某某催要货款，许某某对马某某的身份亦予以认可，并与其签订三方《协议书》的行为足以证明，马某某概括承受张某某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是本案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共同意思表示，而马某某本人亦以实际行动实施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供方的权利，因此，张某某退出所涉合同的履行，不再具有合同权利义务。二、本案的货款应由第三人许某某承担，且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马某某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根据以上所述事实，许某某为涉案煤炭的最终接收人，其应承担向马某某支付货款的义务。而根据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卷宗，马某某在该案诉讼请求一项中，要求法院判决许某某偿还货款577670元及利息，并要求张某某、田某某对此负连带责任。而马某某要求张某某、田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因为张某某、田某某作为实际操作人未积极协助马某某向许某某追要货款，并非因张某某、田某某为涉案煤炭的购买人，而向其二人主张货款。又根据该案《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中马某某的陈述，由于许某某要求马某某对货款给予减免，而马某某因急于用钱，同意将货款577670元减至30万元。且该卷宗第39页，汝州市公安局对田某某的询问笔录中，田某某对马某某同意将该笔货款减至30万元的事实亦予以印证，且该案调解书第三项“若许某某未按上述第二项内容的约定的期限履行，则许某某应向原告马某某支付煤款的总额应为30万元”的约定，都足以证明，涉案货款由577670元最终确定为30万元，是马某某作为债权人，对自己权利进行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马某某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故应当驳回马某某的该次起诉。综上所述，由于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马某某向许某某主张债权的行为足以证明张某某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已概括转移给马某某，而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马某某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故不管是从实体上，还是从程序上都应当依法驳回马某某的诉讼请求。田某某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田某某的诉讼。理由如下：1.被告田某某只是该批货物的介绍人，不是合同当事人，在此过程中，被告既没有收到货物，也没有因此次交易有任何收益；2.该批货物最终是由许某某接收并销售，该支付货款的主体应为许某某；3.鉴于田某某为本次货物买卖合同的介绍人、中间人，且原告在过去曾多次欠被告田某某的钱，因此在原一审庭审后，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对田某某的关于向被告田某某主张货款的权利，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田某某的诉讼。第三人许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但2020年6月23日许某某接受法庭询问时，其明确表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内容没有马某某的签名，也没有盖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的合同专用章；认可（2019）豫0482民初5129号案件调解协议内容；煤款总价是577670元，其已经支付给张某某27万多元，剩下的款都是要给马某某的；签订三方协议是因为找不到张某某，就签了该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至2000年原告马某某承包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以下简称小屯运销站）。小屯运销站认可，在此期间的债权债务及合同纠纷均由马某某承担和负责，与其无关。1999年9月4日，马某某以小屯运销站名义（销方）与被告张某某、田某某（购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9月至12月期间，购方向销方采购“朝川二矿原煤”（每吨100元）和“地方小矿煤”（每吨110元），每月采购5000吨；交（提）货方式及托运人为“小屯街火车站”，发站为“小屯街”，到站为“漯河”，收货人名称为“南京电厂”；铁路运费由购方垫付，货款由销方垫付；货款发出一个月内全部结清。合同落款销方处有马某某签名，并加盖小屯运销站印章，购方处有张某某、田某某签名。合同签订后，张某某向马某某支付铁路运费，马某某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合同签订后，张某某将案涉原煤转卖给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张某某和许某某在合同上签字，许某某系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将该5503吨煤转卖给安徽的许某某，并未运往南京电厂。此后，马某某、田某某与张某某失去联系。诉讼中，原告称因找不到张某某，为了及时要回煤款，才在张某某与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盖了章，其并不是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告陈述的事实，田某某和许某某均予以认可。后马某某、田某某在安徽找到了许某某。2002年1月11日，马某某作为甲方，许某某作为乙方，田某某、张某某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1999年12月甲方通过丙方向乙方发原煤5307吨，总价值577670.00元，因乙丙方在经营中遇到了天灾人祸，发生了亏损，三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付给甲方30万元货款，其余货款由甲丙方承担；二、甲方和丙方的田某某要主动找到张某某，把乙方多付给张某某6万元追回或者把因车祸造成损伤在平顶山桑塔纳车开出作价付给甲方用于偿还乙方欠甲方的煤款（含30万元）；三、本协议签字后10日内乙方付给甲方5-10万，其余款应在三方找到张某某后另定；四、乙方如以后在甲方开展业务，甲方应在价格方面提供优质服务”。马某某、许某某、田某某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当时张某某并不在场，未在协议书上签名。2015年8月26日马某某以许某某、田某某、张某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马某某撤回对田某某、张某某的起诉，本院于2016年2月20日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马某某与许某某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告马某某、被告许某某均同意，被告许某某向原告马某某支付煤款25万元。原告马某某自愿放弃对被告许某某的其它权利。二、关于上述第一项内容的履行期限为：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5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8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0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5万元。三、若被告许某某未按上述第二项内容约定的期限履行，则被告许某某应向原告马某某支付煤款的总额应为30万元，且原告马某某可以立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四、其它的原告马某某、被告许某某相互之间均不再争执”。现马某某要求张某某、田某某支付剩余煤款277670元及利息，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2019年10月29日，我院作出(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张某某、田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某某支付货款277670元；二、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原告马某某负担4111元，被告张某某、田某某负担5465元。后，马某某、张某某均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12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11月9日，田某某与马某某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协议书显示，鉴于马某某因与田某某、张某某等因煤炭购销合同产生纠纷诉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豫0482民初5129号，经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判决：被告张某某、田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某某支付货款277670元；案件受理费9576元，被告张某某、田某某负担5465元。现马某某对上述判决内容自愿做出如下承诺：即日起自愿放弃对田某某本协议和上述判决书涉及的全部债权，不得再向田某某主张本协议和上述判决书所涉事项的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放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等。马某某若违反本协议任一约定则应向田某某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的违约金。上述事实，有马某某提交的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等证据；法庭从本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卷宗中调取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马某某在该案中提交的2015年8月14日证明、2002年1月11日协议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被告田某某提交的放弃债权协议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1999年9月4日，马某某以小屯运销站名义（销方）与被告张某某、田某某（购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结合原告的陈述，及该协议上各方当事人均在相应位置予以签名；田某某2000年8月29日汝州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田某某明确表示“由于马某某跟张某某不熟，马某某提出让我和张某某共同作为购方在合同上签了字”，该煤炭购销合同的当事人双方为卖方马某某、买方张某某、田某某。故对田某某辩称其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煤炭购销合同签订后，张某某将案涉原煤转卖给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张某某和许某某在合同上签字，许某某系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将该5503吨煤转卖给安徽的许某某，并未运往南京电厂。结合原告陈述，及田某某2000年8月29日汝州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田某某的陈述“停十来天，张某某给我联系说煤到南京电厂了，煤质没啥问题……张某某说第二列也到南京电厂了，现在正准备办款，后来联系着联系着就联系不上了……我问他家里人给家联系没有，他家人说没有。后来我就往周口铁路上打电话问煤的去向，姓刘的说第一列煤发到刘湾了，第二列不清楚，我让他给我查一下，他说第二列也卸刘湾了。我又给马某某打电话问煤咋卸周口沈丘县刘湾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停了有个把月，我和马某某到江苏泰兴找到张某某，问他为啥把煤发到泰兴而不发到南京电厂，他也解释不清。我们看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没有再深究，提出咋处理合适。这时张某某才讲煤给安徽淮北的许某某了”；2020年6月23日许某某本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时，亦明确表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内容没有马某某的签名，也没有盖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的合同专用章；可以看出关于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当事人卖方为张某某、买方为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故此，本案中，1999年9月4日原告马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田某某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由张某某向马某某支付铁路运费，马某某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被告张某某、田某某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向马某某支付货款。本案合同签订后，张某某将案涉原煤转卖给许某某。诉讼中，张某某代理人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当事人已经变更为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许某某，张某某只是接受马某某的委托，但马某某、田某某、许某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张某某和许某某，故对被告张某某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煤款应当由谁支付的问题。马某某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2016年2月20日，本院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马某某与许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许某某应向原告马某某支付煤款的总额30万元。据此张某某、田某某向马某某支付货款的义务应当相应减少30万元，剩余货款277670元，张某某、田某某仍有支付义务。虽然马某某于2019年11月9日与田某某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放弃对田某某案涉合同中所涉事项的相关权利，但该协议涉及的内容是对本院作出的(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所涉权利的约定，该判决已被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的（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某某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依然要求本案被告张某某、田某某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剩余的货款田某某仍有支付义务，故对田某某辩称其无支付义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马某某主张的利息请求，因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某某与许某某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由其双方另行解决。张某某辩称，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张某某退出了合同，并非变更后的合同当事人，协议书对张某某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马某某与张某某、田某某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张某某与许某某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并非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的变更，而是对货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因许某某同意直接向马某某支付货款30万元，田某某、张某某向马某某支付货款的义务相应减少30万元，张某某虽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并未损害其权益，也并未免除其向马某某支付剩余货款的义务。故本院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张某某辩称，（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已经对马某某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应当驳回起诉。本院认为，在本院审理（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过程中，马某某撤回了对张某某、田某某的起诉，马某某与许某某在该案中最终达成的调解协议，是依据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对许某某向马某某支付30万元货款权利义务的约定，马某某在该案中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剩余277670元货款的实体权利，且该调解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其它的原告马某某、被告许某某相互之间均不再争执”，据此说明该调解协议处理的是马某某、许某某之间的纠纷，并未处理马某某与张某某、田某某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现马某某依据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要求张某某、田某某支付剩余货款277670元，与（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并非重复处理，故本院对张某某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某、田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某某支付货款277670元；二、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原告马某某负担4111元，被告张某某、田某某负担54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亚芳审 判 员  高向鹏人民陪审员  王亚锋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杜梦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