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2民初9301号 原告:王丽，女，1987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代理人：郭爱、申德林，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晓涛，男，1966年2月24日生，回族，户籍地广州市天河区，现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系真鉴影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杨洪涛，男，1961年6月9日生，回族，户籍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现住宁夏银川市，系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郝殿君，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第三人：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维娜 委托代理人：沈天昂，该公司董事 第三人:刘传友，男，1970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系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王丽诉被告杨晓涛、杨洪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追加第三人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刘传友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14日、2020年7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的委托代理人郭爱、申德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郝殿君、第三人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天昂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传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丽诉称：2018年3月18日，被告杨晓涛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王丽借款人民币20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10歌月，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并约定月利率1.5%，同时还约定，双方因借款履行方式争议，败诉方应承担胜诉一方催款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车旅费等。2018年3月19日，被告杨晓涛向原告王丽出具借条一份，原告于当日将20000000元转至被告杨晓涛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合肥马鞍山南路支行、卡号为62×××43、收款人为刘传友。被告在2018年8月20日偿还借款本息2000000元，2018年9月30日偿还借款本息2000000元，2018年12月5日偿还借款本息6000000元，2019年1月30日偿还借款本息2000000元，共偿还借款本息12000000元，其中本金共计9174789.7元，利息共计2825210.3元，截止2019年6月10日，被告杨晓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825210.3元和利息714463.88元，共计11539674.18元，另根据借款协议第五条第2项约定，被告杨洪涛自愿为被告杨晓涛上述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原告王丽出借资金转入被告杨晓涛指定账户之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被告杨洪涛应对被告杨晓涛上述所欠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杨晓涛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825210.3元，并支付借款利息714463.88元（利息以本金10825210.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共计11539674.18元；二、判令被告杨洪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二被告杨晓涛、杨洪涛辩称：一、被告与原告王丽及第三人刘传友均素不相识、从未谋面，双方之间从来就不存在相互借款、担保和收取借款的理由与事实；二、原告主张的借款协议没有依法成立，也未生效履行，事实上，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协议是由第三人刘传友所在单位“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为该公司投资电影《某电影》项目筹集资金，利用“电影《某电影》摄制组”投资款短缺的时机，乘人之危、采用欺骗手段，在签订电影《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同时，骗取电影《某电影》项目联合甲方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和真鉴影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即被告）对的信任为其签署的另一份虚假的、内容空白的个人借款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该合同第九条约定，该合同约定的成立和生效条件是“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其为电影《某电影》投资2000万元的名义，骗取当事人个人在借款合同（含空白借条）上签字，充其量只能算是发出了要约，但是受邀约人是否完成签字承诺，被告并不知晓。原告如果是同意作出承诺，应当将本案涉案协议签字后通知和送达被告，但是原告或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并没有将当事人同意承诺的协议通知或送达被告，未按该条协议第九条约定做到双方各执一份，更没有向被告或被告所在单位明示废除电影《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第三人刘传友按照电影《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将2000万元转入电影《某电影》摄制组时，明确向剧组说明该款项是三十六计公司是在履行电影《某电影》联投资，此后各有关方所有的工作都是在履行电影《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与原告方从未发生过任何关联关系。按照我国《合同法》和协议第九条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合同才能生效。原告没有将签字盖章的合同交给被告，就意味着双方《借款协议》的合同要约并没有得到承诺。合同没有依法成立，双方自然不可能产生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即使受要约人事后愿意做出合同承诺，承诺通知也应到达要约人邀请人才能成立，承诺人只有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承诺，才能享有合同权利。三、原告王丽没有通过第三人刘传友将2000万元借款转交被告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被告与第三人刘传友完全不认识，连面都没见过，三十六计公司提供的电影《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9项约定，该公司的投资是委托第三方刘传友（身份证号3421231970××××××××）代为支付，由刘传友将2000万元投资款汇入户名为电影《某电影》摄制组的民生银行账户。本案中，原告王丽主张的《借款协议》第四条虽然约定“甲方（即被告）指定刘传友（男，住址：空白，身份证号3421231970××××××××）作为本次借款的收款方”，刘传友并未向被告个人转过任何款项。刘传友向“电影《某电影》摄制组”转入2000万元，明确在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中注明该款系“三十六计投资某电影款”。虽然两份合同都涉及到第三人刘传友，但两份合同的资金性质截然不同，两者不可能混为一谈。显而易见的是，两份合同只出现了一笔2000万元的资金，显然只有其中的一份合同得到了履行。原告将一笔2000万元巨款通过银行转入收款人刘传友银行账户，只能表明其与刘传友之间存在一笔2000万元的资金往来，但不能证明其支付给刘传友的2000万是原告借给被告的借款。原告向法庭没有说明第三人刘传友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说明她把2000万元巨款借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原因和理由，更没有第三人刘传友已将其2000万元借款转交给被告给个人使用的客观事实，只能证明原告与刘传友之间有直接利害关系，而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王丽的2000万元借款与被告个人之间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四、原告声称被告履行了借款协议，与事实不符。原告诉状中称被告曾于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月30日分四笔偿还1200万元借款本息，该事实根本不存在。如前所述，被告与原告的借款协议从来就没有完成要约和承诺，没有依法成立和生效，因此，被告没有得到过原告的任何借款，也从来没有向原告履行过还款义务。原告主张是被告履行了还款义务，应当向法庭举证证实。五、原告与被告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针对二被告的诉讼明显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起诉条件。人民法院在立案时，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审查原告是与本案被告是否有直接利害关系。事实上，原、被告双方之间，以及被告与刘传友之间素不相识、从未谋面，而且被告个人完全没有向一个陌生人张口借2000万元巨款，而要求出借人把借款莫名其妙地交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第三人刘传友。原告主张是被告向其借款，但是她的诉状却陈述说她把2000万元借款打入了第三人刘传友的银行账户，而不是被告的个人账户，也无任何证据表明刘传友将2000万元借款转给了被告。该事实表明，原告与被告并无直接利害关系，而与刘传友直接存在有直接利害关系。人民法院审查立案时就应当要求原告方提供刘传友与被告关系的证据材料，而且必须要求原告方提供刘传友将2000万元借款转交给被告或该款项用途与被告个人有关联的相关证据，以证明原告把2000万元巨款借给被告的事实真实存在，而且双方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否则，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对不符合起诉条件的案件裁定不予受理。相关意见被告已经在提出管辖权异议的书面申请中表达相关意见，现在被告再次请求法庭依法审查，查明相关事实并做出裁定。六、原告主张截止2019年6月1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11539674.1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虚构事实，虚假诉讼，已涉嫌构成虚假诉讼刑事犯罪。被告请求法院依法追加原告方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如原告方不撤诉，法庭也不依法追究原告方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被告将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鉴于本案原告已涉嫌构成虚假诉讼刑事犯罪，根据我国民事诉讼先刑后民的原则，代理人依法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如法庭不依法裁定对原告起诉不予受理，也不依法按照先刑后民原则中止审理，被告将依法申请法庭依法追加原告诉状中的刘传友及其所在单位“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杨晓涛与杨洪涛都是企业老总、法人代表，杨洪涛还是国有独资企业总经理，两人的收入足够生活，他们所在的公司经营行为与个人借款是两件事，在某电影需要投资的时候三十六计公司趁人之危要求两家公司在与其签订投资协议的时候必须同时签署三十六计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空白文本，被告理解投资方同时要求签署两份合同解决投资问题，无论是用投资2000万元的方式还是用借款2000万元的方式为摄制组解决资金问题被告方都是可以接受的，但2000万元要不然就是投资协议生效，要不然就是借款协议生效，不可能是两份协议同时生效，如果同时生效就意味着第三人刘传友应当向某电影摄制组转入两笔2000万元，共计4000万元的款项，但是刘传友通过民生银行转入的2000万元明确注明该款是三十六计公司投资某电影的款项而并非是借来的2000万元，既然2000万元投资款已经到账，被告人完全没有必要在向其他人借款。因此被告以个人名义出面办理借款手续完全是因为公司经营所迫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 第三人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辩称：认识两被告是大地院线公司方总介绍认识的，因某电影是国外公司加工，但是缺钱结账，电影无法收尾，有缺口2000多万，询问我们是否投资；某电影无法提供前期投资7.5亿的账册，我们提出要求，要求其把其他投资人的信息给我们看，因有保密协议未提供给我们，所以我们公司无法进行投资；经方总介绍，该电影是有价值可以投资的，所以两被告提出来由三十六计公司帮着去向其他人去借钱，可以把我们公司作为电影的联合出品人，借款利息都会给付，基于上述情况我们找到王丽，介绍给两被告，王丽借给两被告2000万；电影上映两三天就下架了，我们找到两被告沟通偿还借款的事，后两被告结算了一部分欠款；借款协议的签订，借条包括汇款，我都清楚，王丽同意出借款，由于两被告外债严重，担心此借款打到两被告账户上会被冻结或划走，所以双方约定把借款打到由我提供的第三人刘传友账户上，刘传友是我公司的员工。该借款属于个人借款，该借款，公司之间直接无法实现；后该借款，通过刘传友的账户把钱转到某电影剧组的账户上；借条签订时，两被告都在场也都签字捺印，协议文本是我们预先打印好，被告核实后，两被告在其北京的工作室内签字确认的，借条、借款协议的内容签订时都是完整的，当天我把协议拍照发给原告核实后，第二天我把借款协议原件交给原告签字的。刘传友账户是二被告要求沈天昂来推荐的，指定在借款协议中的收款账户，最后打款是打到某电影剧组，该路径是二被告指定的，不涉及三十六计跟真鉴、宁夏电影集团存在投资关系，事实上联合投资协议三十六计并未签署，被告方也并未掌握该投资协议的原件，我们多次认可投资协议的存在是因为基于借款关系附加的一个约定，帮助两被告解决资金问题的前提下，某电影认可三十六计公司为联合投资人，并且高于借款利息部分的收益归三十六计公司，这也是被告方在提出借款请求时提出的附加条件，所以在四方协议中也规定另外如果被告方向三十六计公司回款视为向王丽还款，如果反之王丽有权直接去起诉两被告主张自己的权利。 第三人刘传友未予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案经审理认定如下：通过第三人三十六计公司的沈天昂进行居间沟通，原告（甲方）王丽与被告借款人（乙方）杨晓涛、借款担保人杨洪涛于2018年3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杨晓涛因急需资金周转向乙方王丽借款，一、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整，二、甲方按照月利率1.5%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三、借款期限为十个月，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四、甲方指定刘传友（男，身份证号：3421231970××××××××）作为本次借款的收款方。收款账户信息如下：收款人：刘传友卡号：62×××43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合肥马鞍山南路支行。五、甲方同意为本次借款提供如下担保：（1）甲方用本人持有的华影东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55%的股权作为本次借款的担保，并同意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质押登记，甲方将股权质押登记办理完毕后乙方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收款账户提供借款；（2）借款担保人杨洪涛自愿为甲方本次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乙方出借资金转入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六、违约责任：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甲方必须一次性清偿借款本息，逾期乙方有权对甲方及担保人提起诉讼，进行财产保全等一切司法程序。七、如因借款履行发生争议，甲方同意由乙方（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发生的一切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车旅费等）……，甲方杨晓涛、借款担保人杨洪涛、乙方王丽在协议上签名捺印，2018年3月19日借款人杨晓涛给王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现金人民币贰仟万元整，所有现金已收到，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借款期限十个月，即在2019年1月19日前一次性归还，如逾期未还，另按欠付款项的5%按日计付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的一切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交通费等）。如因借条履行发生争议，本人同意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借款人杨晓涛签字捺印。2018年3月19日王丽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合肥马鞍山路支行向中国工商银行合肥马鞍山南路支行刘传友账户汇款20000000元；2018年3月19日甲方杨晓涛、乙方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丙方王丽、丁方刘传友签订四方协议，约定:鉴于1、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真鉴影业有限公司与乙方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其中一方投资贰仟万元人民币整；2、甲方与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甲方向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人民币整。为确保合作各方及出借人利益不受损害，现签订四方协议，共同遵照履行：一、丙方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将甲方所借款项转入甲方指定收款人刘传友账户后，由乙方按照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委托刘传友向某电影摄制组账户汇款，履行乙方的出资义务，汇款账户信息如下：户名：某电影摄制组，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北京望京支行，账名：696781898；根据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真鉴影业有限公司将乙方投资本金及约定的收益全部支付给乙方后，视为甲方已归还丙方借款，甲方将无须再向丙方清偿借款本息。三、若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真鉴影业有限公司未按照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则丙方仍有权按照甲、丙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主张权利，丙方行使债权不受其他任何合作关系或其他合同约定的影响。……四方均签字或盖章、捺印。庭审中被告也同时提供了2018年3月19日共同甲方宁夏电影集团有限公司、真鉴影业有限公司与乙方三十六计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某电影联合投资协议，约定乙方投资贰仟万元人民币整，并约定了相关投资权利义务事宜。同时查明某电影摄制组陆续在2018年8月20日、9月30日、12月5日、2019年1月30日共计还款12000000元。原告于2019年10月25日诉讼来院。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第三人当庭陈述、原、被告各自提供证据复印件予以证明并记录在卷。 本院认为：原告王丽与被告杨晓涛、担保人杨洪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条、转款凭证、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的签名、四方协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将借款汇至协议指定的借款的收款账户，系出借行为完成，款项交付后，借贷行为实际已经完成，即便借款人并未实际使用借款，而是将该款项交由用款人来使用，该行为也是属于借款人支配款项的行为，与出借人无关，借款的实际用途对借款法律关系的认定并无影响。关于2018年8月份至19年1月份期间王丽自认所持有李洪账户收到被告杨晓涛返还的借款本息合计1200万元一事，王丽在借款后自认已按四方协议约定认可收到三十六计的回收款12000000元即视为被告方归还其借款本息，该意思表示如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可视为当事人之间的相应清偿行为。关于被告方认为四方协议是三十六计公司以及原告王丽在明知宁夏电影集团、真鉴影业与三十六计公司已签订投资协议的基础上，蓄意签订了虚假的借款协议以及四方协议，该协议表明原告所谓的民间借贷并非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三十六计公司与原告王丽恶意串通以借款协议的形式掩盖其向某电影投资之后又要保证非法民间借贷行为相关权益的非法目的，表面上看投资协议和借款协议都是协议各方签字、盖章、捺印形成的，但事实上这几份协议在同一时间形成，先形成公司与公司之间投资协议，然后借某电影投资方资金紧缺的危急时刻已趁人之危的方式胁迫本案被告同时签署违反自己真实意思、违背客观事实虚构的借款协议，以及四方协议，协议属于违法、无效、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非法协议，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表明系受胁迫或乘人之危所签，本院无法采信。同时鉴于被告方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能够理解借款协议、四方协议、借条的内容及签订后产生的法律后果，并且杨晓涛在协议中明确愿用其本人持有的华影东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55%的股权作为本次借款的担保，并同意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无充分依据表明其在签订借款协议时并非出于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借款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依法成立有效，双方由此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该笔借款，担保人按约定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对于已还借款12000000元，应分段先息后本，再计算尚欠本金及利息，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诉求，鉴于双方在协议和借条上对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催款费用上有约定，且该事项未超出借款利率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截止2019年6月10日被告杨晓涛尚欠原告王丽借款人民币本金10825210.3元，利息714463.88元（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6月10日，按月利率1.5%计算，后息另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完毕； 二、被告杨洪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两被告杨晓涛、杨洪涛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038元，由被告杨晓涛、杨洪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卫权 审判员  闫建仁 审判员  尹 淼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琪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