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2刑初258号被告人王伟刚，男，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淳化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2019年7月20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史彦民，平顶山市新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兴卫，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占民，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王兴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崔世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刚及其辩护人史彦民，被告人王兴卫及其辩护人王占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一：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张某1、刘某1、任某、师建力、翟新钢、陈孩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叶县县高中，张某1等人与债主魏晓辉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王某丈夫黄学伟欠魏晓辉的1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到叶县县高找王某要账，张某1等人在王某正在上课的教室门口大声吆喝“王某还钱”持续10余分钟，致使王某无法上课，并尾随王某至县高家属院继续纠缠、哄闹辱骂王某，王某报警后民警告知双方自行协商或到法院诉讼，民警离开后刘某1与王某的朋友高某1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架。犯罪事实二：2017午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6时许，被告人王伟刚、张某1、刘某1、任某、师建力、翟新钢、陈孩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开源路中段15号院被单厂家属院1号楼2单元3楼西户的张建军家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薛拢歌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张建军欠薛拢歌的1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拿着喇叭在张建军家楼下长时间喊“老赖、还钱”“全家赖种”等辱骂言语，并非法侵入张建军家住宅、限制张建军等人人身自由，民警出警告知不要扰民后，张某1等人离开后又返回张建军家继续滋扰、纠缠、哄闹，滋扰持续时间两天一夜，最后索要到张建军3万元钱后才不继续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三：2017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张某1、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陈家鑫、邱兵伟等人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西段北团小区23号楼向张某2（曾用名宋国娜）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刘某2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张某2欠刘某2的18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张某2家中，用喊叫、喇叭扩音器等工具在张某2家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民警出警后将张某2带到矿工路派出所，民警告知张某1等人有经济纠纷到法院处理，不能影响张某2正常生活，张某2回家后张某1等人又返回张某2家中，非法侵入张某2住宅、继续寻衅滋事，7日晚张某2到矿工路派出所大厅躲避，但张某1等人在派出所继续纠缠至8月9日，8月10日陈家鑫和王伟刚为继续纠缠，侵入张某2家住宅在张某2家沙发睡觉，白天在张某2家门口凉席上睡觉，期间刘某1等人在天河盛世小区继续纠缠张某2，光明路派出所出警制止，8月11日张某2走投无路下到新华区军分区寻求帮助，从后门离开到亲戚家躲避。犯罪事实四：2017年11月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张某1、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刘泽、张亚南等人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到平顶山市卫东区平安大道东段豫基城34号楼底商C62号，在郭向锋经营的超市内向郭向锋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赵素娅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郭向锋欠赵素娅的2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郭向锋所经营的超市，用喊叫、喇叭扩音器（自动播放“老赖、还钱”）等工具在超市门口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郭向锋不堪受辱独自到山顶公园躲避，张某1等人安排分班（刘某1、刘泽一组负责白天，张某1、高保军、张亚南、师建力负责晚上），张某1等人在山顶公园对郭向锋非法拘禁2天，11月10日上午五一路派出所出警在山顶公园将正在看管郭向锋的刘某1、刘泽抓获。犯罪事实五：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张某1、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翟新钢、陈孩、陈家鑫、邱兵伟等人驾驶恒众公司的黑色斯巴鲁越野车（豫Ｄ×××**）、白色丰田轿车（豫Ｄ×××**）、本田雅阁轿车到新城区慧慈医院项目部张某3的办公室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房留平的女婿苏亚祥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讧通知函将张某3欠房留平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张某3办公室，并在张某3的办公室采取没收手机、砸摔物品、在办公室小便、语言恐吓、殴打等手段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张某3至第二天上午，张某3不堪侮辱驱车逃离项目部，张某1、师建力等人驾驶三辆轿车一路尾随张某3，期间张某1等人采取别车、锁轮胎、放轮胎气、吐口水等形式对张某3围追堵截，多次阻拦张某3报警，其中在宝丰县杨庄派出所门口附近张某3因为饥饿买了个馒头正准备吃时，张某1等人朝张某3的馒头上吐口水、后又将馒头夺走扔在地上，在平顶山市新城区派出所、宝丰县杨庄派出所附近，建设路与稻香路交叉口等地区辖区民警命令张某1等人撤退、并明确告知其经济纠纷可以到法院民事诉讼处理，张某1等人不但不退，反而在杨庄派出所民警、焦店派出所民警派警车护送张某3回新城区的路上还一路尾随，甚至在平顶山市新城区高速口对张某3围追堵截。被告人王伟刚参与了上述五起犯罪事实中的非法要账行为，被告人王兴卫参与了北团小区、豫基城、新城区慧慈医院工地、叶县高中四起非法要账行为。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有组织地纠集在一起采用谩骂、威胁、滋扰等方式，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张某2、张某3、郭某的陈述，证人张炳新、刘某2、翟某、黄某、宋某1、宋某2、高某2、高某1、张某1、刘某1、任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合同、债权转让通知函、接处警登记表、借条、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伟刚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兴卫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王伟刚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兴卫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被告人王伟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采用暴力行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兴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五起犯罪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未参与。其辩护人辩称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北团小区及豫基城两起犯罪事实王兴卫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兴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张某1使用平顶山市恒众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成立讨债公司（对外称零度公司），张某1是讨债公司负责人。张某1纠集被告人王兴卫、王伟刚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宣传发布“零度公司”的讨债广告，宣传通过非诉讼渠道追讨各类欠款，向社会面不特定群体宣传讨债业务，招揽生意，在客户咨询并同意其讨债业务后，张某1等人予以讨债，并约定讨债成功后，收取所讨债资金的30％作为提成，由讨债公司组织分成。公司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人员工资由张某1发放，并租赁车辆供要账使用，公司人员按时上下班签到、按时发工资、按收益比例分成，形成了组织较严密、人员较固定、目的较明确的犯罪集团，在暴力讨债过程中，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他人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成员有组织地纠集在一起采用谩骂、威胁、滋扰等方式，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为犯罪集团成员。截止目前共查获被告人王伟刚参与5起非法讨债案件，被告人王兴卫参与4起非法讨债案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犯罪事实一：2017年5月20日，张某1（已判刑）纠集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及刘某1、任某、师建力、翟新钢、陈孩（以上五人均已判刑）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叶县县高中，张某1、王伟刚、王兴卫等人与债主魏晓辉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王某丈夫黄学伟欠魏晓辉的1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到叶县县高找王某要账，张某1等人在王某正在上课的教室门口大声吆喝“王某还钱”持续10余分钟，致使王某无法上课，并尾随王某至县高家属院继续纠缠、哄闹辱骂王某，王某报警后民警告知双方自行协商或到法院诉讼，民警离开后刘某1与王某的朋友高某1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架。犯罪事实二：2017午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6时许，张某1纠集被告人王伟刚及刘某1、任某、师建力、翟新钢、陈孩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开源路中段15号院被单厂家属院1号楼2单元3楼西户的张建军家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薛拢歌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张建军欠薛拢歌的1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拿着喇叭在张建军家楼下长时间喊“老赖、还钱”“全家赖种”等辱骂言语，并非法侵入张建军家住宅、限制张建军等人人身自由，民警出警告知不要扰民后，张某1等人离开后又返回张建军家继续滋扰、纠缠、哄闹，滋扰持续时间两天一夜，最后索要到张建军3万元钱后才不继续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三：2017年8月7日上午，张某1纠集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及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陈家鑫、邱兵伟等人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白色丰田（豫Ｄ×××**）到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西段北团小区23号楼向张某2（曾用名宋国娜）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刘某2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张某2欠刘某2的18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张某2家中，用喊叫、喇叭扩音器等工具在张某2家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民警出警后将张某2带到矿工路派出所，民警告知张某1等人有经济纠纷到法院处理，不能影响张某2正常生活，张某2回家后张某1等人又返回张某2家中，非法侵入张某2住宅、继续寻衅滋事，7日晚张某2到矿工路派出所大厅躲避，但张某1等人在派出所继续纠缠至8月9日，8月10日陈家鑫和王伟刚为继续纠缠，侵入张某2家住宅在张某2家沙发睡觉，白天在张某2家门口凉席上睡觉，期间刘某1等人在天河盛世小区继续纠缠张某2，光明路派出所出警制止，8月11日张某2走投无路下到新华区军分区寻求帮助，从后门离开到亲戚家躲避。犯罪事实四：2017年11月7日下午15时许，张某1纠集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及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刘泽、张亚南等人驾驶恒众公司蓝色斯巴鲁（豫Ｄ×××**）到平顶山市卫东区平安大道东段豫基城34号楼底商C62号，在郭向锋经营的超市内向郭向锋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赵素娅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让通知函将郭向锋欠赵素娅的20万元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郭向锋所经营的超市，用喊叫、喇叭扩音器（自动播放“老赖、还钱”）等工具在超市门口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郭向锋不堪受辱独自到山顶公园躲避，张某1等人安排分班（刘某1、刘泽一组负责白天，张某1、高保军、张亚南、师建力负责晚上），张某1等人在山顶公园对郭向锋非法拘禁2天，11月10日上午五一路派出所出警在山顶公园将正在看管郭向锋的刘某1、刘泽抓获。犯罪事实五：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张某1纠集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及刘某1、任某、师建力、高保军、翟新钢、陈孩、陈家鑫、邱兵伟等人驾驶恒众公司的黑色斯巴鲁越野车（豫Ｄ×××**）、白色丰田轿车（豫Ｄ×××**）、本田雅阁轿车到新城区慧慈医院项目部张某3的办公室要账，张某1等人与债主房留平的女婿苏亚祥事先用虚假的债权转讧通知函将张某3欠房留平钱转移到张某1等人处，以债权已转移为由，张某1等人非法闯入张某3办公室，并在张某3的办公室采取没收手机、砸摔物品、在办公室小便、语言恐吓、殴打等手段长时间滋扰、纠缠、辱骂张某3至第二天上午，张某3不堪侮辱驱车逃离项目部，张某1、师建力等人驾驶三辆轿车一路尾随张某3，期间张某1等人采取别车、锁轮胎、放轮胎气、吐口水等形式对张某3围追堵截，多次阻拦张某3报警，其中在宝丰县杨庄派出所门口附近张某3因为饥饿买了个馒头正准备吃时，张某1等人朝张某3的馒头上吐口水、后又将馒头夺走扔在地上，在平顶山市新城区派出所、宝丰县杨庄派出所附近，建设路与稻香路交叉口等地区辖区民警命令张某1等人撤退、并明确告知其经济纠纷可以到法院民事诉讼处理，张某1等人不但不退，反而在杨庄派出所民警、焦店派出所民警派警车护送张某3回新城区的路上还一路尾随，甚至在平顶山市新城区高速口对张某3围追堵截。被告人王伟刚于2019年7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淳化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兴卫于2019年6月2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办案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伟刚供述：证实（1）自己在张某1的组织下与王兴卫参与了在北团小区、豫基城、叶县高中、新城区慧慈医院的要账行为，与任某等人参与了在开源路被单厂的要账行为，采取了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的要账方式。（2）自己曾和张某1、王兴卫等人采取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对被害人郭向锋要账。（3）在对被害人张某2的要账过程中自己和陈家鑫非法侵入张某2家中要账。自己曾与张某1等人到北团小区要账，王兴卫也在。自己曾和王兴卫、张某1等一行人到豫基城附近向一超市女老板要账，王兴卫骑着摩托车带自己去的豫基城，后来又跟着这个女老板到了山顶公园，在山顶公园看管着这个女的将近两天一夜，当时自己和王兴卫、刘某1值的白班。2.被告人王兴卫供述：证实自己在张某1的组织下与王伟刚参与了在叶县高中、新城区慧慈医院的要账行为，采取了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的要账方式。3.同案犯任某供述证实：自己在张某1的组织下与王兴卫参与了在北团小区、豫基城、叶县高中、新城区慧慈医院的要账行为，采取了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的要账方式。王兴卫去过北团小区，当时王兴卫在楼道里站，偶尔喊喊话，后来民警出警，王兴卫也跟着去派出所了，在那儿盯了有一两天。自己曾拍过一个小视频，视频显示的是在豫基城附近一个小超市门口，台阶上放着几张写着“欠债还钱”的纸张，喇叭喊着“超市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不要脸老赖”，当时张某1、刘某1、邱兵伟、高保军、“胖男”，王兴卫、王伟刚都在。王伟刚参与过叶县县高、被单厂家属院、北团小区、豫基城、新城区慧慈医院五次要账。4.同案犯邱兵伟供述证实：自己在张某1的组织下与王兴卫参与了在北团小区的要账行为，采取了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的要账方式。自己曾参与了北团小区的要账，当时除了自己和张某1、刘某1、任某四人值白天班外，还有陈家鑫、王伟刚、师建力、王兴卫等人值夜班。王兴卫、王伟刚都参与过北团小区要账。另有被害人王某、张某2、张某3、郭某的陈述，证人张炳新、刘某2、翟某、黄某、宋某1、宋某2、高某2、高某1、张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合同、债权转让通知函、接处警登记表、借条、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接，符合证据之间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合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伟刚伙同陈家鑫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王兴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伟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伟刚没有采用暴力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兴卫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卫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王兴卫并未参与北团小区与豫基城的两起犯罪事实，认为王兴卫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伟刚供述及同案犯任某、邱兵伟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兴卫参与了此二起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称被告人王兴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伟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认罪认罚，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伟刚、王兴卫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程度，在开庭中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自愿认罪认罚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伟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二、被告人王兴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继红审 判 员  徐国平人民陪审员  宋桂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婷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