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5民初1220号 原告：徐晓珂，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明超，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文誉霖，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康，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晓珂与被告文誉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晓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明超、被告文誉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晓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2、依法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费3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上半学期的幼儿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的费用共计16786.9元；4、依法判令被告退还2018年桂林市七星区教育局发放的补贴18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4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184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与龙付保于2016年8月23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书，龙付保将自有的位于高新区8号小区和平染房新村17号一楼房屋租赁给被告经营幼儿园使用。租赁期从2016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止。之后，被告在此经营了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2018年4月2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被告将位于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给原告经营使用。双方约定：幼儿园转让费总额为35万元。原告分三期交给被告转让费，第一期交定金1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交付。第二期于正式向桂林市七星区教育局递交幼儿园法人更名材料时交付20万元，第三期余款5万元在转让手续全部办理完成后交付。另：关于开学时收取幼儿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的费用在结算完三月份、四月份的费用后剩余部分在原告交付给被告第二笔费用后结算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4月28日支付了10万元转让费，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变更幼儿园的法人及交付2018年上半年幼儿园的经费结余，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迟办理。因被告拖延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协商解除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被告同意将转让款退还给原告，被告再将幼儿园另行转让他人。后被告以买房急需资金为由，要求原告先支付第二期转让费20万元，等欣欣幼儿园转让他人后，收取的转让款作为被告退还因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的转让款。之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1日、10月12日向被告转账共计20万元，被告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原告的妻子肖文娟处理幼儿园的转让事宜。2018年10月17日，被告将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给了第三人宁玉梅，但因被告与原房主龙付保签订租赁合同之前房屋已经抵押给了广西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2018年4月24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305执172号之一民事裁定，拍卖涉案房屋；10月8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桂0305执172号之二民事裁定，查封涉案房屋。龙付保与文誉霖、宁玉梅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均没有征得抵押权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同意，租赁合同权利劣后于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抵押权。因租赁房屋于2019年6月25日由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价抵押给了中小企业公司，中小企业于2019年11月5日向第三人宁玉梅发出《限期搬离房屋并交还占用房屋通知书》。至此，宁玉梅与文誉霖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法再继续履行，宁玉梅也未支付剩余的20万元转让款。因被告已将欣欣幼儿园转给了第三人宁玉梅，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另，在原告经营幼儿园期间，幼儿园的活动经费以及兴趣班的费用均在被告转让幼儿园之前收取，被告一直未结算给原告。在此期间支出均由原告支付，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原告。因欣欣幼儿园属于普惠性幼儿园，桂林市七星区教育局每年会有18400元的补贴发放，用于购买幼儿园老师的社会保险，这笔费用被被告支取，被告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已构成违约。被告在将欣欣幼儿园转让他人之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已无法在继续履行，应予以解除，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法、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文誉霖辩称，一、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2项诉讼请求，是基于合同履行是否具有约定与法定解除权的问题。原、被告双方订立《幼儿园转让协议》后，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双方也没有口头或书面协商达成解除合同，因此，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双方协商解除《幼儿园转让协议》的事实。关于法定代表人变更事项的问题，首先，双方在合同订立时，被告是与原告的妻子肖文娟接触和洽谈，最终因为肖文娟不适合担任法人代表，由原告夫妻二人决定，变更为廖日琼，由廖日琼负责幼儿园的全面管理，履行过程中被告已经将廖日琼在教育局办理了备案。最终因为廖日琼没有提供无犯罪记录证明，以及廖日琼需要照顾其小孩无暇顾及幼儿园的管理。事后，原告夫妻二人决定对外转让，不再经营幼儿园，因法定代表人尚未变更，最终原告夫妻二人决定，由被告直接变更至新的受让人，避免反复变更程序的繁琐和负担。其次，根据被告提供的委托书及转让合同，涉案幼儿园转让给案外第三人，转让行为是原告的意思表示，再次转让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早已在2018年5月6日去广州工作，已经将幼儿园全部交付给原告经营管理。2018年8月份时，原告的妻子肖文娟就在58同城发布幼儿园转让的信息，案外第三人浏览发现后，就直接与肖文娟联系，最终达成协议。因法定代表人未变更至原告，现因原告再次转让，为避免反复变更程序的繁琐，由原告决定由被告直接变更至新的受让人，因此，才出现由被告出具委托书一事。再次，不存在未经原告同意，另行将幼儿园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因原告需要再次转让幼儿园，法定代表人未变更，所以，就在再次转让时就采取了变通的做法，原告向被告索取委托书，对外订立转让合同，直接由被告过户变更至新的受让人。最起码，原告对再次转让行为是知情并同意的，因此，不存在另行将幼儿园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最后，如法院判决解除《幼儿园转让协议》，被告主张抵销在原告经营期间的收益。 二、第3项诉讼请求，合同第四条约定了结算条款，幼儿园活动经费总收入扣减三、四月份的总支出，如有结余或不足，在原告支付第二笔转让费时结算，原告已经支付了20万元，视为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拖欠。 三、第4项诉讼请求，教育局的补贴，教育局未发放，双方的合同也未约定对这笔费用的归属和分配，且属于转让之前的债权，依法由被告单独享有。 四、原告主张的第3、4项诉讼请求与第1项主张合同解除的诉求相矛盾，第3、4项诉求是继续履行合同的后果。本案的核心是：被告有无违约行为，有无非经原告同意再次另行转让的行为，合同解除是否成就的问题。最终，原被告二人在另案起诉案外受让第三人时，已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已付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公正严明审理此案，驳回原告的诉求。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4月28日，原告（作为受让方、乙方）与被告（作为转让方、甲方）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两份，约定（节选）：“经房东同意甲方将位于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建筑面积共计566平方米。该幼儿园办园许可证号码为（教民145030560000121）。甲方与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由甲方协助乙方与房东协调达成协议，保证乙方与房东在房屋租赁上的顺利交接。幼儿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甲方收到乙方转让金后全部无偿归乙方使用和经营。幼儿园转让费总额为35万元。乙方分三期交纳给甲方转让费，第一期交定金1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交付。第二期于正式向桂林市七星区教育局递交幼儿园法人更名材料时交付20万元，第三期余款5万元在转让手续全部办理完成后交付。另：关于开学时收取幼儿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的费用在结算完三月份、四月份的费用后剩余部分在乙方支付甲方第二笔费用后结算给乙方。除因法律法规及自然灾害造成转让手续无法继续外，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退还之前交付的所有费用，如因甲方原因造成转让手续无法进行，甲方应将所有已交付款退还乙方。关于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的租房合同上有甲乙双方的签名，是便于与房东顺利签署合同。实际上乙方是房屋租约使用人与甲方无关。转让期间，甲方负责办理幼儿园全部相关手续的更改问题，包括清理幼儿园财产和幼儿园的教育管理等的交接工作，保证幼儿园的正常运作。”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5月将幼儿园交给原告经营，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28日、10月1日、11日分别支付被告1万元、9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30万元转让款,被告书写收据交原告收执。被告手写2018年上半学期开学时收取的幼儿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费用在结算完三月份、四月份的费用后确认剩余16786.9元。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双方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的转让内容含经营权和场地的转让；转让协议上的建筑面积566平方米指的是案外人龙付保的房屋；转让费35万元的构成为2018年4月28日至2022年4月30日房屋使用权和幼儿园物品、经营权。被告文誉霖认为转让费还包含了学生生源;被告交付给原告的物品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03民终255号民事调解书所列的“广西嘉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出具的《报告书》所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资产盘点表》中所列动产。 另查明，2016年8月23日，案外人龙付保（作为甲方）与被告文誉霖（作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节选）约定：“甲方自愿将高新区8号小区和平染房新村17号一楼房屋租赁给乙方，作为乙方经营幼儿园使用。租赁期限为六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止。”2018年4月16日案外人龙付保同意在上述合同的乙方处添加原告徐晓珂，即原告徐晓珂为共同承租人。本院（2019）桂0305民初2106号案件中查明，上述房屋于2014年12月31日抵押给广西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案外人龙保付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之时未将房屋进行抵押担保的事实告知原、被告。 又查明，2018年10月12日，被告文誉霖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文誉霖身份证号码。因工作关系无法亲自前往办理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的相关事宜，现委托肖文娟全权代办理幼儿园转让涉及各项事宜。”肖文娟系原告徐晓珂的妻子。2018年10月17日，肖文娟代表文誉霖（作为甲方），与宁玉梅（作为乙方）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以转让款为30万元的价格将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给宁玉梅经营。上述协议签订后，肖文娟将文誉霖的银行账户告知宁玉梅，让其将转让款转入文誉霖的银行账户，宁玉梅按肖文娟给的账户汇款，但款项被退回，于是肖文娟让宁玉梅将转让款支付给本人，宁玉梅于2018年10月20日支付转让款10万元给肖文娟，肖文娟给宁玉梅出具《收条》一份，表明收到宁玉梅转让款10万元。肖文娟收到转让款之后至今未交付给被告文誉霖。2019年7月2日，徐晓珂、文誉霖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宁玉梅，要求宁玉梅配合徐晓珂、文誉霖办理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的相关产权变更手续；要求宁玉梅支付徐晓珂、文誉霖幼儿园转让费20万元。宁玉梅提起反诉，要求解除《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退回已经支付的转让费10万元。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桂0305民初2106号民事判决，宁玉梅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桂03民终25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节选）：一、解除文誉霖、宁玉梅签订于2018年10月17日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二、宁玉梅已经支付给文誉霖、徐晓珂的转让款10万元不予返还，文誉霖、徐晓珂不再向宁玉梅主张支付剩余转让款20万元；三、宁玉梅于2020年4月15日前将广西嘉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出具的《报告书》所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资产盘点表》中所列动产全部返还文誉霖、徐晓珂，同时一并返还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全部证照；文誉霖、徐晓珂于2020年4月15日未领受宁玉梅退回的财产则自行承担财产存储所产生的费用。宁玉梅已经将调解书所列第三项的财产移交给徐晓珂。再查明，文誉霖与徐晓珂的聊天记录中，文誉霖说：“徐哥，你跟宁老师说一下，如果她6月换证前还不同意更换法人的话，我只能先过户到你名下咯。”在文誉霖、徐晓珂与宁玉梅的案件中，案件的律师费均是徐晓珂所支付，在诉讼过程中，文誉霖与徐晓珂的聊天记录中，文誉霖说：“因为这件事我是协助你们完成，所以不想给自己带来没必要的麻烦，请你理解。”徐晓珂说：“没有问题，我们主要就是让法院判定合同是否有效，有效的话他们就履行合同，无效的话就把幼儿园还给我们。不可能一直他们经营又不付费用。”徐晓珂于2020年3月31日通过微信给文誉霖传了一份文件，内容为：“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4月15号物品交接后产生的场地租用费由徐晓珂承担。”2020年4月23日，本院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及相关诉讼材料，被告于4月28日签收。 综上，徐晓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与宁玉梅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的实际主体；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关于争议焦点一，与宁玉梅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的一方虽为被告文誉霖的委托代理人肖文娟即原告的妻子，但其实际主体应为原告徐晓珂。理由为：1、原告徐晓珂给被告文誉霖支付转让款的行为与常理不符。2018年10月12日，被告文誉霖出具委托书给原告徐晓珂的妻子肖文娟代为办理转让幼儿园事宜，原告徐晓珂于2018年10月11日向被告文誉霖支付转让款10万元。从常理而言，如被告文誉霖需将幼儿园再次转让，应是与原告徐晓珂协商解除双方转让协议事宜，终止合同履行，但原告徐晓珂却仍继续向被告文誉霖支付转让款，明显有违常理。2、肖文娟收到宁玉梅的转让款10万元后，并未将款项交付给被告文誉霖，与正常的委托代理法律行为不相符。3、原告徐晓珂在徐晓珂、文誉霖与宁玉梅一案中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徐晓珂、文誉霖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但整个诉讼均为徐晓珂在主导，律师费均由其个人支付。调解后徐晓珂还向文誉霖出具了一份说明，表明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4月15号物品交接后产生的场地租用费由徐晓珂承担。且，在徐晓珂与文誉霖的聊天记录中，文誉霖表示其在与宁玉梅的案件中为协助作用，徐晓珂对此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如文誉霖是实际转让人，则徐晓珂的上述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相符。综上，与宁玉梅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合同》的实际主体应为原告徐晓珂。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经营幼儿园的主要场地被房东用于抵偿债务，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包含了场地的转让，现转让的场地从客观上而言已经无法使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应当解除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涉案幼儿园至今仍未进行变更登记，亦未付清合同转让款，故本院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属于不可逆合同，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将幼儿园交给原告经营，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文誉霖签订的合同，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向被告文誉霖送达原告的起诉状及相关诉讼材料，被告文誉霖于4月28日签收，鉴于幼儿园场地不能使用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本院依法酌情确认原告需支付被告经营承包费至2020年4月28日。被告称，双方约定的承包经营费35万元的构成，除原告主张的2018年4月28日至2022年4月30日场地、设备、经营权的费用还包含了学生生源因素。因本案是幼儿园的转让，学生生源将直接影响幼儿园的经营收入，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观点，予以采信。综合幼儿园转让费的构成因素，及设备折旧费，本院依法酌情确定，幼儿园转让费按每年1.5万元进行递减，原告需支付被告的转让费为20.5万元（11万元+9.5万元）。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转让费30万元，被告尚需退还原告转让费9.5万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转让费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上半学期幼儿园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费用16786.9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在庭审中自认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为其本人所写，结算单上注明剩余费用为16786.9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应支付给原告，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桂林市七星区教育局发放的补贴18400元，因该笔费用是教育局划拨给幼儿园用于购买幼儿园教师的社会保险的，应属于幼儿园所有，且应专款专用，原告要求该笔费用归其所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徐晓珂将广西嘉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出具的《报告书》所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资产盘点表》中所列动产全部返还文誉霖。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徐晓珂与被告文誉霖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转让协议书》； 二、被告文誉霖退还原告徐晓珂转让款95000元； 三、被告文誉霖支付原告徐晓珂2018年上半学期幼儿园活动经费以及各种兴趣班费用16786.9元； 四、原告徐晓珂退还被告文誉霖广西嘉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出具的《报告书》所附《桂林市七星区欣欣幼儿园资产盘点表》中所列动产； 五、驳回原告徐晓珂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应收取案件受理费707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36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负担2482元，被告负担1054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向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072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桂林农行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周素琴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甄翊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