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463号原告：吴叶青，女，1976年5月7日生，汉族，住苏州工业园区东兴路栖霞。被告：刘娟，女，1976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苏州。被告：顾洪良，男，1970年4月23日生，汉族，住苏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原告吴叶青诉被告刘娟、顾洪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叶青、被告刘娟、顾洪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叶青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390614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暂以3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同期同档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为27787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调整诉请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基数为284203.48元。事实与理由：应被告请求，原告在2014年至2018年2月期间向被告出借多笔资金合计83万，被告滚动归还本金和利息。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现仍有284203.48元本金未归还。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本息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归还，原告故此起诉至法院。被告刘娟、顾洪良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存在诉请金额的损失确认，但款项性质不是借款。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及事实，被告刘娟从未向原告借过任何款项，原告举证的银行转账纪录均系原告在内的各投资人投资过程中的投资往来而非借款往来。原、被告之间的投资模式是各投资人将资金集中共同出借给场外的配资方申臻，由配资方每月支付固定的利息。被告刘娟的职责是负责记账、转述配资方的指令。2018年2月12日股票崩盘后，申臻出具了《亏损确认书》，明确了各投资人的资金由其出借，并出具了《还款计划》，故原告的损失应由申臻负责赔偿，与被告刘娟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顾洪良对刘娟与原告之间的投资往来不知晓，也未参与，款项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属于夫妻债务。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刘娟与顾洪良原为夫妻，二人于2001年8月17日结婚，于2018年2月9日至民政部门协议解除婚姻关系。因刘娟有买卖股票获利的行为，其在就读MBA期间，包括原告在内的部分学员知晓上述信息后，也向刘娟及刘娟指定的人员多次打款，由刘娟将上述款项对外出借并进行股票买卖，刘娟根据投入的款项，按照每月0.7%的标准支付利息。刘娟对于截至起诉时吴叶青在上述模式下存在284203.48元损失确认，但主张系投资款。各方所建立投资群及其余聊天群的内容具体包括：投资群。2017年5月13日。刘娟：证券公司人一早打我电话说降息到0.7%每月，大家是否同意……刘娟：不行的话，周一退了多数单子了，行的话，前面退回的，尽快会再借出去……刘娟：同意降息的，可以给我留言，顺便告诉我你还有多少闲资，否则默认是退单。刘娟：……刚才和证券公司协商过了，对于同意降息的，本月前半月依然以0.8%结算。所以不管周一是否退单，结息方式一样……多数投资人表示同意……刘娟:还有闲置资金的，也可以私信给我先登记。周一可能还是会退单，但证券公司承诺会很快再用出去。刘娟：顺便说下，如果我没在群内说风险自担的话，这些资金大家无需承担任何风险。我会做好风控，出了问题我也会负责赔偿的，请大家放心。还是那句话，感谢信任，定不负所托。下方多数人表示同意。2017年5月17日。刘娟：以后大家打资金不要备注投资、借款之类的了，我也打算换户名了，我招行账户被盯了，说涉及民间借贷……刘娟：为了安全起见，本月利息我请求了几位志愿者转账给各位（附相关表格）。大家会收到左边同学汇款，一会我把对账单邮件发给大家。分散好，分散后，同学依然可以选择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有特殊需求的，和左边同学联系。2017年8月5日。刘娟：周一9:15资金打这个户。只有约过的打哦。因为我已经报过数给证券公司，没约的，等以后机会。下方多数人回复同意。2017年8月7日。刘娟：……但是我没有用这个利诱大家，他们也都是主动联系我，愿意为大家服务。2017年11月10日，刘娟：更正下转该账户，应盘方要求，必须用指定证券公司，所以换成宋晓茜的东北户了，麻烦资金转入这个账户。下方多数人回复“已转”。2018年1月15日，刘娟：大家钱先别打给我了，证券公司那边来电话，说还没谈好新单，等有进一步消息，我再在群里说啊。当日下午，刘娟：又说谈好了，那还是照常啊。ZF群。2017年7月。刘娟：我做了个这样的表，以后月底，大家每人帮我支付大约5位同学利息，这样就分散了。负责的卡号，回头我单个发，这样清楚点。吴铭：刘娟，你不要转我工行，工行要UK，你仍转我的招商银行吧，这样手机操作方便，刘娟：可以啊，但你小心。我就是招行卡被查，晓庆建议我开四大行，不要用招行了呢。当然可能我实在转次数太多，我又用批量，以至于瞬间转了很多人，引起了关注。刘娟：继续讲原理，月底，我把全月利息都付到吴叶青账户，吴叶青帮我汇给其他四位同学，这四位同学，再把收到的利息扣下自己的部分后，再汇给你们负责的5位同学。大家也可以过段时间将这些利息再转到家人卡上，再用家人卡汇出，或请你们朋友帮忙转。总之，尽量低调就对了。咱群都是贡献人士，除非你们主动要退单，否则不会退你们的，放心。2017年7月31日。在ZF群内。刘娟：利息已派发，麻烦各位帮忙转账。……刘娟：我的钱转给袁方了，等他转给大家。2018年1月29日。刘娟：本月利息，我已转给袁方同学了，大家收到，麻烦帮我转给其他同学啊，非常感谢。2018年1月29日。刘娟：大家忽略我的合计数啊，明细对的，打给袁方的金额也是对的，但合计那里不对。厦大群。2018年2月5日，刘娟：大家如有退单或增资，都在今天确认哦，因为还有一周过年了，春节期间股市不开，无法撤资也无法增资哦。增资预约截止了哦，约的，我已经私发账户了啊。接下来如果有退单，尽量同学之间转换份额，或春节后和我说哦。对于吴叶青、刘曌的款项，刘娟要求其打入刘凡账户。2018年2月12日，刘娟向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人发送邮件：我不得不和大家说一个事实，近期A股连续大跌，我们这次栽大跟头了，因为工作繁忙或过于信任配资公司的风控能力，我最近才知道我们的配资账户（操作人不详）所买股票，延华智能、济民制药等，在2018年2月5日当天双双出现闪崩，配资公司风控未来得及卖出，而后几日连续多个跌停，更加没机会卖出，配资公司的人也无法补亏。虽还在筹划各种弥补方案，但我觉得希望渺茫……我们几个配资账户及密码如下……目前延华智能处于跌停无法卖出状态，而济民制药处于停牌状态，大家可以清出股票或保留待涨，如清出可能核算剩余资金，建议大家自行成立清算委员会，分配账户剩余资金，考虑到我因此次突发情况已经信誉尽失，号召力估计也归零了，我就不参与清算活动了。虽然账户内也有很多我自己的资金，但我肯定没脸参加分配，所以刘凡红塔户资金清出后，我听清算委员会通知，大家要我打给谁，我就打给谁，其他大家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跟我说，如需集体见面，告诉我时间我准时赴约。关联诉讼中，被告刘娟提交一份形成于2018年2月13日的《承诺书》复印件，内容为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者确认各自投资金额。2018年2月13日，各方在投资群内对股票账户剩余资金分配方案进行协商。谢伟：刚刚跟开会的同学通了电话，概况一下，现在账户全部在我们自己手上，密码已经改了，大家对账户里的股票是卖还是不卖决定不下。坚持卖的人认为：1、股票可能还会跌；2、有可能被证监会查；3、配资公司的人不靠谱。坚持不卖的人认为：1、借钱的人在想办法，尽量减少损失；2、今天放大量；3、后续逢高再卖。因为资金是大家的，需要征求大家的意见。请大家回复，1、卖，换股操作；2、不卖，逢高再卖。陈敏：现有股票卖与不卖还没确定，那已经卖了的那部分资金如何处理，方案是？洪礼：大家都同意按投资比例返回资金，大家有难共当。洪礼在群内发送《承诺书2018年2月13日》，部分人员表示同意。2018年2月15日。吴铭：刘娟，只看到你昨晚群里的留言，这次大家都亏了不少钱，心里郁闷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始终信任你的，昨晚好多人问分配清单的事，我也发现表格隐藏了，也一一作了解释。昨天的解决方案，个人感觉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大家也可以先松口气，但我判断会有一些人可能会有其他想法，还请你做好准备，不管多大坎，希望你心理强大，积极面对与生活，挺过去前面就是阳光。刘娟：你亏了那么多，自始至终都没抱怨我一句，我真的太无地自容了。我知道有人在鼓动告我什么的，随便吧，最差结果也想过了。2018年2月22日，刘娟制作《亏损确认书-周建平户》并转发群内，该亏损确认书的内容为刘娟等40名投资人与账户实际使用人核实损失及还款方式。刘娟：不方便出面或还信任我的同学，我会代签，如范本一那样子，我会密切跟踪还款计划的执行，但我不承担还款担保责任。部分人表示认可代签。刘娟表示，代签的人员包括：吴铭、顾文俊、吴叶青、刘曌、洪礼；未回复的人员包括：路敏、王会敏、陈鹏、仇林涵；达奇询问，但未回复。诉讼中，刘娟提交四份甲方（出资方，刘娟等40位出资人）与乙方（申臻，同时为账户实际使用人）在2018年2月23日签署的《亏损确认书》，内容为经双方确认，华泰证券131000008862本金700万元截止到2018年2月13日亏损3618913元、华泰证券131000020613本金50万元截止到2018年2月13日亏损242467元、东北证券3XXXXXX7本金900万元截止到2018年2月13日亏损4232407元，上述款项还款计划为：乙方每年还给甲方亏损金额的20%以上，即每年至少还款723782元，从2018年起开始还款，每年还款时间最晚不超过12月31日，并承诺在2021年12月31日之还清所有欠款。逾期不还，甲方有权选择苏州任一法院进行起诉。还款打入账户为刘娟招商银行开设账户。该亏损确认书上，甲方处未签字，乙方处申臻签字。部分投资人对真实性确认。根据刘娟于2017年5月同王会敏的聊天。王会敏：资金就用这几天不是过桥吗？风险有没有？因为过了国庆就要用这笔资金，如果有风险的话我也不想折腾了。刘娟：没风险，9号肯定还回来，无需担心。你也可以自己决定是否借出哦。证券公司那人，他亲戚在农行，月底业绩需要拉存款。是证券公司朋友自己贴利息帮他亲戚，我也算是帮他忙。关于操作模式。原告诉称：刘娟在MBA期间自称认识证券公司人员，知道股票交易的一些信息，刘娟表示如果有资金可以借给她，由她交给证券公司进行炒股获利。事发前，刘娟一直说向原告借的款都是交给证券公司的人，而且所谓的配资方申臻各方在事发前也不知道，我们认为这个钱是借给刘娟后转借给证券公司，打款的人也是根据刘娟指示的。刘娟借用部分投资人账户周转资金，只是由于刘娟与部分投资人不熟悉，其通过同学向同事赚利息，这并非双方合伙投资或共同参与经营。刘娟辩称：我之前认识股票配资公司人员，我自己部分资金进入股票配资理财，事情被原告等MBA同学知道后，也想参与，我就同意一起理财，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股票理财配资群。因为配资公司需要的资金越来越大，如果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集中的资金比较大就比较容易得到配资权，所以后来人就多了。本来投资人应当分别开设账户存放自己的钱，因为部分人职位的关系觉得不方便，就要求打入别人账户。我在群里问，有人响应，就说我来开，我就同意，我也有时间管理该部分资金，大家也愿意转，但是当时也可以拒绝的。所以后来就是钱打入一个股票账户，操作方再打一定保证金进入该股票账户，然后配资公司利用我们股票密码进入股票账户进行买卖操作，盈利部分归配资方所有，配资方支付固定利息给我们。配资方一般按照月息0.7%打给我。我与各投资方内部就是投资理财关系，外部才是借款。从各原告处筹集的资金分别放在投资权益群友的不同的账户里边，是不是同一个人操作不确认。2008年以前对外配资是给不同的人，之后基本都是申臻，利息是由申臻通过俞小峰打给我，然后我再打给投资群支付组的成员，由他打给其余四个成员，该四个成员再打给其余人。上述模式原告也是知道的。至于申臻，是事发后才向原告等人披露的。关于投资群。原告及刘娟确认由刘娟在2014年设立。原告诉称：刘娟在该群内每次都要求大家将款项转入刘娟指定账户的银行卡，刘娟每月都是按照0.7%支付固定利息回报，至于未要求刘娟出具借条，一是因为是同学，关系好；二是因为刘娟之前都能够按照约定偿还利息。刘娟辩称：相关信息均已经在群内公布，各方对于对外投资理财知晓。本院另受理仇林涵、陈鹏、达奇、王会敏、刘曌等人起诉刘娟、顾洪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就各债权人身份，原告述称：梅佳、刘曌与刘娟为MBA同学，其余人员是梅佳的同事，由梅佳介绍出借款项给刘娟，每个月的利息都是刘娟或其指定人员打给梅佳，梅佳再将利息转给其余人。刘娟对此确认。就投资群内部分人员的身份，刘娟辩称：各方合伙后存在分工，其中宋晓茜是投资人之一，与刘娟是同事；周建平是投资人陈亚国的朋友；张玉飞是MBA同学；徐晶晶是投资人之一及朋友；李军是投资人之一；吴铭是MBA同学；顾问君是本人朋友；吴叶青是大学同学。诉讼中，刘娟另提交2013年向“谢班”发送的邮件，刘娟表示：根据盘方要求，合同做了部分修改，主要是借款期从3个月变为1年了，长期一点省的烦。谢班回复：签好的协议，大家看看。刘娟据此另提交一份《股票配资协议》，内容为甲方（谢伟、配出方）、乙方（杨华、配入方）、丙方（刘娟、中间人）约定，甲方借给乙方20万元，甲方收取固定利息，不参与股票盈亏分成，月利率1%，甲方提供周伏元名下证券账户，乙方存入5万元保证金，资金总额低于22万元乙方补足，否则视为同意甲方平仓，平仓后按照实际天数乘以月利率1%支付利息给甲方。甲方借给乙方的资金，乙方用于证券投资。刘娟以此证实第一次投资时投资人就知道是股票配资业务，虽未签署过股票配资协议，但刘娟也只是中间人。刘娟另提交部分邮件，内容包括通知核实卡号确认领取利息，以及组织学员进行金融分享。案外人陈鹏、梅佳等投资人分别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娟、顾洪亮归还相应的借款及利息。部分人员在本院主持下与刘娟达成和解协议，由刘娟分期归还协商后的款项；部分人员经本院判决，认定刘娟与各投资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但不构成夫妻债务，故判决刘娟归还相应的借款本息。刘娟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以上事实，由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之间关于借款金额、利率、期限等事宜，均是由刘娟与吴叶青商定，款项亏损之前，并无证据证明刘娟向吴叶青表明其系代理用资人与吴叶青磋商订立合同并向吴叶青披露了用资人的身份信息；其次，从借款合同履行过程来看，吴叶青收取的利息均是由刘娟按吴叶青出借金额计算给付，并非由用资人向吴叶青给付。虽然用资人也向刘娟给付利息，但并无证据证明用资人委托刘娟向吴叶青支付利息，且刘娟向用资人收取的利息和刘娟支付吴叶青的利息在利率和金额上并非对应一致，故刘娟收取的利息系其和用资人之间的往来，其主张用资人向吴叶青支付借款利息，进而认为系用资人向吴叶青借款缺乏依据；最后，刘娟在微信聊天群中承诺资金风险、出了问题刘娟负责赔偿，刘娟在本案中的主张与上述承担责任的承诺内容相矛盾。故本院认为原告吴叶青与被告刘娟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刘娟对于原告诉请主张款项金额本身不持异议，原告诉请归还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与计算标准被告均予以确认，本院一并支持。至于顾洪良的责任。本院认为，上述债务未经顾洪良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原告也未能举证款项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顾洪良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吴叶青借款284203.4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为：以284203.48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年息4.75%计算）；二、驳回原告吴叶青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7576元，由被告刘娟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刘娟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刘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肖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