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4033号 原告：谢伟鹏，男，199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静，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芳，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聪军，男，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吴丽琴，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第三人：白琼芳，女，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谢伟鹏与被告谢聪军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闽020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谢伟鹏、谢聪军不服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闽02民终4110号民事裁定，撤销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再次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审理中追加吴丽琴、白琼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谢伟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静、李丽芳，被告谢聪军，第三人白琼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丽琴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伟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谢伟鹏与谢聪军共有的厦门市思明区房屋；2.谢聪军按房屋市场价格对谢伟鹏享有的50%的产权份额予以折价补偿；3.谢聪军向谢伟鹏支付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房屋分割之日止的占用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6月15日，谢伟鹏、谢聪军与案外人厦门嘉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盛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厦门市思明区房屋即讼争房屋。嗣后，双方取得产权证，据产权证记载，讼争房屋产权面积为93.25平方米，谢伟鹏与谢聪军以各自50%的产权份额按份共有。讼争房屋自交付之日起至今，谢聪军一直单独占有使用，并将部分（30平米左右）出租给他人，收取租金，但谢聪军从未将租金收益支付给谢伟鹏。谢伟鹏不得已只能另行租房居住，需负担租金、水电费等额外费用。谢聪军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谢伟鹏的合法权益，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谢伟鹏作为按份共有人，有权要求分割讼争房屋。讼争房屋系双方共有，但由谢聪军使用收益，谢聪军理应向谢伟鹏支付占用费。 谢聪军辩称，不同意分割讼争房屋，不同意折价补偿谢伟鹏，也不同意支付占用费。该房产系谢聪军全额付首付款和按揭购买，应由谢聪军夫妻居住到老，谢聪军夫妻百年后由两个儿子再分割各50%份额。一、购买讼争房产的时间是2007年6月15日，谢伟鹏只有14岁，没有支付能力和购房意愿，之所以产权证写了谢伟鹏的名字也是考虑到他以后有可能在厦门发展。二、讼争房屋买卖合同系谢聪军同厦门嘉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并由谢聪军代签谢伟鹏名字。三、讼争房屋首付款292387.2元由谢聪军于2007年支付，同年8月6日，谢聪军与工行厦门鹭江支行签订一手房抵押贷款65万元按揭20年，谢聪军一直还贷至今，仍需还贷9年。办证费用28646.4元、补面积款12492.8元均由谢聪军支付。四、讼争房屋两次装修合计35万元均是谢聪军支出。五、谢伟鹏一直持有讼争房屋的钥匙和门禁卡至今，可以居住使用房屋，不存在谢聪军独占的问题。六、谢伟鹏从小一直由谢聪军抚养，现长大成人不知感恩，有违社会公德。七、谢聪军目前的经济负担较重，上有八十余岁的母亲，下有十二岁的孩子需要抚养，此外还要偿还贷款。八、即便讼争房屋为谢聪军赠与谢伟鹏，谢伟鹏作为子女起诉父亲，已经违背了谢聪军的赠与意愿。九、2006年12月，谢聪军与吴丽琴离婚，谢聪军是离婚后才购买讼争房屋，讼争房屋与吴丽琴没有关系。综上，请法院驳回谢伟鹏的诉讼请求。 吴丽琴书面述称，谢伟鹏是吴丽琴的儿子，谢聪军是吴丽琴前夫。一、关于离婚时财产分割。离婚协议是谢聪军提供的，吴丽琴只有初中文凭，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原先谢聪军是在晋江电信局当司机，一个月工资只有2000多。吴丽琴在安溪××东街××大厦经营电子配件店卖手机配件以及充值服务，一个月纯收入有3-4万元。吴丽琴开了快一年左右，后来吴丽琴用赚的29万元买了安溪县凤城镇中山街186号店面，关掉原来店面。谢聪军就辞职与吴丽琴一起经营，主要是吴丽琴在店里管理，有时候还要让小孩来看管，吴丽琴去做饭。当时谢聪军就只负责交话费和财务工作，银行卡由谢聪军保管，吴丽琴密码都不知道。一年纯收入大约十几万到二十万左右。吴丽琴婚后在安溪有两个店面，两套房产，还有一部车。还有经营所得的现金和银行存款都在谢聪军手里，具体金额吴丽琴不清楚，但是基于吴丽琴工作了解大约有100万左右。离婚时只分割了两个店面，两套房产，其余没有分割。因为离婚时谢聪军提出要小孩的抚养权，并且要在厦门买房，房子落小孩的名字占50%,所以经营所得的现金和银行存款不分割，另外安溪凤仪园的房产当时是吴丽琴父亲的土地，之后吴丽琴和谢聪军自己建房。离婚的时候，本来说好是要给谢伟鹏的。当时谢聪军说因为谢伟鹏才只有11岁，产权只落小孩的名字不好处理，所以也要落他的名字。吴丽琴原来一直以为谢聪军只要当监护人，没有份额，后来才知道被骗了。当时卖这套房子的时候，谢伟鹏因为相信谢聪军的话，不和吴丽琴来往，吴丽琴也不知道被卖掉了。二、关于中山街电子配件店面抵押。吴丽琴与谢聪军的中山行电子配件店的店面，谢聪军说拿去抵押货款去付厦门房子的首付，并没有这回事。中山街店面从来没有抵押过，这个店面直到2016年的年底才出售。吴丽琴是店面的所有权人，吴丽琴没签过字，可以证明没有抵押过。而且吴丽琴与谢聪军婚姻存续期间经营所得完全是够支付厦门房产的房款。三、关于谢伟鹏的学费、生活费、保险费。谢伟鹏初三那年和吴丽琴开始有往来，他那时候没钱来找吴丽琴，吴丽琴给他300-400元左右。谢伟鹏自己一个人住安溪，吴丽琴有时候会去帮他打扫卫生，做饭。谢聪军有时候还戚胁吴丽琴不能去看谢伟鹏。那时谢聪军和现任妻子及小孩住在厦门，没有照顾谢伟鹏，就一个月给500元生活费，也不回去看谢伟鹏。高三那年谢聪军就不租房给谢伟鹏住了，也不让谢伟鹏住在厦门。吴丽琴就让谢伟鹏来和吴丽琴住，一直到谢伟鹏读大学，吴丽琴都有给谢伟鹏生活费，不然谢伟鹏根本无法生存。离婚前给谢伟鹏买了保险，保费吴丽琴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了。离婚时说好该部分保险钱归谢伟鹏所有，结果谢聪军都全部拿走。四、吴丽琴的身体得了肌瘤，发病起来疼痛难忍，导致吴丽琴没法参与生产工作，所以也无法参加庭审。谢伟鹏一直在照顾吴丽琴，每个月给吴丽琴生活费。吴丽琴很清楚本案的相关情况，也无条件支持谢伟鹏在本案中所有主张。在此吴丽琴作为一个母亲希望法院能够作出公平的判决结果。 白琼芳述称，购买讼争房屋时，谢伟鹏尚未成年。当时考虑到房屋作为遗产让谢伟鹏继承，也为了让他在厦门就学，所以先定了份额给他。现在房屋还在按揭，还有贷款债务，谢聪军、白琼芳并不享有全部的产权。谢伟鹏分割房产的条件尚未成就，等谢聪军、白琼芳过世了谢伟鹏才能分割房产。白琼芳与谢聪军结婚时就清楚讼争房屋是登记在谢聪军与谢伟鹏名下的。白琼芳当时认为谢伟鹏尚未成年，不应该加上他的名字。但是已经登记上谢伟鹏的名字，那也就算了。购房首付款是1990年代谢聪军在安溪经营通讯店的收入，白琼芳没有参与到经营中，当时白琼芳还不认识谢聪军。白琼芳是与谢聪军结婚前在南平市镇做会计，二人的孩子出生后才到厦门生活。到厦门后先在一家公司做财务，后来到幼儿园做财务。月工资此前是1千多元，现月工资是3千多元。白琼芳是与谢聪军的经济没有分那么清，收入都放在一起用。讼争房屋是两房的，在阳台再隔了一个小房间，都是自己在住。 围绕诉讼请求，当事人提交了证据。依谢聪军申请，证人谢某到庭作证。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以及与原件核对一致的证据，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证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谢聪军与吴丽琴于1993年2月登记结婚，婚内育有一子谢伟鹏，二人于2006年12月12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一、男女双方完全自愿办理离婚手续。男女双方婚生女谢伟鹏由男方抚养，并承担一切抚养费用。三、男女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共同购置位于安溪县的所有权归谢聪军所有。共同购置位于安溪凤城镇凤仪园99店面及工会片区鸿业中心18Ｅ套房的所有权归吴丽琴所有。共同购置位于凤仪园99号9号楼2梯402室套房的房屋所有权归婚生子谢伟鹏和谢聪军共同所有。四、婚生子谢伟鹏的教育基金和保险归婚生子谢伟鹏所有。五、男女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共同购置鸿业中心18Ｅ套房装修时男方需另付贰万元整给女方。鸿业中心18Ｅ套房尚欠首付款叁万元由男方付清，另余的银行按揭款共计壹拾捌万元整由男方先付柒万元整给女方，余款壹拾壹万元由男方负责从2006年11月起每月付给银行按揭款到壹拾壹万元整还贷清为止，余后的银行按揭款由女方自行负责。男方付清银行按揭壹拾壹万元按揭款项后5天内，女方应无条件提供凤仪园99号9号楼2梯402室套房所有权过户材料并和谢聪军及儿子谢伟鹏一同前往办证机关办理产权过户。” 2007年6月15日，厦门嘉盛建设有限公司（出卖人，以下简称嘉盛公司）与谢聪军、谢伟鹏（买受人，谢伟鹏时年14岁，由谢聪军代签合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谢聪军、谢伟鹏向嘉盛公司购买由后者开发建设的厦门市思明区嘉盛新村二期Ｆ组团5号楼1号梯5层02单元住宅房屋（不动产登记坐落为厦门市思明区，产权登记建筑面积93.25平方米，以下称讼争房屋），约定计价建筑面积为92.03平方米，购房款总金额为942387.2元；谢聪军、谢伟鹏应于2007年6月15日前支付房价款292387.2元，余款650000元以办理银行按揭方式支付；嘉盛公司应于2007年12月31日前交付讼争房屋；等等。合同签订后，买卖双方依约履行。谢聪军向嘉盛公司支付首付款292387.2元，余款65万元由谢聪军向银行按揭贷款支付。讼争房屋按揭贷款发放日为2007年8月7日。 2007年9月5日，谢聪军与白琼芳登记结婚，二人婚内生育一子。婚后，谢聪军、白琼芳及二人婚生子于讼争房屋居住生活。谢聪军、白琼芳曾将部分房间出租一段时间，后收回自用。讼争房屋按揭贷款由谢聪军、白琼芳婚后共同偿还。截至2019年2月7日，累计偿还讼争房屋按揭贷款本金303966.3元，贷款利息270933.15元，尚欠贷款本金346033.7元。 嘉盛公司交付讼争房屋后，谢聪军出资对讼争房屋进行了装修。2009年8月，谢聪军向银行贷款35万元，贷款用途为住房装修。 2010年4月，谢聪军向嘉盛公司支付讼争房屋的面积补差款12492.8元。2010年6月，谢聪军缴纳《商品房买卖合同》契税28646.4元。此后，讼争房屋产权登记至谢聪军、谢伟鹏二人名下按份共有，两人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 本案原一审审理中，谢聪军与谢伟鹏共同确认讼争房屋的市场价格为40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谢伟鹏享有的讼争房屋产权份额；讼争房屋如何分割；谢聪军是否应当赔付占有使用费。 一、关于谢伟鹏享有的产权份额 购买讼争房屋时谢伟鹏尚未成年，并无购房能力。谢聪军出资首付款、代理谢伟鹏与自己共同作为买受人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讼争房屋，并将产权登记为父子二人各享有50%份额按份共有，该行为的法律性质应认定为谢聪军将其享有处分权的那部分讼争房屋权属的50%赠与谢伟鹏，且赠与已经履行完毕。根据查明事实，讼争房屋是以“首付+按揭贷款”的付款方式向开发商嘉盛公司购买的，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首付款时谢聪军处于离异单身状态，谢聪军支付的首付款292387.2元为其个人财产，其对该钱款以及用该钱款购买的讼争房屋相应31.03%份额（292387.2÷942387.2×100%）享有处分权，故认定谢聪军将讼争房屋31.03%份额的一半即15.515%份额赠与谢伟鹏的行为合法有效。讼争房屋的购房余款系通过谢聪军向银行按揭贷款支付，该按揭贷款由谢聪军与白琼芳婚后收入偿还，所偿还金额对应的讼争房屋权属份额理应为谢聪军与白琼芳夫妻共有财产性质，在未经白琼芳同意情况下谢聪军无权处分。现谢聪军未表意将其与白琼芳夫妻共有的讼争房屋份额赠与谢伟鹏，白琼芳亦不同意将其与谢聪军夫妻共有的讼争房屋份额赠与谢伟鹏；即便谢聪军购买讼争房屋时的真实意思是将全部产权份额的一半赠与谢伟鹏，但也因此后谢聪军与白琼芳结婚并共同偿还按揭贷款而致使谢聪军当初的部分赠与行为归于无权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谢伟鹏亦无权取得相应产权份额。综上，本院认定谢伟鹏享有讼争房屋15.515%份额。 二、关于讼争房屋如何分割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谢伟鹏作为按份共有人可随时请求分割讼争房屋。考虑到谢聪军、白琼芳享有讼争房屋大部分份额，二人组建的家庭长期居住使用讼争房屋，故采取谢聪军与白琼芳共同共有讼争房屋全部产权份额、谢聪军向谢伟鹏支付份额补偿款的方式对讼争房屋进行分割。本案原一审审理中谢聪军与谢伟鹏已共同确认讼争房屋的市场价格为400万元，重审中对该协商一致金额不宜再做变动，应以此作为计算份额补偿款的基数。据此，谢聪军应向谢伟鹏支付份额补偿款620600元（4000000元×15.515%）。另，谢聪军为过户讼争房屋所支出的契税、面积补差款应视为其履行赠与所产生的必要费用，由赠与人谢聪军自己负担，本案分割讼争房屋时不予抵扣。 三、关于谢聪军是否应当赔付占有使用费 首先，谢聪军与谢伟鹏同为讼争房屋的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双方均有权管理使用讼争房屋。其次，没有证据证明谢聪军阻止妨害谢伟鹏居住使用讼争房屋，谢伟鹏主张占有使用费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再者，谢聪军与谢伟鹏之间是父子关系，谢聪军出资并将房屋部分份额赠予未成年的谢伟鹏，谢伟鹏受赠房屋本就单纯受益，谢伟鹏成年后再向父亲主张占有使用费与情理相悖。综上，对谢伟鹏关于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综合全案情况判令讼争房屋分割后产权登记为谢聪军与白琼芳共同共有，谢聪军与白琼芳可视需要就具体份额自行处理。 谢聪军、吴丽琴、谢伟鹏若就《离婚协议书》存在争议，可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对谢伟鹏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思明区房屋为谢聪军、白琼芳共同共有，该房屋剩余银行按揭贷款本息由谢聪军、白琼芳偿还； 二、谢聪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伟鹏支付补偿款620600元； 三、驳回谢伟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6元，谢聪军、谢伟鹏各负担5003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郭泽喆 人民陪审员  雷训清 人民陪审员  邱兰馨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杨雅玲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六条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第一百条第一款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