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6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俊，男，汉族，1963年2月10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4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涞水县看守所，于2018年7月5日被德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渝伟，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毅宏，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俊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以德检公刑诉（2018）4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俊及其辩护人宋渝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1990年12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广汉市支行出资成立了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广汉咨询公司”），并提供资金给该公司用于贷款、投资。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肖俊即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于1992年11月10日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 1992年8月，被告人肖俊代表广汉咨询公司（以下简称“广汉工行”）与成都市成华区圣灯中药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圣灯经营部”）建立联营投资关系，并陆续提供3910万元给圣灯经营部用于经营中药材、房地产。1992年9月，在征得肖俊同意后，圣灯经营部负责人李晓琴借用成都市龙泉驿区平安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的名义，在成都市龙泉驿区××乡以每亩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341.2亩土地，支付土地款2010万元。 1992年12月，被告人肖俊利用其担任广汉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职务之便，隐瞒已支付土地款2010万元的事实，将土地单价虚增至每亩15万元，由广汉咨询公司继续支付给圣灯经营部土地款5118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土地款后实际骗取公款3108万元。为掩盖骗取公款的事实，肖俊安排李晓琴将购得的土地无偿过户给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代表广汉咨询公司与该公司签订虚假联营协议，同时，安排广汉咨询公司的会计党某调整公司账目。 2.1997年3月26日，被告人肖俊为逃避侦查，潜逃至成都，并联系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负责人李某1，让其归还广汉咨询公司的借款及分红款共计85万元。同月27日上午，李某1与肖俊在成都市体育场附近见面，李某1将金额为85万元的现金支票交给了肖俊。当日下午，肖俊即安排袁某1、梁海滨到银行取现，之后携款潜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俊辩称：对指控的其贪污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归还广汉咨询公司的借款和分红款8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指控其采取隐瞒已支付土地款2010万元的事实，将土地单价虚增至每亩15万元，由广汉咨询公司继续支付给圣灯经营部土地款5118万元，实际骗取公款3108万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担任广汉咨询公司经理的时间是1992年11月，在此之前工行原行长范某、李晓琴和王彬就已经将买土地的事情商量好了，其说没有钱，但是范某说他出资，其只是奉命行事，未将该款占为己有，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肖俊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指控肖俊贪污广汉咨询公司3108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主要理由如下：1.肖俊没有骗取、占有3108万元的主观故意。广汉咨询公司系由广汉工行控制并领导，广汉工行行长范某是重大经营事项的唯一决策者，在龙泉驿购地系范某和李晓琴商量决定，肖俊只安排转账，在该事件中肖俊仅是执行者，而非决策者；2.5118万元系广汉工行的资金，由范某组织并调配，肖俊根本不具有调配如此巨额资金的权限和能力；肖俊“骗取”公款所采用的方式毫无隐蔽性，该5118万元明确记载于广汉咨询公司的账目上，可反推肖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3.肖俊没有占有3108万元的客观事实，该3108万元是由李晓琴占有控制，广汉咨询公司支付给圣灯经营部的5118万元中，除去支付平安公司的2010万元购地款，余下的3108万元在李晓琴的控制之下，李晓琴从1997年7月至2000年10月共向德阳市检察院退赃1003.76万元，尚有2104.24万元未退回，该款项李晓琴也未以任何形式将2104.24万元全部或部分给肖俊，且该项指控与肖俊外逃20年的生活状况不相符；4.李晓琴转出给广汉发展总公司及陈某1495万元、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50万元、海南蜀海租赁公司400万元，共计945万元，现并无证据证明前述三家公司与肖俊之间具有关联，更无证据证明前述三家公司是由肖俊实际控制，故李晓琴转出的945万元也非受肖俊的安排；5.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肖俊贪污85万元的事实，肖俊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其认罪态度好表示愿意积极退赃，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肖俊的量刑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对主刑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对于附加刑应当适用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案发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97刑法）并未规定对贪污罪处以罚金，罚金刑是在《刑法修正案九》中才予以明确的，故不论肖俊贪污罪是否成立，不论金额大小，都不应当对肖俊判处罚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1990年12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广汉市支行（以下简称“广汉工行”）出资成立了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广汉咨询公司”），并提供资金给该公司用于对外贷款、投资。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肖俊即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于1992年11月10日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 1992年8月，被告人肖俊代表广汉咨询公司与成都市成华区圣灯中药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圣灯经营部”）建立联营投资关系，并签订了《投资联营协议》，此后由广汉咨询公司陆续提供3910万元资金给圣灯经营部用于经营中药材、房地产。 1992年9月，经肖俊同意，圣灯经营部负责人李晓琴与成都市龙泉驿区平安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签订《协议》，协议载明：圣灯经营部购买平安公司在成都市龙泉驿区××乡的土地250亩每亩7万元，合计1750万；由于圣灯经营部没有房地产经营权，前述土地都是以平安公司名义征得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方便开展业务，平安公司还给李晓琴出具了聘书及法人授权证明，聘请李晓琴为平安公司的业务经理。最终圣灯经营部以平安公司名义购得龙泉驿平安乡土地341.2亩，每亩7万元，共需支付土地款2010万元。截止1992年11月9日圣灯经营部共支付平安公司1700万元土地款，后又分别于1992年12月14日、1993年底支付300万元、10万元购地款。 被告人肖俊隐瞒广汉咨询公司已向李晓琴的圣灯经营部提供了足够支付本案所涉土地的资金外，又于1992年12月3日、12月5日、12月9日，分三次转给圣灯经营部及李晓琴5118万元。1992年12月5日、12月7日、12月8日圣灯经营部分三次又转给广汉咨询公司2000万、1200万、420万元。此后，圣灯经营部又于1992年12月11日转给银行代码为2051的账户287万元；于1993年1月9日给海南蜀海租赁公司汇款400万元；于1993年2月27日转给陈某183.8万元；于1993年3月4日转给广汉发展总公司411.2万元；于1993年7月5日汇款给恒泰贸易（北海）公司150万元；于1993年7月17日转给成都嘉义出租公司50万元。 1993年7月，圣灯经营部负责人李晓琴将平安乡341.2亩土地过户给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被告人肖俊代表广汉咨询公司与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天兴公司）负责人彭某1（已逝）签订了《联营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四川天兴公司将其征得的341.2亩土地作为共同开发的基础，四川天兴公司负责小区规划、设计、报建施工销售等工作，广汉咨询公司负责全部资金筹集，为保障资金安全，四川天兴公司以征得土地作抵押，广汉咨询公司有权监督筹集资金的使用，四川天兴公司不得将该资金挪作它用，该项目回收资金先用于归还乙方筹集资金的本息，还清本息前不得进行利润分配……税后利润按双方5：5的比例分配。双方将联营协议的时间倒签至1992年10月30日。 1993年7月，广汉咨询公司与四川天兴公司还签订了3份《联营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就联合开发龙泉驿区红桃园小区建设项目，广汉咨询公司给四川天兴公司提供5118万资金，使用期限2年，资金利率月息为7.2‰，利随本清，四川天兴公司保障广汉咨询公司资金安全，如出现亏损等不可预见的情况四川天兴公司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建设项目完成后，四川天兴公司对本次业务成本单列，可得利润按双方5：5分配，四川天兴公司以本案所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龙国用1992第01706-01716号、第01800-01805号）作为前述5118万元的担保。前述三份《联营投资协议书》的时间分别倒签至1992年12月2日、12月4日、12月8日；此后广汉咨询公司会计党某将5118万元的账目由平安公司名下调整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 另查明，四川天兴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签订的前述《联营协议书》和《联营投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1997年3月德阳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肖俊涉嫌犯罪一案立案调查，同年3月26日在该案侦办过程中被告人肖俊携其情人卿光华潜逃，德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在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局的协助下将被告人肖俊及同案关系人卿光华抓获，德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5日对被告人肖俊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被告人肖俊归案后并未退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联营投资协议书、转账支票、汇票、银行明细、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等证据，证实：1992年8月1日-1992年12月8日，广汉咨询公司与圣灯经营部签订了9份《联营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联合经营中药材及房地产，并约定了资金使用期限、利息和分红，金额共计3910万元。 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资金拆借合同、临时借款申请审批书、借贷利息支出表及对外投资表（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等证据，证实：广汉咨询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汉市支行的资金拆借情况。 3.协议、聘书、资信证明、联营投资协议书、联合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关于红桃园小区土地使用权变更的报告、关于红桃园小区土地使用权变更协议书、关于红沙居住小区拆迁安置请示报告、法人授权证明书、委托付款等证据，证实：1992年9月27日，甲方平安公司（李某2）与乙方圣灯经营部（李晓琴）签订协议，平安公司征用红桃园住宅区面积250亩的土地，并转让给乙方，每亩7万元，合计1750万元。同时，平安公司聘请李晓琴为其公司的业务经理；1993年7月25日四川天兴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了关于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变更协议书，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四川天兴公司所有，同月28日，四川天兴公司向龙泉驿区国土局提出变更该土地使用权的申请；四川天兴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签订《联营协议》，共同开发龙泉驿341.2亩土地，约定了项目筹集过程中各方的职责，并约定了资金的筹集、抵押、利息及利润分配，协议签订的落款时间为1992年10月30日；四川天兴公司还与广汉咨询公司签订了《联营投资协议》，三份《联营投资协议》的落款时间分别为1992年12月2日、12月4日、12月8日，广汉咨询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联营投资协议》分别向四川天兴公司提供资金2000万、2000万、1118万，资金使用期限均为2年；四川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天兴公司于1993年3月26日签订了《联合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双方约定共同开发成都市龙泉驿经济开发区321.1亩土地，双方代表签字分别为彭某1、卿光华。 4.转账支票、记账凭证、收据、证明、银行明细等证据，证实：平安公司收到圣灯经营部支付的土地款2010万元（1992年10月12日付600万元、1992年10月26日付600万元、1992年11月9日付500万元、1992年12月14日付300万元、1993年底付10万元）。 5.汇票、现金交款单、进账单、银行明细、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广汉咨询公司将5118万元分别于1992年12月3日（2000万元）、1992年12月5日（2000万元）;1992年12月7日（1118万元）分三次转入圣灯经营部的帐户。 6.电汇凭证、汇票、票汇委托书、收款收据、进账单、银行明细、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圣灯经营部于1992年12月4日（2000万元）、1992年12月7日（1200万元）、1992年12月7日（420万元）归还广汉咨询公司本息共计3620万元。 7.企业登记、变更，公司章程及公司文件等证据，证实：1993年2月，成都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昕昌，副董事长彭某2，总经理彭某1）成立，住所地成都市××路××段××号；1996年更名为成都天欣实业有限公司；四川天兴房地产公司成立于1992年9月3日，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黄昕昌、副董事长彭某2、总经理彭某1，住所地为四川省广汉市××路××号。 8.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电汇凭证、银行明细、企业企业成立、变更登记等资料、广汉市计划经济委员会文件、广汉市人民政府驻琼海办事处关于授权曾绪银同志为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明、关于征用出让土地给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的复函、建设海边疗养所的通知、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合同书、收款收据、进账单、贷款协议等证据，证实：1988年8月12日，海南省经济合作厅批复（蜀海企业发展公司）成立海南蜀海（海南）企业发展公司租赁贸易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企业名称为海南蜀海租赁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蜀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2；1991年12月27日，琼海县人民政府批复（对广汉市人民政府驻琼海办事处）同意成立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绪银）；1992年2月20日，广汉市计划经济委员会批复同意广汉市金诚股份有限公司、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公司联办成立广汉市金信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1994年10月11日，广汉市金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成立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肖俊）；1992年7月，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曾绪银）购得琼海市博鳌镇海沙滩地段150亩土地。 9.贷款协议、合作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证实：1993年1月1日，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签订贷款协议，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向广汉咨询公司借款400万元，期限拟定一年，年利率25%。1993年1月，甲方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曾某）与乙方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彭某2）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开发琼海博鳌镇海边林地80亩。甲方负责相关土地的报建手续等，乙方负责筹集资金，甲方固定利润为项目投资总额的23%。1994年11月29日，琼海市上庸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了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肖俊）的琼海市金信度假村建筑工程，总价131.9万余元。 10.记帐凭证、转账凭证、财务明细、电划代收补充报单、电汇凭证、往来账、收据、分类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1993年1月16日，海南蜀海公司收到圣灯经营部转来的投资款400万元。1993年1月18日，海南蜀海公司（海南天兴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280万元（投资款、琼海地款）、16万元（三亚聚力实业公司代琼海万利公司收蜀海租赁贸易公司琼海地款16万元）；1993年7月21日，海南天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向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道路土地平整费20万元；1993年8月23日，支付道路铺设费20万元。1993年8月28日，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博鳌镇农工商联合总公司20万元；1993年至1994年，海南蜀海租赁公司还支付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模型费、勘察费等费用7万余元；1993年8月7日，海南蜀海租赁公司还款给肖俊100万元（自带汇票）；1993年8月28日，还给肖俊10万元。 11.记帐凭证、进账单、银行分户账、电划贷方补充报单、转账支票、收据、通知、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1994年10月13日，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工行海南省分行开户（陈某1，100万元），1995年8月、12月共收到广汉咨询公司、广汉工行房地产信贷部45万元。1994年10月27日、1995年7月12日、14日，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给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18万元、5万元、15万元。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将前述款项支付给了琼海市万泉河旅游开发总公司及琼海市博鳌镇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土地平整款、道路工程款）。1995年，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支付给琼海上墉基建队76.5万元。 12.转账支票、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收据、对账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1993年2月27日，圣灯经营部通过汇票的方式给陈某2攀枝花市工行账户汇款83.8万（复印件）；1993年3月3日，四川广汉发展总公司转入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20万；1993年3月4日，成都市成华区圣灯中药材经营部转四川广汉发展总公司411.2万元；1993年3月13日，广汉发展总公司汇给杨某180万元；1993年8月30日，广汉发展总公司出具收到成都市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的收据两张（一张金额20万元，一张金额100万元）；1993年7月7日，广汉发展总公司出具收据，收到成都市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67320元；1993年8月30日，广汉发展总公司出具收据，收到成都市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6-8月）86768元；1994年7月2日，广汉市众诚实业公司出具收据收到成都天兴公司借广汉发展总公司100万元的利息18万元。 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1993年，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成立，集体所有制性质，法定代表人吴晓华。 14.协议书等证据，证实：1994年1月17日，甲方广汉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公司（肖俊）、乙方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吴晓华）、丙方广汉市汽车市场物资供应公司（王某2）签订协议，共同筹款投资购置夏利汽车7辆、奥拓车23辆，出租汽车经营权30个，总投资233万元，以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名义进行客运出租。甲、乙、丙所占股份分别为甲方30%、乙方30%、丙方40%。三年内收回投资后，按所占股份占有资产并分红。 15.转账支票等证据，证实：1993年7月2日，成都市成华区圣灯经营部转账支付给成都嘉义（西金）出租汽车公司50万元。 16.往来账、资金明细表、汇票、记账凭证、收据、财务明细等证据，证实：成都西金公司实际购得奥拓车23辆，费用167.9万元；购得夏利车7辆，费用65.8万元；购买经营权费用215万元。圣灯中药经营部转账给嘉义公司的50万元，西金公司用了35万元与其他资金一起购置35个出租车经营权，后少买了5个经营权，成都市客管处退回35万元。西金公司购买出租车费用为233.7万元，资金来源注明为章华83.8万元、发展30万元、西金94.9万元、另24万元。成都西金公司陆续还本付息给广汉咨询公司，但也有归还给四川章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汉众诚实业公司、四川川广汽车机电设备公司（卖30辆车的单位）的情况，以及周绍金、娄某、卿光华收取还款的情况。 17.同案关系人李晓琴（圣灯经营部法定代表人，已去世）的证言，其陈述：大约91年底或者92年初，在南湾酒楼通过朋友认识了广汉咨询公司的肖俊，并互相留了电话。后肖俊到圣灯经营部（荷花池）找我，叫我跟他联合做药材生意，之后又打电话让我去广汉，然后我、胡平、小汪去了肖俊的公司，双方谈了做药材生意，肖俊出资金，我的圣灯经营部做业务，赚的钱除了本金和利息外平分。后来，肖俊就开始给圣灯经营部提供资金，肖俊在广汉给圣灯经营部开了一个户，资金就打在广汉和成都圣灯经营部的户头上。我通过查看92年8月1日、92年10月27日签的两份联营投资协议，肖俊一共打了550万元。这些钱全部买了羚羊角和虫草，总共买了380万，虫草全部销完，羚羊角现在还放在家里没有卖出去，这笔钱归还了部分，92年底还了大概200多万元，尚欠290万元。 1992年10月左右，肖俊到荷花池市场来找我说要搞房地产开发，并让我一起去龙泉驿，到了龙泉驿看到正在招商，肖俊叫我去和龙泉驿谈土地价格，我说没有资金，肖俊说他出资金，我去开展业务，当时我去龙泉驿招商局办公室，后我通过平安乡党委书记廖书记找平安公司的李某2，因为圣灯经营部没有经营房地产业务的资质，李某2就聘我为平安公司的业务经理，肖俊看上的地是平安公司买了的，后圣灯经营部就通过平安公司买下了这块地，是以平安公司的名义征的这块地，价值2000多万，一共300多亩，总共付了2000多万，以账为准，是通过汇通银行和另外一个记不清楚的银行转过去的（另一说法是都是通过汇通银行转的），300多亩的土地使用证是以平安公司的名义办的，这个使用证肖俊拿走了，肖俊说资金是他们出的，圣灯经营部没有出资，应该交由他们保管，要开发时再拿出来。后来龙泉驿土地涨价，每亩可达到10-20万元，土地增值，一天肖俊说我没有资金开发，肖俊拿给我关于天兴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彭某1法人委托书复印件，让我把土地卖给天兴房地产公司，我说说好联合开发的。肖俊说“你不懂房地产、没有实力，找一个有实力的人来开发，你没有钱投入，我说卖就卖，你不想卖也要卖”。第二天肖俊让我到平安公司办理土地转让手续，肖俊给我介绍了他的朋友，让我把土地手续全部转让给肖俊的朋友，后我和肖俊、及他的朋友一起到平安公司李某2处办理了土地转让手续，后来肖俊的朋友把土地钱转到了圣灯中药材经营部，转了大概4000-5000万，通过汇通银行账户转的，是肖俊拿的汇票过来。肖俊之前说过让我不要管土地价格，他去谈，本金和利润转到圣灯中药材经营部，该还咨询公司的就还咨询公司，彭某1把钱转给我后，我就把款还给了广汉咨询公司，肖俊还给出了收据。我还按肖俊指定的账户转款，给海南公司转了几百万确实忘了。土地卖后是连本带利转过来的，土地涨价的利润我分了1000多万，肖俊的是多少记不清楚了。通过辨认、对账我确认了圣灯经营部与广汉咨询公司之间的款项来往情况，及收款、支出情况。5000多万肖俊说的是卖土地的钱，5000多万转到了圣灯经营部账上，我按照肖俊的意思把款转到了肖俊指定的地方，剩下的1000多万就是我的利润，我自己主要买了股票和羚羊角。收到5118万元购地款后，归还给了广汉咨询公司联营本金、红利的情况如下：1992年12月4日还了2000万元；1992年12月7日还了420万元；1992年12月7日还了1200万元；1993年4月5日还了利息60万元；通过对账分红7笔，合计153.84万元；以上本息合计3680万元，分红153.84万元。1992年12月11日，汇票给肖俊287万元；1993年1月9日，电汇400万元货款给海南蜀海租赁公司；1993年2月27日，汇票给陈某283.8万元；1993年3月4日，转支411.2万元给四川广汉发展总公司，往来款；1993年7月，电汇北海恒泰贸易150万元；1993年7月17日，转支成都嘉义出租汽车公司50万元。圣灯经营部与海南蜀海租赁公司、四川广汉发展总公司、成都嘉义出租汽车公司（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陈某2没有任何业务往来，都是按照肖俊的指示打款的，支出的款项也是和他算了后他的红利。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陈述：圣灯经营部要在龙泉驿区购买土地搞开发，但是他们没有房地产经营权，所以是以平安公司的名义征地，办的土地使用证，但是具体由他们经营，合同签的是每亩7万元，总价2388.4万元。圣灯经营部具体付了多少次钱不清楚，应付2388.4万元，实付2010万元，从账面上看欠公司378.43万元。（出示）龙泉驿区国土局专用收据ＮＯ.3204890中的款项是他们付的，转让时是四川天兴公司付的。平安公司在××乡××亩，地价每亩5.8万元，包括圣灯经营部的341.2亩。龙泉驿招商引资局带李晓琴来谈的，李晓琴看地后，以圣灯经营部的名义与平安公司签了出售土地的协议，时间是92年12月，具体内容是：土地341.2亩，地价每亩7万元，由圣灯经营部负责开发，但是以平安公司名义进行，因为她的公司没有房地产开发权，平安公司就负责给圣灯经营部提供财务专用章、公司行政专用章，7万元每亩的资金由圣灯经营部出，还规定了付款时间。第一笔资金到账是500万元，后来李晓琴又付了10万元现金，接着又付了两三笔，一共付了2010万元，付款后一直未开发。93年农历6月，李晓琴和一个王姓男子找到我，李晓琴说圣灯经营部没有开发房地产的权利，他们新成立了一个四川天兴公司，她任董事长，土地要变更为四川天兴公司的，我当时不同意，因为土地转让费圣灯经营部没有按合同付清，李晓琴说账肯定要全部付清，以后再算，先拿一辆雅阁车给我，我也没有同意。后来李晓琴找了管委会，管委会的唐成斌主任通知我，说李晓琴征的地你考虑一下，区政府想把那片地尽快开发出来，你有实力就自己开发，没有实力还是由四川天兴公司开发。后来，我就给李晓琴办理了土地手续，把土地办给了四川天兴公司。具体办证是李晓琴和我到龙泉驿国土局去办的，李晓琴说把土地办到四川天兴公司的一切办证费用由她出。办完手续后，李晓琴到平安乡来看地，她给我介绍了彭某1，说他是他们的经理，还说今后搞建筑就跟他联系，李晓琴承诺全部土建工程由平安公司完成，但彭某1在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时没有来过。 19.证人彭某1的证言，其陈述：1992年上半年，我通过我弟弟彭某2认识了广汉咨询公司的肖俊。后来四川天兴公司急需资金搞房产开发，我就向肖俊借款260万元，签订了协议的，记得还欠咨询公司140万元，利息也只付到1994年5、6月，至今都没有付清，以查账为准。1993年上半年，彭某2从海南打电话给我，说肖俊在龙泉驿有一块地，要跟四川天兴公司合作，肖俊他们买下地，由四川天兴公司组织建设，建设资金由肖俊（广汉咨询公司）提供，彭某2叫我跟肖俊联系办理。十多天后，肖俊打电话给我，肖俊说按照中央有关规定，银行和金融机构办的公司不能搞房地产，他在龙泉平安乡征用了341.2亩土地没有资格开发，15万元一亩，现在他们公司用地作为投资，天兴公司负责开发，他们负责把土地证办到天兴公司，广汉咨询公司提供全部建设资金，建设后两家一起分利，我说可以，资金要到位。后来，肖俊拿来一份联营协议，大概意思是由广汉咨询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并把他们买的土地交给四川天兴公司，让四川天兴公司拿他们这块土地抵押担保他们买土地的资金。我不知道这341.2亩土地他们如何买的、买成多少，但四川天兴公司没出钱，他就把土地换成四川天兴公司的名义，四川天兴公司得到土地使用权，但是别人不知道土地实质上是肖俊他们的，而四川天兴公司可以用土地使用证在银行办理贷款。肖俊把这341.2亩土地作价5118万元是他的事，反正四川天兴公司没有出这个钱，肖俊也不可能问四川天兴公司要这笔款，即使要四川天兴公司就把土地还给他们就是了，直到现在四川天兴公司也没有出资买这块土地。四川天兴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的时间是1993年5、6月，具体将土地转换成四川天兴公司的名义时间是1993年8月左右，因为《联营协议》包括后面签订的三份《联营投资协议》都是肖俊起草的，时间也是肖俊写成这样的，他说为了处理帐务方便要签这个协议。作为四川天兴公司来说资金和土地都是他们的，他们愿意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签订《联营投资协议》天兴公司主要考虑：一是肖俊他们当时想炒这块地，到1993年土地急剧降温，肖俊卖不出去，转到四川天兴公司头上，天兴公司可以利用土地使用证，把资金运动起来；二是退一万步肖俊和四川天兴公司打官司，土地作抵押，没有钱，抵押物土地拿去。我当时问过肖俊为什么这样做，肖俊说“反正你是用土地作抵押，又没有出钱，其他的你不要管”，考虑到他们提供全部资金到位，四川天兴公司负责小区规划、设计、报建施工销售等工作，可以赚钱，至于协议中作价的5118万元是肖俊的事，是他为了他的账务好处理，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处理。谈这个事情的时候是肖俊和我谈的，李晓琴没有在场，谈好后李晓琴办的土地证等手续。341.2亩土地办到四川天兴公司后，我又把341.2亩土地抵押给广汉咨询公司作价5118万元，四川天兴公司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反正这个土地我没有给钱，办理土地证前半个月，肖俊把李晓琴带到成都有色金属总公司，双方就认识了，肖俊说委托李晓琴办理土地证有关事宜。后来我、我公司财务部经理张玉平、李晓琴及一个王姓男子一起到龙泉镇办理有关转让土地的事宜，具体是李晓琴去办的，办好后她就把土地证（四川天兴公司）交给了我，她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李某2都是办好后才认识的。办证时，我没有交款，他们交没得不清楚、我只得一块地，其他不管，办土地证没有跟李晓琴说什么，李晓琴也只给我说你什么都不管，李晓琴负责把341.2亩土地证办到天兴公司就行了。 20.证人彭某2的证言，其陈述：1993上半年，我是四川天兴公司的副董事长，只管原则性的事，具体办理是我哥哥彭某1。肖俊到海南蜀海租赁公司找我，说他们在龙泉区买了300多亩土地，让我想办法把这块地处理了或者用起来。后来，我就给彭某1说了并让彭某1与肖俊联系，谈妥一个处理形式。谈好后，彭某1给我打电话说“以抵押贷款的形式把土地转到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下”，我表示同意，并叫彭某1具体办理。这块341.2亩的土地，是肖俊他们购买的，多少钱一亩、怎样付的款、付了多少钱等情况都不清楚。肖俊买到这块地后，由于市场原因，无法开发，运作不起来，就以联营的形式转到四川天兴房地产名下。签订三份涉及5118万元的投资协议的原因：一是签订的投资协议是一种形式，三份协议都是肖俊起草的，以这种形式把土地转换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二是四川天兴公司没出资而在形式上得到土地的使用权，也有利于四川天兴公司业务的开展；三是投资5118万元是形式，四川天兴公司并没有拿到这笔钱，这是肖俊对这块土地作的价，作价高一些或低一些，这是他定。四川天兴公司只达到将这块土地转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即可，四川天兴公司也不可能真正投资5118万元去龙泉区开发，一是偏远，二是15万元／亩价高，广汉咨询公司也没有给四川天兴公司出投资款，联营协议就是为了将土地转在四川天兴公司名下，是为了使形式更合法。从生意上考虑，1993年龙泉区土地急剧降温，不可能用钱买一块土地放在那闲起。这300多亩地中的100多亩，四川天兴公司在成都信用联社抵押贷款100多万元，具体抵押情况彭某1知道。我是通过范行长认识的肖俊，我曾找肖俊给成都天欣实业有限公司解决一点资金。成都天欣实业有限公司一共向广汉咨询公司借款260万元，还了120万元，还欠140万元。其中一笔220万元，是向咨询公司借的，有借款协议，但为什么是从广汉市发展总公司转款过来，要问一下肖俊了。 1987年12月成立了海南蜀海租赁公司，是蜀海企业发展总公司的下属企业，由我负责经营，每年向总公司缴纳管理费5万元，但是管理费只交了一年，实际上只是借用它的牌子，自负盈亏；1992年上半年，成立了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是外资企业，法人代表是黄昕昌但他并未实际投资，只是借他的名；1992年下半年在广汉注册了一个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也是外商独资企业，也是黄昕昌帮忙注册的，也是借名；1992年底成立了成都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其性质也是借用台湾企业的名。1993年初，广汉工行行长范某和肖俊来琼海，我给他们谈到琼海房地产开发很有价值，范行长就说具体联系一下。后来经过他人介绍我认识了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的曾某，他当时在琼海博鳌镇有近100亩土地，肖俊、陈某1（广汉工行下属广汉金信贸易公司负责人）都看了土地的，并愿意联营，签订的是贷款协议但实际上是联营投资。1993年元月彭某2在广汉咨询公司借款400万元，是转账到蜀海租赁公司账上的，至于从什么地方转入、以什么形式转的，记不清楚了。款到后，我就找曾某谈买地的事情，然后签订了合作协议，以海南天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了80亩土地，付款200多万元，实际上与曾某不存在合作关系。另外还支付了勘查、设计、模型、道路平整等费用，具体金额没有算过，但设计费用80万元左右，当时设计单位是自贡建筑设计院海南分院，他们没有办公室，我将价值50多万元的房子交给他们使用，至今差他们的设计费大约是总金额的三分之一，所以对方没有给我手续。1994年下半年，我的公司没有钱开发，两年就要收回土地，肖俊多次找我说“你就这样放起了（土地开发）”，我说“现在确实没有钱来开发”，肖俊说“那我们就把项目收回自己开发”，我就给曾某打了招呼说肖俊他们自己开发，就这样我就退出了这件事，后面他们怎样开发的我没有参与了。 21.证人范某的证言，其陈述：1988年左右，广汉市工商银行与广汉市计经委成立了广汉咨询公司，资金主要从各金融机构借，然后把资金借给企业联营投资，还本付息后，从中分红。广汉咨询公司在广汉市工行借款六七千万元，在其他地方借款多少不知道。借款的方式1994年以前是拆借，1994年之后是贷款。但1994年后就没有给广汉咨询公司资金了。成立广汉咨询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赚钱，上缴一些给行里面，可以给职工解决福利，该公司大概给行里交了几百万元，具体要查一下账。大概1992、1993年的样子，广汉咨询公司在成都龙泉驿购买了300多亩土地，肖俊还带我去看过，主要是跟四川天兴房地产公司共同开发，搞修建住宅等。1992年，肖俊在我办公室说龙泉驿的土地市场已经炒到每亩20万元，咨询公司准备购买300多亩土地，已经找到一家谈成每亩11、12万元，可以赚一笔钱，我同意把这块地卖出去，一是找到下家，把土地卖出去，赚一笔钱，二是找好合作对象，进行开发，共同开发也是肖俊提出来的，他说先把土地买到又卖出去赚钱不多，共同开发，效益更大些。买地这个事情，按道理行里应该研究过，因为要动用四五千万元，但是记得这件事没有正式研究过，大概跟其他副行长通过气，当时的副行长有王德志、田世用（已去世）。资金是行里借给广汉咨询公司的，具体是哪个科目要查一下账，这笔钱应该是我批准的，具体也要查一下。购地这个事情是我决定的，肖俊带我去看过土地，但是我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也没有考察过土地的实际价格，行里也没有找任何人去调查，主要是肖俊报告能赚钱，相信肖俊。 22.证人党某的证言，其陈述：广汉咨询公司1992年由广汉市工行主管变更为广汉市计经委主管，公司账面上没有记载广汉市计经委给广汉咨询公司注入了资金，只有第一年给广汉市计经委缴纳了1万元的管理费。 1992年底，肖俊叫我划三笔款共5118万元，分别为2000万、2000万、1118万，具体划到哪里记不清楚，都是以汇票的形式划的，肖俊也没有告诉我这笔钱的用途，后肖俊给我拿了一个与四川天兴公司的土地合同、联营投资协议书，共5118万元，我就做到对外投资的投资单位四川天兴公司上5118万元。龙泉驿土地的情况我不清楚，具体肖俊在办理，肖俊让划款就划款，手续都是后来肖俊补的。这5000多万是工行广汉支行贷款来的，是分几笔贷款，都是公司领导和支行领导谈好我去办手续，办贷款手续在信贷上办理。钱是划到成都圣灯经营部的，具体这块地是广汉咨询公司买的还是投资，我根本搞不清楚，肖俊也没有讲。 广汉咨询公司是国营的，主要业务范围是搞汽车租赁和投资；公司款项的来源主要是广汉工行、广汉市工行科技信贷部、广汉市信托公司。前述款项用于四川天兴公司、新丰供销公司、海口裕隆贸易、广汉煤气公司、华益公司、广汉双泉典当行、成都圣灯经营部、广汉发展总公司、广汉市鸿章公司、什邡制革厂、什邡轻工局、广汉章华公司、成都珠江大酒店、成都富都大酒店投资。广汉咨询公司没有贷款权，这些款都是联营投资出去的，都签有合同，但实际上咨询公司要收成本和利息。这些款借出去后，分红款做的投资分红款账，收款就还工行的借款或者利息，开支从收回来的钱中支出，有工资和业务费，每年支付一部分利润款给省工行工银公司、还要支付给广汉市工行利润款。 1992年9、10月的样子，肖俊说他们在成都龙泉驿买了一块土地，让我一起去看，但是这个地具体在什么地方及这块地的其他情况我记不清楚了，主要都是肖俊在决定和办理。肖俊喊我划钱，他把手续拿来，我就划，肖俊是公司的负责人，他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辨认出划5118万元的汇票，以肖俊为收款人的两张汇票具体钱付给了哪个要肖俊才晓得，以李晓琴为收款人的汇票肯定是付给李晓琴了。通过资金往来账页（广汉咨询公司与四川天兴公司关于5118万元）可以看出，5118万元支出去的时候肖俊好像没有给任何手续，过了一段时间，肖俊要么是说了要记在平安公司名下，要么就是给了平安公司的协议，我就把账记在了平安公司名下。又过了一段时间，肖俊拿给我几份四川天兴公司的协议，让党某把5118万元改记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为了图方便，我就直接把账页上的单位名称进行了涂改。四川天兴公司的联营协议和投资联营协议是肖俊拿给我的，时间记不清楚了，但是肯定和付款的时间相距不久。印象中，广汉发展总公司在广汉咨询公司借过款，到肖俊出事的时候还没有还，具体借了多少还了多少不清楚。《咨询公司对外投资情况表》是根据广汉咨询公司的账和协议清理的一份借款明细，从这上面看，广汉发展总公司还有116万元没有还。陈某2与广汉咨询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广汉咨询公司与海南天兴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这份海南天兴与广汉咨询公司之间的400万元《贷款协议书》我没有看见过，在我印象中广汉咨询公司与西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在我清理的清单中也没有。与广汉交警大队之间也没有业务往来。 我记忆中在海南只与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有联营，广汉咨询公司用来投资的钱都是在广汉工行借的，有借款合同，是要给广汉工行付利息的，利率以银行贷款利率为准，贷出去的款收回来的很少。在广汉工行借款的程序是肖俊与广汉工行的领导说好，一般应该是范行长，然后由我去办手续，我先到资金运营部填贷款申请、贷款合同，填好后由经办人找行长和资金运营部负责人签，办事人员也要签字，然后由我将资金划入广汉咨询公司的账户。广汉咨询公司账上长期没有钱，因为一有钱工行就要扣利率，工资都是由肖俊去贷款单位收。我收贷款单位的钱一般都是打电话，没有去过任何一家贷款单位。广汉咨询公司没有贷款权，所以是以投资的形式把款贷出去，肖俊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都是肖俊在外面说好拿回来叫我盖公司的章和肖俊本人的章。广汉咨询公司给海南裕隆贸易公司划款800万，另外肖俊打电话给我让我划10多万到一个公司，账号和名称是肖俊写好让人带给我的。广汉咨询公司给海南金信公司汇款5万元，是1995年8月肖俊打电话说汇到海南金信公司，肖俊说是车子钱，只用几天，但是一直没有回来。1995年7月13日记账凭证“付琼海万利贸易公司15万元”，也是肖俊打电话喊我办的汇票，字条也是肖俊写的，字条上小卿取3万、转账7万也是肖俊写的，意思可能是卿光华带3万元现金、转7万元到广汉咨询公司账上，我们公司划转给琼海公司15万元。 23.证人娄某的证言，其陈述：1992年底我从广汉工行调至广汉咨询公司，广汉咨询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和其它公司合作，广汉咨询公司出资金，拿给合作公司去做生意、还本、利息、分红。1993年上半年，肖俊在办公室拿了一个龙泉驿区土地红线图叫我去复印。后来听党某说她去龙泉驿看到了土地，但是我不清楚这块土地怎么回事，比如多少钱一亩、怎么划的款、跟哪家谈的等，具体是肖俊在办理，只知道广汉咨询公司在龙泉驿买了一些土地。因为肖俊跑了，德阳市检察院也正在调查，1997年6月广汉工行安排我负责主持广汉咨询公司工作。我1992年10月到广汉咨询公司工作，当时没有任职是由肖俊安排工作，当时的法人代表是广汉工行的范某，但是公司的负责人是肖俊，1992年11月法人代表变更为肖俊，任公司经理。我不清楚广汉咨询公司是否搞了股份制，但是1997年负责公司后的情况是没有其他单位入股，只是广汉市工行于1992年或1993年注入了25万元股本金，行里职工还集资了。广汉咨询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的情况不清楚，只是肖俊说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为了广汉市计经委，变更后其实还是广汉市工行在管理，只是当时不允许银行办公司所以挂靠在计经委，广汉咨询公司的人员还是广汉工行的。广汉咨询公司现在在工行还有8000多万的贷款没有还。 24.证人曾某的证言，其陈述：我的曾用名是曾绪银，1992年1月广汉市政府派我到海南工作，任广汉市政府驻海南办事处主任，后我个人成立了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是集体性质，但系是我自己出的资金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后，1992年7月左右，在琼海博鳌镇买地150亩，购地大约40多万元，每亩3000-4000元；成都铁路分局在海南办的铁岛贸易公司、广汉市水利局的一个公司都在我处购买了博鳌镇的地；1993年1月份海南天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我处买了80亩地，每亩35000元；现在只剩了20亩是琼海万利公司的；当时海南省规定土地不能转让，只能开发，1992年将土地卖给成都铁路局海南铁岛贸易公司和广汉市水利局的公司时，我们买卖双方都不知道土地不能转让，所以双方就签订的买卖协议；1993年1月份，卖给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时，彭某2告诉我土地不能转让，所以我就签订了合作协议，实际上是买断了的，我公司只是帮他们办理一些手续。彭某2买了土地后说没有钱开发这80亩土地，准备由广汉市的肖俊、陈某1来开发，我只知道肖俊和陈某1都是广汉工行的。1994年底或1995年初，肖俊、陈某1来海南看了80亩土地，成立了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天兴公司这80亩土地，当时我和他们一起报建、找建筑队。在修建过程中，大概是1995年12月份帮他们转款15万元（经确认为1995年7月13日广汉银信租赁部汇给海南万利贸易有限公司的）给建筑队，因为建筑队在琼海，而我的公司就在琼海，金信公司通过我的账户付款要方便些，当时他们把钱转到我公司账上，我以现金形式付给建筑队的。肖俊、陈某1来海南时，从海南金信房地产公司工行的账户上转了18万给我作为统筹款，汇款单上写的往来款，支付后收据一直没有给他们。我买土地的钱是在海口一个公司借的，但是在什么公司以什么形式借的记不清楚了，离开海口时公司的帐是寄放在一个姓孔的朋友家，现在找不到他了，与国土局也签有购地合同（琼海国土局1992合地字第10号），卖给海南天兴公司的80亩土地共计280万元，我公司出具了收据，三次付的，分别是93万、97万、90万，写的是投资款，双方也签订了合作协议的，开发这80亩土地时成立了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还是董事会成员，实际上我没有履行什么职责，只是土地挂在我们公司，要开发这块地必须有我参加，土地证和红线图都在我公司，没有我参加他们没有权利开发。海南天兴公司还通过我们公司支付了道路平整费20万元，道路铺设费20万元，分两年付的，每次20万，现在还欠我们公司道路平整费10万元左右，一次是海南天兴公司电汇给我们公司20万元，我付给博鳌镇农工商联合总公司的道路铺设费。1994年-1995年从广汉金信房地产公司和广汉银信租赁部汇入我公司5万元、15万元，从琼海金信房地产公司汇入我公司18万元，通过我公司付了第一期统筹款10万元，余下8万付了土地平整费。1994年下半年认识肖俊，1993年下半年认识陈某1，1995年肖俊、陈某1来琼海博鳌镇开发80亩土地时才与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 1996年，我已经没有在海南了，但是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还没有注销，1997年，肖俊案发，检察院的找过我和彭某2，后来彭某2告诉我海南天兴公司买这80亩地虽然是他们公司与我的公司签订协议，但是购买土地的所有款项都是肖俊组织过来的，这宗地的权益应当归广汉市工行，1998年左右，广汉市工行的陈行长找我开会，他声明那80亩地的权益已经归属广汉市工行，该行委托成都华融公司具体处理。1999年左右，我海南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说琼海市政府出了一个规定，要将未开发的土地全部无偿收回，我就给成都华融公司联系，后来华融公司派了两名同志和我去海南处理土地的事情，当时这150亩土地已经修了一栋大概两层的楼房框架，占地大概10亩，后来我们联系当地一个姓庄的人，他以大概30万元将这10亩地及地上修的楼房买下，这30万元就直接转给了成都华融公司，剩下140亩地还挂在我公司名下。后来经朋友介绍广汉一个叫孙某东的人以大概300万元左右的总价将这140亩地全部买下了，我收到土地款后将钱分别转给之前买地的几家公司，记得通过电汇的方式直接将150万元转给了成都华融公司，处理完后我就将我的公司注销了。 25.证人覃某（琼海上埇建筑公司）的证言，其陈述：1994年11月29日，与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金信度假村建设工程的合同，是曾某介绍的，对方是肖俊，另外还有3、4个人。工程是1995年3月动工，琼海金信房产公司支付过9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给我。琼海金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都是转账，但是曾某的琼海万利贸易有限公司曾给付过我公司现金。 26.证人陈某1（广汉市工行职工）的证言，其陈述：1995年下半年的一天，广汉咨询公司经理肖俊来找我说“我们在琼海有块地，如不开发，当地要收回，我给领导讲了同意我俩的公司共同开发”，因肖俊他们的广汉咨询公司没有开发权，行长范某就派我同肖俊一起去琼海。肖俊说这块地他们早就买好了，他说是合作伙伴的地，具体我也不清楚，经请示范行长，我自带100万元汇票同肖俊去了琼海，注册成立了琼海金信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肖俊，我是董事长，负责财务。报建委是以金信度假村报的，原是以天兴房地产度假村报建的，工程开工后我就回广汉了。随后我公司投资了10多万，以电汇形式汇给琼海的，1996年上半年我与肖俊一起到琼海付工程款，是从琼海我公司的账上转的，以后我没有去过琼海了，肖俊曾在我处拿了一张空白现金支票，两张空白转账支票，是否使用不清楚。这个房子土建已修好，没有出售，琼海金信房地产公司在琼海的账户还有4万多，但我收到的发票超出了我们的投资，可能肖俊的咨询公司还投有资，我和肖俊之间没有签订协议，因为都是内部人员，范某行长是清楚这件事的，不然不可能带100万元汇票过去。海南金信房地产公司的帐还没有做，只有收据和凭证。 27.证人王某1（广汉发展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其陈述：广汉发展总公司是挂靠在广汉市司法局下面的，每年交管理费，我的前任法人代表是卿光华。在我任广汉发展总公司经理期间，我与陈某2在做钢材生意，公司实际上是肖俊、卿光华的，与成都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关系。广汉发展总公司的资金来源，一是银行贷款，二是攀枝花烟草公司，好像400万元，三是四川省房地产开发公司（成都）200多万元；四是广汉咨询公司拆借200多万元。广汉咨询公司的200多万元是卿光华在任时产生的，我记得还有几次补签过联营投资协议。攀枝花钢铁公司的400多万元是陈某2联系的直接给攀钢，我任经理时见到了材料，肖俊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四川省房地产公司的200万也是这个情况。我与陈某2在做钢材生意，肖俊、卿光华与成都天兴房地产公司在做房地产生意。我记得肖俊喊我与成都天兴房地产公司签了一份联营协议，实际是肖俊以广汉市发展总公司的名义向成都天兴房地产公司投资，可能有200多万元。任职期间，我发现肖俊通过发展公司与其他单位做生意，他喊我出手续，为此我与肖俊发生矛盾，后来我离开公司。实际广汉市发展总公司是肖俊的公司，我、卿光华、陈某2都是空事，比如汽车、房子、钢材这些生意都是肖俊安排的，陈某2知道点，钱都是肖俊弄来的，党某、娄某清楚，后来出问题后肖俊就成立了众诚公司，款就转向众诚了。我离开公司时，肖俊把协议这些都拿走了，只剩下钢材生意的账。 1993年6、7月，我到广汉市发展总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我到发展公司的时候，卿光华是法人代表，肖俊说卿光华既当章华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又当发展公司的法人代表不合适，于是就喊我当法人代表，后来看到工商档案才发现更换法人代表的时间提前到了4月，为此我与肖俊有意见，是什么时间就是什么时间，为什么要提前嘛。该公司营业执照上登的是集休性质，实际上是肖俊的私人公司，我任职时肖俊就明确说了公司的资金他负责，只是以我的名义办理，每月我在公司领工资500元。我们发展公司有两套印鉴，肖俊或者卿光华掌握其中一套，所以公司的资金安排、支配都是肖俊直接办了就是了。广汉咨询公司和广汉发展总公司签了一个贷款或者联营协议，金额好像是近500万元，后来我移交发展公司时，肖俊把合同收了。广汉发展总公司与天兴房地产有220万元的合同，好像是联营协议，内容是公司投资与天兴搞房地产，说的有分红、资金利息，具体要看协议。至于资金是怎么来的、怎么去的、用于什么，都是肖俊一手操作，他在做汽车生意（凌志、奔驰），汽车生意的手续是西金公司出具的，他的账往的很复杂，我弄不清楚，我和陈某2负责钢材生意。 我记得有一次，肖俊喊我和会计邓跃龙到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肖俊喊邓跃龙把收据带到的，饭后肖俊、邓跃龙在天兴彭老板的办公室里开收据，我在外面，之后邓跃龙给我说“钱都没收到，就开了这么多收据”，我就问肖俊，肖俊说“你不管钱，我收到了”，就这样邓跃龙离开了公司，离开时说“你们这账不好做，钱都没收到，就开这么多收据，我不干了”。肖俊后来从发展公司撤出资金，成立广汉众诚公司，肖俊就在众诚公司网资金，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公司没有收到过天兴公司支付的220万元的本息。我们公司与成都圣灯中药材没有关系，我不清楚圣灯转给我们公司411.2万元，都是后来与天兴之间有资金往来，我才晓得发展公司在成都有一个账户是肖俊在用，后来我去找党某查账也未查到400多万元。除了220万元借给成都天兴公司外，其余100多万公司用到攀钢购钢材，然后加工成钢管销售，我离开公司时钢材生意不好做了，我就将这批钢管交给陈某2了。当时离开时，我和肖俊一年一年对了，肖俊在协议上签了些作废，公司就移交给陈某2了。 28.证人陈某2的证言（广汉发展总公司）的证言，其陈述：1993年3月，我在广汉市发展总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跑攀枝花市的钢材业务，公司名为集体企业，实际上是肖俊控制的企业，卿光华是第一任法人代表，我到公司上班后，她负责财务工作。当时肖俊、卿光华把王某1的身份证拿去把法人代表转给了王某1，王某1都是几个月后才知道的，但是他在广汉市发展总公司也不能做主，是肖俊、卿光华做主，后来王某1要回广汉市公安局工作，他也不想当这个法人代表，1994年5月12日就是我任公司法人代表，我也是被迫的，因为我当时帮公司在攀枝花市昌达贸易公司借了170多万元、在成都一个公司借了几十万元，合计大概200多万元，用于做钢材生意，如果我不接手公司，对方就会找我私人还，而且我接手时公司账面亏损120多万元。1993年2月27日，圣灯经营部转给我个人账户陈某2的83.8万元是我带到攀枝花用于购买钢材了，钱的来源、汇票的形成我不清楚，都是肖俊和卿光华他们办的。记得1993年春节后的几天，我、肖俊、卿光华、杨某在什邡吃饭的时候，杨某说他的一个朋友在攀枝花做废钢生意，肖俊听了后就说他负责找钱，让我和杨某带几十万去，将废钢买回来，然后到江油的长城钢铁有限公司加工成焊管，再销售出去赚钱。所以，过了几天肖俊准备好钱，就叫我和杨某带上这83.8万元的汇票到攀枝花去买废钢。这是肖俊准备的钱，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是整数。1993年3月4日圣灯营业部转入广汉市发展总公司411.2万元应该是肖俊自己办的，本来公司也是他的，如果有单位转来钱也是给他个人的。 1993年3月3日，广汉市发展总公司转给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20万元上面的印章是我的，但不是我本人办理的，我也不知道这笔钱，当时是肖俊和卿光华私自安排把我印章刻起，用作公司财务凭证印鉴章，我都是1993年8月左右从攀枝花回来才知道我的印章成了公司的财务凭证印鉴章的，我当时还质问过肖俊，他说让我监督财务还不对啊，之后我也就没有说啥子了。 1993年3月15日，四川省广汉市发展总公司付给杨某的180万元的汇票上的盖章与前面的220万元是一样的，但这笔钱我也不知道，都是肖俊他们在运作，而且我可以肯定杨某本人也不知道这180万元的来源。 29.杨某的证言，其陈述：1993年春节后，陈某2喊我到他工作的广汉市发展总公司工作。春节期间的一天，陈某2和肖俊、卿光华到什邡，我们吃饭的时候，肖俊和卿光华同意我到广汉市发展总公司工作，并安排我和陈某2从攀枝花购买钢材拿到江油长钢加工，再以公司的名义销售出去。感觉公司是私人企业，最开始法人代表是卿光华，之后是王某1，我离开后听说变成了陈某2。因为我是经过肖俊和卿光华同意才能到公司上班，生意也是他们同意了我和陈某2才能去做，资金也是他们组织的，货款也是肖俊和卿光华处置。1993年2月底，根据肖俊的安排，我和陈某2带了30万元现金和汇票到攀枝花购买钢材，汇票金额记不清了，记得大概带了200多万元去买钢材。 1993年3月15日四川省广汉市发展总公司付给我个人账户杨某180万元的汇票是卿光华在公司办给我的，由我带到攀枝花购买钢材，钢材加工销售后的货款已经回到公司了。1994年初，我离开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1，因为钢材生意已经不好做了，肖俊和卿光华就让王某1通知我离开公司，之后与他们就再也没有往来了。 30.证人李某1的证言（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其陈述：西金出租车公司是1994年2月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爱人吴晓华，公司名为集体性质实际是个人的，公司是挂靠在温江工业公司的，该公司没有投资，西金出租车公司每年向他们交6万元的管理费。1984年或者1985年，我通过同学李某3认识了肖俊。1988年我从广汉市工商局停薪留职做生意，后来觉得出租汽车行业很有发展前途，但是我缺少资金，我就找广汉咨询公司的肖俊，把想法告诉他，本意是找他贷款，但他认为贷款收利息不划算，就说以投资形式进行分红，我急需资金，肖俊口气又强硬，考虑到与银行建立友好关系，我就答应了。后来是肖俊起草的协议，并打电话叫我去广汉，我看见协议上盖有甲方广汉咨询公司业务章和肖俊的私章，盖有丙方广汉市汽车市场物资供应公司业务章和王某2的私章，我不知道这个公司，只知道王某2是肖俊的姐哥，后来我就签了我爱人吴晓华的名字、盖了她的私章，加盖成都市西金出租汽车公司的印章。肖俊大约投入了320万元，一般都是转账，我归还了300多万元（经查账，肖俊共投入西金出租车公司3686418.74元，归还广汉咨询公司3416500元，肖俊逃跑后交给广汉检察院15万，还余15918.74万元没有归还），我出资一部分，主要是筹备公司时吃饭、租车等费用，我不知道王某2是否投资，反正是从肖俊处投资过来的。当时我不懂，只是认为肖俊投了资就应该还他钱，盈利就分红，所以肖俊投资我还本金。1994年，公司拿了7万元分红；1995年、1996年各拿出10万元分红。以上三年分红都是广汉咨询公司肖俊拿走70%，王某2是否拿到分红我不清楚，肖俊没有出具手续，我也只是通知会计做账时注明是分红款。1993年7月左右，成都市城市客运管理处搞出租车经营权拍卖，当时想买30个出租车经营权，交了30万元的保证金，钱是从广汉咨询公司转到成都市客运管理处的，由于拍卖的价格较高就没有买成，保证金也就退回广汉了。在拍卖会上我听说成都市客运管理处给周边各县留有指标，我就去找王处长，证实确有此事，他说成都市民盟准备搞出租车，让我可以去联系一下。我去民盟成都市委，得知民盟与温江县在搞盟温合作，具体我就与民盟成都市委的相关负责人谈的，他们说民盟可以温江县的名义要到出租车经营权指标，但是民盟现在没有资金，办出租车公司的资金要自己找，于是我找到肖俊，肖俊提出联办，我就同意了。后来就由成都市民盟牵线，以温江县的名义落实了35个出租车经营权，我就跟肖俊说了马上需要一笔钱购买出租车经营权，每个车7万元，35个车一共245万元，肖俊同意了，并要求以联营的名义投资，这笔款不是直接从广汉咨询公司转到成都市客管处的，而是肖俊从其他单位过账后转去的，具体要查票据，后来实际只买到30个出租车经营权，多的钱就退给我们了。当时还一次性给了民盟10万元作为中介费。西金出租车公司购得出租车经营权后，收了一部分出租汽车司机的承租费，这些钱直接汇到了四川省川广汽车机电设备公司购买汽车。另外，肖俊找了100多万元购车款付给了四川省川广汽车机电设备公司，肖俊找的购车款作为肖俊个人在西金出租车公司的投入款。肖俊是从广汉章华房地产公司、广汉众诚实业公司、成都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等单位找的购车款，但不管他从哪里找的，我们之前都谈好西金出租车公司只认肖俊个人的投入款。购买出租车经营权支付了200多万元，钱是肖俊在成都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成都市建安企业有限公司找的资金付给成都市客运管理处的，肖俊和这两个公司怎么谈的不清楚。当时肖俊给我说的他负责找钱购买出租汽车经营权，作为他个人在西金出租车公司的投入款，我也答应了。之后，西金出租车公司还肖俊个人投入款都是按照肖俊的要求划的款，主要汇给了广汉咨询公司和广汉章华公司等单位，肖俊还多次在西金公司领过现金，是作为公司还肖俊个人的投入款。 31.证人王某2（广汉汽车市场物资公司）的证言，其陈述：1994年，肖俊以我的名义在广汉市工商局注册了广汉××市场物资公司，实际是肖俊以我的名义办的，他叫我当法定代表人，公司是广汉市物资局下属汽车市场的下属公司，我没有投资，公司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做业务，就在广汉中国银行开了一个户。1994年，西金出租车公司成立的时候，我、肖俊、李某1签订了一个协议，也就是西金出租车公司成立时的投资协议，具体是肖俊与李某1谈的，我参加了签协议。广汉汽车市场物资公司占30%的股份、肖俊占40%的股份、李某1占30%的股份，但广汉汽车市场物资公司没有向西金出租车公司投资，我也没有分过红，签了协议后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32.证人张某（西金出租车公司会计）的证言，其陈述：我是西金出租车公司的兼职会计只负责做账，公司现金支票、印鉴等我不保管。西金出租车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的往来账，都是公司经理李某1叫我这样做的账，李某1说无论四川天兴公司、中药材公司等哪个单位给西金出租车公司划款，西金公司只认广汉咨询公司一家，我就按李某1的意思做了往来账，至于李某1与肖俊咋谈的我不清楚，出纳交票据，我就做账。西金公司还款现金是李某1经手交给肖俊的，李某1只是口头给我说钱交给肖俊了，也没有交收据给出纳，我做账就按李某1说的话在账上注明。今年元月，广汉众诚公司会计曾云刚曾到西金出租车公司来对过账，他承认肖俊收到了西金公司的现金。 33.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陈述：1994年初，广汉众诚公司成立，主管部门是广汉新丰工业供销公司，但没有上交过管理费，营业执照上是集体性质，肖俊是公司的董事长。我听肖俊说组建公司的资金是广汉咨询公司的，但钱都不是从咨询公司转过来的，是从成都转来的，他说广汉咨询公司是众诚公司的控股企业，占有股份，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经营加油站，购汽油的款主要是肖俊付的，有时是转账，有时是现金，转账主要是从成都西金公司来的。公司有贷款，其中两笔是章华公司需要叫我们公司帮忙，都是肖俊联系好后叫我去贷的，一笔是在广汉工行房地产信贷部贷的，一笔是在广汉财务公司贷的，这两笔都转给了章华公司。章华公司需要钱时，卿光华可以打借条经肖俊同意后在众诚公司拿钱走，金额一二十万元，一般是转账，现金一般是几千元。 34.被告人肖俊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广汉咨询公司是广汉工行下属企业，属国有企业每年要给广汉工行上缴利润，具体数额不清楚。我1992年3、4月份到广汉咨询公司担任负责人，成立之初只有我和党某，党某负责财务和办公室工作，其他工作和业务由我负责，半年后娄某调入公司协助我开展业务，后林迎芳和谭忠调入了公司，但是直到我潜逃都没有报到也没有安排工作；公司主要有四方面业务：1.对外借款；2.受省工行委托负责全省工行的各种车辆采购和上户业务；3.车辆租赁业务；4.为新注册公司提供资金证明。公司是从1992年5、6月份开始对外借款业务的；我主要负责借款业务；娄某负责公司的车辆采购、上户、租赁业务，党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 借款单位向广汉咨询公司提出借款需求，初审100万元以下的我自行决定，100万元以上的初审后我觉得可以借款就向范某汇报，范某同意后如果广汉咨询公司这边的钱不够花就找广汉工行申请，落实资金后通知我到广汉工行相应部门去办款，我再安排党某到广汉工行将款转到广汉咨询公司账上，有时范某同意借款的时候没有给我说具体找哪个部门办款，办款的时候我就叫党某去请示他，再根据他的安排去办款，后我代表广汉咨询公司与借款单位签订“联营投资协议，并将借款支付给借款单位，借款单位之后就根据联营投资协议向广汉咨询公司支付利息和归还借款本金。 联营投资协议的主要内容有借款的用途、金额、期限、借款利率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实际上就是一份借款协议。因为上级单位每年给广汉工行核定的贷款额度有限，广汉咨询公司的业务一般在广汉工行那边的贷款额度不够的情况下开展的，但是广汉咨询公司没有资格对外贷款，所以签订“联营投资协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规避政策和法律的规定，广汉咨询公司与借款单位一般没有投资和联营的关系，只是单纯的借款关系；有投资联营关系的有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业务、成都圣灯中药材公司的土地购买业务，以账上记录为准，广汉咨询公司对外借款和投资的资金都来源于工行。 广汉咨询公司一般到借款单位实地考察，确认公司的手续是否齐全、查看财务报表确认借款公司是否具备还款能力。并负有对借款单位的监管责任：适时对借款单位进行抽查，通过查阅财务资料和报表确认借款是否按协议上约定的用途使用，对借款单位的还款能力进行再次评估，如果发现借款单位没有将资金用于约定的用途就会要求借款单位尽快还款，如果发现借款单位的还款能力出现了问题，广汉咨询公司就会对借款单位在广汉工行的银行账户进行管控，如果有资金进入该账户就直接扣下用于归还借款。 广汉咨询公司与广汉工行借款需要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上面也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利率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借款合同上都是盖的我个人章，手续都是党某去办，印章是我授权党某加盖的，我在咨询公司负责期间向广汉工行借了1个亿，中途还了2000多万元，在我出逃时还有9000多万元没有归还。具体如何还本付息的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绝大部分借款到期的时候咨询公司还没有把这些款收回来，所以广汉工行的钱也没有还，也没有履行任何手续。 1997年3月26日，德阳市检察院到公司找我了解曾云刚贷款情况要把我带走时发生了抓扯，另外我听人说广汉咨询公司的钱借出去收不回来，我就要承担渎职的责任，由于怕事情说不清楚也怕承担责任，加上当时一些家庭问题我就跑出去逃避调查，我在检察院人员与公司员工发生抓扯的过程中跳上我表弟的车逃跑，在广汉城区的一个路口我打电话通知娄某开一辆车过来换车逃跑，又通知袁某1他们过来汇合，后来袁某1、卿光华、王某2坐了一辆面包车过来，娄某将公司的捷达车开过来自己走了，我和袁某1开上捷达车从彭州往成都走，李某6和卿光华、王某2回广汉城里了，在路上我电话联系卿光华让她安排王某2将众诚公司的账转移了，把涉及到我的票据全部剔出来。在去成都的路上，我联系了珠江大酒店的梁海滨并约定在机场附近的一个宾馆门口见面，1997年3月26日晚上10点过，梁海滨在附近一个地方租了一个房子几人便住了下来。第二天卿光华来成都体育场附近和我见面，将在李某1处拿的85万元取到后几人在出租屋住了几天准备外逃，梁海滨说他老婆欠了七万元高利贷必须还了才能走，我就借了七万给梁海滨，之后我、袁某1、梁海滨带上剩下的钱坐出租车到了重庆，从重庆坐轮船到了武汉，又从武汉坐火车到了惠州，梁海滨联系了当地部队后勤部副部长安排几人在干休招待所住下，这时我让卿光华来惠州汇合，过了一两天卿光华就来了，几人准备承包干休所的地搞养殖业，并选好地方交了两万元的保证金，同时我在附近做了双眼皮手术，由于梁海滨、袁某1在惠州嫖娼被公安抓了，留下了身份信息在公安，我害怕受影响就准备离开惠州，自己的身份证又不敢用，袁某1说在陕西认识办假身份证的人，于是四人坐火车到了陕西留坝，期间给了袁某1两万元办假身份证，我假身份证的名字叫任懿飞，卿光华叫叶箐，拿到身份证后我对梁海滨、袁某1不放心，给了袁某14万元，梁海滨3万元，就和他们分开了。我和卿光华1997年6月左右坐火车到了保定买了一套70平米的房子，12万房款是由卿光华支付的，我和卿光华的钱卿光华负责管理，所以买房子的钱怎么付的我不知道。1999年底我和广汉的一个朋友通电话，朋友告诉我说袁某1、梁海滨被抓了，说出了我办假身份证的事，我怕被检察院抓到，与卿光华商量离开，于是将房子以9万元卖了离开保定，经南京、烟台到达山东淄博，在当地以6万元买了一套6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不久后我买了一辆出租车用了5万元，我就开始开出租车，卿光华学习美容护肤，2000年5、6月份左右又将60平方米的房子卖了6万元，在淄博人民公园附近买了10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花费12万，2002年又将该房子卖了12万元，买了150平方米的六楼商品房，花费15万元，卿光华在家做美容护肤，我开出租车还请了一个司机帮忙开，2005年左右将150平方米的房子卖了，卖了23万元左右，在王舍小区买了一套90平方米带院子的房子花费25万元，出租车卖了5万元，2005年10月同卿光华的朋友王丽开了一家玉器店，2007年王丽离开了，2008年玉器店关门；2011年考虑我和卿光华年龄都大了，想离卿光华的姐姐近点（北京北沙滩），经商量后决定以卿光华侄儿唐某的名义在河北省保定涞水县天鹅湖Ｆ区××平方米的房子，当时支付了30万元，总价款100多万，是将淄博90平方米的房子卖了69万，加上剩余的钱，共计90万元左右，到了保定涞水天鹅湖小区生活，在涞水生活期间卿光华仍然在网上卖玉器，2017年卿光华回淄博买了一辆车，具体怎么买的不清楚，车都是卿光华在开，天鹅湖小区房款肯定只支付了30万，剩下的钱都是卿光华的姐姐卿光凤支付的。 1992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四川省工行杨处长的介绍下认识了李晓琴和其男朋友王彬，杨处长说李晓琴是她的朋友，是做中药材生意的，吃饭时李晓琴说中药材生意很好，好赚钱，杨处长也附和李晓琴的说法，并表达了希望我支持李晓琴的意思；几天后范某叫我和他一起去了李晓琴成都的家，看见李晓琴的家中放了很多中药材（虫草和羚羊角等），离开李晓琴家后，范某说李晓琴还是有实力的，我当时感觉李晓琴想从广汉咨询公司借钱。又过了几天范某让我到他办公室，去后发现李晓琴和王彬都在，范某说李晓琴他们想借200万元做中药材生意，广汉工行这边把钱都准备好了，手续从广汉咨询公司这边走，喊我办下手续，随后我就安排咨询公司的会计党某到广汉工行把款转到咨询公司账上，款到账后我又安排党某直接把200万转到李晓琴提供的账户上，但是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借款或者联营协议；过了几天，范某打电话说李晓琴和王彬他们过来了，喊我过去坐一会儿（没有在办公室，在外面），到了后范某说李晓琴他们做中药材生意还要借350万元，款还是从广汉咨询公司走，喊我办一下手续，随后还是安排党某去工行把款转到广汉咨询公司账上，在我与李晓琴的“成都圣灯中药材经营部”签订了联营协议后，广汉咨询公司把350万付给了李晓琴。一个多月后的一天，范某打电话给我说到李晓琴家去有事情商量，到了李晓琴家后，李晓琴拿出一份红线图，说龙泉驿那边有块地并介绍了下情况，范某说李晓琴龙泉那边有关系，可以把这块地买下来，买到后尽快转手可以赚钱，李晓琴能找到下家接手，李晓琴这边资金不够，干脆就以广汉咨询公司的名义和李晓琴一起来操作这个事情，赚了钱双方平分。从这后，李晓琴用钱都是直接和我联系，我再给范某汇报，范某同意后我就和李晓琴签订联营协议，并安排党某按照联营协议的金额去办款，这期间李晓琴从广汉咨询公司拿走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 从调查人员出示的联营协议来看1992年9月18日-1992年11月5日的5份联营协议，协议是我签的，资金也是我安排的，协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所列的资金都是李晓琴为了买龙泉那块地从咨询公司借走的土地款，每次李晓琴会给我说购买土地的进度和用资金的原因。1992年10月27日签订的200万元的联营协议是补的李晓琴第一次从咨询公司借走的用于经营中药材生意的协议；1992年12月8日签订的160万元的联营协议是补签的，从协议上看是李晓琴借走用于经营中药材了；1992年12月8日签订的300万元的联营协议是李晓琴为了开发房地产及中药材从咨询公司借走的300万元；1992年12月8日签订的使用期限至1994年12月20日的300万元的联营协议的签订日期是改动了的，真实的协议签订日期是1994年12月8日，签订这份协议主要是为了把1992年那份协议延续起来，但是签订新协议后没有把原协议作废，所以这里才有两份金额和内容完全一致的联营协议，从调查人员出示的协议和打款凭证看广汉咨询公司共给圣灯经营部打款3910万元，其中1992年10月25日签订的那份联营投资协议中的200万元没有打款凭证，其他的3710万元都有打款凭证，其中的1010万元用于经营中要材，2900万元用于购买龙泉驿土地。具体李晓琴如何使用的2900万我就不清楚了，按照协议约定圣灯经营部必须给广汉咨询公司汇报资金使用情况，但这个事情是范某行长决定的我就没有问太细，可能到龙泉驿去看过地，记不清楚了。土地的购买价格我不清楚，但是办案人员告诉我7万元1亩，买340余亩，总价2388.4万元，提供的2900万元足够支付了。 李晓琴找广汉咨询公司借钱的同时还有其他单位借钱，所以李晓琴在广汉咨询公司借款的数额不能与广汉咨询公司在广汉工行申请资金的时间和数额一一对应。 在广汉咨询公司给圣灯经营部支付了2900万元左右用于购买龙泉驿的土地后，1992年7、8月广汉咨询公司借给圣灯经营部的550万元，是用于经营中药材，因为我打电话问李晓琴这550万元的使用情况，她说进了一批虫草还有其他药材，市场行情好压一段时间肯定能赚得到钱。 大概在1992年11月份的一天，范某打电话说在李晓琴家让过去商量事情，我去后，李晓琴说想在龙泉多买一点土地，想增加到340多亩，说土地已经涨到15万元／亩，我觉得已经买了250亩，现在要买这么多，土地价格涨的这么高，感觉里面有什么事，就问李晓琴为什么涨这么高，李晓琴说涨价的具体原因记不清楚了。范某后来说就继续一起弄起走，他去负责筹集资金，并叫我把用款手续与李晓琴办好，大概半个月后，广汉咨询公司就陆续以汇票的方式支付了5118万元给李晓琴，这个金额是按照当时买地的价格和亩数算出来的。至于当时龙泉驿的土地价格我没有去了解，对于之前支付的2900万元是怎样处理的我记不清楚了。广汉咨询公司将5118万元给圣灯经营部时没有履行什么手续，后来土地证办下来后签订了一份协议（对于协议签订的时间、具体内容、落款时间记不清楚了）与四川天兴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差不多，协议的落款时间就是签订时间。协议交给党某做账，在哪里她才清楚。 广汉咨询公司在支付给李晓琴后期增加土地的土地款5118万元没有履行任何手续，李晓琴在收到5118万元后还了一部分圣灯经营部在广汉咨询公司的借款，算把之前的事打个总结。后李晓琴说如果我需要钱就转500万元走，我当时没有表态。一个月后，我的朋友陈某2想在广汉咨询公司借钱做生意，由于资金紧张广汉工行也没有给广汉咨询公司注资，我给陈某2说公司紧张帮他想下办法，后来我联系了李晓琴，说陈某2需要一笔钱做生意，想叫陈某2直接联系李晓琴让李晓琴帮忙，李晓琴答应了，后来陈某2告诉我他在李晓琴处一共借了495万元，陈某2是如何使用这495万的我说不清楚，这笔钱后来没有还给李晓琴。后来陈某2给我说他从李晓琴那里借了495万元。你们查证的圣灯经营部的银行记录中，圣灯经营部于1993年2月27日以汇票的方式支付陈某283.8万元，3月4日转账支付广汉发展总公司411.2万元，这两笔钱就是李晓琴借给陈某2的495万元，但是是我安排的。 一段时间后李晓琴告诉我340亩的土地证办下来了，我让李晓琴将土地证拿给我保管，李晓琴到广汉来给我送土地证的时候，我以广汉咨询公司的名义与李晓琴的圣灯经营部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大概的内容就是广汉咨询公司出资5118万元与圣灯经营部联合投资经营龙泉驿的340多亩土地，圣灯经营部负责销售这宗土地，所得利润双方平分。1994年的一天，范某说龙泉的土地三年不开发政府要回收，我当时给范某说可以找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土地转给房产公司把土地保住。范某同意了这个方案，后我找到了四川天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彭某1，告诉他广汉咨询公司在龙泉驿买了一块土地，一直没有开发，想把龙泉驿那块土地转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同时把买这块地的借款转给四川天兴公司，以后这块地赚钱了平分，我向范某汇报后，范某也同意了让我尽快把手续办好，随后我给李晓琴说了，她也同意。我让彭某1找李晓琴办理土地转让的相关手续。一、两个月后，李晓琴就把土地转到了四川天兴公司名下，土地证办好后，我和彭某1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和三份联营投资协议，内容大概是广汉咨询公司和四川天兴公司联合开发龙泉驿的340余亩土地，四川天兴公司以该土地作为投资，广汉咨询公司负责筹集资金，四川天兴公司负责项目的具体运作，利润五五分。三份联营投资协议的内容是四川天兴公司以340余亩土地作为抵押向广汉咨询公司借款5118万元，联营协议的日期倒签到1992年10月30日，三份联营投资协议的时间倒签到广汉咨询公司给圣灯经营部打款5118万元的时间。是范某说的把土地转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政府收回。 关于对成都圣灯经营部的考察：是省工行杨处长介绍的，杨处长和李晓琴的关系应该很好，杨处长希望我支持一下李晓琴。我和范某到李晓琴的家中看见存放了一些虫草和羚羊角等中药材后，范某决定给李晓琴借款，广汉工行当时是行长负责制，广汉咨询公司只是工行的一个部门，行长都同意了，我就没有到圣灯经营部去实地看了，也没有看圣灯经营部的财务报表。 （5118万元是分三笔以个人自带汇票的方式支付，其中有两张共计4000万元是肖俊的个人自带汇票）两张“肖俊”的个人自带汇票是我从广汉咨询公司领取的，这两张汇票是我的名字肯定是我去帮他们解汇的，具体我记不清，可能当时圣灯经营部没有人到广汉咨询公司来，我刚好去成都办事就给他们带去，也有可能是我们联合经营，行里安排我给他们送过去的。广汉咨询公司的规定，是谁带走的款谁签字，当时我带走的两张汇票就必须以我的名字办理汇票。圣灯经营部于1992年12月5日-12月7日分三笔支付广汉咨询公司共计3620万元这是归还圣灯经营部在广汉咨询公司的借款以及之前从咨询公司拿走的2900万元购地款。（圣灯经营部用于归还广汉咨询公司的3620万元，均来源于上述谈到的“肖俊”自带汇票的解汇资金）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是按照范某的安排把5118万元的资金打给圣灯经营部。为什么支付给李晓琴5118万元的购地款绝大部分没有用来购地是什么原因不清楚，总之是范某在安排付钱。 范某说过按照总金额5118万元付给李晓琴她把之前的2900万元退回来，结果她没有把钱退回来，是收到5118万后退的2900万元。5118万元的资金是范某组织的。只是信任李晓琴会把之前提供的资金退回来，没有保障手段和措施。签5118万元的协议，前面的5份协议涉及的资金就结清了，以后都以5118万元为准。这个事情是范某订的，李晓琴说她可以把地买到也可以把地卖出去。 1992年和范某去海南出差认识了海南天兴房地产公司的彭某2，他好像在广汉咨询公司借过钱，后经彭某2介绍认识了四川天兴房地产公司的彭某1，彭某2的兄弟，长期在成都做生意，我们关系还不错。 四川天兴公司好像还在广汉咨询公司借过钱。四川天兴公司其实没有使用341.2亩土地担保，土地证都没有押给广汉咨询公司，只是在联营投资协议上那样写。5118万元已经支付给李晓琴购买了龙泉驿的土地了，土地已经过户给四川天兴公司不用再支付他们资金了，只要他们认账就可以，与四川天兴公司之间的协议具体什么时间签的我记不清楚了，是在龙泉驿的土地过户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后。联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是1992年10月30日，联营投资协议的落款时间分别是1992年12月2日、12月4日、12月8日，三份联营投资协议的时间提前到1992年12月是为了与支付5118万元的资金时间相符，主要是为了平帐，至于联营协议的时间为什么落款为1992年10月30日我确实记不到了。 和卿光华是同学，1992年发展为情人关系，她先在司法局下面的华益公司工作，后来和王某1、陈某2和还有一个什邡人成立了广汉发展总公司，刚开始卿光华是法定代表人，但是她只呆了半年时间，后来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或陈某2。公司成立没有多久他们就找广汉咨询公司借钱，后我让陈某2在李晓琴处借了495万元，章华投资公司是卿光华成立的一家合资公司，成立后好像没有开展业务，有一次要验资我让彭某1借了100万美元给卿光华验资，后来卿光华还给彭某1了。 1997年3月李某1找我筹资竞买出租车经营权，我想起广汉交警大队的大队长唐某给我说过他们交警队有一笔资金放到广汉咨询公司，让我们出借帮忙挣利息，我就安排娄某让交警队转款到广汉咨询公司账上，钱到账后给了李某180万，我出逃的时候就去找李某1取出来了，再加上西京公司归还的5万元一起带走了，给李某1时是转账还是现金我忘了。 还有圣灯经营部付给嘉义出租公司的50万也是我安排的，嘉义出租车公司是西金出租车公司的前身，西金出租车公司是广汉咨询公司和李某1合伙经营的公司，西金出租车公司的资金都是我组织。圣灯经营部付嘉义出租车公司50万元的详细情况我记不清楚了。 圣灯经营部支付给海南蜀海租赁公司400万元应该是我安排的，可能是当时李晓琴要还广汉咨询公司钱，彭某2那边正好要借钱，也许我就安排了李晓琴直接把钱付给了彭某2，我记得当时我与彭某2签了一份借款协议，李晓琴这边的手续完善没有我记不清楚了，从广汉咨询公司的账面来看圣灯经营部付给海南蜀海租赁公司的400万元没有在账上反应；截止1993年1月9日圣灯经营部还欠广汉咨询公司410万元，圣灯经营部1993年还了100万元，1995年还了10万元。我与广汉众诚公司没有关系，只是他们的法人代表是我的舅舅李某5。 借给西金出租车公司100万元，是由于李某1说是临时用一下就没有履行手续，广汉咨询公司与广汉交警大队是否履行了手续我记不清楚了，李某1竞拍顶灯只用了80万，剩余20万他应该拿给我了，但是我现在记不清楚这20万具体用于什么地方了，另85万都用于这么多年潜逃了。2014年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听人说在网上能查到你跑了，当时我知道司法机关一直在追逃我，这些年我是和卿光华住，1997年检察机关审查我的经济问题的时候她就知道我有经济问题，她没有举报过我。 （二）1997年3月26日，被告人肖俊为逃避侦查，潜逃至成都，并联系成都西金出租汽车公司负责人李某1，让其归还广汉咨询公司的借款及分红款共计85万元。同月27日上午，李某1与肖俊在成都市体育场附近见面，李某1将金额为85万元的现金支票交给了肖俊。当日下午，肖俊即安排袁某1、梁海滨到银行取现，之后携款潜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进账单、现金支票、银行交易明细、现金交款单、记账凭证、往来账、情况说明、支票存根、股金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1997年3月14日，西金出租车公司参加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申购车辆40辆，向成都市城市客运管理处缴纳保证金80万元和手续费2000元，合计80.2万元。该管理处于同月25日（开出现金支票，银行划转时间26日）退还保证金80万元。1997年3月26日，西金出租车公司给肖俊开出金额为85万元的现金支票，27日袁某1持该支票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营业部背书取走现金85万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10日左右，我得到消息成都运管处准备召开经营权拍卖会，我想扩大公司的经营，就叫肖俊找160万元。肖俊3月12或13日说只有80万元，我想80万元可以购买一组经营权。14日中午我和公司的两个工作人员便开车前往事先与肖俊约好的广汉开元大酒店，卿光华和李健就开了一辆水星车过来，从车上提下一个花布包，当着肖俊的面拿给我，我接过包看100万元钱，多的20万元我想可以多买点汽车经营权，但成都客管处不允许零卖，只能以组为单位，所以只用了80万元。因为14日是参加拍卖会报名的最后一天，转款都来不及了，所以提的现金，后来由于价格太高没有买成，我就在电话里告诉了肖俊，他问什么时间退回，我说客管处要一周才退，剩余的这20万元我在17日或者18日到广汉市众诚公司还给了肖俊，当时卿光华、曾云刚、张光全等人都在肖俊的办公室，因为我提100万元没有出手续，所以还这20万元也就没有出手续。 1997年3月26日，我从武汉回到成都，听西金公司职员小鹏说肖俊下午4点左右打电话要求取85万元现金（80万元是肖俊那里借来的，我参加出租车经营权拍卖交了定金和2000元的手续费，存在成都客管处指定的建行，未拍得经营权应退回；5万元是西金公司给广汉咨询公司的还款），当天下午出纳黄文到省农行国际业务部开了85万元的现金支票，但是因为其中80万元还没有从成都市客运管理处转过来，所以没有取到钱。3月27日上午上班后，黄文也告诉了我肖俊要求取85万元现金的事情。10点过，肖俊打传呼约我到成都市体育中心后子门大门口见面，并要求取85万元现金，我就和黄文一起过去的，见面后他们有5人，有肖俊、卿光华、小袁（袁某1）、梁海滨（成都北门大桥珠江大酒店老板）、一个开车的（估计跟着梁海滨的），之后黄文、梁海滨、小袁、还有不认识的开车的人就一起开我的车去银行取钱。我、肖俊、卿光华就在体育中心楼下喝茶，我问肖俊为什么要取这么多现金，卿光华接过话说肖俊有点事，我问啥子事，卿光华说反正有点事，肖俊笑了一下没说话，闲谈中肖俊问我成都好不好租房子，我说好租。过了四十多分钟，黄文他们就回来了，钱还没有到账，没取到钱。黄文就把现金支票交给小袁他们后就离开了，我们剩下的6人就到锦绣花园对面吃饭，吃饭时小袁用饭店座机打过电话，一直没看他们用过手机，饭后我们就分手了，下午由他们去取钱。 3.证人袁某1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6日，德阳检察院的人到公司要将肖俊带走，公司的人和检察院的人发生了抓扯，肖俊坐了一辆李某6驾驶的车往新丰方向开走。半小时后肖俊让我到香港路口等他，我到汇合地点后，肖俊和娄某在十多分钟后开了一辆红色捷达车来了，后肖俊叫我和他开车经向阳、什邡、彭县，最后到了成都，晚上12点到成都后，肖俊联系梁海滨并约定到机场路右边的一个宾馆等，后梁海滨带我们回成都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家住的，隔壁就是遂宁宾馆。第二天9点过，梁海滨叫我出去取钱，路上他还买了一个包，后来到四川宾馆隔壁一家银行，梁海滨将一张现金支票递给营业员并用我的身份证取了八十四万还是九十四万，梁海滨填写的存单，回到住处就看见卿光华已经来了，后我和肖俊、梁海滨坐车到重庆，从重庆坐船到武汉最后到惠州，住在梁海滨惠州战友部队的招待所，还和部队干休所谈了承包养殖场的事情，谈成了但是没有做，几天后肖俊给我5000元让我到武汉接卿光华，但是在武汉等了4、5天都没有接到人我又返回惠州，看见卿光华已经到惠洲了。然后梁海滨让我把驾驶证给他，他说地方执照开部队的车不行，他去找所长开个证明，之后他就去办理了，开的是“袁某1系我干休所的职工，特此证明，并加盖了部队的章”。第二天我们四人就开干休所的北京吉普车找搭棚队围地，但因价格问题没有谈好。几天后，肖俊让我买一张去北京西的火车票，下午我们就把卿光华送到火车站。第二天上午，我们三人就从惠州到花都，从花都坐火车去太原，住在煤建招待所。两三天，我提议去陕西留坝县找我的爱人陈某3，她承包了一个叫西部牛仔的歌厅。之后买车票到成都，坐车经凤县到的留坝县，找到陈某3后我们住在歌舞厅楼上的招待所，我跟陈某3说我们出了点事情。第二天，我下来碰到梁海滨和卿光华，梁海滨说他刚去车站接到，我们在留坝县××天，肖俊就喊走，之后我们坐车到了宝鸡肖俊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入住在宝鸡汽车站招待所，第二天早上，肖俊让我回留坝县，说把事情办好了十天后中午12点打电话到陈某3的歌舞厅，他给了我一把钱，到车上我数了一下是3000元，我们就分手了，3个多月后我就回到广汉了。 4.证人唐某的证言，其陈述：大概在1997年3月，我们交警大队（唐某当时任交警大队大队长）借给广汉咨询公司100万元，这笔钱是交警大队下属的广汉机动车检测驾训中心的公款，该款于2000年1月3日归还了。当时肖俊打电话给我说在交警队借100万元，记得他好像是以广汉市支行的名义借的，说是用来周转一下。因为90年代，广汉市委鼓励各个单位兴办企业搞活经济，行政机关普遍可以用单位资金兴办或者挂靠企业，单位之间资金拆借也比较普遍。借款手续是有的，好像没有约定利息，借款期限记不到了，当时出借资金是有账的，但是当时检察院办理肖俊案子把相关的资料借走了，还款手续是有的。 5.李某4的证言，其陈述：广汉机动车检测驾训中心是广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直属事业单位，我当时在这两个地方任会计。大概1997年3月的一天，我们交警大队大队长唐某叫我到他的办公室，他说广汉咨询公司想在我们单位借100万元，当时广汉咨询公司的娄某也在场。他安排后，我就和娄某到我办公室办理借款手续，因为我们单位一般情况下是开具转账支票，但是娄某让我开现金支票，收款方应该是广汉咨询公司，记得娄某是下午来办理的，我说这么大笔资金取不到现金，但是娄某说不需要担心，他们是内部单位，他有办法处理。借出的这笔钱是广汉机动车检测驾训中心的公款，记得办理了借款手续的，娄某来开现金支票时带了一张手写的借条，借款单位是广汉咨询公司。当时单位账上肯定有的，但是前段时间找了没有找到，记得当时我还把手续复印了一套存放，当时因为单位搬迁或者其他原因弄丢了，也没有找到。这笔钱在2000年1月3日归还广汉交警大队了。 6.证人娄某的证言，其陈述：大概1997年3月的一天，肖俊安排我去广汉交警大队办了一笔100万元的款，我随后就去找到广汉交警大队一个姓李的女会计拿了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的支票，现在记不清楚是转账支票还是现金支票。如果是现金支票我可能去银行取了钱，肯定交给了肖俊或者他指定的人，也可能直接把现金支票交给肖俊或者他指定的人，如果是转账支票，那是直接到银行把转账支票交给他们。我从交警队拿钱这个事情，党某是否清楚不知道。我听说2000年左右广汉工行将这笔钱还给交警大队了。 7.被告人肖俊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1997年3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到的成都。在路上的时候，我和卿光华通电话，我叫她安排王某2把众诚公司的账转移了，把涉及我的票据全部剔出来，之后我又给李某1打电话，叫他给我准备85万元现金，我想检察机关在调查我，我逃跑好用。1997年2、3月份的一天，广汉交警队原大队长唐某找到我，说他们交警队有一笔钱，想把这笔钱通过广汉咨询公司借出去挣利息。我说可以，等找到下家就去交警队拿钱。大概是1997年3月初的一天，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说，西金出租车公司想到成都市交管处竞拍出租车顶灯，急需交80万元的保证金，请我帮忙筹集下资金，1994年初，广汉咨询公司与西金出租车公司、广汉市汽车市场物资供应公司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书，由广汉咨询公司借钱给西金出租车公司，经营出租车业务，所以广汉咨询公司经常会借钱给西金公司使用。我想到唐某之前给我说过他们那边有笔钱，就答应了李某1。随后，我就电话联系了唐某，问他说的那笔资金有好多钱。他告诉我说有100万元。我说已经找到下家了，马上喊娄某过去办款。唐某答应后，我就安排娄某到广汉交警队去办款，并叮嘱他说钱要得急，喊交警队那边开现金支票。娄某拿到现金支票后给我打电话，问我支票交给哪个。我考虑到这么大一笔现金必须要银行内部的人才好取，就叫娄某去把钱取出来，等会我喊卿光华和李健去找他拿。随后，我就通知李某1到广汉来拿钱，并喊卿光华和李健去找娄某拿钱。过了不久，李某1就到广汉来找我把钱拿走了。几天后，李某1告诉我说出租车顶灯没有拍到，交管处那边过几天就把保证金退回来，经辨认确认出示的《1997年5月28日成都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提到的西金出租汽车公司为购买出租汽车经营权所交纳的保证金80万元就是广汉咨询公司借给西金出租车公司的钱，这笔钱怎么交给李某1的我确实记不清楚了，但是肯定是从广汉咨询公司出来的，我自己不可能去找别人借钱再借给西金公司，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多钱，李某1竞拍顶灯只用了80万元，剩下的20万元他应该拿给我了，但是我现在记不清楚这笔钱用到哪里去了。3月26日那天，我在广汉和德阳市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就打算外逃，但是自己当时没有什么钱，就想到了拿给李某1去竞拍出租车顶灯的钱，于是马上联系了李某1，第二天，我从西金公司把用于竞拍顶灯的80万元钱拿走了，还把当月西金公司计划还给广汉咨询公司的5万元钱一起拿走了。 认定本案事实的，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公安部通缉令、协查通报、通缉请示书、身份证复印件、案件移送函、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立案通知书、起诉意见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等，证实：1997年3月26日，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侵占罪对肖俊、卿光华立案侦查；1997年7月7日，公安部发出通缉令通缉肖俊、卿光华，经侦查二人办理了假身份证（分别为仁懿飞、叶菁），并曾隐匿于陕西省汉中地区留坝县；1997年6月13日，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肖俊；同月16日，德阳市公安局签发《逮捕证》；2018年1月18日，因国家监察体制改革，德阳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移送德阳市监察委员会处置；2018年7月3日19时许，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石亭刑警中队接到德阳市公安局协助请求，并在涞水县一渡镇天鹅湖金海岸Ｆ区6号楼车库将被告人肖俊及同案关系人卿光华抓获4日临时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5日被德阳市公安局民警带走；2018年7月5日被告人肖俊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办案机关依法告知了其家属（电话方式）；1999年10月21日，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贪污罪对同案关系人袁某1立案侦查；并证明了本案其他程序性事项。 2.干部履历表、广汉市工商银行中层干部聘任书、广汉市资金信息经济技术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肖俊同志的任职通知》等，证实：1981年12月17日，中国人民银行四川省温江地区中心支行同意广汉县支行推荐的吸收肖俊为国家干部的意见；根据广汉市工行广工行（1991）字第014号文件的聘职任命，1991年肖俊任广汉市工行桂分处副主任并主持该部门工作；1992年11月10日，经广汉市资金信息经济技术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由范某董事长任命肖俊为该公司法人代表经理。 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肖俊于1963年2月10日出生，实施犯罪行为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成立及变更、广汉市人民政府关于该企业进行股份制试点的文件、广汉市计划经济委员会和广汉市工行关于宣布咨询公司与支行全部脱钩的通知、变更隶属关系的通知等资料，证实：1988年12月5日广汉市工行申请广汉咨询公司开业登记注册；1990年12月1日广汉市人民政府同意恢复；1990年12月广汉市工行出资10万元注册成立了广汉咨询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992年7月广汉市政府同意广汉咨询公司进行股份制试点；1992年12月11日，广汉工行研究决定从1992年12月28日起广汉咨询公司与广汉工行脱钩；1992年12月28日，广汉市计划经济委员会研究同意广汉咨询公司与广汉市支行脱钩，直接隶属广汉市计划经济委员会，公司性质不变，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具有独立法人资格。 5.惠州某部队离职干部休养所证明，证实：该所的一辆北京牌2020吉普车于1997年供该所养殖场使用，驾驶员为袁某1。 6.广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广汉众诚公司的部分工作人员及张某全因阻碍侦查人员将肖俊带走被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妨碍公务罪起诉。 7.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处置本案涉案土地的相关方案、批复等证据资料，证实：本案所涉土地的处置情况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身份证复印件、留坝县公安局证明，证实：1999年10月28日在陈某3处查获名为陈加强的身份证及驾驶证，该身份证系在陕西省留坝县公安局办理；1999年10月31日，德阳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到陕西省留坝县公安局提取“仁懿飞”、“叶菁”的身份证号码，经查分别为612329591209021、612329700109040。 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6日，检察院的警车走后，我回到广汉众诚公司，就听说郭勇、张先全、曾云刚被检察院的带走了，回到办公室李某3、李某5、李健过来，我们就摆谈刚才的事情，之后卿光华打电话到众诚公司办公室，我接的，她说“你给么舅舅（李某5）说，叫他把账弄起走（众诚公司的账）”，然后我就给李某5说了卿光华的意思，李某5就给我们说“弄嘛，找东西来装”，我就到隔壁找两个纸箱子，拿过来发现李健拿改刀正在撬进门左手边王某3（会计）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李元得在帮忙撬，我就将王某3办公桌未锁的两个边柜内的账本抱出放进纸箱。李健他们撬完中间的，又接着撬两边两个抽屉，李某3将抽屉里的账本拿出放进纸箱。因为民政局有事，我就借李某3的车走了。下午5点左右，我打电话约李某3到广汉西园宾馆附近的大转盘交车，他给我说“弄完了，意思是账弄完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中午在肖俊妈家吃饭，李某5说过后撬过曾云刚的办公桌等，意思是整个账都弄完了的，并说账本放在办公室隔壁的库房里，后来这些账去了哪里我不清楚。3月26日我把众诚公司的账本等拉到肖某2单位的停车场，我给肖某1打电话说肖俊跑了，众诚公司的帐还放在车上，能不能找个地方放一下，放在车上不保险，肖某1电话联系了一下，打完电话说放在她同学李元军家，和李元军见面后，李元军说放到他弟弟家，后来放在了李元军弟弟家，27日上午苏建伟开车和肖某1一起到李元军弟弟家将账本拉到叶某家的，在叶某家参与改帐的有李某5、李某6、叶某、苏建伟、肖某1、王某3我和肖某2，发票是肖某2带过来的。3月27、28日晚吃饭时肖某1说众诚公司有一个铁皮柜转在李某3姐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改帐就是将肖俊在众诚公司账本的签字消掉。4月几号的时候，我去西金公司找李某1借钱购买油，我问他见过肖俊没有，他说见过，正说到这里出纳就把钱拿来了，我打了借条就走了。 10.证人袁某2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8日下午，我在广汉市广益街口碰到叶某，他说肖某1等人在大连路一户人家里，我当时急于××路××巷××房。进屋后，陈建华、肖某1、王某3、一名老太婆（估计是房东）在，我们就在一起谈肖俊出事的经过，过了一会儿苏建伟也来了，我们又谈了一会儿肖俊的事，没有做其他事情，我和陈建华就走了。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6月左右，袁某1到留坝县我上班的地方来找我告诉我他的朋友要过来耍几天，我同意了，袁某1一共带了两男一女来，他介绍说两个男的是他结拜的“老大”、“老二”（辨认出肖俊）、“小卿”（辨认出是卿光华），他们住在西部牛仔歌厅楼上林业局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后来袁某1说他们身份证都没有带，没有身份证出门住宿不方便，第二天我就找我朋友帮忙办理身份证，我朋友给我说不能拿去干违法的事情，我问了他们的名字，老二（肖俊）把他们的名字写给了我，老二（肖俊）和小卿（卿光华）把照片给了我，第三天到了汉中我就把照片给了我朋友，他把手续交给了办身份证的地方，办的是24小时取的，第四天我去汉中取的身份证，下午回的留坝，一共办了四个身份证，我给自己办了一个，还分别办了陈加强（袁某1）、任懿飞（肖俊）、小卿的化名的身份证，第五天他们就走，我办身份证的时候他们在张庙耍。他们走后第二天袁某1就回来了，我问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他说他们银行出事了，还说老二用他的身份证取过钱，可能要受牵连，他说老二（肖俊）他们去西安办事，给了他4万元钱叫他租个出租车开，等老二（肖俊）9月1日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直就没有打过电话。我还帮袁某1和老二（肖俊）办了两个驾驶证。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陈述：我和肖俊是通过同学认识的，1993年肖俊叫我一起出来做生意，后肖俊让我担任广汉众诚实业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是由肖俊具体负责，是广汉咨询公司分段投资成立的；两个公司就是入股分红的关系，后来没有担任众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是因为待遇不好，一个月才500元。1997年3月26日早上我在绵竹办完事后返回新丰众诚公司找肖俊，想问肖俊是否愿意到广西做硫金沙生意，我去时肖俊还没有起床，然后我就和袁某1、叶某还有一个人一起打麻将，中午肖俊起床后来了几个客人，肖俊就在食堂陪他们吃饭，我们几个打麻将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检察院的两个人过来问我“找曾云刚”，我就指着曾云刚说，这就是，后曾云刚和检察院的同志就去办公室了，然后听到外面吵的很凶，我们打麻将的人都出去了，出去时小袁挡着一个检察院的人在我们打麻将的门口，看见他们往公司门上走，李某6在倒车出门，肖俊走到门口上了李某6开的福特车就走了。午饭后我看见有人在肖俊隔壁办公室收拾东西，收拾东西的人有李某6、王某2和一个众诚公司的打字员，我看见他们收的是一些纸张文书类的东西，用塑料口袋装的，还看见一个戴眼睛的女的、李某6、王某2在肖俊的寝室，王某2和戴眼镜的女的从肖俊寝室提了两袋装的纸单到另一个办公室去了。我在大办公室看见李某6在用刀子撬抽屉，我们两个一起将抽屉撬开了，王某2就是将账本往纸箱里装，后来这些装好的账本放在了大霸王车的车厢内，因为李某6事先已经把在肖俊寝室收的两包东西放在了大霸王车里面，没有人指使我帮忙撬办公桌，我看见了只是想帮他们忙我想他们是帐上有啥问题想把账本转移藏匿起来。李某5让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放柜子，我就说放在我二姐那里，在人民医院老门对面，李某5说让板车拉去，放两天就拉走。我和李某6开大霸王车往广汉方向走，在广汉收费处和王某2汇合，王某2将我的奥拓车交给我，我就自己开车到交警队办事，办完事到老人民医院附近一个拉板车的把我拦着，我就带他到了我二姐家，我给亲母说有一个柜子放二天就拉走，她同意了，3月28日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快来拉走，结果公司里面没有一个人接电话，下午我碰到肖某1，就问肖某1，她打了一个电话说等一下就拉走并让我在新华书店门口接一下王某3，我开车接上肖某1、王某3一起去了我二姐家，来拉铁皮柜的人还没有来，我就说我在外面等李某6他们，王某3就拿了钥匙去开柜门去了，后李某6、叶某、苏建伟到了后还开了一辆货车，进了我二姐家后，我看见肖某1拿了几个本子放在桌子上，肖某1看见他们来了，就说她有事出去一下，李某6、叶某就开始翻各种本子，李某6说看有没有肖俊签字的，这时我说要去绵竹办事，让他们等下就拉走，于是我就走了。3月26日下午卿光华给我打电话喊我给曾云刚说喊曾云刚走，肖俊打电话到公司是我接的他喊我帮他打听检察院找他干什么，还让我想办法把弄进去的人弄出来。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陈述：我在广汉市众诚实业公司担任会计，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和经理是李某3，1995年我去公司后不久换成了李某5，之前的出纳是郑中信，后来是王静，再后来是曾云刚。公司营业执照上是集体性质，但是实际上是肖俊的私人公司，上级主管新丰供销社，广汉众诚公司有一个加油站，公司除了做汽油生意和木材生意（广汉木材公司用我们公司的牌子和场地）外，在1995年底修建了锑盐化工厂，法定代表人是周绍金，由另外一班人管理，单独核算。 广汉咨询公司曾从广汉众诚公司过账，在我手上的都有不少，另外就是西金出租车公司也在我们公司过账。过账方法一种是西金出租车公司转账到广汉咨询公司账户，然后广汉咨询公司将款转到众诚公司，然后支现；一种是西金出租车公司直接转款到众诚公司，然后支现。转款到我们公司后，有时候我去提现，然后交给肖俊、卿光华或者曾云刚，有时候是曾云刚去提现，反正现金都是肖俊、卿光华、曾云刚在收，这些钱怎么用了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公司周转资金主要是每天收的售油款，不足时由经理找肖俊，肖俊就安排曾云刚从西金公司等处转款，有时候是肖俊直接拿现金来。众诚公司每个月有毛利1-2万元，但除去工资、电费、电话费、地皮费（每年6000-7000元），肖俊的父亲肖某3每月领工资、肖俊的姐夫王某2及妹妹肖某1每月报住宿和电话费数百元、肖俊的母亲李某7每月买酒和饮料等生活用品，除去以上开支，公司没有什么利润，甚至亏损。 1997年3月26日晚上，王某2打电话喊我出去，我们在广汉中学大门口见面，他让我把有肖俊签字的发票换下来，我说不敢，他让我想一下明天他再给我打电话。27日早上，肖某1打电话喊我出去，我们在广汉中学过去的第二个转盘处见面，然后她坐上我乘坐的三轮车到了广汉市计生委宿舍六楼叶某家，是王某2开的门，李某5也在，地上有两个纸箱子，里面装的是众诚公司1995年、1996年、1997年的账，王某2让我把肖俊签字的发票剔出来，不久广汉市锑盐化工厂的会计也来了，王某2叫他把化工厂有肖俊的发票理出来，之后苏建伟、肖某2相继来了，肖某2带来几本空白发票，然后由肖某1执笔对比剔出来肖俊签字的发票，时间、金额、用途不变的重新填写，然后由李某5签字，之后与原始发票调换，原始发票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另外就是剔出来的肖俊签字同意支付的白条，肖某1拿去找借款方重新写好后交给了我，时间、金额、内容等没有变，还有就是1997年2月的工资表中有肖俊签字的，也是内容、金额不变由我填写后，李某5在上面签字。以上更换的都是1997年的账，因为肖俊是1997年才签字的，之前是李某5、李某3在签字。28日中午1点过，肖某1打电话让我去新华书店，我过去后她和李某3在那里，我就上他们的车到了一个居民房，我发现众诚公司保险柜摆在这里，我把保险柜打开，我们就翻看有没有肖俊签字的发票，我发现1994年有一套购房证明和发票，我问发票上李某7是谁，他们没有说话，让我取出来，我没有取，怕他们发现我就将1994年1月、6月、11月的账一起拿走了。 14.证人叶某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7日上午，苏建伟说上午8点过王某2把家里钥匙拿去了但是没有告诉我借我家钥匙的目的，我想家里很乱就想回家收拾一下，下午3点我回去看见王某2、李某5、肖某1、王某3、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在我家，饭厅桌上堆了一些纸张和账本都在那里翻，不知道翻什么账，也没告诉我，下午3点过王某2先走了，我要去接娃娃后来我也走了，我下楼坐上三轮后看见李某5、肖某1、王某3和那个不认识的人也都下楼了，他们翻完帐后帐是放在我家的，一共是三个纸箱和一个大纸袋都装了账本和一些单据及众诚公司用来宣传的的简介。苏建伟说肖某1让他找个保险的地方把帐放好，第二天苏建伟就将装账本的箱子和纸袋放到我妈家去了。在我家翻帐的第二天下午3点过，我在街上碰到肖俊的妻子袁某，她让我和她一起去了人民医院对面的巷子里，走近巷子里一个居民平房，看见李某3、肖某1、王某3三个人都在里面翻。我不知道那是谁家，我和袁某都没有翻，不知道他们在翻什么是什么目的，后来苏建伟、李某3、李某6都来过。（1997年4月18日）早上7点过，肖某3打电话喊把放在我家的账本拉回来他要用，我就一个人喊了一个电动三轮把东西拉回来，不敢放到自己家，就给肖某3打电话说要到他家来一下，后我把东西拉到肖某3家楼下，用防盗门上的对讲机给他说的，然后他就下楼了。 15.证人周某的证言，其陈述：我是1996年3月份到众诚公司上班的，是打字员。1997年3月26日下午2点左右，我听见张光全等人在吵闹，一会儿听见警报声，听人说张光全、李乔被检察院的抓走了，我去加油站玩了回到办公室，发现李某5、王某2、李健在翻肖俊的办公桌，王某2将一些纸张从抽屉里拿出来（好像是出纳的移交清单），王某2和李某6说让我到卿光华的寝室去看看有没有发票之类的东西，后来李某5、王某2、李健都到卿光华寝室了的，我觉得我在卿光华寝室找到了一张锑盐化工厂营业执照和副本和一本众诚公司的便签就将他们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了。后来王某2将一个塑料袋给我，里面装的书一样的东西，同时给我一个牛皮纸袋，不知道是什么，我将和在卿光华寝室收拾的东西一起就拿走了。过了几天，肖某1、王某3、一个加油站的小伙子来了，肖某1让我把东西给她，后在我家我就将东西交给她了。 16.证人肖某1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6日晚，我姐夫王某2打电话说肖俊出事了，我很害怕就去姐姐肖某2家，姐夫王某2也在，王某2说今天下午检察院的找肖俊，他跑了，王某2说众诚公司的账拿出来了，但是很乱，丟了说不清楚，我就说先放我同学李元军家，然后我和王某2开车把账放在李元军家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和王某2从李元军家将账搬到叶某家，当时李某5也在，他们说众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5，把账中有肖俊签字的找出来，能够换的都换了，后来不知道谁约王某3来，喊我去接，我就去接的王某3，然后由王某3翻账和凭证。王某3翻出来后，我就帮忙用空白发票填好换了原始发票，时间、品名、金额都不变，空白发票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原始发票当场就撕掉了。下午，李某5打电话让我去广汉市人民医院宿舍，我又打电话给王某3让他去新华书店门口等我，然后我和王某3一起去的医院宿舍，李某5、李某3、陈建华、袁某也在，还有一个大的保险柜，王某3用钥匙打开后里面是很多凭证，然后她就翻凭证，主要找肖俊签字的发票，结果没有，然后又装好，我就和袁某去我妈李某7家，保险柜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出事后几天，周某找李某5带话给我说她那里有点东西让我去拿，我坐叶某老公小苏的车和王某3、周某一起去周某的家，拿了一个塑料袋装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看，是本子一样的东西，东西放叶某家了。 17.证人肖某2的证言，其陈述：肖俊走后的一天中午，我幺舅（李某5）打电话让我带两本空白发票到苏建伟那里，我没有多想就在办公室抽屉拿了空白发票，1点过就去了苏建伟家。当时李某5、王某3、李健也在，肖某1也许在，我就把空白发票拿出来，王某3说这些是众诚公司的账，把这几张发票重新填写，他把科目、金额给我讲了，我就帮忙填写，原始发票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只填写了3张（另说两张），两张金额几百元，一张一千元，之后我就去上班了。 18.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6日，我、李某3等人在打麻将，曾云刚、王某2等人在打麻将，12点的样子，有一男一女就把曾云刚喊出去了，此时肖俊在陪贵阳的客人吃饭。一个小时后，听见外面有人大声说话，肖俊喊我去开车，我出门看见肖俊、王某2、卿光华、张光全和另外几个人在拉扯，我就把车库的水星车倒出来，他们拉扯到大门口，外面有警车，那个拉肖俊的女的不准肖俊上车，最后肖俊还是上车了，他喊我快开车，往新丰开，最后到了174厂大门前的一个茶馆，肖俊让我停车，我问咋的，他说检察院的找他。肖俊在路上跟王某2、卿光华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一辆长安面包车来了，王某2下车和肖俊说话，卿光华在车上，之后肖俊上了面包车，王某2上我的车并叫我开到人民医院新大门里面放着，我把车放好后就和王某2打的到公司，看见围了很多人，听说李乔等人被带走了。王某2说肖俊让他把肖俊的东西收拾一下，王某2说把抽屉里的东西拿走，我、王某2、李某5、李某3就开始收拾，王某2和李某3用改刀撬桌子，我们帮着用纸箱装账本，有好几箱装上大霸王车，在肖俊办公室还拿有东西，是王某2去拿的，也是用纸箱装着有公司宣传介绍、散乱的纸张、便签等，王某2说要去农村合作基金会取钱就开李某3的红色奥拓车走了，并约好在大件路收费站等，东西收拾好都是放在大霸王车上的，我和李某3就开车去收费站。王某2从奥拓车上抱了一大堆百元票面的现金，估计有近10万元，他上了大霸王车，李某3就开奥拓车走了，我们就去人民医院，我就去开水星车，王某2开大霸王车，我们开到树林路交管处宿舍王某2的住处，他把大霸王车停在院坝，喊我开水星车到成都，钱也带上说是给肖俊送去，他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我把车开到三河场收费站，王某2喊停车，之后他下车打的走了，我就开车回去了。 3月27日上午9点过，王某2联系我让我到叶某家，去后我看见王某2、肖某1、王某3、李某5都在，他们在改众诚公司的账，我就坐在那里看电视。28日上午9点过，我又去叶某家，李某5、肖某1、王某3、王某2、袁某、锑盐化工厂的张会计还在翻账、改账。下午两点，我跟着他们去了人民医院巷子里的一个平房，李某3和他的老婆在等着，众诚公司的铁柜子也在，他们又翻账、改账，下午6点我们才走。之前一直把车寄放在我一个亲戚家的，后来4月14或者15号，我叫广汉金鱼的一个开沙车的刘道昆跟我一起把车开到成都川陕路边将军碑那头的一个停车场，交了10元钱的停车费就走了。 19.证人李某5的证言，其陈述：1995年肖俊聘请我到广汉众诚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每个月500元，主要管理新丰镇众诚加油站，但是该公司的主管人员其实是肖俊。1997年3月26日，检察院的人来找肖俊，张光全、尹强、李乔阻拦检察院的人找肖俊，后肖俊跑了，检察院的来人将阻拦检察院的人带走。我外出办完事回到办公室后看见李某3、王某2、李某6站在那里，王某2对我说：王某3把钥匙拿走了，把抽屉撬了再把账本拿走，万一检察院的人等会儿又来了要检查。我同意了并叫他们小心点，后来李某3就找东西撬抽屉，王某2让我找两个箱子，李某6和王某2就把账本装进了箱子，李某3说干脆把账本放在他那里，具体放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后来李某3就喊了一个架架车将账本拉走了，拉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撬的是王某3和曾云刚的抽屉，后来李某3、李某6、王某2、周某还将肖俊的办公室和寝室收拾了一遍，收了一塑料袋的东西，后来他们让周某将塑料袋的东西拿走了。3月26日晚上11点过，王某2过来找我对我说明天上班之前到广汉计生委家属区6楼叶某家去一下，说1997年1-3月的发票是肖俊签的字，让我去补签一下，第二天我到叶某家时，肖某1、王某2已经到叶某家了，后肖某1就去把王某3接过来，王某3把1997年1-3月份的账本找出来我就在找出来的发票上签了字。王某2让我把账抱到公司保管室放到，到时他们来检查好给他们看，28日我就把账从叶某家拿到公司保管室放到了，后来检察院的就收走了。在收拾账本、凭证的过程中，王某2和李某3说还是要把公司的文件柜拉走，然后王某2就让我找一个架车，我喊小张在公司外面帮忙找了辆架车就把文件柜拉走了。28日下午，我碰到肖某1、肖某2，肖某1喊我把文件柜拉回公司，并说柜子在人民医院对面一巷子的平房里。29日早上，我喊了一辆微型货车过去，肖某2带我进去，我、肖某2、袁某、司机以及另外一个人就把文件柜抬上车，拉回了公司。 20.证人吴某的证言，其陈述：1995年7、8月，我通过新丰陈家武、周绍金认识肖俊和卿光华的，然后找卿光华包揽了锑盐化工厂的厂房修建工程，之后又在众诚公司里面修了3套住房，工程总造价160多万元。为了承揽锑盐化工厂的厂房修建工程，我和周绍金去找肖俊，周绍金说肖俊是众诚实业公司的老总，肖俊让我们去找卿光华，卿光华提出的条件就是一个月内把基建工程搞好，而且要垫资修建，按九五定额计费，按三级标准收费，工程完工后，一次性付清全款。厂房工程快结束的时候，肖俊给我说要我再给他修3套住房，我提出前期工程款的问题，肖俊给我说等把住房修好后一起付。两处工程款，我只收到110多万，还差我50多万元，收到的钱都是众诚公司付的，锑盐化工厂是众诚公司下属的一个厂，所有收到的钱都是我通过众诚公司的会计王某3、出纳曾云刚手中拿的，在肖俊手上也拿过钱，我都出具了便条的。修建工程我没有给他们送钱、物，最开始周绍金有这个意思，因为工程是他介绍的，但是肖俊给我打招呼说“这个工程是我的，你给了回扣工程款我一分都不得给你”所以没给好处、回扣。1996年7月11日之前，肖俊答应给我5万元工程款，11日当天早上我从曾云刚手上只拿到1.5万元现金，我找肖俊闹起来，肖俊最后说最多下午再给我解决2万元，然后给王某3说把那两万元转过来给老吴。下午，王某3把转账支票开好后，是从广汉咨询公司转2万元到众诚公司的转账支票让我签字，签了字后他们就去办手续，回来后我在曾云刚手上领到了2万元现金，我出具了手续。 21.证人黄某的证言，其陈述：广汉市锑盐化工厂开始是周绍金在负责，1997年3月卿光华就叫我到厂里管生产，她曾让我把我的身份证给她用一下，不知道她做什么用，今天（1997年5月5日）我才知道我是该厂的法定代表人。厂里的资金是卿光华给我们开支的。确认企业登记中的签名和租赁合同中的签名都不是我亲自签的。 22.同案关系人卿光华的证言，其陈述：1997年3月26日，我在众诚公司我的办公室，检察机关来了几个人找肖俊，但是没有表明身份。当时肖俊在食堂和几个贵州来的客人吃饭，就有同事去喊肖俊，肖俊他们几个就出来了，我就回办公室，后来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人很多，听不清楚，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我出来时，检察院的人和肖俊都不在了。后来有人喊我到一个路口和肖俊见面，我和肖俊在广汉往成都方向的一个路口见了面，他喊我通知王某2转移一下众诚公司的账，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记得我当时坐的面包车离开的，司机是修锑盐化工厂的姓吴的，一个月之后我们才碰的面。后来我就按照肖俊的意思通知了王某2。1997年3月27日我在广汉，我和肖俊分手后就回广汉了，黄彬喊我不要去办公室了，不要回家了并找了一个他朋友的家喊我住下，喊我哪里都不要去我当天没有去成都见肖俊，我和肖俊碰面是一个月后。众诚公司前期的法人代表是李某3后期是肖俊的舅舅李某5，我和众诚公司没有关系，没有参与管理和经营，我也没有在众诚公司报过帐，众诚公司给我安排了办公室和寝室是因为我的章华公司没有开展业务牌子是挂在众诚公司门上的，当时我找的众诚公司的会计给我做账我每个月给他工资，所以我也跟着在众诚公司上班，众诚公司的资料绝不会在我的寝室，众诚公司是不是肖俊的私人企业我不清楚，我和西金公司也没有关系，和李某1只是认识我也没有在众诚公司报账我带了12万元和肖俊一起逃跑，我没有参加过广汉咨询公司的业务，也从来没有帮肖俊取过大额的现金。认识李某1但是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业务关系，也没有帮肖俊给100万元给李某1，我和广汉发展公司、广汉众诚公司都没有关系，广汉发展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1，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第一任法人代表可能是王某1拿我的身份证去办的，我只是帮广汉众诚公司在外面贷过款，众诚公司是李某5的，河北的房子是我姐姐的，不是我们的，肖俊带了多少钱跑我不清楚，他在逃跑过程中都是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钱，刚开始我们还在保定买了房子，没多久就卖了，还亏了，后来我们又到山东，在淄博买了房子，在淄博就换了三套房子，中途还租房子住，除了最后一套淄博的房子我们赚了钱之外，那之前买的房子我们又卖了，有的亏钱有的保本，肖俊开出租车出了车祸我们还赔了钱，开出租车是亏本的。我是坐的面包车离开的，司机是修建锑盐化工厂搞建筑的姓吴的人，一个月之后我们才碰的面一起逃。我不知道肖俊和众诚公司是什么关系，他是否在公司报账我不清楚。将众诚公司的账务转移是肖俊让我说的。我和广汉咨询公司也没有业务关系，也没有参与这个公司对外放款、贷款等资金运作行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被告人肖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俊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3108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及该笔事实被告人肖俊是否构成贪污罪的问题。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俊贪污金额3108万元的计算方式是：1992年12月支付的5118万元-2010万元（已付土地款）=3108万元，但是广汉咨询公司在1992年12月向圣灯经营部支付5118万元前，广汉咨询公司就已根据双方签订的联营协议提供了足够支付龙泉驿平安乡土地的金额，故已支付的2010土地款不应从5118万元中予以扣除。 其次，虽被告人肖俊辩称自己的汇款行为均系受范某的安排，广汉咨询公司汇5118万元给圣灯经营部系李晓琴称地价上涨及加购土地而增加的费用，但是如果按照肖俊的说法，从圣灯经营部与平安公司的土地出让协议约定来看本案前期250亩土地，每亩7万元那么土地价款应为1750万元，而在广汉咨询公司汇入圣灯经营部5118万元前，广汉咨询公司已提供了超出支付250亩土地的资金，后期即使每亩土地涨价到15万，再多购买接近90亩即总面积341.2亩土地，追加支付5118万元也极大的超出该土地的价值，且关于地价上涨的说法并未得到同案关系人李晓琴、李某2、彭某1、彭某2的证实，故肖俊的说法与常理及实际不符。 再次，根据广汉咨询公司会计党某的证言及广汉咨询公司的帐面记载，该5118万元先是记载于平安公司名下，后肖俊将与四川天兴公司签订的投资联营协议交予党某后，党某将该5118万元调整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虽然四川天兴公司与广汉咨询公司之间关于本案所涉341.2亩土地签有四份联营协议及联营投资协议，但341.2亩土地办到四川天兴公司名下后双方再无其他实质性合作，且前述联营投资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均在1993年7月，但是证人证实按照肖俊的要求联营投资协议的时间系倒签于1992年12月即广汉咨询公司给圣灯经营部汇5118万元的时间，对此四川天兴公司与圣灯经营部办理本案所涉土地转让手续的落款时间能够印证。且书证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上述联营协议及联营投资协议至今未履行，且协议中双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平等，四川天兴公司未出购地款，也无需再出资便可进行所谓的联营，可见该协议只是为了掩盖5118万元的去向而已。 综上，圣灯经营部支付给平安公司的2010万购地款与5118万元并无交集，从在案证据看，肖俊作为广汉咨询公司的负责人在明知圣灯经营部购买的龙泉驿土地其公司已经提供了足够资金的情况下，虚增地价上涨、利用该公司对外投资联营的经营模式通过虚签投资联营协议、倒签协议签订时间的形式从广汉咨询公司骗取了5118万元，其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肖俊将5118万元从广汉咨询公司转出后其贪污行为就已既遂。但是肖俊将5118万元转入圣灯经营部后，圣灯经营部的李晓琴按照肖俊的安排转入海南蜀海租赁公司的400万最后产生的权益并未归属于肖俊个人，而广汉咨询公司一直与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建立有联营关系，联营期间西金出租车公司一直在给广汉咨询公司还本付息，故圣灯经营部转给成都嘉义出租车公司（成都西金出租车公司）的50万所产生的权益归属于广汉咨询公司，故前述450万应当在5118万元中予以扣除，综上，对于该笔事实被告人肖俊的贪污金额应认定为4668万元。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被告人肖俊系在2015年11月1日前，即《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犯罪，《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后在本院审理，由于《刑法修正案九》对贪污罪规定较之前“刑法”规定为轻，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对被告人肖俊予以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的职务之便，借助与合作单位的经营方式，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4668万元，并将广汉市经济技术资金信息咨询服务公司应收借款及分红款85万元占位己有，其贪污金额共计4753万元。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指控的被告人肖俊贪污85万元的犯罪事实，肖俊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肖俊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俊的刑期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31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肖俊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四千七百五十三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华伟 审判员  王 婧 审判员  青加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务，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