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112行初54号原告刘文华，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赵振华，男。委托代理人刘剑华，男，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叶强。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张少觐，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邹合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程，男。被告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邬惊雷。委托代理人张智，女。委托代理人缪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文华不服被告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静安卫健委)所作投诉举报答复及不服被告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于同年1月14日、1月15日分别向两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文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振华、刘剑华，被告静安卫健委的副主任张少觐及委托代理人邹合强、彭程，被告市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张智、缪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静安卫健委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针对原告刘文华诉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以下简称：静安中心医院)及相关医务人员在其父亲刘定芳救治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的投诉举报事项，答复如下：一、对于原告诉“该院记载的病史资料、护理记录存在明显差错和问题”的答复：1.关于原告诉“刘定芳的死亡小结上床号+13号，而入院记录中床号为04号”的问题。经查，刘定芳入院治疗至宣告死亡的床位为普内科二十病区04床，静安中心医院称刘定芳宣告死亡后，为后续新病人办入院，临时将刘定芳的信息转到“+13”的空床号上。2.关于“刘定芳病史中护理记录单(A)中页码2页上日期一栏中不是连续记录，而是跳跃记录，2017-04-08后记录2017-04-10后又是2017-4-08”的问题。经查，静安中心医院称后一个“2017-04-08”为输入错误，实际输入时间为“2017-04-10”，另外护理记录单(A)中页码4页上第一条记录输入时漏添加了当日日期，即“2017-04-12”。3.关于“刘定芳病史中护理记录单(A)页码6页上病情、治疗及护理记录一栏中2017-04-1405：05至05：50记录有‘并给予持续胸外按压’，在场的家属从未见到持续胸外按压；06：06记录有‘家属放弃进一步抢救’，家属从未签署相关文书，表示放弃救治”的问题。经查，静安中心医院称在刘定芳的临终抢救过程中实施了胸外按压，刘定芳病史中无家属签署放弃抢救的书面记录，无病危通知书。4.关于“刘定芳临时医嘱单第4页上医嘱一栏中2017.04.1400：30、03：39签名为唐韵，她是日班医生，晚上是姜俊、丁洁医生，唐韵不可能在那时开医嘱”的问题。经查，静安中心医院称上述临时医嘱单(手写)和(打印)中相同时间医嘱签名医师不同是由于唐韵下班后未退出医生工作站，后来上班的姜俊没有重新登录自己的医生工作站，直接用打开的唐韵的医生工作站开具医嘱造成的。5.关于“刘定芳死亡时间是6：05，但在08：23仍医嘱加强型气管插管”的问题。经查，静安中心医院称临时医嘱单(打印)最后一条记录的“加强型气管插管”是为补收“气管插管”耗材费用补开的医嘱。6.关于“刘定芳临时医嘱单第1页-第4页上执行一栏中日期、时间、签名全为空白”的问题。经查，静安中心医院及相关医师存在未按照规定要求书写病历资料、未如实告知患者病情的行为，已给予相应行政处理。静安中心医院在刘定芳的临终抢救过程中是否实施了胸外按压难以认定。二、关于原告诉“值班医生的消极表现、救治措施、诊断方向、处置手段是否存在失职、纰漏、过错，或采取的治疗措施是否针对病因，如果没有救治或措施不到位、不及时是否导致最终结果的主因”的答复：上述诉求建议举报人通过专家鉴定等途径认定。三、关于原告诉“市卫委医政处2012版《质控手册(标准)汇编》是否对该手册第一册附件一质控医院名录中所列医院具有普遍操作性、规范性和约束力”、“医院对当值医生过错有何惩治措施及相应的制度”的答复：静安区相关质控组专家意见认为《质控手册(标准)汇编》属于医疗质量控制标准，是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在执行诊疗行为过程中所使用的专业标准，不具备普遍约束力；专家认为医务人员医疗行为存在瑕疵，被告静安卫健委已给予静安中心医院相应行政处理，并在年终考核时拟给予相应处理，静安中心医院已依据《医院奖惩条例》《医疗质量奖惩条例》给予丁洁、姜俊相应处理。原告刘文华收到上述答复后不服，向被告市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8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沪卫复决字(2019)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静安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答复行为。原告刘文华诉称，其父刘定芳于2017年4月5日入住静安中心医院治疗，同年4月13日晚间刘定芳出现呼吸急促等症状，家属至护士台反映情况，而值班医生姜俊和丁洁在当天晚上6点至次日凌晨5点期间，经家属的多次请求催促，未及时采取救治措施，怠于履行救治义务，导致原告父亲不治身亡，同时该医院还存在病历记录错漏、未告知家属病情等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以下简称：《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等相关规定，卫生行政部门应对该医院及相关医护人员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故原告于2019年1月30日向被告市卫健委提交书面的情况反映，提出以下三项诉求：一要求就静安中心医院记载的病史资料、护理记录存在明显差错的情况予以合理解释；二要求就值班医生是否存在失职和过错以及该过错是否为导致患者死亡的主因作出答复；三要求就《质控手册(标准)汇编》的约束力以及涉事医院和涉事医生应如何处理作出答复。市卫健委将原告来信作为举报件转给被告静安卫健委处理，静安卫健委没有根据法律法规进行深入调查，对原告父亲刘定芳的床位医师刘珏、主任医师潘丽萍、中班护士张旭等相关医护人员应当调查而没有调查，只是敷衍了事，草率结案，其所作被诉答复具有严重的片面性、偏袒性、主观性，被告市卫健委予以维持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亦有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静安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答复，责令其重新调查并答复；2、撤销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刘文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被告静安卫健委辩称，不同意原告刘文华的诉讼请求。第一，被告静安卫健委依法履行职责，答复程序合法。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市卫健委书面投诉静安中心医院涉嫌医疗违规一事。市卫健委批转给被告静安卫健委处理，静安卫健委于2020年2月1日予以受理。原告投诉信主要内容有三：一是认为患者的病历资料、护理记录存在明显差错；二是认为涉事医生消极救治、处置错误可能与患者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三是咨询涉事医生的诊疗行为是否违反《质控手册(标准)汇编》以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述第一项诉求属于被告静安卫健委的卫生行政监管职责范围，而第二项和第三项所涉及的医疗行为是否违规以及医生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民事纠纷范围，静安卫健委在告知原告民事追责途径的同时，也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对涉事医院和医生涉嫌违规事项进行了调查。2020年2月13日，静安卫健委向原告再次确认其投诉的病历记录的具体内容，并询问了当事人员和相关负责人，调取了病历等证据材料，咨询了相关专家。2020年4月25日静安卫健委针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调查终结，对于医院病历书写不规范、未如实告知患者病情的情况，被告向相关责任人发出了整改通知书、卫生监督意见书，并于同年4月30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被诉答复。第二，被告静安卫健委认定事实清楚。经调查，除“医生未进行持续胸外按压”无法查证之外，其他事项均被查实。对于病历书写不规范一事，静安卫健委已作出相应处理，另外调查中发现医生未以书面形式告知家属患者病情，静安卫健委已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第三，被告静安卫健委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等规定，静安卫健委就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的第一项内容向静安中心医院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向涉事医生发出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至于原告投诉举报的第二项、第三项内容中涉及的诊疗错误与责任认定，属于民事责任赔偿范畴，不属于被告的职权范围，静安卫健委已告知原告通过民事途径寻求救济。综上，被告静安卫健委依法履行职责，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静安卫健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答复的依据、证据如下：一、职权依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十条之规定。二、适用法律依据：《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八条、第十一条，《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三、认定事实方面的证据：1、刘文华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静安卫健委接到原告的投诉信件后，与原告沟通核实，确认其诉求内容。2、现场笔录、姜俊等医护人员的询问笔录一组，证明静安卫健委至静安中心医院现场检查，询问了涉事医护人员和相关责任人。3、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委托书、薛文洁等医护人员资质文件一组，证明静安卫健委调查核实了静安中心医院和相关医护人员的专业资质。4、电话记录一组，证明静安卫健委工作人员就原告投诉事项与静安中心医院多次沟通了解情况。5、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处罚决定书，证明静安中心医院于2017年5月12日对医师姜俊、医师丁洁作出处罚。6、患者病历的电子文档信息、姜俊和丁洁的签章留样、患者刘定芳的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静安卫健委调取了患者的病史资料及相关证据材料。7、医疗质量奖惩条例，证明静安中心医院的内部奖惩规定。8、医院来访接待登记表、刘定芳医疗纠纷上报情况说明、医疗质量安全监控系统说明，证明静安中心医院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登记并上报医疗质量安全监控系统。9、关于刘定芳医嘱单、护理记录单疑问说明，证明静安中心医院就原告投诉事项进行了解释说明。10、专家咨询意见、质控手册，证明静安卫健委针对原告的第二项、第三项诉求向专家进行咨询。11、刘文华电话记录、询问笔录，证明静安卫健委就原告投诉事项多次与其沟通，并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四、执法程序方面的证据：1、投诉信、信访基本情况登记表、分类处理流转单，证明原告向市卫健委进行投诉后，市卫健委于2019年2月1日批转给静安卫健委答复处理。2、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证明被告静安卫健委受理原告的投诉件后，于2019年2月1日依法立案并进行调查。3、责令改正通知书、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明静安卫健委经调查，于2019年4月25日对静安中心医院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对涉事医生发出卫生监督意见书。4、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合议记录、不予处罚结案报告，证明经合议认定静安中心医院和当事医生未按规定书写病历、未如实告知病情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决定不予处罚。5、书面回复审批表、被诉答复及挂号信邮寄凭证，证明被告2019年4月26日作出被诉答复并于同年4月30日邮寄送达原告。被告市卫健委辩称，其于2019年8月12日收到原告刘文华就被诉答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后认为，被告静安卫健委在履行了调查职责后作出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复程序并无不当，故于同年11月8日作出予以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原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卫健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申请审查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报批表、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审结报批表、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市卫健委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刘文华对被告静安卫健委的职权依据无异议，但认为还应包括《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第三条、《医疗机构投诉管理办法》第四条。对适用法律依据无异议，但不认可静安卫健委的调查处理结果。对程序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的第二项和第三项亦属于被告行政职责范围，不应作为信访处理。就认定事实方面的证据，对证据1、证据3和证据6中的患者住院病历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认为现场笔录、医护人员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不真实，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处罚决定不能替代行政处罚，静安卫健委未对患者死因进行鉴定，未尽到调查义务。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供的职权依据、法律依据和程序依据无异议，对程序证据中的延长审理期限报批表真实性不认可，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静安卫健委、被告市卫健委对于对方提供的证据、依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静安卫健委、被告市卫健委所举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据效力，静安卫健委提供的现场笔录、医护人员询问笔录有当事人及监督执法人员签名，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当事人就证明目的的争议，本院将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和法律规定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原告刘文华向被告市卫健委提交书面情况反映，投诉静安中心医院在救治原告父亲刘定芳的过程中涉嫌医疗违规，并提出以下三项诉求：一、要求对静安中心医院记载的病史资料、护理记录存在明显差错和问题给原告合理解释；二、值班医生的消极表现、救治措施、诊断方向、处置手段是否存在失职、纰漏、过错或采取措施是否针对病因？若未救治或措施不到位、不及时是否为导致最终结果的主因？三、2012版《质控手册(标准)汇编》是否对质控医院名录中所列医院具有普遍操作性、规范性和约束力？涉事医院及医生应对此次医疗事故承担相应责任。原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现因机构改革变更为静安卫健委)于2019年2月1日收到市卫健委转办的上述投诉信件，当日予以受理。经向原告核实确认其诉求内容后，静安卫健委至静安中心医院进行现场调查，询问涉事医护人员及相关负责人，并调取患者病史资料及医院相关证据材料。被告静安卫健委认为，静安中心医院相关医师存在未按照规定要求书写病历资料、未如实告知患者病情的行为，对静安中心医院开具《责令改正通知书》，对相关医师开具《卫生监督意见书》，因上述行为尚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故不予行政处罚。对于医师在患者临终抢救过程中是否实施了胸外按压难以认定。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求建议通过专家鉴定等途径认定。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求，经咨询质控组专家意见，认为《质控手册(标准)汇编》不具备普遍约束力，涉事医务人员医疗行为存在瑕疵，已给予相应处理。2019年4月26日，静安卫健委作出被诉答复并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市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健委于2019年8月12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于同年8月19日向被告静安卫健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8月30日，静安卫健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市卫健委经延长复议审理期限，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静安卫健委所作的被诉答复，并于同年11月15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仍不服，遂以诉请事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十条之规定，被告静安卫健委作为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医疗机构执业活动和医师工作进行监督管理，有权对原告刘文华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答复。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被告市卫健委作为静安卫健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对静安卫健委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进行复议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原告刘文华向被告静安卫健委投诉称静安中心医院在患者刘定芳住院救治期间存在病历资料记录不实、救治不力等行为，要求对涉事医师进行处理。静安卫健委依法调取了患者病历资料，询问了涉事医护人员和相关负责人，咨询了专家意见，认定医师姜俊和医师丁洁存在未按要求书写住院病历、未按要求进行知情告知的行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八条等规定，对静安中心医院和涉事医师分别发出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和《卫生监督意见书》后，将调查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已经依法履行了对于投诉举报事项的调查答复职责。至于原告要求被告静安卫健委就医疗行为与患者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展开调查并进行责任认定，实则属于原告与医院之间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应通过民事途径寻求救济，静安卫健委告知原告申请医疗事故专家鉴定，并无不当。而原告就《质控手册(标准)汇编》约束力的问询，实为信访咨询，静安卫健委在征询了质控组专家意见后也已作出相应答复，亦无不当。被告静安卫健委接收市卫健委转办的原告投诉举报后依法予以受理，经与原告沟通核实，对其投诉事项进行区分处理，就其中属于静安卫健委行政职责范围内的举报事项，依法进行调查并以书面形式答复原告，程序合法。被告市卫健委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延长复议审理期限，于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被诉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静安卫健委作出的被诉答复和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刘文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文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刘文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秋萍审 判 员  徐寨华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 助理  吴国超书 记 员  颜 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