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振声，男，1998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年春、郭振东，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振声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荣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振声及辩护人杨年春、郭振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起，被告人苏振声在石狮市通过微信销售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的球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苏振声多次采取接受客户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退款等方法骗取客户的钱财并用于赌博等其他用途。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多次接受被害人陈某1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以上家未发货、银行卡被冻结等借口，拒不向陈某1交货或退款，共骗取陈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 630000余元。 2．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投资球鞋期货及球鞋交易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的投资款和货款共计人民币70500元，后以银行卡被冻结为借口拒不向李某交货或者退款。其间，被告人苏振声以分红为由支付李某人民币6000元。 3．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孔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或退款，共骗取人民币185850元。 4．2019年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王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共骗取人民币117500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振声已退还人民币70000元。 5．2019年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尤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共骗取人民币62000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振声已退还人民币25000元。 6．2019年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和投资球鞋期货为由，骗取罗某的货款及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43000元。 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苏振声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追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扣押、提取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振声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以被告人苏振声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4万元为由，变更指控的犯罪数额为967850元，属于数额巨大，并认定被告人苏振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苏振声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苏振声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振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因生意波动才实施合同诈骗，且系初犯，又甫及成年，认罪悔罪，因经济困难而无法退赃，建议予以大幅度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起，被告人苏振声在石狮市通过微信销售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的球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苏振声多次采取接受客户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退款等方法，骗取客户的钱财，后用于赌博等其他用途，共诈骗被害人钱财人民币9678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多次接受被害人陈某1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以上家未发货、银行卡被冻结等借口，拒不向陈某1交货或退款，共骗取陈某1钱款共计63万元。 2．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投资球鞋期货及球鞋交易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的投资款和货款共计7.05万元，后以银行卡被冻结为借口拒不向李某交货或者退款。其间，被告人苏振声以分红为由支付李某6000元。 3．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孔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或退款，共骗取185850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振声已退还14万元。 4．2019年5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王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共骗取11.7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振声已退还7万元。 5．2019年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为由，接受被害人尤某的订单并收取货款后，拒不交货，共骗取6.2万元。案发前，被告人苏振声已退还2.5万元。 6．2019年6月间，被告人苏振声以球鞋交易和投资球鞋期货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的货款及投资款共计14.3万元。 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苏振声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其提供的案件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3月至5月间，通过微信向苏振声购买阿迪达斯、耐克等品牌的鞋子。3月初时，苏振声发货很快，都是人肉从国外带货回来。从下单开始，一般二三十天就到国内。但是3月10日左右约定的交货日期到了，就没有按约交货了。苏振声就以各种理由拖延发货。到了4月，苏振声就开始一边退钱，一边发货。再到了4月底，连退钱也拖了，也是以各种理由拖延。而到了5月，既没有退钱，也没有发货。至今还有63.5万元的货款没有退。因为是“人肉”带货，所以没有物流订单。其都是通过其与其母亲陈某3支付宝、微信付款，还有其同学赵旭的微信及银行、支付宝账号付款。苏振声的微信号为“ａｘｂｄｄｅ”。 证人陈某2证言、个人委托书，证实其子陈某1于2019年3月至5月间，通过微信向苏振声买鞋，总金额共计120万元左右，钱款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目前还有63.5万元的货未发，约250双鞋。双方买卖的是期货，一般要三四周才到国内发货，都是人带回国内。但了4月开始就发不出鞋子了，按照双方约定要退钱，但是退款都是断断续续的，至今尚有63.5万元本金未还。 陈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至7月间，陈某1在微信上向苏振声订货，后苏振声未能交货，陈某1催讨货款，苏振声以银行卡冻结、被上家拖欠、清关被冻结等理由予以推脱。 陈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证实陈某1与苏振声之间的交易明细情况。 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其向苏振声购买球鞋期货，其于3月23日微信转账给他3.4万元，对方答应每个月付其利润2500元。4月至6月间，苏振声都如期支付了每月2500元的利润。6月24日，其向苏振声购买5双耐克牌ＡＪ系列运动鞋，共计3.9万元，其微信转账给对方3.65万元，其余2500元，用6月份的利润来折抵。双方约定7月24日交货。7月的期货利润，苏振声只给了1000元。其多次讨要，苏振声以被冻结了为由一直拖着不给。7月24日到期后，其联系苏振声，他就以银行卡被冻结为由一直拖着不给，后来就不回复了。苏振声的微信号为“ａｘｂｄｄｅ”，昵称为“ＫｉＫｉ”。 李某提供的微信账号、聊天、转账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3月至6月间，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苏振声70500元，其向苏振声多次催付货物，但苏振声都没怎么回复，或者推脱情况困难。2019年7月23日，苏振声微信转账1000元给李某。 3．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2日，其因购买鞋子认识了苏振声，对方声称有货源，实体店在石狮市泰禾广场。其打算向他购买17双ＯＷ北卡蓝，遂于当日及4月15日、4月20日转账25600元、57600元、21250元给他。其还与苏振声于4月22日在西湖银泰见面吃饭。5月11日，其又转账56400元，向他购买17双倒钩，5月13日，其又转账25000元给对方。第二批倒钩，苏振声说是3天到货，但是一直没有交货。后来就听说他因为卖鞋子诈骗被抓了。上述钱款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苏振声的支付宝账号“×××20”进行支付的。 孔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孔某于2019年4月至5月间，支付宝转账给对方185850元。 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孔某于2019年5月至6月间共收到苏振声退款14万元。 4．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6日，一个名叫“ＫｉＫｉ”的微信账户找其用鞋子套现，当月共套现5次，合计11540元。当年3至4月，其找该微信账户拿球鞋，共转了10万元货款，但对方都未按约定时间交货。在其催促之下，每次都是超了一个月左右才交货。5月1日，其又找该男子洽谈购买10双阿迪达斯球鞋，约定一个月后交货。其通过招商银行转账4.3万元到该男子的浦发银行卡，但对方至今未交货。5月2日，其找对方还要阿迪达斯和耐克球鞋共15双，金额合计74500元，约定6月1日前付款，6月1日后交货。其依约于5月10日、5月15日、5月18日支付宝转账给对方2.25万元、1万元、1万元，5月23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万元到该男子的浦发银行卡，剩余1.9万元约定以之前交易金额抵扣。对方本应于7月1日之前交货，但至今也未交货。其一直找对方要货，但是对方都是以上家未发货为由不交货。其要退款，对方则以银行卡被冻结为由不退款。对方微信号为“ａｘｂｄｄｅ”，昵称为“ＫｉＫｉ”，支付宝账号为“×××20”。2019年6月至7月间，苏振声有退还其被诈骗的7万元。 王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短信记录。，证实2019年5至7月间，王某向被告人苏振声购货后，苏振声未发货，后王某向苏振声催要退款，苏振声以银行卡被冻结为由，予以推脱。王某于2019年5月1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4.3万元到苏振声的银行账户，于5月10日、5月18日支付宝转账给对方2.25万元、1万元，于5月23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1万元到苏振声的银行账户。 5．被害人尤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8日是间，其向苏振声联系，以2.9万元价格购买5双“潮牌”运动鞋用于收藏。苏振声承诺于7月8日交货。6月12日，其又联系苏振声再购买5双，他答应于7月12日交货。但是到期之后，苏振声都没有交货，发送了一些图片，说是涨价了，他自己要，并表示要退款。7月15日，其收到他的2.5万元退款，剩余的，他表示会发货，但最后也没有交货。其共损失3.7万元。上述买鞋的钱款，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苏振声1.9万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3.3万元。苏振声的微信号为“ａｘｂｄｄｅ”，昵称为“ＫｉＫｉ”，支付宝账号为“×××20”。苏振声曾发给其一张微信聊天记录，说“啊俊体育”是他在国外代购的买手，其与之核实，但“啊俊体育”说他根本没有帮苏振声代购。其辨认出被告人苏振声。 尤某提供的微信账号、聊天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尤某于6月8日付款1万元，苏振声承诺于次月8日前发货，但一直未发货，并于7月30日，将尤某微信拉黑。尤某还通过微信转账给苏振声1.9万元。 6．被害人罗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0日，其向苏振声购买运动鞋，微信谈妥以8200元／双的价格，向他购买耐克牌ＡＪ系列运动鞋15双，共计12.3万元。6月21日，其微信转账给他4万元，支付宝转账给他8.3万元，约定7月20日之前交货。到了6月29日，苏振声说他有运动鞋期货，问其要不要投资，其就答应投资2万元，回收方式是15日内以运动鞋抵偿。7月20日，其多次微信联系对方，对方回复说由于他的上家没有发货，所以无法交货。他也无法提供任何物流清单，又说银行卡被冻结了，无法退款。苏振声的微信号为“ａｘｂｄｄｅ”，昵称为“ＫｉＫｉ”，支付宝账号为“×××20”。其辨认出被告人苏振声。 罗某提供的微信账号、聊天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7月间，罗某向被告人苏振声催讨货物，苏振声以银行卡被冻结、上家未发货等理由推脱。罗建于2019年6月间，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143000元给被告人苏振声。 7．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子苏振声于2018年、2019间，在家里通过网络销售了一些鞋子。2019年3、4月间，其有帮忙处理过一些鞋子，大多都是陈某1的客户。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苏振声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 9．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苏振声的微信、支付宝、QQ账户的聊天、转账记录中提取到其进行网络赌博的QQ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聊天对方要求苏振声将钱款汇至杨宗文、谭江明、陈婕、郑翔名下银行账户。被告人苏振声将大量钱款汇至杨宗文、谭江明、郑翔名下银行账户。 10．工作说明，证实苏振声于2019年1月1日至8月1日，无报警记录。 11．浦发银行业务凭证、交易对手批量查询导出单，证实被告人苏振声名下浦发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被告人苏振声将大量钱款汇至杨宗文、谭江明、郑翔名下银行账户。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苏振声名下银行账户6217××××2345、农业银行账户6228××××9037、工商银行账户6212××××5323的交易明细情况。 13．浦发银行泉州石狮支行冻结信息，证实苏振声名下浦发银行1763××××3054账户已被冻结，金额0元。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振声于2019年7月31日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振声的基本身份情况。 16．被告人苏振声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归案后第1次讯问时，供认以约定贩卖球鞋，但未发货亦未退款的方式，诈骗陈某1钱款63万元、尤某6.2万元、罗某12.3万元、李某3.75万元。其微信号“ａｘｂｄｄｅ”、支付宝账号“×××20”及名下浦发银行账户用于收款。收得被害人钱款后未用于订货，而是赌博和支付其余货款。其将60余万元用于在ＱＱ上进行网络赌博。第8次讯问时，供认收了王某4.75万元货款、孔某18万元货款后没有发货。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振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6785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振声自动投案并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翻供，但又能在庭上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振声诈骗多名被害人钱财，并将诈骗所得用于赌博活动，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苏振声的犯罪数额和归案后未能退赃的情况，其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建议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振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6年7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苏振声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十六万七千八百五十元，其中被害人陈某1六十三万元、李某六万四千五百元、孔某四万五千八百五十元、王某四万七千五百元、尤某三万七千元、罗某十四万三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高晶荔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闽川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