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203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某，乳名其木格，女，1960年12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包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跃超，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及其辩护人田跃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7月，被告人齐某与钱某（另案已判决）在包头发起“众鑫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吴某（另案已判决）于2017年7月加入该组织。该组织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由创业盘和致富盘组成，创业盘和致富盘为上下盘关系，创业盘和致富盘均分为会员层、A层、B层、C层。该传销组织会员缴纳9000元会费后进入创业盘的会员层，根据运营模式，会员层满8人晋升到A层，逐级晋升，创业盘C层出局获利4.8万元自动进入致富盘，依托创业盘中会员层的发展新会员，从创业盘到致富盘逐级晋升，致富盘C层处于最高级别，出局可以获利28.8万元。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致富盘C层，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起盘人。截至案发，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有50余人。   公诉机关就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报案材料、抓捕经过、常住人口详细信息、传销盘表图、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参与人钱款，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齐某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齐某虽自认是该传销组织的起盘人，但在组织中的作用有限，不负责收钱、发钱和讲课；二、被告人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案证据能够反映出其行为符合自首条件；三、被告人齐某已对传销组织的部分参与人员进行退赔，认罪态度较好，对该部分应当予以核减；四、该组织在包头市存续时间较短，仅为两个月左右，社会危害性有限；五、被告人齐某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理，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6-7月，被告人齐某与钱某（另案已判决）在包头发起“众鑫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吴某（另案已判决）于2017年7月加入该组织。该组织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由创业盘和致富盘组成，创业盘和致富盘为上下盘关系，创业盘和致富盘均分为会员层、A层、B层、C层。该传销组织会员缴纳9000元会费后进入创业盘的会员层，根据运营模式，会员层满8人晋升到A层，逐级晋升，创业盘C层出局获利4.8万元自动进入致富盘，依托创业盘中会员层的发展新会员，从创业盘到致富盘逐级晋升，致富盘C层处于最高级别，出局可以获利28.8万元。被告人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致富盘C层，系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起盘人。截至案发，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有50余人，被告人齐某通过钱某向传销参与人共退款26700元、向本院退缴获利166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姚某、刘某1、岳某、林某、吴某、王某1、范某2、李某1、赵某1、高某1、薛某1、孙某1、张某1、吕永杰、曹英、韩建军、张某2、高剑、陈兰苹、王心心、刘建军、芦毛毛、王某2、王某3、乔某、曹某、刘某2、孙某2、张某3、刘某3、赵某2、秦某、李某2、郝雯婧、张某4、高某2、贵某、杨某1、赵某3、王某4、郝帅、高某3、洪某、李某3、张某5、杨某2、马某、赵某4、王某5、于某、杨某3、张某6、高某4、韩某、刘某4、郝某、高某5、薛某2报案材料，证实齐某、钱某、吴某组织“众鑫互助理财”传销组织骗取传销参与人员钱款。   2、证人姚某、刘某1、岳某、林某、吴某、王某1、范某2、李某1、赵某1、高某1、薛某1、孙某1、张某1、王某2、王某3、乔某、曹某、刘某2、孙某2、张某3、刘某3、赵某2、秦某、李某2、张某2、张某4、高某2、贵某、杨某1、赵某3、王某4、高某3、洪某、李某3、张某5、杨某2、马某、赵某4、王某5、于某、杨某3、张某6、高某4、韩某、刘某4、郝某、高某5、薛某2证言，证实齐某与钱某在包头策划成立“众鑫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吴某加入后，作为管理、培训人员发展传销组织。   3、书证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齐某经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办案区接受讯问。   4、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齐某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书证盘表图（创业盘），证实本案中该组织创业盘分ABC三层和会员层，表盘中有薛某2、林某、秦某、赵某2等人。   6、书证盘表图（致富盘），证实该组织致富盘分ABC三级和会员层。   7、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经传销参与人张某2、高某1、张某4、宗某辨认，被告人齐某（其木格）系传销组织中的上线。   8、书证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齐某对钱某、吴某的辨认情况。   9、同案犯吴某供述，证实2017年7月，齐某与钱某在包头市××区织成立众鑫互助理财，参与人员有其与田某、宗某、武某、郭某、刘某6、刘某5，发展模式是投入9000元成为会员，会员层满8人，升级到A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A级别升级到B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B级别升级到C级别，C级别出局后能挣到4.8万元，这是创业盘。创业盘C级别出局后就自动进入致富盘，致富盘A、B、C三个层级，A层挣2个4000元，B层挣4个1万元，C层挣8个3万元，C层出局可以挣到28.8万元。齐某和钱某是组织者，也是起盘人和管理者，武某和宗某是模式老师，负责讲课，田某负责调解，其负责查盘和审盘，刘某6负责开工资，郭某把自己的团队带过来，刘某5负责刷卡收钱。账本在钱某手中，盘表在齐某手中。钱某和齐某始终在致富盘的C级别，其是发展到致富盘的C级别，宗某、武某、田某、郭某、刘某5都是从创业盘C级别发展到致富盘的B级别。其与钱某、齐某都是致富盘C级别。   10、同案犯钱某供述，证实齐某又名其木格，传销组织是齐某从榆林带回来的，齐某负责外围，吴某负责收钱、发钱，宗某、武某负责讲课，刘某5打杂，其与齐某、吴某是致富盘的C级别，其获利4.8万元，有3万元吴某没有给。发展模式是投入9000元成为会员，会员层满8人，升级到A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A级别升级到B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B级别升级到C级别，C级别出局后能挣到4.8万元，这是创业盘。创业盘C级别出局后就自动进入致富盘，致富盘A、B、C三个层级，A层挣2个4000元，B层挣4个1万元，C层挣8个3万元，C层出局挣到28.8万元。   11、证人武某、宗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经吴某介绍加入众鑫互助理财，齐某和钱某是组织者，也是起盘人，吴某负责收钱，但是没有开具收据，有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支付，大部分是现金，刘某5负责刷卡，郭某、田某、宗某、武某负责讲课。组织名称叫做众鑫互助理财，发展模式是投入9000元成为会员，会员层满8人，升级到A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A级别升级到B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B级别升级到C级别，C级别出局后能挣到4.8万元，这是创业盘。创业盘C级别出局后就自动进入致富盘，致富盘A、B、C三个层级，A层挣2个4000元，B层挣4个1万元，C层挣8个3万元，C层出局时可以挣到28.8万元。第一次是钱某给讲课，第二次是吴某给讲课，学会后再去给参与人讲课。齐某、吴某、钱某都是致富盘的C级别。   1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田某介绍其加入众鑫互助理财，交给吴某9000元，参加人有其木格（齐某）、钱某、吴某、田某、宗某、武某、刘某5、刘某6。其木格（齐某）是起盘人，模式是其木格从榆林引进的，钱某负责什么不清楚，吴某是总负责，并负责收钱，武某和宗某负责讲课，刘某5负责管理POS机，刘某6负责登记盘表。   13、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田某1加入互助平台，平台模式是创业盘C级别出局进入致富盘，创业盘可以挣到4.8万元，致富盘的C级别就能够挣到28万元。组织里有其木格、钱某、吴某，还有雇佣的武某、宗某、郭某、刘某5、刘某6。其木格（齐某）和钱某是起盘人，吴某负责收钱和开工资。   14、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经吴升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交给吴某9000元，组织里还有武某、宗某、郭某、田某、刘某6。吴某负责开工资。吴某让参与人刷其POS机，其将钱取出来给了吴某，其是致富盘A级别，获利9000元，但是还有4000元没有给。   15、被告人齐某供述，证实2017年2-3月，其与钱某去陕西榆林接触到传销模式并带回包头，2017年7月在包头市××区成立众鑫互助理财，发展模式是投入9000元成为会员，会员层满8人，升级到A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A级别升级到B级别，会员层再发展8个人，由B级别升级到C级别，C级别出局后能挣到4.8万元，这是创业盘。创业盘C级别出局后就自动进入致富盘，致富盘A、B、C三个层级，A层挣2个4000元，B层挣4个1万元，C层挣8个3万元，C层出局可以挣到28.8万元。吴某负责收钱、管账、确定层级和组织传销人员上课，钱某负责拉人，武某和宗某是讲师，负责讲课，田某负责带团队。其与钱某、吴某是致富盘的C级别，其获利19.3万元，没有取现，用于继续追加投入。   16、书证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齐某自愿认罪认罚。   关于被告人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传销组织成员窦某、陈某、田某2、赵某5出具的证明，张某2的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支付交易凭证，不能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田某的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支付交易凭证，经侦查机关核实，不能证实齐某向传销组织参与人退赃，不予采信。钱某的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支付交易凭证，与同案犯钱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伙同钱某发展“众鑫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吴某积极参加、管理协调，该组织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齐某在传销组织中处于最高级别，负责管理全盘,层级为7级以上，组织内传销人数达50余人，骗取参与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为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某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及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齐某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有限的意见，齐某虽不负责收钱、发钱和讲课，但被告人齐某在传销组织中处于最高层级C层，负责协调、管理全盘，在传销组织中起重要作用，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齐某已对传销组织的部分参与人员进行退赔，应予核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齐某通过钱某向传销参与人退款26700元，在传销获利中予以扣除，其余退赔及核减意见，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齐某向传销组织参与人退赔的事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同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被告人齐某主动退缴赃款，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齐某在传销组织的层级、行为、涉案人数、获利金额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166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 超   人民陪审员 陈可欣   人民陪审员 马 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蓝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