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民初553号原告：刘文辉，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茂莲，女，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原告刘文辉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淼，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50703928K。法定代表人：李帅，男，汉族，1979年1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中段豫南口岸办公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3MA3X7137XF。法定代表人：席迪，男，汉族，1987年11月11日出生，户籍地址：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冬冬，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仕臻（实习），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文辉诉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口岸物流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原告于2019年10月16日申请追加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赢公司”）为被告，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三赢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经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11民终30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103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茂莲、曹淼，被告口岸物流公司、三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冬冬、贾仕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文辉请求依法判令：1、二被告赔偿原告车辆停运损失328500元（该停运损失数额是计算到2018年9月27日的损失）及车辆贬值损失50710元，计379210元；并赔偿原告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止的停运损失（按每天900元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3日，原告与漯河豫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港公司”）签订协议，原告购置大运牌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豫港公司为原告垫付部分车款。同时，原告与被告口岸物流签订车辆挂靠合同，约定原告将其购买的牵引车、挂车挂靠至被告口岸物流名下从事运营活动，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口岸物流。车辆挂靠合同签订后，原告从事正常经营活动。2016年11月28日，豫港公司作为债权人通知原告将债权转让给了被告三赢公司，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9月27日，被告口岸物流强行将牵引车拖走并将车辆隐匿。后原告多次寻找协商恢复车辆正常运营，双方未能协商一致。2018年7月，被告三赢公司向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偿还剩余车款及利息，贵院判决支持了被告三赢公司的请求，原告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予以维持。该终审判决造成原告现替被告口岸物流支付剩余车款，并向被告三赢公司支付高额利息。但原告的牵引车被限制正常经营，造成牵引车、挂车均无法使用，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后原告查到被告三赢公司在另案陈述案涉车辆由其扣押，故申请追加被告三赢公司为被告。据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法律规定起诉，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判。被告口岸物流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我公司仅与原告存在车辆挂靠关系，我公司未扣押、隐匿涉案车辆；原告的车辆不具有合法的营运权利，原告的诉请违反了基本的公序良俗，其诉请不成立。涉案车辆车检于2017年7月31日已经到期，车辆行驶证、营运证、交强险等均已经到期。根据我国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涉案车辆禁止上路行驶。且该车2016年7月12日在南阳发生致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以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事故后逃逸等原因认定司机承担全部责任，该车安装的GPS在2017年4月即因人为原因导致公司无法对该车辆的营运状况进行监控，且根据交警和运管部门的通知，该车多次严重违法，在年检逾期、行车证、营运证全部逾期的情况下仍然违法营运，并多次被处罚，该车属于禁止上路行驶的车辆，更不可能进行营运获取权益。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三赢公司辩称：《借款协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效力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我公司系根据合同约定行使法定留置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第一，《借款协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之间协商一致达成的合意，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格式条款，且合同条款中也不存在加重对方责任、排除主要权利的情形。关于该合同的效力，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848号民事判决已经予以明确认定。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垫付了车款以及因案涉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产生的事故赔偿款，刘文辉在《借款协议》及《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签订后，自2016年11月10日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直至法律作出生效判决仍拒不履行，其行为严重违反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第二，合同中关于“车辆收回条款”实质上是留置权行使的方式，具有相应的法律依据，该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刘文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均具有明确的认知，其在签订合同后恶意违约，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严重违反安全监管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发生的直接原因，法律从未禁止当事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自力救济行为，根据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因自身的违约及违法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均应由其个人承担,任何人不应从其违法行为中获利。二、刘文辉对案涉车辆不具有合法的营运权利，原告主张的营运及车辆贬值损失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违反了基本的公序良俗，可能产生错误的价值导向。第一，我公司系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的子公司，案涉车辆挂靠豫南口岸公司进行经营，我公司按照豫南口岸公司的授权对车辆进行监管，负有法定的监管职责。豫南口岸公司是车辆的名义所有人，也是持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主体，公司通过对挂靠人的选择、管理、监督，对挂靠车辆的技术维护、检查和对各项管理制度的建立和健全来减少和防止交通事故的发生，符合法律规定。第二，案涉豫Ｌ×××××号车年检于2017年7月31日已经到期，车辆行驶证、营运证、交强险等也均已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九十五条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对六个月内发生二次以上特大交通事故负有主要责任或者全部责任的专业运输单位，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责令消除安全隐患，未消除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禁止上道路行驶。”且案涉车辆在2016年7月12日已经在南阳发生一起致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以司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事故后逃逸等原因认定司机承担全部责任，即该车辆属于禁止上路行驶的车辆，更不可能进行营运获取利益。第三，案涉车辆挂靠于豫南口岸公司名下，公司对车辆违法营运产生的法律后果负有直接责任。案涉车辆安装的GPS（营运车辆动态监控车载系统）在2017年4月即因人为原因（GNSS天线未连接或被剪断）导致公司无法对该车辆的营运状态进行监控，且根据交警和运管部门的通知，该车辆多次严重违法，甚至在年检逾期、行车证、营运证全部逾期的情况下仍然在违法营运，且于2016年11月24日、2017年2月11日、2017年5月4日因涉嫌改装车辆、严重超载被运管部门多次处罚，2017年9月22日在徐西311国道叶县超限站因超载被交警部门处罚，交管部分多次通知我公司对该车辆预警，该车辆的违法营运将造成对社会公共安全的重大潜在风险，我公司作为挂靠车辆的监管单位和直接责任人，如果放任该车辆违法运营，不仅将承担巨大的经济风险（年检逾期后保险公司拒赔），如车辆再次发生交通事故，公司负责人员将承担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刑事责任车，公司基于安全管理职责，制止该车辆的非法营运行为，完全具有正当性，如将我公司对于挂靠车辆进行安全监管的行为认定为侵权，不仅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更违反了基本的公序良俗，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我公司已经尽到了法定的通知义务，刘文辉在接到通知后未采取任何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应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的法律后果。我公司在发现车辆GPS失效、年检逾期、保险即将到期、债务逾期不履行的情况下，多次联系刘文辉配合进行车辆安全检查，刘文辉均不予配合，仍在违法运营。我公司为防止车辆继续运营可能产生的巨大风险，制止其违法运营行为后，先后通过电话及短信通知的形式告知刘文辉，刘文辉在收到通知，甚至我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仍然拒不配合对车辆进行安全检查、完善车辆手续，拒不偿还欠款，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由此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另外，我公司诉刘文辉一案，我公司已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郾城区法院已经对车辆进行了查封保全，原告主张的的返还车辆无法执行，明显错误。四、漯鑫评估字【2019】078号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的根据。”第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法院的名称；（二）委托鉴定的内容、要求；（三）鉴定材料；（四）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五）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六）鉴定意见；（七）承诺书。第三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到鉴定书后，应当及时将副本送交当事人。当事人对鉴定书的内容有异议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以书面方式提出。”该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依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第一，该鉴定未通知我公司参加，亦未通知我公司选任鉴定机构和对检材进行质证，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第二，鉴定机构未对车辆进行现场勘验，其对车辆贬值损失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第三，鉴定报告中没有列明委托鉴定的材料、鉴定的依据，鉴定报告表述是“听取委托方对案情的详细介绍”通过市场调查咨询及多年工作经验确定每日停运损失，即鉴定机构在未见到任何书面材料、未对案涉车辆进行现场勘验、未对车辆是否符合营运条件进行核实，未听取案件其他当事人意见的情况下，仅凭“委托人的单方陈述”就作出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第四，如前所述，案涉车辆2016、2017年初即因改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被公安交警部门、运管部门处罚，不能上路行驶，2017年7月之后车检、行车证、营运证、交强险均已过期，直处于非法运营状态，显然不可能获得合法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情况及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3日，原告为购买豫Ｌ×××××号车（品牌型号：大运牌CGC4253WN4XC，准牵引总质量38105KG）与豫港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豫港公司垫付购车款及其他税费共计150112.07元，同时，车辆挂靠在被告口岸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运营活动，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口岸物流公司。2016年10月10日，被告三赢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乙方因处理事故资金不足，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1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款；违约责任为如逾期，乙方无条件同意甲方收回车辆和有关行车证件，并再支付滞纳金。对此，原告亦出具借据及还款保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28日，豫港公司为甲方（原债权人）、被告三赢公司为乙方（新债权人）、原告为丙方（债务人），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三方同意将甲方对丙方的债权138875.67元转移给乙方行使，加上丙方在乙方的借款100000元，合计238875.67元；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款；违约责任为如逾期，乙方可要求丙方提前归还全部债款，同时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豫Ｌ×××××号车和有关行车证件，并再支付滞纳金。2017年9月28日，原告收到短信一条，该短信内容为：“由于车辆年审逾期和欠款未还，现将车辆豫Ｌ×××××扣回，限15天之内到公司处理车辆问题及欠款，逾期我公司将通过法律手段追偿。【口岸道路运输部】”。经质证，被告三赢公司对该手机短信的真实性认可，认可涉案车辆系三赢公司留置，被告三赢公司提供三赢公司法定代表人席迪与原告刘文辉电话录音一份，证明三赢公司对涉案车辆留置后，电话通知刘文辉车辆年审逾期及欠款情况。2018年7月9日，三赢公司以刘文辉欠款不还为由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20日依法作出（2018）豫1103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文辉偿还三赢公司借款本金238875.67元并支付利息，该238875.67元即上述借款协议及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载明款项。刘文辉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9日，三赢公司提交答辩状，其中载明“答辩人于2017年将刘文辉的车辆扣回”，后经审理，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依法作出（2018）豫11民终284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案已进入强制执行阶段。2019年11月5日，本院向河南省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送达裁定，查封了涉案车辆。现涉案车辆仍停放在豫南口岸物流公司院内。2019年9月10日，刘文辉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赔偿车辆被扣造成的营运损失和贬值损失。2019年4月1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豫Ｌ×××××号车的贬值损失、每日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6月24日，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漯鑫评估字【2019】078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认定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贬值损失为50710元、每日停运损失为900元纯利润。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2000元。本案在原一审中，经询问，原告称豫Ｌ×××××号车现停放在被告口岸物流院内，对此，被告口岸物流称其院内存在借用、外租等情形，本院限其在3个工作日内将车辆停放区域属于哪家公司告知本庭，被告口岸物流未向本院作出说明。庭审中，被告三赢公司陈述称涉案车辆由三赢公司持有停放在三赢公司院内。三赢公司是被告口岸物流公司的全资控股子公司，受口岸物流公司委托对案涉车辆进行安全监管。被告口岸物流公司也陈述称，挂靠车辆的安全监管均有由三赢公司负责，豫南口岸将该业务指派给了三赢公司。庭审中，原告认可车辆被扣前车没有年审，营运证也已到期，但是因车辆登记在被告口岸物流公司名下，被告口岸物流公司要求原告一次性将欠款还完，还完前不出具委托审车手续，造车车辆无法年检，也无法将营运证延期。经被告三赢公司申请，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师胡军峰到庭接受了质询。另查，豫Ｌ×××××号车检验日期分别为：2014年7月24日检验，检验有效期止2015年7月31日，2015年10月16日检验，检验有效期止2016年7月31日，2016年10月28日检验，检验有效期止2017年7月31日。再查，本院受理的（2020）豫1103民初109号胡建军诉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经原告胡建军申请，本院委托河南省易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豫Ｌ×××××号（品牌型号：大运牌CGC4253WN4XC，准牵引总质量38105KG）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5月22日，该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确认价格基准日营运损失每日为350元（纯利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关于豫Ｌ×××××号车是谁扣留的问题。庭审中，被告三赢公司陈述称其系口岸物流公司的子公司，受指派对挂靠车辆进行监管，本案涉案豫Ｌ×××××号车辆是三赢公司扣留的，处理扣车事宜的也是三赢公司的法人席迪，但从本案案情来看，豫Ｌ×××××号车挂靠在口岸物流公司，登记的所有人也是口岸物流公司，车辆被扣留后，通知原告的扣车短信落款处显示系“口岸道路运输部”，车辆封条上加盖的也是口岸物流公司的印章，车辆被扣留后也一直停放在口岸物流公司院内，可知被告口岸物流公司、三赢公司均存在扣押涉案车辆的行为。被告三赢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约定三赢公司有权对车辆进行留置，三赢公司接受口岸物流公司的委派对涉案车辆履行监管职责，留置车辆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即使双方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了如原告不按时还款，或者约定口岸物流公司履行监管职责可以留置车辆，但其也应该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进行，且应在合理的期间采取恰当的方法处理，但二被告明知涉案车辆系营运车辆，却长期予以扣留，导致原告的经营目的不能达到，车辆自身的价值也逐年贬损；被告三赢公司辩称涉案车辆被扣留前，车辆未进行合法年检、营运证也已经逾期，该车辆不得上路运行，原告主张营运损失没有合法根据，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规定“机动车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涉案的豫Ｌ×××××号车最后一次检验有效期止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28日该车被扣留，超过检验有限期约2个月，而二被告扣车后导致该车无法进行补审，无法申请营运证，对损失的造成也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车辆于2017年9月28日被扣留，至原告起诉主张权利（2019年9月10日）时，历时将近两年，原告知道车辆被扣押，在与二被告协议未果的情况下，应积极通过其他救济途径解决问题而非消极等待，原告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对涉案车辆损失的扩大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本案案情、双方的过错程度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酌定给予原告半年的合理期间来处理纠纷，即支持原告6个月的合理营运损失，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本案中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认为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每日停运损失为900元的问题，被告三赢公司提出异议，经本院通知鉴定人员出庭质询，鉴定人员回答并未现场勘验涉案车辆，且比对（2020）豫1103民初109号胡建军诉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的评估报告，本案豫Ｌ×××××号车与胡建军案豫Ｌ×××××号车，车辆的品牌型号、准牵引总质量均相同，但评估的营运损失分别为每日900元、350元，明显不够合理，考虑本案鉴定程序存在一定瑕疵，故营运损失本院认为以每日（900+350）÷2=625元为宜，即原告的合理营运损失应为112500元（625元×30天×6个月）；评估报告书认为豫Ｌ×××××号车贬值损失50710元，系以车辆的购置价格为基数，采用贬值率的折算方式计算而来，不违反相关的价格评估规定，应予以采信。原告要求评估费2000元，系为查明案件事实的必要性支出，并有评估费票据与评估意见书相互印证，本院予以支持。则原告的损失合计为112500元+50710元+2000元=16521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文辉营运损失、车辆贬值损失、评估费合计165210元。驳回原告刘文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400元，由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和漯河市三赢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原告刘文辉负担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国胜审 判 员  张义敏人民陪审员  李淑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