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3刑初2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坤，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石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笔，贵州杨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祥，男，200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石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树茂，贵州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梁英，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重庆市丰都县人，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强迫卖淫罪，经石阡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0日被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石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8日被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20日因怀孕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郭德君，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石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阡县看守所。被告人胡君，女，199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石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石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正学，贵州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他（她）人隐私于2019年10月3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仁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坤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笔，被告人杨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树茂，被告人范梁英，被告人郭德君，被告人胡君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正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何坤召集被告人杨祥、范梁英、胡君在湄潭县起商量带女子外出卖淫获利，于是范梁英喊来李某、李某媚（生于2002年9月5日，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生于2006年8月24日，系幼女）。当晚21许，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彭某某，彭某某在久龙大酒店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600元。当晚22时许，被告人何坤驾驶租来的一辆五菱面包车，带着被告人杨祥、范梁英、胡君及李某、李某媚、赵某晶前往余庆县。6月28日被告人何坤等人到迖余庆县城，经商议，由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胡君通过手机上的“陌陌”和“微信”软件进行网络招嫖，与嫖客谈妥后将李某、李某媚、赵某晶送到指定地点实施卖淫活动；被告人何坤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赵某晶、李某媚、李某等人，生活费、住宿费、化妆费等费用由被告人何坤负责；嫖资由李某、李某媚、赵某晶抽取一半，其余由被告人何坤等人分配；被告人范梁英负责管理李某的卖淫所得资金，何坤负责管理赵某晶、李某媚的卖淫所得资金。6月29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王某某，王某某在飞龙大酒店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500元。6月30日晚，被告人范梁英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张某，张某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李某支付嫖资人民币300元。7月1日凌晨，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高某某，高某某在世友宾馆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460元。同日凌晨，杨祥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唐某某，唐某某驾车将赵某晶带到余庆观光公园内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祥支付嫖资400元。同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王某某，王某某在兴荣旅社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400元。同日，被告人杨祥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李某某，李某某见到李某媚后不满意未嫖娼。同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张某某，张某某见到李某媚后不满意未嫖娼。6月30日，被告人何坤喊李某媚去卖淫，李某媚想回家不愿意去卖淫，被告人何坤用手打了李某媚脸上两巴掌，被告人杨祥用一把水果刀刀鞘拍打李某媚脸部，被告人何坤又用灭火器威胁李某媚。被告人何坤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郭德君，叫郭德君到余庆来看管李某媚并带李某媚卖淫。同日下午，郭德君达到余庆县与何坤等人汇合，何坤发现李某媚、赵某晶不听话想逃跑后，被告人何坤、杨祥就在商店购买了一根臂力器、两根擀面棒放在车上，用来威胁李某媚、赵某晶。7月1日凌晨在酒店房间内，被告人何坤用拖鞋打李某媚脸部和肩部，被告人郭德君踢了李某媚一脚。被告人何坤还用言语威胁李某媚、赵某晶，强迫两人继续卖淫。7月1日晚，被告人何坤等人驾车离开余庆县前往绥阳县，途中被告人郭德君用微信进行网络招嫖，路过湄潭县时郭德君有事下车离开，何坤等人继续驾车于7月2日凌晨达到绥阳县城。被告人郭德君通过微信联系到4名嫖客并将信息告知了被告人何坤等人。分别是：涂某于同日初见主题酒店房间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郭德君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骆某于同日在广源快捷酒店房间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同日通过微信联系王某3、易某向其介绍卖淫女。7月2日晚，被告人何坤等人驾车离开绥阳县，7月3日早上7时许到达石阡县城，入住九天商务宾馆。被告人何坤、杨祥等人通过陌陌、微信软件向周某兵、蒋某华、方某兴、王某强、孙某等人进行网络招嫖。当晚，赵某晶趁上街化妆之机跑到石阡县公安局临江警务岗亭报警称有人强迫其卖淫，公安民警到九天商务宾馆将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胡君抓获。对其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手机6部；书证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李某、彭某、王某1、王某2、骆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媚、赵某晶的陈述；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和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结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认罪态度，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坤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何坤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笔对起诉书指控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何坤没有强迫他人卖淫和强迫未成年人和幼女卖淫的事实。对赵某晶的实际年龄不清楚，故对公诉机关适用该条第二款及相关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有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何坤在侦查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应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祥对起诉的事实和定性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杨祥的指定辩护人冯树茂对该案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杨祥没有强迫他人卖淫，对李某媚、赵某晶的年龄不明知，其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范梁英对起诉书指控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被告人郭德君对起诉书指控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但提出自己是中途来的，没有强迫他人卖淫，也不知她们是未成年人。同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胡君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正学对起诉书指控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胡君没有强迫他人卖淫，且年幼无知，初犯，本案中作用较小，处于从犯地位，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胡君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在五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何坤召集被告人杨祥、范梁英、胡君在湄潭县起商量带女子外出卖淫获利，于是范梁英招来李某、李某媚（生于2002年9月5日，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生于2006年8月24日，系幼女）。并于当晚21时许，开始进行招嫖卖淫活动。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彭某某，彭某某在久龙大酒店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600元。当晚22时许，被告人何坤驾驶租来的一辆五菱面包车，带着被告人杨祥、范梁英、胡君及李某、李某媚、赵某晶前往余庆县。6月28日被告人何坤等人到迖余庆县城，经商议，由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胡君通过手机上的“陌陌”和“微信”软件进行网络招嫖卖淫，与嫖客谈妥后将李某、李某媚、赵某晶送到指定地点。被告人何坤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赵某晶、李某媚、李某等人，并负责生活费、住宿费、化妆费等费用；嫖资由李某、李某媚、赵某晶抽取一半，其余由各被告人分配；被告人范梁英负责管理李某的卖淫所得资金，何坤负责管理赵某晶、李某媚的卖淫所得资金。6月29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王某某，王某某在飞龙大酒店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500元。6月30日晚，被告人范梁英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张某，张某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李某支付嫖资人民币300元。7月1日凌晨，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高某某，高某某在世友宾馆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460元。同日凌晨，杨祥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唐某某，唐某某驾车将赵某晶带到余庆观光公园内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祥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同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王某某，王某某在兴荣旅社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后，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同日，被告人杨祥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李某某，李某某见到李某媚后不满意未嫖娼。同日，被告人何坤通过网络招嫖联系上张某某，张某某见到李某媚后不满意未嫖娼。6月30日，被告人何坤喊李某媚去卖淫，李某媚想回家不愿意去卖淫，被告人何坤用手打了李某媚脸上两巴掌，被告人杨祥用一把水果刀刀鞘拍打李某媚脸部，被告人何坤又用灭火器威胁李某媚。为了加强控制，被告人何坤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郭德君，叫郭德君到余庆来看管李某媚并带李某媚卖淫。同日下午，郭德君达到余庆县与何坤等人汇合，郭达到余庆后，便负责看管李某媚。何坤发现李某媚、赵某晶不听话想逃跑，就在商店购买了一根臂力器、两根擀面棒放在车上，用来威胁李某媚、赵某晶。7月1日凌晨在酒店房间内，被告人何坤用拖鞋打李某媚脸部和肩部，被告人郭德君踢了李某媚一脚。被告人何坤还用言语威胁李某媚、赵某晶，强迫两人继续卖淫。7月1日晚，被告人何坤等人驾车离开余庆县前往绥阳县，途中被告人郭德君用微信进行网络招嫖，路过湄潭县时郭德君有事下车离开，何坤等人继续驾车于7月2日凌晨达到绥阳县城。被告人郭德君通过微信联系到4名嫖客并将信息告知了被告人何坤等人。分别是：涂某于同日初见主题酒店房间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郭德君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骆某于同日在广源快捷酒店房间与赵某晶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何坤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同日通过微信联系王某3、易某向其介绍卖淫女。7月2日晚，被告人何坤等人驾车离开绥阳县，7月3日早上7时许到达石阡县城，入住九天商务宾馆。被告人何坤、杨祥等人通过陌陌、微信软件向周某兵、蒋某华、方某兴、王某强、孙某等人进行网络招嫖。当晚，赵某晶趁上街化妆之机跑到石阡县公安局临江警务岗亭报警称有人强迫其卖淫，公安民警到九天商务宾馆将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胡君抓获。另查明：1、李某媚、赵某晶的身份情况：李某媚、女，生于2002年9月5日，系未成年人；赵某晶，女，生于2006年8月24日，系幼女。2、赵某晶的实际年龄，五被告人通过赵某晶的父亲，赵某晶本人的介绍，已知其实际年龄只有12岁。3．被告人郭德君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13日被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连同原判刑罚决定执行三年零六个月。郭德君在上述两次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不系累犯。4．被告人胡君因本案介绍卖淫被石阡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9日处以行政拘留15日（自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24日止）。5．被告人范梁英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0日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受理和立案等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何坤、杨祥、范梁英、郭德君在作案时是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及赵某晶（生于2006年系幼女）、李某、李某媚（生于2002年系未成年人）的户籍信息。3、汽车租赁合同、微信聊天截图等资料：证明何坤租“湄潭金顺宏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一辆面包的事实。4、抓获经过：证明郭德君犯罪以后，潜逃至湄潭县，被湄潭公安局抓获到案。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胡君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行政拘留15日。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德君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13日被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连同原判刑罚决定执行三年零六个月。郭德君在上述两次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不系累犯。7、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犯罪嫌疑人的手机等物品。8、旅社住宿登记表：证明五被告人在余庆、绥阳等地住宿情况。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陈述赵某晶的证言、辨认笔录：范梁英喊我去湄潭县“雅美居”旅社，看见何坤、杨祥、陈某2、胡君、李某媚、李某、范梁英在那里，第二天晚上大约22时，何坤就安排我去卖淫，我当时不想去，何坤就拿擀面杖威胁我，我如果不去他就会打我，我去了湄潭“久龙大酒店”三楼的一个房间卖淫，当时是范梁英带我一起去的，嫖客微信转账给何坤500元。在湄潭县卖淫后，何坤驾车带着我、杨祥等七人来到余庆，继续从事卖淫。在余庆世友宾馆的时候，何坤安排我到268房间做了一次快餐，当时我对何坤说我不舒服，不想去，何坤说你不想去可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我打你或者送你上道，第二就是把你送回家，让你后爸打死你，我听见何坤讲了之后，我不想被打，也不想上道，所以就不得不去卖淫。第二天何坤又安排我到268房间做了一个快餐，是范梁英送我去的。到了中午，因李某媚不上班，何坤就喊郭军过来看到李某媚，防止她跑。我们到余庆的喻安宾馆开房，下午郭军就到宾馆来守到李某媚，何坤接了一个快餐，就安排范梁英去。后我们到他山大酒店，凌晨4点何坤接了一个1000元包夜的单，就安排李某去了。到了8时我们吃早餐时，李某媚和郭军说她想要回家。路过一家小卖部时，杨祥买了一根擀面杖和一把水果刀，范梁英和胡君一人买了一根擀面杖，何坤买了一个臂力棒。买起东西后，何坤就问李某媚说：“你们在后面说哪样”，李某媚说：“我们在后面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何坤又说：“你们跟到我必须听我的，以后你们在一起我打死你。”然后李某媚就顶了两句，何坤生气了一只手拿着拖鞋，一只手揪起李某媚的头发，何坤就拿拖鞋打李某媚的脸部，打了四五下，在打的过程中，何坤一边说：“以后还要顶我不，还要鬼不。”郭德君站在床上，用脚踩李某媚的胸部，踩了一脚，还对李某媚说把你嘴巴闭好点。李某媚不愿意去卖淫的时候，何坤就拿着擀面杖用比较凶的口气问李某媚：“你要去不，不去我就打死你。”李某媚没办法就去了。还有一次在宾馆内李某媚也不愿意去卖淫，何坤就到饼干外面的走廊上拿了一个灭火器来打李某媚，当时李某媚不愿意去卖淫，何坤就拿着灭火器，用灭火器的塑料小管对着李某媚，问他不要去卖淫，李某媚就说要去卖淫。何坤驾车带我们前往绥阳，到湄潭时郭军就下车了，何坤继续前往绥阳。到绥阳何坤接了一个500元的快餐，安排我去尚客优。后我们到一个宾馆，第二天下午，何坤又聊到一个900元的单，安排李某去福源宾馆。当天晚上我们从绥阳出发来石阡的当天晚上，我趁出来玩耍之际就跑到加油站旁边的一个治安岗亭报警。何坤和杨祥专门负责聊单，胡君管我、李某媚，负责带我们去化妆、吃饭、买衣服，接到单时，胡君送我们到客户的门口，我、李某、李某媚负责卖淫，范梁英只要有客户看上她，她就会去，范梁英没有接到单时就会带李某去客户的门口。范梁英与何坤讲过我与李某媚是未成年人。我认识何坤的第二天，何坤在湄潭美居宾馆问我好多岁，李某媚就说我只有12岁，当时有杨祥、胡君、李某、李某媚、范梁英在场。我、李某、李某媚都是范梁英介绍给何坤的。李某是自愿的，我和李某媚第一单是自愿的，后面不想去，都是被何坤、杨祥强迫去的。范梁英和胡君和我说如果我不去卖淫，就不要喊她们姐了，杨祥也对我说，如果我不去卖淫的话，就不要喊他家媳妇喊姐了，以后也不要在湄潭混起来，何坤之前也和我说过，我不去卖淫，就把我送到道上去，何坤还威胁我，我不去卖淫，他就要打我，就要给我爸爸讲我在哪里，我担心我爸爸打我。我一共卖淫六次，湄潭久龙大酒店一次；余庆三次，余安旅社二次，公园一次；绥阳二次，主题酒店一次，广源快捷酒店一次。同时对五被告人进行辨认。2、被害人李某媚的陈述、辨认笔录：范梁英喊我和她一起去上班，我们一起到湄潭雅居宾馆，有赵某晶、胡君、李某、李祥在房间中，一会何坤、陈某2也来了，何坤和我们说他要带我们出来上班。陈某2就叫李某和赵某晶去买衣服。何坤开车带着我、赵某晶、胡君等8人去余庆有组织的从事卖淫活动，之后陈某2离开余庆。在余庆期间，有一次在街上吃东西，我与赵某晶准备逃跑了，回到宾馆后，何坤就问我刚才在街上和赵某晶说什么话，我没有回答，何坤就拿他穿的拖鞋在我头上乱打，我用手去挡，然后就打在我手臂上。之后何坤问我晚上要不要去上班，我说要，何坤就没有打了。还有一次在余庆的一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我、何坤等人在“兴荣旅社”休息，何坤聊了一单，然后他就喊我去卖淫，我不去，他就问我为什么不去卖淫，他就直接用强硬的语气问我去不，我还是说不去，何坤就用他的右手在我的左右脸上各打了一巴掌，他打了我后，何坤还拿起灭火器准备喷我，但被范梁英拦住了。此时，杨祥就用一把水果刀的刀鞘拍打我的脸，并叫我听何坤的话。随后何坤说能够从他手中将我接走的话，何坤就是“马虾”。郭军用左脚在我胸部上踢了一脚。我在余庆接了两次单，在余安宾馆和兴荣旅社；这两次都不是我自愿的。其他的及在绥阳没有成功。我的年龄是我告诉她们的，赵某晶的年龄我听她们讲是赵某晶的父亲给她们看的。我们来的时候都是自愿的，但是期间我被杨祥和何坤强迫去过，在余庆还被打过一次。何坤带我们到石阡县化妆，赵某晶跑了出来，范梁英找到赵某晶，何坤叫赵某晶跑我们一起回去化妆，赵某晶对我们说我回去怕你打我，赵某晶就一直往前面跑，就跑到一个特警岗亭里面去了。同时对五被告人进行辨认。三、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何坤、杨祥等人带着李某媚、赵某晶、李某分别在湄潭县、余庆县、绥阳县从事卖淫，组织分工明确。且在余庆的时候，有一天李某、何坤等人出去吃东西回到旅社后，何坤就用凉拖鞋打李某媚的脸，李某媚就用手去挡，何坤就用拖鞋打李某媚的手，李某媚就哭了起来，之后，郭德君就上去用脚朝李某媚胸口踢了一脚，接着何坤就气冲冲的跑出去拿了一个灭火器准备喷李某媚，被胡君、杨祥、范梁英拉住。两个星期之前，何坤就在湄潭县城的一家宾馆给我们开房，我和范梁英住一间，赵某晶和李某媚住一间，从那个时候开始，何坤就开始召集我们在宾馆卖淫，但那段时间只有范梁英做过一次，我们其他人没有卖淫，两三天后何坤就带我们去买衣服。我是自愿跟着何坤卖淫的，其他人应该也是自愿的，只有在余庆的时候，李某媚谈要回家，何坤不准她回家，何坤威胁李某媚说你今天要回家的话，我就是马虾。赵某晶是怕被何坤打她，才去报警。一共卖淫在余庆六次，绥阳一次，赚了2,000多元。赵某晶家父亲找我们的时候，告诉我们说赵某晶才12岁，还在读五年级。2、骆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9年7月2日，何坤在微信上为其介绍卖淫，在广源快捷酒店815房间，我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事后并用微信转账给何坤。经我辨认，照片中“12”号（本案受害人赵某晶）是在绥阳广源酒店815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3、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7月1日，有人在陌陌上为其介绍卖淫女，之后双方谈好价格，我准备在余庆宿舍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由于我觉得卖淫女与陌陌上介绍的卖淫女照片不一致，因此，我未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经我辨认，照片中“11”号（本案被害人李某媚）是在2019年7月1日来到其住宿的卖淫女。4、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在月初我居住的余庆漆树湾家中，我与卖淫女谈好价格，在其家中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经我辨认，照片中“4”号（本案的卖淫女李某）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5、李某1的证言：我在陌陌软件上与昵称为“心灵滴伤痛”聊天，双方添加微信，对方提出约一次400元钱，之后我开车在“他山酒店”门口等卖淫女，在车内看到卖淫女后，就通过微信与对方说：“算了算了。”我因嫌贵，未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6、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我在陌陌软件上收到消息的声音，于是我点开陌陌软件进行查看，对方与我聊卖淫价格。谈成之后，我带着卖淫女到余庆县，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经我辨认，照片中“8号”（本案的受害人赵某晶）是在车上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7、涂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我在绥阳县“初见主题”酒店在微信上与他人聊嫖娼事宜，即达成卖淫交易给付对方400元钱，第一个卖淫女进来，我嫌这个卖淫女臭，未与她发生性关系。之后又进来一个卖淫女，我通过微信把400元嫖资转给她，因我嫌她小，未与她发生性关系。8、王某3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我添加昵称“爱过也混过”的微信，对方叫我去开房，因我觉得对方是做卖淫的，也就没有去。9、易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微信号为“爱过也混过”通过微信推荐了一个微信号为“Ａ东尼先生”给我，让我与对方联系嫖娼事宜。2019年7月2日，对方通过微信问我约不，她到绥阳来，因有事没有见面。10、蒋某的证言：我在微信件上与微信号为“Ａ贝贝”聊卖淫事宜，后“Ａ贝贝”来石阡之后，我没有约成“Ａ贝贝”。11、方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我在陌陌软件上与陌陌昵称为“雨馨”聊嫖娼价格、地点等，之后达成卖淫交易时间和地点，即2019年7月3日晚上7、8点钟，地点在鸿源集贸市场的空楼上。12、王某4的证言：2019年7月3日下午16点，我在陌陌软件上与陌陌号为“雨馨”聊嫖娼事宜，之后我就没有聊了。13、周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2019年7月3日晚上21点，我在陌陌软件与卖淫女聊嫖娼事宜。14、孙某的证言：2019年7月3日，我在微信上与微信号为“Ａ贝贝”聊嫖娼事宜，并达成协议，晚上完成卖淫交易。之后，当天晚上十点过去了，我一直在问“Ａ贝贝”，对方未回应。15、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6月29日下午18点，我看到有五个女性和两名男性，来“兴荣旅社”开了201和204两间房，住了两天，且他们入住后，到了晚上总是在旅馆进进出出，门外公路上停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是用来介绍这些女孩的，其中有一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紧跟这些女孩中穿白色的裙子。经我辨认，照片列表1中“5号”（本案的受害人李某媚）就是穿白色裙子的女孩。照片列表2中何坤（本案的被告人）就是支付房费的男子。16、马某的证言：2019年7月3日早上8点，我快要下班的时候，何坤等人入住九天商务宾馆302和303房间。17、陈某1的证言：2019年7月3日下午6点左右左右，我在宾馆大厅准备喊302房间拿身份证登记，之后没法在网上继续登记，警察就来了。18、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赵某晶系未成年人，在一个月之前，因赵某晶被别人打了，赵某晶从家里跑出来，且还在湄江小学读六年级。我遇到一个眼睛不正常的人，问她看见赵某晶没有。她说不知道，已经没有联系了，她就跑了，我没有追上。经我辨认，照片中“7号”（本案的受害人赵某晶）是其女儿赵某晶，照片中“13号李某”是那个眼睛不正常的人。19、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何坤在我开办“湄潭金顺宏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未贵Ｃ×××**，银色7座面包车。20、邓某的证言：我与Ａ东尼先生在微信上聚嫖娼事宜。21、冯某的证言：2019年6月底，何坤问我去不去余庆，我晓得何坤他们是带李某媚、赵某晶、小宇宇去卖淫，后来赵某晶到我房间，我就劝说赵某晶你才13岁不要去。之前我就劝何坤不要带赵某晶出去，赵某晶是未成年人。赵某晶家哥和我们说赵某晶才13岁。22、王某5的证言：郭德君在绥阳、余庆给她聊单介绍卖淫以及何坤在湄潭给她聊单介绍卖淫的事实。23、陈某2的证言：2019年6月27日何坤喊我给她们买衣服，并说送一男四女到余庆去，到余庆我与10多岁的小妹妹住一间房，那个小妹妹和我说后妈对她不好，她出来卖淫挣钱，后我从余庆坐车回湄潭了。24、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6月底在飞龙大酒店与李某嫖娼，付何坤500元。25、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聊天截图：2019年7月1日在余庆世友宾馆与李某嫖娼，支付何坤460元。26、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聊天截图：在2019年6月28日我将何坤的微信号推荐给王某1。27、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聊天截图：2019年6月27日在久龙大酒店与赵某晶嫖娼，向何坤支付600元。28、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聊天截图：证明2019年7月初在余庆兴荣旅社与李某嫖娼，向何坤支付40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1、何坤的供述、辨认笔录：2019年6月25日我在雅美居找到杨祥和范梁英，我们共同商量组织女子卖淫事宜我就和杨祥、范梁英商量，胡君也在房间听我们商量，我和他们说可以。2019年6月26日晚我开车带着杨祥、胡君、范梁英、李某、李某媚、赵某晶、陈亚准备去余庆。出发余庆的6月27日下午，我在湄潭给赵某晶聊成功一单。6月27日晚上22时左右，我、胡君、范梁英、杨祥开车带着赵某晶、李某、李某媚，从湄潭出发前往余庆去卖淫，我主要负责联系嫖客，范梁英、胡君主要负责带赵某晶、李某、李某媚化妆，而且知道三人中有未成年人。在余庆准备去绥阳的当天下午，李某媚的手机被胡君摔坏后，由于我说的话，李某媚不听，就被我拿起拖鞋打了，接着我就对李某媚说：“上班的时候就上班，每次上班我不想说第二次，不要和老子鬼”，又对赵某晶说，叫她听话点。还有一次，李某媚与赵某晶吵起来了，为了能吓唬李某媚，拿起宾馆走廊的灭火器对准李某媚。6月28日到余庆，我、杨祥、范梁英、胡君通过陌陌、微信招嫖，我聊成功了六七单，杨祥和范梁英两人聊成功二单。郭德君是6月30日下午到余庆的，郭德君明知我在余庆组织卖淫，郭德君打电话给我说他要来余庆，叫我在余庆拿一个妹给他带，就坐车前来在余庆与我等人一起，且郭德君在绥阳给我联系了嫖客。7月1日晚我们到绥阳，路过湄潭时郭德君走了，7月2日凌晨到绥阳，之后我联系郭德君帮我聊成功的嫖客，做了三单，7月2日晚离开绥阳，7月3日到石阡县，杨祥、范梁英进行网络招嫖。在余庆、绥阳做成功15单左右。2、杨祥的供述、辨认笔录：2019年6月27日，何坤及他的前女友陈亚、范梁英、胡君等人商量带赵某晶、李某、李某媚去余庆卖淫，包括我在场的所有人表示同意，到余庆后，何坤和我们分工明确。2019年6月29日下午，何坤和我们在外吃饭，赵某晶坐在一旁，李某媚就对何坤等人说，她朋友“哑巴”要来接李某媚回湄潭，何坤和我都不高兴，在吃饭之后，我们在超市买了一根臂力棒、两根擀面棍，就回到旅社房间去了，何坤叫我和李某媚说一下，我在和李某媚说话过程中，手中拿有棍子转，并对李某媚说，要听大家的话，喊你吃饭就吃饭，不要挑。之后何坤就用鞋子朝李某媚的身体打去，我把手中的棍子朝李某媚的身体扔过去，并说：“上班的时候就上班，不想说第二次，你一天不要和老子鬼。”然后何坤就去说赵某晶，叫赵某晶一天少和李某媚一起玩，不要鬼，要听话。后郭军用一只脚踩在李某媚的身体上并说你一天不要惹老子。2019年6月30日下午郭德君来余庆，看管、监视李某媚，并与何坤等人一起组织卖淫。2019年6月27日晚何坤开车带我们去余庆，6月28日凌晨到余庆，当天早上陈某2就离开了，我、何坤、范梁英、胡君进行网络招嫖，我聊成功一单，范梁英聊成功二单，其他都是何坤聊成功的。7月1日晚离开余庆，7月2日凌晨到绥阳，何坤聊成功三单。7月2日晚离开绥阳，7月3日到石阡县。我们一起出来的，就只有李某媚、李某、赵某晶三个人接单，如果李某媚离开了，我们就少了一个人接单，再加上当时赵某晶和李某媚坐一起的，也一起不吃饭，看样子李某媚回湄潭，赵某晶也要跟着李某媚回去，那么接单的人就只有李某一个人了，我们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在教训李某媚的时候，是当着赵某晶及其他人的面教训的，去和赵某晶说一下，同时也是教训赵某晶，叫她以后听话，如果以后不听话，后果就会像李某媚一样被打。3、郭德君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截图：2019年6月底，我叫何坤带上我一起，何坤就叫我到余庆找他们，我叫何坤给我安排一个，何坤就答应安排一个叫李某媚的姑娘，我坐车到余庆，途中何坤叫我快点到，并说李某媚不上道，还被他打了。何坤喊我、杨祥等人外出吃饭，回到宾馆后，何坤和李某媚在吵架，其喊李某媚化妆，李某媚不去，何坤就用手拿起拖鞋打了李某媚，我用脚蹬了李某媚一脚。之后去绥阳，我用微信聊了在绥阳的两单。4、范梁英的供述与辩解：何坤叫范梁英帮其组织卖淫女卖淫，之后6月27日就带着范梁英、杨祥、何坤、胡君等人到余庆，组织赵某晶、李某媚、李某卖淫。何坤主要负责找嫖客，安排吃住及接送卖淫的人，有时杨祥与何坤一起去接卖淫的人，胡君和何坤一起带三人去化妆，买衣服，有时我也和她们去，我与杨祥在网上找嫖客，平时何坤叫我看着三人，他怕他们跑了。在余庆何坤聊了三单，我聊了二单，没有成功，之后李某接客四五次，李某媚接客三四次，赵某晶接客二次，我接客二次，杨祥找了一单，我在网上找了二单，都成功了。在余庆这几天，何坤打过李某媚一次，那一次是因为李某媚和赵某晶走得比较近，何坤怀疑她们要跑，何坤就带我们到根臂力棒，说要吓一下李某媚和赵某晶，回到宾馆后何坤就问李某媚是不是想走，李某媚说她不愿做这个想回去了，何坤就用拖鞋打李某媚，接着何坤又问赵某晶是不是要走，赵某晶对何坤说我被你吓到了，我不走了。后来我们平时上街吃饭或者出去干什么，何坤都会特别留意李某媚和赵某晶，防止她们逃跑。在绥阳何坤说他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就怕李某媚和赵某晶逃跑，何坤说他晚上都是将窗子打开的，李某媚和赵某晶住在我们楼上，要是她们逃跑的话，何坤在窗子那里能看见。何坤喊郭德君来看管李某媚，走哪里郭德君就跟着她，期间郭德君用脚踢过李某媚一脚。我们到石阡后，赵某晶和李某媚又在说想回家，但由于在街上何坤很不高兴。当时我与何坤说我给他找了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年龄较小，问何坤敢不敢要，他说他要，他把她们带到外面去做。之前李某媚说过她已经满16岁，赵某晶也说过她只有16岁，但我看她外貌应该才13岁。2019年6月下旬，我和李某、胡君李某媚、赵某晶在广场玩的过程中，我就问李某媚：赵某晶有多大了，李某媚和李某就说以前赵某晶的父亲告诉过她们，赵某晶只有12岁。在何坤等人组织卖淫期间，如果李某媚和赵某晶不去接单卖淫，何坤就会威胁他们，有一次，在宾馆，何坤问李某媚是不是想走，李某媚就喊何坤把手机还给她，手机还给她的话就继续做，何坤说看她的表现，因何坤不愿意让李某媚和赵某晶走，就拿着拖鞋拿拖鞋打了李某媚第一次，还准备打李某媚第二次是，就被范梁英等人拉住了。后面就喊他的朋友来看管她，走哪里那个人就跟着他，李某媚还被这个人踢了一脚。5、胡君的供述与辩解：何坤、杨祥、胡君等人商量，一起组织赵某晶、李某媚、李某三人来余庆等地卖淫，分工明确。在余庆“兴荣宾馆”，何坤喊李某媚化妆，李某媚不去，何坤就用灭火器打李某媚，被胡君和杨祥阻止了。一次在“华芸大酒店”内，何坤喊李某媚洗头化妆，李某媚想回家，不愿意卖淫，何坤就用拖鞋打李某媚。而且何坤联系郭德君来看管李某媚，在郭德君还在绥阳给何坤介绍了嫖客。何坤、杨祥负责聊单、招揽客户，我带着她们出去化妆，李某是自愿的，李某媚和赵某晶高兴的时候就去，不高兴的时候就不去。在余庆何坤聊的单成功最多，杨祥聊了几单，只成功一单，范梁英聊成功二单，在绥阳郭军聊成了二单。在湄潭我带李某媚、赵某晶、李某去买衣服剪头发，在余庆、石阡我带李某媚、赵某晶、李某去化妆，在余庆我送李某媚、范梁英、李某去卖淫，在绥阳我送李某媚、李某去卖淫，我在余庆聊了一个单没有成功，在石阡县我聊了二个。李某媚17岁，赵某晶12岁，准确年龄是她们两个亲口告诉我的，何坤和杨祥肯定知道年龄。五、鉴定意见，技术报告1、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从送检的4台手机中恢复提取手机内的短信息、陌陌及微信数据。五被告人利用手机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依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关于五被告人是否知道李某媚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系幼女（12岁）的问题。经查，本案五被告人都从不同渠道了解到李某媚、赵某晶的真实年龄，都知道李某媚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系幼女。其证据有五被告人自己的供述，李某、赵某、冯某、陈某2的证言，李某媚、赵某晶的户籍罪名。同时还有部分嫖客的证言证实因李某媚、赵某晶太小，没有嫖娼的事实。均能证明五被告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李某媚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系幼女的事实。故五被告人提出不知道李某媚系未成年人、赵某晶系幼女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人是否强迫李某、李某媚、赵某晶卖淫的问题。经查，从庭审的大量事实证明，李某媚、李某、赵某晶三人进行卖淫，李某系自愿行为，李某媚、赵某晶从湄潭到余庆后都有反抗和拒绝的行为。被告人何坤为了实施对李某媚、赵某晶的控制，其成员内部进行了分工，期间还喊来郭德君来余庆帮助看管李某媚，被告人何坤、杨祥、郭德君等人对反抗和拒绝卖淫的李某媚实施了威胁和殴打的行为；被告人何坤对反抗和拒绝卖淫的赵某晶实施了威胁，最后才导致赵某晶向石阡公安机关临江警务岗亭报警的事实。上述事实都充分证明了五被告人具有强迫李某媚卖淫，被告人何坤强迫赵某晶卖淫的主观故意和采取威胁、暴力就范的客观具体行为。故认定五被告人强迫她人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何坤的行为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款“强迫不满14岁的幼女卖淫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何坤强迫赵某晶卖淫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为此被告人何坤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笔，被告人杨祥及其辩护人冯树茂、被告人郭德君提出卖淫强迫她人卖淫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坤纠集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组织他人卖淫，在组织卖淫的过程中，五被告人强迫李某媚卖淫，被告人何坤强迫赵某晶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应依法予以变更。五被告人组织、强迫卖淫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五被告人在被告人何坤的带领下分工合作，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五被告人明知李某媚系未成年人强迫其卖淫的行为，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坤明知赵某晶系幼女强迫其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对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的事实和定性，均表示认罪认罚，可认定为坦白，故对被告人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坤对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何坤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祥、范梁英、郭德君、胡君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5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坤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至2031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杨祥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至2027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范梁英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后计算。）四、被告人郭德君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至2026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五、被告人胡君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至2026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六、作案工具手机6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洪光审 判 员  田景昌人民陪审员  任达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杜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