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周建江，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捕前住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因犯盗窃罪、流氓罪、敲诈勒索罪、脱逃罪于1990年7月29日被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年；自述2008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1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3日经文昌市人民法院批准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群，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进江，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孝感市**，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0月15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3日经文昌市人民法院批准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文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江犯诈骗罪、被告人尹进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琼9005刑初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建江、尹进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周建江、尹进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7年9月中旬始，被告人周建江找到方善超（另案处理），让方善超帮其用POS机从用于诈骗的银行卡中刷取现金，并承诺在提取的现金中向方善超支付好处费，方善超表示同意。2017年10月起，方善超先后纠集郎倩文、方亮（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尹进江等人一起从周建江提供的银行卡中通过刷POS机套取现金，并逐步形成较为稳定的分工。方善超等人先以个人身份信息办理了银行卡，后购得POS机并与办理的银行卡绑定，由方亮驾车载郎倩文从被告人周建江处拿取当天刷卡取现的银行卡，后由方善超安排郎倩文在宾馆的房间内负责用POS机对被告人周建江提供的银行卡刷卡消费，将银行卡中的钱款以消费结算的方式转入方善超、郎倩文、方亮和被告人尹进江等人的银行卡内，再由方亮和被告人尹进江等人将流入自己银行卡中的钱款在银行ATM机中提取现金，郎倩文从当天提取的现金中扣除约定的好处费后，剩余的现金由方亮和被告人尹进江送交被告人周建江。直至被公安查获时止，查实涉案被骗被害人22名，被告人周建江诈骗所得共计为161710元。 1、2017年12月14日至17日，被害人赵某在网上申请贷款时被骗3000元。经查实，被害人赵某通过ATM机将钱款存入开户人罗丽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后，被方亮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2、2017年9月25日，被害人杨某在“融360”申请贷款时被骗24000元。经查实，被害人杨某通过转账将5000元转入开户人张隆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后，其中4800元被方善超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转入方善超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623682720000860496账户内，后由方善超通过银行ATM机取现后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3、2017年11月1日15时许，被害人查某在网上申请办理贷款时被骗3000元。经查实，被害人查某通过支付宝将3000元转入开户人尹朋飞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转入被告人尹进江在湖北汉川农商银行银行卡6224121159115691账户内，后由尹进江通过银行ATM机取现后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4、2017年12月20日11时许，被害人侯某在网上申请贷款时被骗20000元。经查实，被害人侯某分三次将20000元用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李幸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15583202012102336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及方亮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后被告人尹进江等人通过银行ATM机取现后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5、2017年11月6日17时许，被害人马某被一女子冒充其朋友名义骗取12000元。经查实，其中一笔6000元，由被害人马某在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丁雄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该款转入被告人尹进江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17002720007279735账户，后又通过手机转账至方善超名下银行卡6228271611240418977的账户。 6、2017年11月7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5900元。经查实，其中一笔2900元，由被害人张某1将钱款存入开户人孙良约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30369713312775账户后，由郎倩文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7、2017年11月16日21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14000元。经查实，由被害人张某2分两次将14000元通过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孔维龙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12261512003693762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转入被告人尹进江在湖北汉川农商银行银行卡6224121159115691账户内，后被告人尹进江通过银行ATM机取现后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8、2017年11月5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6800元。经查实，其中一笔3000元，由被害人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开户人丁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2900039365981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9、2017年11月25日，被害人孙某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5000元。经查实，其中一笔2500元，由被害人孙某通过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张兴惠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17002670010015438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0、2017年10月16日上午，被害人任某在“易人贷”的网站申请贷款被骗15315元。经查实，其中的两笔共5310元，由被害人任某存入开户人韩贞贞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12261715007457353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2部POS机以消费方式支出，转入尹进江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17002720007279735账户内，后被其取现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11、2017年11月5日9时许，被害人邱某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10800元。经查实，其中的8400元，由被害人邱某存入开户人徐顺利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4910126726001账户内，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其中的800元转入徐顺利银行卡账户后，由方亮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2、2017年11月10日11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15000元。经查实，其中的14800元，转入开户人林淼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430369711613778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2台P**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3、2017年11月10日9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10000元。经查实，其中的9000元，由被害人刘某1通过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贺紫微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1559320201616713771账户后，分别由被告人尹进江和郎倩文、方亮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4、2017年11月18日，被害人李某2在网上申请信用卡被骗3000元。经查实，被害人李某2在分两次将3000元存入开户人李顺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482399551114477账户后，由方善超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5、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鲁某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6000元。经查实，被害人鲁某分两次将6000元存入开户人李冰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480538238426570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后被其消费和取现送交被告人周建江。 16、2017年11月上旬，被害人刘某2在网上申请贷款被骗5200元。经查实，被害人刘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将5200元转入开户人刘锦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17002570006140556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SO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7、2017年10月13日15时许，被害人沈某在手机百度“卡牛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银行信用卡被骗1500元。经查实，被害人沈某将1500元通过银行ATM机存入开户人韦柳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3000309110479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8、2017年11月6日，被害人李某3在百姓网金融上申请办理贷款被骗6400元。经查实，由被害人李某3分两次将6400元存入开户人丁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2900039365981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19、2017年11月4日，被害人琚某在网上申请办理贷款被骗10000元。经查实，其中的7900元，由被害人琚某存入开户人孙凤萍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1430012855452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POS机消费转出，转入被告人尹进江农信社银行卡6224121159115691的账户后，取现送交被告人周建江；其中2000元转入孙凤萍银行卡账户后，由郎倩文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20、2017年11月7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网上申请办理贷款被骗20000元。经查实，其中的10000元由被害人王某2存入开户人江德平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271777166358875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和蒋雄明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21、2017年11月12日，被害人李某4在网上申请办理信用卡被骗10800元。经查实，其中的3400元，由被害人李某4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开户人徐顺利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4910126726001账户后，由被告人尹进江名下的POS机消费转出；其中的5000元转入徐顺利银行卡账户后，由方善超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其中的800元转入徐顺利银行卡账户后，由方亮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22、2017年10月16日17时许，被害人黄某在网上申请办理贷款被骗29900元。经查实，其中的13000元，由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ATM机转入开户人王洪斌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28480538238426570账户后，由方善超和郎倩文名下的POS机以消费方式转出。 另查明，2018年3月8日18时许，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北省孝昌县八一路联建农庄内将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网上通缉的被告人周建江抓获；2017年12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尹进江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金叶商务宾馆323房内被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建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谋取非法利益，利用网络手段，向他人提供银行卡，通过刷银行POS机的方式，套取诈骗所得钱款，共计1617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尹进江明知是犯罪分子诈骗所得钱款，而予协助刷卡套现，并帮助转移，帮助套取现金共计1569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周建江称“银行卡的来源不清、被害人的陈述不真实，无法证明被骗的过程，认为检察院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周建江向方善超、郎倩文等人每天提供不同的银行卡，通过刷取银行POS机套取诈骗所得的银行卡内现金的事实，有帮其刷POS机套取现金并送现金给其的同案被告人尹进江指认，亦得到同案犯方善超、郎倩文、方亮辨认指认，且有查扣同案犯郎倩文的POS机及资金流向金流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结算卡账户流水清单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确认被告人周建江诈骗犯罪的事实。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进江受同案犯方善超、郎倩文的指挥和安排，参与刷卡后前往银行取现，并将诈骗所得款送交被告人周建江，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周建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进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华为牌灰色手机、VIVO牌金色手机、Greenorange牌金色手机、NOKIA牌蓝色手机、TCOKY牌黑色手机、三星牌白色手机、三星牌黑色手机等共七部手机和扣押被告人尹进江的iPhone6手机一部、卡友支付POS机二台、卡之家POS机二台、随行付POS机一部、付临门POS机一部，系二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现金12605元，依法应予退还被害人；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59960216337717、6228481611612465115、6228481610706528911、622848161013604348和中国工商银行卡：6212260302014785059、6222021812004165475，湖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24123122174599、622412312213839、622412314364145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4367422721150301547、4340612720059271、621700287000123994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21885200178624799和扣押被告人尹进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4135190010788798、6229100044502060、621226430101428133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27002727060135729、621700272000727973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5442430065014957、6228480395673951574，中国银行银行卡：621785760004083286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5200229458002；交通银行银行卡：6222527117887258等，查询其内存储金额，退赔被害人损失后，银行卡退还二被告人；扣押被告人尹进江身份证及驾驶证各一张，退还被告人尹进江。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建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二、被告人尹进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华为牌灰色手机、VIVO牌金色手机、Greenorange牌金色手机、NOKIA牌蓝色手机、TCOKY牌黑色手机、三星牌白色手机、三星牌黑色手机等共七部手机和扣押被告人尹进江的iPhone6手机一部、卡友支付POS机二台、卡之家POS机二台、随行付POS机一部、付临门POS机一部，系二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现金12605元，依法应予退还被害人。四、扣押被告人周建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59960216337717、6228481611612465115、6228481610706528911、622848161013604348和中国工商银行卡：6212260302014785059、6222021812004165475，湖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24123122174599、622412312213839、622412314364145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4367422721150301547、4340612720059271、621700287000123994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21885200178624799和扣押被告人尹进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4135190010788798、6229100044502060、621226430101428133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27002727060135729、621700272000727973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5442430065014957、6228480395673951574，中国银行银行卡：621785760004083286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17995200229458002；交通银行银行卡：6222527117887258等，查询其内存储金额，退赔被害人损失后，银行卡退还二被告人；扣押被告人尹进江身份证及驾驶证各一张，退还被告人尹进江。五、向被告人周建江追缴非法所得149105元（查询银行卡内存储金额予以折抵），依法退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周建江上诉称：上诉人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缺物证和他们几个同案人证的证据。希望二审明查本案中的人证口供的真实和物证，给上诉人公平公正的判决结果。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周建江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后，根据上诉人周建江的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作出最后的判决或者裁定。 上诉人尹进江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从轻改判。1、2019年2月1日上诉人收到起诉书，2月2日被收回，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和抗辩权；2、上诉人刚参与本案时并不知道是犯罪行为，主观上认为帮助别人亦给自己赚一点生活费，没有犯罪的故意。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初犯并且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判以情节严重为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明显处罚过重；3、上诉人犯罪所得仅有1.2万元，原判判处罚金三万元，相当于非法所得的约3倍，显然有悖于法理。家庭难以支付高额的罚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建江、尹进江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建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原判列举了帮上诉人周建江刷POS机套取现金并送现金给其的同案上诉人尹进江供述、同案犯方善超、郎倩文、方亮供述、查扣同案犯郎倩文的POS机及资金流向金流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结算卡账户流水清单等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建江犯诈骗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周建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尹进江明知是其他犯罪分子违法犯罪所取得的赃款，而帮助犯罪分子处理赃款，为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条件，严重妨碍了公安、司法机关追查、审判犯罪分子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尹进江涉案金额156910元，和同案犯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2次，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判决判处上诉人尹进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量上诉人尹进江系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依法对上诉人尹进江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尹进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秀儒 审 判 员 宋 杰 审 判 员 熊 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胡丽珠 书 记 员 刘文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