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婉仪，女，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何芳，广东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正峰，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社区。负责人孙锡刚，社长。上诉人李婉仪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10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婉仪原户籍登记在佛山市禅城区**路**号**房，其户口性质在2004年7月1日前为非农业。2009年3月6日，李婉仪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水部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孙**登记结婚，同年3月30日将户口迁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村**号，与其丈夫孙**同户。因李婉仪户口迁入后水部经济社不确认其成员资格，2018年12月4日，李婉仪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1.确认李婉仪有权依据2010年8月1日起实施的《联星村委会辖下各经济社章程修订》（2010年8月1日起实施，以下简称《2010年章程修订》）自2010年8月1日起购买物业股享受成员资格；2.确认李婉仪有权按水部经济社2010年8月1日后嫁入的媳妇标准购买物业股。狮山镇政府受理李婉仪的申请后，向水部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陈述申辩权利告知书》及《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告知水部经济社就李婉仪的申请有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水部经济社向狮山镇政府提交《关于水部经济社户籍居民李婉仪申请取得成员资格行决申辩书》（以下简称《申辩书》），主要意见为：1.李婉仪将户口迁入该社时并不符合《联星村委会水部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的购买物业股的资格；2.《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附件（1）尚未制定，李婉仪不符合该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3.李婉仪于2009年3月6日登记结婚，该社至今未对李婉仪是否具有成员资格进行表决，故李婉仪的情形同样不符合《2010年章程修订》的规定。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9）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李婉仪的全部申诉请求。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5月24日、5月27日分别送达李婉仪及水部经济社。李婉仪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7月19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后，先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水部经济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7月20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后，于同年7月26日向南海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复议决定。南海府行复〔2019〕5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9月17日分别邮寄送达给李婉仪、狮山镇政府及水部经济社。李婉仪于2019年9月18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2004年7月1日，佛山市进行户籍制度改革，全市户籍人口统一登记为“佛山市居民户口”，取消原有的“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等户口类别。水部经济社《2008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物业股配股截止日期为2004年5月31日，凡符合条件的本社股东均可自然配股。2004年6月1日开始取消物业股自然配股。（为便于新旧章程的衔接，上述2项时间顺延至2004年6月30日和2004年7月1日）。”第十三条规定：“以下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物业股。……2、结婚嫁入本社的农业户（男方为本社农业户口），并已入户本社农业户口的（登记结婚前三年要求为农业户籍），户口性质为本社班子成员负责跟踪确认。”2010年7月21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联星经联社）为解决无分红特殊群体股权配置问题，召开村民（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2010年章程修订》，将《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2点规定的“结婚嫁入本社的农业户（男方为本社农业户口），并已入户本社农业户口的（登记结婚前三年要求为农业户籍），户口性质由本社班子成员负责跟踪确认”修改为“结婚嫁给本社男股东，并将户籍迁入本社的（再婚娶原配偶的除外）”，同时注明“章程修订自2010年7月21日村民（股东）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10年8月1日起实施”。2012年1月6日，联星经联社向下辖的各股份合作经济社下发《通知》，主要内容为“我经联社于2010年7月份召开了关于解决无分红特殊群体股权配置问题的股东代表大会，会议通过了《联星社区辖下各股份经济社章程修订》，从2010年8月1日起娶入城镇居民可以按章程规定配股，对该日期之前的考虑配股，但金额未定。…….请各经济社参考其做法，各自尽快制定2010年8月1日前娶入城镇居民股权配置方案，逐步解决农村股权矛盾……”水部经济社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2015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十一条规定：“对于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本经济社的非在册股东人员，符合本章程附件（1）中条件的，可按本章程附件（1）的规定办理购股手续（本条款另行表决，该附件内容待定，由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第十四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四）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再婚娶原配偶的除外），……”2016年12月20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联星居委会）作出《关于部分娶入城镇居民媳妇要落实股东资格的回复》（以下简称《2016年回复》），主要内容为：“在2010年7月召开的股东代表会议达成共识，表决通过了由8月1日起，娶入媳妇不分户籍性质予以配股，但对于该日期前已登记的娶入媳妇要求各经济社自行拟定购股金额，形成表决方案交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但在实际工作过程中，除个别经济社能够表决通过外，其他经济社做了大量工作后也未见成效。……社区层面无法解决，建议通过上级部门或司法途径解决。”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以下简称《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对李婉仪的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李婉仪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告知水部经济社享有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文书送达李婉仪及水部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李婉仪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受理李婉仪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婉仪是否享有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婉仪因与水部经济社的成员登记结婚将户口迁入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规定，李婉仪能否获得水部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先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进行界定，没有上述规定的，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又因李婉仪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属于非农业人口，《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没有规定李婉仪一类非农业户口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男性股东配偶可直接取得迁入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李婉仪不能依据上述办法享有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身份。即使2014年国务院发布《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意见》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李婉仪也不能依据《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5点规定取得水部经济社成员资格。李婉仪的成员资格应根据水部经济社的章程或民主表决的方式确定。李婉仪登记结婚及户口迁入水部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为2009年，水部经济社当时适用的章程为《2008年章程》，该章程第十三条第2点规定：“结婚嫁入本社的农业户（男方为本社农业户口），并已入户本社农业户口的（登记结婚前三年要求为农业户籍）”的人员才可用现金购买物业股，故李婉仪不符合上述章程规定可出资购股的条件，不能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又因水部经济社后来施行的《2015年章程》第十一条明确规定，对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水部经济社处的非在册股东人员办理购股手续的，需符合该章程附件（1）的条件，但该章程附件（1）的内容至今仍未确定，因此，李婉仪也不能依据《2015年章程》取得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决定驳回李婉仪的申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婉仪认为2010年章程修订之后，其可依据《2008年章程》规定通过现金购股的方式成为水部经济社股东。经查，虽然《2010年章程修订》对《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2点关于“结婚嫁入本社的农业户（男方为本社农业户口），并已入户本社农业户口的（登记结婚前三年要求为农业户籍），户口性质由本社班子成员负责跟踪确认”的内容修改为“结婚嫁给本社男股东，并将户籍迁入本社的（再婚娶原配偶的除外）”，但该修订文件已明确注明“章程修订自2010年7月21日村民（股东）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10年8月1日起实施”，结合联星经联社2012年1月6日出具《通知》要求各经济社尽快制定2010年8月1日前娶入城镇居民股权配置方案，以及联星居委会在《2016年回复》中关于大部分经济社对于2010年8月1日前已登记的娶入媳妇购股金额未形成表决方案交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的内容可知，《2010年章程修订》仅适用于2010年8月1日后因结婚迁入水部经济社处的男性成员配偶，不适用于李婉仪一类2010年8月1日前结婚迁入的男性成员配偶。李婉仪不能据此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水部经济社成员资格。李婉仪又主张根据《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第（四）点关于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具有成员资格的规定，其在《2015年章程》实施后可直接取得水部经济社成员资格。经查，《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是针对水部经济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该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具有成员资格作出的规定，但李婉仪并非2015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后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故该规定明显不适用于李婉仪。李婉仪还主张水部经济社拒不确认2010年8月1日前娶入媳妇与该日期之后娶入媳妇具有同等资格，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婉仪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并不享有取得水部经济社成员资格的法定权利。水部经济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其未对2010年8月1日前男性股东娶入的城镇居民是否享有成员资格进行规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和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李婉仪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在卷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南海区政府经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婉仪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婉仪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李婉仪负担。上诉人李婉仪上诉称，一审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通过现金购股成为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股东的权利以及购股的金额，已在原审第三人历年章程、章程修订、相关部门的文件中明确，无需再另行表决。一、根据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提交的《通知》、《关于部分娶入城镇居民媳妇要落实股东资格的回复》、《关于水部经济社户籍居民李婉仪申请取得成员资格行决申辩书》以及《2008年章程》、《2010年章程修订》，结合政府相关文件，上诉人从2010年8月1日起就有权通过现金购股的方式成为原审第三人的股东。《2010年章程修订》中“章程修订自2010年7月21日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10年8月1日起实施”所指的是《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由旧规改新规的时间，并不可能指结婚时间。二、《2008年章程》已明确上诉人出资购股的金额，不需另行表决。根据《2010年章程修订》可知，对娶入媳妇的购股资格取消了户籍限制。再结合该规定第5点“现金购股的金额为迁入时上一年的物业股股份分红额2倍”，每年物业股分红都有明确的数值，即可计算出购股金额。综上，上诉人可依据章程购股的权利和金额已明确。2010年8月1日后娶入的媳妇在《2008年章程》修订后早已购股成股东，其购股金额也不需另行表决。上诉人此类2010年8月1日前娶入的媳妇向原审第三人申请购股已有十多年之久，而原审第三人却以各种理由对已生效的章程作歪曲解释，导致上诉人至今无法依据章程实现购股成为股东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判；2.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9）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撤销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9〕5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其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李婉仪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章程规定的可取得购股资格的条件。联星经联社的《通知》及联星居委会的《2016年回复》均无明确上诉人此类在2010年8月1日前因结婚迁入的女性具有购股资格，且明确反映对2010年8月1日前后因婚迁至水部经济社女性分情况处理。因此《2010章程修订》仅能约束2010年8月1日后因婚迁入的女性。上诉人认为《2010章程修订》应及于2010年8月1日前因婚迁入的女性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李婉仪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涉案行政复议的内容合法、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口头陈述意见表示同意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和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之狮府行决〔罗村〕（2019）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南海府行复〔2019〕5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李婉仪在2009年与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的成员结婚并将户口迁至原审第三人处，户籍性质在2004年7月1日前为非农业。上诉人认为结合《通知》、《2016年回复》、《申辩书》、《2008年章程》、《2010年章程修订》及相关政府文件可认定，其从2010年8月1日起就有权通过现金购股的方式成为原审第三人股东。经查，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属户口迁入的人员，其成员资格应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资格界定办法》并未对非农业户口因婚迁户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人员取得该组织成员资格作出规定。《2008年章程》及《2010年章程修订》亦未有针对上诉人此类于2010年8月1日前结婚并迁入户籍的非农业户口人员可出资购股予以规定。虽《2015年章程》第十一条明确对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原审第三人处的非在册股东人员予以购股，但具体出资购股条件及手续的章程附件（1）至今仍未确定，即上诉人尚未有出资购股的具体依据。据此，狮山镇政府作出驳回上诉人的申诉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提出《2010年章程修订》的“2010年8月1日”所指的是《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由旧规改新规的时间，不是指结婚时间，《通知》、《2016年回复》及《申辩书》均可证实该修订针对的是全体非农业户口婚迁人员，没有区分结婚时间。经查，《2010年章程修订》规定“章程修订自2010年7月21日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10年8月1日起实施”，即2010年8月1日是该修订的生效施行日期。“结婚嫁给本社男股东，并将户籍迁入本社的（再婚娶原配偶的除外）”是《2010年章程修订》的条款，需自2010年8月1日起发生所涉事项才对照该修订执行。也就是说，从2010年8月1日起除再婚娶原配偶外的结婚并迁入户籍的情形，可用现金购买物业股。而《通知》《2016年回复》及《申辩书》均无对《2010年章程修订》中的结婚时间以说明，也未有对2010年8月1日前结婚并迁入户籍的非农业户口人员的购股资格及金额作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意见存在断章取义，是对有关章程修订的错误理解，本院亦不予支持。而关于出资购股的金额，如前所述，上诉人的购股资格在《2015年章程》第十一条作了相关规定，同时该条也明确该章程附件（1）规定出资购股条件及手续的内容待定，需由成员大会另行表决通过，即上诉人的出资购股金额至今仍未确定。故上诉人认为其出资购股金额已在《2008年章程》中明确，无需另行表决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南海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婉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璐璐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