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吾吉艾合麦提（以下简称麦麦提托合提），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皮山县，维吾尔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皮山县，捕前住佛山市顺德区。2004年4月14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凡，广东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买买提力·热合曼（以下简称买买提力），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维吾尔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巴楚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梦斐，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阿依古丽·托合提（以下简称阿依古丽），女，1985年3月2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维吾尔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巴楚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辩护人邓建新，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员依力哈木·吐尼牙孜，广州译语言翻译服务有限公司维吾尔语翻译员。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阿依古丽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奕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凡、被告人买买提力及其指定辩护人莫梦斐、被告人阿依古丽及其辩护人邓建新，翻译员依力哈木·吐尼牙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间，同案人甫尔哈提·吾斯曼（另案处理，以下简称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吾麦热（另案处理，以下简称图尔荪古丽）联系被告人阿依古丽帮忙购买毒品海洛因，答应给予报酬。被告人阿依古丽遂通过其男友被告人买买提力联系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寻找毒品。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通过同案人吉某力·塞地（已死亡，以下简称吉某力）联系缅甸籍贩毒人员同案人ZAWZAWTUN（另案处理，以下称为左左吞）提供海洛因样品，交由被告人买买提力检验。2019年5月1日晚，同案人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乘飞机到达广州市，由被告人阿依古丽安排到其住处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住宿，期间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将海洛因样品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检验，之后双方商定交易海洛因350克，同案人甫尔哈提将毒资交给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2019年5月2日傍晚，同案人左左吞携带海洛因350克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见面，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之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坐车到佛山市南海区白塔工业大道，将海洛因350克交给被告人买买提力，并向其收取部分毒资人民币10万余元。完成交易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返回广州市越秀区将毒资交给同案人左左吞，并向其收取报酬。后被告人买买提力通过微信向同案人吉某力转账支付剩余毒资人民币5000元，再由同案人吉某力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转账支付。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购得海洛因后，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域蓝湾B5栋1504房，被告人阿依古丽从上述海洛因中抽取部分出来后，掺入底粉压成块状固体。2019年5月3日晚上，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在其住处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将上述经过掺杂加工的海洛因约350克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再次与被告人买买提力联系贩卖毒品，被告人买买提力遂与同案人甫尔哈提商定再购买海洛因185克。当天晚上，同案人左左吞携带海洛因去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187号门前，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见面，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之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乘车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将毒品交给被告人买买提力，被告人买买提力将其向同案人甫尔哈提收取的毒资人民币5万余元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完成交易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去到广州市东风西路巴某咖啡厅，将毒资交给同案人左左吞，并向其收取报酬。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购得海洛因后，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域蓝湾B5栋1504房，经称量后发现所购海洛因仅有168克，遂电话告知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之后，被告人阿依古丽从上述海洛因中抽取部分掺入底粉压成块状固体，随后回到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将上述经过掺杂加工的海洛因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2019年5月7日晚上，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中国银行抓获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2019年5月8日晚上，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横沙路抓获被告人买买提力。2019年5月9日，同案人甫尔哈提携带购得的海洛因返回新疆乌鲁木齐市。2019年5月22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抓获被告人阿依古丽。2019年6月24日，公安人员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抓获同案人甫尔哈提，在其住处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西星小区一号楼4单元601房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淡黄色粉末5包，共净重411.0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重取样笔录，化验检验报告，阿某2等证人的证言，吉某力等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阿依古丽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阿依古丽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麦麦提托合提只是介绍人，主观恶性小；其能够真诚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买买提力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买买提力在本案中是介绍人，属于从犯，且获得报酬数额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阿依古丽辩称其没有介绍他人交易毒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阿依古丽有正当职业，没有实施毒品犯罪行为。买买提力称自己是基于私人恩怨才指证阿依古丽贩卖毒品；转账的5000元是经济往来，与毒品交易无关。2.即使认定阿依古丽构成犯罪，其也有如下从宽情节：（1）阿依古丽只是碍于同乡情面介绍贩卖毒品，也没有收益，属于从犯；（2）阿依古丽取保候审后一经传唤即到案接受处理，属于自首；（3）阿依古丽是初犯、偶犯，家庭困难；（4）毒品已经被收缴，没有流向社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间，同案人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均另案起诉）联系被告人阿依古丽帮忙购买毒品海洛因，答应给予报酬。被告人阿依古丽遂让男友被告人买买提力联系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提供毒品。4月30日，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通过同案人吉某力（已因病死亡）联系同案人缅甸籍贩毒人员左左吞（在逃）提供海洛因样品，交由被告人买买提力检验。5月1日晚，同案人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乘飞机到达广州市，到被告人阿依古丽住处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住宿，期间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将海洛因样品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检验，之后双方商定交易海洛因350克，同案人甫尔哈提将毒资交给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5月2日傍晚，同案人左左吞携带海洛因350克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见面，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之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坐车到佛山市南海区白塔工业大道，将海洛因交给被告人买买提力，并向其收取部分毒资人民币108750元。完成交易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返回广州市越秀区将毒资交给同案人左左吞，并向其收取报酬。后被告人买买提力通过微信向同案人吉某力转账支付剩余毒资人民币5000元，再由同案人吉某力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转账支付。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购得海洛因后，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域蓝湾B5栋1504房，被告人阿依古丽从中抽取部分海洛因出来，掺入底粉压成块状固体。5月3日晚上，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在其住处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将上述经过掺杂加工的海洛因约350克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5月7日，在同案人左左吞的要求下，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再次与被告人买买提力联系贩卖毒品，被告人买买提力遂与同案人甫尔哈提商定再购买海洛因185克。当天晚上，同案人左左吞携带海洛因去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187号门前，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见面，将毒品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之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乘车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将毒品交给被告人买买提力，被告人买买提力将其向同案人甫尔哈提收取的5万余元毒资交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完成交易后，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去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巴某咖啡厅，将毒资交给同案人左左吞，并向其收取报酬。被告人阿依古丽、买买提力购得海洛因后，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金域蓝湾B5栋1504房，称量后发现所购海洛因仅有168克。被告人阿依古丽从上述海洛因中抽取部分掺入底粉压成块状固体，随后回到佛山市南海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将上述经过掺杂加工的海洛因交给同案人甫尔哈提。5月7日晚上，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中国银行抓获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5月8日晚上，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横沙路抓获被告人买买提力。5月9日，同案人甫尔哈提携带购得的海洛因返回新疆乌鲁木齐市。5月22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抓获被告人阿依古丽。6月24日，公安人员在乌鲁木齐市抓获同案人甫尔哈提，在其住处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西星小区一号楼4单元601房查获毒品一批，经检验，淡黄色粉末5包共净重411.0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5月7日17时50分左右，缅甸人SOENAING（以下简称苏某2）与左左吞在口见面交接物品后，吉某力带同伙麦麦提托合提与左左吞在附近会面，由麦麦提托合提带海洛因前往白云区金沙洲向下家贩卖，麦麦提托合提返回与吉某力会面时一起被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先后在周边抓获苏某2和左左吞。次日19:42，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横沙路62号门前将被告人买买提力抓获。5月22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金域蓝湾141铺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阿依古丽抓获。6月20日阿依古丽被取保候审，期间经批准返回新疆补办身份证，7月25日被批准逮捕，8月1日被逮捕。2.广州市公安局、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1）在同案人甫尔哈提住处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西星小区1号楼4单元601房间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及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淡黄色粉末5包，并搜出白色Fashion手机一台，现金112700元。经称量，5包淡黄色粉末分别净重109.75克、58.34克、73.98克、94.93克、74.05克，共净重411.05克。（2）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环洲五路保利春天里对出树林搜查出1块金属模具、1部诺基亚手机（电话卡已失效）和马来酸咪达唑仑片12块（每块有10粒药片）。（3）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金域蓝湾5栋1504房查获2块铁块、4条金属杆、1包白色粉末（未检出毒品成分）、2块铁板、1台搅拌机。（4）在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身上搜出红色华为荣耀8X手机一台，号码133××××****。（5）在被告人买买提力身上搜获蓝黑色OPPOA7手机一台，号码为180××××****、132××××****。（6）在被告人阿依古丽身上查获手机三台，分别为红色苹果8PLUS手机131××××****、紫色OPPOR17手机185××××****、紫色直板SanCup手机131××××****。（7）在同案人左左吞身上查获黑色华为手机一台（131××××****、132××××****）、银行卡三张、疑似毒资人民币46400元以及用来装毒资的快递包装袋一个。（8）在同案人吉某力身上查获OPPOR17手机一台，号码×××。（9）在同案人甫尔哈提身上搜出黑色OPPO手机一台。以上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3.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制作的物证照片证实：（1）在同案人甫尔哈提家中搜获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包海洛因照片以及其家中现场情况的照片，以上照片均经甫尔哈提指认。（2）2019年5月7日晚上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在巴某咖啡厅里向吉某力和缅甸人交付毒资时用的中通快递的袋子，袋子上收件人为艾某，联系电话180××******（即被告人买买提力的电话），地址为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2801。以上物品照片经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左左吞指认。（3）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金域蓝湾B5栋1504房查获用于将海洛因掺杂并压成固体块状的铁板、铁柱和底粉等物品。以上物品照片均经买买提力指认。（4）被告人买买提力OPPO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5月4日凌晨阿依古丽转账给买买提力5000元，买买提力于当天中午12时许收取该笔转账，13时25分买买提力转账给“塞大爱”（吉某力）5000元。以上手机截图均经买买提力指认。（5）同案人吉某力手机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5月2日及5月3日吉力力分别向麦麦提托合提的儿子（微信昵称：乡村男孩）转账2000元和3000元。5月4日13时25分买买提力转账给吉某力5000元，以上手机截图均经吉某力指认。（6）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的手机照片以及微信聊天信息，麦麦提托合提微信昵称为“yaltapann”，买买提力微信昵称为“缘分”，2019年5月7日晚买买提力将毒品交易的地址金沙洲金港湾酒家发给麦麦提托合提，麦麦提托合提微信将买买提力的微信名片发给吉某力。以上物品照片均经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指认。4.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调取的2019年通话清单证实：（1）5月6日-5月8日，买买提力的号码180××××****与阿依古丽的号码131××××****有多次通话。（2）5月3日-5月7日，吉某力的号码×××与麦麦提托合提的号码132××××****有多次通话；5月7日-5月8日，买买提力的号码132××××****与麦麦提托合提的号码132××××****有多次通话；其中5月7日15:47-20:59麦麦提托合提与吉某力、买买提力交替通话38次。5.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乌）公（禁）检字[2019]163、301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同案人甫尔哈提的住处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查获的淡黄色粉末状物5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22.56%、26.37%、29.62%、24.77%、25.70%。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涉案现场现场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越秀区东风西路179号巴塞尔咖啡厅、越秀区人民北路466号羊城通服务中心北侧巷口、白云区城管告示牌路边的情况未见异常，未提取痕迹或物证。7.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5月2日2:40，被告人买买提力、阿依古丽，以及同案人皮某、吐尔荪阿依一家三口出现在恒大御景半岛38栋客梯。被告人买买提力签认称是其和阿依古丽去白云机场接回吐尔荪阿依夫妇在恒大御景半岛电梯；被告人阿依古丽签认称是其本人和买买提力，其他人都不认识；同案人甫尔哈提签认称是其和老婆、儿子一起去买买提力和阿依古丽的住宅。5月2日19:57，被告人买买提力、阿依古丽及同案人甫尔哈提出现在恒大御景半岛38栋客梯。被告人买买提力签认称三人准备前去交易。5月2日20:41、22:28，被告人买买提力与阿依古丽出现在金域蓝湾B5货梯，买买提力签认称是其与阿依古丽搬运压制工具的视频。5月2日19:47，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同案人吉某力及左左吞在见面。5月7日18:20，被告人买买提力、阿依古丽以及同案人皮某、吐尔荪阿依出现在恒大御景半岛38栋客梯。被告人买买提力签认称四人准备去取款和交易。19:28，甫尔哈提与吐尔荪阿依出现在该电梯。5月7日19:00，同案人左左吞出现在湖天宾馆对面的咖啡厅。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1）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常见毒品成分均呈阴性。（2）2019年5月9日检测被告人买买提力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吗啡呈阳性，其它常见毒品成分均呈阴性。（3）被告人阿依古丽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常见毒品成分均呈阴性。（4）同案人甫尔哈提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吗啡呈阳性。（5）同案人吉某力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常见毒品成分均呈阴性。9.新疆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4）库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因贩卖毒品大麻2.5公斤，于2004年4月14日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10.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2019年9月7日作出的起诉意见书认定：2019年5月13日，甫尔哈提与图尔荪古丽在广州向阿依古丽、买买提力购买175725元海洛因后，通过快递托运至乌市。公安人员在其家查获海洛因411.05克。该局以运输毒品罪将二人移送审查起诉，现已被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1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买买提力、阿依古丽的身份信息。12.证人阿某1提（麦麦提托合提之子）的证言：我的微信昵称是“乡村男孩”。2019年5月2日下午，我父亲麦麦提托合提打电话叫我加吉某力的微信收5000元钱，没有说原因。我按他提供的号码加了吉某力，他昵称是“塞迪”，在5月2日21时许和5月3日12时许分别转帐2000元、3000元。我父亲叫我把这钱给母亲作为生活费用，用完了。13.证人苏某1（金域蓝湾房东）的证言及租赁合同证实：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金域蓝湾倚水三巷9号1504房是于2019年4月1日租给祖力皮亚·那曼，租期至6月30日止。现在已经联系不上祖力皮亚，没有见过其他人。14.同案人左左吞的供述：2019年4月28日，我以旅游签证从缅甸乘飞机到广州买东西。5月2日19时左右，我在人民北路靠近西门口的地方逛，刚好碰见了大哥“哈吉”（即吉某力）和另外一个新疆人（经辨认为麦麦提托合提），他们叫我去吃饭。我们没给对方东西。5月7日18时许，我到东风西路的湖天宾馆对面的巴某西餐厅吃饭，看见大哥，我就坐在对面和他一起吃，过了一段时间又进来一名新疆人（经辨认为麦麦提托合提）坐在我旁边，我们三人一张桌子。很快我就吃饱离开了。我没有带什么东西过去，新疆人也没有给我任何东西。21时30分，我到中山中国工商银行里准备存钱，被三名便衣警察抓获。地上缴获的白色塑料袋是我前一天在路上捡来装钱的，46400元人民币现金是我来了以后在小北路上跟人用美元换的。那个新疆人是我在广州街头走路时认识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时就叫他大哥。他发湖天宾馆的照片是告诉我那里吃饭便宜，我过去了，但没有跟他一起吃。我的电话是131××******、132××××****、185××××****，微信昵称是“。”，“哈吉”的微信号的“OTOTT”。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就是两次跟他吃饭的新疆人，同案人吉某力就是大哥；对其被抓获的现场照片、其乘坐吉某力轿车的照片进行指认。15.同案人吉某力的供述：我曾介绍缅甸人（经辨认为左左吞）与买买提托合提（经辨认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交易毒品两次。2019年4月23日或24日，缅甸人通过微信联系我，问我有无办法找到毒品销路，我最初说不做，后来他要求我找一个有毒品销路的人帮忙，我答应了。4月30日或5月1日我找到买买提托合提，安排他跟缅甸人到建设六马路一间麦当劳门口见面，买买提托合提说认识一个朋友有销路，自己可以充当中介人，但要给报酬。缅甸人把一小包海洛因样品交给买买提托合提，我们就各自离开。5月2日19时至20时左右，缅甸人打电话约我，买买提托合提和我在人民北路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附近和缅甸男子见面，买买提托合提就迅速从缅甸男子手中接过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350克海洛因，由他联系麦麦提江（经辨认为买买提力）。买买提托合提离开后，我和缅甸人就到东风西路湖天宾馆一楼吃饭，约20分钟后，买买提托合提回来交给缅甸人一个塑料袋，我估计装的是贩卖海洛因的毒资。之后我和买买提托合提回到小北路。麦麦提江当时还差5000元左右的毒资没给，5月3日，麦麦提江用微信转账5000元给我，买买提托合提让我加他儿子阿不都米吉提的微信，分别转账3000元、2000元给他儿子。当时缅甸人、买买提托合提和我商量好，交易成功给我8000元报酬，但因为我现在还欠买买提托合提20多万元，所以我的8000元也给了他，我实际上没有收到报酬。5月7日14时许，缅甸人用微信跟我视频聊天，说又有一批海洛因到了，叫买买提托合提问麦麦提江要不要货。麦麦提江说要，我们就和缅甸人约好在西门口见面，交易185克海洛因。19时许，缅甸人走错路了，我就用微信将湖天宾馆的照片发给他，叫他过来。20时许下着大雨，我在湖天宾馆对面天桥底下打电话，见到缅甸人下车，买买提托合提自己走过去跟缅甸人接头，我打完电话就没见到买买提托合提，缅甸人叫我到湖天宾馆对面的巴某咖啡厅吃饭，大约半个小时后，买买提托合提回来将毒资交给缅甸人，过程我没有专门留意。21时许我们离开，跨过人民北高架桥底后见到一间中国银行，买买提托合提进去想存钱时便被警察抓了。我的微信号×××，昵称是赛地尔。我跟缅甸人联系的微信号是×××，昵称是阿哥。缅甸人的手机是131××××****。买买提托合提的手机是132××××****。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就是其说的买买提托合提，被告人买买提力就是其说的麦麦提江，同案人左左吞就是其说的缅甸人；对其证言提到的两次交易毒品、毒资的现场进行指认。16.同案人甫尔哈提的供述：我妻子图尔荪古丽的朋友阿依古丽以前在广州市做服装生意，也来过我的家里住过几天，她知道我已经吸食海洛因多年了。2019年4月中旬，我使用妻子的手机和微信联系阿依古丽，向她了解海洛因，阿依古丽要我来广州找她的同居男友。2019年5月1日我就跟妻子、儿子从乌鲁木齐乘飞机到广州。5月2日凌晨，我用妻子的电话打给阿依古丽，阿依古丽和她的男友买买提江开车接我们到他们租的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安排我们住在进门左手边第二间房里。早餐后我和买买提江谈起毒品的问题，他给了我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的海洛因样品让我验货。我稀释后闻了闻，觉得质量不错，就说可以。买买提江要350元一克，后来谈到325元一克，我要350克，总共113750元。18时许，我在客厅将10万元的一捆现金交给买买提江，剩下13750元到附近的银行提钱给他。我和买买提江、阿依古丽一起下电梯，阿依古丽用一个蓝色的袋子背着10万元现金。买买提江开车到附近的一间银行，我用自己天山农商银行的卡取出14000元，将13750元交给坐在副驾驶室的阿依古丽，他们就走了，我回到他们家里等。5月2日晚上9时到10点，买买提江和阿依古丽回来，买买提江将一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交给我，我看全是粉状的货，说不行，质量太差了，要求退货。5月3日11时，买买提江、阿依古丽叫我一起去找人换货，将我带去到金沙洲的另一个楼盘，我在门口等，他们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说等上家通知。5月4日下午五六点，阿依古丽带着一个塑料自封袋包装、复写纸及透明塑料纸包住的一整块白色海洛因交给我，说是赊账买回来的。她说是350克，我用她家的电子秤称过是343克，我注射了一点，感觉质量还行。5月7日上午，买买提江说还有一些货，问我是否需要，我说数量不多就行。他说335元一克，有185克，61975元。我将61975元交给了阿依古丽。晚上8时许他们离开。第二天凌晨2时许才回家，买买提江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有块状、有粉状的散货，我说质量不行，他们说只有这些，我只好收下。5月3日，我和买买提江到超市买了一包自封塑料袋、复写纸、透明胶、剪刀等；5月6日到白马商场购买15个女装挎包。我把海洛因带到进门左手边第一间房里，用酒瓶将所有海洛因打碎混合，用自封塑料袋分装六包，粘在女包侧面。5月9日早上与前妻两个人乘飞机回乌鲁木齐，将其中五包带到山地埋住。一包自己留着吸食。6月17日，阿依古丽的朋友麦尔哈巴用微信跟我的妻子说阿依古丽已经出来了，没事了，我取回埋的五包海洛因放在家。家里的一包已经吸食完了。6月24日晚上，公安人员去我家搜查，在我家睡房的衣柜底层搜出五包海洛因共411.05克。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买买提力就是其说的买买提江，辨认出被告人阿依古丽、同案人图尔荪古丽；指认广州市金沙洲恒大御景半岛38栋2801房就是两次交易毒品的地方；对被查获的5包海洛因进行签认。17.同案人图尔荪古丽（甫尔哈提之妻）的供述：我的毒品是甫尔哈提从阿依古丽和买买提力那里买的，是阿依古丽跟甫尔哈提联系的毒品交易。我们去广州的第二天晚上，买买提江带海洛因回来，我丈夫试着抽了一下，然后给了买买提江10多万元，然后他命令我出去，别的我没看见。再过了一天，买买提江又拿了个白色袋子装的东西给了我丈夫，他尝了以后说可以。我就出去了。回乌鲁木齐之前，我丈夫给了我一个黑色袋子装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正在给自己的店买货，就把这些东西一起交给了卖家寄过去，第二天我们坐飞机回新疆。五天以后托运到了，我签收了以后，我丈夫拿走了自己的黑色袋子，里面有从广州带来的衣服和海洛因。我丈夫自己抽海洛因，还想着卖海洛因赚点钱。他从我的卡里取了5000-10000块钱，其他的是他自己的钱。我丈夫没有别的生活来源，做这些维持生活。我托运过两次毒品，每次200克，共400克，我丈夫包装，我们一起去托运部寄。甫尔哈提用我的微信联系买毒品的，我的电话是139××******。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人甫尔哈提。18.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的供述：2019年4月30日下午，吉某力在广州市天河区新疆大厦附近找到我，说已约好他认识的缅甸男子给他送海洛因的样品，让我和他一起去接货并交给麦麦提江。麦麦提江叫买买提力，我和吉某力都认识。17时许，吉某力带我到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麦当劳餐厅见到那位缅甸男子，吉某力给我海洛因样品，接着带我到了天河直街160号中国银行门前见到麦麦提江，我把样品交给麦麦提江，他验过后约定以每克325元价格购买350克。5月2日19时45分左右，吉某力带着我到下车，在人民北路466号羊城通服务中心北侧巷口见到缅甸男子，吉某力授意我迅速接过该男子递来的用黑色薄膜袋装的一包海洛因，接着我联系麦麦提江见面。20时30分左右，我到了佛山市南海区白塔工业大道裕丰地产中介门口见到麦麦提江驾着福特轿车停在路边，我上了副驾，把海洛因交到他手里，他顺手放到车上，我按他示意从副驾座位脚垫上拿了毒资10万多元下车离开。按约定是应付113750元，麦麦提江说5000元作为保证金，回去验货足量的话他再通过微信转交吉某力。21时30分左右，我回到湖天宾馆，按照和吉某力的约定取出22750元，剩下85000元在该宾馆一楼芭莎餐厅内交给正在和吉某力吃饭的那名缅甸男子。后来吉某力说吃饭开支需花了750元，剩下22000元和我平分。5月3日，麦麦提江用微信给吉某力转账5000元，吉某力再转给左左吞。5月7日17时许，我和吉某力逛街，缅甸男子说又有货到了，吉某力就让我问麦麦提江要不要，他说要。20时30分左右，我和吉力力到了东风西路187号对出路边见到预约贩卖毒品的缅甸男子，吉某力告诉我迅速接货离开，小心警察。我从左左吞手中接过用黑色薄膜袋包装的一包海洛因。吉某力说是185克，因为按照我和麦麦提江约定是185克，价格是每克335元。我搭车赶往金沙洲，路上与麦麦提江联系。途中吉某力来电说那包毒品只有180克，按180克收60300元。近21时，我在金沙洲彩滨北路边见到驾车前来的麦麦提江，我进入后排，递给他那包海洛因，麦麦提江递给我毒资55000元，说5000元作为保证金，验货足量的话他再微信转给吉某力，吉某力也答应零头300元不收了。后来他回去称量后打电话说只有168克。我返回巴某咖啡厅，取出12000元，我和吉某力每人各分得6000元，剩下的43000元我没有查看过具体数额，交给缅甸男子了。我所做的都是吉某力安排的，也是吉某力与缅甸人联系接货的事。毒品交易是吉某力安排我做为代理人和麦麦提江谈，不过吉某力和麦麦提江彼此也有联系方式。吉某力让我一起做有三个原因，一是海洛因数量较大，我和吉某力没有那么多钱，要卖出去后才能给钱，所以要留下一个人作为担保，另一人去交毒品和收钱。二是我和吉某力比较要好，他想让我赚一些钱。三是吉某力要向麦麦提江加一些价格，担心缅甸人知道我们太多获利不太好，便由我去沟通，不让麦麦提江和缅甸人见面。我的电话是133××******、186××××****，交易时用的号码是132××××****，微信昵称是“yaltapann”，麦麦提江的电话是132××******，吉某力的电话是×××。买买提力跟我5月7日微信聊天说的“项链”指的就是海洛因，他问我有没有海洛因。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买买提力就是其说的麦麦提江，同案人左左吞就是其说的缅甸人；辨认出同案人吉某力；对上述多个交易毒品的地点进行指认。19.被告人买买提力的供述：2019年4月，我新疆的朋友皮某（经辨认为甫尔哈提）、吐尔荪阿依（经辨认为图尔荪古丽）夫妇天天打电话和微信视频给我女朋友阿依古丽，问她能不能找到卖海洛因的人，我女友最初说找不到，没答应。他们多次打电话和微信视频后，我就改变主意，因为我和女友经济条件不太好，需要钱为我妹妹缴纳计划生育罚款。皮某夫妇说找到海洛因可以给我2500元好处费和1000元油费，并可以借钱给我帮我妹妹交计划生育罚款，阿依古丽说知道买买提托合提贩卖毒品，安排我们见面，其实我早就认识买买提托合提，就打电话问他有无毒品，4月30日，他打电话约我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新疆饭店门口看一下海洛因样品。我开女友的福特汽车到了新疆饭店，买买提托合提和吉某力上了车，交给我一团卫生纸包着的东西，说是海洛因样品，我就回了恒大御景半岛。5月2日凌晨1时皮某夫妇到达，我和阿依古丽去机场接他们来我住处，我把海洛因样品交给皮某，他烧后闻过，说可以，有多少要多少。我就打电话给买买提托合提说要一批海洛因，买买提托合提说有350克，每克325元。我们约在金沙洲一个菜市场附近的路边交易。19时左右，皮某拿出二捆扎好的钱，各十万元，他给了阿依古丽一捆，说剩余的再去取，就到银行取了13800元给了阿依古丽。之后皮某又去买了很多密封袋和复写纸包装毒品。快见到买买提托合提时，阿依古丽先下车，不想让他知道她在我身边。她把钱给我，并说为防止海洛因不够数，叫我先留一部分钱，就取出5000元放在车上。买买提托合提过来后上了我的车，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350克海洛因，我就把钱给他，说先留下5000元。之后我与阿依古丽去到金域蓝湾，阿依古丽拿出海洛因处理，取出一部分海洛因出来，掺底粉进去。弄好之后我们就回住处，将弄过的海洛因交给皮某夫妻。皮某怀疑做过手脚，不收货，阿依古丽就假装打电话跟另外的上家谈，之后跟皮某说第二天才能拿到货。她拿海洛因返回睡房，5月3日起床后，她把块头较大的和粉末状的分别用塑料袋包装好，下午她让我配合她演戏，开车到白云区富力半岛花园那里假装拿货。我开车载着皮某、阿依古丽到了富力半岛门口，阿依古丽假装下车进去富力半岛小区里面，我和皮某开车绕了一圈，阿依古丽出来上车，对皮某说改天才能拿货。皮某说需要针筒，阿依古丽买了回来。5月3日晚上，阿依古丽对我说去取货，我开车载她沿拐进一条路，到了一个有草坪的地方，阿依古丽下车，回来时拿着一块铝板，说是她与祖力皮亚以前拿到野外藏起来的，到时有用。我和阿依古丽去到金域蓝湾祖力皮亚家，阿依古丽在阳台上和一间房子里找到两块重约8斤的铁板、四根铁柱子，叫我把铁板分上下二层用铁柱固定，她将海洛因倒进铝板，把浅黄色塑料袋放进铁板，将铝板放在二块铁板之间，把海洛因压成块状，拿一个红色塑料袋装好交给皮某。皮某拿着海洛因和吐尔荪阿依、阿依古丽称量，说是345克。阿依古丽便假装打电话给上家，说这个货可以，先给2万元。阿依古丽挂掉电话就向皮某借了2万现金，目的是让皮某相信块状的海洛因是另外买的。她当着皮某的面叫我将2万元交给上家，但又悄悄告诉我将现金放在车上。我把钱放在副驾驶前面的柜子里，阿依古丽说虽然只有345克，不够数，但之后还要交易，就叫我把之前扣住的5000元转给买买提托合提，并问他还有没有货。她用微信转给我5000元，我打电话问买买提托合提货还有没有，买买提托合提说第二天我去广州再给电话。5月4日他没来广州，叫我把剩下的5000元转给吉某力，我用微信转了。这次皮某夫妇没有给我和女友好处费。5月4日我们送皮某的儿子去机场先回新疆，路上把铝板放在草丛里，后来找不到了，我买了铝材做了两个，阿依古丽把一个铝板埋在佛山市南海区环洲五路附近路边的绿化带。5月5日、6日吐尔荪阿依比较着急，说要回新疆了，看看还有没有货。5月7日白天，买买提托合提说还有185克海洛因，问我是否还要，皮某说数量不多就可以要。我与买买提托合提谈好每克330元，共61050元，零头50元不要了，扣下5000元之后给。20时许，我与阿依古丽用我收快递的白色塑料袋装上皮某给的56000元，快递袋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及地址。我与买买提托合提在弘泰金沙洲运动场旁边见面，阿依古丽在附近等候，买买提托合提上车将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我，说是185克的货，我将钱给他，他就走了。我开了一圈，没有可疑情况，就接上阿依古丽先到金域蓝湾，过了一会，阿依古丽叫我打电话给买买提托合提，说刚才交易的海洛因只有168克，少的部分就抵消5000元欠款。买买提托合提听后很生气地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打完电话后，阿依古丽抽了一部分海洛因出来，把很多底粉掺进去，跟之前一样压成块状，说有345克重，回到恒大御景半岛交给皮某，用过的铝板则跟之前那块埋在一起。我不知道阿依古丽有没有要他们补钱。皮某说打算藏在一台机器里面托运回去，老板自会处理。吐尔荪阿依则说先把海洛因藏好，等到6月26日之后再处理。之后阿依古丽拿着3500元，说是报酬。他们买过一批裤子发回去，我怀疑是这样通过快递把毒品带回新疆。听他们说一两个月之后才出售。我的电话是132××******、180××××****，两个微信昵称都叫“缘分”，我用132××××****与买买提托合提联系。阿依古丽与吐尔荪阿依联系所用的手机是131××××****，微信昵称是“www微店”；吐尔荪阿依的电话是139××******。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及阿依古丽；辨认称同案人图尔荪古丽就是其说的吐尔荪阿依；同案人甫尔哈提就是其说的皮某；对上述加工及交易毒品、埋藏铝板的地点进行签认。根据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作出的情况说明东漖派出所作出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现场指认视频，其说的埋藏铝板的佛山市南海区环洲五路附近路边绿化带实为搜查笔录中的白云区金沙洲环洲五路保利春天里对出树林。在庭审中，其供称自己介绍贩毒，但阿依古丽不知情。给吉某力的5000元是还钱。20.被告人阿依古丽的供述：我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我有三部手机，号码是131××××****、185××××****、131785337800。185××××4717号码绑定的微信名为“www微店”，18699894333号码绑定的微信名为tanha.gul。2018年12月，我和朋友租了御景半岛38档2801房，2019年4月男友搬来一起住。住在金域蓝湾的朋友叫祖丽胡玛（我不确定）。5月2日2:40恒大御景半岛38栋客梯监控录像那对夫妻和小孩是买买提力的朋友，我不认识，不知道在哪里接到他们的，不知道在我家住了几天。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本案的交易链条为：1.第一环节证据如下：（1）买家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均供称在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处购买毒品。（2）被告人买买提力承认阿依古丽受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所托购买毒品，自己便与麦麦提托合提联系购买。（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阿依古丽转账给买买提力5000元，买买提力收取后吉某给吉力力，该记录与买买提力关于阿依古丽要求其交易后再转保证金的供述相符。（4）买买提力带领侦查人员在郊外绿化带找到铝板，与买买提力关于阿依古丽使用铝板、铁柱等工具将海洛因压成块状，以及甫尔哈提关于收到块状海洛因的供述吻合。该证据属于被告人带领侦查人员在隐蔽地点找到侦查人员未掌握的物证，可信性强。（5）监控录像截图证实买买提力、阿依古丽去了金域蓝湾，侦查人员在金域蓝湾1504房也找到铁块、底粉等物品，印证了买买提力关于在此加工压制海洛因的供述。（6）阿依古丽虽然否认帮人购买毒品，但监控录像证实甫尔哈提、图尔荪古丽、阿依古丽、买买提力四人一起乘电梯去阿依古丽住处，但阿依古丽称不认识甫尔哈提夫妻，其供述显然不实。（7）查获的毒品、相关鉴定、同案人甫尔哈提与图尔荪古丽的起诉意见书证实毒品交易及处理情况。2.第二环节证据如下：（1）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吉某人吉力力均承认居间帮助买买提力向左左吞购买毒品；买买提力也予供述。（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买买提力吉某给吉力力5000元，该记录与买买提力关于其交易后再转保证金的供述吉某；吉力力随后转账给麦麦提托合提之子5000吉某与吉力力、麦麦提托合提之子的供述相符。（3）麦麦提托合提的微信跟买买提力谈及催促购买“项链”，麦麦提托合提签认承认指的就是海洛因。（4）通话记录证实买买提力的号码与麦麦提托合提有多次通话，其中5月7日15:47-20:59麦麦提托合提与下家买买提力吉某家吉力力交替通话38次，符合其介绍交易的情形。（5）被告人买买提力将毒品交易的地址金沙洲金港湾酒家发给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该节与二人的供述相符。（6）麦麦提托吉某向吉力力和左左吞交付毒资时用的中通快递的袋子上的电话号码是被告人买买提力所用。3.第三环节证据如下：吉某）吉力力及麦麦提托合提均供述了向缅甸人左左吞两次购买毒品；（2）监控录像证实麦麦提托吉某、吉力力及左路附近见面。（3）在左左吞身上查获用来装毒资的白色快递袋一个，上有买家买买提力的电话号码。（4）左左吞虽然拒不承认贩卖毒品，但是承认在指控吉某与吉力力、麦麦提托合提见面；其称抓获时缴获的上有买家买买提力电话号码的白色快递袋是其在路上捡来装钱的，该供述内容显然过于巧合，不合常理。综上，虽然被告人阿依古丽不认罪，但本案毒品交易环环相扣，多名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微信及电话通讯记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阿依古丽的辩护人提出阿依古丽没有获益的意见，经查，阿依古丽在转手过程中抽取部分毒品自留，故辩护人的意见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于阿依古丽的辩护人提出毒品没有流向社会的意见，经查，相关毒品已经从广州运往新疆，扩散范围极大，且也已被部分吸食。故该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阿依古丽的辩护人提出其是自首的意见，经查，阿依古丽系因本案被拘留之后取保候审，之后并未被撤销案件或解除取保候审，在传讯时及时到案是其义务，不存在主动投案的问题。故相关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三被告人均提出仅是介绍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为介绍人，但作用较为积极，且按其供述，其两次介绍分别获利11000元、6000元。被告人阿依古丽介绍贩卖毒品，其联系买家，且从中抽取部分海洛因；从买买提力的供述看，阿依古丽叫其联系卖家，指挥其留押金、假换货等，在二人中明显起主导作用。被告人买买提力介绍贩卖毒品，根据阿依古丽的安排联系卖家，以及实施其他贩卖毒品行为，虽然第二次交易是麦麦提托合提直接与其联系，其直接与甫尔哈提联系，但总体来看，其作用次于阿依古丽。其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虽然帮阿依古丽开脱，但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阿依古丽在毒品交易中行为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买买提力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地位较低，综合其全部表现，可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阿依古丽、买买提力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能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买买提力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其本人实施的主要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从轻处罚。被告人买买提力是从犯，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性质、情节、被告人的作案手段、方式及作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34年6月23日止）。二、被告人阿依古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34年7月1日止）。三、被告人买买提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至2032年6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四、缴获的作案工具及违禁品，包括金属工具及马来酸咪达唑仑片、底粉等，被告人麦麦提托合提的红色华为荣耀手机、被告人买买提力的蓝黑色OPPO手机、被告人阿依古丽的红色苹果手机及紫色OPPP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婧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黄 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思书记员倪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