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知民初132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郏县凯撒娱乐会所，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城复兴路南段号：410425609168444。经营者：王战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占宾，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郏县凯撒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凯撒会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喻秦远，被告凯撒会所的经营者王战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占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凯撒会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凯撒会所赔偿其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2500元；3．判令凯撒会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灿星公司发现凯撒会所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没有你》《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阿楚姑娘》《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船》《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四季》《呐喊》《收获》《留给昨天》《井水花》《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飞的野马》《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暖光》《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轮回》《等风来》《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爱过》《老歌手》《因为你是范晓萱》《飞鱼》《晨曦》《心跳》《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猪老三》《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Onl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有为》《别说晚安》《独一无二》《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同日同月同星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我是谁》《黑与白》《杂草》《一夜成长》《走过青春的路边》《黑暗中舞蹈》《舍离断》（《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梦是什么》《有一块青苔很明显》《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孤城》《云花开》《IDon'tCare》《只要我长大》《冥明》《归期》《我听不见》《毕业照片》《妞儿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骄傲的少年》《山人》《小样》《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妞儿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舍离断》（《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同日同月同星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上山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刷刷刷刷》《IfYouBelieve》《她妈妈不喜欢我》《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蒲公英在飞》《我不需要》《喝酒Blues》《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针针扎》《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她》（王思远唱）《梦的堡垒》《春来了》《鸟人》《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她》（马上又和杨坤唱）《寂静森林》《挖蛤蜊》《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先生小姐那些事》《8+8=8》《空白的缘分》《开挂侠》《唱念爱》《当你老了》《法国老画家》《格格不入》《安眠药》《IAmYesIAmNo》《今天我疯了》《爱一直都在》《今宵列车》《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某某》《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光的版图》《无尽的旅途》《灯火》《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今夜二十岁》《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王思远和周华健唱）《夜》《WeAreOne》《纹身》，共计204首歌曲，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凯撒会所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告凯撒会所辩称：1.侵权事实不存在。凯撒会所接到起诉状后，按照起诉状中所列曲目逐一试点，发现该会所的系统中没有灿星公司起诉书所列曲目。2.灿星公司主体不适格，不享有对凯撒会所的放映权、复制权、播放权进行诉讼的权利，其行使著作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凯撒会所的点歌系统在河南祎奇盒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该公司已取得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授权，该协会是中国KTV经营者的管理者和许可者，其他单位和组织无权处理KTV经营者的著作权侵权问题。《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等电视节目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汇编电视作品，灿星公司无权就汇编电视作品的原音乐作品著作权进行诉讼，其并非本案适格原告。3.凯撒会所不应向灿星公司承担任何责任。凯撒会所在KTV经营中只应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责，依照相关规定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管理费，且其主观上没有过错，已经尽到了应尽的注意义务。4.灿星公司诉求单曲数额过高。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受到的损失，也未能证明凯撒会所的获利情况，故其诉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灿星公司的著作权登记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于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进行权利登记。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于2015年1月2日，2017年1月6日进行权利登记。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于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于2016年4月8日，2016年12月28日进行权利登记。二、庭审中，灿星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及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庭审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于2019年12月15日16时许来到凯撒会所开办的位于郏县城复兴路南段的“凯撒国际”，随后取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307”包房内对涉案歌曲进行放映。取证人员通过该店系统点播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及《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共计204首作品并进行放映。在每首歌曲播放了片头及部分歌词后，使用点播机上的切歌功能跳过该歌曲，进入下首歌曲的播放，期间有部分歌曲全程放映。取证人员并对点播系统中已点歌曲、消防图、播放屏幕等进行了录像取证。经比对，凯撒会所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片段与灿星公司提供原版光盘中的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一致。凯撒会所点播服务器系统中存在被诉侵权作品为：1.《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2.《送春》、3.《我的番茄是干净的》、4.《最遥远的那颗星》、5.《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6.《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7.《没有你》、8.《小伞》、9.《杭盖》、10.《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11.《从前慢》、12.《节奏爱》、13.《阿楚姑娘》、14.《解药》、15.《不等你》、16.《怪兽不跳舞》、17.《傻瓜》、18.《OkOk》、19.《自己》、20.《夏天》、21.《你做妈妈我做爸爸》、22.《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23.《不用担心我》、24.《悟空》、25.《在你肩膀上入睡》、26.《唱歌的孩子》、27.《至死不渝》、28.《出离》、29.《船》、30.《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31.《夜不眠》、32.《冷色系》、33.《一位老人》、34.《你眼中》、35.《晚安》、36.《爱上自然的你》、37.《四季》、38.《呐喊》、39.《收获》、40.《留给昨天》、41.《井水花》、42.《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43.《完整的我》、44.《Naomi》、45.《老神仙》、46.《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47.《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48.《只怪自己活该》、49.《你安静起来》、50.《萤火虫》、51.《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52.《会忘了·会记得》、53.《时光谣》、54.《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55.《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56.《深海游戏》、57.《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58.《融·解》、59.《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0.《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1.《会飞的野马》、62.《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3.《暖光》、64.《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5.《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6.《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67.《轮回》、68.《等风来》、69.《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70.《爱过》、71.《老歌手》、72.《因为你是范晓萱》、73.《飞鱼》、74.《晨曦》、75.《心跳》、76.《哎呀跌倒了》、77.《母亲》、78.《刀子嘴地雷心》、79.《猪老三》、80.《预备爱》、81.《我们在蓝色海上漂》、82.《春节》、83.《回忆》、84.《与父相谈》、85.《完美情谊》、86.《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87.《迷路了问问道》、88.《是我》、89.《你快走开》、90.《归来》、91.《追》、92.《赌局》、93.《不能没有你》、94.《美人泪》、95.《三百弄》、96.《啦啦曲》、97.《碰不上会更美》、98.《雪莲》、99.《LetYouGo》、100.《救护车》、101.《整夜大雨后》、102.《心碎大道》、103.《山上拉钉人》、104.《坚强打死爱哭鬼》、105.《献给冥王星的歌》、106.《再见》、107.《我俩》、108.《给你所需》、109.《十点半的地铁》、110.《她他》、111.《万万没想到》、112.《没想到的梦》、113.《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114.《幸亏没生在古代》、115.《别给我打电话》、116.《上山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17.《OnlyYou》、118.《我就是那个窜天猴》、119.《面包的故事》、120.《再在》、121.《碌碌有为》、122.《别说晚安》、123.《独一无二》、124.《藏龙卧虎》、125.《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126.《同日同月同星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27.《我是谁》、128.《黑与白》、129.《杂草》、130.《一夜成长》、131.《走过青春的路边》、132.《黑暗中舞蹈》、133.《舍离断》（《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34.《梦是什么》、135.《有一块青苔很明显》、136.《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37.《孤城》、138.《云花开》、139.《IDon'tCare》、140.《只要我长大》、141.《冥明》、142.《归期》、143.《我听不见》、144.《毕业照片》、145.《妞儿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46.《骄傲的少年》、147.《山人》、148.《小样》、149.《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0.《妞儿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1.《舍离断》（《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2.《同日同月同星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3.《上山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54.《刷刷刷刷》、155.《IfYouBelieve》、156.《她妈妈不喜欢我》、157.《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158.《蒲公英在飞》、159.《我不需要》、160.《喝酒Blues》、161.《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62.《针针扎》、163.《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64.《她》（王思远唱）、165.《梦的堡垒》、166.《春来了》、167.《鸟人》、168.《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69.《五虎》、170.《她》（马上又和杨坤唱）、171.《寂静森林》、172.《挖蛤蜊》、173.《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74.《海的对岸有个你》、175.《灰鸟》、176.《先生小姐那些事》、177.《8+8=8》、178.《空白的缘分》、179.《开挂侠》、180.《唱念爱》、181.《当你老了》、182.《法国老画家》、183.《格格不入》、184.《安眠药》、185.《IAmYesIAmNo》、186.《今天我疯了》、187.《爱一直都在》、188.《今宵列车》、189.《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190.《某某》、191.《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192.《光的版图》、193.《无尽的旅途》、194.《灯火》、195.《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96.《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197.《今夜二十岁》、198.《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99.《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200.《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201.《她》（王思远和周华健唱）、202.《夜》、203.《WeAreOne》、204.《纹身》共计204首歌曲（以下简称《唱我的歌》等204首歌曲）3．“凯撒会所”为取证人员出具了小票及发票，该小票显示的商户名称为郏县凯撒娱乐会所，发票上加盖有郏县凯撒娱乐会所的印章。三、凯撒会所注册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经营者为王战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预包装食品零售。以上事实有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时间戳认证证书、光盘、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和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2．凯撒会所是否存在侵权行为。3．如果存在侵权行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灿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和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的问题。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明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故凯撒会所关于灿星公司行使著作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凯撒会所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凯撒会所在其营业场所内播放的《唱我的歌》等204首歌曲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在歌曲和画面构成上一致。凯撒会所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其营业场所的点播服务器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播放灿星公司拥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享有的放映权，已构成侵权。凯撒会所2020年6月17日录制的音像资料系单方制作，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2019年12月15日其点歌系统中不存在涉案歌曲，其是否从第三方取得涉案作品亦不影响本案中其对灿星公司构成侵权的事实认定。故凯撒会所关于其侵权事实不存在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凯撒会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灿星公司要求凯撒会所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庭审中，灿星公司没有提供其因凯撒会所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及凯撒会所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灿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支出的必要费用、涉案作品知名度、侵权人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40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郏县凯撒娱乐会所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唱我的歌》等204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郏县凯撒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共计408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15元，被告郏县凯撒娱乐会所负担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会军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素芳书记员龚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