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2516号原告：曾国兵（曾用名曾少彬），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维新，广东领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筠，广东领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山，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张丽，女，197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海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婉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清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1421296Y。法定代表人：朱宝忠。原告曾国兵诉被告陈山、张丽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原告曾国兵的申请追加广州市番禺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番禺二建公司）作为被告，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国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筠，被告陈山、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婉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番禺二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国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4673.71元及利息（利息以234673.71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止利息为113816.75元人民币）；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曾国兵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番禺二建公司与陈山、张丽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15日、2010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陈山分别签订了两份《铝门窗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由被告陈山将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铝门窗工制作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工程地点在化龙。2011年7月5日经双方结算，厂房A、宿舍楼按照每平方米243元计算工程款，厂房B、C和锅炉房按照220元每平方米计算工程款，A、B、C厂房电房不锈钢的制作和安装按照每平方米780元计算工程款，被告陈山确认上述工程的工程款为1464673.71元，减去已支付的工程款，尚欠294673.71元。2013年被告陈山支付6万，至今尚欠原告234673.71元一直未付。被告张丽与被告陈山是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此两被告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陈山辩称，一、案涉建筑工程合同签订和履行的主体是番禺二建公司，我方仅作为该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员在合同和结算书上签字，可见，实际履行（包括工程施工和结算）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番禺二建公司，因此我方陈山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我方作为番禺二建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员，在合同和结算书上签字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并不构成对案涉建筑工程合同权利义务主体的改变。事实上，我方提交的证据亦可证明，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为番禺二建公司，原告的工程款均系由番禺二建公司通过支票方式支付，且原告在出具的收据中也明确其收到的是番禺二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因此，在案涉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与番禺二建公司均认可对方的合同主体地位，番禺二建公司也认可我方的职务行为。可见，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和番禺二建公司。因此，我方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债权，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事由，在2019年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而且我方或番禺二建公司自诉讼时效届满至今从未作出过同意履行或者自愿履行的意思表示。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未在法定的两年期限内主张债权，现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争事实发生于2010-2011年期间。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铝合金门窗工程结算书》形成的时间是2011年7月5日，即原告应于2011年7月5日已经知晓番禺二建公司拖欠其工程款的事实，故本案诉讼时效起算的时间应从2011年7月5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即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诉讼时效从2011年7月5日起计算、应于2013年7月4日届满。而原告于2019年9月4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已远远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二）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2011年7月5日至2013年7月4日期间，原告从未向番禺二建公司主张过债权，我方或番禺二建公司至今也从未表示同意履行，原告亦未能举证上述情形的发生。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事由。（三）原告起诉状中自称2013年收到6万元工程款并不是事实。并且，自2013年7月4日至今，我方或番禺二建公司从未作出同意履行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已于2013年7月4日届满，此后不应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综上，我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于2019年9月4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事由，我方和番禺二建公司自诉讼时效届满至今从未作出同意履行或者自愿履行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被告张丽辩称，被告陈山签署案涉合同和结算书的行为是其就职番禺二建公司期间的职务行为，我方与番禺二建公司的生产、经营行为也毫无关联，被告陈山的职务行为和案涉合同有关的工程事宜均与我方的家庭日常生活毫无关联。原告主张的债权系工程款，既不是被告陈山的个人债务，也与两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毫无关联。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债权不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我方和被告陈山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被告番禺二建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5日，陈山与曾少彬签订《铝门窗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工程范围及内容为本工程所有铝门窗制作及安装，包括铝门窗边的防水砂浆填满。结算单价为本工程约2300平方，每平方单价220元计算，增减工程同样按照本造价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双方签合同三日起由甲方预付20%工程款给乙方购材料，铝合金窗外框安装完成后预付工程款30%，完成安装窗扇、玻璃后预付35%工程款，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预付12%工程款，剩余3%作质保金，保质期为验收合格后的一年内，甲方在保质期满后不计息支付给乙方。2010年3月5日，陈山与曾少彬签订《铝门窗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厂房A），工程地点为化龙，工程范围及内容为本工程所有铝门窗制作及安装，包括铝门窗边的防水砂浆填满。结算单价为本工程约2600平方，每平方单价243元计算，增减工程同样按照本造价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双方签合同三日起由甲方预付20%工程款给乙方购材料，铝合金窗外框安装完成后预付工程款30%，完成安装窗扇、玻璃后预付35%工程款，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预付12%工程款，剩余3%作质保金，保质期为验收合格后的一年内，甲方在保质期满后不计息支付给乙方。签订合同后原告进场施工，至2010年退场，陈山称涉诉工程在2010年6月竣工。2011年7月5日，陈山与曾少彬签订《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铝合金门窗工程结算书》，载明1.鸿卓电子厂A厂房结算3054.97平方米*243元每平方米=742357.71元；2.鸿卓电子厂宿舍楼结算427.853平方米*243元每平方米=103968.279元；3.鸿卓电子厂B、C及锅炉房结算2397.587平方米*220元每平方米=527469.14元；4.鸿卓电子厂A、B、C厂房电房不锈钢结算116.511平方米*780元每平方米=90878.58元，以上合计1464673.71元。已收工程款1170000元，其中2010年7月12日前收650000元，2011年1月9日收50000元，2010年7月15日收100000元，2011年1月25日收100000元，2010年9月15日收50000元，2011年4月30日收20000元，2010年11月3日收50000元，2011年7月5日收50000元，2010年12月10日收30000元，2011年9月6日收70000元，未收工程款为294673.71元。此后，原告通过手机号码136××××****向陈山的手机号码138××××****发送短信，其中2014年5月12日，原告发送：“陈山你欠我的铝窗工程款240000元何时解决？”陈山回复：“验收已搞定，资料在我这里，等甲方给钱公司，发票已开给甲方，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办法。迟点会有其他的方法，如果甲方再不给钱公司的话。请您等等，不好意思，怎么都应在十月左右解决了。”2014年7月17日，原告发送：“陈山，什么时候结完工程款，几年时间了。”陈山回复：“在尽力追数，尽快给答复，不好意思。”2015年3月26日，陈山发送：“在找人搵电缆厂给钱二建，请等等，不好意思！”2016年2月25日，原告发送：“陈山，贰拾几万元，5年多过了，你出来面对下点解决？”陈山回复“在与二建公司沟通中，不是我个人可解决的，一有消息公司会通知，不好意思。”2017年7月13日，原告发送“陈山，D铝窗工程款几时可以了决。”陈山回复：“只有二建去收尾数才行，不好意思。”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陈山、张丽确认2009年至今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发包主体存在争议。原告认为是被告陈山发包涉案工程给原告完成。原告陈述，其与陈山通过朋友认识，听说陈山承揽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原告就去找陈山，跟陈山洽谈将铝合金工程交给我做，后来谈好单价就签订了合同，我就开始进材料，进场制作安装，陈山就按照进度支付工程款的进度款，有时候陈山就给支票给我，有时候就用现金支付，有时候又通过银行转账，他问我有否中国银行的账户，我就给了我妻子的账户给陈山，陈山就将款项转账过来。我没有向陈山借款。我曾听说本案的工程是陈山挂靠番禺二建公司。因为陈山拖欠工人的公司我曾去过化龙维稳办，但到最后陈山不听取我电话，我才起诉到法院。被告陈山否认与番禺二建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抗辩称是番禺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陈山仅为番禺二建公司的工程项目管理人员，番禺二建公司为了躲避分包的嫌疑所以没有在承包合同上盖章，只是由陈山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在上面签名。陈山是通过朱宝忠聘请进入番禺二建，每月通过现金领取工资报酬，工资标准根据现场的工程效益，由财务跟经理做统计。陈山在番禺二建公司的工作时间是从项目开始到2012年左右，具体记不清楚。陈山在番禺二建公司期间除了负责本案的工程项目以外没有负责其他项目。陈山在番禺二建公司期间未由该公司为其参加社会保险，理由是怕麻烦，故一直由番禺区桥南街华泰装饰工程部购买社保。陈山表示无法提供番禺二建公司的工资发放记录。短信中称准备打官司是由于甲方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迟迟未与番禺二建公司完成结算，影响了陈山作为项目管理人员应当获得的收益，故陈山向番禺二建公司主张起诉鸿卓公司，番禺二建公司当时也有这个打算，所以在短信中这样描述，陈山在签署完本案结算书后就离开了番禺二建公司，诉讼为何没有提起其不清楚。原告为此提供了转账凭证、支票及陈山书写付款情况的承包合同予以佐证。其中中国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1年9月6日，陈山向原告的妻子谢桂芳转账70000元。2009年10月15日的承包合同上载明，20-10-09已支付10万支票，08-12-09已付10万支票、26-01-10已支付15万支票。2013年2月原告收到番禺二建公司金额为60000元的支票。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未能显示该款项为工程款，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存款凭条与涉案工程具有直接关系。对支票的三性均不确认，我方无法核实该支票的真实性，支付主体也不是陈山，并称陈山在2013年2月时已经离开了番禺二建公司。陈山书写的内容是作为项目工程管理人员在事后对番禺二建公司与原告之间工程款支付事宜的核实，不代表该款项是陈山向原告支付。陈山本人对转账凭证陈述是原告有其他用途指令我转账到他妻子的账户，因为不是工程款项所以没有通过公司账户转账，对于为何要在结算书中确认同日同样金额的款项为工程款，陈山称所有工程款都是以支票形式出现，但又称其只有部分材料，其他材料在番禺二建公司处。被告陈山提供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单位（子单位）工程开工申请报告、中国银行支票、收据予以佐证。其中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开工申请报告显示，2009年2月26日，广州鸿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工程2幢（自编B、C栋）及锅炉房工程1幢开工，施工单位为番禺二建公司。支票及收据显示，曾少彬分别于2009年12月8日签收了10万元的支票、于2010年5月21日签收了10万元的支票。曾少彬还分别于2009年10月20日出具NO.076841收据确认收到广州市番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铝窗工程预付款10万元，于2010年1月26日出具NO.076846收据确认收到番禺二建公司化龙工地铝门窗工程进度款15万元（支票号22695263、41355032）、于2010年7月15日出具NO.03252633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广州市番禺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鸿卓电子厂铝合金工程款100000元（支票号25929859）。经质证，原告对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不确认，因为被告没有提供原件。对开工申请报告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支票及收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支票是陈山给原告来支付工程款的，由于支票是番禺二建公司开具的，所以陈山要求我们写收到二建公司的钱，这些收据原告不是开给番禺二建公司而是开给陈山。番禺二建公司是集体企业，是对公企业，所以一定要开发票。最后一张收据与原告提供的结算书中已付款部分的支付时间及金额一致，双方都是对数后确认的。收据只是陈山的付款方式，不代表原告与番禺二建公司有合同关系或实际履行关系。本院依原告曾国兵的申请追加番禺二建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后，番禺二建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再向该公司发函询问涉案工程的施工情况以及该公司与陈山之间的关系，但该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回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发包主体的认定问题，二是诉讼时效问题。关于发包主体的认定问题。被告陈山抗辩称涉案工程番禺二建公司才是发包方，陈山签订合同及对账结算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首先，无论是合同还是结算文件，在上面签名的均为陈山个人，从未出现番禺二建公司的名称或加盖的公章，陈山亦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记录、工资发放记录等有效证据证明其是番禺二建公司的员工，陈山也未提供有效的授权手续证明其是受番禺二建公司委托签订合同及对账，故应视为陈山的个人行为，本院认定与原告建立发承包关系的是陈山。结合原告曾国兵提供的短信记录及被告陈山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工程实为被告陈山借用被告番禺二建公司的资质承包后再分包给原告曾国兵，故应由被告番禺二建公司与陈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陈山抗辩称涉案工程款诉讼时效已经过，且不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本院认为，原告曾国兵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原件显示，原告曾国兵持续向被告陈山催促支付欠款，对方号码与陈山在本案填写的地址确认书上留存的电话号码138××******一致，陈山回复多为请求原告再等等，因此原告至2019年9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未经过，对被告陈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山确认涉案工程在2010年6月已竣工，且在2011年7月5日签订结算书》确认尚欠工程款294673.71元，原告曾国兵确认被告曾支付60000元，构成自认，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陈山还应向原告曾国兵支付剩余工程款234673.71元及利息。原告曾国兵主张自2011年7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结合《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被告陈山应以234673.71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丽是否需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债务形成时，在被告陈山与张丽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山以个人名义发承包工程，被告张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独立于陈山，亦未能证明其未分享了陈山发承包工程取得的收益，故该债务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被告张丽对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番禺二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山、张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曾国兵支付工程款234673.71元及利息（以234673.71元为本金，自2011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曾国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8元，由被告陈山、张丽、广州市番禺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婉人民陪审员  谢海明人民陪审员  王小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邬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