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9001号原告:北京小微企业城市商业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银网中心**。法定代表人：马琳，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墨帅，北京市自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国强，男，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刘金芝，女，汉族，1970年2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富强，男，汉族，1981年8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涿州市。被告：邓性发，男，汉族，1969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领，北京市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海圣兄弟服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间房村村委会北500米/div>法定代表人：张秀锦，经理。被告：付天瑶，男，汉族，1987年8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赵国玖，男，汉族，1966年2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原告北京小微企业城市商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小微合作社）诉被告赵国强、刘金芝、王富强、付天瑶、邓性发、赵国玖、北京海圣兄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圣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微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墨帅，被告赵国强、刘金芝、王富强、邓性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付天瑶、赵国玖、海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微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国强偿还小微合作社代其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偿还的借款本息2215056.32元，以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以所欠代偿款金额为基数，自2015年10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刘金芝、海圣公司、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对赵国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小微合作社为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于2013年4月14日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签订了《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以下简称“基金”）是由全体基金会员以信托方式设立，以全部基金及其收益为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贷款/授信提供最高额质押，用于为全体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赵国强为基金成员之一。同日，小微合作社又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小微合作社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下会员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签署的主合同的履行，小微合作社同意依照本合同的约定以合法所有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在此前提下，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于2014年6月25日与赵国强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并于2014年6月30日依约向赵国强发放了贷款197万元，用于归还赵国强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签订的X201537684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下的欠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执行每年9%的固定利率，并就还款方式、逾期利率、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明确的约定。为保证赵国强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借款债务的履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于2014年6月25日与海圣公司、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刘金芝签订了《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海圣公司、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刘金芝自愿为赵国强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赵国强未能偿还民生银行全部借款，已构成违约。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于2015年10月29日依约从小微合作社开立的用于质押担保的保证金账户中划扣了2215056.32元，用以偿还赵国强所欠民生银行的借款本金197万元，利息140362.07元、罚息104694.25元。小微合作社作为基金管理人，在履行此代偿义务后，有权向负有还款或担保义务的各被告追偿，以保证基金的正常运营并维护自身权益。故诉至法院。赵国强、刘金芝、王富强、邓性发辩称：不同意小微合作社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小微合作社归还的197万元是虚假债务。1、民生银行只是在答辩人账户上走了一下帐，并且这个账户一直在民生银行控制下，答辩人根本就没有控制过这197万元。账户是在民生银行开设，卡也掌握在民生银行手中。请法院让小微合作社提供该笔款的实际划入和划出的具体时间点及转入和转出的账户。2、民生银行就这笔债单独起诉过，不存在将该笔197万元转让给小微合作社的情况。小微合作社所谓的支付给民生银行197万元，与答辩人没有关系。二、小微合作社不享有追偿权。小微合作社恶意偿还债务不享有追偿权。2015年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就该笔197万元起诉时，没有起诉小微合作社承担担保责任。该案件的诉讼时间为2015年4月1日，结案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而在诉讼期间，小微合作社并不是该案件的被告。该案件也就是该笔债权，民生银行放弃了小微合作社的担保责任。在小微合作社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中，作为基金管理人的小微合作社不享有约定追偿权。如果小微合作社主动承担担保责任，在没有得到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丧失了向答辩人的追偿权。答辩人赵国强不是《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中的会员，本案件的海圣公司是会员，赵国强作为自然人不是该会员。也就是说小微合作社所谓的偿还贷款跟赵国强没有关系，更不享有对赵国强的追偿权。三、小微合作社就该笔费用在（2016）京0102民初6769号案件在西城区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且西城区法院也进行了审理。因小微合作社涉嫌恶意诉讼而撤诉。故意将案件再次在大兴区法院进行诉讼，在合同中约定管辖为西城区法院的情况下，在大兴区法院诉讼没有合理的解释。付天瑶、赵国玖、海圣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核实对小微合作社、赵国强、刘金芝、王富强、邓性发提交的证据，双方没有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4日，小微合作社（乙方）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甲方，以下简称总行营业部）签订《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为支持小微企业授信融资，乙方为北京服装服饰行业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的受托人，并以各基金会员委托管理的基金对全体基金会议在甲方债务提供担保，双方签订协议：双方同意由乙方按基金章程（附件）以自己名义将基金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基金会员在甲方的债务。基金由各基金会员缴纳的风险准备金构成，乙方以其受托管理的基金金额为限为其全体基金会员在甲方的授信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在乙方基金会员未按其与甲方签署的授信相关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息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行使质权，并在法律许可的限度内按本协议约定扣划乙方的风险准备金。乙方同意以附件1的章程为乙方与基金会员之间的基本信托文件。乙方以基金会员缴纳的风险准备金在甲方开立保证金账户，用以设立对已交纳各类资金的基金会员在甲方使用授信产生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甲方有权行使质权时，将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直接以乙方基金的风险准备金账户中进行扣划，甲方扣划资金无需征得乙方或基金会员的同意，但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该协议附件章程约定，本章程所称基金用于本基金管理人小微合作社与中国民生银行合作，以同意本章程的所有委托人（即全体基金会员）缴纳的资金集合为所有委托人在中国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的业务。基金管理人作为信托受托人将该类资金在中国民生银行开立专户，按信托财产管理。受托人以信托方式设立本基金，仅用于所有基金委托人在中国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此类信托为自益信托，信托关系下的受益人为委托人（即基金会员）本人。基金管理人作为基金的信托受托人，应将基金在中国民生银行开立账户，并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业务范围：基金管理人运用基金的唯一业务为，以全部基金及其收益为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贷款/授信提供最高额质押。基金会员有义务配合基金管理人对自身或其他会员的风险贷款实行债务追偿。基金会员发生违约时，民生银行有权直接从风险准备金保证金账户中扣划，无需征得基金会员或基金管理人的同意。小微合作社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入会申请书载明：会员（借款人）名称赵国强，企业名称海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国强，注册资金500万元，成立时间2004年7月8日，所属行业服装，主营业务服装服饰，经营者姓名赵国强，配偶姓名刘金芝。该申请书会员承诺部分内容如下：本人/企业自愿加入小徽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以下简称基金)，承认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会章程》(以下简称基金章程，见附件)，同意并委托小微合作社作为该基金基金管理人，对本人缴纳的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在取得会员权利的同时，承诺履行会员义务。自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遵守基金章程，积极参加基金的活动，维护基金的声誉和权益。本人/企业保证本申请书所载信息全部真实可靠，没有隐瞒和虚假成分。本人/企业愿承担因提供误导信息而产生的一切责任和后果，并愿意接受基金管理委员会及有关各方对本人/企业失信行为的处罚。本人/企业保证不会干涉基金管理人为管理会员而采取的相关调查活动，并给予必要的配合。本人/企业同意并授权基金管理人将本人/企业提供的个人、企业信用信息及相关借款情况按章程的要求向其他基金会员进行披露。本人/企业保证有足够的授权签署本申请书。本人签字或企业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1)本申请书生效:(2)本人/企业同意附件基金章程的全部内容。该申请书落款处赵国强在个人会员处签名，刘金芝在会员配偶处签名，海圣公司在企业盖章处签章，赵国强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日，小微合作社（出质人，甲方）又与总行营业部（质权人、乙方）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个高质字第X201561225-1号）。合同约定，为确保小微合作社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下会员与总行营业部签署的主合同的履行，小微合作社同意依照本合同的约定以合法所有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从2013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下乙方的全部债权（包括或有负债），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00亿元，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保证金账户内存款，乙方有权直接扣划相应的存款以抵偿债务。2013年4月14日的单位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显示，户名为小微合作社，出质人小微合作社，质权人总行营业部。2014年6月25日，总行营业部（乙方，授信人/贷款人）与赵国强（甲方，授信人/借款人）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编号901292014013205），该合同适用单一受信模式。合同项下最高授信额度用于个人贷款，贷款用途：用于归还赵国强与乙方签订的X201537684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下的欠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执行固定利率。合同就还款方式、逾期利率、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明确的约定。为担保合同项下乙方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基金管理人小微合作社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个高质字第X201561225-1号）作为担保，其他保证人海圣公司、刘金芝、赵国玖、邓性发、王富强、付天瑶与乙方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2014年6月25日，总行营业部（丁方）与海圣公司、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刘金芝（甲方）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海圣公司、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刘金芝自愿为赵国强（主合同债务人）就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97万元。违约责任，甲方不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以外，构成违约，丁方有权选择要求违约方承担担保责任；或主张违约方按合同债权金额的50%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丁方损失，应赔偿实际损失。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本合同项下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在丁方主张行使担保权并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后，甲方同意按合同约定设定新的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以担保本合同下的全部丁方主债权，并无需就设立新的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另行签订合同。2014年6月30日，民生银行北京三元支行向赵国强发放了贷款197万元。中国民生银行零售授权放款通知书显示，受信人为赵国强，贷款197万元，贷款起息日2014年6月30日，到期日2015年6月30日，担保方式为互助基金保证。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赵国强，授信合同编号901292014013205，授信机构民生银行北京三元支行，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赵国强62261901********，借款金额197万元，借款起始日2014年6月30日，到期日2015年6月30日。2016年1月21日，小微合作社向总行营业部出具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载明：贵行与本单位于2013年1月4日签署了编号为X201561225的《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及编号为X201561225-1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本单位为北京服装服饰行业基金项下的全部会员在贵行申请的全部授信/贷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客户赵国强，身份证号码:×××,作为北京服装服饰行业基金的会员之一，于2014年6月25日向贵行申请授信/贷款，并与贵行签署了编号为901292014013205的《综合授信合同》。本单位确认并同意，客户赵国强在编号为901292014013205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对贵行所负的全部债务纳入《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所约定的本单位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中。本单位将根据《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1月22日，总行营业部出具代偿证明书，载明：贵单位与本行于2013年4月14日签署了编号为1201612的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及编号为X201561251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为北京服装服饰行业基金项下的全部会员在我行申请的全部授信/贷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客户赵国强，身份证号码:×××,作为北京服装服饰行业基金的会员之一，截至2015年10月29日，客户赵国强尚未清偿的债务余额为本金197万元，利息、罚息245056.32元。贵单位已经于2015年10月29日向我行代偿2215056.32元，本行确认，贵单位已经将客户赵国强对我行所负的全部债务代偿完毕，贵单位对客户赵国强在我行申请的编号为901292014013205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已经履行完毕。贵单位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客户赵国强行使追偿权利。总行营业部盖章确认的扣款回单显示，2014年10月15日，赵国强偿还利息1477.93元，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利息。至2015年10月29日，赵国强累计欠付借款本金197万元，利息140362.07元、罚息104694.25元。2015年10月29日，民生银行从小微合作社开立的用于质押担保的保证金账户中划扣了2215056.32元，用以偿还赵国强所欠民生银行的借款本金197万元，利息140362.07元、罚息104694.25元。另查，2015年4月，总行营业部将本案被告诉至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4日，总行营业部撤回起诉。赵国强、王富强、刘金芝、邓性发认为该裁定说明民生银行就这笔债单独起诉过，不存在将该197万元转让债权的行为，小微合作社不是该笔债务的债权人。民生银行起诉时未要求小微合作社承担还款责任，已经放弃了对小微合作社主张的保证责任和还款责任。2016年2月，小微合作社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在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2016年11月2日该院裁定中止审理。赵国强、王富强、刘金芝、邓性发认为该裁定说明小微合作社因涉及虚假债务而撤诉，本案债务借款人为海圣公司，不是本案赵国强。2014年5月22日，赵国强、王富强、付天瑶、邓性发、赵国玖出具内容基本一致的欠条，载明海圣公司股东5人，公司经营亏损总额3132万元，赵国强承担264万元，邓性发承担295万元，付天瑶承担395万元，王富强承担310万元，赵国玖承担781万元，以上五人均同意公司股东按照股份配比销售，每人销售100万元偿还银行货款。赵国强、王富强、刘金芝、邓性发认为该组欠条说明海圣公司在民生银行的欠款，股东均认可自己偿还的比例，欠款为公司欠款，不是赵国强个人欠款；民生银行与赵国强签订的授信合同违背真实意思，也违反法律规定，在民生银行借款197万元直接归还海圣公司的贷款。本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付天瑶、赵国玖、海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根据小微合作社（乙方）与总行营业部（甲方）签订的《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小微合作社按基金章程（附件）以自己名义将基金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基金会员在甲方的债务。在乙方基金会员未按其与甲方签署的授信相关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息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行使质权，并在法律许可的限度内按本协议约定扣划乙方的风险准备金……甲方有权行使质权时，将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直接以乙方基金的风险准备金账户中进行扣划，甲方扣划资金无需征得乙方或基金会员的同意。该合作协议所附基金章程规定，基金管理人（小微合作社）作为基金的信托受托人，应将基金在中国民生银行开立账户，并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基金管理人运用基金的唯一业务为，以全部基金及其收益为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贷款/授信提供最高额质押；基金会员有义务配合基金管理人对自身或其他会员的风险贷款实行债务追偿；基金会员发生违约时，民生银行有权直接从风险准备金保证金账户中扣划，无需征得基金会员或基金管理人的同意。根据小微合作社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入会申请书载明，会员（借款人）名称为赵国强，该申请书落款处赵国强在个人会员处签名，刘金芝在会员配偶处签名。另外，小微合作社提交的放款通知单载明受信人为赵国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为赵国强。2014年6月25日总行营业部与赵国强签订综合授信合同，载明受信人（借款人）为赵国强。据此，上述基金的会员应为赵国强。赵国强在上述基金入会申请书上签名，该申请书载明申请人承认小微企业风险补偿基金会章程，同意并委托小微合作社作为该基金管理人，对本人缴纳的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在取得会员权利的同时，承诺履行会员义务赵国强作为基金会员，应当遵守基金章程的规定。在赵国强未按其与总行营业部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的情况下，总行营业部有权依据其与小微合作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直接扣划相应的存款抵偿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本案小微合作社基于其与总行营业部签订的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在总行营业部行使质押权后，小微合作社有权向该债务的债务人赵国强、担保人刘金芝、王富强、付天瑶、邓性发、赵国玖、海圣公司追偿。因此，对小微合作社主张赵国强偿还借款本息及资金占用损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赵国强等辩称小微合作社归还的197万元为虚假债务一节，赵国强与总行营业部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明确该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赵国强与总行营业部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下的欠款，赵国强知晓该款项的实际用途，且在赵国强使用该款项偿还原联保体欠款后，原债务得以清偿。有关赵国强是否实际控制该款项，并不影响该款项的用途，也不能因此认定该款项为虚假债务。关于赵国强等辩称小微合作社恶意偿还债务一节，与前述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国强等辩称小微合作社构成恶意诉讼一节，欠缺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赵国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北京小微企业城市商业合作社2215056.32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以2215056.32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北京海圣兄弟服饰有限公司、刘金芝、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对赵国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北京小微企业城市商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0元及公告费520元，由被告赵国强、北京海圣兄弟服饰有限公司、刘金芝、付天瑶、王富强、赵国玖、邓性发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虎成人民陪审员  江冀兴人民陪审员  解春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魏若男书 记 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