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2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怡景大厦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0M。法定代表人：曹远，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群，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许杰楷，男，200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2。法定代理人：许映泉，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6*，公民身份号码440************019。系许杰楷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锋，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敏，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丰明，男，198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汕头市潮阳区城南街道凤南潮海路四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2。原审被告：汕头市潮阳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车站边。法定代表人：张朝烈，该司总经理。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学军，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公民身份号码422************31X。系汕头市潮阳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许杰楷，原审被告吴丰明、汕头市潮阳区**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下称西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改判保险公司减少赔偿68794.54元；二、判令许杰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许杰楷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事实不当，致多计伤残赔偿金97653.8元，依法应当改判。许杰楷属于农村居民，从其提供户口簿上记载的内容，不能认定为城镇居民，且根据查阅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其生活居住地属于农村(代码220)。本案中，没有任何相关材料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许杰楷提供的工作证明也无法证明其生活居住在城镇，一审判决认为许杰楷的伤残金标准可以按城镇标准进计算，既不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规定的城乡居民分类的认定标准，一审判决的认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168元为标准进行计算，即许杰楷的伤残赔偿金损失为17168元/年×20年×41%＝140777.6元。一审判决多计97653.8元(238431.4-140777.6)。二、一审判决认定许杰楷的误工费损失118431.33元，没有事实根据，许杰楷不存在误工费损失，且认定的误工时间过长，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1、许杰楷在事故发生时还是未成年人，根据其提供的病历出院记录的记载，其职业是“学生”，是在校的中专生，没有误工费损失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118431.33元缺乏事实根据。2、误工时间过长。本案没有对误工期进行鉴定，出院记录记载“痊癒”，也没有医嘱建议许杰楷需要休息，许杰楷完全没有必然持续误工，就算存在误工，其误工时间也应当以住院时间计算，才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根据许杰楷的伤情，就算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10.2.11股骨远端骨折b)手术治疗：误工120～270日，护理60～120日，营养30～90日”等条款的规定，许杰楷的误工时间最长也不应超过270天。一审判决认定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完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与许杰楷的伤情不符，许杰楷没有可持续误工的情形，一审判决的认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3、误工费计算标准也过高。许杰楷属于农村居民，就算有误工损失，也应当按农林牧渔业43327/年的标准计算。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缺乏事实根据，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当，依法应当改判。三、一审判决认定许杰楷的护理期过长，护理费标准过高，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计算标准按210元/天不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9号)的规定，许杰楷的护理费应当为150元/日×36日×2+120元/日×99日=22680元。一审判决多计13230元(35910-22680)。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导致判决保险公司多赔偿68794.54元(97653.8元+118431.33元+13230元)×30%，请予以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许杰楷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徫正确，处理正确，应依法驳回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判决认定的许杰楷的伤残赔尝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首先，根据2011年3月24日国务院发布的《国务院关于扩大汕头经济特区的批复》中得知，汕头经济特区已经扩展至全市。许杰楷系汕头市潮阳区人，属于汕头经济特区的城镇居民；其次，根据“法不朔及既往”的原则，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7月19日，而《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139号)(以下简称为“纪要”)的发布时间是在2018年4月20日，其适用的案件为2018年4月25日之后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因此本案并不在该“纪要”适用范国。一审判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伤残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元/年计算并无错误。二、许杰楷在事故发生时已辍学务工多年，一审法院认定许杰楷误工期与误工费标准并无不当。许杰楷在小学毕业后便辍学在外务工，交通事故发生时许杰楷已年满16周岁，能以自己劳动取得收入。许杰楷一审期间提交相关误工情况及误工费用证明予以证实，误工费标准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关于许杰楷误工期问题，保险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出院记载‘痊愈’”，也没有医嘱建议许杰楷需要休息，许杰楷完全没有必然持续误工的情形”这一说法不成立。根据许杰楷一审所提交的手术记录:脾切除术，出院记录中明确记载“患者一般情况良好，手术切口愈合”，证明许杰楷出院时仅是手术伤口表皮愈合，并非许杰楷身上的病情和伤情已经痊愈、全部的伤情得到康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许杰楷在事故发生时已辍学务工多年，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期与误工费标准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认定许杰楷的护理期、护理费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并无不妥，保险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未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故护理期应当依照鉴定意见。由于本案不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适用范围内，护理费标准参照广东省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8931元计算，每日为219.25元。许杰楷请求护理费每日以210元计算并未超出上述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丰明、西园公司对一审判决的认定和处理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许伟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许伟航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抚慰金等326179.39元，超过交强险范围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吴丰明、西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吴丰明和西园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9日14时30分左右，许杰楷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载许伟航从潮阳区关埠镇往潮阳区谷饶镇方向行驶，途经潮阳区谷关路谷饶镇径脚路段与吴丰明驾驶粤D.178**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许杰楷、许伟航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许杰楷被送往汕头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9日出院，住院31天，出院诊断：全身多发伤；脾破裂并失血性休克；腹部闭合外伤；胰挫裂伤；创伤性湿肺；外伤性气胸；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叶脑挫裂伤；额骨右侧、右侧眼眶内侧壁、蝶窦壁骨折；右额部头皮血肿；右侧锁骨骨折；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第5跖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擦伤；消化道出血。出院医嘱：患肢暂不负重至骨愈合，循序渐进功能锻炼，骨愈合后可手术取出内固定物，不适随诊。2018年12月6日许杰楷再次到汕头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10日出院，住院4天，出院诊断：右锁骨、左肱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伤口换药，术后2周拆线。患肢4周内避免剧烈活动。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18日许杰楷再次在汕头市**医院住院治疗1日，出院诊断：左股骨骨折术后，右锁骨、左肱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出院后9月或1年后再返院取出内固定。许杰楷治疗期间共发生医疗费251818.9元，西园公司垫付许杰楷7万元，保险公司垫付许杰楷1万元，许杰楷自行支付171818.9元。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4日作出潮公交认字[2017]第D008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杰楷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吴丰明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许伟航在本事故中无责任。经许杰楷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等项目进行评定。该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许杰楷鉴定意见为：七级伤残、十级伤残各一处；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5000元；康复费5000元；护理期135天，营养期9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伤后前36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99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案件审理过程，许杰楷自愿表示交强险由本宗事故另一伤者许伟航优先进行赔偿。另查明，事故车辆粤D.178**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粤D.178**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西园公司，吴丰明系西园公司的员工。许杰楷系汕头市潮阳区人，事故前在私营用工单位从事劳务工作。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许杰楷因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部分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许杰楷、吴丰明、西园公司和保险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许杰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丰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伟航无责任，予以采信。保险公司认为不承担鉴定费与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系许杰楷为主张损失而支付的费用属直接损失，而诉讼费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故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本案许杰楷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许杰楷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251818.9元，有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疾病诊断证明书等为据，予以确认。保险公司主张应剔除非医保用药，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许杰楷住院36天，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6天＝360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许杰楷营养费为18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5.康复费：根据鉴定意见，康复费为5000元。6.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许杰楷伤后前36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余99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护理人员的工资可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8931元计算，许杰楷请求护理费每天210元计算可予照准。护理费为171×210元/天=35910元。7.交通费：许杰楷因交通事故致伤住院36天，虽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确需发生，酌定交通费720元。8.残疾赔偿金：许杰楷因交通事故致七级伤残与十级伤残各一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元/年计算，时间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残疾赔偿金为29077元/年×20年×41%＝238431.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许杰楷在本宗事故中遭受了伤害，构成七级伤残以及十级伤残各一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500元。10.误工费：许杰楷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近三年来的工作及收入情况，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许杰楷的伤情以及多次入院治疗的情况，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743天，许杰楷请求误工时间为742天，可予照准。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742天＝118431.33元。11.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鉴定费为2830元。综上许杰楷的各项损失共计694041.63元。交强险保险限额12万元已全部赔付给本事故另一伤者许伟航，许杰楷前述损失由西园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208212.49元，抵除事故发生后西园公司已支付的7万元，余下的138212.49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支付许杰楷1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抵除。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许杰楷128212.49元；二、驳回许杰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62元，减半收取计2681元，由许杰楷承担1415元，保险公司承担1266元。许杰楷已预交受理费5129元，超过诉讼请求部分的受理费2448元予以退回。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许杰楷的答辩和原审被告吴丰明、西园公司的陈述意见，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许杰楷的残疾赔偿金、确定误工期和误工费的标准、确定护理期限和护理费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许杰楷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许杰楷身份资料显示，许杰楷户籍和居住地为汕头市潮阳区，城乡分类代码220，为农村地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7月19日，根据国务院《关于扩大汕头经济特区的批复》（2011年3月24日），汕头经济特区区域于2011年已扩大至全市范围，包括汕头市潮阳区，许杰楷的户籍和居住地为汕头经济特区范围。一审法院据此而按照汕头市经济特区***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年的标准计算许杰楷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险公司上诉提出的应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规定，按照城乡居民分类的认定标准计算许杰楷残疾赔偿金问题，本院认为，综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许杰楷的户籍和居住地等具体情况，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明显不妥，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判决确定许杰楷的误工期和误工费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一审诉讼期间，许杰楷提交了个体户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和工资发放表各一份，证明许杰楷在事故发生前已参加工作并产生误工的事实，因许杰楷在事故发生前已满十六周岁，能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工资收入。一审判决依据上述证据支持许杰楷误工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主张许杰楷是在校的中专生、不存在误工费损失，但保险公司缺乏依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本案没有医疗机构证明许杰楷的误工时间，也没有通过鉴定机构进行评定。同时，因许杰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来的收入情况，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结合许杰楷的伤势和多次反复入院治疗情况，确定许杰楷误工期限从发生交通事故计至定残之日，并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许杰楷的误工费并无明显不当，故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提出一审认定许杰楷的误工时间过长、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一审判决确定护理期限和护理费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一审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许杰楷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等进行鉴定，该所根据许杰楷的病历资料、参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等规定，确定许杰楷的护理期和护理人数等，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限依据充分且合理合法，不存在护理期过长的问题。同时，一审基于上述原因，按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许杰楷护理费依据充分，二审予以维持。保险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许杰楷的护理期过长、护理费标准过高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权审判员 林艺枝审判员 吴伟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