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民申75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电锁，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书，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新生，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晓勇，男，196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再审申请人赵电锁因与被申请人王晓勇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3民终3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赵电锁申请再审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三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第十一项：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超出诉讼请求的，申请再审。二审判决推定赵电锁同意将自己账户内的165万元，由王晓勇操作转至王晓勇的账户，再由王晓勇将其中的138万元转给案外人陈某进行处分，缺乏事实证据。一、2013年4月9日的《协议书》内容虚假，且《协议书》内容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其一，该《协议书》内容虚假:证人关于赵电锁与“苏某、高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陈述是伪证。证人苏某的证言是：“我没投资，高某也没投资……高某签协议时高某、赵电锁都在场，赵电锁分了多少钱不知道，不知道钱为何没转给郑丽敏”（见一审第一次庭审笔录12-14页)；证人高某的证言是:“我参与投资，投了多少记不清了，协议在哪签的、谁起草的不知道，赵电锁、苏某投了多少钱不知道，分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官司花了多少钱不知道……苏某电话告诉我钱转给了陈某”（见一审第四次庭审笔录第6-11页）。上述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是有组织的出具伪证和赤裸裸的犯罪。该协议既没有所谓合伙人出资的证明，而且协议也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相关条款。其二，《协议书》虚构的内容也与本案不具关联“扣除案件费用后的余款，转入赵电锁的卡上后，再转到郑丽敏的卡上”。而王晓勇并未扣费后转入赵电锁，也最终没转入郑丽敏的卡上，或经郑丽敏授权的他人账户。这与王晓勇的辩解（经赵电锁同意）没有证据上的关联性。即便是一、二审法院认定协议真实，也应当依据协议将款项汇入指定的收款人账户，但王晓勇的转款行为显然违背了协议的约定。二、2013年4月9日《协议书》赵电锁的签名真实，并不能证明其内容客观真实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审虽已查明王晓勇转走了165万元，但对赵电锁要求返还的上诉请求，并未审理和阐述理由。具体如下：1、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赵电锁问意将执行款165万元转入王晓勇指定的银行账户。二审法院调取的银行证据显示，2013年4月9日,165万元的转账业务是由王晓勇签名办理，并提供的有赵电锁的身份证，且持有农行卡密码，赵电锁农行卡密码系赵电锁在办理过程中王晓勇私自窃取的，据此二审法院认为赵电锁应当对该转款应当知情，但这应不是二审驳回上诉的事实理由。虽然，该证据可以推定赵电锁将身份证和密码告诉了王晓勇，但并不代表赵电锁问意将执行款转入王晓勇的账户。理由是，4月8日，赵电锁与王晓勇一同去开户后，就将银行卡交给了王晓勇，此时，并不明知卡中是否到账，又可证明165万元的转账业务办理时，赵电锁并不场，否则不需劳烦王晓勇提供身份证、签字办理。王晓勇的代理权限也仅是在诉讼过程中有效，且案件的款项己进入赵电锁的农行卡中，王晓勇以经过授权为由，私自将165万元转入第二人账户，系违法的。2、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赵电锁同意王晓勇将执行款中的165万元转给案外人陈某。王晓勇辩称自己将138万元转给陈某，但是经过王晓勇及其合伙人同意，但庭审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虽然，原二审认为，证人苏某、高某、陈某均对执行款的去向作出了明确说明，证人刘万清作证陈述：“转款(给陈某)时赵电锁在场，转款(给陈某)是苏某给我说的，他们(赵电锁)应该知道(见第三次《庭审笔录》第17页)”。郑丽敏向新安县信访局电话称:“自己收到105万，按照赵电锁的指示给工人开工资了，但提供不了任何证据”（见《调查情况汇报》第4页)。二审证据《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刘万清陈述：“当时王晓勇联系我，苏某、高某经过他们协商，钱打到陈某卡上……”，证人陈某说:“赵电锁没有找过我，我都是按苏某的指示处分这些钱”(见第四次《庭审笔录》第4页)，也可以证实，王晓勇转款未经赵电锁授权的事实。三、原审对赵电锁要求返还执行款的诉讼请求，并未审理和阐述不予支持的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由的规定，本案“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本案一、二审业己查明王晓勇实际占有了赵电锁的执行款，但对赵电锁的上诉请求，避重就轻没有具体阐述不予支持的事实和理由。赵电锁并未授权王晓勇将165万元转给案外人，王晓勇私自转款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而且给赵电锁造成了实际损失，所以，赵电锁要求返还该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滥用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赵电锁对自己的165万元，被转入王晓勇卡中的事实，已经充分的完成了举证责任，王晓勇主张其经过赵电锁同意和进一步处分，应当由王晓勇承担举证责任。另，二审认为，赵电锁并未提交王晓勇多次小额取现构成侵权的事实，纯属颠倒黑白。二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最迟在2013年4月9日，王晓勇已持有赵电锁的农行卡，应该由王晓勇举证没有接续用农行卡取现的证据。并且，王晓勇二审出示的新安县信访局《调查情况汇报》第三页也显示:“王晓勇承认2013年执行的173万元是本人转走的，扣除18万元代理费后，转给了刘万清指定的账户”。综上，赵电锁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之规定，申请对本案再审。王晓勇陈述意见称：赵电锁申请再审未提交新证据，其再审主张的事由均经过一、二审的调查核实。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王晓勇转走165万是否得到了赵电锁的同意，二是赵电锁2013年4月9日协议书是否有效、是否与本案有关联，三是赵电锁是否已经拿到了前后两笔执行款总计215万元的问题，也直接涉及到赵电锁是否涉嫌恶意诉讼的问题。从一、二审审理调查的证据和事实可以明确证明赵电锁在2013年4月10日前后拿到了该案的全部执行款。原审已经调查证明王晓勇转走165万元得到了赵电锁的同意和支持，原审也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赵电锁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投资人，实际投资人是刘万清，执行款不是赵电锁的，所以赵电锁才同意把银行卡、密码给了王晓勇，这是刘万清的指示，原审对此有证据可以证明。因此，赵电锁主张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证据证明的主张不能成立，王晓勇转走165万元有赵电锁的事先同意和授权。关于2013年4月9日协议书真实性问题。该协议书是赵电锁、苏某、高某三人就165万元执行款如何分配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上有赵电锁的亲笔签字，该协议真实有效。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赵电锁、苏某、高某是合伙关系，苏某、高某出庭证明了三人是合伙关系。该协议得到了实际履行，三人是按照协议分钱的，有大量证据印证。赵电锁无证据证明该协议是无效的，赵电锁称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律依据。关于赵电锁是否已经拿到了前后两笔执行款总计215万元的问题。有证据证明赵电锁收了两笔执行款215万元，2012年7月2日新安法院将第一笔执行款转入赵电锁账户，赵电锁自己处分了50万元。2013年4月9法院将第二笔执行款转入赵电锁账户，后王晓勇经过赵电锁授权和同意转到了自己的卡上。赵电锁、苏某、高某三人临时约定将执行款转给陈某，陈某也出庭证明了，转给陈某后剩余105.5万元，有大量证据可以证明。综上，赵电锁申请再审没有新证据，其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赵电锁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王晓勇，且王晓勇知晓银行卡密码，原审认定赵电锁对本案所涉转账知情，并无不当。另外，根据2013年4月9日苏某、赵电锁签署的协议书内容及高某、苏某、陈某等人的证言，也能够印证王晓勇并非擅自将赵电锁银行卡上的款项转走。原审依据查明的事实，驳回赵电锁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赵电锁主张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以及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赵电锁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电锁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苏 娜审判员 王鑫杰审判员 时志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显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