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02刑初6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兴国（绰号“阿国”），男，汉族，1995年5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安徽省阜阳市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告人赵兴国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柳，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涛（绰号“阳阳”），男，汉族，1986年4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安徽省阜阳市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告人张涛2010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2013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刑期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5年7月23日止）。被告人张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宁国栋，安徽颍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彪，男，汉族，1981年4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阜阳市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告人张彪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接受调查，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杰，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芝成（绰号“旦旦”），男，汉族，1998年12月3日出生（户籍），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阜阳市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被告人任芝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接受调查，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正伟，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帅，男，汉族，2001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阜南县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被告人石帅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接受调查，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潘艳，安徽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兴国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涛、张彪、任芝成、石帅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兴国及其辩护人罗柳、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宁国栋、被告人张彪及其辩护人张杰、被告人任芝成及其辩护人陈正伟、被告人石帅及其辩护人潘艳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4日22时30分许，刘某4（赵兴国哥哥）与张彪（张涛哥哥）因琐事发生争执和厮打，厮打后双方头面部均有一定程度的皮肤挫伤。当日22时44分，三塔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双方各自离开现场。刘某4回家后，其妻子宋某2见刘某4受伤，打电话告诉赵兴国，赵兴国得知后，通知其朋友刘某1、刘某2、李某1等人赶到其哥哥家中问明情况。当日23时26分左右，赵兴国与刘某4等多人来到张彪家门口和张彪及其妻子沙某、父亲张四海等人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23时38分，三塔派出所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调解，随后，双方不再争吵，赵兴国和其朋友等人暂时离开，但实际上赵兴国驾驶其朋友赵某的宝马车，载带赵某和其朋友刘某3在现场附近观察情况并未远离。期间，张彪打电话给其弟弟张涛称其被打，且对方多人到其家中。张涛听说后，纠集任芝成、石帅、邢某（案发时年龄15周岁，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两辆汽车从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路“8898酒吧”到达三塔镇现场。3月25日零时5分左右张涛等人到达现场，张涛看到了被赵兴国安排到现场附近观察情况的刘某3，张涛向张彪询问情况，张彪称闹事的人也有刘某3。张涛随即和张彪、任芝成、石帅、邢某等人前去追赶刘某3，刘某3逃跑。赵兴国见状，驾驶白色宝马车寻找刘某3未果。在赵兴国驾驶车辆行驶至三塔镇金苹果幼儿园附近，赵兴国发现在路边行走的参与追赶刘某3的石帅、任芝成、邢某三人，赵兴国心生愤懑，驾驶车辆朝石帅、任芝成、邢某三人撞去，先后将石帅、邢某、任芝成三人撞倒，其驾驶的轿车也撞到金苹果幼儿园停在路边的两辆校车，后赵兴国驾车逃离现场。经颍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撞坏的两辆校车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8988元。经鉴定，石帅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25日阜阳市创伤医院的入院病历显示，任芝成、邢某全身多处挫伤。被告人赵兴国、石帅、任芝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赵兴国与石帅、任芝成、邢某、金苹果幼儿园负责人李某2达成和解协议，赔偿石帅10万元，赔偿任芝成4.8万元，赔偿邢某4万元，赔偿李某22万元，取得全部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兴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涛、张彪、任芝成、石帅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张涛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兴国、任芝成、石帅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兴国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量刑；对被告人任芝成、石帅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被告人赵兴国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本案起因双方均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辩解称让任芝成等人陪同其回家看看情况，并非去打架斗殴，其追赶刘某3也是想问问他们为什么到其家中闹事，并不是想对其实施殴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被告人张涛从主观方面讲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意图，客观上其也未实施斗殴行为，张涛并未向同行人明确表示跟其去打架，没有聚众斗殴意图，张涛等人虽实施追逐他人行为，但不是斗殴，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混乱，也没有造成个人伤害，不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让张涛带人回来帮其打架，其去追刘某3没多远就被人拉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彪给其弟弟张涛打电话的原因是被告人赵兴国等多人到其家中闹事，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其并没有让张涛带人回来帮忙打架；张涛等人到现场后发现对方的人去追撵，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斗殴；张彪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如认定其有罪，则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处罚或认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任芝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任芝成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帅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石帅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起因不是石帅引起的，其虽参与追撵他人，但没有发生斗殴，反被他人撞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4日22时30分许，刘某4（赵兴国哥哥）与张彪（张涛哥哥）因琐事发生争执和厮打，厮打后双方头面部均有一定程度的皮肤挫伤。当日22时44分，三塔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出警到现场，经调解，双方各自离开。刘某4回家后，其妻子宋某2见刘某4受伤，打电话告诉赵兴国，赵兴国得知后，让其朋友刘某1、刘某2、李某1等人赶到其哥哥家中问明情况，后其与刘某4等多人来到张彪家门口和张彪及其妻子沙某、父亲张四海等人再次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当晚23时38分，三塔派出所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调解，随后，双方不再争吵，赵兴国和其朋友等人暂时离开，但实际上赵兴国驾驶其朋友赵某的宝马车，载带赵某和其朋友刘某3在现场附近观察情况并未远离。双方争执期间，张彪打电话给其弟弟张涛称其被打，且对方多人到其家中。张涛听说后，纠集任芝成、石帅、邢某（案发时年龄15周岁，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两辆汽车从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路“8898酒吧”赶至三塔镇。3月25日零时5分左右张涛等人到达现场，张涛看到被赵兴国安排到现场附近观察情况的刘某3，遂向张彪询问情况，张彪称闹事的人中也有刘某3。张涛随即和张彪、任芝成、石帅、邢某等人前去追赶刘某3，刘某3逃跑。赵兴国见状，驾驶白色宝马车跟随寻找刘某3未果。在赵兴国驾驶车辆行驶至三塔镇金苹果幼儿园附近时，发现在路边行走的参与追赶刘某3的石帅、任芝成、邢某三人，赵兴国为逞强报复，驾驶车辆朝石帅、任芝成、邢某三人撞去，先后将石帅、邢某、任芝成三人撞倒，其驾驶的轿车也撞到金苹果幼儿园停在路边的两辆校车，后赵兴国驾车逃离现场。经颍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撞坏的两辆校车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8988元。经鉴定，石帅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25日阜阳市创伤医院的入院病历显示，任芝成、邢某全身多处挫伤。案发后，赵兴国与石帅、任芝成、邢某、金苹果幼儿园负责人李某2达成和解协议，赔偿石帅10万元，赔偿任芝成4.8万元，赔偿邢某4万元，赔偿李某22万元，取得全部被害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赵兴国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张涛于2019年4月29日在清河东路歌神KTV一楼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张彪、石帅、任芝成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李某22019年4月3日报警称金苹果幼儿园校车被毁坏，次日颍州公安分局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兴国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张涛于2019年4月29日在清河东路歌神KTV一楼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张彪、石帅、任芝成经民警联系，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投案。（3）前科情况查询、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4）车辆维修清单，证明两辆车维修清单为9539元和6689元，不包含维修工人工时费用。（5）病历资料，证明任芝成、邢某3月25日入院诊断全身多处挫伤。（6）谅解书、和解协议书、收条、收款证明，证明赵兴国与金苹果幼儿园李某2达成谅解，赔偿两万元；案发后赵兴国向任芝成、邢某、石帅支付5万元医药费；案发后赵兴国与石帅、任芝成、邢某达成和解，分别赔偿石帅经济损失10万元、任芝成经济损失4.8万元、邢某经济损失4万元。（7）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中石帅案发时刚满18周岁零9天。（8）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情况说明、电话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赵兴国和赵某、刘某4、刘某1有通话记录，张彪和张涛有通话记录。（9）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现场监控视频显示：3月24日22时33分，张彪和刘某4发生争执，22时34分张彪父亲张治海和温馨宾馆老板娘对双方进行劝阻，22时35分，张彪和刘某4发生厮打，22时44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双方离开现场。23时26分，刘某4、赵兴国、张彪等众多人从胡同口走到大路上吵。23时27分，一辆白色跑车到达现场，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23时37分，赵某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车到达现场，赵某和刘某3下车。23时38分，派出所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调解。23时48分，宝马车、白色跑车、奔驰商务车先后离开现场。3月25分0时2分，刘某3（小波）从东向西来到现场。0时5分，张涛来到现场。张涛等人去追赶小波。小波向南逃跑，0时6分，赵兴国驾驶宝马车去找小波，0时13分赵兴国驾驶宝马车撞向金苹果幼儿园校车和石帅，将任芝成撞在卷闸门处逃离。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4日晚上8点钟，其和小波还有其朋友汪如梦在万霖花园吃饭，当晚23时许，吃完饭后汪如梦回万霖花园睡觉了，其开着一辆宝马轿车带着小波从万霖花园往家走，经过三塔镇古槐街的一家宾馆门口时，路上围了一、二十人，其和小波下车看看怎么回事，看到赵兴国在现场，赵兴国一方和另外一方在大路上吵架，其刚到没多久，派出所的警车就过来了，警察来之后对双方进行调解，民警让双方先回去，有伤的看伤，有什么事情明天处理。双方都准备离开，赵兴国直接坐上其开的宝马车的主驾驶，其坐副驾驶，小波坐到后排。赵兴国开着车带着其和小波往西走，走到西边路口时，赵兴国把车停下，跟其和小波讲：“俺哥头让人打烂了。”这时小波讲他家里钥匙不见了，于是赵兴国开着车又往东经过宾馆门口再往东把车停在东边路口，接着小波下车朝西走去找钥匙，过了没几分钟，小波朝东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其看到后面还有四、五个人追着小波，小波跑到东边路口又继续朝南跑，赵兴国看到有人追小波，开车调头也往南走，走到金苹果幼儿园南边一点的时候，有三个人站路中间拦着我们的车，赵兴国把车停下来，这三个人没说话就直接坐到车后排，其中一个讲：“追着前面的人。”其朝后排看了看，看到其中两个人手里拿着匕首。赵兴国开车一直走到三塔喜庆缘饭店门口，这三人让把车停下，随后下车了。赵兴国赶紧开车走了，我们继续绕着三塔找小波但是没找到，后来赵兴国开车又来到金苹果幼儿园南北路南头，接着车往北开，开了没多远，其看到刚才上其车的三个人在路上走，其中有个人看到赵兴国的车挥了挥手，赵兴国没说话，接着其感觉车猛一提速，后赵兴国驾驶宝马车撞向路边的校车了，其没系安全带，头也撞得蒙呼的，接下来的事其都没印象了。（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其和赵某在阜阳吃饭，吃完饭赵某开车带着其去他老家三塔休息，到了三塔街上一个宾馆门前时，赵某突然停车了，下车其就看见赵兴国和很多人在宾馆门前右边的路上吵架，其就下去看热闹，看了几分钟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让我们各回各家睡觉，赵兴国就上了赵某的宝马车，坐在驾驶位上，赵某坐在副驾驶位上，其坐在后排，然后赵兴国开车到了现场东边的一个路口，车停下之后赵兴国对其说：“你下车去到那边看看和我吵架的那个人讲的啥”然后其就下车往他们之前吵架的现场去了，快到现场旁边的时候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其就拐回去了，还没有走到其下车的地方，后面的人就开始撵其，然后其就跑到一个胡同里面躲起来，其在巷子里待了半个小时，感觉没有人了就走到大路边坐了出租车回阜阳了。其和赵兴国认识，其他的一个都不认识。其第二次下车去到之前吵架的现场是赵兴国让其去现场看看对方的人说的啥。（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赵兴国给其打电话讲他家里出事了，他哥喝酒回家被人打了，让其去他家看看。其又给朱某打电话让他也去看看。其自己开车来到赵兴国家，当时刘某4、刘某4老婆、刘某4母亲在家，刘某4头淌血了捂着头，刘某4讲他刚才在西边溜被人打了。他老婆讲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时李某1开了一辆奔驰商务车（车牌号：皖Ｋ×××**）也来到现场，从车里下来的还有刘某2，过了没多久赵兴国开了一辆奔驰大G（车牌号：皖Ｋ×××**）也来到现场，赵兴国看到刘某4受伤后讲：“走，咱一块看看谁给俺哥打成这样。”接着我们跟着刘某4和他家人到了对方家，对方是一对年轻夫妇，年轻男的也喝多了，其也不知道双方是谁先骂的，刘某4老婆和对方年轻女的对骂起来，接着刘某4和对方男的也互相骂了起来，赵兴国当时也恼了想上去动手，我们都拉着不让他上去，这时对方年轻夫妻的父亲过来了，双方越骂越凶，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我们双方从对方家门口互骂到北边的大路上，加上周围的邻居现场围了有一、二十人，到了大路上双方还是互骂，有想动手的都被周围的邻居劝阻了。这时从西边开来一辆日产GTR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至少两个年轻人，其中有个叫李某3（音），这辆车里的人也是赵兴国这边的人，过了一会从东边又来了一辆宝马轿车，开车的是赵某，副驾驶也下来一个年轻人。宝马车刚到，派出所的警车也来了，经过派出所民警调解，赵兴国坐上赵某的宝马车离开了，其和刘某4、刘某4老婆、李某1、刘某2等人坐上奔驰商务车准备送刘某4去医院看病，后其在现场西边路口下车走了。（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4日晚上，其当时喝醉了，在经过温馨宾馆对面时，其解开裤子小便，这时从路南的胡同里走出来一对夫妇（后来知道是张彪夫妇），张彪上来推了其一下，其就跟张彪理论起来，后来双方骂了起来，我们互相推搡，后来张彪父亲也出来了，我们继续对骂，后来其也记不清是谁先动手了，只记得双方都没占便宜，张彪的头部和脸部破了，其的头部和脸部也破了，都是双方打架摔倒后磕地上造成的，这时周围邻居也来了，邻居拉着其和张彪劝架，在大家的劝说下其回家了。回到家之后，家人问其咋回事，其也记不清怎么和家人说的了，其老婆宋某2拿其的手机给其弟弟赵兴国打电话讲其被人打了，后来我们决定再去张彪家去理论理论他打人的事情，其也记不清当时去了多少人。我们到张彪家之后，双方又骂了起来，从张彪家门口骂到温馨宾馆的大路上，双方还是一直在骂架，但没有人真正动手打架，没多久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民警让双方的人都离开现场。在现场其没有看到有人持械。事后其听讲赵兴国开车撞人还撞坏了校车。（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开车到达三塔张涛家门口后，张涛的车停在他家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张涛下车了。其在车里看见张涛家门口有一个男的和张涛的哥、父亲在那站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吵架，旁边还有几个女的，还有邻居也在旁边站着。张涛和他哥在讲话，突然之间，这些人群中有一个男的撒腿就跑，其就听到张涛喊了一声别跑，前面车下来有一、两个男的拦没拦住人，人跑掉了。这个时候其车里坐的人都下来了，跑到前面十字路口，其也下车了，走到十字路口处，这个地方的人特别多，有张涛、有张涛喊的人、还有周围邻居都在这个地方站着。没一会，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其车里坐的那几个男的在其这方白色轿车的旁边站着，其跟着警察、张涛、还有周围的邻居又回到了张涛家门口，警察在了解情况，没多久，其听到一辆跑车在三塔街里急速开过的声音，具体哪个路口不知道，之后听人说有人被车撞了，警察和我们及周围邻居都往那个方向跑，跑到地方看见有个校车车头被撞了，旁边地上坐着两个男的，其随后开车就走了。（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其在张涛的酒吧里听张涛说其哥在家里被人打了，要借车回家看看。其把车钥匙给张涛的朋友大马飞，因不放心借车，就坐在副驾驶座和张涛等人一起回三塔。下车后，看见三四个年轻男子去追赶另一个男子，张涛也在后面追撵。当时去现场的有两辆车，还有宋某1的车。被撞的那三个年轻半橛子就是坐宋某1的车来的。（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一天晚上，张涛给其打电话，到酒吧后，张涛带其坐了一辆白色轿车，司机是个年轻男子，张涛下车，其在车上没下车，后来看见好多人从车跟前跑过去，好像是去撵人。后来张涛回来了，接了个电话说幼儿园那边有人被撞了，现场三个年轻人坐在地上，两个校车也被撞坏了。张涛没和其说去三塔干啥，但到地方的时候，其听到张涛给后面哈弗车打了电话，说他先下车看看，让他们车上的人先别慌下车。（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接到刘某1电话，说赵兴国的哥头烂了，让过去看看。后来和赵兴国父母、哥嫂、刘某1、赵兴国、李某1、刘家昌等人到对方家去，双方发生争吵，互相对骂。（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刘家昌说刘某4头被人打烂了，后来和刘某4一家人去对方家理论，赵兴国也在现场，双方发生了争吵，民警到场对双方进行了调解。（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赵兴国给其打电话说其哥头被人打烂了，刘某2叫上李某1到了刘某4家，和刘某4家人一起去对方家理论。双方就是互相骂架。（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听赵某说赵兴国家出事了，其开车带着张某到现场，看见赵兴国和对方吵架，后来警察来了，让不要聚集了，后来赵兴国开着赵某的宝马车朝西去了。后来赵兴国说别慌走，其和张某在西头路口车里坐着没离开，后来听说出事了，就开车带着张某走了。第二天听讲赵兴国开车撞到人了。（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李某3听赵某说赵兴国家出事了，开车带其到三塔，看到赵兴国方和对方吵架很激烈，后来赵兴国开着赵某的宝马车离开了，其和李某3在白色跑车里等着，后来开车走了。（13）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刘某4带着他妈、他老婆、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和好多不认识的半橛子来到其家门口，刘某4媳妇到其家门口开始骂，双方互相吵骂，在派出所民警的劝说下，刘某4那边十多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我们其他人在路口叙话。过了一、二十分钟，张涛过来了，当时张彪脸上有伤，张涛问张彪脸上的伤是咋回事，张彪指着温馨宾馆东边一点的一个穿白马甲的男的讲他就是跟刘某4一起来的。张涛赶紧跑过去追那个男的，张彪跟在后面，其跟着张涛朝东跑了一段后就回去了，过了一会，张涛和张彪也回来了，又过了一会，金苹果幼儿园的负责人刘培亮问刚才可有个宝马车过去。刘某4那边来了有一辆白色宝马轿车、一辆跑车、一辆奔驰越野车、一辆黑色商务车，这几辆车都停在西边角上路边上，还有其他车辆其没注意到。张彪因为刘某4在其家胡同口撒尿，还用手指人骂人和刘某4发生争执，张彪先动手的，刘某4还手了。双方都受伤了，在争执过程中，双方在撕扯时，张彪和刘某4的头部栽倒在地上，张彪的脸部有伤，刘某4的面部也有伤。（1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4日23时许，其驾驶一辆白色君威轿车（车牌号皖Ｋ×××**）路过温馨宾馆门口的时候，看到路南巷子里围了好多人，其把车停下来，听到的大概意思是赵兴国的哥哥在巷子口尿尿还吹口哨，张彪看到了，之后双方打起来了，双方主要理论就是这件事。双方一直从巷子里吵到北边大路上。到大路上，其看到赵兴国也来了，双方还是互相吵骂。当时张彪的这边的人少，路边停的有一辆跑车、一辆奔驰商务车，是对方纠集的车辆，对方大概十个人左右，对方也一直没人动手，双方还是互相骂架，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报警了，警察过来之后让双方的人都撤离，在民警的劝说下，对方陆陆续续开车都走了。现场就剩下张彪夫妇和张治海，张彪媳妇劝张彪回家，张彪讲马上张涛可能要来，不愿意回去，我们在宾馆路北边上站着叙了一会，这时有个穿白衣服的半橛子走到路南的大巴车旁边朝我们这边看了几眼，刚巧张涛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张涛问张彪跟谁打架，张彪指着大巴车旁边讲那半橛子朝这边看啥。张涛赶紧朝东去撵对方，张彪朝东追对方，还有几个年轻半橛子跟着张涛一起过去追，在现场其没有看到有人持械，双方都没有人动手。刚开始其不知道张涛带人来了，张涛到现场去追人的时候，其看到有三、四个半橛子跟着张涛一起去追对方，手里没拿东西。（1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4日晚上22时许，其丈夫刘某4回家说站在路边撒尿被人打了，其用刘某4手机给赵兴国打电话，赵兴国回来后一起去对方家与对方发生争执，互相骂架。其报了警，后警察到现场让先去看伤，其就跟人带其老公到医院了。第二天庭婆婆将赵兴国开车把人家校车撞坏了。刘某4后来带其去过三塔镇裕安汽车修理厂两次，不清楚刘某4去这个汽车修理厂找谁。（16）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管理三塔镇金苹果幼儿园校车，校车3月24日夜被人撞坏了，两辆车拖到阜阳市五里庙监测站南侧200米左右的一个厂家售后维修店定损。3月29日接到手机号138××××****的电话，称对方车主愿意维修车辆，让定损的时候少核点价格。到维修店后，维修工说这也没坏那也没坏，不给出受损的配件表。手机号138××××****说他是维修店老板，叫刘磊。（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5日凌晨，在金苹果幼儿园听到外面有很大的撞击声音，打开窗户看见一辆白色轿车撞到停在路边的校车，倒车后，这辆车向北开，去撞一个年轻男子，这辆车撞到卷闸门了，后来又倒车向南去撞另外一个男子，之后就开走了。下楼后，看到三个20来岁的半橛子，有一个嘴有点淌血。两辆校车损坏了。（1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9日，我们经理刘磊给其打电话，让三塔的两部校车定损少报点，刘磊是我们维修厂的负责人。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两部车的维修服务单上记录的是两部校车的损坏物品，除了其记录的，两部车还有其他的损坏。刘磊安排其这样定损的。（19）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其系修理厂老板，证明3月25日金苹果幼儿园负责人刘某6给其打电话，说校车被人开车撞了，其赶到现场看两辆校车被撞的挺严重的，估计维修需要三万元左右。3月29日，赵兴国给其打电话，问车修的怎么样，向其银行转账5万元，让先修车，让其定损开单子时候少核点价格。其当时没有明确答应，只是讲知道了。之后其跟刘某6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因为其在外地出差，维修工人丁某不会开单子，其跟丁某讲派出所的人要是真要维修单子，让他先随便写几样他知道的，详细单子等其回去再补。其心里不愿意搀和这件事，真要是车辆维修好了，其还是会实事求是按照正常标准开维修清单。现在两辆校车的维修清单已经列出来了，但是车还没修好，具体价格还在清算。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邢某的陈述，称2019年3月20号左右一天晚上，其和任芝成、石帅三人在清河东路8898酒吧玩，晚上10点左右，张涛和我们三个人说了什么其没有听清，就看到任芝成、石帅和张涛一起走了，其也跟他们一起。张涛的朋友南南把其、石帅和一个叫帅帅的带到三塔，张涛和任芝成坐一辆白色轿车也到三塔，路上其听他们说去张涛家给他搬东西。我们到了三塔街上一个宾馆门口，张涛先下车，后来其看到张涛向幼儿园方向跑去，其和任芝成、石帅三人也下车跟着跑，后来我们走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看到有个宝马轿车快速开过来，我们三个躲到路右边，这辆宝马车没有减速直接撞到校车上面，然后宝马车向后倒了一下向石帅撞过去，石帅被撞倒了，宝马车又向后倒了一下，向其和任芝成撞过来，把任芝成撞到了卷闸门上。开宝马车的人胖胖的，黑黑的，后来听说这个人叫赵兴国。（2）被害人任芝成的陈述，称宝马轿车从我们身后直接开过来就撞倒我们三个，先把石帅撞倒，又把邢某撞倒，最后又撵着其把其撞倒。车头撞到其屁股位置，其的头部磕着墙了。（3）被害人石帅的陈述，称胡同口路边过来了一辆车，开车的人问其：“人找着吗？”其说：“找什么人？”开车的就说：“你打电话问问。”其也不知道开车的说的啥意思，其就没有理他，我们三人就走了，刚出胡同的时候，那辆车突然对着我们冲过来，差点撞到其，其和邢某他们两个人说：“快走，这个车有点不对头。”当我们走到一个幼儿园附近时，那辆车就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其就记得其回头看了一眼汽车大灯，然后就趴在地上啥也不知道了，直到任芝成和邢某把其叫醒其才起来，其看见他俩也都受伤了，然后我们报警了，后来我们就被送到医院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兴国的供述，供称2018年4月8日晚上11点钟左右，其接到其大嫂宋某2的电话，说刘某4跟人家打架了，头被人打烂了，让其赶紧回来开车带他去医院。其就开车往三塔赶，路上其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先去其家看看其哥伤的严不严重。其开车回到家，李某1、刘某1跟刘丙意、宋某2以及其父母都在家，其当时说让人先带其哥去医院，打其哥的人就在其家北边一两百米的位置，那地方是张四海的家门口，其就一个人去找张四海了解下情况，知道打其哥的人是张四海的儿子张彪，张彪和他老婆当时在家里，其本来是去和张四海他们家理论的，但是说着说着就发生了争执，其和张四海家人对骂起来，然后张四海把其拉到他家北侧的水泥路上问其是不是想打架，还把衣服脱掉了，张彪和他媳妇也过来了，其母亲和其哥刘丙意、宋某2、刘某1、李某1、刘某2也过来了，双方的人对骂和推搡，但是没有真正动手，这时赵某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从水泥路上路过看到其了，就从车上下来在旁边看着。正在争执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民警给其哥头上的伤情拍照固定一下，然后告诉我们该回家回家，该瞧病瞧病。其坐上赵某的车让赵某把其捎带到家里，把家里人安顿好，又让赵某把其送到阜阳，我们路过张四海家的东边那个水泥路口的时候发现了小波（刘某3），这时张四海家门口听到张彪和他弟弟张洋（张涛）以及其他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张洋说要不是今天其跑得快非弄死其，其当时听了心里气不过从副驾驶下来让小波过去看看情况，小波就过去了。小波向西走了十米远，其就听见有人喊“就是他”，还听见张彪媳妇喊：“洋洋，不管。”然后就看到小波往其这个方向跑，跑到其所在的这个路口之后又往南跑了，后面有十来个人追他，前三个带头追他的人手里都拿着刀、瓶子，其中一个人就是张洋，其见状赶紧开着赵某的宝马车带着赵某往南找小波，往南追了大约300米左右没见到小波。在路上又遇到那三个人，其脑子一热就开车撞他们，其没想到撞上去的时候他们不让开。其当时一脚油门撞到右前方的校车了，这两辆校车是车屁股对着车屁股的，停在一条南北走向的路上，南侧的校车被其撞到车头，车头被撞得有点变形，南侧的这辆校车屁股又撞到北侧那辆校车的车屁股上，北侧的校车屁股挡风玻璃被撞裂了。（2）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称其3月24日晚上23时左右，其邻居和其哥给其打电话说赵兴国带人到其哥家把他打了，其就跟其朋友蛋蛋他们说其家里面有点事，要回去一趟，其哥在家被打了，让他们跟其一起回去看看，但是回去不要动手打架。蛋蛋就跟其一起走了，其又喊着和其一起开酒吧的宋某1，当时和其一起回去的有宋某1、蛋蛋、石帅、邢兴海，我们开了两辆车，宋某1开着哈弗越野车带着其和蛋蛋，蛋蛋的两个朋友坐上了一辆白色的福特轿车，然后我们两车人就回三塔老家了。我们到了之后其先下车，看见其哥哥嫂子和其父亲都在路边站着，旁边还有几个邻居，在其下车的地方还有一个半决子在那边站着。其就问其哥咋回事，是谁和他发生的矛盾，旁边的人都说对方的人都走了，其指着路边站着的那个半决子问其哥说那个人是谁，其哥就说刚刚到我们家闹事的也有他，其听了之后就让那半决子过来，那半决子转头走了，边走边打电话，其看见他要走，正好蛋蛋也下车到了其旁边，其就对蛋蛋说：“就是他，给我撵。”之后其和蛋蛋就开始追那半决子，和其一起去的人看其开始撵人他们也下车跟着其去撵，那半决子就在前面跑，撵了一段路没有撵上，其就停下来了，蛋蛋和他的两个朋友还继续在前面撵，其就拐回头往家走。后派出所的警车到了，出警人员问其围这么多人干啥，其正在和派出所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咚”的一声，还伴有汽车加油门的声音，过了一会我们旁边的幼儿园的人开车经过我们旁边就问我们有没有看见一辆白色的车从这旁边过，旁边有人说往北开了，幼儿园的车就向北追了，这时蛋蛋给其发了一条语音说他被车撞了，其按照他说的位置到了蛋蛋被撞的现场，就在我们家旁边的金苹果幼儿园门前，警察也到了，后来120的车来了就把蛋蛋他们三人送到医院去了。在当天晚上案发时第一个电话是其哥给其打的，电话接通以后就听见其哥在那咋胡，说他被人打了，有人要抄他家。其哥给其打了电话之后亮才给其打的电话。有人打到我们家了，还把其哥打伤了，其哥肯定是要其回去看看咋回事。其带人回去没有拿凶器。因为开始的时候其哥说那个人就是打到其家里的人，其想问他为啥，他不理其还跑了，所以其就让人去撵了。那个半决子就是一直站在路边看着我们这边，也没有说话也没有骂人。除了后来我们撵的那个半决子之外就没有对方的人了。蛋蛋等人是在是我家东边的金苹果幼儿园门前被撞的。石帅的牙被撞掉了一颗，另外一颗被撞断了一半，蛋蛋的腿和胳膊被撞伤了，邢兴海也是腿受伤了，除了他们其哥哥也受伤了，应该是之前发生矛盾被打伤的。蛋蛋等人其跟他们说家里有事，让他们和其一起的，但是其和他们说了回去之后不能动手打架。案发后十天左右，赵兴国找到中间人给其转了5万元说是给被撞伤的人看病的医药费。其拿到钱后，找到任芝成工作的科伦宝贷款公司，找到他老板储可甲了，储可甲把任芝成、石帅他们叫到公司，说让把钱给他，他来处理，任芝成他们同意储可甲来处理。其就转了3万元给储可甲。储可甲当场拿出1万元给石帅。任芝成石帅等人的医药费其先垫付了3000元，后来赵兴国亲戚垫付了一万元。案发当天，其得知张彪挨打消息后，跟任芝成他们讲了其哥在老家挨打的事，他们要跟其一起回家看看。（3）被告人张彪的供述，供称2019年3月24日晚上10点半左右，其从阜南县许堂喝酒后回到三塔家，其和其老婆沙某从家里的胡同口往北出去准备去买点烟，看到有个男的（刘某4）在胡同口撒尿，这个男的还出口先骂其，其当时喝多了，和对方越骂越凶，其老婆在中间拉架，附近的邻居也到了现场劝架，其父亲张治海也出来拉架，但是因为其和对方都喝多了，谁也不服气谁，其也记不清是谁先动手了，接着其和刘某4互相撕扯在一起，后被周围邻居拉开，沙某看我们打起来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过来了，派出所民警从中调解，周围邻居也在劝说，其和沙某从现场离开回到家中。其的脸部擦破皮了，手腕也有伤痕，对方是否受伤其不知道。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其和沙某在楼上准备休息了，听到楼下有跑车声音，还有人在叫骂，其从屋里出来，看到门口站了十多人，有赵兴国、赵兴国母亲、还有一个年轻女的，其他都是些年轻男子都不认识，赵兴国讲：“我有的就是钱，我拿钱砸死你，谁打了俺兄弟，我非给他胳膊卸掉一个”，其讲：“你们有本事来，来卸我胳膊。”之后其和对方骂了起来，这时现场也围了好多邻居，双方从家门口骂到大路边上，其看到路边上停放有好几辆车，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过来了，派出所民警让双方别在附近聚集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去看伤去看伤，对方人员慢慢疏散了，沙某让其回家，其耍酒劲不愿回家在门口站着，过了有段时间，其弟弟张涛过来了，张涛过来后问其脸上的伤咋回事，被谁打了。其当时喝多了讲：“我也不知道咋伤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在之前发生争执的时候，其给其弟弟张涛打电话了，等到对方的人走了之后张涛才带人回来到，张涛回来后我们看到对方还有一个人站在路边看我们，张涛发现之后就问其那个人是谁，其和张涛说其不认识，张涛听完之后就开始去撵，其也跟着去撵，和张涛一块回来的人看到我们去撵之后也都下车去撵，但是没有撵到对方的人，后来张涛带回来的人被撞伤了。是其给张涛打电话说其挨了，怎么说的记不清了，他听到后才带人回来的。双方没有持械，没有打到对方的人，撵一个人没有撵上。（4）被告人任芝成的供述，供称那天晚上其跟邢某、石帅在一起玩，涛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喝酒，我们三个就一起到8899酒吧，喝酒喝到凌晨左右，涛子跟我们三个说家里有事让我们跟他回去一趟，然后涛子的一个朋友“胖子”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带着我们一起到了三塔街上，其也不知道三塔的什么地方下的车，下车后停在一个幼儿园附近的地方，车子靠路边停下后，涛子就先下车了，涛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在车上坐着”，停了四、五分钟其就下车站在旁边撒泡尿，然后其就看见涛子带着一群人往幼儿园方向跑，嘴里还喊着“给我撵”，其就跟着涛子后面跑，前面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跑，离我们这一群人有十米左右，看样子我们像是在追赶这个男子，其跑了四、五分钟，人也都跑散了，这时其和石帅、邢某一起往车停的方向走，在离幼儿园100米远的路口处我们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放在路边，我们认为是涛在车上，石帅路过的时候还跟车上的人说了一句“可有事哥”，车上的人也没有说话。路过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听见背后有车往我们三个开过来，回头看是刚才的那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我们看见车来了就散开了，车先撞倒了石帅，撞在幼儿园的校车停下，往后退了一下，又往其和邢某身上撞，其跑了几步后白色宝马车把其撞到一个住家户的卷帘门上，门都撞掉了，然后白色宝马车又去撞邢某，把邢某撞在路边的砖头堆上，其站起来跑到路边的小胡同里躲着，等到没有声音才敢出来，然后派出所的就到了，120来到后把我们三个送到医院去了。其当时喝了十多瓶啤酒来的，也没有多想，听见涛子喊了一句，其和司机胖子、石帅、邢某都跟着跑上去了。车撞到其屁股了，其的头磕肿了，腿和胳膊也有皮外伤。其到三塔后，知道张涛因为他大哥被打才叫了这么多人去三塔，目的是帮他捧场架势，后来张涛叫其追对方那名男子，其听张涛的话，带着石帅、邢某三人去追赶了对方男子。（5）被告人石帅的供述，供称2019年3月24日或25日晚上十点左右，其和任芝成（蛋蛋）、邢某到张涛开的酒吧，张涛喊我们去他老家。到地方后，其看见张涛在和别人争执，一个40多岁的男子和一个妇女拦着他，其又看见任芝成在离其约7、8米的距离向前跑，张涛也跑，其和邢兴海也跟着张涛跑。后来张涛不跑了，我们两个也不跑了，我们两个又去撵上任芝成，任芝成说他在撵一个人，是涛子让他撵的那个人。到了三塔镇现场，其看见前面车任芝成跟着张涛去追对方男子了，其和邢兴海也一起下车跑去追任芝成。没有人持械。张涛把任芝成喊出去说马上一块出去办个事，过了一会，张涛在门口向任芝成摆个手，任芝成跟其和邢兴海说走。当时大半夜的，办事肯定是给人捧场架势之类的。其在车上隐约听人说张涛家出事了，有人挨了，我们几个去帮着打架的。到地方后，其看到任芝成追对方的人，其害怕任芝成挨打，其和邢兴海也跟着任芝成追赶对方了。4.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状况。（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封存电子数据清单及勘查照片记录表，证明对赵兴国、赵某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对三塔镇金苹果幼儿园校车被毁损案手机照片进行打包压缩。5.鉴定意见（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9）1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石帅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阜阳市颍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州价认定（2019）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毁损的两辆校车经鉴定合计损失为8988.00元。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说明及光盘，证明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拍摄的案发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兴国因与他人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驾车冲撞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涛、张彪、任芝成、石帅无视法纪，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涛、张彪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涛在得知赵兴国等人到其哥张彪家中与其哥及家人发生争执后，明知可能与赵兴国一方人员遭遇并发生冲突，仍纠集任芝成、石帅等多人驾车赶至其哥家，下车后即对赵兴国一方仍滞留在现场的人员刘某3实施追撵，被告人张彪在与赵兴国等人发生争执后，在公安机关已出警处理的情况下仍给其弟弟张涛打电话，并在张涛到现场后对刘某3进行指认并参与追撵，可以看出被告人张涛、张彪、任芝成、石帅等人对可能与赵兴国一方人员发生冲突乃至相互殴斗均持希望或放任的主观态度，客观上亦实施了追撵对方人员的行为，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实际发生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构成要件，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兴国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兴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兴国到案后，对驾车撞人的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坦白构成要件，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兴国案发后与各被害人达成和解，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各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赵兴国一方对案发起因具有一定过错，可对张涛等被告人适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彪、任芝成、石帅系主动到案，且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彪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情节的认定，对三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兴国、任芝成、石帅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赵兴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张涛、张彪、任芝成、石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兴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二、被告人张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三、被告人张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四、被告人任芝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五、被告人石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黎明人民陪审员  徐永涛人民陪审员  马 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程 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