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金，男，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暂住平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3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4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俊金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闽0628刑初5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黄俊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黄俊金在平和县××镇××村××组被害人黄某1、黄某2夫妻的住宅门口，因琐事与二被害人发生纠纷，黄俊金持一铁质撬棍殴打二被害人的头部等身体多处部位，造成黄某1左侧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颧弓骨折及体表多处挫裂伤；造成黄某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骨折、右尺骨骨折及体表多处挫裂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处、轻伤二级和轻微伤各2处，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黄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和轻微伤各3处，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黄俊金案发后被当场抓获，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 再查明，黄某1受伤当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1日，花去住院费用2345.15元、门诊费206元，出院诊断：左枕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左侧颧弓骨折、右枕部软组织裂伤、右耳廓软组织横断伤等。于当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门诊并住院，2019年9月20日出院，住院31日，花去门诊费用1801.12元、住院费用24926.77元。出院诊断：脑挫裂伤、左额顶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顶部及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左颧弓骨折、双肺挫伤、右侧第3肋骨骨折、双侧血胸、头皮裂伤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同年10月4在平和县医院住院，同月9日出院，产生住院费用2831.11元、门诊费用295元，出院诊断：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颅脑损伤治疗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一个月后复查。 黄某2受伤当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1日，花去住院费用2112.04元、门诊费用392元，出院诊断：外伤性头晕、右额顶部、右眼角软组织裂伤、右胸壁挫伤、右上臂挫伤、右上臂软组织擦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等。于当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门诊并住院，2019年9月6日出院，住院17日，花去门诊费用1960.24元、住院费用7721.26元。出院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右眉弓皮肤裂伤、头皮血肿、双肺挫伤、右侧第2、3、4、5肋骨骨折、双侧血胸、右锁骨远端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 黄某1、黄某2系农村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和县××镇××村××号黄某1家门口及现场基本情况。 2.证据保全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指认笔录，证实黄俊金打架所持铁棍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及物证的形状长度等情况；黄位生家监控录像印证黄某1、黄某2被黄俊金殴打的经过。 3.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黄某2的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右锁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1的左侧颞枕部硬膜外血肿，构成轻伤一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左侧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9日，黄俊金在案发现场被平和县公安局当面传唤到案。 5.户籍证明，证实黄俊金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黄俊金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平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 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陈述2019年8月19日下午，其在平和县××镇××村家，下楼要煮饭，刚一出门就被黄俊金打晕。后来才听说黄俊金是拿一把撬棍打其。其没有因将垃圾丢往黄俊金门口的蜜柚园中而与他发生纠纷。 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陈述2019年8月19日17时许，其正准备去厨房做饭，看到隔壁黄俊金在门口挥动一把长约一米的铁质撬棍，赶紧叫黄某1下来。黄某1打开门走出来，黄俊金就拿着撬棍从上往下朝黄某1的头上打了两三下，黄某1就倒在地上。然后黄俊金用撬棍打其，其用手挡，右手被打到，并上前去抢撬棍，被他拿着撬棍打中头部和右边眼角。其还被黄俊金推倒，左膝盖下方摔肿。其有喊救人，都没人来帮忙。其不知道黄俊金为什么要打其夫妇，可能酒喝多了。 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9日17时许，其在平和县××镇××村家中煮饭，邻居黄明英过来说其父亲黄某1及母亲黄某2被人打了。其急忙跑去看，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其看到父亲流血倒在地上，母亲坐在父亲旁边，满脸是血。黄俊金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邻居黄某4说是黄俊金将其父母打成那样的，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 10.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9日17时许，其在家听到邻居黄某2大声说“我跟你又没怎样，你怎么可以打我”，心想是邻居黄俊金和黄某2在打架，就打电话叫黄俊金的亲戚建华（音译）赶紧过来，俊金在打架。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黄俊金曾跟黄某1和黄某2争吵过，所以听到黄某2说的话其就知道她跟黄俊金打架。 1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和黄某1家隔4间房。2019年8月19日17时许，其听见门口有人发出叫声，就打开大门，看见黄某2躺在她家门口水泥地上，旁边站着黄俊金，脸上都是血。其马上打电话叫黄俊金的弟媳过来，说黄某2被黄俊金打的满头是血，接着打电话告诉黄某2的女儿，说她母亲被黄俊金打。其在家里时不时听见外面发出的钢铁和地板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外面一堆人在说话，其出去看见黄某1和黄某2两人倒在他们家门口，两个人的头和脸都是血，一会儿，公安到现场，把黄俊金控制住带走。最后救护车过来把受伤的夫妻俩送去医院。其和双方当事人都是同村村民，邻居关系。其没看见黄俊金动手打黄某2，不过当时现场就只黄俊金和黄某2。黄俊金喝酒后就怪别人把垃圾丢在他家果园旁，也有因为这个事和黄某2夫妇俩争吵过，但没打架。其不知道黄俊金为何要打黄某2。 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9日下午4时许，其在黄某6家中泡茶聊天，5时左右听见外面有人发出叫声，就和黄某6出去看，看见一个男子拿着一根钢筋打黄某1的妻子。那个男子是醉汉，其二人赶紧回屋，后来有人到现场，其也走出去看，看见两个老人倒在家门口，满头满脸都是血。那个打人的男子还在现场，后来公安到现场了解情况，当场把那个男子控制并带走。那个男子穿黑色上衣，浅色短裤，短头发，看起来50多岁，中等身材，他手里拿的钢筋是黑色的，末端有折角，像钩子一样，长约1米。 1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9日下午4点多，朋友卢某来家中泡茶，5点左右，其听见门口传来叫喊声，其二人走到门口，看到住在隔壁的黄俊金正把黄某2按倒在地上，黄某2大声叫喊。黄俊金平时喝酒后就喜欢拿锄头乱挥舞，还乱扔椅子，其不敢劝架，直至其他人过来后才再出去看，那时黄某2和她丈夫黄某1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地上也有一滩血，黄俊金在一旁。再过一会，公安人员过来现场了解情况后，就把黄俊金抓走。黄俊金喝酒后总是说黄某1夫妇把垃圾丢他家门口，喜欢碎碎念，然后在家里拿着锄头乱挥乱打。 14.被告人黄俊金的供述、指认笔录，供认2019年8月19日下午，其独自在家喝酒，看到其家旁边的蜜柚园都是剩菜骨头塑料袋之类的垃圾，认为是隔壁黄某1丢的，就把垃圾捡起来丢到黄某1他家门口。过了一会黄某1的妻子黄某2从家中出来，看到门口的垃圾，就骂“夭寿”（闽南语）等话，其把手中啤酒瓶往黄某1家门口的空地上摔过去。黄某2走回家中，不一会儿黄某1和黄某2一起从家中出来，其拿着撬棍朝黄某1的肩膀打，打到他的头，黄某1就倒在地上，之后其用撬棍打他的手和身体。黄某2上前推其，要抢其手中的撬棍，其就和黄某2拉扯在一起，黄某2被其持撬棍打中脸部和身体几下。过了一会儿，黄某1的亲戚过来，公安人员也到了现场，看完现场后，就把其带到走。其和对方没矛盾，黄某1他家喜欢把垃圾倒在其家蜜柚园里，之前因为这事其有报警过，当时有协调好。其殴打黄某1及黄某2用的是一把铁的黑色撬棍，大约有一米长，重约七八斤，撬头弯曲部分有10公分左右。其没有想打死黄某1，如果要打死他，就直接都打头部，不会只打他身体。其是低保户，没有稳定的收入也没有存款，暂时没有能力赔偿黄某1和黄某2的医疗费用，可以将自己种的七十棵蜜柚树卖掉赔偿他们。其自愿认罪认罚。 15.黄某1、黄某2的平和县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多层螺旋ＣＴ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票据及用药清单、证明、身份证，证实黄某1、黄某2的治疗情况及伤情、医疗费用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俊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分别三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俊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黄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其诉求，确认其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42576.75元，具体分析如下：其主张的医疗费32402.15元，有医疗机构正式票据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可予以支持；护理费为61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3000元。黄某2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其诉求，确认其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16948.94元，具体分析如下：其主张的医疗费12185.54元，有医疗机构正式票据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可予以支持；护理费为298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交通费200元，营养费1219元。黄俊金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黄某1、黄某2遭受物质损失，应对上述数额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俊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黄俊金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四万二千五百七十六元七角五分，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被告人黄俊金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一万六千九百四十八元九角四分。 上诉人黄俊金的上诉理由：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量刑偏重，判赔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俊金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俊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俊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黄某1金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关于黄俊金提出原判量刑偏重，判赔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判赔合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陈雅璇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