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刑初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2年12月1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系被害人王某3之妻。委托代理人王伟军，男，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之弟。被告人李成，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县，汉族，小学文化，系辽宁东风南方沈抚专营店销售人员，住辽宁省抚顺市抚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付雷，辽宁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王某2以要求被告人李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蓓蕾、代理检察员赵天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伟军，被告人李成及其辩护人付雷到庭参加诉讼。此外，因证据问题，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20年5月23日补充侦查完毕，并将材料移交本院。又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需要工作，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成于2019年8月26日11时40分许抚顺市望花区东风南方沈抚专营店销售经理被害王某3龙（男，卒年30岁）的办公室内，二人因工作琐事发生争执，后李成离王某3龙的办公室，从其自用车辽Ｄ××××**的奇瑞轿车后备箱中取出长约50cm的砍刀，返王某3龙办公室，持砍刀连续砍王某3龙右侧肩膀、双臂等处，后又继续攮刺其胸、腹部数刀，王某3龙当场倒地，后逃离现场王某3龙被送往抚顺市第二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王某3龙系被他人用刃器作用于右胸部和左腹部，造成右肺、左肾及肠道破裂，导致大失血休克而死亡。被告人李成于2019年8月26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案件来源、证王某4蕾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成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明徐某1启王某2琪的意见是：要求被告人李成赔偿丧葬费34546.5元。被告人李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成平素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2、被告人李成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3、虽客观上被告人李成造成了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但被告人主观上并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该死亡结果并非被告人所追求，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成与被害人王某3（男，卒年30岁）均系抚顺市望花区风南方沈抚专营店员工。李成系该店销售顾问，王某3系该店销售经理。2019年8月26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李成在其工作的抚顺市望花区风南方沈抚专营店销售经理室内与王某3因工作琐事发生争执，后李成离开王某3办公室，从其车牌号为辽Ｄ×××**的自用奇瑞轿车后备箱中取出长约50cm的砍刀，返回王某3办公室，持砍刀连续砍击王某3肩膀、手臂等处，并攮刺其胸、腹部数刀，致王某3当场倒地，李成离开现场。王某3被送往抚顺市第二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王某3系被他人用刃器作用于右胸部和左腹部，造成右肺、左肾及肠道破裂，导致大失血休克而死亡。被告人李成于2019年8月26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被告人李成投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实了本案的发案时间、地点、侦破经过及被告人李成到案等情况。2、证人王某4（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销售顾问）证言证实，我工作的4S店位于望花区的北侧，我们店的门向南开，进门是展厅，向北是我们办公室，在往里是经理办公室。李成和王某3都是我的同事，王某3是销售经理，李成是销售顾问。2019年8月26日早上上班后，我和李成分别带着客户到长城4S店给客户办理牌照，大概在11时30分左右，我和李成一起回到单位。11时40分左右，我看到李成手里拿着一个棒子或是刀的东西进了王某3的办公室。他进去后，我就听到打斗的声音，我就赶紧进到办公室里，我隔着办公室的玻璃门，看见他俩打起来了，但因视线原因，具体看不太清。我就喊其他的同事，外面的几个男同事听到我的喊声就进来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我们办公室地上有血，我就要打120，但有人说打120不赶趟儿。这期间，我看见李成拿着刀从我们办公室里出来，往售后的方向去了。我和其他几个同事开车把王某3送医院去了。我没发现李成和王某3有什么严重的矛盾。我看见李成拿的刀能有50厘米长。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王某4分别两次从年龄相近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成即是伤害王某3的人。3、证人刘某（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销售顾问）证言证实，我们店的正门就是进入展厅的南门，正门后向北走30米左右是我们销售的办公室，我们办公室的门是南北开的，销售办公室后正对面是一堵两米左右的墙，墙后面是销售经理王晓强的办公室，他办公室的门向西开，门就在办公室的西南角。2019年8月26日12时左右，我和同事王某4在王某3办公室外面的区域办公，这时从王某3的办公室传来争吵和打架的声音，从声音上我能听出来是李成与王某3。王某4先我一步往王某3办公室方向走，然后喊了一声。我就赶紧跑过去，看到王某3从办公室出来，转身将办公室的门推上了。他身上和裤子上全是血。我就出去喊人帮忙，我回来时看见了李成，他当时胸前和手上有血。然后我就要拨打120，但有人说打120来不及了，我就开我的车和同事杨某2、杨某1将王某3抬上车，把他送到了抚顺二院。我在4S店工作期间，没听说王某3和李成有什么矛盾。案发时，我看见李成上身穿黑色跨栏背心，下身穿黑色裤子。4、证人王某5（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销售顾问）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11时40分左右，我正在店里的展厅工作，突然听见销售部方向有人喊快来人，我就往那边跑。我跑进销售部时，看见王某3正推着他自己办公室的门，脸上和身上都是血，等我走到他身边他就倒地上了，伤势很严重，肠子都出来了。我就进到王某3的办公室，看见李成手里拿一把很长的刀，浑身是血，站在办公室里。当时，我同事杨某1已经在办公室里了。我就和杨某1劝李成别冲动，李成当时不让我俩拦着他，然后他就走了。后我和杨某1将王某3抬上我同事刘某的车去的医院。证人杨某1系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销售顾问，其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5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王某5分别两次从年龄相近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成即是杀害王某3的人。5、证人杨某2（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售后经理）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11时40分左右，我在办公室办公时，听到隔壁王某3的办公室有打斗的声音，我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我走到王某3办公室门前，看见王某3很痛苦地趴在他办公室外屋的地上，地上都是血，王某3用手捂着肚子，肚子上也都是血。李成拎着一把砍刀在办公室里站着，王某5和杨某1一边一个抓着他的胳膊。接着李成从办公室出来，指着王某3说今天饶你一命，然后就走了。我看王某3的肠子都出来了，就赶紧和其他同事开车把他送到了医院。到医院后我接到李成的电话，让我给他两天时间来处理这个事情。案发时，我看见李成上身穿黑色跨栏背心，下身穿黑色裤子，脚上穿黑色皮鞋。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杨某2分别两次从年龄相近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成即是杀害王某3的人。6、证人王某6（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销售顾问）证言证实，王某3和李成是我的同事，他俩在工作上有一些小摩擦，有时候李成着装不合格王某3会批评他。2019年8月26日11时30分左右，我当时在店里的前台值班，看见李成从店的西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长条状的东西，直接往王某3的办公室走。李成进去没多长时间，我就听见了打斗声，这时，我听见一个女同事喊出事了，我就急忙往办公室跑，到门口时我看见王某3躺在办公室的地上，周围全是血，他的一个胳膊有一条大口子，李成这时从王某3办公室走出来，用刀指着王某3让我们都躲开，李成拿着刀指着王某3说，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负的责任我让你和公司也一起负，然后他就走了。李成走后，我们开刘某的车把王某3送到医院了。案发时，李成上身黑色跨栏背心，下身黑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我看见李成拿的那把刀是黑色的刀把，黑色刀身，有点像日本武士刀，刀把加上刀身大概长50厘米。王某3身上的伤应该是李成用刀砍的。7、证人苏某（东风日产沈抚专营店金融经理）证言证实，我和李成是同事关系，我俩关系挺好。2019年8月26日11时40分左右，我同事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李成把王某3砍伤了，我就给李成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李成说他那边还有点事儿，办完就去找警察。当天下午，我又给李成打了几个电话，劝他赶快找警察把事情说清楚，李成让我不要给他打电话了，他处理完事情就去找警察。我俩通话时，李成还问过我王某3的车牌号和家庭住址，但我没告诉他。8、证人李某（被告人李成姐姐）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12时许，李成给我打电话说他用刀把王某3砍伤了，要过来找我，我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准备点儿钱。过了一会儿，我弟弟就开车来了，当时我看见李成车里副驾驶座位下有一把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是白色纱布缠着的，白布上有血迹，李成胸前也有血迹。上车后我问对方怎么样了，他说送医院了，具体不知道。我先陪他回他出租屋拿了充电器，然后我们就回抚顺县养树村把他打架伤人的事情跟父母说了。之后李成拉着我跟我老公以及我老公的同事会合，一起到望花工农派出所自首，并把刀交给了警察。我不知道我弟弟为什么跟王某3打架，但他俩之前一直有点小矛盾，听我弟弟说王某3总是难为他。证人徐某2系李成姐夫，其证言所证实内容与证人李某证言所证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徐某2（被告人李成姐夫）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12点左右，我妻子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成拿刀砍人了，让我准备点钱回家等着，还说和李成一起回趟石文看看父母。下午，我和李某通了几次电话，主要是安慰家里人，并约好下午三点多到康平街中港石化加油站见面，然后一起去派出所自首。后我朋友兰天野开车带我去的那，在那等了一会儿，李成就开车和我妻子李某来了，当时李成从后备箱把砍人用的刀拿出来给李某了，后我们一起开车去的派出所自首，自首时把刀交给警察了。10、公安机关调取的视听资料表明，公安机关于案件发生后，依法调取案发当日4S店大厅及外部监控视频。具体内容为：2019年8月26日11时42分44秒，被告人李成上身未穿衣服从展厅旋转门走出；11时46分37秒，被告人李成驾驶奇瑞轿车辽Ｄ×××**到4S店南门停车；11时47分37秒，被告人李成开车门下车，穿黑色背心、戴黑色手套，手持黑色棍状物，从旋转门西侧大门进入4S店；11时48分02秒，被告人李成经过展厅；11时48分30秒展厅内顾客及工作人员发现情况异常，纷纷起身往展厅北办公室方向看去；11时50分30秒，被告人李成手持砍刀（带黑色刀鞘），穿黑色背心、戴黑色手套，胳膊及上半身见明显血迹，走出展厅旋转门；11时51分14秒4S店工作人员将被害人王某3抬出展厅旋转门。11、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表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成作案时使用的砍刀依法扣押并拍照附卷。12、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望公（刑技）勘[2019]30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等，能够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及在勘查现场时发现血迹八处。13、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及物证登记表表明，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以棉签蘸取方法将现场勘查时发现的八处血迹依法提取备检。1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及物品照片表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成投案时，将其案发时所穿的背心、裤子、鞋，所戴的手套，作案时使用的砍刀，依法提取并拍照附卷。15、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某（法物）字[2019]26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标记“背心”的背心左腹部表面、右侧肋处表面、“手套”的左手套手背外表面、右手套手背外表面、“裤子”的右小腿后侧表面、右小腿前侧表面、“刀”的长刀刀把处表面、刀身处表面、刀刃处表面、“鞋子”的左脚鞋鞋面表面、“一号血迹”至“八号血迹”的棉签表面上均检测出人血，且于王某3肋软骨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5×1025。2、送检的标记“裤子”的右裤腿膝盖后破口处表面上检出人血，且于李成血样在D3S1358等19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5×1031。16、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某（法医-病）字[2019]19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意见：王某3系被他人用刃器作用于右胸部和左腹部，造成右肺、左肾及肠破裂，导致大失血休克死亡。17、被告人李成供述，我在抚顺市望花区店的销售部工作，王某3是我们部门经理，他平时看我不顺眼，总刁难我，还总拿辞退吓唬我。2019年8月26日早上，我正常来单位上班，10点左右，我陪客户去办理车辆上牌手续，11点左右，王某3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哪了，我说我陪客户办上牌手续呢，办完就回去。因为办手续要排队，耽误了点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王某3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辞退我，我说我是出来正常工作，为什么要辞退我，他说他已经决定了。我当时特别生气就立刻回到4S店里。我回到店里，直接去的王某3办公室，当时他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着，我问他为什么要辞退我，他说就是不用你干了。我问王某3你就是不想让我穿这身衣服呗，因为当时我穿的是我们4S店的半袖工作服，我就把身上穿的工作服脱下来，扔王某3办公桌上了，我又跟他吵了几句，就光着膀子出去了。我到外面我自己的车里穿了件黑背心，戴了副黑手套，从后备箱拿一把刀，回到了王某3的办公室，想吓唬吓唬他。王某3看我拿刀进来了，就直接向我扑来想抢我的刀，我就拿刀砍了他肩膀一刀，然后我俩撕扯到一起，这个过程中，我又砍了他手臂一刀，他腿上的伤应该也是撕扯中造成的。这两刀砍完后，王某3还在抢我的刀，还用手抓我的衣服和手，我就朝他的肚子和胸口各攮了一刀。这两刀攮完后王某3就松开手了，往办公室外面跑，刚跑出办公室门口就倒地上了。这时有员工过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不让我出去，怕我再伤害王某3，我说我不会再动手了，他们才放我出来。我拿刀从办公室里出来，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我出来时，王某3已经被送医院去了。我就联系了我们单位的售后经理和店长，告诉他们我攮人的事儿，我说我会负责。然后我开车去我姐单位跟她说我用刀把别人攮了，让她陪我回家看看父母。我姐怕我再出事，就一直陪着我。我俩回石文镇养树村看的我父母，和他们说了我在外面打架的事。从石文镇回来，我就让我姐陪我到望花工农派出所投案了。我和王某3厮打过程中没有对话。我拿刀进王某3办公室时是中午午休时间，我不知道别人看见没有。我和王某3厮打时，我的左前臂、脖子下面被他抓伤了，腰被他踹了几脚。我作案时使用的这把刀，是一把单面刃的砍刀，刀身长七八十厘米，刀柄长二十厘米左右，刀外面有一个黑色皮质刀鞘，刀把上缠着白色的胶布。这把刀是我两年前在网上买的，具体从哪里买的，什么时间和卖家信息，我都记不清了。我购买这把刀，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冷兵器。我平时就把这把刀放在我车后备箱里。这把作案工具，我投案时交给公安机关了。我是2015年应聘到这家4S店工作的，后来这家店停业一段时间，2018年7月又重新开业的。重新开业后，用的还是原先的员工。我是2018年7月重新回来上班后认识的王某3，他是8月份左右来的。我和王某3生活中没有矛盾，就是工作中他老看我不顺眼。我案发时穿黑色跨栏背心、黑色裤子、黑色鞋子、戴黑色手套。这些物品，案发后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表明，2019年8月26日10时21分41秒、11时35分20秒，被告人李成电话152××******与被害人王某3电话158××******有过两次通话记录。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表明，被告人李成指认出位于抚顺市望花区即是其杀害被害人王某3的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告人李成分别两次从年龄相近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3即是其杀害的被害人。辨认笔录及物品照片表明，被告人李成指认出其投案时交给公安机关的刀具即是其杀害王某3的作案工具。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由于被告人李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454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王某2向法庭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明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证明。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发表的被告人李成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王某2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的意见，经庭审查明合理部分为人民币34546.5元，应由被告人李成赔偿。关于被告人李成之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成与被害人王某3系同事关系，二人平素无矛盾，案发前，被告人李成仅因工作琐事便于被害人王某3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成作为成年人，不能冷静处理正常的同事关系，目无法纪、逞强好胜，擅自在其驾乘的车内携带凶器砍刀，并携带砍刀来到被害人办公室，在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持刀连续砍击、攮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数刀，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客观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成之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李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故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上述款项已缴存至法院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金顶伟审判员  赵 湃审判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歆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