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870号原告：张强，男，汉族，1980年1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沈阳市于洪区。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纵洋，男。原告张强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文育、陈贵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纵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微信公众平台“律师”昵称的使用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原告在被告运营的（××）网站，用原告身份证信息实名注册个人类型订阅号昵称“律师”（原始ＩＤ：ｇｈ_91ｃ62ｅｃｅｂ29ｂ）微信公众号平台。六年来，本着先注册先拥有使用权的原则，原告兢兢业业一直按照《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合法合理的使用。2019年4月29日，站内信通知“经用户投诉，你的账号经查涉嫌与平台内已有账号存在混淆或误认，已屏蔽模糊搜索功能至2019-05-06，如果再出现违规行为，限制期限会加长或永久封禁。”原告立刻提出申诉，但没有效果。据原告查证，包括原告在内，使用“律师”昵称名字的公众号有五个，昵称同名或重名很正常，但头像设置和原始注册ＩＤ不同，不存在恶意混淆或被误认。用个人客户端微信×××添加好友功能输入“律师”昵称搜索公众号，原告运营的“律师”公众平台保持在第三位。这是多年来原告精心耕耘的结果，更不会对其他拥有同名“律师”昵称平台的运营者利益造成侵害、混淆或误认。但不凡有其他恶意竞争投诉行为存在。原告注册的是个人类型订阅号平台，与服务号、企业号类型平台注册规则不同，根本是不能得到资质主体微信认证的。这也是微信公众平台命名规则、选择注册平台类型及历史原因所致。同时，昵称使用权更不违反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于2015年3月1日颁布的《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管理规定》中对昵称“九不准”的规定。而且符合“前台自愿，后台实名”的原则。2019年5月23日15点35分，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昵称“律师”直接被清空资料。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运营的公众平台“律师”昵称被强制剥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合法注册，合规使用“律师”昵称名字的权利。恳请法院对被告这种肆意剥夺原告昵称名字使用在先权利予以惩罚，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用户在注册微信公众号前需要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等相关用户协议，用户在使用微信公众号时需要遵守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以及被告发布的相关平台规则及公告；2、为了避免干扰搜索结果，影响用户的识别和判断，被告制定了一系列的平台规则，持续打击账号混淆行为，涉案账号昵称“律师”与平台其他同名账号存在混淆，违反平台规则，被告依据平台规则对涉案账号进行处理，合理合法；3、被告对涉案账号的处理与原告违规行为相匹配，涉案账号的功能不受影响，原告可以通过修改账号昵称等方式解决该问题。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8日，原告在被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上注册了一个微信公众号，该微信公众号使用的名称为“律师”，注册的原始ＩＤ为ｇｈ_91ｃ62ｅｃｅｂ29ｂ，微信号为×××，类型为订阅号，介绍栏的内容为“律师在线法律咨询解答婚姻家庭问题离婚调解交通赔偿合同纠纷代写诉状律师咨询离婚律师找律师咨询张律师【ｚｈａｎｇ_ｌｖｓｈｉ】请您关注律师【×××】在线法律咨询公众号”。2019年5月，原告收到了被告发送的站内通知，内容为“关于帐号资料违规处理的通知你好，经用户投诉，发现此公众号的昵称涉嫌与平台内已有账号存在混淆或误认，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违规资料已清空处理，可重新进行设置，请遵守规范，让我们共创健康绿色的运营环境。”在微信软件中搜索名为“律师”的微信公众号，原告注册的“律师”微信公众号排在第三位，展示的介绍与该微信公众号注册介绍栏的内容相同。被告称该搜索结果为自然搜索结果，与微信公众号的排名无关。在微信公众平台搜索“律师”的同名账号，共有五个账号，其中只有原告的微信公众号仍显示“律师”的名称，其他四个微信公众号只显示ID，已无名称显示。被告提交的（2018）深盐证字第5134号《公证书》是2018年6月25日对微信公众平台网站中的《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进行的公证，用户在注册微信公众号前需要阅读并同意该服务协议。该服务协议第1.3条约定，“本协议内容同时包括腾讯可能不断发布的关于本服务的相关协议、服务声明、业务规则及公告指引等内容（以下统称为‘专项规则’）。上述内容一经正式发布，即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你同样应当遵守。”第6.1.2条约定，“你理解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一直致力于为用户提供文明健康、规范有序的网络环境，你不得利用微信公众帐号或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如下干扰微信公众平台正常运营，以及侵犯其他用户或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内容：……其他违反法律法规、政策及公序良俗、社会公德或干扰微信公众平台正常运营和侵犯其他用户或第三方合法权益内容的信息。”第6.2.1条约定，“本条所述平台使用是指用户使用本服务所进行的任何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注册登录、申请认证、帐号运营推广以及其他使用微信公众帐号或微信公众平台服务所进行的行为。关于微信公众帐号运营的具体规则，请阅读并遵守《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同时，微信公众平台提供多个接口供用户开发使用，关于接口使用请阅读并遵守《微信公众平台开发者服务协议》及相关接口使用规范。”第12.1条约定，“如果腾讯发现或收到他人投诉用户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腾讯有权不经通知随时对相关内容进行删除、屏蔽，并视行为情节对违规帐号处理包括但不限于警告、删除部分或全部关注用户、限制或禁止使用部分或全部功能、帐号封禁直至注销的处罚，并公告处理结果。……。”被告提交的（2019）深前证字第034899号《公证书》是2019年8月26日对微信公众平台网站中的《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内容进行的公证。该运营规范第1.11条规定，“无正当理由，帐号名称与微信公众平台已有的公众号名称或公众号的微信号重复或存在混淆的，可能会无法注册。任何以包括但不限于添加无实质意义的字母、符号等方式作为避开、绕开微信公众平台帐号名称规则的账号，也可能无法注册；已经注册的，也将视为违反本规范的行为予以处理。”2018年11月23日，在微信公众平台网站上发布了一篇名为《微人言｜派，再见》的文章，该文章中有如下内容：“一旦发现公众号和小程序的名称、logo、简介存在故意混淆，从而干扰平台搜索结果，或影响用户的识别与判断行为，平台将对这些内容进行清空或封号处理。若存在批量行为，平台将视为与运营规则对抗，将对违规帐号永久封号，并有权拒绝再向相关运营主体提供服务。”该文章还展示了多种违规示例。被告提交的（2020）深前证字第019111号《公证书》是2020年5月14日对在微信软件中以“律师”作为关键词搜索微信公众号的过程和结果进行的公证。该公证结果显示，搜索结果虽包含众多带有“律师”字样的微信公众号，但已不存在名为“律师”的微信公众号。经查看，前述带有“律师”字样的微信公众号均指向某个具体的律师、律师团队、律所、律师协会、法律栏目、律法类×××等。庭审中，原告确认其做法律咨询服务，但不是律师。以上事实，有网页截图、微信截图、（2018）深盐证字第5134号《公证书》、（2019）深前证字第034899号《公证书》、（2020）深前证字第019111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规定，“没有取得律师执业证书的人员，不得以律师名义从事法律服务业务；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从事诉讼代理或者辩护业务。”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从事法律咨询服务，但不是律师，因此，其将微信公众号命名为“律师”，且其微信公众号的介绍中存在“张律师”等宣传字样，原告的前述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微信公众平台涉及到平台运营方、微信公众号运营方以及用户即社会公众三方利益，被告作为平台运营方有权利也有责任对该平台进行管理，以保证为用户提供文明健康、规范有序的网络环境，从而保障社会公众利益。被告发布的《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第6.1.2条亦明确告知微信公众号的运营方不得制作、复制、发布、传播违反法律法规的信息，故被告有合法的理由禁止原告使用“律师”作为其微信公众号的名称。而且，从被告发送给原告的通知来看，被告仅是对涉案微信公众号中的违规资料进行了清空处理，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清空了涉案微信公众号的其他合法内容，故被告禁止原告使用“律师”作为其微信公众号名称的处理方式亦无不妥之处。因此，被告禁止原告在微信公众号上使用“律师”的名称有合法理由，且处理方式适当，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微信公众平台“律师”昵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张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刘文育人民陪审员  陈贵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没有取得律师执业证书的人员，不得以律师名义从事法律服务业务；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从事诉讼代理或者辩护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