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飞，外号“三眼”，男，1999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化钰，广东高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基贤，广东高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闯，外号“李二”，男，1999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打工，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袁金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飞、李闯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粤0513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飞、李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因怀疑女朋友卢某某（在逃）与被害人翁某某曾发生过性关系，便让卢某某用微信约被害人翁某某出来准备对其进行报复。同案人李某串招同案人杨某、罗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刘飞、李闯出来帮忙打架。当晚被害人翁某某如约来到汕头市潮阳谷饶镇上堡有源路惠科龙公寓旁边家家乐超市门口。卢嘉玲向同案人李广确认被害人翁雨林后，同案人李广、杨爽、罗阳及被告人李闯等人冲上前朝被害人翁雨林的胸部、背部、腹部、腿部等身体部位进行殴打，同案人罗阳持1把扫把砸打被害人翁雨林背部，后强行将被害人翁雨林带至惠科龙公寓七楼的客房里。同案人李某、罗某等人胁迫被害人翁某某将微信里的400元转账给卢某某。卢某某收到400元后又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同案人李某。之后同案人李某再次要求被害人翁某某赔偿二万元，被告人刘飞上前殴打翁某某头部，并持灭火器对其进行威胁。被害人翁某某以没有那么多钱为由与同案人李某等人协商赔偿一万元，同案人李某等人表示同意。被害人翁某某通过电话让朋友翁某某拿钱过来，并约其将钱带到华光村华隆发附近。通话过程中，同案人罗某手持一刀片架在被害人翁某某脖子上防止其乱说话。后因同案人李某等人不敢到场拿钱而未得逞。事后同案人李某等人驾驶摩托车强行将被害人翁某某带至贵屿镇南阳村一处山坡上，抢走被害人翁某某身上的1部苹果手机，并将被害人翁某某丢弃在该山坡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翁某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致脾破裂形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李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2020年2月4日，被告人刘飞、李闯在值班律师林楚涛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有被害人翁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苏某某、杨某某、蔡某某、林某某、翁某某、郑某某、翁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某、张某某、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罗某、杨某、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飞、李闯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涉案手机号码的机主信息，涉案微信号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住房记录截图信息，鉴定书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和户籍信息表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飞、李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刘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闯在案发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飞及同案人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抢劫罪；要求被害人赔偿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未遂）。原判以殴打和劫取财物过程紧凑为由认定上诉人刘飞构成抢劫罪，定性错误，量刑畸重。2.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飞应对同案人李某扣押被害人手机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刘飞与李闯相约投案，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4.上诉人刘飞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刘飞构成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未遂），并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李闯没有请律师辩护，原审没有通知法律援助律师出庭辩护，限制了上诉人李闯的诉讼权利。2.上诉人李闯不构成抢劫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李闯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上诉人李闯自首、无前科、认罪和悔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飞、李闯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刘飞、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刘飞、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二名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敲诈勒索罪（未遂），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李某借其女友与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为由，串招上诉人刘飞、李闯及同案人杨某、罗某先在家家乐超市门口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后胁持被害人到惠科龙公寓内，威胁并抢走被害人微信帐户中400元，后带被害人前去取款时还抢走被害人的一部苹果手机。二名上诉人与同案人以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特征。二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将一个连续抢劫犯罪行为主观分割为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未遂）两个犯罪行为，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刘飞、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二名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飞、李闯在同案人李某的串招下，在家家乐超市门口和惠科龙公寓内与同案人一起殴打被害人，积极实施抢劫犯罪，均系主犯。这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同案人李某、杨某、罗某的供述。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飞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谷饶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反映，上诉人刘飞于2019年10月30日在福州车站被抓获；上诉人刘飞、李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也没有提及二人相约投案的情况，办案机关亦没有接到上诉人刘飞投案相关信息。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没有为李闯指派辩护人，剥夺上诉人李闯的相关诉讼权利的意见。经查，本案适用被告人认罪认罚的简易程序，上诉人李闯在获得法律援助，听取法律意见的情况下，并在值班林楚涛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在送达起诉书时，上诉人李闯明确表示不请律师。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李闯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闯有自首情节，原判在量刑已充分考虑，以此为由请求进一步减轻处罚，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二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其余上诉和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飞、李闯结伙采用暴力和强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刘飞、李闯均有动手殴打被害人，积极参与，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上诉人刘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闯在案发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向红审 判 员 林宏斌审 判 员 陈连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谷战春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