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76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龙华，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洪江市湾溪乡。因本案于2018年10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春，系广东共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未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龙华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粤0113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杨龙华不服判决并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同年8月23日以（2019）粤01刑终133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龙华及辩护人王亚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杨龙华去到其交往过的女友邓某1租住的番禺区石壁街屏山一村聚龙巷8号305房内，趁无人之机，奸淫邓某1的女儿蒋某1（10岁）后逃离现场。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龙华无视国家法律，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龙华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被害人母亲曾写信向其确认是冤枉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龙华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案发时间，被害人是否被强奸以及被害人案发当天是否去上学等部分的事实，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被害人及相关证人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存疑，本案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有强奸行为，建议判决被告人杨龙华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杨龙华利用其与邓某1曾经交往过，相互熟识的关系，以帮忙照顾邓某1女儿蒋某1（10岁）为由，去到邓某1租住的番禺区石壁街屏山一村聚龙巷8号305房内，趁无人之机，奸淫蒋某1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抓获被告人杨龙华的时间、经过。2018年10月3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蒋某1及其母亲邓某1报警后，民警于2018年10月3日晚建议邓某1约见被告人杨龙华，从而对被告人杨龙华实施抓捕，后邓某1表示杨龙华拒绝当日见面，至2018年10月7日，邓某1以门锁损坏为由将被告人杨龙华约至案发地点后，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龙华带回派出所调查。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杨龙华华为手机一台。3.被害人蒋某1于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反映其外阴发育正常，未见红肿皮损，处女膜完整。4.被害人蒋某1户籍资料，证实其2008年7月8日出生，案发时10周岁。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被害人母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蒋某1是我亲生女儿，我和蒋某1的父亲分开生活，杨龙华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于2018年2月7日开始交往。杨龙华平时会住在我这里，一个月来两三次或三四次，他一般住在他工作的厂里。2018年10月2日晚我给蒋某1洗澡时，发现她老是用手挠下体，我就观看她的阴部，发现她下体又红又肿，问她原因，开始她不肯说，后来才慢慢告诉我是同年9月30日“杨叔叔”把她的裤子脱掉，用他拉小便的地方（阴茎）在她自己阴部边上“擂一下、擂一下”，弄了两到三分钟，然后那个叔叔就冲凉去了。我当时问蒋某1那个叔叔有没有进入，蒋某1说不知道进去什么意思，我就问她里面痛不痛，她说里面不痛。她没有跟我说“杨叔叔”有无射精，她做笔录时有没有说我就不清楚了。蒋某1还跟我说，大概一两个月前还被杨龙华强奸了一次，当时的行为方式也和第二次一样，强奸完杨叔叔还说“不要告诉你妈妈、你姨姨、你外婆、你表姐，如果告诉他们，我就把你妈妈杀了”，蒋某1说“我怕我妈妈被他杀了，所以我就不说了”。平时杨龙华帮我照顾蒋某1，他一般把厂里的事做完就过来帮我接蒋某1，因此杨龙华和蒋某1单独接触的机会很多，平时对她很好，还会给她买东西，也会给我一些钱花，我觉得他对我们母女很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想不明白。2018年10月2日晚，我发现这件事情后，就跟我妹妹商量，我原意是如果检查到没什么伤害就不要报警了，但我妹妹还是认为要报警，于是报警。我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女儿被杨龙华强奸一事属实，蒋某1说杨龙华以前对她很好，带她到公园玩，觉得杨龙华有点可怜，现在事情也出了，也不想杨龙华坐牢。杨龙华做错事情应该负法律责任，我写信给检察院、法院称杨龙华没有强奸蒋某1不是真实表达，因为有两个便衣的人一男一女，到我家里威胁我称杨龙华没有强奸我女儿，他释放后会来报复我家人，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杨龙华；并对被告人杨龙华的微信号予以确认。2.证人邓某2（被害人姨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蒋某1是我亲姐姐的女儿。2018年9月30日那天蒋某1感冒没有去上学，那天杨龙华过来我们这边吃了午饭，吃完后杨龙华和蒋某1就离开了，听说下午他们去了篮球场。到了吃晚饭时我拨打蒋某1的视频，没有人接，发微信也没回，我就问我姐邓某1，邓某1说你放心，她那个叔叔带她去玩了。到了同年10月2日晚上我姐给蒋某1洗澡，就发现她一直在抓下体，好像很痒，我姐看到她的下体又红又肿，就叫我妈过去看，当时我妈也看到蒋某1下体又红又肿。我打完麻将回到出租屋，我姐和我妈就说起这个事，我也脱下蒋某1的裤子看到她的下体又红又肿，在她外阴两边各有1.5厘米宽的红肿。当时我就带蒋某1去了钟村医院，值班医生听到后建议我们报警。我们于10月3日凌晨1时去了石壁派出所报警。报警后警察于10月3日上午10时许带蒋某1去了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检查。前一晚在钟村医院时，那个医生对我姐说外面有点红肿，但没有进去，里面没事。我八月份从老家过来，每次打电话问蒋某1去哪里了，她妈妈都说杨叔叔带去玩了，但奇怪的是她妈妈下班，杨龙华却回去了，感觉杨龙华是专门来找蒋某1而不是找她妈妈，家里人也跟蒋某1妈妈说起这个事情，但她妈妈觉得这是对她女儿好，没有引起防备。2018年10月7日，我们问杨龙华家里门锁坏了，是不是他打坏的。还有外甥女明天要上学，想他回来带外甥女出去玩一天。他说门锁不是他弄坏的，想约我去钟村文化广场把门锁的事情说清楚。我坚持让他回去屏山一村聚龙巷8号看看门锁的情况，并提前通知民警来抓强奸我外甥女的嫌疑人。杨龙华来到后我们就在上址等派出所过来。案发后，杨龙华和邓某1的介绍人蒋某3玲在外面碰到我，说“放了他，要不赔点钱算了”，我没有理会。杨龙华有写信给邓某1，说“既然发生了也就发生了”，还说他对她两母女是真心的。邓某1总说女儿长大了不用管了，我觉得邓某1自己都不疼惜自己的女儿，我们其他人都觉得很无奈。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杨龙华就是强奸其外甥女的人。3.证人黄某2（被害人外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晚蒋某1的母亲邓某1找到我，说她在帮蒋某1洗澡时发现她一直用双手抓下体，叫我过去看看蒋某1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外孙女后，让她躺下来给我看看，我看到她阴部又红又肿，阴部外围还发现了白色分泌物，我问蒋某1“是谁把你强奸了吗？”蒋某1一开始不敢说，我问了她几次，后来她才敢说是杨龙华叔叔把她强奸了，杨叔叔是将她搬到床上，将她内裤脱下来，还用他尿尿的地方搞她下体，说插入进去下体了。我问她为什么不敢说，她说杨龙华叔叔说如果她敢和母亲外婆说就打死她，拿刀子杀她。我问蒋某1是什么时候被杨龙华强奸的，她对我说是2018年9月30日那天发生的，然后我带着蒋某1和她母亲去找我的二女儿邓某2，邓某2了解情况后于2018年10月3日凌晨报警。杨龙华平时经常找蒋某1，说带她出去玩，都在她母亲下班回来之前就走了，很少见她的母亲邓某1。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杨龙华。4.证人周某（被害人表姐）的证言，证实蒋某1是我妈妈的亲姐姐的女儿，是我的表妹。2018年10月2日因为是国庆节我待在我妈这边，晚上我看到姨妈邓某1匆匆忙忙跑过来叫我外婆过去，我外婆过去后，她们又一起过来找我妈，但我妈打麻将到11点才回来。她们一起在家说都发现蒋某1下体红肿，但我没有亲眼看到，当时她们在家很激动地说这件事，然后商量怎么做，一开始想去医院拿了证明再去报案，后来在医生提醒下，就直接去报案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钟村医院（番禺区第五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2018年10月3日早上我所在医院一名妇产科医生黎某某告诉我一小女孩怀疑被性侵，现在由一名民警和她母亲陪同过来妇科门诊做检查，于是我和她一同对该名小女孩做检查。检查结果是没有看到外阴有出血破损，其处女膜还比较完整，然后我们出了一份病历证明给女孩，并跟民警说明了情况。在检查过程中，我有询问小女孩被侵犯的情况，有问侵犯其的男子的东西有无进入她的身体，小女孩说有的，进去了一点点，当时小女孩母亲还对另一名医生说，之前帮她女儿洗澡时她女儿下体有分泌物，但我们对小女孩做检查时并没有发现。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2月开始任蒋某1的班主任，她是一个性格偏内向的孩子，身体也不是十分好，经常生病请假，她的性格没有感觉有太大变化，只是案发后发现她与同学交流少了，更沉默。2018年10月后有一个期中考试，她的学习成绩下滑严重。2018年9月30日当天是正常上课的，但我不能肯定蒋某1当天有无上学。2019年7月初，她母亲说要带蒋某1回去她外婆家读书，就不再在这里读书了。7.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5日我收到邓某1妹妹的电话，说我女儿蒋某1被人强奸了，叫我到派出所处理此事。我刚来到番禺有私下问过蒋某1事情经过，她说被强奸了两次。邓某1说有查夜执勤的人威胁她要给杨龙华求情，不然杨龙华出来后就报复她们，她也不是出于自愿写求情信。曾听蒋某1的姨妈说杨龙华家人想私了，但我拒绝了，多少钱都不要，下学期我打算带女儿回老家读书。和蒋某1一谈到此事她就哭，她妈妈影响到她的情绪。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蒋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妈妈的朋友杨龙华叔叔来到我家说找我玩，我说想睡觉，那个叔叔说他也想睡觉，然后就过来把我按在家里的床上，那个叔叔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大喊说放开我，但杨龙华叔叔还是把我的衣服脱掉了，他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就把他尿尿的东西放在我尿尿的地方外面摩擦、打圈，还用手摸我尿尿的地方，过了一阵子我感觉那个叔叔尿尿的东西里流出了一点白色的液体，后来他还用嘴巴舔我尿尿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我有哭也有叫，我觉得害怕，但周围没有人，全部上班去了。然后叔叔去洗澡，他洗澡出来后叫我洗澡，我就去洗澡，还洗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很久。我洗澡出来后，他对我说不能告诉我的爸爸妈妈，不然他就打死我，我当时很害怕就答应了，没有告诉我的爸爸妈妈。第二次是2018年9月30日下午17时许（国庆放假前一天，我生病没去上学），杨龙华叔叔又一次来到我家，当时家里没人，我把门打开，然后他把我带去屏山二村菜市场对面的篮球场打篮球，然后带我到一个地方吃饭。当晚19时许，杨龙华叔叔和我一同回到家里，我躺在床边看电视，杨龙华也躺在我旁边陪我看电视，突然他用双手抓着我的双手，再用脚把我的裤子脱掉，他也把自己的裤子脱掉，把他尿尿的东西放进我尿尿的地方下方部位，期间杨龙华一直用尿尿的地方插我尿尿的地方下方部位，插了大约1分钟，他就把他尿尿的东西从我尿尿的下方部位拿出来，然后立刻穿好衣服离开。我当时感觉到有一点液体从我尿尿的地方下方部位流出来，就立刻去烧水洗澡，还用了很多水冲尿尿的地方，冲了很久。同月2日晚上21时许，我洗澡时妈妈发现我下体红肿得很厉害，问我发生什么事，我就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妈妈听，后来就报警了。杨龙华第一次强奸我时身穿蓝红相间的T恤，黑色裤子黑色皮鞋。第二次他身穿蓝色条纹衬衫，黑色裤子黑色皮鞋。两次都没有用安全套。杨龙华强奸我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第一次被强奸时我有大喊救命，但是第二次我没有喊救命，就叫他放开我，两次我都有反抗，两次我都感觉下体疼痛。自从8月份杨龙华第一次强奸我以后，他就没有在我妈妈这里和我妈妈过夜了，我妈妈留他过夜他也没有。报案后，妈妈叫我写了几封信，内容都是妈妈一边说我一边写，不是我本人意思，因为妈妈说有两个查夜的人威胁她，说如果我们不写信救杨龙华，他出来就会报复我妈妈，我妈妈让我这样跟爸爸解释她求情的事。杨龙华一共用性器官接触我的性器官两次，一次是2018年8月份，一次是国庆放假前一天晚上，我以前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笔录详细描述了经过，陈述的都是事实。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杨龙华就是强奸其的男子；对其与杨龙华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予以确认。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龙华的供述，均否认强奸蒋某1。称我和邓某12018年春节前认识，认识几天我们就同居了，同居期间我们发生过性关系。2018年4月份之后，我们就没有发生过性关系了。2018年6月30日，邓某1母女搬去番禺区石壁街屏山一村聚龙巷8号。从那以后，我就没在她们出租屋过夜了。2018年7月中，我觉得邓某1男女关系比较混乱，就提出了分手。2018年9月30号下午四点半，我去接蒋某1放学回家，回家路上我陪她吃了一碗面，然后我们一起去屏一幼儿园旁边的篮球场打了一会篮球。大概晚上6点40左右回到家，放了书包后大概7点左右我们又出去街上吃晚饭。8点左右回到家我们坐在房间里玩手机游戏，一直到晚上9点40我才离开。我们在房间打闹玩游戏期间，我帮蒋某1烧了两壶热水，还帮她洗过头。期间蒋某1除了大喊了几声就没有其他声音了，是在玩闹的时候发出来的。当天我穿黄蓝色条纹衬衣，西装裤子，黑色皮鞋，蒋某1穿的是华阳学校的校服。蒋某1洗澡时我看过她的生殖器，因为我经常在她洗澡时帮她递毛巾，她妈妈要上班，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我和蒋某1独处。蒋某1也应该看过我的生殖器，因为我洗澡的时候她有时候会进来冲凉房跟我聊天。我经常找蒋某1，想多陪她，给她温暖。我也给蒋某1发过光屁股的搞笑视频。五、鉴定意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18]02543号《检验报告》，证实蒋某1体表检验时未见明显损伤。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情况。七、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龙华的手机一台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其中被告人杨龙华与被害人蒋某1的微信联系情况，反映案发前被告人杨龙华频繁主动、热烈地关心被害人蒋某1，内容包括：“我晚上过来你有时间陪我吗？”、“蒋某1，在干嘛？叔叔好想你！”、“我跟你心有灵犀啊，我有感应啊”、“叔叔听到你的声音有气无力，叔叔都要哭了，叔叔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叔叔想看看你，没有心思去打球了。”、“叔叔就在你家门口，你见不见我？”及给被害人发送脱裤子露出屁股的黄某1等。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被告人杨龙华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龙华犯强奸罪证据不充分。经查，被害人蒋某1的母亲邓某1在2018年10月2日晚给蒋某1洗澡时，发现蒋某1总是用手挠下体，遂发现蒋某1阴部红肿，经其追问，蒋某1告诉其在同年8月的一天及9月30日被告人杨龙华两次在其住处用阴茎接触蒋某1阴部，并威胁蒋某1不要把事情告诉妈妈、阿姨、外婆等人，否则把她妈妈杀了；邓某1发现上述情况后，当晚找到蒋某1的外婆黄某2、姨妈邓某2商量如何处理，并在邓某2的坚持下，在10月3日凌晨1时许向派出所报警，被害人蒋某1在派出所陈述案发经过，详细讲述被告人杨龙华两次在其出租屋内用阴茎插其阴道，且事后有液体从其下体流出；在10月3日早上蒋某1被带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检查的医生证实其没有看到蒋某1外阴有出血破损，但其询问小女孩侵犯她的男子有无东西进入她身体，小女孩说进去了一点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邓某1、邓某2、黄某2、陈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害人及证人所述从发现蒋某1被性侵到报警的经过是连贯及合理的。被告人杨龙华辩称被害人的母亲邓某1已写信确认其没有强奸行为；但综合上述证据分析，案发时被害人蒋某1年仅10周岁，仍是一名在校小学生，而其对于整个强奸过程的描述一直是详细稳定的，甚至能清晰陈述被告人用嘴巴舔其阴部、流出白色精液等细节问题，显然这已超出其年龄认知范围，而且其对于事后曾经否认强奸的陈述也作出了合理解释；再结合其与被告人杨龙华的聊天记录，其二人在事发前一直处于良好的互动，不存在诬陷陷害的可能性；另一方面根据被告人杨龙华的供述，其在2018年6月与邓某1已经分手，被害人母女遂搬至案发时的出租屋，但证人黄某2、邓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杨龙华在此之后仍经常单独与蒋某1见面，再结合被告人向被害人蒋某1发送的聊天内容及黄某1等，被告人杨龙华对蒋某1显然已超出一般长辈与晚辈交往的界限；反观被害人母亲邓某1，其在与被告人杨龙华分手的情况下，多次将女儿交给被告人杨龙华独自看管，在案发后，亦表示如果没有检查到什么伤害就不要报警，后来在邓某2的坚持下，才报警处理，从上述情节可知，邓某1对于被告人杨龙华并没有防范心理，甚至在案发后第一时间也没有强烈要求追究其责任的态度，故虽然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态度有反复，但最终在检察机关的笔录中，其亦确认关于蒋某1被被告人杨龙华强奸的陈述是真实的。综上，被害人的陈述与在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对被害人蒋某1关于其被杨龙华强奸的陈述应予采信，足以认定被告人杨龙华2018年9月30日强奸被害人蒋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龙华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龙华无视国家法律，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龙华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杨龙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龙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7日起执行至2022年1月6日止）。二、缴获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物品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培哲人民陪审员  黎燕玲人民陪审员  李伟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