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初18号原告：洛阳市东升第二中学，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中州西路**。法定代表人：胡承勇，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卿，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刚，男，汉族，1983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被告：张志愿，男，汉族，1962年10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偃师市。被告：周兴建，男，汉族，1972年6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告：洛阳恒聚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南段申泰世纪名座**法定代表人：周兴建。被告：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街坊杜康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高会民。被告：高会民，男，汉族，1966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告：韩斐，女，汉族，1975年5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洛阳市东升第二中学（以下简称东升二中）诉被告王晓刚、张志愿、高会民、周兴建、韩斐、洛阳恒聚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聚设备公司）、洛阳恒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聚置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升二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卿，被告王晓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志愿、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韩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升二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44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的内容；2.依法改判为：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撤销“原告王晓刚、张志愿对被告恒聚设备公司在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的经营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一、二审判决均遗漏了必要当事人东升二中，存在明显错误。2010年8月28日，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后并入东升二中，现统称东升二中）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了《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约定：由恒聚设备公司出资对位于涧西区延安路133号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的临街房进行改造，改造后的门面房由二十一中学租给恒聚设备公司经营，恒聚设备公司可以出租经营或自营。恒聚设备公司不得用于抵押、担保、贷款等用途。并约定：恒聚设备公司每年7月1日前一次性缴清下一年度租金（先交租金后使用房屋）。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均有约定。由此可见，本案所涉及的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的所有权人现为东升二中，恒聚设备公司仅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在履行相关义务后对该门面房享有出租经营或自营的权利，该出租经营或自营的权利依附于所有权而存在，而不是一项独立的权利。若丧失所有权，该经营权便不复存在。原一、二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本应当依法查明该事实，并应依职权追加涉案门面房的所有权人即东升二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核实恒聚设备公司享有门面房经营权的情况，从而作出不损害原案外人东升二中合法权益的判决。但原一、二审法院均在没有依职权追加东升二中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作出“王晓刚、张志愿对恒聚设备公司在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的经营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判决，明显侵犯了东升二中的合法权益，故应依法撤销相关判决内容。另外，原借款纠纷案中，借款方在将涉案门面房经营权作为借款担保时，并没有告知东升二中并取得东升二中的同意，东升二中对此并不知情。且借出方也没有向东升二中求证门面房经营权的相关情况，从而导致东升二中对上述借款担保一事以及原一、二审诉讼一无所知。显然，原出借方和借款方在将涉案门面房经营权作为借款担保时存在明显过错，故应该撤销原判决上述内容。二、原一、二审判决内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诉称的事实严重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明显错误。原一审原告诉称的事实为：“……双方约定以被告恒聚设备公司名下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担保……”另原一、二审法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均为：2015年2月13日，王晓刚、张志愿与周兴建、置业公司、高会民、恒聚设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第三条借款保证，（1）如被告未按时还款付息，丙方将公司名下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转让给甲、乙双方共有。很显然，无论是原一审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还是原一、二审法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均明确显示恒聚设备公司和王晓刚、张志愿在《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是将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如未按时还款付息，则借款保证转让给出借人共有，而非是出借人“享有门面房经营收益中的优先受偿权”。且原一、二审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款中根本找不到“优先受偿权”的法律规定，故原一、二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均判决原出借人“享有门面房经营收益中的优先受偿权”，明显错误。三、原一、二审涉案的《借款合同》第三条规定的借款保证条款，既违反了东升二中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的《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又违反了法律规定，实属无效条款。1.2010年8月28日，原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了《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八条明确规定：门面房改建竣工后，恒聚设备公司对本案所涉门面房仅有对外出租和自营的权利，而不享有其他权利。但恒聚设备公司在其后的借款中，显然违反了上述合同约定，依法不能成立。2.原一、二审涉案的《借款合同》第三条规定的借款保证条款，即“如被告未按时还款付息，丙方将公司名下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转让给甲、乙双方共有”该条款违反了物权法的规定，当然无效。物权法第五条规定了“物权法定”原则，并且第二百二十三条对可以出质的权利又做了详细规定，而涉案门面房的经营权属于物权使用权，其用于担保属于权利出质，而权利出质必须符合上述条文规定，但门面房的经营权限本不属于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的任何一种可以出质的权利。不仅如此，目前，亦没有任何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门面房经营权可以用于出质。故根据上述“物权法定”原则，涉案门面房的经营权不能作为权利出质，即不能作为担保。因此，原涉案的《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保证条款，该约定明显无效。四、原一、二审判决已经侵犯了东升二中的合法权益，直接导致东升二中现无法收取相应租金。因恒聚设备公司违约迟延交付2016年部分租金、2017年应付租金，东升二中于2018年5月4日诉讼于涧西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经审理，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豫0305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聚设备公司向东升二中支付租金683478元及违约金。该判决生效后，恒聚设备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内容。东升二中于2019年5月6日向涧西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0305执500号执行裁定书立案执行。2019年9月5日，东升二中人员协同涧西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到涉案门面房向次承租人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方知王晓刚、张志愿诉恒聚设备公司等涉案借款合同一案，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民终4406号民事判决书已进入执行程序。该事实直接导致东升二中无法通过向法院申请执行收回恒聚设备公司拖欠的租金，明显侵犯了东升二中的合法权益。综上，原一、二审判决侵犯了东升二中的合法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恳请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东升二中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晓刚辩称，东升二中提出的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4406号、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部分判决，我不同意，应当撤销全部判决。我和张志愿于2015年2月13日共同借给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200万元，用于其向洛阳市民生银行南昌路支行贷款过桥资金，由高会民、恒聚置业公司作为担保。我和张志愿各出100万元（实际支付97万元，2万元利息、1万元保证金）打入周兴建指定账户偿还了银行贷款。2015年2月15日，洛阳市民生银行南昌路支行向周兴建发放了200万元贷款，该银行直接将这200万元的贷款打入张志愿儿媳张格账户内，至此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完全偿还了贷款。后张志愿隐瞒事实说贷款没有发放，周兴建无法还款，误导我共同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造成了一审、二审的判决。案件执行过程中，我获知上述事实，洛阳市民生银行行长助理岳剑锋向我出具了情况说明，提供了周兴建借款凭证和向张格账户打款记录，此时我认为自己被骗，也向洛阳市涧西区公安局报案。因借给周兴建的200万元是过桥资金，用以偿还洛阳民生银行以前贷款，借新还旧，专款专用，银行放贷后直接将款打入张志愿儿媳张格账户，已经偿还了借款。张志愿隐瞒不说，所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4406号、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均应予以撤销。原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处理结果：王晓刚、张志愿诉周兴建、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恒聚设备公司韩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2月13日，王晓刚、张志愿与周兴建、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恒聚设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出借人（甲乙方）王晓刚、张志愿，借款人（丙方）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担保人（丁方）高会民、恒聚置业公司，第一条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6月12日止。第二条借款利息，在合同规定期限内，月利率为总借款额2％，逾期部分加收利率为总借款额1％。第三条借款保证，（1）如被告未按时还款付息，丙方将公司名下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转让给甲、乙双方共有。（2）丙方将其妻子韩斐在洛阳市中迈置业有限公司所购买房产抵押给甲、乙双方，如未能按时还款，该房产归甲、乙双方共有。（3）如借款方无力还款，担保人有义务对借款人进行偿还”。同日，周兴建出具借款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甲方王晓刚、张志愿借款各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周兴建指定转入姚春雷民生银行南昌路支行62×××86账户”。《借款合同》签订的当日，王晓刚、张志愿分别通过王冬梅、曲晓伟的银行账户各自向周兴建转款97万元。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付息。该一审判决认为：王晓刚、张志愿与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王晓刚、张志愿依约向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提供了借款，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由此造成王晓刚、张志愿经济利益的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王晓刚、张志愿的出借款数额以银行实际汇款数额为准，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支付利息以收到借款之日起。现王晓刚、张志愿请求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偿还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及逾期加收利率总计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王晓刚、张志愿享有恒聚设备公司在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经营收益的优先受偿权。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作为担保人，应当在借款人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承担保证责任。韩斐因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中对韩斐的约定无效。王晓刚、张志愿称韩斐与周兴建系夫妻关系，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兴建、恒聚设备公司、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韩斐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拒不到庭应诉，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判决：一、周兴建、恒聚恒聚设备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王晓刚、张志愿借款194万元。支付利息（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二、上述还款若逾期，由高会民、恒聚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三、王晓刚、张志愿对恒聚设备公司在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的经营收益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王晓刚、张志愿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恒聚置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豫03民终4406号民事判决，认为2015年2月13日，王晓刚、张志愿与周兴建、恒聚置业公司、高会民、恒聚设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上明确约定了担保人为高会民和恒聚置业公司，担保内容为如借款方无力还款，担保人有义务对借款人进行偿还。故高会民和恒聚置业公司的担保责任为一般保证责任。关于恒聚置业公司上诉称一审程序存在违法，经查实，一审法院依法向恒聚置业公司送达起诉书、传票等法律诉讼文书，程序合法。故恒聚置业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高会民、河南恒聚置业有限公司对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7月9日，洛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将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并入市东升第二中学等事宜的批复》（洛编办[2012]153号），同意撤销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整体并入东升二中。东升二中与恒聚设备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年12月6日作出（2018）豫0305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8月28日，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后并入东升二中）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恒聚设备公司承租东升二中位于涧西区延安路133号临街房屋。租赁期限为2010年9月1日至2024年6月30日，租金为前五年每年30万元，以五年为一周期，年租金递增5000元，恒聚设备公司于每年7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恒聚设备公司应按时足额缴纳租金，逾期应按每日1200元向东升二中支付违约金。”2011年7月7日，双方签订《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一份，将租金及支付条款变更为：“恒聚设备公司在租赁经营期内，第1年至第5年，每年向东升二中缴纳租金税后50万元，以后以每五年一个周期，年租金递增为税后3万元（即：从第6年至第10年内，每年租金为税后53万元，第11年至第14年，每年租金为税后56万元至合同期满）。恒聚设备公司于每年7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下一年度租金（先交租金后使用房屋）。”2015年9月24日，双方签订《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四）》一份，约定：“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为止，东升二中每年向恒聚设备公司支付23000元作为提前收回该门面房给恒聚设备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的补偿，支付方式为每年从恒聚设备公司应向东升二中交纳的税后总租金中直接予以扣减。”在合同履行中，恒聚设备公司欠东升二中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共计683478元。东升二中所诉称的2015年至2017年三年的土地收益金570528元，其未替恒聚设备公司垫付向有关部门缴纳。该院认为，东升二中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关于房屋租赁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视为合法有效。东升二中要求恒聚设备公司支付拖欠的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68347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东升二中要求违约金以每日1200元来计算的主张显属过高，可以68347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息24%计算。东升二中所主张的土地收益金570528元，因其未替恒聚设备公司垫付，追偿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法判决：恒聚设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东升二中租金683478元及违约金(以68347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息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东升二中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5月6日，东升二中依据（2018）豫0305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6月27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05执500号执行裁定：一、冻结、划拨、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恒聚设备公司的存款或收入708800元（其中租金683478元、案件受理费16087元、执行费9235元）；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二、被执行人恒聚设备公司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以6834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执行人恒聚设备公司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以683478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为利率，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019年11月22日，（2019）豫0305执500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执行该案过程中，该院于2019年6月28日向被执行人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财产报告令，责令被执行人收到执行通知书后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并要求其于三日内如实向法院申报财产状况，但被执行人既未履行法律义务，也未向法院申报财产状况。为此，该院于2019年9月17日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高消费的强制执行措施，于2019年9月17日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于2019年9月17日对被执行人采取了司法罚款措施。立案后，该院通过案件流程信息管理系统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1月22日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工商登记、证券等财产提起了3次总对总网络查控，发现被执行人名下无存款、无车辆、无证券；被执行人名下有工商登记信息。2019年7月12日，该院对被执行人进行了公积金信息查询，未查询到被执行人名下有公积金信息。2019年7月12日，该院对被执行人进行了房产信息查询，发现被执行人恒聚设备公司名下无房产信息。2019年9月5日，该院到东升二中临街房给租户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停止向恒聚设备公司支付租金，但系轮候。本案执行标的为683478元及违约金等，均未执行到位。经过以上查找，未发现被执行人恒聚设备公司名下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10年8月28日，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与恒聚设备公司签订的《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临街房屋提升改造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约定：房屋改建竣工后，由恒聚设备公司承租经营。恒聚设备公司可出租经营，也可自营，不得转让临街房屋，而且不得用于抵押、担保、贷款等用途。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在本案中，恒聚设备公司享有涉案门面房的经营收益权系基于其与东升二中签订的合作建设及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了东升二中出租涉案门面房给恒聚设备公司，恒聚设备公司可出租或自营，但不得用于抵押、担保、贷款等用途。在恒聚设备公司与王晓刚、张志愿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恒聚设备公司将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转让给甲、乙双方共有。因此，人民法院对涉案门面租赁经营权的处理结果与东升二中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东升二中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恒聚设备公司与王晓刚、张志愿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如未按时还款付息，恒聚设备公司将公司名下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租赁经营权作为借款保证转让给甲、乙双方共有”，该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优先受偿权，且当事人之间约定的优先受偿权不能对抗第三人，也不能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规定了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了权利质权的类型。因此，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确认了王晓刚、张志愿享有恒聚设备公司在洛阳市第二十一中学延安路临街门面房经营收益的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损害了东升二中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生效后，恒聚置业公司上诉，上诉请求并未涉及该项内容，二审审理后对该项判决内容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处理不当，应予以撤销。本院（2016）豫03民终44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的内容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东升二中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本院（2016）豫03民终44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二、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洛阳恒聚暖通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荣向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