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刑初281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超明，绰号“阿女”，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7，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茂名市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致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土斌，绰号“大树”，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9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茂名市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艳春，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康泉，绰号“阿锤”，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茂名市化州市******7*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杰，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麦康林，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3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茂名市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飞飞，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华龙，男，1999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茂名市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容忠伟，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超明犯诈骗罪、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超明及辩护人陈致远、被告人李土斌及辩护人黄艳春、被告人李康泉及辩护人李超杰、被告人麦康林及辩护人朱飞飞、被告人李华龙及辩护人容忠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7日至9月7日期间，被告人梁超明通过QQ认识实施电信诈骗的上线“阿龙”（另案处理），双方约定由被告人梁超明提供银行账户和协助取款，并按照取款金额的15%给予好处费。同年8月10日开始，为获取更多的好处费，被告人梁超明先后找来被告人李土斌、李华龙、岑某朋（另案处理）为其上线提供银行账户以及取款，并约定按照取款金额的3%-6%给予好处费。后被告人李土斌找来被告人麦康林、李康泉和王某（另案处理）为被告人梁超明提供银行账户和协助取款，并按照取款金额的3%给予好处费。经查，“阿龙”等人通过冒充“360借条”等网贷平台工作人员以贷款保险费、激活金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将钱转入上述被告人提供的银行账户。被害人赵某培等34人被骗的人民币共计210968.3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转入上述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后被取走。至案发时，被告人梁超明为“阿龙”提供银行账户收取诈骗款的金额共计1058896.89元；被告人李土斌提供银行账户收取诈骗款的金额共计337290.83元；被告人李康泉提供银行账户收取诈骗款的金额共计140591元；被告人麦康林提供银行账户收取诈骗款的金额共计118715.6元；被告人李华龙提供的银行卡收提供银行账户收取诈骗款的金额共计101732.1元。并提供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勘查、检查、辨认笔录和照片，电子数据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梁超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其六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土斌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其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康泉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其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麦康林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其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华龙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其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梁超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知道涉案款项的来源，不清楚是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梁超明在本案中并没有实施任何欺诈行为，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一致，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与上线“阿龙”素未谋面，也未直接参与诈骗，没有共同犯罪之故意，其在被害人被骗转款后才介入，此时诈骗犯罪已经既遂，所以其不属于协助诈骗分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其行为侵害的法益只是物的支配权和收益权。二、其虽然怀疑过款项的来源，但并不明知该些款项系诈骗所得，只知道这些款项为“阿龙”所有，其只是通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来获得好处费，因此其不是诈骗罪的共犯。此外，其曾拒绝被告人李土斌提出私吞款项的要求，可以看出其主观上仍认为该些款项仅系为“阿龙”代管。三、对其犯罪金额的计算应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计算相同。四、其为初犯，因家贫才误入歧途，犯罪时间短，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土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根据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麦康林并非被告人李土斌介绍加入的。二、根据审计报告，其个人涉案金额为71984.23元，其违法获利仅为5000元左右。三、其因获利高才参与犯罪，主观恶性不大，且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康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康泉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参与犯罪行为的时间仅为十几天，赚钱的好处费只有几千元，而且当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涉嫌犯罪后，已经立马停止。二、其属从犯，即使是在取款这一环节，其都是最低一层的从犯。三、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且家中幼儿需要照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麦康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麦康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其参与犯罪时间短，获利少，且愿意退赃。二、其经被告人李土斌介绍才参与犯罪，并非主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故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华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李华龙属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梁超明的指示取现，参与犯罪时间不足一个月，获利少，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又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7日，实施电信诈骗“阿龙”（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被告人梁超明，提出借用其银行卡转账，取现后按取款金额的15%给付好处费。被告人梁超明同意并提供了自己的姓名和银行卡信息。同月10日开始，被告人梁超明介绍被告人李土斌、李华龙以及岑某朋（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并分别约定按照取款金额的6%、3%和5%给付好处费。后被告人李土斌又介绍被告人李康泉、麦康林等人加入，并约定按照取款金额的3%给予好处费（被告人梁超明给予4%）。被害人赵某培、谢某盛、朱某龙等人被骗的款项已转入上述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截至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梁超明为“阿龙”实施诈骗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诈骗款共计266362.5元；被告人李土斌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共计235674.26元；被告人李康泉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共计141591元；被告人麦康林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共计106960元；被告人李华龙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共计100832.1元；岑某朋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共计196568.54元。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梁超明、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均无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经过和抓捕各被告人的经过；被告人李土斌在2019年9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各被告人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4.审计报告、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告人银行账户收取的款项的情况。5.通话清单记录证实，被告人梁超明、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在案发期间的通话信息。（二）证人证言证人岑某朋的证言证实，我从2019年8月开始帮梁超明取款，十几天后因我找到工作就没再帮他了。我不清楚钱怎么来的，我把银行卡拍照发给梁超明，他让我一收到到账短信就到ATM机取现并把现金交给他。钱一到账就要取走，否则银行卡被冻结了就无法操作。他联系我取钱的时间不固定，一般是中午12点到下午4、5点。一般我都是在ATM机取现后把钱交给梁超明，有时候怕来不及，我会把银行卡里的钱提现到微信，再通过微信转账给梁超明。梁超明每天给我300到400元，我从他那领到4000多元。刚开始我是和梁超明一起取钱，有几次是我自己去。有时候银行卡到账很多，我做不来，会叫岑波帮忙取现，每次给他200到300多元。我有一张银行卡被冻结了，我问梁超明是怎么回事，他说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管。后来又有一张银行卡被冻结了，我就觉得这事可能违法。我给过梁超明的银行卡包括建行、工行、邮政银行、广发行的银行卡。2019年9月底至10月初，我担心出事，把包括邮政储蓄银行卡621*************574、我朋友林秋媚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978（开户到2019年9月都是我在使用）和中国工商银行卡6222203********85596在内的7张银行卡交给了别人。（三）被害人陈述1.赵某培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3日早上，我下载“360借条”想借钱，但是审核不过。一会儿17136630011打过来自称是“360借条”平台工作人员，说我的审核通过了，并让我加他的QQ。对方以支付预存款、带动金等理由要求我转款到指定账户。我一共转了两次，都是通过微信转到银行卡，第一次的账号名字是李华龙，第二次的账号名字是麦康林，都是建设银行卡。2.谢某盛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4日，自称是“360借条”的客服经理让我加他QQ号，得知我的贷款需求后，以支付预存金、激活金、账户被冻结、银行流水不足、征信不通过等理由要求我转款到指定账户。其中转了8000元到麦康林的建设银行卡621*************854。3.朱某龙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8日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我可以贷款，还让我加QQ。添加好友后，他以购买保险为由要求我转账到梁超明的广发银行卡621*************982，之后又说查不到记录，让我重新汇款，我又转了3000元到该银行卡。4.俞某雷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中午，自称是“360借款”的人打电话给我，还让我加QQ。他发来一份合同，要我往银行卡转账4000元，我按要求转款后对方又让我继续充4000元，充了之后对方让我先还3个月的款，我就通过支付宝转了5298元给对方。5.庞某刚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上午，我在“360借条”上申请贷款后，接到自称是“蔡经理”的电话，他以购买保险为由，要求我转3000元到梁超明的工商银行账户621*************981，之后又让我汇款3000元到该账户。6.张某才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3日14时许，自称是贷款公司的人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贷款，还让我加他的QQ。之后，我分两次转账到他指定的账户，其中一次转账2000元到李土斌的工商银行卡622*************490。7.孙某波的陈述证实，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条”客服的电话，说可以提供低息借贷服务，并让我加QQ。我添加好友后，对方以支付预存款为由，让我转账2000元到麦康林的广发银行卡621*************597，之后说我没有备注姓名，让我重发2000元，我就感觉自己被骗了。8.唐某姣的陈述证实，我接到自称是“360货款公司”经理的电话，说有一个贷款产品，让我加他QQ。他让我转3000元到麦康林的银行卡6217003140*****2854，并截图给他。后来他说我的银行卡被封了，下不了款，我就感觉不对劲。9.孙某薇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3日11时许，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款”客服的电话，说可以帮我申请贷款，让我加他的QQ。他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要求我转2000元到李华龙的建设银行卡621*************862。我转款后，他又说没有备注要我再转一次，我用支付宝再向该账户转款2000元。10.龚某帅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日下午，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条”人工客服的电话，说可以为我办理贷款。我同意后，他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要求我转2000元到李康泉的工商银行卡622*************482。我转过去后，他说没有备注要再转一次。我又转了一次之后，他说还需要6000元的带动金。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就报警了。11.王某航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自称是“360借条”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买一个3000元的保险，之前申请的贷款就可以下来了。我转了3000元到李康泉的农行卡622*************979。12.艾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11时，一个自称“360借条”下款部的QQ加我，说需要购买保险贷款才能下来。我通过支付宝给对方转了3000元。接着他说我的银行卡被风控了，需要转6000元才行。我又转了6000元给对方，他就说我转慢了，需要再转钱。然后我就接到银行的电话，说我被骗了。两笔款都是转到李康泉的银行账户622*************979。13.栗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13时左右，我通过QQ加了一名自称提供贷款业务的人，他以支付预存款、转账没有备注姓名、支付激活带动金为由要我转款到指定账户，其中我转了6000元到麦康林的邮政银行卡。14.方某铭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4日12时许，自称是“360借条“的电话打给我，说我的贷款审核通过了，但要转账保险金3000元到622*************779的银行卡上。我交完以后，他又打电话说我没有备注名字，还要再转3000元。我说没钱，他就说那只要2500元，我又通过转账2500元到该账户。15.杨某婷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11时许，我接到一个电话，让我添加QQ好确认贷款合同，我问他贷款什么时候可以下来，他就让我预存2000元到李康泉的中国银行卡621*************797。我转款后，他以缴纳激活金为由，让我转3000元到李康泉的银行卡321*************690。之后他又说我的征信评分不足，要我继续转款。我说不贷款了，他就一直打电话让我转钱，我又转了1000元。16.余某平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初，我通过“360借款”申请货款，8月30日下午3时许，我收到一条“贷款申请已通过”的短信，10多分钟后，131*****062打电话给我说货款申请审核通过了，让我加他的QQ。我添加好友后，对方发了一份借款合同，要我买阳光保险才放款。我就用微信转了3000元到梁超明中国银行卡621*************706。17.晏某东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2日12时许，我接到16508056013的电话，说我的贷款审核通过了，让我加他QQ。对方以验证还款能力、没有备注、缴纳带动金等理由，要求我转账到指定账户。我通过网吧的网管一共转了1万元给李土斌的建设银行卡621*************348，后来对方又说贷款被冻结了，要求我继续转款，我就觉得被骗了。18.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3日我接到自称是网络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还让我加他的QQ。添加好友后，对方说贷款需要购买阳光保险，让我转款。之后对方又说我没有备注名字，要再转一次，这次我通过云闪付转了2000元李土斌的工商银行卡622*************490。19.孙某永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7日，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条”工作人员的电话，说我的贷款下来了，让我加QQ并按他的指示操作。他一开始说要交3000元，我转账后又说我没有备注名字，我又转了一次。之后他说还要缴纳15000元激活费，我就通过手机银行转了15000元到梁超明的邮政银行卡622******0******540。20.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3日18时许，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条”工作人员的电话，了解后，对方让我加QQ。我用我老婆的号加了对方，他说要交2000元贷款保险，老婆赵丹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到李土斌的工商银行卡622*0***********490。过了一会，对方说我没有标注姓名，要重新转一次，我又通过网银转账2000元到该账户。21.唐某眉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0日11时，我接到自称是“360借条”工作人员的电话，说贷款要先转2000元到梁超明的广发银行卡621*************982，于是我通过微信转账。接着他以没有备注、支付带动金等理由要求我继续转账，我又通过微信转了8000元给他。之后他又说贷款被冻结了，要我继续转账，我转了3000元到另外一个账户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22.浦某坤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有人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贷款，我加了他QQ后，他让我转3580元到621*************498，我转账后又说再转8220元就可以贷款了，我说没钱，他就提出先帮我垫款，我只需要转3000元过去，我就按照他的要求转了3000元到上述账户。之后他又提出要支付激活金，我就感觉被骗了。23.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1日22时许，我在“360借条”注册了一个账号，12日15时许，有一名自称是该平台的工作人员让我加他的QQ。他要求我先交2000元验证我的还款能力，转款后他又说没有备注要再转一次，还说银行下班了明天再转。第二天我向对方的广东农信银行卡转了2000元，后来他又要我转6000元激活金，我就知道被骗了。24.张某根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10时许，自称是“360借条”的业务员加我QQ，说我贷款通过了，要我提供身份信息，之后他以缴纳预存金、带动金为由要我转账到李土斌的银行卡622*************490，我一共转了9000元过去。后来他说我信息填错了，要再转7000元，我就感觉自己被骗了。25.韩某岗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4日13时，自称是“360借条”的客服给我打电话，说贷款通过了，让我加他的QQ。他让我交3000元保险到李土斌的建设银行卡622203********85596，我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000元后，他说还要转9000元，我又转了9000元到岑焕朋的中国银行卡621*************871。我一共被骗了12000元。26.向某权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3日下午，我接到自称是贷款经理的电话，说我的贷款审核通过了，让我加他的QQ。他要我购买一份2000元的保险，让我转款到李土斌的银行卡622*************490，我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过去。后来对方说我没有备注，让我再转一次，我又转了2000元到上述账户。之后他说我的操作失误，让我继续转款，我就知道被骗了。27.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问我要不要贷款，对方让我加QQ聊。他说要转1000元验证我的偿还能力，我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到李康泉的中国银行卡621*************797。对方又说我没有备注，要重新转一次，我又转了1000元到梁超明的广发银行卡6214622421000052982。28.吴某萍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30日14时，我接到一个电话说贷款审核已通过，让我加QQ。他让我交3000元保险费才不会违约，我转款到他指定的邮政银行卡621799********14616后，他又说贷款被冻结了，要转9876.5元到中国银行卡621*************706。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29.万某天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2日9时，我添加一个贷款业务员的QQ，提供了资料后对方让我转2000元到李土斌的建设银行卡621*************348，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过去。后来他说我没有备注，要我再转一次，我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了2000元到上述账户。接着又让我支付激活带动金，我就感觉被骗了。30.谭某元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8日14时，我接到自称是“360金融”工作人员的电话，让我加QQ聊。他让我先交2000元的保证金，我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到梁超明的银行卡622*************540。接着他说我没有备注，又让我转2000元到另一个账户，后来还让我交6000元，我就知道上当了。31.王某昆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13时，我添加了贷款业务员的QQ，他让我按要求转2000元到指定账户，以证明我有还款能力。我转账后，他说没有备注让我重新转，我按照他的要求转了2000元到麦康林的广发银行卡621*************597。之后又让我转6000元激活金，我就知道被骗了。32.孙某磊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23时许，我添加了一个微信好友，他让我可以查别人的聊天记录，我按照对方的要求分三笔转账了7600元给对方。33.王某军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30日12时许，我添加贷款业务员的QQ后，他让我转账2000元到指定账户。我转账后，他说没有备注让我重新转款，我又向该账户转了3000元。接着他要求我支付激活金，我按照要求转了15123.88元到李土斌的中国银行卡621*************365。后来他又要我转账7500元到另一个账户，但是贷款一直没有到账，我就知道被骗了。34.温某媛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2日10时许，我添加贷款业务员的QQ后，对方要我缴纳服务费，我按他的要求分别转账到岑焕明的银行卡621************9305和李华龙的银行卡621*************212、621*************498，共计17300元。35.赵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1日11时许，我添加贷款业务员的QQ后，对方我先交2000元保证金，我转了2000元到岑焕明的银行卡621*************574。接着他说我没有备注，要我再转一次，我又转了2000元到该账户。之后他说资金不能到账，让我再转6000元，我就知道被骗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梁超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称，我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但参与了收款取钱。2019年8月7日“阿龙”通过QQ添加我为好友，提出转钱到我的银行卡，提现后按金额的15%作为好处费给我，剩余的钱以无存折的方式转入他指定的账户。茂名很多人搞电信诈骗，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帮他洗钱。因为没有经济来源，我就答应帮忙了。我把银行卡的照片和自己的名字发给“阿龙”，等到账通知的短信发过来之后，我就去ATM机把钱取出来。每天“阿龙”会跟我核对当天转账的金额，确认无误后我会先取出15%的提成，剩下的钱通过无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他。他指定的账户，开户人有林祥、陈月娥和李锦平等。我虽然害怕警察的调查，但因为赚钱轻松，所以我继续向对方提供银行卡。我想着自己一个人提供的银行卡有限，又想多发展些人来赚取好处费，所以就把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岑焕朋等人叫上一起。8月9日或10日，我和李土斌吃宵夜期间，告诉他有人专门收银行卡来收款，取现后存入指定的账户就可以拿到4%的好处费，我还告诉他做了两天已经赚了几千块。李土斌表示愿意提供，但说钱到手就不干了，怕出问题。我让李土斌先去办理几张新的银行卡并开通短信通知。第二天早上，李土斌把银行卡和名字都发给我，我通过QQ发给“阿龙”。李土斌取现后把钱全部给我，我晚上跟“阿龙”对完账再按收款金额的4%给他现金。那天之后我叫李土斌多介绍朋友加入，第二天他就把麦康林的银行卡和名字发给我。不清楚李土斌给多少钱麦康林，但是麦康林进来后，我给他们6%的好处费。他们俩应该都知道这是诈骗的钱。8月9日，我打电话问岑焕朋提供银行卡收款的话，可以拿到3%的好处费，一天可以赚1000多元。两天后，岑焕朋就将银行卡资料发给我。他做了大概四五天，提出好处费要提高到5%。我同意了，并跟他说不要告诉别人。8月12日左右，我介绍李华龙加入，答应给他3%的好处费。他担心会出事，我告诉他自己也做了几天，没出问题，结果他就答应了。我通过QQ向“阿龙”转发李华龙的银行卡信息和名字，当天晚上取现后我按3%给他好处费。8月16日左右，李土斌介绍李康泉加入，他把李康泉的资料发给我的。我没有对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岑焕朋说提供银行卡是用来收取诈骗款项的，但他们是化州人，应该是知道的。而且在ATM机取钱之前我都让大家注意周围的人，他们应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开的几张银行卡都被冻结过，冻结之后就取不到钱，所以我得多找几个人提供银行卡，我分一点好处费给他们，自己也可以从中赚差价。除了QQ，我和“阿龙”也通过微信联系。我的QQ号为273384090，昵称“@学会坚强@”；微信号a184*****738，昵称“明少”，另外一个微信号a182*****560，昵称“学会坚强”，还有一个微信号M157*****703，昵称“命中注定”（用得最多，绑定了八张银行卡）。2019年8月8日或9日，我提供了支付宝账号给“阿龙”收钱，当天我收到了两笔款，我把钱提现到其中一张银行卡，次日支付宝账号被冻结。李土斌和李华龙在他们不方便去ATM机取款的情况下，会把收到的款项通过微信转给我，我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后再到ATM机取现。我们都会开通转账短信通知，一收到短信立马到ATM按入账的金额全额取出，避免银行卡被冻结取不了钱，而且当天结算好处费。因为ATM机有单日取款上限，如果收到超过2万元的转账，我会把超出部分先转到微信，通过微信提现到其他银行卡，再从ATM机取现。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李土斌提议把收到的钱据为己有，不存给对方，我担心对方报复，就没有同意。虽然一开始李土斌说只干几天，也怕出事，但是有钱赚，他就继续做到9月5日。李华龙从8月11日做到8月20多号。我和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已经删除，具体收款的记录以交易流水为准。我估计拿到20多万元的好处费，分给李土斌等人的大概有10万元，还有部分在我的银行卡里被冻结了，还没来得及转给“阿龙”。除了在ATM机取现，我还试过使用微信和支付宝转出到银行卡，支付宝账号马上被封号了。“阿龙”也经常提醒我，叫我去检查银行卡有无被冻结。经辨认，邮储银行卡622*************540拿了207975元，中国建设银行卡621************8950拿了173138元，中国工商银行621********03422981拿了86400元，中国银行卡621*************706拿了61200元，广发银行卡621*************982拿了118414.4元，化州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728********50139拿了258636.4元，合计涉案金额为905763.8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其在庭审中辩称，不知道这是诈骗所得款项，其只是从中拿15%的好处费。2.被告人李土斌的供述辩称，我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梁超明收钱，收到款项后我先在ATM机取现，再把钱交给梁超明，他按收款金额的3%到6%给我好处费。8月10日，梁超明说自己有些银行卡被冻结了，现在不够卡收钱，如果我提供银行卡给他，每1万元就有300元好处费。我问他收的是什么钱，他说没事的，只要收到转账通知短信后马上取现出来即可。我觉得有利可图就同意了，当时麦康林也在现场，他也同意提供银行卡给梁超明。我们把银行卡和名字都给了梁超明，他吩咐我们收到转账信息后立马到ATM机取钱，并如数交给他。当天我和麦康林的银行卡各收到1万多元，梁超明晚上给了我1000元，我分了麦康林500元。我从2019年8月11日到9月5日，麦康林做了一段时间就没做了。我先后办理三张银行卡用来收钱，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卡622*************490、中国银行卡621*************365（这两张都因为收钱被冻结过）和化州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089。梁超明让我将手机的信息删除，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我累计取现9万多元，获利6000元左右，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我还叫上堂哥李康泉等人提供银行卡，梁超明给4%的好处费，但我给麦康林、李康泉等人是3%的好处费，剩下的1%我自己占了，他们不知道，从他们参与开始我就这么干了。8月15日左右，李康林看到我提供银行卡有钱赚，也想参与，我就让他把邮政储蓄银行卡的照片发给我，我再转发给梁超明。我拿到好处费后，给了3%李康泉，他8月底就没做了。梁超明要求我们立马取现是担心银行卡被冻结，而且他会让我们每天检查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为此，我每天早上用银行卡转账几块钱到微信，测试银行卡是否被冻结。如果来不及去取现，我要把钱先转到微信，再通过微信转给梁超明。这个比我正常工作赚得多，而且梁超明还出钱包我食宿。虽然我觉得不正常，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我不认识那些转账给我的人。我也不知道银行卡因为什么原因被冻结了，但是冻结几天后又可以继续使用。9月5日我外出游玩，7日家人通知我回去自首。我不知道这涉及诈骗。经辨认，化州农村信用社卡621*************089拿了39463.52元，中国建设银行卡621700********40348拿了43800元，中国工商银行卡622*************490拿了76500元，中国银行卡621*************365拿了59264.88元，合计219028.4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梁超明、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3.被告人李康泉的供述辩称，李土斌是我堂弟，8月15日左右，他打电话给我说提供银行卡收钱可以拿到好处费，当时我在家待业，小孩需要上学，我一听就想到这些钱是通过诈骗手段获得的，李土斌就说我们只是收钱，又不是去骗钱，没事的。我听了之后，考虑一番再决定做的。我把银行卡提供给李土斌，通常每天12时到18时会有500元到8000元不等的款项转入我的账户，我收到转账通知后，立马到ATM机取现，不然的话银行卡可能被冻结，并如数交给李土斌，随后他会把钱给梁超明，这样可以拿到200元到400元不等的好处费。这比我工作赚得多，并不正常。我觉得他们是诈骗别人的钱，他们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愿意出好处费找人拿银行卡收款。我累计收了10多万元，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我从2019年8月18日做到9月2日，9月3日在湛江找到工作后就没有继续做了，也担心警察找到我。不是李土斌去诈骗别人，他提供银行卡收钱后要交给梁超明。李土斌按收款金额的3%给我好处费，都是现金支付。我的银行卡被冻结后，一直都没有解冻。我知道李土斌还拉上麦康林等人参与。经辨认，工商银行卡622*************482收到90420元，取现或转账76130元，还有约12000元被冻结；农业银行卡622*************979收到71896.4元，取现或者转账72000元；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839827收到17400元，取现或者转账17400元；建设银行卡623*************233收到19993元，取现或者转账19910元；化州信用社银行卡621*************690收到3009元，取现3000元；中国银行卡621*************797收到21010元，取现或者转账20952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梁超明、李土斌、麦康林、李华龙。4.被告人麦康林的供述辩称，2019年8月10日左右，我经李土斌介绍认识梁超明，他告诉我提供银行卡给他取款，可以拿到3%的好处费。我问他收的是什么钱，他说不用问。我觉得自己只是拿银行卡收钱，并不是骗人，好处费多，所以就答应了，当时李土斌也答应了。我把银行卡的照片发给李土斌，他再转发给梁超明。我有想过梁超明是用来诈骗的，后来银行卡被冻结后我更确定这些钱是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梁超明要我早上或中午在银行附近等，一收到短信通知立马到ATM机取现，取现后交给他，晚上他会跟我结算好处费。好处费是分开给的，我不知道梁超明给了多少李土斌。银行卡有可能被冻结，如果不立即取现就有可能取不出来。邮政银行卡被冻结后，梁超明让我提供可以收款的银行卡，我就把农信社的银行卡拍照发给他。我估计收的钱一共10万元左右，收到的好处费大约4000元。后来我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9月2日李康泉找我去做工程，我也担心出事，所以就没有继续做了，期间有部分时间没有做，梁超明让我删除聊天记录。我知道李康泉也提供过银行卡给梁超明，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ATM机有单日取款上限，为了尽快拿出款项，超出部分我会通过微信转账。经辨认，中国建设银行卡6217003140*****2854拿了146899.4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02拿了19014.6元，化州农村信用社卡621*************097拿了33000元，广发银行卡621*************597拿了25380元，合计224294元。梁超明给了我3%，我获利6728.82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梁超明、李土斌、李康泉。5.被告人李华龙的供述辩称，2019年8月10日梁超明打电话说提供银行卡收款，取现交给他后可以获得3%的好处费，一天可以赚几百块钱。我问他收的是什么钱，他没说。我觉得有利可图，又轻松，就答应了，约在8月12日开始收款取现。梁超明没有工作，不可能不停有人转钱进来，他用别人的银行卡，如果出事查起来也不容易查到他头上。他要求我在银行附近等候，一收到转账通知后立即到ATM机取现，否则银行卡被冻结了就拿不了。这也使得我更加相信这是诈骗得来的款项。我给的5张银行卡都是新开的，通过微信将银行卡的照片发给梁超明。通常12时至18时会有500元到8000元不等的资金转过来，我根据梁超明的要求开通了短信通知。一收到通知，我立即取现并如数交给梁超明，他会在晚上结算好处费，分别给我和李土斌。梁超明还让我注册一个微信号，如果超了单日额度就通过微信转给他，我一共转了三次给他，一共是7000元。我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我认为是被骗的人报警后公安机关才冻结的，后来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有继续做。没有做之后，担心被查，我就把聊天记录删除了。我不知道梁超明拿到那些款项后是怎么处理的。我做了五六天，共获利4000元。经辨认，建设银行卡621*************862拿了20000元；广发银行卡621*************498拿了85700元；中国银行卡621*************212拿了56800元；化州农村银行卡621*************154拿了15500元；农业银行卡622*************779拿了22500元，一共200500元。我还用我姐姐的微信号帮忙收取了57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梁超明、李土斌。（五）电子数据1.腾讯公司提供各被告人微信号wxid_889v8sur7pb622、a184*****738、M157*****703、mk520999、AA136*****226、Aa157*****105、a182*****560的资料证实，各微信号于2019年8月1日至9月8日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2.茂名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茂名分行提供ATM柜员机取款视频证实，各被告人在ATM机取款的情况。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梁超明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阿龙”通过QQ认识被告人梁超明后，当即提出借用其银行卡取款并承诺给予高额好处费，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这不合常理，而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茂名很多人搞电信诈骗，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帮他洗钱”，因此其已经意识到涉案款项为诈骗所得。其次，被告人梁超明知道银行卡有被冻结的风险，为获得更多的银行卡和好处费才介绍其他人加入，以“只是取款不是诈骗”的说辞来打消他们的疑虑，又要求他们收到到账通知后立即取款、取款时要注意周围的人、检查银行卡的使用状态等，结合其身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高发地区，可以认定其在主观故意上明知“阿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以及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梁超明虽然事先没有与“阿龙”预谋，也未直接参与诈骗，但其在应当知道“阿龙”实施电信诈骗后仍积极提供银行卡和帮忙取现，而且为了避免账户被冻结无法取现，自己或要求他人开通到账通知短信业务并提前到银行的ATM机附近等候，其取现的行为是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见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被告人梁超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对其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犯罪金额、违法获利的计算。被告人梁超明伙同“阿龙”实施诈骗，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即转入其银行账户、本案其他被告人银行账户以及其发展下线岑某朋的款项金额总和，因此其犯罪金额为1047988.40元。对于其他被告人，应按照转入各人银行账户的金额计算犯罪金额和违法所得，即被告人李土斌的犯罪金额为235674.26元、违法所得为16625.97元（235674.26元×6%+141591元×1%+106960元×1%）；被告人李康泉的犯罪金额为141591元、违法所得为4247.73元（141591元×3%）；被告人麦康林的犯罪金额为106960元、违法所得为3208.80元（106960元×3%）；被告人李华龙的犯罪金额为100832.1元、违法所得为3024.96元（100832.1元×3%）。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超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银行卡转账和取现，犯罪金额达百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明知是违法犯罪行为所得的款项，仍提供银行卡转账和取现，犯罪金额均达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超明主要参与取款环节，其在犯罪团伙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超明到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土斌犯罪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康泉、麦康林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在庭上自愿认罪，可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李华龙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较短，获利相对较少，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也相对较少，可以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土斌、李康泉、麦康林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超明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五）款、第三条第（五）款、第四条、第七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超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6年6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土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康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麦康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华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责令被告人梁超明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赵某俭等153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3118.37元（详见附表，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梁超明现金人民币38700元用于抵扣部分经济损失）；目前无法查实被害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64870.03元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李土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625.97元、被告人李康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47.73元、被告人麦康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08.80元、被告人李华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24.96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对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扣押被告人梁超明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4540）、化州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0139）、中国银行卡（尾号1706）、广发银行卡（尾号2982）、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2981）、建设银行卡（尾号8950）各一张，金色、粉色、黑色OPPO手机各一台，记账纸三张；被告人李土斌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348）、工商银行卡（尾号1490）、中国银行卡（尾号1365）各一张以及黑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李康泉的建设银行卡（尾号9233）、工商银行卡（尾号1482）、化州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2690）、中国银行卡（尾号0797）、农业银行卡（尾号9979）、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9827）各一张、黑色vivo手机一台、通用K宝一个；被告人麦康林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8702）、化州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1097）、广发银行卡（尾号4597）、建设银行卡（尾号2854）各一张、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台、银灰色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李龙华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台均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津晃人民陪审员  黄运华人民陪审员  李剑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容嘉敏书 记 员  陈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