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万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8刑初3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万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定华，又名“张无忌”，男，197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学本科，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万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31日被万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邝宪平，江西映山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志勇，江西东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定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文新、黄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定华及其辩护人邝宪平、黄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底，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某1（已判刑）通过与张某1、陈某3、罗某（均已判刑）商谈为公司解决经营资金，尔后，廖某1同意了张某1策划的“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方案，主要内容是制作手机ＡＰＰ商城，以消费商品返利的形式吸引人员注册投资。同年10月底左右，张某1向廖某1推荐被告人张定华为操盘手，被告人张定华与廖某1签订协议，担任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实为“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的总裁，全权管理政、人力资源、技术、财务、业务。2017年11月1日，“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正式推出运行，以廖某1为总组织领导、被告人张定华为总裁，张某1、张某2（已判刑）、陈某3、罗某、王某（已判刑）等人为市场区域负责人、陈某1（已判刑）为讲师、廖某2（已判刑）为财务主管，侯某（已判刑）为商城ＡＰＰ后台管理人员的组织、领导下，对外自称江西省丰达农业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简称丰达华南分公司，无注册），推广“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吸引人员加入注册成模式会员消费投资。因资金链断裂，2017年12月11日“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停止运营后，多数会员未实现返现。经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丰达商城会员总数为28327人，会员层级为39层，会员投资采购成功支付订单42909条，支付成功累计金额151391422.31元，取得非法传销收入112042807.89元。“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运作具体方式是：以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推广“丰达商城”手机APP,吸引人员凭推荐手机号注册成为“丰达商城”手机APP会员，注册会员可以通过支付宝、网银等方式支付购买柚子、酒等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商城商品投资消费金额(部份会员收到购买的货物)，每个会员账号实行以1000元为倍数，20000元封顶在商城消费，会员投资金额后有2.5倍的积分返还(平台内测期30天2.5倍，后期2倍)，后每天按2%递减方式积分返现金到会员个人账号，1积分等于1元钱，返完为止，每天返还的积分可以复投，复投积分返现跟原投资消费模式返现一样。会员注册投资成功后可以推荐新会员加入，商城任意一注册会员(自己)可以得到发展三层下线(一代、二代、三代)会员的积分返还奖励。自己的下线一代、二代、三代会员的消费金额分别以6%、8%、6%的积分返还给自己，如果自己的消费金额(10000元以上除外)低于自己下线单个会员的消费金额，只能以自己消费金额的相应6%、8%、6%比例返还积分。自己的三代会员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但自己的三代会员的下线消费金额不能按比例返给自己，即三代为终极模式。另外，“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设消费业绩奖，市场负责人推广的相应团队消费业绩达到一定金额、排名，可以获得汽车、手机等奖品或等值奖金。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100万元以上成为区代；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300万元以上成为市代；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600万元以上成为省代；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总金额1%、2%、3%的奖励。被告人张定华是决定、操纵、推广宣传、管理“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运营的主要人员，根据廖某1的授意审核市场领导人的奖励发放等事宜，对经营活动的实施、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有关键作用，从传销款中非法获利44.880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定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为名，发展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此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定华系主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定华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同时辩称自己不属于主犯。辩护人邝宪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定华的犯罪事实和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张定华具有坦白、当庭认罪悔罪并自愿退赃、从犯、初犯偶犯等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黄志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定华在传销活动中进行时间较晚，在整个传销活动中作用微乎其微，未参与到具体的事务中去，应当属于从犯，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12日间，被告人张定华担任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通过决定、操纵、推广宣传、管理“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传销收入112042807.89元，被告人张定华从传销款中非法获利44.880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9月底，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某1（已判刑）通过与张某1、陈某3、罗某（均已判刑）商谈为公司解决经营资金，尔后，廖某1同意了张某1策划的“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方案，主要内容是制作手机ＡＰＰ商城，以消费商品返利的形式吸引人员注册投资。同年10月底左右，张某1向廖某1推荐被告人张定华为操盘手，被告人张定华与廖某1签订协议，担任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也为“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的总裁，全权管理行政、人力资源、技术、财务、业务。2017年11月1日，“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正式推出运行，以廖某1为总组织领导、被告人张定华为总裁，张某1、张某2（已判刑）、陈某3、罗某、王某（已判刑）等人为市场区域负责人、陈某1（已判刑）为讲师、廖某2（已判刑）为财务主管，侯某（已判刑）为商城ＡＰＰ后台管理人员的组织、领导下，对外自称江西省丰达农业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简称丰达华南分公司，无注册），推广“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吸引人员加入注册成模式会员消费投资。因资金链断裂，2017年12月11日“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停止运营后，多数会员未实现返现。经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丰达商城会员总数为28327人，会员层级为39层，会员投资采购成功支付订单42909条，支付成功累计金额151391422.31元，取得非法传销收入112042807.89元。“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运作具体方式是：以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推广“丰达商城”手机APP,吸引人员凭推荐手机号注册成为“丰达商城”手机APP会员，注册会员可以通过支付宝、网银等方式支付购买柚子、酒等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商城商品投资消费金额(部份会员收到购买的货物)，每个会员账号实行以1000元为倍数，20000元封顶在商城消费，会员投资金额后有2.5倍的积分返还(平台内测期30天2.5倍，后期2倍)，后每天按2%递减方式积分返现金到会员个人账号，1积分等于1元钱，返完为止，每天返还的积分可以复投，复投积分返现跟原投资消费模式返现一样。会员注册投资成功后可以推荐新会员加入，商城任意一注册会员(自己)可以得到发展三层下线(一代、二代、三代)会员的积分返还奖励。自己的下线一代、二代、三代会员的消费金额分别以6%、8%、6%的积分返还给自己，如果自己的消费金额(10000元以上除外)低于自己下线单个会员的消费金额，只能以自己消费金额的相应6%、8%、6%比例返还积分。自己的三代会员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但自己的三代会员的下线消费金额不能按比例返给自己，即三代为终极模式。另外，“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设消费业绩奖，市场负责人推广的相应团队消费业绩达到一定金额、排名，可以获得汽车、手机等奖品或等值奖金。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100万元以上成为区代；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300万元以上成为市代；直推15名会员，会员消费总金额600万元以上成为省代；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总金额1%、2%、3%的奖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佛山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张定华的人口信息情况、万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张定华的归案情况说明、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张定华的前科情况说明、江西省丰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张定华签署的合作协议、（2018）赣0828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会员分红情况表，2017年11月丰达公司工资表、部分市场领导人奖励提报单、市场问题反馈申请表等、丰达(华南)分公司员工花名册等。2、证人证言：证人廖某1、侯某、张某1、廖某2、陈某1、张某2、付某、陈某2、阳某、苏某、卢某、缪某、喻某、晁某、陈某3、罗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告人张定华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司开[2018]会鉴字第03001号)、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赣警院鉴(数)[2018]7号、赣警院鉴(数)[2018]7-补1号)；对于被告人张定华及辩护人邝宪平、黄志勇提出的辩论意见，评析如下：1、被告人张定华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定华系“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成立团队中的核心成员，负责整个传销模式中的人员管理，财务审批等职责，虽然在传销活动中获利相对不多，但在传销组织中居于核心地位，对于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具有关键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张定华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定华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对于主要犯罪事实经常反复，不能认定为坦白。3、张定华能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定华虽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但悔罪态度不行，又未退缴赃款，缴纳罚金，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定华以推销商品为名，发展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此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定华是“内测丰达农业模式＝消费增值模式”运营的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定华在审判阶段最后能够自愿认罪，但悔罪态度不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定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6年9月29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张定华非法所得44.8809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康 宽 梁                  审  判  员              肖    鹰                  审  判  员              彭 林 凯                  二○二○年七月九日                  法 官助理              谢    儒                  书  记  员              刘 博 雅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