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郦昌和，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土家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来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舒妍，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叶明，男，196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嘉敏，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颖，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郦昌和因与被上诉人欧阳叶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郦昌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梁舒妍，被上诉人欧阳叶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嘉敏、陈子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郦昌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欧阳叶明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欧阳叶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郦昌和虽然认可2015年11月10日、2016年7月10日出具的《借条》真实性，但在一审过程中，郦昌和多次对上述《借条》的实际借款本金提出异议。（一）根据欧阳叶明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欧阳叶明借款给郦昌和共计三次：1.2015年7月10日，借款数额10万元；2.2016年7月29日，借款数额5万元；3.2016年8月1日，借款数额1万元。（二）郦昌和出具债权凭证情况：1.2015年11月10日出具借款数额为11万元的《借条》；2.2016年7月10日出具借款数额为20万元的《借条》；3.2017年6月13日出具《还款计划》。（三）2015年11月10日《借条》、2016年7月10日《借条》的性质：根据双方庭上所述、相关事实情况及法律规定，两份《借条》属于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四）2015年11月10日、2016年7月10日《借条》实际借款本金数额：1.2015年11月10日《借条》约定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本金应为前期借款本金10万元加上利息82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7月10日至2015年11月10日计算），即108200元。2.2016年7月10日《借条》约定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本金应为由最初借款本金10万元加上利息24000元（利息以最初借款本金10万元为本金按照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10日计算），即124000元。但是一审判决直接认定2016年7月10日，欧阳叶明出借本金为14万元。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还款计划》，实质是对2016年7月10日、2016年7月29日及2016年8月1日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一审判决以《还款计划》未得到欧阳叶明的同意和签名为由，认为该《还款计划》是郦昌和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和还款安排，对欧阳叶明不具有免除郦昌和支付利息的法律约束力。2016年7月10日《借条》未明确借款期限，《还款计划》是欧阳叶明在催促郦昌和还款时，双方对具体的借款期限及利息等作出的一个约定。《还款计划》因双方协商一致而由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出具，欧阳叶明在一审中亦将《还款计划》作为证据提供，应当认为欧阳叶明认可《还款计划》的真实性、合法性，且欧阳叶明从未对《还款计划》内容提出异议。事实上本案所有《借条》和《还款计划》均未得到欧阳叶明签名，一审法院仅因此认定该《还款计划》是郦昌和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和还款安排，不符合逻辑常理。2016年7月10日郦昌和出具借条后，欧阳叶明在2016年7月29日向郦昌和银行转账5万元及2016年8月1日向郦昌和银行转账1万元。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还款计划》，实质是对2016年7月10日、2016年7月29日及2016年8月1日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且该债权凭证对利息的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欧阳叶明与郦昌和对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欧阳叶明要求郦昌和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5月18日开始计算利息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郦昌和于2016年7月10日出具《借条》时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本金应为124000元；至2017年6月13日由郦昌和出具《还款计划》时，郦昌和与欧阳叶明间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但基于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欧阳叶明无权主张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另外，郦昌和已于2017年9月22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5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欧阳叶明偿还本金5万元（共计15万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郦昌和的合法权益。欧阳叶明辩称，一、一审判决郦昌和须向欧阳叶明返还借款本金136284.45元是认定事实清楚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欧阳叶明向郦昌和出借款项的情况，欧阳叶明已提交郦昌和于2015年11月10日和2016年7月10日向欧阳叶明出具的《借条》和相应的银行流水等予以证实，并且郦昌和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明确表示对上述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此外，郦昌和于2017年6月13日向欧阳叶明出具的《还款计划》中再次对借款本金20万元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和证据对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是证据充分的。二、郦昌和辩称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是缺乏事实依据的。首先，根据欧阳叶明在一审提交的多份借条均可以证实欧阳叶明和郦昌和对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其次，郦昌和认为《还款计划》证实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是对《还款计划》的理解错误。首先，根据《还款计划》记载的内容“利息再议”可以得知，双方系有约定利息，是在该份《还款计划》中没有提及；其次，该份《还款计划》是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出具的，欧阳叶明并没有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名确认，该计划中记载的内容系郦昌和向欧阳叶明作出的意思表示、系郦昌和作出的单方允诺，而并非双方对此的确认，系郦昌和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和还款安排，该《还款计划》对欧阳叶明不具有免除郦昌和支付利息的效力，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正确的。再者，根据欧阳叶明提交的欧阳叶明和郦昌和的聊天记录也可以证实双方多次就借款本息问题进行沟通，即双方对本案借款是有约定借款利息的。三、欧阳叶明在一审中提交了多份《借条》，证实了本案中涉及的利率约定均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是明确可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以得知，对于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为无效外，在年利率36%范围内进行利息约定均为合法有效，在本案中，从欧阳叶明提交的多份郦昌和出具的《借条》可以得知，本案的利率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要求，且该利率约定是明确可知的。郦昌和辩称本案利息约定不明，缺乏事实依据。另补充，欧阳叶明出借本金的情况，其中另外有5000元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出借给郦昌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郦昌和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欧阳叶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郦昌和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61225.53元及利息57931.72元（利息以161225.53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5月18日暂计至2019年11月7日，从2019年11月8日起以161225.53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郦昌和实际清偿之日）；2.判决郦昌和立即向欧阳叶明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郦昌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欧阳叶明与郦昌和为同乡关系，2015年7月10日郦昌和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至2016年7月10日多次向欧阳叶明借款，2015年11月10日，郦昌和出具《借条》确认借欧阳叶明11万元，此前借据作废，月息为2分5厘，时间至2016年4月10日止。借款之后，郦昌和未向欧阳叶明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2016年7月10日，郦昌和再次向欧阳叶明提出借款，由欧阳叶明提供包括已出借借款应收利息在内的本金为20万元的借款给郦昌和，同日2016年7月10日，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出具《借条》确认借到欧阳叶明20万元，约定月息为2分5厘，郦昌和承诺每月十二日按时将利息汇入欧阳叶明指定账户。郦昌和出具20万元借款《借条》后，欧阳叶明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2016年8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郦昌和出借借款5万元和1万元。2017年6月13日，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从2017年7月开始每月还本金5万元，至2017年10月还完本金20万元，利息再议。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出具《借条》和《还款计划》之后，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5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各向欧阳叶明还款5万元，合共向欧阳叶明还款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一是欧阳叶明是否向郦昌和提供了案涉《借条》中约定的20万元出借款给郦昌和；二是郦昌和实欠欧阳叶明借款本金及利息为多少的问题；三是郦昌和应否承担欧阳叶明起诉的律师费。对于上述第一个问题，欧阳叶明与郦昌和为同乡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借款期限较长，借条系经过欧阳叶明与郦昌和双方结算同意作废以往借条后重新出具新的借条形成的债权，最后郦昌和于2016年7月10日向欧阳叶明出具书面《借条》，确认借到欧阳叶明20万元借款，且郦昌和也认可欧阳叶明提供的其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7月10日向欧阳叶明出具的两张《借条》和其于2017年6月13日向欧阳叶明出具书面《还款计划》，上述《借条》和《还款计划》真实合法，该院予以采纳。欧阳叶明起诉主张郦昌和向欧阳叶明借款20万元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意见，该院予以确认和支持。对于上述第二个问题，案涉借款是欧阳叶明与郦昌和双方多次出借累积而形成的债权，该债权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郦昌和在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承诺从2017年7月开始每月还本金50000元，至2017年10月还完本金20万元，利息再议，该《还款计划》是郦昌和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和还款安排，该《还款计划》并未得到欧阳叶明的同意和签名，该《还款计划》对欧阳叶明不具有免除郦昌和支付利息的法律约束力。按照2016年7月10日郦昌和出具的《借条》约定，案涉借款月息为二分五厘，郦昌和需要向欧阳叶明支付借款利息。但该《借条》约定的利息超过了法定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最高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该院对于欧阳叶明主张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利息的意见不予支持。郦昌和应当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欧阳叶明支付案涉借款利息。郦昌和在2016年7月10日向欧阳叶明出具《借条》确认借到欧阳叶明20万元借款，对于该笔借款，欧阳叶明实际上于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2016年8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郦昌和出借借款5万元和1万元，因此，根据法律规定，该院在核算欧阳叶明的利息时，应以双方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予以计算。其具体计算利息如下：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28日，利息为：14万元×24%/年÷365天×19天=1749.04元；2016年7月29日，欧阳叶明出借5万元，该日的借款本金为19万元，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利息为：19万元×24%/年÷365天×3天=374.79元；2016年8月1日，欧阳叶明出借1万元，该日的借款本金为20万元，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的利息为：20万元×24%/年÷365天×417天=54838.36元；截止至2017年9月21日郦昌和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56962.19元（1749.04元+374.79元+54838.36元）。2017年9月22日郦昌和还款5万元，该款项应先还息再还本金，郦昌和还余6962.19元（56962.19元-5万元）利息未还。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1月24日，利息为：20万元×24%/年÷365天×125天=16438.36元；截止至2018年1月24日郦昌和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23400.55元（6962.19+16438.36元）。2018年1月25日郦昌和还款5万元，该款项应先还利息再还本金，还息后超出数额26599.45元（5万元-23400.55元）还本金，即2018年1月25日借款本金实为173400.55元（20万元-26599.45元）。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5月17日的利息为：173400.55元×24%/年÷365天×113天=12883.9元，2018年5月17日郦昌和还款5万元，该款项先还利息再还本金，余款37116.1元（5万元-12883.9元）还本金，即2018年5月17日的借款本金为136284.45元（173400.55元-37116.1元），2018年5月18日之后的利息的计算：以136284.4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5月18日起计算至郦昌和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给欧阳叶明，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欧阳叶明起诉的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时至借款后，欧阳叶明与郦昌和双方并未就案涉借款所引起的纠纷的律师费承担问题作出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支出并非欧阳叶明的必然成本和损失，欧阳叶明起诉要求郦昌和承担案涉律师费5000元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郦昌和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36284.45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136284.4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5月18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给欧阳叶明；二、驳回欧阳叶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31元，由欧阳叶明负担230元，郦昌和负担210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郦昌和上诉主张欧阳叶明出借借款共计三次：2015年7月10日出借10万元，2016年7月29日出借5万元，2016年8月1日出借1万元。欧阳叶明认为除上述三次外，其还通过微信转账向郦昌和出借5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欧阳叶明二审中确认2015年11月10日的11万元《借条》实际上由2015年7月10日的借款10万元加上4个月的利息1万元组成。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本金及利率是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欧阳叶明最早于2015年7月10日向郦昌和出借10万元，后郦昌和出具的2015年11月10日的11万元《借条》、2016年7月10日的20万元借条均包含了实际出借本金及应收利息在内，且上述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为2.5%，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债权合法有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欧阳叶明与郦昌和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双方共同确认的借款本金为16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欧阳叶明主张另外有5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出借给郦昌和，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郦昌和借款之后，分三次共计还款15万元，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予以扣减。欧阳叶明对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的计息标准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核算，截至2018年5月18日，郦昌和尚欠欧阳叶明借款本金103230.1元，此后的利息以103230.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郦昌和还清之日止。具体核算如下（按年利率24%计算）：日期天数利息（元）还款（元）还本金（元）剩余本金（元）2015.7.10----1000002016.7.2938525315.0700100000+500002016.8.1325610.9600150000+100002017.9.2241769481.645000001600002018.1.2512532632.325000017367.68142632.322018.5.1811310597.785000039402.22103230.1对于欧阳叶明主张超出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郦昌和主张2017年6月13日其出具《还款计划》后欧阳叶明无权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因该《还款计划》属郦昌和对此前欠欧阳叶明款项的还款安排，而此前双方均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虽然《还款计划》注明利息再议，但仅能反映双方可能有变更原借款利率的意思表示，并不代表欧阳叶明放弃按原来利率计算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现郦昌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前借款利率再议后作出了变更或减免，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郦昌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郦昌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03230.1元及利息（利息以103230.1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给欧阳叶明；三、驳回欧阳叶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331元，由欧阳叶明负担784元，郦昌和负担15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欧阳叶明负担919元（迳付给郦昌和），郦昌和负担3071元。郦昌和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2.26元，本院退回672.26元给郦昌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喜跃审 判 员 张秀丽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结琼书 记 员 赵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