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1204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光娇，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丽丽，广东盈进（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三部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光娇犯虐待被监护人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登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光娇及辩护人李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熊光娇与何某结婚，两人共同抚养何某与前妻生育的何某2（男，2011年1月16日出生）。从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熊光娇以其继子何某2偷窃钱财或者不听话等事由，多次殴打、谩骂何某2，并在何某2脸面上写“衰仔小偷”字样、让何某2睡杂物房且不给被子盖等方式虐待何某2。2019年1月20日晚，被告人熊光娇在中山市某住宅内，再次以何某2偷其金链为由，持塑料管殴打何某2，将其踢倒在地，致使何某2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次日，某镇妇联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报案至公安机关。2019年7月3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熊光娇传唤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中山市公安局某分局沙栏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反家庭暴力告诫书、中山市某医院门诊记录、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诊断报告、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民保令1号民事裁定书、《何某2的家庭情况》、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谭某、何某、卢某、李某、韩某、何某3、叶某、陈某、王某、林某、陈某2、谭某2的证言、被告人熊光娇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熊光娇无视国家法律，虐待被监护的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虐待被监护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熊光娇辩称：其只是教育被害人，没有虐待被害人。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光娇与被害人何某2具有家庭成员关系，不符合虐待被监护人罪的犯罪主体，故被告人不构成虐待被监护人罪；现有证据只能证实有一次殴打行为，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虐待行为不存在；被告人的行为动机是为了教育被告人，主观恶意不大，且系初犯，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何某2（2011年1月16日出生）系何某与卢某的婚生子。2014年5月，何某与卢某离婚，何某2由何某抚养。同年底，何某与熊光娇结婚，何某2随二人共同生活于中山市某住宅。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熊光娇多次殴打、谩骂何某2，并通过在何某2脸面上写“衰仔小偷”字样、让何某2睡杂物房且不给被子盖等方式进行虐待。2019年1月20日晚，被告人熊光娇在其住宅内，再次持塑料管殴打何某2并将其推倒在地，致使何某2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何某2左上眼睑、左右手掌背侧、左右膝皮下出血，左眼睑、左腹部、左右手及左右膝多处结痂，皮下出血总面积19.6cm2，结痂及擦伤总面积148.7cm2，分析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1月21日，中山市某镇妇联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报案至公安机关。2019年7月3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熊光娇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底开始，我继母熊光娇经常打我，有时用手打我，有时拉我，有时用烟头烫我，有时用白色塑料管打我，打我打得很痛，有时还流血。我洗碗时不小心打烂一只碗，我继母就骂我，还用手将棉花塞进我的耳朵里。2019年1月20日，我继母找不到金项链，就用塑料管打我。有时她打我后还让我在没有床的工具房里睡觉，且不给被子我盖。2.中山市公安局某分局沙栏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反家庭暴力告诫书证实，2019年1月21日19时许，中山市某镇妇联工作人员谭某向沙栏派出所举报，住中山市的熊光娇有虐待家庭成员何某2的违法行为。公安人员当日到场处置时发现何某2身体多处红肿，将熊光娇传唤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经调查核实熊光娇于2018年12月开始利用塑料管或者用手殴打何某2，致使其身体多处不同程度受伤，决定对熊光娇给予告诫，责令其纠正违法行为，禁止实施家庭暴力。3.中山市某医院门诊记录、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诊断报告、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2被伤致左上眼睑、左右手掌背侧、左右膝皮下出血，左眼睑、左腹部、左右手及左右膝多处结痂，皮下出血总面积19.6cm2，结痂及擦伤总面积148.7cm2，分析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民保令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2遭受被告人熊光娇实施的家庭暴力，已严重损害到其身心健康发展，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发出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被告人熊光娇对被害人何某2实施家庭暴力，以及骚扰、跟踪、接触被害人何某2，有效期为6个月。5.谭某出具的《何某2的家庭情况》证实，2018年12月3日，学校通知社工说何某2被家暴，我们到学校发现何某2的双腿有淤痕，双膝有擦伤的痕迹，何某2说是继母打的，并且前两天在他脸上写着“衰仔小偷”由家里走到学校。2019年1月14日，学校再次来电，说何某2的父亲及继母到学校说何某2是小偷，还让同学不要和他玩。继母经常说如果何某2还是气她，就与他一起死。社工发现何某2的头部和脸部头上有一道较长疤痕，经询问，他的父亲和继母都承认是继母推倒所致。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光娇于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县。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某镇妇联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14日下午，某镇社会服务中心的社工叶某微信联系我，说某镇的何某2被继母打得很厉害，希望妇联介入帮助何某2。同年1月20日，何某2又被继母殴打，且打得比较严重，次日下午我得知后，就和叶某、林某一起去何某2家中了解情况。我们三人去到时，看见何某2受伤严重，身体多处不同程度受伤，手脚均出现红肿，肚皮擦伤，两膝盖淤青，大腿有多处伤疤。我问何某2是如何造成的，他说是被继母熊光娇殴打所致，我就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2是我和前妻卢某生育的儿子，我妻子熊光娇是何某2的继母。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熊光娇殴打何某2约五次，有时用水管打，有时用手打，将他打到皮肤红肿。2019年1月20日18时许，我在中山市某住宅内，看见熊光娇用一条1.5米长的PVC电工胶管欧打何某2，将他的手部和膝盖打得红肿。我问熊光娇发生什么事情，她说何某2拿了她的金链子。同年2月5日，我接何某2回茂名过春节，直至2月12日将何某2送回前妻卢某照顾。同年2月13日，何某2到某医院检查时发现耳朵内有棉花。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何某2是我和前夫何某生育的儿子，因何某2被继母熊光娇虐待，何某2于2019年1月31日开始和我一起生活。期间何某2告诉我他后脑有头痛的情况，我就带他去医院做CT检查，但未发现异常。同年2月5日15时许，何某接走何某2过春节。同年2月12日早上11时许，何某带回何某2给我照顾，当日21时许，何某2告诉我他的头又开始痛，他吃药后就睡觉了。次日15时许，何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耳朵内有一块东西，听不到声音，李某就带他去医院检查，经检查发现耳朵内有一块棉签。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卢某的丈夫。因何某2被继母熊光娇虐待，何某2于2019年2月1日开始和我及卢某一起生活。同年2月5日，何某和熊光娇接走何某2回茂名老家过春节。同年2月12日，何某将何某2送回到我们出租屋。次日15时许，何某2告诉我他的耳朵不舒服，听不到声音，我就带他到某医院耳鼻喉科检查，医生检查后发现何某2耳朵里塞有东西，并从何某2耳朵里取出一块棉花。医生说棉花已经塞了很长时间，耳朵有充血和感染的情况，需要进行清洗。何某2说是他继母熊光娇把东西塞进他耳朵的。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某医院的医生。2019年2月13日，我为何某2检查时从他的右耳朵内取出一块棉花，大小约10mm×10mm，取出时棉花已经严重变黄，棉花在何某2右耳朵有一个星期以上。12.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某镇社会事务局的社工，何某2是我跟进的对象。2019年1月14日15时许，我和同事叶某到中山市探望何某2时，发现他身体多处不同程度受伤，询问何某2情况后，得知是他的继母熊光娇殴打造成的。同年1月21日15时许，我们再次到何某2家中探望他，之前何某2都会出来门口迎接我们，但那天他没有出来开门，熊光娇开门后，我们就进去找何某2，发现何某2双手已经红肿，脸部和屁股处有不同程度受伤，何某2说是继母熊光娇殴打造成的，欧打完他后还将他绑起来睡觉，到第二天才松绑并再次殴打，何某2还说熊光娇曾用不同的工具及不同的方式打他。我们社工去探望何某2的时候有几次都发现他有新的伤口。同年1月22日，我和同事叶某、妇联、镇教办、某小学校长、老师及心理医生等人到何某2家中约谈其父亲何某及继母熊光娇。同年1月23日，何某2的生母卢某和继父李某到社工中心求助，表示何某2和继母熊光娇住在一起非常危险，她非常担心，希望社工给予帮助。同年2月1日，何某2的生母卢某向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并通过批准，何某2被接到卢某家中生活。同年2月13日，叶某从卢某口中得知何某2耳朵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后医生从何某2耳朵里取出一块棉花。同年2月19日，我们打电话给卢某了解情况，她说何某2情绪不稳定，需要到第三人民医院看精神科医生，但医生建议看心理医生。同年2月20日，我们到某小学了解情况，得知何某2很焦虑，很害怕继母熊光娇到学校找他。同年2月28日，我们打电话给卢某了解情况，她说何某2的情绪已经平稳。现在何某2和生母卢某共同居住，但最近晚上何某2睡眠质量很差，有时会发噩梦，因害怕熊光娇找他经常不愿意上学，某镇妇联的工作人员已经带他去看心理及精神科医生。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中山市某镇社会事务局工作。2018年11月28日，何某2一位同班同学的家长通过微信联系社工何某3，反映何某2平时上学没有家长接送、个人卫生脏乱、天冷时衣服单薄等情况。同年11月30日，我与何某3通知东南村社工李某双了解何某2的家庭情况。同年12月13日，某小学一名老师向社工何某3反映何某2可能被虐待，我就和何某3、李某双等人一起到某小学了解情况，去到后看见何某2的面部、膝盖、小腿多处受伤，何某2说是他继母熊光娇殴打造成的，其中面部鼻子受伤是用手打的，嘴下的伤是用火机烧的，膝盖和小腿的伤是用吸水泵棒子打的。老师还反映几天前何某2的脸上被他继母写上“衰仔小偷”四个字。随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去找何某2的继母熊光娇，跟她说明她的行为很可能构成虐待家庭成员，并叫她以后不要这样。在聊天过程中，熊光娇承认对何某2进行虐待的行为，说何某2平时非常调皮，并声称如果何某2再气她，就把何某2弄死后自杀。2019年1月14日，熊光娇去到某小学，在何某2的班上大声说何某2是小偷，叫同学们不要跟他一起玩。校长通知我和何某3一起过去处理，我去到后与何某2交谈时，发现他的头部后面有受伤，缝过几针，熊光娇说是她把何某2推倒在地造成的。同年1月15日，上述反映过情况的家长再次向何某3反映何某2走路一拐一拐，好像身体受伤的情况。同年1月21日15时许，我与何某3再次走访何某2，我们到家门前时，没有看见何某2给我们开门（平时都是何某2开门的），隔了三分钟左右，熊光娇出来开门，我们进入住宅时看见何某2坐在大厅里，表情奇怪说话声音比较小，与平时情况不太一样。我走近发现何某2的眼睛及身体多处受伤，他告诉我是继母熊光娇打他造成的。熊光娇告诉我是因为何某2偷了她的金项链才打他的，我见情况比较严重，就通知某镇妇联的谭某，后多个部门及公安机关介入处理。同年2月12日，何某2交回给他的生母抚养，次日，我通过他的生母了解到何某2耳朵里有一块棉花的情况。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某镇某小学的老师。2018年12月，因为何某2在学校偷同学财物，我就去何某2家中进行家访，家访时发现他手上有伤。第二天他回到学校后告诉我他的伤是继母熊光娇殴打造成的，他还说熊光娇平时也有打他。到第三天准备上课的时候，我看见何某2脸上写着“衰仔小偷”四个大字，他说是继母熊光娇写的，我怕影响到他心理就马上将字擦掉。2019年1月14日，何某2的继母熊光娇及父亲何某来到学校班里，熊光娇说何某2偷了她的化妆品，就用一些恶毒的语言辱骂何某2，并强迫何某2不让他上学。我经常看到何某2受伤回校，直到家访时才发现是继母打他的。何某2到二年级就开始焦虑，有时脸和手会弄得很脏。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山市某镇某小学的副校长。2018年12月12日早上，何某2的班主任陈某老师上课时看见何某2脸上写有“衰仔小偷”并画了一只乌龟图案，我得知后与陈某前往何某2的住宅进行家访，对其继母熊光娇进行引导并告知其行为已构成虐待儿童。次日，陈某老师发现何某2身体多处地方受伤，就告知我并将受伤照片发给我看，我们就通知某镇社会事务局的社工跟进。直到2019年1月14日，何某2的继母熊光娇来到某小学吵闹，称何某2偷了她的保健品和美容产品，我们跟熊光娇说不可以靠暴力教育，但熊光娇脾气不好，并说如果何某2再气她就不给何某2回家或者打死他。同年1月21日，何某2再次被殴打，公安机关介入处理。同年1月24日，我和妇联等多个部门走访何某2家庭，劝说何某、熊光娇将何某2带到生母卢某处照顾一段时间，但熊光娇不同意，并称如果分开她们，情愿一起死。同年1月25日，我看到何某2受伤的情况，头部已进行包扎，还要扶着他。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镇东南村村民委员会的妇女主任。2019年1月14日下午，某镇妇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我何某2被继母虐待，随后我们一起到何某2家中了解情况。我看见何某2心情比较焦虑，其继母承认自己有打过何某2，后我们带何某2到某医院检查并治疗。同年2月5日，何某接走何某2，直到2月11日才送回到生母照顾。何某2跟随生母生活后，变得活泼起来。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某镇格林幼儿园的园长。何某2在读幼儿园时很活泼、聪明，比较喜欢帮助别人。期间我发现何某2受过伤两次，一次是何某2就读大班时，一位老师跟我说何某2的脸部很红，经询问得知是继母打他的；另一次是一位老师发现何某2双手手腕有几处勒痕。18.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某镇格林幼儿园的老师。何某2读幼儿园时比较听话、自觉，性格也比较活泼开心，有礼貌。2017年时，我发现何某2的手腕有被绑过的淤痕，我问他是如何弄伤的，他说在家不听话被继母用电线绑了一个晚上。几天后，我发现何某2的面部两边都有淤痕。19.被告人熊光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何某2是我丈夫何某和前妻所生的儿子，我和何某结婚后，何某2和我们夫妻一起在中山市生活。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因何某2偷窃钱财或者不听话，我殴打了何某2约5次，打到轻微红肿，他身上的伤是我殴打造成的。我还让何某2在杂物房睡觉，他不听话我就不给被子他盖。有一次何某2上学时我在他脸上写“衰仔小偷”。2019年1月20日，我怀疑何某2偷我的金项链，就用塑料棍殴打何某2的手、脚和背部，又拉他过围栏导致他腹部擦伤，还推倒他导致他头部撞到水泥地上，最终何某2身体多处受伤。我殴打何某2时何某有在场劝阻，但由于我太激动，还是殴打了何某2。后来经法院判决，何某2跟随生母生活。2019年2月6日，我和何某一起接何某2回我的老家茂名过年，直至2月11日才回到某镇，2月12日送何某2回生母那里。同年2月13日，何某2身体不舒服，到某医院检查后发现耳朵被塞棉花。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熊光娇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只是教育，没有虐待被害人何某2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从2018年12月底开始，被告人熊光娇多次对其进行殴打，并让其睡杂物房且不给被子盖;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熊光娇多次殴打被害人何某2；证人陈某、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熊光娇在被害人何某2脸上写“衰仔小偷”，并在学校里对被害人进行谩骂，另发现被害人身上多处受伤；证人谭某、叶某、何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熊光娇长期殴打被害人何某2，致其身体多处受伤；被告人熊光娇的供述证实，其“教育”被害人何某2的方式就是打，曾多次殴打被害人，让其睡杂物房且不给被子盖，上学时在其脸上写“衰仔小偷”；同时有证人李某、卢某、林某、陈某2、谭某2的证言、伤情照片、门诊病历及《鉴定书》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熊光娇长期虐待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故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熊光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坦白是指犯罪嫌疑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且如实供述须具备主动性、彻底性、稳定性。被告人熊光娇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但后又翻供或不供，不符合如实供述认定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熊光娇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光娇当庭拒不承认其长期以殴打、谩骂等方式虐待被害人何某2的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表现，故上述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光娇无视国家法律，虐待未成年家庭成员，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虐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光娇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被告人熊光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熊光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光娇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烽明审 判 员  卢国棠人民陪审员  刘春晖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庄梦陈茵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