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2刑初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荣林，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漳州友友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8月3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若晨，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坚武，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福建省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理事长，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10月8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方秀珠，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一彬，男，1963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诏安县委原常委、统战部长，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10月8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四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秀、代理检察员廖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荣林及其辩护人黄若晨、被告人许坚武及其辩护人方秀珠、被告人沈一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底，经时任诏安县白洋乡党委书记孙洪强（另案处理）提议，被告人许坚武找上被告人张荣林，并与被告人沈一彬、孙洪强共同商量，决定共同出资并由张荣林以投资办厂的名义，在白洋乡开发的工业园区申请工业用地，待土地增值后再倒卖牟利。2010年12月至2014年间，孙洪强与许坚武、沈一彬各出资70万元，由张荣林以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白洋乡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申请征用白洋乡湖美村连站大道旁的土地81.7亩，并由张荣林兜底缴交了征地款和土地出让金等费用。2016年8月，在该征用地块闲置未依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也未按合同约定投资建设，部分土地尚未获批的情况下，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与孙洪强共谋后，将该土地的使用权以1248万元非法倒卖给田某1，非法获利575.0326万元。其中，张荣林分得365.0326万元，许坚武、沈一彬与孙洪强各分得70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田某1、沈某、张永茂等人的证言，征地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漳州新龙会计事务所专项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以及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同案人孙洪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等人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81.7亩，非法获利575.032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依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分别罚处。 被告人张荣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小，张荣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坚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许坚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沈一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悔罪，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辩解自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底，时任诏安县白洋乡党委书记的孙洪强（另案处理）经与时任诏安县副县长的被告人沈一彬、被告人许坚武、张荣林共谋后，决定共同出资在白洋乡工业园区购买工业地块，待土地增值后再倒卖牟利。之后，张荣林以其注册成立的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白洋乡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申请征用白洋乡湖美村连站大道旁的土地81.7亩作为工程建设用地。期间，许坚武、沈一彬和孙洪强各出资70万元，其余款项由张荣林出资并负责出面跟相关政府部门联系、办理竞买、缴款等相关手续。此后，上述地块一直处于闲置状态。2016年8月，在涉案地块未依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亦未按照合同约定投资建设的情况下，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经与孙洪强商议后，将该土地的使用权以人民币1248万元倒卖给田某1，非法获利575.0326万元。许坚武、沈一彬和孙洪强各分得70万元，张荣林分得365.0326万元。案发后，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17日，原股东为张荣林、张某3，法定代表人张荣林。2018年12月21日，投资人变更，诏安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认缴500万元，占股25%，张荣林占股67.5%，张某3占股7.5%，法定代表人为张荣林。 2.漳州友友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5日，张荣林占股100%，系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21日，投资人变更，诏安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认缴1000万元，张荣林和梅满天下各占股50%，法定代表人为张荣林。 3.诏安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田某1。 4.项目用地规划申请、项目投资协议书、征地协议书、关于预申请项目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用地规划意见、投资项目备案表、白洋乡政府会议记录、征迁协议书及村两委会议记录、中共诏安县委办、诏安县政府文件、福建省人民政府文件、诏安县国土资源局文件、诏安县政府县长办公会议记录证明：2011年5月1日，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申请用地面积约81.7亩，通过诏安县白洋乡人民政府征地，预申请用地属于二类工业用地，批准面积3.887公顷，合计58.305亩。2014年5月14日，诏安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3.3887公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给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作为厂房用地。 5.竞买申请书、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工程建设用地位置图、挂牌出让公告、建设用地批准书、征迁付款证明单、进账单、收入凭证、转账凭证、结算凭证证明：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通过白洋乡人民政府向诏安县财政局缴交712.8万元土地出让款，2014年4月10日确认成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明确约定“2014年5月29日开工，总投资不低于5355.5256万元，并要求按合同约定转让土地使用权必须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土地闲置满两年且未开工建设的，出让人有权无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 6.诏安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白洋乡湖美村、白洋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现场指认，诏安县自然资源局负责测量，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建设地块用地范围内面积79.3亩，经与审批红线图核对，与报批红线图重合用地面积55.1亩，另报批红线图中道路占地面积3.2亩，合计用地为82.5亩（含公摊）。其中已报批58.3亩，属工业用地，未报批为24.2亩，属农用地、建设用地及未利用地。经查询县国土资源局地籍档案信息管理系统和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证系统（福建省不动产登记信息系统），没有查询到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在县自然资源局和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土地证和不动产证记录。经查询县自然资源局相关记录，没有查询到县自然资源局土地出让漳州友友食品有限公司相关记录。 7.证人田某1证明：其是诏安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张荣林同是太平镇人又是朋友。因公司需要土地办厂扩大生产，其于2016年8月的一天，找张荣林协商后，向他购买了位于白洋乡派出所边的土地81.7亩，总价1248万元、分期付款利息100万元。其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分四次将上述款项通过其本人、其妹田某2、其父田某3的账户转入张荣林指定的徐某、林某、蔡某等人账户。当时土地尚未取得国有工业土地使用权证，不能进行过户，张荣林先把土地和相关手续交给其，等过后把土地产权证办理下来，再办理过户手续。2018年底，张荣林与其协商后，以增资入股形式让“诏安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成为“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和“漳州友友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出资入股，也没有验资，其和张荣林也不是真正入股合作关系。其向张荣林购买土地时，地块基本都平整好了，地块靠近路边的地方有围墙，地块内有两间**高的简易房和一口水井，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其于2018年底开始对该地块进行投建，至今已经建了两栋厂房。 8.证人田某2（田某1妹妹）、田某3（田某1父亲）、徐某、蔡某、林某、陈某（林某、张荣林的朋友）的证言以及田某1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田某2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转账回单、田某3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徐某的信用社账户存款明细账、蔡某的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林某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陈某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等书证相互印证，证明田某1通过他们的账户转账的事实。 9.证人张某1（张荣林儿子）、张某2（张荣林妻子）的证言以及张某1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张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等书证证明：张荣林用他们的账户支付、收取土地相关税费或土地转卖款的事实。 10.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3年底，张荣林在白洋乡向乡政府购买一地块，准备用于建厂，张荣林让其过去帮忙平整地块以及建设基础设施，张荣林还委托其代为支付各项工程款项135.8485万元。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月，张荣林告诉其准备在诏安县块土地，后借用其名义注册登记了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其受张荣林的委托，代表张荣林和诏安县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12.漳州市新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报告证明：经对提供的买卖土地相关资料进行分析测算后，涉案土地买卖土地价款收入总额可确定为1248万元，形成的买卖土地收支净额（利益额）可确定为575万元。 13.诏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涉案土地现场是在建的梅满天下食品有限公司。 14.被告人张荣林供述：2010年下半年，许坚武向其说起白洋乡正在开发工业区，很多外地老板到白洋乡拿地办厂，土地升值空间较大，问其是否要到白洋乡投资，其提出资金不够、也没关系找人征地办手续，许坚武答应由他解决。过后，许坚武介绍其认识了时任白洋乡党委书记的孙洪强及时任诏安县副县长的沈一彬。经过商量，他们四人初定共同出资，由其出面向白洋乡政府拿地。后孙洪强带其和许坚武去白洋乡实地考察了几个地方，三人最后选定了一块面积有80多亩的土地。之后，其与许坚武、孙洪强和沈一彬商量后决定合股出资，以其办理包装制品厂的名义向白洋乡申请办厂拿80余亩左右的土地，等土地增值了再转卖出去赚钱，孙洪强、沈一彬和许坚武三人每个人占10亩土地的份额，余50亩左右的土地归其，孙洪强、沈一彬和许坚武三人各自出资70万元。此后，与孙洪强、沈一彬有关合作拿地的事包括资金往来等都由许坚武跟其对接。2010年底，其跟白洋乡政府签订了投资征地协议，注册登记成立了漳州友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3月和2012年9月，孙洪强、许坚武、沈一彬每人各出资70万元，均由许坚武交给其，其向白洋乡政府缴纳了保证金和相关土地税费，还支付了土地平整、围墙等费用。2016年的夏天，经其与许坚武商量并经孙洪强、沈一彬同意，其将上述土地以1248万元的价格转卖给田某1，田某1共支付其土地转让款1248万元及利息100万元。期间，其共支付给许坚武520万元现金，由他们三人自行分配。通过转让上述土地，扣除费用共获利575.0326万元，其个人从中非法获利365.0326万元、利息100万元。 15.被告人许坚武供述：2011年底其约孙洪强、沈一彬和张荣林到其家商议，决定以张荣林投资包装制品厂的名义在诏安县白洋乡购地约80亩，并由张荣林操作，其和孙洪强、沈一彬三人每人各占10亩，各出资70万元，约定等土地升值后由张荣林转卖赚钱，有关合作的事，包括资金往来、土地买卖等，都由其跟张荣林对接。2011年和2012年间，其分二次向孙洪强、沈一彬各拿了70万元，加上其个人出资70万元，共210万元，由其经手交给张荣林用于缴纳土地相关费用。张荣林注册成立了友友包装公司及友友食品公司用于运作土地事宜，但公司未实际经营。2016年8月，张荣林和其商量后，并由其征得孙洪强、沈一彬同意后，张荣林将该土地以1248万元卖给田某1，扣除成本共获利五百多万元；2016年9月、2017年5月，张荣林二次付其现金共520万元，其与沈一彬、孙洪强平分各得土地转卖的利润70万元。 16.被告人沈一彬供述：其与许坚武和孙洪强很早就认识，平时关系很好。其通过许坚武介绍认识张荣林。2010年下半年，其与孙洪强、许坚武及张荣林4人合股出资在白洋乡购得一块约80亩的土地，2016年间将该土地出卖获利，其个人分得利润70万元。2011年和2012年间，其分二次将出资款70万元交给许坚武，由许坚武转交给张荣林。2016年夏天的一天，许坚武跟其说张荣林已经和张荣林的老乡田某1谈好要将该土地转卖出去，并说土地转让后，孙洪强和他们三人按照约定每人10亩的份额，每人扣除出资额70万元可以获利70万元，其表示同意。2016年9月的一天，许坚武在他家里拿给其现金140万元。当时拿地的时候，主要是为了等土地升值后转卖掉，赚一些钱，直到那块地转让出去前，其都没听张荣林或许坚武说起过要投建生产。 17.同案人孙洪强供述：2010年下半年，其和沈一彬经许坚武介绍认识了张荣林，四人商量说好合作到白洋乡工业园区拿地。同年年底，其带着许坚武和张荣林到白洋乡工业园区实地看了几个地块，共同选中了白洋乡派出所毗邻的一块土地，面积大概80余亩。当天晚上，其与许坚武、沈一彬和张荣林在许坚武家商定：四人合伙以张荣林投资建厂的名义向白洋乡政府购买该80余亩土地，其与许坚武、沈一彬各占10亩，各出资70万元，余50余亩归张荣林，等到该土地上涨到合适的价格，由张荣林经手将土地转卖赚钱。其和沈一彬，不方便直接出面，有关资金往来、成本计算等合作的事均由许坚武跟张荣林对接。2011年3月、2012年下半年，其与许坚武、沈一彬每人各出资70万元，由许坚武转交张荣林，张荣林负责缴交相关土地税费及土地平整等费用。2016年的夏天，经其与沈一彬同意，张荣林将上述土地以总价1248万元转卖给田某1；同年9月间，许坚武将土地倒卖的分成款140万元现金付给其，其从中获取纯利润7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犯罪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表等证明：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2.东山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证明：东山县人大常委会于2019年8月23日决定接受许坚武辞去东山县第十七届人大常委会委员和代表职务。 3.漳州市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以及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的事实。 4.漳州市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以及本院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票据证明，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到案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以及分别缴纳罚金20万元、5万元、5万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沈一彬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三被告人和同案人经共谋后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行为各有侧重，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有关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81.7亩，非法获利575.032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当庭认罪悔罪，且主动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经审前社会调查，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三被告人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荣林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许坚武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沈一彬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荣林、许坚武、沈一彬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零五万三百二十六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国清 审 判 员 吴兆煜 审 判 员 吴连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吴 悦 书 记 员 陈宇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