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4民初5855号 原告：慕敏，女，汉族，1983年5月17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国，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蕾，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住所合肥市合作化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1044850272948。 法定代表人：周伟，该中学校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钢，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韵，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慕敏诉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慕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国、黄春蕾、被告合肥西苑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钢、钱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慕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19.9万元，合计39.9万元(利息及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5月18日，实际应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被告以其招生收入优先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学校教师。2016年被告称因改善校园环境、加大教学设施投入需要周转资金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被告出借人民币20万元，借期1年，年利率为12%，同时被告承诺，以学校资产及借期内的招生收入作为还款资金，若借款到期后，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的情形，被告需支付原告双倍的利息作为违约金。现借款期限早已届满，被告经营正常，年年营收，但其始终拖欠借款不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然违背当初承诺，恶意拖欠时至今日仍未偿还。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辩称：一、原告各项诉请的诉讼时效期间在起诉之日前已经届满，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案涉《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4月1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案涉借款适用三年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自借款期限到期之日即2017年4月19日起算至2020年4月18日届满。而原告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28日，在其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其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其超过时效期间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案涉借款系由案外人周伟以被告的名义自行向原告等教职工募集，周伟本人也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侦查，被告相关财务会计资料已被公安机关封存，学校账目并未有案涉借款入账。案涉借款系由当时西苑中学唯一投资人周伟，以被告的名义向学校多名教职工筹资，原告亦在其中。周伟目前因涉嫌挪用资金罪已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三大队立案侦查，经与侦查机关沟通了解到准备近期移送审查起诉。被告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财务会计资料已被侦查机关封存。经与被告现负责人王传统核实，学校账目并未有案涉借款入账，案涉款项并非由被告实际收取。三、案涉借款的违约金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且违约金计付标准过分高于原告所受损失，违约金计算起始日期也存在错误，不应得到支持。（一）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支付条件并未成就，被告并未存在拖欠借款本息的恶意，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借款协议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条件是“借款到期后，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的”，由于案涉借款系由周伟一手操作，被告在收到法院传票前并不知晓相关情况。被告并没有拖欠借款本息的恶意，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支付条件未能成就。事实上在了解情况后，为充分维护涉案教职工权益，被告积极与周伟、各教职工进行磋商，协调确定初步解决方案，即以周伟名下的学校权益份额抵偿，目前尚在与教育局、民政局等单位沟通过程中。（二）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付标准过分高于原告所受损失，应相应予以调整。案涉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双倍的利息，即以12%年利率借款利率的两倍24%年利率计付违约金。结合被告的过错情况、原告实际所受的资金利息损失，该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恳请法庭相应予以核减。（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起始日期存在错误，应从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之日即2017年4月19日开始计算。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9日，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借款人并没有提前支付案涉借款的义务，即便是计算违约金，也应当是从被告应付借款本息之日起，也就是2017年4月19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原告主张从2016年4月19日即款项出借之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以招生收入优先清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第一，案涉《借款协议》第四条仅约定“以借款期间的招生收入作为还款资金”，并未约定以招生收入优先清偿债权，原告该项诉请没有相应依据；第二，被告作为学校系以公益为目的的非企业单位，其财产不能作为担保财产，《借款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乙方以学校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因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规定而属于无效约定；第三，双方就招生收入未履行相应手续，并未设立质权。《借款协议》第四条均定的“借款期间的招生收入”从法律性质来看，系属应收账款，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当事人以应收账款出质的，不仅需要订立书面合同，还需要向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方设立质权。本案当事人并未履行上述手续，就招生收入并未设立质权；第四，被告的招生收入系其全部主营收入，借款期间的招生收入已实际使用于学校的运营开支，原告作为学校教师其工资亦是从中支出。若从预收的招生收入中优先清偿，将严重影响学校的教学质量，进而损害全校教师与学生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慕敏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借款协议》，证明：1.被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的事实；2.原、被告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壹年，案涉借款期限已届满的事实；3.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12%的事实；4.被告承诺借款到期后恶意拖欠借款本息，需按照利息的两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事实。该证据可以证实双方的借贷关系形成过程和主要的内容。二、《收据》，证明原告如约将案涉借款交付给被告，被告收到案涉借款的事实。三、徽商银行现金缴纳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银行向被告出借20万元借款的事实。四、通话记录截图（复印件）、律师调查笔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周伟催讨借款的事实以及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的基本事实。同时，原告慕敏申请证人江某出庭作证，证人证实上述证据四中的律师调查笔录属实，且原告向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周伟多次催讨借款的事实。 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借款协议系由被告当时唯一投资人周伟以学校的名义签订，被告是在收取法院送达的本案诉讼材料后方才知晓该份《借款协议》的存在以及被周伟借名筹资的情况。被告在整起事件中也是受害者，现周伟因涉嫌挪用资金罪已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三大队立案侦查。从《借款协议》的内容上来看，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了支付违约金的条件是“借款到期后，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由于该份协议是由周伟借名签订，被告此前并不知情，在知晓情况后被告积极与各方协调，初步确定了解决方案，目前尚在与相关部门沟通协调，被告并不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的情况，违约金支付条件未能成就。协议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9日，即便是计算违约金，也应当是从2017年4月19日借款到期后开始计算。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目前学校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财务会计资料已被侦查机关封存，被告无法核实该份《收据》是否真实出具，经与学校现负责人沟通，学校账目上并没有案涉借款入账。第二，案涉《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2016年5月3日，而《收据》出具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两者相差时间较长，无法确定两份材料是否指向为同一笔款项。第三，《收据》上载明收款方式为现金，但综合原告的教师身份以及被告作为单位的财务入账需求，数十万元的大额款项通过现金方式进行流转交付，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原告是否向被告账户实际缴款需要进一步核实。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是原件，是拍照照片，没有办法核实真实情况。第一，该份《现金缴款书》仅能反映20万元现金的存入，无法反映实际缴款主体是谁。备注内容载有“慕敏”姓名，但其是否为本案原告无法查证，也不能反映“慕敏”是否为现金缴款主体；第二，款项来源一栏填写为“备用金”，而并非“借款”，也印证了《现金缴款书》的款项与《借款协议》的借款并不一致；第三，原告刚才陈述该证据已经将原件交给学校了。这个很明显是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现金缴款书它是由交款人自行保留。学校收取款项只要看有没有进账即可，而且学校通过本案现有的证据可以反映出来它是有现金收据的。我们在不考虑现金收据是否真实存在的情况，最起码现有的证据在形式上是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而将现金缴款书交给学校换取收据很明显，它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的《通话记录截图》无法反映通话双方主体的身份信息，通话内容也无法查证。从证据材料形式来看，截图易于伪造、篡改，原告要证明通话记录，完全可以到电信通讯单位调取通话记录材料，《通话记录截图》并不能达到证明原告向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催讨借款的目的。《律师调查笔录》的谈话对象身份无法核实，从民诉法规定的证据种类来看，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收质证否则不应予以采信。根据调查笔录的内容，“我们都一样跟学校签了借款协议，借款期限都是签的一年”，证人与本案原告存在密切利害关系，本案的处理结果对证人也会产生影响，因而其陈述及当庭所作的证言不应被采信。 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围绕其辩称提交了《立案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均系复印件，证明：1、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主体周伟因涉嫌挪用资金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为配合公安机关办理案件，被告已将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财务会计资料向公安机关移交封存的客观事实；2、被告也是该起事件受害者，并不存在恶意拖欠借款的情况。 原告慕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三性有异议。本案中周伟是否涉嫌刑事案件，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如果涉嫌刑事案件，可以证明学校的财务管理存在着严重的问题，存在着明显的过错。这也是学校为什么不能够如期还款，导致恶意拖欠的一个重要原因，恰恰可以证明我方的诉讼观点，被告恶意拖欠这一基本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慕敏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以及申请的证人出庭所作的证言，虽然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但原告慕敏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提供的证据，原告慕敏对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因系复印件，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为：原告慕敏系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教师。2016年4月19日原告慕敏以现金的方式在徽商银行合肥五里墩支行向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尾号8219的账户存入200000元，并填写了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同日被告合肥西苑中学给原告慕敏一份收据，记载：入账日期2016年4月19日，交款单位慕敏，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收款事由借款。该收据上加盖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财务专用章。 2016年5月3日，原告慕敏（甲方）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合肥西苑中学由于改善校园环境，加大教学设施投入，需要周转资金，同时也为了增加本校教师的福利待遇。经校董事会研究决定，采用自愿的原则，向全体教师和董事会成员进行借款，经协商双方制定如下条款：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二、借款期限为壹年，（即从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9日），借款的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三、红利按年结算，结算日期为借款起始日的周年日，借款到期后乙方应归还本金和当年的红利；五、若借款到期后，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的，乙方需支付甲方双倍的利息作为违约金等内容。协议甲方处有原告慕敏签名，乙方处有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加盖公章。 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未能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慕敏归还借款本息。原告慕敏多次当面或通过手机向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法定代表人周伟催要并协商还款事宜未果，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原告慕敏2016年4月19日向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账户存入200000元，提交了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和收据。2016年5月3日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对2016年4月19日实际借款行为而补签的协议，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关于其经核实，学校账目并未有案涉借款入账，案涉款项并非由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实际收取的辩称，没有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且原告慕敏将款项存入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账户，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亦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后又与原告慕敏签订借款协议，系对双方借款关系的确认，故本院对被告合肥西苑中学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9日，后原告慕敏多次向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法定代表人周伟催要，并有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教师出庭证实，2020年4月14日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法定代表人周伟又有通话联系，据此可以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慕敏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未按借款协议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慕敏诉讼请求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支付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的利息及违约金，因《借款协议》约定，“借款的年利率12%”，“若借款到期后，存在恶意拖欠借款本息的，乙方需支付甲方双倍的利息作为违约金”，故在借款期内应按协议约定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为24000元（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合肥西苑中学未偿还借款本息，应按借款协议约定自2017年4月20日起以双倍利息计算违约金，原告慕敏超出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慕敏诉讼请求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以其招生收入优先向原告慕敏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无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合肥西苑中学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时间的辩称，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关于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以核减的辩称，因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告慕敏的诉讼请求有部分未得到支持，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慕敏借款本金200000元； 二、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慕敏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4000元； 三、被告合肥西苑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慕敏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4月20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日； 四、驳回原告慕敏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85元，减半收取3642.50元，原告慕敏负担219.50元，被告合肥西苑中学负担34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袁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