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4民初140号原告：朱云娣，女，汉族，1957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4X，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受害人曾新云之妻。原告：曾栋柜，男，汉族，1983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2，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系原告朱云娣之子。原告：曾栋奕，男，汉族，1985年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33，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系原告朱云娣之子。原告：曾美容，女，汉族，1987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25，住广东省五华县******元见，系原告朱云娣之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系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新波，男，汉族，1965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被告：曾锡钦，男，汉族，1962年7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7，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法定代理人：曾春兰，女，汉族，1966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47，住广东省五华县*******风123，系被告曾锡钦之妹。被告：曾春兰，女，汉族，1966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47，住广东省五华县*******风123，系被告曾锡钦之妹。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干森，男，汉族，1953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告：曾国钦，男，汉族，1973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36，住广东省五华县******增坑塘增二，系被告曾锡钦之弟。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诉被告曾锡钦、曾春兰、曾国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2019年8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被告曾春兰不服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曾国钦为本案被告，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云娣、曾栋奕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被告曾春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干森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朱云娣、曾栋奕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新波，被告曾春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干森均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曾国钦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曾锡钦赔偿受害人曾新云死亡造成的损失310967.05元给原告；二、判决被告曾春兰对上述赔偿额的不足部分对原告进行补充赔偿；三、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5日下午四时许，曾新云驾驶摩托车来到五华县水寨镇第二小学门口准备接上学的孙子回家，突然，精神病人曾锡钦从人群中走到曾新云背后，挥起从建筑工地拿来的木棒朝坐在摩托车上的曾新云头部猛力击打多下，致曾新云倒地，接着曾锡钦继续朝地上躺着的曾新云头部猛力进行击打。后被在场群众拉开后才停手，公安干警赶到现场后，曾新云才被送到五华县人民医院抢救，但因伤势十分严重，虽经医院奋力抢救，曾新云当晚仍死在手术台上。曾新云无端被精神病人曾锡钦打击死亡后，原告及其他亲属曾向曾锡钦的指定监护人曾春兰进行交涉，但曾春兰没有一点同情心，未向原告支付分文的赔偿款项，致曾新云的尸体至今仍保管在五华县殡仪馆未处理。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了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就应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曾锡钦是致曾新云死亡的行为人，本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但其行凶时是一名正在发病的精神病患者，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先由其监护人兼财产代管人曾春兰从曾锡钦的财产中对造成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曾春兰进行赔偿。原告上述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及户口本；2、被告曾锡钦的残疾人证；3、广东省新时期精准扶贫精准脱贫贫困户帮扶记录薄；4、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张）；5、曾新云的身份证复印件；6、五华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2张）；7、立案告知书；8、死亡医学证明；9、五华县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输血缴费通知书、出院证。被告曾春兰辩称，一、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指定答辩人为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但答辩人从未接到七都村民委员会的通知，属程序违法，指定监护人无效；另外被告曾锡钦的居住地附近仍居住有其他近亲属，答辩人已出嫁他乡几十年，不符合监护资格。二、受害人曾新云对其自己的死亡负有重大过错，应负该案的主要责任，因曾新云生前与曾锡钦有矛盾，曾新云曾激怒过曾锡钦。三、赔偿损失项目，部分依法不符。综上所述，受害人对其自己的死亡负有重大的过错，另外认定答辩人为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属程序违法，对曾锡钦造成的损失，应该在曾锡钦的财产范围内进行赔偿，答辩人不负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曾春兰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6月20日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关于曾锡钦杀曾新云的情况反映；3、曾春兰与曾桓云的结婚证；4、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5、被告曾春兰的身份证；6、五华县*******民委员会2019年8月28日的《证明》和曾国钦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账号605************061）复印件，拟证明曾锡钦的监护人是其弟曾国钦，且政府发放的曾锡钦的监护补助费从2017年后是由其弟曾国钦领取，并非是曾春兰领取。被告曾国钦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曾新云（男，1951年10月26日出生）与原告朱云娣是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曾栋柜（子）、曾栋奕（子）、曾美容（女）三个子女。被告曾锡钦于2010年1月被评定为精神残疾三级，是五华县******的一名五保户，未结婚生子。被告曾春兰、曾国钦是被告曾锡钦的兄弟姐妹，被告的父母均在2007年左右去世。2018年11月15日下午四时许，受害人曾新云驾驶摩托车来到五华县水寨镇第二小学门口准备接上学的孙子回家，被告曾锡钦突然从人群中走到曾新云背后，挥起从建筑工地拿来的木棒朝坐在摩托车上的曾新云头部猛力击打多下，致曾新云受伤倒地。后曾新云被送到五华县人民医院抢救，当晚经抢救无效死亡，用去医疗费17242.55元。被告曾锡钦于2018年11月17日经五华县公安局鉴定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作案时正处于精神病发病期。事件发生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费用。原告起诉被告曾锡钦、曾春兰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供五华县*******民委员会关于曾春兰是曾锡钦的监护人的证明。本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粤14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曾锡钦是五保户、家中无财产，根本无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此曾锡钦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监护人曾春兰承担”，并判决：一、被告曾春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299417.05元。二、驳回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曾春兰不服提起上诉，并提供五华县*******民委员会关于曾春兰非曾锡钦的监护人、曾国钦是曾锡钦的监护人的证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14民终1318号民事裁定，认为“曾春兰、曾国钦是侵权人曾锡钦的姐弟，均是曾锡钦的法定监护人，一审判决未将曾国钦作为本案当事人是遗漏诉讼主体，应发回重审，追加曾国钦为本案当事人”，并裁定：一、撤销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五华县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坚持原一审的诉讼请求，被告曾春兰坚持原一审的答辩意见和庭审意见。被告曾春兰、曾国钦主张受害方对涉案事件有重大过错应负主要责任，认为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死者曾新云曾经殴打曾锡钦及砸毁曾锡钦的房屋，并提交五华县*******民委员会2019年6月20日的《证明》和知情人的《关于曾锡钦杀曾新云的情况反映》拟证实其主张，2019年6月20日的《证明》内容：“曾锡钦与曾新云是邻居，经常有矛盾，小打小闹时有发生，两次矛盾闹出了面，2018年2月28日，狂鬼与曾新云打架，狂鬼的房子瓦面被曾新云扔坏了，曾新云父子三人还不服气，继续追打狂鬼，狂鬼三天三夜不敢回家，很多群众到管理区干部反映，要求管理区出面调解好两者关系，干部指责曾新云父子把扔坏狂鬼房子瓦面修好……”。原告则认为是曾锡钦来撞原告家门才被原告家驱逐的、原告家未殴打曾锡钦，曾锡钦殴打原告朱云娣才拿砖扔其瓦面，村委调处后曾新云也将其房屋瓦面修好。被告曾春兰主张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为曾国钦、曾国钦已从2017年12月14日开始领取曾锡钦的监护补助款500元/年，并提交五华县*******民委员会2019年8月28日的《证明》和曾国钦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账号605************061）复印件拟证实其主张。被告曾春兰认可其曾经帮曾锡钦打理过五保户的政府补助，其于2018年2月将被告曾锡钦送到五华县慢病站治疗一个多星期、经村委通知后又将被告曾锡钦从五华县慢病站接出并送回至曾锡钦家。原告则坚持五华县*******民委员会2019年4月28日的《证明》关于被告曾春兰为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的意见，认为被告的父母去世后一直是曾春兰帮曾锡钦打理事务。另从本院调取五华县***********关于被告曾国钦为曾锡钦的监护人的相关材料及五华县***********《情况说明》来看，曾国钦和五华县*******民委员会未向五华县***********报备精神残疾人相关手续，五华县***********将曾国钦指定为曾锡钦的监护人，并下发监护责任书由曾国钦签名确认，以及将曾锡钦的监护补助500元从2017年12月14日开始发放至曾国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华县****支行账号605************061。但原告请求法庭依法核实曾国钦是否是残疾人，如是残疾人则其无监护能力，根据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应认定曾春兰为监护人。被告曾国钦认为其是文盲不认识字、监护责任书中监护人“曾国钦”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为，且五华县***********和五华县*******民委员会没有告知过其是曾锡钦的监护人，其亦没有领曾锡钦的监护补助款500元。另查明，被告的父母共生育曾锡钦、曾春兰、曾美兰（女）和曾国钦四个子女。本院调查中据七都村委干部反映：曾美兰多次改嫁，每天在街边捡垃圾为生，且户口已不在七都村，七都村委也没有其身份信息材料；被告曾春兰认为与曾美兰无来往，也不清楚曾美兰的身份证号码，曾美兰拾荒维持生活、处于失联状态。被告曾国钦于2011年1月被五华县残联精神病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1年3月被五华县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精神残疾三级，是五华县******的一名五保户，未结婚登记但育有一女曾美怡（女，2007年2月1日出生，跟随被告曾春兰生活）。被告曾锡钦和曾国钦的《残疾人证》上的监护人均是曾春兰，被告曾春兰认可曾国钦的《残疾人证》上的联系电话是曾春兰使用过的手机号码。被告曾春兰与曾桓云于1985年6月19日结婚并居住生活在五华县******东风队，被告曾春兰提交五华县*******民委员会《证明》拟证实其夫妇均身患多种疾病、家庭生活困难。被告曾锡钦、曾国钦所在的五华县******增坑的土地被征用，原告于2020年4月1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上述征地补偿款（冻结金额以70000元为限），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粤1424民初140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曾锡钦、曾春兰、曾国钦三人名下的由五华县*******民委员会保管的征地补偿款，冻结金额以70000元为限。被告曾春兰、曾国钦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粤1424民初140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曾国钦和曾春兰的复议请求。从本院调取的材料来看，五华县******增坑的征地补偿款分三期每户按人头发放，五华县*******民委员会补偿款名单中“曾国钦”户三人是指曾锡钦、曾国钦及其女儿曾美怡，曾春兰无份额，征地补偿款第一期11095.7元/人于2020年4月发放，第二期9000多元/人于2020年7月前发放，第三期20000多元/人（发放时间尚未确定）。2019年1月26日，五华县水寨镇人民政府因涉案事件给予原告方80000元困难救助款，原告朱云娣也签署了《息诉息访保证书》。被告曾锡钦在涉案事件发生后被送往梅州精神病医院治疗，后被转送到五华县慢病站强制治疗至今，治疗费从曾锡钦的五保户款存折账号直接划扣。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庭审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受害人曾新云对涉案事件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2、被告曾春兰、曾国钦有无监护能力以及是否作为监护人。3、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有无履行监护责任以及侵权责任能否减轻。一、关于受害人曾新云对涉案事件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五华县*******民委员会2019年6月20日的《证明》可证实被告曾锡钦与受害人曾新云经常有矛盾，被告曾锡钦于2018年2月28日与受害人曾新云打架，受害人曾新云扔坏了被告曾锡钦的房子瓦面。原告也认可受害人曾新云拿砖扔坏被告曾锡钦的瓦面，经村委调处后受害人曾新云将被告曾锡钦的房屋瓦面修好。由于被告曾锡钦是精神病患者，而受害人曾新云在2018年2月28日与被告曾锡钦发生打架，并扔坏了被告曾锡钦的房子瓦面，从而激化受害人曾新云与被告曾锡钦间的矛盾。因此，受害人曾新云对涉案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二、关于被告曾春兰、曾国钦有无监护能力以及是否作为监护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一条：“认定监护人的监护能力，应当根据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状况、经济条件，以及与被监护人在生活上的联系状况等因素确定”以及第十二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的规定，由于被告曾锡钦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在涉案事件发生前均已去世，因此，曾美兰和被告曾国钦、曾春兰是法律规定的应当担任被告曾锡钦监护人的“近亲属”，但根据村委会情况说明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曾美兰拾荒维持生活、处于失联状态，本院无法查明其下落，原告和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曾美兰对被告曾锡钦具有监护能力。被告曾国钦是五保户且于2011年3月被五华县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精神残疾三级，其女儿曾美怡尚未成年；虽然五华县***********从2017年12月14日开始将被告曾锡钦的监护补助款500元/年发放至被告曾国钦的银行账号，但在本院向被告曾国钦调查时其表示自己是文盲不认识字、五华县***********《监护责任书》中监护人“曾国钦”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为，且五华县***********和五华县*******民委员会没有告知过其是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其亦没有领被告曾锡钦的监护补助款500元；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未发现有被告曾国钦精神残疾已经治愈的情形。因此，曾美兰和被告曾国钦均不具备担任其兄长曾锡钦监护人的能力。而被告曾春兰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符合法定监护人资格；且被告曾锡钦和曾国钦的《残疾人证》上的监护人均是曾春兰，被告曾春兰也认可其曾帮被告曾锡钦打理过五保户的政府补助款，以及其于2018年初将被告曾锡钦送到五华县慢病站治疗一个多星期、经通知后将被告曾锡钦从五华县慢病站接出并送回至曾锡钦家。综上，可以佐证被告曾春兰作为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的事实。三、关于被告曾春兰有无履行监护责任以及侵权责任能否减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规定，被告曾春兰已外嫁居住在五华县*******风队30多年，被告曾春兰身患多种疾病、家庭生活困难，因此，被告曾春兰在生活联系上并不利于其有效履行监护职责。被告曾春兰作为监护人，曾将被告曾锡钦送往五华县慢病站治疗，后在接到通知后才到五华县慢病站接回曾锡钦。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曾春兰已履行了相应的监护责任，依法可适当减轻被告曾春兰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本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医疗费。原告诉请医疗费17242.55元，有医疗费发票证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规定，原告无证据证实需2人护理，亦未提交证据证实陪护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护理费依法计算为150元/天/人×1天×1人=15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丧葬费。原告诉请丧葬费按2017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标准计算为46784.5元，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规定，受害人曾新云死亡时为67周岁，原告诉请死亡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5780元/年×13年=205140元，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规定，受害人曾新云被曾锡钦打伤致死，给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受害人曾新云死亡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7242.55元、护理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丧葬费46784.5元、死亡赔偿金205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99417.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和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由于被告曾锡钦在涉案事件发生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及受害人曾新云对涉案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被告曾春兰已履行相应的监护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定被告曾春兰对受害人曾新云合理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79650.2（299417.05×60%）元。另五华县水寨镇人民政府因涉案事件已给予原告80000元救助款，该款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因此，被告曾春兰仍应赔偿99650.2（179650.2－80000）元。被告曾锡钦名下有征地补偿款约四万元（由五华县*******民委员会保管，现实际到账11095.7元）的财产，因此，应先执行被告曾锡钦名下的征地补偿款，不足部分由被告曾锡钦的监护人即被告曾春兰负担。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执行被告曾锡钦本人财产即由五华县*******民委员会保管的征地补偿款给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二、被告曾春兰应在执行被告曾锡钦本人财产后赔偿给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99650.2-征地补偿款）元。三、驳回原告朱云娣、曾栋柜、曾栋奕、曾美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4元，由原告负担1396元，被告曾春兰负担6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甘焕东审 判 员  周思娟人民陪审员  黄胜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