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05刑初110号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现住长春市宽城区。被告人李海丰，男，汉族，1980年1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沈全成，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丰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范文婷、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丰及其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海丰。刘某（已判刑）、杨某1、李斌、王某、黄某在长春市××区水豆腐锅烙店喝酒，刘某与杨某1发生口角，后刘某、李海丰与杨某1发生厮打。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伤情构成重伤，五级伤残。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指控被告人李海丰犯故意伤害罪的书证、证人刘某、黄某、赵某、王某、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李海丰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海丰殴打他人，致其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海丰的刑事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8096元、误工费243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护理费6153.34元、伤残赔偿金362064元、会诊费300元、鉴定费600元、残疾辅助用具费10000元，共计425343.94元。被告人李海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并未殴打被害人杨某1，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本案当年对刘某已判决，判决书对事实认定不清，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李海丰打了杨某1一拳，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李海丰刑事责任不妥。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海丰、刘某（已判刑）、杨某1、李斌、王某、黄某在长春市××区水豆腐锅烙店喝酒，刘某与杨某1发生口角，后刘某、李海丰与杨某1发生厮打，刘某、李海丰用拳脚将被害人杨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伤情构成重伤，五级伤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8时许，长春市二道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长春市××区将犯罪嫌疑人李海丰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①被告人李海丰，男，1980年1月6日出生，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主体资格。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2月10日长春市二道区公安分局对杨某1被伤害一案立案调查。4.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2006年7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二刑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18096.8元、误工费4158.8元、护理费1782.36元、交通费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残疾赔偿金94087元、辅助器具费7000元、法医鉴定费600元、材料费及会诊费300元，合计126686.96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某提出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22日作出（2006）长刑终字第2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06年12月1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二刑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鉴定意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长检技（生）鉴【2006】47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杨某1伤残程度属五级伤残。（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笔录证实：我和杨某1就是因为一起喝酒我们说话吵起来了，就打起来了，在东荣大路一个叫水豆腐的饭店打起来的，现在饭店里打的，后来又到饭店外打的，当时我们一起吃饭的有李海丰、王某、杨某1，还有一个杨某1带来的，叫李彬，还有一个王某带来的姓黄的，叫什么我不知道，2005年12月的一天，我当天买了一辆货车，杨某1看见说挺好的，你买车了请吃饭。我同意了，然后我们去了一家饭店，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对杨某1说你他妈少喝点，杨某1说你骂谁呢，我就说我骂你呢，杨某1拿酒杯扔我脑袋上了，当时把我脑袋打出血了，之后就和杨某1打起来了，后来李海丰看我被打了，就上去将杨某1打了，我们三个撕巴在一起。之后饭店的人说你们要打出去打，我们就到饭店外边了，出去之后杨某1又和我撕吧起来了，这时李海丰过来把杨某1整倒了，他怎么整倒的我不知道，杨某1倒地之后又踢了他一脚，之后就被拉开了。之后我们去医院看病了。之后听说杨某1眼睛好像要保不住了，我和李海丰就去医院看杨某1了。当时动手打仗的有我、杨某1和李海丰。2.证人黄某证言笔录证实：2005年12月份，杨某1和人打仗眼睛被打伤摘除的事情我有印象，当时我也在场，我们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杨老大被打受伤后，我和王某还将杨老大送到他自己家，当时杨老大还不去医院看病，到他家后，杨老大的媳妇还是说大家都认识，他不去医院就不去吧，之后我就听说杨老大的眼睛被摘除了。打仗当时我上厕所了，等我出来后屋里没有人了，找不到他们，我问饭店老板我们一起吃饭的人呢，老板说他们是在外面打起来了，都在外面打仗呢，具体参与打仗的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到屋外看到这些吃饭的人打到一起了，分不清谁是被打的谁是打人的，还是谁是拉架的。我没动手打仗，其他的我记不清了3.证人赵某证言笔录证实：2005年12月9日17时你还记得我当时应该是在饭店，二道区东荣小区正门水豆腐锅烙部，那天有一桌6-7个客人，正喝着酒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当时我正在饭店吧台，听到大厅圆桌的客人吵起来了，盘子砸到大厅柱子上，其他的客人都往外跑，我忙过去拉仗，并和我丈夫让动手打仗的那两个人往外赶他们两个，之后这伙人都陆陆续续到外面去了。其中有个穿黄大衣的人要上厕所，我就告诉他厕所的位置，那个人就躲到厕所很长时间不出来，我怕他跑了没人买单就一直看着他，等他出来就说要从后门走，我让他买单，他不买，我就不让他走，后来他兜底就100多元钱都给我了。后来他怕被打又求我丈夫送他，等他出去的时候，饭店外面已经没有人了，那个穿黄大衣的人就跑了，在屋里时只有那两个人，他们出去之后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王某证言笔录证实：杨某1是和刘某打的仗，眼睛也是被刘某打伤的，2015年12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天我和李海丰、黄某帮助刘某买一台二手的货车，到了晚上要一起吃饭，我寻思好久都没见到杨某1了，就找的杨某1一起吃饭，大约晚上4、5点钟我们在八里堡的一个饭店（位置和饭店名记不清了）吃的饭，杨某1还带来了一个叫李斌的男子，在酒桌上我们喝的挺多的，白酒一人都喝七八两了，然后又喝的啤酒，这时杨某1说刘某逼李斌喝酒，他俩就因为这个事情吵吵起来了，杨某1当时挨着刘某坐着，杨某1拿起啤酒瓶子就朝着刘某脑袋砸了下去，将啤酒瓶打碎了，刘某的脑袋也打出血了，饭店的老板或者是服务员看他们打仗了，就将他俩推到饭店外面了，我、李斌、李海丰、黄某在饭店里面，李斌要出去帮杨某1打刘某，李海丰说“李斌你别帮忙，你要是出去帮忙我就揍你”，李斌就坐在了凳子上没有出去。我看李斌没出去，我就出去拉架了，在我拉架的过程中，他俩不知道是谁还用拳头打了我脸和脑袋几下，这时饭店里的一个男服务员和女服务员将我拉开了，说“哥，你别拉着了，你的体格子能拉住架吗”，这时候杨某1就倒地上了，李海丰也从饭店出来了，我就叫李海丰帮我讲杨某1抬到我捷达车上，给他送医院去。我、李海丰和刘某将杨某1抬上车，李海丰坐在副驾驶，他俩坐在后排座，我开车要将杨某1送到八里堡的一个医院，在我开车送去医院的途中，李海丰埋怨刘某和杨某1打仗，刘某说那我也不活了，就开车门从我车上跳下去了，我赶紧停车又将刘某拽上了车，我们将杨某1送到了八里堡的医院，我给交的看病的钱，我又联系的杨某1的弟弟和杨某1的媳妇，他们来了后，大夫检查说眼睛没什么事，回家养养就行，我让杨某1在医院住院再观察观察，杨某1没同意，说是回家养伤，我就和李海丰和刘某将杨某1送到了他自己家，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杨某1倒地后，没有其他人对杨某1殴打，就他俩参与打仗了，杨某1的眼睛应该就是刘某打的。5.证人杨某2证言笔录证实:杨某1是我亲哥。杨某12005年的时候被人打的事情我知道，当年有人给我取过笔录，问的这个事情，是哪个单位问的我我就记不清了。我之前的陈述属实，2005年的一天，我当时住在长春市××区堡，我当时在家里睡觉，李海丰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跟我说，他跟我哥杨某1在中东瑞家斜对面，东莱小区的水豆腐饭店吃饭，然后打起来了，现在他们在八里堡医院呢，让我过去看看。然后我特意问李海丰是谁打的我哥，李海丰跟我说是他打的。我就和我媳妇周立文就一起去八里堡医院了，我们到医院就看见刘某、李海丰、我哥、王某还有一个姓黄的在医院门口撕吧，我过去问我哥咋整的被打这样，我哥跟我说是李海丰打的。当时李海丰也说是他打的，有个3000、2000块钱就看好了，当时他们就把我哥往医院里推，当时医生就给我哥眼睛消消毒，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我大姑姐杨某3就把我哥送回家了。我哥被送走后，李海丰和王某还有那个姓黄的男的跟我上我家喝点酒，因为我们都在那边开车，就都认识，就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李海丰还说过“一个巴掌拍不响”，打起来原因也不太说明白，但他们是因为刘某当时买了新车，大家为了庆祝，才在一起吃的饭，因为什么打起来不知道。在我家没怎么吃饭，李海丰就走了，第二天我哥的家属领他去医院了，就说眼睛不行了，得手术摘除了，我们后来陪着我哥去手术了。我接到电话后来到医院当时当时到那见到我哥时，他的右眼睛已经封喉了，都睁不开了。当时不知道能那么严重，寻思打个仗能打啥样，恢复几天就好了。后来第二天他上吉大二院看眼睛的时候医生就说眼睛得摘除，才知道严重了。当时就刘某、王某、姓黄的、我哥、李海丰、我和我媳妇，我们几个在医院门口，李海丰自己承认是他打的我哥。他就说他自己打的，别的我不知道。他们当时都喝多了，也没人说用什么打的，怎么打的，我也没问。当时我跟我媳妇一起去的，她记性不如我，我还能想起来，她都记不起来了。我哥刚被打的那一段时间，李海丰还在这上班，过不长时间，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走了之后，就再也看不见李海丰了。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1是我亲弟弟，大弟弟，他被打当天晚上我看到他了，杨某1邻居告诉我们的，我到了诊所之后看到诊所里有几个人，我弟弟坐着，大夫给看眼睛呢，我弟弟的一个眼睛都被打肿了，已经“封喉”了，然后我问咋回事，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他打的。在杨某1眼睛被摘除的时候，我问他在诊所承认打你的男子是谁，杨某1说叫李什么峰，全名我没记住，我问我弟弟他的眼睛是不是他打的，他说是。在诊所时这名姓李的男子自己说是他打的。我现在看到这名姓李的男子不能认出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05年12月9日晚上的时候，我和朋友李斌开车拉完活回到中东瑞家市场，唠嗑的时候，刘某、李海丰、王某就过来了，喊我俩一起吃饭去，我和李斌就同意了，当时我们5个人一起走着去了二道区东荣大路水豆腐锅烙店，在吃饭的时候，刘某跟我说话总带脏话，我就受不了了，就在饭桌上跟他吵吵起来了，饭店老板看我们吵吵起来了，就把我们哄到外面去了，出来之后李海丰就喊“打死了偿命，打坏了就花钱，往死里打！”我们就打起来了，当时是刘某、李海丰、王某打我一个人，李斌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看见我被打的满脸是血就吓的跑了。他们三个人围着我拳打脚踢，给我打倒了之后我就懵了，我就觉得我右眼看不见了，后来我怎么回的家我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我朋友赵国怀、郭春杰来我家看我，发现我眼睛“封喉”了，他俩就开车给我送到医大二院了，医生给我诊断右眼受伤必须摘除，那时候我爱人谢明香就到八里堡派出所报警了。（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海丰供述证实：我们当时是在一起吃饭喝酒，刘某和杨老大在酒桌上因为一点杂事就吵吵起来了，杨老大用酒杯打了刘某，之后他俩就打起来了，然后李斌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我就和李斌撕吧起来了，推推搡搡的也没有打到一起去。当天刘某买的一台大平头货车，他请客吃饭，我和王某帮着刘某买车来着，之后我和王某、刘某到八里堡中东大市场，刘某找的杨老大和李斌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酒，杨老大和刘某话赶话酒吵吵起来了，杨老大站起来朝着他对面坐着的刘某就撇了一个啤酒杯，把刘某脑袋顶打出血了，他俩就在屋里边骂边撕吧起来了，之后杨老大就把桌子掀了，他俩撕吧撕吧就到外面去了。这时屋里就剩下我和李斌了，李斌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我和李斌也吵吵起来了，撕吧到了一起。这时饭店的老板娘过来给我俩拉开了。我到外面就看到杨老大在地上侧平躺着，刘某用脚往他头和身上踢，王某在打电话，我们就上前拉了好几次才把他俩拉开了。拉开后我们看到杨老大一侧脸肿了，脸上都是血，杨老大躺在地上动不了，是我和王某抱着杨老大的肩膀给他扶起来的。又将他扶到了车里。我们就说送杨老大上医院，他不去，他非要回家，我们就开车将杨老大送回家了，王某开的车，在车上刘某和杨老大又吵吵起来了，到了八里堡市场的时候刘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就开车门跳下车了。我们又将刘某弄上车，将杨老大送到他家，在杨老大家里，我看到杨老大的一个眼睛肿的“封喉”了。当是他媳妇和他弟弟在家，我们让他去医院他也没去。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杨老大的眼球被摘除了。杨老大的眼睛是刘某打伤的，其他人没有动手，我就看到刘某用脚踢杨老大的脸和身上来着，应该是被刘某踢的，我没动手，我光拉架了我就是拽着刘某，将他从杨老大身边拽开，我拽的时候刘某还在踢杨老大。2015年12月9日晚上16时许，我朋友刘某请客安排我、王某、杨某1、李斌还有一个姓黄的在八里堡水豆腐吃饭，我们喝酒一个多小时，杨某1替李斌喝了一杯酒，刘某说你替李斌喝酒，我们咋的。还骂杨某1一句，然后杨某1和刘某就吵吵起来了，杨某1用酒杯砸刘某头部一下，刘某的头部被打出血了，刘某骂吵着就和杨某1撕吧在一起了，我和李斌也撕吧在一起了，因为李斌少喝酒了，我俩撕吧也一会，被饭店的人劝开了，然后我就往饭店外面走，出门后，我看到杨某1躺在地上刘某正在用脚踢杨某1，我把刘某拽开，这时王某和姓黄的也在场，我把杨某1头部抱起来，并说杨老大哥们都挺好，喝点酒打仗不值得，杨某1说明天我收拾他（刘某），然后刘某和姓黄的找刘某的手机和驾驶证，找到之后刘某又过来用脚踢刘某头部和身上，被姓黄的拉开了，王某说抓紧把他（杨某1）拽上车，我刘某、王某、姓黄的我们把杨某1抬到车上，开车往八里堡医院走，刘某和杨某1在车里打起来了，刘某是下车后与坐在车里的杨某1又打了几拳，王某下车把刘某整车上了，到八里堡医院后，杨某1不看病，杨某1的姐姐和弟弟也来了，我们几个人到杨某1弟弟家坐了一会，杨某1被他姐扶着走了，经过就是这样。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于2005年12月10日到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06年1月17日出院，共计住院38天，诊断为巩膜裂伤（右）、前房积血（双）筛骨底板骨折（右）。支付医药费18096.8元。再查明：2006年7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二刑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18096.8元、误工费4158.8元、护理费1782.36元、交通费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残疾赔偿金94087元、辅助器具费7000元、法医鉴定费600元、材料费及会诊费300元，合计126686.96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某提出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22日作出（2006）长刑终字第2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06年12月1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二刑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7日杨某1与叶小娟（刘某妻子）达成调解协议，甲方为叶小娟，乙方为杨某1，甲乙双方约定：1.甲方同意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3000，作为对乙方的伤害赔偿金。2.乙方同意接受该款作为伤害赔偿金，并不再向刘某主张任何赔偿责任，但保留继续向另一被告李海丰追偿赔偿金的权利。3.甲乙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乙方表示对刘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不要求法院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及庭审笔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海丰辩解称自己并未殴打被害人杨某1，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其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人李海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被告人李海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62064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被告人李海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18096元、误工费人民币24990.6元、护理费6153.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会诊费300元、鉴定费人民币600元、辅助器具费10000元，其主张的上述赔偿标准依据为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但本案发生于2005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主张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的直接损失，故本案中应适用200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故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相应赔偿费用应为医疗费18096元、误工费4158.8元、护理费178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会诊费300元、鉴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7000元，合计为32507.16元。因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在2006年11月7日已获得刘某家属赔偿的伤害赔偿金53000元，该部分赔偿应视为对其整体直接损失的部分赔偿，即包括其当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等其他费用，上述赔偿费用占其全部直接损失的41.83%，故本案中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只能向本案被告人李海丰主张剩余比例即58.17%的赔偿数额，故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主张的其他各项赔偿本院保护如下：医疗费10526.44元、误工费2419.17元、护理费103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1.56元、会诊费174.51元、鉴定费349.02元、辅助器具费4071.9元，共计18909.39元。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5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李海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10526.44元、误工费2419.17元、护理费103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1.56元、会诊费174.51元、鉴定费349.02元、辅助器具费4071.9元，共计18909.3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东洋人民陪审员  周 军人民陪审员  于占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肖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