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良胜，绰号“胖子”，男，汉族，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滑县白道口镇李村**。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祁东县。辩护人谢红梅，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良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湘0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良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谢红梅律师为赵良胜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赵良胜三次共帮助鲁健（已判刑）在广东省、湖南省××胺（冰毒）627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13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5日左右，被告人赵良胜陪同鲁健、伍华文（已判刑）等人驾驶粤ＳＢ××**号小车从广东省东莞市前往湖南省邵阳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未果。次日，鲁健、伍华文、赵良胜驾车来到湖南省祁东县，以28元每粒的价格从一毒品上家（具体身份不详）处购买了1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83克）。2、2016年3月初，被告人赵良胜陪同鲁健、王国华在广州市白云区××镇××队附近找曾凡伟（另案处理）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后，驾车来到湖南省祁阳县。鲁健在该县在水一方酒店将代购的20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阮迪红。之后，鲁健、王国华、赵良胜驾车到祁东县城，鲁健在步步高小区将100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一毒品买家（具体身份不详）。3、2016年3月下旬，阮迪红先后付给鲁健购毒款8万元，让鲁健帮其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后送至湖南省常宁市。3月27日晚上，鲁健邀集伍华文及其女友、被告人赵良胜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驾车从东莞市前往常宁市。次日上午，鲁健在常宁市君逸酒店给了阮迪红2000克甲基苯丙胺。随后，鲁健和赵良胜、伍华文等人驾车来到祁东县湘江宾馆。当日下午，公安民警在湘江宾馆8907房间抓获鲁健，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克。随后，公安民警相继将阮迪红、伍华文抓获，从伍华文乘坐的湘Ｄ8××**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27克（含量为74.4%）、甲基苯丙胺片剂110克。2019年9月14日，公安民警在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街钟楼北侧抓获了赵良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获的毒品及物证鉴定意见，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赵良胜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赵良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赵良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第一、二起事实的证据不足，赵良胜在第一、二起事实中不明知鲁健交易毒品，系从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3月，上诉人赵良胜三次共帮助鲁健（已判刑）在广东省、湖南省××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的一天，上诉人赵良胜陪同鲁健、伍华文（已判刑）等人驾驶粤ＳＢ××**的ＤＳ牌小车从广东省东莞市出发前往湖南省邵阳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未果。次日，鲁健、赵良胜、伍华文驾车来到湖南省祁东县，鲁健通过一名刘姓男子（具体身份不详）介绍，从刘奇（具体身份不详）和另一名男子（具体身份不详）处以28元每粒的价格购买了1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约重83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辨认笔录：赵良胜经混合辨认照片，能够辨认出鲁健，并指出“阿红”系阮迪红、“眼镜”系伍华文；伍华文经混合辨认照片，能够辨认出鲁健，并指出“胖子”为赵良胜；陈某经混合辨认照片，能够辨认出“胖子”为赵良胜。（2）共同作案人鲁健的供述：2016年年后，他和女朋友“丹丹”及“胖子”（指赵良胜）、“眼镜”（指伍华文）驾车从东莞市到邵阳市找“大普”购买麻古。“大普”提供麻古让他们试货，他感觉质量不行就没要。后他通过堂叔鲁雄伟联系一名在祁东县贩毒的姓刘的男子。他联系该男子买些质量好的麻古，然后驾车来到祁东县，姓刘的男子带他们来到红火大酒店开了一间房。随后姓刘的男子让一名叫刘奇的男子拿样品给他试货。他试货后，刘奇和另一男子拿来5包麻古共1000粒，价格是每粒28元，他付给姓刘的男子28000元现金。“胖子”是他在长安京华足浴城的主管，每次叫“胖子”出来帮他办事都给“胖子”1000元好处费。“胖子”平时吃的毒品都是他免费提供的。（3）共同作案人伍华文的供述：2016年2月5日，鲁健驾驶粤S牌照的小车搭载他和“神丹”、“胖子”从东莞市来到邵阳市。鲁健让他帮忙找卖麻古的，他找到“阿勇”，“阿勇”又找到“阿红”。他不知道鲁健与“阿勇”、“阿红”有没有做成生意。次日，他们来到祁东县，鲁健和“胖子”、“神丹”背着包去了红火大酒店，他在酒店大厅等。过了几分钟，“胖子”下来后，和他等了鲁健几个小时。后他们开车回到东莞市。“胖子”平时帮鲁健做事。（4）共同作案人陈某的供述：“胖子”是鲁健的马仔，她有时候会找“胖子”要冰毒吸食。“胖子”曾喊过伍华文帮鲁健卖冰毒。（5）上诉人赵良胜的供述。2、2016年3月初，上诉人赵良胜陪同鲁健、王国华在广州市白云区××镇××队附近向曾凡伟购买了1000克甲基苯丙胺，此外还帮助阮迪红向曾凡伟代购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随后，鲁健、赵良胜、王国华驾驶湘Ｄ8××**东风牌越野车携带所购买的毒品前往湖南省祁阳县城，鲁健在祁阳县在水一方酒店将20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阮迪红。之后，鲁健、赵良胜、王国华驾车到祁东县县城，鲁健将100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了祁东的毒品买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辨认笔录：赵良胜、伍华文经混合辨认照片，均能够辨认出“阿华”系王国华。（2）共同作案人鲁健的供述：2016年正月底，他帮助阮迪红找曾凡伟代购了2000克冰毒。此外，他自己也向曾凡伟购买了1000克冰毒，然后和赵良胜、王国华到常宁市，他将毒品给了阮迪红。（3）共同作案人王国华的供述：2016年正月底，鲁健带他和“胖子”来到广州市白云区××镇××队附近的村子。鲁健经“阿红”介绍以30000元的价格向“阿伟”购买了1条冰毒，另外还帮“阿红”带了2条冰毒。后他们从广州市出发来到祁东县，鲁健在祁东县在水一方酒店将2条冰毒拿给“阿红”，鲁健还去步步高小区找了“小刘”的同学。（4）上诉人赵良胜的供述。3、2016年3月下旬，阮迪红分两次共付给鲁健8万元购毒款，让鲁健帮其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后送至湖南省常宁市。后鲁健邀约上诉人赵良胜和伍华文等人携带毒品驾驶湘Ｄ8××**东风景逸越野车来到常宁市。3月28日上午，阮迪红在常宁高速公路出口处接到鲁健等人后，入住常宁市君逸酒店，鲁健先给了阮迪红2000克甲基苯丙胺。阮迪红随即将所购2000克甲基苯丙胺在常宁市进行销售。鲁健、伍华文等人则驾车来到祁东县湘江宾馆，鲁健来到该宾馆8907房间，伍华文、赵良胜等人在车内等候。当日下午2时许，公安民警在湘江宾馆8907房间抓获鲁健，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46.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15克。后公安民警相继将阮迪红、伍华文抓获。从伍华文乘坐的湘Ｄ8××**东风景逸越野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27.8克（含量为74.4%）、甲基苯丙胺片剂110.13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赵良胜系被抓获归案。（2）祁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情况说明》：2016年3月28日下午2时许，公安民警在祁东县湘江宾馆8907房抓获鲁健，从该房间不锈钢烧水壶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约重152克；从鲁健的米色花纹包内查获红色药丸2袋，重约22.6克。随后，公安民警在湘江宾馆附近的湘Ｄ8××**东风景逸越野车内抓获了伍华文，在该车后座米色包内查获用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约重1148克，查获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约重117克。（3）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衡公物鉴（理化）字（2016）160号、197号理化鉴定意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030号物证检验报告：从鲁健身上及宾馆房间内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共净重146.6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鲁健的麻古疑似物共净重20.1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伍华文驾驶的车辆后座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1127.8克、麻古疑似物共净重110.13克，从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4%，从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4）酒店住宿信息：2016年3月28日上午9时许，赵良胜使用其身份证登记入住常宁市君逸大酒店8605号房间，次日13时许退房。（5）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4刑初16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刑终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赵良胜参与了本起贩毒事实。（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3月26日，鲁健打电话要她男朋友伍华文帮忙送毒品到外地。27日下午，伍华文说鲁健觉得带个女的方便点，便邀她同去。晚上12时许，她和伍华文、鲁健、“胖子”（指赵良胜）驾车前往湖南省，次日早上到达常宁市。他们下高速后，鲁健的朋友接他们到酒店房间。她看见鲁健从挎包内拿出一包茶叶给了鲁健的朋友，这时“胖子”要她和伍华文回车里等。不久，鲁健和“胖子”从酒店出来，他们又一起驾车到祁东县湘江宾馆。鲁健单独提一个手提包去宾馆，她和伍华文、“胖子”在宾馆附近等。“胖子”接电话后说去找鲁健，她和伍华文在车上被抓获。这次她和伍华文陪鲁健、“胖子”送冰毒到湖南给鲁健的朋友，然后把剩下的冰毒带到湖北去卖。（7）共同作案人伍华文的供述：2016年元月，他通过“胖子”（即赵良胜）认识了鲁健。同年2月，他先后向鲁健购买了二次毒品，尚欠鲁健1000元毒资。同年3月底，鲁健要他帮忙开车去湖南送毒品，并承诺给他500元钱和少量毒品，他表示同意。3月28日晚上12时许，他和女友陈某、鲁健、“胖子”从东莞市出发，鲁健和“胖子”各背了一个米色花纹包，包里是用茶叶袋装的冰毒。次日早上7时许，他们在湖南常宁下高速后，“老五”驾驶广东牌照的ＤＳ小车接他们来到一家酒店。鲁健、“胖子”和“老五”去了酒店房间，他听见鲁健要“胖子”拿包茶叶给“老五”试货。鲁健和“老五”、“胖子”相继从酒店出来后，他们驾车前往祁东县。当日中午11时许，他们到达祁东县湘江宾馆，鲁健背着包说去宾馆见朋友，他和陈某、“胖子”在车上等。后“胖子”下车去找鲁健，他和陈某在车上被抓获，车上的毒品被查获。（8）共同作案人阮迪红的供述：2016年3月下旬，他和女朋友曾芬等人来到广州市白云区××镇“阿伟”家与鲁健见了面。因“阿伟”没有货，他给了鲁健6万元现金购买2000克冰毒，鲁健说等有货后就帮他送过来。后鲁健说2000克冰毒可以加工成3000克，他又向鲁健汇款2万元，准备向鲁健购买3000克冰毒。3月28日早上8时许，鲁健和“胖子”（指赵良胜）、另外一男一女驾驶他的东风景逸越野车来到常宁市。他驾驶鲁健的ＤＳ小车在高速公路常宁市出口处接到鲁健等人后，一起来到常宁市君逸酒店。鲁健在酒店房间内将2000克冰毒交给他。后他到常宁市松柏镇将2000克冰毒以3.3万元每千克的价格卖给了毒品买家。（9）共同作案人鲁健的供述：2016年3月25日，他和赵良胜到广州市白云区××镇找“阿伟”购买毒品时，阮迪红也准备向“阿伟”求购2000克冰毒，“阿伟”说要第二天才有货。因阮迪红要去韶关，便给他6万元，要他帮忙带2000克冰毒到常宁市。26日下午，阮迪红打电话说要多买1000克冰毒，并向他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入2万元。当晚10时许，他再次到“阿伟”家，以9万元的价格向“阿伟”购买了3000克冰毒。27日晚上，他携带3000克冰毒、1000多粒麻古，与伍华文及伍华文的女友、赵良胜驾车来到常宁市，想将冰毒带给阮迪红，并找祁东县的刘奇联系麻古货源。28日上午9时许，阮迪红在常宁市高速公路收费站接到他们后一起来到常宁××宾馆，后用赵良胜的身份证开房，他在宾馆内将2000克冰毒给了阮迪红。中午2时许，他在祁东县湘江宾馆8907房间被抓获，他携带的毒品均被缴获。（10）上诉人赵良胜的供述。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良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买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赵良胜陪同鲁健实施毒品犯罪，帮助看管毒品，并用其身份证开房提供毒品交易场所，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赵良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第一、二起事实的证据不足，赵良胜在第一、二起事实中不明知鲁健交易毒品，系从犯，量刑过重”的理由及意见。经查，共同作案人鲁健、伍华文、王国华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良胜二次陪同鲁健从广东省前往湖南省买卖毒品，赵良胜本人亦作过供述，认定赵良胜参与第一、二其毒品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赵良胜系吸毒人员，与鲁健相识多年，多次陪同鲁健从广东省前往湖南省，参与了鲁健贩卖、运输毒品的整个过程，关于不明知鲁健贩卖毒品的辩解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赵良胜三次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27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3克，依法应予严惩。原审鉴于赵良胜系从犯，对其从轻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功胜审判员  方 薇审判员  李小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专书记员乔新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