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262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海亮,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虹霓，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二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海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后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于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海亮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虹霓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4日凌晨2时许，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陈某在普宁市某街道某酒吧内发生纠纷。凌晨3时许，陈某1纠集被告人林海亮和同案人邓某、庄某1、杨某、庄某2等人在某酒吧楼下殴打陈某。陈某被打后往普宁市某路方向逃跑，林海亮伙同上述同案人追赶至普宁市某街道“某消防”门口继续对陈某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广东省揭阳市********鉴定：陈某所伤已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林海亮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相片、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海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林海亮的刑事责任。林海亮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海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林海亮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林海亮有自首情节；二、林海亮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三、林海亮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05月24日凌晨，被告人林海亮与同案人庄某2、陈某1、邓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普宁市某街道某酒吧喝酒。当日凌晨2时许，陈某1与在酒吧喝酒的被害人陈某发生纠纷，双方被酒吧保安劝开。后陈某1纠集林海亮、邓某、庄某2、杨某、“猪古”、庄某1等人在酒吧楼下准备殴打陈某。凌晨3时许，陈某1、林海亮、杨某、邓某、庄某2、“猪古”等人在酒吧楼下用拳头殴打陈某。陈某被打后往普宁市某路方向逃跑，陈某1、林海亮、杨某、邓某、庄某2等人在某街道“某消防”门口追上陈某，对陈某拳打脚踢，致陈某受伤。殴打后，庄某1驾驶上述轿车载陈某1、林海亮、杨某、邓某、庄某2等人离开现场。经广东省揭阳市********鉴定，陈某所伤已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林海亮主动到普宁市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被告人林海亮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相片、监控视频截图。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在庄某5处提取、扣押到车牌粤V*****红色奥迪牌小轿车1辆。鉴定书，证明：2019年5月30日，广东省普宁市********于对陈某的伤情进行鉴定：（一）陈某额顶部见缝合创，创缘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耳廓见缝合创，创缘不齐，右面部、右膝、左膝表皮剥脱，双侧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颞部硬膜下血肿，双侧顶骨骨折，左侧额颞部脑挫裂伤，左侧额顶叶少许蛛网膜下腔出血，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所致；（二）额顶部见缝合创，长度为21.5cm，已构成轻伤一级；（三）右耳廓见缝合创，长度为0.5cm，已构成轻微伤；（四）右面部、右膝、左膝擦伤，擦伤面积为62.5cm2，已构成轻微伤；（五）顶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六）双侧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部脑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七）蛛网膜下腔出血，已构成轻伤。陈某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2020年2月22日，广东省揭阳市********于对陈某的伤情进行鉴定：（一）原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二）头部损伤后致头皮血肿、左侧颞骨骨折、双侧顶骨骨折、双侧额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颞部脑挫裂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血肿。伤后陈某出现头晕、头痛，伴恶心呕吐胃内容物数次，神志呈嗜睡状态，时有烦燥不安，呼之无睁眼、无应答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伤后行开颅双侧额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颅内压探头置入术，双侧额部均开骨窗并取出硬膜外血肿共计约60ml。头部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三）右耳廓损伤后致耳廓裂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手术记录，证明：2019年5月24日，被害人陈某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实施开颅双侧额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颅内压探头置入术。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24日23时许，他与吴某1、吴某2、陈某2等人在普宁市某酒吧某酒吧内喝酒。次日凌晨，他独自一人离开到了楼下。这时，一名男子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了几句话，另外一名男子冲过来用手殴打他脸部。他被打后，往某路跑去。到了某路中间绿化带时摔倒在地，后面两三名男子上前殴打他。接着，他往某路“某消防”方向逃跑。在消防室门口时，他被这伙人拿东西砸中后背摔倒在地，接着，被这伙人拳打脚踢，最后晕过去。他不认识殴打他的人，也没有与这伙人有矛盾；不记得在当晚喝酒时是否与人发生磕碰。证人庄某3、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2019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他们和庄某1、庄某5、庄某6、“乌猪”、“猪古”等人在普宁市*******吃烧烤、喝酒后到庄某5家喝茶。期间，庄某5、庄某6、“乌猪”喝多了进去房间休息。当日3时左右，庄某1驾驶庄某5的奥迪牌小轿车载他们和“猪古”去某街道某酒吧楼下，他们下车后见到“车神”、庄某2、林海亮及几名男女等人在现场站着。不久，“猪古”与几名男子从电梯出来，“车神”见到其中一男子，便冲过去用手打该男子。该男子被打后往某路方向逃跑，“车神”、“猪古”、庄某2、林海亮等人紧追。他们没有跟随，打电话叫庄某1一起离开，但庄某1没有接听，他们遂搭乘三轮车离开。他们并不知道要过去打架，只是跟“猪古”走，不清楚双方事先发生了何事。庄某3、庄某4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2、庄某1、林海亮，还辨认出陈某1就是“车神”。证人庄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晚，她回娘家后就将其车牌粤V*****奥迪牌小轿车的钥匙放在客厅处回房间休息，胞弟庄某6与其女朋友在另一间房间休息。胞弟的朋友庄某1在客厅喝茶。次日，她发现轿车没有停在原先位置上，问了胞弟，胞弟称庄某1在其休息期间驾驶该轿车载人到某酒吧门口与人打架。庄某5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1。证人庄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晚，庄某1在他家喝茶。胞姐庄某5到家将其奥迪牌小轿车的钥匙放在客厅后入房间休息。他和庄某1喝茶闲聊至次日1时许，就跟女朋友陈某4回房休息。次日，胞姐问他谁驾驶了其轿车，他问了庄某1，才得知庄某1在凌晨拿了钥匙驾驶胞姐的轿车载人到某酒吧门口与人打架。庄某6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1。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杜某系某酒吧的营销员，证明：2019年5月23日23时许，朋友“小八”发微信让他在酒吧内订位。不久，“小八”等七八人到场喝酒。他喝了一会儿先行离开。回来后不见“小八”等人，他发微信问“小八”，“小八”称有人撞了其朋友，现在人都在楼下等着殴打对方，他劝“小八”不要惹事。杜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2就是“小八”，还辨认出邓某是在场参与的男子。证人王某3、吴某1的证言，分别证明：2019年5月23日23时许，他们与陈某、陈某24人一起在普宁市*****“国际商品城”某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陈某先离开，他们收拾完喝剩的酒到了楼下，保安称有人要殴打陈某，保安要制止时，陈某称对方是朋友，让保安不要管，但陈某还是被对方殴打了。后他们在某路“某消防”门口找到陈某。当时，陈某躺在地上，头部流着血。他们便报了警。王某3还证明2019年5月23日晚，是陈某让其在酒吧订的位。喝酒期间，陈某去洗手间回来称其撞到人发生了争吵，对方扬言要打人。当时，他问了酒吧的保安，保安称陈某撞到人，双方发生争吵，被保安制止。证人庄某7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3时30分左右，同事陈某5称10多名男子在某酒吧楼下追赶一名男子。他到场后，见该伙人已追到某路消防队门口。证人刘炼、周某的证言，分别证明：2019年5月24日3时许，他们见七八名男子在普宁市*****某酒吧楼下追一名男子，被追的男子跑到“某消防”门口公路边时被花坛绊倒，七八名男子上前围殴该男子，其中有人持一个垃圾桶殴打。当他们赶过去制止时，七八名男子已逃离现场，该名被殴打的男子嘴巴、眼睛、耳朵都流血。后该男子的两名朋友到场照顾该男子。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3时30分许，他在“普宁国际商品城”城东广场值班时，见到10多名男子在某酒吧楼下吵闹，接着，一名没穿上衣的男子往“尚东广场”跑去，10多名男子在后面追赶，后这伙人又向某路“某消防”方向追过去。019年5月24日3时30分左右，同事陈某5称10多名男子在“普宁国际商品城”某酒吧楼下追赶一名男子。他到场后，见该伙人已追到某路消防队门口。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2时许，他在某酒吧上班时，见一名身穿浅黄色上衣的男子走到一卡座旁边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接着，该卡座有八九名男子跟着该名男子离开。他觉得不对劲就跟出去，在楼下见到那八九名男子中的其中两名冲上去殴打那名身穿浅黄色衣服的男子，保安上前拦开，该名男子脱掉衣服往广场方向逃跑，对方紧追。他与同事周某赶过去，到了某街道“某消防”门口时，那八九名男子已离开，被殴打的那名男子躺在地上。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3时许，他在普宁市*********“某街道消防队”值班时，见离消防队左侧约20米公路花坛处有10多名男子围成一团打架。听到警笛声后，他出来见民警到场，现场有一名男子被另两名男子搀扶着，地面有血迹。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丈夫陈某平时与他人无经济纠纷，也没有发生矛盾。同案人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晚，他约朋友到某酒吧喝酒，陆续到场的有林海亮、邓某、“阿浩”、“梦婷”、“车神”及其女朋友、“车神”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性朋友。次日凌晨2时许，一名醉酒男子与“车神”的肩膀发生磕碰，两人吵起来。该男子打了“车神”一巴掌，保安上前将两人劝开。约5分钟后“车神”叫他们出去，称其被该男子打了一巴掌，要他们等会儿帮忙一起殴打对方。他们表示同意并在楼下等，“车神”走到一旁打电话。过了约20分钟，庄某1开着一辆奥迪牌小轿车载着庄某4、庄某3、“猪古”到场。等了一会儿，不见该男子下来，林海亮、邓某、“阿浩”、“猪古”4人就上楼。约10分钟后，林海亮等4人一起和该男子下来。“车神”就冲上去打了该男子一巴掌，该男子往某路方向跑，他们紧追。到“某消防”门口，该男子被追上并被推倒在地。他见“车神”、林海亮、邓某、“阿浩”、“猪古”踢该男子，也踢了该男子腿部两三下。随后，庄某1开着奥迪牌小轿车停在路边，他们6人和“梦婷”就坐上车离开。庄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邓某、庄某1、林海亮，还分别辨认出陈某1就是“车神”、杨某就是“阿浩”、陈某就是被殴打的男子。同案人邓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4日2时许，他与杨某、“九爷”、“小八”、“车神”、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及两名女子在普宁市*****某酒吧喝酒。约半个小时后，一名男子经过，“车神”起身与该男子交谈。该男子离开约5分钟后“车神”将他们叫到外面休息区，称该名男子经过时双方碰撞了一下，该男子打了其一巴掌，让他们等会儿一起下楼殴打该男子。他们表示同意。到楼下后，“车神”走到路边打电话。过了约半个小时，一辆奥迪牌小轿车到场，车上下来3名男子。“车神”让他与杨某及车上下来的一名黑衣男子到酒吧里看看该男子是否还在。他们刚进入酒吧就见到该男子走出来，便将该男子带到楼下。“车神”先冲过去打了该男子一巴掌，“九爷”、杨某也冲过去用拳头殴打该男子，他冲过去用拳头殴打该男子未果。接着，该男子往某路逃跑。到某路中间路段时，“车神”、“九爷”追上该男子，用拳头殴打了几下。该男子继续往前逃跑。到了“某消防”门口时，该男子被他们追上。他将该男子推倒，用拳头打其头部、脖子等部位。“车神”、“九爷”、杨某及另外几名男子踢其身体。他们殴打后，那辆奥迪牌小轿车开到他们身旁，他们坐上轿车逃离现场。他不清楚“小八”、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及在场两女子有没有动手，而开奥迪牌轿车的男子没有下车，一直开车跟在他们身边，听“小八”说是其果陇村的老乡。邓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某，还分别辨认出庄某2就是“小八”、陈某1就是“车神”、林海亮就是“九爷”、陈某就是被殴打的男子。同案人庄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他和庄某4、庄某3、“猪古”、庄某6、庄某5吃夜宵后，驾乘庄某5的奥迪牌小轿车到庄某5家喝茶。庄某6、庄某5因喝了酒就先回房间睡觉，他和庄某4、庄某3、“猪古”等人继续在客厅喝茶。凌晨3时左右，“猪古”对他说“车神”在“普宁国际商品城”某酒吧与人发生纠纷，叫其过去帮忙。“猪古”让他们也一起过去，他和庄某4、庄某3表示不想过去。“猪古”就说没事的，不用他们动手，去凑一下人数，做做阵势就可以了。于是，他驾驶庄某5的小轿车车载庄某4、庄某3、“猪古”前往。到场后，他见“车神”、庄某2、林海亮及“车神”另两个男性朋友、两个女性朋友在楼下聊天。庄某4、庄某3、“猪古”下车走过去，接着，“猪古”上酒吧。他将车停好后，过去与“车神”站在一起。约10分钟后，“猪古”手搭着一名男子的肩膀下楼，“车神”见后就冲过去用手打该男子脸部，“猪古”、林海亮也上前用手殴打该男子头部，该男子往某路方向逃跑，“车神”、“猪古”、林海亮等人在后面紧追。他开车往某路方向准备离开，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叫他过去载“车神”等人离开。他开车到某路某路口，“车神”、“猪古”、林海亮、庄某2等7人就坐上他的车，他按“车神”的指示开车送他们离开。后他把车开回到庄某5家。案发后，他听说被公安机关通辑，不敢回家，四处躲避。2019年8月29日，父亲做通他的工作。次日，他到派出所投案。庄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2、林海亮、庄某4、庄某3，还分别辨认出陈某1就是“车神”、杨某就是在场的其中一名男子。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4日2时许，他与邓某、庄某2、“九爷”、“车神”、“车神”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性朋友及两名女子在普宁市*****“普宁国际商品城”某酒吧喝酒。约半个小时后，一名醉酒男子经过与“车神”有了身体磕碰，两人吵了起来，后被保安劝开。约5分钟后，“车神”将他们都叫到外面，称其被该男子打了一巴掌，让他们等该男子下楼后殴打该男子。他们表示同意并在楼下等候。到楼下后，“车神”走到路边打电话。过了约20分钟，一辆奥迪牌小轿车到场，一名外号“猪古”的男子下车跟“车神”打了招呼。“车神”让他与邓某、“猪古”、“九爷”上楼找该男子。他们刚进入酒吧就见到该男子走出来，他指认出该男子，“猪古”用手搭该男子肩膀，几个人一起到楼下。“车神”见到该男子，冲上来打了该男子一巴掌，他和“猪古”、“九爷”一起用拳头殴打该男子，他打了该男子头部一下。接着，该男子往某路逃跑，他们紧追。期间，他的手机掉在地上。他捡起手机追上来时，已到了“某消防”门口，该男子倒在地上，被“车神”、“九爷”、庄某2、邓某、“猪古”围住拳打脚踢，他也冲上去踢了该男子头部及身体三下。他们殴打后，那辆奥迪牌小轿车开到他们身旁，他们6人和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一起坐上轿车逃离现场。2019年12月18日，他到派出所投案。杨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邓某、庄某2，还分别辨认出陈某1就是“车神”、林海亮就是“九爷”、庄某1就是上述开奥迪牌小轿车的男子、陈某就是被殴打的男子。被告人林海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22时多，庄某2约他到“普宁国际商品城”某酒吧喝酒。当晚23时许，他到场，在场有庄某2、邓某、“车神”、“阿浩”、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两名女子。次日2时许，一名醉酒男子与“车神”发生争吵。随后该男子离开，“车神”去洗手间。约5分钟后“车神”回来把他们都叫到楼下，称其被该男子打了一巴掌，等会儿要帮忙一起殴打该男子。他们表示同意并在楼下等。过了约20分钟，庄某1开了一辆奥迪牌小轿车搭载庄某4、庄某3、“猪古”到场。等了几分钟，该男子还没有下来，他和邓某、“阿浩”、“猪古”4人就准备到楼上酒吧找。到酒吧门口时，他们刚好遇见该男子，“阿浩”指认出来后，“猪古”用手搭在该男子肩膀一起坐电梯下楼。到了楼下，“车神”就冲上来打了该男子一巴掌，该男子就往某路方向跑，他们紧追。途中，他和“车神”追上该男子，用拳头打该男子几下。该男子又向前跑，到“某消防”门口时摔倒。“阿浩”、“猪古”、庄某2、邓某及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追上来，围住该男子拳打脚踢。随后，庄某1开着奥迪牌小轿车停在路边，他们7人就坐上车离开。当时场面混乱，他只看到“阿浩”、“猪古”、“车神”、庄某2、邓某有殴打该男子，不清楚其他人是否有动手。2019年9月23日，他在家人的劝说下到派出所投案。林海亮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2、邓某、庄某1，还分别辨认出陈某1就是“车神”、杨某就是“阿浩”、陈某就是被殴打的男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4日3时51分许，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110指令，王某3报称其朋友陈某在普宁市*********“某消防”门口被十余人殴打。经查，当日3时许，陈某因纠纷在某酒吧楼下附近被陈某1、邓某、林海亮、庄某2、庄某1、杨某等人殴打致伤。2019年9月23日，林海亮主动到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户籍证明，证明：杨某的户籍登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海亮与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林海亮所犯罪名成立。林海亮积极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林海亮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海亮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林海亮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林海亮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海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