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民初2962号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0140137455R，住所地盐城市盐马路**附****。法定代表人：陈保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洋，盐城市亭湖区新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民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982K13082610B，住所地，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飞达东路**iv>法定代表人：朱笑扣，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小平，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市苏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苏某1建设公司）与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民政局（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丰民政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洋，被告大丰区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996599.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为被告的盐城市大丰区“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饰工程的中标人。原告按招标文件要求，于2016年11月21日向被告缴纳了2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2016年12月12日向被告缴纳了85.46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7年1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原、被告的权利义务作了明确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积极为该工程做施工前各项准备工作，成立了项目部，并组织相关人员进场，同时原告于2017年8月7日缴纳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08万元，但直到2018年11月26日才明确不再施工。2018年11月26日，原、被告签订了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在协议中明确“因为甲方原因，现在决定原签订的施工合同不再履行，自即日起解除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解除后对原告的损失赔偿，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按原合同约定的诉讼途径处理”。合同解除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同意赔偿但又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认为，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资金被占用、增加人员工资支出、产生招投标费用等重大损失，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上列诉讼请求，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大丰民政局辩称，1、我方认可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我方不存在违约责任，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政府的政策调整，政府是决定给我方将原行政服务中心改造为老年活动中心，经过政府批准才进行本案所涉的招投标，后经政府决定原行政服务中心不再给我方使用，导致本案所涉合同不能履行。关于不能履行的原因，原告是清楚的，双方也沟通协调过多次。故不应认定为我方违约，而应当属于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2、原告因为签订该合同确实产生了损失，但其主张的损失明显超过合理的范畴，我方要求法庭依法审核；3、原告有扩大损失的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函件、暖通及消防设备安装合同及收条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对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大丰民政局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本案所涉的招投标没有任何合法的基础，被告无权开展招投标工作。对暖通及消防设备安装合同及收条，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不得分包或转包。对人员工资结算单及收条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补发工资的收条均在合同解除后制作，系虚假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某1建设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了大丰民政局的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修工程。苏某1建设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向盐城市大丰区招标采购交易中心缴纳投标保证金20万元。2016年12月7日，盐城市大丰区民政局向苏某1建设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中标条件为：“1、中标范围和内容：本次招标含装饰、安装工程的施工，详见图纸和工程量清单；2、中标价：854.672443万元；3、中标工期：120日历天；4、中标质量标准：合格；5、项目经理：胥某1；证号：01133622；安全考核合格证号为：苏某2B（2016）0900694。”2016年12月12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向盐城市大丰区招标采购交易中心缴纳交易费用7630元、3270元，合计10900元。2016年12月28日，苏某1建设公司向大丰民政局缴纳了履约保证金保证金85.46万元。2017年1月6日，发包人大丰民政局与承包人苏某1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修，工程地点为盐城市大丰区幸福东路2号，工程内容为装饰工程，承包范围均为发包人提供的图纸和工程量清单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1月18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5月18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签约合同价金额为8546724.43元。该合同第二部通用合同条款约定，“第16.1.1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形，属发包人违约：……（7）发包人明确表示或者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8）发包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他义务的。发包人发生除本项第（7）目以外的违约情况时，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通知，要求发包人采取有效措施纠正违约行为，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28天内仍不纠正违约行为的，承包人有权暂停相应部位工程施工，并通知监理人。16.1.2发包人违约的责任：发包人应承担因其违约给承包人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并支付承包人合理的利润。此外，合同当事人可在专用合同条款中另行约定发包人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和计算方法。16.1.3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承包人按第16.1.1项﹝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约定暂停施工满28天后，发包人仍不纠正其违约行为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或出现第16.1.1项﹝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第（7）目约定的违约情况，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发包人应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并支付承包人合理的利润。16.1.4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承包人按照本款约定解除合同的，发包人应在解除合同后28天内支付下列款项，并解除履约担保：（1）合同解除前所完成工作的价款；（2）承包人为工程施工订购并已付款的材料、工程设备和其他物品的价款；（3）承包人撤离施工现场以及遣散承包人人员的款项；（4）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解除前应支付的违约金；（5）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给承包人的其他款项；(6）按照合同约定应退还的质量保证金；（7）因解除合同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合同当事人未能就解除合同后的结清达成一致的，按照第20条﹝争议解决﹞的约定处理。承包人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与工程有关的已购材料、工程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并将施工设备和人员撤出施工现场，发包人应为承包人撤出提供必要条件。”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3.7履约担保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的形式、金额及期限的：本合同履约保证金为人民币85.46万元，承包人汇入发包人指定账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个月内返还给承包人。（无息）”。该合同该约定了其他内容。大丰民政局与苏某1建设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并就涉案工程所签合同进行了备案。2017年4月30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与靖江市锦泰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暖通及消防设备安装合同》，约定“五、1、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付设备材料部分定金壹拾万元整…如因甲方或建设方原因不能将此工程交付乙方施工，则甲方需赔偿乙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并承担由此引起的其他经济损失。”卞某在该合同上甲方代表处签字，靖江市锦泰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了合同专用章。苏某1建设公司于当日向靖江市锦泰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0万元，靖江市锦泰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盐城市苏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收条上加盖了靖江市锦泰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7年7月12日，盐城市大丰区招标采购交易中心退还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缴纳的投标保证金。2017年8月9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向盐城市大丰区城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案涉工程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08万元。2018年10月30日，大丰民政局（甲方）与苏某1建设公司（乙方）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甲乙双方签订的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因为甲方客观原因，现在双方决定原签订的施工合同不再履行，自即日起解除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且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已交的履约保证金、农民保证金，甲方同意并且协助办理退还手续；二、乙方为该项目锁定的工作人员，甲方同意并且协助办理解除手续。三、合同解除后对乙方的损失赔偿，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按原合同约定的诉讼途径处理。四、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在该协议书上加盖章印，大丰民政局于2018年11月26日加盖了公章。2018年11月26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向盐城市大丰区招标办出具《关于解锁五大员的函》，载明：“2016年12月7日，我司中标了盐城市大丰区‘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修。于2017年1月6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接大丰区民政局通知已经无法将合同约定的工程交付我司施工，并签解除施工合同协议，故现致函请求解锁五大员为感。人员具体信息如下：项目经理：胥某1，技术负责人：高晋峰；土建质量员：杨艳锋；装饰装修施工员：季伟刚；安全员：鲍某、苏某2。”大丰民政局在该函上加盖了公章。2018年12月6日，苏某1建设公司收取了大丰区城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退还的农民工保证金17.08万元。2018年12月7日，大丰民政局向苏某1建设公司退还了履约保证金85.46万元。2019年5月27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以大丰民政局为被告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案涉工程投标总价书，证明投标总价为8546724.43元，并陈述经向江苏仁禾中衡会计事务所咨询，该所口头答复装潢工程的利润在15%-20%之间，并据此主张按15%计算的预期利润损失1281900元（8546000元×15%），被告大丰民政局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利润与施工方内部的管理等有很大关系，且必须在付出相应劳动、时间、金钱的基础上才可以取得，故对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主张的预期利润损失不予认可。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提交的投标书载明，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装饰部分利润20906.89元，安装部分利润61464.37元，合计82371.26元。本院认为，本案实际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一、关于被告大丰民政局是否应当承担金色家园（老年活动管理中心）室内装饰工程违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被告大丰民政局原因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已经解除并形成协议，该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要求被告大丰民政局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大丰民政局辩称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属于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的意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不可抗力是指合同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不可预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可避免且不能克服的自然灾害和社会突发事件，本案中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并不属于上述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范畴。对于是否构成情势变更，本案中双方协议书明确因为甲方客观原因不再履行施工合同，属于合同约定的发包人违约的情形，不属于情势变更，故被告主张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发生了不可抗力及情势变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违约责任的金额。（一）对原告诉请的直接经济损失。1、关于原告缴纳的各项保证金延迟返还形成的利息损失。投标保证金20万元，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向盐城市大丰区招标采购交易中心缴纳，该交易中心于2017年7月12日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08万元，原告于2017年8月9日向盐城市大丰区城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缴纳，该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返还。苏某1建设公司因双方合同解除要求被告承担缴纳投标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利息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履约保证金的退还计息问题，原告于2016年12月28日缴纳履约保证金85.46万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已交的履约保证金、农民工保证金，甲方同意并且协助办理退还手续，”大丰民政局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确认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该时间应为双方书面达成一致的时间，又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中明确“承包人按照本款约定解除合同的，发包人应在解除合同后28天内支付下列款项，并解除履约担保合同”，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返还，并未违反双方之间的约定，故原告主张履约保证金的延迟退还计息没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招投标过程中产生的交易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因涉案工程支出交易费3270元和7630元，合计10900元，系解除合同的损失，故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投标费用25510.4元（造价咨询服务收费+编标人员的费用5000元），苏某1建设公司主张按照《江苏省在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苏价服〔2014〕383号】，投标费用应当收取工程总造价的2.4‰的费用，由于苏某1建设公司对涉案合同的解除并无过错，且苏某1公司参与本案工程的投标，必然要进行标书编制并产生一定费用的支出，但原告对该项主张缺乏充分的支付依据，本院酌情支持原告该项损失5000元。4、关于项目施工被锁定人员和其他参与工作人员的工资及保险费用损失。本案工程中标后，原告配备了相关资质人员，并据此主张相关人员费用损失（锁定五大员计算为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胥某2271908.06元+高晋峰222876.96元+杨艳锋144523.57元+鲍某124292.47元+季伟刚186876.96元；其余劳务人员计算为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工程部经理卞某60000元、材料员鲍锦霞32000元、驾驶员顾其朗14000元）。对此，原告负有发放工资的证明责任，但原告仅提交了工资表结算单、五大员社保缴费记录以及相关人员2019年1月20日的补发工资收条，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产生人员费用损失的数额。关于人员费用损失的合理性，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原告主张的补发工资的时间均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后，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支付依据，本院对补发工资损失不予认定；其次，五大员的押证制度，是建设行政管理部门为防止一证多用的行政监管措施，不能视为原告实际损失的依据，五大员虽不能以资质证书所载明的身份从事专业工作，但因案涉工程仅进行前期工作未进入施工阶段，五大员并未为履行涉案合同而工作，且原告为其员工缴纳社保费用，是其法定义务，故应由用人单位支付社保费用，原告主张人工费全部由被告承担显失公平，故本院结合原告主张、五大员社保缴纳情况、江苏省分细行业标准和本案实际，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的五大员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基本工资396383元；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部经理卞某、材料员、驾驶员的工资，上述三人无需专业资质，案涉工程未实际施工，原告未向本院提交与这部分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或其他证据证明与这部分劳动者存在劳动关系，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支付依据，故对上述三人的工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准备施工期间的费用18550元，原告主张为案涉工程缴纳交易费、领取中标通知书、办理合同备案施工许可证等所产生的路某、油费、餐费及为案涉工程出去考察、订立合同而产生的路某，提交了相关票据，考虑到准备施工期间客观上必然产生相关费用，结合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及票据载明的具体内容，本院酌情支持7697元。6、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与第三方违约承担的定金损失10万元及实际费用7800元，为证明该部分损失实际发生，原告提供了2017年4月30日由卞某签订的暖通及消防设备安装合同及10万元定金收条证明其损失数额，被告大丰民政局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不得分包或转包，但原告提供了仅由卞某与第三方签订的安装合同，且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陈述10万元为卞某现金交付，对现金来源未能作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交相应的财务凭证，故仅凭现有证据认定定金损失10万元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预期利润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除赔偿直接损失外，还应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预期利益，但以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为赔偿上限。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可得利润损失1281900元的相应依据，且工程的盈亏风险与管理有很大关系，故综合本案实际，根据双方当事人基本利益平衡的公平原则和民商事活动诚实信用的原则予以衡量，兼顾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并参照原告所举证投标书载明的利润，本院酌定预期利润70000元，以弥补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的违约损失。综上所述，对原告苏某1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民政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489980元。二、驳回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73元，由原告盐城市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741元，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民政局负担50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倩人民陪审员  王洪章人民陪审员  沈荔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戴青华书 记 员  刘宣岑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因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