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04行初2号原告：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SuperAutoInvestmentsLimited）。住所地：V****，WickhamsCayⅡ,RoadTown,Tortola,V*****,BritishVirginIslands.法定代表人：彭雅仪，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李任开，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丽，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石学斌，局长。委托代理人：叶钦，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蔡文斌，该局工作人员。原告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SuperAutoInvestmentsLimited）（以下简称超级汽车公司）诉被告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珠海市监局）工商行政登记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超级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任开、张丽，被告珠海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叶钦、蔡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20年1月6日，珠海市监局履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了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场所地址、公司秘书、执行董事、监事等变更登记。原告超级汽车公司的诉请、理由及证据原告超级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被告2020年1月6日关于珠海四宝公司商事登记簿的变更登记，具体指向为公司秘书、董事、监事、经营场所地址的变更登记，责令被告将珠海四宝公司的商事登记恢复至2020年1月6日前的登记状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理由如下：原告与珠海四宝公司存在投资控股法律关系，2006年与恒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光公司）、四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四宝公司）、珠海四宝公司签订了《意向书》。因《意向书》纠纷，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一审、最高人民法院二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的判项是：一、撤销广东高院作出的（2010）粤高法民四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意向书》继续履行，超级汽车公司协助恒光公司和香港四宝公司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恒光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超级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10月17日恒光公司向广东高院申请执行，恒光公司申请执行的内容为：一、强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超级汽车公司协助恒光公司和香港四宝公司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二、强制执行尚未支付的诉讼费用人民币2855000元。广东高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2019年11月21日，广东高院作出（2019）粤执5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第一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执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超级汽车公司、珠海四宝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288595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告发出了（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请协助执行事项为“协助办理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但在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均只是载明“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并没有明确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登记到什么人名下，更没有明确办理公司秘书、监事、经营场所地址的变更登记手续，在此时，珠海四宝公司在商事登记簿上登记的执行董事为苏枝桓、法定代表人为尤嬛林、监事为王浩勇，经营地址为珠海市香洲区******恒景花园**、**栋商铺二层。但2020年1月6日被告将珠海四宝公司商事登记簿中有关公司秘书、执行董事、监事、经营场所分别变更为“胡凯欣”、“耿树森”、“游美芬”、“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号海滨花园*栋小区***区”。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协助执行单位，本应严格按人民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明确事项协助执行，若协助执行事项不明确，应当知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明确协助执行事项；但是，被告在《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明确关于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登记到什么人名下的情况下，自行办理了变更登记，在《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请求协助事项的公司秘书、监事、经营场所住址方面，办理了变更登记，所变更登记事项完全是生效法律文书没有明确的事项，登记行为与文书内容不一致，是一个违法的、错误的登记行为。为此，原告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执法办[2012]62号《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提起诉讼，谨请依法受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诉权提交的证据如下：1．（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2．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3．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4．商事登记簿。被告珠海市监局的答辩意见及证据被告珠海市监局答辩称，被告于2020年1月6日根据（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作出的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登记和执行董事等备案，是在职权范围内依法作出，与（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致，并没有超出司法协助执行范围，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项所指的行为，不具有可诉性。恳请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理由如下：被告2020年1月6日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登记和执行董事等备案事项的行为是司法协助行为，且没有超出执行范围,合法有效。其一，（2013）民四终字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明确，指向清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被告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除了要继续履行《意向书》，还需办理被原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原珠海市工商局）中止受理的香港四宝公司于2016年3月期间以珠海四宝公司名义提出的关于珠海四宝公司包含法定代表人变更和执行董事备案在内的相关登记、备案事项。其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标的明确，执行范围清晰。该通知要求被告协助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并附原珠海市工商局开具的zh160*****370号《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及（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其中，zh160*****370号《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是原市工商局于2016年3月30日依据香港四宝公司以珠海四宝公司的名义提出的变更登记及备案申请，在收取了申请书和相关材料后开具的，该变更登记和备案申请事项具体包括有：1.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耿树森，住所变更为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号海滨花园第*栋小区***区；2.章程修改之一、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公司秘书备案，其中执行董事及总经理改为耿树森，监事改为游美芬，公司秘书改为胡凯欣。被告针对原告诉权提交的证据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民四终字第3号）。2.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含附件〕。3.2016年3月30日，珠海四宝公司股东香港四宝公司以珠海四宝公司的名义向原珠海市工商局提交的《企业“一照一码”登记申请表》。4.原珠海市工商局开具的《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业务号：zh160*****370）。5.原珠海市工商局出具的《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中止受理变更登记申请通知书》。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有关原告诉权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合法性有两个问题，第一该判决书的第34页，被告称依照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作为作出变更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基础是错误的，首先该段事实表述里根本没有表述被告指向的其所开具的收取登记材料凭据（业务号：zh160*****370），第二，无论如何法院的事实查明不是判项，不是判决指向的内容和履行的内容，被告所提出的其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判项中是没有的。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书第二项指向超级汽车公司协助办理变更，意味着原告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与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是内容是一致的，至于其所指向的附件二的内容，原告认为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判决和执行裁定的内容。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作出的行政行为无关，该证据时间是2016年03月30日，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之前，不可能作为被告作出本案行政行为相关的证据，该证据上面申请人签署有珠海四宝公司的公章，珠海四宝公司是执行案的被执行人，被告不可以按照被执行人的材料去办理变更登记。证据4，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凭证也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为附件二的证据，这只是材料清单，根本没有指向珠海四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秘书和经营地址由谁变更到谁，因此被告认为其根据该材料凭证就认为其所作的变更是协助司法执行行为这种理解是错误的。证据5，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通过该证据可以清楚证明被告对于恒光公司和超级汽车公司对于珠海四宝公司控制权的争夺是非常清楚的，被告之所以中止受理也是非常谨慎的，但是本案在判决不明、执行裁定不明、《协助执行通知书》上的附件二并不是判决内容且附件二的本身没有任何意义的情况下，被告作出变更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本院认证及认定的事实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应予采信，但各证据的证明力不一。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珠海四宝公司2020年1月6日前的工商行政登记情况珠海四宝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1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股东为香港四宝公司。截至2020年1月6日商事登记及备案之前，珠海四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尤嬛琳，住所为珠海市********恒景花园**、**栋商铺二层*****室；执行董事为苏枝桓，监事为王浩勇,总经理为尤嬛琳，公司秘书为李影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超级汽车公司和恒光公司均是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香港四宝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香港四宝公司成立之时，原告为其唯一股东。恒光公司因与原告、香港四宝公司以及珠海四宝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四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6日立案。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期间，香港高等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命令签署有关转让香港四宝股权给恒光公司的文件，并强制由颜文英替代苏枝桓担任香港四宝公司的董事。至此，恒光公司取得了香港四宝公司的全部股权及实际控制权。2016年3月30日，珠海四宝公司股东香港四宝公司以珠海四宝公司的名义向原珠海市工商局提交了珠海四宝公司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其中包括了原珠海市商务局出具的《关于外资企业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延长经营期限的批复》（珠商资〔2016〕142号）），原珠海市工商局于当日出具了《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业务号：zh160*****370）。原珠海市工商局审查发现：2016年3月22日相关人士持珠海四宝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等证件以珠海四宝公司的名义向原珠海市工商局提交了《关于不予受理四宝公司变更的申请》，要求原珠海市工商局不予受理有关变更登记申请；2016年4月1日，原珠海市商务局向原珠海市工商局发出《关于暂缓办理相关手续的函》（珠商函〔2016〕308号），要求暂缓办理《关于外资企业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延长经营期限的批复》（珠商资〔2016〕142号）相关的企业变更手续。因此，原珠海市工商局决定中止受理珠海四宝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待中止事由消失后恢复登记程序。2019年3月26日，恒光公司和珠海四宝公司唯一股东香港四宝公司联名函请被告恢复受理珠海四宝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3月3日,香港四宝公司作为珠海四宝公司的股东,作出延长经营期限、变更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决定,并修改了珠海四宝公司的章程。经报珠海市商务局审批,珠海市商务局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珠商资（2016）142号《关于外资企业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延长经营期限的批复》,同意珠海四宝公司延长经营期限至20年,同意投资者于2016年3月3日修改的章程。2016年3月15日,珠海市政府向珠海四宝公司重新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此后,珠海四宝公司向原珠海市工商局申请变更登记。2016年4月1日,原珠海市商务局致函原珠海市工商局,要求暂缓为珠海四宝公司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原珠海市工商局遂中止受理珠海四宝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该判决书主文为：“一、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民四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意向书》继续履行，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协助恒光有限公司和四宝咨询有限公司办理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恒光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关于案涉执行行为及本案被诉工商行政登记情况因义务人超级汽车公司未履行上述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恒光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其申请执行内容为：一、强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超级汽车公司协助恒光公司和香港四宝公司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二、强制执行尚未支付的诉讼费用人民币2855000元。该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2019年10月29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执52号执行裁定，裁定第一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由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执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珠海中院执行后，收到申请执行人关于指定本案由异地法院执行的申请，遂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粤执5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第一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执行”。于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该裁定立案执行。2019年12月19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办理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288595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查封、扣押清单另列)”。其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珠海市监局送达了（2019）粤06执21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协助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并附原珠海市工商局开具的zh160*****370号《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及（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12月30日，珠海市监局收到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粤06执2172号〕，要求被告协助办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协助执行通知书》同时载明“因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行初355号案冻结停止办理珠海市四宝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变更登记，待其解除查封冻结后立即协助办理本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事项”。2019年12月31日,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404行初355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停止办理珠海四宝公司包含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等变更登记。2020年1月6日，珠海市监局履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粤06执2172号〕，办理了珠海四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场所、执行董事、监事等变更登记。珠海四宝公司目前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少媚，住所为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号海滨花园第*栋小区***区；公司章程修改之一、经营场所、执行董事、监事、公司秘书、总经理已备案，其中执行董事及经理为黄少媚，监事为李伟鉴，公司秘书为胡凯欣。三、关于超级汽车公司执行异议的裁定2020年1月2日，超级汽车公司以生效判决的判项不明确等为由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9）粤06执217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执行申请或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020年3月18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6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超级汽车公司的异议请求。超级汽车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其主要复议理由为：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四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执行内容不明确，执行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并进行强制执行的行为错误；生效判决无法得出需按照恒光公司指定人员、地址进行变更登记的结论，更无法得出按照珠海四宝公司提交的申请进行变更登记的结论，协助执行通知的附件违法。2020年5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执复58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超级汽车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6执异6号执行裁定。该裁定理由载明：“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附件有生效的执行裁定书和协助义务人原于2016年3月30日向申请人开具业务号为zh160*****370的《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复印件。附上该凭据的复印件起到说明协助义务人曾于2016年3月30日收取了办理变更登记申请人所提交的材料的作用。超级汽车公司认为执行法院以被执行人珠海四宝公司的申请材料作为执行的依据，是对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附件作用的误解，其主张该附件扩大了判决的执行范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裁判理由及结果本案争点及核心问题是，被诉工商行政登记是否超出协助执行的范围。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珠海市监局协助办理的是珠海四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的变更登记手续，且附上原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具的业务号为zh160*****370的《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珠海市监局据此作出被诉工商行政登记，属于协助执行行为。为此，超级汽车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后又申请复议，最终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该裁定显示，超级汽车公司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跟本案其诉请理由无异，其主张该附件扩大了判决的执行范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可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珠海市监局协助执行的内容清楚、明白，珠海市监局依据《协助执行通知书》所作被诉工商行政登记，并未超过协助执行范围。故此，被诉工商行政登记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超级汽车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项和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SuperAutoInvestmentsLimited）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退回原告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SuperAutoInvestmentsLimited）。如不服本裁定，原告超级汽车投资有限公司（SuperAutoInvestmentsLimited）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 文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黄莎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李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