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0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负责人：朱俞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继霞、平銮，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跟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裔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玉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跟舵、裔娜、胡玉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8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杭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请求对付跟舵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费、护理期和营养期重新鉴定，并提出了充分理由，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提供了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出版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和一期刊《中国司法鉴定》刊发的《道路交通事故致足弓结构性破坏伤残评定》一文，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付跟舵的损伤不应构成十级伤残，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对于足弓结构破坏的规定，内侧纵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43度至130度，外侧纵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30度至150度。本案中付跟舵的右足内弓角为122度，外弓角为142度，均在正常参考范围内。因此，付跟舵不构成右足结构部分破坏，也不构成十级伤残。《中国司法鉴定》刊发的《道路交通事故致足弓结构性破坏伤残评定》认为，当伤侧内弓角或外弓角测量值超过检测10%时，提示内侧纵弓和外侧纵弓破坏。本案中，付跟舵的测量值差异远低于10%。因此，也不构成右足结构部分破坏，也不构成十级伤残。2.即使付跟舵构成十级伤残，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事实认定错误。3.付跟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发时在从事工作，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其误工费损失，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非医保费用免责的抗辩，事实认定错误。5.鉴定费应当由驾驶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适用法律错误。付跟舵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裔娜、胡玉超未作答辩。付跟舵的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支付付跟舵损失共计138051.59元(详见赔偿清单)。2.请求被告人保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付跟舵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裔娜、被告胡玉超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要求按照40%责任比例计算。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3日07时45分许，胡志超醉酒后(143mg/100ml)驾驶2943110电动自行车(后坐付跟舵)沿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思贤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金宅路，闯红灯通过路口，与裔娜驾驶的浙Ａ×××**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通过路口时相撞，事故致付跟舵受伤(脚脖骨折)，两车损坏等。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苏公交相认字[2017]第C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胡志超负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裔娜负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付跟舵不负事故责任。付跟舵事发后被送医救治，于2017年11月23日至同年12月18日在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卫生院、2018年12月13日至同年12月24日在栾川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付跟舵病情达临床稳定状态后，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付跟舵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苏同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经对委托方提供的病历、影像学资料等进行文证审查，结合本所检验所见，分析如下：1、关于伤残程度。被鉴定人付跟舵于2017年11月23日因车祸致伤，伤后临床查体见“右侧内外踝处均肿胀、压痛明显”，结合影像学资料所见，被鉴定人付跟舵此次车祸致“右侧内踝骨折，右侧距骨骨折，右侧跟骨骨折”的诊断成立。被鉴定人付跟舵伤后入院行右内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侧距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对症处理。现内固定已取出，病情达临床稳定状态。本次法医学查体见其右踝关节活动稍受限；右侧足弓较对侧隆起。阅伤时片见右内踝、右距骨、右跟骨骨折。足弓X线片见右足内弓角122°，外弓角142°；左足内弓角130°，外弓角144。足弓具有缓冲震荡、保持直立等功能。足弓角的测量是判断足弓结构是否破坏的方法之一。正常人的各足弓角因种族、地区、工作或生活环境等、地区尽相同，其可处于一定范围内，超过正常值上限为低弓足，低于正常值下限为高弓足。通过足弓角来判断足弓是否破坏的方法：一是看所测的足弓角是否处于正常的范围，二是双足进行比对。足是对称性的器官，双足的平衡对直立行走起着重要的意义，若其双足足弓角差异明显，则负重偏向一侧，亦会加大足弓的破坏，可通过与健侧的足弓角相比对或观察。在本案中，(1)被鉴定人付跟舵因车祸致右距骨、右跟骨骨折，存在导致足弓结构破坏的损伤病理基础；(2)法医学查体见右侧足弓较对侧隆起；(3)足弓片见右足内弓角122°，外弓角142°；左足内弓角130°，外弓角144°；经计算，双侧足弓角存在明显差异，确证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双足的平衡及直立行走受到影响，故参照二院三部联合颁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之规定，评定其损伤构成十级残疾。2、关于误工、护理、营养期及护理人数。根据人体损伤愈合的一般规律，结合付跟舵实际的病情转归，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5.a)条、第10.2.17.c)条和附录A.8条之规定，建议被鉴定人付跟舵的误工期为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付跟舵因车祸致右距骨、跟骨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付跟舵的误工期为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现付跟舵为相关赔偿事宜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浙Ａ×××**小型轿车系胡玉超所有，该车于事故发生前在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人保杭州分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理由为：第一，程序不公正。被申请人提交的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在立案前单方委托鉴定的，缺乏程序公正性。第二，对十级伤残有异议。内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13°-130°，外侧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30°-150°，被申请人右足内弓角122°,外弓角142°，均在正常值范围。患例与健例存在明显差异是指各弓的左右足差异要达10％以上，而被申请人的双足差异远低于10%，未达到明显差异，不符合足弓结构部分破坏的条件，因为正常人也会存在双足的合理差异，相关文献对足弓破坏的认定要求均要达10％以上。因此，申请人对十级伤残不认可。第三，三期评定时间过长。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对被申请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时间过长。针对被告方提出的异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说明如下：1、关于受理程序。《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本案委托方为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程序合法。2、关于评残。《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并无“足弓角明显差异是指各弓的左右足差异要达10%以上”的规定。在本案中，被鉴定人付跟舵因车祸致右距骨、跟骨骨折，存在导致足弓结构破坏的损伤病理基础；足弓片见右足内弓角122°，外弓角142°；左足内弓角130°，外弓角144°；经计算，双侧足弓角存在明显差异，确证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双足的平衡及直立行走受到影响，故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规定，评为十级残疾。3、关于三期。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5.a)条规定：“单踝骨折：误工90-120日，护理30-60日，营养60-90日”；第10.2.17c)条规定：“跟、距骨骨折手术治疗：误工90-24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根据人体损伤愈合的一般规律，结合付跟舵实际的病情转归，建议其误工期为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属合理范畴。对鉴定机构的回函，付跟舵称同鉴定所回函意见。裔娜称，没有意见。胡玉超称，同保险公司的意见。人保杭州分公司称，针对鉴定机构回函，回函并没有针对我方提出的伤残异议进行正面回复，而且鉴定机构的伤残评定依据不足，第一，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足弓结构破坏是内外弓角任一角度不在临床医学正常参考值范围内，也就是说存在破坏必然是要在参考值范围之外的，但是付跟舵的内外弓角都在正常范围内，所以不构成足弓结构部分破坏。第二，付跟舵的左右足的足弓虽然存在差异，但是由于都在正常范围，所以不存在破坏，也不存在直立行走收到影响。因此鉴定所的伤残评定和回函都是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关于足弓损伤的释义的。综上，坚持认为付跟舵并不构成伤残，坚持要求重新鉴定。补充，10%的差异是次要问题，争议的核心问题是构成伤残的前提是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司法部司法管理局出具的适用指南规定，构成足弓破坏的前提是在参考值范围之外，但是付跟舵的两足足弓角均在正常范围内。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本案中付跟舵伤情经交通事故办案机关即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案涉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并无不妥。第二，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时应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以下简称“《分级》”），《分级》5.10.6.18规定的致残条件为“一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并无差异10%的规定，且人保杭州分公司提供的论文显示发表时间为“2010年第1期”，而《分级》是在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保杭州分公司关于伤残异议所依据文献资料亦无法律法规或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另，根据付跟舵伤情，其存在足弓损伤基础，存在双侧足弓角较为明显的差异，人保杭州分公司对损伤基础及测量数据均未提出异议，故鉴定机构根据付跟舵的损伤情况及测量，参照《分级》的规定得出的鉴定结论并无明显不妥。第三，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机构根据相应的评定规范作出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妥，人保杭州分公司主张期限过长，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材料。综上，对人保杭州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相关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付跟舵损失的依据。关于付跟舵损失的认定。付跟舵主张，1、医疗费28408.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6天*50元/天。提供门诊病历原件1本、医药费发票8张、出院记录2份、住院费用清单2份。3、营养费45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4、护理费10800元，按照120元/天计算90天。5、误工费16160元，2020元/月*8个月。误工费无证据。6、伤残赔偿金94400元，按照47200*20*10%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按照50000*0.1计算，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8、鉴定费3060元。9、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酌情主张。经质证，裔娜、胡玉超均无异议。人保杭州分公司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同答辩意见。对于鉴定意见书三性不予认可，理由同重新鉴定申请，另外补充说明内弓角和外弓角的正常参考范围的依据是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出版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该指南是所有鉴定所评估伤残的评估依据。对于误工费，付跟舵没有提供证据，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被告申请重新鉴定，如确实构成伤残，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付跟舵的户口是河南省栾开县农村，是农村户籍。营养费认可30元/天，期限申请重新鉴定。护理费认可80元/天，期限以重新鉴定为准。鉴定费不予认可。其他同答辩意见。交通费，酌情认可400元。对于付跟舵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付跟舵就诊医院开具的医药费票据，结合门诊病历、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等，认定28408.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1800元（50元/天×36天）。3、营养费，认定4500元（50元/天×90天）。4、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一人护理三个月计90天，认定9000元。5、误工费，付跟舵虽未就此举证，但考虑到付跟舵系青壮年劳动力，需要就业谋生，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参照苏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予以补偿，误工期根据期间意见确定为八个月，据此认定误工费16160元（2020元/月×8个月）。6、残疾赔偿金，付跟舵主张按照2018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并无不妥，认定94400元（47200元/年×20年×0.1）。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中付跟舵无事故责任，认定5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8、鉴定费，凭票认定3060元。人保杭州分公司抗辩鉴定费不承担，无依据，不予采纳。9、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以上，付跟舵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28408.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616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62828.97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浙Ａ××××**小型轿车在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付跟舵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应由人保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先行赔偿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损失应由人保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付跟舵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42828.97元，因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一方，裔娜作为机动车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付跟舵作为非机动车乘客无事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减轻机动车一方60%-7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4990.14元。因肇事车辆同时在人保杭州分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中无证据显示人保杭州分公司有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故人保杭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付跟舵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14990.14元。以上，人保杭州分公司合计应赔偿付跟舵134990.14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原告付跟舵人民币134990.14元（履行方式：如采用转账支付方式履行，请汇入付跟舵指定银行账户：户名付跟舵，账62×××12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分行唯亭分理处）。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45元，由原告付跟舵负担7元，由被告裔娜负担538元（被告裔娜应负担的诉讼费付跟舵已自愿垫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被告裔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付跟舵）。上述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后，因存在文字笔误，原审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的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苏0507民初8491号民事裁定书，补正如下：判决书正文第11页倒数第1行、第12页正数第1行“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45元，由付跟舵负担7元，由被告裔娜负担538元”应为“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1090元，由付跟舵负担15元，由被告裔娜负担107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人保杭州分公司提出的伤残等级鉴定问题。一审诉讼中，人保杭州分公司对该问题亦提出异议，经原审法院发函给鉴定机构，鉴定机构针对人保杭州分公司的异议作出了回复和解释，原审法院对采纳鉴定结论的理由亦进行了说明。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的回复意见和原审法院的说理符合事实和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现人保杭州分公司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费用的问题。1.误工费，事发时，付跟舵年满23岁周岁，时值青壮年，因受伤势必影响其就业和获得劳动收入的来源，原审法院酌情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偿其误工损失是合理的，本院予以维持。2.残疾赔偿金标准，苏州市人民政府已于2014年1月1日发布了《中共苏州市委、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城乡一体化改革的实施意见》，在公共服务、就业社保、社会管理等方面实行一体化的新格局。因此，原审法院对于付跟舵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并无不当。3.非医保用药，虽然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了保险人根据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限额范围内核定赔偿金额，但是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用药的合理性，而上诉人提出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医疗费用，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其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受害人实际发生的且属于查明其损失程度所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纳入保险赔偿范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保杭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上诉人人保杭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