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崤山路中段**。负责人：韩建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敏，女，198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系死者赵锋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思涵，男，200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系死者赵锋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珍，女，195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系死者赵锋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兆勤，女，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现居住枣阳市，系死者张忠政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豪，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现居住枣阳市，系死者张忠政之子。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军，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峰，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永吉县，现居住吉林省永吉县永安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维昌街**阳光广场****负责人：刘月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坦君，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住所地襄阳市长虹北路与追日路交汇处中润大厦**>负责人：王东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王立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保险（以下简称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军，原审被告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阳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各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赔偿款共计153000元（其中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交有（2018）新2201民初27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予以佐证被上诉人余兆勤和张豪继承有死者张忠政部分遗产；提交有（2018）新2201民初272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以及刘海珍继承有死者赵峰部分遗产。即使上诉人暂时无法用具体金额衡量上述判决书记载的各被上诉人继承的相关房屋价值，但并不能因此否定被上诉人应该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王立峰负事故次要责任，依法不应当与车辆所有人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作为事故直接侵权人之一，王立峰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王立峰无论作为吉Ｂ×××**号车辆使用人还是作为其实际控制人，都是本次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之一，都应当在保险限额不足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新疆哈密法院关于本次事故两个案件进入再审程序的原因是本案被上诉人之的安华农险保险限额的判断错误，导致有部分案件金额需要实际侵权人承担。由此，上诉人认为，是否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不影响本案被上诉人对其拥有的债权；其次对于本案被上诉人安华农险而言，在另外两个案件进入再审同时原审判决所确定的金额并未实际支付之前，其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仍然是50万元，交强险限额仍然是200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安华农险的限额用尽显然是错误的，在上诉人诉至法院要求赔偿相应责任时，人民法院应当在预留相应份额之后再作出判决，而非径直认定被上诉人的保险份额业已用尽。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共同辩称，第一，上诉人请求五被上诉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不明确，无具体的继承遗产金额。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辩称，1.我司不承担对被答辩人的赔偿责任，该公司是否向死者的继承人追偿与我司无关。2.上诉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保险限额被误认为100万元，不是我公司的答辩意见，而是哈密法院对案件事实没有查清，而且被答辩人在哈密法院的两起案件中未到庭，不是案件当事人，不知道庭审情况。3.我司在新疆哈密中院的电话询问中，已经表示本案存在其他的被侵权人。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同意该判决内容，并已经将交强险2000元一并支付给一审法院。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王立峰、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赔偿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垫付的赔偿金共计155000元；2.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责任；3.诉讼费用由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王立峰、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为其所有豫Ｍ×××**（豫Ｍ×××**）号半挂牵引车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共计330000元。2017年10月10日，在连霍高速（G30线3152KM＋600米处，机动车驾驶人赵锋驾驶鄂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载张忠政（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前方排队等候的王立峰驾驶的吉Ｂ×××**（吉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使吉Ｂ×××**号车又与前方排队等候的周晓正驾驶的豫Ｍ×××**（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载白春峰）发生碰撞，豫Ｍ×××**号车又与前方排队等候的赵江涛驶的豫Ｍ×××**（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载周晓玉）发生碰撞，造成赵锋、张忠政两人死亡，王立峰一人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疆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锋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王立峰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其他机动车驾驶人以及乘车人无责任。本次事故造成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豫Ｍ×××**／豫Ｍ×××**号车辆受损，其公司支付施救费24408元；其公司将受损车辆从事哈密市运回三门峡市，支付运输费15000元；经鉴定豫Ｍ×××**／豫Ｍ×××**半挂牵引车车损为136980元，其公司支付鉴定费3500元。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保险合同纠纷起诉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要求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承担豫Ｍ×××**／豫Ｍ×××**号车辆的车辆损失、施救费以及评估费共计17.9万，经调解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作为豫Ｍ×××**／豫Ｍ×××**号车辆的保险人一次性赔付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项共计155000元，并已将赔付款项汇入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账户。王立峰驾驶的吉Ｂ×××**（吉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吉林市捷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捷丰公司在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为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周晓正驾驶的豫Ｍ×××**（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为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赵江涛驾驶的豫Ｍ×××**（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三门峡市华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华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为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赵锋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张忠政，张忠政在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为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各保险的保险期内。赵锋在发生本次事故时持有B2驾驶证，其准驾车型B2、E车型，其驾驶的牵引车属A2车型，其持有B2驾驶证驾驶A2型牵引车属准驾车型不符。因本次事故造成赵锋、张忠政死亡，张忠政的亲属余兆勤（妻子）、张豪（儿子）、刘成凤（母亲）和赵锋的亲属张敏（妻子）、赵思涵（儿子）、刘海珍（母亲）分别向新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2018年9月30日，新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2201民初2725号民事判决和（2018）新2201民初2726号民事判决，其中（2018）新2201民初2725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海珍、张敏、赵思涵各项损失55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海珍、张敏、赵思涵各项损失5500元；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海珍、张敏、赵思涵各项损失55000元；四、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国内赔偿刘海珍、张敏、赵思涵各项损失276070.2元；五、驳回刘海珍、张敏、赵思涵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新2201民初2726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余兆勤、张豪、刘成凤各项损失56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余兆勤、张豪、刘成凤各项损失5600元；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余兆勤、张豪、刘成凤各项损失57000元；四、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国内赔偿余兆勤、张豪、刘成凤各项损失329946元；五、驳回余兆勤、张豪、刘成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经法院调解，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一次性赔付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豫Ｍ×××**/豫Ｍ×××**号车辆的车辆损失、施救费以及评估费等各项共计155000元，并已将赔付款项汇入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账户，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就取得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相应的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在本次事故中，三门峡市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享有赔偿请求权的相应的第三者应为对本次事故负有责任车辆的所有人和应当与负有责任车辆的所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车辆驾驶人以及车辆保险人，即王立峰驾驶吉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捷丰公司、车辆保险人安华农业保险吉林中心公司，赵锋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张忠政、驾驶人赵锋、车辆保险人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因王立峰付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其不应当与车辆所有人承担连带责任，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对其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故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对王立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经法院判决，吉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保险人安华农业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已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全额对本次事故死亡的第三者赵锋、张忠政的亲属承担赔偿责任，故其公司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不再承担赔付责任。赵锋、张忠政应当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承担赔付责任。由于二人已死亡，二人的遗产继承人依法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承担赔付责任。但因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未举证证明赵锋、张忠政的继承人在二人死亡后继承的遗产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要求赵锋、张忠政的继承人承担赔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张忠政的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在张忠政办理保险时已将有关责任免除的保险条款对张忠政进行了明确告知并将保险条款交付了张忠政。赵锋在发生本次事故时持有B2驾驶证，其准驾车型B2、E车型，其驾驶的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A2车型，其持有B2驾驶证驾驶A2型牵引车属准驾车型不符。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和上述责任免除保险条款的约定，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对赵锋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第三者的损害不负赔偿责任，故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要求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承担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2000元；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支付查询单，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向余兆勤、张敏分别支付306000元，合计612000元，用以证明其公司在保险限额满额赔付的事实。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显示所有款项支付时间均系新疆法院两个案件进入再审程序之前，由于新疆法院两个案件进入再审程序其将会影响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公司的赔付金额，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保险限额用尽的情况。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和原审被告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被上诉人安华保险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原审被告安邦财险襄阳中心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支付回执，用以证明其已经履行了2000元交强险的支付义务。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被上诉人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王立峰、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是否应当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立峰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敏、赵思涵、刘海珍、余兆勤、张豪是否应当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赵锋作为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张忠政作为该车所有人，由于二人已在事故中死亡,二人的遗产继承人理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保险人代为求偿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交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一审中，张豪、余兆勤和张敏、赵思涵、刘海珍均提交证据声明放弃继承张忠政、赵锋各自的遗产，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二人的继承人未实际放弃其被继承人的遗产抑或继承遗产的具体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要求赵锋、张忠政的继承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王立峰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交通事故中，王立峰作为吉Ｂ×××**/吉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车实际车主为张华，登记车主为吉林市捷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因王立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王立峰与所驾驶车辆所有人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因此对王立峰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难以确定，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要求王立峰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作为吉Ｂ×××**/吉Ｂ×××**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因此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者损失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交强险限额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已在张敏、赵思涵、刘海珍和余兆勤、张豪在新疆分别作为原告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满额支付，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上诉称上述两案已进入再审，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的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预留有相应份额，故对其要求安华保险吉林中心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审判长  刘茂强审判员  王剑波审判员  余以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宇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