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63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扬帆大道**东方豪庭****。 法定代表人：钟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峰，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欣，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住所地，住所地：广西钦州市三沿路**iv> 法定代表人：梁志武，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豪，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江，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住所地，住所地：钦州市梅园路凤岭七巷**iv> 法定代表人：陈庆永，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军，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玲，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供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桂0702民初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听证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欣，被上诉人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豪、肖江，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63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为：一、上诉人从未签订《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配电建设协议》，该协议未经上诉人盖章且落款处乙方法定代表人的“钟丽”字样并非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亲笔签名，且一审原告并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一审法院不应将该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次，梁君威并非上诉人的股东，并无证据证实梁君威以上诉人的名义签收、认可催款函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之间为委托代建关系，并非合伙关系，双方之间也没有合同关系，即使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也是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上诉人并不是本案债权债权关系的当事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即使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龙墩公寓配电工程（一户一表安装）费用缴纳的承诺》所载明的内容真实，该份证据所体现的是一种附生效条件的保证，上诉人保证在龙墩公寓国有土地证办理到位后，通过项目贷款费用支付余下款项，并非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所附条件未生效，因此，上诉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 被上诉人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答辩称，一、《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配电建设协议》为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签订的，该证据原件的举证责任应由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承担，即使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仅提供复印件，但结合《钦州市钦南区、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水产宿舍区危旧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委建代建合同》内容中关于“筹备资金”的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关于龙墩公寓配电工程（一户一表安装）费用缴纳的承诺》以及之前工程款一直由上诉人支付的事实行为，也足以证明对本案欠付的工程款上诉人有支付义务；二、从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的具体内容来看，上诉人既负责原住户回建房的代建，同时负责对尚余房屋的开发承建及对外销售，上诉人具有代建及实际业主的双重身份，该合同名为代建，实为合作开发，一审法院根据个人合伙的相关法律规定及民法原理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三、现整个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龙墩公寓国有土地证办理与否与被上诉人无关，不能成为上诉人拒付剩余工程款的理由，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答辩称，一、根据上诉人与我方签订的关于申办供电配建设协议的约定，由上诉人代建工程的所有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从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可以看出本案所涉及的费用应当全部由上诉人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是非常清楚的；二、对于拖欠被上诉人的相关费用，被上诉人也向上诉人发了函件，上诉人也是认可的，同时上诉人也根据建设协议所签订的内容已经履行28万多的费用给上诉人，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费用72万多总体上是认可的，在2019年2月19日向被上诉人供电局作出的承诺中，上诉人也明确表态剩余的欠款也是由上诉人承担，但上诉人在承诺书中所设定的条件是上诉人单方的行为，对我方是不具有约束力的；三、一审认定本案是合伙关系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虽然上诉人与我方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双方是各自提供资金合伙经营双方得利的法律关系，因此根据合伙关系看，一审认定为合伙关系是正确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即一审原告一审时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向原告支付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费共计433222.8元；2、判令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共计43411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7年10月24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日共770天，以后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之日；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并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8月16日，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签订一份《钦州市钦南区、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水产宿舍区危旧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委建代建合同》，合同约定如下：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作为委建方，委托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代建位于钦州市的危旧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项目现名称为“龙墩公寓”），拟建一栋11层左右的高档住宅。合同约定由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自筹资金，垫付前期设计、勘查、项目报建费用，享受国家有关扶持政策,争取减免项目的各种行政事业性收费；自筹资金,担负该工程从报建、建设到完成验收交付使用的一切事务；履行与项目区产权户所签订的协议......等。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给广西中廷置业公司提供所有本项目报建所需的相关文件，配合做好各项报建手续。合同还就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本案项目建成后，除了部分原来住户回建房外，尚余房屋的房屋销售收入均归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现已售完所有房屋。 2016年2月26日，因“龙墩公寓”居民用电需要，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广西中廷置业公司协商向原告申请安装用电设施。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甲方）与广西中廷置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协议第2条约定：“所申办、签订的供配电协议所产生的费用与甲方无关”，第4条约定：“申办签订的供配电协议过程中所产生、涉及的费用均由乙方独自承担。”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起生效。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法定代表人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在合同上签名。 2016年2月29日，原告与被告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由原告对开发的“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危旧房改造居民住宅（龙墩公寓）供配电工程”进行统一建设和维护，建设维护费用共计722038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第五条“支付方式”约定：“开工交底后7个工作日内，须缴纳供配电设施维护费的30%”、“在供配电设施项目检验合格正式通电前必须一次性缴纳剩余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费。”原告依约完成了供配电设施项目工程，于2017年10月24日竣工并经检验合格。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于2016年3月、10月分两次转账支付合计288815.20元工程款给原告，尚欠工程建设维护费433222.80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发函给被告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要求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33222.80元。2017年11月7日，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的股东梁君威在原告的催款函上签名。2019年2月18日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向原告提出解决用电报告，报告认为供电部门虽然给“龙墩公寓”的住户安装了一户一表，但因广西中廷置业公司欠原告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费433222.80元，“龙墩公寓”的居民只能按照商业用电每度0.8元用电，致使居民承受不起，且经常发生停电现象，给小区带来了一定的安全隐患。要求原告能否在广西中廷置业公司作出缴费保证承诺下，给予居民送电。中廷置业公司在2019年2月19日向原告承诺，在土地使用权证办妥后一个月之内支付尚欠原告的配电设施建设维护费433222.80元，原告未予回应。 另查明，两被告合作的“龙墩公寓”原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名下，为国有划拨土地，需要变更为国有出让土地，由于其他原因至今未能办理变更为国有出让土地。 再查明，2019年根据中共钦州市委员会办公室的（钦办通〔2019〕13号）关于印发《钦州市钦南区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原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2019年1月24日机构改革后己不再保留，继续行使其职责的主体单位是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与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的《供用电合同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是否有效。原告与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的《供用电合同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具有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的资质，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二、关于《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产生的债务433222.8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是否应由两被告承担。该院认为，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签订的《钦州市钦南区、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水产宿舍区危旧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委建代建合同》，合作建设“龙墩公寓”是合伙关系。2016年2月29日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签订的《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约定：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原告签订的《供用电合同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的债务由广西中廷置业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本案因《供用电合同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的债务应当由合同当事人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与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机构改革，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的债务由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承担，故本案的债务由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没有举证证明，也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院认为，原告举证不能证明是2017年10月24日供配电设施完工或者交给被告使用，2017年11月7日，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的股东梁君威签收了催款函。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请求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0月24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意见，该院认为应当从2017年11月8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较妥。三、关于如果被告中廷置业公司承担责任，承担责任方式是什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根据被告之间的合作建设关系，本案债务应当由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与广西中廷置业公司连带承担责任。该院对原告进行释明是否追加钦州市钦北区农业农村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表示不追加。被告在承担责任后，若认为尚有其他债务人存在，可以向其他债务人追偿。四、关于本案中廷置业公司是债务加入还是保证责任人。上文所述，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不属于本案债务的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规定了保证合同的订立必须以书面的形式，故对于被告广西中廷置业公司认为其是一般债务保证人，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钦南区农业农村局要求原告给予小区住户按手续办理送电的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此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与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费433222.8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433222.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与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23元，由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农业农村局、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告已经预交，被告在偿付上述债务时一并付清。 二审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的法定代表人在《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上签字以及梁君威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的事实有异议。对该争议的事实，本人认定如下：根据一审被告二审中所提交的《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原件，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的法定代表人分别在《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上签字，其中，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上还盖有各自的公章，且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还在协议书中加盖了骑缝章，对该原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书中的公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在一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协议之后，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联系该配电工程，也按照工程的进度支付了部分的工程款，在配电工程完成后，也对该工程的工程价款以及尚欠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因此，无论该公章是否属于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都无法排除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对于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对《关于申办签订龙墩公寓供配电建设协议》上的公章进行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允许。 根据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梁君威为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并担任其公司副经理一职，2017年11月7日，梁君威在被上诉人的催款函上签名。不管梁君威是否为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都无法否定梁君威代表上诉人在催款函上签名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委托代建合同，但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除了作为委托代建单位，代理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办好本项目的立项、审批、报建等所有的行政手续外，还代建并经营本项目的所有住房，合同还对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项目过程中所应承担的费用，因此，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一审被告之间并非只是普通法律意义上的受委托去办理受托事务，还应承担因本项目所产生的其他义务，由此，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一审被告之间属于合作关系，并非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合伙关系。涉案的供电合同是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配套工程的费用，根据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且在实际履行的过程中，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也是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钦州供电局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对于剩余的工程欠款，从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关于龙墩公寓配电工程（一户一表安装）费用缴纳的承诺》的内容可知，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涉案的工程价款72.2万元，其已支付30万元，尚欠的工程款42.3万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并确认是属于其公司的欠款，只是因资金紧缺，无法支付，那么，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应承担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至于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承诺书中所保证并承诺的支付条件和期限，属于其履行支付义务的一种方式，并不属于担保的性质，因此，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所附的条件未生效，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的债务并不属于担保性质的债务，一审法院适用担保法的规定，判决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一审被告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欠付的工程款，因一审被告作为《供配电设施建设维护协议》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对于合同中所产生的支付义务，应承担支付责任；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基于其与钦州市钦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钦北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所签订的合同，履行了部分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并对欠付的工程款进行确认的情况下，应与一审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欠付工程款的义务，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6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6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8446元，由上诉人广西中廷置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