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6民初1428号原告：内蒙古九源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玉龙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倪建林，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海文，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久，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勇，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被告：王微，女，198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九源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源牧业公司）与被告林勇、王微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做出（2016）内0426民初354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林勇不服，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做出（2018）内04民终6153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源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海文、郭新久，被告林勇及被告林勇、王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源牧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资金808442.48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为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微与被告林勇系夫妻关系。被告林勇原系九源牧业的股东，有40%的股权，倪建林持60%的股权，倪建林系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林勇是公司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但是林勇在任职期间，利用便利，以备用金的形式将公司款项转移到个人账户，由个人支配，混淆了个人资产和公司资产的界限，并且在执行支付过程中采取虚开发票，虚开单据，白条入账等方式，损害了公司利益，另外，被告林勇非法占用原告资金800000余元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违背了公司经理的义务，因此损害了公司利益。被告林勇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从原告处取出1025000元资金，在核销部分支出后，余591070.48元资金被被告占用，同时被告自行核销的单据中有9笔系虚假支出，总计有214602元，同时还有2770元的费用被被告占用，以上各项合计808442.48元被被告非法占用。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林勇、王微辩称：1、王微不是公司股东，我们认为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打入被告林勇账户内的资金不是1025000元，原告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最终变更为808442.48元，原告认为上述款项被被告占用，缺乏事实依据，因为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期间，倪建林作为法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由于公司是在注册成立建设过程中，公司所有的厂房建设需要的资金均由林勇对外支付，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将打入林勇账户内的资金据为己有，打入林勇账户内的资金均已实际投入到公司的建设过程中，用于支付工程款及相关的设计费用等，被告有证据证实所有的款项均由被告支付，并已为公司垫付了214563.83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11月28日之间的银行指令明细13枚、支票存根6枚、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1枚（存于原审证据卷第83-103页），证明被告在此期间在原告处提取资金1025000元，提取方式为将公司资金转入林勇个人账户（账号为×××）。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13枚指令明细信息合计金额815000元，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载金额20000元，现金支票100000元，总计935000元，不是1025000元。上述款项已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048114.52元，其中有被告垫付的113114.52元，稍后我方将出示证据。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6枚，收款人为原告，虽在收款人处有被告林勇的签字，但此款均为公司会计夏火弟收取，而非被告林勇支取，故该笔款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无事实依据。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载的金额20000元已在为公司业务支出时支付了其他费用。部分资金在支付过程中没有发票，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费用已经实际支付，公司以此为理由来主张由经办人林勇对于没有发票的支出资金予以返还，系强人所难，与客观事实不符。2、被告虚假列支的占用资金的相关票据4枚，证明被告虚假列支占有资金17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50000元、40000元，付贾晓芳现金50000元、30000元。被告自行核销的单据没有提供正式发票，贾晓芳是个人，并不是有资质的勘察设计单位。被告质证认为，经被告手付给贾晓芳设计费100000元和勘察费30000元，2014年6月30日结算业务申请书的40000元，付款人是夏火弟，此款未经被告支付给贾晓芳，此款已经由被告与公司进行了结算，但公司在报销明细中只结算了80000元，50000元尚未结算。另外，上述款项已实际支付公司在建工程的勘察及设计费用，如果原告认为上述款项没有花在公司的勘察设计费用上，原告应举证证明勘察设计费是如何支付的。3、被告购买办公家具支出19000元的发票1枚，证明被告虚报了300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此发票不是被告去开的，当时买家具的时候只给了被告一份收据，当夏火弟来的时候被告把单据都交给了她，此款确实是购买办公家具花费的费用，原告只是凭自己在市场上对他人的询问和了解来断定被告虚报3000元的家具款无事实依据。原告在记账凭证中已经将19000元入账，足以证实原告对于该款项的认可。4、业务招待费支出票据5枚，证明被告以业务招待费、饭费、餐饮费虚列支出28524元。被告质证认为，上述费用的报销票据已经公司会计夏火弟审核入账，上述款项确已实际支出，并由被告签字同意支付，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5、电信业务专用发票1枚，金额2000元，是被告为自己缴存的话费2000元，是被告应自己承担的费用。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本案原告公司只有股东两人，除法定代表人外，另一位就是被告林勇，无论是公司成立初期还是公司成立以后，所有业务注册登记均是被告沟通协调，所以被告发生的通讯费均是因公司的业务而发生，被告在此地没有第二产业，该费用由公司承担符合常理。6、林勇的其他应收款明细账目1份6页、奔驰车交易服务费金额为5540元票据4枚，证明其中第5页一项奔驰车评估费2770元不是被告支付的钱款，而是倪建林支付的，应从被告自己核销的433929.52中减去此支出，余款是431159.52元。被告质证认为，2770元是被告付的，并将发票交给了财务。对应收款明细账目6页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记载余额为591070.48元，这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主张的808442.48元相矛盾。7、指令明细2份、记账凭证1份，证明2014年3月18日、4月4日原告向洁宇公司支付了40000元的评估费。此款支付后，洁宇公司始终未提供40000元发票，被告向法庭提交的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的评估费单据如果是真实的，应当属于此笔款的发票。但是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林勇陈述其提供的发票与该笔款的发票不是同一笔，被告林勇持发票想重复入账，该行为是职务侵占行为，侵犯了公司的利益。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要证明目的有异议。环评费应该包括环评报告80000元、评审费40000元、监理费30000元，总计是150000元，而不是40000元，也并非像原告所述的被告提供的2014年4月4日的发票是2015年12月8日出具的，被告认为该两笔款项并非同一笔。8、九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一份，（来源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倪建林和林勇系九源牧业公司股东，林勇系公司经理，公司章程规定了经理的职权，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提请聘任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拟定公司管理制度等等，林勇作为公司经理没有履行公司规定的职权，没有建立公司内设机构，没有设立财务机构，而是现金、财务、会计自己全部管理，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虽然这份企业档案中的章程中记载，本案被告为原告公司的经理，但该公司大股东为倪建林，实际控制人也是倪建林，所有的决策权均在倪建林，被告虽然是经理，却只是执行大股东倪建林的指示，能否聘用财务人员也并非被告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公司的章程形同虚设，这也是我国公司中普遍存在的现象，所以对于是否聘用财务人员责任在于大股东倪建林，在没有聘任财务人员的情况下被告完全履行公司的所有义务。《公司法》第四十九条第六项规定，公司经理有提请聘任或解聘财务负责人的权利，但经理没有单独聘任财务负责人的权利，被告一人在履行公司职务时，也是经过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8月-2014年5月20日林勇报销明细1份，证明原告汇给被告个人资金935000元，经结算，总数为1048114.52元，此款包括了原告在2013年8月-2014年5月20日前打给被告个人资金815000元，即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据中的13枚指令明细单，另包括2013年10月16日的打款100000元，2014年5月21日转款20000元，合计935000元。经结算，原告尚欠被告113114.52元，该报销明细经原告公司会计夏火弟签字确认。2014年5月26日-6月26日的报销明细1份，证明原告公司会计与被告进行核算，被告为公司支付了21884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倪建林不清楚，从内容上看，是被告制作的明细表，夏火弟只是根据被告的指示签字，不能证明公司与被告之间的结算。因为领导签字一栏中并没有倪建林签字。这并不是最终结算的结果，是属于等待审查的费用，真实性不能确定。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也不能证明公司欠被告110000元。明细内容需要有相关凭证支持，没有经过会计核算审查，内容缺乏依据，不能作为被告抵消原告资金的凭据。2、2014年6月20日以后的费用报销单7枚，合计金额11072元。证明经原告公司会计夏火弟与被告进行审核确定报销的费用包括套马杆酒2000元、赤峰出差费2226元、过路费785元、洗车费200元、招待费2150元、酒3696元、停车费15元。报销单上单位明确记载原告的名称，表格为夏火弟提供。原告质证认为，过路费单据是一天连续多次往返，与客观事实不符。出差费不能证明是为了办理公司事物所花费的，数额根据票据来看也不到2226元。招待费2150元，被告不能说明招待谁了，是否真正发生过，该证据原告不认可。对3696元酒的单据有异议，不能证明用于公司业务，如果是红酒的话原告认可。套马杆酒2000元没有单据，不予认可。对洗车和停车费用均认可。以上报销单上虽有夏火弟的签字，但她仅作为现金出纳签字，并不代表公司认可上述费用。3、赤峰市洁宇环境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发票1枚、林勇个人记录本第78条及2014年建账后公司账目其他应收款第53项，证明本案被告实际支付赤峰市环境科学院环评费80000元，被告为公司支付洁宇公司评估费40000元，合计120000元；被告为原告支付的汽车修理费、住宿费、餐饮费、自来水水费、纯净水和香烟发票33枚，上述费用被告共支付了16904元。这80000元是有收据的，财务也已经入账了。原告质证认为，对评估费，开票时间是2015年12月8日，原告已于2014年3月18日、4月4日分两笔付给了赤峰市洁宇环境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但是该公司始终没有向原告开具发票，如果该发票是真实的，应是2014年付款40000元的发票，不能重复入账。对汽车修理费、住宿费、餐饮费、自来水水费、纯净水和香烟发票33枚均予认可。环评费和环评咨询费是两笔支出，这80000元也已经核销过了。4、邮递费20元1枚、加油费7005元21枚、过桥费2325元75枚、火车票5796.5元20枚、机票登机牌16枚，其中3张牌上标有价款合计1180元、餐饮费13120元27枚、打车费181元5枚、修理费6147元1枚、KTV消费账单736元1份、被告电信发票1737.43元14枚，上述费用合计38567.93元，均是在2014年6月20日以后产生的。上述款项系被告垫付，现未予结算。原告质证认为，对邮递费认可，对24张加油费，18张是2015年的，最繁忙的时候应该是在2014年，2015年事务不多，不可能发生那么多加油单据，对加油费及机票、火车票的费用我公司承认一半，另一半不是为公司办理事物所发生的费用。对餐饮费13120元27枚、打车费181元5枚、修理费6147元1枚、KTV消费账单736元1份、被告电信发票1737.43元14枚均予认可。5、申请法院调取的现金凭证4枚，证明其中100000元由被告支取，其余3枚凭证计70000元的现金支票上体现支款人为夏火弟，而不是被告，故此款的支取与被告无关。原告质证认为，对100000元的凭证无异议，对3枚凭证计70000元的现金支票背书确实是夏火弟本人签字，但是这些钱款被被告收取，在收款人一栏里都是林勇的签字，且下账时间是2014年11月6日，当时被告仍是公司经理，对下账事宜清楚。在账目及其他凭证中都记载的是被告提取的资金，故此款是被告支取的。6、（新）收款收据16枚，包含郭春宝出具的围墙款收据9枚、测绘费收据1枚，围墙款310000元，测绘费15000元，合计325000元；林国建出具的土方款收据4枚，合计235000元；贾晓芳出具的勘察费、设计费收据2枚，勘察费为30000元，设计费为100000元，合计130000元。以上款项总计690000元。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账目需要与公司记载的账目和票据进行核对，对上述费用是否认可、费用支出是否合理需要庭后与公司商议，对于不合理的部分需要进行评估。我方将于七日内发表意见。7、（新）原告出具的林勇其他应收款共6枚，证明应收款余额为591070.48元，这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808442.48元矛盾，该记账凭证没有将应予以核销的围墙款、土方款、设计费、勘察费、环评费、可研报告费用和林业评审费及6月20日以后发生的费用进行核销。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所有收据记载的数额远超出591070.48元，其中围墙款和土方款、测绘费、设计费及评审费就达到700000余元，该款实际用于公司施工及其他设计费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支付上述款项，而对被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又不予认可，不符合客观事实。6月20日以后发生的费用合计197715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上述费用是否存在、如若存在是否合理需要进行审计。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以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7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8号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不认可的部分，其虽向本院递交了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林勇支付的费用中哪些属于合理费用，哪些属于不合理费用进行审计；对于承建围墙实际应支付的费用进行评估，但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撤回了审计申请及评估申请。故本院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九源牧业公司系2013年8月27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倪健林和林勇，由倪健林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林勇任经理。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0000元，其中，倪健林出资6000000元，林勇出资4000000元，实缴出资同上。公司筹建由林勇直接负责。在公司筹建过程中，被告林勇于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0月31日、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10日、2013年12月10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3月9日、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4日、2014年4月15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4月18日、2014年4月18日、2014年5月21日，分14笔从公司账户上分别将100000元、5000元、20000元、80000元、60000元、80000元、30000元、60000元、30000元、70000元、100000元、5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合计935000元公司款项转入其个人×××的账号上。后被告林勇用上述资金支付给贾晓芳设计费和勘察费130000元、购买办公家具花款19000元、付业务招待费、手机话费等54064元、给付洁宇公司评估费120000元、郭春宝承建围墙款及测绘费325000元、林建国平整公司院落土方款205000元，合计853064元。另查明，原告根据本院做出的（2019）内0426民初1428号通知书，于2019年6月29日向本院递交书面审计及评估申请，要求对林勇支付的费用中哪些属于合理费用，哪些属于不合理费用进行审计；对于承建围墙实际应支付的费用进行评估。后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撤回了审计申请及评估申请。再查明，原告方支付了110000元的费用（公司会计夏火第经手）。还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首先，王微并非公司股东，其作为本案被告，并非是适格主体。其次，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起的纠纷。构成该责任的基础是确实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被告林勇将公司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并非据为己有，而是为了方便与第三方进行交易，被告林勇的此种行为并未损害公司利益。原告主张被告林勇侵犯了公司利益，就应提供证据证明林勇支出的费用中有哪些费用属于不合理费用，经被告林勇支出的不合理费用方才损害了公司利益。但因原告撤回了审计申请及评估申请，从而导致经林勇手支出的费用中哪些属于不合理费用本院无法确认，故本院确认经林勇支付的853064元均属合理费用。公司筹建过程中，林勇将公司935000元转入个人账户，其间花去853064元，余款81936元应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资金808442.48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对其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内蒙古九源牧业有限公司8193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微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84元，由原告负担10034元，由被告林勇负担1850元；保全费278元，由被告林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丛宝审 判 员 张 浩人民陪审员 牛成海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荀孟琳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