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731民初1345号原告：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惠水县雅水镇雅水村场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731009826669T。法定代表人:罗流勇，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兵，贵州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某，男，布依族，1982年11月24日生，住贵州省惠水县。被告: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惠水县雅水镇雅水村场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4MA6DMAT796。法定代表人:张俊飞,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详，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瑜，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姜某,男,汉族,1971年8月2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祥，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瑜，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雅水政府”）诉被告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公司”）、被告姜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雅水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兵、杜某某，被告智慧公司、被告姜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祥、刘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雅水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智慧公司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20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的承包费27万元;2、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智慧公司签定的《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和《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3、判令被告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万元(三通一平基础建设7万元、项目资金25万元);4、判令被告姜某对原告向被告智慧公司主张的上述第一、三项诉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为充分发挥双方资源优势,互利共赢,助力雅水镇脱贫攻坚。2017年6月,原告与被告智慧公司达成下兴村蛋鸡合作养殖承包协议(口头)。为尽快推进项目实施,2017年7月7日、2017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智慧公司共计支付25万元用于项目启动。2017年10月18日,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原告与被告智慧公司签订《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1.原告在建设“三通一平”和地下排污管网基础上,按每个单元(以500羽为一个单元）匹配2.5万元建设蛋鸡养殖场,该款项主要用于购买青年鸡、建设鸡舍及配套鸡舍内设施(款项支付给被告智慧公司,由其全权负责建设和购买蛋鸡)。同时被告智慧公司按每单元不低于2.5万元补足资金,按每个单元配套不低于1亩土地的规模,配套发展蚯蚓养殖和布福娜或白芨或何首鸟种植。建设规模为10单元。2.养殖场建成后,原告将下兴村蛋鸡养殖场一期10个单元承包给被告智慧公司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8年2月20日止。承包费按月支付,次月月初5日内打入原告指定账户。实行“3322”支付模式,第一个“3”年,每年每单元缴纳12000元;第二个“3”年,每年每单元缴纳8000元;第一个“2”年,每年每单元缴纳7500元;第二个“2”年,每年每单元缴纳65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不仅投入7万元开展了三通一平和地下排污管道建设,还按期向被告智慧公司支付25万元项目资金。被告智慧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仅修建了鸡舍10单元(未配套鸡笼),对于青年鸡却一直未采购,理应补足资金实施的配套建设也未匹配到位,导致蛋鸡养殖场至今无法投入运营。此期间,为督促被告智慧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与其于2018年4月9日签订了《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智慧公司仍未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7月,被告智慧公司在未完成养殖场建设的情况下，擅自撤离现场，进而导致整个蛋鸡养殖场烂尾和瘫痪,致使原告损失基础建设和项目资金32万元。此后,原告在被告智慧公司不履行建设、出资义务以及擅自离场的情况下,多次要求智慧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姜某继续履行被告智慧公司应当承担的相关义务,但至今,被告姜某总是找各种理由敷衍搪塞,不予配合。由此可见,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导致双方签订的《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的目的已完全不能实现,为此,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智慧公司辩称：1、对四个项目进行投资，实际履行过程中，我公司也与原告进行沟通，将相应养殖场统一一并交付原告经营，原告仅对下乡和摆俄的项目提出诉请我方不认可。2、四个养殖场政府合计打款到智慧公司的数额为196.2万，原告诉称支付给我公司300多万，原告无法分清300多万是哪些项目的，而我方公司实际只收到196.2万，其余100多万是直接支付给案外人红河公司的。3、我方与原告签订协议只是为了拿到经营权，但是现在经营权已经被雅水政府收回。4、合同规定必须是三通一平，但是我们到现场去看了，该项目没有达到要求，不具备运营条件，原告未履行义务，我认为虽然合同有约定，但是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姜某辩称：本案为合同纠纷，资金也是打款到公司账户上，被告姜某不应当承担责任。姜某只是代表公司来履行职务，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由公司或法人来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原告雅水政府作为甲方，被告智慧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目的：通过充分发挥双方优势，发展和壮大蛋鸡养殖及配套产业，实现互利共赢，服务于脱贫攻坚。投资模式：1.甲方在建设“三通一平”和地下排满管网基础上,按每个单元（以500羽为一个单元)2.5万元投资蛋鸡养殖场,乙方按每单元不低于2.5万元补足，甲方提供的资金主要用于购买青年鸡（北农大5号）、鸡舍及鸡舍内配套设施等。建设后，甲方雅水政府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管理，乙方补足资金主要用于按每个单元配套不低于1亩土地的规模,配套发展蚯蚓养殖和布福娜或白芨或何首鸟种植。2.甲方将下兴村蛋鸡养殖场一期10个单元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10年，承包期从2018年1月20日至2028年2月20日。承包经营期间的所租用土地费用由乙方承担，地租费用及具体起付时间按与养殖场所在村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兑现。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甲方先向乙方支付3000元/单元作为青年蛋鸡定金，甲方完成“三通一平”建设后，乙方在3天内将板房及相关设备运进场后，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元/单元，乙方10天内完成板房、鸡笼及相关设备安装，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5000元/单元，乙方在7天内将“青年鸡”全部送进场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再向乙方支付7000元；2.“青年鸡”进场1个月后，乙方按月起付约定承包费；3.承包费用缴纳方式及额度：按月支付，承包金按年度计算，以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承包期为准，实行“3322”时间支付模式，第一个“3”年，每年每单元缴纳12000元……。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标准提供鸡舍、青年鸡和鸡粪处理设施等凡属乙方提供的物品的，出现质量问题的，由甲方责令乙方按合同标准继续提供，并按总投入的1%支付违约金。……5.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数额和时间支付蛋鸡养殖场投资资金超过15天，每天按应支付总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他约定：4.合同中涉及项目建设的标准及规模，以项目建设实施方案规定的为准。本次约定蛋鸡养殖场建设规模共10个单元5000羽蛋鸡。2017年12月1日，案外人红河弘坤种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公司”）作为甲方，智慧公司作为乙方，雅水政府作为使用方共同签订了《红河弘坤种禽有限公司青年鸡销售合同》，约定：1.红河公司向智慧公司提供10万羽品种为农大5号蛋鸡，单价32元/羽，合同价320万元；2、交货方式为运距在200公里以内的运费由红河公司承担，交货地点为贵州省惠水县雅水镇区域指定地点；3.结算方式：合同签订之日按照10元/只预交定金，金额100万元，进雏鸡前5-7天，付总货款的40%（128万），接鸡前一周，乙方应到甲方养殖基地验货，确认青年鸡质量，付清剩余款项，甲方按合同规定时间交货。4.双方权利与义务：甲方“（1）根据合同所规定的交货日期和数量准时交货，并提前一周通知乙方提货时间。（3）双方认可实际供货时间与合同约定时间，如发生不确定和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实际时间经双方协商后可提前或推后”。乙方“（1）按甲方通知的时间按时提货，如乙方未按时提货，每只鸡按0.3元/天收取费用；如乙方放弃提货，甲方收到的定金和已付货款不予退还并追收后期产生的费用。……”。6.特别约定：当乙方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履行提货要求，将由使用方无条件提货。2017年7月7日，雅水政府向智慧公司支付蛋鸡养殖项目款10万元，2017年7月16日，雅水政府向智慧公司支付蛋鸡养殖项目款15万元，上述费用共计款25万元。另查明，2018年4月9日，雅水政府作为甲方，智慧公司作为乙方，就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项目签订了《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项目实施方案》的建设标准和要求指导好108单元鸡舍施工建设（其中：西牛28单元、摆俄40单元、硐房40单元），在资金到位情况下，于2018年4月24日以前完成鸡舍建设、鸡笼、水电配套设施安装，必须保证本次采购的4.5万羽蛋鸡（其中：西牛1.4万羽、摆俄0.6万羽、硐房2万羽、下兴0.5万羽）有序关进鸡舍饲养。……因甲方水电路配套不到位导致青年鸡不能进场，所产生的延迟进场损失由甲方全额承担（1.水电配套到位：指完全建成后的蛋鸡养殖场通生产用水用电；2.路配套到位：指小型货车能到养殖场）。另查明，因智慧公司未如期履行好雅水镇蛋鸡养殖合同约定事项，姜某作为公司幕后实际承包和投资人代表智慧公司于2018年7月22日向雅水政府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书载明：1.约定4.5万只蛋鸡未履行到位的2.6万只于2018年8月底全部兑现，所需圈舍全部建设完成；……5.2018年8月5日启动西牛、硐房、摆俄、下兴四个养殖场圈舍排放模式的改造，除西牛、下兴养殖场2018年8月底完成改造外，其余2018年10月底全部完成，改造费用由公司全部承担。时任雅水政府法人代表罗文林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同意按此承诺执行”，姜某作为承诺人在此承诺书上签字。但截至本案起诉日，智慧公司仍未完成《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摆俄村蛋鸡养殖项目40个单元养殖场的鸡舍建设、鸡笼、水电配套设施安装建设，项目目前处于停滞烂尾状况。再查明，雅水政府为确保案涉青年蛋鸡养殖项目顺利推进，于2017年5月20日与案外人贵州鑫鑫顺发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签订了《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约定由鑫鑫公司承建雅水镇下兴村西洋坪组“221111”工程蛋鸡养殖场工程建设项目，项目承包预算金额7万元，资金来源2017年县级产业扶贫资金。2019年4月12日，雅水政府向案外人鑫鑫公司支付项目款10万元，注明为下兴村蛋鸡养殖项目建设款7万。再查明，同时间段（2017年）雅水政府为发展地方产业打赢脱贫攻坚战工作任务，同期共规划建设了西牛、硐房、摆俄、下兴四个蛋鸡养殖场建设项目，且全部与智慧公司签订相应的承办合同书，该四个项目同期相继实际开工建设。2020年5月19日，雅水政府以智慧公司未完成下兴、摆俄两个养殖场建设项目向本院提起了2个案件的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下兴村蛋鸡养殖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书（补充协议）》、《红河弘坤种禽有限公司青年鸡销售合同》、《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承诺书》、农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据记录在卷。本院认为：雅水政府与智慧公司签订的《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和《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名为承包合同,实为租赁合同,其主要内容是雅水政府按照合同要求提供相应配套资金支持，智慧公司建设好下兴村蛋鸡养殖场并自主经营,养殖场的所有权归属雅水政府,智慧公司按照约定给付租金。因此,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关于合同履行中原、被告谁构成违约；2、原告雅水政府诉求能否得以支持。一、关于合同履行中原、被告谁构成违约。（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案涉《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和《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在充分协商基础上签订,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谁是根本违约方的问题。《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签订后，雅水政府便于2017年5月20日与案外人鑫鑫公司签订了《基础设施建设协议书》，并支付项目建设款7万元，但直到2018年4月9日前，智慧公司仍未按照约定建设好相关鸡舍，故双方于2018年4月9日签订了《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智慧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以前完成鸡舍建设、鸡笼、水电配套设施安装，必须保证本次采购的4.5万羽蛋鸡（其中：下兴0.5万羽）有序关进鸡舍饲养，但直到2018年7月，智慧公司擅自退场，导致项目建设烂尾，智慧公司构成违约。智慧公司辩称“合同规定必须是三通一平，但是我们到现场去看了，该项目没有达到要求，不具备运营条件，原告未履行义务，我认为虽然合同有约定，但是原告违约在先，故在合同履行中，雅水政府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双方于2018年4月9日签订的《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第五条“（1.水电配套到位：指完全建成后的蛋鸡养殖场通生产用水用电；路配套到位：指小型货车能到养殖场）。”的约定，案涉项目建设过程中，雅水政府已完成了路的配套设施，因智慧公司未完全完成养殖场项目内容的建设，雅水政府不构成违约，故对于智慧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中，智慧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二、关于原告雅水政府诉求能否得以支持。（一）关于承包费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如前述，雅水政府与智慧公司实为租赁关系,原告起诉虽名为承包费，实则租赁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案涉租赁费属于合同履行后雅水政府可以获得的利益。又根据双方所签订的《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中“青年鸡进场1个月后，乙方按月起付承包费”和“承包金按年度计算，实行3322时间支付模式，第一个3年每年每单元缴纳12000元”的约定，雅水政府收取承包费的计量标准为每月每单元1000元，下兴村项目共10个单元，故雅水政府每月应得承包费为10000元。再根《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第五条“在资金到位情况下，于2018年4月24日以前完成鸡舍建设、鸡笼、水电配套设施安装，必须保证本次采购的4.5万羽蛋鸡有序关进鸡舍饲养”可知，雅水政府在明知智慧公司在违约的情况下，仍宽限智慧公司到2018年4月底，结合姜某向雅水政府出具的《承诺书》中“4.5万只蛋鸡未履行到位的2.6万只于2018年8月底全部兑现，所需圈舍全部建设完成……除西牛、下兴养殖场2018年8月底完成改造外，其余2018年10月底全部完成。”的约定，时任雅水政府法人罗文林签字“同意按此承诺执行”，由此可知，案涉的项目的承包费应于2018年10月起算至2020年12月，共27个月，智慧公司应支付雅水政府第一个3年的租赁费应为27万元，故对于雅水政府要求智慧公司支付的租赁费2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和《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的解除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被告已于2018年7月份撤场，目前项目已烂尾，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诉请解除合同符合合同法九十四规定的情形。因《雅水镇蛋鸡养殖产业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书》的解除问题，本院已在（2020）黔2731民初1349号案中判决解除，本案中对于该协议书不再处理，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智慧公司是否应赔偿雅水政府经济损失及应赔偿多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案中，雅水政府为涉案扶贫项目顺利进行，已实际投入三通一平基础建设，向案外人鑫鑫公司支付项目款共计7万元，该费用是雅水政府为涉案项目所实际支出的，在项目烂尾后，该损失是雅水政府实际投入的损失。另，项目资金25万元的业务汇款凭证虽中未载明该资金是否是案涉项目所用，但结合雅水政府提供的其他同期四个项目的匹配资金的业务支付凭证，可以确定该款项确为用于该下兴村蛋鸡养殖匹配资金。智慧公司关于四个养殖场实际作为一个项目，雅水政府所进行的资金是混同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于原告要求智慧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的提交的证据中雅水政府各项支出的费用实际为32万元，故本院依法支持32万元。（四）关于姜某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从雅水政府提供的《承诺书》中载明内容看，姜某自认系智慧公司的幕后实际承包和投资人，结合红河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红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姜某的通话记录内容看，姜某在智慧公司中享有重大事项的决定权，故本院可认定姜某实为智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本案中姜某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应对公司对外的活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于雅水政府关于要求姜某对智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与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的《下兴村蛋鸡养殖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二、限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租赁费损失27万元；三、限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32万元；四、姜某对上述判决第二、第三项支付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惠水县雅水镇人民政府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00元，减半收取4850元，由贵州智慧物联网养殖有限公司、姜某共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柏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袁敏书记员潘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