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3005号原告：赵某1，男，1944年2月5日出生，满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原告：赵某2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晓玲（赵某2之妻），1964年8月31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住杭州市下城区。原告：赵某3，女，1946年9月1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赵某4，男，194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住美国。原告：赵某5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美国国籍,住美国。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爱某，男，1952年3月4日出生，美国国籍，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瀛，北京市丹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与被告爱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晓玲、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丽、被告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对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昌平区XXX镇XXXX小区XX号楼X层X单元XX房屋按照法定继承原则进行分割；2、要求对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紫檀柜子、紫檀花架（茶几）、股票基金款及存款4971121．8元，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3、要求对爱新觉罗·毓芳的个人遗产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按照法定继承原则进行分割；4、要求对赵宜生的遗产XX区XXXX小区X号楼XXXX号房屋、存款1406178．12元及赵宜生应继承的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原则进行分割。以上第1-4项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1/5,赵某4和赵某5继承1/5,爱某继承1/5；5、诉讼费由爱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赵振维与爱新觉罗·毓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六位子女，即赵宜生、赵某1、赵某2、爱某、赵某3、赵德兰。2013年3月25日，赵振维去世，去世前未留有遗嘱。2015年11月10日，爱新觉罗·毓芳去世。2017年10月18日，赵宜生去世，赵宜生生前未婚、无子女。2018年7月7日，赵德兰去世，赵德兰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即丈夫赵某4、儿子赵某5。对于赵德兰的遗产，赵某4、赵某5在本案中仅要求确定赵德兰应继承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赵宜生的遗产部分。一、爱某提交的爱新觉罗·毓芳的《遗嘱》为无效遗嘱，应视为爱新觉罗·毓芳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应当适用法定继承。赵振维生前未留有遗嘱，其财产亦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爱新觉罗·毓芳在订立《遗嘱》时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遗嘱内容与其日常表达明显不一致，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遗嘱形式上有重大瑕疵，遗嘱应属无效。二、昌平区XXX镇XXXX小区XX号楼X层X单元XX房屋属于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依法予以分割。昌平区XXX镇XXXX小区XX号楼X层X单元XX房屋(下文简称“A1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是爱某，但该房屋物权登记状况与实际情况不符，该房是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2001年3月31日，北京蓬莱物业开发中心出具关于A1房屋《购房合同书》，明确购房人是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同时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依约按时缴纳了购房款，出资装修A1房并实际入住直至去世。在真实购房人爱新觉罗·毓芳、赵振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爱某串通北京蓬莱物业开发中心签订了日期为2001年8月31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封面为《北京市商品房买卖契约》)，出售方为北京蓬莱物业开发中心，购买方是爱某。我方认为，爱某与蓬莱物业开发中心恶意串通，非法侵占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A1房屋，2001年8月31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A1房屋属于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应当平均分割给六个子女。三、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系爱新觉罗·毓芳的个人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依法予以分割。平安帖案款是爱新觉罗·毓芳祖产中属于自己部分的款项，属于爱新觉罗·毓芳的个人遗产，由赵宜生生前占有，应当适用法定继承进行分割。2015年11月10日，爱新觉罗·毓芳去世。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爱新觉罗·毓芳诊断为痴呆状态，评定为无行为能力。在爱新觉罗·毓芳去世的前一天，2015年11月9日，爱某煽动赵宜生，未经爱新觉罗·毓芳同意，利用早己占有的爱新觉罗·毓芳身份证、户口簿欺骗居委会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在爱新觉罗·毓芳和其他四个子女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占有了爱新觉罗·毓芳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这些情况充分说明了爱某对侵占爱新觉罗·毓芳的财产早有预谋。四、紫檀柜子和紫檀花架(茶几)均系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依法予以分割。紫檀柜子系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现被拆分成零部件由各子女保管。紫檀花架(茶几)亦系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长期放置在A1房中。五、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股票款、基金款及存款等共计4971121．8元，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依法予以分割。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股票款和基金款、存款等遗产，由赵某2、赵某3、赵德兰、赵宜生、爱某分别保管：赵某2保管存款885260．92元；赵某3及其丈夫阎凤章、女儿阎葳，女儿阎晶保管股票款891232．91元；赵德兰保管股票款、基金款、存款1532803．59元；赵宜生保管股票款、证券款850610．08元；爱某保管股票款、基金款811214．29元。另外，爱新觉罗·毓芳生前存款40余万元被爱某取走，该笔存款也应属于遗产。上述款项均系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分割。六、被告爱某提交的赵宜生的《遗嘱》不具真实性，赵宜生的所有遗产应当适用法定继承。赵宜生的遗产包括丰台区XXX小区X号楼XXXX房屋、个人存款1406178．12元(赵宜生名下存款有6627323．9元，减去其保管的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和股票卖出款850610．08元，剩余1406178．12元为其个人遗产)及赵宜生应继承的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部分。赵宜生的《遗嘱》没有任何录音录像材料，且遗嘱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该遗嘱系爱某伪造而成。在爱某不能提供其他证明该遗嘱真实性的证据的情况下，应当由爱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适用遗嘱继承，适用法定继承。赵宜生一生未婚且无子女，其遗产应由第二顺位继承人即赵某1、赵某2、赵某3，赵德兰、爱某继承，赵德兰应得的遗产部分应当由赵某4、赵某5继承。七、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赵宜生三人的所有遗产均应当适用法定继承原则。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赵宜生的所有遗产应当由赵某1继承1/5、赵某2继承1/5、赵某3继承1/5、赵某4和赵某5继承1/5、爱某继承1/5。综上所述，我方认为，赵振维生前未留有遗嘱，爱新觉罗·毓芳的《遗嘱》无效，亦应视为生前未留有遗嘱，赵宜生的《遗嘱》不具真实性，应视为生前未留有遗嘱，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和赵宜生三人的遗产均应适用法定继承，故恳请人民法院对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赵宜生的遗产依法进行分割，望判如所请。被告爱某辩称：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成立。该房产为爱某购买，属于其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范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所涉及的家具、股票基金及存款应按遗嘱继承。2011年母亲爱新觉罗·毓芳通过见证遗嘱的方式给爱某留下遗嘱，该见证遗嘱在形式上合法，内容上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是立遗嘱人真实意愿的体现，母亲是在逢时律师事务所立下的遗嘱，是母亲真实意思的表达，有两位见证人全程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并有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立遗嘱人签名，符合代书遗嘱形式的所有要件。而且两位见证人黄寿广、李克昌律师，出庭还原了此份遗嘱的整个见证过程，该份遗嘱另附有《律师见证书》《谈话笔录》及《录像光盘》，爱新觉罗·毓芳在遗嘱上签字和捺手印，故为真实有效的遗嘱。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的母亲2012年以后的病历，不能证明2011年母亲立遗嘱时无民事行为能力。只能证明母亲神清、定向力、理解力、计算力正常。母亲的老年症状，轻微的脑梗血栓，对一个90多岁的老人来讲，再正常不过。至于2014年母亲被评定为痴呆状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依据该鉴定意见无法据此断定母亲在2011年11月25日立遗嘱时，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此外，2014年3月13日，赵宜生在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王碧青、庄佩斯两位律师见证下，给爱某留下遗嘱。其在遗嘱中写到：“我家其他弟妹视我为敌，望我早死。只有我三弟爱某长期照顾我。十一年前我患肠癌晚期，我三弟为我到处奔波，更换医院精心治疗，使我得以生存。我长期与他生活在一起，居住在他的住所，因此特订立如下遗嘱------”这是赵宜生真实意思的表达。该份遗嘱符合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具备了全部的形式要件及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为合法有效的遗嘱。赵宜生的全部财产应当按照见证遗嘱的内容来执行，由爱某继承，而不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来分割财产。因此，紫檀柜子、股票基金、存款应由爱某按照遗嘱承。紫檀花架(茶几)是赵宜生的私人物品，不属于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此外，五原告主张的款项中未提到赵某2处属于父母的存款885260．92元，该款是父母的遗产。在原一审中，赵某2已确认其手中保管有父母遗产存款885260．92元，而该案重审过程中又陈述该款系父母生前赠与的财产，没有证据支持，该款应作为遗产处理；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爱新觉罗·毓芳的40万元存款，无事实依据，我方也未曾支取该款项，而且爱新觉罗·毓芳生前还有债务；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案款不能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因母亲爱新觉罗·毓芳给爱某留有遗嘱，该款项应由爱某按遗嘱继承；第四项诉讼请求，赵宜生的财产不能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因赵宜生也立了遗嘱，赵宜生的全部财产应当按照见证遗嘱的内容由爱某继承。总之，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维护爱某的合法的权益，驳回赵某1等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振维与爱新觉罗·毓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六位子女，即赵宜生、赵某1、爱某（曾用名赵宜彰）、赵某2、赵某3、赵德兰。2013年3月25日，赵振维死亡。2011年11月25日，爱新觉罗·毓芳在北京逢时律师事务所立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立遗嘱人：爱新觉罗·毓芳，女，满族，身份证号码：×××。遗嘱内容：在我百年之后，将我和我老伴共有的古玩、字画、现金中及一切属于我的那一部分，由三子爱新觉罗恒利继承。立遗嘱人：爱新觉罗·毓芳，2011．11．25。代书人：李克昌，北京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11．25。见证人：黄寿广，北京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11．25。见证人：李克昌，北京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11．25。”该份《遗嘱》另附有《律师见证书》、《谈话笔录》及录像光盘，《律师见证书》内容包括：“……兹证：2011年11月25日爱新觉罗·毓芳在遗嘱上的签字和捺手印是在见证律师面前亲笔签名和捺右手食指印……”《谈话笔录》内容包括“时间：2011年11月25日下午，地点：伟图大厦507北京市逢时律师事务所谈话室。谈话律师：黄寿广。记录人：李克昌。被谈话人：爱新觉罗·毓芳……？您立遗嘱要处分什么财产？：我没有房产，但我和老伴有字画、古玩，这古玩、字画属于我的部分我立个遗嘱。？谁作为您遗嘱的继承人呢，也就是您让谁继承您的财产？：我百年之后让我的三儿子爱某继承我的财产。？您能自己书写遗嘱吗？能自己签字吗？：写不了，不能写了，但能自己签字。？那么由律师代您书写，您在遗嘱上签字，是这个意思吧！：是的。？那好，我们就为您做代书遗嘱的见证，只见证您在遗嘱上的签字，听清楚了吗？：听清了。”笔录页底有爱新觉罗·毓芳签字及捺印。录像光盘显示见证律师向爱新觉罗·毓芳宣读代书遗嘱的内容，并由爱新觉罗·毓芳签字捺印等。2014年5月12日爱新觉罗·毓芳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10月21日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蓬莱公寓社区居民委员会指定赵某1、赵某3和爱某为爱新觉罗·毓芳的监护人。2015年11月10日，爱新觉罗·毓芳死亡。赵德兰与赵某4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赵某5，赵德兰于2018年7月7日死亡。赵宜生生前未婚、无子女。2014年3月13日赵宜生在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立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对本人拥有的财产作如下处理：一、遗嘱声明。我本人年事已高，单身一人体弱多病，又长期患有心脏病。我家其他弟妹视我为敌，望我早死。只有我三弟爱某长期照顾我。十一年前我患肠癌晚期，我三弟为我到处奔波，更换医院精心医治，使我得以生存。我长期与他生活在一起，居住在他的住所，因此特订立如下遗嘱。二、遗嘱。在我离世后，将属于我本人的全部财产指定由我三弟爱某继承，由我三弟爱某作为我的遗产继承人。因我三弟爱某也患有心脏病，如他先我离世，则由他的妻子黄媛以及他的女儿即我侄女爱新觉罗·启迪作为代为继承人，继承我的遗产。三、声明。本人订立此遗嘱期间头脑神智清醒，此遗嘱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愿的表示，以此遗嘱为最终遗嘱。四、现有财产状况：全部存款、文物、蒲安北里2号楼1505号房屋。房产证号：京房权证丰私成字第**。立遗嘱人：赵宜生。2014年3月13日。见证律师：王碧青。见证人：庄佩斯。2014年3月13日。”赵宜生于2017年10月18日死亡。另查：2016年1月赵某1、赵某2、赵某3、赵德兰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起诉赵宜生、爱某，要求依法继承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该案审理中，赵宜生死亡，赵德兰死亡，后赵某4、赵某5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要求继承赵宜生的遗产，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判决，后赵某1等五原告提出上诉，2019年6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前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后，双方均同意本案仅处理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不处理赵宜生的遗产，关于赵宜生的遗产，双方另行解决。后赵某1等五原告撤回其第4项中关于继承赵宜生遗产的诉讼请求。再查：2014年3月24日，赵宜生向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平西府派出所报被盗窃，称其花架（除放花的部分）丢失，该花架是其祖父赵警臣（忱）给的。爱某在公安机关陈述，该花架放花的部分被其收起来了。2014年7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三查，在（2016）京0114民初1151号案（以下简称1151案）中，赵某1兼赵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在该案庭审中陈述，2012年赵某2需要办公司，向赵振维借款885260．92元，该笔钱按照遗产进行分割。四查：爱新觉罗·毓芳个人遗产：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赵宜生生前在1151案中陈述，该款由其保管，本案双方对此无异议。经查询，该笔案款于2015年11月18日转入赵宜生农业银行账户内（账户：×××）,并于2017年1月3日转出。赵宜生在中信银行北京广渠门支行（客户号XXX）账号（XXX）内有乐赢智信白银挂钩人民币结构性存款金额为6670000元（截止到2020年4月15日，到期日为2020年5月7日）双方无争议的爱新觉罗·毓芳和赵振维的共同遗产：1、赵某3(含赵某3及其丈夫阎凤章、女儿阎葳、阎晶名下曾代为持有的遗产股)处保管的891232．91元（股票出售后所得款）；2、赵德兰保管有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及阎葳（曾代为持有遗产股票）名下股票卖出后所得款共计1372957．86元，另保管有父母遗产存款31911元、基金卖出后所得款127934．73元，以上共计1532803．59元。3、爱某保管有股票卖出后所得款799933．29元，另保管有基金卖出后所得款11281元，以上共计811214．29元。4、赵宜生保管有股票卖出后所得款832410．09元，另保管有山东黄金证券卖出后所得款18199．99元，以上共计850610．08元。双方均同意从上述赵宜生中信银行账户内资金中扣减该笔款项作为遗产。双方存在争议的遗产：1、位于昌平区XXX镇XXXX小区**楼****XX房屋（以下简称蓬莱房屋），建筑面积195．2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所有人为爱某，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京房权证昌私字第XXXX号（旧证），后爱某以前述产权证遗失为由，声明前述房屋产权证作废，并补办了该房屋产权证，补办后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新证）。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生前在该房屋内居住。庭审中，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书（主要内容：出售方北京蓬莱物业开发中心，购买方爱新觉罗·毓芳、赵振维，签约时间为2001年3月31日）和涉案房屋的《北京市商品房买卖契约》（以下简称备案合同，该合同的购买方为爱某，签约时间为2001年8月31日，其他内容与前述购房合同内容一致）、房屋产权证（旧证）、交纳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等费用单据和2014年1月8日的视频及文字说明，证明蓬莱房屋系爱新觉罗·毓芳、赵振维的遗产；爱某质证意见：购房合同是作废的合同，上面的字是我签的，实际使用的是新合同即我方提交的购房合同，房产证真实性认可，但登记所有人是爱某；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等费用的交纳，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且2004年至2009年的物业费系我方交的。备案合同的签署时间虽然与我方提交的购房合同签署时间不一致，应属于工作人员失误所致，但合同内容一致，且购买方均为爱某，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属遗产。庭审中，爱某提交了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内容：出售方（甲方）北京蓬莱物业开发中心，购买方(乙方)爱某,签约时间为2001年3月31日）、购房发票、房屋产权证（新证），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爱某，非爱新觉罗·毓芳、赵振维的遗产。赵某1等五原告质证意见：《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与备案合同不一致；购房发票不认可，开票日期与购房时间不一致；房屋产权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不能真实反映房屋真实的所有权人。2、“紫檀”柜子。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生前有“紫檀”木柜一组（2个，附有照片），现该木柜已被拆解。关于拆解后的散件，赵某1等五原告称:大柜框架（缺隔板）在赵某3处（附照片，照片内容：大柜2个，无柜门，无底板等；大柜上有顶柜1个，无柜门），其他散件(顶柜1个和数块大柜隔板)在爱某处；爱某陈述：“紫檀”柜为组合式，共两组，每组分上下两层，下层为两个对开大门，上层为两个顶柜，每个顶柜由两个对开小门，共计大门4扇，小门8扇，我这里保管有大柜门4扇，小柜门4扇，其他散件在赵某1等五原告处。3、“紫檀”花架（茶几）。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有“紫檀”花架一个，但未提交实物照片。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该物品系遗产，现已被拆解，花架底座在赵某2处保管，顶盖在爱某处，并提交了证人张某、赵某6的证言（其二人陈述，我们是夫妻关系，张某与赵某1系中专同学，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们到蓬莱公寓看望赵某1和他父母，当时我们与赵某1父亲谈论“紫檀”花架维修事宜，花架放在客厅电视机旁），证明花架所有权人系赵振维，该花架由顶部和底座两部分组成，应属遗产。爱某质证意见：对上述证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而且花架是由三部分组成，即上部(顶盖)、中间段和底座，顶盖在我这里（附照片），其他部分没在我这里。爱某称：该花架所有权人为赵宜生，非父母遗产。并提交了王威、牛锡伦、孙国英等人的证言，证明“紫檀”花架自60年代起就在赵宜生的房间内见到放置一个花架，后来赵宜生搬到北七家蓬莱公寓居住，花架也搬到了该处，并摆放在客厅里，证明花架所有权人为赵宜生。赵某1等五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言明显有倾向性，无法证明花架的权利归属。赵宜生一生未婚，一直与父母居住，花架不管摆放在哪个房间，都应推定为父母的财产。对花架顶盖照片真实性无异议。4、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爱某支取爱新觉罗·毓芳名下的40万元存款，该款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爱某对此不认可。5、赵某2处保管的存款885260．92元。赵某2陈述，该款是父亲赵振维生前赠与给我的，不应属于遗产；赵某1陈述，该款是我父亲赵振维把银行卡给我，我去银行给赵某2汇出的，我在另案代理赵某2陈述该款属于借款的陈述是错误的，现反悔撤回，该款认可属于赠与。赵某3、赵某4、赵某5对此未提出否认意见。爱新觉罗。恒利陈述：该款属于借款，应作为父母的遗产进行分割。在另案的遗产继承中，赵某1等五原告一直都在陈述该笔款项为借款，系父母的遗产，而在本次诉讼中又提出系赠与，如果不能提出赠与的相关证据，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中，五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社保报销记录。该记录显示爱新觉罗·毓芳于2011年10月10日、2011年10月11日在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就医，另有2009年至2015年期间爱新觉罗·毓芳的其他就诊记录；2、《门诊医保实时结算病人发票明细》与药品作用说明。其主要记载内容：爱新觉罗·毓芳于2011年6月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就医，其所购药品包括“甲磺酸二氢麦角碱缓释胶囊”，该药品适应症包括“（1）下属疾病而产生的各种临床症状-脑动脉硬化-脑外伤后遗症-脑梗塞后遗症-脑出血后遗症。（2）由以下疾病而导致的微循环障碍-阻塞性血栓静脉炎、阻塞性动脉硬化、动脉血栓栓塞、雷诺氏病及现象、手足发绀、冻疮、间歇性跛行。（3）高血压（此药的抗高血压作用是轻微的，仅适用于下列病人）-老年病人-脑动脉硬化和脑卒中后遗症的病人-服用利尿剂无降高血压作用的病人，可联合服用本品。（4）老年痴呆症症状及体征眩晕、头痛、注意力涣散，定向力障碍，记忆力减退，运动力减弱，抑郁、孤僻，生活能力下降，自理能力降低。”；3、医院就诊记录。该记录显示爱新觉罗·毓芳于2005年至2012年期间多次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就医；4、航空总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诊疗清单。其主要记载：爱新觉罗·毓芳于2011年1月31日就诊急诊内科和急诊神经外科，于2012年3月1日就诊神经内科专家门诊，诊断脑梗塞；5、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该病例显示爱新觉罗·毓芳于2012年3月、2014年7月曾入院治疗，其中2012年3月入院记录主诉：反复发作性跌倒伴言语含糊2年，加重伴右上肢麻木1月。体格检查记载：神志清，精神可，言语含糊不清，形体适中……神经系统：神清，定向力、理解力、计算力正常……。专科情况记载：神清，定向力、理解力、计算力正常……。出院西医诊断：脑梗死、多发性脑梗死等。2014年7月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入院症见患者神清，精神尚可……言语含糊不清，时有词不达意，言语逻辑性欠佳，听力减退……。专科情况记载：神清，精神尚可，定向力、理解力、计算力、记忆力查体欠配合……。出院西医诊断：椎-基底动脉供血不全、脑梗死后遗症、阿尔茨海默病性痴呆、血管性痴呆等；6、《谈话笔录》。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16日朝阳法院对赵宜生、赵德兰、赵某1、赵某2、赵某3、爱某进行询问，其中爱某称“她行动不了，生活不能自理，尤其这两年头脑时好时坏，同意进行鉴定。”7、《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显示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4年5月12出具，检查日期为2014年4月3日，分析说明记载：“据现有资料，被鉴定人爱新觉罗毓芳性格偏外向，既往有癫痫病史，无精神病史。近一两年来表现糊涂，不认人，认错人，记忆力差，存在记忆错误。现个人基本生活意愿尚能表示，晚上频繁醒。被鉴定人爱新觉罗毓芳意识清楚，理解能力可，问答切题，时间、地点、人物定向力基本完整。远近记忆稍减退，计算力、一般常识减退，情感反应尚适切。未见精神病性症状。综合上述，被鉴定人诊断符合痴呆状态……”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爱新觉罗·毓芳诊断为痴呆状态。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以上证据证明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所立遗嘱应属无效。爱某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以上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具体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并提交了爱新觉罗·毓芳生前见证遗嘱及视频和遗嘱见证人黄寿广、李克昌的证言；赵宜生生前所立见证遗嘱及见证人王碧青、庄佩斯的证言，证明两份见证遗嘱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赵某1等五原告质证意见:对爱新觉罗·毓芳的见证遗嘱和两位见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具体意见同上。对赵宜生的见证遗嘱及两位见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赵宜生的遗嘱为打印遗嘱，没有代书人签字，也没有视频体现遗嘱代书过程以及谈话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因此，赵宜生的遗嘱也应为无效遗嘱。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赵某7、蓬莱公寓社区居委会指定监护人决定书、法医学鉴定书、朝阳法院的谈话笔录、委托书及居委会证明、发还笔录及转账支票、发还案款收据、爱新觉罗·毓芳的死亡记录及其在医院的就诊情况及病历、证人证言、蓬莱公寓的购房合同、房产证及该房屋所交纳的物业费、供暖费、水电费、燃气费、电话费等单据、自书遗嘱、股票交易记录、基金交易记录、2014年1月8日的视频及文字说明、照片、2013年11月18日的视频及文字说明、2015年12月27日的录音及文字说明、农业银行的转账支票、回单、胸部结构说明、商品房买卖契约等；爱某提交的购房合同、购房发票及物业费发票、律师见证书及遗嘱见证书、证人证言、支付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丧葬费及医疗费的单据、对账单、监控视频、房产证挂失手续、照片、2012年爱新觉罗·毓芳的住院及出院记录、家庭会议光盘等；本院调取的赵宜生被盗窃案的不予立案通知书及询问笔录、中国农业银行和中信银行的查询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一、见证遗嘱的效力；二、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范围；三、遗产的分配。一、见证遗嘱的效力。1、爱新觉罗·毓芳的遗嘱。首先，该遗嘱性质为代书遗嘱，根据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爱某提交的2011年11月25日爱新觉罗·毓芳的《遗嘱》和立遗嘱时的现场视频以及见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该《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其次，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的民事行为能力除年龄外，还与智力和精神健康状况相关，一般情况下，成年自然人在未经专业机构鉴定或法定程序确认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下，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根据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爱新觉罗·毓芳于2014年5月12日被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该鉴定意见是依据当时爱新觉罗·毓芳的身体健康情况和精神状态而得出的意见，依据该鉴定意见不能直接推定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2011年11月25日）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而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的其他关于爱新觉罗·毓芳就医情况的证据，仅能证明爱新觉罗·毓芳2011年前后服药情况以及2011年1月就诊医院诊断为高血压，2012年3月诊断为脑梗塞等老年疾病以及生前的治疗情况，而2012年4月爱新觉罗·毓芳的出院病历（就诊医院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记载：入院情况：神经系统：神清，定向力、理解力、计算力正常。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期间智力和精神健康状况处于不能辨认或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状态，而2013年12月的《谈话笔录》中，爱某的陈述，也不足以推定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处于痴呆状态。同时，结合爱某提交的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的视频，通过视频可见爱新觉罗·毓芳虽存在语言表述含糊，但内容可辩，且身体健康情况和精神状态尚可，而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的2014年1月8日的视频内容，也不能体现出上述遗嘱非爱新觉罗·毓芳真实意思表示。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爱新觉罗·毓芳立遗嘱时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其生前所立的律师见证遗嘱为有效遗嘱；2、赵宜生所立遗嘱，其性质也为代书遗嘱，理由同上。该遗嘱的表现形式虽为打印件，非代书人手写，但根据两位遗嘱见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遗嘱的文字表现形式和内容是根据赵宜生本人的意愿，由其中一位见证人打印后，并由赵宜生确认，最后由赵宜生本人和两位见证人签字。遗嘱落款中虽未指明代书人，但遗嘱内容系由其中一位见证人打印形成，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而文字表现形式虽非代书人手写，但结合遗嘱订立地点、见证人的身份和目前文字表现形式的变化以及赵宜生生前与爱某的关系等因素，该代书遗嘱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应为有效遗嘱，因此，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二、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范围。对于双方无争议的遗产（爱新觉罗·毓芳个人遗产及其与赵振维的共同遗产）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遗产：1、蓬莱房屋。赵某1等五原告提交的《购房合同》中首页购买方处虽手写为“爱新觉罗·毓芳和赵振维”，但与合同落款处的签名明显存在差异，且无合同履行情况的相关证据，而爱某提交的《购房合同》与备案合同仅是签署时间不一致，并不因此影响其实体权利、义务，且房屋产权证登记所有人为爱某，同时有购房发票相互印证，因此，赵某1等五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房屋物权登记状况与实际不符。因此，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蓬莱房屋应作为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紫檀”柜子。根据双方的陈述和实物照片，涉案柜子已被拆解，原柜子已不存在，因此，本院仅就拆解后双方认可无争议的现存散件进行分割继承。对双方争议的散件，因各自均未提交争议散件在对方处保管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交争议散件目前下落的相关证据，因此，双方争议的散件本院不予处理，待实际查找到实物后，另行主张权利。涉案柜子的散件材质是否为紫檀，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因此，散件的材质应以实物为准。3、“紫檀”花架。首先，关于所有权问题。法律规定，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动产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赵宜生生前在公安机关陈述，涉案花架是其祖父生前赠与所得，现赵宜生死亡，爱某主张涉案花架所有权人为赵宜生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但爱某对赵宜生因受赠取得花架所有权并未举证，而为爱某出庭作证的证人主要证明花架曾摆放在赵宜生房间，而赵宜生生前主要与父母（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共同生活，因此，花架的摆放位置不足以证明所有权人为赵宜生。本院依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和现有证据，推定花架为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共同遗产，爱某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花架的材质双方虽均认可为紫檀，但对此均未提交证据，因此，材质以实物为准；花架的原始外观，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而爱某也仅提交了花架顶盖照片，且双方均认可花架已被拆解，因此，本院仅就花架现存的散件进行分割。爱某主张花架除顶盖和底座外还有中间配件，对此无证据佐证，如客观存在可在发现实物后，另行主张权利。4、赵某1等五原告主张爱某支取爱新觉罗·毓芳名下的40万元存款，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爱某对此予以否认，而赵某1等五原告对此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故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赵某2处保管的存款885260．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本案中，在（2016）京0114民初1151号案中，赵某1作为赵某2的代理人陈述该笔款项为借款，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而在本案（重审）期间,赵某1等五原告对该笔款项又主张为系赵振维生前赠与行为，对此首先无赠与的相关证据佐证，同时，对其自认行为也无证据表明系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因此，对赵某1等五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款应作为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的共同遗产（债权）进行分割。三、遗产的分配。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赵振维生前未留有遗嘱，属于赵振维的遗产部分应按照法定继承分配遗产。首先，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共同遗产：（1）前述1-4项，主要系股票、基金等有价证券兑现形成，且部分系在爱新觉罗·毓芳死亡后兑现的，而双方也未就项遗产兑现时间提供证据，同时，双方对前述1-4项遗产属爱新觉罗．毓芳和赵振维的共同遗产也无异议，故前述1-4项财产作为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夫妻共同遗产继承，其中二分之一作为赵振维的遗产由赵宜生、赵某1、爱某、赵某2、赵某3、赵德兰继承，因赵宜生、赵某3均已死亡，故赵宜生应继承的份额，按照遗嘱由爱某继承，赵德兰应继承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4和赵某5继承；另二分之一作为爱新觉罗·毓芳的遗产按照遗嘱，由爱某继承；（2）“紫檀”木柜散件和“紫檀”木花架顶盖和底座系赵振维、爱新觉罗·毓芳生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属夫妻共同财产，因赵振维先于爱新觉罗．毓芳死亡，故该项遗产赵振维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由爱新觉罗·毓芳及六位子女继承，爱新觉罗·毓芳、赵宜生应继承的份额依照遗嘱由爱某继承，赵德兰应继承份额由赵某4和赵某5继承。该项遗产双方均同意按照份额继承，本院不持异议；（3）债权885260．92元，各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及理由同上述第（2）项。其次，爱新觉罗·毓芳个人遗产：平安帖案款依照遗嘱，由爱某继承。根据赵宜生生前陈述和银行的查询回单，平安帖款是赵宜生生前领取也是由其支出，因此，该款从其中信银行内的存款中扣减。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爱新觉罗·毓芳的平安帖案款4370535．7元由爱某继承，该款从赵宜生在中信银行北京广渠路支行账户内资金中扣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赵某3处保管的股票出售后所得款891232．91元，赵某1、赵某2每人继承74270元，赵某3继承74269．91元，赵某4、赵某5继承74269元，爱某继承594154元，该款由赵某3负责给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三、赵某4、赵某5保管的资金1532803．59元，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127734元，赵某4、赵某5继承127734．59元，爱某继承1021867元，该款由赵某4、赵某5负责给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四、爱某保管的股票、基金卖出后所得款811214．29元，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67601元，赵某4、赵某5继承67601元，爱某继承540810．29元，该款由爱某负责给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五、赵宜生保管股票等有价证券出售后所得款850610．08元，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70884元，赵某4、赵某5继承70884元，爱某继承567074．08元，该款从赵宜生在中信银行北京广渠路支行账户内资金中扣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六、债权（债务人赵某2）885260．92元，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63233元，赵某4、赵某5继承63233元，爱某继承632328．92元；七、赵振维和爱新觉罗·毓芳的“紫檀”柜子散件（大柜框架2个、顶柜框架1个、大柜门4扇、小柜门4扇，以实物照片为准）和“紫檀”花架散件（顶盖和底座），赵某1、赵某2、赵某3每人继承十四分之一，赵某4、赵某5继承十四分之一，爱某继承七分之五；八、驳回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915元，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负担41764元，已交纳；被告爱某负担116151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赵某5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被告爱某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保清人民陪审员  翟军英人民陪审员  徐国海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