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8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静（曾用名：田玉荣），女，1981年8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凤颖，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樊祥英，女，1971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树荣，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艳平，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闫雪，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爱英（曾用名：马爱荣），女，1972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0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常娇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丽，女，1967年4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现住天津市河**，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玉纯、刘辰雨，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苹（曾用名：张萍），女，1972年11月10日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肖敏，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小硕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及辩护人吴凤颖、朱树荣、闫雪、常娇春、张玉纯、刘辰雨、肖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6月、2013年9月、2014年6月，许某（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室）、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大厦××及天津市爱在六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座××）。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田静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经理，其本人或组织该中心成员以上述公司经营需要资金等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或实物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爱在六零网信息员服务合同书》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被告人田静在职期间，共向陈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57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33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樊祥英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樊祥英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陈某1等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7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2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李艳平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李艳平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王某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5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1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马爱英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马爱英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姚某等三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3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8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丽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陈丽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刘某等五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5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4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张苹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张苹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常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4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20余万元无法挽回。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0日将被告人田静抓获归案，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1月19日、2019年6月4日、2019年8月21日分别将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樊祥英退缴违法所得4.69万元，被告人李艳平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95万元，被告人马爱英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42万元，被告人陈丽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75万元，被告人张苹退缴违法所得3.3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集资参与人证言、合同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具有自首情节，六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田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樊祥英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萍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爱英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丽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苹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均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被告人田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静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田静家庭三名子女均为未成年人，最小仅一岁多，依靠田静打工抚养生活；被告人田静在家庭经济极度困难情况下，尽力赔偿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樊祥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祥英系从犯；其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积极退赃退赔，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艳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艳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艳平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尽己所能继续退赔，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马爱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爱英属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丽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陈丽在自身和家人有重病，生活窘困情况下，积极退缴退赔，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苹的辩护人提出：张苹是公司最基层的业务人员，犯罪情节较轻，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苹认罪悔罪；其本人和家人患病，经济困难，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进行了赔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2013年9月、2014年6月，许某（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室）、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大厦××及天津市爱在六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座××）。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田静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经理，其本人或组织该中心成员以上述公司经营需要资金等名义，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或实物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爱在六零网信息员服务合同书》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被告人田静在职期间，共向陈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57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33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樊祥英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樊祥英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陈某1等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7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2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李艳平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李艳平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王某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5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1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马爱英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马爱英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姚某等三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3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8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丽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陈丽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刘某等五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5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40余万元无法挽回。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张苹任上述公司第三营销中心服务代表。被告人张苹在职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常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4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20余万元无法挽回。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0日将被告人田静抓获归案，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1月19日、2019年6月4日、2019年8月21日分别将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樊祥英退缴违法所得4.69万元，被告人李艳平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95万元，被告人马爱英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42万元，被告人陈丽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75万元，被告人张苹退缴违法所得3.39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静退缴3万元；被告人樊祥英退缴4.69万元；被告人李艳平退缴4万元；被告人马爱英退缴4万元；被告人张苹退缴3.3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许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樊某、耿某、常某1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天津市老养美、爱在六零、怡嘉宜尔案件情况调查笔录、爱在六零网信息员服务合同书、借款协议、进账单、收款收据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存款明细、辨认笔录、照片、接警单、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抓获说明、情况说明、现场示意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天津市爱在六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材料、天津市老养美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材料、天津市怡嘉宜尔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材料、天津市圆梦行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材料、天津市怡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材料、天津市宜尔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怡嘉宜尔一线员工通讯录、爱在六零公司营销三中心所有服务代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田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樊祥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李艳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马爱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陈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张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梅祖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付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六名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田静检验资料、田静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一份、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记录、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且数额巨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各被告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田静作为第三营销中心经理，具有一定的领导、管理职级，应在其负责的吸揽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作为公司的服务代表，帮助公司吸揽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并结合各自的吸揽金额，人数、损失情况，依法应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均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且均不同程度地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视退款程度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系初犯，确有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樊祥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马爱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陈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田静、樊祥英、李艳平、马爱英、陈丽、张苹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均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田静违法所得65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收缴六名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共计3928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