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2770号 原告：杨福林，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志平，男，196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福林与被告杨志平返还财产，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原告杨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被告杨志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葛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福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杨志平立即将其拆除上杭县石铭水电站1号、2号变压器高压跌落式开关的熔断器熔管6根、大坝渠首段进水闸和排砂闸电机与起闭机连接的皮带6条予以安装回去，以恢复原状并停止继续侵害。二、判决杨志平赔偿因其上述侵权行为造成无法经营发电的全部经济损失，该经营损失从杨志平开始实施侵害行为的2019年11月1日起至杨志平实际停止侵害和恢复原状之日止按原告承包水电站自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止平均发电收入6,876.54元/天计算（至起诉之日的损失为268,185元）。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在诉讼中变更为：一、判决杨志平将其拆除上杭县石铭水电站1号、2号变压器高压跌落式开关的熔断器熔管6根、大坝渠首段进水闸和排砂闸电机与起闭机连接的皮带6条返还给杨福林；二、判决杨志平赔偿杨福林因其上述侵权行为造成无法经营发电的全部经济损失，该经营损失从杨志平开始实施侵害行为的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以评估鉴定结论的损失194,500元；三、鉴定费1万元应由杨志平承担。事实与理由：上杭县石铭水电站（下称石铭水电站）是1998年上杭县溪口乡政府出资注册登记的集体所有制的水力发电站。从2003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为第一轮承包，期间2003年11月18日溪口乡政府与杨福林签订了200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的第二轮承包合同开始由杨福林承包。在承包经营期间，因多方面原因杨福林于2004年10月27日将拥有12.4%承包经营权以9.92万元转让给杨志平所有，但杨志平只是挂靠在杨福林名下的隐名股东，未参与该电站的经营管理。十多年来石铭水电站一直正常经营。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前三年发电总收入7,349,917.5元。2019年9月中旬杨志平以“第一轮原告承包在2006年冬至2007年春经溪口乡政府批准对石铭水电站设备进行技改资金与实际投入不相符；在2006年12月借给溪口乡政府2015～2017年的三年上缴款180万元有差错”为由，无理要求杨福林清算解决，经溪口镇司法所2次主持调解，双方尚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9月28日上午6时35分，杨志平与其弟杨志春第一次到石铭水电站发电输出配网台，将连接935线上网线路的油开关和隔离开关断开以及1号和2号变压器跌落开关断开，并带走跌落开关熔断器熔管6根，因无网电造成不能发电。7时左右杨福林报警，溪口派出所2名干警到现场，但未解决。9月30日下午1时多杨福林找到杨志平协商，要求在国庆期间恢复发电，节后杨福林要求乡政府帮助解决纠纷一事，杨志平同意后归还拆除熔断器熔管6根，杨福林立即恢复发电。在杨福林的申请下溪口镇司法所于10月29日上午9时多，组织杨福林和杨志平协商，因杨志平无理要求，双方未达成和解，会上杨福林再次要求杨志平如认为纠纷未解决，应通过司法渠道解决，但杨志平不听劝阻。下午1时50分杨志平及其妻子第二次到石铭水电站断开油开关和隔离开关，并拆除和带走1、2号变压器熔断器熔管6个。随即杨福林又向溪口派出所报警。11月1日凌晨1时，杨福林新购买熔断器熔管6个并重新安装发电，上午9时多杨福林及其妻子第三次将熔断器熔管拆除（因现场管理人员在场劝阻，杨志平才未将熔管带走），并叫其弟杨志春将大坝的排水闸吊起放水，放下2个进水闸门，拆除并带走电机及连接起闭机皮带6条，导致无水进入渠道，杨福林立即报警。下午1时左右杨福林又将新购买的6条皮带和被拆下的熔电器安装并放水发电，杨福林发现后于下午4时左右第四次又断开开关，同时将大坝上的2个进水闸门放下，导致水流无法进入渠道发电。杨福林又立报警，派出所钟副所长等2人出警。因杨志平强行拉闸、拆除设备造成无法发电的问题，杨福林于2019年11月14日上午10时到溪口派出所报警，要求公安机关出面处理，制止杨志平扰乱石铭水电站正常生产秩序的不法行为，但至今未作处理，石铭水电站一直停产至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事发后，杨志平对溪口镇司法所和溪口派出所的警告仍然置若罔闻，至今仍未将拆除带走的主变压器的跌落开关熔断器6根和大坝上水闸电动机及连接起闭机的皮带6条安装回去，致使石铭水电站的发电设备设施遭到破坏，杨志平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石铭水电站的合法权益和杨福林的承包经营权。杨志平以双方账目存在纠纷为由将杨福林承包的石铭水电站部分设备拆除，致使无法经营发电。因此造成的经营损失，应由杨志平赔偿。为维护杨福林的合法财产权益，请求作出公正的判决。 杨志平辩称，对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中第一条没有异议。但一、答辩人已将相关设备安装回原位，电站也已恢复发电。二、杨福林的主体不适格。虽然杨福林是石铭水电站承包人，但根据其提供的石铭水电站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以清楚看出，该水电站的主管部门（出资人）是上杭县溪口乡人民政府。所以，本质上是一个未起字号的包括杨福林及答辩人在内的个人合伙组织，且杨福林只占有12.1%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未起字号的个人合伙，合伙人在民事诉讼中为共同诉讼人。因此，以只占有12.1%份额的杨福林来起诉答辩人是错误的，杨福林主体不适格。三、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1．从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杨福林与答辩人之间由于石铭水电站的分红问题产生矛盾，且杨福林也认可尚欠答辩人巨额的分红款项，并在乡里组织调解时，请了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师进行结算，结算的结果是杨福林尚欠杨志平1,030,142元分红款。2．杨福林也向答辩人作出承诺，保证在国庆长假结束5天内（即2019年10月12日前）牵头把账算清楚，如果没有算清楚则可以停止发电。杨福林的该承诺是对答辩人利益的一个保证，也是对杨福林自身利益的一个放弃。3．在杨福林作出承诺却不遵守的情况下，答辩人去停止发电时，也是先让电站的职工杨友华、杨可生等人将电站的发电机关掉，防止将送电的跌落开关关掉时损坏发电机，也影响安全。在关掉发电机的情况下，答辩人才到电站楼顶上，将电站送电的跌落开关用绝缘棒挑下来，停止发电。答辩人的行为在维护自己利益的同时，也保证了发电机等设备的安全。四、杨福林要求答辩人赔偿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停止侵害时止，按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平均发电收入6,876.54元每天计算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首先，2019年11月、12月是极其严重的枯水期，根本就不能多台发电机同时并满额发电。其次，杨福林所要求的从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平均发电收入来计算损失是错误的，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且杨福林只占有12.1%的份额，无权要求占有24.9%份额的答辩人赔偿所有损失。最后，答辩人也是按照原告的承诺，进而实施停止发电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已将相关设备安装回原位，电站已恢复发电；杨福林主体不适格，且答辩人按照杨福林其承诺作出停止发电的行为是杨福林事先认可的，不应受到追究，不应赔偿损失。 杨福林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出示了以下证据： 1．溪口乡党委出具党政会议纪要【溪委（2002）30号】、溪口乡政府溪口石铭水电站承包经营合同溪口乡石铭水电站延包合同以及工商部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证实杨福林从2003年1月至2023年12月止承包上杭县石铭水电站的事实。 ２．协议书一份，证实杨福林于2004年10月27日将拥有12.4%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杨志平，杨志平不参与经营管理的事实。 3．溪口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杨志平分别于2019年9月28日、10月29日、11月1日多次到石铭水电站强行拉闸断电，严重扰乱生产秩序，导致电站多次停产至今未发电的事实。 4．水电站机组运行原始记录（2019.9.28；29；30；10.1；10.29；11.1）一份，证实石铭水电站因杨志平的侵害行为，导致停止运行的事实。 5．现场照片、光盘，证实杨志平分别在2019年9月29日、10月29日、11月1日多次进入水电站前强行拉闸、拆除熔断器熔管、电机皮带以及停产后发电工人轮流值班的事实。 6．石铭水电站2016年9月、2017年8月、2018年8月、2019年8月运行原始记录一览表，证实石铭水电站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间三年平均发电天数，年发电天数356.76天/年，月发电天数29.73天/月的事实。 7．上杭县农商银行打印存款明细账以及石铭水电站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发电收入一览表，证实上杭县供电有限公司从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间向石铭水电站支付发电费7,349,917.5元；石铭水电站平均年收入2,449,972.5元，按356.28日/年计算，平均日收入6,876.54元的事实。 8．发票一张，证明杨福林因杨志平停止发电的挑掉开关重新购买的开关计651元。 9．评估费用发票一张（原告代垫，由龙岩市正鑫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杨福林代垫鉴定费1万元。 10．鉴定意见书，证明杨志平的行为造成石铭水电站的损失194,500元的事实。 杨志平围绕其抗辩主张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 1．当丰电站及汉金宫水电站的存款明细账四份，证明当丰电站2019年11月份实际电费收入只有5,516.16元，汉金宫水电站11月份只有10,276.61元，因为在严重枯水期，所以收入很少，杨福林要求高额的赔偿损失没有依据。 ２．电话录音及光盘各一份，证明杨福林向杨志平作出承诺，保证在国庆长假结束5天内（即10月12日前）牵头把账算清楚，如果没有算清楚则可以停止发电。 3．杨翔英证人证言，证明杨福平与杨志平的冲突是因为水电站的分红问题，且杨福林也明确表示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解决问题，杨志平可以采限措施停止发电，杨志平是没有过错的。 本院出示以下证据：本院依职取向上杭县溪口镇派出所调查的笔录。 经庭审质证：一、杨福林提供的证据。杨志平对证据1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该协议书可以清楚的看出杨福林将其25%的股份分了12.4%给杨志平，至此其只享有12.6%的股份，该水电站虽是原告承包，但内部本质上是个人合伙，而以只占有12.6%股份的杨福林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事出有因，双方的矛盾缘于石铭水电站的分红问题和技改的资金问题，且杨福林也认可尚欠答辩人巨额的分红款项，杨福林承诺在国庆长假结束5天内（即10月12日前）牵头把账算清楚，如果没有算清楚则可以停止发电。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事出有因，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杨福林的主张。对证据6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杨福林的主张。对证据8认为没有异议，但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对证据9认为不应由杨志平承担。对证据10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未考虑枯水期，不能作为本案依据。二、杨志平提供的证据。杨福林对证据1-3真实性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据1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以此收入来评估石铭电站的收入。对证据2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光盘没有经过杨福林的同意，所陈述的内容即使双方有纠纷，杨福林也无权同意杨志平擅自停止发电。对证据3认为有说过这些话。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双方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明的内容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事实。 经审理查明，上杭县石铭水电站（下称石铭水电站）是1998年上杭县溪口乡政府出资注册登记的集体所有制的水力发电站。2002年5月22日，上杭县溪口镇人民政府与杨福林、廖绍坤签订了《溪口石铭水电站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杨福林、廖绍坤承包经营溪口石铭水电站，期限从2003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2003年11月18日上杭县溪口镇人民政府与杨福林签订了《溪口乡石铭水电站延包合同》，约定从200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由杨福林承包。2004年10月27日杨福林与杨志平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将杨福林拥有的溪口石铭水电站延包期间的股权12.4%以9.92万元转让给杨志平所有，但杨志平没有决策经营权。2019年9月28日上午6时35分，杨志平与其弟杨志春第一次到石铭水电站发电输出配网台，将连接935线上网线路的油开关和隔离开关断开以及1号和2号变压器跌落开关断开。7时左右杨福林报警。2019年9月30日杨福林与杨志平协商后恢复发电，杨福林承诺在国庆长假结束5天内牵头将账算清楚。2019年10月29日上午上杭县溪口镇司法所组织杨福林和杨志平协商，因双方分歧较大未达成和解。下午1时50分杨志平及其妻子第二次到石铭水电站断开油开关和隔离开关，并拆除和带走1、2号变压器熔断器熔管6个。随即杨福林又向溪口派出所报警。2019年11月1日凌晨1时，杨福林新购买熔断器熔管6个并重新安装发电，当日，杨志平再次将熔断器熔管拆除，拆除并带走电机及连接起闭机皮带6条，导致停止发电。2019年12月18日，本院为防止损失扩大，召集双方进行协商，并于当日由杨福林恢复发电。 在诉讼中，杨福林申请对上杭县溪口镇石铭水电站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未发电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龙岩市正鑫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作出正鑫估【2020】3号《关于溪口镇石铭电站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8日发电损失的价格评估结论意见书》，鉴定机构结论意见为：价格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按成本法确定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壹拾玖万肆仟伍佰元整。支付鉴定费1万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杨志平因不满杨福林未及时结清账目，故意多次拆除和带走电站的熔断器熔管和皮带，致使电站无法发电，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涉诉电站已恢复发电，杨福林也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返还财产，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现杨福林要求杨志平归还熔断器熔管及皮带，杨志平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上杭县溪口镇石铭水电站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未发电的损失价值经评估损失价值为194,500元。现杨福林要求杨志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杨志平主张杨福林没有将电站的账目结清，且有表示如果没有算清楚，杨志平可以去断电，造成的损失应由杨福林承担。本院认为，公民行使权利时应以合法的方式进行，且不得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故杨志平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杨志平主张杨福林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杨福林是上杭县溪口镇石铭水电站承包人和实际经营者，行使电站的管理职能，是电站的主要负责人，现杨福林作为原告起诉杨志平并无不妥，杨志平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志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其拆除的上杭县石铭水电站1号、2号变压器高压跌落式开关的熔断器熔管6根、大坝渠首段进水闸和排砂闸电机与起闭机连接的皮带6条返还给杨福林； 二、杨志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杨福林194,500元； 三、杨志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杨福林支付鉴定费用1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68元，减半收取计2,184元，由杨志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何 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范秀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