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33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兰，女，1991年6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壮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马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美珊，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静清，女，1995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玉红，广东商达（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福生，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邝爱玲，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彬荣（曾用名黄树彬），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流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羁押，同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晓翠，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小玲，女，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鹏，广东粤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凤鸣，男，1997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叶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彦敏，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龙广，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常宁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尹建平，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丹，女，1998年6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为，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中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兰及指定辩护人刘美珊、被告人陈静清及指定辩护人余玉红、被告人宁福生及辩护人邝爱玲、被告人黄彬荣及指定辩护人谢晓翠、被告人邓小玲及指定辩护人邹鹏、被告人尹凤鸣及指定辩护人王彦敏、被告人樊龙广及辩护人尹建平、被告人李丹及指定辩护人何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等人在周某1（另案起诉）的领导下纠集其他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某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集团自上而下分为A、B+、B、C+、C、D、E层级，其中被告人李晓兰为C+级成员，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并负责管理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为C级成员，分别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李丹、邓小玲为D、E级成员，负责协助C级及以上成员管理“家庭”中的日常事务。D、E级成员在C级及以上成员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他人进入传销窝点后，搜走并扣押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等手段以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反锁出租房大门、安排人员贴身跟随、监听通话等方式非法拘禁、看守被害人黎某1、郭某1、王某1、莫某1等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同时，窝点内传销成员通过讲课鼓吹加入传销组织的好处，逼迫、诱骗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购买一套“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存在相互串门、相互轮换、相互协助、定期聚会并交流经验等情况，形成一张传销组织的关系网，当中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已经超过30人。二、非法拘禁罪1、被告人黄彬荣、李晓兰、李丹（1）2018年某日，被告人黄彬荣担任我市某镇一传销窝点的C级领导时，被害人梁某1被诱骗至该窝点，后黄彬荣指使下属贴身看管梁某1、收走其手机及限制其人身自由。（2）2018年12月，被告人黄彬荣受被告人李晓兰指使，在我市一窝点内，对被诱骗至该窝点的被害人黎某1进行谩骂，并使用菜刀恐吓黎某1，期间，指使被告人李丹协助其煮开水逼迫黎某1购买“产品”，限制黎某1的人身自由。（3）2019年4、5月份，被告人李丹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郭某1诱骗至中山市，随后将郭某1接到某一传销窝点后，收走被害人手机，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2、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1）2018年8月，被告人邓小玲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廖某1诱骗至广东省珠海市，随后将廖某1接到中山市的一个传销窝点，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2）2019年4月，被告人邓小玲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王某1诱骗至中山市，随后伙同被告人尹凤鸣前往中山市一车站内，将王某1接到中山市的一个传销窝点，被告人陈静清安排人员看管王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3）2019年5月，被害人莫某1被传销组织人员诱骗至中山市，被告人邓小玲明知莫某1会被非法拘禁，仍伙同林某1（另处理）前往中山市一车站内，将莫某1接到一传销窝点，并收走被害人的手机，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害人莫某1被转移至我市一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指使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在该窝点内看管莫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4）2019年6月，被害人黄某1被传销组织人员诱骗至我市一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宁福生、陈静清指使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在该窝点内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2019年7月9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我市某出租屋四楼，将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樊龙广、尹凤鸣、李丹抓获归案；在我市某出租屋四楼，将被告人李晓兰、邓小玲抓获归案；同年9月1日晚7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深圳市某商务酒店内，将被告人黄彬荣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分别在上述地点缴获笔记本、手机、钥匙等作案物品1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梁某1、郭某1、廖某1、王某1、莫某1、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朱某1、管某1、林某1、胡某1、覃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周某1、赵某1、林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为共同犯罪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判决宣告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晓兰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晓兰辩称，其没有指使同案人限制被害人黎某1的人身自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晓兰按照周某1的安排管理人员，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从犯；2.其在非法拘禁罪中没有殴打情节，犯罪情节较轻；3.其能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静清辩称，其是按照上级的安排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静清听从李晓兰的安排管理“家庭”，其仅管理几名传销人员，未达到法律规定的30人以上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不应数罪并罚，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传销活动的常用手段，属牵连犯；3.其能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宁福生辩称，其仅负责协助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宁福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其文化程度不高，本身亦是受害者，能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彬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黄彬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其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邓小玲是被骗才进入传销组织，为胁从犯；2.其没有殴打、侮辱被害人，归案后能认罪认罚，且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凤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尹凤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从犯；2.其本身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樊龙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樊龙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从犯；2.其本身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从犯；2.其本身是受害者，没有殴打、侮辱被害人，归案后能认罪认罚，且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等人在周某1（另处理）的领导下纠集其他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某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集团自上而下分为A、B+、B、C+、C、D、E层级，其中被告人李晓兰为C+级成员，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并负责管理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为C级成员，分别担任其中一个“家庭”的领导。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为D、E级成员，负责协助C级及以上成员管理“家庭”中的日常事务。D、E级成员在C级及以上成员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他人进入传销窝点后，搜走并扣押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等手段以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反锁出租房大门、安排人员贴身跟随、监听通话等方式非法拘禁、看守被害人黎某1、郭某1、王某1、莫某1等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同时，窝点内传销成员通过讲课鼓吹加入传销组织的好处，逼迫、诱骗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购买一套“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存在相互串门、相互轮换、相互协助、定期聚会并交流经验等情况，形成一张传销组织的关系网，当中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已经超过30人。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9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出租屋查获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5人，分别为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及朱某1、梁某2、管某1、林某1、李某1，以及被害人黎某1、廖某1、王某1、莫某1、黄某1；在中山市某出租屋**查获参与传销活动人员8人，分别为被告人李晓兰、邓小玲及胡某1、覃某1、谢某1、常某1，以及被害人梁某1、郭某1。2019年9月1日晚7时许，公安人员在深圳市某商务酒店内将被告人黄彬荣抓获归案。2.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晓兰处扣押OPPOA73手机1部及尾号为3016、1125的银行卡2张；在被告人陈静清处缴获VIVO手机1部、Abudng手机1部及记事本4本等物；在被告人宁福生处缴获Unuuy牌手机1部、Abudng牌手机1部、LX牌手机1部及记事本4本等物；在被告人尹凤鸣处缴获Abudng牌手机1部及记事本4本；在被告人樊龙广处缴获Abudng牌手机1部及记事本5本；在被告人李丹处缴获OPPO牌手机1部、F-FOOK牌手机1部及记事本8本。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出租房缴获诺基亚牌手机9部、阿布町牌手机3部、F-FOOK牌手机3部、HOTOLO牌手机1部、MEKU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KAWE牌手机1部、品牌不详手机1部、VIVO牌手机2部、记事本11本、银行卡58张、笔记本电脑2部、数码相机1部等物。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某1出租屋四楼、某2出租屋四楼、某3出租屋。5.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8月12日经网友介绍进入传销组织。我们组织分为A、B、C、D、E级。我原本是在宁福生位于某1镇的“家庭”，该房约有10人，后我们分批次转移至某2镇的窝点，该窝点原来是陈静清的“家庭”，故我们两个“家庭”居住在一起。我们隶属于李晓兰团队，该团队有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分别管理的三个“家庭”。每个家庭人员有6至13人，三个“家庭”加起来最多的时候有30至40人。每个领导都会有一部智能手机，我们“家庭”还有一部公用的智能手机放在女寝室，该手机被公安人员从李丹处扣押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6.证人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进入传销组织。我们的领导是陈静清、宁福生。周某1、赵某1是B级领导，李晓兰、陈静清是C级领导，我是D级业务员。我共发展了4个下线。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7.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5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我共购买了8套产品，把钱交给了陈静清、钟某1等人。周某1、赵某2是B级领导，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周某2是C级领导，业务员有我、李丹等16人。中山市的窝点主要是由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管理我们。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8.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9年2月20日进入某公司，公司分为A、B、C、D、E五个级别，每卖一套产品提成525元。我第一个“家”位于某2镇，陈静清是C级领导。后我到某出租屋，李晓兰是C级领导。我入住后陆续有人搬过来居住，也有人离开。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是由同一个B级老总管理的，但我不知道该老总是谁。公司会提供一部公用的智能手机给我们介绍人进来，该手机由李晓兰保管。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邓小玲。9.证人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9年1月加入某公司。我转移了几次窝点，最后一次去到某402房，该房内共有8人，分别为李晓兰、邓小玲、胡某1、谢某1、常某1、郭某1、梁某1。我们公司分A、B、C、D、E五个级别，李晓兰是C级领导，我是E级业务员。我们“家庭”所有成员均有参与对新人的限制，李晓兰在场授意，甚至还骂新人。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邓小玲。10.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我经网友介绍进入传销组织。我忘记第一个“家庭”的成员，第二个“家庭”的C级领导为宁福生，业务员有李某1、梁某2、朱某1、管某1等人。第三个“家庭”的C级领导为李晓兰，业务员有邓小玲、胡某1、常某1、覃某1、谢某1等人。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宁福生、邓小玲。11.证人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8日，我经网友介绍进入传销组织，窝点位于某402房，房内共有8人，分别是李晓兰、邓小玲、覃某1、胡某1、谢某1、梁某1、郭某1和我，李晓兰为C级领导。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邓小玲。12.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进入某公司，当时窝点在湖南省衡阳市，后我转移至广东省惠州市，2016年转移至广东省中山市，半年后我被升级为B级小老总。我们组织分为A、B、C、D、E五个级别，我们所销售的产品没有实际商品，下线所交的钱最终被公司的真实老板及各级领导瓜分。我在这个传销组织获得提成近20万元。赵某1、梁某3、王某2、赵某2均是B级领导。我们各自管理团队，其中我管理三个团队，某团队属C级领导陆某1管理；另一个团队是C级领导林某2管理，其下面有C级领导钟某1、石某1、黎某2；最后一个团队是张某1管理，其被抓获后换成周某2管理，周某2被抓获后换成李晓兰管理，其下面有C级领导陈静清、宁福生。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13.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上半年进入某公司，该组织分为A、B、C、D、E级别，目前我是小B级老总，周某1是大B级老总，她的上线是李某2。周某1管理的小B级老总有我本人、梁某3、王某2、赵某2，其还直接管理林某2、李晓兰、陆某1团队，其三人均是大C级领导。李晓兰管理两个小C级团队，分别是陈静清、宁福生团队。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14.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我于2017年下半年进入某公司，后我到某镇管理团队。2019年6月，我晋升为B级老总。周某1是大B级老总，其下属的团队有林某2、李晓兰，其二人均是大C级别领导。15.同案人林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下半年，我经黄某2介绍进入某公司，该司销售“某”化妆品。2018年年底，周某1把我升级为C级领导，其是我们的B级老总，其下面还有钟某1、石某1、李晓兰、黎某2团队，他们均是C级领导。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16.被告人李晓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5年12月经“吴妹”介绍进入某公司，在某镇的出租屋进行传销活动。2019年2月，“周总”安排我、陈静清及宁福生到某2镇。我被安排至某出租屋进行管理，陈静清、宁福生被安排至附近的出租房。由于我比较听话，“周总”将我晋升为C级领导，同时将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我使用，并让我管理陈静清、宁福生，其二人也是C级领导。我们三个“家庭”的成员是互相流动的。我曾按“周总”的指示转账给张某1、周某2等人，我不清楚他们为何被关在看守所。中山市某出租屋是用于存放我、陈静清、宁福生“家庭”成员的手机、行李、银行卡等物。公安人员在上述出租房缴获手机22部等物，其中智能手机是被骗入传销组织的新人的，按键手机是组织内部人员使用的。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宁福生、陈静清、黄彬荣、邓小玲、樊龙广、李丹。17.被告人陈静清的供述证实，我隶属于李晓兰团队，其是大C级领导，我于2018年10月成为C级领导，当时的窝点在某镇，我跟李晓兰居住了几个月后才单独带团队。李晓兰团队有三个“家庭”，我、李晓兰、宁福生各自带“家庭”，各自“家庭”成员之间经常更换居住。另外我们团队经常与林某2团队互相串门。我所在的“家庭”有三级，分别是C、D、E级。我发展了宁福生为下线，其现在也是C级领导。18.被告人宁福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我经网友介绍进入传销组织，刚开始的窝点在珠海市一出租屋。2019年春节前，陈静清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任我们“家庭”的领导；同年3月，陈静清带着我们约17人从珠海市搬至中山市；同年6月，我又购买了4套产品成为C级领导，当时我将钱交给陈静清。在新组合的“家庭”里，陈静清是主要负责人，负责教育、组织成员学习等，我负责伙食、生活用品等后勤事务。我被缴获4部手机，其中3部老人家、1部智能手机，智能手机我会给成员使用，陈静清及李丹的智能手机也可给成员使用。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尹凤鸣、李丹。19.被告人黄彬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年尾，我被老乡骗至惠州市的传销组织。2016年7月，我知道我们组织有60余人，我们全部转移至中山市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当时是周某1接我们的。2017年6、7月，我升级为C级领导，并开始带“家庭”。我们组织分为A、B、C、D、E级，周某1、赵某1、赵某2是B级领导，林某2、李晓兰、周某2等人是C级领导，且李晓兰是大C级领导。我是隶属于李晓兰团队的，我、陈静清及周某2均是李晓兰团队的“家庭”领导，我们各自带“家庭”，每个“家庭”约10人。我们组织规定，本团队的新人需要交钱时，必须由兄弟团队的领导过来收钱，由收钱的人转交给大领导，由大领导将钱转入B级老总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019年2月9日，我逃离了这个传销组织。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李丹。20.被告人邓小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9年3月经“小芬”介绍进入某公司，我们公司分为A、B、C、D、E级，我是E级业务员。我共介绍了3人进公司，公司给了我提成1575元。我们在某出租房共有8人，李晓兰是C级领导。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21.被告人尹凤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下半年被人骗至传销组织，刚开始的窝点在某镇，后我被转移至李晓兰的“家庭”。我见过最大的管理人员是周某1、赵某2、赵某1，他们是B级老总，李晓兰同级的领导是林某2，他们分别带团队，林某2多次到李晓兰的“家庭”串门。李晓兰是陈静清及宁福生的上级。我们被查获时窝点共有15人，人员分属两个团队，领导为陈静清、宁福生。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邓小玲、樊龙广、李丹。22.被告人樊龙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我被网友骗至传销组织。我隶属于李晓兰团队，李晓兰是大领导，其下级为陈静清、宁福生，该团队一共有三个家庭，另一个团队的大领导是林某2。我在某镇住过7个“家”，在某1镇及某2镇住过6个“家”，其中某2镇第一个“家”的领导为陈静清，成员有我、李亮等8人；第二个“家”的领导是周某2，成员有我、李洁等10人；第三个“家”先后担任领导的是周某2、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成员基本与第二个“家”的成员一致；第四个“家”的领导是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成员有我、尹凤鸣等6人；第五个“家”的领导是李晓兰、宁福生，成员有我、李某1等9人；不久，我被调回第三个“家”，十多天后我们一起搬至第六个“家”，领导是宁福生，成员有7人。2019年7月6日晚，陈静清带着他的成员搬至我们“家”，其成员有李丹、管某1等7人。李晓兰、宁福生、陈静清、黄彬荣的“家庭”成员是互相流动的，林某2是其他“家庭”的领导，但其有到我们“家庭”给新人做思想工作。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李丹。23.被告人李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10月经老乡介绍进传销组织，刚开始的窝点在珠海市，2019年3月转至至中山市李晓兰的“家庭”，同年7月3日，李晓兰让我到陈静清的“家庭”，由宁福生带我过去。周某1是B级老总，下级是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李晓兰还管理陈静清及宁福生。“家庭”中对外联系的手机有一部是我的OPPO手机。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二、非法拘禁罪（一）2018年12月，被告人黄彬荣受被告人李晓兰指使，在中山市一窝点内，对被诱骗至该窝点的被害人黎某1进行谩骂，被告人黄彬荣并持菜刀恐吓黎某1，期间，被告人李丹协助黄彬荣煮开水逼迫黎某1购买“产品”，限制黎某1的人身自由。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12月被黎某3骗至传销组织，当时是李丹和黎某3带我至某镇的出租屋。我到出租屋后发现钟某2将门反锁，遂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传销组织。黎某3以手机充电为由拿走我的手机。有一次有人敲门，我趁钟某2开门时逃跑，李丹和黎某3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出去，他们说领导来了。该领导恐吓我，称叫人打死我，我害怕就留下来了。因我不配合他人，他们恐吓和骂我，其中一名黄姓领导拿菜刀威胁我称砍掉我的手或耳朵，或挖走我的眼珠，后其又叫李丹去烧开水，其按住我的头往装热水的盆子里按，但我没有碰到热水。还有一次，李晓兰骂我并将我推倒在地上。我迫不得已交了390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款项是转至李晓兰的账户上，李晓兰拿现金给我，我再将款项交给一名女领导。李晓兰是C级大领导，陈静清、宁福生是中级C级领导。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辨认出被告人黄彬荣就是黄姓领导。2.被告人李晓兰的供述证实，每个新人来的时候都不愿意留在出租屋，我们会叫其他“家庭”的领导来训斥新人，考察的领导会比较严厉骂新人，让他服从管理。黎某1刚来的时候不愿意留在出租屋里，我问了周某1，其叫了黄彬荣过来跟他说话，我不清楚具体情况。3.被告人陈静清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黎某1住进李晓兰的“家庭”，李晓兰召集我、黄彬荣、周某2讨论黎某1的问题，目的是让黎某1接受产品知识4.被告人黄彬荣的供述证实，黎某1是李晓兰带的新人，他的介绍人是黎某3。2018年11月，李晓兰向我和陆某1称黎某1不听话，让我和陆某1去骂黎某1，我们初步商定由陆某1讲好话，由我恐吓他。我和陆某1到黎某1居住的出租房后，李晓兰交待其成员关好门窗，并安排人在楼下望风。陆某1先和黎某1交谈，后我开始辱骂黎某1，但其不为所动，我很生气，遂威胁以热水烫他，并让在场的成员帮我烧水，不久李丹端了一盆热水过来，我掐着黎某1的脖子，把他的头往热水盆靠近，我边按边言语威胁他，几分钟后我发现他身体开始发抖，才把他拉起来并将其推倒在凳子上。我继续辱骂他，还拿了一把菜刀，将刀背架在他脸部，黎某1连忙说他会老实的，我放好刀后继续骂他，后由陆某1与其聊天，见黎某1情绪平复了，我和陆某1才离开。我们威胁黎某1时，李晓兰故意避开不在现场，但实际上是她叫我和陆某1去骂黎某1的。5.被告人樊龙广的供述证实，黎某1刚被骗至传销窝点时是和我一起居住的，当时领导是李晓兰。黎某1到后的第三天，黄彬荣及一名领导到来对黎某1进行考察，我被李晓兰安排到窝点外望风。我中午回去后听李某1、钟某2称黄彬荣拿热水烫及拿刀威胁黎某1。6.被告人李丹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李晓兰对黎某1不愿意购买产品非常不满意，其叫了黄彬荣过来。黄彬荣先是和黎某1聊天，后开始骂他，其叫人去烧开水，我遂烧了一盆开水放在地上，黄彬荣按着黎某1的头往水里靠近。黎某1还是不愿意加入该行业，黄彬荣就骂他，黄彬荣还持菜刀对着黎某1，威胁他不购买产品就伤害他，当时在场的有我、李某1、钟某2、黎某3等人。当时李晓兰叫了黄彬荣过来，她就出去了，其目的是为了不让成员认为她威胁恐吓黎某1，等她回来后还可以当好人管理团队。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某日，被告人黄彬荣担任中山市一传销窝点的C级领导时，被害人梁某1被诱骗至该窝点，后黄彬荣指使“家庭”成员贴身看管梁某1、收走其手机及限制其人身自由。（三）2019年4、5月，被告人李丹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郭某1诱骗至中山市，随后将郭某1接到某一传销窝点，收走被害人手机，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四）2018年8月，被告人邓小玲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廖某1诱骗至广东省珠海市，随后将廖某1接到中山市的一个传销窝点，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五）2019年4月，被告人邓小玲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王某1诱骗至中山市，随后伙同被告人尹凤鸣前往中山市一车站内，将王某1接到中山市的一个传销窝点，被告人陈静清安排人员看管王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六）2019年5月，被害人莫某1被传销组织人员诱骗至中山市，被告人邓小玲明知莫某1会被非法拘禁，仍伙同林某1（另处理）前往中山市一车站内，将莫某1接到一传销窝点，并收走被害人的手机，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被害人莫某1被转移至中山市某一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指使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在该窝点内看管莫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七）2019年6月，被害人黄某1被传销组织人员诱骗至中山市一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宁福生、陈静清指使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在该窝点内看管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2019年7月9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出租屋四楼将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樊龙广、尹凤鸣、李丹抓获归案；在中山市某出租屋四楼将被告人李晓兰、邓小玲抓获归案。2019年9月1日晚7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深圳市某商务酒店内将被告人黄彬荣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分别在上述被告人处及中山市某出租房缴获手机、记事本等物品一批。以上第（二）至第（七）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梁某1、郭某1、廖某1、王某1、莫某1、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管某1、林某1、覃某1、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李晓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晓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黄彬荣、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同案人周某1、赵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晓兰为大C级领导，其受周某1管理，并管控陈静清、宁福生团队，各窝点之间互相往来，可见被告人李晓兰与陈静清、宁福生虽同属C级领导，但其承担管理陈静清、宁福生团队的职责，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晓兰辩称其没有指使同案人限制被害人黎某1的人身自由，其辩护人辩称其在非法拘禁罪中没有殴打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以及被告人李丹的辩护人辩称李丹没有殴打、侮辱被害人黎某1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彬荣、李丹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晓兰为被害人黎某1的C级领导，因被害人黎某1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晓兰遂指使黄彬荣等人对黎某1予以“考察”，并安排成员关门窗及在外望风，被告人李丹在旁协助黄彬荣，以达到黎某1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以上事实另有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静清、樊龙广的供述佐证，被告人黄彬荣对黎某1漫骂及威胁恐吓行为对被告人李晓兰、李丹而言并非实行过限行为，被告人李晓兰犯罪情节并非较轻，故对被告人李晓兰及二名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辩称其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被告人陈静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静清仅管理几名传销人员，未达到法律规定的30人以上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同案人周某1、赵某1、林某2的供述、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分为五个级别，各窝点成员之间互相往来，共同实施传销活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属C级领导，担任涉案窝点的负责人，下设D、E两个级别，其二人安排同案人实施作案，承担管理职责，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另该罪并非以直接管理的人数为构罪要件，故对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静清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数罪并罚，非法限制他人自由是传销活动的常用手段，属牵连犯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被告人陈静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作案期间，其非法拘禁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侵犯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应当数罪并罚，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邓小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小玲为胁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邓小玲诱骗被害人廖某1、王某1至传销组织，并按照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的指示协助非法拘禁他人，其显非胁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彬荣、尹凤鸣、樊龙广的辩护人辩称三名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告人樊龙广是偶犯，以及被告人陈静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静清是偶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静清、黄彬荣作为窝点的负责人，在窝点中承担管理职责，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按指示各自分工，并互相配合，多次非法拘禁他人，上述三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并非较小，被告人陈静清、樊龙广并非偶犯，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宁福生、黄彬荣的辩护人辩称二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是从犯；被告人李晓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晓兰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且是初犯；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的辩护人辩称二名被告人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且是初犯；被告人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的辩护人辩称五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另被告人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在非法拘禁罪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对八名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判决宣告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结伙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而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晓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兰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静清、宁福生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兰、陈静清、宁福生、黄彬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彬荣、邓小玲、尹凤鸣、樊龙广、李丹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黄彬荣、樊龙广的犯罪性质及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二名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陈静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宁福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黄彬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邓小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六、被告人尹凤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七、被告人樊龙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八、被告人李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九、在被告人李晓兰处扣押OPPOA73手机1部及尾号为3016、1125的银行卡2张，在被告人陈静清处缴获VIVO手机1部、Abudng手机1部，在被告人宁福生处缴获Unuuy牌手机1部、Abudng牌手机1部、LX牌手机1部，在被告人尹凤鸣处缴获Abudng牌手机1部，在被告人樊龙广处缴获Abudng牌手机1部，在被告人李丹处缴获OPPO牌手机1部、F-FOOK牌手机1部，在中山市某出租房缴获诺基亚牌手机9部、阿布町牌手机3部、F-FOOK牌手机3部、HOTOLO牌手机1部、MEKU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的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静宜人民陪审员  张 耀人民陪审员  卢旺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卢筠贤青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