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1民终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兰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以下简称银川土地公司）、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煤气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8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询问当事人、核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宁0104民初1841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受理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1.一审法院应当审查被上诉人银川煤气公司是否合法享有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股东身份。本案的案由系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审二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为银川煤气公司办理新股东工商变更手续，则一审法院审查银川煤气公司是否享有新股东身份是作出判决的前提条件。2.一审判决未审查被上诉人银川煤气公司是否合法取得新股东身份，显属错误。依据《国有企业无偿划转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银川市国资委仅能对国有资产作出管理和处置，无权对集体所有制企业的财产作出任何处置。而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银川市国资委能否对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的资产进行划转，该划转股权的文件是否具有合法性，是确定被上诉人银川煤气公司能够取得新股东身份的重要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对此重新审查。3.在承继股权没有合法依据的前提下，即使上诉人在《股东会决议》上盖章，也不能因此取代被上诉人银川煤气公司必须要有合法取得手续才能取得新股东身份的前提条件。本案《股东会决议》中所述股东会并未实际召开，上诉人宁夏兰星石油集团经理金衍银未经总经理唐寒冰授权擅自让职员李针珍盖章。后总经理发现被上诉人银川煤气公司不享有合法承继新股东身份后，拒绝配合办理变更手续。该行为是对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股权的维护，亦是上诉人对新股东身份的审查义务，该行为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4.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相关规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国有企业无偿划转管理办法》等规定。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股东出资义务没有瑕疵，显属错误。涉案土地使用权原系“划拨”类型，如果用于企业投资经营，应缴纳土地出让金，变更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后方可。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以原是“划拨”类型的土地使用权出资入股上诉人公司，其应先缴纳土地出让金，然后将土地使用权类型变更为“出让”后才能投资上诉人享有股权。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通过利用自己与银川市国土资源局的特殊关系，在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违规将土地使用权进行变更，未完全履行股东出资义务，股东出资义务当然有瑕疵。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之间的资产划转是依据银川市人民政府《关于银川市有关单位所属企业脱钩移交工作的通知》（银党办综[2016]13号）及《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银国资发[2018]267号）文件要求进行移交的，于法有据。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虽登记注册为集体性质企业，但其实质上属于国有。这在2004年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审批文件中有明确记载，另外在2017年银川市纪委《纪律检查建议书》（银纪建字[2017]5号）中也有明确认定。二被上诉人同属于国有性质，资产划转符合《企业国有产权无偿划转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合法有效。二、2004年，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将出资土地使用权转移至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名下，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土地出让金即是出资各方合意的结果，也是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的出资并无瑕疵，且已完成出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为原告办理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02年8月18日，银川土地公司与宁夏兰星石油集团（注：该公司2004年12月28日前的名称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签订《联营合资公司合同》，约定经自治区经贸委协调，银川土地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联合组建名称为“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投资总额321万元，银川土地公司以4.75亩土地（每亩作价300000元，计142.5万元）入股（占3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以货币963000元入股（占30%），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以137.5万元的加油站资产入股（占4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资金投入后，分别退回银川土地公司、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462000元、91000元。当日，银川土地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制定《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321万元，银川土地公司占有963000元、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占有963000元、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占有128.4万元。2002年10月21日，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成立。2007年12月26日，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2011年9月8日，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股东由银川土地公司（占股3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占股30%）、中石油银川销售分公司（占股40%）变更银川土地公司（占股3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占股70%）。2004年4月16日，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出让土地使用权，土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上海××路西侧，面积为3117.23平方米，规划为商业项目；该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147元，总额为458214元；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同意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土地使用费、转让时的土地增值税以及国家有关土地的费（税）。2017年6月23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发出《关于限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函》，载明根据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应缴纳土地出让金458214元。2017年8月14日，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转账458214元，转账回单载明的用途为“借款（用于支付以前年度欠缴土地出让金）”。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将该款存入银川市财政局土地出让金专户。2018年7月9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与银川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签署《银川市国有企业脱钩移交确认书》，载明：为贯彻落实自治区、银川市有关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和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的精神，推进市直机关与所属企业脱钩移交，加快实现政企分开、政资分开，实现经营性国有资产集中统一监管，按照银川市委[2015]81号专题会议纪要安排，根据市委市政府《关于银川市有关单位所述企业脱钩移交工作的通知》（银党办综[2016]13号）要求，市政府决定将银川土地公司移交银川市国资委集中统一监管，现依照工作程序，签署企业移交协议，完成国有企业移交手续。2018年8月9日，银川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银国资发[2018]267号），载明：根据银川市国有企业改革的有关精神，同意将银川市国土资源局脱钩移交的银川土地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至银川煤气公司；银川煤气公司要积极做好产权划转具体工作，做好职工安置工作，确保国有资产安全。后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要求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办理股权变更，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关于三和兴加油站股权问题的回复》，载明：银川土地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但其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其股东身份有瑕疵；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向其他股东以外的第三人转让股权的，须经公司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但宁夏兰星石油集团未接到任何文字、书面告知转让事宜，未经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同意，损害了股东利益。银川煤气公司收到该回复后，于2019年11月13日，与银川土地公司共同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作出《关于办理三和兴加油站股权的督促函》，载明：关于土地出让金，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银川市国土资源局的函告，应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关于银川煤气公司的股东身份问题，由于银川煤气公司根据银川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全面接收了银川土地公司，银川土地公司的全部权益均由银川煤气公司概括继受，包括案涉股权，即银川土地公司在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股权变更并非转让，而是承继，故无需经公司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庭审中，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提交了《股东会决议关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决定》（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以下简称《章程修正案》）、《任免文件》复印件。《股东会决议》载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股东会于2019年6月12日在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会议室召开，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出席会议股东为宁夏兰星石油集团、银川土地公司，列席会议新股东为银川煤气公司；会议决议，根据《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同意将原股东银川土地公司变更为新股东银川煤气公司，银川煤气公司的出资额为963000元，持股比例为30%。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在该决议上加盖其公司印章。《章程修正案》将银川土地公司出资963000元（持股比例3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出资2247000元（持股比例70%）修改为银川煤气公司出资963000元（持股比例30%）、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出资2247000元（持股比例70%）。银川煤气公司、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在该《章程修正案》上加盖其公司印章。《任免文件》载明，将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由兰某变更为朱曲健，同时新选举了董事。原告称该三份证据系由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工作人员李针珍扫描发送给银川煤气公司工作人员付秀娟。被告不认可该证据，但宁夏兰星石油集团称李针珍确系其公司工作人员。后法院就该证据的真实性，向李针珍进行了核实。李针珍称，自己为宁夏兰星石油集团的行政文员，上述证据是真实的，系其通过自己的“QQ”发送给付秀娟。关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作出上述材料后未作变更的原因，李针珍称当时需要将朱曲健变更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因朱曲健在浙江，工商部门要求以拍摄视频的方式做变更手续，但被告工作人员唐寒冰要求暂停办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银川土地公司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出资是否存在瑕疵以及银川煤气公司是否可继受银川土地公司享有的股权。首先，银川土地公司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以土地使用权出资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已将银川土地公司登记为股东，且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土地出让金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负担。故对被告关于银川土地公司因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其股东资格存在瑕疵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被告辩称银川土地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财产移交至银川煤气公司的程序不合法。但银川土地公司系按照银川市政府的决定，由银川市国土资源局移交至银川市国资委集中统一监管，再由银川市国资委无偿划转至银川煤气公司。股权作为财产性权益，在此过程中应一并转移。而银川土地公司产权的划转是否程序合法，在本民事案件中不予处理。对被告相应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原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为复印件，但结合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工作人员的陈述，能够确认其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已确认其股东由银川土地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变更为银川煤气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故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应就该变更事项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作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的控股股东，应当协助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办理变更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判决：被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银川土地公司持有被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30%的股权变更至原告银川煤气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川市国有规划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银川市商业和地基准地价图》《银川市2001年国有土地基准地价表》（各一份，均为打印件）、《纪律检查建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是银川市国土局下属三产企业，单位性质为国有。二被上诉人之间资产划转符合《企业国有产权无偿划转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合法有效。2.案涉土地当时的基准地价为每亩60万元，上诉人仅以每亩30万元作价出资，土地出让金由成立后的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即是出资各方协商的结果，也是土地出让合同明确约定的。3.根据市纪委查阅相关地籍档案资料显示，案涉出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应由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4.银川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15日以书面形式再次明确案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应由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案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缴纳主体系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宁夏兰星石油集团对《银川市国有规划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审批表上所述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的单位性质为国有，与该公司在工商登记档案中登记的单位性质不同，应以工商登记档案中登记的集体所有制为准。故二被上诉人之间的资产划转应当符合《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相关规定，不应当依照《国有企业无偿划转管理办法》的规定。对《银川市商业和地基准地价图》《银川市2001年国有土地基准地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地价图无法查知其真实来源以及核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地价表为网络打印件，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案涉土地使用权地出让时间为2004年，该地价表所显示的时间为2001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被上诉人所述的当时的地价没有法律依据。且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银川土地公司和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达成了约定，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应当由银川土地公司缴纳的土地出让金。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市国土规划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出让合同约定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土地款，金额只限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和银川市国土局之间的约定。因银川市国土局与银川土地公司系两个主体，该约定不能等同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土地公司之间有同样约定。因此不能证明土地使用权的出让金应当由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缴纳。对纪律检查建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市国土资源局按照出让合同的约定被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催缴了土地出让金，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出让金的实际交纳人应是银川三和兴加油站。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银川市国有规划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纪律检查建议书》证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银川市商业和地基准地价图》《银川市2001年国有土地基准地价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银川煤气公司是否可以承继银川土地公司股权及银川土地公司出资是否存在瑕疵。对此，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银川煤气公司是否可以承继银川土地公司股权的问题。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的《股东会议决议关于银川三合兴加油站（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决定》载明，就公司股东变更等事宜作出如下决议：一、同意将原股东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站公司注册资本30%的股权及人民币96.3万元出资额变更为新股东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随后章程修正案上也将公司股东的组成进行了变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上述股东变更的事实进行了确定。银川市国资委是否有权将银川土地公司的股权无偿划拨至银川煤气公司，系银川市国资委与银川土地公司、银川煤气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二、关于银川土地公司出资是否存在瑕疵的问题。2002年8月18日，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银川土地公司签订的《联营合资公司合同》约定，银川土地公司以土地4.75亩，每亩作价30万元入股。该合同中，并未约定银川土地公司有交纳土地出让金的义务。而在银川三和兴加油站与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明确约定，银川三和兴加油站同意按合同规定向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土地使用费、转让时的土地增值税以及国家有关土地的费（税）。故上诉人认为银川土地公司取得股份身份的应尽义务包括交纳土地出让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欣审判员 程改焕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丽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