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1608号原告：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FABBRINICOLA，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佩，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张大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大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布芮公司)与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派天津公司)、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麦兴隆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布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王其佩，被告伊派天津公司、被告金麦兴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法布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宣传、销售与涉案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相同或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商品；立即销毁与涉案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相同或相近似包装装潢的库存侵权商品；立即销毁或删除所有载有被控侵权商品的纸质或网络宣传材料，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50,000元，维权合理开支150,000元，3.两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上共同发表致歉声明，消除因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的不良影响，声明版面不小于10cm*8.5cm。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有一定影响商品包装装潢的行为;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在《中国工商报》(非中缝位置)上共同发表致歉声明、消除因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的不良影响。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意大利法布芮1905股份公司在海外设立的第八家分公司，意大利法布芮1905股份公司是意大利久负盛名的冰淇淋原料、烘焙原料等甜品原料的制造厂商，市场占有率高。原告于2009年在中国设立，原告甜品原料商品软包装以青花图案为主题、银白色背景为主体，整体设计风格清新雅致，经过原告持续广泛的宣传和使用，该包装已经与原告形成了紧密的对应关系，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包装，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使用在其生产、销售的多款巧克力粉商品上，侵害原告的相关权益，原告为此与两被告多次沟通，但被告拒不停止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被告伊派天津公司、被告金麦兴隆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品牌并非知名品牌，原告的商品也并非知名商品，原告的包装并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包装。原、被告商品均采用青花图案，青花图案是通用图案。被告伊派天津公司是代加工涉案商品,同时也负责销售，被告金麦兴隆公司负责销售涉案商品。即使认定两被告侵权，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也过高。经审理查明：一、与原告基本情况及原告商品外包装有关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9年1月15日，经营范围为食品添加剂、预包装食品(含冷冻冷藏、不含熟食卤味)、厨房电器、厨房用具、日用品的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进出口，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原告主张其销售的1Kg特浓热巧克力粉、色林粉的外包装是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该包装装潢为长方形软包装袋，底色为亮银色，包装袋两面以较粗的外文字母为底纹，正面中间部分贴有商品说明标签纸；在包装袋的两侧是呈重复规律出现的青色花纹图案，该青色花纹图案的设计元素自上而下分别为较大的圆状齿轮图案、两瓣花朵图案，深凹月牙图案，尖头树叶图案，蝌蚪状图案和圆点；在青色花纹图案的竖向中缝印有蓝底白字重复排列的“FABBRI1905”商品品牌及年份，数字在字母的右下方。原告确认对于FABBRI仅主张系构成包装装潢的要素，不主张商标权利。案外人法布芮1905股份公司出具确认函，内容为：我司，法布芮1905股份公司(注册地址：意大利博洛尼亚艾米利亚西大街**/40132),乃FABBRI(法布芮)品牌商品的生产商，该品牌一系列商品采用源自同一设计理念及品牌形象(又名“青花主题”)的类似包装装潢(下文两张图片示例)。我司兹确认如下：1.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是我司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自成立起作为我司的唯一经销商，负责在中国大陆经销采用“青花主题”设计的FABBRI(法布芮)品牌产品；2.自法布芮(上海)食品有限公司成立时起，我司即授权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中国大陆的唯一及独占被许可人，在其经营活动使用我司FABBRI(法布芮)品牌商品的“青花主题”设计(无时间限制)，并针对任何侵权人，以自己的名义在任何主管法院提起任何法律诉讼及采取任何措施。此项授权目前仍然有效。原告、两被告对原告1Kg的特浓热巧克力粉、色林粉的外包装于2013年7月开始在原告的官方微博(FABBRI1905)上开始进行宣传无异议，另，双方确认原告销售的冰淇淋乳化剂、冰淇淋调和粉、超级软冰粉(牛奶味、草莓、香草、优格)、软冰淇淋粉(巧克力风味)、格林尼塔冰沙粉、黑巧克力基底粉、马斯卡朋粉、莫比水果基底粉、AC热巧克力冰沙粉、水果基底粉、意式冰淇淋水果基底粉、优格调味粉、原味冰沙粉、硬冰淇淋粉(贝尔潘娜50CF)、酸奶调味粉优格30硬冰粉冰激凌粉、加号马斯卡朋粉、潘娜粉、里科塔预拌粉、奶昔冰淇淋粉、冰激凌稳定剂、50CF牛奶基底粉所使用的外包装与原告销售的1Kg特浓热巧克力粉、色林粉的外包装均一致。此外，原告提供的2012年7月13日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纳书中的货物名称显示为法布芮色林粉，原告表示其销售的产品均为原包装进口产品，其销售过程中未改变包装。两被告对此表示不清楚，且无证据证明原告改过上述外包装。二、与原告商品外包装影响力有关的事实法布芮青花软包装商品的宣传视频在腾讯视频上自2015年至2017年共有14个视频，截至2019年7月6日，视频点击量最少的为76次，最多的为1.1万次。2007年4月23日，《中国经营报》刊登“意大利FABBRI上海食品公司成立”一文，载有“4月2日，来自世界冰淇淋餐饮行业的各路精英和社会各界名流齐聚上海，出席意大利FABBRI上海食品公司”、“意大利FABBRI冰淇淋学院”开幕庆典酒会。意大利FABBRI成立于1905年……其商品销往世界30多个国家和地区，成为高品质意大利冰淇淋行业的代名词。”2011年12月20日，《消费日报(数字报)》刊登“十五届FHC展会吸引更多海内外观众77个国家和地区1110家参展商”一文，载有“第十五届FHC再次刷新历史记录，共计29,008位专业观众莅临出息了于2011年11月16-18日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展会，观众人数较往届增幅达23%......出席FHC开幕式的贵嘉宾有西班牙工业、贸易及旅游大臣，还有来自15个国家的驻华大使和驻沪总领事以及各个行业的领导……FHC还囊括了很多其他专业展示区……冰激凌世界吸引了许多国际品牌，有卡比詹尼、法布芮及曼凯雪……”。2018年8月2日，《证券日报》刊登《咖啡行业开演“二打一“瑞幸咖啡放言年内开店2000家》一文，载有“……加速扩张年内开店2000家值得一提的是，瑞幸咖啡由原神州优车集团COO钱治亚创建，于2018年1月试营业，5月8日正式营业。瑞幸咖啡倡导“无线场景(AnyMoment)”的品牌战略，并与雪莱、弗兰卡、法布芮、恒天然等全球20余家顶级咖啡配套供应商在咖啡设备和商品原料等方面深度战略合作……”。案外人上海博华国际展览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函，内容为：我公司，上海博华国际展览有限公司，为国内领先的商贸展会、会议活动和B2B在线贸易采购平台的专业运营机构……上海国际酒店及餐饮业博览会(HOTELEXShanghai)上首次举办上海国际手工冰淇淋大师赛以来，每年上海国际酒店及餐饮业博览会(HOTELEXShanghai)期间均会举办上海国际手工冰淇淋大师赛，召集全球冰激凌行业的精英选手前来参赛。截至2019年，上海国际手工冰淇淋大师赛已连续举办7届。兹证明，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自2013年首届上海国际手工冰淇淋原料独家赞助企业，连续向赛事提供附件清单所载明的冰淇淋原料作为赛事专用原料供参赛选手在博览会现场制作冰淇淋商品使用。在后附的清单中包括了水果基底粉，莫比水果基底粉等。2016年至2019年间，原告每年均参加上海国际酒店用品博览会并每年支付7万余元至22万余元不等的展会费。2018年，原告作为瑞幸咖啡的原料供货商，向瑞幸咖啡(中国)有限公司、瑞幸咖啡(天津)有限公司提供包括法布芮格林尼塔冰沙粉在内的食品原料。此外，原告的商品在京东、淘宝、拼多多等平台上的多家商品进行销售，原告提供的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显示其在2012年7月就曾进口涉案的法布芮色林粉产品。三、与原告指控的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2018年6月2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关丹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公证员王朝阳、公证处工作人员范思琦于同日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天辰东路XXX号国家会议中心内的“2018北京国际酒店用品及餐饮博览会”标明展位号为“2B22(经现场工作人员确认与E2B22系同一展位)”的“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经现场工作人员确认系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展位处，关丹取得宣传册一本，名片一张，并使用公证处的数字移动电话机对上述展位的所处位置及展位情况进行了拍照，对于关丹所取得的宣传册、名片同样进行了拍照，并将宣传册及名片封存。根据公证书所附名片显示“王德松，项目总监”“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ADD：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内大街XXX号西华经典B座1911室……”名片右上角还标注了“伊派YIPAI”，2018年7月12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了(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8905号公证书。2019年6月24日，申请人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向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康宇君、公证人员巩俐及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栋在公证处使用电脑并联网，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yipaichocolate.com/index.php”,进入该网页，网页显示为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的网址，网页中间显示为伊派巧克力全家福……伊派巧克力商品可应用于各类巧克力慕斯、蛋糕、手工巧克力、饼干、咖啡饮品、及各类商品的内陷等文字介绍，在文字介绍下方，有商品展示的图片，在该图片的右下方显示为六个涉案包装商品的展示。随后，点击网页上方“关于我们”，进入网页，显示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原厂址于2017年由北京搬迁至天津市津南区国家农业科技园区，拥有现代标准的试验、配料、生产、包装、储存等车间。公司商品分为伊派巧克力饮品原料系列和伊派巧克力烘焙原料系列，种类多……。点击网页上方的“产品中心”进入页面，显示“经典巧克力粉”、“牛奶巧克力粉”、“香浓巧克力粉”……,点击“经典巧克力粉”进入网页，显示涉案商品包装。点击“牛奶巧克力粉”进入网页，显示涉案商品包装。点击“香浓巧克力粉”进入网页，显示涉案商品包装。2019年6月27日，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出具(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1236号公证书。2019年6月24日，申请人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向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公证员康宇君、公证人员杨喜悦及上海恒方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栋来到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国家农商品科技园标有“实发集团天津益泽行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字样院内，进入标有“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字样的楼门内，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代理人张栋在上述地址购买标有“伊派”字样的巧克力粉共两厢，巧克力酱一桶，另有随赠的宣传册一份，代理人张栋用手机扫描销售人员出示的付款二维码付款并截图。申请人的代理人张栋使用具有拍照功能的手机对伊派天津公司的外观、公司内部现状及购物环境进行拍照，并将所购两箱巧克力粉带回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由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将所购两箱巧克力粉拆封，分别选取四包加贴封条，分别拍照。宣传册封面显示“伊派YIPAI”，宣传册第二页显示“(白若杰)先生法国总统御用巧克力糕点厨师，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商品技术顾问”，宣传册第三页显示“伊派巧克力粉商品规格：1kg/袋，8袋/箱。商品口味：经典巧克力粉、牛奶巧克力粉、香浓巧克力粉、榛子巧克力粉、薄荷巧克力粉、草莓巧克力粉”，宣传册底页显示“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内大街XXX号西华经典B座1911室……”2019年6月27日，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出具(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1237号公证书。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实施了下述侵权行为：1.两被告于2018北京国际酒用品及餐饮博览会上共同宣传、推荐带有涉案包装、装潢的六款商品(分别为：经典巧克力粉，香浓巧克力粉，牛奶巧克力粉，榛子巧克力粉，薄荷巧克力粉，草莓巧克力粉)的行为；2.伊派天津公司在其官方网站(yipaichocolate.com)上宣传、推荐带有涉案包装、装潢的上述六款商品；3.伊派天津公司生产、销售带有涉案包装、装潢的四款商品(即经典巧克力粉，香浓巧克力粉，牛奶巧克力粉，薄荷巧克力粉)。上述六款产品的包装装潢是统一的。两被告对上述涉案的六款商品均为统一的包装、装潢，予以确认，并确认在2018北京国际酒店用品及餐饮博览会上两被告对带有涉案包装、装潢六款商品的宣传、推荐以及对被告伊派天津公司官方网站(yipaichocolate.com)上宣传、推荐带有涉案包装、装潢的六款商品无异议，两被告对被告伊派天津公司生产、销售带有涉案包装、装潢的经典巧克力粉，香浓巧克力粉，牛奶巧克力粉，薄荷巧克力粉四款商品无异议。原告明确主张两被告自2018年6月份开始侵权至今并明确2018北京国际酒用品及餐饮博览会已经结束，且伊派天津公司已经在其官网上变更了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但不确认被告伊派天津公司已经停止生产、销售涉案四款商品。四、原告、两被告商品包装装潢的比对情况经比对，原、两被告商品的长方形包装袋的底纹均有较粗字体的英文字母，包装袋两侧同样为自上而下的青花图案，青花色花纹图案的中缝中都印制有蓝底白字的品牌和年份，均为品牌字母在上，年份数字在下，且数字的位置也均在品牌字母的右下方，两者商品的标贴位置也相同，仅原告包装上为FABBRI,两被告包装上为伊派YIPAI原告认为两被告的涉案商品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构构成近似。两被告则认为原、被告商品包装、装潢存在显著差别，分别为：双方的商品包装袋材质也不同，原告是哑光的，被告是高光的；青花图案及底纹在整个外包装的占比均不一样。两被告的商品包装上YIPAI字母比较清晰，因此不构成近似，不会导致混淆。五、两被告的基本情况被告伊派天津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20日，经营范围为食品制造、销售(取得许可证后经营)；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原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月20日，于2018年5月7日更名为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代理进出口、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业务。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X号YIPAI伊派及图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范围为第30类，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为巧克力；巧克力酱；可可；可可制品……，有效期至2024年4月13日。北京金麦食品有限公司更名后并未及时对第XXXXXXXX号YIPAI伊派及图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公证费5,560元、图书馆文献检索费1,566元；购买侵权商品的费用1,500元，律师费164,800元，证据资料打印费1,240元，翻译费150元。以上事实，由新闻报导打印件、网络宣传报导、原告官方微博“FABBRI1905法布芮”截图打印件、原告宣传活动打印件，电商平台网页打印件、原告微信公众号“fabbri1905”、“法布芮fabbri消费者之家”宣传打印件、“法布芮fabbri1905”搜狐公众号宣传打印件、(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8905号公证书、(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1236号公证书、(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1238号公证书、(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1237号公证书、确认函、公证费发票、购买侵权产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打印费票据、翻译费票据、2012年7月原告的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通知书、上海国际手工冰淇淋大赛原告的参赛证明、上海国际酒店及餐饮业博览会的支付凭证银行回单、瑞幸咖啡采购证明凭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审查原告主张的商品及包装、装潢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两被告的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的包装、装潢是否相同或近似，是否会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这三方面。关于原告商品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需要对原告商品包装、装潢使用的持续时间、使用该商品包装装潢进行宣传的时间、程度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自2009年成立以来，通过参加展会、微博、视频网站的宣传、成为瑞幸公司的原料商等宣传、经营活动使其商品、品牌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影响；原告产品在软银包装两侧以青花花纹图案进行包装、装潢，展开两侧青色花纹图案的竖向中缝，印有蓝底白字横向重复排列的“FABBRI1905”商品品牌及年份，具有一定的特有性。原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自2013年起至今，通过长期的宣传、参加展会进行推广、销售等方式，使其产品的包装、装潢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因此，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力的包装、装潢。原告与两被告的商品系相近似的商品，二者的包装、装潢在整体布局上基本相同，即软包装袋两侧均为青花花纹图案，展开两侧青色花纹图案，竖向中缝印有商品的品牌和年份，蓝底白字，字母在上，数字在下。数字在字母的右下方，且数字将一条蓝色的粗线分割开来。虽然竖向中缝的商品品牌及年份有所不同，但是两者的整体视觉效果较为相近似。虽然两被告的涉案商品上使用了“伊派”的商标，但是以上整体视觉效果的相近似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原告与两被告商品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其会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根据“2018北京国际酒店用品及餐饮博览会”及博览会上取得的名片、伊派天津公司工厂处获取的宣传册，再结合涉案侵权产品包装上“伊派”商标权利人系金麦兴隆公司的情况，可以得出金麦兴隆公司对于使用涉案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系明知、两被告对于使用涉案的包装装潢是具有共同意思联络的，因此，两被告应当对此共同承担责任。两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两被告虽表示已经全部停止了涉案侵权行为，原告虽认可“2018北京国际酒店用品及餐饮博览会”已经结束且被告伊派天津公司官方网站上的宣传亦已经停止，但不认可两被告已经停止生产，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两被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两被告的涉案产品与原告产品高度相似，构成混淆，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公证费5,560元、图书馆文献检索费1,566元；购买侵权商品的费用1,500元，证据资料打印费1,240元，翻译费150元，属于原告因维护其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6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0,000元；三、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法布芮(上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520元，被告伊派巧克力(天津)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金麦兴隆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金 滢审 判 员  王婷钰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卢思元书 记 员  居义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