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民初11500号原告：秦德荣，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继东，重庆市万州区武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诗发，男，195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学，重庆市万州区龙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均，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被告：福建普尔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镇海办英龙居委会八二一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71931930A。法定代表人:何聪敏，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总经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理仁，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学东，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告秦德荣与被告罗诗发、陈均、福建普尔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尔泰公司”）、邓学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德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继东，被告罗诗发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黄文学，普尔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理仁，被告邓学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德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4000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34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残疾赔偿金826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400元等费用共计139686元，其中普尔泰公司支付5000元，罗诗法支付4000元，还应支付原告剩余130686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9月17日，被告罗诗发找到原告，叫原告到在建的鹿井污水处理厂帮其牵马驮运沙，130元/天。原告同意后，就牵着罗诗发的马到现场驮运沙，但在原告牵着马第一次驮运沙的途中就被马腿踢伤左眼。事后被送往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三次，除医疗费、生活费、部分交通费由罗诗发垫付，被告普尔泰公司垫付5000元外，其余费用找几被告催要，几被告相互推诿，拒不赔偿。由于驮运沙的所在工程为普尔泰公司承建，其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陈均和邓学东，由邓学东负责提供劳务，陈均负责提供材料，陈均和邓学东为共同接受劳务方，罗诗发为马的主人，原告作为牵马人，也是为罗诗发服务，罗诗发也为共同雇主。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我方诉讼请求。被告罗诗发辩称，2017年9月17日，邓学东找到罗诗发，称其和陈均租用罗诗发的马为其工地运送沙，300元/天，其中租马费170元/天，牵马人工资130元/天。罗诗发同意后，就叫原告牵着其饲养的马驮运沙，但原告在牵马第一次驮运沙的途中就被马踢伤。事后，原告到武陵镇卫生院、当地村卫生所门诊治疗和到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住院治疗，罗诗发为其垫付所有医疗费3792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交通费960元及原告向罗诗发借支4000元。由于马系原告负责管理，其穿红衣服，用石头拽马，使马跳动，存在操作失误，具有重大过错，且罗诗发只是推荐了原告做工，罗诗发提供马、原告出人都是共同为邓学东或陈均运送沙，故罗诗发与原告无雇佣关系，也无承包关系，原告也未向罗诗发提供劳务。同时，原告已年满60周岁，其主张的误工费不成立；残疾赔偿金只是按事发当年的赔偿标准计算18年；被告不是故意侵权，不存在赔偿其精神抚慰金；原告在出院一个月后就到工地打工，不存在需后续治疗费。要求对罗诗发为原告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解决。被告陈均最后一次出庭辩称，如果法庭认为自己有责任，愿意进行赔偿。被告普尔泰公司辩称，原告虽是在牵马运送沙的过程中受伤，但其系受罗诗发雇请为陈均或邓学东运送沙，故接受原告劳务为罗诗发，陈均或邓学东只是与罗诗发形成沙石运输合同关系。而普尔泰公司将工程承包后，已将整体项目工程交与吴培雄，吴培雄称其又将部分工程转包了陈均，故普尔泰公司不是原告提供劳务的直接或间接接受方，不可能承担对相关负责人选任过失责任。同时，原告对其受伤后果本身有过错，其受伤后，已在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情况下书面承诺受伤后果与普尔泰公司无关，故普尔泰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学东辩称，福建普尔泰集团有限公承接鹿井污水处理厂后，将工程交给了陈均施工，陈均又将其中劳务发包给了邓学东。2017年9月16日，因搅拌混泥土需要沙，于是陈均联系武陵镇的佘儿（别名）将沙运到工地上面的公路上。因下大雨，所用沙不能从公路至工地的联接梭槽运送，于是邓学东在事发当天上午打电话问陈均，陈均叫邓学东找人用马托运沙，连人带马300元/天，由其给付。于是邓学东就找到罗诗发，与罗诗发讲好连人带马300元/天后，由罗诗发叫原告牵马驮运沙，故邓学东只是介绍人。同时，原告将马牵出时，穿着红色衣服，马在跳动，邓学东还提醒原告不要穿红色衣服，但原告说不碍事，且在场有八九名工人看见系原告捡石头拽马才被马踢伤，故邓学东不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普尔泰公司中标鹿井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后，被告陈均于2017年8月2日以普尔泰公司万州区武陵镇鹿井污水处理厂项目部（甲方）代表名义，与被告邓学东（乙方）签订《劳务合同书》（合同未加盖普尔泰公司或项目部印章，陈均在合同落款甲方代表一栏签字）。《劳务合同书》载明：“劳务合同书。甲方：普尔泰公司万州区武陵镇鹿井污水处理厂项目部。乙方：邓学东。为了武陵镇鹿井场污水处理厂早日建成，圆满完成该项目，经甲乙双方共同达成劳务协议如下：一、项目地点：武陵镇鹿井场红谷村7、11组。二、项目内容：见劳务清单计价表。三、质量要求：1.砼成品：表面光滑顺直，内外密实，无蜂窝麻面，表面无凹凸现象出现。2.模板：平面顺直，无凹凸现象出现。3.钢筋：顺直，搭接、焊接、角度、长度按照设计要求，不随心所欲操作。4.检查井：内外光滑平整，底部密实不漏浸水。5.波纹管：平直，接头密封实，无渗漏现象。6.砌砖：顺直平稳，无凹凸弯曲现象。7.抹灰：顺直平滑，角钱垂直，无凹凸现象。8.支墩：轮廓垂直清晰，灰缝饱满顺直。9.瓷砖：轮廓垂直清晰，灰缝饱满顺直一致。以上9条必须经检查验收合格后，方能作为付款的依据。四、安全责任：认真做好安全工作，上班必须带好安全帽，随时有安全意识。乙方全面负责安全责任，承担安全责任。在做好安全工作后，当发生了不可抗拒的安全事故，医药费用200元以下的由乙方自己承担。200元上的按保险公司的规定支付。五、违约责任：1.甲方按照工序提供所需材料，若材料供应不上，提前通知乙方。2.乙方必须熟悉图纸，按照图纸设计要求施工。如若造成质量错误，材料损失照价赔偿，并重作该项工作不重计劳动报酬。赔偿款项从劳务工资中扣除，不足部份另行补其。六、支付方式：项目工程完成后，经有关部门检查验收结论一致合格后，方可付款，否则不予支付款项。此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力。甲方代表（签字）：陈均。乙方代表（签字）：邓学东。2017年8月2日”。《劳务合同书》签订后，邓学东进场施工。2017年9月16日，因搅拌混泥土需沙，于是陈均联系武陵镇的佘儿（别名）将沙运到工地上面的公路上。因前日下大雨，所用沙不能从公路至工地的联接梭槽运送，于是邓学东于2017年9月17日上午与陈均联系是否找马运送沙。在征得陈均同意后，邓学东找到被告罗诗发（罗诗发家中饲养有一匹马），让罗诗发用马运送沙，300元/天。罗诗发同意后，找到原告，叫原告牵其家的马运送沙子，给付原告工资130元/天。原告答应后，于当日下午穿着红色衣服牵着罗诗发的马到沙堆放处运沙（途中马曾跳动）。当原告牵着马第一次运送沙近至工地时，马将原告左眼踢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武陵镇卫生院行头颅CT及眼部B超检查，并在当地村卫生所秦明利医生处进行门诊治疗。为此，产生医疗费900.8元（罗诗发垫付）。2017年9月20日，原告被送往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0月12日出院，前后花去门诊费786.4元、住院医疗费18115元（罗诗发垫付）。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为：左眼球钝挫伤：1.左眼继发性青光眼，2.左眼晶状体半脱位，3.左眼外伤性葡萄膜炎，4.左眼外伤性虹膜部分离断，5.左眼视网膜挫裂伤，6.左眼玻璃体积血，7.左眼上脸皮肤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典必殊眼液点左眼，5/日；普拉洛芬眼液点左眼，4次/日；典必殊眼膏点左眼，1次/晚；美开朗眼液点左眼，2次/日。2.门诊定期随访复查（第一次，出院后一周，以后每月一次，每周1、4上午许院长门诊。）3.出院后休息1月，坚持俯卧位，3-6个月后根据视网膜情况择期取出左眼玻璃体腔硅油，II期或者III期植入人工晶体，如迟迟不取出可能出现硅油乳化等严重并发症，如有不适，立即随访。2017年12月21日，原告被送往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进行第2次住院治疗，2017年12月25日出院，前后共花去医疗费7912.3元（罗诗发垫付）。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为：1.左眼硅油眼；2.右眼老年性白内障；3.左眼无晶体眼；4.右眼玻璃体混浊；5.左眼泪道狭窄。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典必殊眼液点左眼，5/日；迪非眼液点左眼5/日；典必殊眼膏点左眼1/晚（点药时瓶口勿接触眼球）。2.出院后一周门诊复查，不适立即返院。2018年1月8日、2月8日，原告到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45.1元（罗诗发垫付）。2018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到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15日出院，前后花去门诊医疗费元520.5元、住院医疗费9005.72元（罗诗发垫付）。重庆万州爱瑞阳光眼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为：1.左眼无晶体眼；2.左眼玻璃体切割术后；3.右眼老年性白内障；4.右眼玻璃体混浊；5.双眼泪道狭窄。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氧氟沙星眼液点左眼，5/日，典必殊眼液点左眼，5/日，典必殊眼膏涂左眼，1/晚，普拉洛芬眼液点左眼，5/日（点药时药瓶口勿接触眼球）。2.出院后一周、一月、三月门诊复查，不适立即返院随访；如不按时返院复查，一切后果自负。3.禁止揉眼、用重力、过度活动等，注意用眼卫生。4.白内障手术属内眼手术，术后如不能坚持点药，按时复查，发生术眼感染属高危病，严重者需摘除眼球。2018年12月14日，原告向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程度和康复费用评估鉴定。同年12月19日，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渝东司鉴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149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左眼球钝挫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的伤残程度系八级伤残；原告因左眼球钝挫伤需康复费用预估计4000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元，罗诗发垫付门诊费242.5元。庭审过程中，罗诗发称垫付原告住院期间生活费4700元、交通费960元，同时另向原告支付4000元。原告认可罗诗发垫付生活费800元，认可交通费罗诗发垫付部分，同时也认可除医疗费、生活费、交通费之外罗诗发另向原告支付了40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7日，原告在武陵派出所干警在场情况下出具《借条》一份，并由福建普尔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5000元。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条。本人：秦德荣，身份证号：51222119570813****今收到邓学东身份证号：51222119631205****出借的借款5000.00大写：（伍仟元整），本人承诺收到这个钱后，不再到福建普尔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鹿井污水处理厂工地阻拦施工。如有发生，本人愿意承担由此给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本人被马踢伤的责任及经济赔偿与福建普尔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收款人：秦德荣日期：2019.1.7”。上述事实，有原告秦德荣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及诊断书、出院证、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交通费票据、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被告罗诗发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发票及结账单、交通费发票、询问邓学东笔录，被告福建普尔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原告出具的《借条》、附件及原、被告庭审相关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原、被告责任比例认定；3.原告各项损失认定。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罗诗发雇请原告秦德荣为其赶马运送沙子，原告受雇于被告罗诗发，为其提供劳务，被告罗诗发为本案中接收劳务方。本案中，被告陈均代表被告普尔泰公司将鹿井污水处理厂工程的劳务发包被告邓学东，因施工需要找马运送沙子，被告邓学东雇请被告罗诗发运送沙子并讲好了价钱，被告罗诗发再雇请原告秦德荣赶自己饲养的马运送沙子。综上，被告普尔泰公司与被告邓学东应为承包关系，被告邓学东与被告罗诗发应为承揽关系，被告罗诗发与原告之间构成雇佣关系，被告罗诗发为原告雇主。关于原、被告之间责任比例的问题，被告罗诗发作为雇主，在雇员工作过程中，未采取适当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未排除潜在的安全隐患，对损害后果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秦德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应当注重自我保户，对现场环境的安全性、动物危险性应当有充分预判，其在用马运沙子的过程中，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损毁后果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综上，对原告的损失，酌情确定由被告罗诗发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秦德荣自负20%的责任。对原告秦德荣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逐项认定如下：1.误工费，原告误工期为三次住院天数（23天+5天+4天=32天）加上出院医嘱休息天数30天，共计62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其为农村户口，在事发前一年的务工地多为乡镇，酌情认定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100元/天×62天=6200元；2.护理费，住院天数32天，原告主张护理费为3400元，符合法律法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共计住院32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罗诗发垫付了生活费800元。因此，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费900元；4.交通费，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确有交通费产生，庭审中原告也认可被告被告罗诗发垫付了一部分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口，收入不是来源于城镇，按照伤残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86258.1元（15133元/年×19年×30%）；5.后续治疗费4000元，有鉴定意见为凭，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14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原告因伤致八级伤残，给原告精神造成损害，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6000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原告秦德荣因此次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08458.1元，由被告罗诗发承担80%的责任，即：108458.1元×80%=86766.48元，摒除被告罗诗发已支付了4000元，还应支付原告82766.48元，其余损失由原告秦德荣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诗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秦德荣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82766.48元。二、驳回原告秦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3元，由原告秦德荣负担387元，被告罗诗发负担6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义务时，权利人可以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谭 勇人民陪审员 陈 慧人民陪审员 唐文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 助理 申 琳书 记 员 伍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