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44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某某，女，199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黄洋，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芸，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女，199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叶容华，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列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4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韩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某、韩某、辩护人黄洋、万芸、叶容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因防控疫情需要，本案中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前期合作的“协通财经”因违法被查处的情况下，仍以上海恒某投资中心(以下简称“上海恒某中心”)的名义，自行开发“金蝉财经”APP，继续从事所谓的个股期权业务。恒某中心通过网络广告、软文推广等形式获取大量有意向进行股票、期货投资的被害人的联系电话，组织话务员按照话术单及总监、经理传授的方法，通过电话呼叫系统拨打电话，虚构资金投向成都振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振某”)进行个股期权交易、客户高额盈利、权利金系交易费用而非本金等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在“金蝉财经”平台入金。经审计，被害人通过上海津某投资中心(以下简称“上海津某中心”)的支付宝账户和建设银行上海向城路支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27)入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427,775.21元，出金10,957,708.61元，用于恒某中心日常经营等6,493,197.48元，净划入“成都振某”1,107,855.43元，净划入孙某某个人银行账户7,725,777.54元。经鉴定，在已扣押的电子终端设备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共100余万条(已去重)。期间，被告人魏某某、韩某担任恒某中心交易部话务员，依据恒某中心编制的专用话术单，名义上对金蝉财经APP已注册客户进行风险提示，实际上根据投资意愿对已注册客户进行分类筛选，以此配合其他部门引导已注册客户利用金蝉财经平台完成入金交易。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魏某某、韩某在恒某中心的经营场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郑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李某1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入职培训教程、扣押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某、韩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魏某某、韩某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2名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魏某某、韩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魏某某的诈骗金额应以魏某某为公司实际获取的金额来认定；魏某某按照指示进行工作，领取固定报酬；系初犯，之前无从业经历；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魏某某从轻、减轻处罚。韩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系普通职员，领取固定收入，涉案的相关信息是公司交付，并非韩某主动获取，韩某也未将相关信息提供给他人；韩某系初犯、从犯，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韩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4月上海津某中心、上海恒某中心先后成立，孙某某系2家投资中心的实际控制人，2家投资中心均未取得证券从业资质。2019年1月至4月，孙某某等人以上海恒某中心的名义搭建运营虚假交易平台“金蝉财经”APP，以上海市浦东新区福山路XXX号XXX楼、XXX楼作为办公场所，雇佣工作人员，设立技术部、研发部、市场部、客服部、风控部、财务部、人事部等多个部门，分工负责相互配合，以经营个股期权交易为名实施诈骗活动。其中，技术部负责搭建、维护交易平台，通过网络推广等方式获取大量公民信息，并将获取的公民信息导入恒某中心内部呼叫系统；研发部负责入职培训，制作虚假营销素材等；市场部负责开发客户，通过内部呼叫系统拨打电话、添加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客服部负责与入金客户沟通，指导客户进行所谓的个股期权交易，并安抚遭受损失而投诉的客户，以避免客户报案；风控部负责业务的对接，提供个股期权报价表用于平台发布等；财务部按照孙某某等人的指示划拨客户的资金。其间，孙某某等人组织人员，对外做虚假宣传，谎称上海恒某中心与中信证券等10多家券商合作，谎称上海恒某中心有拉升布局个股的实力，谎称上海恒某中心有智能选股的优势，有专业分析师的指导服务，谎称客户入金由三方存管，资金进出由银行监管，并利用被害人“趋利”的心理，以低风险高收益，低投入高回报等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在“金蝉财经”APP上注册开户入金，以“对赌”等形式，骗取被害人资金共计2,347万余元，其中，649万余元被用于恒某中心的日常运营，772万余元被转入孙某某个人账户，110万元被划入成都振某投资有限公司，320万元被划入上海引翎者投资中心(用于支付上海引翎投资中心投资人出金款)，86万余元用于其他公司的往来款。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魏某某、韩某就职于上海恒某中心风控部内设交易部话务员，以客服专员的身份向已经在“金蝉财经”APP上注册的被害人拨打电话，以风险提示为名进一步取得被害人信任，并对被害人进行筛选，将有交易意向的被害人转至客服部，尚无交易意向的被害人回退至市场部，为恒某中心诱骗被害人入金交易并进而骗取被害人钱款提供帮助。被告人魏某某、韩某以领取工资等从中非法获利。2019年2月，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即开展调查，同年4月3日晚，民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福山路XXX号XXX楼、XXX楼抓捕了上述诈骗团伙人员40人，被告人魏某某、韩某被当场抓获。还查明，孙某某等人在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中，通过网络推广等方式诱使他人留下联系电话、姓名等内容的个人信息，以此获取大量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招揽投资客户。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恒某投资中心办公场所查扣了魏某某、王某、李某1、李某2、胡某某等15人的电脑，从查扣的电脑硬盘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已去重)120万余条。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郑某某、朴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在恒某中心业务员的推荐下安装注册了金蝉财经APP，对方称公司有很好的荐股水平，有专业经验丰富的老师，投资个股期权风险小，收益高，之后有专门分析师推荐股票建仓操作，被害人先后入金，最终都亏损。2.同案关系人李某2(上海恒某中心市场部负责人)的供述，证实恒某投资中心的前身是天津宁翼贵金属经营公司，公司之前合作的协通财经被查后，孙某某决定自己研发APP经营个股期权，公司技术部通过网上推广，在360、搜狗、百度等门户网站推广网络广告的形式获取客户信息，然后将信息导入公司呼叫系统，公司业务员拨打电话，根据话术单向客户推荐期权，让客户入金；业务员不会告诉客户权利金就是交易成本，入金后就计入成本，客户需要靠大幅度的交易赢利才有可能赚钱，业务员通常会将某客户赚钱的截屏发给客户，使得客户入金；客户入金后由公司客服部负责。3.同案关系人王某(上海恒某中心风控部负责人)的供述，证实恒某投资中心业务员在招揽客户时，使用了欺骗的手段，业务员不会告知客户权利金入金后就没有了，业务员将一些虚假的盈利截图发送给客户，向客户宣传的选股软件也不能达到人工智能的水平，同时为了不让客户赢利，都会推荐些涨跌不明显的大盘股，客户的资金根本没有进入交易市场，而是被孙某某实际控制。恒某中心的运作模式实际上是公司与客户对赌，客户赚钱，公司亏钱，客户亏公司就赚钱。公司客户的信息主要是技术部通过百度竞价等渠道买来的，业务员都知道客户信息的来源。恒某投资中心、上海津某投资中心都是孙某某控制的，金蝉财经APP上客户的入金一部分流入了成都振某公司，一部分流入了津某中心账户，恒某中心的部分钱款也汇入了孙某某的个人账户，资金的划转都是孙某某安排的。4.同案关系人陈某某(上海恒某中心研发部分析师)的供述，证实恒某投资中心在2019年1月开始运营金蝉财经APP经营个股期权业务，恒某中心没有期权经营资质，但听说是与银河证券、中信证券等券商合作经营的；其在恒某中心主要负责入职培训，同时其根据同花顺、东方财富这些不付费的开放式软件进行些个股技术层面的分析，然后推荐给市场部；恒某中心的盈利点是靠客户投入的权利金分成盈利。公司研发部主要负责解决股票专业问题以及营销素材。5.同案关系人李某1(上海恒某中心技术部负责人)的供述，证实其在恒某投资中心担任技术部经理，恒某投资中心的实际控制人是孙某某，公司内设市场部、风控部、人力资源部、行政部、客服部、财务部、策划部等，孙某某名下还有多家公司。2018年12月公司技术部开发了金蝉财经APP，于2019年1月开始通过该APP经营个股期权产品，客户在APP上注册后，以充值的形式将钱款汇至上海津某投资中心账户，APP没有对接期权交易账户,APP上显示的期权权利金、名义金的报价表是技术部人工导入的，这个人工导入功能在后台可以人为操作，APP上的个股行情是接入的新浪财经股票实时行情。公司市场部销售员拨打电话的客户资源是技术部制作的一些网页上收集的，这些网页发布在360、搜狗等网站上，客户在输入关键字搜索热门炒股软件时，我们公司与这些网站合作，通过竞价方式使得我们公司制作的网页在被搜索时排名靠前，这类网页被预设为需要输入姓名、手机信息才能下载炒股软件，以此来获取客户信息，客户信息直接导入公司数据库再导入公司的客户呼叫系统，最终由市场部用于招揽客户，实际上我们制作的这些网页不能下载热门炒股软件，只是为了获取客户信息，案发时从其电脑中查获的信息就是从这些网页中获取的，客户信息包含了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银行账户等。恒某投资中心的盈利模式就是所收取的客户权利金，权利金就是客户购买期权产品的手续费，公司通过提高权利金比例，以此进行盈利。6.同案关系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恒某投资中心开始运营金蝉APP，经营股票期权买卖，公司设立市场部、研发部、风控部、客服部等多个部门。市场部主要负责开发客户，向客户推销公司所用的交易软件金蝉APP，向客户介绍期权，让客户下载、注册、开户、入金；市场部员工配备的电脑里公司预设了拨号网站，员工根据公司每天发送新的电话号码及客户姓名与客户联系，员工一般都是自称是恒某中心的职员，但也有部分人员冒充证券公司职员，根据公司的话术培训内容与客户联系，引导客户使用公司软件进行个股期权交易；为了吸引客户，市场部职员通常向客户大力宣传期权的高收益、获利空间大，强调公司有实力布局，有实力拉升个股；公司建立了多个微信群，有公司工作群，各部门人员都在群里，市场部也独立建群，还有业务员与客户建立的微信群，公司群及部门群主要是在群里发布工作信息和要求，发布股票交易的信息，通常业务员也不管真假都会将股票交易信息黏贴至客户群，同时在客户群有多个马甲冒充客户以吸引客户入金。7.同案关系人钱某某的供述，证实恒某投资中心通过设立金蝉财经APP经营个股期权业务，公司设立了市场、行政、人事、风控、研发、客服等多个部门，其中市场部又设立多个小组，其中市场部主要负责招揽客户；职员入职必须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包括公司的规章制度、股票基础知识、话术培训等，其中话术培训的内容是如何与客户交流、如何推销产品，如何培养与客户的感情等；市场部业务员在向客户介绍时，主要是向客户突出高收益、高盈利，介绍公司具有人工智能选股的能力，强调公司服务的优越性，宣传客户资金进入第三方监管账户等，以吸引客户在平台开户入金，这些宣传的材料都是公司培训时介绍的，市场部的工作目标就是客户的权利金，公司会不定期地下达权利金入金数额的指标，市场部职员的收入与权利金的入金数额挂钩。不清楚客户资金的去向，但知道客户盈利的很少，发给客户的个股期权涨幅图也是公司提供的，不清楚真伪，也不清楚公司的盈利点。客户信息是公司对外宣传推广时获取的，客户资源纳入资源库，公司每天给市场部职员配备200条客户信息，信息内容主要是客户的联系电话、姓名，由业务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信息资源库每天会更新，但也存在一定的重复性。8.同案关系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公司市场部的工作就是以外呼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向客户推销个股期权业务，让客户下载金蝉财经APP，然后通过电话、微信与客户保持联系，让客户在平台上入金；业务员宣传时强调获利高，介绍公司有优质选股软件，有优质投资顾问服务，这些都是公司话术单培训时要求的，也有些业务员在向客户推销时冒充证券公司的职员；不清楚公司的盈利模式，不清楚客户的资金流向；市场部职员的收入与客户的入金情况挂钩。9.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其在孙某某的安排下在恒某投资中心担任出纳，上海津某投资中心也是孙某某控制的，恒某投资中心给职员发放工资的钱款来源于津某中心账户，很多客户的钱款就是进入津某中心账户的，且根据孙某某的指示将恒某中心账户上资金划转至孙某某个人账户。10.上海恒某入职培训教程(话术单)，证实：恒某投资中心的市场部主要负责招揽客户，诱使客户入金；向客户强调期权的风险可控，盈利高，诱使客户在平台注册；当客户注册尚未入金时，向客户宣传投资期权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可以解套现有股票，可以改善资产配置，可以配备专职研发人员服务，可以推荐选股软件，并向客户发送盈利截图，向客户承诺公司的合规性，承诺公司与中信证券、渤海证券的合规合作，承诺客户入金转至券商，交易过程由银行监管等，诱使客户在平台入金。11．回访话术指引，证实魏某某、韩某与客户电话联系时所使用的话术，向客户询问“是否了解个股期权交易的知识”“是否清楚个股期权具有的潜在风险”“不要轻信、接受任何获利、保本、风险共担的承诺”等。12.档案机读材料，证实上海津某投资中心成立于2016年3月，上海恒某投资中心成立于2016年4月，住所均在上海市崇明县，投资人分别为王萧岚、孙某某，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咨询、实业投资等，未取得证券交易许可。13.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恒某投资中心办公场所查扣了魏某某、王某、李某1、李某2、胡某某等15人的电脑以及银行卡、U盘等物品。1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周浦派出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魏某某、韩某的到案情况。15.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查扣的电脑硬盘中检出多个文档文件，从文档文件中检出多个涉及个人信息的文件夹，从文件夹中检出符合手机号码规则的记录(已去重)共计120余万条。16.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1)2019年1月至4月，上海津某投资中心共收到客户入金款34,427,775.21元，出金款10,957,708.61元；上海津某中心将投资款主要净划入上海恒某中心17,823,000元、上海引翎者投资中心320万元、成都振某投资有限公司1,107,855.43元以及偿付出金款；入金款中的17，873,000元被划入上海恒某投资中心后，主要用于净划款孙某某个人账户7,725,777.54元，上海恒某投资中心日常经营费用等6,493,197.48元，861,000元用于天津宁翼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上海营业部、上海侠翼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往来款；划入上海引翎者投资中心的320万元全部支付上海引翎者投资中心投资人出金款。(2)2019年2月15日至3月12日期间魏某某收到上海恒某投资中心划入工资款10,748.06元。(3)2019年2月15日至3月12日期间韩某收到上海恒某投资中心划入工资款10,748.06元。17．被告人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韩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设立虚假交易平台，诱骗被害人进入交易平台，以经营个股期权的名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案的证据可以证明上海恒某中心相关人员在实施涉案的电信网络诈骗活动中，违反国家规定，通过网络推广等方法非法获取了大量的公民个人信息，而本案的被告人在联系投资人时使用了公司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但是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参与或直接实施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活动，故本案被告人擅自使用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虽然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和合法权益，但是尚不足以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于魏某某辩护人所提的犯罪金额的意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魏某某应对其参与期间涉案上海恒某中心诈骗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2名被告人不是涉案诈骗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主要获利者，在与上海恒某中心主管人员的共同诈骗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魏某某、韩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院审理期间，2名被告人的亲友向本院交纳钱款用于退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魏某某、韩某亲友均退缴了10,748.06元)；综合考量上述量刑情节，对2名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魏某某、韩某系初犯，此次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对2名被告人均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追缴或责令退赔后，发还被害人；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魏某某、韩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人民陪审员  王绮华人民陪审员  张金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