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7101民初152号原告：樟树市江利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洋湖乡商贸城**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076862678Y。法定代表人：曲利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玫，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国，北京市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199410587207。被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244997951G。法定代表人：张树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先锋，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樟树市江利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利公司）与被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桥局）建设工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9日向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2020年1月21日，该院裁定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移送本院处理。2020年6月1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曲利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玫、刘卫国，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先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农民工工资、误工费）2784774元及利息440000元（以2784774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十里铺隧道塌方误工费553644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1948744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380000元（以194874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9月18日起2020年1月9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九景衢铁路JQJXZQ-6标项目部〔以下简称大桥局项目部）和原告于2014年7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河村1、2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1号隧道工程；工程地址：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劳务内容：隧道的洞门、开挖、出渣、防排水等工序。劳务报酬为按“确定的工作量计算，工作量综合单价”。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组织施工建设并完成了合同内、外的全部工程。开工日期：2014年7月6日；竣工日期：2016年9月16日，中国铁建项目部确定工程质量合格，并对工程进行验收；除了已经起诉的工程欠款2784774元之外，大桥局项目部尚欠原告工程款1948744元及“十里铺”隧道塌方误工费553644元。大桥局辩称：一、江利公司与大桥局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因双方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因此江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关于拖欠工程款、误工费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河村一号、二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一号隧道进口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QJXZQ-6-LWHT(2014)-010]第21条规定，在工程完工后双方应当进行最终验收决算并确定合同价款。本案中,因江利公司的原因未能进行最终结算，且江利公司在诉状中对双方尚未结算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在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大桥局是否拖欠江利公司工程款以及误工费等事实无法确定，江利公司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二、江利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根据双方合同第16.9条、17.1条和17.1.1条的约定，若工程发生质量问题或超额使用材料时应当视为江利公司违约，大桥局有权根据合同的约定向江利公司主张违约金并在计量款中予以扣除。在双方进行最终结算时，大桥局将相关的违约金予以扣除并告知江利公司，但是江利公司拒绝承担并不同意结算，其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给大桥局造成了较大的损失。大桥局认为双方在进行结算对账时，必须对因质量问题维修费用和江利公司超额使用材料造成的损失进行认定并从江利公司应得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三、江利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合同17.3条及21条的规定，大桥局最终付款的前提是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确定合同价款。因江利公司对施工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超额使用材料等损失问题不同意进行赔偿，导致大桥局不能与江利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主要责任不在大桥局。另合同约定的付款事件并未成就，因此并不存在迟延付款的事实，江利公司主张大桥局应当支付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江利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江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确认以书面质证意见为主。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7月6日，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河村1、2号隧道、十里铺隧道等；对工程地址、劳务内容、劳务报酬进行约定。证据2.《要求误工补偿报告》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12月18日，工程全部完工后，原告找到被告，要求误工补偿，并交付被告《补偿报告》，要求支付农民工工资、误工费2784774元。证据3.《九景衢铁路JQJXZQ-6标项目部误工补偿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项目部应支付农民工工资、误工费2784774元及553644元，人员名单及工资明细等内容。证据4.《结算遗留问题初步审核意见》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12月28日，项目部对工程提出初步审核意见，对第三项“误工费用”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以此为借口，拖延支付工程款。证据5.《劳务工作量及单价表》一份，用以证明对劳务工作内容、工作量、劳务单价进行明确约定，该明细表是计算与统计劳务工作量的依据。证据6.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现在还欠原告1948744元劳务费未支付。证据7.曲利敏回复的电子文件，微信记录各一组，用以证明被告现在还欠原告1948744元劳务费未支付。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需要额外指出的是，合同21.3条及合同第17条分别对误工费不予补偿及双方在完成工程后需要进行最终的竣工结算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对证据2到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这四组证据均未得到大桥局项目部的盖章及项目经理的签字，对大桥局不发生效力。且这些材料无法作为原告主张误工费和工程款的依据。双方仍然应当进行最终的竣工结算，充分考虑原告施工的工程款并扣除因材料超耗的费用和工程维修的费用后确定实际被告欠原告工程款的金额。若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根据民事证据的规定，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方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电子邮件中的内容只能表明双方就涉案工程的结算进行磋商，没有任何文字性内容表述被告发送的文件系作为最终结算的依据。因此公证文书中所有涉及的材料均无证明工程结算金额的效力。经核实，589开头的QQ号确认系大桥局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国虎的号码，但是双方的传送文件仅为磋商性质的协商，不能作为确认工程结算价款的任何依据。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项目辅助明细账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2360607元。证据2.2016年12月综合劳务验工结算会签单，用以证明2016年12月被告与原告进行会签结算，暂定结算款为24227994元，结算中对原告部分材料超耗进行确认。证据3.二工区隧道一工班阶段性材料节超考核分析汇总表及统计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除按月计量外，原告超耗材料2644398元，该款项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证据4.二工区隧道一工班曲利敏队伍撤场决算克缺问题汇总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施工完毕后质量存在缺陷，发生维修费用1793769元，该款项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证据5.完工项目结算会签单及附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对原告施工质量问题，被告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该份证据无任何单位和个人的签字盖章，且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对证据2，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能证明对原告部分材料超耗进行确认。反而可以证明原告所做隧道工程质量合格。对证据3、4，证据无任何单位和个人的签字盖章，且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证据5，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针对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首先，从合同约定来看，即便有误工，误工费也应由原告自担；其次，从现场签认来看，原告提交的所谓误工的材料均为其单方制作，并无被告工作人员签认；再次，从公证文书的内容来看，相应的材料尽管是被告工作人员发送给原告的，但也仅是被告工作人员初步审核意见，相应的金额也仅为684755元，且并无应支付误工费的意思表示。针对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真实性及关联性的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不能成立。首先，从公证内容来看，是对被告工作人员李国虎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及微信内容进行公证，庭审中，被告也认可李国虎是其工作人员；其次，从项目部审核意见来看，原告施工开累计价为25711760元，已支付23763016元，尚欠1948744元，这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一致；再次，从合同约定来看，劳务费支付的条件已成就，未进行末次决算，并不是欠付相应款项的理由。针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的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成立。首先，从施工的范围来看，原告在案涉工程中施工的范围是河村1、2、3号、十里铺、金盘1号隧道，但滨海祥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宇公司）施工的范围还包括金盘2号隧道及东岭坞隧道；其次，从施工的内容来看，原告是提供劳务，包括隧道的洞门、开挖、出渣、初期支护、防排水、二次衬砌、沟槽、洞内路面及机电预留预埋等工序，但祥宇公司施工内容是检修工程，包括隧道拱顶回填注浆、切缝处理、错台打磨处理等；再次，从施工的时间来看，原告截止2016年12月施工才结束，而祥宇公司2016年4月28日就进场施工，如果属于原告施工质量问题，被告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那就应该是原告施工结束经验收不合格进行，而不应该是同时。其他证据在说理部分一并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设立的项目部（甲方）签订了一份《河村一号、二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一号隧道进口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承包范围为暂定河村一号、二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一号隧道。根据乙方施工能力、现场进度情况及甲方总工期要求，甲方有权随时调整其劳务分包范围；劳务内容为隧道的洞门、开挖、出渣、初期支护、防排水、二次衬砌、沟槽、洞内路面及机电预留预埋等工序；工期为2014年7月6日至2015年10月10日；质量标准为一次验收合格率达100%；劳务报酬为采取约定不同工作成果的工作量综合单价，按确认的工作量计算。在工期内除因所承担的施工任务和工作量增减变化需调整劳务报酬总价外，劳务单价均为一次包死，不因任务调整或工期等其他任何原因再做调整。劳务报酬为22147042元，此价款只作为签订合同的暂定价款，不作为劳务分包的最后结算结果；甲方按月跟踪考核甲供材料节超情况，乙方如因自身原因导致超计划用料，甲方除在劳务费用中扣除超耗部分材料价格外，另按乙方超耗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中间计量与支付为甲方向乙方月支付报酬，为确定的劳务报酬的90%扣除各项往来的罚款的余额。甲方扣除的10%在乙方竣工决算后返还5%，剩余的5%在缺陷责任期满后视情况返还；现场签认必须由甲方指定的专人进行，并于签认当天报项目经理部分管生产的副经理审核确认，过期不允许确认，当期发生的现场签证费必须当月计价，不允许隔月计价；支付时间为甲方依据业主资金拨付情况向乙方拨付劳务报酬。乙方保证有能力使用自有流动资金组织施工、自行发放劳务人员工资、不停工，并自愿放弃向甲方主张延期支付违约金或利息的权利；缺陷责任期为对乙方施工项目正式验收后24个月；劳务报酬最终支付为乙方所承担的全部工作完成，经甲方核实认可并履行相应手续后7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完整的工程结算报告与结算资料。甲方收到乙方递交的上述报告与资料后14天内进行核实，按合同约定的计量方式确认劳务报酬结算价款，视业主结算工程款到位情况向乙方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支付。在施工中和竣工结算时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向甲方索赔（包括现场停电、停水，……自然和人为因素造成的人员机械的停工和窝工损失，该费用已包含在劳务综合单价中）。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场作业，除按合同约定完成河村一号、二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一号隧道进口劳务作业外，还承担了河村三号隧道的相应劳务作业。经项目部审核，至2016年12月，原告共完成劳务作业量，开累计价为25711760，已支付23763016元，尚欠1948744元。2016年12月18日，原告向项目部提交了《要求误工补偿报告》，称自2014年6月以来，对金盘一号隧道、河村一号、二号、三号隧道、十里铺隧道进行施工，如由于其他原因停工，实无力承担此误工费用，望按实计量补偿停工实际费用2784774元。2017年12月28日，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国虎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曲利敏发送了“二工区曲利敏队伍上报遗留问题项目部本级审核意见”（以下简称项目部审核意见），载明：财务上账金额2571.2万元（其中劳务费：1772.9万元，机械费651.6万元，临建137.2万元，机械9.4万元），已付款2376.3万元，未付194.9万元（其中含质保金128.6万元）；经重新核算增加十里铺误工106925元，共计误工费684755元；材料节超应扣2644348元。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请求是否有合同依据；二、原告主张的劳务费请求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三、被告主张的原告作业存在质量问题及材料节超应扣是否有事实依据。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双方都有约束力。本案中，双方明确约定，在施工中和竣工结算时原告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向被告索赔自然和人为因素造成的人员机械的停工和窝工损失，该费用已包含在劳务综合单价中。该约定不仅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是对高铁建设中可能遇到设计时无法预判的施工困难的风险共担，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误工费承担达成了变更协议，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被告主张不应支付误工费的答辩意见，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及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的规定，合同当事人应严格履行约定的义务，验收合格后，应按约定支付价款。本案中，按双方约定，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劳务费扣除10%在原告竣工决算后返还5%，剩余的5%在缺陷责任期满后视情况返还。案涉工程不仅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届满，而且已实际交付，5%的质量保证金支付的条件已成就；原告按约完成约定的劳务作业，并向被告提交了相应的工程结算报告与结算资料，但被告未按约定时间与原告结算，被告以未结算为由，拒绝支付尚欠的1948744元劳务费，明显不当。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作业存在质量问题及材料超耗应扣除相应的劳务费的答辩意见，如上分析，被告以委托第三方维修不能达到证明原告作业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目的；仅提交了其制作的项目部审核意见证明材料超耗，并未提交相应的超耗签认，既不符合施工的一般惯例，也不符合合同由其“跟踪材料节超”的约定，举证不能。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河村一号、二号隧道、十里铺隧道金盘一号隧道进口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劳务费194874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逾期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自愿放弃向甲方主张延期支付违约金或利息的权利”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的原告存在施工质量及材料超耗的问题，举证不充分，且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作调整。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樟树市江利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1948744元；二、驳回原告樟树市江利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3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樟树市江利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4749元，由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284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卫国人民陪审员  王惠珍人民陪审员  吴小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周兵兵书 记 员  闵文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