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745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全涛，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暂住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全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粤0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全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蔡全涛和朱某丽离异后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4月8日凌晨，蔡全涛驾车等朱某丽下班，朱因约好和他人夜宵，与蔡全涛发生争执，当被害人邹某驾车来接朱某丽去吃夜宵时，蔡全涛持水果刀和邹发生争执，并持刀刺中邹某左胸部，后与朱某丽一起将邹某送至新塘医院，被害人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邹某系因被单刃锐器刺击左胸部致左心室破裂大出血死亡）。期间蔡全涛拨打110电话报警，供认持刀捅人，民警到场将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蔡全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蔡全涛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对被害人有救助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全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查获的作案工具刀具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蔡全涛是过失致被害人死亡，且案发后有自首情节；蔡全涛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全涛和朱某丽离异后两人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4月8日凌晨1时许，蔡全涛驾车到广州市增城区，将下班经过该处的朱某丽接上车。朱某丽因和被害人邹某已约好吃夜宵，与蔡全涛在车上发生争执。当邹某驾车来到上址接朱某丽去吃夜宵时，蔡全涛即持一把水果刀下车和邹某发生争执，并持刀刺中邹某左胸部后致其受伤倒地。后蔡全涛与朱某丽一起将邹某送至增城区新塘医院，被害人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邹某系因被单刃锐器刺击左胸部致左心室破裂大出血死亡）。期间蔡全涛拨打110电话报警，承认自己持刀捅伤了人。民警接警后到场将蔡全涛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110警情信息表、110报警录音，证实：2018年4月8日2时23分54秒，蔡全涛用188××××****（朱某丽）电话向110报警，称其刚才与一名男子发生打架，并持刀捅伤对方胸部，现双方在增城区新塘医院急诊室救治并等候警察处理。同日2时27分许，增城区公安局甘东派出所接新塘医院保安电话报称，新塘医院有患者受伤病危，需要警察前往处理。民警接报后马上到场，蔡全涛在医院向民警反映是其报警的，其因感情纠纷在汉庭酒店附近持刀将一名男子捅伤，后民警将蔡全涛带回公安机关审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蔡全涛身份的基本情况。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邹某的户籍材料、病历及死亡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及已经死亡的事实。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现场一、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楚风酒楼小龙虾路边，属开放性现场。楚风酒楼小龙虾是餐饮大排档，该大排档西北侧为岗丰大道路边，该路边南侧为工地施工隔板，沿岗丰大道路边隔板和路边地面到楚风酒楼小龙虾西侧路边地面上见有一连串血迹，根据现场血迹的分布分别编为ｌ到10，用棉签分别提取编号1到10的血迹各1份，其中编号1的血迹、编号3的血迹、编号4的血迹和编号7到10的血迹均为地面上滴落状血迹，编号2的血迹为隔板上擦拭状血迹，编号5和6的血迹均为地面上血鞋印，拍照提取该血鞋印2枚。现场二、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医院停车场，停车场见有一辆汽车（粤Ｒ×××**），汽车车尾箱和四个车门均呈关闭状态。打开汽车车尾箱，在车尾箱内见有白蚁工具箱和绳子等物品。打开汽车后排车门，在汽车后排右侧坐垫上见有一处血迹，用棉签提取该汽车后排右侧坐垫上血迹1份。在汽车后排右侧脚垫上见有一处血迹，用棉签提取该后排右侧脚垫上血迹1份。打开汽车前排车门，在汽车副驾驶位脚垫上见有一把水果刀和一个黑色手提包。在水果刀刀身与刀柄连接处见有轻度变形弯曲。在水果刀刀身上见有一处血迹，用棉签提取该水果刀刀身上的血迹1份，用棉签提取水果刀刀柄的擦拭子1份，并依法扣押该水果刀。打开黑色手提包，内有身份证、离婚证、护照等物品。在汽车副驾驶位坐垫上见有手机和袋子等物。用棉签在汽车方向盘上、汽车档位棍上各提取擦拭子一份。在新塘医院用棉签提取死者邹某左手指甲的擦拭子1份和右手指甲的擦拭子各1份。上诉人蔡全涛对现场进行了指认，对相关证物相片进行了签认，称其于2018年4月8日凌晨用图片中水果刀将一名男子胸部捅伤流血。5.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法病）字［2018］00013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死者左胸部第4肋间有一长3.3ｃｍ创口，创口哆开，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左锐右钝，右侧创角创周有0.8ｃｍｘ0.5ｃｍ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创口贯穿胸壁，按压左侧胸部可见血性液体从创口溢出，两侧创缘合拢后创口呈细线状。右胸外侧有1.2ｃｍｘ0.5ｃｍ、0.7ｃｍｘ0.3ｃｍ表皮剥脱。左骸前上棘处有1.8ｃｍｘ0.8ｃｍ表皮剥脱。左手背有0.8ｃｍｘ0.5ｃｍ表皮剥脱。右膝部内侧有1.0ｃｍｘ1.0ｃｍ皮下出血。解剖检验见左侧胸部创口周围胸壁肌肉可见出血，左侧胸壁第4肋间有一破口，相应处第5肋软骨上缘有一切痕，余肋骨未见骨折。左侧胸腔内有约2200ｍｌ血性液体及血凝块，右侧胸腔无积血积液。左肺萎缩。双肺未见破损及出血，表面色泽浅淡。前纵隔血肿形成，心包膜前侧有一长3.5ｃｍ破口，心包腔内有约120ｍｌ血性液体及血凝块。心包膜破口相对应的左心室壁有一长2.8ｃｍ破裂口，心脏膈面左心室壁有一长0.5ｃｍ破裂口，上述两破裂口均贯通心室壁。探查左胸部体表创口贯穿胸壁、心包膜及左心室。论证分析死者邹某左胸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狭长，创角左锐右钝，两侧创缘合拢后创口呈细线状，分析此创口符合单刃锐器刺击形成。死者邹某左胸部创口贯穿胸壁、心包膜及左心室。心包腔、左侧胸腔有大量血性液体及凝血块。结合死者有全身皮肤苍白，双手、双足甲床苍白，尸斑浅淡，内脏器官色泽浅淡，血管空虚，脾皱缩等失血表现，分析死者系因左心室破裂大出血死亡。结论是死者邹某系因被单刃锐器刺击左胸部致左心室破裂大出血死亡。6.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DNA）字[2018]01049号鉴定书，结论是：①现场一地面上编号1的血迹、现场一隔板上编号2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3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4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5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6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7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8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9的血迹、现场一地面上编号10的血迹、现场二汽车（粤Ｒ×××**）副驾驶位脚垫上水果刀刀身上的血迹、现场二汽车（粤Ｒ×××**）后排右侧坐垫上的血迹、现场二汽车（粤Ｒ×××**）后排右脚垫上的血迹检出人血，其20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及邹某手指甲的擦拭子的20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与邹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7Ｘ1025。②蔡全涛左手小指指甲的擦拭子的19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与邹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26Ｘ1023。③蔡全涛右手拇指指甲的擦拭子的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蔡全涛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25X1028。④邹某左手指甲的擦拭子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不排除来自邹某与另1名未知名个体的可能。⑤现场二汽车（粤Ｒ×××**）副驾驶位脚垫上水果刀刀柄的擦拭子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不排除来自邹某、蔡全涛的可能。⑥现场二汽车（粤Ｒ×××**）档位棍的擦拭子、蔡全涛右手小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左手拇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右手中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左手食指指甲擦拭子、蔡全涛左手中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右手食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左手环指指甲的擦拭子、蔡全涛右手环指指甲的擦拭子未检出有效的ＳＴＲ分型。7.公安机关调取的岗丰村委视频、亮达物业管理公司、新塘医院门口视频及相关截图，显示2018年4月8日1时52分许，朱某丽在路边等车，上诉人蔡全涛开一辆黑色小车来接朱某丽上车。53分许，被害人邹某开一辆白色小车调头转进肉菜市场门口，停了一下又开动。黑色小车跟着白色小车，可以看见里面两人有拉扯动作。55分许，白色小车往前停在岗丰肉菜市场旁宵夜档门口，56分许，黑色小车堵在白色小车车尾，蔡全涛、朱某丽二人在拉扯之后下车，走到白色小车驾驶位处，与邹某三人在互相拉扯、推搡。之后邹某跑向马路，右手捂住胸前，来回走动不久后倒地。蔡全涛随即上黑色小车启动车辆，朱某丽站在车前拦住，后蔡全涛倒车后驾驶离开，朱某丽跑向邹某。2时许，蔡全涛驾车从马路另一方向过来，与朱某丽一起将邹某抬到黑色小车后排座位，之后离开现场。2时37分许，（新塘医院门口视频显示时间）蔡全涛抱着被害人来到医院门口，门口摩托车司机上前来帮忙抬进医院。上诉人蔡全涛、证人朱某丽对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8.证人朱某丽的证言：我和蔡全涛于2017年10月因感情不和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父母劝我和他复婚，所以我与他一直有联系。邹某是增城区本地人，我2018年春节前去他理发店里洗头发认识的，我们是普通朋友。2018年4月7日晚上9点钟左右，我在增城区凤凰传奇ＰＴＹ上班，邹某与他朋友们在216房里唱歌、喝酒，我在216房间服务，当时邹某的朋友男子Ａ（邹某超）加我微信为好友。4月8日1点左右，邹某他们离开后，我收拾房间卫生，男子Ａ用微信通话打给我，叫我下班后与他们一起去吃宵夜，我说要下班后才能去。我收拾好房间后就发微信给男子Ａ说我下班了，男子Ａ发了几段语音给我，他说叫他兄弟过来接我，叫我走到凤凰传奇ＰＴＹ附近小龙虾对出路口等。我收到微信后就走到小龙虾宵夜档对出路口等，约1分钟看见蔡全涛开一辆棕色面包车到我面前，他叫我上车。我上了面包车后，蔡全涛说我骗他，说我在微信里说没下班，还说我肯定是在等人来接去吃宵夜。蔡全涛将车开到小龙虾门口调头，将车头向方向并将车停在路口处，说看有无人来接我吃宵夜，我不出声。这时邹某开一辆白色小轿车过来找我，他到了小龙虾附近路口停了一下，没看到我，就开车沿大马路兜了一圈停在小龙虾宵夜档门口附近。蔡全涛跟住邹某的车，将车停在小龙虾门前停车位上。这时邹某发微信问我在哪，蔡全涛看到我手机响，就把手机夺过去，指着邹某的车对我说肯定是这个人来接我去吃宵夜。我俩在车上吵起来，记得在争吵过程中他从副驾位车箱内拿了一把长约20厘米的单刃水果刀出来吓我，之后还打了我一巴掌。这时邹某的车往前开了一点停在施工护栏旁边，蔡全涛快速开面包车跟上，差点撞到邹某的车才停下来。蔡全涛要下车，我怕他下车惹麻烦，就拉他不要下车，蔡全涛没有理会我，执意下车，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带刀下去。这时邹某也下车了，他们互相走近对方就动手打起来。是邹某先动手打到蔡全涛。我下车走到他们中间想拆开他们。不一会邹某就往大马路跑开，此过程中我没看到邹某是如何受伤的。蔡全涛上了面包车，我以为他要开车去追打邹某，还拦在面包车前面不让他往大马路方向开，之后蔡全涛将面包车开去小龙虾后面方向。我发现邹某趴在上，头上有点血，嘴里吐了些食物出来。我叫他没有反应，刚好男子Ａ发微信通话问我阿聪接到我没有，我说阿聪出事了，叫他赶紧过来小龙虾这边。没多久蔡全涛开车过来大马路邹某倒地的地方，看到邹某受伤倒地就抱起邹某，我也帮蔡全涛去抬邹某上车。之后蔡全涛开车送邹某去新塘医院，我发微信语音给男子Ａ，说阿聪的车在小龙虾那里，我现在送阿聪去医院。到新塘医院后，蔡全涛抱邹某去急救，并叫门口旁边摩的司机帮忙抬到急救室去急救。之后蔡全涛用我手机打110报警。蔡全涛于4月7日11点34分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下班，我回还不知道。之后4月8日1时44分左右又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下班，我说大概2点半，当时我在房间里搞卫生，就没理会他。到了2点钟左右，蔡全涛又发微信问我下班没有，我回复他说快了。事前我不知道蔡全涛会在附近等我下班，也不知道他过来增城区找我，他在微信上也没说。经混杂辨认照片，朱某丽辨认出蔡全涛、邹某；并对与邹某、男子Ａ、蔡全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进行了签认。9.证人邹某超的证言：2018年4月7日晚，我和邹某等朋友一起在凤凰传奇ＫＴＶ216房玩。当晚房间内有一个服务员女孩因为之前去过邹某发廊剪发，认识邹某，当时我还加了她微信。第二天凌晨1时许我离开酒吧后和邹某两个人去到村内“有福气”对面一个大排档吃粥，当时邹某讲点了这么多东西吃，不如将酒吧ＫＴＶ里那个女孩也叫出来一起吃。于是邹某用我微信约那女孩，她同意了。凌晨1时30分左右，女孩说下班了可以出来。邹某就开车去接她。我在大排档等了很久没见他们回来，后来我打微信电话给那个女孩，她讲到阿聪出事了，车还停在小龙虾大排档门口，他们正在将阿聪送往新塘医院抢救。听完电话我马上叫大排档老板开摩托车搭我到现场,去到后看到邹某白色思域小车还未熄火停在路边。于是我开着邹某的车直接去了新塘医院,期间还打电话通知一些朋友及邹某家人去新塘医院。我去到急诊室外面,看到那个女孩在哭,旁边还有一名男子。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是他持刀错手捅伤了邹某,他还打电话报警了，但没有说为何要捅伤邹某,之后我也打电话报警。我们和那个女孩就是朋友关系，约出来吃宵夜，没有其他的意思。经混杂辨认照片，邹某超辨认出蔡全涛是承认自己持刀捅伤了邹某的男子，朱某丽就是当晚一起喝酒的酒吧服务员；邹某超对其和朱某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进行了签认。10.上诉人蔡全涛的供述：我和朱某丽于2017年离婚，我在花都工作，她在增城一酒吧上班，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4月7日23时许，我开号牌粤Ｒ×××**咖啡色面包车从花都区到增城区凤凰传奇ＫＴＶ后门的地方等朱某丽下班，我没有说在等她下班，想给她一个惊喜。一直等到4月8日凌晨2时许，朱某丽一个人从ＫＴＶ后门往汉庭酒店方向走去，一直走到小龙虾大排档的路口停下来，好像在等人。我发了两次微信通话视频给她，她都没有接，就拿着手机在按，应该是和别人聊天。我开过去她面前，她看到后就上了车，上车之后就问我去哪里。我看到她手机一直在响，就把她手机抢过来，看到有人一直在发微信给她。这时有一部白色本田车停在我车面前打着双闪灯，我就问朱某丽是不是在等她，这次她不出声，当时我觉得她欺骗我，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打完她之后我又问是不是在等前面那辆打着双闪灯的车，她说一个客人叫她去坐一下。当时那白色小车停在了小龙虾大排档的路边，我就开着面包车迅速地顶在他车后面，并从副驾驶位拿了平时工作要用的小刀，想过去与对方理论时壮胆用。朱某丽当时看到我拿刀，还去抢我手上的刀，不让我拿，但最后我还是拿了。我手持小刀就冲了过去，敲了车窗，准备拉开车门时，车内一名男子就下车了。我们之间还没有说话。那男子就开始打我，他边打边用白话骂我。当时我被他打了几拳头部及颈部，小刀也被打掉在地上。这时朱某丽上前想去拦住他，但那名男子还是冲过来打我，于是我捡起地上的小刀随手向他身上一捅，具体捅到什么位置我没看到。那名男子被捅一刀后就往马路的方向跑了。我拿着刀回车里找手机准备报警，朱某丽追过去看那名男子，她朝我喊了一句说那名男子流了很多血，我回头看到那男子倒在马路上的水井盖上，朱某丽在喊那名男子“阿聪，阿聪”。我就开车调头到那名男子倒地的地方，和朱某丽一起把那名男子抬到车上送到新塘医院。我看到他胸部受伤，流着血，不怎么动。我到医院门口之后，有一名摩托车司机过来帮我把这名男子送到抢救室，医生在抢救的时候，我用朱某丽的188××××****电话打110报警，说我打架伤人了，现在新塘医院。报警之后，我一直在医院抢救室等民警过来处理。我不清楚朱某丽和那名受伤男子有什么关系，只知道他打电话和发微信给朱某丽，约她去坐一下，我不知道约朱某丽去做什么，所以我们就打架了。我使用的水果刀刀柄是黑色塑料的，长约20公分，刀刃是一头尖，刀身一边有锯齿，平时做除“四害”灭虫工作时用的。经混杂辨认照片，蔡全涛辨认出朱某丽，并对作案时使用的凶器、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朱某丽证实，蔡全涛因其与被害人邹某约好吃夜宵而动手打她，当邹某驾车来接朱某丽时，又下车和邹某发生争执，并持刀刺中邹某左胸部后致其受伤倒地。上诉人蔡全涛也供认，其打了朱某丽后，开着面包车顶在被害人邹某的车后，并持刀敲打邹某的车窗而引发争执，后又用刀捅刺到邹某。可见，上诉人蔡全涛在本案中挑起事端，故意实施犯罪的动机明确，原审定其犯故意伤害罪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蔡全涛在案发后有对被害人实施救助行为，且具有自首的情节，原审法院已依法予以从轻判处。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以此理由请求改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全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对被害人有救助行为，也应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