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初729号 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原一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塘下镇凤渎村。 法定代表人：肖顺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婷婷，浙江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誓，浙江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高新区黄河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建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丽，河北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蕊，河北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原一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秒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秒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28日依法驳回三秒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19年11月29日，三秒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婷婷、谢尚誓，三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蕊、杨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判令：1.确认原一公司与三秒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于2019年4月8日解除。2.判令三秒公司返还原一公司已支付的合同费用248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9日起支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三秒公司向原一公司支付违约金235600元（以合同总价款124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9月30日起支付至2019年4月8日）。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原一公司与三秒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SM-20180713A012），由三秒公司为原一公司量身定制ERP项目及专项技术服务，技术服务报酬总额为1240000元，分五期支付，第一期技术服务费为248000元。2018年8月13日，原一公司按约向三秒公司支付第一期技术服务费。但三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一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原一公司多次催告无果。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因三秒公司原因造成的交付延期，若延误时间超过30天，按照三秒公司方违约处理。原一公司告将对三秒公司处以该合同总价款的1‰/天作为违约金，该罚款原一公司将直接从应结款项中扣除；若延误时间超过60天，原一公司将有权终止合同，如合同终止，原一公司已支付款三秒公司退还原一公司。2019年4月2日，原一公司向三秒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并要求三秒公司返还已支付的第一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2019年4月8日，三秒公司收到原一公司的合同解除通知及款项返还要求。但至今，三秒公司尚未向原一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综上所述，原一公司认为三秒公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侵害了原一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原一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三秒公司针对原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三秒公司不存在延期超过60天交付行为，原一公司单方解除权未成就。（一）涉案合同约定的部分工期早于双方合同签订的时间，故合同中约定的各阶段工期应相应顺延。（二）三秒公司不存在延期60天交付工作成果的行为，原一公司的单方解除权未成就。（三）退一步讲，即便认定原一公司约定解除权成就，三秒公司的履约行为也并不影响原一公司合同目的实现，此时应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对原一公司的解除予以限制；二、在双方合同并未解除的情况下，三秒公司不应返还原一公司已经支付的第一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更无需赔偿利息损失；三、在履约过程中，三秒公司不存在延期交付的违约行为，故不应向原一公司支付违约金235600元，且原一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过高。综上，三秒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请求驳回原一公司本诉部分请求。 三秒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一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向三秒公司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及延期支付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10月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为1078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原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原一公司与三秒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三秒公司为原一公司量身定制ERP项目及专项技术服务，原一公司向三秒公司支付技术服务报酬。原一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支付了第一笔技术服务费248000元，三秒公司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业务调研、蓝图设计、系统设计等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于原一公司，原一公司对三秒公司工作予以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3款第（2）项约定，一期项目需求和UI图设计经原一公司确认后，其应5个工作日内向三秒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20%，计248000元，但原一公司至今未向三秒公司支付第二笔技术服务费。为此，三秒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原一公司针对三秒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辩称：一、三秒公司已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原一公司于2019年4月2日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以《律师函》形式向原一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原一公司于2019年4月8日收到，三秒公司也未在收到解除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法院起诉确认合同解除的效力，应当确认涉案合同已于2019年4月8日解除，三秒公司无权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二、三秒公司无权向原一公司请求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损失。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其次，三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软件开发义务，其诉称的蓝图设计、系统设计等工作均未完成，更不存在已向原一公司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形，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第二期技术服务费的支付条件。综上所述，三秒公司的诉请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三秒公司的反诉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合同签订情况 2018年7月16日，原一公司与三秒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SM-20180713A012《技术服务（委托）合同》，由原一公司（甲方）委托三秒公司（乙方）量身定制ERP项目及专项技术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技术服务的内容如下：1.技术服务目标：按照甲方的业务需要，对原一公司，量身定制ERP项目进行技术服务，并确保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工作任务。2.技术服务内容，包括：依据甲方实际业务，进行采购模块、销售模块、生产模块（试制管理、生产计划管理、生产管理、生产看板、车间可视化一体机、委外管理、生产设备的采集和控制）、条码管理（库存条码、生产条码、资产条码）、库存模块、委外模块、人力模块（组织管理、员工管理、招聘管理、薪酬管理、绩效管理、社保管理、培训管理、考勤设备数据收集及控制）、财务模块（应付应收、总账管理、资产管理、出纳管理、成本管理、存货核算、阿米巴核算），对接第三方平台数据接口，主业务链条的业务梳理、系统实现、实施上线。以上模块只针对软件应用功能开发。3.技术服务范围，不超出附件《ERP系统功能模块》所列示的范围，具体功能项以双方正式签署的《开发设计说明书》为准。4.乙方按照甲方业务进行定制化设计和开发；项目源码、设计相关文档、产品版权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需按照项目节点交付。第二条约定，三秒公司按照计划表格内容完成技术服务工作。一期项目系统设计，工作内容为UE/UI/需求说明书/开发说明书，工作地点乙方，在甲方确认，工期为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30日。表格底下小字标注：以上计划为参考值，实际工作计划以入场调研完成后出具的详细工作计划为准……。3.技术服务期限：各阶段需甲方确认的资料，乙方会通过邮件正式通知甲方，5个工作内甲方无反馈，视为确认通过。4.（5）项目需求调研、项目UI确认、项目调试、项目实施期间相关人员及产品经理需到甲方现场。第四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报酬及付款方式为：1.技术服务报酬总额1240000元……。3.付款时间：分五期支付，具体支付合同款项和时间如下：（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计248000元；（2）一期项目需求和UI图设计甲方确实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计248000元。第八条约定，双方确定，按以下约定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1.乙方应确保其技术建议以及所提供的软件的完整性和可用性，保证软件能够投入正常运行。若出现由于乙方所提供的软件不满足要求或其所提供的技术支持和服务不全面而导致系统功能无法实现或不能完全实现，由乙方负责全部责任并承担由此对甲方造成的损失。2.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交付延期，若延误时间超过30天，按照乙方违约处理。甲方将对乙方处以该合同总价款的1‰/天作为违约金，该罚款甲方将直接从应结款项中扣除；若延误时间超过60天，甲方将有权终止合同，如合同终止，甲方已支付款乙方退还甲方；3.甲方应确保按合同第4条中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合同款，若出现由于甲方无故拖延或拒不支付合同款项，由甲方负全部责任并承担由此对乙方造成的损失。若无故延误时间超过30天，乙方将有权终止合同，如合同终止，甲方已支付款项将做为乙方的劳动报酬不予退还……。第九条约定，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李慧斌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史荣芳为乙方项目联系人……。 以上事实由原一公司、三秒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 二、合同履行情况 2018年8月6日，三秒公司项目经理赵里海通过微信向原一公司技术负责人徐丽莎发送了调研问卷。 2018年8月13日，原一公司向三秒公司支付第一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 2018年8月、10月份，三秒公司赵里海、金贝、杨晓光等人到原一公司参加原一科技ERP项目有关事宜。 2018年10月23日，原一公司提出项目内容需求变更，但双方就变更后的费用计算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2019年3月14日，原一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慧斌与三秒公司商务负责人陈兰立电话沟通涉案合同履行事宜，原一公司提出按照之前合同签订的方式执行，但三秒公司表示不同意。 2019年3月20日，原一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慧斌与三秒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伟电话沟通涉案合同履行事宜，李慧斌告知李建伟，三秒公司商务负责人陈兰立表示如果按之前的那个合同方式去执行，不想做了。李建伟表示，具体的业务与陈兰立谈，其现在不管理具体的业务。 2019年4月2日，原一公司通过EMS邮政快递向三秒公司邮寄律师函，通知三秒解除涉案合同，并要求三秒公司于收到该函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向原一公司返还三秒公司收取的技术服务报酬248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三秒公司于同月8日签收该快递。 以上事实由《银行扣款通知书》，《律师函》、快递单及物流跟踪信息，原一科技云平台项目技术组、三秒公司赵里海与原一公司徐丽莎、三秒公司金贝、三秒公司陈兰立与原一公司徐丽莎、三秒公司杨晓光与原一公司徐丽莎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原一公司李慧斌与三秒公司陈兰立、原一公司李慧斌与三秒公司李建伟的通话录音记录，去哪儿网购票记录及航空公司电子客票行程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一公司与三秒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一公司、三秒公司是否按约履行了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项下的义务；二、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是否经原一公司单方通知解除；三、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 一、原一公司、三秒公司是否按约履行了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项下的义务 原一公司认为，2018年8月13日，原一公司按约向三秒公司支付第一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但三秒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一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三秒公司则认为，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业务调研、蓝图设计、系统设计，原一公司未按约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其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 （一）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履行的时间节点是否应当顺延12天。三秒公司认为，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而合同约定的业务调研时间为2018年7月2日至14日，业务调研的时间早于合同签订的时间，故三秒公司关于涉案项目各阶段的工期应相应顺延。对此，本院认为，业务调研的时间早于合同签订的时间，虽然存在签订正式合同之前三秒公司已经着手业务调研的可能性，但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来看，三秒公司是在2018年8月初向原一公司发送调查问卷，原一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三秒公司关于涉案合同履行时间节点顺延12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三秒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完成了系统设计。三秒公司认为，其于2018年10月12日完成了系统设计阶段工作并经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系统设计须经原一公司确认，但三秒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系统设计经过原一公司确认。另外，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第3项的约定，各阶段需原一公司确认的资料，三秒公司会通过邮件正式通知原一公司，5个工作日内原一公司无反馈，视为确认通过。对此，三秒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约定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因此，三秒公司关于其已经完成了系统设计阶段工作并经确认的主张，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三秒公司关于先履行抗辩的主张是否成立。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第二期技术服务费用的支付是以一期项目需求和UI图设计经原一公司确认为前提。如前所述，UI图设计未经原一公司确认，第二期技术服务费用付款的条件并未成就，三秒公司先履行抗辩主张，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三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在原一公司要求按照原合同履行时予以拒绝，构成根本违约。 二、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是否经原一公司单方通知解除 在双方变更项目需要费用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原一公司要求三秒公司按照原合同履行，三秒公司予以拒绝显属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系统设计的完成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至8月30日，即使按照三秒公司主张顺延12天，也应在2018年9月11日前完成。自2018年9月11日计算至2019年4月8日（三秒公司收到原一公司解除通知书的时间），扣除双方就变更项目需要期间磋商的时间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3月14日（三秒公司商务负责人陈兰立明确拒绝履行原合同），也已经超过60天。因此，原一公司根据合同关于“若延误时间超过60天，甲方将有权终止合同”的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合同解除的异议期间，三秒公司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涉案合同自原一公司解除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即2019年4月8日即解除。 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三秒公司在业务调研、蓝图设计、系统设计阶段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且原一公司提出变更项目需求对三秒公司迟延履行合同有一定的影响，从公平角度考虑，原一公司应对三秒公司作出适当补偿，故本院酌情认定三秒公司返还原一公司已支付的第一期技术服务费200000元。如前所述，原一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提出变更项目需求，对三秒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产生一定的影响，故对于原一公司要求三秒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及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涉案《技术服务（委托）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 如上文所述，三秒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原一公司依据合同双方约定已经于2018年4月8日通知解除了涉案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三秒公司要求原一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向其支付第二期技术服务费248000元并支付延期支付期间的利息损失，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温州市原一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于2019年4月8日解除； 二、被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项目款200000元； 三、驳回原告温州市原一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8554元，由原告温州市原一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55.61元，由被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98.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2510元，由反诉原告石家庄三秒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海兵 人民陪审员  赵七楠 人民陪审员  严东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袁亲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