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02民初2313号原告（申请执行人）：李心水，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锋，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蒿塘铺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内（昭山示范区内）。法定代表人：杨静然，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静，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惠，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昭山示范区易家湾镇新湖村道山组。法定代表人：张辉润，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顺，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心水与被告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台公司）、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9日、10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心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锋、被告芳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静、被告华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心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准许执行被告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名下82×××16号湘潭农商银行卡内150万元存款；2、确认两被告人格混同，两被告连带承担对原告的150万元债务的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7日，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特3号对李心水与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作出民事裁定：确认湘潭华凯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前偿还李心水人民币150万元。被告（案外人）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湘0302执异65号执行异议裁定：案外人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异议成立，解除对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82×××16账户的冻结。原告与被告华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于2019年1月16日经湘潭市雨湖区和平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协议要求被告华凯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之前偿还原告150万元。后双方向雨湖区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调解协议，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了原告与被告华凯公司之间借贷纠纷经湘潭市雨湖区和平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达成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华凯公司未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向原告偿还150万元借款，原告只得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华凯公司部分厂房及建筑位于G320湘潭绕城线（昭山段）一期工程项目征收红线范围内，湘潭昭山示范区土地和房屋征收事务管理办公室于2016年8月12日与被执行人华凯公司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并支付了部分征收补偿款，剩余征收补偿款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于2019年3月13日支付至案外人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内。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于2019年3月13日将被执行人华凯公司所有的剩余征收补偿款支付至案外人芳台公司82×××16银行账户时，特别注明了款项支付目的是“征收补偿款”，芳台公司是没有实缴注册资本，没有生产经营场地，其注册登记地址也是在被执行人华凯公司场内的空壳公司，不存在有被征收财产的事实存在，因此被告芳台公司账户内接收的征收款并非其所有，是其代被执行人华凯公司占有征收款，征收款的实际所有人是华凯公司。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2019年3月5日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以及2019年3月26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向雨湖区人民法院出具《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两份函件的内容都声称湖南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82×××16银行账户被冻结资金是被执行人华凯公司所有，用途是发放职工工资和社保。依据银行支付凭据和两份函件可以证实被告芳台公司82×××16银行账户被冻结资金属于被执行人华凯公司所有。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证实芳台公司接收函件声称的款项后并没有用于函件声称的用途。依据被告芳台公司2019年3月25日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书”中声称：“异议人（本案被告芳台公司）因购买机器设备的需要，曾于2018年3月起向被申请人（华凯公司）支付设备款，累计付款金额已达290余万元，因华凯公司因当地政策原因无法正常生产交付设备履行合同，双方已就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解除和退换设备款达成合意，被申请人承诺将在征收款发放到位后将退款直接支付至其指定账户。该款项正是基于双方在先意义表示所做支付，因此，在征收部门依据委托付款函将该笔款项实际支付至异议人公司账户后，该款项已非被执行人所有”。由此可见，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出具两份函件声称的被冻结款项需要用于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事实是虚假的，被告芳台公司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证明接收函件声称的资金后非用于支付职工工资。被告华凯公司也未提供包括证明员工身份的社保凭证、工资发放转账凭证，证明其员工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存在，因此本案被告华凯公司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可以阻却原告的申请执行。被告芳台公司2019年4月1日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书”中强调其银行账户被冻结资金属于其所有的同时声称：“被冻结款项系征收部门依据委托付款函，支付至异议人（本案被告芳台公司）公司账户的，该款项系用于企业恢复生产和职工欠付工资。社保的发放，也是为了保障职工权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考虑。此前，岳塘区人民法院因另案冻结原告同一款项，在昭山示范区与岳塘区人民法院致函沟通后从保障社会稳定、缓和社会矛盾、平息职工情绪以避免极端行为等考虑，解除冻结了该款项”。根据被告芳台公司前述强调和声称的内容；结合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出具两份函件声称的被冻结资金你属于华凯公司所有，要用于职工工资和社保医保的事实，加上被告芳台公司就设在华凯公司内的事实，既然被告芳台公司认为被告华凯公司的征收补偿款是其所有，华凯公司声称需要支付员工的工资也是其声称的员工工资，足以证明两被告存在财物、人员混同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两被告在提起执行异议过程中声称的事实与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出具两份函件声称的事实都相互矛盾，无法自圆其说。两被告明显是想通过虚假函件欺骗人民法院，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执行，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芳台公司辩称，芳台公司与华凯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不相同，人员不存在混同；其次，两公司经营范围不同，其业务不存在混同；芳台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账户和财务账目，证明芳台公司和华凯公司财务也不存在混同，芳台不存在偿还义务；原告提出昭山示范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其中所述的部分职工系华凯元老职工，离职以后自治成立了芳台公司，其中所述职工身份是芳台的新职工，岳塘法院认为冻结芳台公司账户不妥才解除了冻结。被告华凯公司辩称，1、涉案款项系芳台公司所有，用途特定，且存在诸多在先协助执行人，原告无权依据该裁定对芳台公司账户内款项进行执行。该笔款项事实上由第三方完成支付进入案外人账户后，权利人李心水只能要求华凯公司返还同等数额的钱款，或者要求协助执行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而不能根据物权请求权要求占有人芳台公司返还对原物的占有。否则所有市场交易主体都将因为付款方的债权债务风险而使往来款项处于长期不确定的状态，这也是严重违背民法精神和法律规定的。从涉案财产的用途而言，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涉案的150万元款项均系解决职工问题，芳台公司是原华凯公司部分职工所成立的，该款经广大职工努力，管委会恳请人民法院予以解冻并发放至芳台公司账户，为解决职工的工资、社保以及就业问题所用。人民法院在适用法律办理案件过程中，应充分考虑法律效果、政治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从执行程序先后的顺序而言，尽管根据《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案外人曾请求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解冻2918849元，但事实上，截至今日，该院并未出具任何解除查封冻结的执行裁定。换而言之，即使认定涉案款项定性属于华凯公司所有的征收款，用途可以优于职工债权受偿，但在先协助执行尚未解除的前提下，李心水亦只能按照轮候查封的顺序，在其它查封在前的执行到位后进行受偿，而非直接在贵院执行部门进行排他性的优先执行。2、华凯公司与芳台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两公司无论是股东构成，还是经营范围亦或财务账目均有不同，原告仅凭一住所地和一份非法手段取得且未经芳台公司确认的录音证据，试图说明二法人人格混同，无法律依据。原告李心水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适格；2、（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2019）湘0302执字328号执行裁定书、（2019）湘0302执异65号执行异议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华凯公司应当于2019年1月23日前偿还李心水人民币150万元，原告对上述债权申请了执行，人民法院就执行异议作出了裁定。3、湘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凭证、关于将华凯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关于将芳台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拟证明业务凭证注明是征拆补偿款，付款方是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函件内容确定了征收款来源是华凯公司应收款项，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综治维稳信访办、华凯法人代表张辉润、双建社区等三方商议将解冻的征拆款打入芳台公司，并由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对资金使用动向进行监管，即该资金支付使用需由华凯列出资金使用清单后，经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部长签字同意才能提取使用。4、存款账户金融交易明细，拟证明芳台公司名下82×××16是湘潭农村商业银行卡在2918849征拆款后资金流向8个不同的公司，还有转入被告华凯公司名下账户以及被告华凯公司财务人员陈利辉个人账户，资金使用去向与湘潭昭山示范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函件声称的用途根本不一致，上述资金使用的真实目的并非需要支付华凯公司员工工资及社保。5、录音、视频资料文字摘录，拟证明芳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华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辉润，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芳台公司对华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6、芳台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芳台公司就设在华凯公司内，芳台公司两股东认缴的出资日期在2022年10月30日，芳台公司没有自己的财产，没有生产经营场所和从业人员，完全是一个空壳，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与华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7、芳台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提交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书”，拟证明芳台公司捏造根本不存在的交易事实，恶意妨碍民事诉讼活动，芳台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芳台公司、华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李心水提交的证据1、2、3、4、6、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7日，本院就原告李心水与被告华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司法确认一案作出（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华凯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前偿还李心水人民币1,500,000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李心水就该案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并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扣留被告华凯公司在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处的征拆款等款项1,500,000元。2019年3月21日，本院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被告华凯公司在芳台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500,000元。被告芳台公司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湘0302执保3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芳台公司银行存款的冻结，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解除冻结1,500,000元的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2019年3月28日，原告李心水就（2019）湘0302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本院立案后作出了（2019）湘0302执328号执行裁定书及（2019）湘0302执3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扣留被告华凯公司在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处的征拆款等款项1,517,400元，于2019年3月29日向湘潭农商银行昭山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芳台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517,400元。芳台公司遂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9）湘03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芳台公司的异议成立，撤销对芳台公司银行存款冻结的执行。原告李心水不服该裁定，申请复议。2019年5月24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执复56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湘03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发还本院重新作出裁定。2019年7月17日，本院作出（2019）湘0302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芳台公司的异议成立，解除对芳台公司账户冻结”。原告李心水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①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向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华凯公司的征拆款项系轮候冻结，首次冻结法院为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因华凯公司职工以讨要工资、社保、医保为由多次到湘潭昭山示范区上访维权，在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的协调下，华凯公司在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的征拆款项拟转付至芳台公司银行账户，由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进行监管支付。2019年3月5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联合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之后，岳塘区人民法院解除了对华凯公司征拆款项的冻结。2019年3月13日，湘潭昭山示范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将华凯公司的征拆款2,918,849元付至芳台公司银行账户。②2019年3月26日，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向本院发出《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称，因该款项被冻结，导致拖欠的职工工资、社保医保不能及时补发补缴到位，势必造成职工再次发生集体进京集访等极端行为，为缓解矛盾，平息职工情绪，防止发生上述极端行为，请求将该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本院认为，人格混同是指在形式上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与股东之间，或公司与公司之间在财产、业务、人员等方面出现混同，导致公司法人丧立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芳台公司系由华凯公司部分职工离职后自行成立的公司，取得了工商登记，并具有独立的账户和财务人员。原告李心水认为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李心水请求执行被告芳台公司名下82×××16号湘潭农商银行卡内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芳台公司系该账户的权利人，该账户的银行存款应归芳台公司所有。同时，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认为涉案被冻结资金涉及华凯公司职工的社保、失业保险、工资支付等问题，相关资金须由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事业部进行监管支付，并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将华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冻结部分资金用于解决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的函》，岳塘区人民法院认可相关事实并解除了对华凯公司征拆款项的冻结，现湘潭昭山示范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亦以同样理由向本院发出了《关于将芳台智能建材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被冻结资金予以解冻的函》，本院依法亦应予以解除冻结。故对原告李心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请执行人）李心水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李心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湛审 判 员  田 阳人民陪审员  张思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芳兰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二）项：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