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民初1411号原告：谢霭斯，女，汉族，1983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24，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共同诉讼代表人：邓永红、李燕萍、朱洪标、江运珍、冯原规。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402MA50L3N72N，地址：梅州市梅江区*********、3楼、4楼三层楼。经营者：杨雄（已去世）。被告：古萍丽，女，汉族，1981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20，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第三人：杨振光，男，汉族，1947年4月10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118，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第三人：陈运珍，女，汉族，1955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124，现住梅州市梅江区。上述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兰，系杨振光、陈运珍之女。第三人：杨碧兰，女，汉族，1983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183，现住东莞市东城区*******。第三人：温亿琴，女，汉族，1991年3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89，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第三人：肖基志，男，汉族，1987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码号350************417，现住梅州市梅江区。第三人：梁显容，女，汉族，1986年9月9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5************824，现住梅州市梅县******。第三人：刘鹏，男，汉族，1992年5月18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537，现住梅州市梅江区*********民小组。第三人：谢琼芳，女，汉族，1991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码号360************929，现住梅州市梅县*********。第三人：陈梅花，女，汉族，1985年8月15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789，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谋，系陈梅花丈夫。第三人：肖琳花，女，汉族，1995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码号441************828，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原告谢霭斯诉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古萍丽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将涉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信息咨询陶然服务部、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以下简称崇雅教育）教育培训合同纠纷系列案进行合并审理，由原告推选共同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并追加杨振光、陈运珍、杨碧兰、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刘鹏、谢琼芳、陈梅花、肖琳花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共同诉讼代表人邓永红、李燕萍、朱洪标、江运珍、冯原规，被告古萍丽，第三人杨振光和陈运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兰、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刘鹏、谢琼芳、陈梅花、肖琳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后统一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由被告退回原告培训费13639.39元；3.被告应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实欠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费；4.第三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2日期间向被告支付培训费，用于被告处进行艺术培训。因被告崇雅教育经营期间未取得教育培训许可，且被告崇雅教育的原经营者杨雄已去世，被告无法按原合同继续履行，被告违约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古萍丽辩称，1.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未参与崇雅教育的经营、管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与杨雄自2014年起开始分居，没有共同生活，崇雅教育一直由杨雄经营、管理，所有收入均由杨雄自行处理，一切债权债务均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崇雅教育在2019年的收入超过1000万元，足以证明本案债务已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故本案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2.为妥善管理杨雄遗产，防止出现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维护广大学员及家长的合法权益，答辩人逼不得已在杨雄身故后才对崇雅的财务及管理进行监管，答辩人从梁显容处转移的款项均用于偿还崇雅及杨雄生前个人债务，未占为己有。杨雄身故后，答辩人与杨碧兰于2019年10月1日晚上共同委托陈梅花暂时管理崇雅账目，同年10月13日陈梅花即向答辩人移交了杨雄手机，向杨碧兰移交了剩余经营款项，退出了暂管工作；答辩人曾多次主张注销杨雄营业执照，将崇雅转让出去，让崇雅平稳过渡，但因所需资料均由杨雄父母保管，拒绝交给答辩人，致使崇雅营业执照一直未能注销；2019年12月10日左右，答辩人要求梁显容将收取的其中744282.28元费用转至答辩人账户，答辩人收到该款项后，大部分用于偿还杨雄个人借款，剩余款项已转入答辩人被冻结账户；答辩人于2020年1月要求梁显容将崇雅剩余账款移交给刘鹏，崇雅事务暂由刘鹏负责；答辩人让刘鹏支付给肖基志、温亿琴的二笔款项，因其二人称是杨雄生前承诺给他们的分红款，若不支付，其二人就不移交他们手中收取的培训费，所以答辩人是被逼支付的，并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未参与崇雅的经营、管理。3.杨振光、陈运珍、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杨碧兰等六人是崇雅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应共同作为本案被告，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振光、陈运珍持有崇雅公章、营业执照等重要物品，并委托温亿琴处理崇雅一切日常事务，应对崇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温亿琴明知崇雅无教学许可资质，自行开展双十二活动招生及收费，擅自安排崇雅管理、运营工作，私自将杨雄生前收藏的价值约几十万元的石头搬走，应对崇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肖基志为崇雅丽都校区的股东之一，为实际经营者，且其明知崇雅无教学许可资质，仍与温亿琴共同组织、策划崇雅双十二促销活动，参与了崇雅的管理、运营，系实际经营者，应对崇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梁显容作为崇雅财务负责人，与温亿琴、肖基志共同参与了崇雅运营管理，且未依法依规履行职责，造成崇雅财务状况混乱，梁显容难辞其咎，应对崇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杨碧兰在杨雄死后私自取出杨雄名下的银行卡剩余存款，并与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组织策划了一系列的招生活动，是崇雅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之一。上述6人的行为均在答辩人不知情或未取得答辩人同意授权情况下作出，系崇雅的实际经营者，应共同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4.在梅州市艺术教育行业协会的协调下，现大部分崇雅学员已选择分流到其他机构进行培训学习。第三人杨振光、陈运珍辩称，崇雅教育在杨雄生前由其一人经营、管理，在杨雄去世后，由于杨雄妻子古萍丽不出面，作为杨雄父母，考虑到崇雅团队内部稳定，出具了一份委托书给温亿琴代为对崇雅进行维稳工作，但答辩人并无参与崇雅的实际经营。出于安全考虑，温亿琴将崇雅公章等交由答辩人只是保管，无实际经营行为，现无占有崇雅任何资金，对本案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第三人杨碧兰辩称，杨雄去世后，受古萍丽委托，代为处理杨雄留下的7张银行卡资金，答辩人取出银行卡款项后，用于支付杨雄丧葬费后，剩余款项已转至与古萍丽共同委托的陈梅花账户支配，现无保管崇雅任何资金。答辩人无实际经营管理崇雅，不承担本案债务。第三人温亿琴辩称，1.答辩人仅是崇雅教育机构的一名员工，不是原告起诉案涉《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起诉提供的收据中收款单位均为崇雅教育。答辩人于2014年入职崇雅，历任办公老师、负责班级教学老师，2018年上半年开始任人事总监至2020年1月9日。在崇雅创办人杨雄去世后，答辩人按往常工作安排，继续履行工作职责，包括招聘老师、老师绩效管理等。2.崇雅双十二活动的开展是答辩人履行职务行为。崇雅双十二活动从2015年开始是一直延续的常规活动，2019年双十二活动在杨雄在世时就开始筹备和规划，在杨雄去世后，答辩人按往常工作安排，继续履行工作职责而开展。答辩人将个人邮政银行卡给崇雅办理刷卡机业务是崇雅经营所需，所收取学费主要上交崇雅财务梁显容，部分用于支付采购费用、老师绩效的发放等，并非个人所有占有。双十二活动是答辩人与崇雅所有工作人员对崇雅教育活动的常规执行，是一般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经营，不是崇雅后期的实际经营者，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第三人肖基志辩称，1.答辩人仅是崇雅教育机构的一名员工，不是原告起诉案涉《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起诉提供的收据中收款单位均为崇雅教育。答辩人于2015年入职崇雅，任素描老师、丽都校区执行校长及协助其他校区工作，2018年上半年开始担任崇雅教学部主管及丽都素描带班老师。在崇雅创办人杨雄去世后，答辩人按往常工作安排，继续履行工作。2.崇雅双十二活动的开展是答辩人履行职务行为。崇雅双十二活动从2015年开始是一直延续的常规活动，2019年双十二活动在杨雄在世时就开始筹备和规划，在杨雄去世后，答辩人按往常工作安排，继续履行工作职责而开展。以答辩人名义开立的邮政银行卡给崇雅办理刷卡机业务是崇雅经营所需，所收取学费已全部上交给当时崇雅财务梁显容，并非个人所有。故双十二活动是答辩人与崇雅所有工作人员对崇雅教育活动的常规执行，是一般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经营，不是崇雅后期的实际经营者，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第三人梁显容辩称，其于2018年4月入职崇雅，担任课程顾问一职，2018年8月担任课程顾问主管兼崇雅各校区报名对账统计财务。杨雄去世后，杨雄家人要求崇雅教师团队继续做好日常工作，由答辩人负责崇雅财务收支工作，答辩人接受后，对每笔收支作明细登记。2020年1月8日古萍丽要求答辩人将崇雅财务移交由刘鹏负责，将剩余款项全部移交给刘鹏，现无保管崇雅的任何资金。答辩人只是履行工作职责，未参与经营管理，对崇雅债务不承担责任。第三人陈梅花辩称，崇雅教育原经营者杨雄去世后，答辩人作为杨雄表妹，受古萍丽、杨碧兰委托，保管杨雄生前存款，对崇雅财务暂时收支管理，后于2019年10月17日将全部账目移交完毕，现无保管崇雅教育的任何资金，对本案债务不承担任何清偿责任。第三人刘鹏辩称，其在崇雅新县城校区担任执行校长。2020年1月8日受古萍丽指派协助处理崇雅财务事宜，经手的每一笔收支均由古萍丽同意后进行具体支出，答辩人属正常履行工作职责行为，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第三人谢琼芳辩称，其于2018年2月入职崇雅，2018年底担任采购职务。2019年10月以其名义绑定邮政银行卡为崇雅办理刷卡机业务，所收取费用均转至崇雅财务梁显容账户，现无保管崇雅任何资金，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第三人肖琳花辩称，其于2017年3月入职崇雅，担任美术老师。2019年10月以其名义绑定邮政银行卡为崇雅办理刷卡机业务，所收取费用均转至梁显容、刘鹏账户，现无保管崇雅任何资金，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于2014年4月24日成立，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于2018年9月26日成立，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于2018年6月15日成立，梅州市梅江区崇雅教育咨询隐然服务部于2018年6月25日成立、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于2015年9月23日成立。上述5家机构营业执照类型均为个体工商户，组织形式均为个人经营，经营者均登记为杨雄，经营范围为美术、书画培训、教育信息咨询服务等。杨雄与被告古萍丽为夫妻关系，于2008年5月4日结婚，杨雄于2019年10月1日因病去世。第三人杨振光、陈运珍为杨雄父母，第三人杨碧兰为杨雄胞妹,陈梅花为杨雄表妹，第三人肖基志在崇雅教育机构担任丽都校区执行校长及素描老师，并协助其他校区工作，温亿琴担任崇雅教育机构人事总监，刘鹏担任崇雅教育新县城校区执行校长，梁显容担任崇雅教育财务工作，谢琼芳担任崇雅教育采购工作，肖琳花担任崇雅教育上课老师。原告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2日期间向被告支付培训费，用于在被告崇雅教育进行艺术培训。2019年10月1日崇雅教育原登记经营者杨雄去世，2020年1月，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及崇雅教育资金运转存在问题，被告崇雅教育关门停业，未再进行上课。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遂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则作出上述答辩意见。另查，1.杨雄去世后，第三人杨碧兰于2019年10月3日、4日间，从杨雄名下的银行卡取出现金，支付杨雄丧事费用后，将剩余款项转入与古萍丽共同委托的陈梅花账户及梁显容账户。2.杨雄去世后，陈梅花受杨雄家人共同委托，于2019年10月3日至10月8日收到由杨碧兰取出的杨雄名下银行卡剩余存款，用于支付崇雅教育教师工资、店铺租金、偿还杨雄生前借款等，于2019年10月9日将杨雄银行卡包交还给古萍丽、于13日将杨雄手机交还给古萍丽。3.2019年10月7日，杨雄父母向温亿琴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因杨雄身故，为使其儿子一手创立的崇雅书画培训学苑正常经营平稳过渡，委托温亿琴处理学苑的一切日常经营事务。经杨振光、陈运珍、温亿琴共同确认，该委托书实际签订日期为2019年12月11日，将日期倒签是为了使委托书更具有执行力。2019年12月29日，温亿琴向杨雄父母交还崇雅公章一枚、崇雅发票专用章一枚、崇雅财务专用章一枚、杨雄个人私章一枚。4.2019年11月1日，崇雅向杨碧兰借款70000元，用于支付鸿都校区消防验收款项，温亿琴、肖基志在借款单签名确认。2019年11月6日，崇雅向杨碧兰借款155000元、肖基志借款107500元、温亿琴借款87500元、陈梅花借款50000元，合计400000元，均转入温亿琴账户，由温亿琴支付崇雅教育教师工资、部分店铺租金等。上述借款，后均已通过崇雅财务梁显容账户偿还给借款人。5.2019年11月19日，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刘鹏、谢琼芳共同签名确认一份办理责任证明，内容为崇雅教育委托崇雅团队以上人员办理校区邮政刷卡机业务，所入账款不得用于个人使用。办理后上述5人用绑定的银行卡，向家长进行宣传并收取学费，所收取费用均转至崇雅财务梁显容名下账户内，梁显容陈述支出主要用于鸿都校区装修款、崇雅教育教师工资、店铺租金。6.2019年12月11日，古萍丽与梁显容签订一份《财务移交协议》，约定由梁显容将自杨雄死后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新县城校区剩余经营收入转至古萍丽指定账户，自2019年12月11日起，新县城校区的全部收款账号统一变更为古萍丽指定账号。2019年12月15日，古萍丽与梁显容、肖琳花签订一份《财务移交协议》，约定由梁显容、肖琳花将自杨雄死后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法政校区剩余经营收入转至古萍丽指定账户，自2019年12月11日起，法政校区的全部收款账号统一变更为古萍丽指定账号。古萍丽收取上述款项后，主要用于偿还杨雄生前借款，剩余230000元存入本院指定账户。2020年1月7日，古萍丽接手经营管理崇雅教育，并委托崇雅梅县新城分店执行校长刘鹏负责崇雅教育的大小事宜，包括账目管理、崇雅教育教师工资、店铺租金等事宜。7.2020年4月29日，梅州市梅江区教育局出具一份整治情况说明，内容为区教育局、区公安分局、区工商分局等联合开展对梅江区范围内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梅江区崇雅艺术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部无办学许可证，属“有照无证”，于2018年10月15日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其负责人到梅江区教育局申请办证，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前来咨询申办。8.崇雅学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从2020年4月28日开始，到相关部门进行投诉反映，要求被告退还相关学费。经有关部门及梅州市艺术教育行业协会协调，现大部分学员（包括已起诉学员）已选择到其他培训机构进行分流培训学习。庭审中，1.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现尚欠原告培训费13639.39元。2.被告古萍丽表示因崇雅财务资金出现问题，无法正常经营下去，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同意解除与原告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古萍丽确认婚后购置有如下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梅州市***************[证号：粤（2017）梅州市不动产权0036988号]商品房一套、车牌号为粤M*****号丰田汽车一部、车牌号为粤M*****号奔驰汽车一部、日常家庭生活开支等均由杨雄出资。古萍丽称粤M*****号奔驰汽车已转让，粤M*****号丰田汽车作为抵押物已被金星融资公司处置。审理过程中，1.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粤1402民初1084、1145、1178、1207号民事裁定书，依职权查封了杨雄、古萍丽名下位于梅州市**************（原嘉应歌剧院文化综合体商住小区13号楼）K1栋801房【证号：粤（2017）梅州市不动产权第0036988号】，冻结了杨雄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梅州分行的账户（账号：621*************292）；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粤1402民初1084、1145、1178、120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职权冻结了被告古萍丽名下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账户（账号：208**********060）、被告古萍丽名下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账号：085e9858e979ea63bea33ef50@wx.tenpay.com）、被告古萍丽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行账户（账号：621*************728，622*************728）、被告古萍丽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城南支行账户（账号：621*************292-156-1）、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梅县支行账户（账号：441***********056）；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粤1402民初1084、1145、1178、120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依职权扣押了杨雄生前收藏的21块石头。另依法追收了古萍丽名下、刘鹏名下、梁显容名下、谢琼芳名下保管的有关崇雅教育资金合计248716.9元。2.原告及被告古萍丽申请法院查询杨雄生前银行流水明细、温亿琴银行流水明细等。因本案为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原告及被告古萍丽申请事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故本院对此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为教育培训合同纠纷。被告崇雅教育开展美术、书画培训及教育信息咨询服务，原告向被告崇雅教育支付培训费用。被告崇雅教育虽具备营业执照，未取得办学许可证，但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教育培训合同应为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崇雅教育在收取原告的费用后，未按约履行培训服务，现被告崇雅教育亦关门停业，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崇雅教育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被告古萍丽表示已无法继续履行，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被告崇雅教育应返还教育培训费给原告。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古萍丽是否应承担返还教育培训费的问题；2.第三人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3.原告请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1.关于被告古萍丽是否应承担返还教育培训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被告崇雅教育的原经营者均为杨雄，经营形式为个体工商户。被告古萍丽确认婚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购买商品房、汽车等大宗商品均由杨雄出资，应认定崇雅教育的经营收入为杨雄、古萍丽夫妻共同财产，经营收入亦用于夫妻家庭生活共同支出，崇雅教育经营期间产生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认定上述债务为杨雄与古萍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且在原经营者杨雄去世后，被告古萍丽作为崇雅教育的继受经营者，在2019年12月接收崇雅教育的资金后，除支付崇雅教育教师工资、店铺租金外，还偿还了崇雅教育及杨雄生前债务，并在2020年1月，接手经营管理崇雅教育，是实际的经营者。综上，被告古萍丽应承担返还教育培训费的责任。2.第三人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第三人陈梅花作为杨雄表妹，在杨雄去世后，陈梅花对崇雅教育财务的前期收支管理行为是经被告古萍丽同意后进行，且事后其亦将保管的崇雅教育原经营者杨雄的手机及银行卡交还给被告古萍丽，无实际经营管理行为。第三人杨振光、陈运珍、杨碧兰是杨雄的父母、胞妹，在杨雄生前未参与崇雅教育的经营、管理，在杨雄去世后，被告古萍丽未出面管理崇雅教育期间，杨振光、陈运珍保管崇雅教育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印章等，及出具委托书的行为，杨碧兰支取杨雄名下留下的存款，并将支取款项交给陈梅花及梁显容用于崇雅教育的支出的行为，均是为了保障崇雅教育的正常运转，并不产生实际的经营、管理行为，不能因此认定他们是实际的经营者。第三人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肖琳花、刘鹏、谢琼芳均为崇雅教育的工作人员，其参与崇雅教育的财务收支、教学管理及宣传活动等，均是为了维护崇雅教育的正常运作，应属履行工作职务行为，该行为并不产生实际的经营、管理，不能认定他们是实际的经营者。故上述第三人无需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3.原告请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因双方对是否产生资金占用费无约定，且案件发生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对被告履行合同有一定的影响，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谢霭斯与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二、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古萍丽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教育培训费13639.39元给原告谢霭斯；三、驳回原告谢霭斯要求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古萍丽支付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谢霭斯要求第三人杨振光、陈运珍、杨碧兰、温亿琴、肖基志、梁显容、肖琳花、刘鹏、谢琼芳、陈梅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9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梅州市梅江区崇雅书画培训工作室、古萍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审 判 员  曾士芳人民陪审员  许佳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志炜书 记 员  邓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