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伟祥，男，汉族，1990年1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祥，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前海亿博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李文光。上诉人郑伟祥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亿博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亿博盛佛山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35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了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博盛佛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合同项下全部欠付租金69640元；2.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违约滞纳金（以融资金额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3月23日起计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止）；3.郑伟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郑伟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亿博盛佛山公司向郑伟祥支付损失32000元；2.亿博盛佛山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除确认亿博盛佛山公司诉称的事实外，另查明一，《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的D融资项目中约定，融资总额为90000元（包含车辆出售价格、精品家装费等），保险费用均由承租方承担，仅以出租方名义办理，承租方按如下方式支付，□需出租方垫付，垫付的费用与租金一起按月支付，合并计入车辆租金中；□承租方无需出租方垫付保险费，承租方应在出租方支付车辆售价前向出租方缴纳保险费用，保险期满但租期未满的情况下，承租方需按第1年的保险杂费标准在第1年期满日前30个自然日内向出租方支付续期的保险杂费，出租方在任何情况下均无需退还此款项。合同中前述两种支付方式均未在签名方格打钩确认。《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第六条，1.乙方（承租方郑伟祥）必须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将租赁汽车投保约定所有险种的费用交于甲方（出租方亿博盛佛山公司），由甲方以甲方名义向保险公司投保，如乙方需将相应的各期保险费用纳入本融资租赁总金额中，可由双方另行签订《付款时间表》，以作为相应的补充协议。第十条，2.承租方违约时，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其中对于已到期部分有权收取滞纳金。《融资租赁车辆告知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第19条，车辆续保，车辆保险到期日前一个月向我司提交车辆续保保费，委托我司缴纳车辆保险。第24条，承租方违约时，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其中对于已到期部分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融资金额的5‰的标准收取罚息。另查明二，郑伟祥每期租金支付日为23日，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7年11月23日。郑伟祥共计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16期至2019年2月23日的租金，自2019年3月23日开始，郑伟祥未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每期租金。亿博盛佛山公司遂起诉。另查明三，2019年3月10日20时00分许，郑伟祥驾驶涉案粤Y*****号小型轿车沿南海区九江镇325国道从壳牌加油站方向往九江大桥方向行驶，途中行经G325下北东岸村交叉路口，郑伟祥驾车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过交叉路口时，对向左转掉头行驶由董**驾驶的粤Y*****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董**受伤、两车受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伟祥承担该次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董**不承担责任。案外人董**驾驶的粤Y*****号小型轿车经评估，损失价值为28773元，但同时认定了车辆没有维修价值推定为全损，扣除残值235元，该车现实价值为28538元。2019年3月28日，郑伟祥与案外人董**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约定郑伟祥向案外人董**赔偿车辆维修费32000元整，董**受伤的相关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郑伟祥已通过微信转账向案外人董**支付32000元，遂在本案提起反诉主张损失。另查明四，双方均确认，涉案粤Y*****号小型轿车，在前述2019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无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另查明五，郑伟祥于2019年11月25日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应诉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亿博盛佛山公司与郑伟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就双方的诉请，一审法院分述如下：一、关于亿博盛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郑伟祥应于每月23日支付当期的租金，现郑伟祥自2019年3月份开始，未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亿博盛佛山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向郑伟祥收取所有未付的租金、逾期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因此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郑伟祥支付租金69640元（3482元×20期），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的违约滞纳金问题，其实质上属于因郑伟祥的违约行为造成利息损失。因郑伟祥存在违约行为，且双方对此亦作出约定，故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逾期利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亿博盛佛山公司未举证证明诉前曾要求郑伟祥支付全部剩余租金，故至本案郑伟祥收到本案诉状之日（2019年11月25日）已到期未支付部分租金的逾期利息自各期租金逾期次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未到期部分租金，因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郑伟祥提前一次性支付，故不存在逾期付款利息。又因双方约定的租金支付时间为每月23日，故逾期时间应从应付未付当月的24日起算，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与一审法院不符的，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准。同时，《融资租赁车辆告知书》约定亿博盛佛山公司对于已到期部分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融资金额的5‰的标准收取罚息，该标准过高，现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属于对自己的权益的自由处分且未超过法定利息标准，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表：逾期利息计算表项目应付租金（元）计息标准起算时间第17期租金3482年利率24%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四日第18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4月24日第19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5月24日第20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6月24日第21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7月24日第22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8月24日第23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9月24日第24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10月24日第25期租金3482年利率24%2019年11月24日二、关于郑伟祥的反诉请求郑伟祥发生交通事故时，涉案粤Y*****号小型轿车无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故郑伟祥向案外人承担车辆维修费后主张亿博盛佛山公司承担责任。则审查重点为，涉案粤Y*****号小型轿车的车辆保险到期后，续保的责任认定问题。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通用条款、《融资租赁车辆告知书》均约定，车辆保险费用包括续保费用均由承租方郑伟祥承担。一方面，郑伟祥无证据证明已将保险费与租金一起按月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并由该公司在保险到期后进行投保。另一方面，合同已约定，郑伟祥应在车辆保险到期日前一个月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提交车辆续保保费，委托该公司缴纳车辆保险，但郑伟祥并无证据证明已在涉案车辆保险到期日前一个月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车辆续保保费。因此，可以认定涉案粤Y*****号小型轿车的车辆保险到期前，应先由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相应的保险费，后由亿博盛佛山公司进行投保，而郑伟祥并未在涉案车辆保险到期日前一个月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车辆续保保费，则粤Y*****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到期后未续保的过错，应由郑伟祥承担，则因保险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郑伟祥自行承担，其抗辩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无需支付租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反诉主张亿博盛佛山公司在本案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郑伟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租金6964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本判决第九页逾期利息计算表确定的计息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亿博盛佛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郑伟祥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65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27元，由亿博盛佛山公司负担27元，郑伟祥负担800元；反诉费300元，由郑伟祥负担。郑伟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亿博盛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决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损失32000元给郑伟祥；4.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亿博盛佛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郑伟祥驾驶涉案车辆在2019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已及时通知亿博盛佛山公司涉案车辆存放在南海区九江镇*石江**新汽修厂。一审法院以郑伟祥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确定聊天对方的身份，且无法证明郑伟祥所主张的证明事实为由不予采纳，认定明显错误。郑伟祥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在承租时安装了定位系统，作为出租方对租赁车辆的实时监控。由此可见，自2019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至今，张伟祥将涉案车辆存放在南海区九江镇石江*新气修厂并失去了对涉案车辆进行控制的事实，亿博盛佛山公司对这一事实是十分清楚。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公平原则，由于郑伟祥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使用涉案车辆，依法不需支付租金。（二）退一步来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也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4点约定：承租方不得自行维修或自行选择维修厂家进行维修。由于需在亿博盛公司指定的维修地点才能对车辆进行维修，而该修理厂不是亿博盛公司指定的修理厂致使车辆在庭审前仍未维修好。（三）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属于格式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融资租赁合同》中凡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情形的，依法属于无效合同。（四）《融资租赁合同告知书》第24条约定：对于已到期部分，出租方还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融资金额的5‰的标准收取罚息。首先，亿博盛佛山公司既不是行政机关、也不是金融机构，根本无权收取滞纳金与罚息；其次，亿博盛佛山公司在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是主张支付滞纳金而不是逾期付款利息，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主动地变更了亿博盛佛山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程序违法；最后，本案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明显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租金696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驳回郑伟祥请求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损失32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在2017年10月，亿博盛佛山公司出租给郑伟祥的涉案车辆粤Y*****奥迪小汽车，当时该小汽车购买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亿博盛佛山公司没有为出租给郑伟祥承租的粤Y*****奥迪小汽车购买商业第三者保险，致使郑伟祥在2019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由于车辆没有购买商业第三者保险，需赔偿对方的损失32000元，该损失依法应当由亿博盛佛山公司承担。（一）从以下合同条款可以认定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包括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保险）是亿博盛佛山公司的义务，具体如下：1.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中有明确约定。2.《融资租赁合同》中D融资项目中明确：出租方负责向保险公司投保及向国家有关部门缴纳保险杂费。基本险险种必须包括：商业险，其中商业险含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足额车损险、盗抢险及以上险种不计免赔险。3.《融资相货合同》通用条款第二条第1点：租金以甲方购买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和甲方合理利润为计算基础。租赁汽车的全部计算基础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汽车的价款、保险、购置税、保险费、车船税、精品加装费、GPS相关费用、购买汽车的全部手续费、融资利息、银行费用和管理费用。4.《融资租赁合问》通用条款第六条第2点：基本保险险种必须包括：交强险、商业险，其中商业险包括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不低于100万）、足额车损险、盗抢险及以上险种不计免赔险。5.《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五条各方的权利义务其中第（二）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4点的约定：在租赁期间，承租方自行承担使用车辆的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车辆的维修保养费用，更换汽车零配件的支出等等，……。该条款明确约定在租赁期间，郑伟祥作为承租方需要承担的费用是不包括保险费。本合同属于格式条款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因此，根据以上条款的约定来看，可以认定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相关费用是由亿博盛佛山公司来承担。（二）退一步来说，即使购买保险的费用是需要郑伟祥支付的，但由于亿博盛佛山公司没有在商业第三保险到期前及时通知郑伟祥需购买保险，缴交保费，亿博盛公司明显存在过错：《融资租赁车辆告知书》第19条车辆保险：车辆续保：车辆保险到期日前一个月向我司提交车辆续保保费，委托我司缴纳车辆保险，若在规定时间内未有提交车辆保险费用，我司有权根据车辆实际需缴交险种（险种同《租赁合同》）的实际金额代为缴纳车辆保险保费，……。在郑伟祥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亿博盛佛山公司从来没有向郑伟祥催交保险费，更为关键的一点是，亿博盛佛山公司只是为涉案车辆购买了交强险，没有按照将涉案车辆出租给郑伟祥时所购买的保险险种（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保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进行续保，而存在明显的过错。亿博盛佛山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郑伟祥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郑伟祥自行将事故车辆送至汽修厂维修，维修期间案涉车辆一直在郑伟祥控制之下而未依约将车放置约定车辆维修地点。依照《融资租赁合同告知书》第24条约定，虽然滞纳金属于合同用语，但是双方的笔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指违约利息。案涉合同并无违反法律及社会公共利益，未加重郑伟祥责任，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二、郑伟祥要求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损失32000元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亿博盛佛山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将案涉车辆交付给郑伟祥并垫付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而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郑伟祥支付的租金并未包括保险费用，其亦未依约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按时支付保险费用以便续保，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审诉讼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郑伟祥是否应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拖欠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郑伟祥上诉认为案涉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已交维修厂修理，并不在其控制和使用范围内，依法不应由其负担租金。但从本案查明事实反映，第一，案涉交通事故是由于郑伟祥原因导致，即亿博盛佛山公司对案涉车辆不能依约使用并无责任；第二，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郑伟祥并未依约将案涉车辆交付合同约定或亿博盛佛山公司指定的维修场所，而是自行联系送修，故其抗辩案涉车辆已由亿博盛佛山公司控制并无事实依据。有鉴于此，亿博盛佛山公司主张郑伟祥应依约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至于郑伟祥上诉认为亿博盛佛山公司并非行政机关或金融机构，无权收取滞纳金和罚息的抗辩，根据双方签订的《融资租金合同》反映，《融资租金合同告知书》中约定的“罚息”或“滞纳金”本意实为郑伟祥逾期支付租金后应向亿博盛佛山公司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约定的利息较高，但亿博盛佛山公司仅按年利率24%主张计付逾期付款利息，该诉求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照此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郑伟祥主张亿博盛佛山公司赔偿其损失的问题。郑伟祥主张亿博盛佛山公司未为案涉车辆购买商业第三者保险，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后郑伟祥为此支出32000元维修费用，造成财产损失应由亿博盛佛山公司负担。但从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反映，有关商业第三者保险应由郑伟祥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相应保费后再由亿博盛佛山公司投保。而在案涉车辆原商业第三者保险期限届满后，郑伟祥并未依约向亿博盛佛山公司支付相应保费以便及时续保，已经构成违约，故，因郑伟祥违反合同约定而造成车辆维修费用的损失，应由郑伟祥自行承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3元，由上诉人郑伟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卢伟斌审判员贾小平审判员何希红二○二○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甘嘉亮书记员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