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2刑初398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国雄，男，1956年7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小学文化，通城城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通城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5日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龙金平，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辩护人王春华，通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国雄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国雄及其辩护人龙金平、王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串通投标罪2016年10月，被告人黎国雄得知通城县人民医院内科楼建筑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将要进行招标的信息后，向同案人刘某（已不起诉）提出与其合伙承建该项目，刘某表示同意，并商定刘某、黎国雄分别出资80万元、40万元用于前期投标等准备工作，黎国雄具体负责投标。2017年6月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公开招标，黎国雄借用武汉市威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泰公司”）、湖北工业建筑部承包集团第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三公司”）、深圳市鸿润达市政公司的资质报名参与投标。同年7月3日，刘某转款82万元到黎国雄提供的银行账户用于缴纳围标保证金。同年7月5日，威泰公司以3639万元的价格中标。（二）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2017年上半年，为避免围标被通城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公共资源局”）查处，被告人黎国雄多次找到时任公共资源局局长的龚某（另案处理），希望龚某予以关照。在屡遭龚某的拒绝后，黎国雄找到龚某的好友及邻居张某（已起诉），请张某帮忙疏通龚某的关系，承诺中标后给予张某30万元好处费。张某答应后，多次利用与龚某散步等机会，请龚某对黎国雄予以关照，并告知黎国雄也会给自己好处。龚某为让张某谋取利益，同意了张某的请求。黎国雄收到张某关于龚某同意帮忙的反馈后，再次找到龚某，向其暗示事成之后会送其40万元，龚某未作表态。2017年6月县医院内科楼项目招标期间，黎国雄将其借来用于围标的公司名称告知张某并请其转告龚某，在开标前一天黎国雄自己再次告知龚某。2017年7月5日，经过评标，威泰公司、湖北桂乡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桂乡公司”）分别被确定为县医院内科楼项目第一、第二中标候选人。投标结果公示期间，公共资源局接到桂某公司对威泰公司项目经理工程业绩不符合招标条件的举报，龚某未安排公共资源局依法查处，而将线索转交给招标代理公司及通城县人民医院处理，并将举报线索告知张某和黎国雄，让黎国雄先行处理。后经黎国雄处理，威泰公司中标。威泰公司在与通城县人民医院签订施工合同后，收取黎国雄施工合同总承包价2%的管理费，将工程交由黎国雄承建。2017年5月至9月期间，黎国雄为感谢龚某及张某的帮助并兑现承诺，先后三次共送给张某31.5万元人民币，并交给张某40万元人民币请其转交龚某。后张某多次将该40万元送给龚某，因龚某担心被查处不敢收受，该款被张某交给其妻吴某存于吴某银行账户直至案发。2019年3月25日，吴某中国银行账户里的402956.42元被通城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黎国雄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国雄为承揽工程，串通投标，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国雄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辩称，1.我公司只有二级资质，我借了三个单位的资质参与竞标，那三家公司都没参与，只是帮忙做资料。2.张某没有告诉我龚某没有收40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黎国雄接到办案人员电话后不逃避，配合办案机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行为属于自首。2.黎国雄被刑事立案前，办案机关只掌握他涉嫌串通投标和向龚某行贿3万元的事实，黎国雄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黎国雄向张某行贿31.5万元、委托张某向龚某行贿40万元的事实，应当以自首论。3.黎国雄交给张某40万元，委托张某送给龚某，张某接受委托后，当天即送给龚某，龚某拒收。张某向黎国雄隐瞒龚某未收的事实，将该款存入妻子账户，直至案发。这笔事实，张某和黎国雄有共同的合意，作用相当，黎国雄是犯意提起者、资金提供者，张某是具体行为实施者，双方对互相有联系的行为与结果应共同承担责任，现办案机关未认定龚某受贿40万元的事实，也未认定张某行贿40万元的事实构成犯罪，不应将黎国雄和张某的行为与结果分离并对各自的行为和结果进行刑法上的评价，黎国雄的该行为也应认定不构成犯罪。4.黎国雄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其行贿的全部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犯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可以从轻；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罪2016年10月，被告人黎国雄得知通城县人民医院内科楼建筑工程项目将要进行招标的信息后，向同案人刘某提出与其合伙承建该项目，刘某表示同意，并商定刘某、黎国雄分别出资80万元、40万元用于前期投标等准备工作，黎国雄具体负责投标。2017年6月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公开招标，黎国雄借用武汉威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泰公司）、湖北工业建筑部承包集团第三建筑公司、深圳市鸿润达市政公司（以下简称鸿润达公司）的资质报名参与投标。同年7月3日，刘某转款82万元到黎国雄提供的银行账户用于缴纳围标保证金。同年7月5日，威泰公司以3639万元的价格中标。二、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2017年上半年，为避免围标被通城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查处，被告人黎国雄多次找到时任公共资源局局长的龚某，希望龚某予以关照。在屡遭龚某的拒绝后，黎国雄找到龚某的好友及邻居张某，请张某帮忙疏通龚某的关系，承诺中标后给予张某30万元好处费。张某答应后，多次利用与龚某散步等机会，请龚某对黎国雄予以关照，并告知黎国雄也会给自己好处。龚某为让张某谋取利益，同意了张某的请求。黎国雄收到张某关于龚某同意帮忙的反馈后，再次找到龚某，向其暗示事成之后会送其40万元，龚某未作表态。2017年6月县医院内科楼项目招标期间，黎国雄将其借来用于围标的公司名称告知张某并请其转告龚某，在开标前一天黎国雄自己再次告知龚某。2017年7月5日，经过评标，威泰公司、湖北桂乡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被确定为县医院内科楼项目第一、第二中标候选人。投标结果公示期间，公共资源局接到桂某公司对威泰公司项目经理工程业绩不符合招标条件的举报，龚某未安排公共资源局依法查处，而将线索转交给招标代理公司及通城县人民医院处理，并将举报线索告知张某和黎国雄，让黎国雄先行处理。后经黎国雄处理，威泰公司中标。威泰公司在与通城县人民医院签订施工合同后，收取黎国雄施工合同总承包价2%的管理费，将工程交由黎国雄承建。2017年5月至9月期间，黎国雄为感谢龚某及张某的帮助并兑现承诺，先后三次共送给张某31.5万元人民币，并交给张某40万元人民币请其转交龚某。后张某多次将该40万元送给龚某，因龚某担心被查处不敢收受，该款被张某交给其妻吴某存于吴某银行账户直至案发。2019年3月25日，吴某中国银行账户里的402956.42元被通城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报告、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案件由来。2.营业执照、登记表、招标资料、协议书、结算凭证、付款发票、合同书，证实：2017年6月，通城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公开招标，黎国雄借用武汉威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工业建筑部承包集团第三建筑公司、深圳市鸿润达市政公司的资质报名参与了投标，后武汉威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639万元的价格中标。3.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吴某于2017年7月25日存入40万元到其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上，后转入吴某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上，2017年8月6日存入19万元到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黎国雄系口头传唤到案。5.户籍信息、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黎国雄的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情况；黎国雄系通城城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退休人员。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黎国雄得知通城县人民医院内科楼建筑工程项目将要进行招标的信息后，向同案人刘某提出与其合伙承建该项目，刘某表示同意，并商定刘某、黎国雄分别出资80万元、40万元用于前期投标等准备工作，黎国雄具体负责投标。后黎国雄借几家公司资质参与了县医院内科楼项目招标。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武汉威泰公司中标通城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后，公司总经理林某委托李某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李某代表武汉威泰公司与医院签订了合同。李某近几年在建筑行业业绩没有达到三千万以上。8.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冯某1是深圳市鸿润达市政公司湖北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7月，武汉威泰公司总经理林小雄以朋友可能中标通城县医院内科楼项目工程，需借用深圳市鸿润达市政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冯某1同意后，鸿润达公司制作了投标资料参与了投标，投标保证金均由林某个人账户转款。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与公共资源局原局长龚某是邻居及朋友。2016年下半年，黎国雄请张某出面让龚某帮自己中标县人民医院内科楼项目工程。2017年6月，黎国雄将参与投标的三家公司名称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某，张某又将这三家公司告诉了龚某。威泰公司中标后，龚某告诉张某，该工程评标结果的第二名举报了黎国雄中标的公司项目经理业绩不够，按规定要废标。张某要求不要废标，龚某后来没有将中的标废掉。2017年8月份左右，黎国雄为了感谢龚某和张某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内科楼项目上给他提供的帮助，黎国雄先后送给张某共计31.5万元，委托张某向龚某送40万元，张某将40万元送给龚某后，龚某立即将该款退还给张某，并要张某将该款退给黎国雄。后张某将该40万元交给妻子吴某存入了吴某银行卡直至案发。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张某给了吴某40万元现金让其存到银行里，后来吴某和张某将40万元现金一次性存入吴某的银行卡上；不久后，张某又拿了20万元现金回家，吴某从中拿出1万作为家庭日常生活开销，将剩下的19万元存入吴某的银行卡上。1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黎国雄请张某出面找龚某说情，希望龚某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内科楼招投标项目中关照黎国雄帮其中标。县医院内科楼开标之前，黎国雄和张某分别把黎国雄借资质投标公司的名称告诉了龚某。2017年7月份，黎国雄借用的武汉威泰公司的资质中了标。期间有人反映中标公司项目经理业绩不符，龚某只是将此事转给代理公司处理。黎国雄通过张某送给龚某40万元，龚某未收，并要张某将该款退给黎国雄。12.被告人黎国雄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黎国雄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印证本案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国雄为承揽工程，串通投标，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以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黎国雄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国雄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通城县公安局及通城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说明，证实黎国雄是通城县监察委办案人员直接到黎国雄亲戚家中将其带到办案点，并非自己主动投案，而在此之前，监察委已通过侦办其他案件掌握了黎国雄犯串通投标罪的问题线索，并将线索移交通城县公安局。被告人黎国雄犯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的事实，均是在监察委掌握其犯罪事实并立案之后才供述，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国雄委托张某向龚某行贿的40万元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黎国雄向张某交付40万元钱，并提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要求”时，系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龚某未接受贿赂，其行为属于行贿未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黎国雄犯行贿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对犯行贿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黎国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国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二、扣押在案的四十万元赃款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黎国雄串通投标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熊诗国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铃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串通投标罪】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条之一【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