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2刑初801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兵兵，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专科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经理，住吉林市船营区**楼****。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刚、陈美君，吉林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聪，男，1985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吉林市，住吉林市昌邑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辩护人路永红、魏正平，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启荣，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吉林省桦甸市。因涉嫌犯，住吉林省桦甸市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被告人宿金宇，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大学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吉林市丰满区15-1-，住吉林市丰满区**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辩护人孟爽，吉林佰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杨杨，女，1994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大学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吉林市昌邑区8号楼3-701。因涉嫌犯，住吉林市昌邑区**楼3-701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辩护人张新祺，吉林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仁珍，女，1981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财务人员，住吉林市昌邑区号楼5单位601室。因涉嫌，住吉林市昌邑区号楼5单位**4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辩护人林长利，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二部刑诉〔2019〕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兵兵、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陈仁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3月24日以吉昌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纯富、全永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兵兵在吉林市看守所远程视频参与庭审，其辩护人杜刚、陈美君，被告人陈聪及其辩护人路永红、魏正平，被告人杨启荣，被告人宿金宇及其辩护人孟爽，被告人李杨杨及其辩护人张新祺，被告人陈仁珍及其辩护人林长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徐兵兵在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任城市经理期间，伙同被告人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该公司为平台，通过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公开宣传其高额返息理财产品。被告人徐兵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00余万元，获利487415元；被告人陈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获利300424元；被告人杨启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获利83811元；被告人宿金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余万元，获利207563元；被告人李杨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获利122999元。被告人陈仁珍受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财务部门直属管理，负责将吉林市分公司客户的投资合同录入公司系统并上传至总公司，统计吉林分公司业绩并上报总公司，按总公司指示为分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和提成，陈仁珍在职期间共获得工资收入8284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向法庭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并认为被告人徐兵兵、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陈仁珍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徐兵兵提出辩解意见：对收入有意见，其他部分没意见，违法所得很大一部分被扣掉了，客户发生赎回，我的提成款就扣回去了。 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也无异议，但认为工资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二、对于被告人徐兵兵的量刑：1.被告人徐兵兵构成自首；2.主观恶性较轻、不能单独以数额作为标准，对徐兵兵的量刑应区别于总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对徐兵兵应考虑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三、受害人中有部分人对徐兵兵表示谅解；4.徐兵兵在总公司不能及时兑付后，不是毁灭证据、逃避责任，相反把证据整理好，交给侦察机关并成立了微信群，把受害人组织起来，对案件的侦办起到了积极作用；5.徐兵兵系初犯，此前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陈聪提出辩解意见：认罪，对于造成的影响十分后悔，本认为找到一份工作可以养家，由于经验不足，法律意识不够，坑害了自己、家人，又给受害人造成损失，认罪认罚，在条件允许范围内愿意缴纳罚金和适当返还非法所得。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并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聪的获利数额不当。 一、被告人是通过官方途径应聘入职正规企业，并签订劳动合同，单位交纳税基本养老保险，被告人基于双方存在的劳动关系而获得的102768.37元工资收入为合法所得，公诉机关将被告人的工资收入计入获利数额，不具有合理性。至于其在工作期间因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所获得的提成收入，因本案涉及单位犯罪故被告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其提成收入可认定为非法所得。 二、关于案件量刑部分：1.对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根据具体情况在量刑时有所区分。本案中，被告人陈聪作为销售二部经理，公诉机关根据其团队业绩作为认定其犯罪数额，但也应根据其来源有所区分，区分虽不影响定罪，但在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第一种：是通过陈聪的行为所吸收的存款。第二种：是由团队业务员直接吸收的数额。第三种：业务员个人存款；2.对被告人陈聪应认定为从犯；3.对被告人陈聪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愿意认罪认罚，也应予以大幅度从宽处罚。5.被告人系初犯。其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犯罪或违法记录。 综上，请合议庭采纳以上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的具体情况，对其予以大幅度减轻处罚。并考虑其当庭自愿认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恳请贵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启荣提出辩解意见：一、我认为公司有营业执照，错误认为是合法经营，在公司正常开展期间，所有客户到期投资款正常返回，在公司正常经营的时候没有相关部门进行查处，导致我误认为是合法的公司，自己也有钱在公司，有7万元未能取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是我有意的，我也是受害者；二、在公司从事工作期间自己没得到非法利益，工作中只负责接待客户，宣传理财产品，而且期间得到的是正常劳动报酬，我在吉林市分公司一点权利都没有，都是受总公司指派，签署正常劳动合同，只是一名普通打工人员；三、这是一件单位犯罪，我不是公司主要负责管理人员，也不负责公司决策，也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对投资的款项也不知道去向；四、2018年10月中旬，因家中有两岁半的孩子生病无人照看，选择了离职带着孩子去韩国生活一段时间，听说公司涉案后，主动与公安机关联系回国自首；五、之前没有任何的从业经验和工作经历，希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宿金宇提出辩解意见：一、我认为公司有营业执照，错误认为是合法经营，在公司正常开展期间，所有客户到期投资款正常返回，在公司正常经营的时候没有相关部门进行查处，导致我误认为是合法的公司，我是打工，没参加决策，也不是公司骨干人员；二、我认为我是属于自首，陈聪、我、李杨杨、陈仁珍接传唤主动交代一系列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事实，在公司没出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离职了，不知道一些具体情况。三、在2018年5月份我们中金亿信有一个处罚行为，后来不了了之了，我们当时就默认公司是合法行为。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宿金宇系从犯，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宿金宇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宿金宇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表示愿意缴纳罚款，请考虑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杨杨提出辩解意见：这是我第一份工作，只是认为公司比较大待遇好选择了这个工作，也不知道是骗人的；我的职务是团队经理，但我是试用期，一直2018年6月到出事一直是试用期，没有享受团队经理的待遇，我的业绩只有10万元；返还客户的一部分提成，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为单位犯罪；2.李杨杨应认定是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李杨杨主观上没有认识到自己从事的工作是非法的，主观恶性小。且多次以红包转账方式将自己的提成返还被害人4000余元，具有认罪、悔罪表现；4.李杨杨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犯罪情节，配合侦查机关办案，供述稳定，并愿意积极筹措罚金。以及李杨杨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望法院给予从轻、减轻处罚；5.李杨杨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鉴于李杨杨刚刚毕业，希望给予从轻、减轻处罚，以给其改过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 被告人陈仁珍提出辩解意见：对指控内容有意见。我是说过总公司垂直管理，这个制度没有明确规定，完全是我的个人理解。总公司没在公司设置财务总监和财务主管这些职位，所以财务方面重大管理决策一些信息都有总公司财务掌握，我岗位是出纳员，对客户的投资款和公司预算、资金调度流向，还有一些资金的申请审批、支出都没有决定权。公司刚成立初期没有管理系统，不稳定的时候，总公司要求分公司协助录入和上传合同到系统备份管理，但是后来离职之前这个工作财务就不允许做了。这个工作是超出我的职责范围的。总公司有明确的规定不准收取客户的资金和留存客户合同等相关资料，这些资金和合同由总公司资金组和合同组统一管理。我不掌握客户的相关数据，我没能力做客户的统计工作。在员工工资和提成发放过程中我只是负责依照表格数据把工资款项从工资账户转到员工银行卡内，我依据的工资表和提成表是由总公司人事部和财务部的审批部门他们来制表和核定的。我没有权利做修改。对工资和提存的额度我没有决定权利。我个人认为我和分公司其他两位内勤人员是一样的。我们跟公司签订的是固定劳动合同，我的岗位出纳员，是按照劳动合同和公司要求做一些公司内部日常后勤工作。我对外不拉客户，更没拿过奖金和提成，对客户的资金也没接触过，我是2016年通过网络招聘到中金亿信的，当时我来的时候孩子才刚满3岁，那时候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我爱人一个人赚钱养活一家六口人。我作为普通员工，通过招聘正常上班做内勤岗位，尽职尽责，按公司要求做事，具体公司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公司拖欠我们公司和保险都没给，在我离职之后四个月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当时第一时间到达，积极配合调查，提供相关证据资料。个人认为我也构成自首。我的岗位职责我没做犯法的事，法律知识有限，经过庭审认为我有罪，我也伏法服刑。恳请法官减轻对我的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第一部分关于定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情节显著轻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可不作为犯罪处理。第一、从非法吸存完整过程看，为北京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的，分公司的经理、团队经理、客户经理即业务员推介、销售北京公司开发的理财产品，签订北京公司制定的格式合同即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所有合同、手续的甲方均是北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博，所有投资款项均是直接或间接的汇至李博名下，资金的利息均是由北京公司直接汇至投资人即本案被害人账户名下。第二、从陈仁珍的职位和参与度看，陈仁珍在吉林分公司是出纳岗位，作为一名普通财务人员，按照北京公词财务制度和财务总监的要求，只负责分公司单纯的出纳记账，从事的是一般性、事务性工作，其职务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第三、从本罪追诉立案标准看，陈仁珍作为内勤，和分公司另外两个内勤一样，他们的工作对内不对外，只服务于公司的内部日常管理，提供的均是事务性劳务，在其他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陈仁珍和另外两个内勤均没有参与度，因此陈仁珍的职务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没有达到本罪立案标准，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可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四、从主观方面看，很难认定陈仁珍属于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模糊。 第二部分关于量刑:一、辩护人认为陈仁珍从事单纯事务性的财务岗位，所起作用较小，认为情节显著轻微。二、陈仁珍接到办案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可以认定为自首；到案后全面供述并提供U盘和电脑存储的数据等证据材料，积极配合协助侦查，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陈仁珍此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犯罪记录，属于初犯、偶犯。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徐兵兵在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任城市经理期间，伙同被告人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该公司为平台，通过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公开宣传其高额返息理财产品。被告人徐兵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00余万元，获利487415元；被告人陈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获利300424元；被告人杨启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获利249573元；被告人宿金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余万元，获利207563元；被告人李杨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获利122999元。被告人陈仁珍受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财务部门直属管理，负责将吉林市分公司客户的投资合同录入公司系统并上传至总公司，统计吉林分公司业绩并上报总公司，按总公司指示为分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和提成，陈仁珍在职期间共获得工资收入82840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传唤证、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立案受理、破案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自然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杨启荣曾被通缉； 4.宣传单（含承诺固定利息返本付息内容、附李杨杨联系方式），证明公司业务曾向社会公开宣传； 5.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李博、彭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李博、彭博因涉嫌犯罪已被立案侦查，并对相关人员采取强制措施； 6.营业执照，证明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及吉林市分公司经营业务范围（并不包含吸收存款）； 7.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员工明细表及吉林市分公司在职人员名单，证明吉林市分公司在职人员情况； 8.吉林市分公司客户投资数据，证明参与投资人数240人及吸收存款总金额19210000元； 9.综合支付受理协议，上海富友支付公司为中金亿信北京公司提供支付业务； 10.徐兵兵、陈聪、宿金宇、李杨杨的银行流水，证明徐兵兵、陈聪、宿金宇、李杨杨工资、提成等收入情况； 11.业绩提成表、基本工资表，证明各被告人取得工资及提成情况； 12.王某、于某、李某等202名被害人的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受让债权明细、银行流水，证明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债权转让名义吸收存款的情况及款项流向； 13.同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李博和田蜜在一起合伙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写字楼A座3801室成立了中金亿信（北京）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田蜜是法人兼总经理，李博是董事长。2014年初我们公司开始在全国各地创立分公司，我们主营国内线下P2P业务。我是2013年9月入职的，一开始在北京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2018年初我担任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总公司的业务和客户、培训。2018年10月公司出现问题，开始延期兑付投资人资金，后期开始无法兑付投资人资金，我听李博说全国一共未兑付资金16、17个亿，涉及1万多人。中金亿信在全国有四五十家分公司，吉林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徐兵兵（也叫徐考），是总公司任命的。温明亮是我们总公司筹建部的，分公司成立初期，温明亮负责考察、选址、装修、办手续，为了方便办手续时负责人用的温明亮的名字，但他不参与吉林地区的业务。 中金亿信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是财富管理、投资咨询、投资基金等，我们主营债权转让业务，营业执照上没有这一项，也没有银监会的许可和审批。吉林分公司实际业务是为总公司吸收资金、宣传、招揽客户进行投资。我们的产品分为月富通（投资一个月）、单季赢（投资三个月）、半年赢（投资六个月）、亿信宝（投资一年，到期收回本息）、月月丰（投资一年，按月返息），都是由总公司推出的，目的是找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客户都是到分公司办理线下投资手续，把钱直接打到李博的账户，收款账户由10多个，各个银行的都有，公司和投资人签订合同，由总公司统一提供，分公司负责具体和投资人签订。 我只负责业务，吸收来的资金用于做什么，只有李博自己知道。我只知道吉林分公司的人员是徐兵兵组建的，但我们总公司会根据城市规模的大小和业务量，限定分公司的人员规模。分公司的费用由分公司做预算向总公司申请，再由总公司支付分公司的日常费用，所有人的工资也由总公司负责发放。吉林分公司一共吸收了多少笔存款我不清楚，未兑付的不到3000万，大概200多客户。徐兵兵在职期间提成能有10多万元，他的基本工资一开始是6000，后期涨到8000左右。 各地分公司的内勤岗位（财务、人事，行政人员）由总公司垂直管理。总公司参照各地工资标准及总公司相应岗位的员工标准，对分公司员工制定工资，吉林分公司的业务员底薪在2000元左右，后期统一调整到3000，团队经理底薪一开始是3000多元，后期调整到4000元，分公司经理底薪6000元，后期徐兵兵的公司涨到8000，内勤都是垂直管理的，我不知道工资。 14.同案人李博证言，证实2013年8月我和田蜜在一起合伙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写字楼A座3801室成立了中金亿信（北京）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又成立了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田蜜是法人兼总经理，我是董事长。2013年底我们公司开始在全国各地创立分公司，第一个分公司在长春，我们主营国内线下P2P业务。2015年我和田蜜因为经营理念分歧，田蜜退出了公司，公司的法人变更成我，总经理由彭博担任。2018年10月公司周转出现问题，无法兑付投资人资金，目前全国一共未兑付资金16、17个亿，涉及1万多人。中金亿信在全国有四五十家分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大概2015年底或2016年初成立，营业执照负责人是温明亮，实际负责人是徐兵兵（也叫徐考），是总公司任命的。温明亮是我们总公司筹建部的，分公司成立初期，温明亮负责考察、选址、装修、办手续，为了方便办手续时负责人用的温明亮的名字，但他不参与吉林地区的业务。 中金亿信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是财富管理、投资咨询、投资基金等，我们主营债权转让业务，营业执照上没有这一项，也没有银监会的许可和审批。吉林分公司实际业务是为总公司吸收资金、宣传、招揽客户进行投资。我们的产品分为月富通（投资一个月）、单季赢（投资三个月）、半年赢（投资六个月）、亿信宝（投资一年，到期收回本息）、月月丰（投资一年，按月返息），都是由总公司推出的，目的是你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客户都是到分公司办理线下投资手续，把钱直接打到我的账户，都是由总公司提供合同，分公司和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投资咨询和债权转让受让。 我们北京总公司往外放款，借款人借完钱后用房产作抵押，形成债权，我们再把债权随机的匹配给客户，由客户自由选择购买理财产品。公司给客户匹配的债权有真有假，刚开始债权少、客户少，债权都是真实的，后来投资的客户多了，由于债权少和债权的问题，我们给客户匹配债权时就穿插一些我们虚构的假的债权，真假债权穿插在一起，我也分不清楚。我们公司吸收来的钱都用于公司日常的运营，各地分公司的房租水电及人员开销，往外放款，以及客户到期存款的还本付息。 吉林分公司的人员是徐兵兵组建的，但我们总公司会根据城市规模的大小和业务量，限定分公司的人员规模。分公司的费用由分公司做预算向总公司申请，再由总公司支付分公司的日常费用，所有人的工资也由总公司负责发放。吉林分公司一共吸收大概不到2000万，未兑付的不到2000万，大概200多客户。徐兵兵在职期间提成能有几十万元，他的基本工资一开始是6000，后期涨到8000左右。 我们公司之前有培训部，专门负责到各个分公司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去年年初这个部门取消了。我们最开始是发传单进行宣传，发名片，我们总公司给个大概模板，各地分公司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改发放，后期主要靠客户口口相传。总公司负责对分公司的负责人进行任命，每年年会给分公司规定任务和指标，完成指标的我们会给分公司相应的奖励，完不成业绩的我们会对负责人降职处理，各地分公司的内勤岗位（财务、人事，行政人员）由分公司招聘，总公司面试，总公司垂直管理。总公司参照各地工资标准及总公司相应岗位的员工标准，对分公司员工制定工资，吉林分公司的业务员底薪在2000元-3000元左右，团队经理底薪4000-5000左右，分公司经理底薪5000-6000元，内勤工资3000元左右，内勤人员公司不要求参与完成任务，如果他们拉来客户，公司也会按照业务员的标准给他们提成。 客户投资需要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公司为客户出具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债权转让明细表。资金以转账或者POS机或者第三方支付的形式转入我个人的银行卡中，在我做法人之前都是转入田密个人卡里，我俩有十几家大银行的开户账号，地方性小银行没有。因为是以个人的债权转让模式运营的，也就是说我们往外借款也是以我和田密的个人名义往外借，所以都转到个人账户。 总部各部门职能岗位都是固定工资，只有直接的销售业务人员是工资加提成，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工资加提成，销售人员的基本工资各地也不一样，大概范围在两三千元，提成是按销售理财的金额算，一开始好像是1.4%，后来逐年降到现在的1%，工资都是总部发放，各地分公司上报每月业务员的业绩完成情况，总部统计后发放工资和提成，各地分公司有备用金卡，一般都是当地负责人的总部筹建部员工的，工资打到分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提成打到备用金卡上，这样是为了给员工避税。 15.被害人王某、于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各投资参与人参与投资的情况及金额； 16.被告人徐兵兵供述，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我在中金亿信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工作，2015年6月至今，中金亿信公司吉林市分公司担任城市经理。2013年8月中金亿信总公司在北京成立，田蜜是法人兼任总经理，李博是董事长，2015年左右，田蜜离开公司，李博任法人，彭博任总经理。总公司下面有东北大区，负责人是白雪峰，2018年白雪峰调到总公司，东北大区取消，陈克东任吉林省总经理负责整个吉林省的业务。2016年4月中金亿信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世贸万锦大酒店803室成立，只有这一个网点，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温明亮，他在总公司筹建部工作，不负责吉林市业务。2016年5月至2018年白雪峰调到总公司之前，白雪峰是我的上级，2018年开始中金亿信公司吉林省总经理陈克东是我的上级。在业务关系上，吉林市分公司为总公司招揽业务，吸收来的资金直接到总公司账上；财务关系上，总公司根据分公司业绩，把人员开支和业绩提成打到分公司账上，分公司财务人员根据每个人业绩和考勤情况把工资打到员工工资卡上；人事关系上，总公司根据分公司的规模给我们招聘名额，由分公司自行招聘。我的城市经理职务由总公司李博任命，由白雪峰安排的。 吉林市分公司业绩2016年400余万元人民币，2017年为1100余万元人民币，2018年为1900余万元人民币。吉林市分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基础工资加提成，我的提成是吉林市分公司总业绩（拉来的客户投资总金额）的千分之三，团队经理的提成是团队总业绩的千分之三至千分之八，具体由总公司根据业绩确定，业务员（客户经理）的提成是个人业绩的0.8%-1.6%，我和团队经理，我们自己的客户也是按个人业务量的0.8%-1.6%算。内勤（财务、人事、行政）只有固定工资，大概每月3000元。基础工资我每月7000，团队经理5000元左右，业务员3000元。总公司根据业绩总额定相应的几个档次，确定提成的比例。如果客户提前赎回投资，则扣掉提成。 吉林市分公司未兑付金额1900余万元，涉及240人左右。总公司在全国有50多个分公司，听说有十多亿未兑付，涉及一万多人。 2016年4月开始我们寻找客户，客户来了我们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的业务和保障，投资一个月年化收益率7.2%，三个月年化收益率8.4%，六个月年化收益率9%，12个月的分两种，月月返息的年化收益率11.4%，到期一次性返款的年化收益率12%。客户认可就和我们签订“投资服务协议”（具体名称记不清了）一式三份，内容包括投资客户信息、投资金额、投资期限，签完协议客户就打款，大部分通过总公司下发的pos机打到总公司账户，有少部分是直接银行转账到总公司法人李博名下。然后我们将两份协议邮寄至总公司，一份客户留存，总公司根据合同内容匹配债权，总公司再把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明细邮寄回分公司，由分公司发放到投资客户。 总公司债权是否真实我不清楚，都是总公司在运作。据总公司说都用于放款了。 总公司培训部讲师来吉林市分公司讲过4到5次课，有些是给业务员培训，有些是给客户讲课，内容为公司简介、p2p行业发展，公司未来发展，从而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购买理财产品。 投资人是业务员去找的客户，还有公司员工自己的亲朋好友，谁来投资都行，没有特定对象。 我手下有10名左右客户，石亚荣投资170万元左右，陈嘉颖投资10万元，任国云50万元左右，其他人我记不清名字了，共计300万左右，这300万元都没兑付。这300万元我提成五、六万元 中金亿信公司没有金融资质，所以后期我们公司招揽客户时，都是用有资质的上海富有支付平台进行支付，客户通过pos机把钱转到上海富有平台，总公司再把钱取走。 17.被告人陈聪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5月18日入职的，我听我们的城市经理徐兵兵说我们公司一共吸收了一千七八百万，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我们第二团队大约吸收了六七百万的资金。 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徐兵兵，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温明亮，他是北京总部负责组建分公司的，不参与我们吉林市分公司的业务。总公司的法人是李博。我们公司营业执照的营业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我不清楚我们吸收公众存款有没有银监会的许可。我们吉林市实际做的业务是采用发传单的形式宣传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招揽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都是债权转让的形式，产品类型有月富通、单季赢、半年赢、亿信宝、月月丰。月富通是投资一个月，投资一个月年化收益7.2%；单季赢是投资三个月，三个月年化收益8.4%；半年赢，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9%；12个月的分为两种，月月丰是按月反息的，利息是11.4%，亿信宝是一年到期收回本金和利息，利息是12%。是北京总公司推出的产品，就是为了让客户到我们公司存钱。 吉林市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是徐兵兵，公司有四个营销团队，第一团队经理是宿金宇、我是第二团队经理、第三团队经理是杨启荣、第四团队经理是李杨杨，团队经理下面是客户经理（业务员），最多时约有30人左右，财务叫陈仁珍，行政主管杨微，人事是王静竹。总部把工资打到分公司账上，分公司再把钱打到每个人的工资卡上。工资卡一开始的时候是农村信用社，后来改到中信银行。我不清楚总部把分公司的人员开支打到谁的账户上。我一个月工资好的时候一万五六千块钱，不好的时候七八千块钱。包括底薪和提成，我的底薪逐年也在增长，提成是我个人客户提成是千分之0.8，团队提成千分之0.3。 我任职吉林市分公司第二团队经理从2017年7月1日到2018年10月份公司出事。底薪加提成大概挣了二十万左右。我是智联招聘上应聘的到公司上班的。一开始在街路面发传单宣传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后期总部就让我们打电话宣传了，不让我们去发传单了。没有固定宣传对象。 我个人招揽了大约18人左右客户，共计吸收资金320万左右。赵洪军105万，丁香玉40多万，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宿仁楼35万，杨秀德50万，夏玉兰38万，赵喜胜6万，高阳10万，黄炳玉17万，夏树勋5万，张淑玉10万，还有几个人叫啥名忘记了。最开始客户可以直接把钱转到总公司法人李博的账户上，之后大多数都是通过刷pos机，后来第三方平台接入，客户都是通过上海富友支付平台提供的pos机把钱刷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总公司再把钱取出。总公司把打印好带有公章的合同发到分公司，投资人投资后，我们把投资人的信息填到总公司下发的带有公章的合同上，经投资人签字后再提供给投资人。我们吉林公司不留存合同，我们签完的合同统一邮回总公司。 18.被告人杨启荣的供述，证实吉林市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是徐兵兵，公司有四个营销团队，第一团队经理是宿金宇、第二团队经理是陈聪、第三团队经理是我、第四团队经理是李杨杨，团队经理下面是客户经理（业务员），财务叫陈仁珍，行政主管杨微，人事主管是王静竹。 我于2016年5月份到2017年3月在公司担任人事专员，2017年3月到2017年9月份在公司担任销售员，2017年9月份到2018年10月份我离职，我在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销售三部担任团队经理。第三团队是我当团队经理时成立的，我们第三团队成立到我离职，总共吸收资金大概在五六百万左右，具体的数额我不清楚。我干人事专员的时候工资2500元，没有提成；当业务员的时候，基本工资一开始是2500元，后来陆续涨到3000元，再加上个人业绩的提成；当团队经理时候，前三个月基本工资4800元，转正后涨到6000元，再加上团队业绩的提成。 公司有培训部门，会定期给我们讲课，教我们怎么招揽客户。招揽的客户都是我们到街上发传单，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带客户到公司听课，最后把产品卖给客户。月富通是投资一个月，投资一个月年化收益7.2%；单季赢是投资三个月，三个月年化收益8%；半年赢，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9%；12个月的分为两种，月月丰是按月反息的，利息是11.4%，亿信宝是一年到期收回本金和利息，利息是12%。 19.被告人李杨杨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12月份入职的，通过公司招聘的形式入职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的，2018年12月份离职的。一开始入职的时候是在第一团队任业务员，2018年6月份分公司成立第四团队，我任第四团队经理。第四团队就是我个人有业绩，大约是160万左右，其他业务员没有业绩。 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徐兵兵，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温明亮，我不认识他，没有独立法人。总公司的法人是李博。我不清楚公司营业执照的营业范围有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我们员工入职培训的时候，就告诉我们的业务范围是为总公司承揽业务。我不清楚有没有银监会的许可，培训的时候告诉我们公司做P2P业务有银行存款，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都是债权转让的形式，产品类型有月富通、单季赢、半年赢、亿信宝、月月丰。月富通是投资一个月，投资一个月年化收益7.2%；单季赢是投资三个月，三个月年化收益8%；半年赢，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9%；12个月的分为两种，月月丰是按月反息的，利息是11.4%，亿信宝是一年到期收回本金和利息，利息是12%。 我们到街路面宣传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没有固定对象，没有固定地点，徐兵兵让我们去哪宣传我们就去哪宣传。都是北京总公司推出的产品。公司推出这些产品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到我们公司存钱。 从上班到公司停止运营，底薪加提成大概是七八万块钱左右。 我们有固定的话术单，刚开始在街路面发传单宣传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后期总部就让我们打电话宣传了，不让我们去发传单了。我个人招揽了不到20人，共计吸收资金160万左右。客户名我记不清了。 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都是通过刷pos机刷卡的形式将钱刷到李博个人账户，后来第三方平台介入，客户都是通过上海富友支付平台提供的pos机把钱刷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我们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都是财务统一管理。 吉林市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是徐兵兵，公司有四个营销团队，第一团队经理是宿金宇、第二团队经理是陈聪、第三团队经理是杨启荣、第四团队经理是我，团队经理下面是客户经理（业务员），财务叫陈仁珍，行政主管杨微，人事主管是王静竹。总部把工资打到分公司账上，分公司再把钱打到每个人的工资卡上。工资卡一开始的时候是农村信用社，后来改到中信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我每月基本工资两千五，提成我记不清了。工资里包括底薪和提成，提成是我个人客户提成的千分之1.0.我没挣过团队提成，因为我手下的业务员没有业绩，我挣的都是我个人客户的提成。 20.被告人宿金宇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6月2日到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工作的，通过智联网上招聘。吉林市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温明亮，实际负责人是徐考，也叫徐兵兵。财务是陈仁珍，行政是杨威，人事是王静竹。销售部最多的时候有四个销售团队，销售一部的团队经理是我，销售二部的团队经理是陈聪，销售三部的团队经理是杨启荣，销售四部的团队经理是李杨杨。我是2016年12月份到2018年的2月份担任团队经理。再往下是业务员，业务员的流动性很大，每个团队比较稳定的业务员有5个左右，我当团队经理时手下的业务员有：侯刚、陈鸽、杨金平、魏明、袁琳、付胜男、迟丽红。我担任团队经理时，主要负责销售一部的团队管理和业务工作。组织业务员招揽客户，完成公司的业务要求。主要发放宣传单，开理财会，组织活动发放礼品诱导客户来投资。 团队经理是总公司任命的。总公司对于担任团队经理有业绩标准，完成业绩标准的，由徐兵兵推荐上报到总部，总部批准任命。业务关系上，分公司为总公司招揽业务，吸收资金，吸收来的资金直接到总公司的账上；财务关系上，总公司会根据我们分公司人员的业绩情况，把人员开支达到我们分公司账上，分公司的财务人员再根据每个人的业绩情况把工资达到每名员工的工资卡上；人事关系上，分公司的内勤都是由总公司审核的，其他的业务人员都是由城市经理徐兵兵根据总公司制定的标准招聘的，团队经理这一层面的员工任职，徐兵兵需要上报到总公司。 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我记得应该是没有吸收公众存款，我不清楚我们吸收公众存款有没有银监会的许可，我们总公司给我们业务人员做培训时，告诉我们公司是做p2p的，在银监会有备案。我在网上看到过公司在工信部的备案，和在北京市朝阳公安分局的备案。没有看到过银监会的手续。我们公司在吉林市实际做的业务是吸收公众存款，负责宣传、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 产品有月富通、单季赢、半年赢、亿信宝、月月丰。月富通是投资一个月，投资一个月年化收益7.2%；单季赢是投资三个月，三个月年化收益8.4%；半年赢，投资期限六个月，6个月年化收益9%；12个月的分为两种，月月丰是按月反息的，利息是11.4%，亿信宝是一年到期收回本金和利息，利息是12%。都是总公司推出的产品，目的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宣传单和宣传册有一部分是总公司统一给发的，另一部分是分公司按照总公司模板印制的。 我的工资卡是建设银行。总部把工资打到分公司账上，分公司再把钱打到每个人的工资卡上。我一个月工资好的时候一万多块钱，不好的时候七千块钱左右。包括底薪和提成，我担任团队经理时的底薪在五千块钱左右，计算提成时，我个人的客户是按照年划收益的百分之一点四（后来改成百分之一点二）进行提成，团队的客户是按照团队业绩的百分之零点三（后来是百分之零点二）进行提成。 我在中金亿信公司上班底薪加提成一共挣了大概有15万元左右。我们团队经理的底薪是5000元，提成个人的客户是按照年划收益的百分之一点四（后来改成百分之一点二）进行提成，团队的客户是按照团队业绩的百分之零点三（后来是百分之零点二）进行提成，业务员的底薪在2500-2800元，提成是按照个人业绩的百分之一点二到百分之一点四。公司的财务、行政和人事没有提成，底薪在3000元左右。 客户投资少部分客户直接把钱转到总公司法人李博的账户上，大多数都是通过刷pos机，后来第三方平台接入，客户都是通过上海富友支付平台提供的pos机把钱刷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总公司再把钱取出。总公司把打印好带有公章的合同发给分公司，投资人投资后，我们把投资人的信息填到总公司下发的带有公章的合同上，经投资人签字后提供给投资人。总公司有留存合同。 我的个人客户加一起总共投资了大概有100多万。我提成1万2千元左右。 21.被告人陈仁珍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5月5日到中金亿信吉林公司上班的，2018年12月末解除劳动关系，是通过58同城网上招聘去的。中金亿信吉林市分公司的城市经理（负责人）是徐兵兵，财务是我，行政是杨威，人事是王静竹。销售部最多的时候有四个销售团队，销售一部的团队经理是宿金宇，他2018年6月就离职了，销售一部就解散了。销售二部的团队经理是陈聪，销售三部的团队经理是杨启荣，销售四部的团队经理是李杨杨。团队经理下面是业务员，人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八九个，但是人员流动很大。我是财务，主要负责吉林市分公司做账、报销、报税、人员开支。首先由我统计分公司员工业绩，计算每个员工提成，底薪由人事核算，我俩计算完后直接报给总公司的审计部，总公司审核完，由总公司的资金组把钱打款到营业执照负责人温明亮账户，我再通过网银按照总部审核完的工资表把工资发给每个人。每个人有两张工资卡，有底薪的一部分通过公司基本户打到员工的一张工资卡里，另一部分底薪和提成通过温明亮账户转到员工的另一张工资卡里。我们公司有一个专门的管理系统，我们平时的帐直接在这个系统上输入，上级部门直接在这个系统上就能看到我们的帐，然后线下的票子我们装订成册，放在我们当地的分公司保管。当客户办理完所有手续后，我们根据合同录入公司管理系统，同时每一笔单子都匹配上当时与客户签订合同的客户经理，到月底的时候系统就会根据这一个月我们录入的信息生成一个统计表，这个表的名字叫“资金到账日报表”，这个表格就会直接把客户经理这一个月的业绩统计出来，我们财会根据系统生成的这个表格核算客户经理的提成。每个客户签订合同后，投资款都是通过转账或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的，我们不收现金，不论转账还是刷POS机，接受账户的开户名都是我们总公司的法人李博，我们分公司不收钱，都是直接到李博名下的银行卡。我没有提成。无论公司业绩怎么样我工资不受影响，我一共工作31个月，工资挣了83500元。没有客户找我投资。2016年吉林公司年划业绩900万左右，2017年是3200万左右，2018年是不到两千万，现在未兑付的金额大概一千七八百万，是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出现兑付困难，10月22日开始停止一切兑付。我的劳动合同上写的我的上级是总公司的财务总监陈旭，但实际工作中我还需要跟东北大区的财务经理王丽艳，总公司财务经理金晚，以及财务总监陈旭对接工作，我们是垂直领导，徐兵兵不能对我们工作进行管理，只有做销售预算的时候需要我配合。领导交代我的主要是财务岗位上的工作，工资和保险是走税务帐，其他费用员工提成都是走内部账，内部账就是内部留存，不给银行和税务看的帐。我有会计从业资格证，我没看到过公司的相关手续，只看过营业执照。我上岗后知道公司是做P2P的，我以为是合法公司，我对这个行业不是很了解，看各方面宣传觉得公司挺正规的，我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了解和认识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知道是违法的。 单位内部的礼品有两个用途，一个单位搞宣传开会的时候作为抽奖的礼品，二是给老客户的积分礼品。单位的宣传单是大约2018年之前是总公司给我们提供的版面我们行政部门负责印刷，2018年以后都是总公司统一邮寄了。 22.辨认笔录，证实陈仁珍、陈聪、宿金宇、李杨杨分别辨认杨启荣。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兵兵、陈聪、杨启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宿金宇、李杨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兵兵、杨启荣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聪、宿金宇、李杨杨、陈仁珍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徐兵兵、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陈仁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均可以认定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故对被告人徐兵兵、陈聪、杨启荣、宿金宇、李杨杨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仁珍从公司建立之初即积极参与公司经营活动，接受总公司的直接领导，负责工资、提成的计算、发放工资、做账、并参与了合同录入，其在分公司中属于骨干成员，故对其及辩护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退赔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兵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予以折抵刑期3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启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宿金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予以折抵刑期3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杨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予以折抵刑期3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仁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依法继续追缴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按照同等原则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名单与侦查机关报送相一致，附后） 八、责令被告人徐兵兵退赔人民币487415元；被告人陈聪退赔人民币300424元；被告人杨启荣退赔人民币249573元；被告人宿金宇退赔人民币207563元；被告人李杨杨退赔人民币122999元。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七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卫 军 审 判 员  迟大伟 人民陪审员  赵 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常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