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国华（曾用名覃玉华），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被重庆市大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邵恩勇。 被告人杨来英，女，1973年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绍尉，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国华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杨来英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7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华、书记员杨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国华及其辩护人邵恩勇、被告人杨来英及其辩护人陈绍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国华长期在广东从事帮工厂招募、介绍工人的工作，并从中获取一定报酬，2019年10月24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覃国华通过微信开始联系时在缅甸境内的缅甸籍女子汪某（音译），并就安排缅甸籍人员到中国广东务工的事宜开始商议，覃国华要求缅甸籍女子汪某联系并介绍缅甸籍人员到中国广东打工，其表示务工地点已经安排妥当且负责路上所有开销，并愿意支付给汪某一定的提成作为报酬，汪某遂带领缅甸籍人员德迪威（音译）、索某（音译）前往中国境内，并告知覃国华他们三人不能从瑞丽口岸正常进入中国境内，需要从缅甸木姐通过非法便道进入中国瑞丽市姐告，经覃国华商议后，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于2019年10月26日9时36分许从缅甸木姐的非法便道偷渡进入中国瑞丽市姐告境内，汪某要求覃国华开车前往瑞丽市姐告接三人，覃国华表示自己可以去姐告，但是不能载着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回到腾冲，于是覃国华找到在腾冲开农村客运车的被告人杨来英，雇佣杨来英开车前往姐告接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杨来英以路上公安机关查得严为由予以拒绝，表示只能从梁河运到腾冲，后经覃国华、杨来英二人商议，由杨来英找车将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从瑞丽市姐告运送至德宏州梁河县交给杨来英，再由杨来英从梁河县运送到腾冲交给覃国华，后杨来英找车无果，覃国华遂以1520元人民币为报酬，雇佣一位微信名为“ｓｉｒ”的男子将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运送到梁河县县城的路边交给杨来英，杨来英驾车从德宏州梁河县走小路绕过边境检查站将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运送到腾冲，于26日晚21时许在腾冲“三虹桥”将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交给覃国华，覃国华驾驶白色起亚ＳＵＶ（车牌粤Ｓ×××××）载着三名缅甸籍人员，欲绕过检查站经昆明中转前往广东，2019年10月27日02时许，经过泸水市蛮英木材检查站临时查缉点时被执勤民警查获，2019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前往腾冲将被告人杨来英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覃国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来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覃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不认罚，建议对其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来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覃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只是初犯，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覃国华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理由如下：1.被告人覃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覃国华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 被告人杨来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来英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理由如下：1.被告人杨来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本案虽未区分主从犯，但杨来英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属地位；3.被告人所得利益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来英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4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覃国华通过微信联系缅甸籍女子汪某（音译），承诺可以安排缅甸籍人员到中国广东务工，路上费用全包，到达后从务工人员工资中获取一定报酬。10月26日，汪某邀约缅甸籍人员德迪威（音译）、索某（音译）一同从德宏州瑞丽市姐告货场国门右侧约300米处，翻越中缅边界物理阻隔设施进入中国境内。到达中国境内后，被告人覃国华安排三名缅甸人自行找车从瑞丽市姐告到德宏州梁河县，到达梁河县后再由被告人杨来英驾驶云Ｍ×××××五菱面包车负责将三人拉运到腾冲交由覃国华，覃国华负责支付三人拉运费用。被告人杨来英在梁河县接到三名缅甸籍人员后，为逃避检查，特意绕关避卡从小路驾车至腾冲与覃国华会合。26日晚21时许在腾冲“三虹桥”，杨来英将汪某等三名缅甸籍人员交由覃国华。覃国华驾驶粤Ｓ×××××的白色起亚ＳＵＶ载着三名缅甸籍人员，绕关避卡欲从保山至昆明中转前往广东。2019年10月27日02时许，在经过泸水市蛮云边境检查站（上江镇蛮英木材检查站临时查缉点）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10月28日16时30分许，侦查机关在保山市腾冲市毛家营杨来英住处将其抓获到案。 另查明，涉案车辆粤Ｓ×××××号白色起亚车一辆，登记所有权人为东莞市东城李兵日用品店，云Ｍ×××××号五菱面包车一辆，登记所有权人为腾冲市中和车队，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杨来英。 再查明，被告人覃国华曾于2009年9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大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杨来英于2016年3月15日因拉运5名没有合法入境手续的缅甸人被保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金20000元；杨来英已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交清单，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受理情况。 2.抓案经过，证实办案机关于2019年10月27日02时20分许，在泸水市蛮云边境检查站开展查缉工作时，将被告人查获到案；2019年10月28日16时30分许，在保山市腾冲市毛家营被告人杨来英住处将其抓获到案。 3.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证实：（1）二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被告人覃国华曾于2009年9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重庆市大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3）被告人杨来英于2016年3月15日因拉运5名没有合法入境手续的缅甸人被保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金20000元。 4.电话通讯勘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二被告人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情况。 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 （1）被告人覃国华①在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杨来英）系从梁河运送3名缅甸人至腾冲的女驾驶员；②覃国华的微信名“一生路很长”与“、Ｓｉｒ”、杨来英的微信陈聊天及交易记录情况；③覃国华的微信名“一生路很长”与缅甸籍人员汪某（音译）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④覃国华的微信名“一生路很长”与“火花”“唯独舞怨”“马艺”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⑤对抓获现场进行指认、辨认情况。 （2）被告人杨来英①在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覃国华）系聘请其从梁河运送3名缅甸人至腾冲的外省男子；②杨来英微信名“MG5040（杨来英）”与覃国华的微信陈聊天及交易记录情况； （3）经汪某从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9号（覃国华）、7号（杨来英）系带其至广东务工的男子及从梁河运送至腾冲的女驾驶员；对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为德宏州瑞丽市姐告货场国门右侧约300米处进行指认、辨认情况。 （4）经索某从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9号（覃国华）、4号（杨来英）系带其至广东务工的男子及从梁河运送至腾冲的女驾驶员；对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为德宏州瑞丽市姐告货场国门右侧约300米处进行指认、辨认情况。 （5）经德迪威从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9号（覃国华）、10号（杨来英）系带其至广东务工的男子及从梁河运送至腾冲的女驾驶员；对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为德宏州瑞丽市姐告货场国门右侧约300米处进行指认、辨认情况。 6.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涉案的三名缅甸籍人员，已被行政处罚并被遣送出境的事实。 7.被告人覃国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19日其从昆明自驾车到腾冲，准备拉运缅甸人到东莞市的电镀厂打工，已和电镀厂邓姓老板（微信名：唯独舞怨）联系好，自己可以在这些缅甸人身上提成5角／小时，具体看缅甸人干活的情况。10月24日通过微信与一缅甸女的联系后，26日那缅甸女的带着一男一女从瑞丽木姐自找车到德宏梁河，运费1520元是我微信支付给微信名叫“、Ｓｉｒ”的驾驶员。在腾冲毛家营路边遇到拉营运车的杨来英后，便与杨来英商量好由她去接这三个缅甸人拉到腾冲毛家营交给我，我告诉过杨来英是缅甸人，她还和我说没有红本本的要贵点，所以我微信转给她包车费1700元钱。因为不熟悉路况，也害怕被查，所以才让杨来英去接。缅甸人交到我手上后，害怕上高速被查获，就一直走老路，到潞江坝后没六曼公路怒江北上，准备到昆明转乘大巴到惠州再乘私家车到东莞，在昆明负责中转的是一个微信名叫“火花”的人，人没有见过。我拉人的是一张白色的起亚ＫＸ3，车牌号粤Ｓ×××××，车子是自己付钱买的，但因为征信问题，所以为了贷款落户在李兵日用店上。 8.被告人杨来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26日，一个外省男的找到我，让帮忙去瑞丽姐告接缅甸人，我就说给那个外省人，姐告那边查得来我不去，可以让缅甸人自己坐车来梁河，然后那个外省男的就叫我去梁河接三个缅甸人，说好800元车费后我就去接了。接到人后从梁河到腾冲毛家营为了绕开大路上的检查站，走的是山路。到了后，那个外省男的让我开空车给他带路，把他带到保山，绕开检查站，我没同意。总的微信收账1700元，其中800元是我的运费，另外800元是让我帮忙转姐告到梁河的运费，还有100元是套现的。当天驾驶的车辆是云Ｍ×××××号五菱牌面包车，是自己的个人财物，裸车买了40800元钱，车票上也是自己的名字，因为参加车队，所以过户到中和车队名上。 9.证人语言 （1）证人汪某（音译）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4日微信名“一生路很长”的人在微信上和我聊去广东务工的事情，他说他是广东工厂老板，让我从缅甸来中国，路上的的费用都由他负责，从打工的工钱里扣。10月26日晚19时许，我和索某、德迪威三人从瑞丽口岸旁边的小路偷渡进入中国。在姐告那个老板联系了一张微型车接我们，到腾冲后交给一名女子，之后这名女子联系了老板，见到了老板后我们三人又上了老板的车，老板说把我们带去昆明然后再去广东，之后在一个地方被警察查获了。 （2）证人索某（音译）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6日，其和汪某、德迪威三人从瑞丽口岸旁边的小路偷渡进入中国瑞丽。在瑞丽街上找了一张红色的车子坐到快到腾冲的地方，下车后又换了一张黑色的车子到腾冲，到了腾冲后我们就坐在被查获时的那张车，之后一直在走到了一个有警察的地方被查获。 （3）证人德迪威（音译）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4日有个中国男子加汪某微信，称他是广东工厂老板，让汪某找几个人来工厂打工。10月26日，其和汪某、索某三人从瑞丽口岸旁边的小路偷渡进入中国瑞丽。到了瑞丽后那个中国男子提前联系的车子就在瑞丽姐告大桥等着了，坐上车后中途还的换了一辆车，到腾冲后见到那个中国男子，我们又坐上了他的车，那个男子一直拉着我们准备去广东，走到了一个有警察的地方被查获。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腾冲市中和车队法人代表，云Ｍ×××××五菱小型客车，是2018年10月19日登记在中和车队名下的，车辆所有人是杨来英。为什么落户车队的原因是2018年8月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要求所有营运车辆必须两证统一、必须落户为企业名称。 10.扣押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①被告人覃国华涉案物品行车证一本、笔记本一本、车牌号为粤Ｓ×××××白色起亚车辆一辆、车钥匙一把、金色小米手机一部；②被告人杨来英涉案物品白色华为手机一部、车牌号为云Ｍ×××××五菱面包车一辆、行车证一本、人民币4025.5元。均被扣押在案。 11.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许可证，证实腾冲市中和车队基本情况及法人身份信息。 12.办案协作函、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粤Ｓ×××××车辆信息查询单、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粤Ｓ×××××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东莞市东城李兵日用品店，公安机关经核查后无法查实东莞市东城李兵日用品店相关情况。 13.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国民身份登记证，证实汪某、索某、德迪威持有缅甸国民身份登记及中缅通行证的情况。 1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覃国华与缅甸籍人员汪某2019年10月24日至10月26日聊天情况。 15.粤Ｓ×××××行车记录、电子监控照片、绕关避卡示意图，证实被告人覃国华驾驶车辆行驶过程及实行人杨来英运送缅甸人绕关避卡车辆行驶轨迹。 16.电子光盘20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进行讯问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国华、杨来英违反国家对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被告人覃国华组织他人非法进入国境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来英非法运送他人进入国境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覃国华的辩护人提出覃国华具有坦白的情节，经查，被告人覃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来英的辩护人提出杨来英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覃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来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预缴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国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来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金色小米手机一台，白色华为手机一台、人民币4025.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深色外壳笔记本一本，存卷归档； 四、未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粤Ｓ×××××白色起亚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东莞市东城李兵日用品店；车牌号为云Ｍ×××××五菱面包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晓英 审 判 员  和秋凤 人民陪审员  徐泽荷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徐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