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泰，男，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沂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玮，女，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沂南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丰磊，山东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山，沂南界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峰，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沂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奎远，山东康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张国泰、张玮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沂南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国泰、张玮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将事实真相颠倒180度。一审认定关于案涉沿街楼房各商铺供电线路铺设情况“好望角餐厅主电缆线，经过沿街楼楼顶，在由西向东数第二层的第四个窗户处，折向南、再向下，进入好望角餐厅；当时院内没建钢结构大棚”错误，事实是：上诉人的沿街楼于2009年夏天出租前，在沿街楼楼后南面就建设了钢结构大棚，又于2013年修缮改造时在原农商行营业点搭建的顶棚钢板上方1.5米距离将原来单层钢瓦换成了泡沫夹芯板（复合板），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受让案外人臧英杰“好望角中式餐厅”经营权后，对该餐厅及南面后院又自行重新装修改造，拆掉沿街楼南面原有的钢结构大棚及西边瓦房配房，用泡沫夹芯板搭建了全覆盖式大棚，自行铺设串结了主电缆线，将用电保护器向南挪动了3米多。原来好望角餐厅的主电缆线是经过沿街楼楼顶，由东向西送电，在由西向东数第二层的第三个窗户处折向下，直接进入好望角餐厅，但是由于向南挪动了用电保护器，主电缆线不够长，被上诉人为图方便才将主电缆线在由西向东数第二层的第四个窗户处，折向下、再折向南西拐，串过好望角餐厅与原农商行营业点南侧凸出建筑物相邻的顶棚钢板上方与泡沫夹芯板之间的夹缝，最后进入好望角餐厅。该自行铺设串结电缆线行为事先并未征得上诉人同意，当时上诉人并不知情。由此看来，上诉人于2009年夏天就搭建了钢结构大棚，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装修改造时自行铺设串结主电缆线，建钢结构大棚在先，串结主电缆线在后，前后相差7年，当时罩钢结构大棚时起火点位置根本就没有电缆线，并非一审认定的：“张国泰罩起钢结构、泡沫夹芯板大棚时，对引入好望角餐厅的原有电缆线处置不当，埋下安全隐患，是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过错责任”。《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位置恰好是被上诉人装修改造时私自串结的电缆线所在位置，其私自铺设串结主电缆线处置不当，埋下安全隐患，是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自行承担过错责任，并承担因火灾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过错责任。关于早就有钢结构大棚这点，案外人臧英杰经营好望角餐厅时，一直使用上诉人搭建的钢结构大棚，完全可以作证。二、一审认定关于王玉峰、张国泰租赁合同情况及租赁标的周边环境情况“王玉峰租赁后，将间隔墙以西院落内的配房改造，顶部用阳光板罩起大棚，用作厨房及储物间、单间等”错误，事实是：王玉峰受让后扒掉了西边配房（瓦房），重新搭建了大棚，顶部全部使用了泡沫夹芯板，根本就没有使用阳光板罩棚。三、一审认定“2016年4月，臧英杰将好望角餐厅转让给王玉峰，同时，王玉峰与张国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好望角餐厅使用的房屋等租赁给王玉峰，约定租赁期三年，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其中，2017年1月4日，张玮收取了2017年度的租金5.5万”错误。事实是：张国泰自始至终未与王玉峰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涉案沿街楼租赁合同签约人系案外人臧英杰，臧英杰在房屋租赁期内转让，而且，张玮收取的2017年度租金也是王玉峰为案外人臧英杰代为缴纳的。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审原告，其一审时从未提交过与上诉人单独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玉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上诉人承认其在将房屋租赁给被上诉人之前，钢结构大棚原来的单层钢瓦换成了泡沫夹芯板，我方一审提供的火灾后的现场照片也看出，上诉人搭建的钢结构泡沫夹芯板大棚自东向西延伸覆盖至上诉人租赁的两间屋的空间，只是由于靠西墙原建有简易砖瓦配房，上诉人搭建钢结构泡沫夹芯板大棚时，没有将该砖瓦配房上面予以覆盖。该组照片还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该砖瓦配房拆除后，只是沿着上诉人原建的夹芯板大棚将剩余的一间屋空间进行衔接，对原搭建棚未作任何改动，且衔接所用材料不是上诉人用的泡沫夹芯板而是阳光板。且被上诉人租赁房屋后只是对室内进行了装修，室外包括线路未作任何改动，证人陈某到庭予以作证。上诉人称我方自行拆掉原有钢结构大棚，用泡沫夹芯板搭建全覆盖大棚并铺设主电缆线，将用电保护器向南挪动三米，与事实完全不符，与现场照片及证人证言不符。上诉人不仅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相反，为掩盖事实真相，在诉讼中擅自破坏事故现场，拆除其自建的钢结构泡沫夹芯板大棚及我方衔接的阳光板，导致一审法院现场勘察时不能看到原貌。2、我方一审提供的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诉人作为甲方签字确认，同时双方还存在相邻关系，无论租赁合同之诉还是侵权责任之诉，我方都是适格主体。王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国泰、张玮赔偿经济损失50万；2.判令终止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王玉峰、张国泰租赁合同情况及租赁标的周边环境情况。自2008年始，张国泰租赁沂南县人民路7号沿街楼房，共二层，第一层连楼道一共是十间。对第一层沿街房，张国泰除自用外向外转租，由西向东依次是：好旺角餐厅（2014年，经营者为本案案外人臧英杰）三间，农村商业银行三间，张国泰健身器材销售部二间，云水瑶快餐一间，楼道一间。农商行租用的沿街房南面加出来了南北三米左右的仓库，顶部为钢板；沿街楼以南是院落，好望角餐厅与农商行之间的山墙延长线是石膏板间隔墙，将院落分为东西两院；在王玉峰的前任租赁期间，张国泰将院落用钢结构及泡沫夹心板搭建大棚，将上述石膏板间隔墙以东的大棚用作存货仓库，以西由好望角餐厅使用；王玉峰租赁后，将间隔墙以西院落内的配房改造，顶部用阳光板罩起大棚，用作厨房及储物间、单间等。2016年4月，臧英杰将好望角餐厅转让给王玉峰，转让费11万。同时，王玉峰与与张国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好望角餐厅使用的房屋等租赁给王玉峰。约定租赁期三年，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第一年租金5万，第二、三年租金5.5万。租赁合同签订后，王玉峰对租赁的房屋内部及院落进行重新设计装修，“好旺角中式餐厅”营业执照经营者变更为王玉峰。至案发时止，王玉峰付清了全部三年租金，其中，2017年1月4日，张玮收取了2017年度的租金5.5万。二、关于案涉沿街楼房各商铺供电线路铺设情况。向沿街楼各商铺供电的配电箱及各商铺电表均在二楼楼顶东部，各商铺独立设立电表。各商铺从电表引出主电缆线，沿楼顶由东向西分别入户，各自通过原沂南联泰工艺美术公司水电工陈某交纳电费。好望角餐厅主电缆线，经过沿街楼楼顶，在由西向东数第二层的第四个窗户处，折向南、再向下，进入好旺角餐厅；王玉峰的前一任租户臧英杰经营好望角餐厅时，更换了主电缆线，当时院内没建钢结构大棚，电缆线从楼顶下来直接进入了沿街楼一楼东南角，单独钻了个孔，引入楼内用电保护器；张国泰搭建院内钢结构大棚时，将电缆线在第二层的由西向东第四个窗户处向南引入泡沫夹心板缝隙处，后拐入好望角餐厅楼内用电保护器。农商行主电缆线，经过沿街楼楼顶，在第二层的由西向东第六个窗口处，折向南、再向下，穿过沿街楼南立面与泡沫夹芯板缝隙处，进入农商行内部。国泰销售部主电缆线，沿楼顶，经过沿街楼第二层由西往东第七与第八个窗户之间，穿孔进入二楼墙内电闸盒，由电闸盒接出，再穿过上述第七个与第八个窗户之间的墙面与泡沫夹芯板缝隙处，进入一楼国泰销售部电源开关。三、火灾事故发生情况。2018年9月11日，好望角餐厅、国泰健身器材销售部发生火灾。2018年9月29日，沂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对本次火灾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6时2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沿街楼好望角餐厅与原农商银行营业点南侧凸出建筑物相邻的顶棚钢板上方；起火点位于沿街楼南立面由西向东第四个窗户南侧三米空间范围内，好望角餐厅与原农商银行营业点南侧凸出建筑物相邻的顶棚钢板上方与泡沫夹芯板之间的夹缝中；起火原因排除放火可能性，排除用火不慎，排除雷击，不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引燃可燃物所致。四、关于王玉峰诉称的好望角餐厅火灾损失532,004.83元。第一，针对王玉峰诉称的直接经济损失284,983元。王玉峰提交了其在诉前自行委托临沂泰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对火灾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该所出具的《临泰资评字[2018]201号资产评估报告》。报告显示：根据王玉峰提供的资产明细清单，逐项进行了清查核实，对资产现状进行勘察，了解资产使用情况。评估范围包括王玉峰申报的厨房用具设备、营业用家具设备及低值易耗品。评估方法采用成本法，以委托评估对象达到受损前正常使用状太及重新购买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计算委托评估对象于评估时损失价值。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9月10日。经评估，酒、面等货物价值38,710元，家具、餐饮厨具等130,273元，装修费116,000元，合计284,983元。诉讼过程中，张国泰对王玉峰提交的上述评估报告质证称该报告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张国泰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反驳证据，该评估报告为有效证据，应予采信，一审法院对王玉峰诉称的相关直接损失284,983元予以认定。第二，针对王玉峰诉称的转让费损失110,000元。王玉峰支付给上一任承租人转让费，是因受让经营饭店所用的装修、家具等财产而支付的对价。本案中，该部分财产价值已在王玉峰提交的评估报告中体现，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第三，针对王玉峰诉称因为火灾未能经营的127天可得利益损失134,021.83元。王玉峰以其自行记录的营业流水账为据，主张其日平均营业收入3825.81元、2017年纯利润率27.6%。王玉峰所提供的营业流水账是其单方制作，其证据属性是当事人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王玉峰主张的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第四，评估费3000元。该事实有临沂泰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王玉峰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第二项请求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关于财产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火灾起火点位于张国泰使用的院落上方泡沫夹芯板之间的夹缝中，起火原因是不排除电气故障引燃可燃物所致。上述事实，有沂南县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据此可以认定，张国泰将院落罩起钢结构、泡沫夹芯板大棚时，对引入好望角餐厅的原有电缆线处置不当，埋下安全隐患，是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过错责任。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张国泰作为案涉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对租赁物负有维修义务。并且，起火部位在张国泰使用的院落范围之内，王玉峰对该部位的线路故障难以观察注意，不应负过错责任。（二）对于王玉峰要求终止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因火灾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认定自火灾发生之日起解除。对于未履行期间内的租金，出租人应予返还。张玮收取了租赁合同租金，享受了合同权利，应与张国泰共同承担出租人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张国泰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玉峰损失284,983元；二、张国泰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王玉峰评估费损失3000元；三、张国泰、张玮返还给王玉峰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租金18,835元（125天：365天/年x55,000元/年）；四、驳回王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王玉峰负担4400元，由被告张国泰负担4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上诉人提交证据：（1）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收到条两张，拟证明上诉人沿街楼南面自东向西钢结构大棚490平方米，搭建于2009年7月22日；（3）照片2张，主张第一照片系2010年9月24日在钢结构大棚内自东向西拍摄，能看到被上诉人未接手前的还没扒掉的瓦房；第二张照片系2012年2月22日在室内由北向南拍摄，透过窗户能看见大棚及被上诉人扒掉之前的瓦房，主张证明被上诉人接手前就存在钢结构大棚还有未扒掉的瓦房，被上诉人接手后扒掉瓦房又重新搭建了全覆盖式大棚，当年拍摄照片上传的ＱＱ空间，提供ＱＱ账号及密码，对照片有疑问可登录该ＱＱ空间查看；（4）图片2张，主张系2010年版了卫星拍摄截图，里面标记蓝色部分就是上诉人搭建的钢结构大棚，大棚西邻即被上诉人接手后扒掉的瓦房，可登录奥维互动地图查看；（5）照片1张，主张系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经营场所大棚上面照片，从照片可看烟囱向北原来的瓦房被扒掉，整个场院罩上了全覆盖大棚，结合证据3，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接手后扒掉原有的瓦房，重新搭建了全覆盖大棚，重新串接了电缆线。从该照片看，由于是全覆盖封闭式大棚，根本不存在一审时说的室外室内电缆线的问题，应该全部为室内；（6）被上诉人的一审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承认在其接手前就存在钢结构大棚，也认可其投入大量资金重新进行了装修；（7）一审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庭审时认可其接手时，就已经存在钢结构大棚；（8）图片4张，主张系卫星拍摄上传网络图片，用百度搜天地图或谷歌地图均能看到该图片及上传时间，2012年3月及2016年4月图片能够看到上诉人于2009年搭建的钢结构大棚及与西邻的红瓦房；2017年及2018年4月图片能够看到被上诉人已经扒掉了原有红瓦房重新搭建了蓝色全覆盖式钢结构大棚，东与上诉人2009年搭建的钢结构大棚接壤。该4张图片证实2016年4月之前上传的影像能够看见西头与上诉人搭建的钢结构大棚接壤的红瓦房，2017年及2018年的影像就看不见红瓦房了，据此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接手餐厅后扒掉原有红瓦房，重新搭建了全覆盖式钢结构大棚，重新架设串接了电表以下的电线电缆，其装修改造后自行架设串接电缆处置不当，埋下安全隐患，应自行承担责任；（9）租赁合同两份、转让协议一份，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1租赁合同可以看出，明显是案外人臧西杰拿出与上诉人于2016年1月14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被上诉人在乙方处添加上的签名，下面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有臧西杰的签名，同属于乙方，既然被上诉人签了字，委托代理人再签名就解释不通，更有疑点的是其一审提交的证据2转让协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该沿街房是案外人臧西杰在租赁期内于2016年4月25日转让给被上诉人，一个对外转让房屋的案外人是不可能是证据1的乙方委托代理人，而且证据1时间是2016年1月14日，证据2是2016年4月25日，因此，一审时，原被告不存在直接的房屋租赁关系，一审却将被上诉人认定为适格原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0）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陈某陈述：“失火的钢结构大棚是2009年搭建的；商户设立电表线路自己放线，我只负责接表；涉案漏电保护器以前在东南角，被上诉人承租后漏电保护器往南挪了3米左右，失火后去现场看漏电保护器不在原位置，向南挪了3米左右，什么时间挪的不知道；上次看到漏电保护器在原位置是姓臧的承租的；起火的那根线是姓臧租户换的线，王玉峰承租后只架设了空调的一根线”。证人徐某陈述：“上诉人是我的客户，不认识被上诉人；2009年给张国泰在人民路西头建设过大棚，大棚东西跨度24米左右，西头搭在红瓦房；大棚是夹心泡沫。”上诉人主张证人证言证明原臧姓租户之前漏电保护器未发生变动，失火时漏电保护器往南挪动3米左右，可以确定是被上诉人在装修期间因线路串联挪动保护器，同时证实上诉人在2009年已经建设钢结构大棚，西至被上诉人承租的红瓦房，不存在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王玉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施工合同承包内容只是主体钢结构施工，不包含大棚上边的覆盖，其证明目的与其上诉状中陈述不一致；对证据三，不能证明形成时间，现场并非是涉案房屋现场；对证据四、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异议，卫星照片只能显示建筑物外面颜色，不能证明所用的材质；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且照片不能反映大棚发生火灾事故后的全貌；对证据六，是我方一审提交的民事诉讼状，不属于上诉人的证据；对证据七，以卷宗庭审笔录为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1租赁合同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一审中认可其在租赁合同中签字真实性，该合同中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是臧西杰，该人不是原租户臧英杰，臧西杰只是在双方签字时在场，其签字意义是现场证人。对证据9-2证据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第一条明确陈述转让餐厅财产和设施，第三条载明签订转让协议应通知房屋所有人，该协议无问题。对证据9-3，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没有我方签字；对二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二证人证言证明漏电保护器是上诉人租赁给我方前挪动的；上诉人所建的大棚系泡沫夹心板，证言内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经审查，对证据一、证据二，与证人徐某证言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三、证据五，不能确定系涉案房屋现场；对证据四、证据八，仅从图片上不能明确识别大棚或瓦房的材质，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证据六、证据七均系一审卷宗材料，不属于证据范围；证据九系一审证据；对两位证人证言，证人陈某一审已出庭作证，对其二审证言内容与一审证言不一致的，不予认定；证人徐某陈述内容“2009年给张国泰建设大棚……大棚是夹芯泡沫”与上诉人上诉状“2013年修缮改造时……将原来单层钢瓦换成了泡沫夹芯板”相矛盾，证言真实性不能确定，因此，对该证人证言及证据一、证据二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且上诉人提供的前述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证据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臧英杰经营好望角餐厅期间，更换主电缆线时，院内没建钢结构大棚，电缆线从楼顶下来直接进入了沿街楼一楼东南角，单独钻了个孔，引入楼内用电保护器；后张国泰搭建院内钢结构大棚时，将电缆线在第二层的由西向东第四个窗户处向南引入泡沫夹芯板缝隙处，后拐入好望角餐厅楼内用电保护器；被上诉人王玉峰租赁后，将好望角餐厅以南院落内的配房改造，顶部用阳光板罩起大棚，用作厨房及储物间、单间等。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接手好望角餐厅后，拆掉南院原有钢结构大棚及瓦房配房，搭建全覆盖式泡沫夹芯板大棚，并将用电保护器向南挪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但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有上诉人张国泰签字确认，张国泰对签字未提出异议，能够认定合同真实性，租赁合同关系真实有效，被上诉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张国泰、张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凤金审 判 员 申慧雁审 判 员 赵修娜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汪振振书 记 员 曲阿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