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陈明，党委书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玲，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汕头市******。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下称长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上社联合社）、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下称上厝联合社）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上厝联合社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上社联合社欠付的债务，向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上厝联合社、上社联合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澄海市支行（下称农行澄海支行）已在保证期间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本案共涉及四笔借款，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其中金额为14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间至2000年10月24日止；金额为23万元的借款(延期还款至2000年8月15日止)，保证期间至2001年9月15日止；金额为11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间至2001年8月21日止；金额为32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限至2002年5月24日止。长城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四《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以及证据五《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显示，涉案四笔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于1999年12月30日就14万元和11万元的两笔借款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于2000年8月16日就23万元的借款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于2002年4月5日就32万元的借款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上厝联合社均在上述通知书中保证人栏处签章确认，且未提出任何异议。由此可见，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已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多次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在保证期间向上厝联合社主张权利时起，保证期间即不再继续计算，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自2016年10月18日发出公告起至本案起诉之日2019年7月23日止期间已经过2年9个月，该期间超出合同约定的涉案四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4条第2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即自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向上厝联合社主张权利时起，保证期间即不再继续计算，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故涉案借款分别自1999年12月30日(14万元及11万元)、2000年8月16日(23万元)、2002年4月5日(32万元)起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分别于2000年3月30日、2003年4月10日、2004年2月25日、2005年1月5日、2006年9月30日、2007年7月5日、2008年7月5日、2008年10月5日、2010年1月5日、2011年7月5日、2012年6月5日、2014年6月6日、2015年6月16日等13次向上厝联合社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主张债权，维持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长城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又于2016年10月18日通过《南方日报》刊登公告向上厝联合社主张权利以中断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截至2019年7月23日长城公司起诉之时，长城公司对上厝联合社保证债权的诉讼时效并未丧失。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长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社联合社立即向长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0000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全部借款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至2016年2月20日利息、罚息和复利共计1061355.36元，本息合计1791355.36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7第4002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4049号）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4052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9第04025号）和借款借据的约定计付〕；2、上厝联合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0月24日，农行澄海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上社联合社作为借款人、上厝联合社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7第4002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份，主要条款约定自1997年10月24日起至1999年10月24日止，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和贷款人的可能，向借款人发放最高贷款限额不超过800000元的贷款，在此期限和限额内，不再逐笔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证。保证人与借款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1997年10月24日至2000年10月24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1998年8月25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签订借款借据1份，确认上社联合社收到农行澄海支行发放贷款14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8月25日起至1999年7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6.3525‰。1998年10月16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签订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4049号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份，主要条款约定由上社联合社向农行澄海支行贷款23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6.3525‰，按季计付，借款期限自1998年10月16日起至1999年9月15日止，逾期偿还本息则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上厝联合社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1998年10月16日至2001年9月15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签订借款借据1份，确认上社联合社收到前述借款230000元。1998年10月22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签订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4052号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份，主要条款约定由上社联合社向农行澄海支行贷款11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6.3525‰，按季计付，借款期限自1998年10月22日起至1999年8月21日止，逾期偿还本息则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上厝联合社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1998年10月22日至2001年8月21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签订借款借据1份，确认上社联合社收到前述借款110000元。1999年6月30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签订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9第04025号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份，主要条款约定由上社联合社向农行澄海支行贷款3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5.85‰，按季计付，借款期限自1999年6月30日起至2000年5月24日止，逾期偿还本息则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上厝联合社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1999年6月30日至2002年5月24日，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签订借款借据1份，确认上社联合社收到前述借款320000元。1999年9月15日，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书》1份，约定将农银保借字98第0404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延期到2000年8月15日偿还，延期后借贷双方及保证方的权利义务以及相关事项仍按农银保借字98第04049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执行。综上，上社联合社共向农行澄海支行借款4笔共计800000元。期限届满后，上社联合社未依约支付借款本息。此后，上社联合社分别于1999年12月30日、2000年3月30日、2000年8月16日、2002年1月7日、2003年5月27日、2004年5月27日、2005年4月19日、2006年12月14日、2007年8月1日、2008年8月28日、2009年6月16日、2010年10月20日、2001年12月1日、2013年3月11日、2014年10月20日、2015年10月9日在农行澄海支行出具的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加盖该联合社印章，确认农行澄海支行陆续向上社联合社催讨上述借款本息。上厝联合社分别于1999年12月30日、2000年3月30日、2000年8月16日、2002年4月8日、2003年5月27日、2004年3月24日、2005年4月27日、2006年12月14日、2007年8月1日、2008年8月29日、2009年12月30日、2010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1日、2013年3月11日、2014年10月20日、2015年9月27日在农行澄海支行出具的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加盖该联合社印章，确认农行澄海支行陆续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在此期间，上社联合社付还农行澄海支行部分借款本金7万元（其中1998年10月16日及1999年6月30日的借款本金尚未归还），尚欠贷款本金73万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编号为2016农银粤委批转002号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1份，主要条款约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将粤东地区713户委托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包括对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的债权、相关从权利）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和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依约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不良资产的基准日为2016年2月20日；不良资产债权706户，合计金额4775672187.41元（其中账面本金1426170971.87元，利息3345144979.77元，其他权利4356235.77元）；不良资产物权共计7笔，账面余额93125746.15元；本协议签署之日5个工作日内，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应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价款，转让价款为210880000元。该合同的附件债权资产明细表的第68项载明：债务人为澄海市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本金730000元，利息1061355.36元。2016年6月22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通过银行转账依约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支付委托资产批量转让价款210880000元。2016年10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联合在南方日报上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资产转让通知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联合公告》，主要内容：根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达成的编号为2016农银粤委批转002号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已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和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担保人、及其清算业务人等其他相关当事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担保责任，公告清单仅列示截至2016年2月20日折合人民币的贷款本金余额，借款人和担保人应支付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它应付款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或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公告清单第68项载明：借款人名称澄海市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人民币贷款本金余额730000元，担保人澄海市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2016年12月28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此后，长城公司向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主张权利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农行澄海支行是依法设立的具有金融许可业务的企业法人，其分别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长城公司是依法设立并取得银监会核发的金融许可证的企业法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的债权债务依法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受。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其对上社联合社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转让的债权标的及受让主体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经通知债务人后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另根据《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发布转让公告。转让债权资产的，金融企业和受让资产管理公司要在约定时间内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通知债务人和相应的担保人，公告费用由双方承担。”长城公司在签订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后已全额支付债权转让款，对债权进行交割，且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联合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对债权转让事宜向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进行公告告知并催收，故长城公司与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之间产生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债权债务关系，具备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农行澄海支行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上社联合社借款后未依约全额付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长城公司受让的涉案债权本金730000元，利息1061355.36元（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止），上社联合社应予偿还。长城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并已领取金融许可证的资产管理公司，其可按规定对于受让后的债权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收取逾期利息，故上社联合社还应按原合同约定的利率自2016年2月21日起偿付尚欠借款逾期利息。长城公司提出上社联合社付还尚欠借款本金73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的请求，依据充分，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照准。农行澄海支行与上社联合社并未约定使其计收复利，故长城公司请求上社联合社支付复利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长城公司提出的上厝联合社在其担保范围内对上社联合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问题。上厝联合社在上述《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栏盖章，自愿为上社联合社向农行澄海支行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双方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农行澄海支行对上厝联合社的保证担保权利属于借款债权的从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关于“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长城公司依法取得本案主债权，保证担保权利作为从权利随主债权转移而自动转移，故长城公司取得对上厝联合社的保证担保权利。本案中，长城公司自2016年10月18日发出公告向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主张权利后至2019年7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间间隔为2年9个月以上。根据农行澄海支行与上厝联合社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上厝联合社对上社联合社于1998年10月16日、1998年10月22日、1999年6月30日的借款保证期间均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而1998年8月25日的借款的保证期间则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1年3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长城公司现无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故上厝联合社免除保证责任。长城公司提出上厝联合社对上社联合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借款730000元、利息1061355.36元及以借款730000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约定逾期利率（其中借款320000元按日万分之二点一，余款410000元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22.20元，减半收取计10461.10元，由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负担，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受理费。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认定“上厝联合社分别于1999年12月30日、2000年3月30日、2000年8月16日、2002年4月8日、2003年5月27日、2004年3月24日、2005年4月27日、2006年12月14日、2007年8月1日、2008年8月29日、2009年12月30日、2010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1日、2013年3月11日、2014年10月20日、2015年9月27日在农行澄海支行出具的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加盖该联合社印章，确认农行澄海支行陆续要求上厝联合社履行担保责任。”有误外，其余查明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9年12月30日、2000年3月30日、2000年8月16日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向上社联合社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向上社联合社催收借款，上厝联合社在上述《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担保人处盖章。2002年4月8日、2003年5月27日、2004年3月24日、2005年4月27日、2006年12月14日、2007年8月1日、2008年8月29日、2009年12月30日、2010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1日、2013年3月11日、2014年10月20日、2015年9月27日农行澄海支行向上厝联合社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要求上厝联合社承担保证责任，上厝联合社在上述《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厝联合社是否应对上社联合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如长城公司上诉所称，本案共涉及四笔借款，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其中金额为14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间至2000年10月24日止；金额为23万元的借款(延期还款至2000年8月15日止)，保证期间至2001年9月15日止；金额为11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间至2001年8月21日止；金额为32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限至2002年5月24日止。原债权人农行澄海支行于1999年12月30日就14万元和11万元的两笔借款；于2000年8月16日就23万元的借款向上社联合社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向上社联合社催收借款，上厝联合社虽然在上述《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但上述《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并未向上厝联合社催收借款或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直至2002年4月8日，农行澄海支行才向上厝联合社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要求上厝联合社承担保证责任，其时除了金额为32万元的借款，保证期限约定至2002年5月24日止未超过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外，其余三笔借款均已超过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具体时间和理由表述虽然有误，但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证据，本案债权人除了金额为32万元的借款在保证期间内有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之后也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债务人和保证人催收，上厝联合社依法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外，本案其余三笔借款债权人确实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上厝联合社对该三笔借款免除保证责任正确，应予维持。长城公司上诉主张依法应予支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社联合社、上厝联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应对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应付还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借款32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5月20日止的利息417064.61元，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追偿。五、驳回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2.20元，减半收取10461.10元，由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负担，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对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应负担的受理费中432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社经济联合社、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预交的受理费10461.1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20922.20元，由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12272.20元，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上厝经济联合社负担8650元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预交的受理费20922.20元中865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静文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林 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