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63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锦河，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正兵，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钢，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伟明，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2001年2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1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漏罪）被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1年5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登祥（曾用名陈翔），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祖强，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明，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涂文华，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卞祖祥，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室。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端丰，男，1998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室。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锦河、朱明、涂文华、卞祖祥、杨伟明、林端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钢、陈登祥、吴祖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7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裴锦河、杨伟明、刘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1月底开始，被告人裴锦河按照上家“芋包”（另案处理）的要求，通过被告人刘钢认识林某（另案处理），由林某先后组织被告人朱明、涂文华、刘钢、卞祖祥、陈登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在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等地为电信诈骗团伙取款，并收取一定比例的好处。其中，被告人裴锦河负责与上家联络、交接赃款，分占所取赃款总额的0.2%；被告人刘钢负责驾驶作案车辆、记账、取款等工作，林某承诺另给好处费；被告人朱明负责作被告人裴锦河的“人质”，保证所取款项顺利交接，林某承诺另给好处费；被告人涂文华负责作提供押金的金主“萍姐”的“人质”，保证款项顺利回款，分占所取赃款总额的0.2%；被告人卞祖祥负责网银转账、转移赃款工作，按日领取工资；被告人陈登祥组织安排取款人员吃住、取款、分发银行卡工作，林某承诺另给好处费；被告人吴祖强协助陈登祥管理被告人杨伟明、林端丰的吃住、取款、分发银行卡工作，三被告人均按日领取工资。2019年1月19日，被害人陈某在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酒店住宿时，被人微信联络以投注赌博网站赚钱为由实施诈骗，将人民币350000元转至指定账户，由被告人裴锦河、朱明等人组织被告人卞祖祥进行转账、组织杨伟明、林端丰等人进行取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裴锦河、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胡某、李某、林某1、江某、何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版赌博网站截图、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自助柜员机的取款录像、银行外围视频截图及ATM机操作流水记录、银行卡明细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微信号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账本记录情况，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前科情况查询表，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1.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吴祖强按照被告人陈登祥的指示，将发放出去取款的111张银行卡收回保管在其位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的住宅处。2019年2月2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吴祖强时一并扣押该批银行卡，并查实其中81张银行卡为他人所有的银行卡。2.2019年2月22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刘钢时从其居住的福建省泉州市******酒店****号房扣押39张银行卡。被告人刘钢交代这些用于取赃款的银行卡是由其拿到上述酒店进行保管。经查实其中34张银行卡为他人所有的银行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登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刘钢、涂文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自助柜员机的取款录像，银行外围视频截图及ATM机操作流水记录，银行卡明细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裴锦河、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登祥、吴祖强共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刘钢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杨伟明有犯罪前科，对其予以严惩。被告人裴锦河、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登祥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登祥、吴祖强、刘钢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对裴锦河从轻处罚，对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予以减轻处罚；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对陈登祥、吴祖强予以减轻处罚，对刘钢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电脑等物品，经查，或无充分证据证实与本案的指控有关，或并非专门用于犯罪，或是本案证据，均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登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二、被告人裴锦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吴祖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五、被告人朱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涂文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杨伟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卞祖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林端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扣押的对讲机二台、点验钞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均不作处理。（处理方式详见（2019）粤0607刑初729号刑事判决附表，由扣押机关办理）宣判后，上诉人裴锦河上诉提出：1.刘钢让我把林某介绍给“芋包”帮助取款，我没有参与2019年1月下旬之前的赃款交接，我系朱明的“人质”。2.我属从犯，犯罪情节比朱明轻。3.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系家庭唯一生活来源。综上，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裴锦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各被告人时分时合地参与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裴锦河有份参与本案被害人被骗的35万元转移，且裴锦河系“人质”，裴锦河将林某介绍给上家“芋包”，林某和“芋包”如何安排工作与裴锦河无关，裴锦河不属于主犯。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杨伟明上诉提出：1.我没有参与他人实施的诈骗，我只是帮忙取钱。2.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所得利益少，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综上，建议改判。上诉人刘钢上诉提出：1.我没有参与2019年1月份的取款，仅参与2018年12月份的取款。2.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我判罚过重。3.对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我直到2019年2月21日，见胡某将茶叶盒拿到酒店房间，才知道里面有银行卡，我没有参与这百余张卡的管理。且相对于胡某、吴祖强来说，对我的量刑不均衡，量刑过重。4.我家庭情况特殊，亲属生病，儿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裴锦河、杨伟明、原审被告人朱明、涂文华、卞祖祥、林端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刘钢、原审被告人陈登祥、吴祖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裴锦河及其辩护人所提裴锦河系人质，无证据证明裴锦河参与被害人被诈骗的35万元转移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裴锦河在侦查阶段供述和“芋包”、朱明等人合作从2018年11月下旬至2019年1月28日（或29日），约60多次，由朱明一伙提供银行卡号，“芋包”转账，朱明一伙取钱，自己负责联络，拿到钱款交给“芋包”，自己分占取款额的0.2%作手续费。后林某找到金主“萍姐”垫资，朱明跟自己呆在一起等“芋包”打款，有个保障。自己跟三条线的出款方（上家）联系，共计帮“芋包”取过300-400万元，获利14000元，还有约9000元朱明没给。裴锦河在一审庭审时表示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当庭自愿认罪。（2）上诉人刘钢在侦查阶段供述裴锦河负责收自己、胡某等人取出来的钱款，有0.3%的提成，朱明给金主做人质，刚开始和裴锦河在一起，后来到“萍姐”那做人质。自己将裴锦河介绍给林某，2019年1月21日帮林某取过9万元，从2018年12月初开始帮取钱，共计取过约40-50万元。（3）原审被告人朱明供称老板实际是林某和裴锦河，陈登祥、涂文华等人取出来的钱交给裴锦河，他给“芋包”，后期林某安排自己陪着裴锦河作人质。（4）证人胡某陈述裴锦河曾开车搭载自己等人取款，钱款有时候交给裴锦河。2019年1月下旬林某失踪后裴锦河曾致电，要求自己和朱明等人继续帮取款，凑取钱的保证金。（5）原审被告人涂文华供述裴锦河是出款方和林某的中间人，取款的钱交给裴锦河，朱明负责跟裴锦河对接，做人质。（6）证人何某陈述裴锦河系林某的中间商，赚中间商的利润，生意都是裴锦河联系。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结合搜查、扣押笔录及照片、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自助柜员机的取款录像、银行外围视频截图及ATM机操作流水记录、微信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等证据，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裴锦河负责与上家联络、交接赃款，获取赃款利益，参与2019年1月19日诈骗赃款转移的事实，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钢对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方面的异议，经查，（1）刘钢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一共取了十几次款，共计50多万元，取款用的银行卡是陈登祥给的，取款后将钱给他人后，卡留在自己身边。2019年1月20日，包括自己在内的取款团伙取了20万元左右，1月21日自己在泉州帮林某取了9万元。（2）原审被告人陈登祥供认自己将林某给的取款用的银行卡给了吴祖强，吴祖强分给其他人取款。2018年12月份曾给过刘钢40多张银行卡，每次取完款银行卡都是个人保存，2019年1月份下旬，自己叫吴祖强将银行卡收回来。该细节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的供述相吻合。（3）证人胡某陈述银行卡有时放在刘钢和自己的房间，有时放在刘钢的车里，放在一个茶叶盒里。（4）原审被告人涂文华供述自己所在的取款组由胡某、刘钢负责管理银行卡，这些专门用于取款的银行卡是林某从供卡商那里买回来，大概有100-200张。从2018年12月中旬到2019年1月底，取款组共计取款洗钱有三、四千万元，每天都有200-300万的业务量，2019年1月19日，取款组取了180-190万元。（5）上诉人杨伟明供述2019年1月19日，自己用10多张银行卡取了20多万元，当日团伙共取得约200万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刘钢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信用卡管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刘钢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裴锦河、刘钢、杨伟明、原审被告人朱明、涂文华、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林端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陈登祥、吴祖强共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刘钢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裴锦河二审期间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依法不予认定坦白。上诉人杨伟明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陈登祥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陈登祥、吴祖强、刘钢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综上，依法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对朱明、涂文华、刘钢、陈登祥、卞祖祥、吴祖强、杨伟明、林端丰予以减轻处罚；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对陈登祥、吴祖强予以减轻处罚，对刘钢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电脑等物品，经查，或无充分证据证实与本案的指控有关，或并非专门用于犯罪，或是本案证据，均不作处理。关于三上诉人及上诉人裴锦河的辩护人所提对原判所作量刑的异议，经查，裴锦河作为上家与取款团伙的联络人，交接赃款，并从中获利，积极、主动参与共同犯罪，并非从犯；上诉人杨伟明参与共同犯罪时间较长，参与2019年1月19日取款；上诉人刘钢数罪并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其所提家庭需照顾等情节并非法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三上诉人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悔罪态度，所处量刑适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秋玲书 记 员  李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