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3刑初87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学成，男，汉族，1984年3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2020年1月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清华，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志兵，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学成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宋明、检察官助理冯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学成及辩护人邓清华、杨志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汪学成与夏芳（已判决）合伙经营湘某沐足休闲会所，由夏芳出资，汪学成负责经营管理会所，其中汪学成占四成股份，夏芳占六成股份。2017年10月，夏芳将其持有的一半股份转让给汪玉丰（在逃），汪玉丰加入后三人共同经营该店。2018年6月，夏芳将其持有剩余股份转给汪钢（已判决），汪钢作为股东，参与该店的经营分红。为谋取非法利益，在经营期间，汪学成、夏芳、汪玉丰等人招募、雇佣女技师，以按摩名义陆续推出手淫、“乳交”、“口交”、“口爆”等色情服务，对女技师进行编号管理，并制定相关收费、提成、结算标准，其中“口交”、“口爆”卖淫服务价格分别为318元、368元。汪学成作为该店的大股东，主要负责全面管理的工作，包括招聘技师，面试技师，管理工作人员等所有事务。2018年8月21日晚，公安机关依法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嫖娼人员，扣押消毒液、避孕套、营业额报表、技师工资表、上钟记录表等物品。经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公安机关查获的营业额报表、技师工资表等进行分析、计算，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2018年3月31日及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21日的营业总额为202042元，其中318元“口交”项目和368元“口爆”项目的营业额为57460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学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妇女提供“口交”、“口爆”卖淫服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打击犯罪，提起公诉，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汪学成提出湘某沐足休闲店虽有“口交”、“口爆”服务，但并没有提供性交服务，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湘某沐足休闲店提供的“打飞机”、“波推”、“口交”等非性交和非性器官接触的按摩服务不属于卖淫，该店没有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汪学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汪学成经营该店期间，没有以组织、强迫等方式控制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该店虽有部分女技师卖淫，但女技师的卖淫行为应当认定为个人行为，汪学成仅是为个别女技师提供了场所，至于女技师是否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汪学成并不知情的，因此，即使认定汪学成构成犯罪，亦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获利是湘某沐足休闲店正常、合法的营业收入；4、汪学成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5、汪学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以容留卖淫罪对汪学成定罪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谢兴安（已判决）向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租韶关市武江区****联镇阳山管理区新阳山村的商业整体楼西起三号商铺及二层商铺用于经营休闲沐足，租赁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4年7月8日，谢兴安等人在上述地点经营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并进行工商登记。2017年9月18日，谢兴安等人将该店承包给夏芳（已判决）及被告人汪学成经营，其中，夏芳占六成股份，汪学成占四成股份，并收取承包费用。2017年10月，夏芳将其持有的一半股份转让给汪玉丰（在逃），汪玉丰加入后三人共同经营该店。2018年1月，夏芳因外出不直接参与管理该店，但仍然持有该店三成股份，照常参与该店的盈利分红。为牟取非法利益，在经营期间，汪学成、夏芳、汪玉丰等人招募、雇佣女技师，以按摩名义陆续推出手淫、“乳交”、“口交”、“口爆”等色情服务，对女技师进行编号管理，并制定相关有收费、提成、结算标准，其中“口交”、“口爆”卖淫服务的价格分别为318元、368元。之后，该休闲店先后招聘张某连、段某梅，该二人除是提供“口交”、“口爆”卖淫服务的女技师外，还对新入职的女技师进行色情技巧培训。汪钢、曾志灵（二人均已判决）、姚某星、梁某仪（二人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入职该店后，在明知该店存在卖淫行为的情况下，仍分工负责该店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其中，汪钢任经理，主要负责店内正常管理运营工作；曾志灵任部长，负责带客和管理技师；姚某星任服务员兼收银夜班收银员；梁某仪任白班收银员。2018年6月，夏芳将其持有剩余股份转给汪钢，汪钢作为股东，参与该店的经营分红。2018年8月17日许，曾志灵从该店离职，由赵某滨（另案处理）入职接手曾志灵的工作。2018年8月21日晚，公安机关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嫖娼人员及果冻、消毒液、避孕套、营业额报表、技师工资表、上钟记录表等物品。经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公安机关查获的上述营业额报表、技师工资表等进行分析、计算，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2018年3月31日及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21日的营业总额为202042元，其中318元“口交”项目和368元“口爆”项目的营业额为574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汪学成的年龄、户籍地址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汪学成于2020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公安机关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8年8月21日晚至次日凌晨期间，公安机关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进行检查，对该店查获的三台手机、两台电脑、一台监控器、两台P**机、五台对讲机、四个支付宝及微信码、若干果冻、笔记本、消毒液、避孕套等物品采取了证据保全措施。4、商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谢兴安于2013年12月31日向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租韶关市武江区****联镇阳山管理区新阳山村的商业整体楼西起三号商铺及二层商铺用于经营休闲沐足，租赁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4年7月8日，谢兴安在上述地点经营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并进行工商登记。（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1月1日，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将位于韶关市乳韶路西联镇阳山管理区*************及二层的商铺出租给谢兴安经营的休闲沐足店，租赁有效期为五年。2、证人潘某卉的证言：我是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1月1日，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将位于韶关市乳韶路西联镇阳山管理区*************及二层的商铺出租给谢兴安经营的休闲沐足店，租赁有效期为五年，但湘某沐足店每月的房屋租金、水费和电费都是该店一名姓汪的店长向我交纳的。经混杂照片辨认，潘某卉辨认出汪学成就是向其交纳湘某沐足店每月房屋租金、水电费的汪姓店长。3、证人赵某滨的证言：我是2018年8月20日晚正式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上班的，任楼面和带客部长，该店的法人代表是谢兴安，经理是汪钢，另外还有“汪总”、“锋哥”、姚某星、收银员梁某仪及我手下有两个服务员。该沐足休闲店大概有八个技师。服务项目包括沐足和按摩，按摩的价位有168元的按摩推油；218元的按摩、推油和“打飞机”外加调情；268元的按摩、推油和“波推”；318元的按摩、推油和“口交”及368元的按摩、推油、“口爆”。经混杂照片辨认，赵某滨辨认出汪钢、姚某星、梁某仪，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4、证人姚某星的证言：2018年3月3日，“夏总”同意我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工作。该店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谢兴安，我们叫他“谢总”；我姐夫“汪总”是店里主要负责人；汪钢也是负责人；“赵部长”负责带客人，我、陈子恩和雷志兵是服务员，我还兼收银的工作；“木林森”是白班收银；“丰哥”主要审核店里财务和发放工人工资，我做收银员期间收到的钱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丰哥”；另外，店里之前还有一名“曾部长”，但在被查获前几天，“曾部长”辞职了。我知道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有88元、168元、268元、318元、368元五种价位的服务。88元就是单纯的洗脚，168元是“手推”，268元是“波推”，318元和368元都是“口爆”，就是技师用嘴巴和对方性器官发生关系直到客人在技师的嘴巴里射精。我没有见过技师培训，只是在开会的时候，上级会叫技师服务好一点，不要客人射精后就下钟了，要做够时间。经混杂照片辨认，姚某星辨认出汪钢、谢兴安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夏芳就是“夏总”、汪玉丰就是“丰哥”、赵某滨就是“赵部长”、梁某仪就是“木林森”。姚某星还对其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楼面工资、技师订房提成报表”、“工资表”、“上钟记录表”、“每日开支明细表”进行了指认。5、证人梁某仪的证言：我是2018年5月10日由姚某星介绍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收银的，有时我也会接待一下客人。该店的法人代表是“谢老板”，股东有三个，除“丰哥”和汪学成外，还有一个，但那个股东在2018年6月就撤出了，由汪钢加入成为股东并参与管理；汪钢负责管理技师和整个店的正常运转；姚某星也负责收银，我收的钱就交给姚某星或“丰哥”；店里有十多个技师，她们都有工号。按摩有168元、218元、268元、318元及368元五个价位的服务，但具体的服务是什么我不清楚。经混杂照片辨认，梁某仪辨认出汪学成、汪钢、姚某星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玉丰就是“丰哥”、谢兴安就是“谢老板”、夏芳就是2018年6月份撤股的股东。梁某仪还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上钟记录表”、“每日开支明细表”进行了指认。6、证人雷志兵的证言：我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内负责搞卫生、端茶水，店里的总负责人是汪钢；早班收银是“木林森”；晚班收银是姚某星；楼面部长是“赵部长”及“曾主任”，但“曾主任”在案发前已离职；汪钢的上级是一个叫“王总”的人。我们休闲店的师为客人提供“手推”、“波推”、“口爆”等服务，听说如果是熟客，技师还可以提供368元以上的全套性服务。7、证人张某连的证言：我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及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技师，期间，我还做过该店的技师培训师。该店的老板是夏芳、汪学成、“丰哥”；汪钢负责管理；姚某星是服务员，同时兼顾收银的工作；“木林森”是收银员；店内有10名技师，有五种不同价格的服务，分别是168元的正规按摩，218元的“打飞机”服务，268元的“波推”服务，318元的“口交”服务，368元的“口爆”服务。我本人是做“口交”和“口爆”服务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某连辨认出汪学成、夏芳、汪钢、姚某星，并辨认出汪玉丰就是“丰哥”、梁某仪就是“木林森”。8、证人段某梅的证言：我是2018年7月7日开始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按摩技师的，店内的服务项目有足浴、168元、218元、268元、318元、368元价位的按摩，其中318元、368元的按摩有“口交”服务。我主要是帮客人足浴、“打飞机”、“波推”、“口交”、“口爆”和“私聊”，“私聊”是指在湘鸿休闲会所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按摩房间内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我“私聊”的价格是一次300-500元。该店的老板有“汪总”、“丰哥”等人、负责人是汪钢、管理人员“曾部长”和赵某滨、工作人员姚某星和“木林森”及几名服务员。其中，“木林森”是收银员；“曾部长”是楼面部长，负责带客和管理技师，但他在2018年8月16日离职了；赵某滨是接手“曾部长”工作的，也是楼面部长；姚某星是服务员兼收银员。会所大约有10名技师，但有些技师是不愿意给客人提供“波推”、“口交”服务的。另外，从我上班开始，“汪总”就叫我做技师培训师，就是店内来了新技师就由我负责培训，根据新技师选择的服务项目进行培训，自我做技师培训师以来，店里新来了四个技师。2018年8月22日21时许，我正在店里给一微信昵称MY的男子提供268元的“波推”时，该男子又和我“私聊”，我帮该男子“口交”后，又与该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经混杂照片辨认，段某梅辨认出穆某就是2018年8月22日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并辨认出汪钢、姚某星、赵某滨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女技师，还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汪玉丰就是“丰哥”、梁某仪就是“木林森”、曾志灵就是“曾部长”。段某梅还对“技师服务流程”、“技师订房提成报表”、“技师工资报表”、“入职表”、微信接收嫖资的截图进行了指认。9、证人代某芬的证言：我从2017年12月开始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技师。据我所知，该店的股东有“夏总”、“汪总”、“谢总”、“丰哥”，汪钢是大堂经理负责管理；“曾部长”、赵某滨楼面经理也是负责管理，但“曾部长”在2018年8月17日已辞职，而赵某滨则刚来几天；晚上的收银员是姚某星，白天的收银员是“木木”；另外还有两个服务员，主要负责端茶水和搞卫生；剩下的就是女技师。店里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及138元、218元、268元、318元、368元价位的按摩，其中318元的按摩有“口交”，368元的按摩有“口爆”。我在店里就为男客人提供过几次318元的“口交”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代某芬辨认出赵某滨、汪钢、姚某星及部分女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梁某仪就是“木木”。代某芬还对“上钟记录表”、“技师服务流程”、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10、证人李某玉的证言：我是2018年5月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面试当按摩技师的，“汪总”和“98号技师”给我面试后，由“98号技师”对我培训两三天后，我就正式上岗。店里提供足浴和按摩，按摩有138元的是松骨，68元的是松骨和背部推油，218元的是松骨、背部推油、“打飞机”，268元的松骨、背部推油和“波推”、318元的松骨、背部推油和“口交”及368元的送骨、背部推油、“口爆”。我只提供波推，“口交”和“口爆”我是不做的。店里有“汪总”、汪钢和楼面部长及收银等人员，我们的工资是由汪钢或“丰哥”发放。此外，店里以前还有一名“曾部长”，但“曾部长”在2018年8月17日就没有来上班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某玉辨认出汪钢、楼面部长赵某滨和工作人员姚某星，并能辨认出曾志灵就是“曾部长”，还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进行了辨认。11、证人张某丽的证言：我是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技师。该店的老板是汪钢；前台收银是姚某星；“曾主任”负责管理技师人员。店里提供的服务有沐足及138元的松骨、168元和218元的推背、松骨，268元的推背、松骨、“打飞机”、“波推”及318元的“口交”。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某丽辨认出汪钢、姚某星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1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技师，店里平时由汪钢管理；姚某星、“木木”负责收银、接待客人和当服务员；“曾部长”和赵某滨部长，负责管理技师。店里提供的服务有沐足及138元的松骨，168元的推背，218元的推背、松骨，268元的推背、松骨、“打飞机”、“波推”，318元的“口交”及368元的“口爆”。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汪钢、赵某滨、姚某星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曾志灵就是“曾部长”、梁某仪就是“木木”。13、证人段某利的证言：我是2017年10月28日开始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当技师的，2018年8月18日辞职。该店老板有“汪总”、“丰哥”，之前还有“夏总”、“谢总”；汪钢是经理，负责管理店里的全面工作；“曾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但“曾部长”在店里被查前就辞职了；收银的是“木林森”和一个姓姚的小伙子，他们还负责登记每天的营业情况。店里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及按摩，按摩有168元、218元、268元、318元、368元5种价位，168元的就是纯按摩，218元的包含“打飞机”，268元的包含“波推”，318元的包含“口交”，368元的包含“口爆”。技师为客人“打飞机”、“波推”、“口交”、“口爆”等行为公司是知道的，公司还从收费中得到比较好的利润。2018年6月，“汪总”开会时，当着全部人的面亲口说为了提高营业额，允许技师在店里向客人提供“打飞机”、“波推”、“口交”、“口爆”等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段某利辨认出汪钢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夏芳就是“夏总”、谢兴安就是“谢总”、汪玉丰就是“丰哥”、梁某仪就是“木林森”、姚某星就是姓姚的男子，还辨认出商某军就是其提供过“口爆”服务的男子。段某利还对其的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入职表”、“工资表”、“上钟记录表”进行了指认。14、证人石某娟的证言：我是2018年6月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按摩技师的。该店的按摩服务项目有168元的按摩、推油、“打飞机”，218元的按摩、推油、“打飞机”外加调情，268元的按摩、推油、“波推”，318元的按摩、推油、“口交”及368元的按摩、推油、“口爆”。该店的老板是“丰哥”、“汪总”、“夏总”；“谢总”是店里的法人代表；汪钢平日在店里直接管理女技师；楼面部长是赵某滨，负责引导客人上楼，做招待工作，之前还有一个“曾部长”；姚某星、“木林森”负责前台收银和记账；服务员有雷志兵、陈子恩；店里还有一份《技师服务流程》，内容主要是阐述技师为客人上钟之后具体要如何服务客人，做些什么，怎么做之类的。店里的服务项目是没性交卖淫的，但我们很多女技师都会在技师房自备避孕套，如有客人有需要或者我们和客人谈好价钱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性交服务。2018年8月21日晚，我就为一名中年男子进行了318元的“口交”服务，之后，该男子又想和我性交，我们谈好价格后，我就与该男子发生了两次性交。经混杂照片辨认，石某娟辨认出欧某亮就是案发当晚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梁某仪就是“木林森”、谢兴安就是“谢总”、夏芳就是“夏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还辨认出汪钢、姚某星、赵某滨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石某娟对湘某沐足休闲店技师服务流流程进行了指认。15、证人张某娥的证言：我从2018年6月开始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当技师。该店的法人代表是“谢总”；老板有“汪总”；大堂经理是汪钢；“丰哥”负责发工资；“曾部长”负责管理，但他在2018年8月17日辞职了；赵某滨部长主要负责带客人进房间；晚上的收银员是姚某星；白天的收银员“木林森”；还有两个服务员，剩下的就是女技师。店里的按摩服务项目有168元的纯按摩，218元的推油、“打飞机”，268元的推油、“波推”，318元的推油、“口交”及368元的推油、“口爆”，但有些技师是不提供“口交”、“口爆”服务的，我就不提供上述两种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某娥辨认出汪钢、姚某星、赵某滨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梁某仪就是“木林森”、谢兴安就是“谢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张某娥对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技师服务流流程进行了指认。16、证人陆某霞的证言：我是2018年7月5日经“曾部长”介绍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做技师的，该店的的老板是汪钢，还有一个叫“汪总”的；“曾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订房和管理楼面和房间卫生，但他在我被查获前一个星就离职了；前台的人有姚某星、“木林森”，他们负责收银和采购。我入职时，汪钢说了店里有沐足和按摩推拿项目，其中按摩推拿有“打飞机”、“波推”、“口交”服务，价位从168元-318元不等。2018年8月20号晚，前台安排我服务一名男客，我给他介绍了168元、218元、268元、318元的按摩价位，该客人点了318元的“口交”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陆某霞辨认出汪钢、姚某星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曾志灵就是“曾部长”、侯某强就是案发当晚要其提供“口交”服务的男子。陆某霞还对其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上钟记录表”及其收取嫖客嫖资的微信截图进行了指认。17、证人张春某的证言：我是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技师。该店的老板是“谢总”、“汪总”，“谢总”还是我们店的法人代表，之前还有一名“夏总”，但“夏总”在2018年6月已退股；汪钢是大堂经理，负责店里的管理；“曾主任”负责带客进入房间，但已于2018年8月17日离职；赵某滨是部长，他顶替曾主任的空缺，也负责带客人进房间；收银员是姚某星、“木林森”。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春某辨认出汪钢、赵某滨、姚某星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并辨认出汪学成就是“汪总”、梁某仪就是“木林森”、谢兴安就是“谢总”、曾志灵就是“曾主任”、夏芳就是“夏总”。张春某对“技师服务流程”进行了指认。18、证人穆某的证言：2018年8月21日21时许，我去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按摩，我被带到V268房。之后，一名女技师向我介绍他们店内有268元的“打飞机”、“波推”；318元的“波推”、“口交”及500元的“波推”、“口交”及性交服务，我当时选了318的服务后，又加钱选了500元的服务。在我与该名技师发生了性交易没多久，公安机关便来检查，将我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混杂照片辨认，穆某辨认出2018年8月21日为其提供“口交”及性交服务的女技师段某梅。穆某对其支付嫖资的手机截图进行了指认。19、证人商某军的证言：2018年7月22日晚，我去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按摩，当时是该店的汪钢接待我的。之后，有服务员带我去到V216房，不久，技师进向我介绍该店有168元的精油按摩，218元的推油、“打飞机”，268元的推油、“波推”，318元的推油、“口交”及368元的推油、“口爆”项目，我当晚就选择了368的服务项目。之后，我还去过两次该店消费，但选择的是268元的服务项目。经混杂照片辨认，商某军辨认出2018年7月22日晚为其提供“口爆”服务的女技师段某利。商某军对其支付嫖资的微信截图进行了指认。20、证人邹某明的证言：2018年8月21日22时许，我去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按摩，女技师向我介绍说有168元、268元、368元三种价格的按摩套餐，其中268元的有“波推”服务，368元的则可以“口交”，我选择了268元的套餐。当晚，公安机关来检查，将我们都带回了公安机关。经混杂照片辨认，邹某明辨认出2018年8月21日晚为其提供“波推”服务的女技师张春某。21、证人欧某亮的证言：2018年8月21日21时许，我去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消费，因我先前去过该店，了解该店的按摩价位从168-368元不等，有为客人“打飞机”、“波推”、“口交”、“口爆”等服务，因此，我就点了318元的按摩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女技师帮我口交一会后，我便想与该女技师性交，我们谈好性交的价格后，我便与该女技师性交了两次。我们结束后不久，公安人员就来到将我们查获。经混杂照片辨认，欧某亮辨认出2018年8月21日为其提供“口交”等服务的女技师石某娟。22、证人侯某强的证言：2018年8月20日晚，我去到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按摩，一名女技师向我介绍该店的服务项目有168元的按摩、218元的“打飞机”、268元的“波推”和318元的“口交”。我点了318元的“口交”服务。做完服务之后，我通过微信将518元给了那名技师，该518元中包括了318元的按摩费和我私自给该技师的200元小费。经混杂照片辨认，侯某强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女技师陆某霞。侯某强对其支付嫖资的微信截图进行了指认。（三）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汪钢供述：2017年8月，夏芳和汪学成向谢兴安承包经营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汪学成占四成股份，夏芳占六成股份。之后，夏芳将三成股份卖给汪玉丰，夏芳便只剩三成股份了。2018年6月，夏芳将剩余的三成股份卖给了我。店里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及168元、218元、268元、318元、368元四种价位的按摩，其中，318元的包括按摩、推油、“口交”，368元的则包括按摩、推油、“口爆”。夏芳与汪学成最初经营时，就有波推和“口交”服务项目，之后增加了“口爆”服务，但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增加的，反正2018年6月，我入股经营前，湘某沐足休闲店就有了“口爆”的服务项目。店内有管理人员曾志灵（部长）、赵某滨（部长），工作人员姚某星、梁某仪及三个服务员，另外还有10名是女技师，其中，曾志灵负责管理店内的技师，曾志灵辞职后，由赵某滨接手曾志灵的工作。之前，我们有一名叫张某连的技师兼顾培训师，她会为其他技师培训“波推”和“口交”技巧，但后来张某连辞职了，张某连走后，由段某梅顶替张某连的位置，作为技师的培训师。我入股经营后，主要负责做账和楼面管理，我还曾与汪学成一起招聘面试技师，并在电脑里制作表格做账，公安机关在我电脑里查获的“湘某沐足营业额报表”等表格就是我做的账单。经混杂照片辨认，汪钢辨认出汪学成、夏芳、谢兴安、汪玉丰、曾志灵、赵某滨、姚某星、梁某仪及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女技师。汪钢还对其电脑中的“湘某沐足营业额报表”页面截图、“湘某沐足营业额报表”、“技师工资表”、“上钟记录表”、“每日开支明细表”进行了指认。2、同案人夏芳供述，2017年8月20日，我与汪学成共同出资从谢兴安处承包经营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由我占六成股份，汪学成占四成股份。2017年10月，我将我的三成股份转让给汪玉丰。同年12月底，我外出做生意，但没有退股，我们协商好，如果湘某沐足休闲店有盈利，我都有三成分红。2018年6月1日，我将剩余的三成股份转让给汪钢，退出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经营管理。我经营时，店里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及168元、218元和268元三种价位的按摩；2018年3月份，汪玉丰打电话跟我说汪学成找了三个技师到店工作，增加了318元的按摩服务，该服务项目就是在268元按摩服务基础上多了“口交”。我在参与湘某沐足休闲店2018年3月至5月的分红时，湘某沐足店就有318元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夏芳辨认出汪钢、谢兴安、汪学成、汪玉丰。3、被告人谢兴安供述：2017年9月18日，我、朱新明、唐正良、王前明和王立军将我们经营的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经营地点是武江区西联联镇小阳山诺庭酒店**，从韶关市诺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以每月26000元的价格承包给夏芳经营，并签订“承包协议”，但该店实际上是由夏芳和汪学成两人经营的，他俩具体的股份分配我不清楚，汪学成在店内负责管理，技师也是汪学成叫来的。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的租金都是夏芳交给我的。从2018年4月份开始，每月都由汪玉丰把租金交给我，我问汪玉丰为何他来交租，他说他也入股了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此外，店里还有一名叫汪钢的经理及负责收银的汪学成的小舅子。我每次拿到承包金后再按我、朱新明、唐正良、王前明和王立军持有股份的比例进行分配。在承包给夏芳前，店里主要提供洗脚及88元的按摩，138元的按摩推油，168元的推油、推背，218元推油、“打飞机”服务。但我们将该店承包给夏芳、汪学成后，我知道他们除为客人提供洗脚、按摩、推油、“打飞机”服务外，还增加了“口交”、“口爆”服务。经混杂照片辨认，谢兴安辨认出汪学成、夏芳、汪钢，并辨认出姚某星就是“汪学成的小舅子”、汪玉丰就是“丰哥”。4、同案人曾志灵供述：2018年5月底至8月20日我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工作。湘某沐足休闲店有为客人提供“口交”、“口爆”服务的技师，我听汪钢和汪学成说过，新来的技师是要培训的，培训师由店内的技师担任，我知道98号技师和111号技师都做过培训师。经混杂照片辨认，曾志灵辨认出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的部分技师。5、被告人汪学成供述：从2017年8月开始，夏芳和我一同合伙经营湘某沐足休闲店。该店的原来老板是谢兴安，夏芳个人出资十多万接手该店，他出资前和我协商，钱由他出，而我因有经营沐足店的经验，我就负责该店的全面管理，我占该店四成股份，他占六成，我当时还承诺等该店赚钱后会给5万元夏芳作为四成股份的股金。2017年10月，通过我介绍，夏芳将他手里的三成股份转给汪玉丰。2017年12月底，夏芳因个人原因称要去外地做生意离开了，但他并没有退股，还参与股东分红。2018年5月许，夏芳提出要撤资，在我的提议下，夏芳将剩下的三成股份转给了我弟弟汪钢。湘某沐足休闲店提供的服务项目有：168元的正规按摩；218元的按摩、推油、“打飞机”；268元的按摩、推油、“波推”；318元的按摩、推油、“口交”；368元的按摩、推油、“口爆”。这些服务是98号花名为“潘金莲”的培训师制定的，她制定好服务流程后给我们股东过目，得到我们股东的一致允许后，我们店才有这些服务项目的，我们在招聘技师时，也会跟技师说清楚店里的服务项目，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可以不做。我在湘某沐足休闲店期间，负责全面的管理工作，包括招聘技师、给技师面试、管理工作人员等所有事务，98号培训师就是我招聘回来的；夏芳管账，汪玉丰加入后账就由汪玉丰管理；2018年7月，因我妻子生小孩，我就回家了，店里的工作交给汪钢，但我还是湘某沐足休闲店的股东，也参与该店的股东分红。经混杂照片辨认，汪学成辨认出夏芳、汪钢、谢兴安、汪玉丰，并辨认出姚某星是湘某沐足休闲店的服务员。（四）鉴定意见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韶中一专字[2019]19010330016号鉴定报告，证实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公安机关在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查获的相关资料进行鉴定，经鉴定，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2018年3月31日及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21日的营业总额为202042元，其中318元和368元服务项目的营业额为57460元。（五）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涉案的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卖淫地点的现场情况。关于“口交”、“口爆”等是否属于卖淫的问题。经查，“口交”、“口爆”系以一方生殖器进入属于另一方体内的进入式性活动，应认定为卖淫方式之一。本案中，被告人汪学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其经营管理的湘某沐足休闲店内，对该店的女技师实施编号管理，组织多名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口交”、“口爆”等卖淫服务，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汪学成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汪学成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获利是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正常、合法的营业收入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材料及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韶中一专字[2019]19010330016号鉴定报告，可以证实2018年3月31日及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21日，武江区湘某沐足休闲店营业总额为202042元，其中有57460元是“口交”、“口爆”服务的营业额，该57460元应依法认定为卖淫所得，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学成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妇女提供“口交”、“口爆”卖淫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学成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汪学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及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所涉卖淫行为有别于传统性交卖淫行为，故对被告人在量刑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汪学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汪学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6年7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毅飞人民陪审员  苏祖炎人民陪审员  黄瑞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谭 杰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