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8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勤，男，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址湖北省广水市陈巷镇寿南村**，现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8日被广水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赖国庆，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某道，男，195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址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8日被广水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盛飞，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某玉，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8日被广水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传圣、李蔚（律师助理），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谭某海，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汉阳区公安分局琴断口派出所抓获，2019年8月6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开忠，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广检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3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提出上诉。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鄂13刑终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未委托辩护人，本院通知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耀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勤及其辩护人赖国庆，被告人宋某道及其辩护人王盛飞，被告人宋某玉及其辩护人周传圣、李蔚，被告人谭某海及其辩护人程开忠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0月到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某勤多次组织、纠集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等人以邻近本村的兴华采石场手续不合法、破坏生态、破坏宋某9祖坟等为由，采取站在施工挖机斗和履带上、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挖断采石场道路等方式阻挠采石场正常施工，导致采石场长期停工，破坏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现分述如下：2018年12月4日上午，在广水市兴华采石场施工现场，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等人以采石场手续不合法、破坏生态为由，阻碍正常施工，导致采石场停工，并对施工人员进行拉扯、殴打，致使何某1、张某1等人受伤，之后被告人宋某道任意撕毁“扫黑除恶”横幅。2019年4月12日8时许，广水市兴华采石场安排孙某开挖机进行施工作业，在准备开工时，被告人宋某道到工地阻碍施工，并整个上午一直站在挖机斗下面，导致工地停工。2019年4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宋某勤邀约宋某道、宋某玉等人来到采石场，以寿山是寿南村的土地为由阻碍施工，其中被告人宋某勤站在挖机履带上，被告人宋某玉和宋某道站在挖机斗里，阻挠挖机正常施工，导致工地停工。2019年4月22日20时左右，广水市兴华采石场安排张某2、王某1及任某1到现场开挖机对通往陈巷镇棚兴村兴华采石场必经公路进行填平，刚动工时，被告人宋某玉、谭某海等人到现场阻碍施工，张某2就让挖机开走，被告人谭某海说“今天不会让你开走，我要把你的车给砸了，还要打人。”并捡石头砸车，被告人宋某玉听后，先拿石头砸挖机，又去砸停在路上的鄂Ｋ×××**小车车门和后车窗玻璃。被告人谭某海又将现场鄂Ｋ×××**小车后挡风玻璃砸破，经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的挖掘机和鄂Ｋ×××**小型客车损失价值为2166元。2019年5月23日下午，广水市兴华采石场安排推土机将被挖断的施工道路填好，后被告人宋某玉电话告知被告人宋某勤此情况，被告人宋某勤花400元现金从长岭镇平林雇请毛某1的挖机赶到现场，由被告人宋某勤、宋某玉指挥毛某1挖机将填好的施工道路挖断，造成采石场施工受阻。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涉案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某勤纠集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多次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宋某玉、谭某海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勤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无论是从组织结构、犯罪手段、本案发生的原因、还是本案过错责任来看，均不具备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宋某勤不是组织者、纠集者，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且被告人身体有病，并有恶化可能；且本案中，采石场负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在2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宋某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1、被告人宋某道等人不构成指控认定的恶势力。2、被告人宋某道没参与砸车事件。3、采石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宋某道系初犯。4、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宋某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1、不应认定被告人是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宋某玉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1、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谭某海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0月起至2019年5月期间，在政府有关部门通过召开会议对话等形式，明确告知位于寿山地区的广水市兴华采石场通过了环境评估，取得合法开采资格，兴华采石场对相关农户进行了补偿，取得占地农户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宋某勤仍以开采手续不合法、破坏了生态环境等为由，煽动、策划并纠集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等人，采取站在施工挖机铲斗内、履带上，任意损坏施工车辆、挖断兴华采石场道路、撕毁扫黑除恶横幅等手段，强行阻挠兴华采石场正常开采作业和道路运输，导致采石场长期停工。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4日上午，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等人来到兴华采石场施工现场，声称采石场手续不合法、破坏生态环境，强行阻碍正常施工，并对施工人员进行拉扯、殴打，致使何某1、张某1等人受伤。之后被告人宋某道窜到采石场办公楼二楼，撕毁悬挂在栏杆上扫黑除恶内容的横幅。2、2019年4月12日8时许，兴华采石场安排孙某开挖机进行开采作业，在准备开工时，被告人宋某道来到开采现场，上午一直站在挖机铲斗下面，阻挠正常开采作业，导致工地停工。3、2019年4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宋某勤邀约宋某道、宋某玉等人来到采石场，以寿山是寿南村的土地为由，被告人宋某勤站在作业挖机履带上，被告人宋某玉和宋某道坐在作业挖机铲斗里，阻挠挖机作业，导致工地停工。4、2019年4月22日20时左右，兴华采石场安排张某2、王某1、任某1三人，准备用挖机对通往兴华采石场的道路进行填平施工。被告人宋某玉、谭某海等人即赶到现场，不准施工。为避免纠纷，张某2让司机将挖机开走，被告人谭某海说“今天不会让你开走，我要把你的车给砸了，还要打人。”并捡石头砸车。被告人宋某玉持石头砸挖机，后又砸路边的兴华采石场工作人员的鄂Ｋ×××**小车车门和后车窗玻璃，被告人谭某海持石头将鄂Ｋ×××**小车后挡风玻璃砸破。经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挖掘机和鄂Ｋ×××**小型客车损失价值为2166元。5、2019年5月23日下午，兴华采石场安排推土机去填平被他人挖断的施工道路。被告人宋某玉电话告知被告人宋某勤。被告人宋某勤即出资400元雇请长岭镇平林村毛某1驾驶挖掘机赶到现场，由被告人宋某勤、宋某玉指挥，再次将填好的施工道路挖断，造成到采石场道路不能通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14日，广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宋某道多次到广水市兴华采石场阻碍施工，严重影响生产作业。（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4日，宋某1、宋某2因多次到兴华采石场阻碍正常施工被广水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在安陆市抓获宋某道，5月24日抓获宋某玉、传唤宋某勤，8月2日抓获在逃的谭某海。（5）广水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刑警大队到广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广水市农业农村局、广水市林业局调取广水市兴华采石场所占用广水市陈巷镇棚兴村山林、田地所属权及权属标示图，经查询，以上单位均无山林、田地权属标示图。（6）广水市扫黑办、政法委文件对于兴华采石场的处理笺及广水市兴华采石场举报材料。（7）接警处工作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12月4日，陈巷镇村民报警称寿山采石场聚集一百多人要打架。2019年4月22日，宋家群报警称在采石场附近听到有人喊救命好像在打架。2019年4月17日，谭某1报警称有人来扯皮，民警赶至姓宋某22发生争执。4月18日程某1报警称被人打了，民警赶至现场，系采石场与姓宋某22因土地归属权存在争议发生肢体冲突。（8）广水市公安局陈巷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陈巷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处理，现场集聚几十名村民，其中宋某17抖狠，并用手退了副所长王猛右肩一下，未造成伤势。（9）张某3、何某1、任某2病情证明，任某2（挖机师傅）受伤致左顶部皮下血肿。（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鄂Ａ×××**机动车所有人为宋某10。（11）鄂Ｋ×××**车维修费发票、维修结算单，维修费3500元，挖机玻璃款1500元。（12）兴华采石场听证会会议记录，内容：2018年12月29日，政府有关部门召开兴华采石场听证会，对采石场手续合法做出说明。（13）广水市兴华采石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湖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林木采伐许可证、广水市林业局关于广水市兴华采石场宋某11矿区建筑用辉绿岩矿开发利用项目临时使用林地批复、湖北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广水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同意兴华采石场延期建设矿上的说明、广水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广水市长岭镇兴华采石场选址意见的复函、随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兴华采石场新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湖北省广水市宋某11矿区建筑用辉绿岩普查报告评审意见书、广水市环境保护局、广水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广水市水利局关于广水市陈巷镇宋某11建筑用辉绿岩矿采矿权设置征询意见函的复函、成交确认书，上述证据，证实广水市兴华采石场取得合法开采资格的情况。（14）广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广水市公安局认定犯罪嫌疑人宋某勤纠集宋某道、宋某玉等人阻挠广水市兴华采石场正常施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冬月开始宋某勤一直想让我到山上值班守着，我说我是病人不能去。一直到清明节后第四天，宋某勤开车来接我到山上，在车上交代说“你在山上去不准他们机械开，一开就去堵”，并说山上还有宋某玉、宋某道、谭某2、宋某12、宋某13，我们守了一整天，当时石场的工人想开挖机我们就拦着不让开工，那些工人就没有继续搞了。我们商量两个人守一天，我一个人守一天。从清明过后一直到了5月。期间基本上每天都有小摩擦，他们要施工我们就过去拦车，工人就没有继续施工了。2019年4月12日那天，我看见有挖机过来了就赶紧给宋某勤打电话，他说你先拦着，他再来找人。我在现场吼了几句被对方拉着坐在一边，这时我们湾的宋某道、宋某勤、宋某14、宋某玉来了，站在挖机上不让他们动，僵持了一上午，没有发生打斗。（2）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参与阻碍兴华采石场施工有3到4次，都是宋某勤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阻止施工。第一次是2019年3月底后过了三、四天，宋某勤联系我让我一起去不让工人施工，当时宋某道、宋某玉等七、八人在场，宋某勤指挥村民阻碍兴华采石场施工。第二次是4月17日，宋某勤联系我让我过去阻止施工，我和他到现场看见有七、八个村民在场，宋某道、宋某玉也在，他们俩站在挖机上不让挖机施工，我也站在挖机上阻止他们施工。第三次是4月22日晚上，宋某勤打电话让我过去现场，之后他开车带我到现场，看到宋某玉等十几个村民也在现场。过了几分钟民警到现场了。我这三次都是宋某勤打电话让我过去阻止施工的。宋某勤带头阻碍兴华采石场施工。宋某勤到现场后，先口头不准施工，对方若不听，宋某勤就让村民跟他一起站在施工机器下面阻止，不准挖机挖石头和货车搬运石头。（3）证人何某1（采石场工人）的证言，证实：12月4日上午，刘某1开挖机，我在指挥作业，有三十多人往山上走，来到挖机跟前，有人就用地上捡起的石头砸挖机，然后一群人就把挖机师傅刘某1从驾驶室拉出来，刘某1就赶紧跑，那群人就追要打他。那群人又跑到张某1那要打人，也向我跟前冲，其中一个人用棍子打在我的头顶上，有人用拳头打，有人用石头打，打我的前胸和头部。其中一个抓我上衣我和他就滚了几米远。然后我被送到医院了。动手打我的有四、五个人。（4）证人张某2（兴华采石场管理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我看到有4个人在撵我们采石场带班人员张某4，宋某15看到我了，就说：这个人姓张，就是他让人挖的。我就走到他跟前，宋某15就和他们一起的人说：把这个人往死里打，宋某道走到我身后，身后边跟着一个人，宋某15抓住我的衣襟，宋某道就用拳头打我的后脑勺，跟着宋某道后面的那个年轻人用石头砸我的右后背，宋某15用拳头打我的右下颌，我没有还手的余地，还有一帮人在围着施工队的何某2在打。2019年4月22日，我、王某1及一位挖机师傅在采石场施工，谭某海来到现场，他看到挖机在现场，就给其他人打电话，一会宋某玉及其他20余人赶到现场，他们都带着手电筒，手里拿着钩子，到了现场就开始骂，谭某海说：我要把你的车给砸了，还要打人。宋某玉就用石头砸挖机，挖机砸不动，他就砸停在路上的长安鄂Ｋ×××**小车，将小车的玻璃打碎了，谭某海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直接从挖机后窗玻璃砸进去，挖机师傅的后脑部给砸了，就过去帮宋某玉一起砸小车。（5）证人张某1（采石场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大约有二、三十人过来工地，他们让我们停工，把挖机工人从挖机上扯下来，并捡石头砸挖机，当时我用手机拍视频，一群人上来围着我，其中一名中年人捡石头砸到我的脚踝，我挣脱跑开了。这时何某1过来劝，何某1也被一群人围着殴打。（6）证人吴某（兴华采石场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们申请办手续，2017年开采手续办下来了，2018年开年对山场、生活区所占地的村民等进行赔付，2018年10月份开始施工。棚兴村宋家冲村民阻止施工，理由是我们的道路离太近，我们和村民协调，那几个村民表示不再扯皮，我们给村民一个姓宋某22得癌症的女子2万元钱。2018年12月3日上午，我们在施工，又有村民来阻止施工，我们停工了。12月4日上午我们施工，三十多名村民不准施工把施工人员打了之后就冲到下面生活区，宋某道当时拿了一个石头要打我，我说：你打，他没打。宋某17指着二楼一条扫黑除恶横幅说：还打黑，吓哪个。宋某道就上到二楼撕横幅。这时几个领头的宋某16、宋某勤、宋某17、宋某15就要我给手续他们看，我给他们看，他们说手续是假的。之后民警来了在会议室，宋某17气势汹汹说：去把机器砸了。宋某17乘不备上来把王所长的肩膀打了一下，被扯走了。后来我知道宋某道去把我们的生活用水水管扯断了，导致生活用水全部流光没有水吃。我们厂区在陈巷镇棚兴村，其余生产区、采矿区、道路在长岭镇万安村、罗家垱范围。相关手续和批文都办理了。但不能正常开工，以陈巷镇棚兴村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几人为首的经常带人到万安村三组兴华采石场矿区施工现场闹事，阻拦施工。宋某勤和宋某15二人找过我想在兴华采石场入干股被我拒绝，就说我们破坏了他们寿山的风水、青山绿水。2019年4月6日，在长岭万安村三组施工，宋某勤指挥，宋某玉坐在挖机斗里，还有人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施工，只要开工他们就来人阻拦。2019年4月4日晚，姓宋的用挖机将陈巷棚兴村宋家冲与长岭罗家垱交界处挖断；4月22日我们想安涵管，姓宋某22来了二十多人将我们挖机玻璃、汽车玻璃打破；姓宋某22每次阻拦施工是宋某勤指挥、宋某道和宋某玉、宋某1负责实施。（7）证人涂某（兴华采矿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12月4日，我看见大约有二三十名男子往采石场施工现场去了，并与施工现场工人发生冲突，我看见宋某道及几名男子围着工人张某2进行殴打，宋某道用石头砸张某2后脑勺，宋某道跑到办公区二楼把挂在栏杆上的“扫黑除恶”的宣传横幅扯下来了。后来民警过来协调，当时我看见宋某道跑到办公区后面，我赶紧跟过去，看见宋某道把我们水源管道给扯断了。2019年4月12日上午，我在采石场组织开工，我看见宋某道带着几个人来到挖机前，不让我们施工，他们样子很恶，宋某道和宋某1一直站在挖机斗下面不让我们施工，站了一上午，我们没办法只能停止施工。宋某道和宋某1经常来阻止施工。从2018年12月4日他们来打人后我们一直停工，到2019年4月6日开工，刚开工他们就来闹，我们又停工了一直到现在。主要是宋某勤指挥，宋某道、宋某玉、宋某1、宋某2每一次都在前面，来的次数非常多。他们给我们造成损失加起来357万，虽然停工了，但签了租赁合同所有费用还是都出了。2019年5月23日通往兴华采石场的公路被挖断。4月22日晚采石场安排挖机准备把路填平，结果姓宋某22人将采石场的挖机和小车玻璃砸破。5月23日中午采石场安排人将挖断处填平，姓宋某22一些人找来一台挖机，宋某玉在现场指挥，将我们填好的公路又挖断了。（8）证人刘某1（挖机司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上午，我在山上开挖机，这时上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上到我的挖机上来，就把我的挖机钥匙拔了，说不让我们施工，让我们走。我们就把挖机开走了。我看到半山腰有人在打架，具体怎样我不清楚。（9）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上午，我们棚兴村自发有二三十个村民到寿山，与施工工人发生拉扯，我与其中一个工人发生抓扯都滚下斜坡，我的鼻子流血了。之后警察来了，协调叫工地负责人把我送到了医院，工地方交了2000元，后来情况我不清楚。（10）证人孙某（挖机司机）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2日上午我在采石场工地上班，准备施工，大约有四五个当地村民来到挖机前阻止我开挖机，直接站到我的挖机前，说不能搞，有两个人（一个戴草帽穿绿色裤子，一个穿灰蓝色裤子）在挖机前站了一上午，我没办法，一直等着。他们经常来阻止施工。我是2019年3月到兴华采石场开挖机的，采石场现在不能正常开工，只要开工就有村民来不让施工。每次我们开始施工时，就有人到现场，有人站在挖机前面，有人站在挖机斗里，有人上到挖机驾驶室对我说你再施工就打你。（11）证人任某1（挖机司机）的证言：2019年4月22日晚上，我开挖机在采石场一条必经路上施工，这条路被别人挖了一条很大的沟，我的工作是把沟填平。我刚施工几分钟就来了二三个人，当时我正在施工，就听见石头在挖机上砸的响，接着我就听见一声响，我的头后面被什么东西砸中了，我一看是个石头，挖机的后玻璃破了一个洞，我就赶紧下来跑。还有人用石头砸我，当时我们管理人员王某3也在，后来听说王某3的长安车也被砸了。我不知道是谁砸的晚上看不见。（12）证人王某1（采石场后勤）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20时许，我们的挖机刚到几分钟，就来了十几个宋某11的村民，不让我们施工，当时我正好驾驶鄂Ｋ×××**越野车过来，我看到一些村民捡石头砸挖机，其中宋某玉、谭某海捡石头将挖机驾驶室后侧玻璃砸破，挖机驾驶员任某1的头部被石头砸中，他就跑开了。之后村民把我围起来，紧接着宋某玉捡起石头砸我的越野车副驾一侧的车门，谭某海用石头将我的越野车后挡风玻璃砸破。我的车辆被砸维修一共花了3500元。（13）证人程某1（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17号下午宋某19哥哥宋某18说不准采石场老板施工，我们村刘某4、我、另十一个老年人一起到采石场跟宋某18说山场是我们的地，让正常施工，双方为山场的所有权发生了争执，双方都斗狠了的。宋某19及另一个年轻人说要把刘某4“办了”。2019年4月18日下午，宋某19（棚兴村）带人到我家抖狠并发生肢体冲突。宋延安将锹举起来，我就夺，他们一起将我抱着，这时我门口来了人说要报警，他们就离开了，我们拦了一辆车在外面，后来派出所民警过来了。（14）证人程某2（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17日上午我们十几个的人到石场施工的地方，到了现场后看见宋某道、宋某1、谭某1发在那里站着，只要石场开工他们就阻止，我们到了后，他们有人打电话，一会宋某勤、宋某2等十几人陆续过来了。我们双方发生争执。到下午，宋某勤站挖机履带上，宋某道站在另一个挖机斗里面。2019年4月18日下午，宋某19带人到我们村来要打刘某2，刘某2不在家，最后到我哥程某1家里后和我哥发生了肢体冲突。有个人拿着一把锹站在我哥门前，我哥哥要夺锹，姓宋某22那边有人从后面将我哥哥抱住，我们就开始吼，还报警了。他们就开始跑，我们将一辆车拦着直到民警到达现场。（15）证人吕某1（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同上述程某2证言基本一致。（16）证人汪某（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言内容与程某2证言基本一致。（17）证人刘某2（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上午，陈巷镇姓宋某22有人在我们这边山上坐着不让石场开工，一直到下午二点钟，姓宋某22还在不让石场施工，我上去劝，宋某勤叫人到每个挖机上站着人，并指着我，我将他手指拉了一下，宋说我把他手指搞断了。4月18日，棚兴村的宋某20带了一群人开了三台车到我家门口来找我。当时我家没人，我后来报了警。（18）证人谭某1能（万安村村民）的证言：2019年4月18日下午陈巷镇棚兴村宋传勇的弟弟带人到我村来行凶、斗恶，不许我村任何人上我村的山场，并与程某1发生肢体冲突，用锹要打。姓宋某22来了三辆车大概十人。我现场看见宋延安手里拿了一把锹，没有打住。（19）证人吕某2（万安村村民）的证言：2019年4月17日上午，我湾人听说陈巷棚兴村姓宋某22说我们团步上是他们姓宋某22山场，村民不服，自发到山上石场去。我、程某1、谭某5、谭某1能、程某3等一起到山上去，宋某1当时看见我们来了，就打电话，一会姓宋某22来了二十多人和我们争起来了，都说山场是自己的。过了一会派出所来人我们就回了。4月18日下午我看见有三台车在我湾里开着要跑，有一台车被我湾里人拦下来了。（20）证人程某3（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下午我看到停着三台轿车，我湾的将要跑的后面一台车拦下来。（21）证人刘某3（万安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6日开始，陈巷镇棚兴村姓宋的几兄弟为首的在我们万安村三组的山场阻挠兴华石场的正常施工，我们村百姓4月17日到山场去说明情况，结果与对方宋某勤争论的激烈。他们不让工人施工，主要是宋某勤、宋某19、宋某玉、宋某道出面阻挠石场施工。他们有几个人在山上守着，只要挖机一响就打电话叫人上去站在挖机上阻挠施工。（22）证人姜某（兴华采矿工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3日，我在通往采矿区的那条必经路上指挥把路填平，之前这路被姓宋某22给挖断了。下午六点多时，宋某勤、宋某玉、宋某2等十几个村民来了，也有一台挖机，是他们请的挖机，宋某勤就说：不准搞，再搞要打人。宋某玉、宋某2也这样说，宋某勤就让他请的挖机开始挖我们才填的路，我当时还拍了视频的，那台挖机把路挖了一个大沟。当时指挥的是宋某玉，但叫挖机开始挖的是宋某勤，挖后他们就走了，我们报警了。（23）证人毛某1（挖机司机）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3日下午五点多我接到一个183××××****的电话，让我将我的挖机开着搞点事，我将挖机开过去后上了一条土路，那个带路的老头就指着一块让我将那段路挖断。于是我就开始挖路，陆续来了十来个人，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男子说他给我打的电话喊我挖路。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按指挥挖，挖了个深2米多、长2米多、宽6到7米的坑，将整条路挖断了。我收了400元后走了。（24）证人宋某4（前陈巷镇棚兴村村干部）的证言，证实：采石场分为开采区，生活区，堆料场及车辆进出公路，开采区属于长岭镇万安村三组，生活区属于陈巷镇棚兴村五组，堆料场建在长岭镇万安村，车辆进出公路占了部分公路属于陈巷镇棚兴村学堂湾和宋家大湾。所以兴华采石场现在只有生活区和部分公路占了陈巷镇棚兴村的土地。生活区占了宋某6、宋某23、宋某5、宋某24四人的荒山（已登记在其名下），面积有50亩，采石场已和他们达成补偿协议且补偿到位。进出公路占了棚兴村宋某6、宋某5、宋某25、宋某26的田地（已登记在其名下）及宋某7、宋某8、谭某1发三人的荒山（已登记在其名下），采石场已签订了补偿协议。兴华采石场没有占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宋某2、宋某1的任何土地，只是宋某勤的祖坟园在采石场施工区，但距离至少20米外，宋某道的祖坟园也在采石场施工区，当时从其后面10米远修了一条公路，后来全部恢复。采石场施工过程中没有迁坟，没有占谁的祖坟园。（25）证人宋某5（棚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兴华采石场的生活区占了我们四家的山，大概一共占了50亩，分别是宋某6、宋某23、宋某24和我，采石场和我们签订协议，每年赔偿我们3万元，采石场的路占了我的一点田，估计有1亩，实际没有1亩，签订了补偿协议，每年赔偿我2千元，采石场的生活区就是占了我们叔侄四家的山（宋某6、宋庆富、宋庆云和我）采石场的开采区是万安村，修的路占了宋某6、我、宋庆超、宋庆龙的田以及宋某7、宋某8、谭某1发（这三个人是**宋家湾的人）的荒山，这些人也都和采石场签订了协议，采石场的料厂也是占的万安村的，但是料场滑坡占了我们村的，正开工时我们村不允许，就把料场换到万安村了，不在我们村范围了，开工了两天就停工了，现在采石场把滑坡的地方恢复了原样，又撒了草籽。也就是说采石场占我们村的地方就是生活区、道路，生活区占得山就是我们叔侄四个的，道路也大部分占的是长岭镇坪村的地方，小部分是我们村宋某6、我、宋某25、宋某26的田以及宋某7、宋某8、谭某1发的地方，采石场的开采区、料场都在长岭镇坪村万安村。采石场没有侵占那些人的任何的田和山，宋某勤、宋某道的祖坟园不在采石场所占的山上，宋某玉、谭某海、宋某1、宋庄林的祖坟园也不在采石场的山上。采石场施工的地方离祖坟园都20米以外的地方。采石场占村民的地方都得到了补偿，并且这些被占地的人都没有来闹事，而那些没有被占地的村民都来闹事了。谭某1发的儿子是谭某海，占的谭某1发的荒山也赔偿过。（26）证人宋某6（棚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兴华采石场建办公室占了我的山林，修路占了我的部分田地，采石场我、宋某24、宋某23、宋某5每年支付3万元钱，另外采石场修路占了我的田给了我3千元，这个情况已经和厂里签了协议。（27）证人宋某7（棚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采石场占了我在棚兴村的一斗田。我想着厂里多少要赔偿点我，我同意采石场占我的地开工。（28）证人宋某8（棚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兴华采石场修的公路占了我家的荒山，面积有2亩左右。采石场占我的地和我协商过，我已同意采石场进出公路占我家荒山，所以采石场修公路时我一直没有反对，也没有参与阻碍施工，双方协议等公路修好后再签订。据我了解兴华采石场没有占宋某勤、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宋某1、宋某2等人的土地。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某勤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兴华采石场是从2017年开始动工建生活区活动板房、挖路，因为采石场离陈巷镇棚兴村宋家大湾较近，刚开始动工时就有人反对要求停工，断断续续搞了一年多才把生活区活动板房建起来。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我因为采石场的手续不合法、破坏生态环境、群众不知情，到兴华采石场现场去反对要求停工的。2018年十一期间的一天，我看见兴华采石场有挖机正在施工，我、宋某道，还有宋家几个人陆续到采石场去反对动工，我当时在最后面，看见宋某道等人要挖机停工，挖机不停，双方发生冲突，拉扯，结果挖机停工，我报警后派出所到场协调，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农历年前，陈巷镇政府组织听证会，当时协调的是问题解决好再动工开采。2018年12月4日我看见兴华采石场挖机又在施工，棚兴村姓宋某22一些人又到采石场叫挖机停工，双方发生冲突动手打架了。2019年4月份清明节过后，采石场将动工地点朝长岭镇万安村方向移了一点，我们认为还是属于棚兴村的范围，4月份，采石场只要有挖机施工，我都会到现场反对施工，有两、三次我到现场要求停工，挖机不停工，我们就站在挖机履带上逼到师傅停工。到现场还有宋某道、宋某玉、宋某1、宋某2等人，我记得他们还站在挖机斗里面或前面不准施工。印象深的是2019年4月17日，当时与万安村的刘某4发生冲突，为了要挖机停工，我就站在挖机履带上面，宋某玉、宋某道站在挖机斗里，宋某2站在前面才让挖机停工。我们都是自发的。2019年5月23日，宋某玉跟我联系说公路被采石场填平了，碎石设备要进场，我接到电话后就找毛某1的挖机一起赶到棚兴村，我叫挖机师傅把填好的公路再挖断，给了师傅400元。（2）被告人宋某道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份寿山采石场开工了，当时有几台挖机在清理表面的土，在我父亲坟前形成了一个塘，坟后还填了两条路，我认为破坏了我家的“风水”，中途采石场开工我也多次去要求停工。2018年12月4日，我到现场看见采石场在施工，还看到宋某勤、宋某3、宋某17、宋某2等30多名村民也在现场，我让他们停工他们就是不停工，我们就只有把挖机师傅扯下来赶走，当时双方发生了冲突，其中宋某3与对方扯起来，双方滚到斜坡下，宋某3鼻子出血了。我们要挖机开下来，但采石场不愿，我们村民来到采石场生活区，我看见生活区二楼栏杆上挂了一条红色的横幅，我很气愤，就跑到二楼用手将红色横幅撕掉扔在地上。2019年4月清明节过后几天又去了采石场一次，路上看见宋某玉，就喊了他一起，到现场后我们要挖机师傅停工，他们不停工，我们村民包括我和宋某1就站在挖机斗下面，他们才停工，站了一上午中午才离开。2019年4月17日，宋某勤跟我说叫我一起到采石场停工，当时一起到的有我、宋某勤、宋某玉、宋某2等五六个人，我们到后要求停工，双方争执30多分钟，最后我和宋某玉站在挖机斗里面，宋某勤站在挖机履带上面，还有人去拉挖机司机，采石场停工后我们回村了。（3）被告人宋某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们觉得采石场会把寿山的水污染，我们村宋某勤号召我们去挡着他们不让施工。直到清明节时候，宋某勤三哥宋某21回来，期间我们碰到就约在一起开了个会，有宋某勤、宋某道、宋某1、宋某2、宋某17、谭某海、宋某21等十几个人在场，除了谭某海都是一个家族的，我们商量了半天。宋某道、宋某勤说影响风水，积极劝说我们阻止工地施工，说不定厂里给点“破坏祖坟风水”安抚补偿费用。宋某勤说如果采石场开工就去几个人阻挡施工，但不能打架不能砸车。清明节过后几天，宋某勤让我去看下采石场有没有施工，施工了就阻止，我就约宋某道、宋某1、谭某1华一起去，看到挖机在施工，我们不让施工，他们停下了，我们守了大半天就回了。大概4月中旬4月17日早上，宋某道约我们一起去，我和宋某道一起坐在一个挖机的斗里阻止，待到下午就回了。还有4月20多号一天晚上，我听到挖机声音在响，赶到现场发现谭某海已经在现场了。我就让对方停下来不准填路，司机没听，我就从路上捡了一个不是很大的石头砸挖机的铁壳子，被砸的“蹦蹦”响，谭某海也拿了一个石头砸挖机的后挡风玻璃，石头穿过玻璃把司机头砸了。对方越野车下来一个老板打电话，不一会对方来了十几个工人到现场，有人拿了钢筋棍的，我们这边也来了一些人。我又捡起一个石头去砸越野车，把越野车前玻璃砸了一个口，谭某海也砸了越野车后窗玻璃，车砸坏了我们停下来了。昨天（5月23日）下午，宋某勤请了一个姓毛的挖机师傅到现场把路挖断。（4）被告人谭某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兴华采石场吴老板在我家房子后面50米左右修了一条路，那是我家屋后的山坡，另外我屋后的山是我的自留山。吴老板没有经过我本人同意就把路修了，修了之后我不同意，就把路挖断了。2019年4月22日晚上吴老板带人来填路，我接到宋某玉的电话赶到场时，宋某玉大声地对挖机司机吼“停到，不准搞”，然后宋某玉捡石头砸挖机。刚开始听到石头砸在挖机上“蹦蹦”响，后来宋某玉又捡石头朝挖机驾驶室砸，直到将驾驶室玻璃砸破了，挖机才停工，司机才下来。随后，宋某玉喊的一、二十姓宋某22人也赶到现场，采石场的王老板准备开车离开，宋某玉把王老板的车子拦到不准走，宋某玉就捡石头砸王老板的车，还拿石头砸车子玻璃，边砸边骂，当时我心里有气，认为我老婆的死是因为采石场施工破坏风水造成的，所以我也捡石头朝车子的后挡风玻璃上砸，刚开始捡了一块小点的石头砸，没砸破，然后我又捡了一块大石头用力地砸，一下子就把后挡风玻璃砸破了。这个采石场所占的寿山只有宋某道的祖坟园，宋某勤、宋某1、宋某玉、宋某2没有祖坟园在这里，另外，采石场所占的山林、田地也没有宋某勤、宋某道、宋某1等人的份，采石场占其他村民的山地、田地都给予了补偿。4、鉴定意见，证实：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证实：被砸的SK350LC-8型挖掘机和鄂Ｋ×××**小车认定损失价格为2166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涉案照片，证实：2018年12月4日宋某道扯下“扫黑除恶”横幅、生活水管被扯断；2019年4月12日宋某道阻止施工；2019年4月17日宋某道、宋某玉、宋某勤阻止挖机施工；2019年4月18日与程某1发生冲突，2019年4月22日挖机师傅任某1后脑被砸伤、鄂Ｋ×××**小车玻璃损毁、挖机玻璃破损。（2）证据保全清单、接收证据清单，证实：4月18日保全银色JETTA牌鄂Ａ×××**小车一辆；接收U盘一个内有兴华采石场所拍摄的视频照片。（3）扣押清单，扣押宋某道、宋某勤、宋某玉、宋某2手机。（4）辨认笔录，挖机司机毛某1辨认出在陈巷平林交界处一段公路指挥其挖断公路的宋某玉照片、打电话请其到现场将公路挖断的宋某勤照片。采石场挖机司机孙某辨认出2019年4月12日到工地组织挖机开工的宋某道、宋某1照片。何某1辨认出2018年12月4日在兴华采石场用棍子打其头顶的宋某3照片。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在事前，被告人宋某勤等人煽动不明真相的部分群众开会讨论，决定采取联名举报、阻碍施工方式共同阻止兴华采石场的建设和施工，并对采取的具体手段方式进行布置、安排、分工。作案主体、对象、手段方式及目的具体、明确，就是以兴华采石场破坏环境、手续不齐全、破坏风水等为由，通过强行阻止兴华采石场的施工作业，达到让兴华采石场不能生产经营的目的。被告人宋某勤从策划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整个过程中，均起组织、指挥和带头作用，是纠集者；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则积极参与并共同实施具体的犯罪活动。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勤纠集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等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为恶势力，应予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宋某勤是恶势力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纠集者，被告人宋某道、宋某玉、谭某海是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积极参加者、主要实施者，四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二、被告人宋某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三、被告人宋某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四、被告人谭某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泽著审 判 员  李运国人民陪审员  董安全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