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民初3号原告：涂荣强，男，1970年1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泥工班组长，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琴，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沙坡路风景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85491291G。法定代表人：母道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方云，男，1973年7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枫路**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1120T。法定代表人：方菊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度，贵州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住所地：，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信用代码：125225004298901061。法定代表人：张云东，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云凌，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师国康，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涂荣强诉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人民医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涂荣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琴，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方云，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度，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云凌、师国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涂荣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劳务款108136元；并从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规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前述款项付清时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云南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工程项目后，将该项目全部转包给被告鼎力公司，被告鼎力公司又将该工程的泥工劳务工作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于2013年6月进场施工，于2015年2月完成施工工作，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已于2017年4月投入使用。经对原告的劳务报酬进行结算，被告鼎力公司于2015年12月26日向原告出具工资结算单据，载明：应付产值为283136元。截止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云南工程公司支付175000元，尚欠108136元未支付，原告索要无果。期间原告已通过安顺市组织协调多次，于2019年1月22日在安顺市工作人员舒亚见证下，原告与被告云南工程公司达成约定，内容载明：“甲方认可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与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认可乙方的债权为105136元；甲方同意按乙方需求随时答复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工程款审计、拨付等情况；甲方同意在与鼎力公司完成结算后，在未拨付工程款限额内按上述债权金额优先支付乙方相关款项……。”待上述约定达成后，被告等人始终没有积极处理拖欠原告的该劳务款项，至今，原告仍然无法实现其债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力劳务公司”）辩称：我公司系2013年承建安顺市人民医院项目工程，2015年完成工程，2017年就提交了结算书给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但是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至今都没有和我们结算，导致我们拖欠原告工资。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辩称：原告是鼎力劳务公司自行聘用的劳务人员，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我公司对于原告没有任何基于用人单位而产生的义务及责任。《备忘录》上的内容不能必然导致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工作人员在签署《备忘录》之前就已经向鼎力劳务公司支付完毕其应得的工程款项，没有欠付其工程款，我公司对原告没有付款义务。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辩称：本案原告起诉的案由是劳务合同关系，医院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医院并无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起诉医院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医院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30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签订《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顺市人民医院将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发包给云南建设工程总承包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医技楼、住院楼、门诊急诊楼、行政保障楼，总建筑面积约17万平方米（具体数量以施工图计算为准），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实际开工时间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以开工令加720天为竣工日期），合同价款为312880000元；该合同的专业条款部分对合同价款与支付作了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除下述几方面以外的其他风险：A、经工程师批准和发包人认定的工程变更，B、招标范围以外的工程量增减，C、招标时明确的暂估价或暂定价实际采购时发生的价格变化；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的计算依据为按2004版《贵州省工程计价定额》，然后扣除主材价格后总价下浮10％，工程全面完工后，承包范围内进度款应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工程验收合格后，承包人的竣工结算待审计机关或审计机关委托的社会中介机构审核确认后付至结算价款的95％。随后，因玻璃幕墙、雨棚、铝合金门窗等施工项目不在上述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二被告又先后签订了《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行政保障楼、医技楼、住院楼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8998915.51元、《安顺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铝合金门窗施工专用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总价为16956634.03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住院楼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15957904.77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行政保障楼—金属与石材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16827210.56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采光顶工程施工协议书》合同约定总价为1642588.98元、《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屋顶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351188.22元。以上六份施工协议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60734442.07元。前述七份合同约定价款总计为人民币373614442.07元。截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已向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392985368.99元；审计审核报告现尚未作出。2013年8月16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劳务发包人）将其公司总承包的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的土体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劳务分包人），建筑面积约17万平方米，双方签订了《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对分包人承担的施工及辅助材料和施工设备的范围及内容、合同价款的计算及支付方式、发包人与分包人的责任、工程质量的要求、违约责任、合同发生争议时的解决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二条约定了分包人的承包内容包括：1、土建工程：2013年1月12日提供的施工图及招标图范围所含地下室钢筋混凝土底板（但不含承台、柱基）及以上土建工程，具体包括钢筋砼结构、砌体工程、抹灰装饰工程、楼地面及屋面工程、所有土建施工部分等方面的内容；2、防护工程：包工包料完成本工程按国家和地方有关标准和规范所需的所有安全防护工程（包含双排外安全防护架、水平防护架、临边防护架、卸料平台、搅拌机棚、钢筋加工棚、工程因特殊情况处理和施工所需防护等所有架子工程）。3、材料及设备：供应本工程所需的所有模板支架材料、脚手架材料、模板材料、垂直运输塔吊、支模用铁丝、铁钉、对拉螺栓、对拉片【止水螺杆（片）、止水带（条）不在内】、钢筋保护层垫块、钢筋绑扎用扎丝及承包范围内各工种适用的所有机具设备和需要达到质量安全的辅助材料。4、承包方提供材料运到场地后，分类、分型指定堆放位置，其中钢筋由分包方负责卸车，如由承包方卸车，分包方按10元/吨负责卸车费用，多出吊车费用由发包方负责，盘螺钢筋由甲方负责调制时，乙方承担50元每吨调制费。5、发包方补助承包方生活用水用电费5万元整，其余由承包方负责。合同总工期为720天。合同第四条“合同价款”约定：承包价款按招标图纸建筑面积计算，控制上限为375元/㎡(不含税、不含1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及大型机械使用费）。该单价不随政府文件、市场价格涨跌等因素作调整；该条款还对建筑面积的计算方法、特殊情况发生临时工时不同工种劳务的计时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对于合同价款的支付，合同第五条约定：1、进度款支付方式：承包人每月15日前向发包人报送当月完成工程量统计表，次月15日前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上月工程进度的80%，本工程竣工后，发包方在30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后30天内扣除保修金3%外，所有工程尾款全部付清。2、保修金支付：工程质量保修时间为二年，在保修时间若无质量问题，发包方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给分包方。保修期内承包人应派人长期跟踪服务，发现问题及时保修，否则因保修问题带来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合同经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及鼎力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名及加盖公司印章。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实际于《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签订前已经进场。2013年6月20日，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与原告涂荣强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鼎力劳务公司将安顺市人民医院工程项目的部分泥工工作交由原告完成，原告以包工不包料、单项计件的形式提供劳务，对于各分项泥工工作的计件单价在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对于劳务报酬的支付约定为：垫资生活费2个月，待公司拨付工程进度款后，按工程进度80%进行支付。本工程全面竣工、工程经参见各方联合验收合格60日内付至总工程款的95%，余下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扣除未及时安排维修而由甲方另行安排产生的费用后一次性无息退还（保修金为一年）。原告涂荣强在该项目中实际实施泥工劳务的范围及内容为：北楼以及南楼一半的主体工程的泥工、整个医院地下室的砖胎膜和防水保护层。原告于2013年6月进场施工，于2015年2月完工；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于2015年12月26日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提供的劳务总价款为3188346元，截至双方进行结算当日，尚余283136元未付；之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8月20日在计算单据上注明“2016年2月6日贰万元需扣除。”，原告自认确实收到该20000元，并表示在其诉请的劳务费金额中对该笔金额作相应扣减即可；2017年11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代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向其支付的人民币175000元；现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尚欠原告涂荣强的劳务款为人民币88136元。2019年1月22日，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作为甲方，本案原告涂荣强与其他几名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有劳务合同关系的班组组长作为乙方（乙方有胡方林、王火明、涂荣强、王茂伦、莫真贵、王启彬）在安顺市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就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事项作书面备忘记录，主要内容如下：甲方认可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中乙方与鼎力劳务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乙方人员中本案原告涂荣强的债权金额为105136元；甲方同意按乙方需求随时答复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工程款审计、拨付等情况；甲方同意在与鼎力公司完成结算后，在未拨付工程款限额内按上述债权金额优先支付乙方相关款项，未支付完毕乙方相关款项之前，甲方承诺不对鼎力公司拨款；甲方同意在鼎力公司无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主动接洽鼎力公司处理上述债权纠纷，并为乙方合法追偿债务的行为提供便利；乙方同意在2019年9月30日前不就债权债务一事到各级政府部门信访。同时查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虽为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劳务分包企业，但该公司并无固定劳务作业工人，公司运作模式为在承接到工程后再去找各种作业班组来完成相应劳务内容。另查明，案涉项目工程于2017年10月已投入使用。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至今未进行结算。庭审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作出变更：将要求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对其诉讼的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变更为要求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在未付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劳务分包合同》、结算工资表复印件、原告手机银行流水账单复印件、《备忘录》复印件；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复印件、鼎力劳务公司制作的结算资料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复印件；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提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安顺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铝合金门窗施工专用补充协议》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住院楼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行政保障楼、医技楼、住院楼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急诊楼、医技楼、行政保障楼金属与石材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医技楼采光顶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门、急诊楼屋顶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作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提交的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对鼎力劳务公司的结算书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鼎力劳务公司代付及借支明细表》复印件、《地下室墙面、梁柱面、板底抹灰及砼构件爆膜处理协议书》复印件及章荣寿出具的收据收条的复印件、《清扫建筑垃圾协议书》复印件及鲍忠仁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卫生间回填协议书》复印件及鲍忠仁出具的收条复印件、《拖把池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及徐金中出具的收条复印件、领条复印件等证据，系该公司单方制作或提供，未经鼎力劳务公司认可，双方尚未进行结算，不能证明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应支付鼎力劳务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以及已支付款项数额，不能达到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提交的2017年11月9日签领人为涂荣强的领条复印件，仅能证明该公司代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75000元，不能证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与原告涂荣强之间的劳务款是否结清，不妨碍原告行使因追索其应得劳务款项提起诉讼的权利，不能达到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从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劳务发包人）承包到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的土体工程劳务工作后，将该项目中“北楼以及南楼一半的主体工程、整个医院地下室的砖胎膜和防水保护层”相应的泥工劳务工作交由原告涂荣强完成，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组织人员实际于2013年6月进场施工，于2015年2月完工，双方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于2015年12月26日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提供的劳务总价款为3188346元，截至结算当日，尚余283136元未付；原告于2016年2月收到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支付的20000元，又于2017年11月18日收到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代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支付的人民币175000元，现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尚欠原告涂荣强的劳务款为人民币88136元。原告按照被告鼎力劳务公司的要求完成指定的泥工劳务工作并已进行交付，双方对原告所提供劳务应得报酬亦已进行结算，鼎力劳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价款，但被告鼎力劳务公司至今尚欠原告劳务款人民币88136元，现原告要求被告鼎力劳务公司支付其工程劳务款人民币88136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从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原告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就质量保证金有明确约定，即“本工程全面竣工、工程经参见各方联合验收合格60日内付至总工程款的95%，余下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扣除未及时安排维修而由甲方另行安排产生的费用后一次性无息退还（保修金为一年）”，原告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原告向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交付劳务成果或该成果经验收合格的时间为何时，原告提供劳务的安顺市人民医院建设项目于2017年10月投入使用，该日期视为原告提供劳务经验收合格的日期，那么，按照双方对于质量保证金的约定，质量保证金为总工程款的5%（即3188346元*5%=159417.3元），保修期至2018年10月结束，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应于2018年11月1日退还原告159417.3元，但至今仍有88136元未支付给原告，故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88136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1日起算。原告要求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鼎力劳务公司自2018年11月1日起，以人民币8813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至付清劳务款之日止；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计息期间涉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始及以后对应利息的计算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被告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并非原告提供劳务的合同相对方，本案中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的情形，云南工程总承包公司与原告或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之间也没有其需对原告的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在未付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因原告与被告鼎力劳务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被告鼎力劳务公司在无固定劳务作业工人的情形下，承接到工程以后再寻找各种作业班组完成相应劳务内容，类似原告的施工班组确为实际完成相应劳务的施工人，但此处的实际施工人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二）中的“实际施工人”并非同一概念，不适用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可径行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在未付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涂荣强劳务款人民币88136元，并自2018年11月1日起向原告涂荣强计付利息（利息以人民币88136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涂荣强对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安顺市人民医院的起诉。如果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6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231元，由被告贵州鼎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履行期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付蓉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高静书记员高静（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