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坤，男，1985年8月8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坤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六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0日下午，杨某（已判刑）、杨建（已判刑）、石某2（已判刑）开车从黄平县旧州镇前往黄平县新州镇，到达新州镇后又叫陈某一起到五里桥金凤小区冯某1家帮人收欠款。期间，杨某电话中与冯某5因收欠款发生口角，又看到前来冯某1家算工程账的被害人王某等人，杨某担心被害人王某等人要殴打他们，于是打电话问雷某（已判刑）有没有工具，随后雷某打电话叫李顺祥（已判刑）、孙龙付（已判刑）准备打架的钢管并安排李顺祥将准备好的钢管从旧州运往新州，雷某又打电话叫被告人杨坤前往新州镇打架，被告人杨坤到达新州镇凉风坳分发了口罩给邓某、钟某。23时许，杨某等人得知被害人王某等人往旧州方向去即驾车追赶，到达新州镇凉风坳赶上了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杨某即驾驶贵Ｊ×××××白色长安越野车将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逼停，雷某驾驶贵Ｈ×××××银色面包车抵住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车尾，随后杨某、雷某、石某2、被告人杨坤等人手持钢管下车冲向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用钢管打砸皮卡车并用钢管戳皮卡车内的被害人冯某1、潘某、蔡某等人，经鉴定，贵Ｈ×××××白色皮卡车损失为人民币28890，被害人王某、蔡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价格认证结论书、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陈某、饶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冯某1、王某、蔡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杨坤的供述与辩解；5、（黄）公（司）鉴（伤）字［2018］36号、（黄）公（司）鉴（伤）字［2018］37号、（黄）公（司）鉴（伤）字［2018］38号；6、现场勘查笔录、图示及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坤与杨某、雷某等人为了收取欠款，纠集众人结伙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坤听从主犯安排帮忙打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被告人杨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坤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有意见，一是雷某没有叫我去打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去收欠款；二是我没有听从谁的安排去参与打架，我虽然到现场了，但是我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人身伤害，我并没有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是偶然参与，我是看见我的车在现场，我才下车去看的；三是我不是积极参加者，请从轻处罚给予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0日下午，杨某（已判刑）、杨建（已判刑）、石某2（已判刑）开车从黄平县旧州镇到黄平县新州镇，到达新州镇后又和陈某一起到五里桥金凤小区冯某1家，到冯某1家帮人收欠款。期间，杨某电话中与冯某1的父亲冯某5因收欠款发生口角，又看到前来冯某1家的王某等人。杨某担心王某等人要殴打他们，于是打电话给雷某要打架，并问雷某（已判刑）有没有工具。随后雷某打电话叫李顺祥（已判刑）、孙龙付（已判刑）准备打架的钢管并安排李顺祥将准备好的钢管从旧州运往新州，雷某又打电话叫被告人杨坤、倪世长（在逃）、林某、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前往新州镇打架。其间，被告人杨建打电话叫龙某、杨正安、潘贵源等人前往新州帮忙打架。23时许，杨某等人得知被害人王某等人往旧州方向去，即驾车追赶，到达新州镇凉风坳赶上了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杨某即驾驶贵Ｊ×××××白色长安越野车将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逼停，雷某驾驶贵Ｈ×××××银色面包车抵住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车尾。被告人杨坤等人到达新州镇凉风坳后，被告人杨坤分发了口罩给邓某、钟某等人。随后杨某、雷某、石某2、被告人杨坤等人手持钢管下车冲向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贵Ｈ×××××白色皮卡车，用钢管打砸皮卡车并用钢管戳皮卡车内的被害人冯某1、潘某、蔡某等人，经鉴定，贵Ｈ×××××白色皮卡车损失为人民币28890，被害人王某、蔡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立案侦查该案情况。 2、起诉意见书，证实移送审查起诉。 3、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呈请异地羁押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坤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2018）黔2622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雷某等12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黄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情况。 5、提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杨坤执行逮捕情况。 6、提讯证，证实依法提讯情况。 7、归案说明，证实杨坤于2020年1月3日主动到黄平县公安局投案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中午我和老公去冯某1家要钱的事实。 2、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冯某5向我家借了80万元现金，后转给他儿子冯某1，还差35万元没还，2018年2月10日我和我妻子去他家要钱的事实。后听说在凉风坳打架。 3、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我堂兄弟冯某1打电话（我家在他家楼下）讲有人来他家要钱，喊我上去和他去借钱，我、何某、冯小义，那个女的四人坐冯某1的车，冯某1坐皮卡车，后来到凉风坳的时候，看见30多名男子全部戴医用蓝色口罩，用砍刀、钢管朝皮卡车上的人乱砍、乱刺，皮卡车的人没有还手，没有下车，大概3分钟，那些人就往旧州方向逃跑了。 4、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小名冯小义，2018年2月10日晚上何某打电话说冯江平家有人要账，叫我和他去坐一下，去到后看到有个女的在他家，来了两个青年男子，期间我问他们来干什么，他说和女的来要账，是女的侄子，后冯江平我们大家一起出来了，两个青年上了小区对面的车，女的和我们一个车，冯江平坐另外一个白色皮卡车，后到建邦修理厂上面点，我看到有10多个人在砸白色皮卡车，用钢管和钢管上焊有刀的工具，后来那些人就走了。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冯江平（冯某1）打电话喊自己去的，到他家看到一个女的在他家，后自己又喊了冯小义，看到有两个年轻人在家里坐着，冯江平说你们如果是黑社会收账的不认，那个女的说那两个年轻人是她家侄子，后我们大伙人就出门了，冯江平、冯江荣、冯小义、女的上我开的车了，一会来了辆皮卡车，冯江平就下车上了那辆皮卡车，后我也跟着走，到建邦修理厂就看到他们被打，我到的时候已经交通堵塞了，有个车拦住皮卡车，我看到有20个左右的人用钢管和刀在砸皮卡车，玻璃破了就用钢管和刀往车里捅，我就报警了，后打架的人也走了，我是冯江平的表叔，冯江平给我说去旧州借钱来支付民工工资和欠账的钱，打架的人有的戴口罩，有的没戴口罩。 6、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实叫小名冯某5，2018年2月10日自己的爱人打电话说陈某来家里要账，我在电话上和陈某和饶某说请他们缓一下，后又有两个年轻小伙子接电话我说你们不能乱来，那两个崽崽冷笑我就挂电话了，到晚上周柱华和雷安武打电话给我说冯某1被人打了，当晚发生什么事我不清楚。 7、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下午陈某、饶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来我家，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公，他喊饶某接电话，后我儿子就叫我上楼去了，后我下楼看见我儿子冯某1和陈某在客厅，其他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后我各和我儿媳妇去凯里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接到林某电话，于是林某、吴某2开车到冷水河带我到新州凉风坳，因为自己和雷老八玩不来，所以对于打砸这件事情，自己没有下车参加打砸，参加打砸皮卡车有吴某2、林某、长长、常德等人。 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钢管是从银灰色面包车的侧门和后门拿出来的，长长和其朋友即常德参加打砸的，他俩打砸那皮卡车的副驾驶室处，整个打砸过程钟某和我都没有参与。杨坤发口罩给他。海马越野车有邓政元、钟某（副驾驶室）、长长、常德。 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长长叫我们把车熄灯和跟那辆白色皮卡车，杨坤发的口罩，面包车发两根钢管到我们车上，长长和常德持钢管冲到皮卡车，有一个人持棒球棍砸皮卡车挡风玻璃和反光镜，到旧州之后长长叫的是吴某2过来接的，有一个人被打头破了。 三、同案人的供述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供述是一个叫袁哥的人叫自己去收账的，自己没有和陈某是一伙的，自己喊了杨建和石某2去。当天有几个年轻人来冯某1家骂那个女的，后来还骂我和石某2，还准备打女的，被冯某1拦住了。自己从冯某1家下来后怕着在他家的几个年轻人打，就打电话给杨万，让他开车来接免得着打，杨万开无牌白色长安越野车来后，想不起是杨建自己开雪佛来轿车还是和我们一起坐，姓陈的女的没有坐我们的车，我当时还喊了余林，余林开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我们离开时有三辆车，快行驶到水泥厂下来路段，我们被几辆车追赶，其中一辆是白色皮卡车，一辆丰田越野，余林开的面包车被坐皮卡车的用刀砍，我开的白色无牌越野车被用刀砍，玻璃被砍破，我们加速往旧州方向离开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了。追砍我们的人是在冯某1家的年轻人，追砍我们的原因可能是在冯某1家要账的事，我们没有与对方发生械斗。 2、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是杨某在旧州喊自己到黄平找人，后面到金凤小区看到一个女的，女的去敲门才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一家，后来从冯某1家出来后，自己和一个叫玉的人上了他们的车走了，在去旧州的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冯某1他们被打和车被砸坏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中午我与杨某、石某2、杨建等人在杨坤（常德）家吃酒，在下午的时候我接到杨某的电话说今天可能有事情，我就打电话给杨坤、“长长”跟他们说今天要去黄平县城有事情叫他们赶到黄平，我就跑到工地向黄广富借他的那辆无牌白色越野车，到黄平新车站那里找杨某他们，是否叫“老沈”来黄平记不清了，杨某叫我来黄平帮忙就是到新州打架，我喊了李玉林和“孙老六”准备打架的工具，又喊了杨坤、长长从旧州过来。我在电话中对他们说杨某他们在新州有事情，李顺祥、常德、长长、申老六是我喊去的。 4、同案人龙某的证言，证实石某2开的没有牌照的白色越野车，雷老八开的面包车把皮卡车别停，我们有我、杨某、石某2拿钢管下车到皮卡车旁边，参加打架我认识的人有雷老八、杨某、石某2、石开元、杨建、常德（杨坤）、杨正安、潘贵源、光玉、长长、超超、老沈（开宝马车）、玉林（开面包车）、惠城。石某2也在驾驶室位置手持铁管在打砸戳皮卡车，常德当时也在驾驶室位置捡到一个物体往驾驶室扔。 5、同案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距离案发现场有10米左右，我看见杨某从白色越野车驾驶室跳下来，他戴黑色的帽子，戴口罩，拿钢管朝皮卡车砸去，杨某在皮卡车驾驶室砸，长长、常德就持钢管冲下车去砸皮卡车，我和超超拿钢管冲下车跟长长和常德去砸那辆皮卡车，我和超超拿钢管砸皮卡车引擎盖和挡风玻璃，长长和常德在皮卡车副驾驶室砸车玻璃，我在砸车的时候看见杨某和杨建在驾驶室用钢管戳车内人及砸车，看见龙某和馒头也在砸车，我认识参加砸皮卡车的有长长、常德、杨某、杨建、龙某、馒头、超超，鸭子和同我一起去余庆的车主、瞎子没有参加砸车。 6、同案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是常德结婚办酒，我和吴某2、长长、雷老八、杨某、石某2、杨健、馒头在常德家吃酒。下午的时候杨某和石某2、杨健来黄平办事。晚上长长叫我和吴某2去余庆收账。后来雷老八打电话给长长讲黄平出事了，喊长长带我们快点回黄平，到路上长长打电话给常德说雷老八打电话来说黄平出事了，要去打架问常德去不去，常德说去我们就开车去接常德。我们这边的人拿钢管都追上去，我和吴某2就先下车拿起钢管也跟上去，来到对方皮卡车旁边的时候，我就看见雷老八拿起钢管在皮卡车驾驶室戳里面的人，杨某站在皮卡车对面用钢管砸车和戳里面的人，杨建也在砸车，石某2站在雷老八后面用钢管戳里面的人，馒头也用钢管在打，吴某2在我的后面，我就用钢管砸皮卡车的挡风玻璃，常德也拿起钢管在打，长长也拿起钢管在打，龙某也在打， 四、被害人陈述 1、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中午14时左右，陈某、杨某、石某2来我家要我父亲欠的款，杨某我认识，主要是帮人收账，我说陈某我只认你，不要玩社会这一套，陈某说是她侄子，饶某也来我家，我母亲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冯某4，陈某等人来要账，我父亲叫饶某接电话，他们就在电话上吵起来了，原因是饶叫社会上的人来我家收账，挂电话后我和陈某夫妻发生严重争吵，过程中王某来敲门，我们中午就约好来我家对账的，还有两个民工来，王某是我在谷陇村委会工程的包工头，王某也说陈夫妻是要钱不是要命，冯某1也差我们钱，饶某也说了几句抵触的话。后到大约16时，后陈某生气了叫他们三个先走，到约18时，他们三个走了，我给陈说去借钱给她，她才让我走的，我让我妻子接我母亲去凯里，陈某上我妻子的车，我妻子打电话给我，我说我回去交换，陈某才和我上楼的，上楼后我打电话给我叔何某，说这个事情需要熬哈时间，叫他过来陪我，他来后说买宵夜来吃，我再叫冯小义来，买了宵夜后，我打电话叫我堂弟冯江荣来，后王某打电话来了，我准备下楼，他们全部跟着我下楼，我和陈某发生争吵，说今晚我走到哪里就跟着到哪里，我叫她上我的车，我上了王某的皮卡车，我的车上有冯江荣、何某、冯小义、陈某，何某开车，王某的车上有我，坐副驾驶室，后排有三个民工，另外两个人就过小区马路对面上了一辆无牌照的银色越野车，对面大约有7辆车停在小区对面，陆续开车灯后往新车站方向行驶，我和王某商量民工工资的事，决定我和他去旧州借钱来支付，就往旧州行驶了，路线是金凤小区、新车站掉头百花大道、飞云大道、北门加油站，这段路行驶过程只有我的车（贵Ｈ×××××丰田）和王某的车（白色皮卡车），我们走到建邦修理厂下面点，就有一辆银色越野车没有车牌突然刹车停下，后面来了一辆堵住退路，右边又来一辆白色轿车挡住，左边是绿化带，我看见杨某、石某2来砸我坐的副驾驶室的车窗玻璃，都是用钢管戳击，其他也有人同时用钢管打砸玻璃，我看见有人带有面罩，我看清楚杨某和石某2后，就用衣服包住我的头，身体蜷缩在工具箱下面，头被钢管戳伤，背和肩膀也被戳伤，我看不见戳伤我的人，我确定我前面那辆车就是在金凤小区我看到的那辆，也就是后面陈某叫来我家的两个年轻人上的那辆无牌照越野车，杨某和石某2是从我们右边那辆白色轿车上下来的，在砸车过程中，我还听见杨某的声音说你不还钱我就不要了，反正你吃不下去，大概过了4、5分钟后，我抬头看见后面堵车了，那几辆车在路边排成一排走得很缓慢，这个过程中，我看到冯江荣、冯小义、何某他们在后面捡石头砸前面堵王某这三个车，我说喊他们不要追了，我就扶王某和三个民工上我的车，我们到公安局后他们就送王某他们去医院了。 2、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日和蔡某和王某吃饭后陪王某去找算账，我们到农村淘宝上去一点的地方，王某就下车和冯江平说话，我大概听到的就是给冯江平要钱给工人过年，冯江平说没有钱说去旧州借钱给王某，我们车到马家岩上面点，就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别我们，开始以为司机喝酒醉了，大概到建邦修理厂那里，越野车就把车横在路上挡住了我们的路，当时左边也有别的车挡住，越野车上下来了6、7个人，有的拿钢管，有的拿刀，都带白色口罩，越野车司机说日你家妈给老子停车，我们四个不敢下车，很多人拿刀拿钢管砸坏我们的车和玻璃，又用刀和钢管往我们的身上捅，造成我们受伤，他们打了后就往旧州方向跑了。 3、潘某的陈述，证实小名小付，昨天晚上我和王某、蔡某在街上玩，冯江平打电话给王某，喊王某去对账，对账后王某说要过年了，要工资付工钱，冯江平说他没有钱要去旧州借，我们四个就去旧州，到建邦修理厂下面路段，突然一辆白色无牌照的越野车将我们皮卡车拦住，从车上下来几个人，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朝我们皮卡车乱砍乱砸，我被砍伤头部，左耳也被砍伤，用杀猪刀砍我们的人都戴口罩的，不认识打自己的人。 4、王某的陈述，证实我和朋友潘某、蔡某在新州街上玩，冯江平老板打电话问我工程做完没，我说基本完了，年底了想去找他对账算钱，后我们三个就去他家，在车上对好帐后我问他好久得钱，他说手里没有，去旧州借给我，说坐我的皮卡车去，到凉风坳的时候就有6、7个车逼停我的车，后他们从车上下来大概40多人都拿得有钢管和钢管焊有杀猪刀的，什么都没说直接过来砸我们的车，把玻璃砸烂后就用钢管接的杀猪刀和钢管来戳我们，直到把我戳晕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的皮卡车牌是贵Ｈ×××××，白色的，车我是借来的，当时我开车，冯江平坐副驾驶室，潘某坐我后面，蔡某坐副驾驶室后面，我认识殴打我的人中的两个，一个叫杨某，还有一个叫石某2。杨某和石某2都在戳，其他人也在戳。是杨某开的白色长安面包车逼停我们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供述到2018年2月8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倪世常、倪世常的2个朋友一起从旧州坐车到新州，在北门加油站上面拐弯处看见有两辆车停在路上，其中一辆贵Ｊ×××××长安越野车上的人下去打另外一辆皮卡车上的人，长安越野车下来的人手上拿有钢管的，整个事情大概有一分钟左右，长安越野车是我们工地的车，我下车看，还没走到打架的地方就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这些打架的人就上车跑了。我没有参与打架，只是路过。是我朋友王小六带我来投案的。 六、鉴定文书 1、涉案车辆受损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证实黄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涉案车辆被损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车辆贵ＨＣＲ8**受损价值为1660元；被损车辆贵Ｊ×××××受损价值为2100元；被损车辆贵Ｈ×××××受损价值为28890元。 2、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王某、蔡某、潘某三人的住院病历、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关于王某、蔡某、潘某三人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蔡某的损伤为轻伤。潘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七、辨认、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一）辨认笔录 1、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坤是在案发现场发放口罩的人，也是其与邓某到旧州机场处接来的人。 2、邓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常德”（杨坤）案发时常德同“长长”一起持钢管砸车。 3、吴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坤在案发现场参加打砸的人。 4、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坤在案发现场参加打砸的人。 5、黄广富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其工地上开车的“常德”即为杨坤。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皮卡车平面示意图，证实现场方位、周围环境，现场物品皮卡车辆的位置、特征，勘验、检查的过程；文字记录与实物或者绘图、照片相符；现场、物品、痕迹表现客观，车辆破损均有照片固定。 2、现场勘验补勘笔录，证实涉案车辆ＨＣＲ822长安面包车受损情况；涉案车辆贵Ｊ×××××长安越野车受损情况；涉案车辆贵Ｈ×××××丰田牌车受损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坤与杨某、雷某（均已判刑）等人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坤在聚众斗殴中帮忙打砸车辆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坤辩称没有参与打砸，只是到过现场的辩解意见，经审查，有雷某、龙某、吴某2、林某等同案人的供述以及邓某、钟某、吴某1的证言以及林某、吴某1、钟某、邓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坤参与聚众斗殴，故对被告人杨坤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坤虽然主动到案，但是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故对于公诉人认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阳崇子 人民陪审员  周江智 人民陪审员  杨惠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袁齐蔚 书 记 员  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