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91刑初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继成（曾用名：陈建庭），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员，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6年2月1日被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9年3月5日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1年9月30日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九年；2004年9月30日、2007年2月10日、2009年6月18日、2011年3月31日，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裁定减刑计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九年不变。2012年7月31日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4年3月29日止。被告人陈继成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丁浩，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继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权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继成及其辩护人丁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继成因房产分配、日常生活等原因与被害人陈某、姚某、陈某1常年存在矛盾，于2019年8月22日产生杀害陈某、姚某、陈某1一家三口的想法。后被告人陈继成持斧头前往陈某家中，先后持斧头砍杀姚某、陈某1、陈某，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因陈某、陈某1反抗而未能得逞并逃离现场。经鉴定，陈某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内出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左手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姚某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陈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继成不能正确处理好家庭矛盾，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继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陈继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陈继成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针对量刑，辩护人提出：1、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2、案件起因是家庭纠纷引起，被害人与被告人系亲属关系，存在一定特殊情况；3、陈继成曾服刑十几年，重新回归社会六七年，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更容易偏激、冲动。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陈继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姚某、陈某1分别为被告人陈继成的大哥、大嫂和侄子。被告人陈继成因房产分配、日常生活等原因与陈某、姚某、陈某1一家存在矛盾，于2019年8月22日产生杀害陈某、姚某、陈某1一家的想法。被告人陈继成于当天下午持自制钢斧头前往陈某家中，先持斧头砸杀当时在家中的姚某，待陈某1回家持斧头将陈某1头部砸伤，待陈某回家又持斧头向陈某头部、身上多处进行砍砸，致三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在被告人陈继成砍砸陈某过程中，因陈某、陈某1奋力反抗并将斧头夺下，未能得逞，陈继成又拾砖头砸陈某未果后逃离现场，次日陈继成被抓获归案。经鉴定，陈某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内出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左手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姚某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陈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8月22日18时许报警案发，被告人陈继成于次日晚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黄山村内被抓获等情况。2、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下午5点40分左右，陈继成在其家中，用斧头砍其头部，并称要砍死其。其在用手挡斧头的过程中，手心被砍破，后斧头被其儿子陈某1夺走后，陈继成又用砖头砸其。陈继成在外有很多贷款，都留的其手机号，因为这个事其骂过陈继成等事实。3、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22日下午5点左右，陈继成使用斧头先后多次砍伤其头部，并对其说：“我把你杀了，我早晚都得死，你南院三叔一家人也该死。后又用斧头砍其父亲陈某，其把斧头夺下后，陈继成又持砖头砸陈某头部，并称“我要砸死你”。陈继成和其家里有矛盾，一直认为其和家人都不照顾他。4、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家中看电视，感觉脑袋上被什么东西猛打了几下后就晕了。醒来之后看到满地是血，陈继成手上拿着斧头在其屋里，又用斧头砸其腰和背部，并说要把其一家人都砍死，再去南边陈某2家。5、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西朱家村汉堡屋老板。2019年8月22日下午5、6点，一个男子走到店里问其用什么刀，其表示店里不用刀后，他就走了，其看到该男子短裤上有血迹。以及杨某辨认出该男子就是被告人陈继成。6、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陈某侄子。案发当天，其堂哥陈某1给其打电话说陈继成拿斧头把他们一家人都砍了。后其和陈某1到了陈某1家，发现三人都受伤了。以及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陈继成。7、证人李某、任某、任某1证言，三人系陈继成邻里村民，证言内容均没有听说过陈继成和陈某一家有什么矛盾，也没有听说陈继成有××。8、证人鹿海龙证言，证人系九七医院神经外科医生，证实被害人陈某头部偏左侧有较严重的钝器伤，造成了颅内出血，前额头有两处轻点的锐器伤。姚某头顶的伤基本是被钝器所伤，后脑勺有两处应该是锐器伤。9、证人陈某4证言，其系陈某1儿子，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奶奶姚某在看电视，其小爷爷进来后用手里拿来的东西打了其奶奶两下，其没有看清打的哪里，后来其就跑到楼上躲起来了。10、证人胡某证言，其系陈继成母亲，证实陈某一家都不喜欢陈继成，不让陈继成吃饭、用水等，因为房子的事情，陈继成和陈某、陈某1都吵过架。11、证人陈某1证言，其系陈继成三哥，证实陈继成在外欠债，别人找到大哥陈某，陈某不让陈继成进家。因陈继成的房子登记在陈某1名下，二人也发生过争吵、打架等情况。12、被告人陈继成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8月22日下午，其和大哥陈某家因为房子等问题一直有矛盾，其越想越生气，后在屋里沙发上找了一把斧头去陈某家。到陈某家后发现门是开的，大嫂姚某在屋里看电视，其进屋后直接用斧头方头的一边使劲往姚某头上、两边耳门、后脑勺等处砸了四五下，后姚某坐在地上，头部一直在流血，其当时就想要姚某的命。后其又用手机对着姚某、跑到院子里录制了几段视频，录制中说其房子用来还钱，不留给陈家等情况。其等了一小时左右，听到陈某1喊门，其把斧头背在后面，趁陈某1不注意用斧头方头的一边朝他头部砸，不过没有砸中，后又砸陈某1的耳朵，也砸到了头部，其告诉陈某1还要去陈某1家。后陈某回到家，看到陈某1身上有血，其趁二人说话期间，用斧头砸陈某的头部，陈某反抗，陈某1亦与其撕扯，斧头被夺走了。其用砖头砸陈某后其回到住的地方，换了一件衣服后骑车去西朱集，路过一家汉堡屋并上前去问老板用什么刀，老板说没有刀，其就走了。其后来到小黄山村一家超市，想买刀去找陈某1一家，也没有买到，天黑后其就回到小黄山村躲着，第二天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及被告人陈继成辨认出被其砍伤的被害人陈某、陈某1、姚某。13、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经公安机关勘验，案发现场位于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镇西朱家村7队陈某家。中心现场为陈某家堂屋，堂屋大门外侧东屋檐下有一把铁把斧头，方桌上有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堂屋茶几与电冰箱之间地面上有一处中心血泊，中心血泊南侧有一处小血泊，中心血泊南侧有一处血块，中心血泊北侧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痕，中心血泊北偏东方向有一处抛甩状血痕。陈某家东侧为陈继成的住所，该住所过道为新建毛坯房，过道地面上铺有四块门板，门板上有褐色男士挎包1个，挎包内有注射器1个、钱包1个内有陈继成身份证1张、银行卡3张、10元人民币2张。房间进门处地面上有一件沾有血迹的白色短袖衫，陈继成住处东侧张宝银家门口有一洗手盆，洗手盆西南角边缘处有一沾有褐色斑迹的砖块，连接在洗手盆水龙头上的水管处有一处可疑斑迹。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及血泊、褐色斑迹、血迹等依法进行提取。14、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继成指认现场陈某家，用斧头砍砸姚某的地点，用斧头砍砸陈某1的地点，用斧头砍砸陈某的地点，其拿菜刀和水果刀的地点，其住的地方以及从家中拿凶器斧头的地点等。15、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继成指认其砍砸陈某、陈某1、姚某使用的斧头，其从陈某家厨房拿的菜刀、水果刀，砸陈某使用的砖头，以及其使用的手机。16、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2日从被害人陈某处依法扣押陈继成OPPO手机1部。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扣押的陈继成OPPO手机中提取了四段录像，均为陈继成用斧头砸杀其大嫂姚某之后在案发现场所录，视频中被告人陈继成多次说到“这家人必须得死”、“只为杀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这家人必须得该杀，一个都不能留”等，以及要把房产抵偿银行贷款等内容。18、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继成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多处提取的血迹，经DNA比对与姚某、陈某相同。从陈继成白色短裤、右大腿处、左大腿处、白色运动鞋上等处提取褐色斑迹，检测出人血，与陈某DNA相同。从陈某家中提取的陈继成作案使用的斧头上检测出陈某的血迹。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头皮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内出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左手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姚某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颅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陈继成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6年3月1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审裁定维持原判。后经数次减刑于2012年7月31日被裁定假释，2014年3月29日刑满。24、大黄山街道办事处西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说明位于西朱村七组原227号户主的房子，是三间红瓦房，建筑面积50平方米左右，该房的左方是陈某（房），右方是陈某1（房），后方是任德林（房），前方为大路。实际所有权人为陈继成，产权登记是因陈继成服刑期间，在办证时候误将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填写为陈某1，现陈某1承认该房的所有权人是陈继成，愿意将该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所有权人改为陈继成，并将房产证及房屋一并归还给陈继成。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继成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庭审后，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交书面谅解书，其本人对被告人陈继成表示谅解。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控辩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定性问题。被告人陈继成的辩护人提出，陈继成仅仅实施了伤害行为，应该按故意伤害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陈继成基于长期对其大哥一家的不满而产生报复之念，并于案发当天从家中持作案工具斧头去其大哥陈某家；从陈继成案发前后的表现看，其持斧头使劲砸被害人姚某头部四五下，姚某昏迷后醒来，被告人陈继成用手机录制了四段录像，录像中其多次强调“只为杀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等言语，并声称“陈某1家更该死，大人小孩都不该活”等，之后又等待被害人陈某1、陈某回家继续实施砍砸头部的行为。从陈继成使用的作案工具看，使用了斧头作为凶器实施杀人行为；从陈继成实施的加害行为、部位看，击打的均是各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头部。因陈某及陈某1的奋力反抗，并将其斧头夺下，而未造成死亡的后果。根据上述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已足以说明被告人陈继成主观上有杀害陈某一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加害的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仅是伤害行为、应按故意伤害定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定性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继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案件是家庭纠纷引起，被害人与被告人系亲属关系，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继成曾服刑十几年，重新回归社会六七年，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更容易偏激、冲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服刑后重新回归社会，在受到外界刺激时偏激、冲动，不能作为被告人实施杀人的理由，亦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继成不能正确处理好家庭矛盾，持凶器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继成犯故意杀人罪，法定刑为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陈继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本案案情，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成归案后始终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考虑到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起，案发后被害人陈某对被告人陈继成表示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成前罪主刑虽已执行完毕，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当将原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与所犯新罪合并执行。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前科情况，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继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与因故意杀人罪被剥夺政治权利未执行完毕的一年十一个月零八天附加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十一个月零八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30年8月22日止。)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斧头、砖头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毅审 判 员  凌 霞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洋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