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03民初64号 原告：叶晓，男，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德，广西众望（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永平，男，1975年8月2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告：雷丽萍，女，1965年9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邕宁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保昌，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萍，女，1969年10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被告：贺州市金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鹅塘镇鹅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100MA5NCKDL17。 法定代表人：陆文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以忠，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晓与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贺州市金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德、被告黄永平及黄永平、雷丽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保昌、被告金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以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萍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向原告支付工资347848元及利息（利息以347848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向原告支付因追索劳动报酬产生的费用15800元；3.判令被告金瑞公司对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对原告诉请的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被告黄永平、韩萍和雷丽萍等人为开发位于平桂区鹅塘镇鹅塘村“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现更名为鹅塘金鹅小区），聘请原告为项目部经理及总工程师，负责项目前期规划、设计等工作，双方约定月工资为25000元，从2017年3月起至2018年7月止，被告应发工资报酬为400000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资报酬45500元。由于项目建设需要，被告黄永平、韩萍和雷丽萍与案外人叶寿金、贵港市荣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注册成立了金瑞公司，黄永平、韩萍各持公司5%股权，雷丽萍为隐名股东。金瑞公司成立后承接了“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的所有权利义务，也继续聘请原告为总工程师，并承诺公司成立前黄永平、雷丽萍与韩萍欠付原告的工资报酬及时支付。因此，原告与金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金瑞公司每月支付原告工资15000元，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金瑞公司均按约定支付工资，2019年5月应付工资11313元，尚欠工资3000元。经被告黄永平、韩萍和雷丽萍核算，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7月被告尚欠原告工资款项共计347487元。经各方协商一致，被告同意支付欠款，并于2019年7月10日由韩萍和黄永平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工资欠条》，其中黄永平出具欠条金额为177487元、韩萍出具的欠条金额为170000元，二被告均承诺于2019年8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欠款，否则承担因此欠条引起的一切律师费用。原告认为，被告金瑞公司实际承接了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共同开发建设的“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应对该项目此前产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被告黄永平、韩萍未按约定支付工资，被告金瑞公司应当对其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原告对其陈述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合作开发协议书，2.电脑咨询单打印件，3.贺州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工资对账单原件1份、工资欠条2张、劳动合同，4.委托合同、发票复印件各1份。 被告黄永平、雷丽萍共同辩称，一、黄永平与雷丽萍系代表金瑞公司雇请原告到“鹅塘农贸市场”项目部工作，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是为了筹备成立金瑞公司的需要代表公司雇请原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金瑞公司承担。现黄永平、雷丽萍在金瑞公司的股东身份已被去掉，其二人在该公司不再享有股份，对尚欠原告的工资，应由被告金瑞公司负责支付。二、原告诉请尚欠的工资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合，出具工资欠条后，被告黄永平支付了部分款项给原告，该款应予以扣除。被告黄永平认为，被告韩萍系代雷丽萍持股，黄永平与韩萍分别向原告出具工资欠条一事，被告雷丽萍是清楚的。 被告黄永平、雷丽萍为其辩驳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打印件、鹅塘镇市场项目投资开发协议书、投资确认书、合作开发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协议书，2.企业变更咨询单。 被告金瑞公司辩称,一、涉案两份《工资欠条》系被告黄永平、韩萍的个人行为，与金瑞公司无关。金瑞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才正式设立，原告主张的劳务工资是在金瑞公司设立之前所产生，且《合作开发协议书》是案外人叶寿金与黄永平、雷丽萍签订的，与本案主体并不一致。“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的前期开发不是筹备设立金瑞公司的工作，也不是以目标公司的名义从事前期工作，而是做完这些工作后被告黄永平等人才与案外人叶寿金达成合作开发事宜，与公司的设立行为无关，前期工作均系是被告韩萍、黄永平的个人行为。原告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在“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的劳务工资，应向被告韩萍、黄永平主张，与金瑞公司无关。金瑞公司对“金鹅小区”项目的开发，是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取得，并不是对“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的承继或吸收，金瑞公司无需对“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要求金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独立法人，具有独立的财产，以其全部财产对外承担责任，公司股东以其股权为限承担责任，享受权利。股东个人债务不能混同公司债务，股东个人债务应由股东个人承担，与被告金瑞公司无关，原告要求金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与被告韩萍、黄永平涉嫌虚假诉讼侵害公司利益。原告与韩萍、黄永平三人一直作为一个利益共同体操纵“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值得怀疑，他们之间书写的欠条是极有可能企图通过诉讼达到要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目的。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金瑞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瑞公司对其辩驳主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韩萍未作答辩，亦未提交有证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韩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质证及证据交换。经质证，被告黄永平、雷丽萍对原告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金瑞公司对原告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黄永平、雷丽萍的证据1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瑞公司对被告黄永平、雷丽萍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综合各方质证意见，经审核，本院对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4月10日，案外人原贺州市平桂管理区鹅塘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广西乾坤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鹅塘镇市场项目投资开发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内容为：甲方准备兴建贺州市平桂管理区鹅塘市场开发项目，经甲乙方双方充分协商，现就项目投资建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项目名称为贺州市平桂管理区鹅塘市场；项目范围为鹅塘市场及街道建筑、排污、排水系统工程、照明、绿化等及配套设施开发及城镇居民住宅楼、幼儿园、敬老院等；项目投资规模为人民币约3.38亿元；项目用地为200亩，净用地150亩，其他为街道和绿化用地；本项目的投资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征用土地给乙方经营及使用，乙方出售该项目的物业所得及经营圩场收入作为乙方投资回报。其中特别约定：乙方积极配合甲方开展项目前期工作，并根据甲方工作进度支付前期费用；乙方需支付甲方鹅塘市场项目开发前期费用为70万元，分两三期支付给甲方，第一期在签订合同付甲方20万元、第二期在完成征地后支付30万元给甲方，第三期在乙方成功摘牌项目用地后支付20万元。 2017年9月26日，案外人广西乾坤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黄永平（乙方）签订《合作开发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协议书》，该合同内容为：“双方为了真诚合作，释明双方在合作期间的权利义务，双方就甲方前期立项工作、投资及推进鹅塘农贸市场项目所获得的现有成果的确认，并就该项目后期挂牌摘地、开发经营的相关事宜进行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条款：一、乙方确认甲方对该项目进行了前期投资与多年工作才获得现有的成果，应获得该项目开发利润的25%（或该项目土地面积总额的25%），且确认甲方在日后合作开发的项目公司（广西乾坤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可由双方另定的项目公司）中占有不按投资额出资的25%的股份权。乙方应获得该项目开发利润的75%(或该项目土地面积总额的75%)……”，其中，合同约定了双方责任：一、甲方以项目公司继续推进项目土地挂牌前的一切工作，并以项目公司参加报名投标，确保由项目公司中标摘地；甲方负责协调政府各部门的相关工作；甲方应在挂牌摘地前将项目进展情况及相关信息通报向乙方汇报；甲方同意在乙方转入1000万元合作开发履约保证金在公司股权变更前或未能运作情况下足额退回乙方的合作开发履约保证金；乙方转入公司的合作开发履约保证金专款专用，甲方不得将1000万元合作开发履约保证金挪作他用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二、乙方全面负责该项目自挂牌摘地之日起到开发经营结束所需的相关资金（包括但不限于参加项目土地出让投标的保证金、项目地块的土地出让金、项目整体开发、经营所需的资金），并在签订本协议后，在甲方进行项目公司股权变更前的五个工作日内将1000万元的资金转入项目公司账户等。 2018年7月19日，被告黄永平、雷丽萍（甲方）与案外人叶寿金（乙方）就甲方已立项、选址、环评、可行性报告等前期工作筹备至挂牌拍卖的“鹅塘农贸市场”项目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负责办理项目前期的立项，选址、总平设计、环评、可行性报告等前期费用经甲乙双方认可为200万元（前期工作费、征地补偿费、立项申报等），甲方占摘牌后指定项目开发公司股份49%，出资3690万元（已出资200万元），另出资100万元现金作为土地摘拍投标保证金，剩余3390万元在摘牌后30日内完成资本注资转入项目公司账户，用于补交土地出让金等费用。乙方占摘牌后指定项目开发公司股权51%，乙方负责出资前期两宗地块的投标保证金合计3741万元整，用于土地摘拍。本项目甲方出资现金100万元给乙方，以乙方个人名义报名及出资剩余部分投标保证金，土地摘牌后转入双方指定成立的开发公司。如果甲方能够在2018年8月20日前资金到位，退还乙方首付土地投标保证金3741万元并给回750万元（税后）给乙方作为回报，作为退出该项目的报酬，乙方须在三日内将该项目公司股权及法人转给甲方，项目公司所有权益归甲方所有。任何一方未按协议履行则视为违约，违约方赔偿另一方100万元违约金；如果该项目摘牌不成功，甲方须补偿乙方保证金出资金占用费100万元。2018年7月31日，叶寿金通过招投标方式，竞得编号HTC-2018-25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总价为4419万元。 2018年8月27日，被告金瑞公司设立。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房屋出租与销售，五金配件的销售，物业管理，建筑装修装饰工程设计与施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叶寿金，股东（发起人）名称：韩萍、黄永平、贵港市荣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2019年1月4日，金瑞公司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前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寿金，股东名录：韩萍、黄永平、叶寿金。变更后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文雯，股东名录：韩萍、黄永平、叶寿金、贵港市荣泰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9月20日，金瑞公司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文雯，股东为贵港荣泰投资有限公司、叶寿金，被告黄永平、韩萍不再是金瑞公司股东。 2018年7月24日，原告叶晓与被告金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合同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8年7月24日至2020年7月23日止，双方约定叶晓的劳动报酬为12000元/月。2019年5月27日，金瑞公司以叶晓多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没有履行岗位职责等理由，解除与叶晓的劳动合同，并出具解聘通知书给叶晓，叶晓于2019年5月30日起不再到金瑞公司上班。本案原告叶晓认为金瑞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且未向其发放加班费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遂向贺州市平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贺州市平桂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贺平劳人仲案字﹝2019﹞第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金瑞公司向叶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二、金瑞公司向叶晓支付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每周星期六的加班费21818.18元。金瑞公司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桂1103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瑞公司支付叶晓经济补偿金14000元及加班费38620.69元；二、驳回金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金瑞公司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桂11民终12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本院（2019）桂1103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金瑞公司尚应向叶晓支付经济补偿金14000元及加班费8077元并驳回了金瑞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原告与金瑞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告黄永平、韩萍与原告就原告在“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工资进行对账，经核对，被告黄永平、韩萍分别在《叶晓贺州市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工资对账单》签名确认。该对账单显示，叶晓入职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职务为副总经理、总工程师，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28日止，工资共计564300元，已发工资216813元，尚欠工资347487元。其中，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7月23日尚欠工资344487元，2019年5月尚欠工资3000元。该对账单还标注，原告入职金瑞公司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职务为总工程师。 2019年7月10日，被告韩萍出具一份内容为“今本人韩萍身份证号码。因建设鹅塘镇金鹅小区项目工程事宜，资金紧张无法周转，拖欠员工叶晓（身份证号码：，2017年3月14日始聘请叶晓为总工程师一职负责项目的前期规划、设计等工作至2019年5月28日止）工资合计人民币大写壹拾柒万零元整，小写170000元。上述拖欠工资承诺在2019年8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由此欠条引起的一切律师费等均由我方承担。欠款人韩萍，2019年7月10日。”的《工资欠条》给原告叶晓收执。同日，被告黄永平出具一份内容为“今本人黄永平身份证号码。因建设鹅塘镇金鹅小区项目工程事宜，资金紧张无法周转，拖欠员工叶晓（身份证号码：，2017年3月14日始聘请叶晓为总工程师一职负责项目的前期规划、设计等工作至2019年5月28日止）工资合计人民币大写壹拾柒万柒仟肆佰捌拾柒元整，小写177487元。上述拖欠工资承诺在2019年8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由此欠条引起的一切律师费等均由我方承担。欠款人黄永平，2019年7月10日。”的《工资欠条》给原告收执。 2020年1月9日，原告以被告未支付《工资欠条》所涉欠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各方由此涉诉。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义务主体问题。 原告叶晓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在“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工作的事实客观存在，原、被告对该项目前期工程由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共同开发的事实无异议，其三人对该项目前期开发所建立的法律关系属于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本案被告黄永平、雷丽萍确认双方共同合伙对案涉项目前期开发，被告黄永平辩称韩萍系代雷丽萍持股，无证据证实，对被告黄永平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黄永平、韩萍分别向原告出具的《工资欠条》所涉债务属于黄永平、雷丽萍、韩萍合伙期间共同债务，对外应由其三人共同连带承担。 被告金瑞公司系独立法人，被告黄永平、韩萍向原告出具案涉《工资欠条》时，被告黄永平、韩萍虽系被告金瑞公司的股东，但无证据证明其与原告进行工资核算及向原告出具《工资欠条》的行为系代表被告金瑞公司履行职务行为，被告金瑞公司对黄永平、韩萍向原告出具《工资欠条》的行为事前未授权、事后亦未予以追认，且被告金瑞公司对原告叶晓在该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已实际支付完毕，金瑞公司亦不存在尚欠原告工资的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鹅塘农贸市场”项目前期开发者为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且从被告黄永平、雷丽萍与案外人叶寿金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可见，该项目前期的立项，选址、总平设计、环评、可行性报告等前期费用经其双方认可为200万元（前期工作费、征地补偿费、立项申报等），该200万元的出资应包括前期工程所支付的工人工资。被告金瑞公司对该项目前期开发应付原告叶晓工资一事与原告叶晓或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之间既无法定或者约定的给付义务，金瑞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其通过招投标方式对案涉工程进行开发，并非系对该项目前期债权债务的吸收或承继，原告叶晓要求被告金瑞公司对被告黄永平、雷丽萍、韩萍所欠原告工资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工资数额及利息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被告黄永平、韩萍在对账单上签字，对原告自入职以来尚欠的工资进行确认后，分别出具了相关欠条，现约定的付款期限已届满，原告主张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共同支付工资347848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永平主张其在出具案涉《工资欠条》后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被告黄永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与被告黄永平、韩萍虽然在欠条中约定了付款日期，但双方对逾期支付工资的违约责任未作明确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实现债权费用问题。本案中，被告黄永平、韩萍在《工资欠条》中均约定“上述拖欠工资承诺在2019年8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由此欠条引起的一切律师费等均由我方承担。”，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5800元证据不充分，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叶晓工资347848元； 2、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叶晓因追索本案债务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 3、驳回原告叶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755元，财产保全费2338元，合计9093元，由原告叶晓负担70元，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共同负担9023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永平、韩萍、雷丽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明双 审 判 员  蔡小凤 人民陪审员  黄秀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袁 巧 书 记 员  戚瑞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