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064299769G。住所：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贵峰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朝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承俊，李雷琪，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233662487X9。住所：丽江市永胜县凉水村委会大甸尾村。法定代表人：和荣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宁，赵宇苹，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20）云07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鑫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诉请认识有误。首先，一审法院对本案所涉的借期内利息未做判决是错误的。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息，并且在上诉人提交一审法院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表中已经明确载明了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之日发生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上诉人在诉请中主张的金额系上诉人认为应按“先息后本”的原则优先扣减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结果，并非未主张案涉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并且，不论本案如何判定本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归还顺序，案涉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均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和判定，以避免各方在同一案件中增加不必要的诉累。上诉人提交的起诉状明确载明“判令被告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而一审判决书的“本院认为”处内容载明“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2月16日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违约金观点”，且一审法院也未支持上诉人主张“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诉请认定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以年利率36％计算被上诉人已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和主张以年利率24％计付被上诉人未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诉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首先，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逾期未偿还借款，上诉人有权追回借款，并自到期之日起每日收取借款金额1％的逾期还款违约金；除该条款外，案涉合同没有再对逾期利息再次约定。之所以在案涉合同中，双方没有重复约定逾期借款利息，是由于“自到期之日起每日收取借款金额1％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已经包含了补偿性质的逾期利息和惩罚性质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必要重复约定，且约定的逾期违约金本质上就是逾期利息，仅是表达方式不一样。并且，双方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借期内利息仅为年利率8.075%,在没有任何抵押担保的前提下，上诉人以前述利息标准，用自有资金提供借款已是给予被上诉人极大帮助，同时案涉合同约定每日百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是双方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为了督促被上诉人及时归还借款。然而，被上诉人依然逾期近两年不履行还款义务，已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尽管约定的逾期违约标准部分超出法定，但是未超出法定部分系案涉合同双方签约时形成的合意，双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予以履行，亦应当受到法院的保护。若合同双方在法定范围内约定的违约责任任意的被违约方推翻和毁约的话，双方签订的合同将再无约束力，也将给社会大众带来不良的引导，纵容违约行为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关于逾期违约金的诉请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属于民间借贷案件的特别法，而《合同法》和《合同法解释》就本案来说属于一般法，在特别法有明确规定的前提下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的规定。上诉人关于逾期违约金的诉求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其次，一审法院判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存在计算错误。被上诉人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发生于2017年12月8日，欠付借款本金200万元。那么按照双方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应当结合违约行为发生时的欠款本金、违约行为持续时间、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标准几个因素来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简单以170万元乘以24％来确定逾期还款违约金，既不符合案涉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定，且对守约的权益受损者上诉人来说显失公平。三、本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确定借款本息。2016年12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8日，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和本金的偿还顺序。经被上诉人催收长达近2年之久被上诉人仍不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11月23日、2019年1月1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30万元，银行转款凭证载明的资金用途为“借款、归还借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收据载明“归还借款”。综合前述事实，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金利息的还款顺序，且被上诉人还款时归还的借款包括借款利息和借款本金，被上诉人还款时并没有明确归还的系借款本金，上诉人也未自认其归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因此，就本案双方合同约定或是交易习惯来看，并不能确定双方对“先本后息”的还款方式予以约定或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无约定按法定，本案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确定还款顺序。该法条的规定也充分体现了，在借款双方就利息和本金偿还顺序没有约定且发生争议时，最高院认为应当以“先息后本”的原则保障出借人合法权益的立法目的。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对诉求及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使适用法律错误且存在计算错误，本案应当对案涉本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一并作出判决，且上诉人主张以年利率36％计算被上诉人已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和以年利率24％计算被上诉人未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诉求完全符合案涉合同约定和我国法律法规之规定，并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确定还款顺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保护，以免国有资产流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鑫泽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还款顺序为“先本后息”正确，未对本案涉及的借期内利息作出判决正确。首先，原审诉请中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整；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10月30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830858.3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显然，原审中上诉人的诉请并不包含借期内利息，且上诉人也未在原审诉讼请求中或是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明确其提出的诉请是在扣除被上诉人的还款后剩余金额的主张。上诉人原审中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未对其诉讼请求进行明确，也未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进行说明，原审庭审中，上诉人自己也没有计算清楚其诉讼主张的金额如何产生。其次，上诉人对自己主张的诉讼金额本身存在计算错误，即使先不论计算结果，暂假设上诉人如其所述进行计算，那么上诉人的计算依据也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双方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满甲方还本付息。”该条款既是对合同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应履行的还款义务的约定，也是对双方还款方式的明确，先本后息。并且从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还款《转账凭证》及《收据》中均载明“归还借款”，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收据》摘要栏亦载明“归还借款”，显然双方在合同履行中一致适用的系“先本后息”的原则，被上诉人归还的3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第三，2018年9月7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回复的《复函》载明：“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将在2019年6月30日内归还借款200万元，具体相应利息按实际归还日期计算为准。”2019年7月2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催款函》，载明：“上诉人于2018年9月5日发送催款函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回函并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归还上诉人借款，具体相关利息按实际归还期计算为准。截止2019年7月23日，上诉人共收到被上诉人两次还款金额合计30万元，剩余未还本金为170万元。”故，双方往来函件也明确先还本后付息，剩余未归还的本金为170万元，且还款期限已变更至2019年6月30日。而上诉人枉顾案件客观事实，明知双方达成的系“先本后息”的还款顺序，仍按“先息后本”的还款顺序计算起诉，增加双方的诉累，更无端增加法院诉累，上诉人自身存在主观过错，应自行承担后果。最后，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归还的款项系先归还资金使用费和违约金，因为借款期间约定的资金占用费为8.075%，违约金为每日1%。结合本案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的第一项、第二项，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归还的30万元系资金使用费或违约金。综上，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启动本案的诉讼程序，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尊重案件客观事实，依法启动诉讼程序。而本案中上诉人在启动诉讼程序时不仅没有明确的诉请，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准备，在整个庭审过程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不尊重案件客观事实，还存在适用法律标准错误，现反说原审法院对诉请认识有误，纯属无理取闹。上诉人原审主张的三项诉讼请求中并未针对借款期间的利息主张诉请和诉讼的权利。根据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法律原则，视为上诉人放弃对借款期间借款利息的主张和请求。原审法院依法未作判决系正确的。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的以年利率36％计付被上诉人已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和主张以年利率24％计付被上诉人未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首先，根据《借款合同》条款规定“借款期间甲方以银行年利率8.075％支付乙方资金使用费。借款期满甲方还本付息。”其次，根据上诉人《民事起诉状》第二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10月30日为830858.3元。第三，根据《借款合同》“违约责任：(2）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出借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每日支付借款金额1％的违约金。”的条款规定，该约定违反法律的规定，系无效条款。本案上诉人在其诉讼请求中也未依据该合同条款主张违约金。双方在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逾期利息无明确约定。第四，其诉讼请求中违约金计算的标准“年利率24%”，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用该标准计算的违约金系适用法律标准错误。代理人认为，上诉人《民事起诉状》第二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10月30日为830858.3元。该诉讼请求不论从违约金计算的借款本金基数、起算时间、计算标准及计算结果均不符合合同双方契约约定和法律规定。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基上，代理人认为，由于双方在借款协议中对违约金的约定条款系无效性条款，本案上诉人也未依据该条款主张违约金。故双方对违约金赔偿标准未达成一致，依法属于未约定。即使要计算本案的逾期利息，也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贵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2.判令被告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截止至2019年10月30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人民币830858.3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鑫泽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贵峰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期限至2017年12月8日止，还款方式为还本付息，借款期间按年利率8.075%计算资金使用费，借款期满后被告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资金使用费，并约定若借款方逾期未偿还借款，被告有权追回借款，并自到期日起每日收取借款金额1%的违约金。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收到借款，并开具收据。借款期满后，经被告催收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于2018年11月23日向原告还款10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还款200000元（凭证中已明确偿还的是部分借款），共计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同时，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明确，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向原告偿还款项300000元，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还款是本金还是支付利息问题存在争议，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还款凭证》显示，对被告已偿还300000元款项应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而不是支付借款利息，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700000元。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2月16日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违约金的观点，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在合同中对违约金作出了明确约定，但该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为人民币408000元（1700000×24%）。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00000元及违约金人民币408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108000元；二、驳回原告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46元，减半收取为14723元，由被告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鑫泽公司已偿还的30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鑫泽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借期内利息，一审对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是否正确，贵峰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鑫泽公司与贵峰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证据充分，鑫泽公司负有偿还贵峰公司借款本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义务。关于鑫泽公司已偿还的30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经查，根据双方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8日止，还款方式为期满还本付息，借款期间按年利率8.075%计算资金使用费。逾期未偿还借款，需支付每日借款金额1%的逾期还款违约金。2018年9月5日，贵峰公司向鑫泽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鑫泽公司按期还本付息，2018年9月7日鑫泽公司向贵峰公司《复函》，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内归还本金2000000元，具体相应利息按实际归还日期计算为准”。2019年7月23日，贵峰公司再次向鑫泽公司发出《催款函》，内容有：“截止2019年7月23日，我公司共收到两次还款合计300000元，剩余未还本金为1700000元”，同日，鑫泽公司《复函》承诺：“下一步我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在2020年12月31日内归还贵公司本金1700000元，具体相应利息按实际归还日期计算为准”。在双方相互发出《催款函》和《复函》期间，鑫泽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向原告还款10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还款200000元，贵峰公司向鑫泽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均注明“归还部分借款”。双方往来函件中均加盖公司公章。一审中贵峰公司虽对《催款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鑫泽公司已偿还的300000元是偿还本金而非利息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贵峰公司上诉称鑫泽公司已偿还的300000元系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鑫泽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借期内利息的问题。因一审贵峰公司认为鑫泽公司已偿还的300000元是利息，故诉请判令鑫泽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其诉讼主张已包括本金、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但计算有误。根据双方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8日止，借款期间年利率8.075%，因鑫泽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后才分三次向贵峰公司还款300000元，故应承担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8日借期内的利息，利息计算为：2000000元×8.075%=161500元，该利息应当支持，一审未支持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对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每日借款金额1%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属于违约金过高，故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鑫泽公司应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贵峰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仅支持一年的违约金及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鑫泽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还款10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还款200000元，该段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为：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11月22日，逾期还款2000000元，违约金为：2000000元×24%÷365天×347天=456328.7元。鑫泽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还款10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月17日逾期还款金额为1900000元，违约金为：1900000元×24%÷365天×55天=68712.3元。以上2017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7日逾期还款违约金合计为：456328.7元＋68712.3元=525041元。2019年1月18日还款200000元后，尚欠本金变为1700000元，故鑫泽公司应以该欠付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支付贵峰公司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综上，贵峰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20）云07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二、由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三、由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借期内利息1615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525041元，并以欠付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支付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四、驳回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3元，由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由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承担472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446元，由永胜县鑫泽经贸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由丽江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考试服务有限公司承担9446元。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的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2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