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刑初11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年生，男，1946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祁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徐琦，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美林，男，1954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祁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唐铁章，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聂强民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琼英、唐东生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6月11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建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年生及其辩护人徐琦、被告人赵美林及其辩护人唐铁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伙同赵华清（另案处理）等人以村干部选举问题、洪灾救助款、房屋倒塌补助、稻田理赔问题等诉求为理由多次到北京、长沙等地非正常上访。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伙同赵华清等人采用赴省进京上访和滞留北京、长沙等地拒不返回等方式，以索要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倒房补贴等费用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强拿硬要，其中被告人赵年生强拿硬要现金55000元，被告人赵美林伙同赵华清等人强拿硬要现金共计1411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5月1日，被告人赵美林、赵华清等人以滞留北京拒不返回要挟，以“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5611元。2、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赵美林、赵华清在长沙非正常上访，以滞留长沙拒不返回要挟，以“长沙上访租车费”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900元。3、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赵年生明知其不符合倒房重建条件，却以倒房重建索要补贴和申某纠纷为借口，以赴省进京上访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55000元。2019年10月23日至11月3日，被告人赵年生仍然伙同赵美林、赵华清再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4、2019年6月1日，被告人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以“信访误工费”为由，以赴省进京上访相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600元。5、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赵美林、赵华清以“去北京上访5人购买车票、租车费、生活费”为借口，以滞留北京拒不返回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4550元。6、2019年7月2日，被告人赵华清、杨某1等人以“去北京上访车费、生活费”为借口，以滞留北京拒不返回相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2450元。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建议对被告人赵年生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赵美林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年生辩称，他到中央举报的就是两起事，且都有理有据，经过劝返当天就回来了，没有在其他地方进行非法上访和寻衅滋事。被告人赵年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年生上访的目的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受到保护而请求上一级政府部门予以妥善解决问题，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寻衅滋事罪的具体行为，起诉书指控的55000元是镇政府主动自愿给付的，赵年生不存在威胁和要求政府的行为；被告人赵年生上访的诉求合情合理，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赵年生宣告无罪。被告人赵美林辩称，上访是党的政策，2017年他上访的事情一直都没给他处理，他是合法上访，劝返时说给他处理好，但回来就没人管了。被告人赵美林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美林上访是为了反映诉求、解决问题，并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赵美林在报车旅费时是实报实销，并没有多报和虚报，赵美林个人报销仅两到三千元，且并没有强拿硬要，客观上并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罪的行为；被告人赵美林的上访行为本身并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赵美林的上访行为已受到行政处罚，不应再对上访行为以寻衅滋事罪来重复评价；综上，被告人赵美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赵美林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伙同赵华清（另案处理）等人以村干部选举问题、洪灾救助款、房屋倒塌补助、稻田理赔问题等诉求为理由多次到北京、长沙等地非正常上访。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伙同赵华清等人采用赴省进京上访和滞留北京、长沙等地拒不返回等方式，以索要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倒房补贴等费用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强拿硬要，其中被告人赵年生强拿硬要现金55000元，被告人赵美林伙同赵华清等人强拿硬要现金共计1166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5月1日，被告人赵美林与赵华清等人以滞留北京拒不返回要挟，以“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5611元。2、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赵美林与赵华清在长沙非正常上访，以滞留长沙拒不返回要挟，以“长沙上访租车费”的名义，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900元。3、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赵年生明知其不符合倒房重建条件，却以倒房重建索要补贴和申某纠纷为借口，以赴省进京上访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55000元。2019年10月23日至11月3日，被告人赵年生仍然伙同赵美林与赵华清再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4、2019年6月1日，被告人赵美林与赵华清、杨某1以“信访误工费”为由，以赴省进京上访相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600元。5、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赵美林与赵华清以“去北京上访5人购买车票、租车费、生活费”为借口，以滞留北京拒不返回要挟，向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现金45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8日，祁阳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8日，祁阳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口头传唤到案。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9日，他与赵年生、赵美林乘坐Ｋ9002从祁东到长沙进行上访，镇政府知道后就派杨某2、曹某赶到长沙，答应将上访的事情解决及报销车费后将他们接了回去；2018年8月18日，他与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赵某2购买8月19日从祁东到北京的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知道后安排杨某2、曹某、李某等人从将他们劝回县信访局；2018年9月4日，他和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赵某2、赵作庆购买从衡阳开往北京的车票，准备到国家信访局上访，镇政府知道后安排唐某2等六位镇干部将他们劝返；2018年10月21日，他和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谭荣彪、赵美林准备从衡阳坐车到北京，镇政府知道后安排唐某2等五人将他们劝返；2019年5月25日，他们六人商量好早上8点在会面，然后包了一台车到长沙，再从长沙坐车到北京，他们到北京后就被祁阳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带到附近豫东宾馆，第二天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也到了豫东宾馆对他们进行稳控劝返，他们提出要镇政府报销来北京的开支，否则就不回，报销后他们就同镇政府的人返回了祁阳。（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他和赵年生、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谭荣彪从归阳坐客车去祁东，再坐货车到衡阳住了一晚，第二天从衡阳坐湛江到北京的火车，他和赵美林、赵华清、谭荣彪在驻马店跟镇政府工作人员下了火车回到祁阳，赵年生和杨某1到了郑州才跟镇政府工作人员回的祁阳，去的路费和生活费是自己付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劝他们返回时，他们提出要报销路费和开支，否则不回，同年5月1日，他们六人回来到镇政府报销，每人报了350元，他上访的诉求是2017年洪灾房子冲垮赔偿的问题。（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6日上午9时许，她在归阳赶集刚好遇见杨某1、赵美林、赵群生、唐水莲等人在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她就说也要去北京上访，并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在归阳会面，第二天他们在归阳花1200元租了一辆面包车到了长沙，接着又各自买了当天下午到北京的火车票，火车开至河南信阳路段镇政府工作人员找到了他们，并和他们一起到了北京，镇政府工作人员带他们到了豫东宾馆并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承诺回去后帮他们把事情处理到位，第二天，她和赵群生、唐水莲在镇政府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回到了黄泥塘，回程路费和伙食费都是工作人员出的，她之前去上访产生的费用都是在镇政府报销的，一次是800多，一次是600多。（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1日早上，他和赵年生、赵华清、杨某1、赵美田在准备坐车去北京信访的时候，镇政府工作人员过来将他劝返了回来，其余四个人从祁东坐火车去了北京，他诉求的是2017年水灾后救济款和房屋赔偿问题。（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日，赵美林、杨某1、谭荣彪、赵某1、赵华清经他手共领到“北京信访对象车票、住宿费、伙食费”共计5611元；2019年6月10日，赵华清、赵美林经他手领到“去北京上访五人购车票、租车费、生活费”共计4550元；这两次报账都是赵美林等人以不报账就滞留北京不回或者在进京路上拒不返回来要挟镇政府干部。（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黄泥塘镇政府政法委员，2018年7月9日，赵年生、赵美林、杨某1三人乘坐Ｋ9002从祁东开往长沙的列车到省信访局进行上访，镇政府知道后派他和杨某2到省信访局劝返，他们到了长沙后做了赵年生的思想工作，赵年生三人提出要镇政府报销车费，他们答应后，赵年生三人才跟他们回来；2018年8月18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五人买了8月19日Ｋ158从祁东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知道后派他和杨某2、李某等人前往祁东县将赵年生等5人劝回县信访局；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国家信访局上访，镇政府知道后派唐某2、杨某2等六人去劝返，谭荣彪、赵作庆在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北京信访局递交了上访材料后被接回；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知道后派唐某2、杨某2等五人前去劝返，在将谭荣彪劝返，在祁东县火车站将其余五人劝返；2019年4月8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购买Ｋ158次列车准备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刘某2和唐某2劝说后放弃去北京上访，火车票当天退了；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国家信访局上访，镇政府派唐某2等六人在衡阳火车站将赵年生等人劝返，赵年生等人要求镇政府报销来往路费开销1300元，否则不回，唐某2镇长答应了，由镇财政报销了1300元；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由刘某2书记、唐某2镇长等人前去劝返，分别在驻马店、漯河和郑州将赵年生等人劝返，赵年生等人提出不报销不回，六人的上访开销全由镇政府报销；赵年生等人上访迫使镇政府在信访维稳方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正常工作开展。（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黄泥塘镇镇政府人大副主席，2018年8月18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五人买了Ｋ158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杨某2、李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在祁东县发现了这五人，就做思想工作，将赵年生等5人劝回县信访局，买好的火车票是他拿去退款的；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去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杨某2等六人去接访，谭荣彪、赵作庆分别在岳阳和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北京信访局递交了上访材料，到9月7日镇政府领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垫付的车费、生活费等报账后这四人才返回祁阳；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了他和、唐某2、杨某2等六人前去接访，当天早上在将谭荣彪和赵某2劝回祁阳，其余人员由镇里其他领导接访带回祁阳；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进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等六人前去接访，在衡阳火车站发现这五人，通过做工作并给这五人报账，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由他和刘某2书记、唐某2镇长等人前去劝返，分别在驻马店、漯河和郑州将赵年生等人劝回祁阳；2019年5月14日，镇政府收到消息赵年生、赵美林、陈某1、赵华清、杨某1五人在衡阳租车先到长沙，他和镇长唐某2等人坐车赶到长沙，在省信访局旁边的宾馆找到了这五人，然后一直在做工作劝导这五人采取合法的方式通过合理的渠道进行上访，后这五人一致要求如果镇政府不报销相关费用，就要进京非正常上访，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们就答应了，当晚这五人就跟着他们一起回了黄泥塘镇，这五人报销的金额是900元，是赵华清和赵美林在5月22日来镇政府索要的，当时出纳不在，他先行垫付了900元；2019年5月27日上午9时许，杨某2和赵年生约好在祁阳县门口见面，赵年生来了后上了他们的车，赵年生说拿了钱就不上访了，还要喊赵美林和赵华清等人不去上访，杨某2就把55000元现金给了赵年生，赵年生拿了钱写了一张领条就离开了，这个钱是赵年生主动提出来的，赵年生是老上访户，多次赴省进京上访，还煽动其他村民上访；2019年6月1日，他接到镇领导电话说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三人要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当天上午8点半，他和肖某、刘某1坐高铁去衡阳，在衡阳东站的售票厅发现了这三人，他们就劝导不要非法上访，这三人提出必须提供误工费、车费、生活费共计600元，否则就要进京上访，滞留在北京，他们没办法就当场给了600元，钱是他垫的，镇政府报销，之后还付了200元租车费带这三人回黄泥塘镇；2019年10月16日，赵年生、赵华清、赵美林坐车到北京上访，途径长沙时被接访工作人员曹某等人劝返，10月17日，蒋某将纪委立案决定书通过微信发给曹某，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看了还是不相信，10月21日，蒋某同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到县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看了立案决定书原件；2019年10月30日，赵年生、赵华清、赵美林又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蒋某去接访，到11月3日才返回祁阳；这些人信访诉求差不多，主要是反映村级财物问题、稻田保险、村干部贪腐问题等，这些诉求县纪委委托白水镇纪委进行了调查，并于2019年8月8日形成了书面调查结果，同年10月16日，县纪委决定对金盆村支书赵华北的违纪问题立案审查，10月17日，黄泥塘镇纪委书记蒋某将立案审查结果告诉了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10月21日，蒋某同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到县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看了立案决定书原件，同时对反映的其他问题的办案情况进行了说明；这些人非正常上访影响镇政府的考核排名、综治考评，会给稳控干部造成影响，镇政府要花费大量的物力、财力、人力和精力去接访，造成镇里大量工作无法正常开展，这些人还唆使不明真相的群众上访，信访不信法。（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财政所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10日上午，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赵某1在衡阳坐Ｋ158列车去北京，他和唐某2、韩某、曹某从祁阳坐高铁去北京，他和曹某在石家庄下了车，然后上了Ｋ158列车，在车上找到了这四个人，并劝四人回去，但没有用，1月11日早上6点多钟，唐某2、韩某在北京西站出站口等着，他们一出站，唐某2就劝四人回去，但四人不听劝告，还说要去中纪委反映情况，后赵美林提出要他们开宾馆给四人休息并安排就餐，他们就安排四人住在豫东宾馆，一直到1月14日（星期一），四人说要去中纪委提交材料，他们就做思想工作，四人没有去，1月15日早上5点多，四人又要去中纪委，这次工作没做通，他们就跟着去了中纪委，四人把材料递给中纪委的工作人员后就回到宾馆，他们就给四人买了第二天回祁阳的火车票，1月17日晚上6点多，回到祁阳后他们开车将四人送到各自的住所，这些上访专业户，把上访当作职业，打着上访的幌子免费去北京旅游，回来后还从镇里强行索要财物，简直就是无赖。（9）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杨某1、赵华清、赵年生等人多次到北京、长沙等地非正常上访闹事，黄泥塘镇政府、杨梅塘村干部多次做劝解工作，都无济于事，这些人甚至提出镇政府必须给钱，才愿意暂时回家，就这样形成了恶性循环，以至于多次假借上访之名向镇政府索要财物，并且得逞后还到村里大肆宣扬，说有本事可以免费到长沙、北京等地旅游，反正镇里会买单，而且还发动不知情的群众跟着一起去上访，这些人自称村干部换届选举有人操控、村里稻田淹没的救助款没有发放到户等问题，这些问题镇政府干部多次到村里作了答复，这些人就是无事生非、倚老卖老，扰乱当地的社会秩序，影响当地村民的形象，给村里抹黑。（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党委副书记，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去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杨某2等人去接访，谭荣彪、赵作庆分别在岳阳和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北京信访局递交了上访材料，到9月7日镇政府领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垫付的车费、生活费等报账后这四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进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等六人前去接访，在衡阳火车站发现这五人，通过做工作并给这五人报账，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由他和刘某2书记、唐某2镇长等人前去劝返，分别在驻马店、漯河和郑州将赵年生等人劝回祁阳；这些人反映的诉求镇里都调查并给予解释和答复，这些人不满意就越级上访，每次上访回来还在村里大肆宣扬，说免费去北京旅游，有镇干部陪同，煽动其他村民跟着去上访，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秩序。（1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杨梅塘村主任，2018年8月18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五人买了Ｋ158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杨某2、陈某2等人去接访，他们在祁东县发现了这五人，就做思想工作，将赵年生等5人劝回县信访局，买好的火车票是陈某2拿去退款的；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去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陈某2等六人去接访，谭荣彪、赵作庆分别在岳阳和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北京信访局递交了上访材料，到9月7日镇政府领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垫付的车费、生活费等报账后这四人才返回祁阳；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了他和唐某2、陈某2等六人前去接访，在祁东火车站发现六人，通过做思想工作并报销车票，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进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陈某2等六人前去接访，在衡阳火车站发现这五人，通过做工作并给这五人报账，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5月14日，镇政府收到消息赵年生、赵美林、陈某1、赵华清、杨某1五人在衡阳租车先到长沙，他和镇长唐某2等人坐车赶到长沙，找到这五人后，镇领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报销从衡阳包车到长沙的900元车费后，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5月25日，他们得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陈某1、赵水柏五人从祁东包车到长沙再坐高铁去了北京，到北京西站后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访稳控在豫东宾馆，镇里安排他和唐某2、曹某、李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到北京后通过做工作赵水柏于5月26日返回，其余四人继续滞留北京拒不返回，5月27日，这四人提出要报车费、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不报账就不回，扬言要登记挂号，镇领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报账，这四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6月1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三人要去北京非正常上访，镇里安排他和肖某、刘某1、陈某2去接访，他们通过做工作后并答应报销600元误工费，这三人当天才返回祁阳，600元是他代领后转交给这三人；2019年7月27日，他们得知赵美林、杨某1、陈某1、赵群生、唐水莲到了北京非正常集访，镇里安排他和曹某、肖某等人去接访，到北京后在豫东宾馆通过做工作陈某1、赵群生、唐水莲三人返回祁阳，赵美林和杨某1继续滞留北京并于7月30日在中南海周边敏感地区挂号被送往马家楼；2019年8月23日，他们得知杨某1、赵华清、赵美林及其妻子四人买了8月25日从衡阳到北京的火车票，8月25日，他和镇领导刘某2、唐某2、肖某、曹某赶到祁东与这四人见面，通过做工作四人退了票。（12）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镇长，2018年8月18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五人买了Ｋ158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陈某2、杨某2、李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在祁东县发现了这五人，就做思想工作，将赵年生等5人劝回县政府，这次镇里报销了车票钱，退了票，还请吃了饭；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去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他和段某、曹某、杨某2等六人去接访，谭荣彪、赵作庆分别在岳阳和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北京信访局递交了上访材料，9月7日，他们给这四人买了车票一起回祁阳，这次产生的相关费用，在后来的上访中跟他们进行了索要；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了他和曹某、杨某2等人前去接访，当天早上在将谭荣彪和赵某2劝回祁阳，他们答应报销车费后，其余人员才答应返回祁阳；2019年1月10日至1月17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赵某1四人进京非法上访，镇里安排曹某、王某去接访，他和韩某直接去北京，这四人到达北京后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窗口递交了上访材料，后他们帮这四人购买了车票才一起返回祁阳；2019年4月8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赵年生四人准备进京上访，镇里安排他和刘某2、温某、韩某去接访，当时这四人在黄泥塘镇杨梅塘渡口准备坐船，他们就在船上做工作，劝了一个多小时，四人才被劝回家；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进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陈某2等人前去接访，在衡阳火车站发现这五人，通过做工作并给这五人报账，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由他和刘某2书记、陈某2等人前去劝返，分别在驻马店、漯河和郑州将赵年生等人劝回祁阳；2019年5月14日，赵年生、赵美林、陈某1、赵华清、杨某1五人在衡阳租车先到长沙，镇里安排他和陈某2、曹某等人坐车赶到长沙，在省信访局旁边的宾馆找到了这五人，他们做了大量工作并答应报销车费共计900元，这五人才答应返回祁阳；2019年5月25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陈某1、赵水柏五人从祁东包车到长沙再坐高铁去了北京，到北京西站后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访稳控在豫东宾馆，镇里安排他和赵满元、曹某、李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到北京后通过做工作赵水柏于5月27日凌晨返回，其余四人继续滞留北京拒不返回，并提出要报车费、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不报账就不回，还扬言要登记挂号，他们迫于无奈只有答应报账，这四人才返回祁阳，后在黄泥塘镇政府报了4550元费用；2019年6月29日至7月2日，杨某1、赵华清乘坐Ｋ22列车到北京上访，镇里安排他和胡某、赵益民去北京接访，先坐高铁到了石家庄，和李某及驻京办工作人员汇合后上了Ｋ22列车，虽然做了大量工作，但这二人不愿意下车返回，到北京后他们又连续做了几天工作，最后他们迫于无奈答应报销来回一切费用和600元误工费共计2450元，这二人才愿意返回祁阳，这2450元是李某当场给的，赵华清和杨某1也写了领条；2019年8月23日，杨某1、赵华清、赵美林及其妻子赵祁秀四人买了8月25日从衡阳到北京的火车票，8月25日，他和镇领导刘某2、唐某2、肖某、曹某赶到祁东与这四人见面，通过做工作四人退了票；2019年10月16日，赵年生、赵华清、赵美林坐车到北京上访，途径长沙时被接访工作人员曹某等人劝返，10月17日，蒋某将纪委立案决定书通过微信发给曹某，曹某将照片给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看了，并告知县纪委已将信访诉求作了相关处理，赵年生回到黄泥塘镇后要求镇里报销这次去长沙花销的钱，最后镇里没办法就报了；2019年10月30日，赵年生、赵华清、赵美林又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蒋某去接访，到11月3日才返回祁阳；另赵年生以上访为要挟，迫使镇政府给了55000元。（1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4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赵作庆六人买了Ｋ158去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杨某2、段某、陈某2、赵满元、曹某等人去接访，谭荣彪、赵作庆分别在岳阳和长沙被劝返，其余四人在中纪委的接待窗口递交了材料，到9月7日镇里接访人员在没得办法的情况下答应四人报销费用的要求后这四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8日中午，赵美林、杨某1、赵年生、赵华清购买了Ｋ158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他和刘某2、唐某2、韩某在黄泥塘镇杨梅塘渡口碰到这四人，他们就做思想工作，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赵年生就说今天不去了，过几天再去；镇里接到这些人的诉求后就立即调查并予以解释和答复。（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武装部部长，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镇政府派了他和唐某2、陈某2、曹某、肖某等人前去接访，当天凌晨三、四点钟，在将谭荣彪和赵某2劝回祁阳，他和陈某2先将这二人接回了黄泥塘，其他人继续做工作，具体情况他不清楚；2019年6月30日早上，他接到唐某2镇长的电话说杨某1、赵华清乘坐Ｋ22列车到北京上访，他和唐某2等人先坐高铁去石家庄，再和李某、赵益民一起上了Ｋ22列车并在车上找到了杨某1、赵华清，当晚就把二人带到了北京的豫东宾馆，在宾馆住了三天，二人扬言一定要登记挂号，还要在北京待半个月，后二人提出政府要报销来北京的车费、伙食费、误工费等每人1200元，加上杨某1讲上次少报了50元，二人共计2450元，如果不答应条件，二人就滞留北京拒不返回，镇政府没办法就答应了，钱是李某垫付的，杨某1、赵华清写了领条，二人拿到钱第二天才返回祁阳；黄泥塘镇政府和纪委按照信访和纪委部门的有关规定对赵美林等人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按要求予以了回复，赵美林等人对结果不满意才越级上访，且都有私心，每次接访镇里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开支，这些人就是打着上访的幌子免费去北京旅游，回来还要从镇里强行索要财物，还在村里大肆宣扬，去北京上访有镇里报销，煽动其他村民跟着一起上访，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秩序，镇里如果有人在国家信访局挂号了，就会影响镇里的考核，接访的人没得办法被迫给上访的人报销费用。（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8日，赵年生、赵美林、谭荣彪、杨某1、赵某2五人买了Ｋ158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镇政府派他和唐某2、曹某、李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在祁东县发现了这五人，就做思想工作，将赵年生等5人劝回县信访局；2019年5月25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陈某1、赵水柏五人要到北京非法上访，到北京西站后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访稳控在豫东宾馆，镇里安排他和唐某2、曹某、赵满元等人去接访，他们到北京后通过做工作都没用，5月27日，这些人提出要报车费、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不报账就不回，还扬言要登记挂号，他们迫于无奈只有答应报账，这些人才返回祁阳，后在黄泥塘镇政府报了多少钱不清楚。（1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政协主席，2018年10月21日，赵年生、赵华清、赵某2、杨某1、谭荣彪、赵美林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他和曹某、杨某2、陈某2等人前去接访，在将谭荣彪和赵石元劝回，然后对剩余四人继续做思想工作，一直等到Ｋ158列车开走，这四人去不成就跟他们提出要报销车票等费用，他们没办法答应报销，并租车送四人回去；2019年4月13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杨某1、陈某1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进京上访，他和唐某2、段某、陈某2等人前去接访，在衡阳火车站发现这五人，通过做工作并给这五人报账，这五人才返回祁阳；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Ｋ158从衡阳开往北京的火车票，他和刘某2书记、段某、陈某2等人前去劝返，他是后去的，在郑州与刘某2等人汇合后，在郑州站将赵年生、杨某1接回，这次也是答应报销来的车票和租车费，并买了回的车票；2019年6月1日，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三人要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他和段某、刘某1、陈某2去接访，他们通过做工作后并答应报销每人150元的误工补助，这三人当天才返回祁阳；2019年7月27日，他们得知赵美林、杨某1、陈某1、赵群生、唐水莲到了北京非正常集访，他和曹某、赵满元等人去接访，到北京后在豫东宾馆通过做工作陈某1、赵群生、唐水莲三人返回祁阳，赵美林和杨某1继续滞留北京，第三天，杨某1、赵美林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窗口递交了材料，下午返回到豫东宾馆，由于没被安排住宿和生活，便拒绝返回，并自行开房吃饭，第四天中午13时许，他们接到驻京办的电话要他们去久敬庄接人，杨某1、赵美林被接出来后提出要报销来的车费和自行开房吃饭的费用，他们就给了320元，赵美林写了领条，他们买了车票一起返回；2019年8月23日，他们得知杨某1、赵华清、赵美林及其妻子四人买了8月25日从衡阳到北京的火车票，8月25日，他和刘某2、唐某2、赵满元、曹某赶到祁东与这四人见面，迫于无奈答应报销来的费用，这四人才愿意返回祁阳。（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政法办主任，2018年以来，赵美林等人多次向市、县、镇反映金盆村救灾款、倒塌房屋补助、农田普查未入账、赵华北滥用职权、贪污路灯款等问题，2018年年底，县纪委要求黄泥塘镇进行核查，镇纪委成立了专案组，2019年2月份，专案组开始入村调查，对赵美林反映的金盆村相关问题逐一核实，2019年3月10日作出了正式书面结论，同年3月21日送达给赵美林，赵美林收到报告后拒绝签字，同年6月份，县纪委指派镇纪委就赵美林反映的问题重新调查，同年8月份，镇纪委将调查的情况递交给了县纪委。（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8年7月9日，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在长沙市信访局越级上访，镇政府安排他和曹某去接访；2018年8月18日，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谭荣彪、赵某2五人买了Ｋ158的火车票，准备到北京非正常上访，镇政府安排他和唐某2、李某等人去接访；2019年5月27日，他与赵年生联系好之后，与陈某2开车赶到祁阳县，给了过来的赵年生55000元，并说这是党委政府的照顾，希望赵年生听从各级纪委调查部门的安排和处理意见，不要一直越级非正常上访，赵年生拿到钱后当场就口头承诺不再去北京、长沙等地非正常上访，这55000元是赵年生向黄泥塘镇政府提出来的，他受政府委托跟赵年生进行交涉，赵年生以上访为要挟提出政府必须补偿其倒房重建、与申某打架的赔偿款及享受低保政策等费用共计10多万元，按照规定赵年生的倒房重建不符合国家的赔偿政策，与申某打架是私事，赵年生也不符合低保政策，镇政府达不到赵年生的要求，赵年生就表示会一直越级非正常上访，他跟赵年生讲了各种政策，并答应补偿赵年生28000元，要求其不要非正常上访，但赵年生不同意，提出政府最少要补偿5万元以上，并且要求杨梅塘村支书王文亮赔偿10万元，他与赵年生交涉了几次都没谈拢，后镇长唐某2与赵年生也谈了几次，确定一次性补偿赵年生55000元，并且每年补偿赵年生2000元。（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黄泥塘镇党委书记，2019年4月8日，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赵华清准备到北京非法上访，他和唐某2、温某、韩某等人去接访，他们在黄泥塘镇杨梅塘渡口发现了这四人，经耐心劝导四人才放弃去北京；2019年4月22日，赵年生、谭荣彪、赵华清、赵美林、杨某1、赵振国六人买了火车票准备进京上访，他和唐某2、段某、肖某、韩某等人去接访，分别在驻马店、漯河和郑州将这六人劝回祁阳；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等人在信访诉求得到答复后还两次去长沙、北京上访，一次是2019年10月16日，一次是2019年10月30日；赵年生以房屋倒塌要享受房屋重建政策和被申某打伤这两个理由向镇政府索要55000元（经多次交涉达成的数额），如果镇政府不给就要去上访，镇里迫于信访压力，从民政所借了55000元给了赵年生；赵美林、杨某1、赵华清、赵年生等人去北京上访，来回车票、住宿费、误工费都强行要求黄泥塘镇政府报销，否则就拒不返回，这些人去上访，镇里就要派人去接访，严重阻碍了镇政府正常工作的开展，浪费了人力、物力和财力，上访户一旦在国家信访局挂号，还会影响政府的综治考核和绩效考核，这些人倚老卖老，假借上访之名谋私利，还唆使其他村民跟着一起去北京上访，严重影响了社会正常秩序。（20）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黄泥塘镇民政所负责人，2019年5月份，镇长唐某2打电话给他，说镇里面要解决一些问题，需要从财政所先借五万五千元给杨某2，同年5月25日，他把五万五千元给了杨某2，杨某2写了一张借条给他，5月27日，杨某2用赵年生的领条换了之前写的那张借条；另2017年，赵年生家倒了两间土砖房子，都是厨房，根据相关文件只有住房才符合房屋倒塌重建补助政策，赵年生家的倒房也没有重建，更加不符合补助的相关政策。（2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2日，他调到黄泥塘镇任纪委书记，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等人去北京上访了两次，一次是同年10月16日，接访的是镇政法委员曹某，曹某为了将赵年生等人劝回，还要他把纪委立案决定书通过微信发了照片给赵年生等人看，并告知县纪委已将信访诉求作了相关处理，但这三人还是不相信，10月21日，他和刘某1同这三人到县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看了立案决定书原件，但三人对信访答复不满意，另一次是同年10月30日，赵年生、赵美林、赵华清三人又以同样的诉求去北京上访，他于当晚到的北京，在北京豫东宾馆见到了赵年生等三人，他和驻京办的吴铭章做了两天思想工作，赵年生等人答应一起回黄泥塘镇，同时提出三个条件，一是要政府买飞机票回来，二是回去后镇政府支付进京上访一切开支费用，三是上访的诉求尽快处理，如果不答应这三个条件拒不回黄泥塘，为了将赵年生等人从北京劝回，只好答应了，同年11月4日上午9点多钟，赵美林、赵华清两人来他办公室找他，要求解决去北京上访的费用，提出镇政府支付每人1400元。（2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他和赵年生发生了一些纠纷，当时他打了赵年生两耳光，赵年生也用喝水的塑料水瓢打在他鼻子上，之后就被在场的本村村民拉开了，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还做了调查，鉴于这是一起矛盾纠纷引起的轻微伤案件，适合调解，镇政府就牵头组织司法所、派出所、在场的村干部在司法所内进行了调解，当时赵年生提出除医药费外加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8000余元，他当时就不同意，并提出要走法律程序，法院判多少赔多少，所以这个事情调解没有成功。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明2019年5月27日、28日，赵华清、赵美林分别被祁阳县公安局训诫；2019年8月1日，赵美林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祁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5、情况说明、《湖南省2017年受灾困难群众生活救助和因灾倒损农村居民住房恢复重建实施方案》，证明根据《湖南省2017年受灾困难群众生活救助和因灾倒损农村居民住房恢复重建实施方案》第四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赵年生倒塌的不是唯一住房，且没有重建，不符合倒房重建补助的救助对象。6、领条、车票，证明赵年生、赵美林及其他上访人员往返的时间、车次、车费的情况；2019年5月1日，赵美林、杨某1、谭荣彪、赵某1、赵华清领取北京信访对象车票、住宿费、伙食费共计5611元；2019年5月22日，赵华清、赵美林领取长沙上访误工费900元；2019年6月1日，赵华清、赵美林领取黄泥塘镇财务室信访误工费600元；2019年6月10日，赵华清、赵美林领取北京上访5人购车票、租车费、生活费共计4550元；2019年7月2日，赵华清、杨某1领取黄泥塘镇李某现金2450元；2019年5月27日，赵年生领取黄泥塘镇民政所现金55000元。7、调查报告、回访登记册及照片、案件线索交办函、实名举报接谈笔录、举报双向承诺书、初核报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10日，祁阳县黄泥塘镇纪委对赵华北立案调查，并给予其党内警告处分，同时责令金盆村两支委对村级财务进行整改；2019年3月12日，黄泥塘镇纪委工作人员温某、唐国生、刘某1向赵美林反馈信访调查结果；2019年6月11日，祁阳县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将黄泥塘镇杨梅塘村支书王文亮、纪委书记温某、金盆村支书赵华北的案件线索移交给祁阳县白水镇纪委；2019年8月8日，祁阳县白水镇纪委经初核建议对赵华北立案审查，对金盆村会计赵林兵诫勉谈话处理；2019年10月16日，祁阳县纪委决定对赵华北涉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问题进行立案审查。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的出生年月日。9、同案人赵华清的供述，证明2018年以来，他多次非正常上访，诉求有四点：1、稻田保险理赔问题；2、房屋倒塌补助问题；3、“7.2”洪灾救助款；4、他与赵群生土地纠纷问题；2018年10月21日，他与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谭荣彪、赵某2先坐三轮车然后租车到祁东县准备乘坐Ｋ158火车进京上访，后被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祁东县接回；2019年4月8日，他和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在衡阳工作人员劝回退票；2019年4月13日，他和赵美林、赵年生、杨某1、陈某1乘坐Ｋ158火车准备进京上访在衡阳被接回；2019年4月22日，他和赵美林、杨某1、赵某1、赵年生、谭荣彪六人乘坐Ｋ158火车进京上访，他在漯河工作人员劝回，5月1日在黄泥塘镇政府领取5611元；2019年5月14日，他和赵年生、赵美林、杨某1、陈某1五人在衡阳市工作人员接回，后从韩某那里领了900元，每人分得180元；2019年5月25日至5月27日，他和赵美林、杨某1、陈某1、赵水柏五人包车到长沙再乘坐Ｇ506进京上访，赵水柏当天被劝回，其他人于27日在北京豫东宾馆住了一晚后被劝回，6月10日在韩某那里领取4550元，每人分得900元左右；2019年6月1日，他和赵美林、杨某1租车到衡阳市工作人员劝回，后在黄泥塘镇政府财务室领取600元，每人分得200元；2019年6月29日至7月2日，他和杨某1坐Ｋ22到北京上访，后被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劝回，7月2日在北京从李某那里领取2450元，每人分得1250元；2019年8月23日，他和赵美林、杨某1三人购买了8月25日从衡阳到北京的车票准备进京上访后被劝返退票；2019年10月16日至10月17日，他和赵年生、赵美林在长沙省信访局被劝回；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他和赵年生、赵美林坐高铁到北京上访，11月3日被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劝回；黄泥塘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害怕他们上访人员去北京非访接待区等敏感地区上访，为了防止造成严重影响，从一开始上访人员就跟黄泥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讲“你们要我们回去，那我们的路费、生活费、住宿费怎么办，除非你们给我们报销，不然我们不可能回去的”，所以黄泥塘镇政府才给他们报销这些费用，之后镇政府每次来接访给他们报销路费等就成为共识了，如果镇政府不报销，他们就不会回，还会一直上访到底，没钱了就在长沙、北京等地讨饭上访，还会去马家楼甚至更加敏感的地区，造成更大的影响让领导干部重视。10、被告人赵年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他领取55000元是事实，是他答应不去上访，镇政府委托杨某2和陈某2给他的，如果没给钱，他的事情没得到解决，他肯定会继续去上访，2019年10月30日去上访是因为2019年8月份他发现退休金发放有问题，相关部门没有落实。被告人赵美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他参与上访时间和次数、领取报销款次数和数额均是客观事实，辩称上访是因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报销款是政府答应的如果他们不再去上访就给报销。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赴京上访，并以进京非正常上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给当地政府部门施加压力，强行索要公私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及其辩护人辩解赵年生、赵美林并没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年生、赵美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年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年生的刑期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二、被告人赵美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美林的刑期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聂强民人民陪审员  陈琼英人民陪审员  唐东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 助理  郑 峰书 记 员  吴钰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