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6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金刚，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省直辖行政单位神农架林区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途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省直辖行政单位神农架林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忠明，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金刚犯挪用资金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金刚及其辩护人叶忠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2月13日、2020年4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胡金刚原系东莞市虎门镇东莞市途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圣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以来，胡金刚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司的购车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7月以来，胡金刚又以要租赁车辆作为店面展示为由，通过与广东荣某汽车租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签订展车协议书的方式，诈骗了荣某公司两辆小轿车。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份，田某到途圣公司向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日产轩逸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31500元首付款后，为田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1月29日，胡金刚在收到田某的93260元购车贷款后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田某。经田某多次催促，胡金刚将31500元首付款退给田某，并答应帮忙还月供。胡金刚在代为偿还六个月月供19338元后，没有能力继续帮忙还月供。二、2018年6月下旬，王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荣威RX5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56000元首付款后，为王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6月27日，胡金刚在收到王某的90080元购车贷款后将部分购车款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无法为王某的小轿车缴纳购置税11000元及上牌费用600元，致使该车无法上牌。三、2018年6月27日，尹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五菱宏光S3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25000元首付款后，为尹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8月7日，胡金刚在收到尹某的56000元购车贷款后，将25000元首付款和56000元购车贷款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尹某，而尹某本人继续还月供。四、2018年7月份，梁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别克英朗GT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到16980元首付款后，为梁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7月6日，胡金刚在收到梁某的85991元购车贷款后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梁某。经梁某多次催促，胡金刚将购车首付款退还给梁某，并答应为梁还月供。胡金刚在代为偿还一个月月供2940元后，没有能力继续帮忙还月供。五、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胡金刚来到荣某公司，以要租赁小轿车用于店面展示为由与荣某公司签订展车使用协议并交付了15000元押金，荣某公司信以为真将一辆宝马118小轿车（价值196000元）交给胡金刚，胡金刚同日将该小轿车以8万元抵押给魏某。六、2018年9月4日，被告人胡金刚再次来到荣某公司，以要租赁小轿车用于店面展示为由与荣某公司签订展车使用协议并交付了15000元押金，荣某公司信以为真将一辆大众途观小轿车（价值261900元）交给胡金刚，胡金刚同日将该小轿车抵押给蓝某作为偿还其6万元的债务。2018年10月，胡金刚关闭途圣公司并逃匿。经侦查，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中山路云顶天境休闲会所抓获胡金刚。破案后，公安机关从魏某、蓝某处起回涉案宝马118小轿车和大众途观小轿车。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金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构成了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胡金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还款金额有异议，对指控的其他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称系因公司运营中资金跟不上才出现上述情况，否认犯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根据途圣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反映，在没有进一步证明周某作为合伙人参与途圣公司投资及经营活动的证据出现前，对于证人周某的关于胡金刚与其存在合伙开办途圣公司的陈述，应不予认定；二、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胡金刚利用其个人账户实施了途圣公司对外结算的行为，属于途圣公司的经营活动，而非与途圣公司经营无关的个人行为。综上，作为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胡金刚，尽管利用了其个人银行账号从事途圣公司的经营活动，但不能据此认定此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同理，胡金刚在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从事途圣公司经营活动中发生违约甚至亏损致使途圣公司一时无法清偿对外债务，也不能认定胡金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宣告胡金刚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金刚原系东莞市途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圣公司，位于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2017年以来，胡金刚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司的购车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7月以来，胡金刚又以要租赁车辆作为店面展示为由，通过与广东荣某汽车租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签订展车协议书的方式，诈骗了荣某公司两辆小轿车。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11月份，田某到途圣公司向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日产轩逸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31500元首付款后，为田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1月29日，胡金刚在收到田某的93260元购车贷款后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田某。经田某多次催促，胡金刚于2018年1月31日将31500元首付款退给田某，并答应帮忙还月供。胡金刚在代为偿还七个月月供22561元后，没有能力继续帮忙还月供。（二）2018年6月下旬，王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荣威RX5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56000元首付款后，为王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6月27日，胡金刚在收到王某的90080元购车贷款后将部分购车款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在交付车辆给王某后无法为该小轿车缴纳购置税11000元及上牌费用600元，致使该车无法上牌。（三）2018年6月27日，尹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五菱宏光S3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取25000元首付款后，为尹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8月7日，胡金刚在收到尹某的56000元购车贷款后，将25000元首付款和56000元购车贷款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尹某，而尹某本人继续还月供。其间，胡金刚用该购车款支付车行2018年8月份铺租12300元。（四）2018年7月份，梁某到途圣公司找被告人胡金刚购买一辆别克英朗GT小轿车。胡金刚在收到16980元首付款后，为梁某办理了购车贷款。2018年7月6日，胡金刚在收到梁某的85991元购车贷款后全部挪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导致该车无法交付给梁某。经梁某多次催促，胡金刚将购车首付款退还给梁某。二、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一）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胡金刚来到荣某公司，以要租赁小轿车用于店面展示为由与荣某公司签订展车使用协议并交付了15000元押金，荣某公司信以为真将一辆宝马118小轿车（价值196000元）交给胡金刚，胡金刚同日将该小轿车以8万元抵押给魏某。（二）2018年9月4日，被告人胡金刚再次来到荣某公司，以要租赁小轿车用于店面展示为由与荣某公司签订展车使用协议并交付了15000元押金，荣某公司信以为真将一辆大众途观小轿车（价值261900元）交给胡金刚，胡金刚同日将该小轿车抵押给蓝某作为偿还其6万元的债务。2018年10月，胡金刚关闭途圣公司并逃匿。经侦查，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汕头市中山路云顶天境休闲会所抓获被告人胡金刚。破案后，公安机关从魏某、蓝某处起回涉案宝马118小轿车和大众途观小轿车。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金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人周某、蓝某、魏某、林某、彭某、田某、尹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全国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易驾车（广东）汽车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展车使用协议、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东莞市振通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借条、车辆转让协议，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印件、开户资料、交易明细流水，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流水，关于途圣公司法人挪用资金过程说明，收款收据，付款回单，购车合同，协议书、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手机信息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汽车销售贷款合作协议复印件，融资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放款电子凭证，被告人胡金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挪用资金罪的认定问题。经查，一、公司性质。根据营业执照显示，途圣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6年6月20日，胡金刚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本案中不能以被告人胡金刚以其个人名义开立公司账户以及通过公司账户对外结算公司业务及个人债务而否认公司具有独立财产权。二、关于挪用资金行为的认定。根据证人田某、王某、尹某、彭某（茂鑫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被告人胡金刚的供述以及购车合同、贷款合同、公司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田某等人的首付款以及购车贷款已经打入途圣公司账户，但胡金刚收款后并未按照一般购车流程，将款项用于偿还当次垫资提车的垫资方，而是用来偿还所欠“方元”、“阿某”、林某等人的个人债务以及个人宝马车贷、信用卡账和网络欠款等，且从公司账户及胡金刚个人账户流水来看，并不足以满足其日常经营及个人生活所需，其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客观上已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三、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一）胡金刚代为偿还车贷情况。1.田某车贷。根据田某的陈述、车贷承担协议书、证人彭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胡金刚的供述，可以证实自2018年2月28日至8月28日，胡金刚帮忙还款共7期，每月3223元，合共22561元。公诉机关指控胡金刚代为偿还六个月月供19338元有误，本院查实后予以纠正。胡金刚称其2018年9月、10月份有将田的车贷款转给茂鑫公司的业务员，但只有胡金刚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2.梁某车贷。证人彭某证实梁某没有还过车贷，胡金刚也没有代为偿还，胡金刚称其微信转账3000元给茂鑫公司业务员用于偿还梁某的第一期车贷，但只有胡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胡金刚代为偿还梁某一个月车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考虑到胡金刚已退还田某的首付款及帮田偿还了7期贷款、已向王某交付车辆、已退还梁某首付款，因上述所涉款项系用于公司经营，不计入犯罪金额。胡金刚称用尹某的购车款缴纳12300元的铺租，经查，根据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尹某车贷发放当日，即2018年8月7日，胡确实转账12300元到其个人广发银行账户，与胡金刚的供述相互吻合，且证人周某的证言也仅提到2018年9月5日至10日需要交租，并未提及需要8月份交租的情况，据此，该12300元亦应认定为公司经营需要，不计入犯罪金额。综上，胡金刚挪用资金犯罪金额为236990元。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胡金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以挪用资金罪对胡金刚定罪处罚。被告人胡金刚及其辩护人提出胡金刚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诈骗罪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单位荣某公司称被告人胡金刚以租车展览为由与其签订《展车使用协议》，约定车辆（宝马汽车和大众途观汽车）只能用于展出，不能将车辆卖给他人，如果有客户看上车，必须通知荣某公司，由荣某公司与客户联系处理；《展车使用协议》上亦明确载明“荣某公司提供的车辆只用于途圣公司展示所用，不得用于除店面展示之外的其他用途”；证人魏某证实胡金刚找他借钱，并开一辆新的宝马汽车抵押给他，胡称宝马汽车是车行买回来准备卖给客户的车，因为资金不够办理购置税、保险，需要借钱；《车辆转让协议》证实魏某与胡金刚约定由胡金刚于2018年8月30日以前一次性归还魏某8万元，不得拖延，如果没有归还，魏超志全权处理宝马汽车；证人蓝某证实胡金刚因欠他钱遂将一辆大众途观汽车抵押给他，后联系不上胡金刚；证人周某证实不清楚胡金刚从荣某公司租用两辆展车，也没有见过两辆小车在公司展示过；被告人胡金刚归案后也供述因为欠他人钱被催债，其没办法偿还，便从荣某公司租车，而后抵押用于还债应急，有钱的话再赎车还给荣某公司。其与荣某公司签订的展车使用协议没有规定可以将车抵押给他人，其将展车抵押也没有告知荣某公司；此外，胡金刚还供述2016年底至2017年10月份，其在虎门镇海岸国际经营车行欠了十余万元的信用卡账和网络贷款，结合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公司账户查询情况可知车行资金也存在短缺的情况。综上，足以证实胡金刚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先行支付押金的方式向被害单位租用展车签订《展车使用协议》，而后并未履行该协议，擅自将展车抵押给他人以还债应急，其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以合同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胡金刚及辩护人提出胡金刚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金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金刚犯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金刚归案后对其合同诈骗、挪用资金的事实经过能够如实供述，虽对其行为性质存在辩解，但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且所犯合同诈骗罪涉案2辆小轿车已起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金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的宝马小轿车1辆，大众途观小轿车1辆，由暂扣机关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广东荣创汽车租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三、责令被告人胡金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东莞市途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369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人民陪审员  万 亮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景然（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