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新兴县凉果工业城。法定代表人：梁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毅，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法定代表人：何砚思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何砚思，男，汉族，1981年6月29日出生，住深圳市龙岗区***************，身份证号441************231。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怡亚通供应链整合物流中心第**办公楼211。法定代表人：周国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何砚思，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毅，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何砚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维持(2019)粤132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条；2、撤销(2019)粤132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二条，改判两被上诉人退还委托服务费60万元；3、判令一审、二审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实质上是委托合同纠纷，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把《委托服务协议》作为委托合同的性质直接认定为居间合同，导致误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约定，由上诉人提供货物，委托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建立销售渠道进行销售服务并由上诉人支付委托服务费。《委托服务协议》由开始就表明，乙方委托甲方为乙方产品开拓销售渠道。从双方签定的《委托服务协议》来看虽然内容并不完整，但整个协议约定的内容均明确反映出合同是委托性质，委托内容是委托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建立销售渠道进行产品的销售，并提取一定的委托服务费用。上述事实均可从《委托服务协议》的第二条第5款、第6款，第三条第1款第1项、第2项，第五条等均可反映出一个事实：被上诉人广东字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作为受托人权限很大，完全控制着整个销售渠道，甚至连上诉人本身都不能插手。在落实销售渠道正常运行的前提下，上诉人在合同签定时支付60万元委托服务费并在销售渠道运行时按销售额的0.3%提取委托服务费。本案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仅仅是居间合同，而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也不是提供签约机会。对于上诉人而言，提供签定合同的机会只是委托的前提，只有建立销售渠道并进行正常运营才是上诉人的目的，这也是当初双方签定合同的意愿，也因为这样才会有由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受委托控制着整个销售渠道并按销售额提取委托服务费的约定。并且提醒法庭注意的是，本案是在2018年7月16日先和第三人签定了《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而在2018年7月22日才与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签定的《委托服务协议》，从事实上反映了签定《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是签定《委托服务协议》的前提，而并非目的。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广东字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建立销售渠道的进行销售任务的意思表示清晰明确，而并非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所说的仅仅是居间签定销售合同收取费用。被上诉人广东字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未能履行《委托服务协议》，通过被上诉人广东字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定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第三人并未实际履行且已经终止，导致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无法按《委托服务协议》约定建立销售渠道，无法完成委托任务。根据双方约定以及签定的《委托服务协议》，上诉人提供货物，委托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建立销售渠道进行销售服务并由上诉人支付委托服务费。在履行《委托服务协议》过程中，由于《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的签定后并未建立起销售渠道也完全没有完成任何销售并因第三人的原因而终结，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完全没有履行其应完成建立销售渠道进行销售任务的义务，无法完成委托任务，可以说对于上诉人来说该委托合同并未达到委托目的。从事实的角度上来看，本案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并未按《委托服务协议》的约定完成开拓销售渠道的委托任务，其所建立的销售渠道并未成功且无继续恢复的可能，委托任务并未完成，不应收取委托费。从公平正义的角度来看，受托人既未完成委托任务，委托人也并未因此而获利，也未达到委托的目的，委托人却要因此支付60万元的委托服务费，受托人却因此而获得60万元的委托服务费，明显不公。该60万费用属于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在《委托服务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下理应退还。三、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以及《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支付的60万元委托服务费属于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由于委托的事务并未处理，在《委托服务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下理应退还。四、本案所有合同的签定基础完全是出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何砚思的信任，价值每年销售5000万的合同上诉人甚至连第三人的总经理都未曾谋面，所有合同均由被上诉人何砚思一手处理。在事后被上诉人何砚思作为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断变换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和地址，甚至拒绝接听上诉人的电话，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何砚思和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人格上已经构成混同，理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作出支持上诉请求的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何砚思共同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理由。首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客观全面。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从双方2018年签订委托服务协议开始，至上诉人起诉的全部过程均作了详细的调查了解，并无错查、漏查和未查的情况发生。其次，一审查明的事实主要来源于双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和陈述。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向法庭提交了大量证据，答辩人应诉时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开庭时充分听取了双方的举证、质证和辩驳，在此基础上法庭才对案件事实作出了确认和判断，判决认定的事实客观真实，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原则。其三，上诉人所称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并无任何理由与证据。我们看不到他所列举的所谓不清楚的事实，看到的只是他对客观事实的重复叙述和含混不清的理解。因此，其请求不能被支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适当，判决依据充分。首先，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424条、第426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支付答辩人居间报酬的判决结果依据充分，法律规定明确。其次，一审法院根据《合同法》第44条、第60条规定，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充分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引用的法律依据准确。其三，上诉人主观的认为根据《合同法》第427条，没有促成交易居间人不得请求支付报酬，才是真正的适用法律错误和理解法律错误，才是对本法条错误的想象和臆断！三、上诉人的请求完全不能成立。无论一审与二审，本案真正的争议焦点无非是上诉人提出的答辩人收取的60万居间服务费应不应当退还的问题。在这里，我们再次从以下三点进行分析论述和驳斥：其一，答辩人收取上诉人60万居间费是双方合同约定的结果。当初，上诉人想让自己的产品进入第三人的销售渠道，委托答辩人撮合，并约定自上诉人与答辩人开拓的销售渠道签订合作合同之日起，上诉人愿一次性向答辩人支付委托服务费60万元。之后，答辩人通过自己的多方努力，最终，撮成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了《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所以上诉人才支付了60万元给答辩人，这是双方订立合同和履行合同的结果。其二，答辩人向上诉人收取60万元居间费，具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作为一家具有资源和能力的公司，多次提供上诉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最终促成双方签订合同。为此，向上诉人收取居间费。无论答辩人的服务方式、服务效率与服务成果均符合法律的明确规定，其报酬请求权受法律保护。现在，上诉人却在获得服务后反悔，故意曲解双方签订合同当初的意思表示，既无理由也无客观依据。其三，上诉人要求答辩人退还支付的居间报酬没有任何理由与依据。通过本案的全面调查，我们看到上诉人要答辩人退费的理由其实只有一点，就是他没有在第三人的销售平台和渠道上获得交易成功。其实，这一点在本案中已经非常清楚，上诉人的产品之所以最后没能在第三人的销售渠道上获得交易成功，主要原因有三点：一是上诉人未按照与第三人约定的合同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二是正当第三人准备与与上诉人签订大批量采购食品的关键时期，国内具有重大影响的媒体《今日头条》却转载《珠江时报》的新闻，曝光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陈年陈皮产品铅含量比国家标准高出84%，企业已被所在地的广东省新兴县食品与药品监督与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生产并召回问题商品，并被进行立案调查。该消息刊出来以后，作为第三人的公司高层无比震惊，立即召开集团内部高层会议，决定清理公司供货商，并暂停对作为准供应商的上诉人的采购计划。三是上诉人在得知与第三人的合作被延迟时，却随即将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第三人的预付款500万元人民币退了回来，并于2019年4月23日委托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发律师函给第三人，通知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从这三点我们已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上诉人未获得交易成功的原因完全在他自己一方。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充分查明了本案发生的全部客观事实，作出的判决结果客观、公平、公正，判决结果依法应当得到维持；反观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既无充分的事实与证据，也无符合法理、情理的理由。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同时我方积极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一、合同签订后，怡亚通就已经了在官网上进行了生产推广。第二，对方由于对方不提供历史交易记录，导致怡亚通平台无法安排销售计划。第三，原告上诉人的产品并不符合平台规定的上架规范，导致对方的产品无法在平台上架。第四，由于平台上并没有消费者下单，我们根据合同的约定就没有对对方的产品进行采购。第四，双方暂处于试合作期间，对方就通过发律师函的形式已经取消了合同。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二、两被告共同退还服务费6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份，原告经他人的介绍，与被告何砚思认识。被告何砚思称其可以帮助原告与第三人怡亚通公司建立产品销售渠道，并让原告带样品到第三人处参加销售会议。原告带样品参加第三人的销售会议后，被告何砚思在2018年7月16日持第三人盖章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到原告处，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由原告授权第三人在约定的区域和销售渠道，负责销售原告的休闲食品。原告按预计年销售额5000万元的10%向第三人支付市场支持费用，即500万元等。原告按合同约定，在2018年8月15日向第三人内支付500万元。约定合同有效期二年，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自双方签章后生效。后因双方未实际履行合同，经原告和第三人交涉，第三人在2019年1月24日退回原告支付的500万元，原告后于2019年4月23日向第三人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与第三人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在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上述合作合同书后，被告宇联航公司于2018年7月22日与原告签订《委托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宇联航公司开拓销售渠道，被告宇联航公司承担开拓销售渠道产生的通讯费、路费食宿费、业务招待费，其他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宇联航公司只负责为原告开拓销售渠道，并尽量促成原告与第三人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合作方式由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沟通确定，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后，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及不良后果均与被告宇联航公司无关。原告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被告宇联航公司一次性支付委托服务费60万元到指定的收款账户。原告于2018年7月24日按协议约定，向被告宇联航公司指定的杨健兰账户支付60万元（杨健兰账号：621************0851）。原告认为，两被告收取委托服务费60万元后，没有促成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实际的产品购销合作为由，要求两被告返还委托服务费60万元。双方因此引发纠纷，故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宇联航公司的原字号为惠州市金先河投资策划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变更为惠州市宇联航天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后又于2018年8月2日变更为现字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是何砚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原告与第三人怡亚通公司签订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与被告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宇联航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及是否有权取得居间服务费。关于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关于“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关于“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规定，委托人支付报酬是以居间人是否为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以及促成合同成立，而不是以合同是否得到履行为要件。被告宇联航公司作为居间方，促成了原告与第三人怡亚通公司签订《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可视为被告宇联航公司已经完成了居间义务。因此，原告应当按照约定向被告宇联航公司支付相应的报酬。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第2.4条的约定，被告宇联航公司只负责为原告开拓销售渠道，并尽量促成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后，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及不良后果均与被告宇联航公司无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宇联航公司返还服务费60万元，并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已经要求解除与第三人怡亚通公司签订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原告与被告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未约定履行的其他合同义务，双方已经没有履行的必要。因此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宇联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何砚思系被告宇联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宇联航公司在《委托服务协议》上有盖章，被告何砚思经手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应视为被告何砚思的职务行为，代表被告宇联航公司。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何砚思承担相关责任，也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怡亚通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二、驳回原告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00元（已预交），由原告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签定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证明：该《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是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证据二：博罗县浮仙罗浮山特产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签定的《委托服务协议》，证明：该《委托服务协议》是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证据三：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22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仅利用先签定《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而后签订《委托服务协议》，最后找个莫须有的理由解除《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的行为来骗取委托服务费。被上诉人广东宇联航科技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何砚思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怡亚通星链零售服务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国代品牌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合法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首先是证明内容，它是证明提供的是格式合同，但是我们国内品牌经销合作书是根据不同的经销商的实际情况，在模板的基础上有所修改，在双方通过充分的沟通合作沟通的情况下确认的，并不是格式合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他是跟第三方来签订的，由被上诉人来判断，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实际上解除《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是由上诉人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在我们的试用期内主动的解除的，并没有所谓的莫须有的理由解除这个合同，并不是我方以莫须有的理由解除合同来骗取服务费。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三性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居间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本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还是居间服务合同纠纷的问题。《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显然，居间合同的居间人，限于报告订约机会或媒介订约，其服务的范围有限制，只是介绍或协助委托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居间人本人并不参与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委托合同的受托人办理委托事务时，以委托人或者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活动，代委托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依照委托人的指示参与并可决定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内容，处理事务的后果直接归于委托人。本案，首先，《委托服务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只负责为上诉人开拓销售渠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开拓的销售渠道合作后，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及不良后果均与被上诉人无关，即被上诉人只是介绍或协助委托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其次，上诉人于二审期间提供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的当事人为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未列为合同当事人，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未参与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最后，未有证据佐证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或自己的名义进行活动，代上诉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居间服务合同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本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无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完成约定的服务的问题。上诉人于二审期间提供的《国代品牌经销合作合同书》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已按《委托服务协议》的约定，完成协助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订立合同，据此，被上诉人根据《委托服务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一次性收取委托服务费6O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完成《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应返还已支付的6O万元委托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广东马林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曾求凡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婷书 记 员 蔡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