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     （2020）宁0424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禹双成,公民身份证号码×××,宁夏泾源县人,住泾源县。被告人禹双成于2014年5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泾源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   指定辩护人王生贵，宁夏泾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利,公民身份证号码×××,甘肃省平凉市人,住甘肃省平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泾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3日经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泾源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13日被泾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祁颖，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永红,公民身份证号码×××,甘肃省平凉市人,原平凉市崆峒区政协工人(已退休),住泾源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泾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泾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决定对被告人杨永红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丁惠明，宁夏泾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泾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禹双成、马利、杨永红为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海红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杨某2起诉人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禹双成及其辩护人王生贵、被告人马利及其辩护人齐颖、被告人杨永红及其辩护人丁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马利获悉平凉市崆峒区名为鼎源地板砖厂需要大量砂子,遂产生开设砂厂的想法,并将情况告诉被告人禹双成,被告人禹双成在自己地里挖砂子取样后交给马利,被告人马利拿到鼎源地板砖厂检验,经检验被告人禹双成地里的砂子未被该厂利用。甘肃平凉安国镇徐孝忠说该砂水洗后可做建筑用砂。被告人马利、被告人禹双成、徐孝忠、王钧等人在未取得土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签订了合伙办理旭丰砂厂协议,经协议被告人禹双成提供泾源县杨堡村二队南沟(又称喇叭趟)自家耕地,并流转村民禹中海家耕地7亩,马洋东耕地2亩等村民耕地,被告人马利贷款购买筛砂设备,徐孝忠在平凉创新公司按揭铲车一辆,并出钱接通电源,被告人禹双成招用铲车司机于丁平驾驶铲车推路建砂厂。建厂不久,未开采前徐孝忠、王钧退出。2012年5月被告人马利认识被告人杨永红后,被告人马利劝说被告人杨永红出资继续开采出售砂石料,并带被告人杨永红实地查看后,被告人杨永红同意并与被告人马利、禹双成协议出资30万，实际支付给被告人马利23万余元,并以37.2万元价格按揭购买一辆50型铲车投入砂厂周转使用,杨永红占投资总额40%,前期被告人马利、禹双成投资认缴60万,占总投资60%。协议被告人杨永红负责办理采矿、申请公司,不参与砂厂管理,被告人杨永红招聘会计张志礼开票、收钱、记账,给工人发放工资,被告人马利负责管理、经营及设备正常运转,被告人禹双成负责生产及协调周边矛盾,被告人禹双成除招用的铲车司机于丁平外,将自己父亲禹畔舍安排看护砂厂,同时招用了一至两名洗砂工人。被告人杨永红向土地部门递交了有关申请办理采矿许可证件,及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泾源县旭丰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砂场运营后,2013年砂子主要向砂厂附近村民以每立方米40元价格出售用做建房,全年收入4万余元,支出大于盈利。2014年被告人马利以每方40元价格销售给华亭一搅拌站1500余方砂石,被告人杨永红联系给泾源县文胜搅拌站以每方55元的价格销售4000余方,获得收益除用于支付按揭铲车月供及正常运转外,被告人杨永红、马利、被告人禹双成的父亲禹畔舍三人分别拿到9000元工资。2015年泾源县国土资源局对该砂厂多次下发责令改正违法通知,泾源县水务局也对采砂污染水源做了行政处罚,罚款费用由被告人杨永红个人缴纳,被告人杨永红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接受处罚后,认识到开采行为的违法性,未继续参与非法开采,并要求被告人禹双成归还其投资的铲车,被告人禹双成始终未答应。2016年被告人马利花10.5万元购买一个破碎机,除采矿取砂子外,在附近河道拉石料粉碎砂石向西贤水库及周边村村民出售。2017年4月8日泾源县自然资源局下发责令停止(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后,被告人禹双成才停止非法采矿,并私自将采矿工具以6万元价格卖给一华亭人。泾源县公安局对现场淘沙设备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马利、禹双成、杨永红合伙期间未做过资金结算,且砂厂管理混乱,人员不固定,实际收益无法查证。2019年8月28日经宁夏大地地质勘查有限责任公司对非法占用土地面积及土地性质进行勘测、鉴定,对用地情况做了说明：泾源县新民乡杨堡村个人非法采矿区所占地块位于××县，采矿面积为2.3036公顷(34.554亩),其中旱地1.2690公顷(19.035亩)，其中草地1.0346公顷(15.519亩)。占用基本农田1.2178公顷(18.267亩)。   2019年10月泾源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察院对宁夏××县杨堡旭丰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矿产资源破坏进行了勘测,根据国家《建筑用砂》(GB/14684-2011)标准要求,综合分析物性测试结果:勘测区矿石原砂经筛份水洗后达到砂砾石Ⅱ类,成分主要为石英、长石、白云母及粘土矿物,主要以砂石为住,砂料(粒径0.075—4.75m)约占85.87%,可作为砌筑砂浆原料和建筑混凝土砂浆原料,也可以作为其他工程用途,粒料约占7.3%,粒料(粒径9.50-37MN)可直接粉碎加工成建筑用碎石,也可直接用于铺路。截止2019年7月15日,估算非法采矿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22B)为9.19万M3(14.52万t),破坏价值约为137.85万元。勘测区内形成采坑,未按规范预留开采台阶,致使边帮较陡,容易产生崩塌滑落现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未经相关部门许可,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实施非法开采建筑用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137.8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非法采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如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之前能退赔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将采砂毁坏的××县(喇叭趟)生态环境恢复原状至自然资源主管部门验收合格;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赔偿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价值137.85万元,并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为本案支付的公告费1000元。事实同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占用泾源县新民乡杨堡村南山沟(喇叭趟)土地34.554亩进行采石、采砂造成土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不能自然恢复;非法采矿破坏建筑用砂矿的经济基础储量(122b)为9.19万m3(14.52万t)价值137.85万元,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持续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项规定,禹双成、马利、杨永红对被毁坏林地的生态环境负有恢复原状的责任,对破坏的建筑用砂矿产资源负有赔偿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于2020年3月26日履行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无符合法律规定条件的机关和有关组织自愿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禹双成对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损失并恢复原状。   被告人禹双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禹双成在戒毒所强制戒毒期间没有经营砂场，因此这期间的非法采矿事实被告人禹双成不承担责任，这期间禹双成父亲采砂与禹双成无关；2.量刑方面，禹双成符合自首情节，被告人禹双成是由派出所电话传讯并如实供述。从侦查到审查起诉再到审判环节，被告人都如实供述，符合自首情节；3.被告人禹双成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赔损失30万元并在开庭前缴纳10万元，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其在审查起诉环节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属于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5.虽然本案当中被告人侵害了国家自然资源，其行为构成了犯罪，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方便了泾源老百姓，泾源现在很多建筑砂石都是从外面购买的，价格也非常高。综上，对被告人构成犯罪辩护人无意见，考虑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利对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损失并恢复原状。   被告人马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发表意见如下，1.被告人未取得许可证的责任不完全在被告人，行政部门不作为也有一定的责任；2.被告人所获利益共29.3万元，他们所获经济利益较少，勘查报告中对部分砂子有自然风化的情况未予以考虑；3.泾源县水务局已经对被告人进行了行政处罚，缴纳了罚金，一事不能二罚，罚款部分应从认定的数额中予以扣除；4.禹双成父亲出售的砂子应当予以扣除；5.被告人马利积极退赔8万元及孳息；6.被告人马利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本案事实全案分析，马利主要负责的是营销，起到的是辅助作用，且在禹双成戒毒期间不在砂场及其后来退出砂场，应参照从犯对被告人马利从轻处罚；7.马利具有坦白情节；8.被告人马利没有获得非法收益；9.被告人马利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集体财产的目的，主观恶性较小，属于初犯、偶犯。综上马利没有再犯的可能，建议对被告人马利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永红对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2012年县上号召大城镇建设，禹双成向县上上报了勘查申请，厂子的设备已经准备好，因采矿许可证没有办下来，马利与禹双成发生口角，我就再没有管。后来我按揭了一个铲车投入石料厂，禹双成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了，我和禹双成父亲发生矛盾，我因眼睛问题住院了，当时我给禹双成父亲打了1000元，禹双成母亲500元，并给看门的人支付了工资。我一直以为证能够办下来，结果没有办下来。我现在是糖尿病并发症，对我们这件事我认罪，禹双成、马利都不懂法，希望法庭根据我的实际情况给我与禹双成、马利从轻处罚，我会想尽办法给国家缴纳造成的损失。   被告人杨永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同意公诉人对被告人罪名及犯罪事实的指控；2.量刑方面，被告人杨永红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在水务局处罚时，杨永红缴纳罚金后主动退出；3.杨永红投入了大量资金，但其并没有获得非法收入，对其本人所述的6万元，已经用于砂场经营；4、被告人杨永红具有严重的糖尿病，不关押不会再危害社会，因此建议对被告人杨永红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2-3年，并宣告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禹双成已退赔矿产资源损失51万元，被告人马利退赔矿产资源损失50.95万元，被告人杨永红退赔矿产资源损失5万元。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禹双成因吸食毒品被泾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6月11日泾源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禹双成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间自2014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11日，2015年7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禹双成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4年9月份被告人马利与被告人禹双成的父亲发生矛盾后离开砂场，直至被告人禹双成强制戒毒结束后又回到砂场，期间被告人禹双成的父亲看护砂场，并筛砂出售，用于抵顶砂场欠自己的工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被告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传唤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砂场照片8张、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土地流转协议、鉴定意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泾源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线索受理登记表、关于上报扫黑除恶的报告、三被告人非法占地采砂堆砂情况的调查报告、个人合伙协议、土地承包转让合同、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申请书、泾源县自然资源局询问笔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宁夏××县旭丰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矿资源破坏勘测报告、勘测图纸；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交款凭证、公告底稿、检查日报；公告费收费发票。禹双成缴纳赔偿款业务凭证一份、禹畔舍病历、家庭困难证明。被告人杨永红交款凭证、疾病诊断证明、病历等。以上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经法庭审核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共同实施非法采矿，非法开采矿产品经济价值137.8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经营砂场期间，三被告人都有离开砂场的情形，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构成侵权，其行为不仅破坏了国家的矿产资源，还造成土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不能自然恢复，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三被告人应当对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并连带赔偿破坏的矿产资源损失。故本院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在行政主管部门暨泾源县自然资源局调查行政案件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首成立，且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对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向水利局缴纳的罚款应当在本案中折抵罚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事由不同，水利局对三被告的罚款理由为污染水源而并非非法采矿。辩护人辩护被告人禹双成父亲禹畔舍出售的砂子应当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禹畔舍系被告人禹双成安排在砂场看护场地，被告人马利、杨永红均同意，砂场欠付禹畔舍的工资，禹畔舍出售砂子抵顶自己的工资三被告人亦未反对，故不予扣除。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三名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禹双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利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永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由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将采砂毁坏的××县(喇叭趟)生态环境恢复至泾源县自然资源主管部门验收合格止；   五、由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连带赔偿给国家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137.85万元，扣除三被告人已经缴纳106.95万元，三被告人仍应连带赔偿30.9万元；   六、由被告人禹双成、马利、杨永红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支付公告费1000元；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两台淘砂机，依法予以没收。   （以上判处的罚金、矿产资源损失费、公告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丁世琴   人民陪审员丁建辉   人民陪审员者义堂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赵怀吉   判决书所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 【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  犯罪情节较轻；   （二）  有悔罪表现；   （三）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非法采矿，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    第三条 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数额在５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数额在３０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 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 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