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691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陕西省合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绍峰(自报），男，197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山东省烟台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茂华(自报），女，197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朝春(自报），男，1998年1月1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华(自报），女，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邝健祥(自报），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沐足有限公司经营者，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永兴(自报），男，199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邝健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茂华、王飞、张绍峰、吴朝春、王桂华、彭永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5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茂华、王飞、张绍峰、吴朝春、王桂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被告人邝健祥在佛山市南海区***********************投资成立佛山市金*士沐足有限公司（下简称“金*士会所”）。2019年6月，金*士会所开始推出包含有“口爆”（口交）等色情服务的高消费按摩项目，色情按摩项目包括238元价格的“风情”项目（带有“打飞机”手淫色情服务）、368元的经络项目（带有“打飞机”“波推”色情服务）、438元的贵族项目（或叫皇妃香妃项目，带有“口爆”口交等卖淫服务）。会所的营业时间分为早中晚三班。其中，邝健祥系金*士会所的实际经营者；李*（另案处理）由邝健祥聘请担任会所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上述色情服务项目；被告人王飞担任会所主管，负责管理会所的楼面工作，管理上述色情服务销售人员和楼面工作人员，制定指标要求销售人员积极向熟客推销介绍高消费的色情按摩项目，并亲自或安排人员控制服务台暗开关，会所每晚开始进行色情按摩卖淫活动时，王飞就指派被告人彭永兴等服务员帮忙看风，遇有警察检查便立即用对讲机使用暗语“七号技师上钟”通知工作人员按下暗开关按亮按摩房内的长明警示灯，让技师及时停止“口爆”等卖淫活动；被告人张绍峰担任会所技师房的主管，直接管理并参与招募技师，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口爆”等卖淫服务，其后转为楼面主任（领班），主要负责会所的安保和通风报信；被告人吴朝春自2019年7月6日入职金*士会所后担任技师部钟房职务，负责安排登记晚班期间女技师（卖淫女）上下钟为客人提供“口爆”等卖淫服务的时间、项目、房号等，客人对卖淫技师不满意则由钟房协商更换技师；被告人赵茂华担任会所卖淫活动技师房“师姐”，负责对新入职卖淫女技师进行培训并收取费用，另兼职担任中班钟房职务，安排女技师上下钟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王桂华担任会所营销职务，主要负责向已订房添加微信的熟客推销介绍上述色情按摩项目，并通过销售色情项目得到非法提成收入；彭永兴担任会所楼面服务员，主要负责楼面保洁、安保看风等工作；王某妮等人担任会所女技师。2019年7月26日凌晨，民警查处金*士会所，抓获被告人邝健祥、赵茂华等人及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技师王某妮、黄某芳、刘某香、周某、吴某英、宋某彩和嫖客彭某业等人，在金*士会所的技师房搜出多本上钟登记表等材料，在金*士会所办公室搜出包括金*士内部文件、员工名单、员工入职申请表等材料，在会所的楼面办公室、销售办公室、收银服务台等位置查扣了金*士会所营业执照、现金648元及作案工具对讲机4台、视频主机1台、鼠标1个、卖淫工具箱3个、上钟登记本、消费卡等涉案物品一批，另从被告人邝健祥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飞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张绍峰、彭永兴、王桂华处各扣押手机1部，并从手机内提取彭永兴等人通风报信聊天记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妮、黄某芳、刘某香、汤某、周某、吴某英、宋某彩、彭某业、张某海、杜某沂、叶某生、杨某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邝*生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涉案物品起获及处理说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健康检查笔录及人口信息，营业执照、消费卡、工资表、销售经理卡片、上钟登记表、会所内部文件，视听资料，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邝健祥、王飞、张绍峰、赵茂华、吴朝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桂华、彭永兴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邝健祥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赵茂华、王飞、张绍峰、吴朝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邝健祥、王飞、吴朝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张绍峰、赵茂华、王桂华、彭永兴当庭自愿认罪，吴朝春参与时间较短，均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邝健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绍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赵茂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吴朝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王桂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彭永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48元及对讲机4台、视频主机1台、鼠标1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卖淫工具箱3个、上钟登记本、消费卡等涉案物品一批，均予以没收并销毁；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及金*士会所营业执照，均予以发还。上诉人王飞上诉提出：我只负责监督营销人员的上班情况，没有管理卖淫女，也没有安排人员望风，我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绍峰上诉提出：我没有参与管理和招募技师，也没有安排技师工作，只是负责招募服务员，我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赵茂华上诉提出：我只是帮忙培训新来的技师，没有安排技师卖淫，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朝春上诉提出：我负责登记上钟情况和清洁卫生，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桂华上诉提出：从5月份开始上班，我没有收取过工资，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飞、张绍峰、赵茂华、吴朝春、原审被告人邝健祥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桂华、原审被告人彭永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所提，综合评判如下：在案的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十余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上诉人王飞、张绍峰、吴朝春、赵茂华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另，原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飞、张绍峰、赵茂华、吴朝春、原审被告人邝健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桂华、原审被告人彭永兴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邝健祥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赵茂华、王飞、张绍峰、吴朝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大宇审 判 员 陈南春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拾风书 记 员 刘慧萍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