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8刑初39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男，1994年6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捕前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敏，男，1989年3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浙江省乐清市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捕前住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6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雪芬，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敏，男，1976年10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云南省建水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建水县。捕前住云南省建水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由建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皓，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灿，男，1983年10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建水县人。捕前住云南省建水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何红，云南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开伟，男，1986年12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云南省通海县人。捕前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施蔼玲，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宇、张建敏、姚敏、林灿、胡开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照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宇、张建敏、姚敏、林灿、胡开伟及各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6月份，被告人张宇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陶江**（另案处理），在谈走私貂皮的过程中，陶江**让张宇打听貂皮销路并承诺会给张宇好处费。张宇分别找到两批有貂皮销路的人，一批是戴眼镜的外省男子（暂未查实），一批是被告人姚敏、林灿，后姚敏、林灿联系李云旺（另案处理）寻找销路，李云旺又联系被告人胡开伟寻找销路，最终，胡开伟找到在浙江做生意的被告人张建敏。2018年6月，被害人许某从越南购买了价值620万元人民币的貂皮，同年7月，许某联系陶江**让其将貂皮运到昆明，陶江**安排人将该批貂皮运至昆明市王家营一间仓库堆放，并告知许某貂皮被河口县公安和边防查扣了，随后，陶江**开始筹划出售该批貂皮。陶江**安排张宇销售貂皮，并告知只能用现金交易。经多方联系，林灿、李云旺、胡开伟、张建敏在昆明相遇，并就价格进行商谈，双方达成用现金交易的决定，张建敏让胡开伟帮忙取现金，随后在昆明市王家营附近仓库内交易，张建敏向张宇购买了150万元左右的貂皮，貂皮数量在10000张左右。交易结束后，胡开伟帮张建敏一起将貂皮运回通海，并将自家的仓库提供给张建敏堆放貂皮更换包装，张建敏将此次购买的貂皮运输至浙江省宁波市销售。此次交易完后陶江**给了张宇50万元好处费，张建敏拿了30万给林灿，林灿按姚敏安排从中拿了15万元给张宇，拿了10万元给李云旺，剩余的5万元交给姚敏。2018年4月份，被害人许某在河北省购买了8123000元的水貂皮拉到金平县金水河出售，但没有交易成功，同年8月31日，许某电话联系陶宁，让其安排驾驶员到金平县金水河把水貂皮运输到昆明，陶江**得知此事后，组织人员在元阳县境内冒充警察将该批貂皮抢走，随后陶江**安排张宇销售抢来的貂皮。张宇通过姚敏、林灿联系到张建敏，张建敏决定购买貂皮并联系胡开伟，让胡开伟帮忙取现金，交易当晚，胡开伟驾车将张建敏送至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此次交易张建敏购买了430万元左右的貂皮，貂皮数量约20000余张。此次交易完后陶江**给了张宇50万元的好处费，张建敏通过银行转账80万元给林灿，林灿按姚敏安排取了40万元现金给张宇，剩余40万元林灿回建水后交给姚敏，姚敏给了林灿8万元。另查明，两次交易时，林灿、张建敏等人到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后不能驾驶自己车辆，是由张宇安排人员将林灿、张建敏接到仓库；张建敏进入仓库前要将自己手机交出由他人保管；按张宇要求，交易必须使用现金，不接收转账、汇款；两次交易时间均是凌晨。经鉴定，2018年7月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价值人民币16465260.00元；2018年9月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价值人民币16136400.00元。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以上犯罪事实，认为五名被告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建敏、姚敏、林灿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且被告人姚敏、林灿属从犯，建议法庭对三名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宇辩称，其不知道销售的貂皮是犯罪所得，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宇的辩护人李志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与陶江**谈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按照陶江**的安排打听销路的犯罪事实不成立；2.被告人对销售的貂皮不明知是犯罪所得，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有一般立功表现。综上，被告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判决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张建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敏的辩护人张雪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属间接故意；2.被告人属从属地位，不起主要作用；3.被告人没有获利；4.被告人无前科、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敏的辩护人杨皓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无犯罪意识；2.被告人在整个过程中均不知道涉案物品属赃物；3.被告人构成自首；4.被告人积极退赃；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属从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缴纳罚金、真诚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定罪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林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林灿的辩护人何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无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属从犯；3.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构成自首；5、被告人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且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被告人胡开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被告人胡开伟的辩护人施蔼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明知涉案貂皮是抢劫来的赃物；2.被告人没有参与任何貂皮交易的过程。综上，认定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份，被告人张宇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陶江**（另案处理），在谈及走私事宜的过程中，陶江**让张宇打听貂皮销路并承诺会给张宇好处费。后张宇分别找到两批有貂皮销路的人，一批是戴眼镜的外省男子（未查实），另一批是被告人姚敏、林灿，姚敏和林灿又联系李云旺（另案处理），李云旺又联系被告人胡开伟寻找销路，最终胡开伟找到在浙江做生意的被告人张建敏进行销赃。事实如下：1.2018年6月，被害人许某从越南购买价值人民币6200000元的貂皮，同年7月许某联系陶江**将貂皮运至昆明，陶江**安排人将该批貂皮运至昆明市王家营一间仓库堆放，但告知许某貂皮被河口县公安边防查扣，后陶江**开始筹划出售该批貂皮。陶江**让张宇销售貂皮，并告知只能用现金交易，经联系，林灿、李云旺、胡开伟、张建敏在昆明相遇，并就价格进行商谈，双方同意用现金交易，张建敏让胡开伟提取现金，随后在昆明市王家营附近仓库内交易，张建敏向张宇支付人民币1500000元左右，貂皮数量在10000张左右，交易成功后胡开伟帮张建敏一起将貂皮运回通海自家仓库堆放并更换包装，张建敏将此次购买的貂皮运输至浙江省宁波市销售。最终，陶江**给张宇好处费人民币500000元，张建敏给林灿300000元（林灿按照姚敏安排从中拿了150000元给张宇，拿了100000元给李云旺，剩余的50000元交给姚敏）。2.2018年4月，被害人许某在河北省购买了8123000元的水貂皮拉到金平县金水河出售，交易失败。同年8月31日许某电话联系陶宁，让其安排驾驶员到金平县金水河把水貂皮运至昆明，陶江**得知后组织人员在元阳县境内冒充警察将该批貂皮抢走，后安排张宇销售。张宇通过姚敏、林灿联系到张建敏，张建敏决定购买貂皮并联系胡开伟，让胡开伟提取现金，交易当晚胡开伟驾车将张建敏送至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此次交易张建敏购买貂皮人民币4300000左右，貂皮数量20000张左右。最终，陶江**给张宇好处费500000元，张建敏通过银行转账给林灿800000元（林灿按姚敏安排提取现金人民币400000元给张宇，剩余人民币400000元交给姚敏，姚敏给林灿80000元）。上述两次交易时间均是凌晨，林灿、张建敏等人到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后不能驾驶自己的车辆，而是由张宇安排人员将林灿、张建敏接到仓库。张建敏进入仓库前要将自己手机交由他人保管。张宇要求交易必须使用现金不接收转账或汇款。经鉴定，2018年7月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6465260.00元；2018年9月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价值人民币16136400.00元。另查明，扣押的5部手机（小米牌黑色手机1部、苹果牌白色手机1部、诺基亚牌蓝色手机1部、诺基亚牌黑色手机2部）系被告人张宇个人所有；机动车驾驶证持有人及机动车保险卡被保险人系被告人张宇；面值为越南盾18113000元及美元67元的现钞系违法所得。还查明，被告人张建敏分两次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000元，被告人姚敏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0元（包括林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胡开伟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李云旺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姚敏住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00000元，身上查获人民币4400元；被告人张宇身上查获人民币1034元。以上违法所得及现金均存于元阳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文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2.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案发时符合犯罪主体要件，案发前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林灿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8日，林灿转账148500元到陶宁账户，2018年9月6日，张建敏转存500000元到林灿账户。5.胡某1的农村信用社流水明细，证实尾号2011账户2018年9月4日进账人民币600000元，2018年9月5日进账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9月5日全部取出；尾号2573账户2018年9月4日进账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9月5日进账人民币1400000元，2018年9月5日全部取出。6.杨某的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尾号8429账户2018年8月16日收到张建敏、张华仁、卢鹏转账人民币3000000元，于同日全部取出。7.订购合同、出货单，证实2018年4月6日，许某与河北省邢台南宫市荣森养殖场签订订购合同，购买白色貂皮23520条、棕色灰色貂皮14900条，合同总价人民币8123000元。8.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南宫市荣森养殖场具有养殖貂的资格，且动物防疫条件合格。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扣押资金情况说明一份、元阳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三份，证实2019年5月16日，元阳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姚敏位于建水县景欣园28栋一单元302室住宅进行搜查，经搜查从姚敏住宅主卧室保险柜搜出人民币100000元和1部手机、1本合同，并依法扣押人民币104400（住宅内搜查出人民币100000元、身上搜查出4400元）、汽车两辆（天籁一辆、路虎一辆）、汽车钥匙2把、银行卡4张。同时证实，2019年6月20日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姚敏上交涉案款人民币350000元。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张建敏购买貂皮赃款人民币2000000元，2019年9月26日扣押赃款2600000元。还证实，2019年7月12日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胡开伟父亲胡某2退还涉案款人民币100000元。还证实，2019年5月11日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张宇随身携带的手机、越南币、美金等。还证实，2019年7月31日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李云旺退还涉案款人民币80000元。二、另案处理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1.另案处理的陶江**未做供述。2.另案处理的陶宁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中旬，陶江**打电话让其叫李龙、曹通保、陈红光到蒙自把货拉到昆明仓库，后其找货车把货物拉到昆明租的仓库里，在“河口小胖”的指导下更换包装，当天晚上“小胖”和陶江**协商价格，后其和“小胖”到王家营收费站路口接购买货物的人，“小胖”带着两个购买货物的人坐着“130货车”到仓库后查看货物，李某2在其他地方跟买家收钱，交易成功后陶江**给了其10000元。还证实，2018年8月份陶江**安排其和李龙、曹通保、李文科到元阳县接杨自学从金平送一批货物上来，在金平老勐接到货后把货拉到昆明，后陶江**安排其打电话给许某说货物被云南省特警总队扣押，又安排其和李文科把货物运送赔给许某。2019年9月份陶江**召集其和李龙、曹通保、李文科、杨国亮开会，安排李龙等人穿警察服装将拉货物的车拦下来拉回昆明，“河口小胖”准备警察服装，后把抢到的货物拉到昆明当天晚上换包装，第二天“河口小胖”带人到仓库看货后购买了一半货物。陶宁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买貂皮的张建敏、林灿。3.另案处理的曹通保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其和陶宁、李龙、陈和光在陶江**的安排下在蒙自到河口的老路上抢劫了4辆拉货的车辆，把拉货的车辆押送到蒙自市景明路租住的房子处，后陶宁联系了1辆“130货车”把货物运送昆明王家营附近的仓库堆放。2018年8月份其和陶宁、李龙、李文科、杨国亮到元阳县风景区的一个地方，由李龙和李文科在前面带路，其和陶宁开车载在后面跟着大货车把大货车押到昆明，把车上的貂皮下在仓库里面堆放。2018年9月1日，陶江**指挥其和李龙、陶宁、李文科、邓遇仙、杨国亮等人到元阳县抢货物并押回昆明仓库，买毛皮的买家都是“小胖”联系的，卖过三次，第一次卖70箱左右价值100万元左右，第二次卖90多箱，第三次卖30、40箱，都是现金交易，买毛皮的有两伙人。4.另案处理的邓遇仙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日在陶江**的指挥下，在元阳县的公路上对运输貂皮的9辆车实施抢劫，抢到的貂皮运输到昆明，由“河口小胖”联系买家把貂皮卖出去。邓遇仙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买貂皮的林灿。5.另案处理的杨国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陶江**安排其去找工人，其找了7、8人到昆明后陶江**的二儿子安排住在宾馆里面，23时许李龙开车把大家接到一个仓库里面，陶宁、曹保通、李文科、“小胖”在现场，李龙安排大家把货车的货物卸下来堆在仓库里面大家就回宾馆休息了。同时证实，9月2日其和李龙、陶宁、曹通保、李文科、邓遇仙在陶江**的物流公司，后到仓库李文科和小胖开来一辆小货车，其等人把一部分貂皮搬到小货车上后李文科和“小胖”把貂皮运走，“小胖”在仓库里面是负责人，安排人装货换包装。杨国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宇就是指挥大家换包装的“小胖”。6.另案处理的杨志国供述，证实其等人把抢来的貂皮拉到仓库后，一个脸上有痘的小伙子（经辨认系张宇）监督其等人搬货并清点貂皮箱数。7.另案处理的李云旺的供述，证实2018年8、9月许，林灿到昆明云南蒙赐经贸有限公司找到李云旺，让其帮忙找貂皮的买主。李云旺打电话给胡开伟，十多天后，胡开伟回电给李云旺表示已经找到买主。李云旺联系林灿，林灿表示卖出貂皮给李云旺好处费，并约定和买家见面的时间。李云旺、胡开伟和林灿还有胡开伟带来的2个外省人到约定的饭店吃饭，李云旺介绍胡开伟和林灿相互认识，李云旺坐在另外一边没有听清楚商量貂皮的事情。2019年9月末，林灿找到李云旺，并拿了5万元的现金给李云旺。几天后胡开伟联系李云旺，并拿了3万元现金给李云旺。李云旺不知道貂皮的货主是谁，也不知道买家是谁，不知道胡开伟、林灿获利多少。李云旺一共获利8万元，后又转账给胡开伟2万元的事实。还证实，李云旺一共获利8万元。2018年8月份左右，林灿找李云旺让其介绍貂皮买家，之后李云旺又让胡开伟帮忙找貂皮买家，胡开伟找到了貂皮买家后，介绍胡开伟和林灿认识。几天之后，林灿开着一张黑色轿车来到李云旺的公司，提着15万元给李云旺，并说是李云旺和胡开伟的好处费，剩下的5万元林灿拿走了。因为胡开伟欠李云旺钱，李云旺就打电话和胡开伟说：一共得到15万元的好处费，一人分了5万元，胡开伟5万元就当是还欠李云旺的钱，胡开伟表示要2万元，李云旺就从得到10万元好处费中拿了2万元给胡开伟，李云旺得到8万元的好处费，林灿得到5万元的好处费，胡开伟得到2万元的好处费，之后其和林灿、胡开伟就没有联系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和陶江**、杨国亮在服刑期间认识，2018年9月陶江**安排人到元阳拦车做事情，“河口小胖”提供4辆车，陶宁准备了特警制服，驾驶车辆到元阳县到老猛的公路上，陶宁安排每人负责的工作，其被安排负责看守驾驶员。2.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底张宇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租5张外地的路霸车，其找到戴云春、张志国帮忙一起租车，其在玉溪红塔区霸车，张志国和戴云春在玉溪霸车，张宇微信转账给其3500元其中好处费1000元，张志国和戴云春的好处费也是1000元。3.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胡开伟的姐姐，2018年7、8月份胡开伟让张建敏转账到其的农村信用社卡和农业银行卡，后让其把钱取出交给胡开伟，约2000000元左右。4.杨某的陈述，证实其和胡开伟、胡某1是朋友，2018年7月胡开伟转账1000000元给其，其为其提供现金，2018年8月中旬，胡开伟转账3000000元现金给其，其在民生银行为胡开伟取款3000000元。5.王世强、王中龙、王和顺、杨成、余开福、陈金贵、王朝贵、杨家福、王龙顺、王益伍、杨清福、陈贵生、杨清华的陈述，共同证实上述人员两次在仓库搬貂皮时都有人在旁边监督及清点数量，经辨认在场监督及清点的人系被告人张宇。四、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1日，其花费约6200000元向凤城市刀佳牧业有限公司购买了39203张水貂皮，当时这批货是放在河口北山的一个仓库里面，2018年7月12号左右其联系陶江**去拉货，后陶江**以没有车为由推脱，直到2018年7月28日，陶江**说仓库被公安和边防的查了，货物全部被扣，陶江**说他有办法把货拿出来，但之后其一直都没有拿到货。同时证实，2018年8月11日，其在金平县购买了价值6120000元的水貂皮，其联系陶江**运输到昆明，8月19日7时许，阿铁电话联系其说货车在阳宗海服务区扣押，陶江**说可以把货找回来，但要出2500000元，其支付后陶江**才将这批货还给其。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6月其通过朋友认识陶江**，在吃饭过程中聊起走私貂皮的事，陶江**让其打听销路，其找到一个外省男子和一个林姓男子，谈好价格后其告诉陶江**，7月中旬陶江**叫其到仓库清点貂皮数量，其和陶江**、陶宁等人清点貂皮数量并把貂皮分装在纸箱，后其联系林姓男子和外省男子要求交易时支付现金并准备一辆货车，到时候其去王家营收费站出口接他们。两天后外省人带着170、180万现金到王家营收费站出口，其和“初一”开车到收费站出口接外省人和另外一个人，“初一”驾驶外省人找来的货车，其驾车带外省人和另外一个人到仓库，在仓库数了6000、7000张貂皮并把貂皮装在货车上，陶江**的一个弟兄收到钱后把钱拿给陶江**，陶江**拿到钱后通知“初一”放车，把车开到收费站交给驾驶员。两天后林姓男子电话联系其，其要求准备3000000元现金，林姓男子不愿意把钱带到仓库交易要求到付钱，陶江**同意后安排人到确认是否有钱，林姓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开车到王家营收费站，其和“初一”到收费站接到林姓男子，等确认有钱后带林姓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到仓库，点了10000多条貂皮把貂皮装在货车上，林姓男子电话通知可以付钱，陶江**打电话告诉“初一”收到钱后，“初一”驾驶货车送林姓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到收费站，把货车交给驾驶员。过了一段时间，其又联系林姓男子和外省男子，把剩余1000000元貂皮以同样的方式卖给外省人。同时证实，2018年9月份以同样的方式，在仓库交易了8000、9000张貂皮。还证实，其共得到陶江**给的1000000元，外省男子给的170000元，林姓男子给的400000元，共计1570000元。还证实，钱被其赔贷款和逃往越南全部用完，其不知道貂皮的来源，不让购买貂皮的人驾驶自己的车辆到仓库是因为害怕来抢貂皮，陶江**说貂皮的主人欠着银行的钱，通过银行转账会被银行知道，转到其他人的卡上不安全，才用现金交易。2.张建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7月其在玩游戏时认识的一个人加其为微信好友，说最近有一批貂皮并发照片和视频给其看，一星期后其和郭国华到昆明与对方见面，对方介绍自己叫小胡，晚20时许小胡打电话给林灿，林灿带貂皮样品来给其看，4、5天后其和林灿谈好价格，林灿要求交易时使用现金，后其通过银行转账1000000元到小胡提供的他的姐姐的账户上，转了500000元在小胡的朋友账户上，小胡把150万现金发照片给林灿看，林灿通知其两天后交易，小胡找了一辆“130货车”。两天后凌晨3时许，林灿到酒店接其去交易，货主派了7、8人和小胡、郭国华在酒店看着现金，其乘坐的车停在路上，“130货车”换成对方的驾驶员开，到仓库后其等人点完货貂皮8000多张装上“130货车”，林灿叫其打电话给小胡说货装好了把钱支付给对方，对方拿到钱后驾驶“130货车”送其和林灿到停车的地方。其和小胡把貂皮运输到通海小胡家，两三天后，又把貂皮运输到昭通通过物流发往浙江，其支付给货车驾驶员20000元，给小胡5、6万元的好处费，其把貂皮运输到浙江后卖了2000000元。同时证实，2018年9月林灿联系其说有一批貂皮，其和阿健到昆明，小胡接到他们，4、5天后的晚上，林灿开车接其到仓库看貂皮，在王家营出站口，其换乘货主的车到仓库看货，大概有貂皮20000张左右，十多天后谈好价格，林灿叫准备现金交易，后其转账2000000元到小胡的姐姐的账户上，转账1000000元多到小胡朋友账户上，2、3天后凌晨2、3时，林灿到酒店找到其说可以交易了，小胡开车载其和林灿拉着350、360万现金去现场，到上，货主带着15、16人在路上等着，叫林灿和其下去做货主的车倒仓库，小胡、其朋友和货主的人在路上看着现金，其和林灿到仓库后清点貂皮并装上“130货车”，其带的现金不够将钱转在林灿的账户上，后货主开车送林灿和其离开仓库，貂皮运输到小胡在通海的家里，3、4天后其通过德邦物流把貂皮发送到浙江，小胡向其借了500000元人民币没有还，其把给批貂皮运输带浙江后卖得3800000元。还证实，每次都和一个较胖的人交易，交易完后较胖的人都打电话叫拿到钱后送到办公室给老大，其不知道貂皮的来源但意识到貂皮不是正规渠道来的，其看货和交易时不让其开车去，仓库在偏僻的地方，看货和交易在凌晨2、3时，做什么偷偷摸摸，每次交易用现金，其意识到貂皮来路不明，但比市场价低50元就购买了。3.姚敏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一天，“小毛”到建水找其说有个货主有貂皮找不到销路，并带样品给其看，答应卖一张有20、30元的好处费，后其找到昆明一个姓李的老板叫其帮助找销路并承诺给好处，十多天后李总说找到一个浙江张姓老板，其叫林灿到昆明联系张姓老板和小毛商量购买貂皮的事。同时证实，2018年9月“小毛”说还有一批貂皮要卖，其又叫林灿去昆明联系张姓老板和小毛商量交易的事。还证实，其不知道貂皮的货主是谁，也不知道貂皮的来源，“小毛”也不是貂皮的货主，交易完后林灿告诉其货主比较神秘，每次看货和交易都是凌晨，必须要现金，合法的貂皮不可能这样卖。还证实，林灿和张姓老板交易3次共计3000000元多，2018年7月交易结束后张姓老板给了300000元好处费，后林灿给“小毛”150000元，给李总100000元。9月份张姓老板给了800000元多，后林灿给“小毛”500000元，林灿得到80000元，其得到300000元多。4.林灿的供述，证实2018年6-9月份，其在姚敏的安排下两次到昆明联系“小毛”，带张总到王家营附近购买貂皮，第一次介绍张总和“小毛”交易成功后张总支付了300000元给其，第二次交易成功后张总支付了800000元多给其，后其在姚敏的安排下给“小毛”500000元，给李总100000元，剩余的钱交给姚敏，姚敏给了其80000元。同时证实，在介绍交易的时候，其送张总到王家营收费站，在“小毛”的要求下把车停在路上坐“小毛”的车到仓库，交易成功后“小毛”再送其到停车的地方。还证实，其不知道貂皮的来源，在交易的时候感觉货主不是“小毛”，貂皮来源不合法，交易的时候都是晚上，在交易前后仓库的卷帘门都是关闭的，交易的时候使用现金，不能转账，交易过程中对方还用手机、耳机随时和别人联系。5.胡开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李总联系其是否有人购买貂皮，其联系张建敏后张建敏愿意购买并来到昆明，其和李相涛到机场接张建敏到宾馆，李总带样品给张建敏看，第二天李总联系其说价格谈好但要求现金交易，其联系杨某，张建敏把钱转在杨某的账户上后把现金取出交给张建敏和其，张建敏叫其准备一辆货车，第二天凌晨5时许，阿灿接到电话说可以交易，后阿灿、张建敏坐车去看货，其接到微信说货已经装好可以支付钱，其把钱支付给对方，其和阿华、张建敏在收费站相遇后，驾驶车辆把货下在其家场子里面，后把货拉到昭通通过物流把貂皮发往浙江，张建敏支付给李相涛40000元，支付给货车驾驶员20000元，其他20000元购买面条给张建敏拉回去。同时证实，一个星期后张建敏等人来到昆明，叫其帮助取钱并找一辆货车，第二天晚上张建敏把钱转到杨某的账户，杨某取了4600000元现金给其，其把钱送到张建敏在昆明住的宾馆，第二天中午张建敏和其开车到王家营收费站出口处，并叫货车也到收费站出口处，后阿灿开车把张建敏接走，货车也被阿灿的人开走，天要黑的时候，张建敏叫把车上的现金交给那两个人，钱拿走后阿灿开车把张建敏送到停车的地方，货车在后面也跟着来，后张建敏和其等人把貂皮运输到其家厂子里面，后张建敏通过物流把貂皮发往浙江。还证实，张建敏购买的貂皮应该是不合法的，在整个介绍中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费，其给张建敏借款500000元到现在还没有赔偿，当时说好的是到时候连本带利息一起还，张建敏给过李总100000元，张建敏第一次买了1万多张貂皮，价格2000000元左右，第二次买了2万多张貂皮，价格4600000元左右。六、鉴定意见1.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1、2、3号貂皮价值。2.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7月14日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价值人民币16465260.00元；2018年9月1日许某被抢貂皮，单价420.00元／张，价值人民币16136400.00元。七、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相互辨认以及被害人、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具体情况。八、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宇到案后主动供述同案犯姚敏和林灿，并提供同案犯的联系方式。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可以证实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宇向本庭提交其2017年住院材料及玉溪华山眼科医院近视矫正术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提交的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张建敏、姚敏、林灿、胡开伟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代为销售或予以收购，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五名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涉案金额属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五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具备共同意思联络，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宇出售，被告人张建敏购买，二被告人属主犯；被告人姚敏、林灿、胡开伟起到联系、介绍、协助的作用，属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姚敏、林灿、胡开伟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敏、姚敏、林灿、胡开伟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酌情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敏、姚敏、林灿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三名被告人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明知销售的是赃物的意见，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销售赃物的价格与市场价格相差较大，销售方式较为隐蔽，销售时间均在深夜，销售地点较为偏僻，综合起来足以证明五名被告人主观上已经认识到所销售的是赃物，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志刚提出被告人张宇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张宇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均符合犯罪构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志刚认为被告人张宇供述同案犯姚敏和林灿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经补充查明，被告人张宇确在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同案犯并提供联系方式，但因犯罪嫌疑人对同案犯的供述属于如实供述的重要组成部分，故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不构成立功。对辩护人施蔼玲认为被告人胡开伟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开伟作为介绍人，且实际参与购买、运输、储存等一系列行为，主观上应当认定其明知涉案物的违法性，依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其他辩护意见，除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不能成立外，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张建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对被告人姚敏、林灿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敏因涉嫌其它犯罪已被提起公诉，不能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张建敏、林灿、胡开伟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张建敏、林灿、胡开伟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宇、张建敏、姚敏、林灿、胡开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建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交纳）；三、被告人姚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交纳）；四、被告人林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交纳）；五、被告人胡开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交纳）；六、被告人张建敏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000元、被告人姚敏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0元（其中包括被告人林灿的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胡开伟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李云旺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张宇持有的面值为越南盾18113000元及美元67元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宇身上查获的现金人民币1034元、被告人姚敏住宅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分别抵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姚敏身上查获的现金人民币4400元，退还被告人姚敏；随案移送的5部手机（小米牌黑色手机1部、苹果牌白色手机1部、诺基亚牌蓝色手机1部、诺基亚牌黑色手机2部）、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保险卡退还被告人张宇；七、对被告人张宇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聪俊人民陪审员  杨双福人民陪审员  代 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锐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