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81刑初85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某，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辩护人毕某，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二部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前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某以远程提讯方式参加诉讼，辩护人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裴某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山西地区市场推广人的身份，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的名义，通过高额返利、寄售代卖的方式，在高平、阳城地区设立办公地点，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2767．24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509．5869万元。其中，在阳城地区吸收存款1837.56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93.8433万元；在高平地区吸收存款929.68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15.7436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裴某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的名义，通过高额返利、寄售代卖的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地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裴某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我刚开始不知道是非法的，后退赔过部分被害人。辩护人毕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本案应当是法人犯罪，被告人裴某是在代替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阳城、高平等地吸收公众存款；3、裴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裴某系自首，案发后尽最大努力挽回损失，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毕某当庭提供了相关微信转账等以证实裴某自行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傅永海（另案处理）在浙江省诸暨市店口镇下塘畈工业区注册成立浙江礼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3亿元，主要以生产养生茶、保健酒为主。2016年4月份左右，傅永海为了筹集资金，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经人引荐认识了江苏常熟市的王盛青（另案处理），并聘请王盛青为市场营销负责人，王盛青称他从事营销工作多年，保证在3年内能为傅永海销售30亿元的产品，傅永海答应王盛青如果3年内能为公司销售30亿元的产品，公司上市后给王盛青30％的原始股份作为回报。随后傅永海在王盛青提议下，以其母亲田美丽的名义注册成立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制定具体的运营模式：凡到公司投资者，每投资1万元为一单，每投资一单公司奖励电子币1000个，投资第一单所获得的电子币，归推荐人所有，以后每投一单所获得的电子币归投资人所有，1个电子币等于1元钱人民币，投资人再进行投资时所获得的电子币积攒够2500个后可以抵顶投资款。投资人每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1万元，分两种获利方式，一种方式是，投资人可直接获得3倍公司保健茶、酒，的产品，价值3万元，一次性取走3倍的产品。另一种是，投资人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1万元，可获得1倍的公司保健茶、酒等产品，价值1万元，剩余2单价值2万元钱的保健茶、酒由该公司代销，代销产品款的72％归投资人（20000＊72％＝14400元），分40周返还，每周返还360元，即每投资1万元钱，除获得该公司价值1万元的产品外，40周后还可以收到14400元的返款，剩余28％的产品款作为公司销售费用。2017年11月份该公司将投资者所获得的电子币由1000个改为600个，代销的产品款改为64.8％归投资人（20000＊64.8％＝12960元），分45周返款，每周返还288元。即投资1万元钱，除拿到该公司价值1万元的产品外，还可以收到该公司返还款12960元。王盛青在之前做安利产品时认识了被告人裴某，2016年期间，王盛青被聘为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市场营销负责人后，为了扩大市场营销，便邀请被告人裴某到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参观，向被告人裴某讲解宣传了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保健产品吸收公众投资存款的运作模式，并告诉被告人裴某，公司根据吸收投资资金的多少，可按3％到10％的比例给予组织者一定的提成，被告人裴某听了王盛青的讲解宣传后，明知王盛青所说的运作模式不符合经济运作规律和法律规定，但在利益驱动下，还是答应了王盛青的邀请，成为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山西地区市场推广员，薪金每月5000元，主要职责是推广宣传浙江礼米公司的投资模式，介绍发展客户进行投资。2016年8月份，被告人裴某回到山西后，由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资，先后在阳城二招宾馆、阳城后沟等地设立办公地点，裴某伙同谭晋霞（另案处理）等人，采用熟人介绍、口口相传、讲课宣传、办酒会、带投资客户到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参观旅游等手段，积极面向社会群众对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及运作模式进行推广宣传，吸收客户的投资资金。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裴某通过消费购物、高额返利、寄售代卖的方式，在阳城为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介绍客户252名，共计吸收存款1837．5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893．8433万元。2017年3月份，由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资，被告人裴某租赁高平市麒麟宾馆316房间设立了代办处，并面向社会积极发展业务人员开展宣传，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裴某采取熟人介绍、口口相传、讲课宣传、办酒会、带投资客户到公司参观旅游等手段，积极面向社会群众对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及运作模式进行推广宣传，通过消费购物、高额返利、寄售代卖的方式，在高平为浙江礼米公司介绍客户137名，共计吸收存款910．68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03.8408万元。浙江礼米公司收到客户的资金后，按照约定一周后开始给客户返款，截止2018年4月资金断裂无法兑付返款，在高平、阳城地区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2748.24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497.6841万元。浙江礼米公司收到客户的资金用于客户返款、支付介绍人提成和发放工资等使用。因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如约返款，部分客户向被告人裴某催要投资款，裴某退赔投资人贺剑峰21000元、孙海仙1000元、裴素仙5500元、张晨燕800元、毕世云100**元、郭晚花300元，共计386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高平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0日受理案件，并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2、投资人与浙江礼米农业科技公司签订的购销协议书。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绍兴监管分局办公室关于反馈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相关资料的函：我分局从未收到过浙江礼米科技有限公司开办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申请，也从未向该公司颁发过任何核准其经营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的许可证件。4、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从事农业技术的研究开发、技术咨询；种植销售、网上销售；水果、蔬菜、原生中药材；销售、网上销售；食用农产品；生态农业观光；垂钓服务；农业开发。成立日期2016年8月17日。浙江礼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茶叶及相关制品、酒类；从事生物制品的研究开发。成立日期2015年7月8日。5、裴某提供的浙江礼米农业科技公司的购销协议书、宣传手册。6、裴某提供的POS机小票及便条。7、傅永海提供的礼米农业科技公司与礼米生物科技公司的往来账务。8、陈东岳、裴某、田美丽银行卡交易明细。9、高平市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裴某接高平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1、本案总事实证言（1）傅东海供述证实:我大概是2016年7、8月份期间认识卢中伟和王盛青的。当时王盛青和我讲，他三年之内帮我公司销售产品最少30个亿，并给我提供了一个销售计划，我答应王盛青销售够30个亿，公司上市的话，将公司上市后股份的30%交给他们的销售团队。在王盛青提出让我给他注册一个投资管理公司，作为公司销售产品的营销公司，我以我母亲田美丽的名义在诸暨市给他注册了一个浙江汇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盛青说投资管理公司不让运作，再让我给他注册一个礼米农业方面的公司，这样我又以我母亲的名义为他注册了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陈东岳是公司的股东，占股份比例49%，我母亲占股份比例51%，注册后，我将这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都交给陈东岳了。我公司共销售保健茶20多种，我们谈的就是王盛青在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我销售产品时，我以公司的出厂价向他们提供产品，至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以来到2018年3月份期间，王盛青共从我公司提取各种保健产品价值约800万元，实际只支付给公司产品款490余万元，目前还欠公司产品款约300万元。他们开始运作开后，陈东岳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印制了好多销售协议，协议书中内容大概是每个客户投资一单为一万元，可获得公司三倍的产品，价值3万元，一倍产品交给客户，两倍产品由公司代客户销售，40周后返还给客户大约一万多元，实际他们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按照出厂价，三倍的产品大约价值7000余元。我知道他的团队销售成员有王盛青，山西高平的裴某，大家都叫他“老牛”，吸收客户资金销售产品的省市有江苏的常熟市、山西的阳城、高平。大概是2017年3月份左右，王盛青把裴某引到浙江礼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来见我的。我给裴某介绍了一下我公司生产的保健茶的功能，我不清楚王盛青怎么和裴某介绍他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销售我公司生产的保健茶产品的。裴某有时带着山西当地的客户来看产品的，来了后只向客户介绍我公司产品的功能情况。我和我公司的财务人员未收过裴某交给我们任何客户的投资资金，至于裴某是否以现金方式直接交给过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者王盛青、陈东岳，我就不清楚了。2018年元月份期间，王盛青领着几个人来找我和我说，他在之前为公司销售产品时，通过各省市的业务员吸收客户资金现在付不出了，让我再想办法给他借1000万元，同时让我拿产品也支持他，我对他说前面借我的钱还未还清我，如果需要产品的话我可以支持你，吸收客户的资金我没有收过，我也不知道你的运作方式，如果在这样下去要出事，后来停下来了。后我又联系到了王盛青和裴某，我对他们说钱你们收了还不了投资者，这个事情我来承担，你们提供出欠每个客户的资金的情况，我给每个客户打欠条，保证两年之内还清。随后我打印了欠条的格式，交给了王盛青和裴某，让他们把欠客户的资金填写在欠条上，拿回公司由我给他们加盖公章并签名。王盛青和裴某邀请我到山西高平、晋城那里去向客户讲解我公司保健茶产品功能情况的，我去过山西阳城两三次。礼米农业停掉后，山西人拿欠条过来找我，我盖了章签了名。山西的人的销售报表和业务量都报给王盛青了。（2）王盛青供述证实：2016年7月31日，王海兵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到浙江省诸暨市来，让我帮助傅永海开发市场。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下来后，不知道是谁把扬州宝缘公司的运作模式稍微修改了一下，就开始以这种模式运作了。一种方式是，投资人可直接获得3倍公司保健茶、酒的产品，价值3万元，一次性取走3倍的产品。另一种是，投资人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1万元，可获得1倍的公司保健茶、酒等产品，价值1万元，剩余2单价值2万元钱的保健茶、酒由该公司代销，分40周返还，每周返还360元，即每投资1万元钱，除获得价值1万元的产品外，40周后还可以收到14400元的返款。2017年12月份该公司将投资者所获得的电子币由1000个改为600个，分45周返款，每周返还288元。返还款12960元。我在礼米农业科技公司负责市场营运，主要是讲解产品特色和融资模式，我去过山西讲课。山西属于我开发的市场范围，裴某是我下面负责山西市场的负责人，谭晋霞还有一个人是裴某下面的报单中心负责人。我到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协助傅永海销售产品后，我把裴某也引荐到了这个公司，傅永海、陈东岳给他介绍了公司的产品营销情况和运作模式。随后，裴某就回到山西去发展投资客户了，裴某先在阳城设了个办事处，这个办事处主要负责人是谭晋霞和她老公酒红兵。阳城的这个办事处运作一段时间后，裴某就回高平市去筹建办事处了。我和傅永海在阳城开过两次产品说明会，主要是向投资客户介绍公司的产品，也向个别客户讲解过投资运作模式。公司给阳城、高平办事处分别办理有POS机。这两个办事处吸收客户的投资资金一部分是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款转到公司的，另外一部分是客户将现金交给谭晋霞和裴某后，他们把客户所交的现金留下，使用电子币抵顶成客户的投资报单款，实际交回公司客户以现金方式的投资款是电子币。公司不直接对谭晋霞，山西地区的投资只对裴某，裴某收到奖励后，一开始只给谭晋霞3%的奖励，后来好像变成5.5%了。裴某获得公司奖励按照客户投资总额乘以10%。公司每月给裴某发有5000元的工资，另外裴某拉上当地的投资客户到公司参观时，公司还给裴某支付路途中的费用。我给裴某这么多电子币，主要是为了支持他把市场做大。（3）陈东岳供述证实：是傅永海和王盛青主要负责山西省晋城范围高平市、阳城县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山西当地负责的人叫裴某，裴某到浙江省诸暨市来找傅永海、王盛青协商以销售产品吸收存款的事情。裴某在当地吸收客户的存款，没有转到公司账户上，是公司以田美丽的名义办了一张华夏银行的银行卡，裴某吸收的资金通过公司给他发的POS机转到田美丽的银行卡上，也往我的银行卡上转过几笔款。大约是按照所吸收存款总额的20%左右提成，除此外，公司每个月可能还给裴某发有工资，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但不管支付提成还是发放工资都是傅永海、王盛青同意后，由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办的。公司给裴某的提成一般不支付现金，大多是通过电子币的形式支付的。山西当地如果有客户交现金投资的话，裴某就可以使用他平台上的电子币，为客户抵顶成存款报单。这样，他就可以把客户的现金留下，把他的电子币换成钱。我们公司所吸收客户的存款都返给客户了，一开始投资的客户，公司都按照投资模式返还给客户了，一开始投资的客户就赚钱了。后来投资客户的钱用于支付前期投资客户的款和利息，这样后来投资客户的款，公司就不够返还了，出现了资金问题。在这之前，我已经退股了，但我退股后，他们还经营了6个月。直到2018年2月份，平台才关闭了。（4）陈秀玲询问笔录证实：我在浙江礼米公司负责一个账户的进出账登记及转账，户名叫田美丽，开户行为华夏银行。进出账资料在一个U盘里，钱打进账户后傅永海或者顾小敏同我讲，是哪个地方进来的，让我登记一下，要转出去转到哪里由顾小敏提供给我清单，我转出去再登记好。山西报单中心负责人是裴某。（5）陶海峰询问笔录证实：在浙江礼米公司负责统计每周给会员返还的钱给财务。（6）张佳询问笔录证实：在浙江礼米公司负责帮助陈秀玲整理、制作返利名单表格。（7）张佳灵询问笔录证实：在浙江礼米公司主要是产品的登记、分发工作。（8）王飞询问笔录证实：在浙江礼米公司管账，每周五返利，后台做好清单，陈东岳签字后把钱转到投资人银行卡里。（9）陆晓敏询问笔录证实：在浙江礼米公司负责后台统计工作，统计每周每个市场的营销业绩，然后傅永海审核后交给财务。有返利金额、报单中心等。山西阳城是裴某。2、关于裴某在高平地区非法吸收存款的证言（1）张秀燕询问笔录证实：除以我本人名义往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近130万元款外，另外，我还以我妹妹张慧燕的名义投资了14万元，以我弟媳焦兰英的名义投资了7万元，以我小姑郭艳红名义投资3万元，以我朋友王海鸣、席树茂、李富平及我母亲李保兰、丈夫郭飞的名义各投资了1万元，以上共计以他人名义投资存款29万元。裴某说往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存款利润高，回报快，有保障，投资后除保健产品免费使用外，每投资一单为一万元，四十周可返还资金14400元，每周返一次，每次返360元，他说存１万元可以拿到该公司３万元的产品，其中１万元的产品可以当场拿走，剩余２万元的产品由该公司代卖，代卖后的款28%归公司，72%归我们个人，也就是说2*72%=1.44万，分10个月返还给我们，每周返还360元，同时每投资1万元，该公司在平台上还奖励我1000个电子币，一个电子币相当于1元钱，进行第二次投资的过程中可以抵顶现金进行投资。在投资时候，裴某以公司的名义和我签订了购销协议，购销协议上都盖有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裴某的引荐下，我进行了投资存款，收到回报后，认为利益收入可以，后来又使用他人名义进行了投资存款。以我名义投资的存款大概收到返款669696元，大概还欠款530304元，再加上使用他人名义投资的还欠162800元，我本人大概共计损失693104元。我介绍了王金玲、赵纪琴、韩彩玲、李建梅、李群、王某1、周秋霞、张慧燕、郭艳红、焦兰英、王海鸣、席树茂、李保兰、李富平、郭飞、张志忠、王建新、张晨燕投资，大概投资了150万元左右。附购销协议、欠条等。我承担了韩彩玲、李建梅、周秋霞、李富平、张志忠、王建新、王金玲等人的损失，我给了韩彩玲9000元，李建梅3万元左右、周秋霞1万元左右、李富平8000元左右、张志忠10万元左右，王建新1万元左右，王金玲20万元左右，其中我替她还了16万元左右的信用卡，还借给她5万元，她没有给我出手续。（2）王金玲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7年9月开始通过张秀燕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我和丈夫宋双宁共投资47单，大概本金44万元，电子币顶了3万元左右。共计返还9万元左右。我一共介绍了10个人，其中贺剑峰投资了7万多，周旭芳投资了7万元，明某投资了1万元，郭会玲投资了5万元，马夏锦投资了3万元，王某2投资了1万元，赵永英投资了1万元，赵韦韦投资了1万元，郜江龙投资了2万元，毕跃东投资了4万元。他们都没有收回本金。我不知道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吸收存款是否经过银监会或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拿了20多单的产品，公司一万元的产品最多值三四百元。附欠条、承诺书、购销协议等。我让张秀燕给我代还信用卡，有几千元手续费没有还，我没有和张秀燕借过钱。（3）孙海仙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通过赵继琴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我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64万元，购买了1万元的股权，其中有3万电子币。该共收到20万元的返款，大约有40万元左右的损失。我介绍了李保山、任海兰、侯某、韩某、金娥、张某1进行了存款。我介绍的李保山、任海兰、侯某。李保山存款40000元，收到2880元返款，损失37120元。任海兰存款10000元，收到720元返款，损失9280元。侯某存款10000元，收到1080元返款，实际损失8920元。附孙海仙身份证复印件、欠条复印件、农业银行卡复印件、购销协议。（4）张晨燕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2月通过张秀燕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33.2万元，收到197124元的返款。该介绍王某3投资1万元，马慧勇投资5万元，丁琴投资1万元，范亚云投资5万元，王某4投资1万元，王永兰投资1万元，焦和旺2万元，杜先1万元，张某21万元，张真红11万元，赊广安1万元，邢慧芳2万元。附张晨燕欠条复印件1份；项目合同书复印件（5）赵瑞琴询问笔录证实：我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18万元，以女儿张晶晶的名义投资了3万元，共计21万元。其中，21万元存款中含有电子币13000个，实际投入资金197000元。共计收到76536元返款，损失120464元。我介绍了崔春琴、宋惠敏、王某5、张某3四个人投资，崔春琴是我妹妹，宋惠敏是我同事，王某5、张某3是我同学。每介绍一个我得1000个电子币。（6）赵纪琴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张晨燕引荐投资了12万元。投资的12元中，包含获得的6000余个电子币，实际我投入资金11.4万元左右，投资后收到返款51708元，欠我62292元，不包含电子币在内。我还以我妹妹赵慧琴的名义投了1万元，这1万元中收到返款318元，目前还欠9682元，这1万元实际是我的钱。我一共投资了12.4万元，加上6000元的电子币，一共13万元，12.4万元都是现金投资，都给了张晨燕和裴某。我拿过一部分产品，价值全部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元。我是看到该公司给的利润高我才投资存入的，我并不是去买该公司产品的。我介绍了孙海仙、李某、许素平、赵瑞琴、赵慧琴、赵某投资，赵瑞琴、赵慧琴是我姐妹，孙海仙是同事，赵某是我亲戚。每介绍一个人我得1000个电子币。（7）、郭晚花询问笔录证实：裴某在麒麟宾馆吸收社会人员的存款，我投资了8万元，我介绍了毕世云、韦晓、王松梅、王文刚四个人投资，我和毕世云是同事，韦晓是亲戚，王松梅、王文刚是同村的人。每介绍一个人我得1000电子币。附购销协议、欠条等。（8）姬国仙询问笔录证实：我投资了8万元钱，后来还给过裴某1万元用来购买股权。我共收到3万多元的返款。我有5万元左右的损失。我介绍了常慧芳和李华两个人投资，我和她们仅仅是认识，我介绍一个人奖励1000个电子币。附购销协议、欠条等。（9）佘广安询问笔录证实：张晨燕介绍我给裴某存钱，裴某吸收社会人员的存款，我以我的名义投资了7万元钱，以我儿子陈煜的名义投资了6万元，我投资的7万元是分四次投的，但我有2万元的投资合同找不到了，以我儿子投资的6万元是一次性投资的。以我本人、以我儿子参与的投资都是我一个人操作的，一共收到54828元返款。欠我75172元。我介绍杨某、王某6、牛桂莲、王东吉、何鲜梅在公司投资了，投资了多少记不清了。附购销协议，欠条等。（10）李某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9月开始通过赵继琴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两次累计存款70000元，收到35112元的返款，实际损失34888元。附李某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购销协议、银行卡交易流水复印件。（11）毕世云询问笔录证实：该通过郭晚花介绍到浙江礼米公司听裴某讲课，分两次投资了21万元，返款6804元。附购销协议、欠条等。（12）韩某询问笔录证实:该是2017年7月开始通过孙海仙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50000元，收到26370元的返款，实际损失23630元。附购销协议、欠条等。（13）王文刚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2月通过郭晚花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20000元，收到1212元的返款，实际损失18788元。附王文刚身份证复印件、欠条复印件、购销协议、银行卡复印件。（14）李小珍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2月通过王金玲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20000元，收到1152元的返款，实际损失18848元。附身份证复印件、手机截图、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等。（15）王晓丹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2月通过郭为红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70000元，收到7472元的返款，实际损失62528元。附王晓丹身份证复印件、购销协议、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16）徐锁楼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2月通过焦河旺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20000元，收到1212元的返款，实际损失18788元。附徐锁楼购销协议、欠条复印件。（17）何艳梅询问笔录证实：该2017年11月通过佘广安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该累计存款10000元，收到2051元的返款，实际损失7949元。附何艳梅购销协议、欠条、手机短信、微信截图复印件。（18）陈晚生询问笔录证实:该通过王金玲介绍向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236000元，收到53000元的返款，实际损失183000元。该介绍杨某、王某6、牛桂莲、王东吉、何鲜梅在公司投资了，投资了多少记不清了。附陈晚生项目合同书复印件、投资明细复印件。（19）梁丙立询问笔录证实：我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4万元，以儿子梁勇的名义投资了2万元，以女儿梁莉名义投资了1万元，共计7万元。以自己的名义投资的收到返款10838元，以儿子名义投资的收到返款3600元，以女儿名义投资的收到返款1686元，共计16124元。目前公司欠我本人29162元，欠我儿子16400元，欠我女儿8314元，共计53876元。（20）赵素琴询问笔录证实：我一共投资了5次，共计18万元，另外我还以我女儿张晶晶的名义投资了三万元，总共投资21万元。一共收到返款76536元。欠我120464元，含我以女儿名义投资的欠款28172元在内。（21）李华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开始共投了2万元，收到返还款894元，目前还欠我19106元。我拿过两单产品，一单产品价值最多二、三百块钱。我不是去购买产品的，我是看到该公司的利息高去投资存钱的。附:购销协议、欠条。（22）常慧芳询问笔录证实：该系通过姬国仙引荐购买的，2017年9月份开始投资，一共投资了20万元，但现在只有16万元的购销合同，剩下的协议我找不到了，大概获得过17800个电子币，投资的20万元中，实际资金183000元，收到返还款18790元，目前还欠我164210元。投资期间拿过多单产品，但每单产品价值最多二、三百元。裴某发过一些公司的宣传资料和产品介绍，还给我们讲过课。我不是去购买产品的，我是看到该公司给的利息高，去投资存钱的。附：购销协议、欠条。（23）投资人贺某、韦旺、赵永英、宋慧敏、焦某、牛国金、张麦香、张某1、秦金娥、杜先、杜先青、王某2、赵苇苇、牛建平、马夏锦、明某、杨某、王海平、张爱玉、王某5、王红珍、李芳、王荣珍、仇晓晓、王某7、郜江龙、王松梅、李同珍、冯霞飞、王某1、许素平、侯毓娟、魏兵、韦富平、李建梅、张彩霞、崔素宁、张新启、王建新、马亮、丁琴、周旭芳、张会强、郜进才、李晚成、李福祥、何财生、郭慧娟、韩驰铭、崔春秦、李宝善、范亚云、牛桂莲、王某6、郭晋龙、王永兰、马慧勇、郭会珍、李琴、韩彩珍、王玉平、王东吉、郭路阳、杨彩霞、张某2、张真红、王某4、邢某、王某3等证言及其提供的购销协议、欠条等证实其投资及损失情况。（24）郭继峰询问笔录证实：该以自己名义投资1万元，以妻子魏喜霞名义投资1万元，以朋友李斌名义投资1万元，共收到返款43200元，钱都是我拿了。（25）投资人秦红民证实其已收回投资款。（26）周秋霞证明：我通过张秀燕在浙江礼米公司投资13万元钱，返还114532元，张秀燕把剩余的15468元损失给了我。（27）李建梅于2020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我通过张秀燕在浙江礼米公司投资10万元钱，返还54648元，张秀燕把剩余的35352元损失给了我。（28）王建新于2019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该在浙江礼米公司投资款已全部收回。附王建新出具的收条证实其2019年9月10日收到张秀燕9000元。（29）李富平于2019年9月1日出具证明：该在浙江礼米公司投资款已全部收回。附李富平收到张秀燕4800元的收条。（30）韩彩玲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证明：该在浙江礼米公司投资款已全部收回。附韩彩玲收到张秀燕现金9000元。（31）被害人杨某、王某5、张某3、张某2、邢某、王某4、焦某、王某3、赵某、李某、韩某、侯某、张某1、王某1、明某、贺某、王某7、王某2、王某6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投资情况。3、裴某在阳城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言（1）、谭晋霞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经裴某介绍，我开始接触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他说有个好项目挣钱快，还能保养身体。当天，我就和李明、裴某、李国苗一起去了浙江诸暨店口镇浙江礼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当时我投资了3万元，成为公司会员。后来回到阳城，裴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朋友的话，可以一块到阳城二招坐坐，给他们讲讲礼米的营销模式。2019年10月1日，裴某告诉我可以叫亲友到浙江礼米公司免费参观，公司出费用，吃住行都免费。裴某租了一辆大巴车，一共去了约50人。2017年7月份，我发展的人投资金额超过100万，裴某就提出让我做阳城报单中心的负责人。刚开始裴某是主要负责人，他负责中心各项事务的决策、讲课和管理，我只是协助裴某进行管理，对外吸引投资者，对内手机汇总上报投资信息，收取投资款并与平台总部进行结算，有时也参与讲课。2017年7月以后，我成为实际负责人，还成为中心讲课的主讲人，全面负责各项业务。裴某开始到高平等地开辟新市场，发展新业务。从2017年4月至2018年元月，裴某和我办了好多次酒会向投资者宣传。投资者每投一单，报单中心就可以获得公司3%的报单费，是裴某在浙江礼米农业公司的网络投资平台上给我转到我的报单系统我的账户下。我自己投资了80多万，还有37万未返还。我的报单中心有会员150多人，有1000万左右没有还。（2）李国苗询问笔录证实：我在谭晋霞阳城报单中心打下手。2017年2月开始，我实际投资40余万元。（3）宁三林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2月至今，我在阳城报单中心投资557700元，到2018年3月，账户累计还有41万未提现，其中本金272028元。（4）栗和尚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至今，我在阳城报单中心投资220000元，到2018年3月，还有24878元本金没有返还给我。（5）崔敦信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份至今，我在谭晋霞经营的浙江礼米农业公司投资162万元，到2018年3月，还有769828元本金没有返还给我。（6）张郭霞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至今，我共投资60000元，到2018年3月，还有17644元本金没有返还给我。（7）宁三林、栗和尚、王廷瑞、张郭霞、陶宁爱、李跃锋、路满仓、崔香红、邢卫星、赵来富等人报案材料、银行卡交易清单、同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购销协议：证明在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三）审计报告：（1）晋城安利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对浙江礼米公司在阳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及投资人损失进行计算和鉴定）：投资人共252人，报案188人，实付款金额18375600元，返利金额9437167元，损失金额8938433元。其中山西地区按总额的10%返利，其中裴某按7%返利，预计获利121.39万元。（2）晋城朴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对浙江礼米公司在高平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及受害人损失进行确定）：投资人共139人，投资存款金额9296800元，返利金额3249638元，损失金额6157436元。其中：郭晚花推荐3名受害人，投资金额240000元，损失金额230940元。姬国仙推荐3名受害人，投资金额273000元，损失金额249054元。佘广安推荐3名受害人，投资金额1157000元，损失金额816810元。孙海仙推荐6名受害人，投资金额242500元，损失金额151374元。王金玲推荐14名受害人，投资金额611000元，损失金额507704元。张晨燕推荐19名受害人，投资金额800500元，损失金额610950元。张秀燕推荐23名受害人，投资金额1683000元，损失金额1015580元。赵纪琴推荐5名受害人，投资金额897000元，损失金额583382元。赵瑞琴推荐6名受害人，投资金额266700元，损失金额196692元。（四）电子检查记录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扣押手续、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证明提取扣押的U盘中的涉案数据。（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前几年搞安利产品的时候，认识了江苏常熟市王盛青，2016年8月份，他给打电话说，浙江诸暨市有个公司的品牌产品很不错，如果没事的话你过来看看。过了两天我就到浙江诸暨市去找王盛青了，王盛青就浙江礼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健产品投资的情况大概和我讲了一下，并说已经成立了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随后他又领我到总公司见到了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傅永海，傅永海和我讲解了产品的生产经营情况，说他已经邀请王盛青为公司的市场营运总监，负责全国市场的营销计划，随后又给我介绍了一下王盛青制定的营销计划。第一种运作模式是每个投资者投资１万元钱为１单，一次性可以获得公司三倍的保健产品（既价值三万元的保健产品），一次性将产品取走；另一种模式是投资１单１万元，可获得三倍保健产品，其中一倍的产品归投资者，剩余的两倍的产品由公司代销，代销后７２％的销售利润归客户，２８％的销售利润归公司，作为公司的运作费用。４０周返还完毕，每周返还360元，40周共计返还客户144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份左右，这段时间是一个标准，凡一个客户投资一单，可获得电子币1000个，40周本利可返还14400元，获得的电子币可以直接抵顶下一单投入资金使用，2017年11月份后，投资者每投资一单，投资金额不变，每单可获取电子币600个，45周本利可返12960元，所获得的电子币积累够2500个时，在下一单投资时，可直接抵顶投资资金使用。客户在投资时，都采用的是第二种运销模式，客户投资后与公司签订的有销售协议。按照公司规定，每单产品价值一万元，傅永海说实际产品的价值也就是几百块钱。我听了王盛青、傅永海的讲解后，认为第二种投资模式，有利可赚，这样我就先在阳城县的后沟村搞了一个营运中心，并邀请谭晋霞和我一起运作管理，并领谭晋霞到浙江诸暨总公司进行参观，回来我们就按照公司的运作模式在阳城做了宣传，随后又拉了一些有意向投资的人到浙江诸暨总公司进行了参观。每个人投资的金额不等，一开始运作比较正常，都按照投资模式的情况收到返款了，在此期间我于2017年7月份又回到高平，在麒麟宾馆316房间开办了一个营销中心，在高平范围内发展投资者，并把阳城的业务交给谭晋霞负责。高平的营销中心2018年春节前停办了。从2017年12月开始公司系统就返款不正常了，2018年元月份基本就不能返款了。阳城那边投资人数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不能返款后，受损失的金额约1000多万元，高平的投资人员大约有140人左右，投资金额约1000万元，损失金额约600多万元。具体情况以投资人员的合同及公司财务记录为准。公司给每个营运点都有一个ＰＯＳ机，大部分都是通过ＰＯＳ机转到公司提供的账户上。其中一个银行卡的账户名是田美丽，另一个账户名是浙江汇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要少部分钱是客户把钱交给我，我以现金的方式交到公司了。公司按投资总额的３％给我提成，每周一结算，此外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提成大部分都是用电子币的形式转到我的账户上，由客户再投资时，以现金交给我，我将现金留下，把我平台上的电子币转换为客户的投资款。营运期间共收到电子币准确金额我记不清了，大约20-30万元左右。阳城那边的提成款我没有收过，都是谭晋霞收了。公司给每个营运中心下有活动任务，给投资者1到400元的红包，所发的红包就是从我的提成中发的。在负责阳城、高平营运中心期间不仅没有获得利润，我还赔了三十万元左右。其中公司平台不能返款后，毕世云一直找我要钱，我自己给了她２万元钱；给了贺剑锋２万，给了杜先3000元，孙海仙5000元，还有几个人我想不起来了。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返不出款后，经投资者多次到公司协商，公司答应为未返还款的客户打欠条，当时公司根据客户投资情况，从电脑中打出了欠客户款的清单，随后打印了格式的欠条，由我根据明细上的钱款填写了欠条上的内容，由总公司实际操控人傅永海签字并加盖了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一开始客户到我麒麟宾馆办公的地方了解投资情况时，我告诉他们我叫牛鑫，后来都就叫开我牛鑫了。浙江礼米公司吸收存款的事，一开始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后来公司不能如数返还客户投资款后，我才认识到这种投资方式是一种错误的投资方式，现在知道是一种违法的行为。公司给我下过委托书，委托书的内容是“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任命裴某为山西高平营运发货中心负责人”，并盖有公司的印章，是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陈东岳发给我的。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及被告人提交了部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该退赔了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经补充侦查，可证实裴某退赔贺剑锋21000元、孙海仙1000元、裴素仙5500元、张晨燕800元、毕世云100**元、郭晚花300元，共计38600元。经质证，控辩双方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另查明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裴某转给王金玲750元、赵纪琴680元、郭晚花1500元，共计2930元，在损失金额中予以扣除。对于裴某转给投资人的路费、伙食费等款项不属于退赔，本院不予认定。对裴某及其辩护人庭审中所提的退赔其他集资参与人情况，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以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山西地区市场推广人的身份，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的名义，通过高额返利、寄售代卖的方式，在高平、阳城地区设立办公地点，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2748.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裴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裴某在高平地区吸收存款的金额，证据显示裴某以个人名义投资50000元，以儿子裴宏宇名义投资140000元，损失116098元，其本人投资的金额及损失金额不宜计算在其非法吸收的资金及造成的损失金额内，本院予以扣除。对浙江礼米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裴某转给集资参与人的2930元，在损失金额中予以扣减。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法人犯罪、被告人裴某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系浙江礼米公司在阳城、高平地区的直接负责人，该在阳城、高平地区租赁代办点、向社会宣传并发展张秀燕等人为其介绍客户、提供抽成，给阳城、高平地区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约1500万元，故该在阳城、高平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裴某的刑事责任并责令其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对被告人裴某及其他投资介绍人已退赔部分应予扣除），对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拥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予以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汇报可予以折抵本金。”本案中，在案鉴定意见显示，集资参与人郭继峰、李小伟、李政光、祁永锦、秦红民等获得的返款超出所投本金共计93080元，为最大挽回集资参与人本金损失，对该超出部分应予以追缴，用于退赔其他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被告人裴某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某退赔了少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裴某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对部分集资参与人获得的本金以外的返款予以追缴，用于退还其他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耀光人民陪审员 许开兰人民陪审员 程凤荣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 助理 连 璐书 记 员 李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