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7民初55号原告：鲁云龙，男，199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当阳市人，住湖北省当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昆，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尤冲，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耀文，武汉市汉阳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邱欢，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耀文，武汉市汉阳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东山大道**（长途客运站主体楼**）。负责人：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湖北思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湖北思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方亚华，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湖北省团风县人，住湖北省团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勤，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东湖办三台河村**东门路**/div>负责人：罗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湖北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楼**iv>负责人：刘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桂林，湖北超视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香港中路**负责人：武长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鲁云龙诉被告尤冲、邱欢、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方亚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6月2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被告尤冲、邱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耀文，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欣，被告方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桂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判令全部被告共向原告赔偿865406元（后变更为894008元），其中首先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保险责任以外的部分由被告尤冲、被告邱欢、被告方亚华根据其事故责任份额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0日5时5分许，尤冲驾驶鄂Ａ×××**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三环线和平立交050号灯杆路段时(该处位置属于武汉市青山区行政辖区)，因前方路段事故遇阻，将车停放在右侧车道，未按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鲁云龙驾驶鲁Ｂ×××**号小型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到尤冲车后遇阻，鲁云龙下车查看。这时，方亚华驾驶鄂Ｊ×××**小型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该路段时未按规范安全驾驶，其车辆与尤冲车辆及鲁云龙车辆发生碰撞，鲁云龙坠落至桥下受伤。因部分事实无法查清，青山区交通大队对本次事故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没有作出责任认定。经查，尤冲所驾鄂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邱欢，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方亚华所驾鄂Ｊ×××**小型客车所有人为方亚华本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云龙所驾鲁Ｂ×××**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被告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这是一起三车相关联的交通事故，根据公安机关现已查明的事实，尤冲停车后未在来车方向放置警告标志，方亚华未按操作规范进行安全驾驶，并与尤冲所驾车辆相撞，证实尤冲和方亚华这两名驾驶人在此事故中均存在过错。关于原告损害形成方式原告清楚记得，自己因前方堵车下车查看，被后方驶来的鄂1B6**小型客车撞击腿部而坠落桥下，这一点也被证人王某证实。但由于各方当事人、证人对于鲁云龙是被撞击后坠落桥下还是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坠落桥下的说法不一，且根据荆楚司法鉴定所的意见，无法区分自行跌落或者是被撞击至桥下坠落的损伤形成方式，公安机关据此认为鲁云龙的致伤方式无法查明。即使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鲁云龙系被方亚华所驾鄂Ｊ×××**小型客车碰撞腿部后从高处坠落受伤这一事实，但是方亚华驾驶车辆从后方驶来并与前面两车相撞，对于位于路外的原告客观上足以造成现实的人身危险性，原告在避让时不慎坠落桥下，方亚华车与两车碰撞行为与原告坠落桥下的损害结果之间同样互为因果，方亚华未按操作规范进行安全驾驶的行为是造成原告坠桥受伤的原因力，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尤冲停车后未在来车方向放置警告标志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力，与原告的损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此事故造成鲁云龙从三环线桥上坠落摔伤，各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现就损失诉至贵院，希望判如所请。被告尤冲、邱欢辩称，尤冲系邱欢聘请的司机，两人系雇员、雇主关系，事故证明中描述的事故事实无异议，我方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本案即使构成交通事故，我方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认定我方应当承担赔偿，也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保险公司赔偿之外的由尤冲、邱欢共同承担赔偿。原告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责，即使我们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也仅承担轻微责任。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无法证明我公司承保车辆与原告受伤有因果关系。我公司承保车辆未与其他车辆主动相撞，故本次事故不是交通事故，我公司也不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我公司非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被告方亚华辩称，原告诉状中描述的事实与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有误，应以鉴定结论为准，我方车辆没有与原告发生碰撞，原告受伤个人应承担主责，原告不应在高架桥上下车，即是原告看到有车过来，也不会向桥下跳，而是应该向其他方位躲避。如果本次事故不被认定为交通事故，我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如认定为交通事故，我方仅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事故发生后我方垫付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交通大队调查出具的证明，查实了尤冲与方亚华车辆相撞，并未与原告接触。原告作为驾驶人，事发当天还在下雪，原告在高架桥下车，且存在自己滑倒的可能。事故发生后我方垫付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辩称，事故证明记载原告损伤为高坠伤，是否为本次事故造成的损伤难以确定。若经庭审查明本案属于交通事故的，原告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辩称，本案原告受伤不属于交通事故，原告受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为本车驾驶人，我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不在本案赔偿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0日5时5分，尤冲驾驶鄂Ａ×××**小型普通客车，沿青山区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三环线和平立交050号灯杆路段时因前方路段事故遇阻，将车停放在最右侧车道，未按照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鲁云龙驾驶鲁Ｂ×××**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尤冲车的后方时因遇阻，鲁云龙下车查看情况。方亚华驾驶鄂Ｊ×××**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该路段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其驾驶的车辆失控，方亚华驾驶车辆前部右侧与尤冲驾驶车辆后部左侧发生接触，造成两车受损；同时鲁云龙坠落至桥下受伤。鲁云龙伤后共住院90天，住院期间治疗机构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且多次手术治疗，出院时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上载明加强营养。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出具第4201071201900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上述事实。并在该证明上载明：为查明鲁云龙的致伤方式，我队调阅事发地周边视频及鲁云龙所驾车辆车载行车记录仪均无事故发生记录，并委托武汉荆楚司法鉴定所对鲁云龙伤情致伤方式鉴定：鲁云龙掉下桥面的方式，其外伤均为高坠伤，在道路结冰时自行跌落无车辆接触(撞击)至桥下坠落，其致伤方式法医学鉴定难以区分上述损伤形成方式。经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未检见“鄂Ｊ×××**”小型普通客车与位于车外的“鲁Ｂ×××**”小型轿车驾驶人鲁云龙发生接触所形成的相应痕迹及相关附着物。同时我队对当事人进行询问：当事人尤冲称：事发时我车停在最前面，后面事故怎样发生的我也没有看见，只知道车被撞我下车查看时，后面有人在议论，刚刚车后有个人掉到桥下了。当事人方亚华称：事发时我车先撞了一台面包车，再由于惯性撞了另外一台黑色的本田雅阁车，在还没有撞到第二台车前，有个人站在第二台车的右前方往右侧护栏上跳，我的车辆没有接触到这个人，他就坠下桥了。当事人鲁云龙称：事发时我驾驶鲁Ｂ×××**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突然发现前方道路结冰并有堵塞，当时我将车停下后下车查看前方路况，后方来了一辆车将我右腿撞了，我就摔至桥下，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证人徐某称：事发时我乘坐方亚华驾驶的鄂Ｊ×××**小型普通客车，行驶在三环线上遇到了堵车，当时他减速车辆失控了我当时没看清前面情况只是感觉撞车了然后车停了，到底撞到人没有我不清楚，我们下车听说刚刚有个人掉到桥下了，现场民警就和我们一起下桥找伤者。证人王某称：事发时我乘坐鲁云龙驾驶的鲁Ｂ×××**小型普通客车，在三环线上遇到堵车了，他将车停下后下车查看，后面突然来了一辆车撞到他的腿，他就掉到桥下去了。由于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鲁云龙的致伤方式，导致事故部分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下达交通事故证明。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中司鉴2019法鉴字第14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鲁云龙所受伤评定为两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39%；后期治疗费为30000元（或据实赔付）；误工期为伤后300日、护理期为240日、营养期150日。原告鲁云龙此事故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1851.31元、后期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7500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25680元（107元/天×240天）、残疾器具费1201.88元、残疾赔偿金424975.2元（54484元/年×20年×39%）、误工费40819元（57303元/年÷30天×260天）、精神抚慰金8000元，以上共计787527.39元，被告方亚华垫付5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鄂Ａ×××**小型普通客车系邱欢所有，并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鄂Ｊ×××**小型普通客车系方亚华所有，并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鲁Ｂ×××**号小型客车系王某所有，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购买了限额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时，保险均处于有效期限内。尤冲系邱欢雇员，本次事故发生时正履行工作任务。关于本案责任问题：一、本案是否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依据该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构成要素主要有车辆、道路、交通状态和交通参与人。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参与车辆有鄂Ａ×××**小型普通客车、鄂Ｊ×××**小型普通客车、鲁Ｂ×××**号小型客车，事发时路段为准许机动车通行的武汉三环线上，交通参与人分别为尤冲、方亚华、鲁云龙，符合该条法律规定的要素，且该条法律规定并未规定车辆与伤者有接触方能认定为交通事故。因此，对被告方认为本案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的抗辩不予采信，本案由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关于本案事实认定问题。通过庭审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争议：1、鲁云龙此次坠桥不存在故意的行为。2、2019年2月10日5时5分天气情况为冰雨雪天气，路面有结冰，车辆行驶时不慎会有打滑情况发生。3、事发时没有车辆与鲁云龙有身体上的接触。4、尤冲驾驶鄂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三环上停车未按照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5、鲁云龙在禁止行人通行的三环路段，驾驶车辆遇阻后擅自下车查看情况。6、鄂Ｊ×××**小型普通客车事发前，车辆因地面打滑处在失控情况。7、鄂Ｊ×××**小型普通客车在撞车前一瞬间，驾驶员看见有人（鲁云龙）跳桥。由上述事实，可以得出以下事实：2019年2月10日5时5分，尤冲驾驶鄂Ａ×××**小型普通客车，沿青山区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三环线和平立交050号灯杆路段时因前方路段事故遇阻，将车停放在最右侧车道，未按照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鲁云龙驾驶鲁Ｂ×××**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尤冲车的后方时因遇阻，鲁云龙下车查看情况。方亚华驾驶鄂Ｊ×××**小型普通客车，沿三环线南向北行驶至该路段时，因车辆失控，惊吓了在路边的鲁云龙，致使判断失误坠桥受伤。三、关于双方当事人责任问题。尤冲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均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尤冲在三环线上停车自称达十余分钟之久，未在车后设置警告标志，致使后来车辆不能准确判断前方情况，对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赔偿原告25%的经济损失，因尤冲系邱欢雇员，超出保险的赔偿责任依法由邱欢承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鲁云龙在禁止行人通行的三环路段，驾驶车辆遇阻后擅自下车查看情况，遇紧急情况下又采取错误方法避险，应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自行承担50%的经济损失。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赔偿责任问题，事发时，鲁云龙虽已离开车辆，但鲁Ｂ×××**小型普通客车仍处于其控制范围，驾驶权利并未转移，鲁云龙对车辆的驾驶权利一直在延续，其驾驶员的身份未发生中断，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对鲁云龙赔偿责任。方亚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其驾驶的车辆失控，致使站在三环线上查看情况的原告受惊吓误判坠桥，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赔偿原告25%的经济损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四、关于原告经济损失计算的问题。鲁云龙2018年2月1日与青岛十燕公司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订立劳动合同。本院调查该公司人事部负责人梁义，梁义称由于鲁云龙系公司筹备期入职，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相关尚未完善，无法通过银行给员工发放工资，故2018年2月至4月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5月起由银行代发。因此，鲁云龙至少2018年2月1日即在青岛居住。到事发时，在青岛工作满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应为青岛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此，原告有选择对其有利的赔偿标准予以索赔权利。由于青岛市各级法院均采用青岛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上各项数据作为赔偿计算依据，因此本案原告也有权利选择用青岛市标准。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后期医疗费残疾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本院认为按青岛市行业标准计，护理费的计算因原告主要在湖北进行治疗，适用湖北省行业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主张过高，适当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具体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256881.85元，原告自行承担273763.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256881.85元。扣除垫付款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赔偿256881.8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赔偿246881.85元，其中赔偿原告243993.6元，另返还方亚华2888.25元（已扣除其应负担诉讼费及法医鉴定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鲁云龙256881.85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鲁云龙243993.6元（已扣除该公司垫付款），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中心支公司另返还被告方亚华2888.25元；三、驳回原告鲁云龙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27元，法医鉴定费3820元，由原告鲁云龙负担4223.5元，被告邱欢负担2111.75元，被告方亚华负担2111.75元（已从垫付款中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案件受理费4627元，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频人民陪审员  万雪青人民陪审员  谢银月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