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1民再4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焕华，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安徽省长丰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陶素玲，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述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道林，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邱成明，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斌，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陈焕华、陶素玲因与被申请人邱成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皖012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皖0121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焕华、陶素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道林和被申请人邱成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焕华、陶素玲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驳回再审被申请人邱成明原审诉请；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邱成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再审被申请人邱成明所提供证据未能依法审查、查明，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通过查阅原审庭审笔录及判决书可以看到，原审庭审中邱成明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仅能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借条，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210800元的事实；3、陈焕华书写的说明，证明被告之前经济困难。除此之外，未再见有其他证实案件事实的依据。就该几份证据而言，其根本不能证明原告诉请所依据的案件事实。首先就涉案原告邱成明提供证据1、2而言，证据1、原告身份证显示为邱成明，证据2、借条注明的被借款人为戚成明。借条“领导批示”栏标注部分的内容为何人、何时添加至今未明，但系本案原告邱成明为达到不法目的促成违法添加应确定无疑，故该经过标注的证据存在伪造而不能采信，且涉嫌违法应受惩处；同时，该标注内容本身也不能证明邱成明可以代替戚成明提起本次诉讼。因此，本案所认定的民间借贷关系即便生效，主张权利的主体也应为戚成明，而非判决书认定的邱成明。其次，就涉案证据3《说明》而言，其也不能作为本案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该证据的落款日期存在为达到个人不法目的进行人为涂改痕迹，已导致证据存疑、无效；该证据内容仅显示在2016年5月8日前，陈焕华欠邱成明等人钱款，但不能证明直至邱成明提起本次诉讼时，陈焕华仍欠邱成明等人钱款。（二）原审卷宗中出现“情况说明”不具任何证明效力。首先，该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只是邱成明自说自话而已，无任何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达到任何证明目的，也不能根据此作出任何判决。其次，原审庭审笔录及判决书中无任何记载该“情况说明”在何种情形下出具，“情况说明”本身无落款时间。判决书或庭审笔录也无对此“情况说明”查明情况及认定结果，此“情况说明”在卷宗中出现本身就属违法。有基于此，陈焕华、陶素玲认为，邱成明庭审提供的证据及卷宗中插入的材料均不能支撑邱成明诉请，原审对上述证据、材料予以采信所作出的判决错误。二、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剥夺陈焕华合法的诉讼参与权并致陈焕华合法权益严重受损。首先，查阅原审案件卷宗可以得出，本案系通过公告送达、缺席判决结案。原审开庭时间系2018年6月28日在《法制日报》公告送达，在此暂且不论公告送达的合法性。就公告送达的内容而言，该公告中的内容为“定于期满后第3日15时（节假日顺延）在本院第四法庭公开审理”。但庭审笔录中出现开庭日期更改的情形，且原定15时开庭却变为9时30分举行，由此剥夺了陈焕华的应诉权利，严重侵害法律赋予陈焕华的合法权利。其次，案涉（2018）皖012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审理过程中的原审庭审笔录开始记载的开庭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9时30分，但同时看到出现了将17日更改为14日的痕迹，更改时间何时不得而知。该更改开庭日期行为本应为受案法院的权利，但材料显示系邱成明代理人所为。即便如此，在该更改处的签名又与该代理人之后的签名不一致。故此开庭时间及庭审笔录存在改动的行为，案件审理存在违法情形。综上，再审申请人陈焕华特提出再审申请，请求再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再审请求。 邱成明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事实（一），2017年11月4日，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向答辩人邱成明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拖欠答辩人邱成明借款本金210800元。同时，答辩人邱成明在该借条“领导批示”一栏处注明答辩人邱成明向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出借的210800元款项其组成部分为邱成明124000元、朱应会62000元、朱应芹24800元。事实（二），被答辩人陈焕华因经营困难，在与答辩人邱成明协商后出具《说明》一份，确认借邱成明等人现金573300元，自2016年5月8日起不再付利息。在此需要说明的是，案涉573300元款项的组成部分为邱成明210800元，王来清、王莉64700元，缪周道272800元，唐义萍24800元，且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均是向上述出借人出具与答辩人邱成明格式一致的借条。同时，长丰县人民法院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业已作出生效判决，依法确认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拖欠上述出借人借款的事实。二、被答辩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关于案涉借款主体的问题。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诉称借条注明的出借人为戚成明而非邱成明缺乏事实依据。首先，根据借条显示，被答辩人陈焕华在出借人处的签字并非是被答辩人所称的戚成明，该出借人的第一个字明显不是已有汉字，显然是因为被答辩人陈焕华笔误所致。其次，根据借条中领导批示一栏显示，该210800元款项的组成部分为邱成明124000元、朱应会62000元、朱应芹24800元，其中并无戚成明此人。另外，根据被答辩人陈焕华出具的《说明》显示，被答辩人陈焕华向答辩人邱成明等人借款现金573300元，如上所述，该笔573300元款项中便包括邱成明的124000元，且组成该笔573300元款项的各出借人的借款事实均已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因此，结合上述证据足以印证，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于2017年11月4日出具的该张借条其出借人系邱成明本人。再次，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诉称借条注明的出借人为戚成明而非邱成明，则根据常理推断，其应当竭尽所能地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例如戚成明的身份信息，戚成明向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出借款项的转账记录，甚至是申请戚成明本人出庭作证。但截至目前为止，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仍未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其陈述的相应证据，显然于理不合。另外，根据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显示，被答辩人陈焕华曾与答辩人邱成明等人就案涉借款进行过庭外调解，如若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所称案涉借条主体为戚成明而非邱成明，则被答辩人陈焕华无需与答辩人邱成明进行庭外调解。综上，案涉借条的出借人系答辩人邱成明，而非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所称的戚成明。2、关于《说明》的证据效力。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诉称案涉《说明》落款日期存在人为涂改，应当认定无效，缺乏相应依据。首先，该份《说明》全文均由被答辩人陈焕华书写，其落款日期亦是由其自己涂改所致，其目的是与《说明》中自2016年5月8日起不再付利息相一致。其次，落款日期的涂改并不影响被答辩人陈焕华借邱成明等人现金573300元的事实，并且，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在再审申请书中也已经承认该份《说明》能够显示陈焕华在2016年5月8日前拖欠邱成明等人钱款，而对于2016年5月8日之后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是否归还上述钱款，其理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依据答辩人邱成明向法庭提交的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出具的借条及《说明》，认定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拖欠答辩人邱成明借款210800元，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再审申请人陈焕华说在借条上写的戚成明而非邱成明，这次条据是以前条据换来的，以前条据都是陶素玲打的，这次陈焕华爱人陶素玲生病不能到场，条据由他本人书写，他本人文化水平不高，当时写完条据我就发现名字写错了，当时他说“邱老板，你们都不让我认利了，这样人情，我能干出这样事情吗…”。我碍于情面，出于同情。此案件2018年就起诉了，为什么至今没有找到戚成明出庭作证，另外写给戚成明的借据，怎么转到我邱成明的手里。陈焕华钻法律的空，故意拖延时间，转移资产，浪费司法资源，希望法院依法核实。 邱成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合计210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两被告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经他人介绍，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2017年11月4日，原、被告经结算，两被告立据确认借到原告210800元。此款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此原告诉讼来院。本案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7年11月4日，两被告共同立据确认借到原告210800元，事实清楚，且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借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借款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被告理当自原告催要后及时予以清偿。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2108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原审判决：陈焕华、陶素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邱成明借款210800元。 陈焕华、陶素玲围绕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人民法院公告复印件、原审庭审笔录复印件、（2019）皖0121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原审违反法律程序，且认定事实错误；2.借条一张复印件（2017年11月4号标注为戚成明），证明被告邱成明诉讼主体不适格，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两份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邱成明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证明效力。 邱成明围绕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借条四份复印件、说明一份复印件（与借条复印在一起）、（2018）皖012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书（邱成明案）、（2018）皖0121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皖01民终4717号民事判决书（王来清、王莉案）、（2018）皖0121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书（唐义萍案）、（2019）皖01民终3738号民事判决书（缪周道案）（此组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被答辩人陈焕华、陶素玲分别向答辩人邱成明借款210800元，向王来清、王莉借款64700元，向缪周道借款272800元，向唐义萍借款24800元的事实。上述借款事实业经长丰县人民法院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的事实；2.视听资料（光盘一份，由邱成明女儿邱云霞录制）及文字版打印件，证明在法院陈庆权法官的主持下，被答辩人陈焕华于2019年3月7日与答辩人邱成明、案外人郑云以及答辩人邱成明子女进行庭外调解的事实。被答辩人陈焕华表示对于拖欠答辩人邱成明，案外人唐义萍，案外人王来清、王莉，案外人缪周道等人的借款573300元，现自愿以55万元的金额进行调解的事实。 邱成明对陈焕华、陶素玲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经法院听证审查，以案件符合民诉法第二百条第九项：剥夺申请人辩论权利为由裁定再审，但被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条上出具人字样系申请人笔误所致，且不属于已有汉字，被申请人已履行相应的出借义务，申请人理应偿还相应借款；3.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此组证据的说明与第二组证据相印证，证明被申请人已履行210800元的出借义务，申请人理应偿还。 陈焕华、陶素玲对邱成明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中的说明，该说明日期经过修改，该证据只能证实陈焕华在2016年5月8号曾经出具过相应的说明，并不能证实至本次起诉时即2017年11月4日时陈焕华还欠戚成明的钱。同时，2017年11月4日标注为戚成明的借条，该条据领导批示部分，此标注不是陈焕华所书写，也不是陶素玲所书写，是由他人书写，并且其数额累计后与210800元不符。后面说存在的3张借条只是不同的民间借贷的个案而已，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此组证据后面的几份判决书，这些判决书虽然目前已经生效，但是陈焕华还在继续行使自己的权利，来追求案件的事实，并且在执行过程中，要求上述原告与被告见面，要求对款项及相关事实对质，这些人包括王来清、王莉、缪周道等人，这些人在案外庭审开庭时，一次都未到庭，我方在一审、二审庭审中多次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当事人到庭，但均拒绝到庭；2.对证据2，在整个录音里面，并未听到陈焕华认可自己欠邱成明等人的钱，并且此录音是在长丰县人民法院法官陈庆权、陈焕华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诱导的情况进行的录音，并且陈焕华从未确认案涉借条所涉及的款项已支付。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焕华、陶素玲所举证据1、2、3，邱成明有异议，对证据1证明原审违反法律程序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因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证据1的其他证明目的和证据2、3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邱成明所举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为：陈焕华、陶素玲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经他人介绍，先后多次向邱成明借款，2016年5月8日，陈焕华向邱成明出具说明，内容为：借邱成明等人现金伍拾柒万叁仟叁佰元，因经营困难取得对方谅解，自2016年5月8日起不在付利息。2017年11月4日，双方经结算，陈焕华、陶素玲立据确认借到邱成明210800元。陈焕华、陶素玲向邱成明出具的借条上将邱成明的名字写错。后经邱成明多次催要未果。原审时，邱成明提供的借条粘贴时发生错误，将缪周道的借条尾部粘贴到自己的借条尾部。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6年5月8日，陈焕华向邱成明出具说明确认借邱成明等人现金573300元。2017年11月4日，双方经结算，陈焕华、陶素玲立据确认借到邱成明210800元。陈焕华、陶素玲向邱成明出具的借条上将邱成明的名字写错。陈焕华、陶素玲对邱成明的债权人资格提出异议，认为邱成明无证据证实其履行了出借人的付款义务。但是陈焕华、陶素玲向邱成明出具的借条记载的借款数额与其他案件中借款数额相加后与陈焕华出具的《说明》记载的欠款总额基本相符，陈焕华、陶素玲对此不能给出合理解释，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邱成明偿还《说明》涉及的款项。陈焕华、陶素玲主张出借人为戚成明，但无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本院认为邱成明提供的借条可以证明其与陈焕华、陶素玲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且陈焕华、陶素玲已实际收到案涉借款。邱成明诉请陈焕华、陶素玲偿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中实际开庭时间与公告送达确定的开庭时间不一致，致使陈焕华、陶素玲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等，本次再审中本院予以纠正，但原审并未因此导致判决错误。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皖012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晓东 人民陪审员  韩子凤 人民陪审员  赵玉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文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原审开庭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的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 （一）不允许当事人发表辩论意见的； （二）应当开庭审理而未开庭审理的； （三）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状副本或者上诉状副本，致使当事人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的； （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其他情形。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