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少峰，男，汉族，1986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65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潘双明，局长。委托代理人：涂鑫鑫，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上诉人龙少峰诉被上诉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4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0日，龙少峰驾驶其所有的粤B*****小型客车在广州市天河区*****华美达广场酒店对面被原广州市交通委员会执法人员查处。经现场调查，涉案车辆载有2名乘客，2名乘客均表示不认识龙少峰，之前系乘坐龙少峰车辆从东莞到广州，费用为60元/人。当天是通过留存电话联系龙少峰从越秀区准备返回东莞市大朗镇，费用为60元/人。经询问，龙少峰现场无法出示涉案车辆的车辆运营证，现场执法人员对涉案车辆进行扣押，并于2019年1月8日决定解除扣押。同日，原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向龙少峰作出粤穗交违通〔2019〕Y20181221010号《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龙少峰涉嫌驾驶粤B*****（5座）未取得车辆运营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违反了《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因龙少峰的违法行为属于《广州市交通委员会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中较轻违法情节（第一次），故依据《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拟对龙少峰作出没收违法所得，罚款30000元的处罚决定。该通知书同时告知龙少峰依法享有陈述申辩以及听证的权利，并于当日直接送达给龙少峰，龙少峰当即申请听证，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1月25日组织听证。2019年2月14日，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向龙少峰作出粤穗交罚〔2019〕Y2018122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龙少峰实施了未取得车辆运营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行为，违反了《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依据《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决定给予龙少峰没收违法所得，罚款30000元的处罚，该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2月14日邮寄送达龙少峰。龙少峰不服，于2019年2月20日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广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2月21日向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书面回复。2019年4月18日，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9〕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前述行政处罚决定。龙少峰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因机构改革于2019年1月组建，原广州市交通委员会职能整合至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审法院认为，《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区、县级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依照本条例规定的权限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出租汽车客运行业的管理工作。”原广州市交通委员会的职能因机构改革由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承继。因此，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对其管辖范围内的出租汽车客运行业行为具有监督管理职能。《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的出租汽车，是指依法取得运营资格，设置客运服务标志，按照乘客意愿提供客运服务，并且按照政府规定的收费项目和标准收费的核定载客量（含驾驶员）为五人的小型客车。”第三条规定：“本条例适用于本市行政区域内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管理以及其他相关活动。”第十条规定：“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应当依法取得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出租汽车驾驶员应当依法取得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驾驶员客运资格证。”第三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十条规定，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由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处以三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未取得驾驶员客运资格证驾驶出租汽车提供客运服务的，由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处以一千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的罚款。”本案中，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提交的执法视频、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龙少峰驾乘车辆在未取得客运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广州接送旅客前往东莞，并收取车费的行为，属于从事出租汽车经营行为。龙少峰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根据调查取证情况，结合龙少峰违法情节，作出没收违法所，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幅度适当。关于龙少峰认为属于顺风车、拼车的主张，国办发〔2016〕5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第（十）点规定：“私人小客车合乘，也称为拼车、顺风车，是由合乘服务提供者事先发布出行信息，出行线路相同的人选择乘坐合乘服务提供者的小客车、分摊部分出行成本或免费互助的共享出行方式……”因此，顺风车、拼车应当是在满足车主自身出行需求的前提下，对出行线路相同的乘客按照费用分摊的模式进行公益型、互助型的合乘。本案中，龙少峰搭载乘客的陈述可以证实龙少峰在广州与东莞之间往返载运乘客的事实，龙少峰并未提出充分证据证实其属于合乘，故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广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收到龙少峰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审查等程序，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龙少峰，复议程序合法。综上，龙少峰要求撤销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粤穗交罚〔2019〕Y2018122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9〕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龙少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龙少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查处行为属于顺风搭乘，不属于非法营运，被诉行政处罚缺乏事实依据。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从事的行为并非顺风车。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州市*********客运非法营运行为涉及私人小客车合乘认定问题的意见》中关于私人小客车合乘，也称为拼车、顺风车的规定，上诉人未通过第三方合乘信息服务平台提供合乘服务，而是通过电话同乘客议价达成付费行程的合意。同时，根据乘客的陈述上诉人存在广州和东莞往返运载旅客的营运行为。因此，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搭载拼车、顺风车的行为。被上诉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是在充分调查、审核的基础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及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广州市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被上诉人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龙少峰是否存在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车辆运营证从事出租汽车经营行为的违法事实。本案有执法视频、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涉案现场被查获的两名乘客均表示不认识龙少峰，他们之前已有有偿乘坐龙少峰车辆从东莞到广州的事实，这次乘坐亦是通过留存电话联系上诉人龙少峰准备从广州到东莞；上诉人龙少峰向他们分别收取一定费用，上诉人龙少峰无法出示涉案车辆的车辆运营证。即上诉人龙少峰的上述行为属于《广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违法从事出租汽车经营行为情形，被上诉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据此作出涉案行政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查处行为系顺风搭乘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广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合法，其对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处理适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龙少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洪林审 判 员 石晓利审 判 员 林 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嘉祥书 记 员 黄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