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渝05执异173号异议人（被执行人）：郑华，男，1968年3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县。异议人（被执行人）：杜萍，女，1972年4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县。异议人（被执行人）：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高新区新南路**07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23761Y。三异议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伦、吴凡，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重庆嘉信典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42878832Y。法定代表人：郑学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宏，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在本院执行重庆嘉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公司）申请执行郑华、杜萍、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耀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称：1.现处于执行查封过程中的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期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公司）股权和郑华持有的重庆明斯克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斯克公司）以及郑华、杜萍、永耀公司房产、股权等，已足以保障嘉信公司债权的实现，法院应停止执行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消费令及出境令，取消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个人及公司账户冻结查封，取消杜萍中信建投股票账户冻结令。其郑华、杜萍个人账户是社保及水电气绑定账户，而永耀公司基本账户是公司保绑定账户，已严重影响永耀公司职员正常工作生活，同时严重影响郑华、杜萍基本生活。同时承诺以上账户只作为水电气缴纳和股票正常交易使用，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并承担法律责任，其消费及出境等均用于正常商务活动，不作其他用途，并承担法律责任。（2019）渝05执0540号之十七裁定书显示，嘉信公司向法院申请金额为5000多万元，加上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五中院）执行的贵州众石银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石公司）申请执行的债权8000多万元，永耀公司的债务总额只有13000多万。而经重庆普华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评估价值为19105万元，且该股权已处于执行过程中。而明斯克公司股权已在评估执行过程中，其30多项专利技术至少评估也会达到30000万元，其折合郑华持有的股权也会达到7000多万元。该两项股权的执行已足以保障嘉信公司债权的实现，法院并无必要执行上述事项。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21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查封、扣押、冻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4条亦强调，强制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值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为限，坚决杜绝明显超标的查封。2.在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查封、冻结限制消费与中央提倡保护民营企业的精神不符。《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营造更好发展环境支持民营企业改革发展的意见》指出，要加强法治保障，依法保护民营企业和企业家的合法权益，推动民营企业筑牢守法合规经营底线。永耀公司系注册于重庆的民营企业，注册资本高达8341万元，为地方税收、人员就业均做出相应的贡献。因此，其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3条指出，被执行人有多项财产可供执行的，人民法院应选择对被执行人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在不影响执行效率和效果的前提下，被执行人请求人民法院先执行某项财产的，应当准许；未准许的，应当有合理正当理由。在本案中，法院执行了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消费及出境令，冻结查封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个人及公司账户，冻结杜萍中信建投股票账户。而郑华、杜萍个人账户是社保及水电气绑定账户，而永耀公司基本账户是公司社保绑定账户，这样势必影响永耀公司的正常经营，并给其带来难以弥补的声誉损失。同时，异议人了解到，一中院近期将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股权挂网拍卖，故等待执行股权并不影响执行效率和效果。听证过程中，异议人还提出如下意见：1.申请执行人已经查封的永耀公司对华创公司股权，郑华对明斯克公司股权以及郑华名下的不动产价值总额已经远超异议人对其债务，已经属于超标的查封。对查封的永耀公司基本账户，根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高院）关于进一步规范民事保全行为的通知的规定，规定不得保全银行账户，应当是对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进行冻结，明确冻结金额，不得查封银行账户。永耀公司的基本账户经查询结果可知，仅余1万余元，应当对该1万余元进行冻结，而直接查封该银行账户，对永耀公司生产经营、员工工资发放等必要的经营行为产生巨大影响。根据市高院该通知规定，查封被执行人财产应当选择生产经营影响较小的财产进行保全查封，查封永耀公司基本账户对永耀公司生产经营影响极大，且该基本账户余额较小，不影响申请执行人债权的实现。2.对郑华、杜萍的限制消费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第2条指出，人民法院采取消费措施应当考虑被执行人是否有抗拒履行、规避履行、消极履行的行为以及被执行人的履行能力，异议人郑华、杜萍在本案执行过程中，缺乏履行能力，并非故意规避履行、消极履行，且无抗拒履行的行为，法院已经对相应的股权及其他财产进行查封，将执行郑华、杜萍的财产，郑华、杜萍予以配合，并未抗拒，不符合限制消费措施的规定，应当解除对其限制消费令及限制出境令。3.对郑华、杜萍个人账户的查封，个人账户是其个人社保及水电气所绑定的账户，账户余额较小，对申请执行人的实现并无实质性意义，但对郑华、杜萍基本生活产生巨大影响，应当解除冻结查封等执行措施。综上，在异议人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且价值超额的情况下，法院不应执行上述款项，应停止执行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消费及出境令，取消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个人及公司账户冻结查封，取消杜萍中信建投股票账户冻结令，且应解除查封。申请执行人嘉信公司称：1.郑华在本案的执行中没有向法院申报财产，拒绝申报财产也没有主动偿还执行案款，因此法院按照法律相关规定对永耀公司、郑华、杜萍采取的执行措施都是正确的。2.郑华并没有举证证明永耀公司被查封的基本账户就是社保绑定账户，也没有举证有多少员工缴纳了社保，具体影响到什么状态的经营。相反，据我方调查永耀公司已经歇业了，我方认为法院的查封对他没有任何影响。3.郑华、杜萍被限制高消费及出境以及对个人账户的冻结均不影响其正常生活，同样郑华、杜萍也没有举证证明被冻结个人账户是水电气绑定账户影响其生活。4.关于是否超标的查封的问题，嘉信公司申请执行的标的本息是6000万元，五中院在办理简先书执行永耀公司一案，标的是7000万元，而一中院正在办理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永耀公司，标的为5000多万元，三个案子的标的加起来初步价值为1.8亿元，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股权评估价值虽然为1.9亿元，但是一中院将于2020年7月10日在淘宝公开拍卖该股权，挂拍价为1.52亿元，目前无人报名，很有可能流拍。明斯克公司股权由于涉及专利评估，专业性强，第一家评估单位国信资产评估已经放弃，五中院正在选择第2家，还未启动，同样郑华要证明该股权7000万元，郑华也应该举证。最后，国家关于营造发展环境支持企业发展的意见以及最高院关于善意文明执行的意见均指的是合法诚实守信的企业家和被执行人，而本案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至今还未向法院申报财产，也未主动履行还款义务，五中院执行过程中扣划杜萍个人账户银行存款15万元，正在进行扣划，杜萍被冻结的股票账户市值仅仅为10万元，不足以偿还我方价值6000万的标的。另在2020年5月26日，申请执行人和郑华、永耀公司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按照和解协议的要求，郑华在2020年5月30日前要还300万元、6月30日还500万元，从2020年7云1日到11年30日，每月要还500万元，到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如果有任何一期执行款项没有履行，申请执行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本案申请执行以来，郑华没有主动履行还款义务，法院扣划了15万元，还未支付给我司，还在办理中。杜萍的股票账户的股票市值仅为10万元，诉讼保全的郑华的房屋有首轮查封，有抵押，价值无法确认，郑华也没有举证证明查封的不动产还有多少可以变现的价值。一中院正在执行永耀公司与郑华的案件，假定2020年7月10日以挂拍价1.52亿元成功竞拍，在扣减掉一中院本身执行案件4200万元执行案款以及简先书执行案件标的8000余万元，剩余价值仅为3200余万元，而申请执行人本息标的截至目前为6000万元，至少还相差2800万元，如果一中院股权拍卖流拍，价格还要降10%-20%，因此，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无法得到保障，我方不同意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所有的强制执行措施的解除。相反，如果永耀公司要证明五中院对其基本账户的继续查封严重其生产经营，我方要求立即启动对永耀公司的执行强制审计调查，责令提供资产负债表、纳税申报表等财务资料，还要提供财务账簿，通过审计来确认永耀公司的生产经营状况及是否具有偿债能力。综上，法院应当驳回其执行行为异议请求。本院查明，原告嘉信公司与被告郑华、杜萍、永耀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渝05民初541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协议内容为：一、郑华归还嘉信公司借款本金3800万元及2015年9月1日起的利息，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9年8月20日前归还本金3800万元；2.2019年9月30日前归还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14,331,333.33元。二、如果郑华按照上述第一项履行了支付义务，嘉信公司放弃本案中的其他利息、罚息；如果郑华未按照上述第一项履行支付义务，则郑华除需支付上述第一项确认的本金、利息外，还应支付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时止的利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嘉信公司有权立即向法院申请执行且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要求郑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件受理费326,815.56元减半收取163,407.7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2,000元，律师费50,000元，均由郑华承担。该款项于2019年9月30日前向嘉信公司支付。四、杜萍、永耀公司就郑华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嘉信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1月31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渝05执2540号，执行标的本息合计约6000余万元。另查明，简先书申请执行郑华、永耀公司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本息合计为8000余万元。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曾勇、杨钢、郑华、永耀公司一案，一中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执行，郑华称，该案执行标的本息合计约为3600万元。又查明，2018年5月24日，本院在办理嘉信公司与郑华、杜萍、永耀公司财产保全案中，以（2018）渝05执保9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郑华持有的其在明斯克公司25%股权（股权数额为625万元）；同日轮候冻结了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37.5%股权；于2018年5月30日轮候查封了郑华名下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A幢1层X号（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X号）、X号（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X号），位于开州区汉丰镇新城开州大道********（证号为**地证2005字第**），位于开，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车库的房屋（证号为**地证2013字第**）萍名下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A3幢2层X号的房屋（证号为312房地证2012字第XX号），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的房屋（证号为**地证2012字第**）心在《送达回证》上注明:本次为轮候查封，首轮为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有抵押、查封。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A幢1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X号，建筑面积72.0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A幢1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X号，建筑面积71.53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州区汉丰镇新城开州大道A幢1单元8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X号，建筑面积244.6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成套住宅。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212号12幢X号车库，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13字第34462号，建筑面积37.47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停车用房。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A3幢2层X号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12字第XX号，建筑面积919.38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县汉丰镇开州大道A3幢1层X号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为312房地证2012字第XX号，建筑面积336.3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2019年11月8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银行重庆龙山支行1116********CNY0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1,702.20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营业部3460**********7609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11,629.42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4367***********6666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4,980.33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五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渝北龙湖支行6228***********8119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3,729.81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4367***********5999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50,001.90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开州支行6228***********8610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53,829.39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建设银行重庆水晶郦城支行6236***********4079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7,354.44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九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开州区平桥支行6066***********8171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11,669.36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永耀公司在中国银行重庆龙山支行1088***1705账户上的存款58,031,300元（实际控制金额为10,865.83元），账户类别为单位人民币活期基本账。2020年3月16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八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营业部3460**********7609账户上的存款11,629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九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4367***********6666账户上的存款4,980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渝北龙湖支行6228***********8119账户上的存款3,729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4367************5999账户上的存款50,001元。2020年3月17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二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开州支行6228***********8610账户上的存款53,829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三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中国建设银行重庆水晶郦城支行6236***********4079账户上的存款7,354元。同日，本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四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杜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开州区平桥支行6066**********8171账户上的存款11,669元。2019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高消费。2019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9）渝05执2540号执行决定书，对郑华、杜萍限制出境。再查明，一中院在执行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曾勇、杨钢、郑华、永耀公司认购纠纷一案中，对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37.5%的股权进行了司法评估，评估价值为1.9105亿元，后委托进行了司法拍卖，第一次拍卖保留价为1.5276亿元，拍卖日期为2020年7月11日（已流拍），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为1.37484亿元，拍卖日期为2020年8月10日。2020年1月3日，本院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将被执行人郑华持有的明斯克公司25%的股权委托重庆国信资产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2020年5月22日，重庆国信资产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该项评估涉及专利技术评估，其对专利技术的相关经验不足为由将“评估委托书”退回本院。还查明，2020年1月8日，永耀公司、郑华、杜萍向本院申报了其各自名下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焦点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评估价值为1.9105亿元，第一次拍卖已流拍，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为1.37484亿元。而以被执行人永耀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有三件，其中本院两件，执行标的分别为6000万元、8000万元，另一件执行法院为一中院，即便按照异议人认可的该案执行标的为3600万元，三案执行标的共计约为1.76亿元，而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价值并不能覆盖三案的执行标的。至于异议人称本院还查明了其位于开州区的房产，即便按照异议人所称，该房屋价值2500万元，但该房产尚有700万元的抵押债权，扣除抵押债权后即便加上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价值，仍不能覆盖三案的执行标的。至于异议人持有的明斯克公司的股权问题，该股权评估公司尚未出具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不明，不能作为判断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依据。综上，永耀公司提出本案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焦点二：关于是否应对永耀公司基本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企事业单位可以自主选择一家商业银行的营业场所开立一个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的基本账户，不得开立两个以上的基本账户。”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账户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基本存款账户是存款人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的账户。存款人的工资、奖金等现金的支取，只能通过本账户办理。”根据前述规定，基本存款账户是因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需要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一个企事业单位只能在一家银行开立一个基本存款账户，存款人的公司、奖金等现金的支取只能通过基本账户办理。因此，对基本存款账户的冻结，将对企业的工资发放、社保交纳以及纳税等造成重大影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3条指出，被执行人有多项财产可供执行的，人民法院应选择对被执行人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本案中，本院已对被执行人名下的多项财产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且查封冻结财产已进入评估拍卖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的精神，不宜再对被执行人生产经营造成较大影响的基本存款账户采取冻结措施。本院（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对永耀公司的基本存款账户采取冻结措施确有不当，应予撤销。焦点三：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高消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限制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时，应当考虑被执行人是否有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以及以及被执行人的履行能力等因素。”根据前述规定，限制高消费主要是针对那些有清偿能力却拒不履行义务的被执行人，如果被执行人如实申报了财产，且积极配合法院查找财产的，法院一般不必限制其高消费。本案中，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如实向本院申报了财产，并提供了相关财产线索，现并无证据证明郑华、杜萍、永耀公司存在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因此，根据前述规定，不宜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本院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采取的限制高消费措施确有不当，应予撤销。焦点四：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限制出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规定：“被执行人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对其采取或者通知有关单位协助采取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根据该规定，只要被执行人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即可对其采取限制出境措施，本院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采取限制出境措施符合前述规定。焦点五：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本案中，本院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个人银行账户采取冻结措施符合法律规定。郑华、杜萍作为本案被执行人，有容忍执行的义务。郑华、杜萍以上述冻结措施影响其生产生活为由要求解除冻结的异议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年11月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二、撤销本院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三、驳回异议人郑华、杜萍、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刘   用   辉审判员 余梅审判员蒋晓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夏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