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70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男，195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满洲里市鞋厂退休职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住满洲里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满洲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21日被满洲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石岩，内蒙古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郭红杏，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区人民检察院以扎区检公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期间，辩护人未能会见被告人，本案中止审理。被告人于2020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涛、高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石岩、郭红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定，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自2011年起在扎赉诺尔区十八里沟占用天然草原进行开垦，种植林木果树，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对草原造成破坏。经呼伦贝尔经纬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绘，郭某非法占用天然牧草地面积为44109.211平方米（66.16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郭某自2015年至2018年，以采石场占用其承包的草场，并以采石场经营者如果不与郭某签订协议并支付补偿款就拒绝在采石场需办理的草原站手续上签字为由威胁采石场经营者。郭某通过采取封堵采石场通行道路、语言威胁、采石场经营者不给补偿款就拉电闸、站在机器前阻止生产、口头谩骂等手段，迫使采石场经营者芦某、宋某1、王某、侯某、蔡某履行协议，并每年向郭某支付补偿款，郭某累计获利71万元人民币（包括价值2万元的石料）。综上，被告人郭某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对草原造成破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者要挟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自愿认罪，对指控的敲诈勒索罪不认罪。 辩护人石岩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郭某的行为没有造成占用地毁坏，社会危害性小，种植果树的目的就是改善环境，将草场与邻近矿山形成一座屏障；3.被告人郭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一直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态度积极，应认定为自首；4.郭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再犯的可能性不大及本人也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郭某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好，在羁押期间，其视力明显下降，右眼已经基本看不清物体，郭某因此案也承受巨大精神压力，望法庭考虑上述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郭红杏辩护意见为，关于被告人郭某被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与上述辩护意见一致，补充一点，郭某建设农业设施，是经过审批的。满洲里市扎赉诺尔区农牧林业水务局作出扎农发（2014）20号关于郭某在其牧业点建设草原旅游点的批复，该批复同意郭某在东西长二百六十六米，南北长一百七十七米的范围面积共47082平方米内建设农业设施可见郭某占用草原47082平方米进行农业设施的建设，取得了批复，取得该批复后，可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并非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所指控道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针对郭某被控敲诈勒索一案，辩护意见如下，1.从主观上看，郭某向草原使用者收取补偿费有法律依据及事实约定，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故意。首先郭某对案涉草原的使用权有合法来源，自1998年至2020年郭某均具有可以证明其拥有案涉草原使用权的证据。其次，作为案涉草原的实际使用权人，承包经营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39条的规定，因建设使用国家所有的草原的，应当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对草原承包经营者给予补偿。郭某在收取本案采石场经营者补偿款前，曾向扎区农牧局、满洲里市草原站、呼伦贝尔草原监督管理局咨询过是否应当收取补偿款，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其主观上不具有敲诈勒索的故意。2.从客观上看，郭某收取补偿款时不具有敲诈勒索的行为，郭某在沟通过程中存在所谓的被害人所说的说话很难听骂人等行为。但这些行为都没有严重到足以使采石场经营者产生恐惧恐慌等心理。而五家采石场负责人所说的郭某其他行为无论是否真实存在，也都不足以让采石场产生恐惧恐慌。辩护人认为采石场经营者与郭某签署补偿协议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签署后，郭某及按照约定协助其办理了临时用地手续，保障采石场能够合法用地。但采石场经营者拿到用地手续后却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在此情况下，郭某作为权利受侵害的一方，不得不向采石场经营者追要，原本早就应该给付给他的占地补偿款。这是郭某的自我救济行为。3.公诉机关对郭某所谓的获利金额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获利71万元，但纵观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仅有被害人提交的证据收据，能够证明郭某实际收取的补偿款金额。这些收据总额只有34万元且证据材料中的收据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郭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有合法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自2011年起在扎赉诺尔区十八里沟占用天然草原开垦草原，种植林木果树，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对草原造成破坏。经呼伦贝尔经纬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绘，郭某非法占用天然牧草地面积为44109.211平方米（66.16亩），针对该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异议。 （二）关于敲诈勒索罪，1998年8月郭某购买了红旗社第一生产队十八里沟的牧业点，当时牧业点有房舍、圈舍、草场、水井、耕地，耕地面积尚不清楚，原有旧标尚在。满洲里市扎赉诺尔区恒宝公司于1996年取得草原使用证,有效期至2006年9月30日。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将位于扎区11620亩草原发包给周某、顾某、郭某使用，承包期限从2011年5月1日-2016年4月30日。满洲里扎赉诺尔区农牧业产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将扎赉诺尔区十八里沟附近3030.31亩草原委托郭某经营,委托经营期从2018年7月1日至2023年6月30日止。2015年开始与盛玉采石场芦某、蔡某、宋某1、王某，建兴采石场经营者侯某于签订草原补偿协议。签订协议前，宋某2与郭某、于某（郭某律师）、邵某1、采石场的代表去呼伦贝尔市草原监督管理局咨询草场和采石场的问题，答复要求按照草原占用程序办理，草原征占用协议程序规定，被占用草场的使用者必须草原使用权人签字同意才能进行办理。被告人与采石场经营者签订协议后，被告人协助上述五名采石场的经营者办理的采矿证等手续，上述五人也主动履行了协议的内容。除了上述五人外，附近拥有草原使用权的人也与采石场经营者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王某与郭某、李某、赵某因占用其所承包的草场签订协议并支付补偿款。2019年7月2日扎赉诺尔区草原工作站支付郭某2016-2018年草原生态补奖资金。 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1）建兴采石场一采区相关材料；（2）建兴采石场二采区相关材料；（3）盛玉采石场一采区相关材料；（4）盛玉采石场二采区相关材料；（5）盛玉采石场三采区相关材料；（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扎区经济合作促进局回复函；（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满洲里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协议书、草原承包经营使用协议；（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说明；（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关于采石场是否符合城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的说明；（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回复函，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不是草原的所有权人，没有资格获取草原补偿款。与芦某等人签订了协议，收取了补偿款，数额巨大，依法构成敲诈勒索罪。经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被告人是涉案草原合法的经营权人，被告人自1998年即拥有该片草原的合法经营权，被告人具有收取补偿款的主体资格。郭某作为案涉草原的承包经营权人，不仅享有承包权，也被视为牧民享有牧民的待遇，郭某虽不属于农村户籍，但其承包国有草原并无法律禁止，2011年满洲里市人民政府与郭某签署的草原承包经营协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发包与承包草原的法律关系。被告人与芦某等人签订协议属于民事纠纷的范围。 证人证言：1.吴某4、杨某、于某、邵某2、邵某1、吴某1、吴某2、吴某3、田某、宋某2两次笔录；2.王春涛（受芦某委托律师）第一次笔录；3.被害人陈述：（1）芦某第四次笔录、侯树仁第四次笔录、蔡某第三次笔录、宋某1第四次笔录、王某共三次笔录；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三次笔录；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15张）；6.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表明被告人违法法律规定，对被害人进行敲诈勒索，共计获利71万元。实现场位于满洲里市扎区十八里沟内，现场北侧为采石场；现场东侧为草原；现场南侧为通湖路，路南侧为草原；现场西侧为草原。中心现场位于满洲里市扎区十八里沟内，依次为侯某的采石场办公室、宋某1的采石场办公室、蔡某的采石场办公室、芦某的采石场办公室及王某的采石场办公室。讯问被告人讯问程序合法，内容有效。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人杨某、于某、邵某2、邵某3、吴某1、宋某2的笔录无异议，对勘验笔记及视听资料无异议，其余证人证言不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对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 被告人提交了三组证据，证人证言一名，用于证明被告人是涉案草原的合法使用权人，有权收取补偿款。郭某收取草原占用者相应补偿费用符合规定，不满足敲诈勒索罪构成的前提要件。第一组证据：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证据内容2019年7月2日扎赉诺尔区草原工作站支付郭某2016-2018年草原生态补奖资金、禁牧草蓄平衡责任书，2019年6月27日扎赉诺尔区农牧业有限公司与郭某签订禁牧草畜平衡责任书，后付登记有郭某牧户信息的登记表。该组证据证明自政府招商引资承包涉案涉草场后，郭某为案涉草原合法使用权人，承包经营权人。第二组证据证据：1.永久占地补偿协议，证据内容国网呼伦贝尔供电公司新建呼伦贝尔二百二十千伏输变电工程的建设需要需占用郭某承包草场。2018年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呼伦贝尔供电公司与郭某签署永久占地补偿协议并支付其补偿款。2.征用占用草原补偿安置补助协议书。证据内容2019年6月21日因国家工程建设的需要，需占用郭某承包的草原182平方米，折合0.272亩呼伦贝尔蒙东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与郭某签署征用占用草原补偿安置补助协议书并支付补偿款。第三组证据草原永久征占地补偿协议证据四草原临时征占地补偿协议。证据内容2020年4月10日因蒙东呼伦贝尔满洲里灵泉至广安一百一十千伏线路工程的建设需要需永久占用郭某的部分草场。陕西恒达电力有限公司与郭某签署草原永久征占用地补偿协议，定支付补偿款。该工程同时需要临时占用郭某的部分草场。陕西恒达电力有限公司与郭某签署草原临时征占用地补偿协议并支付补偿款。该组证据证明郭某作为案涉草原的承包经营者，实际使用人有权依法获得相应征占用草原的补偿款。经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三组证据，可以直接体现，作为国家机关扎赉诺尔区草原工作站2019年7月2日支付郭某2016-2018年草原生态补奖资金、被告人曾因国家工程需要，国有电力部门与被告人签订了补偿协议，并取得了补偿款。可以证明国家机关对于郭某享有草原补贴权利的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第四份证据，证人宋某2出庭作证，证明曾与被告人到呼伦贝尔市草原监督管理站询问过被告人是否有权利获得草原补贴的事宜，经质证，公诉机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证言能够与公诉机关提供的笔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纳。依被告人申请，本院在扎赉诺尔区草原工作站申请调取了建兴采石场1采区、2采区、盛玉采石场1采区、2采区、3采区2015年以后办理临时用地的申请材料。经质证，被告人对此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郭某与采石场经营者签署的草原补偿协议是经行政审批单位认可且存档，郭某具有收取草原补偿的资格，被告人涉案草原的承包经营者。该份证据中临时征占用申请表有一栏为草原承包经营者意见，每一个采矿区在申请时均需取得郭某的同意，这是行政审批必备的条件。也是采矿经营者取得临时占地手续的必要条件。其次，该份证据中均有每个矿区占地的面积区位以及测绘图，与芦某等人陈述的没有第三方进行过面积的测量完全相反。芦某等人陈述不实。公诉机关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郭某违反法律规定，在未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对草原造成破坏，其行为已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占有农用地的违法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犯敲诈勒索罪，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郭某不具有主观非法索要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是涉案草原的合法使用权人，其有权利收取补偿款。被告人自1998年即拥有该片草原的合法经营权，被告人具有收取补偿款的主体资格。郭某作为案涉草原的承包经营权人，郭某虽不属于农村户籍，但其承包国有草原并无法律禁止，2011年满洲里市人民政府与郭某签署的草原承包经营协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发包与承包草原的法律关系，2019年扎赉诺尔区草原管理站给付了被告人郭某2016至2019年的草原补贴，可见，其有权获得草原补贴；其次，被告人与芦某等五人签订协议的前提系五人为采石场经营者，其经营的采石场需要占用被告人经营的草原，办理采矿许可证等审批手续，行政机关需要采石场经营者与草原使用权人即被告人达成协议，方可办理行政审批手续，为此芦某等五人才与被告人达成协议，对此芦某等五人是有自身利益的需求的。签订协议前，被告人及当时的满洲里市、扎赉诺尔区草原管理部门的负责人到呼伦贝尔草原监督管理站进行询问，得到了肯定答复后，才签订的协议。签订协议后，被告人协助采石场经营者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该五人自动履行了协议内容，可以看出是采石场经营者占用被告人经营的草原并支付给被告人补偿款的行为系双方合议后的结果，关于协议如何履行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后芦某等五人不履行协议内容，被告人在追索债务时，虽然采用了过激的语言，但根据法律规定，如债权人为讨还不还的债务而使用带有一定威胁成分的语言，催促债务人加快偿还等，则不构成敲诈勒索。同时，被告人上述行为根据社会一般观念不能使被害人产生畏惧、恐惧心理，被害人尚有相当程度的意志自由，不符合“被害人因恐惧心理交付财物”的罪名特点。故被告人郭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敲诈勒索者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豫江 审 判 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李玮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鲍冠鹏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