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1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辅隆，男，1982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顺其，男，1965年6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惠水县，现住：惠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盛，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明惠，男，1985年8月6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原审被告：高学群，女，1984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原审被告：禹琴龙，女，1984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原审被告：李明忠，男，1976年3月2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桃，贵州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应华，男，1955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原审被告：徐玉珍，女，1955年3月8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原审第三人：陈国伦，男，1977年3月9日生，汉族，住惠水县。 上诉人廖辅隆因与被上诉人王顺其、原审被告李明惠、高学群、禹琴龙、李明忠、李应华、徐玉珍及原审第三人陈国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1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廖辅隆上诉请求：1、撤销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1民初1600号民事判决；2、查明事实依法改判；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李应华、徐玉珍、李明惠、高学群、李明忠之间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口头约定计算工价属认定事实错误。修建该房屋时是李明惠找到上诉人帮忙找人来承包，并非是承包给上诉人，上诉人只是帮助，并未获得利益，如果是约定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则应该对修建的房屋面积、价格、支付方式、工期进行约定，但没有证据证明与上述原审被告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对于修建房屋的面积、价格均未说明；在该房屋基角开挖修建时，李明惠同样让上诉人找聂文全帮忙，聂文全也是直接与李明惠对接施工结算，此可以证实李明惠知道上诉人能够帮助其找人来修建房屋，于是多次寻求帮助，但并未给过什么好处，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陈国伦一审辩称上诉人联系找人施工建房，按照0.35元一砖计算工钱，上诉人是受到李明惠的请求才让陈国伦来修房屋，具体价格是陈国伦与李明惠及家人自行协商，上诉人未与陈国伦或李明惠发生结算，不能证明上诉人与李明惠及其家人建立承揽合同关系。二、一审判决中注明上诉人提出王顺其无建筑资质，存在重大过错，对此，上诉人在庭审和辩论意见中均未提出过王顺其需要具有建筑资质，上诉人提出其存在重大过错系没有尽到安全义务，操作失当从而承担一定责任。另，一审庭审中陈国伦、王顺其均证明了因李明忠浇水过多墙体承受不住压力发生倒塌，李应华、徐玉珍、李明惠、高学群、李明忠等房屋所有人存在过错，应付一定责任。三、一审认定陈国伦与王顺其之间不存在指令、指示，不承担责任错误。上诉人认为陈国伦与王顺其是一个团体，共同修建房屋，属合伙关系，王顺其施工不慎被砸伤，是执行合伙事务，也是基于合伙人的共同利益，陈国伦作为合伙事务的受益人，应当给予王顺其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李明忠二审答辩：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事实不清的情形。首先，答辩人一家与廖辅隆之间建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事实清楚，双方口头约定按板面面积计算工价；其次，一审认定廖辅隆与王顺其、陈国伦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正确。依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廖辅隆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王顺其作为劳务提供者在施工过程中受伤，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相应各承担50%的责任，责任划分明晰；第三，一审认定案涉房屋的修建根据《建筑法》的相关规定，答辩人一家将房屋交付给廖辅隆修建不存在选任上的过失，故对答辩人一家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廖辅隆认为导致房屋倒塌的重要原因是答辩人为砖浇水所致，从原庭审可知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房屋墙面倒塌与浇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明惠、高学群、禹琴龙、李应华、徐玉珍、陈国伦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王顺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明惠、高学群、廖辅隆、禹琴龙、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第三人陈国伦连带赔偿原告损失242631.92元（其中医疗费32657.39元，误工费30913.2元，护理费10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2636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期医疗费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29.33元）；2、判令被告李明惠、高学群、廖辅隆、禹琴龙、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第三人陈国伦支付原告鉴定费1900元；3、本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明惠、高学群、廖辅隆、禹琴龙、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第三人陈国伦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应华、徐玉珍系被告李明忠、李明惠父母，被告李明忠、李明惠系同胞兄弟关系，被告李明惠、高学群系夫妻关系，被告廖辅隆、禹琴龙系夫妻关系。2005年3月，被告李应华经申请取得位于惠水县㎡作建房用地。2018年，被告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需在上述建房用地上修建房屋一层，由被告李明惠与被告廖辅隆联系，将案涉房屋交由被告廖辅隆承建，口头约定按板面面积计算工价。后被告廖辅隆找到第三人陈国伦，叫陈国伦再联系几个人为其承建的房屋砌砖，第三人便找到原告王顺其等一起砌砖，按0.35元一块砖计算工钱。同年12月21日，原告王顺其在砌砖过程中，因所砌的墙体倒塌，原告判断失误，操作不当，从砌墙的架子上掉落，被墙体砸伤，导致受伤。同日，原告被送往惠水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44487.39元。2019年2月22日及同年3月26日，原告分别在惠水县中医院进行ＤＲ检查，分别产生检查费85元，两次共计170元。经贵州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高坠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并左侧横突，左侧椎弓板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属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期医疗费为10000元至15000元之间。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 一审另查明，原告王顺其户籍地址为惠水县，其自2004年起从上述户籍地搬到惠水县马蹄坡居住至今。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王兴良，1942年4月5日生，住址为惠水县新民社区******；母亲周花妹，1943年3月12日生，住址与王兴良一致。原告有兄弟姐妹共6人。 一审再查明，原告受伤后，被告廖辅隆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被告李明忠向原告支付了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系家庭成员关系，因需要修建案涉房屋（一层），由被告李明惠与被告廖辅隆联系，将案涉房屋交由被告廖辅隆承建，口头约定按板面面积计算工价，故被告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与被告廖辅隆之间建立的是以一方按照约定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另一方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承揽合同关系。 第三人陈国伦应被告廖辅隆叫其再联系几个人为其承建的房屋砌砖的要求找到原告王顺其及其他工人一起砌砖，并约定按0.35元一块砖计算工钱，被告廖辅隆与第三人陈国伦及原告王顺其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廖辅隆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原告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廖辅隆对原告的劳务活动未尽安全提示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王顺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可能存在的危险行为未有充分的预见并注意自身安全，做好相应的防范措施，在本案墙体倒塌的危险行为发生时，由于自身判断失误，操作不当，导致其身体受到伤害，应当减轻被告廖辅隆的责任。本案中，因需要修建的案涉房屋为一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故按照上述规定本案的施工行为不属于建筑法律调整的范围，农村自建低层住宅无须建筑资质。被告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将修建的房屋交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被告廖辅隆施工不存在选任上的过失，不应承担选任上的过失责任，故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陈国伦与原告王顺其同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同工同酬，第三人陈国伦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指令、指示等关系，陈国伦对导致原告受伤不存在过错，故第三人陈国伦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责任。被告禹琴龙虽与被告廖辅隆系夫妻关系，但在本案中与原告成立劳务关系的是被告廖辅隆，被告禹琴龙对造成原告受伤并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被告禹琴龙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责任。 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本案实际，对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廖辅隆承担50%的责任，原告王顺其自行承担50%的责任。结合本案的有效证据和事实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遭受损失的项目如下：1、医疗费：原告住院产生医疗费44487.39元，检查费170元，共计44657.39元，有正式票据佐证，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32657.39元医疗费已自行扣除被告廖辅隆垫付的10000元及李明忠垫付的2000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后续医疗费为10000元至15000元之间，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2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21天，主张2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营养期为90日，一审法院按30元／天计算，为90日×30元／天＝27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护理期为90日，按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原告主张1076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在城镇居住已超过一年，故一审法院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原告主张1263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鉴定费1900元，有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父母均居住在惠水县，属于城镇，故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年计算，原告主张6929.3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误工费：原告误工期为180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以及其固定职业，也未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按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年×180天＝2152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但原告并未提供正式票据佐证，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3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1、住宿费，原告主张500元，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损失实际产生，故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上述第1-11项损失共计229246.72元，扣除被告李明忠已付的2000元，为227246.72元。结合各方的责任比例，被告廖辅隆承担50%的责任，为227246.72元×50%＝113623.36元，加上第12项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23623.36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需支付113623.3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廖辅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顺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三元三角六分（已扣除廖辅隆已支付的一万元）；二、驳回原告王顺其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72元，由原告王顺其承担2436元，被告廖辅隆承担243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有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廖辅隆与李明惠之间是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2、王顺其诉请廖辅隆承担赔偿责任应否支持；3、一审认定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4、陈国伦对王顺其遭受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王顺其在修建案涉房屋时因墙体倒塌，王顺其判断失误，操作不当被墙体砸伤及王顺其的各项损失数额，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1，廖辅隆与李明惠之间是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李应华、徐玉珍、李明惠、高学群、李明忠系家庭成员关系，因修建房屋需要由李明惠联系廖辅隆，将案涉房屋交由廖辅隆承建，并口头约定按板面面积计算工价。廖辅隆在承揽案涉房屋的修建工作后找到第三人陈国伦，陈国伦应其要求叫上王顺其一起为其承建案涉房屋砌砖，并约定价格按0.35元一块砖结算工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廖辅隆以自己的技术和劳力按照李明惠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李明惠给付报酬，故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廖辅隆认为其是按李明惠要求帮助李明惠找人来修建房屋，且并未获得利益，其与李明惠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李明惠陈述“父母叫修房子，我就找到廖，砌砖是我找的廖，廖找的谁我不知道，板面按150/160/130每平米的都有”，陈国伦陈述“是廖喊（我去）的，具体工价没有说，只说了0.35元一块砖”，上述陈述相互印证，可证实双方建立承揽合同关系，故廖辅隆主张其与李明忠一家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王顺其诉请廖辅隆承担赔偿责任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使自己受到伤害的，适用过错责任，应根据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廖辅隆在承揽案涉房屋的修建工作后找到第三人陈国伦，陈国伦应其要求叫上王顺其一起为其承建案涉房屋砌砖，并约定了价格为0.35元一块砖，廖辅隆与陈国伦、王顺其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王顺其在修建案涉房屋时因墙体倒塌导致被墙体砸伤，廖辅隆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王顺其提供劳务时受伤负赔偿责任。王顺其作为劳务提供者应有安全意识，在事故发生时判断失误，操作不当遭受伤害，自己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对此一审根据本案事实及当事人的过错情况认定廖辅隆、王顺其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3，一审认定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定作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存在过失。从本案查明情况看，按照法律规定修建案涉房屋无资质要求，故李应华、徐玉珍、李明忠、李明惠、高学群不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廖辅隆认为李明忠浇水过多导致房屋发生倒塌，其应负一定责任，但其未有证据证实李明忠对砖块浇水有不当行为，故李明忠对王顺其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4，陈国伦对王顺其遭受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陈国伦与王顺其作为共同提供劳务者，二者为平等独立主体，并不存在指令关系，王顺其遭受损失与陈国伦不存在因果关系，陈国伦对事故的发生亦未存在过错，对其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廖辅隆主张陈国伦与王顺其系合伙关系共同承建案涉房屋，陈国伦应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廖辅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上诉人廖辅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育义 审判员  彭 浩 审判员  莫玉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韦华军 书记员周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