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良，小名天喜，男，1970年2月10日生，户籍所在地平遥县，现住平遥县。1996年4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1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5月12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经平遥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平遥县人民法院作出逮捕决定，交由平遥县公安局执行，平遥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9日上网追逃，当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2日由平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存福，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德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晋0728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德良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以（2019）晋07刑终193号刑事裁定，发还平遥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平遥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728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德良再次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雷发胜与被告人雷宝宝系连襟关系。2016年6月16日晚，被告人雷发胜与被告人李钢、被告人李晓亮等人一起吃晚饭，吃饭过程中，雷发胜与郝某在电话中发生了争执。当晚22时许，雷发胜与郝某电话约见在滨河花园门口附近，雷发胜与李钢、李晓亮等人分乘两辆车一同前往，下车后，雷发胜与郝某因工程修建问题发生争执，在场的郝某之友被害人赵某1打了雷发胜两个耳光，雷发胜与在场的被告人李钢、被告人李晓亮相随离开了现场。事后雷发胜电话联系了雷宝宝及被告人田兵；被告人冀桃明驾车载被告人雷宝宝、冀成平找到雷发胜、李钢等人，雷宝宝与雷发胜、李钢见面后，雷宝宝得知赵某1殴打雷发胜的事情。雷宝宝电话联系了李德良，并与李钢、李晓亮、田兵、冀桃明、冀成平驾乘两辆汽车（其中冀桃明驾驶一辆面包车、李钢驾驶一辆黑色轿车）找寻赵某1，车辆行驶至平遥县康宁苑Ｄ区公交站牌附近时，发现了正和人聊天的赵某1，便停车，被告人李德良从乘坐的汽车上拿上砍刀下车，被告人雷宝宝、冀桃明、李钢、李晓亮、田兵从各自乘坐的汽车上拿上镐把下车，被告人冀成平也下了车。被告人李德良、冀桃明等人持械对赵某1进行了殴打，致使赵某1手部、腰部等处受伤。其中被告人李德良开始用砍刀，后持镐把对赵某1进行了殴打。后被告人分别驾乘两辆汽车一起离开公交站牌处。经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受伤后，致肢体裂伤长度大于10ｃｍ，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证明此案由平遥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移送，2016年8月4日刑警队接报。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情况反映、本院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外号叫古巴，我因被人打伤打110报警。2016年6月16日晚上10点多我电话联系郝某，去滨河花园小区门口接他去唱歌，我坐着张某的车去了刚见到郝某。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滨河花园东面开过来停在马路对面，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分别是雷发胜、李钢、李晓亮、还有一个记不得是谁了，雷发胜对郝某说让郝某退出在西善信承揽的电厂工程，他们要做这个工程，我就对雷发胜说，郝某和电厂有正式合同，你们这是欺负郝某。郝某就边推我说，你不要管这个事，这是他和郝某的事。我就推雷发胜，又互相推了几下，我打了雷发胜两个耳光，雷发胜就跑到旁边打电话，我听见电话里雷发胜喊对方文哥，并让文哥叫上人来打我。郝某此时回了家。我和张某之后开车在路上转悠。因和雷发胜在滨河花园门口发生矛盾时看见李晓亮，我给郭某打电话是想问李晓亮是跟的谁了，他说他在康宁苑门口。我去了康宁苑Ｄ区门口路西面公交车站牌处看见郭某、邓某等人在叨息，我过去和郭某叨息，叨息了大概半小时左右，也就是23时左右，我看见有两辆车从南面开过来，一辆面包车（车牌尾号4839）、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们对面，从面包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四五个人，车窗玻璃没有关，看到雷发胜在黑色轿车上坐的没有下来。走在最前面的李德良，手里拿着砍刀，其他人拿着铁棍和镐把，这些人朝着我走来，领头的李德良拿着砍刀第一个冲过来就朝着我脑袋上砍，我用右手把砍刀挡了一下，这时和李德良相跟的人就开始打我，我用双手捂着头，他们就朝我的肚子和背上用铁棍、镐把乱打，我被打到地上，他们还继续打我，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左右。期间我看见冀桃明手里拿着铁棍打了我腰部一下，李钢、李晓亮、雷宝宝、田兵都动手来，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雷发胜一直在黑色轿车上坐着没有下车。将我打伤后，他们就坐上车走了。我没有还过手。张某、郭某看来。可能是因为我阻止雷发胜让郝某退出工程，他要报复我，我和雷发胜没有其他矛盾。当时从面包车上、黑色轿车上大约下来十个人，从车上下来的李德良、李钢、李晓亮、冀桃明、田兵等，其他的人我记不清楚了。李德良拿着砍刀，其他人拿着铁棍、镐把，具体特征我记不清了，就是用工具打的我，我身上多处受伤、流血，挡李德良的时候右手被砍了一刀。肚子上、腰上、小腿上、胳膊上有淤青。经鉴定中心鉴定，我右手伤口2厘米、腰背部伤口为12厘米，轻伤二级。当时在现场的人有张某、郭某、赵某2、邓某、二鬼、老鬼俊日。我被打完后看见老鬼俊日和张某在现场，他们是后面过来的，我觉得是老鬼俊日告诉李晓亮我在康宁苑Ｄ区门口来。当晚我没有和人约架，郝某给我打电话时也没有说和雷发胜闹矛盾。我给李德良和雷发胜出具过谅解书，是因为他两人的老婆找我哭，没有赔偿我，事后他们对我不理不问，我现在撤销谅解，对雷发胜、李德良都不谅解了。我保留药线，是因为要鉴定伤情。2014年左右，我因他人的事情，去到李德良开的足疗店与李德良发生过争吵，事后我托人说合过。3、被告人雷发胜（原生）的供述，证明：我是西善信村村长。2016年6月份的一天，因为西善信村修老年活动中心，郝某一直捣乱，我去滨河花园小区门口找郝某，想和他谈一下。当时郝某和赵某1在一起。我和郝某谈这件事的时候，赵某1说今天不给我面子，他就朝我头上打了两巴掌，我说咱们十几年的关系就这。我就开车走了。我被打这事，我忍了，后来就没有说这件事。没有叫人打赵某1。我和李德良、李钢关系好。当天晚上，我和我连襟雷宝宝电话联系过用砖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我被赵某1打的事情。我被逮后才知道赵某1挨打了，我和赵某1没有矛盾，当晚我一个人去到滨河小区门口见了郝某和赵某1后，我就开我的白色长城越野车进了古城回家了，没有再出去。回家后我给文文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北京。我和赵某1十几年的关系了，他笑着在我头上拍了两下，我不认为那是他打了我。我认识李德良、李钢、冀桃明、雷宝宝、田兵、李晓亮，当天晚上我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联系过他们。4、被告人李德良的供述，证明：当晚是雷宝宝给我打电话说他碰上赵某1了，赵某1当晚打雷发胜来，雷宝宝让我去十九街魁星苑等他。因为赵某1之前砸我的店打过我，之后我就告我的朋友们，碰上赵某1了告诉我。雷宝宝说是当晚是郝某打电话叫的雷发胜，然后郝某叫上赵某1打了雷发胜两巴掌。当晚，在康宁苑Ｄ区，冀桃明开着旦旦车，我和田兵（金金）坐的。李钢开着他的帕萨特带着雷宝宝，其他人我不清楚，还有我不认识的。我拿着砍刀下了车，走到赵某1跟前，赵某1对我说之前不认识我，上次打我是个误会。我觉得赵某1说了软话就把砍刀扔了，拿着一根铁锹把子朝着赵某1胳膊和大腿上打，打了几十下我就走了，打的时候赵某1一直躲我，往旁边躲闪，也没有叫喊。当时，没有觉得赵某1受伤、流血。其他人没有动手，就我一个人打赵某1。当晚我没有看见雷发胜。2014年，赵某1被人叫到我足疗店，赵某1把我店内的茶几砸了，打了我耳光就走了，警察来了我说自己人闹矛盾，警察就走了。从此我和赵某1有了矛盾，就让朋友们看见赵某1就给我打电话我要收拾他。当晚我在家，记不得是雷宝宝还是冀桃明给我打电话说是看见赵某1在魁星苑小区门口。我说等我的，后我就开着我的灰色斯巴鲁轿车去了，冀桃明开着他的旦旦车拉的雷宝宝也在那，我就到了冀桃明车上，车上拉着雷宝宝，冀成平在车外地上站着上了车。冀桃明告诉我说找到赵某1了，在滨河小区门口，过了五、六分钟，李钢和田兵分别到了魁星苑门口，我不记得李晓亮是怎么到了的，冀桃明车上拉着我和雷宝宝，其他人坐着李钢的车，我们就往滨河小区走。其他人不是我叫的，我打赵某1与雷发胜挨打没有关系，其他人为什么也过去我不知道。我们两个车相跟得到了滨河小区的时候，没有看见赵某1，这时候雷宝宝接了个电话，说是赵某1在职业学校附近，正集中人了，然后我们开车去了康宁苑东门，职业学校十字路口，都没有看见赵某1，然后我们说回吧，结果走到康宁苑西门这边就看见赵某1在路边站着，停着七八个车，跟前站着二三十个人，然后我就拿上我准备好的一把长二尺左右的砍刀，其他人拿着锹把，有铁管的、有木头的，我们下车第一个就冲赵某1跑过去，其他人在后面，我跑过去拿砍刀砍他，他用手挡了一下，我觉得我没有砍到他，然后他就求我，我不知道从谁手里拽过一根铁锹把来打他，打了顿他就跑，我就朝他背上部打了两下，他就站住，拽住我的胳膊，说他让张峰叫我好几次了，后来也没有打他，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回到魁星苑门口，我们就分开了，我开车回我家了。我的砍刀是从我车上拿的，打完后扔在现场了。锹把冀桃明和李钢车上都有了，我工地上用了。打完后我的砍刀扔在打架的那里了，锹把应该还在车上。没有看见其他人打赵某1，就我一个人打的。赵俊跟前的二、三十个人拉架来，赵某1跟前有郭某、老鬼俊日、其他人不认识。我就砍了赵某1一下，当天晚上的人是雷宝宝叫过去的，我感觉是给我找人了。当天晚上19点多我和李钢、雷发胜、李晓亮、四则在汇丰生态园小区对面的一个夜市吃饭，吃饭过程中没有谈到郝某和赵某1，之后我就回家了。事后我听李钢说当晚雷发胜带着李钢和李晓亮找的郝某。打完赵某1的第二天我才知道雷发胜被打，雷宝宝见面后告我说当天郝某叫赵某1把他连襟雷发胜打了，完了赵某1还说不服气就约个地方，打一架，谁打死谁也不要报警。5、被告人李钢的供述，证明：第一次讯问：2016年7月份一天晚上23时左右，我们在康宁苑Ｄ区把赵某1打着了。当时我驾驶我的黑色帕萨特，冀桃明驾驶银灰色旦旦车到了康宁苑Ｄ区门口附近，将车停在马路对面，我车里坐着三个人，我们三个人下了车后，前面旦旦车里的人已经开始打赵某1，我过去以后看见我朋友石头（郭某）在跟前，他应该是和赵某1相跟着了，我怕郭某也挨打，就把他抱在一边了，和郭某叨息了一会儿，我没有打赵某1。看见我们的人走了，我也就赶紧走了。两辆车里坐着大约8、9个人，我车里坐着李晓亮，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旦旦车上有李德良、冀桃明，其他的不认识了。我是准备要去柳根路唐人居附近吃饭时，看见李晓亮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又碰上冀桃明开的旦旦车，李德良说有个事情了，让跟上他走，我就开着我的车跟上走了。不清楚是谁叫的李德良打赵某1，李德良和冀桃明打赵某1来，我看见他俩用铁锹把子打赵某1的腰来,其他人没有打。铁锹把子是他们从旦旦车里拿着，谁准备的我不清楚。我没有看见赵某1动手打人。打赵某1是因为赵某1以前就打过李德良。第三次讯问笔录：当天晚上20时许，我和雷发胜、四则、李晓亮、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饭店吃饭，中间这个年轻人就开上雷发胜的车走了。年轻人回来后，雷发胜接住郝某的电话，他们在电话里互骂了一顿，雷发胜问郝某在哪里，郝某说他在滨河花园小区门口，我就开上雷发胜的车拉着李晓亮、还有那个年轻人、四则开着车拉的雷发胜，我们一起去了滨河花园小区门口，雷发胜一个人下了车找郝某，当时郝某和赵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滨河花园门口等的，后来雷发胜和郝某争吵起来了，我和李晓亮就下了车拉上雷发胜走。刚起步，雷宝宝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口，他让我们等他。我就告雷发胜说雷宝宝过来了等等，我们就在口等，过了一会儿冀桃明开的车拉的雷宝宝过来了，雷发胜告雷宝宝说他受了制了，雷宝宝就问我说赵某1在来？我说赵某1和郝某相跟的来。雷宝宝说“不是李德良找赵某1了？”，后雷宝宝就叫上我和李晓亮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冀桃明我们五个人去小区门口找赵某1，过去后赵某1已经不在了，我们五个人就开上车返回口，我记不清是谁把雷发胜送回去了。四则开上车拉我去电厂开我的车，开上我的车后，李晓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柳根路与东护城路交叉口，到了后，我看见李德良、李晓亮、雷宝宝、冀桃明还有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李晓亮和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坐的我的车，雷宝宝和李德良坐的冀桃明的车，我就跟上冀桃明的车走，后就发生了打赵某1的事。在吃饭过程中,雷发胜和郝某在电话中骂起来,雷发胜告我们说去找一下郝某，过去以后不要下车,雷发胜已经喝多了。到了滨河花园门口，我没有看见赵某1打雷发胜，当天晚上雷宝宝给我打电话是问我要工程修建中的砖钱，雷宝宝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知道雷发胜和郝某发生了矛盾。雷发胜和雷宝宝是连襟关系，雷发胜告雷宝宝说他受了制了（指受了委屈），具体怎么说我没有听见，当时和雷发胜不在一个车里，雷发胜告完雷宝宝后，雷宝宝就过来问我说赵某1在来？就说咱们过去看看。当天晚上送雷发胜的不是李晓亮就是雷宝宝、冀桃明、还有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第四次讯问笔录：是我和雷宝宝、冀桃明几个人商量的去找赵某1。因为雷发胜喝得酒多了，记不清是谁开的雷发胜的车把他送回去的。我开上我的车后，四则回去了。我离开口，去电厂开上车以后，李晓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柳根路魁星苑小区门口时，看见冀桃明的车和李德良的车在那，我见冀成平也在了，后来李晓亮等人上了我的车，上车的时候我看见李晓亮手里拿着根锹把，田兵、冀成平、李德良、雷宝宝在冀桃明车上，冀桃明开车走，李晓亮说跟上走吧，后我就跟上冀桃明的车走，我以为去吃饭去。我们走到柳根路，后来拐到职业中学那，后拐到康宁苑Ｄ区门口那，刚走到康宁苑Ｄ区门口那的时候，我看见路西站着二、三十个人，我看见冀桃明的车停下了，我也就停下车，后就看见冀桃明车上的人下车了，他们手里拿着锹把，往马路对面过去，然后我就下车，李晓亮也下车，李晓亮是拿着锹把下的车，我没有拿工具，他两个先过去，我锁了车也往过走，我看见冀桃明和李德良拿着铁管状的锹把打赵某1的背部、肩膀，我看见我朋友郭某在跟前，我就过去和郭某躲一边了，一会儿打完了，我们的人走了，赵某1对李德良说，我打你了，你也打我了，咱俩的事这就对了。我们的人走了，我也就走了，然后我们还是回到魁星苑小区门口，就各自回家了。李德良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锹把，打赵某1的时候也是拿着锹把。我就看见冀桃明和李德良打赵某1来，其他人我没有看见打赵某1，我最后走的，没有见赵某1哪里受伤，没有注意其他人手里是否拿着工具，工具应该是冀桃明车上的，我车上是没有，当时我看见郭某和老鬼俊日在来，当时有二十多个人在那站着。6、被告人田兵（金金）的供述第一次供述：知道是因为打赵某1的事被传唤。2016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雷发胜给我打电话说下城来，下来联系李钢有事。我给李钢打电话，李钢说让我到十九街牌楼附近，到了后，看见有8、9个人，一直没有见雷发胜。我们开的两辆车，冀桃明开的银灰色的旦旦车，车上有我、李德良、冀成平、雷宝宝，其他的记不清了；一辆是黑色轿车，车里坐着李钢、李晓亮、其他的记不清了。还有一个是曹剑，忘记在哪辆车上了。听见车上有人说和赵某1闹来，我们到了康宁苑Ｄ区门口附近，看见赵某1带着十几个人在公交站牌那站着。我认识郭某、俊日，其他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多人是混混。没有看见他们的人手里有工具，我们两辆车停在公交站牌对面，就下车到了站牌处，我是最后一个过去的，李德良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其他的人拿着锹把，记不清李钢是否拿着锹把，我在马路对面看见李德良拿着砍刀扑了一下赵某1，我过去后，李晓亮、冀桃明、冀成平和赵某1扭打在一起，李德良扑了一下赵某1，就有二三个人抱着李德良，其中一个是郭某（石头）。郭某对李德良说都是自己人，有事好说。郭某就把李德良的刀夺了，不知谁把砍刀给了我，我把砍刀放在旦旦车上。李德良就把我的铁锹把子拿走，过去打赵某1。郭某抱着李德良的时候，李晓亮和赵某1正在夺铁锹把子，我怕赵某1打着李晓亮，我拿着我的铁锹把子打了一下赵某1和李晓亮争夺的铁锹把子，结果没有打掉，这时有人给了我砍刀，我就送砍刀的了，送完砍刀我就没有过去。我和古巴带着的一个叫二锁的叨息来，看见李德良他们过来了，我们就走了。我听车上人说，当晚和古巴闹来，所以才去找古巴。古巴是否受伤不清楚。李晓亮和古巴认识，古巴和李晓亮夺铁锹把子的时候，古巴对李晓亮说咱们有事好好说，不用这样，冀桃明和冀成平打古巴来，其他人没有动手。第三次讯问笔录：打赵某1的当天晚上是雷发胜打电话叫我到一下城里，到了就知道干什么。到了城里我给雷发胜打电话问在哪儿，雷发胜让我联系李钢，我就给李钢打电话在柳根路十九街附近找到李钢，当时在场的有冀桃明、李德良、冀成平、李晓亮、曹剑、雷宝宝、李钢，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我们相跟上找赵某1打架去。如何知道是去找古巴打架，是因为在上车准备走的时候，我记不清是谁说了一句要去找赵某1，从冀成平车上拿上大约六七根锹把放到冀桃明车上，我们就开上两个车走了。我们车上有人说赵某1在职业中学跟前的一个小区门口，直接就去了职业中学附近，转悠在一个公交站牌处找见赵某1。只看见是李德良、冀成平、冀桃明先过去的，过去以后就厮打在一起了，后来李晓亮也参与进了打斗当中，别的人我没有看见动手。打赵某1的时候，邓某（二勇）在场，邓某就拉住我不让我打，我说赵某1和我们村长闹来，打我们村村长来，他问我过来干什么，我说我们村长给我打电话下城来，来已经来了，我还能回去，凑个人数。我们村长是雷发胜，他让我来的时候没有告我干什么，在找赵某1的路上我才知道是赵某1打雷发胜来，要找赵某1打他。7、被告人冀桃明（五日）的供述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我和雷宝宝、冀成平吃完饭，我开的车带着他俩在路上转悠，走到东外环加油站的时候，雷宝宝接了个电话后，就让我开车往柳根路走，走到柳根路加油站的时候，雷宝宝用我的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之后雷宝宝指挥我走到微步足道二部的时候，雷宝宝在车里说掉头，又指挥我走到两个小区中间的那条路上，在一个公交牌附近站着有二、三十个人，当时李德良也在场，我下车后就看见李德良，我就往过跑，跑过去李德良已经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了，李德良对那个人说，你打了我好几年了也不处理，李德良手里拿着铁锹把子打那个人，我也对那个人说你是赖小子？打了李德良也不处理，我就朝这个人肩膀处推了两下。当时李钢在一旁站着，田兵、李晓亮不知道干什么。李德良又要打那个人，我就抱住李德良抱到我车上，就开着车拉着李德良、冀成平、雷宝宝走了，记不清有没有其他人了。走到柳根路与东护城路交叉口的时候我把车里的人都放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从柳根路去打架的地方中途是否停车我记不清了。我车内肯定有冀成平、雷宝宝，记不清是否有其他人。不知道雷宝宝叫我干什么去了。我当时只看见李德良动手打人来，没有看见其他人动手。李德良打这个人是因为被打的这个人两年前在微步足道打过李德良，好像是因为乔四鬼的事打的李德良。当时在场人有我、李德良、雷宝宝、李钢、冀成平、田兵、李晓亮，其他人不认识。当时李钢在一边站着，田兵、李晓亮不知干什么去了。李钢是开黑色帕萨特的汽车去的。我没有打人，只是推了那个人两下，公交站牌处站的二三十个人应该是李德良打的那个人叫的，我当时拉架，这二三十个人是否打架我没有看见。就是李德良拿的木棍，没看见其他人拿的工具。我是9月29日下午六点左右在平遥古城火车站接朋友时被抓的。8、被告人雷宝宝（宝则）的供述，该称：2016年10月14日我来刑警队投案自首，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参与打赵某1来。那天晚上大约22时，我和冀桃明、冀成平在冀桃明家喝完酒，冀桃明开上车带上我和冀成平在路上转，走到东外环的时候，雷发胜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去，雷发胜当时喝多了，我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在路上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当天晚上我还要问李钢要工程上的钱，问李钢在哪，李钢说他在，我和冀桃明、冀成平就去了，到了以后就看见雷发胜在四则的车里躺着，四则在车上坐着，李钢在路上站着，车在路边停着，我说喝成这样也不把雷发胜送回去，李钢告我说雷发胜被郝某和赵某1打了，我当时就想起李德良让我们碰上赵某1就告诉他一声，赵某1欠他钱了，我就让冀桃明给李德良打电话，打完电话就让四则把雷发胜送回去了，冀桃明告我说一会儿李德良就过来了。我们就在柳根路和东护城的丁字路口等李德良，李德良过来以后问赵某1在那儿，我们都说不知道，聊了会儿天后，当时有冀桃明、李德良、冀成平、李钢；后来田兵、李晓亮过来了，李德良让我们一起找赵某1要钱，我们就开着两个车去和李德良找赵某1，路上我记下李德良说赵某1在职业中学附近，我们开车去了后没看到赵某1，就从职业中学附近掉了头，后在一个公交站牌处看见赵某1还有二三十个人，冀桃明停下车，李德良手里拿着把砍刀就去找赵某1了，我在冀桃明车里拿上锹把也跟着过去，走到半路上就碰到郭某，郭某没有让我过去，我看见他们已经打在一起了，打了大约两三分钟我们就开车走了，后冀桃明把我放到柳根路和交叉口就回家了。冀桃明是开的自己的车拉着李德良，冀成平、我。谁在黑色轿车上坐的我不知道，下车的时候，李德良拿着砍刀，我拿着锹把，其他人拿着什么我没有注意。我没有看见谁打赵某1，我就没有走到打架跟前。在柳根路和东护城路聊天时，我、冀桃明、李德良、冀成平、李钢、李晓亮、田兵在来。不知道李德良如何知道赵某1在职业中学附近。我和雷发胜是连襟，我见了雷发胜以后我俩什么也没有说。我没有打赵某1，我就没有去他跟前。我见了雷发胜后，雷发胜没有说他受了制了。9、被告人李晓亮（亮日）的供述，该称：因我参与打赵某1，2016年10月31日来平遥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李钢、雷发胜、四则在饭店吃饭，他们三个人说郝某在电厂欺负的他们不能干工程，当时雷发胜不太高兴，我就问雷发胜要上他的车钥匙一个人开车去滨河花园小区门口找郝某，我打电话把郝某叫到滨河花园小区门口，对郝某说我是雷发胜的弟弟，钱多了，以后分得挣。说完后郝某就和我互骂了几句，我就开车走了。雷发胜没有让我去找郝某。当我再回到饭店的时候，雷发胜在电话里和郝某互骂，挂了电话以后，雷发胜就让四则开车拉上他去滨河花园找郝某，李钢开的雷发胜的车拉上我，一起去了滨河花园小区门口，雷发胜一个人下车，郝某和赵某1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站的，赵某1手里拿着一根铁管，我和李钢过去拉上雷发胜就走了。离开滨河花园时，四则一个人开的自己的车，李钢开的雷发胜的车拉的我和雷发胜。刚上车，李钢就接到雷宝宝的电话，我听见电话里李钢是问雷宝宝要钱了，走到上的时候就碰上雷宝宝，李钢和雷宝宝两个人就下了车，两个人争吵了一会儿，又聊了一会儿天，我一直在车里坐着，过了一会儿李钢开车拉我们到了柳根路与东护城路丁字路口停下车，雷宝宝的车也跟过来了，李钢让四则拉上他去电厂开车，我就开上雷发胜的车将雷发胜送到城里。完了我一个人步行到丁字路口，当时李德良、雷宝宝、冀桃明、田兵在场，一会儿李钢开的车过来了，李德良让我们跟他要钱去，问谁要钱也没有说。我们几个人就坐了两个车跟李德良走，冀桃明开车在前面带路，李钢开的车带的我在后面跟的，走到职中附近的时候没有找到人，然后就往康宁苑Ｄ区走，到了康宁苑Ｄ区门口看见有二三十个人在门口站的，李德良和冀桃明就过去打人，我在李钢车里拿了一根铁锹准备打人，一看被打的人是赵某1，我和赵某1关系不错，我就没有打。打了有二三分钟，我们几个人就开车走了。什么人联系的李德良我不知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冀成平，冀桃明开的旦旦车拉的李德良、雷宝宝、田兵。李钢开的黑色的帕萨特拉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职中，我和李钢就是跟的冀桃明的车走了，打赵某1的人是李德良和冀桃明，冀桃明的铁锹是从他自己车上拿的，我没看见李德良拿什么工具，我、冀桃明、李钢、田兵、雷宝宝每人拿了一把铁锹把，我和李钢的铁锹把是从李钢车上拿的，其余人的铁锹把是从冀桃明车上拿的，他们车上的铁锹把是平时在工地上工作，车里就有。赵某1是否流血我没有看见。我没有打赵某1。10、被告人冀成平的供述2016年10月18日我来自首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参与了在康宁苑Ｄ区站牌处殴打赵某1的事情，我没有动手。当天，我和冀桃明、雷宝宝在冀桃明家喝完酒，冀桃明带着我们出来散散酒，雷宝宝在车上给李钢打电话，具体没有听清楚说啥，后来我们到了十九街，见李钢相跟的两个人，我在车上没有下车，就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已经到了康宁苑Ｄ区门口了，车上已经没人了，最后一个下的车，我下车往过走的时候，有一个人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抱着我，我说你是谁了，他就放开我，我走到旁边，后来我知道这个人是赵某1。赵某1说天禧（李德良）哥，以前我打你的时候不认识你，现在你也打我了，扯平了，后来我们就走了。不知道赵某1为何抱住我，当时后面没有人追他。我没有看见有人打赵某1，我们的人手里拿着铁锹把子，赵某1的人手里什么也没有。现场没有人受伤。我去的时候只知道冀桃明开的车，回的时候看见李钢也开的帕萨特。11、证人郝某（小名三狗）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6日晚上大约7、8点，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雷发胜的弟弟，让我出来有个事情，我就到了小区门口，一会儿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过来对我说：“你是郝某？雷发胜让我告诉你，小心收拾你”，说完年轻人就走了。我打电话问雷发胜是怎么回事，他说电厂粉煤灰砖厂的工程他要做，我就和他在电话里吵了几句，雷发胜说他马上来找我，挂电话后，赵某1正好来找我，我和赵某1还没来得及说话，雷发胜就开车走到我跟前，还是和我说粉煤灰工程的事情，雷发胜说不让我参与，他要干。我和雷发胜争吵了几句，赵某1和雷发胜推打了几下，雷发胜就边打电话边走，赵某1告我说雷发胜打电话叫人了，我就回家了，赵某1开车走了。当天晚上23时零时左右，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打了。我去医院看他时，他说在康宁苑门口被人砍了。我是电厂粉煤灰工程的股东，雷发胜以为我修这个工程，他想自己修，所以就找我。雷发胜当晚叫的是亮日（李晓亮）、李钢、还有给我打电话的年轻人，他们没和我发生纠纷。听见雷发胜打电话叫的对方是文哥。当晚雷发胜恐吓我说，我要是参与这个工程他要修理我。雷发胜指使田兵一直拦这个工程就停工了，这个工程西善信村以工程土地手续不合法下的通知，雷发胜是西善信村长。雷发胜在电厂仓储门口修了活动房，李德良、李钢、李晓亮等每天就在这里，只要电厂有工程就去拦。赵某1住院后说是被李德良、田兵、李钢、李晓亮、冀桃明等人打的。当晚给我打电话的年轻人不认识，电话是158××******,我是接这个电话前和赵某1联系的。赵某1见我时一个人。12、证人巩某（小名四则）的证言，证明：在和雷发胜等三四个人吃饭过程中，雷发胜接了个电话，和电话里的人吵了一顿，雷发胜就让我开上车带他去滨河花园小区门口见个人，去了后，雷发胜下车和两三个人（不知道什么人）说了几句，雷发胜又上了我的车让我朝柳根路走，走到时碰到一辆面包车，雷发胜和面包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雷发胜的车也停在跟前，我和雷发胜在会儿，就往柳根路擦格斗饭店走，其他人开上雷发胜的车走了，我和雷发胜刚到擦格斗饭店，雷发胜的车也过来了，有个年轻人让我开车带上他去电厂开车了。当在上碰上的人我不认识，雷发胜和碰上的说什么我也没有听见。13、证人郭某（小名石头）的证言，证明：当时我就看见赵某1被李德良、九鬼、冀桃明三人打来，其他人围的。赵某1被打以前，他给我打电话说和雷发胜闹来，我估计就是因为赵某1和雷发胜闹，雷发胜叫的人打的雷发胜。当晚，赵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亮日是你的人？”我说不是，赵某1说他刚才和雷发胜闹来，扇了雷发胜几下，亮日相跟的几个人是和雷发胜一起的，以为亮日是我叫过去的。我说不是，我还在太原。我从太原回平遥快到时，赵某1打电话说去康宁苑Ｄ区门口，他要去找我。我和古巴康宁苑Ｄ区门口聊天时，来了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大众车，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李德良拿着砍刀，其他人有的拿的木棍，有的拿着铁棍，过来就打赵某1，我就赶紧抱住雷宝宝不让打，其他人冲过去打赵某1，打了一二分钟。我过去拦他们不让打赵某1，后打赵某1的人都走了。我和赵某1聊了一会，他和张某就走了。我当时抱住雷宝宝的时候雷宝宝跟我说赵某1打他连襟雷发胜来。后来雷宝宝告我说是因为雷发胜和郝某因为电厂的事闹，赵某1给郝某做主打了雷发胜。我和雷发胜不认识。当时打赵某1的有李德良、冀桃明、雷宝宝、李晓亮、李钢、九鬼，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冲过来要打赵某1的时候我就抱住了雷宝宝，当我放开雷宝宝看赵某1的时候，赵某1半蹲的，冀桃明用ＰＶＣ管正在打赵某1，我就把冀桃明拉开，其他人肯定打赵某1来，但我没有看见。李德良刚去的时候拿着砍刀，但是打完是空手，李钢不拿的工具，其他人拿着棍子。当时赵某1右手上有血，没有看见身上有伤，他被打完后，还和我聊了5分钟左右才走的。当时除了打赵某1的人以外，还有渠守智（老鬼俊日）、乔洪俊（二鬼）。出租车司机志俊是和我从太原回来的，渠守智到了康宁苑Ｄ区就回家送东西了，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邓某（二勇）、赵某2（二锁）在康宁苑Ｄ区门口等我，赵某1和张某过来后，张某就开上车带上乔洪俊走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出租车司机一直在车里坐着，看见打起就走了。当天晚上我是要和邓某和赵某2、老鬼俊日去增亮家办事情。雷发胜是否在现场我不清楚，我就不认识雷发胜。打赵某1的时候没有人还手。李德良拿砍刀没有打起时，听见赵某1跟李德良说，有话好好说。没有听见赵某1说扯平了的话。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6日，我和赵某1在一家饭店吃饭，赵某1接了一个的电话说要去唱歌，我俩开车到了滨河花园门口接给赵某1打电话的人，后来知道他叫三哥。当时门口站的三四个人，我俩下车以后，赵某1过去和他们说话，我回到车上打电话，看到赵某1和雷发胜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赵某1回到了车上。我俩开车到了康宁苑Ｄ区找郭某。到了以后，郭某说他的车在厂里没开，我就拉着和郭某在一起的年轻人到他厂里开车，我送了他后就返回。又到了康宁苑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公交站牌那有人打架，走过去看见他们在打赵某1，由于当时人多手里还拿着钢管、镐把之类的工具，我害怕把我也打了就没过去，等他们打完以后我过去把赵某1扶起来，当时看见他身上都是土，胳膊上和腿上有伤，我从后面扶他的时候感觉有东西流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我把赵某1的衣服撩起来看到他的后背有一条约为12ｃｍ左右的伤口流血，我开车带着赵某1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把伤口进行了消毒、缝合处理，处理完后我就送赵某1回家了。我和赵某1是连襟关系。打赵某1的人我不认识，看见他们围着打赵某1，赵某1没有还手。当天赵某1身上穿着一件花短袖上衣，下身穿着短裤。赵某1被殴打当晚，我看见雷发胜在一辆黑色轿车上坐着。当时这辆车主驾驶玻璃开着一半，他没有下车。该轿车停在康宁苑公交站牌对面，车头向北，轿车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打架现场我没有敢过去，赵某1是否说扯平了的话我不知道。2019年9月8日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当时我到了现场附近的时候看见有很多人在现场。看见人多我就没有过去，等人们走完我才到了赵某1跟前，当时赵某1在马路边上坐的，看见就是被人打了，我就拉起赵某1来准备走，我抱住他要起时发现他背部是湿的，仔细一看是出血了，我就开上车拉上他往人民医院走，当时赵某1背部的衣服是烂的，肯定不是锐器划烂的，像是东西打烂的。15、证人赵某2（小名二锁）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23时，赵某1在康宁苑门口被打的时候我在场。当时我和邓某在康宁苑Ｄ区门口等老鬼俊日办理邓某打了增亮的事，俊日和郭某从太原往平遥走，和老鬼俊日、郭某见了面聊时，赵某1过来了，后从马路对面就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棍子往我们这面走，赵某1说来了、来了。马路对面的人过来就打赵某1，我就躲在一边，我看见邓某抱着田兵，打了有二三分钟，人就走了。打赵某1的人我就认识田兵，田兵过去就没有打，刚一过去就被邓某抱住了，其他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几个人打来，我没有看见有人拿砍刀砍赵某1，记不清赵某1哪只手受伤了，手上有血。没看见其他外伤。赵某1被打完后记不清他说是和谁家连襟闹来，所以被打。打的时候，没有听见赵某1说扯平了的话。我和赵某1、邓某、老鬼俊日、郭某、二鬼，又在这里聊了半小时就散了。2019年11月14日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一群人打完赵某1以后就走了。走了后我看见赵某1的手出血了，身上被打出红印了，没看清其他部位是否出血。他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让我看打成他什么样子了，当时我看了他的背部，当时赵某1拉的衣服也不是太高，我看到的地方没有出血。没有注意赵某1的衣服是否被打烂。16、证人邓某（小名二勇）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康宁苑Ｄ区门口赵某1被打。当晚大约23时许，我和赵某2在康宁苑Ｄ区门口等郭某和老鬼俊日办理我打增亮的事情，我给郭某和老鬼俊日打电话，他们两个说正在从太原回平遥，他俩回到平遥以后，我们就在康宁苑Ｄ区门口见了面，正聊天的时候赵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开车到了我们跟前聊，一会儿来了十几个人，有人拿着砍刀、有人拿着铁棍、有人拿着锹把打赵某1，这些人里我只认识田兵、李德良，我就把田兵抱住不让动手，打了大约2、3分钟，他们就都走了。李德良手里拿着砍刀，田兵拿着根管子，不知是塑料的还是铁的，动手的人有三四个，我只认识李德良。来的人基本上都拿着工具，当时看见赵某1没有伤，赵某1被打完之后我们还聊了半个小时。赵某1具体被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我当时就拉田兵来，看见李德良是拿着砍刀往赵某1跟前冲，我拉住田兵问他怎么了，田兵说赵某1打他村长来，我说打你村长你来干什么，他说吃人家饭了，打不打得来了。赵某1被打完之后我记不清赵某1告谁来，说刚才打了人家两个耳光人家没有动，打什么人也没有说。李德良往过走时，听见赵某1跟李德良说，有话好好说。没有听见赵某1说扯平了的话。不清楚赵某1为何来找我们。2019年11月14日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在赵某1过来和我们聊天的过程中，有一群人过来打赵某1，当时打赵某1的人里有一个人叫金金（田兵），我就把金金拉到我车里等的，不让他参与打，打完后他就走了。赵某1被打以后我也没有注意是否有伤，聊了几句赵某1就走了。没有注意他的衣服是否被打烂。1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我是平遥县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经对公安人员提供的赵某1的门诊病历查看，我看这份门诊病历，主治医生是我，病历本上是我签的字。我对这个病人有印象，当天晚上我不值班，我是被我姑舅兄弟郝某叫过来给这个病人诊断的。当时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左右，郝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被打着了，让我过来看看厉害不，我到了医院大约是晚上23时40分左右，我给病人检查了一下，这个病人背上有一个大约十几厘米的口子，但只是皮肉伤，肌肉没有断，伤口往外渗血，需行清创缝合，在局麻下行清创缝合；记不清是左手还是右手上有一个小口子，不需要缝合，身上有多处皮下淤血。当时我没有看清这个病人的衣服是否烂了，不好说是什么工具造成的。这个病人没有住院，来换过两次药。病历上的时间准确，不可能有错误。局麻不需要有麻醉记录，只是医生本人操作，行局麻。2019年9月8日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我之前向民警做笔录时讲到病人背上有一个大约十几厘米的口子，但是只是皮肉伤，肌肉没有断，伤口不流血，只是往外渗血，记不清是左手还是右手有一个小口子，没有缝……。当时我说“没有缝”的意思是说赵某1手上小口子没有缝，背部的伤缝了。我当时就是这，可能是民警没有写清楚。平遥县人民法院因为病历上的专业术语，还让我写了情况说明，情况说明里面我已经把赵某1当时受伤的情况和缝合情况说清楚了。18、平遥县人民医院财务收费处情况说明：经查，赵某1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6月26日在平遥县人民医院无就诊收费记录。出具时间2019年11月14日。19、辨认笔录载明：侦查中，依法辨认照片，赵某1辨认出对其殴打的李晓亮、李德良、冀桃明、李钢，当晚坐在黑色轿车上的男子雷发胜；李德良辨认出五日、桃五（冀桃明）和亮日（李晓亮）是犯罪嫌疑人；李钢辨认出宝则（雷宝宝）是和其一起去打赵某1的男子，桃五、五日（冀桃明）是犯罪嫌疑人之一；田兵辨认出冀成平是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一起找赵某1并提供打赵某1工具的名叫成平的男子、雷宝宝是一起去找赵某1叫宝子的男子。20、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及照片，鉴定人王进亮、孙修强出庭证言及提供的赵某1的门诊手册原件、诊断治疗建议书、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证明赵某1做鉴定时的依据是赵某1的门诊手册、诊断治疗建议书；对鉴定书中出现笔误予以更正，结论为：赵某1受伤后致肢体裂伤长度大于10ｃｍ；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1）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赵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10月25日该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论证部分载明根据办案单位提供的简要案情，门诊病历，结合法医学检查，伤者背部裂伤，皮肤边缘不整齐，深达皮下脂肪组织，分析认为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鉴定意见：赵某1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1、赵某1受伤照片。22、被告人李德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其身份情况。23、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晋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载明被告人李德良前述前科的事实。24、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载明李德良的家属赔偿赵某1经济损失，赵某1对李德良的行为予以谅解。25、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2月29日17时20分许，该局民警宇文成海经工作规劝在逃人员李德良到平遥火车站自首。李德良于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2日被临时羁押。26、2018年9月26日平遥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载明因办案人工作失误，记录人在制作完讯问笔录后，未提醒另一讯问人签字，致使案件笔录存在一人签字的情况，现我局已将该问题补正。27、2018年12月5日平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情况说明，载明我队办理的雷发胜等人聚众斗殴案，所涉及的犯罪嫌疑人的审讯视频，因办案时间为2016年，已经超出了平遥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视频保存期限，故未能找到该案的同步录音录像。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德良伙同他人持械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德良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德良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德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上诉人李德良的上诉理由主要有：1、上诉人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上诉人与被害人双方的客观行为也不符合斗殴的表现，原判定性聚众斗殴罪不当，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2、原判认定上诉人系持械斗殴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受害人轻伤二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本案程序违法。5、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德良在他人纠集下，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李德良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有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德良因与被害人赵某1有宿怨，在他人纠集下，积极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对赵某1进行了殴打，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关于上诉人李德良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均可证实上诉人李德良系持械对受害人进行了殴打。关于上诉人李德良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程序违法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德良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张 康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