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3行终21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临桂区医疗保障局，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南路**。 法定代表人粟秋喜，局长。 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临桂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南路**。 法定代表人龙龚赐，局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蒋珍玲，临桂区医疗保障事业管理中心工作人员。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盛喜，广西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华，女，1960年1月28日生，回族，住址桂林市临桂区。 委托代理人李明，男，1962年4月8日出生，回族，住永福县，系李华之弟。 上诉人桂林市临桂区医疗保障局（以下简称临桂区医保局）、桂林市临桂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临桂区人社局）因与被上诉人李华补缴医保费缴费率核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行初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临桂区医保局、临桂区人社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珍玲、卢盛喜，被上诉人李华的委托代理人李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李华1977年7月参加工作，2004年8月下岗进入失业中心享受失业救济金和医疗补助金，2006年9月失业救济期满后灵活就业，2010年1月退休。2016年9月，李华申请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经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核准，于2016年9月27日向李华作出《临桂县基本医疗保险退休一次性补缴通知单》，通知单载明李华的补缴基数为271920元，应补缴费用28866.09元（单位23367.79元，个人5498.30元）。同日，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向李华出具《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款收据》，收到李华灵活就业退休一次性补缴医疗保险费28866.09元。2018年8月20日，李华向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去函，认为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以“用人单位”收取其补缴企业职工医疗保险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以“灵活就业人员”补缴企业职工医疗保险费，请求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重新核定其身份，并退还多收的医疗保险费。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8年9月12日对李华回复，回复称：“区原医保中心按照相关政策为李华办理了职工医疗补缴手续，不存在多收医疗保险费的情况。”李华对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作出的回复不服，向临桂区人社局申请复议，2018年9月12日，临桂区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临人社复决字〔2018〕1号），该决定书认为：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作出的信访回复不是具体行政行为，属于行政解释，李华认为信访回复剥夺了李华依法享有复查、复核的权利，可以按照信访程序处理。同时，也认为“区原医保中心按照相关政策为李华办理了职工医疗补缴手续，不存在多收医疗保险费的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3行终154号行政裁定已认定李华认为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核定其补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有误，有权向临桂区人社局申请复议，且李华的申请复议未超过申请复议期限各起诉期限，本院在此不再赘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对李华补缴基本医疗保险费的核定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七条“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达到国家规定年限的，退休后不再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按照国家规定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未达到国家规定年限的，可以缴费至国家规定年限。”《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3号）第七条第一款：“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退休人员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的缴费年限按照各地规定执行。”及《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国发〔1998〕44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基本医疗保险原则上以地级以上行政区（包括地、市、州、盟）为统筹单位，也可以县（市）为统筹单位，北京、天津、上海３个直辖市原则上在全市范围内实行统筹（以下简称统筹地区）。所有用人单位及其职工都要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参加所在统筹地区的基本医疗保险，执行统一政策，实行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的统一筹集、使用和管理。铁路、电力、远洋运输等跨地区、生产流动性较大的企业及其职工，可以相对集中的方式异地参加统筹地区的基本医疗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用人单位缴费率应控制在职工工资总额的６%左右，职工缴费率一般为本人工资收入的２%。随着经济发展，用人单位和职工缴费率可作相应调整。”的规定，桂林市人民政府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和《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对桂林市统筹地区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相关事宜作出决定，桂林市人民政府为此于2011年11月14日颁布的《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2012年1月1日起施行，现行有效），在桂林市行政区域内具有法律效力。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作为桂林市临桂区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的征缴部门，对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应当遵照《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的规定进行。本案中，李华于2006年9月失业救济期满后一直灵活就业至2010年退休，其退休后于2016年补缴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时，符合《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凡达到国家规定的法定退休年龄或男性年满60周岁，女性年满55周岁时，未缴足应缴费年限的，应以办理补缴手续时的上年度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按照7％的缴费比例一次性缴足应缴年限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并全部纳入统筹基金”的规定，应当按该条规定的缴费比例征收李华补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按照上年度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按10.5%向李华补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与《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的规定不符，其于2016年9月27日对李华作出的《临桂县基本医疗保险退休一次性补缴通知单》应予撤销，由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对李华的基本医疗保险费补缴重新进行核定。临桂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结果不正确，本院亦予以撤销。关于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辩称《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与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2012年11月26日颁发的桂人社发〔2012〕8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一）项“（一）累计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年限不满25年的退休人员（包括未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退休人员），应当一次性补缴不足缴费年限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其中，视同缴费年限应由用人单位缴纳的部分由用人单位补缴，个人部分不须补缴；实际缴费年限应由用人单位缴纳的部分由用人补缴，个人缴费部分由用人单位按规定代扣代缴；以个人身份参保的，由个人一次性补缴不足缴费年限时段的基本医疗保险费”规定相冲突，应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一，桂林市临桂区的灵活就业退休人员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缴费比例，由桂林市人民政府在《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中作出规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并未对此作出规定，亦未规定灵活就业退休人员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补缴比例按有用人单位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缴费比例补缴，二者不存在灵活就业退休人员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补缴比例规定冲突的问题；二、桂林市作为市级统筹区，桂林市人民政府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所作出的《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与桂人社发〔2012〕8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相比较，《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更符合桂林市的实际情况，更能保护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退休人员的合法权益，且《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目前并未废止，即使二者之间规定存在冲突，亦应该优先适用《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的规定。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6年9月27日向李华作出的《临桂县基本医疗保险退休一次性补缴通知单》；二、撤销临桂区人社局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的临人社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李华的基本医疗保险退休一次性补缴作出重新核定的行政行为。 上诉人临桂区医保局、临桂区人社局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2010年1月退休，2016年9月向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申请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该局于2016年9月27日向被上诉人作出《临桂县基本医疗保险退休一次性补缴通知单》，要求其补缴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费率核定为10.5%。补缴的费率是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条，“缴费率按补缴当年统筹地区规定的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即《桂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的通知》（市政〔2011〕122号）第十条的规定作出核定。2013年1月1日起执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是一份专门规范退休人员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条件的文件。被上诉人符合适用该文件的条件。其次，该文件第二条第一款明确了以个人身份参保的，由个人一次性补缴不足缴费年限时段的基本医疗保险费。被上诉人亦属于以个人身份参保的性质，个人身份也符合适用该文件的条件。其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明确规定：“此前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有关规定与本通知不一致或相抵触的，按本通知规定执行。”因此，被上诉人作为灵活就业的退休人员，即以个人身份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其补缴费率应为单位缴纳8.5%，个人缴纳2%，合计缴纳10.5%，完全符合上述文件的规定，临桂区社保局并未多收取被上诉人的基本医疗保险费。一审法院认为应优先适用《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上诉人认为两份文件的效力不存在效力的高低，应当根据文件出台的先后和哪份文件专门对某方面进行规定来确定适用。本案中，被上诉人符合既是退休人员、又是个人身份参保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应适用《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来核定被上诉人补缴的费率是不正确的。综上，两上诉人分别请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行初75号行政判决第一、三项和第二项，并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李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证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2004年10月下岗失业进入失业中心，2006年9月失业救济期满后，一直灵活就业至2010年退休，其退休后于2016年9月补缴城镇企业职工医疗保险费，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二条视同缴费已满20年的规定，实际缴费还差5年，其补缴的缴费率符合《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判决正确。二、上诉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2016年9月27日以灵活就业退休人员的身份向上诉人申请参加企业职工医疗保险，灵活就业人员没有用人单位，上诉人却按用人单位及其职工的缴费率收取被上诉人补缴的医药医保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认定其为灵活就业退休人员，又按用人单位及其职工的缴费率，收取被上诉人补缴的医保费，应当向法庭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国务院令259号）第七条规定额登记事项包括单位名称、住所、经营地点、单位、类型、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等相关材料，用以证明支持其在本案中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正确性。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属于没有事实证据。（三）适用法律错误。《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条是用人单位及其职工缴纳医保费的规定，与灵活就业退休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医保，补缴医保费无因果关系。上诉人认定被上诉人为灵活就业退休人员，应当适用第十二条第二款的缴费率，适用第十条的缴费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由于机构改革，桂林市临桂区社会保险事业局办理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职权已调整由新成立的临桂区医保局行使。 本院认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二部分第（一）项规定，以个人身份参保的，由个人一次性补缴不足缴费年限时段的基本医疗保险费。第（三）项规定，补缴基本医疗保险费以统筹地区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缴费基数，缴费率按补缴当年统筹地区规定的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第六部分规定，上述规定从2013年1月1日起执行。此前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有关规定与本通知不一致或向抵触的，按本通知规定执行。桂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发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市人社发〔2012〕409号）第二部分规定，办理职工医保补缴手续时，以我市上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缴费基数，并按办理职工医保补缴手续时的同年度我市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参加综合险的，医疗保险费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共同缴纳。用人单位以本单位职工上年度工资总额为缴费基数，按8.5%的比例缴纳；职工以本人上年度工资收入为缴费基数，按2%的比例缴纳。第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灵活就业人员可以以个人方式参加职工医疗保险的综合险、单建统筹险或住院险。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医疗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参加综合险的，医疗保险费按缴费基数的10.5%缴纳。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凡达到国家规定的法定退休年龄或男性年满60周岁，女性年满55周岁时，未缴足应缴费年限的，应以办理补缴手续时的上年度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按照7％的缴费比例一次性缴足应缴年限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并全部纳入统筹基金。由上述规定可知，《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规定退休人员一次性补缴医保费的缴费率统一为7％，而《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规定退休人员补缴医保费的缴费率按补缴当年统筹地区规定的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其指向的缴费率在桂林市统筹地区为《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的10.5%（8.5%﹢2%）、7%、6%三种缴费率，二者对缴费率的规定显然是不一致的，在此情况下，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六部分及桂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发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市人社发〔2012〕409号）第二部分的规定，应按后者规定的办理职工医保补缴手续时的同年度桂林市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本院经向桂林市医疗保障局核实，2013年1月1日起，桂林市统筹地区退休人员补缴医保费缴费率均是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二部分第（三）项的规定，按办理职工医保补缴手续时的同年度桂林市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的缴费率执行。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华的职工医保有个人账户，其以灵活就业人员补缴医保费参加的是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综合险。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第二部分第（三）项及桂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发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市人社发〔2012〕409号）第二部分的规定，被上诉人李华参加综合险于2016年办理职工医保补缴的缴费率应按2016年度桂林市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参加综合险的缴费率执行即《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参加综合险的缴费率10.5%（8.5%﹢2%）执行，上诉人临桂区医保局以参加综合险10.5%的缴费率核定被上诉人李华的补缴医保费符合上述规定，上诉人临桂区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临桂区医保局收取李华补缴城镇基本医疗保险费费率核定为10.5%亦符合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应适用《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7％的缴费率，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李华认为应当按照《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7％的缴费率补缴医保费，系没有完整考虑关于缴费率的全部规定，对桂林市现行适用的缴费率规定存在误解，其一审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二审依法应驳回其一审诉讼请求。《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的部分条文规定因与相关新规定不一致，确已不再适用，在核定李华补缴医保费过程中，当《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规定实际缴费年限不少于15年与《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人社发〔2012〕86号）规定实际缴费年限须满5年以上，两者不一致时，上诉人临桂区医保局也是按照对李华更有利的后者规定的实际缴费年限须满5年核定李华的医保费补缴年限的。另外，被上诉人李华认为灵活就业人员不应按照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医保的缴费率补缴医保费，但根据《桂林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暂行规定》第十、十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医保与灵活就业人员以个人身份参加职工医保，同一险种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缴费率总和与灵活就业人员的缴费率是相同的，并无差别，即参加综合险、单建统筹险、住院险分别同为10.5%（8.5%﹢2%）、7%、6%三种缴费率，只是缴纳主体不同。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行初75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李华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李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少荣 审 判 员 廖一平 审 判 员 吕 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万 强 书 记 员 颜麟欢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