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3462号原告：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西贡码头第******。法定代表人：车政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郝巍，云南九州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黄剑，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出口加工区鼎南路**产业大厦**v>法定代表人：许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亚、孙惠琴，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昆明出口加工区监管大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郑会伦，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凌艳传、保磊，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6日、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郝巍、黄剑，被告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亚、孙惠琴，第三人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凌艳传、保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的法律关系是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买卖关系；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因参与“世界民族商品城”（即案涉国际银座项目）建设，原告与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0年3月17日签署《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界民族商品城入驻协议》，约定世界民族商品城位于经开区昆明出口加工区的A2-2及A2-6号地块，总用地面积120亩。因该宗地块为产业公司（即被告）“所有”，项目具体合作事宜由原告与被告协商确定。原告承诺在经开区设立项目公司（即第三人）并以项目公司的名义进行项目开发。2010年3月18日，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共同签订的《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虽有被告（即协议甲方）出地，为开发商，原告（即协议乙方）和第三人（即协议丙方）出全部的运作资金，为投资商的说明，但协议第二条的“合作方式”第2项又作了“甲方（即被告）以固定回报为收入，乙丙方获得该项目其余开发收益（现金、物业、经营管理权以及可争取的优惠政策收益）”约定。第五条“结算方式及其他约定”则进一步明确为（1）被告是以土地129.49亩作价投资获取固定回报的方式来取得收入，其中净用地按203万元/亩作价，100.07亩计人民币203,142,100元；道路公摊面积按25万元/亩作价，20亩计人民币5,000,000元；停车场面积按40.3万元/亩作价，9.42亩计人民币3,796,260元，三项固定回报收入共计人民币211,938,360元。（2）原告及第三人向被告支付前述总固定回报收入的期限为：签约当日，支付总固定回报收入的25%作为项目保证金，一年后转为固定收入。当以被告名义获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当于总固定回报收入的25%。2011年3月18日前，将剩余50%的总固定回报收入支付给被告，且该部分款项的支付不受前述款项是否支付的影响。同时协议还明确约定：被告的固定回报结算完毕后，被告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原告和第三人。实施开发中，因项目用地面积缩小了5.96亩，三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将原定的被告固定回报收入合计金额由211,938,360元调减为202,082,360元。此外，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三方协议的第四条4项还作出了原告及第三人“全权负责建设、销售和经营管理工作，并承担其中全部税费和风险，所需费用也由乙丙方承担。在建设、销售、经营期间所发生的法律责任转由乙丙方予以承担”的明确约定。当原告及第三人分别于2010年3月29日、2012年3月19日和6月18日支付了202,082,360元的被告固定回报收入后，在无任何法定或约定阻却情形下，被告至今既不向原告或第三人开具收款凭据，也未按照约定履行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原告和第三人的义务，直接导致原告与第三人、其他投资人之间产生分歧并于2018年6月闹上法庭。案经官渡区法院和昆明市中院一、二审审理后认定了该项目系以被告提供用地、获得固定回报，原告及第三人筹措资金进行开发并获得其余开发收益，以及截止到2012年6月18日第三人已将202,082,360元向被告支付完毕的法律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作出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规定，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和第三人之间因三方协议的签署及履行，实际建立的是名为合作、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买卖关系。为明确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在案涉项目中各自的权利义务，特依约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判决确认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三方协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被告答辩称：一、原告所诉国际银座项目为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招商引资项目，由原告根据经开区管委会要求所设项目公司也就是本案第三人与答辩人进行项目合作。根据三方签署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各合作方的职责分工和享有的项目权利以及应承担的合作项目的义务，国际银座项目以及答辩人与第三人是土地使用权合作开发法律关系。二、目前国际银座项目尚在结算清算当中，根据约定第三人未缴纳完项目全部税款及所欠费用之前，不取得项目剩余未分配资产，项目要进行清算分配，因此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三、原告与案外人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确认《物业分配协议》无效的诉讼中，反复主张国际银座项目的所有权人是答辩人，以此达到确认《物业分配协议》无效并重新与其合作方宣威会伦进行物业分配的目的，此确认之诉被驳回，没有获得法院的支持后，原告又基于同一合同法律关系改变说法和主张，要求确认与答辩人属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国际银座项目并非我公司所有，这种为达个人不正常目的而重复起诉行为属于滥用诉权，请求予以驳回。四、原告在诉状中诉称为明确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在案涉项目中各自的权利义务，特依约向人民法院起诉，判决确认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三方协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据此可以看出其真实目的是想通过本案确认之诉来改变国际银座项目中各自的权利义务、责任约定，但是无论本案是何种法律关系，各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应当承担的合作义务和享有的合作权利，只能以合作协议的约定为准，并且该等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及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当予以遵守和履行。综上，本案属于原告滥用诉权和重复起诉，且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审理查明后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述称：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009年11月7日，原告和案外人宣威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订立了这个项目合作意向协议，用于开发经营昆明出口加工区国际财富中心项目，也就是后来的国际银座项目，被答辩人出资45%，案外人宣威会伦恒业公司出资55%。2010年3月11日成立了我公司，2010年3月18日，我方和被告、原告订立了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一项明确约定协议的履行由我方负责。该协议生效以后，一直也是由我方按照约定负责项目的建设销售和经营管理工作，也是由我方向被告支付相应的费用，我方是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是协议约定的权利享有者和义务承担人，被告对此也予以认可，原告一直没有参加项目经营管理，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任何的费用，原告的权益只能通过向我方行使股东权利的方式来实现，因此原告对该协议书不享有直接的实体上的民事权利，也不存在因该协议书的订立和履行而使其权利受到侵害，和他人发生民事争议的情形。即使协议书的性质被人民法院确认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协议书的履行主体是我方，土地使用权的实际受让人也应当是我方，故此协议书的性质不会对原告的利益构成任何侵害，或导致其所享有的股东权利受损，原告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针对本案，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昆明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界民族商品城入驻协议，欲证明原告取得入园资格并准许设立项目公司（即第三人）；2、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欲证明被告提供土地使用权，收取固定收益，被告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被告负有交付义务，阻却交付情形的发生及办法；3、补充协议（一），欲证明调减被告固定回报总额，被告不承担风险；4、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6132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院（2019）云01民终236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告足额收取固定回报后未履行约定的交付义务，被告不再是案涉项目的权利人。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未参与，请法庭核实真实性，协议可以证实是本案第三人与被告合作，对证据2、3、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3、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补充协议书，欲证明原告、被告与第三人合作开发的国际银座项目，被告为该项目销售按揭贷款提供阶段性担保，被告在合作过程中是承担风险的，与原告及第三人是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2、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6132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院（2019）云01民终236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确认物业分配协议无效的诉讼中，反复强调国际银座所有权人为被告，后原告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改变说法和主张要求确认与被告属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国际银座项目的所有权人并非被告，前后矛盾，属于重复起诉。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合法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第三人提交如下证据：1、2009年11月7日，原告和案外人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订立的《项目合作意向协议》、第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和“企查查”股东信息，欲证明2009年11月7日，原告与案外人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意向协议书》，第二条第5项约定双方按被告要求成立相应公司进行国际银座项目的开发建设，原告持有第三人45%的股权，案外人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55%的股权，双方按持股比例分配第三人的税后利润，2010年3月11日，第三人登记成立；2、2010年3月29日，编号为03776026和编号为03776028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两张、被告开具的发票代码为00969696和00969697的云南省收款专用发票两张，2012年3月19日，编号为00945776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张、银行进账单回单一张、编号为01083676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张，银行进账单回单一张，2012年6月18日，编号为01077289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张、银行进账单回单一张，欲证明2010年3月29日，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52,984,590元，2012年3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支付土地款共1亿元，2012年6月18日第三人向被告支付土地款55,432,994.19元，三次金额共计208,417,584.19元；3、2013年3月13日第三城·映象欣城BC区（国际银座）土方挖运工程结算书、2014年9月10日，云南友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的第三城·映象欣城C区施工总承包一标段工程、二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和《结算审定书》、2014年9月11日云南友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的第三城.映象欣城C区铝合金门窗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和《结算审定书》、2014年6月12日云南友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的第三城.映象欣城C区（国际银座）C2-C6幢标准层公共部位装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和《结算审定书》、2014年8月6日云南友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的第三城.映象欣城C区室外景观及绿化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和《结算审定书》，欲证明第三人是被告、施工单位确认的第三城.映象欣城C区（国际银座项目）的实际建设投资单位；4、被告和第三人共同出具给国际银座项目B4-807号房屋业主的《告知》，欲证明第三人负责销售国际银座项目商品房，在内套项目商品房销售过程中，被告和第三人均向商品房买受人出具此告知书，第三人履行了项目销售工作，第三人是项目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履行主体及项目的实际投资人，被告仅是名义开发商；5、2018年9月7日《会议纪要》，欲证明第三城.映象欣城（国际银座）项目开发完毕后，2018年9月7日第三人作为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就税收清算事宜与原告召开会议；6、2018年12月3日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由第三人负责履行。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据3、4、5、6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被告未参与，对证据2、3、4属于工程结算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并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与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昆明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界民族商品城入驻协议》，约定由原告入驻昆明出口加工区投资建设世界民族商品城项目，世界民族商品城位于经开区昆明出口加工区A2-2号及A2-6号地块，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地块为产业公司所有，具体合作事宜由原告与产业公司协商确定，原告自本协议签订后60天内在经开区办理完毕新公司工商注册和1亿元注册资金到位，以及税务登记等手续。第三人于2010年3月11日登记设立，股东分别为本案原告（占股45%）及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占股55%）。2010年3月18日，原告（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作为合同甲方）、第三人（作为合同丙方）签订《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就合作开发甲方已拥有土地使用权，位于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国际商业区约129.47亩土地事宜达成协议，项目以合作形式开发，甲方出地，为开发商，乙丙方出全部的运作资金，为投资商，项目名称为第三城.国际财富中心（最终项目名称以政府相关部门审核批准的为准），丙方系乙方按照与经开区管委会的协议约定成立的公司，该公司成立后，应当保证公司具备足够的项目建设资金，项目建设资金到位后，该协议的履行由丙方负责履行，若履行过程中出现丙方不能或不履行的情况，由乙方继续负责履行本协议，甲方以第一条第2、3款提供的项目用地，乙丙方负责筹措本项目开发建设所需全部资金，甲方以固定回报为收入，乙丙方获得该项目其余开发收益（现金、物业、经营管理权以及可争取的优惠政策收益），甲方保证对所有的开发地块拥有的全部土地使用权，并负责配合本项目的实施进度，完成本地块周边的配套基础设施建设，以项目用地现状提供乙丙方开发使用，乙丙方负责配合甲方完成项目建设相关规划设计，提供完整的资料数据等，甲方于2009年6月垫付本项目地块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334933.31元，乙丙方应于规划设计完成报批之前支付给甲方，本项目应当依法进行招投标，所涉及的招投标费用由乙丙方承担，乙丙方全权负责建设、销售和经营管理工作，并承担其中全部税费和风险，所需费用由乙丙方承担，在建设、销售、经营期间，所发生的法律责任转由乙丙方予以承担，本次合作甲方是以土地129.49亩作价投资获取固定回报的方式来取得收入，净用地、道路公摊及停车场共计211938360元，在签订本协议当日内，乙丙方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总固定回报收入的25%作为项目保证金，即52984590元，待本项目合同签订1年结算时，本保证金转为固定收入，在本项目以甲方名义获得四证后15个工作日内，乙丙方再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总固定回报收入的25%即52984590元，自本协议签订一年内，即2011年3月18日前，乙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固定回报收入，在合作项目建成后或者发生合作终止的情形，由甲乙丙三方指定审计机构进行审计，由乙丙方对项目的税费进行清算，项目启动一年，甲方的固定回报结算完毕后，甲方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乙丙方，转让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乙丙方承担，若因政策原因，甲方不能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乙丙方时，三方共同成立销售机构并以甲方名义开立共管帐户，严格按税法规定缴纳各项税费，相关细节以补充协议的形式另行约定，昆国用2008第××号南侧甲方建设的售楼中心占地约3亩，该售楼中心的处理方式，由甲乙丙三方以补充协议的形式另行约定，由于一方过错，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后原告（作为合同乙方）、被告（作为合同甲方）及第三人（作为合同丙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一）》，约定：第三城.映象欣城（Ｂ、Ｃ区）项目由三方合作开发，项目建成后形成物业统一对外销售，具体合作形式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确认将《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为202082360元，上述售楼部及道路公摊总计5.96亩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归甲方所有，按照2010年3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规定，甲方分配取得净利润202082360元，丙方分配取得其余净利润，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1年10月26日，原告（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作为合同甲方）、第三人（作为合同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丙三方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三方合作开发项目名称为第三城.映象欣城B区、C区，根据协议项目建设、销售及投资全部由乙方和丙方负责，除约定应支付甲方的收益外，项目收益也全部由乙方和丙方获得，但同时项目开发中产生的债权债务也全部由乙方和丙方进行处理和承担，乙方和丙方为保证项目的顺利销售，申请作为名义开发商的甲方为项目销售的按揭贷款提供阶段性担保，补充约定甲方同意以开发商名义与贷款银行签订相关的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为保障甲方权益，乙方、丙方同意依约提交保证金，为保障甲方权益，除本补充协议第二条规定的保证金担保外，乙方和丙方就甲方承担的阶段性担保责任提供信用反担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与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因《物业分配协议》发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后，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民终236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根据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截止到2012年6月18日，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已经向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完毕款项202,082,360元，对于国际银座C1幢1至29层及地下夹层系云南国资昆明经开区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开发建设位于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产业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所建盖房屋，该项目系以产业公司提供用地，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筹措资金进行开发，收益分配方式为产业公司获得固定回报，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会伦方基投资有限公司获得该项目其余开发收益。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起诉的案由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纠纷，所提诉讼为确认之诉。双方认可案涉的第三城.国际财富中心已经办理完毕部分不动产权证，项目对外以被告的名义来销售及开发。被告明确协议约定的地块系出让性质的商业用地。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买卖关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的案由，原告明确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纠纷，但该案由并不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内，正确的案由应为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故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本案的诉，原告明确为确认之诉，关于确认之诉，是当事人对现存的民事法律关系或民事权益、特定的法律事实是否存在或是否合法有效而存在争议所提起的诉讼，现有的民事法律关系或者民事权益须是本诉的诉讼标的，即须是原告诉讼目的之所在而不是本案判决的先决事项，才能就此单独提起确认之诉，且确认之诉的提起，除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的一般条件之外，还应符合提起确认之诉需要具有确认利益，需为原告的权利或权利状况面临现存的不确定风险，具有提起确认之诉消除风险的必要，当事人之间对于权利及法律关系的争议可以通过提起确认之诉得以解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的《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一），就位于昆明经济开发区城.国际财富中心的项目约定合作形式开发，被告出地，为开发商，原告及第三人出全部的运作资金，为投资商，且对于土地使用权约定了在项目启动一年，被告的固定回报结算完毕后，被告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原告及第三人，若因政策原因，被告不能将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产权转移给原告及第三人时，三方共同成立销售机构并以被告名义开立共管帐户，同时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目前该协议已大部分履行完毕，原告单独提起该确认之诉不属于解决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应当明确的先决事项，故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被告所辩解的原告系重复起诉的观点，因原告是在履行与宣威市会伦恒业发展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的《物业分配协议》的过程中而诉至法院，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最后，对于第三人陈述的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观点，因原告为《出口加工区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故其有权就履行合同的相关事项主张权利，本案原告系适格主体。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云南东方基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宜禾人民陪审员  阴伟东人民陪审员  冯亭亭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