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6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功仕，男，汉族，1996年1月10日生，小学文化，无业，湖北省麻城市人，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查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功仕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程起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柳鑫到庭记录。被告人余功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在河口、越南等地从事陌陌主播，后因被告人余功仕赌博欠下大量的债务，为了找钱还债和筹集赌资便以想找合伙人在越南、介绍越南媳妇、在越南做生意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等9人人民币共计57.4万元用于赌博和还债。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7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宾馆、做走私香烟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2万元。2.2019年8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万元。3.2019年8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万元。4.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办签证、直播礼物分成、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万元。5.2019年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宾馆、旅游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5.5万元。6.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直播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谈某人民币1万元。7.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酒店、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6.5万元。8.2019年8月，被告人余功仕以借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卓某人民币1万元。9.2019年7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3.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余功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余功仕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功仕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功仕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余功仕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余功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无异议，但杨某、谈某、冯某、卓某、徐某属于借款；刘某、郑某是合作投资，均不应认定为诈骗。李某的2万元是找媳妇的钱，后来李某不愿找，他只是没有及时退钱，这一笔也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请求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在河口、越南等地从事陌陌主播，后因被告人余功仕赌博欠下大量的债务，为了找钱还债和筹集赌资便以想找合伙人在越南、介绍越南媳妇、在越南做生意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等9人人民币共计57.4万元用于赌博和还债。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7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宾馆、做走私香烟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2万元。2.2019年8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万元。3.2019年8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万元。4.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办签证、直播礼物分成、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万元。5.2019年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宾馆、旅游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5.5万元。6.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直播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谈某人民币1万元。7.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投资酒店、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6.5万元。8.2019年8月，被告人余功仕以借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卓某人民币1万元。9.2019年7月以来，被告人余功仕以借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3.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余功仕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9日16时37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孙某报案称，2019年3月，其关注昵称为“越南边境阿浩”的陌陌主播，该主播自称在越南经营洗浴住宿一体的酒店，主播告诉孙某可以投资酒店，并将身份证发给孙某，身份证显示主播姓名余功仕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两人互加微信后余功仕让孙某投资酒店，孙某同意后多次向余功仕转账22万元。2019年8月27日李某到河口县公安局报警称：其被一名陌陌昵称“越南边境阿浩”的人以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人民币2万元；2019年8月27日、10月21日、10月22日、10月30日、12月12日，谈某、郑某、刘某、杨某、徐某、冯某等人分别报案称被昵称“越南边境阿浩”的人以借钱、到越南做生意等为由，骗取人民币2万元、24.9万元、4万余元、6.5万元等。2019年10月9日14时许，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河口城关边境派出所通报称，有一伙人非法拘禁一名中国公民，该伙人员现在河口城区。随后民警赶到河口县“凡仔汉堡店”查获数名男子，其中一男子即为余功仕，随后民警将所有男子带回公安局进行调查。2019年9月2日、10月21日、10月28日、10月31日、12月13日、12月31日，河口县公安局对孙某、李某、徐某、杨某、谈某、郑某、刘某、冯某、卓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余功仕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余功仕被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9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人身安全检查室对被告人余功仕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余功仕胸口处有一个狼头形状的纹身，其余身体未见异常。未携带违禁品。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他关注陌陌昵称“越南边境阿浩”的主播，主播称自己在越南经营一家洗浴住宿一体的酒店，并让粉丝投资，投资5000元一个月分红500元。他与该主播取得联系商量投资酒店，两人互加微信后主播将自己的身份证、护照照片发给他，身份证显示主播姓名为余功仕及家庭住址。余功仕告诉他不论投资多少钱，每月都按10%的分红给他。2019年7月31日、8月1日，他通过支付宝转6万元、4万元给余功仕。余功仕说钱够了，将40050元和450元两笔钱退还他，多出的500元是手续费。后来余功仕说进口一批香烟，钱不够，向他借4万元，他转4万元后，当天余功仕还他4.2万元。同年8月3日，他分三次通过支付宝向余功仕转款4万元、10万元、2万元共计16万元。接下来余功仕还是向他借钱，但是他已经没有钱给了，他让余功仕还钱，但是余功仕说没有钱。他一共被骗了22万元。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在广东佛山上班时在陌陌直播看到一个户外主播（余功仕）称“在越南容易找媳妇”，两人互加微信，余功仕微信名称“A边境生意”，余功仕承诺帮他办签证到越南找媳妇。2019年8月17日，他从佛山来到河口，第二天在越南境内看见余功仕，当即他给了余功仕2000元作为介绍越南媳妇的“辛苦费”，他要找余功仕越南媳妇一个村子的女子做老婆，对方说需要通过中介付钱后他才能看到照片，对方让他转1万元，余功仕收账的时候，因为数额大需要实名认证，他才知道主播名字是余功仕。余功仕发女子照片给他，他没有看上，他让余功仕重新找人，余功仕让他转钱，他又转了1万元，后来他看上余功仕提供照片中的人，并让余功仕安排见面，但余功仕推脱，他让余功仕退钱，后来多次联系余功仕联系不上。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阿浩”，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在陌陌上加了一名昵称“越南边境阿浩”的人（余功仕），余功仕告诉他可以在越南找媳妇。因他想找媳妇，2019年8月16日21时许，他来到河口，余功仕安排他入住越南的酒店，21日，余功仕告诉他可以与女方见面，但要预付定金2万元，他通过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在余功仕提供的ｐｏｓ机上刷了2万元给余功仕，但直到24号都没有安排见面，后来他就联系不上余功仕。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阿浩”，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他在陌陌上关注昵称“越南边境阿浩”的男子（余功仕），余功仕主要直播越南的风土人情。后来余功仕主动找他聊天说“可以投资做直播，收益的20%归他”，他当即转了2万元给对方。后来余功仕以帮他人办签证等为由骗了他6.43万元，余功仕陆续还了钱，目前尚欠他4.05万元。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越南边境阿浩”，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四年前到河口旅游认识“小余”（余功仕）。2019年，余功仕告诉他在河口、越南等地做直播，帮介绍越南媳妇等。余功仕告诉他现在旅馆行情不好，可以低价买高价卖出，让他投资。2019年7月，他带钱来到河口并入住“福生宾馆”，双方商量买一栋宾馆，余功仕带越南小妹来，两人找到“口岸宾馆”，宾馆老板让交12万元的定金，他预付了2万元的现金，又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10万元给余功仕。之后余功仕多次让他垫资，也陆续还了他部分钱，尚欠他16万余元。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小余”，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8.被害人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他在陌陌直播间关注“越南边境阿浩”，“阿浩”（余功仕）邀请粉丝到越南玩。2019年5月7日，他来到河口，余功仕约他购买设备做直播赚钱，收益的50%归他，他同意后向余功仕的微信名称：Ａ环球（旅游代购，代办签证）转账2万元给余功仕。余功仕带他到下龙湾等地游玩，他回到河口后，陆续有人来找余功仕，他才知道都是余功仕喊来投资的，他不愿投资并让余功仕退钱，余功仕说没有钱，他等了两三个月后余功仕一直没有还钱，他报警。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阿浩”，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9.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他通过陌陌直播认识余功仕。6月下旬他与其他粉丝在越南的“沙巴莉”酒店和余功仕见面，他觉得余功仕年纪轻轻，非常有能力，与当地酒店的老板很熟悉，余功仕带他们到处游玩，费用都是余功仕支付，他还发现有很多粉丝向余功仕转账，粉丝告诉他转钱给余功仕是在做投资，分红。后来余功仕约他一起投资做直播、旅社等，从2019年6月20日左右他开始向余功仕转钱，余功仕陆续的也会还部分钱给他，经核查，他通过微信、支付宝、刷ＰＯＳ机共转了16万余元给余功仕，扣除余功仕返还的，尚欠6.5万元没有支付。他向余功仕要钱，余功仕让他等等，后来他报警。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0.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实他在陌陌直播看“越南边境阿浩”（余功仕）直播有一年时间，他看见做直播可以赚钱，于是2019年7月开始在陌陌上直播，直播越南的风土人情等，但人气低，他联系余功仕如何提升人气，两人在越南碰面后分开。同年8月14日，余功仕到河口找他借钱，因他没有钱，余功仕让他贷款，随后余功仕帮他在“网商贷”贷款1万元，余功仕答应六天后归还。他看见余功仕卖越南特产赚钱，他让余功仕还钱，但是余功仕不还，再后来他联系不上余功仕。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他到河口玩，认识“阿浩”（余功仕），余功仕说可以带他到越南游玩，7月27日，由于他钱不够，他将手机交给余功仕，由余功仕操作刷取信用卡8800元，余功仕只给了他3000元用于兑换越南盾，其余的钱没有给他，只是带他办理证件后带他到越南游玩。9月，他接到电话让他还款，他打印银行流水与贷款公司对账，发现有三笔共计2.66万元的贷款，贷款时间是7月27日。银行流水显示钱到账后立马转给余功仕，他并不知情。27日当天余功仕向他借钱1.3万元，之后余功仕还了3000元，尚欠1.5万元，他让余功仕还钱，余功仕不还，而且人已经找不到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就是“阿浩”，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2.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功仕是一名陌陌主播，他是余功仕的粉丝。2019年6月14日，他和余功仕的另一名粉丝到河口找到余功仕，余功仕免费帮他们办理到越南的签证，余功仕告诉他“准备开设旅行社，帮旅行团办理护照等获利，约他一起投资”，他同意了，并通过支付宝向余功仕转账3.5万元，通过建设银行信用卡转账1万元给余功仕。几天后他让余功仕根据约定支付红利，但余功仕一直没有支付。同年8月26日，他联系不到余功仕。后来他同段某、越南籍人员阮某2、阮某1非法拘禁余功仕，让余功仕还钱。8月9日余功仕让他们带至中国河口拿钱，当日在“凡仔汉堡店”，他与段某、余功仕等人均被公安民警抓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余功仕。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3.证人段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功仕是陌陌主播，余功仕在直播的时候说“在越南容易找老婆”，他想到越南找老婆就认识余功仕。2019年2月他来到河口，在越南见到余功仕，余功仕向他借钱，一开始还钱，到8月底他联系不上余功仕。为了将钱要回，他同方某和越南人到河内将余功仕带至老街拘禁起来，后来余功仕假称已找到钱，但是要回河口才能取钱，后来他、方某、余功仕和越南人阮某2、阮某1一起在河口县“凡仔汉堡店”等余功仕的朋友送钱过来时被河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方某、阮某2是越南“大姐”的弟弟、余功仕是骗他钱的人、阮某1是另一名越南人。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4.证人阮某1、阮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两人在“大姐”的安排下，同方某、段某到河内带了两名男子（余功仕、屈洋）到老街，并将余功仕、屈洋拘禁在老街，在余功仕同意给钱后，两人与余功仕等人回河口县拿钱，在河口县“凡仔汉堡店”等余功仕朋友送钱的时候被河口公安民警抓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阮某2、余功仕、方某、段某。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号信息、微信账号信息、陌陌账号信息、转账记录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了被害人孙某等九名被害人与余功仕的微信交流截图、转账截图等内容。16.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余功仕处扣押手机两部（vivoNEX,IMEI:863078047068095；oppo，IMEI:864101043104398）。17.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功仕的出生日期及户籍情况，案发时，被告人余功仕系成年人。无犯罪记录。18.被告人余功仕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小学毕业后开始赌博，只要有钱就赌，后来他做陌陌主播赌得更大，输的也多，为了凑赌资，他开始借钱或者骗钱。直播过程中，他宣讲自己在越南找合伙人，在越南容易找媳妇、代购越南特产等，接着会有人找他投资宾馆、找越南媳妇，他要求对方在陌陌里送他100元的礼物，他才同意加对方的微信，互加微信后他与对方单独谈生意，他告诉对方，只要投资，到时一起分红。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在越南。关于找越南媳妇，他让粉丝给自己介绍费，他提供照片给对方，实际上他也没有帮忙介绍越南女子。陌陌直播里粉丝都很喜欢他，他拿到钱也会偿还部分，为了骗粉丝更多的钱。这些钱到手后有些被他用于偿还之前的欠款，大部分被他用于赌博和偿还高利贷。他在越南做主播时，段某、方某也是他的粉丝。他向方某、段某都借过钱，后来他没有钱还，在河内被方某、段某和几名越南人带回拘禁在老街，后来他通过报警，谎称回到中国河口可以拿到钱，他随方某等人在“凡仔汉堡店”被公安民警查获。孙某也是他的粉丝，他约孙某到越南投资酒店，孙某支付宝转款人民币6万元给他，实际上他在老街并没有投资过酒店。后来他想购买香烟，孙某汇款16万元给他。一名陌陌昵称“江山如画”的男子（李某）联系他找越南媳妇，对方给了他2万元，时间一长，对方让他还钱，他没有钱还就跑到河内躲着。杨某想找越南小妹，他带杨某到越南游玩时，通过ＰＯＳ机刷杨某人民币2万元，这笔钱被他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刘某是他的一名粉丝，刘某向他投资6万元，后来他返还2万元，目前还欠刘某4万元。郑某是一名加拿大人，两人2016年在河口认识。2019年下半年，他打算在ＱＱ上说准备在河口租酒店做直播，随后郑某向他转账22万元，目前他还欠郑某15.5万元。微信备注“猪猪中”（卓某）是一名在陌陌做主播的广西人，卓某到河口向他学习如何在直播中提升人气。他告诉卓某自己在做香烟生意，让卓某投资5万元，分红时最低也是10%，因卓某没有钱，就通过网络贷款1万元给他。2019年7月，徐某和一名粉丝到河口找他玩，他约徐某到越南玩，徐某没有现金，他告诉徐某可以通过刷ｐｏｓ机套现金用，在徐某住的房间，徐某拿自己的手机、银行卡和身份证给他操作，他先用支付宝绑定徐某的信用卡，用他的ｐｏｓ机刷了8800元出来，因他被催债，他用徐某的支付宝下载了360借条、马上消费金融和久富金融三家公司的ＡＰＰ，当天1.3万元钱到账后，他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自己的账上用于还债。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徐某、孙某、荣哥（杨某）、谈某（微信名：糟老头子）、刘某（微信名：菩提）、李某（微信名：江湖侠客）、冯某、卓某（猪猪中）、方某、段某、屈洋；阮某1是将他从河内带至老街的越南人；阮某2是将他从河内带回老街的驾驶员。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均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功仕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57.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功仕主动电话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余功仕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8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不属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余功仕的供述，证实余功仕由于赌博欠债，故向直播间的粉丝虚构投资酒店、介绍越南媳妇、以新债偿还旧债等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款。故余功仕辩称“其诈骗的只是孙某，其余人的钱款或是投资或是借款”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ｖｉｖｏＮＥＸ,ＩＭＥＩ:863078047068095；ｏｐｐｏ，ＩＭＥＩ:864101043104398），系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尚未追缴的赃款57.4万元，应依法继续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功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5年10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尚未追缴的涉案款57.4万元，依法继续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盘连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