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初1023号原告：沁阳市星源奶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沁阳市紫陵镇西紫陵村。法定代表人：张衡，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萍，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爱军，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现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龙，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娟娟，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联防，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清龙，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铁军，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现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龙，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娟娟，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沁阳市紫陵镇西紫陵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沁阳市紫陵镇西紫陵村。法定代表人：李辉，系该村村委主任。原告沁阳市星源奶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星源奶业）与被告周爱军、李联防、周铁军、第三人沁阳市紫陵镇西紫陵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紫陵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源奶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马艳萍，被告周爱军、周铁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龙、许娟娟，被告李联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清龙，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源奶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周爱军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承包土地合同及被告周爱军与原告、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不成立；2、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周铁军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的承包土地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周铁军、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3、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李联防之间的转让合同成立并生效；4、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联防支付原告转让款700000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2009年2月10日，周铁军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公证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及原告与周铁军、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成立。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确认被告李联防对应欠转让款70万元归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被告周铁军原为沁阳市公安局干警。2009年2月10日，被告周铁军借用其妹妹周爱军的名义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订立《承包土地合同书》一份，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09年10月30日，被告周铁军又借用其妹妹周爱军的名义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和原告原法人代表张之利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当天，被告周铁军又借用其妹妹周爱军的名义与原告订立内容相同的《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2017年8月，被告周铁军代表原告将承包的土地以及地上建筑物以90万元转让给被告李联防，被告李联防已支付20万元，下欠70万元未支付。被告周铁军以被告周爱军的名义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订立的《承包土地合同书》以及原告、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订立的《土地转包协议书》均没有被告周爱军的意思表示，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也不承认被告周爱军的合同地位，原告作为转包合同的一方也不承认被告周爱军的合同地位，并且也没有被告周爱军的签字，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和《合同法》第二条的关于合同成立的规定，根据《九民纪要》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周爱军与原告以及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和《土地转包协议书》依法应为合同不成立。被告周铁军以被告周爱军名义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以及原告之间所订立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和《土地转包协议书》均属被告周铁军与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和原告之间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周铁军依法应为《承包土地合同书》和《土地转包协议书》权利义务一方。该行为也达到合同相对人第三人西紫陵村和原告的认可，应在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2017年8月，原告通过被告周铁军介绍将原告在承包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转让给被告李联防，被告李联防付款20万元后，下余70万元至今未付。综上，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周爱军、周铁军辩称，1、星源奶业原法定代表人张衡的任期于2018年3月16日届满，现无法定代表人，未经全体成员同意其印章不得使用，且现在更无人有权提起诉讼，故请法庭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起诉；2、2009年2月10日，周爱军与西紫陵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合法有效。周爱军从未将其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张之利，更未转包给星源奶业。故请法庭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诉讼请求第1、2项；3、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周爱军享有，涉案牛场的所有权归周铁军与周爱军共有。星源奶业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对涉案牛场不享有所有权，当然更不享有处分权。故请法庭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诉讼请求第3、4项；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起诉，或者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全部诉讼请求。公证处公证的土地承包合同与西紫陵村委会质证时举证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变更李联防在质证证据时在工商局调取的土地承包合同均一致，所以应当依法确认公证处公证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合法有效，周铁军从未与西紫陵村委会签订过承包土地合同书，在上次质证证据时村委会明确表示是周爱军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承包款也是由周爱军交给村委会的，周铁军只是代理周爱军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本案中不存在周铁军本人以自己名义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土地合同，原告请求确认周铁军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成立更是无稽之谈，在上次证据质证时村委会明确表示村委会没有与任何人签订过转包合同，经比对，转包合同上的印章与公证合同上村委会印章明显不符，通过周铁军与周爱军向法庭举证质证清楚证明了涉案牛场的土地使用权由周爱军享有，涉案牛场的所有权系周爱军、周铁军共有。原告与李联防之间不存在合法的任何转让行为，据此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联防辩称，通过几个案件开庭及质证，李联防更加不清楚，周铁军出卖给被告李联防的牛场资产是周铁军与周爱军共有还是星源奶业所有，从原告提供的多种证据中最少在证据形式上是被告李联防相信其所购买的牛场财产是原告星源奶业所有，李联防建议法庭查明事实情况，待法庭确定牛场资产归属权后愿意将下余牛场资产交付，也愿意将该下余资产转让款提存给法院。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辩称，周铁军与村委会没有签订任何东西，只是和周爱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土地使用权应当归周爱军，承包款只能问周爱军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星源奶业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一、土地转包协议书三份，拟证明2009年2月10日，周铁军借用周爱军名义与西紫陵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2009年10月30日，周铁军借用周爱军名义与星源奶业的原法定代表人经西紫陵村委同意，将其承包的西紫陵村的涉案土地转包给星源奶业，同日周铁军借用周爱军名义与星源奶业签订转包协议确认第一份转包协议。即从2009年10月30日起至2039年11月1日止，涉案地块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星源奶业。二、沁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原告的项目立项审批信息（网上查询）拟证明：1、2013年1月5日，原告的450头奶牛生态养殖项目已被沁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立项；2、原告系该项目的投资人。三、原告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原告系奶牛厂项目的所有权人。四、生鲜乳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向博农乳业销售生鲜奶的客观事实，结合证据二、三进一步证明原告系奶牛厂所有权人的事实。五、沁阳市公安局紫陵派出所《李联防举报周铁军侵害经营权》的卷宗材料，西紫陵村党支部书记郭水清的笔录、马太祥、周铁军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周铁军借用周爱军名义与西紫陵村委会签订合同，周爱军与西紫陵村委会没有合同关系，周铁军与西紫陵村委会有合同关系；涉案牛场系星源奶业出资兴建；周铁军和马太祥系星源奶业的实际出资人；周爱军与土地承包合同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六、第三人向李联防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涉案土地已转让给李联防且进一步印证原告与李联防的转让合同成立。七、原告在沁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原告工商档案一份8页，拟证明周铁军借周爱军名义将房屋租赁给原告，周爱军对合作社成立不知道，从公安卷调取周爱军笔录和博爱法院判决书（2019）豫0822行初3号可知，2009年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理由是该合同之所以存在在原告的工商档案中肯定与原告存在关联性，大量证据表明周铁军是原告的发起人，比照公司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对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的或者以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的，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结合本案周铁军作为合作社发起人为设立合作社以自己名义与第三人建立合同，合作社成立后不但对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并且对涉案土地投资且经营也是客观事实，因此原告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同时该份合同与原告提供的土地转包合同相互印证其真实性，理由是：转包合同得到第三人即西紫陵村委会的同意，对西紫陵村委会加盖公章的事实行为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可以说明涉案土地已转包给原告的事实，至于出现时间到期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不影响合同的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退一步讲，如果转包合同中不管是周铁军还是周爱军，如果有处分权可以直接认定原告有使用权，如果没有处分权，鉴于西紫陵村委会作为发包人被转包协议不认可，可以认定原告善意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八、博爱法院调取（2019）豫0822行初3号判决书一份和沁阳市工商局向博爱法院提供的证据17页，拟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地面附着物拥有所有权。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经营项目的前置许可即沁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审查，原告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颁发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沁阳市环保局给原告出具的环保证明，沁阳市发改委审批完成原告的项目建设土地，原告给沁阳市出具的2014年度经营情况汇报且在报告中对经营情况也汇报的非常清楚：原告占地面积40余亩，截止2013年12月底，现奶牛存栏76头，已建成牛舍等等（当庭宣读），并且相互印证的事原告已与河南省博农乳业签订长期供货协议，与原告当庭提供的生鲜乳购销合同相一致，通过以上证据足以说明原告对涉案牛场拥有所有权。公安机关卷宗郭水清的笔录：2010年左右，经紫陵镇政府同意并立项，周铁军在这块土地上搞了个牛场，2016年沁阳市环保局要求牛场搬迁，随后，将涉案牛场经郭水清介绍转让给李联防。周铁军笔录：我和马太祥说好，我负责场地，你负责养牛，挣钱都是你的，规模壮大后，国家补贴是我的。马太祥同意了。最后马太祥后买了100余头奶牛，发展到130余头奶牛，2016年因为环保搬迁，问：双方知道成立沁阳市星源奶业合作社，答成立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成立合作社是为了要国家补贴。马太祥笔录：陆续借了216万元，部分投资到了牛场生产和建设，每个月我们把牛场里边产的奶送到博农乳业。我心想我说判过刑的人，把我登记成法人以后牛场发展会受影响，我就把牛场法人由张之利变成我儿子张衡，法人变成我儿子后事实还是我在经营。以上3份笔录证明原告对涉案牛场拥有所有权。九、周铁军的结婚登记信息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两份，拟证明杨艳丽系周铁军的妻子，结合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原沁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博爱法院提供的原告的工商档案，档案中记载2011年10月8日动物防疫合格证，右下角批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张之利签名和2012年4月17日动物防疫合格证，右下角批注：与原件无误杨艳丽签名及原告加盖公章、2015年3月19日。并结合周铁军笔录陈述：成立合作社是为了要国家补贴，拟证明：1、办理及经营牛场需要前置行政许可的文件，2、周铁军及妻子是参与原告的经营的；3、涉案牛场不管是经营权还是所有权应均归原告所有。十、2016年12月22日，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与马太祥牛场搬迁协议一份，后附第三人村委会班子成员签名的重大开支联合签会审登记表一份，2016年12月26日，马太祥妻子张红霞收到6万元收据一份和转账凭证一份，马太祥与张红霞结婚证一份，拟证明：马太祥牛场因给第三人村民生活环境造成影响，根据上级环境整治精神，牛场务必于2016年12月30日搬迁，马太祥牛场搬迁后，第三人与镇政府协商，由镇里补给马太祥牛场6万元，结合马太祥笔录：我心想我说判过刑的人，把我登记成法人后牛场发展会受影响，我就把牛场法人由张之利变成我儿子张衡，法人成我儿子后，实际还是我在经营牛场。证明搬迁的牛场是原告的牛场。十一、马太祥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实际出资人是周铁军和马太祥，周铁军是公务员不能签字，借用周爱军的名义签字，证人马太祥予周铁军一手建起牛场与周爱军没有关系，李联防买的是地面附着物不是地皮。十二、星源奶业章程一份，拟证明根据章程第17条，执行董事到期后未及时更换，原执行董事履行执行董事职务。被告周爱军、周铁军、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对原告的证据均有异议，被告李联防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一的认证详见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二、三、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五，不能证明涉案牛场的权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六，西紫陵村委会向李联防出具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原告与李联防之间存在涉案牛场的转让合同，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七、八、九，原告在沁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原告工商档案一份8页、博爱法院调取（2019）豫0822行初3号判决书一份和沁阳市工商局向博爱法院提供的证据17页、周铁军的结婚登记信息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两份，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与周爱军、周铁军、西紫陵村委会存在合法有效的土地转包合同，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十，马太祥牛场与星源奶业并不是同一主体，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十一，马太祥的证人证言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否认周爱军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十二，星源奶业的章程可以反映合作社的执行董事未及时变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周爱军、周铁军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一、1、星源奶业营业执照副本1页（证明来源于周爱军诉李联防案件（2019）豫0822民初字第4268号卷宗中李联防的举证）；2、星源奶业社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1页（证明来源于（2019）豫0882行初3号卷宗）。拟证明1、星源奶业成立于2012年2月29日。2、星源奶业原法定代表人张衡的任期于2018年3月16日届满，现无法定代表人，未经全体成员同意其印章不得使用，且现在无人有权提起诉讼，法庭应当驳回原告星源奶业的起诉。二、1、（2009）沁证经字第010号公证书及《承包土地合同书》共3页（证明来源于沁阳市公证处）；2、豫沁阳林证字（2009）第0000000106号林权证书2页（证据来源于周爱军持有）。拟证明周爱军承包了涉案的西紫陵村委会土地一宗41亩，并实际占有、使用、收益。三、1、2019年9月20日15时，紫陵派出所对周爱军的询问笔录共3页（第2页上数2-4行）；2、2019年9月28日19时30分，紫陵派出所对周铁军的询问笔录共3页（第1页下数1-5行、第2页上数1-5行）；3、2019年9月17日17时，紫陵派出所对李联防岳母李田的询问笔录共3页（第2页上数1-2行、第3页上数6-8行）；4、2019年9月20日12时，紫陵派出所对马太祥的询问笔录共6页（第2页上数9-11和下数5-8行）；以上证据均来源于（2019）豫0882民初字第4268号卷宗中李联防举证的公安机关的案件材料。5、周爱军因建牛场购牛，于2011年10月13日在沁××商行××镇支行贷款20万元的借据1页（证据来源于沁××商行××镇支行）。拟证明：1、周爱军承包了涉案的西紫陵村委会土地一宗，周爱军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2、涉案牛场系周爱军与周铁军共同出资在周爱军承包的土地上建设，其所有权属周爱军和周铁军共有。四、1、2019年9月18日10时30分，紫陵派出所对李联防的询问笔录共4页（第2页上数2-4和9-11行）；2、2019年9月19日16时，紫陵派出所对西紫陵村原村党支书郭水清的询问笔录共3页（第2页上数2-4和12-17行），以上证据均来源于（2019）豫0882民初字第4268号卷宗中李联防举证的公安机关的案件材料。3、收条1页（证据来源于周爱军诉李联防案件（2019）豫0882民初字第4268号卷宗中李联防的举证）。拟证明：2017年8月6日，周铁军本人并代表周爱军与李联防达成牛场转让协议，将周铁军和周爱军共同出资建设的牛场（现状为准），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联防，并约定：李联防当日付款20万元，同年12月31日前付清欠款70万元后，牛场归李联防所有。然而，李联防仅于2017年8月6日付款20万元，欠款70万元至今未付分文，已构成根本违约。且按照约定，牛场所有权至今尚未转移，其所有权仍属周铁军和周爱军共有。上述四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周爱军享有，涉案牛场的所有权归周铁军与周爱军共有。星源奶业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对涉案牛场不享有所有权，当然更不享有处分权。同时证明，星源奶业现无法定代表人，未经全体股东同意其印章不得使用，且现在更无人有权提起诉讼，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2019年9月28日周爱军诉李联防的《民事起诉状》和2020年4月2日沁阳市人民法院《传票》各一份。拟证明：本案与周爱军诉李联防一案具有法律上的事实同一和直接利害关系，且本案需上一案的审理结果为相关依据，故本案需中止或延期审理。六、沁阳市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2020）豫0882民初1361号卷宗中的2020年6月11日的庭审笔录和出庭证人牛红军等7人以及未出庭证人卫三联等3人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涉案牛场的所有权系被告周爱军和周铁军共同出资建设，原告对涉案牛场不享有所有权，其更不享有处分权，诉请应予驳回；七、焦作市中级法院（2019）豫08行终裁定书，裁定是以周爱军等3人提起行政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起诉；八、张之利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张之利的证言清楚证明了其没有参与设立合作社，更没有在合作社设立的任何文件上签名按手印，也没有租赁过周爱军的房屋和土地。原告星源奶业、被告李联防对被告周爱军、周铁军的证据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可以证明星源奶业成立于2012年2月29日，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二、三、四，可以证明周爱军承包了涉案的西紫陵村委会土地一宗46亩，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五、七，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关于涉案牛场的所有权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张之利证人证言，张之利本人陈述其患有失忆症，对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联防、第三人西紫陵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星源奶业成立于2012年2月，发起人为张之利、周爱军、张联平、陈小巧、刘根来、张小兵，法定代表人为张之利，经营范围为奶牛养殖，鲜奶销售，住所地沁阳市紫陵镇西紫陵村，2015年3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衡。被告周铁军、周爱军系兄妹关系。2009年2月10日西紫陵村委会与周爱军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西紫陵村委会将村东旧村改造的土地，东至1队地边，西至村边，南至东西路，北至24米大路，东西130米，南北210米，承包给周爱军；承包时间从2009年2月10日至2039年2月10日止；交款方法为周爱军每年每亩土地上交200元，前十年共计柒万元，于签订协议前一次交清，中间十年共计柒万元，于2010年12月30日交清，后十年共计柒万元，于2029年12月30日交清。西紫陵村委会在协议上盖章，西紫陵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苗高升在合同上签字，周铁军代周爱军在合同上签字。2009年3月25日西紫陵村委会和周爱军对该合同在河南省沁阳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书字号为（2009）沁证经字第010号。2017年8月周铁军与李联防达成转让牛场的协议，周铁军为李联防出具收条，内容如下：收条今收到李联防现金贰拾万元整，牛场从即日起李联防可以进住，余款柒拾万元到12月31日前交清交给周铁军，牛场归李联防所有周铁军2017年8月6日。本院认为，一、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星源奶业作为独立的法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作为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原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周爱军、周铁军、西紫陵村委会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原告与周爱军、周铁军、西紫陵村委会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土地转包合同。2009年2月10日西紫陵村委会与周爱军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并经过了公证，该合同上周爱军的签字虽系周铁军代签，应视为周铁军对周爱军的代理行为，西紫陵村委会与周爱军均认可该合同，该合同也得到了实际履行，该合同合法有效。关于涉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周爱军是否转包给了星源奶业，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2009年10月30日周爱军、张之利、西紫陵村委会之间的土地转包协议，从该协议内容上分析，是周爱军转让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给张之利，此时星源奶业尚未成立，不能证明星源奶业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2009年10月30日周爱军与星源奶业的土地转包协议，该协议存在明显瑕疵，2009年10月30日星源奶业尚未成立，根本不能与周爱军签订转包协议，约定2009年10月30日星源奶业将转让费支付周爱军显然也不能实现。因此不能认定原告与周爱军、周铁军、西紫陵村委会存在合法有效的土地转包合同。三、原告要求确认李联防欠转让款70万元，及让李联防支付原告转让款70万元有无法律依据。原告与李联防之间不存在牛场转让的合同，被告周铁军亦否认原告委托其向李联防转让涉案牛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中原告无权要求李联防将转让款70万元支付原告，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沁阳市星源奶业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50元，由原告沁阳市星源奶业专业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华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魏凯玥靳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