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8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秀芝，女，1953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6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建国，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围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芝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芝及其辩护人陆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6月，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征收新地乡集体未利用土地，其中占用被告人李秀芝家的土地为3亩9分7，按每亩28,000.00元支付了李秀芝土地补偿款。后李秀芝以少支付其征地补偿款为由开始上访。2015年7月20日，克勒沟法庭进行调解，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国土局经测量认定李秀芝家被占地为6.06亩，双方调解成功，2015年7月20日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补偿李秀芝剩余土地补偿款和利息，李秀芝签订息诉罢访书并签订征地协议书。 2015年7月27日，李秀芝到北京上访，后到北京中南海冲越两道警戒线。 2016年5月23日，李秀芝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反映问题时，对杜某副局长答复不满，在信访大厅大骂杜某。 2016年6月29日8时许，李秀芝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政府，找乡长杨某1问上访的事，辱骂乡长杨某1长达半个小时，同乡长杨某1发生撕扯，将其胳膊挠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出示了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李秀芝历次信访登记表等书证；杨某1、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秀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秀芝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秀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为自己上访不对，但其辩解称只上北京去过四次，并且自己没有打杨某1，而是自己被打了。 被告人李秀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秀芝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2015年以前，有关机关确实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一开始只认可占用被告人李秀芝3.97亩土地，后经确认占用其土地为6.06亩。2015年7月27日前，被告人上访是维护其合法权益，但签订调解书、领取了补偿并签署了息诉罢访书后，上访是不对的。被告人李秀芝的上访主要集中在2015年度至2016年的上半年之间，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秀芝已不再上访。被告人李秀芝上访情节相对轻微，当庭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诚恳，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应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征收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集体土地，其中包括被告人李秀芝家的土地。后李秀芝以少支付其征地补偿款为由开始上访。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建变电站占用其土地问题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所确认款项于2015年7月20日兑现。同日，被告人李秀芝与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并签订息诉罢访书。后被告人李秀芝就此问题再次提起诉讼，被驳回诉讼请求。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李秀芝因2015年07月27日到北京市上访，后又到北京中南海冲越两道警戒线，随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015年12月24日，李秀芝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反映：2009年变电站占地补偿问题，经县人民法院调解，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2015年7月与其达成协议，现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确定权属问题。当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为李秀芝出具了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 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反映问题时，对信访局副局长杜某答复不满，在信访大厅大骂杜某，扰乱了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警告。 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政府，找乡长杨某1问上访的事，辱骂乡长杨某1长达半小时，同乡长杨某1发生撕扯，将乡长杨某1胳膊挠伤，扰乱单位正常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李秀芝等人因在其所反映的问题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31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总局、全国人大等单位上访并申请在天安门广场游行示威，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秀芝因无故煽动郭某、刘某1、李某到反映信访问题，工作人员对李秀芝进行劝阻，其不听劝阻且与工作人员大吵，拒不离开村委会，影响了考核组的工作，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李秀芝因2018年6月25日反映的事项在法律诉讼中又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信访单位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在其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办结的情况下，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2018年7月30日到石家庄驻地上访。2018年11月7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的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秀芝2019年9月、10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从五六年前开始上访的，因为电力局建变电站占我家18.3亩地，只给了我6.06亩地的钱。因为这件事，这几年我持续上访。2015年12月24日，我去围场县信访局反应变电站旁边我自己的小房没有拉电，我去找拉三相电的事情，后来给我把电接上了。2016年2月28日，我去国家信访局反应我们村村民潘国英“跑马占地”和乱盖房子，国家信访局给围场县信访局打电话让我回去解决。因为乡政府不管，我才去的国家信访局。2016年2月29日，我去国家信访局是控告潘国英乱盖房子。2016年5月5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两次，第一次是要求撤销围场公安局对我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承担诉讼费用，第二次是状告新地乡政府私自出售土地给变电站。2016年6月29日我与新地乡政府乡长杨某1发生冲突，杨某1说我打他了。我没有动手打他，我用脑袋撞杨某1的身体了。2016年12月19日和12月20日两次去河北信访局，是状告新地乡政府私自出售土地给变电站，第二天人太多我就回去了。2016年12月23日我到国家信访局状告新地乡政府私自出售土地给变电站的事。2017年4月25日我到国家信访局是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补偿问题和对克勒沟法庭出具的民事调解书不服的问题。2017年7月4日我到国家信访局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占地补偿问题，我记着人太多我没进去。2017年8月18日我到河北省信访局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占地补偿问题。2017年9月4日我到河北省信访局，我给赵克志邮寄了一封信，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占地补偿问题，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017年11月7日，我去新地乡政府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占地补充问题和非法拘留问题。2018年1月25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两次，第一次是反映我低保被抽出去了和占地问题，第二次是反映没有土地的问题。2018年1月31日，我到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的事情和25日去反映的（问题）一样。2018年2月1日，我到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想借贴息贷款乡政府不给我借的问题。2018年2月26日我去围场信访局反映新地乡书记和公安局李玉方副局长违法违纪滥用职权。2018年3月14日，我去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李玉方、王海军、杨某1和陈某1违法违纪滥用职权。2018年5月26日，我去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乡政府建变电站占地补偿问题。2018年6月20日我去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六家村毁林开荒问题。2018年8月13日，我去围场信访局登记要求低保撤销后恢复。2018年8月13日，我在新地乡政府反映要求恢复低保。2018年8月20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李玉方、王海军、杨某1、江海东和陈某1违法违纪滥用职权问题。2018年8月21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李玉芳、王海军、杨某1、江海东和陈某1违法违纪滥用职权问题。2018年8月24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2018年9月4日，我去河北信访局登记反映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2018年9月11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反映潘国英非法建筑问题。2018年9月12日，我在围场信访局登记，是在围场的亲戚家住了一晚又去状告潘国英非法建筑问题。2018年12月18日，我去河北信访局登记反映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我去石家庄河北省信访局和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把我接回去的。我上访期间新地乡政府工作人员没有给过我钱，但是我在家，乡政府工作人员在我家看着我，给我钱了，我记着有一年给我两千块钱，是乡政府王某3给我两千元钱，是2017年，当时是乡里的王某3跟我说别让我上访去，说给我2000.00元钱，我就在家等着，我没有去上访。当时不给我钱，我就去上访。还有一年是乡政府习国志给我600.00元钱。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习国志答应给我600.00钱，我才不去上访的，不说给我钱，我就上访去了。还有一次是宋某1等人把我身份证拿走了说是给一千元钱，但是最后没有给我那一千元钱。我于2019年9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2、证人杨某12019年1月23日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12月份任职新地乡人民政府乡长至今。李秀芝是新地乡六家村村民，我到新地乡任职后，李秀芝就经常到新地乡政府找建电站占她家地的事情。占地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李秀芝也已经得到合理补偿，并且所得补偿是超额的，经过克勒沟人民法庭调解，2015年李秀芝被占地的费用和其上访的费用都已经当场支付给李秀芝了，李秀芝在调解书上签字了，在息诉罢访书上李秀芝也签字了，但是李秀芝拒不履行，还是继续到北京等各地上访。截至目前，因为李秀芝缠访和闹访，乡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去北京等地接李秀芝，李秀芝还经常到乡政府辱骂乡政府工作人员，扰乱乡政府工作秩序。从2016年开始，李秀芝没有什么诉求了，李秀芝开始组织、串联和煽动全县信访户上访，李秀芝成为信访人员的一个头目了，要求成立一个名为“全国维权反腐协会”，自认会长，乡邻里谁家有个矛盾纠纷，李秀芝知道消息后就主动介入，为矛盾纠纷当事人出谋划策，煽动当事人上访，为乡政府调解群众矛盾纠纷工作造成被动影响。2017年春天，李秀芝来到乡政府找到我，对我答复她的内容不满，对我进行殴打，后李秀芝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李秀芝经常到北京等地上访，我乡接到李秀芝上访的消息后，最少指派三名乡政府工作人员驾驶—辆公车去北京等地寻找李秀芝，担心李秀芝在国家重大活动日和节日发生过激上访行为，为国家机关造成不良影响，给乡政府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占用了乡政府工作人员的大量精力。 3、证人陈某12018年11月22日的证言，证实我是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党委副书记。李秀芝多次非访越级进京上访，在北京市国家政府机关多次扰乱单位秩序，经常组织郭某、李某等人到新地乡政府扰乱办公秩序。2015年我调到新地乡上班后，知道李秀芝的事情，前期她是因为县电力局占了她家的一部分地建变电站的事情上访，近期是和围场县的一些上访人去北京申请成立一个反腐协会。李秀芝因为电力局占地建变电站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2015年李秀芝与电力局已经达成赔偿协议了，李秀芝得到赔偿款并签署了息诉罢访书了。李秀芝与电力局占地建变电站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她还是多次以此事上访。她一去北京非访，乡政府就要去北京接她，新地乡政府派人去接李秀芝的费用花费了十多万元，乡政府工作人员接李秀芝耗费了大量精力。她最近两年经常到乡政府撒泼骂人，骂过杨某1乡长和其他工作人员。新地乡政府因为去外地接李秀芝花费的费用有单据。李秀芝因为上访扰乱单位秩序等行为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好几次。她有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也有和本县那些重点信访人一起去的时候。2015年我调到新地乡政府工作后，我记得我和杨某1乡长去北京接过李秀芝一次。2017年和2018年，我分管信访工作以后，每年都接过很多次李秀芝。我记得2017年2月、3月、5月，2018年6月、11月，接到李秀芝去北京上访的消息后是我去或者我通知别人去北京将李秀芝接回。2017年1月，得到李秀芝去了石家庄上访消息，2017年4月、2018年7月去北京，2018年8月去北京后又去石家庄，我去或者我通知别人去接，但未找到李秀芝。我记着是去年（2018年）“两会”期间，当时新地乡政府为了稳控李秀芝，当时我跟李秀芝我俩商量，意思就是李秀芝别去非访了，把身份证让乡政府工作人员代为保管，答应过了“两会”期间给李秀芝1000元钱，李秀芝当时同意的，如果给1000.00元钱，“两会”期间就不去上访了，后来李秀芝说有毛病要去围场医院看病，李秀芝就把身份证要回去了，我们就把身份证给李秀芝了，跟着李秀芝稳控她，后来就没有给李秀芝1000.00元钱，后来李秀芝去新地乡政府找我去要答应给她的1000.00元钱，我没有给她。我知道王某3给了她2000.00元钱，是在“十九大”期间为了稳控李秀芝，她不去上访就给她2000.00元钱，席某给她600.00元钱，具体什么时间我忘记了，同样是为了稳控李秀芝，给她600.00元钱。收到钱李秀芝就不去上访了。从电站建好以后她就用锁把大门锁上了，变电站一直没有使用上。李秀芝一开始上访带着电站征地的材料，后来就开始携带一些成立“中华反腐维权协会”的材料。 4、证人宋某1（2019年1月17日）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地乡政府工作人员，纪检干事，司法所所长。李秀芝是经常上访，我了解的是李秀芝上访主要两个事，一个是反映电站征地的事，一个是要求成立“中华反腐维权协会”。我2016年10月参加工作后经常参与接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去找李秀芝。我记得是2017年1月8日，我接到信息说李秀芝去石家庄上访去了，我和习国志、李亚昌开车去的石家庄，在石家庄找李秀芝两整天没有找到，后来给李秀芝打通电话说她在承德，我们就返回了。2017年2月13日，中午我和陈某1、刘宝龙三人接到通知说李秀芝去北京上访了，我们三人开车去北京找李秀芝，在北京寻找了三天，找到李秀芝，李秀芝等人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集体访，李秀芝怎么回来的我忘记了。2017年3月份，我没有去接李秀芝，是派出所姜龙和陈某1在北京接回的李秀芝。2017年4月份我和陈某1俩人接到通知说李秀芝去北京上访了，我俩开车去北京寻找李秀芝三天没有找到回来的。2017年5月份，李秀芝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我和王海军书记，陈某1副书记去北京后第二天找到李秀芝，李秀芝被警车接回来的。2018年6月份是江海东所长我俩去的北京，当天我接到陈某1副书记的电话说李秀芝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我和江海东俩人开车当天晚上7点左右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室找到李秀芝，李秀芝说不回来，要去国家有关部门反映事情，我们把她劝回来的，凌晨两点半到的围场。7月份我接到陈某1电话，说李秀芝去北京了，我和乡林业站的崔海鹏开车到北京去找李秀芝，在北京找了两天没有找到李秀芝，后来说李秀芝等人从北京回来了，我和崔海鹏也从北京回来的。8月份李秀芝等人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了集体访，我和陈某1俩人开车去北京的路上接到围场信访局在北京的工作人员电话说是李秀芝等人不听劝告，去石家庄了，我和陈某1直接开车去了石家庄，在石家庄河北省信访局门口守了三天没有发现李秀芝，后来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李秀芝已经回来了，我和陈某1也回来了。11月份李秀芝等人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集体访后，我和陈某1去北京在一个宾馆里把李秀芝接回围场的。李秀芝历次上访都携带自己写的上访材料和申请成立“中华反腐维权协会”的材料，还有一个小本，上面写着中央电视台、中纪委和国家有关部门的举报投诉电话。李秀芝屡次上访辱骂围场县委书记刘众民和新地乡的乡长。每次李秀芝去上访，我们乡政府工作人员接到通知不管什么时间就得去找她，每次最少两个人，浪费了新地乡政府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李秀芝还煽动了本村李某去上访，李秀芝去上访把李某带上一起去，有一次李秀芝带着李某来到乡政府找乡财政所的侯大庆，李某把侯大庆好个骂。 5、（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新）行罚决字［2015］07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07月27日，李秀芝到北京上访，后到北京中南海冲越两道警戒线，随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带离。被告人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秀芝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3）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27日我去的中纪委。我出来后对上中纪委上访的人说咱们上中南海，这些人就都响应了，我们走着去的，有几百人吧，到中南海那我说我先进去，我自己就进去了，闯过了二道线，第一道是黄线，第二道是红线。让看大门的上前把我拽住，把我们弄出很远，后来他们打电话叫来公交车，把我们拉到马家楼或久经庄，把我拉到马家楼了，后来围场来人把我接回来了。我是7月25日上的县信访局，我说要见刘众民书记和县长没让见，后来我们二十多人冲到县政府里，后来有一个警察说认识宣庆山，那个警察说大热的天你快回家吧，我回家后去的北京。我上北京找的事是，一个是电没给我拉，房本得给我三个，把潘国英占我地给我，还有一个大坑给垫上。 （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乡政府工作人员郭天成、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干警姜龙、江海东等接访经过，证实2015年7月28日到北京马家楼救济中心接去北京上访后又冲击中南海的李秀芝，李秀芝在马家楼救济中心和接访的车上大骂的过程及内容。 6、（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西）行罚决字［2016］04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3日，李秀芝到围场县信访局反映问题时，对杜某副局长答复不满，在信访大厅大骂杜某，扰乱了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警告。 （2）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23日9时许，我来信访局找杜某反映我盖房子的事情，杜某说让我周一来，我就说你今天支明天，明天支后天，然后杜某就说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然后我就骂他了，然后他就让我出去，到门外边，他就让我别骂人，爱上哪找就上哪找去，然后就把门关上了，我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骂他，说我土地被卖的事儿。我就骂杜某一个人了，我没有影响信访局的人办公，我说话声音就这么大。 （3）2016年5月23日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局长的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3日9时许，李秀芝因变电站占地的事来到信访局，之前经政府部门已经把她的钱补偿到位了，李秀芝以补偿不到位为由到信访局上访，之后我接待了李秀芝，我给了李秀芝答复，李秀芝对我的答复不满意，然后就用手砸脚踢的方式砸信访局的防盗门并对我进行了辱骂。当时其他信访人员看见李秀芝对我的撕扯和辱骂都围观过来，看热闹，多名信访人员在旁边起哄，大厅内接待信访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公共秩序被严重扰乱。从李秀芝开始骂人到被派出所带走，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办共秩序被严重扰乱，各科室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 （4）2016年5月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接待科科员的证人陈某2及2016年5月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督办科科员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的证实内容和杜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7、（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新）行罚决字［2016］07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06月29日08时许，李秀芝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政府，找乡长杨某1问上访的事，辱骂乡长杨某1长达半小时，同乡长杨某1发生撕扯，将乡长杨某1胳膊挠伤，扰乱单位正常秩序。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2016年06月29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29日，我去乡里，他们正在食堂吃饭，我说我来乡政府好几次都找不着人，食堂的人都劝我，说吃完饭给我解决，乡长杨某1就过来了，我和他去办公室了，进屋后我跟他反映我的情况，杨某1说我不看，我不惯着你，他还要把我房子扒了，我薅着他衣服，他一甩手我把他胳膊划伤了，他把我甩门上了，我要下楼去外面说，后来被乡里的工作人员劝回来了，后来我就来到了派出所。我骂杨某1是因为这些年来占我地建变电站，苗圃卖树苗钱不给我，我土地让大水冲了，大队和乡政府不给报，我老婆子憋气。 （3）2016年06月29日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任新地乡人民政府乡长职务。2016年6月29日早上7时许，李秀芝在食堂骂人，我从食堂吃完饭把李秀芝叫到我办公室，我俩进我办公室后，我让她坐下，后她说她房子没给办本，我说她那是违法建筑，哪天还得给扒了，她就起身不干了，上前拽我，我就把她拥出去了，李秀芝蹲在办公室门口说我打她了，乡长马玉红赶过来把她拉走了，我们下楼走到楼门口，李秀芝就开口骂我，说你这昏官把我地都给占了，老百姓的血汗钱都给花了，操你妈的，宰了你，买你十年水土。她又说房子盖了不给办房证，我回答她说，你的事情早就解决了，房子是违法建的，哪天还要扒了，李秀芝上前挠我，挠我右胳膊一下，旁边的马玉红、邱月飞、陈某1、黄某上前拉着李秀芝，我说你看你给我挠的，然后我就去派出所了。在此之前，李秀芝也经常到乡政府骂人。要求解决变电站占用她家地的事。2015年7月20日通过克勒沟法庭已经解决了。 （4）2016年6月29日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党委副书记。2016年6月29日早上7时许，我正在食堂吃饭，李秀芝进来先找何艳国，何艳国不在，后来李秀芝到食堂屋里就开始骂上了，大概骂了20多分钟，我们都劝她，让她回去吧，别再骂了，她也不听，过了大概10多分钟，杨某1从食堂出来说：李秀芝你先别骂了，你来我屋。李秀芝就去杨某1办公室里了，过了10分钟，李秀芝就骂着从杨某1办公室出来了，杨某1一边录着像一边说：你再上这来闹来，我就找派出所的来拘你来。李秀芝上去就挠了杨某1一把。我们把李秀芝拉开，然后就来派出所了。李秀芝骂得挺难听的。李秀芝因建变电站占地上访。政府和相关部门已经给解决了。 （5）证人新地乡林业站站长邱月飞、新地乡政府副乡长马玉红、新地乡政府办公室主任黄某的证言，证实李秀芝骂杨某1及挠杨某1的经过与杨某12016年6月29日证言内容基本一致。马玉红另证实李秀芝经常到乡政府骂。邱月飞另证实李秀芝经常到乡政府大骂。原先骂杨玉成，杨玉成调走后骂何艳国，骂乡里的岳某书记。骂乡长杨某1是经常的。她是谁给她解决事不按她的意愿，她就骂谁。 （6）照片2张，证实杨某1右胳膊被李秀芝挠伤。 8、（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治）行罚决字[2017]04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广发永乡村民张明如、新地乡村民李秀芝等人在其所反映的问题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于2017年03月31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总局、全国人大等单位上访并申请在天安门广场游行示威，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2017年4月1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30日我去围场信访局上访，信访局没给我答复。当时上访的还有别人。有张明如、郭某，别的人我不知道什么名字。我们七人就商量着去北京上访，到北京之后我们先去的国家信访局，到了国家信访局我们说要去天安门那里游行示威。我们选的郝云阁和张明如当的代表，我就知道要游行示威的地点是北京天安门，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国家信访局让我们去国家公安部那里，具体什么地方我就不记得了，还没去公安部那里，政府就把我们接回来了。我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告村里腐败的事情。我是在四五年之前就告我们村里和乡里的人，他们把我的地给卖了，卖了之后他们也没给我钱，还把我的钱给花了。 （3）2017年4月1日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早上，我和新地乡派出所姜龙在北京南苑派出所附近找到李秀芝、郭某等人，我和姜龙将李秀芝、郭某接回来，当时其不配合，拒不上车，不听劝阻。 9、（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四）行罚决字［2018］00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7日下午14时30分许，李秀芝无故煽动郭某、刘某1、李某到反映信访问题，工作人员对李秀芝进行劝阻，其不听劝阻且与工作人员大吵，拒不离开村委会，影响了考核组的工作，后民警将李秀芝强制带离现场。李秀芝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2）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17日，我去四棵树看看扶贫有我吗，我给刘某1打电话了，告诉他扶贫的去四棵树了，咱们都去那。我和郭某、李某提的说去四棵树，到四棵树后信访局杜某等人把我弄到车上拉到围场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了，到四棵树我没骂也没闹，我给中央栏目组打电话来，也没跟劝我的人撕把。我到四棵树去看看扶贫有我吗。 （3）2018年1月17日杜某的说明，证实2018年1月17日我负责扶贫考核，检查四合永镇四棵树村工作。下午2时许，新地乡郭某、李秀芝等三人打车到该村反映情况，下车后以借贷款等事由大吵大闹，不听劝阻，造成多人围观滞留近40分钟，造成了不良影响。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我知道四棵树有扶贫的，就去四棵树了，到了之后没等下车就被弄到车上拉到围场。不是李秀芝联系我的，是我从集上听人说的，扶贫的到四棵树了，到了四棵树我也没骂，也没和劝我的人撕把。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李秀芝给我打电话说：巡视组的人去四棵树了。我正好要去告要菜款的事，我两审都败诉了，一起去的还有两个女的，我都不认识，我们四个一起到四棵树后，我刚下车就被带上车了，被带到了围场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到了四棵树，我没骂，也没闹。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今天（2018年1月17日）我们听说国家扶贫检查的在四棵树村，我和李秀芝、刘某1、李某一起去的，我们要反映问题，到了四棵树我们也没见着扶贫检查的工作人员，到那刚要下车，信访局的杜某在那呢，还有两名工作人员劝我们回去，后来我们就来到围场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了，我和信访局的人没有发生争执。 （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国检在四棵树检查，我在隔壁屋做引导，看见一辆不认识的车开进院子，刚下来两个女的，被杜某给拥到车上了，我没去跟前，没听清他们有没有骂人。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我在四棵树下乡，来了一个面包车。我看到三个女的，都挺大岁数。杜某看到她们下车就过去劝她们上车，她们不听，一个女的还用脚拦着车门，后来杜某把她们拥上车，和司机商量，把他们拉走了。那几个女的没骂人，就是和杜某嚷了，声音挺大。她们不听劝阻，杜某让现场的另一个人出示的警官证，她们才听的劝阻。（当天）有国家扶贫工作考核组的工作人员在四棵树入户访查。当时考核组工作人员已经入户，现场人挺多的，记不清都有谁。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打我的车到四棵树，到地方后十几个人又把他们带到我车上了，让我们去的围场公安局办案中心。车上她们没有说和上访相关的事情，拉他们来围场时候，他们给中央电视台、中纪委打电话什么的，具体说啥我开着车也没听。在四棵树有工作人员往回劝他们来，他们不回去。我不知道四棵树有国检的。 10、（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治）行罚决字[2018]04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5日，李秀芝反映事项在法律诉讼中又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信访单位秩序。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23日早上六点，我从新地去的围场，在四合永火车站碰到段景文、孙喜国、杨某2、李某、丁亚琴，我们之前在围场信访局约好的一起去北京。2018年6月份，我与段景文、孙喜国、杨某2、李某、丁亚琴一起在围场信访局上访，我们上访的诉求都不同，对信访局领导答复不满意，我在围场信访大厅和段景文、孙喜国、杨某2、李某、丁亚琴说，在围场信访局也找不出来啥，咱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还是成立维权协会吧。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2018年6月23日我给杨某2和李某打电话（约的）。我们到了北京，6月24日在北京待了一天，6月25日早上去国家信访局排队，后来我就被挤到后面了。晚上六七点钟，新地乡政府的人就来接我们了。我以前去过国家信访局上访两三次，国家信访局让我回围场解决。我们几次去国家信访总局上访的诉求和本次去国家信访总局上访，占地问题一带而过，主要是要成立维权反腐协会。 （3）2018年6月26日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早晨，县信访局通知我们乡里去北京接访。李秀芝反映的是管电站占地的事，李秀芝是经过法院调解过的。她上访了好多次了，每年都要上县、市、北京上访多次。听说她们六个人去的北京，我们到（北京）就杨某2、李秀芝、李某在。她们不愿意配合，劝了很长时间也不愿意回来。她们是越级访。 11、（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新）行罚决字［2018］08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村民李秀芝、李风兰在其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办结的情况下，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2018年7月30日到石家庄驻地上访。2018年11月7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的秩序。李秀芝因此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秀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杨某2、郭某、李某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过程。并证实我7号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是告杨某1说我的地哪都不是我的，围场法院给我解决着呢，他给我捣乱，我还告毛玲利也在给我捣乱。 （3）2018年11月8日证人杨某2、郭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杨某2、郭某、李某、李秀芝四人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过程。 （4）2018年11月7日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地乡工作，现任司法所所长。新地乡李秀芝、李某、郭某、杨某2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单位进行非访。李秀芝、李某、郭某、杨某2在其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办结的情况下，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李凤芝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2018年7月30日到石家庄驻地上访。 （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李秀芝大约是从电力部门征地建电站的事情开始上访的，李秀芝得到三亩九分七的土地补偿款后不同意，开始上访告状。岳某还阐述征地经过。李秀芝在国家召开两会或重大会议、国庆节等重要节日每次都去上访，平常也经常去。乡政府接访花费了大量财政经费。还有一次把杨某1手机摔在地上。 （6）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3月份之前的新地乡财政所所长。王某3是新地乡农业站站长。2017年的“两会”期间，我忘记是谁稳控李秀芝了，李秀芝说要出去打工，但是李秀芝经常上访，为了稳控她，工作人员劝说她别出去打工了，“两会”期间每天给她一百块钱，把身份证交给工作人员保管，李秀芝同意的，只要给钱，就把身份证交出来，不去打工了，以打工做由子上访，“两会”结束后，李秀芝确实没有出现上访情况，也没有走，经我手给了李秀芝600元钱。“十九大”期间，李秀芝没有去上访，后经王某3手给了李秀芝2000元钱。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李秀芝是重点信访户，长期上访。我记得有一次是答应给李秀芝钱，她就主动上交身份证就不去上访，不给她钱就在敏感时期上访。我记得2017年的初冬，应该是“十九大”召开期间，乡里让我和习国志去稳控李秀芝，我做李秀芝的工作，说如果你去非访就得处理你，李秀芝说她不上访要出去打工去，李秀芝说是打工其实就要上访去，我们和李秀芝商量别走了，把身份证交给我们保管，你打工一天也就挣一百块钱，这期间我们一天给你一百元钱，就当给你工钱了，李秀芝说那到时候你不给我钱咋办，我说你不走到时候不给钱你冲我说，但是你要走钱就不给你了，李秀芝才把身份证交给我们保管的。后来李秀芝拿到2000元左右，没有去上访。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围场电力局新地乡变电站站长，2011年变电站建好以后，我们工作人员开始在电站值班了，2013年开始李秀芝来到变电站不让我们电站工作人员在这里上班，说是占她家的地了，向外赶我们的工作人员，来过三四次，每次闹一通，骂一顿，过一个多小时自己就走了。2013年4月份左右来把我们电站的一块门玻璃砸碎了。锁了我们电站大门三次。2013年6月份左右，李秀芝自己拿的铁链子和锁，把大门锁上了，我们进不去，等李秀芝走后我们把锁砸开了，进电站上班，李秀芝知道锁被砸后，见到我们工作人员就骂我们。过了几个月，到2013年10月份，李秀芝拿了一把新锁，又把电站大门锁上了，等李秀芝走后，我们把锁砸开进入电站工作值班，李秀芝发现锁被砸开了，就来电站耍闹，来耍闹过几次。2014年5月份，李秀芝（第）三次把电站大门锁上，并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工作秩序，经过汇报，电力局领导说先不让我们在新建的电站上班了，有事情电话联系，这么锁着大门一直2019年的9月初，变电站的设备需要维修，我们才把锁砸开进来施工的，这砸开有20多天了，李秀芝没来耍闹来。2014年5月份至2019年的9月初，变电站的大门被李秀芝锁上期间，施工的工具在电站里，我们每次干活到电站里拿东西都得跳进来，这几年变电站投入运行不了，里面的设备价值几千万，这些年设备老化得不到维护，造成了巨大损失。 12、本院（2015）围民初字第3158号民事调解书及相关卷宗材料、本院（2017）冀0828民初4870号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787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8)冀0828民初3868号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8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10日，李秀芝以占地补偿款纠纷为由将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诉至我院。（2015）围民初字第3158号民事诉讼查明的事实是2009年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在新地乡建变电站一处，共占用李秀芝家土地6.06亩，当时约定每亩支付土地补偿款28,000.00元，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共给付李秀英占地补偿费159,000.00元，下欠10,680.00元未给付，李秀英为此自2010年多次上访，至2015年7月20日花费各种费用4,005.50元。经本院克勒沟法庭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5年7月20日经（2015）围民初字第315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是：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补偿李秀芝剩余土地补偿款和剩余土地补偿款自2009年1月22日至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合计53,737.06元以及自2009年至调解之日因此事上访给李秀芝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005.20元；李秀芝此后不得干涉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使用其6.06亩承包地等。调解书所确认款项于2015年7月20日兑现。以及此后被告人李秀芝就此问题再次提起诉讼，被驳回诉讼请求的过程。 13、征地协议书，证实2015年7月20日，（甲方）李秀芝与（乙方）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围场县供电分公司和（第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六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为了发展电力事业，征用甲方土地建设变电站一处。乙方征用甲方土地，被征用土地位于六家村上家店河套边，其四至为……,使用面积为6.06亩。甲、乙双方约定该宗土地的补偿费为每亩28,000.00元，总计169,680.00元，此款已于2012年11月18日前已给付159,000.00元，尚欠10,680.00元。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给付完毕。自此甲方承包经营的该6.06亩地土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干涉，双方对此再无其他争议。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14、息诉罢访书，证实2015年7月20日，李秀芝就2009年因建变电站占地问题签订息诉罢访书。 15、李秀芝历次信访登记表和李秀芝的信访档案，证实李秀芝上访的时间、上访事由及相关单位的处理结果。 另有新地乡人民政府针对李秀芝信访问题开支明细及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说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辨认，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芝在其信访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经教育、警告、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当地政府、信访等部门缠访、闹访，并在敏感时段到北京非信访地区非访、闹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因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而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警告一次、行政拘留六次。被告人李秀芝为满足个人利益，其行为已超出正常上访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秀芝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秀芝具有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李秀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秀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蒋志国 审 判 员  付艳宇 人民陪审员  宋宏升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迟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