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7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某，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10日、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亓延玲，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某1，男，1962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10日、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丁丁，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10日、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金霞，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部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部二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芳、侯宁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敏、侯振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吴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亓延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吴某1（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丁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李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金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2月7日至2月10日，被告人吴某驾驶被告人李某某的三轮摩托车，用手锯、剪刀等工具在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桃峪分区二林班某盗窃松树4次，累计13棵，其中2020年2月8日盗窃松树3棵，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帮忙从山上抬下2棵松树，并帮其将3棵松树装车、卸车。盗窃松树种类为黑松、油松、赤松。2020年2月12日，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黑松2棵。 经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的13棵松树价值总计148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在2020年2月8日参与盗窃的3棵松树价值总计3700元。经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的2棵松树价值总计2700元。 被告人吴某于2020年3月20日赔偿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14800元；于2020年3月22日赔偿济南市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南宝台村2700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吕某等人的证言、林权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盗松树、盗窃工具照片、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鉴定意见、勘查笔录及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建议对被告人吴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判处拘役四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要求判令被告吴某、吴某1、李某某对其破坏的林地生态环境和森林资源恢复原状，按济南市钢城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南宝台村吴某盗窃林场松树补栽树株实施方案》的要求补栽树株，其中被告吴某对其参与盗窃的13棵松树承担补栽树株的责任，被告吴某1、李某某对其参与盗窃的3棵松树与吴某共同承担补栽树株的责任；若被告吴某、吴某1、李某某不按要求补栽树株，判令其赔偿生态环境和森林资源修复费用1300元（苗木、人工按每株10元计算），并按上述责任分配方式承担修复费用，由寄母山林场代行栽植；在济南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对于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诉讼请求，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系初犯、自首，赔偿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14800元及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南宝台村2700元，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积极按照实施方案的要求补栽了黑松136棵，愿意在济南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1系初犯、自首、从犯，未参与分赃，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被告人已经按照实施方案的要求栽种了黑松，愿意在二年内维护，确保成活率为百分之百，愿意按照要求赔礼道歉，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自首、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前两项诉讼请求已实现，可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的辩护人就上述辩护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出具的证明一份、照片复印件5张，证明三被告人已经在寄母山林场按照补栽树珠实施方案，补栽136棵黑松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20年2月7日至2月10日，被告人吴某驾驶被告人李某某的三轮摩托车，用手锯、剪刀等工具在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桃峪分区二林班某盗窃松树4次，累计13棵，其中2020年2月8日盗窃松树3棵，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帮忙从山上抬下2棵松树，并帮其将3棵松树装车、卸车。盗窃松树种类为黑松、油松、赤松。2020年2月12日，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黑松2棵。 经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的13棵松树价值总计148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在2020年2月8日参与盗窃的3棵松树价值总计3700元。经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吴某盗窃济南市钢城区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的2棵松树价值总计2700元。 被告人吴某于2020年3月20日赔偿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14800元；于2020年3月22日赔偿济南市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南宝台村2700元，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济南市钢城区林业局出具《关于南宝台村吴某盗挖林场松树补栽树株实施方案》及补充说明，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须补栽10倍树木，栽植要求苗木栽植垂直无倾斜，无露根，栽后必须适当浇水，并进行松土除草等必要的抚育管理，确保两年内成活率达100%。被告人已进行补栽黑松136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刑事部分的证据： 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20年2月8日其发现在乔店水库往南过桥通往南宝台村的路上苗圃内新栽的松树像从林场刨出后栽上的，其报案后拿着从现场找到的几根被锯断的树枝与苗圃内松树比对，其中两棵松树的锯断面能够对上。 2.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南宝台村松树园子以东，靠近棋圣路的山林地归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村集体所有，山林上的松树系该村集体所有。 3.林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寄母山林场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及四至。 4.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及荒山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南宝台村将村集体荒山上种植的生态效益树，包含松树、柏树等归南宝台村委所有。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被盗现场进行勘察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松树及作案工具情况。 7.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国有寄母山林场被盗13棵松树价值14800元，南宝台村集体被盗2棵松树价值2700元。 8.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复印件二份，证明济南市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于2020年3月20日收到吴某盗挖松树赔偿款14800元。 9.济南市钢城区农村集体经济收款专用单一份，证明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南宝台村于2020年3月22日收到吴某盗挖松树赔偿款2700元。 10.谅解书一份，证明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南宝台村于2020年3月22日对被告人吴某表示谅解。 1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偷了四次松树，2020年2月7日偷了3棵松树，用李某某的三轮摩托车运回。2020年2月8日偷了3棵松树，这次其挖的3棵松树中有2棵松树大一些，其把1棵小点的松树扛到山脚下，打电话给吴某1，让吴某1喊着其姐夫李某某一起过来帮其个忙，后两人见其从山上扛下来的松树就不大愿意帮其，其劝说后同意。其将三轮摩托车开到山脚下，他们2人帮其把剩下的2棵大些的松树抬下来装车及卸车。2020年2月9日，盗窃了4棵松树。2020年2月10日，盗窃了3棵松树。2020年2月12日，从其松树园子东边的山上，盗窃松树2棵，松树园子东边的山是棋山管委会南宝台村集体的山。 12.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2020年2月8日下午，吴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南宝台村当地人称“小三峪”帮他点忙，其喊着李某某一起过去找吴某，到时已有1棵松树已经被挖了出来，同时还被简单地打了包，吴某让其和李某某帮他把这棵松树抬下山，其知道偷挖松树是犯罪，向吴某发了脾气，但是还是帮他了。另外在“小三峪”南边槐树林边上的位置，还有1棵松树被吴某挖了出来，其和李某某还有吴某，三个人轮换着往山下抬这两棵松树，并装车，后吴某让到他松树园里去帮他把这3棵松树从车上卸下来，其和李某某又帮忙卸车。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在2020年2月8日大约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吴某1来找其，说吴某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叫着其一块去帮吴某干点活，去后看到了吴某已经把一棵小松树扛到山脚下了，吴某告诉其和吴某1，他在山顶上还挖了2棵松树，让帮他从山顶扛下来，吴某带着其和吴某1从山脚出发一直走到“谷子峪(音)”的山梁位置，当时那里有1棵松树已经被挖了出来，同时还被简单地打了包，另外在“小三峪”南边槐树林边上的位置，还有1棵松树被挖了出来，其和吴某1还有吴某，三个人轮换着往山下抬这两棵松树并装车，后又帮吴某从三轮摩托车上把3棵松树卸下来。 14.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出具的证明一份、照片复印件5张，证明三被告人补栽136棵黑松树。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系寄母山林场工作人员报案后立案，并进行告知。 16.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人信息。 17.发破案经过、到案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系经传唤到案。 18.证明（含证明人李志雷高级农艺师证件复印件），证明寄母山林场被盗13棵松树中有黑松9棵，赤松3棵，油松1棵，树龄60年左右。 19.认罪认罚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 民事部分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起诉书，证明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9日依职权立案审查。 2.公告，证明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是三十日，至5月9日公告期满。 3.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情况说明，证明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不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4．林权证，证明寄母山林场被盗林木归寄母山林场所有，林种是防护林。 5.由济南市钢城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卫星图，证明吴某、吴某1、李某某盗窃林场松树的案发地点位于国有寄母山林场桃峪分区二林班某，林地类别为国家级公益林。 6.说明，证明国有寄母山林场桃峪分区为国家级2级公益林及其发挥的重要作用。 7.工作说明、意见函，证明委托专家及专家意见出具的过程。 8.《寄母山林场被盗松树生态价值评估》专家意见，证明被盗林木对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 9.聘书及照片，证明专家在林学方面的资质及专家查看现场情况。 10.关于委托制定生态修复方案的函，证明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委托钢城区林业局制定该案森林生态修复方案的过程。 11.济南市钢城区林业局编制的《关于南宝台村吴某盗挖林场松树补栽树株实施方案》、资质证明和补充说明，证明涉案林场生态修复的具体实施方案。 12.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询问吴某、吴某1、李某某笔录，证明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已将修复方案告知三被告，三被告同意修复方案，并表示按修复方案的要求来实施。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某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对国有寄母山林场及南宝台村进行了赔偿，取得南宝台村谅解，三被告人亦进行了补栽，并积极缴纳罚金，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符合从宽处理的规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根据以上规定，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根据《关于南宝台村吴某盗窃林场松树补栽树株实施方案》及补充说明，三被告人应补栽盗挖树木10倍数量，补栽后须进行必要的抚育管理，确保两年内成活率达100%。钢城区国有寄母山林场于2020年6月21日证明确认三被告人已补栽黑松136株，且符合相应要求，但三被告人须在两年内（2020年6月21日至2022年6月20日）按照上述要求继续进行抚育管理，否则应承担赔偿生态环境和森林资源修复费用。综合全案案情、性质、情节，可以对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吴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吴某1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在2022年6月20日前应对补栽的松树进行抚育管理并符合济南市钢城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南宝台村吴某盗窃林场松树补栽树株实施方案》及补充说明的要求；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如不能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义务，应赔偿生态环境和森林资源修复费用13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对其个人盗窃树木的价值承担相应比例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某1、李某某应按其参与盗窃价值与被告人吴某共同承担相应比例的赔偿责任；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某、吴某1、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济南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五、扣押在案的松树返还被害单位（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 六、扣押在案的镐、手锯、剪刀、绳子、网子、三轮摩托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 伟 审 判 员  朱 琳 审 判 员  亓玉红 人民陪审员  陈沛永 人民陪审员  王建景 人民陪审员  栾兆钰 人民陪审员  朱传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石丹丹 书 记 员  吕玉洁 法律链接，见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非法占用、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公益诉讼】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