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4209号 原告：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行政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481489198162A。 法定代表人：陈莹，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泰**复旦科技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437500646。 法定代表人：孟立慧，总经理。 第三人：福建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群众路**源利明珠**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010573。 法定代表人：杨**，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妮，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画迪，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中山路**商业大厦**用代码：123500004880074676。 法定代表人：黄以平，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妮，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画迪，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行政中心代码：91350481666899446R。 法定代表人：郑月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荣，该公司员工。 原告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被告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复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福建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科学中心）、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以下简称林规划院）、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徐明伟、被告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立慧、第三人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画迪、第三人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的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期总体规划》的合同及《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的补充协议》，并判令上海复益公司立即返还永安天宝岩管理局15万元；2.判令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于2010年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了《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以下简称《总体规划》）编制的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合同约定由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总体规划》，规划地点为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永安)，合同金额为12万元，并约定了上海复益公司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成果的时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了款项。2013年5月8日，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了《“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上海复益公司提交成果的时间变更为：(1)于2013年6月30日前，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总体规划》(征求意见稿);(2)在收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的反馈意见后的一个月内，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总体规划》(送审稿);(3)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一个月内，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总体规划》(完成稿)，并提交国家林业局批准;将原合同所定的12万元经费总额，增加5万元，调至总额17万元。其中，已付金额8万元，未付金额9万元;9万元未付金的支付方式为(1)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的7个工作目内支付3万元;(2)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3)国家林业局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补充协议签订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支付给上海复益公司7万元，其中包含预支付1万元(应上海复益公司要求，在上海复益公司先多开出一万元发票的基础上)。上海复益公司完成《总体规划》(完成稿)曾两次上报国家林业局审批，均未获得批准，国家林业局曾于2014年6月和2016年10月两次反馈给上海复益公司，要求对《总体规划》进行修改，但上海复益公司于2016年10月收到国家林业局第二次修改意见函后迟迟未能第三次上报国家林业局进行审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曾多次派人、电话、微信督促上海复益公司履行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即将《总体规划》(完成稿)第三次上报国家林业局，但截至今日上海复益公司仍未能按照国家林业局第二次复审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后启动第三次上报工作。现距离国家林业局第二次要求修改《总体规划》的时间将近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海复益公司未能依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不仅有违诚信原则，亦有悖于法律，导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也致使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 上海复益公司辩称，2010年，上海复益公司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签订了《总体规划》编制合同。在上海复益公司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编制义务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及时提交至福建省林业厅评审，导致规划内容失去了时效性。2013年4月，天宝岩管理局宝岩与上海复益公司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上海复益公司对《总体规划》文本进行修订。签订《补充协议》后，上海复益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的规定，及时完成了《总体规划》的修订义务，并于规定时间内提交给了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及时提交至福建省林业厅进行了评审并获得通过，福建省林业厅报送国家林业局批准。2014年，国家林业局通过福建省林业厅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发出修改意见，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接到修改意见后通知了上海复益公司，上海复益公司即刻进行了修改并再次提交给福建省林业厅报送国家林业局审批。此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再联系上海复益公司，直到上海复益公司起诉前三个月。自天宝岩保护区成为国家级保护区之后，天宝岩保护区的所有相关规划工作，都是由上海复益公司完成的，但上海复益公司不具备规划编制的资质，上海复益公司借用科学中心、林规划院资质，对此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是明知的。上海复益公司与林规划院、科学中心签订相关合同，并支付了全部款项。关于所谓“预收1万元问题”，系税收发票的费用。事实上，上海复益公司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协商，上海复益公司已不再负有继续履行合同和补充协议的责任，上海复益公司放弃合同余款。因此，上海复益公司认为，合同和补充协议事实上已经失效。请求依法解除上海复益公司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签订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及《补充协议》，驳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全部诉讼请求。 科学中心、林规划院述称，本案处理结果与其无关，其不应为第三人，请求变更诉讼地位为证人。 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述称，本案诉争与其无关。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补充协议》、汇款单据、《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专家复审意见》。 上海复益公司依法提交证据：《技术咨询合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 科学中心、林规划院分别依法提交证据：《技术咨询合同》、《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2025）》、《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2013-2025）》、《〈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2025年）〉评审意见》、《〈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2013-2025年）〉评审意见》。 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上海复益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26日，营业期限：2002年9月26日至不约定期限；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经营范围：生态建设，环保领域四技服务；经济信息咨询，商务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在庭审中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于2010年期间签订了“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总体规划》。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双方本案庭审结束前均未能提交“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于2011年1月5日向上海复益公司汇款30000元，用途为“编制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于2012年5月28日向上海复益公司汇款50000元，用途为“二期总规编制费”。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甲方）与上海复益公司（乙方）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内容载明：“就甲方委托乙方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以下简称《总体规划》）事，甲乙双方同意，在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的基础上，订立补充协议如下：1、将乙方提交成果的时间明确为:(1)于2013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征求意见稿)；(2)在收到甲方提交的反馈意见后的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送审稿)；(3)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完成稿)，并提交国家林业局批准；2、将原合同所定的12万元经费总额，增加5万元至17万元。其中，已付金额为8万元，未付金额为9万元；3、9万元未付金额的支付方式为:(1)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2)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3)国家林业局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4、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其他所有内容均保持不变；5、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6、本补充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贰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上海复益公司在庭审中称《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期总体规划》也是由其于2003年左右编制，因为上海复益公司没有出具总体规划的资质，实际上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规划均以其他有资质单位的名义出具。 2013年9月29日，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签订《技术咨询合同》，约定①上海复益公司委托第三人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和《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编制总费用为人民币5万元，于2013年12月30日前提交成果;②成果验收方法为采用评审会、论证会等专家评估的方法验收或以委托方单方认可视为验收通过:③合同有效期为年(2013年9月29日-2014年9月28日)。 林规划院编制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年-2025年）》和《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2013年-2025年）》于2013年9月12日经福建省林业厅主持召开的专家评审会评审通过。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汇款30000元、60000元，于2013年9月16日汇款30000元、100000元，合计220000元。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认可上述220000元的汇款中的只有70000元为本案合同款，另150000元为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支付上海复益公司提交关于生态旅游规划的款项。 上海复益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汇款50000元，用途备注为：“支付咨询费”。 《〈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专家复审意见》,于2016年10月2日出具，内容摘录如下：项目名称：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设计单位：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资质等级：甲；……该自然保护区始建于1988年12月，2003年6月经国务院批准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随后编制了一期总体规划，即《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03-2010）》。……由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编制了该保护区的第二期建设总体规划，即《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总体规划初稿完成后，国家林业局保护司于2014年6月组织专家进行了评审。专家组认为：“该规划比较规范，所设计的项目都很具体，具有可操作性。”，同时对规划文本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如下修改建议：（1）……（10）……项目编制单位林规划院根据上述专家初审意见对《总规》进行了一些修改和补充。经过比对两个文本，发现新文本主要修改之处体现在：（1）……（3）……但专家组提出的其他意见在新的文本中未见到修改，也没有相关的说明。在新的总规文本中，还存在核心区和缓冲区修路和碳观测塔，生态旅游规模过大等问题，希望一并进行修改。总体来看，经过修改后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质量有了一定提高，但由于大部分专家意见没有得到采纳，尚未达到国家林业局的要求，因此建设规划单位继续进行修改完善，然后报国家林业局进行审批。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对其提交的证据《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的来源陈述为：1.是在国家林业局第二次审核意见之前；2.是由林规划院直接交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 林规划院对《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出具过程陈述为：林规划院、科学中心经过实地查看、调研等，最终完成了编制工作，向上海复益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非上海复益公司所陈述的仅仅是盖章、借用资质。林规划院、科学中心将总体规划文本交付上海复益公司后，至福建省林业厅主持召开的专家评审会评审通过止，林规划院、科学中心已完成合同义务。修改版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是林规划院在双方权利义务终结的基础上，出于道义，帮忙修改。林规划院、科学中心于2014年6月左右接到上海复益公司通知，请求林规划院、科学中心按照国家林业局的修改意见对总体规划新编制修改。虽然双方权利义务已终止，但林规划院、科技中心接到通知后还是按照修改意见重新修订了该修改版的总体规划，并打印成后提交给了上海复益公司。 上海复益公司对《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表示不知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上海复益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要求上海复益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的依据是否充分。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所谓违约，是指合同当事人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陈述，双方于2010年签订了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认可关于“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期总体规划、二期总体规划均非以上海复益公司名义出具。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上看，为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总体规划》，但事实上《总体规划》却不是以上海复益公司名义出具；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合同的形式上看，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在本案诉讼中仅提交了其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直未能提交《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原合同”。故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供的《补充协议》及其他的证据，未能证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于2010年签订的合同属于承揽合同，还是属于技术合同、居间合同或其他类型合同，且合法有效。故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关于依法解除“原合同”与《补充协议》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同意解除“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从《补充协议》上看，《补充协议》约定了“上海复益公司提交成果的时间”。庭审中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对上海复益公司按《补充协议》约定提交了《总体规划》的征求意见稿、送审稿、完成稿并无异议，上海复益公司未违反《补充协议》约定。根据诉讼规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负有提交“原合同”的举证责任，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能提交，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关于上海复益公司违反了“原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了本案合同款项分阶段支付。合同款项总金额为17万元，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分阶段支付15万元，其中1万元的支付时间与《补充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项是履行合同义务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他人利益，永安天宝岩管理局预支1万元合同尾款的行为可以视为其变更了《补充协议》关于分阶段支付合同款金额的约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提交证据证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要求上海复益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相关款项，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参与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也未参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上述两个合同为独立的两个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实际完成《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2025）》及《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的编制，在本案中应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上海复益公司向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汇款50000元，系上海复益公司与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之间经济关系。 综上所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国延 人民陪审员  吴育斌 人民陪审员  吴李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兴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