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2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1，男，195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55。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6（系卢某1儿子），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2，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0。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1（系卢某2妻子），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3，女，194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1（系卢某3女儿），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培，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4，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2。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2（系卢某4妻子），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奇，广东大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某5，女，195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43。上诉人卢某1、卢某2、卢某3与上诉人卢某4、原审被告卢某5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3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某1、卢某2、卢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登记在卢某7名下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股东证号：40626)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各继承2/10份额，卢某4继承3/10份额，卢某5继承1/10份额。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卢某4负担。事实与理由：卢某1、卢某2、卢某3与卢某4对被继承人卢某7都尽了同样的扶养义务，每人均享有同等的继承权，继承份额应当均等。即使卢某4作为管账人持有一些单据，证明其对卢某7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但在分配卢某7遗产时不应差距太大。一审法院遗漏了以下五个关键性的案件事实，导致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具体如下：第一，卢某7在2011年已经将自己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屋无偿赠与给卢某4，该房屋占地面积62平方米，当时市价约50万元。卢某4既然接受了该房产的赠与，其理应对卢某7承担较多的扶养义务，卢某4接受该房产的赠与后，其对卢某7所付出的扶养义务已经得到足够的经济补偿，那么在分配本案遗产时不应该重复考虑，应该均等分配遗产。第二，卢某4经营的顺德市XX塑料厂自1996年成立后至2010年7月，卢某7生前一直在该工厂和佛山市XX远丰塑料厂工作，有稳定的工资收入来源，并有村里的卖地分红款收入，故卢某7略有一定的存款积蓄。卢某7在为卢某4工作期间，卢某4没有为卢某7购买社会养老保险，致使卢某7住院治疗时没有得到任何社保补贴，卢某4存在重大过错，自身更应承担较多的扶养义务。第三，卢某7在2010年收取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所分配的宅基地补偿款11万元，该补偿款已足够用于卢某7死亡前的各项医疗费用和死后的各项丧葬费用，无需卢某4支出任何费用，故卢某4对卢某7未在经济方面给予任何帮扶，其没有对卢某7承担主要的扶养义务。第四，卢某4一直以来忙于生意，自身有三个女儿需要扶养，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卢某7。卢某4在卢家的角色只是管账人，由其负责管理卢某7的各项收入、开支。卢某1、卢某2、卢某3与卢某7居住较近，虽然卢某7语言和视力残疾，但其身体四肢健全，平常喜欢独自行走到同村附近的亲戚家，大家一起吃饭、看电视，用简单的手语聊天，感受大家庭带来的温暖。而卢某5居住在顺德杏坛，卢某4居住在顺德大良中心地段，故卢某7的日常饮食起居和住院照料等工作是由卢某1、卢某2、卢某3承担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五，证人刘某燕、陈某甜、梁某全、吴某兰提供虚假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证人刘某燕居住地与卢某7房屋相隔多条巷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邻居，证人刘某燕也没有参与卢某7的丧事。对于谁照顾卢某7多一些，证人刘某燕只说了自己看见的某些方面，但并非全部情况。其次，证人吴某兰是卢某4干儿子的母亲，其所作的证言均是听他人转述，不应采信。再次，卢某4为了拉拢证人梁某全、陈某甜，承诺在取得全部股份后会分给其二人，用经济利益诱惑证人，梁某全、陈某甜的证言不真实。综上，对于本案遗产，一审判决认定卢某4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由其继承6/10份额，而卢某1、卢某2、卢某3仅各继承1/10份额，差距太大。卢某1、卢某2、卢某3才是真正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人，只是由于卢某4担任管账人的角色，故其持有的表面证据比较多，但无论如何，在分配遗产时不应差距太大。卢某4针对卢某1、卢某2、卢某3的上诉辩称：一、案涉房屋是卢某7生前的财产，如何处分是卢某7的权利，他人不得干涉。因为卢某7所住房屋非常残旧，每逢刮风下雨总有漏水，并且房屋基础不稳固，属于危房，卢某4每次探望卢某7都为其居住环境担忧，因此，卢某4便与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5协商，拟共同出资对卢某7的房屋拆除改建，但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5均不同意出资，于是卢某4便自己出资对房屋进行拆除重建，2011年建成后即交给卢某7居住直至去世，卢某4从未收取过卢某7的钱款。二、卢某7生前均由卢某4及妻子陪同去医院看病，费用也是由卢某4承担，所有的医药费单据、住院病历及门诊单据等原件只有卢某4持有，在村委会进行医疗报销的单据也只有卢某4一人签名。若卢某1、卢某2、卢某3认为其有为卢某7出资出力，应当提供有关证据予以佐证。三、卢某7是聋哑人，而且左眼失明，无法做事，无法帮助卢某4创造收益。只是为了避免卢某7到处乱走，酒后与他人打架、生事，卢某4才将卢某7安排在自己开设的工厂内，一来可以方便卢某4监管卢某7，二来如果卢某7突发状况，卢某4也能第一时间送其到医院就医。四、自从2000年5月开始卢某4夫妇一直照顾卢某7的起居饮食，2010年卢某7才有11万元的征地款收取，即使该征地款可以解决卢某7日常所需，但此前十年所有开支均是卢某4承担，更何况11万元的补偿款根本无法弥补卢某7看病就医的费用，单是治疗肺结核就远远超过11万元，卢某1、卢某2、卢某3没有尽过扶养义务，不清楚十四年来卢某4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卢某7的。五、卢某7去世前只有卢某4及工人看护，卢某1、卢某2、卢某3即便与卢某7居住较近也不在场，直至卢某7去世经卢某4电话催促，卢某1、卢某2、卢某3才到场，一审期间四位证人的证言也指出卢某1、卢某2、卢某3没有对卢某7尽过扶养义务。卢某4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登记在卢某7名下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股东证号：40626)由卢某4继承4/5份额，由卢某1、卢某2、卢某3三人各继承1/30份额，由卢某5继承1/10份额；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卢某4对卢某7的生养死葬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涉案股权及其股权收益应当由卢某4继承，享有80%的份额。一、卢某4听从母亲的嘱托一直照顾卢某7的日常饮食起居至其终老。卢某7自幼听力一级残疾，是聋哑人士，左眼受伤失明，没有经济收入来源，其与母亲欧某一起共同生活至1998年。母亲欧某去世前嘱托卢某4要好好照顾卢某7，卢某4履行对母亲的承诺，负责卢某7的日常起居饮食及生活费用，有时每月给卢某7600元至1000元不等以购买生活所需，有时则由卢某4夫妇为其购买生活用品，卢某4或妻子吴某2每天探望卢某7，问其生活上是否欠缺物品，每天与其聊天，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2010年年底，因卢某7所住房屋水电设施简陋，卢某4为改善卢某7居住状况，自行出资对该房屋进行改建，改建期间卢某7与卢某4共同吃住，后房屋于2011年年初建成，卢某7搬回原住处居住直至去世。2012年卢某4搬离某某社区，因担心卢某7生活问题，与妻子吴某2仍然每天回去探望卢某7并为其购买日常生活物品。2013年年底卢某7年老体弱，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自2014年1月份开始卢某4便雇请工人日夜对卢某7进行照料直至卢某7去世，工人工资每月3500元，5个月共17500元均由卢某4承担。自母亲欧某去世直至卢某7病故的将近14年时间里，卢某7的日常生活所需均由卢某4出资承担。卢某7生活费具体如下：从2000年6月至2005年5月每月600元，从2005年6月至2010年5月每月800元，从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每月1000元，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每月1500元（该期间还聘请保姆支出17500元），合共约151000元。二、卢某7生前患有严重的肺结核、肺炎、胃炎、胆囊炎、肝炎等疾病，经常需要门诊或住院治疗，卢某4或卢某4的妻子吴某2均陪同卢某7一起前往就医并为其办理就医手续及支付就医费用。从2008年至2014年1月期间，卢某7门诊多次，住院七次，卢某4为卢某7住院支出医疗费和部分护工费共约26000元。所有就医单据的原件也只有卢某4持有，住院期间因卢某4找不到合适的护工照顾卢某7，卢某4便请卢某3代为照顾，卢某4事后也支付卢某31500元作为其照顾卢某7的报酬。三、卢某7病故后，卢某4出资出力办理卢某7的丧葬事宜及购买墓地安葬卢某7。四、卢某1、卢某2、卢某3没有对卢某7履行扶养义务。虽然卢某1、卢某2、卢某3的住处与卢某7住处相距较近，但卢某1、卢某2、卢某3与卢某7甚少交流，偶尔回来也是看一下卢某7便离开，更别说一同吃饭、看电视，卢某1、卢某2、卢某3不懂手语，对卢某7的日常饮食起居漠不关心，更不会给予经济上的支持。卢某7有病需要就医，都是街坊电话通知卢某4或由卢某4发现陪同到医院。卢某7七次住院，卢某1、卢某2、卢某3只探望过一两次，每次探望也是看一下便走。在卢某7去世前十多天里，卢某4每日每夜陪伴左右，卢某4曾希望卢某1、卢某2、卢某3帮忙看护卢某7，但卢某1、卢某2、卢某3均置之不理，甚至还辱骂卢某4，直至卢某7去世当日也只有卢某4与工人在场，可见卢某1、卢某2、卢某3没有对卢某7尽到扶养义务。综上，自母亲欧某去世至卢某7病故的近十四年里，卢某4为卢某7支出日常生活开支151000元、门诊或住院医疗费用26000元、卢某7丧葬事宜43060元，共约220060元。此外，卢某4和妻子还尽心尽力照顾好卢某7，而卢某1、卢某2、卢某3没有为卢某7支出过一分一毫，对同胞兄弟没有尽到扶养义务，卢某7遗下的涉案股权及其股权收益应当由卢某4继承4/5份额。卢某1、卢某2、卢某3针对卢某4的上诉辩称，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卢某5二审期间未作陈述。卢某1、卢某2、卢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卢某1、卢某2、卢某3与卢某4、卢某5平均继承卢某7的遗产某某股份合作社的股份一股，各自继承五分之一；2.本案诉讼费用由卢某4、卢某5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某8与欧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了八个子女，分别是卢某3、卢某9（1999年4月死亡）、卢某1、卢某7、卢某5、卢连福（1993年7月死亡）、卢某4、卢某2。卢某8于1998年3月19日死亡，欧某于2000年5月11日死亡。卢某7于2014年4月17日死亡，生前未结过婚，没有收养及生育子女，未留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卢某7系聋哑人士，左眼失明，听力一级残疾，生前主要由卢某4及其家人照顾。卢某7在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有1股股权，股东证号为40626。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财产系登记在卢某7名下于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因卢某7生前对上述股权未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上述股权应作为卢某7的遗产依法由卢某7的继承人继承。卢某7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应由卢某7的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卢某7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应为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卢某4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卢某4生前对卢某7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予以多分，故一审法院酌定由卢某4继承卢某7在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的3/5股权，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5各继承1/10股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登记在卢某7名下在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股东证号40626）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5各继承1/10份额，由卢某4继承3/5份额；二、驳回卢某1、卢某2、卢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卢某1、卢某2、卢某3已预交），由卢某1、卢某2、卢某3负担30元，由卢某4负担10元、卢某5负担10元（卢某4、卢某5径向卢某1、卢某2、卢某3支付，一审法院不另作收退）。二审期间，卢某5未提交新证据。卢某1、卢某2、卢某3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顺德市XX塑料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佛山市XX远丰塑料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卢某4在1996年1月18日开始经营顺德市XX塑料厂，该工厂于2000年1月7日被注销。2015年9月23日佛山市XX远丰塑料厂注册成立，卢某7一直在卢某4的工厂工作，但卢某4没有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卢某7有存款积蓄，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用其本人的积蓄支付；证据2：佛山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拟证明卢某7将其所有的房屋无偿赠与给卢某4，卢某4拆除房屋重建，卢某4已得到卢某7的主要财产，其应对卢某7履行必要的扶养义务；证据3：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住院病历、检查单，拟证明卢某4一审提交的病历资料，卢某1、卢某2、卢某3同样可以在医院打印出来，不能以卢某4持有卢某7的住院资料就认定卢某4对卢某7履行了必要的扶养义务；证据4：证人证言，拟证明卢某7的邻居不能证明卢某4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卢某1、卢某2、卢某3也有去卢某7住处吃饭。卢某4有证人，卢某1、卢某2、卢某3也可以叫到证人作证。卢某4提交了佛山市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结算单上只有卢某4一人的签名，拟证明卢某7住院的费用均由卢某4支出，也是由卢某4交给当地居委会进行报销。结合卢某4一审提交的住院记录、单据等，可以证实卢某7的就医均由卢某4负责，卢某4对卢某7履行了生养死葬的扶养义务。此外，卢某1、卢某2、卢某3方申请证人吴某伦、吴某洪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吴某伦陈述其与卢某1、卢某2、卢某3是邻居，卢某7有病时卢某1、卢某2、卢某3均有去探望，煲汤给卢某7喝，其中卢某3照顾卢某7较多，卢某3大约隔三天去一次卢某7家，为卢某7煮饭洗衣服。吴某洪陈述卢某3有去看望卢某7。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卢某1、卢某2、卢某3提交的证据1不能反映卢某1、卢某2、卢某3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显示卢某7病历资料上填写的联系人是卢某4，证明卢某4有陪同卢某7看病，故本院不采纳卢某1、卢某2、卢某3主张的证明内容。证据4中有部分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到庭的证人吴某伦、吴某洪陈述即便属实，也不能以此证明卢某4没有尽扶养义务。卢某4提交的证据与卢某7其他病历资料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卢某1、卢某2、卢某3和卢某4均确认，佛山市顺德区****房屋原来登记在卢某7名下，后来卢某4出资重建了该房屋，卢某1、卢某2、卢某3与卢某4当时协商好，重建房屋的一方要负责卢某7的养老送终，2011年该房屋变更登记在卢某4名下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遗产应当如何分割问题。卢某7为聋哑之人，与外界的交流沟通往往需要他人协助。从一审的证据来看，卢某7生前多次住院治疗，病历资料里的联系人填写的是卢某4的名字及其联系电话，可见较之于卢某1、卢某2、卢某3，在卢某7的就医事情上，卢某4参与得更多。另外，为卢某7购买墓地也是由卢某4作为买方签订墓地销售合同。由此可见，卢某4在卢某7的生养死葬方面付出更多。卢某1、卢某2、卢某3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为卢某7尽了更多的扶养义务，而且其上诉请求也是同意卢某4获分更多的份额，故对其认为卢某4没有对卢某7尽到扶养义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一方面，即便卢某4陈述的其为卢某7生活、看病支出的款项数额属实，但是卢某7在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有1股股权，相应地其会获分股权收益。同时，卢某4也确认卢某7在2010年收取了11万元的征地款，加之卢某7为聋哑之人，相关政府部门会在物质上给予一定的关爱帮助。卢某7所属社区居民委员会也出具证明，载明卢某7是困难户、低保户，那么卢某7还会有相应的低保金。由于卢某7自身有上述来源的收入，则卢某7的生活、看病开销不会全部由卢某4承担。更重要的是，本属于卢某7的佛山市顺德区****房屋，在2011年变更登记在卢某4名下。虽然卢某4改建了房屋而且改建后卢某7居住了数年，但房屋的产权人变更为卢某4，卢某4的改建行为不能解读为仅为卢某7生活着想，无证据证明卢某4取得上述房屋向卢某7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其也确认就此其要承担卢某7的生养死葬。因此，尽管卢某4对卢某7所尽的扶养义务更多，但通过获取卢某7上述房屋，卢某4的付出已得到补偿。因此，就本案卢某7的股权遗产，一审判决还认定卢某4可以多分，有失公平。卢某4认为己方还应获分更多份额的上诉请求，欠缺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卢某1、卢某2、卢某3的上诉请求是其三人各应分2/10份额，卢某4应分3/10份额，加之卢某5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其分得1/10份额没有提出上诉，因此，本院支持卢某1、卢某2、卢某3上述上诉请求。综上所述，卢某1、卢某2、卢某3上诉所提，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确定的分割比例不当，应予纠正，本案是根据当事人二审期间的陈述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33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33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登记在卢某7名下在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的1股股权（股东证号40626）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各继承2/10份额，卢某4继承3/10份额，卢某5继承1/10份额；三、驳回卢某1、卢某2、卢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卢某1、卢某2、卢某3已预交），由卢某1、卢某2、卢某3负担30元，卢某4负担10元、卢某5负担10元（卢某4、卢某5径向卢某1、卢某2、卢某3支付，一审法院不另作收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卢某1、卢某2、卢某3交纳了100元，卢某4交纳了100元），均由卢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红审 判 员  周 珊审 判 员  吴绮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车 驰书 记 员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