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传勇，男，1972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坤伦，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经济技术开发区科技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743901037J。法定代表人：王文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汉应，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传勇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7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传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停工误工损失587190元及利息（以58719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邱传勇对工程停工不存在过错。根据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于2014年5月23日取得施工许可证，而桩基工程在取得施工许可证之前就已经开始施工，监理方在2015年9月29日以此为由要求屹峰公司暂停一切施工活动，邱传勇的施工活动也受该事件影响而暂停。桩基工程违法施工的责任在于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祐公司）、屹峰公司及桩基工程施工人，与邱传勇无关。邱传勇承包的瓦工、钢筋工项目施工时施工许可证已经下发，不存在擅自施工。二、屹峰公司已经认可邱传勇的停工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一审中，邱传勇提交了屹峰公司出具的《停工误工人工损失费结算单》及另案中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索赔时提交的《工程费用索赔报审表》，屹峰公司索赔项目中就有邱传勇的损失。邱传勇从屹峰公司处承包工程，根据合同相对性，屹峰公司认可误工损失即可，至于通祐公司是否认可并无影响。屹峰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瓦工、钢筋工总承包合同因违法分包无效，但结算方式仍可适用，双方未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故工程款利息应自邱传勇起诉之日起计算。屹峰公司仅欠邱传勇工程款8万余元，邱传勇主张误工损失587190元明显不合理，且并未举证证明停工损失的事实。涉案工程涉及纠纷较多，不具备施工许可被有关部门勒令停工，邱传勇在施工现场应属明知。邱传勇个人承包工程，他和农民工之间只存在临时雇佣关系，有活就干，没活就走，故不存在损失。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提交《停工误工人员损失结算清单》，数额有夸大部分，但通祐公司并未认可损失。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之间的合同是有效的，屹峰公司与邱传勇的合同无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停工误工人员损失结算清单》对邱传勇不生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邱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屹峰公司支付工程款89116.5元及相应利息（以89116.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屹峰公司支付停工误工损失587190元（以58719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屹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1日邱传勇与屹峰公司签订《瓦工、钢筋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瓦工、钢筋工施工承包达成协议，邱传勇以包工的方式承包通祐公司新建厂房电梯实验塔的所有瓦工、钢筋工的项目[主体内容包含：图纸主体内容、规范要求、设计变更、招办文件、临时设施含场地硬化、临时道路硬化、搭建宿舍值班室、场地排水、现场生活区清扫、脚手架楼层清理、食堂蒸饭烧水、小型机械、三级电箱电缆线（除甲方楼层电箱电缆线）等]。承包单价及合同总价：±0.000以上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175元（建筑面积按照图纸表明面积计算）；±0.000以下承包单价，钢筋工按550元/吨计算（按照基础钢筋吨位积算），瓦工按每平方米120元/平方米计算（按照图纸标明面积结算）。付款方式：基础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20%，主体结构完成后十日内支付40%，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到总额的20%，剩余20%在工程竣工验收第一年后15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2013年9月12日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通祐公司将新建厂区一车间工程及实验塔发包给屹峰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车间、2#车间、传达室、变电所、公共卫生间等建筑物以及室外道路场地、围墙旗杆等辅助设施及实验塔，同时包含1#车间、2#车间钢结构工程及后续的变更内容，实验塔合同另议。工程承包范围：土建、钢结构、门窗幕墙、水电安装、道路及附属设施等全部内容。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以施工许可证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75天。合同价款：车间工程含税包干价31800000元，实验塔含税包干价13700000元。2013年12月18日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就实验塔部分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实验塔含税包干价13700000元并对付款期限，工期延误、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约定。2013年12月31日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江苏宏嘉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嘉管理公司）发出实验塔桩基工程施工备忘录，载明：我公司承建的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新建1#厂房、2#厂房、传达室、公共卫生间、配电间、实验塔、围墙及室外工程。建设单位目前暂未办好实验塔项目施工许可证，虽然我公司与监理方均提出。实验塔项目暂无施工许可证无法施工。在2013年12月2日下午现场碰头会中，甲方王董事长说，“请屹峰公司年前必须完成实验塔打桩，我公司必定按合同支付厂房及实验塔工程进度款”。我方迫于无奈，只能被动接受。我方提出将来桩基资料时间与实际施工完成后时间不相符，怎么解决？建设单位王董事长说，“将来发生以上问题，由我单位协调解决。”据此实际情况，我公司特发出备忘录。2014年1月1日张栋彬签收。2014年5月23日，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了实验塔的施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上载明开工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2015年3月25日，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通过四方验收合格。2013年9月13日屹峰公司出具资料章授权书，授权屹峰公司资料专用章（10）可用于工程资料、工程联系单、工程签收单以及工程款支付申请。2014年12月20日屹峰公司出具停工损失确认单，确认通祐公司新建实验塔工程，从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2月6日共计停工69天，邱传勇停工结算损失如下：瓦工班组（22人）共计349140元、钢筋班组（15人）共计238050元、木工班组（16人）共计253920元、水电班组（12人）共计190440元、勤杂人员（6人）共计66240元，以上合计1097790元。2014年12月18日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发出工程费用索赔报审表，对于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2月6日共计69天的停工损失进行索赔，索赔金额为2480890元，其中直接人工损失1097790元。宏嘉管理公司于当月22日签字同意此项索赔，金额由双方商定。2015年2月16日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屹峰公司承建通祐公司新建厂房及实验塔工程，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如下：1.双方共同确认实验塔基础节点款为342万元，桩基及基础变更款项确认为105万元。另外，屹峰公司上报停工索赔款为248万元。屹峰公司于本协议后即日支付屹峰公司600万元整，实验塔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资料交付档案馆后一个月通祐公司支付屹峰公司95万元，两笔款项共计695万元整……关于索赔款，屹峰公司上报为248万元，通祐公司同意借支153万元，后续双方可以通过司法认定的方式对于停工的责任和损失进行裁定。后根据裁定结果，如因屹峰公司责任，通祐公司在后续实验塔工程款或一期厂房尾款中扣除相应款项。2015年8月20日宏嘉管理公司向屹峰公司发出联系单，载明：经检查发现实验塔地下室楼梯做法根图纸设计要求不相符，要求施工单位尽快出具详细的整改方案上报监理组。得到确认后进行整改。自该日开始实验塔工程停止施工。后通祐公司和屹峰公司因实验塔工程和其他工程多次沟通，进而发生争议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该案审理认为，实验塔建设工程在施工许可证颁发前就已经开始施工，在2013年10月17日试桩完成，2014年元月进行桩基工程施工，于2014年3月桩基施工结束。因实验塔工程在2014年5月23日才取得施工许可证，2014年6月11日昆山市质检站通知进行了技术交底，而桩基工程静载试验报告出自2014年6月20日，双方存在通谋规避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强行施工，从而导致2014年9月29日宏嘉管理公司向屹峰公司发出《工程暂停令》，双方均有责任，因双方的故意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各自承担。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屹峰公司与邱传勇个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性质上属于建设工程合同，而邱传勇不具有相应的劳务分包资格，故双方之间的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2015年3月25日，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通过四方验收合格，因此屹峰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邱传勇施工的上述部分的工程款。现屹峰公司对邱传勇主张结欠的工程款金额89116.5元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屹峰公司未及时支付邱传勇上述款项，应当赔偿邱传勇因此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确定屹峰公司应当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邱传勇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关于邱传勇要求屹峰公司支付停工损失58719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经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系因不具备施工许可证而停工，邱传勇对此应属明知，本身对擅自施工也具有过错，应当对上述停工损失自行承担责任。退一步而言，邱传勇提供的停工损失确认单系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出具，而通祐公司也未认可上述损失，邱传勇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停工损失。综上，对邱传勇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邱传勇工程款8911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911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邱传勇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邱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21480元，由邱传勇负担19000元，由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8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查明事实，2014年9月29日，宏嘉管理公司向屹峰公司发出《工程暂停令》，载明：贵单位正在施工的通祐公司实验塔工程，由于前期没有取得开工令和相关资料不全的原因，现通知你方必须于2014年9月30日起，对本工程的实验塔基坑维护、土方开挖部位（工序）实施暂停施工，并按下述要求做好各项工作：1.紧扣上报开工申请，确认好开工时间。2.完善前期资料，取得合法的施工手续后方可进行施工。屹峰公司多次向通祐公司、宏嘉管理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表示在前期不具备施工条件时按照建设单位命令对桩基工程进行施工，现要求按照正规程序进行施工资料无法办到，请监理单位督促建设单位尽快解决。后各方围绕桩基资料的完善进行沟通。2014年12月7日，宏嘉管理公司向屹峰公司发出《工程复工令》，载明：我方发出的20140929《工程暂停令》，……现已具备复工条件，经建设单位同意，通知你方于2014年12月6日起恢复施工。邱传勇明确其主张的系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2月6日期间的停工误工损失。二审又查明，一审中邱传勇主张其在案涉工地施工3个月左右；屹峰公司认为邱传勇施工不到一个月，只做了基础。屹峰公司二审中书面回复称：邱传勇在通祐公司实验塔施工期间大约在2014年11月，前后有三个月左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邱传勇作为个人并不具备建设工程劳务承包资质，一审法院认定邱传勇与屹峰公司签订的《瓦工、钢筋工总承包合同》无效，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邱传勇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主张工程款。双方二审中对屹峰公司结欠邱传勇工程款89116.5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二审中争议焦点在于邱传勇主张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2月6日期间的停工误工损失应否支持。根据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案涉通祐公司实验塔工程2014年9月29日停工的原因是工程前期没有取得开工令和相关资料不全。之后建设方、施工方、监理方主要围绕桩基加固及工程资料完善进行沟通。根据各方沟通情况，停工系因案涉工程在取得施工许可证之前即开始桩基施工，实际施工情况与规定施工程序不符导致。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通祐公司、屹峰公司对此均有过错，因此产生的损失各自承担。但本案中邱传勇负责的是土建部分的瓦工、钢筋工劳务，与停工原因并无关联。根据邱传勇、屹峰公司关于邱传勇施工时间的陈述，邱传勇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时案涉工程应当已经取得施工许可证，屹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邱传勇进场时对工程存在的问题明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邱传勇本身对擅自施工也有过错的依据不足。邱传勇作为承包人向发包人屹峰公司主张停工期间的停工损失于法有据。但邱传勇应对停工期间的实际损失承担举证责任。邱传勇目前主张停工损失依据的是屹峰公司出具的停工损失结算单。该材料上加盖屹峰公司资料专用章（10），与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提交的《工程费用索赔报审表》上加盖的资料专用章一致，屹峰公司二审中认为资料专用章（10）无人保管，但对盖章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上述停工损失结算单可以认定为屹峰公司出具。该停工损失结算单出具时间在屹峰公司向通祐公司索赔期间，金额与屹峰公司索赔金额中的直接人工费损失吻合，故不能排除屹峰公司为达到索赔目的单方制作该结算单的可能性。监理单位在索赔报审表上注明索赔金额由通祐公司与屹峰公司商量确定；通祐公司、屹峰公司补充协议约定通过司法认定的方式对停工责任和损失进行裁定；生效判决认为通祐公司、屹峰公司对停工均有过错，因此产生的损失各自承担。故通祐公司、屹峰公司之间并未就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2月6日期间的停工损失进行最终确定。邱传勇仅依据该结算单主张停工损失依据不足。在邱传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在停工期间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其停工损失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邱传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2元，由上诉人邱传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