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5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阳城县河北镇。听力壹级残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0年12月8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治安警告；因侮辱他人于2012年2月1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侮辱他人于2018年5月1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停止执行）。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海亮，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郎晋峰，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找到该村会计酒某某，要求酒给其妻子李某某解决低保问题，酒某某以需经相应会议评议，自己无权决定为由予以拒绝。次日，吴某某便到本村横梁庄酒某某的地里，用手锯将酒的一棵花椒树锯断。酒某某报警后，河北派出所处警民警到现场对吴某某进行了批评教育。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办案人员提供的被损毁花椒树现场照片及说明。2.证人原某某证言，证实当天看见吴某某拿着一把手锯进了酒某某家的地里，直接把一棵花椒树给锯断了。我知道吴某某曾经找过酒某某帮忙弄低保的事情，酒某某应该是拒绝了吴某某，所以吴某某就对酒某某有了意见，就把酒某某家的花椒树给锯了。被锯掉的花椒树有四五厘米粗。3.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冬季的一天下午，我从家里面出来，站在房子旁边看见吴某某正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手锯在酒某某家的地里锯花椒树了，当时花椒树已经被锯了一半多了。后来我去看时，花椒树被锯断了，现在就剩了一个树桩了。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当天我丈夫吴某某把酒某某家的一棵花椒树给锯了。过了两天之后，我去酒某某家，给吴某丙200块钱，等于是赔人家的损失了，后吴某丙把钱给了我，说都是一个庄的，钱就不要了。我丈夫倒是砸过好几次玻璃，每次砸了玻璃之后我就骂他一顿，但根本没有用，他也不听我的。5.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吴某某在拿手锯将村民酒某某的花椒树锯了，当时我去看了现场。6.被害人酒某某陈述，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吴某某下午三点多到我家说他老婆李某某也得走低保，而且还得把15年、16年、17年三年的低保钱都给补上。我当时就说村民组低保都是会议上由村民代表评议定的，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而且这件事也不归我管。他就威胁我说：“行了，我去你门口把你的花椒树砍了。”我说你随便。说完他回家拿着斧头准备来我家门口砍花椒树，被他妻子李某某拦住了。第二天下午，村人给我打电话说吴某某用锯在我家门口锯花椒树了，晚上我从村里回到家，果真发现我门口的花椒树被锯断了，我气得打了派出所的报警电话。过了一天，我老婆吴某丙说李某某拿着200元说是赔偿树的钱，我说这人这么难招惹，我们不能要他的钱，快给他送回去，事情就是这样。7.被害人吴某丙陈述，内容同被害人酒某某陈述一致。另陈述，我出去到地看见吴某某锯花椒树，回到家里给村支部书记打电话，书记说我可以向派出所报案，吴某某说河北政府管民政的人已经答应给他老婆补低保的钱了，一定是我丈夫使坏了，政府没有给补。8.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7年11月我锯过酒某某的花椒树。我认为酒某某有骗保的行为，我砍他的树也没错。如果酒某某追究我砍树的事情，我就要举报他骗保的事情。关于酒某某骗取低保的行为，我曾向河北镇政府举报过，但河北镇政府至今仍没有给我回复。（二）被告人吴某某因多次找阳城县公安局河北派出所张某某解决其上访损失、妻子低保救助款补发等问题未果，以及张某某曾办理过吴某某侮辱他人案件，而心生不满，于2019年1月14日10时许，到河北派出所张某某办公室将自己编写的带有侮辱张性质的打油诗送给张某某，张某某当场撕破，吴某某便对张某某进行辱骂，并将张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把水壶砸到地上，又去推电脑显示器时被工作人员及时阻止；当日13时至15时30分许，被告人吴某某购买手锯一把，故意将河北镇卫生院门诊楼前花池内的紫檀树4棵、街面黄金槐风景树1棵锯断，并将树枝先后拖拽到河北镇人民政府和河北派出所大门口封堵大门，河北镇政府门卫卢某某劝阻时遭到吴某某撕拽。之后吴某某又到镇政府门前广场锯一棵银杏树时，被河北派出所民警予以制止并夺下手锯，吴某某为发泄情绪便两次捡来砖头砸派出所的大门，引起20多名群众围观。2019年3月21日上午，被告人吴某某再次到河北派出所给张某某送了一面写着“无凤山鸡喜，凤来山鸡飞，圣贤执了政，不见纨绔影”内容的锦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阳城县河北镇卫生院出具的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1月14日该院门诊楼前花池内的4棵风景树被人砍了，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吴某某所为。2.阳城县公安局河北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证实该所告知吴某某，其到该所反映的2008年以来到河北镇人民政府反映他人低保一事，因上访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该所予以调解。根据《信访条例》，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上一级机关提出。3.河北派出所、张某某所收到的吴某某6份材料，主要内容包括吴称妻子李某某应享受贫困户救助、低保问题；自己种植连翘应享受每亩250元补助；自己砸玻璃从4月16日就砸，基本上每天砸，连砸8次，少说石头也够70多块，他们都不报警。部分内容摘录：一身正气震九天。面向社会骂狗官，山高人高易摘星，路陡公安鬼难行，前任所长是凤凰，现任所长是山鸡。凤死山鸡戏，兔死猫唱戏。上访寻真保障金，不料死牢锁孤身。公安卑鄙太横行，呲牙咧嘴豺狼心。河北所里几十人，唯有张人等外人。胎毛未脱耍老人，乳臭未干尿人生。我写书信你妈听？复火回炉走一程，如若复火还如此，趁早你就别出来。你鸡不鸡噶不噶，月鸡脑袋兔尾巴，你到河北来上任，就没洗洗狗眼睛。4.阳城县河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吴某某损坏树木价格证明，证实被毁绿化树木是河北镇政府于2010年绿化环境时所栽种，当时国槐每株价格160元，百日红（又名紫荆、紫檀）每株120元。5.河北派出所提供的2019年1月14日现场照片、视频资料光盘一张，显示当日10时许，吴某某在河北派出所张某某办公室将侮辱张的材料送给张，后将其办公室的水壶损坏，打翻显示器。13时许，吴某某用手锯将河北镇卫生院门口的4棵风景树锯断后将锯下来的风景树拖拉至河北镇政府、派出所门口。14时许，吴某某到河北镇街面上用手锯将风景树损毁，损坏风景树1棵。15时许，吴某某将河北镇广场的银杏树损坏，被人发现后采用砖头砸派出所大门、辱骂等方式，造成群众围观。6.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上午听到二楼有吵闹声，我上二楼张某某办公室，问张某某怎么了，张某某说吴某某进来给了我一张纸，就开始骂我，把水壶摔了，还要摔电脑了，我扶住了。张某某让吴某某走，吴某某不走，吴某某坐在椅子上一直骂张某某，我叫吴某某离开，吴某某不动，我就将张某某叫出了办公室，过了几分钟，吴某某离开了派出所。下午2点多，牛某某报称吴某某在河北街面上拿着锯子锯路边风景树。我和张某甲、原某甲到达位于河北镇街面六红油坊门口，看见吴某某正拿着锯在锯树，我就制止吴某某，吴某某停下了，拿着锯坐在边上台阶上，我说你有事可以找相关部门反映，锯树干什么？吴某某说我的事政府没有人管，我把树锯了就有人管了。我批评了吴某某，吴某某离开了。下午3点多，又有群众反映吴某某在邮政储蓄门口锯树，我就过去制止吴某某，并从吴某某手中将锯拿走，完后吴某某就到了派出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捡了两块砖头砸派出所大门，我们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了制止，吴某某就坐在派出所大院地上。当时围观了好多人都指责吴某某，吴某某不说话，后对吴某某进行了批评教育，将吴某某送到了他女儿家。我多次和他接触过，他说他老婆前几年就应该享受低保，现在才享受，让政府给补以前的了，这个就是提无理要求了。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上午10时听见吴某某在所长办公室大骂，我上到办公室，见吴某某将放在办公桌上的饮水机水壶砸在地上，又一巴掌打在办公用的显示屏上。当日下午15时许，吴某某拿着手锯在河北广场锯树，当时广场很多群众，指导员吴某乙上前将吴某某手里的手锯夺下。后吴某某来派出所拿着砖头要砸派出所值班室的窗户，被工作人员制止，他又拿砖头两次砸在派出所的大门上。吴某乙和元某、张某甲、我将他制服，带到所内说服教育后，我们把吴某某送回他女儿的家中。吴某某多次在河北镇街面上、派出所等地闹事是因为吴某某低保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他一直到政府闹事，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政府给他补前几年的低保费用。8.证人原某乙证言，与证人刘某某、吴某乙证言一致。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3时30分许，接到群众电话，称洞底村的吴某某将树木放在政府门口，不让政府的车离开。我拿着执法记录仪出去查看，看见政府门口和派出所门口都有树枝，政府的值班人员卢某某将树枝拿过边上，吴某某又将树枝拉到门口，后双方发生了推搡，我上去将双方拉开。14时许接到群众举报后，我所民警吴某乙带领我和原某甲到达现场，看见洞底村的吴某某蹲在位于六红油坊处门口，手里拿着锯子在锯风景树，吴某乙口头告知吴某某不准再破坏风景树，有什么事情可以反映。15时30分许，看见派出所的院子里有很多群众，围观的群众说吴某某别用石头砸人家（指派出所）的大门，这种行为不对，你这么大人了还追着打那个娃（指我所辅警）之类的话。当时吴某某嘴里还骂着什么政府、你妈逼、把我低保弄了等等言语。当时现场群众有20多个。10.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看见吴某某拿锯子锯路边的风景树，问他好好地怎么在锯树了？吴某某说他去找派出所了，派出所不管他的低保的事情，吴某某说只有把树锯了，才有人管我的事情了。我看着不对劲就跑到了派出所，把这个事情跟民警说了，之后民警和我一起去了吴某某锯树的现场。11.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在河北镇镇政府门卫室上班。当天下午１点多，看见洞底村的吴某某从派出所方向往镇政府方向走了过来，双手各拿了一根树枝。吴某某将一根树枝扔在了派出所大门外，把另外一根树枝扔在了镇政府门外。等吴某某走后我将树枝扔在了路边的花坛后面。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吴某某再次拿着两根树枝扔在了镇政府大门外，我上前问吴某某“你有事情可以去找领导，不要把树堵在大门口。”吴某某听不见我的话，还是想把树枝堵在门外，我俩就互相拽着树枝来回撕拽了一会儿。随后吴某某说我打他了，把他的手给弄破皮了。下午３点多，看见吴某某手里拿着一把手锯正在锯广场旁的银杏树了，随后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群众围观，派出所的民警跟吴某某讲道理，吴某某不听，民警就将吴某某手中的手锯给收了，吴某某开始追派出所的人，追到了派出所大门口，在路边捡了两块砖头，砸在了派出所大门上。吴某某就是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多次到河北镇镇政府办公场所找领导，要是镇政府的领导不满足他的要求，就与相关的镇政府领导吵架、辱骂镇政府领导。吴某某以耳聋为挡箭牌，假如有人跟他说好话，他就装着听不见，要是有人骂他几句，他也能听见，还能和对方互骂。12.证人原某丙证言，证实当时我在油坊里干活，出来看见一个老头蹲在风景树旁边，用锯子锯风景树，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来劝阻老头，但是老头不听。风景树当时被这个老头用锯子锯断了，后来村里安排人上去处理了，因为树木快要倒了，树木也已经死了，有安全隐患，以防砸到谁就将这棵风景树弄断拉走了。13.证人原某A证言，证实在镇政府广场溜达时，看见吴某某坐在政府广场邮储银行对面靠北的一棵银杏树下正在锯，不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劝，一直追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乱。还追到派出所拿砖头砸派出所的大门，影响特别不好。当时很多群众也都在旁边劝吴某某，他就是不听，把派出所的形象都败坏了。虽然是残疾人可我们都觉得他很可恨，一点道理都不讲。1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看见吴某某在用手锯锯广场西面最北的一棵银杏树，我还过去劝说吴某某不要锯树，派出所的人也劝说，吴某某不听，没办法我和派出所的人就上去抱住吴某某，将他手中的手锯夺下来，吴某某就开始撕拽着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衣服，不让派出所工作人员走，后又追到派出所门口，在派出所门口大声辱骂，又从地上捡起砖块砸派出所大门，派出所工作人员没办法，在周围群众的配合下，把吴某某拉上了车，把他送回他女儿家。吴某某是我们河北镇的老上访户，想解决他的低保等问题。劝他的时候，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吴某某就想的人多了，逞一下他的威风，给派出所和政府施加压力。吴某某的行为十分恶劣，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以这种行为来威胁政府，更不能拿砖头砸派出所的大门，吴某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形象，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降低了公安机关的公信力。15.证人原某B证言，证实当天下午2点多，我驾驶电视站的小货车准备去乡下维护电视线路，当天从镇政府出来的时候，驾驶的车辆不能正常出入镇政府的大门，我看见镇政府的门卫卢某某正将树从镇政府大门外挪开。派出所的吴指导员让我把吴某某堆在镇政府门外和派出所门外的树给拉上，随后我途中把树扔在了山沟里面了。我知道扔树枝的老汉是个聋子，是河北镇洞底村的，多次来过镇政府，我见过好多次。我觉得这个老汉当天的行为明显不对，镇政府和派出所都是政府机构，你不能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事情可以坐下来说，不能动不动就去堵门。当天镇政府门外围观了好些个老百姓，七嘴八舌说镇政府一点形象都没有，还能让一个老头给祸害了？人家想扔什么东西就扔什么东西，也不出来个人管管。16.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9年1月14日10时许，我在派出所二楼办公室办公，吴某某来到我办公室见面就辱骂我，还将一张写有侮辱我的材料给我，我很气愤将该材料撕了。后吴某某就将我放在办公桌上的水壶砸到了地板上，还要继续损毁办公桌上的财物，我怕他将电脑、显示器等物品损毁了，赶紧将其推开。同时所内的队员拿着执法记录仪上来二楼办公室，吴某某还想继续用手砸我办公使用的电脑显示器，被我们制止。吴某某随后离开。2019年3月21日，吴某某来到我办公室，威胁我说“政府给我造成的损失，你要管，公安机关专管矛盾纠纷，他有权利给我造成损失，我就有权利砸他（政府）的玻璃，我砸他的玻璃，让他去告我，但是你看你管不管，你如果不管，我砍树你也别管，我肯定砸他的玻璃，你也别管。”我写在纸上告知他说，你那么做就是违法，想维权，通过合法的途径。你要维权，必须守法为前提，否则就是和法治精神背道而驰，是践踏国家的法律。吴某某说，我要砸政府玻璃，我就是把牢底坐穿了，造成的损失我就看你管不管。我就和他说，你如果就是这种态度我不能给你管了。当天九点多，我得知吴某某又给我送了一面写着“无凤山鸡喜，凤来山鸡飞”字样的锦旗后，我在所里一楼给吴某某归还，他不要，我给他200元钱，他也不要。2019年5月13日，我按照《信访条例》明确告知关于他上访损失不属于我所调整的范畴。吴某某之所以来所里骂我，是因为我听他说他在2008年举报村里给一个人评定低保，该上告后政府没有及时回复，造成其上访损失，要求我给予解决。还有解决他老婆李某某从2015年至2017年的低保问题，我明确告诉他上访损失不属于我所解决的范围，李某某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不符合低保评定标准，也不属于派出所的管辖范围。另外我在2018年办理了吴某某侮辱他人的案件，他对我怀恨在心，所以2019年1月14日，3月21日吴某某来到我办公室，进门就辱骂我，威胁我还写有辱骂材料。他本人是听力残疾，一直享受的低保，据我在2018年调查吴某某侮辱案件时了解的情况，他想让村里给他老婆李某某办2015年至2017年低保，低保只能当年评定当年享受，他老婆当时不符合标准。2018年吴某某的老婆生重病住院，村里给李某某评上了2018年的低保。他还想让村里给他补助连翘补助款了。因为他听力残疾，平时很少有人和他沟通，但他是高中毕业，认识字，给人编个顺口溜，侮辱人的话，一心想讹诈政府的钱财，他砸村里的玻璃，造成村里干部扶贫干部不能正常办公，给村里施压、给政府施压、给公安机关施压。我听说村里的群众都对吴某某的行为看不下去了，说明在群众中已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17.被告人吴某某供述，我找过张某某所长，我三天两头去找他了，解决我妻子的低保问题。我认为张某某不是个清官，因为我妻子低保问题，我和政府管低保的人发生矛盾，张某某就将我处理了，又因为张某某告诉我，我妻子的低保问题让我去找民政局等部门解决，他不给我解决，所以我对张某某不满，因此写了这些话骂他。我写了一张内容为“一身正气震九天、面向社会骂狗官…”的纸给了张某某，他看了后很生气，就给我撕毁了，我也很生气，就把他桌子上的水壶给他砸了，接着我还准备去推他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屏，由于人太多把我拉开了，我就说今天我要和他血战到底，张某某起来就跑了，我看见他跑了，我就去河北镇政府找管低保的领导，到政府也没找见。吃中午饭也找不见政府的领导，我就到河北镇一日杂商店里买了一把手锯，先到河北镇卫生院门口锯了五棵树，然后把锯下的树拖到了派出所和政府门口，还和在河北镇政府门口的人发生了撕扯，我接着又去政府前面的广场锯树，被派出所的人拦住，把锯拿走了。我去找派出所的人要锯，他们不给，我就火的，拿砖头砸了派出所的大门，这样派出所的人才把手锯还给了我，后来把我送到了我女儿家。我就是想通过这种行为让周围的群众看看，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给我解决我妻子的低保问题。我认为当时广场上就有大约200余人都在那看热闹呢。我认为派出所是解决矛盾纠纷的，我就去找张某某解决我老婆的低保问题，张某某所长说这不是派出所管的，让我去找政府，我找政府也不给我解决，所以我写这些话的意思就是骂他了。他把我写的“一身正气震九天、面向社会骂狗官”的纸给撕了，我生气的，就把他桌子上的水壶给砸了，他如果不撕我写的，我肯定不会砸水壶。因为河北镇卫生院是河北镇政府的下属单位，我锯卫生院门口的树就是锯政府的树了。锯了树就是想让政府有人管我妻子低保的事情。我妻子的低保问题后来解决了。我给张某某送过一面“无凤山鸡喜，凤来山鸡飞，圣贤执了政，不见纨绔影”锦旗，是说张某某好了，想让他给我解决低保了。（三）2019年5月16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吴某某在本村戏院门口路段拦截许某某驾驶的三轮农用车，要求许某某分给他点扶贫款，给他上报种植的连翘数量，许某某未答应，吴某某便坐在车前阻拦许某某离开，许某某被迫将车停在路边步行回家，吴某某跟随许某某回家继续纠缠无果后离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酒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5月16日当天我和牛某甲在村口干活，大概11点多的时候，村长许某某驾驶一辆五征农用车路过我们干活的地方，就将车停在路上和我俩聊了几句，等许某某准备离开的时候，吴某某将许某某的农用车拦住了，不让其离开。吴某某自己坐在了农用车车头前面的地上，我们在场的几个人怎么劝吴某某都不听。后许某某倒车准备将车停放在路边，吴某某看见许某某倒车了，以为是许某某要离开，就直接从地上起来了。后许某某将农用车停在路边，步行离开了现场，吴某某就跟在许某某身后，他俩一前一后离开了。当时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吴某某拦停许某某的车好像是跟许某某说他种植的连翘有什么补助款的事情，具体情况可以向许某某核实。2.证人牛某甲证言，证实内容与酒某甲证言一致。3.被害人许某某陈述，我驾驶自己的农用三轮车在洞底村戏院门口路段，吴某某无故将我的三轮农用车拦停，吴某某说让我把地税所下拨到村里的扶贫款给他分点，再把他种植的连翘数量给他上报了，吴某某提的要求是无理的。吴某某躺在我的三轮农用车的前轮前面，任凭在场的人怎么劝说都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就回家了。吴某某见我离开，就跟着我一起回到了我家。因为吴某某是聋子，所以在我家他一直说我就干脆一句话都没有回答。吴某某说完就自行离开了我家。我们村是阳城县地税局的帮扶对象，地税局在我们村搞了一个山猪养殖场，所以上面就给养殖场拨了10万元的扶贫款。我也不知道吴某某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他以为扶贫款是给村里人发的，其实这个款是专款专用的，不得挪用。连翘补助上级有文件，贫困户种植连翘得到补助款的政策推行了两年，2017年和2018年。吴某某不是村里的贫困户，贫困户的每亩补偿标准是500元，像低保户、一般的农户种植连翘，每亩种植的植株数量达到260株至270株的有200元左右的补助款。吴某某找我说连翘补助款的事，2018年我专门去他地里看了看，他种的地大部分是荒的，稀稀拉拉种了几十株，根本达不到补偿标准。4.被告人吴某某供述，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认为我的行为是犯罪。（4）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8月29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因该妻子的低保问题和因不符合种植连翘补助政策未领取到补助款问题，先后五次将该村村委会办公室的窗户玻璃砸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调取的阳城县河北镇洞底村民委员会关于复核旧低保户、评选新低保户村民代表会议决议记录，证实2015年12月22日、2016年8月20日、2017年2月6日村民代表会议复核确定吴某某（1户1人）继续享受低保待遇，2018月2月28日变更为吴某某（1户2人），2019年3月3日确定吴某某（1户2人）继续享受低保待遇。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调取的阳城县河北镇卫生院住院病历，证实吴某某2019年5月31日入院，2019年6月6日出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3.阳城县河北镇洞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安装被损坏玻璃费用的证明及收款收据，证实吴某某于2019年5月至9月数次砸毁该村村委玻璃19块共计10平米，砸毁的玻璃均由该村村民酒某乙予以安装，共付酒某乙安装砸毁玻璃款210元。附收据一张。4.阳城县农业综合开发局关于2018年阳城县中药材产业扶贫政策的通知，明确记载扶持对象为所有贫困村种植户和所有非贫困村的贫困户，种植面积达到1亩以上，每亩补助500元。政策执行到2020年。山西省扶贫办2014年关于农村扶贫开发建档立卡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规定贫困户对于符合扶贫条件的农村低保、残疾人口家庭，按规定纳入建档立卡范围。阳城县扶贫开发领导组办公室2015年关于阳城县建档立卡“回头看”工作方案，规定贫困户进入条件和退出标准，进行民主评议、审核、公示公告等工作流程。阳城县脱贫攻坚办关于贫困人口核查整改和2016年、2017年扶贫对象动态调整的文件、2018年关于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动态管理常态化实施办法，严格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等工作流程。5.证人牛某乙证言，证实今年5月十几号的一天，吴某某将村委院子里扶贫驻村工作队办公室、楼上图书馆的玻璃砸烂了，共砸了4块。当时没有报警。后我们将村委会议室的2块玻璃卸下来安装在了扶贫驻村工作队办公室被损坏的位置。5月30日上午9时许，吴某某用自带的镰刀和地上捡的瓦片将村委会议室及厨房的6块玻璃砸烂。后报了警。当天我村正好召开党员、村民代表会议，被吴某某这么一闹，会议延迟到了10点才召开。我上前阻止吴某某过程中，我俩互相推搡过，我将吴某某的衣服拽住了，吴某某就说我打他了，然后就自己躺在地上了。我没有打吴某某。2019年7月24日15时许，村委主任许某某说村委小铁门的锁搭扣被砸了，村委楼里面的一块玻璃被砸毁，我去了现场看见村委会议室左边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玻璃被砸毁了。听许某某说当天吴某某曾经到过他家里，告诉许某某他把大门锁的搭扣和玻璃砸了。8月17日早上8时许，村委准备召开低保人员评定会议，吴某某进了村委院捡了一片钢瓦，将支部会议室三块玻璃砸了之后离开了现场。我当时有拍摄的视频。当天吴某某跟我反映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他妻子前几年未纳入低保的范围内，导致他妻子前几年没有得到低保补助，吴某某让村委负责给其解决未得到的低保补助；第二件事情就是他种植的连翘达不到补偿标准，他要求得到补助款的事情。我跟吴某某解释了，村委无法给予解决，吴某某说村委要是解决不了就砸玻璃。我作为洞底村的党支部书记，对于吴某某的种种劣迹感到深深的气愤，吴某某的行为不仅仅造成村委的财产损失，同时在村民心中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对于我们村干部来说，在日常的工作中还被村民笑话，工作上难以开展。6.证人酒某某证言，2019年5月份亲眼所见吴某某砸玻璃有两次，一次是5月16日上午9时许，吴某某拿锄头将扶贫工作队的玻璃砸了，第二次是2019年5月30日上午8:30，村里要开会，吴某某用镰刀将之前扶贫工作队办公室已经重新安装好的玻璃砸了两扇，我就给书记牛某乙打电话反映了这件事。吴某某这人是人来疯，书记到场后让我们先出去，出去后我们就听见里面有玻璃被砸烂的声音，我们赶快进去就发现村委院子里右边的厨房被砸烂了4块。吴某某的行为十分恶劣，他多次依仗自己是听力残疾人，在村里横行，他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村里集体和个人的利益。7.证人牛某丙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早上准备去村委开会，吴某某来到我家，当时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柄的镰刀。吴某某跟我说他刚才去村委院将村委的玻璃砸了。8.证人原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早上村里开会，8点多去到村委，好多参会的人都在村委大门外站着，有人说吴某某在村委院里面了，不大一会儿听见里面传出来了玻璃碎的声音，进去看到玻璃被砸。9.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听说吴某某最近把村委的玻璃砸了好几次，老百姓跟村干部都劝他，但是吴某某就是不听，砸了一次又一次。我见过一次，是今年5月30日的早上，村里召开党支部巡察工作动员会，看见吴某某正想去砸玻璃了，支部书记牛某乙就去阻止吴某某了。吴某某在村里多次闹事，村干部也管不了他，所以使得吴某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就没有及时处置，这才引起吴某某无所畏惧、任意妄为。吴某某的行为引起我们村村民极大反感，希望公安机关严厉打击这种“村霸”、害群之马。10.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5月31日下午将近18时，吴某某来到我们卫生院，说有人打他，胸部和头部疼痛，要求住院治疗。我当时给他做了检查，头上和身上都没有明显外伤，不符合住院条件，但吴某某一直要求住院。我和他解释了很多，但他不听，还在医院厉害的乱叫，我没办法就给他办理了住院。他从5月31日一直住到6月6日，一共住了6晚，出院时根据吴某某的自述就写了软组织挫伤，就这样给他写了病历。他到卫生院后，自己说有人打他，但他身上看不到明显外伤。他自己说头部和胸部疼痛，但头部和胸部也看不到红肿和黑青，在做完初步检查后没有必要住院，但吴某某在医院厉害的乱叫没办法就给他办理了。用了一些常规的消炎药和营养液。他在住院期间和正常人一样，也没有说头部和胸部疼痛。1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16时左右，我所接到许某某报警，称吴某某把河北镇洞底村村委的玻璃砸烂一块，要求处理。民警吴某乙带领刘某某和我一起到洞底村出警。现场和处警情况有执法记录仪记录。1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当天值班，接报到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大门大锁的搭扣被砸落在地上，大院支部书记办公室的一块玻璃被砸，办公室桌子地面有散落的玻璃碎片，电脑显示器后面发现石块一个。吴某某承认是该将村委院砸了。1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内容同证人刘某某证言一致。吴某某是残疾人，2017年因低保的事到政府辱骂分管低保的徐某，我们查处后在对吴某某执行拘留时，吴某某多次不配合体检，拘留所以吴某某残疾拒绝收押，后来每次我们对吴某某就批评教育。1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吴某某到我所反映事情，我所告知该的案件已经移交县局。吴某某出门随手捡起路边的板砖就砸向了政府大门靠右的玻璃上，因玻璃外面有一层铁丝防护网，板砖从政府门口防护网反弹到了我所院内，我所元某、刘某某将吴某某带回派出所进行说服教育。15.证人酒某丙证言，证实2019年8月27日11时许，当时正在村委卫生院上班，听见村委院里面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出来看见吴某某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在砸村委支部会议室的大门玻璃。后报警。当天听吴某某说是村里没有把他还是他老婆评上低保，他要补偿款了。在此之前也听说吴某某在村里一直乱，找一些站不住脚的理由，去村委、去镇政府捣乱。吴某某已经砸了村委会好几次玻璃了。2019年5月30日到村委开会时，就听在场的党员和村民代表说吴某某用镰刀砸了好几块玻璃，当时吴某某闹事造成会议延迟。吴某某的行为在洞底村村民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的行为极其恶劣。我作为一名党员对吴某某的行为表示极其气愤、不满，吴某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洞底村村委在村民中的威信。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吴某某和该说“我把大队玻璃砸了，没人管了，我就去砸加会的玻璃了。”17.证人酒某A证言，证实吴某某和该闲谈时说，“我去砍加会的树了，不知道地方，我先把酒某某的树砍了，砍完后再去找加会的树”，还说“我去村委砸玻璃了，大门不开，我在外面拿上石头往院砸，派出所把我弄上晋城拘留了，所长给我500元钱，去了晋城不收，又把我送回来了。”18.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以来驻村期间，洞底村村民吴某某多次把工作队居住的宿舍窗玻璃砸碎，导致我们夜里不能居住，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19.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今年5月，我们办公的家玻璃被砸两次。我们在村办公的房间既办公也休息，玻璃被砸，玻璃渣都洒落在床铺上，造成我们办公、休息都受到影响，晚上就没法住。我们和村支部书记多次说了此事，晚上我们也不敢住，怕吴某某到村里砸玻璃。20.被害人许某某陈述，2019年5月16日中午11时许，吴某某无故拦停我的三轮农用车后，我吃过中午饭到了村委，酒某某说吴某某从我家出来后就到了村委，用随身带的锄头将驻村扶贫工作队工作的房间靠西面的两扇玻璃窗户给砸了。吴某某砸村委玻璃次数多了，因为他是个残疾人，派出所也不能把人家怎么办，好多时候都没有报警，村里人见他都是躲着走。21.被告人吴某某供述，我砸过洞底村村委会的玻璃十几次，具体的次数我记不清，每次砸玻璃的块数也不定，有时一块，有时二块、三块。我印象中是从2019年4月16日开始砸的，砸玻璃的原因第一是因为我评选贫困户的问题，第二是我种植的连翘没有给我补钱。村委没有给我解决，我就砸他们的玻璃。村长说我是低保户，就不能进贫困户了，我去有关部门咨询过，村长说的不在理，我认为我符合进贫困户的条件。我种植了2亩多连翘，但我没有拿到补助款。我曾经找到镇里、县里，他们让我回去找村长，村长迟迟不给我解决，因此我才砸洞底村委办公室的玻璃。有一次我去了村委，村长在门口站的了，他把村委门关的，我就拿石头隔着大门把村委的玻璃砸了，我连住砸了四天，砸了八次，砸了一块玻璃。后来我发现村委把玻璃安装好了，我就又去砸了一次，当时村里的会计酒某某也在了，砸完后我去超市买了点吃食和烟，后来村里书记牛某乙把我拉到了村委院里，对我进行了殴打，我就坐下了，但是他仍然殴打我，后来我用院子里的缸瓦又砸了一块玻璃。他又在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我就倒在地下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来到了现场，将我扶起后并且送回了家。后来我就到河北镇卫生院住院了。22.阳城县公安局河北派出所分别于2019年5月19日、5月30日、7月24日、8月17日、8月29日对洞底村委玻璃及锁扣被砸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附现场照片。23.调取吴某某2019年8月17日砸村委玻璃的视频资料，制作光盘一张。原判认定本案的综合性证据还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吴某某户籍证明、吴某某被传唤到案的归案说明、阳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晋城市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被告人吴某某残疾证复印件、残疾人信息证明。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在其诉求已经相关部门相关人员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不通过法定途径，不依照法定程序，不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请求信访事项，而是为发泄私愤，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多次辱骂、拦截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在相应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系听力残疾人，已满六十五周岁故意犯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吴某某的上诉理由：其砍树、砸玻璃事出有因，是因为村干部有骗保行为，村里没有给其认定贫困户，多次上访也不给其解决问题，其是出于无奈，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吴某某的行为构成违法，但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1.上诉人的行为事出有因，系保护私权的自力救济；2.上诉人主观上是为了维权，客观上仅采取了锯树、砸玻璃等希望引起领导注意的非暴力手段，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某某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上诉人为发泄私愤，公然蔑视法律，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多次辱骂、拦截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而且任何公民都必须通过合法途径反映诉求、维护权利，除非在不可抗力和紧急避险的情况下，不得通过违法犯罪行为侵犯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结合上诉人吴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所判处的刑罚适当。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亚刚书 记 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