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523号 原告：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中路**淮北矿业办公中心****。 负责人：陈某1，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展某，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淮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律师。 被告：淮北中佼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朔北社区葛洼村**/div> 法定代表人：郝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徐州纳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迎宾大道新世纪服务中心****/div>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iv>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原告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以下简称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与被告淮北中佼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淮北中佼公司）、徐州纳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纳邦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原由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9）皖0602民初40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进行财产保全，后该院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展某、段某、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淮北中佼公司、徐州纳邦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票据款2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判令上述被告对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2-5月，原告因销售煤炭从淮北中佼公司取得银行电子承兑汇票五张，汇票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8189417031(金额50万元，出票日为2018年4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8日)，汇票号码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749(金额50万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日),汇票号码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530(金额50万元，出票日为2018年5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日),汇票号码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078(金额50万元，出票日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汇票号码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176(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上述5张票据出票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背书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徐州纳邦限公司、淮北中佼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到期后，因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违约不能付款，自治区政府针对宝塔石化集团到期票据不能兑付问题于2018年11月26日向社会发布公告，要求持有宝塔石化集团到期票据相关单位到宝塔财务公司登记，原告按照公告要求，于2018年12月13日、12月28日持到期票据进行了登记，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到原告到期票据份数及金额等相关资料的回函，直至起诉日期，原告仍未取得汇票所载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68条、第70条之规定，原告作为以上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依法享有票据追索权。为此特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承兑人，原告应持有承兑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非本案所涉及票据的最后持票人，其无权向被告主张票据权利。二、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票据的状态为逾期付款提示待签收，在原告未向宝塔财务公司说明理由的情况下，宝塔财务公司有权拒绝付款。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 被告淮北中佼公司、徐州纳邦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张、购销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五份、转账凭证二十一份，证明：原告合法取得汇票，为涉案汇票的合法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政府公告一份、宝塔财务公司回执函二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违约未付款，汇票到期后，原告未取得汇票金额。 证据三、电子银行汇票系统截图一份，证明：涉案票据经过提示付款。 证据四、宝塔票据登记台账（运销分公司）、运销分公司转账凭证、股份公司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持票人因为被追索后，通过与前手账务调整的方式，支付了汇票金额，为涉案汇票最后合法持票人。 证据五、公证书两份，证明：涉案汇票在持票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网银系统中，原告为涉案汇票最后合法持票人。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130887109520120180428189417031、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749、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530三张票据的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在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宝塔财务公司有权拒绝付款。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078、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176二张票据显示最后持票人非原告，原告无权行使票据权利。购销合同和增值税发票、转账凭证与其公司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并没有拒绝付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两张票据非原告持有。对证据四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公司制作，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涉案票据应以最新状态为准。对证据五无异议。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自治区政府公告恰恰能够证明被告未能按期付款，直至到本案的开庭之日，持票人也未取得汇票金额。被告以涉嫌犯罪为由作为未能如期支付票据金额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据《票据法》规定，票据到期后出票人和承兑人具有依法足额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除法定事由外，被告的理由显然非法定事由，不能成立。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原告已对逾期提示付款的票据状态作出说明，宝塔财务公司应予付款。对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3月23日、2018年5月7日、5月9日，被告淮北中佼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张，分别为： 1.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8189417031，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4月28日，到期日2018年10月28日；2.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749，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5月2日，到期日2018年11月2日；3.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502189723530，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5月2日，到期日2018年11月2日。上述三张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转让，后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徐州纳邦公司、淮北中佼公司、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原告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 4.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078，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2018年8月28日。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徐州纳邦公司、淮北中佼公司、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工业合肥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票据到期，煤炭工业合肥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向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追索，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后向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再追索，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清偿。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5.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176，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2018年8月28日。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徐州纳邦公司、淮北中佼公司、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勘资源勘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质押背书）。票据到期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于2018年12月5日向中勘资源勘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索，中勘资源勘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后向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再追索。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后向淮北矿业运销公公司再追索。淮北矿业运销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清偿。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 因案涉上述票据尾号为3078、3176的汇票的票据后手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该票据款，故原告作为该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相应的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票据尾号为3078、3176的票据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因案涉上述票据尾号为7031、3749、3530的汇票的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但原告未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期限提示付款，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所诉其他被告不承担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票据尾号为7031、3749、3530的票据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被告淮北中佼公司、徐州纳邦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北中佼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徐州纳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每张票据金额为基数，分别自清偿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每张票据金额为基数，分别自票据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李**程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尉欣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