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登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嵩阳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70516341R。法定代表人：杨红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青山，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少锋，男，回族，1970年1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豫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卢店镇竹元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072675568U。法定代表人：赵志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登封金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大冶镇冶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6716749979。法定代表人：张二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书声，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亚丽，女，汉族，1979年9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昌，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彦伟，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二军，男，197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洪亮，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丽，女，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登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封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景少锋、郑州豫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昌公司）、登封金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东公司）、孟书声、魏亚丽、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6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登封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申青山，被上诉人景少锋、孟书声、魏亚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被上诉人豫昌公司、金东公司、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登封农商行上诉请求：1、依法对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677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四项进行改判，在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景少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景少锋、豫昌公司、金东公司、孟书声、魏亚丽、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2016年6月30日，登封农商行与豫昌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25日；景少锋自愿为豫昌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了担保承诺书。合同签订后，登封农商行依约履行了贷款义务。借款到期后，豫昌公司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登封农商行依法主张权利，请求景少锋、金东公司、孟书声、魏亚丽、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景少锋、金东公司、孟书声、魏亚丽、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作为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者，均不具备免除保证责任的条件，均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以登封农商行已与景少锋、豫昌公司、金东公司、孟书声、魏亚丽、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达成共识为由免除景少锋的担保责任的理由是因时任登封农商行方代表已认可，但证人证言中根本不存在说涉案债务是属于抵债债务，也不存在说与登封农商行达成共识免除景少锋的保证责任。同时，登封农商行作为一家法人金融机构，在办理对外各项业务时均以加盖公章的书面材料向公众进行展示，员工个人在单位未曾授权委托的情况下的有关任何业务的证言证词均不能作为任何结果判定的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登封农商行的上诉请求。景少锋辩称,一、本案已超过担保时效。本案借款到期归还日为2016年12月25日1000万元，2017年6月25日1000万元，担保期限为两年，担保期限届满日分别为2018年10月25日和2019年6月25日，登封农商行起诉立案的时间是2019年10月已超诉讼时效。虽然在一审中诉状上落款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但并非实际立案日期，实际立案日期应当以法庭立案凭据为准。二、《抵债协议》与本案借款合同具有密切的关联关系，1、《抵债协议》中涉及的六个借款合同出借人全部是登封农商行，而六个借款人其中的四个景少锋或景少锋所在的公司是担保人，而本案的出借人登封农商行，担保人也有景少锋，因此这七个案件是关联案件。2、李某的证词中显示本案的2000万元贷款原本也要包含在《抵债协议》中，但由于剩余金额不足才单独处置，进一步印证本案的2000万元贷款与《抵债协议》之间是相关联的。3、登封市农商行自愿免除景少锋在本案2000万元借款中的担保责任的合理性。《抵债协议》中六家公司欠登封农商行贷款金额高达22434.03万元，属于长期不能收回的死滞贷款，在这六笔贷款中只有四笔与景少锋有关系，并且景少锋只是贷款的担保人，在此情况下景少锋用自己参股的郑州昇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御景东方小区商铺代替六家公司抵偿欠登封农商行的借款。郑州天道职业有限公司分别为郑州大博金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向登封农商行借款5000万元；为登封圆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向登封农商行借款5000万元。郑州天道置业有限公司担保借款1亿元。景少锋说服郑州天道置业有限公司用自己开发的龙溪湾小区商铺和地下车位代替六家公司抵偿欠登封农商行借款。两家公司用以抵偿的房地产估价为23766.88万元，《抵债协议》中的六家公司包括本案在内七家公司共向登封农商行借款24434.03万元，用以抵账的房地产价值不足以全部偿还欠登封农商行债务，因此，把本案的2000万元借款从《抵债协议》中踢了出来。由于是景少锋的努力促成了《抵债协议》的签订，为登封农商行追回了死滞贷款2.3亿多元。在不能把本案2000万元覆盖的情况下，景少锋提出免除其在本案中担保责任，登封农商行为此事召开专题领导班子会议，最终形成协议免除了景少锋在本案2000万元贷款中的担保责任。《抵债协议》中的六笔贷款与本案贷款属同一类关联群体性质的贷款，统一认知、统一处理才能体现公平合理。四、为什么本案起诉时并未把景少锋列为被告，而是之后才又追加为被告。正因登封农商行中高层领导都知道本案所涉借款已开会决定免除景少锋担保责任，所以起诉时没有把景少锋列为被告，而后来因登封农商行领导层的变化后，新领导层不了解情况才将景少锋追加为被告。六、证人李某是登封农商行四部经理，是《抵债协议》的主要负责人，全程参与了《抵债协议》形成过程，他的证言能够全面客观反映抵债的全过程和真实意图，他的证词能够证明免除景少锋担保责任的合理北京、客观事实。六、李某作为登封农商行的四部经理全面负责签订《抵债协议》，在谈判过程中及最终签订《抵债协议》时李某并未持登封农商行委托书，同样完成了《抵债协议》的签订，因此登封农商行称李某在没有登封农商行的委托授权的情况下的证言证词不能作为判定依据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孟书声、魏亚丽辩称：孟书声、魏亚丽虽然是担保人，但是是用所持有的公司49%的股份作为担保，也没有进行抵押登记，这是抵押性质的担保，这种担保方式是无效的，不应由个人承担保证责任。豫昌公司辩称：一、本案系登封农商行虚假诉讼，已涉嫌金融合同诈骗。1、豫昌公司不具有贷款人资格。事实是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以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还贷为名，与豫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志昌协商，以豫昌公司的名义向登封农商行贷款2000万元。该负责人称其给银行领导说好了，只是用豫昌公司的名义贷，不用豫昌公司还。2016年6月30日，豫昌公司按照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的指示，给登封农商行提供了相关手续，并提供了担保人，在登封农商行处办理了借款手续。此后，关于借款当中款项转出豫昌公司一概不知，均是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与登封农商行的经办人员操作。关于利息，登封农商行也从未向豫昌公司要过。2、登封农商行伪造购销合同作为贷款用途，擅自转给另一公司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事实是豫昌公司与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从未有过业务来往，豫昌公司也从未向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购过任何设备，不存在豫昌公司购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价值7000余万元的设备。登封农商行以不成立的购销合同作为贷款用途依据，显然登封农商行办理该业务的相关人员参与了金融合同诈骗的整个过程。3、豫昌公司虽系贷款人，既没有见到钱，也没有见到任何物资设备，登封农商行所诉的2000万元到底是谁非法占有了，一审并未查明。从登封农商行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记录可以看出，2016年6月30日中午12时9分1秒转到豫昌公司的账户上，同日中午12时14分53秒又转到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中国银行登封支行的账户上，该转账过程豫昌公司均不知情。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又将2000万元中1900万元转给了登封农商行。登封农商行自己放贷自己收款来进行恶意诉讼，导致豫昌公司400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二、登封农商行的诉求具有恶意性，违反了贷款基本规则，其诉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登封农商行的一审诉求或者发回重审或建议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移送公安机关。金东公司、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辩称：一、登封农商行所诉的该笔借款2000万元是登封农商行改变了借款用途，用以转账的方式将款项收回。该案属虚假诉讼，保证合同无效。从本案的证据显示，豫昌公司并未得到该笔2000万元贷款，而是登封农商行将该笔款项擅自转给了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得到该笔款项后，该笔款项又转给登封农商行。该笔借款用途是购物资设备，但豫昌公司未得到任何物资设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五项规定，主合同变更了借款用途，该担保合同是无效的。二、担保超过法律规定的担保时效。在一审时提出了该笔借款担保时效已超过，担保人应免除保证责任。但一审法官口头在庭审时说登封农商行已经在2018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过一次，且登封农商行及一审法官均未出示立案的相关法律文书及撤诉裁定书。况且在2018年也未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登封农商行起诉状副本，登封农商行从借款到期后一直未向担保人主张过该笔借款。登封农商行在2019年10月才立案，显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2年的担保时效，依法应免除保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驳回登封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并移送公安机关。登封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豫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逾期月利率17．388％计算）；2、依法拍卖、变卖孟书声、魏亚丽（夫妻）抵押的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49％股权，所得价款由登封农商行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豫昌公司继续清偿；3、依法判令金东公司、赵志昌、时洪亮、李晓丽、景彦伟、张二军、景少锋对豫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豫昌公司、孟书声、魏亚丽、金东公司、赵志昌、时洪亮、李晓丽、景彦伟、张二军、景少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9日豫昌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董事会决议，决议向登封农商行申请短期借款2000万元。同日时洪亮及配偶李晓丽、景少锋及配偶耿素珍签订《担保承诺书》，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5日孟书声、魏亚丽（夫妻）与登封农商行签订《质押合同》，自愿用本人有权处置的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49％股权作为抵押，为豫昌公司等三公司1亿元提供质押担保。金东公司、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与登封农商行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2016年6月25日，登封农商行与豫昌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货，还款来源为经营收入。豫昌公司向登封农商行借款2000万元用于购货；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25日；约定月利率为11.592‰；逾期还款罚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违约情形包括借款人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债权担保约定为由金东公司、时洪亮、景少锋提供保证担保，由孟书声提供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49％股权的质押担保。担保期限为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满两年。2016年6月30日出具借据一张，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单一份，登封农商行向豫昌公司放款2000万元。交易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12：09：01，当日豫昌公司出具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申请将贷款资金自本账户划转至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12：14：53。借款到期后，豫昌公司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8月30日，登封农商行作为甲方，郑州天道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昇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抵债协议》，约定用乙方的商铺51套及车位476个评估价23766.88万元抵偿其他债务人的22434.03万元的债务。抵偿后，剩余1332.8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登封农商行与豫昌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登封农商行依约履行放款义务后，豫昌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款，构成违约，豫昌公司辩称的2017年8月30日，郑州天道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昇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用商铺及车位抵登封农商行1332.85万元的事实由抵债协议及时任登封农商行四部经理的李某的证言，因抵债协议的效力及是否履行完毕，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对抵偿给登封农商行1332.85万元的辩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豫昌公司应偿还登封农商行欠款本金、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执行）。豫昌公司辩称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涉案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是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房产抵偿后，剩余应有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偿还的理由，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出具有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申请将贷款资金自本账户划转至郑州金牛物资有限公司账户，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是嵩阳同兴（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故对该辩由不予采纳；金东公司、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辩称的本案已超过担保时效的理由，因登封农商行已于2018年10月提起诉前调解和民事诉讼，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对该辩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孟书声、魏亚丽辩称的质押合同未办理质押登记，系无效合同的理由，因质押权未登记仅为质押权未有效设立，质押合同仍然有效，质押人主张在质押范围内对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人承担的是49％股份的价值所履行的还款责任的理由予以采纳；景少锋辩称在签订抵债协议时登封农商行与景少锋所代表的郑州天道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昇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已达成共识免除景少锋在本案中的担保责任，因时任登封农商行方代表已认可，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豫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登封农商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1.592‰计算和逾期还款借款利率基础上50％罚息）；二、金东公司、赵志昌、景彦伟、张二军、时洪亮、李晓丽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三、孟书声、魏亚丽在质押范围内对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登封农商行对景少锋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郑州豫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登封农商行提交证据有《河南登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文件—关于登封农商银行接收抵债资产的决议》（登农商董［2017]10号），景少锋提交证据有景少锋与李某之间的电话通话记录及录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案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景少锋对涉案贷借款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6月19日景少锋签订的《担保承诺书》及2016年6月25日签订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其愿为涉案借款2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至于本案所涉及的《抵债协议》中并未对景少锋就本案借款担保责任作出免责约定，登封农商行亦未作出书面表示免除景少锋的担保责任，李某的证言及录音材料中也未明确表示免除景少锋的担保责任，故景少锋应按照《担保承诺书》的约定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故登封农商行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67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67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67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登封金东商贸有限公司、赵志昌、时洪亮、李晓丽、景彦伟、张二军、景少锋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共计283600元，由郑州豫昌商贸有限公司、登封金东商贸有限公司、赵志昌、时洪亮、李晓丽、景彦伟、张二军、景少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彩娟书记员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