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江**，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现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远国，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训慧，女，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及现住地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仕奎，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梅，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2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洪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平，男，1970年9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勇生、范俊红，重庆胜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家洪，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章东，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昭群，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忠县忠州街道香山湖**楼27-3。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 年5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2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文，四川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忠检刑变诉〔2020〕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20年2月26日、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姚国华、检察官助理聂智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辩护人吴远国、刘仕奎、李洪涛、彭章东、周勇生、谢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唐卡拆分盘”（以下简称“唐卡”）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和操控者刘某某（已判决）建立唐卡传销模式后，通过网络平台大肆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梅在被告人周训慧的介绍下加入唐卡，并将唐卡传销模式带至重庆市忠县。该传销模式打着“共享经济”的名号，以高回报、高收益为诱饵，吸引和鼓动他人投资，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快速发展下线，并根据发展下线人数、投资额，按照动态奖金、静态奖金的方式进行返利。被告人李梅、刘江**将该传销模式带入忠县后，先后发展被告人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等人加入该组织。具体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梅将唐卡带至忠县后，发现唐卡有利可图，遂将其丈夫即被告人刘江**发展为直接下线，两人分工合作，刘江**主要负责讲解、宣传唐卡，李梅主要负责传销资金收取、发放以及讲解唐卡app的操作方式。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梅、刘江**先后在忠县城区、忠县石宝镇、重庆市万州区、垫江县、丰都县等地，通过微信宣传讲解、现场授课、现场讲解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李梅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3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8508单，下级层级22层，下级人数180人以上；刘江**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3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7811单，下级层级21层，下级人数180人以上，李梅、刘江**涉案金额791.521334万元。 2018年1月，被告人陈海平经被告人刘江**推荐加入唐卡后，先后在忠县新立镇、石宝镇、丰都县、垫江县、开州区等地通过口头宣讲、现场授课、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陈海平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4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4758单，下级层级20层，下级人数104人以上，涉案金额202.7715万元。2018年1月，被告人韩家洪经陈海平推荐加入唐卡后，先后在忠县拔山镇、丰都县、垫江县等地通过口头宣讲、现场授课、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韩家洪直接发展下级单数42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3012单，下级层级19层，下级人数93人以上，涉案金额205.86871万元。 2018年初，被告人周昭群经被告人刘江**推荐加入唐卡后，通过拉人至刘江**处听课，组织忠县城区唐卡会员聚餐并邀请刘江**授课，以其在忠县福田小区租赁的门店为据点讲解唐卡，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周昭群直接下级发展单数38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2118单，下级层级16层，下级人数62人以上，涉案金额22.2119万元。 被告人周训慧发展被告人李梅为下线会员后，明知李梅在忠县发展传销团队，仍然收取忠县团队的支付码和权重码后逐级上报，并通过微信宣传、引诱他人“投资”唐卡。周训慧直接发展下级单数29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37272单，下级层级25层，在忠县范围的下级人数181以上，涉案金额782.379334万元。 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涉案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的行为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刘江**、周训慧、李梅属情节严重。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江**、周训慧、李梅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对其量刑应与上线有关人员保持平衡。综上，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刘江**有坦白情节，在刘某某组织的犯罪中是从犯，是初犯，主动退还部分参与人“投资”款；3.对刘江**的量刑应与上线有关人员保持平衡。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周训慧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忠县的唐卡传销团队并非系周训慧发展，其只是负责收取和转交下线会员的“投资”款，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对周训慧的量刑应与上线有关人员保持平衡。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李梅有坦白情节，主动缴纳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陈海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陈海平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韩家洪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韩家洪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周昭群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周昭群有自首情节，是从犯，主动缴纳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刘某某（已判决）以“共享经济”为幌子建立唐卡“投资”模式，通过网络平台发展下线会员。该模式以高回报、高收益为诱饵吸引和鼓动他人投资，通过拉人头方式快速发展下线，并根据发展下线人数、投资额，按照动态奖金、静态奖金的方式进行返利。具体模式为：上线会员通过在微信群转发、宣传唐卡“投资”模式，诱导他人扫描唐卡二维码下载app链接注册，注册人通过填写推荐人即上线会员电话号码从而形成上下线关系；之后推荐人将注册人拉入唐卡微信交流群让其了解唐卡“投资”模式；若欲成为唐卡会员，需先交纳“投资”金额（200元至4000元不等的200的倍数）的10%购买权重码排队抢单，成功后再支付“投资”尾款购买支付码，随后参与拆分。拆分出的金额若要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还需交纳一定手续费。静态奖金为注册会员“投资”后可参与7次拆分，前3次拆分后可以回本，第4至6次拆分金额是利润，第7次拆分金额只能复投或者再发展一个下线才能提现。动态奖金系通过拉人头获取，分为直推奖、代数奖、团队奖。其中，直推奖即直接推荐新注册会员可获得新注册会员“投资”金额10%的奖金。代数奖即若下级会员拆分后，上级可按拆分金额抽取奖金，抽取标准为：1代会员为拆分金额的10%；2-10代会员为拆分金额的2%；11-20代会员为拆分金额的0.2%；21-100代为拆分金额的0.02%。团队奖分七个等级，一钻会员至七钻会员可获得团队总金额0.1%至0.7%的奖金。 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梅经被告人周训慧推荐加入唐卡后将被告人刘江**（李梅未婚夫）发展为直接下线，随后将唐卡模式传入重庆市忠县。刘江**先后发展被告人陈海平、周昭群等人加入唐卡。刘江**、李梅分工合作，刘江**负责讲解、宣传唐卡、组织忠县唐卡会员聚餐，李梅负责传销资金收取、发放以及讲解唐卡app的操作方式。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刘江**、李梅先后在忠县城区及石宝镇、重庆市万州区、垫江县、丰都县等地，通过微信宣传讲解、现场授课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李梅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3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8508单，下级层级22层，下级人数180人以上，涉案金额791万余元；刘江**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3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7811单，下级层级21层，下级人数180人以上，涉案金额700余万元。 2018年1月，被告人陈海平经被告人刘江**推荐加入唐卡后，在忠县新立镇、石宝镇、丰都县、垫江县、开州区等地通过口头宣讲、现场授课、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陈海平直接发展下级单数34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4758单，下级层级20层，下级人数104人以上，涉案金额202万余元。 2018年1月，被告人韩家洪经陈海平推荐加入唐卡后，在忠县拔山镇、丰都县、垫江县等地通过口头宣讲、现场授课、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韩家洪直接发展下级单数42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3012单，下级层级19层，下级人数93人以上，涉案金额205万余元。 2018年初，被告人周昭群经被告人刘江**推荐加入唐卡后，通过拉人至被告人刘江**处听课、组织忠县城区唐卡会员聚餐并邀请刘江**授课及在其位于忠县福田小区租赁的门店讲解唐卡，积极发展下线，引诱他人“投资”唐卡。周昭群直接下级发展单数38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2118单，下级层级16层，下级人数62人以上，涉案金额22万余元。 被告人周训慧发展被告人李梅为下线会员后，明知李梅在忠县发展传销团队而仍然收取忠县团队上交的支付码和权重码后逐级上交，并通过微信宣传引诱他人“投资”唐卡。周训慧直接发展下级单数29单，所有下级发展单数37272单，下级层级25层，在忠县范围的下级人数181人以上，涉案金额782万余元。 被告人刘江**、李梅于2019年5月4日在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训慧于2019年8月13日在贵阳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分别于2019年5月27日、28日、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前述事实。案发前，刘江**、李梅共同退还下线会员至少20万元，陈海平退还下线会员至少2万元，韩家洪退还下线会员至少6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李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预交罚金20万元，周昭群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预交罚金2万元。李梅所在居委及周昭群所在地司法局分别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在审查起诉阶段，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阶段，周训慧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起诉书、收条、投资唐卡协议书、笔记本、唐卡收益表、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调查评估意见书、居委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某、王某、陈某某、林某某、李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唐卡app后台数据、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宣传唐卡视频资料、传销层级图，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以“共享经济”为名，以高收益、高回报为诱饵，要求加入者缴纳一定费用成为唐卡会员后才能继续投资，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从而骗取钱财。六名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积极性高、发展人员多，并在传销活动中担负宣传、管理、培训作用，对该传销活动在忠县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刘江**、周训慧、李梅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在刘某某组织的传销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江**、李梅将该传销违法活动引入忠县，积极开展宣传、管理、培训工作，大力发展会员，相比同案其他被告人作用更大；同时，刘江**相比李梅作用略大，在量刑时予以评价。 被告人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周训慧、李梅、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刘江**、李梅、陈海平、韩家洪退还部分下线会员“投资款”，李梅、周昭群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在量刑时均予考虑。 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并结合司法局、社区意见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江**、周训慧、李梅均予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海平、韩家洪、周昭群均予从轻处罚，并对李梅、周昭群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训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海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家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昭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追缴被告人李梅违法所得十万元、周昭群违法所得二万元人民币，上缴国库（均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永洪 人民陪审员  谭明和 人民陪审员  罗文武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文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