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24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郭延全，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玩忽职守，于2017年5月12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春宇，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号，现住吉林省汪清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汪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现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5月12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7日由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京文，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22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传凤，女，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9月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增全，男，198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8月2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在柱，男，1981年9月29日生，身份证号码：222424198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复兴镇金苍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光海，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22424196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复兴镇六道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风武，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224241969********，汉族，初中文化，汪清县鸡冠乡卫生院职工，群众，现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作店，男，1947年6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07291947********，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五莲县，现住吉林省汪清县复兴镇兴华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延全犯玩忽职守罪，指控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吉2424刑初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公安机关发现原审涉及闫增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部分，其实际开地人为闫宗勇、高明军，被告人闫增全涉嫌包庇犯罪。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以闫增全涉嫌包庇罪向本院另行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吉2424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典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郭延全担任汪清县林业局复兴镇林业工作站站长期间，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致使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等八人在该镇林业站辖区内擅自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鉴定，被毁林地面积共计251.01亩，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1,380,118.85元。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关春宇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27林班15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52.27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347,191.72元。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吕京文伙同被告人张传凤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4林班2、3、4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46.371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85,484.00元。2015年7月至2016年春天，被告人闫增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27林班9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33.93亩，被毁林地价值为306,396.88元。2014年8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谭在柱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19林班31小班、20林班30、41小班、17林班55、56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3.711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69,031.26元。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光海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单独或者帮助被告人王风武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27林班3、6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李光海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83.20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723,372.96元。王风武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46.09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400,743.66元。2016年7月，被告人张作店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17林班27、42、44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1.9030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20,668.5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原审予以采信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汪清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破案经过、侦查终结报告、汪清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案件移交单、身份信息、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调配证、关于曲伟峰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任职证明、参加吉林省公务员工资制度改革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人员工资套改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晋升表、常宏洋工作简历证明、林业工作站管理办法、吉林省集体林业管理条例、吉林省林地保护条例、林业管理站工作职能、站长岗位责任制、林业站工作制度、汪清县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会议记录簿、汪清县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巡山记录簿、林业资源档案四份、林权证明、情况说明五份、合同书、山场租赁协议、林权登记表、证明三份、委托书、林地承包有偿转让合同书、林权证、林权档案登记表、林地租赁协议书、证明材料两份、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常建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郭延全不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京文与被告人张传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光海与被告人王风武系共同犯罪。被告吕京文、闫增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对被告人郭延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关春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吕京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传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闫增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谭在柱、张作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光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风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延全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关春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吕京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四、被告人张传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五、被告人闫增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5万元；六、被告人谭在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七、被告人李光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2万元；八、被告人王风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九、被告人张作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第一判项确定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四、五、六、八、九判项确定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公诉机关在再审中提出，原审被告人郭延全不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吕京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闫增全因其涉案事实发生变化，其行为已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对原审当中涉及被告人闫增全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的判项予以撤销，因被告人闫增全涉嫌包庇犯罪已另案起诉至法院，对其包庇犯罪在该案中定罪处罚。实际开地人闫宗勇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亦另案起诉至法院，将在该案中对其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定罪处罚。再审中，原审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再审中提出的意见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闫增全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中其系替实际开地人闫宗勇顶罪，其行为系包庇犯罪行为，应当构成包庇罪，本案再审中对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部分的判项应予以撤销。经再审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郭延全担任汪清县林业局复兴镇林业工作站站长期间，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致使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等人在该镇林业站辖区内擅自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鉴定，被毁林地面积共计251.01亩，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1,380,118.85元。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关春宇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27林班15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52.27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347,191.72元。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吕京文伙同被告人张传凤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4林班2、3、4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46.371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85,484.00元。2014年8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谭在柱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19林班31小班、20林班30、41小班、17林班55、56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3.711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69,031.26元。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光海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单独或者帮助被告人王风武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27林班3、6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李光海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83.20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723,372.96元。王风武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46.095亩，被毁林地价值为400,743.66元。2016年7月，被告人张作店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汪清县复兴镇林业站辖区17林班27、42、44小班内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1.9030亩，被毁林地价值为120,668.54元。另查明，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增全、赵青青、任立勇、贾聚伟、孔凡金犯包庇罪、被告人孙正强犯伪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人闫增全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一部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宗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闫宗勇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闫增全、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指定管辖决定书、汪清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破案经过、侦查终结报告、汪清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案件移交单、身份信息、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调配证、关于曲伟峰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任职证明、参加吉林省公务员工资制度改革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人员工资套改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晋升表、常宏洋工作简历证明、林业工作站管理办法、吉林省集体林业管理条例、吉林省林地保护条例、林业管理站工作职能、站长岗位责任制、林业站工作制度、汪清县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会议记录簿、汪清县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巡山记录簿、林业资源档案四份、林权证明、情况说明五份、合同书、山场租赁协议、林权登记表、证明三份、委托书、林地承包有偿转让合同书、林权证、林权档案登记表、林地租赁协议书、证明材料两份、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汪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汪检一部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闫增全认罪认罚具结书、闫宗勇认罪认罚具结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延全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京文与被告人张传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光海与被告人王风武系共同犯罪。被告吕京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延全、关春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郭延全、关春宇、吕京文、张传凤、谭在柱、李光海、王风武、张作店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闫增全因有新的证据证明其并非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实施者，而系顶替他人接受刑事处罚的包庇行为，故原审认定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定罪处罚，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闫增全涉嫌包庇犯罪已另案起诉至本院，对其包庇犯罪应在该案中定罪处罚。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实施者闫宗勇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亦另案起诉至本院，该犯罪事实应在另案中定罪处罚。综上，经本院2020年第5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原审被告人郭延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关春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吕京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张传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闫增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谭在柱、张作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光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风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吉2424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闫增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5万元”；二、维持本院（2018）吉2424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人郭延全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关春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吕京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张传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谭在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被告人李光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2万元；被告人王风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被告人张作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梁明国审判员  李艺兰审判员  潘 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白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