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鲁7102行赔初1号原告臧维平，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娜，女，198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雷，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北宅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松岭路**。负责人王立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联，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崂山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div>负责人魏福强，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健，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鑫，山东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臧维平诉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北宅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北宅街道办）、青岛市崂山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崂山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同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崂山执法局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该裁定于2019年12月28日生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臧维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娜、孟雷，被告北宅街道办出庭负责人韩志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联，被告崂山执法局出庭负责人苑亚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健、于文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臧维平诉称，2000年，为响应沟崖村“荒地谁开垦谁利用”的政策，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垦建设基础设施，成功开垦8亩荒地，建成房屋面积约1000平方米。2008年，青岛潜艇学院建设项目占用原告另外合法使用的1.5亩土地，未给予任何补偿。沟崖村委会同意用之前原告开垦的8亩土地的使用权作为补偿调换。在原告不知任何缘由的情况下，2018年5月29日，二被告等相关部门组织工作人员强行将原告的房屋予以拆除，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9年7月26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2行终323号行政判决，确认两被告对原告实施的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和2019年8月29日分别向二被告申请行政赔偿，二被告没有赔偿原告的损失，明显违背法律规定。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因行政强制行为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9268640元，具体包括：1.房屋灭失损失6689500元（砖瓦房530㎡，彩钢房514㎡）；2.地上附属物灭失损失552900元（地面（地面硬化损失200元/㎡×411㎡=82200元：小雪松21棵价值10500元，大雪松14棵价值14000元，桃树5棵价值3000元，樱桃树54棵价值43200元，杨树31棵价值49600元，牛筋共5840棵价值350400元，合计林木损失470700元）；3.地上附属物设施损失564140元（围墙500元/㎡×144㎡=72000元，铁门600元/㎡×11㎡=6600元，机井2口价值22000元，三箱变电箱120000，铜电缆310元/m×460m=142600元，排水管28元/m×105m=2940元）；4.停产停业损失1050000元；5.屋内财产损失412100元。原告臧维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土地的来源；3.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涉案的房屋经营废品收购；4.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行终323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本案的事实，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土地及建设用房面积图复印件（房屋拆除后原告根据存在的地基进行测量绘制的平面图），拟证明原告房屋的面积；6.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及录像，拟证明涉案房屋被强拆前的情况；7.房屋被强拆后实地测量土地及房屋面积的视频，拟证明制作证据5的测量过程；8.青岛贝斯特出具的评估单中列明原告的地上附属物清单复印件（共4页），拟证明除房屋以外的地上附着物的明细，对评估单中显示的房屋面积600平方米原告不认可，实际面积是1000多平方米，评估表第四页证明林木的损失和地上附属物的损失；9.财产损失清单复印件，拟证明损失的情况；10.赔偿申请书及EMS邮寄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申请行政赔偿，二被告未赔偿，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11.《不予赔偿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崂山执法局未依法履行行政赔偿职责；12.证人臧某的证言和录音，拟证明证据5和7的真实性。被告北宅街道办辩称，（2019）鲁02行终323号判决已经确认原告涉案建筑物没有任何批建手续或权属证明材料，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违法建设应当依法被拆除，该判决仅认为执法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被告拆除的建筑物（构筑物）系违法建设，不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北宅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崂山执法局辩称，在（2019）鲁02行终323号行政判决中，法院认定原告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没有任何批建手续或权属证明材料，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被告拆除的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系违法建筑且经生效判决认定，原告没有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原告要求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崂山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一份；2.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行终323号行政判决书一份；3.北宅街道办出具的《关于违法建筑拆除情况的说明》一份；4.青岛市崂山区北宅街道沟崖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5.《关于开展张村河两岸区域安全生产工作专项治理行动的通告》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臧维平的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设事实清楚，其在本案中没有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要求赔偿于法无据，应当驳回其诉请。经庭审质证，被告北宅街道办对原告臧维平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显示的土地面积和土地位置与涉案土地不一致，该证件并不是涉案土地的承包证；证据3的真实性应以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为准，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其建筑物（构筑物）合法性，其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设已经法院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证实涉案建筑为违法建筑，原告在该案当中并未主张存在涉案房屋之外的地上附着物和附属设施，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地上附着物（附属设施）的损失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的关联性、真实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原告单方绘制，对显示的建筑物的面积、位置的信息没有其他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视频当中并未显示有原告所主张的树木及其他地上附属设施；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视频看到的是原告在一宗土地上进行测量，并没有显示是在被拆的房屋地基上进行测量，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被拆房屋的面积以及相应的价值；证据8仅是原告单方出具，无原告所称的青岛贝斯特单位的盖章，不是正规的评估报告，原告对其中的部分内容亦不认可，证据本身有瑕疵，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土地及房屋面积的实际情况；证据9系原告单方出具，没有证明力，该清单上所列房屋的面积，单价等没有依据，其他附着物及附属设施等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崂山执法局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做出了不予赔偿决定书，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证据12证人的身份应当与原告有一定的关联关系，证明力较弱，且证人证言所述的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崂山执法局对原告臧维平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臧维平的公民身份，与本行政赔偿案件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原告私自占用的土地系社区集体发展用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应以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为准，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其建筑物（构筑物）合法性，其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设已经法院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此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中确认的臧维平私自占用土地，违法建设的事实，再次以生效判决的形式确认了被告崂山执法局认定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筑结果并无不当；证据5至9均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认可，证明事项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7中，看不出拍摄时间、地点、地点案不具有关联性，视频显示内容看不出有其诉状中所称的几十棵林木，反而显示了地上植被、树木均生长完好。其诉状中要求赔偿5965棵林木，种植如此数量规模的林木需要有合法的用地手续、林业部门的相关许可，原告均没有上述手续，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拥有如此数量规模的林地。青岛中院（2019）鲁02行终323号判决中，原告诉讼的是拆除房屋，并未提及相关树木，且其房屋违法性也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本案中，原告并没有任何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应当驳回其诉请；证据8中无四至，无法证明与本案关联性，且该证据无原件、无任何印鉴，仅有一个类似于“臧娜”的签字，无其他签字，原告当庭无法解释其中内容，与其诉状主张自相矛盾，无法证明其诉状中财产合法性或是否真实存在，且与其提交的证据12的房屋面积、间数均自相矛盾；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已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做出了不予赔偿决定书，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无任何不当之处；对证据12真实性不认可，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言不符合法定形式，无证明效力，仅是自然人的主观陈述，且与原告主张自相矛盾。原告对被告崂山执法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有北宅街道办的盖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的签名，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据认定的房屋占地面积及房屋的面积与事实不符，依据我国城乡规划的相关法律规定，该说明不符合认定违法建筑的程序形式及主体资格；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的签名，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通告未明确表明包括原告房屋，未送达原告，也未在原告所在地进行公告，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房屋为违法建筑的证据。被告北宅街道办对被告崂山执法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原告的身份，证据4能够证明涉案建筑物系违法建设，二被告的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证据6能够证明部分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在拆除前的情况，证据10、11能够证明原告向二被告申请赔偿，二被告未予赔偿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7、8、9、12均系原告单方证据，无其他有效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崂山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2能够证明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系违法建筑，二被告的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4、5的真实性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原告虽不予认可，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臧维平在青岛市崂山区金水路以南、中国石化安全工程研究院以北、松岭路以西、云游路以东的土地上建造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一宗。2018年5月29日，被告北宅街道办和崂山执法局将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原告不服二被告拆除其房屋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4月2日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载明，被告崂山执法局认定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为违法建筑的事实清楚，二被告未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关于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法定程序的规定进行强制拆除，判决确认被告北宅街道办、崂山执法局于2018年5月29日就原告建造的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作出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7月26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2行终32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9日和8月29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崂山执法局、北宅街道办提交了《行政赔偿申请书》和赔偿清单，请求二被告赔偿违法强拆造成的损失9268640元。被告崂山执法局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被告北宅街道办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关于违法建筑拆除情况的说明》载明，原告臧维平房屋位于崂山区滨海大道与金水路交接，原富士达机械有限公司西侧，占地面积约5亩，其中违法建筑有10间（6间板房4间砖房），集装箱3个，面积约600余平方米。原告臧维平将其中两间板房出租，用于废品回收，自己有两间用于居住，其余房屋全部闲置。2020年5月14日，原告臧维平向本院提出《价格评估申请书》，请求对其主张的损失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青岛青房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鉴定。2020年5月28日青岛青房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以评估对象已灭失，无法对估价对象进行查勘和确认，无法进行评估工作为由，将评估鉴定退回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强制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要求赔偿。本案中，被告北宅街道办、崂山执法局强制拆除原告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已被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行政机关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时，当事人只有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才能获得行政赔偿，没有合法权益可保护的，不能获得行政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崂山执法局和北宅街道办违反法定程序，强制拆除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导致原告无法举证，应当由二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二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已尽慎重、妥善之注意义务，应由二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负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原告不能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情况，对其合理的物品损失，二被告应予以赔偿。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对原告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本院做如下分析认定：本案中，原告臧维平被强制拆除的建筑物（构筑物）系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权益范畴，对建筑物（构筑物）灭失的损失即原告主张的房屋灭失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但是，通过适当、合法方式拆除可得的废旧建筑材料，属于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其中对于建构违法建筑的材料，已混同于建筑，系不可分离的砖石、水泥等材料，在拆除中无法单独保留其价值，依法不予赔偿；由于违法强拆造成可回收、可利用的废旧建筑材料损失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已被拆除，无法通过评估鉴定方式确定可回收、可利用的建筑材料合理价值的情况下，根据被拆除建筑物（构筑物）的建筑面积、修建时间及部分房屋的照片，本院酌定涉案建筑物（构筑物）被拆除后可回收、可利用的建筑材料价值人民币20000元。原告主张的屋内物品的损失，其提供的屋内物品损失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二被告对此亦未举证，结合被告北宅街道办出具的《关于违法建筑拆除情况的说明》，对符合一般家庭实际情况的日常生活必需品予以支持，在无法通过评估鉴定方式确定屋内物品价值的情况下，本院酌定屋内物品价值人民币20000元；对其主张屋内其他物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崂山执法局辩称其拆除涉案建筑物是与原告协商拆除，原告已将屋内物品清空。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崂山执法局的该意见不予认可，被告崂山执法局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被告崂山执法局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地上附属物灭失损失（地面（地面硬化损失）和地上附属设施损失（围墙、铁门、机井、三箱变电箱、铜电缆、排水管损失），二被告辩称，其拆除的是原告违法建设的房屋，未对上述物品、设施进行强制拆除。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物品损坏情况，且生效判决认定的是二被告拆除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违法，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在强制拆除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时将上述附属物、设施一并强制拆除，无法证明上述损失与二被告强制拆除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北宅街道办、崂山执法局违法拆除原告涉案建筑物（构筑物）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依法由二被告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北宅街道办事处、被告青岛市崂山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臧维平人民币40000元；二、驳回原告臧维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蒋慧敏审 判 员  孔 慧人民陪审员  姜正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子仪书 记 员  祝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