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02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3年5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桥**，汉族，小学文化，建筑工人，住邢台市桥**。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霍俊芳、李笑笑（实习），系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荣泽猛，男，1979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0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抓获，11月21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侯治，系河北万**(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邢东检公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荣泽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泽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霍俊芳、李笑笑，被告人荣泽猛及其辩护人侯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6日16时许，在邢台市桥东区母家场小学四层工地走廊，因刚贴完瓷砖的走廊能否通过问题，工地工人荣某1与牟某、张某1俩人发生争执，在旁边屋里干活的被告人荣泽猛听到后赶过来，并从背后推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1倒地不起，后送往医院。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系重伤二级。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荣泽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19735.77元，保留其他赔偿项目的权利。并当庭提交相关要求赔偿的证据。 被告人荣泽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称其没有推倒被害人。 被告人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有矛盾，多次反复，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伤害的行为，被告人也没有故意伤害的意图，也未与被害人在案发前有矛盾，故意伤害不构成。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6日16时许，在邢台市桥东区母家场小学四层工地走廊，因刚贴完瓷砖的走廊能否通过问题，工地工人荣某1与牟某、张某1俩人发生争执，在旁边屋里干活的被告人荣泽猛听到后赶过来，并从背后推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1倒地不起，后送往医院。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系重伤二级。 在本案审理期间，根据被害人张某1的申请，我院委托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颈髓损伤术后，遗留左手部分肌瘫，肌力3级，为九级伤残；双下肢瘫，伴排便或者排尿功能障碍，为五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5天，共支付医疗费119735.77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荣泽猛供述，2019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我二哥荣某1都在邢台一个在建的小学工地上面干活，我们干的是粘地板砖的活，那一天下午大概3、4点钟的时候，我在学校四层（或者三层）一个教室里粘地板砖，我二哥在教室外的走廊粘地板砖，我和我二哥是在同一层楼上粘地板砖的，我在教室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走廊有人和我二哥吵吵了起来，大概意思就是他们要从我二哥粘砖的地方过去，我二哥不让他们过，因为我二哥刚铺好的地板砖，如果他们过去了，会把我二哥铺的砖踩下去，这样我们就还得返工，当时我听到我二哥说:“你们别从这过了，我刚粘好的砖，要不你们就从下面一层过”，对方一个姓穆的说:“这都是我包的活，我愿意从哪过就从哪过”，反正当时他讲话是不好听，我这个时候就从屋里出来了，我看到我二哥和那个姓穆的正在吵吵呢，有个老头（我不认识，也是工地上的人）站在我二哥后面，当时这个老头都已经踩到刚粘好的砖上面去了，我从屋里出来以后离他们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我就往他们那里走，走到跟前我就给他们说:“你们就别从这过了呗，这刚粘好的砖，你们要过就从楼下过”，因为这个老头已经踩到了砖上，我一边说着这个话，一边就伸手拉老头的胳膊我也不知道是我拉的，还是我脚拌了老头一下，这个老头就倒了，当时老头的前面刚好有一堆水泥堆（刚搅拌好的那种），老头一下给倒在水泥堆上面，老穆就给那个老头说:“你就躺着，别起来啊”，后来老头就没动，没多大会儿很多工人也都上来了，我也不知道后上来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人上来以后，也都是说粘砖不让过的这个事，但老头在那趴着，就有人打了120，没多长时间急救车就来了，我当时还在场，后来大家把老头抬上担架以后，老头还指着我说:“我记住你了，一会儿让我孩子领几个人揍你一回”，他这样一说我就害怕了，我怕惹事就走了，再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对方那个姓穆的和那个老头也都是这个工地干活的人，他们是干日工的好像是扫地或者弄厕所的。反正和我们不是一个队上的人。我确实不是推他的，我就拉了他的胳膊，我一边拉着他胳膊一边说:“你从别的地方过吧，别从这过了”，其实我们也没有吵架，也没有打架，我也不知道是我拉的重了还是我拌了那个老头一下，这我都不是故意的，他就倒在水泥堆上了。当时我二哥和老穆正在吵吵，老穆面朝西，我二哥面朝东和老穆面对面吵吵，那个老头站在我二哥身后，也是面朝东，我站在老头的右后方，我是面向北的，我就拉他的胳膊，这样老头倒的。现场就我、我二哥荣某1、那个倒地的老头和那个姓穆的，其他人都是老头倒地以后，估计是听到声音了才上楼来的。 当时我是站在老头右侧，我见老头抬脚踩在我哥刚贴好的地砖上，我就赶紧伸手去拉他的右手想阻止他往西走，因为西边都是刚贴好的地砖，当时我拉他时没有把他拉倒或伤害他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踩刚贴好的地砖，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就倒在地上了，我俩之间就没发生过争吵。我伸手拉这个老头手，拉住了。我拉住他手后他就到地了。我没有对他做其他动作。老头倒地之前看见我了，我还告诉他这里不能过，他没有说话。我拉那个老头时我哥和老穆正在缠缠（争执），我是在我哥的背面，当时他可能不知道我拉老头的事。那个老头倒地后，老穆让他趴在那里别动，我在那里站着没动，这个时候我哥应该看见我在现场了。我不知道老头怎么就倒在地上了，我承认我是拉过他手后他倒地了，我不清楚是我把他拉到的还是不小心把他绊倒的，也有可能是他没站稳自己摔倒的。老头倒地的时候他身旁只有我在他身边，我哥和老穆在他东边有1米多远的地方，现场就没其他人了。老头倒地前我除了拉过他手没对他做过别的动作。 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8月16日下午约5点，我去母家场小学教学楼四楼打地面灰，有个男子正在四楼铺地砖，瓷砖刚粘好没多长时间，我要从瓷砖上过，粘瓷砖的男子不让过，我就去三楼找姓牟的管事的，我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我俩就去四楼，姓牟的管事的跟粘瓷砖的人争吵起来，我在旁边站着，看见粘瓷砖的男子拿起一个锤子，两个说话都不好听，姓牟的说要从那过，粘瓷砖的男子不让过，在他们理论时，有一个人从背后猛推了我一下，我就倒地上了，正好地上有沙子堆，我是倒在沙子堆上了，手和头都着沙子堆了，当时姓牟的管事的和粘瓷砖的都在我前面，我能看到他们，他们是正对着我的，推我的人是从背后面推的，是从西边楼道过来的，我是头朝下的，后来一直在沙子堆那趴着，没人管我也没人理我。后来一个姓郭的来了，他问是谁推我的，连问了两遍，后来推我的男子说“我”，后来姓马的一个老板过来，一个叫贾某1的也过来，推我的那个男子不认识姓马的老板，还和马老板嚷嚷几句，后来贾某1说了一句话，那个推我的男子才不说话，贾某1是技术员，后来有人说快打120，我在那趴时间长了，手和脚都没知觉了，担架抬起我时，我还手指了指推我的人说：“就是你推的我”，他没说话，后来我就被送到了人民医院。 推我的人是从我身后过来的，我在倒地前没看见我身后有人，所以我没看见推我的人长什么模样。我现在认为一个是与老牟发生冲突的那个人口音相同的男子干的。当天我是下年4点左右被人推倒的，直到6点钟左右120才来，在120来之前我一直在地上趴着没人动过我，120来后是对方的包工头老郭把我翻过来的，我被翻过来后看见我倒地前与老牟争吵的那个男子与他身旁一个男子在说话，这个男子与他是相同的口音，我听这个男子说话的声音与老郭刚上楼时回答他话的人的声音相似，老郭刚上楼时问了两遍是谁把我推倒的，我听见是这个相似的声音回答说是他推的，所以我就认为是这个男子把我推倒的，在我被抬上120的担架后我还指着这个男子说“是你把我推倒的，我和你没清”，当时这个人没有反应。我觉得他有30多岁，身高有170厘米左右，说话的口音与和老牟争吵的男子相同。 当时我和一个姓牟的一起上了四层，我们是从东侧楼梯上去的，当时我面冲南，姓牟那个人也面冲南，粘地板砖得人面冲北，他们两个人在我东侧，那时候我刚转了个身，面向东南侧，推我的那个人应该是从西面过来的，然后推了我一下，我就倒在了沙堆上。我是被从我后面来的那个人推倒的。推我的人过来后没有说话，直接推了我。 3、证人证言 （1）郭某的证言，我是在先后接到荣某1和牟某电话后，但我现在记不清他两是谁先打的电话了我才上楼的，他们在电话里都没有说老张倒地的事，我是上到四楼后看见老张在地上躺着。我上楼看见荣某1和牟某正在争吵，老张侧身在他俩的西侧的沙灰堆上，我让他俩别吵了，赶紧把人送医院，随后我就打了120，后来我又下楼去接120的人，我当时只注意他三人了，没注意还有谁在场，我的印象中还有一个人在场，但我确实没注意这个人是谁。因为我报警后派出所让当时在场的人去派出所，我就通知荣某1说派出所让当时在场的人去，后来荣某1带着张某2去了派出所，所以我就以为当时是张某2在场，现在想想我不能随便说了，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我确实没注意。到了医院后我才问过老张他是怎么倒在地上的，他告诉我说他是感觉是被人推倒的，我问他是谁推的，他说他不知道，当晚我回到工地后就对荣某1说老张说他是被人推倒的，我问荣某1是谁把老张推到的，荣某1对我说没人推他，现在我也不知道老张是怎么倒在地上的。 （2）牟某的证言，2019年7月16日晚上，张某1去正在建设的母家场小学2号教学楼4楼打扫卫生，有一个贴瓷砖的姓荣的不让过，瓷砖是刚贴的，张某1就去三楼找我，我知道此事后就与张某1一起去4楼，贴瓷砖的姓荣的男子说过去一个人行，我说一会还得过去几个人，他就不愿意了，我们俩个就争吵起来，我让张某1过去，他就拦张某1不让走，我就拽姓荣的胳膊，我说就得过，后打姓荣的一拳在胸口，他拿起贴瓷砖的橡胶锤子，但没打我，在楼道西侧一个贴瓷砖的年轻男子听到我们争吵就跑过来，用力推了张某1，从后面推得，张某1就倒在旁边沙子堆上了，我把工地管事的郭某叫过来，我的工人杨涛也过来了，张某1在地上躺着，其他管事的也过来了，后来就走了。郭某和杨涛没看见后过来的贴瓷砖的人推张某1，从争吵到张某1倒地时就四个人，除了我以外，就是张某1、姓荣的男子和后来推张某1的男子。 当时我和张某1一起上了四层，我们是从东侧楼梯上去的，我和粘地板砖的那个人发生纠纷时，我面冲南，粘地板砖得人面冲北，张某1在我们两人的西侧，他面冲着东南，推张某1的那个人是从西面跑过来的，然后推了张某1一下，张某1从我和粘地板砖个人中间位置倒得，这个情况我和粘地板砖得人都能看清。张某1是被后来来的人推倒的，推张某1的人跑过来没有说话，直接动手推了一下。 （3）荣某1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在母家场小学四楼东头楼道里铺地砖，我弟弟荣泽猛在四楼东数第一或第一个教室里贴脚线。当天下年4点左右，工地上管事的老牟（不知道姓名）领着个50多岁的老头上来要进四楼的厕所干活，因为厕所门口的地砖是我刚铺好的不能踩，我也跟他们解释了不让他们进厕所的原因，我就不让他们进厕所，但老牟不听还动手打我，我俩就争吵起来了，在我和老牟争吵的时候，我是和老牟面对面的，那个老头在我身后什么位置我没注意，因为当时我是只顾着和老牟争吵，那个老头没说什么话我也就没注意他在哪里，我和老牟吵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听见老牟说“你就趴在那里别动，”这时我听见我身后有人说“我让我儿子来打你，”这时我才扭头看见那个老头侧身躺在一堆沙灰上用手指着我弟弟荣泽猛，我弟弟当时就站在老头旁边，我没听见我弟弟说话，我看见老头倒在地上后就没再与老牟争吵了，我就给我们管事的郭某打电话，说四楼上出了点事让他过来，我挂了电话后就陆续上来了好几个人，上来的人我都叫不上来名字，后来郭某也上来了，上来的人当中我记不清是什么人问那个老头“老张你以前受过伤吗？”不知是谁说了句“他的腿以前崴过几次。”后来郭某打了120120来后我和我弟弟荣泽猛及几个不认识的把老头抬上担架并送到120车上。 当天晚上在工地的宿舍里的时候，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我问荣泽猛那个老头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在屋里听见我们争吵后就出来了，他出来时我正在和老牟争吵，他以为那个老头也在和我缠缠，他就过来准备拉架，他看见那个老头手里拿着抹子来回晃，以为他要打我，他就上前去拉那个老头，当时地上都是沙子，他使劲拉老头的时候可能老头没站稳就摔倒在地上了。 （4）张某2的证言，当时我在小学工地的3层西侧楼梯处铺平台的地板砖，后来接到荣某1的电话，电话里他说:“把你拌的灰使完了，就別再拌了，用完了你就把你姐夫（荣泽猛）拌的灰用了”。当时我心里感觉可能有事，就从3层往东走去找荣某1去看看怎么回事，走到东侧楼梯处，我刚上楼梯几个台阶，就看见张某3和其他人（记不清是谁了）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老头向下走，我跟着下去看见120的车停在工地上，郭某跟着120的车走了。 在派出所问笔录的时候是张某3给我说你姐夫（荣泽猛）走了，你得受点屈，去问个口供就行了，你就说没动老头，不知道老头怎么倒的，所以我到派出所后就没有说我姐夫（荣泽猛）在现场。到了刑警队的时候，还是这么说的，想着没事，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来被拘留了才想通，把实话说出来了。 发生这事当天下午荣某1、荣泽猛、我三人在宿舍里说这件事的时候，荣某1说的荣泽猛就推了一下，老头就起不来了。我没有看见，看见荣泽猛推的应该有荣某1、老牟两个人。老头也见荣泽猛在场了，还指着他说叫儿子揍他，荣泽猛因为怕晚上老头的儿子报复，他才走的。 （5）荣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6日下年，我丈夫张某2被桥东公安分局刑警队拘留了，全家人就开始打听张某2的事，10日中午在桥东区英华学校北边的全驴宴饭店说这个事的时候我才知道了当时的真实情况。我们在饭店里的人有我荣某3、荣某1、荣泽猛、我公公、叶万根（音同）、吉某等人，当时荣某3问荣某1这个事到底是谁的事？荣某1当时指了荣泽猛一下，说当时出了事后，荣泽猛怕倒地的老头家人报复，就走了，后来让问笔录的时候，工地的郭某、张文福（音同）、荣某1给张某2说顶个缺，问个笔录就行，没有多大事，说这些话的时候荣某3录音了，今天把录音给你们交过来。 （6）荣某3的证言，荣某2是我姐姐，给公安机关交来的一段录音，是2019年11月10日下午14时20分左右，我在英华学校北门对面那州全驴宴饭店大厅内录的。为了问荣某1事实情况，怕他将来再问他的时候他不认所以录了个，录音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的有我、荣某1、荣泽猛、杨某1、荣某2、张某2父亲。当时是一个卡坐，只能坐四个人，我坐东北角、荣某1坐在西北角，荣泽猛坐东南角、杨某1坐西南角。荣某2坐在我们东侧一个圆桌凳子上，离我1米多点，张某2的父亲坐在荣泽猛的后面（东南方向），离荣泽猛也就1米多。 （7）杨某1的证言，2019年11月10日14时多，在桥东区英华学校北边的全驴宴饭店，荣某1、荣泽猛、荣某3和我四个人坐在一个卡座里，荣某3问他们为啥他姐夫张某2被拘留了这个事，然后荣某1、荣泽猛就说起来这件事的情况了，起因是荣某1刚贴完地板砖，来了两个人要从这过，荣某1不让过，对方就和他缠缠起来了，带班的要动手打他，在他们发生纠纷时，荣泽猛听见了，就过来了，具体老头是怎么倒的他们没有说，但是荣泽猛是先来的，张某2来的时候到现场的人已经多了，当时老头还指着荣泽猛说：“我记住你了，我让我小子打你一回”。后来怕晚上老头的人真来打荣泽猛，所以荣泽猛当天发生事了之后没多长时间就走了。到了派出所问情况的时候，带班的张某3说这事没多大，叫张某2去派出所记个笔录就行了，这样人数就够了。 （8）吉某的证言，母家场小学发生事了之后当天晚上我听说了之后去和张某2见了个面，听张某2说事的起因是荣某1刚铺好砖之后，有个老头要过，荣某1不让过，老头就找了一个工地管事的上来和荣某1理论，两人就发生了口角，当时荣泽猛也在附近铺砖，他出来后和老头有身体接触，老头倒地了老头还说记住他了，叫他儿子打他，荣泽猛就害怕了当天就走了，张某2是抬老头下楼的时候才到了现场，当时已经完事了抬老头上了120的车。有人报警后，派出所问笔录，让张某2凑个数去的，就没有提荣泽猛的事。老头这个事不是张某2干的。 （9）张某3的证言，2019年7月16日下午大约3、4点的时候，我接到荣某1的电话说:“因为铺完地板砖后，老牟要从这里过，我们发生纠纷，老牟还要打我。”我接到电话时就在工地的大门口，我就和贾志荣一起往里走，到了4层东头现场的时候，那里有十个八个人了，当时我到的时候，老牟和荣某1还在缠缠，还有就是荣泽猛、沙堆上躺着的是个老头，其他的有郭某、工地上的马总，其它人记不清了这个老头是老张，在医院的时候知道他叫张某1，但是他怎么躺这的我不清楚。我刚到的时候荣某1、荣泽猛肯定在，张某2在不在我记不清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往下抬老张的时候张某2在了，我见他了。 （10）杨某2的证言，我只是知道是因为刚铺好的地板砖，老牟要从这过，荣某1不让过，两人发生纠纷，有一个老头倒地了。案发当天下年，我在西侧楼梯铺楼梯的地板砖间，我们这个班就这5个人，有我、张某2、荣某1、荣泽猛、杨某1，当天杨某1请假了没在。张某2在西侧楼梯铺地板砖，荣某1在楼的东侧铺楼道的地板砖，这个地方挨着东侧的楼梯，荣泽猛在楼的东侧屋里铺踢脚线，他和荣某1是在一层。我是在倒地的老头拉到医院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案发当晚荣泽猛没有在宿舍住，当天下年发生完老头的事之后他就走了，回老家了，后来就再没有回来。 4、荣某12019年7月16日电话单。 5、光盘3张，出警视频及询问证人视频，录音及全驴宴饭店视频录像。 6、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9）336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受检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7、张某1辨认笔录，张某1未能辨认出是推倒的人。12张照片里有张某2与荣泽猛。 牟某2019年7月18日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某1是被张某2推倒在地。牟某2019年11月13日辨认笔录，辨认出推人者是张某2或荣泽猛其中之一。 8、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荣泽猛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抓获。 9、办案说明，案卷中牟某、老牟、牟总、姓牟的、姓穆的系同一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荣泽猛在其兄荣某1与他人发生争执时，不问缘由、不计后果，故意从被害人身后直接将其推倒，致其重伤，多处伤残，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损害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荣泽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推倒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119735.7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被告人荣泽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荣泽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 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人荣泽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共计119735.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曹永平 审 判 员  马军骁 人民陪审员  李利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