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1981号原告：张燕明，男，1990年4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琦，江苏金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无锡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青路**（建工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135901519J。法定代表人：钱正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正凝、徐而迅，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燕明与被告江苏无锡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于2019年12月26日庭前质证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7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燕明的委托代理人祁琦、被告二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正凝、徐而迅（第二次未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燕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1200万元，并利息（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将其承建的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工程4#楼分包给原告施工，2012年3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现被告拖欠工程款至今未付。被告二建公司辩称:1.原告张燕明与二建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独自承建了涉案工程，张燕明称实际承建涉案4#楼无事实依据。2.涉案工程由张振兴以无锡市第二园林古典建筑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与苏克如、金佰霞、戴建岗、周滨共同挂靠在二建公司名下实际施工，其中4#楼是张振兴以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实际施工，并非张燕明实际施工。3.不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二古典六分公司、张振兴还是其他人，二建公司作为被挂靠人，无需向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义务。4.二建公司已经履行了被挂靠人义务，挂靠人无权再要求二建公司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确认如下：1.2009年10月5日，无锡市东鹏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东鹏置业公司）与二建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总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东鹏置业公司将投资开发的无锡XDG-2006-110号中的部分幢号发包给二建公司承包施工。发包范围及工程概况：总建筑面积约56000平方米，其中1#、2#楼为二十层，4#、5#楼为十二层，裙房商铺为四层，地下，地下车库范围内的桩基、土建、安装等图纸显示的二期工程内容（特殊专业分包工程除外）。2009年12月5日，东鹏置业公司又与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二建公司承包东鹏置业公司位于××路××装饰城华夏家具港对面的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工程，承包范围为桩基、土建、部分水电等施工总承包，开工日期暂定2009年12月6日，竣工日期2011年5月31日，总日历天数540天，合同价款暂定67495867元。2012年3月20日，涉案工程的4#、5#楼通过竣工验收。2012年9月28日，涉案工程的1#、2#楼通过竣工验收。2.2016年1月19日，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申请对东鹏置业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无锡中院于2016年2月6日出具（2016）苏02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太公司对东鹏置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二建公司亦就涉案工程债权向破产管理人进行了申报。2018年11月30日，无锡中院出具民事裁定书，确认二建公司享有东鹏置业公司普通债权，债权金额为51595433.19元，并裁定明确了债权清偿顺序和清偿金额，不足清偿的还明确了清偿率，其中普通债权为最末顺位，清偿率为0。3.张振兴与张燕明系父子关系，张振兴系二古典六分公司负责人。二、关于张燕明主张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问题，双方举证如下：（一）张燕明举证情况。1.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4#房部分《工程施工现场签证单》、2份《工程联系单》以及落款为杨凤高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燕明是涉案工程4#楼的实际施工人。其中签证单施工单位落款签字为杨凤高；工程联系单施工单位落款签字为史俊芳；《情况说明》载明，2009年，二建公司承包了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工程，张燕明承建了其中4#楼工程，杨凤高受雇于张燕明。二建公司对《工程施工现场签证单》和《工程联系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张燕明提供的签证单和工程联系单只占工程的极小一部分，且任何参与施工和管理的人都可能获得，不能以此认定张燕明即为4#楼的实际施工人。关于落款为杨凤高的情况说明，杨凤高确实在工地施工，他是二古典六分公司的人。本院认证：张燕明提供的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4#房部分《工程施工现场签证单》、2份《工程联系单》，二建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为证据采纳。张燕明提供的落款为杨凤高的《情况说明》，因该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张燕明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2017年9月20日《对账单》1份，证明张燕明与二建公司对账确认张燕明已收到工程款655万元。该对账单系二古典六分公司发给二建公司，其中，对账单二建公司落款处载明“实付张振兴合计陆佰伍拾伍万元整（￥655万元）”，签字为冯燕萍，二古典六分公司落款处加盖的系财务专用章以及陶正刚签字。张燕明解释称，张燕明是以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实际施工的，陶正刚是张燕明的会计。二建公司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二建公司落款处书写内容系公司会计冯燕萍所写，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对账单主体是二建公司和二古典六分公司，与张燕明无关，且该款项系二建公司受苏克如委托代付。本院认证：张燕明提供的上述《对账单》，虽然二建公司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其异议内容主要涉及证明目的，且该对账单系争议工程的文件之一，客观反映了部分工程往来情况，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对二建公司提出的关联性异议不予采信，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形式要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此外，就该证据上载明的内容，本院询问张燕明一方，张振兴和张燕明在工程上有什么联系，张燕明述称，张振兴是帮张燕明管理具体事务，包括收取工程款。3.二古典六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落款为张振兴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振兴系二古典六分公司负责人，张燕明以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承建4#楼，系实际施工人。其中，工商登记信息反映二古典六分公司负责人为张振兴，《情况说明》反映，张燕明以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承建了4#楼，二古典六分公司及张振兴的盖章、签字和收取工程款行为，相应权利义务均归属张燕明。二建公司对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张振兴无权代表二古典六分公司，也无权以案外人身份认可张燕明为实际施工人，且张振兴与张燕明系父子关系，有利益关联。本院认证：对张燕明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经二建公司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形式要件，依法可以作为证据采纳。对张燕明提供的落款为张振兴的《情况说明》，因该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张燕明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落款为封明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燕明是涉案工程4#楼的实际施工人。张燕明解释称，封明系东鹏置业公司的总经理。二建公司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是否实际施工人应结合具体证据证明，而非个人陈述。本院认证：张燕明提供的落款为封明的《情况说明》，因该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张燕明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张振兴代表二古典六分公司与无锡市第二园林古典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古典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及二古典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0日和2015年1月15日开具给二古典六分公司的2009年至2014年的2份管理费收据复印件，证明张振兴承包了二古典六分公司，以分公司名义对外发生业务均是独立核算，《对账单》中盖有二古典六分公司印章均是张振兴的行为，二古典六分公司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二建公司对《承包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2012年之后的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对2份收据复印件，二建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2份收据复印件没有原件比对，且反映的是二古典六分公司与二古典公司之间的关系，与相应承包关系以及张振兴与两公司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联系。本院认证：张燕明提供的《承包合同》起始时间为2012年1月1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3月，时间上有一定重合，且与后期工程结算以及《对账单》的形成有一定关联，因此对二建公司提出的关联性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张燕明提供的2份收据复印件，因真实性无法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故不作为证据采纳。6.张振兴与苏克如在本案诉讼之前的通话录音，证明苏克如将涉案工程4#楼分包给张燕明，张振兴是张燕明父亲，具体联络付款事宜，起诉前帮张燕明向苏克如催要工程款。其中，该录音未涉及张燕明。张燕明亦明确，其所述该录音反映的张振兴为张燕明催款的意见，是张燕明认为的，没有相应录音内容。二建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录音佐证了二建公司的答辩意见，该项目是张振兴最先接洽并揽下工程，张振兴和苏克如都清楚是挂靠到二建公司名下施工，与张燕明没有关系。本院认证：该录音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形式要求，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二）二建公司举证情况。1.二建公司与苏克如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关于与无锡市东鹏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实际施工承包人苏克如债权处理协议书》，证明涉案争议的4#楼由苏克如实际施工。该协议书载明：无锡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工程由东鹏置业公司投资开发建设，二建公司总包，各联营合作承包人实际施工，其中苏克如实际承包施工1#、2#、4#房；因东鹏置业公司拖欠工程款，二建公司于2015年4月向无锡中院提起诉讼，后因2016年无锡中院受理了东鹏置业公司破产清算案，终止了二建公司提起的诉讼，并将二建公司作为债权人列入债权申报；双方约定“此次申报债权必须以破产清算的实际财产按比率分配，不足部分由工程施工实际承包人承担”。2.二建公司与苏克如、戴建岗于2018年12月签订的《备忘录》，证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苏克如。该备忘录载明：二建公司承建的崇安新城17#地块二期工程由苏克如、金佰霞、戴建岗实际施工，其中苏克如实际承包施工1#、2#、4#房，金佰霞实际承包施工5#房，戴建岗实际承包施工1#、2#、4#房的水电安装工程；二建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在东鹏置业公司破产案中的清偿率为0；依据上述事实，订立备忘录……3.苏克如、二建公司原副总经理杨南良、二建公司涉案工程项目会计冯燕萍、项目现场负责人史俊芳于2019年12月21日签署完成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燕明所述已收到的655万元款项是二建公司受苏克如委托支付。4.陆军出具的《说明》，证明涉案工程4#房是张振兴负责的二古典六分公司实际施工。张燕明对上述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反映出二建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苏克如的事实。其中，证据3、4应为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本院认证：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2，张燕明未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4本质为证人证言，二建公司未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二建公司与苏克如、金佰霞、戴建岗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江苏无锡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苏克如、金佰霞、戴建岗关于向无锡东鹏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的协议书》，证明二建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已经代挂靠人履行了全部工程款催讨义务。其中，落款4#施工人处标注“因与公司无合同不可签字”。张燕明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张燕明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作为证据使用。（三）本院调查情况。1.为查明实际施工人事实，本院要求张燕明本人出庭，张燕明在本案审理中始终未到庭。2.本院向苏克如了解涉案工程及争议4#楼施工情况，苏克如述称，其不认识张燕明，接这个工程的时候张燕明还在学校读书。张振兴与东鹏置业公司老板杨晓军是朋友，张振兴联系了涉案工程，张振兴想以二古典公司名义承接，但因需要1千万元保证金，就找到苏克如一起做，苏克如即支付了1千万元给东鹏置业公司。因东鹏置业公司负责工程的总经理陈争对张振兴的二古典公司不熟悉，认为实力资信没有二建公司好，坚决不同意将整个二期工程交给张振兴和二古典公司做，建议将工程挂靠在二建公司，苏克如和张振兴就照办了。按照杨晓军和陈争的分配，1#、2#房由苏克如实际施工，4#房由张振兴所在的二古典六分公司实际施工，5#房土建由金佰霞实际施工，1#、2#、4#房水电由戴建岗实际施工，5#房水电由周滨实际施工。上述苏克如、金佰霞、戴建岗、周滨均是由东鹏置业公司事先协商好并要求他们挂靠在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只负责收取管理费和代扣代缴税金，工程款由东鹏置业公司根据几个挂靠人的工程量分好，分别打给二建公司，再由二建公司打给挂靠人。因为二建公司跟张振兴没有协议，所以就先打给苏克如，苏克如再打给张振兴。后来张振兴嫌麻烦，通过他朋友即东鹏置业公司封明施压，由二建公司直接把工程款打给张振兴。对苏克如的陈述，张燕明认为，苏克如对本案争议的4#楼具体如何分包、实际由谁施工未明确，张燕明不否认苏克如谈到的该工程当时是由张振兴提供的信息这一事实；关于张燕明当时的读书情况，张燕明于2008年9月至2011年7月就读于江苏经贸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江苏经贸学院）专科学校，其于2010年初就不在学校就读了，在涉案工地负责工程。张振兴在这个项目承接之后，因新区另有项目，就将本案工程交由张燕明负责。二建公司对上述调查材料均无异议。庭审中，本院询问张燕明方，涉案工程4#楼何时开工，张燕明代理人仅能回答是2010年上半年，在本院要求下，张燕明代理人当庭电话联系张燕明，并用免提播放，张燕明在电话中未能对具体时间作出答复。根据张燕明一方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询问张燕明是否认可涉案工程是由张振兴承接，张燕明代理人陈述，前期张振兴是具体联系人，包括工程如何承接，2009年12月签订的总包合同，因张振兴与甲方熟悉，有信息给苏克如，后苏克如自行联系二建公司，二建公司总包了涉案工程，后苏克如把4#楼给了张振兴，当时是张振兴，张燕明是张振兴之子，学校回来后承接了张振兴的家业。本院询问张燕明方，张振兴将4#楼工程交给张燕明有没有与苏克如交接，张燕明代理人称没有交接。本院询问张燕明方，承接工程后是否每天在工地上亲自督促施工，张燕明代理人称，可以明确张燕明本人在工地上。3.经二建公司申请，本院向江苏经贸学院发出调查令，江苏经贸学院向本院提供了张燕明学籍卡打印件、学籍学历信息管理平台信息打印件、张燕明成绩表、《情况说明》。其中，张燕明学籍卡打印件、学籍学历信息管理平台信息打印件、《情况说明》反映了张燕明系江苏经贸学院学生，于2008年9月1日入学，2011年7月1日毕业，就读期间全日制在江苏经贸学院住宿；成绩表反映了张燕明在校期间前5个学期的必修课和公选课成绩。张燕明、二建公司对上述调查材料均无异议。鉴于张燕明一方之前表述其于2010年初就不在学校就读，而在涉案工地负责工程，本院询问张燕明2010年的必修课和选修课成绩如何获得，张燕明方未能作出回答。4.张燕明庭前向本院提交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锡山法院）（2015）锡法北商初字第0204号民事判决书网页打印件，庭审中又表示不作为证据出示。该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二古典六分公司系二古典公司下属分支机构，负责人为张振兴，二古典六分公司在2013年时已不再经营，所有印章均被二古典公司收回，现二古典六分公司尚未注销。经本院核实，该判决书网页打印件与原判决书内容一致。三、本案争议焦点：张燕明是否涉案工程4#楼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首先，除二建公司与东鹏置业公司之间的总包合同外，张燕明所主张的4#楼工程并未发现有其他分包合同。其次，张燕明称其向挂靠在二建公司名下的实际施工人苏克如分包涉案4#楼工程，但经本院调查，苏克如称其并不认识张燕明，4#楼是张振兴以其所在的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实际施工。审理中，张燕明亦认可4#楼工程最初是由张振兴承接，并表示张振兴交由张燕明实际施工也未与苏克如交接。第三，张燕明所提供的对账单载明的对账单位是二建公司与二古典六分公司，该分公司负责人为张燕明之父张振兴。尽管审理中张燕明提供了落款为“张振兴”的《情况说明》，说明张燕明以二古典六分公司名义承建了4#楼工程，是实际施工人。但因《该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要求，并且根据锡山法院（2015）锡法北商初字第020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仅凭一份落款为“张振兴”的情况说明并不足以代表二古典六分公司证明张燕明所主张的实际施工人身份。第四，东鹏置业公司与二建公司于2009年10月5日和12月5日分别签订了《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09年12月6日，竣工日期2011年5月31日，涉案工程的4#楼实际于2012年3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而张燕明生于1990年，2008年9至2011年7月期间全日制就读于江苏经贸学院，工程启动时，其时年19岁，正处于读书期间。其所称2010年初即从学校回来承接工程施工，与其学籍信息、学习成绩、全日制住宿情况均不符合，其对4#楼开工时间也不能作出回答。综上，张燕明不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工程施工，反而故意向本院作虚假陈述，编造证据，虚构实际施工人身份，恶意提起诉讼及申请财产保全，严重违反诚信诉讼原则，浪费司法资源，损害司法尊严，应当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燕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已由张燕明预交），由张燕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汤 然人民陪审员  陈柯羽人民陪审员  裘亚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曦书 记 员  崔 真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