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70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姣姣，女，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文娟，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昊成（曾用名谢英），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石城县*************。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慧，女，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小珊，女，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富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绍恒，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姣姣、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粤0607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姣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谢姣姣与谢*兴（已起诉）等中介合作，以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卖淫女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进行性交易，从中收取介绍费牟利。其中，被告人谢姣姣负责利用其微信向嫖客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商谈嫖资，最后将谈好的招嫖信息发送给谢*兴；谢*兴等中介负责将卖淫女信息在微信群上发布、联系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截至被抓获之日，被告人谢姣姣介绍卖淫人员性交易，获利人民币94438元。2.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欧阳慧与谢*兴等中介合作，以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卖淫女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进行性交易，从中收取介绍费牟利。其中，被告人欧阳慧负责利用其微信向嫖客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商谈嫖资，最后将谈好的招嫖信息发送给谢*兴；谢*兴等中介负责将卖淫女信息在微信群上发布、联系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截至被抓获之日，被告人欧阳慧介绍卖淫人员性交易，获利人民币14600元。3.自2019年2月份起，被告人郑小珊与谢*兴等中介合作，以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卖淫女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进行性交易，从中收取介绍费牟利。其中，被告人郑小珊负责利用其微信向嫖客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商谈嫖资，最后将谈好的招嫖信息发送给谢*兴；谢*兴等中介负责将卖淫女信息在微信群上发布、联系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截至被抓获之日，被告人郑小珊介绍了唐某某、王某某2名卖淫人员性交易，获利人民币2300元。4．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谢昊成与谢*兴等中介合作，以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卖淫女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进行性交易，从中收取介绍费牟利。其中，被告人谢昊成负责利用其微信向嫖客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商谈嫖资，最后将谈好的招嫖信息发送给谢*兴；谢*兴等中介负责将卖淫女信息在微信群上发布、联系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截至被抓获之日，被告人谢昊成介绍卖淫人员性交易，获利人民币11100元。被告人谢昊成的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11100元。5.自2019年7月份起，被告人何绍恒将失足妇女刘某某、叶某某推荐给谢*兴等中介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谋取介绍卖淫费。其中，2019年7月25日，刘某某与嫖客贺某某进行性交易；2019年8月2日，刘某某分别与嫖客梁某某、汤某某和潘某某进行性交易；2019年8月3日，叶某某与嫖客巫某某进行性交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谢姣姣、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无视国家法律，分别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被告人谢姣姣情节严重。被告人谢昊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被告人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五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昊成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赃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姣姣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二、被告人谢昊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欧阳慧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郑小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何绍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谢昊成的退赃款人民币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的红色VIVOX21UDA手机一台、黑色HUAWEIMate20pro一台、白色IphoneX手机一台、黑色360N7pro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谢姣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法院轻信口供，在证据未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以谢姣姣与谢*兴所有的交易明细总额确定谢姣姣的获利金额，从而认定谢姣姣构成情节严重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交易记录并无相对应的嫖客及卖淫人员的证言、支付嫖资的记录及分成，谢姣姣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谢姣姣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原审对谢姣姣量刑及罚金过重，应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姣姣、原审被告人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谢姣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谢姣姣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成功介绍卖淫后每单获得100元至600元不等的利润，其用微信号wxid_***收取谢*兴****微信号支付的介绍卖淫利润共五万元左右；谢*兴证实其有利用****微信号收取嫖资，该微信号与谢姣姣wxid_***微信号之间有交易记录证实自2019年4月9日至9月10日，谢姣姣微信号wxid_***收取谢*兴微信号***转入的金额共94438元。谢姣姣与谢*兴等人系通过微信协商、达成合意、支付嫖资等方式实现介绍卖淫从中获利目的的犯罪利益群体，群体中每个人负责的环节相互独立，各环节人员仅因介绍卖淫而通过微信联系介绍卖淫事宜，卖淫女收取嫖资扣除应收费用后使用二维码支付转给谢*兴这个环节的人，谢*兴扣除其应收利润后使用二维码支付转给谢姣姣这个环节的人。前述事实还有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交易记录、微信交易截图予以印证，足以认定。2.综合分析本案犯罪利益群体的犯罪模式，谢姣姣与其他各环节人员的关系、其所负责的介绍卖淫犯罪的环节、收取非法获利的方式、其供称的每单成功后可获利的金额、其微信号与谢*兴每笔交易的金额等，原审根据已剔除重合部分的微信交易记录，将谢姣姣微信号收取的由谢*兴微信号转入的金额认定为谢姣姣介绍卖淫所获利的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谢姣姣介绍卖淫犯罪所得超过五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作出的量刑、罚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谢姣姣所实施的行为性质及非法获利金额均有充分证据证实，足以排除合理怀疑，部分卖淫人员及嫖客的证言未能取证不影响认定。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姣姣、原审被告人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被告人谢姣姣属情节严重。谢昊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欧阳慧、郑小珊、谢昊成、何绍恒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谢昊成家属于案发后代其退赃，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诉人谢姣姣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毅军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