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辉，男，199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兴，广东悦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经营场所：陆丰市******海荒滩地。经营者：刘畅，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浩杰，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锦江路锦秀小区锦兴楼403A。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浩钢，男，199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锦江路锦秀小区锦兴楼403A。上诉人林国辉因与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肖浩杰、肖浩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国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付给林国辉货款235272元，及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偏袒对方，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肖浩杰、肖浩钢的身份。在本案中，林国辉提供了肖浩杰、肖浩钢的人口信息，予以证明其身份信息。本案相关文书、诉讼资料均送达肖浩杰、肖浩钢二人。至今，肖浩杰、肖浩钢二人仍然在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生产经营，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关系应予查明。在本案之前，林国辉起诉肖浩杰、肖浩钢，请求其二人支付货款，一审法院进行审理，案号为（2019）粤1581民初579号，肖浩杰、肖浩钢提出答辩，并且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开庭审理，肖浩杰、肖浩钢提供了《答辩状》、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工资表》及《营业执照》，以其二人系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员工为由进行抗辩。在本案中，林国辉把肖浩杰、肖浩钢提供的《答辩状》《工资表》等作为证据，并且请求一审法院调取（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件资料核实。肖浩杰、肖浩钢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对其之前提供的《答辩状》《工资表》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的主办法官、书记员曾亲自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进行送达，本案一审对肖浩杰、肖浩钢在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生产经营的事实，以及其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的关系视而不见，明显偏袒。二、关于送货单上标注“蓝盛养殖《南边》”“蓝盛养殖《北边》”。本案并不存在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南边、北边其他养殖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四周有围墙，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大门进去后，中间是一条大路，将养殖场的养殖池分为南、北两部分。送货单上标注“蓝盛养殖《南边》”“蓝盛养殖《北边》”，注明送货（虾药）是南边养殖池用，还是北边养殖池用的，并不是其他养殖场的货物。（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中，肖浩杰、肖浩钢提供了工资表，证明所有签收送货的人员，均是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员工，足以证明送货至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三、送货单是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的直接证据，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付款义务。肖浩杰、肖浩钢及其他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字，证明货物已经交付，送货单上明确标示货款，且部分进行了结算，货物、货款明确，买卖合同关系成立，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应当承担付款义务。若肖浩杰、肖浩钢在（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中提供的《营业执照》以及《工资表》不予认定，不能证明代收关系，那么，肖浩杰、肖浩钢作为收货人，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四、请求二审法院调取（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证据资料，核实肖浩杰、肖浩钢答辩陈述的事实以及提供证据情况，查明案件事实。综上，被上诉人收取、使用上诉人的货物，应当承担付款义务，一审判决明显违背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辩称，请求驳回林国辉的无理上诉，依法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国辉负担。一、当事人的诉讼主体重复、错乱。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刘畅个人，已提交了《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不存在与肖浩钢、肖浩杰合伙的问题，而林国辉既起诉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又起诉刘畅、肖浩钢、肖浩杰，属于诉讼主体重复、错乱。二、送货单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毫无关系。送货单的客户名称是蓝盛养殖《北边》和蓝盛养殖《南边》，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个体户字号名称不同，送货单也没有刘畅的签名，原审庭审时，林国辉也明确承认从未与刘畅联系过。三、在林国辉提供的32张送货单上，显示有肖浩钢、肖浩杰、鄞明、陈廉明、陈排、郑豪、吴佛全、施进劲等数人的名字，不能分清谁是送货人，谁是买货人。四、林国辉前后起诉自相矛盾。林国辉在（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中，起诉主张的是“肖浩钢、肖浩杰在陆丰市******海荒滩养虾”，而在本案中，又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一同养殖为合伙人，员工关系”，其前后起诉自相矛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肖浩杰、肖浩钢辩称，其二人系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工作人员，货物系送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应由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承担还款责任。林国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付给林国辉货款235272元及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2019年9月止利息暂计为23527.2元)；2.本案诉讼费由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林国辉以抬头为“丰海水产养殖”的名义于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25日间，多次送货到陆丰市******海荒滩，林国辉送货时存执的32张送货单(抬头为：丰海水产养殖送货单)显示的客户为：蓝盛养殖《南边》、蓝盛养殖《北边》，送货单上有包括肖浩杰、肖浩钢、鄞明、陈廉朋、陈排、郑豪、吴佛全、施进劲等数人各自或合并签名，其中肖浩杰有参与合并签名的送货单共4张，肖浩钢参与合并签名的送货单共12张，肖浩钢单独签名的送货单1张，但送货单上既没有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加盖公章，也没有刘畅的签名。林国辉原于2019年6月11日以肖浩杰、肖浩钢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买卖合同诉讼，后于2019年9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粤1581民初5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诉。现林国辉以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拖欠货款为由起诉要求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共同清偿货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系刘畅，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林国辉同时将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列为被告，系属于诉讼主体重复，依法应予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国辉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是一方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另一方，另一方支付价款的合同。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林国辉主张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肖浩杰、肖浩钢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是林国辉仅能提供有包含肖浩杰、肖浩钢部分有参与签名的送货单作为证据，送货单只是买卖合同成立的间接证据，只能证明货物交付的事实，并不能独立证明买卖合同的成立。根据证据认定的情况，送货单上既没有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加盖公章，也没有刘畅的签名，无法认定林国辉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林国辉诉称系与肖浩杰与肖浩钢直接联系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进行交易，也缺乏买卖合同及其他证据证实，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刘畅也否认其委托肖浩杰与肖浩钢与林国辉进行交易，仅凭肖浩杰、肖浩钢部分有参与签名的送货单无法认定林国辉与肖浩杰、肖浩钢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林国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林国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肖浩杰、肖浩钢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应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林国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91元，由林国辉负担(已缴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向一审法院调取了（2019）粤1581民初579号案卷，卷中显示肖浩杰、肖浩钢为证明其二人并非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经营者，而系工作人员，提交了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营业执照以及多份工资表作为证据，证据原件在该案中已经核对。因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授权委托手续不齐以及肖浩杰、肖浩钢在本案一审、二审均未到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了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经营者刘畅以及肖浩杰、肖浩钢本人到庭进行询问。刘畅陈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一直系其个人经营，没有转让或借给其他人经营；其经营的养殖场没有跟林国辉购买过货物，林国辉也没有送货到养殖场；其不认识肖浩杰、肖浩钢，肖浩杰、肖浩钢不是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在养殖场内经营；不清楚肖浩杰、肖浩钢如何拿到养殖场营业执照，但营业执照没有人在管理，一直放在养殖场办公厅；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没有公章。肖浩杰、肖浩钢陈述：其二人系帮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打工的，工资由老板吴寻发放，但该养殖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系刘畅，无法提供吴寻系老板的证据；林国辉送货单上的客户蓝盛养殖《南边》、蓝盛养殖《北边》就是指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林国辉有送货到养殖场内就由养殖场现场工作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名，对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如何结算不清楚。林国辉陈述：刘畅所述不符合事实，林国辉送货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内，由肖浩杰、肖浩钢等人签收，肖浩杰、肖浩钢亦承认送货单上客户系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肖浩杰、肖浩钢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本案货款的金额应以送货单记载的为准，不是所有送货单都有折扣。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据一审案卷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二审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另查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的经营者为刘畅，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水产品养殖（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除外）。刘畅陈述该养殖场没有公章。林国辉于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25日间多次送货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内，送货单由当天在养殖场的收货人员签名，部分收货单有肖浩杰、肖浩钢签名。送货单显示：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0月28日送货单共4张，货款合计53400元，折后实款为37380元；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19日送货单共10张，货款合计103360元，折后实款为72352元；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1月27日送货单共4张，货款合计30600元；2017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送货单共5张，货款合计44450元；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25日送货单共9张，货款合计50490元。以上货款共计235272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案涉货物的买受人及货款支付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林国辉为证明其送货到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内并由该养殖场收货人员签收的事实，提供了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25日间多份有肖浩杰、肖浩钢等数人各自或合并签名的送货单。肖浩杰、肖浩钢对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陈述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员均系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工作人员，并提供了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营业执照及工资表为证。工资表虽无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盖章及刘畅签名，但刘畅已经确认养殖场并无公章，且从工资表内容看，2014年至2019年工资表均有多名领款人签名确认，送货单上的收货人员与工资表上领款人员能够相互对应。即林国辉、收货人员肖浩杰、肖浩钢的陈述与送货单、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营业执照、工资表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林国辉送货至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并由该养殖场收货人员签收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法可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的规定及查明的相关事实，可认定案涉货物的买受人应系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林国辉与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之间买卖合同成立。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虽对此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能对相关事实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收取林国辉货物后,应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林国辉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货款的支付期限及利息进行了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案涉货物最后一次收货时间为2018年1月25日，林国辉以2018年2月1日作为利息起算之日请求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本案利息计算应以货款235272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林国辉上诉请求肖浩杰、肖浩钢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国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上诉人林国辉货款235272元及利息（利息以235272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林国辉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91元，由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负担（上诉人林国辉已预交2591元，由一审法院退回；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应向一审法院补交25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82元，由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负担（上诉人林国辉已预交5182元，应予退回；被上诉人陆丰市甲西蓝盛水产品养殖场应补交51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仕泽审 判 员 许少棠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方宣雅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