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3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住所：广东省云浮市区******。负责人：莫志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广东法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迅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法定代表人：李始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晖，男，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1，女，200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法定代理人：廖某2（系廖某1的父亲），男，198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全，广东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瑞兴，男，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云浮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某1、梁瑞兴、新兴县迅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云浮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被上诉人迅达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晖，被上诉人廖某1的法定代理人廖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瑞兴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云浮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廖某1对人保云浮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人保云浮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58888.93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廖某1、梁瑞兴、迅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廖某1对人保云浮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鉴定规则，应予驳回。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发布〈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的通知》（粤鉴协［2014］12号）附件三《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原则》“4.2.3.2已经确认伤残并评定级别的损伤，原则上不给予可能减轻伤残等级的后续治疗费用。”廖某1在（2018）粤5321民初548号一案中的《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和《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出院小结》均显示廖某1“可以参与正常小学教育”，并且根据人保云浮分公司在一审提供的《学生在读证明》显示，廖某1已经正常就读小学，其本案的后续治疗显然属于可能减轻其伤情或伤残等级的后续治疗，因此廖某1的本案请求与司法鉴定规则相冲突，其对人保云浮分公司提起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二、人保云浮分公司符合免赔条件，享有免赔权利，因此人保云浮分公司对廖某1的本案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三）第1点之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属于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情形。本案中，根据新公交认字［2016］第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梁瑞兴驾驶的粤Ｗ×××**号大型客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因此人保云浮分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享有对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公，特提起上诉。被上诉人迅达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梁瑞兴驾驶的粤Ｗ×××**大型普通客车于2015年12月22日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150万、不计免赔）。1、交强险的保险期限：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2、商业险的保险期限：2016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27日；3、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时间：2016年3月3日18时10分）。二、理由：（一）该车在投保时保险人是否要求被保险人提供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二）保险条款中提到的“或未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是指年检或季检，保险公司应明确提出，该车已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在车辆管理机关进行了检验，且检验合格，至于车辆发生事故时能否检验合格，车辆驾驶人员无法预测和控制。（三）该车在发生事故后经检验为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不符合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的相关规定第6.3和6.4条规定，结论：技术性能不合格）因此保险公司认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原则上车辆在行驶中发生事故后出现临时技术性问题，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车辆发生碰撞必定会改变车辆的运行技术状况，该条款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免赔的责任。（四）在前两案［（2017）粤5321民初1085号，人保云浮分公司赔偿778659.49元，（2018）粤5321民初548号，人保云浮分公司赔偿27467元］，人保云浮分公司均没有提起上诉，并履行了自己的赔偿，本案也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五）前两次起诉的受理费用都是由廖某1及人保云浮分公司承担，本案的上诉受理费用因此也由两位承担。（六）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本案中，保险公司对合同条款的解释，明显加重了对迅达公司的义务，显失公平，故应作出不利的解释。（七）依据《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被上诉人廖某1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云浮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人保云浮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廖某1的后续治疗费与人保云浮分公司支付的残疾赔偿金不冲突，虽然人保云浮分公司在上一个案件中已经支付了残疾赔偿金，并不影响廖某1向人保云浮分公司主张因病情所需而产生的后续治疗费。人保云浮分公司主张免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人保云浮分公司在上个案件中没有免赔。廖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人保云浮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廖某1损失70552.37元，超出保险赔偿范围外部分由梁瑞兴、迅达公司连带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梁瑞兴、迅达公司、人保云浮分公司承担。庭审中，廖某1认为三次住院应为45天，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变更为71452.37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日18时10分，梁瑞兴驾驶粤Ｗ×××**号大型客车由新兴县太平镇往新兴县城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处，与行人廖某1由左往右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廖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新公交重认字［2016］第00011号Ａ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梁瑞兴、廖某1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廖某1受伤后被分别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和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颅脑外伤；2、左枕部硬膜外血肿；3、左枕骨骨折；4、双侧枕部头皮血肿。廖某1后又转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陈旧性颅脑损伤；智能减退；吞咽障碍；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菌血症；症状性癫痫；颅脑损伤后遗症。对于前期的损失，廖某1已于2017年7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粤5321民初1085号］，请求暂计算至2017年6月21日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等。案经一审法院核得廖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351757.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200元，3、营养费5000元，合计386957.47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4、住院护理费57419.12元，5、陪人床位费3100元，6、日后护理费584000元，7、残疾赔偿金625559.38元，8、伤残鉴定费66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10、交通费3000元，合计1295698.5元属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对此，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粤5321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判决：1、人保云浮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廖某1；2、人保云浮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68659.49元给廖某1；3、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人保云浮分公司已履行了判决的赔偿内容。后廖某1又于2017年9月14日至9月28日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8873.73元。廖某1又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31天，花去医疗费26904.58元。对于上述后续两次住院的费用，廖某1已于2018年4月10日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5321民初548号］，案经一审法院核得廖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35778.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3、住院护理费4500元，4、交通费1000元。对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粤5321民初548号民事判决，判决：1、人保云浮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7467元给廖某1；2、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人保云浮分公司已履行了判决的赔偿内容。廖某1于2018年4月12日至4月27日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16天，住院期间陪护两人，花去医疗费9325.33元，对该次住院费用社会保险报销了3624.59元。2018年4月23日，廖某1因康复训练需要购买了支具，花去费用1500元。廖某1又于2019年7月11日至7月24日在瑞合（广州）康复医疗中心进行康复治疗，住院14天，住院期间陪护两人，花去疗费37800元。廖某1于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瑞合（广州）康复医疗中心进行康复治疗，住院15天，花去疗费37800元。2018年-2019年期间，廖某1多次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门诊复诊取药治疗，共花去费用7703.96元，对这些费用社会保险共报销了2356.49元。廖某1因多次到广州复诊治疗，花去交通费799元。为追讨相关费用，廖某1再次起诉至法院，提出其前述请求。又查明，粤Ｗ×××**号大型客车注册登记单位为迅达公司，该车在人保云浮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以上事实，有廖某1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行驶证、民事判决书、收费票据、挂号凭条、明细清单、陪人床收费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汇总一览表、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人保云浮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6年3月3日18时10分，梁瑞兴驾驶粤Ｗ×××**号大型客车由新兴县太平镇往新兴县城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处，与行人廖某1由左往右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廖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瑞兴、廖某1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迅达公司与人保云浮分公司签订的交强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廖某1，梁瑞兴、迅达公司、人保云浮分公司主要争议焦点：一、廖某1方请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二、赔偿责任如何分担？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廖某1请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11月11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廖某1的请求进行计算。1、廖某1花去医疗费86648.21元（9325.33元-3624.59元＋37800元＋37800元＋7703.96元-2356.49元），有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社会保险报销单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廖某1请求医疗费92937.2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廖某1为康复训练购买了支具，花去1500元，有相关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廖某1住院45天（16天＋14天＋15天），按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廖某1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因一审法院已在（2017）粤5321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中支持了廖某1的营养费，廖某1再请求营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廖某1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和瑞合（广州）康复医疗中心住院期间有医嘱注明需2人护理，因前期［即（2017）粤5321民初1085号案］计算了廖某1由一个人护理20年的费用，因此廖某1该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500元（100元／天×45天×1人）。5、廖某1请求交通费，虽提供799元的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廖某1的实际就医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廖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86648.2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合计91148.21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2、辅助支具费1500元，5、住院护理费4500元，6、交通费1000元，合计7000元属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二、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人保云浮分公司在此事故中前期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了10000元、在死亡伤残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了110000元给廖某1。廖某1该次住院的损失98148.21元（91148.21元＋7000元），因廖某1属于行人，按责任分担，由梁瑞兴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58888.93元给廖某1。鉴于梁瑞兴是迅达公司的员工，事故时在从事职务行为。梁瑞兴的赔偿责任应由迅达公司承担。迅达公司为事故车辆粤Ｗ×××**号车在人保云浮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500000元），因此，由梁瑞兴赔偿的58888.93元直接由人保云浮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廖某1。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人保云浮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8888.93元给廖某1。二、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1.91元，由廖某1负担145.81元，人保云浮分公司负担636.1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粤5321民初548号案件中，人保云浮分公司抗辩认为，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三）第1点之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属于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情形，粤Ｗ×××**号大型客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因此人保云浮分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享有对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权利。该案中法院没有支持人保云浮分公司提出的上述免赔请求，判决后，人保云浮分公司没有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廖某1在2019年12月6日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门诊治疗的病历诊断为：1.症状性局灶性癫痫，2.颅脑损伤后遗症，备注为进一步调药。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保险公司是否应赔偿廖某1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58888.93元。廖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颅脑损伤留下后遗症，在后续治疗时医院2019年12月6日的病历还备注进一步调药，证实廖某1确实需要后续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廖某1因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8664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合计91148.21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辅助支具费1500元，住院护理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7000元属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合理合法，一审法院结合人保云浮分公司本案以前的赔偿情况和责任分担，认定人保云浮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8888.93元给廖某1，处理恰当，本院均予以维持。人保云浮分公司认为廖某1在本案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与鉴定指引相冲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人保云浮分公司又认为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三）第1点之约定，享有对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权利，人保云浮分公司该理由与生效的（2018）粤5321民初548号判决相悖，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人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563.82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