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3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楚利江，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2011年4月11日因多次组织越级上访被涿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叔红、王立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胥利君，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新峰，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冬雪，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孟冬民，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永宏，河北海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胥利勇，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20年3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梅志洲，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云晓明，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管丽莎，河北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日，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对本案延期一个月审理。后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14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翔宇、助理金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楚利江及其辩护人武叔红、王立强，被告人胥利君及其辩护人郝新峰、李冬雪，被告人孟冬民及其辩护人张永宏、被告人胥利勇及其辩护人梅志洲、被告人云晓明及其辩护人管丽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9月份，被告人楚利江伙同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到河北省信访局上访。涿鹿镇工作人员在劝返过程中，五人以不给报销差旅费就继续上访相要挟，涿鹿镇镇长索某迫于信访工作压力，害怕因此受到行政处分，不得已答应给予现金4000元，五人同意后返回涿鹿。后楚利江多次和索某索要差旅费，迫使索某于2018年10月21日向五人支付现金4000元，得款后五人均分。 2、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楚利江伙同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涿鹿镇政府委派的前后巷村书记张某2、出纳贾某在劝返过程中，五人再次以不给报销差旅费就继续上访相要挟，张某2与索某说明该情况后，涿鹿镇党委书记张某1和镇长索某作为涿鹿镇领导，迫于信访工作压力，害怕二人因此被追究责任，不得已答应给予现金20000元，五人答应后返回涿鹿。后楚利江、胥利君多次和索某索要差旅费，迫使张某1、索某二人于2018年12月10日向五人支付现金20000元，得款后五人均分。 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对涿鹿镇主要负责人张某1、索某以上访相要挟，两次迫使二人给予现金共计24000元，五人均分后每人得款48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以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楚利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不认为自己构成敲诈勒索罪，表示愿意退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楚利江收的钱是涿鹿镇工作人员主动给被告人的，拿钱的地点是村委会和涿鹿镇办公室，镇长和书记代表着政府，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差旅费是均分的，故楚利江不能算作主犯。如果法院认为这个钱他不应该拿，被告人表示愿意退。 被告人胥利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不认为自己构成敲诈勒索罪，表示愿意退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胥利君没有非法占有目的，钱是政府主动给予的，胥利勇没有用恐吓、威胁的手段对被害人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是以继续上访相要挟，上访是公民的权利，没有要挟的属性。另一层面，继续上访与被害人迫于压力、害怕受到处分是没有因果关系的。如果有压力那是他自己的工作没做好，不是被告人造成的。被告人得到的差旅费是属于政府支出的，与被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不存在对其进行威胁、要挟。二被害人的行为都是代表政府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告人上访的原因是因为违法占地补偿和土地确权的问题，这两个问题与被害人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人孟冬民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但量刑上应与胥利勇和云晓明相当。 被告人胥利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云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对涿鹿县涿鹿镇人民政府主要负责人张某1、索某以上访相要挟，两次迫使二人给予现金共计24000元，五被告人均分后每人得款4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份，被告人楚利江伙同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到河北省信访局上访。涿鹿镇工作人员在劝返过程中，五人以不给报销差旅费就继续上访相要挟，涿鹿镇镇长索某迫于信访工作压力，害怕因此受到行政处分，不得已答应给予现金4000元，五人同意后返回涿鹿。后楚利江多次和索某索要差旅费，迫使索某于2018年10月21日向五人支付现金4000元，得款后五人均分。 2、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楚利江伙同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涿鹿镇政府委派的前后巷村书记张某2、出纳贾某在劝返过程中，五人再次以不给报销差旅费就继续上访相要挟，张某2与索某说明该情况后，涿鹿镇党委书记张某1和镇长索某作为涿鹿镇领导，迫于信访工作压力，害怕二人因此被追究责任，不得已答应给予现金20000元，五人答应后返回涿鹿。后楚利江、胥利君多次和索某索要差旅费，迫使张某1、索某二人于2018年12月10日向五人支付现金20000元，得款后五人均分。 诉讼中，被告人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分别退缴各自违法所得4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16日，张某1报警称，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敲诈了其和索某23000元，公安机关遂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时任涿鹿县涿鹿镇党委书记。涿鹿镇前后巷村民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经常去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上访，如果不给钱，他们就到省里或者北京上访登记，涿鹿镇辖区的居民要是出现去北京集体访、超级访的现象，上级就会处理被害人和镇长索某。2018年11月12日左右，楚利江五人去河北省信访局上访，镇政府派村干部张某2想要接他们回来，但他们不听。11月14日，他们又去了北京国家信访局，镇里又让村干部张某2和贾某去接。后来他们提出要20000元钱才肯回去，被害人与索某只好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回来后天天到镇里要钱，2018年12月份的时候，被害人从自己工资卡上取了23000元，从中拿出12000元，镇长索某出了11000元，共凑了23000元，让镇里的副书记刘某通过张某2去处理。当时索某镇长向被害人汇报说胥利君多要3000元，所以总共出了23000元。2019年1月，他们五人又以上访要钱，而且一要就是50000元，当时没给他们，他们就去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登记了。2019年3月份两会前他们又去了石家庄，镇里派人去劝返，他们又提出要50000元，当时索镇长先给了他们几千元，他们回来后天天到镇里要剩下的钱，索镇长自己借钱陆续给了他们有38000元。被害人与索某个人无力承担，打算找上级解决，并且最后报了警。 被害人索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时任涿鹿县涿鹿镇人民政府镇长。涿鹿镇前后巷村民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经常去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上访，每次去了就给村干部和被害人及镇党委书记张某1打电话，以不管他们就上访，以此逼迫被害人给钱。2018年10月，上述五人以去北京上访向被害人要过4000元；2018年11月，他们去河北省信访局登记后，又以要去北京上访提出要钱，在12月9日，由张某1拿了12000元，被害人拿了11000元，共计23000元给了五被告人。2019年1月6日，他们又去了河北省信访局，这次要50000元才回来，被害人和张某1商量给不了钱，他们就到河北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登记了集体访。2019年3月份两会期间，他们又去了石家庄要去河北省信访局，被害人与工作人员去接他们，他们要50000元，不给钱就登记了再去北京。被害人和书记张某1商量先答应他们，当时在石家庄0元，回来了陆陆续续给有三四万元。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时任涿鹿县涿鹿镇人民政府党委副书记，主管综合治理工作。2018年11月份，涿鹿镇前后巷村民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去了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上访，扬言不给钱就在国家信访局登记集体访。当时前后巷村的书记张某2去接他们，他们五人要求给两万块钱就回去，张某1书记迫于无奈就答应了，后来他们又多要了三千元。2018年12月9日，张某1书记把证人叫到他办公室，镇长索某也在，张书记给证人12000元，索镇长给证人11000元，说楚利江他们一直找镇长要当时答应的钱，不给钱他们还要去上访，书记和镇长让证人和前后巷村书记张某2去办这个事。证人联系张某2，把钱给了张某2让他去办，并嘱咐让打条。过了几天，张某2把收条给了证人，证人把条给了索某镇长。 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系涿鹿县涿鹿镇前后巷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镇里让证人去接前后巷村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说他们要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证人就和村支委贾某一起坐着镇里给派的车到了北京，在国家信访局附近的一个宾馆院子里见到了楚利江五人，证人劝他们回去，他们说回去也行，条件是得把他们出来的花销给解决一下，他们要两万块差旅费。证人私下给胥利君做工作，让他帮着劝另外几个人，另外给胥利君争取点好处费。证人后来电话给索某镇长作了汇报，索镇长当时没答应，说让他们回来有什么问题和镇里沟通，基本上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第二天，楚利江他们五人坐车回了涿鹿县。过了几天，胥利君找证人，问他们找谁拿钱，证人就去找了索某镇长。2018年12月10日，镇副书记刘某叫证人去，给了23000元钱，让证人回去给楚利江五人，证人让他们打条，后来胥利君自己拿条来拿走了23000元，一个条是20000元的，收款人是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打的，一个条是3000元的，是胥利君单独打的，算是证人帮胥利君争取的好处费。 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涿鹿县涿鹿镇前后巷村的出纳和支某。2018年11月份证人与村书记张某2去北京国家信访中心接前后巷村的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这五人是老上访户。张某2和他们五人做劝返工作，说了有一个多小时，具体说什么证人不清楚。说好后证人就和张某2坐车回涿鹿了。 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涿鹿县涿鹿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所长。镇里没有以任何名义给过涿鹿镇前后巷村民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任何费用，也没有给报销过差旅费。 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实2018年12月9日张某1工资账户支出23000元，索某工资账户支出10000元。 涿鹿县2017年、2018年、2019年度信访工作责任状，证实被害人张某1、索某的信访考核责任。 国家信访局、河北省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及相关信访材料、涿鹿县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分别于2018年1月16日、2018年7月3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8月16日四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信访；2018年1月15日、2018年3月1日、2018年10月9日、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1月12日五次到河北省信访局登记信访。 张家口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督办函及相关材料、中共涿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查结报告、中共涿鹿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报告及答复意见书、查结报告，证实被告人反映问题的查结情况。 手机短信截屏，证实人被害人索某与被告人楚利江的短信，被告人以上访为由索要钱财。 收条三张，证实五被告人于2018年10月21日收到现金4000元（备注“旅采费”）；2018年12月10日收到张某2给“旅采费”20000元；2018年12月10日由“胥利军”签字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张某2给旅差费3000元。 涿鹿县涿鹿镇人民政府证明及涿鹿镇财政所证明及记账凭证，证实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五人的征地安置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均已补偿到位。单位报销差旅费的范围只限于正式职工公务外出事项，无其他人员报销差旅费的情况。 抓获说明，证实五名被告人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五被告人对二次收到24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均辩称认为是涿鹿镇政府给付的上访差旅费，如果是书记和镇长个人出的钱，被告人是不会拿的。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的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二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认为二被害人是职务行为，所给付的钱款也是政府报销上访差旅费的性质；上访作为公民的一项合法权利，对被害人不能形成要挟，也不会形成精神强制。经查，五名被告人多次上访信访，对由于上访信访会对基层政府主要负责人产生工作压力是明知的，其上访反映的问题也经相关部门查结，五名被告人仍然多次重复上访，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时以报销差旅费为条件才答应返回，并在事后向被害人索要钱款24000元均分，相关证据也显示该款系由被害人个人支付，并未在政府财政支出，故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敲诈勒索，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但不予认罪，系对法律认识问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动向司法机关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及社区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均可以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被害人。 综上所述，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楚利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胥利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孟冬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胥利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云晓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楚利江、胥利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孟冬民、胥利勇、云晓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4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1、索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润刚 人民陪审员  王兆龙 人民陪审员  杨俊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至五十万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第14页共15页 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