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1124号原告：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真理道**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773618072Y。法定代表人：杨建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女。被告：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新业九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1811X4。法定代表人：张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武，天津长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筱畅，天津长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陈岩，被告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筱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28100.85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原告2010年4月9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以621100.8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支付原告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1327天）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45837.76元，并支付告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货款621100.8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的标准）。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7年开始陆续给被告提供医疗方面货物，供货之后，由原告开具发票，被告付款。截至今日，原告已经将自己的义务履行完毕，但是被告仍拖欠原告一部分货款尚未支付。被告于2020年2月给原告邮寄一份往来询证函，显示截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621100.85元。另还有7000元货物因被告拒绝让原告开票，故至今未进行结算。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领导未审批等各种理由推脱，无奈，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诉请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在2007年-2010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从2010年开始，双方口头订立买卖合同，对部分合同进行补签书面合同，对原告提交的除2019年的采购合同外的合同均认可，2019年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属实，但原告未实际履行该合同，原告诉请的诉讼时效应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开始计算；关于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主张在诉讼时效存续期间一直进行催要，但原告提交的催要证据均发生在2017年后，此时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王宝强系被告原告，且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均为王宝强个人号码，但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显示原告向哪个公司催要的哪笔债权，无法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原告主张的货款自2013年已过诉讼时效，2020年2月24日的询证函不具有对债务确认的效力，仅仅是会计记账的凭证，仅用于复核账目，并非催款结算，被告并无还款意思，原告也无催要的意思表示，该询证函不会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的作用。第二，对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发票不能证明其已经向被告履行供货义务，询证函只是审计证据，具有滞后性，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真实的资金票据往来确认，经原告核算，被告已经付清全部钱款，且双方交易金额超过169万元。原告对其主张的7000元货款没有供货的证据，而且发生在询证函时间之内，双方在2007年至2010年存在多笔业务往来，无法证明被告未将该笔货款付清，因此原告主张的7000元没有依据。对违约金也不认可，违约金应该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违约金，而不是按照催款时间，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进行过催要，即使按照原告的计算方式，也应从2020年2月24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自2007年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供应医疗、五金材料等各种货物。双方合作过程中，口头订立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供货后，双方对有的业务关系补签《产品采购合同》，有的业务未补签书面合同。其中双方于2009年6月15日签订《产品采购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10日内交货，验货合格后，七日内付清货款。双方于2009年7月16日签订《产品采购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10日内交货卫生管，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安装调试后支付合同金额30%，余款10%质保金于被告收货后一年付清。双方于2009年9月27日、2009年9月30日、2009年10月10日、2009年10月23日均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均约定：合同签订后10日支付合同金额30%，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金额60%，安装调试后支付合同金额10%，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分别为2009年8月28日、2009年8月4日、2009年10月3日、2009年10月23日前。双方于2009年12月8日、2010年1月28日、2010年2月25日，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送货时间分别为2009年12月25日、2009年12月17日、2010年2月12日，被告付款时间均为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安装安装调试后支付合同金额30%，余款10%作为质保金，被告收货后1年后付清。此外，双方还签订了两份无签订时间的《产品采购合同》，约定原告送货时间均为2009年10月29日，被告付款时间均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安装安装调试后支付合同金额30%，余款10%作为质保金，被告收货后1年后付清。以上11份采购合同的总货款金额为131878.61元。2019年6月12日，双方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约定：货款金额为137715元，原告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15日内，质保期为一年，被告付款时间为预付30%，货到7天内内付至90%，质保期满一年后30天内支付10%。另查，被告于2007年11月22日向原告支付25000元，于2008年7月1日向原告支付3512.3元，于2009年1月12日向原告支付300000元，于2010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212600元，于2011年1月28日向原告支付50000元，于2012年5月2日向原告支付70000元，2013年6月8日向原告支付56607.68元，2017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元。王宝强系被告员工，2017年2月10日王宝强通过微信方式告知原告将向原告发送询证函，2017年3月17日原告将已经加盖双方公章的往来询证函通过微信发送给王宝强，并将往来询证函邮寄被告。该询证函载明：2016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426260.99元应付账款，欠原告344839.86元应付估价，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原告提交的2017年往来询证函复印件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询证函内容一致。2017年6月1日，原告员工陈岩通过微信与王宝强联系，向王宝强发送微信“天药药业欠安兴安全货款269588.65元”。2020年2月27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王宝强通话，表示2018年、2019年、2020年均曾向王宝强催要货款。2020年被告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2019年12月31日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向原告发出《往来询证函》，该询证函中载明：截至2019年12月31日欠原告621100.85元，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原告在往来询证函结论“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还查，双方均无证据证明2007年至2010年间双方已经发生买卖关系的总货款金额以及已付款金额，但被告认可双方合作总金额超过169万元，且已经将全部货款付清。2010年3月1日，原告向闫建国供应不锈钢，货款金额为70000元，闫建国在送货单中签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请时效、原告主张的货款和违约金是否有依据。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自2007年至2010年口头订立买卖合同，因双方在合作过程中，有的业务关系补签书面合同，所以关于原告主张货款的诉讼时效问题应根据货款系补充采购合同所涉及的货款还是未签订合同部分所涉及的货款进行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被告自认在2007年至2010年间能查证的双方买卖合同的货款金额为169万元，且已经付清。被告给付的货款应优先抵扣已经到期的债务。对原告提交的12份采购合同，被告认可除2019年签订的合同外均系补签2007年至2010年的业务关系而签订的合同，对2019年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抗辩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故对2019年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不应认定为系因2007年至2010年的业务关系而补签的合同。关于2007年至2010年的业务关系，双方补签了11份产品采购合同（除2019年的合同），每份合同明确约定了被告的付款期限，上述11份合同中被告最晚的付款节点为2011年。对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业务关系，双方对被告付款期限未作约定，未达成补充协议，也无法依据交易习惯确定，所以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王宝强作为被告的员工，与原告洽商询证函、还款等事宜，系其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于2017年6月1日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主张货款269588.65元，原告也自认2017年6月1日向被告主张涉案货款，所以对于未签订合同部分的货物的付款期限应在2017年6月1日，所以已补签采购合同所涉及的货款先到期，被告自认在2007年至2010年间能查证的双方买卖合同的货款金额为169万元，且已经付清，已经超过双方补签合同所涉及的货款金额，故被告已付货款应优先抵扣已签订合同部分所涉及的货款，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应认定为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买卖关系所涉及的货款。因原告所主张的货款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买卖关系所涉及的货款，该部分货款原告可以随时主张，该货款的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确定的被告给付货款的履行期届满、宽限期满届满计算或者从被告拒绝履行债务之日起算。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2017年6月1日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也自认最早于2017年6月1日向被告主张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前，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所以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原告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无论被告当时是否明确拒绝给付货款还是给付宽限期后不给付货款，该部分货款均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虽抗辩该部分货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不予支持。被告于2017年和2020年向原告发送询证函，询证函中明确载明“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并不表明被告有同意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不应认定被告有放弃诉讼时效的抗辩权，询证函也未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关于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被告作为债务人向原告发送《往来询证函》，原告在该询证函中“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可以证实双方均认可截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21100.85元。被告虽抗辩其已经付清货款，该询证函仅为审计使用，并非双方真实欠款金额，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将上述货款付清，故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关于7000元货款的认定，送货单载明的送货日期为2010年3月1日，送货日期发生在2019年12月31日前，原告已经在2019年询证函中确认被告尚欠货款金额为621100.85元，原告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询证函的内容，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7000元送货单中签收人员的身份，故对原告主张的7000元货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被告逾期支付货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原告有权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原告提交的2017年往来询证函复印件与2017年3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询证函内容一致，可以认定，截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货款771100.85元。被告于2017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50000元，尚欠621100.85元，该数额与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货款金额一致。原告主张被告自2016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在2016年1月1日尚欠货款金额，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被告在2016年12月31日的尚欠货款金额，结合被告的违约情况，故本院酌定被告应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具体计算标准为：以尚欠货款621100.8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以尚欠货款621100.8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晴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21100.8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尚欠货款621100.8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以尚欠货款621100.8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驳回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39元，减半收取计5769.5元（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已经预交本院），由天津安兴安全防护装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39.5元，由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葛新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雨晴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