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横畲村高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区**街道横畲高二村。负责人：戴法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应杰，广东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士城，男，汉族，1967年3月1日出生，住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高娃，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婉珍，女，汉族，1968年11月27日出生，住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高娃，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慧，女，汉族，1992年1月12日出生，住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高娃，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昌，男，汉族，1997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市辖区大亚湾**。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高娃，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横畲村高一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街道横畲高一村。负责人：赖冠雄。上诉人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横畲村高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高二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横畲村高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高一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1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二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粤1391民初14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被告高一村民小组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本案的案由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首先应该查明的是侵害被上诉人权益的主体是谁，而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罗士城从1992年被五保户赖伟球招为继子，1993年与赖伟球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承担料理赖伟球家事和养老，被上诉人罗士城申请全家落户上诉人所在村是向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提出，被上诉人一家落户后，因取得村民资格和享受村民待遇与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产生纠纷，为解决纠纷，被上诉人也均是向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提交材料（详见证据：被上诉人2012年向高一、高二村民小组的《申请书》等）和与其协商，但一直到现在纠纷没有解决。决定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享受成员待遇的权利是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两个村小组的全体村民的表决，而不仅仅是上诉人。同时，从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的角度来看，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都是水库移民，从移民开始，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两个小组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山林田地等）统一接收，虽说是二个村小组，但所有经济合同、资金往来、移民办的耕牛贷款、拖拉机贷款、上级的各项补贴、村民的年终分红等所有重大事宜都是二个小组统一开会进行表决、统一分配，从来没有分开过（详见证据：惠州市大亚湾西区街道横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要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必须经过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两个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代表表决通过才合法有效。事实上，两个村小组从来没有表决被上诉人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更谈不上被上诉人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有享受本村村民同等待遇及分红的权利。综上，高一村民小组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七条之规定，高一村民小组应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二、原审法院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四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受上诉人村民同等待遇并参加集体利益分配资格"为由，判决四被上诉人参加上诉人集体利益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罗士城与上诉人村民赖伟球签订《遗赠抚养协议》，且根据赖伟球的申请将罗士城一家的户口迁入了高二村民小组，但不能因此确定罗士城一家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罗士城与赖伟球签订《遗赠抚养协议》，从法律上理解，只是罗士城与赖伟球之间形成的抚养关系，当罗士城在赖伟球去世前对其履行了抚养义务后，赖伟球将其遗产赠与罗士城。他们之间的这种民事法律关系，与罗士城一家是否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关，罗士城要成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必须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的程序。2、关于分配宅基地和分责任田的问题，均是根据赖伟球生前与罗士城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经赖伟球申请，罗士城照顾母子的起居生活需要住房和责任田，上诉人做出的权宜安排。1996年实行村集体土地承包责任制，承包期限十年，上诉人匀出几亩地给罗士城耕种，时间也是十年。2006年，承包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将所有分给村民的集体土地都统一回收进行管理。死亡、嫁出的不给收益分配、出生、娶入的可以收益分配，每年都要确定收益分配人数，罗士城不是水库移民，也不是赖伟球合法的继子，更不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上诉人在赖伟球母子2007年以前相继去世后，依据村规收回罗士城的集体土地承包权，并无不妥。至于分配宅基地的问题，1996年在土地承包中，对于一些无牲畜用房之事，上诉人进行了分配。但现在既无耕种，且赖伟球与罗士城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罗士城继承的是赖伟球个人的财产，与上诉人的财产无关。况且，罗士城己继承了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赖伟球的主屋遗产，上诉人收回其牲畜用房，并无不妥。3、《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四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明显违反法律规定。(1)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同时该条第三款规定：“…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据此规定，四被上诉人虽然户口迁入上诉人所在村小组，但并必然成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要成为其成员必须经过法定的表决程序。四被上诉人未经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2)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应当有本组织具有选举权的成员的半数以上参加或有本组织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半数以上通过。四被上诉人要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未按照该规定履行表决程序。(3)四被上诉人要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必须经过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共同成立的成员大会表决通过才合法有效。从水库移民开始，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山林田地等）统一接收，虽说是二个村小组，但所有经济合同、资金往来、移民办的耕牛贷款、拖拉机贷款、上级的各项补贴、村民的年终分红等所有重大事宜都是二个小组统一开会进行表决、统一分配，从来没有分开过。四被上诉人成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必须经过两小组共同成立的成员大会表决，且表决结果必须经过到会人员的半数以上通过。事实上，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从来没有在成员大会上表决四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只是当年上诉人的个别干部同意其迁入户口，并没有同意他们享受本村村民的同等待遇。同时，对一些小组成员，娶到的是非农户口的妻子及其所生子女，在1996年开始实行十年土地承包期也分有责任田。2009年大亚湾实行农村股份制改革时，针对上诉人和高一村民小组的特殊情况，对村小组成员资格采取了灵活的确认办法。经过户代表法定人数签字同意，认定特殊人员，这些人，可以用购股的方式取得村小组成员资格，只用交纳5000元人民币购股，其本人及以后所娶所生的妻子、儿女都将具有村小组成员资格。对被上诉人一家也同样采用该办法确定其村小组成员资格，但是被上诉人一家始终不接受该确定村小组成员资格的条件，应视为放弃了成为村小组成员的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完全是没有经过认真调查，没有充分听取群众意见，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作出的。上诉人已向作出该决定的西区街道办提出申诉，西区街道办已受理，并交由综治办处理。三、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所提供的证据严重违背客观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有失公正。1、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申请书”上村民的签名，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更重要的是，该申请书所述内容己被当时签名的村民自我否定。2、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高一、高二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是一种越权行为，因为四被上诉人享有集体福利待遇的决定权，不是村民小组，而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采用公开方式，通过合法的程序进行表决，并达到法定人数通过后，才能认定其成员资格，高一、高二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对其证明内容未按程序表决通过就盖章，明显不具有证明效力。3、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3民终30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具有高二村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其成员同等待遇并参加利益分配资格”所依据的事实是错误的。经过上诉人调取上述案件的一审、二审卷宗，二审改判主要是依据二审法院委托被上诉人的律师向上诉人进行调查时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完全违背客观事实：(1)宅基地、分配责任田登记造册的原始凭证丢失，无据可查；(2)2009年开始集体分红的依据无法提供，完全凭出具证明的人员凭空所说，无以为证；(3)二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调取证据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予理睬。然而，经上诉人查阅一审法院卷宗，并未有发现被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书，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未当庭提出调取证据申请，所以，被上诉人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而二审法院以一审法院未调取证据为由委托被上诉人律师向上诉人调取证据不妥，其调取证据不符合法定程序，该证据不应被采信。同时，一审、二审都是在上诉人缺席的情况下进行审理的，由于上诉人未充分的行使答辩和举证的权利，二审法院偏信了被上诉人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案件的客观事实未能查清，导致二审判决的错误。据此，上诉人正在就该案提出再审申请。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予以充分重视，在查明案件客观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辩称，一、高一村民小组非本案适格主体，答辩人是高二村民小组的村民，一审程序中，被答辩人追加高一村民小组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高二村民小组与高一村民小组是两个不同的集体经济组织，彼此独立核算，即使两个小组之间存在合作经营等形式，但四答辩人作为高二村民小组的成员并非高一村民小组的成员，依法不享有高一村民小组成员相关的权利义务，理应享受高二村民小组相对应的权利，本案侵权行为人是高二村民小组非高一村民小组。高一村民小组与本案无关，非本案适格主体。二、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是侵权之诉；非集体经济成员资格认定的确认之诉。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侵权之诉，高二村民小组一直纠结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及村民表决事宜。本案非确认村民资格的确认之诉。四答辩人具有高二村民小组村民资格早就是不争的事实，2012年11月19日，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作出的四份《行政处理决定书》及（2016）粤13民终303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均已经查明四答辩人具有高二村民小组村民资格。四答辩人基于合理合法的原因成为该移民村村民，具有高二村民小组户籍，在2009年前一直均享受高二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利益分红也是不争的事实，是原生效判决书均已经查明的事实。三、本案被答辩人的侵权行为是原来生效判决书（2016）粤13民终3038号案件认定的侵权行为的继续。（2016）粤l3民终303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答辩人拒不履行，经大亚湾法院（2017）粤139l执747号案件，强制执行了被答辩人高二村民小组2009年至2015年期间的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2016年开始，被答辩人对四答辩人的侵权行为仍然继续。置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不顾，一如既往地维持侵权状态。现答辩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启动新的诉讼，要求被答辩人支付2016年-2018年期间的年终利益分配款，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高二村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判！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高二村民小组支付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年终利益分配款共计人民币39200元给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具体数额以大亚湾结算中心备案的数据为准）；二、判令高二村民小组自2019年以后的村集体利益分红，按时分配给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具体金额与当年度的分红标准一致；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高二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具有高二村民小组集体经济成员身份并享有高二村民小组成员同等待遇并参加集体利益分配资格已经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2年4月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确认。因高二村民小组未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2016年至2018年的分配款，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去函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事处结算中心，查询到高二村民小组2016年4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分配款为2500元、2017年2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分配款为3300元、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分配款为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成员权益纠纷。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问题，2012年已得到行政机关的确认，从确认之日起享有与高二村民小组村民同等待遇、参与分配利益等。高二村民小组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仍未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2016-2018年度分配款共计37200元，未给予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与其他村民同等分配待遇，已侵害了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的合法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被告认为高一村民小组和高二村民小组的财产是共有的，但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且高二村民小组与高一村村小组属于两个各自独立的集体经济组织，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作为高二村民小组的集体成员，理应享受高二村民小组的相应权利，与高一村民小组无关。故高二村民小组应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2016年-2018年的分配款37200元。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提出要求高二村民小组按时分配2019年以后的集体收益的诉讼请求，因侵害事实尚未发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高二村民小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2016-2018年度分配款37200元；二、驳回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高一、高二村民小组提交证据两份。证据一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上面内容为惠州大亚湾西区街高二股份合作经济社，法定代表人是戴法海，类型是集体经济，住所地为本案所述的高二村民小组，证件登记日期为2019年12月12日，是经过年检新发的证。证据二为惠州大亚湾西区街高一股份合作经济干涉，证明内容与证据证明内容一致，拟说明本案所述的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其行政相对人应该是我方提交的上述证明呈现的主体，不是本案所述的上诉人。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是高二村民小组一审申请追加高一村民小组，与刚刚收到的这两份呈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证明，在法律上是不同的主体概念，与本案侵权人为不同主体，与本案无关。高一村民小组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上的公章是村小组的公章，不是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我们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是独立的，只是当时没有提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高二村民小组是否应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分配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的规定，村民自治或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必须合法，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规定，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已确定具有村民资格的情况下，有权参与高二村民小组集体财产的分配。另，高二村民小组村民从2016年至2018年共分得37200元，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与村民享有同等的权利，原审判决高二村民小组向罗士城、傅婉珍、罗晓慧、罗晓昌支付该分配款并无不当。高二村民小组认为《行政处理决定书》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高二村民小组的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730元由惠州大亚湾西区街道横畲村高二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文贞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燕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