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某某，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南宁市，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某及其辩护人林小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齐某某在南宁市加入名为“商会商务运作”行业，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此“商会商务运作”行业无产品、无店铺、无营业执照，每人交3800元申购第一份产品份额就能取得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资格，以后第二份产品以3300元一份申购，上线从下线申购份额中分别直接提成或间接提成获利，发展下线越多所得提成越高。其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1－2份称业务员、3－9份称业务组长、10－64份称主任级别、65－599份称经理级别、600份以上称老总级别。曹某、苗某、李某3、李某1、叶某、李某春、李某5、叶某亮、丁某、张某2、张某1、李某4、李某2、于某、于某芬、姜某新、姜某德、张某军、张某玉、张某2、胡某毅、李某莉、王某、杜某辉、高某德、孙某、孟某云、李某莲等人在南宁市兴宁区直接或间接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至案发时止，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齐某某在传销体系中已达到老总级别。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绘制体系图、证人证言、被告人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某某组织、领导以“商会商务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其没有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开展传销活动，没有直接发展下线，只是参与过一些集体的吃喝玩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齐某某没有直接投资参与涉案的传销组织，也没有发展下线，在案证人证言中，有的证人参与传销组织的时间早于齐某某，在层级关系中却处于齐某某的下线，明显与事实不符。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齐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齐某某在南宁市加入名为“商会商务运作”行业，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此“商会商务运作”行业无产品、无店铺、无营业执照，每人交3800元申购第一份产品份额就能取得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资格，以后第二份产品以3300元一份申购，上线从下线申购份额中分别直接提成或间接提成获利，发展下线越多所得提成越高。其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1－2份称业务员、3－9份称业务组长、10－64份称主任级别、65－599份称经理级别、600份以上称老总级别。曹某、苗某、李某3、李某1、叶某、李某春、李某5、叶某亮、丁某、张某2、张某1、李某4、李某2、于某、于某芬、姜某新、姜某德、张某军、张某玉、张某2、胡某毅、李某莉、王某、杜某辉、高某德、孙某、孟某云、李某莲等人在南宁市兴宁区直接或间接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至案发时止，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齐某某在传销体系中已达到老总级别。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齐某某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齐某某于2019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组织架构图，证实：1.李春艳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满江）处于组织架构的最顶端；2.李某4的组织机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满江--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3.李某1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为老总级别；4.张某1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处于组织架构的最顶端，为体系老总；5.李某5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6.叶某亮，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7.叶某的组织构架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属于老总级别；8.曹某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9.苗某艳的组织架构体系，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10.苗某艳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11.丁某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第二层；12.李某艳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满江）处于组织架构的最顶端；13.李某2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齐某某）处于组织架构的最顶端；14.张某2的组织架构图，证实“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架构体系，该组织架构超过3级，泽荣（现用名：满江）为体系老总。 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底，被其表哥付某军以来南宁做生意为名邀请来南宁，并加入一个名为“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商会商务运作”行业必须要要用一张身份证申购空的份额，主要是依照“五级三进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其中只要交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就可以直接成为主任级别，累计达到65份以上就可以成为经理级别，累计达到600份以上就可以成为老总级别。“商会商务运作”要发展下线才能拿到提成。其在该组织体系中的级别是主任。体系中有专门负责安全、自律、保密工作、学习、能力、培训等工作，并且在开会时会安排看门人、看路人，防止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认识体系的老总有付某军、齐某某等人。齐某某的行业名为泽荣。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受丁某青的推荐加入“商会”业组织。到南宁后，丁某青、于某芬、姜某新（行业名叫“泽善”、“泽成”）向其讲解“五级三晋制”等知识，并带其四处游玩。2018年3月3日，丁某青、于某芬、齐某某带到兴宁区翰林山水源出租屋处缴纳50800元现金申购款，该笔申购款最后被丁某青、于某芬、齐某某三人拿走。齐某某向其讲解过“商会”业内容。所谓的“商会”业，就是“商务商会”行业的简称，就是新人首先必须要用一张本人身份证交钱申购一种叫“份额”的东西，这种份额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人最多只能购买21份，买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以后每份3300元。交69800元申购21份加入后，新人次月可返还19000元作为新人交钱加入的提成。这个“商会”业主要是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发工资也是按照这个来计算每人能拿多少提成。“五级三晋制”分别是五个级别和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这些“商会”业的内容都是丁某青找来于某芬和齐某某跟其讲解的。其知道一部分的网络图中，齐某某（“泽容”）、于某（“泽俊”）、于某芬（“泽善”）、姜某新（“泽成”）均是老总，于某青（“泽万”）是经理。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受张宝玉的邀请来南宁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到南宁后，张某玉安排其在翰林山水源8栋XXXX住下，并四处带其游玩。某日，张某玉带其到翰林山水源小区某出租房内，并拿了一张申购单叫其填写。然后，其缴纳50800元现金给张宝玉，申购221份，正式加入“商务商会”行业。“商务商会”行业里，新人首先必须要用一张本人身份证交钱申购一种叫“份额”的东西，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每人最多能购买21份，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新人次月可返还19000元作为新人交钱加入的提成。“商会”业主要是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发工资也是按照这个来计算本人能拿多少提成。五级三晋制分别是五个级别和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其系通过张某玉带去串门时有人跟其讲解的。其在传销体系里是经理级别。其参加过一次“老总答谢宴”，宴会由齐某某（泽荣）、于某（泽俊）、于某芬（泽善）、姜某新（泽成）、姜某德（泽大）、姜某德（德西）来主持，宴会主要内容是向大家讲解“商会”行业的前景等。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张某2邀请来邕旅游。到邕后，张某2安排其入住南宁市兴宁区，随后带其在南宁四处旅游。接下来几天，张某2带其在翰林山水源小区一些出租房内上课，了解“商务商会运作”。这个行业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级别越高要拿到的提成就越多，最主要的就是只要交50800元申购21份就可以直接成为主任级别。其就是主任级别。其上线人员有张某2、泽西（姜珍德）等人，目前体系里上总的情况有张某军（泽智）、姜某德（泽大）、姜某新（泽成）、于某芬（泽善）、齐某某（泽荣）、于某（泽俊）。该体系由泽荣（齐某某）负责。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被外甥付某军介绍来邕做生意并加入“商会商务运作”组织，到邕后，付某军就接其到南宁市兴宁区的家安顿下来，第二天就带其在南宁内四处参观。接下来几日，付铁军带其在翰林山水源小区内一些出租房，安排认识了一些行业内的老资格人员向其授课。加入这个“商会商务运作”行业必须要用一张身份证申购空的份额，主要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级别越高要拿到的提成就越多，最主要的就是只要交50800元申购21份就可以直接成为主任级别。这个体系上总人员有顺义（付某军）、尚亿（于某国）、泽荣（齐某某），主要由齐某某负责体系内的日常管理。 （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老公杜某辉（顺帆）介绍于2016年12月加入“商务商会”业传销组织，在行业里任主任级别。杜某辉把其带到翰林山水源小区一间出租房，于某国拿了申购单给其填写，然后其缴纳50800元现金，申购21份。“商务商会”行业就是新人首先必须要用一张本人身份证申购一种叫“份额”的东西，这种份额是没有实质、抽象、空虚的份额。商会里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其去参加过在“泽成”的老总答谢宴，其中一个主持人是齐某某（泽荣）。 （7）证人李某3、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经人介绍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均为主任级别。其二人到南宁后，都参加过“南宁一日游”活动，随后被介绍人带去认识行业内的老资格，并接受“商会商务运作”的讲解。这个商会里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其二人缴纳50800元申购款、购买“份额”后，正式加入该“商会”。其上线有泽荣（齐某某）、泽善（满某）、尚亿（于某国）等人。 （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介绍，于2017年10月1日加入“商会商务运作”组织，并任经理级别。到邕后，王庆把其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林山水园小区8栋XXXX房安顿下来，第二天带其“南宁一日游”。接下来的几日，王某安排李某4到汉林山水园小区一些出租房内会见行业内老资格人员并听讲课。这个“商务商会”里需要用身份证申购空的份额，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随后，其缴纳50800元现金正式入会。如果不发展人交钱加入“商会商务运作”行业，是拿不到提成的。其上线有于某国（尚亿）、齐某某（泽荣）、于某（泽俊）、于某芬（泽善）等人，除了王某是经理级别，其他都是达到老总级别。体系内的日常管理由张某军（泽智）、姜某德（泽大）、齐某某（泽荣）负责。 （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份被朋友李某航邀请来邕做生意，并加入一个名为“商会商务运作”的组织。其到邕后，李某航接其到汉林山水园小区的家中安顿，并接着带春四处在南宁景点参观。在接下来的几天，李某航带其到汉林山水园小区一些出租房，安排行业内的老资格人员向其讲课。这个行业依照“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级别越高要拿到的提成就越多。其上线人员有泽荣（齐某某）、顺义（付某军）、尚亿（于某国）等。 3、被告人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在法庭上的供述，证实其辩解称没有参与传销行业，是其老婆于某拿其身份证做的传销行业，其只是参加过一些集体的吃喝玩活动，其并没有直接参与该传销组织和传销活动，也没有发展任何下线。“泽荣”这个名字以前是于某的行业名，后来于某在行业内不用这个名字了，其就用“泽荣”这个名字，于畅自己改名为“泽俊”。 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杜某辉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高某德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孙某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张某2能辨认出传销行业老总齐某某（泽荣）；李某莲能辨认出传销体系老总齐某某（泽荣）；张某1能辨认出传销行业老总齐某某（泽容）；丁某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李某2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孟某云能辨认出传销老总齐某某（泽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某组织、领导以“商会商务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齐某某没有参与传销组织，没有组织和领导传销活动，没有发展下线，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齐某某在法庭中亦供述“泽荣”为其所使用的行业名，其与涉案的证人之间均无矛盾，张某1、丁某、李某2、张某2等多位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均证实齐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行业名为“泽荣”，属于老总级别。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涉案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齐某某的级别为老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齐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李海岚 人民陪审员  聂广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杨炜玮 书 记 员  李开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