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刑初163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阳长清，男，1950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长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长清及其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阳长清以其经营的湖南地泉空调制造安装有限公司（私营企业，2011年7月19日更名为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约定租赁衡龙桥镇机械工业园内约330亩土地用于热能、太阳能空调设备及产品的研发、制造、销售与安装项目建设，项目规划固定资产投资37121.25元，分二期建设，第一期2011年8月开始启动项目建设，2013年1月完成投资；第二期2013年2月开始启动建设，2014年完成投资；项目落地手续办完后动工前预付50%的土地价款，土地平整完工一次付清全部土地价款，并约定该协议为双向意向性协议，具体事宜由双方正式合同预定，双方在规划、环保、国土部门对该项目认可后15日内须签订正式合同，否则双方协议解除。被告人阳长清在办理项目选址等手续后，因资金短缺、项目投资资金不能到位，一直未能办理征地、住建等行政审批许可手续。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阳长清在未与益阳市衡龙桥镇人民政府签订正式合同、未办理征地、报建等手续，且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发包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厂区土石方工程的名义，先后与刘某1、唐某、刘某2签订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共计200万元。至2014年3月25日案发前，被告人阳长清共退还被害人保证金60万元，实际骗取被害人资金14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阳长清退还被害人刘某1（文忠华）11万元，退还被害人唐某8.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阳长清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阳长清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阳长清辩称其行为不是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阳长清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阳长清以其经营的湖南地泉空调制造安装有限公司（私营企业，2011年7月19日更名为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意向协议》，约定租赁衡龙桥镇机械工业园内约330亩土地用于热能、太阳能空调设备及产品的研发、制造、销售与安装项目建设，项目规划固定资产投资37121.25元，分二期建设，第一期2011年8月开始启动项目建设，2013年1月完成投资；第二期2013年2月开始启动建设，2014年完成投资；项目落地手续办完后动工前预付50%的土地价款，土地平整完工一次付清全部土地价款，并约定该协议为双向意向性协议，具体事宜由双方正式合同预定，双方在规划、环保、国土部门对该项目认可后15日内须签订正式合同，否则双方协议解除。被告人阳长清在办理项目选址等手续后，因资金短缺、项目投资资金不能到位，一直未能办理征地、住建等行政审批许可手续。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阳长清在未与益阳市衡龙桥镇人民政府签订正式合同、未办理征地、报建等手续，且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发包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厂区土石方工程的名义，先后与刘某1、唐某、刘某2签订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共计200万元。至2014年3月25日案发前，被告人阳长清共退还被害人保证金60万元，实际骗取被害人资金14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阳长清退还被害人刘某1（文忠华）11.8万元，退还被害人唐某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6月，被害人刘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阳长清，阳长清介绍称自己在益阳市赫山区正在建设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厂区建设项目，厂区场平土石方工程对外发包。阳长清在取得刘某1的信任后，于2012年6月12日在实际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及建设手续、该工程事实上不能开工的情况下，与刘某1签订《土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谎称可在合同签订日起30日内开工，并以此收取刘某1工程保证金60万元。至合同约定开工日期，刘某1无法进场施工。经刘某1和文忠华（刘某1合伙人）催问，阳长清以正在办理相关手续为由，于2012年7月14日向刘某1、文忠华出具《工作回复函》承诺二个月内开工，如未能开工，则退款付息。之后因仍未开工，阳长清又于2013年1月15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3年4月10日前（春节后二个月内）开工，如未按期开工，则退款付息并加罚保证金金额的10%。因阳长清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刘某1一直未能进场施工，所付保证金亦退还。后经催要，阳长清于2013年6月12日退还刘某120万元。案发后，阳长清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2月6日分两次向文忠华转账共11万元、给付刘某1现金0.8万元，其余款项一直以公司没钱为由拒绝给付。2、2012年8月，被害人唐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阳长清，阳长清介绍称自己在益阳市赫山区正在建设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厂区建设项目，厂区场平土石方工程对外发包。2012年9月1日，阳长清隐瞒该土石方工程已发包给刘某1的事实，与唐某签订《合同书》，将该厂区土石方工程又发包给唐某。合同约定该土石方工程于2012年10月28日前开工，由唐某向阳长清缴纳工程履约金60万元。2012年9月5日，唐某向阳长清支付60万元履约金，此后一直未能进场施工。经唐某多次催问，阳长清于2013年1月5日向唐某书面承诺，定于2013年4月28日前无条件开工。后因一直不能开工，经唐某多次催促，阳长清以正在筹措资金为由进行推脱。2014年3月25日，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至2016年2月6日，阳长清共退还唐某8.5万元，其余款项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给付，直至无法联系。3、2013年4月，被害人刘某2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阳长清，阳长清介绍称自己在益阳市赫山区正在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厂区建设项目，厂区场平土石方工程对外发包。2013年5月20日，阳长清在实际未办理项目土地使用权及建设手续，该工程事实上不能开工的情况下，与刘某2签订《土方工程承包合同》，谎称可在2013年6月18日正式动工，并以此收取工程承包保证金80万元。到合同约定的施工日期后，因无法进场施工，经刘某2催要，阳长清于2013年6月21日退还刘某2保证金30万元，于2013年9月30日退还10万元，共计退还刘某240万元，其余款项直至案发后至今一直没有给付。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阳长清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阳长清经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开户许可证、企业注册登记材料、汇丰银行资信证明、商标注册证，证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情况。2、益阳市赫山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地热能、太阳能空调生产及光伏发电项目备案的说明、益赫发改字[2014]237号备案通知，证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申请办理地热能、太阳能空调生产及光伏发电项目备案，赫山区发改局于2014年11月27日以益赫发改字[2014]237号文件予以该项目备案。3、益阳市2012年重点招商项目申报表、益阳市经济合作局益经合[2012]26号文件、益阳市赫山区发展和改革局益赫发改字[2011]18号文件、益阳市衡龙桥镇人民政府[2011]3号文件、地热能、太阳能空调生产建设项目衡龙桥村征用土地明细表、湖南省建设项目选址申请表、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征用地协议书等，证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选址、征地情况。4、项目投资意向协议、衡龙桥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益阳市衡龙桥镇人民政府与湖南地泉空调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项目投资意向协议已作废。5、益阳市赫山区国土分局证明，证明自2010年至2015年2月12日，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未向该局申请办理任何征用土地手续。6、赫山区小城镇建设规划管理办公室证明，证明赫山区规划办根据项目申请单位要求，通过2011年第四期小例会审查后，发放《湖南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2011建规【选】字第065号)，但一年后该项目单位未来办理其他任何手续，该项目选址意见书已作废。7、土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转款凭证、收条、银行客户回单、还款承诺书、工作联系函、工作回复函、项目合作协议书等，证明阳长清与唐某、刘某1、刘某2签订了承包合同，阳长清收取、退还保证金的金额，承诺开工、还款情况。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阳长清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3月30日将被告人阳长清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阳长清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不了解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在衡龙桥村的项目，协议书上的字不是他签的，是经他同意后由弟弟代替签的，协议书上没有就补偿问题商谈，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获得过任何征地补偿。该项目也没有开工建设。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关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在衡龙桥村的项目他不知道，公安机关给他看的征用地协议书上一个叫肖某的名字不是他签的。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在阳长清地泉公司担任过法人代表，地泉公司的办公地点在衡龙桥镇上。他知道地泉公司在衡龙桥镇征过地，但一直没有开工。因为阳长清没有资金，阳想要他在资金方面帮助他，平时阳长清没有钱，他也帮其出过一些小钱，所以阳要他担任法人代表。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4、5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阳长清，阳长清是说其在益阳市赫山区有一个厂区需要建设，有土石方的项目要对外承包。2012年9月1日，他挂靠在江西省永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下与阳长清的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合同规定开工日期定于2012年10月28日以前，开工通知单于2012年10月18日开出，工程地点在益阳市区内，工程总造价约为1800万元人民币。合同签订之后，他于2012年9月5日通过王帮华的建设银行账号（卡号：62×××99）给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在益阳市农业银行赫山分行的账户（卡号18×××31）汇款60万元。2012年9月5日阳长清给他出具了一张收据，收据上盖有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2年10月19日、11月19日，阳长清因为迟迟没有给他进场通知书，就给他开具了两张工作联系函，说明了由于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还在抓紧完善手续和办理资金到位等工作，所以才推迟进场时间，2012年11月19日的工作联系函上还约定了进场时间改在2012年12月31日之前，待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完善手续之后再通知他进场开工。一直到2012年12月底，阳长清都一直没有通知他进场，2013年1月5日，阳长清又给他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013年4月28日之前无条件开工。他又等到2013年4月28日，还是一直没有开工，他多次打阳长清电话催促，阳长清总是以筹措资金的理由推脱，到后来阳长清的手机就长期处于关机的状态了，后来在2013年10月份，阳长清跟他约定在2013年11月底将他缴纳的60万元退还，但是后来一直没有下文了。最后一次联系上阳长清是在2013年11月4日，之后阳长清的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了。签合同的时候，阳长清就跟他说这个项目在规划部门进行了规划，地址已经选好了，国土的测量已经做了，国土部门已经批准了，还带他去了现场看了项目地址，相关资料等都给他看了，所以他相信这个项目是真的。他于2013年12月27日在经侦大队报了案，说阳长清利用工程合同诈骗了他60万元，经侦大队于2014年3月25日立案侦查，阳长清说不追究其刑事责任就还钱给他，他到公安机关要求撤案，之后就找阳长清要钱，阳长清一直推脱，直到2017年9月15日，阳长清给他写了份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3月31日还清欠款，但是直到今天，阳长清也没还款给他，工程也没有开工。报案以后才发现，他跟阳长清的合同约定、刘某1与阳长清的合同约定，主要内容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合同约定的工程主体，工程的量都是一样的。当时他跟阳长清大概算了一下，工程量总共有80万方左右，这个已经是阳长清工程所有的土石方工程量了，阳长清间隔三个月发包给他和刘某1，收同样数额保证金，刘某1的钱都没有还完又不让其动工，又收他的保证金，这是赤裸裸的诈骗。阳长清还了他8.5万元。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份他通过朋友认识了阳长清，阳长清说他在益阳个项目需要进行土石方建设，他自己经过考察询问确定这个项目之后，和阳长清于2012年6月20日在益阳签了一份土石方承包合同，土石方大约80万立方，工期为100天，半年之内必须动工，他缴纳了60万元工程保证金。半年之后工程没有开工，他找到了阳长清，阳说资金没有到位。在2013年6、7月的时候，他再次找到阳长清，阳退还了他20万元保证金，并承诺会按逾期约定付给利息，可一直没有。2014年下半年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他认识了唐某后发现阳长清也跟唐某签订了土石方承包合同，给唐某的工程量90万方，阳长清的工程量不可能有他和唐某承包的工程量那么多。签合同时阳长清跟他说国土部门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那些土地已经全部买下来了，后来他到衡龙桥政府找了衡龙桥镇长，镇长告诉他阳长清根本没有买地，只是向政府打了报告划了一块地，如果阳长清有钱就可以用，没钱的话就不算是阳长清的。阳长清主要是没有启动资金去购买衡龙桥工业园的那块330亩的地皮，阳长清连买地的钱都没有，后续的事情肯定就开展不了，所以阳长清无法动工，他知道被骗了。合同是阳长清代表湖南省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与他签订的，签订合同是6月份，7月份湖南省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也就是阳长清）再次与他约定工程2个月内开工，未能如期开工，湖南省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愿意退还他的保证金60万元，按月利息2分计算给他。阳长清没有还钱给他，阳给他的钱只能算作是违约利息款。从2013年9月到2014年底，阳长清总共还给他了31.8万元。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份她通过朋友苏鸿彪介绍认识了地泉公司的法人代表阳长清，阳长清跟他们说在赫山区有个土石方工程项目，问他们是否参与，他们就实地去衡龙桥镇工地去看了，大约有80至100万方的工程量，他们在冷水江市是做土方工程的，他们觉得这个工程可以做就同意了。2013年5月20日，在赫山区桃花仑附近的茶楼她、苏鸿彪签订了一份与阳长清地泉公司的土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后一个月（2013年6月19日）退还他们交的押金。她与苏鸿彪一起付80万押金，她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44）转账了62万元给阳长清的个人账号（卡号：43×××19具体银行不记得了），苏鸿彪出18万元钱给阳长清，钱是转账还是现金支付她就不清楚了。6月19日，她和苏鸿彪一起去找阳长清要求退还工程押金，阳长清说暂时没钱，他们等了大概10天左右，再次找到阳长清，阳长清陆续退还了本金和利息大约40万元。然后再联系不到阳长清了。四、被告人阳长清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是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独资公司，地址在赫山区加油站边上，是租的办公室。在2011年4月26日，他与益阳市赫山区政府签订了一份项目投资意向协议，协议约定项目总投资四亿五千万元，项目用地约330亩，该地为工业用地，共分二期建设，第一期2011年8月开始启动项目建设，2013年1月完成投资。第二期2013年2月开始建设，2014年1月完成投资。此协议为双向意向性协议，具体事宜由双方正式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在规划、环保、国土部门对该项目认可后15日内须签订正式合同，否则双方协议解除。因为没有钱相关手续没有办理好，他也没有与益阳市赫山区政府签订正式合同。2012年后他就没有再就此项目和镇党委政府衔接了。2013年4月18日他以公司名义和衡龙桥村委会签署了征用地协议书，上面有村里面各个组长的签名，该协议书是由衡龙桥村的村支书提供给他的。但是土地许可证到现在都还没有办好。之后资金也一直没有到位。2012年8、9月份，他通过朋友郭世昌认识了唐某，郭世昌介绍唐某给他分包土石方工程，他以湖南地泉汇热科技有限公司有土石方工程的名义与唐某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了他6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唐某是以江西永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他签署的合同，当时手续并没有办理好，再加上他手上并没有资金去运作这个项目，他是想先以土石方工程的名义融点资金，把建厂的事情办理好，土石方工程再包给唐某，双方都不吃亏。唐某支付给他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往臧建国的账户里存入了30万元，往他私人帐户里转了27万元，剩余的3万元零碎的用了。转给臧建国的30万元，臧建国通过银行转入了他的私人账户里面，用于归还他收的别人的工程保证金的退款和跑项目的费用及自己的日常开销。他还收了刘某2和刘某1的工程保证金，他们的工程跟唐某的都是同一个土石方工程项目（衡龙桥机械工业园），他收了刘某160万元工程保证金还了35.2万元，他收了刘某28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来退了40万元，唐某退了9.2万元。他与唐某签订土石方承包合同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合同规定的土地对外发包权利的，他想拿保证金来作为自己项目运作的前期费用，等项目基本运作到位后，再将工程承包给唐某。因为资金一直没有到位，再加上合同期限不断到期，并且唐某他们也一直在催，他只好与唐某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签订工作联系函、承诺书，但他知道实际上这个工程是无法履行的。五.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阳长清。本院认为，被告人阳长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阳长清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阳长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阳长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阳长清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周 军人民陪审员  何 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陈理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