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9945号原告：红河州建水县成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临安镇仁和建水县财政局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4962487C。执行事务合伙人：王章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钢，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姜桂荣，男，汉族，1966年7月6日出生，身份住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圣泉路山水名城5-1103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顺方，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法定代表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东，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红河州建水县成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原名称为深圳成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成晟中心】与被告姜桂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钢，被告姜桂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顺方律师，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东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晟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股票跌价损失9218243.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姜桂荣作为浙江常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浙江常晟）的合伙人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浙江常晟在成晟中心的退伙行为无效。因成晟中心持有广东迪生力汽配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603335，以下简称迪生力）股份，姜桂荣主张浙江常晟作为成晟中心合伙人之一有权享有迪生力的股份权益，并申请保全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2662270股股份。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依姜桂荣申请，冻结了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2662270股股份，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作为担保人出具保函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以31148567.5元为限。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未实际出资的浙江常晟不享有成晟中心的利润和亏损，亦不享有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股份权益，判决驳回了姜桂荣的诉讼请求。姜桂荣未提出上诉。而早在2017年10月，姜桂荣即以上述事由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案号为（2017）粤0304民初51591号。成晟中心在收到该案应诉材料后即提交答辩状，阐明事实及答辩理由，姜桂荣于2018年1月撤回对该案的起诉。因此，姜桂荣明知其并未参与对迪生力的投资、明知浙江常晟对成晟中心未实际出资，无权享有迪生力的股份权益，但仍于2018年4月以同样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并申请冻结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股份，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司法手段限制成晟中心在2018年6月23日解禁后转让股份。姜桂荣错误保全，并对保全错误有主观故意；该行为造成成晟中心股票跌价损失。保全日2018年6月4日冻结股数2662270股，2018年6月6日迪生力实施权益分派，每10股转增3股，即保全股数变更为3460951股。2018年6月22日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股票解除法定限售，若非被恶意保全，成晟中心自解除法定限售之日即可出售全部股份。解禁后首个完整月度即2018年7月份迪生力成交均价7.7635元，解除保全日2019年1月31日迪生力股票收盘价5.10元。因此，成晟中心因姜桂荣错误保全造成的股票跌价损失为9218243.65元[（7.7635元-5.10元）×3460951股]。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为姜桂荣申请的财产保全出具保函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成晟中心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姜桂荣答辩称，一、姜桂荣并无损害行为。1.姜桂荣参与投资的厦门日懋城建园林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懋公司）项目，因浙江常晟与其他投资人纠纷，导致日懋公司719万元的股权被法院冻结，直接造成日懋公司当时申报IPO被退件，姜桂荣遭受重大损失，其后姜桂荣不得不自行垫资为浙江常晟还款，为防止浙江常晟转移财产，保护自己权益不受进一步侵害，姜桂荣提起（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案（以下简称17633号案）。2.在17633号案中，成晟中心违反法律规定，恶意串通非法转让浙江常晟在成晟中心的合伙份额，姜桂荣作为浙江常晟的合伙人，提起诉讼具有正当性。二、成晟中心出售所持股份与股权冻结无因果关系，诉求损失金额无依据。成晟中心依据2019年1月31日收盘价计算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的股权冻结不影响成晟中心减持。1.根据迪生力公司减持公告，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9日6个月期间，连同成晟中心在内共计持股8.28%的五家机构，总计不得减持3%。根据上市公司减持惯例，各家机构会协商确认各自减持比例。根据迪生力公司减持公告，前三个月成晟中心没有选择减持，后三个月减持0.19%共计612000股，尚余4354923股，高于冻结的3460951股。2.成晟中心逾期申请解除冻结期间，不能规责于姜桂荣。3.截至2019年3月30日，成晟中心仍持有迪生力300万股，证明成晟中心是否出售股权与股权冻结无因果关系。4.诉争案件中的股权冻结与成晟中心出售价格没有因果关系。股票价格波动是正常的市场行为。2018年7月后，大盘指数向下，迪生力公司经营业绩不佳，股价基本反映了其市场价值；而交易时间、交易价格是交易主体的选择。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9日减持期间，另外四家机构减持最高价格在7.8-8元之间，而成晟中心减持最高价仅6.05元。2019年1月9日之后，迪生力股价曾高达9.97元，保持在8元左右的时间亦长达数周，解冻后的平均收盘价也高于成晟中心的减持价格。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答辩称，1.同意姜桂荣的答辩意见。2.成晟中心与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成晟中心主张**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直接承担保险责任没有依据。3.成晟中心称1763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浙江常晟没有向成晟中心出资，不享有成晟中心的利润和不承担亏损，但该判决书未认定上述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本院受理姜桂荣与浙江常晟、成晟中心、王章辉、沈弋等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304民初51591号。姜桂荣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2018年3月16日，本院作出51591号裁定，准许姜桂荣撤诉。2018年4月，本院受理姜桂荣与浙江常晟、成晟中心、王章辉、沈弋等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2018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176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浙江常晟成立于2010年6月30日，成立之初合伙人为12人，包括王章辉、沈弋。2011年12月2日，姜桂荣成为浙江常晟的合伙人之一。成晟中心成立于2013年3月21日，成立之初合伙人为王章辉及案外人深圳安成常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2013年4月19日，第三人李敏入伙。2013年11月22日，浙江常晟取得深圳安成常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的份额，成为合伙人。2017年3月9日，成晟中心的原三位合伙人同意沈弋入伙，持有成晟中心41.06%份额，其他合伙人份额相应稀释。2017年3月10日，浙江常晟、成晟中心、王章辉、沈弋及第三人李敏签署文件，同意浙江常晟退伙，并在同日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此后，王章辉、李敏的份额恢复至2017年3月9日变更前状态，浙江常晟的份额由沈弋替代。另查明，2011年11月7日，浙江常晟与姜桂荣签署出资确认协议，确认姜桂荣对苏州浩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波公司）项目出资625万元；2012年8月6日，双方又签订出资确认协议，确认姜桂荣对日懋公司项目出资1000万元。上述款项姜桂荣均已经通过转账方式缴付，并在转款凭证中注明对应的项目。本院判决认为：姜桂荣在庭审中确认，其加入浙江常晟的目的是通过资本运作获得收益。而浙江常晟的运作模式是针对具体项目，与合伙人签约确定投资金额，只有具备了浙江常晟的合伙人身份才有资格参与投资，而非所有合伙人对于所有投资项目均享有收益。从浙江常晟提供的姜桂荣参与的两个项目即可以证实上述论断。虽然姜桂荣否认浩波公司项目确认协议是其本人签名，但是随后其按约支付了投资款项，应当视为系对该协议的追认。综上，姜桂荣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对于迪生力公司的投资，因此其无权主张相关的权利。姜桂荣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院遂判决驳回姜桂荣的诉讼请求。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根据姜桂荣之申请，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股票代码603335）2662270股股份，并于2018年6月4日实施保全措施，冻结了涉案股份。2019年1月31日，本院解除冻结措施。另查明，2015年12月，浙江常晟的普通合伙人王章辉与姜桂荣、沈弋、程浩、赵利东等十余名有限合伙人签署《浙江常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该企业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为：1.企业的利润和亏损，由合伙人依照合伙项目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和分担；2.企业每年按合伙项目实现进度进行利润分配或亏损分担；3.合伙财产不足清偿合伙债务时，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承担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合伙事务执行中约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表决权，除法律、法规、规章和本协议另有规定以外，决议应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表决通过，但改变合伙企业经营范围、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等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该协议及附件《出资确认书》均载明有限合伙人姜桂荣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000万元，已于2011年12月1日到位。2017年5月5日，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受理浙江常晟的有限合伙人赵利东诉浙江常晟合作协议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苏0582民初52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签订的出资确认协议有效，因目标企业浩波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能上市，赵利东诉讼要求收回总出资额及其衍生收益符合双方约定，故判决浙江常晟返还赵利东投资款625万元。该案中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对浙江常晟持有的日懋公司股权719万元及孳息（分红、红利）采取了保全措施。2017年12月11日，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姜桂荣诉浙江常晟、深圳日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10月15日对该案作出（2017）湘0181民初8938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法院查明：在赵利东诉浙江常晟合作协议纠纷一案生效判决的执行过程中，为解除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对浙江常晟持有的日懋公司719万股（2017年增股后为1078.5万股）股份冻结，黄艳、陶佑林、姜桂荣、沈弋、石培山五人自行筹资433.73万元交付给法院用于浙江常晟偿付赵利东的回购款，法院按比例解除了浙江常晟持有的日懋公司1078.5万股中的649.5万股。为此浙江常晟同意该五人取代赵利东通过浙江常晟持有浩波公司股份87.5458万股，其中姜桂荣持有41.9068万股，沈弋持有19.9712万股，黄艳持有16.7627万股，陶佑林持有0.5238万股，石培山持有8.3813万股。该院在调解书中确认各方达成以下和解协议：浙江常晟在2018年10月22日前将其持有的日懋公司1078.5万股中的336万股和浩波公司410万股中的166.9068万股均变更为姜桂荣持有；深圳日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在2018年10月22日前将其持有的日懋公司353.25万股中的144万股变更为姜桂荣持有。2018年6月15日，迪生力公司董事会发布《首次公开发行限售股上市流通公告》，主要内容为：本次上市流通的限售股为公司首次公开发行限售股，共7名股东（包括成晟中心），限售股共计741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22.5%，本次限售股将于2018年6月22日起上市流通。2018年5月22日公司召开的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2017年度利润分配及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预案》，公司以2017年12月31日的公司股本总数25334万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3股，共转增7600.2万股。成晟中心持有的限售股上市流通数量为4966923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51%。2018年6月21日，迪生力公司董事会发布2018-057号《股东减持股份计划公告》，主要内容为：江门市鸿竔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鸿竔投资）、珠海经济特区凯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集团）、深圳鹏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鹏晟投资）、江门市中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高投资）、成晟中心为首发前限售股股东，合计持有49265385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4.96%。上述五股东拟通过集中竞价、大宗交易方式减持所持有的迪生力公司股份共计不超过27258583股，即不超过总股份的8.28%。减持采取集中竞价交易方式的，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15个交易日后6个月内进行，且在任意连续90日内，合计减持股份的总数不超过公司总股本的1%；采取大宗交易方式的，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3个交易日后6个月内，在任意连续90日内，合计减持股份的总数不超过公司总股本的2%。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鸿竔投资计划减持不超过6586840股，鹏晟投资计划减持不超过7836800股，中高投资计划减持不超过4574600股，成晟中心计划减持不超过4966923股；凯达集团则计划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减持不超过3293420股。2018年10月11日，迪生力公司董事会发布2018-085号《股东减持股份进展公告》，主要内容有：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鸿竔投资减持107095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33%，减持价格区间为6.03-7.85元/股；凯达集团减持249188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76%，减持价格区间为7.64-7.96元/股；中高投资减持3318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1%，减持价格区间为6.30-7.86元/股；康晟企业（原鹏晟投资）和成晟中心未减持。2019年1月11日，迪生力公司董事会发布2019-004号《股东减持股份结果公告》，主要内容有：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9日披露的减持时间区间内，鸿竔投资减持182795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56%，减持价格区间为5.69-7.85元/股；凯达集团减持299188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91%，减持价格区间为6-8元/股；中高投资减持3418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1%，减持价格区间为6.13-7.86元/股；康晟企业减持10934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34%，减持价格区间为6.06-7.51元/股；成晟中心减持6120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19%，减持价格区间为5.37-6.06元/股。再查明，迪生力公司发布的《2019年第一季度报告》载明，成晟中心持有该公司320万股股份。庭审中，原告确认其所持有的迪生力股票已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全部减持完毕，但未向法院提交股票交易记录。以上事实有（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浙江常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2017）苏0582民初5237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81民初8938号民事调解书、迪生力公司公告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案需重点考察姜桂荣申请保全是否存在过错、保全行为是否造成成晟中心损失、保全行为与损失之间有无因果关系。本院围绕上述重点，分析如下：首先，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姜桂荣在（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案件中对浙江常晟和成晟中心等提起诉讼并申请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冻结了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2662270股股份（后权益分派后转增为3460951股）。本院在该案中判决驳回姜桂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姜桂荣无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对迪生力公司的投资，因此其无权主张相关权利。而姜桂荣系浙江常晟合伙人之一，知悉浙江常晟运作模式及其自身的投资项目，故可初步认定姜桂荣的该保全行为错误，姜桂荣存在过错。姜桂荣辩称浙江常晟运营设计上虽是由合伙人定向投资项目、权益专有，但浙江常晟的另一合伙人赵利东就其投资的与姜桂荣无关的浩波公司项目与浙江常晟发生纠纷，却冻结了姜桂荣在浙江常晟投资的日懋公司项目的股份，法院也将该股份作为浙江常晟的可供执行的财产；姜桂荣的投资权益受到侵害，其无奈另行垫资才解除部分股份的冻结，其有权要求浙江常晟赔偿其损失；浙江常晟串通王章辉、沈弋和成晟中心转移其责任财产，姜桂荣提起（2018）粤0304民初17633号案件诉讼并申请保全，具有正当性，并无过错。本院认为，姜桂荣对浙江常晟与沈弋之间就成晟中心的股权让渡提起诉讼，确有一定合理性，但该等股权让渡发生在成晟中心的股东之间，并不会造成成晟中心本身的资本或责任财产的减少，姜桂荣也没有初步证据证明成晟中心作为独立法人与浙江常晟等串通获得不当利益、应当与浙江常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且最终其诉讼请求也被完全驳回，故本院认为姜桂荣若申请保全浙江常晟、沈弋持有的成晟中心的股权尚属情有可原，但其申请保全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公司的股权则缺乏合理性和正当性，侵犯了成晟中心的合法权益，姜桂荣对此具有过错。其次，成晟中心是否遭受损失问题。根据迪生力公司发布的公告，转增后成晟中心持有其4966923股股份，法院冻结了其中3460951股，尚余1505972股未冻结。首先，自2018年6月22日成晟中心持有的迪生力公司股票解除上市限制后至2019年1月法院解除股票冻结措施期间，成晟中心仅卖出未冻结的150余万股中的612000股，尚余90余万股并未出售。可见，对于何时出售股票，成晟中心有其商业判断。本院认为，连可交易的90余万股都未予交易，且其也未曾向法院提出准许其出售被冻结股票、由法院冻结相应款项的申请，故成晟中心关于姜桂荣申请法院冻结300余万股股票影响其在高价位时出售、对其造成股票跌价损失的主张，缺乏合理性。其次，除了无法确定成晟中心实际出售股票的时间节点，再从迪生力公司董事会2019年1月11日发布的《股东减持股份结果公告》看，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9日减持期间，包括成晟中心在内的五家机构减持价格区间存在不同幅度的差异，因此应注意到股市中股票价格波动是常态，同一时期不同节点作卖出操作，股票价格将呈现不同，亦进一步印证成晟中心有无实际损失、损失金额多少均无法认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所持有的迪生力股票已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全部减持完毕，即2019年1月31日解除冻结措施的3460951股亦均在2019年6月前卖出，其卖出成交价格是确定可知的，原告主张该3460951股因查封而造成跌价损失，却怠于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股票的具体交易价格、成交均价，导致本院无法对原告卖出价格与解禁日至解封日期间的价格进行比较，无法认定存在直接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也无法进一步讨论损失与保全行为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综上所述，成晟中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姜桂荣申请保全的行为受到实际损害，对于其要求姜桂荣、平安财保深圳公司赔偿股票跌价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红河州建水县成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6327.7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娜人民陪审员 贾 建 增人民陪审员 叶 少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