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刑初77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克，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住沭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庄亚东，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旨干，男，1973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农民，住沭阳县。因使用虚假身份证于2006年6月1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又因赌博于2009年3月7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莉，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田，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沭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限制人身自由），同月9日被关押。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指定辨认人姜荣艳，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艳梅，女，1990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住沭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限制人身自由），同月9日被关押。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云中，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小文，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农民，住沭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亚克，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仲光德，男，1968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住沭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永泽，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克及其辩护人庄亚东、被告人徐旨干及其辩护人叶莉、被告人周田及其辩护人姜荣某、被告人段艳梅及其辩护人孙云中、被告人许小文及其辩护人孙亚克、被告人仲光德及其辩护人郑永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周田、段艳梅、徐旨干、许小文、仲光德等人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谎称具有大种鹅苗基地，销售良种鹅苗、免费提供上门技术服务7天-15天、保证成活率在90%以上、包回收成品鹅等幌子，骗取陈某甲等10名客户人民币计169000元。现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3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贵州省赫章县客户李某甲购鹅苗“定金”7600元。 2．2016年11月19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2000只普通鹅苗冒充良种鹅苗，骗取浙江省德清县客户何某购苗款46300元； 3.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湖南沅陵县客户张某鹅苗“定金”3000元； 4.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段艳梅在 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四川省隆昌县客户李某乙购鹅苗“定金”1000元； 5.2017年7月1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重庆市忠县客户周某购鹅苗“定金”6000元； 6.2017年8月，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冒充良种鹅苗，骗取湖北省房县客户陈某乙购苗款29300元； 7.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冒充良种鹅苗，骗取河南省濮阳县客户黄某购苗款34800元； 8.2017年10月，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贵州省平坝县客户刘某购鹅苗“定金”2000元； 9.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段艳梅、许小文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冒充复种鹅苗，骗取邳州市岔河镇客户陈某甲购苗款36000元；被告人仲光德明知是欺骗客户仍以技术员身份接受被告人毛克安排，上门提供技术服务，第三天谎称岳母死亡离开。 10.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四川省井研县客户毛某甲购鹅苗“定金”3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毛克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以非法占有目的，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签订销售合同，骗取 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毛克组织被告人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共同实施故意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克、徐旨干、许小文、仲光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田、段艳梅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毛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均通过网络宣传并到实地了解鹅苗种类、销售价格后自愿与被告人毛克签订了合同并支付货款，被告人毛克也按照合同约定如数将鹅苗及附赠的大棚、水某等发送给客户；部分交易收取了定金，由于被害人违约在先，不愿继续购买而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告人毛克系按照合同约定而不予返还定金。综上，被告人毛克涉案的行为属于一般的民事欺诈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徐旨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旨干在共同犯罪中系受毛克安排接待客户，帮忙洽谈并签订合同，且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旨干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2、6、7、9起犯罪，被告人毛克在合同签订后向被害人发送了本地普通鹅苗，并自愿承担运费将鹅苗及大棚、水某、饲料等送至被害人处，该部分涉及的相关费用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周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田与毛克系夫妻，共同退赃13万元，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艳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段艳梅系初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小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小文犯罪后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仲光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仲光德犯罪后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毛克设立网站，在网络上发布的虚假的鹅苗销售信息，谎称具有大种鹅苗基地，销售良种鹅苗、免费提供上门技术服务7天-15天、保证成活率在90%以上、包回收成品鹅等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何某、张某等人货款或定金，共计作案10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周田、段艳梅明知被告人毛克从事上述违法活动，仍接受其安排作为网站客服人员接打电话，向客户介绍鹅苗品种、告知鹅苗基地地址，联系客户前来洽谈等，其中被告人周田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54000余元，被告人段艳梅参与作案4起，涉案金额44000余元。被告人徐旨干、许小文等人明知被告人毛克从事上述违法活动，仍接受其安排向客户进行虚假宣传，与客户进行谈判，签订合同等，其中被告人徐旨干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约61000余元，从中获利约2000元；被告人许小文参与作案1起，涉案金额约23100元，从中获利约450元。被告人仲光德明知被告人毛克从事上述违法活动，仍接受其安排到客户家假意为其提供技术服务，涉案1起，涉案金额约23100元并从中获利1500元。现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3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贵州省赫章县客户李某甲购鹅苗“定金”7600元。 2．2016年11月19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2000只普通鹅苗（价值约2.6万元）冒充良种鹅苗，收取浙江省德清县客户何某货款46300元，并同时交付了疫苗、饲料及大棚水某等（成本价值约50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15300元。 3.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湖南沅陵县客户张某鹅苗“定金”3000元； 4.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段艳梅在 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四川省隆昌县客户李某乙购鹅苗“定金”1000元； 5.2017年7月1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重庆市忠县客户周某购鹅苗“定金”6000元； 6.2017年8月，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价值1万元）冒充良种鹅苗，收取湖北省房县客户陈某乙购苗款29300元，并同时交付了疫苗及大棚水某等（成本价值约10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18300元。 7.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周田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价值约1万元）冒充良种鹅苗，收取河南省濮阳县客户黄某支付购苗款34800元，同时交付了疫苗及大棚水某等（成本价值约20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22800元； 8.2017年10月，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贵州省平坝县客户刘某购鹅苗“定金”2000元； 9.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段艳梅、许小文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以1000只普通鹅苗（价值约1.2万元）冒充良种鹅苗，收取邳州市岔河镇客户陈某甲购苗款36000元，并同时交付饲料及大棚水某等（成本价值约9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23100元。被告人仲光德明知是欺骗客户仍以技术员身份接受被告人毛克安排，上门提供技术服务，第三天谎称岳母去世离开。 10.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毛克伙同被告人徐旨干、段艳梅在扬州市葛某的鹅苗孵化场骗取四川省井研县客户毛某甲购鹅苗“定金”3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毛克、徐旨干、许小文、仲光德自动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毛克、周田（毛克妻子）在公安机关主动退赃人民币13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旨干、许小文分别退赃人民币2000元、45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分别供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的方式的骗取他人钱财的时间、地点、具体行为、金额等事实，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得到了被害人李某甲、何某、张某、李某乙、陈某乙、黄某等人陈述、证人彭某、毛某乙、沈某、葛某、王某等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销售合同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的案发及归案情况。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暂扣款收据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毛克、周田、许小文、徐旨干的退赃情况。 关于被告人毛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克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属于民事欺诈，部分交易收取定金未返还系因被害人不愿继续购买违约造成，本案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等意见。 本院认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是合同欺诈和合同诈骗共同的手段行为，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能否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除了被告人对其主观心态的供述外，还应结合行为人的履约能力、履约行为、事后态度等方面进行综合认定。本案被告人毛克在不可能提供良种鹅苗，且无法保证成活率、全程包饲料、包回收等条件即没有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在合同中设立不可能达到的上述条件，诱使被害人与之签订合同，在合同签订后并没有按照合同内容履约，而以本地的杂交鹅苗冒充良种鹅苗发货给被害人，安排的技术人员上门提供“服务”两三日即借故离开。在被害人发现被骗联系被告人时，即以找理由拖延或者不接电话、删除微信等方式隐匿躲避被害人。上述事实得到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销售合同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意图。由于被告人毛克约定的合同内容显然不可能实现，即主观上不想履行合同，客观上也没有履约能力，部分被害人在支付定金后均因发现受骗而不再继续支付后续货款进行交易，但前期已支付的“定金”损失均系因被告人的欺骗行为所造成，因此该部分行为亦属于合同诈骗范畴。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旨干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6、7、9起犯罪，被告人毛克在合同签订后向被害人运送了本地普通鹅苗，并自愿承担运费将鹅苗及大棚、水某、饲料等送至被害人处，该部分涉及的相关费用应当从本案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 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毛克在合同签订后，为实施诈骗向部分被害人交付了本地普通鹅苗及疫苗、大棚、水某及饲料等，虽然该鹅苗并非被害人订购的鹅苗，但客观上仍具有一定经济价值，也并非不能进入市场交易而挽回损失，被害人被诈骗的财产损失可因被告人支付的上述财物得到部分弥补，因此该部分财产价值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而应作为被告人的犯罪成本予以扣除。本案被告人毛克向被害人交付的普通鹅苗均是从葛某的孵化场购买，证人葛某证实了不同时期鹅苗的销售价格并陈述大棚、水某、料槽均是赠送给毛克，不要钱，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毛克交付给被害人的大棚、水某、料槽这部分物品付出了经济上的成本，故对该部分价值不作扣除。结合起诉书指控的第2、6、7、9起中的被害人陈述的收到的鹅苗数量、疫苗、饲料情况，以及被告人毛克的供述、证人葛某的证言，扣除上述财产相应的价值，故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毛克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约15300元、骗取陈某乙约18300元、骗取黄某购苗款约22800元、骗取陈某甲购苗款约231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和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毛克、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徐旨干、周田、段艳梅、许小文、仲光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克、徐旨干、许小文、仲光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田、段艳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克、周田、徐旨干、许小文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七月十八日至二0二0年二月二十七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旨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被告人周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七月七日至二0二0年九月一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段艳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七月七日至二0二0年九月六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许小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仲光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 二、以被告人毛克、周田的退赃款（暂扣于沭阳县公安局），依法退赔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三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一千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六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一万八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二万二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二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二万三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毛某某人民币三千元。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徐旨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已缴）、被告人许小文违法所得四百五十元（已缴），责令被告人仲光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屠鑫鑫 人民陪审员  耿立义 人民陪审员  赵成富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钟园园 书 记 员  许 静 书 记 员  刘祖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的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