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81民初94号 原告：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水口镇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37630993445。 法定代表人：李高新，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灿，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捷，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水口镇新街**（中国水口口岸报关报检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3759751811H。 法定代表人：姜世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龙州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龙州县龙州镇康平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4230077780771。 法定代表人：钟磊，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威，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国桃，龙州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第三人：广西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民主路**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399501009。 法定代表人：姜世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州鸿惠公司”)与被告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物流公司”)、第三人龙州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州县政府”)、第三人广西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房地产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22日开庭，原告龙州鸿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灿、傅捷,被告昆仑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第三人龙州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威、仲国桃,第三人昆仑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龙州鸿惠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高新、被告昆仑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世波、第三人龙州县政府法定代表人钟磊、第三人昆仑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世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州鸿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停止侵害、向原告返还土地；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侵占期间原告的损失100万元（损失金额最终以评估机构评定的金额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2月5日龙州鸿惠公司取得案涉土地【土地证编号：龙国用（2015）第003013号】，享有占有、使用该土地的合法权益。但昆仑物流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一直占用案涉土地至今，龙州鸿惠公司多次催告并向政府行政主管部门请求协调，昆仑物流公司仍置之不理，拒不归还土地。龙州鸿惠公司认为，昆仑物流公司无合同及法律依据非法侵占其案涉土地，拒不归还，构成严重侵权，应依法归还土地、清场撤离并赔偿其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昆仑物流公司辩称，其对水口口岸货场区有合法的使用权，2003年10月8日签订投资建设口岸意见书，12月23日双方再次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其对龙州县水口口岸项目开发及享有权益，昆仑物流公司经营近10年后，龙州县政府要求把货场区移至水口口岸位置，各方也进行了协调，也做了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昆仑物流公司前置到原告的场地，约定了货场区的收益是由昆仑物流公司和龙州鸿惠公司五五分成的，费用的开支也是五五分成，会议纪要在龙州县政府协调下，各方没有异议，双方的法律关系是明确的，场地是双方共同经营。昆仑物流公司将人员、设备迁移到了原告场地上，原告上一任股东没有向昆仑物流公司及龙州县政府提出异议，2016年8月30日，广西交投公司收购了原告的股权，收购方应继承并履行上任股东对外的法律关系，但龙州鸿惠公司推翻了与我方签订的协议，称昆仑物流公司侵占了他们的场地，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迁走的前提是中越二桥桥南这块地必须由龙州县政府征用交付后才能实现，但是龙州县政府一直没有和农民达成征地协议，造成昆仑物流公司无法搬迁，造成昆仑物流公司只能在原告场地上经营的事实，但是双方是共同经营，五五分成，现经营存在亏损，龙州鸿惠公司没有投入，昆仑物流公司愿意按龙州县政府的建议，按照评估公司的鉴定结果给予龙州鸿惠公司经济补偿，因龙州鸿惠公司不同意，纠纷未能解决。 第三人龙州县政府述称，龙州县政府已经履行了与昆仑物流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的合同约定，协议项目已于2005年11月投入用。水口口岸相关场所的登记现状，土地使用权属于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和海关监管场所，业主单位是龙州县边境贸易服务中心。对会议纪要的看法，是时任县委副书记未履行政府审批程序和授权程序召开协调会，该协调会会议纪要指明的昆仑物流公司和龙州鸿惠公司五五分成指向的是海关监管区验货场地，不涉及县政府监管的场地；会议纪要是龙州鸿惠公司与昆仑物流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的协调调解，并非政府行政命令或决定，会议纪要的履行需要双方自愿接受，龙州县政府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不持立场。 第三人昆仑房地产公司述称，其全部意见与昆仑物流公司意见一致。 龙州鸿惠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1、龙国用（2015）第003013号土地证宗地图，拟证明案涉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为龙州鸿惠公司；2、证据2-3,2019年5月16日昆仑物流公司向龙州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发报告《关于请求恢复我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业主地位的报告》、照片，拟证明昆仑物流公司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3、证据4-9,2018年12月29日龙州鸿惠公司向龙州边境经济合作区筹备委员会发函《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协调归还一般贸易区场地的函》、发文签收单、2019年6月20日龙州鸿惠公司向昆仑物流公司发函《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关于要求归还一般贸易区土地权益的函》，拟证明原告多次函告昆仑物流公司要求归还土地、清理搬离占用场地，但昆仑物流公司置之不理。 昆仑物流公司围绕抗辩意见提供了证据：1、2003年11月23日《投资建设水口口岸验货场项目协议书》，拟证明柳州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龙州县政府合作龙州县水口口岸验货场开发项目，昆仑房产公司是该项目建设、经营、管理的主体；2、2004年4月29日成立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批复，拟证明龙州县政府批复同意柳州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3、2005年12月25日，关于启用水口口岸验货场的通知，拟证明水口口岸验货场竣工交付使用，龙州县政府同意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项目业主管理和运营；4、2006年6月6日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拟证明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为“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5、2015年4月17日《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拟证明因海关监管条例调整，原水口口岸验货场临时前置到龙州鸿惠公司场地内，时间截止到昆仑物流公司建设完成水口口岸二桥验货场，原水口口岸验货场作为互市二级市场使用，前置后昆仑物流公司仍是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项目业主和运营单位，保持业主方和运营方的身份，昆仑物流公司与龙州鸿惠公司成本、收益均五五分成；6、2020年1月3日《关于落实自治区领导现场调研部署事项的通知》、《调研部署工作事项清单》，拟证明因海关监管条例调整，将昆仑物流公司投资建设的水口口岸验货场临时前置龙州鸿惠公司场地内，龙州鸿惠公司歪曲事实诬告昆仑物流公司侵占其场地，上级部门正在进行核实与处理；7、关于请求兑现政府合同承诺切实保护民企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的紧急报告、关于侵害民企合法权益的紧急报告、关于解决民企突出问题推进会议函、重点民企反映突出问题（昆仑物流公司），拟证明昆仑物流公司无奈只能向各级政府部门求助，积极反映问题。 第三人龙州县政府围绕陈述意见提供证据：1、2003年与昆仑房地产开放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建设水口口岸验货场项目协议书》，拟证明该项目建设与本案没有关系；2、证据2-5，拟证明龙州县边贸服务中心是水口口岸的合法经营业主；3、证据6，拟证明边民互市贸易区和水口口岸货场区是分区经营，龙州县边贸服务中心对水口边民互市贸易区收取服务费；昆仑物流公司和龙州鸿惠公司涉案场地是水口口岸货场区；4、证据7-10，拟证明龙州县政府一直行使水口边民互市贸易区的运营权利。 昆仑房地产公司围绕陈述意见未提供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龙州鸿惠公司提供证据2，昆仑物流公司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的事实予以认定；龙州鸿惠公司提供证据4-9，龙州鸿惠公司自2018年12月19日发函给龙州边境经济合作区筹备委员会要求协调涉案土地归属问题及要求昆仑物流公司归还土地的事实予以认定；昆仑物流公司证据2，龙州县政府批复龙州县口岸办，同意该口岸办与柳州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约定，成立“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昆仑物流公司证据5，龙州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2015年4月17日作出的“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属职能主管部门与双方当事人等进行协商解决问题所形成的会议纪要，其内容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昆仑物流公司证据6-10反映其在经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和纠纷，符合其客观实际，要求有关部门解决问题，应予以采信；龙州县政府证据4,2015年3月23日龙州县政府与龙州鸿惠公司签订《共同开发水口口岸货场协议书》由龙州鸿惠公司提供水口口岸货场区面积23507.89平方米共同开发，内容真实，应于采信。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明确本案事实如下： 2003年11月23日，龙州县政府与柳州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建设水口口岸验货场项目协议书》，协议约定建设项目名称、地址，项目建设内容及投资规模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主要内容条款，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柳州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水口口岸验货场过程中，经与龙州县口岸办约定，并由该口岸办2004年4月29日报请龙州县政府获得批复成立“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5日龙州县政府发出“关于启用水口口岸验货场的通知”，水口口岸验货场已通过自治区有关部门及联检部门验收，决定自2005年12月26日起正式启用该货场，该货场由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运营管理，龙州县口岸办行使业务指导，每年收取管理费。 2015年3月23日，龙州县政府（甲方）与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共同开发水口口岸货场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的规划，将原边贸互市贸易区区域划分为边民互市贸易区，面积35415.87平方米和水口口岸货场区，面积23507.89平方米。水口口岸货场的建设用地由乙方无偿提供，土地使用人归乙方所有，水口口岸货场运营后收入分成，由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与龙州鸿惠公司另签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5年。2015年4月13日下午，时任龙州县委副书记、水口口岸经济管理委员会主任刘加义、龙州县口岸办（商务局）主任陈晨、昆仑物流公司副总经理唐金国、副经理姜世波、龙州鸿惠公司总经理林思波在龙州鸿惠公司召开关于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后，龙州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2015年4月17日形成《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纪要内容：会议对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问题进行和调，双方企业均同意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占地面积约23507.89平方米，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收益业主方和运营单位。临时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的运营收益由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与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五五分成，场地的维护费、水电费、安保费等由双方五五承担。2016年8月1日，昆仑物流公司迁至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区域投资经营至今。 另查明，广西龙州县水口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6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更名为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2006年7月24日，柳州昆仑房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广西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9月，广西交投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完成对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收购，龙州鸿惠公司成为全资国有企业。龙州鸿惠公司因广西交投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检查组以及巡查组的“回头看”指出其公司对一般贸易区场地约50亩土地（含案涉场地）归属管理问题提出了严厉批评和下达整改通知书，要求龙州鸿惠公司确保国有资产有效管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风险。后经龙州鸿惠公司多次协调要求昆仑物流公司归还占用土地，未能解决，2019年10月29日，龙州鸿惠公司以昆仑物流公司侵占其土地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昆仑物流公司停止侵害、返还侵占的土地和赔偿侵占期间经济损失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2015年3月23日龙州县政府与龙州鸿惠公司签订《共同开发水口口岸货场协议书》，协议约定，将原边民互市贸易区区域划分为边民互市贸易区（35415.87平方米），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实际是将龙州鸿惠公司因出让取得的位于龙州县水口镇和平大道107号商服用地【龙国用（2015）第003013号】84610.75平方米分为两个区域。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仍为龙州鸿惠公司所有，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关于昆仑物流公司占用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23507.89平方米商服用地是否属于合法占有的问题。昆仑物流公司认为，其目前占有使用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23507.89平方米商服用地是合法占有，且属与龙州鸿惠公司共同经营，理由是2015年4月17日龙州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该纪要的形成是2015年4月13日由时任龙州县委副书记、水口口岸经济管理委员会主任刘加义主持在龙州鸿惠公司召开有龙州县口岸办（商务局）主任陈晨、昆仑物流公司副总经理唐金国、副经理姜世波、龙州鸿惠公司总经理林思波参加的关于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对昆仑物流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龙州鸿惠公司场地相关事宜进行协商解决，并明确具体事项。1、昆仑物流公司投资建设的水口口岸验货场，因海关监管条例调整，临时前置到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区域，时间截止到昆仑物流公司建设完成水口口岸二桥验货场，原来的水口口岸验货场作为水口互市二级市场使用；2、前置后，昆仑物流公司还是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业主和运营方；3、前置后货场运营收益由昆仑物流公司与龙州鸿惠公司五五分成，场地维护费、水电费、安保费等由双方五五承担。2016年8月1日，昆仑物流公司将水口口岸验货场前置到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的商服用地上进行投资经营管理，期间龙州鸿惠公司未参与投资经营管理，据此，昆仑物流公司认为，其占有使用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区23507.89平方米的商服用地是双方的合作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是否具有合同性质，是解决本案纠纷的关键。政府会议纪要作为政府记载、传达会议情况的公文，是政府派员参与相关当事人之间的经济利益的协调，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行为提出的一种协调意见，并非政府行政命令或决定，亦非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协调，对当事人不具有强制约束力，是否履行以当事人自愿为原则。政府会议纪要只是载体，关键是看双方当事人是否通过会议纪要这一载体，明确表达出双方已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必须是明示的、确定的、可执行的，且会议纪要必须经过双方当事人签收或者当事人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认可，即会议纪要已完全具备有效民事协议所具备的要件，在此情况下，会议纪要才能认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否则，其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从其内容和形式来看，昆仑物流公司、龙州鸿惠公司是否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或盖章，是否签收该会议纪要，当事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亦未申请合议庭调查取证，当事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龙州鸿惠公司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未获取收益分成和亏损承担等。综上所述，2015年4月17日，龙州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水口口岸海关监管区验货场临时前置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场地协调会会议纪要》不具备民事法律关系的合同性质。昆仑物流公司占有使用收益龙州鸿惠公司水口口岸货场23507.89平方米商服用地没有法律依据，昆仑物流公司主张合法占有案涉土地，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龙州鸿惠公司主张昆仑物流公司停止侵害、返还水口口岸货场23507.89平方米土地，事实清楚，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龙州鸿惠公司主张昆仑物流公司非法侵占案涉土地，赔偿侵占期间经济损失100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停止侵害、返还原告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水口口岸验货场23507.89平方米土地。 二、驳回原告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900元，由原告广西龙州鸿惠边贸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被告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毅 人民陪审员  黄保平 人民陪审员  农汉普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韦正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