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娟，女，汉族，1982年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负责人：何永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宗，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周才，男，汉族，1979年6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再审申请人陈娟因与被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徐周才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粤13民申6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娟、被申请人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徐周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娟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8）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的第三项诉讼请求；2、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一审和再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再审申请人从未在惠州市东平半岛3号小区光耀荷兰水乡花园（五期二组团花语岸）×号×单元×层×号房居住过，也早就没有在惠州市惠城区柏岗×村×号居住，根本无法收到原审法院邮寄的传票等诉讼资料，（2018）粤1302民初616号案件的传票和判决书都是通过公告方式送达的，再审申请人当时并不知道本案的存在，根本无法提供《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资料应诉。再审申请人是发现自己银行账户被冻结，2019年5月23日去银行查询并到法院询问后才知道本案的存在及错误判决。一、再审申请人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新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债务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办理离婚登记之后。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于2012年5月25日已经办理了离婚登记，徐周才在2012年8月30日才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申请信用卡专向分期额度，中国银行惠州分行于2012年10月18日才向徐周才支付分期本金，徐周才的该笔信用卡专向分期额度债务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离婚之后，并非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双方已经离婚，也不可能用于双方的家庭共同生活，涉案的信用卡债务并不属于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不真实的，也未经再审申请人的质证。原审是通过公告方式送达传票和判决书的，再审申请人并未收到相关的诉讼资料，也不知道该案件的存在，无法应诉质证，原审中的证据是未经再审申请人质证的。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基于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所提供的《结婚证》，但在2012年5月25日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办理离婚登记后，该《结婚证》已经被上缴注销，处于失效状态，也不再存在原件，那么原审法院是依据什么认定了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并据此认定涉案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结婚证》已经失效，并不能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原审判决依据已经失效的、不真实的证据所作出的涉案债务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涉案债务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没有证据证明的。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早在2012年5月25日就已经办理完毕离婚登记，涉案债务并非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所提供的《结婚证》是失效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中国银行惠州分行主张徐周才申请的是家装分期授信额度，因此该笔款项就是用于家庭房屋装修，就是夫妻共同债务，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的该主张是没有证据支持的，涉案家装分期授信额度是徐周才单方申请，也是其单方主张用于家装，并未经过再审申请人确认，中国银行惠州分行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实际是用于家庭装修，更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款项是用于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共同的房屋装修，而且双方早已离婚，徐周才的款项就更加不可能用于再审申请人房屋的装修，原审判决要求再审申请人对徐周才的涉案信用卡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债务并非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徐周才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涉案债务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要求再审申请人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现特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规定向贵院申请再审，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辩称，一、原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中国银行惠州分行与徐周才、陈娟信用卡纠纷一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对陈娟及徐周才送达法律文书。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在原审提交的起诉状及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填写的地址是陈娟的身份证载明的户籍地址。户籍是户口管理机关为单位登记本地区内居民的册子，专指作为本地区居民的身份。而户籍地址就是身份证上的“住址”，即户口所在地的地址。因此，户籍地址作为居民居住的常用地址，在没有对经常居住地进行变更且告知第三方的前提下，第三方则有足够依据确信户籍地是居住地。惠城区法院在依上述地址对陈娟采用邮寄方式进行送达且仍无法送达，遂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送达。送达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已经充分保障了陈娟的权利。二、陈娟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新的证据”的范畴，从程序价值的理念出发，陈娟提交的证据已经失权，陈娟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首先，“新的证据”的基本解释是：一是“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即“新发现的旧证据”，这是最严格意义上的新证据；二是“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当事人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主要是指在正常情况下当事人即使知道该证据存在，也无法获得该证据。但陈娟此次提交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显然在原审开庭时早已存在，且一直保管在陈娟手上，不存在无法取得的情形，因此不属于新发现的旧证据。此外，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合法，已经充分保障了陈娟的举证权利，但陈娟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证据，且不存在合理的客观原因，因此也不符合“新的证据”规定的范畴。其次，再审新证据，应当在形式要件及主观要件上进行综合考量。在形式上，主要从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考量。在主观要件上，主要考量是否属于可以归责于当事人的原因。陈娟提交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属于原来就发现的证据，陈娟没有及时提交，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且不排除陈娟主观上有“不打原审打再审”的思想。倘若如此，这将造成司法资源浪费，有违民事诉讼的根本目的。再者，关于新证据的运用，应当尊重程序价值理念。程序独立价值理论植根于对人的人格尊严的尊重，强调程序本身的正义性，通过追求纯粹的程序价值，进而实现实体正义。由于民事诉讼的本质是当事人自愿提交、自主处分，法官居中裁判的过程，程序正义内容表现最为充分，程序独立价值理论对民事诉讼影响非常广泛。陈娟在原审没有提交证据《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甚至可能是故意不提交。既然我国法律规定了关于举证的相关制度，当事人就应该遵循，否则法律规定和我国构建的举证制度将荡然无存，程序价值将无法贯彻实行得到实现。最后，陈娟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及答辩意见，应当视为放弃质证、举证和抗辩的权利。举证时限制度是指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和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证明其主张的相应证据，逾期不举证则承担证据失权法律后果的一项民事诉讼制度。证据失权是指逾期举证的法律后果，是举证时限制度的核心，是指当事人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且不存在举证期限的延长或举证期限的重新指定之情形的，便丧失提出证据的权利，实质是丧失证明权。在原审审理过程当中，陈娟的权利并没有受到非法侵害，但其却没有在法律规定或构建的制度范围内行使权利，应当丧失相应的举证权利，其在再审当中提交的证据，应当随之丧失证明权。三、陈娟认为其在原审中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举证责任在陈娟一方，陈娟放弃举证抗辩的权利，应当视为对原审债务的默许。在原审中，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提交了陈娟及徐周才的结婚证，证明其双方在2008年5月14日已经登记结婚。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已经初步举证证明了原审两被告的婚姻状态。此后，从款项的性质上分析，贷款款项应当定性为装修贷款，而装修的目的，顾名思义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居住所用。若陈娟在原审中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举证责任在陈娟一方。陈娟在原审放弃举证、质证、抗辩权利，应当视为对上述债务的默许，并承担逾期举证带来的不利后果。综上，我方认为，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陈娟在原审当中并未提交证据和答辩意见，应当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系对涉案债务的默许。陈娟在再审当中提交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新的证据”的范畴，陈娟提交的证据已经失权，陈娟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因此，我方请求贵院贯彻程序正义的理念，对陈娟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陈娟仍应对原审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徐周才未参加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周才立即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归还欠款本金47885.23元，利息2832.5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6日，此后利息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的标准计付至还清拖欠款项之日止，本息合计50717.73元；2、徐周才支付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律师费损失5000元；3、陈娟就上述本息及律师费用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徐周才、陈娟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30日，徐周才通过其持有的中银信用卡（卡号：622**********699）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申办信用卡家居装修分期付款业务，经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审批同意向其发放家居装修分期付信用额度8万元，分期手续费9200元，分期36期（一个月为一期）。此后，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向徐周才提供了授信额度，徐周才也使用该信用卡进行消费，但徐周才却未依约还款。徐周才申请上述信用卡时承诺接受《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束，主要约定：徐周才应在到期还款日之前及时偿还欠款。否则，徐周才须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支付利息等款项。截止至2017年9月6日，徐周才拖欠信用卡分期款项本金47885.23元，利息2832.5元，合计50717.73元。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多次催收未果，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陈娟与徐周才为夫妻关系，徐周才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贷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贷款用于房屋装修。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是具有经营信用卡业务资质的商业银行。徐周才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申领中银信用卡并申办家装分期业务，双方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内容符合《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徐周才未按合约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诉请徐周才偿还信用卡欠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计至2017年9月6日合计50717.7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本案信用卡家装分期发生于徐周才与陈娟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借款用于家庭房屋装修，应属夫妻共同债务，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诉求陈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另外，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要求徐周才支付其律师费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判决，一、徐周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偿还信用卡欠款合计50717.73元（其中本金47885.23元，利息2832.5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6日；2017年9月6日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至欠款清还之日止）；二、陈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国银行惠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娟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陈娟与徐周才已于2012年5月25日达成离婚协议、办理了离婚登记。涉案信用卡债务发生在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后，并非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娟不需要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储蓄户冻结/解冻记录，拟证明陈娟发现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情况，其于2019年5月23日到银行查询账户信息并到法院询问后才知道本案的存在。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离婚证与离婚协议，该两份证据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客观存在。因为陈娟个人原因导致该两份证据未能在原审提交，故陈娟存在过错，甚至不排除故意不提交的可能。从程序价值的理念出发，该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该被采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娟与徐周才于2008年5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5月25日离婚，并在龙川县民政局领取离婚证。根据双方离婚协议约定，涉案房产归徐周才所有。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再审中的申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娟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涉案债务系在陈娟与徐周才离婚后发生，且陈娟未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上签名确认，没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本案所涉债务为徐周才个人债务，陈娟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陈娟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二、徐周才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偿还信用卡欠款合计50717.73元（其中本金47885.23元，利息2832.5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6日；2017年9月6日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至欠款清还之日止）；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3元，由徐周才负担1000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负担193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193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负担。陈娟预交的再审案件受理费119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举添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黄 燕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第四条本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此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