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96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严霏，曾用名王严菲，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业务员。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聪，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翟营大街**21-2-204。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文洁，女，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翟营大街**1-2-401。员。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6月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月，女，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业务员。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晓龙，曾用名崔晓军，又名崔小龙，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师范街**2-3-403。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江敏，女，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家庄市鹿泉区。业务员。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娜，曾用名程兆娜，女，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家庄市桥**。业务员。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涛，男，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家庄市鹿泉区。业务员。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佳，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家庄市桥**。业务员。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晓卿，又名周小青，女，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家庄市开发区。业务员。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聪、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冀0104刑初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严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联邦公司（另案处理）于2002年4月在本市注册登记成立。2007年以来，联邦公司为开发建设联邦名都、祥云国际等项目筹措资金。2014年，联邦公司推出以六年、八年返本销售房屋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集资，委托北京汇博行房产销售代理公司代理销售，招聘销售业务员，培训、指导售卖六年、八年返本的房产。由联邦公司和北京汇博行房产销售代理公司对销售业务员进行双重管理。被告人李聪时任联邦公司销售部经理，兼负对销售业务员的管理。 被告人王严霏于2012年入职，任销售业务员，2015年底离职；被告人赵文洁于2014年3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2015年6月离职；被告人李月于2014年3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2014年底离职；被告人崔晓龙于2011年5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2014年离职；被告人冯江敏于2014年8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同年11月离职；被告人程娜于2014年8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2015年11月离职；被告人宋涛于2014年9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同年12月离职；被告人李佳于2014年8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同年10月离职；被告人周晓卿于2014年6月入职，任销售业务员，同年10月离职。上述被告人在联邦公司未建成该房产、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介绍集资购房人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协议，帮助联邦公司在社会上进行集资。以该种方式融资，联邦公司未返还本金及利息，房屋也未交付。 案发后，经委托河北金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进行审计，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联邦公司以6年返本销售房产的方式融资454348075元，以8年返本销售房产的方式融资55641320元。其中，王严霏名下销售房产33套，吸收资金共19105350元；赵文洁名下销售房产29套，吸收资金共14753860元；李月名下销售房产19套，吸收资金共8569840元；崔晓龙名下销售房产13套，吸收资金共8307490元；冯江敏名下销售房产13套，吸收资金共7845630元；程娜名下销售房产11套，吸收资金共6815180元；宋涛名下销售房产8套，吸收资金共4579470元；李佳名下销售房产7套，吸收资金共4283650元；周晓卿名下销售房产7套，吸收资金共2835420元。 李聪收取北京汇博行房产销售代理公司给付的30000元。联邦公司所吸收的款项用于其公司经营。公诉机关未予指控被告人的非法所得。 被告人名下销售的房产存有挂单、抵债情形，即由他人销售房产后将销售单落于被告人名下、联邦公司用房产抵顶其所欠债务。因客观原因，公安机关对数名投资人未形成询问笔录。 2017年6月1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立案。2017年12月8日，王严霏、赵文洁、李月、程娜被传唤到案；2017年12月8日，周晓卿主动投案；2017年12月10日，冯江敏被传唤到案；2017年12月11日，李聪主动投案；2017年12月14日，崔晓龙被传唤到案；2017年12月12日，宋涛被传唤到案；2017年12月13日，李佳被传唤到案。到案后李聪、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王严霏退缴非法所得7000元；李月退缴非法所得30000元；崔晓龙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冯江敏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程娜退缴非法所得19500元；宋涛退缴非法所得15000元；李佳退缴非法所得28000元；周晓卿退缴非法所得11000元。在审理期间，李聪、赵文洁分别退缴了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和5000元。被告人另行主动缴纳了部分款项，其中王严霏、赵文洁每人缴纳了70000元，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每人缴纳了50000元，宋涛、李佳每人缴纳了40000元，李聪、周晓卿每人缴纳了30000元。 同案犯李生、靳伯柏、王丽、赵丽英、尹文佳作为被告单位联邦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 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联邦公司申请破产重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7年9月6日和2017年9月25日做出了(2016)冀01民破2号之五和(2016)冀01民破2号之六民事裁定书，批准联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确认债权人的债权。本案涉及的集资人参与了破产重组，按照债权分类已达成集资款的返还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李聪2017年12月11日的供述：因为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你们公安机关到我家找我，我家人也给我做工作，今天我过来投案自首。2012年4月份，北京汇博行（房产销售代理公司）进入我们联邦地产，开始销售13年返租地下商铺，到2014年8月份，开始销售东区9、10号楼，西x区1、2、3、X号楼的6年返本房，当时由代理公司负责地下商铺和6、8年返本房产销售，我们负责正常住宅销售。公司定的提成是3%，其中销售员的提成是1.5%，剩余的1.5%是代理公司利润和员工的工资及我们管理层的提成，销售组长是万分之六。经理没有固定标准。前期正常销售提成，由于公司担心代理公司不能按时发放到位，公司都将提成发放到我的卡上，由我取钱，按比例发放过。后来6、8年返本房销售时，我记得是代理公司负责领取提成。代理公司张莉敏（女，代理公司总负责人）负责发放，发放时都没有签名。其他人的提成就不清楚了，都由代理公司的财务发放，当时发放时，除了原来正常销售提成打到每人卡上外，6、8年返本销售都是以现金发放的。在2014年9月份之前是如数发放的，之后李总（李生）出事，就没有发放过销售提成。我印象中13年返租的地下商铺因为销售困难，下达过指标，阶段不一样，具体标准我记不清了。6、8年返本因为比较好卖，就没有下达指标。公司销售6、8年返本房时，东区9、10号楼还未动工，西x区1、2、3、X号楼只是挖了槽，卖房时，还没有建成。销售6、8年返本房时，证件不齐全。当时李总（李生）说，有土地证和建设许可证。我也没有见到只是听说。2012年4月以前，销售部由李某（经理）管理，销售员大概有20人左右。在2012年4月以后代理公司进入后，原有的销售员及后招聘的销售员都由代理公司管理，最多时有100多个销售员，分为10多个小组，工资全部由代理公司发放，只有我和李某，范恩怀，客服部陈某等人工资由联邦公司发放。时我们销售部负责祥云东西一区的住宅销售和邯郸项目的销售及客服部（祥云国际和东方明珠的房产证办理）。代理公司负责商铺，6、8年返本房，公寓及写字楼的销售。我们和代理公司同时运营，互不干涉。在代理公司进入后，因为销售员少（原联邦公司销售员20人），代理公司就开始自主招聘销售员80多人，最多时销售员共有100多人，销售员的聘用及解聘等人事都由代理公司负责。李某是销售部总监（2013年左右李某由销售经理提为销售总监），负责全面工作。我是销售部经理，负责协助销售总监工作。范恩怀销售部副经理，负责协助销售总监工作。陈某是客服经理，负责联邦公司项目的房产证办理工作。在6、8返本房时，公司给我发了两次提成，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有30000元左右。我们在销售正常住宅时，地下有车位的，我们会正常出售。我们不出售质抵车位。但是据我了解，李生出事以后，很多融资方和工程方索要欠款，公司无力偿还，就以车位作为抵顶，有些人着急变现的，就自己张贴小广告出售车位，还有私下找销售员帮忙出售车位的，这些确实存在，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2、王严霏的供述 （1）2017年12月8日的供述：2012年8月份，我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公司销售部打工，2015年1月份从联邦销售部离职，现无业至今。我到联邦工作的时候没有和联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我是第九小组的销售业务员，组长何大伟，销售小组最多的时候有十几个，还有一个销售员叫邵孟莹，女。其他人没印象了。我们应该直接隶属销售部，销售部是李某负责。2014年年中，联邦公司实行返本购房模式（6年返本、8年返本），当时在公司的会议室给销售人员开了一个会，会议应该是李某主持的，销售的时候对购房人员宣传：一次性交全款购房，6年白得一套房，前三年每年返房款百分之十八，后面三年返完。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宣传口号是：六年白得一套房。这些宣传我给到售楼部买房子的人说过，我没有到外面做过宣传。我们小组每个销售业务员各干各的，收钱和开具收据是去公司在销售部一楼财务部办理，我和客户谈好购房事宜，我就把客户带到财务部交钱开具收据，这名客户就挂在我的销售名下，到提成的时候就根据这名客户的放款给我提成，其他销售人员也是这个流程。我们当时销售的返本购房模式是销售的祥云国际西x区的房子，销售的时候还没有建好，五证应该没有齐全，也就是预售许可证，土地证，规划建设，施工证等没有齐全，我当时印象中见过这个项目的土地证复印件，当时公司让我们这样卖房子，我们就这样卖，我们就负责执行公司的决策。我们销售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时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三，这是纸面上的数额，实际提成可能连千分之一都不到。销售提成的比例应该是公司的领导决定的，具体谁我不清楚，应该是财务部核算，财务部发给我们卡上或者给现金。我销售的时候没有存在一房两卖的情况。我刚才核实了一下，你们给我的销售合同是24套房子，这些合同我都确认是我销售的，你们给我的单子上我销售30套房子，经过核实我确认28套是我销售的，最后两套王秀荣和王德生不是我销售的，我已经在销售名单上签字确认了。我销售的是西区3号楼、X号楼和东区10号楼的房子。当时公司对我们说销售六年返本房屋提成比例是百分之一或者千分之九，我自己一分钱没有拿到过，就发过一次，当时还没有发给我。我印象中是没发过六年返本的提成，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销售提成有时候从财务部领，有时候在客服部，都是在销售部大楼，当时领的时候应该有登记表，因为领取的时候都有签字，领取表应该在财务存着。我看到销售部上给我的提成金额我才知道，我不知道百分之三的提成点，这些钱我确认联邦公司没有给过我。 （2）2017年12月9日的供述：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我销售了28套6年返本或者8年返本的房子。具体的金额我记不住了，但我没有拿过这些房子的提成。 （3）2017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卖过几十套6、8年返本的房子，具体数记不清了。68返本的提成款由李某和李聪给我们发，商业地产的提成由北京汇博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当时北京汇博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是潘号龙和张丽敏在石家庄主持工作。我卖过联邦公司的祥云国际项目里正常开盘的车位。标准车位是20万元，VIP车位是25万元，子母车位是32万元，VIP子母车位是38万元。我没卖过以车位顶投资款的。但我听其他业务员有说卖祥云国际的便宜车位。 （4）2017年12月22日的供述：2012年8月份，我到联邦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参与公司6年返本项目，提成是按1%提成，但是有千分之一的提成留在交房时才把这部分给销售员。在2014年前期给我发了6、7千元提成，在后期我卖了有20多套，但公司一直没有给提成，大约欠我10万元左右。印象中是李某、李聪他们负责发放提成。 （5）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在做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2014年8月份至2015年1月份在联邦公司人售楼员期间，按照公司6、8返本的销售政策，我的销售合同是24套房子，这些合同我确认都是我销售的我在销售期间共获利有7000元左右。 （6）2018年9月3日的供述：李聪是销售部领导，具体负责我们销售员们的工作。我销售了10套6年返本或者8年返本的房子，这些是经谁具体安排的我记不清了。这32套房屋价值我具体没有算过。68返本业务提成是百分之一，我总共提了4000元左右。其他的都没有发给我。我领取的是现金。 3、赵文洁的供述 （1）2017年12月8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3月份到联邦公司上班的，我自己从58同城或是赶集网看到联邦公司招聘置业顾问，实际上就是销售员，就是给公司卖房子。关于68返本售房，公司没有统一开会培训过，一般都是各小组自己开会进行培训，我们小组由经理吕某对我们进行培训，主要内容是销售模式，教我们如何和客户说。我们公司有专人散发宣传单，客户看到宣传单来公司的。我们小组的人员按一定时间在公司大堂门口轮流接待客户，谁接待谁介绍业务，谁成交的由谁进行和客户签协议，收钱的时候由公司财务收钱，出具收据也是由财务。销售的房屋没有建成，只建了几层。有没有完备的手续我不清楚，公司大门口贴着说是五证齐全，我们这种销售属于正常的销售。我们销售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提成是我们卖商铺时的提成是千分之二左右，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返本房是提百分之一。销售提成的比例由公司的领导决定，具体不知道是谁，一般卖了房子提了多少都是由经理通知我，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卖房子的提成款，提成款由公司的账务进行核算。你们出示的相关合同复印件是我与客户签的合同，总共有18套六年返本房，这些房屋是住宅2期的房屋。我销售六年返本房屋时业务提成是百分之一，我总共提了4000元左右。其他的都没有发给我。销售提成我是从客服部领取的，有登记，登记表由客服部保管，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销售提成我领取的是现金。我自己花了，具体怎么花的我记不起来了。 （2）2018年6月9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3月份到联邦公司上班的，我自己从58同城或是赶集网看到联邦公司招聘置业顾问，实际上就是销售员，就是给公司卖房子，我们组的经理是吕某，我们小组一开始有十几个人，后来就剩下7、8人，针对返本购房模式售房，公司没有同意开会培训过，一般都是各下组自己开会进行培训，我们小组由经理吕某对我们进行培训，主要内容是销售模式，教我们如何和客户说。我们小组的人员按一定时间在公司大堂门口轮流接待客户，谁接待谁介绍业务，谁成交由谁进行和客户签协议，收钱的时候由公司财务收钱，出具收据也是财务出。我们销售的房屋没有建成。我总共买了18套六年返本房，这些房屋是住宅2期的房屋，业务提成是百分之一，我总共提成了4000多元，其他的都没有发给我。我把发给我的提成都花了。 （3）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我与客户签的合同总共有29套。 （4）2018年11月20日的供述：乔某到售楼部咨询过，是我接待的，后来我给她经办过一套房子，西x区的不到40平米的房子，所有手续都是我负责办理的。当时崔晓龙是我小组的主管，可能是他帮我带着客户去办理的交款手续，收据上就签上了他的名字。但是我们经理曾经给我说过，乔某还单独找崔晓龙买过房子，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没有问过。 4、李月的供述 （1）2017年12月8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3、4月份到联邦销售部工作，2015年1月份离职。我是第五小组的组员，组长是张某，还有一个销售员叫圈圈。我们直接隶属销售部，销售部负责人是李某。2014年5月联邦公司实行返本购房模式，6年返本和8年返本，当时李聪在售楼部的会议室给我们销售人员开了一个会，交代我们面向客户销售的时候宣传：一次性交全房款，6年白得一套房，前三年返款百分之十八，后面三年返完。销售的是祥云国际西x区、东一区的房子，销售的时候没有建好，无证应该没有齐全，这些证件我也没见过，公司这样让我们卖，我们就这样卖。我们销售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提成比例时千分之三，实际提成千分之一不到。不存在一房二次出售。我刚才核实了一下，有7套房子合同我确认是我销售的，吴某的那套房子不是我销售的，因为销售合同上我的名字不是我本人写的，我在销售名单上签字确认过了。我销售的是西x区13号楼、3号楼、X号楼和东一区9号楼、10号楼的房子。当时公司说销售六年返本的房屋提成每个月都不一样，是千分之一或者千分之三，我拿了多少不记得了，有一些没给我。销售提成有的时候是从财务部领，有的时候是在客服部领，都是在售楼部大楼领，当时领的时候应该有登记表，因为领取的时候都有签字，应该领取表在财务部存着。大部分是财务部给转到工资卡上。也有发现金的时候，发现金的具体情况现在不记得了。六年返本销售房屋给过我多少提成我记不清楚了，那些钱我都已经用了。 （2）2017年12月9日的供述：我销售了7套房屋，我共计拿到多少提成记不清了。 （3）2017年12月22日的供述：我大概在2014年3月份至2014年11月份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68返本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约四百多万元。 （4）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4月份至2015年1月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任售楼员期间，按照公司6年返本、8年返本的销售政策，总共销售过7套房产，并在销售名单上签字确认过了，我销售的是西x区X号楼、X号楼、X号楼和东一区X号楼、X号楼的房子。我在销售68返本房屋获利了20000多元。 （5）2018年8月29日的供述：我销售了7套6年返本的房子，我共计拿到多少提成记不清了。有现金也有转账，先由李某或是李聪签字，再到客服去领。销售公司有销售总监李某，副总监李聪，还有客服主管陈某。李聪是销售的副总监，直属李某管理，平时负责销控、提成统计审核，我们销售员卖出的所有房子都要李聪签字确认。 （6）2018年11月21日的供述：19套房子都是我经办的，都是8年返本的房子。 5、崔晓龙的供述 （1）2017年12月14日的供述：我2011年5月到2015年4月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业务员工作。我应聘后被分在联邦公司的销售部，销售部一共有4个组，我在3组，组长吕某，组员有周晓卿、徐帆、张芳、范卫芳、宋磊，其他的我想不起来。公司开会讲过6年返本、8年返本的购房模式，主持是销售部的主管李聪，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在实际的销售过程中公司有广告部负责宣传，公司安排销售员到路上发宣传单页，这项工作由外派公司的业务员去干。我们在发宣传单页的时候在上面留有联系电话和姓名，客户来公司后我们销售员轮班接待，轮到谁就由谁接待这个客户，销售员和客户商谈投资住房，6年白得一套房子，本金分批返还，然后和客户签订协议，然后带着客户到公司财务交钱，由财务出具收据。公司说地皮是公司的，房子没建，当时没有完备的合法手续，没有预售许可证，公司让我们销售的，不属于正常销售。我在联邦公司销售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时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三。提成比例是公司定的，由公司销售副总李某和销售主管李聪他们来商量提成的事，核算应该是公司财务。我们销售的房屋不存在一个房号两次出售的情况。这些合同有些不是我和客户签的，因为我当时的业绩不好，都是借的别的业务员签的单子，挂我的名字，合同上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的，业务提成也不给我，我与客户签的合同，我确认的单子有2套，其他有7套在我名下的合同都不是我和客户签订的，但是具体是谁的单子我记不清了。销售流年返本房屋时公司给我们的销售提成是千分之七，但是给我到手里不到这个数，业务提成就给过我一次，大概4000元左右，其他的钱没有给我，而且当时发业务提成很随意，给多少我就拿多少。给我的销售提成是公司的客服部陈某直接给我发的现金，当时有张登记表，谁领钱谁签字。我就拿到了4000元现金，我挂别人单子的提成，如果发我也是给帮我挂单子的那个人。 （2）2017年12月14日的供述：我确认是我卖出过两套房子。 （3）2017年12月24日的供述：我看了“祥云国际”东一区x号楼x单元xx02室的委托建房合同，合同是我和客户史朝明签的，项目位置是中华南大街516号祥云国际东X区x号楼x单元xx02室。我卖六、八年年返本的房子一共就得了4000多元的提成，我印象中公司就给我发过这一回提成，公司还欠我提成费，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印象中我就卖出去过三、四套六八年返本的房子，其他都是别人挂在我名下充我业绩的，我当时找张芳和李凯君帮我挂的业绩。按说这些钱公司先发给我，然后我再把钱给别人，但是这些钱公司欠我们就没发过。 （4）2017年12月26日的供述：我于2012年5月份期间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从事销售部业务员工作，从2014年开始，按照公司销售部的要求，委托建房68返本模式销售了3、4套房，总计金额二百万左右，我个人获得4000元左右的提成，还有部分提成公司没有发给我。 （5）2018年1月4日的供述：我看了冯某这份“委托建房合同”和相关材料，这份合同当时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两种情况：一是当时周晓卿给客户办理的定金手续，但客户拿着有我名字的融资宣传页，上面有我的名字，所以合同上她就替我签字了，任务属于我，提成给周晓卿；二是我让周晓卿替我完成一份任务，提成归他，或他领到提成款和我分，或全部归我，还有可能是任务归他，提成归我。我说的这种情况其他的业务员也会有类似的情况。 （6）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公司开会讲过销售人员以返本购房模式（6年返本、8年返本）售房培训会，主持是销售部的主管李聪。说过返本购房模式（6年返本、8年返本）的事情，具体内容记不清了。经我手销售的六、八年返本房屋有11套，经我协助收款的有2套 6、冯江敏的供述 （1）2017年12月10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8月到祥云国际当销售员，11月份离开的。我的销售经理叫孙浩，还有何款、耿永梅、徐立楠等人。6、8年返本的购房模式公司培训过，忘了是李某还是孙浩开的了，内容就是销售政策，6、8年返本的内容，具体我记不清了。6、8年返本就是买这个房子要付全款，买公寓是6年后将本金全部返还，卖住宅是8年。我记得当时广播里面说过6年白得一套房。我共销售过10来套房子，我只记得两三个客户了。分别是严某、邢华英、杨国华。我是从公司领合同，给客户签合同，带着客户去财务交钱，财务开收据。当时房子没有建成，有没有完备的手续我不清楚，销售部贴着一些证件，我不知道是否合法。应该是正常销售。我去的时候就是在卖6、8年返本，当时说销售提成是1%。我没有遇到过一房二次出售的情况。这是我与客户签的合同，我记得清的有8套。按销售额的1%提成，我没有拿到任何提成。 （2）2017年12月11日的供述：我早在2012年2月份开始在果岭湾公司上班，2013年底离开，2014年8月到联邦公司上班，11月份离开。我给客户的名片上用的是江敏的名字，因为我去上班后发现大家都用的化名，我就用江敏作为我的化名。公司欠我4、5万的提成。我是王丽介绍去的联邦。 （3）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8月份至2015年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任售楼员期间，按照公司6年返本、8年返本的销售模式，总共销售过十来套房子，我记得清的有8套，客户严某有6套，我在销售68返本房屋获得提成大约是10000多元。 （4）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我在工作的时候用过地“江敏”这个名字。当时是为了自己在工作中名字容易让买房的客户记住。李聪是我们销售部的副总裁，直属李某管，他专门管理我们销售。这是我与客户签的合同，客户严某有5套，这位客户我没有印象，相关的签字我看不像是我的签名。说的是按销售额的1%提成，我没有拿到任何提成 7、程娜的供述： （1）2017年12月8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9月到联邦上班，做楼盘销售员，以6-8年购房返本的模式售房时公司在2014年冬天开会培训过李某主持的，内容就是三期的房子，6、8年返本，客户一定会喜欢这个产品。一般闪屏房的提成大概是千分之三，6-8年返本日程可以百分之一，宣传也会做出去，让我们加油干。我给客户会介绍说，现在买房六年期，前三年返客户总房款的百分之十八，第四年返百分之十六，第五年和第六前返百分之十五；八年期的前两年返总房款的百分之十五，三年至七年返百分之十二，第八年返百分之十。六年或者八年就会全部返还客户全部房款，到时候产权属于客户本人所有。这种说法是培训的时候李某、李聪、范恩怀讲过的，让我们这么跟客户说。我们销售没有分工，自己向客户介绍产品，带客户到财务付款并开收据。但是销售6-8年返本的房屋没有建成，没有合法手续，属于不正常销售。一期和二期的房子有预售证，提成千分之三或四。我没有销售过一个房号两次出售的情况。这是我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我记得好像共十套，提成比列我记得李生开会说的时百分之一，我到手好像是三万多，还有三万公司没给。提成我自己平时生活花费了。 （2）2017年12月9日的供述：我一共卖了十套房子。有几套上面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没有什么印象了，让我看的几份合同是我销售的。提成有二万多吧。 （3）2017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是2000年的时候将曾用名程兆娜改成程娜的。我在合同上签的是程娜。我名下销售的十套房子有我们组长张某销售的。张某身份证名字是张华英，张皓的真名叫张晓东。 （4）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9月份至2015年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任售楼员期间，按照公司6年返本、8年返本的销售政策，总共销售过7、8套房子，我在销售68返本房屋获得提成大约是10000多元。 （5）2018年8月29日的供述：我与客户签的合同具体是，范恩怀给过我三千多元提成，后来我到手提成是九千多（包含销售商铺提成），具体公司现在差我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范恩怀给过我提成，耿永梅给过我提成，我离开联邦后给的我。提成有现金也有转账。李聪是销售的副总监，直属李某管理，平时负责销控、提成统计审核，也给我们销售员开过会，讲具体有关于“6.8”年返本销售政策，安排组长和经理做好日常的培训、销售流程和监督等具体工作。 8、宋涛的供述 （1）2017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2014年9月份到12月份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项目工作，从事销售工作。销售6年返本、8年返本房屋时公司应该是组织过培训，是开发商组织的，我记不清是谁组织的了。上边开了会就给我们开会，一般是经理吕某给我们开会，吕某应该是联邦公司的经理，我没有参加过大会，都是经理组织我们介绍怎么工作，工作的内容是公司要推出六年返本或八年返本的房子，然后告知我们六年的怎么返，八年的怎么返，我记不清具体的内容了。当时有宣传的单页，单页是经理给我们的。我们是在销售部工作，宣传是专门有人干，一般是外发单页，我工作期间我们组没有外出宣传的，我们售楼部的工作是接待来的客户，按照公司定的规定向客户介绍，一般是单页上的内容。前期是客户来了我们先接待，介绍项目现在及后期发展的情况，也介绍联邦公司的情况，这些介绍的销售说辞都是一上班公司给的资料，不懂的就问老员工，客户如果有意向投资，我们就去财务领公司出具的委托建房合同等单据，让客户填写，我们有时也代写，填写完毕后我们带着客户到财务交款。客户交款后给客户出具公司的收据，也给客户一份委托建房合同。流程就是这样的，一般都是谁接待的谁来代表公司来和客户签合同，钱给联邦公司的财务上，公司出收据。据我了解我们这组没人宣传。宣传是由一个经理负责的，我不记得这个经理的名字了。我们销售的房屋没有建成。我认为是不完备的，因为当时开发商都是先盖房后补证。我认为我们的销售应该是不正常的，因为当时这样做理财的很多，联邦公司在石家庄也开发了几个楼盘，感觉公司的实力还可以，却是没想到公司的窟窿这么大。我记得我没有销售过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我知道的当时销售预售许可证的房子的提成是根据客户交款的千分之五来提成。提成比例应该是联邦公司决定的，联邦的财务负责核算。我不知道是否存在一个房号两次出售的情况。这是我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我一共大约签了三四套，这两套都是祥云国际的公寓项目。我记忆中应该还有一两套的样子，信息我记不清了，其中有一套约在100万元左右。我有一套提成是百分之一的，其他的按照千分之五，我一共收了两次提成，约有15000元，公司还欠我约1.2万。提成一般是经理吕某做的提成的核算，我是从二楼一个宿舍领的钱，是个男的给的，我觉得应该是李聪。领取了要签字，谁管登记表我不清楚。我领的提成是现金。 （2）2017年12月13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在联邦公司祥云国际项目做销售工资，这期间我拉了三四个客户，采用的是六年返本或八年返本购房的模式，吸收资金约200余万元，我从中提成15000元。我们销售的房屋没有建成，我们销售的房屋不具备完备的合法手续。六年返本就是客户在我们公司买房子，六年之后把本金返还给客户，房子就等于客户白赚了，八年返本就是八年返给客户，是按照每年一定比例给客户六年或八年返完。具体每年返的比例记不清了。 （3）2017年12月26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9月初到联邦公司售楼部上班后，到12月底离开的公司，在这期间我参与销售了68返本的委托建房的房源销售，共买有6、7套房，总房款约300万元左右，获利15000元左右，联邦公司还欠我10000多元。（4）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9月初到联邦公司售楼部上班后，到12月底离开的公司，在这期间我参与销售了68返本的委托建房的房源销售，共买有6、7套房，获得了15000元左右提成。 （5）2018年9月3日的供述：李聪我见过，但是不太熟，李聪是我们销售部的副总裁，具体管理我们销售工作。这是我与客户签的合同，一共有8套，按销售额的1%左右的提成，我拿到1.2万左右的提成。 9、李佳的供述 （1）2017年12月13日的供述：我2014年8月到2014年11月在联邦公司上班，销售员，销售部一共有4个，我在2组，6年返本、8年返本的购房模式公司开会讲过，是销售部的主持的，具体不清楚。实际销售过程中，公司有广告部负责宣传，我们销售人员到市里的大路口发宣传单页。我们在发宣传单页的时候在上面留有业务员的联系电话和姓名，客户来公司后，我们销售员自然排班，轮到谁谁就接待这个客户，销售员和客户谈投资意向，和客户签订协议，然后带客户到公司财务交钱，由财务部出具收据。我们销售的房屋没有建，当时没有手续，公司让我们销售的，不属于正常销售。我干了三个月，就销售过6、8年返本这种产品，公司给我们承诺是1%的提成。不存在一个房号两次销售的情况。这是我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一共5套，都是六年返本的销售合同，房款890590元；我一共拿到17000元提成。都是给的现金。 （2）2017年12月14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至11月份，我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附近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当销售员，以6年返本的方式销售了5套房子，我与客户签的合同，所有客户向公司财务交了350多万元，公司承诺给我1%的提成，但只给了17000元，其他的钱都没有给我。我销售的房屋没有建成，公司给我的17000多元的提成款，我都日常花费了，我记得这钱是现金形式给我的，是公司的负责人发的，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 （3）2017年12月22日的供述：我们当时的提成款是按照房款1%提成的。在第一次讯问我时，我说提成是1.7万，后来我想起来在2015年又发了1.1万元左右，打到银行卡上了，提成共2.8万元左右，我想全部退还。 （4）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至11月份在做售楼员时，按照公司68返本的销售政策，总共销售5套房产，都是六年返本的销售合同。我在销售68返本期间获利约28000元。 （5）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销售部的负责人李聪给我们传达过公司高层有关（6年返本、8年返本）本购房模式的事情。我与客户签的合同共7套，都是六年返本的销售合同。 10、周晓卿的供述 （1）2017年12月9日的供述：自幼在原籍上学，2007年9月在石家庄市上中专，2008年不上学以后打工，2010年初到邢台一家房地产做销售，2013年又去了另外一家房地产做销售，2014年6月到河北联邦地产祥云国际项目做销售，9月份被开除。10月份去了邢台临城做房产销售，2015年2月去了石家庄保利地产做销售，2016年12月至今在石家庄智同国际医药集团招商中心做客服。我是2014年6月中旬经朋友介绍去的祥云国际售楼部通过面试以后上的班，在里面是置业顾问，实际就是销售员，做房屋销售，卖房子。我是三组，我们组有十几个人。公司组织过培训会，公司销售总监主持的培训，他给我们做的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哪些房子要卖，6年返本的销售模式等。我们公司有专人散发宣传单，客户看到宣传单来公司的，我们销售人员再给他们讲解。每个小组每天都派销售人员在公司大堂门口轮流接待客户，谁接待谁介绍业务，谁成交的由谁进行和客户签协议，也有代签的时候，收钱的时候由公司财务收钱，出具收据也是由财务。我经手销售的房子是没有建成的，是否有完备的合法手续我不清楚，是否属于正常销售我不清楚，公司让我们卖哪的房子我们就卖哪的房子。我们销售有预售许可证的房屋时提成比例是多少我忘了，不是千分之七就是百分之一。销售提成的比例由公司领导决定，具体是谁我不清楚，谁负责核算我也不清楚。销售的房屋我知道的是没有存在一个房号两次出售的情况。我看到这些合同复印件后，我刚看到的四套房子中有两套郭某1和冯某的单子是我与客户签的合同，这两套都是六年返本的销售合同，但冯某的单子我不确定是我的客户还是替别人签的单子，要以提成单子才能看出是谁的客户，我记得我自己就谈成过一个客户，另外两套康少坤和方贤忠、邬莎的六年返本的销售合同虽然签着我的名，但不是我签的字。我销售六年返本房屋时业务提成比列不是千分之七就是百分之一，我总共拿了一万一的提成加底薪。我的底薪应该是3000元。我干了三个月，第一次拿了2800元的底薪，第二次就是这个11000元的提成加底薪。第一回底薪是发到我的银行卡上的，第二次领提成加底薪是在客服部领的，我想不起来是领的现金还是发到卡上的了。谁登记谁保管我不记得了，都不熟。销售提成我忘了领的现金还是发到卡上的。这些提成我都交房租和自己花了。具体怎么花的我记不起来了。 （2）2017年12月9日的供述我是2014年6月13日左右去的祥云国际售楼部面试的，当时是我们销售组的经理对我面试的，面试完过了18号我就上班了。我们销售部最大的就是销售总监，下面分4各组，每个组一个销售经理，每个组一个到两个组长，下面就是销售员，我们组有十几个人。我们的销售总监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男的，3、40岁左右，我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挺瘦的，个子不是很高，其他情况都不知道。刚上班时没有培训，只是我们组的经理吕某给我们销讲让我们自己看自己背，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再组织考试，考过了才能上岗做销售。后来培训过，在公司售楼部的会议室里进行的。就是我们的销售总监组织的培训，叫什么名字我真不知道。销售总监在给我们培训时候就是让我们对客户讲解六年返本房子最后归客户。在培训会上都给我们明确过卖什么位置的房子，具体说了那些位置不记得了；现在在我名下办理的卖房手续有七份，我记得只有廖某是我的客户；郭某1的单子都是我填的，字也是我签的，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客户；冯某是崔晓龙的客户，我替他签的单子；康少坤的单子是我填的，字不是我签的，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单子；方某、邬某的单子是我填的，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客户，签名也不是我签的。赵某的单子是我填的，但上面有邢某的名字，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单子。孙某的单子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单子。我确定只拿了一万一千多元的提成，而且只拿了这一回。到底是几套房的提成我不确定。 （3）2017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和客户签订6、8年返本合同等手续时，别人替我和客户签字的合同，只要最后签订的合同上是我的名字的都算是我完成的任务。我在和客户签字写“周小青”是为了好写和别人好辨认，我的真名“周晓卿”后面两个字不好写，有时别人也不好认。我记得我的提成有一万一千多元，其他记不清，公司还欠着我们的提成没有给。 （4）2017年12月28日的供述：我名下的客户合同共有七份还有廖某和孙某的，这些合同中只有孙某的合同是我和王超两人共同完成的任务，其他的六份合同都是我给公司完成的任务，但是有的提成公司并没有给我，具体哪些提成给了、哪些提成没有给，我记不清了。在以前的讯问中，我说不确定这些合同是我完成的，是因为时间长了，有些客户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后来经过我回忆和你们给我出示这些合同，我就想起来了。 （5）2018年1月5日的供述：我在联邦工作时，我和客户签了7分合同，有的想不起来了，具体这些资金我记不住了。 （6）2018年1月15日的供述：我在联邦工作期间，68返本销售获得利息为11000万元左右。 （7）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在我工作期间，我有时用“周晓卿”，有时也用“周小青”这三个字，主要是方便在工作时签名用。我看的复印件中，经我手销售的有6套，提成比例不是千分之七就是百分之一，我总共拿了一万一的提成加底薪。我的底薪应该是3000元。我干了三个月，第一次拿了2800元的底薪，第二次就是这个一万一的提成加底薪。 （8）2018年11月20日的供述：客户冯某的委托建房合同上，署名是我为经办人，当时客户拿着公司发放的宣传单到销售部咨询，他拿的宣传单页上有崔晓龙的名字，是我接待的，我带着客户看沙盘和户型，给客户介绍情况，客户交定金时，因为是我接待的，经办人就写的我的名字，客户交完定金后，我把这个客户的购房情况都给崔晓龙说了，崔晓龙说那个客户是他的，后来这个客户的回款单上，经办人的名字我都写成了崔晓龙的，这是崔晓龙的业绩，提成也是他拿。 （二）证人证言 1.张某2017年12月17日的证言：证实张某将联邦公司业务员程娜的介绍和接待，于2014年9月12日在联邦祥云国际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8年返本的形式购买房屋一套，共交款1627020元。 2.刘某2017年12月13日的证言：证实刘某经联邦公司业务员李月的介绍和接待，于2014年9月4日在联邦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一套房屋，交款共902880元。 3.杨某2017年12月16日的证言：证实杨某经联邦公司业务员李月的介绍和接待，于2014年8月30日在联邦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一套房屋，交款共470120元。 4.邢某2017年12月11日的证言：证实邢某经联邦公司业务员冯江敏的介绍和接待，于2014年9月26日在联邦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购买2套房屋，分别交款1403150元、869010元，共2272160元。 5.严某2017年12月8日的证言：2014年9月28日，我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祥云国际的售楼部，一名销售人员自称江敏，给我介绍了项目的情况，告诉我现在公司正在主推9号楼、10号公寓楼，并声称联邦集团在中国布局很大，有邯郸的项目，上海的大西洋百货，三亚的项目等等，希望我能抓住这次挣钱的机会，然后我就在她推荐下，当天就在祥云国际售楼部通过ＰＯＳ机转账的方式交付了6套每套5万元共计30万元的定金，然后到10月16日，在祥云国际售楼部、及联邦名都售楼部通过ＰＯＳ机转账的方式分别付清2644907元，我的投资总额共计2944907元，并签订了正式委托建房合同。我的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新苑支行，账户62×××45，对方账户是联邦的一个对公账户，账户号码现在我记不清了。这6套公寓投资总额共计2944907元。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联邦名都二期物业公司曾给我们开具了交房通知，至今仍不具备交房条件，购买的祥云国际的东一区10号楼公寓至今仍未动工建设。一分钱都没有返还过本金或利息。销售人员给我的名片写的是江敏。江敏，女，30岁左右，身高约1.63米，身体较胖，河北鹿泉人，电话137××××8882。 6.郭某2017年12月20日的证言：我投资了一套祥云国际的公寓房，但是合同上签的是我爱人郭某1的名字，身份证号：1301031962××××××××.我投资的是祥云国际xx区x号楼的xx2号房子，建筑面积46平米，总价475640元。（出示合同复印件）这是当时我和我爱人在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签订的委托间房合同。我投资的房子是2014年8月24日交了5万元的定金，2014年8月29日再去签订的合同并交的余款，共计投资了人民币475640元。以签订六年返本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上承诺从2014年9月1日起到2017年8月31日头三年以补偿金的形式支付所交全款的18%的收益，第四年按16%支付收益，第五第六年按15%支付收益，六年返本100%。2017年12月31日前确定次房的最终归属，六年后房归投资人所有。我和我爱人郭某1是路过祥云国际，过去看看房子，售楼部的人给介绍的，然后才签订的委托建房合同的。在售楼部时他们的销售员周晓卿接待的我们，给我们介绍了什么是六年返本购房，又带我们看了看房子的位置户型图，我们觉得挺好，就决定买一套，2014年8月24日我和我爱人郭某1就去交了定金5万元，定下了西x区x-x2房子，我爱人郭某1签的名字；8月29日我和我爱人再次来到祥云国际售楼部，还是周晓卿接待的我们，和我们签订了委托建房合同，我们将余款全部交清了，她带我们去财务给我们出了收据。联邦公司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房子，也没有给过我本金和利息。 7.冯某2017年12月19日的证言：我在祥云国际投资的房子是西x区3号楼1401号房子，金额为403690元。2014年8月31日左右我到祥云国际售楼部去咨询六年返本购房，当时是定金单上的经办人周晓卿接待的我，给我介绍了六年返本的房子的内容，六年后本金全部拿回，房子归我所有，我觉得合适就交了定金。过了几天，9月6日我去交第二笔款时，她说请假了不在，是一个叫崔晓龙接待的我，我交了第二笔款，收据上有他的名字，9月9日我去交最后一笔钱时，周晓卿还是不在，又是崔晓龙接待的我，他领着我交了最后一笔钱，并和我签订了委托建房合同，财务给我出的收据。到现在联邦公司没有给我房子，没有给过本金和利息。 8.康某2017年12月13日的证言：我在联邦公司投资的祥云国际西x区x号楼x号房子。2014年8月24日交了5万元定金，2014年8月29日再去交的余款，共计投资了人民币462760元。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投资的，六年返还100%。当时是合同上写的业务员周小青接待的我，给我介绍了六年返本的内容，我和周小青签订的委托建房合同，财务给我出的收据。到现在房子没给我，本金和利息也没给我。 9.黄某2017年12月14日证言：证实黄某于2014年3、4月份在联邦公司投资380000元左右购买商铺，联邦公司承诺12年的租金能返回投资本金。后其经联邦公司业务员李佳的介绍，于2014年8月29日在联邦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一套拟建房屋，交款共计902880元。 10.王某32017年12月15日的证言：证实王某3经联邦公司业务员李佳的介绍，于2014年8月29日在联邦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一套公寓，交款共计471960元。 11.林某2017年12月12日的证言：2014年8月份，我在大街上和电台知道石家庄联邦伟业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祥云国际项目，有6年返本项目，2014年8月26日，我到位于石家庄市端的祥云国际售楼部，售楼员王严霏接待的我。8月26日我和联邦公司签订了购买确认单，当天交了50000元的定金，2014年9月16日我和联邦公司签订了委托建房合同，我购买的是西x区X号楼1203号，总房款是1379210元，我当日一次性交的现款，钱是同联邦公司的ＰＯＳ机刷银行卡交的款。王严霏对我说这个房子非常值得买，现在联邦资金比较紧张，为了回笼资金才有六年返本的项目。 12.张某22017年12月12日的证言：证实张某2经联邦公司业务员王严霏的介绍和接待，于2014年9月16日在祥云国际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6年返本的形式，交购房款共计854070元。 13.赵某2017年12月15日证言：证实赵某于2014年9月15日在联邦公司祥云国际售楼部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六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了祥云国际东一区房屋一套，交款372240元。至今联邦没有返款没有交房。赵某记不住销售人员的名字。 14.王某42017年12月18日的证言：我在元氏县公安局工作，我妻子贾某在住院治疗。我们在联邦公司以6年返本的形式委托建房，投资了。这是我妻子贾某与联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我也在场，我是在祥云国际售楼处签的。是在2014年的12月中旬，12月16日签订的，投入了920480元。是以委托建房的名义，六年返本，白赚一套房子的方式投资的。买的是东一区10号楼2单元2203房。我是通过联邦公司的广告知道的，然后我们到他们公司咨询的。当时销售人员给我们介绍了规模和规划等，给我们讲投资获利方式。联邦没有给我们房子也没有返过本金。接待我们的人名字我记不住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代表联邦公司跟我们签订的合同。你们给我看的合同上写的是宋涛。 15.刘某22017年12月19日的证言：证实刘某2经联邦公司业务员宋涛的接待和介绍，于2017年8月30日以自己其妻子苌某的名义，与联邦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合同，以六年返本的形式购买了联邦公司祥云国际东一区两套房，分别交款363300元和366100元，共计729400元。 16.史某2017年12月19日的证言：这是我与联邦公司签订的合同，是2014年9月10日我在联邦公司售楼部签订的合同。2014年8月31日我到了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公司售楼部，有业务员接待我，给我介绍投资项目，有6年和8年返本两种模式，说一次性投资，到时候白得一套房子，给我介绍说6年的项目是商务，8年的项目是住宅，我就选择了8年的住宅项目。我是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联邦公司投资的，合同上写明的位置在中华南大街516号，祥云国际，东x区x-x-x2房公寓楼，面积92平米，当天交钱1116880元。合同规定2017年12月31日交房子，2022年9月30日前，分8年补偿我1116880元。我是从收音机里听到联邦做的广告。2014年8月31日我是在售楼部通过银行卡刷卡交了5万元定金，2014年9月10日我在售楼部签订合同时通过银行卡刷卡叫了余款，我当时用了两张农行卡，一张是我本人的，一张是我父亲史某的，在售楼部里刷的。联邦一直没有给我房子，也没有给过我钱。销售员叫崔晓龙。 17.李某52017年12月15日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市某中学的老师。我在联邦公司投资过六年返本委建投资的房子。这是我与联邦签订的合同，是2014年9月27日签订的。我共投资三次，交了三次款，分别为：2014年9月27日投资的委建房，第二次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2015年前后我投资了50万，没有签订合同，说是三分五的利息；第三次是把第一次房子更换一下。我当时投资的房号西x区x号楼楼x单元xx05，面积约83平米，共缴纳867350元，交款日期是2014年9月27日。我听别人说的联邦公司，具体谁说的想不起来了。后来他们公司出问题了，业务员打电话给我，说我签订合同投资的住宅房子没有建，让我换成已经盖好的写字楼，那样比较好，我就按照业务员的要求，又交了25377元重新签订了合同，把旧合同给了业务员。我换的写字楼在中华南大街以东，槐安路以南，名称为联邦商务。联邦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也没有给我利息。销售员叫崔晓龙。 18.杜某2017年12月9日的证言：2014年8月份看到了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宣传单，我就去了南二环中华大街的售楼部，当时是赵文洁接待的我，当时赵文洁告诉我说：全款购买了我们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感觉比较合适，就定了西x区x号楼x室。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看到房子。我是从2014年8月24日投资的，共计人民币467360元。我通过宣传单找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本金、利息一分钱也没有返给我。 19.李某2017年12月9日的证言：我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承诺6年总投资返清，我投资的房子也是我的。我通过听广告宣传、听广播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我是从2014年11月20日交了5万元定金，2014年11月26日投资了10万元，2014年12月10日投资了313680元，总共投资了463680元。我这三次都是刷卡，我刷了好几张卡，我记得其中有一张是工行的，卡号62×××35，其它的卡号我记不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本金和利息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还我。销售人员叫赵文洁。我当时到了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售楼部后，赵文洁接待的我，就给我介绍业务，说公司现在有6年返本业务，每年给你返一定比例的金额，第6年全部返清，而且房子也是我的，不想要房子的话，就按当时的价格给钱，她给我介绍完了业务后，我感觉挺合适的，我就选了一套46平米的房子，需要交463680元，房号是西x区X号楼707房，但是当时我没有那么多，当天就交了5万元的定金，并签了一张定金确认单，后我在2014年11月26日交了10万元，在2014年12月10日交了313680元，并于当天签了一份委托建房合同，经办人是赵文洁。 20.杜某22017年12月9日的证言：2014年8月份我姐杜某3告诉我说：全款购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感觉比较合适，就在2014年8月24日我和我姐姐杜某3和我爸爸杜某4，一起去了南二环中华大街的售楼部，当时是赵文洁接待的我们，赵文洁告诉我说：全款购买了我们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就定了西x区x号楼x2室，我爸爸订的是西x区x号楼x8室，我姐姐定的是西x区x号楼1x7室。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看到房子。我是从2014年8月24日投资的，共计人民币464600元。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承诺。是通过我姐姐杜某3介绍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一分钱也没有返给我。销售员叫赵文洁。 21.杜某42017年12月9日的证言：2014年8月份我听女儿杜某3告诉说：全款购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感觉比较合适，就在2014年8月24日我和我女儿杜某3和杜某2，我们一起去了南二环中华大街的售楼部，当时是赵文洁接待的我们，赵文洁告诉我说：全款购买了我们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就定了西x区X号楼1108室，杜某2定的是西x区x号楼802室，杜某3定的是西x区X号楼x室。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看到房子。我是从2014年8月24日投资的，共计人民币401320元。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承诺(概述简要内容：六年返100%)。是通过我女儿杜某3介绍到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一分钱也没有返给我。销售员叫赵文洁。 22.孟某2017年12月9日的证言：2014年10月份看到了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宣传单，我就去了南二环中华大街的售楼部，当时是赵文洁接待的我，当时赵文洁告诉我说：全款购买了我们公司的公寓房后，六年之内按比例返还全部购房款，所购公寓归个人所有。我感觉比较合适，就定了西x区X号楼1701室。我是从2014年10月29日投资的，共计人民币406060元。以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的方式向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河北联邦伟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承诺(概述简要内容：六年返100%)。河北联邦伟业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房子。一分钱也没有返给我。 （三）其他证据 1.司法鉴定意见书 （1）程娜、李月、冯江敏、周晓卿、李佳、王严霏、宋涛、崔晓龙、赵文洁等销售人员返本销售融资情况进行了统计。 （2）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文字[2018]100号鉴定书：对冯江敏与赵浩野所签订的委托建房合同进行笔迹鉴定，确定是否为冯江敏所签。经鉴定，笔迹特征存在符合点也存在差异点，无法得出系冯江敏所签订的确定性结论。 2.相关书证 （1）投资购房人提交的POS机签购单、委托建房合同、祥云国际定金确认单、收据等复印件。 （2）被告人王严霏、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本人书写的悔过书。 （3）被告人王严霏、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的河北银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3.到案经过 证明被告人李聪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王严霏、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赵文洁系被抓获。 4.户籍信息 证明被告人李聪、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无犯罪前科，证实其基本情况，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联邦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聪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作为销售人员，为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聪时任联邦公司销售部经理，兼负对销售人员的管理，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对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身为雇员，应对其各自非吸款项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名下销售的房产存有挂单、抵债情形，其非吸数额和非法所得应予客观、综合认定。李聪未直接吸收存款，其他被告人非吸的款项均交由了联邦公司。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聪、周晓卿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系被传唤或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了非法所得，并主动缴纳了部分款项。综合考虑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和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现实表现及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严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赵文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崔晓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冯江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周晓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李聪、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退缴的非法所得及款项，按照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和比例退还投资人。 原审被告人王严霏上诉称，其作用显著轻微，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李聪、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联邦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聪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作为销售人员，为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李聪时任联邦公司销售部经理，兼负对销售人员的管理，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对联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严霏、赵文洁、李月、崔晓龙、冯江敏、程娜、宋涛、李佳、周晓卿身为雇员，应对其各自非吸款项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名下销售的房产存有挂单、抵债情形，根据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性质、后果及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现实表现及认罪悔罪态度，在判处刑罚时已经予以考虑，所判刑罚并无不当，王严霏上诉称其作用显著轻微，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峰 审 判 员  彭 冲 审 判 员  戚凤祥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蔡献波 书 记 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