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02民初1969号原告：杨颖，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天悦，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浩，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岳阳市天虹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洞庭村杨家组。法定代表人：曾炜。被告：岳阳市天正门窗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洞庭村杨家组。法定代表人：刘艳正。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劲波，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李前江，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伶，湖南奉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为一般代理。被告：董献忠，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弘文，女，岳阳新华联富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推荐代理人。代理期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董捷平，女，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住岳阳市。原告杨颖与被告张浩、李前江、董献忠、岳阳市天正门窗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正门窗公司）、岳阳市天虹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虹玻璃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天悦，被告张浩、天正门窗公司、天虹玻璃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劲波，被告李前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伶，被告董献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弘文，第三人董捷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五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55.8万元及利息177.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实际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判令五被告对岳阳鑫天福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鑫天福公司）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董捷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事实及理由：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鑫天福公司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4日起至2014年6月23日止，月息2%。鑫天福公司在合同上盖印，公司业务负责人潘如宽、董捷平在合同上签名。同时，鑫天福公司还出具了由其法定代表人张浩签字的借条。原告自2014年3月24日至4月2日连续将1300万元支付给鑫天福公司指定的董捷平账户。鑫天福公司随后由其会计石丽辉、出纳董捷平签字并加盖公司印鉴的收据。借款到期后，鑫天福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至今尚欠借款本金355.8万元及利息177.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实际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现鑫天福公司已被注销，但其申请注销时未经依法清算，也未通知原告，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五被告作为鑫天福公司股东，依法应按各股东所占股权份额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其中张浩占股36%，李前江占股10%，董献忠占股20%，天正门窗公司占股24%，天虹玻璃公司占股10%。同时五被告应对鑫天福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浩、天正门窗公司、天虹玻璃公司辩称，一、鑫天福公司虽然向原告杨颖出具了借条和收据，但鑫天福公司并未收到杨颖的出借款项，两者之间并没有产生真实的借贷关系。二、鑫天福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因客观原因没有开展业务活动，2015年6月24日经股东会决定注销，同时成立清算小组，在潇湘晨报上发布了注销公告，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公司债权，杨颖并非公司债权人，也未前来申报债权。2015年9月，鑫天福公司正式注销，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收回，原告要求鑫天福公司各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少事实依据。三、根据原告提供的资金转账流水，其所出借的资金实际是支付给了董捷平，岳阳收到的还款收据显示也是董捷平和天福投资有限公司，董捷平与杨颖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前江、董献忠辩称：一、借款合同中的鑫天福公司不是适格的民事主体。1、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3月24日，而鑫天福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4年3月28日，签订合同时公司尚未成立，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2、张浩出具的借条是2014年3月24日，与签订借款协议为同一天，但借款协议与借条上的公章不一致。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公章刻制也应在3月28日后，答辩人有理由相信借款存在猫腻。3、即便张浩借款属实，其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前江不承担清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四、李前江还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总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董捷平述称，其所作所为均受公司领导指示，资金也是公司所使用，债务与其无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收据、付款明细账、活期明细账、银行流水、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二）、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清算报告、银行流水等证据，拟证明杨颖向鑫天福公司支付了1300万元借款，收到了鑫天福公司部分还款本金和利息，剩余本金355.8万元和利息177.2万元仍未归还；鑫天福公司未经清算便被注销，五被告作为公司股东依法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浩、天正门窗公司、天虹玻璃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据、付款明细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款合同、借条发生的时间在公司成立之前；签字人是潘如宽和董捷平，而董捷平是天福公司出纳，潘如宽是天福公司总经理；鑫天福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出借资金；付款明细账没有加盖公司公章，无法确定真实性。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借款天福公司和董捷平已归还完毕了。需原告与实际借款人天福公司、董捷平对账。被告董献忠、李前江对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二）、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有异议，认为董献忠、李前江的签名是伪造的；证据八是原告单方面出具的，如已清偿或尚欠多少，需要对账或审计。被告张浩、天正门窗公司、天虹玻璃公司提供了岳阳市天福投资有限公司财务凭证三份，拟证明杨颖所出借的资金实际出借给了董捷平和岳阳市天福投资有限公司，借款也是由董捷平和岳阳市天福投资有限公司偿还。杨颖向董捷平和岳阳市天福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还款收据。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天福公司是本案案外人，与本案无关。经与原告核实出具了部分收条给鑫天福公司，如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收条均载明是收到鑫天福本金，原告与鑫天福之间的借款成立。第三人董捷平提供了七份证明，拟证明其作为出纳而做出的行为均属于代表公司行使的职权范围内的行为，与其个人无关。原告及五被告均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董献忠、李前江未提供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对于在关联性方面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予以认定。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鑫天福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注册资本1亿元，法定代表人为张浩，股东为张浩（3600万元，36%）、董献忠（2000万元，20%）、李前江（1000万元10%）、天正门窗公司（2400万元24%）、天虹玻璃公司（1000万元10%）。岳阳市天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福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甘心武，股东为张浩（700万元）、董献忠（200万元）、李前江（100万元）。鑫天福公司成立后与天福公司一起办公，天福公司的工作人员同时兼任鑫天福公司工作人员，其中天福公司经理潘如宽受聘为鑫天福公司经理，天福公司会计石丽辉受聘为鑫天福公司会计，天福公司出纳董捷平受聘为天福公司出纳。为方便公司经营，董捷平、石丽辉、罗丁等人在市内各银行开设的私人账户提供给天福公司使用。鑫天福公司成立后，董捷平、石丽辉、罗丁等人未另行提供私人账户专供该公司使用。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鑫天福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鑫天福公司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止，借款月利率2%。鑫天福公司加盖了筹备章，潘如宽、董捷平在合同负责人或者授权代理人项下签名。鑫天福该公司还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杨颖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00元），时间叁个月（2014.3.24-2014.6.23）”，借条上加盖了鑫天福公司印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浩在借条下部签字注明“属实”。原告主张该借条实际上是款项支付到位后补写，而被告则认为该借条涉嫌伪造或恶意串通。原告杨颖于2014年3月24日付款2570000元，3月25日付款680000元，3月27日付款9500000元，4月2日付款250000元，合计13000000元，款项均付至董捷平个人账户。鑫天福公司为此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杨颖，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万元整，收款事由：借款给鑫天福融资担保公司，对应合同时间2014年3月24日-2014年6月23日止，账款分四次打入。”收据上载明的入账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公司会计石丽辉、出纳董捷平均在该收据上签名，并加盖了鑫天福公司财务专用章。之后，天福公司与董捷平陆续向原告还本付息，原告先后出具多份收据，大部分收据内容是收到“董捷平还款”或“董捷平现金”，还有一部分内容是“收到鑫天福公司还款”，2018年2月14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是“收到天福公司借款本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被告张浩主张上述收据均留存在天福公司作为记账凭证。原告自认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共计向原告还款1186.8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13.2万元、利息293.0339万元另查明，2015年6月24日，鑫天福公司在《潇湘晨报》上发布注销公告，要求公司债权人在45日内向公司申报债权。2015年8月14日，鑫天福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二）》，一致通过决议：一、确认清算组提交的请清算报告；二、公司如有债务由各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四、全权委托甘心武办理公司注销登记事宜。鑫天福公司同时出具《清算报告》载明，鑫天福公司只剩余货币资金为0元，所有税费及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剩余资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如有债务则由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同日，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对鑫天福公司注销登记。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鑫天福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而原告于2014年3月24日与鑫天福公司筹备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上加盖的亦是筹备章，结合当事人董捷平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以及鑫天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浩在借条上签名的行为，可以认定潘如宽、董捷平系受鑫天福公司发起人张浩指示代表鑫天福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另外，从鑫天福公司出具的《收据》的内容可知，收条系董捷平账户于2014年4月2日在原告杨颖最后一笔出借款项（共计1300万元）到账后由鑫天福公司财务人员董捷平、石丽辉出具，足以说明《收据》的实际出具时间在2014年4月（收据上具体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几日不清晰），此时鑫天福公司已经依法成立，鑫天福公司在此时向原告补充出具的《借条》、《收条》盖有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正式印鉴，亦符合情理，同时也是对《借款合同》的追认。鑫天福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一亿元，而天福公司的注册资本仅为1000万元，原告为保证自己的资金安全，选择与显然具有更强偿债能力的鑫天福公司发生往来符合常理。鑫天福公司与天福公司的工作地点、工作人员一致，特别是财务人员混同，石丽辉、董捷平同时作为鑫天福公司与天福公司的财务人员，如何使用原告资金、如何做账，原告不能控制也不知情，故本院对被告主张鑫天福公司未使用案涉借款资金，且天福公司将原告的借款在该公司入账，还款也是由董捷平、天福公司经办，应认定本案适格借款人为天福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共计将1300万元出借给了鑫天福公司，鑫天福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未超过国家关于限制利率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鑫天福公司借款后通过董捷平、天福公司等还款1186.8万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除了明确载明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款项可直接抵付借款本金，其他款项应优先抵付借款利息，多余款项再抵付本金，依此原则，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鑫天福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3.2万元、利息293.0339万元，应当继续偿还（具体计算方法详见附表）。鑫天福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在《潇湘晨报》上发布注销公告，要求公司债权人在45日内向公司申报债权。2015年8月14日，鑫天福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二）》，一致通过决议：一、确认清算组提交的请清算报告；二、公司如有债务由各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鑫天福公司同时出具《清算报告》载明，鑫天福公司只剩余货币资金为0元，所有税费及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剩余资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如有债务则由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同日，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对鑫天福公司注销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鑫天福公司进行清算，虽在报纸上刊登了公告，但未书面通知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收据可知，原告一直与张浩、董捷平等人保持联系，但未书面告知原告鑫天福公司解散清算的消息，导致原告债权未获得清偿，五被告作为鑫天福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清算组成员，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外，鑫天福公司的清算报告中没有实收资本的表述，在登记机关的登记资料中也没有五被告实缴注册资本的依据，可认定五被告均未实际出资，五被告依法应对鑫天福公司债务在其应缴未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五被告未出资金额均远远超过案涉债务，五被告对案涉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至于被告李前江、董献忠抗辩称清算报告以及《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二）》上的签名均非本人签名而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因被告李前江、董献忠在庭审中承认自己系鑫天福公司股东，也知晓公司解散事项，且公司的解散已经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故李前江、董献忠的异议应向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岳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法》第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浩、李前江、董献忠、岳阳市天正门窗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岳阳市天虹玻璃有限公司对原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欠原告杨颖借款本金113.2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利息293.0339万元和2019年12月31日后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限五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杨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555元，由原告杨颖负担8300元，被告张浩、李前江、董献忠、岳阳市天正门窗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岳阳市天虹玻璃有限公司对原岳阳鑫天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6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二条：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