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炳清，男，1982年8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昆明市恩辉职业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校长，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小平，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成，男，1990年5月15日生，壮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昆明市恩辉职业培训学校职员，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凯，男，1982年5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新芳、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卫海，曾用名周建明，男，1998年2月25日生，彝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仁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晓红，绰号“小龙”，男，1978年10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6月3日，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勇，男，1995年2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系云南仁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男，1988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林杰，男，1987年3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云南仁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涛，女，1990年3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4月3日，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江艳，女，1995年9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仁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斌，男，1990年8月21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宥余，女，1989年9月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永成，曾用名余永生忍，男，1990年12月5日生，彝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迪庆州香格里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权，曾用名肖俊，男，1985年12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昆明江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韦荣丹，曾用名邵丹，女，1984年8月24日生，壮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现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思麟，曾用名樊云姮，女，1980年11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会泽明通路桥公司员工，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伶媛，曾用名冯媛媛，女，1980年5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会泽明通路桥公司员工，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琳，女，1974年6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双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霞，女，1981年5月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云南双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住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世文兴，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通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奇瑞杰，曾用名瑞杰，男，1986年3月22日生，傣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思元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人，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政健，男，1987年3月1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昭通市巧家县新华建筑有限公司采购员，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明汉，曾用名钟云飞，男，1985年8月9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普洱林芳建筑有限公司员工，云南省临沧市云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美林，女，1978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普洱林芳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金云，男，1969年7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玉溪玉湖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启琴，女，1984年2月2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云南乾量建筑公司办公室负责人，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称新，男，1988年8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泰龙会道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人，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堂奎，男，1971年9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昭通市创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林，男，1973年4月2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昭通市诚成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顺祥，男，1981年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德宏祥鸿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人，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章武，男，1986年9月2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云南省昭通市志祥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朱凯、周卫海、何晓红、杨涛、余勇、何江艳、杨飞、杨文斌、钱宥余、余永成、肖权、韦荣丹、樊思麟、冯伶媛、赵琳、李霞、世文兴、奇瑞杰、谢政健、钟明汉、李美林、李金云、黄启琴、王称新、戴堂奎、王文林、刘顺祥、李章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云04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朱凯、周卫海、何晓红、余勇、杨飞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4月，云南省公务员考试前，被告人王炳清预谋在云南省公务员考试中组织作弊，之后被告人王炳清伙同被告人黄永成、余永成招揽了参加本次公务员考试的作弊考生。考试前被告人王炳清伙同被告人黄永成、余永成、何晓红等人将作弊接收器分发给玉溪、大理、香格里拉三个考区的作弊考生。被告人王炳清安排黄永成及何晓红到玉溪市红塔区，在被告人钱宥余带领下踩点。2018年4月21日云南省公务员考试时，王炳清安排黄永成、何晓红到玉溪市红塔区摆放考试作弊发射器并发送答案，后黄永成和何晓红在钱宥余的带领下到玉溪市红塔区时代广场顶楼放置发射器发送答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公告、中共中央组织部、人事部关于印发《公务员录用规定（试行）》的通知及《公务员录用规定（试行）》，证实云南省公务员考试为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照片、搜查视频及云南省2018年考试录用公务员准考证及考生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6月5日，民警依法对王炳清的恩辉职业培训学校（昆明市滇池卫城欣街坊B-58号）进行搜查，在恩辉职业培训学校的一楼校长室的文件柜内发现一个档案袋，档案袋内装有78份《云南省2018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准考证》复印件、58份身份证复印件、2份手工书写的统计清单、1台A**一体式电脑、1台监控主机，在培训学校办公室内发现四台电脑、印章124枚、1台苹果IPAD，搜查时进行了拍照、录像固定，并对上述物证进行了扣押。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人事考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云南省考试录用公务员大理玉溪迪庆现场抓获违纪人员名单、公务员考试录用违规行为处理办法、2018年云南省考试录用公务员笔试雷同人员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向云南省人事考试院调取了2018年公务员考试中出现雷同卷的相关材料的情况。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溪无线电监测站站长，2018年4月21日上午9时40分许，其在云南省，其频率为489.4ＭＨｚ，后及时通知考务人员加强场内巡考，大约10分钟后，考场内抓获若干名作弊考生，并收缴疑似作弊器材，因设备性能及场地条件限制，不能对发射内容解码和信号位置定位。5、被告人黄永成、何晓红、钱宥余、余永成、王炳清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左某、刘某1、李某2的证言，证人普某、刘某2、卢俊龙等四十九名证人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准考证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视频，证实被告人王炳清伙同被告人黄永成、余永成组织2018年4月份云南省公务员考试的作弊，在考试前被告人王炳清伙同被告人黄永成、余永成、何晓红等人将作弊接收器分发给玉溪、大理、香格里拉三个考区的作弊考生，以及被告人王炳清安排黄永成及何晓红到玉溪市红塔区，在被告人钱宥余带领下踩点及摆放考试作弊发射器并发送答案的事实。二、在2018年6月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三人共谋在考试中组织作弊。王炳清、黄永成通过被告人朱凯联系购买了8台发射器、500余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后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三人测试了购买的作弊设备，三名被告人招揽考生或通过他人招揽考生进行考试作弊。2018年6月2日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了二人招揽的文山考区的被告人韦荣丹以及玉溪考区的被告人世文兴、黄启琴、李金云、冯伶媛，被告人冯伶媛又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了玉溪考区的被告人赵琳；被告人朱凯按王炳清的安排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了昭通考区的被告人戴堂奎、王文林、谢政健、李章武；被告人余勇、何江艳按照高林杰的安排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了大理考区的被告人李美林及李美林公司的作弊考生，同时余勇将作弊器提供给了云南仁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人周卫海从黄永成处拿到作弊接收器后将接收器提供给了德宏考区的被告人奇瑞杰公司的作弊考生及被告人王称新，王称新又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了被告人刘顺祥。被告人黄永成、杨涛、杨飞、杨文斌在本次考试时在玉溪考区考点附近发送考试答案给作弊考生。被告人朱凯接受王炳清的安排到昭通考区在考试时利用发射器发送答案给作弊考生。被告人周卫海从黄永成处拿到发射器后在考试时到德宏考区利用发射器发送答案给作弊考生。被告人肖权帮助王炳清招揽了被告人谢政健、李章武公司的10名考生，收取了两个公司10万元的定金。被告人谢政健通过肖权联系后，从朱凯处拿到8个作弊接收器，将7个接收器提供给其公司考生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李章武通过肖权联系后从朱凯处拿到2个作弊接收器提供给其公司考生。被告人韦荣丹帮助王炳清、黄永成招揽了12名考生并收取订金，其从黄永成处拿到作弊接收器后提供给12名考生。被告人樊思麟先与王炳清联系作弊事宜，之后冯伶媛联系王炳清从王炳清、黄永成处拿到30个作弊接收器，其中樊思麟、冯伶媛自用2个，另外12个提供给了被告人赵琳，其余由冯伶媛分发给公司的考生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李霞、赵琳、樊思麟三人共谋在本次考试中作弊。后被告人赵琳从冯伶媛处拿到12个作弊接收器，其中李霞、赵琳自用2个，其余的作弊接收器发给其公司考生。被告人李金云从黄永成处购买了5个作弊接收器，将其中4个分发给其公司考生。被告人世文兴联系王炳清作弊事宜后，王炳清、黄永成提供了11个作弊接收器给其公司考生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黄启琴从黄永成处拿到4个作弊接收器后，自用1个，其余3个分发给其公司的3名考生。被告人钟明汉接受何江艳招揽，后和李美林共谋在本次考试中作弊。在支付8万元定金后，余勇提供了10个作弊接收器给二人公司考生及李美林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奇瑞杰联系周卫海后购买10个作弊接收器，自用1个，其余分发给其公司的考生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王称新从周卫海处帮助被告人刘顺祥购买了3个作弊接收器，并拿了1个作弊接收器提供给其公司考生在考试时使用。被告人刘顺祥让王称新帮助购买了3个作弊接收器，其自用1个，其余分发给另外两名考生。被告人戴堂奎联系王炳清后从朱凯处拿到4个作弊接收器，其自用1个，另外3个作弊接收器提供给考生。被告人王文林联系王炳清后从朱凯处拿到5个作弊接收器分发给其公司考生考试时使用。另查明，本案中被告人黄永成违法所得为4.4万元、高林杰的违法所得为8万元、周卫海的违法所得为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肖权积极退赃人民币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职业资格证书规定、职业资格证书制度暂行办法、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2018年度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有关工作的通知，证实2018年度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2、云南省人事考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全省二级建造师考试违纪违规情况处理统计表，考场情况记录单、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答题卡、违纪违规行为现场情况记录单、违纪违规行为拟处理告知书，证实此次考试违纪违规人员被处理的情况，以及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资格证考试由云南省人事考试院组织笔试考务工作，未做雷同卷鉴定工作；此外还证据了现场查获的考生大部为携带设备进考场作弊，考生涉及玉溪市考区、大理市考区、德宏考区、文山考区、昆明考区、红河考区、楚雄考区、迪庆考区、景洪考区、普洱考区、曲靖考区。3、鉴定聘请书、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1的信号发射器（黄永成奥迪车上查获）作为唯一发射源能与实验室编号为（黄永成奥迪车上查获的4个中的3个）2018-1573-6(2号、3号、4号)、2018-1573-7（云上四季酒店冯伶媛等人处查获的12个）、2018-1573-8（玉溪二职中考点查获的16个）、2018-1573-9（玉溪市技师学院考点查获的3个）的接收器构成窃听专用器材；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2（黄永成奥迪车上查获）的信号发射器作为唯一发射源能与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6(2号、3号、4号）、2018-1573-7、2018-1573-8、2018-1573-9的接收器构成窃听专用器材；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3（黄永成奥迪车上查获）的信号发射器作为唯一发射源能与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6(2号、3号、4号）、2018-1573-7、2018-1573-8、2018-1573-9的接收器构成窃听专用器材；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4（王炳清车库查获）的信号发射器作为唯一发射源能与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10（王炳清车库查获的2个）的接收器构成窃听专用器材；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5（王炳清车库查获）的信号发射器能与实验室编号为2018-1573-6(2号、3号、4号)、2018-1573-7、2018-1573-8、2018-1573-9的接收器信道匹配，但不能作为唯一发射源实现信息转发功能，不能确定是否构成窃听专用器材。4、证人姚某、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考场监测信号员，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考试期间玉溪考点技师学院、玉溪二职中均监测到疑似场外发射作弊信号，后查获作弊人员的情况。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期间，在玉溪市第二职业中学考点和玉溪技师学院考点先后发现17名考生持有橡皮擦式样作弊器在考试中进行作弊的情况。6、证人王某、李某3、李永念等二十名证人，证实他们系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玉溪二职中及玉溪工业财贸党校的监考老师，2018年6月2、3日在玉溪市红塔区第二职业中学及玉溪工业财贸学校对2018年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证考试进行监考时，发现考生有使用橡皮擦式作弊器作弊的情况。7、证人姚某、王某、杨某等证人证言，证实他们通过朋友介绍、网页搜索、市场摊贩、考场周围人员兜售的方式获得考试作弊器后，于2018年6月2、3日在红塔区二职中、技校参加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时使用作弊器被监考老师查获的事实。8、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朱凯、周卫海、杨涛、杨飞、杨文斌、何晓红、余勇、何江艳、余永成、樊思麟、冯伶媛、黄启琴、肖权、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韦荣丹、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证人钱宥余、查某、刘某3的证言，证人罗某1、李某4、罗某2、李元俊等考生的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左某、李某2、唐某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物证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三人共谋组织2018年6月份的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作弊，通过被告人朱凯联系购买作弊器材并招揽考生或通过他人招揽考生进行考试作弊，以及被告人黄永成、杨涛、杨飞、杨文斌在本次考试时在玉溪考区考点附近发送考试答案给作弊考生，被告人朱凯接受王炳清安排到昭通考区在考试时利用发射器发送答案给作弊考生，被告人周卫海从黄永成处拿到发射器后在考试时到德宏考区利用发射器发送答案给作弊考生的事实，此外还证实了被告人朱凯、余勇、何江艳、周卫海、樊思麟、冯伶媛、黄启琴、肖权、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韦荣丹、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在本案中拿到作弊器后分发作弊器给他人使用的事实。全案另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三十一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2、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刑初64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永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3、抓获经过，证实十名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朱凯、周卫海、杨涛、杨文斌、何晓红、余勇、樊思麟、冯伶媛被抓获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二十一名被告人杨飞、何江艳、钱宥余、余永成、黄启琴、肖权、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韦荣丹、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及被告人高林杰主动投案的情况。5、云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批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视频、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及余额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朱凯、周卫海、杨涛、杨飞、杨文斌、何晓红、余勇、何江艳、钱宥余、余永成、樊思麟、冯伶媛、黄启琴、肖权、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韦荣丹、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或者为他人组织作弊提供帮助，上述三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其中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两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余永成、何晓红、钱宥余在2018年云南省公务员考试中为他人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被告人高林杰在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与王炳清、黄永成共谋且其系主犯，对本起犯罪三被告人共同组织作弊人次已超过三十人，被告人朱凯在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为他人联系购买了8台发射器、500余个橡皮擦式接收器；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本案第一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晓红、余永成、钱宥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第二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朱凯、周卫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涛、杨文斌、杨飞、余勇、何江艳、肖权、韦荣丹、樊思麟、冯伶媛、黄启琴、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韦荣丹、赵琳、李霞、世文兴、奇瑞杰、谢政健、钟明汉、李美林、李金云、黄启琴、王称新、戴堂奎、王文林、刘顺祥、李章武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杨飞、何江艳、钱宥余、肖权、余永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余勇、周卫海、朱凯、杨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晓红、杨文斌、冯伶媛、樊思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林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权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炳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永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撤销原判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的缓刑部分；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三、被告人高林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朱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周卫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六、被告人何晓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杨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杨文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余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何江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杨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余永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肖权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钱宥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樊思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冯伶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韦荣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被告人赵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李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世文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奇瑞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谢政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三、被告人钟明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四、被告人李美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五、被告人李金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六、被告人黄启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七、被告人王称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八、被告人戴堂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九、被告人王文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被告人刘顺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一、被告人李章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二、禁止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周卫海、余勇、何江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从事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招生、培训、组织考试等相关工作；三十三、随案移送的2018年云南省公务员考试准考证打印件77份、身份证复印件59份，予以附卷。随案移送的王炳清的褐色云Ａ×××**号捷豹车1辆及车钥匙1把，发还被告人王炳清；黄永成的红色云Ａ×××**号奥迪车1辆及车钥匙1把，发还被告人黄永成；杨涛的白色云Ａ×××**号路虎车1辆及钥匙1把，发还被告人杨涛；余勇的白色云Ａ×××**众泰牌汽车1辆，发还被告人余勇。随案移送的其余物品，予以没收（详见赃物清单）。被告人黄永成违法所得为4.4万元、高林杰的违法所得为8万元、周卫海的违法所得为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王炳清提出：1、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中各被告人仅应当就所联系组织作弊者及考生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行为较之高林杰、黄永成显著轻微，应当予以区分，不应当认定其与此二人属于共同犯罪，其不应当对玉溪、大理、德宏考区的相关犯罪事实承担责任。2、从本案考试作弊的实际情况及考试性质，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也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利益。3、原判将其7张银行卡予以没收错误。王炳清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王炳清量刑过重。理由：1、本案部分共同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王炳清的犯罪行为。王炳清、黄永成、高林杰是犯罪的组织者，但是三人出售作弊器后，他人私自共谋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此三人的共谋行为。赵琳、李霞、樊思麟的共谋行为不应归咎为王炳清的组织考试作弊行为；2、原判对同案主犯判决差异过大，明显有违“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王炳清的判处不应当高于黄永成的总和刑期；3、部分事实未查明，不足以认定王炳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4、王炳清具有酌定从轻情形，量刑时应予考虑。其犯罪时未有相关司法解释的具体规定，应当酌情考虑其无法预知其犯罪行为的严重程度，适当放宽该罪“情节严重”的认定，适当减轻刑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未实际收取非法利益，实际作弊人数少，对社会危害性不大。上诉人黄永成提出：1、其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而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2、其系思辉学校的员工，是受王炳清的安排去做事，没有参与招揽考生。3、其是受王炳清安排到玉溪，其他地区的考试与其无关，韦荣丹不是其招揽的，也没有收取过她2.4万元。考试答案都是王炳清发给其的。4、危险驾驶罪的罚金8000元其已经缴纳。上诉人朱凯提出：1、相较于同案被告人余永成、何晓红、钱宥余，原判对其量刑明显过重。2、其在一审庭审时表示认罪认罚，在整个案件办理过程中如实交代所知道的全部案件事实，属于坦白，原判对上述量刑情节没有认定。3、其在本案中不属于主犯，应当认定为从犯。其系受王炳清的安排从事辅助工作，且在第一天考试结束后就主动中止了犯罪行为，属于犯罪中止。4、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原判认定的8台发射器、500余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属于数量认定错误。在该起考试中，实际发放使用的只有7台发射器和126个接收器。5、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和其到案后的全部表现，请对其改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朱凯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希望考虑其在本案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不知道其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到案后如实交代案件情况，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等，对其在一审量刑的基础上予以减轻，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周卫海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拿作弊器给王称新，也没有获得1万元的违法所得。2、从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和经济利益等方面看，其不是主犯，应为从犯。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应改判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适用缓刑，降低罚金处罚。上诉人何晓红称其已经悔罪，希望考虑其家庭情况，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其减轻处罚及减免罚金。上诉人余勇称其在此次犯罪中没有招揽考生，也没有获取利益，其受公司老总安排培训16名考生使用作弊器材，与同案被告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希望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或者适用缓刑，并表示已经悔过。上诉人杨飞称其事先并不知道是违法犯罪行为，没有起到主要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具有悔罪表现，希望降低对其的罚金数额，改为五千元以下。原审被告人高林杰认为一审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错误，相对于其他被告人对其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希望考虑其身患疾病，对其监外执行。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建议对本案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炳清、黄永成、朱凯、周卫海、何晓红、余勇、杨飞及原审被告人高林杰、杨涛、杨文斌、何江艳、钱宥余、余永成、樊思麟、冯伶媛、黄启琴、肖权、钟明汉、李美林、奇瑞杰、李金云、谢政健、王称新、戴堂奎、世文兴、李章武、韦荣丹、赵琳、刘顺祥、李霞、王文林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或者为他人组织作弊提供帮助，上述三十一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中王炳清、黄永成、余永成、何晓红、钱宥余在2018年云南省公务员考试中为他人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高林杰在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与王炳清、黄永成共谋后，共同组织作弊人次已超过三十人；朱凯在2018年云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前为他人联系购买了8台发射器、500余个橡皮擦式接收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王炳清、黄永成、余永成、何晓红、钱宥余、高林杰、朱凯等七人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作主从犯划分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同时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均已认定，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所提异议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中，王炳清及其辩护人对共同犯罪事实认定所提异议，与同案被告人综合证实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黄永成所提韦荣丹不是其招揽的，也没有收取过她2.4万元的辩解，与韦荣丹、杨春晶、王海婷、夏欢欢等人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所提危险驾驶罪的罚金8000元已经缴纳的意见，并不影响本案的判处，执行时对实际缴纳部分会予以扣减。朱凯对实际发放的发射器、接收器数量所提辩解，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及量刑，并且原判根据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其和辩护人所提属于犯罪中止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因其在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为王炳清等人联系购买了考试作弊器材，并按照王炳清的安排将作弊接收器提供给他人，又利用发射器发送答案给作弊考生等，虽然其辩称第一天发送效果不好后就带着设备走了，但作弊目的是否实现并不影响本案犯罪既遂的认定，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其和辩护人所提具有的坦白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周卫海所提其没有拿作弊器给王称新，也没有获得1万元的违法所得的辩解，与王称新、奇瑞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其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实施的犯罪行为和所起作用，在未认定其属“情节严重”的情况下，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余勇所提上诉理由并不影响其犯罪事实的成立，并且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故不予采纳。原判对杨飞具有的从犯、自首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作了考虑，故不予采纳。高林杰虽然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仅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其所提应认定其为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所作判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李思祥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