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3刑初227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牧雨，男，1978年11月23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满族，大学本科文化，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蒙自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牟代洁，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一部刑诉（20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牧雨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牧雨及其辩护人牟代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姚牧雨与蒙自市公安局民警段某（另案处理）共同协商以固定标准、按月收取的方式，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赌场经营者贿赂、并为赌场提供通风报信或降格处罚，牟取非法利益。由姚牧雨决定收受贿赂的具体数额、由段某具体负责向赌场经营者收取贿赂，两人共同受贿293万元，后两人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分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姚牧雨、段某（另案处理）多次非法收受开设赌场的经营者杨某1、李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送的现金共计2580000元：1.2017年6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90000元，姚牧雨分得70000元，段某分得20000元。2.2017年7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90000元，姚牧雨分得60000元，段某分得30000元。3.2017年8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4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40000元。4.2017年9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5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5.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5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6.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7.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8.2018年1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分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9.2018年2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0.2018年3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1.2018年4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2.2018年5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分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13.2018年6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4.2018年7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5.2018年8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二）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姚牧雨、段某（另案处理）多次非法收受开设赌场的经营者李某2（另案处理）送的现金共计3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2.2016年7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3.2016年8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4.2017年6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50000元，姚牧雨分得4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5.2017年7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50000元，姚牧雨分得4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6.2017年8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7.2017年9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8.2017年10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9.2017年11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二、滥用职权罪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姚牧雨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以下简称“东城派出所”）所长期间，为追求“政绩”、谋取私利，假借完成“罚没任务”为名，违反法律规定、超越法定权限，擅自决定并指使下属办案民警在办理涉赌案件的过程中，降格处理，将从赌场经营者处违法收取的巨额资金伪造成“现场查处的无人认领赌资”共计2970637元予以收缴。对可能涉嫌开设赌场犯罪和已达开设赌场罪立案标准的共计264件案件，降格为行政案件处理，以罚代刑，致使辖区内赌博牌机室泛滥，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另被告人姚牧雨为避免其违法违纪问题暴露，于2019年3月接到蒙自市监察委要求东城派出所提供2015年至2018年期间办理的所有涉赌案件卷宗电话通知后，安排民警范某用2018年办理的未归档的治安案件卷宗替换出已归档的部分2016年涉赌治安案件卷宗，重新编辑案卷编号和制作归档档案目录，用于对抗调查、隐匿其可能暴露的违纪违法问题。在此期间，姚牧雨为进一步消除相关办案痕迹，在办案民警李某1都、范某等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私下安排人员对相关办案民警的工作电脑重做系统。同时，姚牧雨多次交代李某1都、范某，监委调取卷宗时，随便提供几本应付即可。三、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姚牧雨于2015年6月担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在其任职期间主动多次接受以赌场经营者孔某1吃请，在查处中故意将孔某1等人开设赌场的4起刑事案件（蒙自市31号附2号洗车场赌博案、蒙自文化宫赌博案、蒙自起龙街24号赌博案、蒙自四川粮油加工厂赌博案），降格处理，以行政案件罚款结案，致使应当被刑事追究的被告人孔某1未被追究。被告人姚牧雨充当“保护伞”，有案不立、有案不查，纵容孔某1黑社会组织违法犯罪、滋生蔓延。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卷宗、线索初查结论批复、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警情信息、证人段某、李某1都、李某2、杨某1、孔某1等人的证言、微信记录、被告人姚牧雨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姚牧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他人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收取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牧雨在担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期间，对涉嫌犯罪和已达刑事立案标准案件不立案或降格处理，以罚代刑，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牧雨身为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在明知他人开设赌场已构成犯罪的情况下，故意包庇，以罚代刑，将刑事案件降格为治安案件处理，致使罪犯长期不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牧雨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牧雨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下；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被告人姚牧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徇私枉法罪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自己没有收受过他人的钱款，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受贿罪。辩护人牟代洁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指控的受贿罪，本案卷宗证实段某收受了293万元受贿款，但是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姚牧雨收受了该部分受贿款，对于该部分指控，仅有段某一人供述；李某2的证言仅能证实其到过姚牧雨办公室，并不能直接证实姚牧雨收受其的钱款；杨某1、李某3与被告人姚牧雨未见过，仅有段某证言证实钱款交给姚牧雨；且本案中段某的供述不真实、不客观。故，认为本案指控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指控滥用职权罪、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姚牧雨表示认罪认罚，但是认为两罪并未造成较大的危害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牧雨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指控的受贿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姚牧雨与蒙自市公安局民警段某（另案处理）共同协商以固定标准、按月收取的方式，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赌场经营者贿赂、并为赌场提供通风报信或降格处罚，牟取非法利益。由姚牧雨决定收受贿赂的具体数额、由段某具体负责向赌场经营者收取贿赂，两人共同受贿293万元，后两人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分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姚牧雨、段某（另案处理）多次非法收受开设赌场的经营者杨某1、李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送的现金共计258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6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90000元，姚牧雨分得70000元，段某分得20000元。2.2017年7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90000元，姚牧雨分得60000元，段某分得30000元。3.2017年8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4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40000元。4.2017年9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5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5.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50000元，姚牧雨分得10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6.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7.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8.2018年1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分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9.2018年2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0.2018年3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80000元，姚牧雨分得13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1.2018年4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2.2018年5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220000元，姚牧雨分得160000元，段某分得60000元。13.2018年6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4.2018年7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15.2018年8月底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杨某1、李某3给予的现金190000元，姚牧雨分得140000元，段某分得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行政卷宗，证实（1）2016年5月31日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查获蒙自市振动器厂赌博游戏机室，现场查获赌场老板杨某1、上分人员雷作连、施红芬及赌客王忠良、董春华等5人，现场收缴赌资73500元、无人认领赌资7000元，扣押打鱼机4台。该案以行政处罚结案。（2）2018年5月16日行政案件卷宗，查获上分人员松某、蔡某，扣押随身携带赌资11470元，无人认领赌资9000元、牌机9台。该案以行政处罚结案。（3）2018年3月15日四川容佳酒店背后动漫行政案件卷宗，查获上分人员胡某、余某1，扣押随身携带赌资850元，查获1台打鱼机、1台熊猫机。该案以行政处罚结案。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1）2017年4月，杨某1和李某3两人找到段某说，外面有很多牌机室，两人也想开牌机室，让段某帮忙问问东城派出所有什么条件。因为姚牧雨对杨某1的印象不好，三人商量后决定，以李某3想开动漫牌机室去找姚牧雨商量。五一节过后的一天，段某就和姚牧雨说了李某3想开牌机室的事，姚牧雨听后就说可以，询问段某动漫室和牌机室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后，就让段某按照动漫室每个月12万至13万，牌机室每个月6万去和对方谈，并且告诉对方，其只负责东所这边，如果被局里面治安、或者其他部门查着，不负责。段某把姚牧雨的意思转告给杨某1后，一开始杨某1他们嫌姚牧雨提的费用太高了，苦不到钱，后来又说要和其他几个股东商量下，但之后没过几天，杨某1就答复说他们同意姚牧雨提的标准。然后杨某1和李某3他们就去找地点、买机器筹备开业了。等到杨某1他们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段某就打电话给姚牧雨，说李某3这边同意了，动漫室开在老过境公路老振动器厂里面一楼，牌机室就在振动器厂旁边一处民房的二楼。但是后来杨某1说每个月少给1万，所以之后杨某1和李某3每个月实际是按动漫室11万、牌机室5万元的标准交的费用。（2）2017年下半年，李某1都刚来东城派出所的时候，不了解内情，就查处了杨某1他们开在振动器厂的动漫室，还把机器也砸了，杨某1他们损失了10多万，当月杨某1他们让段某把情况反馈给姚牧雨，姚牧雨就说让李某3把当月交的费用标准降1万，让他们拿钱去把李某1都搞定。（3）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段某共15次收取了杨某1、李某3送赌博动漫、牌机室的费用，金额一共是200多万元，段某分得70万元左右。具体情况为：笫一次是2017年6月底，提前谈好钱后，杨某1和李某3在约好的地方，两人一起上了段某的车，在车上拿了9万元给段某。钱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的，都是100元票面，一万元一扎。段某和杨某1、李某3分手后，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姚牧雨，约好时间后，在东所三楼姚牧雨的办公室，段某把钱全部交给了姚牧雨，并告诉姚牧雨是李某3他们这个月交的费用。姚牧雨收到钱后，从中拿出了2万元给段某。第二次是杨某1和李某3在四川，2017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双方谈好交钱的数额后，杨某1和李某3到约定地点，杨某1在段某车上拿11万元左右给段某。钱是用一个纸盒装着，外面套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最外面用一个装衣服的袋子装着，都是100元票面，1万元一扎。段某和杨某1、李某3分手后，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姚牧雨，约好后，在东所三楼姚牧雨的办公室，把钱全部交了姚牧雨，并说这是李某3他们交的这个月的费用，金额是11万元，姚牧雨从中拿出了3万元给段某，还说以后拿钱后让段某先拿了自己的那部分后，再拿给姚牧雨。如果姚牧雨不在办公室的话，就把钱放在柜子里。第三次是2017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提前谈好数额后，杨某1和李某3两人与段某约好后，两人在段某的车上，拿了15还是16万元（因为这个月新开了一家牌机室）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又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姚牧雨，告诉他李某3和杨某1他们这个月的费用已经拿齐了。姚牧雨在电话里说他不过来了，让段某把自己的那点扣出来，剩下的直接放到他办公室的衣柜里就行了。段某从中拿了4-5万元，把剩下的11-12万元拿去东所，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当时姚牧雨不在办公室）。第四次是2017年9月2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杨某1和李某3两人在约定的地点，在段某的车上，拿了16万元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又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姚牧雨，告诉他李某3和杨某1他们这个月的费用已经拿齐了，姚牧雨又让段某把段某那份抽出来后，剩下的钱直接放到他办公室的衣柜里就行了。段某按3、7开的标准（因为先前姚牧雨最高按照2、8开给段某钱，最低的时候按照3、7开拿钱给段某，姚牧雨让段某自己拿钱，段某就按3、7开标准拿钱），从中拿了5万元左右，把剩下的11万左右的钱拿去东所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五次是2017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6万左右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姚牧雨，姚牧雨让段某抽出段某那份后，把剩下的钱直接放到他办公室的衣柜里。段某抽了5万左右，把剩下的11万放在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了。第六次是2017年11月底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左右（因为当月杨某1新开了一家牌机室，所以费用增加了3万元）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过微信电话和姚牧雨联系，姚牧雨仍然让段某抽出段某那份后，把剩下的钱直接放他办公室衣柜里。这次段某抽了5万元，把剩下的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七次是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22万左右（因为又新增了一家牌机室）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与姚牧雨联系后，并按他的安排，从中拿了6万元后，将剩下的16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八次是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22万左右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过微信电话和姚牧雨联系后，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段某那份6万元后，将剩佘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九次是2018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左右（这个月由于是过年，印象中杨某1多次抱怨过年生意差，来动漫室玩的人都没有，好像减少着他的费用，但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过微信电话和姚牧雨联系后，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段某那份5万元后，将剩余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次是2018年3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左右（这个月杨某1开在人民西路的牌机室搬到了，但段某并没有告诉姚牧雨是搬上去的，而是说之前人民西路那家做不走关门了，在家，所以费用是算成3万元／月）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与姚牧雨联系，他仍然让抽出段某那份后，把剩下的钱直接放他办公室衣柜里。段某抽了5万，剩下的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一次是2018年4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与姚牧雨联系，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5万，将剩下的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二次是2018年5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22万左右（因为人民西路的赌博牌机室又开起来了）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与姚牧雨联系，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6万，将剩下的16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三次是2018年6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左右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与姚牧雨联系，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5万，将剩下的14万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四次是2018年7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与姚牧雨联系，按他的安排，从中抽出5万，将剩下的14万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第十五次是2018年8月28日底的一天晚上，也是先谈好数额之后，李某3和杨某1两人在约定地点，在段某车上，拿了19万左右给段某。收到钱后，段某通过微信电话和姚牧雨联系，按他的安排，从中拿了5万，将剩下的14万元放在了姚牧雨办公室的衣柜里。杨某1和李某3拿钱给段某的时候，钱一般是用一个盒子装着，盒子外面套着一层黑色塑料袋，最后用一个袋子装着，都是100元票面，1万元一扎的。段某收取杨某1、李某3钱款的地点，一般是在旁的人工河附近，在红惠园小区附近比较多一点，其他地方比较少。段某收钱的时候，开始是驾驶一辆无号牌的车，2017年底是驾驶其的宝马车（云Ｇ×××**），2018年1月时也驾驶过其的奔驰车（云Ａ×××**）。2018年9月初的时候，市局开展专项行动，杨某1在被查了，外面风声也紧，杨某1和李某3他们的动漫、牌机室没开了，所以就没拿钱。（4）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以李某3名义开的有两家，就是2018年6月在老过境公路振动器厂和旁边开的动漫室和牌机室，后来因为被举报多，先后换过四川铁路小区旁的容佳宾馆、老过境公路屏边转运站附近、闽南建材城后门沙沟边等几个地方。以杨某1名义先后开过两家牌机室，但也是被举报多，同时也是因为费用的问题，杨某1的两家牌虮室开起来后不断的变地点，先后换过老过境公路电池厂、人民西路与龙井路交叉口附近的民房内、人民西路与昭忠路交叉口附近、麒麟宾馆斜对面那家小卖铺旁边、中央大街背后上，以及“小二狗”家在上的房子里等好几个地方。杨某1和李某3他们开设赌博动漫和牌机室的地点，姚牧雨只知道地点名称，因为段某要把地点名称提前告诉姚牧雨，这样在有警情的时候，姚牧雨才好及时通知段某。（5）过了2、3个月，杨某1就让段某去问问姚牧雨，说杨某1也想开牌机室，让段某去探探姚牧雨的口风。当时杨某1还拿了一瓶虎骨酒直接去姚牧雨办公室找姚牧雨。杨某1回来后就对段某说，姚牧雨对其的态度不像段某讲的那么差嘛,让段某直接去和姚牧雨说就行了，费用就按每个月每个点2-3万谈，等生意好再往上加，段某就去找姚牧雨说这个事，告诉姚牧雨，杨某1想开一家小点的牌机室养养家，每个月给3万的费用，等生意好再往上加。姚牧雨听后也没反对，说随他。之后杨某1就在，但这家牌机室基本都是开一两个月就换地方，一方面是因为有人举报，另一方面是他自己揣着点小聪明,他以生意不好为名经常换地方，这祥每个月的费用就可以始终保持在3-4万元较低的标准，就这样一直到2018年9月杨某1这家牌机室在被查为止，期间杨某1还开过另外一家牌机室，但生意不好，只开了一、二个月就关门了。（6）在杨某1、李某3他们经营赌博动漫、牌机室的过程中，段某和姚牧雨具体为他们提供的帮助，主要是在收到有关他们的动漫、牌机室被举报的警情后，提前为他们通风报信，以便杨某1和李某3他们提前转移人员、资金。有些时候必须要查的时候，也会提前告诉他们，让他们布置好现场，故意留几个人在场供查处，但机器一般都不会真砸。人员带回派出所后，也都是按最低档罚罚款就行了，更不会把案子深查下去，当然也就不可能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了。（7）姚牧雨是东所的所长，局里面110指挥中心反馈下来的以及东所值班室收到的涉赌警情，第一时间都会传给姚牧雨，如果涉及杨某1他们的，姚牧雨就会用微信电话通知段某，再由段某通知杨某1和李某3他们。2016年底，段某离开东所后，仅凭自己是没有能力提供警情信息给杨某1、李某3的，其转述的警情信息都是姚牧雨用微信电话告诉段某的。（8）2018年9月，在天后，在杨某1自首前，姚牧雨约段某在上散步，想通过段某去打听杨某1牌机室赌场案子的事情。段某和姚牧雨说杨某1多次和段某联系，希望把牌机室的事情以治安案件处理掉，多罚点款都不怕。姚牧雨说他不可能出面找关系，把杨某1他们案子降格处理。姚牧雨还提出，不行的话让杨某1他们跑或者去投案自首，给他们点补偿。段某提出拿出点钱给李某3、杨某1作为补偿，防止他们去告发两人收钱的事情。段某和姚牧雨最后商定，给李某3和杨某130万元，其中给杨某120万，给李某310万元。第二天，姚牧雨联系段某去他东城派出所302室的办公室，还叫段某带着个包包去，去到姚牧雨办公室后，姚牧雨从办公桌下面提出一个红色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说“让那些人不要在外面乱说了，最好是去投案自首。”段某把红色袋子装进斜挎包里就离开了，段某去车里，打开红色袋子，里面是20万元。因为段某购买奔驰车还差着信用卡，当时杨某1、李某3的赌场被查了，自己每个月额外的5、6万收入就没有了，也没钱还信用卡，姚牧雨拿出的20万元，段某就没有拿给杨某1和李某3了。20万元都被段某还贷款和信用卡了。但是在杨某1投案前，段某担心杨某1进去后会举报自己，就拿了5万元给杨某1。2019年3月左右，杨某1投案以后，因为杨某1的媳妇经常会找段某的丈母娘问杨某1的事情，希望段某能帮忙找人关照杨某1。听老丈母说杨某1的媳妇很可伶，一个人领着两个小孩，一个小孩还经常生病。段某有些愧疚，且在此期间，姚牧雨和段某联系，打听杨某1在看守所讲了什么，段某说约了当面讲，后两人在上碰头。当时，段某就把杨某1媳妇的情况说给姚牧雨听，希望从姚牧雨那里借10万元拿给杨某1媳妇。姚牧雨说不要说借不借了，等其准备好钱和段某联系。姚牧雨还问了杨某1在看守所的情况，段某说自己早没打听杨某1的情况了。过几天，姚牧雨联系段某后，在上，姚牧雨拿了一个装了10万元现金的红袋子给段某。该笔钱中，除了段某从中拿用了几百元钱外，大部分被段某放在其驾驶的宝马车后备箱垫子下面的储物格里面。直至案发，段某也没有把钱拿给杨某1媳妇。（9）刘某1是东城派出所报账员，每月1号要去局里处理报账的事，因为平时工作忙，所以月底会经常加班处理报账的票据，这个时间点和段某收杨某1、李某3、李某2的钱的时间（月底收钱）点就在一起。所以有一次，段某送钱去东城派出所姚牧雨办公室的时候，去301办公室拿姚牧雨302办公室钥匙（该钥匙上面有一个鸡心形状的小挂件）时遇见刘某1，刘某1看见过段某提着钱去姚牧雨办公室，然后空手出来。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1）2017年6月，杨某1和李某3合伙开利用打鱼机赌博的赌场。后来段某主动找到杨某1和李某3，段某传达姚牧雨的意思，说他们要和李某3合伙开打鱼机室，占50%股份（干股）。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派出所有什么消息会及时传消息，来查处的时候少砸点机器，少罚点款。听段某说姚牧雨只想和李某3合伙，因为认为李某3这个人比较老实。后来杨某1和李某3及其他合伙的人一起商量后，就同意了。杨某1和李某3让段某去和姚牧雨说打鱼机室是李某3一个人开的，同意他们入股，但这边的合伙人不止李某3。杨某1就试着和段某、姚牧雨合伙在蒙自市老过境公路开了一家打鱼机的赌场，约定28号分红。6月27、28号左右，算了一下打鱼机的收入，按纯收入50%作为段某和姚牧雨的分红，算了一共有9万多元。李某3把钱装好，杨某1和李某3一起联系后，找到段某后，杨某1和李某3就去段某的号牌为云Ｇ×××**的宝马车上，把算账的单子放在装着9万元钱的袋子拿给段某。第二次分红是2017年7月28号前后，杨某1和李某3他们算了游戏室赌场的分红后，杨某1和李某3一起把用袋子装着的9万多元拿给段某，也是在段某的号牌为云Ｇ×××**宝马车上。段某还说想派人来管场子，杨某1和李某3商量后，觉得派人来管肯定是要管钱，不如段某和姚牧雨要多少就给多少。于是杨某1、李某3就和段某说，开设一个场子交10万元现金。2017年6、7月份，场子被举报过几次，段某得到情况会提前通知杨某1或者是李某3，要来查了赶紧关门了，两人就通知玩的人跑，把门关了以后东城派出所还是来砸了。第三次，因为老过境过路那个场子被举报了好几次，经常被查处，就换在老过境公路周边。2017年8月份，在，在开之前杨某1和李某3问段某，你去问问姚牧雨，多开一家要出多少钱。后来段某就说要5万，杨某1、李某3就把变更的地点和新开的地点告诉段某。当月28号左右，李某3就拿了14万现金去给段某。第四次，2017年9月份，杨某1和李某3在原来开的2个牌机室赌场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个牌机室赌场，在个利用牌机赌博的赌场，杨某1就问段某新开的场子要给多少钱，给能先交3万，如果下个月生意好么就加到5万，段某说等他问问，过了两天，段某说可以。当月28号，杨某1和李某3就在段某的号牌为云Ｇ×××**的宝马车上拿了18万元现金给段某。但是新开这个点生意不好就关了。第五次，2017年10月，杨某1和李某3还是开了3个牌机室赌场，地点都是在路旁，就是9月份开的关了以后，又开了一家。当月28号，杨某1和李某3就在段某号牌为云Ｇ×××**宝马车上拿了15万元现金给段某。第六次，2017年11月份，因为杨某1去保山跑马拉松，不确定是否没有参与，但是在当月28号左右，李某3拿了20万元现金给段某。第七次，2017年12月份，因为多开了一家，问了段某要交多少钱后，这个月28号李某3应该送了22万现金给段某。第八次，2018年1月份，杨某1和李某3找到段某以后，两人在段某号牌为云Ｇ×××**宝马车把22万现金拿给段某。第九次，2018年2月份，杨某1和李某3在这个月28号，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9万。第十次，2018年3月28日，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8万。第十一次，2018年4月28日，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9万。第十二次，2018年5月28日，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8万。第十三次，2018年6月28日，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9万。第十四次，2018年7月28日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杨某1和李某3给了段某19万。第十五次，2018年8月28日，杨某1和李某3在段某云Ｇ×××**宝马车上，给了段某19万。送段某的现金保底有270多万元，这些还不包含段某他们叫杨某1和李某3去付的吃饭钱、唱歌的钱。（2）因为段某要购买一辆奔驰车，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1月25日段某用杨某1两个银行的账号存现金后，转账去购买奔驰车的那家公司，通过杨某1账户一共转了30多万左右。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1）2016年期间，李某3和杨某1等人合伙开打鱼机进行赌博。当时躲着开，经常被查。可能是因为几人生意好，公安局的民警段某来找李某3和杨某1说，他已经和姚牧雨说了，准备入股和李某3、杨某1他们合伙开的打鱼机赌场，段某提出如果周边有其他开牌机室同行就可以把他们灭掉，东城派出所的来查可以提前通知李某3，有关于赌场的举报和报警，问题不严重他们开警车来，不查处，转一圈走走过场，李某3关门就行了。如果举报或报警的次数多，东城派出所就进去随便查处下，砸几台机器做下样子，段某提出要占50%，每月月底算帐分钱。李某3和杨某1几个股东商量后决定，如果不同意段某提意见，加上段某原来在东城派所专管赌博案件，可能天天被东城派出所查，李某3也害怕就同意了。段某还提出拿8万元入股费，但是也没拿过钱出来，嘴上说是和几人入股，实际上就是直接来收钱了。不答应估计会天天被查，以前李某3开打鱼机赌场没有关系时，最高罚过10多万，基本上开不走。段某来找李某3和杨某1谈入股的事情时，段某说过来传达姚牧雨的意见，姚牧雨对李某3和杨某1有所了解，姚牧雨嫌杨某1鬼，想叫李某3把杨某1踢掉，只想和李某3合伙开牌机室。李某3、杨某1和段某三个商量以后，名义上是只有李某3和段某、姚牧雨合伙，实际上杨某1也合伙。2017年6月28日，李某3就按段某、姚牧雨占50%的股份结算利润后把分红的钱和结算的账单拿给段某，第二个月也是以这样的方式给了段某钱。期间有东城派出所的协勤来打鱼机室玩，因为来李某3赌场玩的人被东城派出所的抓过，认出来是东城派出所的协勤，他们怕被抓就不敢玩，杨某1就把协勤的相片拿给段某看，段某看看以后就说不怕得，这个是自己的人，姚牧雨派来的，不影响。感觉天天被派出所的人监视着，听杨某1说他找段某商量，不管亏还是赚，每个月固定的给钱算了，段某说去问姚牧雨，最后同意了杨某1的提议，打鱼机那里每月固定给10万元。后来段某还和李某3、杨某1说过3次，都是传达姚牧雨的意思，叫李某3和杨某1多开几家牌机室赌场。后来两人就多开了几家牌机室赌场，牌机室每个月交5万元钱，每个月28号拿钱给段某。段某来收钱一直到2018年8月28日。后来李某3、杨某1被公安局的查处，所有的赌场就关了，2018年9月7日，段某还说姚牧雨叫李某3把牌机室的钥匙给他们，给他们继续苦钱。后来段某还找到李某3和杨某1，叫两人去顶包，两人就找梁某去顶包，最后没有顶住，李某3也进来看守所了。（2）李某3、杨某1给钱的情况是：第一次是2017年6月份，李某3和杨某1他们合伙在四川附近开了一家打鱼机赌场，当月月底最后一天，李某3和杨某1一起算了游戏室赌场的利润，要分50%给段某和姚牧雨，算了要拿11万余元给段某和姚牧雨。李某3把钱用黑色塑料袋包好装在袋子里放入6月份的结算单，当月月底的一天，杨某1、李某3一起去到的东城派出所附近找到段某，把事先准备好的11万元现金和账单拿给段某。段某拿到钱以后闲聊几句就进去东城派出所，两人就离开了。段某来收钱时开的是一辆没有牌照的车。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李某3和杨某1算了四川附近开的打鱼机赌场的利润，算了以后要分段某和姚牧雨9万多元钱，当月最后一天，杨某1和李某3在东城派出所外面红河影剧院停车场找到段某，9万元左右和账单递给段某。第三次是2017年8月，杨某1和段某提议固定给钱后，李某3和杨某1他们合伙的四川附近的打鱼机赌场继续开着,增开了人民西路附近的牌机室，增开牌机室都是听杨某1说他提前和段某说了地点，事后段某应该是问了姚牧雨，姚牧雨同意答复后杨某1才开的，增开的牌机每月给5万元。当月28号，杨某1提前和段某谈好给钱的金额后，叫李某3准备了15万元百元面值的现金，李某3把钱用黑塑料包好放在袋子里面，段某和杨某1约好给钱的地点，杨某1通知李某3去约定的地点蒙自城区的一个地方，找到段某，李某3和杨某1就把事先准备好装着15万元现金拿给段某，段某拿钱后朝东城派出所去了。这次段某来收钱开的车好像是他的宝马车云Ｇ×××**,后来段某收钱基本上都是开宝马车了。第四次是2017年9月，李某3和杨某1他们合伙开的四川附近的打鱼机赌场、人民西路附近牌机室继续开着，要给钱之前，杨某1叫准备15元现金拿给段某，李某3就把15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包好放在纸袋里，28号那天，杨某1、段某两个约好地点以后，杨某1通知李某3去文澜路与天竺路岔口（送钱的次数多，地点可能会记混淆了）找到段某，段某是开着他的宝马车来的，李某3和杨某1就把准备好的装着15万元现金袋子拿给段某。第五次，2017年10月，和杨某1他们合伙开的四川附近的打鱼机赌场、人民西路附近的牌机室赌场继续开着，杨某1提前叫李某3准备了15万元现金，包装和9月份的差不多，都是百元面值的。当月28日，杨某1和段某约好地点以后，李某3和杨某1去到约定的地点蒙自城区的一个地方找到段某，李某3和杨某1在段某的云Ｇ×××**宝马车上，把准备好的15万元现金拿给段某。第六次是2017年11月，李某3和杨某1他们合伙开的四川附近的打鱼机赌场、人民西路附近的牌机室赌场继续开着，增开了昭忠路附近的打鱼机，增开的地点杨某1事先告诉段某，获得同意以后才开的。要给钱前，杨某1和李某3说他和段某谈了，新开的点生意不好只给3万，杨某1叫李某3准备了18万元的现金，李某3把钱用塑料袋包好装在纸袋里，昭忠路附近的打鱼机赌场只开了一个月就没开了。这个月杨某1去跑马拉松没有去送钱，当月28号那天，李某3和段某联系后自己去天竺路找到段某，就把事先准备好装着18万元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七次是2017年12月份，李某3和杨某1他们合伙在人民西路附近的牌机室、四川庙近打鱼机赌场都还在开着，又增开了2家牌机室，就是吴建才（绰号小二狗）家那里、老过境路附近的牌机室，开之前也是杨某1提前把地点告诉段某，得到肯定的答复才开的，价格还是一个牌机室每个月交5万。给钱前，李某3就按杨某1说的准备了23万现金，李某3把钱用黑色塑料袋包好装在纸袋里。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李某3和杨某1去到磊，在段某车牌为云Ｇ×××**的宝马车上，把事先准备好装23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八次是2018年1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把装27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九次是2018年2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把装18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次是2018年3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19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一次是2018年4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19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二次是2018年5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24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三次是2018年6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23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四次是2018年7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磊，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23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第十五次是2018年8月份，当月28号，段某和杨某1约好地点，在中央大街二期附近的停车位上找到段某，在段某的宝马车上，李某3和杨某1就把装19万现金的袋子拿给段某。杨某1、李某3送钱的时候，钱一般是拿黑色塑料袋装着。两人先后十五次，一共送了270余万元给段某。杨某1和李某3约定给钱的地点，一般是在东城派出所附近红河影剧院停车场、东城派出所人民西路附近、红惠元小区附近、五大中心影剧院旁、文澜路与天竺路交叉口、中央大街。段某来收钱的时候，一般是开着一辆宝马车（云Ｇ×××**）。（3）8月份，李某3听杨某1、“小二狗”说警车经常在牌机室周边转，那些警察会停车在那里看，估计要来查处。2018年9月2曰，赌场就关门了，一直关门到9月6日，关门这4天杨某1都和段某联系，段某都是传达姚牧雨的意思，不管是市公安局局长要来查都要先经过派出所才能来查。几人就把的点又开起来，9月7日就被查处了。后来就没有开了，段某还教李某3和杨某1叫人来顶包，李某3、杨某1就找人来顶包，最后没有顶住。后来段某和李某3联系后，在中央大街二期附近找到李某3，在段某的奔驰车上，段某说公安局的很快要来找了，进去以后顶住，不要乱说，不要认开着游戏室就不会被处理，顶多关37天。2019年4月30日李某3就被抓了。（4）2016年，段某还在东城派出所，李某3和杨某1合伙在一建司背后振动器厂开的打鱼机赌场被段某带人来查处过，当时一共有4台打鱼机32个机位，当时还做了工人的笔录，罚了4万元，后来段某要调离东城派出所前的两三个月，段某也不来查，叫随便带个人做笔录，交罚款。12万的交过1次，6万的交过1次，段某要去芷村的那个月，李某3和杨某1一起去交了6万罚款。交罚款段某都没有给过发票。后来李某3听段某说，纪委叫姚牧雨去谈话，出来后姚牧雨就把关于李某3和杨某1的卷宗全部烧了。段某和李某3、杨某1谈入股打鱼机赌场的时候说过，姚牧雨只想和李某3合伙，不想要杨某1，所以李某3才知道段某背后是姚牧雨。李某3、杨某1把钱交给段某后，多次听段某说过，钱是拿去姚牧雨的办公室，还抱怨说姚牧雨心黑，只分他一小点。5.证人李某1都的证言，证实人民西路144号是杨某1和李某3的牌机室。2018年5月15日之前，一共有7条报警记录都是涉及人民西路144号，报警时间：2017年6月26日0时30分、2017年9月6日18时7分、2017年12月2日、2017年12月10日19时36分，2018年1月21日1时08分，2018年3月31日14时37分，2018年4月25日20时29分。2017年4月以后，110指挥中心的信息是只发给姚牧雨的，而姚牧雨的信息只会转发给李某1都或者范某当中的一个，在东所，段某是姚牧雨的心腹，2017年段某已经不在东所工作了，但是段某还是会经常来东所去姚牧雨办公室找姚牧雨。好几次李某1都进去健身房，看见只有姚牧雨和段某两个人在里面，李某1都一进去两人就不说话了。段某和杨某1又是一起的，所以综合分析下来，李某1都就怀疑可能是姚牧雨这边走漏出去的消息，所以2018年5月15日那天晚上，李某1都故意不事前向姚牧雨报告，直接去现场查，结果一去就抓到了人。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莫某是个小股东，赌场商量事情没叫过他，只是听莫绍学说过李某3和杨某1在公安这边有关系，但具体情况不清楚。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牌机室赌场被查，公安机关要追究开设牌机室赌场的法律责任，所以找梁某去把赌场的事情顶下来，接受处罚。杨某1会通知赌场关门因为警察要来查了，不清楚他的消息从何处来。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等人叫梁某来顶罪，这个事情背后一直有人操作，听说是公安民警段某教的，段某背后是姚牧雨。开赌场时，公安的会提前通风报信，提前得到消息后，赌场就关门。派出所民警来后就只能砸机器，抓不到人，事后也没有深挖老板是谁，也没有罚过款。吴某想就是杨某1疏通和公安关系，所以才不会被罚款，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等人给梁某3万元，让梁某帮他们抵罪，并教梁某投案自首要如何回答公安机关的问题。10.证人松某的证言，证实松某在帮人上分，该牌机室的老板是杨某1，管工是马兰，里面摆放着39台牌机用来赌博。该牌机室被警察查过好几次了，只有2018年5月15日这次抓到过人，因为有好几次是马兰通知关门，等再接到马兰的通知，才来上班。来上班才看见场子里的机器是被砸过的，大家就打扫、清理一下后继续开门营业。2018年5月15日下午，马兰打电话通知松某把赌客清出去关门，然后让松某和蔡某在子口那里瞧着。如果今天有人来玩牌机，就告诉今天关门改天再来玩。晚上12点，警察就来了，之后松某和蔡某就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只是叫两人做了笔录，没有交过罚款，也没有无人认领资金。查获时民警没有问多少台牌机，而是直接问场子里面是有9台还是有10台牌机。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在帮人上分，该牌机室的管工是马兰，老板是杨某1和李某3，自己和松某在里面负责上分、消分。牌机室里面摆放着40台牌机是用来赌博的。2018年初春节后到5月15日前这段时间，蔡某还被抓过两次，就是因为没有人提前通知关门，所以才会被东所抓的。其他时候，警察来查了，但一个人都没有抓到。因为每次警察来之前，马兰就会提前通知说警察要来查了，叫提前把人清走，然后把门关掉，所以警察来了才会抓不到人。2018年5月15日蔡某被带到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交了随身携带的赌资11470元，但是对于出示的行政处罚卷宗内，证据保全清单上的无人认领赌资9000元，蔡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其当天在赌场里面没有见过这些钱。笔录上记载的蔡某说的9台牌机话不是其说的。12.证人胡某、余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余某1在四川内上负责上分、消分，李某3是老板，里面放着三组机器，每组有8个机位。2018年3月15日，两人在上班的时候被警察查获。警察叫两人去东城派出所做笔录，胡某装着30元，做完笔录警察又把这30元钱退了。关于此处被查获时候出示的行政处罚卷宗内记载的销毁照片不是实际打鱼机室内。这个地点2017年8月15日也被查过，后来关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到2018年初春节过后李某3通知可以开了。除了这两次外还被查过好几次，但都是在公安来之前，李某3提前通知说公安要来查了，叫赶紧把门关掉。所以警察没有抓到人，只是把门砸开，进来把赌博机砸坏就走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二）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姚牧雨、段某（另案处理）多次非法收受开设赌场的经营者李某2（另案处理）送的现金共计3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2.2016年7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3.2016年8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30000元，姚牧雨分得2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4.2017年6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50000元，姚牧雨分得4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5.2017年7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50000元，姚牧雨分得4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6.2017年8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7.2017年9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8.2017年10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9.2017年11月的一天，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李某2给予的现金40000元，姚牧雨分得30000元，段某分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5月26日，李某2与红河俊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李某2自2014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向红河俊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俊豪中央大街”平街第三层商铺。2016年12月12日，李某2与红河俊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李某2自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向红河俊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俊豪中央大街”平街第三层3-4号商铺，经营项目为动漫。2.娱乐服务场所登记表、行政卷宗，证实①2016年3月25日蒙自市都市骑兵商城在蒙自市公安局备案娱乐服务场。②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于2016年6月27日查获中央大街三楼都市骑兵动漫城的赌场（实际老板为李某2、李某4），现场查获赌客1人，扣押打鱼机2台、赌资37050元。经鉴定该2台打鱼机机系赌博机对相关人员决定罚款500元，无人认领资金28500元予以收缴。3.蒙自市公安局协勤人员工资表，证实制表人是刘某1，在政治处签字均为月初，即刘某1做工资表时间为月底做，做后好，月初报送姚牧雨审批、市局政治处审批。4.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李某2辨认，与其商量每月上交费用的东城派出所所长就是被告人姚牧雨；在2016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每个月向其收取赌博游戏室费用的人是段某。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钥匙照片，证实①被告人姚牧雨办公室位于蒙自市，该办公室内桌、椅、柜子摆放情况，其中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透明水滴状物品。②三楼302钥匙上系有一个红色心形挂件。6.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2、李某4因犯开设赌场罪（2013年至2016年在蒙自市中央大街6幢3楼开设赌场）于2019年12月17日，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7.银行流水，证实李某2在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情况，其中2016年6月28日取款4万元，2016年8月31日取款3万元。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李某2在中央大街开了都市骑兵动漫城，2016年因为里面放着赌博机，经常被东城派出所查获，且罚款比较较重。李某2就去东城派出所三楼姚牧雨的办公室找姚牧雨商量。姚牧雨办公室进门左手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矮柜，上面有烧水的壶，矮柜对面是办公桌，桌子上摆着一个诱明的水晶杯一样的东西，办公桌的后面是临街的窗户，办公桌和矮柜中间是一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茶具。当时因为分歧较大，没能商量下来。2016年5月时，李某2就找到原蒙自市公安局政委郭某，希望其能帮自己向姚牧雨说情。后来郭某打电话和李某2说已经和姚牧雨说过了，具体的事情让李某2去找一下姚牧雨。于是李某2就第二次到东城派出所三楼姚牧雨办公室找姚牧雨。在办公室里商量的时候，姚牧雨最初要李某2每个月交5万元，李某2就和姚牧雨说自己的难处，后经商量，姚牧雨同意每个月交3万元“费用”，姚牧雨还说让李某2以后每个月直接跟段某联系就可以了。李某2去找姚牧雨的时，背着一个皮质的双肩包。（2）从2016年6月份开始，每个月的20号左右段某都会打电话给李某2，来收之前其和姚牧雨约定的“费用”。2016年6月至8月，李某2一共交了三次“费用”给段某，每次3万元，合计9万元。给钱地点都是在中央大街周边附近，钱是在段某的车上给他的。一直持续到2016年9月因为李某2的妻子李某4涉嫌开设赌场被蒙自公安局治安大队抓了，店面也被查封了，所以9月份的“费用”就没有给段某。（3）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段某打电话给李某2说，姚牧雨说如果还想开，可以找个地方继续开。李某2就用他人的身份证去中央大街苏宁电器楼上重新租了一个场地，摆了两台虎鹤双行打鱼机和一台押分机。准备了两个多月后，李某2打电话联系段某过来看场地。见面后段某说“姚所长的意思是每个月5万元的费用”，李某2觉得价格太高了，但是段某说现在开的人少，你先做着看。从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每个月27至28号左右，段某就会打电话给李某2来收“费用”。钱都是李某2从场地里的营业款中提出来，其中有两个月钱不够，李某2就去民生银行取出来。交了两个月后，因为生意不好，李某2就和段某说，让他和姚牧雨说说降点“费用”，段某说他回去和姚牧雨说说看，之后段某答复李某2说每个月交4万元“费用”。所以从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李某2每个月交4万元，一共交了16万元给段某。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开始，李某4购买了6台具有赌博性质的打鱼机，摆放在其开设在蒙自市中央大街6幢3楼的动漫城，客户来玩打鱼机后赢的积分可以兑换成为烟或者现金，后陆续被东、西城派出所查获并罚款。后李某4老公李某2找人疏通关系，从2016年6月至8月，给东城派出所民警段某每个月交3万元钱，东城派出所的人就没再来查过动漫城了。2016年9月18日李某4因开设赌场被治安大队查获，还被拘留过。1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中央大街都市骑兵动漫城的老板。2015年年底还是2016年年初的时候，李某2曾经让李某5和东城派出所打招呼，让其在动漫城内摆点动漫机器，同时让东所的不要时不时来查他。后来李某5就和负责查赌的段某提了李某2的事情。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时候，李某2找到郭某，说其在中央大街摆了几台涉赌游戏机，被蒙自东城派出所的查着，要罚款3万元，让郭某帮忙，和东所所长姚牧雨打个招呼，关照下，少罚点。临走时，李某2递了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给郭某。后郭某打电话给姚牧雨问这件事，姚牧雨说因为局里面下的任务有点重。郭某问姚牧雨能不能少罚点，姚牧雨说让李某2直接过去与其对接。郭某便打电话给李某2，让其去找姚牧雨对接。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1）2016年5月份，经人介绍，段某认识了浙江商会副会长李某2。2016年6月李某2主动联系段某，约段某在中央大街附近。见面以后，段某才知道李某2在中央大街二楼开着一家正规的动漫都市骑兵，手续也齐全，但是生意不好，到处都是开着暗场（利用打鱼机赌博的场子），想在正规动漫城里隔出地方开利用打鱼机赌博的机器。段某就叫李某2和东城派出所所长姚牧雨说。过了几天，李某2又约段某在中央大街见面，见面后李某2告诉段某，已经通过二哥郭某（原个旧公安局局长，现在任州公安局副局长）约姚牧雨吃着饭了，吃饭的时候二哥叫姚牧雨关照下，和姚牧雨说下每个月交3万元钱给姚牧雨。段某就回去找姚牧雨说了情况。为此事，李某2还到东城派出所找姚牧雨商量。李某2和姚牧雨商量好走后，姚牧雨叫段某进去，对段某说这个李某2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人家都要开，有报警么听招呼就是了，并让段某每个月去收3万元费用。（2）段某作为中间人开始与李某2对接，并收取保护费。第一次收钱是2016年5月开始，每个月收3万元。在中央大街附近，李某2在段某的车上，给了段某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3万元。段某拿钱后，把钱拿到姚牧雨的办公室，交给姚牧雨，姚牧雨拿了其中的1万元给段某。第二次是2016年7月，在中央大街附近，李某2在段某的车上，给了段某3万元。段某拿钱后，把钱交给姚牧雨，姚牧雨拿了其中的1万元给段某。第三次是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在中央大街附近，李某2在段某的车上，给了段某3万元。段某拿钱后，把钱拿到姚牧雨的办公室，交给姚牧雨，姚牧雨拿了其中的1万元给段某。这次给钱的时候，李某2还说打鱼机赌场地点太小，生意不好，想开大点，交给姚牧雨的钱，会增加到4万、5万。段某和姚牧雨说了情况后，姚牧雨叫段某告诉李某2，每个月交5万元。后来，段某把姚牧雨的意见告诉了李某2。2016年9月，因为李某2的游戏室被查，李某2的妻子李某4也被拘留了，李某2就没给钱。（3）2017年3月份，段某被调回刑侦大队后，姚牧雨就和段某说李某2要敢开牌机室就让他开，但是只负责东所的事情，被治安查到了不管。后来段某就和李某2联系上，并告诉他姚牧雨的意思，李某2表示还是要开，按照之前约定每月28日给钱。一开始两个月分别给了段某5万元，后来4个月，李某2说生意不好，就只给4万。最后李某2觉得生意不好，就没有干了，也就没有给过钱。李某2一共给了段某9次钱，总数是35万元，段某拿到钱都是拿给姚牧雨，然后姚牧雨每次分给段某1万。故段某总的分得9万，剩下的26万都是姚牧雨拿了。段某每次去找李某2拿钱，基本是在中央大街附近，段某一般是开其的宝马车（云Ｇ×××**）去，李某2也是见到段某以后，就上段某的车，在车上把准备好的钱拿给段某。所以有时候段某会先收李某2的钱，然后又接着去收杨某1、李某3他们的钱。收了钱以后，就和姚牧雨联系，再把钱拿给姚牧雨，姚牧雨在的话就拿给姚牧雨，姚牧雨不在的话，就段某拿了自己的那部分钱之后，把钱放去姚牧雨的办公室里面。（4）因为姚牧雨直接分管并安排涉赌、涉黄工作，还要求有涉黄、涉赌报警要和他报告。姚牧雨收钱以后，在接到涉及李某2打鱼机赌场的报警以后，会提前把消息通知给李某2，让李某2在派出所前往查处前通知人跑，在查处过程中，也按下限处理，罚款少罚，平时不主动查，不去深挖老板是谁，查到人也不拘留。（5）因为收钱时间差不多，段某会同时收取杨某1、李某3和收李某2的钱。段某收完钱之后，一般当天就拿去姚牧雨东城派出所302办公室，段某记得其拿钱去的时候，还被在加班的东城派出所报账员刘某1看见过。1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因为工作的原因，每月月末时候都会经常加班。在加班的时候，有四、五次看见段某提着东西来刘某1所在的301办公室，拿姚牧雨办公室钥匙后，进去姚牧雨的302办公室，出来时什么也没有拿。段某拿的东西每次都是用一个不透明的袋子装着，段某进去出来不超过一分钟，一开始刘某1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到有一次，段某喝了许多酒，看着有些醉了，提着一个袋子进来，把袋子放在刘某1办公桌上，刘某1看见纸袋里放着现金。袋子是横着的，现金直接放在里面，差不多装满了，都是百元一沓的，估计有20多万元。当时刘某1还跟段某说，至少用个报纸遮着点。后来段某已经离开东所，但是段某还是继续送钱到姚牧雨办公室。姚牧雨302办公室的钥匙，一般放在刘某1办公桌右手边抽屉里，上面有个鸡心形状的小挂件。刘某1曾经在姚牧雨办公桌上看见过一个水滴状的水晶球。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牧雨结过2次婚，姚某和其爱人退休工资合计8000多元。父母去世时留下一套房子和一些现金，房子在姚某名下，40多万元的现金拿给姚牧雨了，此外姚某还陆续拿过70多万元钱给姚牧雨。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老公公去世后留下一套云峰小区房子，该房子过户到姚某名下，现在被王某2用于出租。老人去世后是否留了其他遗产王某2不清楚。姚某是否给姚牧雨钱王某2也不清楚。16.被告人姚牧雨的供述，证实（1）姚牧雨知道在蒙自市中央大街楼上，有一家都市骑兵动漫城，老板是一个外省人。（2）姚牧雨的办公室在东城派出所302室，在靠窗子的地方是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滴状的天气预报瓶，是玻璃材质的，里面有液体。（3）姚牧雨到东城派出所工作前期，对于蒙自市110指挥中心收到的涉及东城派出所辖区内的涉赌报警信息是平台式发到派出所的值班电脑上，后来平台不发，是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局长、纪检组长、辖区派出所所长，分管副局长。最后变更为平台和短信都发。（4）东城派出所由6个值班组轮流值班，2016年的时候值班三组单独出来，不参与轮流值班，专门办理辖区内涉黄赌案件，刚开始的时候段某任组长，组员是范某、李兴林、刘某3。段某调走之后，组长是李某1都。姚牧雨一直是三组的带班领导。三组不参加轮值之后，涉赌案件线索由110指挥中心发给值班室，值班民警会通知三组的人员，同时指挥中心也会把报警信息发给姚牧雨和分管副局长谈任雷。（5）段某调出东城派出所后，还是会到东城派出所找姚牧雨聊天。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二、滥用职权事实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姚牧雨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以下简称“东城派出所”）所长期间，为追求“政绩”、谋取私利，假借完成“罚没任务”为名，违反法律规定、超越法定权限，擅自决定并指使下属办案民警在办理涉赌案件的过程中，降格处理，将从赌场经营者处违法收取的巨额资金伪造成“现场查处的无人认领赌资”予以收缴。对可能涉嫌开设赌场犯罪和已达开设赌场罪立案标准的共计238件案件，降格为行政案件处理，以罚代刑，致使辖区内赌博牌机室泛滥，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另被告人姚牧雨为避免其违法违纪问题暴露，于2019年3月接到蒙自市监察委要求东城派出所提供2015年至2018年期间办理的所有涉赌案件卷宗电话通知后，安排民警范某用2018年办理的未归档的治安案件卷宗替换出已归档的部分2016年涉赌治安案件卷宗，重新编辑案卷编号和制作归档档案目录，用于对抗调查、隐匿其可能暴露的违纪违法问题。在此期间，姚牧雨为进一步消除相关办案痕迹，在办案民警李某1都、范某等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私下安排人员对相关办案民警的工作电脑重做系统。同时，姚牧雨多次交代李某1都、范某，监委调取卷宗时，随便提供几本应付即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记录，证实（1）2015年5月28日，东城派出所开会，姚牧雨在会议上做出工作安排，段某任值班三组组长。同时通报市局下达200万元罚没款任务。（2）2016年2月23日召开的会议中，明确姚牧雨负责分管治安。值班三组负责涉黄、涉赌处罚，其他办案组发现涉黄、涉赌案件要移交值班三组处理。（3）2018年2月23日，东城派出所开会研究落实打击“黄赌毒”犯罪活动，确定涉赌入股、参与利益分配、管工、上分的刑事拘留，幕后老板的刑事打处。（4）2018年9月20日，分析业务工作和队伍建设存在的问题。提出存在涉黄赌报案与查处不符、降格处理的问题。2.蒙自市公安局集中打击黄赌突出问题专项行动方案、深入打击整治赌博违法犯罪活动方案、东城派出所打击黄赌毒工作责任书、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市公安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蒙自市公安局派出所具有侦破辖区内发生的一般刑事案件，协助侦查部门侦破重特大案件的职责。该局多次开展打击涉赌违法犯罪专项行动。3.中共蒙自市公安局委员会会议纪要（2015年4月21日）、蒙自市公安局刑侦工作改革意见，证实会议决定在东城派出所、西城派出所成立刑侦中队。派出所具有负责本辖区内所有刑事案件的接处警工作，并按照公安部要求如实立案，案件信息按要求及时录入警综平台及市局研发的警情研判系统。4.2016年31件涉赌治安案件目录，证实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期间，段某等侦查人员查处白组团、马兰小区、三义二社三巷等31处地方涉及赌博。5.案件审查意见、行政卷宗，证实2015年至2018年蒙自市东城派出所办理的了448件涉赌案件，上述案件全部进行行政处罚。蒙自市公安局进行审查核实，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审查意见，认为2015年至2018年蒙自市东城派出所办理的448件涉赌案件中，设置赌博机10台以上的277件、设置赌博机2台以上并容留未成年人赌博的1件、违法所得累计达5000元以上的17件、赌资累计达5万元以上的5件，存在已达到刑事案件打处的而没有立案打处，仅做行政处罚，进行降格处理。其中，对238件已达刑事追诉标准案件进行行政处罚。6.关于东城派出所私自使用本人电子签名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至2018年东城派出所办理涉赌案件中，出现的大量法制大队黄定梁本人签名，系办案民警私自使用电子签名进行审批的，黄定梁本人未授权同意。7.李某1梅笔记本复印件，证实2019年3月6日上午刘某1找其要过户籍室钥匙，并告诉李某1梅是所长要钥匙。8.蔡银梅、李某1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日，范某归还的89册卷宗中有33册内容与原始内容不符。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1）2013年3月，段某到东城派出所的时候，被分配到值班三组，主要是和其他组的轮着值班，负责值班当天接处警和治安案件的办理工作以及备勤班、处突、吸毒案件的办理。如有报案预判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就会叫报警人到刑大报案。后来，段某被姚牧雨任为值班三组的组长（一直到2016年10月份，段某被调到芷村派出所），组员有范某、李兴林及协警。段某是组长，但是工作上的事情都要向带班的领导姚牧雨汇报。此时三组的工作职能增加了每月11万元的罚没收入任务。2016年过年前，姚牧雨和段某说现在各组都只想干罚没款，提不起积极性来干其他工作，所以想把三组独立出来完成每年700万的罚没款任务。姚牧雨说段某比较值得信任，以后三组就不用再值班了（实际上，当时段某已经帮姚牧雨收都市骑兵浙江人李某2的钱了）。春节收假上班后不久，三组就不再值班，专门负责涉赌案件的查办了。值班三组的人办理过涉黄、涉赌、吸毒收戒等治安案件。涉及黄、赌的案件一直没有办成过刑事案件。对于涉赌的刑事案件，都是罚罚款就放人了，少数案子治安拘留。2016年4月份左右姚牧雨从蒙自市公安局回来后，在东城派出所304办公室门口的过道上交代段某、范某，说以后查到牌机室不管牌机室数量有几台都记录为9台。此后东所所办理的利用牌机室赌博的案件，赌博游戏机数量都记录为9台，实际上查处的都是20、30台，甚至40多台，已经远远超过9台。姚牧雨说笔录记录赌博机9台及以下的目的是可以收罚没款，可以完成罚没款任务量。完成罚没款任务的话，每月可以找发票报2万元到3万元左右的“奖金”，像**有9个人，9个人每月就分这两万元到三万元左右的“奖金”。（2）2016年31件涉赌治安案件目录中的案子，大都是段某和范某办理，少部分是李兴林参与办理。这些卷宗应该是东城派出所重新整理过的，重新编过顺序和补过照片，最原始的照片在的电脑里面。但段某调走后，其听范某说，段某的电脑被姚牧雨请人重新做过好几次系统。段某估计是姚牧雨担心电脑上留着对他不利的东西，所以原始照片找不到了。（3）段某办理过查处杨某1赌场的案件，至少有2件。一件是杨某1在振动器厂开设赌博打鱼机室的案件，另外一件记不得了。杨某1在振动器厂开设赌博游戏机室的案件卷宗是段某2016年5月31日参与查处的。是段某和范某一起查处的。这次查处的结果就是查获4台打鱼机每台8个机位，共32个机位，然后以罚款处理，查了后段某才知道是李某3和杨某1一起合伙干的。这次之后，段某和杨某1说，每个月固定来交罚没款，领管工来做做笔录就可以。在查处过程中也不提及真正的老板。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1）2018年9月份扫黑除恶专项工作之前，一件涉赌案件都没有移交过，因为段某在东所值班三组期间，查获涉赌案件，段某都要和姚牧雨报告要如何处理，问完以后，基本上姚牧雨都是安排以行政罚款、行政拘留的方式把案件结掉。（2）2016年段某调去芷村以后，一直到2017年是李某1都负责。李某1都来东城派出所干治安行动中队长后，过了一段时间涉赌的警情通报就有变化了，当时除了姚牧雨会把涉赌警情通知李某1都和范某以外，分管的副局长谈任雷也会把警情直接发给李某1都。在这个过程中从来没有人和范某说过要把涉赌案件移交办成刑事案件，所以一直没有移交过。（3）2016年2月值班三组没有专门负责查处涉赌案件之前，东城派出所有6个值班组，哪个组接到涉赌警情哪个组就负责办理到底，也从来没有把涉赌案件移交刑事处理。2016年2月后，值班三组专门负责查处涉赌案件后，涉赌的警情自己不清楚，反正段某叫着去查就去。段某也和范某说过，姚牧雨说每年要完成600万罚没款任务。2017年李某1都来东所以后，为了防止警情泄露，涉赌的警情就不走接处警平台，指挥中心直接把警情通报给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谈任雷和东城派出所所长姚牧雨，姚牧雨休假时才会发给教导员，也会有群众把涉赌报警直接打派出所值班室，值班室的都是报给姚牧雨，再交由值班三组来办理。（4）2016年4月份的一天，姚牧雨向范某和段某交代，说以后办理的涉及利用牌机、打鱼机等赌博机赌博的案件，机器数量记成9台。后来在实际办理的案件中，赌博机虽然超过10台，但是都记成9台。（5）纪监委来调取东所卷宗时，姚牧雨交代范某和李某1都，把有老板信息的、多次被查获的卷宗不要移交给监委。移交给监察委卷宗目录时，该目录也被修改过。（6）范某拿过一张农行卡给姚牧雨使用，后来姚牧雨分两次给着范某6万多元，让其存在这张卡上。后来姚牧雨让孔某2办过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给姚牧雨使用，姚牧雨拿着约3万元现金让范某存在这张民生银行卡上，民生银行卡上总的存过9.7万元。11.证人李某1都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东城派出所涉黄、涉赌案件均由李某1都负责的机动三组办理，办理案件过程中如果发现可能涉及刑事犯罪，都是由姚牧雨同意部署办理。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7日之间，东所没有办理过涉赌刑事案件，期间存在超过10台以上赌博机案子没有立为刑事案件打处的情况。12.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1）孔某2是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值班三组辅警队员的组长，值班三组从2016年过年后就负责处理涉黄、涉赌的案件。2018年907专项行动后，三组在有领导安排或者有报警采取查处案件了。三组的组长开始是段某，段某走了组长换成范某。三组每个月有70万元的罚没款任务。三组查赌回来后，一般由段某或者李某1都向姚牧雨汇报。一般查的场所为牌机室、动漫室、打鱼机，机位基本都超过10个人。2018年6、7月份之前的涉赌案件（包括小东山赌博案查获50多人）都是行政处罚结案的。（2）2017年年初，孔某2帮范某办理过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范某当时存了6万元在卡上，其听说这张卡一直是姚牧雨在使用。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王某3和岳永书开牌机室时，会将每天盈利拿给一个叫张飞的女人。2018年8、9月，王某3开在北大街煤电公司的牌机室被东城派出所被查获，王某3、“乡长”“小胖哥”被叫到派出所罚款。2018年12月初，岳永书让王某3继续管理的牌机室，2019年1月15日就被东城派出所查缉抓获了。（2）玉皇阁眼镜店旁牌机室被查获后，“老徐”到派出所交了2.1万元罚款，王某3被拘留了10天。北大街煤电公司牌机室被查获后，老徐交了3万元，王某3就被放出来。“利安达卢”与安宁街烧烤店背后牌机室被查后，有人去交了3万元罚款。开设的这几家牌机室都有牌机大约20、30台，打鱼机1台。1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王某4、岳永书、邱某、老于、王某5在蒙自市粮油加工厂开设过牌机室，这个点被查过2次，第一次是东城派出所查的，牌机被砸毁、罚款3万元。第二次是治安大队查的，牌机被拉走，抓了老于、三妹及一个赌客，罚款3万元。这个点王某4缴纳过2次罚款，第一次是范某打电话叫王某4交多少，王某4就安排王某5拿钱给自己去交。第二次是邱某拉着王某4去公安局缴纳罚款的。（2）2018年2月至4月，王某4、王某5、温荣昆、邱某、岳永书在玉皇阁二楼开牌机室，这里被查2次，第一次被东所查获，抓了几个人，王某5缴纳着罚款。第二次是西所查的，现场销毁牌机室，罚款3.5万元。后来范某说不能在这里开了。（3）2018年6至7月，王某4、王某5、温荣昆、邱某、岳永书在起龙旅社对面二楼开牌机室，这里被东城派出所查过两次，两次都抓了人。（4）2018年8月至9月20日，王某4、王某5、温荣昆、邱某、岳永书在蒙城名州开过牌机室，这个点被查过一次，拘留了3人，王某5去东城派出所自首，还被判了刑。（5）2018年6月至7月，王某4、温荣昆、岳永书、邱某、王某5在文澜路龙凤宾馆斜对面开着一家牌机室，这个点被东城派出所查获2次，第一次罚款，第二次有人被拘留。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7、8月，徐某和岳永书等人因为开赌场被查获，徐某去蒙自市东城派出所缴纳26万元罚款给民警范某，但对方没有开具收据。罚款涉及的牌机室有蒙自玉皇阁开心旅社、昭忠路汉德ＫＴＶ旁、煤电公司、盛世商都5栋2楼、小天鹅宾馆旁边酒厂。开设的这些牌机室被查处时没有超过1000元的大额赌资无人认领。1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5帮岳永书管理牌机室，其缴纳过2次牌机室罚款。第一次是起龙旅社对面的牌机室被查，第二次是文澜魔方ＫＴＶ对面牌机室被查。两次都是王某4打电话叫王某5拿去派出所缴纳的，总共缴纳了3.5万元罚款。开设的这些牌机室被查处时没有大额的（超过1000元）无人认领赌资。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帮岳永书守牌机室。第一家是首家壹佰对面，这家牌机室被查后，岳永书叫张某1拿2万元钱到东城派出所缴纳罚款。2018年5、6月份，喷泉酒店牌机室被查，岳永书叫张某1拿2万元钱到东城派出所缴纳罚款。张某1管理的牌机室还有老法院旁牌机室、蒙城明州牌机室、油笼巷牌机室、民安路地主宾馆对面巷子牌机室、“牛牛ＫＴＶ”旁牌机室。张某1参与管理的这七家牌机室每个点都有10台以上牌机，有些点还有一两台打鱼机。1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邱某与岳永书等人在玉皇阁二楼、玉皇阁一楼、首家壹佰对面、阁学街、油笼巷、起龙旅社二楼等地开设牌机室，这些牌机室几乎都被查过，都是行政处罚。19.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敖某帮别人在其位于，这个牌机室有15台机器，其中5台机器不好。敖某帮客人上分、消分。2018年9月14日牌机室被查获，敖某将收得的70元钱交给公安，公安把敖某带去派出所做笔录后，决定拘留敖某10天，当天还有两个客人都被拘留了。敖某还让家人来缴纳着1500元罚款，派出所的人并没有给过收据。经敖某辨认，蒙自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的“碧云村二社205号”卷宗，就是敖某被查获的卷宗，卷宗内照片不是敖某家，当时牌机没有被公安销毁，而是被公安拉走了。2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一天，罗某1去文澜路夜光航线旁牌机室（有10多台牌机，2台打鱼机）玩时，被公安查获，当天牌机室被查获的有20多个人。罗某1被派出所扣押了1500元现金，罗某1被放出后。一个胖子带着罗某1去吃烧烤，还退了1000元钱给罗某1。后来罗某1在相同的牌机室玩牌机室时，再次被公安抓获，这次罗某1看见公安材料写着其被罚款500元，但罗某1自己没有缴纳过罚款。该牌机室有10多台牌机，2台打鱼机。2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经朋友李伟介绍，到人民中路首家壹佰对面的小巷里面、阁学街的牌机室守门。2018年10月一天，曹某和上分的普绍兰在阁学街牌机室被东城派出所的人查获，曹某被拘留了15日。曹某被释放后，到龙马酒店旁边农业银行交了500元罚款。2017年8月，曹某还被抓过一次，这次有人在外面帮曹某交罚款，曹某就被放出来了。2018年春节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曹某在人民中路首家壹佰旁牌机室守门被抓，等外面的人交钱后，曹某和马绍兰录完口供就被放出来了。2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晚9点左右，孙某在人民西路安远宾馆旁巷子上班时，李某1都带队来查牌机室，后来把孙某带到东城派出所录了3次口供，之后李某1都叫孙某叫杨保红来辨认。第二天中午一点，被抓的3个人每人罚款500元就释放了，杨保红则被拘留了。这家牌机室有20多台牌机、1台打鱼机、5台水果机、1台押分机。2018年12月的时候，孙某在滇南大商汇后面三孔桥牌机室上分被抓过一次，被西城派出所拘留4天，后来管工戴蒙军给了孙某2000元。2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一天晚上7点多，伍某和唐吉去人民西路安远宾馆旁巷子一间楼房里面玩牌机、打鱼机时，被东城派出所的李某1都带人查获了，被查获的有5人。当晚管理牌机室的杨保红到派出所闹，后来杨保红也被抓了。第二天中午11点，伍某和唐吉每人缴了600元罚款就被放出来了。2018年7、8月一天晚上8点多钟，伍某等19人在文澜西路60号玩牌机时，被李某1都带人查获。做完笔录后，一个名叫小雄到外面讲话，10分钟后小雄进来和其他被抓获的人说，如果有谁出来顶包拘留3天，他每天给那个人1000元补偿，后来小胡去顶包，其余18人被释放了。之后王胖子过来，带着18人去吃烧烤，还和大家说让大家放心玩，这个场子的关系是王胖子的，如果被抓了，他会负责把人捞出来。伍某去牌机室玩的时候，牌机室关门，牌机室经理会安排人在门口通知说公安要来查缉，临时关门几天，让改天过来。有时候是在玩的时候，经理回来通知赶紧离开，说公安的要来查了。2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在联大路储蓄银行旁边一牌机室、文澜路夜行侠ＫＴＶ旁一牌机室、蒙城明州名豪楼2楼一牌机室上过分，牌机室里面摆放着供赌博用的牌机、水果机、打鱼机、熊猫机，介绍刘某2去上班的人是“丐帮”。2018年7月24日，刘某2在文澜路夜行ＫＴＶ旁牌机室被公安局抓获，在东城派出所呆了3、4个小时，签签字就出来了。有些材料警察拿给刘某2签字，刘某2就签了，没有给看是什么内容。刘某2不知道无人认领的3.4万元是从什么地方查获的，几人被搜身的时候，最多的一个人也才1000多元。刘某2被公安抓了5次，均不是自己交的罚款，是“丐帮”交的罚款。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经朋友小段介绍，杨某2到老城区上分，这个牌机室有约40台牌机、3台8人位打鱼机、1组8人位狮王传奇赌博机、10台水果机。当天16时许东城派出所警察来查获该牌机室，将杨某2及在场的6名赌客带到派出所，当天杨某2还交了500元罚款。警察让杨某2打电话给牌机室老板交3万元，说不交就拘留人。这家牌机室的老板是岳永书。2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2018年11月至今，秦某分管、代管东城派出所工作。2015年开始，东城派出所有非税收入的任务，该派出所作为一个完整的办案单位，具有办理行政案件的权利。按规定该所办理的行政案件需要在警综平台给法制大队、相关领导审批。在秦某分管、代管期间姚牧雨基本没有向其请示过案件，而且没有录入警综平台的案件就没有办法考核了。而很多治安案件中，法律文书有秦某的签名，是办案民警用秦某的电子签名复制上去的，但办案民警没有向其汇报过。2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开始，潘某负责分管东城派出所的刑事案件，值班三组负责查处涉黄、涉毒案件，组长是段某。涉黄涉毒行政案件不超过500元的由所领导审批，超过500元、涉及拘留、扣押资金、物品需要报市局法制大队、分管副局长审批。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姚牧雨除了302办公室外还用过2楼办公室，2019年5月22日姚牧雨被留置后，只有蒙自市监委人员进入过该办公室4次，该办公室钥匙刘某1有。5月22日，刘某3来东所工作后，经监委工作人员同意，其只是从姚牧雨302办公室搬着一盆植物、一台饮水机、一个对讲机出去，后来这些东西又摆回原处了。2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罗某2任东城派出所副所长后，负责刑事侦查、反恐、刑事信访、带值班组。东所值班三组组长2017年3月前是段某，之后是李某1都，改组后三组不参与值班，负责办理涉黄、涉赌案件。罗某2在值班期间收到110涉黄涉毒指令后，会向所长姚牧雨报告，姚牧雨根据警情安排值班三组查处，或者安排罗某2到现场查处后，将人带回派出所给值班三组处理。东所辖区内发生的涉毒涉黄线索必须向姚牧雨报告。3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汤某在东城派出所负责党建、法制工作。三组为机动组，不参与值班，组长是李某1都，改组后负责办理涉黄、涉毒赌博案子，不参与值班。各值班组接到、发现涉黄涉毒案件后要向姚牧雨报告，由姚牧雨安排三组查处。按照规定，罚款超过500元或者需要行政拘留的要市局分管副局长审批。2016年7月，汤某到东城派出所任教导员之后，姚牧雨的办公室就是302室。2019年5月22日姚牧雨被留置后，只有监察委的人进去过该办公室。该办公室的钥匙在5月22日之前，大内勤刘某1有一把，之后刘某1把钥匙交给李某6了。5月22日之后，姚牧雨办公室物品变动情况：民警抬过3盆花出来浇水，抬出过一个大盆植物、饮水机、对讲机，这些东西都已经放回原处了。31.证人李某1梅的证言，证实2016年开始，李某1梅代管东城派出所档案工作，本所人需借阅卷宗时仅需要登记，外单位人员借阅卷宗则需要领导审批。2019年以后范某、李某1都开始大量借阅卷宗供监察委调阅，第一次是在2月27日借了146卷，第二次是在3月1日借了176本，第三次是3月6日借了29本。2019年7月22日，监察委让李某1梅把2015年至今东城派出所办理涉赌案件移交登记表复印给监察委时，才发现登记表被别人改过。范某2016年年底移交登记表不见了，李某1梅制作的原始真实档案室查询目录被改动了（包括电子版）。2019年7月24日，李某1梅在办证大厅5号窗口发现了原始保存文档目录，并将原始目录交给监委了。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2日，姚牧雨被留置后，只有蒙自市监委人员进入过302办公室，办公室的钥匙刘某1、保洁员普某有，刘某1的钥匙后来转给民警李某6了。5月22日之后，姚牧雨302办公室的花被抬出维护后摆回原处。要去东城派出所的档案室必须经过户籍室，姚牧雨找刘某1拿过2次户籍室的门钥匙。33.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某有姚牧雨的办公室钥匙，其一般在周一至周四下午下班打扫姚牧雨所在的302办公室。普某打扫卫生时，办公室里面的东西是不会动的。3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上午，所长刘某3要求与唐媛、李霞一起整理办公楼2、3楼的储物室，在整理305储物室的时候，用一些散的钥匙抱着试试的心理就用钥匙打开一个锁着的铁皮柜，里面有一本法律方面的书夹着一些纸，上面写着200万现金去向的说明，在继续整理中在最高一层的铁皮柜里面看见一个双肩包，里面有塑料袋装着黄色大重九香烟大概3条。还有一个铁皮柜上锁没有打开，跟所长汇报后，第二天所长安排一个队员王帅用起子将铁皮柜撬开，里面放着一些袋子及一堆身份证，袋子里面是钱。把东西就放回原处后，就赶紧向局里面汇报。储物室的这些钥匙原来一直是刘某1保管，当时刘刘芳办理移交手续的时候没有注明储物室的物品，也没有清点过。刘某1交给李某6的备用钥匙中，有一个鸡心形状，中间有红纸的吊坠，当时上面还有一把钥匙房间号，李某6把这个吊坠挂在三楼那一大串钥匙上，在上面写3楼钥匙。3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每月10日前，市公安局使用辅警的内设科室和派出所，将其制作好的辅警当月工资报表交政治处审核后，交给警务保障室，曾某统计汇总报局长审批后报财政局。36.被告人姚牧雨的供述，证实（1）2018年监委调取东城派出所涉赌卷宗时，因部分卷宗系法律手续有瑕疵、部分系刑事案件降格行政案件处罚，上述两部分卷宗未移交监委。同时为防止监委看出破绽，姚牧雨要求李某1都、范某更换卷宗壳，重新编写卷宗序号，姚牧雨自己到档案室篡改了案件目录。为了避免这些目录泄露出去，姚牧雨瞒着李某1都和范某，叫刘军电脑公司的来给李某1都和范某的电脑重做系统。（2）指挥中心收到警情后会发给局长、纪检组长、分管副局长、辖区派出所长，辖区派出所长要将办理情况汇报给分管副局长、纪检组长。2016年年初开始，东城派出所涉赌案件均由三组办理，组长一开始是段某，组员有范某、李兴林、刘某3。段某调走后李某1都任三组组长。指挥中心发来涉赌警情后，姚牧雨、谈任雷会将相关信息发给三组，办理完毕后三组组长会向姚牧雨报告。姚牧雨要求过三组查缉涉赌案件时，销毁机子、带回涉赌人员、没收赌资。（3）蒙自市公安局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案件审查意见》列明的案件均由东城派出所办理，其中涉及的300件行政案件已达刑事立案标准。之所以不以刑事案件打击，一方面是因为能力和法律素养有限，就是为了追求完成罚没款任务。（4）对于查获的赌资、涉赌机器、人员如何处理由姚牧雨决定。无人认领资金已经算入东所罚没款任务完成情况里面。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三、徇私枉法事实被告人姚牧雨于2015年6月担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在其任职期间多次接受赌场经营者孔某1吃请。在查处中故意将孔某1等人开设赌场的4起刑事案件（蒙自市31号附2号洗车场赌博案、蒙自文化宫赌博案、蒙自起龙街24号赌博案、蒙自四川粮油加工厂赌博案）降格处理，以行政案件罚款结案，致使应当被刑事追究的被告人孔某1未被追究。被告人姚牧雨充当“保护伞”，有案不立、有案不查，纵容孔某1黑社会组织违法犯罪、滋生蔓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判决书，证实孔某1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贪污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行贿罪，于2019年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并处罚金961000元，没收个人财产500000元。在该判决中，认定孔某1在蒙自市开设了四个牌机赌博室进行赌博活动。其中（1）2017年8月孔某1、张某2、徐松等人在蒙自市31号附2号铺面内先后两次，摆设18台“牌机”、5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28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2017年8月孔某1、张某2、徐松等人在蒙自市人民中路文化宫旁一居民二楼摆设30台牌机电子游戏机，共30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3）2017年11月2017年8月孔某1、张某2、徐松等人在蒙自市起龙街24号对面房屋（撒尿巷），先后4次攻击摆设27台牌机、18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63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4）2018年1月2017年8月孔某1、张某2、徐松等人在蒙自市在蒙自市四川粮油加工厂一居民楼内，摆设30台牌机、3台打鱼机电子游戏机，共计5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行政卷宗，证实（1）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11月15日查获孔某1、张某2开设在蒙自市31号附2号洗车场的牌机室。10月30日现场查获赌客8人，收缴赌资7500元、无人认领赌资22500元、扣押赌博机9台，给予相关人员500元罚款；11月15日现场查获赌客5人，收缴赌资4670元，给予相关人员500元罚款。（2）2018年2月2日，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查获蒙自市四川粮油加工厂的牌机室，现场扣押9台牌机、1台打鱼机，查获赌客2人。经鉴定，该9台牌机系赌博机，给予相关人员500元罚款。（3）2017年9月6日，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查获蒙自市文化宫的牌机室，现场查获赌客3人，扣押电子牌机9台、赌资10400元。（4）2017年11月8日，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查获蒙自市起龙街24号的牌机室，现场查获赌客8人，扣押电子牌机9台、赌资30780元、无人认领赌资34000元。经鉴定，该9台牌机系赌博机，给予相关人员500元罚款。查获的上述4个地点赌博活动，已经达到刑事打处立案标准，但均被降格处理，仅进行行政处罚。3.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警情记录、微信记录，证实（1）孔某1邀约姚牧雨等人去吃饭、孔某1与姚牧雨之间微信语言通话情况，孔某1将开设赌场的地址、场所照片发给姚牧雨。2017年9月22日孔某1发送微信定位“蒙自市麒麟快捷酒店（西）”给姚牧雨。（2）涉及孔某1开设的四川粮油加工厂的、31号、文化宫、起龙街24号赌场相关警情信息，在接到报警之后已电话、短信告知被告人姚牧雨。其中①2017年11月15日，姚牧雨上午10:55收到警情，当日15时30分，东城派出所才出警查获该牌机室。②2017年9月6日9时许，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查获蒙自文化宫的牌机室。2017年10月13日孔某1发送微信信息“人民中路，叔叔可以吗”给姚牧雨。③2017年9月5日20时36分，姚牧雨收到玉皇阁转文化宫处涉赌警情信息，次日9时许，东城派出所才出警查获该牌机室。4.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孔某1通过郭某认识姚牧雨，后与姚牧雨一起吃饭时认识李某1都。当时孔某1告诉姚牧雨自己想在东所辖区开牌机室，姚牧雨让孔某1直接和李某1都联系就行了。在开业前孔某1会将牌机室地址发给谈任雷、姚牧雨、李某1都。孔某1送过钱给姚牧雨，但是姚牧雨没有收，后来孔某1送了20条大重九给姚牧雨。约一个月后，孔某1在玉皇阁附近一处三层楼民房里开了一家有30、40台机子的牌机室，在东所辖区内也陆续开了几家牌机室。孔某1送烟给姚牧雨、李某1都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在自己开的牌机室被查处，对方会降格处理，实际上孔某1的牌机室被查处时，罚款数额的确比以前少了。其他牌机室被查后罚款基本都是3万元至5万元，但是自己的牌机室一般就是2万元至3万元。姚牧雨有几次和孔某1说，这段时间查得严，让其暂时不要开了。孔某1开的场子罚款一般由刘某4从场子的收入里拿出缴纳。姚牧雨向孔某1借用过2、3次车。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刘某4到蒙自帮孔某1管理位于玉皇阁附近的牌机室，该牌机室内有40台牌机、8台百家乐，后来这个牌机室搬到起龙街。孔某1在还有一个场子。牌机室被查处以后，孔某1让刘某4带钱去东城派出所找李哥交罚款。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经孔某1交待，刘某4与“老沟”各拿3万元到东城派出所找“范哥”，“范哥”让刘某4、“老沟”把钱放在三楼办公室桌上，对方是不开收据的。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余某2经张某2介绍到上班，工作内容主要为修理机器及拿场子的单天的收支结算，结算单大部分交给小亮了。东城派出所的警察来查过牌机室，查完后会砸机子、抓人做笔录、拘留部分工作人员。有时候东城派出所的人不实际查处牌机室，只是让小胖安排小亮去派出所交钱。交的钱有时候从场子收入拿出，有时候从张某2处拿出。的场子由“老沟”负责。余某2拿过28万元给小亮，交了起龙街场子的罚款。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初，钟某在家乐赌场上班，供吃供住每天150元。这个场子的人有徐松、张某2、小亮、小于。东城派出所的人来查过赌场，赌场的人被抓了罚款后派出所就放人了。有时候东城派出所不实际查处牌机室，而让小亮去交纳罚款，交罚款的钱由钟某交给小亮，每次2万至3万元。小亮送钱去派出所时，叫钟某及其的一个朋友去东城派出所做过笔录。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至次年8、9月，胖总、张某2、徐松、小于、老沟在蒙自玉皇阁、、玉皇阁、风情园、翡翠明珠、人民路开着牌机室，月底张某2负责跟管理牌机室的小于、老沟算牌机室收支。牌机室被东城派出所查获过，他们会砸坏牌机，然后把牌机室赌客、工作人员带到派出所做笔录，罚款后就放人了，后期的时候派出所的人不实际来查处，由小亮每月去交纳3万元罚款。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1）范某与孔某1吃过两次饭。当时按照姚牧雨要求，只是对开牌机室的涉赌案件以行政处罚办理了。每次来交罚款的人叫小亮。范某和李某1都查处过两、三次孔某1开的牌机室（文化宫、起龙街24号），2017年12月的时候，姚牧雨叫范某让孔某1按月缴纳罚款。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每月月底，姚牧雨会让范某催孔某1缴纳罚款。范某从孔某1处收了8次罚款共计45万元，这些罚款并没有开具过收据，罚款在收到5、6天后都拿到姚牧雨办公室交给姚牧雨了。（2）2017年12月23日查处的53号酒店后卷宗、2017年11月15日查处的牌机卷宗、2017年10月30日查处的游戏室卷宗、2017年11月8日查处的起龙街24号牌机卷宗、2018年5月22日查处的起龙街百家乐卷宗、2018年7月3日查处的起龙街百家乐卷宗、2017年9月6日査处的文化宫牌机卷宗、2018年1月8日查处的起龙街24号牌机卷宗是孔某1开的赌博场所，这些案件都是实际查处的，缴纳罚款也是上交到局里了。（3）2016年到2018年年初这段时间，所长姚牧雨让把所有的证据保全清单上登记的牌机数量都登记为9台，而销毁清单上的牌机数量20台，是复制粘贴以前的案件错误所致的，文化宫牌机室涉嫌的侯泽光、万玉恒、王文祥、王喜颜的案件查获的牌机数量是30台，这个店的老板是孔某1。一般情况下，如何处罚是所长姚牧雨作指示，李某1都按照指示办理。范某在做电子卷宗的时候，李某1都说用谈任雷的电子印章。办案民警每个人都有领导的电子印章，当时是为了应付办案执法质量考核。（4）杨某1、李某3在蒙自东城派出所辖区，老过境公路振动器厂、四川荣佳酒店背后、人民西路144号、53号酒店斜对面。从2017年1月18日21点起，有41条报警记录涉及杨某1、李某3开设的赌场。（5）姚牧雨所长曾在全所人参加的会议上说，查处涉赌案件必须事前汇报，所以范某在工作中都是姚牧雨、李某1都安排其去查，其才去查，即使范某在工作中获得涉赌信息，其也要先跟姚牧雨汇报，得到同意后才开展工作。（6）范某发现其去杨某1等人赌场的时候，去到现场后，发现机器都还是热的，场地里的烟头等也都很明显看出来，里面的人是刚刚跑掉的。范某怀疑是姚牧雨和段某在通风报信，但以其对姚牧雨的了解，姚牧雨不会直接向杨某1他们通风报信，只可能通过段某向杨某1他们通风报信。因为段某和姚牧雨和杨某1他们关系很好。当时三组的队员孔某2曾私下和范某说过，姚牧雨在外面收着杨某1他们的钱。因为段某和范某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后来段某调离东所后，有一次段某来所上健身房健身时，范某问段某“听说大哥吃着杨某1他们的钱？”段某回答是的，范某又问段某是多少，段某回答说一个月30万。（7）警情从指挥中心传来给姚牧雨后，是必须要有结果回复的，所以姚牧雨表面工作也还是要做的，但杨某1他们的这些场子即使偶尔被抓着，在处理的时候姚牧雨定的罚款也明显要低于同期其他被查处的牌机室的。（8）段某和姚牧雨的关系很好。姚牧雨叫范某把之前以孔某2的名义办的民生银行的账户和卡里面其之前拿给范某存的钱，说成是姚牧雨借给范某的。10.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孔某2跟范某到龙井路快到虎车的人吃饭，范某将对方给的红包还给对方。在此后范某会叫小亮来办案区做开设牌机室的笔录，小亮来做过4、5次笔录，每次小亮都带着两个人一起做笔录，此外小亮每次缴纳5、6万元罚款。11.证人李某1都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李某1都到东城派出所任职后，多次收受过开设牌机室的孔某1、杨某1、李德明三人给予的现金19万。（1）2017年8月，姚牧雨叫李某1都去北京路和龙井路交叉口那里的铜锅园与孔某1吃饭。这次后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姚牧雨又叫李某1都和东所户籍室的好几个去铜锅园吃饭，是孔某1从个旧老厂带了些菌子来，当天孔某1还送给了东所来吃饭的人每人一提水果。孔某1的微信叫许文强，李某1都的微信号是手机号135××××****，微信名之前叫“ｌｉｊｉａｎｄｕ008”,现在叫“信仰”。2017年底9月的一天，孔某1打电话给李某1都，说蒙自文化宫那里的牌机室是他朋友开的，问打算怎么处理，李某1都回答说定不了，要跟所长姚牧雨汇报后，由所长来决定。姚牧雨安排大家抓获的4个人每人罚款500元，然后把随身的赌资收缴掉作治安处理。并按姚牧雨的要求只是罚了500元，对牌机室的罚款都没有罚，相比较当时查获其他牌机室后，姚牧雨的处罚方式，这个案子的处理上明显是偏轻的。同期查获其他牌机室后，姚牧雨说罚款数额时，除了对抓获的涉赌人员个人罚款以外，对牌机室至少还有万元以上的罚款，有时候还会让把涉赌人员拘留掉。对于牌机室的这些罚款，除了对涉赌人员每人500元的罚款以外，对牌机室的这部分罚款，都是按现场查获无人认领资金入到卷宗里，然后把钱存到市公安局罚款专户里。（2）2017年11月、12月至2018年7、8月份之间，孔某17次一共送给李某1都7万元现金。李某1都认为自己虽然是东城派出所治安行动中队的中队长，但是在第一、第二次孔某1请姚牧雨吃饭的时候，看得出来孔某1和姚牧雨已经很熟悉了，而其作为治安中队长，相当于夹在孔某1和姚牧雨与中间。孔某1送钱和礼品给李某1都，也是为了把李某1都搞定，把所有的关系走通，以便于他在李某1都说管辖区经营赌博牌机室。查孔某1的文化宫、起龙街21号、的赌场，姚牧雨都说让大家作为治安案件处理。（3）机动三组在查处和办理涉赌涉黄案件的过程中，包括出警在内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向姚牧雨汇报，经他同意后才执行。并且机动三组日常的考核也是由姚牧雨来负责。考核指标就是每月罚款任务的完成情况，考核影响下个月工作经费的核定和拨付（午餐费和油票）和所上每个辅警1000元的发放。（4）从2017年4月份开始，110指挥中心收到的涉赌警情信息就不再通过二级平台流转下来，而是直接发给所长姚牧雨，再由他通知李某1都或范某，再出警。到2018年年初后，110指挥中心的这类涉赌警情信息又会通过二级平台发下来，但同时姚牧雨和市局的谈任雷副局长也会将这些涉赌警情信息给李某1都（其记录本上的2017年11月6日到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涉赌警情信息，都是姚牧雨发给李某1都的）。姚牧雨发的警情信息中，涉及杨某1的赌场的话，基本现场都抓不到人，即便查到后姚牧雨处理的很轻，罚款500元。比如说，之前姚牧雨发给李某1都关于这个牌机室的警情信息。李某1都过去都发现人已经走了。2018年5月16日，李某1都就先去现场查，就查到了在里面上分的人员。李某1都还3次收到过杨某1、李某3的5万元。（5）关于查获牌机台数和销毁清单上的数量不一致，主要的原因是东所这些年办理的这些牌机案件都是以罚款或拘留结案，不管查多少台，没有任何一起涉赌案件升为刑事案件来处理。李某1都作为办案民警，心里清楚查获牌机数量超过9台就要按刑事案件来办理，但每次向姚牧雨汇报时，他都是让罚款或拘留就完了。12.被告人姚牧雨的供述，证实姚牧雨通过郭某认识孔某1，后双方互留了微信、电话。孔某1约过东城派出所的干警及姚牧雨吃过饭。姚牧雨向孔某1借过车子。2017年、2018年的涉赌案件由三组的李某1都、范某负责查处，办理的大部分涉赌案件都要向姚牧雨汇报。办理案件中查获的赌资、罚没款要存入公安机关账户。姚牧雨使用过以孔某2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共计存过9万多元。因为范某父亲去世，姚牧雨还送过范某钱。本案综合证据有：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云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审查调查中，发现姚牧雨涉嫌犯罪线索，后将线索移交蒙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9年5月21日，蒙自市监察委员会于对姚牧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同日，红河州纪委监委派驻州公安局纪检监察组以商量事情为由，电话通知姚牧雨到蒙自市公安局。后将其移交蒙自市监察委员。2019年5月22日，蒙自市监察委决定对姚牧雨留置。2019年8月6日，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将姚牧雨徇私枉法线索，转交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办理，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9日对姚牧雨涉嫌徇私枉法罪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姚牧雨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姚牧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l9年5月22日，红河州纪委监委派驻红河州公安局纪检监察组以商量事情为由电话通知姚牧雨到蒙自市公安局，并将其带至红河州监委小新寨留置办案点。4.云南省国家公务员（人民警察）录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姜树林等六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中共蒙自市委员会关于张勇翔等十三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2002年12月，姚牧雨被录用为公务员，2015年3月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5.关于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启用电子印章和电子签名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2010年8月起，云南省公安机关启动电子印章及签名，电子印章及签名与实体电子印章及签名有同样法律效力。没有在网上办理的案件，仍然使用实体印章、签名。6.2017年东城派出所涉赌警情（老接处警系统）、2018年东城派出所涉赌警情、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举报东城派出所辖区一两台牌机警情，证实蒙自市公安局收到涉赌信息后，将涉及东城派出所辖区涉赌反馈给该所，通知该所民警，后该所进行处置及反馈处理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蒙自市监察委扣押了东城派出所的案卷归档目录129页、年度案件移交表57页、年度案件移交登记表16页、东城派出所治安档案借阅登记表27页、10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一体机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牧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他人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收取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姚牧雨在担任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期间，滥用职权，对涉嫌犯罪和已达刑事立案标准案件不立案或降格处理，以罚代刑，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姚牧雨身为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牧雨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指控犯滥用职权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控受贿罪中的问题。首先，本案证据证实杨某1、李某3、李某2三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为顺利开设赌场，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少查处或者被查处后得到较轻的处罚，分别通过与被告人姚牧雨商量、或者通过段某与姚牧雨商量之后，按照商量的价格每月将钱款交给段某，再由段某交给姚牧雨。其次，证据证实三人向段某交钱之后，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获得过关于公安机关即将进行查处的信息、被查处次数较以往减少，或者被查获后，仅被行政处罚，罚款也较以往轻。第三，证据证实段某曾经多次在杨某1、李某3面前抱怨其拿走钱款后，大部分被姚牧雨拿走，段某仅分得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且段某将收取的钱款放置在姚牧雨办公室，对此证人刘某1的证言亦能佐证。第四，蒙自市公安局收到涉赌的报案信息之后，首先会将相关信息发给涉赌场所管辖的派出所所长，对于查处的情况民警也是必须报告所长。本案中被告人姚牧雨作为所长，在第一时间能获得涉赌警情信息，对涉赌案件查处情况也是清楚的，对于查处后的处罚也是具有决定、管理职责。而证据证实杨某1、李某3、李某2三人涉及赌场被查获后，应立案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也未立案追究相应的责任，均降格处理，仅进行行政处罚。对于三人开设赌场是否顺利，作为所长的姚牧雨具有重大作用，仅依靠作为三组组长的段某是无法给予三人保障的。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姚牧雨、段某共同收受贿赂的事实。故被告人姚牧雨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关于受贿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牧雨伙同他人共同收受他人财物293万元，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指控滥用职权罪中的问题：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牧雨擅自决定并指使下属办案民警在办理涉赌案件的过程中，降格处理，将从赌场经营者处违法收取的巨额资金伪造成“现场查处的无人认领赌资”共计2970637元予以收缴。但对于该部分的指控，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以采纳。②公诉机关提交的264本涉赌处罚的行政卷宗，其中26件案件中存在当时查处赌博机为于9台，且公诉机关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该26本卷宗内的牌机数量实际已经超过10台，或者当时办案民警故意将涉案赌博机数量进行篡改。故对于该26件案件不能计入该罪的指控中。被告人姚牧雨滥用职权，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姚牧雨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牧雨到案后，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罪、徇私枉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按其所分得赃款予以追缴。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牧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5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年十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1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5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二、涉案赃款21200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爱然审 判 员  梁旭娇人民陪审员  王丽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