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1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轶聪，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大学文化，陆川县公安局原副局长，户籍所在地：陆川县，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陆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绍富，广西中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及容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轶聪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10月29日、12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标、杨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轶聪及其辩护人邱绍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2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月16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4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5月16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徇私枉法的事实 2012年3月至2016年月1月，被告人李轶聪利用其担任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古城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在明知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开设赌场的情况下，先后在古城派出所、陆川县城等处收受李某1送给的赌场保护费共计395000元，采取打电话或当面告知的方式向李某1通风报信，使李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在公安机关开展打击赌博专项行动中不受查处，充当开设赌场的保护伞。具体情况如下： 1、在2012年3月至12月，李轶聪先后10次收受李某1送的赌场好处费共计120000元。 2、在2013年期间，李轶聪先后11次收受李某1送的赌场好处费共计110000元。 3、在2014年期间，李轶聪先后11次收受李某1送的赌场好处费共计11000元。 4、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李轶聪先后7次收受李某1送的赌场好处费共计55000元。 （二）受贿的事实 2015年10月，被告人李轶聪在获得广西九洲有限公司老板范某1用来抵销所欠其债务的价值603938.4元的杜康白酒后，于2015年10月至2019年2月，利用其担任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借销售白酒给其辖区内经营宾馆、矿业和工程项目的老板之机，从中获利共计获利好处费共计229444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及2019年春节前，李轶聪先后2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经营海悦宾馆的老板叶某，销售数量共计36箱，销售总额共计36000元，获得好处费16992元。 2、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李轶聪先后4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经营石场的老板廖某2，销售数量共计70箱，销售总额共计68000元，获得好处费32360元。 3、2016年12月至2019年，李轶聪先后3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的老板王某1，销售数量共计140箱，销售总额共计127000元，获得好处费54520元。 4、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李轶聪先后5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清湖镇清秀山选矿厂股东王某2，销售数量共计76箱，销售总额共计783000元，获得好处费35432元。 5、2018年6月、10月、12月，李轶聪先后3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水到清湖镇理忠石场老板江某2，销售数量共计45箱，销售总额共计54000元，获得好处费19140元。 6、2015年11月至2019年重阳节前，李轶聪先后6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清湖镇华泰选矿厂老板王某4，销售数量共计100箱，销售总额共计92000元，获得好处费42080元。 7、2017年10月，李轶聪将30箱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的老板温某1，销售总额共计30000元，获得好处费14160元。 8、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农历二月二前，李轶聪先后6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生意的老板刘某，销售数量共计30箱，销售总额共计36000元，获得好处费14760元。 2019年6月5日，徐某代李轶聪退出赃款30万元，2019年6月12日代李轶聪退出赃款32.4444万元。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轶聪的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受贿罪，李轶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轶聪徇私枉法犯罪属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李轶聪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轶聪对公诉机关指控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定性由法院认定，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出所有赃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李轶聪徇私枉法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有异议，认为李轶聪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011年1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李轶聪任陆川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所长，期间，2014年5月22日起兼任陆川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协助局长工作，主持古城派出所全面工作，协助副局长分管良田派出所、清湖派出所，2015年7月13日起，任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协助局长工作，分管古城派出所、清湖派出所等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陆川县机构编制委员会陆机编[2011]47号文件，证明陆川县公安局为陆川县人民政府工作部门。 2、陆川县人民政府陆政干[2014]14号任免职的通知，中共陆川县委员会陆干[2014]28号任职通知，陆川县人民政府陆政干[2015]4号任免职的通知，陆川县人民政府陆政干[2016]1号、陆政干[15]号通知，证明2011年11月14日，陆川县人民政府任被告人李轶聪为陆川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所长，2014年5月22日，中共陆川县委员会任命被告人李轶聪为陆川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兼），2015年7月13日，陆川县人民政府任命被告人李轶聪为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16年1月14日，陆川县人民政府免去被告人李轶聪的陆川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所长职务，2016年9月26日，正式任用被告人李轶聪为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 3、陆川县公安局陆公干[2014]1号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补充通知、陆公发[2015]57号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通知，陆公发[2016]2号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证明2014年6月3日起，被告人李轶聪协助局长工作，主持古城派出所全面工作，协助分管良田派出所、清湖派出所，2015年9月8日起，被告人李轶聪协助局长工作，分管古城派出所、清湖派出所等工作。 二、徇私枉法事实 2012年3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轶聪利用其担任陆川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所长、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与李某1（另案处理）商定，李某1每月送给其好处费，李轶聪允许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赌场，并为李某1通风报信，让李某1开设的赌场避免查处，李轶聪多次收受李某1送给的好处费共39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6日，陆川县监察委员会对要轶聪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明2012年3月，李某7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李某7找到其让其一起合伙继续开设赌场，并让其送15000元给时任的古城派出所所长李轶聪，让赌场可以继续开设。同月的一天，其到古城派出所找到李轶聪并将现金15000元送给李轶聪，让其和李某7等人继续在古城镇内开设赌场，并与李轶聪商定每月送好处费给李轶聪。2012年，其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105000元。2013年，其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110000元。2014年，其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11000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其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55000元。赌场开设期间，在公安机关打击查处赌博前，李轶聪都会打电话通知或当面告诉提醒其，让其先关停赌场，等公安机关的查处结束后再继续开设，并告诉其什么时候可以开设什么时候不可以开设，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的村民。2012年至2017年，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赌场，以“三公”、“揭摊”等方式供他人进行赌博。其曾到过该赌场参与赌博，该赌场因为有李轶聪的保护长期以来都是没有被公安机关打击、查处。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7年，其曾到过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该赌场以“翻摊”、“大小”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其听说该赌场因为有公安局的李轶聪的保护得以长期存在，在2017年才被查处。 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7年，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有一个赌场，以“揭摊”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其曾到过该赌场参与赌博，赌场开设期间，没有公安机关查处过。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7年，其曾到过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该赌场以“三公”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其听说该赌场因为有李轶聪的保护一直没有被公安机关查处。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的村民。2012年至2017年，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有一个赌场，以“揭摊”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其听说该赌场由李轶聪在背后保护。 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的村民。2012年至2017年，其曾到过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该赌场以“揭摊”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其听说该赌场因为有李轶聪的保护一直没有被公安机关查处。 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的村民。李某1等人在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开设有一个赌场，以“揭摊”“大小”等形式供人下注进行赌博，该赌场由李轶聪在背后保护。 10、被告人李轶聪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明2012年3月的一天，在陆川县古城派出所其房间内，李某1提出让其为陆川县古城镇八角村的赌场提供保护，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其表示同意。当日，李某1送给其好处费15000元，并与其商定固定每月送好处费给其。2012年5月至6月，李某1送给其好处费30000元。2012年8月至12月，李某1分五次共送给其好处费50000元。2013年，李某1先后多次共送给其好处费110000元。2014年，李某1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11000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其先后多次共送给李轶聪好处费55000元。2012年至2016年，李某1等人的赌场都没有被公安机关查处。 三、受贿事实 2014年10月，被告人李轶聪将50万元借款借给广西九洲龙有限公司老板范某1用于生产经营，双方约定借款月息4分。在支付4个月利息8万元后，范某1没有能力继续还本付息。2015年10月，经双方协商，范某1将其公司以进货价为603939.4元购买的一批杜康白酒抵给李轶聪，用于抵销其欠李轶聪的借款本息66万元。2015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李轶聪利用其担任陆川县公安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将范某1抵给其的的部分杜康白酒高价销售给在其辖区内经营宾馆、矿业和工程项目的叶某、廖某2、王某1、王某2、江某2、王某4、温某1、刘某等人，共得款503300元。经核算，李轶聪销售白酒数量的进货价总额为279436元，从中获取差价223864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8年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李轶聪先后两次将36箱杜康白酒销售给在陆川镇古城镇经营海悦宾馆的叶某，销售金额共36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16992元。 （二）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李轶聪先后4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经营石场的老板廖某2，销售数量共计70箱，销售总额共计68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32360元。 （三）2016年12月至2019年，李轶聪先后3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的老板王某1，销售数量共计140箱，销售总额共计127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54520元。 （四）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李轶聪先后5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清湖镇清秀山选矿厂股东王某2，销售数量共计76箱，销售总额共计783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35432元。 （五）2018年6月、10月、12月，李轶聪先后3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水到清湖镇理忠石场老板江某2，销售数量共计45箱，销售总额共计54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19140元。 （六）2015年11月至2019年重阳节前，李轶聪先后6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清湖镇华泰选矿厂老板王某4，销售数量共计100箱，销售总额共计92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36500元。 （七）2017年10月，李轶聪将30箱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的老板温某1，销售总额共计30000元，从中获取好处费14160元。 （八）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农历二月二前，李轶聪先后6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在古城镇做工程生意的老板刘某，销售数量共计30箱，销售总额共计36000元，获取好处费147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范某1通过其作为中间人向李轶聪借款50万元。后范某1无力偿还借款和利息给李轶聪，经过范某1和李轶聪商议，范某1用价值603938.4元的杜康白酒抵销所欠李轶聪的借款50万元及利息。 2、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成立了广西九洲龙酒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杜康白酒。2014年10月，其通过江某1向李轶聪借款50万元。2015年10月，因其无力偿还李轶聪的借款，经过其和李轶聪商议，其用价值60多万元的杜康白酒抵销所欠李轶聪的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具体由江某1与范某2与李轶聪对接。 3、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其负责经营管理广西九洲龙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10月，因范某1欠李轶聪借款50万元无力偿还，范某1用价值603938.4元的杜康白酒抵销欠李轶聪的借款50元及利息，并出具了物品清单给李轶聪，白酒的价格是按进货价折抵。 4、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书证，证明其在陆川县古城镇经营海悦宾馆。2018年2月，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提出销售10箱杜康白酒给其，每箱价格1000元。不久，李轶聪叫人用车拉了16箱杜康白酒到其经营的海悦宾馆，其通过银行账户汇款16000元给李轶聪。2019年1月，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提出销售10箱杜康白酒给其，每箱价格1000元，并叫人将20箱杜康白酒送到海悦宾馆，其迫于无奈只能接受。过了十几天，李轶聪到海悦宾馆附近后，其给了李轶聪20000元。综上，2018年至2019年，李轶聪主动联系其并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两次强制销售了36箱杜康白酒给其，其共给了李轶聪36000元。 案发后，经其辨认，其从李轶聪处购买的杜康白酒为杜康红花瓷、青花瓷白酒。 5、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陆川县经营石场。2017年12月，李轶聪提出向其销售白酒，每箱价格为1000元，因李轶聪经常为其经营的石场处理矛盾纠纷，为了与李轶聪搞好关系，让其经营的石场得到李轶聪的关照，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杜康白酒，并给了李轶聪20000元。2018年2月，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要求其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杜康白酒，给了李轶聪8000元。2018年农历二月的一天，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再次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杜康白酒，给了李轶聪20000元。2018年12月的一天，李轶聪提出向其销售白酒，其不好意思拒绝，就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杜康白酒，给了李轶聪20000元。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陆川县经营管理有广西豪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和利民轩餐厅。2015年底的一天，李轶聪提出向其销售20箱白酒，每箱价格为900元，其碍于李轶聪是公安局副局长不好意思拒绝，为与李轶聪搞好关系，即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并给了李轶聪18000元。2016年底的一天，李轶聪提出向其销售70箱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70箱白酒，每箱价格700元，共给了李轶聪49000元。2019年春节前，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要求其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5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60000元。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清秀山选矿厂股东。2016年8月的一天，李轶聪提出向其销售10箱白酒，其碍于李轶聪为公安局副局长，为与李轶聪搞好关系，即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10300元。2017年春节前，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再次要求其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每箱价格800元，共给了李轶聪8000元。2017年重阳节前，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要求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每箱价格1000元，共给了李轶聪20000元。2018年1月，李轶聪找到其后要求其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6箱白酒，每箱价格1000元，共给了李轶聪16000元。2018年10月，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要求购买白酒，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每箱1200元，共给了李轶聪24000元。 8、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陆川县经营四海饭店及理忠石场。2018年5、6月的一天，李轶聪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因李轶聪为公安局副局长，为了以后得到李轶聪的关照，其从李轶聪处购买20箱白酒，每箱1200元，共给了李轶聪24000。2018年农历9月16日，李轶聪再次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24000元。2018年12月，李轶聪又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5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6000元。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陆川县华泰选矿厂的老板。2015年11月的一天，李轶聪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因李轶聪为公安局副局长，为了与李轶聪搞好关系得到李轶聪的关照，其答应从李轶聪处购买杜康白酒。当月，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30箱白酒，每箱价格1000元，共给了李轶聪30000元。此后，李轶聪多次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其均答应。其中，2017年春节前，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10000元，2017年中秋节前，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16000元，2018年春节前，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2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12000元，2018年9月，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6000元，剩下的6000元还没有给李轶聪，2018年重阳节前，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但还未给钱李轶聪。 10、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其在陆川县承包工程生意及经营一家“KTV”。2017年10月，李轶聪提出销售白酒给其，因李轶聪为公安局副局长，为了与李轶聪搞好关系得到李轶聪的关照，其答应从李轶聪处购买杜康白酒。随后，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30箱杜康白酒，每箱1000元，共给了李轶聪30000元。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在陆川县做建筑项目工程。2016年农历2月的一天，李轶聪提出销售白酒给其，考虑到其平时做工程项目发生纠纷，需要李轶聪出面协调处理，其答应从李轶聪处购买杜康白酒，当日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杜康白酒，每箱1200元，共给了李轶聪12000元。2017年农历2月的一天，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推销白酒后，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杜康白酒，每箱1200元，共给了李轶聪12000元。2018年农历2月的一天，李轶聪打电话联系其推销白酒后，其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杜康白酒，每箱1200元，共给了李轶聪12000元。 12、陆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证明李轶聪在陆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未登记注册有企业。 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监察机关从李轶聪处扣押到李轶聪制作的杜康酒进货清单。 14、物品清单、杜康酒进货清单，证明汉之坊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94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500元，红金樽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82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200元，蓝金樽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82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200元，唐之坊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82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200元，宋之坊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70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200元，明之坊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58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200元，红花、蓝花五星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52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1080元，天之酿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396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960元，地之酿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336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900元，人之酿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276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840元，内供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290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960元，婚宴三星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118.8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360元，花瓷蓝之韵杜康酒进货价每箱为60元，李轶聪的销售价每箱为300元。 15、被告人李轶聪的供述及辨认杜康酒系列销售明细表，证明2015年，因范某1无法偿还其借款50万元及利息，经其和范某1商议，范某1用价值603938.4元的杜康白酒抵销债务。2015年10月至2019年，其利用公安局副局长职务的影响力，主动以高于进货价的价格向在陆川县辖区内做生意的叶某等人出售其中部分杜康白酒，从中获取差价，变相索取好处费。 2018年春节前，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销售了16箱红花星杜康白酒给叶某，该品种杜康酒进货价为每箱528元，其共收取了叶某16000元，从中获取差价7552元。2019年春节前，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销售了20箱蓝花星杜康白酒给叶某，该品种杜康酒进货价为每箱528元，共收取了叶某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40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叶某处收受好处费16922元。 2017年12月，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廖某1，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了廖某1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440元。2018年春节前，其以每箱8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廖某1，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396元，共收取廖某18000元，从中获取差价4040元。2018年农历2月，其以每箱1000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廖某1，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廖某1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440元。2019年春节前，其以每箱1000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廖某1，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廖某1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44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廖某1处收受好处费32360元。 2016年春节前，其以每箱9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王某1，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348元，共收取王某1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11040元。2017年春节前，其以每箱700元的价格出售70箱白酒给王某1，该7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396元，共收取王某149000元，从中获取差价21280元。2019年春节前，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70箱白酒给王某1，其中3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708元，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88元，共收取王某16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2220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王某1处收受好处费54520元。 2016年8月，其以每箱103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2，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王某210300元，从中获取差价5020元。2017年春节前，其以每箱8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2，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336元，共收取王某28000元，从中获取差价4640元。2017年重阳节前，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王某2，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王某22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440元。2018年春节期间，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16箱白酒给王某2，该16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王某216000元，从中获取差价7452元。2018年10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王某2，其中12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4箱白酒进货价每箱708元，4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88元，共收取王某224000元，从中获取差价888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王某2处收受好处费35432元。 2018年6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江某2，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共收取江某224000元，从中获取差价7440元。2018年10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江某2，其中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708元，共收取江某224000元，从中获取差价8640元。2018年12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5箱白酒给江某2，该5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88元，共收取江某26000元，从中获取差价306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江某2处收受好处费19140元。 2015年11月，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30箱白酒给王某4，该3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王某43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14160元。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4，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王某410000元，从中获取差价4720元。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以每箱8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王某4，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336元，共收取王某416000元，从中获取差价9280元。2017年底，其以每箱600元的价格出售20箱白酒给王某4，该2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276元，共收取王某412000元，从中获取差价6480元。2018年9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4，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共收取王某412000元，从中获取差价3720元。2018年重阳节前，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4，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但至案发前，该12000元王某4还没有给其。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王某4处收受好处费38360元。 2017年10月，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30箱白酒给温某1，该3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28元，共收取温某130000元，扣除进货价后，其从中收受好处费14160元。 2016年农历2月，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刘某，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共收取刘某12000元，扣除进货价后，从中获取差价3720元。2017年农历2月，其以每箱10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刘某，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708元，共收取刘某12000元，扣除进货价后，从中获取差价492元。2018年农历2月，其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刘某，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588元，共收取刘某12000元，扣除进货价后，从中获取差价6120元。综上，扣除白酒的进货价后，其共从刘某处收受好处费1476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轶聪明的亲友于2019年6月5日、6月12日代其退出赃款624444元至陆川县人民检察院，现该款暂存于容县人民检察院。该事实有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陆川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予以证实。 对公诉机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李轶聪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9年重阳节前，李轶聪先后6次将杜康白酒销售给清湖镇华泰选矿厂老板王某4，销售数量共计100箱，销售总额共计92000元，获得好处费42080元。根据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8年9月，王某4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共给了李轶聪6000元，剩下的6000元还没有给李轶聪，2018年重阳节前，王某4从李轶聪处购买了10箱白酒，但还未给钱李轶聪。而被告人李轶聪的供述2018年9月，李轶聪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4，该10箱白酒进货价每箱828元，共收取王某412000元，从中获取差价3720元。2018年重阳节前，李轶聪以每箱1200元的价格出售10箱白酒给王某4，但至案发前，该12000元王某4还没有给李轶聪。对于2018年9月，王某4给予李轶聪钱财的数额，证人王某4与被告人李轶聪的供述相矛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王某4给予李轶聪6000元，李轶聪从中获取差价的数额应为1860元；同时，证人王某4与被告人李轶聪的供述均证实，2018年重阳节，李轶聪出售白酒给王某4后，王某4实际并未给钱李轶聪，因此，对于该部分不能认定王某4给予李轶聪好处费。综上，经核算，王某4给予李轶聪好处费的数额应为36500元。公诉机关的指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人李轶聪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轶聪徇私枉法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虽然刑法和相关的司法解释没有规定徇私枉法罪情节严重的具体情形，但依照审判实践对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一般应当从被告人的手段是否恶劣，后果是否严重，被告人行为危害性程度大小、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和是否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等方面综合分析认定。就本案而言，被告人李轶聪为公安机关民警、领导，本应认真履行其查禁违法犯罪职责，但李轶聪贪图私利，置自己职责于不顾，多次收受李某1送给的好处费，放纵李某1等人员长期在其警务辖区内进行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为该赌场提供保护，多次为李某1等人通风报信，使得该赌场从未被公安机关查处，给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大。公诉机关指控李轶聪徇私枉法行为情节严重的理由成立。因此，对被告人李轶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李轶聪的辩护人提出李轶聪销售白酒获取差价利润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根据法律规定，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李轶聪并没有办理的酒类的工商许可，而叶某等人在李轶聪辖区内经营宾馆、矿业、工程项目，李轶聪对他们具有行政管理职权，李轶聪在对他们进行行政管理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向他们推销出售白酒，并从中获利，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以受贿论处。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李轶聪提出其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向他人销售白酒的形式收受他人好处费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性罪名或者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如因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交代因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应认定为同种罪行。”经核查，本案中，办案机关掌握了李轶聪收受李家送给的好处费后对李轶聪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李轶聪向办案机关供述其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高价销售白酒的方式向叶某等人变相收受好处费的事实，这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李某1送给的好处费的事实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李轶聪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轶聪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李轶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李轶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轶聪徇私枉法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李轶聪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李轶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轶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轶聪被采取强制措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李轶聪退出的违法所得618864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李轶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轶聪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所判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轶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一万八千八百六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正品 审 判 员  王清松 人民陪审员  甘月媛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肖剑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