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3597号原告：施欢迎，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宇锋，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施欢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龙，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红，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洪俊生，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汕头市潮阳区。被告陈晓红、洪俊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丰，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吟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琦,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欢迎、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悦公司）诉被告陈晓红、洪俊生、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爵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欢迎（兼辉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宇锋、辉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龙、施欢迎及辉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隆，被告陈晓红、洪俊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丰，被告新爵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琦到庭参加诉讼吕宇锋。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共同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支付货款6570241.10元以及利息（利息以拖欠货款6570241.1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按照0.1%每日计算利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诉讼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始，施欢迎、辉悦公司向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供应电子产品，一般是由洪俊生及其指定第三人签收货物，由陈晓红和洪俊生支付货款。但是，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未能及时支付货款，拖欠的货款金额高达6570241.10元；时至今日，仍未清偿上述货款及利息，给施欢迎、辉悦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陈晓红、洪俊生共同答辩称：陈晓红及洪俊生从无以个人名义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购买案涉货物，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买方，更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施欢迎、辉悦公司诉求陈晓红、洪俊生向其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2018年11月份的对账单没有约定货款支付的时间，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按照每日0.1%计算利息标准明显过高。新爵能公司答辩称：一、我司确认与施欢迎、辉悦公司间存在合法合同关系，由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我司供货“摩科信”及“MOXOM”商标电子产品。但由于施欢迎、辉悦公司供货产品存在电池发胀、充电器无法使用等严重质量问题，我司多番要求施欢迎、辉悦公司解决退货问题并承担赔偿责任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我司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我司与施欢迎、辉悦公司存在较长时间合作关系，由我司委托施欢迎、辉悦公司生产由我司持有“摩科信”及“MOXOM”商标的电子产品，其中大部分为电池、充电器等。业务合作期间，我司指定洪俊生为业务联系人，指定洪俊生、陈晓红名下账户为往来款项指定账户。2019年年中开始，我司开始大量地收到客户投诉，称产品存在电池发胀、充电器无法使用等严重质量问题，经核查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的货品均为施欢迎、辉悦公司供货的批次。我司随即通过微信方式向施欢迎、辉悦公司及其员工反映问题，并拍摄大量图片、视频等予以佐证。目前施欢迎、辉悦公司供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产品数目1427件，总金额达1136648.25元。我司认为，我司与施欢迎、辉悦公司成立合法有效的商品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双务合同关系，即施欢迎、辉悦公司负有提供符合生产质量要求或双方约定其他要求货品的义务，以及质量保证期间或合理期限内的质量保障义务。我司负有支付货款的义务。而基于双方长久以来的交易习惯，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订货单、对账单、转账记录等，以及一般行业内的交易惯例，均可确认双方义务是有先后之分的，即先由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货品，后由我方支付货款。然而施欢迎、辉悦公司却一再无视我方合理诉求，未就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纠纷与我司积极协商解决，并在纠纷未得到解决前抢先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我方支付包括质量存在严重问题的货品在内的全部货款，于法无理，与情不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二、退一步说，假使法院最终判决我方需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支付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应将存在质量问题部分货品价款在案涉总价款中予以扣除。目前已经销售出去，存在质量问题的总价款达到4555800元，在仓库中存在问题的库存1136648元。结合我方所提交的书面证据、视频证据、实物证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1427件货品存放在仓库中，可由法院组织双方现场质证），以及我方申请延期提交的质量检验报告，均可确认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货款所对应的部分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主张以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和实际交付的标的物按交付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差价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我司请求法院判定货款金额时，将存在质量问题部分货品价款在案涉总价款中予以扣除，我司并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施欢迎、辉悦公司未提供符合质量要求产品的其他违约责任的权利。三、关于施欢迎、辉悦公司诉请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依法予以驳回。首先，鉴于施欢迎、辉悦公司与我司成立双务合同关系，施欢迎、辉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未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向我方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货品，违约在先，无权要求主张我方承担违约责任，无权要求我方支付利息。其次，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按照货款0.1%/天的计算方式，属于违约金性质，由于施欢迎、辉悦公司违约在先，我方依法享有法定的履行抗辩权，依法不承担违约责任。且双方在施欢迎、辉悦公司提起诉讼前一直处于协商阶段，双方对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未明确，施欢迎、辉悦公司诉请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认为利息应自施欢迎、辉悦公司起诉之日起计。最后，假定法院最终认定我方需负担利息，施欢迎、辉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其违约在先的情况下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4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减少。四、鉴于本案系我司与施欢迎、辉悦公司因买卖合同所引发的纠纷，我司作为独立法人组织，独立的行使权利、独立地承担义务，独立地为公司行为负责。本案另两被告陈晓红、洪俊生为我司员工，其中陈晓红作为公司的原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洪俊生作为公司的原股东及采购经理，不因公司行为承担责任。五、鉴于施欢迎、辉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货款，我方认为该诉请是与事实和理由以及提供的证据不相符。其一直主张的是与两名自然人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现在再追加公司后，又要求公司和两名自然人一同承担责任。我方认为这是施欢迎、辉悦公司也认可其是与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如果施欢迎、辉悦公司认为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应当对此进行举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为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采纳我司的上述意见，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施欢迎、辉悦公司在诉讼中提交证据如下：1.①2018年6月对账单，②订货单，③送货单、销售单等，证明被告在2018年6月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订货，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3634797.62元；2.①2018年7月对账单，②订货单，③送货单、销售单等，证明被告在2018年7月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订货，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1852088.17元；3.①2018年8月对账单，②订货单，③送货单、销售单等，证明被告在2018年8月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订货，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1067765.66元；4.①2018年9月对账单，②送货单、销售单等，证明被告在2018年9月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订货，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734743.87元；5.①2018年10月对账单，②18年11月对账单，证明被告在2018年10月和11月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订货，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分别为530843.38元和159183元，被告累计应付货款总金额6570241.10元;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明陈晓红和洪俊生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支付货款；7.①营业执照，②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施欢迎是广州市荔湾区辉悦电子产品商行的经营者，该商行于2018年8月22日核准注销；8.①《公证书》摩科信，②MOXMM商标信息，证明“摩科信”和“MOXOM”的商标所有权人是陈晓红，陈晓红和洪俊生一直在经营“摩科信”品牌，施欢迎、辉悦公司向被告供货时形成的《订货单》和《送货单》中的客户名称清楚注明是“摩科信”；9.①《证明》1，②洪金电的身份信息，证明洪金电的银行卡一直是由施欢迎、辉悦公司持有和使用的；10.《证明》2，证明“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不存在的主体；11.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订货单、送货单，证明原、被告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施欢迎、辉悦公司与陈晓红、洪俊生个人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由洪俊生收货，陈晓红和洪俊生支付货款。12.①微信聊天记录，②陈晓红汽车照片及查册，③陈晓红房屋照片及查册，证明被告陈晓红名下拥有的巨额财产去，其在微信聊天中承认拖欠货款，并承诺卖掉一套房屋偿还欠款；13.新爵能公司的经营地址的现场照片，证明新爵能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其注册地址“荔湾区西堤二马路28、30、32号四楼4B001铺”另有其他单位在经营；14.《公证书》，证明陈晓红承诺拖欠货款，并承诺卖掉一套房屋以偿还欠款；15.①新爵能公司开业工商档案资料，②新爵能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档案资料（2019年3月8日），③新爵能公司的股东变更档案资料（2019年6月17日），证明新爵能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成立；货款被拖欠时，陈晓红、洪俊生是公司的股东，陈晓红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施欢迎、辉悦公司催收货款并准备起诉时，陈晓红、洪俊生于2019年3月8日将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1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陈晓红的母亲陈吟卿，法定代表人由陈晓红变更为陈吟卿，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三、本案诉讼过程中，陈吟卿于2019年6月17日将公司30%的股权作价转让给王钊峰，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四、陈晓红、洪俊生是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且长期使用其个人账户进行交易往来，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即使如被告所述，涉案货款属于公司债务，陈晓红、洪俊生也依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晓红、洪俊生对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对账单我方不清楚，是施欢迎、辉悦公司自行制作。对于该组证据的第8页、第14页、第18-20页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他的订货单因为不是洪俊生的签名，真实性无法进行确认，其他的签名例如第5页的签名有一个“曾”，该“曾”是指"曾瑞艮”，曾瑞艮是新爵能公司的员工，并非洪俊生本人签。订货单上的乙方也不是陈晓红、洪俊生个人，洪俊生只是联系人。订货单上的联系地址是新爵能公司的注册地址。因此我方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对于销售单，客户上也是写公司，并非个人。对于送货单，其客户名称一栏也是写摩科信，也不是两名自然人被告，送货地址也是新爵能公司的地址，收货人也是新爵能公司的员工。证据22页上的签名“洪”，并非洪俊生的签名，而是新爵能公司的财务“洪小玲”的签名。送货单60页上的“曾”，是新爵能公司的员工曾瑞艮。而洪俊生只是在第81页送货单上有签名以及84页上有签名。这完全可以证明洪俊生只是采购经理并非真正的买家。另外对于销售单，没有我方的签名，对所有销售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2018年7月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是施欢迎、辉悦公司单方制作的。关于订货单，首先是该组证据98-100页、104-106页是有洪俊生签名，其他都不是洪俊生本人签名，是新爵能公司员工签名的。其他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订货单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送货单，洪俊生只在118页有签名，其他的都是公司其他员工签名，地址也是公司的注册地址。其他的意见与证据1的意见一致；对于证据3，对于对账单，因为没有我方签名，是施欢迎、辉悦公司自行制作的，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订货单，只有159页、160页、163页、164页、166页是洪俊生签名，其他都是公司员工的签名。订货单的其他意见与证据1一致。对于送货单和销售单，洪俊生均没有签名，由法院依法查明。不是个人去拿货；对于证据4,2018年9月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签名是洪俊生签名的，该对账单客户名称写的是新爵能公司，并非陈晓红、洪俊生。送货地址也是公司现在经营的地址。洪俊生只是作为联系人出现在对账单上。在该对账单下方有备注，“本对账单截止，请贵司确认”，该对账单明确交易对象并非两名自然人被告。洪俊生在该对账单上的签名只是职务的行为，代表公司，并非个人行为。施欢迎、辉悦公司的证明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对于送货单和销售单，洪俊生均没有签名，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我方无法确认，由法院查明；对于证据5的2018年10月对账单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10月份的对账单也是备注“请贵司确认”，客户名称也是新爵能公司，送货地址也是公司的经营地址。10月份的对账单是双方的第二次确认，第二次确认的交易对象也是公司。双方第三次确认，供货单位是辉悦公司，购货单位是新爵能公司。地址也是公司的经营地址，再次确认洪俊生是作为联系人，不是购货方。在底下备注也清楚写明“请贵司确认”。三份对账单都是对交易的确认。三份对账单至少确认购货方是公司并非是陈晓红、洪俊生。因此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是完全不能成立的。另对证据1-5，陈晓红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5都没有其本人签名，由法院核实；对于证据6，我方承认陈晓红、洪俊生是与洪金电有经济往来，但是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从银行流水看只是流水记录，并无说明款项性质。退一步说，假如这个款项确实是支付货款，那么这也是应施欢迎、辉悦公司的要求将款项支付到私人账户，是私对私。是施欢迎、辉悦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到私人账户，相应的陈晓红作为新爵能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利用陈晓红私人账户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支付货款是符合现实操作，不能说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支付货款就是买方，因为施欢迎、辉悦公司收款人也是私人，在对账单上也可以体现出来。如果是有支付货款的行为，这也是陈晓红、洪俊生履行职务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根据对账单，我方认为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交易。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意见。首先，陈晓红是摩科信商标所有权人，但是从无以个人名下向施欢迎、辉悦公司下单或者购买货物，或者让施欢迎、辉悦公司生产写印有摩科信中文产品。虽然陈晓红个人使用摩科信英文版的商标，但是其范围和服务不包括新爵能公司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购买产品。案涉电子产品商标在新爵能公司名下。虽然陈晓红个人拥有摩科信中文版及英文版商标，但是从无以个人名下向施欢迎、辉悦公司购货。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我方不知道是否存在洪金电这个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我方不能确认上面的“洪金电”是其本人书写的，有无存在胁迫的情况。洪金电的身份证信息与本案无关，我方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0，虽然“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存在，但该名称的错误是施欢迎、辉悦公司造成的，因为所以对账单是由施欢迎、辉悦公司制作，施欢迎、辉悦公司基于自己有科技公司，其在出具对账单时也给新爵能公司加上“科技”二字，错误在施欢迎、辉悦公司。但是新爵能公司是确实存在的主体；对于证据11，有些不是我方的签名，在公司成立之前，如果是有洪俊生签名的予以认可，没有签名的不予承认。在2016年9月26日新爵能公司成立之前，双方可能存在另外的合作或者模式，在公司成立之后，双方一直以公司的名义进行交易。陈晓红、洪俊生在公司成立之后从无以个人名下向原告公司购买货物。不能以之前的合作模式推断现有的合作模式。现有对账单确认交易双方的身份；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公证书的申请人是洪金电，洪金电的身份与角色不能证明。退一步说，如果陈晓红与洪金电有什么关系，也是与本案无关。聊天记录是可以进行更改、编辑。所以我方认为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陈晓红微信号，是真实存在，但是微信是可以编辑的。但是洪金电是本案的何人，不能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对于证据13，对新爵能公司目前的经营地址施欢迎、辉悦公司是清楚的。从对账单上看，如2018年11月份的对账单清楚写明是与新爵能公司营业执照地址不一致。是新爵能公司现在的经营地址。对车辆，我方不能看出该车是陈晓红的。对于查册我方也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2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是新爵能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不存在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问题，是正常公司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主张。新爵能公司对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我方确认是以公司名义与施欢迎、辉悦公司交易，在2018年8月22日前是与广州市荔湾区辉悦电子产品商行交易，在2018年9月7日之后与辉悦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在这些证据中，我司委托的员工签名有几个，包括洪俊生、洪小玲、曾瑞艮等。洪俊生已经陈述清楚，对其意见是认可的。对于签名的部分，洪俊生的签名，“洪”是有个人特色的，具体见462页，在工商登记查册可以看出。在章程上的签名就是洪俊生的签名，其他“洪”是我司财务洪小玲的签名。同时，我司认为在2018年8月22日-2018年9月7日，施欢迎、辉悦公司对此之间发生的货款是没有主张的权利，不是适格的原告；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是我司委托公司员工陈晓红、洪俊生代为支付货款；对于证据7营业执照，因为没有原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证明从8月22日至其新公司成立，施欢迎、辉悦公司对在此期间的货款没有主张的权利；对于证据8，摩科信的商标，对于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司认为货物使用的商标一直都是MOXOM商标，与中文没有关联性。退一步说，由于中文商标在申请时公司尚在筹备之中，暂时由自然人持有。代公司在实际经营中再由陈晓红授权使用或者将商标转给公司是符合一般交易习惯的，不能因此证明交易主体是自然人。对于英文商标信息，是我司持有的；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这是我司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交易习惯，即私对私。我司委托收付款账户是陈晓红、洪俊生，而施欢迎、辉悦公司委托的收付款账户是洪金电；对于证据1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司没有“科技”二字，是施欢迎、辉悦公司笔误造成；对于证据11。在2016年9月之后产生的订货单、送货单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是我司的交易。在此之前的我方不予确认，与我方无关，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2，我司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3，我司登记的经营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是不一致的，之后是有搬迁的，实际经营地址以对账单上的地址为准，不能以此证明没有实际经营。对于证据14我司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这组证据恰恰证明我司是一个独立法人，依法享有独立法人的权利与义务，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陈晓红、洪俊生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陈晓红、洪俊生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新爵能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新爵能公司公司章程；3.新爵能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4.新爵能公司任职书；5.新爵能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据1-5证明陈晓红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8日是新爵能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洪俊生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8日是新爵能公司的股东，2016年9月至今是该公司的监事的事实，新爵能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批发和零售，案涉产品在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内；6.缴费历史明细表（洪俊生），证明洪俊生是新爵能公司的员工的事实；7.缴费历史明细表（曾瑞艮），证明曾瑞艮是新爵能公司的员工的事实；8.缴费历史明细表（洪小玲）证明洪小玲原是新爵能公司员工，该员工于2019年2月离职停止购买社保的事实；9.情况说明，证明陈晓红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8日始新爵能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通过陈晓红账户向洪金电付款是新爵能公司的行为，与陈晓红无关。洪俊生是新爵能公司的原股东（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8日）和采购经理，其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采购行为是职务行为，货物由新爵能公司收取，货款由该司支付，所发生的法律责任承担由该司承担，与洪俊生无关；10.商标注册证，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的商标“MOXOM”属于新爵能公司所有的事实。上面载明第九类产品就是与施欢迎、辉悦公司交易的产品。而陈晓红个人持有的商标是没有这种类别的。11.货运单29张，证明新爵能公司收到原告的货物后，再转售给第三方；12.送货单8张，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交易对象是新爵能公司，洪俊生只是联系人；13.2018年12月对账单，证明由施欢迎、辉悦公司制作，其确认案涉货物的交易对象是新爵能公司（摩科信）。陈晓红、洪俊生只是联系人，并非其交易对象，不是适格的被告。该对账单的购货单位清楚写明是新爵能公司，后面有“（摩科信）”，在施欢迎、辉悦公司眼中是新爵能公司与摩科信一起的，不存在个人交易情况。施欢迎、辉悦公司对陈晓红、洪俊生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①在新爵能公司成立后，陈晓红、洪俊生是其股东，陈晓红是法定代表人。②陈晓红、洪俊生在施欢迎、辉悦公司起诉前，将其持有的新爵能公司的股权作价100万元转移给陈晓红的母亲陈吟卿，企图转移资产，逃避债务。同时也可以说明陈晓红、洪俊生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公司股东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对于证据6-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与本案无关。根据缴费历史记录显示，缴费时间是2018年4月份开始缴费。更无法证明货物是由洪俊生、洪小玲是代表新爵能公司签名确认的，曾瑞艮是洪俊生的配偶。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情况说明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严重不符。从我方提供的证据以及陈晓红、洪俊生陈述看，双方早在新爵能公司成立之前已经开始生意往来，由洪俊生向施欢迎、辉悦公司下单，施欢迎、辉悦公司向陈晓红、洪俊生送货。主要由洪俊生收货，陈晓红付款。这是双方形成的交易习惯。这种交易习惯在新爵能公司成立之前已经存在，延续至2018年11月份。退一步说，即使新爵能公司成立之后，也不意味着施欢迎、辉悦公司供货的主体是新爵能公司，施欢迎、辉悦公司一直认为是供货给陈晓红、洪俊生。情况说明形成于2019年5月17日，并非进行案涉货物交易时所形成，这两者有本质区别。尤其是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订货单、送货单上是明确注明采购方是摩科信。摩科信商标归属陈晓红所有。采购方一直是陈晓红、洪俊生，而陈晓红、洪俊生在新爵能公司成立之后并无告知施欢迎、辉悦公司交易主体发生任何变化。事实上双方的交易习惯及交易方式包括下单、送货、支付货款并无改变。因此情况说明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摩科信中文商标与摩科信英文商标有部分类别，是由陈晓红。陈晓红本人微信头像中显示中文摩科信与英文摩科信一并存在。在施欢迎、辉悦公司看来交易的相对方是陈晓红、洪俊生。对于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从单据上看，没有落款及公章，该份证据真实性存疑。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实新爵能公司是涉案产品的采购方，与本案无关。从数量看新爵能公司的主张是不成立的。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供货数量较大，根据单据无法与之相匹配，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我方提供的对账单内容是相吻合的。施欢迎、辉悦公司并非不想提供相关的单据，施欢迎、辉悦公司是将单据交给陈晓红、洪俊生确认时，陈晓红、洪俊生说要将单据留置签完名再给我方，但是陈晓红、洪俊生一直没有给我方。对于证据13，没有原件，施欢迎、辉悦公司确认有找陈晓红、洪俊生对账，但是陈晓红、洪俊生没有签名对账单并交给施欢迎、辉悦公司。新爵能公司对陈晓红、洪俊生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13，本案是一个货物买卖引发的纠纷，根据一般的交易习惯，对账单是对之前的债务进行确认，我司认为应以2018年12月的对账单为准。该份对账单写明交易主体是我司，我司是2016年9月份成立的，成立之后一直以公司名义与施欢迎、辉悦公司交易。新爵能公司在诉讼中提交证据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2.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视频；3.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抽样）；证据1-3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新爵能公司多番向其反映并要求处理，但最终并无明确解决方案的事实；4.统计表，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交付的部分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所列项下产品的货款应当在货款总额中扣减的事实；5.收货单、订货合同、送货单、出货明细，证明新爵能公司将施欢迎、辉悦公司交付的具严重质量问题的产品出售给其他案外人，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证据6.公证书，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出售的电池产品与供货给我方的是同一个供应商。我司收到的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与目前施欢迎、辉悦公司正在销售的产品具有相同的序列号，是同一个供货商。也就是证明我方有质量问题的产品是施欢迎、辉悦公司出售给新爵能公司的。施欢迎、辉悦公司对新爵能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施欢迎、辉悦公司只是陈晓红、洪俊生的供应商之一。陈晓红、洪俊生不仅在施欢迎、辉悦公司处采购产品，也在其他公司采购产品。无法确定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的产品属于施欢迎、辉悦公司供货的产品。国外客户在向陈晓红、洪俊生采购一部分产品，往往同时在国内找其他的代工厂生产山寨产品。而陈晓红本人曾经请人打假，这个在行业内是常见的情况。另外，微信聊天记录中虽然有陈述个别产品出现问题反馈，施欢迎、辉悦公司也是积极响应并且要求陈晓红、洪俊生把出现问题的产品邮寄回给施欢迎、辉悦公司进行核实是否是施欢迎、辉悦公司所生产，同时进行检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陈晓红、洪俊生并无将相关的产品邮寄回给施欢迎、辉悦公司。根据双方供货以及结算的习惯，如果该月份的货物当中存在问题，会在次月结算时予以明确退货或者缓修，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账单中有明确列明。如果出现陈晓红、洪俊生所述的质量问题，陈晓红、洪俊生为什么不在当月进行具体核实？并且明确洪俊生在签收对账单时也是没有提出任何质量方面的异议。直到施欢迎、辉悦公司起诉要求支付货款时，陈晓红、洪俊生才提出质量问题。陈晓红、洪俊生是在故意混淆是非，拖延支付货款。对于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没有证据显示上述产品由施欢迎、辉悦公司供应给陈晓红、洪俊生。对于证据4，该表格是新爵能公司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5中有一部分的送货单与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送货单相一致，我方确认其真实性，但是不确认其证明内容。不能证明其是施欢迎、辉悦公司供应的产品。对于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单据没有任何落款单位，没有盖章，真实性存疑。无法证明新爵能公司将施欢迎、辉悦公司供应的产品出售给其他案外人。更无法证明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损失。对于证据6，该公证书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8月7日，新爵能公司是当庭提交的，施欢迎、辉悦公司需要核实情况。陈晓红、洪俊生对新爵能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另补充，施欢迎、辉悦公司所有出售的货物都是新爵能公司接收并处置，购货单位是新爵能公司。经审理查明：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其与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从2014年开始有交易往来。原是“广州市荔湾区辉悦电子产品商行”与陈晓红、洪俊生进行交易，施欢迎是该商行的投资人。该商行是个体工商户，2018年9月7日辉悦公司成立，而“广州市荔湾区辉悦电子产品商行”于2018年8月22日核准注销，在该商行注销后，以施欢迎个人名义和辉悦公司共同作为原告起诉三被告，本案的债权施欢迎、辉悦公司不需要明确各自份额。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模式为，由洪俊生向施欢迎、辉悦公司以书面的形式下订单，并由其本人签名。施欢迎、辉悦公司是按照买方要求送货，洪俊生就在送货单上签名。货款结算是次月结算上月的货款。从2014年一直到2018年12月份，施欢迎、辉悦公司一直是按照这种要求送货。货款一直以来是由陈晓红和洪俊生以个人账户支付。2018年初，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开始拖欠货款，后来款项拖欠越来越多。陈晓红、洪俊生陆续还了一部分钱，陈晓红最后一笔还款是2018年11月23日。陈晓红、洪俊生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了“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债务加入的一方，由陈晓红、洪俊生和“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施欢迎、辉悦公司清偿货款，后来就有了2018年9月-2018年11月的对账单。但是“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主体是不存在的，而且也无盖章。所以施欢迎、辉悦公司在起诉时没有将“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债务的一方列为共同被告。陈晓红、洪俊生、新爵能公司则认为，其公司全名是“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科技二字是施欢迎、辉悦公司自己加上去的，该对账单是施欢迎、辉悦公司自行制作的。当时陈晓红是新爵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洪俊生是采购经理和股东。庭审中，新爵能公司确认与施欢迎、辉悦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的双方发生交易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确认尚欠施欢迎、辉悦公司货款6570241.10元未付，但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对应的货款应当扣除。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018年6-11月的对账单显示，2018年6-8月的对账单载明客户为“洪先生”，其中6、7、8月对账单买方无人签名确认，9-10月对账单载明的客户均为“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户确认栏签名为“洪”，11月份对账单载明：日期2018年12月6日，供货单位为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施欢迎，结款方式为月结，购货单位为“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洪俊生，最后一次供货日期为2018年11月29日，本月累计应付货款总金额为6570241.10元，客户确认处签字为“洪”。2018年6-11月的对账单均为施欢迎、辉悦公司发给被告，每张对账单都打印有“请贵司确认”的内容。施欢迎、辉悦公司确认本案货款从2018年年初开始拖欠。另查明：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订货单中，2018年6月的15张订货单的付款日期约定有“延期保证按0.1%/天计息”的内容；2018年7月的6张订货单的付款日期约定有“延期保证按0.1%/天计息”的内容。“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公司”未在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登记。新爵能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6日，该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陈晓红，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陈晓红（出资70万元）、洪俊生（出资30万元）。2019年3月8日，新爵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吟卿，股东变更为陈吟卿一人。本案诉讼过程中，陈吟卿于2019年6月17日将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王钊峰，新爵能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两个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中，新爵能公司委托深圳阿尔法商品检验有限公司出具《委托检验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新爵能公司送检样品为聚合物电池，样品数量为：“MOXOM”品牌聚合物电池9个，检测结论为有八个样品不符合GB/T18287-2013《移动电话用锂离子蓄电池及蓄电池组总规范》的标准要求。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案外人洪金电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显示，从2015年10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陈晓红、洪俊生名下银行账户多次向洪金电转账付款，付款金额合计超过1亿元人民币，新爵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并承认是新爵能公司与施欢迎、辉悦公司的交易习惯，即私对私付款，新爵能公司委托收付款账户是陈晓红、洪俊生，而施欢迎、辉悦公司委托的收付款账户是洪金电。新爵能公司开业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新爵能公司在筹建时，两股东（陈晓红、洪俊生）委托陈晓红与广州南方大厦数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租赁地址为广州市荔湾区西堤二马路28、30、32号四楼B001铺。在工商局备案的新爵能公司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为陈晓红于2014年8月31日与广州南方大厦数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第一年度月租金为3363元，陈晓红应于每月五日前向广州南方大厦数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缴付当月租金。再查明：诉讼中，施欢迎、辉悦公司申请本院调取新爵能公司名下尾号分别为2272、0311、0329的三个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从该公司成立以来至本院受理本案之日止的交易流水，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调取的上述三个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尾号为0329的账户从新爵能公司成立以来至今发生两笔业务，交易金额为汇款存入4698元以及向新爵能公司自身转取4698元；尾号为0311的账户从新爵能公司成立以来至今发生五笔业务，汇入金额为两笔4698元，汇出金额为两笔4698元，另一笔为结息业务，金额为0.17元。尾号为2272的账户从新爵能公司成立以来至今发生86笔业务，汇入金额共为806762.68元（不含银行结息），汇出金额共为801823.61元。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首先应查明买卖合同的合同双方主体。施欢迎、辉悦公司明确本案的债权施欢迎、辉悦公司不需要明确各自份额，现施欢迎、辉悦公司持有对账单、订货单、送货单、销售单等证据原件，足以证明施欢迎、辉悦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018年6-11月的对账单全部打印有“请贵司确认”的内容，再结合2018年9-11月对账单载明的客户均为“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及施欢迎、辉悦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据中买方签收人员多为新爵能公司员工，可见案涉购销交易中购买方是公司而非个人。至于对账单中载明客户名“广州市新爵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该处显属施欢迎、辉悦公司在制作对账单时的笔误，本院确信本案买卖合同交易双方为：卖方为施欢迎、辉悦公司，买方为新爵能公司。新爵能公司庭审中确认尚欠施欢迎、辉悦公司货款6570241.10元未付，但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对应的货款应当扣除。对此本院认为，新爵能公司主张施欢迎、辉悦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其主要依据是新爵能公司委托深圳阿尔法商品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检验报告》，因该《委托检验报告》是新爵能公司单方委托、单方送检，在程序上不能保证客观公正，诉讼中施欢迎、辉悦公司对该检验报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该《委托检验报告》作为定案依据。新爵能公司认为施欢迎、辉悦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新爵能公司要求扣减存在质量问题的货款，本院不予支持。施欢迎、辉悦公司要求新爵能公司立即清偿货款6570241.1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在施欢迎、辉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订货单中，2018年6月的15张订货单的付款日期约定有“延期保证按0.1%/天计息”的内容；2018年7月的6张订货单的付款日期约定有“延期保证按0.1%/天计息”的内容，可见双方之间的交易惯例是约定买方迟延付款需按0.1%/天计付利息给卖方，庭审中三被告均认为该违约处罚的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依法调整。本院认为，施欢迎、辉悦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确属过高，本院依法将本案利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约定月结货款，而施欢迎、辉悦公司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故货款应从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关于陈晓红、洪俊生的责任问题。本案新爵能公司拖欠的货款交易发生在2018年初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该段期间陈晓红、洪俊生是新爵能公司的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新爵能公司承认其委托收付款账户是陈晓红、洪俊生，而施欢迎、辉悦公司委托的收付款账户是洪金电，本院已查明从2015年10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陈晓红、洪俊生名下银行账户多次向施欢迎、辉悦公司委托收款人洪金电转账付款，付款金额合计超过1亿元人民币，金额十分巨大，而且，陈晓红还为新爵能公司承租经营地址、代支付租金。本院依施欢迎、辉悦公司的申请调取的新爵能公司名下尾号分别为2272、0311、032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从该公司成立以来至本院受理本案之日止的交易流水显示，上述交易流水显示，新爵能公司从公司成立至今的公司银行账户交易与本案所查明的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以及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显示的新爵能公司与其客户存在的交易严重不符，三个账户的总收入金额仅为80余万元，结合而本院已查明从2015年10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陈晓红、洪俊生名下银行账户多次向施欢迎、辉悦公司委托收款人洪金电转账付款，付款金额合计超过1亿元人民币以及新爵能公司承认其委托收付款账户是陈晓红、洪俊生的事实，显然新爵能公司存在以股东银行账户进行交易的事实，其股东陈晓红、洪俊生存在与新爵能公司财产严重混同的情形。在此基础之上，陈晓红、洪俊生理应举证证明新爵能公司的公司财产与股东陈晓红、洪俊生的个人财产不存在混同且无法区分的情形，并举证证明新爵能公司现偿债能力不足与上述混同行为无关。但是陈晓红、洪俊生并未就此进行举证。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新爵能公司委托陈晓红、洪俊生收付款，涉及金额十分巨大，而陈晓红、洪俊生怠于举证，故本院确信陈晓红、洪俊生在其为新爵能公司的股东期间与新爵能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导致新爵能公司拖欠施欢迎、辉悦公司货款未能清偿，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施欢迎、辉悦公司的利益，且该种损害后果持续至今，故理应对新爵能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欢迎、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清偿货款6570241.10元；二、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欢迎、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利息（利息以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实际拖欠的货款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陈晓红、洪俊生对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施欢迎、广州市辉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3541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广州市新爵能电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陈晓红、洪俊生负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越海人民陪审员  陈钻仪人民陪审员  李月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思铭古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