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再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云南包装厂），住所地曲靖市陆良县芳华镇浑水塘。法定代表人：孔德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强，云南实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娟，女，汉族，1971年12月10日生，初中文化，工人，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实，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顺兵，男，汉族，1971年12月5日生，高中文化，自由职业者，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系杨娟之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包装厂）因与被申请人杨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云032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杨娟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9）云03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仍然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云民申162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强、被申请人杨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实、童顺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再审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后期治疗费、生活护理费、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劳动能力鉴定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因此，二审法院认定并判决申请人为支付被申请人杨娟工伤保险金之主体依法无据。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发生工伤事故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前提是职工所在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被申请人杨娟作为申请人单位的职工，自1993年7月1日起至今，申请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为被申请人杨娟按月足额缴纳了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等保险。因此，二审判决申请人未支付被申请人工伤保险金之承担主体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驳回被申请人杨娟的起诉。杨娟辩称，虽然工伤保险规定被申请人起诉的几项是工伤保险来赔偿，但在实际过程中，个人无权办理，所以单位是工伤保险的承办主体，把职工所在单位作为被告，如果单位未买保险，就由单位赔偿，如果已经购买保险，就由保险赔付。主体并无冲突，判决并无不当。杨娟不是无故不参加劳动，是因为工伤没有参加劳动。绩效奖金是一种对职工的特殊待遇，二审裁决的理由应予纠正。杨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支持由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补发原告的绩效奖金48312.00元（13049元+22991元+12272.00元）；支付工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4914元（48997元/12月×11月)；支付后期医疗费23765.1元；劳动力鉴定费600元；护理费12663元（〔91天+25天+20天〕×93.80元）;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天×100元），共计13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娟系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职工。2011年6月17日，在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厂区内，原告乘坐本厂职工刘红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外出时，与殷荣驾驶的云Ｄ×××**号轻型货车在运送木粉的过程中，因殷荣驾驶的车辆违章倒车撞在原告杨娟乘坐的二轮摩托车上，致使原告杨娟受伤。2013年10月21日，经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陆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1371元（已履行）；由殷荣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813.42元。殷荣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7月28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曲中民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陆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杨娟的住院天数为175天，护理天数为84天，后续治疗费13500元等。2014年6月29日，因原告杨娟需做二次手术，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曲靖医院住院治疗23天，开支医疗费17859.7元。2011年8月22日，经曲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曲人工认字［2011］第304号工伤认定通知书认定原告杨娟为工伤。2011年6月17日至2013年6月16日，原告杨娟因工伤等停工留薪。2013年5月13日，原告杨娟向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提出内退申请，并获得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同意办理相关手续。2015年8月21日，经曲靖市劳动鉴定委员会曲劳鉴［2015］580号曲靖市劳动鉴定委员会文件讨论决定：原告杨娟的伤残等级定为八级，护理依赖程度为达不到等级。2016年9月9日，陆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员作出陆劳仲案［2016］24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不符合仲裁时效期间一年的规定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决定，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补发原告的绩效奖金48312.00元（13049元＋22991元＋12272.00元）；支付工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4914元（48997元／12月×11月）；支付后期医疗费23765.1元；劳动力鉴定费600元；护理费12663元（〔91天＋25天＋20天〕×93.80）元;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天×100元），共计13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职工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工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已经对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用人单位偿还。用人单位不偿还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可以依照本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追偿。”之规定，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构成工伤的，该劳动者既是工伤事故中的受伤职工，又是侵权行为的受害人，有权同时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和人身侵权赔偿；用人单位和侵权人均应当依法承担各自所负赔偿责任，即使该劳动者已经从其中一方先行获得赔偿，亦不能免除或者减轻另一方的赔偿责任，但是医疗费部分除外。原告杨娟经曲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其亦是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的职工，虽然原告杨娟作为在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已经由人民法院确定了其的赔偿范围和金额，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杨娟有权同时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原告杨娟的工伤保险赔偿范围和金额如下：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8997元/年÷12个月×11个月（八级）=44914元；2、后期医疗费17859.7-13500元=4359.7元；3、生活护理费84天×93.8元/天=7879.2元；4、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100元/天=2300元；5、劳动能力鉴定费600元，上述五项共计60052.9元。原告杨娟主张应由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补发的绩效奖金，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款项的具体金额，该款项亦不属于工伤保险赔偿范围，所以不予支持。原告杨娟主张的后期医疗费，根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仅有17859.7元，扣除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3500元，工伤保险还应赔偿4359.7元。原告杨娟主张其的护理天数为136天的观点，因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天数为84天，因此原告杨娟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杨娟主张其后期住院天数为45天的观点，因其提交的医院出院证仅能证实其住院天数为23天，因此该观点亦不予支持。原告杨娟要求其赔偿标准应按2017年标准计算的观点，因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应当按照原审时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因此原告杨娟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原告杨娟是2016年9月7日向陆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的，由此可见，原告杨娟是2016年9月7日才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虽然原告杨娟超过了仲裁时效只是表明了原告杨娟失去了“胜裁权”，不能通过仲裁的程序维护自己的权益，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原告杨娟虽然超过仲裁的法定时效，但原告杨娟也能就该劳动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程序，一般劳动权利的诉讼时效就延长至二年。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原告杨娟在2016年9月7日之前，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因此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辩称原告杨娟主张其诉讼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国营云南包装厂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娟各项工伤保险赔偿金共计60052.9元。二、驳回原告杨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免于收取。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杨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杨娟的诉讼请求。杨娟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上诉人工伤保险待遇合计1380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杨娟系上诉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云南包装厂）职工。2011年6月17日，在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云南包装厂）厂区内，杨娟乘坐本厂职工刘红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外出时，与殷荣驾驶的云Ｄ×××**号轻型货车在运送木粉的过程中，因殷荣驾驶的车辆违章倒车撞在杨娟乘坐的二轮摩托车上，致使杨娟受伤。2011年8月22日，经曲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曲人工认字［2011］第304号工伤认定通知书认定杨娟为工伤。2015年8月21日，经曲靖市劳动鉴定委员会曲劳鉴［2015］580号曲靖市劳动鉴定委员会文件讨论决定：杨娟的伤残等级定为八级，护理依赖程度为达不到等级。2015年9月11日上诉人杨娟收到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鉴定结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杨娟于2016年9月7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故上诉人杨娟的仲裁申请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云南包装厂）上诉主张杨娟的诉请已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因绩效奖金与本人的工作绩效直接挂钩，是企业根据员工的绩效考核结果发放的一次性奖励，本案中，上诉人杨娟于2011年6月17日至2013年6月16日停工留薪。2013年5月13日，向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原国营云南包装厂）提出内退申请，并办理了相关手续。故上诉人杨娟自2011年6月17日起并未在岗实际参加劳动，其上诉主张的绩效奖金48312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经二审查明，上诉人杨娟的后续医疗费有5905.4元在一审判决中未予核算，该部分医疗费确属因治疗工伤产生，且在仲裁和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杨娟均主张过该部分费用，故对上诉人杨娟主张的后续医疗费5905.4元，予以支持。因此，杨娟的工伤保险赔偿金额为：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8997元／年÷12个月×11个月（八级）＝44914元；2、后期医疗费17859.7元＋5905.4元-13500元＝10265.1元；3、生活护理费84天×93.8元／天＝7879.2元；4、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100元／天＝2300元；5、劳动能力鉴定费600元，上述五项共计65958.3元。综上所述，杨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判决：一、撤销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杨娟各项工伤保险赔偿金共计65958.3元。三、驳回上诉人杨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杨娟身份证、职工养老手册复印件。证明杨娟的主体资格及杨娟是公司职工；二、内退申请和离岗手册清单复印件。证明杨娟是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的内退职工；三、1、杨娟养老保险参保证明复印件；4、杨娟工伤保险参保证明；5、杨娟医保个人权益记录；6、杨娟失业保险个人权益单；7、杨娟职工生育保险参保证明；8、曲靖市参保职工工伤保险待遇业务审核告知书。用于证实，杨娟作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公司依法为其办理了职工的全部保险，杨娟工伤的相关费用的报销，应向相关投保部门申报，并非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经质证，杨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申报工伤待遇应当是单位通知办理，杨娟配合。内退与案件处理没有关系，杨娟是2013年5月13日提出的申请，与当时停工留薪期有冲突，最多也就能说明多主张了一个月的停工留薪期，48312元减掉一个月的应该是46299元。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杨娟停工留薪期。《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本案中，曲靖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经鉴定于2012年7月18日确认杨娟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同意延长12个月，即2011年6月17日至2013年6月16日。再审申请人认为，杨娟在第二期停工留薪期之内，提前一个月申请内退，没有在岗，根据原国营包装厂第一分厂出具的两份证明只能证实2011年6月17日至2012年12月31日，该厂扣除杨娟的绩效工资及其他费用合计36040.05元。杨娟主张根据上述两个证明，其自行推断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16日被扣绩效工资，所以停工留薪期的绩效工资应为46299元。因其推断部分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再审审理查明：杨娟停工留薪期被扣的绩效工资为36040.05元。其余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再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杨娟主张的工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后期医疗费、生活护理费、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劳动能力鉴定费再审申请人是否应当支付；2、杨娟主张停工留薪期的绩效工资再审申请人是否应当支付。关于焦点问题一，对再审申请人云南锐达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已向社会保险机构足额缴纳杨娟各项保险的事实双方均无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一）治疗工伤的医疗费和康复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交通食宿费；（四）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所需费用；（五）生活不能自理的，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至四级伤残职工按月领取的伤残津贴；（七）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八）因公死亡的，其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因公死亡补助金；（九）劳动能力鉴定费”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用人单位偿还。用人单位不偿还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可以依照本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追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再审申请人已依法为杨娟缴纳了工伤保险费，被申请人杨娟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当由保险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再审申请人不具有直接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义务，但应当配合被申请人向保险机构申报办理。杨娟请求再审申请人支付因工伤发生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4914元、后期医疗费23765.1元、生活护理费12663元、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600元无法律依据，再审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绩效工资是以对员工绩效的有效考核为基础，实现将工资与考核结果相挂钩的工资制度。其基本特征是将职工的薪酬收入与个人业绩挂钩。被申请人杨娟因工伤于2011年6月17日停工留薪，虽经再审查明，其停工留薪期被扣的绩效工资为36040.05元，但因停工留薪期间，杨娟并不在岗，也不存在相应的工作业绩，被申请人因此扣发杨娟停工留薪期间的绩效工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杨娟诉请再审申请人支付停工留薪期间的绩效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再审亦不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成立，再审应予以支持。二审适用法律有误，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云03民终831号民事判决及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2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杨娟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瑛审判员 张云江审判员 刁云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