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汉族，1949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小学文化，住蓝山县。系被害人李某5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73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高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5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79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高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5之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汉族，1983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高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5之三子。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53年1Ｏ月1Ｏ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蓝山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2016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永州市。辩护人叶佩玲，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8，男，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小学文化，住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7，男，汉族，1968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小学文化，住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6，男，汉族，1964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务农，小学文化，住蓝山县。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7）湘11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2、李某3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叶佩玲律师为李某1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李某5系同村村民。1988年，李某1得知其妻与李某5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与李某5协商，李某5承诺赔偿李某1500余元，但一直拖欠未付。1988年8月6日晚上，李某1安排其妻到李某5家索要赔偿款。当晚10时许，李某1见其妻仍未回家，遂持刀前往李某5家。李某5见状躲逃，李某1即持刀追赶李某5，在追赶过程中，李某1持刀将李某5腹部捅伤后潜逃，李某5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6年12月22日，公安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村××村屯××区一出租房内将李某1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李某1的亲属已支付3000元用于办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笔录，尸检报告，证人关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对被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8、李某7、李某6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李某1杀害李某5的证据不足，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郭某、李某2、李某3上诉提出：请求判令李某1、李某8、李某7、李某6共同向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1349070元。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1与被害人李某5（男，殁年39岁）均系湖南省蓝山县毛俊镇鹊峰村村民。1988年，李某1得知其妻关某与李某5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到郴州市李某5务工处向李某5讨要说法。后经双方协商，李某5承诺向李某1赔偿500元。因李某5一直拖欠未付，李某1即产生与李某5拼命之心。同年8月6日上午，李某1安排其同胞弟弟李某6到李某5家探知李某5已从郴州市务工回家。当晚，李某1要关某上门到李某5家中索要赔偿费用，晚上10时许，李某1因见关某仍未回家，遂持刀前往李某5家。李某5见李某1上门后即从自家大门跑出，李某1遂持刀追赶李某5。李某1在追赶过程中，持刀刺中李某5左腹，致李某5肠管和肠系膜多处受伤，引起大量失血，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案发后，因李某1外逃，无法对其实际采取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将李某1列入《在逃人员名册》。2016年12月22日，公安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村××村屯××区一出租房内将李某1抓获。另查明，案发后，李某1亲属已支付人民币3000元用于办理李某5的丧葬事宜。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尸体检验报告、蓝山县公安局政工督查室出具的《证明》、《简历》：死者李某5尸体左侧腹部见有空肠、回肠、大网膜外露于腹腔外，左侧额骨上方有创口，长7厘米、宽3厘米，创口深至腹腔，系被他人用单刃凶器（如杀猪刀或土制单刃刀）刺破腹腔，致肠管和肠系膜多处受伤，引起大量失血死亡。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蓝山县××镇××村××村巷上。公安民警在李某5家通往村长家路面的石头上发现有点状血迹，村长伙房门口有擦式状血迹，面积为2厘米×4厘米不等，血迹距门下边沿105厘米，距门边沿5厘米。3、提取笔录：1988年8月7日晚上11时许，张立新等人在鹊冯村李恪吉家提取了李某1杀人后交给其堂弟李某7的杀猪尖刀一把。4、湖南省零陵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88）公刑技法字第3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1、死者李某5的血迹为Ａ型；2、现场提取的血迹为人血，血型为Ａ型；3、送检的尖刀上未检出血液。5、证人李某6的证言：1988年8月6日上午，他哥哥李某1对他说李某5多次骗李某1，要杀李某5。晚饭后，李某1叫他去看李某5回来没有。他到李某5家说了一下他嫂子关某与李某5的事。这时，关某来到他们谈话的房间吵闹，并将台桌上的磁带砸在地上。他将关某推到厅房后，李某5也坐在厅屋与关某骂架。关某拿起凳板要打李某5，被他拦住。这时，李某1气汹汹的站在李某5家门口，左手拿一个纤维袋。他知道会打架，抢下李某1的袋子，要李某5快跑。李某5马上往后面跑，李某1在后面追。他和关某未抓住李某1。当他追上时，李某5说杀死人了。他上去抱住李某1，要李某5快跑，李某5往村长家方向跑。李某1挣开后，他对李某1说“你信拐天，背刀杀人”。李某1没作声，往礼堂方向跑了。他到村长家看到李某5已经倒在地上。他将从李某1手中抢过来的袋子和刀交给了李某7。6、证人李某7的证言：1988年8月6日晚上，李某1的母亲让他看看李某1在李某5家搞什么。他到李某5家看到李某6和李某1站在李某5家门口。李某6交给他一尼龙袋子（袋内有斧子、割刀、煤油）、一双凉鞋和杀人的刀，要他快点拿回家。他把东西拿回家后，来到李某5家，看见李某1和伯父李格恩、伯娘去礼堂。李某1骂李格恩瞎了眼，不看事。村里在喊抓人，李某1就沿着大路往下塘方向走。他对李某1说不该杀人，李某1说“他强奸你嫂子好久了，他答应出500块钱，现在他不拿，不拿钱就他的脑壳落地，我的脑壳也落地，小孩已经安排好了”。李某1告诉他说是拿一把二指宽、二头一样大的刀杀的。李某1还说“我磨都磨刮几次了，硬是狠心了，我就是准备死了”。7、证人关某的证言：她与李某5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李某1知晓后，和她到郴州市李某5工作的地方找李某5。经协商，李某5答应赔500元钱，约定6月份付钱。6月25日，李某5没有给钱，此后一直拖延未付。李某1讲不赔5ＯＯ元，不给出口气，要和李某5拼命。案发当晚八九时许，她去李年轮家打了李某5家一个装录音磁带的盒子，后被李某6扯开。李某1来后，李某5就跑。李某5被李某1追到，她不清楚是哪么杀的。8、证人郭某的证言：1983年，关某和她丈夫李某5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她发现，关某向她道歉并让她不要声张，她答应了。此后，关某还是和李某5纠缠在一起，她就告诉了关某的丈夫李某1。事后他得知李某1要李某5赔偿5ＯＯ元钱，李某5同意了。因为当时她家没有钱，李某5一直没有兑现。1988年8月6日晚上，李某6来到她家，对她讲李某1不服气。关某一到她家就开始骂李某5，砸她家的录音磁带，还拿凳板准备打李某5。李某6拦住关某，要关某先回去。她到路边代销点去喊人，返回后看见李某5从自家跑到了村主任李恪武家。李某5在李恪武家讲“武老古，我给康老婆和方块犁（李某1）杀刮了，快点来救命”，然后就倒下去了。9、证人李某6的证言：1988年8月6日晚上，她到李某5家去借录音带时，李某6、李某1的妻子关某在李某5家的厅屋里。关某在吵闹，李某6在劝架。她借了两块磁带后就回家了，郭某也从大门出去了。当她回她自家时听见有脚步声往电厂方向跑，并听见李某5喊“哎呦，刀子杀到我了”。10、证人李某8的证言：1988年8月6日晚上，他到李某5家时，李某5被杀伤抬进毛俊医院。他听李某7讲李某1在四亩丘后，来到四亩丘对李某1讲“你信拐天，把别人杀成那样，我听讲有百分之九十会死”。李某1说“我本来不想杀他，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你把那几个小孩看好，你嫂子也不要给她死了”。11、证人李某7的证言：1988年8月6日晚上9点多钟，他在自家门口听见李某5喊救命，后来看到李某5边喊边往村长家跑。李某1站在李某5家大门口，李某7手里提了一个纤维袋子。他到现场后发现李某5已经被杀，李某6将一把杀猪尖刀交给李某7带回去。12、证人李某8的证言：1988年8月6日晚上，他听见有人喊打架了。他刚走出门听见妻子欧金华说“节芳下去了，可能会打架”。他看见李某1站在礼堂边，就拖李某1走，李某1骂他瞎了眼（意思是我没管好），说要打死他。后来他才晓得李某1杀了人。案发后，他们家出了3000元安葬费。13、证人周某的证言：案发当晚10点多钟，李某1来到他家，进房就讲“我杀了人了，我准备走”。他听乡政府有人讲鹊峰村被杀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将这个消息告诉李某1后，李某1当晚就离开了。14、证人李某9的证言：1983年3月的一天，李某1的妻子关某与李某5关门在李某5家时被她与郭某撞见，关某向郭某下跪并请求不要将此事告知李某1。15、证人黄某的证言：案发时，他在蓝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刑侦大队接到报警后连夜赶到毛俊镇鹊峰村时，李某1已经逃跑。他被分到追逃组后，和乡村干部连续追逃了几天都没有抓到李某1。案发时公安局没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这些文书。当时公安局有值班室，接到报警电话后局领导组织人出警，然后值班室有值班记录。只有抓到人，破案或者案件终结，才制作调查报告或者破案报告，然后报检察院报捕。《在逃犯罪分子花名册》是内部使用的名册，所以没有加盖公章。《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案件发破表》是用来统计数据的，每个月都会制作，然后报到市公安局。16、证人吴某的证言：1988年5月开始，他接手蓝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内勤。1988年，公安局没有《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表格。那时公安局有值班室，有什么警情，接到电话后就报告值班局领导，由局领导安排出警，然后值班人员将情况记录在值班记录里。1988年的《刑事案件发破表》是由他和李祖颂填写的。当时没有全国的追逃系统，这份在逃名册属于公安局内部文件。17、证人罗某的证言：1988年，他在蓝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担任法医。ｌ988年10月29日《李某5尸体检验报告书》是他本人书写草稿，交到打印室打印出来后专门附卷的。那时一般是案件终结之后才能制作破案报告或者调查报告。18、《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案件发破报告表》，证明李某5被害案，经调查确认凶手系李某1，拘捕李某1前，李某1即已逃走。19、中共蓝山县纪委蓝纪案发（1989）29号文件：1989年11月1日，蓝山县纪委因李某1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决定开除其党籍。20、《在逃犯罪分子花名册》、《蓝山公安》第31期1988年8月31日的《八月份敌社情况》：蓝山县公安局将李某1列为在逃人员。21、蓝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的《关于李某1故意杀人案的情况说明》：1988年8月6日晚上10时许，蓝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李某1案报警后，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勘查组，调查确定李某1为犯罪嫌疑人。因李某1潜逃，蓝山县公安局不能对李某1采取收审或其他强制措施，事后蓝山县公安局已把李某1列入负案在逃犯花名册，并填制了1988年的《刑事案件发破报告表》。22、收审决定书和收审人员审结表等相关文书，证明蓝山县公安局在案发后对李某6、李某7、关某、李某8收容审查的情况。23、蓝山县公安局毛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李某1系被抓获归案。24、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及蓝山县公安局毛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上诉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5的身份、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25、上诉人李某1的供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5的腹部，致李某5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某1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现行刑法实施以前，对其应当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李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李某1杀害李某5的证据不足，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请求依法改判”的理由及意见。经查，李某1因发现李某5与其妻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多次向李某5索要赔偿未果，具有作案动机；证人李某6、关某证明看见李某1持刀追赶李某5，后李某5死亡，证人李某7、李某8、周某证明李某1在案发后承认自己杀害了李某5；李某1本人对其持刀刺中李某5的事实亦供认不讳，且李某1在案发后潜逃，认定李某1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某1持刀追赶李某5，并刺中李某5腹部，致李某5死亡，其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原审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李某1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郭某、李某2、李某3上诉提出“请求判令李某1、李某8、李某7、李某6共同向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1349070元”的意见。经查，因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某8、李某7、李某6对李某5实施了不法侵害，要求上述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出请求判令李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等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以李某1的亲属已经承担了李某5的丧葬费为由，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功胜审判员  方 薇审判员  李小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专书记员乔新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