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霞，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柄仑，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运输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费县建设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51687304102。法定代表人：丁文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文霞因与被上诉人费县运输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11月14日费县人民政府《费县人民政府关于对费县交通局运输公司片区实施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能证明2018年11月14日费县人民政府才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25日提前单方解除合同时，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尚未成就，被上诉人单方提前167天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给上诉人造成167天的营业损失、租房损失及其他损失，被上诉人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书认为“停产停业、停水、停电损失，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损失，故刘文霞主张的该部分损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结合被上诉人提前167天单方解除合同来看，上诉人按照2018年行业标准(批发零售企业)143元/天，可以计算出上诉人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错误。2、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期限自2004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9日止，20年房屋租金已于2004年全额交纳给被上诉人。现因被上诉人提前单方解除合同，上诉人76个月(六年零四个月)无法使用该涉案房屋需另租房屋使用。一审法院仅仅判令被上诉人按2004年交纳房租时的标准向上诉人返还76个月的租赁费而未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新租房损失错误，应在返还租赁费基础上，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判令被上诉人按照合同解除时的市场标准或被上诉人出租同类房屋的标准(每年13000元)赔偿上诉人损失。另外，上诉人已经就该损失申请法院委托专业机构评估，但一审法院对该申请未予答复就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也未对该评估申请是否准许作出认定，明显违法。3、涉案合同共有四份(上诉人处保管一份，被上诉人保管三份)，该合同在签订后双方进行了部分内容的修改，修改内容为合同解除后对上诉人的赔偿问题的约定，修改后的文本(在其中一份文本上手写记录)只有一份，在被上诉人处保存。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多次反复要求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其持有的三份文本(包括修改后的文本)，用于证明双方合同的真实内容，但一审法院没有责令被上诉向法院提交该证据，该事实至今未查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处理本案错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合同解除的后果。一审法院未根据该法律规定判令被上诉人在解除合同后，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认为“刘文霞与费县运输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因国家征收而终止，基于公共利益的征收应当按照不可抗力处理，应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无法律依据，且即使依据该论述，也并非一定“全部”免除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另补充：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应根据合同法规定对本案进行审理。但是一审依据的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条作为判决依据，这是错误的。因为该法律条文针对的是拆迁方与被拆迁方，本案中涉及的双方不属于拆迁与被拆迁方，而是以房屋租赁合同为纽带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2、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法律性质认定的被上诉人损失是拆迁补偿款，而上诉人主张的是因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而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赔偿款。这两个款项性质不一样，一审中混淆了二者的法律性质，混为一谈了。3、上诉人的租房损失以及主张的其他损失即依据了合同法第97条规定，及依据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修改后的房屋租赁合同第8条，应先赔偿损失后解除合同的规定主张的赔偿。该修改后的合同文本只有一份，存放于被上诉人处。一审中上诉人多次强烈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提供该文本的义务，但是一审法院未支持是错误的，直接导致本案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二审中上诉人依然强烈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其持有的三份合同文本，用于证实双方签订的真实的合同内容。4、一审既然认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认为拆迁是基于公共利益征收属于不可抗力，应免除部分或全部赔偿责任，那么在判决书中却根据费县政府委托评估部门做的评估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装修装饰及附属物损失901.8元，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临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3民终2752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依据的法律是合同法第93-94条规定，合同法第97条规定了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一审没有根据公平公正原则判令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6、一审中上诉人就上诉人的损失依法向法院申请损失评估，但是在判决书及审理过程均未对该申请作出任何回应。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侵犯上诉人的权利。费县运输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上诉人上诉。一、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已因政府征收于2018年5月25日解除，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对其所谓的损失予以赔偿。二、双方自签订合同后未有任何修改，该事实已经（2019）鲁13民终2755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关于退还剩余期限的房租，亦已作出生效判决。三、上诉人不存在停产停业、停水停电损失。答辩人在2018年5月25日合同解除后仍以实际行动给予上诉人长达六个多月的搬迁时间，为施工安全考虑在2018年12月22日左右对涉案房屋停水停电，在此之前，上诉人已停止营业，答辩人的行为未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上诉人仍占有房屋拒不搬出，给答辩人造成了损失。刘文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766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2月3日，刘文霞（乙方）与费县运输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为了稳固企业发展，保证企业正常运转，公司为归还以上几届拖欠县工商银行70万元的贷款，在公司资金困难的情况下，经公司部分职工代表和公司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对东楼一层15间（自东向西排列），沿街房屋进行一次性20年租赁。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益，特签订如下合同：一、乙方租赁的房屋期限从2004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9日止。合同到期后，终止合同，房屋由甲方接管，乙方搬出；二、乙方中标房屋为9号共壹间，年缴房租费1509元，二十年共计3.018万元，签订合同之日起被告一次性交足，否则不能租赁此房屋；……八、当遇有国家政策变化时，楼房需拆迁，本合同自然终止，甲方将按原承包额均摊，退给乙方；……十、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甲方财务科壹份，公证人壹份”。合同签订后，刘文霞依约交纳房租，取得涉案房屋使用权并使用至今。2018年5月25日，根据费县人民政府拟启动涉案房屋区域的房屋征收工作的精神，费县运输公司向刘文霞送达了解除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通知，主要内容为：“……1.2004年9月29日,我公司与你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截止2018年5月31日，尚有76个月的合同期限未履行。现因县政府征收拆迁工作需要，根据房屋租赁《合同书》第八条规定，本合同自通知之日起依法解除、终止履行；2.我公司将按合同租赁期限、租赁费数额及实际使用时间等结算并向你退还合同尚未履行期间的租赁费用；3.根据上级规定的拆迁期限，我公司定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收回所租赁房屋，请你务必于该期限内腾空并返还租赁房屋。否则，将按照征收程序依法强制拆除，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个人自行承担。”刘文霞于当日收到上述通知。2018年5月28日，包括刘文霞在内的长期租户向费县运输公司递交《关于运输公司门东长期商铺租赁户拆迁问题的诉求》，诉求主要内容为：“第一、解除合同须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无异议后签订解除合同协议，5月25日未经协商，由公司单方面下达通知限期收回房屋，无偿解除合同不合法律法规，此通知严重损害了租户的利益。第二、因合同未到期解除合同退还未履行的原房租不合情理，20年来国家迎来了高速发展时期，各行各业蒸蒸日上。原来我们交的租房费可在同地段买50余平方住宅楼。现在只退剩余的费用，让我们难以接受。在同地段每间房租已到了3万余元，公司应按现行价格退租或同面积同地段置换商铺继续履行合同。第三、二十年来，我们在此生根发芽，有了广泛的商业人脉，搬离此地肯定会造成经营损失，望领导协商给予6年经营损失补偿。第四、我们经营户在此地长期经营，有很多固定客源，望给予我们3个月的搬迁宣传过渡期，以减少损失，公司提出的1个月实在太短。”2018年11月14日费县人民政府下发《费县人民政府关于对费县交通局运输公司片区实施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根据该公告中“房屋征收改造范围：费县交通运输局运输公司片区位于自由社区以东，人和路以西，自由社区以南，建设路以北”内容，涉案房屋在费县人民政府征收范围内。2018年12月14日，费县运输局向刘文霞发出《通知》，通知刘文霞于2018年12月22日前腾空房屋，由片区工作组统一组织拆除，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公司概不负责。刘文霞收到费县运输公司送达的《通知》后，没有按照要求腾退涉案租赁房屋。后费县运输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解除其公司与刘文霞签订的《合同书》；刘文霞退回租赁费县运输公司的房屋一套即本案涉案房屋，费县运输公司退回刘文霞合同未履行期间租赁费8676.75元。法院经审理做出（2019）鲁1325民初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费县运输公司与刘文霞于2004年12月3日签订的《合同书》于2018年5月25日解除；刘文霞返还涉案房屋；费县运输公司返还刘文霞涉案房屋租赁费8676.75元。判决后，刘文霞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鲁13民终27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费县交通局公司片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中规定：“……四、其他规定2.被征收房屋为租赁关系的由房屋所有权人和租赁人协商解除租赁关系，征收部门只对房屋所有权人给予补偿。”费县交通局运输公司片区房屋征收改造评估报告中显示，刘文霞租赁房屋内的附属物补偿金额共计1443元。庭审中刘文霞要求费县运输公司提供其保管的三份修改过的《租赁合同》，费县运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刘文霞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费县运输公司的确持有三份修改过的《租赁合同》，法院对其该项要求不予支持。刘文霞在庭审过程中还向的院申请要求法院向拆迁主管部门调取相应的赔偿标准，但其并未明确该证据的保管部门，证据的具体名称，也未证实所要求调取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且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已由刘文霞作为证据提交，故对刘文霞的该项申请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刘文霞与费县运输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3民终2755号民事判决确认，已经于2018年5月25日解除。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的规定，被征收人为房屋所有权人，本案中费县运输公司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相关的拆迁补偿权利，本案刘文霞不能依据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载明的补偿项目来确定具体补偿项目归其所有。刘文霞与费县运输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因国家征收而终止，基于公共利益的征收应当按照不可抗力处理，应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对本案争议的款项法院认定如下：1.搬迁费。因搬迁费的给付对象是房屋所有权人，本案中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费县运输公司，故对刘文霞要求的该部分费用，法院不予支持。2.退还剩余期限房租。该部分已由（2019）鲁1325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鲁13民终2755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本案不再进行处理。3.另行租房损失。因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刘文霞另行租房系其个人经营行为，其因此产生的费用非费县运输公司过错行为导致，故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4.装修装饰及附属物评估损失。涉案房屋已由费县人民政府委托评估部门做出评估，刘文霞的附属物补偿金额为1443元，费县运输公司无异议，应予支付。5.停产停业、停水、停电损失，因刘文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损失，故刘文霞主张的该部分损失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费县运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文霞装修装饰及附属物损失1443元；二、驳回原告刘文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0元，由原告刘文霞负担1425元，由被告费县运输公司负担14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19）鲁13民终2755案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一案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该案中明确自认房屋租赁合同有四份，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其持有的3份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为其持有的合同文本中一份合同文本双方对合同内容进行了修改。证据二，（2019）鲁13民终2753号案件彭云连上诉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解除一案纠纷，在该调查笔录中上诉人同样陈述合同文本为四份，因为被上诉人在王彩霞上诉被上诉人一案中当庭陈述合同文本只有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明显是虚假陈述。如果被上诉人不提交修改后的文本本案无法查清事实真相。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2条规定持有证据一方应向法庭提交，如不提交应承担对其不利法律后果。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一，笔录中被上诉人的陈述是合同虽然一式四份，但是内容完全相同。这句话中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确认合同有四份及被上诉人手中持有其余三份合同。被上诉人在王彩霞一案中陈述被上诉人手中持有一份，也是被上诉人代理人与被上诉人沟通后根据案件事实所做的客观陈述，合同第10条中载明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各持一份，被上诉人在原诉讼中已经提交被上诉人持有的合同。对于合同修改情况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在多次庭审中一直主张合同存在修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持有其他两份文本，也不能证实合同存在修改。合同效力及解除经费县法院作出生效文书，合同相关内容已经查清，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刘文霞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针对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未就上诉人主张的营业损失、租房损失及其他损失予以支持是否适当。当事人应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刘文霞主张存在修改过的租赁合同并要求费县运输公司提交，费县运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本案中刘文霞提交的《合同书》及（2019）鲁13民终2755号案中费县运输公司提交的《合同书》相一致且均未显示有任何修改，刘文霞应对费县运输公司的确持有修改过的《租赁合同》承担举证责任，刘文霞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该待证事实，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书》第八条明确规定，“当遇国家政策变化时，楼房需拆迁，本合同自然终止，甲方将按原承包额均摊，退给乙方”。上诉人主张2018年5月25日费县运输公司通知解除合同时，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尚未成就，但根据费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2018年6月11日下发的《县交通局运输公司片区调查登记公示说明》提到的前期调查登记情况，结合上诉人2018年5月28日签字的《关于运输公司门东长期商铺租赁户拆迁问题的诉求》“此次房屋征收改造我们一致同意”，双方对拆迁的事实均知情，上诉人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费县人民政府基于公共利益对费县交通运输公司片区进行征收改造，双方合同已经本院（2019）鲁13民终2755号民事判决书解除，约定的租金退还亦经处理，上诉人请求费县运输公司就其营业损失、租房损失及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合同解除系因政府拆迁所致，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一审主张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补偿款应归其所有，一审法院适用该条例予以反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文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0元，由上诉人刘文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凤金审 判 员 申慧雁审 判 员 赵修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 军书 记 员 张建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