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负责人：王志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锴洋，男，200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达彪，男，199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平安，男，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安下组。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下称平保宁都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林锴洋、胡平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保宁都服务部上诉请求：1.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标准重新计算林锴洋的残疾赔偿金；2.驳回林锴洋的误工费诉请；3.驳回林锴洋的护理费诉请；4.对一审判决中的残疾赔偿金84132元、误工费17550元、护理费17700元依法进行改判；5.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林锴洋、胡平安承担。事实与理由：对林锴洋的残疾赔偿金，其提供的《居住收入证明》不符合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15条的规定，没有同时具备证明出具人的签名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存疑，其提供的《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即使法院认为该合作建房形式合法，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林某1在2018年1月20日所达成的《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中所写的“房屋”已建成，且即使已建成也只是毛坯房，并不能于签字当天直接入住，故《居住收入证明》和《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存在互相矛盾之处，真实性严重存疑，也非合法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营业执照》上显示注册日期是2018年6月26日，故林锴洋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且有合法固定的收入，另外，林锴洋的户籍地及住址所在的“桐联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请求二审法院按农村标准重新计算林锴洋的残疾赔偿金。对林锴洋的误工费，其在事故发生时仅17周岁，还未成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林锴洋向法院提交的材料中，仅有一份不合法且不真实的《居住收入证明》，且经营者系林锴洋父亲，林锴洋存在误工损失的真实性存疑，且本案并无事故前后工资银行流水证明、合法有效的《收入证明》、顾客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林锴洋在事故发生前确有从事劳动并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平保宁都服务部不认可其误工费的诉求，请求法院直接将该举证责任不利的后果归于其自身，直接驳回其该部分诉求。对林锴洋的护理费，平保宁都服务部认为医疗机构并未对其给出过住院期间和出院后需护理的意见，鉴定机构的意见不客观，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林锴洋未出示任何证据证实其已实际支出护理费，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粤高法（2018）39号文件的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林锴洋护理费的诉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中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护理费依法进行改判。林锴洋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平保宁都服务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没有提供新证据新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对于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地城镇标准赔偿是正确的。林锴洋具有揭阳市揭东区磐东街道乔南社区*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的购房协议，符合人民法院审查受害人事发时为农业户口，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要求，可以认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地区居住一年以上。因此一审判决对于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地城镇标准赔偿是正确的。二、一审判决对于误工费按照林锴洋的每月收入4500元标准计算符合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林锴洋事故发生时未满18周岁，但已满16周岁，并已经实际参加工作，符合法律规定有误工费赔偿。由于其父亲林某1经营的手工面店是个体经营户，家庭小作坊，林锴洋在面店协助打工，没办法提供完整的银行流水等其他工资收入证明是合情合理的，符合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以维护司法公正。胡平安辩称，相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林锴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偿林锴洋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129080.34元，胡平安承担以上赔偿款的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平保宁都服务部、胡平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林楷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揭阳市揭东区*******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十亩湖路教师楼路口时，与自东往西方向直行由胡平安驾驶的赣B*****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楷洋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26日，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第445************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锴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平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林锴洋被送往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8日出院，住院35天。另查明：1、林锴洋自2018年1月起与其父亲林某1在揭阳市揭东区磐东街道乔南社区经营手工面店及居住生活，揭阳市揭东区磐东街道乔南社区属于城镇区域。2、赣B*****号轿车在平保宁都服务部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经林锴洋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锴洋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进行鉴定。2019年7月28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27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锴洋构成十级伤残;康复费2000元。林锴洋预交了鉴定费2700元。4、事故发生后，平保宁都服务部为林锴洋垫付10000元，胡平安为林锴洋垫付243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的第445************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锴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平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平保宁都服务部为赣B*****号轿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林锴洋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30%。发生交通事故时，林锴洋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赔偿款项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1、医疗费，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单据3单共20422.79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35天每天100元计为3500元。3、营养费，林锴洋十级伤残，确定为500元（5000元×10%）。4、误工费，可以按林锴洋每月收入4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为发生事故的2019年4月2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7月27日，以117天计，误工费为17550元（4500÷30×117）。5、护理费，医疗机构对护理期限有明确意见，予以采信，以林锴洋住院35天2人护理，出院后60天1人护理计为17700元（150×35×2+120×60）。6、康复费，林锴洋因伤致残，康复需要费用，且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可予采信，确定为2000元。7、交通费，林锴洋住院35天，以每天30元计为1050元（30×35）。8、残疾赔偿金，林锴洋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以20年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20年×10%计算为84132元。9、鉴定费，按鉴定费单据确定为27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林锴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医疗费2042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17550元，护理费1770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10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款项合共154554.79元，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款34554.79元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10366元。综上，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锴洋130366元，抵除平保宁都服务部垫付的10000元及胡平安垫付的2430元，为117936元。林锴洋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锴洋117936元。二、驳回林锴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0元，由林锴洋负担12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负担1315元。本案一审诉讼中，林楷洋提供的证据包括：1.由揭阳市蓝城区磐东街道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经办人签名为“林某2”）的《居住收入证明》，其中载明：林楷洋一家于2018年1月20日至今一直居住生活在磐东乔南社区林某1自购商品房（详情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并在该辖区帮助其父亲林某1经营揭阳产业园磐东林某1手工面店，在面店里打杂工，每月收入为4500元以上。2.《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3.名称为揭阳产业园磐东林某1手工面店的《营业执照》。对此，平保宁都服务部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三性都有异议。林楷洋提供的集资建房协议，不能证明林某1的合法产权，而且该协议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1月20日，仅有该协议无法证明该房屋已经建设完成，即便建设完成也仅仅是毛坯房，根本无法居住。这与林楷洋自己出示的居住证明上面的证实的居住时间自相矛盾。另外居住收入证明本身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没有负责人和经办人的签名确认。再次，收入证明没有载明林楷洋存在误工损失的情况，本案事故发生时，林楷洋作为未成年人，不能仅仅凭借一份不符合法律规定、内容自相矛盾的证明来证实林楷洋的工作收入情况。对营业执照有异议，该执照无法证明林楷洋的工作收入情况，而且经营者与林楷洋存在近亲属关系，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诉讼中，林楷洋补充提交了证据包括：1.加盖“XXx物业管理处财务专用章”及经办人“郑某”签名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小区于2016年1月建成。2.《租赁铺屋协议》一份，证明林某12017年8月在该铺店经营手工面生意。3.林楷洋家门牌号XXxXXx号照片，电表照片、水费及停车通知单及林某1身份证照片各一份，证明林楷洋家的居住情况。4.《毕业证书》一份，证明林楷洋于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在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乔林初级中学就学。此外，本院对揭阳产业转移园区磐东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主任林某2进行调查询问，林某2在调查中证实，林楷洋一审向法院提供由揭阳市蓝城区磐东街道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经办人签名为“林某2”）的《居住收入证明》是其经手出具的，其中载明林楷洋每月工资收入为4500元是按照林楷洋的父亲陈述认定的。对此，平保宁都服务部质证认为：1.对林锴洋在笔录中的陈述无法确认，因为是其本人的自身陈述。但从其陈述可以显示，在本案事故发生一年前其仍在学校读书，还未到面店帮忙，所以不满足粤高法（2004）34号文中第二十七条关于居住城镇及有固定收入满一年的条件，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2.对林锴洋提供的水费单、电费单及门牌照片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林锴洋提供的是2020年4月开始的水、电费单，并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一年前在该地居住。3.对《租赁铺屋协议》和物业管理处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登记的营业执照时间不一致，其仍坚持按农村标准计算。4.对《毕业证书》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书恰好证明了林锴洋在2018年7月之前在校就读，不可能在居委所说的地址乔南社区居住。5.对林某2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笔录证明了居委出具的《居住收入证明》是应林锴洋的父亲的要求出具的，不具有真实性，特别是其收入及居住时间与毕业证书相互矛盾，所以《居住收入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其赔偿标准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经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东省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林锴洋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6个月，并定期复查；住院期间陪护人员2名，出院后继续休息2个月，陪护人员1人。住院时间35天。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一、关于平保宁都服务部上诉主张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标准重新计算林锴洋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关于林楷洋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居住地的事实，本案一、二审诉讼中，林锴洋提供了揭阳市蓝城区磐东街道社区*民委员会提供的《居住收入证明》、《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名称为揭阳产业园磐东林某1手工面店的《营业执照》、加盖“XXx物业管理处财务专用章”及经办人“郑某”签名的《证明》、有关林锴洋工作地点的《租赁铺屋协议》及体现林楷洋居住地点的家门牌号（XXxXXx号）照片，电表照片、水费及停车通知单及林某1身份证照片各一份及其本人在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在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乔林初级中学就学的《毕业证书》支持其主张。平保宁都服务部在质证中对《毕业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的证明力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有效的反驳证据支持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林锴洋提供上述各个证据内容基本能相互印证，证明林锴洋一家于2018年1月20日至今一直居住生活在磐东乔南社区。故一审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林锴洋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林楷洋是否存在误工费的问题。诉讼中，虽然林锴洋提供了揭阳市蓝城区磐东街道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收入证明》，但根据本院向出具该证明的人员林某2核实，该《居住收入证明》中载明林楷洋每月工资收入为4500元是按照林楷洋的父亲陈述而出具，作为认定其有工资收入的依据不足。鉴于林楷洋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诉讼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确有工资收入，故平保宁都服务部主张林楷洋不存在误工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平保宁都服务部要求驳回林锴洋的护理费的主张。一审查明林楷洋住院时间为35天，出院的医嘱载明出院后继续休息2个月，陪护人员1人。故一审认定林锴洋的护理费为150×35×2+120×60=177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医疗费2042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770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10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款项合共137004.79元，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款17004.79元由平保宁都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5101.44元。综上，平保宁都服务部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锴洋125101.44元，抵除平保宁都服务部垫付的10000元及胡平安垫付的2430元，为112671.44元。林锴洋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平保宁都服务部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锴洋112671.44元。三、驳回林锴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0元，由林锴洋负担22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负担1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8元，由林锴洋负担4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宁都营销服务部负担22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成审 判 员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小贺书 记 员 叶 帆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