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32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延斌，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弥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仁，山东弥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重建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267113952D。 法定代表人：王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达。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帅，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敦福，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 原审被告：徐园秀，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 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林青，江西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5087305X8。 法定代表人：储鲲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莲西路**中产国际****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0674512289。 法定代表人：余继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汪娜，女，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原审被告：林凤娥，女，196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院银，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孟培培，女，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审被告：范惠军，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审被告：卢晓光，女，196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东景，男，196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储诚周，女，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朱文，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时培林，男，196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审被告：赵勤，女，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审被告：李芳，女，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业怀，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余继东，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筠，女，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上诉人王延斌因与被上诉人山重建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重公司）及原审被告王敦福、徐园秀、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山重）、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山重）、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孟培培、范惠军、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时培林、赵勤、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39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延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仁，被上诉人山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达、孟祥帅，原审被告王敦福及与原审被告徐园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林青，原审被告江西山重、南昌山重、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汪娜、孟培培、范惠军、时培林、赵勤、王筠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延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王延斌的连带清偿责任，改判王延斌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王延斌对江西山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错误，王延斌签订的《个人担保承诺书》被他人篡改。首先，涉案王延斌系给湖北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做的《个人担保承诺书》的担保，湖北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被人为的划掉改为江西山重。其次，王延斌签字的《个人担保承诺书》中显示的“已于2011年9月1日与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FLC20442011的《业务协定书》”中的数字“9”以及数字“44”系被他人篡改后的数字，数字“9”原系数字“1”，被他人在数字“1”的右上角添加一个小的圆圈，使其看起来像数字“9”；数字“44”原系“77”，被他人篡改成“44”，从肉眼上也能够清楚地识别出笔迹不同。从山重公司与江西山重签订的《业务协定书》的日期可以看出，签订的时间是2011年10月1日，而山重公司出具的上诉人签字的《个人担保承诺书》显示的并非该《业务协定书》。二、一审法院认定王延斌签订的《个人担保承诺书》生效错误。《个人担保承诺书》第10条明确约定了自保证人以及保证人配偶签字后生效，该《个人担保承诺书》王延斌的妻子没有签字，因此并不能生效。王延斌补充上诉理由：山重公司提供的与江西山重签订的《业务协定书》的时间为2011年9月15日，而山重公司出具的有上诉人签字的《个人担保承诺书》显示的是2001年9月1日签订的《业务协定书》，而且王延斌签字的《个人担保承诺书》的签字时间也不是王延斌本人笔迹，此份《个人担保承诺书》都是虚假的。 山重公司辩称，一、王延斌称《个人担保承诺书》被他人篡改的理由不能成立。1.王延斌认可签字真实有效的情况下，称该担保函属于被他人事后篡改，其应就被篡改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2.《个人担保承诺书》第10条约定，本保证一式两份，贵公司、保证人各执一份。王延斌完全可以提交自身持有的一份证明被篡改的事实。二、王延斌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签字捺印后即产生法律效力。《个人担保承诺书》载明的自保证人和保证人配偶签字后生效，并非附条件生效条款，王延斌主张配偶签字作为生效要件没有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王敦福、徐园秀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有误。一、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山重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FJXSZ120001-B31的债权转让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我方从未收到过债权转让的通知，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二、由于我方对债权转让协议不知情，2015年2月1日以后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继续向江西山重支付了63000元，一审中提供的与江西山重的对账单，证明尚欠租赁费仅为26000多元。三、如债权转让协议发生法律效力，山重公司与我方之间属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山重公司与江西山重、南昌山重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我方无关联性，不应判令我方承担买卖合同纠纷的付款责任。 江西山重、南昌山重、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述称，因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请法院依法审查。 山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敦福、徐园秀、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清偿债务89057元，并自2015年1月31日起至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所欠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被告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孟培培、范惠军、时培林、赵勤依据《产品经销协议书》及《担保函》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江西山重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被告王延斌依据《业务协定书》及《个人担保承诺书》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江西山重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依据《产品经销协议书》《担保函》《业务协定书》《个人担保承诺书》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江西山重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日案外人山重融资与被告江西山重签订编号为SFLC20442011的《业务协定书》，协议约定乙方(江西山重)负责推荐经其初步审核的承租人（甲方融资租赁业务的承租人），甲方（山重融资）在复核通过后，向其提供融资租赁业务支持。乙方负责租后管理，协助甲方进行租金及费用的按期足额回收，对依据本协议而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承担回购义务并出具《回购承诺函》。被告王延斌、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出具《个人担保承诺书》，承诺当《业务协定书》项下回购条件成就时，以夫妻个人及共有财产无条件地向山重融资就江西山重在《回购承诺函》项下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延斌、汪娜、林凤娥、卢晓光、储诚周、李芳、余继东在保证人处签字，被告王院银、李东景、朱文、王业怀、王筠在配偶处签字。保证期间均自保证签署之日起至《业务协定书》项下融资租赁业务中《回购承诺函》所对应的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 2013年1月1日山重公司与被告江西山重签订编号为SZJJLY-2013036的《产品经销协议》，协议约定若江西山重通过山重公司提供的融资平台，开通银行按揭、融资租赁等业务，江西山重负责对终端用户进行考察，若客户出现违约，江西山重对此合同或协议项下的设备履行无条件回购担保责任，同时约定山重公司对江西山重的回购义务提供担保。若山重公司对回购义务履行了担保责任，江西山重应在山重公司履行前述责任后10日内偿付山重公司。若江西山重逾期未支付，山重公司已支付给银行、融资公司及其它金融机构的全部款项将转化为江西山重对山重公司的欠款，江西山重应按照应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同日，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孟培培、范惠军、卢晓光、李东景、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储诚周、朱文、时培林、赵勤、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出具担保函，承诺保证江西山重按上述《产品经销协议》的规定全面、正确履行义务，对江西山重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拖欠山重公司货款以及对其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索赔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孟培培、范惠军、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时培林、赵勤、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在担保人项下签字，被告南昌山重在担保人（单位）处盖章。保证期间均为自担保人签字（盖章）之日起至《产品经销协议》到期之日起两年。 2012年1月8日案外人山重融资(出租人)与被告王敦福(承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SFJXSZ120001-A00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王敦福向山重融资承租机型为908C（机号110877）的液压挖掘机一台，租金总额（起租租金+各期租金）为435852元，租金支付周期为月付，每期租金10482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同时约定若发生违约，违约金按逾期未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日万分之六计收。同日，被告江西山重出具编号为SFJXSZ120001-A03的回购承诺函，承诺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租赁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回购承诺，当回购条件成就时，其将按照双方签订的《业务协定书》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回购义务。被告徐园秀出具编号为SFJXSZ120001-C06的配偶承诺书，承诺以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履行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山重融资支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付款义务。 2015年2月1日，山重融资（转让方）与山重公司（受让方）签订编号为SFJXSZ120001-B31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山重融资将编号为SFJXSZ120001-A00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山重公司，山重公司应于2015年1月31日前将转让价款共计89057元支付给山重融资。上述协议签订后，山重融资对被告王敦福按照约定地址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通知载明自2015年1月31日起将其享有的编号为SFJXSZ120001-A00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山重公司，被告王敦福（承租人）应付债务为89057元。后原告山重公司向被告主张权利未果，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山重融资与被告江西山重签订编号为SFLC20442011的《业务协定书》、编号为SZJJLY-2013036的《产品经销协议》及案外人山重融资与被告王敦福签订编号为SFJXSZ120001-A00的《融资租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被告王敦福承租设备后，未依约按期支付租金，出租方山重融资于2015年2月1日将其对被告王敦福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山重公司，现原告山重公司要求被告王敦福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理由正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江西山重未按《产品经销协议》的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在原告山重公司代为履行回购后其未按协议约定对山重公司进行偿付，现原告山重公司要求被告江西山重履行协议中约定的偿付义务，理由正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江西山重辩称，其不应当承担相应回购责任，但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王敦福、徐园秀辩称，欠款数额应以江西山重出具的对账单为准，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法院对上述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 被告江西山重在《业务协定书》中承诺负责设备租后管理，协助山重融资进行租金及费用的按期足额回收，对依据本协议而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承担回购义务并出具《回购承诺函》；其在《回购承诺函》中承诺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租赁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回购承诺，当回购条件成就时，其将按照双方签订的《业务协定书》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回购义务。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在《个人担保承诺书》中承诺当《业务协定书》项下回购条件成就时，以夫妻个人及共有财产无条件地向山重融资就江西山重在《回购承诺函》项下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均自保证签署之日起至《业务协定书》项下融资租赁业务中《回购承诺函》所对应的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5年1月20日，原告山重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向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未超过保证期间。被告徐园秀在配偶承诺书中承诺以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履行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山重融资支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付款义务。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孟培培、范惠军、时培林、赵勤在《担保函》中承诺保证江西山重按《产品经销协议》的规定全面、正确履行义务，对江西山重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拖欠山重公司货款以及对其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索赔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均为自担保人签字（盖章）之日起至《产品经销协议》到期之日起两年。本案案涉《产品经销协议》到期之日为2015年12月31日，原告山重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向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孟培培、范惠军、时培林、赵勤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孟培培、范惠军、时培林、赵勤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原告山重公司要求被告江西山重、徐园秀清偿欠款及要求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孟培培、范惠军、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时培林、赵勤对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 被告林凤娥、王院银、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延斌辩称，其没有对江西山重的回购义务向山重融资提供担保，其签订的《个人担保承诺书》存在虚假，相关内容、日期皆系由原告单方填写。对此法院认为，被告林凤娥、李芳、储诚周、王院银、朱文、王业怀、余继东、王延斌自愿在案涉《个人担保承诺书》中的保证人或配偶处签字并按印，可以明确上述被告有处分自身相关权利的意思表示，此外，被告向法庭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个人担保承诺书》存在虚假，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另被告林凤娥、王院银、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申请对《个人担保承诺书》上面的签署日期与保证人签名时间的一致性进行鉴定，法院认为，对上述信息的鉴定与案涉《个人担保承诺书》有效与否没有必然关联性，故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敦福、徐园秀、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山重建机有限公司欠款8905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9057元为基数，自《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届满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四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孟培培、范惠军、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时培林、赵勤对欠款89057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汪娜、林凤娥、王院银、卢晓光、李东景、储诚周、朱文、李芳、王业怀、余继东、王筠、王延斌、孟培培、范惠军、南昌山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时培林、赵勤对欠款89057元及违约金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追偿。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6元，由被告王敦福、徐园秀、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王延斌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山重公司提供的王延斌签字的《个人担保承诺书》约定，涉案《业务协定书》项下回购条件成就时，王延斌以夫妻个人及共有财产无条件地就江西山重在《回购承诺函》项下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依该约定，王延斌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延斌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持有异议，一、《个人担保承诺书》中被保证人系划掉原打印“湖北山重机械有限公司”又打印为“江西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王延斌主张被他人篡改，其系给湖北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但没有提供湖北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署的该《个人担保承诺书》中的《业务协定书》及其与湖北山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关联的证据，同时《个人担保承诺书》约定保证人持有一份，王延斌也没有提供其持有的《个人担保承诺书》予以对照抗辩，其本节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王延斌主张《个人担保承诺书》上“已于2011年9月1日与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FLC20442011的《业务协定书》”中的数字“9”、“44”被人篡改，山重融资和江西山重签订的《业务协定书》的时间是2011年9月15日，并非《个人担保承诺书》中的《业务协定书》，《个人担保承诺书》上签字时间非本人笔迹。本院认为，以目测并不能看出数字“9”、“44”被人篡改，即使存在改动，王延斌也不能证明系事后所为，同时如前所述，王延斌也没有提供其持有的《个人担保承诺书》予以对照。《个人担保承诺书》中《业务协定书》的签订时间与《业务协定书》的签订时间不一致，但合同编号相同，由此可以确定为同一合同。《个人担保承诺书》上签字时间是否为王延斌所写，并不影响该合同的成立和生效，因此王延斌的本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个人担保承诺书》约定自保证人和保证人配偶签字后生效，是以签字作为合同生效形式的约定，并非以保证人和保证人配偶均签字作为附生效条件的特别约定，保证人签字合同即对保证人生效，保证人配偶不签字，合同对保证人配偶不生效。王延斌以其配偶未签字主张《个人担保承诺书》对其不生效，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王延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26元，由上诉人王延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法宝 审 判 员 田开玉 审 判 员 姚玉蕊 法官助理 葛志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