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民终2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古槐路**。 负责人：丁锐，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迎春，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财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吴泰闸路** 法定代表人：刘春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正大通用钢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机电工业园李营园区机电二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正岩，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正岩，男，1959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济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培培，女，1987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济宁市高新区。 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以下简称招行济宁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济宁市财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信公司）、济宁正大通用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张正岩、赵培培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撤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招行济宁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08民撤1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起的撤销(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21号案件)的理由未进行实质审查，对321号案件的基础债权是否真实发生也未进行审查，而直接引用321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做出判决没有证据支持，也有悖公平原则。上诉人是以被申请请人正大钢管公司与赵培培之问恶意设定债权转移资产导敢上诉人债权无法清偿为理由申请撤销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21号案件判决书)，而原审法院在审理的过程中对被申请人正大钢管公司和赵培培之间的债权是否实际发生并未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提出的转让债权真实性的多处疑点也未进行审查，而是直接引用321号案件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进行认定，该事实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原审判决违背公平原则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321号案件在审理的过程中对于转让的債权是否实际发生未进行实质审查，而财信信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也不足以证明321号案件中转让的债权实际发生，321号案件中财信公司受让的情权明显为虚假債权。上诉人调取的321号案卷中的证据可以证明，赵培培向正大钢管的45份代付凭证中有41份载明付款用途为：“货款”，且借款的支付均为第三方代付。而321号案件对于其中的转账并未查明为何付款用途为货款而非代付借款，且货款与代付借款并非同一种法律关系，备注货款就是付的货款而非代付借款。张正岩所述“税务部门不允许写借款”解释羽显没有依据。而且，正大钢管公司与赵培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支付方式和借款金额，通过核对转账金额，双方之问的款项支付金额及支付方式也不符合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及支付方式，如：2014-06-0012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正大钢管公司向赵培培借款550万元，并约定将借款直接汇入正大钢管公司的账户内，而321号案件中被上诉人赵培培提交的转账凭证中仅有160万“货款”转入了正大钢管公司账户内。综上，赵培培与正大钢管公司之间的借款明显有凑对数据的现象，财信公司受让的赵培培与正大钢管之间的债权存在明显的虚假，但321号案件在审理的过程中对上述问题并未进行审查，仅依据张正岩自认就认定了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一审判决竟然直接引用321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对于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提出的调取代付及代收公司济宁宏润祥经贸有限公司、济宁美丰贸易有限公司、济宁迪赛经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正大钢管公司的账册，以便查明转让债权是否真实的，不调取上述公司的账册则无法查明上述公司之问是否存在业务往来、是否有代付借款的事实，若上述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且支付货款关系，则更能证明正大钢管公司和赵培培之间的債权債务系凑对的数据，根本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申请不予理会明显违背公平原则、阻碍查明案件事实。且一审判决对转让债权是否实际发生的认定明显不符合最高法院对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要重点审核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借款支付的方式和金额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审判思想和裁判观点。2、321号案件认定财信公司受让的债权有房产抵押从而认定财信公司对涉案房产有优先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又直接依据被上诉人张正岩自愿以自己名下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为理由，直接认定321号案件认定事实符合法律规定错误。321号案件中财信公司受让债权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担保责任而非抵押担保；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财信公司多次强调上诉人在北京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借款抵押合同》是制式合同，但被上诉人济宁财信公司并未提供受让债权相对应的《抵押合同》来证实其担保方式为抵押。上诉人招行济宁分行通过北京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张正岩设立抵押的房产档案中的《借款抵押合同》可以证明，张正岩是为其个人借款提供的房产抵并非321号案件事实认山定中的为正大钢管向赵培培借款提供的抵押，由此可以证明张正岩对321号案件中财信公司受让债权的抵押担保是虚假的，因此321号案件认定财信公司受让的债权享有对张正岩房产抵押的优先受偿权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也是错误的。3、张正岩与案外人刘连江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已经经过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并确认《借款抵押合同》无效，而张正岩与赵培培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与已经认定无效的《借款抵押合同》除了借款金额和房产不同外其他内容及合同形式均相同，从而也印证了321号案件张正岩提供的房产抵押是虚假的。综上，321号案件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定财信公司受让赵培培债权同时受让张正岩名下房产的抵押权，事实认定错误，直接导致上诉人招行济宁分行债权无法得到清偿，321号案件损害了上诉人招行济宁分行的合法民事权益，上诉人申请撤销的航是321号案件，一审判决再一次直接引用321号案件认定的事实作为撤销之诉案件查明的事实明显不当，对321号案件基础债权是否真实发生并未进行实质审查，直接驳回上诉人诉求有悖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招行济宁分行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及实体性条件，321号民事判决侵害了招行济宁分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在审理的过程中对上诉人提出的321号案件债权是否实际发生未重新审查，而直接引用321号案件判决认定的事实来认定被上诉人正大钢管与赵培培之间债权真实存在的裁判明显违背了公平公正原则，因此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因此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2018)鲁08民撤18号民事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财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1、赵培培与正大钢管公司之间的借款债权真实、有效，(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及本案一审判决均是在双方提交证据的基础上对客观事实作出的综合判断认定，招商银行济宁分行所谓“凑对数据、虚假债权”的说法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答辩人在庭审中已提交涉案债权的《借款合同》及银行支付凭证，转账金额、日期及支付方式均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招商银行济宁分行在上诉状中所谓“涉案550万元借款(2014-06-0012号《借款合同》中仅有160万元款项转入正大钢管公司”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庭审中提交的银行支付凭证显示，上述550万元借款全部支付至正大钢管公司的银行账户，通过查阅案卷材料，被上诉人张正岩作为正大钢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对涉案款项的收支情况作出了书面的说明均能够证实涉案借款资金往来清晰，而且涉案借款的债权人、债务人对此均无异议，这也是借贷案件中最直接、最有效的审查方式，从证据角度分析，涉案《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贷款项已实际支付，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即为真实、有效。招商银行济宁分行所谓凑对数据、虚假债权的说法仅是站在自身利益角度的单方否认，没有任何事实及证据依据。至于银行凭证中备注用途为“货款”，系代付借款方(经贸公司)电子银行系统内部留存的常用备注信息或交易习惯及账务处理问题，不影响款项支付的真实性，款项性质付款方也作出了书面说明，确定为本案代付借款，以上事实清楚，招商银行济宁分行试图通过调取代收代付方及正大钢管公司财务账册的方式混淆案件事实，实际已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对于本案所涉的资金信息各方已经作出了明确的回应，不能仅凭招商银行济宁分行毫无理由的猜测左右案件的审理。(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及本案一审判决均系在综合分析答辩人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房屋他项权证》、《债权转让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的基础上，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当事人及第三方陈述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认定涉案借款债权及抵押权真实、有效。认定标准及证据审查、采信规则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鲁高法[2011]297号)的精神，不存在任何错误。2、涉案《借款合同》、《他项权利证书》及《借款抵押合同》的指向系唯一的，均是赵培培与正大钢管公司、张正岩之间的借款担保债权，答辩人作为债权受让人，在受让涉案借款债权的同时，享有《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相对应抵押权，符合《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招商银行所谓虚假担保的说法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首先，涉案《债权转让协议》已经载明所转让的借款债权以及附带抵押权的信息，《他项权利证书》亦已明确抵押权人为债权人赵培培，上述证据即能够证实答辩人已经取得了涉案借款债权及相应担保房产抵押权，(他项权利证书》即为《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办理的最终结果，答辩人没有必要在原案件中再行提交《借款抵押合同》来证明对涉案房产享有抵押权，被上诉人张正岩作为借款人正大钢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以及涉案借款的担保人，在公司出现债务危机后，将个人房产为公司未偿还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符合当时的客观情况，亦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在债权转让时及庭审中，涉案借款的当事人也已经明确《他项权利证书》所担保的债权即为涉案借款债权，据答辩人了解，赵培培不管是和正大钢管公司还是张正岩个人在同时期也不存在其他大额借款，招商银行济宁分行所谓答辩人受让债权的抵押担保系虚假的说法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其次，不动产登记机关提供的《借款抵押合同》以及需要填写的信息都有其格式的内容或要求，不能以《借款抵押合同》内容中文字的瑕疵否定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抵押登记办理过程中一般是按行政主管人员的要求填写，《借款抵押合同》中的借款人系根据抵押房产的登记人或所有人的名字填写，抵押借款的数额也是依据当时每个房产的剩余价值填写的(比如房产剩余价值只有200万元，即使借款500万元，一般也只能填写抵押借款200万元)，不能以上述数据与《借款合同》的不完全一致，来否定《借款抵押合同》与涉案借款债权的关联性，进而否定抵押权人赵培培就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3、招商银行济宁分行不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亦无权借第三人撤销之诉之程序推翻其早已认可的抵押权或优先受偿权。首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将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定为对原审诉讼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对诉讼标的虽没有独立请求权但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根据案件查明事实，招商银行济宁分行仅是涉案抵押房产的轮候查封人，根据《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也就是说，轮候查封在性质上不属于正式查封，根本不产生查封的法律效力。故招商银行济宁分行作为涉案抵押房产的轮候查封人，在查封生效前与抵押房产根本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涉案抵押房产更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其并非(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案件中对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对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需为原案件辅助性第三人或被告型第三人，其才可能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而招商银行济宁分行在原案件中亦不具有上述作用或身份。因此，招商银行济宁分行不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参考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248号民事裁定书)其次，招商银行济宁分行虽然撤销的(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但归根结底其自认为与其存在利害关系的还是判决书中认定的答辩人对涉案担保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该抵押权或者优先受偿权，其实在其对涉案担保房产轮候查封时就应知晓，但其对于赵培培的抵押权或优先受偿权(第三顺位抵押)未提出任何异议，亦未依据《合同法》第七十四、七十五条规定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应视为认可了涉案抵押权或优先受偿权，其又有什么权利再次借第三人撤销之诉之程序滥用司法资源，推翻其早已认可的抵押权或优先受偿权。另外，张正岩与案外人刘连江之间的借款抵押，与本案无关，亦不具有任何参考价值，《借款抵押合同》的内容和形式均是北京市各区的不动产交易部门制定，不能因为案外人刘连江相同格式的《借款抵押合同》被认定无效，则推定其他办理的《抵押借款合同》均无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招商银行济宁分行的上诉请求。 张正岩提交书面答辩意见：2014年5月份，济宁正大通用钢管有限公司经营出现了风险，外地下属公司己发生了哄抢现象。这时为了保证债权人的利益，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债权人，包括银行和个人。特别是原告，我们明确详细的告知了北京房产的数量和地址（原告声称是张红霞告知，实际是我本人亲自告知的），让其尽快采取措施。但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而是忙于托关系找门路和中信银行争夺首封权，忙于在法院诉讼申请保全查封，这样就耽误了最佳时间。而这期间债权人赵培培及时的要求做了抵押。这就是原告的查封在后而又时间接近的原因。2015年1月份，唐山市丰南人民法院做出了判决，案号(2014)丰民初字第1591号、1952号、1953号，确认济宁正大通用钢管有限公司与济宁亿通冷弯型钢有限公司为混同，亿通冷弯公司承担正大钢管公司的债务。我们立即多次给原告的客户经理黄兴革电话通知，让其尽快查封、诉讼亿通冷弯公司，而原告倘若无事，毫不作为，不采取任何措施。最后该公司两个多亿的资产让人非法侵占，错失了绝佳的受偿机会。原告的该债权完全可以通过这次的诉讼保全解决。而原告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把握，却偏偏一次次的热衷于搞这些歪门邪道，原告的动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给原告提供财产明细和线索，第一次没把握机会，第二次总可以吧。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原告的本案诉讼，不是为了解决债权债务问题，而是另有其目的，拿本案说事。2014年9月5日，济宁市仲裁委(案号济仲调字第174号)经过调解，依法确认了山东塑料工业公司欠我公司1.01亿的债务，其中的3000万打入了原告的账户。后来我们发现，此款项原告没算作我们的还款，没递减我们的欠款余额，而是算作了山东塑料工业公司的还款。原告为什么这样做呢?他们心知肚明，在此我们不便于揭露。就这样为了他们的自身个人利益，使我们蒙受了如此的巨额财产损失。2017年初，原告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同意债权打折(这事后来我们才知情)，让我们归还债权本金的50%，也就是2000万，就这样我们还损失1000万。但这样原告还是变卦了，怀疑在这个事情上其内部有人捞了好处。还是让我们归还4000万本金加利息，这不成了欠4000万还7000万了吗？我们不同意，原告叉开始动脑筋从赵培培这个债权抵押上做文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贼喊捉贼，栽赃陷害。不惜牺牲别人的利益，来弥补自己工作上的过失，以此来转移公众的视线。把我们当成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简直欺人太甚。严重的损害了银行这个正规高端行业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这是明显的造假，对其我们已经提起了诉讼，在任城法院已经立案，案号(2019)鲁0811民初4997号，谁是谁非，自有公断。再就是原告昕说我弟弟张俊鹏在北京名下也有不少房产，便马上伪造了其担保签字，恶意查封了其房产，又听说其爱人何艳琴名下也有房产，又立即伪造了其担保承诺书，也恶意查封了其房产。对其张俊鹏也己经提起了诉讼，中院已经受理，案号（2020)鲁08民监43号，该案审理中。其中何艳琴的担保承诺书，通过在中院提异议，在法官通知原告鉴定笔迹时，原告害怕了，因为心中有鬼，不同意鉴定笔迹。最后中院做出了解除何艳琴担保责任的裁定，并解除了其房产的恶意查封，该案号为(2019)鲁08执异17号。从以上事实不难看出，究竟是谁在欺骗法律，蒙蔽法官，把法律玩弄于股掌之上，不就昭然若揭了吗?这还叫银行吗?简直就是一个造假工厂，无视法律的存在，其造假手段之高明，速度之迅猛，无人能及。关于原告提出的所诉抵押房产抵押评估过低问题。抵押时间是2014年6月份，是按当时的市场价格评估的，不能和现在的市场价格相比。其房产已经在银行做了抵押，当时基本上没有剩余价值了，赵培培做的是第三顺位抵押。这也是当时原告没要求去做抵押的主要原因。总之，原告毫无事实根据，妄加推测，捕风捉影，故弄玄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正大公司、赵培培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招行济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鲁08民撤18号民事判决：驳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950元，由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济宁招行提交两份法律文书，分别为（2019）京02民终7862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民申498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性质相同，且产生的债权和抵押权也在同一时期的，债权及抵押权已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均一致认定张正岩于案外第三人之间并无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同时认定了张正岩所设立的抵押权无效，又结合本案张正岩在与上诉人进行调解的同时，同时设立了多份抵押权，而其中的与案外第三人均被认定无效，对本案有借鉴及参考价值。 财信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判决书、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判决书、裁定书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所依据的事实债权基础与本案债权根本不一致，同时也不具有推定的效力，本案的事实债权基础，被上诉人也已经提交了充分详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而上诉人对于所谓虚假债权至今没有提交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材料，只是凭空猜测或根据其他问题进行推论，而且对于本案的基础债权以及抵押权在上诉人轮侯查封时就已明确知晓。 财信公司提交证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24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在该份裁定书中，作为轮侯查封一般债权人，被认定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以此来说明本案的上诉人也不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 济宁招行发表质证意见：对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裁定书与本案不论在细节事实还是在法律关系都具有一定区别，具体到本案来说，被上诉人在321号案件中所陈述的债权债务均是通过被上诉人与张正岩、赵培培之间对于债权的自认来证实的，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设立了相关的抵押权，若被上诉人张正岩、赵培培之间的债权债务是虚假的，则抵押权无效，即便上诉人为轮侯查封权益人，在首封进行债务清偿后，作为轮侯的债权人仍然可以得以清偿，因此，上诉人的权益受到了侵害，是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要素的。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二审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一审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济宁招行是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是否侵害了济宁招行的合法权益。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将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明确规定为“第三人”，而非案外人。该“第三人”为对原审诉讼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和对诉讼标的虽没有独立请求权但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利害关系人，即有独立诉讼请求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诉讼请求的第三人，且存在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原因未参加原审诉讼的客观事由。根据已查明事实，济宁招行系涉案抵押房产的轮候查封人，在查封生效前与抵押房产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涉案抵押房产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其亦非原审诉讼辅助性第三人或被告型第三人，不符合无独立请求第三人的身份，故济宁招行不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济宁招行虽在一、二审中提交了北京各级法院的裁判文书，但与本案所涉房屋没有直接关系。济宁招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正大钢管公司和赵培培之间、财信公司与赵培培之间的交易为虚假交易。济宁招行诉称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撤1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205950元，退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595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娄勇军 审判员  岳彩林 审判员  曹 毅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董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