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某2，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赵唯，北京金城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丁盛，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永相，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宝联五金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联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23日，是上海现代物流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物流公司)下属的国有控股公司，被告人颜某2由中共现代物流公司委员会任命为宝联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宝联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赵某某由中共宝联公司支部委员会任命为市场部经理，全面管理宝联公司仓储货物的出入库等工作。宝联公司与永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光公司)、上海长计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计公司)分别签订了仓储协议，约定将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钢材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宝联公司凭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提货单转移货权给其他公司。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颜某2受上海顺光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光公司)经理潘道顺(另案处理)的请托，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在没有收到货主提货单的情况下，违反公司规定，由被告人赵某某使用公司MIS仓储系统先后将长计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内的2,383.88吨钢材(价值人民币10,858,44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直接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致使上述钢材被顺光公司提走后去向不明，造成国有公司特别重大损失。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颜某2再次指使赵某某(已判决)采用相同手法将永光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内的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直接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致使上述钢材被顺光公司提走后去向不明，造成国有公司特别重大损失。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被被害单位永光公司员工扭送公安机关，被告人颜某2未作供述，被告人赵某某对永光公司、长计公司涉案事实作了全部供述。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在侦查潘道顺诈骗犯罪事实时，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均主动到案，被告人颜某2只供述了永光公司涉案事实；被告人赵某某亦对全部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公诉机关以营业执照等书证、被害单位员工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及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纪委监委出具的工作记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身为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颜某2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要求赵某某将违规过户给顺光公司的钢材控制在200吨以内，自己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长计公司缺失的钢材中有100余吨的钢材是从武钢公司转入长计公司后出库的，该部分损失不应计入颜某2的犯罪金额，颜某2的本意是将违规出库的钢材量控制在200吨以内，而赵某某在未向颜汇报的情况下多次超量转移货权，最终导致4,000余吨钢材缺失，该结果超出了颜某2的预想，被告人作案期间钢材市场普遍存在托盘提货现象，案发后颜某2有退赃行为，希望法庭对颜某2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共谋，也未从中获利，在前案中已作过退赔，希望法庭能予以考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颜某2与赵某某是上下级关系，赵某某受颜某2指使违规将涉案钢材过户、出库，其行为具有依附性，应认定颜某2系主犯，赵某某系从犯，赵某某在意识到将要案发的情况下，积极止损，在前案中已向永光公司退赔了20万元，且被羁押过一段期间，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能对其继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宝联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23日，是现代物流公司下属的国有控股公司，被告人颜某2由中共现代物流公司委员会任命为宝联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宝联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赵某某由中共宝联公司支部委员会任命为市场部经理，全面管理宝联公司仓储货物的出入库等工作。宝联公司与永光公司、长计公司之间具有仓储保管关系，永光公司、长计公司将各自的钢材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宝联公司凭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提货单转移货权给其他公司。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颜某2受顺光公司经理潘道顺(另案处理)的请托，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在没有收到货主方提货单的情况下，违反公司规定，由被告人赵某某使用公司MIS仓储系统先后将长计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内的2,274.47吨钢材(价值10,348,955元)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致使上述钢材被顺光公司提走后去向不明，另有109.41吨钢材(价值509,489元)由被告人赵某某操作、以长计公司名义直接出库后去向不明，造成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颜某2再次指使赵某某(已判决)采用相同手法将永光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内的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致使上述钢材被顺光公司提走后去向不明，造成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被被害单位永光公司员工扭送公安机关，被告人颜某2未作供述，被告人赵某某对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涉案事实作了全部供述，同年4月30日，被告人颜某2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本院以被告人赵某某滥用职权，违规将永光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后被该公司提走，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在侦查潘道顺诈骗犯罪事实时，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均主动到案，被告人颜某2只供述了涉及永光公司的犯罪事实，后在被上海市宝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涉及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主要犯罪事实并缴纳退赔款10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对全部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另查明，潘道顺因通过请托颜某2、赵某某，诈骗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属于永光公司的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属于长计公司的2,274.47吨钢材(价值10,348,955元)，于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案号：(2020)沪0113刑初103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公司章程、业务管理制度、作业指导书、业绩责任书、总经理职位说明书、市场部经理职位说明书、关于颜某2任职的函、关于赵某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宝联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23日，是国有企业现代物流公司控股的国家出资企业，2010年10月，被告人颜某2经中共现代物流公司委员会任命为宝联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宝联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赵某某自2000年5月起任宝联公司对外业务部经理，于2013年4月26日经中共宝联公司支部委员会任命为市场部经理，全面管理宝联公司仓储货物的出入库等工作。2、被害单位永光公司员工王永、长计公司员工黄道荣的报案陈述，王永火的陈述证实其所在的永光公司自2013年5月起陆续从武钢华东销售公司购买了一批电镀锌钢卷和出厂平板存放于宝联公司在本市宝山区泰联路XXX号仓库内，2015年3月发现有约2,500吨，价值约1,200万元的钢材被顺光公司擅自卖掉；黄道荣的陈述证实其所在的长计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2,406.58吨的钢材因宝联公司违规操作被人骗走，造成1,000余万元的损失。3、证人陶某某、颜某1、薛某某、张某某、嵇某、陈1的证言，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宝联公司综合管理部经理助理，永光公司、长计公司与宝联公司间有钢材仓储合同关系，经查阅公司MIS仓储系统，发现永光公司有304件计2,456.74吨，长计公司有246件计2,383.88吨的钢材被宝联公司违规操作造成缺失，违规操作方式包括违规过户、违规出库以及过户单有手写内容等情况，电脑显示违规操作是公司市场部经理赵某某所为。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宝联公司收发员，负责货物进、出仓工作；宝联公司提货的程序是：客户将提货单传真到宝联公司的市场部，市场部再根据提货单制作出库码单交给客户，客户凭出库码单将货提走。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外甥潘道顺系顺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顺光公司与永光公司经营钢贸生意，双方约定由永光公司出资，顺光公司负责采购物资与销售，正常的操作流程是顺光公司谈好生意，客户将货款打给顺光公司，顺光公司再将货款打给永光公司，之后永光公司开提货单给顺光公司，之后顺光公司把提货单交给客户，客户凭提货单到仓库提货。永光公司将顺光公司采购的货物寄放在泰联路XXX号的仓库里，2015年3月23日，永光公司找到的一个客户准备将一批货卖出去，但客户到仓库提货时发现货物没有了。次日，永光公司去仓库检查货物发现少了2,000多吨货物。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武钢华东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钢华东公司)的业务员，顺光公司与其公司联系业务买卖钢材，实际上与武钢华东公司签订合同并付款的都是永光公司，因为顺光公司没钱，由永光公司帮助托盘；货物出来后由武钢华东公司将出库单传给宝联公司和永光公司，2013年和2014年武钢华东公司收到永光公司的函以后，武钢华东公司也会传真一份出库单给顺光公司，出库单上的内容由机器打印，不可以在出库单上手写内容后再传真出去，仓库收到有手写内容的传真件后要作废并与武钢华东公司核实。传真件备注栏写办转库的意思是该批货物是给永光公司的，不能再转到其他公司。证人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光公司上海分部负责人，永光公司储存在宝联公司的钢材有2,456.74吨失窃，永光公司与武钢华东公司、顺光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武钢华东公司是生产商，永光公司是批发商，顺光公司是贸易商，永光公司和顺光公司的业务平时由其和潘道顺联系，或者陈1、杨小丹联系，但案发时潘道顺、陈1均已失联。证人陈1的证言，证实其是顺光公司员工，负责入库开单及出货敲提货章，其在任职期间，顺光公司通过伪造单据，与宝联公司内的工作人员一同将5,000余吨属于长计公司和永光公司的钢材变更到顺光公司名下，然后潘道顺将上述钢材销售一空，造成两家公司损失2,000余万元，伪造单据操作是潘道顺想出来的，最初武钢华东公司卖货给长计公司和永光公司后，长计公司和永光公司会把提货单发给顺光公司一份，由顺光公司按照清单去销售。因为从2013年开始潘道顺资金紧张，无钱打款给长计公司和永光公司先购买钢材，而此前又把钢材卖掉了，司机要去提货，货权不够，所以伪造单据变更货权以继续卖货。4、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缺失货物汇总、缺失货物清单、仓储合同、代理采购合同、钢厂发货通知函、销售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国内货物销售合同(零售)、放货通知单、发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库存明细表、民事起诉状，证实永光公司购入涉案钢材后存储至宝联公司仓库，双方签署的仓储合同有效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货权转移按如下方式操作：存货方(即永光公司)凭提单(附货物清单)向保管方(即宝联公司)要求转移货权，货权转移时，应提供盖章后的货权人的提单样张，并且凭货物接受单位的相关凭证予以发货，永光公司于2015年3月发现存储在宝联公司的304件计2,456.74吨钢材被擅自转到顺光公司名下后被提走；长计公司购入涉案钢材后存储至宝联公司仓库，后发现存储在宝联公司的248件计2,406.58吨钢材缺失，MIS系统显示，在长计公司缺失的钢材中有2,274.47吨钢材是将货权转移登记给顺光公司后出库，109.41吨钢材是由赵某某操作、以长计公司名义直接出库。2015年3月，长计公司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宝联公司赔偿损失。5、上海市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永光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被顺光公司违规提走的1,784.18吨钢材，经鉴定价值8,940,114元，长计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经由顺光公司被违规提走的2,274.47吨钢材，经鉴定价值10,348,955元；由赵某某操作、以长计公司名义直接出库的109.41吨钢材，经鉴定价值509,489元。6、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及手机、短信、QQ数据信息，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颜某2、赵某某的手机作了电子数据恢复，调取到颜某2、赵某某等人就本案联系的相关数据。7、民事、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宝山区纪委监委出具的工作记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银行业务凭证及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被被害单位永光公司员工扭送公安机关，被告人颜某2未作供述，被告人赵某某对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涉案事实作了全部供述，同年4月30日，被告人颜某2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3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赵某某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永光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2,456.74吨钢材(价值12,064,651元)过户至顺光公司，指控其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8月15日，本院以被告人赵某某犯贪污罪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案号：(2016)沪0113刑初345号]，同年11月25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院(2016)沪0113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7年6月27日，本院以被告人赵某某滥用职权，违规将永光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过户至顺光公司名下后被该公司提走，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案号：(2016)沪0113刑初2334号]。被告人赵某某于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该判决于同年7月8日生效。该案审理中，被告人赵某某家属代为退赔20万元。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在侦查潘道顺诈骗犯罪事实时，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均主动到案，被告人颜某2只供述了涉及永光公司的犯罪事实，后在被上海市宝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涉及永光公司、长计公司的犯罪事实并缴纳退赔款10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对全部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宝联公司因保管不善，造成长计公司248件计2,406.58吨钢材灭失，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判决宝联公司向长计公司交付上述钢材，如不能履行则赔偿相应损失[案号：(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976号]。潘道顺因通过请托颜某2、赵某某，诈骗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属于永光公司的1,784.18吨钢材(价值8,940,114元)、属于长计公司的2,274.47吨钢材(价值10,348,955元)，于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案号：(2020)沪0113刑初103号]。8、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的供述，其中被告人颜某2供述其案发时系宝联公司总经理，按照正常流程，长计公司、永光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的钢材如果要过户给顺光公司，应由顺光公司付款给长计公司、永光公司，两家公司收到货款后给宝联公司仓库发提货单，宝联公司仓库收到提货单后再把钢材过户到顺光公司名下，顺光公司才可以把钢材提走；2012年年底时潘道顺让其帮忙把长计公司、永光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的钢材在没有正规手续的情况下先过户到他名下的顺光公司方便他销售，其认为让潘道顺先运走钢材事后再补提货单应该没问题就安排负责钢材出入库的市场部经理赵某某通过仓库的MIS系统来具体操作这件事，此事持续了约两年多，期间其未曾过问过违规过户的事情，赵某某曾向其汇报说钢材缺的比较多。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其案发时系宝联公司市场部经理，市场部的工作内容为仓库的管理和系统的登记，其有MIS系统的审核权限。颜某2介绍其认识了潘道顺，并要求其为潘道顺违规操作货物出库。2013年初至2014年下半年，颜某2指使其将永光公司和长计公司存放在宝联公司仓库内的钢材过户给顺光公司名下，之后由顺光公司提货出库，具体数据都在公司电脑的MIS仓储系统内。其就顺光公司违规提走了近5,000吨钢材向颜某2反映过，颜某2称他会处理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身为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的供述、证人陶某某等人的证言、永光公司及长计公司的缺失货物汇总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颜某2在接受顺光公司经理潘道顺请托后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将长计公司、永光公司存放于宝联公司仓库内的钢材违规过户、出库，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被告人颜某2身为宝联公司总经理，负有对公司日常经营工作的管理职责及对公司管理人员的监督、检查职责，被告人赵某某身为宝联公司市场部经理，负有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本部门各项工作要求的职责，但两名被告人故意违反公司管理规定，在被告人颜某2的指使下，由被告人赵某某具体操作违规过户事宜，该行为持续两年有余，造成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该损害后果并未超出被告人颜某2实施滥用职权犯罪的预期，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颜某2在上海市宝山区监察委员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2在案发后具有退赃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被羁押以及服刑期间均如实供述了涉及被害单位长计公司的犯罪事实，因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涉及被害单位永光公司的罪行属同种罪行，故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但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某2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折抵刑期1个月7日，至2023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赵某某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6)沪0113刑初233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赵某某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折抵刑期2年3个月4日，至2021年8月10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颜某2退赔款退赔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颜某2、赵某某继续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张国滨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范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