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赣执复53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九江德龙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金砂湾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9677986481N。法定代表人：汪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廖清徽、赵紫烟，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江西元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高新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9MA38X6Q60T。法定代表人：吕一伙，该公司总经理。异议人（被执行人）：万东林，男，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被执行人：汪林，男，196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被执行人：夏莉群，女，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被执行人：余荣火，男，194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被执行人：王和坤，男，195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被执行人：吴洪星，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复议申请人九江德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龙化工公司）因不服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九江中院）作出的（2020）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九江中院在执行申请人江西元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龙科技公司）与被执行人德龙公司、汪林、夏莉群、万东林、余荣火、王和坤、吴洪星追偿权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德龙公司、万东林对该院执行过程中执行行为不服，提出书面异议称，请求中止（2018）赣04执恢27号案件的执行，事实和理由：一、被异议人元龙科技公司（曹少视）与异议人德龙化工公司（汪林）是合伙关系，双方共同向九江市国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又称九江市国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担保公司）承担债务；二、国资担保公司将债权全部转让给曹少视，现变更的申请执行人元龙科技公司不是合法的申请执行人；三、曹少视对国资担保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作为债务人向其履行债务的行为；四、九江仲裁委员会（2019）九仲字第0424号直接影响本案结果，该案应当中止执行。九江中院经审查查明，该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执行国资担保公司与德龙化工公司、汪林、夏莉群、万东林、余荣火、王和坤、吴洪星追偿权纠纷一案，因申请人与被执行人自愿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赣04执25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该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赣04执恢27号恢复执行通知书，该案恢复执行。申请人国资担保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向该院书面提交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将依据（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书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元龙科技公司，并分别告知了该案中的被执行人。该院予以支持，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赣04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该案中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元龙科技公司。九江中院另查明，国资担保公司与曹少视于2018年10月17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与元龙科技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曹少视、陈飞龙与汪林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了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及德龙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针对异议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九江中院认为：一、曹少视、陈飞龙与汪林所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是曹少视个人行为，异议人并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曹少视接受了元龙科技公司的委托。此外，该协议上也未加盖元龙科技公司的公章。因此元龙科技公司对国资担保公司不承担债务。二、国资担保公司与曹少视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与元龙科技公司达成的变更协议书，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该院予以支持，将该案中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元龙科技公司并无不当。三、曹少视对国资担保公司的付款行为是基于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所约定的第四条的规定，是履行自身义务的表现，并不是基于曹少视与汪林所签订的投资重组协议。而该资产重组协议中第五条约定由曹少视、陈飞龙承担德龙化工公司3000万债务，属于债务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该案中，国资担保公司对资产重组协议未做认可的意思表示，因此，不能将曹少视对国资担保有公司的付款行为看作是履行资产重组协议义务的表现。四、九江仲裁委员会（2019）九仲字第0424号仲裁案件确定的是曹少视、陈飞龙与汪林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的有效与否不影响该院（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德龙化工公司对国资担保公司承担的债务，因此该协议与该案的执行程序不相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该案异议审查期间，不停止执行。综上，异议人提出的异议申请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一）项规定，裁定驳回德龙化工公司、万东林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德龙化工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一、依法撤销九江中院（2020）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二、依法对复议申请人德龙化工公司所有的位于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金砂湾工业园的厂房中止拍卖并予以解封。复议事实与理由：曹少视已经为复议申请人德龙化工公司清偿了国资担保公司所有债务，本案不存在需要执行的情形。1、曹少视、陈飞龙与复议申请人签订《重组协议》约定由曹少视、陈飞龙承担复议申请人3000万元债务，不论《重组协议》的效力问题，曹少视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愿意承担复议申请人3000万元债务。2、国资担保公司将债权全部转让给曹少视的行为无效，系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九江中院（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复议申请人向国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1500万元、利息15万元，并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截止至2018年10月17日本息合计约为2300万元，但债权转让价款仅为1414余万元。3、即使如九江中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本案事实上债权债务已经消灭，法院执行理应结案不可能也不应当存在后续变更申请执行人情况。本案真实情况是曹少视在履行重组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根据2019年11月7日九江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汪林发出的《关于汪林信访事项的回复》，2019年9月25日曹少视作为《重组协议》中约定的应当承担申请人债务的债务人已经向国资担保公司履行完毕，涉案债务因履行完毕已经归于消灭。曹少视受让债权时即作为债权人又作为债务人也因债权债务归于同一人而消灭。2019年10月28日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与元龙科技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根本无法成立，不可能还有债权转移发生，更不应该存在后续的任何执行拍卖程序。4、即使撇开该《重组协议》的效力问题，曹少视与元龙科技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仍然是有预谋的恶意串通行为。元龙科技公司成立于2019年10月28日，注册资本认缴200万元，曹少视持有95%的股权，系实际控制人及最终受益人。曹少视受让债权后，其应当知晓债权不能再进行转让，元龙科技公司作为由曹少视控股的法人，应当视为知晓债权不能现形进行转让，其不应当受让该债权。故曹少视与元龙科技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明显损害了德龙化工公司的利益，从而免除了曹少视应当对债权承担的责任。5、九江仲裁委员会（2019）九仲字第0424号仲裁案直接影响本案的结果，本案应当中止执行。汪林与曹少视、陈飞龙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九江仲裁委员会已经立案，该案的裁决结果与本案有着直接的联系，故本案应当待（2019）九仲字第0424号案后，决定本案是否应当继续执行。综上所述，元龙科技公司与曹少视恶意串通、隐瞒事实、虚假执行，不仅严重损害了复议申请人德龙化工公司的合法权益，更涉嫌违法违纪。恳请贵院依法撤销（2020）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立即中止对本案财产的执行，切实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本院查明，原告国资担保公司与被告德龙化工公司、汪林、夏莉群、万东林、陈美荣、王和坤、魏英桃、余荣火、潘美珍、吴洪星追偿权纠纷一案，九江中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德龙化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1500万元、利息15万元，并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原告国资担保公司对被告德龙化工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在其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国资担保公司对被告汪林、万东林、王和坤、余荣火提供的质押股权在其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汪林、夏莉群、万东林、王和坤、余荣火、吴洪星对被告德龙化工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汪林、夏莉群、万东林、王和坤、余荣火、吴洪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德龙化工公司追偿；六、被告德龙化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资担保有公司支付律师费17万元；七、驳回原告国资担保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恢复执行期间，九江中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赣04执恢27号执行裁定，1、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名下所有在湖口县，合计建筑面积7059.39平方米；2、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所有在湖口县金沙湾工业园国有土地使用权40000.16平方米；3、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在上述场所内机器设备共计189台（套）（详见设备清单），查封期限为3年。因国资担保公司债权转让，该公司2019年10月28日向九江中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该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赣04执异47号执行裁定，变更元龙科技公司为（2018）赣04执恢27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九江中院于2019年5月14日和12月5日先后作出（2018）赣04执恢27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上述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九江中院委托江西国林矿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所有的上述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所拥有的组合资产予以评估，该评估公司2019年11月22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资产处置参考价值为2740.85万元，其中，德龙化工公司资产评估价值为1450.42万元，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资产评估价值为1290.43万元。2019年12月6日九江中院委托淘宝网司法拍卖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所有的上述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未含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资产），2020年1月8日元龙科技公司以2155.294万元最高价竞得。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甲方：曹少视、陈飞龙，乙方：汪林签订《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拟定名）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4000万元筹建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甲方以现金方式出资2960万元占公司总股本74%，乙方以其控股的德龙化工公司的100%%股权出资占公司股本的26%，乙方通过将其控股的德龙化工公司全部资产租赁给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经营，年租金120万元，期限10年，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每月安排15万元资金，用于德龙化工公司归还国资担保公司借款，同时国资担保公司的原抵押物权益转让给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承接德龙化工公司全部资产，承担德龙化工公司3000万元债务。还约定，甲乙双方在执行协议中发生的一切争执应通过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公司注册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人曹少视、陈飞龙与被申请人汪林申请确认仲裁协议效力一案，九江中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赣04民特18号民事裁定，驳回申请人曹少视、陈飞龙请求确认《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拟定名）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中仲裁条款无效的申请。2019年11月1日九江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九仲字第0424-2号决定，恢复申请人汪林与被申请人曹少视、陈飞龙股东出资纠纷一案的仲裁程序。至今该仲裁案尚未审结。原告曹少视、陈飞龙与被告汪林合同纠纷一案，曹少视、陈飞龙请求依法撤销或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拟定名）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九江中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赣04民初240号民事裁定，驳回曹少视、陈飞龙的起诉。曹少视、陈飞龙不服九江中院（2019）赣04民初24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赣民终26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0月17日，甲方：国资担保公司与乙方：曹少视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债权中，截止至2018年10月17日未受清偿的部分全部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价格为1385万元，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2018年12月25日前支付200万元，2019年9月25日前支付685万元，乙方暂未支付的款项，从2018年10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4.35%向甲方支付利息。2019年10月28日国资担保公司出具说明，收到曹少视款项三笔合计1414.950958万元。当日，甲方：国资担保公司，乙方：曹少视，丙方：元龙科技公司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对上述《债权转让合同》所约定的债权受让人由乙方变更为丙方。同日，国资担保公司与元龙科技公司共同向九江中院出具《变更执行申请人申请书》，请求将国资担保公司诉德龙化工公司、汪林、夏莉群、万东林、陈美荣、王和坤、魏英桃、余荣火、潘美珍、吴洪星追偿权纠纷一案的执行申请人变更为元龙科技公司。同日，国资担保公司分别向德龙化工公司、汪林、夏莉群、万东林、陈美荣、王和坤、魏英桃、余荣火、潘美珍、吴洪星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称，国资担保公司依据（2015）九中民二初189号民事判决书所享有的债权，现已于2019年10月28日全部转让给了元龙科技公司，请及时向新的债权人履行债务。2017年4月17日申请执行人国资担保公司与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在九江中院主持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截至2017年8月德龙化工公司已向国资担保公司还款113.625万元。九江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汪林信访事项的回复》中称，国资担保公司多次给予德龙化工公司机会，推迟对抵押资产的处置工作，期待企业能引进合作伙伴清偿债务，期间，合伙人曹少视、陈飞龙向德龙化工公司投资了1800余万元对设备进行更新改造并按月帮德龙化工公司归还了国资担保公司203.625万元的债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九江中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九江中院对本案是否应中止执行，等待九江仲裁委员会审理的汪林与曹少视、陈飞龙股东出资纠纷一案的仲裁结果；二是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损害德龙化工公司的利益。从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曹少视、陈飞龙与汪林在履行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期间，曹少视、陈飞龙投入1800万元对德龙化工公司的设备进行更新改造，并按资产重组协议约定每月向国资担保公司还款，后汪林与曹少视、陈飞龙在协议履行中产生分歧。曹少视受让国资担保公司对德龙化工公司债权，付清债权转让款1414余万元后，设立了由其控股的元龙科技公司，同时，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元龙科技公司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协议书》，并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德龙化工公司等债务人和告知九江中院。九江中院依申请变更元龙科技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该院对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已抵押的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评估拍卖中，元龙科技公司以2155余万元竞得。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曹少视向国资担保公司支付1414余万元债权转让款，难以认定是曹少视履行资产重组协议约定的由曹少视、陈飞龙承担德龙化工公司3000万债务的行为，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元龙科技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无事实和证据认定有《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三种情形之一，符合《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一）申请人表示可以延期执行的；（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公民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继承权利或者承担义务的；（四）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五）人民法院认为应当中止执行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案执行中，九江中院评估拍卖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的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等财产不存在中止执行的情形。九江仲裁委员会在审理汪林与曹少视、陈飞龙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期间，曹少视、陈飞龙向九江中院请求确认《江西和新药业有限公司（拟定名）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中仲裁条款无效，以及请求撤销或解除股权投资及德龙化工公司资产重组协议，均被九江中院驳回，本院予以维持。汪林与曹少视、陈飞龙股东出资纠纷仲裁一案的诉请，并非是对被执行人德龙化工公司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权属的确认，因此，不能阻止九江中院对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的评估拍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九江中院的执行等待九江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结果。国资担保公司、曹少视、元龙科技公司之间债权转让是否损害德龙化工公司的利益，应由九江仲裁委员会在（2019）九仲字第0424号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中进行仲裁。综上，复议申请人德龙化工公司请求依法撤销九江中院（2020）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其房产、土地和机器设备拍卖并予以解封的复议请求和理由，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九江中院在该异议案审查中，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2019）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九江德龙化工有限公司复议申请，维持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4执异1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中华审判员  龙 崎审判员  汤志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斌书记员朱学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