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625行初61号原告黄锡源，男，汉族，1960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2************415。原告黄锡环，男，汉族，1952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2************419。委托代理人邓启鑫，广东百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王伟红，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袁中声，紫金县*********干部。第三人紫金县*********民小组。负责人李海平，该小组组长。第三人张凤明，男，汉族，1953年5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2************019。第三人张凤明委托代理人张讯锋，男，汉族，1973年5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7*，身份证号码：441************016。原告黄锡源、黄锡环诉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紫金县*********民小组（以下简称坑尾村民小组）、张凤明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锡源及原告委托代理人邓启鑫，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袁中声，第三人坑尾村民小组负责人李海平和第三人张凤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讯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锡源、黄锡环诉称，原告是紫金县***************民，第三人是紫金县*******民，涉案争议林地目前登记在紫金县*********民小组。争议林地烂石坑（第三人称伯公窝）一直是原告一户管理使用的土改山、责任山，原告持有紫金县人民政府于1953年6月核发给祖父黄福先名下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有坐落于烂石坑的茶山一块，东至张亚华，南至田，西至封建山，北至山顶。原告还持有1981年9月9日紫金县蓝塘人民公社业坑生产大队核发给原告黄锡环父亲黄俊生的《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记载有责任山一块，地名烂石坑，山林种类茶山，东至张亚华，西至封建山，南至田，北至山顶。争议林地一直由原告一户管理使用，与九和镇黄沙林场相邻，原告至今有祖坟在争议林地上安葬，争议林地山脚是第三人的房屋，含房屋门坪面积约300平方米，房屋两侧种植了少许竹子。2019年9月间，第三人强行在其原房屋周围挖掘争议林地，原告向林业部门投诉，2019年10月30日紫金县林业局会同蓝塘林业站、双兴村干部进行调查勘验，发现第三人强行挖毁林地1640平方米。第三人向林业局提供了1981年10月5日紫金县人民政府签发的《自留山证》、2010年8月18日紫金县林业局签发的《林权证》和130平方米的《建房许可证》，原告所有的烂石坑林地都办到第三人的林权证下。根据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小地名为伯公窝）的林权登记有关档案材料显示，该宗地东至山峎，南至田，西至山峎，北至分水界，该宗地核发的主要依据为决议书。而第三人持有自留山证，决议书是对种种原因未取得林业“三定”时期林权证或证件遗失的本生产队山岭管理进行表决的方式，明显不适合作为争议林地核发的依据。被告未让林地使用权人提供自留山证，直接以决议书作为权属依据核发了存在权属争议的林权证属于程序违法。从被告档案《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显示，争议林地坐落紫金九和黄沙林场，即被告认为争议林地属于黄沙林场的范围，这是明显的错误。争议林地上一直并未种植很多的树木，与黄沙林场树木繁茂形成鲜明的对比，争议林地与黄沙林场相邻，但不属于黄沙林场的范围，且黄沙林场属于紫金县九和镇管辖，与紫金县******的山林相邻，属于不同的镇。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部分第（二）项审核登记中要求“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广东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林权勘查登记发证操作技术规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林权证宗地凡有毗邻交界（个人、村民小组、村委会、镇界等）的地方，毗邻各方权利人均需签名、盖章确认。权利人为个人的应签名，村民小组以上一级的应签名并盖章……”、第四款“村委以上级别边界的审核，可以当地民政部门的勘界证明作依据，如在现场发现有变化必须经双方重新认可”。被告对涉及镇界的争议林地核发林权证时，未组织涉案林地的真正接界人现场勘查，或提供民政部门的勘界证明，属于主要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原告认为，原告一户对涉案林地拥有无可争议的使用权属，管理使用时间长达60多年，分别持有50年代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和80年代《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管理使用的林地不可能凭空消失。因原告与第三人属不同的镇、不同的村，第三人是如何取得80年代的《自留山证》原告无从知晓。被告对争议林地进行林权登记时未认真履行审查义务，未尽接界人调查程序，直接以决议书作为权属依据,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向第三人核发的《林权证》，属于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向第三人核发的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小地名为伯公窝）的林权登记；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2份，证实原告、第三人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黄福先是原告的祖父、黄石古是黄锡源的父亲，黄俊生是黄锡环的父亲的事实；紫金县蓝塘镇原双兴大队在1977年分为双兴、业坑大队，2005年6月又合并为双兴村。证据2、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小地名为伯公窝）林权登记申请表、勘查表、公示表、林相图、决议书，证实涉案林地坐落紫金县九和镇黄沙林场是错误的，被告对涉及镇界的争议林地核发林权证时，未组织涉案林地的真正接界人现场勘查，或提供民政部门的勘界证明，属于主要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证实颁发的权属依据是第三人集体决议书，在存在林业三定时期的有效证件时采用决议书属于程序违法。证据3、《土地房产所有证》、《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证实原告持有紫金县人民政府于1953年6月核发给祖父黄福先名下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有坐落于烂石坑的茶山一块，东至张亚华、南至田、西至封建山，北至山顶。原告还持有1981年9月9日紫金县蓝塘镇人民公社业坑生产大队核发给原告黄锡环父亲黄俊生的《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记载有责任山一块，地名烂石坑，山林种类茶山，东至张亚华、西至封建山、南至田、北至山顶。证据4、现场图片、信访事项答复书、自留山证、建房许可证，证实2019年10月30日紫金县林业局会同蓝塘林业站、双兴村干部进行调查勘验，发现第三人强行挖毁林地1640平方米。第三人向林业局提供了1981年10月5日紫金县人民政府签发的《自留山证》、2010年8月18日紫金县林业局签发的《林权证》和130平方米的《建房许可证》，原告所有的烂石坑林地都办到第三人的林权证下。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登记机关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依据充分，符合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证工作要求。紫金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证期间，对上世纪林业“三定”时期未取得相关证件的本集体山岭的使用权，可通过召开本集体农户代表会议。2010年7月2日，坑尾村民小组就本集体的有关山林权属事宜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并形成了《决议书》，《决议书》经全体户代表签名、龙塘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故登记机关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依据充分，符合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证工作要求。二、县政府颁发的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2010年5月30日，九和镇林改办组织相关人员对涉案山岭进行实地勘查，制作了《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和绘制了涉案林地范围的《林相图》，确认了涉案林地的地名及四至范围，并经在场人员和四邻山岭交界人签名确认。勘查后，九和镇林改办对地名伯公窝的林地进行了为期30天的公示。公示期间，无任何集体和个人提出涉案林地的权属异议。经村委会、镇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局审核后、县政府同意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故发证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依据充分，程序合法，符合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证工作要求。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张凤明持有的《林权证》经村、镇、县林业局审核，县政府同意发证。证据2、《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及《林相图》各1份，证明九和镇林改办组织相关人员于2010年5月30日到地名伯公窝山岭进行现场勘查，勾制林相图，山岭四至交界经交界人签名确认。证据3、《林权登记公示表》，证实九和镇林改办2010年5月30日实地勘查后，2010年6月2日至2010年7月2日对地名下伯公窝山岭进行公示，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证据4、《决议书》，证明龙塘村坑尾村民小组于2010年7月2日召开代表会议，农户一致通过“三定”时期划分的山岭，确定为自留山进行换发证。并经到会人员签名确认。证据5、张凤明《居民身份证》，证实张凤明提交其办理《林权证》的个人身份。证据6、《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核发给张凤明地名伯公窝的山岭宗地号（简称）08005登记状况。证据7、涉案宗地林相图，证实涉案《林权证》地名伯公窝山岭的周边发证情况。第三人坑尾村民小组陈述称，1971年我们在涉案林地建了房子，经过几十年，原告没有管理过，现在说涉案山林是他的，所以不同意撤销被诉的《林权证》。第三人张凤明陈述称，不同意撤销被诉的《林权证》，林地是第三人一直在使用管理的。第三人坑尾村民小组、张凤明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自留山证。证据2、建房许可证。证据3、林权证。证据1-3证明涉案林地属于第三人。经庭审质证，对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登记内容坐落何处有异议，争议山不属于黄沙林场范围，是在黄沙林场附近；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相关的接界有异议，勘查登记表没有不同乡镇的调处、接界的相关证明；对证据3-4真实性由法院审查，程序违法；对证据5-7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林权证四至交界是黄沙林场，核发的程序合法；对证据3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涉案林地伯公窝不一致；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清楚。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记载的属于涉案林地。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颁证行为，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黄锡源、黄锡环提供的证据1-3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3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黄锡源、黄锡环是广东省紫金县***************民，第三人张凤明为广东省紫金县*********民小组村民。紫金县林权制度改革期间，九和镇林改办工作人员于2010年5月30日对“伯公窝”山林进行勘查，并形成了《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该表上“伯公窝”林地的四至界线为东至山峎、南至田、西至山峎、北至分水界，面积35.92亩，林地所有权人为坑尾村民小组，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人和林木使用权人为张凤明，相邻接界签名南面为空白，主要权利依据为《决议书》。坑尾村民小组在2010年7月2日召开林改工作会议，对于未取得林业“三定”时期林权证或证件遗失、资料档案不齐的本生产队山岭的管理、使用方式，表决同意各村民（户）现行拥有林业“三定”时期划分的山岭所属“三权”（即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确定为自留山管理，并形成《决议书》，其中表决决定小地名“伯公窝”山林的户主为张凤明。同日，九和镇林改办对“伯公窝”山林的林权登记制作了《林权登记公示表》。2010年7月3日，第三人张凤明申请对“伯公窝”山林申请林权登记，《林权登记申请表》上主要权利依据载明为《决议书》，龙塘村委会、九和镇人民政府、紫金县林业局和紫金县人民政府经审核同意发证。紫金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8日为第三人张凤明颁发了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其中该证载明小地名“伯公窝”林地，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坑尾村民小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张凤明，林地登记的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面积为35.92亩，四至为：东至山峎、南至田、西至山峎、北至分水界。原告黄锡源、黄锡环持有一份户主为黄福先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其中有一处记载小地名为“烂石坑”山林，四至：东至张亚华，南至田，西至封建山，北至山顶。原告黄锡源、黄锡环还提供了一份户主为黄俊生的《紫金县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其中记载一块小地名为“烂石坑”林地，四至为：东至张亚华，南至田，西至封建山，北至山顶。第三人张凤明主张“伯公窝”林地是从其持有的1981年《社员自留山证》换发登记而来，该证中记载一块地名为“建嘴至百公窝建止”的山林，四至为：东至林场交界、南至水田、西至自己责任山、北至山顶，面积柒亩。2019年期间，原告黄锡源、黄锡环认为第三人张凤明强占山岭建房而向紫金县林业局信访，紫金县林业局作出紫林函﹝2019﹞225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载明经紫金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对纷争点（九和镇龙塘村坑尾经济合作社百公窝、又名烂石坑）进行实地勘验丈量，张凤明旧房改造新增挖林地面积1084平方米是事实，但林地权属问题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故原告黄锡源、黄锡环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自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以及紫金县人民政府2019年3月25日印发的《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职责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紫办发﹝2019﹞19号）第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负责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工作。因此，原由紫金县人民政府行使的不动产权属登记职权变更为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紫金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粤府办[2002]53号）规定“自留山林地、林木登记发证以原《自留山证》的四至界址为准，实际面积与原《自留山证》面积不符的，按实测面积登记发证，不准扩大范围发证。”同时，还规定了换发证的工作程序是：“1、提出申请，林地所有权与林木所有权分离的，由林地所有者和林木所有者分别提出申请；2、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3、颁发证书；4、验收建档。”《关于印发的通知》（粤林[2004]131号）规定：“从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至今，有自留山无林权证的，经核对林业‘三定’时期档案材料，如当时已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的，应认定为自留山，并予以发放林权证。如未经登记造册，但大多数村民认可或经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可以确认为自留山，并予以核发林权证。”本案中，登记机关颁发的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对于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的“伯公窝”林地，第三人张凤明主张是从其持有的1981年《社员自留山证》中地名为“建嘴至百公窝建止”的山林换发登记而来，且原告主张争议林地为其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和《紫金县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中地名为“烂石坑”的山林，而登记机关进行林权登记的主要权利依据是坑尾村民小组的《决议书》。因此，在具有相关的《社员自留山证》等林权证明材料情况下，应当以有关的林权权属证明作为权属来源进行审核确权，不应以村民代表会议表决的方式进行确认山林权属，坑尾村民小组形成的《决议书》仅是村民小组集体内部形成的意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原始权属证明文件。此外，九和镇林改办工作人员于2010年5月30日制作的《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表》中载明争议林地的主要权利依据为《决议书》，而该《决议书》的形成日期为2010年7月2日，明显存在矛盾，而且相邻接界人处南面空白，签名不规范。据此，被诉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伯公窝”山林权属的行政登记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撤销被诉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的“伯公窝”林地林木权属行政登记行为。对于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认为“佰公窝”林地在黄沙林场范围内，“烂石坑”林地与“伯公窝”林地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紫金县林业局作出紫林函﹝2019﹞225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载明，经紫金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实地勘验丈量，坐落于九和镇龙塘村坑尾经济合作社“百公窝”又名“烂石坑”，且原告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和《紫金县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中地名为“烂石坑”的山林“南至田”与“佰公窝”山林“南至田”相一致，由此可见，“烂石坑”山林可能涉及争议林地，对被告此项主张不予采纳。至于涉案争议林地、林木的权属问题，当事人可依法申请调处该林权争议，并根据调处确权的结果另行依法申请登记发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紫金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8日向持证人张凤明颁发的紫林证字（2010）第1100047号《林权证》中宗地号为04416211103GDYMSY08005的“伯公窝”林地林木权属行政登记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紫金县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党恩审 判 员 熊春生审 判 员 刘新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美玉书 记 员 廖华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