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3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德贺，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新建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孙宝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华，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莒南县全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岚济路南。法定代表人：李宝艳，经理。原审被告：尹海鸥，女，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德贺因与被上诉人山东莒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莒南农商行）、莒南县全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顺物流公司）及原审被告尹海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7民初4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德贺、原审被告尹海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被上诉人莒南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全顺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德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莒南农商行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系一刑事案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邱德贺系受害人，不应受到二次伤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案符合套路贷犯罪的基本要素，具有以下套路贷2的特征。所谓套路贷是指犯罪嫌疑人通过事先设计的诈骗套路，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使借款人落入被诈骗的套路而不能自拔，在犯罪嫌疑人软硬兼施的逼迫下，通过非法索债行为、虚假诉讼或恶意诉讼程序，使被害人被迫支付高额违约金、保证金以偿还犯罪嫌疑人故意垒高的借款本息或交付财产的犯罪行为。根据刑法的罪名分析，套路贷属于诈骗犯罪的一种。套路贷诈骗犯罪具有五大基本特征：1、犯罪嫌疑人以小额贷款公司或典当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并以违约金、保证金等各种名目骗取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阴阳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2、通过银行存款取款活动制造银行流水痕迹，造成被害人已经取得借款的假象。3、利用事先设计的违约套路致使被害人违约，要求被害人立即偿还虚高借款。4、在被害人无力支付的情况下，被告人介绍或假冒第三方与被害人签订新的虚高借款合同，对此前借款平账后，将高额利息计入新借款的本金，以垒高借款金额。5、软硬兼施、不择手段地索债，更多地是制造虚假诉讼或恶意诉讼，通过法院判决执行程序侵占被害人或近亲属的财产。本案中问题有三：1、犯罪分子隽洪彬是如何能够同被上诉人莒南农商行配合默契，将有疑情贷款顺利贷出，这些业务都是谁做的。莒南农商行明知犯罪分子隽洪彬有诈骗之嫌，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将贷款转给非贷款人，一定有其深层次原因，不会是正常放贷放不下去，在社会上路人皆知有人在利用买汽车实施放贷诈骗的情况下，莒南农商行作为一个实施放贷的金融机构，不会浑然不知而配合犯罪分子隽洪彬实施如此多起的诈骗行为，莒南农商行因管理不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损失不应由被害人承担。2、经犯罪分子隽洪彬供述：2016年10月份左右，隽洪彬垫付6万余元、垫款人刘功志垫付18万元为邱德贺购买一辆吉普自由光轿车，邱德贺买车后找到隽洪彬办理车贷业务，隽洪彬在以邱德贺的名义贷出25万元后，隐瞒贷款事实，在归还6万余元的车贷后，将剩下19万余元的贷款归自己使用，现该车不在邱德贺手中。2016年，鲁恩旭给我联系到了一个叫邱德贺的客户购买一辆吉普自由光，买车手续我没有参与办，后来我用这辆吉普自由光从莒南县农商行贷了25万元，除去手续费，实际打到我卡里的是23万元，我实际垫付了6万多元的车款，还了7万左右的贷款，剩下的钱我自己还账用了。后来车被我顶账给了刘功志（本次买车我垫付24万多元，其中他借给我18万元，我垫付6万多元的车款）。车没有给邱德贺。从以上犯罪分子隽洪彬供述来看，上诉人莒南农商行存在重大过错：（1）隽洪彬是什么人，身无长物，就一骗子。莒南农商行放贷时进行所谓的放贷考察是怎么考察的；（2）根据犯罪分子隽洪彬供述：隽洪彬拿着邱德贺购买吉普自由光轿车的手续，以邱德贺的名义贷出25万元后，除去手续费，实际打到我卡里的是23万元。莒南农商行怎么能允许一个犯罪分子拿着别人的车抵押贷款，并将贷款打到犯罪分子的卡上，手续费需要2万元，莒南农商行的种种违规行为和隽洪彬的行为何异，是同一个行为，你扣了2万元手续费，心知肚明地同意一骗子拿别人的车辆抵押贷款，然后又冠冕堂皇地骗受害人来办理了借款手续，然后任由骗子将受害人的车辆卖掉，这不是一个正规的金融机构的所作所为。莒南农商行应当为其违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被上诉人全顺物流公司在本案中扮演重要角色。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在莒南农商行与受害人邱德贺金融借款过程中，其借款25万元实际转到了莒南县全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被告全顺物流公司也默许了这一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有关法律规定，民事活动必须遵循公平正义原则，没有享受权利当然也没有义务。全顺物流公司既然收到莒南农商行贷款25万元，就必须说明其合法去向，否则就是诈骗同犯，故被告全顺物流公司才是该借款合同的实际受益人，应承担还款责任。而不能违法法律，让没有任何受益的人邱德贺承担还款义务，违反《民法》的基本原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该予以纠正。根据莒南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7民初494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看：本案所涉及的金融借款合同不过是披着合法金融借款外衣实际实施套路贷诈骗的一个诈骗骗局。在这个骗局中，隽洪彬是操盘手，莒南农商行及其个别工作人员为了不可告人的且的参与其中，全顺物流公司收到了该笔借款25万元是最大的受益者，邱德贺是受害人。由此得出如下法律结论：1、一审判决认为莒南农商行与被告邱德贺、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其明显的结果是，该套路贷诈骗骗局不但损害了国家利益，还损害了受害人邱德贺的利益，合同既不合法，更没有法律效力。2、一审判决认为本院（2018）鲁132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书已确认并判决隽洪彬退赔邱德贺19万元，故对邱德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尹海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应明知签字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全顺物流公司在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亦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是错误的。因在本案所涉及的金融借款合同中，全顺物流公司直接收到了该笔借款25万元，是该诈骗骗局的直接参与者，其不敢向法庭答辩说明资金去向，更证明了其参与诈骗骗局的事实。至于公安机关为什么没有追究其诈骗犯罪的原因，不得而知，但其民事还款义务不能解除。至于莒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隽洪彬退赔邱德贺19万元只是一个对隽洪彬犯罪结果的处理意见，是处理刑事案件的应有程序，不是民事案件处理的最终结果。故全顺物流公司不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是实际欠款人，应承担归还25万元借款的义务。根据以上法律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邱德贺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为：第一、通过查看相关的卷宗材料和对当事人的交流，代理人发现原审判决当中援引的案号为（2018）鲁132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案件的真实情况，存在着巨大的出入，是一份有重大瑕疵的刑事判决，另外本案案件比较特殊，涉及到的受害群众非常的多，代理人认为刑事案子的发生，它是一个典型的套路贷的团伙案件。但遗憾的是莒南县人民法院最后仅对被告人隽洪彬进行了定罪处罚。今天虽然我们审理是一个民事纠纷，但是该起案件的背景是来源于上述刑事案件，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和最后的定论。对于本案会存在着直接的影响，这是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代理人认为原审刑事判决不仅对案件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包括对犯罪嫌疑人的追究范围存在着巨大的错误。作为一个典型的套路贷案件，隽洪彬无法一个人独立完成，它的背后应存在深层次原因和大量的人员参与，包括今天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建议中级法院受理的大批量的受害人的二审案件，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如果确实存在像代理人所讲的在严重打击套路贷案件背景下，如果存在着人为的不追究，或者说存在着放纵行为，请求中级法院出具司法建议，对相关责任人员进行进一步的追究，以便保护相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外上诉人在本案当中虽然在诈骗犯罪人，被上诉人相关人员的配合下进行了相关材料的签字，这是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但是他确实不代表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是一个典型的受害人。相关的借款行为恰恰是套路贷的犯罪团伙运用的一个手段，其后果应当由相关的犯罪行为人承担。这是我表达的第二个观点。因他人的犯罪行为导致的民事后果，由上诉人等受害人承担。在本案当中不公平、不合理。主要从法律上来讲，可能说上诉人现在处于不利的位置，但是结合他的不合理，结合大背景，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坚持求证案件真相，另外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存在着和被告人隽洪彬共谋的嫌疑。在相关的借款合同，在相关的出借行为上存在着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鉴于以上情况，请求二审法院坚持公平正义，为这些受害群众不要再受到二次伤害，能够得到一个圆满公正的结果。莒南农商行辩称，隽洪彬和这个案子是两个案子，我也看了隽洪彬的刑事判决书，借款车贷是事实，但贷款是邱德贺的。尹海鸥述称，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全顺物流公司未答辩。莒南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2、依法调解或判令被告偿还借款206760.54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3、依法判令原告优先受偿该笔抵押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1月4日，莒南农商行与被告邱德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其中主要约定：“借款人邱德贺，贷款人莒南农商行，借款金额250000元，期限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3日。借款月利率为5.73958‰。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借款等额本金偿还”。2016年11月8日，被告邱德贺向莒南农商行出具借款250000元转存至存款户的凭证一份。2、2016年11月4日，莒南农商行与被告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保证人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债权人莒南农商行，担保的债权本金数额为252000元，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3、2016年11月4日，莒南农商行与被告邱德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抵押人邱德贺，抵押权人莒南农商行，抵押的债权本金数额为252000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抵押财产车辆（车牌号为鲁Ｑ0××**），抵押权人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抵押权人有权实现抵押权”。双方并于2016年11月4日经莒南县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4、2017年11月3日，隽洪彬因涉嫌诈骗罪被莒南县公司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案号为（2018）鲁1327刑初438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初至2017年5月份，隽洪彬先后8次采用隐瞒贷款、捏造购车事实的方式诈骗邱德贺、李云云、赵振华、许春生、刘少永、隽洪良、李君堂、赵育伟的贷款或现金共计1269230元。其中有关邱德贺部分的犯罪事实为“2016年10月份左右，隽洪彬垫付6万余元、垫款人刘功志垫付18万元为邱德贺购买一辆吉普自由光轿车，邱德贺买车后找到隽洪彬办理车贷业务，隽洪彬在以邱德贺的名义贷出25万元后，隐瞒贷款事实，在归还6万余元的车贷后，将剩下19万余元的贷款归自己使用，现该车不在邱德贺手中”。有关该贷款邱德贺陈述称“2016年11月8日，隽洪彬说贷款批下来让我去银行签字按手印，签字后过了几分钟，我的银行卡里打了25万元，隽洪彬说这钱是调额度用的，就把25万元转到了莒南县全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隽洪彬供述称“2016年，鲁恩旭给我联系到了一个叫邱德贺的客户购买一辆吉普自由光，买车手续我没有参与办，后来我用这辆吉普自由光从莒南县农商行贷了25万元，除去手续费，实际打到我卡里的是23万元，我实际垫付了6万多元的车款，还了7万左右的贷款，剩下的钱我自己还账用了。后来车被我顶账给刘功志了（本次买车我垫付24万多元，其中他借给我18万元，我垫付6万多元的车款）。车没有给邱德贺”。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隽洪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涉案赃款1269230元由被告人隽洪彬予以退赔，其中退赔邱德贺190000元、李云云1390**元、赵振华310000元、许春生61800元、刘少永89930元、隽洪良90000元、李君堂290000元、赵育伟98500元。5、莒南农商行于2019年9月3日诉来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邱德贺偿还借款本金206760.62元，以及自2017年8月7日至今的利息，要求被告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是否已经成立并生效；二、邱德贺是否应偿还贷款，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2016年11月4日，邱德贺与莒南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莒南农商行向邱德贺发放贷款25万元，邱德贺用其名下的汽车一辆抵押进行担保。山东莒南农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将贷款25万元发放至邱德贺在原告处开设的账户，邱德贺在借款人处签字按手印确认，莒南农商行已履行合同义务，该借款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以书面形式签订了抵押合同，按照抵押合同约定到莒南县车辆管理所抵押登记后，抵押合同即生效。邱德贺与莒南农商行存在借贷关系，邱德贺自愿以其名下的汽车提供抵押担保借款，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自愿提供保证担保。以上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经当事人本人签字、按印、盖章，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为有效合同，该合同虽经案外人利用，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不影响上述合同的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邱德贺是否应偿还贷款，根据邱德贺签字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等材料，可以认定借款合同关系的主体为邱德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邱德贺与莒南农商行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莒南农商行已按约定将借款付至邱德贺指定的银行账户中，邱德贺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邱德贺辩称该借款应由隽洪彬偿还，因隽洪彬犯罪行为侵害的是邱德贺的财产权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一审法院（2018）鲁132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书已确认并判决隽洪彬退赔邱德贺19万元，故对邱德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尹海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应明知签字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全顺物流公司在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亦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邱德贺与莒南农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已经生效并进行抵押登记，现因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发生，莒南农商行作为债权人有权就抵押的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莒南农商行与被告邱德贺、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邱德贺没有按月及时偿还借款利息，构成违约。原告莒南农商行要求按约定解除与被告邱德贺之间的借款合同，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邱德贺应依法返还原告莒南农商行借款本金并赔偿相应的借款利息损失。原告莒南农商行作为债权人有权就抵押的财产实现抵押权，被告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作为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告莒南农商行要求被告邱德贺偿还借款本金206760.54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莒南农商行与被告邱德贺于2016年11月4日所签订的（莒南农商行）个借字（2016）年第60101087号个人借款合同。二、被告邱德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还原告莒南农商行借款本金206760.54元及利息（以206760.54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7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三、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中的借款本金206760.54元及利息损失，原告莒南农商行以被告邱德贺提供抵押的车辆（鲁Ｑ0××**）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车辆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对被告邱德贺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不足以优先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损失部分，被告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被告邱德贺享有追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1元，减半收取计2200.5元，由被告邱德贺、尹海鸥、全顺物流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邱德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莒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32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已确认邱德贺系隽洪彬诈骗罪一案的受害人，并未认定莒南农商行系隽洪彬诈骗罪一案的受害人，且莒南农商行提交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是真实有效的合同，邱德贺认可本案贷款手续中的签字其系本人所签，因此，邱德贺作为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在莒南农商行依约发放贷款后，邱德贺即成为莒南农商行的债务人，其应对莒南农商行发放的贷款按约承担偿付本息的义务，故邱德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其主张的莒南农商行及其个别工作人员参与诈骗罪骗局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邱德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1元，由上诉人邱德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怀峰审判员  李兴波审判员  杨敬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