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78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男，1973年2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指定辩护人罗平，内蒙古广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五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扎检五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光、王官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罗平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拒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 年第四季度，被告人王某1承包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 64林班 3、4作业小班木材生产任务，后王某1找到王某3，二人约定由王某1负责垫付生产费用及将木材运至林场，王某3负责带领工人从事采伐作业。采伐期间，伐区内超设计采伐。经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64林班 3、4作业小班（小崔福沟）涉案现场采伐林木的树种为天然落叶松，采伐天然落叶松株数 3 003株，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地径材积（蓄积）634.2015立方米，超出采伐设计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蓄积量206.2015立方米，检尺伐根均为 2009年第四季度采伐作业时形成的一次性伐根。被告人王某1于 2019年 5月 20日向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辩称，不认为自己构成犯罪。辩护人罗平的辩护意见是，1.司法鉴定超出现有科学技术条件，鉴定程序违法，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明确载明，现有科学技术条件下，尚无可以鉴定树木伐根形成时间的技术，案发现场内的树桩是否系2009年一次性砍伐无法鉴定。因此佳木斯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超出现有的科学技术条件。同时，第二次形成的司法鉴定与该鉴定机构2019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涉案现场伐根的形成时间跨越3个年度，并非2009年一次性砍伐形成的说明相反，却未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三）项的规定，鉴定事项超出该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其次，两次司法鉴定事项相同，重新鉴定，原鉴定机构应当回避而未回避，且系侦查机关自行委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关于重新鉴定的规定，程序违法。再次，司法鉴定所鉴定的现场并未经王某1及王某3指认，无法确定被鉴定的现场就是王某1,2009年承包的作业现场。当年承包时采用斧头砍号的原始方式确定作业边界与鉴定时采用软件及谷歌地图卫星系统存在极大的误差。2.本案卷宗中的“采伐作业证”“会计凭证”“领款收据”“采伐作业计算单”“检尺单”所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王某12009年承包林场伐木作业期间不存在滥伐林木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王某1滥伐林木的事实不成立，应当判决王某1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扎兰屯市林业森调队设计并制作的扎兰屯市庙尔山林场64林班调查设计载明，作业区位于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64林班、共分4个作业小班。作业区采用GPS定位仪测量，采用标准地法对林分各因子进行详细调查。该林分由于郁闭度较大，树冠相互交错、挤压，并出现枯立木、被压木等。为给保留林木创造良好的生长环境，伐出部分生长过密发育不良的林木，加速林木的直径生长和高生长，所以该林分确定采伐方式为生长伐，对林分进行抚育，通过抚育改善林分卫生状况，缩短培育周期，调整林分密度，为保留木快速生长创造良好条件。其中3号作业小班采伐面积19公顷，每公顷采伐112株（伐区2 128株），采伐蓄积204立方米；4号作业小班采伐面积19公顷，每公顷采伐123株（伐区2 337株），采伐蓄积，224立方米。2009年11月20日经呼伦贝尔市林业局审核后按照调查设计文件及申请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蓄积共计428立方米，采伐期限自2009年11月20日至12月31日。2009 年第四季度，被告人王某1承包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 64林班 3、4作业小班木材生产任务，后王某1找到王某3，二人约定由王某1负责垫付生产费用及将木材运至林场，王某3负责带领工人从事采伐作业。采伐期间，伐区内超设计采伐。经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64林班（小崔福沟）3作业小班共检尺天然落叶松伐根1 490个，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地径材积（蓄积）为301.1084立方米，超出采伐设计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蓄积97.1084立方米；4作业小班共检尺天然落叶松伐根1 513个，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地径材积（蓄积）为333.0931立方米，超出采伐设计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蓄积109.0931立方米。检尺伐根均为 2009年第四季度采伐作业时形成的一次性伐根。综上，王某1共计超出采伐许可证采伐落叶松林木蓄积206.2015立方米。被告人王某1于 2019年 5月 20日向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经依法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 书证（1）户籍信息1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1973年2月5日，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系投案自首。（3）采伐作业证2份证实，2009年第四季度，庙尔山林场64林班3小班设计采伐面积19公顷，设计采伐蓄积204立方米；64林班4小班设计采伐面积19公顷，设计采伐蓄积224立方米；采伐期限均为2009年11月30日至12月31日。（4）记账凭证证实，王某2（王某1）于2010年1月1日从庙尔山林场预借生产费人民币5 000元；于2010年1月21日在庙尔山林场取账面存款631.62元；于2010年4月11日从庙尔山林场预借生产费人民币25 000元；于2010年8月27日在庙尔山林场取账面存款人民币1 765.65元。（5）木材生产费用结算账目及检尺单证实，2009年第四季度，王某2（王某1）承包的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64林班3、4作业小班的采伐松木213.907立方米，剩余物38.404立方米，150元/立方米，生产费用总计38 146.65元。（6）扎兰屯市庙尔山林场、阿荣旗森林公安局证明各1份证实，庙尔山林场2009年采伐设计王某1场号64林班3、4小班，无重复设计。阿荣旗森林公安局未查处过涉及扎兰屯市庙尔山林场盗伐林木刑事案件及治安案件。（7）采伐作业伐区登记台账证实，2002年，庙尔山林场未在本案涉及场号64林班3、4小班进行过抚育伐。（8）说明一份证实，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根据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要求，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4日分别聘请双鸭山市司法鉴定机构、七台河市司法鉴定机构、牡丹江市司法鉴定机构对扎兰屯市庙尔山林场6.20专案现场进行重新鉴定，但三家司法鉴定机构仅双鸭山市司法鉴定机构对一个现场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完整有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此后，经长时间多方寻找以及新冠病毒疫情影响，已无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有意愿接受此案重新鉴定委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因特殊原因，委托人也可以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但原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指定原司法鉴定人以外的其他符合条件的司法鉴定人进行。该局于2020年4月9日，聘请原司法鉴定机构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对6.20专案现场进行重新鉴定，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已指定原司法鉴定人以外的其他符合条件的司法鉴定人进行。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09年或者2010年，王某1从庙尔山林场承包了小崔福沟采伐任务。之后其和王某1口头约定，王某1把场号转包给其，名义上还是王某1承包，但实际是其进行采伐，其找了5个工人去场号干活，2个锯手，2个套子工，还有1个做饭的人。其是领工，什么活都干。在场号一共干了不到20天，技术员告诉王某1差不多够了别采了，其就停止了。干活过程中王某1去过三、四次，看采伐质量和生产安全。承包之前王某1告诉过其采伐的边界和采伐操作规程，让其别采越界，不能平推和采漏窗。王某1告诉过其设计采伐数量，也说过可以多采点，但是不能超采太多。工人的工钱、油钱等都是王某1垫付的。采伐期间场号内没有固定跟班的技术员，只是有人经常去监督检查，没人告诉过其场号内有超强度采伐和越界采伐的情况。刚去场号的时候，场号内有零星的老旧伐根。采伐结束后，其拿到了木材生产费用，结算完工人的工钱后剩下的就是其的，之后其把王某1垫付的费用还上了。其没有因为承包场号的事给过王某1好处费，王某1赚的是运材的钱。采伐下来的木材都运到了林场，之后其就不清楚了。其和王某1结算的结果是100多立方米的出材量，这个数据是把运到林场的木材运材小票的立方米数和场号楞场里剩下的木材的立方米数加到一起得出来的。（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王某3通过王某1找到其，雇佣其去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采伐。这个场号是王某1承包后转包给王某3的。其是中途去的，干了两三天造材和砍伐的活就不干了，之后其去王某1家取的工钱。采伐工人都是王某3找的，王某3是工头也是锯手，负责管理场号和领着工人干活。其不知道场号的设计采伐数量，也没看见过王某1去场号，采伐期间场号内没有林场的跟班技术员，但是有林场的工作人员去检查过。（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3是亲属关系。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王某3说他从王某1手里承包了庙尔山林场的采伐任务，找其去干倒套子的活。其和王某3、王某1一起去的采伐现场，场号内有零星的柞树、黑桦树的老旧伐根。场号内干活的一共7个人，王某3是工头，也干一些零活，2个锯手、3个套子工和1个做饭的。一共干了10多天，最后是王某3给其的工钱，一立方米20元钱，3个套子工一共2 300-2 400元。王某3说场号内实际采伐了100多立方米材积的木材，其在场号干活的时候没见过王某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八、九年前的一个冬天，王某3通过徐某找其去庙尔山林场西边的一个场号倒套子，一共7个人，王某3负责管理工人，也干一些零活，在场号一共干了10多天，最后是徐某把工钱给的其。（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2009年第四季度在庙尔山林场承包过采伐任务，位置在小崔福沟64林班3、4作业小班，王某1也叫王某2，当时林场给王某1结算了37 146.65元木材生产费用，钱是王某1本人签字后领取的。（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业务副场长。2009年第四季度，王某1承包了小崔福沟的一个场号，场号没有固定的跟班技术员，都是其带着技术员和林业局下派跟班的人员轮流去检查场号。其一共去过小崔福沟的场号5、6次，见到过王某11、2次，没有发现场号内有超强度和超界线采伐的情况。做设计时场号内只有零星的老旧伐根，没有新的伐根。2009年第四季度王某2采伐场号验收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但里面的数据都是曲某填的，真实性其不清楚，从验收单上看不出来超采不超采，验收单后面附的检尺单也不是原始的检尺单，因为有的检尺单一车就记了四五十米木材，一车也拉运不了那么多木材，所以其说后附的检尺单上的数据应该是不真实的，也有可能这个检尺单是后来汇总的。采伐费用是承包人找场长王某4和检尺员曲某和吕某，然后去财会结算采伐费，不通过其。（7）证人矫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第四季度王某2采伐场号验收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但是里面的数据都是曲某填的，其只负责签字。验收单上大部分都体现不出超采，都是按照采伐设计的数字填的，验收单后附的检尺单一般也都是检尺员自己根据采伐设计的数字填的，也和作业设计一致，如果验收单上超了，就是超采了，会追究相关人的责任，所以验收单上基本都是不超的。（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第四季度，其在小崔福沟承包了一个场号，其场号和王某1承包的场号连着，干活的时候其看到王某1去过几次，但是王某1不干活，干活的是工人。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09年第四季度，其承包庙尔山林场小崔福沟64林班3、4作业小班林木采伐任务，因为身体问题，其将该场号口头转包给王某3。其和王某3约定，生产的各项费用和工钱由其向林场借，王某3负责采伐、倒套子和造材，其不从中抽钱。其负责把木材从楞场运到林场，赚取木材的运费。采伐任务结束后由其和林场结算各项费用，留下自己赚的运费，剩下的钱都给王某3。其告诉过王某3设计采伐数量和采伐操作规程，但是没有说过可以多采伐一些的话。和林场结总账的时候，其发现超采了一些，超采多少记不清了。4.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扎兰屯市林业局庙尔山林场64林班 3、4作业小班（小崔福沟）涉案现场采伐林木的树种为天然落叶松，采伐天然落叶松株数 3 003株，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地径材积（蓄积）634.2015立方米，超出采伐设计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蓄积量206.2015立方米，检尺伐根均为 2009年第四季度采伐作业时形成的一次性伐根。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8时20分，在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副局长的指挥下，由李某3制作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并进行照相，现场勘验检查在庙尔山林场工作人员矫某的指证下，庙尔山林场技术员的见证下进行。司法鉴定人员负责对现场伐根进行林业技术鉴定。现场位于扎兰屯市××镇（庙尔山林场2009年采伐设计64林班3、4作业小班）。现场为林地，地表树种为落叶松、棒柴、柞树、白桦。现场地面有少量积雪覆盖。在现场树林内遗留有少量剩余物，有零星梢头及枝桠，树林内发现大量落叶松树伐根，伐根形成时间较长，并出现不同程度的腐蚀情况。腐蚀程度较为严重的伐根，或树皮已经完全脱落，或树皮以内出现中空；腐蚀程度较轻的伐根，树皮及树皮以内部分保存较为完好，脱落程度较低，断面为黑色，伐面平整，个别有梯形纹，采伐工具为锯类，伐面表面有菌类、藓类、树叶、松针等覆盖。腐蚀程度较为严重的伐根已经无法进行检尺鉴定。民警对64林班3、4作业小班腐蚀程度较轻、相近且伐桩较低的落叶松伐根进行清点，共清点出落叶松树伐根2 863个，司法鉴定人员对清点出的伐根逐个进行检尺测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超出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对于王某1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超出现有科学技术条件，鉴定程序违法，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系公安民警制作，并非林业鉴定专业人员，其所出具的意见不具有权威性，不能否定司法鉴定意见。同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办案机关进行重新鉴定。第三十二条，重新鉴定应当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因特殊原因，委托人也可以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但原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指定原司法鉴定人以外的其他符合条件的司法鉴定人进行。综上，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后认为需要重新鉴定，并由原鉴定机构指定原司法鉴定人以外的其他符合条件的司法鉴定人进行，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6月23日出具的说明系对扎兰屯市森林公安局委托的2009年至2011年间发生的多起滥伐林木案件统一出具的说明，并非认为鉴定的伐根为2009年至2011年间形成的伐根。因此，不能认为二次鉴定结论对于伐根形成时间相矛盾。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现场系根据庙尔山林场64林班2009年第四季度调查设计作业区平面图所圈定的GPS点所确定，具备同一性。综上，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卷宗中的“采伐作业证”“会计凭证”“领款收据”“采伐作业计算单”“检尺单”所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王某1，2009年承包林场伐木作业期间不存在滥伐林木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共计领取32 397.27元，而采伐作业计算单生产费用共计 38 146.65元，账目不符，且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证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均可证实采伐时场号内仅有零星伐根，采伐时存在超采现象，同时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现场超出采伐设计采伐天然落叶松林木的蓄积量206.2015立方米。综上，林场账目、检尺单存在虚假的可能，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1于庭审后提交悔过书，并主动预缴罚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二）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江 峰审 判 员 叶 晓 刚审 判 员 马 维 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天 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第六条 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