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12民终5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男，汉族，陇南市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卯某、赵某，系甘肃正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某，男，汉族，陇南市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罗某，系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住址：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被告：石某，男，汉族，陇南市人。   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原审被告石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9)甘1202民初623号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陇南市武都区(2019)甘1202民初623号民事判决第二、五、六项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认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6月12日19时50分许，上诉人驾驶×××号tc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三郭公路行驶至2公里(武都区三河镇崖底下村)时突然彼被上诉人相对行驶而来的×××号“钱江”牌二轮摩拉车碰伊在地，车辆倒在上诉人行驶道路一侧，导致上诉人当场受伤，昏迷不醒。事故发生后，根据事故发生点及车辆倒在上诉人一侧显然能够判断出是被上诉人违法占道行驶才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2018年7月11日，上诉人不服武都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622621120180000035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向陇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核。上诉人为证明上述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律师调查笔录一份、手机视频一份、四川金顺机动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一份。上述证据尤其是手机视频通过视频显示的内容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的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点在上诉人行驶的道路一侧，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相向行驶，故据此完全可以判断该起事故系由被上诉人违法占道行驶才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训。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依此规定可见，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民事诉讼的一种证据，人民法院仍应依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进行综合审查认定，也即道理交通故认定书并非人民法院处理该类案件的唯一证据，更非人民法院确认事故当事人责任的唯一依据，人民法院仍可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故本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虽因客观原因没有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但本案仍可结合相关证据，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进行处理。本案根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手机视频，通过视频显示的内容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的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点在上诉人行驶的道路一侧，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相向行驶，再结合上诉人因不服武都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622621120180000035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向陇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核来看，据此完全可以判断该起事故系由被上诉人违法占道行驶才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故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置之不理，作出的错误的责任认定，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二、对被上诉人所做的二份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违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敬请二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鉴定意见书，分别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法临2019-1174)、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编号：华西法医法技精(2019)字第477号)。但上述两份意见书均为违法证据，具体理由如下：(1)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法临2019-1174)系违法证据。首先，该份鉴定意见书所用检材中有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但根据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材料显示，被上诉人该起住院系自行摔伤后住的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本案审理的是交通事故引起的相关民事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使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材料所做伤残鉴定使用检材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其所做伤残鉴定本身违法；其次，该份鉴定意见书无基本案情摘要。上述异议在一审审理时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出，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却置之不理，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2)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编号：华西法医法技精(2019)字第477号)系违法证据。首先，该份鉴定从一开始上诉人就不知情，在一审时，上诉人仅知道对被上诉人伤残进行鉴定，对被上诉人是否患有精神障碍及其伤残等级评定根本就不知情，被上诉人是什么时候申请的一审法院是如何委托的到现在上诉人都不清楚；其次，该份鉴定所使用的检材并未经过上诉人质证，根据该份鉴定所使用的检材来看，除了被上诉人住院病历外还有被上诉人亲属、邻居及村委会证明材料，上述证言均系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的人做出的，且未经上诉人质证；另外，根据该份鉴定第2页倒数第7行显示；“入院查体：神志清楚，言语流利．．．．．”这与该份鉴定结果自相矛盾，既然被上诉人神志清楚，言语流利，怎么可能有精神障碍第四，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患有精神障碍，该份鉴定意见书中也无因果关系鉴定。第五，该份鉴定意见书所用检材中有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但根据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材料显示，被上诉人该起住院系自行摔伤后住的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本案审理的是交通事故引起的相关民事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使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材料所做伤残鉴定使用检材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其所做伤残鉴定本身造法；故该份鉴定意见书根本就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述异议在一审审理时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出，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却置之不理，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三、被上诉人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自行摔伤期间的包括医疗费在内的所有花费与本案无关，不属于一审法院审理的范围，在无存在转院相关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系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不仅证据不足，且对上诉人不公，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根据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病历材料来看，被上诉人受伤后就被送往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病历材料显示，被上诉人住院自称自行摔伤，且根据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未转院治疗的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却因被上诉人为方便报销而认定其合理性，这显然对上诉人不公，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产生的以下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41392.24元，护理费50323元，住宿费11307元，鉴定费4960．8元及伤残赔偿金389485元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1)医疗费。根据一审法院判决来看，被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的医疗费为141392．24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也为141392．24元，正如前述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治疗自行摔伤期间的费用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诉至贵院的全部医疗费为141392．24元，难道这些费用都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2)护理费。根据一审法院判决来看，被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的护理费为50323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也为50323元，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护理期为371天，试叫该认定有何法律依据根据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来看，被上诉人住院治疗仅为几十天，护理期371天如何得来(3)住宿费。根据一审法院判决来看，被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的住宿费为11307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也为11307元，正如前述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治疗自行摔伤期间的费用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诉至贵院的住宿费为11307元，难道这些费用都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4)鉴定费4960．8元及伤残赔偿金389485元。正如前述对被上诉人所做的二份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违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五、上诉人因被上诉人违规占道行驶造成的全部损失总计283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过外应当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正如前述，本起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违规占道行使造成，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判决对上诉人明显不公，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支持上诉人的诉求。   李某未作答辩。   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某、石某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41392.24元、误工费59243.59元、护理费59243.59元、伙食费8845元、营养费1720元、交通费17404.27元，住宿费11307元，鉴定费4960.8元，伤残赔偿金125819.4元，其他费用200元，共计430134.71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理赔款；3、依法判令原告后续治疗费由被告承担；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李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杨某向反诉人赔偿医疗费19166元，误工费3116.5元，护理费31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28300元；2.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反诉人支付理赔款；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反诉费全部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2日19时50分许，原告驾驶车牌号为×××号“钱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三郭公路行驶至2公里（武都区三河镇崖底下村）时，与相对方向被告李某驾驶的×××“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杨某、李某及×××摩托车乘坐人石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时驾驶人杨某、李某驾驶证状态均正常，摩托车检验状态均正常，均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中心支公司参加了交强险。因事故发生后当事人（驾驶人）均无及时报警，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7月11日出具了第62262120180000035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没有划分事故责任。原告杨某于2018年6月12日22时10分被送往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多发性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前颅底骨折、中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颅内积气、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颜面部皮肤挫裂伤、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在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60日后于2018年8月11日出院。期间于7月22日至7月26日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复查；8月10日至8月25日第一次到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10月10日至11月1日第二次到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多次到陇南市中医院治疗，先后共花费医疗费141392.24元。后于2019年6月18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杨某颅脑损伤后左侧部分面瘫构成十级伤残，同时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现原告杨某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某、石某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41392.24元、误工费59243.59元、护理费59243.59元、伙食费8845元、营养费1720元、交通费17404.27元，住宿费11307元，鉴定费4960.8元，伤残赔偿金125819.4元，其他费用200元，共计430134.71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理赔款；3、依法判令原告后续治疗费由被告承担；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被告李某受伤后于2018年6月12日在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住院23天，花医疗费19166元。现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杨某向反诉人赔偿医疗费19166元，误工费3116.5元，护理费31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28300元；2.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反诉人支付理赔款；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反诉费全部由被反诉人承担。   另外，甘肃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农、林、牧、渔业：53130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因双方驾驶员受伤未及时报警，导致公安机关对该次事故无法划分责任，故推定为双方负同等责任。对于被告石某的报案责任，法律上没有强制性规定，不宜加大其法律责任，仅能从社会道德层面进行评价，故被告石某依法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在首都医科大学、北京天坛医院就诊时自称为自行摔伤，是因为当时由于受伤严重，医院花费高昂，为了报销考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且治疗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根据原告病情与原告先前治疗具有连贯性，可以认定为是先前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对于被告辩称原告部分疾病不是交通事故侵权造成的，应将该部分医疗费不予赔偿，但由于医疗过程是一个整体过程，被告又不申请对医院费用结算清单进行鉴定，对于被告李某的辩称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杨某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杨某医疗费141392.24元，误工费49509元／年／人÷365天×371天=50323元（以原告诉请为准），护理费49509元／年／人÷365天×371天=50323元（以原告诉请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86天=3640元，营养费20元／天×86天=1720元，住宿费11307元，鉴定费4960.8元，伤残赔偿金：29957元／年×21%×20年=125819元，以上共计38948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被告李某所驾驶的×××摩托车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某120000元，剩余部分医疗费131392.24元＋剩余部分其他赔偿费用138092.76元=269485元，被告李某赔偿原告杨某269485元×50%=134742.5元。对于被告李某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9166元，误工费3116.5元（49509元／年／人÷365天×23天=3119.7元以诉请为准），护理费3116.5元（49509元／年／人÷365天×23天=3119.7元，以诉请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23天=920元，交通费600元，以上共计2691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在原告杨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告李某17753元，剩余部分医疗费9166元，原告杨某赔偿被告李某4583元（9166元×50%=4583元）。遂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杨某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李某赔偿原告杨某各项损失共计134742.5元；三、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各项损失共计17753元；五、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反诉被告杨某赔偿反诉原告李某各项损失共计4583元；六、驳回反诉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共计1280元，原告杨某、被告李某各承担640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起事故的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公平原则判处双方负同等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依法对被上诉人就相关受损项目负有赔偿责任。关于鉴定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在首都医科大学、北京天坛医院就诊时自称为自行摔伤，但系由于其当时受伤严重，医院花费高昂，为报销考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首都医科大学、北京天坛医院病历中也显示先前病情就诊于当地陇南市医院，且治疗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其治疗具有连贯性。故对于上诉人主张将该部分医疗费予以减除的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虽对被上诉人精神病的相关鉴定不知情，但该鉴定机构系双方选定，具有相关鉴定资质。为查明案件事实，对被上诉人精神鉴定具有必要性，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故一审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的问题，虽未经上诉人同意转院治疗，但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所花费用也为必要费用，一审依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费用票据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般原则是计算到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为止，但如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是最长不超过20年。具体到本案，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杨某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诊断，并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故一审根据杨某自身身体情况，裁量将护理期限计算至定伤残鉴定前一日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的问题，本案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且其所主张的住宿费系实际发生，结合就医地等因素来看，在合理范围内，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红霞   审判员 朱晓剑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萍   书记员 符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