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6刑初28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玉川，男，1974年12月21日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彭山区观音镇街道**附**，现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兴慧，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武，男，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湖北省黄冈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家住英山县红山镇张畈村**云南省大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春燕，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纪良，男，1978年12月20日生，彝族，云南省禄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家住禄劝县中屏镇旧村**大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敏，云南王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绍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玉川及其辩护人陈兴慧，被告人王晓武及其辩护人杨春燕，被告人王纪良及其辩护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纪良、王晓武在云南省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大理景升汽车销售公司销售东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籍拖拉机行驶证和号牌，后由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并将车辆落户材料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另案处理）购买外省籍拖拉机行驶证和号牌。向每位购车客户每年收取车辆检验费进行假年检至2019年。2010年1月至2017年5月9日间，被告人孙玉川通过联系晏卫兵办理外省籍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行驶证，并收取车辆检验费。经查，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的牌号均属伪造。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明知相关车型不能办理拖拉机行驶证和号牌，且办理行驶证和号牌应当到政府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以“代办”为名，为购车客户办理拖拉机号牌及相应的拖拉机行驶证，共同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其中，被告人孙玉川买卖拖拉机行驶证22本，并为购车客户办理虚假车辆检验78次，诈骗数额累计人民币164,66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玉川退款29,050元。被告人王晓武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9本，并为购车客户办理虚假车辆检验53次，诈骗数额累计人民币121,000元。被告人王纪良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3本，并私刻检验合格条形章一枚，为购车客户办理虚假车辆检验46次，诈骗数额累计人民币130,8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共同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孙玉川、王晓武属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购车人隐瞒真相骗取车辆检验费进行假年检，诈骗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不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应当在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玉川、王纪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玉川家属为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孙玉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三年零三个月以上四年零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晓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纪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三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针对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予以佐证。被告人孙玉川辩解：1.拖拉机落户很普遍，不知道行驶证是假的，如果属犯罪其认罪，量刑建议过重；2.落户和办证是连套的，其只是卖车代办年检和保险，不是诈骗客户的钱财。辩护人陈兴慧对指控被告人孙玉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辩护认为：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能查实的有7本，第1-19起中王晓武联系孙玉川办理证件双方都认可能认定的是4个牌照，后三起予以认可，不属于情节严；2.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客观上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来诈骗钱财，主观上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代办年检实际有61次，且不能以次数定罪。被告人孙玉川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主观明知程度有限；3.属于中间环节，起到介绍作用，不应该划分主从犯；4.属初犯、偶犯；5.退缴违法所得；6.法律意识淡薄；7.家属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缴纳罚金；8.退缴款项有剩余部分，建议返还。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玉川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晓武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解其只是抱着多卖车的目的给客户办证，也不知道行驶证是假的，没有诈骗公私财物，不存在非法所得，客户出的钱付给其他人，量刑建议过高。辩护人杨春燕认为，指控被告人王晓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成立，不构成指控罪名。理由如下：1.销售车辆、给车辆落户及车辆年检均是大理市希楠盛公司的行为，而非王晓武个人行为；2.指控王晓武参与19起事实中，仅有第14、16、17起有据可查，其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第16起中代办5次年检，每次收1,800元，第17起中代办4次年检，每次收2,400元，共计18,600元；3.王晓武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未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手段；4.收取的费用全部进入公司账户，公司又转给孙玉川，王晓武没有获利；5.王晓武的行为是委托代办，转交材料，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观故意，孙玉川的上家才是出售国家机关证件的主体；6.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纪良辩解：其于2012年7月到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打工，按公司安排做事，检车费都交给公司财务，其只是卖车，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参与买卖证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刘敏对指控被告人王纪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且被告人认罪认罚。辩护认为：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2.指控被告人王纪良诈骗金额按起诉书中各项相加应是129,600元，而非130,800元，且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3.本案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纪良属从犯，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纪良先被抓获，并如实供述全部事实，根据其供述后抓获其他人，应从轻处罚、应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纪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纪良、王晓武在云南省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大理景升汽车销售公司销售东风牌低速载货汽车过程中，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籍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后由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并将车辆落户材料通过快递寄给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另案处理）购买外省籍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向购车客户收取车辆检验费进行假年检至2019年。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3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吴某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吴某收取车辆检验费两次，每次2650元，合计5300元。2.2013年6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高某5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高某（高某5之弟）收取车辆检验费和保险费五次，每次3000元，合计15000元。3.2015年，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谷某办理了牌号为鄂11-×××**的湖北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该车于2016年6月10日卖给张旭）。2016年4月，谷某在希楠盛公司与占俭购买并落户为晋08-×××**的山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该车于2017年5月卖给周某1）。周某1买车后由王纪良帮办理过户手续，并检审了两次车，收取2017年检车费2400元，2018年检车费和保险费3200元，合计5600元。4.2014年3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李某1办理了牌号为豫01-×××**的河南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至2019年间，王纪良向李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五次，每次2400元，合计12000元。5.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茶某5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茶某5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四次，每次3200元，合计12800元。6.2014年11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施某办理了牌号为蒙06-×××**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施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四次，每次2000元，合计8000元。7.2014年，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朱某办理了牌号为蒙06-×××**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该车于2017年卖给余某）。2015至2016年间，王纪良向朱某收取车辆检验费和保险费两次，每次3000元；2017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余某收取车辆检验费两次，每次2400元。合计10800元。8.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罗某1办理了牌号为蒙06-×××**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该车于2016年卖给李德阳，后李德阳又卖给李某2）。2015年，王纪良向罗某1收取车辆检验费2000元，2016至2018年间向李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三次，每次2400元，合计9200元。9.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苏某办理了牌号为蒙08-×××**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王纪良向苏某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四次，其中2015至2016年每次3600元，2017至2018年每次3200元，合计13600元。10.2016年3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罗某2办理了牌号为晋08-×××**的山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11.2016年4月，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罗某3办理了牌号为晋08-×××**的山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12.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王纪良通过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李某3办理了牌号为晋08-×××**的山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至2019年间，王纪良向李某3收取车辆检验费三次，每次2400元，合计7200元。13.2018年，被告人王纪良私刻检验合格条形章一枚，后向购车人李某4收取车辆检验费2000元，为李某4的赣07-×××**号拖拉机行驶证加盖检验合格条形章，进行假年检。14.2012年，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董某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15.2013年4月，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杨某1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4至2016年间，王晓武向杨某1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三次，每次3600元；2017至2018年间，王纪良向杨某1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二次，每次3600元。合计18000元。16.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杨某2办理了牌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被告人王晓武向杨某2收取2014至2015年车辆检验和保险费每次3600元，2016至2017年车辆检验费每次1800元，2018年车辆检验费2800元，合计13600元。17.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李某5办理了牌号为蒙08-×××**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5至2018年间，王晓武向李某5收取车辆检验费四次，前三年每次2400元，2018年2800元，合计10000元。18.2016年初，罗某4在希楠盛公司与占俭购买车后，并落户为赣07-×××**的江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后罗某4将该车卖给王某1。2017至2019年间，王某1交给王纪良该车检验和保险费三次，每次3200元，合计9600元。19.2016年4月，被告人王晓武联系被告人孙玉川，孙玉川又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罗某4办理了牌号为晋08-×××**的山西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2017至2019年间，罗某4交给王纪良该车检验和保险费三次，每次3600元，合计10800元。另查明，2010年1月，被告人孙玉川通过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罗某5办理了牌号为辽14-×××**的辽宁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并从2010至2019年向罗某5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十次，每次2650元，其中2019年保险费为1295元，合计26500元。2012年7月，被告人孙玉川通过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王某2办理了牌号为吉07-×××**的吉林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并从2013至2019年向王某2收取车辆检验费七次，前六年每次1000元，2019年1200元，合计7200元。2017年5月9日，被告人孙玉川通过联系晏卫兵为购车人李某6办理了牌号为蒙06-×××**的内蒙古籍拖拉机牌照及相应的行驶证，并从2018至2019年向李某6收取车辆检验和保险费两次，每次3050元，合计6100元。综上，被告人孙玉川买卖拖拉机行驶证20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72次，共牟利80,000元（已退缴29,050元）；被告人王晓武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7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53次，共牟利18,000元；被告人王纪良买卖拖拉机行驶证12本，为客户代办相应的年检44次（私刻检验合格条形章一枚代办年检1次），共牟利10,400元（已退缴7,300元）。经查，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及相应牌照均属伪造。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5日，南涧县公安局决定对王纪良等人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户口证明及照片、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纪良、王晓武、孙玉川的身份，以及南涧县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5月23、27日、6月11日抓获被告人王纪良、王晓武、孙玉川的经过和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临时行驶车牌号、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南涧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3日对王纪良住处及云ＡＶ0Ｕ**号车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临时行驶车号牌“鄂Ｃ”开头的43张、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5张，以及杨某1的身份证和赣07-×××**号拖拉机行驶证复印件，吴某的身份证和赣07-×××**号拖拉机行驶证复印件，罗梅根的身份证、赣07-×××**号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检车贴、保险单复印件，杨四军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王纪良涉案款人民币7300元、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手机随案移送）、银行卡4张。4.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材料、移送清单，证实南涧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对王晓武的大理景升汽车销售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台式电脑主机2台（一台黑色“锐立”，一台黑色“ＳＡＨＡＲＡ”）和ＯＰＰＯ手机、ＨＯＮＯＲ智能手机各1部均随案移送，扣押杨国勋、杨某2身份证复印件，赣07-×××**号（杨某2）、冀02-×××**号（杨国勋）拖拉机行驶证和检验合格证，赣07-×××**号、晋08-×××**号（谷某）车辆年检标志，机动车铭牌59张（随案移送）、购车协议9份（均在希楠盛公司购买，其中：李某5于2015年1月与王晓武购买；奎文才、土登曲扎分别于2015年2月、4月与王纪良购买；施占春、罗某2、罗某3、李某3于2016年2至4月与王纪良购买；罗某4、谷某分别于2016年3月、4月与占俭购买）、高某5待检协议1份、周某1、杨国勋、杨四军等人的保险单6份。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资金结算单据，证实南涧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1日对孙玉川的楚雄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手机1部、年检记录、车辆名册、笔记本1本、联想一体机1台并随案移送，扣押人民币29,050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南涧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1日向魏某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打码机1套、ＯＰＰＯ手机1部、机动车行驶证1本、建设银行卡1张、二轮摩托车1辆及钥匙2把，于2019年6月6日将0ＰＰＯ手机、建设银行卡发还魏某。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拖拉机行驶证及检验合格证复印件，证实罗某2提交其所有的晋08-×××**号拖拉机行驶证及检验合格证。8.宾川县交警大队移送鄂11-×××**号、晋08-×××**号车行驶证及相关材料，证实谷某于2016年6月10日将鄂11-×××**号拖拉机卖给张旭，张旭驾驶该车肇事后家属申请撤销案件；于2017年5月11日将晋08-×××**号拖拉机卖给周某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副页、产品购销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实李某6提交其购买蒙06-×××**号拖拉机及行驶证情况。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合格证复印件、华安保险单原件，证实高某提交高某5投保赣07-×××**号车保险单。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购车协议复印件、购车发票原件、车辆合格证复印件、华安保险单复印件、拖拉机行驶证、王纪良名片，证实苏某提交在2014年11月23日与王纪良购买并落户为蒙08-×××**号拖拉机的材料，2019年投保强制险支付保险费1200元。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销售发票、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茶某5提交机动车销售发票及赣07-×××**号拖拉机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13.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大理市飞来寺）于2011年9月22日登记成立，2016年8月5日该公司法人由曹轶变更为王晓武，2017年2月20日该公司法人由王晓武变更为曹某，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注销。大理市坤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大理市丰赢汽车城）于2017年4月成立，该公司法人王纪良。14.车辆查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对南涧交通警察大队扣留的19辆悬挂拖拉机号牌车辆进行查验，其中：3辆（鄂28-×××**、湘11-×××**、鄂03-×××**）为拖拉机；9辆为（赣07-×××**、蒙古08Ａ3152、湘13-×××**、辽01-×××**、川15-×××**、湘13-×××**、蒙06-×××**、赣07-×××**、鄂06-×××**）载货汽车；7辆（甘05-×××**、鲁15-×××**、鲁15-×××**、鲁15-×××**、鲁15-×××**、桂10-×××**、蒙06-×××**）为低速汽车。15.运城市农机发展中心关于拖拉机号牌晋08-×××**真伪的复函、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机械监理站声明、吉林省农机安全监理总站复函、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复函，证实晋08-×××**号山西省拖拉机号牌属伪造号牌，内蒙古自治区未核发“0五式（蒙ｘｘ）”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吉07-×××**的拖拉机号牌属伪造号牌，赣07-×××**、赣07-×××**、赣07-×××**、赣07-×××**、赣07-×××**、赣07-×××**、赣07-×××**、赣07-×××**的江西省九江市拖拉机号牌均属伪造号牌。1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证人茶某5、苏某、高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纪良；王纪良辨认出被告人王晓武以及曹某；证人董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晓武。17.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检查委托书、送检介质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微信聊天照片、光盘4张，证实南涧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分别对向王纪良扣押的OPPO手机，向王晓武扣押的OPPO、华为手机和2台电脑主机，向孙玉川扣押的Iphone手机、电脑一体机和向王加英提取的Iphone8Plus及VIVO手机进行检验鉴定，提取相关数据、微信聊天照片和制成光盘4张，并随案移送的情况。1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在大理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东风牌货车，并落成赣07-×××**号拖拉机牌照并有行驶证，进行过两次车检，每年交检车费2650元和保险费950元。1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其和哥哥高某5在大理希楠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王纪良购买了一辆货车，落户在高某5名下，牌号为赣07-×××**号拖拉机。2014年至2018年每年交3000元进行年检和购买保险，由王纪良办理。20.证人谷某、周某1证言，证实谷某于2013年、2015年在下关向王纪良购买了二辆拖拉机，其中一辆帮落户为鄂11-×××**号拖拉机号牌及行驶证，2016年6月卖给宾居街张旭；一辆帮落户为晋08-×××**号拖拉机号牌及行驶证，2017年3月卖给周某1。谷某买车后，由王纪良对二辆车分别检审了两次，第一次每辆车检审和保险费3000多元，第二次4000多元。周某1买车后由王纪良帮办理过户手续，并帮检了两次，2017年检车费2400元，2018年检车和保险费3200元。2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在下关凤仪飞来寺一个汽车销售点购买了一辆东风牌货车，帮落成豫01-×××**号拖拉机牌照并有行驶证。年检了六次，每年检车费2400元、保险费1200元。22.证人茶某5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8月15日在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王纪良购买了一辆东风车，并帮落成赣07-×××**号拖拉机牌照并有行驶证，包检10年，每年车检付给王纪良3200元，2017年发生事故在华安保险公司报过保险。23.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向王纪良买过一辆车，王纪良帮落为蒙06-×××**号拖拉机牌照及行驶证，其从2015年至2018年共找王纪良检审过四次，每次检审费2000元。24.证人朱某、余某证言，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证实五六年前朱某到凤仪买过二辆东风牌货车，其中一辆帮落成拖拉机牌照蒙06-×××**,该车年检过两次，每次交检审和保险费3000多元。朱某于2017年将该车卖给余某，余某找王纪良年检过两次，每次3600元，包含交强险1200元。25.证人罗某1、李某2证言及购车协议，证实2014年11月罗某1向王纪良买过一辆车，王纪良帮落为蒙06-×××**号拖拉机牌照及行驶证。罗某1于2015年找王纪良检审过一次，检审费2000元，于2016年将车卖给李德阳。李某2向李德阳买得牌号为蒙06-×××**号拖拉机，后找王纪良检审过三次，每次检审费2400元。2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5日，其在大理希楠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王纪良购买了一辆东风牌红色货车，包落户和年检，牌号落成蒙08-×××**号拖拉机，每年12月按照王纪良要求把车子发动机号、车架号拓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行车证原件拿给王纪良帮年检，2015、2016年每年交年检和保险费3600元，2017、2018年每年交年检和保险费3200元。27.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在飞来寺附近的一个卖东风车店里购买了一辆货车，包落户为晋08-×××**号拖拉机牌照，并有行驶证，后将该车卖给戴某。28.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在下关与外地人购买了一辆东风牌汽车，以4000元费用帮落成拖拉机牌照（晋08-×××**），有行驶证，2018年4月其将车卖到期纳三道河去了。29.证人李某3证言及行驶证、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2016年4月25日，其在下关跟王纪良购买了一辆东风货车，帮落户为晋08-×××**号拖拉机牌照，有行驶证，该车检审了两次，每次检审费2400元，第三次向王纪良交2400元和材料后就联系不上他了。30.证人李某4证言及行驶证等材料，证实2018年5月，其向罗会生购买赣07-×××**号东风货车，车检过一次，由李某1帮转给姓王的检验费2000元、保险费1200元。3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飞来寺附近与王晓武购买了一辆东风货车，帮落户为拖拉机牌照（赣07-×××**），后将车卖给陈能。32.证人杨某1证言及行驶证，证实其于2013年4月18日在下关与王晓武购买了一辆东风牌拖拉机，帮落成赣07-×××**号拖拉机牌照，有行驶证。每年交王晓武检车和保险费3600元，最近两年换成另外一个姓王的检审。33.证人杨某2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和行驶证，证实2013年，其在飞来寺与王晓武购买了一辆货车，帮落户为赣07-×××**号拖拉机牌照，帮年检了五次，前两次含保险费每次3600元，后面自己买保险，车检费1800元的两次，2800元的一次。34.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在希楠盛公司与王晓武购买了一辆帮落户为蒙08-×××**号拖拉机。年检了4次，2015至2017年每年年检费2400元，2018年检车费2800元。35.证人罗某4、王某1证言，证实罗某4于2016年初和当年3月到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王晓武购买过二辆货车。其中一辆帮落户为赣07-×××**号拖拉机牌照，后罗某4将该车卖给王某1，由李某1带着王某1到下关办理过户，王某1每年交王纪良检审和保险费3200元，帮检审了三次；另一辆王晓武帮落成晋08-×××**号牌照，该车由王纪良帮年检了三次，每次检审和保险费3600元。36.证人罗某5证言及提供的行驶证、车辆照片等材料，证实其于2010年1月从楚雄凯达汽车销售公司与孙玉川购买了一辆凯马农用车，包落户为辽14-×××**号拖拉机牌照，每年12月检审，每次交检审和保险费2650元，2019年的保险费1295元。37.证人王某2证言及提供的行驶证等相关车辆材料，证实其于2012年向楚雄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过一辆凯马车，公司帮落户为吉07-×××**号拖拉机牌照和行驶证。该车检审过七次，前六次每年检审费1000元，2019年1200元。38.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9日在楚雄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杨某5购买了一辆大中型拖拉机，并落户为蒙06-×××**号牌照。进行了两次年检，每次交给杨某5年检和保险费3050元和相关检审材料。3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其到大理景升汽车销售公司上班，该公司法人是王晓武，王纪良也在该公司卖车，王晓武、王纪良原来是希楠盛汽车销售公司员工。民警搜出资料的位置是王晓武的座位，听说卖车方都办理低速汽车落户成拖拉机牌照，包括希楠盛公司。40.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2年，其兄弟曹轶注册大理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转给王晓武，王晓武于2017年转给其。大理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昆明坤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二级代理，公司提供给他们车辆，他们的销售资金要给坤协公司，其他费用是否进公司账不知道。2018年昆明“都市条形码”曝光假拖拉机牌照后，当事人到公司闹事。其不知道王晓武、王纪良的拖拉机号牌和年检是坤协公司提供，也不知道他们的落户费、年检费转账到坤协公司，如果是走公账可以去查。41.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起在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在孙玉川安排下收取来检拖拉机行驶证的客户资料，并收取1300元检车费用，共收资料八九十次。42.证人魏某、杨某4证言，证实魏某购买打码机后，于2017年起先后替别人更改过汽车发动机号、大架号和汽车铭牌100多次，其中帮王晓武更改过发动机号、大架号和汽车铭牌20多次，更改发动机号、大架号、填写名牌分别收费200元、100元、50元，更改一辆车最多收费400元，王晓武在凤仪飞来寺附近开着一个汽车销售公司。43.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1日到大理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公司法人是曹轶，公司负责人为王晓武，王纪良、催善强是销售人员，该公司是昆明坤协公司的分公司，昆明坤协公司法人为曹某。其知道王晓武、王纪良将东风牌汽车落户为拖拉机号牌，把销售合同和客户身份证原件或复印件通过快递、客车邮寄或传真到昆明坤协总公司，车辆落户费用是按合同来收并汇到昆明坤协总公司账户，其不清楚王晓武、王纪良怎么将东风牌汽车落户为拖拉机号牌。44.证人戴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与罗某2购买云Ｌ×××**号东风货车。4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户于2016年6月向谷某购买了鄂11-×××**号车，同年8月19日其丈夫张旭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46.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其是楚雄凯达汽车销售公司法人，公司所有业务由丈夫孙玉川办理。47.被告人王纪良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7月到大理市希楠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东风牌系列汽车，王晓武是其在坤协公司和希楠盛公司的领导，希楠盛公司是坤协公司的子公司，有人来买车就介绍该类车可以落户为外省籍拖拉机牌照，客户到财务交钱后将车开回家，办理的牌照来到公司由销售人员通知客户来拿牌照、行驶证、保险单。号牌具体由公司经理王晓武办理，2013至2014年总共办理了多少辆不知道，其在希楠盛公司卖出去的10余辆车落成假拖拉机号牌，即茶某5、苏某、高某5、查某5，其他的记不清了，都是经过王晓武办理。其在景升公司时是帮王晓武打工。2018年公司注销之后，其知道牌照是假的，年检也是假的，其决定自己办理赚点钱用。每次车主寄来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保险单、发动机号拓印条、架号拓印条，其在微信上买年检贴、然后到鸳浦街刻一个条形章，在行驶证上盖上章，连同年检贴一起寄还给车主，其操作的有五、六辆，收款2400元的有二辆、1600元的有一辆、3200元的有二辆（含保险1200元）。在其家里搜出来的43张临时号牌是公司的，5张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是其微信购买的，车里搜出来的3张行驶证副页和保险单是帮客户正在办理的假年检。48.被告人王晓武供述，证实2010年9月，其在大理注册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是法人；总公司是昆明坤协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曹某。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其是大理希楠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于2014年5月离开该公司，王纪良继续在希楠盛公司做销售。其于2013年分别卖给高某5、董某、杨某2的三辆汽车包落成江西的拖拉机牌照，落户费每辆5500元，高某5、董某的委托孙玉川办理落户和年检（收取年检费2000元、保险费1800元），杨某2的委托林正光办理落户和年检（年检和保险费每年3500元）。其于2016年在大理注册景升汽车销售公司，王纪良在公司做销售，希楠盛公司和景升公司都在大理市飞来寺，距离很近。其共帮客户进行过9次假年检，每次收费2000元，共18000元。2018年12月，其让魏某帮改过销往宾川、芒市、永胜的三辆东风自卸货车识别号和发动机号，每辆400元，制作发动机贴牌200元。49.被告人孙玉川供述，证实从2012年开始，其一直在楚雄凯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卖汽车，其在卖车过程中把销售的汽车落成拖拉机牌照，同时帮别人的也落拖拉机牌照。其是找宴卫兵帮办理落户成拖拉机牌照，从2013年起其将销售的四五十辆车每辆车收取2,300元至3,000元不等的落户费，同时将材料、全部费用转寄给宴卫兵，由晏卫兵办理落户并负责年检，收取每辆车7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检审费，共计办理年检120多次，收取约8万元，到2017年听说牌照都是假的后其就不再办理落户、年检。其帮昆明坤协汽车销售公司落过户，他们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晓武，他们在大理还有希楠盛汽车销售公司，其帮王晓武落了三四辆车。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明知东风牌低速载货汽车不能办理为变型拖拉机行驶证和车牌，且行驶证和车牌应当到政府车辆管理相关部门办理，仍然以代办车辆证牌为名，买卖机动车行驶证，致使涉案的机动车没有纳入行政机关的检测和年审管理，妨害行政机关对机动车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该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犯诈骗罪，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诈骗的直接故意以及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确切数额，该指控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玉川、王晓武、王纪良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玉川、王纪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玉川、王纪良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玉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晓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纪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孙玉川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950元，向被告人王晓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向被告人王纪良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玉川违法所得人民币29,050元、被告人王纪良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三台、手机四部、机动车名牌五十九块、笔记本一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罗朝清人民陪审员  康家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