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卫，男，汉族，1970年5月16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龙陵县。1991年12月10日因犯贪污罪被龙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1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龙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1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龙陵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龙陵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长林，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成卫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云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成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份，被告人张成卫在龙陵县城区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的一天，张成卫在龙陵县财富中心公路边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另案）甲基苯丙胺（片剂）50粒，经侦查实验约重4.75克； 2、2019年5月的一天，张成卫在龙陵县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另处）海洛因零包1个，经侦查实验约重1.232克。 3、2019年5月18日，张成卫在龙陵县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1（另处）海洛因零包1个，经侦查实验约重1.232克。 4、2019年5月21日，张成卫在龙陵县公租房北区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另案）甲基苯丙胺（片剂）16粒，经侦查实验约重1.52克。 5、2019年5月22日，张成卫在龙陵县旁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甲基苯丙胺（片剂）12粒，经侦查实验约重1.14克。 6、2019年5月22日，张成卫在龙陵县公租房北区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另案）甲基苯丙胺（片剂）1袋，经称量净重18.55克。 2019年5月23日7时30分，龙陵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龙陵县将其抓获，从卧室里查获海洛因26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88.53克。 全案张成卫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26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314.49克。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成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海洛因26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88.53克、电子秤1台、注射器4支、手机2部、人民币现金14.7万元、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1张、农行定期一本通冻结款12.5万元（对应移送清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成卫上诉提出：判决没收的人民币125000元是其母亲给自己未成年女儿张燕读书生活的费用，不是其个人所有，不应该没收。辩护人提出：张成卫归案后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请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没收财产的125000元不是被告人张成卫所有的财产，而是张成卫母亲老家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其母亲明确将该款赠与张成卫的女儿，因张成卫女儿尚未成年，暂时将该款存入监护人张成卫账户，应当予以退回。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5月份，上诉人张成卫在龙陵县城区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张某、杨某2、赵某甲基苯丙胺（片剂）25.96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杨某1海洛因2.464克;同年5月23日，民警在龙陵县将其抓获，从卧室里查获海洛因26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88.53克,全案张成卫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26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314.49克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案件来源、抓获张成卫的时间、地点及查获毒品的事实经过。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张成卫住宅三楼卧室内将其抓获，在其卧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288.53克、海洛因可疑物263.74克及相关证物。 3.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实： （1）从张成卫卧室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63.74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2）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1288.5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9年5月22日，张成卫贩卖给赵某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18.55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侦查实验，确定张成卫贩卖给吸毒人员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每粒净重0.095克，海洛因零包200元的净重1.232克。 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成卫的尿检结果为吗啡和冰毒呈阳性。 6.证人张某、李某、杨某1、杨某2、赵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向被告人张成卫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种类、数量的情况经过。 证人朱某证实：其是张成卫的妻子。近几年其在意达园农贸市场卖冻品和杂货，两人已分居4年，资金各自管理，不清楚张成卫贩毒的情况。二年前，其已故公公在腾冲的老家被拆迁，其公公分得40多万，其婆婆将这笔款分给她的四个子女，张成卫分得10万元，其婆婆卖机床得6万元又给其女儿张燕2万多，其听婆婆说这2笔款存在张成卫帐户名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经被告人张成卫混杂辨认，辨认出杨某2、杨某1、赵某、李某、张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2）经杨某2、杨某1、赵某、李某、张某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成卫就是卖毒品的人。 （3）被告人张成卫、证人赵某、杨某2、张某分别对其贩毒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8.通话清单、手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张成卫持有的手机自2019年4月28日至5月24日拔打电话情况。 9.微信聊天记录与帐单截图，证实张成卫用微信与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及转帐情况。 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23日冻结张成卫在农行24×××81帐户的10万元定存3年、2.5万元定存5年；8月1日冻结张成卫在农村信用社6231900000043025010帐户余额5204.85元。 11.拘留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起诉书及判决书，证实涉案人员杨某2、赵某、张某、李某、杨某1被行政处罚；赵某被起诉；杨某2、张某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2.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成卫的身份情况，张成卫曾因犯贪污罪、盗窃罪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于2013年6月5日刑满释放。 13.被告人张成卫对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 上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卫无视国家法律，零星贩卖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成卫贩卖毒品数量大，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张成卫归案后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被告人张成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成卫及其辩护人提出判决没收的人民币12.5万元是张成卫母亲赠与给张成卫女儿读书生活的费用，不是张成卫个人所有的财产，应予退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没收犯罪分子个人全部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的财产，本案被告人张成卫被抓获当天公安机关即对张成卫名下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其中冻结的由张成卫母亲杨兰仙一直保管着的户名为张成卫的农业银行定期一本通存折中金额10万元人民币定期款，有证据证实来源合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财产不属于张成卫的个人财产，不应当予以没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主刑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处没收被告人张成卫的个人财产中有部分财产没收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被告人张成卫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二项中扣押的海洛因263.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88.53克、电子秤1台、注射器4支、手机2部、人民币现金14.7万元、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部分； 二、撤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的农行定期一本通冻结款12.5万元予以没收； 三、扣押财物中的农业银行定期一本通（账户：24×××81）冻结款中10万元人民币予以退回，剩余2.5万元存款依法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成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柏崇良 审判员  肖 勇 审判员  李文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