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监36号 申诉人（复议申请人）：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盐津县棚户区改造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盐井镇政通路住建局旁。 负责人：溥睿，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履华，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莲，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余治明，男，195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被执行人：盐津中城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盐井镇水井街**。 法定代表人：杨孝模，总经理。 申诉人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盐津县棚户区改造分公司（以下简称盐津棚改分公司）不服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3执复3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余治明与被执行人盐津中城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冻结被执行人中城公司在该公司的应收款300万元，因盐津棚改分公司擅自支付法院冻结款项，执行法院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责令其于2019年4月13日前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但盐津棚改分公司逾期未追回，故该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之一执行裁定，扣划盐津棚改分公司银行存款700000元。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返还执行法院从其账户扣划的款项700000元，并撤销该院（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 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查明，2018年3月28日，余治明向该院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同日作出（2018）川0304财保12号民事裁定、（2018）川0304执保129号执行裁定，对中城公司等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2018年4月11日，余治明向该院申请解除上述保全措施，该院于同日作出（2018）川0304财保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川0304执保142号执行裁定，解除上述保全措施。 2018年4月10日，余治明向该院起诉中城公司、杨孝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依法予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余治明于2018年4月12日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同日作出（2018）川0304民初608号民事裁定，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对中城公司等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2018年4月24日，该院依法向异议人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了（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书，要求其协助执行中城公司在其处的应收款3000000元。2018年6月7日，该院作出（2018）川0304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判令中城公司应向余治明归还借款本金1602500元及利息等。判决生效后，中城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余治明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川0304执927号。 执行法院在执行中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通知后的十五日内直接向余治明履行对被执行人中城公司的到期债务2800000元，不得向被执行人中城公司清偿，并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向该院提交书面异议，称目前中城公司在该公司无到期债权，该院于2019年1月17日回复盐津棚改分公司，明确不会对其强制执行。 在执行过程中，该院查明，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8年7、8月期间（协助冻结期间），擅自向被执行人中城公司支付了两笔款项，共计3604120元，该院于2019年4月3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2018）川0304执927号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责令其于2019年4月13日前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但盐津棚改分公司逾期未追回，执行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一、协助执行人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盐津县棚户区改造分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3000000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余治明承担3000000元的责任。二、冻结、扣划协助执行人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盐津县棚户区改造分公司银行存款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并据此于2019年4月23日扣划了盐津棚改分公司的银行存款700000元。 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余治明的申请，该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川0304执保142号执行裁定，解除对中城公司等的财产采取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同日，该院根据余治明的诉讼中财产保全申请，作出了（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对中城公司等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于2018年4月24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了（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中城公司在该公司的应收款。上述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在（2018）川0304执927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该院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该公司对此提出书面异议，该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等法律规定，并未对该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而盐津棚改分公司却于2018年7、8月期间（协助冻结期间）擅自向被执行人中城公司支付了3604120元。故该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的规定，责令盐津棚改分公司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在该公司逾期未追回的情况下，该院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其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后依法扣划了该公司的银行存款。上述执行行为均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并无违法不当。综上，盐津棚改分公司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对其异议请求不予支持。该院据此作出了（2019）川0304执异3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盐津棚改分公司的异议请求。 盐津棚改分公司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0304执异35号执行裁定，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0304执异35号执行裁定、（2018）川0304执927号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 盐津棚改分公司称：一、（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程序严重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二、（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责令追回款项通知书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三、盐津棚改分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应政府要求向中城公司支付的保障必需的工程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属于解决案涉民生工程停工、民工闹事以及上访等问题，故并不构成擅自支付，不应承担擅自支付的法律后果。四、执行法院在未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冻结、扣划裁定书及告知救济权利的情况下，从盐津棚改分公司账户扣划70万元款项的行为违法，程序违法。 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13条：“依法保全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对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执行法院可以依法冻结，待债权到期后参照到期债权予以执行。第三人仅以该债务未到期为由提出异议的，不影响对该债权的保全。”的规定，对被执行人的收益、未到期债权，人民法院有权依法予以冻结，有关单位应当予以协助执行。本案中，按照盐津棚改分公司与中城公司签订的《云南省2013-2017年盐津棚户区改造（四期）——昭通市盐津县水田片区管道燃气入户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在执行法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8年4月24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及（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时，中城公司理应享有其承建燃气入户管道安装工程所应得的由盐津棚改分公司按约定时间支付的管道安装燃气设施建设工程费用，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在执行法院通知盐津棚改分公司协助执行时，中城公司享有的应收工程费用高于执行法院要求协助的金额。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第一款“送达诉讼文书必须有送达回证，由受送达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收到日期，签名或者盖章。”和第八十五条第一款“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的规定，执行法院前往盐津棚改分公司直接向该公司送达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公司负责收件的员工签收该通知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由于执行法院未要求该员工将其身份在签收时予以备注或留存该员工可签收文书的委托手续、工作职责范围文件等依据，致该文书的送达在送达过程的完善上有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该送达的实际效力，故执行法院制作并送达的（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送达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的规定，余治明与中城公司、杨孝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民事判决，后中城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裁定准许中城公司撤回上诉，余治明于2018年11月5日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此在执行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时，是有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执行依据的，虽因执行法院笔误，致其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收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但在执行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该通知书后，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提出书面异议，执行法院依据盐津棚改分公司的异议理由，审查后于2019年2月14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作出《回复函》，回复盐津棚改分公司将不会对其强制执行，并对该异议不进行实质审查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盐津棚改分公司擅自将已被执行法院冻结的财产进行支付，执行法院责令其限期追回，在逾期未追回的情况下，裁定盐津棚改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盐津棚改分公司称已支付的工程款均是支付的民工工资、劳务费、材料费等工程费和人工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支付的款项系上述费用，且即便能够证实确属民工工资等，也应由权利主体依照法定程序向执行法院提出，由执行法院依法进行处理，盐津棚改分公司无权在执行法院未变更保全措施也未撤销协助执行通知的情况下，擅自支付执行法院要求其冻结的中城公司的应收款，盐津棚改分公司认为中城公司在其公司的工程款属于到期债权而不是收入，但不管是收入、收益还是到期债权，均不影响盐津棚改分公司应协助执行的义务。另，盐津棚改分公司称执行法院作出的解除查封、冻结的裁定书与作出查封、冻结的裁定书系同一天作出的，其不知文书的先后，故而认为解除查封、冻结的裁定在后的意见，因执行法院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的仅仅是（2018）川0304执保143号查封、扣押、冻结的执行裁定书一份，故不会产生让协助执行人盐津棚改分公司混淆的可能，据此盐津棚改分公司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执行法院在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明确了需要盐津棚改分公司协助执行的内容，在盐津棚改分公司未履行相应协助义务的情况下，发出了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并告知逾期不追回的责任，执行法院据此作出冻结、扣划盐津棚改分公司银行存款的裁定，并扣划盐津棚改分公司账户70万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盐津棚改分公司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执行法院（2019）川0304执异35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川03执复3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盐津棚改分公司的申请，维持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4执异35号执行裁定。 申诉人盐津棚改分公司向本院申诉称：一、（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程序严重违法，法院送达时的签收人“王兴维”并非申诉人的在职员工，其并没有申诉人出具的可以代签法律文件的委托手续。法院送达违反法定程序，属无效送达。二、执行法院（2018）川0304执927号责令协助单位退回款项通知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城公司在申诉人处的应收款不是其收入。三、本案是对中城公司到期债权的执行，执行法院应当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而非协助执行通知书进行冻结。属执行程序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四、（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在余治明诉中城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前作出，法院仅以笔误为由不予纠正，属程序严重违法。五、申诉人应政府要求向中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材料款、工人工资款项。该支付行为，不属于擅自支付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03执复31号执行裁定，并重新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针对申诉人盐津棚改分公司的请求，对以下问题进行评判：一、关于盐津棚改分公司提出（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执行法院在送达（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时，直接前往盐津棚改分公司，由该公司负责收件的员工签收，虽在送达回执上没有注明该员工的身份，但并不存在送达违法的情形，执行法院的送达属于有效送达。盐津棚改分公司称对（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程序违法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本案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盐津棚改分公司提出，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在（2018）川0304执927号责令协助单位追回款项通知书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执行法院在对被执行人中城公司在第三人盐津棚改分公司享有的工程款进行冻结，实质是对中城公司在第三人处债权的冻结。第三人擅自支付法院冻结财产的，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的规定予以处理，执行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问题，应当予以纠正，但（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 三、关于（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以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之规定，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可以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享有的到期债权采取冻结措施。本案执行法院是依据（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向盐津棚改分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执行人中城公司的到期债权予以冻结，符合法律规定。因此申诉人盐津棚改分公司认为应当对中城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而不应当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在复议审查程序中，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确认，虽然（2018）川0304执保142号解除到期债权查封、冻结的执行裁定和（2018）川0304执保143号查封、冻结到期债权执行裁定系同一天作出，但仅向盐津棚改分公司送达了（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因此对盐津棚改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的应当是（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据的是（2018）川0304执保143号执行裁定。因此申诉人盐津棚改分公司认为（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无法律依据。应当对中城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而不应当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撤销（2018）川0304执保14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执行法院作出的（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存在笔误的问题。执行法院称在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川0304执92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落款时间误写为2018年6月19日，而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收该通知书。结合在执行法院送达该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盐津棚改分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提出书面异议，执行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向盐津棚改分公司作出《回复函》的情况看，应当认定盐津棚改分公司收到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上的落款日期确系笔误，现执行法院对此笔误已经予以纠正。因此盐津棚改分公司提出的执行法院在判决生效前即作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系程序严重违法，以笔误为由不予纠正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五、关于盐津棚改分公司是否存在擅自支付人民法院冻结财产的行为的问题。盐津棚改分公司称其已支付的工程款均是民工工资、劳务费、材料费等费用，如不支付会涉及民生问题。本院认为，人民法院的冻结裁定已生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即使如盐津棚改分公司所称，支付款项系上述费用，也应由权利主体依照法定程序向执行法院提出，由执行法院依法进行处理。在未经执行法院同意的情况下，盐津棚改分公司支付法院冻结款项的行为构成擅自支付。因此盐津棚改分公司提出其支付行为不属于擅自支付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盐津棚改分公司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2019）川03执复31号执行裁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诉人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盐津县棚户区改造分公司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王 用 才 审判员 茅   勇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彭雪（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债务人到期应得的收益，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限制其支取，通知有关单位协助执行。 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 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 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 13.依法保全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对被执行人的未到期债权，执行法院可以依法冻结，待债权到期后参照到期债权予以执行。第三人仅以该债务未到期为由提出异议的，不影响对该债权的保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八十四条送达诉讼文书必须有送达回证，由受送达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收到日期，签名或者盖章。 受送达人在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日期为送达日期。 第八十五条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受送达人有诉讼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向人民法院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 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诉讼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37.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 44.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63．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 129.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