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丽娜，女，汉族，1978年3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阳市白塔区，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羁押，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丽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谷丽娜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谷丽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谷丽娜谎称其系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铁塔公司”）负责党务工作人员，有办事能力，采取编造工程项目、租车转卖、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金某、刘某1、王某1共计人民币509.97万元，现尚有人民币495.17万元未予偿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诈骗王某1的事实：2013年，被告人谷丽娜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办理海城市民政局的工作为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20万元。2017年，谷丽娜为防止王某1发现其诈骗行为，谎称其能帮助王某1办理辽宁铁塔公司的工作，并安排王某1到沈阳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带薪培训，向王某1支付工资5.2万元。2018年5月23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1到岫岩县公安局报案。案发后，谷丽娜家属已向王某1返还全部赃款。2.诈骗刘某1的事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谷丽娜以为被害人刘某1之子刘某2办理辽宁铁塔公司的工作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40万元。2017年1月，谷丽娜安排刘某2到沈阳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带薪培训，向刘某2支付工资共计2.4万元。被害人刘某1发现被骗后，要求谷丽娜返还赃款。谷丽娜向刘某1返还21.9万元，现尚有15.7万元未予偿还。3.诈骗金某的事实：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谷丽娜以能帮助被害人金某承揽辽宁铁塔公司铁塔维护工程、辽宁省联通公司“油榨杆”工程、辽宁省国税局服装采购项目及2018年中国移动公司蜂窝改造工程为由，以收取各工程预付款、好处费等名义，先后骗取金某人民币484.97万元。2017年11月，谷丽娜从沈阳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台车牌号为辽Ａ×××**的丰田牌揽驰越野车和一台车牌号为辽Ａ×××**的宝马牌轿车，并伪造丰田牌揽驰越野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以辽宁铁塔公司顶账车低价出售的名义将两台车转卖给金某，又骗取金某人民币61.3万元，上述款项被谷丽娜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挥霍。2017年10月1日，谷丽娜、周某1与金某签订《商铺买卖协议》，双方约定以谷丽娜、周某1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为45.76平方米的商铺抵顶金某“投资款”。案发前，谷丽娜以铁塔维护工程分红及支付他人利息名义向某道返还25.8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谷丽娜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谷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责令被告人谷丽娜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7万元；退赔被害人金某人民币479.47万元。上诉人谷丽娜的上诉理由：1.与金某之间是民事借贷关系，不是诈骗；2.对认定诈骗金某484.97万元犯罪数额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谷丽娜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诈骗王某1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大学毕业两年之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我父亲和某4聊天时说过我没有工作，周某说她家有个亲戚挺有能力的，能帮我找到工作。之后周某引荐我家人认识了其弟弟周某1和弟妹谷丽娜。谷丽娜说能帮我找到海城市民政局事业编工作，需要20万元好处费。我和我母亲将20万元转到谷丽娜的银行卡内。过了二三年时间，谷丽娜也没给我找到工作，给她打电话，她老是拖延我们，说工作的事情很快解决。还给过我海城市民政局的各种表格让我填写，后来也没有结果。2017年年前，谷丽娜给我打电话说她现在辽宁铁塔公司上班，已经帮我把海城市民政局的事业编转到该公司，让我在家等通知，会有相关知识的培训工作。过了两三天，我接到沈阳某造价公司迟经理的电话，让我去沈阳参加培训，并告知我培训时间、地点和需要带的物品。谷丽娜说培训期间有工资，前几个月每个月工资3000元，以后工资能涨起来。2017年正月初七，我去沈阳某造价公司参加了培训，一直到2018年5月。我们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日期开工资，工资都打到我们招商银行卡内，但是有一个月的工资是培训助理袁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的，转了3758元。袁某1说给我们开工资的钱是董某2转给他的。我们一起培训的有袁某1王某8、胡某、杨某、刘某2、张某2、刘某5。2018年5月，我联系不上谷丽娜，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我到公安机关报的案。谷丽娜被抓后，谷丽娜的婆婆和周某找到我母亲办理返钱一事。除了我在沈阳培训期间开的工资5.2万元之外，剩下的钱，谷丽娜都返给我家了。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3年，我儿子王某1毕业在家没有找到工作，我丈夫的同事周某和我聊天时，我说拿20万元准备给我儿子办到鞍山银行去。周某说她弟媳妇挺厉害的，让她帮我儿子办到事业单位去，还说她帮我联系。当天晚上，周某就跟我说他弟弟月底有机会能办到铁岭民政局事业编，周某就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他弟弟周某1，把周某1的电话也给了我，让我们联系。之后，我就跟周某1联系上了。周某1说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跟我要20万元人民币，我迟迟没有答应给周某1钱，我怕事情没有办妥。这期间，周某1一直给我打电话要钱，我也没给周某1拿钱。周某1情绪特别激动，电话里面骂骂唧唧地说我这办的什么事情，说他已经把我儿子的工作办得差不多了，钱没有给他。我说第二天给他钱。第二天，周某1和他妻子谷丽娜到岫岩，我凑了20万元现金。谷丽娜在邮政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将20万元现金存到谷丽娜新办理的银行卡内。过了二年左右，周某1也没有给我儿子办成工作，这期间我一直给周某1打电话说我儿子工作的事情，周某1说现在办工作也不容易，以各种理由推托我。我又给周某1打电话，周某1让我给谷丽娜打电话，说谷丽娜能把我儿子办到海城市民政局上班，说谷丽娜和海城市民政局局长的小姨子是战友，我就给谷丽娜打电话。谷丽娜说我儿子工作的事情已经办到海城市民政局了，现在就差报到了，不过海城市民政局局长换人了，需要重新找人托关系办理，叫我在家等信。2016年年底，谷丽娜打电话说她现在辽宁铁塔公司上班，和公司领导关系比较好，说能把我儿子王某1的人事关系从海城市民政局调到铁塔公司，正式员工的工资每月3900元，需要培训一年半的时间，工作关系留在沈阳，年后会有人通知我儿子去培训。年后，我儿子接到电话去沈阳参加了培训。谅解书证实：2018年4月左右，谷丽娜已对王某1、赵某1返还赃款，赵某1对谷丽娜表示谅解。3.证人迟某证实：我是沈阳市和平区商贸国际A座某造价公司的经理。2016年1月，宋丽来到我们公司，说她是铁塔公司的，需要培训一些新人。当时我和宋丽讲的价钱是每个月35000元，能有四五个人。后期宋丽老跟我讲价钱，每个月也就1万元左右。宋丽陆续介绍了15个人到我们公司参加培训，我们公司都有这些人的个人信息。宋丽每个月都把培训费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当时给我打培训费显示的用户名是谷丽娜，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她总计给我打了40万元左右的培训费，培训时间从2016年1月至2018年年初，大概两年。辨认笔录证实：迟某辨认出谷丽娜就是自称宋丽的人。营业执照、报名表、签到表证实：谷丽娜为王某1、赵某2、袁某3、董某2等人报名参加沈阳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培训课程。4.证人袁某1证实：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初，我在沈阳市和平区某造价公司参加过培训，培训的内容是铁塔公司的岗前培训。我叔叔袁某2通过谷丽娜介绍我去铁塔公司的。我见过谷丽娜两次。第一次是我叔叔袁某2介绍我们在一起吃饭，我叔叔让谷丽娜帮我介绍工作，说谷丽娜是联通公司的。第二次是2016年1月，谷丽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工作证，工作证上写的是辽宁铁塔公司的职员（综合部）。过了几天，我收到中国铁塔公司的邮件，通知我去沈阳参加培训。我叔叔说介绍我去铁塔公司上班花了十多万元钱，钱都是他出的。我在培训期间，每个月都有工资。第一个月的工资是跟我们一起参加培训的赵某2给我的，给了我现金6000元，两个月的工资。之后，我接到中国铁塔公司的邮件，叫我办理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之后每个月的工资都打在招商银行卡里。每个月的工资平均5000元左右，前期的工资是3990元，后期工资是5900元。有一个月，我们监考老师董某2把所有参加培训的人员的工资都转到我的微信里面，当时给我转了3万元左右。董某2身上也挂着牌，牌上面也是辽宁铁塔公司的员工。我们一起培训的人有赵某2、谷某松、王某8、杨某、刘某5、袁某3、胡某、王某1、刘某2、迟某、张某2、宋某、范某。袁某1提供电子邮件通信信息截屏、考试试卷证实：谷丽娜以辽宁铁塔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与袁某1通过电子邮件沟通培训人员的出勤、考试及日常管理等方面的信息。工作证证实：谷丽娜为袁某1伪造了辽宁铁塔公司的工作证。5.证人袁某2证实：2015年我和周某1、谷丽娜在一起吃饭，谷丽娜说她在丹东联通公司上班，说她帮一个人介绍到丹东的联通公司上班，然后这个人不去了。我说我侄子袁某1还在丹东边防当兵，是否可以到丹东联通公司上班。谷丽娜说可以，但需要15万元。我给谷丽娜的招商银行转了15万元。后期我和周某1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谷丽娜说她调到省联通公司当纪检部门的经理，之后又说调到省铁塔公司担任党委书记。过了几个月，谷丽娜安排袁某1去省铁塔公司培训，培训期间给袁某1开工资。我才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我就想把我女儿袁某3也介绍到铁塔公司去上班，就又找到谷丽娜。我又给谷丽娜拿了10万元，叫谷丽娜帮我女儿袁某3找省铁塔公司的工作。之后谷丽娜介绍袁某3到省铁塔总公司培训。6.证人周某1证实：谷丽娜之前在辽阳市联通公司上班，现在她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但是她说她和联通、铁塔公司都有接触。我没有和别人介绍过谷丽娜的工作身份。2018年8、9月时，我通过了解知道谷丽娜给王某1办工作可能出了点差头。7.辽宁铁塔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公司人力资源部核实，该公司从来没有过“谷丽娜”、“彭某”两名员工；经该公司核实，该公司与“沈阳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经该公司人力资源部核实，“董某2”、“袁某1”非该公司员工。8.上诉人谷丽娜供述：2013年开始，我以给人办工作的名义骗钱。2014年左右，我通过我大姑姐周某认识了王某1的母亲赵某1。我和周某闲聊的时候，听说赵某1要给王某1找工作，我就给赵某1打电话说我能给王某1办到海城市民政局工作，需要20万元。赵某1给了我20万元现金，我当日在岫岩的邮政储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把这20万元存在了这张卡里。我不能把王某1的工作办到海城市民政局，这是我临时起意提出来的。后期这件事拖不过去了，我就在2017年年初通知王某1到沈阳某造价公司去培训。王某1自2017年年初到某公司培训，直到今年4月，都是我给他开工资。我不能安排王某1到铁塔公司工作，我骗王某1母亲说我在辽宁铁塔公司工作，这次培训是铁塔公司安排的，实际上是我自己找的，为了让他们相信能上辽宁铁塔公司上班，我自己给王某1和其他被我骗去的学员开工资。除了王某1的20万元、王某8的5万元、刘某2的18.1万元外，其他人的钱我在2017年上半年陆续都返还了。二、诈骗刘某1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认识周某2，我通过周某2认识了他弟弟周某1。周某1说他是丹东市边防部队的营长，他媳妇谷丽娜是辽宁铁塔公司的书记。我和周某1说我儿子刘某2从部队退伍了，想找一份工作。周某1说他媳妇有门路。2016年10月，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谷丽娜单位有招人的名额，她单位是央企，进她们公司工作需要40万元费用。我当时就答应了。周某1说他和谷丽娜都有公职，他俩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不能有大笔资金来往，周某1提议用周某2儿子周某3的名义办一张银行卡，让我把40万元打到周某3的银行卡里。我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分两次打的钱。第一次是2016年10月29日，给周某3的银行卡上打了36.5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11月11日，给周某3银行卡打了3.5万元。2016年11月，周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儿子在辽宁铁塔公司的工作已经办妥了，等过两三天就能过去培训，培训六个月之后上岗。”等过了两三天，谷丽娜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我儿子准备东西到沈阳参加培训。2017年元旦，我儿子刘某2就到了沈阳市和平区沈阳站附近的一个写字楼里开始培训，培训期间有工资，每个月3000元，都是往卡里打钱。期间有一个月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工资。2017年11月，我找到辽宁铁塔公司人事部部长，这个部长说他们公司没有叫谷丽娜的人。我知道谷丽娜、周某1夫妇骗我后，我跟他俩要钱，他俩总以各种理由推托我，每次都是一万、二万的还钱，共计给了我21.9万元，还有18.1万元没有给我。刘某1提供的银行汇款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9日，从账户（账号为62×××66）转款36.5万元给周某3账户（账号为62×××28）。刘某1与谷丽娜、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证实：2016年10月，谷丽娜承诺给刘某1儿子刘某2办工作。2017年下半年开始，刘某1要求谷丽娜、周某1返钱。2.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12月26日，我的腾讯QQ邮箱接到邮件，意思是我被辽宁铁塔公司录用了，对方的邮箱名字是Intieta。2017年1月，我父亲刘某1接到周某1的电话，让我2017年1月5日去沈阳参加培训，我去沈阳参加培训的地点是沈阳市和平区商贸国际B座某造价公司。当时培训一共分两个班，我被分在通讯工程班。我们班级一共四人，每次培训半天，共计六个月，培训期间给我们开工资，一共开了8个月工资，每个月3000元，共计24000元。其中7个月工资是打在我招商银行卡里，还有一次是微信转账3000元。我培训时间是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7月左右。后期我父亲告诉我被骗了，我就回来了。3.袁某1提供的电子邮件通信信息截屏证实：2017年1月4日，谷丽娜通知袁某1新增一名学员刘某2。2017年1月23日，谷丽娜让袁某1通知刘某2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发放补助。2017年10月23日，谷丽娜通知袁某1从今日起不再给刘某2统计出勤记录，因个人原因他已经向公司提出辞职，同时也请通知培训机构负责人。4.迟某提供的报名表、签到表证实：谷丽娜为刘某2等人报名参加沈阳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培训课程。5.证人周某2证实：2016年，刘某1说他儿子刘某2马上要转业了，需要找工作，问我弟妹谷丽娜能否帮忙找到工作。我让他自己去找谷丽娜问问。2018年，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我弟妹谷丽娜骗了，说他要报案。我儿子周某3之前在丹东打工，有一张银行卡在谷丽娜手里，所以刘某1给他儿子办工作的钱打到了我儿子卡里。谷丽娜说过她在铁塔公司上班，具体做什么的她没有说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岫岩县支行提供的周某3邮政银行储蓄卡流水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9日，从账户为（尾号9666）的账号汇入36.5万元，2016年11月11日汇入3.5万元。6.证人周某1证实：我只记得有一次在家，谷丽娜说过要给刘某1的孩子安排工作，后来怎么办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名下的建行卡（尾号1342）始终是谷丽娜用，我不知道里面的资金情况。7.上诉人谷丽娜供述：2016年，我和周某1回岫岩老家时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刘某1，在聊天过程中，刘某1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中国铁塔公司主管党务的领导。刘某1说他儿子再有几个月就从部队复员了，工作不知道去哪儿找，问我能不能帮忙。我说人还没复员呢，回来之后我再找机会。2016年10月，我告诉刘某1，铁塔公司现在要招人，让他拿40万元办事。刘某1把钱打到了周某1的侄子周某3的邮政储蓄卡上了，分两次打的，第一次打了36.5万元，第二次打了3.5万元。钱都被我拿走了。我从网上查询到2017年元旦前后在沈阳站附近有一个公司举办一个关于通讯的持续半年的培训，我就给刘某1的儿子报了名。我告诉刘某1，他儿子的工作办好了，先在沈阳培训半年，然后就可以上岗了，而且培训期间还开工资，工资接近三千元。后期工作迟迟安排不了，刘某1就知道被我骗了，就找我要钱。我从2017年10月陆续给刘某1返了21.9万元，剩余18.1万元到现在也没返给刘某1。三、诈骗金某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金某陈述：2017年春，我的发小周某1找到我说他妻子谷丽娜是辽宁铁塔公司党委书记，能揽到铁塔维护的工程，让我共同参与辽宁省内的铁塔维护工程。我同意后，我按照周某1的要求陆续给他打款，过了几个月，我感觉事情不太对，我对他说只有投资没有回报，我不想投资了。周某1对我说“你放心，我家里有三套房产，一套在沈阳，一套在丹东，还有一套是我丈母娘住的那套房子，地点在丹东”，他领我多次到房屋所在地查看，他说如果投资赔了，能以这几套房子赔我。我考察后，觉得他的房产值300多万元，我就继续投资。2017年10月，他把沈阳的房产以买卖的形式顶给我，让我继续投资。我共计被谷丽娜骗了570万元左右。第一笔钱是谷丽娜以辽宁兴城铁塔维护工程保证金的名义让我交的保证金。2017年6月29日，我往周某1的建设银行卡内汇入10万元；7月12日汇入5万元；7月19日汇入谷丽娜中国农业银行卡40万元；7月28日汇入周某1建行卡15万元。第二笔钱是周某1、谷丽娜称谷丽娜的舅舅是吉林省军分区政委和中国铁塔公司的张某3是朋友关系，能联系吉林白城的铁塔维护工程，工程由我来做，让我交铁塔维护工程的清场费和保证金。2017年9月1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6万元；9月2日汇入谷丽娜建行卡1万元；9月9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30万元；9月18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10万元；9月21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2万元；9月30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12万元；10月1日现金支付给谷丽娜20万元；10月1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6万元；10月2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13万元；10月12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2万元；10月14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45万元；10月14日我和我同学王某5现金支付谷丽娜、周某150万元。第三笔钱是谷丽娜称她跟辽宁省国税局的副局长很熟，能联系到辽宁省国税局的服装采购合同，让我交保证金。2017年10月20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内3万元；10月31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40万元；11月4日汇入谷丽娜的招商银行卡内30万元；11月5日汇入谷丽娜的招行卡内20万元；2017年11月25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13万元；2017年12月1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内20万元；12月14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17万元。第四笔钱是周某1说谷丽娜和辽宁省联通公司的副总王鹤关系非常好，可签到油榨杆的合同，叫我交油榨杆的保证金。2017年11月12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内30万元；还有55万元的现金是我和我朋友王某2分两次在灶台鱼饭店旁边和县宾馆门口交给周某1的；我在岫岩喜临门饭店的门口交给谷丽娜、周某113万元。第五笔钱是谷丽娜说她们辽宁铁塔公司有两台顶账车，一台丰田霸道，一台宝马，通过铁塔公司的钟总买车便宜。2017年11月7日我叫我朋友王某3往谷丽娜的农行卡内汇入20万元；11月24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设银行卡内10万元；12月27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设银行卡内12万元；2018年1月5日汇入谷丽娜的建行卡内8万元；1月18日，我叫我朋友董某1往刘某3卡内汇入4.8万元（谷丽娜告诉我汇到刘某3卡内）；2018年1月20日，我叫我朋友石剑往周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内汇入5万元；2018年2月2日汇入谷丽娜的农行账户1.5万元。周某1、谷丽娜介绍的四个工程分别是吉林白城铁塔维护工程、北京市移动蜂窝改造工程、辽宁省国税局服装更换工程、油榨杆工程。2018年4月，在工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我清算了一下工程款，我一共投资了540万元。周某1、谷丽娜夫妇说他们在丹东住的房子顶给我，房款是140万元，还剩400万元。我先期拿给梁某的30万元，我要求算在周某1、谷丽娜夫妇身上。周某1、谷丽娜说那是给梁某的工人开工资的钱，不能算他们身上。我们俩对过账之后，我叫周某1、谷丽娜夫妇给我打了一张370万元的欠条。后期我发现周某1、谷丽娜夫妇在丹东城尚城小区的房子为其租的房子。现有证据显示周某1、谷丽娜曾给我本人及我朋友张某1等人打过款的原因是：其中转给王某3的10万元是周某1说的投资白塔铁塔维护工程的利润分红，另外还有三笔合计8.4万元也是白塔工程的利润分红，谷丽娜转给石剑3万元，转给我本人2.4万元，转给我老丈人王某43万元。谷丽娜转给张某1四笔合计3.8万元是支付的利息款。其他小数额是我和周某1之间串钱花的。我在微信里说到期后，1分利、2分利的事，这是我跟周某1说，我跟别人借的投资款，需要还利息，我就找周某1要的。所以我才跟周某1串钱还人家利息。金某提供的其与谷丽娜、周某1夫妇的通话录音证实：金某与谷丽娜、周某1多次通话，给谷丽娜、周某1转款，其录音中第7段谷丽娜提到工程活；第16段与周某1通话提到铁塔维护；第19段谷丽娜跟金某提出向马姐表示心意；第20段与周某1通话提到油榨杆生意转款15万元，提到老魏、合同和王某9；第21段提到周某1承认欠金某370万元；第22段金某要求周某1以丹东房子抵债，并写下欠条。借条证实：2018年3月19日，谷丽娜2017年7月到2018年3月19日，累计向某道借款370万元，其中有汇款、现金，核对无误，特立此据。2.证人周某1证实：我和谷丽娜于2012年9月结婚，我们的经济来源主要是我的工资，我和谷丽娜还做了点小买卖。谷丽娜婚前在辽阳联通公司干过，她没在辽宁铁塔公司工作过。我和金某是发小。我和谷丽娜想联系干辽宁铁塔公司的铁塔维护工程、辽宁省联通公司的油榨杆工程、辽宁省移动公司的蜂窝改造工程、辽宁省国税局的服装加工合同，从金某那儿借的钱想干这些事，但都没干成，借的钱也没还上。我不知道上述工程，都是谷丽娜说她能联系上，我找金某借钱，我借了40万元，后期都是谷丽娜跟金某联系借钱的事，具体借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工程都没有干成。金某和我说过，他从谷丽娜手里借了两台车，一台宝马，一台霸道，金某和他媳妇一人开一台。金某对我说想买这两辆车，我让他去找谷丽娜研究。我不知道这两台汽车是谁的。3.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11月末或者12月初的时候，我朋友金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买一辆丰田霸道吉普车，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叫我先帮忙给他拿30万元。金某把卖车一方的建设银行卡号给了我，开户名是谷丽娜，我先后三次给谷丽娜的建行账户内打入30万元，第一次打入10万元，第二次打入12万元，第三次打入8万元。这30万元现金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入的。4.证人王某3证实：2017年11月，金某给我打电话借20万元钱，说他要买车。之后金某给了我一个农业银行的卡号。2017年11月7日，我往这银行卡内转入20万元，对方卡号的开户名是谷丽娜。5.证人刘某3证实：谷丽娜在某铁西店租赁过四台车。2016年9月9日租过一台日产牌轿车，车牌号是辽Ａ×××**，租金为每月6500元，押金为2万元。2017年4月27日租过一台奥迪牌轿车，车牌号为辽Ａ×××**，租金为1.3万元每月，押金为2万元。2017年11月5日租过一台丰田霸道车，车牌号为辽Ａ×××**，租金为1.45万元每月，押金为2万元。2017年11月5日租过一台宝马牌轿车，车牌号为辽Ａ×××**，租金为1.45万元每月，押金为2万元。谷丽娜一直说是她们公司要用车，说她是什么通讯公司的。我们听车管所的人说谷丽娜把租的这四台车卖出去。这四台车我们都收回来了。车牌号为辽Ａ×××**车的车主是李智昂，车牌号为辽Ａ×××**车的车主是我自己。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证实：2017年11月5日，谷丽娜从沈阳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辽Ａ×××**号的宝马牌轿车和一辆车牌号为辽Ａ×××**丰田霸道汽车，租期至2018年2月4日。6.证人董某1证实：2018年1月18日晚上8时许，金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北京，买了两台车需要过户款，跟我借4.8万元。我问他钱打到哪个账户。金某说把电话给他的同学周某1，周某1会告诉我对方的账户名称。周某1接电话后告诉我对方账户名称是刘某3，并告诉了我刘某3的银行卡号。我挂了电话之后就给这个账户汇了4.8万元。7.证人王某2证实：我和金某、周某1都是同学。第一次金某向我借了15万元，我和金某拿着这15万元交给了周某1，当时周某1自己开车去取钱的。第二次金某向我借了40万元，我和金某将40万元交给了周某1。金某说周某1在吉林有铁塔公司的维护工程，叫周某1交保证金。8.证人王某5证实：2017年10月14日，我同学金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葫芦岛兴城等地有铁塔维护工程需要一笔钱，金某要我的农业银行卡号，我将我农业银行卡的卡号给了金某。过了段时间，我卡里面收到48.5万元，我给金某打了电话。金某开车拉着我，周某1、谷丽娜开车跟着我们一起去的农业银行总行，我和金某去岫岩农业银行总行取了48.5万元人民币，我又从家里拿了1.5万元现金，共计50万元交给周某1。谷丽娜也下车了，我和谷丽娜闲聊了会儿，周某1和谷丽娜就开车走了。我听金某说他交给周某1的50万元现金是铁塔维护的工程订金。9.证人王某6证实：2017年7月，金某和我说他在吉林白城和黑龙江有铁塔维护方面的工程，叫我帮他承接下来。我问金某说是否有承包合同。金某说他干的是二包工程，没有合同。我问他是否有一包和铁塔公司的合同，金某告诉我不用关心这些事情。我问金某承包铁塔维护工程交了多少保证金，金某说交了100多万元。我说这件事肯定是假的，我干铁塔维护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交过这么多保证金，金某不相信。后期金某给了我一个项目号，我查看了一下，这个项目号是空的，我又给金某打电话。金某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过了两个星期左右，金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承接吉林白城铁塔维护工程，我告诉金某去没有什么用。金某坚持叫我去一趟，我告诉他我都不知道去吉林白城什么地方，找谁都不知道。金某叫我先去，他随后将联系方式和地址发给我。我到了吉林白城之后，金某也没有发给我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本身就是学联通方面的，我就联系我吉林白城联通的同学，问是否有铁塔维护方面的工程。我同学说有这方面的工程，广东赛德公司已经入围，我又问了广东赛德公司是否有转包意图。我同学告诉我没有。我就给金某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金某不相信，我在吉林白城待了三天，金某也没有告诉我联系方式和联系人的地址。金某叫我去吉林白山承接铁塔维护的工程，我又跑到吉林白山。金某还是没有告诉我联系方式和联系人的地址。我在吉林白山待了一个晚上就返回了。我同学告诉我广东赛德公司2016年11月入围，2017年1月1日全面接手，开始干活了。10.证人袁某2证实：2017年，谷丽娜又给我介绍一个抚顺和铁岭的铁塔维护方面的工程，我想谷丽娜是省铁塔公司的党委书记，就又给谷丽娜拿了26万元的保证金。之后，谷丽娜介绍我去沈阳签合同，到了沈阳三个多月，合同也没签上，我就去省铁塔公司了解情况。省铁塔公司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省铁塔公司没有谷丽娜这个人。我就打电话问谷丽娜怎么回事，谷丽娜没有吱声，说把我的钱全部返还给我。11.证人王某4出具的“光宇广维通讯有限公司成立的情况自述”证实：2017年夏，金某找到我说他要和他的同学周某1做油榨杆生意，按周某1夫妇的要求需注册一个通讯器材类公司，所以让我注册了一个广维通讯有限公司，注册完成后，我将所有的印章及大小印件、开户行等相关资料交给了金某及他的同学周某1，以后所有的经营我不知情。12.证人吴某证实：2017年1月，有两个辽宁人到我公司买油榨杆，说是工程用，和我们公司签了四万根油榨杆加工合同，合同上写的是王某4，当时交了2万元定金，到现在也没来拉货。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7年11月4日，王某4与新宾满族自治县南杂木汇源木业加工厂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王某4向新宾满族自治县南杂木汇源木业加工厂购买4万根防腐油木电杆，支付定金2万元。13.证人刘某4证实：2014年3月开始，周某1、谷丽娜租我的房子，地点在丹东市元宝区。前两年的租金是4.8万元，之后每年的租金5.4万元，租金每年都给我了。不动产权证证实：坐落在丹东市元宝区的房屋为刘某4单独所有。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辨认出谷丽娜是租其房子的人。14.上诉人谷丽娜供述：我向某道介绍我是辽宁铁塔公司主管党务工作的，金某一直相信我这个身份。2017年11月，我和周某1、金某在沈阳闲聊时，金某说他想借用两台车。我想可以借这个事情租两台车，然后想办法卖给金某，从金某处弄些钱救急。所以我就跟金某说我们公司有一批顶账车，可以借出来一台丰田霸道和一台宝马给他用。我从租车公司租了一台丰田霸道车和一台宝马车，借给了金某。大约过了一个月，金某说这两台车挺好的，如果能买下来也行。我说我可以跟公司的领导说一下，便宜点买下来，因为公司正准备将这批车顶账拍卖。金某就让我帮忙买，我说要先交10万元定钱。金某转了10万元到我建设银行卡中。过了几天，我告诉金某，我和公司领导谈好了，两台车总共57万元，可以卖给他。金某就陆续给我转了40万元，共计转了50万元，余下的7万元我就没再要。前不长时间，金某说车被租车公司收走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才跟金某说这两台车是我从沈阳租车公司租来的，承诺要还他钱。2018年3月，金某找到我，说我从他那儿拿的钱一直不给返，让我给他打个欠条，他让我打的是370万元的欠条，我从他那一共拿了多少钱我也没有拢账。我卖金某丰田霸道吉普车时给金某提供了一个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是我找做假证的人给做的。当时金某要给车办过户手续，我就找人给他做了一个假证。我2004年前后炒股赔了钱，我借了不少外债，我父亲生病也借了不少外债，基本都是高利贷，我这些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地去借，滚到2016年的时候就欠了200多万元的外债，再加上我个人家庭还得花销，我才从金某和刘某1处弄了这些钱。我个人没有能力还钱，还得从亲属处借钱来还。2006年至今，我都无业，从智能手机上可以上淘宝的时候就干点代购的活补贴家用。我以前在联通公司干过，从而知道铁塔公司的国企性质，虚构这样一个身份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2016年，因为急需用钱，我就虚构了这样一个身份，方便我从信任我的人处骗些钱救急。周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号1342）一直由我保管和使用。2017年6月至今，我的建设银行卡中打入308万元，周某1的建设银行卡中打入42万元，总共350万元。我印象中在一个饭店门口收到金某13万元现金。我和金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除了从岫岩的建设银行的各个营业所打给我的钱之外，还有一百多万元是通过农业银行卡打给我的。有一个是台安的王某3给我的农业银行卡里打过20万元，吴晶打过40万元，小贷公司也打过1万、2万的，我记不清了。我这张农业银行卡的尾号是68×××10。还有一张尾号48059的农业银行卡，金某给我打过一个30万元，一个20万元，具体数额和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不认识王某3和吴晶，都是我找金某借钱，他找人给我打过来的。我没有给金某办过铁塔维护工程、移动公司蜂窝工程、辽宁省国税服装采购、省联通公司油榨杆采购合同，也没从上述项目中收取保证金和活动经费，我从金某那儿拿的钱就是借的，我和金某闲聊时提过这些事情。我的微信名是周佳谷，Ｌｎｔ×××＠ｓｉｎａ.ｃｏｍ的邮箱是我使用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电子邮件通信信息截屏证实：谷丽娜与金某在微信聊天及短信、电子邮件中谈到铁塔维护工程、服装采购合同项目、油榨杆工程、中国移动公司蜂窝改造工程的事实及金某按照谷丽娜的要求准备了参加蜂窝改造工程招标会的材料的事实。四、本案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7日10时许，被害人金某到岫岩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周某1、谷丽娜夫妇以能承包各种工程为名诈骗人民币540余万元。2018年5月9日14时许，被害人刘某1到岫岩县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10月，其被周某1、谷丽娜夫妇以办辽宁铁塔公司工作为名诈骗人民币40万元，周某1、谷丽娜已返还其21.9万元，剩余18.1万元尚未返还。2018年5月11日13时许，公安人员将谷丽娜传唤到案。2018年5月23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1到岫岩县公安局报案称，2012年至2013年间，其被谷丽娜以办海城市民政局事业编工作为名诈骗人民币20万元。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实：谷丽娜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光大银行丹东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聚宝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通江支行和周某1名下交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通江支行账户内的资金往来情况。3.鞍山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证实：周某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1342）、谷丽娜的农业银行卡（尾号8710）、招商银行卡（尾号8059）、建设银行卡（尾号5545）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4月4日，4张卡收到45笔款项，合计4345700元，其中33笔现金存入2550700元，12笔转账存入1785000元。周某1的招商银行卡（尾号3978）、谷丽娜的农业银行卡（尾号8710）、招商银行卡（尾号8059）、建设银行卡（尾号5545）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4月4日，4张卡支出157笔款项，合计4369505.69元。4.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924号卷宗材料，以证明金某已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其与周某1、谷丽娜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的《商铺买卖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判决周某1、谷丽娜继续履行合同，向其交付涉案商铺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谷丽娜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谷丽娜提出与金某之间是民事借贷关系，不是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谷丽娜虚构辽宁铁塔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实施诈骗，其主观上具有以欺骗手段非法占有金某财产的诈骗犯罪故意，客观上编造铁塔维护工程、服装采购项目、油榨杆工程、中国移动公司蜂窝改造工程的事实，收取金某工程预付款及好处费，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挥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而非民事借贷关系。故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谷丽娜所提对认定诈骗金某484.97万元犯罪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系根据银行账单交易明细、证人提供银行交易记录、司法会计鉴定中查实的资金往来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谷丽娜供述而认定的。而且原审判决已经扣除了谷丽娜案发前以分红或者支付他人利息及以物抵“债”方式的返赃数额。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无误。故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谷丽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鉴于案发前谷丽娜已返还部分赃款，原判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刘 宏 伟审判员 柴  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孙卓书记员王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