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4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剑辉，绰号“阿伟多”，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曾用身份证号3607241987********，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上犹县，家住上犹县。于2009年3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罚款五百元；2011年4月13日因藏匿仿真手枪被行政罚款二百元；2012年6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罚款五百元；2012年6月26因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被行政拘留十日；因钟某案于2012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一千元；2013年3月10日因为他人提供赌博条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4年12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2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罚款五百元。曾因犯强迫交易罪、犯寻衅滋事罪（钟某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上犹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立勋，江西仁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剑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剑辉及其辩护人张立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剑辉与张某1、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刘鸿茂、张华魁（六人另案处理）均为上犹县营前片区人，2012年下半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上犹县营前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一个以郑剑辉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组织，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2012年10月19日下午14时40分许，同案人叶磊前往被害人钟某位于上犹县的沙场索要河道清理费，遭到钟某的拒绝后便上前殴打钟某，两人拉扯中倒地，随后同案人叶磊打电话给被告人郑剑辉，叫其带人到钟某沙场进行报复。被告人郑剑辉纠集郑愉传、张华魁、许小军、刘鸿茂与叶磊会合后一同前往钟某的沙场，六人手持木棍、锄头等凶器对钟某进行殴打，造成钟某轻微伤甲级。2012年10月19日，同案人许小军、郑愉传、刘鸿茂、张华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害人钟某表示对张华魁予以谅解。郑剑辉因钟某案于2012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一千元；郑愉传、许小军、张华魁、刘鸿茂分别被上犹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20年6月22日郑剑辉因钟某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2014年7月，魏运明在上犹县龙下组承包的鱼塘因泥沙淤积严重，遂决定与王某合伙对鱼塘进行清塘挖沙。7月22日，魏运明与王某的挖沙行为遭到当地村民阻拦并发生冲突导致停工，二人怀疑该事件是由黄某1鼓动当地村民实施的，经商议后，通过黄贤炽找到张某1，让张某1找人去教训黄某1，叫黄某1不要阻拦施工、闹事，并允诺事成之后给张某1卖沙的分成。同日，张某1分别打电话给郑剑辉、郑愉传、邓荣记说次日一起上营前办点事，三人同意了。7月23日早上，张某1纠集了被告人郑剑辉及郑愉传、邓荣记后，与黄贤炽、王某一起前往营前。在前往营前的路上，张某1告诉郑剑辉说王某欠了他的钱，而且王某现在的挖沙船因为黄某1组织村民闹事无法开工，导致王某无法还钱，此次上营前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找黄某1教训教训他，让他不要闹事，这样张某1才能收到钱。一行人到达营前镇黄某1沙场后未能找到人，张某1遂电话联系黄某1，假装要与黄某1谈生意，但因黄某1在赣州，张某1等人便离开了营前回到上犹县城，并约定好次日再去营前找黄某1。7月24日早上，被告人郑剑辉纠集了陈昌林、周世林、陈申培、刘献文后，与张某1、郑愉传以及王某、黄贤炽等人再次一同前往营前镇，并在营前镇龙潭电站内招酒店开了1号、2号包厢，张某1在2号包厢以谈生意为由，约黄某1到酒店，其余人则在1号包厢打牌、聊天。黄某1与朋友赖宗龙、廖忠斌来到酒店后，赖宗龙与廖忠斌欲与黄某1一同进入2号包厢遭到阻拦，黄某1遂单独进入2号包厢。在包厢内，张某1叫黄某1不要组织村民阻扰王某的挖沙船施工，黄某1表示是村民自发组织的、与他无关，后二人发生争吵。郑愉传与陈昌林、刘献文、陈申培听到争吵声后来到2号包厢，与张某1一起对黄某1实施殴打，造成黄某1额头当场流血。事后，王某通过张某1给了郑剑辉5000元，郑剑辉分给郑愉传1000元，分给陈昌林等四人2000元，剩余2000元归其本人所有。2014年7月26日，张某1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郑愉传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三、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郑剑辉与郑训剑、许小军等人多次破坏他人生产经营活动，且郑训剑、许小军等人还多次在营前镇他人的经营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月6日下午15时许，许小军酒后与赖宝矿、赖小欢来到营前镇书峰路罗开华经营的“皇廷ＫＴＶ”游戏室玩捕鱼机。过了一会儿，赖小欢电话联系黄某2过来一起玩，黄某2遂与黄宇忠一起驾车来到游戏室。黄某2见许小军喝醉了酒，就叫许小军不要再玩了，并叫罗开华把许小军输的钱退还给许小军。但是退钱必须要先将赌博机上的分下掉，而许小军又不肯下分，罗开华也不敢去下许小军的分，黄某2便拿了赌博机的钥匙欲下许小军的分。许小军见状，便用手掐住黄某2的脖子，黄某2遂将许小军推开，而后二人多次发生拉扯、互殴，均被旁人拉开。最后黄宇忠从后门将黄某2带出游戏室，许小军追上去踢了黄某2一脚，黄某2将手上拿的茶杯朝许小军头部砸去，造成许小军前额当场流血。待许小军反应过来后，许小军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砖追去，见黄某2已经上了黄宇忠的车，便将手中的砖头朝黄宇忠的车扔去，将黄宇忠汽车的左后门挡雨板损坏。尔后，许小军被赖宝矿等人送往上犹县营前卫生院治疗。17时30分许，许小军在营前卫生院接受缝针治疗后欲清洗脸部的血迹，遂来到卫生院过道的电热水桶处，因电热水桶没有出水，许小军一脚踢向电热水桶，造成电热水桶盖子和水龙头损坏。2013年1月17日，许小军因殴打黄某2被上犹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三日；2013年1月21日，许小军因寻衅滋事（邹钰元麻将馆事件）以及赌博、故意损毁财物被上犹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一千元。2、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郑剑辉与张某1、张某3欲合伙在营前镇开麻将馆，见范某经营的海景宾馆有好多人打麻将，就产生了与范某合伙开麻将馆的想法。一天中午，张某1与郑剑辉、张某3就此事到海景宾馆找范某协商未果，三人遂于当晚伙同郑训剑、许小军再次来到海景宾馆，范某拒绝了郑剑辉等人的要求，郑训剑便到宾馆二楼房间将正在打麻将人员的麻将子扫乱，致使宾馆客人无法打麻将，范某见状与张某1等人发生口角争执，张某3还将茶杯摔碎，双方欲发生打架时经旁人调停，范某无奈之下同意将宾馆的206号房租给张某1等人开麻将馆，并要求张某1等人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支付房费。而后，张某1、郑剑辉、张某3等人开始在宾馆206号房开麻将馆，并由郑训剑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后因没有客源，该麻将馆经营了约7天后关闭，且至今尚有300元房费未支付给范某。3、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郑剑辉与郑训剑经商议后决定在营前镇开设麻将馆，后了解到营前镇开设了多家麻将馆，担心自己开设的麻将馆没生意，二人遂决定由郑训剑带人去他人麻将馆捣乱。1月2日，郑训剑纠集许小军到邹钰元的麻将馆欲收取“保护费”，因邹钰元不在店内，遂对邹钰元的妹妹邹某说“其他地方的都会给我面子，你们也要给我面子”“老板回来叫他不要走，我找他商量点事”，而后便离开了。1月5日晚上，郑训剑纠集许小军、刘裕林、陈某2再次来到邹钰元的麻将馆，以邹钰元没有给他们泡茶为由，称邹钰元不给他面子，遂两次将正在打麻将的邹某等人的麻将子扫乱，邹钰元、邹某便与郑训剑发生争吵，郑训剑放话“就不要让我听到麻将子响，听到麻将子响我就来搅你”，而后郑训剑一行离开了。1月15日下午，郑训剑又一次来到邹钰元的麻将馆内，并将正在打麻将的邹某等人的麻将子扫乱，与邹某等人发生争吵，邹钰元见状遂质问郑训剑为何又来闹事，郑训剑称“我日日都来、日日都来，只要听到麻将子响我就来”。邹钰元听到很恼火，遂驾驶其三轮摩托车朝郑训剑撞去，致使郑训剑带倒旁边的摩托车。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郑剑辉因钟某案主动到上犹县公安局营前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剑辉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他人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剑辉与张某1、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刘鸿茂、张华魁为恶势力团伙。建议对被告人郑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郑剑辉的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郑剑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辩称黄某1的那次，其有劝阻行为，范某的那次，打架时其不在场，其没有参与谈，他们谈好了，其才在场，要求从轻处罚。郑剑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郑剑辉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更不是以郑剑辉为首；2、与黄某1打架的地点不属于公共场所，属于私密场所，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罪也不构行政违法，郑剑辉得到了黄某1的谅解；3、范某的，郑剑辉用摩托车送他们到宾馆，没有参与，不构罪也不构行政违法；4、邹钰元的，郑剑辉没有参与商议开麻将馆，撞人后，郑剑辉参与调处，不构罪也不构行政违法；5、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剑辉与许小军、郑训剑、郑愉传（郑剑辉胞弟）、张某1均为上犹县营前片区人，2012年下半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上犹县营前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一个以被告人郑剑辉为首、同案人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张某1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组织，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证明了被告人有劣迹、被判刑及刑满释放的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销货清单，证明许小军等人在营前胡某经营餐馆内用餐后未结账的账单情况。2、证人证言（1）钟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郑剑辉很早就出了社会，也在沙场当过稽查员。郑剑辉与郑训剑、许小军、李树林、张某1等人玩得比较好，钟永恒、朱某1等跟着郑剑辉，经常打打杀杀，影响了营前的社会治安，当地人都怕他，不敢得罪。（2）黄某1的证言，证明郑剑辉、张某1他们是在营前混社会的，好多人都知道，营前好多打架斗殴的事他们都会参与，手下有小弟跟着，营前人都很怕他们，不想跟这伙人沾边。（3）王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是在营前混社会的人，黄贤炽才会叫他去摆平黄某1，其与郑剑辉关系比较好。郑剑辉混得“比较开”，“名声”更大，张某1找不到人手，才会去叫郑剑辉。打黄某1的人是郑剑辉叫的，郑剑辉手底下人多，势力大。郑剑辉曾向张某1索要卖砂分成，郑剑辉“吃得住”张某1。（4）陈某1的证言，证明郑剑辉、郑愉传、郑训剑、许小军等人是营前周边比较有名的混混。2009年至2014年，营前社会治安较乱，以郑剑辉为首，纠集了郑愉传、郑训剑、许小军、钟永恒、朱某1等人经常闹事、打架，形成了一股势力，老表都很怕。他们喜欢帮人出头，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称霸一方，小弟众多，老表敢怒不敢言，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5）叶某的证言，证明郑剑辉与郑愉传两兄弟属于“混社会”的人，出社会早，混得“出名”，带着许小军、郑训剑、钟永恒等人在营前打架、闹事，周边的人都很怕他们，郑愉传、钟永恒、朱复名、胡益焕会听郑剑辉的，郑剑辉是老大，2009年郑剑辉、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张某1等人与钟志华一伙人准备斗殴，被公安及时处理了。2014年，黄某1被郑剑辉、张某1、郑愉传一伙人在电站内招包厢里打了一顿，在营前是有名的“鸿门宴”，黄某1父亲在营前街上拉了条幅，意思是黄某1被打处理不公，在营前镇引起了很大反响，郑剑辉手下有一大伙人，惹不得，2014年郑剑辉与张某1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闹矛盾，钟永恒持刀把张某1砍伤，张某1住院。这一伙人经常打架、斗殴，比较团结，谁出了事情其他人都会帮忙。（6）邓某的证言，证明郑剑辉在这一带经常会犯事，属于混社会的年轻人，在营前有些名气。大多数营前人不敢去招惹他们，他们经常会在一起，我们都会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7）张某2的证言，证明郑剑辉、郑愉传两兄弟属于“混社会”的人，有人跟随，郑剑辉讲江湖义气，性格冲动，郑愉传相对更聪明，平时各做各的事，出了事会相互帮忙，郑剑辉“名声”大，带着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钟永恒等人，经常打架、闹事，老表比较怕他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对营前社会治安、社会秩序造成了很大影响。（8）邱某的证言，证明郑剑辉、郑愉传在营前比较有影响力，身边有好多小弟，郑剑辉性格很自大，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吃夜宵喝了点酒就会闹事，砸东西，比较冲动。郑剑辉带郑愉传、许小军、钟永恒、朱某1、刘小平等人在营前打架闹事，一般以郑剑辉、郑愉传为头，许小军、钟永恒、朱某1、刘小平等人会听他们，郑剑辉为老大，叫郑愉传为“玉哥”。都没有正当职业，经常会问别人拿钱，说是借几百块钱，但不会还。很多做生意的都被他们“借”过钱。他们对营前的社会治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9）胡某的证言，证明营前镇的混混钟永恒、朱某1、许小军等人都在我店里吃过饭，没有给钱，我保留了部分账单，在账单上钟永恒签名不会签真名，签“钟永晨”、许小军没有签名，许小军欠300元，朱某1欠400元，钟永恒欠1500元。（10）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前刘鸿茂与郑剑辉等人交往密切，2012年10月打了钟某之后，刘鸿茂与黎义健、李荣英等人交往更多了，近五、六年他一直在外打工，没再做违法犯罪的事。郑剑辉是很有名的“混混”，为人嚣张，郑愉传与许小军、张华魁、郑训剑等人跟着他，动不动就打人、闹事，营前人都怕他们。（11）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营前镇很多麻将馆，郑训剑、许小军、钟永恒经常会到麻将馆里闹事，以“给面子”的名义向老板要钱买烟、收保护费，有的不给就会闹事，将打麻将的人赶走，逼老板给钱。郑训剑、许小军一伙人将营前镇麻将馆翻了个遍，郑训剑、许小军、钟永恒、朱某1等人没有正当收入，经常吃“霸王餐”，在营前相当嚣张，以郑剑辉为首，郑愉传、郑训剑、许小军、钟永恒、朱某1等跟着。郑剑辉坐镇指挥，不出面，叫他们在前面冲锋，出了事情郑剑辉摆平，这些人都没有生活来源，郑剑辉安排他们吃饭、开房，谁出了事情，其他人都来帮忙，郑剑辉“名声”大，逞凶斗狠，营前老表都怕。（12）范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海景宾馆,郑训剑纠集许小军、钟永恒等人经常闹事，营前街上很多做生意的人都怕他们，敢怒不敢言，怕他们报复。（13）郑某1的证言，证明郑剑辉、郑训剑、许小军、朱某1、钟永恒都是营前的“地痞、无赖、混混”，郑剑辉“名气”大，为人处事嚣张跋扈，性格张扬、睚眦必报、惹是生非，郑训剑、许小军、朱某1、钟永恒跟着他经常打架、闹事，营前人都怕，非常痛恨。（14）张某3的证言，证明郑训剑、许小军是郑剑辉的“小弟”，张某1与郑剑辉是初中同学。他们从小玩到大，郑训剑、许小军没钱用，郑剑辉会给，平常没有吃、住，郑剑辉会安排。郑剑辉为人大方，讲江湖义气，“小弟”有事他会出头帮忙，郑训剑、许小军这伙人很听郑剑辉的话，有段时间，郑训剑、许小军等人天天跟着郑剑辉，打架不怕生死，周边的人怕他们，不敢惹。（15）陈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和许小军、刘渊、郑剑辉、郑愉传玩的比较好，他们都会聚在一起，打架斗狠。（16）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开“小李夜宵店”期间，郑训剑、钟永恒、许小军、朱某1、胡益焕、余盘德、刘小平等打流浪的人会到店里吃东西会赊账，有些钱到现在还没结清，因为数量不多，我没去计较，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混的，经常打架、闹事，不敢得罪。（17）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其开教练车没有给郑剑辉让道，郑剑辉找到其说：“我超你的车你还加油走，要不是车上有女的，我早就开车撞了你的车了”，三个人围到我，钟永恒朝其肩膀打了一拳，后被旁人拉开，大家知道郑剑辉是“混混”，在营前“名声”比较大，为避免麻烦，其找郑剑辉舅舅胡岸常出面调解。郑剑辉经常带着一些人在营前镇闹事、打架，为人睚眦必报、凶恶，我们都很怕他，不敢得罪他，钟永恒、许小军、郑训剑、郑剑传、朱某1都是地痞流氓，跟着郑剑辉。2013年至2014年，这些人没有工作生活来源，天天在街上惹是生非。3、同案人的供述（1）张华魁的供述，证明其和郑剑辉、郑愉传、许小军、刘小龙等人从小在营前生长，都很熟悉，经常聚在一起打桌球、打游戏，哪个有事都会彼此帮忙。郑剑辉、郑愉传、许小军、刘小龙以前经常会一起去打架，逞凶斗狠，到处惹事，很多人都怕，都有案底。郑剑辉豪情仗义，大家都服，只要他一发话，这些人都会相应，也正是因为这个，其才会跟他去打钟某。（2）刘鸿茂的供述，证明其、郑剑辉、郑愉传、许小军、张华魁没有事做，经常一起玩，郑剑辉名声大，经常和李树林、张某1、郑愉传这些排得上号的一起玩，营前人都知道。郑剑辉、郑愉传、许小军、郑训剑、钟永恒经常与混社会的人交往，郑训剑与许小军、刘渊是拜把兄弟，与胡益焕、钟永恒、朱某1经常在一起，都听郑剑辉的。钟永恒、朱某1跟着郑剑辉，是“忠实粉丝”。郑剑辉是属于顶端，郑训剑、许小军是次级，钟永恒、朱某1等属于再次级。一、犯罪的事实（一）2013年1月郑剑辉与郑训剑、许小军（2人另案处理）等对邹钰元寻衅滋事（纠集人郑剑辉、郑训剑）2013年1月，被告人郑剑辉与郑训剑等人经商议决定在营前镇开设麻将馆，后了解到营前镇已经开设了多家麻将馆，担心合伙开麻将馆可能没生意，二人遂决定由郑训剑带人去营前镇他人的麻将馆捣乱。1月2日，郑训剑纠集许小军到邹钰元的麻将馆以收取“保护费”为由阻挠麻将馆经营，因邹钰元不在店内，遂对邹钰元妹妹邹某说“其他地方的都会给我面子，你们也要给我面子”、“老板回来叫他不要走，我找他商量点事”，尔后离开。1月5日晚，郑训剑纠集许小军和刘裕林、陈某2再次来到邹钰元麻将馆捣乱，以邹钰元没有给他们泡茶、不给他们面子，两次将正在打麻将的邹某等人的麻将子扫乱，许小军对郑训剑说“老大，要不要动手？”邹钰元、邹某与郑训剑发生争吵，郑训剑放话“不要让我听到麻将子响，听到了我就要来搅你”，临走时说“明天我派人24小时守着，让你开不成店来，”之后离开麻将馆。1月15日下午，郑训剑再次来到邹钰元的麻将馆内，并将正在打麻将的邹某等人的麻将子扫乱，与邹某等人发生争吵，邹钰元见状遂质问郑训剑为何又来闹事，郑训剑称“我日日都来、日日都来，只要听到麻将子响我就来”。邹钰元听到很恼火，先后二次驾驶三轮摩托车朝郑训剑撞去，致使郑训剑摔倒，带倒旁边的摩托车。邹钰元系肢体残疾二级的残疾人。2013年1月21日，郑训剑因本案以及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许小军因对邹钰元案滋事及赌博、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另查明，2013年1月，郑剑辉、郑训剑、张某1、许小军、张某3等对营前镇多家麻将馆进行捣乱后，发现范某经营海景宾馆内的麻将生意很好，一伙人经商议遂决定到范某宾馆的麻将馆捣乱，再强行入伙范某宾馆里面的麻将馆。1月的一天中午，张某1、郑剑辉与张某3来到海景宾馆找到范某，欲强行入伙范某在自己宾馆所开设的麻将馆未果。当晚，张某3、张某1、郑训剑、郑剑辉、许小军再次来到范某的宾馆，范某拒绝郑剑辉等人的要求后，郑训剑便到宾馆二楼房间将正在打麻将人员的麻将子扫乱，致使宾馆客人无法打麻将，范某见状与张某1等人发生争执，张某3故意将茶杯摔碎。双方欲动手打架时，经旁人劝解调停，后范某被迫同意将宾馆的206号房租给郑剑辉、张某1、张某3开麻将馆，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支付房费给范某。尔后，张某1、郑剑辉、张某3等人开始在海景宾馆206房开麻将馆，由郑训剑负责日常管理，后因没有客源，该麻将馆经约7天后关闭，至今尚欠300元房费未支付给范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8日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本案，并于2019年12月8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被告人的情况。（3）指认照片，证明郑训剑指认邹钰元麻将馆的位置及概貌。（4）残疾人证，证明邹钰元系肢体残疾二级。（5）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同案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6）谅解书，证明范某对被告人张某1表示谅解。2、被害人的陈述（1）邹钰元的陈述，证明郑训剑四次来其店里，第一、二次其不在家，听别人说郑训剑口气十分凶。2013年1月15日15时，一些人在其店里打麻将，一会儿发现打麻将的人都散了，其看见郑训剑坐在麻将桌边上，便责问他，他说“我日日都来，日日都来，只要听到你那里有麻将子响我就来。”其当时十分恼火，出去开三轮摩托车撞向郑训剑，过了10多分钟，郑训剑又和郑剑辉过来了，郑训剑想打我，被郑剑辉拉住后，我又出去开着摩托车撞向郑训剑，把郑训剑撞倒在地。3、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营前镇街上有挺多麻将馆，郑训剑带着许小军等人到他人麻将馆去闹事收“保护费”。郑训剑、许小军去过几次邹钰元麻将馆里闹事，最后逼得邹钰元骑摩托车去撞郑训剑，他们还去过谢万彬、范某那边闹事。（2）郑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营前老街开过麻将馆，和李红梅合伙，许小军和郑训剑来过这里想闹事，其说服他们不要在这里闹事，然后他们就离开了。（3）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郑训剑带其、刘裕林、许小军开面包车去过方圆律师所对面邹钰元的麻将馆，郑训剑进店后就吵起来，郑训剑还把麻将子扫乱，让客人没有办法正常打麻将，过了一会，郑训剑就叫大家离开。（4）朱某1的证言，证明以前其和许小军、余盘德、刘小平、胡益焕一起去过何立果、“阿龙头”、黄老师的麻将馆，干扰别人打牌打麻将，达到了麻将馆没生意的目的，大家就会离开，去了几次后麻将馆就没有人打麻将了。（5）邹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邹钰元店里打麻将时，郑训剑过来捣乱，大家都怕他，其骂他后就出去了，邹钰元用三轮摩托车撞郑训剑，10分钟后，郑训剑和郑剑辉气冲冲的来店里，郑训剑叫邹钰元陪他去卫生院检查伤势，邹钰元又开车撞郑训剑，我找郑剑辉的母亲把郑剑辉他们叫回去了。（6）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5日晚，其在邹钰元的麻将馆打麻将，郑训剑和三个小伙子进来说不要打麻将了，郑训剑将麻将子推倒，没过多久又将麻将子推倒了。邹某的老公就责问郑训剑，郑训剑就说要扇邹某两巴掌。（7）廖某的证言，证明郑训剑等人有想打架的意思，一个年轻人问郑训剑要不要打，要打就动手。他们来了四个人。（8）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其与蓝某、邹某、蔡阿姨在邹钰元处打麻将，有两个“鬼崽子”进来，郑训剑说“你们不准打麻将了”，说着就将正在打的麻将子扫乱，其就离开了。（9）黄某4的证言，证明郑训剑到了邹钰元麻将馆之后，对打麻将的人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打麻将了”，之后就没人打麻将了，接着邹钰元就说“我这里不欢迎你”，两个就吵起来了，争执期间两人出到了店门外，邹钰元骑三轮摩托车撞了郑训剑，郑训剑就离开了。（10）蓝某的证言，证明其、邹某、黄某3在邹钰元那里打麻将，下午16时，郑训剑就来捣乱，大家就没有打了。郑训剑气势汹汹的说“你们不要打了，等我来打”说着就用手乱抓正在打的麻将子。（11）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邹某等人在邹钰元店打麻将，一后生仔进过来，很凶的问“这里的老板是谁？”很凶地说他找老板商量点事，叫邹某告诉老板回来不要走，他晚上会来找老板，说完就走了。（12）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其、郑剑辉、张某1三个人合伙最先在营前镇农贸市场开麻将馆，开十多天就关门了，后来发现海景宾馆有好多人打麻将，于是商量一起去找海景宾馆的范老板谈合伙，变相开了一个麻将馆，其负责出钱，郑剑辉、张某1两人就负责拉客源，郑剑辉还带了“小弟”许小军、郑愉传、郑训剑，赚到的钱三人平分。4、同案人的供述（1）郑训剑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其和郑剑辉准备开一个麻将馆，经商量由郑剑辉去购买麻将机，其租店面。发现营前街上己经开了很多家麻将馆了，觉得现在开麻将馆会没什么生意，其就说自己开如果没生意就先去其他麻将馆捣乱，让他们开不成，郑剑辉觉得可以这样做。之后其就带许小军、刘裕林、陈某2等人去那些麻将馆捣乱。去的第一家是在营前镇往平富乡公路进农贸市场旁东东超市后门的一家麻将馆，其上去就把这个正在打的麻将桌上的麻将子扫乱，这样打麻将的人就没法继续打了，这家麻将馆在其去捣乱之后就没有再开过了。2013年1月，其两次去邹钰元残疾人开的麻将馆捣乱，邹钰元两次骑着摩托车撞了其，其打了电话叫郑剑辉过来助威，之后其就和郑剑辉报了警，营前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处理。（2）许小军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5日下午，郑训剑打电话叫其，其说在新加加宜超市附近，过了一会儿，郑训剑带着“阿狗”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过来接到其，然后四个人就一起去了邹钰元店里，其和郑训剑进了邹钰元的店，另外两个在店门口，郑训剑将将桌上的麻将子用手一扫，把麻将子扫乱了，四个正在打麻将的人没有说什么，重新做牌又继续打麻将。邹钰元坐着问郑训剑什么意思，郑训剑就说邹钰元不给面子，茶也没有倒，邹钰元说“你们这样子来，没茶喝！”然后，双方发生争吵，郑训剑当时气凶凶的，说邹钰元不给面子，又把他们正在打的麻将子用手扫乱，其看郑训剑吵得这么凶，就说想动手就动手，不要在这里讲。然后他们又吵了一会儿，其就拉着郑训剑走了，走的时候郑训剑说明天他派人守稳来，听到麻将子响就会来，就要搞到你们打不成麻将。（3）张某1的供述，证明2013年3、4月的一天，其、郑剑辉、张某3、郑训剑四个人在一起玩，郑剑辉说经常要开房、吃饭开销很大，便商议在营前开麻将馆来赚钱，郑剑辉和郑训剑说范某开的“海景宾馆”地段和生意都挺好，很多老板在他那打麻将，有客源。商议后选定在海景宾馆开，先要让范某答应合作。5、被告人郑剑辉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3年1月期间，郑训剑被营前镇农贸市场旁方圆律师事务所对面一个姓邹的瘸子用三轮摩托车撞了，当时其正从家里出来，郑训剑就叫其去评理。到场后，其问了郑训剑的伤势，和姓邹的老板说如果有伤势就要去检查，后姓邹的又骑了摩托车撞了郑训剑。当时其住在农贸市场旁边，与姓邹的认识，与郑训剑是朋友，其过去帮忙协商这个事情，不清楚姓邹的为什么会撞郑训剑，其与这个事情无关。（二）2012年10月19日郑剑辉、叶磊（2人均已被判刑）与郑愉传、许小军、张华魁、刘鸿茂（4人另案处理）等对钟某寻衅滋事（纠集人叶磊、郑剑辉）2012年10月19日下午14时40分许，同案人叶磊前往被害人钟某位于上犹县的沙场索要河道清理费，遭到钟某的拒绝后便上前殴打钟某，两人拉扯中倒地，随后同案人叶磊打电话给同案人郑剑辉，叫其带人到钟某沙场进行报复。郑剑辉纠集被告人郑愉传、张华奎、许小军、刘鸿茂与叶磊会合后一同前往钟某的沙场，六人手持木棍、锄头等凶器对钟某进行殴打，造成钟某轻微伤甲级。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许小军、郑愉传、刘鸿茂、张华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害人钟某表示对被告人张华魁予以谅解。被告人郑剑辉因钟某案于2012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一千元。曾因犯强迫交易罪、犯寻衅滋事（钟某案）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本院（2019）赣0724刑初145、177号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7刑终227、228号终审判决书已经认定。二、违法的事实2014年7月郑剑辉与张某1、郑愉传（2人另案处理）、邓荣记、陈昌林、周世林、陈申培、刘献文、黄贤炽、王某等殴打黄某1行政违法（纠集人郑剑辉、张某1）2014年7月，魏运明与王某怀疑被害人黄某1鼓动当地村民阻拦其采砂，导致停工。魏运明与王某经商议，通过黄贤炽找到张某1，让张某1找人去教训黄某1，并允诺事成之后给张某1卖沙的分成。同日，张某1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郑剑辉与郑愉传、邓荣记，说次日一起前往营前办点事，三人均表示同意。7月23日早上，张某1纠集被告人郑剑辉与郑愉传、邓荣记后，与黄贤炽、王某一起前往营前。在前往营前的路上，张某1告诉郑剑辉说王某欠了他的钱，而且王某现在的挖沙船因黄某1组织村民闹事无法开工，导致王某无法还钱，此次去营前的主要目的就是教训黄某1。张某1电话联系黄某1，假装要谈生意，但因黄某1在赣州，未能得逞，遂约定第二日再次前往。7月24日早上，被告人郑剑辉纠集陈昌林、周世林、陈申培、刘献文后，与张某1、郑愉传、王某、黄贤炽等人再次一同前往营前镇，并在营前镇龙潭电站的内招酒店开了1号、2号包厢，张某1在2号包厢以谈生意为由，约黄某1过去，其余人则在1号包厢打牌、聊天。上午10时许，被害人黄某1与朋友赖宗龙、廖忠斌来到酒店后，赖宗龙与廖忠斌欲与黄某1一同进入2号包厢遭到阻拦，黄某1遂单独进入2号包厢。在包厢内，张某1叫黄某1不要组织村民阻扰王某采砂，黄某1表示是村民自发组织的，与其无关，后二人发生争吵。郑愉传与陈昌林、刘献文、陈申培听到争吵声后来到2号包厢，伙同张某1一起对黄某1实施殴打，造成黄某1额头流血。事成之后，王某通过张某1给了郑剑辉5000元，郑剑辉分给郑愉传1000元，分给陈昌林、周世林、陈申培、刘献文共2000元，剩余2000元归郑剑辉所有。案发后，营前镇政府及派出所介入调处，王某通过村委会赔偿黄某18000医药费。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黄某1对被告人郑剑辉与郑愉传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郑剑辉于2009年3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罚款五百元；2011年4月13日因藏匿仿真手枪被行政罚款二百元；2012年6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罚款五百元；2012年6月26因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被行政拘留十日；因钟某案于2012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一千元；2013年3月10日因为他人提供赌博条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4年12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2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罚款五百元。曾因犯强迫交易罪、犯寻衅滋事罪（钟某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剑辉伙同他人为逞强好胜，无事生非，对开设麻将馆的残疾被告人邹钰元多次恐吓，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郑剑辉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郑剑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剑辉纠集他人参与团伙性犯罪2次（其中1次已被判刑）、纠集他人参与团伙性行政违法1次，被告人郑剑辉与郑训剑、许小军、郑愉传、张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指控郑剑辉与他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郑剑辉为纠集者，其他人为团伙成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剑辉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黄某1对郑剑辉表示谅解，又可酌情对郑剑辉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剑辉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对邹钰元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郑剑辉曾因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郑剑辉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郑剑辉在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上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因本案受到刑事、行政处罚被羁押的时间应当折抵刑期。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郑剑辉的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本院认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寻衅滋事犯罪，维护公共场所秩序，根据被告人郑剑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犯强迫交易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5年2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修烨审 判 员  张维跃人民陪审员  陈红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骏逸书 记 员  钟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