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公博，男，汉族，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抚顺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永纯，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建飞，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洪，男，汉族，1976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堂县。2009年3月11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振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艳军，男，汉族，1978年8月30日出生于抚顺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望花区。1999年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1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原判刑期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2月8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9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肖春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艳军服判，被告人赵公博、肖春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赵公博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赵公博为牟利与李某（另案处理）于2018年9月5日经韩某（另案处理）介绍共同出资以每克240元的价格从于某1（另案处理）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李某、赵公博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付钱给于某1、韩某。同日，于某1、韩某二人驾驶辽Ｄ×××**朗逸轿车前往河南省沈丘县购买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成后，于某1、韩某行至河南省朱砂服务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于某1驾驶的车辆内扣押白色晶体三包。经称重：A号为986.63克、B号为997.96克、C号为969.28克。经鉴定：A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4%；B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C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二）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肖春洪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系朋友关系，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为贩卖牟利，由赵公博出资，刘艳军联系其狱友被告人肖春洪，经肖春洪介绍到江西南昌购买甲基苯丙胺，刘艳军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春洪预付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定金，并约定以12万元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2019年1月18日刘艳军乘飞机前往江西南昌与肖春洪汇合，后二人乘车前往江西省新干县并入住宾馆。1月19日，刘艳军在新干县将赵公博通过微信及支付宝给其转账的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钱款取出后交予肖春洪，肖春洪在新干县万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一包交给刘艳军，二人返回宾馆后，肖春洪于1月20日早离开宾馆前往成都。刘艳军将所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顺丰速递邮寄回赵公博指定的抚顺市望花区某购物超市并由赵公博接收。2019年1月22日，赵公博接收快递包裹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赵公博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Ｄ×××**的丰田吉普车内收缴白色晶体一包，从赵公博随身携带物品中收缴白色晶体两包、红色片剂一包，从赵公博住所收缴白色晶体一包、红色片剂一包。经称重：所扣缴物品净重分别为993.7克、0.21克、0.31克、0.11克、0.25克、1.22克。经鉴定：送检白色晶体及红色片剂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净重为993.7克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8%。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肖春洪于案发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赵公博、刘艳军、肖春洪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公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艳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肖春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赵公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是赵公博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排除借钱的可能性；认定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赵公博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赵公博参与贩卖毒品，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肖春洪的上诉理由是：不是主犯；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系从犯，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赵公博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9月5日，于某1、韩某（均另案处理）为去河南购买毒品筹集毒资，经韩某介绍，上诉人赵公博和李某（另案处理）与于某1、韩某约定二人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于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00克。后二人以给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形式将毒资交给于某1、韩某。同日，于某1、韩某驾车前往河南省沈丘县购买甲基苯丙胺。交易完成后，二人行至河南省朱砂服务区被抓获，从于某1驾驶的车内扣押白色晶体三包，其中一包重量为986.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4%；一包重量为997.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一包重量为969.28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称重笔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在于某1驾驶车辆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3包的重量，A号为986.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04%；B号为997.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20%；C号为969.28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证人于某1证实：2018年9月3日，韩某问我能不能买到毒品，我让他等信，我知道我大哥于文元在哈尔滨联系买毒品呢。9月5日，我哥在河南省沈丘县联系着毒品了，问我这边联系到买毒品的人没，我说联系上了，我哥就让我们带钱到沈丘取毒品。之后我联系韩某，韩某说他哥“大明”（李某）有钱，我就和韩某开车到抚顺李石“大明”家。在大明家，有一个我买过毒品的叫“小博”（赵公博）的男子在场，我从2017年到2018年间，从赵公博那里买过四五次毒品。大明在他家取出4万现金给我，之后又去银行取10万元现金给我，给韩某的银行卡打了2万元，韩某将这2万元取出来也给我了，之后我和韩某开车去沈丘，在半路上李某和小博又陆续往我卡里转了14万元左右。我和韩某到沈丘后，找到于文元他们事先入住的宾馆，我将大明转给我的钱转给夏丽辉了，于文元让韩某试试冰毒，韩某吸完没说什么。第二天退房我们往回走，在高速上被抓了。辨认笔录证实：于某1辨认出赵公博就是提供购买毒品资金的“小博”。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案发期间，赵公博和于某1微信联系转款的情况。3.证人韩某证实：2018年8月份，于某1说带我出去买点冰毒回来卖，让我跟着挣点钱。9月1－2日于某1发微信让我9月3日去他家，但是购买冰毒没有钱，让我借点，于是我把买冰毒的事和李某说了，李某打算让我花10万人民币买500克冰毒，并承诺给我100克当好处。9月5日，于某1开车带着我到抚顺李某家，与李某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小博”的人。于某1当面和李某说他定了两条（两公斤冰毒）于某1打算买一条，剩下的一条让李某买，李某同意了，并谈好了每克240元，一共是24万元。李某和“小博”出去几分钟后取回来10万元现金，在“小博”车里李某和“小博”分别给我5万元现金，当时还向我的建行卡打了2万元，剩下的10万元，李某说陆续汇给我和于某1。当天于某1和我驾车从沈阳东陵上的高速，9月6日下午在河南省沈丘县下的高速。下高速的时候，李某就已经将剩下的10万元分别转到我和于某1的卡上。到了沈丘，我把钱取出来都给了于某1。在宾馆的茶几上有一分冰毒，于某1让我试试货，我就吸食了感觉还行。第二天一早在沈丘高速口，于某1大哥媳妇的弟弟从于某1大哥媳妇的车内取出一个黑色的皮包，放在于某1车驾驶位后面，之后于某1开车带着我、他大哥媳妇的弟弟就往回走了，上高速之后我在后座睡着了，直到公安机关将我们抓获。辨认笔录证实：韩某辨认出赵公博就是提供购买毒品资金的“小博”。4.上诉人赵公博供述：我的朋友管我叫“小博”，我认识于某1，平时叫他“于老三”。视频（辽）抚望花油研ATM1取款截图证实：赵公博于2018年9月6日12时50分许在抚顺市望花区机取款的情况。（二）赵公博、刘艳军、肖春洪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上诉人赵公博、原审被告人刘艳军为贩卖牟利，由赵公博出资，刘艳军联系其狱友上诉人肖春洪，经肖春洪联系到江西南昌购买甲基苯丙胺，刘艳军与肖春洪约定以12万元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2019年1月18日，刘艳军乘飞机前往南昌与肖春洪汇合，后二人乘车前往江西省新干县并入住宾馆。1月19日，刘艳军在新干县将赵公博通过微信及支付宝给其转账的毒资取出后交给肖春洪，肖春洪在新干县万元的价格从他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一包交给刘艳军，1月20日刘艳军将所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顺丰速递邮寄回赵公博指定的抚顺市望花区某购物超市并由赵公博接收。2019年1月22日，赵公博接收快递包裹后在抚顺市望花区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赵公博驾驶的车内收缴白色晶体一包，净重993.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8%。从赵公博随身携带物品中收缴白色晶体两袋，分别净重0.21克、0.31克，红色片剂一袋，净重0.11克，从赵公博住所收缴白色晶体一袋，净重0.25克；红色片剂一袋，净重1.2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1月22日，在抚顺市望花区阳光城日租房内将刘艳军抓获。2019年2月26日，肖春洪在抚顺市新抚区高山社区附近一居民楼内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抚顺市新抚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获得线索：抚顺市望花区无业人员赵公博涉嫌贩卖冰毒。2019年1月22日，在抚顺市望花区楼下将赵公博抓获，当日在抚顺市望花区阳光城日租房内将刘艳军抓获。2019年2月26日，肖春洪在抚顺市新抚区高山社区附近一居民楼内被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2011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对赵公博随身物品、驾驶车辆、住所进行了搜查，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3袋、红色片剂2袋。称重笔录证实：扣押白色晶体、红色片剂净重分别为0.21克、0.31克、0.11克、993.7克（车内扣押）、0.25克、1.22克。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从赵公博身上、家中缴获的白色晶体3袋、红色片剂2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赵公博车内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9.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对刘艳军住处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其中手机2部、银行卡5张、身份证1张。3.上诉人赵公博供述：我和刘艳军是发小。因为刘艳军赌博欠了六七十万，我把他欠的钱还上了。之后他说想尽快的还我钱，去江西找他狱友想想办法，弄点钱还我。刘艳军在2019年1月19日左右去了江西，到了江西后，他一直用微信和我联系说找他的狱友老肖，后来说老肖12万元就能买到一条冰毒，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他现场检验毒品的视频。我通过微信、支付宝前后给他打了10万元左右。之后我发给刘艳军一个收货地址：抚顺市望花区，光明派出所旁某购超市，收件电话136××******，收件人戴某。戴某是我的发小叫代某，之前代某也帮我收过快递，刘艳军将快递单号发给我，我发给代某让他关注一下快递进程。1月22日14时左右，我自己去取的快递，在某购超市门前，快递员将快递箱子放在我驾驶的白色丰田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我就将快递拆了，有一个被层层包裹的东西，我当时没有拆开，我觉得应该是冰毒，就把这个包裹塞在驾驶座的底下。我将车开到我父亲家楼下准备上楼吃饭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警察当着我的面打开这个包裹，我就知道这次刘艳军没有骗我，真的将冰毒买回来了。4.证人代某证实：我知道赵公博吸毒、贩毒，之前我替赵公博取过快递，但是从来没有打开过，都是取了就直接给他了，也没有从中获利。2019年1月21日，赵公博给我发了一个顺丰快递的单子，收件人戴某，电话号码是我的，赵公博让我帮他取，但是我最近身体不好，赵公博自己去取的。5.证人于某2证实：我是顺丰快递望花区的快递员。2019年1月22日中午，我在派送快递件，其中有一件是某购超市的快件，收件人开着一辆白色的吉普车，我核对了一下收件人姓名戴某，电话136××******都对，就把快递箱帮他放进后备箱。收件人30多岁，男性，身高1.73左右，胖乎乎的脸，说话挺横。6.原审被告人刘艳军供述：我和赵公博是发小。我有用手机赌博的习惯，大概欠赵公博二十多万元，赵公博让我帮他买冰毒，我把他给我拿的钱用于赌博输了。2019年1月中旬左右，赵公博问我现在能不能买到一些便宜的冰毒，我知道江西省那边的冰毒便宜，而且我在那边也有认识的人可以买到，我想如果这次能帮助赵公博买到一些冰毒，也算是堵窟窿了，1月中下旬我联系朋友肖春洪，问他能不能买到冰毒，肖春洪说可以。1月18日21点左右我到的江西省南昌市，肖春洪接的我。我跟他说想买一条冰毒，我俩就到了江西新干县找了一个宾馆住下了。19日6点多钟的时候，肖春洪的朋友就带着一条冰毒来了。我在当地银行一共提出12万元交给肖春洪，赵公博让我将购买的冰毒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回抚顺，并让我买一些当地特产跟冰毒放在一起邮寄。我用锡纸和复印纸将冰毒包好，和我购买的食品混在一起邮到抚顺市望花区光明派出所旁某购超市，收货人是戴某，收件人电话是136××******。我将快递单号通过微信发给了赵公博。1月21日回的抚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赵公博、刘艳军二人所持有的银行卡在案发期间有较大数额的现金收入、支取情况。刘艳军乘机出行记录证明：刘艳军于2019年1月18日乘飞机自沈阳至南昌；2019年1月21日自南昌至沈阳。7.上诉人肖春洪供述：2018年11月份，我接到了狱友刘艳军的电话，问我能不能找到卖冰毒的人，他想买冰毒。以前我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认识一个湖北人是卖冰毒的，我就打电话，那人说他还卖，现在江西省新干县，让我到他那里交易。我和刘艳军约定2019年1月17日21点左右在南昌火车站见面。见面后我俩打车去了新干县。第二天上午刘艳军出去取钱，我和卖冰毒的人约定19日晚上在新干县的一个小饭店的门口见面。19日20时左右，我和刘艳军先到了那家小饭店，刘艳军给我11万元现金，我把之前欠他的1万元现金放在一起就出去了，刘艳军在饭店等着。我在外面看见那个卖冰毒的人，把现金12万元给了那个人，他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把袋子交给刘艳军，一起回到旅店。刘艳军就在旅店开始检查冰毒，也没说什么，应该是货没有问题。第二天早晨起床之后，我就坐客车去了南昌然后乘火车回四川了。肖春洪乘火车出行购票信息证明：肖春洪于2019年1月17日乘火车自成都东至南昌；2019年1月20日自娄底至成都东。指认照片证明：肖春洪指认出与刘艳军交易毒品地点。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明：赵公博与刘艳军、刘艳军与肖春洪之间联系买毒品及转账情况。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期间赵公博与刘艳军、刘艳军与肖春洪之间多次通话的情况。8.证人刘某证实：我是新干县三湖镇三湖饭庄的老板，2019年1月末，有两个外地男子来我饭庄吃饭，这两个人说话口音都是普通话，其中一个体态较廋，年龄在30-40岁左右，身高1.71左右，另一个体态较胖，年龄40岁左右。9．证人马某证实：我是新干县金川建设支行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19日，有一名东北口音男子在取款机取钱，我帮助他处理了一下，该男子年龄在30岁至40岁左右，身高1米75左右，体态中等，穿一条粉色裤子。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刘艳军是2019年1月19日在新干县金川建设支行办理业务的人。10.证人赖某证实：我是新干县顺丰快递的负责人。2019年1月20日18时许，我接待了一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当时该男子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裤子，年龄4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邮寄了饼干、辣条，其他没有印象了。辨认笔录证实：赖某辨认出刘艳军是1月20日18时许到新干县顺丰快递邮寄快件的人。11.证人吴某证实：我从2018年开始吸毒的，有时候和赵公博一起吸食，2018年大概向赵公博购买了7、8次。2019年大概买了2、3次，基本上每次500元，交易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约好交易地点，有时给他现金，有时微信转账。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赵公博是2018－2019年间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0月、12月吴某购买毒品给赵公博微信转款的情况。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赵公博、刘艳军、肖春洪被抓获后，公安人员分别对其进行了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赵公博、刘艳军呈阳性，肖春洪呈阴性。本案的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1999）抚望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艳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01）东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艳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原判刑期八年，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3）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抚中刑一初字第000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艳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4）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6]辽01**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艳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5）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09）昆铁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春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于2018年2月21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赵公博所提原判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是赵公博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排除借钱的可能性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认定赵公博此节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赵公博曾多次向他人贩卖过毒品。于某1、韩某供述为去河南购买毒品筹集钱款，曾与赵公博、李某预谋购买毒品，赵公博和李某积极筹款，二人共同出资。并且在于某1、韩某去河南购买毒品途中，赵公博与于某1微信联系转款，将剩余款分别转到于某1和韩某的银行卡上。综上，足以认定赵公博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而赵公博辩解是借款，没有证据支持。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公博所提原判认定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赵公博此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赵公博、刘艳军在侦查机关曾供述二人预谋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由赵公博出资，刘艳军联系购买毒品。刘艳军到江西后，赵公博用微信给其转款用于购买毒品，后赵公博又提供他人姓名、手机号码及邮寄毒品的地址用微信发给刘艳军。虽然赵公博并未实际去购买毒品，但现有证据能证实，刘艳军是为赵公博购买的毒品。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春洪所提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艳军联系肖春洪求购毒品，肖春洪联系上线购买毒品并商定价格，具体实施交易行为，在此节毒品交易中处于主导地位，对毒品交易的达成起到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系主犯。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公博和原审被告人刘艳军为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牟利，由赵公博出资，刘艳军找上诉人肖春洪联系去江西购买毒品并运输回抚顺，赵公博、肖春洪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刘艳军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赵公博贩卖甲基苯丙胺1995.8克，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赵公博及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春洪贩卖甲基苯丙胺993.7克，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但肖春洪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原审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肖春洪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艳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93.7克，系累犯、毒品再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柴  栋审判员 刘 宏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孙卓书记员王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