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03行初7号 原告卓渊，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麒麟街**。 法定代表人郑学龙，局长。 出庭机关负责人华强，该局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边飞、杨晏，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路** 法定代表人柴世民，区长。 委托代理人卢吴越，下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禹光，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志伟，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卓渊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下称区公安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下称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张志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卓渊，被告区公安分局出庭机关负责人华强及委托代理人边飞、杨晏，被告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卢吴越、汪禹光，第三人张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0月11日，被告区公安分局作出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2月9日期间，卓渊使用133××××1481手机多次发送侮辱、恐吓、骚扰等内容短信约100余条到张志伟153××××0805手机上，干扰张志伟的正常生活。卓渊此次违法行为属情节较重，决定给予卓渊行政拘留八日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下府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区公安分局作出的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卓渊诉称，原告和第三人张志伟的女儿的恐吓短信是有来有往的，不是原告单方面做出的威胁，而是双方在短信互骂。张志伟诈骗团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盗窃侵占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诈骗团伙实质是希望利用短短数天时间诈骗及敲诈卓渊家庭婚前从90年代开始父母及卓渊辛苦劳动创造的数百万元财产，造成原告婚礼上一切费用的重大经济损失20万左右和工作失业（其损失无法估计），多次敲诈、诈骗，造成原告严重的后果。原告作为一名硕士生、高级工程师，有全国二级建造师十几本国家级证书的高级人才，心理受到重大打击，住院5个月期间不能去上班。张志伟等人后续多次发送威胁恐吓短信，及多次至少三次以上江干区公安局闸弄口派出所出警记录。张志伟等人拿取盗窃公民个人信息，诽谤卓渊及其家人的名誉，为的是在最短时间内达到其诈骗和敲诈勒索的目的。原告发的短信并非全是恐吓内容。行政复议认定原告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使用133××××1481的手机发送侮辱、恐吓等短信约一百余条至第三人，严重干扰其正常生活。但原告的短信内容并非全是骂人。7万元财物及21600元现金，原告在婚前已经明确告知对方此财物为卓渊母亲让卓渊保管的，张志伟以酒店服务生有房卡可能会盗窃财物不安全，第二天会亲自送还原告母亲为由，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之骗取拿走并拒不归还，其目的为后续的敲诈勒索作准备。19天后，强迫原告及家庭将婚前数百万元财产过户归其女儿（犯罪事实为写了9条全部关于原告婚前及家人财产）并强迫原告签字，如不签字则不归还骗取的原告财物及原告母亲12万元财物。酒席后仅仅2天时间其女儿失联，第17天裘永灵至社保局窗口，与事先串通好的社保局内部工作人员利用其非法关系多次恐吓原告要至原告单位闹事宣扬原告隐私，搞掉原告工作，再次强迫原告签下协议书（当时原告向江干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报案），该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多次向潮鸣派出所报案。原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达不到行政处罚的标准。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有误。如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是在使用短信互骂，且内容并非全是恐吓。综上等等，请求判令：1、撤销杭下公（潮）行政处罚决字（2019）51887号，下府复（2019）45号决定，重新立案调查；2、赔偿原告一切损失对下述各项损失依法赔偿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卓渊确认诉讼请求为：1、撤销杭下公（潮）行政处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下府复（2019）45号决定，重新立案调查；2、区公安分局按国家标准赔偿原告误工费230元/天，共8天；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卓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张琳敏所发短信截图、张志伟、裘永灵的谈话录音，证明原告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协议。 2．阿六头说新闻的三段视频，证明张志伟承认调取了原告的信息。 3．张志伟一家三人在原告家楼下闹事的三段视频，证明是对方先来闹事的。 4．银行消费明细、转款记录、取款凭证，证明原告方明确了结婚费用是借来的，是夫妻共同债务。 5．张琳敏划伤原告的图片，证明原告为了讨说法，去了张琳敏家，张琳敏划伤原告的事实。 6．原告被张志伟等人胁迫签下离婚协议和收条，证明裘永灵威胁原告会使原告失去工作，原告报案后，为了使对方归还母亲财物，原告被迫无奈签的字。 7．原告跟张琳敏的短信截图，证明张琳敏短信威胁原告。 被告区公安分局辩称，2018年12月14日17时许，我局潮鸣派出所接第三人张志伟报案，称2018年12月3日至9日在其居住的下城区房屋被他人威胁人身安全。潮鸣派出所于当日受理案件，经调查发现原告涉嫌于2018年6月至12月14日期间以发送侮辱、恐吓等短信的方式干扰张志伟正常生活。2019年1月11日，经我局负责人审批依法延长该案办案限期三十日。同年1月29日，潮鸣派出所将原告传唤到案询问，后委托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鉴定，10月9日鉴定完毕。10月11日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决定，并于当日送杭州市拘留所执行。11月12日，我局对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笔误内容进行补正，11月13日送达双方当事人。我局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办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经我局查明，原告与第三人的女儿张某某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离婚。原告心存不满，于2018年6月至9月14日期间，使用号码为133××××1481手机连续多次发送第三人手机“会杀掉你的”、“你这条狗要弄死你的”等恐吓、侮辱内容短信共约100条，干扰第三人正常生活。上述事实由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第三人陈述、证人证言、短信截图照片等证据证明。经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在涉案期间无××。《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我局认为，原告因不满与张某某离婚，使用手机连续多次发送恐吓、侮辱等内容的短信至第三人的手机，数量共达约100条，不仅干扰第三人正常生活，也对第三人精神造成影响，其违法情节属于情节较重，应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据此，我局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处罚裁量适当。原告在诉状中提出第三人非法盗取公民信息、诈骗、敲诈勒索等行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控告，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在该案的办理过程，我局依法履行了受案、询问、调取证据、聘请鉴定、告知、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职责，符合办案程序规定，且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办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驳原告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区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受案登记表，证明受理案件的时间及事实。 2．受案回执，证明受案时间。 3．传唤审批表及传唤证，证明传唤经合法审批。 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复核意见，证明行政处罚告知及复核情况。 5．行政处罚审批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处罚经合法审批及作出决定的事实和依据。 6．送达回执，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情况。 7．执行回执，证明杭州市拘留所对原告执行拘留。 8．补正审批及补正决定书，证明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进行补正。 9．送达回执，证明补正决定送达双方当事人。 10．卓渊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实施干扰他人生活的违法行为。 11．张志伟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实施干扰他人生活的违法行为。 12．提供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实施干扰他人生活的违法行为及证据来源。 13．裘永灵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实施干扰他人生活的违法行为。 14．呈请调取证据审批表及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明调取证据程序合法。 15．门诊病历，证明原告就诊情况。 16．呈请委托鉴定审批表及聘请鉴定书，证明司法鉴定经合法审批。 17．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未患××。 1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 19．视听资料制作情况说明及截图，证明报案人提供视频证据说明。 20．饮食和必要休息时问权利保障告知书，证明保障原告合法权利。 21．情况说明，证明传唤通知原告家属。 22．个人信息，证明原告及案涉人员身份。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7条、第42条、第77条、第82条、第90条和第94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28条、第64条、第97条。 被告区政府答辩称，被告是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的下府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公安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书。1、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被告在复议过程中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与第三人张志伟的女儿张琳敏，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协议离婚。2018年12月14日，区公安分局下属潮鸣派出所接到第三人张志伟报案称，2018年12月3日至9日，在其居住的下城区房屋被他人威胁人身安全。潮鸣派出所于当日受理案件，经调查发现，原告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使用133××××1481的手机发送侮辱、恐吓等短信约一百余条至第三人，严重干扰其正常生活。2019年1月11日，区公安分局经负责人审批，延长案件办理期限30日至2019年1月31日，区公安分局委托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精神鉴定。同年10月9日鉴定完毕。鉴定意见为原告涉案期间无××，且有受处罚能力。2009年10月11日，区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行政拘留8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区政府认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可以处500元以下罚款：……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女儿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协议离婚之后，原告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使用手机多次发送恐吓、侮辱内容的短信至第三人手机上，严重干扰其正常生活，属于情节较重。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在案涉期间内，无××，并有受处罚能力，故区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拘留8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至于原告所提出的第三人涉嫌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原告提出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其要求赔偿的诉求无法律依据。2、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并无不当。原告于2019年10月29日向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区政府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复议各方当事人。区政府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下府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予以送达。综上，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区政府维持了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并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认定事实清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事实和理由。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区政府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下府复（2019）45号决定及邮寄凭证，证明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以及送达的情况。 2．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复议申请书，以及相关的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 3．区公安分局提交的复议答复书以及证据清单，证明行政复议过程中区公安分局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相关的一些证据。 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以及送达凭证等程序性的材料，证明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的程序性是合法的。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九十九条。 第三人张志伟答辩称，原告起诉不合法。潮鸣派出所的处罚合理合法。 第三人张志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一）被告区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4的复核意见不认同；对证据5认为是内部材料，认定事实有误，短信是互发的，对原告处罚过重；对证据11笔录中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3认为陈述不属实；认为证据14是内部材料，不予质证。被告区政府、第三人张志伟对被告区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二）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被告区公安分局、第三人张志伟对证据1-4均无异议。（三）原告卓渊提交的证据。被告区公安分局、区政府认为证据1-7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张志伟对证据1-7不认可。（四）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张琳敏所发短信截图、张志伟、裘永灵的谈话录音，证据2阿六头说新闻视频，证据3张志伟等三人在原告家楼下的视频，证据4银行消费明细、转款记录、取款凭证，证据5原告受伤图片，证据6离婚协议和收条，证据7原告与张琳敏的短信截图，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区公安分局、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相关案件事实，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卓渊与第三人张志伟的女儿张琳敏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双方协议离婚。2018年12月14日，区公安分局潮鸣派出所接第三人张志伟报案，称2018年12月3日至9日在其居住的下城区房屋被他人威胁人身安全。潮鸣派出所受理案件调查后查明，原告卓渊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使用其133××××1481手机发送“会杀掉你的”、“你这条狗要弄死你的”等侮辱、恐吓等短信约100余条，至第三人张志伟的153××××0805手机上，严重干扰张志伟的正常生活。2019年1月11日，区公安分局经负责人审批延长案件办案期限三十日。2019年1月31日，区公安分局委托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卓渊进行××鉴定，同年10月9日鉴定完毕，鉴定意见为卓渊涉案期间无××且有受处罚能力。2019年10月11日，区公安分局作出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卓渊行政拘留八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卓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25日，区政府作出下府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区公安分局作出的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遂诉讼来院。 另查明，2018年6月6日，卓渊到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报案，称其个人隐私于2017年10月被他人泄露。四季青派出所于当日受理并开展调查。同年9月7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以没有违法事实作出杭江公（四）行终止决字（2018）1009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卓渊作为报案人不服该决定，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5日，杭州市公安局作出杭公复（2018）第3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该案中，卓渊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报案时所指控的违法行为发生于2017年10月，其迟至2018年6月6日向四季青派出所报案要求查处，显已超过治安案件最长六个月的追究时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二）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的；”据此，对卓渊报案事项经依法审批后，应当终止调查。因此，四季青派出所受理该案后，未对追究时效进行审查而作实体调查认定，由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以没有违法事实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存在明显不当，且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未提供经负责人审批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视为未经审批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亦属违法。鉴于该案确应终止调查，本局在此将被复议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中的“没有违法事实”变更为“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适用的依据明确为“《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于2018年6月6日受案后，迟至9月7日才作出被复议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已经超过办理治安案件最长六十日的期限，且未有证据证明存在合法事由，办案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所作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虽决定内容适当，但办案过程违反法定程序，对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提出该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复议机关依法维持被复议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等答复理由，本局不予支持。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本局作如下行政复议决定：确认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杭江公（四）行终止决字【2018】1009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违法。2019年3月20日，杭州市公安局作出杭公复（2018）第30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2019年3月1日，卓渊向本局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曾在其指控的违法行为发生后六个月内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提出过查处请求，违法行为并未超过追究时效，并经本局查证属实，即杭公复（2018）第3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但鉴于卓渊现已向本局提出撤回行政复议申请的请求，故本局作如下行政复议决定：（一）撤销本局所作杭公复（2018）第302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终止对本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19年3月22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作出江公法（2019）第9号决定，撤销杭江公（四）行终止决字【2018】1009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五）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本案中，原告卓渊与第三人张志伟的女儿张琳敏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协议离婚后，卓渊于2018年6月6日以其个人隐私被他人泄露、因婚姻被诈骗、敲诈勒索损失20万元等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报案。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即在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杭州市公安局审查处理期间，原告卓渊使用其133××××1481手机发送“会杀掉你的”、“你这条狗要弄死你的”等侮辱、恐吓等短信约100余条至第三人张志伟的153××××0805手机上，严重干扰张志伟的正常生活。在第三人张志伟报案后，被告区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职责，根据上述事实给予卓渊行政拘留八日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关于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问题。原告不服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区政府依法受理并通知区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答复意见并提交证据及依据。区政府经审查，于法定期限内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要求撤销区公安分局杭下公（潮）行罚决字（2019）51887号行政处罚决定、区政府下府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等的理由不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卓渊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卓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晓阳 审 判 员  徐 远 人民陪审员  杜 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金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