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9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小林，男，1972年1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遂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江西金秋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敦厚镇富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1620721977。法定代表人：彭越，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冲分理处，住，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大冲乡大冲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1MA35JA1R5C。负责人：金强，该分理处主任。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修荣，男，1987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系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宗森，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住，住所地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昌东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63357729M。法定代表人：孔发龙，该联合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洁，该联合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卡园二路****信用代码12100000400014508N。法定代表人：罗玉冰，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男，1987年7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江西分中心员工。上诉人郭小林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以外均简称庐陵农商行）、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冲分理处（以下除判决主文以外均简称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以下除判决主文以外均简称江西农村信用社）、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以下除判决主文以外均简称人行征信中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1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小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删除郭小林在个人征信信息基础数据库中信贷交易信息第1项个人农户贷款2006年8月29日的贷款记录，赔偿郭小林直接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食宿费、维权费共计80000元及在《江西日报》、《井冈山报》刊登道歉声明；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负担。事实及理由：1、2019年8月26日郭小林打印的个人信用报告载明，“2006年8月29日庐陵农商行发放的1,000元（人民币）农户贷款，2007年8月29日到期。截止2019年7月，余额1,000，逾期金额1,000，最近5年有24个月处于逾期状态，其中24个月逾期超过90天。”故一审认定庐陵农商行已删除郭小林的不良征信信息错误。2、庐陵农商行错将郭小林的身份证号码输至吉安县郭小林名下，并将逾期贷款不良记录报告报送至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致使郭小林背负长达13年的不良征信记录，造成郭小林无法贷款购房、买车及生意周转，工作和生活都受到很大的影响，同时社会评价也降低了，精神亦遭受极大痛苦。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负责收集逾期贷款不良信息，江西农村信用社负责将银行收集的信息传送至人行征信中心，人行征信中心负责在征信系统上展示江西农村信用社传送的信息，该四被上诉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不良信息的处理工作，根据国务院《征信业管理条例》等行政法规的规定，四被上诉人未履行信息收集的准确和完整义务，构成共同侵权。庐陵农商行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客观真实、且有充分证据证实，郭小林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毫无根据。2、案涉征信信息已于2019年9月21日删除，郭小林无需再诉请删除。3、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是相对封闭的系统，只有本人或本人授权及政府司法部门、金融机构因法定事由才能查询该系统内的记录，这些记录无法在不特定的社会人群中传播。根据征信管理规定，遂川农商行、中国建设银行等七家银行经郭小林授权能看到其征信记录，但该七家银行仍在2017年-2018年与其发生金融业务，并未对其作出不良评价，拒绝发生交易，郭小林的社会评价未因征信系统中存在的1000元逾期贷款错误信息而降低，名誉也未受损，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征信信息造成其经济损失，故一审认定本案不存在名誉受损的后果，未支持经济损失、登报道歉的诉请正确。其滥用诉权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维权费等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另，庐陵农商行从协商到一审庭审均真诚向郭小林道歉。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辩称：1、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系庐陵农商行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如应承担责任，应由庐陵农商行承担。2、其他意见与庐陵农商行答辩意见一致。江西农村信用社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庐陵农商行于2019年9月21日删除了登记在郭小林名下的案涉逾期贷款不良记录，且根据《征信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征信信息更正错误的主体是信息提供者、征信机构，非江西农村信用社，故郭小林上诉请求江西农村信用社删除征信记录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江西农村信用社与庐陵农商行是两个独立法人，案涉逾期不良记录系庐陵农商行错误录入所致，江西农村信用社仅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将庐陵农商行报送的客户征信信息按照人民银行数据接口规范要求传送出去，其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也未实施侵权行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郭小林不存在背负长达13年的逾期不良记录，登记的错误信息未对其生活、工作带来实质性影响，也不会导致其社会评价降低，故其上诉主张江西农村信用社与庐陵农商行、人行征信中心共同侵权，且名誉遭受损害的意见不予采纳，其要求江西农村信用社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食宿费、登报道歉等的意见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人行征信中心辩称：人行征信中心系中国人民银行直属的事业单位，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开展征信业务，其仅为信息主体和取得信息主体本人书面同意的商业银行等信息使用者提供信用报告查询服务，同时对商业银行报送的信息进行客观整理、保存，但对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不负审查义务，也无权更改数据，且信用报告仅供信息使用者参考，非评价信息主体信用状况的唯一凭据，故人行征信中心在本案中不存在主观过错，也无侵权行为，郭小林所谓的损害结果亦与信用报告无因果关系，人行征信中心不承担侵权责任。郭小林要求人行征信中心删除相关记录的请求也缺乏法律依据，亦不符合征信业务的客观实际。郭小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删除郭小林在个人征信信息基础数据库中信贷交易信息第1项个人农户贷款2006年8月29日的贷款记录；2、判令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赔偿郭小林直接经济损失2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及律师费、交通费、食宿费10000元，共计300000元；3、判令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在《江西日报》、《井冈山报》刊登道歉声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吉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冲分社（现为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把与郭小林同名同姓的吉安县郭小林逾期贷款1000元不良记录登记在郭小林名下。2012年郭小林发现该错误不良记录，遂向吉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庐陵农商行）提出异议，但未果。2013年9月2日，郭小林向法院提起名誉权纠纷诉讼，要求吉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庐陵农商行）、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赔偿其损失。2013年9月13日，吉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庐陵农商行）与郭小林达成和解协议，吉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庐陵农商行）删除了错登在郭小林名下的贷款逾期不良记录，并向郭小林支付了赔偿款35000元。后，郭小林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依法裁定准予其撤回起诉。但庐陵农商行及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未更改系统内贷款业务信息，致该贷款业务信息仍然登记于郭小林名下。因人行征信中心系统更新，庐陵农商行重新收集并上报了该行所有逾期贷款信息（含错登于郭小林名下的案涉不良记录）。2019年8月26日、8月29日，郭小林查询并打印个人信用报告及明细时，发现其个人信用报告中载有发生过其他贷款逾期，为：2006年8月29日庐陵农商行发放的1000元农户贷款，2007年8月29日到期；截至2019年7月，余额1000元，逾期金额1000元，最近5年内有24个月处于逾期状态，其中24个月逾期超过90天。郭小林遂诉讼来院。2019年9月21日，庐陵农商行删除了登记在郭小林名下的案涉逾期贷款不良记录。另查，中国建设银行江西省分行、交通银行、平安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分别于2017年5月18日、2017年12月2日、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8月12日向郭小林发放了贷记卡。郭小林发生过逾期的贷记卡为：平安银行发放的贷记卡，截至2019年7月已使用额度13193元，逾期金额为2927元，最近5年内有4个月处于逾期状态，没有发生过90天以上逾期；交通银行发放的贷记卡，截至2019年7月已使用额度6455元，最近5年内有2个月处于逾期状态，没有发生过90天以上逾期；中国建设银行江西省分行发放的借记卡，截至2019年7月已使用额度9930元，最近5年内有1个月处于逾期状态，没有发生过90天以上逾期。江西遂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16日、2009年1月6日、2010年7月5日、2011年7月10日、2012年8月8日、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1日、2016年10月25日、2017年4月9日、2017年10月21日分别向郭小林发放贷款40000元、4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60000元、40000元、60000元。还查，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系庐陵农商行下设分支机构，无法人资格。江西农村信用社与庐陵农商行系两个独立法人，江西农村信用社对庐陵农商行进行行业指导。江西农村信用社将庐陵农商行上报的不良记录收集汇总后报至人行征信中心，再由人行征信中心将个人征信展示在信用报告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庭审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江西农村信用社是否存在对郭小林的侵权行为；2、人行征信中心是否存在对郭小林的侵权行为；3、郭小林的名誉权是否受到侵害。江西农村信用社是否存在对郭小林的侵权行为。本案中，江西农村信用社仅对庐陵农商行上报的个人不良记录汇总并报至人行征信中心。江西农村信用社对于郭小林不良记录的形成不存在过错，故江西农村信用社在本案中未对郭小林实施侵权行为。人行征信中心是否存在对郭小林的侵权行为。人行征信中心承担的是个人信用数据库的日常运行和管理及个人信用数据采集、整理、保存。本案中，人行征信中心对庐陵农商行报送的案涉征信信息进行客观整理、保存，完整、准确记录了庐陵农商行报送的原始数据，人行征信中心保存的案涉征信信息来自于庐陵农商行的报送，人行征信中心对于郭小林不良记录的形成不存在过错，故人行征信中心在本案中亦未对郭小林实施侵权行为。郭小林的名誉权是否受到侵害。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必须是在不特定的人群中进行传播，否则不构成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根据《国务院征信业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为信息主体和取得信息主体本人书面同意的信息使用者提供查询服务。国家机关可以依法查询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的信息。”郭小林的个人征信信息只有郭小林本人或者经郭小林书面同意的使用者及国家机关可以查询，庭审中郭小林提交的《个人信用报告》中亦载明，其征信信息仅为郭小林本人及郭小林申办金融信贷业务时金融机构进行了查询，其他任何人和国家机关均未对其征信信息进行查询。庐陵农商行错报郭小林征信信息的行为，人行征信中心保管该征信信息的行为均不构成向不特定的人群传播郭小林的个人隐私，亦未造成郭小林社会评价降低的损害后果。且从郭小林自身存在3条信用卡发生过逾期的不良记录可知，郭小林对自己征信信息产生不良记录亦有过错。故本案中不能认定郭小林在本案中存在名誉权受损的后果。再者，贷款审批通过与否与个人信用报告不存在必然性关系，郭小林的个人征信信息虽然存有不良记录，但是江西遂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至2017年10月先后10次向郭小林发放贷款，平安银行等6家金融机构亦分别向郭小林发放了信用卡，故案涉征信信息对郭小林的生产生活并未造成不良后果。郭小林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直接经济损失及律师费、交通费、食宿费等损失，故对郭小林请求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260000元及律师费、交通费、食宿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查明庐陵农商行已删除案涉征信信息，故郭小林要求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删除郭小林在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中信贷交易信息第1项个人农户贷款2006年8月29日的贷款记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小林对被告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庐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冲分理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郭小林负担。二审中，郭小林向本院提交一份遂川县新江乡富民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郭小林因征信问题导致不能在城镇购买商品房，而是一直在城镇租房居住。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有公章，无村委会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且村委会不可能清楚了解具体某个村民的经济状况，更不可能知道其个人状况系征信问题所致，故该证据缺乏证明力，证明内容也与实际不符，不应采信。江西农村信用社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村委会不具备证明资质，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人行征信中心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有村委会印章，无经办人签名，且征信信息属于个人隐私，村委会不可能知道其个人征信信息，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无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且无法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庐陵农商行陈述2013年其删除了登记在郭小林名下的1000元逾期贷款不良记录，但是系统内贷款业务信息没有更改，还是登记在郭小林名下。郭小林对此未提出异议。二审中，郭小林陈述，人行征信中心已经删除了不良记录，但是信息源头没有删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小林起诉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侵犯其名誉权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等，依法应举证证明名誉遭受侵害的事实及因此受到的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郭小林在一、二审中均认可个人征信信息基础数据库中错登在郭小林名下的贷款逾期不良记录已经删除，但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未更改系统内贷款业务信息。其后，因人行征信中心系统更新，庐陵农商行重新收集并上报了该行所有逾期贷款信息，才导致郭小林2019年8月26日打印出来的个人信用报告上又显示出错误登记在其名下的贷款逾期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郭小林的个人信用信息存储于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由专业运行机构建设、运行和维护，除国家机关外，非郭小林本人或其书面同意的信息使用者不得查询郭小林的信用信息。郭小林的个人信用报告中也载明其个人信息仅有郭小林本人及其申请办理金融信贷业务的金融机构进行了查询，郭小林的个人信用信息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状态而非公开状态，即郭小林的案涉贷款逾期不良记录未在不特定的人群中进行传播，未影响其社会评价，也未影响其贷款及银行账户的正常使用，案涉贷款逾期不良记录并未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不良后果，且郭小林也未举证证明其名誉受到了损害并因此造成了经济损失。因此，郭小林主张名誉受到损害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依据不足。虽然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在人行征信中心系统更新时误报了其逾期贷款信息，但并无主观恶意，且该行为也未实际造成郭小林名誉受损。江西农村信用社将庐陵农商行上报的个人不良记录（含错登在郭小林名下的案涉贷款逾期不良记录）汇总报送至人行征信中心和人行征信中心对该信息进行客观整理、保存的行为，亦未对郭小林的名誉造成实际损害。因此，郭小林上诉主张庐陵农商行、庐陵农商行大冲分理处、江西农村信用社、人行征信中心共同侵权造成其名誉受损，并要求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食宿费、维权费共计80000元及在《江西日报》、《井冈山报》刊登道歉声明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郭小林上诉主张删除其在个人征信信息基础数据库中信贷交易信息第1项个人农户贷款2006年8月29日的贷款记录，但该贷款记录已实际于2019年9月21日删除，郭小林上诉主张删除的情形已不存在，故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小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郭小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忠审判员  陈 晨审判员  杨思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娟书记员龚带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