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802行初15号 原告贵港市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贵港市峡山部队大门南侧。 法定代表人赖玉雄，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庆标，广西万益（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贵港市港**金港大道**。 负责人罗均职，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彩萍，女，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贵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策法规科科员，住广西贵港市港**。 委托代理人周文涛，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港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贵港市港****/div> 法定代表人何录春，市长。 委托代理人梁艺超，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贵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住贵港市港**。 原告贵港市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兴物资回收公司）不服被告贵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督局）市场监督行政处罚及贵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12日分别向被告市场监督局、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庆标，被告市场监督局的委托代理人何彩萍、周文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场监督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贵市监执法处字［201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处罚决定），认定：原告和兴物资回收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下午1点30分左右临时请杜晓航到原告业务经营场所外驾驶一辆叉车对回收的废铁罐进行提升作业，叉车倒车时发生侧翻，导致杜晓航受伤，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6月29日17点15分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告的工人小李马上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赖玉雄报告情况。2018年6月29日16点30分左右，杜晓航之弟杜晓冰到原××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市质监局）报案。经调查，该事故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0647.36元，为一般事故。原告叉车倾覆一般事故迟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以下简称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依据该法第八十九条第（二）项、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对原告处以罚款15万元、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赖玉雄处以1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贵政复决〔2019〕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0号复议决定），认定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维持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 原告和兴物资回收公司诉称，6号处罚决定与6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一、被告市场监督局以《贵港市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6.28”叉车倾覆一般事故调查报告》、《贵港市政府批复意见》为依据，认定原告在此次事故中负责任是错误的。在事故调查过程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明确表明叉车是死者杜晓航的，但事故调查报告却认定叉车是原告的。为此，事故调查报告的结果是不够客观的，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二、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死者杜晓航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是错误的。在事故调查过程原告已明确说明其将废旧铁罐装卸业务承揽给杜晓航，且事实上叉车属于杜晓航的，并非原告的，原告与杜晓航之间形成承揽关系。杜晓航使用何工具，通过何方式完成工作则由其自行决定，原告没有对杜晓航的工作进行指示，故在承揽工作中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杜晓航承担，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三、行政处罚明显过重。事故发生后，原告对杜晓航进行积极的救治，并对杜晓航的家属进行了赔偿，让事故对社会的不良影响降至最低；积极配合相关部门的事故调查，及时查清事故原因，防止事故的再次发生。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60号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 原告和兴物资回收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磅单、微信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涉案叉车系死者杜晓航所有。事故发生后，杜晓航之妻黄荣华委托原告将叉车出卖，原告将卖车款微信转给黄荣华。 被告市场监督局、市政府辩称，一、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正当。2018年6月28日，原告聘请杜晓航驾驶叉车在原告经营场地外进行废铁罐提升作业，在作业过程中叉车发生侧翻，导致杜晓航受伤住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6月29日，案外人杜晓冰向被告市场监督局报案，被告市场监督局立即派出安全监察员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将事故情况上报自治区质监局和贵港市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7月12日，市政府成立事故调查组。经事故调查组调查核实有关情况后，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调查报告。被告市场监督局于2019年5月21日对原告违法行为正式立案调查，7月17日调查终结，8月26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9年8月28日，原告提交听证申请书。被告市场监督局于2019年9月6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9月19日举行听证会，经听证于9月24日作出听证报告，10月10日作出6号处罚决定。二、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事故调查组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的调查报告以及被告市场监督局依法对原告作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2018年6月28日原告生产经营场所已经发生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8年6月29日，案外人杜晓冰报案。在相隔一天时间内，原告并未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向被告市场监督局及相关部门报告。依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出处理规定》第十条以及《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的行为属于事故迟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特种设备事故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为一般事故。本案原告与杜晓航不存在劳动关系，工作场所和工作工具由原告提供，原告雇佣无证操作人员进行废旧铁罐装卸作业，致使一人死亡，属于生产安全责任一般事故。三、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存在事故迟报的行为，被告市场监督局依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九条第（二）项、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对原告罚款15万元、对原告主要负责人赖玉雄罚款1万元的行政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场监督局和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未在庭上提供的不在此列举）：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出院通知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调解协议书，证明杜晓航于2018年6月28日因事故入院治疗并于2018年6月29日死亡，原告于2018年8月6日与死者家属达成调解；3.贵港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电话记录、现场检查笔录，证明被告市场监督局于2018年6月29日接到报案并于当天派出安全监察员现场检查；4.关于调查处理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6.28”叉车侧翻事故的通知，证明被告市场监督局依照法律规定组成联合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5.黄荣华的调查笔录、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叉车属原告所有以及杜晓航的工作情况；6.杜晓冰的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杜晓航的工作情况及受伤情况；7.赖玉雄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在发生事故后一小时内未及时向被告市场监督局报案以及叉车系原告购买的二手叉车的事实；8.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查询结果、叉车注册登记查询结果，证明杜晓航未取得任何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以及未发现车侧铭牌信息；9.事故调查报告，证明调查组于20108年9月12日出具调查报告认定原告将生产经营项目的废旧铁罐装卸业务外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叉车作业人员无证操作，致使一人死亡，属于生产安全责任一般事故；10.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款、《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六十四条、《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十条第一款。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60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性的证据、依据，因各方当事人对60号复议决定的程序问题无异议，未在庭上举证，在此不予列举。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涉案叉车属于死者杜晓航所有。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证据1-4没有异议；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叉车属于原告所有及原告与杜晓航不存在雇佣关系；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实了原告与杜晓航系承揽关系；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当时被告市场监督局的执法人员承诺如果原告承认叉车属于原告所有，则可以减免或者免于行政处罚，故原告法定代表人赖玉雄才在笔录上签名；证据8没有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废铁罐装卸作业的承揽不需要专门资质；证据10，原告与杜晓航形成承揽关系，且原告对杜晓航的作业未进行指挥或指示，故事故责任应由杜晓航自负。被告市场监督局分别依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进行处罚，属于重复处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叉车属于死者杜晓航的。被告提供的证据1-6、8-9，原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证据7，原告主张该笔录系应被告市场监督局执法人员的要求而签名，而非赖玉雄真实意思，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该笔录三性予以认可；证据8，法律适用详见判决说理部分。 经审理查明，原告的经营范围为：废旧金属回收、废旧生活物资回收销售。2018年6月28日，杜晓航驾驶原告所有的叉车在位于原告公司东边的泥石路上对原告回收的废旧铁罐进行提升作业，13:30杜晓航倒车时由于操作不当致使叉车退入水沟发生侧翻，造成其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杜晓航被送往贵港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6月29日死亡，用去医疗费20647.36元。事故当天原告法定代表人赖玉雄接到事故电话后，在没有向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有关部门报告的情况下，将事故叉车及废旧铁罐吊离现场。6月29日16:30分许，杜晓航之弟杜晓冰向原市质监局报案。原市质监局接到报案后，立即派出安全监察员进行现场勘查，并将事故情况上报自治区质监局和贵港市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8月6日，原告与死者杜晓航之妻黄荣华达成调解协议，由原告赔偿黄荣华各项损失共27万元。原市质监局组成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事故调查报告，该报告认定：事故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为290647.36元。杜晓航没有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质，擅自驾驶叉车进行作业，在作业过程中，安全意识淡薄，违反叉车操作规程，没有观察周围安全环境，直接导致事故的发生，杜晓航对该起事故负主要责任。原告将生产经营项目的废旧铁罐装卸业务外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和个人，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没有建立各项安全管理制度，生产作业现场管理不力，未能及时发现并消除安全隐患，系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原告对该起事故负次要责任。原告法定代表人赖玉雄事发后未及时向政府有关部门报告事故情况，属于事故迟报行为。因2019年贵港市实施机构改革，原市质监局的职责由被告市场监督局继续履行。被告市场监督局在事故调查结束后于2019年6月5日立案，于2019年8月26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申请听证，被告市场监督局于2019年9月30日举行听证，但对原告的申辩意见不予采纳。2019年10月10日，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被诉6号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事故迟报行为违反了《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据该法第八十九条第（二）项、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对原告罚款15万元、对原告主要负责人赖玉雄罚款1万元的行政处罚，并于同年10月18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9年12月16日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3月1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6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 另查明，涉案叉车系原告购买的废旧叉车，车身未标注铭牌，属报废车辆，事发当时驾驶员位置没有配备安全带等防约束装置。死者杜晓航一直未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 对以下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和兴物资回收公司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在法定期限内起诉；2.市场监督局具有作出被诉6号处罚决定、市政府具有作出60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是本案适格被告；3.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被诉6号处罚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4.被告市政府作出被诉60号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规定：“与事故有关的单位和个人不得迟报、谎报或者瞒报事故情况，不得隐匿、毁灭有关证据或者故意破坏事故现场。”《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发生特种设备事故后，事故现场有关人员应当立即向事故发生单位负责人报告；事故发生单位的负责人接到报告后，应当于1个小时内向事故发生地的县以上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有关部门报告。”本案中，事故叉车属于特种设备，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6月28日13:30分许，事故当天原告法定代表人赖玉雄接到事故电话后未及时向相关部门报告，直至次日16:30分许原市质监局才接到死者杜晓航之弟杜晓冰的报案。原告未及时报告事故情况，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属于事故迟报行为。《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特种设备事故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为一般事故。本案中，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290647.36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为一般事故。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对其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配备特种设备作业人员。特种设备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应当使用取得许可生产并经检验合格的特种设备。禁止使用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本案原告将废旧铁罐的提升交由没有相应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质的杜晓航作业，且原告提供的事故叉车属报废车辆，驾驶员位置没有配备安全带等防约束装置，不符合安全技术规范，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与该起事故的发生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原告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至于原告与死者杜晓航存在何种民事法律关系，非本案的审查范围，被告市场监督局直接认定原告与杜晓航存在雇佣关系，显属不妥，本院在此予以指正。原告存在事故迟报、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发生特种设备事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单位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对主要负责人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主要负责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并依法给予处分：……（二）对特种设备事故迟报、谎报或者瞒报的。”第九十条规定：“发生事故，对负有责任的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一）发生一般事故，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被告市场监督局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事故发生后原告积极抢救，并对杜晓航家属进行赔偿，配合相关部门进行事故调查等情节，作出对原告罚款15万元、对原告法定代表人赖玉雄罚款1万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市场监督局适用《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九十条第（一）项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处罚的前提是单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其在行政程序中已查清原告对该起事故负有责任，但在被诉6号处罚决定中对此事实未予以列明，文书的书写存在瑕疵，本院在此予以指正。 综上，被告市场监督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政府作出6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场监督局的6号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贵港市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贵港市和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农行贵港分行；帐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援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倩婷 审 判 员  黄明丽 人民陪审员  陈喜志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许 敏 书 记 员  姜水仙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 第十三条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 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配备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并对其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技能培训。 第十四条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从事相关工作。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严格执行安全技术规范和管理制度，保证特种设备安全。 第三十二条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应当使用取得许可生产并经检验合格的特种设备。 禁止使用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 第七十条特种设备发生事故后，事故发生单位应当按照应急预案采取措施，组织抢救，防止事故扩大，减少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保护事故现场和有关证据，并及时向事故发生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和有关部门报告。 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接到事故报告，应当尽快核实情况，立即向本级人民政府报告，并按照规定逐级上报。必要时，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可以越级上报事故情况。对特别重大事故、重大事故，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应当立即报告国务院并通报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等有关部门。 与事故相关的单位和人员不得迟报、谎报或者瞒报事故情况，不得隐匿、毁灭有关证据或者故意破坏事故现场。 第八十九条发生特种设备事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单位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对主要负责人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主要负责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并依法给予处分： （一）发生特种设备事故时，不立即组织抢救或者在事故调查处理期间擅离职守或者逃匿的； （二）对特种设备事故迟报、谎报或者瞒报的。 第九十条发生事故，对负有责任的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 （一）发生一般事故，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 （二）发生较大事故，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 （三）发生重大事故，处五十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罚款。 2.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 第六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一般事故： （一）特种设备事故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 （二）压力容器、压力管道有毒介质泄漏，造成500人以上1万人以下转移的； （三）电梯轿厢滞留人员2小时以上的； （四）起重机械主要受力结构件折断或者起升机构坠落的； （五）客运索道高空滞留人员3.5小时以上12小时以下的； （六）大型游乐设施高空滞留人员1小时以上12小时以下的。 除前款规定外，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可以对一般事故的其他情形做出补充规定。 3.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 第十条发生特种设备事故后，事故现场有关人员应当立即向事故发生单位负责人报告；事故发生单位的负责人接到报告后，应当于1小时内向事故发生地的县以上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有关部门报告。 情况紧急时，事故现场有关人员可以直接向事故发生地的县以上质量技术监督部门报告。 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 （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 （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 （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 （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 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