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985号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张日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云，广东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华容，广东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罗素珍。被告：陈子云，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郭锦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嗣彦，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驰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广公司）、陈子云、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以下简称培智学校）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睿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云、第三人培智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嗣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广公司和陈子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睿驰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新广公司向睿驰公司支付货款282899元；2.新广公司向睿驰公司支付违约金160360.56元（分段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29日）；3.陈子云对前述第1、2项诉请所涉债务与新广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新广公司和陈子云承担。事实与理由：新广公司为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项目编号：CX2016-03091）的成交供应商，该网上竞价采购项目拟采购的产品为：1.IEP特殊教育软件；2.ThinkServerTD350;3.Linux2.4。因睿驰公司有丰富的教育机构软件开发及维护经验，新广公司为更好地履行前述网上竞价采购合同，向培智学校提供良好的产品和服务，遂就其采购前述案涉软件产品与睿驰公司进行协商。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签署《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X2016-03091-HTA）对供货产品清单、到货时间及地点、质量与检验、系统安装调试及验收、价格与付款、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其中第2条约定“供货产品清单为：1.其他软件IEP特殊教育软件；2.其他货物ThinkServerTD350;3.操作系统Linux2.4”；第7条价格与付款约定“本合同总价为332899元”“本合同货物交付用户验收合格并在用户出具验收报告后，客户方货款到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供方合同总额的95%，即316254元”“本合同货物交付验收一年后且安装部署投入正常使用无质量问题，需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供方支付合同余款5%，即16645元”“需方按时将上述货款支付给供方指定账户，若需方延迟支付，每天按应付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采购合同签署后，睿驰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按时完成了案涉产品的安装部署、调试等。2017年3月30日，睿驰公司安装部署的案涉产品通过了培智学校的验收，培智学校对此出具了《项目验收报告单》，该报告单的采购验收结论及付款建议栏显示“同意验收及付款”。据了解，培智学校于2017年5月23日已将案涉产品货款支付给了新广公司，但新广公司迟迟不按采购合同约定付款给睿驰公司。2018年2月8日，睿驰公司与新广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控制人陈子云协商付款事宜。陈子云向睿驰公司出具了付款承诺，即新广公司于2018年2月起每月向睿驰公司支付货款10000元，至第12个月付清余款;陈子云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付款承诺签署后，新广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31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7月2日各支付10000元给睿驰公司，共计支付50000元，尚欠282899元货款未支付。此后，睿驰公司多次要求新广公司和陈子云付款，但新广公司和陈子云均找各种理由拖延。睿驰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所供应的案涉软件产品经由培智学校验收通过且培智学校早已向新广公司支付了案涉产品的货款；新广公司却找各种理由长期拖欠货款，其行为已属严重违约，除应当立即清偿货款外，还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陈子云向睿驰公司出具付款承诺，自愿就新广公司对睿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付款承诺合法有效，对陈子云具有约束力，故其应当就新广公司拖欠睿驰公司的货款282899元及应支付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新广公司和陈子云未进行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培智学校陈述称：1.其与睿驰公司不存在与计算机软件开发相关的合同关系，对睿驰公司诉请要求支付的货款和违约金没有支付的义务。2.其与新广公司签订《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并与之产生权利义务关系，双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义务。3.其与新广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睿驰公司无关。因此，培智学校对睿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0日，睿驰公司（供方）与新广公司（需方）签订一份《采购合同》，合同项目编号CX2016-03091，合同编号CX2016-03091-HTA，明确本合同根据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项目CX2016-03091采购文件、本项目供方成交的报价文件和本项目成交通知书由供方与需方签订。其中：第1条约定需方保证按照合同条款规定的时间和方式给付给供方到期应负的货款。第2条约定睿驰公司向新广公司提供的产品（以广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项目编号CX2016-03091的采购文件、供方成交报价文件和成交通知书为准）清单为：1.其他软件IEP特殊教育软件，319999元；2.其他货物ThinkServerTD350，12000元;3.操作系统Linux2.4，900元，合计332899元。第3条约定交货地点为广州市番禺区新凌路文边村段x号。第5条和第6条约定供方负责产品的安装调试并对需方提供培训，需方在产品安装调试完毕7日内进行验收，验收以安装调试使用正常为标准并出具验收报告。第7条价格与付款约定本合同总价为332899元，付款方式为货物交付用户验收合格并在用户出具验收报告后，客户方货款到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供方合同总额的95%，即316254元；货物交付验收一年后且安装部署投入正常使用无质量问题，需方在5个工作日向供方支付合同余款5%，即16645元；需方按时将上述货款支付给供方指定账户，若延迟支付，需方每天按应付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第8条违约责任约定：需方无正当理由拒收产品、拒付产品款的，需方向供方偿付产品款总值的百分之五违约金；供方逾期交付产品的，每逾期一天，供方向需方偿付逾期交货部分产品款总额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累计滞纳金总额不超过逾期交货部分产品总额的百分之五；等等。合同落款处盖有睿驰公司和新广公司的印章。根据睿驰公司提交的“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结果公告”显示，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项目编号：CX2016-03091）的竞价结果为：1.竞价文件编号为CX2016-03091；2.项目名称为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3.采购内容为其他软件、其他货物、操作系统等一批；4.验收工期要求必须在合同签订后10个日历日内完成供货和验收；5.成交供应商确定日期2016年6月23日；6.本项目竞价邀请函发出日期2016年6月23日；7.成交供应商名称：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越秀区************，成交金额：412899元，成交服务费：4954.79元；8.本项目采购人：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等等。经质证，培智学校确认上述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睿驰公司提交的“项目验收报告单”显示，培智学校根据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X2016-03091-HT）的约定，对合同项目（项目名称：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网询采购合同）（成交供应商：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供应商提供采购服务进行验收。验收的服务内容或标准包括IEP特殊教育软件（合同金额399999元）、ThinkServerTD350（合同金额12000元）和linux2.4（合同金额900元），验收结论及付款建议为“同意验收及付款”，该验收报告单有验收小组成员的签字并盖有培智学校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30日。培智学校质证称，确认该验收报告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项目并不是睿驰公司向培智学校提供，培智学校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新广公司，项目产品由新广公司向培智学校交付，培智学校与睿驰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根据睿驰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显示，付款人培智学校于2017年5月23日向收款人新广公司付款392254.05元，备注用途为“支IEP课程管理系统款”。经质证，培智学校确认上述付款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睿驰公司提交的“付款承诺”显示内容为“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X2016-03091-THA）后，睿驰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新广公司承诺自2018年2月份起，每月支付睿驰公司壹万元货款，至第拾贰个月给清货款。合同货款合计人民币332899元，扣除新广公司已经支付的服务器款项。本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人身份证号码44……。”上述承诺内容为手写字体，落款处有陈子云签字和摁手印，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8日。睿驰公司在庭审中自认该付款承诺签署后，新广公司分五个月向其分别支付了10000元。对此，睿驰公司提交了五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银行回执”，回执记载的付款方均为新广公司，收款方均为睿驰公司，汇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2月9日、3月31日、5月3日、6月1日、7月2日，每笔汇款10000元，共50000元。睿驰公司在庭审中表示涉案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但违约责任约定过高，因此其主张按照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7月29日，具体计算如下：1.新广公司应于2017年5月30日前支付首期款316254元，因此从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8日，以31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56977.71元；从2018年2月9日到2018年3月30日，以30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10068.62元；从2018年3月31日到2018年5月2日，以29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8376.28元；从2018年5月3日到2018年5月31日，以28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5458.43元；从2018年6月1日到2018年7月1日，以27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5631.04元；从2018年7月2日到起诉之日2019年7月29日，以266254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进行计算，违约金为68627.88元。2.关于新广公司应付的合同尾款16645元，应从2018年4月6日开始计算，即2018年4月9日到起诉之日2019年7月29日的违约金为5220.60元。以上违约金合计为160360.56元。培智学校提交了以下证据：1.成交通知书，文号为“广州公资交（采购）字[2016]第007522号”，主要内容为通知新广公司经采购人培智学校确认其为成交供应商，成交金额412899元，应缴纳服务费4954.79元，并通知按规定缴纳成交服务费、开具发票，自行在系统打印成交通知书，并与采购单位完成合同签订及其系统内存档。该通知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落款处盖有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政府采购专用章和培智学校印章。2.《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该合同由新广公司作为供方和培智学校作为需方于2016年7月22日签署，项目编号CX2016-03091，合同编号CX2016-03091-HT。该合同与睿驰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相比，除合同编号、签署合同的供需双方信息、约定的部分产品单价、到货时间、验收时间等个别信息不同之外，其余内容包括项目编号、产品清单、交货地点等基本完全一致。上述证据1、2拟证明培智学校向新广公司采购货物并签订采购合同。3.供货确认函，该函明确新广公司所供商品（供货明细：1.其他软件IEP特殊教育软件，399999元；2.其他货物ThinkServerTD350，12000元;3.操作系统Linux2.4，900元，合计412899元）已全部供货，落款处盖有供方新广公司和需方培智学校的印章，拟证明培智学校采购货物的供方是新广公司且已经全部供货完毕。4.项目验收报告单，与睿驰公司提交的项目验收报告单记载的内容完全一致，拟证明培智学校对新广公司供应的货物已经验收并同意付款。5.广东增值税发票四张，记载的销售方均为新广公司，购买方均为培智学校，货物名称均为“培智学校IEP课程管理系统”，开票日期均为2017年4月10日，其中三张发票的票面金额为99999.75元，另一张发票的票面金额为92254.8元。6.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记载因已经完成了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合同的所有工作，且已完成验收工作，新广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向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申请支付工程款总额的95%即392254.05元。7.中国银行对公客户付款通知单，该通知单与睿驰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记载内容一致。上述证据6、7拟证明培智学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新广公司支付95%货款392254.05元。睿驰公司对培智学校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另查明，新广公司为2012年11月15日成立的其他类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罗素珍，吴迎春任公司监事，陈子云任公司经理。以上事实，有睿驰公司和培智学校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睿驰公司与新广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签订的《采购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新广公司应向睿驰公司支付涉案合同款项的问题，在本案中，睿驰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广州市番禺区培智学校网上竞价采购项目结果公告、项目验收报告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银行回执、付款承诺，以及培智学校提交的成交通知书、《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供货确认函、项目验收报告单、广东增值税发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中国银行对公客户付款通知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新广公司、陈子云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而放弃质证权利的情况下，本院对睿驰公司和培智学校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涉案《采购合同》和《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记载的内容，两者除合同编号、签署合同的供需双方信息、约定的部分产品单价、到货时间、验收时间等个别信息不同之外，其余内容包括项目编号、产品清单、交货地点等基本完全一致，所涉产品均以广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项目编号CX2016-03091的采购文件、供方成交报价文件和成交通知书为准，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与《采购合同》的合同标的物相一致。根据供货确认函、项目验收报告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广东增值税发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中国银行对公客户付款通知单等证据，可以认定睿驰公司已经履行了《采购合同》所约定的提供产品、安装调试等全部合同义务。培智学校作为新广公司的客户已于2017年3月30日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并于2017年5月23日向新广公司支付货款，且2018年3月29日之前培智学校未针对涉案软件产品提出质量异议。据此，可以认定睿驰公司已经履行了涉案《采购合同》约定的全部合同义务，新广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向睿驰公司支付相应的合同款项。根据《采购合同》第7条的约定，货物交付用户验收合格并在用户出具验收报告后，客户方货款到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额的95%，即316254元；货物交付验收一年后且安装部署投入正常使用无质量问题，需方在5个工作日向供方支付合同余款5%，即16645元。因此，新广公司向睿驰公司支付合同款的条件成就，新广公司应于2017年5月30日之前向睿驰公司支付款316254元，于2018年4月5日之前支付合同余款16645元，但新广公司并未举证在上述期限内向睿驰公司支付上述全部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在诉讼中，睿驰公司自认新广公司已向其支付了50000元合同款，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电子回执，本院对睿驰公司该自认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新广公司还需支付剩余的合同款项282899元，本院对睿驰公司要求新广公司向其支付货款28289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睿驰公司主张新广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首先，新广公司应当向睿驰公司支付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在本案中，睿驰公司与新广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且新广公司向睿驰公司迟延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新广公司应当向睿驰公司支付违约金。其次，睿驰公司认为应按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涉案《采购合同》约定新广公司若延迟支付新广公司每天按应付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依法不予支持。睿驰公司在庭审中亦主张合同约定的该违约责任过高应予以调整，而主张按照民间借贷合同24%年利率计算违约金。但在本案中，睿驰公司并未举证新广公司的延迟履行付款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按照睿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从2017年5月31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7月29日，违约金已达160360.56元，如果按照睿驰公司的请求违约金计算至涉案欠款实际清偿之日，则违约金更高，而涉案合同总额才332899元，因此，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以本案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涉案违约金予以衡量，睿驰公司主张以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本案应以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计算违约金。睿驰公司与新广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第8条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其中约定新广公司无正当理由拒收产品、拒付产品款的应向睿驰公司偿付产品款总值的百分之五违约金。新广公司在支付了50000元后未再向睿驰公司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拒付产品款项的情形，其行为构成违约，因此，新广公司应当向睿驰公司偿付产品款总值的百分之五违约金，即应当向睿驰公司支付违约金16644.95元（332899元×5%）。关于陈子云应对新广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新广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陈子云系新广公司的经理。陈子云作为新广公司的经理向睿驰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且明确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其应对新广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付款承诺》明确约定陈子云对扣除新广公司已经支付的服务器款项的合同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陈子云仅对新广公司应支付的剩余合同款项28289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睿驰公司要求陈子云对新广公司应支付的涉案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282899元以及违约金16644.95元。二、被告陈子云对上述被告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28289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948.89元，由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77.22元，被告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71.67元，其中广州市新广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与陈子云共同负担5073.18元；申请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广州市睿驰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小鹏人民陪审员  邓富敏人民陪审员  梁群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俭君法官 助理  罗燕梅书 记 员  钟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