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4民初6472号原告：王文莲，女，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建，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付永，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西锋，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男，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文莲与被告陈付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文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建、被告陈付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西锋和李亚男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文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建、被告陈付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西锋和李亚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付永赔偿其医疗费6794.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5687.09元、护理费1392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780元，总计16403.13元；2、案件受理费由陈付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5日14时许，陈付永在G6967次列车与王文莲在餐车上因微波炉擦拭问题和钥匙归属问题发生争执，陈付永将王文莲打伤，导致王文莲胸口淤青红肿。2019年4月7日，王文莲因“外伤导致胸部疼痛42小时”在济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2019年4月17日王文莲出院后，仍然需要休息，不能上班。2019年5月10日，王文莲收到济南市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的行政处罚通知书，对陈付永给予了罚款500元的决定。现双方针对侵权赔偿事宜协商达不成一致意见，故王文莲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判如所请。陈付永辩称，王文莲所诉陈付永将其打伤与事实不符，双方争执发生于2019年4月5日，王文莲实际住院为2019年4月7日，王文莲病例中所记载伤情无法证实由于本次争议所导致，其对济南市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的行政处罚通知书的处罚事实和罚款均不认可。王文莲在该事件中存在严重过错，同时陈付永的行为为正当防卫，王文莲应对其损失承担全部或者大部分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陈付永对王文莲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以及该行为与王文莲受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王文莲当庭陈述称，陈付永在列车上与其发生争执，陈付永对其用力推搡、殴打，造成其受伤，其为此提供加载有列车车载视频和行车记录仪视频的光盘1张、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1份、证人朱丹丹于2019年4月15日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王文莲于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17日询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陈付永于2019年4月12日、2019年4月18日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1份、门诊病历1份、病员检查诊断证明1份证明其主张。陈付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在推搡过程中右手并未接触到王文莲的身体，左手拿着对讲机，不可能造成王文莲受伤，并认为王文莲住院日期与发生争执时间不符，无法证明王文莲伤情是本次争执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陈付永对王文莲当庭提供的视频资料和公安机关对有关人员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视频光盘中的车厢监控录像可以看到，陈付永确有用手抓住王文莲衣领并推搡以及用手抓住王文莲手腕的行为。济南铁路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8日对陈付永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你把这件事详细地讲一下？答：“好的。2019年4月5日我值乘G6967次（济南西-岚山西）列车检修工作。当日14时左右，列车快到章丘站时，按照规定我需要到餐车检查电器使用情况，以确保行车安全。我看到5号餐车有两台微波炉内有油渍，就给餐车主任王文莲说把微波炉擦一下。王文莲当时说列车马上进站了，需要立岗，等出站后再擦。我就在餐车后台等，同时对其他设备进行检查。我发现插排未按规范使用，就拿出手机拍照取证。王文莲看到后，很不高兴，就让我出去，说不要影响他们工作。我当时听到这话，也有点火，就骂了她一句“你真是个傻X”，好像是这句，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骂她了。骂完以后我还是在餐车后台内。此时，正好餐车服务员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是司机室、监控室、餐车后台通用钥匙，因为我觉得他们不该有这把钥匙，我就顺势从服务员手中将钥匙夺过来放到我的裤子口袋里。王文莲看到后，当时就急了，她朝我走过来抓住我的裤子口袋想往回抢回钥匙，并对我说“你凭什么抢我钥匙”？我说“钥匙是我们的，你不能有这把钥匙”，然后我们就互相抓扯起来。她抓住我的衣领，我用右手抓住她的衣领胸口处，用左手抓住她抓我衣领的手，想挣脱她。这时列车长彭博和餐车服务员都过来拉架，拉扯了约三分钟，就被拉开了。期间，我在抓她衣领胸口处时，推搡了几下，具体几下我也记不住了。”。济南铁路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7日对王文莲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你把当时的经过详细地讲一下？答：2019年4月5日，我值乘G6967次（济南西-岚山西）列车餐车服务工作。当日14时许，本次列车机械师陈付永到我们5号餐车后台，对我说餐车的微波炉脏了，让我擦一擦。我说列车到站了，我应该立岗，等出站以后再擦。说完以后，陈付永没有离开，说：“好，我等着你”，说这话的时候，他骂了我一句，好像是“妈了个X，你不擦你试试”。具体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给我带“骂口”了。我说“好，你骂我”，他说“骂的就是你”。这时服务员朱丹丹卖货回来，需要从吧台外进入后台，给我要钥匙。我就把身上的钥匙拿出来递给她。朱丹丹开门进来后，钥匙在她的手里拿着，机械师陈付永上前一把把钥匙夺过去，装在口袋里，说：“钥匙是我的”。看到这一情况，我感到很气愤，我上前抓住陈付永的左侧衣服口袋，说“你把钥匙还给我，你凭什么抢我钥匙”，他说“钥匙是我的，什么抢的你的钥匙”，然后他用左手抓住我的衣领，右手抓住我的手腕，我也抓住他的衣领，我们两个就互相撕扯起来。他用力用左手抓住我的衣领来回捶了好几下，把我的两只手腕也抓破了。列车长彭博和服务员朱丹丹一直在拉架，后来就把我们分开了。整个撕扯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左右。情况就是这样。”。济南铁路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5日对朱丹丹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机械师除了抓王文莲的领口，还有哪些行为？答：机械师抓住王文莲的领口使劲来回晃了几下，可能力量有点大，我事后看了一下王文莲的胸口上有点发青，脖子也有点红，可能是衣服勒的，手腕上有点伤口出血，应该是机械师想挣脱的时候抓住王文莲的手腕时用指甲划伤的。”。综合车厢监控录像、原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朱丹丹的证言，可以证实陈付永对王文莲有侵权行为。关于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陈付永对王文莲当庭提供的在济南市中心医院就诊的检查诊断证明、门诊病历及住院病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门诊病历和检查诊断证明的记载可以看出，王文莲初次就诊是在2019年4月5日，与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一致，其中门诊病历载明：“外伤致前胸部疼痛5小时余……胸部无明显擦伤，右侧上胸壁瘀青，局部压痛明显，胸壁活动无异常，右腕部可见长约6cm皮肤擦伤，闭合性胸外伤”。在住院病案部分，2019年4月7日填写的济南市中心医院入院通知单载明：“门（急）诊诊断闭合性胸外伤”。结合上述询问笔录载明的内容以及现场视频证据可以看出，王文莲主要受伤位置应为前胸处、手腕处，与门诊病历的记载相符，而住院病案也体现其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亦与门诊病历的诊断相符，且日期上具有连贯性。因此，本院认为，陈付永对王文莲的侵权行为与王文莲的伤情存在因果关系，陈付永辩称王文莲伤情非其造成，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王文莲对自己受伤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陈付永当庭辩称，本次争执是王文莲先动手抓住其衣领，对该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其用手挣脱属于正当防卫。王文莲当庭陈述称，其抓陈付永的衣领是因为陈付永拿走了其钥匙拒不交还，属于自力救济，其在整个事件中没有过错。本院经审查认为，陈付永以王文莲及朱丹丹不应配备案涉钥匙为由将王文莲持有的钥匙从朱丹丹手中夺走，王文莲向陈付永索要钥匙，陈付永拒不归还，期间王文莲并未与陈付永发生肢体接触，当陈付永欲转身离开时，王文莲用左手抓了一下陈付永的衣服，陈付永转过身来，王文莲松手后继续向陈付永索要钥匙，陈付永拒绝后再次欲转身离开时，王文莲第二次用左手抓住了陈付永的衣领，陈付永用右手将王文莲抓住其衣领的手推开，王文莲又用右手抓住陈付永的衣领，陈付永随即用右手抓住王文莲的衣领并将其从餐车吧台后方推搡至吧台前方，随后列车长彭博赶到吧台内，与朱丹丹合力将二人分开。上述事实有餐车吧台处的现场监控视频和公安机关对朱丹丹、王文莲、陈付永三人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冲突的起因为陈付永从朱丹丹手中夺走了王文莲持有的钥匙，王文莲向陈付永索要钥匙未果，为防止陈付永将其持有的钥匙带走，王文莲才抓住陈付永的衣领，期间没有推搡和故意伤害陈付永的行为，故王文莲抓陈付永衣领应属于自力救济行为，其对自己受伤结果的发生没有过错。陈付永当庭辩称，本次争执是王文莲先动手抓住其衣领，对该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其用手挣脱属于正当防卫。针对陈付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正当防卫属于自卫行为的一种，应受到法律的严格限制，权利主体只能以法律许可的方式和在法律允许的限度内保护自己的权利，而陈付永用手抓住王文莲衣领并用力将其从吧台后方推搡至吧台前方的行为，明显已超出其自己所述的为挣脱王文莲的限度，故对陈付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5日14时许，G6967次列车机械师陈付永与餐车主任王文莲在列车餐车上因微波炉擦拭问题和钥匙归属问题发生争执，在索要钥匙的过程中王文莲抓住陈付永衣服，后陈付永抓住王文莲的衣服，陈付永用手推搡了王文莲，导致王文莲胸口有瘀青红肿。同日，王文莲前往济南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就诊，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同年4月7日至4月17日王文莲因胸部损伤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11日，王文莲就以上纠纷向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报警，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济铁公（济乘）行罚决字【2019】8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陈付永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伍佰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文莲就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及护理人数、营养期限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3日出具济秉司鉴【2020】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文莲误工期限30日；护理期限10日，1人护理；营养期限7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陈付永因过错侵害王文莲的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文莲对自己受伤没有过错，故依法不应减轻陈付永的责任，对王文莲合法有据的损失陈付永应当予以赔偿。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依法接受委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得当，故对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陈付永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亦不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故对其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文莲主张的医疗费6794.04元，其当庭陈述称，其因陈付永的侵害行为受伤，在济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花费医疗费6794.04元，其为此提供济南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门诊医疗费用证明2份、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住院患者结算费用清单1份证明其主张。陈付永当庭辩称，王文莲的住院收费票据中有一项为636.5元的手术费，结合王文莲的病历没有手术治疗，该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不同意赔偿，王文莲花费的医疗费中有90元和232元系由其一方代为垫付，应予以扣除，其为此提交账单详情打印件2张证明其主张。针对陈付永的辩解意见王文莲当庭陈述称，手术费636.5元是因为住院期间呕吐，医院进行检查的费用，其花费的医疗费中金额为90元的门诊收费以及金额为231.94元的门诊收费为陈付永一方支付。本院经审查认为，陈付永辩称636.5元的手术费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不申请对医疗费关联性、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均认可医疗费中有90元和231.94元系陈付永一方先行垫付，故该款项应从陈付永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相应扣除。经核算，对王文莲主张的医疗费的数额本院按6472.1元（6794.04-90-231.94）予以认定。关于王文莲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其当庭陈述称，其自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17日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12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得出1200元。陈付永当庭辩称，王文莲4月5日、6日没有住院，且王文莲主张费用较高，其不同意赔偿。本院经审查认为，住院时间应以住院病案载明的时间为准，王文莲的住院病案载明其入院时间为2019年4月7日，出院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实际住院10天，因此，王文莲的住院时间为10天，其主张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关于王文莲主张的营养费350元，其当庭陈述称，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7天，每天按照50元计算，得出营养费350元。陈付永当庭辩称，每天50元标准偏高，应按每天20元计算。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文莲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文莲主张的误工费5687.09元，其当庭陈述称，其因受伤导致工资减少5687.09元，其主张的为2019年4月8日至5月31日期间的误工费，数额5687.09元根据山东金创业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绩效工资参考说明载明的数额，其为此提供劳动合同1份、齐鲁银行历史交易流水打印件1份、山东金创业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文莲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发放表1份、山东金创业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出具的关于王文莲应付绩效工资参考说明1份证明其主张。陈付永当庭辩称，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未有单位方签订日期，且签订日期与银行流水相矛盾，通过银行打印单，2019年3月28日王文莲发放工资是4148.54元，4月26日发放3426.16元，5月28日发放3567.55元，由此看出并未扣发王文莲期间的工资，王文莲主张误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通过参考说明可以看出王文莲派遣期间是2019年4月8日至5月31日，出事时间为2019年4月5日，与其前期笔录中所说的工作单位不一致。对于王文莲提交的银行流水无异议，其他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山东金创业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绩效工资参考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证据形式上存有瑕疵，且陈付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使该证据形式上不存在瑕疵，该证据也仅能证实如下事项：一是2019年4月8日至5月31日期间王文莲因身体原因无法正常出乘，未出乘期间绩效工资未发放；二是在该期间，综合王文莲相同岗位人员绩效工资情况，如果其正常在岗工作，预计绩效工资为5687.09元。该证据无法证实王文莲自2019年4月5日受伤之日起30天的绩效工资实际减少的数额情况，王文莲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自2019年4月5日受伤之日起30天的实际减少的收入数额，而王文莲无异议的司法鉴定意见为误工期限30日，其以54天（2019年4月8日至5月31日）作为误工时间以及以该期间预计的绩效工资数额5687.09元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依据不足，且陈付永对此不予认可。综上，王文莲主张误工费5687.09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文莲主张的护理费1392元，其当庭陈述称，其住院期间由其父亲王言光护理，王言光系城镇户籍，无固定职业，其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主张，计算方式为：12日×42329÷365得出1392元。根据病案记录以及门诊病历记载，住院十二天，并提交户主姓名为王言光的户口薄首页以及王言光页复印件各1张证明其主张。陈付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护理费的数额有异议，其认为王文莲应提供护理损失的证明，且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意见为10天。本院经审查认为，护理人员王言光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王文莲以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合法有据，关于护理时间，其按12天主张依据不足，经鉴定其护理期限为10日，故对其护理时间本院按10天予以认定。经核算，护理费数额为1159.7元（42329÷365×10）。关于王文莲主张的交通费200元，其当庭陈述称，其住在本市槐荫区西客站绿地爱丽舍公馆，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根据其住址和医院的位置请求法庭酌定，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陈付永当庭辩称，根据接警登记表记载，王文莲受伤时住本市历下区长盛北区31号楼1-101室，离济南市中心医院比较近，关于交通费请法庭酌定。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文莲因本次侵权行为受伤，其治疗、复查、亲属进行护理等支出交通费系因本次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酌情予以处理，根据本案案情其按200元主张交通费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文莲主张的鉴定费780元，其提交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1张予以证实。陈付永当庭辩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过错比例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文莲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王文莲主张的医疗费本院支持64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支持1000元、营养费本院支持350元、护理费本院支持1159.7元、交通费本院支持200元、鉴定费本院支持780元。对王文莲主张的误工费5687.09元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医疗费6472.1元;二、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三、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营养费350元；四、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护理费1159.7元；五、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交通费200元；六、被告陈付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莲鉴定费780元；七、驳回原告王文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元，原告王文莲负担82元，被告陈付永负担1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振华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人民陪审员  林志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 助理  滕 月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