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方某，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被害人代理人路伟国，广东亚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少波，男，195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南山区，在深圳市无业，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振敏，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敏，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少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方某及其代理人路伟国、被告人白少波及其辩护人谢振敏、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白少波及贾某真、程某与被害人方某发生肢体冲突，白少波拿哑铃等物品砸方某，方某予以还击，后致双方受伤。经鉴定，方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白少波，程某、贾某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董某、饶某、万某、程某、贾某真的证言，到案情况说明，出警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司法鉴定业务受理通知书（存根），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588、1613、1617、16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2018-1650方某伤情的说明，诊断报告书，门诊病历，伤情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白少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少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份，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深南检量建〔2020〕45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白少波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害人方某当庭发表意见称，1、被告人案发时说你这样说话我就拿哑铃砸你，被告人拿了哑铃砸其，其用手挡了一下，哑铃随后掉落在地上；2、其和被告人没有争抢椅子的情节；3、27日晚上到医院检查时因为左右手都受伤了，医生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28日法医鉴定时解开伤口，看出手指肿胀且皮下呈暗红血色是客观存在的，31日伤口未消肿前往医院检查证实是粉碎性骨折，该伤情是被告人白少波拿哑铃砸伤的。4、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侵入其家中打砸，造成其轻伤二级，至今没有赔礼道歉、赔偿，无悔过表现。被害人方某的代理人发表意见称，1、被告人白少波等人到方某家中，后拒不离开，构成侵入住宅，进入家中言语不和就进行打砸，构成寻衅滋事，同意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被告人，同意公诉意见；2、被告人白少波没有赔偿被害人，没有进行赔礼道歉，没有显示出赔偿的诚意。被告人白少波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拿哑铃或其他物品砸被害人，被告人用椅子砸其，其用其手打过被害人，但被害人手骨骨折不是其造成的；事后，因怕引发冲突，多次通过片区警官、工作站站长、物业主任等中间人从中调解赔偿，被害人拒不接受。被告人白少波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白少波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和动机,双方在商讨中发生了争执、厮打，被害人先某殴打被告人，被告人出于自卫进行了防卫；2、被害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在场证人贾某珍、程某均一致陈述被告人没有用哑铃砸被被害人，且司法鉴定书系案发四天后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材料鉴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方某手指骨折系白少波造成的；3、案卷中缺乏最初被害人伤情为轻微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存疑，现有被害人伤情为轻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不予采信，公安机关2020年6月23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司法鉴定业务通知书来源不明，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公诉机关曾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在无新证据下重新起诉，请求法庭酌情考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白少波作出无罪判决，或建议公诉机关撤回起诉。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白少波及贾某真、程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到深圳市南山区找被害人方某协商物业等相关问题，其间，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继而打了起来，白少波拿哑铃等物品砸方某，方某予以还击，后致双方受伤。经鉴定，方某头皮挫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后手软组织挫伤、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三角肌、右手、左手裂创，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白少波、程某、贾某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方某陈述：因为小区更换电梯的事宜，2018年5月27日晚上20时许，牛卫民的妻子带着白少波及白少波妻子来到我家，我本身不愿意让三人进入，但是该三人强制性进入，进入屋内后，我让三人坐在客厅，牛卫民的妻子就指着我说牛卫民被业主骂了，这个事情要我来承担，我跟牛卫民妻子解释，我跟他没有接触，也没有语言上的沟通，跟我没关系，牛卫民在业委会的工作如果能做就做，不能做的话就多休息一下。白少波当时坐在旁边听其说了这些话，很激动的说“你这样说我就拿哑铃来砸你”，随后就去拿了12.5ＫＧ的哑铃朝我头上砸，我用左手护住头，右手去挡住哑铃，造成右手中指粉碎性骨折，左手臂擦伤，后来哑铃就掉在地上了，接着白少波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就用去隔挡对方的拳头。当我跟白少波撕扯的过程中，白少波的妻子和牛卫民的妻子两人就拿着其家客厅桌上的陶瓷杯、玻璃杯往我身上砸，导致我背部、手指、肩部等部位多处受伤，白少波还右手对我的左眼部进行了一个重击勾拳，导致我做眼部受伤严重，牛卫民的妻子到餐厅拿凳子往我扔过来，我就推过去，凳子就掉在地上。接着我妻子就过来把两个女子隔开，在对我进行殴打的过程中，对我的头部、嘴巴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后来白少波可能看到我眼睛肿了，身上还流了好多血，就停手没打了，那两个女的也停手了。打架过程中，我妻子董某在劝架的过程中因劝不开双方，就跑到门口叫隔壁邻居、管理处保安来劝架，随后，我叫妻子董某报警，然后警察就来了。2018年5月27日晚上，我去了蛇口医院，当时头部做了CT，手指有流血有伤口，医生就对伤口进行了缝针包扎，我当时感觉右手中指肿痛，我也没有向医生指出这个中指有什么特别情况，5月31日，去医院换药的时候，发现中指没有消肿，医生建议我做个CT，经骨科医生诊断，右手中指粉碎性骨折，我就来派出所说明了情况，派出所给我开具了法医鉴定委托书，我就去法医门诊做了鉴定。我不愿意谅解对方。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我是方某妻子，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从卧室出来看到有三个人坐在其家的沙发上，当时我老公也在，我看到其中年长的女子拍着其家的茶几大骂，说她老公的病是我老公给气的，要我老公负责。我老公很生气，说老牛年纪大了，不能干就别干。期间我要求沙发上三人从我家离开，但三人执意不离开。三人中的男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我丈夫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丈夫也站起来，男子弯着腰拿起地上的哑铃向其丈夫的头上砸，我丈夫用手挡住了，但还是被砸了，后两个就厮打起来，我就把双方分开，三人中的两名女子就上来围殴我老公，我就把两名女子拦开，但她们又冲上去拿玻璃杯、陶瓷杯、艾灸木盒、玻璃水壶、鞋子、花瓶等所有茶几、餐桌、鞋柜上的东西砸向我丈夫，我家桌子上的陶瓷水杯和玻璃水壶合计有八九个全被两名女子砸在我老公身上，期间还有人拿起椅子砸向我丈夫，但其没有看见是谁，自始至终我丈夫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期间我家小孩（七岁）从房间出来被吓哭，叫着“求求你们别打了”，但双方都没有停手，对方不停的拿着东西砸我老公，我就把小孩拉到门口，年长的女子还把我推出门外，把我小孩关回屋子，我十分害怕，拼命把小孩拉出来，回头就想拉两名女子出来，在拉的过程中被两名女子弄伤了。对方不停的拿着我家的东西砸其丈夫，后来双方都厮打在一起，之后邻居和保安上来制止，双方才停下的。（2）证人贾某真证言：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与我老公白少波还有牛委员的妻子程某到海晖大厦金山阁方某家中找方某反映小区筹备新电梯问题。我们到方某家中后，牛委员的妻子程某先开口跟方某说小区筹备新电梯问题，方某的态度很不好，说只给十分钟时间。方某与程某交谈中起了争执，方某就开始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当时我说了句不要再争吵了，我丈夫白少波就质问方某为什么我老婆找你两次反映电梯的事你都拒绝，你真想我把实话都说出来？之后，我打断白少波，不让白少波继续说下去，我一扭脸看到方某拿着木椅子往白少波头上砸，白少波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牛委员老婆还帮我老公挡了一下，没有砸到我老公要害，我老公站起来后，方某又拿着木椅子过来砸，我老公就开始和方某打起来。我当时看到我老公弯下腰去提了两个东西，还没提起来就放下了，后来知道那两个东西是哑铃。我跟牛委员老婆上前劝阻，也被方某用木椅子砸了，方某拿椅子往我手、胳膊上砸，我受伤的部位是双手胳膊和脖子。我老公和牛委员妻子程某哪里受伤不清楚。方某用椅子砸我的时候，我有拿遥控器和木盒子砸方某，具体砸哪个部位不清楚，木盒子扔出去没砸到对方。我只看到程某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些东西往方某身上砸，具体是什么不清楚。我老公有用拳头还手往对方身上打，没有用工具。我在方某家门口的时候，我丈夫和方某还在屋内，方某妻子想跑回屋里，我就拉住方某妻子，我怕方某和他妻子一起打我老公，我拉住方某妻子的时候被方某妻子抓伤。对方用了木椅子打我与白少波、程某，对方有受伤，但哪里受伤其不清楚。当时现场有其、白少波、程某、方某、方某妻子几人。（3）证人程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和贾某真、白少波一起到南山区海晖大厦金山阁8Ｆ方某家反映小区筹备组电梯问题，到方某家后，我说我丈夫身体不好都是让方某气的，责备方某，说方某有责任，后来方某态度就不好，再后来就发生争执，贾某真看到方某的态度不好就让我不要讲话，我就没有再讲话了，之后贾某真说了几句话，我也不知道贾某真说的是什么，白少波就让他妻子贾某真不要讲话，然后白少波就跟方某两个人在谈话，说没几句，当时白少波问方某是什么态度，方某就用手拨开白少波的手，接着就打起来了。方某就站起来，手里拿着椅子，之后两个人就动手打了起来，我就顺手从桌子上摸了几样杯子、瓶子之类的东西往方某身上砸了几下，东西就砸烂了，我和贾某珍把餐桌的东西扔完了就停下来了。白少波被打坐在地上起不来，我就拿椅子挡住方某，方某就把椅子夺过去要砸我，我就躲开了，后来他们又扭打在一起了，方某的老婆就往外拽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了。白少波和方某有争夺椅子，后面就是用拳头殴打对方，我当时看到方某用拳头打白少波头部，怕白少波被打坏了，就拿椅子把方某隔开，然后方某就来夺椅子，当时方某在打白少波的头，白少波就顺手弯下腰去拿两个哑铃，哑铃刚离地就放下了，白少波应该是觉得太重。当时现场有其、贾某真、白少波、方某夫妇。双方都有受伤，贾某真是左胳膊被椅子砸伤，白少波脖子受伤，头部是方某用手打伤的，具体哪里其不清楚。方某有受伤，但现场已经混乱，具体部位其不清楚。（4）证人饶某证言：我是物业保安员，2018年5月27日20时许，管理处的同事马阳在对讲机呼我，说海晖大厦金山阁8Ｆ有人摔东西，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方某的妻子在门口打电话报警，屋内有二男二女在争吵，我问怎么回事，屋内的四人就陆续出来电梯口，我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有血，接着警察就到现场了。我到场的时候已经没有打架了，就是在争吵，且我到之后才有邻居开门出来。（5）证人万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晚上，我看到方某在业委会成员群里发了个信息，说有人到他家打架。我看到后就下楼了，当时我看到白老师、贾老师及牛委员的妻子站在电梯外面，地上都是血，白老师和方某身上也有血。三、书证（1）被告人白少波身份信息。（2）到案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出具，证实被告人白少波系2018年6月28日被粤海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3）出警经过，证实民警于2018年5月27日20时40分许接警情指令，南山区南海大道2128号海晖大厦金山阁8F有人打架，该民警赶到现场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后经询问，双方因小区计划更换电梯费用问题引起肢体冲突。因现场双方人员较多，民警在支援到达后将双方当事人带回派出所移交办案队进一步核实处理。（4）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鉴定人方某2018年5月27日晚上被打伤，并于当日23时间在蛇口人民医院拍头颅及眼眶ＣＴ，未行右手影像检查，5月27日22时18分蛇口人民医院急诊记录：右手食指基底指侧可见2处约2-3ＣＭ长裂伤，右中指、环指末节可见2ＣＭ长两处浅表皮肤划伤。结合2018年5月28日进行法医鉴定时所拍照片，右手肿胀、皮下出血呈暗紫色，说明被鉴定人方某当时右手受伤是客观存在的。被鉴定人方某与2018年5月31日在蛇口医院再次就诊时见右手中指掌指关节肿痛等，再行Ｘ骗及ＣＴ片检查，证实其“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综上所述，被鉴定人方某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应系本次受伤形成。（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急诊病历、ＣＴ检查申请表、疾病诊断证明书，由被害人方某提供，证实方某在案发后5月27日到深圳市蛇口人民医院的就诊过程及结果。检查结果：枕部可见约1ｃｍ大小裂伤，局部肿，有活动性出血；左眼眶周可见肿胀，局部皮肤挫伤，青紫瘀斑。双眼睑结膜充血；左肩部可见玉液3-4ｃｍ长大小不等裂伤，深达脂肪层。右手食指基底指测可见2处约2-3ｃｍ长裂伤，右中指，环指末节可见约2ｃｍ长两处皮肤裂伤。左手中指背侧可见约2ｃｍ长裂伤，有活动出血。周身可见多处浅表皮肤划伤，少量活动性出血。（6）2018年5月31日门诊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由被害人方某提交，证实根据ＣＴ检查，诊断被害人右侧中指近节指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7）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给方某开具了伤情鉴定委托书，后方某到南山医院法医门诊进行了伤情鉴定，因为方某第一次去医院没有检查右手中指的Ｘ光片，法医部门根据第一次病历，初步出具了一份受理的回执，初步鉴定意见为伤情轻微伤，后方某去医院拍了右手中指的Ｘ光片，出具了伤情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轻伤二级。（8）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证实2018年5月27日晚，公安机关接警后将方某、白少波、贾某真、程某带回，给四人分别制作了笔录，在公安机关、工作站组织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8日通过电话，将被告人白少波等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对三人予以刑事拘留。方某的伤情鉴定回执已交回南山医院法医门诊，凭此回执领会了伤情鉴定意见书。（9）司法鉴定业务受理通知书（存根），证实2018年5月28日，鉴定机构收到粤海派出所对方某进行鉴定的委托，其损伤拟定为轻微伤，5月31日补检查手Ｘ光片、ＣＴ，6月5日确定骨折，轻伤二级，直接出报告。四、鉴定意见（1）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方某的损伤为：头皮挫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三角肌区、右手、左手裂创。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5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贾某真的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擦伤，肢体软组织挫擦伤。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程某的损伤为：左环指部分指甲掀起、游离，对应甲床暴露，甲床出血。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白少波的损伤为：头皮挫伤，面部、颈部软组织擦伤，肢体软组织挫擦伤。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方某辨认出打他的人系白少波、贾某真、程某。（2）深公（南）刑勘[2018]0528204号现场勘验笔录，对南山区海晖大厦金山阁8F进行勘验。六、被告人白少波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与妻子贾某真还有程某到海晖大厦金山阁8楼方某（业委会主任）家中，准备跟方某商量小区更换电梯事宜。我们到方某家后，方某坐在一个木椅上，我与贾某真、程某坐在沙发上。程某就说方某给她丈夫牛卫民安排的工作不合理，方某随即接话，双方说着就吵起来了，吵了约几分钟，我妻子贾某真开始劝架，我也让方某不要急。方某说给我与贾某真、程某三人十分钟时间说事。我对方某说“才给几分钟时间，是不是想我把真相说出来”，当时我妻子贾某真不让其再往下说，方某急了，瞪着我与贾某真、程某三人，然后方某搬起椅子想要砸我们，我就把我老婆推到一边，接着我准备站起来，方某就一拳打在我嘴上，我就被打倒在地之后方某就用拳头往我头上打，我就双手抱住头，接着程某拿了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把方某推开。然后我就站起来，方某手上有把椅子要砸程某和贾某真，我就抓住椅子腿，但椅子还是砸到了我妻子贾某真左手的前手臂，然后两人就拿着椅子左右使劲摆，这是我一个手抓住椅子腿，一个手用拳头往对方身上打，接着我抓椅子的手被摆开了，我就从地上摸到两个东西（应该是哑铃），感觉很重就扔到地上，没有用来砸人家，我站起来就看到方某好像不想打了就把椅子放下了，双方就没有打架了。在我厮打的时候听到杯子之类打碎的声音，具体是什么状况其不清楚，保安过来后，双方就没在厮打，我感觉打架的持续过程大概是三五分钟左右。随后警察也来了，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由于我伤得比较重，去医院就医了。我嘴唇、右手手背、手臂、脖子等部位都有受伤，都是被方某用凳子和拳头殴打的。方某在砸了我妻子贾某真后，我用拳头打方某，没有用哑铃殴打，具体打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我没太注意我妻子贾某真和程某是怎么跟方某发生肢体冲突的，当时我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双方都没有打的时候，我看到我妻子贾某真手上拿着个遥控器。此次参与冲突的对方只有方某，其这方有我与贾某真、程某。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少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称，案发后，被害人的损伤结果经第一次鉴定评定为轻微伤，第二次鉴定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卷缺乏第一次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轻伤二级的鉴定程序违法，现有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现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的门诊病历、情况说明、司法鉴定业务通知书（存根）、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在案发当日因手指划伤出血就医包扎，2018年5月28日，司法鉴定机构依法接受委托出具受理通知书，显示被害人损伤拟定为轻微伤，该结果并未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5月31日被害人再行就诊时因中指肿痛，经CT检查，确诊为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系案发时受伤所致，司法鉴定机构根据被害人的上述伤情及门诊病历材料等，依法鉴定，最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评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合法有效，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称其没有拿哑铃或其他物品砸被害人,被害人指骨骨折不是其造成的,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核,现有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董某、贾某真、程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诊断报告书，门诊病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白少波等人与被害人方某因物业事宜发生口角肢体冲突，被告人使用哑铃、拳头等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等伤害后果，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依法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犯罪的起因、手段、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少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二十九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周奕佳人民陪审员  张 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