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02民初1696号 原告：毛红强，男，196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永忠，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沐辰，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地天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广西气象大厦**。 法定代表人：吴克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兰，女，1979年7月16日出生，住广西合浦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粤桂县域经济产业合作示范区（信都工业区）管理委员会，住，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div> 法定代表人：陈祥，主任。 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彬江镇清萍路**/div> 法定代表人：罗会群。 原告毛红强与被告徐永忠、广西地天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地天泰公司）、粤桂县域经济产业合作示范区（信都工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信都工业区管委）、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了（2017）桂1102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毛红强、徐永忠不服，分别上诉至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桂11民终98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红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泉，被告徐永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钟沐辰，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和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红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6300元以及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7月16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期间，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将其公租房建设项目交给被告徐永忠施工，被告徐永忠又将该项目交给原告实际施工。之后，原告与被告徐永忠进行结算，被告徐永忠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确认截止2016年7月16日，被告徐永忠拖欠原告工程款9163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此后，被告徐永忠仅支付部分工程款，余716300元一直未付。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作为涉案项目承包人、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作为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依法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信息公示查询，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协议》一份，证明由于信都工业区管委的土地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手续不全，2015年12月17日，原告毛红强与被告徐永忠双方解除了与信都工业区管委公租房和孵化器基地项目合同，并签订《协议》，该协议第三条规定对涉案项目进行评估，并对工程量的结算做出了约定。另双方口头约定被告徐永忠支付100000元退场费。3.《价格评估委托书》、桂评价值〔2016〕0015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粤桂示范区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与粤桂县域经济产业合作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公租房临时设施费》，共同证明：①2015年12月18日，原告毛红强与被告徐永忠的工作人员刘永忠出具委托书，共同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所施工的信都工业区管委公租房与粤桂示范区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已完工工程量和活动板房留存的物品进行价格评估。②经评估，公租房-签证部分工程量为1892602.4元，公租房-基础部分部分工程量为336140.95元，科技企业解化器项目-签证部分工程量为241764.81元，合计总工程量为2624845元。③公租房临时设施费及模板费为332236元。整个工程造价为305.7万元。4.《欠条》一张，证明经双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7月16日，被告徐永忠欠原告工程款共计916300元，被告徐永忠应在2016年7月18日支付给原告50万元，但实际支付了20万元，因此，尚欠原告工程款款为716300元。双方约定欠付的工程款按月利率2%计算。5.《广西建澜工程招标有限公司关于粤桂县域产业合作示范区（信都工业园）管委会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标公告》，证明广西地天泰公司通过招投标，于2016年5月17日中标了信都工业区管委公租房建设项目，中标范围包括土建工程、道路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等，被告徐永忠挂靠在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名下，以广西地天泰公司的名义进行。6.《施工现场工程签证单》、《签证单》各八张，共同证明：①施工现场工程签订单就是信都工业区管委要求徐永忠对公租房的施工现场进行“三通一平”，该签证部分属“三通一平”工程即评估书中第二部分公租房-签证部分，工程量为1892602.4元，该部分工程量是应信都工业区管委要求增加的工程量。②施工现场工程签证单和签证单，是广西地天泰公司对原告所做的工程进行认可，上述签证单在工程名称、建设单位、施工原因、工程量的计算等方面一一对应，证实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对其所签订的施工项目就没有进行施工，实际施工由原告完成。③签证单编号为2016-001签证里注明了使用静力爆破，因此涉案工程采用静力爆破方式在签证单上已经体现。7.《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在2015年8月28日，毛红强与黄开伟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岩石爆破以包工包料的形式进行进行滑板岩石超高部分进行静力爆破；根据施工合同图纸的设计要求，破除岩石。因此，该工程的石方开挖的采用静力爆破方式，应该按石方静力爆破开挖计算。 被告徐永忠辩称，1.原告实际施工的“三通一平”工程尚未结算，其工程造价应当以业主最终结算或司法鉴定为准。2.根据广西同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732773.05元，扣除规费、税金32671.95元（该费用是施工单位向业主提供税务发票的费用），徐永忠应付工程款700101.1元。3.被告徐永忠已经预付“三通一平”工程款1917600元，超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工程造价。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永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5年8月2日的《活期银行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表》；2.2015年9月1日《收条》一张；3.炮击土石方量清单；4.2.2015年9月24日《收条》一张；5.2015年8月4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6.2015年11月16日《收条》一张；7.2015年11月16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8.2015年12月18日《收条》三张；9.2015年12月18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0.2015年12月30日《收条》一张；11.2015年12月30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2.2016年1月12日《领条》一张；13.2016年1月12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4.2016年1月15日《领条》一张；15.2016年1月15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6.2016年1月28日《领条》一张；17.2016年1月27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8.2016年1月31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19.2016年4月7日《收条》一张；20.2016年4月7日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21.八步东盈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汇出汇入款明细》；22.《施工现场工程签证单》，证据1至证据22共同证明被告徐永忠已经向原告毛红强、孙鹏支付了涉案项目工程款1917600元，其中的证据3、8、9、19、20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原告是使用机械爆破而不是静力爆破方式来开挖石方。23.桂同德鉴字2019（022）号《粤桂县域经济产业合作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公租房工程签证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毛红强施工的工程，按采用机械爆破开挖石方的结算，总工程造价是732773.05元，扣除规费、税金3271.95元，原告实际应得工程款700101.1元。24.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明证据23所产生的鉴定费20000元的事实。 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辩称：1.广西地天泰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产生施工关系。2.原告施工的内容在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的施工范围之外，与广西地天泰公司无关。3.广西地天泰公司与信都工业区管委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广西地天泰公司不是涉案项目的权利义务承担人。 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中标通知书》，证明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信都工业区管委公租房建设项目的时间是2016年5月17日。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广西地天泰公司与信都工业区管委所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6月5日，原告的施工时间在签订合同之前。3.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协议书，证明广西地天泰公司与信都工业区管委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已经解除，广西地天泰公司不是涉案项目的权利义务承担人。 经开庭质证，被告徐永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可以证明原告实际做了“三通一平”工程，没有参与后续的中标工程施工。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实际上是原告单方自行得出的结算。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合法性有异议，该欠条实质上是原告对施工内容的阶段结算，认为双方明确最终以信都工业区管委结算为准，在双方没有对建设工程进行结算之前，工程造价尚未确定之前，所谓的欠款是不成立的。对证据5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的工程是不包括原告施工的“三通一平”工程。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签证单可以证明原告真实的施工内容，这些施工内容的工程造价按双方约定应为业主信都工业区管委来确定，也可以按照司法鉴定来确定。对证据7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内容虚假。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与其无关，由法庭认定。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有重复的工程量和工程项目，不属于广西地天泰公司与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内容。对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由法庭认定。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徐永忠不是广西地天泰公司的施工人，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广西地天泰公司于2017年12月17日与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有的债权债务应由后续承接的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承担。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不属于广西地天泰公司与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内容。认为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广西地天泰公司从未对涉案项目的施工内容进行过确认，原告提供的签证单时间在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之前，该证据与其无关。对证据7认为与其无关，由法庭认定。 原告对被告徐永忠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5年8月6日的65000元的款，实际上是转给周炜，不是工程款。对证据2，三性没有异议，但26000元包括了证据柴油统计表中4707.62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应是97000元是徐永忠代付的黄开伟的炮击款，而不是132600元，另外部分款项是毛红强支付的。对证据4三性没有异议，徐永忠代毛红强付给陈臣翔炮击款2.2万元，不是2.5万元。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转账明细有些能与收条对应，有些不能对应。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提出收条有些不是工程款，而是其它款项。2015年12月18日收条340000元，实际支付320000元。对证据10、11，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2015年12月30日收条332000元，实际支付332700元，是支付公租房临时设施费。对证据12、1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提出2016年1月12日的领条200000元是支付孵化器项目的款项。对证据14、1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提出2016年1月15日的领条100000元是解除合同的误工费、机械费，不是工程款。对证据16、1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提出2016年1月28日的领条200000元是工程款，已实际支付。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转账明细有些能与收据对应，有些不能对应。对证据19、20，没有异议，但徐永忠代毛红强付给陈臣翔炮击款22000元。对证据21，没有异议。对证据22，没有提到爆破方式，可以证明黄开伟承包了毛红强的爆破，其他的证据均与爆破无关。对证据23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徐永忠共同委托了广西评值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评估并作了评估意见，该评估鉴定意见书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徐永忠向法院申请是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原告到法院选择鉴定机构是尊重法庭的；公租房部分的鉴定意见不认可，毛红强申请对孵化基地等工程也进行了鉴定，没有鉴定的部分应该按照广西评值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是采用静力爆破方式进行爆破，应该按照静力爆破的价格确定工程造价为1693907.24元；其次，因为原始签证单上的工程量得到了各方的认可，所以应该按照原始签证单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但是被告人为的对工程量进行了改变，所以鉴定数额也是不准确的。综上，原告认可广西同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对证据24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对徐永忠提交的证据1-24认为与其公司无关，由法庭认定。 原告毛红强对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合同虽在2016年6月5日签订，但涉及项目属于公共工程项目，应进行招投标，信都工业区管委在招投标前就将工程交给徐永忠进行施工，徐永忠又发包给无资质的毛红强进行施工。信都工业区管委为规避违规操作，在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后，要求将徐永忠承包的又发包给毛红强施工的工程项目挂靠于广西地天泰公司，且徐永忠与广西地天泰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因此广西地天泰公司与徐永忠应对毛红强的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对证据3，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被告徐永忠对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对原告毛红强提供的证据，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被告徐永忠及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价格评估结论书系毛红强委托评估，根据证据2协议，徐永忠与毛红强于2015年12月17日约定了双方就公租房和孵化基地项目进行评估，2015年12月18日毛红强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故本院认为对评估意见予以采纳。对证据4，虽被告徐永忠向原告毛红强出具了现金欠条一份，但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双方经过了结算，无法确定毛红强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对原告证据5、6、7，符合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 对被告徐永忠提供的证据，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支付数额，证据2是否包含证据柴油费数额，因证据2中已经写明“所有费用共26000元”，原告主张包括柴油费，本院予以采信，即数额为26000元。对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具体数额，因证据3上载明剩余数额是97000元，原告主张徐永忠代为支付97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5本院不予确认。对徐永忠证据6至证据18，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支付具体数额，收条上备注转账日期，具体数额需结合转账凭证予以认定。对证据19、20，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数额，代为支付陈臣翔的数额，收条、欠条均为22000元，原告认可2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1、22，本院予以确认。对徐永忠证据23，因鉴定的内容没有反映原告毛红强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本院不予确认。对徐永忠证据2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5年7月，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将其开发建设的公共租赁住房项目（含粤桂示范区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的“三通一平”及部分基础工程发包给被告徐永忠，随后被告徐永忠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毛红强实际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12月17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徐永忠与原告毛红强协商后，双方解除合同，但双方未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期间，被告徐永忠与原告毛红强对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和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的临时设施费进行清点，确认临时设施费为272236元、模板费为60000元，合计332236元。同年12月18日，原告毛红强与被告徐永忠的工作人员刘永忠出具委托书，共同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信都工业区管委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和粤桂示范区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已完工工程量和活动板房留存的物品进行价格评估。2016年1月11日，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桂评价值〔2016〕0015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结论：价格认证标的价值为2624845元。经本院对上述临时设施费所登记的物品与进行价格评估的活动板房留存的物品进行比对，二者记载的物品并不相同。2016年7月16日，被告徐永忠向原告毛红强出具欠条，该欠条载明：徐永忠尚欠毛红强工程款916300元，双方约定2016年7月18日支付500000元，余款于当月月底付清，如未付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随后，被告徐永忠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余716300元尚未支付。 庭审中，原告毛红强认可被告徐永忠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为2330700元。 在被告徐永忠与原告毛红强解除合同之后，2016年5月，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其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的土建工程、道路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等工程进行公开招标，由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中标。2016年6月5日，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与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2月19日，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广西地天泰公司、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约定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与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于2016年6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由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该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如因信都工业区管委原因造成的，则由信都工业区管委承担）。 另查明，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认可原告毛红强所施工的工程并已经实际投入使用。2019年12月27日，广西同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由于石方开挖方式尚未明确，该鉴定意见分为石方机械爆破开挖、石方静力爆破开挖两种意见：1.当石方开挖采用机械爆破时，8份《施工现场工程签订单》工程造价为732773.05元；2.当石方开挖采用静力爆破时，8份《施工现场工程签订单》工程造价为1693907.24元，被告徐永忠为此预支本次鉴定费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将其开发建设的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和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的“三通一平”及部分基础工程发包给被告徐永忠，随后被告徐永忠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毛红强实际施工，证明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是项目发包人，被告徐永忠是承包人，而原告毛红强是实际施工人，但被告徐永忠、原告毛红强并不具备相应资质，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双方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涉案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应如何确定？二、原告主张支付的工程余款是否合理合法，各被告如何承担相应支付责任？ 关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问题。根据原告施工过程中形成的《施工现场签证单》，结合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出具的桂评价值〔2016〕0015号《价格认证结论书》，本院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项目包括信都工业区管委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和粤桂示范区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为2624845元。 关于本案涉案项目施工工程余款及如何承担的问题。虽然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与被告徐永忠、被告徐永忠与原告毛红强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但原告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垫付了部分工程所需资金，并完成施工的工程量，且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认可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并已经实际投入使用，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作为涉案项目的发包人、被告徐永忠作为承包人，其合同目的得到实现。据此，被告应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在本案中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为2624845元、临时设施费及模板费332236元，两项合计2957081元，扣除被告徐永忠已经支付给原告的2330700元，被告徐永忠实际尚欠原告工程款626381元。原告还提出以欠付的工程款为基数，从2016年7月1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应从原告于2017年7月5日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较妥。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716300元及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数额过高，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信都工业区管委应对被告徐永忠给付原告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徐永忠挂靠在广西地天泰公司名下，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要求被告广西地天泰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承继广西地天泰公司的权利、义务，故被告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支付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永忠应向原告毛红强支付尚欠的工程款626381元及利息（利息以626381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被告粤桂县域经济产业合作示范区（信都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在被告徐永忠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驳回原告毛红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963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20000元（被告徐永忠已预交），合计30963元，由原告毛红强负担3887元，被告徐永忠负担27076元。 上述应付款项，债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黎志勇审判员莫衍扬 审 判 员 李   兰   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   伟   民 书 记 员 林   子   人 书 记 员 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