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6民初612号原告：杨建辉，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衡阳市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早生，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系杨建辉父亲，住衡阳市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小存，男，195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衡阳市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衡阳市雁峰区衡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建辉与被告陈小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建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早生、王斌，被告陈小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建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小存偿还杨建辉借款321493元及利息225050元，共计546543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暂从2016年7月18日算至2019年6月17日，实际算至陈小存清偿之日止）；2.判令陈小存承担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被告陈小存辩称：陈小存借款500000元无异议，但案件已过诉讼时效且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陈小存已归还500000元，不应继续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杨建辉的诉请。由于双方对利息标准无明确约定，按照民间借贷的规定，借期内的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年息6%计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建辉的父亲杨早生与案外人张建源相识，陈小存与案外人林金春、邓跃进等人相识。2013年7月，邓跃进欲购买门面急需资金周转，故通过林金春找到陈小存，要求陈小存用其个人房产作抵押担保向他人借款。2013年7月15日邓跃进向陈小存出具了借条，林金春在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之后，陈小存通过张建源与杨建辉的父亲杨早生取得联系，商谈借款事宜。至2014年9月17日，陈小存与杨早生、陈凤英（杨建辉母亲）谈妥借款事宜，并以其子杨建辉的名义向陈小存出借资金，陈小存于同日向杨建辉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杨建辉人民币五十万元，是我用私房产权抵押担保借款，情况属实，借期为1-3个月。”陈小存同时在借据上注明，50万元系通过建行账户转入案外人刘大年43×××54账户。同日，杨建辉通过其母亲陈凤英43×××33账户向刘大年的上述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9月17日，陈小存将其产权证号为衡房权字第**的房屋一套办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杨建辉，债权数额为50万元。陈小存随后指示刘大年将50万元转交给邓跃进用于购买门面。借款到期后，陈小存未履行还款义务，其于2015年2月17日向杨建辉的父亲杨早生出具《承诺》，载明陈小存尚欠杨早生50万元，另有三个月利息未付，其承诺50万元本金在2015年正月三十前还清，另2015年3月起每月利息由其支付给杨早生。杨建辉、杨早生、陈小存三方均在庭审中认可该份《承诺》载明的陈小存尚欠杨早生50万元即陈小存向杨建辉借款的50万元，因杨早生代杨建辉向陈小存催收，故陈小存向杨早生出具上述《承诺》。同日，案外人林金春亦向杨早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杨早生现金75000元，邓跃进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5年7月9日，陈小存向杨建辉出具《承诺》，载明其借杨建辉50万元一直未归还，再次承诺2015年8月31日前还清。2015年9月29日，陈小存再次向杨建辉出具《承诺》，载明其向杨建辉借款50万元属实，承诺于2015年10月20日还清。2015年9月3日，杨早生向陈小存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陈小存现金2万元，杨建辉认可该笔现金为杨早生代其收取。2015年10月26日，陈小存通过陈江的账户向陈凤英的账户转账5万元；陈小存还分别于2016年3月17日向陈凤英转账2万元、2016年4月1日转账10万元、2016年5月10日转账10万元、2016年6月8日转账10万元、2016年8月12日转账11万元。综上，陈小存通过银行转账与现金支付共计向杨建辉支付50万元。2018年11月7日，陈小存向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邓跃进、林金春偿还借款50万元。2018年11月21日，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405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判决邓跃进偿还陈小存借款50万元、林金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杨建辉与陈小存就借贷事宜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并签订《借据》，《借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杨建辉于合同签订当日通过他人银行账户向陈小存转账支付500000元，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2014年12月17日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小存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杨建辉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杨建辉与陈小存是否约定借款利息及利息标准；3.陈小存的借款本金是否已清偿。一、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小存于2016年8月12日向杨建辉的母亲陈凤英的账户转账11万元偿还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施行之日本案诉讼时效尚未满两年，故杨建辉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陈小存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利息问题杨建辉认为双方口头约定了月息利率为5分，即年息利率为60%，杨建辉得其中4分的月息，另外1分月息付给案外人张建源。杨建辉提供了张建源签字的《证明》用以证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的相关情况，而陈小存亦提供了张建源签字的《关于杨早生要我帮忙出具证明的说明》用以证明张建源出具的《证明》并非其本意，张建源并不清楚利息约定的问题。上述张建源出具的《证明》、《说明》内容相互矛盾，且张建源未出庭作证，其在《证明》上书写的“陈小存答应给杨建辉年息24%月息2分”与杨建辉关于利息的陈述亦不一致，故本院对张建源出具的上述两份文书均不予采信。杨建辉在庭审中主张张建源于2014年10月20日向陈凤英账户转账的2万元系张建源代陈小存支付的利息，但杨建辉提交给本院的杨早生出具的《关于陈小存借款的事实经过》中第6条记载“2015年9月3日，张建源替陈小存支付2万元利息，我出具《收据》一张”，杨建辉关于张建源支付利息时间的陈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支持其主张，故本院对杨建辉主张的张建源付款2万元系代陈小存支付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杨建辉向本院提供林金春于2015年2月17日出具的《借条》、2019年11月5日在看守所对林金春作的《调查笔录》以及（2018）湘0405民初800号案卷相关材料，用以证明陈小存向杨建辉借款系为邓跃进购买门面、邓跃进为此向陈小存出具了借条、林金春为借款担保、林金春认为该笔50万元借款约定了5分月息的相关情况。陈小存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与林金春曾合作搞过开发，陈小存为邓跃进借款50万元完全是出于帮林金春，由此可以看出林金春与陈小存的关系应较为友好，故本院认为林金春在关联案件中的陈述及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应较为中立、可信度较高，本院对林金春的相关陈述予以采信。综合杨建辉的父亲杨早生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林金春的《调查笔录》、（2018）湘0405民初800号案卷相关材料可以看出，陈小存向杨建辉借款的当天，杨早生、陈小存、杨建辉、邓跃进、张建源、林金春等人均在场，杨建辉、杨早生父子对于陈小存借款是为邓跃进周转资金的情况是明知的。根据林金春的陈述，该笔50万元借款约定了5分月息，即每月2.5万元，但关于该利息约定是由杨建辉和谁约定的无任何证据证实，不能排除利息约定是杨建辉或杨早生与邓跃进口头约定的可能性，若借款利息确由杨建辉或杨早生与邓跃进进行约定，那么陈小存向杨建辉出具《借据》时未在借据上写明利息标准便较为符合常理。（2018）湘0405民初800号案庭审笔录第9页倒数第5行审判员询问林金春陈小存请求的这笔50万元款项是否约定了利息，林金春回答“约定了，月息5分”，问支付了多少利息时，林金春回答“75000元，这个钱开始还是原告（即800号案件原告陈小存）垫付支付给陈凤英的，最后邓跃进把这笔利息还给原告，我还在场”；第10页第4行林金春陈述“原告（即陈小存）确实没有收过利息，利息是给陈凤英的。”林金春在关联案件中的上述陈述表明，陈小存向杨建辉借款后将款项转借给邓跃进确未收取邓跃进的借款利息，邓跃进按月息5分支付的利息是付给杨建辉的母亲陈凤英，陈小存在借款初期也为邓跃进向陈凤英垫付过利息，邓跃进随后又将陈小存垫付的利息支付给了陈小存。在无书面证据佐证，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结合关联案件中林金春的陈述，本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作出如下推断，即杨建辉借款给陈小存时，杨建辉或其父亲杨早生应是与邓跃进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利率标准为月利率5%，陈小存在场且对此约定明知。基于此，陈小存在向杨建辉出具《借据》时并未写明利息约定，杨建辉也并未就此当场提出异议。杨建辉提交给本院的《代理意见书》第2页中关于刘大年当天取出款项交给邓跃进、邓跃进将其中2.5万元作为首月利息支付给陈凤英的陈述可以印证上述推断，即借款当天与杨建辉约定支付5分月息的是案外人邓跃进。杨建辉自认出借资金当天即收取了2.5万元款项，林金春在调查笔录中亦陈述了借款当天即返还了2.5万元的相关情况。陈小存于2015年出具的三份《承诺》均写明尚欠借款50万元。本院认为，陈小存认为其借款本金是50万元的原因是其认为杨建辉出借资金当天邓跃进支付的2.5万元利息并非其所支付，故其实际收取的借款应为50万元，但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应以法律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参照该条规定，杨建辉出借资金当天即收回部分出借资金，显然与借贷本意不符，陈小存此时并未实际使用借款，无论是谁返还的资金，杨建辉的实际出借数额均应以其实际出借给他人使用的借款数额为依据予以认定，故本院认定陈小存的实际借款金额为475000元。《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3个月，即该笔借款至迟于2014年12月17日借款期限届满。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小存未及时还款，邓跃进也拖欠了部分借款利息未付，故杨建辉的父亲杨早生于2015年2月17日召集陈小存、林金春、邓跃进、张建源等人共同商谈还款事宜。协商后，陈小存于同日向杨早生出具《承诺》，载明“另还有三个月利息未付属实……另2015年3月份起每月利息全由我支付给杨早生。”林金春也于同日向杨早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杨早生现金75000元。林金春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其借条载明的借款是陈小存所借50万元的利息，时间是三个月。同时，邓跃进在林金春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张建源、刘大年作为见证人在陈小存的承诺上签字。上述事实有陈小存的《承诺》、林金春的《借条》、《调查笔录》相互印证，林金春写明的借款数额75000元与按50万元本金、每月5分利息计算三个月的利息数额相符，陈小存写明的还有三个月利息未付与林金春出具借条的情况亦能相互印证，且陈小存虽写明还有三个月利息未付，但未明确这三个月的利息由谁负担，杨早生作为出借方的催款人显然并未放弃主张利息，否则也不会要求陈小存将三个月利息的情况写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相符，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本院对杨建辉关于2015年2月17日林金春出具借条是承担案涉借款三个月利息的意见予以采纳，并认定陈小存当日出具的承诺中“还有三个月利息未付”即林金春负担的该笔借款；对陈小存辩称其承诺中写明的三个月利息未付是因其逾期未还款故同意借期内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陈小存辩称其写明的2015年3月起每月利息由其支付是从2015年3月起至同年6月再多付三个月利息，本院认为，从字面意义上理解，“2015年3月份起每月利息全由我支付”是没有约定止付时间的，陈小存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清楚的知道自己书写的文字表达的是何种意义，其主张其书写的承诺仅指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再付三个月利息于理不符；陈小存虽在承诺中写明“如本人在6月30号前未还清50万元……”，但该表述仅为陈小存对偿付借款本金的时间约定而非借款利息支付期限的约定。同时，陈小存于2015年9月29日还向杨建辉出具《承诺》，载明其借款50万元属实并承诺于2015年10月20日还清，但陈小存已在2015年9月3日即向杨建辉支付了2万元款项。若按陈小存在庭审中的陈述，认为其仅与杨建辉约定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6个月的利息，即2015年6月30日之后便不再支付利息，那么其在出具承诺时便应将该笔2万元款项从本息数额中予以核减。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内短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按其自认为的借款50万元计，6个月的利息为10875元，那么其在出具该份承诺时，其借款本息应核减为490875元，陈小存出具承诺时并未核减相应借款本息的事实从侧面可以印证其与杨建辉约定的利率并非其陈述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故本院对陈小存主张其仅需按银行贷款利率向杨建辉支付6个月利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陈小存在《承诺》中写明“2015年3月起每月利息全由我支付给杨早生”，表明陈小存与杨建辉于2015年2月17日就案涉借款重新达成了利息约定，陈小存在承诺中虽未明确利率标准，但结合其明知邓跃进与杨建辉约定的利率标准是月息5分、商谈还款时林金春自愿按5分月息的标准负担三个月利息的相关情况可以得知，陈小存在出具承诺时，双方谈妥的利息标准即月息5%。该《承诺》系杨建辉与陈小存对双方借贷事宜重新达成的意思表示，双方应按《承诺》的约定重新确定权利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陈小存与杨建辉约定的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故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双方重新达成协议时借款期限已届满，故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应为逾期利息约定，故本院对杨建辉主张陈小存在借期内亦应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向其计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陈小存虽在承诺中写明还有三个月利息未付，但该笔利息已由林金春向杨早生出具借条，林金春与杨早生之间已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杨建辉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杨建辉无权向陈小存主张2015年3月1日前的利息。杨建辉主张陈小存已付的利息按36%核减，自愿放弃未付利息中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杨建辉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借款本息数额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在陈小存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付全部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本院核定优先偿付借款利息（利息数额的计算均按每月30天计）。陈小存向杨建辉借款的本金数额为475000元，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核减，从2016年7月18日起至本息清偿时止，陈小存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杨建辉支付逾期借款利息。（一）2015年9月3日，陈小存偿付20000元。2015年3月1日至同年9月3日的逾期利息为86450元（以475000元为基数），核减后，至2015年9月3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475000元及利息66450元。（二）2015年10月26日，陈小存偿付50000元。2015年9月4日至同年10月26日的逾期利息为24700元，核减后，至2015年10月26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475000元及利息41150元。（三）2016年3月17日，陈小存偿付20000元。2015年10月27日至2016年3月17日的逾期利息为66500元，核减后，至2016年3月17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475000元及利息87650元。（四）2016年4月1日，陈小存偿付100000元。2016年3月18日至同年4月1日的逾期利息为5700元，核减后，至2016年4月1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468350元。（五）2016年5月10日，陈小存偿付100000元。2016年4月2日至同年5月10日的逾期利息为17797元（以468350元为基数），核减后，至2016年5月10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386147元。（六）2016年6月8日，陈小存偿付100000元。2016年5月11日至同年6月8日的逾期利息为10426元（以386147元为基数），核减后，至2016年6月8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296573元。（七）2016年8月12日，陈小存偿付110000元。2016年6月9日至同年8月12日的逾期利息为16015元（以296573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9日至同年7月17日按年利率36%计，从2016年7月18日至同年8月12日按年利率24%计），核减后，至2016年8月12日陈小存尚欠借款本金202588元。综上，陈小存尚欠杨建辉借款本金202588元及2016年8月13日起至今的逾期借款利息未付，其应继续向杨建辉偿付上述借款本息，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本息清偿时止。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小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杨建辉偿付借款本金20258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8月13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利率标准为年利率24%）；二、驳回原告杨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6元，由被告陈小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小兵人民陪审员  谢景华人民陪审员  董振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方芳代理书记员  丁 璐            校对人：丁璐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