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苏杭，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金勇8168”船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2019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小宝，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金勇8168”船船员，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2019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9日被本院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献南，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诉刑诉[2020]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民公[2020]3402020006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二人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朋朋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戴向军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出庭检察员。被告人任苏杭及其辩护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陈燕、被告人任小宝的辩护人吴献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7日晚上,被告人任苏杭联系了一艘吸砂泵为自己的“金勇8168”运输船打砂，并商定好江砂单价。随后，被告人任苏杭安排被告人任小宝驾驶“金勇8168”运输船到铜陵222红浮水域附近（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水域），并将吸砂泵人员的联系电话给被告人任小宝，由其负责与吸砂泵上联系具体打砂事宜。期间，被告人任苏杭与被告人任小宝多次通电话掌握打砂现场情况。 同年11月28日上午，“金勇8168”运输船在运输变卖江砂途中经过长江186浮水域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任小宝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称量，“金勇8168”运输船所载江砂总重量为4115.62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江砂价值为74元/吨，共计价值304510元。当天，被告人任苏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将涉案江砂变卖，所得钱款336568元已转至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指定账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在长江河道禁采区范围内非法开采江砂，价值30451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苏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任小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任苏杭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任小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任苏杭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判处被告人任小宝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 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任苏杭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任苏杭系自首，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和从宽处罚；2、被告人任苏杭在开庭前已经赔偿了生态环境修复费及专家咨询费，在量刑时希望法庭予以考虑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小宝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任小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任小宝系初犯、偶犯，且同案被告人已经赔偿了民事部分相关的费用，请求法庭对其能适用缓刑。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1月27日晚上，被告任苏杭、任小宝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在长江铜陵222红浮水域附近（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水域）非法盗采江砂共计4115.62吨，严重破坏了长江生态环境。 2020年3月，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任苏杭、任小宝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任苏杭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4115.62吨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2288.02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1232.05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340320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渔业资源费用为127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41593元。被告任苏杭、任小宝二人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任苏杭、任小宝二人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4115.62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41593元。 2、判令二被告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被告人任苏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对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及专家咨询费用没有异议，已经赔付到位，愿意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任小宝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7日晚上,被告人任苏杭联系了一艘吸砂泵为自己的“金勇8168”运输船打砂，并商定好江砂单价。随后，被告人任苏杭安排被告人任小宝驾驶“金勇8168”运输船到铜陵222红浮水域附近（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水域），并将吸砂泵人员的联系电话给被告人任小宝，由其负责与吸砂泵上的人联系具体打砂事宜。期间，被告人任苏杭与被告人任小宝多次电话联系掌握打砂现场情况。 同年11月28日上午，“金勇8168”运输船在运输变卖江砂途中经过长江186浮水域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任小宝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称量，“金勇8168”运输船所载江砂总重量为4115.62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江砂价值为74元/吨，共计价值304510元。当天，被告人任苏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将涉案扣押江砂变卖，所得钱款336568元已转至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指定账户。 2020年3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评估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4115.62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2288.02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1232.05立方米，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需340320元；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渔业资源损失，恢复渔业资源费用为1273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41593元，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安庆市金勇运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出具的关于任苏杭前科材料的说明、水利部文件、安徽省环境保护局文件、点位确认、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位点位置的复函、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情况说明、铜陵信乾福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过驳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登记保存清单、通话记录及说明、视频来源情况说明、技术咨询票据，证人吴某的证言，刑事照片，砂子物理性能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盗采江砂4115.62吨，价值30451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任苏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任小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任苏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任小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涉案全部赃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且被告人任苏杭在案发后已将生态环境修复费和专家咨询费全部赔付到位，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二被告人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41593元，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另二被告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二被告人应就本次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二被告人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苏杭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小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江砂变卖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六千五百六十八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连带赔偿因盗采江砂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三十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三元及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技术咨询费用人民币一万元。（已赔付） 五、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任苏杭、任小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沈晴娟 人民陪审员  杨晓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戴晴晴 书记员向玉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