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住所地：徐闻县*********。负责人：黄其天，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雨，该支行客户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明奋，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现在广东省茂名监狱服刑，公民身份号码440************3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老七，女，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63。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以下简称工商行徐闻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黎明奋、黎老七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商行徐闻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行徐闻支行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76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第二项为：黎明奋、黎老七向工商行徐闻支行偿还本金64799.85元和息费45612.22元（此息费包含利息、滞纳金计至2017年5月17日，此后息费按照《牡丹卡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及人民银行相关约定计至贷款本金还清之日）。事实与理由：黎明奋办理了牡丹信用卡，并于2014年4月9日与工商行徐闻支行签订《牡丹卡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利用牡丹卡消费20万元用于购买大宗消费，并办理24期分期付款。黎明奋办理上述贷款时产生手续费19720元，根据《牡丹卡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双方都同意履行。手续费作为银行资金成本（银行在经营资金拆借需要支付资金成本和其他成本），银行收取手续费并无违反银行法有关规定，且收取手续费后，如果借款人不违约的情况下是不需要收取利息。综上，工商行徐闻支行已提交相应本金、逾期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还款情况和具体计算方式给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却以不合理收费为由，对工商行徐闻支行的诉求和事实置之不理，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黎明奋、黎老七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工商行徐闻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黎明奋偿还贷款本金64799.85元和息费45612.22元（此息费包含利息、滞纳金，已计到2017年5月17日止，此后的息费按《牡丹卡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及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至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判令黎老七对上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黎明奋、黎老七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3日，黎明奋向工商行徐闻支行申请工银“都市宝+1”信用卡，并声明知悉并保证遵守《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已阅读并了解《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安全用卡须知》和《自动还款业务协议书》，自愿遵守合约和协议书。其中《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第3款第1项、第2项约定：“甲方（牡丹信用卡申领人）除取现及转帐透支交易外，其他透支交易从银行记帐日起至到期还款日（含）之间的时间段为免息还款期，到期还款日以对账单记载为准。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可按照乙方（工商行发卡机构）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款还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每期违约金最高500元……。”2014年4月2日，黎明奋与工商行徐闻支行签订《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贷款人（即工商行徐闻支行）根据持卡人（即黎明奋）的申请，同意向其提供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信用额度20万元；2、用途为大宗消费，不能用于套取现金或其他非法行为；3、持卡人选择分期期数为24期，手续费为9.86%，分期付款申请后，手续费在分期交易时一次性收取；4、持卡人在办理贷记卡分期付款后，应在次月还款日前向还款账户（贷记卡）偿还本期应还款，因逾期产生利息、滞纳金、超额费等有关费用的，由持卡人承担。若累计出现3次逾期行为，系统会自动将所有来到期的分期付款本金全部计入下期应还款中，由此导致扣收的利息、滞纳金、超限费等一切费用由持卡人承担。5、持卡人每期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分期付款，享受贷记卡免息还款待遇，贷款人免收按时还款期间的分期付款利息。乙方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工行营业终了前如没有全额存入分期付款应归还的款项，按照《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不享受还款免息期，乙方须支付自透支交易日（即银行记账日）起的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全额承担由此而使甲方产洼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6、持卡人的贷记卡分期付款发生累计三期违约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宣布分期付款提前到期，要求持卡人提前偿还全部分期付款，以及所产生的利息、滞纳金、超限费及其他费用，直至解除合同。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4年4月2日，工商行徐闻支行与黎老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即黎老七）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4月2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即工商行徐闻支行）依与黎明奋（下称债务人）签订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2、若甲方因债务人在甲方办理信用卡相关业务而对债务人享有合法债权，为确保在甲方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的债务人黎明奋（身份证号：440************313牡丹信用卡卡号：622**********261）之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乙方自愿为债务人在甲方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所产生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信用额度内及超信用额度透支的本息、超限费、滞纳金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4、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绝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5、若甲方因债务人在甲方办理信用卡相关业务而对债务人享有合法债权，则保证期间为自债务人信用卡透支款项还款到期日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债务人发生超过1次信用卡透支的，保证期间为自债务人信用卡最后一次透支款项还款到期日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乙方应无条件履行其相应的保证责任，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6、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或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任何陈述、保证与承诺的，即构成违约。因此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7、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之后，按照《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工商银行徐闻支行于2014年4月2日支付黎明奋贷款20万元。2014年5月5日，工商行徐闻支行一次性收取了黎明奋手续费19720元。至2015年1月17日，黎明奋依约偿还借款到第九期，之后，黎明奋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和金额偿还借款。计至2016年12月6日止，黎明奋共偿还工商行徐闻支行借款155937.11元，其中本金135200.15元、费息20736.0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信用卡纠纷。工商行徐闻支行与黎明奋签订《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以及工商行徐闻支行与黎老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在自愿基础上签订，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予以确认。根据工商行徐闻支行的诉讼主张以及黎明奋的答辩内容，双方争议焦点为：1、工商行徐闻支行收取黎明奋借款手续费是否合理；2、黎明奋尚欠工商行徐闻支行借款本息多少。关于工商行徐闻支行收取黎明奋借款手续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商业银行办理业务，提供服务，按照规定收取手续费。收费项目和标准由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中国人民银行根据职责分工，分别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的规定，工商行徐闻支行作为商业银行，办理信用卡的贷记卡业务收取持卡人的借款手续费，须按照相关规定向价格主管部门呈报并获得批准。信用卡分为贷记卡、准贷记卡两类。贷记卡是指发卡银行给予持卡人一定的信用额度，持卡人可在信用额度内先消费、后还款的信用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发卡银行各类银行卡章程应载明下列事项：……（四）卡的帐户适用的利率，面向持卡人的收费项目及标准；……”的规定，工商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的信用卡收费标准中未载明可向贷记卡的持卡人收取手续费的项目及标准，《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亦没有可向贷记卡的持卡人收取手续费的约定。工商行徐闻支行向牡丹贷记卡的持卡人收取手续费及标准亦没有向价格主管部门报批。因此，工商行徐闻支行根据《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的约定按9.86%向黎明奋收取借款手续费19720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的强制性规定，亦不符合《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不合理收费。黎明奋辩称工商行徐闻支行向其收取借款手续费19720元不合理的抗辩主张，理由充分，以予采纳。关于黎明奋尚欠工商行徐闻支行借款本息多少的问题。工商行徐闻支行在庭审中述称，截至2016年12月6日止，黎明奋已向工商行徐闻支行还款共计155937.11元（其中本金135200.15元，及息费20736.06元），另外，工商行徐闻支行在发放贷款时还一次性扣取黎明奋手续费19720元，对此，黎明奋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工商行徐闻支行提供黎明奋的还款明细表，黎明奋已还借款本金135200.15元。一审法院认为工商行徐闻支行收取黎明奋的手续费19720元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因此黎明奋已偿还工商行徐闻支行的借款本金应为154920.15元（135200.15元+19720元），至2017年5月17日止，黎明奋实际尚欠工商行徐闻支行的借款本金为45079.85元（200000元－154920.15元）。黎明奋未按照《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约定期限分期偿还借款并支付息费，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黎明奋应以所欠借款本金45079.85元为基数，按照《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牡丹贷记卡条款订明的标准，从2016年12月7日起计付借款本金的利息和滞纳金到还清借款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工商行徐闻支行要求黎明奋偿还借款本金64799.85元的主张，与其陈述的事实不符，亦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根据工商行徐闻支行与黎老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工商行徐闻支行要求黎老七对黎明奋拖欠工商行徐闻支行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黎明奋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借款本金45079.85元，并按照《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牡丹贷记卡条款订明的标准，从2016年12月7日起计付借款本金的利息和滞纳金到还清借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黎老七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8元，由黎明奋、黎老七负担（工商行徐闻支行已垫付）。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截至2017年05月17日止，黎明奋的信用卡贷款已经全部逾期，黎明奋只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135200.15元、息费20736.96元，其余未按合同约定还款，累计拖欠工商行徐闻支行贷款本金64799.85元，息费45612.22元。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牡丹信用卡章程》的“个性化服务”收费标准有“按协议价格收取”的规定；中国工商银行总行的《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4年版）》第二节“银行卡业务”中“分期付款”项的“服务价格”有“按不低于同期货款基准利率收取”的规定；《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7年版）》中该节的“分期付款”项的“服务价格”进一步明确“1、分期付款费率：按不低于同期货款基准利率收取；2、分期付款提前还款违约金：提前还款金额3％或按协议价格收取。”“服务内容”是“持卡人办理分期付款，分期付款展期业务、分期付款提前还款业务”，“优惠政策”是“对已全额收取分期付款手续费的业务，不收取分期付款提前还款违约金”。中国工商银行湛江分行在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要求和收费标准组织实施前，已经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湛江监管分局报备；《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第（4）项约定：乙方（发卡机构）对甲方（持卡人）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并从甲方（持卡人）账户中扣收。再查明，2017年1月1日生效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22号]第2条要求，金融借款所有的利息、违约金及费用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本院认为，本案为信用卡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工商行徐闻支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工行徐闻支行收取黎明奋的信用卡借款手续费是否应予支持；2、黎明奋尚欠工行徐闻支行的信用卡借款本息、违约金是多少，应如何计算。关于工行徐闻支行收取黎明奋的信用卡借款手续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黎明奋先向工行徐闻支行申请工银“都市宝+1”信用卡，并签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和《自动还款业务协议书》，之后双方又签订《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工行徐闻支行同意向黎明奋提供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信用额度20万元，实质是以信用卡的形式向黎明奋提供贷款，这种形式并不为法律法规所禁止。根据《牡丹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工商银行总行的《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2014年版）》的规定，黎明奋与工行徐闻支行签订的《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和《自动还款业务协议书》以及之后的《牡丹贷记卡分期付款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守并受该三份合同的约束。《中国工商银行服务价目表》是总行制定，中国工商银行湛江分行在实施时亦已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湛江监管分局报备，故发卡机构（工商银行）向持卡人收取手续费是经过报备和允许的。一审法院认定工行徐闻支行向牡丹贷记卡的持卡人收取手续费及收费标准没有经过批准不符合事实，应予纠正。故工行徐闻支行向黎明奋收取9.86%的信用卡借款手续费19720元，是双方的约定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支持。工行徐闻支行关于向黎明奋收取手续费19720元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黎明奋尚欠工行徐闻支行的信用卡借款本息、违约金是多少，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第（4）项约定：工商银行发卡机构对持卡人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按月计收复利。计至2017年05月17日止，黎明奋的信用卡借款已经全部到期，黎明奋累计拖欠工行徐闻支行的贷款本金64799.85元，息费45612.22元。从2017年05月18日起，黎明奋应按《牡丹信用卡章程》和《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向工行徐闻支行支付透支利息，利息以借款债务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至债务付清之日止，并按月计收复利。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2017年1月1日已取消信用卡滞纳金，代之收取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根据《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第（2）项的约定，黎明奋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每期违约金最高500元。故黎明奋还需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违约金，但每期违约金最高不超过500元。黎明奋支付以上的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及费用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工行徐闻支行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7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黎明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信用卡借款本金64799.85元及支付截至2017年05月17日息费45612.22元。2017年05月18日之后的利息依照《牡丹信用卡章程》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至借款债务还清之日止，并按月计收复利。2017年05月18日之后的违约金依照《牡丹信用卡章程》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按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5%计至还清之日止；三、黎明奋、黎老七承担本案所有的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及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元，共2801元，均由黎明奋、黎老七负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已缴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801元，由黎明奋、黎老七在履行给付义务时迳付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支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杜 友 裕审 判 员 钟 斯 宁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