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靖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824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民，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汉族，大学本科，原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靖边县张家畔镇。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丽芳，陕西秦靖律师事务所律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6〕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陕0824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王世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王世民不服，提出上诉。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陕08刑终237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陕0824刑初35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重审后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陕0824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王世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王世民不服，提出上诉。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陕08刑终7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2018）陕0824刑初9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建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民及指定辩护人张丽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又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89年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成立，1995年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升为正科级事业单位，隶属于靖边县水务局，2003年靖边县渔政监督检查站和靖边县水产工作站由原隶属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改为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内设机构。2009年时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王世民听到本单位职工讨论为本单位职工修建住宅楼的事情，王世民认为这是件好事，便决定利用水产站名下的6.92亩国有土地为本单位职工修建办公楼、住宅楼。随后，在时任水产站站长杨逸群的引荐下，王世民认识了开发商高飞，经王世民和高飞多次协商，于2009年8月21日，王世民将杨逸群和时任渔政站站长陆宇阳叫到他的办公室，与安塞县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商高飞）签订协议书，约定水产服务中心将水产站原办公旧址6.92亩国有土地交付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使用，由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水产中心修建办公楼400平方米，并约定以工程成本价返还水产服务中心50套住宅商品房。王世民、杨逸群、陆宇阳三人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另王世民主持在水产服务中心全体职工大会上公布利用水产站6.92亩国有土地交付房地产开发公司修建办公楼、住宅商品楼项目（其中1.95亩修办公楼，4.97亩修住宅商品楼）以及商讨房价等事宜，并有会议记录。2010年1月，王世民为了促成该修建办公楼、住宅商品楼项目，捏造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有一个下属企业为“靖边县渔种场”，与靖边县水产站为事企混合体，是一套人员两块牌子，有职工20名（虚假职工），向县政府提出以靖边县渔种场的名义进行企业改制，将水产站的6.92亩国有土地同房地产开发商合作联建办公楼、住宅楼的申请。之后，王世民又将伪造好的企业改制所需要的材料提交给县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最后经县政府多次会议研究决定：同意“靖边县渔种场”用20名职工身份置换4.97亩土地与房地产公司合作联建住宅楼，并享受企业改制免收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等优惠政策。另水产站的1.95亩土地性质不变，以土地置换办公用房，不征缴纳相关规费。在此期间，开发商高飞又挂靠在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以该公司名义承接利用水产站的6.92亩国有土地修建办公楼、住宅楼项目，后开发商高飞从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改由杨子杰负责利用水产站6.92亩国有土地修建办公楼、住宅楼事宜。2010年7月，王世民拿到县政府的相关批文，后续在靖边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将靖边县水产站的4.97亩国有土地变更在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该土地使用权价值经陕西天任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为296.57万元。2012年，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靖边县水产站的4.97亩国有土地上（现变更在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修建起一栋四个单元共计144套住宅商品房，依约向水产服务中心返还50套住宅商品房：以工程成本价1950元/㎡向水产中心41名职工返还了41套单元房，另外通过王世民介绍少价，房地产商卖出7套商品房给其亲戚和原水务局同事家属，剩余90多套住宅商品房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3000元/㎡的市场价对外出售。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户籍证明、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证明、关于陆宇阳等三名同志暂代法人年龄的函、关于成立靖边县农业机械技术服务中心等机构、人员编制的通知、靖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靖边县室内装饰管理办公室等机构编制事宜的通知 、关于许长强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领导工作分工情况说明、协议书、关于建设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企事业职工住宿及管理服务楼的申请报告、会议记录、靖边县渔种场企业改制实施方案、靖边县鱼种场职工花名暨同意企改方案签名表、靖边县水利水保局文件、收款收据、关于水产站与鱼种场土地权益的协议、移交说明、鱼种场职工名单、靖边县水产工作站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靖边县鱼种场原址处理的意见、关于靖边县水产站土地置换办公用房的报告、企业改革优惠政策、靖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靖边县人民政府决定事项通知书、靖边县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关于出具靖边县鱼种场职工核实情况的说明、关于鱼种场职工核实情况说明、关于靖边县鱼种场职工核实的情况说明、关于下达一九八二年水土保持任务的通知、关于水利水保局印章的说明、靖边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启用靖边县水利局印章的通知、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郑军飞、杨逸群、罗向站、赵荣、任宏萍、高飞的证言，被告人王世民的供述，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评估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世民无视国家法律，在任职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法人代表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世民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起诉书指控其向靖边县人民政府申请企业改制不是事实，其没有以任何人的名义提出过申请。其没有拿过政府的相关批文，也没有变更过土地手续。其不知道每平方米1950元的工程成本价，也不知道是哪个机构确定的工程成本价。其不认可有返还的41套单元房，单元房是他们和开发商购买的。被告人王世民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世民在法庭上出示了靖边县水务局提交常务会议议案单、第三次政府常务会议记录、水产站土地处置情况说明（王世民自书）、靖边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关于靖边县水产站（渔政站、鱼种场）土地处置意见的报告、水产站国有土地处置专题会记录、第五次政府常务会议记录、第五次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水利局领导分工、许长强等任免通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靖国用（2001）字第251号土地证、靖政办通[2010]6号文件、第七次常务会议纪要、靖边县人劳局关于靖边县渔种场职工核实情况说明、靖边县水利局、人劳局关于靖边县鱼种场职工核实的情况说明、企改优惠政策、有领导批示的靖政办通[2010]6号文件以及协议书等书证，证明其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指定辩护人辩解称，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和国有资产所有权，被告人所在单位从开发商手中以成本价购买房屋的行为并未侵犯上述客体。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的故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世民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经审理查明，1995年12月16日，靖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靖编发（1995）02号《关于成立靖边县农业机械技术服务中心等机构、人员编制的通知》“……成立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为正科级事业单位，隶属水利水保局……”。2003年靖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靖编发（2003）27号《关于靖边县室内装饰管理办公室等机构编制事宜的通知》“……同意将靖边县渔政监督检查站和靖边县水产工作站由原隶属靖边县水产中心改为靖边县水产中心的内设机构。……”被告人王世民于2003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期间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2009年，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职工讨论修建职工住宅楼，被告人王世民也同意修建职工住宅楼。在时任水产站站长杨逸群（另案处理）的引荐下，被告人王世民认识了开发商高飞。经协商，2009年8月12日，被告人王世民、杨逸群、时任渔政站站长陆宇阳共同与安塞县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增盛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将水产站原办公旧址交付增盛公司开发使用，相关手续由增盛公司办理，办理手续费用由增盛公司垫付。增盛公司为水产中心修建办公楼400平方米，并以工程成本价格返还水产服务中心住宅50套”。王世民、杨逸群、陆宇阳三人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了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靖边县水产工作站、靖边县渔政检查管理站公章。为了促成修建办公楼、住宅商品楼项目，2010年1月20日，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以靖水产字[2010]3号文件向靖边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建设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企事业单位职工住宿及管理服务楼的申请报告》。报告中虚构了“靖边县渔种场（有职工20人）”，并提出：“为了解决单位企事业职工的住宿问题，计划在原水产站、渔种场院内修建水产渔种场住宿及管理服务楼。水产站、渔种场原办公设施占地6亩多，拟采用向开发商出让土地用于商住楼开发，修建两栋住宿楼，职工集资从开发商手中优先购房”。此后，按照企业改制的有关要求，被告人王世民提供了虚假的《靖边县鱼种场职工花名暨同意企改方案签名表》、靖边县水利水保局靖水保发【1982】12号文件、渔种场购买房地款收据、水产站与渔种场土地权属协议、水利水保局与水产局资产移交说明、渔种场原址处理意见等材料，作为《靖边县渔种场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附件，一并上报靖边县人民政府研究。2010年6月29日，靖边县人民政府决定事项通知靖政办通[2010]6号：“县国土局：根据6月1日县政府第7次常务会议纪要，同意鱼种场用置换职工身份的3314.45平方米（约合4.97亩）土地与水产站1300平方米（约合1.95亩）土地同房地产开发商合作联建办公楼、住宅楼，其中鱼种场的土地使用权以出让类型、住宅地类办理土地、建设等相关手续，并享受企业改制免收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等各项优惠政策，土地出让金不再履行交返手续。水产站的1300平方米土地性质不变，以土地置换办公用房，不再缴纳相关规费。”在此期间，开发商高飞又挂靠在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以该公司名义实施利用水产站的6.92亩国有土地修建办公楼、住宅楼项目，后开发商高飞从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改由杨子杰负责该项目。2010年7月，在取得县政府的相关批文，靖边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将靖边县水产站的4.97亩国有土地变更登记在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该土地使用权价值经陕西天任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为296.57万元。2012年，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靖边县水产站的4.97亩国有土地上（已变更登记为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修建起一栋四个单元共计144套住宅商品房，并按照原协议约定向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返还50套住宅商品房：以工程成本价1950元/㎡向水产中心41名职工返还了41套单元房，另外通过王世民介绍少价，房地产商卖出7套商品房给其亲戚和原水务局同事家属。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3000元/㎡的市场价将剩余的90余套住宅商品房对外出售。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世民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证明证实，自2003年3月19日至3月31日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王世民。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属于靖边县水务局下属事业单位，性质是国家事业单位。3.关于陆宇阳等三名同志暂代法人年龄的函证明，因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现无法定代表人，经局务会研究决定由水务局工程师王平同志暂代水产中心进行法人年检。4.关于成立靖边县农业机械技术服务中心等机构、人员编制的通知证明，靖编发（1995）02号文件决定，成立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为正科级事业单位，隶属于水利水保局。5.靖边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靖边县室内装饰管理办公室等机构编制事宜的通知证明，靖编发（2003）27号文件决定，同意将靖边县渔政监督检查站和靖边县水产工作站由原隶属于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改为靖边县水产中心的内设机构。靖编发（2006）13号文件决定，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负责水产服务中心全盘工作。6.关于许长强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明，靖编发（2003）26号文件决定，王世民同志任县水产中心主任，免去其县科技局副局长职务。7.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领导工作分工情况说明证明，王世民（主任）负责靖边县水产中心全盘工作，包括渔政站、水产站。8.协议书证明，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甲方）与安塞县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乙方）约定：甲方将水产站原办公旧址交付乙方开发使用，相关手续由乙方办理；甲方负责提供土地使用证及其他相关有效证件，用于办理修建手续；办理手续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垫支；各相关手续办理齐全后，由乙方出资组织修建，如甲方将该工程项目另委托其他单位承建，需赔偿乙方经济损失贰佰万元，若乙方办不出手续，甲方不承担前期费用；乙方为甲方修建办公楼400平方米，并以工程成本价返还甲方住宅50套，剩余部分由乙方自行出售，作为资金和利润回报，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9.关于建设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企事业职工住宿及管理服务楼的申请报告证明，靖边县水产中心经靖水产字【2010】3号文书向县政府请示，水产站、渔种场原办公设施占地6亩多，拟采用向开发商出让土地用于商住楼开发，修建两栋住宿楼，职工集资从开发商手中优先购房，是否妥否。10.会议记录证明，水产服务中心关于集资建房的会议记录，会议通过了集资建房的提议。会议对单位家属楼的细节进行讨论，对房价进行规定。11.靖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7次会议内容、靖边县渔种场企业改制实施方案证明，靖边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0年6月1日第七次会议纪要：原则同意县企改办制定的关于渔种场企业改制实施的方案，由县企改办牵头按照省市县有关企业改制政策法规，结合实际情况着手推进渔种场改制；在鱼种场改制中，原则同意县水产站在住宅楼修建中按照统一规划置换相应的办公面积，县国资办要全程参与相关资产处理置换工作。改制措施：一、注销靖边县鱼种场法人资格，解除鱼种场与水产站隶属关系；二、该场拥有3314.45平方米（约4.97亩）土地使用权置换产权，以出让类型、住宅地类作为20名职工置换身份资产，依据靖边县城区基准价（靖政发【2009】18号），该土地属IV级（商业35.07/亩、住宅8万元/亩、工业6.93万元/亩），参照现市场价55万元/亩，该土地使用权价值=4.97*55万元/亩=273.35万元。为统一规划建设，鱼种场职工和水产站将各自所属土地（共6.92亩、鱼种场4.97亩位于院东、水产站1.95亩位于院西）与房地产开发商合作联建，鱼种场职工按成本价人均获取150平方米住房一套，水产站以1300平方米土地置换相应价值办公用房。12.靖边县鱼种场职工花名暨同意企改方案签名表证明，罗美霞、张芙蓉、高永芳等二十名职工同意企改方案签名表系虚假的。13.靖边县水利水保局文件证明，靖边县水利水保局发给靖边县鱼种场会议决定：朱培前、王利萍、刘波等16人分配到靖边县鱼种场，为计划内临时工。该文件系虚假的。14.收款收据证明，靖边县鱼种场交给靖边县新农村乡双家湾村购房地款22000元，该收据是虚假的。15.关于水产站与鱼种场土地权益的协议证明，双方于1999年八月二十日签订协议内容如下：一，总土地面积4614.45平方米，甲方（靖边县水产工作站）拥有1300平方米，乙方（靖边县鱼种场）拥有3314.45平方米。该协议系虚假的。16.移交说明证明，根据县政府1989年42号文件精神，将原属于水利水保局的靖边县鱼种场归水产管理局管理，该场现有职工23人，合同工3人，临时工20人，附名单。该移交说明系虚假的。17.鱼种场职工名单证明，朱培前、杜长武、刘波等23人。该职工名单系虚假的。以上12至17号证据均系《靖边县渔种场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附件，均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为满足企业改制要求提供的虚假文件材料。18.靖边县水产工作站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位于靖边县张家畔镇北郊，面积为4614.4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者为靖边县水产工作站。19.关于靖边县鱼种场原址处理的意见证明，经全体职工共同协商，一致同意修建住宅楼，用于改善职工居住条件。职工的条件是：按成本价每人获取150平方米住房一套，共二十套，3000平方米，不急楼层，再无任何其他要求。20.关于靖边县水产站土地置换办公用房的报告证明，靖边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同意水产站用1300平方米土地置换办公用房，土地价格及置换的办公用房用地需经有资质的中介机构进行评估后进行置换。21.企业改革优惠政策。22.靖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5次证明，由县企改办牵头，县国土局、水利局、国资办、水产中心等部门和单位参与，就水产站土地处置及鱼种场改制等问题作详尽调查摸底，然后提出具体解决方案后报县政府研究。23.靖边县人民政府决定事项通知书证明，根据第七次常务会议纪要，同意鱼种场用置换职工身份的3314.45平方米土地与水产站1300平方米土地通房地产开发商联合建办公楼、住宅楼，其中鱼种场的土地使用权以出让类型、住宅地类办理土地、建设等相关手续，并享受企业改制免收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等各项优惠政策，土地出让金不在履行交返手续。水产站的1300平方米土地性质不变，以土地置换办公用房，不再缴纳相关 。24.靖边县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证明，同意鱼种场用置换职工身份的3314.45平方米土地与水产站1300平方米土地通房地产开发商联合建办公楼、住宅楼，其中鱼种场的土地使用权以出让类型、住宅地类办理土地、建设等相关手续，并享受企业改制免收土地出让金和相关规费等各项优惠政策。25.关于出具靖边县鱼种场职工核实情况的说明、关于鱼种场职工核实情况说明证明，靖边县鱼种场企改制方案中所列20名职工无个人档案资料，具体如何招用临时工及招用主管单位，因跨年代长，无法找到相关资料原件。在未列入20名职工外，两名由靖计发（74）043号文件批准70年代计划内临时工即徐良录、刘波享受县财政每人每年生活补贴4500元。26.关于靖边县鱼种场职工核实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场原有职工23人，其中16人有职工提供的水利水保局文件，其他人员在水利水保局的移交说明中能够体现，1人调外县工作，2人调水产站工作为长期临时工，每年由县财政补助每人工资4500元，其他20名工作人员仍旧在鱼种场工作，为长期临时工，无固定生活来源。27.关于下达一九八二年水土保持任务的通知。28.关于水利水保局印章的说明证明，经查，现水务局在2003年启用新印章（靖边县水利局）以前使用的印章为“靖边县水利水土保持局”而非“靖边县水利水保局”。29.靖边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启用靖边县水利局印章的通知证明，靖政办函【2003】15号文件规定，根据靖字【2002】28号文件精神，“靖边县水利水土保持局”更名为“靖边县水利局”，现刻制“靖边县水利局”印章一枚。30.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委托陕西天任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王世民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中涉案土地的价格。鉴定意见已向王世民告知。31.证人郑军飞证明，他叫郑军飞，1990年12月至2002年在靖边县水产站工作；2002年至今在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工作，2005年任水产中心副主任，2014年9月至今主持水产中心工作。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性质是事业单位。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由靖边县水务局负责主管。2003年还是2005年之前渔政站和水产站是独立的，2007年开始渔政站和水产站是水产服务中心的内设机构。2011年之前水产服务中心在靖边县南关办公（即现在的公用事业局办公处办公），2011年之后在政府第二办公区办公。2011年之前渔政站和水产站在靖边县北郊万宝大酒店向北100-200米左右处办公，即现在的靖京家园所在地。2011年左右渔政站和水产站在政府第二办公区办公。2011年之前渔政站和水产站在靖边县北关万宝大酒店东北侧办公时，办公场所占地面积6亩多，以土地证上显示的为主。侦查人员出示靖国用（2001）字第D2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显示土地证确实是以水产工作站（即水产站）的名义办理的，而且土地面积也就是4614.45平方米，换算成亩数是6.92亩。他不知道水产服务中心是否将水产站这6.92亩（4614.45平方米）土地处理，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上修建了2栋家属楼，小区名称叫靖景家园，但是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上修建了有1栋半楼，有半栋楼的占地面积不是水产站的。由房产商修建，他不知道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为什么由开发商修建而不由水产中心自行修建，当时他们签协议时他没有参与。一开始他不知道是由谁们签订了什么协议，他是在2014年才知道由原水产中心主任王世民、水产站站长杨逸群、渔政站站长陆宇阳三人和开发商签订的开发水产站办公用地的协议。房产商开发水产站6.92亩办公用地的条件是什么，他不知道，因为从签协议到之后交房他一直没有参与。2013年秋季，王世民、杨逸群（时间长了他记不清楚是否杨逸群也在现场）、他、还有开发商杨子杰去靖景家园靠北面那栋楼的西北角一楼查看，杨子杰给王世民说这就是要返还400平方米的办公场所，王世民没说什么，他看了后发现这场所与单元房差不多，而且采光也不好，有王世民在，他也就没有说什么。房产商给你们返还400平方米的办公场所是否进行了评估，他不知道，因为没有人给他通知过，所以他不知道。按照协议房产商要以工程成本价格给他们返还住宅50套，实际上返还了40套还是41套，反正最少40套、最多41套。按照协议书显示房产商要以成本价给他们返还50套住房，剩余没有返还的住房如何处理了，他不知道。职工们吵嚷过这个事情，并询问过王世民，但是王世民也没有具体说剩余房该如何处理，职工们也询问过房产商，但是房产商也没有说该怎么处理，紧接着纪检部门介入了此事，他们也就不知道了。房产商给你们返还这些房的成本价是多少，他不知道。房产商在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上修建的靖景家园有他的一套住房。他是以每平方米是1950元购买的，他不知道这个价位是否是工程成本价。 单位职工都是以每平方米1950元。他将房款交给房产商，交了房款总价是29万多元，他们职工全部交了。只是因为车位不足，有车位的职工就把车位钱也交了，没有车位的职工就没有交车位钱。他们单位职工购买靖景家园的住房面积是一套住房是145.6平方米左右。开发商在利用水产站6.92亩土地修建靖景家园家属楼时，他单位成立了建房小组（建房小组成员有米华夫、李永平、马征兵等人）监督该工程的实施，但是他不是建房小组的成员，所以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他只是在主持水产中心的工作后，他和他单位职工代表与房产商杨子杰协调过多次，一是协调尽快落实职工车位问题，因为按照合同他们职工要人手有一个地下车位，但是当楼修建好后，发现地下车位不足，所以职工有意见，就让房产商解决车位的问题，经协商，房产商答应给没有车位的职工减少车位价格，并在地上给划分个车位，但是物业人员说地上划车位的地块是公共场所，不能划成车位。他们又去找房产商杨子杰解决此事，杨子杰说肯定按协商好的履行，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给他们职工将车位的问题落实了；二是尽快落实交房的时间，他们职工们虽然人手分配了一套住房，且在房管所办理了房屋预告登记，但是由于房产商没有向他们职工提供房产证、质检证等证件，以及大修基金等费用没有缴，所以他们职工质疑房屋的质量，就不敢接收房屋，他们找杨子杰协商给他们一个准确的交房时间，由于靖景家园这个工程迄今为止还没有经相关部门验收，房产商缺综合验收手续着了，所以房产商也没有给他们回复准确的时间，就说你们要房现在就能住了，而他们有三、四名职工急需要房的就装潢后住进去了，剩下的还就这么撂着了，从他主持水产中心工作后，他没有和房产商协商如何处理未返还的住房事情，因为在他主持水产中心工作后，这个事情纪检、法律部门就介入了，所以这个事情他不管。在他任水产中心副主任期间，他没有和王世民协商如何处理未返还的住房事情，这个事情他没有参与过，王世民也没有给他说过，所以他也没有询问过王世民。根据2009年8月12日，你们和乙方安塞增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签协议时开发商代表人是高飞为什么之后变更为杨子杰，这个他不知道。 32.证人杨逸群证明，一是水产站以鱼种场的名义进行改制，完全是为了修建家属楼，办理的都是假手续。二是他、陆宇阳、王世民和开发商高飞签订了合作开发水产中心用地的合同。签字是王世民让他签的。合同内容是以水产站和渔政站的办公用地作为投资开发的前提条件，乙方（高飞）给甲方（水产中心）以成本价返还50套住房，并返还40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水产站名下的6.92亩国有土地，1.95亩和开发商置换了400平方米办公用房，剩下的4.97亩用来修建住宅楼，甲方负责办理了一切审批手续，乙方承担投资开发的一切费用。三是开发商实际给他单位职工返还了41套住房，他单位职工最终以1950元每平方米购买的。四是王世民决定利用单位4.97亩国有土地修建家属楼。五开发商高飞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时，时水产服务中心办公室将靖国用（2001）D251号土地使用证提供给高飞，这个土地证当时由办公室保管。33.证人罗向站证明，一是关于在原水产站办公用地上修建家属楼一事，水利中心共召开过两次会议，其中一次在2009年召开，议定用水产站办公的地块以企业改制的方式修家属楼，修好后水利中心职工每人以成本价分一套房子。另一次是在2010年召开，议定房价及车位费及交款方式等问题；二是2003年王世民任水利中心主任后，靖边县水产工作站、渔政检查管理站和水利中心这三枚印章由他保管。2009年8月他被调到县禁烟办工作期间，他将这三枚印章交给王世民保管，2010年7月他才拿回这三枚印章；三他单位修建家属楼时，他经办过移交说明和靖边县鱼种场职工花名暨同意企改方案签名表，且企改方案签名表中的20名人员不是渔种场的职工，是王世民让他捏造的人员，他共捏造14名人员，剩余6名好像是王世民捏造的。这份表制好后，过了两三天，王世民把他叫到他办公室，他在该表上签了8个人的名字并用他的右手食指按了手印，剩余人员的名字像是王世民签的。移交说明是王世民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照着材料抄写出来的。他知道在水产站办公用地上修建家属楼是不合法的，因为正常手续批不下来，为了修建家属楼他们就制作假材料、虚假申报，而他本身没有房子，本身渴望拥有房子，所以在王世民安排以后他就提供了假名单假材料，还有在一些材料上盖了单位印章。34.证人赵荣 （水产站前任会计）证明，2001年6月26日，原任水产站书记郑国荣和我一起去靖边县土地局办理了水产站的土地使用证，面积是4614.45平方米，土地性质是国有土地。35.证人任宏萍（水产中心和水产站会计）证明，1995年，水产工作站大概占地6亩多，有围墙、大门，以及两排房子，每排10间。他单位在北郊原水产工作站院内修建过家属楼。在2013年12月29日，他和杨滋杰书写的“共收到28个人的房款。他不知道水产中心有一个名叫靖边县渔种场的下属企业。36.证人高飞证明，一是他和水产中心、水产站、渔政站签了6.92亩土地置换平价房和400平方米办公用房，协议中规定平价房为成本价。王世民在县常务会议纪要之后在工地办公的地方给他说，要在50套置换房中给李宗泽和水利局赵世雄各留一套。以及给他交代给水利局主管水产中心副局长思希忠、办公室主任白宇峰各留一套房，还有王世民小舅子、小姨子各一套。这6套房子按50套合同约定指标出售，按工程造价购买。二是他给水产中心职工以每平米1950元出售，对外最低以每平米3000元的市场价格出售。他和安军、杨子荣合伙开发过靖边县水产中心住宅楼。安军提供建筑资质，杨子荣负责外围跑手续、他负责前期的一些琐事靖景家园对外销售每平米3000元左右，最低也没有低于每平米2900元的。三是他在前期和王世民约定在靖景家园竣工后，给他在王家庙修两层独院。后来他从开发公司退出后，王世民给他打电话，问他开始答应给他修二层小院没有兑现怎么处理，他说他退出了，具体问杨子荣。后来，杨子荣问他是不是给王世民答应修二层小院，他说有过这事，再后来，杨子荣说王世民在他那拿了两套楼房。水产中心职工41户以书面形式通知他们，其他都是王世民口头说的，只要不超50套，他们就以建筑成本价出售给他们。他与靖边县水产中心、水产站、渔政站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给该单位职工以工程成本价返还50套住房的原因是为了取得水产中心6.92亩土地使用权，并且享受国家相关规费的优惠政策。他最终取得了水产中心6.92亩土地使用权，他们在拿着靖边县人民政府第七次会议纪要在靖边县国土局办理了土地权属变更，将土地使用权人由“靖边县水产站”变更为“榆林市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他们以工程成本价给水产中心已经返还了48套，其中给职工返还了39套，因另外两名职工不要房子，他们公司给这两人每人补偿现金5万元。另外7套在王世民的交代下，给了王大（王世民）、王建安、王建玲、思希忠、白宇峰、李晓春、王晓霞；另外在王世民的交代下，他们又给水务局杨世雄（其实是赵世雄的女儿赵倩男）以每平米1950元出售过一套房子。他公司以水产中心职工工程成本价给王建安、王建玲出售楼房的原因一是他曾答应给王世民修建小院，但是给他的好处一直没有兑现；只要在50套房指标内，王世民想给谁就给谁就行；王世民给他们置换了土地使用权，为他们省下了很多费用，所以王世民提出给他的亲属以职工成本价出售他们也就答应了。思希忠、白宇峰、李晓春在这次置换土地和企业改制过程中给水产中心帮过忙，所以在王世民的交代下，他们给他们三人以每平米2350元的价格各出售了一套房。他们在办理手续的时候，听说外地企业不能开发，征得王世民的同意后，他们将安塞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变更为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公司，然后他们双方就去了靖边县土地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且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37.被告人王世民供述，2003年至2014年9月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正科级。2014年9月被靖边县委免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的性质是事业单位，隶属靖边县水利局（现更名为水务局）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由由靖边县水务局负责主管，渔政站和水产站（全称是水产工作站）是水产服务中心的内设机构。2010年前水产服务中心在靖边县南关办公（即现在的公用事业局办公处办公），2010年后在政府第二办公区办公。2010年前渔政站和水产站在靖边县北关万宝大酒店东北侧办公，2010年后渔政站和水产站在政府第二办公区办公。2010年前渔政站和水产站在靖边县北关万宝大酒店东北侧办公时，办公场所占地面积是多少他记不清楚了，具体以土地证为主，渔政站和水产站共用一个土地证，显示的土地使用者是水产站的。2009年前后，水产站有一块6.92亩（即4614.45平方米）的办公用地，但是办公用房已经成危房了，水产站和渔政站的大部分员工已搬在政府第二办公区办公，此地块也就空置着了，水产站和渔政站的工作人员看见靖边县畜牧局在奶牛厂盖了家属楼，就讨论说人家可以盖咱们也可以在水产站这6.92亩办公用地上盖家属楼。他说只要政府同意修建，他也同意。同时，水产站站长杨逸群说有个开发商想修建了，看他同意不，他说政府同意，他也同意了。之后，杨逸群代表水产站、陆宇阳代表渔政站、他代表水产中心和延安的一个开发商公司（负责人姓名是高飞）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是前期手续由开发商负责办理，如果办理不成，开发商所花费的前期费用自行承担，如果办理成了，则在水产站6.92亩的办公用地上修建家属楼，并返还400平方米的办公楼和50套住宅房。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由房产商修建，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为由开发商修建而不由水产中心自行修建是因为这是国有土地，修建也要有政府批文了，等他们拿到政府批文后，政府批文上就显示由开发商负责修建，且修楼必须要有修建资质的开发商修建了，他们又没有修建资质，所以就不由他们修建。开发商在修建水产站的6.92亩办公用地时，为什么要将水产站的土地使用证变更为开发商的，具体原因他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听说这是依据县政府决议变更的。由哪个房产商负责修建的，具体名字他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延安的一个开发公司，具体名字在签的协议书上显示着了。房产商开发水产站6.92亩办公用地的条件是根据协议书上显示的一是给甲方修建400平方米办公楼，二是以成本价给甲方返还50套住宅房。400平方米的办公楼，是当时在签订协议时考虑到水产站和渔政站估计各占用200平方米的办公楼就够用了，所以写了400平方米，但是这个400平方米的办公楼最后还是要根据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评估后才能定下来。以成本价返还50套住宅房是因为水产中心、水产站、渔政站的职工当时实领工资的职工有41名，考虑到职工数额有变动可能会增加几名，但在家属楼修建好后水产中心的职工最多不会超过50名，所以就在协议写了给上限数额是返还50套的住宅房。家属楼修建好后，水产中心职工数额不足50名，他们没有协商该如何处理。水产中心、水产站、渔政站的员工看见畜牧局在奶牛厂的用地上给每名职工修建了家属楼，给他提议说了，他说政府同意修建他也同意。过了段时间，杨逸群给他引荐了开发商高飞，他们协商成由开发商负责办手续，他们提供水产站6.92亩的办公用地，手续办成后，由开发商在水产站的办公用地上修建家属楼，以成本价返还给他们50套住房和400平方米的办公楼。他们这样商量好后就签订了协议。400平方米的办公房修建了，当时修建好后，杨子杰给他打电话说你们办公楼修好了，你们过来看看。他和办公室主任郑军飞去过查看了一回，他觉得采光不好，安排郑军飞邀请一名技术人员查看，他向郑军飞推荐的是高改梅的丈夫去查看，如果能行就行，如果不能行就和开发商再协商处理，但是一定要保证办公房面积足够400平方米，之后他就再没有去过。他听说后来国有土地资产管理办公室的人员委托其他单位去现场评估了，并且评估的办公楼面积也是400平方米。至于现在水产站是否已接手在这办公，他就不知道了。按照签订的协议，开发商以成本价向他职工每人返还了一套住宅房，共计有41名职工返还了41套住房，成本价是每平方米1950元，成本价每平方米1950元是由他单位全体职工和开发商一起协商定的。这个有会议记录了。当时他们水产中心的职工听说畜牧局修建家属楼是以每平方米2000元左右购的，所以他们全体职工和开发商杨子杰、高飞（记不清楚是否也在场）在政府第二办公区会议室协商时，他的意思是每平方米不超过2000元，开发商意思要超过2000元，最后他们协商成以每平方米1950元为成本价。 50套只是当时签协议时考虑到他单位职工会有变动，所以签订了个上限50套，但是在住宅房修建好开发商要给他们返还住宅房时，他单位职工人数没有变动，还就是41名，所以也就返还了41套，剩余9套也就没有返还。剩余那9套住宅房他们没有和开发商再次协商如何处理，他们没有向开发商提出，开发商也没有向他们承诺如何处理。但是根据他们签订协议时协商的就是如果在返还住房时只要是单位职工就每人一套，因为当时预计单位职工变动最多也不会超过50名，所以在签订协议时也就写了个上限数额50套，若是在返还房屋时单位职工不足50人，不足名额就空置，不再做任何处理。他认识王建安、王建玲、王晓霞、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王晓霞是他侄女、王建安是他妻弟、王建玲是他妻妹、赵倩男是原水务局局长赵世雄的女儿、白宇峰是原水利局办公室主任、思希忠是原水利局副局长、李晓春是原水利局局长靳忠的妻子。王建安、王建玲、王晓霞、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这7个人也购买了开发商利用水产站6.92亩的办公用地修建起来的家属楼，他们是通过他引荐给开发商杨子杰购买的，这些人中有的是他去找杨子杰当面说的，有的是他打电话给杨子杰说的，总之就是他首先联系到杨子杰，向杨子杰表明他和这些人的关系，然后他的意思就是让杨子杰能优惠就给这些人优惠些。他之所以要向杨子杰引荐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是因为这些人有的打电话、有的亲自找到他，给他说他们想买房了，说他和开放商杨子杰熟悉着了让他引荐一下，然后他就联系到杨子杰说看能优惠就给这些人优惠点。开发商杨子杰给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出售房屋时，是以每平方米1950元出售的，至于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是什么价位购买的，他就不知道了。开发商杨子杰为什么要以每平方米1950元的价格给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出售房屋，他估计经他引荐，杨子杰考虑到他和这些人的关系就给优惠了，但是从始至终他没有跟杨子杰讨论给这些人出售房屋价位的事情，他只是让杨子杰能优惠就优惠些。赵倩男来到他办公室说她想买一套房了，他说你和开发商自己协商，赵倩男说想让他出面和开发商协商了，当时他就给杨子杰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上他给杨子杰说赵世雄的女儿想在你这儿买一套房了，杨子杰说准备怎几买了，他说看能不能以成本价每平方米1950元购买上一套，杨子杰也就同意了，电话挂断后，他给赵倩男说每平方米1950元，看这个价位买不买房，赵倩男说买了。过了几天他又去杨子杰的办公室将这个事情落实了，以每平方米1950元卖给赵倩男了。之后，赵世雄给他拿过来10万元让他交房款，过了几天，他又将这10万元钱直接交给了杨子杰，杨子杰给他开了张收据并夹在了购房合同中，他将购房合同及收据就放在他的车里面，过了几天，他将购房合同及收据交给了赵世雄，结果赵世雄说收据在合同里不夹着，他在他车里也没有找到这张收据，总之这张收据现在弄丢了。赵倩男购买此房的剩余房款大概自己亲自交了，他在没有沾过手。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购买房时，因为她们三个不是一起买的房，所以他分别向杨子杰引荐后，他就离开杨子杰的办公室了，去售楼部的外面闲逛去了，然后由她（他）们自行和杨子杰协商房价，最后她们把房价协商好后，他就分别和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离开售楼部了。他在向杨子杰引荐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之前后，这些人有没有向他表明想以什么价位购买房屋了，她（他）们只是想通过他，让他给开发商杨子杰说说让优惠点。他没有和杨子杰等开发商协商以什么价位给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出售房屋，他只是引荐了一下，除了赵倩男的房价是他跟杨子杰协商的，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的房价是由她们自行协商的。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是他在2011年给杨子杰打电话引荐的，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是他在2012年亲自领上，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去靖景家园售楼部当面给杨子杰引荐的。他给杨子杰引荐了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要购买房屋后，杨子杰意思就是让本人亲自和他协商，再也没有说什么。他在向杨子杰引荐了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杨子杰均给这7个人优惠了房价，这7个人有没有给他承诺给予或给予他什么钱物。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没有他交的钱，都是他们自己的房自己交的钱。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都是给自己购买。他向杨子杰引荐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没有和高飞协商过这事，因为当时就杨子杰负责销售楼房着了，他直接联系的杨子杰，没有找过高飞。至于杨子杰有没有再找高飞协商他就不知道了，他除了向杨子杰引荐了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赵倩男、白宇峰、思希忠、李晓春购买房屋，再没有向杨子杰、高飞等开发商引荐其他人购买房屋。当时购买靖景家园1号楼这些房屋的市场价是多少，他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盛靖阳、郑国荣、马思雄、米艳琳等10人以2680元的团购价也购买了这些房。开发商高飞、杨子杰开发的靖景家园1号楼只有他的一套，户主是他本人，在四单位八楼。他的这一套住房是交了房款，因为还没有交房所以还有4、5万元未交清。根据2009年8月12日，他们和乙方安塞增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签协议时开发商代表人是高飞为什么之后变更为杨子杰，这个他不太清楚，反正房屋修建过程中由杨逸群负责和开发商联系着了，这个杨逸群应该知道了。杨子杰和杨子荣是是兄弟关系。在利用水产站6.92亩的办公用地修建家属楼的过程中杨子荣有没有参与，他不清楚，他只知道高飞在前期和他们协商并签订了协议，后期一直是杨子杰在接手处理这事情。开发商高飞、杨子杰在2009年签订协议之后，有一天，高飞和他坐在一起聊天着，高飞问他这几天干什么着了，他说办手续着了，高飞问办什么手续着了，他说他在法院附近准备修建一栋二层楼正办手续着了。高飞说那你修建这楼时就由他的施工队负责给你修，他当时就说不用了不用了。最后因为手续一直没有办理下来，直到去年他的那二层楼才和王老六家的楼一起联建起来，但不是由高飞修建的。开发商高飞给他承诺修建他的二层楼，也没有说免费修还是由他的施工队承包的修建，而且他当时就拒绝了。开发商高飞没有给他修建他的二层楼后，高飞或杨子杰等开发商没有再向他承诺或给予他什么好处或财物，他也没有向高飞、杨子杰等开发商提出过什么回报条件或要求。这个案件查起来后，他的亲戚王晓霞、王建安、王建玲说这房子如果买不成他们就不买了，要退房。如果需要加价到市场价，他们也可以加价，反正交了首付钱，其余的房款也按揭着了。38.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评估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资产评估报告证明，位于陕西省榆定公路北侧，面积为3314.45平方米，土地证编号：靖国用（2010）第62号的土地，经陕天任评报字（2015）第048号文书评估，该土地使用权价值为296.57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系事业单位，被告人王世民在担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期间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世民在担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主任期间，虚构“渔种场”为下设单位，并向政府职能部门提供虚假的企业改制所需文件资料，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世民作为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世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世民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王世民在担任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明知其单位不符合企业改制条件，为达到将单位土地使用权置换职工住宅楼以及办公场所的目的，提供虚假的“鱼种场”职工名单、土地权属协议、移交说明等企业改制所需文件资料，并且通过企业改制的方式将靖边县水产站的4.97亩国有土地（鉴定价值296.57万元）变更在开发商榆林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建成住宅商品房后又以工程成本价1950元/㎡向水产中心职工等返还50套住宅商品房，剩余90多套住宅商品房被该公司以3000元/㎡的市场价对外出售。该事实，不仅有被告人王世民的供述，且有关于水产站与鱼种场土地权益的协议等大量书证、证人杨逸群、陆宇阳等多名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在主、客观方面均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据此，对被告人王世民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案中，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职工虽然占有在原水产站国有土地上开发的房屋，但也是以工程成本价的优惠形式向开发商购买房屋，且靖边县水产服务中心与原开发商在协议中约定的办公用房是否履行尚未确定。鉴于以上实际情况，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王世民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世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  中 审  判  员     畅  博审  判  员     黄  丽   二O二O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丁  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