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63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必义，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廖聪志，广东静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必义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4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必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8日19时许，被害人FARS****SEF、AMI****MED（均为伊朗籍人士）被两名女子（另案处理）以低价销售手机膜为由骗至佛山市南海区******************。后被告人张必义等两名男子手持弹簧刀、电棍将两被害人按倒在房间的床上，抢走两被害人携带的腰包，将腰包内的现金共2500元美元换成假币后返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发现假币后，要求张必义等人返还美金，被张必义等人赶至楼梯处，张必义二人及守候在楼梯处的另一名男子持电棍、砖头与两被害人打斗，造成FARS****SEF受轻微伤。后张必义被两名被害人擒住并带到附近的士多店报警处理，另外四名男女逃离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AM****AMED的报案陈述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日18时许，我和朋友FARS****SEF在广州新亚洲国际数码电子城联系业务后到旁边的果汁店喝东西时,有两名女子过来，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用英语问我们是否购买手机膜，她的报价比市场平均价格便宜，我就想和她们交易，她们叫我先付定金，我想先看一看货，她们就带我们去看货。两名女子带着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汽车，把我们带到一栋房子五楼的一个房间，该房间像生活起居的地方，不是办公的地方，我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她们刚刚搬过来，还没有布置好，叫我们坐在床上等她们老板，还帮我们按摩肩膀，叫我们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我们没有把包拿下来并拒绝让她们继续按摩，说我们是过来谈业务的，不需要这样的服务，那名女子见我们不按摩就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就有两名男子进来了。那名女子说她们老板过来了，我们正想起来打招呼，这两名男子分别拿出一把弹簧刀和一支电棍对着我们，还叫我们把包给他们，当时我们都被吓懵了。两名男子过来把我们按倒在床上，身穿白色衣服的持刀男子按着我朋友，身穿黑色衣服的持电棍男子控制住我，黑衣男子把我和朋友的两个包都拿走，那名白衣的拿刀男子用刀指着我和朋友，其中一名女子叫我安静不要乱动。过了几分钟，黑衣男子回来把包还给我们，之后大声地叫我们走。我拿了包后一边走出房间一边打开包来检查，发现物品和钱都在觉得很奇怪，把钱拿出来看后发现这些钱不是我们的美金，而是假币。当时我们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两名女子在前面走，两名男子在后面赶我们出来，我问他们为什么换了我的钱，并把离我最近的一名女子抓住，这时那名黑衣男子过来想用电棍对付我（电棍有闪电状和响声），我怕被电到只能放开那名女子，两名女子马上跑下楼走了。我又拉住那名白衣男子的手问他为什么要换我们的钱，但他们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只是一直把我们赶下楼，下到一楼大门口时，那名白衣男子想关门逃跑，我就拉住他不放，并从后面抱住他。那名黑衣男子想过来帮忙，但被我朋友拦住并和他打起来，这时从楼上又下来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先用手势叫我放了那名被我抓住的白衣男子，但我没有放手，这名男子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和那名黑衣男子一起殴打我朋友，我就乘机把白衣男子带到路口的一个士多店，叫人帮忙报警。另外两人见已经不可能把人救出来了，就马上向另一个方向逃跑，之后我朋友也过来士多店，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了。在下楼过程中以及我抓住白衣男子时，我已经没有见到他手上拿着刀了，不知道他的刀去哪里了，从开始到结束白衣男子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我的包里原来有面额100元的美金12张共1200美元，我朋友包里原来有面额100元的美金13张共1300元美元，后来发现我和朋友的包里都只有10张假的美金。我没有受伤，我朋友左侧脸部、左手、右手背、左腹部和后背都有外伤（右膝下被砖头打肿，右手、左耳下部位、左腰部被电棍电伤）。经辨认，被害人AM****AMED辨认出被告人张必义是在房间拿刀抢劫其朋友，后来被其抓住的男子；黄某妹是身穿黑衣用英语问其是否买手机膜的女子；确认了自己的包和对方用于换其真美金的假美金。2.被害人FARS****SEF的报案陈述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和朋友AMI****MED是做手机配件生意的。2019年11月8日18时许，我们在广州新亚洲国际数码电子城旁边的果汁店喝东西休息时，有两名女子过来问我们是否要手机膜，报价比较便宜，我们想买，女子叫我给定金，我要求到她们的档口办公室，于是她们带着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汽车并上了车。下车后她们把我们带到一栋房子五楼的一个房间，该房间不是工厂或办公室的样子，我们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她们刚刚搬过来还未搞好，叫我们先坐在床上等她们老板过来，还帮我们按摩肩膀，又叫我们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我们没有把包拿下来也不让她们按摩，说我们是过来谈业务的，不需要这样的服务。这时一名女子叫了一声，两名男子进来，女子说她们老板过来了，我们起来想和他们打招呼，但进来的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折叠弹簧刀，另一名男子拿出一支电棍，两人用器械指着叫我们把包给他们，我们没有给，他们就过来把我们按倒在床上并把我们的包抢去，之后那名拿电棍的男子把我们的包拿走了，而那名拿刀的男子就在房间里继续看着我们，那两名女子叫我们安静不要动。过了两三分钟，那名拿走我们包的男子回来并把包还给我们，还叫我们马上离开。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时，AMI****MED把包里的钱拿出来看，发现里面的美金被人调包了，于是就问为什么换了我们的钱，并想抓住其中一名离得比较近的女子。这时手持电棍的男子过来用电棍电我朋友，我朋友只好放手，两名女子就从楼梯下楼了，两名男子一直用刀和电棍指着我们把我们从楼上赶下来。我们怕他们对我们不利，于是一边问他们为什么换我们的钱一边和他们下楼。到一楼大门口那名拿刀的男子正想关门离开时，AMI****MED拉住他并在他身后抱着不让他走，拿电棍的男子想过来救拿刀的男子，我就过去用脚踢和用拳头打那名拿电棍的男子不让他过来救人。这时又从楼上出来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先是劝我朋友把那名男子放开，但我朋友不放开，他看见我正在打另一名男子，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过来殴打我。我朋友把那名拿刀的男子一直抱着拉到楼下的士多店去叫人帮忙报警，另外两人见不可能把那名男子救出来就马上逃跑了，之后我过去和朋友会合，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我被抢了1300美元，我朋友被抢了1200美元，共2500美元，都是面额100元的。我左侧脸、左手、右手背、左腹部和后背都有外伤，大部分是被砖头打伤的（被黑衣男子持电棍电伤了左腹部、后背、右手肘部和左耳下部，被另一名男子用砖头打伤了左耳部、后背和右腿部位）。那名拿刀的男子身穿白衣服，但我和朋友将他抓住时没有看见他手上拿着刀具；拿电棍的男子身穿黑色衣服，所持电棍像手电筒一样。从开始看见被抓的男子到结束，被抓的男子从未离开过我和朋友的视线。经辨认，被害人FARS****SEF辨认出被告人张必义就是抢劫他们的男子；黄某妹就是最开始与他们搭讪的黑衣女子；确认了自己的包和对方用于换其真美金的“道具”假币。3.证人唐某林（士多店店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20时许，我在我经营的天天士多店内看档，突然听到东面有人用英语大声连续多次地说“please”，就走过去看了一下。因当时天有些黑，我有近视，看得不是太清楚。我看到离我约三四十米远的空地上有四名男子正在打架，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类似电棒的东西（伴有闪光）捅向前面的人，那人就退一下，拿着类似电棒的人连捅了两下，那人也退了两下。另外的两人则有拉扯。看了一分钟左右我就回士多店，之后那四人怎样打我也没注意。之后，打架的其中三个人走进我士多店，其中两名男子是外国人，另一名男子是中国人，该名中国男子买了一瓶红牛喝，而两名外国男子站在我店门口，样子很急躁，说一些外语我也听不懂。其中一名外国男子用手机打中文出来，内容是他们改变了我们的钱，并用手指着喝红牛的中国男子。喝红牛的男子说他只是在里面帮他们开了一下门，没有换他们的钱。之后外国人拿了在场一名男子的手机报了警，后来治安队员和警察先后过来。当时其中一名外国人用手摸了他的脖子，打开手给我和在场的人看，见手上有血迹。该名中国男子应该不是住在5号楼上的，感觉他前几天来过我店买过东西，两名外国人也不住在这里。发生打架后，我听5楼的住户说5楼有一间房租了后，一直都没有人进去住过。该名中国男子说在屋里帮外国男子开门，我当即就问他是不是住在这里、住几楼，而该名中国男子没有出声说话。经辨认，证人唐某林辨认出被告人张必义是被两名外国人指证换钱及双方发生打架的人。4.证人杜某联（治安队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22时许，我巡逻过程中接到对讲机称“在潘祠堂对面的士多店有人打架”，就立即开车过去。去到现场，我见到一名外国人抓着一名白衣男子的衣服，另一名外国人站在该名白衣男子旁边，我上前问发生什么事，该名白衣男子说这两名外国人打他。接着，其中一名外国人拿出一叠类似美元的外国纸币（面额100元，约10张）给我看并说外语，我听不懂，另一名外国人打电话给他的翻译，向翻译说了些话，就把电话给我听。当时，电话里说话的是一名男子，他说这两名外国人是他朋友，他们在那里被人拿了1万元，请求我们帮他朋友主持公道。之后，就有警察过来处理。经辨认，证人杜某联辨认出被告人张必义就是被两名外国人抓住并指控偷了1万美元的白衣男子。5.证人叶某生（涉案出租屋管理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的电话是136*****136。我管理的黄岐白沙潘巷直街5号出租屋503房于2019年9月30日出租给一名叫张树涛的男子（登记的身份信息显示是湖北省天门市人，电话131*****038）。我出租503房时配置了一张床，衣柜是张树涛自己配置的。平时503房都是关着门的，还加了一把挂锁锁着，我没有看见过有人出入过503房。张树涛租503房时我见过他一次，之后没有见过他。没有名叫“阿霞”的女子在出租屋居住，居住的人没有做手机触屏膜的。6.抓获经过。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反映：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出租屋503房。房间结构为一室一厅一卫，客厅窗户用黑色长布遮挡，卧室入门右侧摆放一衣柜，靠门方向用一长布遮盖，拉开长布发现衣柜背面有一洞口（70x50cm）用木板遮挡，木板下方用铁质开合页连接衣柜，木板上方用铁钉扣紧，解开铁钉打开木板，即为衣柜内里。衣柜正面不远处摆放一床，上有床品、避孕套、纸巾等物品。衣柜靠门方向墙上有一电插座，插座上有一门铃。民警另在房间提取到足迹及指纹若干。8.被害人提交的20张疑似美元纸币。9.叶某生提交的银行对账单。10.手机通话记录，反映：（1）从开户至2019年11月9日，号码131*****038（户名孟庆良）仅有2条通话记录，其中一条通话对方为10086，另一条是同年9月30日主叫136*****136（叶某生）；（2）号码139*****596（张必义）于同年11月8日17时45分至20时53分有8次通话记录。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2.户籍信息。13.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及没收收据，反映：经中国人民银行南海支行鉴定，涉案的20张美元为假币，并予以没收。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经鉴定，FARS****SEF左眼、左耳廓、左耳垂下、左肩胛区、左肩胛下区、脊柱正中区、左腰腹部、左前臂、右手背、右膝部至右小腿均见挫伤、挫擦伤或擦伤，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15.公安机关调取的其他案件材料，反映：2010年起，广州市公安机关接到多宗外国人报案称被女子以按摩为由带至出租屋后盗走现金。其中：（1）2015年4月22日，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接到外国人报案称被女子带至出租屋后盗走现金。后该分局抓获张必义，以张必义在2010年10月至2015年5月6日多次盗窃外国人钱财，张必义的指纹或口腔拭子与多宗外国人相关的色情盗窃案现场提取的生物样本比中为由提请批准逮捕、移送审查起诉，检察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批准逮捕并作出不起诉决定。上述案件中，张必义供述在2015年4月至5月期间，其伙同“九哥”等人租赁好出租屋后，在出租屋摆放一个木柜，木柜后壁设置可以开合的木板，通过背后有活动木板的衣柜多次盗取被害人财物；案发现场勘验笔录显示涉案出租屋内摆放有背板设置有暗门可从后面开启的衣柜。（2）2015年10月16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东漖派出所接到外国人报案称被两名女子带至某出租屋后，被两名女子和四名男子持刀抢劫。该案件中，涉案出租屋两衣柜背面均有洞被布或塑料板遮挡；该出租屋中厕所外通道的毛巾上的生物成分检出的STR分型与张必义的STR分型相同。（3）2018年4月27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东漖派出所接到外国人报案称被一男一女带至某出租屋后，被女子放在衣柜的小包里的英镑、港币及人民币被换成假的人民币。该案中，出租屋承租人所使用的身份证系被盗的身份证；屋中衣柜内背板有活页，可呈活动状，打开背板可见走廊；该出租屋内床头靠背指印与张必义指纹捺印为同一人所留。（4）2019年1月18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茶滘派出所接到外国人报案称被一女子带至出租屋按摩时，对方将其钱包内的美元换成了美元假币，并有四名男子出现赶其离开。该案中，该出租屋内衣柜后装有活动板，活动板上有合页；该出租屋大门内侧把手上蓝色绳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张必义的STR分型相同。16.审讯录像、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其中路面监控视频显示：涉案嫌疑黑衣女子于2019年11月8日17时51分出现在广州荔湾西堤二路邮政储蓄正门监控画面中，嫌疑橙衣女子于18时19分出现在广州荔湾西堤二路国际数码城监控画面中；18时53分，两名女子与两被害人出现在广州荔湾德兴路中百电子门口监控画面；18时57分四人坐上车辆并于19时20分到黄岐白沙妈庙桥下车；19时42分，两名女子经过黄岐兴联北路北便街方向，未见两被害人；19时48分，两名女子坐出租摩托车离开。17.被告人张必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18时左右，我独自从广州市白云区嘉禾乘坐出租车到黄岐兴联村找“阿霞”买东西。19时左右，我去到“阿霞”以前住的那栋出租屋楼下，见大门打开，就直接上到六楼，并大声叫“阿霞”，但叫了几声都没人应答，就直接走下楼。当我走到一楼楼梯口时，见两名外国男子站在那里。我打开铁门往外走时，两名外国男子从后走过来拉住我不让我走，后将我拉到旁边的士多店，不久有警察来到将我和两名外国男子带回派出所。因为我之前向“阿霞”买过东西，知道她住在黄岐，在出租屋里卖衣服，我就过来给我女儿买衣服。我没有找到“阿霞”，很久没有联系她，已经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只是过来看一看她是否还在，她以前住601房或者603房，不清楚她的全名。我不认识那两名外国男子，上楼时没有见到他们，下楼时才见到。我不清楚为什么那两名男子拉住我不让我离开，我没有和他们打架，没有拿他们的财物。他们说外语，我听不懂。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内容为：我是和老婆做微商卖洗发水的。我之前在涉案出租屋找做淘宝的“阿霞”买过玩具，后来我手机掉了，就自己过去找她买小孩的衣服，因为我不懂淘宝，不知道怎么在淘宝上买东西。我住在广州白云区，但当天在金沙湾这边，就从金沙湾过去，是我老表开车搭我过去的，他放下我就走了。我不认识黄某妹，没去503房，没有和外国人发生冲突，上去时没碰到任何人，下来时两名外国人站在一楼，他们不会开门出不去，我扭开门他们跟着我出来。他们拿着钱包给我看，内有人民币和美元，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就走了。其中一名外国人抱住我说我拿他的钱，我就挣脱和他们一起去了士多店，我没有和他们打起来，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受伤。经辨认，张必义指认了被外国人抓的地点。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必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张必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宣判后,上诉人张必义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黄某妹已到案，其是否指证张必义参与抢劫等关键证据未调取；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必义到过503房现场，应补充查证该现场是否有张必义的指纹、足迹等痕迹；两被害人称张必义等人持刀、电棍的陈述没有证据印证，所称报警的过程与证人唐某林的证言矛盾，关于被两名女子以低价购买手机膜为由骗至503房现场的陈述不合常理；民警没有从张必义身上缴获被害人所称被劫的美金。综上，原判认定张必义抢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必义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必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张必义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共同指证张必义对其实施抢劫的事实，该事实还有证人唐某林、杜某联的证言予以佐证，且张必义被当场抓获。而张必义的辩解与证人叶某生的证言矛盾，且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张必义实施抢劫的证据已形成链条，足以认定。张必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必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张必义等人作案前合谋谋取他人财物，诱骗被害人来到事前布置好的作案场地，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财物，各人按照各自的分工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犯罪手段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张必义被当场抓获，仍极力否认犯罪，可见其主观恶性较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但量刑畸轻，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烈生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钟 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