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4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1-14层）。负责人：张蔚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玉先，女，汉族，1971年4月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万源市*************。身份证号码：513************36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义，男，汉族，1996年3月23日出生，住址：四川省万源市*************。身份证号码：513************35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君，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河县龙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侧（蚌埠市安源玻璃有限公司一楼）。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河县远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城关镇金盛御府**楼**。法定代表人：张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河支公司，住，住所：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祥源星河国际红树湾第**独立商业楼******/div>负责人王万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宗瑞，男，汉族，1977年5月8日出生，住址：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身份证号码：340************19X。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玉先、王万义、王某，被上诉人五河县龙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五河县远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河支公司，原审被告张宗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7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本案的赔偿款346818.17元（即上诉金额346818.17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医药费错误，原告起诉时未提供一审判决的医疗费发票，原告方未实际向医疗机构支付医药费。一审判决上诉人向原告支付医药费错误。二、死者费本案负同等责任，存在严重过错，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三、死者在去世前在ICU抢救，靠药物维持生命，客观上没有进食来补充营养，故本案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四、死者在ICU抢救，没有家人护理，故不存在护理费。五、本案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六、原告一审认定的18000元住宿费及5000元交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七、大地财产保险公司五河支公司应承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合计多判上诉人承担346818.17元。被上诉人袁玉先、王万义、王某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河支公司辩称，一、对本案事故真实性、责任无异议。二、1、《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B款）》中约定的标的为运输货物，本次事故不涉及货物损失，不在责任范围内。2、《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为商业三者险的补充，本案原审原告诉请金额仅为749164.8元，不足免赔额。3、答辩人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被上诉人五河县龙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五河县远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宗瑞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优先赔付原告120000元；二、被告张宗瑞、龙行运输公司、远洋运输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100万元限额内赔付）、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200万元限额内)依60%的民事责任连带赔偿原告[(1210274.68元-120000元)×60%]=654164.80元。上述一、二项共计774164.80元，其中车主已支付15000元，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原告实际诉请为749164.8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8日21时30分许，被告张宗瑞驾驶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国道G205线由深圳往惠州方向行驶，驶至国道G205线2959KM+500M路段时碰撞横过公路的行人曾山，造成行人曾山受伤经送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26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认字[2019]第N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被告张宗瑞驾驶制动系、行驶系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行经有标志标线、有中间隔离设施、夜间有路灯照明、限速（60km/h）的路段超速（73.6km/h）行驶，遇行人横过道路采取措施不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行人曾山在有标志标线、有中间隔离设施的道路，横过道路跨越中间有隔离设施、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三条“行人不得跨越、倚坐道路隔离设施，不得扒车、强行拦车或者实施妨碍道路交通安全的其他行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行人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从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通过；没有人行横道的，应当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不得在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横穿或者中途倒退、折返。”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有关规定，认定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被告张宗瑞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行人曾山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曾山于2019年7月18日进入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死亡原因：1、特重型颅脑损伤；2、多器官功能障碍。住院抢救32天。抢救治疗费用为1。住院抢救32天元，受害人曾山因抢救治疗产生急诊费用3335.06元；上述费用合计129705.78元。根据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内载显示，受害人曾山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死亡原因为符合交通意外致颅脑损伤死亡。受害人曾山的户籍因其交通事故死亡于2019年9月23日11时10分56秒被注销。受害人曾山的遗体已于2019年9月13日在惠州市殡仪馆实行火化。2019年7月22日，惠州市惠阳区镇隆昱晟木器制品厂作出一份《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证明曾山先生（身份证号码513************354），在2018年7月9日在我厂上班，任职岗位临时工杂工，从2019年7月19日开始因交通事故未能到厂继续上班。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受害人曾山的账户622*************680在2018年9月15日收入3095元、在2018年10月15日收入3020元、在2018年11月15日收入3065元、在2018年12月17日收入4062.50元、在2019年1月15日收入4407.50元、在2019年2月18日收入3747.50元、在2019年3月15日收入1880元、在2019年4月15日收入3925元、在2019年5月15日收入4465元、在2019年6月14日收入4255元、在2019年7月15日收入4210元、在2019年8月15日收入3100元，上述收入的转账方为同一人。上述转账具有较为稳定的规律性，原告主张上述收入为受害人曾山的工资，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经本院核算，受害人曾山事故发生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602.71元/月。经万源市*******民委员会、万源市草坝镇人民政府、万源市公安局草坝派出所盖章确认的《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内载显示：“死伤者姓名曾山，身份证号码513************354，主要社会关系（直系亲属）：袁玉先，1971年4月出生，系夫妻，有劳动能力；王万义，1996年3月出生，系父子，有劳动能力；王某，2003年12月出生，系父女，无劳动能力。”2019年10月23日，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张宗瑞均确认，被告张宗瑞已支付受害人曾山的住院医疗费15000元及原告处理丧葬费事宜的费用22000元。同时，原告还自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已支付受害人的住院医疗费64000元。另查明，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远洋运输公司。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有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10000元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0元，免赔额（率）约定：“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其中医疗费限额10万）；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的赔偿总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根据原告提交的经被告张宗瑞确认的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内载显示，被告龙行运输公司同意被告张宗瑞购买的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入户到被告龙行运输公司名下，由被告龙行运输公司代为办理有关营运手续，纳入被告龙行运输公司服务，被告张宗瑞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亦负相应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经被告张宗瑞确认的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内载显示，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同意被告张宗瑞购买的皖CA***挂车入户到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名下，由被告远洋运输公司代为办理有关营运手续，纳入被告远洋运输公司服务，被告张宗瑞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亦负相应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张宗瑞驾驶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碰撞行人曾山，致行人曾山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和分析后，作出441321认字[2019］第N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宗瑞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行人曾山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对受害人曾山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作为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张宗瑞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分别是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属于该车的所有人，依据与被告张宗瑞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的约定，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分别是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A***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挂靠公司，属于挂靠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应对被告张宗瑞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又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张宗瑞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由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依法计算如下：1、医疗费：129705.78元，属于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曾山抢救治疗的必要费用，有医疗费发票及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在院病人费用汇总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共住院治疗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32天=3200元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于受害人曾山死亡之前伤情极为严重，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因此，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受害人曾山死亡前的伤残情况，本院确认受害人曾山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4800元（150元/天×32天）。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受害人曾山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惠州市惠阳区镇隆昱晟木器制品厂工作一年以上，且经本院核算，受害人曾山事故发生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602.71元，故误工费应计算为3842.89元（3602.71元/月÷30天×32天），原告诉请误工费3840元，本院予以准许。6、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受害人曾山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惠州市惠阳区镇隆昱晟木器制品厂工作及居住一年以上。本院认为，受害人曾山在事故发生时其家庭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7、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广东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106579元/年，因此，丧葬费计算为106579元/年÷12个月×6个月=53289.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曾山死亡，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曾山有一名女儿即原告王某需要扶养，扶养年限为2年，由受害人与原告袁玉先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王某虽属农村居民，但因事故发生前一年受害人曾山的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计算为28875元（28875元/年×2年÷2人）。10、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原告处理本次事故客观上需要花费交通费。虽然未提供相关票据，本院结合原告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酌情支持5000元。11、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原告虽然未提供住宿费票据，但处理受害人曾山的丧葬事宜客观上需要发生住宿费用，因此，本院按4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宿费，即400元/天×15天×3人=18000元。12、正当开支244.40元：原告诉请该项费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以上第1至3项费用137905.7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支付）；第4至11项费用共计1045124.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项目，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超出部分1063030.28元，由被告张宗瑞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637818.17元。扣减被告张宗瑞、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已支付给原告37000元、54000元，仍应赔偿546818.17元。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远洋运输公司对被告张宗瑞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对赔偿款546818.17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龙行运输公司、被告远洋运输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二、被告张宗瑞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546818.17元。被告五河县龙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五河县远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张宗瑞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546818.17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1292元（原告已预交1882元），由被告张宗瑞承担6775.20元，原告袁玉先、王万义、王某承担4516.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部分医疗费虽无发票，但一审根据医院出具的在院病人费用汇总表认定医疗费符合本地司法实践标准，上诉人对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一审判决依法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主张扣除受害人在ICU抢救期间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意见合理，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无法确认受害人在ICU抢救的时间，上诉人也未就此提供证据，因此本院对此不作调整。四、至于本案的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和交通费，一审酌情所作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维持。五、上诉人主张大地保险公司在本案当中承担部分商业险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6502.2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