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2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琦，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研究生学历，原安徽省蚌埠市委政法委原副书记,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安徽省蚌埠市。被告人王琦因涉嫌犯受贿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3月11日经安徽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安徽省蚌埠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留置，2019年6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保安,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文，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琦犯受贿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由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皖刑辖4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朱某、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琦及其辩护人王保安、周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琦在担任蚌埠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市综治办主任、大洪山林场及周边地区非法开采经营活动整治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大洪山整治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或索要他人财物合计238.8万。被告人王琦在任蚌埠市大洪山非法采矿整治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明知刘氏兄弟在大洪山地区有组织地长期从事非法采矿犯罪活动,不依法履行职责,包庇、纵容刘氏兄弟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王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包庇、纵容以刘氏兄弟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38.8万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王琦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间量刑。被告人王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琦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表述王琦具有索贿情节的只有三起，不应当认定王琦多次索贿，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建议以犯受贿罪判处五至六年；关于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蚌埠市大洪山非法采矿整治领导小组属临时机构，其职权由各领导小组成员单位具体实施，领导小组不能直接实施，成员单位依法独立行使职权，可不受领导小组的干预，王琦仅担任领导小组副组长，职权有限，不构成情节严重，故其量刑幅度在五年以下，建议对王琦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确定基准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王琦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初犯偶犯、退出全部犯罪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琦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间量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琦在担任蚌埠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市综治办主任、大洪山林场及周边地区非法开采经营活动整治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大洪山整治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或索要他人财物合计238.8万元。1、收受或索取刘兆水、刘兆本、刘兆刚、刘某(以简称刘氏兄弟)贿赂227.5万元2008年5月汶川发生大地震,刘氏兄弟参与抗震救灾，时任蚌埠市文明办主任的被告人王琦代表市委市政府前往汶川一线慰问,并积极宣传刘氏兄弟抗震救灾有关事迹,为刘氏兄弟获得了一定的政治荣誉。2008年12月被告人王琦调任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后在2009年下半年,以需要用钱为由先后向刘某、刘兆水提出借款。刘兆水考虑被告人王琦已担任市委政法委副书记,能为他们企业经营活动提供帮助,随后在自己办公室将14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王琦。该14万元被被告人王琦用于请客吃饭花销,至今未归还。2011年春节期间,刘氏兄弟为了和被告人王琦搞好关系,以便在经营活动中能得到被告人王琦的关照,邀请被告人王琦到家中吃饭,饭后刘某开车送被告人王琦回家时,送给被告人王琦10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期间,刘氏兄弟为继续和被告人王琦搞好关系,刘兆水邀请被告人王琦到其公司食堂吃饭,其他兄弟作陪。饭后刘某开车送被告人王琦回家时送给被告人王琦20万元现金。2014年6月,刘某岳父与邻居打架受伤住院,刘某找被告人王琦帮忙协调此事,被告人王琦给时任怀远县公安局负责人打招呼,后对方向刘某岳父赔礼道歉。2015年初,被告人王琦以购买天下墅小区别墅需要用钱为由,找刘某提出借款40万元,刘某答应后,当天就安排妻子王晓艳将40万元现金转到被告人王琦妻子蒋庆萍交通银行账户。该借款没有打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为逃避组织审查,把受贿变为借款的假象,2019年初,王琦安排蒋庆萍还款15万元给刘某妻子。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王琦以购房需要用钱为由向刘兆水提出借款80万元,刘兆水同意后安排刘兆本负责转款。刘兆本安排顾维维于同年5月22日将80万元转至蒋庆萍交通银行账户。该笔借款表面上是“借款”,实际上是索要,至今未归还。2016年5月,刘兆刚因非法销售民爆物品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刘兆水、刘兆本、刘某三兄弟经过商量后,决定送给被告人王琦50万元让其帮忙协调案件,使刘兆刚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理。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刘某打电话约被告人王琦在市政府大院见面,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袋子送给被告人王琦。刘兆刚案件办理期间,被告人王琦分别给蚌山公安分局、区检察院、区法院相关负责人打招呼。2016年公车改革后,被告人王琦找刘某表示想要一辆车开,刘某在蚌埠汽车城鼎盛公司购买了一辆价格8万多元的江淮S3越野车送给被告人王琦。后被告人王琦觉得新车太显眼想换一辆二手车,刘某将原来的江淮汽车转让给别人,以8万元的价格给被告人王琦置换了一辆二手本田雅阁轿车。为掩人耳目,被告人王琦将该车过户到车改前为其服务的司机戎泽峰名下,并一直使用到案发。经价格鉴定,该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8万元。2016年,被告人王琦在天下墅小区购买的房屋进行装修,被告人王琦安排刘某为其装修的房屋安装空调,后刘某帮其安装了三台约克牌空调。经价格鉴定,三台约克牌空调价值人民币5.5万元。2.收受时任怀远县文明办副主任邵建锦贿赂5万元2005年,时任怀远县文明办副主任邵建锦与时任市文明办主任被告人王琦属于上下级关系,而且两人都因曾在一个部队服役,随后逐渐熟悉。2009年,被告人王琦战友胡玉宝因做生意需要用钱找被告人王琦借款4万元,被告人王琦找邵建锦借款5万元并将其中的4万元借给胡玉宝使用,事后被告人王琦向邵建锦表示会在提拔方面给予帮助。胡玉宝借钱两个月后把4万元归还给被告人王琦,但被告人王琦并没有把钱还给邵建锦。该笔5万元至今都没有归还,两人间的借款没有借条也没有约定归还时间和利息,虽然邵建锦多次找被告人王琦要求归还该5万元,但都被被告人王琦找理由拒绝。3.收受陶战钢、陶椿发贿赂4万元2017年4月,深圳市天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老板陶战钢,为以后在芦山进行项目开发方面能得到被告人王琦的帮助,通过其堂弟蚌埠第二看守所所长陶椿发的司机苗雨露到被告人王琦家给其送了2万元现金。2017年底,陶椿发因酒驾和违规发放津补贴等问题被蚌埠市公安局立案调查,为得到从轻处理,陶椿发找到陶战钢,陶战钢联系了被告人王琦,请其帮忙从中协调,2018年春节,陶战钢准备了2万元现金安排陶椿发将2万元现金送给被告人王琦。4.向韩某索贿一万元、一对石雕和一块假山石2014年,蚌埠绿艺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因土地流转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村民一直上访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公司法人代表张素丽的丈夫韩某找被告人王琦帮忙,被告人王琦联系蚌山区政法委负责人帮忙协调此事。2017年,被告人王琦让韩某帮他购买了一对石雕(汉白玉麒麟)和一块假山石用于别墅外装饰。经价格鉴定,一对汉白玉麒麟价值8千元,一块假山石价值5千元,合计1.3万元。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琦到四川成都参加会议,以需要看望蒋庆萍大舅为由,让韩某到其办公室送1万元现金供其使用。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琦在任蚌埠市大洪山非法采矿整治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明知刘氏兄弟在大洪山地区有组织地长期从事非法采矿犯罪活动,不依法履行职责,包庇、纵容刘氏兄弟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1.在检查工作过程中发现刘氏兄弟等人非法开山炸石头的行为不予查处;同时被告人王琦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以打电话和短信息的方式为刘氏兄弟通风报信,通知他们矿山检查的时间和线路,帮助刘氏兄弟躲避、应付检查。2.在矿山整治工作后期拆除非法采矿设备阶段,被告人王琦给整治小组和高新区有关负责人打招呼,要求延缓拆除刘氏兄弟等人的采矿设备,以帮助他们继续开采。3.被告人王琦在刘兆刚非法销售爆炸物一案中,收受刘氏兄弟贿赂,利用职权给案件办理部门打招呼,要求对刘兆刚案件给于关照,干扰案件的正常办理。被告人王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琦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1、书证：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监察决定书、到案经过、缴款书复印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相关文件、银行账户明细账、刘氏兄弟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刘兆水、刘某、韩某等人的证言；3、由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与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首先,区分借款行为与受贿行为的标准可以根据以下因素综合判定:(1)有无正当的、合理的借款理由、款项的去向。根(2)双方有无正常的经济往来及出借方是否要求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3)是否有归还的意思表示、能力及行为。根据证据证实王琦以借款为由向相关人员索要财物，相关人员愿意给付的目的就是希望王琦能够利用职务之便为其谋取利益，且案发后办案机关在其家搜查出存款100余万元，其具有归还能力,但至案发时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故亦应当认定为受贿罪。其次，索贿系受贿犯罪中的加重情节,是否认定为索贿,可以根据收受财物是否具有主动性等因素加以判定。直接的评定因素是谁先提出给付财物的问题,收受方主动的提出财物的要求,而主动的提出包括直接索要、委婉的暗示或者以借款的方式提出,其主动性亦包括财物的种类、数量、给付方式等。本案,王琦三次以借款为由向刘氏兄弟索要14万、40万、80万，向韩某索要1万元现金及假山石，涉案本田雅阁轿车系王琦主动向刘某提出为其购买,故应当认定为索贿。第三,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量刑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具有“多次索贿”情节的,应当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琦多次索取财物,受贿数额238.8万元,应当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在十年以上量刑。故对辩护人请求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四、被告人王琦担任蚌埠市大洪山非法采矿整治领导小组副组长，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逃避查禁，通风报信，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尚未构成情节严重，应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也未认定属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多次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38.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且属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琦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又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琦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初犯、偶犯、退出全部犯罪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琦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9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王琦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汪全审 判 员  郭正武人民陪审员  潘万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郭娟娟书记员邹宇陶梦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