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13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 上述上诉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陈**，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男，196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 诉讼代理人杨东山，巴中市中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充华顺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川东北汽贸中心内卡车区域**。 法定代表人蒲思延，该公司执行董事。 诉讼代理人金光万，南充市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人刘召刚，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29日被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科，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充市西河北路**。 负责人李双，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毅。 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召刚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川1903刑初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南充华顺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物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及诉讼代理人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及诉讼代理人杨东山、华顺物流公司及诉讼代理人金光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及诉讼代理人李毅和原审被告人刘召刚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科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刘召刚驾驶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从恩阳区玉山镇古楼村往玉山镇街道方向行驶至巴（州）玉（山）路36ＫＭ＋500Ｍ处时，在不具备超车条件的情况下，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由陈某驾驶并搭载杨某1、黄某的川Ｙ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车过程中，因对向有车驶来，刘召刚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返回右侧行车道，其所驾驶的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右侧与川Ｙ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前部发生刮擦，造成陈某、杨某1、黄某受伤及川Ｙ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刘召刚明知其违规操作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仍驾车逃离现场，后刘召刚在××镇花园村路段被民警抓获。经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召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负次要责任，黄某、杨某1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召刚已经赔偿被害人杨某1的损失，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3.到案经过；4.户籍证明；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7.机动车交通事故调解协议、收条；8.证人的证言；9.被害人的陈述；10.被告人刘召刚的供述与辩解；11.车辆鉴定意见书；12.（巴）公（物）鉴（法临）字［2018］0100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 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于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8月20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60天，诊断为：右侧第4-8肋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肩胛骨线性骨折，右肺肺大疱，右肺挫伤，双肺感染，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左肾囊肿，肝功能损害，××，部分牙齿松动、脱落，共计开支医疗费36773.93元；2018年9月28日开支ＣＴ费960元；2019年11月29日开支检查费用189.5元。2018年10月15日，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对陈某的损伤程度等进行了鉴定，陈某开支鉴定费1800元。2019年12月17日，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于2018年6月21日至11月12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4天，开支医疗费210235.5元；2018年6月22日，巴中市巴州六六六医院开支出诊费300元、车费400元；2018年12月3日至28日开支医疗费1459.65元；2018年12月31日之后开支医疗费2773.43元。2018年12月31日，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某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五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96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受伤之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开支鉴定费2600元。2019年1月21日，经四川惠城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某诊断为脑外伤后智能损害综合征（轻度智力障碍）、脑外伤后遗忘综合征，伤残等级为Ⅷ级，开支检查费700.5元、鉴定费2800元。 3.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所有，该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顺物流公司，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21日止。 4.被告人刘召刚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聘请的驾驶员。 5.事发后，被告人刘召刚垫支陈某医疗费15000元，垫支黄某医疗费69000元、护理费5000元，支付黄某后续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垫支陈某医疗费16000元，垫支黄某医疗费54000元、护理费6000元，为黄某购买人血白蛋白开支14820元。 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垫付黄某抢救费10000元。 7.审理中，被告人刘召刚表示杨某1的损失已经由其赔偿，不予保留交强险份额。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之母马某出生于1937年6月14日，共养育了五个子女；黄某之女陈茜出生于2002年1月8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2.古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三星乡大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3.古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陈吉聪作业本、常住人口登记卡、社会保险费缴款凭证、租房合同、收条、证人杨某2的证言、产权证等；4.巴中市中心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5.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6.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1143号法医临川司法鉴定意见书；7.四川惠城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医学鉴定意见书、发票；8.情况说明；9.巴中市中心医院预收医疗费收据、领条、收条、发票；10.车辆挂靠协议；11.保险单；12.交强险抢救费用支付清单。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召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在事故后逃离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发后，被告人刘召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结合对被告人的社会调查情况，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于被害人的损失，应先在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责任划分，由刘召刚承担70%，陈某承担30%。对于刘召刚承担的部分，因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商业险不予赔偿。刘召刚系徐洪林聘请的驾驶员，应由徐洪林承担赔偿责任，刘召刚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挂靠在华顺物流公司，华顺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害人黄某系城镇居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相关费用；被害人陈某虽系农村居民，但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同一交通事故，一般按一个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故也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害人黄某之女陈茜未成年，随其生活，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某母亲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损失：1.医疗费共计227515.65元。2.残疾赔偿金418521.6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2810.41元。4.误工费共计19300元。5.护理费确定为3842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5760元。7.营养费4320元。8.后续治疗费为96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10.鉴定费共计5400元。11.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840047.66元，由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2800元；下余747247.66元，由徐洪林赔偿70%，即523073.36元，剩余224174元，因黄某放弃对陈某的诉讼请求，由黄某自己承担。对于徐洪林承担的部分，刘召刚与华顺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刘召刚与徐洪林已经支付的费用，应从中予以扣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1.医疗费37923.43元。2.残疾赔偿金66432元。3.误工费11600元。4.护理费6000元。5.营养费18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7.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9.鉴定费1800元。上述损失共计128455.43元，由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200元，下余111255.43元，由徐洪林赔偿70%，即77878.10元，剩余33377.33元由陈某自己承担。对于徐洪林承担的部分，刘召刚与华顺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刘召刚、徐洪林已经支付的医疗费，应从中予以扣减。 综上，原判判决：1.被告人刘召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在川Ｒ6××××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92800元（含已垫付的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7200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523073.36元（含刘召刚已支付的84000元、徐洪林已支付的7482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77878.10元（含刘召刚已支付的15000元、徐洪林已支付的16000元），被告人刘召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充华顺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及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法院划分30%的责任过重；陈某出院后治疗牙齿的费用应计入损失。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洪林及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刘召刚逃逸存在事实错误；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以“逃逸”为由免除其全部赔偿责任违反公平、诚信原则，且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与案涉车辆的投保人签订合同时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黄某的母亲与女儿的抚养费不予支持；徐洪林作为刘召刚的雇主，不应对其非正常履职的重大过错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黄某、陈某退还徐洪林垫付的90820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顺物流公司及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认定刘召刚逃逸有误，刘召刚主观上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应当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刘召刚及辩护人认为：刘召刚没有为了逃避交通事故逃逸的故意；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召刚系雇员应由雇主徐洪林承担责任；在没有鉴定的情况下不可认定黄某丧失劳动能力，护理费、黄某的母亲与女儿的抚养费不应支持；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及诉讼代理人认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驾驶员逃逸是成立的，按照保险免责条款不应承担保险责任；驾驶员逃逸的免责条款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逃逸属于禁止性规定情形。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该交通事故中，黄某本次损伤属重伤二级。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召刚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重伤的交通事故，并在事故后刘召刚逃离现场。该事故中，刘召刚负主要责任、陈某负次要责任，故，依法刘召刚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刘召刚、陈某的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召刚驾驶的车辆川Ｒ6××××由华顺物流公司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因刘召刚逃逸，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法不予赔偿，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召刚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洪林聘请的驾驶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召刚逃逸有重大过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川Ｒ6××××货车挂靠在华顺物流公司，华顺物流公司依法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刘召刚是否系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经查，刘召刚在不具备超车条件的情况下占道超越同向被害人陈某驾驶的摩托车，在超车时，因对向来车，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驶回右侧车道中，致使自己所驾车辆的右后侧与陈某所驾摩托车的左侧前部发生碰撞，造成陈某、黄某等人受伤。刘召刚作为一个驾驶员，在超车返回车道后，通过后视镜发现被超车辆倒地，应该意识到了与自己的超车行为有关，在此情况下，其不停车查看，驾车离开现场，属于逃逸，并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故不具有逃逸的上诉、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应赔偿第三者责任险的意见。因刘召刚驾驶的川Ｒ6××××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相应人身损害，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刘召刚逃逸，且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等材料足以证实其提醒投保人注意免除责任条款，故现主张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予支持。 关于原判责任划分比例、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是否恰当的意见。原判认定的赔偿范围、赔偿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的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故关于原审法院划分30%责任过重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某因车祸受伤在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8月20日治疗，而陈某现主张的牙齿医疗费系其2019年12月27日在巴中口腔医院开支的费用，无证据证实该开支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本次事故致黄某伤残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判处刘召刚的刑罚亦恰当。 关于是否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法认定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有重大过失的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故刘召刚认为雇主徐洪林承担责任及徐洪林认为驾驶员刘召刚承担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时机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字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按五年计算。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