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焕尧，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图胜，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湾，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81XF。法定代表人：杨春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6E。主要负责人：徐晖，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883。法定代表人：唐勇，该公司经理。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科，广东正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广东正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焕尧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鄂尔多斯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一建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6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焕尧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共同赔偿房屋损坏维修费22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的共同施工行为导致郑焕尧名下的案涉房屋严重损坏，经安全鉴定评定为C级局部危房。1.郑焕尧的房屋坐落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建筑面积约170平方米，东至尚城花园，南至公巷，西至郑锐雄宅，北至公巷。该房屋于1995年建造，二层半混合结构楼房，有打250灌注桩基础，郑焕尧一家四口居住至今，二十多年来，房屋经受过多次强台风侵袭，仍完好无损。2013年12月5日，郑焕尧与建工一建公司成立的尚城花园项目部签订了书面协议，在***村委人员在场见证下，在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施工打基础桩前对案涉房屋的状况进行了拍照确认（照片背面盖有建工一建公司尚城项目部公章），协议明确以此照片作为施工前后房屋安全质量对比的重要依据，若因尚城项目部施工引起房屋质量问题将由尚城项目部承担其修复或赔偿责任。通过该照片可以清晰看到在尚城花园三期高层住宅19、20和21区施工前，案涉房屋并没有出现地陷、倾斜等严重受损情况，但在尚城花园三期工程打基础桩，并挖一层车库及一层人防，地基抽水后，案涉房屋出现裂缝、地陷、倾斜、渗水等质量严重损坏情况，郑焕尧与附近几栋同样质量受损的房屋的户主大约于2014年8月找建工一建公司成立的尚城项目部有关人员以及***村委共同协商处理事宜，但被上诉人推搪，一拖再拖，致使案涉房屋损坏越来越严重。在2014年至2017年间，经过多次协商，在***村委的见证下，郑焕尧与鄂尔多斯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协议，同意委托中山市益晋房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晋公司）鉴定案涉房屋，经事先商定每栋房屋鉴定费为人民币3000元，由郑焕尧及鄂尔多斯公司双方在鉴定前各预交人民币1500元，待鉴定结果出具后，若确定因尚城花园施工造成郑焕尧房屋受损，则由鄂尔多斯公司承担全部鉴定费用及相关修复或赔偿责任。之后益晋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房屋结构现状检测鉴定，于2017年9月3日出具检测鉴定报告，结论为“住宅楼1×B轴观测点偏移比值最大，偏移比值为H/207，观测点倾斜量为15mm（观测高度为3.10m），倾斜率为0.48%；部分钢筋混凝土楼板开裂、渗水现象；部分墙体窗洞角开裂；部分墙体与混凝土梁交接处开裂；部分墙体饰面龟裂现象”。处理意见及建议为“在今后使用过程中要注意观察房屋结构状况变化及维护，确保房屋安全使用，如发现问题及时向相关部门报告，进行处理”。该报告并未提及以上房屋损坏现象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益晋公司工作人员称这是因为案涉房屋在尚城花园未打桩前未曾鉴定过，所以无法确定房屋损坏原因。郑焕尧认为，对比尚城花园施工前所拍的案涉房屋照片，此时案涉房屋质量已经出现明显损坏，依照协议，施工方理应承担相应责任，于是找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科人员以及***村委帮忙见证，与尚城花园项目部负责人多次协商，但始终未有解决方案。依照中山市房屋安全管理规定第三章第十八条：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房屋、建设、施工等单位在基坑和基础工程施工、爆破施工或者地下工程施工前，经与房屋责任人协商一致，可以委托房屋安全鉴定单位进行房屋安全鉴定：（一）距离2倍开挖深度范围内的房屋；（二）爆破施工中，处于爆破安全规程要求的爆破振动安全允许距离内的房屋；（三）人防工程等地下工程施工，距离施工边缘2倍埋深范围内的房屋；（四）基坑和基础工程施工、爆破施工或者地下工程施工可能危及的其他房屋。因施工造成周边房屋损坏的，建设单位应当承担检测、鉴定、修复、治理、赔偿等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建设的尚城花园项目造成案涉房屋损坏，符合以上管理规定，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承担相应的检测、鉴定、修复、治理、赔偿等民事责任。2.2018年6月12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顺公司）对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房屋的受损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8月14日检测当天，法院的工作人员和被上诉人的员工和其代表律师均在场，检测完成后上述人员都签名留证。检测当天保顺公司还使用了电子检测米尺测量了案涉房屋与距离最近的尚城花园高层住宅的距离，为50米。2018年12月3日，保顺公司出具（2018）保顺鉴字[2018]SW1438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依照《危险房屋鉴定标准》，评定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郑焕尧房屋的等级为C级，即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处于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鉴定意见为“该房屋局部已经构成危险房屋，应立即由有资质的单位采取排危处理”。由此可见，案涉房屋损坏的原因是由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共同施工所导致的，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应向郑焕尧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顺公司作为一家有资质的鉴定公司，收取了郑焕尧高额鉴定费人民币15000元，应该对导致案涉房屋损坏的原因作出具体的鉴定意见，但其出具的鉴定报告并没有就郑焕尧申请的对案涉房屋受损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报告及回复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保顺公司鉴定报告中陈述了案涉房屋因地基变形导致墙体严重受损，墙体与地台多处均出现龟裂现象，据此，保顺公司应对导致案涉房屋地基变形的原因做出具体的鉴定意见，但其却以“时间已相隔久远”为由认为无法确定案涉房屋损坏的原因，这明显与事实不符，明显未完全履行鉴定的义务。在2015年前，案涉房屋的周边除了被上诉人的尚城花园住宅建筑施工以外，并不存在其他建筑施工的情况，而2014年8月时，对比尚城花园施工前所拍照片，案涉房屋就已经出现明显损坏，此时郑焕尧已与附近几栋同样质量受损的房屋的户主一起找尚城花园项目部以及***村委协商处理事宜，只是被上诉人拖延时间，导致房屋安全质量检测鉴定在2017年才进行。而且被上诉人提出“2015年至2016年间，金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君悦豪园小区开始施工，与原告房屋距离更近”，并非事实。实际上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共同开发的尚城花园第三期19、20区商品房与郑焕尧名下的案涉房屋距离更近，只有50米，这是由保顺公司使用电子检测米尺测量得出的数据，但保顺公司只字不提，而君悦豪园小区距离案涉房屋距离约120多米。另外距离案涉房屋最近的19区住宅楼以及较近的20区住宅楼都是采用打桩的方式进行施工的，并非静压桩。而且2015年至2016年间雨污分流工程距离案涉房屋约10米，对案涉房屋的质量损坏无影响。由此可见，导致案涉房屋构成危房的根本原因是由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共同施工所导致的，并非属于房屋自身原因。三、退一步来讲，即使保顺公司无法对案涉房屋损坏的原因作出具体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本案事实的情况下直接驳回郑焕尧的诉讼请求，是完全错误的。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辩称：一、郑焕尧的案涉房屋在“尚城花园”三期21区工程（下简称相关工程）施工前地面、围墙、房屋内外墙等多处地方就已经存在众多裂缝，且在相关工程完成施工后并未发生明显变化。1.在相关工程桩基础施工前的2013年11月21日，在当事各方见证下，由监理公司主导对郑焕尧的案涉房屋进行了拍照，记录下郑焕尧案涉房屋当时的基本状况。2013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也约定以该照片作为施工前后房屋安全质量对比的重要依据。鄂尔多斯公司提交的照片①-④就是2013年11月21日拍摄的照片的一部分。一审庭审质证时，郑焕尧认为鄂尔多斯公司提交的照片不是施工前拍摄的，且郑焕尧也提交了几张相同的照片，欲证明其案涉房屋在相关工程施工后受损的情况。与此同时，郑焕尧又提交了一张光盘，该光盘正是2013年11月21日完成对案涉房屋现状拍摄后由监理公司刻录并交给郑焕尧保存的，里面保存的照片显示拍摄日期均为2013年11月21日。鄂尔多斯公司及郑焕尧一审时提交的相关照片，均包含在该光盘内。因此，鄂尔多斯公司提交的相关照片及郑焕尧提交的相关照片均为相关工程施工前拍摄、能够客观反映案涉房屋当时现状的事实应予认定。2.将2013年11月21日拍摄的照片与郑焕尧起诉后拍摄的照片以及案涉房屋现状相对比，房屋原有损害并没有发生明显变化。这充分证明了相关工程施工对郑焕尧案涉房屋没有产生任何损害。二、相关工程的桩基础工程于2014年11月初完工，至主体结构封顶后，郑焕尧一直没有反映或投诉其案涉房屋受到损害。直到2017年8月郑焕尧才向有关部门投诉其房屋开裂、漏水。这一事实也能够充分证明相关工程施工对郑焕尧案涉房屋没有产生任何损害，郑焕尧后来的投诉完全是出于恶意。三、2015至2016年间，与郑焕尧案涉房屋距离更近的由中山市金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君悦豪园”小区开始施工建设，且对地下进行了开挖及抽水作业。几乎与此同时，由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雨污分流”工程也在郑焕尧案涉房屋周边开始施工，而且在进行地下开挖施工时进行了长时间的抽水作业。郑焕尧认为案涉房屋的周边除了尚城花园住宅建筑施工以外并不存在其他建筑施工的情形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四、相关工程的桩基础工程，严格按照国家、地方相关规范进行设计施工，且为了避免对相邻建筑物造成损害，距离濠头村村民房屋较近的几栋商品房采用了静压桩的方式进行施工。另外，距离郑焕尧房屋较近的几栋商品房在桩基础施工时均没有对地下进行开挖，也无进行抽水作业。郑焕尧认为剧烈震动以及大量抽地下水导致其房屋受损，没有任何依据。五、郑焕尧案涉房屋靠道路一侧的结构，即案涉房屋最大的裂缝处，是郑焕尧在原有房屋结构上后来加建的，属违规建筑。对房屋进行违规违法加建，由于没有做规范的基础设计、施工及验收，导致产生裂缝等问题，是很自然的事情，与他人无关。综上所述，郑焕尧的案涉房屋建设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年深日久且存在违规违法加建，房屋因自然环境变化、自然损耗及违法违规加建而产生裂缝等损害，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在相关工程主体结构封顶后长达二年时间内郑焕尧没有反映或者投诉其案涉房屋因相关工程施工而受到损害。郑焕尧不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涉房屋损害与相关工程的桩基础施工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相关证据反而能够证明其案涉房屋存在的相关问题在相关工程施工前就已经存在，与郑焕尧没有任何关联。而且在相关工程施工之后，又有其他工程在郑焕尧案涉房屋附近施工，郑焕尧没有证据排除该等工程施工对其案涉房屋是否产生影响。因此，郑焕尧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郑焕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赔偿郑焕尧房屋损坏维修费220000元。2.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承担已产生的检测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焕尧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中府国用（1999）字第1***8号；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2***9号]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尚城花园三期21区位于郑焕尧该房屋的东面。鄂尔多斯公司是尚城花园三期21区商品房的开发商，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为尚城花园三期21区商品房的桩基础工程的施工单位。2013年12月5月，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甲方）、郑焕尧（乙方）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合作经济社（丙方）的在场见证下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承建的尚城花园三期工程正式启动，该期工程施工范围西侧长约190米，毗邻濠头村新邨大街居民区，现已完成平整将进行桩基础施工，出于打桩是否会对毗邻房屋安全造成影响，甲乙双方通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签订如下协议：1.在桩基础施工前，甲方会同乙方、村委负责人及现场监理一起对居民房屋现状进行拍照存档，共拍摄10户，冲洗照片及刻录光盘由每户各自保存，并以此作为施工前后房屋安全质量对比的重要依据。2.在整个桩基础施工期间，若因甲方施工引起的房屋质量问题将由甲方承担其相关责任，桩基完工至主体结构封顶期间若发生明显变化，经鉴定后情况属实，甲方需承担其修复或赔偿责任，若有争议按国家现有相关法律法规执行；乙方在正常情况下不得阻扰甲方正常施工，以至工程顺利完成。尚城花园三期21区商品房的桩基础工程于2013年12月开工，于2014年11月完工。2016年8月，尚城花园21区工程周边村民投诉尚城花园三期21区基础施工时，施工单位采用柴油锤打桩对周边民房造成了开裂的质量问题。2016年8月12日，开发区住建局组织有关单位和部分居民代表召开协调会议，并共同形成了下列四点意见：1.周边居民已与建设单位签订了协议的按协议内容执行；2.没有签订协议的居民，当事人可以与建设单位协商解决；3.双方协商不成，由社区村委组织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专业机构进行鉴定，所需费用先由建设单位垫付，如鉴定结果属建设单位施工引起，相关费用由建设方负责，并进行维修。反之，鉴定费用应由当事居民负责并自行维修；4.双方也可以按法律程序诉讼解决。2017年8月23日，郑焕尧（乙方）与鄂尔多斯公司（甲方）就房屋质量鉴定签订协议书，双方同意委托益晋公司对存疑房屋进行质量鉴定，经鉴定后确因甲方项目施工引起的乙方房屋质量问题将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对乙方权属房屋进行修复或经济补偿，鉴定费3000元，由双方平均支付。2017年8月25日，郑焕尧就房屋开裂、漏水问题向中山火炬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投诉。2017年11月10日，尚城花园施工方与郑焕尧等6人召开村民投诉协调会，施工方提出两点处理办法：1.重新评估，制定双方认可的加固补强方案；2.走法律途径。2018年4月9日，郑焕尧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上述实体权利。2018年6月12日，依郑焕尧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保顺公司对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房屋的受损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12月3日，该公司出具（2018）保顺鉴字[2018]SW438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依照《危险房屋鉴定标准》，评定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村）**大街郑焕尧房屋的等级为C级，即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处于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郑焕尧对该鉴定报告提出异议，称报告未对该房屋损坏的原因进行分析，明显未完全履行鉴定义务，保顺公司对此进行回复，内容为“根据贵院提供的相关资料了解，被告进行‘尚城花园’施工至贵院委托我司对该房屋进行鉴定，时间已相隔久远，且期间内该房屋周边存在多个施工项目进行施工，故无法确定该房屋损坏的原因属于房屋自身因素导致还是施工单位影响导致（被告施工影响导致或期间其他施工单位施工影响导致或被告施工和期间其他施工单位施工共同影响导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保顺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和回复，无法确定案涉房屋损坏的原因属于房屋自身因素导致还是施工单位影响导致，据此，郑焕尧本案所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郑焕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郑焕尧已预交），由郑焕尧负担；鉴定费15000元（郑焕尧已预交），由郑焕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焕尧向本院提交涉案房屋与被上诉人开发楼盘距离的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一审法院做鉴定时被上诉人未提交与涉案房屋最近的19区打桩及施工资料，而是提交其开发更远距离的21区打桩及施工资料。经质证，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确认视频中反映的是涉案房屋现场及周边环境，但不确认郑焕尧就该视频证据所做的陈述及拟证明的事实。理由如下：1.从该视频可以看出，距离涉案房屋最近的尚城花园三期房屋车库均处于架空层位置，未在地下。因此，相关工程进行基础施工时并没有进行土方开挖及抽水。从视频还可以看出，在郑焕尧房屋旁边就是2015年至2016年开始施工建设的君悦豪园小区。2.尚城花园三期包括19区、20区及21区，每区各3幢建筑。其中19区开工最早，于2013年11月底12初开始桩基础工程施工，20区于2013年12月底开始桩基础工程施工，21区于2014年9月初开始桩基础工程施工，三期桩基础工程施工整体于2014年11月初完工。19区工程开工最早，确实距离涉案房屋最近，但包括郑焕尧在内的部分周边村民从未对19区工程桩基础施工进行过任何投诉，由始至终相关投诉均是针对21区工程。3.郑焕尧一审期间申请鉴定，只是申请对涉案房屋受损原因进行鉴定，并未针对是尚城花园21区、20区还是19区施工。鉴定机构在复议回复的函中也只是提及“被告进行尚城花园施工”，未特指是21区、20区还是19区。因此，鉴定机构的鉴定及出具复议回复函均针对尚城花园工程。郑焕尧根据该视频证据所作的陈述及主张没有任何理由，对本案事实认定及判决结果不产生任何影响。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鄂尔多斯公司、建工一建中山分公司、建工一建公司应否赔偿郑焕尧房屋损坏的维修费220000元。公民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公民合法财产因侵权人实施的侵权行为而遭受损失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但是，被侵权人应就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即违法行为、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侵权人主观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中，郑焕尧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其房屋损坏的损失，应就上述侵权责任四个构成要件举证。一审法院根据郑焕尧的申请，依法委托保顺公司对郑焕尧房屋的受损原因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涉案房屋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处于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但对涉案房屋损坏的原因，保顺公司复函称，被上诉人进行尚城花园施工至法院委托其公司对该房屋进行鉴定，时间已相隔久远，且期间内该房屋周边存在多个施工项目进行施工，故无法确定该房屋损坏的原因属于房屋自身因素导致还是施工单位影响导致（被上诉人施工影响导致或期间其他施工单位施工影响导致或被上诉人施工和期间其他施工单位施工共同影响导致）。也即鉴定机构认为无法确定涉案房屋损坏系因被上诉人施工行为所致。郑焕尧二审提交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被上诉人鉴定中未提交完整资料供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结果存在瑕疵。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事项为对郑焕尧房屋的受损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现场检查及勘验后作出了鉴定结论及回复。上述鉴定结论及回复不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司法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等情形，郑焕尧二审提交视频光盘不足以推翻鉴定结论及回复。郑焕尧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房屋损坏与被上诉人施工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故其主张被上诉人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郑焕尧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郑焕尧已预交），由上诉人郑焕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 琳审判员 刘 通审判员 黎 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钱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