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12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英德市石灰铺镇保安村委井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井村）。负责人：罗文彬，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图观，英德市英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定修，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浛洸镇光南社区居民委员会科兆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科兆村）。负责人：张汝武，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菁，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心仪，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街道英州大道国土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出庭负责人：郭罗，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钢，英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干部。上诉人井村因与被上诉人科兆村、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29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井村持有原英德县人民政府1981年颁发的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共有十三栏山权，其中第十三栏记载山名为石坳山，四至为东至粪箕强山至蛇子岭、南至走马坪队地边至公路至山顶、西至山顶分水、北至大路至田边。科兆村持有原英德县人民政府1981年11月2日颁发的英林证字№00011xx《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共有四栏山权，其中第二栏记载山名为石子凹，四至为东至蛤䗫山脚、南至英浛公路、西至深塘坜，北至水口耕地。2004年4月30日，井村向当地林业站提出申请，要求换发石坳山的新版林权证，并变更山名为石子墩。井村递交了1981年的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林权核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作为登记材料。上述《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均载明地名为石子墩，面积为181亩，四至为东至风前角山坜交界、南至山顶、西至山顶天水为界、北至风前角山坜交界。在《林权核查登记表》的参加踏查人员签名中，只有井村前任村长罗某及保安村委会干部蓝某签名。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中，亦只有北至与西至前有风前角村代表人李某的签名。同年6月27日，英德市林业局在英德市石灰铺镇将井村申请换发石子墩新林权证的信息进行了公示，公示期内无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提出异议。英德市桥头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先后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分别盖章同意井村申请发证。2010年5月13日，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林权证给井村。涉案林权证的小地名为石子墩；面积187亩；四至为东至风前角山坜交界、南至山顶、西至山顶天水为界、北至风前角山坜交界；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石灰铺保安村委会井村民小组”。2018年，科兆村就石子凹的权属问题，向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同年12月4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作出《林权争议受理公告》，表示对科兆村上述确权申请予以受理并进行公告。2019年3月25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对科兆村作出《告知书》，告知科兆村所申请确权山地大部分争议范围已登记与涉案林权证中。科兆村不服涉案林权证，遂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2010年10月8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决〔2010〕31号《关于处理马鞍山人字塘山教义成山枇杷塘山白屋背山风吹罗带打狗岭花被盖鸡笼山哈嘛塘山山林权属的决定》，对案外人xx村与科兆村争议马鞍山、哈嘛塘山等山林权属问题作出处理，该决定有四项，其中第三项决定“争议山场C部分，面积757亩，四至范围内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归光南村委会科兆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科兆村不服该决定，遂向清远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3月15日以清府复决〔201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该处理决定。同年4月11日，科兆村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10日作出裁定，指定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英德市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判决，维持了该处理决定。科兆村不服该判决，遂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1日作出（2012）清中法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科兆村上诉，维持原判。科兆村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作出（2013）清中法立行监字第21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科兆村对该驳回通知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4日作出（2014）粤高法行申字第49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为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决〔2010〕31号《关于处理马鞍山人字塘山教义成山枇杷塘山白屋背山风吹罗带打狗岭花被盖鸡笼山哈嘛塘山山林权属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原审判决予以维持正确。结合上述权属决定的附件处理图及涉案林权证附图，该权属决定的C部分林地即为涉案林地西面及南面毗邻地。又查明，因机构改革，原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现已变更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林地行政登记纠纷案。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英德市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属下的不动产登记中心，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英德市人民政府2010年1月17日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原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节“基本原则”规定“……（八）稳定自留山政策不变的原则。坚持自留山归农户无偿使用，使用权长期不变，并允许继承、转让，实行多种形式经营的政策……３.在申请登记时，原持证人死亡或户口迁出，可更名为原户其他成员，原持证人没有变化的，不予更名。自留山林地、林木登记发证以原《自留山证》的四至界址为准，实际面积与原《自留山证》面积不符的，按实测面积登记发证，不准扩大范围发证。”第二节“审核登记”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井村提出的换发林权证申请后，组织了权属人及部分相邻权属人，根据井村持有的权属来源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对石坳山林地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等各方面的核查，参与踏查的工作人员及相邻四至的权利人在《林权核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上签名予以确认。涉案林权证四至与井村权属依据，即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十三栏石坳山的四至名称均不一致。根据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决〔2010〕31号字《关于处理马鞍山人字塘山教义成山枇杷塘山白屋背山风吹罗带打狗岭花被盖鸡笼山哈嘛塘山山林权属的决定》及英德市人民法院、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相关裁判文书可知，涉案林地的西面及南面毗邻地的权属人为科兆村。而英德市人民政府并未组织科兆村到现场进行踏查及在《林权核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上签名予以确认。英德市人民政府在换发四至名称与旧证均不一致的新证时，未依程序组织所有毗邻权人进行现场踏查确认，故该发证行为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27日向英德市石灰铺保安村委井村民小组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392xx号林权证。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负担。上诉人井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科兆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体适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原审判决书应当依法撤销。第一，被上诉人对涉案林地没有权属依据，即没有1981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也没有1962年的“三包四固定证”，其依据的是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0〕31号《关于处理马鞍山人字塘教义成山枇杷塘山白屋背山风吹罗带打狗岭花被盖鸡笼山哈嘛塘山山林权属的决定》（以下简称为《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不包括上诉人的山权林权。第二，被上诉人主张的山名为“石子凹”，在上诉人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392xx号《林权证》范围内，该事实与现场图及座标不符合。依据英府林证字（2011）第405xx号《林权证》的附图可以证实石子凹山已在该林权证的发证红线范围内。第三，原审法院以《处理决定》作为依据主张撤销涉案《林权证》没有依据。上诉人依据提供的现场图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争议时，已经明确了其山林权属争议的四至范围；换言之，被上诉人对确权的山林权属的四至范围予以确认，并不存在《处理决定》认定的与上诉人争议的事实。对此，该《处理决定》属于被上诉人确认的四至范围，其四至范围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争议或四至不清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林权证》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撤销。第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南面只是《处理决定》的红线衔接，不存在超越或者重叠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持有的《处理决定》红线图内属于原争议范围，红线图外不存在争议，原审被告在四至清晰的情况下颁发林权证给上诉人并无不妥。第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西面相交，而必须通知被上诉人现场签名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英府林证字（2011）第405xx号《林权证》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该相邻的四至予以认可。第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申请颁发的《林权证》变更了原来的四至范围，而认定变更作出的登记行为违法是错误的。上诉人申请的《林权证》在原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四至范围内，只是本次颁发《林权证》仅限于林地范围，对于己经改变林地性质的土地未纳入本次发证范围。三、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撤销。第一，被上诉人指向的“石子凹”不存在与上诉人持有的《林权证》重叠，但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认定与上诉人持有的《林权证》重叠与现场图不符合。上诉人依据自己提供的现场图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的“石子凹”己经颁发了林权证，从该林权证附图可以证实石子归属于地标性参考物，在该林权证附图的东南面。第二，上诉人从自己提供的现场图可以证实石子凹与上诉人持有的《林权证》之间存在《处理决定》的C部分，由该事实可以证实被上诉人陈述的石子凹不可能跨越《处理决定》的C部分指向上诉人持有的《林权证》四至范围内。第三，上诉人与相邻风前角村已经签名确认。对此，上诉人与相邻部分不存在四至不清的事实。综上，请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科兆村二审答辩称：一、涉案林权证发证程序违法，实体错误，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上诉人换发的林权证虽然主张以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换发，但从新证的地名及四至等来看，根本无法证实新林权证的山名为“石子墩”，而上诉人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的山名为“石坳山”，两者明显不同，而且其所换发的林权证四至对比旧证，已经全部改变四至表述，更无法证实是同一范围。此外，其发证资料的依据中仅写1981年权证的证号，却未写具体哪一栏或几栏换发。2、从发证的地名来看，涉案新林权证的东至和北至均以风前角山坜作为界至，改变了原来其主张换发林地的界至表述，但其发证依据中没有能证明周边有风前角山的证据，变成新发证林权证四至更为模糊，导致界至不清，已经混淆现场山名。此外，根据我方提交的证据，证实涉案林权证的周边是哈嘛塘山及五房山、石子凹等地名，发证林地范围根本没有上诉人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石坳山”所载的粪箕强山、蛇子岭、胡其塘等地名，其“石坳山”根本不在现发证范围。3、上诉人主张换发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十三栏“石坳山”林地，其中备注写明该林地的使用权是由上诉人及国寨村、风前角村三村共有，但现在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证使用权有所改变的情形下，却只将林地使用权、所有权等全部登记在上诉人一方名下，根本没有围寨村、风前角村的权属登记，明显违背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发证登记及实际。4、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在发证过程中没有严谨的履行发证登记程序，在现场核查时，没有通知毗邻林地权利人及相关权利人到场确认界至、权属，致使发证林地的西至和南至界限均没有经过相邻权利人到场确认界至，且东至界至的确认主体错误，发证程序违法，直接导致发证实体错误。而且其核查登记表显示于2004年6月27日核查，公示也是在2004年6月27日，但核查时发证面积为181亩，公示时却直接变成187亩，同一天的核查与公示的内容自相矛盾。原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形下，依法以程序违法撤销涉案林权证，合法正确。二、涉案发证行为与科兆村存在利害关系，且发证行为损害科兆村的合法权利，具有本案诉权。1、科兆村已经提交了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五房山”林地的新《林权证》、〔2010〕31号《处理决定》及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告知书》，共同证实了以下事实：首先，现涉案《林权证》发证林地的周边林地（西面交界和南面交界、东面），均是科兆村的林地所在，而在发证时，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确实未通知科兆村到现场明确认界至，隐瞒发证。其次，科兆村的五房山林地、石子凹林地及哈嘛塘山林地，属于基本从西至东的连片林地范围，而发证林地现处于科兆村的五房山林地和哈嘛塘山之间的中间林地范围，印证了英德市自然资源局错误将属于科兆村的“石子凹”林地发证给上诉人的事实。再次，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告知书》也充分证实，科兆村因与上诉人争议“石子凹”林地的确权案件正在进行调处中，双方争议的范围已经包括了涉案新《林权证》的发证范围，并因此己影响了科兆村的确权进行，故科兆村明显具有本案诉权，有权起诉。2、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之前的发证程序确实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发证粗糙，导致所发证件存在严重错误的事实，且已存在损害科兆村“石子凹”山林权属，现原审法院撤销涉案的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公正合法。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公正合法，上诉人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二审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于2004年4月30日申请换发涉案林地的新版林权证，英德市石灰铺林业站在2004年6月27日组织了上诉人及相邻权利人进行现场踏界，对涉案林地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等各方面的核查，参与踏查的工作人员及相邻四至的权利人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上签名予以确认，涉案林权证的四至界线清楚且无争议。而原审法院根据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0〕31号《处理决定》及英德市人民法院、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裁判文书得知，涉案林地的西面及南面毗邻地的权属人是被上诉人，认定英德市人民政府并未组织被上诉人到现场踏查及在《林权核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上签名予以确认，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违法事实不清。因为在2004年6月2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就组织了人员进行现场踏查，2010年1月27日颁发了涉案林权证；而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0〕31号《处理决定》是在2010年10月8日，也就是涉案林地的西面及南面在发证前的权属是不明确的，在当时被上诉人并不是涉案林地西面及南面的权属人，英德市人民政府未组织被上诉人参加踏查并无不妥。二、上诉人对涉案林地持有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上诉人持有涉案林地的权属凭证即1981年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即使涉案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与1981年林权所有证记载的四至范围并不相同，但这并不代表上诉人对涉案林地无权属依据，相反，涉案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是进一步确定山林权属，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规定“…（七）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己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的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中只有北至与东至有风前角村代表人李某2签名，而西至与南至并没有相邻村的代表签名。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一张自行绘制的涉案林权证现场勘验图，从该张绘图上显示涉案地块的南面、西面与被上诉人林地相毗邻。被上诉人认可对上诉人涉案地块西面部分林地正在主张权属，已向原审被告申请调处。本院认为，本案系林业行政登记纠纷。《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上诉人井村所持（2010）第392xx号《林权证》虽然权属来源是1981年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但从新证的地名及四至来看，与旧证名称完全不一致，新证与旧证的四至范围无法比对是否一致，颁证机关英德市人民政府在核查上诉人涉案林地四至范围时，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中只有北至与东至有风前角村代表人李某2签名，而西至与南至并没有相邻村的代表签名。被上诉人科兆村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林地与上诉人井村涉案林地的西至和南至相邻的事实，上诉人自行提供的现场勘验图也印证了该事实。因此，颁证机关在四至范围未清楚的情况下为上诉人井村换发新证，显属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原审法院撤销上诉人井村所持（2010）第392xx号《林权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原审被告已经受理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林权调处纠纷，上诉井村仍可以向原审被告提供其所持的1981年英林证字№00019xx《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属凭证和其他证据主张对涉案林地的权属。综上所述，上诉人井村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石灰铺镇保安村委井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陈 熙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