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初6827号原告：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郑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男，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祥，男，员工。被告：武汉博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崇善路**iv>法定代表人：许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金色池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v>法定代表人：许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金色池塘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许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市青少年宫，住所地武汉市汉口解放，住所地武汉市汉口解放大道**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燕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峰，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翌，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撒公司）诉被告武汉博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瀚公司）、武汉金色池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池塘餐饮公司）、武汉金色池塘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池塘娱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鑫荣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丰伟、张文霞参加的合议庭，审理过程中三被告申请追加第三人武汉市青少年宫（以下简称青少年宫）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6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凯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李义祥，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芳，第三人青少年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峰、邓露翌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申请给予三个月庭外调解期限，本院予以准许，该期间不计入审限；又因武汉市疫情防控需要，本案扣除88天的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37号（原为733-1号）8处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及房屋内所有的设备、设施和财物；2.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因其超期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22956120元（按每月521730元经济损失，从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1月21日，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枣阳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申请，对原告名下财产进行强制执行，并委托湖北嘉联拍卖总行和襄樊市拍卖行对原告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733号（现为1437号）房屋“凯撒世界”经营权进行拍卖。被告博瀚公司作为拍卖买受人，以820万元价格竞得。同日，被告博瀚公司与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取得“凯撒世界”经营权。根据该《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凯撒世界”经营权十七年，至2015年期限届满，“凯撒世界”经营权包括现有的在“凯撒世界”内的一切设备、物资。此后，被告博瀚公司将“凯撒世界”交给被告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经营至今。2016年该经营权到期后，原告于同年4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以（2016）最高法执监99号通知书告知另行起诉。事后，原告又通过各种方式要求三被告返还“凯撒世界”的经营权，均遭到拒绝。2016年9月20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返还经营权，并张贴《腾退告知函》，三被告负责人仍旧拒绝，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经武汉市110指挥中心指派江岸区公安分局西马街派出所调解，双方纠纷应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原告所有8处房屋位于武汉市解放大道的黄金地段，被告经营十七年获得丰厚利润。经营权到期后被告不返还属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现依照武汉市场一般地段租价3元/平方米计算，也给原告造成二千多万元的损失。综上，请求判如所请。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原告起诉没有提交其作为适格主体的身份证明。原告凯撒公司经营期限自1990年10月24日至2016年10月24日，起诉之日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过期二年之久，经营期限到期法人资格丧失，没有固定经营场所及独立财产，无法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如果成立清算组，应以清算组名义起诉，如果没有成立清算组，则应以股东名义起诉。二、原告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房屋所有权人。1.原告主张的涉案场所权利来源，系因其与青少年宫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1）青少年宫提供涉案土地使用权，原告独立负责经营管理，双方系分成合作经营关系。（2）青少年宫不是将土地使用权出资成立合资公司的入股关系。（3）青少年宫提供土地使用权期限25年，期满收回土地使用权。该协议没有发生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出资关系，不能产生该土地使用权变更结果。（4）《合作经营协议书》也未约定在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所有权归属于原告。2.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信息记载原告为权利人，但相关房产证、土地证上记载及土地权属登记证实原告不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和土地使用权人。（1）《武汉市公安局转办信访事项告知单》（武公信（访）告知字[2016]1614号）记载，1997年5月29日武房房自字第001-××号房屋所有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土地使用证被治安支队收执。（2）涉案房屋和土地登记的《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房自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虽然名义上的权利人为原告，但是其中的记载都显示，依据青少年宫与原告《合作经营协议书》，涉案土地系由原告使用二十五年（1991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满无偿移交给青少年宫。（3）《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记载，武汉市人民政府决定撤销原告凯撒公司的涉案土地使用权。3.青少年宫曾向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发出的《腾退通知书》，以权利人身份要求金色池塘娱乐公司腾退涉案场所，原告无权提起返还所有权诉讼。三、被告博瀚公司系通过拍卖以820万元拍卖成交价合法取得涉案房产经营权，拍卖行为合法有效。尽管原告多次提起诉讼主张拍卖无效，严重影响被告日常经营，直至2012年才确定拍卖行为有效，导致经营期限远远不足拍卖约定期限。另外，博瀚公司就竞买的经营权还因原告多次上访、诉讼，由政府出面协调向当时原告法定代表人熊泽海再支付500万。因此，被告基于拍卖合法拥有的涉案房产经营权，合法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设备及物资。基于上述意见，我方申请追加青少年宫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青少年宫述称，一、凯撒公司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房屋所有权人，涉案土地使用权系国家划拨给我方使用，我方才是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只有我方才有权利要求被告腾退，凯撒公司没有相应的权利。（一）我方系涉案不动产的土地使用权人，根据房地一体原则，涉案土地上建造的房屋亦归我方所有。2004年7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我方颁发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座落为江岸区解放大道1435号，使用类型为划拨，面积为207459.75平方米，土地证附图载明了涉案不动产在该土地证的红线范围内。（二）我方从未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凯撒公司，我方与凯撒公司之间只是合作经营关系，双方之间也从未有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约定。我方与凯撒公司之间系通过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以及相关补充协议来约定由我方向凯撒公司提供25年土地的使用权，由凯撒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出资建设涉案房产经营餐饮、娱乐业25年，25年期满后将其兴建之全部建筑物及设备设施无偿移交给我方。（三）原告非法办理的涉案不动产两证程序及实体均不合法，且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注销。凯撒公司未经我方同意，也未依据当时划拨土地使用权的相关管理办法规定，在1995年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房屋所有权证》办理至自己名下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其取得涉案不动产两证的程序及实体均不合法。2010年4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凯撒公司下发《关于注销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的通知》，决定收回涉案土地3487.9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注销凯撒公司非法办理的武房地籍市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另外，即使假设凯撒公司办理的两证没有程序或实体问题，该两证上均载明“该宗土地系武汉市青少年宫与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而由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使用二十五年(1992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止),期满该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的产权全部无偿移交给武汉市青少年宫”。二、被告超期占用涉案不动产期间的经济损失属于我方的损失，而非凯撒公司的损失，凯撒公司无权主张，关于该部分损失我方将另行积极主张。三、我方将就涉案不动产确权、相关损失赔偿、合同违约责任追究、房屋占用费追讨等合法诉求另案向原告、三被告等进行主张。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合法权益，保护国有资产不流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凯撒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原、被告有关主体身份信息资料，第二组中的武汉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单，第三组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襄中经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鄂监二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第四组（均为复印件）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襄中经初字第24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笔录及财产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及交接协议，付款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调查笔录，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鄂行监三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第五组中的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执监99号通知书、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西马街派出所报警记录，第七组证据湖北省枣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3494号和（2020）鄂06民终1089号两份民事裁定书；三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证据拍卖相关材料，第二组证据中的青少年宫与凯撒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第三组证据中的《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房自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以上证据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第二组证据中的武汉市房地产登记发证中心证明（复印件）、凯撒公司房屋所有权证明细表（复印件）、房地产权属证件遗失补发公告联系单（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平面图（复印件）、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根（复印件），第五组证据中的房屋腾退公告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执监99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执行回转申请书复印件，与当事人无异议的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第六组证据联合中和评报字（2019）第623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2.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武汉市共青团《关于武汉市青少年宫与“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凯撒世界娱乐城”的情况汇报》，第三组证据中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根》（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武汉市公安局转办信访事项告知单》（武公信（访）告知字[2016]1614号），第四组证据青少年宫向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发出的《腾退通知书》、金色池塘娱乐公司关于《腾退通知书》的回复，均能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第三人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即2008年10月27日省委督查室出具的关于美籍台商熊泽海申诉案协调落实情况报告，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3.第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原告均不予认可，三被告则对其真实性均予肯定。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第二组证据《关于申请撤销原“凯撒世界”土地使用权证的请示》(武宫文[2010]2号)、《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第三组证据《合作经营协议》、（92）武证内字第3535号《公证书》及谈话笔录、《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不仅能与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相互印证，且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有衔接作用，使本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述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8月27日，案外人、台商熊泽海以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乙方，该公司实际未成立）的名义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及《关于协议书中投资额的补充说明》，《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一、甲方提供武汉市青少年宫解放大道左侧城市建设规划红线内3400平方米场地（其中建筑面积占地约1000平方米，建筑使用面积约1600平方米，其余为主体建筑配套和园林绿化面积），供合作开发经营娱乐、饮食服务项目。二、乙方负责此协议项目的全部投资。三、营业场所使用之土地，其使用期限为二十五年。起算日以破土动工之日为准。四、甲方同意由乙方全面负责经营管理，乙方享有独立经营管理之全权，包括经营策略、财务、员工任免、奖惩、核薪、津贴等，甲方均不干预。五、自正式营业之日起，乙方每年（会计年度）应向甲方缴纳“定额分成费”十五万元人民币（第一年按实际经营时日计算）。此项费用每满五年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之物价上涨指数调整一次，每次调整幅度最高不得超过6％。……十、本协议书期满后，乙方将所经营之全部房产及设备、设施保持良好状态，全部无偿移交给甲方。其移交工作自本协议书终止日的次日开始，三十天内办理完毕。十一、协议书执行期的末年（即第二十五年）由乙方负责对甲方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服务人员进行一次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和三个月的跟班实习。接受培训人员的工资及福利待遇由甲方承担，其培训教育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十、本协议签订后，自武汉市公证处公证之日起生效并报备。为保障前述协议的履行，1990年10月6日，熊泽海以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补充协议书》，并在落款处加盖“武汉凯撒国际食品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亦未实际成立）印章；1990年10月17日，熊泽海又以武汉凯撒国际食品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协议书》。1990年10月24日，原告凯撒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琦。1992年12月29日，武汉市公证处出具（92）武证内字第3535号《公证书》，对第三人青少年宫法定代表人张其军与原告凯撒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泽海于1990年8月27日签订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及《关于协议书中投资额的补充说明》进行公证。1993年2月，第三人青少年宫又与原告凯撒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确定原告凯撒公司的正式开工日期为1991年10月30日。上述合作协议约定地块上用于经营的建筑建成后，原告凯撒公司向相关房地部门申办权证。1995年11月3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就用地坐落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733号的建筑向原告凯撒公司颁发《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和《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房自字第××号），两证中均注明“该宗土地系武汉市青少年宫与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而由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使用二十五年（自1991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期满后该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的产权全部无偿移交武汉市青少年宫”。审理中据原告凯撒公司称，1997年原告凯撒公司因内部纠纷前述两证被武汉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收执，申请补发新证后，又因涉及诉讼新证被武汉市土地管理局收走。目前该两证未注销，相关权利仍登记于原告凯撒公司名下。1999年1月21日，因原告凯撒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义务，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的经营场所“凯撒世界”十七年经营权被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委托拍卖，由被告博瀚公司前身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以820万元的价格拍得，并于当日与拍卖行签订了交接协议。后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733-1号的房屋及房屋内所有的设备、设施，经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交由被告金色池塘餐饮公司、金色池塘娱乐公司用于经营至今。2002年12月6日，共青团武汉市委员会出具《关于武汉市青少年宫与“凯撒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凯撒世界”娱乐城”的情况汇报》，其中称原告凯撒公司未经第三人青少年宫同意就合作地块以及其上建筑物单方面办理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2004年7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青少年宫颁发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载明座落为江岸区解放大道1435号的土地，使用类型为划拨，面积为207459.75平方米，土地证附图左下角处显示，1995年11月3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原告凯撒公司颁发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籍市字第××号）附图中所载土地，被包含于第三人青少年宫土地使用权证（武国用2004第1679号）附图范围之内。2010年4月7日，第三人青少年宫向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送《关于申请撤销原“凯撒世界”土地使用权证的请示》，要求撤销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4月1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通知单（武政地字[2010]74号）中载明，决定收回原告凯撒公司座落于解放大道733号的土地使用权，并注销武房地籍市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要求原告凯撒公司自通知下发之日起30日内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2016年，原告凯撒公司认为被告博瀚公司前身武汉博瀚集团有限公司所拍得的“凯撒世界”十七年经营权已届满，三被告无理由继续占用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要求三被告腾退，双方遂产生纠纷。第三人青少年宫同样认为三被告在拍卖所得经营权期满后继续占用应归属于第三人青少年宫的案涉房屋及设施，亦向三被告发出腾退通知。本院认为，凯撒公司虽然证载经营期限届满，但其法人资格不因此丧失，有无固定经营场所及独立财产不影响其诉讼主体资格享有，故凯撒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告凯撒公司与第三人青少年宫各自认为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双方均提交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其权利主张，而从两方分别提交的权证来看，两份证书就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利人的记载确实构成冲突。且从第三人青少年宫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等证据及各方陈述分析，案外人熊泽海与第三人青少年宫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原告凯撒公司认可、承继并实际履行了该合作经营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案涉房屋及其内设施、设备在约定期满后应移交给第三人青少年宫，但原告凯撒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双方就此权属争议需另作解决。鉴于原告凯撒公司和第三人青少年宫就案涉标的物权属存在争议，而原告凯撒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标的物权利人，故本院对原告凯撒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第三人青少年宫明确表示将另行主张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原告凯撒公司和第三人青少年宫均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7581元，由武汉凯撒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鑫荣审判员  丰 伟审判员  张文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严洁书记员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