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泽文，化名郑爽，男，1978年10月6日生，广东饶平人，无业，住饶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志刚，江苏御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少华，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汉林，男，1988年9月10日生，湖北广水人，京东广水站站长助理，住广水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懿行，女，1991年2月7日生，陕西汉中人，北京自然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汉中市汉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闫拯材，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章俊，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希，女，1993年10月5日生，四川大英人，网络微商，住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钱越、钱茜茜，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红，女，1991年5月10日生，江苏泰兴人，网络微商，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年9月2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顾蓉，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垒，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彬，男，1980年6月1日生，广东东莞人，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阿里巴巴店铺经营者，住东莞市。曾因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俊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303056570D，法定代表人谢某乙，注册地厦门市美溪道同安工业园****。诉讼代表人谢三英，晨俊欣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陈亚平，男，1972年2月10日生，广东惠州人，东莞市哟哟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东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海英，女，1983年7月18日生，广东五华人，无业，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向永，男，1990年1月20日生，福建诏安人，厦门长永鑫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正平，男，1975年7月4日生，江西乐安人，晨俊欣公司经理，住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颖，女，1988年9月20日生，江苏扬州人，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陈颖、何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漆希、周小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原审被告人董正平、李向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海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8)苏1204刑初5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何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陈亚平在阿里巴巴平台以东莞市哟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哟哟公司）的名义注册店铺，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主要以微信接单方式线下销售，按照客户要求，生产、销售含特定含量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自2017年以来销售减肥胶囊，2018年以来通过被告人卓泽文为其生产指定西布曲明含量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并支付加工费；发展被告人尚汉林为其下线，由被告人尚汉林以广水市焕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焕影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注册店铺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以微信接单方式线下销售，双方按照销售金额分成。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卓泽文尾号0086的建行卡于2017年7月27日从被告人陈亚平银行卡转账5700元，自2018年1月17日至5月7日有8笔来自建行东莞长安长怡支行ATM存款，计172300元。（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京中医药大学科技处处长助理，药理学医学博士。西布曲明于2000年在中国上市，为处方药，适用于饮食控制、运动不能减轻和控制的肥胖症治疗；有心、肝、肺等重要脏器毒性，服用后会危害人体健康；于2010年10月在包括中国、美国、欧盟等国家和地区已停止生产、销售和使用。（3）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微信截图，证实其于2018年春节后帮助卓泽文将四五台机器搬到卓泽文弟弟房子二楼，机器比较大、比较重，底座呈四方形，中间有大圆形桶样东西。（4）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卓泽文所在村治安主任。卓泽文弟兄俩在饶平县汫洲镇山家新村建造了房屋。（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和书证接受证据清单、机械设备购买合同、微信截图，证实其是汕头市金平区宇达机械公司销售经理，公司专门生产食品加工、包装用的机械器材。一名叫郑爽的人曾于2018年2月23日到公司购买过两台机器，总价36300元，其中一台食品加工的压片机，包含模具，另一台是包衣机；双方通微信签订合同，对方向其提供了哟哟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收款后，其于2018年3月26日安排司机将机器送到饶平县汫洲镇山家新村。郑爽于同年五六月告知其工厂倒闭，将两台设备及原有的抛光机和搅拌机卖给其，其已将机器拆解倒卖。陈某甲辨认出郑爽即被告人卓泽文，并提供其与卓泽文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8年4月2日生产出红色心形压片等。（6）证人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广东饶平至珠海（粤Ｕ×××**）班车的乘务员，并辨认出被告人卓泽文是2018年春节后到五六月间让其随车从饶平带货到东莞市的男子。（7）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卓泽文（微信昵称泽文）与陈亚平（微信昵称屋顶观天）于2018年1月商谈购买机器，同年3月向陈亚平发送瓜子形药片、包衣机及粉红色心形的压片、包衣参数说明照片等；于3月至4月间发样品及要求陈亚平购买胶囊壳子等，陈亚平于5月5日让卓泽文生产胶囊、压片等。（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与尚汉林（微信昵称星空下望太阳）于2017年年底商谈通过店铺发布销售减肥产品消息，陈亚平要求尚汉林改标题，让进货的人或需要的人能搜到，其他人不让看，且告知尚汉林有25公斤原料，再想办法搞原料，准备40万左右的原料，租房藏起来备用等。（9）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在阿里巴巴店铺，名称焕影公司，联系人尚汉林，没有产品。（10）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在阿里巴巴店铺，名称为哟哟公司，联系人陈先生，经营模式生产厂家，主营产品保健品、减肥产品，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宣传信息，有胶囊（绿色、红色、蓝色、白色）、心形压片（白色、红色、黄色）、生产设备（包括8袋压片的远景）等。（11）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本节事实；庭审中，辩称卓泽文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减肥产品未销售，而销售给张懿行的减肥产品系其从市场购买后通过卓泽文发出。（12）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应陈亚平要求帮助生产减肥产品，并收取加工费，生产设备由陈亚平出资购买；其生产减肥胶囊和心形压片的原料西布曲明由陈亚平提供，西布曲明抑制食欲，美国、欧盟及中国都禁止使用；若不含西布曲明，就没有减肥效果。（13）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本节事实，供称陈亚平曾告知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庭审中，辩解其对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被告人陈亚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867725.97元，实际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卓泽文生产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866745.97元，实际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尚汉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390000元，实际违法所得41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陈亚平通过被告人卓泽文生产，被告人尚汉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3次，非法得款计390000元。分述如下：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至5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约30万颗，非法得款28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7374的农行卡于2018年4月30日至5月1日从266502（农行汉中分行北大街分理处）现存计65700元；4月6日从266064（农行汉中市西大街支行）现存75100元；4月26日从266502（农行汉中分行北大街分理处）现存66100元，合计206900元。（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3026工行卡于2018年3月21日从工行陕西汉中市分行现存76000元；张懿行于4月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尚恩忠（尚汉林的父亲）900元、微信转账1200元，计78100元。（3）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向永通过微信告知张懿行，4月10日通过德邦快递16万粒（单号411138667、82kg、潮州郑生，即卓泽文），约12日到等；后张懿行回复收到压片；5月4日，回复收到14万粒（联系号码181××××****，即卓泽文手机，饶平寄来，安能快递单号300195617712）；被告人尚汉林（微信昵称阿豪）通过微信告知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5月1日，钱已全部转款，留下李向永的地址，安能快递单号300195617712等；5月2日询问14万发了吗？陈亚平回复发了；5月4日，发送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收到货的截图等。（4）证人张懿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向尚汉林（微信昵称阿豪）购买心形的减肥压片20余万颗、向陈亚平购买减肥产品10余万颗，均让对方寄至厦门李向永处，并将货款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存入尚汉林银行卡；其经销的减肥产品没有药监部门的批文、质检报告，联系的生产商、包装商都不是正规厂家，对方未提供过任何资质证明，怀疑产品添加了西布曲明，否则减肥效果不佳，且漆希告知其有客户反映出现了口干、心慌、减肥明显的症状；其于2016年销售sovv出事后，曾告诉漆希可能含有西布曲明。（5）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于2018年4月向其、尚汉林各订购了两批货，其均让郑爽（卓泽文）生产，爱心状粉红色压片减肥产品直接发到福建厦门同安区；“绵绵”通过银行卡现金存款的方式给付其货款；其实际所得20余万元。庭审中，辩称尚汉林销售给张懿行的减肥产品是其从市场购买后交由卓泽文发出。（6）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通过线下向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销售减肥产品30万颗，每颗0.95元，对方通过现金存卡的方式给付其285000元，收货地址为厦门；其赚了至少41000元。（7）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在广东饶平正式生产减肥产品，先生产胶囊，后应陈亚平要求于同年4月生产压片，并通过饶平到珠海的客车或安能物流将心形减肥压片发送给陈亚平；其实际违法所得33000元。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娜娜”销售减肥胶囊约50000颗，非法得款50000元。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娜娜”销售绿色减肥胶囊48743颗（预定5万颗），非法得款5.5万元。因未发货而从被告人陈亚平处被扣押。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的绿色胶囊外观特征。（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7374的农行卡于2018年3月24日从056198（农行内蒙古包头市九原支行豪德分理处）现存31000元，同日从李慧慧的支付宝转入1.9万元；于5月9日从056198（农行内蒙古包头市九原支行豪德分理处）现存55000元。（3）书证快递单，证实彭庆明通过申通快递向内蒙古包头市东和县铁西镇豪德西北区2栋13号的刘娜娜，收件人手机号码150××××****邮寄物品。（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于2018年5月9日向陈亚平要5万粒墨绿色胶囊，销售给内蒙古娜娜；于5月12日告知卓泽文，生产墨绿色5万粒销售给内蒙古娜娜，发货至东莞等。（5）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辩称其于2018年5月销售给娜娜的5万粒减肥产品未发货，系犯罪未遂；未生产减肥产品。（6）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吴小丽或彭庆明的身份通过申通快递向客户邮寄减肥产品。（7）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2月在广东饶平正式生产胶囊减肥产品，后应陈亚平要求于同年4月生产压片产品。2.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计14次，非法得款9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5月26日，向辽宁省沈阳市沈北区“李莹”，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100元。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14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微信昵称“婷婷”，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18日，向山东省济南市微信昵称“猴子头”，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④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27日，向安徽省亳州市“张一卓”，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⑤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3日，向浙江省乐清市微信昵称“酱子”，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⑥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10日，向广东省湛江市微信昵称“A桃爷爷”，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⑦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10日，向河南省博爱县“崔志君”，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⑧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3日，向苏州市工业园区的“李小翠”，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⑨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4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王晓姗”,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⑩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22日，向微信昵称“奇迹”,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11日，向安徽省芜湖市微信昵称“吴晴晴”，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26日，向浙江省杭州市微信昵称“阎柏霖”，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2日，向河南省洛阳市“李前”，销售减肥样品2份，非法得款120元。.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向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的“王先生”销售减肥样品3份，非法得款15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手机进行勘验，被告人陈亚平通过微信与相关人员聊天内容证明了本节全部事实，且陈亚平承认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2）证人刘海英的证言，证实陈亚平于2017年开始销售假减肥产品，药片、胶囊都没有包装、药品标识等。（3）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3.被告人卓泽文生产，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7次，非法得款计4387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约15万颗，每颗约0.774元，非法得款116100元。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的“娜娜”销售减肥压片，非法得款60000元。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3日，向天津市北辰区“宋雨”，销售橙色减肥胶囊2500粒，非法得款4000元。④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向盐城市“李白”，销售橙色减肥胶囊5万，每颗0.774元，非法得款38700元。⑤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8日，向徐娜销售减肥产品109932颗（预定11万颗），非法得款110000元；未发货，已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⑥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12日，向微信昵称“彩色心情”，销售减肥压片5万颗，非法得款6.2万元，未发货。⑦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汤某（另案处理），销售减肥压片5万颗，非法得款4.7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甲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4月6日从266064（农行汉中市西大街分理处）现存59700元，于4月26日从该行现存50100元；4月6日，张懿行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陈亚平（微信昵称屋顶观天）6300元。（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汇总表、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陈亚平以彭庆明的身份通过申通快递寄减肥产品1份到内蒙古包头市东和县铁西镇豪德西北区2栋13号的刘娜娜，并以刘某甲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4月7日从056331（农行内蒙古包头稀土高新支行）接受现存6万元。（3）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昵称哈姐（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霞光里1-10-501，小雨）于5月3日向陈亚平购买减肥胶囊，并给付4000元；后陈亚平答复橙色52，样品2500。（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通过微信让卓泽文于5月5日加工58含量橙色5万粒；卓泽文于5月11日发江苏省盐城市“李白”，发件人电话号码181××******（卓泽文）（单号3000195617695）。（5）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物证照片等，证实徐娜（微信昵称Ultraman）于2018年5月8日向被告人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预订粉色心形压片11万颗；陈亚平同意并将刘某甲的尾号4032建行卡号发给对方，要求无卡存款，不能转账汇款，且通过微信要求卓泽文（微信昵称郑爽）生产莓味粉色心形压片11万颗；卓泽文于5月12日告知陈亚平11万颗发货（单号6603937782）等；陈亚平持刘某甲尾号4032建行卡于2018年5月8日由徐娜电汇入11万元；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陈亚平处扣押拟销售给微信昵称徐娜的减肥胶囊109932颗。（6）书证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昵称彩色心情于2018年5月12日向陈亚平购买粉色心形，并从建行哈尔滨工程支行现存6.2万元至刘某甲尾号4032建行卡；卓泽文于5月13日通过速递将心形压片5万元发给陈亚平（单号6603937781）。（7）书证农行交易明细、汇总表、快递单、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陈亚平所持刘某甲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5月5日分5次从080382（农行黑龙江哈尔滨松涛支行）现存计4.79万元，后以吴小丽名义于5月7日通过德邦快递从东莞市邮寄50000颗金色减肥产品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买卖街透龙批发市场3H1-6的汤某，收件人手机号码183××××****。（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要求尚汉林通过德邦快递发5万粒，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汤某183××××****；尚汉林回复通过德邦快递发5万粒，且钱已存；卓泽文于5月8日加工63含量胶囊橙色5万粒，代发货东莞（快递单号6603937783）；陈亚平于5月10日收货（东莞小丽签收）。（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经营化妆品店。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的减肥胶囊、压片计207857颗，其中207830颗（包括向“娜娜”销售的48743颗、向微信昵称“徐娜”销售的109932颗）检测出含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其余减肥产品计49155颗，按每颗0.774元，货值计38045.97元；及其他物品（详见附表）。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世纪宜居2幢2405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相关物品的外观特征，主要有减肥产品、银行卡、手机、说明书等。（2）书证扣押决定书、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卓泽文、尚汉林手机各1部。（3）检验报告、资质证明，证实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均检出西布曲明，该检验所及授权签字人均具有相关检验资质。（二）被告人刘海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被告人陈亚平利用刘某甲尾号4032银行卡收取销售不正规减肥产品犯罪所得，其中2018年5月8日收取向徐娜销售减肥产品的犯罪得款11万元，仍于同年5月14日按被告人陈亚平的要求让刘某甲取款17万元，并将该17万元从深圳带至其与被告人陈亚平在东莞市长安镇的居住地，实际帮助被告人陈亚平转移犯罪所得441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甲尾号4032建行卡于2018年5月8日由徐娜电汇入11万元；于5月14日从建行深圳楼岗支行取款17万元，扣减该卡原存款项，实际转移犯罪所得44100元。（2）书证扣押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依法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17万元的外观特征。（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刘海英的弟弟。其尾号6073农行卡、尾号4032建行卡由刘海英和陈亚平用于收取货款，但其不知道他们从事什么生意。其曾于2018年5月12日帮助取款17万元交给刘海英。（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甲与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间微信群聊天内容，刘某甲声称建行卡于5月8日收取11万元，陈亚平要求刘海英取款17万元存在刘海英银行卡。（5）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本节事实。（6）被告人刘海英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张懿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告人张懿行自2017年以来，通过被告人漆希发展下线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减肥产品LA-CICI（名称LA-CICI巴西蔬果瘦身压片糖果，原产地巴西，糖果与瓦解搭配使用，称老款LA-CICI）；于2018年2月跟被告人李向永联系生产新款LA-CICI的封膜、包装事宜，并通过李向永联系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董正平。被告人李向永明知张懿行要求生产的产品包装显示来自巴西，仍将来自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的36万粒散装减肥压片安排人员按张懿行的要求进行封装，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糖果成品，根据张懿行提供的客户地址发货12000盒，从张懿行处违法得款6.7万元。被告人董正平在没有对印刷包装核验的情况下，组织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员工根据李向永提供的样式，为张懿行生产新款LA-CICI外包装盒，从李向永处违法得款3.41万元。被告人张懿行以每盒5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向其下家“娇娇”及代理商发货2850盒，向被告人漆希及代理商发货9150盒,非法得款66万元，实际违法所得2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向永家人将未包装的约89500颗减肥压片丢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李向永处、厦门晨俊欣公司处扣押的LA-CICI包装盒的外观特征。（2）书证营业执照，证实晨俊欣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乙，，注册地厦门市同安区美溪道同安工业园****经营范围等。（3）书证快递单汇总明细、快递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向永手机进行勘验，微信内载明李向永通过百世快运邮寄的货物明细，共邮寄出12000盒；其中，以汉姐名义邮寄给林琳、周琴等人计9150盒，以娇娇名义邮寄给任慧等人2150盒。（4）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漆希尾号4470农行卡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至4月转账给张懿行计655463元。（5）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懿行通过微信于2018年2月与李向永商谈生产包装盒及外包封膜的事宜，分两批生产包装盒，先生产10000盒，后增加生产2000盒；双方于5月确认发送12000盒；其中，4月12日，发梁娜仙200盒，王东100盒、沈学100盒、任慧100盒、王青青5**盒、小丁500盒(以上运费502元)，黄女士250盒，周琴600盒、林琳400盒（以上运费296元），共2750盒；4月13日，梁顺兴1100盒、阿佳100盒、庄先生1200盒、吴美兰500盒、付某100盒、林燕君200盒、朱嘉敏200盒，（以上运费900元），合计3400盒；4月14日，乐儿坊100盒、邓晓云2**盒、范雄100盒、王江玲100盒、刘国庆100盒、宁宁2**盒、林海艳100盒、乐乐100盒、刘雪峰200盒、周克英100盒、魏婷婷100盒、袁晓丽600盒（以上运费745元），计2000盒；4月19日，郭林200盒、戴小琴200盒、漆某100盒（以上运费180元）；袁晓丽950盒、梁顺兴200盒、傅婆200盒，黄女士2000盒（小白100盒、武加芸200盒、梁小姐100盒，黄女士自己1600盒）（以上运费828元），计3850盒；合计12000盒。李向永手机的信息备注余89500颗。（6）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懿行与漆希通过微信聊天商量客户对减肥产品反映添加成分的处理对策，谈到西布曲明对人体有影响，对心脑血管造成风险。（7）证人谢某甲、谢某乙的证言，证实晨俊欣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某乙，负责联系发货，董正平负责全面工作，谢某甲负责组织生产、加工。2018年4月，公司印制生产LA-CICI红色外包装纸盒2批，盒子上面有葡萄等水果图案和英文图案等，成品纸盒送至厦门西柯镇西柯街处（李向永处）。（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向永之妻。李向永的母亲曾告知其，家里厨房门后有一袋粉红色心形的药，被扔到垃圾桶里。（9）证人漆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代理张懿行销售减肥产品，于2018年3月以每盒55元的价格向张懿行购买新款LA-CICI减肥产品，张懿行曾告知其西布曲明是国家明令禁止，但不销售含西布曲明减肥产品效果不好，会赔本等。（10）被告人张懿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辩称其对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最后一批减肥产品未收到，且销售金额中含合法收入，非法所得为20万-30万元。（11）被告人李向永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12）被告人董正平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漆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漆希自2017年始以每盒5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懿行处购进LA-CICI减肥产品，利用微信朋友圈宣传，主要以发展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于2018年购进新款LA-CICI减肥产品，以每盒最低85元的价格向下线代理销售；2018年4月，由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向漆希代理发出新款LA-CICI共9150盒，非法得款人民币777750元，实际违法所得91500元。案发后，从被告人漆希销售给周小红的新款LA-CICI中检测出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漆某位于四川省大英县卓筒摩可中心105幢2单元2204室进行搜查，扣押LA-CICI药28颗，LA-CICI盒子1个，未拆封LA-CICI30个的外观特征。（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漆希尾号4470农行卡与张懿行、周小红等人交易明细；其中，周小红尾号3048工行卡于2018年3月21日汇入20.8万元。（3）书证快递单汇总明细、快递单，证实李向永通过百世快运邮寄的货物明细，计12000盒；其中，以汉姐名义寄给林琳、周琴等人计9150盒，以娇娇名义邮寄给任慧等人2850盒。（4）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姐姐漆希销售LA-CICI减肥产品，自2018年3月销售新版粉红色心形压片，该减肥产品没有相关的手续和证书，客户反映口渴、尿多等。（5）证人付某、罗某、王某等人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其系漆希的下线代理商，销售减肥产品，代理价格每盒100元至400余元不等，LA-CICI的外包装没有中文说明书，客户反映不良反应是口渴、心慌、失眠等。（6）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漆希（大希WE唯一工作室）与张懿行（绵绵）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张懿行声称12000盒全部发完；漆希要求“娇娇”尽快将货出掉，因为好多人吃了反映强烈，胸闷是副作用（心肌炎），有残留，并要求答复客户产品检测没有任何不合法的添加物品等。（7）被告人漆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每盒55元的价格向张懿行购买新款LA-CICI糖果，以每盒90元对外销售，给周小红的价格是85元，已将12000盒款项（包括娇娇的几千盒）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与张懿行结清；庭审中，辩称其销售减肥产品7000盒，价格80元／盒，不能确定收货人均已收货；不能以推定方式认定非法所得79.9万元，应扣减合法收入和赠送部分，实际违法所得91500元；其对新款LA-CICI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五）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周小红自2017年开始以每盒最低8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漆希处购进LA-CICI对外销售，利用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以每盒最低110元的价格向代理商批发，或者以每盒398元、350元、220元不等价格零售；在销售过程中曾接到客户反映服用该产品有心慌、胸闷、失眠等不适反应；于2018年4月以每盒85元从被告人漆希处购进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100盒,由被告人李向永直接向周小红代理商发货2600盒，向被告人周小红发货500盒；其中，被告人周小红向其代理商再批发137盒，向“孙婷”销售185盒，非法得款29500元；向“刘顺先”销售100盒；向“赖敏敏”销售1盒，非法得款398元；向“雨叶”销售6盒，非法得款900元；向“刘霞”销售5盒，非法得款1100元；向“琴琴”销售2盒，非法得款700元；向姜堰秦某销售2盒，非法得款680元；向姜堰卢某销售1盒，非法得款300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从被告人周小红处扣押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5盒，经检测均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新款LA-CICI减肥产品，非法得款计人民币348508元（其中2863盒按照最低110元计算），实际违法所得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周小红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提纸袋、大封袋、小封袋、空瓶、打包机、LA-CICI药35颗及说明书560张等物品的外观特征。（2）证人丁某的证言、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系周小红家属。周小红从事微商，曾销售没有生产日期、厂家、商标的减肥产品，即瘦身糖果、瓦解药等减肥、瘦身类产品，没有相关的药品许可和手续，瘦身糖果包装全是英文，没有中文说明；其曾帮周小红发过货。（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好友“琴琴”于2018年4月送给其两盒LA-CICI减肥产品，外包装是深红色方形纸盒，全是外文，每瓶30颗，后被其扔了。（4）被害人秦某陈述、物证照片、书证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其于2018年4月14日通过微信花费680元向周小红（微信呢称小红·WE，微信号×××）购买新款减肥产品2盒，服用后有口干、厌食等不良反应；后报警并将两盒减肥产品送交公安机关。（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微信昵称琴琴，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向周小红（微信呢称小红·WE，微信号×××）购买LA-CICI减肥产品2次；一次是本人购买了10盒，服用后有口干等反应；一次购买了2盒送给了陈某乙。（6）被害人卢某的陈述、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与周小红是同事关系，微信好友。其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周小红购买LA-CICI牌粉红色心形减肥产品1盒，因家人反对未服用。（7）被害人吉某、刘某丙、曹某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均证实向周小红购买LA-CICI减肥产品，每盒价格300元-350元不等，服用后有口干、厌食、失眠、心慌等现象。新款和老款包装不一样，新款是一瓶30粒心形红色压片糖，旧款是一瓶30粒粉红色长的压片糖，配的无包装的瓦解胶囊。（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书证快递单，证实被告人周小红微信群内宣传LA-CICI减肥产品的情形及向其代理销售减肥产品的明细等；被告人李向永与张懿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汉姐分别向周小红代理商梁顺兴、林琳、周琴、王青青销售新款LA-CICI减肥产品1100盒、400盒、600盒、500盒，计2600盒。（9）提取笔录、检验报告、书证实验室认可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附表，证实从周小红处扣押及被害人提供的LA-CICI减肥产品均检出西布曲明，检测机构及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10）被告人周小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其至少获得7万元，且自愿认罪认罚。（六）被告人陈颖、何彬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陈颖因生产、销售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口服产品于2016年12月27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颖自2017年9月以来，与被告人何彬再次合作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压片（奶片），陈颖负责生产，何彬负责运营以陈颖名义注册的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阿里巴巴店铺，并以阿里巴巴店铺销售或者微信接单等方式对外销售减肥压片（奶片）。被告人何彬向“宋摆平”、张懿行等人销售减肥压片（奶片）19次，非法得款计48780.9元；其中，陈颖实际违法所得252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①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1月29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②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6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③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12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3000颗，非法得款3000元。④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28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5000颗，非法得款5100元。⑤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1月25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4900颗，非法得款5000元。⑥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1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⑦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8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⑧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13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⑨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29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⑩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5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摆平”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12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王凯”销售减肥奶片160颗，非法得款2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4日，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7000颗，非法得款49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9000颗，非法得款63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16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安县“陈雪”销售心形减肥压片1000颗，非法得款13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12日，向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80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5日，向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销售减肥奶片1200颗，非法得款168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9日从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非法得款280元，拟销售减肥奶片200颗（未发货）。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30日，向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李先生”销售心型减肥压片100颗,非法得款160元。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9日，向浙江省永康市徐先生销售心形减肥压片1650颗，非法得款2400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何彬处扣押的减肥胶囊、压片计8087颗，均被检测出含西布曲明，按照每颗0.7元计算，货值5660.9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何彬位于东莞市石碣镇经营的金米电商滨江东路46号进行搜查，扣押22袋（淡黄色圆形固体）、包装袋、顺丰快递单（870905882010）、奶片等；同年5月15日依法对石龙镇龙田西路六巷78号房屋进行搜查，扣押粉色心形压片、散装奶片的外观特征。（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决定书、检测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颖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抓获，于2017年1月23日因减肥成分鉴定未能在羁押期限及时做出，故证据不足，被变更强制措施；同年2月8日，经检测，扣押的绿色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要求并案处理未果。（3）证人胡某的证言、书证照片，证实其是陈颖弟媳。陈颖于2018年3月在扬州市广陵区湾头镇聚朋阁饭店附近一幢民房内生产不合法的减肥产品，并提供陈颖制作奶片的照片等。（4）证人施某、史某、刘某乙的证言，均证实系金米电商的员工，主要业务是运营阿里巴巴和淘宝电商平台，被告人何彬负责全面工作。减肥产品通过阿里巴巴的电商平台销售，店名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进入店铺后有瘦身奶片、淡黄色药片的图片，还有价格、产品详情介绍，有“中药成分无效退款”“饱腹强效型多喝水”“原理：提高你的新陈代谢”“注意事项”“服用禁忌”等；产品直接用透明的密封袋装袋，没有批号，应属于不正规产品。何彬曾向宋摆平销售心型减肥药产品。（5）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8年4月23日告知何彬需要5000颗发给张懿行，4月26日给张懿行发货7000颗+5000颗，每粒0.7元，其中运单号074769048714扬州发往德州（5000粒发错）；4月30日给张懿行发货9000颗，其中快递单号（顺丰049028228857）。被告人张懿行于同年4月26日通过微信告知何彬德州收货5000颗需退回；于4月30日发微信“目前收你（何彬）的7000+5000（明天退回）+9000今天的”，即张懿行收货7000颗+9000颗。（6）证人张懿行的证言，证实何彬向其发了三批货心形减肥产品，分别为7000颗、5000颗、9000颗，其中5000颗发往德州后被退回。（7）电子数据微信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何彬手机微信记录进行了勘验；其中，何彬【微信昵称何斌（金）】于2017年12月28日通过微信要求陈颖发送“宋摆平，5000个，奶片”；陈颖回答好的；2018年1月9日，何彬手机有宋摆平顺丰快递。与微信昵称药-大大妖精（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圣乔维斯西门，宋摆平）微信聊天内容，2017年11月26日转账给金米电商2000元，陈颖以季玉的名义于11月29日通过顺丰速递给宋摆平2000颗奶片；12月6日快递给宋摆平2000颗奶片，后收款2000元；12月快递给宋摆平3000颗，后收款3000元；12月28日，对方向何彬订购5000颗奶片，后转账给金米电商4000元，2018年1月22日再转账给金米电商1100元；1月23日，季玉快递给宋摆平5000颗；1月25日，收款6000元，于次日发货4900颗；3月21日，发货1000颗，收款1000元；3月28日，收款2000元；3月30日，何彬通过单号50841157102715快递2000颗；4月13日，何彬通过单号50883318904553百世快递1500颗（含此前欠500颗），收款1000元；4月25日收款1000元，5月4日发货1000颗；5月5日发货1000颗，收款1000元。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形美姿瘦”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于3月16日商定购买1000颗，对方微信转账1300元，并留言“黑龙江齐齐哈尔依安县春晖北门，陈雪”，何彬通过百世快递单号841150101868发货。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神医小凯”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商定购货，对方留言“黑龙江牡丹江市东宁县东苑广场对面，王凯收”，何彬于12月12日通过百世快递单号70097603958865发货奶片160粒，收款200元。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浙江李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于4月30日微信转账160元，购买100颗心形压片，对方“浙江省义乌市三里街道，上社新村B区26栋，李先生收”，5月3日留言“已收到”。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盼盼”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于5月9日微信转账2400元购买心形压片，留言“浙江省永康市五金科技工业园山头徐村，徐先生收”，何彬通过快递（单号036579923840）1650颗。被告人何彬与药-xiyaogeg微信聊天记录，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顺丰快递（单号058490099918）发货2000颗，后李雪梅微信转账2800元；对方于5月5日，微信转账1680元，留言“四川成都金堂县三星镇大学城和裕欧景158××××****李夕夕”，何彬通过快递（单号037276489352）发货1200颗；对方于5月9日微信转账280元订购200颗。（8）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何彬处扣押的减肥产品，经检测含西布曲明。（9）被告人陈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0）被告人何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季玉（陈颖）管理阿里旺旺店铺，销售减肥产品等，季玉告诉其减肥药使用的进口原料西布曲明，效果好，但无包装、说明书、国药准字号，应为假药；客户反映服用后上火、失眠等，辩称其于2018年3月24日、5月向张懿行销售的减肥压片应为5000盒、7000盒，且5000盒已从张懿行处退货。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张懿行、漆希、何彬、陈颖、李向永、董正平、周小红于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卓泽文于同年7月12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抓获，被告人尚汉林于同年5月15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咸宁北车站派出所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于次日被解押回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周小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现金17万元；2018年5月15日冻结张懿行尾号6918农行卡335336.36元；2018年6月19日冻结陈亚平尾号3279招商银行卡65924.01元；依法扣押其他相关物品。被告人卓泽文退出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漆希退出违法所得91500元、被告人陈颖退出违法所得25200元、被告人李向永退出违法所得25100元（其中20000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退出违法所得10100元、被告人周小红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赔偿损失（已履行）、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何彬、陈颖公开赔礼道歉。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陈颖、李向永、何彬、张懿行、漆希、周小红处及案外人谢某乙、漆某处进行搜查的现场录像，及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等的外观特征。（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除尚汉林外的被告人均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抓获。（3）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尚汉林于2018年5月15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咸宁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次日被解押回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4）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李向永、董正平、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的出生年月日等自然状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书证营业执照，证实晨俊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303056570D，法定代表人谢某乙，注，注册地厦门市美溪道同安工业园****营范围等。（6）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彬曾因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7）书证扣押决定书、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现金17万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8）书证调解协议，证实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与被告单位、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其中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分别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给付5000元、5000元、20000元、25000元、40000元、45000元，暂存于本院；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从陈亚平扣押款中给付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13万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相关款项均由暂存单位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被告人何彬、陈颖公开赔礼道歉等（在全国性媒体或国内主流网站上刊登公告，声明案涉产品名称、特征和危害等，于判决生效后刊登）。（9）书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续冻凭证、本院的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于2018年5月15日冻结张懿行尾号6918农行卡（农行陕西省汉中市中山街支行）335336.36元；于2018年6月19日冻结陈亚平尾号3279招商银行卡65924.01元。（10）书证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李向永向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11）书证翻译委托书、译文、营业执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委托上海翻译总公司对LA-CICI产品外包装上的外国文字进行翻译，摘要内容为原产地巴西，本品为食品，可随时服用，本产品不能代替药物；注意事项如果您正在服用其他药物、怀孕、哺乳或者生病，在服用前请咨询您的医生等。（12）勘验笔录、称重、电子台秤检定证书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5日依法对从被告人陈亚平、何彬处扣押的药丸进行称重，确定数量和重量等。（13）电子物证检查提取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的手机进行勘验。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亚平伙同被告人卓泽文生产，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尚汉林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被告人陈亚平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卓泽文的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尚汉林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且系部分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转移的钱款系被告人陈亚平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将从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处购进的散装减肥产品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减肥口服产品用于销售，被告人张懿行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董正平作为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颖与被告人何彬分工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漆希、周小红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张懿行、漆希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尚汉林、周小红情节严重。被告人何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周小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刘海英、漆希、周小红、李向永、董正平、陈颖、何彬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卓泽文、张懿行自愿认罪，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陈颖、何彬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起诉人达成赔偿调解协议，且已履行；被告人卓泽文、李向永、漆希、周小红、陈颖、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刘海英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陈亚平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卓泽文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尚汉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刘海英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懿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漆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小红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董正平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向永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颖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彬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卓泽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漆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陈颖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二百元、被告人李向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一百元、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一百元、被告人周小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均予以没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暂存单位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亚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含扣押现金四万元）、被告人张懿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尚汉林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被告人何彬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五百元九角；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违禁品及赃物予以没收。上诉人卓泽文的上诉理由：1.陈亚平未说生产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其对此并不明知。2.其在陈亚平操控下，仅是加工方，应认定为从犯。3.一审量刑过重。卓泽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定卓泽文明知生产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的证据不足。2.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亚平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系卓泽文生产，认定卓泽文犯罪数额有误。3.应认定卓泽文为从犯。上诉人尚汉林的上诉理由：1.应认定其为从犯。2.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懿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懿行的行为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一审认定张懿行在销售LA-CICI时明知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3.一审认定张懿行销售的所有LA-CICI均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4.一审以未经核实的快递单据认定销售数量为12000盒，证据不足。5.一审认定销售金额66万元，与真实销售金额不符。上诉人漆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定性错误，应认定为生产、销售假药罪。2.一审认定漆希明知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的证据不足。3.认定漆希非法得款777750元错误。上诉人周小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定性错误，应认定为生产、销售假药罪。2.一审认定周小红明知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证据不足。3.一审认定周小红非法得款348508元错误。为证实周小红对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不明知，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画册检测报告书一份、涉案产品包装外观图片、卫生证书等书证。上诉人何彬的上诉理由：其是从犯。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检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上诉人卓泽文、张懿行、漆希、周小红对所生产或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是否明知。经查，陈亚平、卓泽文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能证实，卓泽文按陈亚平的要求生产含一定比例西布曲明的减肥产品，且卓泽文为规避风险而选择生产减肥产品地点、对外联系方式、发货方式等，亦能推定其明知该减肥产品中添加了西布曲明。而上诉人张懿行、漆希、周小红均在供述或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知道或怀疑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或不好的成分，结合三上诉人长期销售减肥产品的经历、销售渠道的不正规情形、相互讨论客户服用后不良反映及应对措施，可以证实三名上诉人明知所销售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至于周小红的辩护人提交的卫生证书等书证，相关上诉人证实系伪造，更能印证其对销售产品含西布曲明的明知。2.一审认定上诉人卓泽文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数额是否准确。经查，卓泽文供述陈亚平2018年2月后所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系其生产，且得到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快递单等印证，证实共同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由卓泽文生产，一审认定上诉人卓泽文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数额准确。3.上诉人卓泽文、尚汉林、何彬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卓泽文、尚汉林分别与陈亚平共谋，卓泽文具体实施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尚汉林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何彬与陈颖共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陈颖负责生产，何彬负责销售，两人分工明确，共同实施犯罪，何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4.能否认定张懿行生产、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经查，张懿行生产、销售的减肥产品均来源于陈亚平，由卓泽文生产，陈亚平、卓泽文供称该减肥产品中添加了西布曲明，且从陈亚平或周小红处扣押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减肥产品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故可以认定张懿行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均含有西布曲明。5.一审对上诉人张懿行、漆希、周小红的定性是否适当。经查，三上诉人销售的LACICI系声称有减肥功能的保健食品，其明知该产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而销售，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至于三上诉人的行为是否还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药罪，也属法条竞合问题，按法律规定，应按照处罚较重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罚。故一审对三上诉人的定性适当。6.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懿行、漆希、周小红的销售金额是否准确。经查，一审认定三上诉人的销售数量，得到三人供述的证实，且与书证快递单、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印证，并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认定销售单价。据此认定的销售金额，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7.一审对上诉人的量刑是否适当。经查，一审根据各上诉人犯罪金额、情节，并结合相关量刑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均适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亚平伙同上诉人卓泽文生产，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尚汉林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原审被告人陈亚平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卓泽文的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尚汉林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且系部分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转移的钱款系原审被告人陈亚平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张懿行通过原审被告人李向永、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将从原审被告人陈亚平、上诉人尚汉林处购进的散装减肥产品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减肥口服产品用于销售，上诉人张懿行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董正平作为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原审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陈颖与上诉人何彬分工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漆希、周小红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原审被告人陈亚平、上诉人卓泽文、张懿行、漆希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尚汉林、周小红情节严重。上诉人何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亚平、陈颖、上诉人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何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海英、董正平、上诉人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原审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李向永、董正平、陈颖、上诉人尚汉林、漆希、周小红、何彬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卓泽文、张懿行自愿认罪，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原审被告人陈亚平、李向永、陈颖、上诉人尚汉林、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何彬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起诉人达成赔偿调解协议，且已履行；上诉人卓泽文、漆希、周小红、原审被告人李向永、陈颖、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原审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原审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陈颖、上诉人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何彬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刘海英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