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始兴县*******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始兴县******。法定代表人：官炳权，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官金龙，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始兴县*******民委员会铺下街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始兴县*********。负责人：官招铭，村民小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始兴县**************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始兴县******。负责人：官金根，村民小组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宏，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始兴县*******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满堂村委会)、官金龙因与被上诉人始兴县*******民委员会铺下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铺下街村小组)、始兴县***************民小组(以下简称石围村小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始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2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官金龙、上诉人满堂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官炳权及官金龙、满堂村委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铺下街村小组的负责人官招铭及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驳回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2008年11月3日始兴县隘子镇法律服务社出具的《见证书》视而不见，但该《见证书》足以证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满堂村委会、官金龙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08年11月3日始兴县隘子镇法律服务社作出的编号为“2008年（见）字第9号”《见证书》作为证据，同时当庭申请一审法院向始兴县隘子镇法律服务社核实《见证书》内容及调取相关见证材料。《见证书》的内容为：在各方当事人到场的情况下，对《合同》、《征用土地协议书》、《村民决议》和《关于第四生产队官司坝下角地段土地征收递增情况表》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进行见证。《见证书》附件包括：《合同》、《征用土地协议书》、两份《征用土地协议书》、《关于第四生产队官司坝下角地段土地征收递增情况表》，均为不可分割的部分。从《见证书》第一页的内容“经审查核实，关于《官司坝下角地段承包合同书》内容真实、合法，现予以见证”可知，该《见证书》是对官司坝下角地段概括转租的见证，并非仅仅对《征用土地协议书》的见证。即使《见证书》与《合同》、《征用土地协议书》出具的时间不一致，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前往始兴县隘子镇法律服务社对《见证书》进行见证，应视为对转租行为的概括同意。同时，涉案土地紧挨村庄主要道路，与满堂围景区隔路相对，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组织成员均为“官”姓村民，彼此是亲戚关系，同村村民在村里有什么经济活动均非常了解。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组织成员在近十年的时间内，未对官金龙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提出过异议，应当视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其实际行为对转租集体土地进行了追认，以默示方式作出同意转租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刻意回避《见证书》的内容，仅根据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庭审表述“当时小组的公章存放在村委会”，以及主观臆断不可能在同一天完成民主程序，直接认定转租未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系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官金龙在涉案土地上修建了临时板房系错误认定。官金龙当时修建的临时板房已应当地人民政府要求已全部清除，现涉案土地上并不存在临时板房，更谈不上拆除临时板房。三、一审法院判决官金龙将涉案土地上的砂石予以清理没有法律依据。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在人民法院在没有解除《合同》或确认《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判决官金龙将涉案土地上的砂石予以清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取得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同意，《征用土地协议书》不具备解除的条件。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官金龙、满堂村委会在二审庭询期间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签订时，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公章保管在满堂村委会，属认定事实错误。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官金龙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和《合同》时，两村小组使用的公章分别是“始兴县***********经济合作社”和“始兴县隘子镇满堂管理区石围经济合作社”，后来人民政府将经济合作社改名为村民小组，公章也改为“始兴县***************民小组”和“始兴县**************民小组”，当时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并未放在村委会，而是由两村小组自行持有和管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2、依法认定满堂村委会、官金龙签订的《合同》无效；3、判令满堂村委会、官金龙立即将位于官司坝下角地段的27亩土地恢复原状并归还给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4、案件受理费由满堂村委会、官金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25日，铺下街村小组、石围小组经民主议定后与满堂村委会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为开发我村旅游事业，增加集体和农民收入，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将原村集体土地官司坝划分给第四生产队（铺下街、石围组），现经双方协议再次征收开发，具体协议如下：一、征收地点：地名官司坝下角地段，面积27亩。东以自中门口路直到河堤；南以路圳；西以大陂头；北以河堤。二、征收期限：70年，即从2008年12月30日至2078年12月30日。征收租金：面积27亩，每亩每年租金人民币200元，合计人民币5400元，以后每5年递增10%。四、付款方式：每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当年租金，如甲方（即满堂村委会）逾期未上交当年租金，乙方（即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有权收回，不作任何补偿。……。六、承包期内一切权属归甲方所有。……。”签订协议的当天，满堂村委会又与官金龙签订《合同》，将其租赁的27亩官司坝土地转租给了官金龙使用，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租金数额、支付租金的方式均同其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所约定的一致，《合同》甲方处加盖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小组及满堂村委会公章，但时任铺下街村小组长官金根及石围小组长官群英未予在合同处签名确认。官金龙在租赁官司坝土地后，并未依照约定用于开发旅游事业，现还在土地上堆放了大量沙石，并修建了临时板房。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后，一直收取租金至2018年。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各当事人均无法提供“官司坝”土地的权属凭证，为核实该地的权属及土地类型，该院依职权委托始兴县自然资源局测绘队在现场对土地的坐标范围进行实地测绘，在确定涉案土地的坐标范围后，该局经查询“始兴县集体土地所有权数据库”，始兴县******的官司坝下角地块红线面积为29403.27平方米（约为44.1亩），权属人有：始兴县******石围、铺下街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共有27520.13平方米（约为41.28亩），始兴县******坎下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747.53平方米（地块西侧），始兴县******白田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487.36平方米（地块东南侧），国有土地648.26平方米（地块北侧和东侧）；经查询“始兴县2018年度土地变更调查成果数据库”，地块涉及的类型有：河流水面3628.38平方米，其他草地24760.92平方米，村庄1013.97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涉案的27亩“官司坝”土地属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小组集体共有，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经民主议定后将27亩“官司坝”地块租赁给满堂村委会使用，并由满堂村委会支付租金，双方于本案形成的法律关系应为租赁关系，双方所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实为土地租赁协议，且从双方的诉辩意见来看，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也一致认同《征用土地协议书》为土地租赁协议，故本案应为租赁合同纠纷，本案在立案时将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不准确，在此予以纠正。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在对外出租涉案土地时，已经民主议定程序讨论决定，故双方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合法有效。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签订该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发展旅游事业以增加集体和农民的收入，但满堂村委会在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合同的当日，随即便与官金龙签订《合同》，将其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处租赁所得的27亩“官司坝”土地转租给了官金龙，显然已违背了合同签订的目的，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应否解除《征用土地协议书》，焦点问题便是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的行为是否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虽然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之间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同》盖有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小组的公章，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于庭审时就该问题回应称，当时小组的公章存放在了村委会，合同处所盖的小组公章系由他人私自所盖，且公章处亦无时任小组长的签名，另外，涉案土地的租赁及转租行为均发生于同一天，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又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而同意满堂村委会对涉案土地进行转租，故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之间的转租行为根本就不符合法定程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对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之间的转租事实也不知情。结合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上述意见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满堂村委会在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的当天便将涉案土地随即转租给官金龙，从满堂村委会的该行为可明显反映出，其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涉案合同的根本目的就是为在取得涉案土地的租赁权后再将土地租赁给官金龙使用，若非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于此前已私下达成合意，满堂村委会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与官金龙达成涉案土地的转租协议，故满堂村委会实际上是采用了欺骗的手段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了涉案合同，因此，满堂村委会也就不可能事先去征得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后再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且就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于本案提交的《声明书》来看，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小组的村民已集体联名说明满堂村委会转租土地的行为系村委会私下所为，并违背了当初签订合同的目的，从而主张解除《征用土地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予以收回，由此也可进一步证实满堂村委会转租涉案土地的行为根本未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也不可能召开村民小组会议来民主议定满堂村委会转租涉案土地一事，故满堂村委会、官金龙仅凭合同处盖有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小组公章便主张土地转租行为已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的意见，因瑕疵明显，该院不予采信，满堂村委会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主张解除其与满堂村委会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对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第二项诉请，因《合同》仅由满堂村委会、官金龙所签订，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并非协议的当事人，且《合同》与《征用土地协议书》为两份独立的协议，《合同》中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小组所盖公章的效力亦未于本案中予以认定，在《征用土地协议书》被解除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于本案主张的相应权利均可得到实现，而满堂村委会、官金龙签订的《合同》涉及了协议双方之间众多的权利义务，本案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主要是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因《征用土地协议书》而引发的纠纷，基于此，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该项诉请不宜于本案一并处理，满堂村委会、官金龙就《合同》的相关事宜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第三项诉请，在《征用土地协议书》被解除后，基于合同相对性原理，本应由满堂村委会将涉案租赁土地返还给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并由满堂村委会将土地恢复原状，但考虑到涉案土地上的砂石及临时板房是由金龙堆放及搭建，官金龙于本案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官金龙亦应与满堂村委会共同将27亩“官司坝”土地范围内的砂石及临时板房予以清除，对该义务的履行期限，该院酌定为60天；对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要求将土地进行复耕的请求，因涉案土地的类型为草地，故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该请求无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粤0222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始兴县***************民小组、始兴县**************民小组与始兴县*******民委员会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二、始兴县*******民委员会、官金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位于始兴县******的官司坝下角地块（四至界限：东以自中门口路直到河堤，南以路圳，西以大陂头，北以河堤）范围内的砂石及临时板房予以清除，并将土地返还原告始兴县***************民小组、始兴县**************民小组；三、驳回始兴县***************民小组、始兴县**************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满堂村委会、官金龙负担；此款已由铺下街村小组、石围小组预交，由满堂村委会、官金龙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铺下街村小组、石围小组。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官金龙、满堂村委会提交了:1.《户口簿》一份，拟证明官金龙是满堂村委会的村民。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质证称，该《户口簿》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始兴县隘子镇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合同书》上加盖的公章和签名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始兴县隘子镇法律服务所于2008年11月3日作出《见证书》【2008年（见）字第9号】，内容为：“经审查核实：关于《官司坝下角地段承包合同书》内容真实、合法，现予见证。”满堂村委会于2020年6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称2008年时，始兴县隘子镇满堂管理区各个经济合作社公章均由村民委员会保管，但村民委员会仅是代为保管，从未擅自使用各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各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可以随时取用该公章，各经济合作社与他人签订合同或者其他文件需要使用公章时，均由该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亲自盖章。再查明，二审期间，铺下街村小组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官金龙在涉案土地搭建的临时板房，已于2019年春节前被隘子镇人民政府拆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满堂村委会、官金龙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二、官金龙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临时板房是否已经拆除；三、官金龙在涉案土地上堆放的砂石是否应予清理。一、关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2008年10月25日，满堂村委会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上，双方并未约定满堂村委会可以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他人。但满堂村委会在租用涉案土地后，却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在满堂村委会与官金龙签订的《合同》中，虽然加盖了铺下街村小组和石围村小组的公章，但从满堂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2008年双方签订合同时，各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均由满堂村委会保管。始兴县隘子镇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虽然称，《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和签名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合同》上仅加盖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公章，并无村民代表的签名，而《征用土地协议书》上不仅加盖了两村小组的公章，还有村民代表的签名。《合同》与《征用土地协议书》是同一天签订，如果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代表参与了签订《合同》，其应当在《合同》上签名。而且，《征用土地协议书》上双方并未约定满堂村委会可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他人，故是否同意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他人，应当经过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村民代表的同意。但满堂村委会和官金龙未提供证据证明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经过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村民代表的同意。因此，《合同》上虽然加盖了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公章，不能以此就认定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村民同意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退一步而言，即使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同意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但从《征用土地协议书》的内容来看，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为了开发该村旅游事业，增加集体和农民收入，才将土地出租给满堂村委会，但满堂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后，官金龙却在涉案土地上开办沙场，并未进行任何旅游开发工作。而且，涉案土地原为草地，但从一审法院在一审期间勘验现场的照片来看，官金龙的沙场对涉案土地的地表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收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可主张解除其与满堂村委会之间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综上所述，满堂村委会未经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的同意，擅自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官金龙，官金龙在承租土地后，也未对涉案土地进行旅游开发，满堂村委会的行为违反了其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官金龙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临时板房是否已经拆除的问题。二审期间，铺下街村小组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官金龙在涉案土地搭建的临时板房，已于2019年春节前被隘子镇人民政府拆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对满堂村委会与官金龙主张的该项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如前所述，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与满堂村委会之间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应予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要求满堂村委会与官金龙履行拆除活动板房、清理砂石等恢复原状的义务合理，满堂村委会及官金龙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活动板房已经拆除，故一审法院判决满堂村委会及官金龙拆除活动板房并无不当，活动板房已经拆除，应视为满堂村委会及官金龙自动履行一审判决，本院不再对一审判决进行调整。三、关于官金龙在涉案土地上堆放的砂石是否应予清理的问题。由于满堂村委会与铺下街村小组、石围村小组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已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官金龙将涉案土地上堆放的砂石予以清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满堂村委会与官金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始兴县*******民委员会与官金龙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小华审判员  黄颖红审判员  李 罡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