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法定代表人：雍广才，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雍广才，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志明，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立岗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鹏，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朔方南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春，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上诉人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与被上诉人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5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二上诉人一审中的各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遗漏了案件诉争根本，涉案车辆被妨害的事实没有解决；2.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履行事实及多组证据均能认定雍广才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一审法院审理中未查明涉案车辆的产权归属问题，恶意提高证据的证明标准，违抗已生效判决的即判效力；3.雍广才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消费者，物权期待权明确高于案外人宁夏银行丽景支行的抵押权，享有法定优先权利。宁夏银行丽景支行与铭丰公司是常年进行担保贷款活动的合作伙伴关系，在本案中对涉案车辆具有解押义务及责任，明确妨害涉案车辆的正常过户及使用，应追加作为本案被上诉人。 铭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钱志明辩称，本案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钱鹏、李玉春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鑫时达公司、雍广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铭丰公司解除对宁AFBX**号车辆的抵押，并返还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所有权证书、购车发票、购车合同；2.确认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对宁AFBX**号车辆所有权的妨害行为无效，并确认宁AFBX**号车辆的所有权归雍广才；3.判令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协助雍广才办理宁AFBX**号车辆的过户手续；4.判令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7日，兴庆区人民法院受理了（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原告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诉被告铭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鑫时达公司、雍广才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立即解除对鑫时达公司、雍广才所有的宁AFBX**黄海越野车的无理扣押并原状返还，如有损坏或不利状况由铭丰公司承担价值损失；2.返还雍广才个人物品（牙刷、剃须刀、牙缸、工作服、工作鞋）及鑫时达公司、雍广才所有公司财务及财产清单所列财物（附财产清单），如有损坏应照价赔偿；3.铭丰公司支付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赔偿金57930元，并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每月支付赔偿金2400元；4.该案诉讼费、交通费、话费由铭丰公司承担。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自愿放弃要求铭丰公司支付赔偿金57930元，并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每月支付赔偿金2400元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中，查明鑫时达公司系依法注册登记的从事其他室内装修材料、五金产品、文具、体育用品等销售业务的公司，雍广才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17日，经鑫时达公司股东会决议，以鑫时达公司股东李玉春的名义给鑫时达公司购买黄海牌越野车1辆，决议内容如下：“会议结果及决定：1.公司决定购买黄海越野车用于公司业务使用；2.公司决定黄海越野车的挂名户主为李玉春，但车辆的产权为公司所有；3.公司有权利和义务处置有关黄海越野车的各项权益和事物，享有完全的代为追偿权益；4.黄海越野车的油料，维护，保养由公司全额负担；5.公司股东李玉春承认以上事实和处理原则。”2011年11月18日，李玉春与宁夏众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达成购车协议，购买黄海牌轻型客车1辆，发动机号码为SKHXXXX，车架号码为LDD02A020BXXXX。2011年11月25日，李玉春为该车辆办理机动车登记证书，车牌号为宁AFBX**。车辆总价值91800元，首付28800元，下剩63000元，2011年11月30日，李玉春（乙方）与铭丰公司（甲方）达成汽车消费担保贷款协议，签订《汽车消费信贷担保监管服务合同》一份，贷款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借款人李玉春，担保人李玉春、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陈志强，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后即在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按选购车辆售价30%的款项，即人民币（大写）贰万捌仟捌佰元存入该账户，剩余款项人民币（大写）陆万叁仟元，乙方按甲方推荐的银行申请办理汽车消费信贷担保贷款手续，担保贷款每期的还款金额及时间应按还款计划书约定的每月5号之前还款。九、乙方应自觉履行与担保贷款合作银行签订的《汽车消费信贷借款合同》，发生下列行为的甲方按本合同第十条约定处理，乙方无异议：1、逾期偿还担保贷款本息……；十、如发生第九条所列行为任意之一时、乙方承诺：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担保贷款本息；……5、甲方可采取任何方式收回并处置乙方所购车辆，处置车辆所得价款用于清偿银行担保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赔偿金和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甲方因催收欠款及处置车辆而发生的费用和造成的损失，不足部分继续由乙方偿还；……十一、在乙方未按时归还银行担保贷款本息时，甲方作为担保人将代乙方偿还银行担保贷款，对甲方代偿的资金，乙方应及时归还甲方（并按每月4%向甲方支付垫付资金利息）。双方并签订《授权委托书》1份，约定，如违约，李玉春授权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全权处置该车辆。后鑫时达公司未及时偿还贷款，铭丰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10月10日、11月10日、12月10日给李玉春贷款银行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垫付偿还贷款共计8800元。2014年11月22日，铭丰公司将宁AFBX**黄海牌轻型客车从雍广才居住小区扣走。另外，关于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业已生效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的查明事实部分阐述如下：“被告李玉春曾代表鑫时达公司购买黄海牌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牌号码：宁AFBX**），该车为按揭付款。后因未按时付款，该车被铭丰公司扣走。”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业已生效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车牌号为宁AFBX**的黄海牌轻型客车系案外人李玉春代表鑫时达公司购买，该车辆所有权属于鑫时达公司。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他人未经权利人同意无权占有、使用、处分权利人的财产，故铭丰公司无权将该车辆扣走；其次，即使鑫时达公司没有所有权，但涉案车辆由鑫时达公司实际占有、控制，鑫时达公司亦有权要求铭丰公司返还。铭丰公司追偿代付的款项，应当通过正当途径如诉讼或与车辆所有人协商折价、拍卖等方式主张，而不能以私自扣押车辆方式实现权利。遂判决铭丰公司返还鑫时达公司所有的宁AFBX**的黄海牌轻型客车1辆（发动机号码为SKHXXXX，车架号码为LDD02A020BXXXX），并驳回了鑫时达公司、雍广才的其他诉讼请求。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7）宁01民终21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铭丰公司向鑫时达公司返还了上述宁AFBX**号车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鑫时达公司、雍广才提交了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原件，该机动车行驶证载明号牌号码为宁AFBX**，车辆类型为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李玉春，品牌型号为黄海牌DD6XXXX，车辆识别代码为LDD02A020BXXXX，发动机号码为SKHXXXX，注册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发证日期为2011年11月29日，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11月。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悦海支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签发的《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128141039002722XXXX）中记载宁AFBX**号车辆的行驶证车主为钱鹏为由，主张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就该车辆另行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且车主在李玉春、钱志明、钱鹏间频繁更换，因此妨害了鑫时达公司、雍广才对该车辆享有的权利。同时，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还提交了鑫时达公司2011年11月20日的《股东会议记录》1份，主张宁AFB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雍广才，该《股东会议记录》载明：“股东召集人为雍广才，参加会议人员为雍广才、李玉春、李玉龙，会议目的为讨论并确认公司购买黄海越野车以奖励形式交付公司法人雍广才个人使用，增强其个人形象，提升其生活水准状况的决定，会议结果及决定为，1、公司决定出资51980元支付购买黄海越野车的首付款及其他车辆上路必须的费用和各项保险，并以此金额作为奖励公司法人雍广才的2011年度奖金和红利；2、黄海越野车后续车辆贷款的还款义务及相应责任有雍广才个人自我支付，车辆产权暨所有权归雍广才个人所有，车辆使用属于雍广才个人生活自用，还款结束后的后续退还款项及结算义务归雍广才个人所有和执行；3、车辆登记户主为李玉春，但车辆所有权和使用权属雍广才个人所有，李玉春明确承认以上事实并放弃该车辆所有相应权利，并不承担该车辆任何事实责任；……”该《股东会议记录》落款处仅有雍广才、李玉春、李玉龙的姓名章印，并无雍广才、李玉春、李玉龙的签名。铭丰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交《说明》1份，称上述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在其公司保管，但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主张的其他材料并不在其公司。其中，机动车登记证书载明机动车所有权人为李玉春，登记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机动车登记编号为宁AFBX**，发动机号码为SKHXXXX，车辆识别代码为LDD02A020BXXXX，抵押权人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抵押登记的日期为2011年12月1日；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载明发票号码为2415XXXX，购货人为李玉春，发动机号码为SKHXXXX，车辆识别代码为LDD02A020BXXXX。 一审法院认为，侵占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根据上述（2015）沙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民事判决，案涉宁AFB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鑫时达公司，虽然铭丰公司已按照上述（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民事判决返还了该车辆，由于铭丰公司出具《说明》，认可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在其公司保管，而与宁AFBX**号车辆相应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属于该车辆的附属物品，故铭丰公司亦应当返还给鑫时达公司。对鑫时达公司要求铭丰公司返还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鑫时达公司2011年11月20日的《股东会议记录》仅有雍广才、李玉春、李玉龙的姓名章印，并无签名，不足以证明鑫时达公司股东会议审议通过了该《股东会议记录》所载事项，而上述（2015）沙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宁AFB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鑫时达公司，故对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以该《股东会议记录》提出宁AFBX**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雍广才，并要求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协助雍广才办理宁AFBX**号车辆过户手续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鑫时达公司、雍广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可以证实该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并非由铭丰公司占有。而鑫时达公司、雍广才提交的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悦海支公司签发的《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并不足以证明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就宁AFBX**号车辆另行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及车主在李玉春、钱志明、钱鹏间频繁更换，故对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要求铭丰公司返还宁AFBX**号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并要求确认铭丰公司、钱志明、钱鹏、李玉春妨害宁AFBX**号车辆所有权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鑫时达公司、雍广才未提供证据证明宁AFBX**号车辆的购车合同由铭丰公司实际占有，故对其要求铭丰公司返还宁AFBX**号车辆购车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登记证书的记载，宁AFBX**号车辆的抵押权人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鑫时达公司、雍广才要求铭丰公司解除该抵押登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玉春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举证、质证、答辩、陈述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宁AFBX**号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发票号码：2415XXXX）；二、驳回原告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雍广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宁夏铭丰担保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鑫时达公司、雍广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鑫时达公司营业执照、鑫时达公司权益、义务转移给雍广才的证明各1份，证明：1.在鑫时达公司注销前合法成立，有效存在，雍广才是该公司法人；2.鑫时达公司注销后，已经将权利义务转移给雍广才；3.一审中提交的2011年11月20日的股东会议记录真实有效，涉案车辆属于雍广才个人所有；4.四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雍广才对涉案车辆无法使用。证据二、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四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雍广才对涉案车辆无法正常使用。证据三、电话录音2份、视频1份、照片2张，证明：1.宁夏银行与被上诉人铭丰公司存在多年多项工作来往，铭丰公司在宁夏银行存有保证金2000万元，铭丰公司扣押涉案车辆的行为属于该公司自我行为，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阻挠涉案车辆解封解押的事实；2.涉案车辆解押解封必须由行驶证载明的车辆车主及抵押公司业务人员同时到场才可解封解押；3.被上诉人的涉案行为对雍广才拥有涉案车辆使用权、所有权存在妨害。证据四、交通违章罚单及缴款收据各7张，证明：1.涉案车辆在四被上诉人的妨害下无法使用，经常被处罚的事实；2.本案一审违反法庭息诉止争的责任，判决事项遗漏事项，遗漏诉讼请求；3.涉案车辆能够正常使用的基本要素就是涉案车辆的行驶证、驾照、年检、保险等的齐全，四被上诉人对涉案车辆的行为妨害了上诉人雍广才的物权实现及使用，应当予以排除。 铭丰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证据二处罚决定书明确载明涉案车辆未年检才导致被处罚，与本案无关；证据四交通违章系驾驶员违法行为所致亦与本案无关。 钱志明质证意见与铭丰公司一致。 经审查，证据一、二、三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亦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生效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7464号民事判决书均已查明涉案车辆系上诉人鑫时达公司所有，鑫时达公司2011年11月20日的《股东会议记录》仅有雍广才、李玉春、李玉龙的姓名印章，并无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规定，不足以证明鑫时达公司股东会议审议通过了该《股东会议记录》所载事项。故鑫时达公司、雍广才以该《股东会议记录》提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为雍广才与法无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车辆实施了妨害行为，亦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购车合同由铭丰公司实际占有，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二审中提出追加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景支行为被上诉人的问题，经审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宁夏鑫时达贸易有限公司、雍广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凤梅 审判员  宁 丽 审判员  岳 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小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