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初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啟光，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程树林，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20〕Z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啟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娜、检察官助理刘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啟光及其辩护人程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普通货物罪2015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潘啟光伙同潘某生(已判刑)、潘啟峰(已判刑)等人直接向黄根开(已判刑)走私团伙收购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5739.33吨，进行加工脱色后转卖。被告人潘啟光在潘某生指使下负责在过磅点或者岸边非设关码头接油后过磅，再带至厂内卸油。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00.73395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期间，被告人潘啟光伙同潘某生、潘啟峰等人利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无牌加工厂，收购红色柴油加工倒卖。被告人潘啟光在潘某生指使下负责在过磅点或者岸边非设关码头接油后过磅，再带至厂内卸油。其中，2015年4、5月，潘某生团伙向张永生(已判刑)收购由徐鉴和团伙(已判刑)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89.08吨，价值人民币51.13276万元；2015年7月至11月，潘某生团伙向陈某胜(已判刑)收购由徐鉴和团伙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2574.65吨，价值人民币1377.9905万元。为证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潘某生、覃某昌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啟光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潘啟光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300.773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潘啟光明知所收购的红油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潘啟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潘啟光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鉴于潘啟光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建议对其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以上至三年四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建议对其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至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至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啟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庭考虑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考虑以下情节，对潘啟光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1.潘啟光法律意识淡薄，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较小；潘啟光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潘啟光是初犯,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审理查明：一、走私普通货物2015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潘啟光伙同潘某生、潘啟峰等人直接向黄根开走私团伙收购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5739.33吨，进行加工脱色后转卖。潘啟光在潘某生指使下负责在过磅点或者岸边非设关码头接油后过磅，再带至厂内卸油。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00.73395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5年期间，被告人潘啟光伙同潘某生、潘啟峰等人利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无牌加工厂，收购红色柴油加工倒卖。潘啟光在潘某生指使下负责在过磅点或者岸边非设关码头接油后过磅，再带至厂内卸油。其中，2015年4、5月，潘某生团伙向张永生收购由徐鉴和团伙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89.08吨，价值人民币51.13276万元；2015年7月至11月，潘某生团伙向陈某胜收购由徐鉴和团伙走私入境的红色柴油2574.65吨，价值人民币1377.990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户籍资料，证明潘啟光的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5月20日上午10时许，潘啟光到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并请求从宽处理。3.进出仓记录单及过磅单，证明潘啟光参与走私、收购红油的进出仓数量。潘某生签认上述书证。4.银行流水，证明潘啟光的尾号为4364的银行账户在2015年6月至11月，与潘洁梅、陈某胜的资金账户有多次往来。5.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刑终12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潘某生、潘啟峰、潘某华、潘某英等人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生的证言：西樵梓棋燃料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棋公司）是贸易公司，很久未开门营业。我的加工厂在佛山市南海区*****，从2007年开始经营，主要收购燃料油、红油，如果是无色透明就直接销售，如果是红色就脱色后销售。我安排潘某华、潘啟光和潘啟峰在仓库负责过磅和计数，他们都知道卸货的是红色柴油。如果我不在加工厂，则由潘啟峰、潘某华或潘啟光负责安排车辆接油事宜。2.证人潘啟峰的证言：潘某生从2007年开始到油厂工作，我每个月领到的工资是5000-8000元。工厂买的油主要是非标油和红油。堂弟潘啟光、潘某华和我一样，是公司的业务员，基本上什么都做，包括联系客户和司机（问司机到了哪里，叫油车司机将红油拉到哪里）、红色柴油过车过磅（对方司机会直接打电话给潘某生，过完磅是之后就带油车到厂里卸油，之后再一起去过磅。潘某生负责管理，买油卖油都是他总负责，他也负责将红油脱色；我负责卖油推销，堂弟潘某华、潘啟光负责过磅，安排工人出车；堂妹潘某英负责财务对账、发工资。我们四人都可以按照潘某生的要求安排工人做事。梓棋公司卖的红色柴油是司机送到其公司的油库。“进仓记录、出仓记录”的本子里记录了所有油的进出记录，是用于给潘某英记账的。3.证人潘某华的证言：潘啟光主要负责看店，购买店里所需的生活办公用品，我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我父亲会让潘啟光帮忙过磅、接油，除此之外，他没有参与过脱色、收支货款等事情；潘某英负责记账；我负责油车过磅等工作。2015年9月底10月初，潘某生让我跟油厂货车接过一次油，是潘啟峰带着的，当时去的是三台油车。我的工资是每月5000元。4.证人潘某英的证言：梓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父亲潘某生，公司成员主要有潘某生、堂哥潘啟峰、哥哥潘某华、弟弟潘啟光和我。潘某生负责联系客户，潘啟峰也是联系客户然后还有把过磅单、进仓记录单、银行支票等票据拿给潘某英做账，潘某华和潘啟光在公司负责过磅的事，我负责公司会计（记账和收付款项）。买入的油过磅后，潘某华和潘啟光会把过磅的数据填写好之后拿给潘啟峰，潘啟峰再拿到我家里。5.证人黄根开的证言:我认识潘某生，曾去过他的油库三四次，在油库还见过潘姓的“阿峰”和“阿光”、“阿华”。6.证人陈某胜的证言：我送油给潘某生的时候，潘某生或潘的小孩“阿华”（潘某华）、“阿光”（潘啟光）、“阿峰”（潘啟峰）都是在油库等油来了以后过磅、记数的，工仔接油的。一般都是晚上12点钟送红油到潘某生的油库。7.证人覃某昌的证言：我在公司的职责是按照潘某生、潘啟光、潘某华、潘啟峰中任一人的安排送油，脱色设备由潘某生、潘啟光和潘啟峰指挥操作。8.证人覃某勇的证言：宏鑫润滑油店的老板是潘某生，主要是做红油生意及倒卖普通柴油，把红油脱色后再卖（也有从国内购买柴油）。潘某生负责店里的全面工作（指派人员去做事，指挥工人对红油脱色），潘某华、潘啟光也有管理，潘啟峰有负责管理和销售。我送货后把磅单交给潘某生，或潘某华或潘啟光。我没有拉过红油回工厂，脱色的红油都是晚上11点左右从外面的油罐车拉去工厂，拉红油来宏鑫润滑油店应该是在附近的中石油BP加油站过磅。润滑店每个月都购买脱色红油和从国内购买柴油。9.证人蒙某力的证言：我是洗油工，工厂老板是潘老板，老板的两个儿子“阿光”和“阿锋”负责管理工人并负责派工。10.证人马某荣的证言：我于2013年12月去到宏鑫润滑油店做洗油工，老板是潘某生。潘老板主要是利用店里的设备将红油、重油褪色后再卖掉。潘老板负责指挥，老板的儿子潘某华和潘啟光也轮流在店里负责管理卸油、褪色。每次，潘老板联系好装红油的车进店后，潘某华会将车上的红油泵到油罐内。潘某华告诉我这是脱色红油，教我和其他杂工。11.证人吴某南的证言：潘某生称自己有非标油、生物油和脱色红油。潘某生仓库有油时，潘某生或潘啟峰就会和我联系。“阿华”和“阿光”负责过磅点计数，“阿英”负责买卖红油做账。（三）被告人潘啟光的供述及自书供述，主要内容：我家一共两家店，梓棋、宏鑫店主要是做红油的，就是从外面拉的红油放到我们店里的油罐里储存，也在店里对这些红油进行脱色，有买家要买红油时就把这些红油抽给来接油的买家的油罐车，有时我们也会用我们自己厂里的油罐车去送油。我爸爸潘某生安排所有工作，潘某华负责开车、过磅，潘啟峰负责开车、过磅、脱色，潘某英负责财务记账和收付款，我负责过磅、购买店里所需的生活办公用品。我爸确定好时间地点之后会通知潘啟峰、潘某华，潘啟峰、潘某华带上司机、员工到联系好的地点接油，红油拉回来先去我们家附近的一家地磅过磅，之后拉回我家厂里卸油，然后在厂里将红油脱色，脱色完之后会放到别的油罐里，然后就等着客户过来买油，客户买油的时候也会过磅。我们都是从一些小船上接驳的红油，一般每船能过驳大概十几吨红油。我不清楚我家一个月大概过驳多少次红油，我爸潘某生应该有数字，我姐姐潘某英也有记账，他们的数字是准确的。接红油的时间都是晚上，都是我老爸打电话让我去的，接油大多数都是潘啟峰、潘某华去，有时候潘啟峰、潘某华有事去不了，我爸就会派我去，我很少去，具体去过多少次不记得了。我爸跟我说过红油是香港的柴油，不能在国内使用，所以要脱色。红油就是0号柴油。（四）鉴定意见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证书号码474215112094、474215112095的检验证书，证明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送检的柴油经检验为0号红柴油。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编号为粤诚司鉴字[2016]109号的《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根据潘某英电脑电子账目记录统计出黄根开、梁锐强团伙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日对潘某生工厂送油数量为5739.33吨，张水生于2014年4月、5月合计送油89.08吨，陈某胜于2015年1月至11月合计送油2574.65吨。3.穗关（顺）字2016年第024号核税证明书，证实黄根开向潘某生团伙直接销售走私红油5739.33吨，税款合计13007339.5元。4.穗关（顺）字2015年第025号核税证明书，证明潘某生团伙通过张永生向徐鉴和团伙全年收购走私红油89.08吨，价税合计511327.6元。5.穗关（顺）字2016年第026号核税证明书，证实潘某生团伙通过陈某胜向徐鉴和团伙全年收购走私红油2574.65吨，价税合计13779905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潘啟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03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205000元，上述款项暂存于本院指定账户。该事实有银行凭证、收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啟光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潘啟光明知所收购的红油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潘啟光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潘啟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潘啟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潘啟光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潘啟光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均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啟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潘啟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零三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烈生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钟 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