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29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六路**综合楼**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66751743P。 法定代表人：卢祖业，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祖业，男，195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保，广西协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木华，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芳，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祖建置业”）、卢祖业因与被上诉人吴木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7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祖建置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木华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吴木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不是借款合同纠纷，而是担保合同引发的保证合同纠纷。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关系并未成立。1、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诉人并未得到借款，也未委托被上诉人代为偿还给被担保人；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上诉人借款是为了替东凯集团偿还杨光宇借款。2、2018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广西鑫利华房地产公司与杨光宇签订《债权债务结算的协议》已经由被上诉人、鑫利华公司共同偿还东凯集团公司的全部债务。该协议书没有得到上诉人、东凯集团公司、卢光昌确认，是被上诉人单方履行保证责任的表示，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已经解除，所欠杨光宇的借款本息也应当不予确认。2016年7月1日的《卢光昌借杨光宇款项用房屋抵债情况》证实借款杨光宇1300万元已经用房产及股份还清，继续偿还借款属于重复偿还。3、卢光昌作为东凯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5月28日的《确认书》上签字是委托付款的行为，其后果应由东凯集团公司和卢光昌承担。4、本案除代东凯集团公司和卢光昌支付给杨光宇的借款本息外，还有一笔支付罗赖村办公房的费用，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根据《债权债务结算的协议》确认的债务没有的到主债务人东凯集团和卢光昌的认可。2、一审认定《债权债务结算的协议》确认的债务有效与《卢光昌借杨光宇款项用房屋抵债情况》已经用房产及股份还清借款杨光宇1300万元明显相互矛盾。3、东凯集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卢光昌用于反担保的1470万元财产如何处理、折价抵押担保债务、保证责任如何划分均未查清。4、罗赖村项目、办公用房的相关情况未查清。5、本案借款为东凯集团公司偿还杨光宇借款，一审时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明是受东凯集团公司和卢光昌委托，被上诉人则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四、本案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1、上诉人借款是为了承担东凯集团公司借款保证责任而产生，东凯集团公司也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相应的后果。2、本案借款担保还有陆真德，也应将其列为当事人，查清事实。五、借款合同共有24份，利息均超过月息3分，存在利滚利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撤销。 被上诉人吴木华辩称，1、本案是借款纠纷，不是担保保证合同纠纷，因本案是出自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在先借款合同在后，借款合同是为履行保证责任形成，是被上诉人帮上诉人垫付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款项而形成的借款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的主张是错误的。2、本案借款客观存在，合法有据。本案借款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款项，一部分是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了三产用地项目的费用形成。两部分借款有原始借款担保协议书、付款凭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书及被上诉人与原债权人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和付款凭证佐证。故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3、本案一审程序没有违法，未遗漏当事人，一审对本案的定性是正确的，合同相对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其他人无关。 吴木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卢祖业向吴木华偿还借款本金4759145元及利息1945123.56元（利息计算方式：以每一笔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从每一笔款项转化为借款之日起暂计至2018年7月22日，实际计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2.祖建置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祖建置业、卢祖业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5月16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60517）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1433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6日至2016年8月15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5月17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吴木华转账1333000元，现金100000元，共计1433000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陆续签订了4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分别为：1.2016年8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517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290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6年11月14日，贷款金额共计15620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2.2016年11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517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4058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2月14日，贷款金额共计17030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40580元；3.2017年2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517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3065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8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20095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306500元；4.2017年8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517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80855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11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21904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80855元。 2016年6月14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60614）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149594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14日至2016年9月13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陆续签订了4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分别为：1.2016年9月13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614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3463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6年12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163057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2.2016年12月13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614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4675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3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177732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4675元；3.2017年3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614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5996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6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193728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5996元；4.2017年6月1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614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34871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12月13日，贷款金额共计228599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34871元。 2016年9月3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60903）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109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12月4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陆续签订了3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分别为：1.2016年12月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903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98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3月4日，贷款金额共计1188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9800元；2.2017年3月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903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0692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6月3日，贷款金额共计1295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0692元；3.2017年6月4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0903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233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12月3日，贷款金额共计1528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23300元。 2016年12月1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61201）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241421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241421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陆续签订了2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分别为：1.2017年3月1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1201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217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6月30日，贷款金额共计2631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21700元；2.2017年7月1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61201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47358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12月30日，贷款金额共计3105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47358元。 2017年1月19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70119）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83603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4月18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陆续签订了2份《贷款展期协议书》，分别为：1.2017年4月19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70119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7524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7月18日，贷款金额共计911299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75240元；2.2017年7月19日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70119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164000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8年1月18日，贷款金额共计1075200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164000元。 2017年4月26日，吴木华、陆真德（出借方）与卢祖业（借款方）、祖建置业（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编号：XLH20170426）一份，合同约定借款方向出借方借款1433000元（其中向陆真德借款716500元，向吴木华借款7165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3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卢祖业出具了《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吴木华716500元，收到陆真德716500元。 2017年6月21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70621）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545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54500元。2017年9月20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了《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卢祖业自身原因，不能如期偿还LH201700621的《借款合同》贷款，双方约定卢祖业再向吴木华借款现金4905元，并将贷款展期至2017年12月19日，贷款金额共计59405元。祖建置业继续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展期期间的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4905元。 2017年9月18日，吴木华与卢祖业、祖建置业签订《借款合同》（编号：LH20160903一份，合同约定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25741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并约定祖建置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卢祖业向吴木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吴木华现金25741元。 2013年8月25日，杨光宇（甲方，贷款人）与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编号：RSDD20130818），约定：1.借款金额14200000元；2.借款月利率2%；3.在乙方提交保证人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广西俊达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德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陆真德、卢祖业、卢德龙、卢光昌、卢培华、甘爱坤、广西鑫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华公司”）同意为乙方借款提供担保的保证函之日起三日内，甲方将借款转入乙方或其指定账户。后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凯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确认收到杨光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1420万元。2013年8月25日，祖建置业、广西俊达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俊达公司”）、陆真德、卢培华、卢祖业、卢光昌、卢德龙、甘爱坤、鑫利华公司作为保证人就东凯公司与杨光宇所签合同编号为RSDD20130818的《借款合同》分别向杨光宇出具了9份保证函，约定：1.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142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3、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 2016年3月10日，杨光宇（甲方）与东凯公司（乙方）及鑫利华公司、俊达公司、祖建置业、吴木华、卢祖业、陆真德（丙方）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一份，约定：一、针对乙方在《借款合同》（编号：RSDD20130818）项下的债务，丙方应按以下约定代为清偿：丙方在2016年5月10日前代偿1300万元，在2016年7月10日前代偿104万元……三、在本协议签订之后，甲方将其在附件所列物业享有对乙方的权利（包括抵押权、租赁经营权或投资股份）转让给丙方。丙方享有甲方原来对乙方的权利，丙方有权处置上述物业……。 2016年3月10日，东凯公司、卢光昌（甲方）与鑫利华公司、俊达公司、祖建置业、陆真德、卢祖业（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由于乙方已经承诺在2016年5月10日前代为偿还欠款1300万元并在2016年7月10日前支付利息104万元给债权人杨光宇，双方对此予以认可。二、乙方在代为偿还以上款项的过程中，有权处置甲方已经抵押（质押）给债权人杨光宇的物业，这些物业按照约定由债权人杨光宇转移给乙方。乙方处置有关物业所得的款项不足1404万元的，不足部分甲方设法凑集……四、抵押（质押）物的处置价格为：1、东凯商业城第三层（786平方米）20年的租赁经营权折价100万元；2、东凯商业城办公用房4、5、6层面积约1400平方米20年租赁经营权作价180万元（甲方已经签订有租赁协议）；3、湖南大厦出售单价为3000元每平方米，其中9套由甲方在2016年4月10日前负责置换抵押（质押）；4、东凯大厦股份折价为700万元；5、与卢祖业合作租赁的罗赖村项目股份折价200万元……。 2016年3月10日，陆真德、吴木华、卢祖业签订《确认书》一份，约定：一、各方积极处理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卢光昌有使用权的东凯商业城第三层（786平方米）、东凯商业城办公用房4、5、6层、湖南大厦、东凯大厦、罗赖村项目等物业。二、处置所得不足或者不能按照约定时间偿还债权人杨光宇的借款或利息时，各方同意按照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凑集应偿还的款项……。 2016年5月16日，许月红向韦水英转账40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还款”；2016年7月11日，吴木华向杨光宇转账22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还款”；2016年9月12日，吴木华向阮文宁转账3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付杨光宇7月至8月利息”；2016年12月1日，吴木华向阮文宁转账3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支付欠款利息”；2017年1月20日，许月红向阮文宁转账23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还款”；2017年5月8日，吴木华向阮文宁转账23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还款”；2017年5月11日，吴木华向阮文宁转账200万元，备注为“代卢光昌还款”。以上共计1340万元。2018年7月31日，许月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许月红受吴木华委托，于2016年5月16日向韦水英转账400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向阮文宁转账230万元。以上共计1340万元。 2018年7月30日，杨光宇（甲方）与鑫利华公司、吴木华（乙方）签订《债权债务结清协议》，约定：杨光宇与东凯公司于2013年8月25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RSDD20130818。祖建置业、俊达公司、陆真德、卢祖业、卢光昌、鑫利华公司作为东凯公司保证人。借款期限届满，因东凯公司无力偿还债务，作为保证人的乙方代东凯公司向甲方清偿借款本息，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一份《债务清偿协议》……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1日，乙方将全部代偿借款本息转到甲方指定的账户……。 吴木华支付罗赖村项目费用共计705658.5元，有吴木华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为凭。 吴木华主张代偿杨光宇借款1340万元，其中代卢祖业偿还4466666元，代垫罗赖村项目费用共计705658.5元，其中代卢祖业支付的费用为235219.5元。因此，吴木华代卢祖业偿还杨光宇借款及代垫罗赖村项目费用共计4701885.5元，后吴木华与祖建置业协商将上述款项转化为借款，借款本金共计4759145元。 祖建置业、卢祖业主张，对其向吴木华出具的《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未收到相应的款项；吴木华向杨光宇支付的所有费用均属于吴木华作为被担保人东凯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范围，其后果应当由被担保人东凯公司和卢光昌承担；吴木华主张代祖建置业、卢祖业垫付的各项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吴木华要求祖建置业、卢祖业出具《借款合同》属于欺诈行为，应属无效；本案应当追加东凯公司和卢光昌作为本案被告，并要求东凯公司和卢光昌承担偿还吴木华的垫付款的本息。 祖建置业、卢祖业主张与在与吴木华的五笔借款中向吴木华偿还款项共计137.18万元。吴木华在庭审中认可收到了祖建置业、卢祖业向其支付的137.18万元，但主张其中的316800元系偿还其他25万元的借款本息，剩余1055000元系偿还2013年8月1日借款本金为88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本息为1091200元，现尚欠36200元，该笔借款吴木华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祖建置业、卢祖业对吴木华前述主张不予认可。 另查明，祖建置业、卢祖业于2013年8月1日向吴木华出具《借款条》，载明：今借到吴木华880000元，按月息叁分计，时间从2018年8月1日起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吴木华与卢祖业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吴木华及卢祖业为杨光宇与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的连带保证人。东凯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向杨光宇偿还款项，而陆真德、吴木华、卢祖业签订《确认书》同意按照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凑集应偿还的款项，属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吴木华向杨光宇履行了保证责任，向杨光宇偿还了1340万元后，依照《确认书》的约定，其中的446666元应当由卢祖业负担。吴木华主张代祖建置业偿还杨光宇借款及代垫罗赖村项目费用共计4701885.5元，卢祖业以向吴木华出具《借款合同》的形式将前述款项转化为借款，并且多次出具《贷款展期协议》对借款予以确认，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卢祖业亦无证据证明出具《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时受到了欺诈及胁迫等情形违背了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卢祖业应当向吴木华偿还借款本金共计4759145元。 关于利息。吴木华请求卢祖业支付截止至2018年7月22日前的利息共计1945123.56元，计算方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上述规定，2018年7月23日起的利息应当以475914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本案借款本金偿付完毕之日止。 关于祖建置业的担保责任问题。本案《借款合同》以及《贷款展期协议书》均约定祖建置业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并约定了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吴木华于2018年8月8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祖建置业对卢祖业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间未经过，故吴木华请求祖建置业对被告卢祖业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卢祖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木华借款本金4759145元并支付2018年7月22日以前的利息共计1945123.56元（2018年7月23日以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475914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23日计至本案借款本金偿付完毕之日止）；二、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对卢祖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58729元（吴木华已预交），由卢祖业、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祖建置业、卢祖业提交如下证据：1、仲裁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吴木华于2018年7月30日与杨光宇签订《债权债务结清的协议》约定吴木华向杨光宇还款并没有得到东凯公司卢光昌的认可，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一系列《借款合同》，上诉人是为承担保证责任向被上诉人而借款不成立。上诉人没有实际得到吴木华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2、东凯商业城办公用房4、5、6层外形图片，证明吴木华承担担保责任已经获得补偿180万元，上诉人并不知情。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一系列《借款合同》，上诉人是为承担保证责任向被上诉人而借款不成立。上诉人没有实际得到吴木华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3、东凯公司与陆真德签订抵债《协议书》，证明东凯公司与陆真德已经签订抵债协议，陆真德承担担保责任已经获得补偿290万元，上诉人并不知情。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一系列《借款合同》，上诉人是为承担保证责任向被上诉人而借款不成立。上诉人没有实际得到吴木华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4、房屋租赁合同、吴木华收款凭证、车位收费、房屋使用图片，证明被上诉人仅仅这一项目已经获得担保的保证款700万元，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一系列《借款合同》，上诉人是为承担保证责任向被上诉人而借款不成立。上诉人没有实际得到吴木华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吴木华属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对其进行民事制裁。 吴木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商业城实际由东凯公司控制，并非由被上诉人控制和经营管理。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被上诉人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即使该协议书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已经真实履行。对证据4中房屋租赁合同、收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东凯大厦无法办理租赁证，无法继续出租，吴木华收到的租金和押金已用于支付保安和电梯维修费，并未得到任何收益。对墙改费21686元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费用属于罗赖村项目支出，是吴木华代东凯公司股东杨洪富垫付后，杨洪富向吴木华转账支付该垫付款。对房屋使用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吴木华并未取得东凯大厦的房产，更未得到补偿，东凯大厦至今尚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吴木华为了办理竣工验收审批手续才垫付了100多万元费用。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可以佐证诉争债务是否真实有效，予以采信；证据2-证据4未能体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吴木华提交如下证据：1、编号20190705确认函，证明卢光昌和东凯公司知道并认可了吴木华为卢光昌和东凯公司偿还了对杨光宇的债务的事实。2、关于租赁给重庆商会的1012号房的图片，证明重庆商会在装修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无法办得租赁证就撤走了，因此该房屋处于无人使用状态。3、罗赖村十队二组综合楼【东凯投资大厦】各股东使用面积租金缴纳确认表，证明东凯大厦实际使用人是东凯公司的股东卢光昌、何刚荣、杨洪富。4、东凯大厦11层的图片，证明该房屋之前是由卢光昌使用，吴木华并没有接手管理该大厦，现在吴木华也没有因此而得到收益。5、东凯大厦12层的图片，证明该房屋的使用情况与吴木华无关。6、东凯大厦其他楼层的图片，证明东凯大厦并不能使用、无法取得收益，吴木华根本没有接手该大厦。7、收款专用凭证、用款申请书、转账回单，证明吴木华垫付墙改费后，杨洪富按照其对东凯公司持有的14.6%的股权向吴木华支付其所应当支出的墙改费21686.6元。8、确认书，证明卢祖业明知墙改费的来龙去脉，仍联合其代理人只将杨洪富转账给吴木华的这一环节披露出来，断章取义，混淆视听，加重诉累，浪费司法资源。9、卢光昌出具的关于《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证明吴木华并没有得到任何反担保物业的补偿、也没有实际控制、管理或使用反担保物业。 祖建置业、卢祖业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该确认函恰好证明吴木华代卢光昌偿还借款与上诉人没有关系，是吴木华个人愿意代卢光昌偿还借款，也印证了仲裁申请书第二页中陈述的偿还款、缺少沟通的事实，确认函时间是2019年7月12日，即吴木华代卢光昌偿还借款在2019年7月12日得到卢光昌的认可、委托，与上诉人没有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照片证明吴木华已经占用该房屋，取得了补偿的权利，之后退租与上诉人无关。对证据3三性无法确认，但该项目与上诉人无关，相应款项也是由罗赖村股东支付。对证据4、5、6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照片中涉及的房产已经由吴木华使用，且卢光昌2019年12月19日（即证据9情况说明）已经确认是卢光昌没有交租金给吴木华，说明吴木华已经掌控了东凯大厦11、12层的产权。对证据7无法确认真实性，但证据内容恰好证明罗赖村项目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是罗赖村项目的股东，也没有受到委托付款，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借款还款是不成立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罗赖村的相关费用是按股东比例分担，但上诉人不是股东，且该确认书没有实际履行，上诉人没有把钱汇到吴木华账户，该确认书也没有得到卢光昌的授权委托，卢光昌的委托是在2019年7月12日才授权给吴木华还款，吴木华应该向卢光昌追偿，不能让上诉人分担。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证明了吴木华已经掌控了该房屋的产权。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可以佐证债务是否真实有效，予以采信；证据2-证据8未能体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9无出庭证人证言佐证，不予采信。 本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如下证据：第一组：1、中止仲裁审理申请书；2、仲裁申请书；3、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南宁市仲裁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共6份。第二组：一、民事起诉状；二、证据一套：1、借款合同（编号RS20130715）；2、代付确认书、放款凭证和收条；3、还款凭证。 祖建置业、卢祖业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可以证明吴木华向杨光宇的还款是单独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吴木华对第一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可以佐证诉争债务是否真实有效，予以采信。 祖建置业、卢祖业认为一审遗漏查明如下事实：1、2016年至2017年签订的9份确认书的内容；2、2016年7月1日《卢光昌借杨光宇款项用房屋抵债情况》；3、罗赖村项目的相关事实。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吴木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述异议主张，本院认为：异议1不影响争议问题的认定，不予采纳。异议2所涉材料为案外人卢光昌单方面出具，无其出庭证言佐证，且与《仲裁申请书》中所述事实矛盾，一审不予采信该证据，本院予以维持，对异议2不予采纳。异议3无证据佐证，不予采纳。 二审另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当中的“祖建置业、卢祖业主张与在与吴木华的五笔借款中向吴木华偿还款项共计137.18万元。吴木华在庭审中认可收到了祖建置业、卢祖业向其支付的137.18万元，但主张其中的316800元系偿还其他25万元的借款本息，剩余1055000元系偿还2013年8月1日借款本金为88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本息为1091200元，现尚欠36200元，该笔借款吴木华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祖建置业、卢祖业对吴木华前述主张不予认可。”及“另查明，祖建置业、卢祖业于2013年8月1日向吴木华出具《借款条》，载明：今借到吴木华880000元，按月息叁分计，时间从2018年8月1日起计算。”等内容，经查一审卷宗，无相应证据及庭审笔录记载佐证上述查明内容的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纠正，上述内容不属于本案查明事实。 还查明，2019年8月26日，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以杨光宇作为被申请人，向南宁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裁定杨光宇退还人民币10381184元给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全部仲裁费用由杨光宇承担。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仲裁申请书中陈述称，2013年8月25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RSDD20130818）约定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杨光宇借款1420万元。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通过法定代表人卢光昌帐户返还420万元给杨光宇，提前偿还了部分借款。借到款项后广西东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陆续通过法定代表人卢光昌帐户还款，共偿还本息7855000元。后期由于资金周转困难，由保证人广西鑫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吴木华一共代偿了1340万元。总共偿还给杨光宇25455000元，多偿还给杨光宇10381184元，多偿还部分应予以退还。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如有，应当偿还借款本息如何认定？ 一、关于双方是否存在真实有效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 吴木华主张双方因吴木华代祖建置业与卢祖业向案外人杨光宇履行保证责任而通过借款合同将代履行保证责任的款项结算确认为吴木华与卢祖业之间的借款，有《借款合同》《保证函》《债务清偿协议》《协议书》《确认书》、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佐证。祖建置业与卢祖业亦承认本案双方间多份《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书》系因其认为其需向案外人杨光宇承担保证责任而签署。虽然祖建置业与卢祖业否认《借款合同》系对吴木华代其履行保证责任的款项转为借款的结算确认，并主张相应借款未实际交付，但其既未能举证证明，也未能合理解释其多次签署《借款合同》确认相应借款数额的理由。祖建置业作为独立法人，卢祖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当清楚其多次签署《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祖建置业与卢祖业主张杨光宇和东凯公司之间的借款已经通过处置反担保财产抵偿完毕，相应《借款合同》系受欺诈出具，但其所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同时，吴木华提交的转账记录结合案外人杨光宇和吴木华等人签署的《债权债务结清协议》、案外人东凯公司向南宁市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仲裁申请书内容等在案证据，可以体现杨光宇和东凯公司对于吴木华代履行保证责任事实的确认。因此，本院对于祖建置业与卢祖业前述主张不予支持。在案证据与当事人陈述足以形成优势证据链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通过《借款合同》将吴木华代祖建置业与卢祖业向案外人履行保证责任所产生的相应款项结算确认为卢祖业向吴木华的借款，双方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 二、关于应偿还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 双方签署的八份《借款合同》所载明的卢祖业向吴木华借款本金共计3565786元，表明双方通过八份《借款合同》只将吴木华代履行保证责任的部分款项共计3565786元确认为借款。吴木华虽主张双方就本案八份《借款合同》所签署的多份《贷款展期协议书》中所载明的借款本金同样是将吴木华代履行保证责任所产生的款项（包括处置有关反担保财产所产生的费用）结算确认为吴木华与卢祖业之间的借款，但未能举证证明或者合理说明。祖建置业与卢祖业则主张《贷款展期协议书》所载明的“再借现金”均为利滚利高息计入本金。经本院核算，相应《借款合同》对应的《贷款展期协议书》所载“再借现金”数额恰好为以《借款合同》或前期《贷款展期协议书》所载本金数额和借款期限，按照3%、6%、1.5%不等的月利率计算得出的金额，符合祖建置业与卢祖业所主张的利滚利高息计入本金的情况。故本院认定本案多份《贷款展期协议书》所载明的借款本金均为利息计入本金，并非实际交付的借款，也并非对吴木华代履行保证责任的款项转为吴木华与卢祖业借款的结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通过《贷款展期协议书》将利息计入本金的，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可以计入借款本金，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能计入借款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即使本院将前述合法利息计入本金，该部分本金亦不能再计息，故为计算方便，本院仍认定本案应偿还借款本金为3565786元，以此为基数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双方通过《借款合同》和《贷款展期协议书》实际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认定本案应偿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本案卢祖业应向吴木华偿还借款本金35657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以本金143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以本金1495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6月14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3、以本金10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5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4、以本金2414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5、以本金8360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月19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6、以本金716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4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7、以本金54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21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8、以本金257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9月18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71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71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卢祖业向吴木华偿还借款本金35657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以本金143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以本金1495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6月14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3、以本金10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5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4、以本金2414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5、以本金8360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月19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6、以本金716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4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7、以本金54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21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8、以本金257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9月18日起计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二审案件受理费58729元，由上诉人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卢祖业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58729元，由卢祖业、广西祖建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向洁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郑肖肖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周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