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内29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兵，男，1974年9月8日出生，土族，大学本科文化，身份证号码1529221***********，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政协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捕前住阿拉善右旗巴丹吉林镇同泽园小区17号楼1单元201室。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曼：阿拉善右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文，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1529221***********，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捕前住阿拉善左旗欣苑国际小区A区4号楼1单元302室。2004年3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2年12月5日释放。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霞霞：阿拉善右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内2922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件材料，依法讯问二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小兵在明知张新文2013年8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仍于2014年4、5月左右，驾驶车辆将张新文从阿拉善左旗送到西安，将其于2014年在西安市所租住的位于未央区浐灞半岛A5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和其在西安浐灞建设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170042200********的银行卡提供给张新文使用。被告人刘小兵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5月3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6月13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9月23日、2019年1月9日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新文转账11次，金额共计15970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小兵将张建文提供的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新文。2016年6月，张新文以搞工程需要保证金为由向被告人刘小兵和张建文索要钱款，之后刘小兵和张建文各提供10000元，刘小兵通过其卡号为62284850461********的农业银行卡将20000元转账给张新文所持户名为张萍萍的6228485046104603467的农业银行卡。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建文通过ATM机给张新文转账5000元。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建文通过其卡号为62122606140********的农业银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新文所持户名为张萍萍的6228485046104603467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1月23日张建文通过姜有福所持有的POS机刷卡机套刷其信用卡10000元，随后姜有福通过支付宝给张新文所持刘小兵卡号为62170042200********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小兵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新文转账37970元，其自己给张新文转账25970元，帮助张建文转账12000元。被告人张建文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共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给张新文转账32000元。以上款项全部用于张新文逃匿期间的日常开销。   另查明，被告人张建文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被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小兵在张新文在逃期间驾车将其送至西安并为其提供隐藏住所，且持续多年、多次提供财物帮助，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刘小兵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建文在明知张新文系在逃人员，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其逃匿，应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张建文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基于综合因素主张亦无明确的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建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文前罪和本罪不在五年之内遂累犯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兵向法庭所提交的“阿右纪案[2019]7号关于给予刘小兵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阿右监案[2019]3号关于取消刘小兵退休工资待遇通知”的监察决定书、阿右旗公安局“阿右公刑撤字[2019]3号撤销案件通知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用；被告人刘小兵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中共阿拉善右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刘小兵相关问题酌情处理的函”，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被告人张建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结合其性质、危害后果、同比窝藏方式单一及数额、与窝藏对象系同胞兄弟等情节，对从重刑期与依法从轻、酌情从轻刑期予以了综合考量。综上，结合本案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小兵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张建文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小兵、张建文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刘小兵以“1、上诉人的行为不具备窝藏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且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2、上诉人已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受到严重行政处罚，一审法院对其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量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后果，对其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等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建文以“1、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仅仅是出于同胞兄弟，人情伦理道德,向其哥哥张新文实施了资金帮助行为,与其他人之间的窝藏帮助行为，从次数、形式上均有明显的差别和区别，不应认定上诉人为窝藏罪中的情节严重。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上诉人通过ATM机转给张新文5000元的事实，仅凭上诉人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明，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窝藏罪的涉案金额。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不当。上诉人窝藏对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对上诉人量刑，不应高于被窝藏的人的刑期。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累犯，明显缺乏时效要件,上诉人两次犯罪的行为间隔已超过5年,不属于累犯”等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小兵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窝藏的对象不属于司法实践中规定的包庇重大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案件的犯罪分子，不构成情节严重；2、上诉人窝藏的犯罪人员因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上诉人刘小兵在不属于共同犯罪的情况下，其量刑明显高于事先同谋的共同犯罪人的刑期，属于量刑畸重；3、上诉人虽然实施了窝藏行为，但其窝藏的人员并未再次犯罪，更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且上诉人已经受到严重的行政纪律处分，主动退缴违规薪金，积极主动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小兵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   上诉人张建文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窝藏的对象犯罪行为并未达到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且窝藏的对象已经主动投案，被判处刑罚，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故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法院对其量刑偏重；2、上诉人的窝藏行为基于系同胞兄长，源于血缘关系实施窝藏行为，相比刘小兵等人，上诉人张建文明显次数少，情节轻，一审法院忽视该情节，将上诉人张建文与刘小兵在同一量刑幅度内判决，显然违背刑法中罪责相适应原则；3、上诉人窝藏的对象最终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未综合考虑被窝藏人上游犯罪的量刑刑期，且上诉人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对其量刑明显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建文在三年以下量刑。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刘小兵明知张新文在2013年8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于2014年4、5月左右，驾驶车辆将张新文从阿拉善左旗送到西安，将其于2014年在西安市所租住的位于未央区浐灞半岛A5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和其在西安浐灞建设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170042200********的银行卡提供给张新文使用。上诉人刘小兵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5月3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6月13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9月23日、2019年1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新文转账11次，金额合计15970元。2019年1月19日，上诉人刘小兵将张建文提供的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新文。2016年6月，张新文以搞工程需要保证金为由向上诉人刘小兵和张建文索要钱款，后刘小兵和张建文各提供10000元，刘小兵通过其卡号为62284850461********的农业银行卡将20000元转账给张新文所持户名为张萍萍的6228485046104603467的农业银行卡。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建文通过ATM机给张新文转账5000元。2017年4月12日上诉人张建文通过其卡号为62122606140********的农业银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新文所持户名为张萍萍的6228485046104603467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1月23日张建文通过姜有福所持有的POS机刷卡机套刷其信用卡10000元，随后姜有福通过支付宝给张新文所持刘小兵卡号为62170042200********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000元。综上，上诉人刘小兵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新文转账37970元，其自己给张新文转账25970元，帮助张建文转账12000元。上诉人张建文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给张新文转账32000元。以上款项全部用于张新文逃匿期间的日常开销。   另查明，上诉人张建文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被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窝藏罪事实部分证据   1.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2份、手机2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的华为牌手机各一部。与之后所举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提供帮助实施窝藏张新文的事实。   2.书证   （1）二上诉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共4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上诉人刘小兵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解协议4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于2004年9月11日因殴打他人致轻微伤害被阿拉善右旗额镇派出所给予罚款50元行政处罚。于2013年8月3日刘小兵伙同陈国荣殴打他人致轻伤，已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因该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的事实。   （3）上诉人张建文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单、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张建文于2003年7月因殴打他人被给予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2004年3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被刑满释放的事实。   （4）到案经过2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到案过程。   （5）办案说明1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在明知张新文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新文逃匿的事实。   （6）(2014)阿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一份，证实2013年8月与张新文（在逃）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同案犯赵多学、陈国荣、许有贞、姬延长，于2014年2月25日均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证明张新文系犯罪后在逃人员。   （7）接受证据清单、房产租赁合同2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于2014年3月与王育英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租住王育英的西安未央区浐灞小区A5区11栋1单元102房屋，租期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的事实。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上诉人刘小兵持有的帐户为6228485046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上诉人刘小兵通过银行给户名为张萍萍的帐户62284850461********转帐20000元的事实。与刘小兵、张建文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该笔款系刘小兵和张建文分别提供给张新文的事实。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帐户为62170042200********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23日上诉人张建文通过姜有福转给张新文持有的户名为刘小兵帐号为62170042200********的中国建设银行10000元的事实。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帐户为62122606140********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4月12日上诉人张建文通过其卡号为62122606140********的农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新文所持户名为张萍萍的6228485046104603467的银行卡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姜有福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姜有福通过支付宝帮张建文给刘小兵的尾号为1471银行卡转10000元的事实。   （2）证人焦多荣证言，证实焦多荣在西安刘小兵租住的房子里见过张新文，刘小兵、张建文与张新文有来往的事实。   （3）证人梁建华证言，证实证人梁建华在西安刘小兵租住的房子里见过张新文，并且刘小兵、张建文与张新文有来往的事实。   （4）证人王育英证言，证实王育英所有的西安市未央区浐灞小区A5区11栋1单元102室的房屋由刘小兵租住，后由一姓张的男子（经辨认系张新文）租住的事实。   （5）证人韦楠证言，证实韦楠认识名叫张浩的人（经辨认系张新文），与张新文、刘小兵一起去过云南的事实。   （6）证人韦磊证言，证实韦磊在西安见过在逃期间的张新文（当时自称张浩），证实韦楠与张新文有来往的事实。   （7）证人王闯证言，证实王闯在西安见过张新文（当时自称张浩），证实韦楠与张新文有来往的事实。   （8）证人张新文证言，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在明知张新文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新文逃匿的事实。   4.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刘小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刘小兵明知张新文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新文逃匿；刘小兵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新文转账37970元的事实。   （2）上诉人张建文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张建文在明知张新文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财物的方式，帮助张新文逃匿；张建文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共给张新文转账32000元的事实。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提取照片10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9年5月30日对上诉人刘小兵随身携带的华为牌金黄色手机进行扣押，5月31日对该手机中的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情况。证实刘小兵利用其手机微信号“鑫宝”给微信号为“天涯”（张新文微信名）的微信转帐的事实。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提取照片6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9年5月31日对上诉人张建文随身携带的华为牌黑色手机进行扣押，5月31日对该手机中的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情况。证实上诉人张建文利用其手机微信号给微信号为“鑫宝”（刘小兵微信名）的微信号转帐2000元的事实。   （3）辨认笔录   韦楠辨认笔录一，证实韦楠经辨认，自称为张浩的男子就是逃犯张新文，并且长期租住在陕西西安浐灞半岛A5区11栋一单元102室的事实。   韦楠辨认笔录二，证实韦楠经辨认，其自称为张浩的朋友与其一起去云南的男子就是刘小兵的事实。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1份，证实上诉人刘小兵与张新文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   （2）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收件单复印件及光盘共8份，   证实侦查机关通过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查询，昵称为“天涯”、“鑫宝”、“十年如梦”，身份证号码152922197409080039、152922196907130073及银行卡6217004220021311471等的微信号、银行卡绑定信息、绑定手机号、注册信息等信息情况，证实上诉人刘小兵与张新文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   （3）勘验检查工作笔录阿公（网安）勘【2019】4号、电子数据勘验委托协议书、电子物证检验记录，证实上诉人刘小兵微信昵称“鑫宝”微信号为VX370667270先后给张新文微信昵称为“天涯”转帐17970元，张建文微信昵称为“十年如梦”微信号为WXID-OK2ZN2FA9WKT22通过微信给刘小兵昵称“鑫宝”微信号为VX370667270转帐2000元的事实。   二、量刑部分证据   1.刑事判决书1份、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张建文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系累犯。   2.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的供述，证实刘小兵、张建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兵、张建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窝藏罪。上诉人刘小兵在张新文在逃期间，驾车将其送至西安并为其提供隐藏住所及银行卡，且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属于窝藏罪情节严重情形，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张建文在明知张新文系在逃人员，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其逃匿，亦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张建文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小兵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小兵明知张新文系在逃人员，仍驾驶车辆将其送至逃匿地点并为其提供隐藏住所和银行卡，且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张新文多年在外逃避法律制裁，属于窝藏犯罪中的情节严重。上诉人刘小兵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违规薪金，系酌定从轻情节，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小兵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述情节，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建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建文窝藏的对象虽系其同胞兄弟，但上诉人明知其哥哥张新文系在逃犯罪人员，在知道其藏匿的场所后，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其逃匿，属于窝藏罪情节严重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10条的规定，上诉人张建文与其窝藏的对象未事前同谋，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上诉人张建文的窝藏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上诉人张建文提出2016年至2017年期间，通过ATM机给张新文转账5000元，系其自认的事实,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不能直接认定为上诉人窝藏罪的涉案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有被窝藏人张新文的供述、转款存款明细、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该事实，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原审法院结合其犯罪性质、危害后果、同比其他被告人，上诉人窝藏方式单一及数额以及与窝藏对象系同胞兄弟等情节以及上诉人系累犯，依法应从重、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等综合考量，对其作出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孙黎静   审判员 斯庆图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包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