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姚继红，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双清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彭海军，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尹柔，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姚作飞，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双清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田玲芝，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双清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邓志升，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邵阳市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铁沙岭**综合楼**。法定代表人：王自南，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袁旭昭，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姚继红与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邵阳市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盛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湘0521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湘0521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姚继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海军、尹柔，被申请人姚作飞、被申请人田玲芝的委托代理人邓志升、被申请人盛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旭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姚继红称，原审认定姚作飞的借条虽加盖了盛泰公司的公章，但盛泰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财务人员并未签字，该借款也未打入盛泰公司的账户，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盛泰公司使用该笔借款，故盛泰公司不属于共同借款人，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首先，姚作飞系盛泰公司的原始股东，且系公司法人代表，故姚作飞借款时在借条上加盖盛泰公司公章，姚继红有充分理由相信姚作飞能代表公司加盖公章；其次，加盖盛泰公司公章时，姚作飞的妻子田玲芝正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姚继红也有充分理由相信该行为经盛泰公司认可；再次，盛泰公司将公章交由姚作飞加盖，从法律角度理解就是盛泰公司对姚作飞的委托授权，姚作飞的盖章行为就是公司行为；最后，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无任何法律规定还应当要由公司的法人代表或财务人员签字才对公司产生拘束力。二、原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盛泰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适用前提是他人签字或盖章时未表明是以保证人身份或承担保证责任，或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法院不予支持。但本案，盛泰公司的公章是加盖在借款人栏，其法律地位就是借款人，不存在盛泰公司盖章时的法律地位不眀确的问题。据此，再审申请人请求本院依法撒销(2018)湘0521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并对该案予以再审。再审申请人请求法院支持其原审诉请，判令：1、三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偿还再审申请人借款本金384万元及利息（其中104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1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80万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因诉讼所花费的费用由三再审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姚作飞辩称，其向原审原告借款时是瞒着田玲芝的；原审原告所起诉的金额不属实，其中1040000元借款本金是包含在2800000元借款本金之内的。被申请人田玲芝辩称，本案原审被告姚作飞向原告的借款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原告没有证据能证明这笔钱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请求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田玲芝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盛泰公司辩称，本案原审被告姚作飞向原审原告的借款系姚作飞的个人行为，借款未入公司账户，公司也未偿还过借款给原审原告，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盛泰公司没有借贷关系；借条上的公章是原审被告姚作飞私自加盖的，姚作飞不是公司法人，也未得到公司授权，故盛泰公司不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查明：2011年7月2日，原告姚继红分三次共借款1000000元给被告姚作飞，并转账至姚作飞指定的个人账户。2012年11月4日、2012年12月11日、2012年12月12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2月24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分别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150000元、125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250000元，由原审原告账户转入原审被告姚作飞账户。以上借款共计3150000元，均约定月息3%。被告姚作飞于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6日分别还款700000元、500000元。2013年12月6日、2013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分别向原告姚继红出具了两张借条，金额分别为1040000元、2800000元，并加盖了被告盛泰公司的公章，但法定代表人未签字。另查明，原审被告姚作飞于2011年12月5日前担任被告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田玲芝，被告姚作飞将所有股权转让给田玲芝，2016年10月1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自南。被告姚作飞与原审被告田玲芝于2014年5月14日登记离婚。还查明，原告姚继红本次起诉用去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担保费6000元。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给原审被告姚作飞，双方对借款的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借款发生在原审被告姚作飞与被告田玲芝婚姻存续期间，且两张借条均加盖了被告盛泰公司的公章，因原审被告田玲芝当时系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辩称对该笔借款不知情，本院不予采纳。因该借款形成于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的夫妻共同债务，且原审被告田玲芝离婚后分得了盛泰公司价值3000多万元的所有股权，故原审被告田玲芝对该借款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姚作飞出具的借条虽加盖了盛泰公司的公章，但盛泰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财务人员并未签字，该借款也未打入盛泰公司的账户，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盛泰公司使用该笔借款，故原审被告盛泰公司不属于共同借款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原告要求被告盛泰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姚作飞共计借款3150000元，并于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6日分别还款700000元、50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的月利息3%以及累计本金计算借款利息：2011年7月2日借款10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1月4日为482000元（1000000元×3%×16月+1000000元×3%÷30天×2天），2012年12月4日累计借款115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2月11日为41400元（1150000元×3%+1150000元×3%÷30天×6天），2012年12月11日累计借款24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2月12日为2400元（2400000元×3%÷30天），2012年12月12日累计借款27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1月30日为126900元（2700000元×3%+2700000元×3%÷30天×17天），2013年1月30日累计借款29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2月24日为69600元（2900000元×3%÷30天×24天），2013年2月24日累计借款315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7月27日为478800元（3150000元×3%×5月+3150000元×3%÷30天×2天）。综上，计算至2013年7月27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应支付的利息为1201100元。自2013年7月28日后，原审被告姚作飞应以本金3150000元月息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本院原审判决：一、限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姚继红借款本金3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150000元自2013年7月28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审原告姚继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盛泰公司提交了证人刘某、张某的证言，拟证明姚作飞向姚继红借款是为了偿还个人债务，其向他人借款时加盖公司印章。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姚作飞对外借款，也加盖过公司印章，但其向刘某借款是2011年，当时姚作飞还是该公司法人，不能证明其向本案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就是为了偿还这笔个人借款。根据原审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再审原审被告盛泰公司当庭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7月2日，原审原告姚继红分三次共借款1000000元给原审被告姚作飞，并转入姚作飞指定的个人账户。2012年11月4日、2012年12月11日、2012年12月12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2月24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分别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150000元、125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250000元，由原审原告账户转入原审被告姚作飞账户。以上借款共计3150000元，均约定月息3%。原审被告姚作飞于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6日分别还款700000元、500000元。2013年12月6日、2013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姚作飞重新分别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出具了两张借条，金额分别为1040000元、2800000元，并在借款人处加盖了原审被告盛泰公司的公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未签字。另查明，原审被告盛泰公司于2010年4月2日成立，成立之初的股东只有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两人，原审被告姚作飞系公司法人。2011年3月10日，公司增资至3000万元，原审被告姚作飞出资2400万元，原审被告田玲芝出资600万元。2011年4月20日，原审被告田玲芝不再是公司股东，公司股东变更为王自南、刘吉明和姚作飞三人，姚作飞出资1110万元。2011年12月5日，原审被告盛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审被告姚作飞变更为原审被告田玲芝，原审被告姚作飞将股权转让给田玲芝，但仍在公司管理部分事务。变更后公司股东为田玲芝和王自南、刘吉明三人，原审被告田玲芝出资885万元。2016年10月1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田玲芝变更为王自南。原审被告姚作飞与原审被告田玲芝于2014年5月14日登记离婚。还查明，原审原告姚继红在原审起诉用去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6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第一，姚作飞向姚继红的具体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第二，原审被告田玲芝对姚作飞的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三，原审被告姚作飞在借条上加盖盛泰公司的公章是否有效，原审被告盛泰公司对原审被告姚作飞的上述借款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被告姚作飞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原审原告姚继红多次转账共计3150000元给原审被告姚作飞，后原审被告姚作飞共计向原审原告出具了金额分别为1040000元、2800000元的两张借条，共计3840000元。根据姚继红的银行转账，其只转给了原审被告姚作飞3150000元，姚作飞之后出具的借条包含了部分利息，本院只对其实际借款本金3150000元予以认可。关于原审原告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根据法律规定，原审被告姚作飞按照月息3%支付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可，没有支付的部分，只能按照月息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原审被告姚作飞于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6日分别还款700000元、500000元，按照3%累计本金计算借款利息为：2011年7月2日借款10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1月4日为482000元（1000000元×3%×16月+1000000元×3%÷30天×2天），2012年11月4日累计借款115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2月11日为41400元（1150000元×3%+1150000元×3%÷30天×6天），2012年12月11日累计借款24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2年12月12日为2400元（2400000元×3%÷30天），2012年12月12日累计借款27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1月30日为126900元（2700000元×3%+2700000元×3%÷30天×17天），2013年1月30日累计借款290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2月24日为69600元（2900000元×3%÷30天×24天），2013年2月24日累计借款315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7月27日为478800元（3150000元×3%×5月+3150000元×3%÷30天×2天）。综上，计算至2013年7月27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应支付的利息为1201100元。不足1天的按照1天计算，原审被告姚作飞两次所偿还的1200000元作为利息已经偿还至2013年7月27日，后期利息自2013年7月28日后以本金3150000元按照月息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故对原审被告姚作飞有关本案借款金额有异议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被告姚作飞自2011年7月起就开始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一直到2013年2月24日，并于2013年12月6日还偿还过借款利息。从借款到偿还借款利息均发生在原审被告姚作飞与原审被告田玲芝婚姻存续期间。2013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姚作飞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均加盖了原审被告盛泰公司的公章，此时盛泰公司的法人已变更为原审被告田玲芝。从原审被告姚作飞借款到偿还借款利息，再到之后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借条，均发生在原审被告姚作飞与原审被告田玲芝婚姻存续期间，借款时间跨度长，在此时间段中原审被告姚作飞将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了田玲芝，并将法人变更为田玲芝，田玲芝系在与原审被告姚作飞婚姻存续期间取得了姚作飞在该公司的全部股权，且原审被告姚作飞在借条上加盖盛泰公司印章时原审被告田玲芝系公司法人，原审被告田玲芝取得了公司股权，该股权的原始股份来源于原审被告姚作飞，故原审被告田玲芝对该借款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被告姚作飞系盛泰公司的发起人，公司在2010年成立之初，姚作飞一直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和法人。2011年11月5日起不再担任公司法人，也将其股份转给了原审被告田玲芝，但仍在公司管理部分事务。原审被告姚作飞自2011年7月就开始向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此时其系是公司法人，也系公司最大股东。借款一直持续到2013年2月24日，并于2013年12月3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此时公司的法人是原审被告姚作飞的妻子原审被告田玲芝，且姚作飞也在公司负责部分事务。根据盛泰公司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姚作飞平时出入公司方便，也时常用到公司印章。那么原审被告姚作飞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的效力如何？本院认为，在审理本案时，关键审查姚作飞在盖章之时有无代表权或者代理权，从而根据代表或者代理的相关规定来确定合同的效力。本案姚作飞在借款时是公司法人，但在出具借条时，其已经不是法人，故其不是公司代表，不能代表公司。那么姚作飞是否具有公司的代理权？从本案可以看出，盛泰公司没有与原审被告姚作飞签订委托代理方面的协议，原审被告姚作飞无代理权，但基于原审被告姚作飞之前在公司的法人身份，以及在出具借条时与该公司法人田玲芝的夫妻关系，再加上之后其一直在公司管理事务并时常使用公章的情况来看，原审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其有公司的代理权，且原审原告出于善意，可以认定原审被告姚作飞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原审认为该笔借款没有进入公司账户，没有公司法人签字，并认为盛泰公司系借款的保证人，从而判决原审被告盛泰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法律没有规定公司借款一定要进入公司账户，且原审被告姚作飞的代为盖章的行为可以代表公司，也无需再由法人签字才能生效。本案盛泰公司的印章也加盖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盛泰公司不是该借款的保证人，其身份应当与原审被告姚作飞一致，系借款人。因原审被告姚作飞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故被代理人原审被告盛泰公司对该表见代理行为应当承担责任，对原审被告姚作飞的借款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对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盛泰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湘0521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二、限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邵阳市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姚继红借款本金3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150000元自2013年7月28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姚继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520元，由原审原告姚继红承担8630元，由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邵阳市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8890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6000元，由原审被告姚作飞、田玲芝、邵阳市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石人民陪审员  彭求卿人民陪审员  石 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姚 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