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友好路********。法定代表人：胡杨，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洪飞，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原交通征费稽查所楼下**商厅div>法定代表人：张文茹，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德成，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涛，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告柳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5民初1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了基本的证据认定规则，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影印件、电子行程单及不能提供原始载体、原件及无法确定对话主体的QQ谈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错误的认定案件事实。一、一审判决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并且认定相应的旅游团款数额，无依据。被上述人提供的对账单为复印件，且模糊不清，一审判决依据对账单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属明显错误认定证据。二、一审判决内在逻辑错误。（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案中的509925元为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并且被上诉人也自认该509925元系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孙思懿的转款是包含在该509925元内，而一审判决又认定孙思懿的转款是因为其系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新开路营业部负责人的事实，而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所转款项。三、被上诉人的主张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案件中，就本案涉案款项向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其主张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进行旅游业务合作，费用总计620980元，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尚欠其111055元未付，在被上诉人败诉后，又就同一款项向上诉人主张，首先其主张的合同相对主体前后矛盾。其次，被上诉人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案件中提供了6月11日至15日其与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行程确认件两份，该两份确认件下的行程与其提供的对账单中6月11日及12日的行程一致，也就是说其就该两日行程与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进行过确认，现在又主张与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前后矛盾。综上，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了证据认定规则，与(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被上诉人的自认相互矛盾，错误的认定了案件事实，被上诉人的主张前后矛盾，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服判。柳涛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旅游团欠款16012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电子函件和QQ的方式订立旅游合作业务。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发送旅行团，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旅行团在克什克腾旗的旅行行程，并预先垫付旅行费用，待结算完成后，由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旅行团费。另查明，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的对账单载明了2016年6月11日至6月28日的旅游团日期、人数、价款等内容，即2016年6月11日贡格尔汽车5天152XXXX****；2016年6月12日贡格尔汽车5天153XXXX****；2016年6月15日贡格尔汽车5天152XXXX****；2016年6月16日贡格尔汽车5天152XXXX****；2016年6月17日贡格尔汽车5天5053526750；2016年6月19日贡格尔汽车5天5152526775；2016年6月28日贡格尔汽车5天102XXXXXXXX；退司机车费55002500。以上合计为430810元。该枚对账单末页署名阿蒙，并加盖公章，首页和末页加盖的公章虽略模糊，但能看清“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新开路”的字样。再查明，2018年6月1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2016年6月，原告乌兰布统旅行社与被告大连梦幻旅行社通过电子函件和电话联系等方式确立了旅游合作业务关系，约定由原告接待被告大连梦幻旅行社发送的旅游团，被告向原告支付旅游团费。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7月4日期间，原告接待被告发送的旅游团，原告以电子函件方式向被告发送了接待确认单，载明该期间实际发生的旅游团日期、人数、旅游项目单价等，被告接收后注明“以实际人数为准，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等字样，加盖公章后仍以电子函件方式回传给原告。庭审中，原告自认该笔接待确认单产生旅游团费人民币434955元。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10月29日期间，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累计向原告支付旅游团费人民币509925元。”该判决书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乌兰布统旅行社主张与被告大连梦幻旅行社之间形成总计620980元的旅游合作合同关系，现被告仅支付509925元，要求被告给付尾欠款，其应向原审法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乌兰布统旅行社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形成了434955元的旅游团费，被告实际已支付价款超出了该数额，而原告就多主张部分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与“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发生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与被告有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确认件中的旅游团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再查明，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自认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的对账单载明的旅游团费中2016年6月15日的81320元、2016年6月16日的81320元、2016年6月17日的26750元、2016年6月19日的26775元、2016年6月28日的52020元、退司机车费2500元，以上合计270685元已经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进行确认，即其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接待确认单中的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28日的旅行团费。该笔款项系（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的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434955元的旅游团费的组成部分，该款已经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给付，包含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的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累计向原告支付旅游团费人民币509925元中。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累计向其支付旅游团费人民币509925元中除上述接待确认单和对账单中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28日的旅行团费外，还有其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接待确认单中2016年7月2日50人540元/人；2016年7月3日196人555元/人；2016年7月4日98人555元/人，以上合计190170元。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自认与（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和认定的接待确认单证据中记载的内容一致。本案中，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的旅行团费为对账单中2016年6月11日的79800元和2016年6月12日的80325元，合计160125元。再查明，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新开路营业部系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分支机构，其负责人为孙思懿，现已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就案涉款项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案件中向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过，本案中再向其主张前后矛盾，因（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以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其与“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发生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有关，驳回了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案涉旅游团费的主张，本案中，原告持加盖有被告分支机构公章的对账单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结合被告的分支机构负责人曾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存在旅游合同关系。在此情形下，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其辩解主张的成立，故对其该辩解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原告应当提交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电子数据应当提供原始载体。结合本案的整体情况，原被告之间系通过电子方式订立合同，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结合QQ、微信等谈话记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被告的该辩解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新开路营业部系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发生的法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订立旅游合同关系后，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发送旅行团，原告组织旅行团在克什克腾旗的旅行行程，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双方之间的对账单向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旅行团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账单中案涉的款项其已经足额支付给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但原告自认对账单中所涉的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28日、退司机车费2500元等合计270685元已经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进行确认，并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通过孙思懿、柳涛等账户支付；孙思懿、柳涛等人的账户以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支付旅游团费人民币509925元中除支付该270685元外，还有其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接待确认单中的2016年7月2、3、4日的190170元。原告的上述自认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款项已经支付的情形下明显有利于被告，故对其该自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依照该自认，结合（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孙思懿、柳涛等转账给原告的还有49070元（509925－270685－190170=49070），原告未提交证据明确款项的来源依据，因该款亦系通过孙思懿、柳涛等人给付，孙思懿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新开路营业部负责人，原告在庭审中亦自认其主张的2016年6月11日、6月12日的160125元，被告已经给付一部分。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尾欠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旅游团费应为111055元（160125－49070=111055元）。该111055元旅游团费，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经给付，故应承担继续履行，给付原告旅游团费111055元的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团费111055元，前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两份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与被上诉人的行程确认件，其中，6月11日的是6月11日到6月15日，6月12日的是6月12日到6月16日。证明就被上诉人本案主张的部分款项及旅游合同关系，其与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进行了确认，而本案又向上诉人主张存在合同关系及支付相应的旅游团款，被上诉人的自认前后矛盾，而且该两份证据是被上诉人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案件中为证明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存在旅游纠纷而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并且在该判决的最后一页，也有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的确认，最初的时候被上诉人起诉梦幻公司给付160125元，后来又起诉中妇旅，前后矛盾。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我们起诉梦幻东北时候提交的确认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上述行程确认件的真实性，双方虽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派出所一份记录（克什克腾旗万合永派出所出具），证明这个旅行团就是大连中妇旅旅行社。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单方出具中妇旅和被上诉人报警，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明形式要件欠缺，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订立旅游合作业务，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发送旅行团，被上诉人组织旅行团在克什克腾旗的旅行行程，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双方之间的对账单向被上诉人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旅行团费。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支机构之间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的对账单载明了2016年6月11日至6月28日的旅游团日期、人数、价款等，被上诉人自认该账单中所涉的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28日、退司机车费2500元等合计270685元已经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进行确认，并由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通过孙思懿、柳涛等账户支付，故对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该对账单中2016年6月11日的79800元和2016年6月12日的80325元，合计160125元旅行团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被上诉人主张的2016年6月11日、6月12日的160125元，上诉人已经给付了49070元，故原判决判令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团费11105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就案涉款项在（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案件中向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过，且又向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确认过，本案中再向其主张前后矛盾。对此本院认为，因（2018）内0425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以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其与“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半岛假期国际旅行社梦幻东北营业部”发生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与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有关，驳回了赤峰市乌兰布统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大连梦幻东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案涉旅游团费的主张。故被上诉人持加盖有上诉人分支机构公章的对账单要求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旅游团款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原判决采信被上诉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影印件、电子行程单及不能提供原始载体、原件及无法确定对话主体的QQ谈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错误的认定案件事实，违反了基本的证据认定规则。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具体实际，双方之间系通过电子方式订立合同，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结合QQ、微信等谈话记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原判决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上诉人大连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娟审判员 郭光宇审判员 黄树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春华书记员 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