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敌地伍果，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彝族，四川省昭觉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26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14日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因怀孕或者哺乳先后六次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会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华盛，四川实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敌地伍果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敌地伍果及其辩护人杨华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左右，被告人敌地伍果在陕西省西安市通过其弟弟敌地伍哈（已判刑）认识邵泽军（已判刑）。10月中旬，邵泽军电话联系敌地伍果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安排人将毒资23.9万元转入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10月26日，邵泽军同张媛媛（已判刑）赶赴四川省西昌市与敌地伍果见面联系毒品事宜，因邵泽军突发疾病未能完成毒品交易。同年11月7日，邵泽军再次联系敌地伍果购买毒品海洛因，二人谈好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后，邵泽军安排人将毒资37.8万元转入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次日，敌地伍果在四川省西昌市龙洲酒店将装有毒品的手提袋交给前来取毒品的张缓缓，张媛媛携带毒品驾车返回陕西省西安市，于11月9日19时许在西安市绕城高速河寨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其驾驶的轿车内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3块，净重1056.2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11.59%、7.83%、19.05%。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敌地伍果在四川省雅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敌地伍果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敌地伍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敌地伍果辩称，其只是帮“邱波”贩卖毒品，主观恶性小，在取保候审期间一直在悔罪；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年幼的小孩。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敌地伍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查获的毒品含量低；被告人敌地伍果作案时系在校学生，主观恶性小，其只是帮“邱波”介绍毒品买家，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敌地伍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敌地伍果审判时系怀孕妇女，在取保候审期间系“一村一幼”的幼儿园老师，能资助孤儿、帮助老弱病残，有悔罪表现。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左右，被告人敌地伍果在陕西省西安市通过其弟弟敌地伍哈（已判刑）认识邵泽军（已判刑）。10月中旬，邵泽军电话联系被告人敌地伍果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安排人将毒资23.9万元转入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10月26日，邵泽军同张媛媛（已判刑）赶赴四川省西昌市与敌地伍果见面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后因邵泽军突发疾病未能完成毒品交易。同年11月7日，邵泽军再次联系被告人敌地伍果购买毒品海洛因，二人谈好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后，邵泽军安排人将毒资37.8万元转入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次日，敌地伍果在四川省西昌市龙洲酒店将装有毒品的手提袋交给前来取毒品的张缓缓，张媛媛携带毒品驾车返回陕西省西安市，于11月9日19时许在西安市绕城高速河寨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其驾驶的轿车内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3块，净重1056.2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11.59%、7.83%、19.05%。 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敌地伍果在四川省雅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因怀孕被取保候审。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敌地伍果被再次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1）2012年11月6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缉毒大队长接群众举报邵泽军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后进行立案侦查。11月9日晚，公安人员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西安市河池寨收费站将张媛媛查获，并从其驾驶的车内一葡萄酒包装盒中查获长方形块状毒品可疑物三块。后分别将邵泽军、敌地伍哈、高某等人抓获；（2）2012年12月26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民警在雅安职业技术学院保卫处和学生处的配合下，将被告人敌地伍果传唤到案；（3）2019年9月20日11时许，会理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昭觉县将被告人敌地伍果抓获，并将其口头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作进一步调查。 2.查获笔录、称量笔录、毒品收据等。证实公安人员从张媛媛车上查获的三块毒品可疑物，净重分别为360克、352克和344.2克，净重共计1056.2克。所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缴西安市禁毒委员会。 3.陕西省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公鉴字[2012]282号）。证实从张媛媛车上查获的三块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适量检材（三份）送检，从所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11.59%、7.83%、19.05%。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9月16日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刑一初第0013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被告人邵泽军通过敌地伍哈认识敌地伍果后，联系敌地伍果购买毒品，并指使其女友高某将毒资汇入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10月26日，邵泽军同张媛媛赶赴西昌与敌地伍果见面联系购买毒品，因邵泽军突发疾病未能完成毒品交易，邵、张返回西安。11月7日，邵泽军与敌地伍果再次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安排张媛媛到西昌运输毒品。同时，邵泽军指使高某、敌地伍哈向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分别汇入毒资17万元和20.8万元。后张媛媛赶到西昌从敌地伍果处取到装备有毒品的手提袋，并于11月9日带毒品返回西安。当日19时许，张媛媛在西安市绕城高速河寨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从其驾驶的轿车内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3块，净重共计1056.2克。经鉴定，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11.59%、7.83%、19.05%。并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邵泽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媛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敌地伍哈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5.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1）2019年7月4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将敌地伍果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移送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管辖；（2）2019年9月24日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将本案指定会理县公安局管辖。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辨认人邵泽军辨认出敌地伍果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2）辨认人张媛媛辨认出敌地伍果就是向邵泽军贩卖毒品的人，也是在西昌交毒品给她的人；（3）辨认人敌地伍哈辨认出敌地伍果就是其姐姐；（4）辨认人敌地伍果辨认出2012年11月日到西昌来取毒品的人就是张媛媛；邵泽军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下家。 7.入住登记单。证实：（1）吉某的身份证于2012年11月8日登记入住西昌龙洲酒店318房间，11月9日退房；（2）敌地伍果于2012年10月26日登记入住西昌龙洲酒店，10月27日退房。 8.银行账户明细、汇款凭证。证实：（1）高某于2012年10月24日向户名为沙马伍加的银行卡转账17万元，10月27日向户名为甲八日各的银行卡转账6.9万元，11月8日向户名为吉某的银行卡转账17万元；（2）敌地伍哈于2012年11月8日向户名为阿格么子各的银行卡现金存入20.8万元。 9.通话清单。证实：（1）邵泽军使用的139××××9218的手机号码于2012年10月26日9时许漫游到成都，16时许漫游到西昌；10月28日返回西安。期间与敌地伍果使用的139××××0705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2）张媛媛所使用的183××××0528手机号码于2012年10月26日至10月28日分别漫游到成都、西昌、西安；11月8日至11月9日分别漫游到成都、西昌、西安。 10.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1）2013年1月31日和2月17日被告人敌地伍果两次在西安电力中心医院体检，结果均为妊娠。2013年2月22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2014年3月至2018年9年因怀孕或者哺乳先后五次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 11.户籍信息，载明了被告人敌地伍果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敌地伍果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视听资料（光碟）。证实侦查人员对相关的侦查活动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13.证人吉某证言称：我和与敌地伍果是同学，住在同一个宿舍。2012年11月初，敌地伍果告诉我，她的身份证丢了，为了方便家里汇钱，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她办一张银行卡，后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她办了一张尾号为2615的农业银行卡，办好之后就张银行是她一直在使用。我不知道她贩毒的事情。 14.证人高某证言称：我与邵泽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2年10月24日我和邵泽军一起去办了一张农行卡，我按照邵泽军的安排向卡内存了170100元，后将170000元转入了一个少数民族的名字的银行账户。过了两三天，邵泽军又安排我向一个银行账户转了6.9万。2012年10月25日邵泽军离开了西安，28日我和敌地伍哈驾车从成都将邵泽军接回了西安，直接将他送了了省人民医院。11月8日，我到医院探望邵泽军时，他给了我一个银行账户，叫我向该账户转款17万元，后我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农行，向该账户转款了17万元。后根据邵泽军的安排，我将一个银行卡号发给了敌地伍哈，让敌地伍哈向该银行汇款。 15.同案犯邵泽军供述称：2012年10月份，我通过敌地伍哈在西安认识他了他姐姐敌地伍果，后大家就谈到做毒品生意的事情。10月下旬，我和敌地伍果通过电话商量以每克370元的价格购买些毒品。后我分二次向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23.9万元。10月26日我和张媛媛从西安乘飞机到成都，后租车到了西昌，找到敌地伍果。因为价格的变动和我突发腹痛，这次的毒品便没有交易。后来，敌地伍果把23.9万元退给了我。2012年11月7日我和敌地伍果通话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事宜，后我让高某和敌地伍哈分别将17万和20.8万元分别汇给了敌地伍果指定的银行账户，并安排张媛媛到西昌去接收毒品。11月8日张媛媛到西昌后从敌地伍果处接到毒品，并叫敌地伍果给了张媛媛三千元现金。11月9日张媛媛驾车返回西安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 16.同案犯张媛媛供述称：2012年10月26日，我与邵泽军从西安乘飞机到成都，然后租车到了西昌。当晚在西昌的一个夜市与卖毒品的上家一个女的（指敌地伍果，下同）见了面，当晚我们住在西昌的龙洲酒店。后来，因为邵泽军突然腹痛不止，我就一个人先返回西安。11月7日，邵泽军再次安排我到西昌找上次见过面的那个女的取毒品。11月8日晚我到西昌后，敌地伍果给我1000元现金，我到“鑫海租车公司”去租了一辆轿车。后根据邵泽军的安排我到西昌龙州酒店，在318房间敌地伍果给了我一个外用透明胶带封住的长城葡萄洒纸盒，并告诉我这就是给邵泽军带的东西，后她又给我2000元钱。11月9日我驾车返回西安，当晚在西安绕城高速河池寨出口时就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从我驾驶的车上查获了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长方体块状毒品可疑物三板，经当面称量，净重是1056.2克。 17.同案犯敌地伍哈供述称：2012年9月，我在西安通过一个叫“英子”的女孩认识了邵泽军，我知道邵泽军在贩卖毒品。10月份的时候，我姐姐敌地伍果到西安来耍时通过我认识了邵泽军。后邵泽军向我谈到到西昌购买毒品的事宜，我电话联系了我姐姐敌地伍果，告诉了她邵泽军想到西昌购买毒品的事，我姐姐敌地伍果答应帮他联系一下。10月26日，我姐姐打电话告诉我，邵泽军到西昌来找她买毒品。10月27日，邵泽军打电话告诉我，他生病了，让我到成都去接他，10月28日，我和高某驾到成都接到邵泽军后直接回到西安把他送到了省医院。11月7日，邵泽军告诉我，他要联系我姐姐购买毒品。11月8日中午，我和邵泽军、高某到西安朱雀门一建设银行，邵泽军取出20.8万元装在一个纸袋子里拿给了我，后我们三人到另外一家农业银行，邵泽军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把这20.8万汇给了我姐姐指定的一个银行账户，汇完钱后，我还给我姐打了个电话。我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9××××9705。经查看手机，其手机上存的银行卡号是开户名阿格么子各，6228480962689020213。 18.被告人敌地伍果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7月暑假期间，我从就读的雅安职业技术学院到陕西西安找我弟弟敌地伍哈耍，这期间通过我弟弟敌地伍哈认识了一个叫“军哥”（指邵泽军，下同）的男子，大家就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10月中旬，我在成都再次遇到了“军哥”，这次是他和我弟弟来看我母亲。后“军哥”背着我弟弟问我在西昌能否帮他搞到海洛因，我当时只是答应帮他问一下。因为我在之前我认识一个“邱姓”男子，他让我帮他联系买毒品的下线。之后我就联系了“邱姓”男子，他告诉我他有毒品。我和“军哥”谈成以每克370元的价格卖给他。2012年10月26日我在西昌龙洲酒店321房间见到“军哥”和一女的（指张媛媛），准备交易毒品时，因“军哥”突然发病，便没有交易。11月初，“军哥”再次联系了我，要交易毒品，并汇了37.8万元在我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其中给户名为吉某的农行卡汇款17万元，给户名为阿格么子各的农行卡汇款20.8万。后他安排上一次到西昌来的那个女的（指张媛媛）来西昌。11月8日18时许，我在西昌市西客站见到那个女的，并给她1000元钱，并告诉她在我西昌龙洲酒店318房间等她。后我联系了“邱哥”，他给了我一个中间用透明胶带粘了几圈的长方形红色葡萄酒盒子，并告诉我毒品就装在里面。我拿到这个盒子到了西昌龙洲酒店318房间交给了那个女的她就走了。 我没有打开盒子看里面的“东西”，但我知道里面应该有1050克毒品，因为我和“军哥”谈好以每克360元的价格卖给他海洛因，他给我汇了37.8万元。 吉某这张农行卡是借我同学的身份证办的，办好后也是我一直在使用。在11月8日晚我分两次转了16万元给“邱哥”指定的银行账户。我在西昌龙洲酒店登记房间时也是用的吉某的身份证，她没有去。她不知道我贩毒的事。 “军哥”在10月下旬分两次打了23.9万元给我，但因他突发疾病，就没有交易毒品，这个钱我后来还给了“军哥”。 我贩卖毒品的目的是想挣钱给弟弟交学费。我之前使用的手机号是139××××9705，用我的身份证于2012年3月在凉山办理的。“军哥”出事后没几天我就没有用这个手机号码了。 2012年12月26日晚，我在雅安职业技术学院被西安警方抓获，后因我怀孕和哺乳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在昭觉县再次被会理警方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敌地伍果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海洛因1056.2克并被查获，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虽不排除被告人敌地伍果有帮他人贩卖毒品的可能，但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被告人敌地伍果与邵泽军直接商谈毒品价格、收取毒资、直接进行毒品交接，其行为积极主动，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其在取保候审期间，遵守相关法律法规，认罪、悔罪，是其应当履行的法律义务；其家有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小孩亦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故，对被告人敌地伍果提出的其只是帮“邱波”贩卖毒品，主观恶性小，在取保候审期间一直在悔罪；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年幼的小孩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只是帮“邱波”介绍毒品买家，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毒品的数量应以查证属实的贩卖的毒品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对被告人敌地伍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查获的毒品含量低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敌地伍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敌地伍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敌地伍果审判时系怀孕妇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将依法不适用死刑和从轻处罚。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敌地伍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敌地伍果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敌地伍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建 审判员 江 黎 审判员 吉晓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李思纬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四十九条犯罪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的人和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 审判的时候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不适用死刑，但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首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轻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