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78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男，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辩护人张建伟，牙克石市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5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张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9日下午15时28分，被告人陈某1在免渡河镇北陈占文家土豆窖内干活期间，与坐在土豆干洗机旁边挑土豆的女工姜某开玩笑，从姜某背后用双手抓住其肩膀往后拽，导致姜某佩戴的头巾卷入正在运转的土豆干洗机滚刷内，头巾勒住姜某的颈部，致使姜某颈部受伤，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2月19日16时57分死亡。牙克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牙）公（司）鉴（病理）字（2020）8号，死者姜某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被告人陈某1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犯罪不是主观故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已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9日下午15时28分，被告人陈某1在免渡河镇北陈占文家土豆窖内干活期间，与坐在土豆干洗机旁边挑土豆的女工姜某开玩笑，从姜某背后用双手抓住其肩膀往后拽，导致姜某佩戴的头巾卷入正在运转的土豆干洗机滚刷内，头巾勒住姜某的颈部，致使姜某颈部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6时57分死亡。牙克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牙）公（司）鉴（病理）字（2020）8号，死者姜某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   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家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由被告人赔偿因姜某死亡所产生的部分经济损失20万元，后被告人陈某1亲属与被害人姜某家属庭外自行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亲属代被告人赔偿丧葬费等10万元，被害人姜某家属对被告人陈某1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l、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手续，证实陈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被抓获，系被动到案；   4、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无前科劣迹；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陈占文家土豆窖案发现场4处监控录像；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就诊记录，证实调取免渡河镇中心卫生院姜某就诊记录。2020年2月19日16时7分姜某被送至免渡河镇中心卫生院，诊断无心率、无自主呼吸，大小便失禁，临床诊断为机械性窒息、呼吸衰败。16时57分宣布临床死亡；   7、姜某人口信息，证实姜某家庭成员情况；   8、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解剖符合程序；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害人姜某系其亲属，其妻子张玲玲电话告知自己，姜某在牙克石市××道北陈占文家土豆窖给赵某挑土豆时，头巾被卷到土豆干洗机里受伤了，王某1到派出所报案。自己不在现场，不知道姜某是如何卷到土豆干洗机里的；   1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与姜某是邻居，出事前二人给赵某干活，其与姜某负责捡土豆分选。案发时赵某不在现场，其与姜某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筛子，大概下午三点左右，陈某2看到姜某倒在干洗机上，姜某佩戴的黄色围巾缠在机器上，机器关停后陈某2等人上前去解围巾，大概有五六分钟才剪开，剪开后姜某鼻子和嘴都开始出血，舌头也伸出来了。陈老五给姜某按心脏抢救，按了一会姜某突然开始翻身打滚，姓陈的开皮卡车过来，男工把姜某抬上车送医院去了。是谁关的干洗机没看见，事发后大概二三分钟关的机器。姜某为人随和，没有与他人有矛盾；   11、证人辛某1证言，证实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自己与姜某等人在赵某的地窖内挑土豆，当时正低头挑土豆听见有人喊停机器，机器就停下来了，看到姜某在机器传送带上，被卷到机器筛子口附近，姜某的头巾卷进机器里，几个男工帮着弄头巾，剪完头巾就赶紧送往医院。姜某怎么被卷入到机器里的没看见，和姜某站在一侧的女的二十岁左右，自己不认识，姜某人很好，没和其他人有过节。土豆干洗机平时有人看管，出事的时候看管的人不在现场，后来打电话把这个人叫回来的；   1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土豆窖是陈占文的，赵某租借用来存放土豆。工作人员是其帮赵某联系的，最开始联系的陈某1，陈某1又找来其他工人，五个男生，五个女生。2月19日15时39分，许军给我打电话称有个工人被绞的很严重，让赶紧去医院，我到现场后，被绞的女工身体还在动，我就赶紧开车把人送到老柏家诊所，诊所的人叫赶紧送到镇医院，我们就把女工送到镇医院，牙克石的120也到了，大夫说人不行了。我不认识死者，地窖内有监控，我看过监控录像，在死者身后拍死者的人是陈某1。地窖平时由我负责管理。没有对这些工人进行过培训，赵某督促我让干活的人注意安全，我口头提示工人干活时注意安全，这些工人都干过好多年了有一定的工作经验。陈某1和姜某的关系挺好，陈某1平时管姜某叫二姐，平时总开玩笑；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一起干活的有十个人，五个男生，五个女生，男的里面有个叫陈老五的，负责把土豆袋子从垛上抬下来递给筛子上的人，还有个叫辛二的负责接陈老五的袋子，往筛子里倒土豆。还有个叫陈二的，大名叫陈某1在干洗机的尾部负责拿袋子接土豆。还有两个男的负责抗袋子，女的里面有姓陈的，姓辛的，还有姓朱的和姜某，她们四个女的负责挑土豆往干洗机上扒拉土豆。姜某出事的时间是2020年2月19日下午大约三点左右，其没看见姜某是怎么被卷进干洗机的，当时正在缝袋子，回头发现机器停了，看见姜某在干洗机的滚轮上躺着，陈某1当时扶着姜某的头部和脖子意思是别让机器往里   绞，当时姜某的围巾被机器绞住了，不知道谁递给陈某1一把剪刀，陈某1用剪刀把姜某的围巾剪断了，陈老五帮着抢救压了姜某的胸部，有个抗袋子的男的打电话叫管理我们的人来，开车送医院抢救了。姜某当时背对着其，挨着筛子，当时没听见有人喊，因为机器声太大了。姜某没和他人有矛盾，大家相处的都很好。平时在工作时互相开玩笑；   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15点左右，朱某在牙克石市××道北陈占文家土豆地窖给赵某挑土豆时，发现土豆干洗机没声音了，发现姜某躺在土豆干洗机上，陈某1在她的头前面，便有人喊关机器和拿剪刀，注意到姜某的头巾卷在毛刷滚轴里，陈某1用剪刀把头巾剪开了，剪开后其发现姜某咬着舌头，嘴里往外流血，脸色发紫，后姜某被送到医院。朱某当时站在筛子一角，姜某和其在同侧挨着干洗机，姜某坐在干洗机边上，朱某对面那个角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名不清楚，和老太太同一侧的挨着干洗机的是一个姓陈的老太太，也坐在干洗机旁边，王某2在干洗机的尾部缝袋子，姓辛的男的站在筛子上往筛子上倒土豆，有个姓陈的男的给姓辛的男的递土豆，陈某1在姜某的头前面站着。姜某当时离陈某1最近，姜某倒下的时候陈某1在做什么其没看清。姜某没有和陈某1发生过口角，二人有时候说话开玩笑，有时候推搡着闹着玩；   1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陈某4在大垛上往下倒土豆时听见有人喊绞住了，其抬头发现姜某躺在筛子上，然后陈某4下来帮助一起施救。陈二当时托着姜某的脖子，其不知道姜某是怎么倒在干洗机上的。干活的时候赵某不在现场。姜某平时和其他人没有矛盾。   16、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15时30分左右，许某在陈占文土豆窖打土豆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停机器绞着人了，老高就把机器停了，其看见姜某脸朝上躺在干洗机上，围巾绞在干洗机里勒住她的脖子，陈二就用剪刀把围巾剪断了，当时姜某的舌头伸出一小段，没什么气了，陈某4就用手按姜某的胸部，进行抢救。许某便给管事的打电话让管事的赶紧过来，管事的来以后就把姜某送医院去了。其不知道姜某是怎么出事的，陈二当时在接土豆的地方接袋子，姜某、朱某、还有两个老太太他们四个站在筛子边，陈某4和一个姓辛的倒袋子。姜某身上没有伤，姜某与其他人没有矛盾，陈二和姜某的关系很好，应该是朋友，他俩总在一起闹，开玩笑。姜某和陈二最近没有发生口角；   1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下午三点多，其在陈占文土豆窖里干活，听见陈二喊停机器，高某就把机器停了，然后看见姜某仰面躺在干洗机上，她的围巾绞在干洗机的滚刷上，陈二用剪子把围巾剪断，老许给管事的打电话，管事的来之后就把姜某送医院了。其不清楚姜某是怎么倒在干洗机上的。陈二当时带了一个有帽檐的红帽子，姜某嘴出血了，没看见身上有伤。姜某和其他人没有矛盾，和陈二没有矛盾；   18、证人辛某2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15时左右，辛某2在陈占文家土豆窖干活，干活的过程中陈二和姜某好像是闹着玩，陈二把姜某向土豆干洗机上拽，姜某的围巾卷进土豆干洗机里把脖勒住了，姜某发生意外后陈二大喊快拿剪刀，辛某2将剪刀递给陈二，陈二用剪刀把卷在机器里的头巾剪断了，姜某脸发紫，牙咬着舌头，姓许的给管事的人打电话，管事的来了以后把姜某带去医院了。陈二没有和姜某发生口角，有点亲属关系，陈二叫姜某二姐。其没看到姜某是怎么卷到机器里的。土豆干洗机一般由陈二进行操作开关，偶尔腾不出手来的时候，码跺的两个男工也开关过土豆干洗机。陈二是否有操作土豆干洗机的资格证其不清楚。之前陈二与姜某闹过一次，用筛子互相打闹，陈二与王某2也打闹，陈二性格很好。其在进土豆窖干活之前没有人对其进行安全培训，陈二有时候会口头督促注意安全，说土豆干洗机开机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上去坐着；   1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姜某发生事故时其不在现场，2020年2月19日15时30分左右，其在家中接到陈某3的电话称工人被土豆干洗机碰伤了，让其到柏大夫诊所等着，其到诊所三分钟左右，陈某3拉着彭丽丽、陈某1和一个女工来了，那个女工在车里躺着已经昏迷，她的牙咬着自己的舌头，脸色发紫，柏大夫说瞳孔已经扩散了，让把女工拉到镇医院。到免渡河镇医院，镇医院的大夫对其进行抢救，赵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急救车来以后，大夫检查了一下，宣布死亡。陈某3是赵某雇佣管理土豆窖的人，土豆窖里没有文字的安全生产细则及操作细则，其经常到土豆窖去，叮嘱安全生产。赵某每天都去土豆窖。土豆干洗机是赵某提供的，从朋友处借的。其不清楚土豆干洗机由谁负责使用。干活之前没有对土豆干洗机的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只要按开关就可以操作。陈某1是工头；   20、证人国栋证言，证实其与姜某是母子关系，姜某与陈某1平时没有密切的交往，陈某1与其他人的关系如何其不清楚；   21、证人国某2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下午，其听说妻子姜某让机器绞住了，在老柏家诊所，让其过去，其到诊所后，大夫告知妻子已经送到免渡河镇林业中心医院了，到医院后，姜某躺在床上，大夫抢救了一段时间，大概过50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看了以后说其妻子救不了了。陈某1是姜某的工友，为人本分，说话客气。妻子与这些人关系融洽，没有矛盾，与陈某1平时不怎么来往。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视频截图，经辨认，其不认识视频截图的人，其与姜某工友不熟悉；   22、现场勘验检查卷，示意图1张，照片24张，证实对土豆窖的现场勘查情况；   23、牙克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牙）公（司）鉴（病理）字[2020]8号、照片44张，证实死者姜某符合解析恶性窒息死亡；   24、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干活现场没有负责安全的人员。陈某3在第一天干活的时候提醒其注意安全，但具体注意事项没说，陈某1等人知道什么地方不安全，平时干活注意土豆干洗机上面的滚刷，因为其听说过免渡河挑土豆的人出过事，干活的时候不注意把丝巾或衣服卷进滚刷里，手受伤了，所以干活的时候都注意滚刷。陈某1在干活的时候没有喝酒。土豆干洗机每天由陈某1负责管理。当天其戴着一红色鸭舌帽，上身穿一件绿色工作服，下身穿一件深色条绒裤，脚上穿一双褐色高筒棉靴。姜某头上戴一顶深色帽子，帽子外面围一圈黄色细毛线编制的头巾，上身穿一件黑色棉袄，脖子上扎着围裙，下身穿一条深色裤子，脚上穿一双黑色棉靴。   地窖是东西走向的，陈某1在土豆干洗机出料扣出下袋，姜某在干洗机筛子口东侧挑土豆大小，然后把土豆放到滚刷上，刷干净的土豆滚到土豆出料口装袋。其身边有王某2（负责缝袋）、姓许的、姓高的（负责抗袋），姜某身边有姓朱的（负责挑土豆）、对面是姓陈的（女的，负责挑土豆）、姓辛的（女的，负责挑土豆），还有姓陈的（男的）在土豆块上往下倒土豆袋子，姓辛的把土豆倒在筛子上。   监控录像中姜某15时26分在土豆窖的土豆干洗机出料口因为陈某1开玩笑把她手套藏起来，二人发生了肢体接触。   陈某1从厕所回来后，看见姜某坐在土豆干洗机滚刷边上背对着陈某1，其过去用双手抓住姜某两侧肩膀往后拽了一下，姜某身体往后倒，头巾的一端就绞进滚刷里了，陈某1想往上拽但没拽起来，陈某1便喊把机器停了，姓许的和姓高的二人不知道是谁停的机器，机器停后，姓辛的递给陈某1一把剪子，陈某1用剪刀把头巾剪开，姜某嘴咬着舌头，舌头出血了，姓辛的就用手按姜某的心脏，陈某1打120电话，120不知道地窖的位置，陈某1便给赵某打电话，赵某派人开皮卡车来的，陈某1和赵某的妻子、司机、陈某4、姓高的、姓许的一起把姜某抬上了车，送到免渡河镇柏大夫诊所，大夫看完说人不行了，让把人送到免渡河镇医院，到了镇医院大夫开始抢救，过了40多分钟，120来了之后，大夫看完说人不行了，宣布死亡。   陈某1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其与姜某二人经常开玩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姜某与陈某1是好朋友，没有经济纠纷和矛盾纠纷，没口角；   25、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实陈某1家属与被害人姜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等10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害人家属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本案审理查明部分的，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与被害人姜某开玩笑，导致被害人佩戴的头巾卷入运转中土豆干洗机滚刷内，致被害人颈部被头巾勒住窒息死亡。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其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存在过失，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故陈某1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犯罪不是主观故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已赔偿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系初犯，本次系过失犯罪，结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赔偿等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1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丽炜   审 判 员 孟庆艳   人民陪审员 郑永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熊 莺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