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02刑初130号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晚力强，男，1965年4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曾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9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绍刚，吉林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2日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晚力强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某、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晚力强及其辩护人刘绍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晚力强使用程某（另案处理）私刻的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及该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以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中标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的位于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B-12#、13#、15#、16#、17#楼工程。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晚力强在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工地，使用程某私刻的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法人张某1的名章及自己私刻的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已另案处理），冒用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需方）、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人）的名义，顶替委托代理人程某、朱某1签名，并在担保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晚力强”，与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郭某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依约，向“华宇城”工地陆续供应钢材总价值人民币11235771.42元。至2014年5月1日，被告人晚力强向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人民币6702000元，尚欠钢材款人民币4533771.42元。经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多次催讨欠款，被告人晚力强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偿还。2014年12月，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持《钢材购销合同》到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对被告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晚力强提起民事诉讼。在应诉期间，被告人晚力强隐瞒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提起民事诉讼的真相，再次冒用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私下委托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诉。2018年5月10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113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五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货款4533771.42元；二、被告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五日内给付原告违约金（以3562463.23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971308.19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晚力强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晚力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其他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将给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判决书，邮寄至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被告人晚力强以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到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将判决书取走，并留下收条，加盖上程某私刻的“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至此，由于被告人晚力强无力偿还骗取的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钢材款，致使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遭受巨额损失的同时，还因被告人晚力强冒用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供货合同，使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遭到多地法院对其公司账户查封、冻结、扣划，严重的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发展。由于被告人晚力强冒用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作担保，致使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无辜被告上法庭，导致疲于应诉影响公司正常经营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晚力强的违法犯罪行为给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的信誉造成极其恶劣影响。案发后，被告人晚力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伪造的“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1枚；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前科劣迹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银行流水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民事判决书》、《钢材购销合同》、检材概貌、《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等书证；3.证人王某、朱某1、朱某2、许某、张某、白某、邹某、郭某、程某等的证言；4.被害单位代理人孙某、李冬的陈述；5.被告人晚力强的供述与辩解；6.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吉公正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530号、531-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吉公正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29、13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7.辨认笔录2份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晚力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使用他人或自己私刻的公司印章，在承揽建设工程的过程中，冒用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人民法院结合今天的庭审情况，酌情对晚力强予以判处。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晚力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自辩无罪。被告人晚力强的辩护人刘绍刚提出辩护意见要点如下：本案被告人占有三立星公司钢材款的证据不明，事实不清，难以认定晚力强构成合同诈骗罪。1.公诉机关指控晚力强占有三立星公司钢材款构成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从庭审调查的事实证据来看，华宇公司欠付晚力强的工程款事实并未查明，根据辩护人计算，华宇公司尚欠晚力强工程款480余万元，晚力强占有三立星钢材款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因此，仅根据晚力强欠付三立星剩余钢材款300余万元的一般债务，认定三立星公司就是本案的被害人是不妥的，特别是三立星公司并没有主张晚力强存在合同欺诈或恶意违约问题。3.晚力强在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时代签了担保人姓名，并不影响主合同钢材买卖关系的成立，也未因此造成被代签人或其单位的任何损失。特别是此钢材的实际受益人是华宇公司。因此，对于晚力强代签担保人姓名的目的和动机并不能构成犯罪性质。基于前述事实和理由，应当依法补充侦查或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晚力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晚力强使用程某（另案处理）私刻的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建公司”）公章及该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以辽建公司名义，中标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建设的位于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B-12#、13#、15#、16#、17#楼工程。2013年4月18日，晚力强在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工地，使用程某私刻的辽建公司公章、法人张某1的名章及晚力强私刻的华宇公司公章（已另案判决），冒用“需方”辽建公司、“担保人”华宇公司的名义，伪造“辽建公司委托代理人”程某、“华宇公司委托代理人”朱某1的签名，并在合同的“担保人”处署本人名，与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立星公司”）业务员郭某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后三立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至晚力强承建的楼房钢结构施工完毕前，共向“华宇城”工地陆续供应了总价值人民币9367215.74元的钢材。至2014年5月1日，晚力强向三立星公司支付了钢材款人民币6702000元，余款人民币2665215.74元未付被晚力强非法占有。被告人晚力强于2019年2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华宇公司、辽建公司报案，公安机关接警后立案侦查。2.物证“辽建公司”公章一枚及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晚力强持有的“辽建公司”公章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3.户籍信息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晚力强的自然信息，系成年人；曾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2017年9月12日刑满释放。4.抓获经过，证实晚力强于2019年2月14日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5.华宇公司与辽建公司提交的报案材料，综合证实上述二公司因晚力强等人的相关行为涉嫌违法，故向公安机关提交举报材料。6.钢材购销合同，证实因华宇公司的“华宇城B区”项目施工需要，三立星公司（供方）与辽建公司（需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由三立星公司向辽建公司提供施工用钢材，指定送货地点为“华宇城B-12#、13#、15#、16#、17#楼”，收货人为“晚力强、苑某”。合同中除供、需方分别为三立星公司（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郭某签字）、辽建公司（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程某签字并有法定代表人张某1名章）之外，另有担保人“华宇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朱某1签字，担保人晚力强签字。7.辽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分别证实：①该公司于1995年2月16日工商注册成立，法人代表是张某1，该公司只有一枚公章，编号为2101060051128，此公章已经在工商备案；②晚力强为骗取天津三立星公司的信任，通过伪造该公司及华宇公司公章的方式达到其占有钢材的目的，在晚力强收到钢材后不履行给付钢材款的义务，将债务转嫁给辽建公司，现法院判决致使辽建公司承担400余万元的巨额债务，给辽建公司造成巨额经济损失，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8.沈阳印章研究制作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辽建公司在2004年12月22日经公安备案后，在沈阳印章研究制作中心刻制过印章编码2101060051128的公章一枚。9.证人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在担任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该公司没有参与华宇公司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项目的招投标及建设施工，程某本人没有在华宇城项目建设施工合同上加盖分公司公章，也没有授权他人参加华宇城工程投标、签订合同、加盖公章、参与工程建设等工作。10.华宇公司出具的《关于辽宁建设晚力强付款情况的说明》及工程结算书、付款明细、专项审核报告，综合证实：辽宁公司晚力强于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在华宇公司进行施工，承包华宇公司华宇城B12、13、15、16、17号楼主体工程，5栋楼总决算值为74213451.80元。截至2018年，华宇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共支付其工程款73493208.29元，尚欠工程款720243.51元，并附华宇公司提供的向晚力强付款的账单明细表，公安机关对来往款项委托专业机构进行了司法审计。11.华宇公司与白某之间银行转账记录，综合证实华宇公司与白某之间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等情况。12.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津01**民初9571号），证实三立星公司诉辽建公司、华宇公司、晚力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该院作出原审判决后，因华宇公司、三立星公司不服判决先后提出上诉。在该院重新审理期间，因此案涉及刑事案件并已立案，故该院依法裁定驳回三立星公司的起诉。13.华宇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关于晚力强工程的说明”，证实该公司与辽建公司（晚力强）2012年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辽建公司承建华宇城B12#、13#、15#、16#、17#及楼下地库等工程。该工程于2015年9月决算完成，决算值74213451.80元。整个工程，预计钢材使用量为2980.85吨，按照合同签订时的价格，估算为1043.3万元。就晚力强称工程不挣钱、华宇公司答应后期给予补偿的事情，经询问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孙某及主管工程的副总经理王某，没有人曾经就此事给晚力强承诺。14.辽建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辽建公司于2011年7月22日在四平市成立了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负责人为程某。后于2013年5月解散了四平分公司，2015年10月收回公章。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成立至解散期间只做了“欧屹金城”项目，在四平市经营期间从来没有对外挂靠或收取过管理费，公章已经在工商行政等管理部门登记备案。15.钢筋工程隐蔽验收记录，证实晚力强承建的华宇城B12#、13#、15#、16#、17#均于2013年10月18日至11月2日期间通过钢筋工程隐蔽验收，同意隐蔽，并被准许下一步施工。16.钢材物资购销提（送）货单及被告人晚力强部分供述，综合证实三立星公司郭某作为供货单位经办人，向购货单位经办人晚力强送货、收货等情况。其中，在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8月8日间，三立星公司给晚力强送货496.1127吨钢材，但此期间工地已经不再使用钢材。晚力强称此部分钢材系因其没有全额付款给三立星公司，经与三立星公司工作人员郭某、许某协商，以晚力强签收的钢材送货单顶抵拖欠钢材款的利息。经核算，该部分款项共计1868555.68元。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负责人，与晚力强相识，从未与晚力强合作过华宇公司的项目，没有同三立星公司签过合同并盖章、签字，晚力强也没有挂靠在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辽建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经李某辨认，三立星公司与华宇公司工地的供货合同中，辽建公司的章是假的，合同可能是伪造的。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华宇公司主管财务工作的副总经理。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晚力强承包了华宇城B12、13、15、16、17号楼主体工程。5栋楼的总决算值为人民币74213451.80元，华宇公司已支付晚力强73493208.29元，其中包括三立星公司的钢材款。华宇公司尚欠晚力强工程质量保证金720243.51元。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华宇公司主管工程工作的副总经理。2012年下半年，华宇公司正在建华宇一期回迁楼，想大包给建筑商，通过当时华宇公司工程部部长朱某1联系到晚力强承建。晚力强了解工程情况后通过招投标取得申标通知书，以辽建公司名义与华宇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王某对晚力强与三立星公司之间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事并不知情，也没有向晚力强承诺过工程结束后给予补偿。2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华宇公司工程部部长，无权以华宇公司名义对外缔约，也没有在三立星公司钢材购销合同上签字、盖章。不清楚晚力强与辽建公司之间的关系。晚力强口头对朱某1说过干华宇工程不赚钱，但没给朱某1打报告，朱某1也没有向公司领导汇报过此事。2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3年在三立星公司工作。郭某与晚力强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时，三立星公司委托代理人处是自己签的，公司公章是其拿回公司加盖的。需方委托代理人处是程某签的，公章是程某签完字之后加盖的，担保人处是由朱某3签的（实为朱某1），但是其没见过朱某1本人的身份证，担保人处吉林省华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朱某1签完字之后加盖的。合同签好后，郭某亲手将合同交给朱某1和晚力强。在签署合同的时候还有三立星公司的许某，晚力强、程某、朱某1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场。2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晚力强的会计。晚力强向华宇公司授权，华宇公司将部分工程款打入到白某个人账户，其中向白某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吉林银行卡共汇入四千多万。晚力强与辽建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晚力强曾令白某向程某的会计张某交了一笔人民币4万元的管理费。2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程某、晚力强手下均曾经工作过。2014年3月4日，白某在华宇城工地找到张某，让张某给出个管理费的收款收据。张某给程某打电话询问此事，程某让张某给白某代写一个收据。张某给白某写完收据之后告诉白某找程某签个字，但没见着钱。25.被告人晚力强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2013年的时候因在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二期有项目需要用钢材，与三立星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2013年4月18日，三立星公司来了两名业务员，一名叫郭某，一名姓许，与晚力强在四平市铁西区华宇城二期工地的办公室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一式四份，合同的模板是三立星公司提供的，合同上的内容是晚力强填的，当时在场就三人。合同内容填好之后，郭某在供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郭某”，并写上了他自己的身份证号和联系电话。晚力强在需方处盖上了“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在需方委托代理人处签了“程某”的名字，并盖上了“张某1印”；在担保人委托代理人处签上了“朱某3”的名字，在担保人处签上其本人的名字及身份证号和联系电话。晚力强支付了部分钢材款，因无力支付后被三立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告上法庭。晚力强称其明知其若不支付三立星公司剩余的钢材款，三立星公司一旦胜诉，辽建公司或华宇公司就将会支付剩余的钢材款，晚力强隐瞒了辽建公司被诉一事，以辽建公司名义雇请律师前往天津市北辰区法院应诉，直至2018年辽建公司知道被告后才出庭应诉。晚力强称其挂靠在辽建公司四平分公司名下，但因为忙，一直没有与程某签协议。26.司法鉴定意见，分别为：①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合同编号:130418#)(钢材购销合同)末页需方代理人:“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二枚印章印文、《竣工验收意见》施工单位意见栏内：“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引文、2018年5月22日《收（2016）津0113民初5600号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已收到》中“辽宁建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委托方提供的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②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1）签订时间：2013.4.18,(合同编号:130418#)《钢材购销合同》末页需方代理人：“程某”的签名字迹与（检材2）签订时间：2013.4.18，（合同编号：130418#）《钢材购销合同》末页需方代理人：“程某”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晚力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欺瞒三立星公司与其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晚力强得到三立星公司销售的钢材后，将部分应付货款人民币2665215.74非法占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晚力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晚力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晚力强在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时，使用伪造的辽建公司公章、华宇公司公章在合同上加盖，并在未取得合法授权的情况下在合同上擅自冒用辽建公司、华宇公司工作人员名义签字，造成三立星公司在无法回款的情况下可向辽建公司、华宇公司追索的假象，从而骗取三立星公司工作人员信任以掩饰其真实目的。在华宇公司依约支付工程款后，虽然该款足以偿还晚力强拖欠的钢材款，但晚力强仅在支付部分拖欠款项后不再支付。在三立星公司依约追索钢材款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情况下，仍然采取冒名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等手段加以隐瞒。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晚力强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成立，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结合庭审中公诉人提供的钢材送货单及晚力强供述综合可证，有496.1127吨钢材价值人民币1868555.68元系晚力强承建华宇公司楼房工程中钢结构部分施工完毕后产生，此部分货款存疑，不能认定为晚力强非法占有的犯罪数额，应予剔除。故应认定晚力强非法占有犯罪金额为2665215.74元（4533771.42-1868555.68），并责令其退赔三立星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晚力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9年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晚力强退赔天津市三立星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266521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 响人民陪审员 纪 维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