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19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芹，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述波，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菁，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淄博海辣百欢餐饮有限公司员工，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训琴，女，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张店区。系被上诉人李菁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吉泉，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上诉人张秀芹因与被上诉人李菁、李吉泉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3民初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秀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述波，被上诉人李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训琴，被上诉人李吉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秀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第一、被上诉人李吉泉与案外人朱训琴在2014年8月27日协议离婚，协议约定财产全部归案外人朱训琴，债务全部由被上诉人李吉泉承担。被上诉人李吉泉与案外人朱训琴是协议离婚，离婚之后两人一直居住在一起，离婚时被上诉人李吉泉即拖欠上诉人、第三人张永强、郑建红（2016鲁03民终2129号民事判决书)等人的债务。第二、2016鲁03民终2129号民事判决书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第七页上数第5行‘可以看出所以财产归女方（朱训琴），所有债务归男方（李吉泉）承担，不排除双方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原告（朱训琴）与李吉泉一直生活在一起，并且原告（朱训琴）诉称二被告在原告（朱训琴）家中找到李吉泉，说明原告和李吉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第三、2016鲁03民终212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2015)张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上诉人与李吉泉离婚后，朱训琴作为其前夫李吉泉的委托代理人出庭。违背常理，不排除恶意离婚’”。第四、上诉人申请执行（2017）鲁0303执1613号案件中，2017年7月5日张店区人民法院向张店区房镇镇范家村村民委员会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村委会收取并签字。说明范家村村民委员会收取时涉案的房产登记在被上诉人李吉泉名下。本案一审法院不能仅凭不符合证据形式村委会认定涉案房产在2014年9月2日登记在李菁名下。一审法院应当让被上诉人李菁提供原始的范家村村民委员会房产登记档案。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李吉泉在本案一审时承认一直与朱训琴居住在一起。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核实，属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变动原则上以登记完成为生效要件。夫妻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对不动产归属的约定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效果，一方仅可基于债权请求权向对方主张履行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契约义务。在不动产产权人未依法变更的情况下，离婚协议中关于不动产归属的约定不具有对抗外部第三人债权的法律效力。第二、被上诉人李吉泉与案外人朱训琴在2014年8月27日协议离婚关于财产的约定。1、不排除双方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2、离婚后，朱训琴和李吉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3、（2015）张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与李吉泉离婚后，朱训琴作为其前夫李吉泉的委托代理人出庭。违背常理。综上所述，本案被上诉人李菁提交的一审证据不能对抗执行。一审法院审理此案时，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案件事实与证据认定上没能准确认定事实，以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能得到保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李菁答辩称,一、上诉人反复强调了答辩人父母李吉泉与朱训琴的离婚恶意串通是无中生有的。他们为什么离婚上诉人最清楚。正是因为上诉人张秀芹插足才导致答辩人父母李吉泉与朱训琴婚姻破裂。上诉人的行为不仅破坏了答辩人父母的婚姻，破坏了我们的正常生活，还对答辩人母亲及我们一家人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对我们的合法财产利益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二、上诉人张秀芹与被上诉人李吉泉签署的协议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李吉泉的个人行为，是在答辩人母亲朱训琴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了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张秀芹。其行为损害了答辩人母亲的合法权益，亦有违社会公序良俗。我国《婚姻法》中明确规定：夫妻财产共同共有，不可分割，夫妻任何一方不得将夫妻共同财产私自赠与他人。也就是说即使答辩人父母李吉泉与朱训琴不离婚也不可能、法律也决不允许为了给破坏我们家庭的第三者张秀芹买房而拍卖我们的房子，使我们无家可归。三、上诉人申请执行的位于范家村22#-1-1802室的产权是在2014年9月2日过户在被上诉人李菁名下，这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是村里的还迁房，也就是所说的小产权房，过户手续只需在村里办理，所以村委出具的证明足以说明一切。四、上诉人所称与答辩人父亲李吉泉有债务关系的张永强，据答辩人了解早在2014年间两人各怀祸心，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为了共同侵占我们的财产相互勾搭。在答辩人母亲诉上诉人张秀芹返还财产一案和答辩人母亲诉张永强郑建红返还车辆一案中互作伪证，致使法官作出不公正判决，我们正在维权中。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李吉泉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欠张秀芹一分钱，张秀芹手中的协议是自己伪造的一份假协议，对此协议的所有判决答辩人正在控诉中，张秀芹现有的住房的前期付款，2012年到2014年房贷，还有房子的装修、家具、电器等答辩人已经给她出资了几十万，为此答辩人前妻起诉，起诉时，但是由于答辩人出资的款项单据被张秀芹勾结一个以前给答辩人打工的叫张永强的家伙，趁答辩人不备时抢去，还伙同张永强做伪证，导致证据不全，但是撤诉，答辩人离婚就是因为这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女人与答辩人出轨导致而成的，离婚时出于家庭道德的原因，答辩人把房产留给了前妻，离婚协议上表现得很清楚，答辩人前妻又对答辩人极大的不信任，把房子过户给他女儿，张秀芹所说的村委签字并非村委，只是村委的服务人员接收文件而已，并无其他。因此在答辩人名下没有房产，法院查封的房子不是答辩人的，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 张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3执异295号执行裁定，裁定对张店区范家新区22号楼1单元1802号房地产继续执行，继续对该房产予以查封；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吉泉与朱训琴于2014年8月27日在民政机关协议离婚，约定位于淄博市张店区尚未开工建设的80平方米房屋均归朱训琴所有。李菁系李吉泉、朱训琴的女儿，朱训琴将案涉1802号房产转给了李菁。 2016年8月15日，张秀芹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为由对李吉泉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张秀芹和李吉泉于2006年认识，后以夫妻关系同居生活至2014年8月份并生育一女。双方于2014年8月17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尚文苑小区31号楼2单元201室以张秀芹名义贷款所买房贷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李吉泉之女张天悦由双方共同抚养，李吉泉每月支付孩子1500元抚养费至其独立生活；备注：房子是张秀芹出钱所买，归张秀芹所有。此后，该房屋于2014年12月19日办理房产登记，淄博市房产证张店区自第02-1113961号房权证载明该房所有权人为张秀芹，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张秀芹于2012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11日偿还房屋贷款本金及利息合计512876.62元，于2016年8月26日偿还房屋贷款本金20000元，于2016年9月1日偿还房屋贷款本金10000元，合计448051.87元。张秀芹依据《协议书》要求李吉泉承担债务。2016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303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判令李吉泉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秀芹已偿还的房贷债务的50%即224025.935元。李吉泉不服，提起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鲁03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因李吉泉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秀芹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7）鲁0303执1613号。2017年7月5日，本院向淄博市张店区房镇镇范家村村民委员会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以下事项：请查封李吉泉位于张店区范家新区的22号楼1单元1802号房地产。王锡林代收了该通知书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9年5月31日，一审法院委托对该房产进行评估，李菁认为该房产属其所有，法院执行该房产损害了其权益，为此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法院对该房产中止执行，解除查封。一审法院根据李吉泉与案外人朱训琴签订的《离婚协议》以及范家村委于2019年9月9日出具的关于案涉房产自2014年9月2日起产权归李菁所有的《证明》，作出（2019）鲁0303执异295号执行裁定：李菁所提异议成立，中止对位于淄博市张店区范家新区22号楼1单元1802房屋的执行，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张秀芹不服，遂提起本诉。 现张秀芹虽然对落款为2019年9月9日、加盖范家村委印章的《证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没有法律效力，但其向法庭提交的该房产供用电信息查询表证明，至少在2017年2月22日，案涉房产已经办理了缴费过户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菁对案涉房产是否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对李吉泉的执行的权利。 李吉泉与朱训琴经协议离婚，其《离婚协议书》已在民政机关备案登记，现有证据证明，在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5日将（2017）鲁0303执1613号案件《协助执行通知书》向范家村委送达之前，李吉泉已经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而朱训琴证明已将该房屋交予李菁所有，李菁作为房屋的占有使用人，请求法院中止执行，解除对该房屋查封的理由成立。张秀芹虽主张查封案涉房产还涉及其与李吉泉的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但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应当在异议人的申请范围之内，（2019）鲁0303执异295号执行裁定是针对李菁在（2017）鲁0303执1613号申请执行人张秀芹与被执行人李吉泉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中提出的异议作出的裁决，现张秀芹对该执行异议裁定提起的诉讼亦应在该裁定审查范围之内，其主张撤销上述裁定、继续查封案涉房产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秀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张秀芹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秀芹提交证据一，张店区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罗震出具的保全案涉房产的证明原件，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内容为虚假，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证据二，范家村拆迁欠条原件、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原件、离婚协议书原件及判决书三份，证明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存在恶意，离婚协议书关于财产处理部分约定属于恶意串通，应属无效；证据三，电业局出具的过户信息两份，证明2017年2月22日，电业局缴费从户名李吉泉过户到朱训琴。被上诉人李菁对上诉人张秀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执行法官罗震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查封案涉房屋时房屋不在李菁名下；对证据二是李菁代理人朱训琴起诉张永强返还车辆案件，判决书应该是真实的，但判决书如何到张秀芹手里、张永强与张秀芹是何关系不清楚；关于范家村拆迁还房协议是真实的，李吉泉是代表我们家庭签字，但这个协议不应该在张秀芹手里；关于李吉泉与张秀芹的协议书，上面李吉泉签字是否真真实，不清楚；但日期有改动，原日期应该是8月27日，是朱训琴与李吉泉离婚的日子，张秀芹后来改成8月17日。对证据三，水电费单据不能作为证据，也咨询过律师，二手房有很多刚过户的没有去电业局改名字，被上诉人李吉泉对上诉人张秀芹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执行员罗震出具说明，不予认可，不能确认是罗震本人签名；对证据二，上诉人取得离婚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6日，如果没有得到离婚双方当事人许可张秀芹不可能取得，是张秀芹于2014年8月23日从被上诉人李吉泉办公室盗取了李吉泉身份证后，拿李吉泉身份证去取得的。范家村拆迁还房协议，也是张秀芹于2014年8月23日从李吉泉办公室盗取的；对于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欠条，一直不认可，该欠条协议是张秀芹伪造的，除李吉泉签字外其它内容都是张秀芹自己填写的。对证据三，不清楚，因这个房子从始至终李吉泉不知道任何情况。根据上述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对上诉人张秀芹提交的证据一，因对执行案件承办人罗震于2020年4月2日在查封情况说明上签字是否为罗震本人所签无法确认，且仅能说明查封手续由村委工作人员签收的事实，不能证实案涉房屋的权利归属，故对该查封情况说明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上诉人张秀芹提交证据二中三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因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这几份文书都涉及到朱训琴、张永强、郑建红返还原物纠纷，对本案没有必然牵连性，所以对这三份文书和检察院不予支持申请，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3年5月16日范家村拆迁还房协议书，经被上诉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该还房协议书仅能证明李吉泉当时与范家村委签订了拆迁还房协议，对还房的标准等进行了约定，仅能证明李吉泉代表其家庭户和村委会达成了拆迁和安置还房协议，无法证明案涉房屋是属于李吉泉个人财产。对张秀芹从婚姻登记处取得的李吉泉和朱训琴的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离婚协议只能证明双方在离婚过程中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约定处理，不能直接证明双方达成离婚协议书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属于恶意串通、逃避债务。关于2014年8月17日李吉泉和张秀芹签字的协议书，对于房屋贷款的债务承担问题、孩子的抚养费问题，仅涉及到张秀芹和李吉泉之间对财产和孩子问题的处理，并不必然能够证实张秀芹对案涉房屋享有继续申请执行的权利，故对这份协议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欠条，在张秀芹诉李吉泉债权债务民间借贷纠纷当中，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但与本案所涉张秀芹申请执行依据不同，对本案无证明效力，也不能证实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分割财产是恶意串通、逃避案涉所欠张秀芹债务的事实，故对（2015）张民初字第1271号所涉及的欠条，在本案申请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上诉人张秀芹提交的证据三，水电费等改户名登记表，只能证实案涉房屋在使用过程中有对水电、煤气等户名进行改名的事实，亦不能直接证实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分割财产是恶意串通、逃避案涉所欠张秀芹债务的事实，故对该水电费改名登记表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二审查明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张秀芹要求对坐落于范家村22#-1-1802号案涉房屋进行执行，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张秀芹据以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律依据为（2016）鲁0303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和（2017）鲁03民终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的张秀芹对李吉泉享有的债权性质为一般金钱债权，且从该判决认定张秀芹与李吉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为双方同居期间析产形成，即李吉泉对张秀芹形成的224025.935元债务，是双方析产经法院认定而产生，即该债权债务的形成时间是张店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的时间（2016年10月18日）。该债权债务形成时间要晚于李吉泉与朱训琴协议离婚的2014年8月27日二年有余，即在李吉泉与朱训琴协议离婚对案涉房屋进行分割处理时，张秀芹与李吉泉之间上述同居析产债权债务还未形成。因此，不能认定李吉泉与朱训琴协议离婚对案涉房产进行分割处理是为了逃避李吉泉对张秀芹所负的上述同居析产债务而恶意串通。其次，基于上述第一点理由，朱训琴依据与李吉泉在民政部门登记备案的离婚协议对案涉房屋享有的物权变更登记请求权，在性质和内容上要优于张秀芹对李吉泉享有的上述同居析产所产生的一般金钱债权，因张秀芹对李吉泉享有的上述同居析产所产生的一般金钱债权并非基于对案涉房屋公示的信赖而产生，即张秀芹与李吉泉之间进行同居析产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基于李吉泉名下的案涉房屋而产生。第三，案涉房屋属于李吉泉家庭户在旧村改造过程中以安置补偿的方式获得的小产权房，因案涉房屋的性质未能办理具有公示性的产权登记，仅是在村委会记名；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分割财产后，朱训琴未及时从村委会进行换名，并不影响朱训琴对案涉房屋享有的占有、使用、处分等物权权能，亦不能否定朱训琴将案涉房屋让与给其女儿李菁的效力。综上一、二、三点理由，上诉人张秀芹主张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协议中所涉财产分割属于恶意串通、逃避其上述（2016）鲁0303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和（2017）鲁03民终1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债务，并要求对案涉房屋予以执行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张秀芹主张其对于李吉泉与朱训琴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处理约定无效在原审法院已经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已经受理，故要求本案予以中止审理，等待另案判决结果。但张秀芹并未提交原审法院已经受理该确认无效诉求的有效证据，且经本院向原审法院核实，并未对张秀芹的该确认无效诉讼受理立案，因此，对张秀芹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秀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张秀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永成 审 判 员 王 娜 审 判 员 侯 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树一 书 记 员 徐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