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02刑初646号 公诉机关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男，1954年12月6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患病贵港市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被取保候审，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本院决定逮捕，因患病贵港市看守所不予收押。 辩护人覃玉莲，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港市港北区。 被告人杨萃亮，男，1959年3月11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莉，广西贵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港市港北区。 被告人杨翠星，男，1965年7月1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黄耀康，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庆耀，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治英，广西桂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北检公刑诉〔2019〕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婵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翠明及其辩护人覃玉莲，被告人杨萃亮及其辩护人王莉，被告人杨翠星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黄耀康，被告人杨庆耀及其辩护人黄治英，到庭参加诉讼。经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和杨翠芬四人是同胞兄弟，被告人杨庆耀和杨庆曙是杨翠芬的儿子。杨翠明、杨萃亮和杨翠芬、杨翠星因位于贵港市港北区块土地权属发生纠纷，常年不睦。2019年6月20日7时许，杨翠明、杨萃亮前往上述纠纷地，各持一把砍柴刀砍地上树木的树枝，杨翠星、杨庆耀和杨庆曙先后赶来制止，双方先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五人在扭打过程中，杨翠明、杨萃亮挥动手中的砍柴刀砍到杨翠星、杨庆耀，杨翠星、杨庆耀则坐骑在杨翠明身上进行殴打，杨庆曙追打杨萃亮，双方互殴造成杨翠明、杨翠星、杨萃亮、杨庆耀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杨翠明、杨庆耀、杨翠星身体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萃亮身体损伤属轻微伤，杨庆曙身体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诉称，2019年6月19日其因小儿子新买的大货车被其与杨翠星、杨庆耀有纠纷土地上的树枝刮到，同兄弟杨萃亮持柴刀对伸出公路的树枝进行修剪。6月20日7时许，杨翠星、杨庆耀伙同杨庆曙到现场对其进行警告，不允许修剪。在其停止修剪收拾地上的树枝时，杨翠星、杨庆耀对其进行袭击，其用柴刀反抗，杨翠星、杨庆耀骑在其身上用石块击其身体，造成其身体多处受伤。其到港北区大圩卫生院、贵港市骨科医院、吴达明骨科医院治疗。请求判令杨翠星、杨庆耀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0566元，其中医疗费22566元、护理费、误工费共8000元。提交的证据有疾病证明、入院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杨庆耀十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翠明辩称，是杨翠星、杨庆耀打其，其拿刀挥过去，大家都有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杨翠明属于正当防卫，且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萃亮辩称，其拿刀上去救杨翠明，其挥刀可能砍到人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杨萃亮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翠星辩称，其没有打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翠星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不存在伤害他人的客观行为，杨翠星与杨庆耀不是共同犯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杨庆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杨庆耀属于正当防卫，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和杨翠芬四人是同胞兄弟，被告人杨庆耀和杨庆曙是杨翠芬的儿子。杨翠明、杨萃亮和杨翠芬、杨翠星因位于贵港市港北区块土地权属发生纠纷，常年不睦。2019年6月20日7时许，杨翠明、杨萃亮前往上述纠纷地，各持一把砍柴刀砍地上树木的树枝，杨翠星、杨庆耀和杨庆曙先后赶来制止，双方先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五人在扭打过程中，杨翠明、杨萃亮挥动手中的砍柴刀砍到杨翠星、杨庆耀，而杨翠星、杨庆耀则坐骑在杨翠明身上进行殴打，杨庆曙追打杨萃亮，双方互殴造成杨翠明、杨翠星、杨萃亮、杨庆耀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杨翠明、杨庆耀、杨翠星身体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萃亮身体损伤属轻微伤，杨庆曙身体损伤未构成轻微伤。2019年7月29日经贵港市公安局大圩派出所电话通知，2019年7月30日9时许，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按时到贵港市公安局大圩派出所接受调查，杨翠明、杨翠亮、杨庆耀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杨翠明受伤后于2019年6月20日到港北区大圩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78.63元。同日至30日到贵港市医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2052.24元。出院医嘱：按时服药；每隔2周复查胸部ＣＴ及三维重建，了解骨折愈合、胸腔积液情况，决定摘除肋骨固定带时间；加强营养支持，定期复查电解质；不适随诊。出院后到贵港汉明骨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38.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子经过证实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到案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在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和指认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贵港市港北区面上，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5、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贵港市港北区的一条小路路边的草地发现一把长约30厘米的铁质砍刀，在路边的树林的地面上发现一把长约30厘米的铁质砍刀，予以提取并扣押。 6、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翠明身体的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损伤致其左胸第3、4、5、6、7前肋骨骨折及右胸第3、4、5、6、7、8、9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庆耀身体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其左颧部至左耳前形成缝合瘢痕长8.2㎝（其中发际外长7.2㎝），左侧颧弓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翠星左膝部前侧表皮剥脱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其余身体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其左侧尺骨近段骨粉碎性骨折，体表多个缝合瘢痕长度累计15.0㎝以上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杨翠亮身体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其左前臂上段背侧形成缝合创口长1.5㎝、左手小鱼际肌内侧形成缝合创口长3㎝、左手第5掌骨侧形成缝合创口长1㎝、左第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鉴定结论已通知杨翠明、杨翠亮、杨庆耀、杨翠星。 7、证人黄某证言，2019年6月20日7点30分左右，其在家听到其老公杨翠亮在附近和别人吵架，其就和杨翠明老婆鄱志芬走到外面看，到了马路边其看到杨翠亮和杨翠明正在和杨庆曙、杨翠星、杨庆耀他们争吵，当时杨翠星说不要砍这些树，杨翠亮和杨翠明没有理他。杨翠星就说“打他，打死他们去”，接着杨翠星和杨庆耀就从路边拿起一块石头冲上去打杨翠明，杨庆曙拿一把长刀打杨翠亮，杨翠亮也还手用柴刀打杨庆曙，后来杨翠亮被杨庆曙追，其就叫杨庆曙停手，杨庆曙听其这么说就停了下来。其去到杨翠明那边，看到杨翠星和杨庆耀打杨翠明，杨翠明被打得昏迷了，杨翠星就走了出来，杨庆耀用手掐着杨翠明的脖子，其拉着杨庆耀的衣服叫他放开，杨庆耀就放开了杨翠明。 8、证人杨某1证言，2019年6月20日早上，其看到杨庆曙拿着一把刀追杨翠亮，杨翠亮往其家这个方向跑，杨翠亮摔倒了，杨庆曙拿着刀想砍杨翠亮，其指着杨庆曙喊“你别动”，杨庆曙见其这样喊就扭头跑了。杨庆曙为什么追杨翠亮其不清楚，估计是为了争土地的事，过后其才知道杨翠明和杨翠星是在不远处的玉米地附近打架。 9、证人杨某2证言，2019年6月20日早上8点多钟，杨翠星打电话给其，说“杨翠明、杨翠亮砍他的树，你们村干部全部过来，快过来帮我处理”，其说要留人在村委办公，不可能全部过去，挂电话后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支书就赶去现场。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其看见杨翠明躺在玉米地里浑身是血不会动，杨翠亮手臂也受伤流血，杨翠星、杨庆耀、杨庆曙已不在现场，听说是去医院了。其了解是杨翠明、杨翠亮同杨翠星、杨庆耀、杨庆曙打架。 10、被告人杨翠明供述，2019年6月20日早上，其在贵港市港北区的路边和杨萃亮砍树枝，杨庆曙路过看见，就叫其和杨萃亮不要砍，其和杨萃亮没有理他，他就走出公路边通知杨翠星和杨庆耀。后来三人就骂其和杨萃亮叫不要砍树，其和杨萃亮就不砍了，就捡起砍下来的树枝往家里拖，杨翠星就说要打其，杨庆耀就冲上来抱住其想把其扑倒，其就拿手里的柴刀砍他，杨翠星和杨庆曙也冲上来，其就拿刀朝杨翠星砍，砍了三、四刀，杨翠星和杨庆耀就把其扑倒，三个人就在地上扭打、翻滚，其没有力了就躺在玉林地里，杨翠星、杨庆耀骑在其身上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其的脚、胸部，还有头，又用拳头打其，之后其就没有意识了。杨庆曙当时也冲上来，杨萃亮来帮其挡住杨庆曙，其与杨翠星、杨庆耀打起来就没有注意到杨庆曙了。其觉得杨翠星和杨庆耀应该没有打到杨萃亮，因为杨翠星和杨庆耀一直在和其打，其意识清醒前没有看见杨翠星和杨庆耀打杨萃亮，其昏迷后就不清楚了。 11、被告人杨萃亮供述，2019年6月20日早上，杨翠明叫其与他到贵港市港北区的路边砍树枝，后来杨庆曙路过看见，杨庆曙就叫杨翠星和杨庆耀过来。其见到杨翠星打电话给村委，就叫杨翠明停下来，两人就收拾树枝，杨翠明走在其前面拖树枝，其走在后面。杨翠星就讲“做他”，杨庆耀就冲到前面从杨翠明的后面抱住杨翠明的腰，杨翠星也冲上去，两人就跟杨翠明打起来，其见这个样子，就拿着柴刀冲上去砍杨翠星一刀，杨庆曙见到就冲过来帮杨翠星，两人对打起来，其拿着柴刀，杨庆曙拿着一把长刀，其两人挥刀对砍，其一边砍一边退，后来其就向外面公路跑，杨庆曙用长刀砍中其几下，其倒在杨云贵门口的铁门那里，杨庆曙见其倒下还想砍其，老队长杨某1就在不远处指着杨庆曙说“你不要动叼”，杨庆曙就放过其。其回到打架的地方，看到杨翠明躺在地上，杨庆耀和杨翠星在打杨翠明。旁边的邻居看到就一帮人出来，杨庆耀和杨翠星也停手了。 12、被告人杨庆耀供述，2019年6月20日8时许，其大哥杨庆曙打电话给其叫其到叔叔杨翠星旧屋里，其接电话后就叫彭思明搭其过去。过了十分钟这样，杨翠星打电话给其叫其到他的旧屋那里。其去到的时候见到杨翠亮拿着柴刀在梯子上砍树枝，杨翠明在下面拉树枝回杨翠亮家门口，杨翠星与杨翠明发生口角，双方争吵起来，杨翠星就打电话给材干部和派出所，电话还没打完杨翠明就用柴刀砍杨翠星，杨翠星用手挡住手被砍到，其看到他们打起来就上去想拦开，被杨翠明砍到其的后脑和脸部。其被砍到后就发火了，就抓住杨翠明的手把他摔倒在玉米地上，坐到杨翠明身上用拳头猛打杨翠明的头部和脸部，杨翠明想用嘴巴咬其没咬到，其又用拳头猛打杨翠明的嘴巴，其与杨翠明两个就抱在地上。这时杨翠星就过来叫其放开杨翠明，其说其放开他他又不放开其，杨翠星说他的手没有力了，其叫杨翠星走开。其放开杨翠明后，杨翠明还抱住其的脚不肯放开，还想用嘴巴咬其的手，其又用拳头打杨翠明的脸部和牙齿。其看到杨翠明一想咬其，其就打杨翠明。杨翠明用脚踢其，其接住杨翠明的脚往上一拉，杨翠明脚痛后才把其放开。其与杨翠明打的时候，杨翠星、杨庆曙和杨翠亮在另一边打，怎样打的其没注意看。 13、被告人杨翠星供述，2019年6月20日8时许，其在家里，杨庆曙来到其家里，说杨翠明和杨萃亮在砍其的树，其就走去现场。到现场后，看见杨翠明和杨萃亮在砍树，其就打电话给村干部杨某2，后又打电话给杨庆耀。过了一会，其看到杨翠明和杨萃亮手里拿着柴刀走来走去，其怕出事就打电话给派出所，电话还没有讲完，杨翠明就用柴刀从上往下照其的头砍下来，其伸左手去挡，就被砍了一刀，杨翠明又对其的头横砍一刀，其往后一闪，但还是被砍到左脸上。这时杨萃亮双从其后面上来，用柴刀砍向其后脑勺，其被砍后就回头，杨萃亮就拿着刀跑了。杨翠明还想上来打其，杨庆耀就上来拦住抱住杨翠明，杨翠明就用手里的柴刀砍了两刀杨庆耀，接着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倒在玉米地上了，其怕砍死人，就上去把杨翠明手里的柴刀抢下来，杨庆曙就用拳头打杨翠明，其就叫杨庆耀放开杨翠明，杨庆耀说是杨翠明不放开他，其看到是杨翠明抱住杨庆耀的脚，过了一会杨翠明就放开了。其当时也流了很多血，旁边就有人过来看，其就叫杨达辉送其去医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翠明、杨萃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翠星、杨庆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杨翠明、杨萃亮、杨翠星、杨庆耀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本案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翠明、杨萃亮、杨庆耀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杨翠星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杨庆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杨翠明、杨庆耀的辩护人提出杨翠明、杨庆耀属于正当防卫辩护意见，经查，杨翠明、杨翠亮与杨庆耀、杨翠星是一种互殴行为，没有防卫者与侵害者之分，都无权进行正当防卫，不管谁先动手，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构成犯罪的，都应负刑事责任。杨翠星提出其没有打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杨翠星殴打杨翠明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杨翠星辩护人提出杨翠星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不存在伤害他人的客观行为，杨翠星与杨庆耀不是共同犯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翠星因与杨翠明、杨翠亮因纠纷发生矛盾，案发时由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杨翠星与杨庆耀共同殴打杨翠明，主观上杨翠星与杨庆耀具有共同伤害杨翠明的故意，客观上杨翠星实施了与杨翠星共同伤害杨翠明的行为，是共同故意犯罪，应负共同刑事责任，杨翠星与杨庆耀的行为造成杨翠明轻伤一级的后果，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杨庆耀辩护人提出对杨庆耀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杨庆耀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 由于杨翠星、杨庆耀的犯罪行为造成杨翠明的经济损失，杨翠星、杨庆耀应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在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范围内进行赔偿。杨翠明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2566元、护理费1451.57元。杨翠明请求的误工费，杨翠明已年满65岁，身患多种疾病，且未能提供其具有劳动能力的依据，故其请求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翠星、杨庆耀应赔偿杨翠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017.57元，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翠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杨萃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杨翠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杨庆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 五、被告人杨翠明、杨翠亮的作案工具砍柴刀各一把，予以没收。 六、被告人杨翠星、杨庆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四千零一十七元五角七分，负连带责任。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人杨翠星、杨庆耀逾期不履行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翠明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莫一超 人民陪审员  闫京建 人民陪审员  欧严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谢巧萍 书 记 员  黄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