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毅宸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邑县审坡镇殷寺院村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37L。法定代表人：武学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力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健，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刚，男，1988年9月12日，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公民身份号码522************83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子，女，1986年6月2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遵义县*********。公民身份号码522************24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然，男，201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公民身份号码522************816。法定代理人：李某刚（李某然的父亲），住贵州省思南县*********。法定代理人：曾某子（李某然的母亲），住贵州省遵义县*********。上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标，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杰，男，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公民身份号码131************411。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胜利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45。主要负责人：乔柯岩。上诉人河北毅宸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毅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以下简称李某刚方）以及原审被告张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毅宸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河北毅宸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某刚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适用的标准错误。死者李某航是农村户口；经河北毅宸公司查询确认，同案交通事故死者王某海户籍为农村，王某海虽在城镇有房产但一直未装修使用，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死亡赔偿金亦应按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79.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315594元（15779.7元/年×20年）。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本次交通事故致2人死亡，司机张杰应负刑事责任，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李某刚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三、一审判决计算曾某子、李某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标准过高。根据《中央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曾某子、李某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50元（50元/天×13天）。曾某子、李某然受伤程度低，并未丧失自理能力，也无证据证实护理曾某子、李某然的护理人员收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标准为150元/天无依据，应按50元/天的合理标准计算。四、一审判决认定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错误。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不是河北毅宸公司的车辆，与河北毅宸公司亦非挂靠关系。河北毅宸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一审判决仅凭一份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加盖河北毅宸公司公章的答辩状即认定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错误。上述答辩状并非由河北毅宸公司委托的员工或律师提交，河北毅宸公司对该答辩状的内容不知情也不认可。通常情况下，河北毅宸公司提交答辩状的同时应提交河北毅宸公司资质证件及受托人的代理手续，但提交该答辩状的同时并未提交上述相应材料，该答辩状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能确定。在进一步核实该答辩状之前，河北毅宸公司对该答辩状上如何加盖河北毅宸公司的公章不作解释以及对所加盖的河北毅宸公司的公章是否为真实公章暂时保留申请鉴定的权利。（二）张杰分期付款购买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河北毅宸公司是张杰分期付款的保证人。河北毅宸公司既不实际占有该车，也不支配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营运，也不享有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营运的盈余和承担营运亏损。河北毅宸公司要求张杰提供反担保将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的原因是防止张杰私自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河北毅宸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河北毅宸公司作为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张杰的债权人，尚不能完全收回张杰的购车款，反而要无端承担高额的赔偿金，这种结果对河北毅宸公司不公平。李某刚方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适用的标准正确。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死者王某海为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某航亦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亦按城镇居民的同一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本案只是单纯的民事诉讼，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本次交通事故致李某航死亡造成李某刚、曾某子重大精神打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合法。三、一审判决认定曾某子、李某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适用标准正确，依法有据。根据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合理合法。四、河北毅宸公司与张杰不存在购车合同关系。河北毅宸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与河北毅宸公司在一审法院的（2018）粤0904民初1892号案件及（2018）粤0904民初2388号案件中提交的无河北毅宸公司盖公章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不一致，《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尚未成立且不发生法律效力，河北毅宸公司主张其公司与张杰存在购车合同关系的观点不成立。五、河北毅宸公司与张杰属挂靠关系，河北毅宸公司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河北毅宸公司在（2018）粤0904民初1459号案件中提交的答辩状已自认河北毅宸公司与张杰属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河北毅宸公司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张杰、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亦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某刚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连带赔偿李某刚和曾某子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920284.5元；二、判令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连带赔偿曾某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共22067.2元；三、判令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连带赔偿李某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9928.2元；上述合计共952279.9元；四、判令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4日3时30分许,张杰驾驶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沈海高速由湛江往广州方向行驶至3356公里300米处时，张杰因疲劳驾驶碰撞驶往右侧应急车道由王某海驾驶的贵D*****号小型普通客车致两车冲出右侧护栏外翻车，造成贵D*****号小型普通客车司机王某海及乘客李某航当场死亡，其他乘客杨忠成、曾某子、郭婷、姚云碧、张长书、曾冬海、李某然、郭羽豪受伤，两车及路产、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19日，茂名市公安局作出茂公（交）尸检字[2018]024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李某航的体表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死因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导致的创伤性休克。2018年4月20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茂公交认字[2018]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杰疲劳驾驶机动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承担全部责任；王某海不承担责任；李某航、杨忠成、曾某子、郭婷、姚云碧、张长书、曾冬海、李某然、郭羽豪无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伤者之一的曾某子受伤后随即被送往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脑震荡，2.多发头皮裂伤，3.多发颜面部软组织裂伤；4.头皮血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曾某子住院共13天（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27日），用去住院医疗费14902.5元，出院医嘱为：1.如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诊；建议慢性病防治所进一步明确肺结核诊断并进一步治疗。2.门诊随诊复查血尿常规、肝肾功能及电解质（每1-3月一次，半年后可半年复查一次）。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住院期间留有陪护人员一名。本次交通事故伤者之一的李某然受伤后随即被送往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脑震荡，2.头皮挫裂伤，3.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李某然住院共13天（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27日），用去住院医疗费5638.2元。出院医嘱：1.如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诊；2.门诊随诊复查血尿常规、肝肾功能及电解质（每1-3月一次，半年后可半年复查一次）；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住院期间留有陪护人员一名。李某刚与曾某子于2014年1月10日在贵州省思南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5年1月21日生育儿子李某航，2016年7月2日生育儿子李某然；李某航的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思南县*********，属农村户口性质。张杰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3日。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为河北毅宸公司。该车在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已支付李某刚和曾某子42433元丧葬费用。李某刚方曾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状告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赔偿损失，该案案号为（2018）粤0904民初1459号。该案中，河北毅宸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盖有河北毅宸公司公章的书面答辩状载明“在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与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事故车辆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挂靠在我公司，实际车主为张杰……答辩人：河北毅宸货物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5月29日”。2018年8月21日，本院根据李某刚方的申请，作出（2018）粤0904民初1459号民事裁定：“准许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撤回起诉”。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8月30日，李某刚方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状告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赔偿损失致成本案诉讼。本院已依法通知其他受害人的家属、其他乘客杨忠成、曾某子、郭婷、姚云碧、张长书、曾冬海及郭羽豪有权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购买的交强险有索赔权，有权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起诉主张赔偿损失，如欲主张赔偿可在接到通知书后十日内提起诉讼，以便一审法院根据交强险的金额进行分配，逾期则一审法院依法处理。王某海的亲属刘龙霞、王奥圆、练婷怡、王育昌、周永凤（以下简称刘龙霞方）向本院起诉请求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赔偿损失，本院立案的案号为（2018）粤0904民初1892号。该案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王某海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53686元，2.丧葬费4143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376344.19元，7.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229463.19元；其中，第1项至第6项合计1227463.19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第7项2000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杨忠成向本院起诉请求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赔偿损失，本院立案的案号为（2018）粤0904民初2636号。该案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杨忠成损失共265620.91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51940.91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3680元。曾冬海向本院起诉请求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赔偿损失，本院立案的案号为（2018）粤0904民初2388号。该案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曾冬海损失共146639.18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99483.18元，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47156元。其余受害人未诉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杰负事故全部责任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死者王某海是城镇居民户口，其生前的户籍所在地属于城镇范围，王某海的亲属另案提起诉讼的本院（2018）粤0904民初1892号案件已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也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最后一次开庭时间为2018年11月27日，李某刚方起诉主张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损失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一、因李某航死亡所致的损失为：1.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定1000元；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元；3.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4.丧葬费46784.5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河北毅宸公司辩称不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观点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918284.5元，均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已支付李某刚方办理李某航丧葬事宜的费用42433元。二、曾某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损失为：1.医疗费1490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3.营养费,不予支持；4.护理费1560元（120元/天×13天）；5.交通费酌定200元；6.误工费1334.69元（37474元/年÷365天×13天）。上述损失共19297.19元；其中第1项至第3项共16202.5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第4项至第6项共3094.69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三、李某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为：1.医疗费563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3.营养费,不予支持；4.护理费1560元（120元/天×13天）；5.交通费0元。上述损失共8498.2元；其中第1项至第3项共6938.2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第4项至第5项共1560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本院审理的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状告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赔偿损失的（2018）粤0904民初1459号案件中，河北毅宸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已自认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其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河北毅宸公司据其公司与张杰于2017年9月23日签订的《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主张其公司只是为张杰提供贷款担保，但亦仅能证明河北毅宸公司与张杰曾就购买车辆事宜达成协议，并不能合理解释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亦不足以推翻其公司在答辩状中认可的其公司与张杰之间的挂靠关系。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虽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但上述《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证实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张杰，张杰方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也认可其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因此，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张杰，其作为直接侵权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是道路运输经营车辆，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河北毅宸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因李某航死亡致李某刚和曾某子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918284.5元；曾某子因受伤致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6202.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3094.69元，共19297.19元（16202.5元+3094.69元）；李某然因受伤致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6938.2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560元，共8498.2元（6938.2元+1560元）。本院（2018）粤0904民初2636号案件中，杨忠成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251940.9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3680元，共265620.91元（251940.91元+13680元）。本院（2018）粤0904民初1892号案件中，因王某海死亡致刘龙霞方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227463.19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损失2000元，共1229463.19元（1227463.19元+2000元）。本院（2018）粤0904民初2388号案件中，曾冬海因受伤致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99483.1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47156元，共146639.18元（99483.18元+4715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张杰赔偿。杨忠成、曾冬海、曾某子、李某然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共374564.79元(251940.91元+99483.18元+16202.5元+6938.2元)，已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分别赔偿杨忠成6726.23元(251940.91元÷374564.79元×10000元)、曾冬海2655.97元(99483.18元÷374564.79元×10000元)、曾某子432.57元(16202.5元÷374564.79元×10000元)、李某然185.23元(6938.2元÷374564.79元×10000元)。杨忠成、刘龙霞方、曾冬海、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共2211238.38元(13680元+1227463.19元+47156元+918284.5元+3094.69元+1560元)，已超过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分别赔偿杨忠成680.52元(13680元÷2211238.38元×110000元)、刘龙霞方61061.24元(1227463.19元÷2211238.38元×110000元)、曾冬海2345.82元(47156元÷2211238.38元×110000元)、李某刚和曾某子45680.87元(918284.50元÷2211238.38元×110000元)、曾某子153.95元(3094.69元÷2211238.38元×110000元)、李某然77.6元(1560元÷2211238.38元×110000元)。刘龙霞方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的损失共20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刘龙霞方2000元。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忠成7406.75元（6726.23元+680.52元）、刘龙霞方63061.24元（61061.24元+2000元）、曾冬海5001.79元（2655.97元+2345.82元）、李某刚和曾某子45680.87元、曾某子586.52元（432.57元+153.95元）、李某然262.83元（185.23元+77.6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损失，杨忠成为258214.16元（265620.91元-7406.75元），刘龙霞方为1166401.95元（1229463.19元-63061.24元），曾冬海为141637.39元（146639.18元-5001.79元），李某刚和曾某子为872603.63元（918284.5元-45680.87元），曾某子为18710.67元（19297.19元-586.52元），李某然为8235.37元（8498.2元-262.83元）；共2465803.17元（258214.16元+1166401.95元+141637.39元+872603.63元+18710.67元+8235.37元），按照肇事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损失。张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先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鉴于各受害人的损失总和已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的赔偿限额，各受害人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中亦应该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忠成104718.08元（258214.16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刘龙霞方473031.25元（1166401.95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曾冬海57440.67元（141637.39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李某刚和曾某子353882.11元（872603.63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曾某子7588.06元（18710.67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李某然3339.83元（8235.37元÷2465803.17元×1000000元）。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某刚和曾某子399562.98元（45680.87元+353882.11元）、曾某子8174.58元（586.52元+7588.06元）、李某然3602.66元（262.83元+3339.83元）；扣减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已支付李某刚和曾某子的42433元丧葬费用，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还应赔偿李某刚和曾某子357129.98元（399562.98元-42433元）。李某刚和曾某子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的损失为518721.52元（918284.5元-399562.98元）；曾某子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的损失为11122.61元（19297.19元-8174.58元）；李某然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的损失为4895.54元（8498.2元-3602.66元）；上述损失，应由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李某刚、曾某子357129.98元；二、限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曾某子8174.58元；三、限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李某然3602.66元；四、限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李某刚、曾某子518721.52元；五、限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曾某子11122.61元；六、限张杰、河北毅宸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李某然4895.54元；七、驳回李某刚、曾某子、李某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22元（李某刚方已预交），由李某刚方负担680元，由太平洋保险衡水公司负担5161元，由张杰、河北毅宸公司负担7481元。本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卷宗装订的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3日的《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主要记载，合同编号为2017年担保字第288号，担保方（甲方）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款方（乙方）张杰、反担保方（丙方）河北毅宸公司，乙方从甲方处购买车辆/或设备并委托甲方为其办理金融业务，同时支付甲方购车首付款70000元，并从一汽（以下简称贷款方）办理贷款142800元直接转入甲方账户充抵乙方应付甲方的剩余购车款；根据乙方与贷款方的要求，甲方为乙方的上述贷款向贷款方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丙方同意为乙方履行贷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向甲方提供反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甲方履行担保责任后两年等。上述《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的甲方落款处加盖有甲方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落款处有张杰署名及捺有指印，落款时间是2017年9月23日。但是，丙方落款处仅有落款时间2017年9月23日，无丙方加盖的公章及签名。二审询问中，河北毅宸公司提交如下三组新材料。第一组有2份。第1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主要记载，合同编号为2017年借字第288号，甲方（出借方）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乙方（借款方）张杰、丙方（保证方）河北毅宸公司，乙方委托甲方为其办理汽车金融业务购买汽车/机械设备，并就有关事宜于2017年9月23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担保字第288号的贷款担保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购买车辆/机械设备的首付款70000元，由于乙方资金不足，现特向甲方借款，借款用途为支付购买车辆/机械设备首付款，借款金额142800元，借款时间共计24个月，本息共计142800元，平均分24个月还清，每月的30日为还款日，每月还款金额为5950元；丙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以及就本合同中乙方的所有义务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甲方借款本息，甲方有权一并或单独要求丙方履行保证责任，但丙方要求将上述车辆登记在丙方名下以便保证丙方利益；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甲方落款处加盖有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乙方落款处有张杰署名及捺有指印，丙方落款处加盖有河北毅宸公司公章。第2份《购车协议》主要记载，甲方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乙方张杰，乙方从甲方购买了解放牌汽车一辆，因甲方无此品牌车辆，经乙方同意甲方为其在一汽公司采购并由该公司为乙方开具了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基本信息为车型号CA5189CCYPK2L2E5A80、车架号LFNAHRKM5HAC24304、单价215848元。因乙方资金不足，乙方委托甲方为其办理汽车融资业务，并同意甲方为出卖方；甲方同意将车辆暂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以保证正常还款，登记公司并非实际车主，也非挂靠单位，不承担因该车辆产生的所有责任等。上述《购车协议》甲方落款处加盖有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乙方落款处有张杰署名及捺有指印，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但是，上述《购车协议》并无河北毅宸公司的落款处，更无河北毅宸公司加盖公章和签名及落款时间。第二组有2份。第1份加盖有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的《客户对账流程》记载，客户姓名是“张杰（一汽）”，客户贷款金额是“130000+2775.69”，还款期数是“24”，首期还款日“2017.10.30”，月还金额“5950”等。第2份张杰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记载，张杰于2017年9月29日支65000元给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0日支5000元给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三组有6份。第1份2019年8月9日的河北毅宸公司向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公司基于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张杰之间是担保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的起诉状。第2份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存根）。第3份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第4份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第5份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送达证。第6份河北毅宸公司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的《中止诉讼申请书》，该申请书记载河北毅宸公司已就其公司与张杰的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之间提起了非挂靠关系的确认之诉，本案须以上述确认之诉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上述确认之诉案件未审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申请中止本案诉讼。河北毅宸公司据上述新材料及一审期间提交的《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主张，张杰分期付款购买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河北毅宸公司为张杰分期付款购车提供担保而将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河北毅宸公司与张杰所购车辆并非挂靠关系；河北毅宸公司已向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的审理结果是本案的重要事实依据，本案应中止诉讼。李某刚方质证称：对《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丙方河北毅宸公司并没有盖章，《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未发生法律效力，《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没有涉及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相关信息，《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记载的总金额是212800元，与《购车协议》记载的车辆价格215848元不相符。对《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河北毅宸公司一审期间另案提交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无河北毅宸公司加盖的公章，河北毅宸公司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也没有涉及到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信息。对《客户对账流程》的三性均有异议，《客户对账流程》有明显变造的痕迹，《客户对账流程》无张杰签字确认也无对账的具体日期。对《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只有2017年9月29日的资金交易，发生在张杰与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交易的摘要记载为消费，不能确定是否是用于购车消费，不能排除有其他物质消费的可能性，《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无法证明河北毅宸公司想证明的内容。对《购车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购车协议》无原件核对，该材料不能成为定案证据材料，《购车协议》上手写的内容明显不是张杰的字迹且无指印，手写的内容不知是何人所写，不排除手写内容是事后加上去的可能性，无法确定手写内容是否为张杰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购车协议》记载的车辆价格与《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记载的价格不一致，内容存在矛盾。对河北毅宸公司另案起诉的起诉状、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存根）、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送达证、河北毅宸公司的《中止诉讼申请书》的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不符合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二审询问中，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上述事实，有《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购车协议》《客户对账流程》《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河北毅宸公司向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起诉状、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存根）、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的送达证、河北毅宸公司的《中止诉讼申请书》、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2018）粤0904民初1892号民事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已以（2019）粤09民终1430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河北毅宸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适用的标准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一款和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求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因李某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致李某刚、曾某子精神损害且后果严重，一审判决根据李某刚、曾某子的请求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河北毅宸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河北毅宸公司上诉引用为依据的《中央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已被财政部于2016年8月18日公布及施行的《财政部关于公布废止和失效的财政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目录（第十二批）的决定》废止。一审判决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的规定计算曾某子、李某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河北毅宸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曾某子、李某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过高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曾某子、李某然的出院医嘱已证实其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1名，结合无证据证实曾某子、李某然的护理人员的收入、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等情况，一审判决认定曾某子、李某然住院期间所需的护理人数及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河北毅宸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曾某子、李某然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过高但未尽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观点，其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河北毅宸公司未在《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上加盖公章及签名，《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未记载河北毅宸公司是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出卖方，《关于贷款担保事宜的合同》未记载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之间是否属挂靠关系；《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未记载河北毅宸公司是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出卖方，《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未记载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之间是否属挂靠关系；《购车协议》虽记载张杰购买的车辆登记在河北毅宸公司名下及河北毅宸公司不是实际车主也不是挂靠单位，但《购车协议》仅由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张杰签订，河北毅宸公司并未参加签订《购车协议》；《客户对账流程》《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窄页）》仅具有证实张杰支付购车首付款给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证明力，不具有证实河北毅宸公司不是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单位的证明力；河北毅宸公司未举证证实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否已为张杰办理到汽车融资业务贷款142800元及该142800元是否已转入河北毅宸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北毅宸公司未举证证实张杰逐月还贷的情况及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张杰是否已还清购车贷款。因此，上述材料不具有证实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不挂靠河北毅宸公司经营的证明力，与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为证据。河北毅宸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河北毅宸公司具有经营运输业的资格，无证据证实张杰本人具有经营运输业的资格，河北毅宸公司未充分举证证实张杰将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并非是为了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照从事运输业经营。河北毅宸公司未举证证实张杰以其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输。在河北毅宸公司不是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出卖方且河北毅宸公司未举证证实张杰以其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输的情况下，本案亦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关于“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认定河北毅宸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河北毅宸公司在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另案诉讼中所提交的答辩状中已自认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其公司，而到目前止河北毅宸公司仍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自认的相反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亦应确认张杰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因此，河北毅宸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张杰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毅宸运输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张杰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河北毅宸公司经营并认定河北毅宸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证据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张杰就冀T*****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河北毅宸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和被挂靠关系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无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河北毅宸公司请求本案中止诉讼的申请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当事人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河北毅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81元，由河北毅宸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