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3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慧翎，女，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孙有明，男，住佛山市南海区，系上诉人的父亲。委托代理人何芳，广东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正峰，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社区。负责人孙锡刚，社长。上诉人孙慧翎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10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慧翎的父亲孙有明属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水部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孙慧翎的母亲李**未取得水部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孙慧翎在20**年*月*日出生，出生后未随父入户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其户口在2004年7月1日前登记为非农业。2005年11月11日，孙慧翎随母将户口从佛山市禅城区原城门头派出所原**社区居委会汾江西路*号迁移至佛山市禅城区**路**号**房。2011年6月13日，孙慧翎因投靠父亲将户口迁至水部经济社所在地，与父亲孙有明同户。2011年6月16日，孙慧翎向水部经济社出资3760元购股，同年8月22日，水部经济社签发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将孙慧翎退股款退回，根据该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11年8月23日，收款人为许**，金额为3760元，用途为退孙慧翎购股款。2011年8月31日，水部经济社将支付孙慧翎退股款的相关情况记载于其《记账凭证》上。2014年12月17日，孙慧翎将户口从水部经济社所在地迁出，迁往其母亲户口所在地，2015年11月7日，孙慧翎再次将户口迁入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因孙慧翎户口迁入后水部经济社不确认其成员资格，2019年1月18日，孙慧翎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1.确认孙慧翎自2011年6月16日起成为水部经济社股东，有权依据水部经济社章程享有水部经济社股东资格和权利；2.责令水部经济社向孙慧翎补发自2011年6月16日起至今依据股东权利应得的所有分红。狮山镇政府受理孙慧翎的申请后，向水部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陈述申辩权利告知书》及《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告知水部经济社就孙慧翎的申请有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水部经济社向狮山镇政府提交《关于水部经济社户籍居民孙慧翎申请取得成员资格行决申辩书》（以下简称《申辩书》），主要意见为：1.《联星村委会水部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1点规定所指的“随母入户”或“随父入户”是指出生时随母或随父入户本社。孙慧翎非出生随父入户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不符合上述章程规定具有购买物业股的资格；2.《南海区狮山镇联星村水部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附件（1）尚未制定，孙慧翎不符合该章程规定的出资条件；3.孙慧翎于20**年*月*日出生，并非2010年8月1日后出生，出生时也并非随父入户水部经济社，该社至今未对孙慧翎是否具有成员资格进行表决，故孙慧翎的情形同样不符合《联星村委会辖下各经济社章程修订》（2010年8月1日起实施，以下简称《2010年章程修订》）的规定；4.在没有通过水部经济社成员大会表决的情况下，孙慧翎在2011年6月16日出资购股不符合该社章程的规定，属于无效购股，该购股行为被该社监事会否决，购股款已退回，孙慧翎在2014年迁回禅城区，2015年又将户籍迁回水部经济社处，水部经济社已经确权固化，确权时孙慧翎家庭成员对签订的《成员确认书》并无异议。狮山镇政府又向孙慧翎的父亲孙有明进行调查，孙有明反映水部经济社有召开成员大会表决孙慧翎的成员资格，但没有结果，孙慧翎购股后没有享受过水部经济社的成员待遇，许**是孙慧翎的祖母，但否认有收取退股款3760元。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9）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孙慧翎的全部申诉请求。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5月24日、5月27日分别送达孙慧翎及水部经济社。孙慧翎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7月19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后，先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水部经济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7月20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后，于同年7月26日向南海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复议决定。南海府行复〔2019〕5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9月17日分别邮寄送达给孙慧翎、狮山镇政府及水部经济社。孙慧翎于2019年9月18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水部经济社《联星村委会水部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5年章程》)及《2008年章程》第十一条均规定：“物业股配股截止日期为2004年5月31日，凡符合条件的本社股东均可自然配股。2004年6月1日开始取消物业股自然配股。（为便于新旧章程的衔接，上述2项时间顺延至2004年6月30日和2004年7月1日）”第十三条规定了父母双方都是本社农业户口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办理入户后，以及本社农业户口的男性与非农业户口女性结婚所合理生育，随父入户的子女可以现金购买物业股。2010年7月21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星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联星经联社）为解决无分红特殊群体股权配置问题，召开村民（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2010年章程修订》，将《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1点规定修改为“父母双方是本社股东的符合《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政策规定所生育的子女或合法收养的子女，办理入户后”；将第十三条第3点规定修改为“本社男性股东与非本社股东的女性结婚，随父入户的符合《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政策规定所生育的子女”，同时注明“章程修订自2010年7月21日村民（股东）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10年8月1日起实施。”水部经济社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2015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十一条规定：“对于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本经济社的非在册股东人员，符合本章程附件（1）中条件的，可按本章程附件（1）的规定办理购股手续（本条款另行表决，该附件内容待定，由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以下简称《资格界定办法》）第三条规定：“以下人员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1.出生时或被合法收养时不是随其具有成员资格的父或母一方入户，后来才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成员子女；……”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自成员户口迁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死亡或户口注销之日起取消。……”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对孙慧翎的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孙慧翎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告知水部经济社享有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文书送达孙慧翎及水部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孙慧翎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受理孙慧翎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孙慧翎是否享有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据此，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人员，能否获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先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进行界定，没有上述规定的，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反映，孙慧翎并非出生随父入户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迁出水部经济社所在地人员，根据《资格界定办法》第三条第1点规定，孙慧翎是否具有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应由水部经济社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孙慧翎迁入水部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分别为2011年6月13日及2015年11月7日，根据第一次迁入时施行的《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孙慧翎不符合可出资购买物业股的条件，不能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又因水部经济社后来施行的《2015年章程》第十一条亦明确规定，对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第三人处的非在册股东人员办理购股手续的，需符合该章程附件（1）的条件，但该章程附件（1）的内容至今仍未确定，因此，孙慧翎也不能依据《2015年章程》取得水部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决定驳回孙慧翎的申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慧翎认为其已依据《2005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规定购股，因此享有水部经济社股东资格和权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05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的内容与《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的内容一致，水部经济社作为上述章程的制订者，有对章程规定进行解释的权利。水部经济社在《申辩书》中已明确《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关于“随父入户”是指出生时随父入户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因孙慧翎只属于户口迁入的成员子女，故没有购股资格。对该解释，从水部经济社在2011年将孙慧翎交纳的购股款退回及不给予孙慧翎成员待遇的事实亦可印证。因此，孙慧翎以其已出资购股、狮山镇政府对上述章程条款进行限缩解释为由，认为其应享有水部经济社成员资格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又因狮山镇政府已提供水部经济社退回孙慧翎购股款的支票《存根》《记账凭证》等依据，可证明水部经济社已拒绝孙慧翎出资购股的事实，故孙慧翎有否实际收取退股款，并不影响其不符合出资购股条件的事实认定。退一步说，即使孙慧翎在2011年迁入水部经济社所在地后曾取得成员资格，但因其在2014年又将户口迁出，根据《资格界定办法》第六条规定，其成员资格也在户口迁出日之日起取消，孙慧翎要求狮山镇政府确认其自2011年6月16日起成为水部经济社股东没有依据。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在卷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南海区政府经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慧翎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孙慧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孙慧翎负担。上诉人孙慧翎上诉称，一审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不能以后来的解释否定此前所作的决定，否则股东权利将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不利于社会安定。根据《2005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规定，上诉人符合用现金购买物业股的条件。上诉人于2011年6月16日用3760元现金在原审第三人处购买了5股股权，原审第三人亦出具了收据。可见，原审第三人认可上诉人具有通过购股成为股东的权利。而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提起本案行政处理申请后，原审第三人才通过《申辩书》对“随父入户”作限缩解释。即使原审第三人有权对组织章程进行解释，但其效力也只及于之后发生的行为，不能溯及既往否定之前作出的决定。二、原审第三人退回购股款的行为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退股支票《存根》、《记账凭证》显示，收取退股款的签名为“许桂”。上诉人是未成年人，许桂是其祖母。参照民法相关规定，上诉人的祖母并不是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的父母也没有授权许桂代收退购款。上诉人及其父母在向狮山镇政府申请行政处理之前，并不知晓退购之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判；2.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9）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撤销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9〕5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其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孙慧翎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章程规定的具有成员资格的条件。上诉人出生随母入户，后于2011年投靠父亲迁户至原审第三人所在地。上诉人并不属于《2005年章程》规定的出生随父入户情形，而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不符合《2005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规定的购股条件。上诉人的购股行为不能作为享有成员资格的依据，原审第三人退回购股款，拒绝给予成员待遇，属其自身纠错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涉案行政复议的内容合法、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二审期间未陈述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和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之狮府行决〔罗村〕（2019）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南海府行复〔2019〕5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孙慧翎的父亲孙有明系原审第三人水部经济社的成员，上诉人于20**年出生后未随父入户至原审第三人所在地，户籍性质在2004年7月1日前为非农业。2005年，上诉人户籍随母在佛山市禅城区内发生迁移；2011年，上诉人户籍迁入其父户口所在地即原审第三人处；2014年，上诉人户籍从原审第三人处迁出，迁往其母户口所在地；2015年，上诉人户籍再次迁入原审第三人所在地。上诉人在2011年6月16日向原审第三人出资3760元购股，原审第三人于同年8月22日以支票退回该购股款，收款人为许**。经查，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属户口迁入的人员，其成员资格应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而依据《资格界定办法》第三条第1点，上诉人作为出生时未随具有成员资格的父亲入户，后来才迁入到原审第三人所在地的成员子女，其成员资格应由组织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2008年章程》及《2010年章程修订》是上诉人两次迁入原审第三人所在地时所施行有效的组织章程和有关修订，结合《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2010年章程修订》的有关修订规定及《申辩书》的有关解释，上诉人的情形不符合出资购股的条件。虽《2015年章程》第十一条明确对2015年12月15日前户籍在原审第三人处的非在册股东人员予以购股，但具体出资购股条件及手续的章程附件（1）至今仍未确定，即上诉人尚未有出资购股的具体依据。据此，狮山镇政府作出驳回上诉人的申诉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根据《2005年章程》第十三条第3点规定符合现金购股条件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认为其已于2011年购股并由原审第三人出具收据，系原审第三人对其购股成为股东的认可，退回购股款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且《申辩书》对“随父入户”的限缩解释只能及于出具之后发生的行为。如前所述，上诉人的成员资格未能依据组织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且结合原审第三人退回购股款及从未给予上诉人成员待遇，对上诉人的出资购股行为最终未予认可，即上诉人的购股资格认定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上诉人认为的退回购股款不具法律效力，实质是否认其收到该笔退股款，如上所述，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并不能仅凭购股款的收退是否有效进行界定。而《申辩书》对“随父入户”的说明属原审第三人在法律范畴内履行解释权的行为，且上诉人的情况明显属于户籍迁入其父处，与出生随父或随母入户的通常理解有着显著区别，原审第三人的申辩也只是进一步明确而已，没有该申辩亦不影响上诉人户籍属迁入迁出的性质判断。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南海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孙慧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璐璐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