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63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家红，男，汉族，1977年11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21************973。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广东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南，男，汉族，1967年11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高屋地段（厂房C）。法定代表人：李素南。上诉人谢家红因与被上诉人李素南、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家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家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解散，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的设立，是被上诉人一伙同他人违法、侵权设立的产物，在其设立之后至存续至今的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被侵权的上诉人，不应该存在法律上的联系。根据《公司法》的第二章“有限公司的设立和组织机构”第一节“设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股东应当在公司的章程上签名、盖章”。经司法鉴定，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最重要的文件“章程”上，上诉人并未签名。同时，需要强调的是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设立的所有文件上，上诉人并未有任何签名确认。被上诉人李素南反复向法庭强调，是经过上诉人同意和委托设立“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可是未向法庭提交过任何证据。无上诉人关于设立公司的委托书，也无任何关于该公司认缴注册资金、组织、经营范围等等相关的任何协议，在上诉人反复强调，上诉人不是涉案公司的“股东”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为什么不予以查证，由此，可见一审不公。被上诉人李素南和案外人未经上诉人授权，设立了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不应该对违法设立的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任何责任，因此，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应该被“撤销”，“撤销”是对公司“设立”的否定评价，其后果是由违法设立人，依法承担公司违法设立的后果，而不是“解散”或“吊销营业执照”，因为，“解散”或“吊销营业执照”意味着“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设立合法，上诉人应该对该公司注册资金的认缴和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公司因人民法院判决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的规定，（2019）粤1303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的法律后果，就是导致上诉人作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应该承担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的义务、该公司注册资金的认缴和该公司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程序的瑕疵。本案中客观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李素南陈述的，对“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控制僵局和经营管理困难，并不存在的。被上诉人既原审原告李素南，是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的设立人，也是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者，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自设立登记的成立之日起，就由李素南全部控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素南担任、该公司的所有印章均由李素南保管和使用，无任何人能影响和干预到被上诉人李素南的经营管理。上诉人在2018年上半年前都不知道“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存在，也从未参与该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需要强调的，上诉人保证，该公司成立两年有余，但是，可以肯定该公司的任何经营资料上，找不到上诉人参与过经营活动的痕迹，这些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股东与公司之间的真实关系。而被上诉人李素南与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之间，是完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被上诉人李素南，并不存在对被上诉人控制的僵局和经营管理困难。程序上，本案被上诉人李素南是原审原告，对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即原审被告，提起公司解散的诉讼，该案民事诉状，由李素南递交法院，辗转通过法院，又由李素南签收。李素南一人，既充当原告，又担当了被告。该案就是其自导自演的闹剧。综上所述，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已经就被上诉人李素南与案外人，在设立登记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时的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了诉讼，并用于向相关部门申请撤销被上诉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最终的结果，将有利于人民法院对上述主张的事实查明和裁判，特此上诉。被上诉人李素南、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一李素南设立登记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是与被答辩人合意而设立，无任何过错，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权益的行为。本案纠纷系答辩人一李素南与被答辩人因合作建房，为使项目顺利实施与今后的经营管理，从而合作成立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而产生。2017年3月27日，答辩人一李素南与被答辩人双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见证据2）。为顺利实现该建设项目，双方约定按各占50%的股权合作投资设立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答辩人二迪森公司迪森公司），并委托中介机构代理注册。2017年4月13日，惠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惠州迪森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壹佰万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MA4WEG50C。公司股东两人即答辩人一李素南和被答辩人，双方各占50%的股权比例，答辩人一李素南为惠州迪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惠州迪森公司核准的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房屋租赁、建筑公司、室内装饰公司、水电工程，实业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内容，即为实现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的合同目的。答辩人一李素南委托中介办理公司工商登记手续无任何过错。为推进合作建房项目，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一李素南积极筹备公司的注册和设立登记事宜。在此过程中，双方共同委托中介办理公司工商登记手续，并由被答辩人支付2000元的中介费。可见，对于公司注册成立及需履行的手续，被答辩人均是知悉、认可的，并且系被答辩人“授意的行为”。答辩人一李素南在此过程中无任何过错。被答辩人积极参与注册成立惠州迪森公司，公司名称系被答辩人提供，并明确公司经营范围，指定答辩人一李素南为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如前所述，在委托中介机构办理注册成立惠州迪森公司的过程中，被答辩人均是知悉并且积极参与其中的各项工作的。2017年3月29日，被答辩人指示答辩人一李素南委托办理公司注册登记事宜，指示对中介机构支付“办营业执照的2000元就行了”，后又将公司名称和经营范围发送至答辩人一李素南“1、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2、惠州市联众实业有限公司等5个公司名称”从而最终明确确定公司名称为“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5月2日，被答辩人指示公司章程事宜由办理营业执照的代理人负责，同时指定答辩人一李素南为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其中也明确交代答辩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等事宜。惠州迪森公司设立后，作为股东之一的被答辩人多年未提出异议，对于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事宜显然是同意的。惠州迪森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被答辩人作为股东之一，持有公司50%的股权。从公司设立至正常运营期间，多年有余，被答辩人一直未曾提出异议，对于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事宜显然是认可并同意的。其提起本案的诉讼完全是因合作建房项目无法实现而背信弃义。《合作建房协议》现已依法解除（相关案件判决书）。在推动合作建房项目过程中，由于被答辩人多次努力后无法完成建设项目报建手续，萌生退意。2018年4月20日，被答辩人以该项目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政府查处违建，导致无法动工为由，向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建房协议》。现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法院审理，判决解除了《合作建房协议》，同时驳回了被答辩人的其他无理请求。被答辩人不思悔改，反而在本案中诬告答辩人与迪森公司侵害其姓名权，实是背信弃义、自欺欺人。因被答辩人对《合作建房协议》提起诉讼并已被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双方的合作已毫无基础与诚信，答辩人已向惠阳区法院提起解散公司的诉讼，惠阳区法院判决依法解散惠州迪森公司。因被答辩人对《合作建房协议》提起诉讼并已被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双方的合作已毫无基础与诚信，导致答辩人二迪森公司迪森公司的经营目标已无法达成，股东之间亦失去了信任、合作的基础。同时，公司的经营管理发生了严重困难，股东会机制已失灵，公司陷入了僵局，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2019年3月11日，答辩人一李素南向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散答辩人二迪森公司迪森公司。2019年12月6日，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l303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惠州迪森公司。目前，答辩人二迪森公司已进行清算，经深圳诚正会计事务所查核：惠州迪森公司清算后所有者权益为-980，048.30元，已无相关资产可以进行分配。被答辩人在迪森公司中的股权比例是其与答辩人一李素南在《合作建房协议》中真实的意思表示，以合作建房项目中50%的股权比例转化为双方在迪森公司中各占50%的股权比例是对整体合作建房目的的进一步明确，也是为未来经营管理合作项目必要的安排。被答辩人在迪森公司中的股东权益与股东义务都是真实合法的，被答辩人在本案中对其在迪森公司50%的股权的否认、完全是背信弃义，其在提起解除《合作建房协议》的诉讼中，用尽一切诉讼权利，完全是一副赌徒与耍赖的嘴脸，三审判决，讨无分毫的便宜。被答辩人对有利就认是股东；发生损失就诬告，这种人毫无诚信，法庭应该严厉惩处。此外，被答辩人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称答辩人设立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而侵害其姓名权的纠纷案件，在2020年6月30日开庭审理，被答辩人在庭审中当庭质证，对其向答辩人李素南的微信联系的内容无法抵赖，可见被答辩人是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泼赖。该案件是（2020）粤0307民初11524号。综上所述，设立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的合意，因被答辩人背信弃义，致使公司无法经营，经惠阳区法院审理判决公司解散，一审法院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因此，请合议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素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依法解散迪森公司；二、确认迪森公司的清算审计结论为亏损980048.30元；三、判令谢家红承担迪森公司亏损金额的50%，向李素南支付490240.15元；四、判令谢家红配合李素南提供办理注销迪森公司的各项手续；五、本案诉讼费由谢家红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李素南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依法解散迪森公司；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迪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7日，谢家红（乙方）与李素南（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合作建房协议：一、甲方拥有惠阳区新圩镇产径村埋牛坳顶，占地约7000多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具体见《深圳市中铭勘测工程有限公司测点图纸》A块、B块、C块）。二、甲、乙方共同出资建设，共享建筑物所有权。各占50%份额。三、甲方已前期部分出资（取得土地使用权、建设用地土方工程施工等）约人民币壹佰叁拾万，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直接支付人民币陆拾伍万元给甲方。四、协议签订后至全部房屋建设完成前工作，由乙方负责管理（包括但不限于规划、设计、施工等）。五、全部房屋建设完成后，房屋管理使用或出租工作由双方协商。2017年4月10日的迪森公司章程显示有李素南与谢家红签名。2017年4月13日，迪森公司登记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元，登记股东为李素南和谢家红，分别认缴500000元、500000元，在2036年5月31日前缴足。李素南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谢家红主张迪森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书写。李素南则表示股东身份证复印件是李素南和谢家红各自提交，该公司相关资料是经过委托中介办理。迪森公司系以建房协议为基础而设立。迪森公司注册成立后至今，李素南与谢家红之间因存在矛盾未召开股东会。2018年10月31日，李素南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迪森公司召开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通知书》的公告，内容如下：1、定于2018年11月30日下午3:00，召开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议；2、会议议题：《关于解散迪森公司的议案》。2018年11月30日，谢家红未参加该次临时股东会议。李素南自行制作一份《迪森公司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李素南赞成公司解散，谢家红缺席。本次临时股东会审议议案全票通过，李素南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名。2019年3月15日，李素南将迪森公司、谢家红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谢家红在诉讼过程中对管辖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粤1303民初13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家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谢家红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13民辖终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5月28日，李素南将谢家红由被告变更为第三人。在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李素南和谢家红进行调解，希望双方通过协商或者股权转让方式解决李素南与谢家红之间的矛盾，从而化解迪森公司决策机构运作失灵及经营困境问题，尽量避免公司解散。但李素南与谢家红各执己见，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此外，一审法院还就本案诉讼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问题依法征求李素南与谢家红意见，希望双方共同委托代理人代为公司进行诉讼，以维护公司的权益，但李素南与谢家红亦无法协商一致。另查明，2018年5月7日，谢家红将李素南诉至一审法院，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合作建房协议》，并判令被告返还原告650000元，并承担该款支付之日至全部返还之日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粤1303民初16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谢家红与李素南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驳回谢家红的其他诉讼请求。谢家红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粤13民终58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而后，谢家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粤民申77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家红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司解散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就程序方面，原告是被告登记的股东，且投资占注册资本的比例超过百分之十，故其有权提起公司解散之诉。就实体方面，法院强制公司解散需同时具备三个条件，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本案中，首先，被告是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八条的规定，股东大会是其最高权力机构，决定企业的一切重大问题。因此，被告的实际管理和经营是依靠着股东大会这一决策和权力执行机构的有效运行才得以维系，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重要体现就是股东会的运行发生严重困难。根据查明事实，被告自成立后起其股东大会就无法正常运行、股东大会会议也未能正常召开，股东之间长期冲突，在业务开展等各方面均矛盾尖锐，无法调和，也无法通过公司自治包括股权转让等其他非诉途径解决，以至于持续、频繁诉讼至今。在本案诉讼时，再次面临解决被告诉讼代表人人选的问题，但股东之间冲突致无法召集会议，甚至一度使诉讼难以进行，虽然一审法院就诉讼代表人问题专门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进行协调，但双方依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亦无法指定。其次，因股东会已形成僵局，其对公司任何经营事项都无法作出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公司人合性基础丧失，合营者人心离散、各自为阵、疲于繁冗诉讼，合营者的精力和利益也在僵持中无谓消耗。再者，对于被告存在前述股东会僵局、经营严重困难、合营者利益受损的情形，公司自身及合营各方均是明知且认可的。虽然第三人以未投资，且公司设立时未签名为由，否认其是被告的股东，但一审法院需指出的是，对于公司解散纠纷，司法审查的重点在于公司的状态是否符合法定解散要件，解决的是公司本身的存续问题，至于股东是否实际出资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内容。由此可见，被告目前的困难主要源于股东之间的尖锐矛盾，该矛盾已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生产经营的停顿，也必然会使股东利益受到损失。综合前述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公司解散的法定条件，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提出的解散被告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解散被告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本案受理费8652元，由被告惠州市迪森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谢家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一份，以工商登记档案中“谢家红”非本人所签，另行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姓名权的侵权诉讼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解散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迪森公司是否应司法解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上诉人谢家红对被上诉人迪森公司存在法定解散情形并未提出异议，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谢家红未在被上诉人迪森公司公司章程中签字，不具有被上诉人迪森公司股东身份。因上诉人谢家红在行政主管部门登记为被上诉人迪森公司股东，对外具有公示效力，上诉人谢家红对于工商部门的登记行为，并未主张撤销或是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行政主管部门撤销错误登记，或是另行提起确认之诉，确认其不具有股东身份，故被上诉人迪森公司公司章程中“谢家红”签字真实与否，不足以认定其不具有股东身份。因此，上诉人谢家红二审申请中止审理，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2元，由上诉人谢家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