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甘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明志，男，1984年5月5日出生，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人，回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莉，甘肃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社木苏，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人，东乡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卫小东、焦云，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明志、马社木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甘05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明志、马社木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查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明志于2019年6月中旬从兰州乘飞机前往江苏盐城，联系其上线通过申通快递以邮寄的方式将两个藏匿有毒品海洛因的快递纸箱从云南瑞丽姐告县邮寄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解放北路便民菜市场门口。马明志分别于2019年6月21日、2019年6月28日在江苏盐城市亭湖区解放北路便民菜市场门口签收领取了这两个藏匿有毒品的快递纸箱。后被告人马明志电话联系事先约好的马社木苏，让被告人马社木苏来江苏盐城，被告人马社木苏于6月26日租赁×××的白色海马轿车，驾车从临夏广河县三甲集镇开车至江苏盐城，被告人马明志让马社木苏将两个藏匿有毒品海洛因的快递纸箱运送至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镇。2019年6月29日17时许，马社木苏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海马轿车途经麦积区天宝高速东岔检查站时被麦积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查获，当场从马社木苏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快递单号分别为403290662737和403290662248）两个快递纸箱的夹层中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7包，净重1833.919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快递单号为403290662737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3包毒品海洛因含量为39.07%，从快递单号为403290662248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4包毒品海洛因含量为41.61%。同日，在兰州中川机场抓获了从盐城市返回兰州市的被告人马明志。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指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理化鉴定意见、车辆通行收费票据、宾馆收款收据、申通快递单及快递箱、随案移送的照片及说明、通话清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频资料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明志、马社木苏明知是毒品海洛因非法从江苏盐城市运输至天水市，运输毒品海洛因的数量达到1833.91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明志购买大宗毒品从云南瑞丽姐告县快递邮寄至江苏盐城后，又伙同他人运输毒品数量巨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严惩处，鉴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根据其犯罪事实、后果及情节等实际情况，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马社木苏在马明志的授意下主动参与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其作用相对较小，应从轻处罚。为了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明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马社木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OPPO手机一部，玫瑰金OPPO手机一部，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马明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因为无法戒掉毒瘾走上犯罪道路，是毒品的受害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且涉案毒品是其和马社木苏合意后共同购买，一审将其认定为主犯错误；一审单纯以数量量刑未考虑其他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希望减轻处罚。   马社木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对运输毒品的数量不明知，查获的1833.919克毒品超出其主观犯意，一审对其抓获后协助抓获主犯马明志的事实未予认定，虽将其认定为从犯，但量刑时并未体现，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中旬，上诉人马明志从兰州前往江苏盐城，通过电话联系从“缅甸人”处购买毒品。2019年6月21日、6月28日马明志在江苏盐城市亭湖区分别签领到“缅甸人”赵琳通过申通快递自云南瑞丽姐告县邮寄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解放北路便民菜市场的两个藏匿有毒品海洛因的快递纸箱。期间，马明志于2019年6月26日电话通知事先约好的上诉人马社木苏来江苏盐城。2019年6月28日马社木苏驾驶租赁的×××的白色海马轿车到达江苏盐城，马明志让马社木苏将两个藏匿有毒品海洛因的快递纸箱运送至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镇。2019年6月29日17时许，马社木苏驾驶×××的白色海马轿车途经天宝高速东岔检查站时被天水市麦积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查获，当场从马社木苏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两个快递纸箱（快递单号分别为403290662737和403290662248）的夹层中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7包，净重1833.919克。经鉴定，从查获的7包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定量检验，从快递单号为403290662737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3包毒品海洛因含量为39.07%，从快递单号为403290662248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4包毒品海洛因含量为41.61%。同日，在兰州中川机场抓获了从盐城市返回兰州市的马明志。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破案经过、侦查报告说明等证明，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一甘肃临夏的号码156XXXX****与云南边境联系频繁，欲购买大量毒品转至甘肃贩卖，经查证属实后，联合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公安分局禁毒大队设卡拦截，在天宝高速东岔检查站抓获马社木苏并查获毒品海洛因1833.919克，在中川机场抓获马明志的事实。   2.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明，2019年6月29日，侦查人员从马社木苏驾驶的×××轿车后备箱一快递单号为403290662737的申通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用白色塑料袋封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3包；从另一快递单号为403290662248的申通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用白色塑料袋封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4包，分别由马社木苏指认后扣押，并对查获的7包毒品可疑物分别称重，共计净重1833.919克，分别进行取样编号后上交。同时扣押马社木苏驾驶车辆从甘肃至江苏的相关车辆通行收费票据11张，扣押马社木苏黑色OPPO手机一部，马明志玫瑰金OPPO手机一部和金色VIVO手机一部（共三部）。以上笔录马社木苏均签字确认，并有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实。   3.检验报告和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从快递单号403290662737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三包毒品可疑物和快递单号403290662248的快递纸箱夹层内查获的四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两份检材的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9.07%、41.61%。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6月30日，经胶体金法检测，马明志检测结果呈阴性，马社木苏检测结果呈阳性。   5.从马社木苏所驾驶车的车门储物格里查获扣押的11张车辆通行收费票据证明，马社木苏从2019年6月27日和6月29日驾驶汽车从广河到盐城，6月29日驾车运输毒品经高速收费站的事实。   6.收款收据证明，马社木苏于6月28日到达盐城市居住在盐城剧场宾馆的事实。   7.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所提供并随案移送的照片及说明证明，2019年6月21日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侦查员在获取情报后对快递及马明志进行跟踪，并对马明志在江苏盐城市从申通快递员处收取快递的过程进行拍照留证。   8.从申通快递调取的两张快递单及查获的两个申通快递纸箱上的快递单证明，2019年6月16日从瑞丽邮寄的快递与6月21日马明志在盐城市接收快递纸箱上的快递单号一致；2019年6月22日从瑞丽邮寄的快递与6月28日马明志在盐城市接收的快递纸箱上的快递单号一致；从马社木苏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两个申通快递纸箱为同一快递纸箱。两份快递单上所留电话号码187XX******与从马明志随身查获的由其持有的电话号码一致。   9.通话清单证明，盐城市申通快递员所持153XXXX****的电话与马明志所持187XXXX****的电话在2019年6月28日10时左右通话，与马明志妻子马某2所持156XXXX****电话在2019年6月21日10时左右通话，印证马明志两次联系接收快递的事实。马明志所持187XXXX****的电话与马社木苏所持156XXXX****的电话在2019年6月26日通话和在6月28日频繁多次通话，印证6月26日马明志为了让马社木苏到盐城市商量给其农行卡上打钱的事宜及在28日马明志与马社木苏在盐城市和驾车返回途中多次通话的事实。马明志所持132XXXX****、187XXXX****的电话与其妻马某2所持156XXXX****的电话在6月21日多次通话，印证6月21日二人电话联系商议接收快递的事宜。   10.马社木苏农业银行卡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6月26日现金存入2800元，与马明志、马社木苏的供述马明志给马社木苏农业银行卡存入28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   11.汽车租赁合同及现场查获马社木苏所驾驶汽车照片证明，马社木苏于2019年6月26日租赁广河县伊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色海马轿车一辆。   12.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1号有一个云南发来盐城解放北路亭湖菜场的快递，正在送快递时，有个甘肃临夏号码156XXXX****（马某2使用的电话号码）的女子给自己打电话问赵琳的快递什么时候送，他说就十几分钟就送过去，过了一会儿亭湖便民菜场按快递单上的号码打给收件人，是个男的，过了一会儿他就过来取货，自己就将从云南瑞丽发过来的快递给他并顺口问之前打电话的女的是谁，他说是他老婆，他拿上快递骑上电动车就走了。6月28日还送过一回，是早上10点多，有一个从云南瑞丽寄过来收件人为赵琳的快递，按快递单上的电话打电话让来取快递，取快递的人就是6月21日的那个人，他骑电动车拿了快递就回去了。两次寄件人都是杨家茂，电话是133XX******，收件人都是赵琳，电话是187XX******。   经混杂辨认，邵某指出马明志就是两次取快递的男子。   13.证人马某1买得的证言证明，对马社木苏运输毒品一事并不知情，就是跟上去给马社木苏做伴转了一圈，从马社木苏驾驶车辆后备箱中查获的纸箱一直没有看见过，也不知道纸箱里夹着的几袋白色东西是什么，自己也不吸食毒品。   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不知道马明志购买毒品之事，三四年前与丈夫马明志去江苏盐城开过饭馆，马明志最后一次去是两个月前从家里去盐城他姐姐的饭馆打工，在打工的附近租房子住，之前是夫妻二人一起去的，这次是他一个人去的，去盐城后经常电话或微信联系说一些家里的事，自己没有通过电话或微信购买毒品，2019年6月与号码为131XXXX****的电话频繁通话，该号码是自己的舅舅，电话中提到的二十万、十万、一万是自己之前借过舅舅的钱，对2019年6月21日给江苏盐城申通快递员打电话取得什么快递、快递是谁领取的，称其忘记了。   1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位于江苏盐城市亭湖区扎花厂宿舍2幢102有一套房，没有人住，就往外打了广告，大概今年三月份，一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要租房，后面这个男子就过来找我，自称在盐城市师范学校开车，叫马文华，该男子来之后我们协商好价格，之后又签了租房合同，他说他身份证忘了，后面也一直没有给我，我也没要，他一直自称叫马文华。签完合同之后他就住进来了，和他一起居住的有一个女的，马文华说是他妻子，他经常骑着一台黑色电动车。他大概住了3个多月，五月份我要过一次房租，我记得4月份的时候，马文华没有住，他一个亲戚在住，并且给了我一个月房租，五月份的时候马文华来过，给了我一个月房租，之后就再没有见过。   经混杂辨认，王某指出马明志就是以“马文华”之名租其房子居住的人。   16.上诉人马明志的供述证明，其吸食海洛因好几年了，最近吸食海洛因没有钱了，2019年6月2、3日碰见马社木苏时商议从江苏盐城带海洛因到广河县。之后筹集6万元，于6月中旬带钱从兰州坐飞机到江苏盐城，到盐城后其联系了一个在云南认识的缅甸人“赵琳”，以200元一克的价钱购买700克海洛因，后将五万九千元钱打到缅甸人的银行卡里，让妻子马某2打款一万元，剩下的钱欠着后面有钱了再给。6月21日其在盐城收到缅甸人发往江苏盐城路便民菜市场门口的一个申通快递，发现里面装着干果没有毒品，遂问缅甸人毒品在哪里，缅甸人让他不用管，等他带回老家再告诉他，并说发了350克，剩下350克过几天再发。到6月28日又收到缅甸人发往江苏盐城解放路便民菜市场门口的一个申通快递纸箱，再没有打开看，和第一个纸箱放在一起了，6月26日，其给马社木苏打电话说货已经到了让马社木苏到盐城来拿，马社木苏6月27日从广河出发28日早上到了江苏盐城并说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朋友“阿訇”，马社木苏说他朋友不知道来干什么。白天他们休息了一天，晚上要走时其带马社木苏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把两个纸箱取上放到车后备箱，当晚马社木苏和“阿訇”往回返。6月29日五点半在兰州中川机场一下飞机就被警察抓获。2019年6月21日、6月27日两次取快递都是骑着黑色电动车取的，其让马社木苏把这两个装有海洛因的箱子带到广河县三甲集镇五户村他家里，马社木苏知道箱子里面装有海洛因，海洛因是他们二人买的，6月初马社木苏在自己家里给他给了29000元现金。因自己有吸毒史，带着毒品不安全，而且自己和马社木苏合伙着呢，所以让马社木苏将毒品运回广河县，马社木苏来盐城的时候，自己给他银行卡上打了2800元的路费。往马社木苏驾驶车辆后备箱放的两个纸箱就是缅甸人寄来的快递纸箱，外面用黄色胶带粘的。我是从一个缅甸人跟前购买了700克毒品，我跟对方商量的一克200元，总共14万，我给他转了5万9，剩下的钱后面给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查获的毒品比我购买的数量多。   16、上诉人马社木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一两个月之前，马某1毛得（马明志）让其帮忙拿点东西，虽未明说但心知肚明是毒品，当时没有答应。2019年6月26日下午4点多马明志给自己打电话说让自己租车帮他拿东西，自己就答应了，当时自己与同村的阿訇（马某1买得）在一起，就给阿訇说要去外地看个开饭馆的地方，就叫阿訇与其一起去，二人在三甲集附近租了辆白色海马汽车，当晚九点左右从三甲集出发上高速，6月28日早上七八点左右到了江苏盐城，在建军路找了个宾馆住下，下午五点多，马明志给其打电话让我一个人出来，二人见面后在附近的地下商场马明志给其说把东西带回去给其18000元好处费，等把东西带回三甲集再给钱，吃完饭后，马明志又给其2500元钱现金作为从江苏盐城回三甲集镇的路费，后二人开车去了一个房子，马明志将煤气罐搬到车跟前，后其带阿訇去吃饭，剩下的东西他一个人装到车后备箱，在吃饭过程中接到马明志的电话说让其吃完饭就返回，6月28日晚上十点多，其与阿訇从盐城出发，途径江苏、安徽、河南、西安，到天水后被抓。公安民警在其驾驶车辆后备箱查获两个夹藏有毒品的快递箱，是马明志装在后备箱里的，其不知道两个快递箱内有没有毒品，也不知道毒品具体藏在什么地方，但是知道毒品肯定是有的，其在家时马明志打过电话，就知道是要去运送毒品，是什么毒品我不知道，马明志让其把东西拉到广河县三甲集五户村马明志家中去，除了18000元好处费外，马明志在去的时候给其银行卡上打了2800元，回来时给了2500元现金，租车的费用马明志说回来由他付，阿訇不知道车内携带毒品，因为路太远，就叫上阿訇陪自己在路上说话，从其驾驶的车牌为×××的车辆后备箱中查到的毒品海洛因是马明志的，我没有给过29000元用于购买这批查获的毒品。   经混杂辨认，马社木苏指出马明志就是让其将毒品海洛因从江苏盐城带回临夏广河县的人。   上述事实，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辩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上诉人马明志从云南联系购买毒品，在江苏盐城市接取快递寄送的毒品后伙同马社木苏欲运输至甘肃广河县，期间给马社木苏打款2800元作为运输费用，其在共同运输毒品过程中地位明显高于马社木苏，在案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涉案毒品系其与马社木苏合谋后购买的情节除马明志自己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一审根据其购运毒品数量及其在案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情节，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   综合本案线索来源、破案经过，侦查机关在抓获马社木苏之前就已经充分掌握了马明志的犯罪行为及行踪，马社木苏如实供述的行为并不符合刑法规定重大立功的构成要件；马明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马社木苏明知二人购运毒品事宜，马社木苏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马明志虽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但自己明知是毒品，且供称马明志承诺给他18000元好处费，故其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的事实清楚。一审鉴于其相较马明志的作用较小，依法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明志、马社木苏运输毒品海洛因1833.919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明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李 天   审判员 郑跃魁   审判员 李晓春     二Ｏ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李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