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4民初500号原告：唐国兔，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杨桂凤，女，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高跃平，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宜进，黑龙江千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小兵，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原告唐国兔与被告杨桂凤、高跃平、刘小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唐国兔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当日裁定，查封、冻结或扣押杨桂凤、刘小兵价值147.2万元的财产，于2017年9月14日实际查封杨桂凤与高跃平共有的位于泰州市海陵区荣御蓝湾53幢108室房产，查封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13日。2017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7）苏1204民初5426号民事判决。后被告高跃平不服，提起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泰州中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苏12民终22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高跃平不服，向泰州中院申请再审，泰州中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苏12民申16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2019年12月24日，泰州中院作出（2019）苏12民再104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8）苏12民终2285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苏1204民初542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国兔，被告杨桂凤、高跃平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宜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小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国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桂凤、高跃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按月利率1.8%计算，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按月利率2%计算，以上合计472000元,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被告刘小兵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7日，被告杨桂凤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于2016年1月6日偿还，借款月利率1.8%，逾期按每日1200元计收利息。案涉借款发生于杨桂凤与高跃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其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小兵提供担保，担保期间自借款届期之日起两年。后被告偿还两个月的利息计3.6万元，余款经催要未果。被告杨桂凤辩称，10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但本案100万元借款及（2017）苏1204民初5427号案件200万元借款都是由唐国兔出借，用于偿还刘小兵向唐国兔其他借款的利息146.8万元，其余款项用于唐国兔代持刘小兵股份的兴化沈伦农贸市场项目。唐国兔为职业放贷人，本案是一起“套路贷”案件，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被告高跃平辩称，案涉借款发生时，其因虚开增值税发票被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对借款不知情，所借款项由杨桂凤用于帮助刘小兵偿还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刘小兵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原告唐国兔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原一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5年7月7日借条、担保人承诺书一份，拟证明杨桂凤向唐国兔借款100万元、刘小兵自愿承担担保责任；2.2015年7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五份、个人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唐国兔于借款当日向杨桂凤转账100万元；3.婚姻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案涉借款发生在高跃平与杨桂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杨桂凤、高跃平为证明其主张在重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杨桂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519账户2015年7月7日、8月7日交易明细、姜堰农商银行尾号5878账户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8月7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各一份，拟证明杨桂凤将案涉借款100万元以转账40万元、现金60万元向刘小兵交付，案涉借款并非用于为高跃平补缴税费或缴纳罚金；2.案外人杨连春记录的与杨桂凤之间的往来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借款发生时，杨连春向杨桂凤交付83.75万元，杨桂凤家中存有现金两百多万元。经庭审质证，被告杨桂凤、高跃平对原告唐国兔提交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原告唐国兔对两被告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由法院判定，认为被告杨桂凤借款时声称借款用于救高跃平，至于款项如何支配，不得而知。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结合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杨桂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519账户2015年之后的交易明细、本院《关于建立职业放贷人名录的实施意见》、（2015）泰开刑初字第00135号刑事判决书、（2015）泰中刑二终字第00122号刑事判决书、（2017）苏1204民初5426号案件庭审笔录、（2018）苏12民终2285号案件庭审笔录等材料，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1，双方均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事实查明和争议焦点分析部分予以阐明。被告提交的证据2，为杨连春的个人记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7月7日，杨桂凤向唐国兔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唐国兔100万元，月利率1.8%，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6日，自逾期之日起，每天计收利息1200元。唐国兔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716账户向杨桂凤尾号9519账户转账计100万元（20万元/次×5次）。当日，刘小兵为上述借款出具担保人承诺书，载明：本人知晓以上借款人的借款金额、用途等，如发生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此笔借款情况，本人自愿偿还此笔借款的本金、利息和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日起两年。2015年8月21日，杨桂凤给付唐国兔现金1.8万元。另查明：杨桂凤、高跃平于2014年10月9日登记结婚。2015年9月10日，杨桂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519账户向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转账103.509674万元。（2015）泰开刑初字第00135号、（2015）泰中刑二终字第0012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4年11月4日，高跃平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5年6月12日，泰州市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向泰州市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被告人高跃平的家属代其退出涉案税款73.509674万元。2015年12月1日，泰州中院判决高跃平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是否涉嫌“套路贷”；2.案涉借款是否属于高跃平、杨桂凤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打击与防范“套路贷”虚假诉讼工作指南》规定，“套路贷”，是指放贷人虚构法律关系，通过虚增债务数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采用暴力、胁迫或者借助诉讼、仲裁、公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唐国兔与杨桂凤作为平等民事主体，基于意思自治形成借贷关系，虽双方对借款用途各执己见，但唐国兔是为了到期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收回本金并获取利息，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借贷过程中并无其他“套路贷”的表现行为。本案借贷不符合“套路贷”的构成要件。对被告杨桂凤提出的本案涉嫌“套路贷”，应移送公安机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应为高跃平、杨桂凤的夫妻共同债务。具体分析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于高跃平、杨桂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跃平、杨桂凤对此无异议。案涉借款并不存在虚构债务或涉及违法犯罪的情形，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唐国兔与杨桂凤约定案涉借款为杨桂凤的个人债务或者高跃平与杨桂凤约定各自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唐国兔知道该约定的情形下，杨桂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原则上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涉借款为杨桂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唐国兔认为该借款是杨桂凤为高跃平补缴税费所借，为夫妻共同债务，高跃平、杨桂凤均表示此债务为杨桂凤个人债务。杨桂凤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519账户2015年7月7日、8月7日分别转账给刘小兵20万元的单项明细单，其姜堰农商行尾号5878账户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9月21日交易明细，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当日向刘小兵转账20万元，给付刘小兵现金60万元，8月7日向刘小兵转账20万元，所借唐国兔100万元已全部转借给刘小兵，2015年9月10日为高跃平补交税费103.509674万元为家中自有资金。杨桂凤在重审庭审中陈述，与刘小兵之间除案涉借款外，另有一笔刘小兵作为借款人的200万元借款由其担保，并无其他经济往来。因杨桂凤所提交的为单日交易明细，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杨桂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519账户2015年1月之后的交易明细进行对比验证，发现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前，刘小兵曾多次向杨桂凤尾号9519账户转账，其中2015年6月10日分两次转账计30万元，与杨桂凤所述和刘小兵无其他经济往来不符。杨桂凤提交的证据材料仅能证明其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前存在取现行为及向刘小兵转账40万元的事实，其所取现金及转账40万元是否是向刘小兵交付出借款项，结合刘小兵在原二审庭审中对交付现金的情节陈述为“她说多少就多少吧”“要问她呢，有没有收到我的条子”，可看出刘小兵虽认可收到杨桂凤的现金，但要以收条或借条为依据，而杨桂凤并未能提交相关款项出借的借条或收条。本院对高跃平、杨桂凤提出的案涉借款由杨桂凤转借给刘小兵的意见，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杨桂凤向刘小兵交付60万元现金的可能，因货币为种类物、流通物，亦不可推定其向刘小兵交付的60万元现金为唐国兔所出借的款项，为高跃平补缴税费款项即为家中自有现金。（3）、认定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除“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标准外，还应考虑“为了家庭共同利益”的标准，同时兼顾债权人信赖利益的保护和公平原则。本案中，从杨桂凤的陈述结合其提交的银行明细可以看出，在高跃平、杨桂凤夫妇的家庭生活中，杨桂凤可以获取高跃平对外投资收益，并可以从高跃平银行账户支取款项，杨桂凤可基于家庭共同利益对家庭共同财产进行管理，高跃平受到刑事处罚时所退税款亦出自杨桂凤接受案涉借款的账户。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因刑事犯罪而产生的债务或者罚金，是夫妻一方的过错或犯罪行为所致，与夫妻另一方没有必然的法律联系，杨桂凤在高跃平被刑事羁押时，以家庭共同财产为高跃平补交税款，是夫妻共同意志的体现，亦是为了家庭共同利益，高跃平虽不知情，并不影响其实际受益，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更符合公平原则。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唐国兔与杨桂凤签订借款合同后，唐国兔向杨桂凤支付了出借款项，案涉借款合同成立。2019年11月8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唐国兔近几年在本院作为原告诉讼了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从案件审结的情况看，其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属于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行为，已被本院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唐国兔未取得资质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唐国兔与杨桂凤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应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唐国兔要求杨桂凤、高跃平给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唐国兔要求杨桂凤、高跃平给付自2015年9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桂凤、高跃平因无效合同而取得并占用100万元借款本金,客观上给原告唐国兔造成了损失,被告杨桂凤、高跃平除应返还借款本金外,还应支付基于该无效合同占有借款本金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损失，具体利率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刘小兵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刘小兵作为案涉借款保证人，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责任。本案中，主合同因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故涉案保证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该条规定的“担保人有过错”并非是指担保人知晓主合同无效，而是指担保人知晓主合同无效的事实。本案中，刘小兵虽不明知案涉借款合同会被认定为无效，但从各方当事人历次庭审陈述可知，唐国兔与杨桂凤、高跃平、刘小兵之间较为熟悉，唐国兔为泰州市高港大泗农村资金互助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各方均应知晓，也应知晓唐国兔无权以其个人名义进行放贷，刘小兵在明知唐国兔与杨桂凤之间属非法借贷，仍自愿对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对案涉借款合同的签订在客观上起到了促进作用，有过错，应对杨桂凤、高跃平案涉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唐国兔要求刘小兵对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小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对原告诉讼请求抗辩及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桂凤、高跃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唐国兔1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实际履行时杨桂凤已给付的1.8万元予以扣减）；二、被告刘小兵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杨桂凤、高跃平的还款义务不能履行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唐国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48元，由原告唐国兔负担3195元，被告杨桂凤、高跃平负担14853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024元中剩余部分5829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杨桂凤、高跃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另9024元由被告杨桂凤、高跃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桂凤、高跃平负担（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桂凤、高跃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曹士平审判员  刘世红审判员  陈晓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刘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