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光，男，1954年6月14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柱，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银，男，1948年7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现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琪，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朝柱，女，1944年2月23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曲靖市麒麟区，现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民，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昆平，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波（曾用名杨茂贤），男，1975年1月21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上诉人杨文光、杨文银、杨朝柱因与被上诉人杨波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文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柱，上诉人杨文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上诉人杨朝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民、张昆平，被上诉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文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杨文银丧失继承分割权，改判杨波不享有受遗赠权；改判涉案房屋由杨文光与杨朝柱共同分割；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文银承担。主要上诉理由：（1）杨文银提交的《遗嘱》原件和《关于遗书的补充意见》原件均无杨润三的签名和手印，也无代书人的签名；遗嘱上有杨润三的私章，但私章可以随意制作或偷用，补充意见上连杨润三的私章也没有；中证人与杨文银有利害关系，且多数中证人没有签名，少数有私章，但私章没有真实性，故上诉人和杨朝柱均不认可两份原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杨文银提交了1984年10月5日杨润三写给杨朝柱留言的复印件，亦无杨润三和代书人的签名。在凤仪法庭第一次开庭时，杨文银未提交有代书人签名的遗嘱，而在凤仪法庭重审第二次开庭时，杨文银突然提交有执笔人段则干签名的遗嘱。段则干早在九十年代死亡，“执笔人段则干”字样显然是在重审第一次开庭后杨文银添加，因添加的笔迹与原笔迹相同，故遗嘱实为杨文银伪造。根据继承法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杨文银丧失继承分割权。（2）被上诉人杨波系法院通知参加诉讼，其从未主动申请参加诉讼，本案历次开庭杨波均参与旁听，但直到凤仪法庭第二次开庭杨波才被动参加，也证明遗嘱和补充意见系杨文银伪造。（3）杨润三生前有退休金，不需要他人扶养，反而还照顾杨文银及其子女。上诉人和杨朝柱因工作在外，不能说只尽了次要义务。一审认定杨文银与父亲杨润三共同生活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判决杨文银多分配房产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房屋分割应当均等才公平。（4）被上诉人杨波受遗赠，应该在两个月内表示接受，如果不表示接受，视为放弃。上诉人杨文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杨文光享有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6间当中的12.5%、上诉人杨文银享有80%、被上诉人杨朝柱享有7.5%；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对案涉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的分割适用法律错误，与其对本案中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的分割方式相互矛盾，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2）一审判决已经确认被继承人杨润三1981年和1984年的遗嘱均为有效，虽然1984年杨润三对被上诉人杨朝柱的遗嘱因上诉人无法提交原件而未被确认，但在1984年的遗嘱中杨润三再次明确为了照顾残疾的长孙，将一些住房分给了长孙，希望宗族家长说服被上诉人杨文光，希望其不要有意见;并明确不赡养、不办理后事的子女就不能享受其财产。一审已查明上诉人杨文光、杨朝柱并未履行赡养义务，故二人不应继承杨润三的遗产，只能根据法定继承分得母亲杨阿田的部分遗产，即杨文光分得B房（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的12.5%，杨朝柱分得B房（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的7.5%，其余部分由上诉人杨文银继承母亲杨阿田的部分15%，继承父亲杨润三的部分65%，合计80%由上诉人杨文银享有。上诉人杨朝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杨波不享有受遗赠权，杨文银丧失法定继承权，本案诉争房屋由杨朝柱与杨文光按照法定继承平均分割；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1）本案杨波有独立请求权，原审将杨波追加为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身份存在严重错误。（2）被上诉人杨波并非法定继承人，直至喜洲法庭审理本案时，杨波都未对诉争房产主张独立请求权，其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应在两个月内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故其不享有遗赠权。（3）被上诉人杨文银为侵吞诉争房产伪造遗嘱，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应剥夺其继承权。（4）上诉人杨文光、杨文银对杨朝柱出资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虽认可的出资金额不一致，但对出资事实并无异议，该事实应当予以认定。（5）一审开庭中，杨朝柱提出被上诉人杨文银主张按照遗嘱继承，应当受到继承法诉讼时效限制，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最长期限也不应超过20年。从1984年至起诉长达24年，杨文银、杨波主张的遗嘱继承、遗赠无法成立。被上诉人杨波辩称，（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可以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所以杨波的诉讼地位合法。（2）杨润三生前留下两份遗嘱，当时杨波还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杨润三去世后，由杨波的法定代理人即父母帮杨波管理产业直到杨波成年，杨波已接受遗赠，要求将杨润三遗赠给杨波的铺子、厨房上下两间判给杨波。原审原告杨文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共有的坐落于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临街铺面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6间、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进行分割，大门、天井共同管理使用；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原告杨文光、被告杨文银、第三杨朝柱系杨润三、杨阿田的三个子女，第三人杨波系被告杨文银之子。杨阿田于1970年8月去世，杨润三于1985年1月去世。1968年，杨润三、杨阿田购得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共6间、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1976年又购得市上街46号的临街铺面上下2间。杨润三的后事由被告杨文银操办。1981年8月29日，杨润三立下遗嘱，主要内容为：考虑到长孙即第三人杨波身带残疾而将上述坐东向西楼上下2间、临街铺面上下2间分给第三人杨波管业，因铺面已典给杨国良，要求杨波在1984年铺面典期满时归还杨国良典价500元。1984年，杨润三再次立下遗嘱，主要内容为：要求在其去世后要坚决依照81年的遗嘱分单执行，杨文光和杨文银对其都负有生养死葬的义务，如有一人不负责任，则不能享受遗产；原告称1979年前先后汇款给杨润三1200元并不属实，杨润三只收到过80元以及代原告买表的125元、代原告买毛线、腈纶衣款；原告每次回家探亲返回时的路费都由杨润三出面去借，事后原告仅只寄回一部分款项；原告结婚及其妻子分娩的费用和从双江到昆明探亲的费用均由杨润三支出；多年来杨润三未对被告进行接济，反而靠被告夫妇照顾，其在被告结婚时只替被告出面向他人借款，且事后由被告自己偿还借款，故而有愧于被告。在杨润三去世之前，被告杨文银、堂兄杨毓谨与原告杨文光之间有书信来往，被告多次向原告表示父亲杨润三跟随其生活，生活负担重，但其没有放弃自己应尽的责任，而原告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责任。被告数次通知原告回老家办理房产的换证事宜。其中，1980年6月9日的信函中，被告表示父亲要求其转告原告，原告带回的120元已用于原告妻子的分娩，不足的75元已由父亲支付，父亲还把原告向岳母家借的路费偿还。1981年4月25日的信函中，被告表示获悉原告要接父亲到原告处度晚年，希望原告能说服父亲。1984年11月5日的信函中，堂哥杨毓谨表示原告寄来的20元及茶叶均以转交原告父亲杨润三，原告与被告的房产争议可待今后处理，目前重要的事情是使杨润三度过剩余的日子，杨润三的意思是要求原告将其接去同住或要求原告回来侍候。第三人杨朝柱婚后与杨润三夫妇共同生活了数年，1971年离开喜洲到外地生活直至杨润三去世三天后回家奔丧。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权男女平等，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的，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的，依照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故原、被告及第三人杨朝柱均继承了杨润三夫妇的遗产，因各继承人未约定继承的份额，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三人继承的遗产属于三人的共同共有财产。因三人现已各自独立分户，且原告及第三人杨朝柱要求对原有的共有物进行分割，共有的基础丧失，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原有的共有物进行分割。同时，因原、被告及杨朝柱的共有物来源于遗产，故分割时应当考虑各人对父母所尽赡养义务的大小确定各自的份额。本案诉争房产中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共6间、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属杨润三夫妇在世时取得，属杨润三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杨润三1981年对家产进行了分配时，处分了杨阿田的财产份额，遗嘱中对杨阿田财产份额进行处分的内容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效，即杨润三将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中杨阿田的份额分配给第三人杨波的内容无效。故1970年杨阿田去世后，坐东向西房屋的50%属其遗产，由杨润三及原、被告和第三人杨朝柱继承。对于杨润三遗嘱中对临街铺面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杨润三将临街铺面赠与第三人杨波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处分，该铺面应由杨波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润三夫妇多年在喜洲老家跟随被告杨文银夫妇生活，杨文银对杨润三夫妇履行了在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尤其在杨润三晚年多病期间更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故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原告杨文光因在外工作，但亦以汇款寄物给父亲杨润三的方式履行赡养义务，应当适当分得遗产。第三人杨朝柱婚后与杨润三夫妇生活数年后于1971年随丈夫到开远市生活，直至父亲杨润三去世后回来奔丧，对父母履行赡养义务较少，应当少分。根据各赡养义务人对杨润三夫妇生前履行赡养义务多少的实际，本院确定杨润三占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以下表述为A房）中杨阿田份额的30%，原告杨文光占25%，被告杨文银占30%，第三人杨朝柱占15%，则杨润三的份额为A房×50%+A房×50%×30%=65%，该部分份额因杨润三已通过遗嘱处分给第三人杨波，故杨波占有A房65%的份额；原告的份额为A房×50%×25%=12.5%；被告的份额为A房×50%×30%=15%；第三人杨朝柱的份额为A房×50%×15%=7.5%。对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共6间（以下表述为B房），本院确定杨阿田去世后由杨润三享有的份额为B房×50%+B房×50%×30%=65%，原告的份额为B房×50%×25%=12.5%，被告的份额为B房×50%×30%=15%，杨朝柱的份额为B房×50%×15%=7.5%。杨润三去世后，本院确定其份额由原告享有30%，被告享有50%，第三人杨朝柱享有20%，则原告对B房享有的份额为32%，被告享有的份额为47.5%，第三人杨朝柱享有的份额为20.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杨文光享有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的12.5%、被告杨文银享有15%、第三人杨朝柱享有7.5%、第三人杨波享有65%。二、原告杨文光享有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6间的32%、被告杨文银享有47.5%，第三人杨朝柱享有20.5%。三、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的临街铺面上下2间归第三人杨波享有。四、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的大门、天井由原告杨文光、被告杨文银、第三人杨朝柱、杨波共同管理、使用。五、驳回原告杨文光、第三人杨朝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杨文光负担4000元，被告杨文银负担2400元，第三人杨朝柱负担24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依职权到争议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图及质证笔录，拟证实争议现场现状。经质证，上诉人杨文光、杨文银、杨朝柱、被上诉人杨波对二审制作的现场勘验图及质证笔录均无异议。根据以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二审制作的现场勘验图及质证笔录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案由的定性问题。根据当事人的诉讼主张，一审定为共有物分割纠纷正确。二、本案应否适用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本案争议的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共6间、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系三上诉人的父母杨润三、杨阿田通过购买的方式获得，临街铺面上下2间系杨润三个人购买获得，该房产中临街铺面一层用途为铺面兼出入通道。杨润三、杨阿田先后去世后，其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本案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三、本案《遗嘱》及《关于遗书的补充意见》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五条规定“继承法实施前订立的，形式上稍有欠缺的遗嘱，如内容合法，又有充分证据证明确为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遗嘱有效。”本案杨润三立下《遗嘱》的时间为1981年8月29日，立下《关于遗书的补充意见》的时间为1984年10月5日，均订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实施前，虽形式上稍有欠缺，但综合全案证据，可认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认定杨润三遗嘱处分其个人财产的部分有效正确。上诉人杨文光、杨朝柱认为《遗嘱》、《关于遗书的补充意见》虚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四、本案共有财产如何分配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杨文银提出杨文光、杨朝柱未履行赡养父母杨润三、杨阿田义务，但在案证据证实二人仅因地域限制履行赡养义务较少，并未完全不履行赡养义务，故上诉人杨文光、杨朝柱仍有权继承。上诉人杨文光、杨朝柱提出被上诉人杨波未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而丧失继承权，但被上诉人杨波已实际接管遗产，通过行为表示接受遗赠，故本院对二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亦不予支持。上诉人杨朝柱提出其出资购买案涉房产，但其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事实，故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对于本案杨润三、杨阿田的夫妻共同财产大理市喜洲镇市上街46号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共6间、坐东朝西土木结构瓦房楼上下2间以及杨润三的个人财产市上街46号的临街铺面上下2间的分配情况为：杨润三对其个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一半作出的遗嘱有效，其余财产按法定继承予以分配。根据共有人的贡献大小以及案涉财产不宜实物分割，一审认定的法定继承部分比例及具体的份额计算、受遗赠人享有的遗赠财产和对大门、天井的处理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文银提出一审对坐北朝南土木结构瓦房楼上楼下共6间的分配有误，系其理解错误，杨润三并未对该房屋订立遗嘱，故一审按法定继承予以分配正确。综上，上诉人杨文光、杨文银、杨朝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符合本案实际，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杨文光负担2816元，由杨文银负担4180元，由杨朝柱负担18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张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