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1389号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法定代表人：曾志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别良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权，该公司员工。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荔景楼**iv>法定代表人：潘艺文，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夏剑忠，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谦，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夏剑忠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董斯颍独任审理。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别良辉、朱明权，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夏剑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14704544.47元，其中本金3800000元及利息（从1997年1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1999年5月23日，从1999年5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偿还的利息应予扣除）；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增城支行）与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业经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03年6月18日作出（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6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偿还农行增城支行借款人民币3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1997年12月21日至1999年5月2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1999年5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偿还的利息应予扣除）；二、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案件受理费42100元由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负担。上述法律文书已经生效，由于债务人均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农行增城支行向增城法院提出了强制执行申请，增城法院以（2003）增法执字第4202号立案执行。上述《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先后经历两次转让，最终由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债权。增城法院在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粤0118执异5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2003）增法执字第4202号申请执行人。因此，原告已经依法取代农行增城支行，对包括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在内的债务人享有相应债权。现原告通过工商档案发现，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现名：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在2019年11月5日已经被注销，被告系其全资股东，出具了《股东决定书》对该企业进行清算注销。但在办理注销手续期间，原告作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的债权人并未收到被告的任何通知，被告的恶意注销行为致使原告对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受到严重侵害。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答辩称：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于2005年12月就已停止经营，2008年2月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2013年5月22日，由广州红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红会审计字(2013)第582号《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名下无任何可供执行或分配的财产。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属于国有僵尸企业，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作为该公司股东及清算组唯一成员，需要根据有关政策要求，尽快对该僵尸企业开展出清工作。鉴于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名下无任何财产，故在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注销过程中也不存在处置分配公司财产行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股东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债权人等主体，在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过程中均未获得财产清偿或分配。因此，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在清算结束后申请注销，不存在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所指的债权人因未及时申报债权未获清偿而遭受损失的情形和第二十条所指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被告夏剑忠答辩称：1、夏剑忠不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董事或理事，自始至终都不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员工，不是民法总则第七十条所定义的清算义务人。2、夏剑忠是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员工，参与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注销工作是履行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指派的工作，属于职务行为，因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承担。3、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出资人及股东，持有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100%的股权。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作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唯一股东，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的唯一成员，也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法律上的清算义务人。综上，夏剑忠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审理的农行增城支行与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3年6月18日作出（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006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1992年5月23日，农行增城支行与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农行增城支行贷款380万元给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借款期限自1992年5月23日至1997年5月23日止，贷款利率按银行现行利率计息，如遇国家贷款利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合同还约定由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作为借款的保证人，当借款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借款合同时，由保证担保人负连带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增城支行按合同规定向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发放了贷款380万元，因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未能如期偿还贷款，农行增城支行与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于1997年5月20日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贷款延期至1999年5月23日偿还，延期后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以及有关事项，仍按原《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该民事判决书判决：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偿还中国农业银行增城市支行借款3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1997年12月21日至1999年5月2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1999年5月24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已偿还的利息应予扣除）；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农行增城支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03）增法执字第4202号。另查明，广州对外经济发展总公司增城分公司于1992年3月24日变更名称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2019年10月31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8执异550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以下事实：（2003）增法执字第4202号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依法对该案终结执行。后作为本案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先后经历两次转让。其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增城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了编号为“2016农银粤营委批转分70号信粤-A-2016-016-72”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将对增城市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并于2017年3月20日在《羊城晚报》A10版联合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5月22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与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信粤-B-2018-026-167”的《分户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10月12日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向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因此，本院裁定变更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2003）增法执字第4202号的申请执行人。2019年10月29日，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股东会的股东为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代表公司100%表决权，决定：因公司被登记机关依法吊销营业执照，现同意公司解散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和夏剑忠组成，清算组负责人由夏剑忠担任，根据公司章程及《公司法》有关条款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即办理注销登记。夏剑忠在清算组负责人处签名，清算组成员有夏剑忠签名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加盖公章。2019年10月30日，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作出《关于同意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注销决议》，载明：经主管部门（出资人）同意，决定注销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主管部门（出资人）处签章。同日，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作出《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已进行清算，将清算结果报告如下：1、本公司已通知债权人。2、本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已处理和清理完毕。3、本公司所有税款已清缴完毕。4、本公司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今后如有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投资人承担。5、本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已处理完毕，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已支付完毕。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主管部门（出资人）处签章。2019年11月5日，广州市增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注销登记。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与夏剑忠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但主张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的唯一成员，当时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任命夏剑忠为清算组负责人是应工商管理部门的要求，并非实际负责清算事项；而夏剑忠则称其作为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的员工，服从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安排担任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但其未在清算报告上签名，未负责相应的清算事宜。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提交广州市红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不存在恶意逃废债务行为，审计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已无任何资产，对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注销只是根据相关政策对国有僵尸企业尽快出清。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在2019年11月注销，而上述审计报告在2013年出具，无法证明在清算期间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资产情况，而且涉案债权经法院生效判决，但在上述审计报告中没有体现。夏剑忠向本院提供其与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拟证明其于2010年与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以及从2003年起由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为夏剑忠缴纳社保费用至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即使夏剑忠为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员工，并不妨碍其成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的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规定，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那夏剑忠属于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的员工，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作为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者存在密切联系，故夏剑忠任命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成员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庭审中，双方确认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的《关于明确滚动排查新增国有“僵尸企业”名单和推进出清工作的通知》，其中增城区被纳入2018年广州市国有特困企业滚动排查库名单包含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上述通知指出：“特困企业脱困标准。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认定为实现脱困。1.通过资产重组、资本运营等方式明显提升企业价值。……2.通过转型升级、创新发展等方式获得企业可持续发展动力。……3.通过产权转让、关闭破产等方式实现国有股东退出。……4.通过降本增效等综合措施恢复企业正常经营。……。”此外，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承认在清算过程中未通知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债权。本院认为，首先，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已注销）应就债务人增城市对外经济事业发展总公司对农行增城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合法受让债权的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债权凭证向本院主张债权，其主体适格。其次，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对于与农行增城支行的债权债务，以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新债权人是明知且予以确认的，故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已知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款：“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成立后及公司注销前并未通知包括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申报债权，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成员应对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清算组成员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在《清算报告》中承诺“今后如有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投资人承担”，而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作为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主管部门、清算义务人应当依照上述《清算报告》承诺履行。综上所述，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诉请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对其未获清偿的债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辩称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委托广州市红日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未显示涉案债权，故在2019年10月清算时未通知债权人，该审计报告是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自行委托制作，且时间间隔久远，不足以推翻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的诉请，本院不予采信；然而，被告夏剑忠为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员工，其并非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非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的清算义务人，其在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股东决定书中作为清算组负责人签字应为履行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承担。故此，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诉请夏剑忠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对广州对外经济发展增城公司在（2003）增法民二初字第00631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债务向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14元，由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斯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少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