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性用代码9115080011720025XG。法定代表人：高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现住甘肃省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某,现住址同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2,现住巴彦淖尔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负责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出租分公司。负责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原审被告：王某3,现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陈某2。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纪某、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巴市分公司）、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巴运临河出租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802民初6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上诉人李某1、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巴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巴运临河出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项“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限额内赔偿原告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500000元”第四项“被告王某2赔偿原告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81295元，核减已付45276.6元，再赔偿36019元。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160805.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程序上存在明显错误和不当，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王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交通肇事罪的规定和立案标准及《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第1款规定，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1）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上述情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事故当事人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临河大队第一时间出现场勘查,再经过现场了解和调查后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说明”;事故发生后,公安部门并没行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也没有以王某2涉嫌构成交通肇事罪进行立案和调查,显然,公安交警部门作为更专业事故责任认定部门，更说明被告王某2在本起事故中的违法和违章行为达不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情形。所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要求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方面存在严重错误;二、上诉人巴运公司认为死者李玉龙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根据庭审中原审被告王某3的陈述,也可以说其为本案事故发生当时的重要证人,事故是在其抬头看绿灯剩余5至6秒转移眼神的瞬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足以说明原审被告王某2没有违反交通信号指示灯驾驶,而此时,死者李玉龙驾驶的车辆经鉴定认定符合机动车标准,属于机动车,其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至少4处违规行为:(1)死者李玉龙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二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轻便摩托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的规定。未达到合法取得驾驶证的年龄,属于无证驾驶;(2)其驾驶的X-MAN牌两轮摩托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但未在车管所登记注册,属于无牌证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3）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4）本案事故发生时，李玉龙由东向西属于逆行，该路段只允许由西向东驶入，而李玉龙当时属于逆行，而且不应出现在由北向南道路的左转待转区；所以，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认当事人的责任第二款：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对事故的发生事实认定仅为李玉龙驾驶摩托车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十字路口,对引发事故起主要原因的其他违法违规行为只字未提,更没有结合案件成因、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存在明显的主观认识错误;所以,上诉人认为本起事故中李玉龙的至少4处违法和违规行为与原审被告王某2超出规定限制速度5km/h相比较而言，死者李玉龙的违法行为和过错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三、一审程序不合法,依法应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本案被上诉人在起诉后,因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没有划分,为了还原和查清当时事故发生时的情况，被上诉人便申请调取当时的视频影像资料，临河区法院也对该证据进行了调取,而庭审中法院并没有对该证据当庭出示,各方也有对当时事故发生时的影像资料证据进行质证，所以该程序的违法将直接影响法院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及我方对事故责任的各方过错进行充分说明,审判程序不合法影响了案件的实体公正和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审理程序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某1、纪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由于电动车没有被列入国家发改委公布的机动车目录,超标的电动车在办理机动车登记和保险手续时无法按照普通的机动车对待,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不予办理登记挂牌,保险公司更无法为电动车提供交强险办理业务,电动车买回来就可以上路,不用考驾照,不用登记,交管部门不查车,电动车违章不罚款,这就是现实中对电动车的管理状态。本案虽然李玉龙的电动车被鉴定为机动车,但目前交管部门和市场监督等行政部门并没有为超标电动车分类管理、登记、挂牌、购买交强险等环节提供办理条件,现实中李玉龙根本无法为肇事的电动车投保也不可能给电动车挂牌,对超标电动车的管理疏漏是行政管理的缺陷,法律不强人所难,让李玉龙自己承担责任,超出了当事人的可预测性范围。让一个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为行政职能的缺失买单有违公平性。2、李玉龙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王某2超速行驶,碰到头部致死,王某2超速行驶,其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玉龙骑得电动车没有逆行,也没有闯红灯行驶,属于正常行驶。3、一审程序合法,视频影像资料庭前都进行了播放,各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都进行观看,不能证明李玉龙闯灯。各方都没有异议。综上所述,二审法院应当维持一审判决,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的判决。另外，由于王某2没有上诉，应视为其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是认可的。王某2辩称，虽然我超速了5km/h，但是我是按照绿灯来行使的车辆，行驶权是我的，所以在绿灯和红灯交叉时我属于正常行驶，划分责任的问题上让我来承担主要责任我是不认可的，我应承担次要责任。巴运临河出租分公司辩称，没有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人保财险巴市分公司辩称，没有意见。王某3辩称，没有意见，我也是受害者，同意一审判决。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李某1、纪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赔偿李某1、纪某医疗费103371.23元、护理费103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3639元、住宿费7280元、误工费1144.56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32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费3600元,以上共计1189024.15元。要求按照70%责任赔偿868916.9元。请求判令人保财险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纪某122000元，判令巴运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纪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500000元，判令尚未赔偿的部分246916.9元由王某2、王某3、巴运临河出租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5月2日13时26分，王某2驾驶×××号小型客车沿临河区团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河套大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李玉龙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两轮摩托车失控与由南向北左转弯待转区内停驶的王某3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李玉龙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玉龙经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5月10日死亡。本起事故经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临河大队调查，由于车辆通过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切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违法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行为，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李玉龙受伤后在临河区人民医院住院抢救6天，又转入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经抢救无效于5月10日死亡。医疗费103371.23元，受害人李玉龙在临河区人民医院支出住院治疗费49544.29元，支出门诊治疗费179元；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32607.94元；支出救护车费用21040元。以上支出均属合理治疗费用，有医院结算发票为证及诊断证明佐证。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按住院天数计算，依法计算为800元（8天×10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每日92元计算，依法计算736元（8天×92元）。营养费，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按住院天数8天计算，依法计算为800元（8天×100元）。误工费，受害人李玉龙事故发生时无固定职业，参照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每日92元计算，依法计算为736元（8天×92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38305元×20年）。受害人李玉龙出生于1971年6月，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305元，时间按20年计算。精神抚慰金，依法酌定50000元。丧葬费31542元（5257元×6个月），依据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257元，时间按6个月计算。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80元，根据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每日92元，按3人5天计算。住宿费，受害人外地就医及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酌定考虑3920元。交通费，受害人生前往外地就医及处理事故支出交通费酌定3037元。有票据佐证。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1、纪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不予支持。财产损失费，李某1、纪某出示购买车辆票据，根据其购买年限及价格酌定损失为2100元。车辆保险情况，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在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某3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某1、纪某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王某2已付李某1、纪某45276.6元。一审法院认为，王某2驾驶机动车与由东向西李玉龙驾驶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后两轮轻便摩托车失控与由南向北左转弯待转区内停驶的王某3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李玉龙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王某2驾驶的车辆经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车速为55.0km／h,该路段为市中心路段时速为50.0km／h，王某2属超速行驶，其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李玉龙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在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十字路口，是发生事故的另一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停驶左转弯待转区内对事故发生无责任。因王某2驾驶的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在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王某3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李某1、纪某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70%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定，李某1、纪某的损失共964522元。因王某3车辆投保了交强险，王某3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王某2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超出其车辆投保的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超出部分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出租分公司属王某2车辆挂靠运营公司，应与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122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12100元。三、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500000元。四、王某2赔偿纪某、李某1经济损失81295元，核减已付45276.6元，再赔偿36019元。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纪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款直接打入当事人的银行账户）。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9元，减半收取624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负担877元，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94元，由王某2负担259元，由纪某、李某1负担1515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巴运公司提供现场照片8张，证明当时现场情况，意图证明王某2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直行车道路中央，从照片可以反映死者李玉龙驾驶电动车是行驶至直行道道路中央与王某2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更加说明李玉龙驾驶车辆存在违章行为过错较大，即便王某2直行车辆行驶完毕也应该是对向车道左转车辆行驶，而非李玉龙驾驶车辆直行。李某1、纪某对于8张照片的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举证意图均不予认可，认为该8张照片均不能当作新证据，一审当中能提供而且交警部门的认定事故责任的现场照片就可以证明事故的成因，而且一审当中的视频影像资料也不能证明李玉龙闯红灯，因此一审认定的责任划分是正确的。王某2陈述认可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上诉人的举证意图，照片是交警部门给我传送到手机上的我又打印出来。人保财险巴市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和举证意图均认可。巴运临河出租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和举证意图均认可。王某3质证意见：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和当时现场一致，举证意图也认可。经审查认为，上述照片是事故发生后的现场照片，但不足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认定错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举证意图。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由于车辆通过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切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行为。王某2驾驶的车辆经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存在超速行驶行为，故一审法院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各方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认定王某2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李玉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对事故发生无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巴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明显错误，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因一审卷内并无当事人申请调取视频影像资料并要求作为证据出示的记载，且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影像资料足以影响本案实体判决结果，故上诉人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9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勇审判员 霍淑珍审判员 李智平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唐永平附：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