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4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男，生于1966年3月17日，汉族，住宝鸡市渭滨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女，生于1964年2月18日，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2，女，生于1958年4月9日，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3，女，生于1989年1月21日，汉族，住宝鸡市金台区。 法定代理人程某，女，生于1966年2月11日，汉族，住址同于某3，系于某3之母。 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宇，陕西行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生于1946年10月28日，汉族，住宝鸡市渭滨。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男，生于1971年8月20日，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女婿，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荣，陕西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为与被上诉人杨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3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判第五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每人66102.47元，支付上诉人于某171102.47元(每人增加遗产11039.1元，不服金额共计55195.5元)；请求依法对被继承人遗产进一步查明并分割（尚未查明的财产有保险、理财、存款以及张某持有的被继承人的财产一）；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在遗产部分将被上诉人女儿张某所谓的垫付医疗费款从遗产中进行扣减，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事实上张某垫付的医疗费已在继承开始前给其偿付，一审法院扣减属给张某重复支付医疗费。二、被上诉人的基金收入和理财收入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进行分割后，并继承。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某辨称，被继承人生病时，被上诉人虽然一直照顾被继承人生活，但夫妻的资产是他们各自管理，所以不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张艳垫付的医疗费，主要用于被继承人看病治疗，该垫付的款项应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扣除。被上诉人隐瞒财产的事实不成立。上诉人申请调查的被继承人死亡前的财产不属于遗产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房产处理虽有意见，但总体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在原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分割遗产6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于某5有4个子女，为长女原告于某2、长子于某4、女儿原告于某1、儿子原告于某。1998年11月23日被继承人于某5与被告杨某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丧偶再婚，于某5是离休军人，被告杨某是宝鸡市公交公司退休职工，结婚后双方共同生活在宝鸡市群众路军干所家属院，近几年被告女儿张某及女婿郭某与两位老人共同生活。2018年5月21日长子于某4去世，于某4留下独生女即原告于某3，于某3智力二级残疾，自身无劳动能力，已婚育有一女，丈夫在外打工。2018年11月21日于某5在宝鸡市人民医院因病去世。于某5去世之前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为：(1.)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0月6日于某5在西安西京医院连续住院2次，全自费治疗，后回宝鸡报销医疗费。在西安西京医院治病期间原告于某1给于某5支付医疗费4万元（后医院退回9249.55元）、外购药刷卡消费2万余元，回宝鸡后于某5夫妻给原告于某15万元，经本案原、被告双方确认剩余5000元未支付给原告于某1，含在自费药费中。2018年9月7日、9月9日、9月21日，被告女儿张某在西京医院支付医疗费共计13020元。2018年10月11日，被告女儿张某在西京医院支付医疗费27000元。（2.）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1月3日，于某5在宝鸡市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1月6日此次住院医保报销后个人支付7628.02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女儿张某支付医疗费3484.86元。（3.）2018年11月4日至2018年11月21日，于某5在宝鸡市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1月26日，此次住院医保报销后个人实际支付3299.70元。2018年11月26日，被告女儿张某在该医院支付医疗费2799.70元。上述张某共计支付的医疗费为46304.56元。 被继承人于某5去世时其与被告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有：(1.)宝鸡市金台区宝平路48号院3号楼2单元6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70.20平方米，2015年登记在于某5名下；双方认可该房屋现价值18万元。该房自1995年至2012年期间由于某5根据军休政策按月交付房租使用，后根据政策性文件精神要求，实行对军休干部个人住房补贴和安置住房价格进行核算。一次性核准住房补贴是以1999年12月份个人基本工资为依据，根据本人自1947年6月至1983年6月服役军龄的年限依据月数计算为191146.75元。根据文件应付购房款为62666.69元，个人交购房款的2%作为公共维修基金，剩余117026.73元发给个人。由于政策原因房本直到2014年底才办理完成。根据政策规定房屋所有人须登记在于某5个人名下。（2.）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南坡南路**楼********房屋**，建筑面积95.74平方米，该房屋是2017年12月被告杨某购买所得，房价28万元。双方认可该房屋现价值45万元。（3.）宝鸡市渭滨区公园路31号院1号楼3单元4楼10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56.57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现价值为19.52万元，被告支付评估费1000元。1994年被告杨某交购房款4988元，1999年12月杨某补购房款5994.90元，2002年登记在被告杨某名下。（4.）被告杨某工商银行尾号为9730账户内存款余额为78.36元2019年1月9日整整到期存入42184元，2019年2月17日整整到期存入137098元，2019年3月10日整整到期存入84368元，余额263728.42元，全部已冻结。（5.）2017年5月11日，被告杨某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9718号两年期储蓄存单金额12万元及利息。（6.）被告杨某长安银行尾号为3491账户内1.12元。（7.）于某5工商银行尾号为9682账户内存款余额0.29元。2018年11月30日工资入账16699.31元，2018年12月30日工资入账5835.34元，2019年1月14日支取22539.53元，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30日工资分别入账5835.34元，截止2019年9月21日，账户余额23382.31元。（8.）于某5农业银行尾号为1961账户内余额22.45元，2018年12月24日第13个月工资入账6587.17元，2019年1月15日现金支取6600元，2019年1月23日医疗费入账两笔为3102.48元、37735.69元，2019年1月29日现金支取40800元，2019年2月12日伙食费入账683.40元，2019年4月9日医疗费入账508.64元，2019年4月11日住院费入账31464.21元，2019年6月25日现金支取5000元，2019年9月4日现金支取27700元，2019年9月21日余额44.83元。入账均系宝鸡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休养所支付的。（9.）被告杨某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2577账户内余额为5389.24元。 另外，于某5去世后原单位应发放6个月工资45876元(已从2018年12月开始按月打到工商银行工资卡)、丧葬费86232元（未领取）、一次性抚恤金约361812元（未领取）、特别抚恤金1万元（未申报，未领取）、2018年年底第13个月工资6587.17元（2018年底已打到农业银行卡）。双方当事人均要求本案一并处理此费用。 被告杨某有退休金及干休所补助，每月共计3300元，享受职工医保，还有一位抚养义务人即女儿张某，44周岁，有劳动能力。被告杨某支付被继承人于某5丧葬费共计20814元。2018年9至10月于某5在西安住院治疗期间购买非医保报销的自费药品四次共23987.5元，其中截止判决时还有5000元属于原告于某1支付。 2019年3月11日四名原告向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申请人杨某名下银行存款60万元，冻结被继承人于某5名下银行存款3万元，并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函形式提供了担保。2019年3月11日该院作出(2019)陕0302民初767号民事裁定书，采取上述保全措施。该院（2019）陕0302执保70号保全案件财产保全情况告知函，保全结果为：1、冻结被告杨某工商银行尾号为9730账户内存款60万元，实际控制26.372842万元。2、冻结被告杨某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9718账户内12万元。3、冻结被告杨某陕西信合尾号为2577账户内0.002179万元。4、冻结被告杨某长安银行尾号为3491账户内0.020132万元。期限均为自2019年3月14日至2020年3月14日止。5、冻结于某5工商银行尾号为9682账户内1.832932万元。期限为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止。应被告申请，2019年5月13日该院作出（2019）陕0302民初767号-1民事裁定书，解除对杨某名下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2577账户的冻结。原告共支付保全费3670元。 现原告要求继承的财产为：法院保全的银行存款、被告转移的银行存款、南坡村房屋、公园路房屋，认为于某5宝平路房屋是于某5个人财产，请求法院一并处理在干休所尚未领取的费用。 现被告主张分割的财产为：法院保全之日当时的存款数额、宝平路房屋、南坡村房屋、干休所出具的于某5去世后未分割财产，于某5去世后遗留的未报销的医疗费、丧葬费在于某5遗产中预先剔除。认为公园路房屋是被告个人财产。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于某5死亡后，继承开始，无遗嘱，本案按法定继承办理。 首先，确定遗产的范围。《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结合双方庭审中认可的房价，被继承人于某5去世时与被告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及价值为：(1.)宝鸡市金台区宝平路48号院3号楼2单元6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70.20平方米，2015年登记在于某5名下，双方认可该房屋现价值18万元。因该房自1995年至2012年期间由于某5根据军休政策按月交付房租使用，后根据政策性文件精神要求，实行对军休干部个人住房补贴和安置住房价格进行核算。一次性核准住房补贴是以1999年12月份个人基本工资为依据，根据本人自1947年6月至1983年6月服役军龄的年限依据月数计算为191146.75元。根据文件应付购房款为62666.69元，个人交购房款的2%作为公共维修基金，剩余117026.73元发给个人。由于政策原因房本直到2014年底才办理完成。根据政策规定房屋所有人须登记在于某5个人名下。该房应认定为被继承人于某5个人财产，18万元全部属于遗产。（2.）位于宝）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南坡南路**楼********房屋**积95.74平方米，该房屋是2017年12月被告杨某购买所得，房价28万元。双方认可该房屋现价值45万元，该45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宝鸡市渭滨区公园路31号院1号楼3单元4楼10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56.57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现价值为19.52万元，被告支付评估费1000元。1994年被告杨某交购房款4988元，1999年12月杨某补购房款5994.90元，2002年登记在被告杨某名下。该案属于婚前被告支付部分购房款，婚后再付购房款取得房产并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情况，本院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的规定，认定该房产归被告杨某所有，婚后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院核定，该房产的升值率为该房现价格19.52万元÷（结婚时该房价格10982.90元＋其他费用评估费1000元）=16.29。夫妻共同财产为：婚后共同付款部分5994.90元×不动产升值率16.29=97656.92元。该房归被告杨某所有。（4.）被告杨某工商银行尾号为9730账户内存款78.36元2019年1月9日整整到期存入42184元，2019年2月17日整整到期存入137098元，2019年3月10日整整到期存入84368元，余额263728.42元，全额冻结。根据双方收入情况，本院认定夫妻共同财产263728.42元。（5.）被告杨某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9718账户内12万元及利息，冻结了存单金额12万元，全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6.）被告杨某长安银行尾号为3491账户内1.12元认定夫妻共同财产1.12元。（7.）于某5工商银行尾号为9682账户内存款余额0.29元，认定夫妻共同财产0.29元。此后工资入账45876元，根据干休所证明及双方当事人要求，该费用全部参照遗产在本案予以处理。（8.）于某5农业银行尾号为1961账户内余额22.45元，2018年12月24日第13个月工资入账6587.17元，2019年1月15日现金支取6600元，2019年1月23日医疗费入账两笔为3102.48元、37735.69元，2019年1月29日现金支取40800元，2019年2月12日伙食费入账683.40元，2019年4月9日医疗费入账508.64元，2019年4月11日住院费入账31464.21元，2019年6月25日现金支取5000元，2019年9月4日现金支取27700元，2019年9月21日余额44.83元。入账均系宝鸡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休养所支付的。于某5去世之后的支取行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按照遗产的定义“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院认定夫妻共同财产80104.04元。（9.）被告杨某陕西信用合作联社尾号为2577账户内余额为5389.24元，冻结0.002179万元，因系被告养老金账户，已解除冻结，双方不再要求分割该账户，本院不作处理。上述夫妻共同财产为561490.79元（不含南坡村房产），全部遗产共计326621.40元（不含南坡村及宝平路房产），减去欠张某债务46304.56元及欠于某1债务5000元，剩余遗产为275316.84元，因被告已支取了部分遗产，交付给了张某，故下文不再涉及张某的债权。对原告主张的于某5生前被告转移的银行财产，因属于被继承人于某5生前发生的事情，于某5夫妻双方享有财产自由处分权，他人无权干涉，原告无证据证明该财产支取行为违背了被继承人的意愿，构成转移隐匿财产行为，故对原告该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某5去世后，被告支取的属于遗产的部分，除已支付给张某的正常债务外，其余支取于法无据，均应计算在遗产范围内予以处分。 其次，确定遗产的继承人范围和应继承的份额。于某5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父母、妻子杨某、长女于某2、长子于某4、女儿于某1、儿子于某。因其父母及长子于某4早于于某5去世。现留下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妻子杨某、长女于某2、长子于某4的独生女于某3、女儿于某1、儿子于某，每人依法应继承遗产的1/5。其中，于某3继承的理由是代位继承，也属于法定继承的范围，其在于某4继承的范围内继承。于某3虽智力二级残疾，无劳动能力，但有丈夫和母亲作为抚养义务人，故不予多分遗产。每人应分得遗产为55063.37元。对被告主张多分遗产的要求，因被告系企业退休人员按月领取退休金及干休所补贴，月收入3300元，享受职工医疗保险，有住房，还有一女张某为抚养义务人，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丧葬费，因被继承人所在单位干休所尚未发放丧葬费费用，该费用专款专用，应待干休所支取丧葬费后予以扣除，故本院不予处理。双方主张本案处理干休所未发放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特殊抚恤金，因金额尚不确定，也不属于遗产范围，双方可待领取之后，协商处理或者参照遗产处理方式处理，在扣除被告支付的丧葬费20814元之后，对剩余部分由被继承人于某5的5名法定继承人即妻子杨某、长女于某2、女儿于某1、儿子于某，孙女于某3，每人继承1/5，本院不再作具体处理。对宝平路及南坡村房产，因原、被告双方都要宝平路房产，都不要南坡村房产，本院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院应判决原、被告双方按份共有为宜，其中宝平路房产，继承人各分得1/5，南坡村房产原告各分得1/10，被告分得3/5。综上所述，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宝鸡市渭滨、位于宝鸡市渭滨区公园路**院**楼******房屋**57平方米，归被告杨某所有。二、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宝平、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宝平路**院**楼****房屋**方米，归原、被告共同所有，其中，原告于某、原告于某1、原告于某2、原告于某3及被告杨某每人份额为1/5。三、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南坡南路、位于宝鸡市金台区南坡南路**楼********房屋**，归原、被告共同所有，其中，原告于某、原告于某1、原告于某2、原告于某3每人占有份额为1/10，被告杨某占有份额为3/5。四、被告杨某工商银行宝鸡宝平路支行尾号9730账户内存款、被告杨某陕西信合金台信用联社五星分社尾号9718账户内存款、被告杨某长安银行宝鸡金台支行尾号3491账户内存款、于某5工商银行宝鸡红旗路支行尾号9682账户内存款、于某5农业银行宝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尾号1961账户内存款归被告杨某所有。五、由被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于某、原告于某2、原告于某3每人支付遗产55063.37元，向原告于某1支付60063.3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及保全费3670元（原告已交纳），评估费1000元（被告已交纳），共计14470元，由原告于某、原告于某1、原告于某2、原告于某3、被告杨某各承担2894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经查增加遗产185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同意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被上诉人杨某每人分得3000元，上诉人于某3分得65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张艳丽垫付医疗费问题：张艳丽以其银行卡给于某5垫付医疗费事实清楚，上诉人称张艳丽垫付的医疗费实际是于某5、被上诉人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张艳丽、被上诉人杨某不认可，上诉人的该项理由属其推测，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不能认定张艳丽垫付的医疗费属于于某5、被上诉人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张艳丽垫付的医疗费属于某5债务，适用法律正确。 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杨某在工商银行买基金所得中的一半应属于某5遗产的请求，因上诉人对该请求未在一审主张，故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审理，上诉人可另案主张。 于某5去世前被上诉人杨某从其银行卡中取钱并注销其银行卡，是其个人权利，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杨某的行为属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杨某在于某5去世前的保险理财已到期，被上诉人杨某名下的银行卡也已冻结，上诉人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杨某有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现上诉人要求分割继承被上诉人杨某保险理财款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一审遗漏于某5遗产185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达成的分配决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3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 二、变更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3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由被上诉人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于某、于某2每人支付遗产58063.37元；向上诉人于某3支付遗产61563.37元；向上诉人于某1支付63063.37元。 三、驳回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及保全费3670元(上诉人已交纳)，评估费1000元（被上诉人已交纳），共计14470元，由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被上诉人杨某各承担28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元，由上诉人于某、于某1、于某2、于某3、被上诉人杨某各承担23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金国 审 判 员 李婧雯 审 判 员 彭 澍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陆新宁 书 记 员 张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