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10016号原告：祝纯英，女，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510************52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健，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K。法定代表人：段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江钊珲，均系广东国智（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铂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98318。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秋榕，女，199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江屋，公民身份号码441************260。系被告员工。原告祝纯英诉被告深圳市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多多公司）、佛山铂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晟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理人李峰、曾小健、被告房多多公司诉讼代理人江钊珲、被告铂晟公司诉讼代理人江秋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房多多公司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3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计算，按年利率4.25%暂计至2020年4月17日为2654.17元。2.被告铂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5月2日前往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绿地未来城”看房，在被告铂晟公司销售人员介绍下当天认购了位于禅城区兴业路60号五层21号的房屋，并于5月3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房屋总价款为398870元，其中首期款为148870元，二期款为250000元。在被告铂晟公司营销中心支付房款过程中，销售人员通过POS机多次向原告收取款项，其中在2019年5月2日收取了60000元，款项转入被告房多多公司账户，5月2日收取了20000元定金，128870元首期房款（不含定金），8月31日收取了250000元二期房款，款项均转入被告铂晟公司账户。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铂晟公司收取了原告398870元房款，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了原告60000元。原告付款后发现收款人是被告房多多公司，误以为被告房多多公司代被告铂晟公司收取房款，但最后与被告铂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时发现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的款项并没有算入总房款内。原告与被告铂晟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向被告铂晟公司支付房款398870元，原告也已经支付了全部房款。但是原告与被告房多多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享受被告房多多公司提供的任何服务，被告房多多公司没有任何法定或约定权利向原告收取任何款项。被告房多多公司所收款项为不当得利，理应向原告返还所有款项。被告铂晟公司为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不当得利提供场地及人员帮助，在收取款项前从未告知款项支付用途，应当连带承担被告房多多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被告房多多公司辩称，本案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本案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向两被告主张不当得利请求权，该请求权不成立。不当得利请求权应同时符合以下四个构成要件：1.一方获得利益；2.另一方利益受损；3.获益方获取利益无法律根据；4.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上四个构成要件缺一不可，而本案不符合“获益方获取利益无法律根据”的构成要件。一、原告未能完成“获益方获取利益无法律根据”的证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原告应当证明被告房多多公司“获益无法律根据”。不当得利分为给付型不当得利和非给付型不当得利两个基本类型。前者指受益人受领他人基于给付行为而移转的利益，因欠缺给付目的而发生的不当得利；后者指基于给付以外的事由而发生的不当得利。按照法律的规定以及目前司法实践的观点，本案（给付型不当得利）应由原告承担证明义务。1.按照法律的规定由原告证明获益方“获益无法律根据”。证明义务是一种程序法规定的法定义务，需要明确的法律依据，才能使诉讼参与人承担证明义务。要求原告承担证明义务是有法律依据的，原告作为主张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承担证明义务。而其应证明的基础事实之中，就包括应证明被告房多多公司受益无法律根据的基础事实。2.司法实践中认为由原告证明获益方“获益无法律根据”。司法实践中认为应当由主张不当得利的一方承担举证责任。关于不当得利的证明义务是由原告还是被告承担，经历了从认为应由被告承担证明义务，到认为应由原告承担证明义务的过程。例如，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目前的司法观点认为给付型不当得利应当由主张存在不当得利关系的原告承担证明义务，如（2017）粤06民终9335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7456号民事判决书。综上，应当由原告证明被告获益无法律上的根据，而不是由被告证明其获益有法律根据。在原告没有完成其证明义务前，且两被告均对原告的主张予以否认的情况下，被告并不负有反证义务，原告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其主张，否则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二）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获益无法律根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铂晟公司销售人员于2019年5月2日向其收取“60000元”，款项转入了被告房多多公司的账户。但在签订并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后，才主张该60000元款项是并非房款。因此，原告以“从来没有接受过被告房多多公司提供的任何服务”为由，向被告房多多公司请求返还该60000元款项。具言之，原告主张“获益无法律根据”的原因在于其支付给被告房多多公司款项的目的是清偿购房款，而该给付目的无法实现。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成立，原告应当举证证明：1.其支付给房多多的款项的目的是清偿被告铂晟公司的购房款；2.该目的无法实现。然而，本案中原告非但无举证证明其给付款项的目的是清偿购房款，反而主张与本案证据相冲突。本案中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交易流水以及被告铂晟公司出具的收据。然而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分别向两被告支付了款项，但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房多多公司支付该笔款项的目的是清偿购房款。因此，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获益无法律根据”。二、原告主张与本案证据相冲突。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但缺乏证据的支持，反而与本案中的证据及常理相冲突，愈加证明其主张的不可信。本案中虽然被告房多多公司不负有举证责任，但为了配合法庭查明事实，识别原告的虚假陈述，我方列举以下冲突：（一）原告主张的“误以为被告房多多公司代被告铂晟公司收取房款”与常理不符合、与证据相冲突。原告主张“误以为被告房多多公司代被告铂晟公司收取房款”与一般人清偿债务之常理不符，与本案的付款凭证、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铂晟公司出具的收据相冲突。1.与一般人清偿债务之常理不符。原告主张其支付给被告房多多公司的款项的目的是清偿其与被告铂晟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项下的购房项，与常理不符。因为通常债务人为了清偿某一债务应当直接向债权人清偿，除非债权人对此有明确的指示。根据原告签字确认的pos机小票上明确列明“商户名称：深圳市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原告也在起诉状中的自诉“付款后发现收款人是被告房多多公司”，可知原告始终知悉涉案60000元款项是向被告房多多公司支付的。但是，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铂晟公司有明确告知被告房多多公司是被告铂晟公司的委托收款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与《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之证据相冲突。根据原告与销售签订的《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折后成交价：398870+6万”，从该标识方式可知涉案款项60000元明显区别于房款，且标注的款项“+6万”也与支付给被告房多多公司的款项金额一致。另外，根据原告的表述，一共支付了“购房款+6万元”。该支付方式与《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中的约定一致，也即原告知悉且认可“折后成交价：398870+6万”的意思为：为了购买房屋，除了需要支付房款，还需要支付额外的6万元。3.与《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之证据相冲突。首先，《商品房销售合同（预售）》第七条约定了原告购房所需支付的款项，共计398870元。可见，其中并无与涉案60000元相对应的款项，也没有任何关于该笔60000元款项的说明。原告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对自身财产的变动负有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对于房款之外60000元的大额财产的处分，其应当知道该行为的法律后果，且应当主动了解且知悉该费用的性质。但原告在明知《商品房销售合同（预售）》中并没有包含该笔60000元款项的情况下，仍然进行签约且不提出任何异议，显然不合理。其次，原告向被告铂晟公司支付了定金及每笔房款的金额均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的约定。如果原告真的认为涉案60000元是房款，那么其在向被告铂晟公司支付最后一期购房款的时候，就应当支付190000元（而不是250000元）。原告支付了最后一笔款项250000元，加上支付给房多多的款项60000元，就总共支付了458870元，远远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房价398870元，但原告却并未提出异议，也未要求被告铂晟公司退还。综上，原告明知涉案款项就是向被告房多多公司支付的，也明知该款项不是属于“总房款”。4.与被告铂晟公司出具《收据》证据相冲突。原告向被告铂晟公司支付款项后，被告铂晟公司均会在当天向其出具收据，而原告向被告房多多公司支付了涉案款项后，被告铂晟公司并无向其出具收据，对此原告并无索要相关收据或提出任何异议。由此可见，原告明知该笔费用实际就是支付给房多多的，而非被告铂晟公司指示由被告房多多公司代收的预付房款。（二）原告主张的“从没有接受过被告房多多公司提供的任何服务”与本案证据相冲突。首先，需要明确的事实是：根据被告房多多公司与被告铂晟公司签订的《团购合作销售合同》，“被告铂晟公司对于被告房多多公司引荐的有效客户销售促成成交的单位，被告铂晟公司将在案场销售面价的基础上给予客户一定幅度的团购折扣优惠，且被告铂晟公司承诺优惠后的销售价不高于非房多多平台”。再结合《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中的涉案房屋原总价以及最终成交价可知，原告已经享受上述购房优惠，并非其所主张的“从来没有接受过被告房多多公司提供的任何服务”。三、原告前后矛盾，谎话连篇。如前所述，原告前后矛盾、逻辑矛盾，显然是在撒谎。原告自始至终明确知悉其为了购房所需支付的款项包括购房款以及额外的6万元，且该6万元的功能是让其享受团购优惠，是团购服务的对价。而如今，原告是试图在享受被告房多多公司的优惠服务之后，再将服务对价要回。原告过河拆桥、背信弃义，甚至意图滥用司法资源获取不正当利益，破坏公正秩序！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被告房多多公司合法权益。被告铂晟公司辩称，一、被告铂晟公司没有收取房款以外的任何费用，未取得涉案金额的财产利益，原告主张被告铂晟公司返还的款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收取涉案款项的主体为被告房多多公司，被告铂晟公司与原告之间仅存在商品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仅能就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事实及理由起诉被告铂晟公司，除房款以外的其他费用，被告铂晟公司不具有返还义务。二、被告铂晟公司与被告房多多公司之间为合作关系，涉案房屋由被告房多多公司促成交易，根据双方签署的相关协议约定，被告房多多公司与原告之间就服务费收取情况由其双方协商并收取，被告铂晟公司不予干预，与被告铂晟公司无关。三、原告、被告房多多公司、被告铂晟公司之间并无签订任何债权债务担保责任协议，对此原告要求被告铂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证明原告与被告铂晟公司于2019年5月3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位于禅城区兴业路60号五层21号的房屋，房屋总价款为398870元。其中首期款为148870元，二期款为250000元。合同中并没有显示其他第三方被告房多多公司参与了购房服务，也没有约定房款以外的其他费用，约定的房屋总价款并没有包含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原告的60000元款项。3.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在2019年5月2日分别支付了20000元定金，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前支付128870元首期房款，8月31日支付了250000元二期房款，一共支付了398870元全部房款，同合同款项一致。款项均转入被告铂晟公司账户。另外被告房多多公司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被告铂晟公司的POS机收取了原告60000元款项。4.收款专用收据，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5月2日至8月31日期间支付了全部房款398870元，并没有享受任何优惠，该价格是政府备案价格，被告铂晟公司收款后开具收据。房款外收取的的款项60000元两被告均没有开具任何收据或者发票。证明房款外收取的该款项没有事实理由依据，属于不当得利。5.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在购房过程中通过使用妹妹祝纯珍的卡支付了60000元，该款项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入了被告房多多公司的账户。6.关于绿地未来城项目逾期交付的公告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告铂晟公司承诺如业主退房，将无条件退还所有房款，退款金额中包含合同约定的全部房款和团购服务费。证明被告铂晟公司与团购服务费有关，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也说明被告铂晟公司确认被告房多多公司在被告铂晟公司经营场所收取的费用没有依据，有相应过错，愿承担相应的责任。诉讼中，被告房多多公司举证如下：1.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编号：0000794），证明2019年5月2日，原告签订《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约定原总价为“547708”，折后成交价为“398870+6万”，证明原告明知房屋成交价之外还需要支出一笔60000元的费用，并非原告所主张“误以为被告房多多公司代被告铂晟公司收取房款”。2.POS机小票，证明POS机小票上明确列明“商户名称：深圳市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有原告的签名确认，即原告明确知悉其要将60000元支付给被告房多多公司。3.《团购合作销售合同》《中介进场合作确认函》，证明被告铂晟公司与被告房多多公司之间存在长期合作，被告铂晟公司承诺对于被告房多多公司引荐的有效客户销售促成成交的单位，给予一定幅度的团购折扣优惠，且被告铂晟公司承诺优惠后的销售价不高于非房多多平台。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已经享受了购房优惠，并非原告所主张的没有享受被告房多多公司的任何服务。4.佣金支付截图，证明被告房多多公司整合中介公司和中介人员，为被告铂晟公司引荐客户、促成交易支出大量成本。尤其在本案中，仅是支付给中介公司的佣金就高达40000元。诉讼中，被告铂晟公司举证如下：收款专用收据四份，证明被告铂晟公司除收取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款项外，没有收取涉案金额的价格，不具备返还相应款项的义务。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被告房多多公司及铂晟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6，原告能提供原件或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房多多公司的证据1、3，被告房多多公司能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为被告房多多公司单方制作的材料，原告以及被告铂晟公司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铂晟公司的证据，原告作为付款方对支付的购房款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4月22日、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29日，被告铂晟公司分别出具中介进场合作确认函，约定被告铂晟公司就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交汇处的“绿地未来城”“绿地小平墅”项目委托被告房多多公司整合第三方公司进行团购合作销售，对于被告房多多公司引荐的客户，被告铂晟公司在案场销售面价的基础上给予一定幅度的团购折扣优惠，且铂晟公司承诺优惠后的销售价不高于非房多多平台导入客户的最终成交价。2019年5月2日,因拟购买被告铂晟公司开发建造的“绿地未来城”的房屋，原告在涉案物业所在楼盘的销售处，与被告铂晟公司共同签名确认了一份《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其中载明“房号：7-2-521，建筑面积：41.01平方米，原总价：547708元，折扣：一口价，折后成交价378870+6万元”。《绿地未来城选房确认单》签订当天原告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被告房多多公司支付了60000元。2019年5月8日，原告（买受人）与被告铂晟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主要内容如下：……第二章商品房基本状况第三条商品房基本情况1.该商品房的规划用途为商业。2.该商品房所在建筑物的主体结构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建筑总层数为11层，其中地上10层，地下**。3.该商品房为第一条规定项目中的禅城区兴业路60号，房屋坐落为禅城区兴业路60号五层21号。房屋竣工后，如房号发生改变，不影响该商品房的特定位置。该商品房的平面图见附件一。4.该商品房的房产测绘机构为佛山市金尺房地产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其预测建筑面积共41.01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31.21平方米，分摊共有建筑面积9.80平方米……第三章商品房价款第六条计价方式与价款2.按照套内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为每平方米12780.20元，总价款为398870元。第七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一）签订本合同前，买受人已向出卖人支付定金20000元，该定金于本合同签订时抵作商品房价款。（二）买受人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付款：（1）第一期：（1）第一期：自本预售合同网上签订之日起0日内（不超过5日）支付全部房价款的37%，金额148870元。（2）第二期：在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的63%，金额250000元……。2019年5月2日、8月31日，被告铂晟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专用收据，确认收取原告支付定金20000元，以及购房款378870元，合计398870元。另查明，被告铂晟公司（甲方，发包方）和被告房多多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了《团购合作销售合同》约定被告铂晟公司就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交汇处的“绿地未来城”“绿地小平墅（绿地慧谷）”“绿地青年家园”等项目进行委托被告房多多公司整合第三方公司进行团购合作销售，对于被告房多多公司引荐的客户，被告铂晟公司在案场销售面价的基础上给予一定幅度的团购折扣优惠，且被告铂晟公司承诺优惠后的销售价不高于非房多多平台导入客户的最终成交价。被告铂晟公司陈述：铂晟公司与房多多公司委托合作期间为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仍存在事实合作关系，双方根据原合同条款，履行各自义务，对房多多公司推荐的客户，铂晟公司给予一定的优惠。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关于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业主的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铂晟公司是否应为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经审查，被告房多多公司与被告铂晟公司签订有《团购合作销售合同》，约定被告铂晟公司委托被告房多多公司开展团购合作销售。原告在签订选房确认单及支付涉案款项后，已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按选房确认单载明的折后成交价支付完全部款项，已实际享受购房优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利益受损情况，故被告房多多公司收取涉案款项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涉案款项是原告为购买涉案商品房及依据其签署的选房确认单而支付的款项。现被告铂晟公司与原告已签订正式购房合同，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原告与被告铂晟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尚未解除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房多多公司返还涉案款项的诉请并由被告铂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祝纯英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683元，由原告祝纯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婉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黎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