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264号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共乐铁仔路麒裕工业城****。法定代表人：林玉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军，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璋，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镇光，男，汉族，1959年5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黄肖连，女，汉族，1963年9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广东谨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正鸿，男，汉族，1965年5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黄镇明，男，1957年3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广东谨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镇威，男，1961年10月3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黄镇清，男，1955年4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军、李璋，被告黄镇光，被告黄肖连、黄镇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正鸿、黄镇威、黄镇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2.判令各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截止2015年10月底的借款利息人民币543.5万元；3.判令各被告立即偿还原告2015年11月1日后拖欠的利息人民币约305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11月1日计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则利息为305万元）；4.判令各被告承担原告因追偿而支出的律师费86万元；(以上总诉讼标的人民币1734.5万元）5.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各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林玉堂均为宝安区西乡原村民，自幼相识。被告因生意上资金周转所需，提出向原告借款，原告予以同意。双方于2009年11月25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800万元给被告，月利率2%，如逾期还款则每日支付0.3%的违约金，被告以新安街道上合村73区的房屋作为借款担保，同时约定被告超期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则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以及追索欠款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责任。当天，原告即通过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堂记建材经销部将800万元借款本金转账到被告的指定账户。由于被告一直拖延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并且拖欠大量利息，于是，双方代表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确认被告拖欠借款本金800万元、拖欠的利息为550万元，约定被告须从2015年11月起，每月5日前偿还22.5万元，60个月内全部还清，否则若任何一期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原告有权提前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起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和律师费、交通费等。然而，被告仅仅在2015年11月按照约定支付了一期22.5万元，从2015年12月起，被告开始无故拖欠利息，每月仅支付部分利息，2018年11月之后就完全停止偿付利息。为此，原告多次向各被告进行催促，要求各被告及时清偿借款本息，但各被告拒不履行清偿义务。各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及不利影响。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黄镇光对原告的诉状没有意见。被告黄肖连、黄镇明辩称，一、黄肖连、黄镇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本案的款项实际是被告黄镇威所借，黄肖连、黄镇明并非实际的借款人。黄肖连、黄镇明与本案的其他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因被告黄镇威生意上资金周转所需，故此向原告借款。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均由被告黄镇威与原告商议，商议后原告与被告黄镇威要求黄肖连、黄镇明在《借款合同》签字，签字时原告与被告黄镇威均明确声明借款人实际系被告黄镇威，黄肖连、黄镇明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也不会向黄肖连、黄镇明追讨。基于信任被告黄镇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玉堂)的缘故，黄肖连、黄镇明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黄肖连、黄镇明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如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责任均不清楚。签字后，黄肖连、黄镇明未再参与或授权任何人处理与该笔借款相关的事宜，黄肖连、黄镇明也从未收到和使用过该笔借款。二、原告对黄肖连、黄镇明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黄肖连、黄镇明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和实际借款人，即使法院认定黄肖连、黄镇明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原告对黄肖连、黄镇明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包括黄肖连、黄镇明在内的本案被告于2009年11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间为2009年11月26日至2010年11月25日止，即借款期间届满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原告自2010年11月26日至原告起诉之日长达九年半的期间内从未向黄肖连、黄镇明主张过任何权利，黄肖连、黄镇明也从未向原告偿付过任何本金及借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之规定。从2010年至原告起诉之日，长达九年时间，已远超过法律规定二年的诉讼时效。原告在起诉状中阐述“双方代表”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与事实不符，仅系原告一面之辞，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黄肖连、黄镇明授权黄镇光代表黄肖连、黄镇明及本案全部被告签署补充协议或任何材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黄镇光签署该《补充协议》从未得到黄肖连、黄镇明的授权且黄肖连、黄镇明明确对黄镇光所签署的《补充协议》不予确认，该《补充协议》对黄肖连、黄镇明不发生效力。另，该《补充协议》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如上所述，原告对本案全部被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早已于2012年11月25日届满，即原告与黄镇光签署《补充协议》之日已远超本案《借款合同》之债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先不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后原告与黄镇光签署的《补充协议》是否受法律保护、是否产生新的法律关系，基于黄肖连、黄镇明从未授权黄镇光签署该《补充协议》以及该《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对黄肖连、黄镇明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早已丧失对黄肖连、黄镇明的胜诉权。综上所述，原告在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向黄肖连、黄镇明主张权利，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发生过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况，原告已丧失对黄肖连、黄镇明的胜诉权，法院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黄肖连、黄镇明无须承担原告因追偿而支出的律师费86万元。首先，如前述黄肖连、黄镇明认为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法院应予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其次，原告仅提交其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并没有提交实际支付凭证或者发票证明其为追偿借款已实际支出相应律师费用。因此，黄肖连、黄镇明无需求承担原告支出的任何律师费。被告黄正鸿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诉讼时效已过，黄正鸿从来没有授权黄镇光与原告签订过补充协议，黄镇光个人的还款行为并不代表黄正鸿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自2009年借款给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后并没有找黄正鸿追讨过。至于原告与黄镇光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与黄正鸿无关，因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无权向黄正鸿提出还款请求。二、黄正鸿与原告虽然签订了《借款协议》，但黄正鸿并没有实际收过原告的款项，更没有使用过。黄正鸿在借款中的角色实际上是一个担保人，并非借款人，担保的时效早已过了。三、原告涉嫌非法经营罪，所提供的贷款利息24%过高，违约金0.3%过高，两项加起来年利率超过30%，超过国家法律的规定。黄镇光支付原告的利息就高达几百万。原告并非金融机构，且不是用其本公司的款项出借的，属于借款放高利贷，扰乱金融秩序。请法庭调查原告在深圳各法院的案件是否超过三个案件，如果超过，请求人民法院把此案移到公安机关，先刑后民。四、原告在诉讼中的律师费过高，且没有发票，不应支持。五、原告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当事人黄肖金。六、借款合法中所约定的法院不是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是宝安区人民法院，黄镇光与原告所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法院也是宝安区人民法院，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无权审理本案。原告在约定的法院之外提起诉讼是为了规避国家对非法借贷和职业借款人的打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镇威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请求法院判决，在原告的起诉书之中所述证据，由于原告与被告的《借款合同》不合法，请求解除《借款合同》。理由是：因为《借款合同》的利息月息2%，即年息24%以上（也包含了24%），已超法定支付利息，不合法。二、请求法院支持，被告方按法定的银行利息支付（原告要求的借款本金800万元）的合法利息。并重新计算利息，之前被告已按月息2%所交的，原告应退还被告黄镇威超交的利息。三、由于《借款合同》不合法，不支持原告要求的一切违约金。四、由于被告黄镇威现暂时无法足额支偿本金，请求法院支持被告主张按分批次逐步偿还本金。五、作为守法守纪的公民，服从国家政策法规，被告愿意接受庭外调解。请求法院支持。被告黄镇清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诉讼时效已过，黄镇清从来没有授权黄镇光与原告签订过补充协议，黄镇光个人的还款行为并不代表黄镇清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自2009年借款给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后并没有找黄镇清追讨过。至于原告与黄镇光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与黄镇清无关，因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无权向黄镇清提出还款请求。二、黄镇清与原告虽然签订了《借款协议》，但黄镇清并没有实际收过原告的款项，更没有使用过。黄镇清在借款中的角色实际上是一个担保人，并非借款人，担保的失效早已过了。三、原告涉嫌非法经营罪，所提供的贷款利息24%过高，违约金0.3%过高，两项加起来年利率超过50%，超过国家法律的规定。黄镇光支付原告的利息就高达几百万。原告并非金融机构，且不是用其本公司的款项出借的，属于借款放高利贷，扰乱金融秩序。请法庭调查原告在深圳各法院的案件是否超过三个案件，如果超过，请求人民法院把此案移到公安机关，先刑后民。四、原告在诉讼中的律师费过高，且没有发票，不应支持。五、原告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当事人黄肖金。六、借款合法中所约定的法院不是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是宝安区人民法院，黄镇光与原告所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法院也是宝安区人民法院，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无权审理本案。原告在约定的法院之外提起诉讼是为了规避国家对非法借贷和职业借款人的打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借款合同（2009年11月25日签订）、历史交易明细查询报表（2009年11月25日）、银行进账单（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情况说明、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日签订）、还款方式（2015年9月4日签订）、借款还款明细、银行交易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被告黄镇光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民事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和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和认定如下事实：1.2009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及案外人黄肖金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间为2009年11月26日至2010年11月25日；指定收款人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利息为16万元，借款人应于每月26日前偿还当月利息，最后一期利息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清偿；借款人如逾期还款，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欠款总额的0.3%计付；如借款人逾期偿还利息超过三个月或到期未能清偿借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拍卖担保房产以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贷款人因追偿欠款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该合同有原告盖章，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及案外人黄肖金签名。2.2009年11月25日，原告通过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堂记建材经销部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转款800万元。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堂记建材经销部于2019年5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堂记建材经销部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玉珍系林玉堂妹妹，受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堂记建材经销部向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合来电器商店转款800万元，该款项系代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3.2015年9月4日，黄镇威与林玉堂签订还款方式确认书，共欠林玉堂先生1350万元借款（包括老豆同意800万借款），现经协商，每月还22.5万元，共还60期还清（每月一次）计划10月1日开始（2015年10月1日），不计利息，清还本金。4.2015年11月1日，林玉堂与黄镇光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尚欠借款本息1350万元，其中本金800万元，利息550万元，自2015年11月起，采取分期还款的方式归还借款，共60期，每月还款22.5万元，每月5日前付清当月应还全部款项，若按上诉约定还款，自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利息，予以免除；如一期未按时足额还款，贷款人有权提前要求对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利息按每月2%计至借款本息全部结清为止。该补充协议有林玉堂、黄镇光签名。5.双方确认还款明细：6.2019年5月16日，原告与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一、二审、执行代理费86万元，已支付律师费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港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因合同签订地、履行地在我国内地，因此本案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原告与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向原告借款，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义务，原告已依约向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转款，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亦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辩称，其仅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未使用过款项，其为保证人，并非借款人，但借款合同中，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均列为借款人，且在借款人处签名，应为借款人，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辩称为保证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对于被告黄镇光、黄镇威的起诉，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诉讼时效应从2010年11月26日起算。2015年9月4日，被告黄镇威以“还款方式”作出还款承诺，2015年11月1日，黄镇光以“补充协议”作出还款承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对于黄镇威、黄镇光的诉讼时效应从作出承诺之日起重新计算，被告黄镇威、黄镇光作出还款承诺后，黄镇光从2015年至2020年期间每年均偿还部分款项，原告对于被告黄镇威、黄镇光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于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的起诉，诉讼时效应从2010年11月26日起算，原告称被告偿还了部分利息，但并未提交付款时间，无法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再次起算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对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黄镇光、黄镇威诉讼时效中断，其他债务人亦应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本院审查认为，黄镇光、黄镇威作为同意还款承诺并非在诉讼时效内作出，黄镇光、黄镇威在超过诉讼时效后作出的还款承诺应当视为原告与被告黄镇光、黄镇威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黄镇威签署的“还款方式”，黄镇光签署的“补充协议”虽然列明债务人包括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但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并未在上面签名，亦未授权黄镇威、黄镇光代为签名，故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并未与原告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黄镇威、黄镇光在超过诉讼时效后作出的还款承诺，并不构成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诉讼时效中断，原告对于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原告亦按约付款800万元，现被告黄镇光、黄镇威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要求被告黄镇光、黄镇威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按照该利率计算，截止至2015年11月1日，借款时间为72.27个月，利息为1156.16万元，在原告与被告黄镇光、黄镇威签署的“补充协议”“还款方式”中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日尚欠利息5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已支付459.5万元，应先抵扣尚欠利息，抵扣后，被告黄镇光、黄镇威尚欠2015年11月1日前利息90.5万元，2015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中约定，如被告违约需承担对方律师费，对于本案律师费，本院酌定30万元，由被告黄镇威、黄镇光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镇威、黄镇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1日前的利息为90.5万元，2015年11月1日后的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镇威、黄镇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律师费30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黄肖连、黄正鸿、黄镇明、黄镇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870元，由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2520元，被告黄镇光、黄镇威承担113350。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12587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113350元。二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1335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麒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黄镇光、黄肖连、黄正鸿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黄镇明、黄镇威、黄镇清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松人民陪审员  夏颖人民陪审员  温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卓华法官助理谢雯书记员甘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