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初50号原告：薛文东，男，198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道应，云南正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声正，云南正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陶国敏，男，1983年5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告：石晓东，男，1972年1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杨忠丽，女，1971年6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石曜彰，男，1973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钱宝桦，女，1951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东，男，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奉晓宜，女，1985年5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告薛文东与被告陶国敏、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应原告薛文东申请，追加奉晓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2020年6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文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声正、被告陶国敏、石晓东（暨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奉晓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文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陶国敏、奉晓宜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8%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2.由被告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对上述第1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因资金周转需要，陶国敏自2015年开始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转账支付给陶国敏，其中部分借款通过吉文军、张有强的账户支付。2018年4月开始，陶国敏不再偿还利息，也未清偿本金。2018年7月17日，经结算，陶国敏出具《承诺书》，认可欠原告借款1450万元，承诺于同年8月2日前归还本金150万元，之后陆续归还了50万元。2019年4月28日，原告与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由石晓东等四人为陶国敏的前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奉晓宜与陶国敏原系夫妻关系，借款是用于经营，经营的收益用于家庭，故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奉晓宜与陶国敏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石晓东等四人承担保证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被告陶国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奉晓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陶国敏答辩称，向原告借款属实，但其已陆续还清，《承诺书》是被逼迫出具，《担保协议》是在被欺骗的情形下所签，此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与奉晓宜无关，与石晓东等四人也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答辩称，《担保协议》是在原告承诺签订后即帮忙融资的前提下所签，但之后原告并未帮忙融资，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四人的诉讼请求。奉晓宜答辩称，其对本案借款不知情，未参与，且其与陶国敏已经离婚，不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告薛文东提交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6份、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的身份信息；二、《承诺书》、《担保协议》（原件）各1份，欲证明：1、原告与陶国敏之间存在债权债务1400万元，月利率为3%；2、石晓东等四人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银行流水（复印件，加盖印章）若干份，欲证明：债权真实有效；四、代付款委托书（原件）3份、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3份、结算业务申请书（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委托吉文军、张有强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五、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原件）4份、玉溪市江川区不动产登记档案查询结果通知书、档案移交、业务查询（原件）各1份，欲证明：本案债权产生于陶国敏、奉晓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购买了多套房屋及车辆、离婚时财产分割情况及分割后立即出售用于债务清偿的事实，说明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六、申请法院调取陶国敏以下账户：中国农业银行江川区支行（6228461926002766060）、中国建设银行江川区支行（6214993900028940）、中国银行江川区支行（6217862700001698873）在2016年6月至9月、2017年4月至8月、2018年2月至11月期间的流水清单，欲证明：双方的资金往来情况；七、协议书（原件）1份，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多份，进一步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形成的经过。经质证，陶国敏对第一、三、五、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银行流水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双方的账务往来情况；不认可第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案借款是其个人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与奉晓宜无关，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对第二组证据，其认可签字的真实性，但认为《承诺书》是被逼迫出具、《担保协议》是在被骗的情况下所签，均不应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是与原告一对一交易，款项具体是从哪个账户打过来不清楚。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担保协议》提出异议，认为四人是在原告承诺帮忙融资五六百万元的情况下签订，但事后并没有融到资，担保无效；其他证据与其四人无关，不发表意见。奉晓宜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主张其与原告未见过面，没有经济往来，不知晓本案的借款，借款即便存在，也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其他证据，因其未参与，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陶国敏提交以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流水（复印件）各1份、银行流水统计单1份，欲证明：其与原告自2015年年底至2018年9月期间的转账情况。经统计，原告转给其24991250元，其转给原告28203400元，差额3212150元，其已不欠原告借款；二、申请法院调取涉原告的民事诉讼情况，欲证明：原告长期向他人放贷并收取高利息；三、本人银行明细（无印章）若干份，欲证明：其婚前的经济情况较好、奉晓宜父亲向其转款用于购买房屋、向原告的借款是用于石晓东家经营的超市，进一步说明本案借款与其购买的房屋及车辆无关。经质证，薛文东对第一组证据中中国农业银行的流水不予认可，认为系电子文档，可以自由编辑，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未能完整反映双方的账务往来情况；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是向亲戚朋友正常借款，并非专业放贷；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认为该组证据反映陶国敏与奉晓宜之间有转账记录，但转账记录不能证实款项直接用于购房，奉晓宜父亲的转款也不能证实是用于购房，陶国敏的婚前银行明细不能证明其自有资金情况。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对以上证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奉晓宜对第一、二组证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奉晓宜提交以下证据：一、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其与陶国敏登记离婚并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分割；二、不动产权证书、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红荷大厦1703号房屋原为其与陶国敏共同共有，离婚后依照协议已将陶国敏的产权份额过户至其名下，该房屋为其个人合法所有的财产；三、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2份，欲证明：时代新都汇两个车位登记在其名下，是其个人合法所有的财产；四、证明（无印章）、发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其现在使用的车辆是用原来的宝马车置换；五、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3份，欲证明：购买红河大厦的房屋及车位的钱大多是由其父母帮助及其与陶国敏的合法收入，与本案借款无关。经质证，薛文东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补充协议不认可，认为协议是针对地下车库和房屋的再次确认，但地下车库的登记时间晚于协议签订的时间；对第二、三、五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明不认可，认为没有公章，对发票无异议。陶国敏对奉晓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表示不清楚，对以上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中，陶国敏对第一、三、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被告虽表示不清楚，但由于本案借款是在原告与陶国敏之间产生，陶国敏认可，对真实性可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在之后的对账过程中，陶国敏表示认可，可予以确认；第二、五组证据，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但证明目的系本案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进行评析陶国敏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及申请本院调取的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但根据双方之后对账的情况，第一组证据反映的数额不准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在法院涉及几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但不能证明其长期专业放贷；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本案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评析。奉晓宜提交的证据，经审查第一组证据中的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在购买地下车位之后，可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明没有加盖印章，无法确认真实性；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及陶国敏均无异议，可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系本案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评析。经审理查明：薛文东与陶国敏是朋友关系，陶国敏与石晓东是朋友关系，杨忠丽系石晓东的妻子，石曜彰系石晓东的兄弟，钱宝桦系石晓东的母亲。奉晓宜与陶国敏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4月20日结婚，于2018年4月18日离婚。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28日，薛文东与陶国敏之间有大量的账务往来，经双方核对确认如下：1、薛文东转账给陶国敏：2015年9月10日476250元、12月7日475000元、12月9日950000元（吉文军）、12月17日950000元（吉文军）、12月25日1615000元、2016年1月6日950000元、1月18日950000元、1月25日950000元、3月2日1000000元、3月7日950000元、3月10日800000元、4月1日500000元、4月11日1000000元、920000元、4月29日950000元、5月11日2000000元、400000元、7月28日920000元、9月12日880000元、9月30日960000元、10月11日500000元、10月21日1000000元、800000元、200000元、11月7日885000元、11月17日960000元、12月2日1000000元、12月5日960000元、2017年2月14日40000元、2018年9月19日1000000元，共计25941250元。2、陶国敏转给薛文东：2016年1月11日500000元、1月17日50000元、1月25日85000元、2月3日125000元、2月17日50000元、2月18日50000元、2月25日135000元、3月2日50000元、3月6日50000元、3月7日50000元、3月9日25000元、3月11日810200元、4200元、3月17日50000元、3月18日50000元、3月25日85000元、500000元、500000元、4月1日25000元、4月2日50000元、50000元、4月6日50000元、25000元、4月7日50000元、4月9日50000元、4月14日500000元、500000元、4月18日50000元、4月25日85000元、5月1日50000元、15000元、5月6日50000元、5月7日25000元、50000元、5月9日50000元、5月11日80000元、5月18日50000元、5月23日300000元、5月25日85000元、5月30日40000元、6月1日75000元、6月6日50000元、6月7日75000元、6月9日50000元、6月11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6月18日50000元、6月25日85000元、6月29日40000元、7月1日75000元、7月6日50000元、7月7日75000元、7月8日50000元、7月11日180000元、7月18日50000元、7月25日85000元、8月1日75000元、8月6日50000元、8月7日50000元、25000元、8月9日50000元、8月11日180000元、8月12日974000元、8月18日50000元、8月25日85000元、8月29日80000元、9月1日25000元、9月2日50000元、9月6日125000元、9月9日50000元、9月18日50000元、9月19日3000000元（吉文军）、2000000元、9月25日85000元、9月29日80000元、10月1日50000元、10月6日125000元、10月9日50000元、10月11日80000元、10月12日40000元、10月14日1506000元、10月19日1000000元、1000000元、10月25日85000元、10月28日80000元、40000元、11月2日50000元、11月6日50000元、11月9日50000元、11月11日80000元、11月12日40000元、11月25日85000元、11月28日500000元、500000元、11月29日80000元、11月30日40000元、12月2日50000元、12月6日50000元、12月7日115000元、12月9日50000元、80000元、12月12日40000元、12月17日40000元、12月25日50000元、35000元、12月29日80000元、12月30日40000元、2017年1月2日50000元、1月5日40000元、1月6日165000元、1月9日50000元、1月11日80000元、1月12日40000元、1月17日40000元、1月25日85000元、1月26日120000元、2月2日50000元、2月5日40000元、2月6日50000元、2月7日115000元、2月9日50000元、2月11日120000元、2月13日40000元、2月17日40000元、2月25日85000元、2月28日120000元、3月2日50000元、3月5日40000元、3月6日50000元、3月7日115000元、3月9日50000元、3月11日120000元、3月17日40000元、3月25日85000元、3月29日80000元、3月30日40000元、4月2日50000元、4月5日40000元、4月6日50000元、4月7日115000元、4月9日50000元、4月11日80000元、4月12日40000元、4月17日40000元、4月25日85000元、4月29日120000元、5月2日50000元、5月5日40000元、5月6日50000元、5月7日115000元、5月9日50000元、5月11日80000元、5月12日40000元、5月25日68000元、5月29日120000元、5月31日120000元、6月7日100000元、6月9日40000元、6月11日80000元、6月12日40000元、6月17日40000元、6月25日68000元、7月1日40000元、7月7日100000元、7月9日40000元、7月17日40000元、7月25日68000元、7月29日120000元、8月2日40000元、8月5日40000元、8月6日40000元、8月7日100000元、8月9日40000元、8月11日120000元、8月17日40000元、8月25日68000元、8月29日80000元、8月30日40000元、9月2日40000元、9月9日20000元、9月11日80000元、9月16日40000元、9月25日68000元、9月29日80000元、9月30日40000元、10月1日120000元、10月7日100000元、10月9日40000元、10月11日80000元、10月12日40000元、10月17日40000元、10月20日500000元、10月25日68000元、10月29日80000元、10月30日500000元、11月2日40000元、11月5日80000元、11月7日100000元、11月9日40000元、11月11日80000元、11月12日40000元、11月17日40000元、11月29日80000元、12月2日40000元、12月5日40000元、12月6日40000元、12月7日100000元、12月9日40000元、12月11日80000元、12月12日40000元、12月17日40000元、12月25日68000元、12月26日80000元、2018年1月2日40000元、1月5日40000元、1月6日40000元、1月7日100000元、1月9日40000元、1月11日80000元、1月12日40000元、1月17日40000元、1月25日68000元、1月29日80000元、2月2日40000元、2月5日40000元、2月6日40000元、2月7日100000元、2月9日40000元、2月11日80000元、2月12日40000元、2月15日40000元、2月25日68000元、3月1日80000元、3月3日40000元、3月6日40000元、8月10日100000元、8月21日100000元、8月31日200000元、9月1日100000元、9月28日1000000元、30000元，共计30401400元。2017年5月20日，薛文东与陶国敏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自2015年5月1日起，陶国敏因资金周转需要与薛文东多次发生借贷往来，借贷频繁且不定期，借款利息以月利率4%计算，逾期利息按借期利息计算，该协议对之前的借款具有追溯力。2018年7月17日，陶国敏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本人陶国敏在此承诺于2018年8月2日前归还薛文东150万（壹佰伍拾万元整），本人陶国敏总欠薛文东1450万（壹仟肆佰拾万元整），其中，2018年8月2日前归还的150万（壹佰伍拾万元整）是1450万（壹仟肆佰伍拾万元整）的本金，如不按时支付本人自愿拿车辆作为暂时抵押。”之后，陶国敏作为甲方（借款人），石晓东、杨忠丽、钱宝桦、石曜彰作为乙方（保证人），薛文东作为丙方（贷款人）签订一份《担保协议》，内容为：“第一条主债权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丙方于2018年7月17日签订的承诺书。本债权本金共计人民币1400万元，大写壹仟肆佰万元正。主债权利息为月利率3%。第二条保证范围乙方愿就上述借款本息在人民币1400万元，大写壹仟肆佰万元范围内，为甲方向丙方提供保证。超出乙方的保证范围的任何款项，乙方不承担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方式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与甲方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在甲方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第五条权利和义务1、乙方履行了保证义务代甲方清偿债务后，甲方应当按乙方实际承担清偿数额，等额免除乙方所欠甲方债务。2、乙方依法享有甲方的抗辩权，甲方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的，乙方仍有权抗辩。（无日期）”本院认为，薛文东与陶国敏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双方均无异议，可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薛文东以陶国敏出具的《承诺书》作为起诉依据，主张陶国敏欠其借款本金1400万元，要求偿还，陶国敏抗辩借款已还清，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其证据足以推翻《承诺书》中确定的借款金额，故对《承诺书》不予采信。诉讼中经核对，双方认可薛文东支付给陶国敏款项共计25941250元，陶国敏支付给薛文东款项共计30401400元，可予以确认。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是否清偿完毕？2、如未清偿完毕，则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奉晓宜应否与陶国敏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3、石晓东、杨忠丽、石曜彰、钱宝桦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薛文东主张双方约定的利息大多数是月息4分，陶国敏主张约定利息有高有低，低至月息2至3分。经审查，薛文东与陶国敏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利息以月利率4%计算，薛文东与陶国敏、石晓东、杨忠丽、钱宝桦、石曜彰签订的《担保协议》明确主债权利息为月利率3%，由此可知，双方约定的利息均高于年利率24%。实际借贷过程中，由于双方之间的转账记录较多，对照转入及转出的款项金额，无法区分每一笔还款是针对哪一笔借款，也反映不出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若将出借的款项分段计算利息，与之后的还款金额相比较，则存在还款金额未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以及超过按年利率24%而又低于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三种情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统一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经计算，陶国敏已经全部还清借款本息，故对薛文东要求陶国敏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基于以上分析，对焦点2、3涉及的证据及应否支持的问题不再评析。综上，薛文东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薛文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薛文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龚 辉审判员  殷红珍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