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04民初3615号 原告：泸州大夫第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MA62235F3L。 法定代表人：李德印。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才伦，四川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茜菲，四川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MA006R695R。 法定代表人：王升鹏。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国旗，北京奥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泸州大夫第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夫第公司”）与被告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慧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夫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伦才、被告中联慧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国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夫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760278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原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21日起付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日，原告大夫第公司与被告中联慧农公司签订《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高端定制酒。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购买高端定制酒系列产品，共计760278元。但被告收货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拒不支付原告上述款项。2019年6月21日，原告再次催促被告支付上述款项，被告监事王毅云向原告承诺：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货款5万元或1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付剩余货款，但被告一直未支付上述款项。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请。 被告中联慧农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并非简单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是深度合作，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原告提供的3款酒均为新品，无任何市场、口碑可言，原、被告达成共同发展的合意，通过入股被告取得分红的形式，共同开拓泸州酒庄的高端潮流白酒新品，利益共享，风险共担；2、原告及第三方泸州酒庄酿造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虚假承诺，隐瞒重要事实，误导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构成欺诈；3、原告提供的3款白酒，没有给被告附送3批次酒的检验检测报告，不能上市销售，原告构成根本违约，同时质量也存在问题；4、被告不应该承担泸州老窖集团董事长张良先生及泸州酒庄赠送给中华国际科学交流基金会的10坛张良大师定制酒，20箱典藏酒的费用；5、原、被告共担3款酒上市启动会议的费用；6、被告已经支付原告部分款项，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向原告汇款30万元，2019年7月-8月，王毅云代被告向林易董事长汇款3万元，因原告存在违约，原告无权扣除30万元保证金，可以作为货款予以抵扣；7、品鉴小酒（每瓶100ml）是被告赠送的，品鉴小酒不符合普通商品的销售要求，无任何标签，原告从未就品鉴小酒的价格与被告进行过沟通和确认；8、原告、泸州酒庄故意混淆二者的关系，宣传和推广混同，并侵害被告合法权益，构成违约；9、原、被告合作过程中，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等资源，因原告的违约、欺诈行为造成被告的重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难以弥补，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权利；10、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的诉求不成立，因为合同无约定，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以及欺诈行为。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被告围绕辩称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9日，被告中联慧农公司监事王毅云带队10余人到泸州老窖集团、泸州酒庄考察，2017年10月2日返程。2017年10月2日，原告大夫第公司（甲方）与被告中联慧农公司（乙方）签订《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销售下列指定品牌：“张良大师手工特酿”定制产品系列；甲方依法授权乙方为前述定制产品在全国市场特殊渠道销售，同意并支持乙方按以上授权及甲方要求进行合法销售；甲方供应乙方的产品质量符合国家相关部门的质量标准及企业质量标准；甲乙双方共同认可，鉴于泸州老窖（集团）泸州酒庄酿造有限公司根据传统酿造工艺所生产的浓香型白酒具有醇化、老熟、持续活体发酵等持续性特点，不同批次产品因存放时间、环境等自然因素导致的略微口感差异属于正常现象，非质量问题。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次年度结束，甲方向乙方供应本合同指定产品数量折合供货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即双方约定的乙方须完成本年度的总销售任务；乙方经销本合同指定产品的首批进货金额不得低于人民币250万元；合同签订3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交纳合同履约及市场管理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该保证金预留在甲方账户，不予计息；本合同执行完毕或双方同意提前终止合同时，乙方在结清与甲方产生的股权红利分配后，甲方如数退还该保证金；甲乙双方约定，乙方经销区域内的收货地点为北京及乙方指定的交货地点；甲方组织承运方将货物运至甲乙双方约定的收货地点的运费由乙方承担，到约定收货地点的卸货、转运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有限期为1年度，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 同时，甲、乙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3个型号的特调白酒，对乙方的净酒体结算价格为1号酒体120元/500ml；2号酒体80元/500ml;3号酒体40元/500ml;3款定制产品的副名称暂定为：1号大师手工酿造*品味，2号大师手工酿造*典藏；3号大师手工酿造*经典；相关的包装材料款见本协议第5条之明细；甲方承诺自合同签署且乙方合同保证金（30万元）打入到甲方账户后，甲方在收到乙方的合同保证金后即根据乙方各型号酒体的订单进行相关的包装材料组织并协助乙方进行包装风格设计；甲方在双方财务结算（股权红利分配）清楚10日内将此保证金退还给乙方；甲乙双方约定首单金额为250万元，签订合同后，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包销定制产品的样稿设计和产品报审，乙方应将首单合作金额中的175万元打入甲方公司账户，同时，为了支持乙方的产品推广，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甲方公司将乙方应该支付的首单款项差额部分75万元以入股的形式进行体现,即：乙方首单款应该支付280万，甲方入股参与合资经营金额75万元，则乙方实际向甲方支付175元即可（该股份分红协议见甲乙双方另行签署的入股分红协议书）；此执行价格标准已包含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相关灌装费用及包装材料过账款项、成品酒从甲方生产地到乙方指定接货地的运输费用；乙方委托甲方对其包销定制产品的所有包装材料进行采购，结算方式为各型号特调酒体价格+包装材料款项（具体包装材料款项详见包装材料成本测算表）；乙方应对此协议约定的价格进行保密，同时，应在行业内严格按照商业秘密进行遵守，如因乙方不遵守并将此协议内容进行泄露而对甲方造成不良影响时，乙方除对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外，甲方有权在全额扣除乙方品牌保证金同时并单方面终止同乙方的定制开发经销合同。 2017年10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入股分红协议书》约定：乙方根据上述已经签订的条款，支付货款175万元。甲方实际发给乙方产品的价值250万元，75万元的差额为甲方的入股金（其中包括甲方支付的包装设计款）。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乙方定制产品的酒体价格的10%作为甲方入股分红的计算标准，其中：大师手工特酿*品味52℃12元/瓶，大师手工特酿*典藏52℃8元/瓶，大师手工特酿*经典52℃4元/瓶；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6个月计算一次，乙方提供定制酒的实际销量给甲方。甲方开具入股分红款的服务发票，乙方在收到发票后一周内将分红款汇入发票开具单位；双方合作协议有效期内，协议有效期结束后30天内，乙方将甲方入股的75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甲方指定的账户，如需产生税费情况由甲方承担；甲方应保证乙方具有三款品牌酒的唯一使用权，并具有市场流通的合法性；该协议作为正式合同文本《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的附件，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正式合同文本及补充协议同具法律效应，该协议中的条款与已签署的协议有差异的以该协议条款为准。 以上协议签订后，2017年10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万元合同款履约保证金。2017年1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大师手工特酿系列酒第一批订购计划》，该计划载明“泸州大夫第酒类销售有限公司：贵司提供的大师手工特酿造‘典藏’及‘经典’两款陶瓶包装送样至我司后，经确认品质无异议。请贵司按照给我司设计的大师手工特酿‘典藏’及‘经典’两款产品稿件向陶瓷瓶厂下单生产，此次我司下单计划为：（1）大师手工特酿（典藏，1号酒体）陶瓷瓶（1*6*500ml）1000件；（2）大师手工特酿（经典，2号酒体）陶瓷瓶（1*6*500ml）1000件；请贵司尽快给予安排生产，特此确认。”2018年1月20日，原告通过泸州平程货运有限公司托运供货大师手工特酿10件，大师手工特酿典藏10件，大师手工特酿品味10件，送达地址是上海市金山区枫泾工业园区。2018年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春节前发货的函》，载明“……现在我司由于资金周转的原因，暂时无法提前支付所需酒类的款项，但是物流即将停运，如不做好库存准备，将影响智慧大农业酒类的销售。现望贵公司能提前将以下清单数量的酒发往指定地点，我司承诺在2月15日之前支付本批货物款项。清单载明：典藏20件（石家庄10件，济南10件），经典500件（北京3**件，石家庄100件，济南100件）；品味500件（北京3**件，石家庄100件，济南100件），金额总计575454元。”该函件有被告中联慧农公司的盖章，有其法定代表人王升鹏及其监事王毅云的签字。2018年2月1日，原告大夫第酒类公司与泸州市跃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泸州市跃达物流承运合同》，按照被告发送的函载明的要求向被告供货。 之后，《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载明原告向被告供货的全部酒总金额为760278元，2019年6月30日，被告中联慧农公司的监事王毅云在该明细上签字捺印并手书载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款伍万或拾万元整，2019年7月30日前再支付贰拾万元整，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完。”之后，2019年7月11日、8月18日，王毅云通过微信向原告董事长林易分别转账2万元、1万元。 以上法律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补充协议》、《入股分红协议书》、泸州平程货运有限公司托运单、大夫第酒类公司的销售出库单、《泸州市跃达物流承运合同》、《关于春节前发货的函》、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中联慧农公司转款30万元合同款履约保证金给大夫第酒类公司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王毅云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补充协议》、《入股分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被告双方是否系买卖合同关系；2、原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供货的酒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3、中华国际科学交流基金会“感谢信”中的10坛张良大师定制酒、20箱典藏酒以及20件样酒是否系原告赠送的酒，三款酒上市启动会议的费用是否应由原、被告共担；4、被告监事王毅云在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上的签字是否能代表被告公司；5、被告支付的30万元合同款履约保证金是否因被告违约而予以扣除。针对以上焦点，本院作以下综合评述： 1、原、被告双方是否系买卖合同关系。 原、被告签订《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授权被告在全国市场特殊渠道销售定制产品，并且就原告供货产品的品种、质量、价格、包装、结算、保证金等均进行详细的约定，原告供货，被告支付相应的货款，故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关于被告辩称双方签订了《入股分红协议书》系原告入股被告取得分红，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该《入股分红协议书》明确载明“乙方（被告）根据上述已经签订的条款，支付货款175万元。甲方（原告）实际发给乙方产品价值250万元，75万元的差额为甲方的入股金。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乙方定制产品的酒体价格的10%作为甲方入股分红的计算标准，其中：大师手工特酿*品味52℃12元/瓶，大师手工特酿*典藏52℃8元/瓶，大师手工特酿*经典52℃4元/瓶。……双方合作协议有效期内，协议有效期结束后30天内，乙方将甲方入股的75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甲方指定的账户，如需产生税费情况由甲方承担。”该约定实际就是原告从被告的销售款中进行提成，而且该提成是附条件的，即被告的订货需要达到250万元，支付货款175万元，但是被告自合同签订后向原告发出的订货邀约及支付的货款未达到约定的条件，双方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入股。因此，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 2、原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供货的酒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 被告辩称在合作之初原告存在虚假宣传，虚假承诺。本院认为，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前，被告公司的监事王毅云带队考察团到泸进行实地考察，在进行充分了解、洽谈后双方达成一致的合同意见，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提供的泸州酒庄宣传资料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虚假宣传，虚假承诺，对此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三款白酒没有附送检验检测报告，瓶体包装不符合要求，质量存在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供应乙方的产品质量符合国家相关部门的质量标准及企业质量标准；甲乙双方共同认可，鉴于泸州老窖（集团）泸州酒庄酿造有限公司根据传统酿造工艺所生产的浓香型白酒具有醇化、老熟、持续活体发酵等持续性特点，不同批次产品因存放时间、环境等自然因素导致的略微口感差异属于正常现象，非质量问题。”且原告向被告提供三款白酒的时间均在2018年1月-2月，直至原告2019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长达近两年的时间，被告陆续将三款酒对外销售，被告未曾通过任何途径、任何形式就原告提供的酒的瓶体、包装、质量提出异议。因此，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中华国际科学交流基金会“感谢信”中的10坛张良大师定制酒、20箱典藏酒，以及20件样酒是否系原告赠送的酒，三款酒上市启动会议的费用是否应由原、被告共担。 被告辩称中华国际科学交流基金会“感谢信”中的10坛张良大师定制酒、20箱典藏酒，以及20件样酒系原告赠送的酒，三款酒上市启动会议的费用应由原、被告共担。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高端定制酒销售合同书》、《补充协议》、《入股分红协议书》均未就赠送酒、样酒进行约定，且被告提供的中华国际科学交流基金会的“感谢信”系复印件，该复印件中也未提及感谢赠送的酒系原告大夫第公司提供的赠送酒，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上述合同、协议也未就三款酒上市启动会议的费用负担进行约定，被告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原、被告另行就启动会会议费用共担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被告监事王毅云在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上的签字是否能代表被告公司。 被告辩称其监事王毅云在《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上的签字不能代表被告公司。本院认为，在双方合作之前，王毅云作为公司的监事，带队考察团到泸进行实地考察，就合作事宜进行考察、洽谈，在合作过程中被告因需要继续订货向原告发送的《关于春节前发货的函》中也有王毅云的签字，因此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王毅云可以代表被告公司，且王毅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被告公司的监事，应该知晓签字确认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王毅云的签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在《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的签字对被告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 5、被告支付的30万元合同款履约保证金是否因被告违约而予以扣除。 原告诉称被告支付的30万元合同款履约保证金因被告违约而不予退还，不能抵扣货款。被告辩称该保证金是品牌保证金，因原告违约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合作协议，原告无权扣除该保证金，该保证金应抵扣货款。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被告）应对此协议约定的价格进行保密，同时，应在行业内严格按照商业秘密进行遵守，如因乙方不遵守并将此协议内容进行泄露而对甲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时，乙方除对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外，甲方有权在全额扣除乙方品牌保证金的同时并单方面终止同乙方的定制开发经销合同。”由此可以看出，30万元的保证金系品牌保证金，仅在被告未遵守商业秘密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时，原告才有权扣除该保证金。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违反了此条约定对其造成了损失，因此，原告无权扣除被告支付的30万元保证金，该30万元保证金可以抵扣被告所欠的货款。 综上，原告向被告供货的定制酒货款金额经结算为760278元，被告已经支付的30万元保证金可以抵扣货款，之后被告监事王毅云向原告董事长林易支付了3万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430278元。关于原告诉请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主张，因被告承诺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完所有货款，直至原告起诉，被告仍未支付，被告逾期支付对原告确会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利息起诉时间、计算标准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即利息以尚欠货款430278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联慧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泸州大夫第酒类销售有限公司货款430278元及利息（利息以430278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泸州大夫第酒类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3元，由原告负担3649元，由被告负担77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明康 审判员  刘 梅 审判员  熊 兵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苏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