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3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西铭村桃园街东五巷**。法定代表人:王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梅,山西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东大街**银河怡园公馆第********房法定代表人:职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朝,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梅，被上诉人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主观臆断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期内租金60400元,与法无据。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租赁费已交付凭证,合计交付被上诉人租金1499600元,其中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2018年8月23日支付给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柳景杰138000元的租金,原审法院既不予认定也没有表述理由,主观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期内租金60400元,与法无据。二、原审依据2019年12月11日《集装箱换号协议》确定《集装箱租赁合同》解除时间,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作出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租金809600元,与法不公。1.《集装箱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一年,从2018年6月15日始至2019年6月15日止。在2019年6月15日虽然双方均没有提出终止合同,但在2019年7月22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柳景杰两次提出终止合同,上诉人也同意终止。双方系电子版书面文字确定。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记录进行佐证。至此,上诉人已经交付了租期内的租金,应当依法认定《集装箱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并终止。2.2019年12月11日《集装箱换号协议》仅解决更换集装箱号段问题,在协议中表述非常明确。然而原审法院经法庭质证后,明知该协议是解决更换号段问题,却以集装箱在2019年12月11日前上诉人占有的理由,认定该协议签订时间为《集装箱租赁合同》解除时间,明显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上诉人向原审提交了集装箱备案主体与箱体不一致的证据,证明虽然在2019年12月11日前名义上是上诉人占有集装箱,而事实上是因被上诉人无法提供集装箱更换号段手续,导致集装箱不能变更主体名称,过错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调查取证显示2019年8月21日集装箱在运行,但该证据只能证明集装箱的运行轨迹,是一个孤证。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集装箱是上诉人使用的情况下,因集装箱所属主体不一致原因,不能证明集装箱是上诉人在使用。原审认定《集装箱租赁合同》2019年12月11日解除,并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809600元,完全是机械套用被上诉人的诉状得出的结论,毫无公正。3.在《集装箱换号协议》中明确约定(2019)晋0109民初5145号案件甲方(被上诉人)同意撤回起诉,双方因租金无法达成一致,(2019）晋0109民初1167号已经发回重审,本案涉及的租金问题,在发回重审案件中一并处理。然而被上诉人违约重新起诉,不仅浪费司法资源,更表现出被上诉人出尔反尔毫无信誉可言。被上诉人重新起诉,就是要利用司法资源达到其获取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租金的目的。原审法院本应对该案在发回重审案件中合并审理,且中院的发回裁定中明确要求查明《集装箱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然而原审法院重立案,在判决中恰恰依据2019年12月11日《集装箱换号协议》认定为《集装箱租赁合同》的解除时间,被上诉人达到了想要的目的。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租赁合同纠纷,原审法院根据民间借贷的利息确定违约金系主观臆断,上诉人不应承担101825.75元的违约金。《集装箱租赁合同》中没有约定过违约金按月利率2%支付。被上诉人根据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款利息月息2%来计算违约金,在租赁合同纠纷中使用,明显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已经交付了租赁期间的租金,《集装箱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7月22日终止。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主张,判令上诉人承担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违约金以及2019年12月12日起直至付清之日止违约金,纯属不公正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法律的公正。被上诉人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期内的租金604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集装箱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200个集装箱，在古交火车站使用，租期从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2.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在古交的200个集装箱，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租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已经于2018年8月14日另行签订了《协议》，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王鑫租赁合同纠纷案中予以了处理（案号为（2020)晋0109民初258号），故本案中涉及的租金，租期内的期限从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共10个月的租金，按合同约定每月租金138000元，10个月共计1380000元，扣除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的1319600元，尚欠租期内租金60400元。且上诉人支付的1319600元已经包含了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柳景杰个人账户的138000元，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租期内的租金604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期外的8096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双方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15日到期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终止协议，根据上述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规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前，双方需变更或终止合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或终止。但双方至今未签订过终止合同的书面协议。双方于2019年12月21日达成《集装箱换号协议》，该协议不仅约定了更换集装箱号段的内容，还约定了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集装箱的内容，而双方又没有签订过书面的终止协议，故一审法院判令从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租金由被上诉人负担，认定租赁期限事实清楚。2.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鑫和被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柳景杰就租赁合同在微信聊天内容中虽有体现，但纵观该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并没有达成解除租赁合同的一致内容，如：2019年7月29日，被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柳景杰给王鑫发微信：王鑫，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如果月底付不了，那就只能把箱子调走了。一言为定。我明天下午就到太原了，准备解决这个事情。王鑫回复：明天上午我去谈完，如果没问题，就能保证一个月6个列，那样咱们不管是按吨计算，还是按月签合同就都没有问题了。柳回复：好，等你电话。2019年8月24日被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柳景杰给王鑫发微信要求王鑫将集装箱返到二连浩特站，并告知了收货人，王鑫回复：到了周一，那关系不在。柳：去天津的箱子什么时候能卸完，王鑫回复：不明白你的话。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第七条第4款退箱约定：“退箱是应在乙方（上诉人）的重箱到达车站卸空后退给甲方（被上诉人），甲方负责将所退租的集装箱发到甲方指定的到站，但乙方必须出具相关手续，确保甲方顺利收回所租集装箱，。。。。。。”，该约定内容明确约定了上诉人有协助被上诉人退箱的义务，因上诉人不出具相关手续，被上诉人自行无法提走集装箱。而事实上，经过被上诉人调查取证，上诉人在2019年8月21日还在使用被上诉人的集装箱，并占有至2019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了《集装箱换号协议》，被上诉人才同意上诉人将集装箱拉走。结合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了双方同意于2019年7月22日终止租赁合同”，该聊记录恰恰证明双方未达成终止租赁合同的合意。3.关于在《集装箱换号协议》中约定“本案的租金在发回重审案件中一并处理”的内容，被上诉人在发回重审案件中申请增加租金的诉求，但法院以该案为发回重审案件，增加的诉讼请求违反两审终审制度，故被上诉人另案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反而是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两审终审制度。三、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月息2%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双方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第八条第1款违约责任约定：“乙方（上诉人）未按约定时间交纳租金，则应每日按如租金的2%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求中自行将违约金利率调整为月息2%,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从截止2019年12月11日的租金1008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12月11日止的违约金118271元，合计1126271元;3.依法判令被告以100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9年12月11日起至租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场地费、运费145300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5日，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就乙方租赁甲方的35吨敞顶箱事宜，签订《集装箱租赁合同》，双方主要约定：乙方自愿租赁甲方的35吨敞顶集装箱，该集装箱在铁路上的号段范围为：CICU824560-CICU824659号段内的200个集装箱；租赁期为一年，即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租金按月计算，租赁费为每个集装箱每月690元整（平均每天23元），200个集装箱每月合计138000元整，支付方式为先付租金再使用；在租赁期间内，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将集装箱转租或借给第三人使用，也不得变卖或者抵押集装箱；乙方未按约定时间交纳租金，则每日按日租金的2%支付违约金；本合同规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前，甲乙双方需变更、终止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或终止;如果合同有效期截止日的30天前，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合同可继续有效，直到任何一方提前30天提出解除或者终止为止。另查明，本合同项下200个集装箱前两月租金，已在另一案件中予以处理，剩余10个月租金共计138000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319600元,交易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8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8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69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69000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8年11月1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9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38000元;2019年6月1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276000元;2019年8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50000元;2019年9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27600元。租期内尚欠60400元租金未支付。2019年12月11日,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达成《集装箱换号协议》,主要约定:铁路部门已经备案在乙方名下的太原局824号段的300个集装箱，先乙方同意由甲方更换号段;甲方更换号段从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1月10日，如因厂家工作人员或其他原因无法及时更换，甲方承担延期责任,更换完成后甲方自行提走300个集装箱。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集装箱租赁合同》的效力及履行情况。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由于本合同项下200个集装箱前两月租金，已在另一案件中予以处理,剩余10个月的租金共计1380000元，被告已支付1319600元,尚欠60400元未支付,故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期内剩余租金60400元。关于上述租赁协议到期后是否已解除、何时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200个集装箱租期至2019年6月15日届满;若双方需变更、终止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或终止;退箱时应在被告的重箱到达车站卸空后退给原告,原告负责将所退租的集装箱发到原告指定的车站，但被告必须出具相关手续，确保原告顺利收回所租集装箱。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首先，虽然原、被告双方在微信聊天中谈及过关于终止合同的相关事宜,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亦未签订正式的终止协议。其次，集装箱在2019年12月11日前一直由被告占有,被告始终未协助原告将集装箱拉走或出具相关退还手续。再次，经调取相关证据，案涉合同涉及的集装箱自合同期限届满后至2019年8月21日仍在使用中。最后，原告在2019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集装箱换号协议》后已陆续将200个集装箱提走,应视为双方均同意解除原租赁合同，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0个集装箱从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租金共计809600元（138000×5+26×23×200)。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若被告未按约定时间交纳租金，则每日按日租金的2%支付违约金，庭审中，原告主张以欠付租金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未按时向原告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但原、被告约定违约金过高,应作适当调整，原告在主张时已经适当调整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本院认为其主张合理，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场地费及运费。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正规的租用场地费及运费发票，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870000元;二、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违约金101825.75元;三、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以87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9年12月12日起至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44元，减半收取计8122元，由原告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922元，被告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2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陕西万橡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集装箱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提供了集装箱200个，按照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一年，上诉人应按约支付这一年的租金，而本合同项下200个集装箱前两月租金，已在另一案件中予以处理,本案只应涉及剩余10个月的租金共计1380000元，上诉人从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9月9日期间已向被上诉人支付1319600元，其中包括支付给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138000元的租金,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60400元租金未支付,故原审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审原告支付租期内剩余租金60400元，并无不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上诉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200个集装箱租期至2019年6月15日届满;若双方需变更、终止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或终止;如有合同有效期截止日的30天前，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合同可继续有效。一是虽然上诉双方在微信聊天中谈过关于终止合同的相关事宜,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该提及事宜并未在合同有效期截止日的30前提出过，亦未签订正式的书面终止协议；二是按照合同约定退箱时应在上诉人的重箱到达车站卸空后退给被上诉人,负责将所退租的集装箱发到被上诉人指定的车站，但上诉人必须出具相关手续，确保被上诉人顺利收回所租集装箱。而上诉人并未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将所退租的集装箱发到被上诉人指定的车站；三是根据已调取的证据说明合同涉及的集装箱自合同期限届满后至2019年8月21日仍在使用中；四是集装箱在2019年12月11日前一直由上诉人占有,未协助被上诉人将集装箱拉走或出具相关退还手续，被上诉人只认可在2019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集装箱换号协议》后已陆续将200个集装箱提走。这时才应视为双方均同意解除原租赁合同。故上诉人认为本案集装箱租赁合同的解除时间应为2019年7月22日的诉讼意见，理由不足。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00个集装箱从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租金共计809600元，应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上诉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若上诉人未按约定时间交纳租金，则每日按日租金的2%支付违约金，因该约定明显过高，而被上诉人在一审已经适当调整了违约金，一审予以认定，现上诉人仍主张该违约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上诉人太原风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平则审判员 孙云英审判员 张璟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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