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1民撤2号原告：张安华，男，198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成关，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希祥，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利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孝涛，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庆昌，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佃春，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安华因张希祥与牛庆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成关、被告张希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孝涛、被告牛庆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佃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即撤销：一、撤销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8)鲁112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牛庆昌的诉讼请求(张希祥偿还牛庆昌借款10万元及利息)；2.撤销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1民再44民事判决，即撤销：维持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在审理过程中，没有依法追加张安华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且该判决内容错误，侵害了张安华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一、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1月28日期间，张安华与张希祥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其中，张安华转款3笔至张希祥银行账户计10万元，张希祥转款6笔至张安华银行账户计25.9万元，包括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打款5万元至被告张希祥银行账户；2017年9月29日，张希祥打款15万元至张安华银行账户。因张安华与张希祥有多笔资金往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在没有通知张安华参与牛庆昌、张希祥之间民间借贷纠纷诉讼的情况下，选择性的采纳2017年7月27日、2017年9月29日张安华与张希祥之间的银行流水的证据，据此认定张希祥已偿还了牛庆昌或张安华10万元借款及利息错误。二、2017年7月27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根据张希祥指示，张安华转账至张某(刘某1之妻)20000元、刘某2(刘某1之子)19800元、张希祥50000元、岳某60500元，以上共计15.03万元。2017年9月29日，张希祥还款15万元至张安华，即2017年9月29日张希祥转款15万元,该款并非是张希祥偿还牛庆昌或张安华的10万元及利息，而是张希祥向张安华偿还15万元借款。三、2017年10月23日，刘某2转账19万元至张安华，是由于刘某2在2019年9月13日向吴某借款17万元，张安华为该笔借款担保。2017年10月23日，刘某2通过张安华银行账户还款吴某19万元，该19万元包括17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同时，在2017年10月23日前后，张安华与刘某2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四、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认定牛庆昌与张希祥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但张希祥通过打款至张安华账户，已还清了牛庆昌的借款；而(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张安华而非牛庆昌，张希祥已还清了张安华的借款，张希祥与牛庆昌之间借款合同未生效。上述两份判决书认定事实相互矛盾。同时，张希祥在诉讼过程中，无论一审、二审、再审或起诉张安华要求返还多支付的利息，一直主张是向张安华借款，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案件，没有依法追加张安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判决张希祥与张安华或牛庆昌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张希祥已还清张安华或牛庆昌的借款，严重侵害张安华的合法权益。被告张希祥辩称，(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张安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一、2017年7月27日，张希祥因缺少周转资金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张安华给张希祥现金5万元，银行转账5万元，张希祥按照张安华的指示出具了借条。借款到期后，张希祥于2017年9月29日归还张安华本息15万元。因为张希祥在利津县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借款本息，借条没有收回。但是，双方的借贷关系因张希祥已实际归还本息而结束。二、张安华诉称2017年7月27日，张希祥向其借款15万元，其按照张希祥的指示将15万元分别转账张某等人共计15.03万元，与事实不符。张安华转账至张某20000元、刘某219800元、岳某60500元，是案外人刘某1以张希祥的挖掘机抵押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张安华按照刘某1的指示转账。张安华转账给张希祥的50000元，是张希祥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中的50000元。因此，张安华的诉称不成立。三、张安华诉称2019年9月13日刘某2向吴某借款17万元，于2017年10月23日的转账归还19万元与事实不符。2019年9月13日刘某2没有向吴某贷款。2017年10月23日刘某2转账给张安华19万元，是按照刘某1的指示归还2017年7月27日刘某1以张希祥名义和挖掘机抵押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的本息。被告牛庆昌辩称，张希祥还款通过银行转给张安华，张安华应该收回在牛庆昌手中的借条，或者由张安华出具证明借牛庆昌的款项付清，或者是向张安华发手机短信说明已经付清借牛庆昌的款项，保存该短信，或者是在银行转账时在备注汇总注明转账用途是归还牛庆昌款，张希祥没有做其中任何一样事情，张希祥的抗辩不成立。张希祥写给牛庆昌的借条字迹流畅，整个内容全面完整，不存在张希祥受到胁迫情形。如果是借张安华的钱，张希祥当场向牛庆昌出具借条，张安华是不会同意的。张希祥向牛庆昌出具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假设张希祥的抗辩成立，也是张希祥自甘风险行为，因为张安华没有主张向出借过现金，张希祥向牛庆昌履行借款10万的义务后，完全有权利以不当得利等其他法律事由向张安华主张返还银行转账15万元，这样对张希祥的权利没有损害，但是终审和再审判决结果对牛庆昌的合法债权造成损害。张希祥的答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安华的主张成立，请求支持张安华主张的同时维护牛庆昌的合法债权。本院（2019）鲁11民再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牛庆昌于2018年5月17日向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要求张希祥归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该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鲁112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查明：2017年7月27日，经张安华介绍，张希祥向牛庆昌借现金10万元，并给牛庆昌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牛庆昌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元）使用2个月于2017年9月26日还清。张希祥2017.7.27号”。判决：张希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牛庆昌借款1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保全费1120元，由张希祥负担。张希祥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牛庆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牛庆昌负担。本院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认为：张希祥出具借条明确载明其借用牛庆昌10万元现金，该借条现由牛庆昌合法持有，张希祥虽主张出借人系张安华，但张安华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澄清其本人只是中间人，出借人确系牛庆昌。因此，张希祥否认牛庆昌系出借人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张希祥提供的三名证人的证言以及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能够彼此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人所反映的牛庆昌同时出借给张希祥另一笔15万元的借款、抵押物已经返还张希祥的事实，牛庆昌予以认可。证人同时证明该笔15万元借款已经还清，挖掘机才得以返还张希祥，同时张希祥提交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显示案发时间段张安华账户收到转账款19万元。按正常的交易习惯，出借人在收回借款或由借款人提供新的担保后才会返还之前的抵押物。牛庆昌将张希祥抵押的挖掘机返还张希祥，仍主张15万元借款未清偿，而不能给出合理说明，也不能证明张希祥提供了其他担保，结合本案证人证言、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应认定该笔15万元借款已经清偿。涉案10万元借款与前述15万元借款属于同一时间段、相同的借贷主体之间连续发生的借款，此类借款通常采用相同或类似的偿还方式。既然前述15万元借款系通过向张安华账户转账方式偿还，那么张希祥主张本案10万元借款亦通过向张安华账户转账方式偿付具有合理性。一审中，张希祥提交了涉案借条出具日张安华账户向其账户转账交付部分借款5万元和其2017年9月29日转账偿付张安华账户1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结合涉案借款金额和借款期限来看，该宗证据已能初步证明本案10万元借款还清的事实。此时，牛庆昌对其主张的欠款事实应进一步举证，否则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牛庆昌二审中未进一步举证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其一审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张希祥的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8）鲁112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牛庆昌对张希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保全费1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牛庆昌负担。牛庆昌不服上诉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为：牛庆昌作为出借人持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张希祥还款，张希祥辩称不认识牛庆昌，其实际上是向张安华借款并收到了张安华10万款项，受张安华指示在借条中将出借人名字写成“牛庆昌”，其于2017年9月29日已经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给张安华15万元，即是归还该笔借款本息。张希祥抗辩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并归还15万元的事实成立。该事实有其陈述及相关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同时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持借条起诉，应当举证证明借款人收到借款。牛庆昌关于其向张希祥交付10万元现金的主张，仅有张安华的证言予以证明，但张安华是张希祥指证的本案实际出借人，与牛庆昌关系不明，其虽称张希祥于2017年9月29日向其支付15万元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但并未说明该15万元指向何种具体事项，故其证言真实性低，不予采信。本案未有证据证实张希祥收到牛庆昌10万元现金，牛庆昌未完成其举证义务，牛庆昌与张希祥之间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牛庆昌主张的借款事实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二审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依法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2020年1月20日，张希祥向张安华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要求张安华返还借款利息4.4万元，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鲁112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认为：张希祥以生产经营资金周转为由于2017年7月27日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并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网银转账支付张安华本息1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已生效的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为凭，予以确认。判决：一、张安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希祥利息43589元及利息（以借款4358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张希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减半收取450元，由张希祥负担9元，张安华负担441元。张安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判决现尚未生效。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安华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如下：证据1.（2018）鲁112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据2.(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一份（复印件）；证据3.（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据4.（2020）鲁1122民初869号案件的开庭传票一份（复印件）；证据5.（2020）鲁112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以上证据1-5，共同证明：(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案件和（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张安华作为利害关系人未参加诉讼，以上两份判决应予撤销。证据6.张安华与张希祥之间资金往来银行流水一宗，载明：2017年1月25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张希祥工商银行账号转款3万元，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张希祥工商银行账号转款5万元,2018年1月26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建设银行账号转款1万元，2018年1月28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建设银行账号转款1万元，2017年12月27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建设银行账号转款1+2万元，2017年11月25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建设银行账号转款4.9万元，2017年12月30日张安华建设银行账号向张希祥转款2万元，2017年9月29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山东莒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号转款15万元。证据7.工商银行汇款电子回单7页，载明：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张希祥工商银行账号转款5万元（同上面重复），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刘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转款800+1.9万元，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张某中国银行账号转款2万元，2017年7月27日、28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岳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款2500+1.8万+4万元。证据8.借款协议一份（复印件），载明：出借人为刘某2、借款人为张安华，借款金额为17万元，时间为2017年9月13日。证据9.张安华与刘某2之间资金往来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一宗，载明：2017年8月-2018年3月期间张安华多次向刘某2银行账号转款，2017年6月-2018年2月期间张安华多次向刘某2多次互相微信转款。以上证据6-9，共同证明：张安华与张希祥、刘某2之间存在多笔银行、微信转账，在牛庆昌与张希祥民间借贷案件中，法院选择性采信2017年7月27日、9月29日张安华与张希祥之间的银行流水，认定张希祥与张安华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错误。张希祥质证认为，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9需刘某2本案确认真实性；证据1判决结果错误，已被证据2纠正，证据2、3结果正确，证据5因张安华提起上诉，现尚未生效；证据6中2017年7月27日张安华工商银行账号向张希祥工商银行账号转款5万元，系该日张希祥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张安华现金给付5万元，银行转账5万元，张希祥根据张安华的要求向牛庆昌出具了借款10万元的欠条，2017年9月29日张希祥通过网银转账给张安华15万元，用于还清该笔借款；对于其他双方转账均是双方之间与之前案件无关的借款往来；证据7，系2017年7月27日，案外人刘某1以张希祥名义，并以张希祥的挖掘机做抵押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2017年10月23日，李新华（刘某1之子）转款给张安华19万元偿还该15万元借款的本息；证据8，与事实不符，该日刘某2并未向吴某借款。张安华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牛庆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之前的判决，否定牛庆昌与张希祥之间的借贷关系错误，张希祥与张安华之间的资金往来，与牛庆昌无关。张希祥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如下：证据1.2018年6月19日莒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对张安华的调查笔录一份，复印自（2018）鲁11民初3062号案卷，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张希祥欲向其借款10万元，因张安华手里当时没钱，张安华联系了朋友牛庆昌向张希祥借款，牛庆昌当时给了张希祥5万元现金，张希祥给牛庆昌出具了借条。后张希祥表示借款10万元不够用，让张安华再向牛庆昌借款15万元，牛庆昌担心张希祥的还款能力，张希祥表示可用挖掘机担保，同时张安华做保证人，牛庆昌同意继续借款，张希祥当庭下午将挖掘机交付给牛庆昌，并给牛庆昌出具了抵押条和收到条。此后，牛庆昌多次找张安华催款，张安华多次找张希祥催要，张希祥一直拖着没给。如果张希祥一把还清（10万元），那15万元就不诉了。证据2.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载明：牛庆昌不服（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提起该院监督，该院以法院认定牛庆昌的借款事实不成立并无不当为由，不支持牛庆昌的监督申请。张安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中张安华称如果张希祥一把还清（10万元），那15万元就不诉了，张安华的本意是张希祥如果还了牛庆昌10万元，另外15万元不用通过法院诉讼，张希祥会主动还给牛庆昌。牛庆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张安华提交证据2、3的正确性。另外，张希祥还申请证人刘某1、刘某2、岳某出庭作证，证明：2017年7月27日刘某1以张希祥的名义和张希祥的挖掘机作抵押从张安华处借款15万元，张安华按照刘某1的指示将借款打给了张某、刘某2、岳某等人。其中证人刘某1出庭陈述：其与张希祥系朋友关系，张安华曾跟其干活，15万元系其所借，其通过电话联系张安华、张希祥，用张希祥的挖掘机抵押系张希祥具体办理，其要求张安华分别打给了张某（刘某1之妻）2万元、刘某2（刘某1之子）1.98万元、岳某6.05万元，款项是否打给张希祥记不清楚，张希祥未还过其5万元。证人刘某2出庭陈述：知道其父亲于2017年7月27日用张希祥的挖掘机抵押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刘某2收到其中的1.98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其母亲张某收到过2万元，是否还有其他人收到过该笔款不清楚，该15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了19万元且偿还完毕。对张安华提供的证据8的刘某2的签名无异议，但并未收到该款；对张安华提供的证据9中的银行、微信转账无异议，系代理其父亲向张安华转款。证人岳某出庭陈述：刘某1因工程用钱，岳某2017年5月向刘某1出借过6万元，同年7月刘某1分三笔偿还6.05万元，即本案张安华向其转款的款项。张安华质证认为，刘某1的证言与其在（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案件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并且刘某1能够清楚地记得张安华将10万元打款给张某、刘某2、岳某，但却记不清楚将另外的5万元打给张希祥，不符合常理。证人刘某2认可2017年9月13日借款协议中的签名，其2017年10月23日向张安华银行账户打款19万元，即是偿还的该笔借款。三证人的陈述不能证明2017年7月27日刘某1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实际是张希祥向张安华借款。张希祥质证认为，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三证人证实了2017年7月27日刘某1以张希祥名义，并张希祥挖掘机作抵押向张安华借款15万元，张安华按照刘某1的指示将款打给了张某等人，后该借款本息，刘某1通过刘某2的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归还张安华，张安华将抵押挖掘机返还给张希祥。牛庆昌质证认为，三证人证实的内容和目的均为虚假，刘某1当庭的陈述得到张希祥当庭的提示，且与上次作证的内容相矛盾，与刘某2的陈述相互矛盾，三位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认为，张安华提供的证据1-9、张希祥提供的证据1-2，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可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三位证人证言，因张安华、牛庆昌提出异议，对其证明力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必须在他人诉讼形成之前或者在他人诉讼进行期间即已对诉讼标的享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和（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处理的是牛庆昌与张希祥之间的借贷关系纠纷，张安华对此没有法律关系，不享有独立请求权，该案的处理结果亦不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主文是“一、撤销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8）鲁112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牛庆昌对张希祥的诉讼请求。”和本院（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是“维持本院（2018）鲁11民终2177号民事判决。”张安华主张因上述两份生效判决书认定张希祥已经偿还了其借款10万元及利息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而请求撤销，即张安华请求撤销的是生效判决中查明事实的内容，而非生效判决的判决主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之规定，张安华的主张，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撤销对象。在（2020）鲁1122民初869号民事案件中，张希祥主张向张安华借款10万元并还款15万元，提供了网银转账支付凭证等证据，并非仅依据本院（2019）鲁11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如张安华认为张希祥的主张不能成立，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等规定，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或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而且，事实上张安华已经通过提起上诉的方式寻求了权利救济。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张安华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安华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荣国审 判 员  王林林人民陪审员  徐延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锦秀书记员裴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