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6行初42号 原告黄晓东，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壮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 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民生路**。 法定代表人陈武，自治区主席。 委托代理人韩秋花，自治区司法厅工作人员。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班忠柏，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允毅，防城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国平，防城港市大数据和行政审批局工作人员。 原告黄晓东诉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自治区人民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及不服相关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受理后，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晓东，被告自治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韩秋花，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黄允毅、杨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以下简称《申请》），要求公开“附件7份”土地征收协议以外的涉及冲孔村下二组的集体土地征收相关协议，包括：1.土地征收协议书（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2.土地登记补偿清册：3.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4.房屋拆迁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5.补偿、安置相关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6.其它所有征地相关协议。2019年12月2日，防城港市大数据和行政审批局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11）（以下简称《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其所申请的土地征收协议书；土地登记补偿清册；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房屋拆迁协议；补偿、安置相关协议等材料不属于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制作的信息，请申请人向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提出，并将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联系方式一并告知。原告对《信息公开告知书》不服，于2019年12月9日自治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桂政行复[2019]106号）（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2019年10月29日，申请人通过EMS特快专递形式向被申请人邮寄《申请》，要求公开的内容如下：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贵府是负责组织实施防城港市范围内集体土地征收的单位。附件7份土地征收协议所涉的“10.866亩”“12.017亩”“22.537亩”“33.844亩”“51.099亩”“153.336亩”“926.591亩”等7个地块均涉及申请人所在的冲孔村下二组。请依法公开除该7个地块外，其余涉及冲孔村下二组的集体土地征收相关协议，包括：1.土地征收协议书(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2.土地登记补偿清册；3.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4.房屋拆迁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5.补偿、安置相关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6.其它所有征地相关协议。2019年10月31日，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科签收了该邮件。2019年11月7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作出《补正告知书》，要求补正申请表中的“附件7份”材料，并要求列举出具体申请公开哪一块地或者哪些地块的相关信息，以便被申请人准确高效的公开相关信息。申请人于2019年11月12日向被申请人提交《针对〈补正告知书〉的答复》。2019年12月2日，防城港市大数据和行政审批局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11),告知申请人其所申请的土地征收协议书；土地登记补偿清册；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房屋拆迁协议；补偿、安置相关协议等材料不属于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制作的信息，请申请人向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提出，并将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联系方式一并告知。申请人对《信息公开告知书》不服，于2019年12月9日本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另查明，根据《防域港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防城港市城区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及安置办法〉的通知》（防政规（2019)5号）第三条规定，城区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本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搬迁安置的具体工作。2016年8月8日签订的《土地征收协议书》《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记载，两份协议的甲方均为防城港港口区征地拆迁办公室，乙方均为港口区沙潭江街道冲孔村下二组。 自治区政府认为：根据《防城港市城区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及安置办法》第三条规定，城区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本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搬迁安置的具体工作。本案中，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在组织实施征地过程中产生的，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政府是该信息的制作主体，同时也是公开主体。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是该信息的公开主体，其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行政行为。 原告黄晓东诉称：原告为了解原告所在的下二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征地的相关信息，于2019年10月29日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交《申请》，要求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公开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现沙潭江街道办）冲孔村下二组范围内的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及相关内容。随后，防城港市人民政府针对该申请于2019年11月7日向原告作出一份《补正告知书》。针对该补正告知，原告于2019年11月12日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交了一份《针对的答复》。之后，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一份《信息公开告知书》。在该告知书中，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以其不是所申请信息的制作部门为由，不对原告所申请的信息予以提供。原告不服该《信息公开告知书》，于2019年12月4日向自治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自治区人民政府责令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公开相关信息。随后，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在该决定书中，自治区人民政府以原告所申请公开的征地协议不是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制作的为由，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具有对申请人所申请的信息进行公开的职责。理由如下：《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2014年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即，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是负责组织实施案涉协议范围内集体土地征收的职责单位。而签订征地协议属于典型的组织实施征地的行为，依该第一款之规定，该签订征地协议的行为理所当然应由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负责。至于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将签订征地协议的相应工作交由其所属部门或下级政府具体执行，也仅是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根据其自身需要而进行的内部分工协作而已，并不能因此而否认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是法定的签订征地协议的职责单位，并对案涉协议负有公开职责这一事实。综上，自治区人民政府在涉案决定书中对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依法公开相应信息的行为进行维持，无法律依据。原告特提起诉讼，希望法院判令：1、责令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按原告于2019年10月29日向其提交的申请公开事项公开政府信息；2、撤销被告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请求本府按2019年10月29日向本府提交的申请公开事项公开政府信息，本府不是负责公开的主体，本府做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依法应予维持。2019年10月29日原告黄晓东向本府提交《申请》，申请将除有关附件7份土地征收协议所涉的“10.866亩”、“12.017亩”、“22.537亩”、“33.844亩”、“51.099亩”、“153.336亩”、“926.591亩”等7个地块外，其余涉及冲孔村下二组的集体土地征收相关协议，包括：1．土地征收协议书（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2．土地登记补偿清册；3．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4．房屋拆迁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5．补偿、安置相关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6．其它所有征地相关协议。本府于2019年10月31日签收，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补正告知书》要求原告补正相关材料，本府于2019年11月18日收到原告《针对（补正告知书）的答复》。根据《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防城港市城区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及安置办法）的通知》(防政规[2019]5号）第三条规定，城区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本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搬迁安置的具体工作。城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机构是其辖区内集体土地征收的实施单位。第十三条规定，权利人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没有异议的，城区土地征收机构应当与权利人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和征地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原告于2019年10月29日申请公开的涉及冲孔村下二组的集体土地征收相关协议，由所在辖区港口区人民政府负责组织该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搬迁安置的具体工作，并由港口区土地征收机构与权利人签订征收土地协议和征地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款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告知书对原告所申请的相关信息作出了明确告知，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由港口区人民政府制作和保存，由港口区人民政府负责公开，而不是本府制作的政府信息，本府不是负责公开的主体，本府做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二、原告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程序合法。本府做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实质、有效、全面、清楚的告知，告知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关材料不属于本府制作的信息，请原告向港口区人民政府提出申请。且告知的方式途径、期限亦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故原告黄晓东要求法院撤销本府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黄晓东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黄晓东的诉讼请求。 被告自治区人民政府辩称：一、本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程序合法。原告不服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9日，本府予以受理，并于同日制作《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本行政复议案件的各方当事人。本府的受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有关处理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二、本府审理行政复议案件的程序合法。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向本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后，本府的行政复议机构指定2名行政复议人员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进行了认真审查，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仔细核实。因此，本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方式符合《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案件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以及《条例》关于“行政复议机构审理行政复议案件，应当由2名以上行政复议人员参加”的规定。三、本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经审理，本府认为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桂政行复[2019]106号），决定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政行为，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本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以及《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综上，本府认为，本行政复议案件的受理程序、审理程序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都符合《行政复议法》及《条例》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7、8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其他原告、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要件，予以认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讼争《行政复议决定书》所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暴发，自治区于2020年1月24日23时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级响应。自治区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第十三条“因采取突发事件应对措施，诉讼、行政复议、仲裁活动不能正常进行的，适用有关时效中止和程序中止的规定”的规定，一度中止本案的审理。相关通知（《关于疫情防控期间行政复议和应诉工作有关事项的通告》）已发布于自治区人民政府、司法厅等机关的门户网站。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EMS收据、《信息公开告知书》、《针对的答复》、《信息公开申请》EMS收据。被告自治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快递单、行政复议案件承办人员安排表、《行政复议决定书》快递单。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申请》快递签收单、《补正告知书》、《针对的答复》快递签收单、《信息公开告知书》邮寄快递单、《防城港市城区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及安置办法》的通知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信息公开主体的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4条的规定，防城港市大数据和行政审批局作为《信息公开告知书》落款主体，本应作为答复主体，由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但是本案中《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回复措辞是“代市政府回复”。并且《信息公开告知书》上也未列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4条的法律授权的回复职权条文及说明，在诉讼中也未提交相关三定方案等机构改革材料。故从被答复人、被告知人也即原告的角度考虑，以及考虑到新修订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实施未及1年，各种职权的交接仍存在过度期，应视为大数据局接受了市政府的行政委托而非法律授权进行了答复。因此仍视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为答复主体，故自治区人民政府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院受理本次行政诉讼应以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为适格的主体，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和防城港市大数据和行政审批局应进一步完善职权交接，并沟通、修改相关的答复格式，落实统一答复制度。 关于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是否有义务公开被告所申请公开的信息问题。 首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描述。”本案中，原告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七份土地征收协议所涉的七个地块外其余涉及冲孔村下二组的集体土地征收相关协议，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为设定条件下的排除性信息，外延过大且不能证明该信息是否确定存在，要求被告提供此类未知信息也属苛求，原告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供的申请公开的“其他”征地协议，未提供起码的特征描述和文号等线索，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在被告向原告作出《补正告知书》，要求补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相关信息后，原告仍不更改公开申请内容，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被告可以不再受理。 其次，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描述中陈述的六项中，“土地登记补偿清册：青苗等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房屋拆迁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补偿、安置相关协议（包括协议本身及其附件）”从征地常识来说，均是与被征收人个别签订且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与原告并无利害关系，属于“申请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明显超过合理范围”的情况，在被告向原告作出《补正告知书》，要求补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相关信息后，原告仍不更改公开申请内容，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可以告知原告不予处理。 其三，根据《防城港市城区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及安置办法》第三条规定和本辖区征地工作实际，应由城区人民政府及征地拆迁相关机构负责组织本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搬迁安置的具体工作。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及相关内容也是上述机关在组织实施征地过程中产生的文书材料，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会是该信息的制作主体，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规定，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具有公开该政府信息的权限和义务。本案中原告将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为本案信息公开的主体，无疑泛化了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的工作职能。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不具有公开该政府信息的权限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款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告知书对原告所申请的相关信息作出了明确告知，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做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尽到了其告知义务。 关于自治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暴发，自治区于2020年1月24日23时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级响应。自治区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一度中止本案的复议，且相关通知也已发布于自治区人民政府、司法厅等机关的门户网站。本次疫情有高传染性的特点，属于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对行政机关开展工作的效率不可避免产生严重影响，为维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自治区政府及各级政府付出良多，最终抗疫成果卓著，有目共睹。其依法中止本案审理，也有助于减少包括原告在内人员感染的风险，其中止复议合法、合理、合情。 因此，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政告知行为、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行政复议行为均属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的行政行为，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晓东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黄晓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田 海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政卫 书 记 员  莫骐祯 上诉须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汇款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如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