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民初193号 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部分****、物业管理1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5081933M。 负责人：王银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恩增，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玉茗大道**（翰城国际）****1361000672434960K。 负责人：操光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山祥，男，197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 被告：抚州市东乡区亿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汽贸城综合楼1，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汽贸城综合楼**846461E。 法定代表人：何冬梅。 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张山祥、抚州市东乡区亿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恩增、被告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到庭参加诉讼，张山祥、亿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112529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张山祥、亿隆公司对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张山祥、亿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112529元，张山祥、亿隆公司对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凌德昌就其所有的闽ＡＶ××××号小车向原告投保了机动车车辆损失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等，其中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为268784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30日二十四时止。2019年7月16日10时40分许，张山祥驾驶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途经××路××道××营前路段，因前方事故、交通拥堵，张山祥操作不当，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碰撞前方林绍斌驾驶的闽ＡＹ××××号小型客车尾部，致闽ＡＹ××××号小型客车前推碰撞阮成光驾驶的闽ＪＢ××××号小型轿车后方，同时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继续前推打横碰撞阮成光驾驶的闽ＪＢ××××号小型轿车、闽ＪＢ××××号小型轿车前推打横碰撞前方凌德昌驾驶的闽ＡＶ××××小型轿车和右侧孙全仁驾驶的闽ＥＹ××××大型普通客车，闽ＡＶ××××小型轿车前推碰撞前方郑训新驾驶的闽ＡＧ××××小型轿车尾部和右侧，本起事故致闽ＡＹ××××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林绍斌轻微伤，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闽ＡＹ××××号小型客车、闽ＪＢ××××号小型轿车、闽ＥＹ××××大型普通客车、闽ＡＶ××××小型轿车、闽ＡＧ××××小型轿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7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张山祥负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8月21日，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闽立价评字［2019］ＰＧ第216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价格评估标的（闽ＡＶ××××雷克萨斯小型轿车）价格评估基准日损失价格评估为108989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540元。随后，闽ＡＶ××××号小轿车的被保险人凌德昌向原告提出机动车辆保险索赔，要求原告在车辆损失险项下赔偿其车辆损失。2019年8月29日，原告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凌德昌支付拖车费400元，向福州中升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车辆损失保险金108589元，同时，凌德昌向原告出具了《权益转让书》，将已获赔部分的追偿权转移给原告，并协助原告行使代位追偿权。 原告认为，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张山祥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亿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根据《保险法》、《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张山祥、亿隆公司对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辩称，一、肇事司机张山祥在本案事故时驾驶的车辆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依照保险公司和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责任限额内均不负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提供的强制性条款的第九条规定“对于其他损失，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本案只有车损、没有人伤，保险公司主张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免赔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并且保险公司提交的声明、民事调解书等，证明被保险人投保时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向被保险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保险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了书面明确的说明，被保险人在保险单及免责事项签名栏加盖印章确认，证明保险公司已明确告知投保人保险条款内容及免责事项，尽到详细告知义务，对此被保险人已经明知保险免责事由及驾驶车辆时应当注意准驾车型等后果，并且在阮宝峰案件中被保险人也已经知道本案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据此免责合理有据；二、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主张的凌德昌的车辆损失仅是经过其单方委托出具的评估报告，对于凌德昌车辆的实际损失金额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以及亿隆公司均未参与，无法确定，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仅凭借单方评估报告主张要求赔偿，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该损失金额无法确定，更无法认可；三、本案是存在多车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但本案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限额只有2000元，如果法院认为本案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项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优先垫付赔偿责任，恳请法庭按照比例保留其他车辆受损的金额，且支持保险公司在支付垫付赔偿后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赔偿的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凌德昌为其闽ＡＶ××××车辆向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车损险保险金额268784元），不计免赔率（保险单号：11319783900531799539），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0月30日止。 2019年7月16日10时40分许，张山祥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途经××路××道××路段，因前方事故，交通拥堵，张山祥操作不当，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碰撞前方林绍斌驾驶的闽ＡＹ××××号小型客车尾部，致闽ＡＹ××××小型客车前推碰撞阮成光驾驶的闽ＪＢ××××号小型轿车后方，同时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继续前推碰撞阮成光驾驶的ＪＢＨ585号小型客车，闽ＪＢ××××号小型轿车前推碰撞前方凌德昌驾驶的闽ＡＶ××××小型轿车和右侧孙全仁驾驶的闽ＥＹ××××大型普通客车，闽ＡＶ××××小型轿车前推碰撞前方郑训新驾驶的闽ＡＧ××××小型轿车尾部和右侧，本起事故致闽ＡＹ××××小型客车驾驶人林绍斌轻微伤，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号重型箱式半挂车，闽ＡＹ××××小型客车，闽ＪＢ××××号小型轿车、闽ＥＹ××××大型普通客车、闽ＡＶ××××小型轿车、闽ＡＧ××××小型轿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张山祥负全部责任，林绍斌无责任，阮成光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及凌德昌等共同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闽ＡＶ××××雷克萨斯ＬＥＸＵＳＥＳ250小型轿车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本车的直接财产损失价格。2019年8月21日，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闽立价评字［2019］ＰＧ第216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载明价格评估意见：价格评估标的（闽ＡＶ××××雷克萨斯ＬＥＸＵＳＥＳ250小型轿车）价格评估基准日损失价格评估为108989元，由此支出鉴定费3540元。2019年8月29日，甲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与乙方（福州中升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丙方（凌德昌）签订一份修理厂代理索赔确认书，确认丙方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车牌号闽ＡＶ××××车辆于2019年7月16日发生保险事故，造成车辆损失，经三方协商，关于理赔方式达成一致意见如下：甲方将依据保险合同将赔付车损赔款作为该事故车辆维修款支付给乙方，乙方根据甲方的支付金额，向甲方提供丙方车辆的维修发票。案涉闽ＡＶ××××车辆经维修产生维修费108589元。2019年8月26日、8月29日、8月30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向凌德昌转账400元拖车费，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公司转账3540元、福州中升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08589元。被保险人凌德昌向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载明其收到保险金112529元，同意将已获赔部分的追偿权转移给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 另查明，1.赣Ｆ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亿隆公司，亿隆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在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有效期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2.投保人声明以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亿隆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3.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以加粗字体载明：“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并经庭审核实的张山祥身份证复印件、赣ＦＢ××××行驶证复印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保单抄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闽立价评字［2019］ＰＧ第216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修理费发票、拖车费发票、修理厂代理索赔确认书、支付赔款凭证、权益转让书、承诺书，由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提交并经庭审核实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张山祥驾驶证复印件、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原告、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这是法律对保险人行使代位求偿权的规定，即财产保险的保险标的因第三者的责任发生保险事故而导致损失，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金后，依法取得对负有责任的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案涉闽ＡＶ××××车辆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金额；二、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亿隆公司是否应对张山祥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案涉闽ＡＶ××××车辆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金额问题。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具有合法鉴定资质，损失价格评估为108989元，本案实际支出维修费108589元，根据保险法确定损失补偿原则，应按照产生的实际损失进行赔付，故确认凌德昌车辆维修损失数额为108589元。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虽对车辆维修金额不认可，但未提出足以推翻维修费用不合理的证据，对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鉴定费、拖车费是案涉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负有责任的第三者应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保险人凌德昌向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辆保险的闽ＡＶ××××轿车因赣ＦＢ××××车驾驶员张山祥的责任发生保险事故，产生车辆维修费108589元、鉴定费3540元、拖车费400元，凌德昌已从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处获得了保险赔偿金，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具备了行使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的构成要件，其有权取代被保险人凌德昌向负有责任的第三者张山祥请求赔偿。 二、关于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根据上述规定,“驾驶人或操作人员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既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也是驾驶人的法定义务。保险公司将“驾驶人或操作人员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列入保险条款免赔事由,只是将法律禁止的行为进行枚举,既没有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也没有排除被保险人的主要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赣ＦＢ××××号车辆投保人亿隆公司在投保单上签字声明保险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明确说明,其予以充分理解并接受,而相关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又以加粗字体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驾驶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所造成的损失,故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已对相关免责条款尽到说明和提示义务。张山祥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属于无证驾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商业第三者险和交强险限额内的财产损失,人寿财保抚州支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亿隆公司是否应对张山祥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案涉赣ＦＢ××××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需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而张山祥个人显然不具备运输业经营许可资质的，平安财保福州支公司有合理理由怀疑亿隆公司与张山祥之间属挂靠或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无论亿隆公司与张山祥是挂靠还是雇佣关系，亿隆公司均应对张山祥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张山祥、亿隆公司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山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保险理赔款损失112529元。 二、抚州市东乡区亿隆物流有限公司对张山祥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0.5元，由张山祥、抚州市东乡区亿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桂清 人民陪审员  陈建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王美美 书 记 员  郑宇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 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 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 （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 （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