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302行初97号原告：马海斌，汉族，男，1967年4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原个体工商户。被告：萍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滨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300MB1539315A。法定代表人：吴瑞文，局长。委托代理人：何赟，该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王鸿萍，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自然资源厅，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团结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0000145016828。法定代表人：张圣泽，厅长。委托代理人：祝振平，该厅不动产登记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辉，该厅法规处主任。原告马海斌不服被告萍乡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规划局）、江西省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省自然资源厅）撤销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1日立案，并在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发送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海斌、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委托代理人何赟和王鸿萍、被告省自然资源厅的委托代理人祝振平、王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受新冠××疫情影响，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次批准延期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10月15日，原告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的规定，将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赣国土资复[2018]15号行政复议书等作为证据材料，证明原告因租赁关系的产生，是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4号、萍国用（2004）第33605号、萍国用（2004）第33607号、萍国用（2004）第33608号、萍国用（2004）第33609号、萍国用（2004）第336011号国有初始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书及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09年3月11日向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变更颁发的萍国用（2009）第68657号、第68658号、第68659号、第68660号、第68661号、第68662号等6宗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所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要求查询上述12本证的登记结果。原告是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王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发电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地上房屋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要求查询该两证的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及登记结果。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18年10月19日以增挂的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名义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并送达，2018年10月31日收回并重新作出再送达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认定，原告仅仅是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王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发电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但是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没有说明原告是因租赁构成的查询利害关系，也没有说明原告不是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王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发电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地上房屋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只能告知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和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结果。原告不服，2018年11月3日向省自然资源厅提出复议申请，被告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2月27日以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增挂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牌子，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是法定的不动产登记机构。鉴于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与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系一个机构挂两个牌子的认定错误，原告不服。原告认为上述互相之间产生冲突，理由是增挂牌子不同等于增加行政机构，增挂的牌子和新刻的印章，仅仅是国家配匹给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办理不动产登记事务使用的工具，并非行政机构。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申请人（原告）提供的查询申请材料不足以证明与涉案不动产物权有利害关系。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也作出同样的认定。因此，原告无权查询土地登记结果及原始资料。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基于原告与有关地块上的发电厂具有承包经营关系而告知了相关登记结果，对原告权利未造成不利影响”的结论，原告不服。理由：1、原告已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交《承包水电协议书》、《备忘录》、相关交付租赁金凭据、（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告与涉案土地系租赁合同关系，非“承包经营关系”，且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已经认可才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认为原告提供的查询申请材料不足以证明与涉案不动产物权有利害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两被告对法条理解与适用的认定标准完全对立；2、（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的原审第一次作出判决时间是2016年11月11日，而《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自2018年3月2日才开始施行，（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2018年3月1日开庭审理时，该暂行办法还未施行。且该案当时起诉时仅仅对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书提出异议登记申请，并不知晓是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被告市自然规划局的登记违法行为而产生的。该行政判决书并没有确认原告与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物权没有利害关系；3、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认为原告对涉案土地仅仅是承包经营关系，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告知原告登记结果是合法的。而被告市自然规划局认为原告对涉案土地是租赁合同关系，依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履行了告知义务。明显，两被告对相同的法条理解和适用不同。请法院查清该基本事实，确认两被告所犯的错误不能让原告买单。原告马海斌也属于非公有制民营企业范畴，也应同等受到法律保护。马海斌目前遇到重大困难和问题，要求人民法院积极作为、靠前服务，帮助马海斌解决目前实际问题。请求：1、确认被告市自然规划局2018年10月19日以其增挂的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名义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被告省自然资源厅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判决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市自然规划局限期对原告所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中的查询结果要求及其所提交的相关佐证材料依法审查并重新作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承担。原告马海斌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6组证据材料：1、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314617687N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原告以其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萍乡市王坑农村小型水能电站经营者马海斌作为原告主张本案诉请权利符合有关法律规定。2、2018年9月20日江西省国土资源厅赣国土资复[2018]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00年6月9日原告马海斌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证明原告马海斌提交的《承包水电站协议》并非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不动产的合同，原告马海斌也并未提供规定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仲裁受理通知书，也未表明有买卖、租赁、抵押不动产意向，或者拟就不动产提起诉讼或者仲裁。原告马海斌既非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也非利害关系人，因此，萍乡市国土资源局（现为市自然规划局）不为原告马海斌提供本案涉案宗地资料查询服务，依法有据。3、2018年10月19日，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以盖有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印章对原告马海斌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及所提交的23组证据材料（为节约司法资源该23组证据也就是本组的证据，不再提供纸质件，以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供的23组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内容相同），证明原告马海斌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是“财产租赁合同”关系，其提交的申请材料清单序号为12、13、14、15、16、17、18、19等相互印证原告马海斌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实际是财产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在2018年10月19日对原告马海斌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中已自认“经对你提交的申请材料审核，我局认为，你仅仅是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现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等有关规定，现将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和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结果告知如下”，认为其于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后，在石门水电站的土地范围内因生产生活的需要建设了房屋等地上附着物，对该物权具有所有权，因此是该物权的所有权人身份，要求查询不动产权利人范围内容，依法有据。因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已自认原告马海斌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是“财产租赁合同”关系，符合《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等关于因“租赁关系”构成利害关系人。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就原告马海斌要求查询利害关系人范围内的结果不予提供，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已违反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等规定。4、2018年12月27日省自然资源厅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马海斌不服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18年10月31日向原告马海斌送达，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结果，故向被告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被告市自然规划局称：原告马海斌仅仅是原为萍国用(2004)第33605号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有权查询的只能是登记结果，不能查询、复制登记原始资料。被告省自然资源厅经审查认为：《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不动产登记资料，包括(一)不动产登记簿等不动产登记结果；(二)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包括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材料、不动产权属来源、登记原因、不动产权籍调查结果等材料以及不动产登记机构审核材料。”第十九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查询有利害关系的不动产登记结果：(一)因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不动产构成利害关系的；(二)因不动产存在民事纠纷且已经提起诉讼、仲裁而构成利害关系的；(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十条规定：“不动产的利害关系人申请查询不动产登记结果的，除提交本办法第八条规定的材料外，还应当提交下列利害关系证明材料：(一)因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不动产构成利害关系的，提交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租赁合同、抵押合同；(二)因不动产存在相关民事纠纷且已经提起诉讼或者仲裁而构成利害关系的，提交受理案件通知书、仲裁受理通知书。”原告马海斌提供的查询申请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与涉案不动产物权有利害关系，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也作出了同样的认定。因此，原告马海斌无权查询土地登记结果及原始资料。被申请人基于申请人与有关地块上的发电厂具有承包经营关系而告知了相关登记结果，对申请人权利未造成不利影响。上述，被告省自然资源厅与被告萍乡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的观点对立。原告马海斌提交的申请材料清单序号为12、13、14、15、16、17、18、19等相互印证原告马海斌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实际是财产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市自然规划局认为符合《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中因租赁关系构成的利害关系人。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还是坚持原告马海斌提交的上述序号为12、13、14、15、16、17、18、19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原为萍国用(2004)第33605号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具有查询利害关系。与之前2018年9月20日作出的赣国土资复[2018]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结论雷同，就序号为18的2013年1月18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系财产租赁合同关系的法律事实也予以否认。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认为原告马海斌无权查询原为萍国用(2004)第33605号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结果及原始登记结果资料。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是基于原告马海斌与有关石门水电站地上房屋及附着物等物权具有所有权，而在8年10月31日向原告马海斌送达，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对原告马海斌权利未造成不利影响的结论显然违法。现原告马海斌认为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对其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和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对其作出的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都违反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5、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18年10月31日向原告马海斌送达，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04年2月12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萍民破字第02-2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3月14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3行终4号行政裁定书；2018年3月2日国土资源部政策法规司负责人解读《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证明因自始至终，原告马海斌从未见过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以盖有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印章2018年10月19日出具，2018年10月31日送达给原告马海斌签收《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上显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利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土地坐落为安源区；面积为1261平方米；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登记时间为2004年10月26日；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登记状态为历史的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原件和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坐落为安源区；面积为1260.80平方米；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出让终止日期为2058年10月12日；登记时间为2009年3月11日；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原件。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供的上述信息是否真实，原告及法庭也无法考证。原告马海斌对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供的上述信息有异议。6、2018年4月19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2018年9月14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中245号《行政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2019年2月2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中24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马海斌是2000年6月9日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承包水电站协议书》，2013年1月18日的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该《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系财产租赁合同关系，这是依法已确认的法律事实。7、2017年12月14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发出的(2017)赣0302行初37号《调查询问函》；2017年12月21日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以盖有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印盖向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回复的不动产登记中心[2017]2号《复函》；2019年7月10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等11个部门赣发改体改[2019]605号《江西省发展改革委等十部门关于印发江西省开展涉政府产权纠纷问题专项治理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明2017年12月14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办案人员依职权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发出(2017)赣0302行初37号《调查询问函》，要求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交按照下列提纲提供相关证据材料：1.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登记权利人申请办证的相关材料、该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范围、界址、性质、权属的产生、变更及现状。2.萍国用(2004)第33604、33605、33607、33608、33609、33611号六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范围、界址、性质、权属的产生、变更及现状。3.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土地与萍国用(2004)第33604、33605、33607、33608、33609、33611号六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的关系。被告市自然规划局签收之后，2017年12日21日以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印章向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回复的不动产登记中心[2017]2号《复函》中表述：经核查土地登记档案，一、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权利人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该宗土地是因企业改制由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转让给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二、萍国用(2004)第33604、33605.33607、33608、33609、33611号6宗土地,系于2004年10月26日办理的初始登记。土地权利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6宗土地分别为：①萍国用(2004)第33604号(煤场)，土地面积为2714.4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土地范围、界址详见宗地图；②萍国用(2004)第33605号(部分为石门水电站)土地面积为1261.0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土地范围界址详见宗地图(附件2)。被告萍乡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8、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19年2月22日向原告马海斌作出的《回复》；2019年8月14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马海斌作出的《答复》，证明本案涉案宗地涉及到王坑电厂申请破产还债的财产，2019年8月14日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马海斌作出的《答复》已明确王坑电厂破产清算一案属于破产类案件，并无审理期限规定。同时,该案其他债权债务问题均已解决，目前仅剩原告马海斌一笔债权一直在进行诉讼而没有解决。被告市自然规划局辩称：1、按照合法行政和合理行政的基本原则，被告作出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将本不属利害关系人的原告视为查询利害关系人，不是增加了原告义务而是有利于原告。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等申请材料，被告在初步审查原告马海斌申请材料和查询内容后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当场书面告知将在5个工作日之内对其进行回复。经过依法审查，虽然原告提供的有关资料《承包水电站协议书》是承包合同，但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方便群众立法精神处罚和在能够维护不动产交易安全和保护不动产权利人合法权益的前提下，被告将原告视为有租赁关系的查询利害关系人，在法定期限内向其作出了本案诉争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因此，符合合法行政和合理行政的基本原则。2、原告不是拟查询的不动产登记资料对应宗地的权利人，其仅有权查询原为萍国用（2004）第33605号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结果。依据《不动产登记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的规定，结合已经生效的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原告不是拟申请查询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所对应宗地的真正权利人或对该宗地能够行使独立请求权，也不是该登记资料所登记物权的利害关系人，更不是该登记资料所登记物权的权利人。并且，原告2000年开始承包经营的萍乡市王坑发电厂内部石门水电站，坐落在原为萍国用(2004)第**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的部分土地上，与原告拟查询的其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按照合法行政和合理行政的基本原则，原告仅仅是可以视为：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其有权查询的只能是原为萍国用(2004)第33605号现为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结果，不能查询、复制登记原始资料。被告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査询告知书》，既没有增加原告的义务，也没有影响其他不动产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是合法且合理的行政行为。3、本案涉诉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是应原告要求重新出具的，原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认为我局是逾期作出并进行指责是不实之词。原告在多次査询案涉不动产登记资料后，又于2018年10月15日向我局提交《不动产登记资料査询申请书》等申请材料，提出与其之前基本相同的要求，査询、复制案涉不动产登记资料。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査询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我局当场书面告知在5个工作日之内对其进行回复。2018年10月19日，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依法出具了《不动产登记结果査询告知书》。之后，原告又要求将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记结果也一并告知。原告该要求虽然依法属于可以不告知的范围，便鉴于该结果已包含在之前的有关文书中，于是拟简化程序并向原告建议，以其原申请材料为基础，收回原《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保留原出具日期不变，重新出具包含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结果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经原告同意后，我局重新出具了《不动产登记结果査询告知书》，同时原告在2018年10月31日签收时确认同意：“原出具‘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原件已收回，如有此复印件，复印件作废”。显然，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认为我局是逾期出具《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的指责，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不实之词。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告知书》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内容适当合理，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明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4组证据材料：1、关于地方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的指导意见（国土资发[2015]50号）2015年4月13日；2015年10月9日关于萍乡市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设置有关事项的通知（萍编发[2015]4号）；2016年11月10日关于张洪、黎春源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赣国土资党字[2016]213号）；2015年12月9日关于张洪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赣国土资党字[2015]189号）；2019年1月4日关于印发《萍乡市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萍办发[2019]2号），证明市自然规划局具有行政诉讼被告主体资格。2、2018年10月10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2018年10月10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提交的材料清单及证明目的；2014年6月23日身份证件；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4年3月5日个体工商户拟转型升级设立企业证明；2011年5月23日关于转发赣工商个字[2011]3号文件的通知（萍工商字[2011]60号）；2011年5月11日印发《关于个体工商户转型升级为企业的登记管理指导意见》的通知（赣工商个字[2011]3号）；2016年10月8日营业执照（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7日省工商局2017年10月27日答复；2018年10月6日董事长及法定人身份证明书；2000年6月9日承包水电站协议书；2000年6月15日备忘录；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收款收据5张；2007年11月29日民事起诉状；2012年11月9日民事裁定书(（2008）安民初字第69号)；2012年11月29日民事上诉状；2013年1月18日（2013）萍民一终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2013年7月12日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8年9月20日行政复议决定书(赣国土资复[2018]15号)；2018年4月19日行政判决书([2018]赣03行终12号)；2015年6月30日行政判决书([2014]新行终字第32号)；图片10张，证明原告仅仅是可以视为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不是物权利害关系人，更不是权利人。3、2018年10月19日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18年10月19日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18年10月19日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18年10月31日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18年10月15日材料清单；2018年11月2日马海斌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被告重新出具查询结果告知书是应原告马海斌的要求作出的，原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对被告逾期作出告知书的指责是不实之词。4、2018年4月19日（2018）赣0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2017年7月21日（2017）赣民终215号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萍乡市亚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019年2月2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申24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不是对应宗地的权利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不动产暂行条例》（国务院令第656号）第一条、第六条；《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2、3、10、19、20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82条。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辩称：因萍乡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成立了市自然规划局，并将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职能划入。而原告向我厅申请行政复议时，是以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为被申请人，针对原告对市自然规划局和我厅的起诉，我厅仍以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进行表述。1、被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2018年11月7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对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受理后，12月27日，我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赣自然资复［2018］2号)，维持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于12月29日寄出，2019年1月3日寄达原告。2、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资料査询暂行办法》《关于萍乡市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设置有关事项的通知》(萍编发［2015］34号)，原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为法定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以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名义作出不动产登记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送达了《不动产登记结果査询告知书》，履行了法定职责，虽然应原告要求后补充内容作出新的告知书，并于10月31日再次送达，但是原告对收回10月19日送达的告知书明确表示同意。原告提供的查询申请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与涉案不动产物权有利害关系，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贛03终12号《行政判决书》也作出了同样的认定，根据《不动产登记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无权査询土地登记结果及原始资料，我厅的认定符合事实依据，适用法律正确；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査询告书》，认定原告为査询利害关系人不符合上述规定。被告认为原告与有关地块上的发电厂具有承包经营关系，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原告相关登记结果，并未对原告权利造成不利影响。综上，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4组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公文处理单》；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EMS快递单；3、《行政复议答复书》；4、《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四组证据均证明江西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9、17、28、31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不动产查询办法》第2、4、19、20条。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辩论，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关于原告马海斌提交的8组证据材料：两被告对证据1原告的身份没有异议，对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认为没有其关联性；对证据2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需要结合实际情况和目前不动产登记的应对措施来决定，跟本案给出的告知书是情势情形的表现，在答辩中也阐述的十分清楚。承包协议书跟上述的意见一致，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认为其证据已经收回，认为其违背了诚信原则，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三性没有异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跟我们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无关；对证据6文书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7认为没有关联性，反而表明了土地的权属，说明了物权的状态，证明原告没有获取相关原始资料主体资格的权利；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承办人经审查后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认定。关于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交的10组证据材料：原告马海斌对证据1没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的，认为没有查询到也没有复制到；对证据3认为逾期作出的和重新作出的是两个不同的内容；对证据4认为行政判决书（2018）赣03行终12号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1-10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故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6组证据材料：原告马海斌认为程序合法，结论不合法，对职权没有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1-6系在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和形成的公文书证，证实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马海斌系萍乡市王坑农村小水电供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15日，原告以其系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4号、33605号、33067号、33608号、33609号336011号国有土地初始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书及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09年变更颁发的萍国用（2009）第68657号、68658号、68659号、68660号、68661号、68662号等6宗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所对应宗地的查询利害关系人，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交《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等申请材料，要求查询上述12本证的法定不动产登记结果，同时要求查询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地上房屋建筑物及护着物的所有权人，要求查询该两证的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及登记结果。2018年10月19日，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以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的名义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于2018年10月31日送达原告，同日，收回该告知书，并重新作出送达《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等有关规定，只能告知原告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结果。原告不服，于2018年11月13日向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2月27日以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2019年1月2日，省自然资源厅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马海斌寄送该复议决定书，原告马海斌于2019年1月3日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复议结果，向本院提起行政起诉，请求：1、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市自然规划局2018年10月19日以其增挂的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名义作出，2018年10月31日向原告送达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被告省自然资源厅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9年1月3日邮寄送达的赣自然资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市自然规划局限期对原告所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中的查询结果要求及其所提交的相关佐证材料依法审查并重新作出；2、因本案所列支的一切费用由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承担。另查明，国土资源部、中央编办《关于地方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的指导意见》（国土资发[2015]50号文件）、萍乡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萍乡市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设置有关事项的通知》（萍编发[2015]4号）规定，萍乡市国土资源局增挂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牌子。2019年萍乡市机构改革，根据萍办发[2019]2号文件，将市国土资源局、市规划局的职责，市水务局的水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职责，市林业局的森林、湿地等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职责，以及市房产管理局的房产交易管理职能等整合，组建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国土资源局（市不动产登记局）、市规划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萍办发[2019]2号文件，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行政职能由市自然规划局行使和承继，故市自然规划局作为本案被告行政主体适格。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市自然规划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是否合法，以及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萍乡市国土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是否合法。关于市自然规划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是否合法问题。《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符合查询条件，查询人需要出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或者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当场提供。因特殊原因不能当场提供的，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向查询人提供。查询结果证明应当注明出具的时间，并加盖不动产登记机构查询专用章。从本案来看，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提交《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等申请材料，要求查询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4号、33605号、33067号、33608号、33609号336011号国有土地初始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书及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09年变更颁发的萍国用（2009）第68657号、68658号、68659号、68660号、68661号、68662号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法定不动产登记结果，以及查询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地上房屋建筑物及护着物的所有权人、该两证的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及登记结果。2018年10月19日，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以萍乡市不动产登记局的名义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并于2018年10月31日送达原告。被告市自然规划局在接收原告申请材料后，5日内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并送达原告，属于法定期限，符合正当程序。《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查询有利害关系的不动产登记结果（一）因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不动产构成利害关系的；（二）因不动产存在民事纠纷且已经提起诉讼、仲裁而构成利害关系的；（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十条规定：不动产的利害关系人申请查询不动产登记结果的，除提交本办法第八条规定的材料外，还应当提交下列利害关系证明材料：（一）因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不动产构成利害关系的，提交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租赁合同、抵押合同；（二）因不动产存在相关民事纠纷且已经提起诉讼或者仲裁而构成利害关系的，提交受理案件通知书、仲裁受理通知书。在本案中，原告与原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萍国用（2004）第33604号、33605号、33067号、33608号、33609号336011号国有土地初始划拨土地使用权证及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于2009年变更颁发的萍国用（2009）第68657号、68658号、68659号、68660号、68661号、68662号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证所对应宗地的关系，已经经过一审、二审、再审，都最终确认原告马海斌与案涉12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都没有物权上的利害关系，所以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依法未向原告告知上述除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以外10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法定不动产登记结果，事实正确，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原告要求查询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地上房屋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该两证的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及登记结果，在此需要强调的是，《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的对象是“不动产”，不管是买卖、互换、赠与、租赁、抵押中的哪一种法律关系，它的对象固定都是“不动产”本身，在本案中也就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对应的宗地。而原告马海斌提供的《承包水电站协议书》，原告承包的是水电站本身，主要对象包含的就是发电机组，而不是对应的宗地，即使原告一直强调这是租赁关系，它所对应的也是水电站，而不是土地，这是两个概念。虽然原告主张其是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上房屋建筑物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关产权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换句话讲，原告作为水电站的承包经营人，其在水电站的土地上建设的相关建筑物，按照法律规定，并不当然属于法律意义上的不动产，还需经建设、规划等部门的依法批准并办理不动产登记，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不动产物权，故原告即使在水电站的土地上建设了建筑物，其也不是不动产物权所有人。在此本院需要说明的是，自原告与萍乡市王坑煤矸石发电厂签订《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王坑电厂进入破产程序并由亚光公司以1800万元购买王坑电厂申请破产全部资产的并移交给亚光公司，萍乡市人民政府给萍乡市煤矸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各项事情后，原告认为该些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一直在进行诉讼，即使被告市自然规划局认定原告为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对应宗地查询利害关系人错误，但是基于原告对案涉原萍国有（2004）第33605号、现萍国用（2009）第68658号不动产一直存在争议且一直在进行诉讼的客观事实，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有买卖、租赁、抵押不动产意向，或者拟就不动产提起诉讼或者仲裁等，但不能提供本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的利害关系证明材料的，可以提交本办法第八条规定材料，查询相关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下列信息：（一）不动产的自然状况；（二）不动产是否存在共有情形；（三）不动产是否存在抵押权登记、预告登记或者异议登记情形；（四）不动产是否存在查封登记或者其他限制处分的情形。在原告提供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承包水电站协议书》、生效法律文书等符合《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的相关材料后，被告市自然规划局作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告知了原告该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结果，虽然被告在告知书中表述确认原告为“查询利害关系人”，存在一定不当，但是综合客观情况，在不减损原告利益和不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告知原告，被告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行政行为兼具合法性与合理性，根据法律规定行政行为能够被诉的前提就是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如被告的行为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具有合理性的情况下，一般不宜认定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赣自然资复［2018］2号)，维持原萍乡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并于2018年12月29日寄出、2019年1月3日寄达原告。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市自然规划局所作《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告知书》、省自然资源厅所作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海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海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 强人民陪审员  彭欣琦人民陪审员  李运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严琴代理书记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