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901行初28号原告：赵某珍，女，1968年9月3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住所地大理市上关镇。负责人：杨周仁，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磊，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大理市行政中心政府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901015109586B。法定代表人：严启红，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晖。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莎，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某珍不服被告大理市公安局、大理市人民政府治安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2019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19）云2901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赵某珍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4月10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29行终10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云2901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5月21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将被告大理市公安局变更为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于2020年6月30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某珍，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负责人杨周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磊、张倩，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晖、黄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1月4日11时57分，在大理市上关镇东沙坪村委会大沟尾村五组赵某珍家中，赵某珍与李寿义因琐事而引发纠纷，后双方发生拉扯、抓扯，双方互有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赵某珍殴打他人的行为给予罚款三百元的处罚。原告赵某珍不服，向大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6月10日，大理市人民政府作出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赵某珍作出的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赵某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的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决撤销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4日上午十点左右，李邓雄带着他的父母和爷爷来到我家门口，李邓雄守在我家门口。他的父母和爷爷闯入我家大骂我们，李邓雄的爷爷被邻居拉出我家。李邓雄的父亲赵万宝冲向我大儿子李增辉并攻击他，还把两把水壶踢向我大儿子，我儿子尽力躲让，水壶被毁坏。另一边，李邓雄的母亲李寿义猛力向我儿媳杜秀军的肚子冲顶过去，我儿媳已经怀孕六周多，我担心李寿义伤及胎儿，就跑上去制止，不让她接近我儿媳。我儿媳吓得后退，最后靠倒在铁栏杆上，腹部剧痛，之后杜秀军报警。2019年3月16日，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我作出给予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扭曲事实，我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我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第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赵某珍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我于2019年6月14日收到。我认为，第一，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充满矛盾，扭曲事实。两被告都认定纠纷发生在我家中。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先认定李寿义在原告家中院内与原告发生纠纷，又认定原告与李寿义在原告家中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则认定原告与李寿义在原告家中引发口角，之后演变为肢体冲突，原告先行拉扯、揪李寿义的头发，李寿义则用嘴咬住原告的手，原告继而击打李寿义面部，致使李寿义面部轻微刮破、出血。原告没有明显受伤痕迹，原告在自己家中怎么能与他人发生纠纷，李寿义为何出现在原告家中，两被告都没有给出定性。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认定李寿义和原告均有不同程度的轻微损伤，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却认定原告没有明显受伤痕迹，二者的认定有矛盾。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认定李寿义有轻微损伤，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认定李寿义面部轻微刮破、出血，而2019年1月4日邓川德明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证明李寿义除了自身患病没有损伤，两被告的认定与医院检查报告相矛盾。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先认定李寿义用嘴咬住原告的手，又认定原告没有明显受伤痕迹，自相矛盾。第二，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缺乏证据，适用法律不当。原告在自己家中，没有对他人构成侵害的可能性，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没有妨害社会管理，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是李寿义及其家人非法闯入原告家中，攻击伤害原告家，原告属于紧急避险，并没有过当。两者将原告的合法行为认定成违法行为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是错误的。第三，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明显不当。大理市公安局给予李寿义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明显低于对原告的处罚，与日常生活情理不符，更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不应维持大理市公安局的行政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赵某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我罚款三百元不合理。2、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回执。证明我要求大理市人民政府进行复议。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大理市人民政府受理行政复议。4、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对大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不服。5、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润梅跟我儿媳打架，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辩称：第一，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处罚决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赵某珍于2019年1月4日11时57分在大理市上关镇东沙坪村委会大沟尾村5组家中，与本村李寿义因琐事发生纠纷，两人发生拉扯、抓扯，双方互有损伤。我所接警后，迅速赶往现场，控制了事态。干警通过对现场的取证、双方当事人询问、在场证人询问、足以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处罚决定证据确实充分。第二，我所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不能正确处理与另一被处罚人的纠纷，双方言语不和，随即发生拉扯、打斗。客观上造成双方受轻微伤的事实。我所作为执法部门，履行维护社会治安的职责，原告的行为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的规定，依职权给予原告罚款三百元的处罚，完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量罚恰当。第三，我所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我所在本次处罚决定中，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认真按程序办事，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查获经过、权利义务告知书、处罚告知笔录、身份信息等卷宗材料，履行了自己的“告知义务、向当事人明确了司法救济权利和途径等等”。整个证据收集、事实认定、文书下达、处罚执行过程，均按照法律法规的程序进行。总之，我所对赵某珍罚款三百元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执法主体合法、办案文明，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赵某珍、李寿义三面照片、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我所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对赵某珍作出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量罚恰当、处罚程序合法。2、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物证照片、鉴定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不做伤情鉴定申请书）、CT检查报告单。证明我所通过对现场取证、询问双方当事人和在场证人、听取双方当事人陈述申辩后，掌握足以证明原告行为违法的事实，处罚决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程序合法。3、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证明我所依法对原告进行处罚告知，原告表示不要求陈述申辩，我所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我方作出的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3月18日，原告不服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而申请行政复议。同日，我方依法审查受理，并向大理市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因案情复杂，我方于2019年5月15日决定本案的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6月13日前作出，并依法告知原告及大理市公安局。2019年6月10日，我方依法作出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6月13日向原告赵某珍及大理市公安局送达。我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二、我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经查明，2019年1月4日，原告赵某珍与案外人李寿义在原告家中发生了争吵，随后演变为肢体冲突，原告赵某珍先行拉扯、揪李寿义的头发，李寿义用嘴咬住原告的手，原告继而击打李寿义面部，致使李寿义面部轻微刮破、出血，原告没有明显受伤痕迹。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于2019年1月4日11时57分许接到杜秀军电话报警后，随即安排执法民警配备执法证件与执法记录仪赴现场处置，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听取了原告赵某珍以及李寿义的陈述、申辩以及其他证人的证言，并制作了《行政处罚审批表》《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鉴定委托书》等法律文书，后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赵某珍作出罚款三百元的处罚决定，并向原告赵某珍送达了该处罚决定书。我方在行政复议阶段审理查明后认为，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上述行政行为。综上，复议程序合法，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我方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材料据：1、行政处罚复议申请书、赵某珍身份证复印件、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收件回执、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证明我方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发出答复通知的事实。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三面照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及询问笔录、物证照片、鉴定委托书、接收证据清单（附不做伤情鉴定申请书）、CT检查报告单、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证明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在行政复议阶段提交证据的情况。4、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我方于2019年6月10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对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的事实，并依法送达给当事人。经庭审质证，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原告提交证据材料1、2、3、4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方向；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的一致。原告对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提交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提交证据材料1、2、3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对大理市人民政府提交证据材料1、2、3、4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大理市人民政府提交证据材料1、2、3、4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2、3、4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能证实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材料5与本案无关联性，予以排除。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大理市人民政府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三性，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对上述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证据材料所能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实际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事实，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1月4日11时许，李寿义及其丈夫因琐事到原告家中（院子）质问赵某珍儿子及儿媳，赵某珍与李寿义发生拉扯、抓扯，赵某珍用手揪扯李寿义头发，李寿义用嘴咬赵某珍，赵某珍用手击打李寿义脸部，双方互有损伤，李寿义面部受伤，赵某珍伤情不明显。2019年1月4日11时57分，杜秀军（赵某珍儿媳）报警后，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出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让赵某珍、李寿义到医院检查，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邓川德明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显示：“李寿义头颅CT平扫脑实质内未见明显血肿及脑挫裂伤，所扫层面颅盖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右侧额叶、颞叶类圆形灶钙化，部分腰椎椎间盘膨出，L2-L5椎体骨质增生。”2019年3月16日，赵某珍、李寿义分别向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提交不做伤情鉴定申请书。2019年3月16日，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分别对赵某珍、李寿义作出行政处罚。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前已书面告知原告将对其进行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陈述和申辩。同日，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向原告送达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4日11时57分，在大理市上关镇东沙坪村委会大沟尾村五组赵某珍家中，赵某珍与李寿义因琐事而引发纠纷，后双方发生拉扯、抓扯，双方互有损伤。以上事实有赵某珍本人的陈述和申辩、李寿义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物证照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赵某珍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给予罚款三百元的处罚。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同时对李寿义作出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李寿义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给予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告知了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及期限。2019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日，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受理，并书面通知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10日内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相关材料。2019年5月15日，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因不能在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决定延期至2019年6月13日前作出。2019年6月10日，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作出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原告赵某珍作出的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第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赵某珍不服，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本案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第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系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该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赵某珍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给予罚款三百元的处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为行政处罚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已经依法告知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其依法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在案证据证实原告与李寿义因琐事发生争吵并互相拉扯、抓扯，导致李寿义受伤，因此，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给予罚款三百元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处罚。综上所述，被告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系作出行政行为的适格被告，而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将大理市公安局列为被申请人属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款“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应撤销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赵某珍要求撤销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的大公（上）行罚决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二、撤销被告大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云大市政行复决字〔2019〕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某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致仁人民陪审员  李映和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万清书记员周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