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13235号 原告：晋江市大元机电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磁灶镇陶东路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城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96641593F。 法定代表人：陈世忠，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博，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瑜，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市咸和工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福龙工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066555009T。 法定代表人：黄志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绍津，福建维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圣笔，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 被告：黄志辉，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绍津，福建维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市大元机电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机电公司）与被告漳州市咸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和工贸公司）、周圣笔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6日追加黄志辉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元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世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博，被告咸和工贸公司和被告黄志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绍津，被告周圣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咸和工贸公司、周圣笔支付原告货款12833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周圣笔以咸和工贸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向原告购买焊丝、焊条、焊剂等焊接材料。2019年8月22日，周圣笔确认2018年4月的9日、19日、23日分别欠原告货款35902元、49940元、42497元。欠款合计128339元，咸和工贸公司、周圣笔至今未付。 被告咸和工贸公司辩称：一、从程序上分析，咸和工贸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能证明咸和工贸公司向其购买焊接材料及拖欠货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咸和工贸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没有支付货款的义务。二、从事实上分析，原告用以证明供货的三份商品销售单打印的采购单位是“咸和钢构”，与咸和工贸公司名称不同；商品销售单由周圣笔和案外人卢丽英签名，其二人不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签收货物的行为不能视为咸和工贸公司签收。三、从法律适用上分析，周圣笔和卢丽英签收货物的行为，对咸和工贸公司而言不构成表见代理和职务行为，与咸和工贸公司无关。综上，原告对咸和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周圣笔辩称：咸和工贸公司是有登记注册的公司，黄志辉系该公司的股东，任法定代表人。“咸和钢构”是黄志辉与他人合伙开办的合伙体，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周圣笔受黄志辉雇佣起先在“咸和钢构”任职仓管员，有一段时间因采购员陈伟超不在，周圣笔兼职采购员。涉案货物是“咸和钢构”向原告购买的，周圣笔、卢丽英签收货物是受雇行为，所欠货款应由“咸和钢构”支付而不应由周圣笔承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周圣笔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志辉辩称：一、认同咸和工贸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咸和钢构”是王小木、王新华等人合伙开办，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的合伙体，黄志辉并未投资入伙，而是受雇负责财务工作。涉案货款与黄志辉无关，法院应驳回原告对黄志辉的诉讼请求。 对于被告咸和工贸公司、周圣笔、黄志辉的答辩，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补充陈述并变更诉讼请求：周圣笔是涉案买卖关系的行为人；咸和工贸公司和“咸和钢构”是买卖关系的被代表人，二者均由黄志辉实际控制，且二者业务、财务混同。因此，请求判令咸和工贸公司、黄志辉、周圣笔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2833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本案争议焦点为：向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购买焊接材料的买方亦即债务人是谁。 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主张同其诉辩意见，并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大元机电公司提供以下证据：A1.咸和工贸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咸和工贸公司的企业基本情况，黄志辉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A2.商品销售单三份。原告述称，商品销售单是原告打印制作的，送货时带给收货人签收，销售单打印的日期即为送货日期。三份商品销售单的焊接材料都是按照周圣笔的指示送货到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区，货到时周圣笔不在现场，第一份商品销售单（2018年4月9日）由其同事代为签名“周圣笔”；第二份商品销售单（2018年4月19日）、第三份商品销售单（2018年4月23日）由卢丽英签收。后原告向咸和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辉催讨货款，黄志辉要求有周圣笔签名才肯认账，于是陈世忠联系周圣笔并经过微信聊天，周圣笔于2019年8月22日在第一份商品销售单上书写“此单到货时我没在，特意委托同事代为咸和钢构签收本单。属实！周圣笔证明日期2019.8.22”，在第二、三份商品销售单上书写“此单到货时我没在，特意委托卢丽英代为咸和钢构签收本单。属实！周圣笔证明日期2019.8.22”。原告以此欲证明向“咸和钢构”交付焊接材料，周圣笔于2019年8月22日在商品销售单上加注文字，确认“咸和钢构”共欠原告货款128339元。A3.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世忠与周圣笔的微信聊天记录（附光盘及文字材料），欲证明周圣笔以咸和工贸公司或“咸和钢构”的名义接收原告供货的焊接材料，确认拖欠原告三单货款合计12万元多。A4.陈世忠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涉案货物交付之前，“咸和钢构”也曾向原告购买焊接材料，黄志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世忠支付货款。 被告咸和工贸公司质证认为，对Ａ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Ａ1证明咸和工贸公司名称中并无“钢构”二字，公，公司住所地在漳州市而非芗城区金峰工业区Ａ2有异议，三份商品销售单的购货单位“咸和钢构”与咸和工贸公司无关，卢丽英、周圣笔不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原告所述交货地点在金峰工业区而非咸和工贸公司住所地，咸和工贸公司没有收到涉案货物。对Ａ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Ａ3证明货物交付时周圣笔不在场，其事后根据陈世忠的指示在Ａ2上书写签收货物属实的文字内容，不排除双方串通的情形。对Ａ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不清楚。 被告周圣笔质证认为，对Ａ1、Ａ2、Ａ3、Ａ4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持异议。“咸和钢构”经营场所原先是在漳州市工业园鑫盛钢结构公司处，后因拆迁搬至芗城区金峰开发区福建国立工贸有限公司处，Ａ2货物交付地点是在搬迁后的福建国立工贸有限公司处。Ａ2货物交付时其受雇任“咸和钢构”采购员，有事不在现场，第一份商品销售单由陆雅芳代签名“周圣笔”，第二、三份商品销售单由卢丽英签名，事后其与仓管员核对确认收到货物，应陈世忠的要求书写上述文字。 被告黄志辉质证认为，A2无法证明涉案货物是周圣笔以“咸和钢构”的名义购买，也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将货物交付“咸和钢构”；周圣笔的陈述不足为据，更何况周圣笔是完全根据陈世忠的指示而书写上述文字内容，不排除两人共同串谋的情况。对A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咸和钢构”以前与原告存在交易，黄志辉只是负责财务进行转账，并不能以此推定“咸和钢构”向原告采购涉案货物。其他质证意见与咸和工贸公司一致。 被告周圣笔提供以下证据：Ｂ1.周圣笔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欲证明黄志辉向周圣笔发放工资及支付零星采购款项，进而证明周圣笔是黄志辉的雇员。Ｂ2.杨某、林礼科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周圣笔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Ｂ3.“咸和钢构”出货明细单。出货明细单印制的商标（图案）与咸和工贸公司的注册商标一致。欲证明周圣笔受黄志辉雇佣在“咸和钢构”务工期间履行职务行为，发货需要经过黄志辉及其他合伙人签名审批，进而证明周圣笔是“咸和钢构”的雇员。Ｂ4.本院准予周圣笔的申请，通知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到庭陈述：其搞不清楚咸和工贸公司与“咸和钢构”是何关系，其和周圣笔受黄志辉雇佣，“咸和钢构”从漳州市搬到“国立公司”后，周圣笔由仓管员变成采购员。林礼科是品管员。周圣笔以此欲证明其受黄志辉雇佣在“咸和钢构”任采购员。 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质证认为，对周圣笔提供的证据及主张的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B3“咸和钢构”出货明细单印制的商标（图案）与咸和工贸公司的注册商标一致，证明“咸和钢构”和咸和工贸公司混同。 被告咸和工贸公司质证认为，对Ｂ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体现黄志辉个人与周圣笔有工资等其它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周圣笔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更无法证明咸和工贸公司委托周圣笔代为采购涉案货物。对Ｂ2有异议，杨某、林礼科均不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而且作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对Ｂ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明细单下面的落款单位为“漳州咸和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故无法证明周圣笔是咸和工贸公司的员工。对Ｂ4不予认可。 被告黄志辉质证认为，Ｂ1只能证明黄志辉代表“咸和钢构”向周圣笔发放工资，不能证明黄志辉直接雇佣周圣笔或者黄志辉是“咸和钢构”的负责人。Ｂ2杨某、林礼科的书面证言述称周圣笔受雇于咸和工贸公司，而周圣笔却又改口称是受雇于“咸和钢构”，互相矛盾。Ｂ3中有黄志辉的签名是真实的，但在出货明细单中的“经理”栏签名的并非只有黄志辉，不能以此推定黄志辉是“咸和钢构”的负责人或者股东。对Ｂ4不予认可。 被告黄志辉提供证据C即福建国立工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欲证明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厂房钢结构制作和安装，住，住所地在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区告将涉案货物送到福建国立工贸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的员工签收。 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质证认为，对C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告咸和工贸公司认可黄志辉的举证目的。 被告周圣笔质证认为，C并不能证明黄志辉的举证目的。 本院认为，原告大元机电公司提供的证据Ａ1、Ａ2、Ａ3、Ａ4，被告周圣笔提供的证据Ｂ1、Ｂ3、Ｂ4，均客观真实，来源及形式合法，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至于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Ｂ2是证人书面证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的规定，林礼科未出庭作证，本院对其书面证言不予认定，而杨某出庭作证形成证据Ｂ4，其证言以Ｂ4为据。被告黄志辉提供的证据Ｃ与本案无关。关于涉案买方亦即债务人是谁的争议焦点。综合Ｂ1、Ｂ3、Ｂ4，证明黄志辉经营“咸和钢构”（未办理营业执照），雇佣周圣笔先后任职仓管员、采购员；Ｂ3“咸和钢构”出货明细单有体现咸和工贸公司向“咸和钢构”出货的记录，证明其二者业务、财务各自独立。综合Ａ2、Ａ3、Ａ4，证明“咸和钢构”向原告购买焊接材料，原告交付涉案货物时，周圣笔虽未在场而由他人代为签收，但事后周圣笔确认“咸和钢构”已收货。原告打印制作的Ａ2商品销售单载明购货单位是“咸和钢构”，证明原告主观认定买方是“咸和钢构”。Ａ1体现的咸和工贸公司与“咸和钢构”是不同的主体，原告未能证明二者在业务、财务等方面混同，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咸和工贸公司与“咸和钢构”混同，是共同买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分析，本院认定黄志辉以“咸和钢构”的名义向原告赊购焊接材料，拖欠货款128339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黄志辉是被告咸和工贸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又以“咸和钢构”（未办理营业执照）名义经营，雇佣被告周圣笔为“咸和钢构”务工。“咸和钢构”向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购买焊丝、焊条、焊剂等焊接材料，原告于2018年4月9日、19日、23日交付货物，货款分别为35902元（扣减部分退货）、49940元、42497元，货款合计128339元“咸和钢构”没有支付。后周圣笔于2019年8月22日在三份商品销售单上书写证明收货事实的文字并签名。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咸和工贸公司、周圣笔履行付款义务，于2020年1月4日申请追加黄志辉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 本院认为，被告黄志辉以未办理营业执照的“咸和钢构”名义向原告大元机电公司购买焊接材料，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卖方大元机电公司和买方黄志辉。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买卖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故原告有权随时向黄志辉主张权利。诉讼中原告于2020年1月4日向黄志辉主张权利，而黄志辉仍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则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除支付原告所欠货款外，还应赔偿原告自向其主张权利之日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政策调整，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此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率的基本标准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原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综上，原告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20年1月4日。周圣笔在商品销售单上签名注明收货情况属实，是受雇人员证明雇主确已收货，原告据此要求周圣笔支付货款，理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咸和工贸公司不是涉案货物的买方，原告要求咸和工贸公司支付货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志辉辩称没有投资入伙“咸和钢构”，其是受雇负责财务工作，但未能提供具有证明力的反驳证据，且与本院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咸和钢构”是黄志辉一人经营或与他人合伙经营，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且即使属于合伙债务，在对外关系上，所有的合伙人均负有清偿所有合伙债务的责任，债权人可以向任何一合伙人或所有合伙人请求清偿其所有债务，故黄志辉亦应承担本案债务的全额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志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大元机电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2833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大元机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33.5元，由被告黄志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国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赖清河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