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作富，男，汉族，1960年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县，高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前郭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作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作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作富在前郭县吉拉吐乡扎罕布格村其经营的“**米业”内，谎称卖粮后付款，骗取魏某甲、姚某甲、石某甲、田某甲、张某甲、孙某甲、桑某甲、石某乙、张某乙、李某乙、高某甲、杨某甲、翟某甲、姜某甲、马某甲粮食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92,700元逃匿。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杨作富被公安机关抓获。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某甲、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作富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判处。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作富在前郭县吉拉吐乡经营“前郭县吉拉吐乡**米业”，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作富谎称先卖粮后付款，骗取魏某甲卖粮款23,782元、骗取姚某甲13,896元、骗取石某甲46,865元、骗取田某甲13,000元、骗取张某甲58,148.8元、骗取孙某甲16,819.2元、骗取桑某甲13,972.4元、骗取石某乙27,980.8元、骗取张某乙21,120元、骗取李某乙9998元、骗取高某甲23,000元、骗取杨某甲14,607.6元、骗取翟某甲38,000元、骗取姜某甲43,077元、骗取马某甲19,260元，共计383,526.8元，被告人杨作富将上述被害人水稻卖掉后偿还其他债务后逃匿。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杨作富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作富供述：2005年我经营了**米业。2014年10月份，我收了我们屯很多家粮食，但是我手里没有可以运转的资金链条，为了可以倒手将钱运作出来，我和村民口头承诺会将他们卖给我的粮食钱给他们，当时我收了20多万斤的水稻，欠了20多户钱没给，当时加上之前欠村民的粮食款，我共计欠村民五十万左右，最后我将粮食卖了三、四十万元，我卖完的钱还给村民了，2014年收粮食前我手中没有钱可以支付给村民。2014年11月份魏某甲来米业卖水稻，我给了魏某甲一部分现金，剩下的23,782元钱我说等年后我贷款下来再给他，但是贷款没下来我就没给他，魏某甲找我我就一直推脱让他再等等。2014年10月份姚某甲来米业卖水稻，我给他一部分现金，现在还欠他13,896元钱。2013年和2014年石某甲找我卖水稻，一共卖了8万多，当时我没给他钱，我儿子杨立彬给他拿了4万元，现在我还欠他46,865元钱。2014年田某甲找我卖水稻，当时卖了13,000元钱，我没给他钱，给他开了一张13,000元的收款收据。2014年潘某甲找我卖水稻，当时卖了16,819.2元，我没给他钱，我给他开了16,819.2元钱的收款收据。2014年桑某甲找我卖水稻，当时没有给他钱，给他开了两张合计15,000元的收款收据。2014年石某乙找我卖水稻，给他开了一张27,980元钱的收款收据。2014年张某乙找我卖水稻，我给他开了一张81,320元钱的收款收据，后来我还了两次钱，现在欠他21,320元钱。2014年李某乙找我卖水稻，我给他开了一张12,448元钱的收款收据，后来我还了2450元钱，现在还欠他9998元钱。2014年高清双找我卖水稻，我给他开了一张23,000元的欠据，2015年米业没有钱就黄了，我欠这些人的钱也没有还。这些人的水稻在我自己加工厂加工成大米后都卖出去了，卖完的钱一部分用来还以前欠别人的钱，一部分用来厂子的日常经营，还有一部分还银行贷款了。我是2016年下半年离开家的，一直在长春打工了，欠钱的人2017年前后联系我，等到2017年下半年我手机换号了，他们就联系不上我了。当时他们总给我打电话要钱，我还不上钱，我闹心，我就换号了，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联系上我，我也没主动和他们联系。我不让他们联系上我没有目的，我就是闹心，我每年春节时回家呆两天，我没脸见人，我就躲着他们，在家我也不出屋，他们都不知道我回来，我欠张某甲64,848.8元钱，他起诉我了，执行局对我拘留，并扣押了我的场房和机械设备，法院裁定书扣押我37,000元，但当时我的卡没那么多钱，只冻结2733.5元钱。我欠钱时没想到还不上钱，后期厂子经营不下去了，我就和这些写欠条的人说，厂子要是能够转租或者卖掉设备，第一笔钱就还给他们。这些人总来找我要钱，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外出打工，打工期间他们也给我打让我还钱，后期我把手机号码换了，让他们联系不上我，我就躲着他们了，等我把钱挣够再联系他们还钱。我打工后，欠钱人通过家里人找过我，开始时我还跟这些人通话，后来实在没有偿还能力，为了尽快挣到钱，我就把手机换掉，安心挣钱。2014年10月份张某乙卖给我55319斤水稻，我按每斤1.47元收购的，总价是81,320元钱，11月17日还了4万，11月19日还了2万，现在还差21,320元没还。2014年1月份李某乙卖给我1万斤水稻，总价是12,448元，11月22日我还了12,450元钱，现在还欠1万元没有还。2014年9月26日庄某甲卖给我11180斤水稻，我按每斤1.67元收购的，价格是37,341.2元钱，11月4日庄某甲卖给我36360公斤水稻，我按每斤1.61元收购的，价格是117,079.2元，2014年11月18日我还给庄某甲5万元，2014年12月10日还给了庄某甲2万元，现在还欠她64,484.8元钱。2014年9月26日马某甲卖给了我10540公斤水稻，我当时按1.5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价格是31,620元，2014年9月28日马某甲卖给我9880公斤水稻，我是按1.5元每斤收购的，价格是29,640元，后来在2014年10月30日，我还给了她2万元，11月18日我还给她2万元，2015年7月份我用直补折贷款还了马某甲2000元钱，现在还欠她19,260元钱。石某乙卖了10360公斤水稻，我是按1.64元每斤收购的，总共是33,980.8元，他找到我说段永春欠我的6000元钱从他的卖粮款里扣，我还欠石某乙27,980.8元。2014年10月1日孙某甲（潘某甲）卖给我5760公斤水稻，我按1.46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共是16,819.2元，当时给孙某甲出收据了，钱也没还上。2014年10月1日和11日桑某甲卖给我两次水稻，共9560斤，我给他开了两张共计15,000元的票据，钱也没还上。2014年10月13日姚某甲卖给我14160公斤的水稻，我是按1.55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的，总价格是33,896元，当时我就给姚某甲2万元，现在还欠13,896元。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6月29日、2014年11月13日石某甲共卖给我三次水稻，总价86,865元，2014年末我给石某甲4万元，现在还欠46,865元。2014年11月田某甲卖给我水稻共计13,000元钱，钱现在还没还。2014年高某甲找我卖水稻，我还欠他两万元钱，我给他开的收据写明了还给他3000元利息，现在还欠他23,000元。2013年我欠杨某甲7040元水稻款，2014年我欠杨某甲7567.6元水稻款，共计欠他14,607.6元水稻款。庭审供述：我还过张某甲3次钱，共计还了6700元钱，现在我还欠张某甲58,148.8元、我欠桑某甲13,972.4元、我还给张某乙200元钱，现在我欠他21,120元、我欠翟某甲38,000元。（二）被害人陈某甲1.被害人魏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6日我把水稻卖给杨作富，一共卖了6万多元钱，当时他给我一部分现金，杨作富的儿媳妇和我说：加工厂现在没有钱，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年后再给你。年后我找到杨作富和他儿媳妇，他们说没有钱，给我张罗钱。2015年春天加工厂就黄了，现在人也找不到了，杨作富还欠我23,782元钱。2.被害人姚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13日我把水稻卖给杨作富共计3万多元钱，当时他给我一部分现金，他说：加工厂现在没有钱，剩下的年后和我算清楚。我年后去找杨作富，他说：没有钱，让我等着有钱就给我。2015年春天加工厂就黄了，人也找不到了，现在他还欠我13,896元钱。3.被害人石某甲陈某甲：2013年10月15日、2014年6月29日、2014年11月13日，我一共卖给杨作富86,865元，2014年末，他儿子杨立彬还给我4万元，现在还欠我46,865元钱。2013年，杨作富和我说：他现在没有钱，借我卖粮食的钱先用用，我就把钱借给他了，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时间还我，2014年，杨作富说他现在没有钱，等过两天他的贷款下来就把钱给我。现在**米业没有人经营，2015年就黄了，人也找不到了。4.被害人李某乙陈某甲：2014年1月份我卖给杨作富1万斤左右水稻共计12,448元钱，当时杨作富说先不给我钱，说年后给我钱，过段时间，我看见杨作富的厂子里的粮食堆都没了，我找到杨作富，他也不给我钱。2014年11月22日，杨作富给了我2450元钱，说剩下的1万元钱等以后有钱再给我，我再去找他，他就不见了，他的加工厂也关门了，他家也没有人。5.被害人桑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份我卖给杨作富9560斤左右的水稻共计15,000元，杨作富说他先不给我钱，把粮食卖后再给我钱，我女儿开学用钱，我去找杨作富要钱，他说暂时没有，有钱就给我，之后我就一直没去找杨作富，2015年他的**米业倒闭了，我也没去找过杨作富，一直到我们屯里的人报案。6.被害人张某乙陈某甲：我家和杨作富家是对门。2015年**米业不营业的时候我就看不见他了，现在有4年左右没看见他了，现在他的房子和**米业也空着，偶尔能看见杨作富媳妇回房子看一眼，看完就走。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杨作富的电话号码换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他家里人，也看不到他的家属。2014年10月份，杨作富儿子杨立彬去我家拉的粮食到杨作富的加工厂去卖，他家拉走55319斤水稻，当时是按照1.47元一斤的价格卖的，三车粮食共卖了81,320元，当时杨作富没有给我粮食款，说10多天后给款，10天后杨作富也没有给我粮食款，到了11月份，我着急要还贷款钱，我就去找他，杨作富也没有给我钱，11月17日他给我4万元钱，11月19日又给我2万元，说剩下的钱2015年年前给我，到2015年也没给我，我就去找杨作富，他家人说他不在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后来去找杨作富，要么家里没人，要么就告诉我不在家，一直就这么拖着，见不着杨作富人，后来他的加工厂也关门了。现在杨作富还欠我21,320元钱。7.被害人庄某甲陈某甲：2014年9月26日，杨作富儿子杨立彬开车去我家收水稻，价格是37,341.2元，杨作富没有给我钱，说晚两天给行不行，我说只要不耽误我种地就行，杨作富就在收据上写2014年年底把钱给我。2014年11月4日，杨立彬去我家收的水稻，价格是117,079.2元，当时我向他要现金，他说：你别着急，顶多三五天就给你。过了三五天，我给他电话催款，他说：你别着忙，银行大额款打不过来，再晚个三五天的。过了几天，我又去找他，他给我5万元钱，并在收据上标明，日期是11月18日，又过了几天，我又向杨作富催款，他还是没给我，我就一直催他，到12月10日，杨作富给我2万元我当时说为什么不一次性把钱给我，杨作富说钱没到呢，别着急，三五天就回来，就这样杨作富一直拖着我，2014年前，我找到杨作富说：你要再不还我钱，这两万元我就用来起诉你，当做一部分利息。再后来，杨作富就不见了，他家人说不知道杨作富在哪，他的加工厂也关门了，他家没有人了。后来电话打不通了，杨作富现在还欠我64,484.8元。庭审中庄某甲认可杨作富还欠水稻款58,148.8元。8.被害人马某甲陈某甲：2014年9月26日，杨立彬去我家收的水稻，共计31,620元，但是杨作富没有给我现金，还说钱晚给几天，因为我家总在杨作富家卖粮，我也就答应了。2014年9月28日，杨立彬去我家拉的水稻，共计29,640元，没给钱，给我写的字据。2014年10月30日，我去找杨作富要钱，他给了我2万元钱，2014年11月18日，我又去找他，他又给我拿了2万元，还有一次我和张某甲一起去找杨作富要账，他给我拿了2000元。再后来杨作富就不见了，我去他家，他家里人也说不知道他在哪，他的加工厂也关门了，他家也没有人。现在杨作富还欠我19,260元钱。9.被害人孙某甲陈某甲：我外号叫潘某甲。2014年10月1日，我将我家水稻卖给杨作富共计16,819.2元，杨作富没有给我现金，和我说一周就把钱给我，给我写了收据，一周后，我就去找杨作富催款，他让我等着，过几天我又去找杨作富，他还说没钱，让我等，再后来，杨作富不见了，联系不上了，家里没有人，工厂也关门了。10.被害人石某乙陈某甲：2014年11月18日，杨立彬到我家收水稻，价格是33,980.8元，杨作富没给我现金，和我说一周左右就把钱给我，给我写一张收据，一周后，我就找杨作富催款，他让我等着，后来段永春欠杨作富6000元钱，我就给杨作富打电话说：段永春欠的钱给我，就当你给我粮食款，杨作富答应了，再后来杨作富不见了，联系不上了，家里也没人，工厂也关门了。我找过他很多次，每次都是说没钱，让我等等，后来联系不上他，我就去他家找，他家里人说外出要账去了，让我继续等。现在杨作富还欠我27,980.8元。11.被害人张某甲陈某甲：张某甲与庄某甲系夫妻关系，其陈某甲基本一致。12.被害人田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份，我将水稻卖给杨作富，一共卖了23,000元，当时没给我钱，他给我出的票据，2015年1月1日，我着急用钱，杨作富还款1万元，还说剩下的等有钱了就给我，等我再去找杨作富要钱的时候，他的加工厂倒闭了，没有人，联系不上他，他家人也不在吉拉吐乡扎罕布勒格屯了。我一共找过他五六次吧，每次都说过几天有钱就给了，答应的可好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杨作富现在还欠我13,000元钱。13.被害人高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份，我将水稻卖给杨作富，一共卖了23,460元，但是他给我460元钱，之后我找过他很多次，每次都说过几天有钱就给，但一直没给，等我再去找他要钱的时候，他的加工厂倒闭了，联系不上他了，他家人也不在吉拉吐乡扎罕布勒格屯了。杨作富现在还欠我23,000元钱。14.被害人杨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份，我将水稻卖给杨作富，一共卖了7567.6元，当时没给我钱，他说不超过半个月就给我钱，我找过很多次要钱，他一直没给我，2016年的时候，**米业就倒闭了，我就找不到他了。2014年杨作富欠我7567.6元，2013年杨作富欠我7040元钱。共计欠我14,607.6元。15.被害人姜某甲陈某甲：2014年9月26日，我将我家水稻卖给了杨作富，一共卖了25,810元，当时没给我现金，说过两三天就给我钱，10月1日我又卖给杨作富28,124元，也说过两天再给我，10月3日我又卖给杨作富水稻19,314元，也说过两天给我，这三次共计卖了杨作富水稻73,248元，我每次去找杨作富要钱，他就给我点钱，一共给了我34,757元，现在还剩38,491元，他之前还欠我一部分钱，还剩4586元，总共是43,077元。后来我就找不到杨作富了，打电话也不接，他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了。16.被害人翟某甲陈某甲：2014年10月30日，我将我家水稻卖给杨作富，共计59,470.6元，当时没给我现金，说过两天再给我，后来杨作富给了我2万元钱，还剩下39,470.6元没有给我。我现在找不到杨作富了，打电话他也不接，他家人也联系不上他了。我之前找过杨作富很多次了，但是一直也没给我钱，每次都说挺几天就给，要是催的紧就给我些。庭审中翟某甲认可杨作富还欠水稻款38,000元。（三）证人李某甲证言：我是前郭县吉拉吐乡扎罕布勒格村社主任，杨作富在村子里有房子，但是他没在村子居住，他家人已经从村子里面走5、6年了，他家门都锁上了，我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我不能联系上杨作富。（四）书证1.前郭县公安局出具受立案登记表：案件受理情况。2.前郭县吉拉吐乡**米业企业信息。3.被害人桑某甲、张某乙、李某丙、张某甲、石某乙、孙某甲、高某甲、杨某甲、翟某甲、姜某甲提供的收据、欠据及还款协议。4.前郭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8月20日，长春市绿园区分局禁毒大队将杨作富抓获，于2019年8月22日，杨作富被押解回公安局。5.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抓获经过：2019年8月20日，民警将杨作富抓获。6.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2日杨作富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7.公民现实表现证明及户籍证明：杨作富，1960年2月13日出生，无前科劣迹。8.前郭县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本所监控视频录像设备目前储存期限为三个月，且符合公安部要求，因此前郭县公安局乌兰傲都派出所调取2019年8月21日及2019年9月9日的提审监控录像均超过三个月以上，所以无法调取查询。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作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作富及辩护人辩解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辩护人提出对杨作富2019年8月21日16时10分至2019年8月21日17时32分、2019年9月9日13时50分至2019年9月9日14时42分的两份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杨作富供述的欠款钱数、日期等信息过于仔细，可能存在指供、诱供情况而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但因其未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或材料，同时上述两份笔录均有杨作富的签字及手印，庭审中杨作富和被害人逐一核对数额，杨作富对被害人数额并无异议，故对于该请求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作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杨作富向被害人魏某甲退赔人民币23,782元、向被害人姚某甲退赔人民币13,896元、向被害人石某甲退赔人民币46,865元、向被害人田某甲退赔人民币13,000元、向被害人张某甲退赔人民币58,148.8元、向被害人孙某甲退赔人民币16,819.2元、向被害人桑某甲退赔人民币13,972.4元、向被害人石某乙退赔人民币27,980.8元、向被害人张某乙退赔人民币21,120元、向被害人李某乙退赔人民币9998元、向被害人高某甲退赔人民币23,000元、向被害人杨某甲退赔人民币14,607.6元、向被害人翟某甲退赔人民币38,000元、向被害人姜某甲退赔人民币43,077元、向被害人马某甲退赔人民币19,260元。上诉人杨作富上诉称，其欠付收粮款属实，但均用于归还改造设备贷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作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其上诉所提其欠付收粮款属实，但均用于归还改造设备贷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某甲、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收购大量农民粮食出售后拒不支付购粮款，而将数额巨大购粮款用于归还其欠款、银行贷款和日常经营，后又逃匿于外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田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