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丽章，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培铨，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55。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琳，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思，女，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0*36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丹，广东诚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丽章因与被上诉人谭培铨、原审被告吴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丽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被上诉人谭培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琳、原审被告吴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丽章上诉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借款本金数额为171570元；2、本案一审部分诉讼费用、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谭培铨负担。主要理由：原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的事实认定错误，吴丽章尚欠谭培铨的借款本金为171570元。（一）虽然《借款合同》、《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本金为800000元，但吴丽章在借款当天先付了56000元的利息。从谭培铨提供的证据显示，2016年7月7日谭培铨将800000元转账至吴丽章的南粤银行账户，吴丽章在收到800000元后当即向谭培铨转账56000元，即吴丽章在2016年7月7日当日实际收到借款本金数额为744000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744000元。（二）从借款之日至2019年2月16日，吴丽章一直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5%支付利息，并非谭培铨所称的月利率3%。谭培铨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证实吴丽章每月按照3.5%支付利息，付款金额与欠款本金实际相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吴丽章认为其已支付的利息部分超过了法定的最高限额，超出部分应当视为偿还本金，用于抵扣欠款。根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吴丽章在2016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金额为128430元（以744000元为借款本金，按月息3%计付，其中2017年3月11日已转账150000元、同年3月16日转账150000元、同年4月22日转账300000元，截止至2019年2月16日多付128430元），因此该笔款项应作为还款金额抵扣，即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71570元（300000元－128430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支持吴丽章的上诉请求。谭培铨辩称：一、谭培铨认为本案的借款本金是800000元。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是800000元，谭培铨在借款当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丽章交付了800000元，之后吴丽章出具800000元的借据交给谭培铨收执。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吴丽章每两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利息提前支付，利息支付时间分别为2016年7月7日、同年9月7日、同年11月7日，故吴丽章于2016年7月7日支付利息给谭培铨，此并不影响谭培铨交付800000元的借款本金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二、吴丽章已支付的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36%，若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谭培铨在起诉时已做抵扣处理。吴丽章主张其在2017年4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不属实，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吴思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吴丽章、谭培铨也对吴思不承担本案债务没有任何异议。吴思对于双方的借款往来并不知情，吴丽章与谭培铨争议的本金和利息由法院依法认定。谭培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丽章、吴思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及利息12000元（利息自2019年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4月16日）；2、判令吴丽章、吴思向谭培铨支付律师费13000元；3、判令由吴丽章、吴思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谭培铨以吴丽章拖欠其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12000元未能偿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供吴丽章于2016年7月7日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作为依据，该《借款合同》主要载明“借款人、抵押人吴丽章（甲方），贷款人、抵押权人谭培铨（乙方），担保人杨晰、林琛，鉴于甲方向乙方借款，用于短期周转，甲方借款人民币800000元，期限在2017年1月7日前归还，借款利率为3.5%，利息按2个月支付，由杨晰、林琛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半年。甲方如不能按本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责任义务，致使乙方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甲方承担。甲方吴丽章（签名、指印），乙方谭培铨（签名、指印），担保人杨晰、林琛（签名、指印），2016年7月7日。”；《借据》载明：“兹借到谭培铨捌拾万元，借款划入吴丽章的广东南粤银行账号622********4957账户。借款人吴丽章（签名、指印），担保人杨晰、林琛（签名、指印），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7日，谭培铨通过其广东南粤银行第二直属支行营业部账户转账800000元人民币到吴丽章的广东南粤银行账号622********4957账户上。借款后，截止2019年2月16日，吴丽章已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11000元，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未还，谭培铨遂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述诉请。另查明：吴丽章与吴思为夫妻关系，2017年6月28日吴丽章与吴思在广东省吴川市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吴丽章向谭培铨提出借款，并出具一份《借款合同》及《借据》给谭培铨收执确认借款事实，谭培铨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借款800000元给吴丽章，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吴丽章应就其尚欠的300000元借款本金向谭培铨予以偿还。谭培铨请求吴丽章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5%（折算为年利率42%）计算，谭培铨请求借款从2019年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吴丽章已支付的利息，谭培铨是按月利率2%计付，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对于谭培铨诉讼律师费问题，《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如吴丽章违约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吴丽章承担，谭培铨请求吴丽章支付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吴思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借款合同及借据只有吴丽章签名，谭培铨未能证明吴思对所涉借款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或事后追认，应认定吴思个人没有向谭培铨借款或者与吴丽章共同向谭培铨借款的意思表示。吴丽章向谭培铨所借的款，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由于谭培铨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借款为吴丽章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吴丽章与吴思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谭培铨请求吴思对上述吴丽章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丽章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吴丽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律师费13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3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谭培铨。二、驳回谭培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7.5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均由吴丽章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7日，谭培铨向吴丽章的账户（账号：622********49*57）转账80000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据谭培铨提交的广东南粤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吴丽章或案外人李兴锋向谭培铨转账的明细如下：2016年7月7日吴丽章转账56000元，同年10月17日吴丽章转账56000元，同年11月29日吴丽章转账56000元，2017年3月11日吴丽章转账150000元，同年3月16日吴丽章转账150000元，同年4月22日吴丽章转账219000元，同年7月12日吴丽章转账35000元，同年11月5日吴丽章转账42000元，同年12月8日吴丽章转账10500元，2018年2月10日吴丽章转账21000元，同年4月8日吴丽章转账21000元，同年5月24日吴丽章转账10500元，同年6月20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7月23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8月19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9月24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10月27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12月17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2019年1月25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同年2月16日李兴锋转账10500元，合计911000元。二审庭审中，吴丽章与谭培铨均认可在谭培铨向吴丽章转账借款800000元后，吴丽章于同日向谭培铨预付利息56000元。原审庭审中，谭培铨确认吴丽章通过案外人李兴锋于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2月16日期间向其支付利息共84000元；截止至2019年2月16日，在借款本金为800000元的情况下，其将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计算出吴丽章已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11000元。二审中吴丽章主张已偿还涉案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11000元，2017年3月11日至4月22日三笔还款共519000元，其中50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再查明，二审庭审中吴丽章与谭培铨均确认涉案借款没有约定逾期利息，但吴丽章主张其已付利息是按月利率3.5%支付，谭培铨则称是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吴丽章的上诉请求及谭培铨、吴思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吴丽章向谭培铨借款800000元，谭培铨于2016年7月7日向吴丽章转账800000元，但在借款交付后的当天吴丽章即向谭培铨预先支付了利息56000元。在民间借贷中，当事人借款目的是为了取得利益，包括借款的期限利益，若在借款当日即偿还利息，此无疑剥夺了借款人对于部分借款本金的期限利益，变相减少了借款人的实际借款数额。且就利息的性质而言，利息是借款人完全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所承担的成本，是借款人使用该借款本金所创造经济效益转移给出借人的一部分利润，若在借款当日即偿还利息，无疑使借款人利用本金创造经济效益的资金条件受到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44000元（800000元－5600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认定问题。1、关于还款的性质。吴丽章主张2017年3月11日、3月16日、4月22日的三笔还款中的50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但其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该还款有特殊约定，且谭培铨对此不予认可，故对于吴丽章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双方没有约定上述500000元还款是还本或是付息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于尚欠本金及利息应以款项支付的时间顺序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原则进行计算。对于吴丽章的其余还款，吴丽章自认均是偿还利息，谭培铨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关于利息问题。双方于《借款合同》约定在2017年1月7日前归还涉案借款，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为3.5%，但双方对逾期利率没有约定。吴丽章主张其已付利息均是按月利率3.5%支付，谭培铨则称是按月利率3%支付，双方对于利息各执一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吴丽章已还款项均应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超过部分予以抵扣所欠借款本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谭培铨请求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此并未超过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截止至2019年2月16日，吴丽章尚欠借款本金294700.72元，利息1506.49元（本金及利息计算清单附后）。因谭培铨起诉仅主张自2019年2月17日起的利息，此为当事人对其自身合法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吴丽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二、限吴丽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培铨偿还借款本金294700.72元及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294700.7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限吴丽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培铨支付律师费13000元；四、驳回谭培铨对吴思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谭培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7.5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由谭培铨负担107.5元，吴丽章负担5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7.5元，由谭培铨负担123.5元，吴丽章负担2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冯小瑶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陈夏美书 记 员 王嘉钰涉案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清单1、2016年7月7日，吴丽章借款744000元，双方约定在2017年1月7日前归还涉案借款，因对吴丽章的已还款项均按月利率3%计算，故借期内月利率、逾期月利率均为3%，从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0月16日，共计102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75888元（744000元×3%÷30×102），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75888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744000元；2、2016年10月17日，吴丽章还款56000元，截止至2016年10月17日，尚未偿还的利息为19888元（75888元－560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744000元；3、2016年11月29日，吴丽章还款56000元，从2016年10月17日至2016年11月28日，共计43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31992元（744000元×3%÷30×43），多偿还了4120元（56000元-31992元-19888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739880元（744000元-4120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4、2017年3月11日，吴丽章还款150000元，从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10日，共计102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75467.76元（739880元×3%÷30×102），多偿还了74532.24元（150000元－75467.76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665347.76元（739880元-74532.24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5、2017年3月16日，吴丽章还款150000元，从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5日，共计5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3326.74元（665347.76元×3%÷30×5），多偿还了146673.26元（150000元－3326.74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518674.5元（665347.76元-146673.26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6、2017年4月22日，吴丽章还款219000元，从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4月21日，共计37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9190.96元（518674.5元×3%÷30×37），多偿还了199809.04元（219000元－19190.96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318865.46元（518674.5元-199809.04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7、2017年7月12日，吴丽章还款35000元，从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7月11日，共计81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25828.1元（318865.46元×3%÷30×81），多偿还了9171.9元（35000元－25828.1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309693.56元（318865.46元-9171.9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8、2017年11月5日，吴丽章还款42000元，从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11月4日，共计116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35924.45元（309693.56元×3%÷30×116），多偿还了6075.55元（42000元－35924.45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303618.01元（309693.56元-6075.55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9、2017年12月8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7年11月5日至2017年12月7日，共计33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0019.39元（303618.01元×3%÷30×33），多偿还了480.61元（10500元－10019.39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303137.4元（303618.01元-480.61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10、2018年2月10日，吴丽章还款21000元，从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9日，共计64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9400.79元（303137.4元×3%÷30×64），多偿还了1599.21元（21000元－19400.79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301538.19元（303137.4元-1599.21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11、2018年4月8日，吴丽章还款21000元，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4月7日，共计57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7187.68元（301538.19元×3%÷30×57），多偿还了3812.32元（21000元－17187.68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7725.87元（301538.19元-3812.32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12、2018年5月24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5月23日，共计46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3695.39元（297725.87元×3%÷30×46），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3195.39元（13695.39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7725.87元；13、2018年6月20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6月19日，共计27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8038.6元（297725.87元×3%÷30×27），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733.99元（8038.6元+3195.39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7725.87元；14、2018年7月23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2日，共计33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9824.95元（297725.87元×3%÷30×33），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58.94元（733.99元+9824.95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7725.87元；15、2018年8月19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18日，共计27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8038.6元（297725.87元×3%÷30×27），多偿还了2402.46元（10500元-8038.6元-58.94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5323.41元（297725.87元-2402.46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16、2018年9月24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23日，共计36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0631.64元（295323.41元×3%÷30×36），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131.64元（10631.64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5323.41元；17、2018年10月27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26日，共计33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9745.67元（295323.41元×3%÷30×33），多偿还了622.69元（10500元－9745.67元-131.64元）抵充本金，则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4700.72元（295323.41元-622.69元），未偿还的利息为0元；18、2018年12月17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10月27日至2018年12月16日，共计51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5029.74元（294700.72元×3%÷30×51），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4529.74元（15029.74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4700.72元；19、2019年1月25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24日，共计39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1493.33元（294700.72元×3%÷30×39），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5523.07元（11493.33元+4529.74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4700.72元；20、2019年2月16日，吴丽章还款10500元，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15日，共计22天，期间产生的利息为6483.42元（294700.72元×3%÷30×22），则尚未偿还的利息为1506.49元（6483.42元+5523.07元-10500元），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294700.72元；综上，截止至2019年2月16日，吴丽章尚欠借款本金294700.72元，利息1506.49元。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