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行初117号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民委员会大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围村民小组）。负责人赖火明，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刘粉霞，系该村民小组村民。被告惠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州市政府）。法定代表人刘吉，市长。委托代理人汪金牛，惠州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委托代理人黄志芳，惠州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员。第三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八担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八担村民小组）。负责人张运强，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张伯富，男，住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系该村民小组村民。第三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星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星岛村民小组）。负责人连远峰，小组长。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佳，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龙门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门县政府）。法定代表人段致辉，县长。委托代理人刘凡庆，龙门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公室科员。委托代理人李骏豪，龙门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公室办事员。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因不服被告惠州市政府作出的惠府行复〔2019〕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2号复议决定），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于2020年2月28日向被告惠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围村民小组负责人赖火明及委托代理人刘粉霞，被告惠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黄志芳，第三人八担村民小组委托代理人张伯富，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佳，第三人龙门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刘凡庆、李骏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围村民小组诉称：一、被告惠州市政府的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撤销。被告惠州市政府认定：“本案争议林地，申请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于2004年5月24日领取了龙林证字（2004）第***326号《林权证》（以下简称326号林权证），该证被法院判决撤销的时间是2011年，申请人2009年在该林地上种植的林木应受法律保护，依法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09年原告发现八担村民小组村民张伯富在原告发包给李*明、张*明种植有果树的树山咀林地种植林木（不是八担、星岛村民小组集体种植的）进行制止不听，以其有326号林权证，并复印给原告，而强行种植。2009年原告曾向龙门县永汉镇林政办和林业站投诉多次未解决，2010年12月8日龙门县林业局永汉林业工作站出具刘粉霞持有1953年龙官字第33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以下简称339号土地房产证）登记的树山咀山林的四至范围图，向龙门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公室申请解决，龙门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公室告知，因八担村民小组领取有326号林权证，建议到惠州市法制局办理。2011年2月15日惠州市政府作出惠府行复字〔2010〕1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56号复议决定）。原告不服于2011年2月25日向龙门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龙门县政府向八担、星岛村民小组颁发的326号林权证，2011年4月27日龙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龙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1年8月29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惠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撤销龙门县人民法院（2011）龙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撤销龙门县政府于2004年5月24日向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核发的326号林权证中登记的南岸山林权。原告向龙门县政府申请树山咀林木林地确权，龙门县政府2019年5月27日作出龙府决字〔2019〕3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树山咀（南岸山）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处理决定），查明一：对本案争议时间查明在2009年被申请人八担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林地种果引发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事实（第3页第10至13行）；查明二：对申请人和两被申请人证据查明均不能作为林木林地处理的权属证据。查明三：对争议山林木查明现争议山人工种植林木有桉树、果树和竹，桉树和果树是在争议期间种植，竹是案外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民委员会大围村民在争议前种的事实（第6页第14至16行）；查明四：案外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河背村民小组村民住在争议山山脚，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对争议山名称“树山咀”。在体制下放后，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山种植作物曾受到申请人（原告）干涉，河背村民小组村民不主张其在争议山种植竹的权属的事实。因此，被告惠州市政府认定：“申请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于2004年5月24日领取了龙林证字（2004）第***326号《林权证》，该证被法院判撤销的时间是2011年，申请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2009年在林地上种植的林木应受法律保护，依法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作出的复议决定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作出撤销龙林证字（2004）第***326号《林权证》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已丧失对争议山的权属基础，没有2009年发生林地争议，就不可能出现撤销326号林权证的问题，被告惠州市政府认为，在2009年争议期间种植的林木应受法律保护，这是什么逻辑？完全是偏袒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应依法予以撤销。2.被告惠州市政府认定：“大围村民小组原小组长关耀棠在《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上签名以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该村小组与相邻单位之间依法达成的协议，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理由是：（1）《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是326号林权证内的附图，326号林权证已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惠中法行终第51号行政判决撤销，并发生法律效力，326号林权证被撤销，该326号林权证内的附图必然已被撤销，被告认定可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完全是颠倒事实的作法；（2）（2011）惠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认定：原审第三人星岛村民小组、八担夫村民小组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登记的南岸山林权四至界址是：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山顶火界大水为界，西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崀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主要权利依据是1953年龙官字第513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以下简称513号土地房产证）及群众认可，但是，该证的北至界址是“北至岗顶”。被上诉人受理林权登记申请后，核定及公示的四至界址是：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山顶火界天水为界，西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崀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核发的326号林权证登记的南岸山林权四至界址是：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崀天水为界，西至山顶火界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该林权证登记的四至界址中，南至、西至与申请、核定及公示登记林权的四至界址中的南至、西至颠倒。上诉人大围村民小组提出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核发的326号林权证登记的南岸山林权北至界址错误，扩大了1953年龙门县政府513号土地房产证登记的南岸山林权四至范围，侵占其山林所有权（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4行至13页13行）。被告惠州市政府认定界线认定图可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应依法予以撤销。二、被告惠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被告惠州市政府对原告大围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争议树山咀林权，在没有证据推翻龙门县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认定的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时间在2009年的事实和没有法律依据推翻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撤销326号林权证及该证内的附图《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的事实，认为关耀棠在《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上签名加盖公章的行为，视为该村小组与相邻单位之间依法达成的协议是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且没有第几目的规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三、龙门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龙门县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查明本案发生争议的时间、山名、四至、面积；查明争议山的林木是在争议期间种植的；查明争议双方未有提供主张权属的有效证据；查明争议山山名称“树山咀”，案外人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山种植作物曾受原告干涉的事实，龙门县政府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林业部1996年第10号令）第三条的规定，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正确，被告惠州市政府撤销龙门县政府的处理决定错误，应依法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综上所述，惠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龙门县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贵院依法撤销被告惠州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判令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惠州市政府2019年10月22日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2.判令被告惠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3.被告惠州市政府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62号复议决定；证据二、3号处理决定；证据三、（2011）惠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四、339号土地房产证；证据五、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六、326号林权证、《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证据七、《证明》；证据八、证明材料；证据九、1953年513号土地房产证树山咀林地的四至范围图；证据十、156号复议决定；证据十一、关于树山咀山林一事的情况；证据十二、（2011）龙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被告惠州市政府答辩称：一、复议受理程序合法。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于2019年7月24日向答辩人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答辩人于当天审查予以立案，并向第三人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龙门县政府送达《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向被答辩人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该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复议审查程序合法。龙门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答辩人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如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复议机构认为确有必要的，可调查、听取相关当事人的意见。答辩人采用召开听证会的方式办理案件，符合前述法律条文规定。三、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因第三人和被答辩人均未能提供争议林地的确凿权属凭证，本案争议林地应基于当事人管理使用林木林地的有关事实状况，同时按照《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林权争议的调处，应当遵循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以及《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予以确权。对本案争议林地，第三人于2004年5月24日领取了326号林权证，该证被法院判决撤销的时间是2011年，第三人2009年在该林地上种植的林木应受法律保护，依法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龙门县政府处理决定认定属于争议期间所种理由不充分；故第三人使用争议林地的事实明显。但被答辩人并无管理使用争议林地的事实和确凿证据。处理决定将大部分争议林地尤其是第三人种植了林木的林地确权归被答辩人，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调处山林纠纷的“三个有利于”原则，处理结果不适当。另，被答辩人原小组长关耀棠在《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上签名以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该村小组与相邻单位之间依法达成的协议，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龙门县政府处理决定对该证据未作认定，属认定主要事实不清。龙门县政府作出本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适当，应予撤销。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惠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材料清单；证据二、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据三、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证据四、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据五、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据六、第三人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据七、听证笔录；证据八、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证据九、62号复议决定；证据十、决定书送达回证及邮寄返单。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述称：第三人龙门县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主要事实不清楚、不全面，主要证据不充分，原告在调处的时候，虽然有提交十份证据，但并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龙门县政府在作出处理决定的时候，并没有采纳其任何一份证据。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出具证据，在该案中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依法驳回其申请。另外，龙门县政府曾经在之前案中明确表示南岸山与树山咀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两个山之间相隔很远，具体可以看原告提交的156号复议决定第3页第15行以及第4页第3行。2003年5月13日，龙门县政府指派工作小组召集进行了实地勘建，现场指认涉案山为南岸山，指认了界限，包括涉案山在内的山归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所有。原告已盖章确认，原告当时的村民小组长关耀棠签字确认，还有相邻的叶屋村民小组也盖章确认。当时还有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的有关领导和工作人员在场，并且签字确认，此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为证。另外，在发生争议之前的2005年，河背村民小组的村民在该山砍竹，八担、星岛村民小组的村民报了案。当时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做了处理，有永汉镇人民政府林业办、低冚村委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在场。惠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清楚，而且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惠州市政府依法受理了行政复议申请，依法送达了行政复议的有关通知和材料，依法举行了听证会，充分听取了各方的陈述和意见，全面清晰地掌握了案件事实，对案件事实的细节做了调查和详细的询问，按时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行政复议充分体现了上级政府对下级政府的监督和指导，纠正了不当的具体行政行为，高度体现了公正公平的法治精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没有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龙门县政府述称：一、答辩人的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争议时间：在2009年第三人八担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林地种果引发林木林地权属争议。（二）争议山名、四至和面积：被答辩人称树山咀，两第三人称南岸山。争议山四至范围：东至垠，南至山顶，西至伯公，北至坑。争议面积：1.6公顷（24亩）。（三）两第三人提供3份证据。证据1是1953年的513号土地房产证，该证登记“南岸山”，面积10亩，四至范围：东至风合潭面、南至天水为界、西至河背伯公崀、北至岗顶；两第三人现场认定“南岸山”山林面积为249亩（即包括争议山），并认定该四至中的北至是在东至和南至中间，现场核实该证登记“南岸山”北面是田，北至与实地不符，故该证登记的“南岸山”四至位置无法形成闭合线。证据2是2003年5月13日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和《永汉镇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及附图，上述材料是申请办理326号林权证的材料，因326号林权证被撤销而上述材料无效。证据3是2003年5月20日和2003年6月22日《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第一榜、第二榜），因该证据所办理的326号林权证已被依法撤销，两份公示表随326号林权证被撤销而无效。（四）被答辩人提供10份证据。证据1是1953年的339号土地房产证，该证中登记“树山咀”，面积1分，四至范围：东至八担夫，南至、西至和北至的三个界址没有填写，被答辩人现场认定“树山咀”山林面积为24亩（即争议山）。经调查，该证的持证人张彬容（已故）是被答辩人村民，在本府调查时被答辩人认为“树山咀”中南至、西至与自己林地相邻，北至与河背村民小组田相邻，除东至与八担村民小组林地相邻外，其他三至清楚，所以没有填写。因该证三个界址没有填写，该证登记“树山咀”四至范围不能确认包括争议山。证据2是2003年5月13日《林权登记申请表》，被答辩人以该证据证明两第三人登记“南岸山”没有合法来源。该证据是办理326号林权证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因326号林权证已被依法撤销，该《林权登记申请表》随326号林权证被撤销而无效。证据3是326号林权证及界线认定图，326号林权证的持证人是两第三人，界线认定图是326号林权证的附图，该326号林权证及界线认定图因已被依法撤销而无效。证据4是2010年10月29日的《证明》，经调查，该证据的证明人是被答辩人村民，与被答辩人有利害关系，该证据不能视为有效证据。证据5是2010年10月30日的《证明材料》，该证据的证明人均没有参加土改，该《证明材料》不能证明土改时分山确权情况。调查时，证明人知道现争议林地东面界线的垠叫“树山咀”，证明争议山名称“树山咀”。证据6是2010年12月8日界线图，该图是被答辩人自行单方认定的1953年339号土地房产证“树山咀”四至范围，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权属证据。证据7、9、10分别是156号复议决定、（2011）龙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和（2011）惠中法行终宇第51号行政判决书，复议决定书和两份判决书是对已被撤销的326号林权证审查，没有确定争议山权属。证据8是2011年3月20日《关于树山咀山林一事的实况》，该证据是法院审查326号林权证期间被答辩人自行向龙门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调查出具证明人与被答辩人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据不能视为有效证据。（五）现争议山人工种植林木有桉树、果树和竹，桉树和果树是被答辩人在争议期间种植，竹是案外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民委员会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前种植。（六）1953年土改划分山林后，1962年“四固定”和1981年“体制下放”时期，被答辩人和两第三人均没有调整山林。案外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河背村民小组村民住在争议山山脚，河背村民小组村民称争议山山名“树山咀”。在“体制下放”后，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山种植作物曾受到被答辩人干涉。河背村民小组村民不主张其在争议前在争议山种植竹的权属。（七）被答辩人提供的10份证据和两第三人提供的3份证据均不能确认包括争议山的事实。在争议山附近居住的案外人河背村民小组村民称争议山为“树山咀”，且被答辩人干涉过河背村民小组对争议山经营的事实，根据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结合地形地貌，将争议山划分为两部分处理，分界线由南面山顶沿窝向北至北面坑与争议林地北面相连接，争议山东面与两第三人的山林相邻，争议山西面与被答辩人的山林相邻，故分界线以西的山林处理给被答辩人所有，分界线以东的山林处理给两第三人所有为宜。二、答辩人的3号处理决定适用的法律法规、规章正确。答辩人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3号处理决定，适用《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适用的法律法规、规章是正确的。三、答辩人的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根据被答辩人申请书，依法立案调处，经组织当事人调解未达成协议；根据查明事实，答辩人依法作出3号处理决定，在程序上是合法的。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3号处理决定查明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规章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第三人龙门县政府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明》；证据二、大围村民小组的申请书和《证据》，八担、星岛村民小组的答复书和《证据》；证据三、《送达回证》《证明》；证据四、现场笔录和附图、现场图；证据五、《证明》，2017年8月31日《调查笔录》；证据六、2018年7月31日、8月14日《调查笔录》各2份；证据七、2012年8月24日《现场图》4份；证据八、2018年6月20日、7月31日、8月1日、8月31日《调查笔录》；证据九、《证明》。针对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二至证据八没有异议。证据九有异议。证据十没有异议。针对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表示没有异议。针对被告惠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龙门县政府表示没有异议。针对原告大围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被告惠州市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至六，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七至八，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证据九，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至十二，对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十一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针对原告大围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表示与惠州市政府的意见一致。针对原告大围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第三人龙门县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二至三、五至六、十至十二，三性无异议。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内容应该以龙门县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查明事实为准，其证明内容与第三页最后一段的查明事实不相符。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的证明人是当事人的村民，存在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办理该案的事实证据，应该以3号处理决定第五页第一段查明的事实为准。证据八的三性有异议。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针对第三人龙门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对我方提交的申请书及证据没有异议，对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提交的申请书及证据有异议。证据三，对送达回证、证明没有异议。证据四至九没有异议。针对第三人龙门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惠州市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九组证据没有异议。针对第三人龙门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证据三没有异议。证据四，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五，第一份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份证明只是写了持证人张彬容是他的村民，并没有写关于土地房产持证人，对它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六，对证明内容第二点所提及的竹，不是河背村民小组种植的，他们只穿插种了很小的一部分。证据七，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八，只是案外人河背村民小组的部分村民的一些证词，因为村民小组之前在争议山种竹子的时候，被星岛和八担两个村民小组驱赶，他们对我们村小组是有意见的，所以他们作出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证据九，对它的证明内容，关于山的名称有异议，这座山应叫南岸山。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针对其他各方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纳；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争议山位于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山名称为树山咀或南岸山，四至范围：东至垠，南至山顶，西至伯公，北至坑，面积1.6公顷（24亩）。2003年5月13日，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共同向龙门县政府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类型是初始，登记林地的小地名是南岸山，面积16.6公顷，四至范围是：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山顶火界天水为界，西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峎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主要权利依据是群众认可。并提供了1953年龙门县政府513号土地房产证，该证一栏填写地名南岸山，面积10亩，东至风合潭面，南至天水为界，西至河背伯公峎，北至岗顶。受理申请后，龙门县政府组织勘界，绘制《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参加核定人员签名有陈*忠、连*谋、张*初、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原负责人关*棠，寮田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叶*辉，技术人员徐*荣，在图纸上盖有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和寮田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的公章。2004年5月24日，龙门县政府向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核发326号林权证，证载：权利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共同所有，小地名是南岸山，面积16.6公顷，四至范围是：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峎天水为界，西至山顶火界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原告大围村民小组认为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使用南岸山的山地占用了其树山咀的18亩山林，主要依据是1953年6月29日339号土地房产证。为此，向被告惠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326号林权证。被告惠州市政府于2011年2月15日作出156号复议决定，维持326号林权证。原告大围村民小组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2011）惠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以326号林权证南岸山林权四至界址中南至、西至及北至均错误，事实不清为由，判决撤销326号林权证。2012年6月26日，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向第三人龙门县政府提交《林地林木权属争议案件调处处理申请书》，申请对地名为树山咀的林地进行确权。2019年5月27日，第三人龙门县政府作出3号处理决定：一、争议山树山咀（南岸山）的分界线西面争议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大围村民小组所有。四至范围：东至分界线、南至山顶、西至伯公、北至坑，面积1公顷（15亩）。二、争议山南岸山（树山咀）的分界线东面争议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共同所有。四至范围：东至垠、南至山顶、西至分界线、北至坑，面积0.6公顷（9亩）。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不服，于2019年7月24日向被告惠州市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10月22日，被告惠州市政府作出62号复议决定，以龙门县政府作出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适当为由，撤销该处理决定。原告大围村民小组不服，遂生本诉。另查，被告惠州市政府、第三人龙门县政府在庭审中确认326号林权证是以2003年5月13日的《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为认定四至依据。被告惠州市政府庭审中亦明确2003年5月13日的《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确认争议山“四至范围：东至火界顶与寮田村山交界，南至大围山河背伯公峎天水为界，西至山顶火界天水为界，北至田面为界”。再查，根据2012年8月24日龙门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公室《现场笔录》显示，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和第三人八担、星岛村民小组均确认是2009年因第三人龙门县永汉镇低冚村八担（百担夫）村民小组村民在争议山上种果树引起争议。在争议山附近居住的案外人河背村民小组村民称争议山为“树山咀”，且原告大围村民小组干涉过河背村民小组村民对争议山的经营使用。争议山内的竹是案外人河背村民小组村民种植，其不主张竹的权属。本院认为，《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林权争议的调处，应当遵循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本案争议林地，因争议各方当事人对其所主张山林权属未能提供合法有效权属依据，本案争议林地应当按照“三个有利于原则”来进行处理。经大量的调查，龙门县政府按照使用事实和经营管理情况作出处理决定。被告龙门县政府不仅考虑尊重历史、兼顾现实，而且按照“三个有利于”原则，结合地形地貌的走向划定山林，“分界线由南面山顶沿窝向北至北面坑与争议林地北面相连接，争议山东面与八担、星岛村民小组的山林相邻，争议山西面与原告的山林相邻，故分界线以西的山林给原告所有，分界线以东的山林给八担、星岛村民小组所有”，是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及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关于争议林木的权属归属问题。《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龙门县政府经调查认定“按林木随林地划分确定其权属”，符合前述规定，处理恰当。龙门县政府所作处理决定是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依法应予以支持。另，关于2003年5月13日的《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是否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依据问题。被告惠州市政府、第三人龙门县政府均确认326号林权证是以2003年5月13日的《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为认定四至依据，但该证已经本院生效判决予以撤销，理由是326号林权证南岸山林权四至界址中南至、西至及北至均错误，事实不清。且《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326号林权证中的“北至田面为界”亦与513号土地房产证中的“北至岗顶”不符，故被告惠州市政府主张上述《龙门县永汉镇林权证界线认定图》可以作为调处争议的权属来源，本院不予支持。其所作复议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九条关于“复议决定改变原行政行为错误，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时，可以一并责令复议机关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或者判决恢复原行政行为的法律效力”的规定，为了实质性化解行政争议，减轻当事人诉累，应依法恢复龙门县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的效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惠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的惠府行复〔2019〕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恢复龙门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龙府决字〔2019〕3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树山咀（南岸山）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效力。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惠州市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覃毅华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黎芬妹书 记 员 林美娴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等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九条复议决定改变原行政行为错误，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时，可以一并责令复议机关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或者判决恢复原行政行为的法律效力。三、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四、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林权争议的调处，应当遵循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提供的权属凭证有矛盾的，应当追溯权属来源。对权属来源清楚的，应予采信；对没有权属来源的，应当查证认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情况复杂难以确定的，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并签订协议，可以共同行使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