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1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江红，男，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住山西省原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薛向东，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江红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江红及其辩护人薛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袁江红谎称自己有河北省阳原县堡子沟矿业的土石方工程，与受害人李某1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被告人袁江红收取了李某1的70万元，但该工程一直未开工，李某1后来也联系不上被告人袁江红。2012年10月，被告人袁江红谎称自己能帮王某儿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骗得王某的信任，骗取王某15万元。2019年2月，被告人袁江红谎称能帮于某的朋友办理大同市军供站下属单位的工作，骗得于某的信任，骗取于某63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谎称能为李某2承包工程和安排工作，骗得李某2的信任，骗取李某2507000元。2017年6月，被告人袁江红谎称能为赵某的妻子调换医院内部的科室，骗得赵某的信任，骗取赵某2000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江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同时编造谎言，骗得他人信任，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第一起事实是存在的，但没有骗被害人，二人经常联系，不开工是阳原县政府的原因，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第二起事实存在，但给被害人退款两次共计7万元，不构成诈骗；3、第三起4万元是借款，2.3万元是被害人请客吃饭花的钱，不构成犯罪；4、第四起收了19万元，打的收条是20万元的，不构成诈骗；5、第五起收取2万元是事实，但因为被逮捕了才没有办成，不构成诈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虽收取了李某170万元，但是因为煤矿的原因导致工程未开工，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故意骗取钱款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江红诈骗的事实有误，收取王某的款项已经退赔了7万元，剩下8万元是因为被抓了而无法退还，非主观上有故意诈骗钱款的目的；收取于某的4万元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收取李某2的只有承包工程的10万元和办工作的9万元，后因被抓而无法退还；收取赵某的2万元也是因为被抓而无法退还，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袁江红以将河北省阳原县矿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土石方工程承包给李某1的名义，与其签订了承包协议，收取了被害人李某170万元，但该公司未收到袁江红的任何款项，工程也一直未开工，收取的钱款被告人袁江红自用。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李某1通过李某3认识了丁某和麻某，他们说在河北省阳原县有个挖土方和挖煤的工程，约定好四个人一起干，由李某1投资。2015年2月14日，丁某约上了煤矿负责人袁江红，经过商议，袁江红说将河北省阳原县堡子沟矿业有限公司200亩的露天开采土石方工程承包给李某1等人，2015年正月十五就可以开工了，需要交100万元保证金。李某3就代替李某1和袁江红签订了承包协议，李某1给袁江红指定的农行账户（用户名宇桂梅）打款70万元，剩下的30万元约定由丁某和麻某给袁江红，后来给没给不清楚。袁江红给李某1打了100万元的收条，让回去等通知，过了约定期限后，袁江红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也没有退过钱。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袁江红就是诈骗其70万元的男子。2、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证实2015年2月14日，袁江红和李某3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袁江红将堡子沟矿业有限公司200亩地的露天开采土石方工程承包给李某3，在开工前交付施工保证金100万元。3、收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照片截图，证实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袁江红写了收到李某1的保证金100万元的收条。2015年2月14日，从王月英的银行卡给宇桂梅的银行卡转账70万元。4、营业执照、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堡子沟矿业有限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堡子沟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公司住所地在河北省阳原县，经营范围包括露天煤炭开采等，被告人袁江红不是该公司的人员，没在该公司申报债权，该公司没有收到袁江红的任何款项。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知道很多人联系袁江红承包河北阳原露天煤矿挖土方的事，就也想给别人联系，后对李某3说了这件事，李某3给联系了李某1，李某1想做这个工程，于是李某3、李某1、丁某、麻某一起在袁江红的办事处见了面。通过协商，李某1和袁江红签订了承包土方协议，先交保证金100万元，袁江红答应工程过了正月十五就能动工了。当时李某1就通过银行给袁江红指定的卡上打了70万元，剩下的30万元不清楚当时给没给。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丁某对李某3说有个河北省阳原县堡子沟露天煤矿挖土方的工程，问干不干，李某3就联系了李某1，李某1愿意做，后通过丁某给联系袁江红见面谈这个事。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打电话说事情谈好了，让一起去签合同。李某1不会写字，让李某3给签字，李某3就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当时合同约定过了正月十五就可以开工了。签完合同后，现金支付了袁江红30万元，麻某开车拉着李某1给袁江红指定的银行卡转账70万元，袁江红给李某1写了收到100万元保证金的条子。资金全部是李某1投资的，李某3没有投资，李某3等人去过一次袁江红说的露天煤矿，因为下雪没进去，不清楚到底是否有这个工程。7、证人麻某的电话笔录，证实麻某因被李某1打了不愿意作证。李某1认为是麻某把钱拿了，麻某称自己只是牵线，具体协商的事情不知道。8、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尚某是河北省阳原县张矿集团的老总，和袁江红是朋友关系，二人没有经济往来，袁江红也不是张矿集团的股东。四五年前，袁江红找过尚某说想做点工程，尚某当时答应了，说有资金就可以干。后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袁江红问尚某能不能给他划400亩地做土方工程，尚某说只要资金跟得上就可以做，但后面袁江红没有找尚某具体谈这个事情，没有签订过承包工程的协议，也没有给过尚某钱。尚某没有给过袁江红公司签订工程的合同，袁江红与李某1签订的合同与尚某公司的合同不一样。9、被告人袁江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丁某问袁江红能不能做挖土方的工程，袁江红和丁某说了河北省阳原县的张矿集团有土方工程，然后丁某带李某1、麻某去袁江红在大同十里店的办事处找袁江红谈承包工程的事。当天袁江红和李某1签订了一份土石方承包协议，李某3代表李某1在协议上签了字，并谈好李某1、麻某、丁某出资100万的保证金。后李某1通过银行给袁江红前妻宇桂梅的银行卡转账70万元，说剩下的30万元丁某和麻某给袁江红，袁江红给打了100万的收条。后宇桂梅将70万元给了袁江红，袁江红用于日常消费了，剩下的30万元一直没有收到。因为袁江红的手续不完善，承包的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当时签订的协议是袁江红从河北省阳原县张矿集团的堡子沟矿业集团拿的，袁江红认识张矿集团的尚某，尚某口头答应过给袁江红划下400亩地。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承包协议、收条、银行取款回执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以将开采土石方的工程承包给李某1的名义，与其签订了承包协议并收取了李某17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尚某的证言和冀中能源张矿集团堡子沟矿业有限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认定被告人没有承包该工程，收取的钱款也没有用于承包工程。二、2012年10月8日，被告人袁江红以能帮王某的儿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为由，收取王某15万元，钱款自用。2017年9月15日，被害人王某报案。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袁江红退给被害人王某2万元；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江红退给被害人王某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袁江红得知王某的儿子刚复员还没有安置工作，想去同煤集团工作，就说认识人，可以给办工作，但需要15万元的活动费用。2012年10月8日，王某通过工商银行给袁江红的银行卡一次性汇款15万元。直到2016年，工作一直未办成，袁江红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年底，袁江红对王某说工作办不成了，钱已经被他挪用了，他给想办法还钱。2017年9月15日，被害人王某报案。2018年，袁江红给王某银行卡打了2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现在还欠8万元未归还。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袁江红就是诈骗其15万元的男子。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10月8日，被害人王某给被告人袁江红尾数为995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15万元。3、王某提供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27日，王某的工商银行卡收到转账2万元；2018年7月24日，王定宇的建设银行卡收到袁江红的转账5万元。4、被告人袁江红的供述，证实2012年，王某说孩子没工作，让袁江红给找关系办同煤的工作，袁江红向王某要了15万元，王某通过工商银行打到了袁江红的卡上，钱款用于干其他事情了，没有给王某的儿子办工作。后袁江红分两次分别给王某退了2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以办理工作的名义收取被害人15万元、钱款自用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也能够认定被告人已经退还7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三、2019年3月，被告人袁江红以能帮于某的朋友办理大同市军供站下属单位工作的名义，收取被害人于某4.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电话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于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袁江红，袁江红说以前是给领导当秘书的，现在具体干什么不清楚。2019年2月，因为“武国玉”想找工作，于某就对袁江红说了，袁江红说找大同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局长，能办理大同市军供站下设的一个军人服务社的正式工作。于某说“武国玉”能出12万元，袁江红说够了，还让于某留下2万元。2019年3月2日，于某通过微信转账3万元给袁江红的朋友武某、转账1万元给武某的银行卡（卡号×××），给袁江红现金2500元，还有2.05万元是袁江红让于某买的国窖1573、20年汾酒、中华烟、雨花石烟等物品和一次9000多元的饭钱、一次3000元买茶叶的钱，这些钱都是于某替“武国玉”垫付的，没有发票。3月2日于某还通过微信给武某发过“武国玉”的简历、照片、身份证，于某现在没有“武国玉”的联系方式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于某辨认出被告人袁江红就是诈骗其6.3万元的男子。2、被害人于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武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3月2日，于某给武某通过微信转账3万元；4月6日武某的工商银行卡收到于某的转账1万元。3、被害人于某提供的“袁江红办理工作拿款及买东西明细”，证实2019年3月2日微信转账给武某3万元，5月微信转账给武某银行卡1万元，7月建国饭店门前拿现金2500元，吃饭、买茶叶、烟酒等费用2.113万元，共计6.363万元，当时报案6.3万元。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武某和袁江红是朋友关系，袁江红说微信和银行卡不能用了，让人给武某转过两三次钱，说都是给别人办事的钱。武某的微信名称是“水”，微信号是“×××”，名下有工商和建行两张银行卡。2019年3月有个姓于的给武某的微信转账3万元，当天袁江红就让给别人转了2.29万元，剩下的武某以现金的方式给了袁江红。后姓于的又给武某的工商银行卡转了1万元，袁江红将武某的银行卡拿走了，钱怎么处理的不清楚。姓于的还给武某转过“武国玉”的个人资料，武某给袁江红看过后就删除了。还有一个姓李的也给武某转过钱，每次转了钱之后袁江红都让武某转给了其他人，或者以现金的方式给了袁江红。5、被告人袁江红的供述，证实2019年，于某找袁江红给“武国玉”办理大同市军供站下设的军人服务社工作，说对方愿意出12万元，于某给袁江红转了4万元，第一次通过微信转给武某3万，第二次给武某卡上转了1万元，还有一次袁江红说需要请客吃饭，于某给了袁江红2500元现金。还有两三次袁江红说要请客吃饭，让于某给买了烟、茶、酒等，其中一次请客吃饭是于某付的钱。袁江红拿到钱以后没找人为“武国玉”办工作，其中一万元用于干别的事了，剩下的钱就请客吃饭花了，请客是因为做别的工程。袁江红和武某是朋友关系，武某不知道打到她卡上的是什么钱，袁江红只让她把钱取出来。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以办理工作的名义，收取了被害人钱款，钱款自用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收取钱款的数额，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为4.25万元，予以确认。关于被害人陈述的其他钱款，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四、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袁江红以能为李某2承包城墙内拆迁工程的名义，收取被害人李某2 10万元；以能办工作的名义，收取被害人李某2 9万元，后事情未办成，钱款也未退还。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电话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以来，袁江红以能办理工作和承包工程的名义，共计骗走李某2 50.7万元。其中以办理大同市国资委下属的物业单位的名义骗走5万元，第一次是2018年8月在站东煤校附近的一个铁锅炖鱼饭店内给了袁江红4万元现金，后又给袁江红提供的武某的银行卡转账1万元。后又以办理大同市国资委下属的物业单位的名义骗走5万元、以办理三医院护士的名义骗走10万元、以办理两个铁路工作的名义骗走18.7万元、以承包大同市城墙里拆迁工程的名义骗走12万元，共计骗走李某250.7万元，其中现金是给的袁江红，微信转账、打款汇款都是转给了武某，共计4.7万元。2019年6月4日办理承包工程给了袁江红10万元，袁江红给写了借条。2019年7月6日，朋友张建斌通过李某2认识袁江红后，给了袁江红10万元，袁江红也给打了借条，条子在张建斌手里，后袁江红还让李某2给武某的工行卡和建行卡转过钱，具体转了多少不记得了，转账凭证没有保留。办理工作的都是李某2朋友和同事的孩子，李某2没有从中间抽钱，工作都没有办成。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袁江红就是诈骗其50.7万元的男子。2、借条，证实2019年6月4日，被告人袁江红写了借到李某2 10万元的借条。3、李某2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4月12日武某微信收到转账1万元、5月21日武某微信收到转账3000元、1000元、1000元。4、张建斌的电话记录，证实张建斌通过李某2找袁江红办理过工作，袁江红给打过一个10万元的借条，但张建斌因上班没有时间去公安机关。5、被告人袁江红的供述，证实袁江红与李某2是朋友关系,李某2让袁江红给他朋友办工作,办了四个国资委的工作,一个护士工作,还想找袁江红承包大同城墙里面的拆迁工程。一共办成3个物业的工作,每个3万元，还有一个没办成,给了4万元。李某2是2018年找袁江红办理的物业工作，办理成三个物业工作后，袁江红让李某2给武某卡上转了1万元，后袁江红将钱取走。李某2找袁江红办理护士工作共给了9万元，因其想挣1万元好处费，就让袁江红给打了10万元的条子，后护士的工作也没办成。承包大同城墙的拆迁工程李某2给了袁江红10万元，袁江红给打了10万元的条子，后承包工程的事情也没办成。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借条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以承包城墙内拆迁工程的名义收取被害人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张建斌的电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以办工作的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收取钱款的数额，因仅有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张建斌虽在电话记录中认可被告人给打过10万元的借条，但并未向公安机关提供，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数额为9万元，予以确认。被害人陈述的其他钱款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五、2017年6月，被告人袁江红以能为赵某的妻子调换大同市第二医院内部科室的名义，收取被害人赵某2万元，钱款自用。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6月，赵某和同事闫某闲谈，说想给在二医院工作的妻子换一个科室，闫某说可以找他老丈人袁江红帮忙，需要2万元。2017年6月至7月间的一天下午三点，赵某将2万元现金给了闫某。后工作未办成，钱也没有退还。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闫某和赵某之前在一起工作，赵某的妻子在二医院工作，想通过闫某的岳父袁江红给调动科室，闫某找袁江红确认后，说需要花费2万元。后赵某将2万元现金交给了闫某，闫某没有从中拿钱，全部给了岳父袁江红。袁江红被抓获后，袁江红的母亲说过完国庆她准备把钱给赵某退了。3、被告人袁江红的供述，证实2017年，袁江红的女婿闫某让他帮同事办理一个二医院科室调动的工作，给了袁江红2万元现金。钱袁江红花了，工作也没办成。袁江红不认识闫某的同事，闫某同事的父亲和袁江红一起干工程。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袁江红在大同市平城区光华盛世酒店被抓获。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袁江红的身份信息，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没有前科记录、非吸毒人员。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认定被告人袁江红以能为赵某的妻子调换大同市第二医院内部科室的名义，收取被害人2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收取的钱款被告人自用，没有为被害人办理工作，工作未办成后也未退还钱款。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江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江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犯罪金额与法庭查明的不一致，以法庭查明的为准。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一人犯两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骗取被害人王某的钱款在被害人报案后部分退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骗取各被害人的款项应责令其予以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江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江红对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70万元、王某的经济损失8万元、于某的经济损失4.25万元、李某2的经济损失19万元、赵某的经济损失2万元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杜渊文人民陪审员 杜宝民人民陪审员 杨 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