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1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男，1950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被告人蔡志滔，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9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3月4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毅辉，广东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志滔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春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被告人蔡志滔及龙门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曾毅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7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蔡志滔行至广东省龙门县龙城街道与谷行街交界时，认为被害人欧某停放的摩托车挡住其去路，便到对面猪肉档拿起一把刀砍向欧某的头部，欧某被砍后往新兴路方向逃离，被告人蔡志滔上前追砍。在追砍过程中，遇到被害人廖宏道，则持刀砍向廖宏道，廖宏道被砍后立即逃离，在逃离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被告人蔡志滔继续持刀砍向廖宏道，导致廖宏道身体多处受伤，之后被告人蔡志滔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欧某未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廖宏道损伤情况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蔡志滔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志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志滔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之情形，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志滔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诉称，2019年9月6日，其在龙门县****口被被告人蔡志滔无故砍伤，导致受伤住院24天，现双耳失聪,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蔡志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护理费36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14000元给被害人廖宏道。被告人蔡志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事实及请求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能力赔偿。指定辩护人曾毅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志滔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蔡志滔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当庭悔罪；2.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7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蔡志滔步行至广东省龙门县龙城街道新兴路与谷行街交界时，认为被害人欧某停放的摩托车挡住其去路，便到对面猪肉档拿起一把刀砍向欧某的头部，欧某被砍后往新兴路方向逃离，被告人蔡志滔上前追砍。在追砍过程中，被告人蔡志滔遇到被害人廖宏道，则持刀砍向廖宏道。被害人廖宏道被砍后立即逃离，在逃离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被告人蔡志滔继续持刀砍向被害人廖宏道，导致被害人廖宏道身体多处受伤，之后被告人蔡志滔逃离现场。经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欧某的损伤程度尚未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廖宏道损伤情况为轻伤一级。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蔡志滔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廖宏道受伤后到龙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3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3天，出院诊断为：1.双耳横断伤；2.右侧咀嚼肌断裂；3.颌面部多处刀砍伤；4.头顶部枕部多处头皮裂伤；5.左顶部头皮血肿；6.右前臂挫裂伤；7.左URL术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移交的证据材料（一）物证，猪肉刀一把，以照片形式随案移送。（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志滔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志滔于2008年9月因故意伤害他人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500元罚款，2009年9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志滔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龙门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7日龙门县公安局扣押了蔡志滔持有的人民币816元、长约30厘米铁质材料顶部尖锐的猪肉刀一把。同日将所扣押的816元现金发还给吴某英。（三）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证言，2019年9月7日6时50分许，当时我正在万家福门口变压器旁边摆摊卖猪肉，一名寸头男子从万家福门口对面跑过来，他跑过来时就把脚上的拖鞋脱掉了，该寸头男子往一名正在变压器对面买菜的男子那边跑过去，买菜男子看到后就往变压器这边跑，寸头男子一直追着他，当时该男子头上戴了摩托车头盔，我没看到他们发生什么事，之后买菜男子跑掉了。我赶紧跑到变压器后面藏起来，当时一名阿伯站在变压器旁，寸头男子跑到阿伯身边，现场我只是看到了阿伯肩膀上有血迹。我没有注意寸头男子手上是否持有物品。2.证人吴某证言，2019年9月7日6时许，我在万家福附近档口买酱油，突然听到有人说旁边有男子在砍人。我很害怕，立刻跑，途中因碰到摩托车摔了一跤，然后钱包的钱（800多元）就掉出来。等砍人者走了之后我出去看，发现我掉在地上的钱不见了，之后我就回家报警了。当时我只看到一个穿浅黄色短袖的人跑着砍人。看到一个老伯的头部、耳朵位置被砍伤。3.证人林某证言，2019年9月7日早上我在酷比包子店，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有人喊砍人，我从店门往外看，见到一名三十来岁、瘦瘦的男子拿着刀砍一名戴着红色头盔的中年男子，砍了两刀，第一刀砍中头盔，第二刀没砍中。中年男子就跑，持刀男子追不上，刚好有位老年人从电箱背后路过，他就直接改变目标，追着砍那名老年人。那名老年人被砍中两三刀后倒地，然后男子又对着倒地老人砍了五刀左右，都是对着肩膀部位，之后老年人倒在地上，那名男子就持刀在电箱兜个圈往万家福方向走。4.证人谢某证言，2019年9月7日7时许，我跟我妻子在万家福附近档口摆摊卖猪肉，这时一名寸头男子突然来到我的档口，迅速拿走我的猪肉刀（刮猪毛的刀，刀长约30cm，刀柄长约10cm，头尖尾宽，刀身颜色为黑色，刀柄为木头）冲向对面一名骑着摩托正蹲在地上买菜的男子，并朝那名男子的头上砍了一刀，当时这名男子是戴着头盔的，发现自己被人砍的时候他就迅速起身，并且躲闪他的追砍，砍人的男子就一直追着戴头盔这名男子砍，但是没有追上，我妻子就立刻将我摊档上的刀拿走以防被他再次拿来砍人，我也拿起凳子防备。这名寸头男子见追不上戴头盔的男子就冲向了另外一名在变压器旁站着的阿伯，砍伤了那名阿伯头部和耳朵附近的附近的部位，那名阿伯当时的肩膀和头部上都有血迹，于是我马上打电话报警了。5.证人蔡某证言，我是蔡志滔的监护人，我的儿子蔡志滔从2009年开始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偏执狂），日常没什么招惹他的话，他就会很平静，如果有外界因素干扰他，他就会发狂。2014年我带他到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病，后因欠费不能继续治疗。2015年开始蔡志滔一个人住在城东路横巷12号201室，平时我会给点钱他买东西吃。蔡志滔有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但是近段时间，我没有按医生嘱咐给他服用药物。（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欧某陈述，2019年9月7日6时5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到谷行街与腊白街交汇路口准备买青菜。我停车刚想蹲下看看苦瓜的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我顺声望过去，一名男子就一把毛刀（刮猪毛用的刀）往我头上劈，刚好劈中我的黑色头盔，我头盔的挡风板被砍烂了。我马上转身往谷行街跑，他就追上用刀砍了我后背一刀，我怕他继续追着我砍，我就左转往腊白街大益围路口跑，那名男子也追过来。当我跑到大益围路口时发现那名男子没追过来，我看到一名老人家往我方向走，他的后脖子和头出了很多血，后脖子有3、4条刀痕。2.被害人廖宏道陈述，2019年9月7日6时30分许，我在谷行街和新兴路交界的商铺处喝茶时看到一名男子拿着尖头的猪肉刀从万家福斜对面往我的方向跑过来，卖猪肉的老板就开始跑，然后我也跟着跑，但是不知为什么那名男子一直追着我，我跑着跑着就摔倒在地上，那名男子就用手中的猪肉刀（长约40厘米，用于刮猪毛）往我头部砍，我就用手捂住我的头部，但是那名男子还是继续往我头部砍去，一共砍了7刀左右，当时我的头顶、两个耳朵、右脸都被砍伤了，还流了很多血，之后我就自己跑到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我不认识砍人的那名男子，跟他没有矛盾。（五）被告人蔡志滔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7日7时许，我从我家食品站出来买烟，向万家福方向走，走到龙城街道新兴路与谷行街交界处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拦住我的去路，我很生气就跑到对面的猪肉档拿了一把尖头猪肉刀（长约20厘米，铁质材料，顶部尖锐），跑去砍向那个驾驶摩托车拦路的男性的头部两三刀。接着那个人就跑，我就追上去，途中我摔倒在地，我爬起继续追，当时那名男子绕过了附近的变压器逃跑，这时有一个老年人刚好在我面前走过，我就拿刀砍向那名老年人的头部，这名老年人一直在躲闪，我追着砍了他几刀，最终老年人摔倒在地上，我看到他的头部流血，就停止砍他并返回，此时我在地上看到有816元，于是捡起来放在裤袋。之后我回到另一个猪肉档拿起另一把猪肉刀，看哪把比较好，发现没有之前的那把好，就将刀放回去，并把砍人的猪肉刀拿回了家。因为那名男子驾驶摩托车阻拦了我走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突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后来那名老人在我面前经过，我很激动，控制不了就拿刀砍伤那名老人。（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法活）字[2019]09005、09006号鉴定书，证实欧某的损伤程度尚未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廖宏道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09053号鉴定书，证实中心现场地面上提取的滴落状可疑血迹擦拭棉签、被告人蔡志滔身上搜获的刀具刀刃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廖宏道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35×1025。被告人蔡志滔身上搜获的刀具刀柄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被告人蔡志滔血卡、被害人廖宏道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3.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大（精）鉴字第J20195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蔡志滔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七）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龙门县龙城街道谷行街和新兴路交界处。在中心现场指示标志尖头处地面可见有滴落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现场经仔细勘查后，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证人林某辩认出持刀男子蔡志滔；证人谢某辩认出持刀男子蔡志滔、被砍伤的阿伯廖宏道，指认出被寸头男子拿去砍人的刀。3.指认笔录，被告人蔡志滔指认其用于砍人的刀，指认出其当时在路上所捡到的钱；被害人指认出其被砍伤时所使用的刀。（八）视听资料治安监控视频1段，视频可见：2019年9月7日6时49分一名骑摩托车戴黑色头盔男子停在万家福正门对面的菜摊前并蹲下挑选蔬菜，此时一名灰衣中裤男子经过并立刻冲向马路对面的猪肉档拿起一把刀冲向该黑色头盔男子，并朝该男子的头盔处砍了一刀。后黑色头盔男子绕过变压器逃跑，灰衣中裤男子在后追赶并朝黑色头盔男子背部砍一刀。后灰衣中裤男子朝一名站在变压器旁的白衣男子追砍。6时51分砍人男子持刀朝经过肯德基朝东较场方向离开。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提交的证据材料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的主体资格。2.诊断证明书、外科出院记录，证实廖宏道受伤后在龙门县人民医院的治疗，共住院23天。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志滔使用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廖宏道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志滔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蔡志滔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志滔是尚未完全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志滔有抢劫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蔡志滔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志滔除了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所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要求被告人蔡志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予支持，但应依照法定范围和标准确定赔偿责任，超出法定范围或高于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的损失计算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住院23日，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日×23日=2300元。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住院23日，护理费计算为150元/日×23日=3450元。3.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请求赔偿营养费3000元，予以支持。以上1-3项损失合计8750元。被告人蔡志滔应赔偿875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由于精神损失费不属于物质损失，其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的诉讼请求，除本院予以支持的款项8750元外，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蔡志滔的犯罪事实、情节，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志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二、被告人蔡志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合计8750元，此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宏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丽芬人民陪审员  许玉婷人民陪审员  罗子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丹书 记 员  卿胡华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