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春辉，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德州市城市管理局公益岗职工，户籍所在地以及住址德州市德城区。因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云鹏，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三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春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智、书记员吕玉梅、刘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春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段春辉以去山东省纪检部门上访为由，陆续向其亲属等人借款，并利用信用卡进行透支或者通过‘马上金融’、‘捷信金融’等进行借款，造成借款无法归还。2015年底，段春辉伪造了一枚带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印章，为偿还借款和个人消费，明知自己无能力偿还，自2018年以来，段春辉多次伪造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文件五十余份，虚构‘段春辉经过上访打官司获得197万余元工程款，省纪检部门即将把工程款返还段春辉，需要打点关系、交纳税金’等理由，以借信用卡套现、马上金融贷款、捷信贷款、现金等形式先后诈骗孙某、王某1、赵某、马某1、汪某、韩某、牛某、孔某、殷某、刘某2、王某2、郭某1、刘某1、庄某、马某2、王某3、焦某1等人钱财共计140余万元（其中包括其妻子焦某1、其亲叔王某3二人共计40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春辉应撤销缓刑，合并执行刑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上十三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称，被告人段春辉诈骗孙某、王某1、赵某、马某1、汪某、韩某、牛某、孔某、殷某、王某2、郭某1、刘某1、庄某、马某2、王某3、焦某1的数额分别为22300元、49000元、21600元、45000元、202281.59元、161097.67元、110000余元、13700元、21700元、18000元、19000元、272135.95元、27500元、20700元、173200元、116200元。并口头将指控的140余万元变更为130余万元，将诈骗焦某1和王某3的40余万元变更为289400元。被告人段春辉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春辉自愿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王某3和焦某1系段春辉的近亲属，应酌情从轻处罚。其未提交相应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段春辉以去山东省纪检部门检举为由，陆续向其亲属等人借款，并利用信用卡进行透支或者通过“马上金融”、“捷信金融”等进行借款，造成借款无法归还。自2018年以来，段春辉多次伪造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该章系段春辉于2015年底伪造）的文件五十余份，虚构“段春辉经过上访打官司获得197万余元工程款，省纪检部门即将把工程款返还段春辉，需要打点关系、交纳税金”等理由，以借信用卡套现、马上金融贷款、捷信贷款、现金等形式先后诈骗孙某22300元、王某147712元、赵某21600元、马某145000元、汪某202281.59元、韩某161097.67元、牛某63975.61元、孔某13700元、殷某21700元、王某218000元、刘某1272135.95元、王某3173200元、焦某220000元、焦某370000元、王某45000元、焦某420000元，数额共计1177702.8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2、德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段春辉到案的经过。3、中共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不存在“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字样的印章。4、加盖“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文件一宗，证实被告人段春辉用伪造的公章伪造的假公某的事实及内容。5、德州市城市管理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段春辉于2018年2月经德州市民政局安置进入该单位工作的事实。6、德州市纪委市监委信访室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经查询，该单位未查到反映人为段春辉的信访举报案件。7、刑事判决书复印件3份，证实（1）段春辉因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3）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德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段春辉出生于1975年2月27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9、证人吴某与被告人段春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某帮段春辉利用牛某、韩某等人银行卡套现的事实。10、户名为王某1的银行卡明细一宗、借条2份，证实经过王某1确认，被告人段春辉通过该卡诈骗其49212元的事实，以及给其出具借条的事实。11、微信交易记录、捷信APP办理贷款文件等一宗，证实因为被告人段春辉通过被害人赵某的银行卡办理贷款，未按期偿还造成违约，捷信APP平台、马上金融平台均有欠款未偿还，以及赵某给段春辉转款的事实。12、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截图、假公某照片截图，证实（1）被害人孙某转款给被告人段春辉钱财的事实，以及段春辉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假公某的内容。（2）被害人赵某提供的被告人段春辉出示给其的伪造公某文书，内容为向赵某尾号为7020的账户转入100000元，需要缴纳税金2971.96元。（3）段春辉利用假公某诈骗马某1、汪某、韩某、刘某1、孔某、殷某、王某2的事实。（4）结合牛某的陈述，证实段春辉用牛某的银行卡办理捷信贷款的事实。（5）段春辉在证人孟某处购买香烟未结账，孟某要账时，段春辉向孟某出示伪造文件的事实。（6）段春辉以买车用钱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4000元，刘某2要账时，段春辉给其出示的假公某的事实。（7）段春辉向宾馆老板马某2借款的事实。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侦查员在被告人段春辉处扣押了50份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通知（函）”；“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山东省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各1枚；dido、OPPO手机各1部。14、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借款情况、被害人汪某银行流水一宗，证实被告人段春辉诈骗汪某共计202281.59元的事实。15、信用卡开户资料、银行流水一宗，证实段春辉诈骗刘某1、马某1等人的事实。16、被告人段春辉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明细等一宗，证实段春辉银行卡的进出账信息。17、借款说明，证实侦查员根据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计算的部分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18、购车证明，证实被告人段春辉于2017年8月18日购买车辆的事实。19、王某3银行明细一宗，结合王某3的陈述，证实王某3被段春辉诈骗的数额。20、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段春辉让妻子焦某1以工程款要交税、送礼等为由向焦某1的哥哥焦某2借款20000元。（二）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是老万复印社的老板。2018年被告人段春辉来其店里打印某件，都是段春辉口述，由其在电脑上打字然后打印。文件的标题是通知类，有的是通知函，有的是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内容大致是“别人欠他工程款，让银行冻结了，又解冻了，还有交个人所得税和罚金的事，还有他还欠别人工程款，给欠款的人账户里打钱的内容”。最后一次打印某件的时间是2019年12月份。侦查员向其出示的30份文件均系在其店内打印。2、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自2017年开始在安亿信做POS机代理，被告人段春辉经常来其这里用银行卡套现，段春辉承诺其套现10000元给其100元好处费。段春辉开始的时候放在其处三张卡，该三张卡允许的额度的钱已经取出来了，到了还款日其需要将钱还上，然后通过POS机再取出来，每刷10000元POS机平台需要扣除费用60元，按照段春辉给其承诺的100元，即其赚取40元。后段春辉又陆续放在其处17张卡，其在操作过程中被牛某和焦某1的卡各套住了20000元、被殷某的卡套住了4000元，其就让段春辉还款，段春辉称没钱，钱都压在了官司上，并通过微信给其发了山东省纪律委员会的文件，内容是别人欠段春辉197万元工程款，月底能打款之类的。后其就继续帮段春辉套现，段春辉放在其处用于套现的银行卡的户名有牛某、焦某1、汪某、殷某、韩某、马某1等人。3、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通过爱戴APP从事推广信用卡和信贷业务。2017年六七月份，段春辉让其给段春辉的妻子办理过贷款。后段春辉给其看了一个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文件，段春辉称别人欠段春辉197万元工程款，官司赢了，钱就有了，向其借款用于打官司。其没同意，段春辉就让其帮忙刷信用卡套现。段春辉放在其处用于套现的银行卡户名有汪某、马某1、焦某1、王某2等人。4、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门市经营超市，因为被告人段春辉经常在其超市购买东西与之相熟。2019年3月份，段春辉在超市购买了价值4600元的香烟未结账，并称工程款下周一到账后就付款，其同意了。后其在找段春辉要账时，段春辉让其看了一份山东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文件，其对该文件的内容信以为真。5、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担任生产处处长助理一职。被告人段春辉没有在其单位承揽过化肥装卸的工程。6、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7年8月5日，被告人段春辉以买车急需钱向其借款4000元。后其在要账过程中，段春辉通过微信发给了其一张文件，大概内容是别人欠段春辉的197万工程款快下来了。段春辉就一直以工程款不到位为由不还款。7、马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在德州市汽车总站附近经营海苑宾馆，被告人段春辉自2016年3月5日开始租住在宾馆305房间。段春辉不但欠其房租，并且2019年5月24日，还以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10000元。其向段春辉索要欠款时，段春辉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还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份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公章的通知。8、綦升辉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给被告人段春辉介绍过工程，但是2007年左右，段春辉敲诈过其，其报警了，段春辉因为这个事被判刑了。9、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3年，被告人段春辉以急需钱为由向其借款30000元。后其向段春辉索要，2018年至2019年，一共还给其2500元，期间，段春辉让其看过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文件。10、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3年3月23日，被告人段春辉称遇到了特殊的事，需要打点关系，向其借款20000元，其将钱给了段春辉。但是段春辉一直没还钱，并让其看了一份山东纪律检查委员会给段春辉出具的补偿协议书，称很快就能还钱了。直到2018年春节前，段春辉才还给其1000元。11、焦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告人段春辉的妻子。2019年春节过后，段春辉给其看了一份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文件，大概内容是197万工程款快下来了。后段春辉就一直以工程款为由让其向娘家人借钱。（三）被害人陈述1、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在德聚财手机连锁旗舰店做捷信分期工作。被告人段春辉经常带朋友找其办理分期贷款的事情，其记得有韩某、汪某、刘某1等人。2019年4月份，段春辉让其看了一些文件，其记得第一张文件上有“197万元的工程款”字样，该文件盖有“山东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并告诉其段春辉打官司涉及的工程款就快下来了，就有钱了，就不用带着朋友找其贷款了。同年5月25日，段春辉给其打电话称解冻197万元工程款需要交纳费用，向其借款6000元，其同意，后段春辉以该理由陆续向其借款，至2019年6月13日止，韩春辉一共向其借款34500元，后陆续还给其12200元。2019年11月7日，段春辉通过微信发给其妻子一份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的通知，其发现印章和段春辉之前发给其的文件的印章不一样，其怀疑两个印章都是假的就报警了。2、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段春辉给其看了一份盖有“纪检委”印章的文件，并称190余万元的工程款快到账了，向其借款五万元，等工程款下来就还给其。其就将信用卡给了段春辉，后段春辉通过其银行卡先后贷款共计49212元，因为套现这个卡被封了，其就找段春辉，段春辉就给其出具了欠条，但没有将钱还上，自2019年11月18日，其就自己还款。同时证实段春辉出事之前给其转了1500元。3、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是被告人段春辉的同学。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四次向其借款共计21600余元。4、马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被告人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用马某1的信用卡透支等进行借款共计45000元。5、汪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段春辉利用伪造的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用汪某的信用卡进行借款，以及向汪某借款共计202281.59元。6、韩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用汪某的信用卡透支进行借款，以及向韩某借款共计161097.67元。7、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向刘某1借款共计约272135.95元。8、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以及段春辉取保候审需要钱为由，用牛某的信用卡借款以及向牛某借款共计93975.61元。其中18900元系段春辉和王某3一起借款，用于段春辉取保候审用，事后王某3偿还了该笔借款等一共30000元。9、孔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段春辉用伪造的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0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向其借款13700元。10、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9年7月至10月，被告人段春辉用山东省纪检委的文件谎称有197万元的工程款要批下来需要用钱为由，向其借款21700元。11、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段春辉给其借钱称打仗了，不交钱就要被逮起来了。其立即去了建设街派出所，看到了段春辉和王某3，段春辉给其看了一份盖有纪委公章的文件，称等工程款下来多给其利息，其就将信用卡给了段春辉，段春辉将额度内的10000元取出，后其多次索要，段春辉均以工程款未下来进行拖延。后段春辉拿着一份内容为190万工程款已经到了，就等解冻，还需要7800元钱的文件向其借钱，其信以为真又借给了段春辉8000元。12、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告人段春辉的叔叔。2013年上半年，段春辉称要去济南找綦升辉要账向其借路费，其借给了段春辉5000元，后段春辉以去省纪委举报綦升辉、上访为由在其处借钱，共计173200元。期间段春辉让其看过盖有“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印章的文件。13、王某4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段春辉是其丈夫的姑父。2019年9月5日，姑姑焦某1打电话称想借款20000元，其和丈夫商量后通过微信发给了焦某1，后焦某1还了15000元。14、焦某4的陈述，证实其是焦某1的侄女。2019年9月12日，焦某1给其打电话称段春辉的工程款需要交手续费，向其借款，其通过微信转给焦某110000元。2019年12月6日，焦某1打电话还以相同理由借钱，这次段春辉也和其通话保证工程款下来就还钱，其通过微信转给焦某110000元。15、焦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焦某1的姐姐。2019年12月份，焦某1以段春辉工程款的事情向其借款共计70000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段春辉的供述，证实（1）2015年夏天，其向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检举綦升辉时，在济南市以700元的价格让人伪造额一枚不带国徽的“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之所以伪造盖公章是因为其在检举綦升辉过程中家人一直在出钱支持，其叔叔王某3给了其十余万，其还向朋友借了钱，就想给亲戚朋友一个交代，就想出个证明材料再扣上公章让亲戚朋友知道其检举有结果了，其因此借的钱一定会偿还。其自2018年1月7日启用该公章，伪造了二三十份材料，材料内容的意思是“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我检举綦升辉贪污、挪用公款、以权谋私的结案说明，我检举的事情，纪检部门因为没有证据不予立案，我认识到了错误，登报给綦升辉道歉，綦升辉对我谅解，綦升辉协调原先单位把所欠我的190万元工程款移交济南市第一公证处等”，其将上述材料给其债权人（韩某、马某1、孙某、王某3、焦某1、汪某、刘某1、牛某、赵某等人）看过，有的给出示的原件，有的是通过微信等发的照片。同时证实其只有从刘某1处借了现金二十五六万，其他人都是通过信用卡进行刷卡，然后几个卡进行来回倒，结果利息越来越高，其就用伪造的公某向亲戚朋友借钱，有的还书写了高额借条，但是其已经没有能力偿还了。（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格证书一宗，证实（1）送检的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山东省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上检出人DNA，与段春辉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80×1024。（2）送检的55份“通知函”、“通知”、“结案说明”中的“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印某是段春辉私刻的“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所盖印。上述证据，被告人段春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与被告人段春辉的当庭供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但是通过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段春辉向孟某、刘某2、马某2、庄某、郭某1借款理由不是指控的缘由，而是在上述人向段春辉索要借款时，段春辉才向上述人出示伪造的公某，该五人的数额应在指控数额中扣除。被害人牛某的数额，牛某陈述中称，其中18900元，段春辉和王某3借款时称用于段春辉取保候审用，且王某3已归还给其包括该笔钱在内的30000元，故此该18900元不应计入指控数额，且王某3归还的部分亦不应计入指控数额。指控被害人焦某1的部分，焦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段春辉向娘家人借款，身份应界定为证人。对于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段春辉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另辩称的被害人王某3、焦某1系段春辉的近亲属，应酌定从轻处罚意见，经查，王某3不属于刑诉法意义上的近亲属范畴，且焦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段春辉向娘家人借款，身份应界定为证人。故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段春辉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段春辉犯新罪以及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合并执行刑罚。综上，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段春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鲁14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段春辉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段春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所判的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2年4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段春辉依法退赔给被害人孙某、王某1、赵某、马某1、汪某、韩某、牛某、孔某、殷某、王某2、刘某1、王某3、焦某2、焦某3、王某4、焦某4各22300元、47712元、21600元、45000元、202281.59元、161097.67元、63975.61元、13700元、21700元、18000元、272135.95元、173200元、20000元、70000元、5000元、20000元。四、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章”、“山东省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各1枚予以没收，由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办理。五、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dido、OPPO手机各1部，由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白 雪人民陪审员 杨 涛人民陪审员 王朝晖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房瑞书记员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