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8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望春，男，1984年5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荣宝，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宏波，广西忻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其鸿，男，1971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挺，男，1982年6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上述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同茂，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家枝，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光华，广西思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庆昌，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原审第三人：韦日良，男，1958年6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宏波，广西忻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潘其鸿、何挺、韦望春、蓝荣宝因与被上诉人莫家枝、樊庆昌、原审第三人韦日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忻城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望春、蓝荣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莫家枝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莫家枝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韦望春、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四人共同投资经营忻城县古蓬镇三浪机制页岩红砖厂（以下简称三浪页岩砖厂），蓝荣宝和韦日良将三浪页岩砖厂全部股份转让给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韦望春是错误的。三浪页岩砖厂是由蓝荣宝与韦日良共同出资创建，后登记在韦乔春名下，后又变更登记到韦望春名下，韦望春不是实际投资人，投资人一直是蓝荣宝和韦日良，二人也从未将三浪页岩砖厂股份转让。二、一审法院认定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17年7月18日，韦日良与蓝荣宝经协商一致，将三浪页岩砖厂的法定代表人由韦望春更换成蓝荣宝，双方并签订了《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作为三浪页岩砖厂的法定代表人的韦望春是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人韦日良儿子，经投资人韦日良的同意，在协议书上签字，是合法有效的。变更法定代表人，无需存在转让资金记录。转让协议签订后，已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办理了登记手续。2019年3月6日，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了案外人樊喜峰，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该三浪页岩砖厂的投资人和所有人是樊喜峰，三浪页岩砖厂的经营、管理、收益等均与原投资人韦日良、蓝荣宝无关。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四人自始都没有对该三浪页岩砖厂进行过投资经营。三、一审法院认定韦望春于2013年12月23日与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签订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没有法律依据。1.该协议损害了三浪页岩砖厂实际投资人韦日良、蓝荣宝的合法利益；2.在《转让合同》签订后，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既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支付转让金和滞纳金义务，也没有依法办理企业产权变更登记，该《转让合同》实际已按约定,自行终止。四、一审法院认定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于2013年12月30日与签订的《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没有法律依据。因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对三浪页岩砖厂没有所有权，也没有进行过投资，其所签订的处分他人财产的协议书当然无效。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1.潘其鸿、樊庆昌、何挺不是本案当事人，也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原告，一审法院追加上述三人为原告没有法律依据。并且所追加的三原告既没有主张任何权利，也没有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没有按撤诉处理是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法院判决遗漏当事人即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人樊喜峰，程序违法。 上诉人潘其鸿、何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莫家枝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莫家枝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三浪页岩砖厂的实际投资人是蓝荣宝和韦日良。该厂成立时登记在韦日良的侄子韦乔春的名下，后来变更在韦日良的儿子韦望春的名下。二、蓝荣宝和韦日良没有将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莫家枝、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韦望春，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韦望春也未对三浪页岩砖厂进行投资。虽然韦望春曾与莫家枝等人签订了《转让合同》以及《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但因蓝荣宝和韦日良不同意转让，莫家枝等人也没有支付转让款给韦日良、蓝荣宝，《转让合同》和《四方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三、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四人没有对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也不是隐名投资人。四、潘其鸿、何挺没有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也没有理由提起诉讼，是一审法院追加潘其鸿、何挺为一审原告，违背潘其鸿、何挺的意愿，潘其鸿、何挺不能要三浪页岩砖厂的财产。 被上诉人莫家枝辩称，韦望春、蓝荣宝、潘其鸿、何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予维持。 被上诉人樊庆昌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韦日良述称，同意上诉人韦望春、蓝荣宝的上诉意见，驳回莫家枝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莫家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蓝荣宝、韦望春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蓝荣宝、韦望春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12日投资人韦乔春、蓝荣宝、韦日良与莫家枝和案外人蓝景良签订三浪页岩砖厂承包合同，承包期间为2011年2月至2014年2月。2012年4月19日，三浪页岩砖厂的投资人韦乔春与韦望春签订《砖厂转让协议》，同日到工商管理部门提交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并办理变更手续，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人由此变更为韦望春。2013年12月23日，甲方三浪页岩砖厂（法定代表人韦望春）与乙方忻城县古蓬镇三浪村公所（代表人莫家枝）签订《转让合同》，合同落款处甲方是韦望春签字捺印，乙方是莫家枝、韦望春、潘其鸿、樊庆昌签字捺印，合同约定甲方将三浪页岩砖厂以50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并约定了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及双方在合同签订后的权利义务，其中约定的乙方责任中第1条付款方式：签订转让合同之日起，乙方必须在十二个月内付清全部转让金：伍拾万元整（50万元）。若逾期未付清，滞纳金按一天壹仟元（1000元）计算付给甲方。逾期时间如超过六个月，乙方再不付清转让金和滞纳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届时该厂所有生产设备，经营权等归甲方所有。乙方在此期间所欠债务，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四人共同接手红三浪页岩砖厂后，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甲方樊庆昌，乙方莫家枝，丙方潘其鸿，丁方韦望春。该协议书约定了四方的合作方式为以现金或实物方式，按四方商谈出资额度入股，三浪页岩砖厂股份分配为甲方占25％、乙方占25％、丙方占25％、丁方占25％。三浪页岩砖厂收益或亏损按股份分配，收益或亏损共同承担。2014年12月26日莫家枝支付韦日良转让费107000元。过后实际投资人为莫家枝、潘其鸿、何挺、樊庆昌、韦望春。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韦望春作为转让方（甲方）将三浪页岩砖厂以人民币11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企业的全部资产转让给受让方蓝荣宝，在该协议书中甲方韦望春保证对三浪页岩砖厂拥有所有权及完全处分权，并保证对所转让的财产，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保证资产未被查封，并保证资产不收第三人之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另查明，韦望春与韦日良系父子关系。韦望春在2012年4月19日至2013年12月23日之间是三浪页岩砖厂的注册投资人，但实际不参与投资，实际投资人是韦日良和蓝荣宝。2013年12月23日，第三人韦日良和蓝荣宝将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四人。蓝荣宝、韦日良把股份全部转让给上述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和韦望春。韦望春作为三浪页岩砖厂的注册投资人代表转让方与受让方四人签订《转让合同》。三浪页岩砖厂工商登记为独资企业，实际是合伙企业。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后没有转让资金记录等凭证。莫家枝、潘其鸿、何挺、樊庆昌是隐名投资人。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潘其鸿、何挺、樊庆昌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追加他们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活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莫家枝请求确认蓝荣宝、韦望春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无效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韦望春将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并签有《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拥有该厂所有产权，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该厂的日常运转、生产。自合同签订生效后，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即拥有该三浪页岩砖厂的产权。2013年12月30日樊庆昌、莫家枝、潘其鸿、韦望春分别作为甲方、乙方、丙方、丁方签订《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第四条第二项约定：股份只能在股东中转让，不得向股东以外的人出售股权，否则视为自行放弃所占股份。其所执股份其他股东共同分配。该约定是民事行为的附条件。《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了《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在《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签订之前一直是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四人共同投资经营三浪页岩砖厂，期间四方没有解除合作协议，没有清算解散，四人依然是该三浪页岩砖厂的合法股东。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韦望春未与其他三个股东协商一致，也未取得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的同意或授权委托，擅自将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他人，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也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蓝荣宝明知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是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人，与韦望春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损害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何挺的合法权益。因此，《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蓝荣宝辩解莫家枝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韦望春与蓝荣宝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无效。 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1050元，合计1150元，由韦望春、蓝荣宝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三浪页岩砖厂于2006年6月30日成立，投资人为：韦乔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建筑用砖生产、销售。2012年4月19日，韦乔春与韦望春签订《砖厂转让协议》，韦乔春将三浪页岩砖厂整体转让给韦望春，同日到工商行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三浪页岩砖厂投资人韦乔春变更为韦望春。2013年12月23日，甲方三浪页岩砖厂（法定代表人韦望春）与乙方忻城县古蓬镇三浪村公所（代表人莫家枝）签订《转让合同》，合同落款处甲方是韦望春签字捺印，乙方是莫家枝、韦望春、潘其鸿、樊庆昌签字捺手印，合同约定甲方将三浪页岩砖厂以50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并约定了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及双方在合同签订后的权利义务，其中约定的乙方责任中第1条付款方式：签订转让合同之日起，乙方必须在十二个月内付清全部转让金：伍拾万元整（50万元）。若逾期未付清，滞纳金按一天壹仟元（1000元）计算付给甲方。逾期时间如超过六个月，乙方再不付清转让金和滞纳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届时该厂所有生产设备，经营权等归甲方所有。乙方在此期间所欠债务，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2013年12月30日，莫家枝、潘其鸿、樊庆昌、韦望春四人签订《四方合作投资协议书》，甲方樊庆昌，乙方莫家枝，丙方潘其鸿，丁方韦望春。该协议书约定了四方的合作方式为以现金或实物方式，按四方商谈出资额度入股，三浪页岩砖厂股份分配为甲方占25%、乙方占25%、丙方占25%、丁方占25%，三浪页岩砖厂收益或亏损按股份分配，收益或亏损共同承担。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韦望春作为转让方（甲方）将三浪页岩砖厂以人民币1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蓝荣宝，在该协议书中甲方韦望春保证对三浪页岩砖厂拥有所有权及完全处分权，并保证对所转让的财产，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保证资产未被查封，并保证资产不收第三人之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并于2017年7月21日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3月6日蓝荣宝将三浪页岩砖厂以120万元转让给樊喜峰，樊喜峰已将转让款120万元支付给蓝荣宝，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另查明，莫家枝在二审期间自述从2015年6月以后因与合伙人之间产生纠纷不再参加三浪页岩砖厂的经营活动。根据2019年6月24日忻城县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对樊庆昌进行询问调查的询问笔录，樊庆昌自认在2017年6月起退出合伙经营三浪页岩砖厂。二审期间，潘其鸿、何挺明确表示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没有损害其利益。 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莫家枝以韦望春未经其他合伙人（莫家枝、韦望春、樊庆昌、潘其鸿、何挺）同意，擅自于2017年7月18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将合伙经营的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蓝荣宝，损害了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为由，要求确认《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无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之规定，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三浪页岩砖厂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原投资人为韦望春，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作为当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投资人，其将企业转让给蓝荣宝，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是韦望春作为投资人的权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2019年3月6日蓝荣宝又以120万元的价款将三浪页岩砖厂转让给樊喜峰，樊喜峰亦已向韦望春支付120万元价款，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应充分保护交易的稳定。莫家枝也没有证据证实韦望春与蓝荣宝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情形。因此，2017年7月18日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韦望春与蓝荣宝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莫家枝抗辩其与韦望春、樊庆昌、潘其鸿、何挺等人之间存在合伙经营三浪页岩砖厂问题，属于三浪页岩砖厂合伙内部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不能以此对外对抗投资人韦望春对三浪页岩砖厂的转让。 综上所述，韦望春、蓝荣宝、潘其鸿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忻城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莫家枝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1050元，合计1150元，由被上诉人莫家枝负担；上诉人韦望春、蓝荣宝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莫家枝负担；上诉人潘其鸿、何挺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莫家枝负担；二审案件公告费300元，由被上诉人莫家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媚 审 判 员  朱卢璐 审 判 员  黄月秀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 震 书 记 员  韦志梅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