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82民初1659号 原告：陈波，男，1977年6月2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原告：陈宜荣，女，1968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尚丽，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江西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28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96956349L。 法定代表人：朱立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汉，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明光跃龙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明中路**交通局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680838594Y。 法定代表人：吴龚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亚荣，男，1990年9月22日生，汉族，公司法务，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iv> 第三人：武佩法，男，197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兆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波、陈宜荣与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翔公司）、明光跃龙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龙公司），第三人武佩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波、陈宜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尚丽，被告荣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汉，被告跃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亚荣，第三人武佩法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兆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波、陈宜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荣翔公司支付两原告配套工程款252767.44元及利息，利息以252767.44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荣翔公司支付两原告弱电、监控预埋保护管工程款136462.53元及利息，利息以136462.53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跃龙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36462.5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荣翔公司返还两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24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4.荣翔公司返还原告预收管理费180303.121元及利息，利息以180303.12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5.诉讼费由荣翔公司和跃龙公司负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27日，荣翔公司通过招投标与原明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跃龙公司）签订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配套工程（以下称配套工程）的工程施工合同，总合同价为3184843.95元。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进度支付，每月付已完成工程量价款75%，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待审计结束后付至审计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缺陷期满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5月6日，荣翔公司与跃龙公司签订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弱电、监控预埋保护管工程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弱电工程”）一份，合同价款为160544.15元。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待审计结束后付至审计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缺陷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在该工程招投标之前,原告与武佩法口头协商合伙承包工程施工。2014年11月24日,荣翔公司与承包方代表武佩法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一份,荣翔公司的全权委托人夏国庆(荣翔公司滁州分公司负责人)实际负责与武佩法全程对接工程的相关事宜。2014年11月27日和2014年12月16日，原告分三次向荣翔公司交付了给跃龙公司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和交给荣翔公司预收的管理费244000元。2015年3月6日,武佩法与两原告正式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三人实际出资承建配套工程和弱电工程。合作协议签订后,由于武佩法没有资金投入,工程实际由两原告投资施工。除配套工程和弱电工程由两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工程的后期结算与维护由两原告实际负责,武佩法也告知荣翔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5年7月1日，弱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配套工程于2015年8月18日竣工,2015年9月5日工程总体质量验收合格。验收工作都由两原告负责与跃龙公司对接。两工程质量保证期已届满,跃龙公司应当支付完毕两工程所有工程款。但荣翔公司至今没有通过工程审计结算,截止起诉之日,跃龙公司在配套工程中共计支付给荣翔公司工程款2181321.19元,两项工程皆未支付完到期工程款。荣翔公司至今仅向原告支付到期工程款1928553.75元,未能按照转包协议将全部到期工程款和返还的履约保证金支付给原告。经两原告催促及多次协商,荣翔公司承诺于2016年9月先付20万元,到期不付承担每天5%的违约金,余款2016年10月16日之前付清。而截止起诉之日,荣翔公司未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5日前后，跃龙公司将履约保证金返还给被荣翔公司，共计245000万元,但荣翔公司未返还给两原告。此外,荣翔公司收取原告预收管理费244000元,施工完毕验收合格后,两原告要求荣翔公司扣除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管理费,剩余的返还给两原告,荣翔公司拖延至今未返还给两原告。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荣翔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的诉请一和诉请二。（一）根据原告和第三人在（2018）皖1182民初3955号案件和（2019）皖11民终690号案件庭审中的陈述可知，答辩人和第三人系转包关系，原告与本案第三人系转包关系，两者互为独立。因此，答辩人和本案原告从未直接建立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就案涉工程款对原告无直接付款义务；（二）根据（2018）皖11民终1113号和（2017）皖1182民初3634号民事判决，可知武佩法从未退出过合同关系，一直在工地从事项目管理活动；（三）第三人武佩法尚未与答辩人进行结算，且案涉工程款已被明光市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冻结范围内的款项无法支付；（四）答辩人就此项目，为武佩法垫付141801.90元，武佩法也就案涉项目为原告向刘玉龙承担了债务8.8万元及诉讼费，该款项均应扣除；二、关于原告的诉请三。原告向答辩人转入30万元款项，系根据武佩法的委托而支付，作为武佩法承接案涉工程的履约保证金。首先，该款支付的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和17日，支付依据系第三人武佩法和答辩人于2014年11月24日签署的合作协议，而原告和武佩法签署协议时间在2015年3月6日，原告在未参与案涉工程前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支付款项。其次，答辩人对原告和第三人的合作协议从不知情，该协议对答辩人无约束力。综上，依照“委托行为的权利义务由委托人享有”的基本法律原则，只有武佩法有权就该款项与答辩人进行结算；三、关于原告的诉请四。原告向夏国庆个人账户转入的24.4万元，不可能是原告所陈述的管理费。首先，答辩人从未收到过该笔款项；其次，各方对案涉工程总价3184843.95元是明知的，而根据武佩法与答辩人的合作协议，管理费为2%，管理费最多不过7万元，原告不可能按三倍预交管理费；再次，建筑行业中，没有预收管理费的做法，均为收到工程款扣除。因此，该24.4万元款项不可能是预收的管理费，只能是原告和夏国庆个人之间的如借贷、还款等往来；最后，即使是预交的管理费，也只能是原告接受武佩法的委托所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该行为仅在武佩法与荣翔公司之间产生效力；四、关于原告的诉请五。基于前述事实和理由，原告的诉请五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最高院民事2011和2015民事审判会议纪要均明确提出，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并且要严格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明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936号刘德湘与云南建工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胡胤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申请再审民事裁定书，案情与本案几乎完全一致，其裁判说理坚持了前述会议纪要精神，依法判决项目总承包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需对后手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015）最高法民申字第1664号裁定（二审法院系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字第936号裁定、滁州中院（2018）皖11民终1113号民事判决、贵院（2017）皖1182民初3634号民事判决，亦同样持上述观点；六、武佩法就案涉工程所享有的到期债权已被明光市人民法院以（2016）皖1182执字第4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七、原告陈波、陈宜荣曾以相同的当事人、事实、诉请两次诉至贵院，其第二次起诉依法被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构成重复起诉为由驳回起诉。现原告再次以相同的当事人、事实、诉讼请求诉至贵院，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 被告跃龙公司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跃龙公司不认可。因为工程尚未审计且原因不在跃龙公司；2.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上工程名称为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场地工程，而不是合同约定的配套工程；3.依据合同第3.1.3条规定工程逾期每天罚款5000元，而该工程逾期达66天之久，违约金为33万元，故我方可扣除工程款33万元。 第三人武佩法述称：原告所诉内容属实，原告与第三人系合伙关系，双方共同承包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但因施工过程中第三人未按协议实际投入资金，且在施工过程中荣翔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对此也知情。现第三人放弃对合伙财产权利的主张，同意由原告取得全部合伙财产。请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27日，原明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跃龙公司）为实施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配套工程，接受荣翔公司对该项目的投标。双方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合同价款为3184843.95元。工程价款按进度支付，每月付已完工程量价款75%，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待审计结束后付至审计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缺陷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无息）。2015年5月6日，跃龙公司为实施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弱电、监控预埋保护管工程，接受荣翔公司对该项目的投标。双方签订明光市花园路棚改小区弱电、监控预埋保护管工程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合同价款160544.15元。工程全部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待审计结束后付至审计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缺陷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无息）。荣翔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没有实际施工，将配套工程和弱电工程转包给武佩法施工。2014年11月24日，荣翔公司作为甲方，武佩法作为乙方，双方就配套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荣翔公司委派夏国庆为履行本合同的总负责人，承包方委派的履行本合同的项目负责人为武佩法本。承建方式为包工包料。武佩法向荣翔公司缴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作为管理费。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指导、管理和监督，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没收乙方的履约信用保证金。2015年3月6日，武佩法与两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合同一份，约定：由三人共同投资该工程，三方各占三分之一比例股份。武佩法为工地现场负责人。荣翔公司与武佩法就弱电工程没有签订书面合同。 2014年11月27日，陈波向夏国庆账户转款244000元。2014年12月16日、17日，陈波分别向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账户转款25万元、5万元，合计30万元，备注用途为：花园路棚改小区配套工程保证金。 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5日经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跃龙公司在2015年9月5日应付配套工程的工程价款为3184843.95元的85%，计2707117.3575元（3184843.95元×85%），跃龙公司实际支付给荣翔公司2181321.19元，荣翔公司收到跃龙公司前述工程款后仅支付给原告1928553.75元，尚欠252767.44元（2181321.19元－1928553.75元）。2015年9月5日跃龙公司应付弱电工程合同价款160544.15元的85%，计136462.53元（160544.15元×85%）。由于荣翔公司注销了案涉工程款专项账户，使跃龙公司无法支付，导致原告无法获得弱电工程款。2016年2月5日，跃龙公司返还荣翔公司履约保证金245000元，荣翔公司没有退还给原告。 另查明，武佩法庭后提交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武佩法放弃主张合伙工程款，同意由两原告取得本案全部款项。武佩法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兆伟在情况说明上签名。 本院认为，两原告与武佩法均认可三人合伙承包案涉工程，并签订合作协议合同，虽然签订合作协议合同的时间晚于武佩法与荣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但从陈波于2014年12月16日、17日，即向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账户转款30万元保证金可以看出，在两原告与武佩法签订合作协议合同之前，即参与合伙施工案涉工程事宜。认定两原告与武佩法合伙承包案涉工程的施工。荣翔公司与两原告及武佩法形成转包合同关系。虽然转包合同无效，因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加之武佩法放弃主张合伙工程款，同意由两原告取得本案全部款项，故两原告有权依法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 一、关于配套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跃龙公司与荣翔公司配套工程价款3184843.95元，跃龙公司已付荣翔公司2181321.19元，原告自认荣翔公司支付其配套工程的工程款1928553.75元，荣翔公司就此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对原告自认收到配套工程款1928553.75元予以采信。荣翔公司尚欠原告配套工程款252767.44元，荣翔公司应当给付，并应依法支付利息； 二、关于弱电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荣翔公司欠付两原告弱电工程款136462.53元，荣翔公司应当给付，并应依法支付利息。跃龙公司也未于2015年9月5日工程总体质量验收合格之日，向荣翔公司支付弱电工程款136462.53元，跃龙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136462.53元范围对原告承担责任； 三、关于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荣翔公司交纳跃龙公司的30万元保证金系原告所付，2016年2月5日跃龙公司退还荣翔公司保证金245000元，荣翔公司没有及时返还原告，对该款应负给付责任，并应依法支付利息； 四、关于预收管理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虽然在2014年11月27日，陈波向夏国庆账户转款244000元时，未注明款项用途为管理费，但从夏国庆为荣翔公司委派的履行本合同的总负责人、陈波为转承包人的身份判断，以及合同中约定转承包人应向荣翔公司交纳管理费，且荣翔公司针对其辩称该款项只能是原告和夏国庆个人之间的如借贷、还款等往来，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认定原告转账给夏国庆的244000元，与案涉工程的管理费等有关联。两原告实际完成的配套工程的合同价款为3184843.95元，弱电工程合同价款为160544.15元。按照合同约定2%管理费比例，原告应交付管理费66907.762元［（3184843.95元＋160544.15元）×2%］，被告预交244000元，多交纳177092.24元，荣翔公司应予返还。原告就该款项主张利息，因原告超出合同约定数额向荣翔公司支付管理费等，无证据证明荣翔公司应对此担责，对原告主张该款项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波、陈宜荣配套工程款252767.44元及利息，利息以252767.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得超出原告主张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5年9月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波、陈宜荣弱电工程款136462.53元及利息，利息以136462.5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得超出原告主张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5年9月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明光跃龙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弱电工程款136462.5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波、陈宜荣保证金24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不得超出原告主张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5月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四、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波、陈宜荣人民币177092.24元； 五、驳回原告陈波、陈宜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33元，减半收取6616.5元，由原告陈波、陈宜荣负担616.5元，被告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郎守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宋玲玲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