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9刑初8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江毅（绰号毛），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福县，住安福县。2014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吉安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八百元；2015年11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10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2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肖雪华，安福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江毅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清平、刘煜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江毅及其辩护人肖雪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7年间，刘某1（另案处理）与刘某7、欧某修、欧某义、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毛某、欧某汶桢、彭某3、刘某6、刘某5、刘某3林（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围绕赌博、斗殴及相关活动在安福县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刘某1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毛江毅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参与了以下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1.2013年至2017年，刘某1在安福县水西村、枫田镇××村、枫田镇农贸市场附近、枫田中学附近、泰昌水泥厂附近等地以扑克牌“抓憋十”的形式开设赌场，欧某修、欧某义、王某2、杨某1、罗某1、毛某、彭某3、刘某3林等人开展赌场的运营，负责抽水、放贷、维持赌场秩序、放哨等日常工作。2016年下半年，毛江毅在赌场内抽水。2.2007年刘某5因故意伤害罪被安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8月刑满释放。因刘某5出狱后无收入，刘某1等人便帮助刘某5在安福县枫田镇××村中洲上、枫田镇交警中队附近以扑克牌“抓憋十”的形式开设赌场，由刘某5、刘某7、刘某6等人开展赌场的运营，杨某1等人为赌场放哨，毛江毅则在赌场内抽水。该赌场经营7天左右，抽头渔利5万余元，该笔钱由刘某5所得。（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9月26日，彭某1与欧某波在吉安县一赌场内赌博，欧某义看见彭某1后，因彭某1和横龙人一起玩，便产生要报复的想法。欧某义联系毛江毅、刘某7、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欧某汶桢、彭某3等人从安福县来到吉安县浬田乡洪均市一桥头蹲守彭某1，在此过程中，刘某1也经过此地并告诉其他人，彭某1马上从赌场出来。后彭某1和欧某波乘坐车辆回安福，毛江毅、刘某7、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欧某汶桢、彭某3等人开车将彭某1、欧某波乘坐的车辆逼停，并持刀将彭某1砍伤，彭某1、欧某波乘坐的车辆也被破坏。经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外的犯罪事实1.2015年9月16日凌晨，刘某1在吉安市被横龙人砍伤。9月16日上午，毛江毅伙同王某2、杨某1、姚某、郭某、陈某、欧某嘉、彭某6（均已判刑）等人，开着三辆车在安福县城、安福县等处搜寻并伺机报复横龙人，后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看到杨某3驾驶的马自达6轿车，三辆车便将其堵住，之后用刀砍杨某3驾驶的汽车，导致汽车严重损毁。经价格鉴定，该车损毁价值20590元。2.2016年1月23日，毛江毅伙同王某2、杨某1、刘某12、刘某13、李某1、彭某6等人，为报复横龙人，在看到周某1驾驶的赣Ｄ×××**纳智捷越野车停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后，用两辆车将周某1的车堵住，之后用刀砍周某1驾驶的汽车，导致汽车部分损毁。经价格鉴定，该车损毁价值827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办案说明、相关照片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林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2、周某1、彭某1的陈述，被告人毛江毅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江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毛江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江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江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毛江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属于一般成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江毅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寻衅滋事一案中，毛江毅也只是帮忙，讲义气，不是自己惹的，且在砍彭某1一案中没有动手，砍车案中也没有动手，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签署了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酌情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彭某2的损失，取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建议变更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刑期。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7年间，刘某1（另案处理）与刘某7、欧某修、欧某义、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毛某、欧某汶桢、彭某3、刘某6、刘某5、刘某3林（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围绕赌博、斗殴及相关活动在安福县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刘某1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毛江毅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参与了以下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1.2013年至2017年，刘某1在安福县水西村、枫田镇××村、枫田镇农贸市场附近、枫田中学附近、泰昌水泥厂附近等地以扑克牌“抓憋十”的形式开设赌场，欧某修、欧某义、王某2、杨某1、罗某1、毛某、彭某3、刘某3林等人开展赌场的运营，负责抽水、放贷、维持赌场秩序、放哨等日常工作。2016年下半年，毛江毅在赌场内抽水。2.2007年刘某5因故意伤害罪被安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8月刑满释放。因刘某5出狱后无收入，刘某1等人便帮助刘某5在安福县枫田镇××村中洲上、枫田镇交警中队附近以扑克牌“抓憋十”的形式开设赌场，由刘某5、刘某7、刘某6等人开展赌场的运营，杨某1等人为赌场放哨，毛江毅则在赌场内抽水。该赌场经营7天左右，抽头渔利5万余元，该笔钱由刘某5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出租房照片。民警拍摄的工业园出租房的照片，经杨某1、毛某、欧某汶桢、罗某1、彭某3确认。（2）刑事判决书。从2009年至2016年，集团成员刘某1、刘某7、欧某修、刘某6、王某2、刘某11、欧某义、刘某12、杨某1、刘某13纠集在一起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其中，包括本案起诉的毛江毅参与的，2015年9月16日，刘某1在吉安市青原区被人砍伤，因怀疑是横龙人干的，为了帮刘某1报仇，同日，王某2、杨某1、欧某汶桢等人在安福县城搜寻横龙人，持刀在安福县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将杨某3驾驶的汽车砍坏。2016年1月23日，王某2、杨某1、刘某12、刘某13等人为报复横龙人，持刀在安福县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将周某1的汽车砍坏。可共同证实毛江毅与刘某1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2016年左右，我在枫田镇××过一两次用扑克牌抓憋十为赌博方式的流动赌场。是我和其他人合伙的，我占股20%，赌场是流动的，地方就是枫田交警中队附近、泰昌水泥厂，我一天能分到几百元到两千元不等，赌场每次只开设半个月左右，每次我能分到两万元左右。2015年8月，刘某5刑满释放后开了赌场，我到里面赌博，该赌场也是个流动赌场，是开设在枫田镇××这一带，开了十天不到，我不记得我是否叫人去里面赌博。我被人砍伤在南昌住院期间有人给了我一万元，说是凑的医药费。除此我在李××和××里楼赌场占股10%。2016年6、7月份开了一个百家乐赌场，经营了几天。2016年11月份，欧某义等人和刘阳斗殴的事情，事情欧某修跟我打了电话，并且斗殴前我跟欧某修说可以打电话给管志强，让他叫几个人一起去，我还跟李志华说了管志强喊了几个人去梅林，第二天我才知道双方发生了打架。2016年9月，我到洪钧市赌场赌博，看到了横龙人龙牙子，我跟横龙人关系不好，没有吩咐人去教训龙牙子。向伍某要债的事情，是因为伍某因百家乐赌场欠了我的钱，刘某3林等人曾将伍某带到我家附近，后因为他哥哥担保我就让他走了。还是因为伍某欠债的事情，欧某修在文塔看到伍某，后将伍某带到我家，他说现在没钱，我就开车送他回到文塔。（2）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1自2013年出狱回来后开始在枫田各地开过一个流动赌场，最早该赌场开设在枫田镇的一个坪里，一段时间后就在水西村枫树下、大光山后面也搞过，这个赌场断断续续搞了两三年，都是在这几个地方轮流开。我经常看见毛江毅在赌场里面负责抽水，抽水的钱都是交给刘某4那边，赌博散场之后，毛江毅有时候也会给放哨人员发工资。刘某1他们开设的赌场每天抽水盈利几千元到一万元之间，2013年至2017年年底期间，刘某1分到的钱应该有20万元左右。“科长”（刘某5）刚刚出狱的时候也和刘某1带过一段时间赌博圈子，是在枫田街农贸市场去往社布村路口往里面走不远处右边的一块坪里搞了一段时间。刘某6和刘某1在枫田镇××村的中洲上江边一起带赌博圈子，搞了有半个月左右就没什么人来赌博了，也就没在那里搞了。刘某1和欧某修经常玩在一起，一般情况下欧某修会听刘某1的指示，我听到欧某修称呼刘某1“哥”，刘某1直接称呼欧某修“脑膜炎”。欧某修是刘某1小弟，刘某6也是他小弟，刘某7、刘某3林跟刘某1经常玩在一起，但是他们不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3）证人刘某3林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我去过刘某1的赌场，地方分别是水西村枫树下、泰昌水泥厂后面、洋田中洲上、枫田中学后面，赌场是流动的，有时我会帮赌场管账，管账期间赌场每天抽水获利金额大概七八千元左右。赌场一个叫“毛”的人负责抽水。知道欧某修、王某2、刘某6都是听刘某1的，刘某7和刘某1是朋友关系。因伍某欠了刘某1的钱，帮刘某1向他要过两次债。（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3年至2016年下半年，刘某1在安福县搞了个流动赌场，赌场地点有坊下、枫田镇水西村枫树下、枫田镇××村中洲上、还有泰昌水泥厂后面、以及靠近大光山一井的竹山，赌场是流动的，我在里面放贷。我知道欧某修、刘某3林、刘某2、刘某7等人会和刘某1玩在一起。（5）证人欧某义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刘某1在枫田镇农贸市场旁通往社布村的路口附近一块坪地放哨、抽水、安排了两个年轻人放哨，欧某修管事。我做了一个多月，总共获利一万元左右，我抽水的时候每天都能抽一两万的水钱。我、毛某、欧某汶桢、毛江毅（负责抽水）会在赌场做事。2016年我刚坐牢回来的时候，我跟刘某1混，刘某1要我跟欧某修，有什么事情听欧某修的吩咐。刘某1是欧某修的大哥，刘某1吩咐的事欧某修都会照做。我、毛某、欧某汶桢、彭某3、毛江毅、杨某1、欧某修、王某2等人都会在诚信饭店吃饭，住在诚信饭店旁边的一个出租屋。吃饭和房租我有时候会自己付现，有时候是登账，我们就是靠开设赌场在赌场里面赚点钱营生。（6）证人毛某的证言。2016年夏天（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我在枫田赌场外面放哨，我去过泰昌水泥厂、洋田村中州上、枫田交警中队旁的小路进去的沙场放过哨，我总共放哨十多次。刘某1手下有一批小弟，欧某修是刘某1的贴身小弟，有什么事情欧某修都会向刘某1汇报。而且欧某修手下还带了一些小弟，像罗某1和彭某3他们都是和欧某修玩的，都是欧某修的小弟，欧某修的上面就是他的老大刘某1。我没有明确的老大，但是老人级别的人比如欧某修、王某2等人吩咐了，我就会去做。主要就是放哨，还参加了同刘阳火拼的事情。吃饭是在诚信饭店吃，吃完记账就是，有人来买单，住是在诚信饭店旁边的出租屋。毛江毅我知道他也是我们这伙人，他也会到诚信饭店来吃饭。（7）证人彭某3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我为赌场放哨，地点有洋田村中州上和洋田小学对面的一个地方，2015年下半年我放哨放了两三个月，2016年下半年我也放哨放了三四个月，总共获利两三千元左右。2015年毛江毅在赌场里面抽水，估计有两三个月，给过我放哨工资。枫田这伙人的老大就是“缺牙子”，然后就是王某2、“脑膜炎”、“大鹏”、刘某11，再接下来就是欧某义、“色卡”、“飞机”、“阿琪”等人，枫田这伙人最主要的生计来源就是开设赌场带圈子，欧某修叫我和罗某1跟欧某义混，毛某和“粉蒸”则是和王某2混的，“飞机”和“色卡”是跟“大鹏”混的，“阿琪”是和刘某11混的。我们吃饭时在诚信饭店，住是工业二路上诚信饭店附近的一个出租屋，吃住都是这个组织安排。参与了同刘阳火拼的事情。毛江毅也是我们这个团伙的，可以说他是带着我和罗某1，他的老大是刘某11。（8）证人欧某汶桢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在赌场里面放哨，赌场是流动的，赌博的地方有洋田的中洲上、泰昌水泥厂对面车仔下的一户人家、车仔下一棵大樟树下、枫田镇的一户人家、枫田农贸市场旁通往社步村的路口旁边、水西村一栋老房子里面这些地方。2016年的时候，我和欧某嘉跟王某2混，王某2经常跟到欧某修玩在一起，我们平常就是听王某2的吩咐做事，王某2安排我们在工业园区的租房子住，吃饭在诚信饭店，不需要另外付钱。“缺牙子”是王某2的老大，罗某1和“姚明”是“脑膜炎”的小弟，杨某1、欧某义、“飞机”这三个人据我了解是“缺牙子”的小弟，“小胖”是“飞机”的小弟，“脑膜炎”、“板鸭”和王某2玩得好。我只知道“斌仔”也是“缺牙子”的小弟。看到毛江毅到诚信饭店吃饭。（9）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4年年底，毛江毅叫我去赌场放哨，我知道毛江毅经常在赌场，我在外围放哨，不知道他在赌场做什么，放哨期间，他没有给我发过工资。2014年年底，我在赌场放哨十多天，2015年底也放哨了十多天，2016年下半年，我在里面放哨半年多。我们这个团伙的老大是刘某1，刘某1自己的小弟有欧某修、“板鸭”、刘某6、王某2、刘某11、彭某6、欧某义。这些人都各自带了小弟，“板鸭”带的小弟是刘某13、毛江毅，刘某11带的小弟是杨某1，刘某6带的小弟是刘某12，刘某12自己带了个小弟是周某3，王某2带的小弟是毛某、欧某汶桢，欧某义带的小弟是罗某2，我和彭某3都是毛江毅的小弟，但毛江毅的老大是谁不知道。基本上我们这个团伙的表面上的关系是这样，但是我们这个团伙的小弟都不是说固定就听上面的老大一个人的，如果其他的老大安排了事情让我们去做，那我们也会去做。再者，因为中层的老大经常会被抓判刑，那么他的手下就会改去跟其他的老大。吃住都是我们这个团伙里的老大们安排好了的，吃是在工业园的诚信饭店吃的，住就是在诚信饭店隔壁的一个出租屋**，我们都不用花一分钱，房租有人付了，我不知道是谁租好的。吃饭就在诚信饭店登账，我看过欧某修、王某2、“板鸭”都不定时的去结过饭钱。我参与了同刘阳火拼的事情。（10）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6年夏天，我带人到刘某1开的赌场里赌博，赌场给点抽水的钱，我大概分了7000元左右。（11）证人欧某修的证言。我从2014年出狱后就跟刘某1一起混了。我和刘某6、刘某7、刘某11是和刘某1混的，王某2一开始是跟刘阳混的，后来跟刘阳闹翻了也经常会来找我们玩。欧某义、刘某12是跟刘某7混的，杨某1和欧某义混的，刘某13和刘某11混的，王某2自己带了一伙小年轻。赌场工作人员吃饭是安排在安福县工业园的一个饭店，住也是住在饭店旁边的一个出租屋。这些房租和饭钱都是赌场负责，刘某7叫我去结过一次饭钱，我付了三四千块钱。2015年7、8月份，刘某5出狱后，刘某1、刘阳凑钱给他带赌博圈子，刘某6在里面做事，赌博的地点是在洋田村，毛江毅抽水。我参与了欧某义等人同刘阳这伙人火拼的事情，并且帮刘某1向伍某要过两次债。（12）证人刘某5的证言。出狱后，刘某1帮我带圈子赌博，赌场搞了七天左右，分别在洋田村中洲上、还有枫田交警中队附近的江边等枫田境内开赌场，抽水大概一天一二万左右，我不认识毛江毅，我开设的赌场中不知道抽水的是谁。欧某义、杨某1、王某2是跟着欧某修的，刘某12是跟刘某6的，我、刘某7、刘某3林和刘某1是朋友关系。刘某1的手下有刘某11、刘某6、刘某7、欧某修，然后这四个人还分别带了手下，刘某11的手下有“色卡”、“阿琪”、姚某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小年轻，刘某6的手下就是刘某12，欧某修带的小弟是欧某义和王某2。刘某3林跟刘某1的关系也很好，但是刘某3林应该不算刘某1的小弟，因为刘某3林跟刘某1玩了一二十年，双方关系好的已经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了。同刘阳火拼的事情，我也参与了。并且替刘某1向伍卫林要过赌债。（13）证人刘某6的证言。刘某5出狱后，刘某1和刘阳帮刘某5带圈子赌博，刘某1要我帮忙打理，我帮忙联系人来赌博，赌场每天抽水一万元左右。我没带小弟，只是刘某1跟欧某义、刘某12、姚某他们说过因为我年纪大一点，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听我的，但是他们不是我小弟。刘某1的手下主要有欧某修、刘某5、刘某3林、我、刘某7、刘某11、刘某12、姚某、欧某义、徐黄超这些人，在这些人里面他们又各自带了自己的小弟，欧某修手下带了一个外号叫“小毛”的小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刘某11的手下有彭某6，刘某7的手下有杨某1，最开始刘某12是跟到刘某7玩，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直接跟到刘某1玩在一起了，姚某的手下有李某1。这伙人平时主要都跟刘某1在枫田镇带搞赌博圈子赚钱，有什么事情都是听刘某1的。平常我们的吃用开销都是靠带赌博圈子赚钱来维持，刘某1也会经常带我们这些小弟去安福和吉安等地的一些夜场、ＫＴＶ之类的地方去玩、去消费。（14）证人刘某7的证言。2015年8月，刘某5出狱，刘某1、刘阳帮刘某5在枫田镇带赌博圈子，我在赌场里面帮刘某5管了两天事，主要就是管理抽水的钱，每天给刘某5的钱有一二千元，我在赌场管事没有获利。欧某义等人同刘阳那伙人火拼的时候在现场。（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赌场做事是从2015年8月份开始，2015年9月中旬的时候断了半个月，10月份的时候又开了半个月左右，主要负责放哨和送水以及外围的巡逻。2015年8月，毛江毅是开车送我们到放哨的地方去，他在赌场里面做事，但具体是不是抽水我就不知道了。2015年之前我是跟刘某11混，但因为替他父亲顶包的事情发生了矛盾，故之后我就跟刘某6混。枫田的老大就是刘某1，这个组织主要就是开设赌场，我在跟他们混的时间段，大多数就是在赌场放哨赚工资，有时候这个组织也会和社会上的其他组织为了争利益发生冲突，比如和横龙人之间的多次冲突，“枪王”那个组织发生的斗殴，这个时候组织就会召集人去和对方打。没钱的时候会向刘某6要钱，我大多数时间住自己家，但是毛某、彭某3等人住在安福县工业园工业二路的一个出租屋和工业二路的诚信饭店，出租屋的房东和诚信饭店的老板都是刘某1的亲戚，都是刘某1跟他们这些人打了招呼，安排我们在那里吃住的，我有时候也会在那里吃住，房租是组织出的，吃的话我们就登账，组织会去结账。毛江毅是跟刘某11混。（1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5年5月份左右，我跟刘阳到刘某1在枫田镇××村中洲上开设的“鳖十”的赌场内赌博，地点有水西村坊下、泰昌水泥厂后面、枫田中学后面的柑橘园、工业园还有枫田农贸市场旁通往社布村的路口等地方，赌场是流动的，赌场一直持续到2017年。我每次去都会看到里面有三个人左右在赌博。2015年7、8月份，刘阳、刘某1帮刘某5带了个圈子，我负责叫赌客赌博、维护秩序，毛江毅在里面抽水，这个赌场维持了十几天左右。我以前是和刘阳混的，刘阳是我老大，但因刘雪华打伤我一事，我和刘阳的关系也弄僵了，2016年下半年我才开始和刘某1玩在一起。刘某1这伙人以刘某1为团伙老大，手下有20到30人左右，这些人都听刘某1的吩咐做事，但是刘某1这个人一般不会管到具体下面的人，欧某修、刘某11、刘某6这几个人在刘某1这伙人里面属于级别比较高的，有什么事情刘某1都是吩咐他们去做，欧某修、刘某11、刘某6他们三个也各自带了一些小弟。参与了同刘阳这伙人火拼的事情。帮刘某1向伍某要债。（17）证人姚某的证言。2015年11月、12月份的样子，刘某6带了个圈子，我负责抽水，赌场是在枫田镇××村中洲上的一个空地，杨某1放哨，刘某6管事。毛江毅没有在赌场里抽水，我记得当时刘某1被砍到手一直在住院，毛江毅一直身边照顾他。（18）证人周某2（绰号黑几）的证言。2016年暑假、2017年夏天，骑摩托车、开车搭杨某1去赌场领工资、放哨。在工业园卓越网咖做网管。2016年2、3月份，刘某1会带着欧某修、杨某1、欧某义等人来网吧玩，后收了罗某2做小弟。长期记账消费的有毛某、罗某1、彭某3、欧某汶桢、杨某1、罗某2、欧某义。杨某1存放过撩刀在网吧的机房里。刘某1这个团伙分四层，最顶层就是刘某1，他是老大，刘某1手下有几个骨干，是欧某修、王某2、刘某7、刘某11、刘某6，这几个人都各自带了手下。（19）证人罗某2（绰号黄毛）的证言。我在网吧上网，刘某1看见我觉得我不错就问我愿不愿意出来跟他混，我说愿意，他叫我跟欧某义混，有什么事情听欧某义的安排和吩咐，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枫田混社会比较出名的老大。欧某修、杨某1、欧某义、彭某6、王某2、刘某11、刘某12、刘某7、刘某6、罗某1、彭某3、毛某、欧某汶桢、周某3，这些人都认刘某1做老大。刘某1是我们这伙人里面绝对的老大，所有人都听他的，其次是欧某修和刘某7地位比较高，他们这两个人说话分量比较重，刘某11因为犯了事情经常躲，刘某12带了周某3做小弟；欧某义带了我做小弟；罗某1、彭某3、毛某、欧某汶桢他们刚开始是跟王某2混，后面跟到欧某修混了；刘某6也是其中一个大哥级别的人物，但是我没什么看到他，对他情况不是很熟悉。我知道的层级关系就这么多。刘某1交代了我们去工业园区鑫涞房产里面的一个叫诚信饭店里面吃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说他会叫人来付账，我、罗某1、彭某3、毛某、欧某汶桢他们几个就是定点在那里吃饭，在岭上的出租屋我听说是刘某7替我们租的，我平常没什么事情就是在卓越网咖上网，因为我和网管周某2关系好，上网也不用出钱。2016年下半年，我到过枫田中学后面的路口、枫田街上的麻将馆路口、枫田镇红花园村路口、平都镇五家田村路口放哨，赌场是刘某1组织的，赌场是流动的，放哨期间总共获利2000余元。放哨期间，毛江毅是会到赌场里面去，但是我没进过赌场里面，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20）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7年年初，我、谢企鹏、罗某2、外号叫“老头”的人在枫田镇××坊下赌场放哨，工资200元一天。（21）证人周某3、伍某、李某1、李某2、邓某1、庄某、周某4、李某3、刘某8、谢某、李某4、袁某、王某3、宋某、刘某3、邓某2、彭某4的证言。2013年至2017年间，到过或者在刘某1等人在枫田洋××、××、××农贸市场、××等地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赌场内有人抽水，有人放哨，有人放贷。其中证人周某3证实刘某12的老大是枫田的“缺牙子”，“缺牙子”手下有一伙人，我知道的有“瑰鳖”、“义子”、“飞机”、“脑膜炎”。（22）证人欧某三妹的证言。工业园经营诚信饭店。刘某1是我丈夫的老表，2016年3、4月份左右，刘某1带了5、6个小年轻来到店里说:这些小孩子以后就在你店里吃饭。一直到2016年年底，几乎每天都会有一群小年轻来我们店里吃饭，多的时候有十多个。有几个人来结过账，我不认识。（23）证人杨某2、戴某1的证言。2016年正月，将工业园区工业二路一套间出租，来了一伙打罗的，一直住到了2017年正月左右。他们白天都在睡觉，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少的时候有三四个在那里住。在卫生间看见有篾刀。（24）证人欧某秋梅（欧某义姑姑）的证言。欧某义会存放一些刀具在我家中，2016年的时候，我儿子看到欧某义从楼上拿了刀下来。（25）证人黄某（杨某1母亲）的证言。听杨某1说过，他经常和欧某修、刘某11、刘某7等人玩在一起。（26）证人黄小妹的证言。刘某1在南昌住院期间，他玩得好的刘某5、刘某3林、欧某修、刘某7等人那时候经常会来医院看他。（27）证人欧某嘉的证言。2015年9月，因刘某1被砍伤，和王某2、杨某1、欧某汶桢到水岸帝都找横龙人，将他的车子砍坏了。2014年底通过肖某1认识枫田人，玩了几个月后和王某2混，王某2是和刘某1混。我那个时候和欧某汶桢等人经常住在浅水湾商务宾馆，宾馆房间是长期开好的，我直接过去住就是，吃饭的话王某2偶尔会给我们一些钱用于吃饭抽烟。一般两三个人的话给五百元，有时候带我们去唱歌，偶尔会带我们去买衣服，买衣服的钱是他出的。2015年9月份左右我被抓了，后来听说欧某汶桢在工业园的出租屋住过。（28）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6年左右，枫田镇有三伙人是社会上混的，一伙是以刘阳为首，一伙是以刘某1为首，一伙是以刘雪华为首。（29）证人彭某5的证言。枫田三大势力，我认为排名第一是刘某1，第二是刘阳、刘雪华排第三。刘阳和刘雪华关系很好，他们走的很近，带圈子都是一起带。刘某1手下我知道的有欧某修、欧某义、“板鸭”、“飞机”、“大鹏”、“老八”、“火箭”。刘某1和刘阳一样，主要是靠带赌博圈子赚钱，手下养了一帮人帮他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30）证人李某3的证言。刘某1是“脑膜炎”、“老朱”的老大，他们两人是跟着刘某1混的，刘某1手下还有一伙人，都是些年轻的，我也不认识，“义子”、“瑰鳖”好像是跟着“脑膜炎”混的。（31）证人李某1的证言。刘某6是刘某1的小弟，刘某1说什么他都会听。（32）证人刘某9的证言。我知道刘某1是在社会上混的，我听说他以前经常在枫田一带开设赌场，他带了几个小弟，我知道的是欧某义、“板鸭”、欧某修，这三个我知道是跟刘某1混的。（33）证人伍某的证言。伍某在刘某1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输钱后，被多次暴力追债。（34）证人周某4、庄某、宋某的证言。集团成员通过多次打电话、到家里去找等滋扰的手段要求赌博人员去赌博、捧场的行为，赌博人员基于不想惹事的想法，被迫去赌场赌博。3.被告人毛江毅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16年5、6月份在工业园的出租屋住过，我断断续续在那里住了三四个月，当时还有罗某1、彭某3、毛某、欧某汶桢、欧某义、杨某1也会在里面住，出租屋就位于工业二路的诚信饭店不远处。看到过出租屋的卧室里放了两把篾刀，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吃饭是在诚信饭店吃饭，我记得欧某义、杨某1、欧某汶桢等人都会在那里吃，吃完饭不用付账就直接登账就可以，会有人去统一结账。我只是偶尔跟枫田这伙人会一起玩，王某2、刘某11经常会带我去ＫＴＶ以及酒吧玩。我是2016年才开始跟他们玩，因为那个时候我经常在枫田赌场里玩，他们看我身上纹了身，就主动跟我说话，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我只知道欧某汶桢还有毛某是和王某2混的，王某2带他们俩来出租屋住的，我不知道罗某1是和谁混的。我和王某2是朋友关系，我这边有什么问题都会叫他帮忙，他有事就会叫我。2015年9月，刘某1在吉安市被砍伤，之后他在南昌市住院治疗，我去照顾过他，大概十天左右。我看到过“脑膜炎”照顾过他，呆了多久我不记得了。2016年10月份我父亲去世之前，欧某修带我到了枫田洋田村中洲上的一块空地，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围在一张桌子前“扎憋古”赌博，欧某修就教我抽水。赌场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枫田中洲上，一个水西村枫树下，去了赌场十多次，抽水有四五次。2015年8月刘某5出狱后开设的赌场，我应该是有参与，因为时间太久了，细节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在赌博圈子里就是抽水，就做了几天时间。4.辨认笔录。经刘某2辨认，在赌场内负责抽水的“毛”是毛江毅。经刘某3林辨认，“毛”是毛江毅。（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9月26日，彭某1与欧某波在吉安县一赌场内赌博，欧某义看见彭某1后，因彭某1和横龙人一起玩，便产生要报复的想法。欧某义联系毛江毅、刘某7、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欧某汶桢、彭某3等人从安福县来到吉安县浬田乡洪均市一桥头蹲守彭某1，在此过程中，刘某1也经过此地并告诉其他人，彭某1马上从赌场出来。后彭某1和欧某波乘坐车辆回安福，毛江毅、刘某7、王某2、刘某11、杨某1、刘某12、刘某13、罗某1、欧某汶桢、彭某3等人开车将彭某1、欧某波乘坐的车辆逼停，并持刀将彭某1砍伤，彭某1、欧某波乘坐的车辆也被破坏。经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由彭某1于2016年9月27日报案至吉安县公安局浬田派出所，同日，吉安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9月2日，吉安县公安局浬田派出所将本案移送至安福县公安局。（2）办案说明。证人李某5、刘某10的询问笔录系行政询问，因该两名证人皆在外务工，长期不回家，目前无法制作刑事询问笔录。2.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波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早上，我和彭某1坐一辆银色的本田越野车去了一个赌场。到了下午2点，我们仍然坐那辆车子回去，在经过一所小学没多远，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将我们的车拦住，之后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砍刀，开车的人是“板鸭”。我看情况不对，就开了门往后跑，后面“飞机”在追我，追了一段后，后面有人喊“龙牙子”在车里面，“飞机”就转身走了。后我回到车子里，看到彭某1的手被砍伤。当时赌场里面刘某1也在赌博，因为刘某1一贯看横龙人不顺眼，当天又听说他输了几十万，所以我猜测是刘某1叫人来砍彭某1。当时我们从赌场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欧某义一直盯着赌场的方向，他看到我们后就打电话给了谁，没多久我们在路上就被人追砍，我怀疑是欧某义在盯我们的梢。（2）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家门口附近有5个年轻人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聊天。大概到了下午3点左右，我看见中午在我家门口的那5个年轻人每个人手中拿了一把砍刀在砍另外一个年轻人，他们打架的一旁还停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这辆轿车上的车窗玻璃都被打烂了，5个年轻人砍了另外的那名年轻人大概2分钟的样子，就开车从安福小江边方向逃跑了，而我这时看见被砍年轻人左手臂内侧在流血，于是我赶紧上前用他的衣服包住伤口，过了一会这个被砍年轻人的一个朋友来到现场，用被打烂玻璃的那辆白色小汽车搭受伤的那人往浬田街方向走。砍刀是乡下的钩刀，长约40公分，刀尖有点弯，刀柄处好像是焊了一根长约50公分的钢管，被砍的那个人手中拿了一把长约20厘米的匕首。（3）证人刘某10的证言。事发当天下午3时左右，我在吉安县玩，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旁边有四五个年轻的小伙子，过了一会，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有一辆轿车，两辆车经过我住的门口被原先停在桥头的白色轿车堵住了，在白色轿车旁边的小伙子都从车的尾箱拿出带铁柄的砍刀，跑到黑色轿车边上，用手中的砍刀对着黑色轿车一顿乱砍，把玻璃都砍烂了，黑色轿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男子拼命跑，跑到我们下屋村里去了，坐在副驾驶室的胖男子没跑赢，就被几个拿砍刀的男子追着砍，胖男子一直往安福县小江边跑，但是由于出了很多血就没有跑了，参与砍人的年轻小伙子上了黑色轿车走了。（4）证人曾某的证言。2016年9月26日，我驾驶我的车牌为粤Ｙ×××**灰色越野车搭乘了两个年轻人到洪均市，其中一个个子矮，身材偏胖，另外一个高点，身材瘦点，当我驾驶到洪均市快要上小江边桥时，前方一部黑色的轿车停在前方，黑色轿车前面有部白色的轿车，看到情况后，我就从黑色轿车左边走，当我的车子与白色轿车并行时，旁边来了十几个后生手拿砍刀朝我车子走过来，我就立即停车，车上后排座位的偏瘦的男子就下车跑了，车前面、驾驶位、副驾驶位都有人手拿砍刀朝车上砍，坐副驾驶位置的偏胖的男子手上出了血。（5）证人戴某2（绰号彪哩）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没在场，知道被砍的车子是曾某的，事后听一些村民说是枫田的人将车子砍坏的，当时曾某车上坐了几个横龙人，枫田的刘某1在吉安市被人用刀砍伤了手，横龙人和枫田人就结怨了。（6）证人喻某（绰号猪屎）的证言。我听在那里赌博地说彭某1被人砍伤的事，听说是被几个枫田人砍伤的。我知道枫田人和横龙人一直有过节，双方经常会互相打来打去。过去这么久了，我真的记不清楚了。（7）证人王某3（绰号王公子）的证言。事发当天我在那里赌博，后来回安福了，听人说洪均市的赌场有人打架，彭某1的手被人砍伤，听说是枫田人砍伤的。（8）证人毛某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或是2017年，我在家接到王某2电话，当时他说话语气好像很急，他听我说在家就没有说什么。当天下午，我回到工业园出租房，听到他们说上午到小江边洪钧市打架，说刘某11等人拿撩刀砍横龙人“龙牙子”，王某2当时怕出事叫住了他们，我还看到欧某汶桢衣服上有血迹，罗某1的肩膀受了伤，当时房间里有王某2、彭某3、刘某11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还说过去小江边的时候看到刘某1开车从里面出来，具体刘某1在里面做什么他们也没说。听说毛江毅、刘某7参与了。（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9月，我到洪均市的赌场赌博，也看到了横龙人“龙牙子”，他那几天也在那里赌博。我跟横龙人没有矛盾，就是关系不好。我没有吩咐人去教训一下“龙牙子”。当天从赌场出来后没有看到刘某7、刘某11等人。（10）证人刘某11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当时有人开车来接我兜风，当时车上加上我总共四五个人，我不记得其他人是谁了，之后司机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句“有事”，就带着我们到了洪均市。一到那里我就看到前面停了两辆车，另外一边有我们枫田这伙的十多个人围着一个人砍，我就在车上拿了把刀下车也想去砍。但是我看到这么多人围着砍，我不需要去，便在车旁看了一会就上车了。我们这边的人这时也没有砍了都上了车。我们这边有两三辆车，我看到罗某1受伤了，身上流了血。不记得刘某13是否和我一起，我看到罗某1、杨某1和几个小年轻拿刀砍了那个人，其他人我不记得了。刘某1的直接手下我知道的有欧某修、刘某6、刘某7、王某2，欧某修、刘某6、刘某7、王某2还分别带了手下，我、欧某义是跟欧某修混的，我手下就是刘某13，刘某12是和刘某6混的。王某2手下收了几个小年轻，我们这伙人里面还有毛江毅、罗某1、彭某6、姚某、杨某1等人，这些人里面谁是跟谁混的不清楚，只知道罗某1是毛江毅的小弟。还有刘某5和“老朱”跟刘某1关系也很近，但他们只是非常好的朋友关系。（11）证人刘某7的证言。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要说的，别人说我参与了，有证据证实我就参加了。（12）证人刘某12的证言。2016年12月9月的一天，刘某11开车来找我，我当时知道有事情也没有多问就上了他的车。上车发现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开车到了洪均市，在赌场转了一圈后回到小江边桥那里，我们在那里等了五分钟左右，看见对面来了一辆银白色的越野车，车上下来一个叫欧某的人，当时欧某朝一辆大众小轿车走过去，我和刘某11向欧某走过去，刘某11手上拿了一个工具，不记得是钢管还是砍刀，刘某11喊了一句欧某，欧某看到是我们，他就转身拔腿就跑，我在后面追她，欧某跑进了一栋尚未完工的毛坯房里，我在外面等他，后来他拿了一把匕首出来了，我看到怕了就往回跑，上了刘某11之前开来的车，之后开到了瓜畲乡看到罗某1，罗某1当时还受了伤。我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没有看到刘某1的车子经过赌场。2015年年底我坐牢出来，通过欧某义认识了刘某11，此后我就跟刘某11混，刘某13也是和刘某11混。跟刘某7去过工业园那边的一个饭店吃饭，账是刘某7结的。我是2015年11月底跟着刘某11混的，2015年12月底就因为金岸打架的事被网上通缉，之后我四处躲藏，没有跟着刘某11做什么事。（13）证人欧某义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在洪均市赌博，看见横龙人“龙牙子”在赌场里赌博和放高利贷，因为我老大刘某12015年在吉安市被横龙人砍断了手，我想为刘某1报仇，我就打电话叫我们枫田这伙人，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这伙人开了两部小轿车过来，当天来的人有刘某11、刘某12、欧某汶桢、彭某3、杨某1、毛江毅、罗某1等人，我就在去洪均市赌场的路上盯梢“龙牙子”，我盯梢一个多小时后，看见他坐着一辆赌场接送赌客的越野车出来，我就打电话给我们那伙人，告诉他们“龙牙子”坐着一辆越野车从赌场出来了。刘某11和刘某12等人就去追砍“龙牙子”，后面他们砍人之后就告诉我说打完了，我就自己走了。是我自己想为大哥刘某1报仇，没有叫我去盯梢，因为“龙牙子”是横龙帮的，他是跟着“猫仔”玩的，“猫仔”是横龙帮的老大，我们枫田这伙人和他们矛盾很深，我2015年砍了横龙人欧某龙，因为此事我去坐牢了，后来横龙的李双喜等人就在吉安市砍了我老大刘某1，所以我们枫田这伙人非常痛恨横龙那伙人。（14）证人杨某1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和毛江毅、罗某1、彭某3在工业园卓越网咖上网，刘某11开着欧某义的轿车来接我们去小江边赌场找横龙人，刘某11将车子停在洪均市桥头，我下车去旁边的小店买烟，买烟回来上车就看见一个黑色书包，书包里有五六把篾刀，我们每个人分了一把，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从赌场那条路开出来了一辆越野车，车里坐了两个人和司机，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是欧某波，一个是“龙牙子”，欧某波下车想开自己的车，我和刘某11拿着篾刀追欧某波，欧某波发现我们就跑掉了，我们返回来，看见罗某1、毛江毅等人拿着篾刀在砍车里的“龙牙子”，刘某11也冲过去砍，我也想砍，但挤不进去，这时“龙牙子”从副驾驶室下车想跑，但被罗某1、毛江毅、刘某11等人围住，“龙牙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罗某1去砍他的时候被匕首戳伤了，这时旁边的村民说要报警，我就叫他们快上车。事后我知道当天开了两部轿车，参加的人有我、毛江毅、罗某1、彭某3、刘某11、刘某13、王某2等人，但我没看到王某2砍彭某1。因为刘某11以前被横龙人欺负了，是刘某11想报仇，所以我们这伙人帮刘某11报仇打横龙人。（15）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吉安市接到欧某义的电话，叫我带几个人去洪钧市守个人，我让他自己打电话叫人。我记得当时我是和刘某11一起在吉安的出租屋。接完电话我就和刘某11一起开车到了浬田乡，那里有人等，我到那里借来几个人就往里走，看到了欧某义的车在前面，我们一起到了洪钧市和小江边交界的桥头。后来过来了两个人，那两人准备上一辆车。杨某1、欧某义、刘某11、罗某1等人立即拿了把刀向那两个人冲过去，那两人其中一个见状就跑了。后来我就开车到前面调头停车去了，之后情况我没看到。我调完头回来后就看到杨某1、欧某义、刘某11、罗某1等人拿着刀跑上车，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16）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欧某汶桢、彭某3在工业园的出租房内玩，“板鸭”开了辆轿车接我们三个人去小江边蹲守一个人，车上放了两把篾刀。我们到了洪钧市一桥头附近停车等，当时还有一辆轿车开过来和我们打招呼，车子里面坐了刘某11、王某2、杨某1等人，他们的车子停在我们车子前面很远的地方等。大概等了一两个小时，其中有个人接到电话说这个人快出来了，叫我们准备好，然后“板鸭”就开车往前走，车子往前开了一会，我就看见刘某11、刘某12、杨某1一伙人在银白色的越野车旁边用篾刀砍一名男子（事后知道这名男子绰号“龙牙子”），我们这车人也都下车了，下车的时候我在车上拿了一把篾刀，我看到杨某1砍“龙牙子”的时候被他抓住了篾刀，我就过去帮杨某1朝他身上砍，有没有砍到不知道，但是我被“龙牙子”的匕首戳到右侧的肩膀，我被戳到后就没有去砍了。后听到有人报警，我们就上车走了，他们送我到吉安市人民医院缝针，彭某3在医院照顾我，事后欧某义叫我和彭某3到他姑妈家住，不要去工业园出租屋里住。当时坐车走的时候听他们说欧某义上了另外一辆车。我不知道为什么砍“龙牙子”，好像是横龙人和枫田人有矛盾，参加打架的人有我、“板鸭”、刘某11、王某2、刘某13、毛江毅、杨某1、彭某3、欧某汶桢、刘某12。当天在洪钧市看到了刘某1，蹲守的时候，刘某1的车子从洪钧市里面出来，车子里面有欧某修和“科长”，刘某1对我们说：“这个人快要出来了，坐的是银白色越野车。”他说完就走了，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后面知道这个人就是横龙的“龙牙子”。记得毛江毅拿了把篾刀下车，不记得是否砍了。（17）证人彭某3的证言。2016年还是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记得我和“粉蒸”、罗某1在工业园的出租屋，有人通知罗某1说去小江边堵个人，我们是坐刘某7的车子去的，我们总共开了两辆车，另一辆车子好像是刘某11开的，我们车子是停在小江边一个地方的桥头。我们等了一会后有人接到通知说“龙牙子”出来了。这时我看到刘某11、罗某1、“色卡”还有一个人下车了，我和“粉蒸”没有下车。刘某11、罗某1、“色卡”等人把一个人围住了，我听到有谁喊了一句“有个人跑掉了”，接着就看到刘某11、罗某1、“色卡”还有另一个人拿着篾刀砍“龙牙子”，“龙牙子”被砍伤了，流了很多血，他从身上掏出把匕首挥舞，罗某1被匕首伤到了肩膀，后听到有人说报警，我们就上车走了，回到工业园的出租屋。当时王某2也去了，我记得他也下了车并且站在他乘坐的刘某11的车子旁边。砍人原因不清楚，就是听说我们枫田这伙人和横龙人是对头。当天打架前，我在车上不远处看到了“缺牙子”，他和王某2站在一起，具体他们说了什么不清楚，他所在的地方和打架的地方有几百米远。罗某1受伤后，我和毛江毅送罗某1去了吉安一个医院，记得毛江毅当时也下了车，拿了工具冲过去挥舞，好像没有打到人。（18）证人欧某汶桢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的热天，我和罗某1、彭某3在工业园区的出租房里面玩，之后罗某1接到毛江毅（事后经过辨认）的电话说有事，待会来接我们。大概等了四五十分钟我下来看到彭某6开了一辆灰色的轿车，车上有毛江毅，接上我们三人后车子开到洪钧市，我们在那里等。过了会王某2和刘某11也开了车过来，王某2的车上有杨某1几个小年轻。我们会合后，毛江毅到刘某11车上拿了两把匕首，毛江毅一把，罗某1一把，之后我们又将车开到赌场出口处，一到那里发现赌场里有人出来了，车上有些人就往前冲，刘某11和杨某1分别拿了把长撩刀冲在前面和对方的人打起来，我在车子旁边看，罗某1和毛江毅也拿了篾刀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对方有个人掏出把匕首和罗某1打起来，罗某1被对方伤到了，毛江毅看到罗某1被伤到了就叫大家上车走，没有继续打了，我和毛江毅几个带罗某1到吉安市一家医院包扎，之后就返回工业园区出租房里。我在现场看到刘某11、杨某1、罗某1、毛江毅过去打了人，刘某7和刘某13也到了，刘某7好像没有下车，他负责开车，刘某13下车了在车旁边看。打架现场没有看到刘某1，但在我们过去洪钧市的时候半路上碰到了刘某1的车子，看到了他的车子也往洪钧市方向开，具体做什么不清楚。（19）证人刘某13的证言。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刘某11和杨某1因为砍横龙人周磊的事情到处躲藏，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刘某11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就叫我一起到浬田找一个叫“龙牙子”的人，抓到了就把他带走。之后我、刘某11、杨某1开车来到小江边桥，车子停在那里等，我看到王某2和刘某7开了辆车子停在那里，欧某义也开了辆车子停在那里。过了十多分钟，我看到刘某1开车从赌场的方向出来，没多久，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从赌场驶出来，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下车后走向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准备上车，我看到刘某12从一辆车上下来向那人跑去，那人见状就跑，刘某11、王某2、杨某1就向那辆银灰色的车子走过去，杨某1手上拿了把撩刀，王某2手上拿了把匕首，之后杨某1就去打车子，“龙牙子”坐在副驾驶座，他下车想跑，杨某1拿着撩刀去砍他，结果他用手抓住了杨某1的撩刀，刘某11见状跑回车上拿了把篾刀去砍那个人，罗某1和彭某3、欧某汶桢也在车上拿了把砍刀去砍“龙牙子”，“龙牙子”掏出把匕首乱挥，戳到了罗某1，后面旁边有人报警，我们就赶紧上车走了。我上了刘某7的车，车上坐了毛江毅等人，还有些人上了欧某义和刘某11的车。参加的人有我、刘某11、刘某7、王某2、杨某1、刘某12、罗某1、彭某3、欧某汶桢、毛江毅、欧某义。刘某1经过我这辆车的时候没有停车，不知道经过刘某7的车时是否停车，因为我们当时三辆车呈一条线，刘某7的车停在赌场出来拐角处，欧某义的车停在中间，我的车停在最后面，如果刘某1停下车跟刘某7说什么我看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找“龙牙子”。3.被害人彭某1（绰号龙伢子）的陈述。2016年9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欧某波到浬田乡高陂村一个位于山上的赌场赌钱，当时刘某1、刘某3林、欧某修、欧某义在里面赌博。我看到刘某1输了十多万，他带着刘某3林、欧某修、欧某义先走了，我继续赌。后我和欧某波坐赌场的一辆灰色越野车去高陂村洪均市街上开我的车子回家。当我们在高陂××转口处，发现站在那的一个安福人好像叫欧某义，他一看见我们就打电话，我们车子行驶到一家木匠店时，从安福县小江边开来两辆小车，一辆黑色大众小车，一辆灰色小车，那辆车将我们车子逼停，坐在后面的欧某波一看情况不对就打开车门逃走了。车上下来十多人，其中我认识的有刘某7、刘某12、刘某11，其他都是20多岁的后生仔，刘某12拿篾刀朝车头砸去，刘某11拿篾刀朝驾驶室边上的玻璃砸去，刘某12打完挡风玻璃又朝我坐的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砸来，我一看他们想拿篾刀砍我，我就找了一把20公分左右长的匕首下车，往小江边方向逃跑，刘某12带着其他人来追我，我跑到离小江边桥边的一家超市门口时，我被刘某12他们追到，他们这伙人拿着刀朝我一阵乱砍，我记得我右手被刘某12砍到，左手被刘某11砍到，身上其他伤口是被那些后生仔砍伤。当时我被困在车里的时候，王某2就在车旁边，他叫别人过来打我。后听喻某说是因为刘某1被横龙人砍断了手，那天刘某1又输了钱，而我和横龙混社会的人玩，所以他叫人来砍我。4.被告人毛江毅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是王某2打电话给我，然后开车到工业园附近接我，车上还有罗某1、欧某义这些人，他没有跟我说去干什么。到了现场，我发现我们这边一共去了两三辆车，我们在现场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车上有个袋子，这个时候有人把刀拿出来，我也拿了一把，对方开车子过来之后，我们这边其他车上的人就冲上去砍对方，我们这辆车的人是最后冲上去的，我也下车了，对方从他的车子上下来，手里拿了一把长的匕首，往我这个方向走，我们这边有个人摔倒了，刀掉在地上，他走到我身边把我手里的刀拿过去。我看到罗某1手上拿了刀，肩膀还出了血，后我和其他人送罗某1去吉安医院治疗。5.司法鉴定意见书、通知书、办案说明。经鉴定，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辨认笔录。（1）2019年8月21日，欧某波对王某2、刘某7、刘某12、刘某11进行辨认。（2）2019年8月21日，彭某1对王某2、刘某12、刘某11、刘某7进行辨认。（3）经欧某汶桢辨认，“毛”是毛江毅。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外的犯罪事实1.2015年9月16日凌晨，刘某1在吉安市被横龙人砍伤。9月16日上午，毛江毅伙同王某2、杨某1、姚某、郭某、陈某、欧某嘉、彭某6（均已判刑）等人，开着三辆车在安福县城、安福县等处搜寻并伺机报复横龙人，后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看到杨某3驾驶的马自达6轿车，三辆车便将其堵住，之后用刀砍杨某3驾驶的汽车，导致汽车严重损毁。经价格鉴定，该车损毁价值20590元。2.2016年1月23日，毛江毅伙同王某2、杨某1、刘某12、刘某13、李某1、彭某6等人，为报复横龙人，在看到周某1驾驶的赣Ｄ×××**纳智捷越野车停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后，用两辆车将周某1的车堵住，之后用刀砍周某1驾驶的汽车，导致汽车部分损毁。经价格鉴定，该车损毁价值827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杨某3车辆被砍坏的照片。2015年9月17日由办案民警拍摄的杨某3车辆被砍坏的照片。（2）办案说明、拘留证。（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姚某、陈某、李某1、欧某嘉、刘某12、刘某13、彭某6、王某2、郭某已被判刑。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绰号奎别子）的证言。2015年9月份，我在安福县浅水湾宾馆睡觉，这时接到“三默契”的电话，他叫我起来说有事，我就起来并到了宾馆门口，发现门口停着三部汽车，一部是白色的面包车，一部是红色的雪佛兰轿车，一部是黑色的大众朗逸轿车，我开雪佛兰轿车在县城绕圈，我车上有姚某等人。听到姚某打电话说找横龙人报复。后我们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将一部横龙人开的白色马六轿车拦住，我们车上下来十几名男子拿着砍刀去追砍车子，将车子砍烂了。我看到姚某、陈某、“三默契”、欧某嘉及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拿刀砍了车。不确定毛江毅是否参加。2016年1月，接到李某1的电话，说横龙人“软尖”的纳智捷车停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我就开车去接刘某12等人来到水岸帝都旁边的樟树下守“软尖”。等了大概一小时，我在车里睡着了，突然听到有人在砍“软尖”的车子。因为“软尖”是横龙人，是混社会的，他们横龙人一直想对我们枫田人，我们这次找他们就是为了报复他，给他们横龙混社会的人点颜色看。这次毛江毅参加了，并且还拿刀砍了车子。（2）证人杨某1（绰号色卡）的证言。2015年9月份，我、肖某1等人开车跟着一部红色的车在县城绕圈，后接到电话要我们去水岸帝都门口挡一部横龙人的车子。我们来到水岸帝都门口，看到一部白色的马自达轿车停在那里，我们将车拦在马自达轿车的车头，然后下车，拿着砍刀去砍车子。毛江毅拿了把焊了钢管的篾刀在砍车的主驾驶位置。2016年1月份，接到李某1电话，要我到曼哈顿宾馆门口等他，我到了，但是没有看到他，给他打电话，他发了个电话号码给我，要我联系那个号码。我打了那个电话，后一名男子开了一部白色的本田轿车过来了，我们到接了李某1等人，接完人，我们就在现场绕圈。李某1接到电话要我们去樟树下酒吧守一部黑色的越野车。过了一会，我们看到黑色越野车，我们拿刀下车，将车子的玻璃等部位砍了。我看到毛江毅手上拿了一把焊了钢管的篾刀在砍车的副驾驶位置。（3）证人彭某6的证言。2015年9月份，我在浅水湾宾馆睡觉，接到陈某电话，得知“缺牙子”被横龙人砍了，问我去不去看下，我当时和“缺牙子”不熟就没有去。第二天，有人叫我起来，宾馆门口停了三部车子，一部白色的面包车，一部灰色的大众汽车，一部红色的车子，我上了红色的车子，我们在县城绕圈，车上有篾刀，司机接到电话后就带我们往水岸帝都宾馆走，我们将一部白色的轿车围住，然后拿刀下车去砍车。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开着一部白色的本田轿车带着刘某12、杨某1、刘某13在工业园开车绕圈玩，这时刘某12接到一个电话，对我们说去水岸帝都宾馆砍横龙人开的车子。随后我们又到浅水湾ＫＴＶ接李某1，走到水岸帝都旁边的一个樟树下时，看到“奎别子”他们开的一部车子在等，“奎别子”他们就开车带我们往水岸帝都宾馆走，走到宾馆门口时，“奎别子”他们就下车去砍一部黑色的纳智捷越野轿车，我们也下车去砍车。（4）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5年9月16日上午，借朋友彭某2的车子，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被三四部车子围住，车上下来十来个人用刀将我的车子砍烂。（5）证人陈某的证言。听说“缺牙子”被人砍伤，怀疑是横龙人砍的，我便联系姚某去找横龙人。在枫田加油站看见“三魔气”等人，他们告知在堵一部黑色的车子，因为“缺牙子”被砍伤，对方是开一部黑色的车子。后我和“三魔气”上了一部面包车，车上坐了肖某1等人，我们往县城开，在水泥厂附近，来了一部朗逸车，车上有姚某等人。我们接着往县城走，在浅水湾附近又来了一部红色雪佛兰，我们三部车子在县城转圈，在水岸帝都宾馆处，发现门前有一个横龙人开了一部白色的马六车子正往枫林桥方向开，我们三部车就去围堵并持刀下车砍车。毛江毅也参与了，是否拿刀砍车没有注意。刘某6是和枫田刘某1玩的，在我们团伙中是老大，其次是姚某、刘某12、“特特”方来顺、杨某1、彭某6他们，我是跟姚某玩的，小弟级别的就是“小黑”他们。我们团伙的经济来源是刘某6和姚某在工业园双岔路口的一个小卖部的赌博圈子抽水放哨赚钱。参与了2015年9月16日寻衅滋事。毛江毅和我及王某2等人是和枫田混社会的人玩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当时去报复横龙人，我们肯定会去的。（6）证人姚某的证言。2015年9月16日上午，毛江毅当时和我们一起到了水岸帝都宾馆砸车，是否拿刀砍车没有注意。（7）证人郭某的证言。2015年9月份的一天早晨，我在安福县浅水湾宾馆睡觉，姚某叫我去找横龙混社会的人问事，我就跟他去了，我们总共去了三部车子，我开的是面包车，三部车子在县城绕圈找横龙人的车子。到了安福县水岸帝都宾馆门口，我们三部车子就将一部横龙混社会的人开的白色的车子拦住，车上的人拿刀下车追砍那部白色车子，将车子砍烂了。姚某当时没有告诉我找横龙的混社会的干嘛，过了几天，我听说是因为枫田的“缺牙齿”在吉安被横龙人砍了，我们那天主要是去找横龙混社会的人问清楚此事并报复。（8）证人欧某嘉（绰号红毛）、欧某勇、肖某1、欧某汶桢的证言。2015年9月16日早上五点多钟左右，我和“小郭”（郭某）、欧某汶桢（“粉蒸”）、欧某勇（“小胖”）在浅水湾宾馆睡觉，这时“三魔气”和姚某来到我们睡觉的房间，说有事叫我们下楼。下楼后我发现有两部车子停在浅水湾宾馆门前，后面郭某又开来了一部车子，一共是三部车子。上车后我们就各自领了一把砍刀，然后我们这三部车子就开出去转圈找横龙人。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们三部车子来到水岸帝都宾馆处，看到一部横龙人开的白色马6车子，我们将这部车子拦住，然后拿刀下车将车子砍烂。（9）证人欧某汶桢的证言。参与了2015年9月16日上午水岸帝都门口砸车一案。我认识毛江毅，但时间太久，我记不清楚了。（10）证人王某5（绰号小黑）的证言。2016年1月23日20时许，我在福瑞大酒店坐“凯别子”的车子往枫林桥方向走，后面还跟了一辆白色的丰田车子。我们开车来到水岸帝都宾馆门前，过了大概两分钟，我看见那部白色的本田轿车上下来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凯别子”也和我们一起下车，当时他们手上每人拿了一把砍刀去朝“软尖”的车子砍，我下车后就蹲在“凯别子”开来的车子左边观看。当时毛江毅参与了该案，而且还拿了刀砍车。（11）证人李某1（绰号达达）的证言。2016年1月份，彭某6开车来接我到水岸帝都宾馆，听到有人说去砍一个人的车子，我们这边去了三部车子。我们看到宾馆门前停了一部黑色的越野车，我们就开车将车子拦住，然后拿篾刀下车去砍。（12）证人刘某12（绰号飞机）的证言。我没有去砍，“奎别子”叫我负责开车。砍坏的车子是一部纳智捷越野轿车，车牌号为赣Ｄ×××**。我只看到杨某1、“涛别”、“阿奇”、李某1四人拿刀砍了车子，彭某6没有看见他拿刀砍车。我当时没有注意毛江毅有没有在现场，他有没有参与我不清楚。（13）证人刘某13的证言。2016年1月份，跟刘某12、彭某6、杨某1、李某1开车到水岸帝都宾馆，到了那里，我们拿刀砍了一部横龙人的纳智捷越野车，是刘某12叫我们砍的，因为当时我们和横龙混社会的人有仇，所以到处找横龙人报复，而那部黑色的纳智捷越野车就是横龙混社会的人开的。除了我，我还看到杨某1、李某1和“奎别子”车上下来的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砍了车。砍车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毛江毅。（14）证人肖某2的证言。2016年1月23日21时28分左右，我开着我的车子（赣Ｄ×××**）从枫林桥来到了水岸帝都宾馆的楼下，我准备经过水岸帝都宾馆到西门去，看到有人拿刀砍一部黑色的越野车。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彭某2陈述。2015年9月16日上午，将我的一部白色马自达轿车借给了我的朋友付彬，当天上午车子被人砍坏了。车牌号赣Ｄ×××**。不知道谁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砍，我没有和谁结过仇，车已经修理好了，花了三万余元。（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6年1月23日16时左右，我到水岸帝都宾馆310房间和朋友玩，一直玩到21时20分左右。我下楼准备回家，我的车子（赣Ｄ×××**黑色纳智捷）停在水岸帝都宾馆的楼下。我上车后发动了车子，发动车子后我没有立即走，而是在车上用手机在聊天，21时27分左右，有七个年轻人拿着刀围住了我的车子，他们就用刀砍我的车子，把我车子的玻璃全部砍碎了，之后他们就用刀来戳我，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我就开着车子强行往枫林桥方向走了，我在开车走的时候还碰到了两辆车子，之后我就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平都派出所。4.被告人毛江毅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9月16日上午，我在新青年网咖上网，“奎别”开了一部黑色小轿车来接我，当时车上还有三名陌生年轻男子，后“奎别”就开车往前面走，走的时候，我看到前面还有一部红色的小轿车在带路，我们两部车子就往西门方向开。开的时候，我听到“奎别”打电话说要对方到小康村去转，接着我们两部车子就到了水岸帝都宾馆门口。到那里后，那两部车子就堵住一部停放在宾馆门口的白色小轿车前后，然后我们车上和那部红色的轿车上下来多名年轻男子，每名男子手上都拿着一把砍刀或者钢管去砍那部白色的轿车，他们砍车的时候，我和“奎别”在车上等，等的时候，那部白色的小轿车就来撞开我坐的车子，我发现后，赶紧下车，发现他们还在继续砍砸车，接着那部白色的轿车挤开我们的车子逃走了。接着我们两部车子就到了枫田一水库处，我站在旁边抽烟，抽完烟后，我就坐其中的一部轿车回家了。2016年1月23日，在水岸帝都宾馆门口砍周某1的车子，我参与了。谁叫我去的，怎么到现场的我忘记了。到了现场后，刀是车上拿的，我到了对方车子的副驾驶室，准备打开副驾驶室的门，但是车门是反锁的，没有打开，我就回车子上，看到我们这边有人冲上来了，直接砍驾驶室的车门，我又拿刀返回来了，砍了副驾驶室的车门。后面对方的车子就开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要砍对方的车子。5.价格鉴定结论书。经安福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赣Ｄ×××**的马六牌小汽车被损毁的价格为20590元，赣Ｄ×××**的纳智捷小汽车被损毁的价格为8276元。证实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综合书证：（1）抓获经过。2019年12月6日凌晨，毛江毅在菲律宾马尼拉国际机场被民警抓获并带回。（2）行政处罚决定书。2011年7月11日，毛江毅因吸毒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不予执行）；2014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吉安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八百元；2015年11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10月9日，毛江毅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2月5日，毛江毅因殴打他人被安福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罚款一千元。（3）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认为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所查明的事实，均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江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毛江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毛江毅是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经查，毛江毅实施了以刘某1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开设赌场罪和寻衅滋事罪，且伙同集团内的其他成员实施了寻衅滋事罪，虽然系集团外的犯罪事实，但是据其他同案犯的供述，是因刘某1受伤而报复横龙人的行为。除此，被告人毛江毅也供述在刘某1住院期间，曾在南昌照顾刘某1十多天，其和刘某1的关系非同一般。在案材料同案犯还供述，毛江毅会在组织出钱的饭店吃饭和出租房内居住。罗某1、彭某3提到，自己系毛江毅的小弟，跟着毛江毅混。同时，刘某11也提到罗某1系毛江毅的小弟。彭某3、杨某1提到，刘某11系毛江毅的老大；罗某1提到，刘某7系毛江毅的老大，综上，应认定被告人毛江毅系以刘某1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辩解系一般成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任意损毁周某1驾驶车辆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直接实施了持械砍车行为，在其他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虽未直接实施砸车、砍人，但是被告人明知会发生打架仍然积极参加，起到了助威、围堵的作用，故对寻衅滋事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在量刑时可根据其所起的作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毛江毅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江毅在开设赌场罪中从事抽水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江毅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被多次行政处罚，且实施多次犯罪，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系初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江毅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江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二、依法追缴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娟人民陪审员  邓小明人民陪审员  朱艳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晨霞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的，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