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刑初296号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天树，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幸金文，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锡顺，男，1973年9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曾居能，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付友，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丽娜，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一部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犯诈骗罪，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立案后，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将案件退回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邹廷贵，被告人杨天树及其辩护人幸金文、邹锡顺及其辩护人曾居能、杨付友及其辩护人郭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在巧家县××乡××村××处修建临时溜索及施工便道路后修建桥梁。2016年12月，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及邹某1（已死亡）四人在××乡××村××临时溜索处，虚构修桥占用土地系其所有，阻止施工方施工，要求修桥项目部对被占用的土地进行赔偿，后修桥项目部对被占用的土地进行丈量，并赔偿了杨天树人民币15792元、邹锡顺人民币15792元、邹某1人民币15792元、杨付友人民币39648元。而项目部修建临时溜索及施工便道路占用的土地属于××村移民搬迁范围内的集体土地，不属于杨天树、杨付友、邹某1、邹锡顺四家人的土地。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记录，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借地协议，证人李某1、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的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以上10000元以下，杨付友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以上40000元以下。因被告人杨付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人当庭将被告人杨付友的量刑建议调整为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以上20000元以下。被告人杨天树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已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提出去主张赔偿是村上的陈某1、甘某1安排的。辩护人幸金文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天树构成诈骗罪的定性及事实无异议，提出杨天树系自首、从犯、无前科、认罪悔罪、家庭情况特殊，同意公诉机关提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被告人邹锡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已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提出去主张赔偿是邹某1喊去的。辩护人曾居能的辩护意见：村委会有权利维护集体经济利益不受损害，证据证实邹锡顺等人是受村委会指使，谎称系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通过阻工方式获得补偿，依照村委会集体开会讨论意见缴纳大部分补偿，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只是民事上维权方式不当。量刑提出邹锡顺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受教唆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悔罪。建议判处邹锡顺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杨付友当庭自愿认罪，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提出丈量赔偿的土地是父亲以前小片开荒的土地，后面分给其，2018年已土地确权给其。辩护人郭丽娜的辩护意见：1.本案中涉案地块属于杨付友所有，杨付友并没有非法侵占他人公私财物的目的和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2.2018年前涉案地块是由被告人杨付友之父杨某2开垦荒地进行管理种植，后分家分给杨付友，一直由杨付友进行管理经营。2018年后，涉案地块已经确权登记在杨付友名下。自始至终杨付友一直对涉案土地管理使用，领取相关补偿款有事实依据。3.在90年代，涉案地块系父亲杨某2小片开荒的荒地，开垦符合当时鼓励开荒的政策及历史原因，其领取补偿款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对被告人杨付友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在巧家县××乡××村“××”处修建临时溜索及施工便道路连接上方沿江公路后修建桥梁。2016年12月，杨付友以其位于沿江公路砍下土地被修建的便道路占用为由要求修桥项目部对占用的土地进行赔偿。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及邹某1（已死亡）三人以修建临时溜索墩及便道路占用土地系三人所有，要求修桥项目部对被占用的土地进行赔偿。后修桥项目部对被占用的两块土地分别进行丈量，杨付友的丈量面积为2.36亩，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三家合并丈量后对补偿款平均分配，并与杨付友、邹锡顺之妻杨某1、邹某1、杨天树分别签订了《借地协议》，《借地协议》载明项目部向杨付友借地2.36亩至施工结束，借用标准为16800元×2.36亩＝39648元，向杨某1、杨天树、邹某1分别借地0.94亩至施工结束，借用标准均为16800元×0.94亩＝15792元，后项目部向杨付友、杨某1、杨天树、邹某1转账支付了以上费用合计87024元。另查明：邹某1、杨天树、邹锡顺涉案地块为集体土地，邹某1、杨天树、邹锡顺借地补偿到账后，经××村委会决定，邹某1、杨天树、邹锡顺每人交了10000元给村委会安排使用。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㈠书证1.报案记录。证实2017年8月26日8时35分，四川省金阳县××镇金沙江溜索项目部工作人员李某1打电话报称：2016年12月份，巧家县××乡××村村民杨天树、杨付友、邹某1、杨某1四人在××乡××村修建临时溜索那里，以土地被占用为由，骗了××镇金沙江溜索项目部8.7024万元，请××派出所调查处理。2.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杨天树出生于1971年6月15日、邹锡顺出生于1973年9月5日、杨付友出生于1985年6月20日，三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邹某1出生于1966年1月19日，已于2018年6月8日因死亡并注销户口。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经巧家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4.巧家县公安局说明、巧家县公安局××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金沙江溜索改桥项目部施工方人员已经施工完毕离开，未联系到施工方李某1、周某、赵某等人对杨付友、杨天树、邹锡顺等人进行辨认。××派出所调取杨某1与甘某1、杨某2谈话录音2段，并刻录成光盘移送。5.借地协议、电子回单。证实四川路桥××改桥项目经理部与杨某1、杨付友、邹某1、杨天树达成借地协议，并分别支付了杨天树、杨某1补偿款15792元，杨付友39648元。6.四川路桥××改桥项目经理部及××四社（马口、××、××、弯子）证明人甘某2等人的证明。证实项目部赔付的施工临时建设用地系××村集体所有，望有关部门处理。7.巧家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金沙江溪洛渡水电站巧家库区移民村民小组全部搬迁的剩余土地交回村民委员会。8.邹锡顺、杨付友、杨天树、邹某1家林权登记申请表及情况说明。证实邹锡顺、杨付友、杨天树、邹某1林权登记情况及工作人员在登记邹某1和邹锡顺家林权登记申请表时，把邹某1、邹锡顺打错为皱锡得、皱锡顺9.陈某1提交的现金进账单、××村集体开支明细账、商品销售明细单。证实××村委会开支明细。10.杨某2提交的杨付友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证实材料1份、证明材料4份、情况说明2份。证实杨付友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况；杨付友涉案土地系杨付友之父杨某2请人开垦的小片开荒，后分给杨付友，修沿江公路占用了一部分，四川路桥公司修建溜索占用了2.1亩，该地是杨付友耕种，2018年土地确权给了杨付友；××8个社（××、××、××、××、××、××、××、××）与××4个社（××、××、××、××）地界是从××梁子直下至金沙江边××；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赔偿的地块位于××片区××）与××片区（××、××、××、××）交界，村委会与涉及农户商量，每亩交10022元归集体所有，增值部分属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所有，后三人分别交了10000元给村委会。11.证实材料一份。何某等六人证实修建临时溜索占用的土地属于××社杨某3、万某某、何某某、蔡某、杨某4五户人家的。12.杨某3、何某、万某某、吕某、蔡某1、蔡某2家《土地承包合同登记卡》各一份，杨某4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份。证实杨某3、何某、万某某、吕某、蔡某1、蔡某2、杨某4家的土地承包情况。㈡证人证言1.证人甘某1证言。证实其是××乡人大代表、中共党员，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任××乡××村支书兼主任。2016年下半年修建石门坎大桥的施工方在××村××处修建一条临时溜索，施工方没有给任何部门报告过，也没事先对占用土地进行丈量征收，我给他们打招呼，施工方说会私底下找老百姓协商。修建时邹某1反映说占用了他们的土地，我说占着哪家的自己找施工方协商赔偿。杨付友家的土地先丈量，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家的后丈量，丈量时村上的杨某2、陈某2、聂某跟着，回来说土地四至界限不清，经我们了解土地确实存在争议，我怕钱赔偿下来其他村民来争执，我和村委会杨某2、陈某2、陈某1商量喊他们把钱先交到村委会，组织村委会陈某1、陈某2、聂某，还有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协商，最后会议决定每户交1万元给村委会集体管理，剩余的土地赔偿款奖励给杨付友、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四家。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三家同意，每家交了1万元给陈某1保管。杨付友说他家的土地没有争议，是老人分给他的，没有交。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涉及的土地属于××村集体的。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内容与甘某1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是××乡××村副主任，当时负责××村委会财务管理，这3万元用于交××村集体经济2万元，2019年村委会搬迁生活开支1万元，3万元已经开支完了。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甘某1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是××村村委会安全员，杨付友是我儿子，杨天树是我弟弟，邹某1、邹锡顺是亲兄弟关系，邹某12018年生病死了。杨付友在××的土地是我1998年左右请二舅聂某1每天12元小片开荒挖出来的，2008年左右分给杨付友耕种，2013年左右修建××村委会至××村沙地社公路从地里经过，公路下面的土地被损毁，后面去栽花椒就没有耕种了。村委会的甘某1、陈某1、陈某2、聂某在××村蚕茧站时喊我叫杨付友拿1万元交村委会，我说土地是我挖出来分给他的，杨付友说土地是他家的，没有交1万元给村委会。4.证人聂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今是××村计生宣传员。××村修建临时溜索占用的土地属于××、××、××、××社的荒山荒坡，××村××社、××社、××社、××社村民因溪洛渡电站2013年移民搬迁到玉溪市，搬走后土地收归村集体所有。不是邹某1、邹锡顺、杨天树、杨付友家的土地，只是利用他们的名字和卡号好让施工方赔钱。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支书甘某1打电话喊我和陈某2去××那里跟项目部丈量土地面积，我和陈某2骑车到××，当时有杨某2、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和项目部工作人员在场，杨天树和邹锡顺拉皮尺，丈量好后回村委会，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杨某2就去陈某1办公室登记银行卡账号。过几天甘某1说××的土地款赔偿下来了，甘某1喊陈某2、陈某1、杨某2和我到蚕茧站，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到后甘某1说被占用的土地不是你们的，只是用你们的卡号和名字，每家交1万元给××村委会，陈某1公布了每家赔偿到15000多元，剩余的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自己使用，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都交了1万元给村委会。甘某1喊杨付友也交1万元给村委会，杨某2说那里他以前种过，杨付友说土地是他家的，不同意交。××和××是同一个地方，××又是另一个地方，××在××旁边一点，中间隔着一条沟和现在的公路，项目部修建临时溜索及施工便道路都是××，不是××。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0年至今在××村委会工作，现在是村委会监督委主任。××那里修建临时溜索占用的土地是××这边（××社、××社、××社、××社）和××这边（××社、××社、××社、××社、××社、××社、××社、××社）交界处的荒山荒坡，××村××社、××社、××社、××社村民因溪洛渡电站2013年搬迁到玉溪市去了，移民搬走后，土地收归为村集体所有。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家没有土地在××那里，杨付友家有没有不清楚。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村委会甘某1还是陈某1给我说，喊我和聂某去××那里跟项目部丈量被占用的土地，我和聂某骑车到××，当时有杨某2、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和2名项目部工作人员，丈量完就回去了，杨天树、邹某1、邹锡顺每家赔偿到1万多元，后面说荒山荒坡属于村集体的，每家交1万元给××村委会管理使用，剩余的算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家的，喊杨付友交1万元给××村委会，杨付友家不交，说是他家的土地，是以前小片开荒挖出来的。6.证人李某1、周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三人是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工作人员。2016年9月份，公司在巧家县××乡××村地界上修建了一个水泥墩占用了土地，2016年12月一天几个村民去堵工，要求对占用土地进行赔偿，经过公司赵某、蒋洪宇、周某，××村委会及邹某1、邹锡顺、杨付友、杨天树四户村民在场一起测量，量得5.18亩，杨某1、杨天树、邹某1家各0.94亩，杨付友家2.36亩，按照16800元一亩，总的付了87024元。公司分别与这四家人签订了《借地协议》，第二天转账汇了款。2017年8月11日，来了三个叫甘某2、徐成会、贾得才的村民反映2016年12月公司赔偿的那个地块是他们小组的，与杨天树他们无关，我们公司被村民骗了，然后向派出所报案。7.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村××社村民，××是我们××社、××社、××社、××社的，跟××社没关系，××社的说是他们的土地，是骗人家，修桥公司赔偿了8万多元钱，我觉得不合理，与妻子徐成会、贾得才到修桥公司反映这个事。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1982年至1993年是××村××社社长，修溜索那个地方是××村××社的土地面积，小地名叫××村××××。××、××、××这三个地方是连着的，××和××都是在现在的公路砍下靠近金沙江边，××是过沟往××梁子那个方向靠现在的公路上边那片。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村××社村民，施工方在集体的。10.证人吕某、田某1、蔡某、万某、殷某、杨某3、袁某、田某2、何某、刘某1的证言。共同证实老家分别是巧家县××乡××村××、××社、××社、××社住人，2013年4月搬到了玉溪市峨山县××镇。××修溜索墩处是蔡某、杨某4、杨某3、何某某家的土地，××社没有土地在××，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杨付友家在××村××处没有土地。11.证人杨某4证言。我家有土地在××，紧靠我家的是蔡某家。××没有××那边（××社）的土地面积，邹某1、邹锡顺、杨天树、杨付友没有土地在××。1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邹锡顺是其丈夫，2016年冬天一天晚上，甘某1打电话给邹某1喊邹锡顺去××堵工，说被占用的土地是我家的要求赔偿，赔偿下来拿一部分给我们几家作为工钱，其余交给××村委会，当时喊了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杨付友家去，我丈夫邹锡顺也同意。村委会知道施工方要去施工开挖机，甘某1、陈某1打电话给我们几家去堵，堵了四五天施工方才来丈量土地赔偿，直到赔偿款到我们几家银行××才准施工。赔偿下来后，我家、邹某1、杨天树家分别得15000多元，杨付友家3万多元，我家、邹某1、杨天树家交了1万元给××村委会，是甘某1、陈某1、杨某2商量喊交的，杨付友家没交。××修溜索占用的土地面积不是我们四家人的。2019年腊月一天在巧家县城宾馆，杨某2说修××便道桥时，陈某1、甘某1村上的人在××开会回到骨梁子就打定主义去找××修桥公司要占地补偿，再找我们四家去和公司说占用的地是我们四家的，拿到补偿拿一部分给我们做误工补偿，剩余的交村上。同年腊月间，甘某1到我家说我们被冤枉了，什么事情都是村上整的，公司修建占地本来就该补偿，不算诈骗。同年腊月我打电话问杨某2是不是他家不愿意将三万多元交村上，邹锡顺他们才被抓的，杨某2说我们三家交到村上的3万元被村上甘某1、陈某1吃了，杨某2没交钱说那点土地是他挖出来的。并将和甘某1、杨某2的以上内容录音提交侦查机关。13.证人朱某证言。杨天树是其丈夫，从我嫁到杨天树家，没有去过××村××修建溜索那里耕种过土地。杨天树去××修建临时溜索那里堵了几天工，我叫他不要去，他说是××村委会喊去堵的，说以后施工方补偿的土地钱拿一部分给我家，拿一部分给××村委会。我家最后得了15000多元赔偿款，交了10000元给××村委会。××那里的土地面积实际属于××社、××社、××社、××社的，××村喊杨天树冒认目的就是要喊施工方补偿被占用的土地。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村××修建临时溜索及便道路处没有杨某2家的土地及草山，邹某1、邹锡顺、杨天树家也没有土地在××那里，杨某2以前没有在××那里开过荒。15.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杨天树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杨某2告诉他杨天树他们是受××村委会甘某1、陈某1、聂某、陈某2指使的。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村××社社长，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家没有土地在施工方修吊装系统那些位置，杨付友的父亲杨某2在二三十年前挖了一点现在大公路坎下的一点点土地，实际修水泥墩墩处没有他们几家人的。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村××社村民，××那个地方属于××村集体的，修公路后杨某2家在公路下面挖了点荒地来种，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杨付友家没有土地在施工方修吊装系统以及便道路那些位置，只是后来杨付友的父亲杨某2去开了点荒坡来种。1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以前在××村委会工作。××修吊装系统及便道路那个地方只能算做是××村集体的，也没具体分给那一家，最近这些年有些人家在那里挖了些地来种，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杨付友家都是××社的，有没有挖不清楚。19.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社社长，杨某2家在××村××上面沟边有地，有一亩左右，是小片开荒挖的，修便道路占用了杨某2家的土地。20.证人杨某6、杨某7、李某2、李某3、李某4证人证言。共同证实杨某2、杨付友家在××上面有土地，正正的××位置没有，在现在公路（××村委会至××镇）坎脚，在××背后靠××村委会方向的山水沟边，是土地包产到户后杨某2挖出来的，沿江公路（Ｓ206）从土地中间穿过。溜索改桥修便道路从杨某2开荒的土地穿过。2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乡农业农村和集体经济发展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土地确权属于我们管理，负责联络天力公司的人员。2018年的土地确权是先用卫星航拍后将地形图纸打印出来，然后由农户自己在图纸上勾画。××的土地确权都是由云南××有限公司具体负责，然后云南××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拿着地形图到各个村社，由社长带领，农户自己在图纸上勾画出自家的土地，有争议的土地就暂不确权，××村的土地确权也是一样，只要是耕种起的土地这次都要确权。2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是××村的，××是在现在的Ｓ206公路下边靠金沙江边。××和××都在××旁边一点，××在沟那边公路下面靠江边，××是沟这边公路以上那一片。2018年新土地确权只是将公路上边的划给了我们××村其中八个社，但都在公路上边，××在公路下边。23.证人邹某1（已死亡）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腊月十几，××村委会的杨某2在晚上20时许打电话给我说溜索修路公司不打招呼就在××村地盘上乱修乱挖，叫我第二天去堵工，就说修水泥墩那点有我的土地，要求公司给土地补偿费，补偿下来的三分之一归我自己，三分之二交村上安排。我答应后第二天与杨天树、杨付友、邹锡顺去堵工，给修桥的说修水泥墩那里是我们的土地，叫他们补偿后才能施工。总的堵了四五天，后施工方答应按照国家标准一万多一亩补偿我们，我家、杨天树、邹锡顺家的都是15792元，我有哮喘没参与量地，我们三家总的好像是4亩多，是公司帮我们平均分配了补偿款，钱到账后四五天，按照村委会杨某2和我们说的，我与杨天树、邹锡顺三个一人拿了一万元交给支书甘某1，每家留了5792元，交钱时村委会甘某1、陈某2、聂某、陈某1、杨某2都在，陈某2和陈某1做了记录。修溜索桥占用的土地具体是谁家的不清楚，没有具体分到谁家。㈢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天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份一天，邹某1说村委会甘某1、陈某1喊去××村××堵挖机，我和邹某1、邹锡顺去阻工两三天后，陈某1打电话喊我去××丈量土地，我到时有邹某1、邹锡顺，村委会的杨某2、陈某2、聂某和施工队工作人员在场，邹锡顺、聂某和施工队的拉绳子量地，陈某2记面积数，当时说我家与邹某1、邹锡顺家的土地面积不清就量在一起，陈某1喊我去村委会作登记，我去村委会施工队工作人员登记了我们三家的银行卡号，决定三家平分，我家得了15000多元，钱到账甘某1喊取1万元交到××村委会，我取了1万元拿着去村委会，当时有邹某1、邹锡顺和村委会的甘某1、陈某2、陈某1、聂某在，甘某1喊我们三家每家拿1万元给村委会，其他的留给我们三家自己用，我把钱交给陈某1就回去了。××那里的土地不是我家、邹某1、邹锡顺家的，是甘某1和陈某1喊冒充是我们的土地。后面听说杨某2家有土地在××那里分给了杨付友。2.被告人邹锡顺的供述与辩解。其是××乡××村××社村民，2016年四川省金阳县××镇金沙江溜索改桥项目部在××村××处修建临时溜索运输材料，我在昆明打工，哥哥邹某1打电话给我说支书甘某1打电话叫我们几家去找项目部，说占用的土地是我们的，钱赔下来分点给我们，再过三天就要去找项目部，问我要不要去，我说要去。我回去就和邹某1、杨付友、杨天树他们几家去找了项目部两次，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邹某1说甘某1打电话说项目部第二天早上来征收土地，我第二天去××，邹某1、杨付友、杨天树已经到了，××村委会陈某2、聂某、杨某2和项目部的四五个人也在，村委会和项目部的人丈量土地，由于地界不清，我家、邹某1、杨天树家量了一块，杨付友家单独一块，我们三家决定平分。三天后邹某1说甘某1喊去村委会签字，到村委会有项目部的人和村委会的陈某2在，我们把卡号给了项目部的人，签字按手印就走了。过了几天邹某1告诉我甘某1说钱打在我们××了，叫我们每家交10000元到××村委会，其他的是我们自己的，我去查到账了15720元，我和邹某1、杨天树三家就到××村每家交了10000元给陈某1，当时有甘某1、杨某2、陈某1、聂某、陈某2在场，交完钱我们就走了。××被占用的土地是××社和××社集体的，不是邹某1、杨天树和我家的。邹某1说杨付友家在那里的土地被占用了一些。3.被告人杨付友的供述与辩解。其是××乡××村××社村民，2016年12月份一天，我从××上面公路上看见有人在施工，一条公路从我家地里挖到金沙江边去，我打电话给项目经理，项目经理告诉我只是临时占用，赔偿的钱要低点，施工完了就可以恢复种地。过了一两天，项目经理和几个工作人员来丈量我家被占用的土地，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家的是后面几天丈量的，当时丈量面积是2.6亩左右，过了三天项目部把赔偿的3万多元打到我的银行××。甘某1打电话给我父亲杨某2喊我去××村蚕茧站，我到场有甘某1、陈某1、陈某2、杨某2（我父亲）、聂某在，聂某说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家都交了1万元给村委会，看我拿多少，我说是我家挖的小片开荒，不拿给村委会，甘某1说那里的土地是××村集体的，我说上面山上开挖出来栽花椒的算谁的，现在的小片开荒都是自己挖了算自己的，甘某1说不拿就算了。邹锡顺、邹某1、杨天树家是甘某1喊去冒认土地的，甘某1就喊交1万元给××村委会，剩余的给他们自己用。去××找施工的是我自己去的，找项目部要土地赔偿之前我去村委会反映过，村委会告诉我施工方给赔偿，我见施工要完了才去找施工方赔偿的。被占用的土地是我父亲小片开荒挖出来分家分给我的，在2018年土地确权有一个土地确权证，土地确权是我去的，确权下来有三亩左右，四至界限是东至陈某某家、西至岩子、北至公路、南至××边，公路坎上都有一部分。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巧家县××乡××村××。东侧是土地和一条临时修建的公路、西侧是土地、南侧是金沙江、北侧是××乡至××村公路。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吕某、万某、何某通过照片对××村××修建临时溜索被占用的土地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占用的土地是分别是万某、蔡某、何某（何某某之子）、吕某家的；杨某6、邹某2、李某2、李某4、李某3现场辨认出项目部修建临时溜索便道路占用的杨某2家的土地位于××乡××村公路坎脚；聂某、陈某2、杨某2辨认出××金沙江溜索项目部向杨天树、邹锡顺、邹某1租用的土地位于水泥墩子及周围的位置；杨某2辨认出××金沙江溜索项目部向杨付友租用的土地作了辨认确认；杨天树、邹锡顺对项目部向邹某1、邹锡顺、杨天树租用的土地位置作了视频辨认确认，杨付友对项目部向其租用的土地位置作了视频辨认确认。㈤视听资料。录音光碟一张。证实杨某1与甘某1、杨某2谈话录音内容。被告人杨付友的辩护人郭丽娜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杨付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滇（2018）巧家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125054号”复印件一份、××乡××村委会及××乡××村委会××社社长邹某2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杨付友领取补偿款的涉案土地的图片一张。用以证明杨付友领取补偿款的涉案地块确权名为“××”，被告人邹锡顺、杨天树领取补偿款的地名为“××”，经××乡××村委会调查后，××村委会及××社社长邹某2共同认可该地块为杨付友2018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名为“××”的01283地块，杨付友是涉案地块的经营权人，已经进行确权登记。涉案地块测绘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放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2.《关于杨付友家××的土地证实材料》复印件一份（原件公诉人已出示）。用以证明涉案××的土地系毛坡、荒山地。××村委会16位村民共同证明杨付友领取补偿款的地块系杨某2开荒地块，后分家给杨付友种植管理，该荒地一直先由杨某2、后由杨付友管理。3.《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治理资源进一步加强水土保持工作的通知》（国办法〔1996〕23号）第三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治理开发村“四荒”资源工作的通知》（〔1999〕102号）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6修正）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修正）第十七条规定。用以证明杨付友涉案地块开垦符合当时开荒的政策及历史原因，杨付友对其父亲分配下来的开垦荒地被占用具有受益的权利，领取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补偿款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4.蔡某1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页（原件公诉人已出示）。用以证明农民所经营的土地没有土地证为农村的合理存在。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天树及其辩护人幸金文、邹锡顺及其辩护人曾居能、杨付友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杨付友的辩护人郭丽娜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中李某1、赵某、周某陈述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对案件的真实情况未全面了解。对吕某、田某1、万某、殷某、杨某3、袁某、田某2、何某、刘某1、杨某4证言关联性不认可，以上人员均已于2013年4月移民搬迁至玉溪市峨山县，涉案地块期间具有变动性，对实际情况未能完全了解；公诉人对杨付友辩护人郭丽娜出示的证据1中确权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此确权证与本案查明的位置不是同一个地名，与案件事实无关联性，不应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及被告人杨付友的辩护人郭丽娜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诈骗罪属于故意犯罪，主观上需出于故意，客观上实施诈骗行为，具体要满足四个构成要件：一是欺诈行为，包括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二是从实质上使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三是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自愿处分财产。四是行为人获得财产，使被害人财产受到损害。同时，本案涉利用农村土地诈骗，土地属于不动产，具有权属登记，明确涉案地块的权属是认定本案被告人罪与非罪的前提。首先，本案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因施工占用××村集体或村民享有经营权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均应承担补偿义务。因此，项目部依照双方协议，给予三被告人临时占用土地补偿款，并未遭受财产损害。其次，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及邹某1涉案地块属××村集体所有，村委会有权向土地占用人追索补偿。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及邹某1主张索赔是受村委会人员授意指使，且××村村委会工作人员也参与了三人的涉案土地丈量，后又决定收取了大部分补偿款由村委会安排使用，少部分作为三人的劳务费自行留用，以上事实证明××村委会知晓并参与了这件事，并认可占地补偿的金额及方式。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的索赔行为系××村村委会的集体行为。第三，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中有证人证实被告人杨付友涉案地块系其父杨某2小片开荒后分给杨付友，辩护人郭丽娜庭审中亦提交了杨付友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涉案地块属于杨付友的承包地，地名叫“××”，不是“××”。对此，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地块地名为“××”，该处无杨付友土地，“××”又在它处，但未提供政府确权部门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对杨付友的主张予以驳斥，亦未对杨付友提出的涉案地块的地名及权属进行核实，致杨付友涉案地块的地名及权属不清。第四，本案涉及的土地补偿分配问题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不能证明被告人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指控杨天树、邹锡顺、杨付友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二百条第㈢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天树无罪。二、被告人邹锡顺无罪。三、被告人杨付友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玉武审判员  杨其春审判员  易文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