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池，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湖口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均。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先海，广东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孔某芬，女，1962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彝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少佳，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587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20〕17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0日、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及指定辩护人宋先海、金少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同案人吴某伙同曲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等人成立了“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之后变更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设立总会、省级分会、市级分会、大组长、小组长等多个层级，其中，同案人吴某为总会长，被告人汪某池为陕西省分会财务部长、孔某芬为陕西省分会统计部长。该团伙通过组建大量微信群的方式大肆宣传“民族资产解冻大业”，编造国民党高官及知名人士在海外存有巨额财富等内容，并用伪造的国家部委红头文件、任命书等在微信群内传播骗取他人信任，以推销“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举办的《感恩回馈》民族大业人员3+1项目”、“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会员定位大数据1+1项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特批的国家绿水青山8+1项目”、“国务院公安部海外资金发放100万元9+1项目”等项目，宣称每个项目交纳2元至10余元不等的小额会费后就能成为会员，取得会员资格就可获得10万至1000万不等的巨额回报，且层级越高回报越高，以此在全国发展会员数十万人。吴某等人还规定这些投资项目都是以n+l元形式收取会费，并将会费和会员名单逐层上报，其中n元是交给吴某，另外1元分别按60%、40%的比例分配给地市一级分会、省一级分会。同案人吴某利用该团伙累计获取非法资金共计人民币2753708.85元。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共同负责收取陕西省分会会员的会费并统计会员名单，在扣除自己的提成后累计将非法资金人民币143678.6元转账给上线李某1。2019年2月28日，被害人卓某1在其居住地本市天河区天河南一路28号204房上网被发展入会，被骗多个项目会费约1000元后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报案。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孔某芬被抓获；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汪某池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汪某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池在共同犯罪中受同案人管理安排，是从犯，也是受他人引诱加入涉案项目，获利较小，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本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汪某池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某芬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某芬在共同犯罪中系受同案人赵某安排进行收款，具有从犯情节，且所收款项较少，其本人也是轻信他人才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又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孔某芬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同案人吴某（另案处理）成立“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后更名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下称该组织），设置总会、省级分会、市级分会、大组长、小组长等多个层级，其自任总会会长，任命同案人曲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为副会长，并发展各省级分会会长，由省级分会会长各自发展市级分会会长，再由市级分会会长发展大组长、小组长，最后由组长发展其他会员。该组织通过分级组建微信群的方式，宣传“民族资产解冻大业”，通过编造国民党高官及知名人士在海外存有巨额财富等内容，并伪造国家部委红头文件、任命书等资料骗取他人信任，陆续设立“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举办的《感恩回馈》民族大业人员3+1项目”“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会员定位大数据1+1项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特批的国家绿水青山8+1项目”“国务院公安部海外资金发放100万元9+1项目”等十余个项目，宣称按各项目要求交纳二元至数十元不等的费用后即可成为项目成员，待项目资产解冻后即可获得数十万元起的巨额回报，且在基金会里的职务越高获得的回报越高。通过上述方式，该组织引诱社会人员交纳项目费用获得入会资格，并发展其他人员。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分别是陕西省分会财务部长、统计部长，共同负责收取陕西省分会人员的项目费用并统计人员名单。经统计，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累计将非法收取的资金人民币130539.2元转账给同案人李某1。另查明，该组织设立的项目都是以n+l元的形式收取费用，并逐层将项目费用和人员名单上报，其中n元全额转账给同案人吴某，另外1元按0.6元、0.4元的标准分别留作市级分会、省级分会的统计费用。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孔某芬抓获归案，并扣押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2019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汪某池抓获归案，并扣押玫瑰金色手机1部、银行卡1张、资料1批。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吴某、曲某、李某1、戴某、林某、付迎春、李某2、李某3、郑某、赵某、柳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卓某2、周某、刑某、刘某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华夏协同发展总基金架构人员统计表、华夏协同总基金省会、市会架构人员统计表、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报单明细表、（吴某团队）惠民慈善基金会会员大数据统计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特批《走进新时代，孕育长江**山绿水情》会员统计表，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微信号照片、微信群照片、微信聊天内容照片、手机银行转账照片、查获资料照片、银行流水照片、户口本照片、身份证照片、离婚证照片、银行交易流水，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审计报告及情况说明，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的供述、辨认材料及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伙同同案人，非法宣传虚假“民族资产解冻大业”，组织、领导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为名的非法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项目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等方面评价成员工作业绩，作为职务任命及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非法收取涉案项目费用并转账给同案人李某1累计人民币130539.2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某芬作用小于被告人汪某池，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汪某池、孔某芬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本案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各被告人明确表示同意，本院予以支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某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孔某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银行卡二张、资料一批，均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隋 岳人民陪审员  丘东友人民陪审员  吴文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区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