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03刑初32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毅，男，1986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黄山市黄山区。被告人陶毅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詹鸣，安徽詹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小兰，女，1983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彭泽县。被告人邓小兰因涉嫌犯引诱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进军，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毅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邓小兰犯引诱卖淫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毅、邓小兰，辩护人詹鸣、张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邓小兰以给张某介绍工作为由，让张某从湖南吉首出发来到安徽黄山，并将张某带至谢某1(另案处理）位于黄山市黄山区芙蓉小区**北侧自建房的足浴店。被告人邓小兰劝张某与其一起卖淫，遭到张某拒绝。被告人邓小兰便以“在旁边坐着看也能分到钱”为诱饵，引诱张某到房间内观看其与嫖客发生性交易，事后分给张某人民币200元，并代张某支付谢某1“提成”人民币70元。之后，张某在被告人邓小兰的劝说下在黄山区卖淫直至2019年4月3日离开。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陶毅介绍张某、王志红、被告人邓小兰向他人卖淫，所得嫖资按比例分成。在此期间，被告人陶毅介绍被告人邓小兰先后向占某、任某、朱某、汪某、杨某1、钟某、吴某卖淫，介绍张某先后向占某、任某、朱某、殷某、方某卖淫，介绍王志红先后向毕某、许某、郑某卖淫，每次收取人民币200元左右嫖资。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陶毅和被告人邓小兰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的户籍材料、归案说明、手机截图打印件等书证，证人张某、谢某1、占某、殷某、毕某、钟某等人的证言，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电子数据，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毅介绍三人多次卖淫，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小兰引诱一人卖淫，应当以引诱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陶毅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邓小兰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陶毅、邓小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辩解，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陶毅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邓小兰犯引诱卖淫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毅、邓小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邓小兰以给张某介绍工作为由，让张某从湖南吉首出发来到安徽黄山，并将张某带至谢某1(另案处理））位于黄山市黄山区芙蓉小区**北侧自建房的足浴店被告人邓小兰劝张某与其一起卖淫，遭到张某拒绝。被告人邓小兰便以“在旁边坐着看也能分到钱”为诱饵，引诱张某到房间内观看其与嫖客发生性交易，事后分给张某人民币200元，并代张某支付谢某1“提成”人民币70元。之后，张某在被告人邓小兰的劝说下在黄山区卖淫直至2019年4月3日离开。2019年3月至9月，被告人陶毅介绍张某、王志红、被告人邓小兰向他人卖淫，所得嫖资按比例分成。在此期间，被告人陶毅介绍被告人邓小兰先后向占某、任某、朱某、汪某、杨某1、钟某、吴某卖淫，介绍张某先后向占某、任某、朱某、殷某、方某卖淫，介绍王志红先后向毕某、许某、郑某卖淫，每次收取人民币200元左右嫖资。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陶毅和被告人邓小兰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陶毅退出赃款二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出生时间、地点、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陶毅、邓小兰被抓获归案。3.手机截图复印件，证实张某2019年2月26日从湖南吉首到达黄山，4月3日离开黄山。4.本院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陶毅退出赃款二千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过年后，其跟邓小兰联系，邓小兰说她在黄山太平KTV上班，要其过来跟她一起工作。2019年2月26日其到了黄山区，小兰把其带到一家老板叫“英语”的足浴店里，邓小兰说她在这家足浴店卖淫，还问其能不能接受这种工作，其说不能接受，要回去。小兰劝其“挣点钱再回去”之类的话，其还是不同意。小兰说她有个办法让其不接客也能赚到钱。然后有个客人看上小兰，他们就上楼了，其在一楼。过了一会小兰下来让其一起去,说“已经跟客人说好了，你不用做也能挣200元”。其还是不同意。小兰一直劝，说只要在旁边把衣服裤子脱了，又不要你做的。后来她就推其，其就半推半就的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里。小兰叫其脱衣服，其不动，那个嫖客说“没事的，你脱了衣服我不碰你”其还是不脱。小兰就和那个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客人给了小兰400元现金，小兰用微信转给其200元。下楼后小兰到一楼付给“英语”老婆钱，并说把其的一起付了。过了一会，有个客人看上其，其说不是小姐。之后又有一个客人看上其，其不愿意，“英语”老婆和另一个卖淫女就劝其，其就上楼和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嫖客微信转账了200元给其，下楼后“英语”老婆叫其给了她70元钱。后来又来了一个客人看上小兰，小兰又下楼叫其过去，劝其说跟第一个客人一样。其就上楼。小兰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脱光衣服坐在另外一张床上。结束后客人给了小兰400元。这时“英语”好像回来了，小兰给了英语140元，给了其130元。过了一会，英语叫其出去接个客，他把其送到附近路口，其上了嫖客车子，在车上和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客人给了其100元现金。其回去后给了30元给“英语”。过了一下来了一个叫“小兵”的男子，他和小兰上楼了。小兰再次下楼叫其上去，说和前面一样，不碰其。其跟着去了，小兰叫其脱衣服，小兵叫其坐到床上。小兰和小兵发生了性关系，小兵摸了其。结束后小兵微信转了小兰400元，小兰微信转了140元给“英语”，转给其130元。其开始不愿意卖淫的，是邓小兰说其家里欠了许多债，叫其挣点钱再回家，还说她的客人都比较好说话，叫其陪她一起，不用做，只要脱衣服站在一边就可以挣200元。其和邓小兰第一次上楼邓小兰给了其200元，还代其付了70元，当时感觉是小兰给其的甜头，让其认为卖淫的钱非常好挣。先不让其做，让其看看这个场景适应适应，就这样慢慢把其拉下水了。当晚其在“英语”店里卖淫五次，四次200元，一次100元，一共900元。当晚小兰问其考虑好没有，其还是不愿意卖淫，准备回去。小兰就带其吃夜宵，还叫了陶毅和小兵，喝了许多酒，当晚小兰、其、陶毅、小兵住在宾馆一个房间里，其和陶毅发生了性关系。大概在三月初其答应小兰卖淫，在这之前小兰和陶毅安排其吃饭、唱歌和游玩，对其挺好的。邓小兰教其卖淫要注意的事项，还说客人都是陶毅介绍的，收费听陶毅的，价格在200元至1000元不等。之后是陶毅介绍其和邓小兰卖淫，陶毅好像和“小老鼠”合作。其或邓小兰接一个单，陶毅收50元提成，如果价格300元，陶毅收100元提成。陶毅给其介绍了大概三十次左右卖淫。陶毅介绍的嫖客有占某、任某、汪某、阿忠、方老师等人。其从2019年2月26日到黄山，4月3日离开，从到黄山的当天开始卖淫，之后陆陆续续卖淫，除了给“英语”和陶毅的提成、开宾馆的钱，也就挣了2000元。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家开足浴店，位置在黄山区芙蓉小区里面的一个胡同里。小兰是2019年2、3月份到其家上班的，住在其家**，她就是卖淫的，卖淫结束会把“点钱”（就是提成）给其。每场卖淫200元，点钱70元，300元点钱100元。小榕是小兰介绍来的。小榕来之前小兰跟其说她要来个朋友，没有做过这行（卖淫）。有天傍晚，小榕到其家。来了客人选了小兰上楼卖淫，没一会小兰下楼喊小榕一起上去，之后小榕就到楼上去。客人走了后，小兰和小榕一起下来了，小兰还帮小榕付了点费，两个人给了140元点费，所以其就知道小榕应该在楼上卖淫了。前两次都是小兰下来喊小榕上去，她自己没有主动去卖淫。其喊小榕去做过几次，小榕都不愿意去，后来还是小兰劝她，她才去的，应该有点不乐意去。其收取点费的微信号是“xfq479010929”，昵称：英语。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张某2019年2月25日下午五点多钟从湖南吉首市坐火车到江西上饶，应该26号到黄山找她闺蜜邓小兰，邓小兰答应给她介绍工作。当晚，张某跟其说邓小兰在卖淫，她自己不想干。其让张某回深圳。之后张某说邓小兰介绍了一份在酒吧卖酒的工作，还发过宁静宾馆301房间的定位。但是张某每次通电话或视频的时候邓小兰都在旁边，其怀疑邓小兰还在卖淫，怕她把张某带去卖淫。4月2日，其到黄山发现张某卖淫，第二天把张某带回了深圳。张某告诉其陶毅介绍其在太平、泾县的一些宾馆里卖淫，得了3000元左右，还说陶毅组织了三个人卖淫，分别是邓小兰、张某、翠翠。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猎鹰，微信号：×××。2019年2月26日晚上11点钟左右，其到“英语”店里，与微信昵称为“别无所求”（微信号：×××）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别无所求”还叫来了她新来的小姐妹，叫她别害羞，把衣服脱了，新来的小姐脱了衣服坐在床边看着。新来的小姐有点害羞，有点不情愿，所以“别无所求”就劝她，叫她别害羞。当晚其支付了400元到“别无所求”微信号。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小兵，微信号：×××。2019年2月26日晚其到黄山区芙蓉小区的足浴店里与一个叫小兰的卖淫女上了顶楼的房间里，开始时，小兰说“老家小姐妹来了，她之前没做过，要不要双飞，叫她上来陪你玩一下”，就一直劝其，劝的不好意思，其就问她双飞多少钱，她就说400元，其就同意了。小兰就下楼喊她小姐妹了，过了五分钟左右，小兰就带着她的小姐妹来了，她的小姐妹刚开始不好意思，小兰叫她脱衣服，说了好几遍，她才慢慢脱了衣服。小兰还教她怎么服务，叫其和她的小姐妹发生性关系。当晚微信支付了400元给小兰。有转账记录。27号凌晨，小兰微信约其吃夜宵，一起吃夜宵的有小兰、小兰的小姐妹、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中途走了）。吃夜宵后四人到上下精品酒店开了房间睡觉，其与小兰睡一张床，小兰的小姐妹和另一个男子睡一张床。那个男的和小兰他们在聊天。其听那个男的跟小兰他们聊天，说他认识许多人，叫她们可以自己出来做，他帮她们拉客之类的话。6.证人占某、任某、朱某、汪某、杨某1、钟某、吴某、殷某、方某、毕某、许某、郑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陶毅带“小姐”在太平的酒店卖淫，并经其介绍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支付钱款的事实。（三）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1）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陶毅；“英语”是谢某1；“英语”的妻子是崔素英；“小老鼠”是崔宁平；嫖客为占某、任某；“阿忠”是殷某；小兵是谢某2。（2）杨某2辨认出“英语”是谢某1，微信“别无所求”的卖淫女是邓小兰，另一个卖淫女是张某。（3）谢某2辨认出卖淫女小兰是邓小兰，小兰的小姐妹是卖淫女张某。（4）陶芳平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张某；“英语”是谢某1。（5）殷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张某。（6）任某、占某、朱某分别辨认出与他们三人一起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邓小兰和张某。（7）吴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小兰是邓小兰。（8）杨某1、钟某分别辨认出与他们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邓小兰。（9）方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张某。（10）毕某辨认出在黄山区太平假日宾馆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小兰是邓小兰；在黄山区君豪假日酒店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王志红。（11）许某、郑某分别辨认出在黄山区君豪假日酒店与他们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是王志红。（四）电子数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杨某2、谢某2、毕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别无所求”；陶芳平转账给“小榕榕”；殷某、钟某转账给“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陶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至9月，其给邓小兰、张某、王志红三个人介绍嫖客，其没有和她们商量过好处费的比例，他们基本上都是嫖资是200元给其50元，300元给其100元。给她们三个人介绍嫖客的介绍费其一共得到2000元左右。邓小兰和张某聊天的时候，其听到是邓小兰叫张某来的，一开始是邓小兰给张某说黄山区这边有个好工作，张某不知道邓小兰在卖淫，以为黄山区这边有好工作就来了。邓小兰叫张某来黄山区就是让张某“下海”来卖淫的。当时张某来黄山区后要离开，邓小兰就劝说张某不要走，还说再给张某找个正常的工作，后来张某在邓小兰的劝说下就留下来了。2.被告人邓小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过完年其就来到黄山区在一家老板叫“英语”的足浴店里卖淫。当时其和另一名卖淫女俩个人坐在一楼大厅，都是客人自己找上门的，然后客人自己挑，挑到哪个，哪个就向他提供性服务。如果嫖资200元，其拿130元，“英语”拿70元。2019年2月26日，张某到黄山找其，因为其之前跟她说在黄山的KTV上班，喊她过来一起上班。其把张某带到了“英语”足浴店，这时才跟她说其在这里卖淫。张某一开始不愿意卖淫，其劝她，她还是不乐意。当晚来客人时，其劝张某一起去，跟她说不要做也能分钱。其让张某脱了衣服坐在旁边，其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嫖客微信支付了其400元的嫖资，其给了200元给张某。其还代张某支付了70元钱给英语。当晚大概十一点多，“小兵”看上其了，其还是劝张某一起。这次“小兵”跟其和张某都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小兵”付给其400元，其付给“英语”140元，还给了张某130元。其和陶毅认识以后，其和张某基本上都一直和陶毅在一起，陶毅帮其和张某介绍嫖客，陶毅帮忙介绍的嫖客，如果嫖资200元，分给陶毅50元，如果嫖资300元，分给陶毅70元。陶毅介绍的嫖客都是他的朋友，嫖资基本上都是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毅介绍三人多次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邓小兰引诱一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引诱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毅、邓小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陶毅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小兰在本院审理期间，不遵守取保候审的规定，江西省彭泽县司法局不同意被告人邓小兰适用社区矫正，且被告人邓小兰在黄山市黄山区无固定居所，无法实施社区矫正，因此，被告人邓小兰不符合缓刑条件，不能宣告缓刑。被告人邓小兰因本案先行羁押37天应折抵刑期。为此，根据被告人陶毅、邓小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小兰犯引诱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陶毅退出赃款二千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繁荣人民陪审员  胡丰景人民陪审员  黄慧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的；（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