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2224民初1828号   原告：杨某1，中共党员，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   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吉林省长春市九台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于某1，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于某2，现住吉林省德惠市。   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3（系于某2之兄），1962年5月24日出生，长春大成实业集团经理，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铁北二路16-2。   身份证号：×××。   原告杨某1与被告于某1、第三人于某2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3月12日作出（2008）突民初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被告于某1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12月1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兴民终字第708号民事裁定，以原审漏列当事人，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被告于某1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9月2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撤销突泉县人民法院（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驳回杨某1的诉讼请求；原告杨某1对判决不服，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申诉。2015年8月4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原告杨某1对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6年6月17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6〕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民抗6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6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民再16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存在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为由，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及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发回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告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齐某，第三人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于某1赔偿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第三人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5月份，我与尹燕飞合伙在突泉县突泉镇承建阳光、祥和小区土建工程，因办公需要欲购买一台办公车辆。案外人屈某购买了阳光小区门市房，用他购买的×××宝莱车顶抵163,500.00元楼房款，2008年5月30日尹燕飞和被告于某1将车开回长春市，6月20日尹燕飞病逝，此车在被告于某1处被隐匿起来，后被于某2占有，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拒不返还，因该车被被告和第三人非法占有11年之久，失去原有价值，要求被告于某1赔偿原告杨某1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第三人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于某1辩称，我没有占有处分争议的车辆。我乘坐尹燕飞驾驶的车辆一同回到长春属实。原告提供的一份复制的录音光盘不能证明我将争议车辆卖掉，该光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事实是尹燕飞生前欠于某2工程款，该车辆始终被于某2占有使用且车辆已经登记在于某2名下，所以与我无任何关系。原告要求我赔偿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杨某1没有拿出屈某有权转让车辆的证据，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于某2述称，2006年4月份，尹燕飞承包了长春市绿园区民生小区第60栋工程，尹燕飞将该栋楼的电工活、刮棚顶、外墙保温等项目转包给了我，工程结算时共欠我90,000.00多元工程款，我与尹燕飞协商，用其宝莱×××轿车顶抵90,000.00元工程款，现该争议车辆已过户到我名下，我是合法占有，要想改变车籍，必须通过行政诉讼才能解决，应驳回原告杨某1的诉讼请求。   本院根据原告诉称、被告答辩及第三人陈述，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争议车辆×××宝莱车所有权应归谁所有；2.争议的车辆×××轿车是不是被告人卖掉的，被告人应当承担什么责任；3.第三人对争议的车辆是否是无权占有，第三人应承担什么责任；4.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围绕争议焦点1原告提交以下证据：工程接管合同书、尹燕飞与杨某1合伙协议、杨某1与屈某车辆买卖协议，原告用此三枚证据证实尹燕飞原与汤桂明合伙接管突泉县祥和、阳光小区，后汤桂明退出，尹燕飞与杨某1合伙开发，屈某购买阳光小区楼房，用其所有的×××宝莱车顶抵楼房款163,500.00元，宝莱车所有权应归杨某1和尹燕飞共有。以上证据经被告质证，认为工程接管合同书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对尹燕飞与杨某1合伙协议无异议，但认为开发楼房不应是个人，对杨某1与屈某车辆买卖协议有异议，认为车主不是屈某而是邢某的，屈某无权处理此车，不能证明所有权转到杨某1名下。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1被告未提交证据。   围绕争议焦点1第三人提交以下证据：变更后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变更后的机动车行驶证、二手车销售发票，用此三枚证据证实×××原车主是邢某，现车主是第三人，屈某无权处理该车辆，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该车现价值30,000.00元。以上证据原告质证认为，第三人车辆行驶证手续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其合法占有的依据。被告同意第三人的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2原告提交以下证据：录音光盘一张，证明被告将×××宝莱车卖掉，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质证录音并没证明被告将那台车辆卖掉。第三人质证认为录音内容没有表明车辆是于某1顶账给于某2的，也没证明被告卖的是那辆车。   围绕争议焦点2被告未提交证据。   围绕争议焦点2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围绕争议焦点3原告提交以下证据：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书、机动车登记证书、完税证明、道路交费收据三枚，证明第三人于某2对车辆是无权占有，第三人以欺骗手段取得车辆是非法占有。被告质证认为本案发回重审是遗漏诉讼主体，车辆所有人是于某2，有机动车登记证为证，原车主是邢某。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3被告复举了变更后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变更后的机动车行驶证、销售发票，用以证明车辆所有权人是于某2，不是无权占有。原告质证认为获取机动车手续来源不合法，这些证据不能作为第三人合法占有车辆的依据。第三人同意被告的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3第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人高某1的证人证言，证明尹燕飞欠于某2工程款用×××宝莱车顶欠工程款；证人高某2证言及证人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尹燕飞和杨某1在××区工程是合伙关系；证人于某4的证人证言证明于某2为尹燕飞干工程，尹燕飞与杨某1是合伙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尹燕飞与杨某1只是在内蒙古突泉县合伙搞开发了，在长春市××区工程并没有合伙搞开发，证人高阳、孙某的证人证言是伪证、假证；证人高某1证实听尹燕飞说把车顶给于某2了也是伪证；证人于某4未出庭接受质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同意第三人的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4原告提交以下证据：原告复举合伙协议、车辆买卖协议、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杨某1没有取得车辆所有权，不能依据民事抗诉书主张权利，内蒙古高院民事裁定书只是发回重审，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   围绕争议焦点4被告未提交证据。   围绕争议焦点4第三人提交以下证据：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书，协议书是假的、伪造的，有鉴定书为凭，车是邢某的，不是屈某的，屈某无权处理此车，所以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认为，签结算协议时尹燕飞已经有病，笔法不一样很正常，邢某将车辆卖给屈某，屈某将车卖给我，我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同意第三人的意见。   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法院宣读了尹燕飞母亲刘广珍的证人证言、邢某的证人证言、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九台市公证处公证书、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吉林省九台市××区证明一份。原告质证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邢某只是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作为辅证，卖车的价格我们不认可，证言无法证明原告对涉案车辆有所有权和处分权，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人应出庭作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邢某说的不属实，该车只是用证人名字顶名买的，是证人找我要过户，因为他要用该车牌号；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当事人依法提交及本院依法调取的如下证据：1.工程接管合同书，2.尹燕飞与杨某1的合伙协议，3.机动车登记证书，4.完税证明，5.道路交费收据，6.尹燕飞母亲的证人证言，7.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九台市公证处公证书，8.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9.吉林省九台市××区证明一份；上述证据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当事人依法提交及本院依法调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邢某的证人证言，此证言系法院依法取证，对此证言本院予以确认。2.杨某1与屈某车辆买卖协议，被告及第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否定其真实性，对此协议本院予以确认。3.变更后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变更后的机动车行驶证、二手车销售发票三枚，此三份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4.录音光盘一张，此录音光盘不是原始载体，本院不予确认。5.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书，对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辽仁文鉴字[2012]第051001号文书司法检验报告书，因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系法院委托具有笔迹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本院予以确认；相反，对兴安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兴司鉴定中心[2009]文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书，本院不予采信。6.对证人高某1、高阳、孙某、于某4的证人证言本院均不予采信，主要理由为：高某1证言含糊不清，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尹燕飞欠第三人工程款，用×××宝莱轿车顶抵的事实，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高阳、孙某证言听说尹燕飞与杨某1在长春市××区合伙干工程是传来证据，对其二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刘某2的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证人刘某2未出庭作证，又未说明不能出庭的理由，其出具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某1与第三人于某2系姐弟关系。2007年6月12日，原告杨某1与尹燕飞双方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二人合伙承建突泉县突泉镇阳光小区和祥和小区。突泉镇居民屈某购买阳光小区西数第三间门市楼，屈某与杨某1、尹燕飞协商该门市楼房价为300,000.00元，用屈某的×××宝莱轿车顶抵房款163,500.00元，剩余房款用现金结算，屈某与杨某1于2007年6月21日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2008年5月30日尹燕飞和被告于某1将车从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开往吉林省长春市，2008年6月20日尹燕飞在长春市病逝。2008年11月16日上午8时46分，原告杨某1用手机与被告于某1进行了通话并录音，被告于某1称车已被卖掉，但录音中没有具体说是哪辆车，原告杨某1向法庭提交了录音光盘，但原始录音载体已经灭失。第三人于某2在尹燕飞去世后，以尹燕飞欠其工程款，已用此车顶抵工程款为由始终控制着×××宝莱轿车。×××宝莱轿车的原车主是邢某，2006年邢某将此车卖给了屈某，但没有过户，2015年5月7日第三人于某2以检车为由找到邢某，并称年年检车太麻烦，不如将车过户到他名下，邢某表示同意，遂将车辆过户到于某2名下。   另查明，原审庭审时，原告杨某1提供了2007年12月25日与尹燕飞签订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该协议中第四项约定“×××宝莱轿车归杨某1所有，车作价163,500.00元”。被告于某1及第三人于某2对协议书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中“尹燕飞”三个字不是本人书写的，申请鉴定。2009年11月2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兴安盟司法鉴定中心，对《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进行鉴定，2009年11月30日兴安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兴司鉴定中心[2009]文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书，结论：协议上协议双方签字处“尹燕飞”三个字签名与尹燕飞的笔迹样本材料上的尹燕飞三字签名是同一人所签。于某1支付鉴定相关费用6,418.50元，被告于某1及第三人于某2对兴司鉴定中心[2009]文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2年5月10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省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杨某1提供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重新进行鉴定，2012年5月16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仁文鉴字[2012]第051001号文书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检材上的“尹燕飞”签名与样本上的“尹燕飞”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上的“尹燕飞”签名是摹仿形成的。被告于某1支付鉴定相关费用3,400.00元。   再查明，1997年8月13日尹燕飞与妻子白明霞离婚，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女儿尹莹莹，2013年3月25日，经吉林省九台区公证处公证，尹莹莹对尹燕飞在突泉县承建的阳光小区及祥和小区的所有财产及债权全部放弃继承。本案此次重审期间，尹燕飞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刘长珍表示放弃继承尹燕飞任何财产，不参加任何诉讼。尹燕飞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尹燕明、尹燕华、尹燕莉、尹燕祥等被本院依法追加为本案原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杨某1提供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中载明，×××宝莱轿车为杨某1所有，作价163,500.00元。该协议经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辽仁文鉴字[2012]第051001号文书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中“尹燕飞”的签名并非尹燕飞本人书写，因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系经法院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与尹燕飞在内蒙古突泉县合伙搞开发，在合伙期间案外人屈某购买楼房用其购买的×××宝莱轿车顶抵部分购房款，该车所有权应归原告杨某1与尹燕飞共有，现尹燕飞已病逝，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均放弃继承。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经本院公告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均放弃诉讼权利，应按撤诉处理。邢某的证言及原告杨某1与屈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已形成证据链，原告杨某1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杨某1提供了与被告于某1的录音光盘，用于证明车辆是被告于某1顶账给了第三人于某2，被告于某1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该录音资料系未能与原件核对的复制品，且该录音中原告杨某1与被告于某1对话中并未言明所称的车辆系本案诉争×××宝莱轿车；故本院对杨某1要求于某1赔偿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人于某2以尹燕飞欠其工程款，已用×××宝莱轿车顶抵了部分工程款为由，自认始终控制争议车辆，但第三人于某2并未拿出充分证据证明用车顶抵工程款的事实，且物权顶债权应有书面证据；虽然证人高某1出庭作证，但其证言含糊不清，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尹燕飞欠第三人于某2工程款用×××宝莱轿车顶抵的事实，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高阳、孙某的证言证实听说尹燕飞与杨某1在长春市××区合伙干工程是传来证据，对其二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刘某2的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询问，而证人刘某2未出庭作证，又未说明不能出庭的理由，故其出具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于某2虽然将车籍变更到自己名下，但从根源上看属无权占有；第三人于某2占有车辆已达十多年之久，现该争议车辆已经失去原有的价值，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第三人于某2承担。根据原告杨某1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数额，第三人于某2应赔偿原告杨某1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第九十条第一款第（四）、（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于某2赔偿原告杨某1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于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0.00元，由第三人于某2承担；鉴定相关费用9,818.50元，由原告杨某1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审判长 田守国   审判员 米长怡   审判员 宋 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姚 成   书记员 刘 佳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   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五条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   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   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   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   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   （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