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40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春明，男，1996年9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县************，暂住东莞市黄江镇******，公民身份号码：452************838。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郑萌、胡文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梅，女，199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0************526。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薛云，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振程，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瑶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2************31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谢伦卫，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叶斯，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暂住东莞市************间，公民身份号码452************068。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何立忠，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誉盛，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西林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2************03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周俊生，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繁富，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0************71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王正文，广东名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锦华，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5************53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蔡金刚，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荣兴，男，200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0************711。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陈妙珠，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云飞，男，1997年3月1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2************815。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尹艳萍，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观圣，男，199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暂住东莞市***********出租屋，公民身份号码450************818。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徐学辉，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寿宗，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苍梧县***********，暂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50************010。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余晓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4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被告人黄叶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健勋、林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黄叶斯、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的过程中，本院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并获准许至2020年7月4日。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2018年5月，以被告人黄春明、熊某菜为高级商务经理，何某燕为店长的犯罪团伙在东莞市范围内，以推销广东***公司产品的名义组织传销活动，以向组织缴纳10775元作为入会资格，并在组织内部从高到低设置五星至一星董事、高级商务经理、商务经理、高级商务主任、商务主任、商务代表十个层级，根据层级设置提成比例，引诱下线发展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谋取利益。另设有家长、店长、经理等管理级别。该传销组织自上至下组织、教唆成员分工合作开展电信诈骗犯罪，通过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与被害人交友，获取信任后，谎称生病、缺少生活费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将所骗财物用于购买产品，提升级别。其中，黄春明、熊某菜、何某燕多次在会议上、生活中教唆、传授成员诈骗方法。目前，查获该犯罪集团发展的五个窝点：一是东莞市*************，被告人和振程为家长，被告人兰云飞与黄某1、周某森、林某吉、陆梅芳为成员。二是东莞市***********间，被告人黄叶斯为家长，被告人李观圣与严某雯、蓝某1、邓某、钟某为成员。三是东莞市*****************，被告人韦誉盛为家长，黄某照、黄某听、兰某起、农某梅、谭某纯为成员。四是东莞市***************，被告人曾繁富为家长，被告人伍寿宗与孔某海、彭某丹、黄某2、覃某静、徐某杰为成员。五是东莞市**************，被告人杨春梅为家长，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及梁某妮、吴某杰、龚某燕、蓝某2为成员。二、诈骗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韦誉盛通过QQ主动添加被害人翟某禄为好友，并以女性身份自称周某瑜与之聊天，后二人互加微信。2018年11月开始，韦誉盛以生病为由骗取翟某禄共计6200元。（二）被告人伍寿宗为被告人杨春梅发展的下线，二人互相配合，伍寿宗在网络上以杨春梅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杨春梅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伍寿宗、杨春梅以自己生病或者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德2000元、被害人周某豪3666.8元、被害人李某亮2300元、被害人徐某飞1200元、被害人甘某兰500元。（三）被告人兰云飞为被告人和振程管理的东莞市*************的成员，兰云飞、和振程先后添加被害人韦某金QQ为好友，并由兰与韦保持联系。2019年5月，兰云飞在和振程等管理人员的指导下，以外公生病为由骗取韦某金共计70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四）被告人李观圣与何某燕相互配合，李观圣在网络上以何某燕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何某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李观圣、何某燕以自己生病或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孔某南3600元、被害人韦某全5000元。（五）被告人刘锦华与何某燕相互配合，刘锦华在网络上以女性身份添加陌生网友后，由何某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刘锦华、何某燕以自己生病、生活困难、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清10850元、被害人葛某林12120元。（六）被告人苏荣兴以生病住院为由，骗取被害人农某乐35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七）被告人曾繁富以生病为由，骗取微信好友“荒*”共计895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八）位于东莞市*************窝点的林某吉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31000元、骗取被害人邹某泉1300元；陆梅芳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周某康1500元。（九）位于东莞市**************窝点的蓝某2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帅1500元；梁某妮以生活困难为借口骗取被害人李某500元。（十）位于东莞市*****************窝点的农某梅以家人生病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石某高1500元、骗取被害人黄某霏300元。综上，经被告人黄春明及熊某菜、何某燕等人教唆、传授的传销组织成员共诈骗73470元。2019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黄春明，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曾繁富、伍寿宗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韦誉盛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黄叶斯、李观圣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和振程、兰云飞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杨春梅、刘锦华、苏荣兴等人，并在上述现场缴获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若干物品。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张某清等被害人的陈述，石某等证人的证言，手机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黄春明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黄叶斯、曾繁富、韦誉盛无视国法，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春明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春梅、曾繁富、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和振程、李观圣、韦誉盛、伍寿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春明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春梅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曾繁富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韦誉盛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和振程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建议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兰云飞涉嫌犯诈骗罪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观圣涉嫌犯诈骗罪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伍寿宗涉嫌犯诈骗罪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苏荣兴涉嫌犯诈骗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锦华涉嫌犯诈骗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叶斯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黄春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指控诈骗金额73470元中有54640元是在第2、4、5处窝点由熊某菜管理的人员所诈骗的，不应计入其的诈骗犯罪数额，另外18800元才是其管理的窝点成员诈骗的，其没有在第2、4、5处的窝点讲过如何添加好友、借钱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和振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其成员对外借钱时，其没有指导也不知情，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杨春梅、曾繁富、韦誉盛、黄叶斯、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另外被告人李观圣提出其诈骗的5000元，其已经归还了100元的意见。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质证意见：1.被害人徐某飞陈述伍寿宗向其借款1200元，转账记录为1100元，应按1100元认定；2.被害人张某清陈述刘锦华向其借款12000元，转账记录为10850元，刘锦华还款1000元，数额应按9850元认定，被害人葛某林陈述刘锦华向其借款12000元，转账记录为9420元，数额应按9420元认定；3.被告人曾繁富借款8950元、农某梅向黄某霏借款300元均无被害人指认及转账记录，以上两笔借款均不能认定；农某梅向石某高借款，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都是600元，应按600元认定。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黄春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仅负责指控的第一、三窝点，第二、四、五窝点是熊某菜组织的，熊某菜与黄春明都是第五层级，故不应将熊某菜的组内成员计入黄春明的传销人数，本案传销人数为12人，达不到立案标准，依法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指控诈骗数额巨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数额有误，黄春明的诈骗数额应为12900元，不应对第二、四、五窝点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另外有部分成员以本人名义向同学、朋友共借款5300元不属于诈骗行为以及农某梅骗取黄某霏300元无被害人指认及相应转账记录证实，都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中；3.本案仅属于普通诈骗，并非电信网络诈骗；4.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杨春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杨春梅不是业务的管理者，只是这个家庭的“家长”，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前几次讯问未如实供述，后面的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协助伍寿宗骗取网友款项，只因能得到相应提成，是传销组织延伸出的犯罪行为；4.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被告人和振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虽然作为传销组织的家长，但并没有从其他人员那里骗取钱财，对兰云飞骗取被害人韦某金的钱财不知情；2.对于其他被告人欺骗行为，也没有参与，其角色只不过是一个负责后勤管理的角色。被告人黄叶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在组织中作为家长，只是收取分摊的房租、伙食费；2.是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被告人韦誉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在整个案件中所起作用小，是从犯；2.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曾繁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2.为了提升业绩骗取微信好友金钱，应认定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3.系在朋友介绍下入职公司，并非明知诈骗而入职工作。被告人刘锦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系被传销组织洗脑后丧失理智，通过对网友进行诈骗牟取钱财后用来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2.系被他人教唆犯罪；3.归案后，坦白供述案情并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苏荣兴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坦白，认罪态度好；2.参与时间较短，只骗取了其同学农某乐3500元；3.犯罪时才19周岁，是初犯、偶犯；4.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兰云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兰云飞已全部退赔了被害人韦某金7000元，确有悔罪表现，也取得被害人谅解；2.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3.被公司领导教唆犯罪，并非蓄意诈骗。被告人李观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系坦白；2.认罪认罚；3.获利不高；4.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没有犯罪前科，是偶犯、初犯。被告人伍寿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的辩护意见：1.诈骗数额不大；2.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2018年5月，以被告人黄春明、熊某菜（另案处理）为高级商务经理，何某燕（另案处理）为店长的犯罪团伙在东莞市范围内，以推销广东***公司产品的名义组织传销活动，以向组织缴纳10775元作为入会资格，并在组织内部从高到低设置五星至一星董事、高级商务经理、商务经理、高级商务主任、商务主任、商务代表十个层级，根据层级设置提成比例，引诱下线发展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谋取利益。另设有家长、店长、经理等管理级别。该传销组织自上至下组织、教唆成员分工合作开展电信诈骗犯罪，通过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与被害人交友，获取信任后，谎称生病、缺少生活费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将所骗财物用于购买产品，提升级别。其中，黄春明多次在会议上、生活中教唆、传授成员诈骗方法。目前，查获该犯罪集团发展的五个窝点：一是东莞市*************，被告人和振程为家长，被告人兰云飞与黄某1、周某森、林某吉、陆梅芳为成员。二是东莞市***********间，被告人黄叶斯为家长，被告人李观圣与严某雯、蓝某1、邓某、钟某为成员。三是东莞市*****************，被告人韦誉盛为家长，黄某照、黄某听、兰某起、农某梅、谭某纯为成员。四是东莞市*************，被告人曾繁富为家长，被告人伍寿宗与孔某海、彭某丹、黄某2、覃某静、徐某杰为成员。五是东莞市**************，被告人杨春梅为家长，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及梁某妮、吴某杰、龚某燕、蓝某2为成员。二、诈骗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韦誉盛通过QQ主动添加被害人翟某禄为好友，并以女性身份自称周某瑜与之聊天，后二人互加微信。2018年11月开始，韦誉盛以生病为由骗取翟某禄共计6200元。（二）被告人伍寿宗为被告人杨春梅发展的下线，二人互相配合，伍寿宗在网络上以杨春梅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杨春梅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伍寿宗、杨春梅以自己生病或者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德2000元、被害人周某豪3666.8元、被害人李某亮2300元、被害人徐某飞1100元、被害人甘某兰500元。（三）被告人兰云飞为被告人和振程管理的东莞市*************的成员，兰云飞、和振程先后添加被害人韦某金QQ为好友，并由兰与韦保持联系。2019年5月，兰云飞在和振程等管理人员的指导下，以外公生病为由骗取韦某金共计70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四）被告人李观圣与何某燕相互配合，李观圣在网络上以何某燕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何某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李观圣、何某燕以自己生病或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孔某南3600元、被害人韦某全4900元。（五）被告人刘锦华与何某燕相互配合，刘锦华在网络上以女性身份添加陌生网友后，由何某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刘锦华、何某燕以自己生病、生活困难、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清10850元、被害人葛某林9420元。（六）被告人苏荣兴通过QQ搜索附近的人或者老乡群，或者用微信摇一摇功能，添加对方为好友的方式，以生病住院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农某乐35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七）被告人曾繁富以生病为由，骗取微信好友“荒*”共计895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八）位于东莞市*************窝点的林某吉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31000元、骗取被害人邹某泉1300元；陆梅芳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周某康1500元。（九）位于东莞市**************窝点的蓝某2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帅1500元；梁某妮以生活困难为借口骗取被害人李某500元。（十）位于东莞市*****************窝点的农某梅以家人生病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石某高600元。综上，经被告人黄春明教唆、传授五个窝点的传销组织成员共诈骗人民币70386.8元。2019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黄春明，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曾繁富、伍寿宗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韦誉盛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黄叶斯、李观圣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和振程、兰云飞等人；在黄江镇********抓获被告人杨春梅、刘锦华、苏荣兴等人，并在上述现场缴获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若干物品。另查明，被告人兰云飞通过家属向被害人韦某金退赔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韦某金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兰云飞表示谅解。以上事实，被告人杨春梅、和振程、黄叶斯、曾繁富、韦誉盛、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亦无异议，还有现场勘验材料，张某清等被害人的陈述，石某等证人的证言，手机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黄春明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一、关于黄春明等被告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黄叶斯、曾繁富、韦誉盛、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孔某海、彭某丹、徐某杰、黄某照、兰某起、农某梅、严某雯、周某森、林某吉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本案所涉的传销组织假借***公司直销的名义，以推销***公司的产品为名，引诱他人通过交纳10775元“购买”一份“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根据发展下线的人数和收取费用的数额确定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以及确定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刺激下线人员不择手段地拉人加入以赚取利润，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该传销组织内部从高到低设置五星至一星董事、高级商务经理、商务经理、高级商务主任、商务主任、商务代表十个层级，根据层级设置提成比例，本案查获的五个窝点人数已达30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黄春明是否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以及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曾繁富、伍寿宗、韦誉盛、黄叶斯、和振程、兰云飞、杨春梅的供述，证人孔某海、彭某丹、徐某杰、黄某照、兰某起、农某梅、严某雯、周某森、林某吉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黄春明为高级商务经理，伙同熊某菜对五个窝点的人员均用招募面试以及宣讲传授等方式，教唆底层成员通过微信、QQ等方式，假装家境不好的女生，同男网友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后，借口受伤、疾病等方式骗取钱财，后将骗得的钱财购买太阳神产品，以及从被告人黄春明所查获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有大量如何应对警察及培训教唆的信息内容，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春明为扩展东莞市黄江镇的传销组织规模，与同案犯熊某菜互相密切配合，对五个传销窝点的诈骗犯罪起到教唆、帮助的作用，有共同犯罪的概括故意，根据共同犯罪共同负责的原则，被告人黄春明应对五个窝点人员的诈骗犯罪均应承担责任，故被告人黄春明及其辩护人所提诈骗金额的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诈骗犯罪是否属于电信诈骗的问题。经查，所谓电信诈骗是指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本案被告人均利用QQ、微信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对身边的同学朋友或者陌生人等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广泛实施诈骗，该诈骗方式具有蔓延的广泛性、迅速性以及施骗者的隐蔽性的特征，符合电信诈骗的构成要件，以电信诈骗的诈骗罪定罪处罚更能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不属电信诈骗的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和振程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成员对外借款时，其没有指导也不知情，其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兰云飞供述其在诈骗被害人韦某金的过程中，被告人和振程是知情的且帮助其出主意，且有被害人韦某金的陈述、被害人韦某金和被告人和振程的QQ聊天记录、被告人和振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该宗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和振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杨春梅以及韦誉盛的辩护人所提杨春梅、韦誉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春梅、韦誉盛均积极主动地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关键且主要，依法不属于从犯，但本院也将根据其作用大小在量刑上予以综合考量，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杨春梅的辩护人所提协助伍寿宗诈骗是传销组织延伸出的犯罪行为，经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包含的诈骗行为系针对传销产品或传销前景等事实的虚构，被骗为传销活动人员或购买产品人员；而本案的诈骗事实是传销人员为取得资金而虚构事实骗取案外人的财物，两者并无竞合，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追究杨春梅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七、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曾繁富借款8950元的质证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繁富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诈骗微信好友“荒*”约8000元，且有从曾繁富手机微信交易记录与微信好友“荒*”转账记录合计8950元予以证实，庭审时被告人曾繁富对该事实亦无异议，故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八、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锦华诈骗张某清的数额应按9850元认定的质证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清陈述刘锦华向其借款12000元，归还过1000元，未还数额约11000元，被害人张某清亦提供了转账记录10850元相印证,庭审时被告人刘锦华对该数额亦无异议，故被告人黄春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又以非法占有为目，教唆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黄春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叶斯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对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定罪处罚，提请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被告人黄叶斯定罪处罚以及提请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有指控被告人黄春明以及被告人伍寿宗诈骗被害人徐某飞、被告人刘锦华诈骗被害人葛某林、农某梅诈骗黄某霏、石某高数额有误，本院已审理查明并予以纠正。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繁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韦誉盛、黄叶斯、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当庭自认其罪，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云飞通过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韦某金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从被告人黄春明扣押的人民币6879.6元、1120外币、50港币、1美元按各被害人被骗金额的比例退赔，从被告人曾繁富扣押的人民币1062元折抵本案罚金。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平板电脑1台、OPPOPACMOO手机1部、iPhoneXSMAX手机1部、白色iPhone4手机1部、紫色杂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的魅族Note5手机1部、OPPOONE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杨春梅处扣押的蓝色华为荣耀9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锦华处扣押的银色VIVOX9手机1部、蓝色VIVOX23手机1部；从被告人苏荣兴处扣押的金色锤子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VIVO手机1部、honorATH-TL00手机1部、华为WAS-AL00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VIVOX7手机1部、NOKIA7360手机1部；从被告人曾繁富处扣押的金色Coolpad手机1部、银色meizuMX6手机1部、红色honorDUK-AL20手机1部；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OPPOR9m手机1部；从被告人韦誉盛处扣押的OPPOA33m手机1部;以上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U盘1个、白色的手镯1个、塑料观音吊坠1条、金色表壳ARMANI男式手表1个、金色表壳ARMANI女式手表1个,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表盘上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兰云飞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玉佩1个,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ROCOSA手表1个,移送本院执行部门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各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与本院所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不相符的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能够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具有合理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春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为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春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和振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黄叶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韦誉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为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曾繁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刘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苏荣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兰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李观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伍寿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二、责令以下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被告人黄春明、韦誉盛共同退赔被害人翟某禄人民币6200元，被告人黄春明、伍寿宗、杨春梅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德2000元、被害人周某豪3666.8元、被害人李某亮2300元、被害人徐某飞1100元、被害人甘某兰500元，被告人黄春明、李观圣共同退赔被害人孔某南人民币3600元、被害人韦某全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黄春明、刘锦华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清人民币10850元、被害人葛某林人民币9420元，被告人黄春明、苏荣兴共同退赔被害人农某乐人民币3500元。十三、随案移送的人民币7941.6元，其中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人民币6879.6元、1120外币、50港币、1美元，按照被害人翟某禄、黄某德、周某豪、李某亮、徐某飞、甘某兰被骗金额的比例退赔；从被告人曾繁富扣押的人民币1062元折抵本案罚金。十四、随案移送的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U盘1个、白色的手镯1个、塑料观音吊坠1条、金色表壳ARMANI男式手表1个、金色表壳ARMANI女式手表1个,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表盘上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兰云飞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玉佩1个,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ROCOSA手表1个,移送本院执行部门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浩辉审判员  吕海潜审判员  周国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