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915号原告：广州颂雅景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4。法定代表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曼，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58N。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冲，男，汉族，1996年1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公民身份号码340************610，系公司员工。被告：佛山市万科南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1M。法定代表人：黄某1。原告广州颂雅景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下称颂雅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万科中心城）、佛山市万科南城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万科南城置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梁菡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曼，被告万科中心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科城南置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设计费2240000元；2.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每日万之分三的标准，以22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5日，万科中心城委托颂雅公司对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以下简称案涉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进行图纸设计，双方签订《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的计费工程量面积为首层景观7300平方米及屋顶花园1381.5平方米，设计费用共计600000元。颂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及万科中心城的要求设计图纸，设计过程中根据万科中心城的要求设计工程量共计36759.5平方米，超出合同约定设计面积28078平方米，结合合同约定的计费工程量面积、设计费，颂雅公司经综合评估认为增加部分设计费用应为1940000元，颂雅公司将该信息告知万科中心城，并希望与万科中心城面谈相关事宜，但万科中心城一直拖延，不仅未支付增加部分设计费，合同约定的设计费用仅支付了50%，剩余50%即300000元也一直未付。万科中心城迟延付款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签订的设计合同约定，构成违约。万科中心城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万科南城置业系其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万科南城置业应对万科中心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万科中心城辩称，一、万科中心城为案涉项目的建设单位，因开发建设需要，万科中心城与颂雅公司签订《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委托颂雅公司担任该项目的景观设计单位，由其向万科中心城出具景观施工图纸。根据合同约定，案涉项目景观设计工作的计费面积为29197.4平方米（具体的景观设计范围见合同附件一），包含该项目南广场、下沉广场及地库入口等多个区域的景观设计，单价14.4元/平方米，合同总价420000元，颂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万科中心城提交各个阶段的设计成果并得到认可后，即可按照《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第6.5条约定向万科中心城提交发票、产值确认报告等付款资料申请支付进度款。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履行过程中，颂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交了施工图纸，万科中心城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对应比例的设计费用共计294000元。后因案涉项目景观调整以及增加屋顶花园部分的景观设计，万科中心城与颂雅公司签订了《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作为《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的补充合同，由颂雅公司按照万科中心城要求以及合同约定对原合同中的部分景观面积进行施工图纸的修改，以及就屋顶花园部分出具景观施工图纸，设计范围见合同附件《设计任务书》的附图。颂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万科中心城提交了方案图纸以及扩初图纸，万科中心城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阶段的设计费用共计300000元。后续因颂雅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存在多处错误重大技术错误，无法指导现场施工。加之，同时段的由颂雅公司担任景观设计单位的“万科a32项目”以及“万科金色领域项目”均出现了不同程度及数量的设计问题，因此万科中心城基于对颂雅公司是否具备履约能力存在合理怀疑，故此并未对颂雅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予以确认。后来，就设计费用支付以及设计错漏处理等问题，万科中心城组织了线下沟通见面会，但双方并未就前述问题的处理达成一致意见，《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遂处于事实上的终止状态。三、颂雅公司主张的“设计范围内（红线内）超出的工作量”以及“设计范围外（红线外）的工作量”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首先，根据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的邮件往来可以知道，万科中心城仅仅对颂雅公司提交的景观调整以及屋顶花园区域的景观方案及扩初设计进行了确认，并未对施工图纸进行确认；根据双方于2018年11月15日上午9时的邮件沟通记录亦可知，截止到万科中心城更换景观专业负责人之日，双方也仅仅确认当前阶段方案及扩初设计的汇报得到了通过以及希望就施工图阶段的设计内容进行简单沟通，并未涉及到对颂雅公司施工阶段设计工作的确认。而且根据2018年11月19日的邮件沟通记录可知，对万科中心城要求颂雅公司完成景观范围内铺装设计这一合理要求，颂雅公司也以“其他问题属于合同以外的设计范围或方案调整，需要以补充设计费协议落实为前提才能开展工作”为由拒绝了万科中心城的要求。由此可以知悉，颂雅公司并未付出合同约定范围外的额外的设计工作。其次，图纸设计过程中，在最终确认前，颂雅公司根据万科中心城的要求以及项目实际情况对设计图纸进行修改和调整本就是履行合同的基本义务，是设计出满足合同要求且适合项目实际情况的图纸的必经过程。而且，根据合同第五条之约定，即便是在方案确认后，若有相关需求，万科中心城依然有权要求颂雅公司对设计图纸进行不超出合同约定工作量30%的修改。因此即便万科中心城要求颂雅公司修改或调整图纸，亦是万科中心城行使合同权利的行为，并未给颂雅公司带来合同外的额外负担。再者，从《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约定的景观设计范围可知，颂雅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的工作量，如下沉广场、落客办公区、落客港湾等本就是合同约定的设计范围，是其根据《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约定其必须完成的设计任务。至于部分超出设计范围的区域，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是颂雅公司为了更好配合万科中心城进行方案展示而免费提供的服务。最后，双方之所以签订《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本就是对《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中的相关方案进行调整以及对新增景观进行施工图设计，因此在履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涉及到《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中约定的景观设计内容，但这本就是《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订立的出发点以及履行《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约定事项过程中无可避免的情形，颂雅公司以提供的设计图纸的涵盖范围超出《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约定的计费面积而要求万科中心城支付额外设计费用的主张忽视了双方签订的《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及《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万科南城置业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颂雅公司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拟证明万科中心城委托颂雅公司进行施工图纸设计，双方约定设计内容、计费工程量、设计费用、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颂雅公司根据万科中心城要求设计图纸，并增加额外设计量，及额外提供修改方案。3.邮件往来，拟证明颂雅公司根据万科中心城要求完成合同约定工程设计及额外增加的工程设计并交付，颂雅公司实际设计工程面积36759.5平方米，超出合同约定面积28078平方米，万科中心城应当对该部分增加支付设计费。4.企业信息，拟证明万科南城置业为万科中心城唯一股东，应对万科中心城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万科中心城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拟证明万科中心城已经于2017年委托颂雅公司担任设计单位，由颂雅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三期景观范围向万科中心城提供施工图纸，且颂雅公司已经提交的设计成果并未超出该合同约定的景观范围，是颂雅公司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2.颂雅公司提交的景观施工图以及施工图纸设计错漏列举说明，拟证明颂雅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存在多处设计错漏，万科中心城拒绝予以确认通过是合理正当的。3.颂雅公司担任景观设计单位的其他项目图纸设计错误说明，拟证明颂雅公司不仅在案涉项目中存在图纸错漏问题，在同期由颂雅公司担任景观设计单位的其他项目也存在多处设计错误。颂雅公司设计能力在任务量较多的情况下，难以完成合同约定的设计任务。万科南城置业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万科南城置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颂雅公司提交的《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往来、企业信息，以及被告提交的《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景观施工图及施工图纸设计错漏列举说明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被告提交的颂雅公司担任景观设计单位的其他项目图纸设计错误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日，颂雅公司与万科中心城签订《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一），约定：万科中心城（甲方）委托颂雅公司（乙方）承担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工作。主要内容为：第二条项目概况与工作内容。……2.2工作内容。2.2.1根据甲方要求，完成景观施工图设计与现场指导。每次阶段性设计工作完成后，乙方项目负责人和主案设计师应在佛山向甲方汇报成果……。2.2.2设计深度。施工图阶段设计内容：总体扩初及施工部分：1.深化竖向设计、铺装设计、小品设计、植物配置设计；2.施工图设计说明、图纸目录；3.总平面图；4.总体放线定位图（尺寸标注）；5.总体竖向设计平面图；6.植物配置图（含植物名称、规格、数量、说明）、种植说明；7.总体水电设计说明、平面图及相关细部做法详图；园建部分：8.详图指引图；9.各景观小品等工程内容的平、立、剖面及施工大样设计图及细部做法详图；10.园路、广场场面铺装结构做法和大样图。……第五条费用及支付方式。5.1本项目设计费用的计算。5.1.1合同固定总价：¥420000元……5.2设计费用的计算方式：景观施工图设计单价14.4元/㎡、建筑面积（设计面积）29197.4㎡、设计费用42万元。……2018年5月15日，颂雅公司与万科中心城签订《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二），约定万科中心城（委托方、甲方）委托颂雅公司（承包方、乙方）承担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工作。主要内容为：第二条项目概况与工作内容。……22.2工作内容。2.2.1方案设计。乙方与甲方沟通了解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需求和设计目标，提供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初步设计方案。设计主要包括：①总体设计说明及平面方案效果图；②节点说明及意向照片；2.2.2扩初设计。乙方与甲方沟通初步确定设计方案，形成扩初设计方案和投资估算文本。在向甲方汇报沟通过程中确定最终系统的详细深化方案（包括相关材料档次与品牌的选择），为施工图的设计做好准备。设计主要包括：①总平面图；②各空间节点意向图及部品选型；2.2.3施工图设计。施工图设计主要完成上述各个深化方案系统的详细设计（达到现场采购与施工深度要求）。设计主要包括：①深化竖向设计、铺装设计、小品设计、植物配置设计；②施工图设计说明、图纸目录；③总平面图；④总体放线定位图（尺寸标注）；⑤总体竖向设计平面图；⑥植物配置图（含植物名称、规格、数量、说明）、种植说明；⑦总体水电设计说明、平面图及相关细部做法详图；⑧详图指引图；⑨各景观小品等工程内容的平、立、剖面及施工大样设计图及细部做法样图；⑩园路、广场场面铺装结构做法和大样图。其他详见《设计任务书》。……第五条费用及支付方式。……5.2本项目设计费用的计算。5.2.1合同固定总价：¥600000元。……5.2.3设计费用的计算方式：类型设计单价元/㎡计费工程量面积（㎡）合计费用（元）首层景观+屋顶花园设计包干7300+1381.5600000合计费用600000……5.2.5根据实际工作需要，在符合本合同约定情况下，如经甲方及政府部门审核确定的已完设计成果，由于甲方原因，设计方案较大修改，造成乙方设计工作量增加30%以上的修改，甲方需支付乙方修改费用，双方另行签订补偿协议。……第六条发票开具及付款方式。……6.5设计费用的支付。6.5.1设计费用的支付节点：完成工作内容占总设计/费比例付款额（元）付费时间支付前提第一阶段：方案阶段完成30%180000方案完成获甲方书面形式认可后20个工作日内第二阶段：扩初阶段完成20%120000扩初完成获甲方书面形式认可后20个工作日内第三阶段：施工图阶段完成20%120000施工图完成获甲方书面形式认可后20个工作日内第四阶段：现场配合阶段完成30%180000现场施工竣工获甲方书面形式认可后20个工作日内……第九条违约责任。9.1甲方的违约责任。9.1.1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设计费用的，从逾期支付第15日的次日起，应每日向乙方支付欠付金额万分之三的违约金；逾期超过90天，乙方有权暂停开展下阶段设计工作，但应书面通知甲方。……2018年6月28日，颂雅公司向万科中心城指定联系人杨琰发送邮件称：“杨工，鉴于我们金融三期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已经推进到了施工图阶段，商务上我们需要一个关于前两个阶段的确认函，即方案阶段及扩初阶段的书面认可确认，才能方面推进到后面阶段的工作，谢谢。”同日，万科中心城指定联系人杨琰回复称：“贵司关于金融三期景观调整（南面停车场取消，落客区港湾调整）及屋面花园设计方案通过公司汇报，方案相应扩初阶段完成，可进行相应合同该阶段请款。”2018年11月15日，万科中心城向颂雅公司发送邮件告知指定联系人更改为魏源谊，并要求颂雅公司进行案涉项目BC座景观设计方案汇报交流。同日，颂雅公司回复称：“鉴于项目已经进行到施工图阶段，汇报工作已经在前面阶段完成了，但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进行一个简单的沟通。”2018年11月19日，颂雅公司向万科中心城指定联系人魏源谊发送邮件称：“魏工，你好，附件为金融三期项目自开展以来我司对超额工作量的汇总，请查阅。附件所汇总的超额工作量，已严重超出合同规定的30%比例，因此需要以补充设计费协议落实为前提才能开展超出合同服务范围以外的工作。另，经我司综合评估后，建议补偿设计费用为300万元整。”庭审中，颂雅公司陈述：2018年10月22日，我方向万科中心城提交最后一版施工图，但万科中心城没有提出异议，即使提出的意见也不属于我方的设计错误，我方是按照万科中心城的要求出具施工图，所以双方没有达成一致修改意见；对于我方主张增加的设计量28000多平米，虽然没有签单或者书面材料，但是我方都发邮件与万科中心城进行核对，万科中心城没有回复；增加的设计费是按照第二份合同的标准，用单价69.11元/平方米与增加的28000平方相乘计算所得1940000元；本案不涉及第一份合同，我方针对第二份合同主张设计费。万科中心城陈述：我方与颂雅公司签订过两份合同，由于涉及方案发生变更，所以签订了第二份补充协议，对原有设计图进行调整，颂雅公司主张的增加设计量没有任何依据；2018年10月22日，颂雅公司交付了设计施工图，但是有很多设计错误，并要求颂雅公司来沟通，因双方没有形成一致意见，没有书面会议纪要，也没有对施工图进行确认；就第二份合同，我方已经支付款项300000元。另查明，万科中心城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万科南城置业。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合同二即《佛山万科金融中心三期项目景观调整及屋顶花园设计合同》剩余设计费用如何确定。颂雅公司主张剩余设计费2240000元尚未支付，主要理由是在合同原有基础上增加了设计面积28000平方米，增加设计费为1940000元；万科中心城认为就该合同已经支付了设计费300000元，该费用为相应阶段的设计费用，剩余设计费不再予以支付，因为颂雅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存在多处重大技术错误，万科中心城未对最终施工图纸确认，合同已经实际终止。对于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合同二系固定总价合同，颂雅公司主张增加了设计量28000多平方米，据此计算出1940000元设计费，但颂雅公司未能就增加的设计量提供签证单或其他书面材料以证明双方对增加设计量达成一致意见，在万科中心城未确认的情况下，若仅凭颂雅公司自行计算而认定增加的设计费有失公允，此为其一；其二，根据原、被告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的案涉合同一，项目用地面积29197.4平方米，设计费用为固定总价420000元，双方对该合同的履行并无争议，仅因万科中心城调整景观方案，需要重新设计，故本案双方另行签订了存在争议的案涉合同二，亦即在案涉合同一中即使设计的面积为29197.4平方米，设计费用也仅为420000元，因此颂雅公司主张的增加设计费1940000元，已经远出了合理的范围。综上两点本院对颂雅公司主张增加的设计费用1940000元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案涉合同二内约定的工作颂雅公司是否已经完成，合同内设计费600000元应否支付的问题。据前查明，颂雅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向万科中心城提交了最后一版施工图纸，万科中心城认为施工图存在设计错漏并提出异议，颂雅公司认为不属于设计错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修改意见，因此，本院认定颂雅公司已经向万科中心城交付了主要设计成果，但在最后图纸的修改上，颂雅公司未能配合万科中心城对错漏之处进行修改，导致万科中心城并未确认该设计成果并用于施工，且根据案涉合同二“设计费支付节点”的约定，现场配合阶段完成后，万科中心城支付最后30%的设计费即180000元，故本院认定应当酌情扣减部分设计费用。结合设计图纸的交付状况和合同履行情况，本院在合同约定固定总价600000元设计费中，酌情扣减100000元，确定万科中心城应当向颂雅公司支付设计费500000元，即剩余未支付的设计费为200000元。颂雅公司主张万科中心城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9年1月2日起支付违约金，因双方对案涉设计合同的履行存在争议，施工图纸并未进入现场施工环节，故万科中心城对剩余设计款的支付金额、时间不确定，故颂雅公司主张从2019年1月2日起支付违约金缺乏依据，同时鉴于该违约金即为颂雅公司的利息损失，本院确认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计算利息。至于颂雅公司诉请万科南城置业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万科中心城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万科南城置业，因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故万科南城置业应对万科中心城的债务承当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颂雅景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设计费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万科南城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颂雅景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12360元，由原告广州颂雅景观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1256元，被告佛山市****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佛山市万科南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菡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洁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