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刑初91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应军，男，1980年5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83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运庭，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9〕1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应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受新冠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同年3月1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3日裁定恢复审理，同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东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应军及其辩护人陈运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日1时许，被告人刘应军、肖祖文（已判决）等人在惠州市惠阳区惠康东路建设大厦北侧路边烧烤档吃宵夜时，肖祖文酒后闹事打砸该烧烤档物品，致烧烤车冲撞到旁边正在吃宵夜的被害人万某。被害人万某与肖祖文理论时被踹倒后持啤酒瓶回击，引发双方斗殴，肖祖文、刘应军等人对被害人万某、李某、万某、包某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万某、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刘应军于2019年9月5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应军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刘应军具有归案后不如实供述，不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应军辩称：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不认为我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发生在街头夜宵摊档，没有视频监控，缺乏直接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受到伤害的具体实施人，被告人又当庭供述其没有参与打斗，本案存在疑点，请法庭考虑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当时因同案人醉酒闹事冲撞后用摔坏的啤酒瓶刺伤同案人，导致冲突升级，被害人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日1时许，被告人刘应军与肖祖文（已判决）及杨明高（另案处理）等人在惠州市惠阳区惠康东路建设大厦北侧路边夏某长经营的烧烤档吃宵夜时，肖祖文酒后闹事打砸该烧烤档物品，致烧烤车冲撞到旁边正在吃宵夜的被害人万某。被害人万某与肖祖文理论时被踹倒后持啤酒瓶回击，引发双方斗殴，被告人刘应军在受到对方攻击后参与打斗，肖祖文与被告人刘应军等人持刀具等工具将被害人万某、李某、万某、包某等人砍伤，肖祖文也被打伤送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万某、包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抓获被告人肖祖文，被告人刘应军等人在逃。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抓获被告人刘应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于2019年9月5日抓获被告人刘应军。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肖祖文的年龄及身份等情况。4、证人证言⑴包某证言：2016年10月3日凌晨，我和包某、万某、万某、李某、包某甲等人人惠阳淡水开城大道老三和医院路口一烧烤档吃宵夜时一穿红色短袖的醉酒男子闹事，打砸了烧烤档的炒锅，民警到场处理，该男子被他的六七名朋友拉走。民警离开三四分钟后，该醉酒男子又回来闹事，用脚踢烧烤车，烧烤车的架子砸到万某背部，万某站起来说“你们干嘛”时该醉酒男子一脚把万某踢倒，万某爬起来后拿起啤酒瓶朝该男子丢去，我们几个人也拿起啤酒瓶扔向对方，砸中该醉酒酒男子，这时与该男子一起的另外几名男子拿着刀跑过来，有人拿刀砍向万某，万拿起塑料凳抵挡时被砍到右手，我也拿起塑料凳砸中对方，对方就沿开城大道追砍我，我跑到围观人员群中停下，看到穿红色衣服的醉酒男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对我说“来啊”，因为围观人员多他没有追过来，和另外几名男子往老三和医院方向逃跑了。这时包某、万某、万某、李某等人也走到路口，我看到他们都有伤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经辨认照片，证人包某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殴打其等人并持刀追赶其的男子。⑵包某川证言：2016年10月3日0时许，我和包某、包某、李某、万某、万某等人在淡水开城大道三和医院一宵夜档吃宵夜时，旁边桌子的一男子发酒疯，跟他一起的人都在劝说他，接着我看到醉酒男子拿起一块石打砸烧烤车，烧烤车被砸后向我们撞过来，李某问他们想干什么，醉酒男子和他几名朋友就过来，其中有二名男子拿玻璃瓶和李某打起来，没多久我看到对方有名男子头部被打流血，后我看到对方拿着一把砍刀砍李某，李某被砍后那名男子就追赶我们，我们就往中国银行方向跑，在跑的过程中我拿手机报警。醉酒男子当时穿着粉红色短袖，贵州口音，拿砍刀的男子穿黑色短袖。⑶夏某长证言：2016年10月3日凌晨，我在惠阳淡水老三和医院路口开烧烤档时“老肖”和他约五名朋友过来，当时“老肖”已经有点醉了，还想继续喝酒，他朋友没有劝住，还没有坐下就碰到烧烤档旁边一桌客人的桌子，双方就起了口角，民警过来处理，“老肖”被拉走。约10多分钟后，“老肖”他们又到回来想喝酒，不知什么原因又和刚才那桌客人直接打了起来，烧烤档的桌椅都被他们打翻了。我因为害怕跑到马路对面，“老肖”他们很快打完架就跑了，我看到被打的几个人躺在地上，身上布满血迹，一看就是被刀砍伤的。“老肖”当穿着一件红色上衣。我的烧烤档只有两把烧烤用的小刀，没有被他们拿走。经辨认照片，证人夏某长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在其烧烤档前持刀砍人并脚踢其烧烤桌椅的“老肖”，当时穿红色上衣。⑷王某琴证言：2016年10月3日凌晨，有六名男子在我和丈夫夏某长位于淡水开城大道老三和医院路口的宵夜档吃宵夜，他们当时坐在靠中国银行的围墙边上。后有几名喝了酒的男子到我们档口，一醉酒男子在周边走来走去，他的朋友拉开未果，民警到场，该男子被他朋友带回去。民警离开后，该男子就动手打砸我档口的东西，他朋友一直拉着他。后该男子推了一下我档口的小拖车，靠近中国银行围墙边的一名客人被撞了一下，就说“你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坐在这里吗”，该醉酒男子就说“撞了你怎么样”，那桌客人都站起来，我上前去拦住他们，醉酒男子动手打了六名男子中的一人，双方打起来，我就跑开了，看到醉酒男子这伙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刀具。我当时没有看到他们具体怎么打，一直用手机打110报警。醉酒男子等人打了人后就往老三和医院方向逃跑了。我的宵夜档没有丢失刀具，醉酒男子和他朋友是自己带刀来的，不是我店里的刀。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琴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殴打他人的人。⑸证人张某富证言：2016年10月2日晚，我和肖祖文、“建军”、“高华”、“华二”等人在惠阳淡水新丽晶酒店KTV喝酒。次日1时许，我听说肖祖文在老三和医院跟人打架后赶到现场，看到肖祖文躺在巷子里，浑身是血，就送他到医院治疗。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富指认被告人刘应军即是其材料中的“建军”，杨明高即是“高华”，陈某贰即是“华二”，是与肖祖文在新丽晶酒店喝酒的人。⑹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10月3日0时30分许，我和我大舅肖祖文及“建军”、“华二”、“高华”等人在惠阳淡水老三和医院惠康东路的宵夜档，我先去我舅妈（肖祖文妻子）的宵夜档，不一会旁边宵夜档的客人和肖祖文争吵起来，对方客人先砸啤酒瓶，肖祖文与对方五六名男子打起来，“建军”、“高华”及龙华看到后上前帮忙，双方都拿刀及啤酒瓶打，肖祖文被打伤，约七八分钟时间他们停手没打，我大舅、“建军”、“高华”及龙华都往老三和医院方向逃走了，对方有一男子受伤躺在地上，地上还有很多血。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指认被告人刘应军即是“建军”，是与肖祖文在老三和医院处参与打架的人，陈某贰即是“华二”，杨明高即是“高华”。⑺陈某证言：2016年10月2日晚，我约“大保安”肖祖文、“建军”等人在新丽晶酒店KTV喝酒。次日0时30分许，我接张某富电话说肖祖文在老三和医院的档口闹事后赶到现场，看到肖祖文坐靠在墙上，衣服和地上有血，即联系车把他送到医院。后我回到宵夜档听老板说“大保安”平时人挺好，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他档口砸了。⑻陈某仙证言：我在惠阳淡水开城大道老三和医院路口经营一宵夜档，旁边一档是夏某长和他妻子开的。2016年10月3日0时30分许，我丈夫肖祖文到我宵夜档用粗口骂我，我知道他喝醉酒，因为有心脏病我就先回家吃药。10多分钟后我回到宵夜档附近时见肖祖文躺在地上，身上有血，我没有理会他就回家了。5、被害人陈述⑴万某陈述；2016年10月3日1时许，我和万某、包某、李某、包某、包某川在惠阳淡水开城大道老三和医院路口惠康东路的烧烤档吃宵夜时，有一醉酒男子在烧烤档闹事，民警到场，该男子被和他一起的人拉走。民警离开后他们当中一人到烧烤档对女老板说“以后你就不要在这里开档了”并把烧烤档的锅砸了，把煤气瓶丢到路边，砸烧烤档的推车，推车撞到我背上，我站起来说“干什么”，刚说完那名砸烧烤档的男子就对我肚子踢了一脚，我顺手拿起啤酒瓶向他丢过去，他就去烧烤档拿了一把刀朝我砍来，我们的人拿起凳子抵挡，他们的同伙见状冲过来，我们双方打了起来。当有人来到我面前砍我时，我边用手挡住边往开城大道方向跑，跑了10几米远看他们没有追过来我就停下来，左上身都是血，我就叫过来的包某报警。我脖子下方和左手臂被刀砍伤。⑵李某陈述：2016年10月3日凌晨，我和万某、万某、包某等六人在惠阳淡水老三和医院旁一烧烤档吃宵夜时，一醉酒男子砸了烧烤档的锅，民警到场，该醉酒男子被他朋友拉走。民警离开后该醉酒男子和他的几个朋友又返回烧烤档，该醉酒男子继续打砸时用烧烤车撞到万某，万某说“你砸到我了，你什么意思”，该男子直接踹了万某一脚，接着就有人陆续冲过来砍我们，我被打倒在地。我们拿酒瓶还手并往开城大道方向跑，对方看我们跑了就走了。我记得醉酒砸打烧烤推车的男子上身穿红色的短袖，下身穿五分裤，约30岁。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李某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在宵夜（烧烤）档打砸滋事并踹万某一脚后和他的朋友拿刀砍其等人的男子。⑶万某陈述：2016年10月3日0时许，我和万某、李某、包某等六人在惠阳淡水老三和医院路口邱守强诊所旁的宵夜档吃烧烤时一醉酒男子打砸宵夜档，民警到场，该醉酒男子被他朋友拉走。民警离开后该伙男子又回来打砸宵夜档，万某被宵夜档的潮粉推车撞伤背部，就站起来问他们干什么，有一个人走过来直接用脚踹了万某一脚肚子，然后那批人就一起过来打人，我和李某、万某、包某被打了用手挡开，双方打在一起，那批人就拿刀和棍子出来打，我们拿酒瓶扔向对方砸中他们一个人。我拿起塑料凳继续打时被对方拿菜刀砍伤后逃走跑到中国银行大门附近，李某和万某被围着砍，他们砍了一下就往老三和医院巷子里逃跑了，我们回去察看发现李某身上被砍好几刀，万某身上和手上被砍了几刀，我右手手肘被砍伤，手筋被砍断。我记得醉酒打砸烧烤推车的男子上身穿橙红色短袖，下身穿五分裤。经辨认照片，被害人万某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用菜刀砍伤其的人。⑷包某陈述：2016年10月3日0时许，我和万某、李某、万某等六人在淡水老三和医院的宵夜档吃烧烤，一醉酒男子打砸宵夜档，民警到场处理完警情离开后又有二名男子过来打砸并恐吓老板不要开门，如果继续做生意就弄死老板。接着先前的醉酒男子和这二名男子就一起打砸宵夜档，随后陆续有男子从开城大道过来参与打砸。在打砸过程中他们把宵夜摊子撞到我们，我们就说“干什么，砸摊子也不要搞到我们啊”，他们就冲上来打我们，万某被踢了一脚，接着有从宵夜档那里拿了一把菜刀朝我们砍来，后面来了五名持西瓜刀的男子冲上来砍我们，我们拿凳子格挡防卫时我和李某、万某、万某被砍伤，我往开城大道路口逃跑，他们追赶我到路口后就往老三和医院方向的巷子逃跑了。我看到对方有一人穿着红色衣服。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包某指认被告人肖祖文是打砸宵夜档滋事并和他朋友砍伤其等人的男子。6、鉴定意见⑴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三、分析说明根据现有材料分析，伤者（被害人）万某颈胸部、左肘部、右前臂之缝和创口（划伤），边缘整齐，据其损伤形态特征、结合案情分析，符合锐器（类刀具）砍切所致；其体表创口累计长59.5cm，病历记载示其颈胸部、肘部伤口创腔内组织结构紊乱，呈活动出血，测生命体征分别为：（1）体温36.0C，脉搏110次/分，呼吸20次/分，血压60/40mmHg，（2）血压90/52cm，脉搏100次/分，呼吸16次/分，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行手术治疗，术中输液体达5000ml，输红细胞4单位，血浆400ml；综合以上分析判断，伤者万某伤后出现失血性休克，且休克程度已达中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2d）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四、鉴定意见被害人万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⑵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包某、万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7、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惠康东路建设大厦北侧路边宵夜档。8、新丽晶酒店视频监控截图，证实5名男子于2016年10月3日00:22:31在该酒店后大堂门口的情况，经证人张某富辨认指认其中身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是被告人肖祖文。9、同案人肖祖文供述：2016年10月2日22时许，我与张某富、杨某、肖某英、“八二”、“臭豆腐”、杨明高等人在惠阳淡水新丽晶大酒店KTV喝酒，离开时因喝醉酒不记得与谁一起到了淡水开城大道老三和医院路口的烧烤档。当时我叫在该处开烧烤档的妻子陈某仙炒粉给我吃，她看我喝多了没有炒，我就叫旁边的烧烤档老板炒，该老板见我喝多了也没有炒，这时候我因喝多了酒就把该烧烤档的炒锅掀到地上，旁边正在吃宵夜的人说被我碰到了，我们发生争执，吵了起来，对方有一人拿起啤酒瓶砸伤我左手，之后我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我没有持任何工具，也不知道怎么晕倒了，醒来时发现在医院。当晚我（上身）穿着红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五分裤。10、同案人杨明高供述：2016年10月2日下午18时许，我去肖祖文家里（惠阳区老三和医院旁边的出租房）吃饭后跟肖祖文、刘应军一起到新丽晶酒店KTV包房，肖祖文和其他的人就开始喝酒，我坐在旁边吃水果，肖祖文喝了很多酒，次日凌晨0时许，肖祖文说回到淡水老三和医院旁边去吃炒粉，刘应军就开上了肖祖文的车，车上有我和肖祖文还有三个陌生男子、1个女子计7人来到老三和医院肖祖文老婆开的炒粉档口，肖祖文让他老婆给他做炒粉，他老婆没给他做，肖祖文就开始耍酒疯，把他老婆的炒粉锅给扔了，他很生气走到了旁边的烧烤档碰到了烧烤档的车子，烧烤档的车子又撞到旁边喝酒的人的背上，被撞的人就把啤酒瓶子打碎了，手里拿着破碎的啤酒瓶子扎了肖祖文的胳膊，肖祖文就蹲着旁边，这时刘应军和他的朋友过来，吃烧烤的其他人也拿着破碎的啤酒瓶子过来要扎刘应军和他的朋友，刘应军很生气，他和他的朋友就跑到中国人民银行后边他朋友的家中拿了一把刀出来，砍了刚才吃烧烤的那帮人。当时很混乱，我看到刘应军和他的朋友两个人每人拿一把刀乱砍，砍了大约一分钟，刘应军和他的朋友就往中国人民银行后面跑了。经辨认照片，认出被告人刘应军就是在2016年10月3日1时许持刀乱砍吃烧烤者的人。11、被告人刘应军供述：2016年10月3日我开了肖祖文的车从惠阳区新丽晶KTV到了惠阳区淡水老三和医院吃宵夜（当时我喝了很多酒，我只记得我和高华、肖祖文在车上），到了惠阳区淡水老三和医院宵夜店，我和高华、肖文三人下了车后，肖祖文就和他老婆吵架，肖祖文碰到了旁边烧烤档的车，烧烤档的车碰到了周围一桌吃宵夜的人身上，吃宵夜的那桌有几个人就过来和肖祖文吵架，双方就打了起来了，（当时是对方的人先打的肖祖文），我看到他们打了起来，我因为喝了很多酒头很晕我就离开了（我一个人从中国银行后边的巷子离开），以后的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应军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是因被告人的同伴肖祖文酒后打砸烧烤档物品，致烧烤车冲撞到被害人万某而引起双方打斗，被告人刘应军在受到对方攻击后才参与，其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但量刑建议偏高，不予采纳。本案是因同案人肖祖文酒后闹事所引发，被害人一方并无明显过错，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证据，证人杨某证实被告人刘应军参与打架，同案人杨明高亦证实被告人刘应军持刀参与打斗，该两人同在现场目睹或参与整个过程，对被告人刘应军参与打斗的经过的陈述基本一致，真实可信，且被告人刘应军亦供称案发时其与肖祖文等人在现场，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刘应军参与本案的事实，故被告人刘应军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架，不认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疑点等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应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浓人民陪审员  郑锦泉人民陪审员  陈丽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邹 媛书 记 员  邓 瑜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