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9刑初84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正波，男，1997年02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建水县，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旭光，河南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丽敏，女，2000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管理人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胜旗，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辉，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崔威，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容坤，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樊华巧，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宇航，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陈庆林，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瓦祥，男，1993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郭从杰，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玉方，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何旭，河南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黎斌，男，1995年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曲靖市玖富投资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庆伟，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正波犯寻衅滋事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周丽敏、周辉、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增卓、任东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正波、周丽敏、周辉、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正波在上海市资易通催债公司务工期间，熟悉并掌握了公司的管理方法及业务操控流程。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正波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水寨建材城荣鑫木业2楼成立一家名为玖富投资的非法催收公司，刘正波任总经理，被告人周丽敏负责日常考勤、员工发的申请减免、还款信息汇总上报给刘正波，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上传下达实为公司管理层。被告人周辉帮助刘正波从另一催收公司老板刘复科（另案处理）处拉客户资源，并帮助刘正波走银行流水879247.2元。该公司为斗牛钱包、一周钱包、急用钱、51人品贷、马上有、快点呗、如意果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为公司业务员。在催收逾期借款过程中，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等人在刘正波的指使下，对逾期客户采用辱骂、短信轰炸、骚扰被害人亲朋好友；使用虚拟定位，发上门催收威胁微信小视频，信息轰炸软件；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等方式先后为斗牛钱包、一周钱包、急用钱、51人品贷、马上有、快点呗、如意果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该催收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公司利用公司层级管理制度，形成了以被告人刘正波为首要分子，周丽敏、周辉为积极参加者，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另查明，被告人刘正波等人在帮助网贷公司的催帐过程中，根据网贷公司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手机内通讯录、微信好友等）对客户进行催收，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正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本案是一般的寻衅滋事，不应该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王旭光辩护认为被告人刘正波网络催收行为不构成黑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正波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不应对被告人刘正波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处罚。被告人周丽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是公司普通员工，并不是公司的管理层，不负责信息汇总汇报工作，仅仅是根据员工的记录登记在电脑上，供刘正波闲暇时查看。辩护人张胜旗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系典型的为获取经济利益为目的的犯罪，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准确，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被告人周丽敏认罪认罚、坦白犯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被告人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周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没有帮助刘正波拉客户。辩护人崔威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周辉不是刘正波公司员工，仅仅帮助刘正波介绍认识客户，领取了一点报酬，不是积极参加者，另外本案也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周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胡容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樊华巧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胡容坤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钟宇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陈庆林对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认为借钱可不还，对于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王瓦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郭从杰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愿意退赃。被告人崔玉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何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催收均是使用公司的软件，不存在自身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被告人冯黎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庆伟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仅是一般犯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正波在上海市资易通催债公司务工期间，熟悉并掌握了公司的管理方法及业务操控流程。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正波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水寨建材城荣鑫木业2楼成立一家名为玖富投资的非法催收公司，刘正波任总经理，被告人周丽敏负责日常考勤、员工发的申请减免、还款信息汇总、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周辉帮助刘正波从另一催收公司老板刘复科（另案处理）处拉客户资源，并帮助刘正波走银行流水879247.2元（催收佣金）。该公司为斗牛钱包、一周钱包、急用钱、51人品贷、马上有、快点呗、如意果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为公司业务员。在催收逾期借款过程中，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等人在刘正波的指使下，对逾期客户采用辱骂、短信轰炸、骚扰被害人亲朋好友；使用虚拟定位，发上门催收威胁微信小视频、信息轰炸软件等方式先后为斗牛钱包、一周钱包、急用钱、51人品贷、马上有、快点呗、如意果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该催收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公司利用公司层级管理制度，形成了以被告人刘正波为首要分子，周丽敏、周辉为积极参加者，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另查明，被告人刘正波等人在帮助网贷公司的催帐过程中，根据网贷公司提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手机内通讯录、微信好友等）18912条，对客户及客户的家人、朋友进行催收。庭审中，被告人周丽敏自认非法获利（工资）1500元、被告人周辉自认非法获利（报酬）600元、被告人胡容坤自认非法获利（工资）10000元，被告人王瓦祥自认非法获利（工资）15780元，被告人崔玉方自认非法获利（工资）5400元、被告人冯黎斌自认非法获利（工资）86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正波的供述，证实其成立非法催收公司，雇佣多名业务员采取电话滋扰、短信辱骂等方式催账，其中被告人周辉帮助自己拉客户资源并使用周丽倩账户帮助走银行流水的事实。2、被告人周丽敏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刘正波公司上班并负责考勤以及员工申请减免和还款信息的汇总工作。3、被告人周辉的供述，证实自己帮助刘正波介绍公司业务以及走银行流水的事实。4、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的供述，均证实在刘正波公司做业务员，并通过电话滋扰、短信辱骂等方式催账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魏某、贾某、陈某、马某、李某、蔡某、徐某、朱某、夏某、杨某、訾某、郐晨、郭某1、郭某2等人的陈述，证实在借贷平台上贷款逾期后被非法催款的事实。6、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以刘正波为首债务催收集团在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为相关网贷APP进行债务催收，合计获取有效信息数量18912条，被催收总人数14918人，催收金额为49604845.18元。通过对杨洁中国农业银行62×××16账户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8日的流水汇总，杨洁转到周倩丽银行账户62×××18以及周丽敏银行账户62×××04合计催收佣金为879247.20元。7、手机截屏、电脑屏幕照片，证实各被告人非法催收的事实。8、周倩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周辉使用其银行卡走银行流水的事实。9、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在APP贷款平台上贷款逾期后被短信滋扰、电话恐吓的事实。10、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被公安机关扣押。11、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被抓获到案的情况。1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无前科。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正波、周丽敏、周辉、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没有任何资质的公司作为载体，承揽多家网络贷款公司的催收业务，利用信息网络辱骂、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正波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87.9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正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8912条，属于情节严重，在三年以下量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了合法经营而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5万元以上都构成犯罪，合法经营都是这样的规定，那么本案指控刘正波从事非法活动，获利879247.2元，该款项应当认定为非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人刘正波的情形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罚金数额应为879247.2元的1倍以上5倍以下。被告人刘正波、周丽敏、周辉、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成立以催收公司为组织形式的固定模式，实行层级管理，纠集者、成员较为固定，且经常纠集一起，通过拨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恐吓被害人，滋扰被害人及其亲属和朋友，对被害人施某方式从事非法催收，以公司运营利润维护该组织的经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且被告人刘正波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系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周丽敏负责员工考勤、信息汇总等工作；被告人周辉负责拉拢介绍客户并借用她人银行卡走银行流水，系该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系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刘正波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解、辩护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本案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依法均不予采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正波系主犯，被告人周丽敏、周辉、胡容坤、钟宇航、王瓦祥、崔玉方、冯黎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本案各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无犯罪前科、均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均予以从宽考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正波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是为了进行催收，但在催收过程中，伴随辱骂、威胁、恐吓等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被害人亲朋的生产生活，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与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正波的犯罪不是一种行为触犯两种罪名，不属于刑法上的牵连关系，不应择一重罪而对其进行处罚，故被告人刘正波的辩护人王旭光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另被告人钟宇航的辩护人陈庆林辩护认为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虽未及时某，但此种借贷关系可以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予以解决，该情节并不是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原因，更不能将此归结为被害人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正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8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8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周丽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10月17日止。）三、被告人周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10月17日止。）四、被告人胡容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五、被告人钟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六、被告人王瓦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七、被告人崔玉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八、被告人冯黎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九、被告人刘正波的非法所得879247.2元（含支付给工人的工资）、周丽敏的非法所得1500元、周辉的非法所得600元、胡容坤的非法所得10000元、王瓦祥的非法所得15780元、崔玉方的非法所得5400元、冯黎斌的非法所得86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十、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芦清伟审 判 员  赵 钦人民陪审员  赵永锦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