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云涛，男，199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和捕前住址：河北省任丘市。2012年10月18日因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二千元，2019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抓获，同年2月21日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烨,河北维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云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7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筱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云涛及其辩护人张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20年2月初，在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郭云涛用纸巾等卫生用品冒充口罩，自2月2日至11日，诈骗王某及其客户肖某、李某1人民币共计802600元。 2、2020年1月31日至2月5日，被告人郭云涛采用同样手段，用垃圾袋等生活用品冒充口罩，诈骗刘某1人民币共计52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抓获经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郭云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疫情期间假冒防疫物资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且系累犯，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云涛辩称，他给被害人发过一部分口罩，也给被害人退过一部分款项，没有说过不给被害人退钱，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另辩称除了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外，他还通过女朋友朱某手机（微信或支付宝）给刘某1退款1万元。 辩护人张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云涛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和被害人均是想倒卖口罩挣取差价的中间商，最终都被湖北仙桃的厂家欺骗；被告人郭云涛没有隐瞒真实身份，因为手机丢失没能履行合同，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综上认为被告人郭云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郭云涛有退赃情节，在疫情期间多次给各单位捐款捐物，主观恶性不大，如果认定其有罪，请求对被告人郭云涛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20年2月初，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郭云涛用纸巾等卫生用品冒充口罩，自2020年2月2日至11日，诈骗王某及其客户肖某、李某1人民币共计802600元，大部分赃款用于赌博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王某陈述：2020年2月2日21点左右，通过微信好友给他的截图，得知郭云涛（微信网名：爱你）能弄到口罩，二人加了好友，郭云涛把口罩图片发给他，开始郭云涛说以1.6元一个卖给他2万个口罩，他觉得不靠谱没有成交，之后郭云涛老用微信给他发语音，他问了郭云涛一系列关于口罩质量和资质的问题，郭云涛多次和他保证，并且手持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之后他便放心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多次转账给郭云涛，用支付宝转了52.91万元，用微信转了9.45万元，让客户（肖某）转给郭云涛6万元，他本人一共被骗68.36万元。郭云涛的收款账号：支付宝账号15×××36，工商银行卡号（尾号8517），农业银行卡号（尾号2070）和沧州银行卡号（尾号0715）。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都是郭云涛本人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物品都是零食之类的，并不是郭云涛说的口罩，郭云涛解释说是探路用的，理由是查的严。郭云涛给他发了一次货，收到货后不是口罩，是纸巾，他就打电话要求郭云涛不要再给他发货了，退款，郭云涛一直没有给他退款，后来就不接他的电话和微信了，他才意识到被郭云涛骗了。另外被骗的还有李某1的钱。 （2）被害人李某1陈述，他是做电商的，网上客户找他买口罩，需求量挺大，他通过朋友王某联系了一个叫郭云涛的，说有货源，王某也是做电商的，他们就联系了郭云涛，郭云涛在微信上给他们发了自己的身份证，并在视频上让他们通话确认，他觉得都是人求人就没有怀疑，通过支付宝给郭云涛转款11.9万元。结果郭云涛发的货都是卫生纸和卫生巾之类的，要求郭玉涛退款，郭云涛就失去联系了，于是知道被郭云涛骗了。郭云涛的身份证号1309821993××××××××，身份证住址是任丘市，微信昵称是“爱你”，联系电话15×××36。郭云涛收款用的是尾号8517的工商银行卡。 （3）证人肖某2020年5月31日自书说明（公安局侦查员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确认其身份和自书证言的真实性）：2020年2月初，他与王某通过网上认识，在王某手中采购口罩。2020年2月4日开始，他在王某手中采购两次口罩，均正常发货。后因王某说仙桃厂家无法正常发货，更换供货商为河北省的郭云涛，2月7日因王某银行卡及支付宝限额无法转账，王某通过微信将郭云涛的银行账号（尾号2070）提供给他，由他直接给郭云涛转款6万元后，他把向郭云涛转款的截图发给了王某。2月11日左右，他收到快递后发现里面是卫生纸及卫生巾，并不是口罩，他与王某核实后发现被骗。 （4）被告人郭云涛供述，2020年春节刚过，因为全国发生了新冠疫情，很多人需要口罩，他就想着倒卖点口罩挣钱。他联系了一个湖北的口罩厂家，对方报价0.5元一个，他定了12万个口罩，交了3万元定金，湖北人说三天以后给他发货。之后他联系了买口罩的人，报价每个1元或者1.2元，对方定了5万个，他让对方交了2.5万元的定金。到了第三天湖北人把他拉黑了，他没有办法就在小卖部买了700个口罩给那个人发了过去，那个人说口罩不行，要求退钱，他就退了2.5万元口罩钱给他。过了几天那个人又给他发信息，说民用三层的口罩也行，他告诉对方民用口罩不能卖给医院，否则会出事，其实他当时没有口罩，这样说是为了取得对方信任。他和对方报价每个1.1元，他当时没有口罩，就有想法骗对方钱了，报的价格低，为的是让对方要口罩。对方定了7万个口罩，按照他的要求通过支付宝付了4万元定金，结果这4万元他在网上赌博输了。因为没有口罩他发的卫生纸，他通过微信把快递单号发给对方，对方看他发货了，又订了10.7万个口罩，他又让对方转了七八万元的定金，这些钱他也赌博输了，给他打定金的是个中间商，每次打完定金后就给他发个地址，他按照地址邮寄卫生纸，后来的10.7万个口罩，他还是发的卫生纸，发完这批之后，对方连之前7万个口罩的尾款也给他结清了。对方前前后后一共给他打了二十多次款，大约80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人家收到货发现是卫生纸，就找给他打款的中间商，这个人让他退款，他就把对方拉黑了，手机扔到了津保路张各庄村附近的路边。他用骗的钱买了两辆车，一辆白色丰田ＳＵＶ汽车，一辆奥迪Ａ6轿车，一共花了11万元，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身上有2.08万元现金，都是赃款，其余的都输掉了。希望公安机关把这些东西退还给受害者，让人家少损失点。他用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两张，沧州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这些卡都收过钱，支付宝账号是15×××36。收钱的微信号记不得了。 （5）辨认笔录。2020年2月11日，被害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郭云涛就是骗自己的人。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提取笔录及相关支付宝、微信截图。2020年3月21日，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侦查员在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对被害人王某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取证，现场提取微信转账记录截图4张（共计转给“爱你”9.45万元）、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2张（共计转给郭云涛52.91万元），经王某当场验证确认属实。 提取笔录及支付宝截图。2020年3月22日，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侦查员在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对被害人李某1的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取证，现场提取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3张（共计转给郭云涛尾号8517的工商银行卡11.9万元），经李某1当场验证确认属实。 王某让客户转款的转账提交成功截图。证明转给郭云涛农业银行卡（尾号2070）6万元。 王某客户收到的垃圾袋、卫生纸及货单照片。 王某提供其与“爱你”和客户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66页，其中包括发货单、客户收货后拍的照片等，证明王某被被告人郭云涛以发口罩的方式骗取货款的情况。 （8）任丘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郭云涛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郭云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沧州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的交易记录及流水。 2、2020年1月31日至2月5日，被告人郭云涛采用同样手段，用垃圾袋等生活用品冒充口罩，诈骗刘某1人民币共计5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刘某1陈述，他之前是干微商的，平时卖一些衣服、鞋之类的东西，中间挣个差价。因为新冠疫情期间需要大量口罩，他就想着倒卖口罩挣点钱。2020年1月30日左右，通过微信好友推荐与微信昵称“爱的坟墓”（后来昵称改为“心锁”，微信号是×××＿ｉｈｄｏ0ｏ36ｙ3ｍ531）互加了好友，他向该人订购了9.88万元一共有6万个口罩，这些口罩是一个河间客户要的。按照对方要求先交50%的定金，出了单号后剩下的50%货款付清。接下来一共给对方转款五次，第一次5000元定金，第二次1万元，第三次2万元，第四次800元，第五次2万元，一共5.58万元。他把收货地址发给对方，对方把单号发给他之后，他把剩下的尾款共4.38万元分四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几天之后收货的客户反映收到的是一捆垃圾塑料袋，没有收到口罩。通过微信联系“爱的坟墓”，对方解释说垃圾塑料袋是前包，害怕物流查，口罩需要等几天就到了。几天之后，客户和他联系说没有收到口罩，收到的都是垃圾袋和肥皂。他要求“爱的坟墓”退款，对方通过昵称为“爱你”的微信号（微信号×××＿ｏｇａ4ｙｗ7ｗ0ｚ1222）和支付宝分四次共退给他4.68万元，说货款压着钱，剩下的5.2万元过几天给他。几天之后，“爱的坟墓”的微信昵称改为“心锁”，他通过微信联系，对方不回他信息，手机也关机了。他发现被骗后就报警了。后来他通过收款人的收货单，查出发货人叫刘某2，通过电话联系刘某2得知，“爱的坟墓”真名叫郭云涛，是郭云涛打给刘某2几百元，让刘某2随便买点东西，按照郭云涛发的地址发的货，刘某2和郭云涛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他自己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白着呢”，手机号151××××3245，支付宝账号与手机号相同，银行卡尾号是2377。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和郭云涛是2016年在满城监狱服刑时认识的，二人都出狱后通过微信联系。2020年2月4日，郭云涛打电话让他代发点货，并把发货地址、收件人通过微信发给他。他看到上面有三四个地址和收件人，问郭云涛发什么东西，郭云涛不让他问，说随便买点什么发过去，把发货的单号通过微信发给郭云涛就行。这一次郭云涛通过微信他转给他400元钱，他到他们村买了六七包黑色垃圾袋，按照郭云涛发给他的地址给客户发了过去，每个客户装了两件垃圾塑料袋，通过顺丰发走后，他将货号通过微信发给郭云涛。第二天郭云涛又通过微信转给他三四条地址和收件人，让他按照上面的地址再发货，并且给他转过来500元钱。他在超市买了三四块香皂，通过胜芳镇开发区快递发了货，将货号发给了郭云涛。当日下午郭云涛又让他发了三四家的货，他买了点餐具盒给对方发了过去，这次郭云涛给他转款400元。三次一共发了十来家客户，后来客户信息都删了，具体信息记不住了，他记得有广东省的、有福建省的、四川省的、深圳的，收件人记不清了。他在快递公司留的姓名是刘某2，手机号也是自己的158××××0991。他曾问过郭云涛发这些货干什么用？郭云涛没有告诉他，只说要单号。大概过去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个人通过快递公司给他打电话，通过电话了解后才知道郭云涛骗了人家的钱，他将郭云涛让他代发货的情况告诉了对方。这个人给他打电话以后，他一直通过微信电话联系郭云涛，但一直没有联系到，后来他郭云涛将他的微信删除了，他购买这些东西一共花费了三四百元。 （3）被告人郭云涛供述，他认识刘某1，刘某1跟他订购过七八万元的口罩，他给刘某1发的是口罩，他不认识霸州市胜芳镇的刘某2。（侦查员告诉他据刘某2陈述，他和刘某2是狱友，他给刘某2转钱让刘某2帮忙随便买点东西发快递，问他怎么解释），其称他买的刘某2的口罩，让刘某2发的口罩，刘某2说有口罩，他在监狱禁闭室见过刘某2。刘某1用微信给他转的钱，后来刘某1说货不对，他让刘某1退货，他通过支付宝退给了刘某1六七万元。 （4）辨认笔录。2020年3月27日，证人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郭云涛就是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让其代发货后要单号的人。 （5）提取笔录及手机照片截图。2020年2月16日，雄县公安局鄚州刑警队侦查员在证人段某的见证下，以拍照截图方式从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内提取其给“爱的坟墓”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截图5页（共计转款9.88万元），对方退款截图照片2页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6张（微信退款1.08万元，支付宝3.6万元，共计退款4.68万元），发货物品（垃圾袋等）、单号照片截图3页；以截图、录音方式，从刘某1手机微信内提取其与爱的坟墓（心锁）微信聊天截图33页及光盘一张。经刘某1当场验证确认属实。 鄚州刑警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刘某2手机截图照片2页。证明郭云涛（昵称心锁）3次分别转给其400元、400元、500元的账单记录。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云涛身上扣押人民币2.08万元，扣押被告人郭云涛用赃款购买的奥迪轿车一辆（牌照号冀Ａ×××××）、丰田ＳＵＶ汽车（牌照号冀Ｊ×××××）。 又查明，被告人郭云涛于2012年10月18日因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2019年6月27日刑满释放。 本案综合证据： 1、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和说明，证明：（1）2020年2月19日，该队在任丘市华北油田二公司对面一平房内抓获被告人郭云涛；（2）因被告人郭云涛供述其在网上赌博输了大部分赃款，该队侦查员对郭云涛的两个游戏账号查询，未发现游戏账号中有余款。 鄚州刑警队办案说明和相关书证，证明该队通过网上电信诈骗平台调取了被害人刘某1和所述犯罪嫌疑人的全支付账户、支付账号集合、资金交易流水、微信号登记信息，并将上述信息下载、打印。上述书证证明：（1）微信号×××＿ｉｈｄｏ0ｏ36ｙ3ｍ531（昵称“爱的坟墓”、“心锁”）和微信号×××＿ｏｇａ4ｙｗ7ｗ0ｚ1222（昵称“爱你”）均系被告人郭云涛。 2、任丘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从持有人郭云涛手中扣押奥迪轿车一辆（牌照号冀Ａ×××××）、丰田ＳＵＶ汽车（牌照号冀Ｊ×××××）和现金2.08万元。 涉案车辆的买卖协议书证明：（1）2020年2月9日，买方朱某以6万元的价格从卖方刘某3手中购买牌照号冀Ａ×××××的奥迪轿车一辆；（2）2020年2月11日13时，买方郭云涛以4.9万元的价格从卖方赵某手中购买牌照号冀Ｊ×××××的丰田车一辆。上述两份购车协议系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侦查员在扣押的上述两辆车中提取，经郭云涛核实后确认。上述两辆车经在全国刑侦系统查询，车辆信息正常，没有盗抢信息记录。 证人刘某3证言和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2月9日上午，郭云涛带着一个女的到任丘市西环华炼加油站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他，经过协商，以6万元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牌照号冀Ａ×××××）卖给郭云涛，在写购车协议时，郭云涛让女子签的名字朱某，郭云涛给的他现金。 证人赵某证言和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2月11日12时左右，郭云涛以4.9万元从其经营的二手车行购买一辆白色丰田ＳＵＶ轿车（牌照号冀Ｊ×××××），郭云涛给的他现金。 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她和郭云涛是2020年正月初认识的,因为疫情原因她上不了班，郭云涛哄着她要求与她同居，并承诺给她买辆车，她就同意了。2020年2月9日，郭云涛说去给她买车，她俩就打车去了任丘市西环华炼加油站处的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牌照号冀Ａ×××××），买车协议是郭云涛让她签的字，买车的钱是郭云涛拿的，车买了后郭云涛开了两天后就把车开回老家了，她一次也没开过。郭云涛用过她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尾号是2841，户名是朱某），但是没用过她的支付宝。郭云涛说他的银行卡限额了，用她的银行卡给郭云涛玩的网络游戏充钱了。她给郭云涛用的银行卡是空的，里面没有钱，郭云涛用了两三天后就还给她了,还的时候也是空的，没有钱。郭云涛将银行卡归还她后，她把自己的钱存进去了，大概有两三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郭云涛被抓获时,她和郭云涛认识了20来天，郭云涛被抓获后，没有公安人员跟她到银行取过钱，她从公安机关出来后，怕自己的银行卡因为郭云涛的事被冻结了，而且当时正在疫情期间，自己没法上班，出不去城，生活需要用钱，她就在银行柜员机取了1.9万元用于生活了，这些钱与郭云涛没有关系。她和郭云涛关系不是很亲，互相也不了解，郭云涛的事不跟她说，她也从来不问。 4、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刑警队从扣押的朱某手机提取了2020年2月份的微信转账记录（附记录截图），没有大于450元的出入记录。 5、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2）望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和河北省冀中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郭云涛的前科情况和释放时间。 6、被告人郭云涛、被害人王某、李某1、肖某及证人刘某2、朱某身份信息。 关于被告人郭云涛庭审中提出除了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外，他还通过女朋友朱某手机（微信或支付宝）给刘某1退款1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朱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郭云涛没有用过她的支付宝，经核对朱某手机微信交易记录、被害人刘某1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郭云涛共退给被害人刘某14.68万元，并未计算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之内，因此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云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涉案数额8546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云涛曾因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于累犯；其在预防、控制突发性传染病疫情期间，以出售防疫物资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险性较严重，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扣押在案的奥迪轿车（牌照号冀Ａ×××××）、丰田ＳＵＶ汽车（牌照号冀Ｊ×××××）和现金2.08万元，经查系被告人郭云涛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折现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云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2033年6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郭云涛退赔被害人王某（公民身份号码1309822002××××××××）人民币62.36万元；退赔被害人肖某（公民身份号码5106822000××××××××）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1309821995××××××××）人民币11.9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公民身份号码1309822001××××××××）人民币5.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三、扣押在案的奥迪轿车（牌照号冀Ａ×××××）、丰田ＳＵＶ汽车（牌照号冀Ｊ×××××）折现后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08万元，按本判决第二判项责令退赔数额比例返还被害人王某、肖某、李某1、刘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占龙 审判员  边凤娟 审判员  郭志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梁 艳 附：相关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 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