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西儒春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春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50500MA5L9G0400，住所地为广西北海市北京路**桂成花园****，法定代表人李中远。 辩护人汪杰，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中远，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儒春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媛年，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锋，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儒春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幸福，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远，男，1985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儒春公司董事，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源，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儒春公司、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盛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的辩护人汪杰、被告人李中远及其辩护人蒋媛年、被告人李海锋及其辩护人陈幸福、被告人李福远及其辩护人沈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7日，广西儒春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儒春公司”）成立，被告人李中远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海锋、李福远为公司董事，其中李海锋兼任总经理。同年9月，儒春公司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伞××村村民签订《农村宅基地房屋租赁合同》、《农村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合同》，村民以土地租赁入股的方式，由儒春公司统一管理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生态土地整治项目（以下简称为“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同年10月底，儒春公司在未取得相关农用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采取未批先建的形式，与广西共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共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共展公司实施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一期）的土地整治工程。李中远、李海锋负责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的全面工作，李福远负责对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现场施工进行监管。 经对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非法占用农用地情况进行调查，具体情况如下：1、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塘村委会大伞塘横冲岭处（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扫管龙村委1林班54.1小班）变化面积1.5538公顷，现场为一个取土区，地面被，地面被人利用机械等工具渐深挖掘泥土度2米，取土区内挖出来的泥土已经运离现场。 2、南康镇××伞××村村边南面岭处（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小班、6小班、18小班），5林班1小班、6小班地类为纯林地，5林班1小班现状为豆角地，5林班6小班现状为平整的裸地，变化面积为6.44公顷；5林班18小班图斑面积为2.08公顷，地类为，地类为采伐迹地草地。 3、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其余占用林地面积为26.3048公顷，其中毁林开垦种植玉米面积5.2086公顷（群众个人行为），采伐迹地2.1668公顷，其他无立木林地1.3579公顷（已平整林地），树种改造面积14.5157公顷，临时占用搭建板房面积0.0712公顷，推搪面积2.6694公顷，堆放石头面积0.3152公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二、证人证言；三、现场勘查笔录；四、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在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均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的辩护人汪杰、被告人李中远的辩护人蒋媛年、被告人李海锋的辩护人陈幸福、被告人李福远的辩护人沈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和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依法宣告无罪。1、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是得到政府政策支持的，是有益社会的行为。2、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没有犯罪的行为和犯罪的后果。3、侦查机关部分证据是违法、虚假证据。4、北海市亿森林业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森公司）没有相关的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也没有鉴定资质，故其所作出的三份调查报告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专业，不能作为刑事案件定罪的证据。5、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来源非法。6、检察院的法律文书运用法言法语错误和法律逻辑错误，并且自相矛盾。 被告人李中远的辩护人蒋媛年补充以下辩护意见：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有罪，应考虑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没有恶意等情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7日，被告单位儒春公司成立，被告人李中远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海锋、李福远为该公司董事，其中李海锋兼任总经理。同年9月，儒春公司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伞××村村民签订《农村宅基地房屋租赁合同》、《农村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合同》，村民以土地租赁入股的方式，由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统一管理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生态土地整治项目（以下简称“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同年10月底，儒春公司在未取得相关农用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采取未批先建的形式，与广西共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共展公司实施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一期）的土地整治工程。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负责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的全面工作，被告人李福远负责对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现场施工进行监管。2018年6月12日，经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现场勘查，发现铁山港区南康镇扫管龙村1林班54.1小班（21号图斑）被擅自改变用途，该地块原地类为其他无立木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变化面积达1.5538公顷，现状为一个取土区，估算深度2米，泥土已全被运离现场。据北海市土地整理中心答复，上述的21号图斑位于该中心上报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向自治区国地资源厅申报的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627.48公顷红线范围内，但列入后期综合整治计划。该21号图斑位于本期项目（199.99公顷）立项范围线西侧约300米，不在本期实施项目范围内。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李中远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李海锋、李福远到南康边防派出所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7月11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对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在南康镇大塘村委会1林班122小班、123小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推塘行为，在南康扫管龙村委1林班50.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建板房的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堆放建筑垃圾的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8.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行为逐一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限期整改。截止2019年3月25日，被告儒春公司除未清理南康扫管龙村委1林班50.1小班非法建造的板房外，其他均按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完成了整改。 再查明，2018年3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发文批复同意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为自治区首批生态型土地整治示范项目，由自治区采取“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建设；在向自治区申报的项目红线范围内选取项目进行立项。2018年4月28日，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北海市财政局发文批复同意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立项。该项目总实施面积为199.99公顷，项目估算总投资1200万元。资金来源为自治区补助资金和业主自筹。北海市土地整理中心作为项目业主；文件要求妥善处理好土地权属，项目实施前须将地块的界址、地类、、地类绘在现状图上，做好项目实施后因地理位置等原因打破村、组界线的权属调整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企业信息报告、广西儒春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成立，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法定代表人李中远，注册资本伍亿元整，经营范围：农业生态旅游文化项目开发及经营，旅游资源开发，农作物、树木、原生中草药的种植及销售，农副产品的销售，废旧金属回收利用。 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李中远于1968年12月19日出生，李海锋于1981年2月23日出生，李福远于1985年9月9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被毁坏林地调查报告书、现场位置图、现场照片及相关材料，立案决定书等，证实： （1）2018年6月12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北海市亿森林业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等对自治区林业厅要求核查的21号图斑（南康镇扫管龙村1林班54.1小班）进行现场调查，被改变面积为1.5538公顷，原地类为其它无立木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林地保护等级为Ⅳ级，现状为一个取土区，地面被，地面被人利用机械等工具挖掘采土度2米，取土区内挖出来的泥土已经运离现场，现无机械等工具遗留在现场。2018年7月6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将南康镇扫管龙村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移送至北海市森林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森林公安分局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 （2）2018年1月9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北海市亿森林业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等对滨海农场南康分场45号图斑（位于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42小班、18小班）进行现场调查，该图斑面积为2.08公顷，42小班地类为纯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18小班地类为采伐迹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45号图班现状为草地。44号图斑面积为6.44公顷（2016年林地变更）44-1位于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6小班，现状为平整裸地；44-2位于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小班，地类为，地类为纯林地尾叶桉。现状为豆角地。2018年1月15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将南康镇大塘村委伞塘村南面岭林地被非法占用一案移送至北海市森林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森林公安分局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 （3）2018年6月29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北海市森林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南康镇林业站、北海市林业执法支队联合组成工作组，对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的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用林地进行了现场勘定，调查结果为：采伐迹地2.1668公顷，其它无立木林地1.3579公顷，林地种植柑橘类果树、胭脂树和罗汉松等风景树，临时占用搭建板房面积0.0712公顷、推塘面积2.6694公顷、堆石头面积0.3152公顷。北海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2月9日对儒春公司非法占用南康镇大塘村委1林班122小班、123小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南康镇扫管龙村委1林班50.1小班林地一案立案侦查。 3、铁山港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1号图斑位于南康镇扫管龙村，面积1.5538公顷；该土地为林地，属于1林班54.1小班，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 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4日16时30分许，李中远在北海市铁山港区被巡逻民警抓获；2018年8月14日18时30分许，李海锋、李福远到南康边防派出所投案。 5、儒春公司通过土地流转租赁村民宅基地、房屋及土地租金给付、使用告知书、农村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合同，证实儒春公司与伞塘村村民签订租赁宅基地、房屋以及集体土地的合同即《农村宅基地房屋租赁合同》、《农村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租赁合同》，使村里的内部资源由实物土地房屋转变成货币化的租金，进而村民转变成儒春公司的股东；土地流转用途为农业项目开发经营。 6、《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关于组织开展生态型土地整治示范项目的通知》（桂国土资办〔2018〕143号），证实2018年3月26日，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同意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为自治区首批生态型土地整治示范项目，由自治区采取“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建设；在向自治区申报的项目红线范围内选取项目进行立项，项目实施规模控制在3000亩以内，亩均投资不超过4000元。 7、《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北海市财政局关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土地整治项目立项的批复》（北国土〔2018〕159号），证实2018年4月28日，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北海市财政局同意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立项。该项目总实施面积为199.99公顷，项目估算总投资1200万元。资金来源为自治区补助资金和业主自筹。北海市土地整理中心作为项目业主；要求妥善处理好土地权属，项目实施前须将地块的界址、地类、、地类绘在现状图上，做好项目实施后因地理位置等原因打破村、组界线的权属调整工作。 8、《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整治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第116号令），证实自治区人民政府对土地整治作出了明确的规定。 9、《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贯彻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工作方案的通知》（桂国土资发［2018］19号），证实涉案的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系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确定的土地综合整治建设试点。 10、《关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生态土地整治项目规划设计公示》证实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的实施面积为199.99公顷，公示时间自2018年9月10日至9月12日止。 11、《关于对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森林公安局的回复》，证实北海市土地整理中心于2018年9月19日答复，北海市森林公安局铁山港区分局提供的21号图斑列入后期综合整治计划，位于本期项目（199.99公顷）立项范围线西侧约300米，不在本期实施项目范围内。 12、《关于大塘村委伞塘村部分林地更新种植果林的请示的复函》，证实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于2018年8月30日书面答复，拟同意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将大塘村委伞塘村8598平方米林地更新种植更高效的、有经济价值的果树。更新种植过程中需采伐林木的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严禁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确需使用林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申请办理征占用林地。 13、《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土地整治项目（一期）施工合同》，证实2017年10月20日被告单位儒春公司与共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开工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6月30日。 14、责令整改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11日，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发现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在南康镇××村委××班××、××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推塘，在南康镇扫管龙村1林班50.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建板房，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堆放建筑垃圾，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8.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等违法行为后，书面通过责令该公司：1.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恢复林地原状；3.于2018年8月31日前补种毁坏林木株数6000株一倍的树木共6000株、补种毁坏林木株数161株一倍的树木共161株、补种毁坏林木株数704株一倍的树木共704株、补种毁坏林木株数3055株一倍的树木共3055株。 15、关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儒春田园综合体生态土地整治项目情况汇报，证实被告单位儒春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汇报项目整改的情况，即已累计完成1560亩土地平整、14.2公里景观机耕道路路基、10.7公里景观机耕道路路面；完成旱地提质改造六百多亩；改造生态污水净化池一百多亩。种植水稻约五百亩。种植园林约四百多亩。种植果林约五百亩。 16、《关于广西儒春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占用林地和毁林整改情况的反馈意见》，证实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南康镇××村委××班××、××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推塘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堆放建筑垃圾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8.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行为，已按要求完成整改；截止书2019年3月25日，在南康镇扫管龙村1林班50.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建板房行为仍未清理，也未提交占用林地申请材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2日下午2时许，其在林地巡查时发现位于南康镇扫管龙村委1林班54.1小班，被人取土毁坏。现场为一个取土区，地面被，地面被人利用机械等工具渐深挖掘泥土度2米，现场无机械等工具遗留，泥土已经运离现场，地面已，地面已被平整一部分后种植有6亩左右的果树积1.5538公顷，原地类为其他无立木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林地保护等级为ＩＶ级。这幅林地原来是种有速生桉的林地，地势现，地势现场西侧是一个斜坡林地后深度1-2Ｍ。目前现场北面堆放着两堆黑泥，西面已经平整并种植有果树，东面有一个取土缺口。这幅林地原来是属于伞塘村民经营所用，后由儒春责任有限公司在这块林地上搞开发项目。 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共展公司的副总经理。该公司于2017年10月与儒春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当月到现场施工，2018年3月做道路硬化。该公司施工的土地有高有低，还有少许杂树，在道路一边地势较高有土坡，另一边是地势较低。施工队主要是取土、平整土地及铺设路基，平整后我们再从外地运来黑土整治土地。平整土地取土最深约2米。施工过程中，儒春公司员工李福远一直在现场质量监工和推进进度。该公司也与李中远接洽过。其指认了两处现场，第一处是规划图纸上的Ａ点（挖约2米深），在伞塘村角，第二处是Ｂ点（挖约3米深）在伞塘村南面，两处是挖净化池，把挖出来的黑泥改良周边的土地。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至8月期间，其受共展公司安排作为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施工的主要管理人员，对土地进行整治改良。其安排工人用机械（钩机、铲车）把该处的土地推平（地势较（地势较高处就取土推平，地势较低的使用泥土回填再从其他地方运来黑土来改善土质，黑土回填的高度约50厘米。儒春公司由李福远负责对接工程进度。共展公司施工之前，儒春公司已经清理过了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周边的杂根、杂树以及残林，还有少量速生桉林木和木薯地。现在已经铺设水泥路，从坡上往坡下看，左边的土地已经平整，表土被人挖走一部分，取土深度约2米，还没填上黑泥。右边的土地也已经平整，并且已经填上黑泥，现在种植了果树苗。工程已完成大半。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为儒春公司的员工。儒春公司在横冲岭（石英岭附近）处施工时主要是由李福远负责监工横冲岭之前是一个坡，在坡上向坡下看，左边是空地，右边是种植有荔枝树，还有一些杂木。横冲岭现在已经铺上了水泥路，在坡上向坡下看，左边的土地已经平整，表土被人挖走一部分，取土深度约2米；右边的土地也已经平整，现在种植了果树苗，还堆放了一些建筑垃圾。在现场所取的泥土用来填路基了。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向余金太购买三处林地，8月份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就砍伐林木。其砍伐现场之前有一条泥路，现在泥路变成水泥路。砍伐现场堆放水泥硬块的位置，在其砍伐林木时种植有木薯。 6、李国远、李权、李学春证言，证实儒春公司其他董事李权负责带工人种树，李学春负责带工人种农作物，李国远负责发老人钱。李学锋、李海雄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李中远、李海锋负责公司全面工作。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中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经营的“大伞塘田园综合项目”是2018年3月26日由自治区国土厅下文批复的，面积3000多亩，在伞塘村范围内，伞塘村民基本都是通过以土地（含村民所住的房子）的方式入股公司，均签订有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没有争议，项目立项也有相关的文件。横冲岭处土地已经平整，并种植有果树。该处土地原来有一条泥路，以上坡处往下坡为方向，左边是种植有木薯，右边种植有少部分林地，林地内还有坟山。该处土地目前在原有的道路上进行扩宽并铺设水泥，以上坡处往下坡为方向，水泥路两边的土地已经平整，多余的泥土用来填路基和机耕路，左边是泥路，右边种植有果树苗和堆放建筑垃圾。被告单位儒春公司进行土地平整的方式是先由村民负责清理土地上面的附属物，再由公司交由广西共展建筑公司负责施工。其不清楚是否非法占用了林地，公司总经理的李海锋应该比较清楚，他负责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但使用这些地的时候知道是林地。2018年7月11日，北海市林业局曾经发过整改通知书，要儒春公司整改。公司是7月30日收到的，整改期限8月31日前。到目前为止，涉及农用地使用相关审批手续没有办齐。涉及林地使用的相关审批手续，没有向有关部门申请过。 2、被告人李海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伞塘田园综合体生态土地整治项目所利用的土地有3000多亩。土地是村民以入股方式由公司统一指导。村民把土地入股公司时已经清理，没有种植农作物。公司现有3000多亩土地是属于伞塘村和伞塘仔村，公司对3000多亩地还在规划当中。上述项目已经立项批复。其于2018年8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大伞塘田园综合项目”是2018年3月26日，由自治区国土厅下文批复的，批复3000亩。2018年4月28日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和北海市财政局也对该项目做过批示，同意儒春公司项目采用“先建后补、以奖代补”的方式建设，这里的先建是让公司前期先自主筹集资金建设，后补是后面根据政策对项目进行补贴。公司概念规划于5月22日在港区政府召开过会议，建设总体规划当时还没有审批下来。儒春公司开工建设大概是2018年春节后。目前公司施工完挖掘的面积大概有20多亩。公司建设开工时，没有获得所有的审批手续。公司项目开发用地，可能涉及到林地，但该公司对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的办理不清楚。其与公司董事长李中远不懂关于林地使用需要办理相关手续。在项目建议涉及占用林地使用时儒春公司没有提交过申请，但是村民小组曾经提交过把一些种植杂木林的土地改种风景树。根据林业部门的反馈，说告知就可以了。因为村民在使用土地入股的时候，土地比较零散，儒春公司无法区分哪些是耕地，哪些是林地，也不清楚需要去哪里办理哪些相关手续。伞塘村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处的土地大部分是坟地，周边有些杂根和杂树以及残林，还有少量速生桉林木和木薯地。儒春公司在接手该处土地时，村民已经自行清理了。目前土地已由共展公司平整，在上面种植果树苗。林业部门在伞塘村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处没有发过整改通知书给其公司，其他地方有发过整改通知书。 儒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中远，李福远负责到现场管理监工，其主要负责协调工作。 3、被告人李福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儒春公司是2017年7月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李中远，总经理是李海锋。其不清楚目前“大伞塘田园综合项目”是否已经批复，也不清楚规划范围。该项目所使用的土地是属于伞塘村和伞塘仔村村民所有的。村民通过以土地入股的方式交由公司负责管理。现在村民入股的土地由公司负责管理，公司与村民都签有协议。其主要负责监工。儒春公司的施工建设时对伞塘村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处的土地进行了取土并平整，是由共展公司具体负责施工。伞塘村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处的土地大部分是坟地，周边有些杂根和杂树以及残林，还有少量速生桉林木和木薯地。儒春公司在接受该处土地的时候，村民已经自行清理了。儒春公司就安排共展公司对该处土地进行平整，目前土地已经平整，上面种植有果树苗。在伞塘村横冲岭（靠近大英岭处）处对土地进行取土和平整的时是由“共展公司”负责在现场管理监工。施工的地块之前是一个坡，在坡上向坡下看，左边是空地（地势较（地势较高是杂树，再靠里面一点就是坟地。当时为了建设道路，儒春公司雇请共展公司把道路两边的土地推平了，把上面的泥土取走，用来铺设道路、机耕路。横冲岭现在已经铺上水泥路，在坡上向坡下看，左边的土地已经平整，表土被人挖走一部分，取土深度不清楚。右边的土地也已经平整，现在种植了果树苗，还堆放了一些建筑垃圾。在现场所取的泥土用来铺设道路、机耕路。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不认为实施的是犯罪行为。其对鉴定的地点和面积有异议。 （四）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等笔录、勘定报告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11张，指认笔录、指认照片5张，证实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大塘村委会大伞塘村边横冲岭处（南康镇扫管龙村委1林班54.1小班），案发现场的东面是窿缘桉树、新种的绿化树，南面是新建水泥硬化路，西面是桉树萌芽林，北面是桉树林。案发现场有一条新建水泥硬化路，在新建水泥硬化路的右边是堆泥和取土区、左边是取土区。经过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原有植被已毁坏裸露出黄泥土，在新建水泥硬化路左边取土区已被整平并种植有果树苗。经测量，案发现场取土区深度2至3米，所毁坏林地面积为1.55公顷。被告人李福远指认出横冲岭处取土区的现场。经核对，李福远指认横冲岭处取土区的现场与扫管龙村被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现场是同一现场。 2、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11月21日）、指认现场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大伞塘村边××为南康镇××班××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原有植被已经被毁坏裸露黄色、黑色、白色泥土，推搪深度1米至2.5米，毁坏林地面积为2.6694公顷。韦某指认2处平整土地现场、2处挖净化池现场。 3、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1月26日），证实现场位于南康镇××伞××村村边南面岭处44号图斑面积为6.44公顷，地类为，地类为纯林地别为重点商品林地。现状为豆角地、平整裸地。45号图斑面积为2.08公顷，地类为，地类为采伐迹地别为重点商品林地。现状为草地。案发现场有表土被推深度30至50厘米，有利用废渣铺设的路基。 4、卫星图片及说明，证实2016年上述勘查报告现状变化的情况。 关于被告单位儒春公司、被告人李中远、李**、李福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是得到政府政策支持的有益社会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2018年3月26日获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同意立项前，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已于2017年10月对大塘村伞塘村的涉案土地进行施工建设，虽然相关的批复文件同意上述立项采用“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建设，但同时相关的批复文件也明确要求严禁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确需使用林地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申请办理征占用林地。据北海市铁山港区林业局证实涉案的21号图斑位于南康镇扫管龙村，面积1.5538公顷；该土地为林地，属于1林班54.1小班，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而经北海市土地整理中心证实该21号图斑位于已批复的立项范围线西侧约300米，已超出了该实施项目范围。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儒春公司未按政府相关部门批复的立项范围开展土地整治施工，经林业部门现场调查认定，被改变面积为1.5538公顷，原地类为其它无立木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商品林，林地保护等级为Ⅳ级，现状为一个取土区，地面被，地面被人利用机械等工具挖掘采土度2米，取土区内挖出来的泥土已经运离现场，已无机械等工具遗留在现场；据森林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发现上述土地原有植被已毁坏裸露出黄泥土，在新建水泥硬化路左边取土区已被整平并种植有果树苗；经测量，案发现场取土区深度2至3米，所毁坏林地面积为1.55公顷。可见被告儒春公司未获立项前即进行土地整治施工，获得立项后仍超出立项范围施工的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并造成了原有植被毁坏，并非没有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没有犯罪的行为和犯罪的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中远、李福远、李海锋明知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开展的土地整治施工时未获相关部门审批立项，仍与共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建设，在获立项审批后，又超范围施工建设，并改变林地用途；公诉机关对此提供了自治区国土厅、北海市国土局、财政局相关的批复文件，被告单位儒春公司与共展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林业部门、土地整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回复，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三被告人具有非法占用林地的犯罪故意，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单位儒春公司雇请共展公司在超出立项审批范围的南康镇扫管龙村1林班54.1小班的林地进行取土，取土区深度达2米，所毁坏林地面积为1.55公顷，客观上实施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造成了林地用途被改变、原有植被被破坏的后果；公诉机关对此提供了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部分证据是违法、虚假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与案件有关联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亿森公司出具的三份调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罪的证据问题。经查，亿森公司不具有相关的司法鉴定资质，调查人员也没有鉴定资质，但公诉机关未将此组证据作为鉴定意见，而是作为书证进行举证。本院认为，亿森公司受林业部门的委托，派出林业工程师、助理工程师与林业部门的工作人员联合对涉案土地进行现场勘查后，对土地的状况出具了相关的调查意见，森林公安将此调查意见作为鉴定意见送达给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确有不妥，但调查报告对涉案土地的状况进行了客观的描述，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且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及三名被告人非法占用21号图斑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的事实，除了提供亿森公司的调查报告外，还提供了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北海市国土局、财政局的相关批复文件，林业部门的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等相关材料，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笔录立案登记表、证人证言、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对此项犯罪事实的认定，前文已有论述，不再赘述。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占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小班、6小班、18小班及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其余占用的26.3048公顷林地，包括种植玉米面积5.2086公顷（群众个人行为）、采伐迹地2.1668公顷、其他无立木林地1.3579公顷、树种改造面积14.5157公顷、临时占用搭建板房面积0.0712公顷，推搪面积2.6694公顷，堆放石头面积0.3152公顷；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农用地的具体方位、土地被毁坏的状况、程度，是否与被告单位及三名被告人有关等。而在2018月7月11日，林业部门曾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对其在南康镇大塘村委会1林班122小班、123小班、滨海农场南康分场2林班5.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推塘行为，在南康扫管龙村委1林班50.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建板房的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2小班非法占用林地堆放建筑垃圾的行为，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8.1小班非法占用林地行为，限期整改。截止2019年3月25日，被告儒春公司除未清理南康扫管龙村委1林班50.1小班非法建造的板房外，其他均按要求完成整改；公诉机关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儒春公司的已完成整改的行为是否构成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被告单位儒春公司未完成整改的非法建造的板房是否是被告儒春公司所为。本院要求公诉机关补充上述农用地被毁坏情况及占用前后土地状况对比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能补充相关证据，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故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的法律文书运用法言法语错误、法律逻辑错误且自相矛盾的意见。本院认为此非法院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予评析。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在建设××村土地整治项目时，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在未取得相关项目立项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李中远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李福远作为公司的董事,明知被告单位儒春公司没有取得相应项目立项审批手续,仍使被告单位继续非法占用农用地,在农用地上取土、擅自改变农用地的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了农用地毁坏的后果,被告单位儒春公司、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被告单位儒春公司非法占用滨海农场南康分场5林班1小班、6小班的6.44公顷、5林班6小班的2.08公顷农用地，其余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26.3048公顷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经本院要求补充相关证据后在法定期限内仍不能提供，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在获得相关立项审批后，超出立项审批范围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额应当为1.5538公顷（23.307亩），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中远归案后，被告人李海锋、李福远主动投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虽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进行了辩解，但未有翻供的行为，仍属如实供述，故应认定被告人李海锋、李福远为自首，被告人李中远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涉案大伞塘土地整治项目21号图斑农用地虽未获得立项审批，但已列入后期整治计划，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儒春公司及被告人李中远、李海锋、李福远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广西儒春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中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海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福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艺人民陪审员廖伯玲 人民陪审员 李    昌    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覃    琳    壹 书 记 员 朱    有    婷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