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炳华，男，汉族，1967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祁阳县，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炳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二○年三月十六日作出（2019）湘04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炳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3月份，被告人邹炳华与朋友罗要宝（另案被告人，已判刑）决定一起贩卖毒品后找到邹志豪（另案被告人，已判刑），三人商议由邹志豪负责毒品销售；罗要宝则通过尹鹏飞（另案被告人，已判刑）的介绍与陈志红（另案被告人，已判刑）取得联系求购毒品。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罗要宝以每粒15元的价格从陈志红处购买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双方约定待毒品售出后再给付购毒款。邹炳华与罗要宝二人约定平分贩卖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所得的利润。因毒品数量不多，罗要宝又找到江铁石（另案被告人，已判刑），由江铁石带着罗要宝找到刘光荣（另案被告人，已判刑）求购甲基苯丙胺片剂14000粒。邹炳华与罗要宝、江铁石三人经商议决定合伙从刘光荣处以每粒14元的价格购买1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进行贩卖再平分利润，并与刘光荣约定待毒品售出后再给付购毒款。同年3月14日，邹炳华、罗要宝、江铁石携带18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与邹志豪会合后，开两辆车一同从湖南省祁东县出发抵达湖南省双峰县花门镇，罗要宝一方以每粒16元的价格将18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邹志豪，再由邹志豪带着该批甲基苯丙胺片剂单独在双峰县进行销售，同时约定待毒品销售后再付款。但邹志豪将该批毒品私吞，并于同年3月中旬以6800元的价格将其中4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曾益贤，其余毒品去向不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通话记录、另案被告人供述和被告人供述等。据此，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邹炳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上诉人邹炳华上诉提出，对毒品来源及销售经过不知情，不是主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邹炳华与罗要宝于2018年3月商议合伙贩卖毒品，由罗要宝负责购进毒品，邹炳华则负责销售毒品。后邹炳华联系邹志豪帮忙寻找毒品销路，邹志豪称买家需要18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罗要宝经朋友尹鹏飞的介绍，于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以每粒15元的价格从陈志红处赊购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与此同时，罗要宝又经朋友江铁石的介绍，找到刘光荣求购甲基苯丙胺片剂。罗要宝和邹炳华经商议决定，与江铁石共同以每粒14元的价格从刘光荣处赊购1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利润平分。同年3月14日左右的一天上午，邹炳华搭乘邹志豪的车赶到湖南省祁东县××镇××江铁石汇合后，由江铁石从刘光荣车上取得1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邹炳华将从陈志红处购得的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与该1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入同一袋中置于江铁石的车内。随后，邹志豪、罗要宝各驾驶一辆车伙同邹炳华、江铁石从祁东县××镇抵达湖南省双峰县花门镇。邹志豪提出由其单独前去与买家交易。邹炳华、罗要宝、江铁石均同意。后邹志豪携带18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驾车离开，自此便再未与邹炳华等人联系。之后刘光荣多次联系江铁石索要毒资。江铁石和邹炳华、罗要宝经与刘光荣协商，先向刘光荣支付了8万元，其中邹炳华出资3万元。2019年8月5日，邹炳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载明，罗要宝与邹炳华、江铁石在2018年1月至3月期间联系紧密，罗要宝在2018年3月13日中午12时15分，3月16日中午1时20分、2时52分的通话地点为娄底市。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等载明，邹志豪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彩色照片中辨认出找其销售“麻古”的人是邹炳华、罗要宝；邹炳华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彩色照片中辨认出罗要宝、邹志豪是共同贩卖“麻古”的人。3、另案被告人尹鹏飞的供述，2018年2月初，他从缅甸回祁东过春节，在祁东红旗水库请客吃饭的时候，陈志红在酒桌边偷偷对他说从缅甸佤邦进了一批“麻古”，还剩下一些未售出，让他找个可靠的朋友帮其卖出去。三、四天后，他告诉陈志红说罗要宝也是做这个生意的，并联系了罗要宝。罗要宝与陈志红见面后谈买卖毒品之事，当时互相留了电话。次日中午，陈志红打电话对他说其已经联系了罗要宝，还说赚到钱后分点钱给他。他说不要这个钱。同年3月中下旬，他到了缅甸，陈志红打电话说罗要宝向其进购的那批“麻古”卖给别人后未拿到钱，除了先付的2万元，罗要宝还差3万元没有给其。他让陈志红自己去找罗要宝。4、另案被告人刘光荣的供述，2018年2月到3月之间，他的朋友江铁石带其老表（即罗要宝）到他祁东县建设北路123号三楼的家里向他借了9万元现金，说用来搞房屋装修，并约定同年8月还本付息。江铁石的老表当场写了一张连同利息共11万元的欠条给他，江铁石作为担保人也在上面签了字。他只记得江铁石的老表姓“罗”。同年9月12日上午10时许，江铁石及其老表来到他的家里，江铁石的老表给了他一整板块状海洛因用于抵债，让他自己去卖。江铁石说这一板海洛因价值9万多元。该块状海洛因经公安机关称量显示重340多克。5、另案被告人邹志豪的供述，2018年3月初，他和曾益贤在昆明合伙做放高利贷的生意时，邹炳华打电话告诉他说其有很多“货”，让他帮忙联系买家。邹炳华在短短几天内给他打了很多次电话，他碍于情面答应帮邹炳华联系。他对曾益贤说了这件事，曾益贤在不久后回复他说其朋友要购买3坨每坨6000粒的毒品“麻古”。他便将情况告诉邹炳华。大约3月13日中午，他独自开车到了邹炳华家，邹炳华打电话叫罗要宝过来商谈“麻古”的价格，双方谈好价格为每粒16元。当时罗要宝身上只有4000粒“麻古”，还差了很多。罗要宝再次联系好货源后，带他们去祁东县××镇取“麻古”。当时他开车载着邹炳华，罗要宝和江铁石带着4000粒“麻古”开另一辆黑色奔驰车。他和邹炳华开车到达祁东县××镇后，邹炳华让他等罗要宝的电话。罗要宝到了白底市镇后换开江铁石的黑色小轿车，车上有14000粒“麻古”，加上原先带过去的4000粒“麻古”，车上共有18000粒“麻古”。之后他带邹炳华、罗要宝等人到了娄底市双峰县××镇仁公山村，邹炳华将这些“麻古”放在了他的车上。之后他一个人开车携带“麻古”去曾益贤家交易，让邹炳华、罗要宝等人在仁公山村等他的消息。他随后开车到曾益贤邵东水镇的家里，曾益贤让他将18000粒“麻古”放在其家里，并提议他先将邹炳华、罗要宝等人安排在宾馆休息。他又返回仁公山村帮邹炳华、罗要宝等人在花门镇上的花门宾馆开了两间房休息，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曾益贤打电话让他过去。他到曾益贤家里后，曾益贤说只卖出400粒“麻古”，并将6800元现金和剩下的17600粒“麻古”交给他。这时他的毒瘾犯了，便开车到曾益贤的弟弟曾宝贤家里吸食了海洛因。大约半个小时后，他返回车内准备离开时，发现驾驶室的车窗放下来大约三分之一，“麻古”不见了。这时邹炳华打电话问他交易的事，他谎称自己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来他更换了手机号码并去了昆明。6、另案被告人江铁石的供述，刘光荣对他说过其能够拿到“麻古”，让他平常留心买主并介绍给其。2018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罗要宝当面对他说其与朋友邹炳华一起做“麻古”生意，但是“麻古”不够，需要购买一些“麻古”，问他能否找到“麻古”货源。他打电话联系刘光荣购买“麻古”，刘光荣说要见面谈。3、4个小时后，他坐罗要宝的黑色大众越野车到祁东县国税局转角的路边与刘光荣见面。刘光荣对他和罗要宝说自己有“麻古”并问他们需要多少，罗要宝说要14000粒，刘光荣出价为每粒14元。后他和罗要宝、邹炳华商量一起出资从刘光荣处购买这14000粒“麻古”，三人平分利润。同年3月14日左右的一天早上7时许，他开车牌号为湘Ｄ9××**的黑色别克小车到祁东县××镇磷肥厂外与罗要宝、邹炳华、邹志豪三人汇合。之后他上了刘光荣的车，刘光荣在其车上给了他一个装有14000粒“麻古”的白色纸袋子。他拿到“麻古”后回到他的车上，对罗要宝说这是14000粒“麻古”。邹炳华将这14000粒“麻古”和其拿过来的另外一些“麻古”放在一起并放在他的车副驾驶位储物箱内。接着邹志豪开其车与邹炳华一起在前面带路，罗要宝开他的车载着他跟在邹志豪的车后。当天上午10时许，他们四人开车快到娄底市双峰县××镇时，邹志豪在路边停车后和邹炳华一起来到他的车旁，邹炳华上了他的车。邹志豪对罗要宝说那边的老板不愿意和他们见面，要罗要宝将“麻古”给其。邹志豪拿到毒品后便独自驾车离开，半个小时后打电话对罗要宝说“麻古”买主的钱还没到位，后一直没付钱，并失去了联系。大概过了2天，刘光荣打电话给他，叫罗要宝支付14000粒“麻古”的毒资196000元。他和罗要宝凑了8万元付给刘光荣，其中他出了2万元。后来罗要宝还给了刘光荣一整块海洛因用来抵剩余的11万元。7、另案被告人罗要宝的供述，2018年3月初，他的朋友邹炳华联系他说其朋友邹志豪想搞一批“麻古”去邵阳售卖，价格为每粒18-19元，总共要三条共18000粒。他想起在云南时的祁东朋友尹鹏飞和他说过其朋友陈志红处有“麻古”，还让他有机会的时候帮陈志红销售“麻古”。他与尹鹏飞见面后，尹鹏飞将他的手机号码发给了陈志红，让他和陈志红俩人联系。一天后,陈志红与他联系并相约在祁东县过水坪镇邮局的路口见面。陈志红见面说其只有4000粒“麻古”，并给了他几颗试货。之后他将这几颗“麻古”给邹炳华试了试，邹炳华说是真的。他便与邹炳华商量将陈志红这批4000粒的“麻古”买下来，并约定他负责买进，邹炳华负责售出，利润由他和邹炳华平分。接着他与陈志红电话联系购买毒品，陈志红出价为每粒15元，4000粒共60000元。当时他没有现金，由于他和陈志红都是尹鹏飞的朋友，彼此相互信任，陈志红答应待他将“麻古”售出后再付款，双方约定在祁东县过水坪镇邮局旁一园艺场附近交易。大约是同年3月13日下午，他到了和陈志红约定的交易地点，陈志红给了他一个袋子，说里面有4000粒“麻古”。他看到袋内有两个用蓝色封口塑料袋包装的“麻古”，按道上的规矩，每小包为2000粒，三小包为一大包，每个大包为6000粒，俗称为一条。他将从陈志红手里拿到的4000粒“麻古”放在邹炳华家中保管。与此同时，他又找到江铁石商量购买“麻古”的事。他对江铁石说他在做一批“麻古”生意，但是货不够，问江铁石能否找到“麻古”。江铁石带他找到其老表刘光荣。他对刘光荣说至少要14000粒，刘光荣答应了并出价每粒14元。他和江铁石、邹炳华商量一起做这14000粒“麻古”的生意，三人共同出资、平分利润，由江铁石负责从刘光荣处购买“麻古”，邹炳华则负责将“麻古”售出。之后江铁石又带他与刘光荣见面洽谈，他们向刘光荣购买“麻古”14000粒，金额共计196000元，但由于他们的现金不足，双方约定将“麻古”售出后再结账，江铁石作为保证人。同年3月14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江铁石接上他到白地市镇与邹炳华、邹志豪汇合。他让邹炳华将存在其家里的4000粒“麻古”带在车上。他们四人两辆车汇合后，江铁石带着他们到了白地市镇新市场附近。江铁石下车到了刘光荣的车上，一会儿便从刘光荣车内提出一个小布袋过来放在自己车上，对他们说袋内有14000粒“麻古”。邹炳华坐上邹志豪的车提前出发赶往娄底双峰。半个小时后，邹志豪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买家，并让他带上18000粒“麻古”到双峰花门镇汇合。他坐江铁石的黑色别克车走国道到了花门镇的一个路边，邹炳华便将那袋毒品交给了邹志豪。后邹志豪安排他们在宾馆吃饭休息，其独自带18000粒“麻古”前去交易。过了两个小时，邹志豪还没有回来并且手机也关机了。他和邹炳华、江铁石感觉出事了，便连忙从娄底双峰花门镇赶回了祁东。之后刘光荣找他们要购买18000粒“麻古”的钱。他和邹炳华、江铁石商量一起赔钱给刘光荣，由他出3万元，邹炳华出3万元，江铁石出2万元。江铁石带着他一起将总共8万元给了刘光荣。过了几天，刘光荣又通过江铁石找到他，这时邹炳华不肯出面也不接电话。因江铁石没有钱，邹炳华无法联系到，他和江铁石便与刘光荣协商将“麻古”款的6000元尾数去掉，还欠刘光荣11万元。他在刘光荣家里给刘光荣写了一张欠条，内容为“今借刘光荣现金11万元，用于房子装修”，刘光荣让他这样写是为了将非法的毒品交易债款转变成合法的民间债务关系，防止公安机关打击。当时江铁石作为保证人在欠条上签了字，由他和江铁石共同承担11万元“麻古”债务。同时，陈志红也向他催要4000粒“麻古”的钱，但他也没有钱。经与陈志红协商，陈志红答应给他每粒13元的价格，即4000粒“麻古”共52000元。他于同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在祁东县过水坪镇给了陈志红2万元现金。同年9月13日上午，刘光荣一直通过江铁石催要11万元“麻古”款。他对江铁石说可以用一块海洛因抵债。于是他和江铁石一起带着一块海洛因去刘光荣的家里。他对刘光荣说这块约重350克的海洛因值10万元左右，以货抵货对双方都公平。当时他还给了刘光荣少许海洛因让其尝试。刘光荣看了以后将海洛因收下了，从卧室拿出他写的11万元欠条还给他们，他看了一下便当场将欠条撕碎。8、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5日通过人脸识别系统在广州市白云区××路××街××房将在逃人员邹炳华抓获归案。9、上诉人邹炳华的供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邹炳华非法买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邹炳华合谋贩毒，负责联系毒品销售，并参与联系购买毒品、运输毒品，提供部分资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邹炳华上诉提出“对毒品来源及销售经过不知情，不是主犯；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综合分析邹炳华、罗要宝、江铁石和邹志豪的供述，足以认定邹炳华与罗要宝、江铁石共同商议从刘光荣处购进1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后一同将两批共计18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运输至邹志豪的下线所在地并交由邹志豪的事实。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邹炳华知晓第一批4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系罗要宝从陈志红处购进，但邹炳华对毒品来源及最终去向是否知情，不影响本案中对其罪责的评价。邹炳华在共同犯罪中合谋贩毒，作用积极，是主犯。根据邹炳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偏轻。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能直接加重其刑罚。故邹炳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功胜审判员  李小弟审判员  唐瑞龙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培育书记员曾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