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3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志军，男，1958年6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产权科干部，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06年6月26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2月28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耀午、张昫苏，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志军犯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依法审查，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一部刑变诉〔2019〕1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徐志军受贿数额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志军及其辩护人张耀午、张昫苏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徐志军利用其保管房屋档案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朱某2（已判刑）大量伪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下简称“规划许可证”），以供私建违章建筑人员用于办理产权证，徐志军等人根据违章建筑面积收受他人贿赂款，并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测量，隐瞒测量对象系违章建筑的真实情况。2001年5月至2004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志军利用上述手段先后为刘某8、缪某、陈某、张某等62人伪造多份“规划许可证”，收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志军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志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徐志军对指控的罪名未表异议，但对指控的受贿数额及“规划许可证”份数均表异议：1．其辩称不记得共受贿了多少钱，大概400000元或500000元，共办了40多个“规划许可证”；2．其因得了一套房，所以给缪某等人办证未收钱；3．其给时某等人办证是按每平方米600元收钱；4．其对给刘某9等二十二人办证无印象；5．其记不清是否给梁某1等四人办过证；6．其对指控给孙某1等人办证的份数及受贿的数额均未表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徐志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徐志军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3．起诉书指控徐志军伪造“规划许可证”62份数错误，其对指控徐志军受缪某、时某、孙某1等人请托伪造27户（缪某6份、时某3份、孙某118份）“规划许可证”份数无异议，但对其他指控徐志军受王某1、王某2、刘某9等人请托伪造28份“规划许可证”份数，均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4．其对起诉书原指控徐志军受贿数额1205260.68元及变更起诉书追加认定的受贿数额为150余万元，均不予认可，其中，对指控徐志军收受缪某38872.68元、时某140000元、孙某1408534元的受贿事实及数额未表异议，但对其他指控的受贿事实及数额，均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并认为证人赵某1、向某、梁某1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实徐志军受贿的相关事实，不应采信；5．徐志军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徐志军在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房管局”）产权科测绘组工作，负责房管局的测绘和房屋产权档案资料的管理工作。期间，被告人徐志军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朱某2等人合谋大量伪造“规划许可证”，帮助私建违章建筑的相关人员非法获取“规划许可证”用于办理正式的产权证，其利用保管房屋档案工作的职务便利，从房管局房屋产权档案中调取“规划许可证”原件存根联，提供给朱某2作为样本进行伪造，并根据“规划许可证”载明的违章建筑面积，接受多人的请托，按不同的收费标准多次收受他人钱款。同时，被告人徐志军在明知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和“规划许可证”系伪造情况下，在相关人员持伪造“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产权证要求测绘过程中，仍然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进行违规测量，并对所在单位隐瞒测量对象真实情况。经查，2001年5月至2004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志军利用上述手段先后为缪某、陈某、张某等人伪造32份“规划许可证”，收受贿赂款共计1131714.6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志军受孙某1所托为张某等18人伪造18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408534元的犯罪事实孙某1原系房管局产权科工作人员，与被告人徐志军系同事关系。2003年至2004年间，孙某1请托徐志军先后为袁某、李某1、刘某1、张某1、赵某2、李某1、张某9、吴某3、刘某4、丁某、蔡某1、张某2、田某1、周某、孙某6、孙某7、孙某8、张某等18人共计伪造18份“规划许可证”并全部取得产权证，涉案面积合计680.89平方米。徐志军按照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共计受贿408534元。期间，孙某1作为请托的中间人从中加价收受钱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志军的供述证明，徐志军与孙某1是房管局产权科的同事，2003年至2004年，孙某1找徐志军多次办过“规划许可证”，徐志军都是按每平方米600元收钱，具体收了多少钱记不清了。2．证人孙某1（原系房管局产权科资料组组长）的供述证明，孙某1找徐志军办过多份“规划许可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走后门”的钱，孙某1将违章房屋的户名、地址、面积告知徐志军，徐志军办理“规划许可证”后，孙某1将“规划许可证”转交给房主，房主自己到房管局正常进件办理产权证。其记不清具体有多少户，能够回忆起来的有袁某、刘某1、李某1、张某1、赵某2、蔡某1、张某2、田某1、周某、刘某4、丁某、张某9、吴某3、孙某6、孙某7等人。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找孙某1办了四次产权证，其中一次未成。第一次是朋友刘某2，房本名字是刘某1，孙某1说按每平方米700元收费，刘某1向孙某1提出按每平方米1000元，多出的钱由二人平分；第二次是朋友袁某，按每平方米1000元收费；第三次是刘某1妻姐李某1，是亲戚就未多收钱，仍按每平方米700元；第四次是刘某1同事刘某12的公公姜长顺，按每平方米1000元收费，刘某12给刘某120000元，房本没办成，孙某1说退钱但没退。4．证人袁某、李某1、刘某2（系刘某1的父亲）、刘某12的证言均对刘某1证言的内容予以佐证。5．证人杨某1（原系天津众诚置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杨某1找房管局孙某1办理过违章平房的产权证，包括赵某2的2个产权证，产权证的名字是分别是赵某2、李某1；董某的1个产权证，产权证的名字是董某的爱人张某1；付某的1个产权证，产权证的名字是他姨的名字，名字记不清了；许蕴山可能是2个产权证，是为他亲戚办理的，名字记不清了；吴某3的1个产权证。赵某2按每平方米850元，董某按每平方米800元或900元，董某直接给孙某1的存折，董某说给了10000多元，后几户都是其引见给孙某1，是他们自己谈的，付某和吴某32户孙某1退还了几千元，但付某和吴某3没要。6．证人董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董某、张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经杨某1介绍找孙某1办了河北区育婴里143号平房的产权证，房本的名字是张某1，董某将14553元的存折给了孙某1。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03年，赵某2通过杨某1认识孙某1，孙某1按每平方米700元收费，赵某2以赵某2、李某1的名字办理了河北区吕纬路115号二间平房的2个产权证，其给了孙某121000元。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经杨某1介绍找孙某1办了河北区宜白路一间平房的房本，孙某1按每平方米900元收费。9．证人由庆新的证言证明，由庆新找孙某1办了2个产权证，一个是朋友刘某4名字，一个是朋友刘某3的老丈人丁某名字，孙某1按每平方米900元收费。10．证人刘某4、刘某3、丁某的证言均对由庆新证言的内容予以佐证。1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蔡某1找孙某1为本人、田某1、周某、张某2办理过产权证，孙某1按每平方米900元收费，张某2是按每平方米680元收费，蔡某1、周某、张某2分别给了孙某12000元、5000元、4000元的好处费，田某1没给好处费。12．证人张某2、蔡某2（系蔡某1姐姐）、张某3（系周某妻子）证言均对蔡某1证言的内容予以佐证。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某4和孙某1原系河北区修建公司第五施工队的同事，其找孙某1办了2个产权证，房本的名字是丈夫孙某7和女儿孙某6，孙某1按每平方米900元收费。14．证人孙某2、刘某5的证言证明，资料组是办理产权证的审查部门，孙某1是产权科资料组的负责人，孙某1在办理产权证流程中具有重要作用。15．证人朱某1、吴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1从2003年起负责各区补办产权证平房的测量工作，这些平房都是房管局产权科通知他们才去测量，不对个人，测量后由房管局产权科告诉他们地号，配上地号后出具测量成果交给房管局，根据该测量成果房管局办理产权证。吴某1负责市内六区企业户、私产房产权变更的测量工作，房管局产权科的孙某1负责与测量队联系测量工作。16．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规划许可证”、房屋所有权证及房产档案证明，袁某、李某1、刘某1、张某1、赵某2、李某1、张某9、吴某3、刘某4、丁某、蔡某1、张某2、田某1、周某、孙某6、孙某7、孙某8、张某等18人经孙某1办理虚假“规划许可证”并领取所有权证及房产档案登记情况。17．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上述袁某等18人的“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18．孙某1的银行存取款流水、收条证明，孙某1收取张某114553元存折后支取钱款的银行明细；孙某1于2003年7月17日收取赵某2、李某1办房款21000元。二、被告人徐志军为王某1、王某2伪造“规划许可证”并受贿170000元的犯罪事实2001年至2004年，被告人徐志军与朱某2、于某共谋，先后为崔某1、崔某2、谢某、刘某7、王某1、王某2、卞某、马某、庞某、刘某1310人伪造11份“规划许可证”，崔某1、崔某2、谢某、刘某7已取得产权证，后被注销，其余人员未能获取产权证，上述事实已为（2005）北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及（2006）一中刑终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中，谢某、刘某7现已死亡；王某1、王某2经耿训厂、孙某3介绍与徐志军相识，并请托徐志军办理了产权证，徐志军按照每平方米800元的收费，共计受贿17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志军、同案犯朱某2、于某的供述证明，徐志军、朱某2、于某合谋通过共同伪造“规划许可证”手段赚钱，徐志军利用在房管局产权科负责档案管理的职务便利，调取“规划许可证”原件作为样本，朱某2进行伪造，于某负责填写相关内容。2001年至2002年5月间，于某为谢某和刘某7伪造了2份“规划许可证”，并收受4000元，徐志军、朱某2未参与分赃。2003年底至2004年，徐志军、朱某2为王某1、王某2等8人伪造9份“规划许可证”，并收受钱款。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在本市河北区57号有约700平方米（应为100多平方米）的违章建筑没有产权证，经朋友耿训厂介绍与孙某3相识，孙某3又介绍其找到徐志军帮忙办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800元收费，其给了徐志军177150元的一个存折作为好处费。3．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他们两人的弟弟，他们在本市河北区有约100平方米的违章房子，王某1有个朋友叫耿训厂，他们经耿训厂介绍认识了孙某3，通过孙某3办理产权证，产权证最终未能办成，他们听王某1说给负责办产权证的徐志军236000元。4．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04年，孙某3经耿训厂介绍认识王某2，其开始找到房管局的刘局长为王某2违章房屋办证，刘局长讲已经停办了，后其又找到徐志军，徐志军讲能够办理，按800元每平方米收费，事后得知王某1给了徐志军187000元或178000元，王某1曾给其看过“准建证”（即“规划许可证”）。5．证人宋某、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与宋某系夫妻关系，谢某的产权证是找陈姓邻居办的，已找不到陈姓邻居，谢某已死亡。6．证人刘某6的证言、刘某7的死亡证明书证明，刘某6系刘某7之女，刘某7已死，其对母亲刘某7的办理房产证的情况不清楚。7．房产登记、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规划许可证”证明，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办理产权证所提交的相关书证材料及骗领产权证的情况。8．天津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书（第87号、第88号）证明，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使用“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9．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05）北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及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6）一中刑终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徐志军、朱某2、于某为崔某1、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等10人伪造共计11份“规划许可证”，三人均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依法判处。三、被告人徐志军受时某所托为陈某伪造2份“规划许可证”及为崔某3、崔某1、崔某2伪造“规划许可证”并受贿140000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志军与时某系同事关系，时某系杜某的姐夫，崔某与杜某系朋友关系，尹某（系陈某之子）与杜某系邻居关系。2003年3、4月间，崔某、尹某分别经杜某介绍认识了时某，时某请托徐志军为崔某的亲属崔某3、崔某1、崔某23人伪造共计3份“规划许可证”，并取得产权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420元收费，时某作为中间请托人从中加价收受钱款。上述事实已为本院（2006）北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时某请托徐志军为尹某的母亲陈某伪造2份“规划许可证”，并取得产权证。徐志军收受时某钱款共计14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志军供述的证明，房管局的同事孙某1、时某找过徐志军办理假的“规划许可证”，至少有几十套，一般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2003年时某找徐志军二次办证，一次是时某丈母娘那边亲戚，房主姓陈，按每平方米420元收钱，钱数是整数，多少钱记不清了；一次时某亲戚，房主姓崔，因面积太大，分成了三个“规划许可证”，均按每平方米420元收钱，时某第二次办证给了徐志军140000元。2．时某（原系房管局保卫科干部）的供述证明，2003年时某的小舅子杜某找其给杜某邻居的违章平房办产权证，时某找到徐志军，徐志军说有“规划许可证”就能办产权证，按每平方米420元收费，第一次时某将杜某给其的115000元中的94000元给了徐志军，房主的名字忘了，第二次时某将杜某给其的295000元中的170000元给了徐志军，按每平方米700元收钱，房主姓崔。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其找姐夫时某办过三次产权证，第一次为邻居尹某，第二、三次都为崔某。第一次、第二次办成了，第三次未办成。其第一次给时某钱数记不清了，第二次时某说每平方米700元，杜某将崔某的20多万元给了时某，共办理三个房本。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时某是杜某的姐夫，崔某经杜某介绍认识时某，时某为崔某的亲属办了三个产权证，房本名字分别是崔某3、崔某1、崔某2，时某收取崔某295000元。5．证人尹某（系陈某之子）证言证明，2003年，尹某经杜某介绍认识时某，办了二个产权证，产权证登记的名字是陈某，按每平方米620元收的钱，其分二次给的杜某140000元，一次40000元现金，一次100000元的存折。6．证人孙某2（原系河北区房管局产权科科长）的证言证明，时某找孙某2为崔某2等三人办理了3个产权证，其在审查中发现崔某2一个人的“规划许可证”涉及面积400多平方米，用一个门牌号，办理面积过大，就将进件退回，未审批，后时某改用三个人的“规划许可证”，并改为三个门牌号，才批准通过，其称系按正常程序办理。7．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的涉案房产档案证明，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涉案房产登记情况。8．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河北分局的回复函证明，经核对，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4人的5套涉案房屋未在该局办理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审批手续，编号信息不存在。9．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的房产登记档案、“规划许可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时某为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办理“规划许可证”并领取所有权证及房产档案登记情况。10．时某银行存折证明：时某收取钱款的银行明细。11.（2006）北刑初字第13号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证明，时某因犯受贿罪被依法判处。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崔某3、崔某1、崔某2、陈某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四、被告人徐志军受李某2所托为刘某8、缪某、常某1、张某54人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38872.68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志军与李某2系小学同学关系，李某2时任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民警，李某2与缪某、刘某8均系朋友关系，徐志军与张某5、李某2与常某1均系夫妻关系。2004年，缪某和刘某8共同承租天津市威威皮鞋厂（系街办企业），期间，二人对原厂房违规私建了六套违章房屋，缪某经李某2请托徐志军为上述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并答应将其中一套违章房屋赠送给徐志军作为感谢，徐志军分别以缪某、刘某8、常某1、张某5名字伪造了6份“规划许可证”，并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进行测绘，后上述违章房屋全部取得产权证。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登记在张某5名下的河北区正义道13号大院3号违章房屋，面积21.56平方米，鉴定价格为38872.6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志军的供述证明，2004年，其在房管局产权科当测绘员，负责私产的测绘档案资料、产权登记、房产证发放等工作。徐志军与李某2是小学同学，李某2是河北分局的民警，缪某通过李某2找到徐志军说他有几间违章房屋想办理产权证，缪某还答应给徐志军一套房子是作为酬谢。徐志军测量面积后让朱某2以缪某、常某1、刘某8、张某5的名字伪造了6份“规划许可证”（缪某的2份、刘某8的1份、常某1的2份、张某5的1份）。其将“规划许可证”交给缪某让缪某自己到房管局进件并领取房产证，妻子张某5名下的产权证是徐志军自己办理的。徐志军与朱某2曾商量按照每平方米600元收钱，但因考虑是“发小”关系和好朋友就没有收钱，且缪某也给了徐志军一间房，朱某2当时也同意。2．证人朱某2、于某的供述证明，2001年，徐志军、朱某2、于某、徐志军共谋通过“顺契”赚钱，“顺契”就是到房管局给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由徐志军提供空白的“规划许可证”和示意图，并联系需要“顺契”的人，朱某2负责伪造许可证，并保管徐志军拿来的假公章和空白的“规划许可证”，于某负责填表、跑腿，徐志军一般按每平方米600元收取费用，钱款三人均分。朱某2供认缪某、张某5、常某1、刘某84人名下的6套房屋的办证时间为2004年，但当时是否收费记不清了，徐志军曾说过有几个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没有收钱，朱某2也同意了。3．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其经民警李某2介绍认识徐志军，徐志军是房管局的，徐志军和李某2是“发小”，常某1是李某2的妻子，张某5是徐志军的妻子，缪某让徐志军帮忙为其和刘某8在天津市威威皮鞋厂所盖的六间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徐志军共办理6个产权证，包括缪某和常某1名下各2个产权证，刘某8和张某5名下各1个产权证，张某5名下的一处房屋是缪某为感谢徐志军帮忙给他的好处，徐志军将办好的“规划许可证”交给缪某，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多元收费，缪某拿“规划许可证”到房管局办理相关手续并领取6个房本，房管局窗口按每平方米80元收费，有票据。缪某将钱款都给了徐志军，不包括常某1的费用，刘某8也按相同标准将钱给了徐志军，但是否经缪某的手交给徐志军记不清了，缪某和刘某8一共花了将近18000元。4．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2004年，刘某8通过缪某将其租用的天津市威威皮鞋厂的违章房屋办理了一个产权证，其不清楚房本办理的具体过程及手续，都由缪某操作。其将90000元手续费交给缪某，缪某给谁其不知道，是按每平方米680元收费，其中600元是“规划许可证”的费用，无票据，房管局收取80元，有票据。缪某为了感谢徐志军、李某2帮忙，分别以徐志军妻子（张某5）和李某2妻子（常某1）的名字给徐志军办了1套，给李某2办了2套，缪某自己办了2套。5．证人李某2、常某1、张某5的证言证明，李某2与常某1系夫妻关系，张某5系徐志军前妻。缪某经李某2找到徐志军帮忙办理违章房屋的6个产权证，其中，缪某将二处违章房屋产权证登记在常某1名下，用于抵偿缪某向常某1的借款，常某1称办房本花了50000元、交房管局5000元，还给徐志军40000元。张某5称徐志军以其的名义购买一处涉案违章房屋，但对徐志军购房的过程不知情，离婚时该房屋已归徐志军所有。6．证人白某1、黄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涉案房屋办理产权证是按照每平方米80元收取的咨询费用。7．证人刘某14（原系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任副部长）、孙某2（原系河北区房管局原产权科科长）、刘某5（原系河北区房管局主管产权科的副局长）、吴某1（原系河北区产权科测量队工作人员）的证明，徐志军当时在房管局产权科的测绘资料组工作，徐志军明知许可证系本人伪造，仍利用职务的便利，联系市局测绘组人员及本局同事吴某1对涉案六处房屋进行测绘。8．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缪某、刘某8、常某1、张某5的6份“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9．天津市规划局河北区规划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未查询到缪某、刘某8、常某1、张某54人在河北区等处的规划审批信息。10．天津市房地产经纪学会河北区咨询服务部承接任务书、专业发票证明，天津市房地产经纪学会河北区咨询服务部收取刘某8、缪某、常某1、张某5咨询费具体数额及涉案房屋具体面积情况。11．刘某8、缪某、常某1、张某5涉案房地产权属登记材料证明，徐志军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的主要内容，包括许可证编号、房主姓名、房屋地址、面积、补发日期、申请登记日期等。12．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6套房屋的估价及产权人姓名、地址、面积等内容，合计面积为391.93平方米，价格合计717467.79元。其中，地址：河**、产权人：张某5、面积：21.56平方米，评估价为38872.68元。五、被告人徐志军为刘某9、宫某2人伪造2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87324元和受梁某1所托为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4人伪造4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286990元的犯罪事实2003年至2004年，刘某9、宫某分别通过房屋中介张某6（已死亡）找到冯某办理产权证，经冯某请托徐志军为刘某9、宫某各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刘某9、宫某违章房屋的涉案面积分别为95.54平方米、50.64平方米，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分别收受刘某957324元、宫某30000元，合计受贿87324元。被告人徐志军与向某、梁某1均相识，李某3系赵某1的舅舅，梁某2系向某的父亲，吴某2系梁某1的母亲。2003年，赵某1经向某介绍找到梁某1为本人和李某3的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并答应赠给向某和梁某1各一处违章房屋作为感谢，梁某1请托徐志军为赵某1、李某3各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并以梁某2梅琍的名字各伪造2份“规划许可证”，合计伪造4份“规划许可证”，上述房屋全部取得产权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1000元的收费，涉案面积合计286.99平方米（赵某176.04平方米、李某385.55平方米、梁某225平方米、吴某2125.4平方米），徐志军合计受贿28699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志军的供述证明，其供认河北区监察委员会所提供的47套房屋的虚假“规划许可证”是2000年以后办理的，但记不清房主名字及办理的具体过程，仅记得是通过孙某1、时某和朋友找过其办理的，一般按每平方米600元的标准收钱，中间人从中收多少钱不清楚，后其供述对刘某9等24人根本无印象，也记不清梁某1是否找过其办过证。2．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03年，刘某9通过房产中介张某6办理的产权证，不清楚张某6办产权证的具体过程，花费110000元，张某6已死亡。3．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宫某通过姓张的邻居（张某6）找房管局冯某办理的产权证，面积50.64平方米，花了30000元，不清楚办证的具体过程，其不认识徐志军。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2004年间，张某6找到冯某为朋友刘某9、刘会金在河北区的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面积分别是90平方米和120平方米，为此冯某请托徐志军帮忙办“规划许可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冯某将张某6给的120000多元给了徐志军，冯某将徐志军拿来2份“规划许可证”交给张某6。2003年底，宫某找到冯某为其在河北区的违章房屋办理产权证，面积50多平方米。冯某又找到徐志军，徐志军还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冯某将宫某给30000元交给徐志军。2004年初，张某6找冯某再次为刘某9、刘建新在附近两处违章办产权证，徐志军还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其将张某6给60000多元给了徐志军，但产权证没办成，徐志军仅退回40000元，其余的钱是冯某垫付退给张某6。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3是赵某1的舅舅，赵某1找房管局向某办过本人和李某3两套违章房屋的产权证，面积分别是76.04平方米、85.55平方米，向某说按每平方米1000元收费，共花了30余万元，有现金和存折，记不清将钱给到梁某1还是向某谁手里，也不知道办证的人具体是谁。另外还有连在一起的有六间房，向某说不能全以我们的名字办房本，其中四间100多平方米归我们，另外二间分别给梁某1和向某办了二个房本，一个是吴某2名字，一个是梁某2的名字，就算给他们的好处。其不认识徐志军。6．证人向某（系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程部部长）的证言证明，2003年，赵某1找向某为违章建筑办产权证，其将赵某1介绍给梁某1，赵某1答应给梁某1和向某各一套20多平方米的房子。向某以母亲吴某2名字办理的产权证，梁某1是其父亲（梁某2）名字。其不清楚赵某1和梁某1办理“准建证”（即“规划许可证”）具体过程，后赵某1拿着已办好的“准建证”让向某帮忙办房本时给予优惠，向某又找了黄某给赵某1优惠了点钱。向某未直接找过徐志军办“准建证”。7．证人梁某1（系天津市华海房产公司租赁经营服务部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梁某1与向某是房管局的同事，梁某1通过向某与赵某1相识，赵某1请托梁某1为违章建筑办产权证，并答应能办成就给梁某1和向某各一套25平方米的房子。梁某1请托徐志军为赵某1办了4份“规划许可证”，产权证后也办成了，梁某1将赵某1给了30万元的费用全给了徐志军，梁某1和向某未出钱。梁某1用其父亲梁某2名字办的产权证，向某用其母亲吴某2的名字，房子后来拆迁了。8．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的房产档案证明，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的涉案房产登记情况。9．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综上，被告人徐志军伪造“规划许可证”合计32份，收受贿赂合计1131720.68元。另查明，涉案的杨某2、周某1、李某3、王某4、刘某15、刘某16、朱某4、常某2、张某8、常某3、李某4、杨某3、杨某4、孙某5、刘某11、白某2、杨某5、翟某2、18人的“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上述人员与徐志军素不相识，未直接给付徐志军钱款，“规划许可证”均系产权证登记人本人经房屋中介人员和其他有关人员办理，现产权证登记人本人已死亡或否认支付钱款，经办中介人员和其他有关人员已死亡或未能查找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通过中间人许蕴山办的产权证，花了68600元。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没找过人办产权，其仅记得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去测量过房屋，并拒绝签字。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4让其弟弟办理了小屋厨房的产权证，没花钱。4．证人迟某的证言、宁某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铁东路派出所出具的注销证明，刘某15与迟某系夫妻关系。刘某15已去世，房子有一部分是私自盖的，迟某对办理产权证的事不知情。5．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张某6系刘某16之子，刘某16已去世，房子有产权证。6．证人朱某3的证言及朱某4死亡证明书证明，朱某3系朱某4之女，其父亲朱某4已去世，房屋有产权证。7．常某3的证言及常某2的注销户口证明，常某3系常某2之子，房屋产权证系其父亲常某2找人办的，常某2已死亡，办理费用不记得了。8．证人张某7的证言及张某8的注销户口证明证实，张某7系张某8之子，房屋产权证是张某8办理，张某8已死亡。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03年，河北区房管局的三个人到思源路测量房子，他们说测量房子办房本，其就找他们办了产权证，把22000元给了一个叫徐志军的，李某4并不认识徐志军，就知道他是房管局的。1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3系通过孙姓邻居找人办理产权证，孙姓邻居已无法找到。11．证人杨某4、安某、刘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4系通过安某找刘某1办理产权证，但刘某1不予承认。12．证人孙某4的证言、孙某5的死亡证明书证明，孙某4系孙某5之子，孙某5产权证是父亲孙某5办理的，孙某5已死亡。13．证人刘某10、刘某11的证言证明，刘某11系刘某10之子，产权证是其父亲刘某10于2001年找房管局工作人员办的，花了18000元，刘正平不知道办证男子姓名。14．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杨某5的产权证是找卖砂锅的老板帮其办理的，卖砂锅的老板无法找到。15．证人翟某1的证言、翟某2的注销户口证明，翟某1系翟某2之子，翟某2的产权证是找房管局的人办的，翟某2已死亡。16．证人白某2、王某5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王某5的死亡证明书证明，白某2与王某5系夫妻关系，王某5已死亡。17．新开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周某1不配合民警取证。18．杨某2等18人的房产档案证明，上述杨某2等18人的涉案房产登记情况。19．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上述杨某2等18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六、其他相关事实1．被告人徐志军到案经过、前科劣迹及身份基本情况被告人徐志军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河北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1月11日被留置。被告人徐志军于2006年6月26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立案文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志军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河北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1月11日被留置。2．户籍信息及主体身份、房管局出具的职责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徐志军于1977年至2005年期间，在天津市河北区房管局产权科工作。其作为测绘管理员的职责是入户调查、填写测绘堪丈调查报告等和被告人徐志军基本身份情况。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为国家机关，徐志军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志军刑事前科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志军及其辩护人未向本庭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志军及其辩护人对上述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徐志军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徐志军受缪灜、时某、孙某1所托为多人伪造的“规划许可证”并受贿的证据均未表异议，但徐志军辩称因缪某送给其一套房，故未收受缪某的钱。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仅能够证实缪某给了徐志军一套房，但不能证明缪某将办证的钱给了徐志军；因王某1、王某2房本未能办成，王某1及王某2将办证的钱给了孙某3，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孙某3将办证的钱给了徐志军。同时，辩护人对指控徐志军伪造的27份“规划许可证”未表异议（包括缪某6份、时某3份，孙某1办理18份），但对其他指控伪造的28份许可证均提出明确异议（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共计4份、刘某9等人共计24份），认为均不应认定。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徐志军伪造“规划许可证”份数的认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伪造62份“规划许可证”，系计算差误，据起诉书指控合计应为55份，即为刘某8等4人伪造共计6份、崔某31人伪造1份、陈某2人伪造共计2份、孙某1等18人伪造共计18份、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4人伪造共计4份、刘某9等24人伪造共计24份，合计55份。但为王某1、王某2、谢某、刘某74人伪造的共计4份“规划许可证”，为崔某31人伪造的1份“规划许可证”，分别在本院朱某2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刑事判决书和时某受贿罪刑事判决书已予以认定，均不应重复认定；为刘某9等24人伪造“规划许可证”24份数中，依据在案证据对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6人共计6份“规划许可证”，应当认定，其他指控伪造许可证的份数，证据不充分，均不应认定，故本案应合计认定32份。二、关于被告人徐志军收受贿赂款的认定被告人徐志军受贿数额与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份数的认定，因两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关联性，故一并进行评析（一）被告人徐志军受孙某1所托为张某等18人伪造18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张某等人办理18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408534元。经查，徐志军受孙某1所托为张某等18人伪造共计18份许可证，面积合计680.8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600元计算，合计收受孙某1408534元，上述事实已经本院（2006）北刑初字第12号孙某1受贿罪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被告人徐志军及其辩护人均未表异议，应予以认定。（二）被告人徐志军为王某1、王某2伪造“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王某1、王某22人办证收受177150元。经查，王某1证实其经朋友耿训厂引见孙某3，又经孙某3介绍给徐志军办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800元收费，其给了徐志军177150元的一个存折。王某2、王某3证实王某1是他们弟弟，听王某1说给了办产权证的徐志军23.6万元。孙某3证实其事后得知徐志军是按每平方米800元给王某1办证，并听说王某1给了徐志军18.7万元或17.8万元。综上，王某1、王某2、王某3、孙某3证言虽在给付徐志军钱款数额上存在差异，但在徐志军按每平方米800元收费并给付徐志军约17万余元等关键事实上，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并能够相互印证，故综合在案的证据，应认定徐志军受贿177150元。（三）被告人徐志军受时某所托为崔某3和陈某2人伪造2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受时某所托为崔某3、陈某共伪造3份许可证（崔某31份、陈某2份），并受贿200000元。经查，徐志军供认曾给时某二次办证，均按每平方米420元收钱，一次房主姓陈（陈某），具体收钱多少记不清了；一次房主姓崔，时某给了140000元。时某证实其找徐志军办证，第一次给了徐志军94000元（陈某），第二次给徐志军170000元（崔某3、崔某1、崔某2），合计264000元；崔某证实时某是杜某的姐夫，崔某找杜某通过时某为崔某3、崔某1、崔某2办理了3份“规划许可证”，崔某给杜某295000元；杜某证实其找时某办证，一次邻居尹某给时某多少钱记不清了，第二次将崔某的20多万元都给了时某；尹某（系陈某之子）证实其经杜某找时某办理了母亲陈某名下的2份“规划许可证”，给了杜某140000元，在案无陈某证言，据本院已生效的时某受贿罪判决书表述徐志军本人仅供述收受时某140000元。崔某、尹某证言均证实办证的钱给了杜某。杜某证言证实为崔某、尹某二次办证的钱均给了时某，但未证实为尹某办证给付时某具体钱款数额，证实为崔某办证给付时某钱款数额与崔某、时某所述均不一致，时某供述能够证实杜某二次办证的钱，但所述给付数额均与其他证人相某，崔某、尹某、杜某证言均不能证明将钱款由时某转交给徐志军及转交的具体数额，上述证言在给付钱款数额上供证不一、存在矛盾，不能相互佐证。另，时某系找房管局产权科的科长孙某2给崔某3、崔某1、崔某2办理3份产权证，陈某2份产权证系谁办理，孙某2与徐志军之间是否存在请托关系，除时某外，其他中间人是否从中收受钱款，公诉机关均未能提供任何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不清。且时某在本案中居中受贿，无法确定时某将收受钱款中多少给了徐志军，进而徐志军受贿总数额无法准确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收受时某20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上述证言能够综合证明徐志军受时某所托为崔某、尹某办证，并收受时某钱款的基本事实，故综合在案全部证据及被告人徐志军的供述应综合认定徐志军受贿140000元。（四）被告人徐志军受缪某所托为缪某等4人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受缪某所托为缪某、刘某8、常某1、张某54人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266890.68元（包括收受缪某、常某1共计228018元和张某5违章房屋评估价38872.68元）。经查，徐志军供认其为缪某等人共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并收受一套违章房屋（经估价为38872.68元），但其否认收受其他任何钱款，徐志军辩称因缪某是小学同学（李某2）的好朋友，且自己得了一套房，就没收钱。刘某8证实其将办房本的钱交给缪某，并证实缪某为感谢徐志军帮忙给了徐志军一套房。缪某证实自己将钱给了徐志军，刘某8也按相同标准将钱给了徐志军，其对刘某8是否经本人将钱交给徐志军记不清了。常某1证实缪某用涉案房屋抵债40000元，未证实将办房本50000元交给徐志军。同案犯朱某2证实徐志军曾提过因好朋友办证未收钱。徐志军明确否认收钱，缪某称将本人和刘某8办证的钱款全部给了徐志军，仅有本人的供述，且在是否将刘某8办证的钱交给徐志军的关键问题供述含糊不清，供证不一，且系一供一证，在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常某1证实给付钱款数额与许可证面积数字对应比照，明显不符，且未证实给付徐志军钱款，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证言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无法认定。综上，徐志军的辩解存在一定的客观合理性，依据在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徐志军将指控266890.68元全部收受的唯一性结论，不能排除其辩解存在的可能性，故公诉机关本起事实及受贿数额的指控，证据不充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充分证实徐志军收受钱款的事实，本院无法支持。应认定徐志军受贿38872.68元。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五）被告人徐志军为刘某9等24人伪造“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刘某9等24人伪造24份许可证并收受贿赂款。1．徐志军为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6人办理6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1）徐志军为刘某9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刘某9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57324元。经查，刘某9证实其经房屋中介的张某6办理的“规划许可证”，面积95.54平方米，花了110000元，张某6已死亡。冯某证实张某6请托其为刘某9和另一案外人找徐志军办了许可证，面积分别是90多平方米和120多平方米，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其将张某6给的120000元给了徐志军。刘某9、冯某在涉及违章房屋面积及给付费用、徐志军收费标准等关键问题上证实内容基本一致，虽张某6已死亡，但刘某9、冯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徐志军受贿57324元。公诉机关以刘某9实际违章房屋面积和徐志军具体收费标准所指控的徐志军受贿数额57324元，应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徐志军为宫某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宫某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30000元。经查，宫某证实经张某6找冯某办理的许可证，面积50.64平方米，花了30000元，冯某证实宫某经其找徐志军办证，面积50多平方米，徐志军按每平方米600元收费，其将宫某给的30000元交给徐志军。虽张某6已死亡，但宫某、冯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徐志军受贿3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徐志军为赵某1等4人伪造4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伪造4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286990元。经查，赵某1证实其找房管局向某办理4个房本，包括赵某1本人1个、李某3（系赵某1的舅舅）2个，还办理2个房本，一个是吴某2名字，一个是梁某2的名字。其花了30余万元，但记不清钱给到梁某1还是向某谁手里，其不认识徐志军。向某证实赵某1经其找梁某1办理违章房屋的产权证，赵某1答应给梁某1和向某两人各一套20多平方米的房子，房本分别写吴某2（系向某母亲）和某（系梁某1的父亲）。梁某1证实其经向某介绍为赵某1违章房屋办理了产权证，赵某1答应办成了给梁某1和向某每人一套25平方米的房子，其找徐志军为赵某1办了4份“规划许可证”，徐志军按每平方米1000元的收费，其将赵某1拿来的30万元给了徐志军，其以父亲梁某2名字、向某以母亲的名字吴某2办理的产权证。据在案的伪造“规划许可证”载明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的面积分别为76.04平方米、85.55平方米、25平方米、125.4平方米，合计286.9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000元计算，应为286990元。赵某1、向某、梁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徐志军受贿事实，故应认定徐志军受贿28699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志军为刘某9、宫某、赵某1、李某3、梁某2、吴某26人伪造6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共计374314元。2．徐志军为杨某2、周某1、李某3、王某4、刘某15、刘某16、朱某4、常某2、张某8、常某3、李某4、杨某3、杨某4、孙某5、刘某11、白某2、杨某5、翟某218人伪造18份“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1）徐志军为杨某2伪造“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杨某2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43362元。经查，杨某2证实其经许蕴山办理的产权证，面积72.27平方米，花了68600元。孙某1证实杨某2、周某1、张某1三人系通过杨某1介绍认识的，并按每平方米900元收费。在案无许蕴山、杨某1证言，欠缺中间核心证据，证据不能形成完整链，不能证明杨某2所办“规划许可证”及给付钱款与徐志军存在关联性，也不能证实孙某1将杨某2的钱款给付徐志军，不宜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酌情采纳。（2）徐志军为李某4伪造“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李某4伪造1份“规划许可证”并受贿22000元。经查，李某4证实在房管局测量房屋的过程中，找徐志军办理产权证，给了徐志军22000元。李某4与徐志军素不相识，仅因徐志军等人测量房屋就让其办理产权证，其证言缺乏真实可信性，且在案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充分，不宜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酌情采纳。（3）徐志军为周某1、李某3、王某4、刘某15、刘某16、朱某4、常某2、张某8、常某3、杨某3、杨某4、孙某5、刘某11、白某2、杨某5、翟某2伪造“规划许可证”及受贿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上述人员伪造“规划许可证”并受贿，但无指控受贿具体数额。经查，在案无周某1证言；李某3证实未找他人办证；王某4证实让其弟弟办证没花钱，且在案无王某4弟弟的证言；刘某15已死亡，迟某与刘某15系夫妻关系，迟某对刘某15办证的事不知情；刘某16已死亡，其子张某6证实刘某16死亡；朱某4已死亡，其女朱某3证实朱某4死亡；张某8已死亡，其子张某7证实张某8死亡；常某2已死亡，常某3证实房产证系其父亲常某2找人办的，费用不记得了；杨某3系通过姓孙的邻居找人办理的产权证，在案无孙姓邻居证言；杨某4证实其通过安某找刘某1办的产权证，无安某证言，且刘某1不予证实；孙某5已死亡，其子孙某4证实孙某5死亡；刘某11证实房产证是其父亲刘某10找房管局的人办的，不知道男子名字，花了18000元，在案无刘某10证言；无证人白某2证言；杨某5证实产权证系找一卖砂锅的老板办的，该人未查找到案；翟某2已死亡，其子翟某1证实翟某2产权证是父亲找房管局的人办的。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军为上述人员所涉及的违章房屋办理伪造的“规划许可证”并收受贿赂，因杨某2等18名证人系本人经房屋中介人员和其他人员办理产权证，与徐志军根本不相识，未直接给付徐志军钱款，产权证登记人或否认支付钱款及经办中介人已死亡或未能查找到案，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系徐志军伪造相应的“规划许可证”及收取的钱款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明显欠缺，根本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徐志军受贿的事实及数额，均无法予以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提徐志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志军于2006年6月26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志军于2004年11月18日在判决前的讯问笔录中曾供认收受王某1、王某2的钱款，并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志军多次受贿，其虽主动交代收受王某1、王某2钱款，但未交代其他绝大多数受贿事实及数额，已交代与未交代的受贿的犯罪情节明显悬殊，危害程度及结果明显不同，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志军系被查获归案，不应认定自动投案，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构成自首的法定要件，不应认定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辩护人所提徐志军受贿、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徐志军于2001年至2004年4月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多次为多人违章建筑伪造多份“规划许可证”，导致多人骗领产权证，给国家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影响恶劣，情节严重，且受贿数额巨大，其法定刑均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法定最高刑为十年，追诉期均需经过十五年。且在此期间徐志军犯罪行为处于连续状态，故追诉期限应当从2004年4月开始计算。公安机关、监察机关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和2018年12月19日对其涉及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受贿罪立案，故徐志军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受贿的行为均未超过追诉时效。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志军多次为多人伪造多份国家机关证件，并导致多人骗领产权证，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志军犯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志军积极参与，与他人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犯罪情节予以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徐志军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其他关于伪造“规划许可证”份数和受贿数额有误的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志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志军受贿赃款人民币1131720.68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宫兆军审 判 员  张剑波人民陪审员  王世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胡超宇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