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82刑初541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锋，男，1980年6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住如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6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秀山，江苏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锋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正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锋及其辩护人钱秀山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于当日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12月18日恢复审理。因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之间，被告人谎称在南京等地区有关系、在苏州做绿化工程，先后骗得被害人曹某丙、刘某乙人民币共计305018元。案发后，被告人朱锋亦有部分供述，但不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至本院。 被告人朱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和刘某乙是朋友、同学。其和曹某丙是情人关系。曹某丙清楚其生意失败，没有钱。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8月份之间，其在多个宾馆给曹某丙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总计还了大概3万多元。沈某甲出来后，曹某丙称其欠他们大概10万元，之后其就出具了10万元的欠条给曹某丙。2018年10月份后，其微信转账、现金给曹某丙不到2万元。其和曹某丙这两年基本都在一起的，不存在诈骗。其和刘某乙明确说过生意不好做。其找刘某乙借钱，他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给其，前后大概有80、90次，不是诈骗。因为其不会以实名的微信进行诈骗。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曹某丙案件中的金额应该综合认定。1.被告人出具的借条的金额具有较大的随意性，该数额仅是估算。2.曹某丙本人也认可存在一部分借款，应当予以剔除。曹某丙对外所借的款项不能证明朱锋参与了借款，也不能证明所有借款事实的存在，不宜将其所有借款认定为涉案金额。侦查机关并未对所有的借款人进行核实，且根据曹某丙的陈述部分转账是被告人没有钱打车、充话费而转给被告人的，并没有使用任何欺骗或捏造事实的手段，所以小额转账均应剔除。应当以转账和被告人自认的金额认定曹某丙一案涉案的具体金额。3.公安在立案登记时有瑕疵。被告人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本案中在出具借条前就已经承诺还款，且被告人前后归还了曹某丙5、6万元，属于部分退赃，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朱锋属初犯，没有前科劣迹。6.被告人母亲已经去世，其父亲也已经年迈，缺乏必要的生活来源，女儿正在上中学，希望考虑其家庭因素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依法认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之间，被告人谎称在南京等地区有关系、在苏州做绿化工程，先后骗得被害人曹某丙、刘某乙人民币共计30501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之间，被告人朱锋谎称自己在南京、盐城等地区有关系，以帮助被害人曹某丙丈夫沈某甲从强制戒毒所提前释放，需要花钱打点为由，先后在如皋市、南京市、盐城市多次骗得被害人曹某丙共计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朱锋于2018年10月6日至案发前共退还被害人曹某丙人民币共计12600元。 2、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之间，被告人朱锋谎称自己从事绿化工程工作，可以将被害人刘某乙家中的树木销售至苏州地区，骗得被害人刘某乙信任后，被告人朱锋以苏州工地需要资金周转、需要资金做汉中地区的黄杨树生意等为由，多次向被害人刘某乙索要钱款，骗得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共计232718元，被告人朱锋于2018年8月至12月退还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共计15100元。 另查，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之间，被害人曹某丙向亲朋借款达11万余元。2018年10月6日，沈某甲、被害人曹某丙与被告人朱锋核算后，被告人朱锋出具欠条一份交沈某甲、曹某丙收存，欠条载明：“欠条今借到曹某丙人民币拾万元整，在11月7号前还清借款人朱锋……”。被告人朱锋将所骗得大部分款项用于网上赌博、游戏充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综合类证据 1.物证 从被告人朱锋处扣押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招商银行银行卡各一张以及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朱锋持有银行卡、手机，接受了曹某丙、刘某乙转账。 2.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锋出生于1980年6月7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民警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9日，如皋市公安局巡防大队民警将朱锋移送至丰乐派出所。当日曹某丙到丰乐派出所报警称被骗取15万余元。经审查，如皋市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9日，刘某乙到如皋市公安局报警被骗20万余元。到案后，朱锋仅供述部分事实。 （3）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接受被害人曹某丙、刘某乙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曹某丙向朱锋的微信账户转账共计7800元,刘某乙的微信账户向朱锋的微信账户转账共计232718元。 （4）如皋市公安局民警查询的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朱锋卡号为尾号0587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曹某丙向其转账共计27500元，刘某乙通过微信转至朱锋微信账户内的款项，朱锋部分提现至尾号9172的招商银行账户。 （5）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民警接受被害人曹某丙提供的借款记录，证明：曹某丙向其亲戚朋友借款共计116200元。 （6）如皋市公安局民警查询的朱锋的住宿记录，证明：朱锋从2016年以来连续在外住宿。 （7）如皋市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天津多酷紫桐科技有限公司的朱锋游戏账户的交易流水情况，证明：朱锋从2017年2月2日以来，充值11006元至游戏账户中用于打游戏。 （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朱锋微信账户与刘某乙、曹某丙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曹某丙向朱锋微信转账4230元，刘某乙向朱锋微信转账232718元。2018年10月6日以后朱锋通过微信退给曹某丙12600元，朱锋通过微信退给刘某乙15100元。多笔交易显示朱锋将刘某乙转给其的资金立即转到微信号为“xyzs211”、“xyzs889”、“jinbi918”、“buyu7778”的微信账户中，共计275000元。 （9）如皋市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如皋市不动产信息登记查询结果单及公安网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情况，证明：朱锋名下无不动产及机动车。 （10）如皋市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如皋市及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资料查询表，证明：章某曾经注册过理财公司及绿林贸易公司，但已于2016年3月18日、2017年7月27日注销，缪某只注册过劳务公司，其本人及近亲属未有注册绿林贸易公司的情况。 （1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南通强制戒毒所的情况说明，证明：朱锋在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日到南通戒毒所看沈某甲。沈某甲在2016年10月23日晚上到南通戒毒所的。 （12）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朱锋出具的欠条，证明：经结算，至2018年12月6日朱锋欠曹某丙10万元。 二．具体事实及对应的证据 1.被告人朱锋诈骗被害人曹某丙的事实。 （1）被告人朱锋所作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和沈某甲是同学。2016年10月份其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城市花园以找南通市公安局副局长吴忠灿帮助沈某甲从戒毒所提前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500元；2016年12月份，其以到大丰地区找人帮助沈某甲从戒毒所提前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11000元；2017年1月份，其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安定广场汉庭连锁酒店内以到南京地区找公安厅副厅长王琦为由，骗得曹某丙5000元；2017年2月份，其在盐城市大丰区以找姓黄的人帮助沈某甲提前从强制戒毒所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4000元；2017年2月份，其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宁海路格林豪泰连锁酒店内以去盐城市大丰区找人帮助沈某甲从强制戒毒所提前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3000元；2017年8月份，其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城市花园、盐城市以找盐城市公安局局长帮助沈某甲提前从强制戒毒所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16000元；2017年11月至12月间，其在盐城市以找盐城市公安局的人帮助沈某甲提前从强制戒毒所释放为由，骗得曹某丙14000元。曹某丙共计给其130000元，30000元是向曹某丙借的，至少10万元是跑沈某甲的事情的，这10万元实际用在其自己住酒店、买彩票等。10万元是曹某丙、沈某甲算出的，其再写的欠条。整个事情过程中其只打过一个电话给南通市公安局副局长吴忠灿，吴未接，公安厅副厅长王琦、盐城市大丰区姓黄的人、盐城市公安局局长，其均不认识，也未联系过。其无经济来源、固定收入、没有资产，从2018年3、4月份开始，通过微信参与网上赌博，至少20万元用于赌博。 （2）被害人曹某丙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之间，其共计给付朱锋156500元，其中被告人朱锋谎称自己在南京、盐城等地区有关系，以帮助其丈夫沈某甲从强制戒毒所提前释放，需要花钱打点为由，先后在如皋市、南京市、盐城市骗得其共计人民币151500元，以小孩上学交学费为由，骗得其人民币5000元。其否认与被告人朱锋有男女关系。其所借的钱除了其本人的30000元工资、沈某甲姨妈给其的3000元钱，其余都记在之前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纸上，因为记在纸上的钱是要还的，纸上的金额一共是116200元，加上没有记在纸上的，一共至少149200元，这149200元是其、沈某甲当着朱锋面算出来的，另外其借给朱锋用于小孩上学的5000元钱是向何静借的，这5000元钱没有算在149200元里面。2018年10月6日沈某甲释放，其叫沈某甲把还款，沈某甲把朱锋约到吴窑家中问他钱用在什么地方，但是朱锋说不上来，其、沈某甲知道朱锋是说谎的，其、沈某甲当着朱锋面算了其给朱锋的钱，算下来在十四万到十五万之间，减去当时朱锋还掉的最多20000元钱，还差至少120000元，朱锋当时承诺一星期内还20000元，剩下的10000元一个月内还清，朱锋主动提出打100000元的欠条。 （3）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曹某丙的丈夫。其于2016年10月因吸毒在南通强制戒毒所戒毒，被戒毒的第二天朱锋即看望过其。2016年11月转至大丰强制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提前一个月解除强制隔离戒毒，不是朱锋找人的原因。其被释放后找朱锋索要曹某丙给朱锋的钱财，朱锋有100000元未归还给曹某丙，故打下100000元欠条。2018年10月6日早上其从大丰方强戒毒所释放，上午到吴窑家中，曹某丙拿出一张单子，说的单子上都是问人家借的钱给朱锋找人的，其就打电话给朱锋，朱锋来了后其要求朱锋带其去找的帮忙的人家表示感谢，朱锋找不出人，说的曹某丙借的钱都算他的，另外还有曹某丙自己的至少三万元，曹某丙和朱锋一起核算了下，算下来是十五万多，朱锋说的他已经还了一万多块钱，一星期内先还30000块钱的零头，剩下的100000元一个月内还清，其就提出来做个手续，朱锋打了个十万元的欠条。 （4）证人沈某乙、沈某丙、吴某甲、谢某、朱某甲、曹某甲的证言，证明：曹某丙向亲戚朋友借款给朱锋用于处理沈某甲强制隔离戒毒一事，且朱锋对沈某丙、吴某甲、谢某、朱某甲称该借款用于处理沈某甲强制隔离戒毒一事。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去学校接小孩的时候遇到曹某丙，曹某丙问其借钱，其听说曹某丙老公因为犯了事被抓了，就借了800块钱，过了几天曹某丙还了。2017年12月17日，曹某丙通过微信又向其借了2000元，理由是曹某丙老公因酒驾被抓，曹某丙朋友找到公安厅的领导打招呼，把曹某丙老公放出来。 （6）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沈某甲坐牢了，准备去大丰劳改农场看望沈某甲，但是没有路费，其就通过银行转账汇款2000或3000元到朱锋银行账户内。 （7）证人沈某丁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的时候，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的沈某甲被抓了，没有经济来源。向其借钱，其通过银行转账2000元到曹某丙银行账户。 （8）证人沈某戊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曹某丙打电话向其借钱。曹某丙骑电瓶车来找其，说沈某甲因为吸毒被抓了，曹某丙找了个人可以疏通关系把沈某甲放出来，向其借钱打点关系，其身上有500元现金，就拿给曹某丙了。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曹某丙在微信上联系其，说的沈某甲因为酒驾撞了人被抓了，被关在盐城，曹某丙要去盐城处理沈某甲的事情，还差点钱。曹某丙说要10000块钱，其只有3000块钱，就把3000元转账到曹某丙提供的银行账户了。 （10）证人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可以花点钱疏通关系把沈某甲放出来，其就去银行取了2000元现金送到城市花园曹某丙家里。 （1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曹某丙和一个个子高高的四十岁左右的姓朱的男的到人民医院北大门的十字绣店找其，说沈某甲酒后驾车被抓了，现在她找了人可以拖关系把沈某甲放出来，需要用钱打点关系，其就先后通过给付现金、微信转账借了至少20000元给了曹某丙。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送女儿去安定小学上学的时候遇到了曹某丙，曹某丙说的沈某甲喝醉酒开车撞了人被抓了，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向其借钱，其将4000元现金借给了曹某丙。 （1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曹某丙在微信上找其，说沈某甲在戒毒所，曹某丙找了朱锋去打点让沈某甲提前出来，其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借了5000元给曹某丙。 （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下午，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沈某甲因为吸毒被抓了，曹某丙找了个人能把沈某甲放出来，要钱打点，问其借5000块，其就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了曹某丙。 （15）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曹某丙打电话说的沈某甲被抓了，曹某丙找了沈某甲的朋友可以把沈某甲弄出来，要花钱疏通关系，其就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了曹某丙。 （1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下午，曹某丙发消息给其，说的找了个人可以把沈某甲从戒毒所弄出来，需要花钱，其就转账1000元到曹某丙提供的朱锋的银行账户内。 （17）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的沈某甲在工地打架被警察抓了，曹某丙找了个人有能力把沈某甲放出来，需要花钱打点，其先后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账户转账3500元给曹某丙。 （18）证人门士献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2日，曹某丙打电话给其说的沈某甲因为吸毒被抓了，曹某丙说的找了朱锋，朱锋表兄是南通公安局副局长，可以找关系把沈某甲放出来，需要花钱打点。其就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曹某丙，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在如皋大润发遇到曹某丙，曹某丙说的朱锋已经找了他表兄，他表兄已经答应找人把沈某甲放出来。 （19）证人朱某乙、朱某丙的证言，证明：朱锋无工作，无经济来源，且常年不归家。也没有给钱他们或存放过钱在他们处，他们也没有向朱锋拿过、借过钱。 （20）证人郭某乙、沈某己的证言，证明：朱锋从2016年到2018年间曾在如皋市如城街道中国福利彩票32060472号店面、颐园新村1幢11号中国福利彩票店面等彩票店多次购买彩票。 （21）证人朱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朱锋的女儿，朱锋从未帮其缴纳过学费，也未曾尽到抚养子女的义务，且常年在外不回家。 （2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朱锋事先知道沈某甲因吸毒被处理，且声称要找人帮沈某甲提前释放。曹某丙也向其借了2000元给朱锋，据说是用于请盐城市大丰区的人吃饭，来帮助沈某甲疏通关系。 2.被告人朱锋诈骗被害人刘某乙的事实。 （1）被告人朱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拒不供述该犯罪事实。仅供述委托朱希贵去刘某乙位于如皋市下原镇桃园村的家中量白果树尺寸。其手机内“buyu7778”的微信号为赌博使用的微信号。 （2）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与朱锋系同学关系。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之间，被告人朱锋谎称自己从事绿化工程工作，可以将其家中的树木销售至苏州地区，骗得其信任后，被告人朱锋以苏州工地需要资金周转、需要资金投资汉中地区的黄杨树生意等为由，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其人民币共计24万元左右。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国庆节假期的时候，朱锋打电话给其说的他有个苏州的同学叫刘某乙回如皋了，朱锋和其说的他之前已经向刘某乙借了十几万元在苏州做绿化工程，后来做绿化工程赚了钱把刘某乙的钱都还上了。现在朱锋准备再问刘某乙借五十万元到一百万元，用来去陕西汉中做黄杨树生意，叫其陪刘某乙一起吃顿饭。吃饭的时候朱锋和刘某乙说准备到汉中做黄杨树生意，朱锋还邀请其和他一起去，其没有答应。朱锋后来和刘雪东在维也纳酒店谈借钱的事情，具体借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后来朱锋找其借钱的，说的借了刘某乙五十万元，其也通过微信借钱给朱锋的。 （4）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苏州经营一家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春节之后，其准备做陕西汉中市的生意，把陕西汉中的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安排到苏州实习就业，但其在汉中那边没有任何人脉，章某就把朱锋介绍给其。朱锋说的其之前在陕西汉中做花木生意，认识那边的不少人。后其和朱锋一起到陕西汉中，发现朱锋在当地仅有普通关系。朱锋还以其名义和汉中那边的中等专业学校谈要钱的事情，从中捣乱，其就不和汉中那边合作了，也就没有再去过汉中。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锋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锋多次诈骗，且挥霍诈骗的财物，致使诈骗的财物无法返还，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朱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朱锋否认诈骗曹某丙和刘某乙。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朱锋诈骗被害人曹某丙、刘某乙的事实，有被告人朱锋的供述、两被害人的陈述及出具的欠条、相关的证人证言、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能够形成证据链，均可以认定。2.辩护人对被告人朱锋诈骗曹某丙的数额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朱锋的供述，其承认在2018年10月6日与被害人曹某丙及沈某甲结算后，其出具了100000元的欠条给了被害人曹某丙。根据被害人曹某丙的陈述，其被骗15万元左右，根据沈某乙、沈某丙、吴某甲、谢某、朱某甲、曹某甲等多名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害人曹某丙被骗时，以托人找关系处理沈某甲事情为由筹集款项向多名证人借款11万余元，侧面印证了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欠条载明的诈骗金额的客观性，能够认定至被告人朱锋与被害人曹某丙夫妇结算时，被告人朱锋以南京等地区有关系为名骗得被害人曹某丙人民币100000元。欠条出具之后至案发前被告人朱锋退还被害人曹某丙12600元，可以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故被害人曹某丙被骗金额应为87400元。3.被告人朱锋辩称跟被害人曹某丙有特殊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其要求两被害人出庭，无充分理由，本院不予准许。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锋退出未退赃款合计人民币三十万五千零一十八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曹翠翠人民币八万七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刘雪冬人民币二十一万七千六百一十八元（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如皋市公安局自被告人朱锋处扣押的银行卡2张以及手机1部（均暂存于该局），由该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羽翔 人民陪审员  吴鉴世 人民陪审员  徐晓宏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