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民终3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桂枚，女，汉族，1983年7月5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41。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武，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冬辉，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3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晓传，男，汉族，1978年11月29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19。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广辉、古立其，广东定稳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巫桂枚因与被上诉人陈冬辉、原审被告刘晓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巫桂枚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97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系基于与原审被告合同关系支付50万元至上诉人银行账户。1、被上诉人与被告刘晓传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诉状明确其意欲转承包被告刘晓传《石场生产承包合同》合同，支付50万元系支付该《石场生产承包合同》转包的定金，因此，被上诉人支付50万元是依据与原审被告刘晓传提供的《石场生产承包合同》。2、被上诉人明确账户系被告刘晓传提供：被上诉人诉状明确被上诉人系通过原审被告刘晓传指定的账户分三次转账共50万元至上诉人银行账户。被上诉人庭审也明确账号系被告刘晓传通过手机短信给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以被告刘晓传否认上述事实，且认定被上诉人及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而否认被上诉人与被告刘晓传的合同关系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刘晓传使用其账户的事实错误：1、原审被告刘晓传提供上诉人账户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证实被上诉人知悉该账户的事实；2、上诉人提供银行转凭证：上述转账大部份至刘晓传的关系人及刘晓传本人，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不予认定，简单的以没有证据证实而否认刘晓传使用及受益的事实；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丈夫陈启良与被告刘晓传有其他合同关系为由证实该账户不是刘晓传使用。事实上，上诉人提供《购销合同》购买人为陈启良，为支付购货款的一方，并不是收取货款，该合同刘晓传在收到货款后并没有实际履行，且与本案50万元没有任何关联性，该合同与刘晓传提供账户给被上诉人付款及使用该款项没有关联性。4、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28日16时32分将50万元支付至上诉人账户，同日16时28分，被告刘晓传弟弟刘晓城也付50万元到上诉人。同日16时44分转付他人54万元、17时04分转付他人13万元等他人，截止于6月28日22时44分，共转支出他人共计人民币919250元。上述事实，该说明该笔款项上诉人并没有享有受益，原审被告刘晓实际支付该笔款项的事实。5、被上诉人在诉讼之前已向公安部门控告刘晓传诈骗的事实，至少说明被上诉人明确合同签商谈的行为、收取款的行为、实际获益均由被告刘晓传。而在诉讼中，被上诉人在因公安未立案调查，并查封上的人财产，故而在一审庭审又隐瞒相应的事实，以向上诉人主张不当得利方式达到追回被原审被告使用款项的目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以不当得利为由判决上诉人偿还50万元款项给被诉人错误，本案当中，合同洽谈行为、付款行为、使用行为等均体现为刘晓传，且上诉人明知该行为为刘晓传，但在后果上，让一位仅从事小饭店经营的上诉人承担偿还共130万元(另案一笔80万元)责任显属不公平。退一步讲，被上诉人付款行为系基于刘晓传的合同行为付款，偿还理当要求刘晓传偿还，至于款到上诉人账户，也应由刘晓传与上诉人之间解决，一审法院径行以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判决上诉人偿还显属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冬辉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刘晓传辩称：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一审判决系正确的。一、刘晓传与被上诉人陈冬辉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刘晓传没有和陈冬辉签过合同，没有要求陈冬辉支付工程转包定金。陈冬辉仅以刘晓传与他人签署的石料生产、运输、承包合同即主张刘晓传要求陈冬辉支付工程转包定金，该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二、刘晓传从未收到过陈冬辉转账的50万元定金。陈冬辉主张的50万元定金是转账到巫桂枚的账户，但陈冬辉并不能举证证明其是受刘晓传的指示将50万元汇款至巫桂枚的账户，巫桂枚也未能举证证明刘晓传借用巫桂枚的银行卡用于收款转账，据此一审法院判决由巫桂枚向陈冬辉偿还50万元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巫桂枚账户转账到刘晓传账户的四笔款项共334900元，刘晓传认可其真实性，但该四笔款项都是刘晓传与陈启良(巫桂枚丈夫)的生意往来款，与本案被上诉人陈冬辉无关。巫柱枚如果要就该四笔款项主张权利，应当另行起诉。四、刘晓传被羁押一事，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本案属普通民事纠纷，陈冬辉及巫桂枚之间的转账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刘晓传涉嫌刑事案件与本案涉及的民事法律事实不具有同一性，刘晓传被羁押一事不影响本案判决。综上所述，巫桂枚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巫桂枚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冬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欠原告的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款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冬辉与被告刘晓传是朋友关系，被告刘晓传与被告巫桂枚亦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20日，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甲方）与惠东稔山石下排村小组（乙方）签订一份《石料运输合同》（编号:HDQ******020号），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的车队运输石料从甲公司运输到惠州港；承包期限从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约定每吨按22.5元支付运输费用。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在合同甲方处加盖公章，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由被告刘晓传签名确认、财务人员处由刘晓城签名确认。2018年6月28日，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甲方）与惠东稔山石下排村小组（乙方）签订一份《石场生产承包合同》（编号:HDQ******020号），约定甲方同意将嘉华石场的石料，加工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同时约定了承包价格及结算、支付方式。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在合同甲方处加盖公章，乙方处由被告刘晓传签名确认。2018年9月4日，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刘晓传（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编号：HD******903号），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公司沙废泥的运输处理事项。承包期限从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价格按每吨3元计付。同时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2018年6月28日，原告通过其在中国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被告巫桂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东稔山支行的账户50万元。2019年8月12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诉称时的请求。诉讼期间，原告主张其是在被告刘晓传的要求下，将承包上述石场运输承包款50万元转账到被告巫桂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东稔山支行的账户；被告刘晓传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巫桂枚认可其账户收到上述款项，但其不知情，是被告刘晓传要求原告支付到期账户的，其对该笔款项的去向不知情，款项全部由被告刘晓传使用。诉讼期间，被告巫桂枚辨称其银行卡经常借给被告刘晓传使用，因为其和丈夫开饭店，被告刘晓传经常在其饭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经常借用其银行卡。在原告转账50万元期间，其银行卡也一直由被告刘晓传使用，上述款项也是由被告刘晓传转出。对此，被告刘晓传不予认可，其辨称从没有保管使用被告巫桂枚的银行卡。诉讼期间，被告巫桂枚提供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东稔山支行的账户流水，主张其银行卡收到原告转账的50万元后，在2018年6月28日当天就由被告刘晓传转出上述款项，银行卡由被告刘晓传操作使用。其中2018年6月28日当天支出54万元至邹伟棠账户，支出2.5万元到陆伟良的账户，支出13万元至刘益波的账户。上述款项流向的账户人员其根本不认识，都是被告刘晓传本人转账的。同时还提供被告刘晓传与其丈夫陈启良签订的《购销合同》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刘晓传在做石仔生意，其丈夫按被告刘晓传转账30万元至被告刘晓传指定的刘晓城账户。以此证实原告与被告刘晓传存在运输石仔生意，原告支付至其银行卡的款项全部由被告刘晓传操作使用。对此，被告刘晓传不予认可，其承认其与被告巫桂枚的丈夫陈启良存在其他生意，他们之间存在经济来往，被告巫桂枚的账户有转出4笔款项共334900元到其账户，但与原告支付的50万元没有关联性，主张被告巫桂枚如果要解决这4笔款项，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诉讼期间，惠东县公安局曾介绍王清贤、林水南两位同志到一审法院查询该案件相关情况，并复印相关案件材料，但没有回复相关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要求被告返还500000元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是否合理，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三、上述款项应该由谁返还？关于焦点一的问题。原告支付到被告巫桂枚账户50万元的款项，有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予以证实。虽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因其与被告刘晓传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刘晓传要求其将上述款项支付到被告巫桂枚账户，以及被告巫桂枚辩称上述款项由被告刘晓传支付使用，但被告刘晓传予以否认。因原告及被告巫桂枚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与被告巫桂枚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经济来往，为此，被告巫桂枚取得上述款项没有合法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50万元，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的问题。因被告占用原告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的问题。因被告巫桂枚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50万元款项是由被告刘晓传使用，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虽有支付邹伟棠等人账户的记录，但支付的金额与上述款项数额不相符，加上被告刘晓传与其丈夫陈启良存在其他合同关系，被告刘晓传亦否认使用上述款项，为此，被告巫桂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款项是由被告刘晓传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巫桂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为此，上述款项50万元，应由被告巫桂枚负责返还。至于被告巫桂枚与被告刘晓传之间的账户资金纠纷，可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陈冬辉的诉请及各被告的辩解，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巫桂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返还500000元款项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给原告陈冬辉；二、驳回原告陈冬辉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巫桂枚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根据上诉人巫桂枚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向惠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发函调取黄兆斌和廖佛生被合同诈骗案的相关信息，2020年6月24日惠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复函，并附《情况说明》、《关于黄兆斌和廖佛生等人被合同诈骗案被骗数额的转账记录》、《惠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陈冬辉询问笔录》、《刘晓传询问笔录》。巫桂枚的质证意见为：《情况说明》、《关于黄兆斌和廖佛生等人被合同诈骗案被骗数额的转账记录》:1、证明刘晓传涉嫌合同诈骗被立案侦查;2、证实被上诉人陈冬辉、钟运强所主张的款项属于被刘晓传诈骗的款项;3、被上诉人陈冬辉实施报案并指认刘晓传涉嫌诈骗的事实。《惠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说明刘晓传因涉嫌合同诈骗被立案侦查的事实。《陈冬辉询问笔录》1、说明被上诉人陈冬辉、钟运强系自己主动将款项支付至上诉人银行卡;2、陈冬辉确认系刘晓传要求其支付款项至上诉人银行卡。《刘晓传询问笔录》1、其陈述不认识巫桂枚不属实,刘晓传经常带公司人员到上诉人饭店用餐并欠账的事实;2、刘晓传所述与陈启良有生意关系,系刘晓传又骗了陈启良款项的事实。综上:本案一审法院以不当得利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据案件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刘晓传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刘晓传有指令创他人汇款至巫桂枚，也无法证明刘晓传有使用巫桂枚账户。因陈启良和刘晓传有生意往来，5月24日转账的30万是生意往来款。陈冬辉的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2、刘晓传否认借巫桂枚银行卡使用,与巫桂枚主张的其借用银行卡给刘晓传使用对不上号,亦与陈冬辉主张的是根据刘晓传的安排将50万元资金汇入巫桂枚的银行账号对应不上。公安只是立案进行了调查但并没有作出结论,即刘晓传是涉及诈骗或不涉及诈骗,因此有关陈冬辉转账到巫桂枚账号50万元一事还是适用民事诉讼途径处理。3、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材料,陈冬辉能证明自己通过实名制银行卡转了50万至巫桂枚银行卡上,对于巫桂枚来说没有法律依据获得的50万元理应按不当得利予以返还给陈冬辉。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4月19日,惠州市平润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兆斌股东廖佛生和陈冬辉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的股东刘晓传以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有外发的石料运输和石场承包项目,提供伪造合同,骗取其公司交付承包好处费350万元,后其公司才发现惠东嘉华材料有限公司并没有外发这些项目,刘晓传去向不明,无法联系,其公司才发现被骗,前来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侦查,挽回其公司损失,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我大队经侦查后,于2019年6月21日对犯罪嫌疑人刘晓传等人涉嫌合同诈骗罪分别立黄兆斌和廖佛生被合同诈骗案侦查,涉案被骗的350万元,详见附件关于黄兆斌、廖佛生等人被合同诈骗案被骗数额的转账记录表。”另查二，《陈冬辉询问笔录》载明：“…问：关于你们惠州市平润实业有限公司被刘晓传等人合同许骗的事情你是否清楚?答：开始我是不知道的,知道黄兆斌到公安机关报案我才知道的问：你是否清楚你是否有默到刘晓传的银行账户？答：我清楚,是刘晓传叫我转给一个叫巫挂校的账户。问：你向巫桂枚账户转账是谁通知你的?你转的这些钱是否是你们惠州市平润实业有限公司被诈骗的资金?答：是刘晓传在通信商业街三楼301我公司办公室叫我转80万给对方，当时廖佛生、钟运强、刘晓城都在场,因当时我的资金不够,所以(2018.5.24)先向对方转40万,过几天(2018.6,5)再向对方转账40万，这些钱都是由我舅子钟运强的账户转到巫桂枚账户的。这些钱是经过我几个股东商议后作为投资款,预先付给对方(巫桂枚,据刘晓传说其是某领导地位司机),刘晓传说是用于疏通关系的,而不是转给惠东嘉料有司。这些转到巫桂枚账户的款项都是我公司被骗的款项。问：你转账的资金来源？答：第一笔(2018.5.24)和第二笔(2018.6,5)各四十万元是我舅子钟运强转账过去的,这两笔是作为我的股份投资计算的;2018年6月28日最后笔50万元转给巫桂枚时,我们所有股东都在场,因为当时公司资金不够，所以由我多出50万元作投资股份算，这些钱也是刘晓传当面和我们所有股东说需要100万作关系费转过去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被告刘晓传目前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上诉人巫桂枚提出了本案标的涉嫌犯罪的抗辩意见。惠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制作的《关于黄兆斌和廖佛生等人被合同诈骗案被骗数额的转账记录》、《惠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陈冬辉询问笔录》、《刘晓传询问笔录》,充分证明本案所涉标的与原审被告刘晓传所涉嫌的犯罪存在关联,可能涉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9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陈冬辉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清退。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本院予以清退。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温永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婷书 记 员 蔡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