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81民初508号原告：山东寰宇线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圣井街道圣井高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郑存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静，女，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济南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娜，山东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文兴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昌华路**。法定代表人：刘爽，总经理。被告：威海金文电气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昌华路**div>法定代表人：刘爽，总经理。被告：威海金文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毕连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权，山东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瑶，山东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寰宇线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宇线缆公司）与被告威海文兴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兴电气公司）、威海金文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文电气公司）、威海金文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文兴电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寰宇线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静、高娜、被告金文兴电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权、马俊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寰宇线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偿还货款334332.7元及利息（利息以334332.7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寰宇线缆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多次发生买卖合同业务，寰宇线缆公司依约向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提供了货物，但两公司未及时向寰宇线缆公司支付货款。截止2018年9月30日，经对账，尚欠寰宇线缆公司货款387468.52元未支付。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偿还部分货款，尚有货款334332.7元未付。经查金文兴电子公司的注册电话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注册电话相同，且金文兴电子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相同。金文电气公司与金文兴电子公司的主要人员中均有韩军，韩军在金文电气公司任监事，在金文兴电子公司任经理，与寰宇线缆公司发生业务的经办人毕连进系金文兴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共用一处车间，三公司的经营场所、办公室均在一起，也就是通俗所说的“一套班子、三块牌子”。因此，三公司在管理上、公司业务上存在交叉现象，股东、高管存在人员混同情况，为维护寰宇线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如上请求。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未作答辩。金文兴电子公司辩称，一、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不存在混同的事实。理由如下：（一）关于企业注册信息中公司注册电话（0631-57×****）相同问题。不存在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共用该电话的事实。2019年4月，文兴电气公司将该电话过户给了金文兴电子公司，双方办理了过户业务，过户后该电话的话费一直由金文兴电子公司交纳。因此，该电话归金文兴电子公司单独所有和使用。2018年该号码尚未过户给金文兴电子公司，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在此之前登记注册的电话为该号码，其两公司应该使用。2019年企业年度信息中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登记的号码已不是该号码，进一步证明金文兴电子公司没有与其两公司共用电话。（二）关于三公司实际经营地点的问题：金文兴电子公司的住所地在威海市环翠区办公楼****，从起，从起诉状中列明的三公司住所地，也可以证实三公司的住所地不同金文兴电子公司现在使用的生产场地（环翠区张村镇昌华路69-3四楼），其中一部分房屋是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曾经使用过的，但绝非在同一地点三公司同时使用。因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业务萎缩，无力也无需继续承租相关场地，在这种情况下，金文兴电子公司根据自身业务需求，从房东手中有偿租用了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曾经使用过的部分房屋作为生产场地并交付了相应租金。因此，金文兴电子公司与其是前后使用关系，不存在三公司共同使用相同经营地点的事实。（三）金文兴电子公司的股东、高管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的股东、高管不存在混同。1.金文兴电子公司与其他两公司的股东均不相同。金文兴电子公司严格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经法定程序设立，各股东均有合法的股东资格并已将注册资本100万元全部实缴到位。因此，寰宇线缆公司所谓的三公司股东混同没有任何事实根据。2.金文兴电子公司与其他两公司的高管也不存在混同。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前，韩军确实曾在金文电气公司工作过。但是，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后，韩军就从金文电气公司离职，与金文兴电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担任金文兴电子公司经理，并将社保关系调入金文兴电子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是韩军唯一的用人单位。金文电气公司为办理工商登记给韩军虚挂了监事，但韩军没有履行过监事职责，在韩军离开金文电气公司后，该公司没有及时变更。现实中存在一人同时在不同公司担任监事等职务的情况，以此认定公司人员混同，没有法律依据。毕连进在《关于前期欠款问题的处理协议》上签字同样发生在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前，与韩军在协议上签字出于同样的原因。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后，毕连进是金文兴电子公司的股东和执行董事，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或雇佣关系，因此不构成人员混同。二、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后，寰宇线缆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所发生的业务，仍然继续通过金文电气公司办理，寰宇线缆公司从未和金文兴电子公司签订一份买卖合同、没有发生过一笔业务，没有任何一笔经济往来；发票也是开具给了金文电气公司，回款及2019年后期发生的业务也均是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进行的。可见，寰宇线缆公司明知金文兴电子公司是新设成立的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无关联关系。金文兴电子公司是在2018年12月由毕连进、韩军等四位自然人股东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无论成立、运营、经营范围、住所地、股东的身份均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无任何关系。金文兴电子公司财务完全独立且账目清晰，没有和其他两公司的业务、财务发生任何混同。三、本案不具备认定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混同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了《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民商事审判纪要》），对公司人格否认作出了明确、具体的规定，收紧和规范了滥用诉权、随意否定公司独立人格的错误倾向。《民商事审判纪要》强调：“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本案不符合纪要列出的任何一项，不构成公司人格混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认定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本案中，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没有相互参股、控股关系，也无权私自动用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的任何财物，因此，不属于关联公司。寰宇线缆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金文兴电子公司的财产、财务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混同，仅凭电话、经营地点和个别人员的任职等、经营、经营地点和个别人员的任职等信息责任了最高院的认定原则。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对金文兴电子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证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寰宇线缆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关于前期欠款问题的处理协议，拟证实经对账，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欠寰宇线缆公司货款334332.7元。金文兴电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与其无关。经审查，该协议由三公司加盖单位公章，经办人员签名确认，该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2.编号为0714737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货物明细表各一份，拟证实根据前期欠款处理协议，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退还寰宇线缆公司货物金额27659.88元（已从欠款中扣除），寰宇线缆公司为金文电气公司开具发票。金文兴电子公司对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与其无关联性。经审查，发票、明细表与协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8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执4份，拟证实金文电气公司累计汇款37.2万元。金文兴电子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部分汇票系金文兴电子公司通过买卖背书转让给金文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不存在混同。经审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已经背书出去，出票人、被背书人均有单位及个人盖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及发货单29份，拟证实在前期欠款处理协议签订后，双方又发生5笔业务，金额为346524.06元。金文兴电子公司经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其无关。经审查，发货单有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收货单位名称、制单人、送货人、收货人签名，有发票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对以上证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5.寰宇线缆公司职工王丽静与韩军聊天记录，拟证实韩军在金文兴电子公司任股东及经理职务，同时还代表金文电气公司协调付款，存在公司人员混同。金文兴电子公司认为无法证实微信聊天双方当事人的真实身份，不能证明系韩军发送的信息。本院结合韩军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中的身份证号，经核验掌上E键送达大数据司法辅助平台，与韩军微信聊天中的姓名、电话均相符，对韩军微信聊天身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金文兴电子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网络通信业务受理单及通信服务费发票，拟证实电话号码已由金文电气公司过户给金文兴电子公司，由金文兴电子公司单独使用，并交纳话费。经质证，寰宇线缆公司认为没有过户时间，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三家公司同时使用，金文兴电子公司交费，不代表其单独使用。经审查，2018年度三家公司登记注册的电话号码相同，后进行了变更，登记为金文兴电子公司并交纳电话费用，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租房协议书及收据各一份，拟证实金文兴电子公司住址。寰宇线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租房协议已到期，不能证明其目的。经审查，租房协议书及收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是否与原件相符，且租房协议书已经到期，无论出租方还是租赁费数额与收据均无关联性，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3.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拟证实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股东、住所地、经营范围等均不相同，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寰宇线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自己于2019年11月8日打印工商登记信息时，三公司电话相同、经营场所相同，邮箱字母组成相同，仅仅大小写有区别。经审查，金文兴电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寰宇线缆公司提交的登记信息基本相同，仅仅年度有区别，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4.劳动合同书及社保证明各一份，拟证实金文兴电子公司成立后，韩军即入职公司担任经理职务，离开金文电气公司，由金文兴电子公司为其交纳社保，不能认定公司人员混同。寰宇线缆公司认为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有异议，韩军担任金文兴电子公司经理职务，但2019年4月，还为金文电气公司协调支付货款，存在公司人员混同。经审查，劳动合同书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韩军系金文兴电子公司的股东，并担任经理职务，与金文兴电子公司的劳动关系，本院予以认定。社保证明盖有社会保险服务中心的公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5.金文兴电子公司与毕连进资金银行往来及为毕连进出具的收据一宗，拟证实金文兴电子公司由毕连进、韩军等四位自然人股东出资设立，资金已到位，与文兴电气公司、金文电气公司之间不存在参股、控股关系，也不存在财务混同。寰宇线缆公司对此无异议，主张双方存在业务混同关系。经审查，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6.毕连进给金文电气公司的银行转帐凭证、金文电气公司为毕连进出具的单据，拟证实金文电气公司向毕连进借款的事实。寰宇线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述证据系毕连进借金文电气公司款项，还款后，金文电气公司为其书具单据。经审查，银行转帐的用途均为“手机转帐”，记帐联事由均为“收借款”，以上证据无法证实毕连进向金文电气公司偿还借款，还是金文电气公司向毕连进借款，对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7.增值税发票三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份，拟证实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不存在业务混同。寰宇线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实两公司存在真实的业务关系。经审查，金文兴电子公司没有提交双方的买卖合同、进出帐目的记录、出库入库单据等有效证据，仅凭增值税发票及银行承兑汇票，不能证实双方真实的买卖关系，对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寰宇线缆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多年发生业务往来，2018年11月5日，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甲方）与寰宇线缆公司（乙方）对前期欠款问题达成协议，约定甲方欠乙方货款387468.52元，甲方退还乙方一批电线，合计含税金额27659.88元，用于抵顶欠款；2018年11月30日前给付2万元；2018年10月底前从乙方采购约3万元货物；2018年11月底前从乙方采购不低于11万元货物；甲方保证在11月底前付清；甲方以现金方式付给乙方历史欠帐，乙方同意甲方再按付款额的10%左右以其他货物抵顶欠帐；本协议以外的前期欠款双方同意在2019年月平均采购额度约10万元的基础上将欠款逐年降低，原则上每个月月底的挂帐金额不再增加。三公司盖章，经办人签字确认。之后金文电气公司按约定退还货物27659.88元，支付货款37.2万元，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又购买货物346524.06元，尚欠货款334332.7元。另查明，韩军任金文兴电子公司经理、股东，同时任金文电气公司监事；2018年12月金文兴电子公司设立时，企业登记电话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电话相同，后进行了变更，过户至金文兴电子公司名下；金文兴电子公司实际办公地点在环翠区，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工商登记地址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是否存在法人人格混同；二、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金文兴电子公司是否应当偿还寰宇线缆公司欠款334332.7元及利息损失。关于焦点一：韩军虽担任金文兴电子公司经理、股东，但同时作为金文电气公司的监事，协调金文电气公司与寰宇线缆公司的欠款问题，符合常理。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其他管理人员均不相同，寰宇线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存在财务混同、财产混同，且电话已经过户给金文兴电子公司，现在不存在电话相同的问题。与寰宇线缆公司发生业务的单位系金文电气公司，而非金文兴电子公司，在此交易中金文兴电子公司不存在业务混同。综上，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仅仅实际办公地点均在环翠区，寰宇线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在人员、财务、财产、业务等方面存在混同，故其主张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金文兴电子公司与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寰宇线缆公司要求金文兴电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均在欠款处理协议中签字、盖章，并承诺分期偿还欠款，故对寰宇线缆公司的欠款，金文电气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寰宇线缆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金文电气公司与文兴电气公司尚欠货款334332.7元，其要求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寰宇线缆公司提供证据证明金文电气公司最后一笔付款时间在2019年7月3日，利息损失应当自2019年7月4日起计算。寰宇线缆公司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共同偿还寰宇线缆公司货款334332.7元及利息；金文兴电子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金文电气公司、文兴电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威海文兴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威海金文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山东寰宇线缆有限公司货款334332.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34332.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二、驳回原告山东寰宇线缆有限公司对被告威海金文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35元、保全费2370元，由被告威海文兴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威海金文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靳先香人民陪审员  孙洪伟人民陪审员  梅 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晓玉书记员王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