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伟光，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李康，北京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怀伟，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伟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蒙永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伟光及其辩护人陈李康、黄怀伟到庭参加诉讼。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019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梁伟光与他人联系收购海马干制品，安排他人将收购的海马干制品送到东兴后，交由梁某（已判决）通过快递或物流公司寄运到广东。 2019年7月上旬，梁伟光到越南购买海马干制品后，交由他人通过中越边境非设关地码头走私进入中国东兴市。2019年7月11日晚，冯志伟（已判决）受他人雇请，驾驶一辆面包车到东兴边境木兰街装载由他人从越南走私过来的4箱货物运送到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交给梁某。次日凌晨3时许，公安干警在梁某住宿的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1103号房内查获了4个纸箱装载的疑似海马干制品共计34890尾。 2019年7月1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严家祠堂旁梁伟光的亲戚家房子内查获梁伟光存放的海马干制品八纸箱、一塑料盒共计60730尾，其中，由梁某从东兴通过快递或物流公司寄运回去的海马干制品共计36954尾。 经鉴定，涉案海马干制品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梁伟光走私海马干制品共计71844尾，根据农业农村部《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规定，经计核，被告人梁伟光走私的71844尾海马干制品价值评估总价为人民币1077660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伟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海马干制品入境，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伟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伟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其没有参与走私海马干，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梁伟光辩护人提出，本案动物制品没有进行亲体、幼体的划分，也没有鉴定是野生和养殖的区别，根据《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其价值核算还需要区别亲体（成年）、幼体，野生或养殖，两者之间是不同的价值核算方法；其次，指控梁伟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本案犯罪事实成立，梁伟光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建议本院做出无罪判决，或对梁伟光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019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梁伟光与他人联系收购海马干制品，安排他人将收购的海马干制品送到东兴后，交由梁某（已判决）通过快递或物流公司寄运到广东。 2019年7月上旬，梁伟光到越南购买海马干制品后，交由他人通过中越边境非设关地码头走私进入中国东兴市。2019年7月11日晚，冯志伟（已判决）受他人雇请，驾驶一辆面包车到东兴边境木兰街装载由他人从越南走私过来的4箱货物运送到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交给梁某。次日凌晨3时许，公安干警在梁某住宿的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1103号房内查获了4个纸箱装载的疑似海马干制品共计34890尾。 2019年7月1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严家祠堂旁梁伟光的亲戚家房子内查获梁伟光存放的海马干制品八纸箱、一塑料盒共计60730尾，其中，由梁某从东兴通过快递或物流公司寄运回去的海马干制品共计36954尾。 经鉴定，涉案海马干制品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梁伟光走私海马干制品共计71844尾，根据农业农村部《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规定，经计核，被告人梁伟光走私的71844尾海马干制品价值评估总价为人民币10776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系统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梁伟光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联合东兴市边境管理部门在东兴城市便捷公寓抓获梁某，当场查扣海马干34890尾。2019年7月12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2日，东兴市公安局边境派出所在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1103号房抓获梁某，并查获一批海马干货物。 2019年7月1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严家祠堂旁一民房内查获一批海马干。 2019年9月17日，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电城派出所民警在广东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清源湾商场抓获梁伟光。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笔录、现场照片，证实： 2019年7月12日，民警对被告人梁某居住的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1103房及其人身和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扣疑似海马干四箱、手机二台、银行卡一张、账本一本。经清点称重，所扣押的疑似海马干四箱共计34890尾，总净重56.55千克； 2019年7月13日，民警对吴某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环的住所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疑似海马干一袋、手机一台。经清点称重，所扣押疑似海马干共计39尾，总净重0.05千克； 2019年7月14日，民警对吴某所指认的用于藏储海马干及其丈夫梁伟光躲藏的民房进行搜查，该民房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严家祠堂旁，民警搜出并扣押银行卡九张、手机一部、ＰＯＳ机一台、疑似海马干八箱、疑似海马干一盒。经清点称重，所扣押疑似海马干共60730尾，总净重73.55千克。（编号1纸箱有14692尾海马干、编号2纸箱有14390尾、编号3纸箱有5690尾、编号4纸箱有7895尾、编号5纸箱有6410尾、编号6纸箱有7533尾、编号7纸箱有2939尾、编号8纸箱有1144尾、编号9塑料盒有37尾） 2019年7月21日，民警对冯志伟涉嫌拉运走私货物的五菱面包车（桂Ｐ×××××）一辆、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进行扣押。 2019年9月17日，侦查机关对梁伟光人身进行搜查，扣押了梁伟光的手机一部。 （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梁某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ＶＩＶＯＸ20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恢复、固定。 （6）梁某和梁伟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梁某和梁伟光从2019年6月26日至7月12日通过微信聊天商谈从越南收购海马干事宜，在微信语音中二人商谈的内容涉及到海马干收购、存放、邮寄、海马干价格等事宜。 梁某对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进行确认。 （7）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梁某在2018年3月25日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多次往返于越南和中国境内。其中，于2019年6月24日先后4次来往东兴口岸及越南。梁伟光从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通过东兴口岸、广州白云机场多次往返于越南和中国，其中2019年7月7日和7月9日有从东兴出境越南记录。 （8）调取的快递单，证实韵达单号5000017320546、5000017320547的两份快递单，收件人为吴玲，联系电话为178××××5103（备注吴某字样），收货地址为广东茂名电白县电城镇东街东北环。 百世快运物流单号为11489160841、11489161073的收件人均为小花，收货地址均为广东茂名电白县电城镇，寄件人为“李”，电话为177××××1303，寄货地址为东兴市，第一份为杨国辉代签，第二份为小花签收。 （9）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7月12日，梁某对在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1103号房现场查扣海马干、手机、账本等物品进行指认；2019年7月14日，吴某对现场查扣海马干、物品进行指认；2019年7月21日，冯志伟对装货地点（东兴市东兴镇公园路一侧木栏街路口）进入东兴市城市快捷公寓的北仑大道路口、卸货地点、及装运走私海马干的桂Ｐ×××××面包车进行指认。 （10）车辆天网轨迹及卡口照片的数据光盘，证实同案人冯志伟驾驶的拉运走私货物面包车桂Ｐ×××××在2019年7月11日晚从湖南路至木兰街口接收走私海马干货物。 （11）辨认笔录，证实梁某辨认出冯志伟、吴某。冯志伟辨认出梁某。吴某辨认出梁伟光、梁某。 2.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95659尾海马干均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籍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涉案海马干总价值14348850元人民币。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梁伟光妻子）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吴某的丈夫梁伟光开始从事海马干收购生意，找人帮忙运至东兴后由其弟梁某负责接货并以物流快递形式将海马干寄运至广东茂名电城镇，由吴某负责在广东收货后拉运回家存放，等梁伟光联系好买家后再做销售。2019年7月12日，梁伟光收购的海马干被公安机关查获，梁某被现场抓获，梁伟光得知后带着家中的海马干存货躲藏进电城镇严家祠堂旁的亲戚家中。2019年7月13日，缉私警察搜查了吴某位于电白区电城镇的住所，找到并扣押了39只海马干。7月14日，其带着缉私警察到梁伟光藏匿的电城镇严家祠堂的房子，在里面搜查出了8件加1盒海马干。该房屋是其母亲亲戚的，房子的钥匙由区月珠保管。其不知道该房子查获的海马干是谁的。 经其确认侦查机关提供的7月14日在严家祠堂查获的货物的照片进行确认，确认这些照片就是当日其带缉私民警去查扣的货物。其中有五个包裹是其帮接收的。其承认编号为2、8的两个韵达快递单的货物以及编号为6的两个百世快运单的货物是其留的电话号码是其本人的，也是本人签收的。编号为1（单号11489160841）这个包裹不是其本人签收的。编号3、4的货物也是梁某通知其在电城镇帮接收的，梁某通过微信发照片给她。编号5、7的货物其不清楚是这怎么回事。其不清楚梁伟光是否知道这些货物的情况。 缉私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环其住处一楼冰箱查扣的39尾海马干是梁伟光从电白博贺市场购买给老人吃的。在电城镇严家祠堂附近移民房一楼搜出的一塑料盒共37尾海马干是梁伟光在本地收购的。 （2）证人区月珠（梁伟光、梁某母亲）证言，证实涉案的广东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东街严家祠堂一民房是陈伟庄的，平时这个房子没有人住，房子的钥匙是区月珠拿。钥匙平常放在家里，梁伟光有时候也拿去用。2019年7月14日，侦查机关在该房子里拿的货物不是她的，也不知道是谁的。陈伟庄也不知道这批货物是谁的。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梁某供述，2018年年初，梁某和哥哥梁伟光开始从越南购买海马干拉运至中国销售。梁伟光负责去越南联系货源，梁某负责在东兴接货，有时也去越南看货。两人在越南主要向越南人“阿成”等人购买海马干，之后由“阿成”等人以每公斤150元的做工费帮从越南拉运至中国后交给梁某，再由其通过物流快递的方式发到广东电白，以“小花”作为收件人名字寄给其嫂子吴某接收回家存放，之后由梁伟光将货物拉到阳江、湛江等地的农贸市场售卖，或者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客户销售。在农贸市场售卖的货款用现金结算，由梁某和吴某两人联系卖出的货款分别打到两人使用的银行卡上。 2019年7月8日，梁伟光在越南向一个叫“阿成”的越南人购买了四件海马干，7月11日，梁某收到“阿成”雇请拉货的面包车司机冯志伟通知让其准备接收货物。晚上9点左右，冯志伟告诉其已经从河边码头接到货物，并已送到其居住的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楼下。梁某下楼将四件用蛇皮袋包装的货物搬运进其居住的1103房内，7月12日凌晨被侦查人员查获。 梁某对其与“越南成哥”的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证实“越南成哥”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接货，或者通知其去越南看货。在2019年6月24日的时候其去越南看了货。 梁某对侦查机关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严家祠堂旁的一栋民房搜查的海马干照片进行辨认：照片中的8件海马干都是通过快递发运到广东电白他家里的，接货人吴某。其中有5件货有快递单号，韵达快递那1件海马干是其在东兴联系的卖家，其余3件和一盒海马干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发货的，其称2019年只有他一个人在东兴帮梁伟光收货，如果是吴某收货的话，这些货应该是梁伟光从越南收的货，由梁某从东兴发货回去，货款是梁伟光或者梁某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支付的。梁伟光2019年6.7月到过东兴，梁某从东兴发过至少10次从越南购买的海马干回广东。 第七份供述中，梁某确认其微信号是“ｗｅｉＪ---”,微信昵称是“Ｗｅｉ--”。其哥哥梁伟光是用的微信昵称是“伟光”。侦查人员从其使用的188××××4375的ＶＩＶＯＸ20提取其使用的微信号“Ｗｅｉ--”与微信号“ｗｘｉｄ-ｇｍｕｇｕｇｊｖｕｑｆｑ22”的聊天记录。梁某确认是其和梁伟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有部分是做海马干生意的事情。 （2）同案人冯志伟供述，冯志伟从2019年6月初开始帮越南人“成哥”拉运走私货物，“成哥”是货主。越南人“成哥”和中国的货主谈好后，派越南人“阿摁”（负责保货）把货偷运至中国东兴的木兰街码头，再由冯志伟驾驶面包车从木兰街将货物运送至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的买主处，每趟可获得200元报酬，由越南人“阿摁”现金结算。2019年7月11日晚9时左右，冯志伟按照越南人“成哥”的要求，将车开至木兰街，越南人“阿摁”和另一人用电动车拉来草绿色编织袋装的四件货，装好货后冯志伟开到东兴市城市便捷公寓门口，将货物卸下交给接货人梁某，期间“阿摁”跟在冯志伟车后。第二天下午越南人“阿摁”告知其接货人被抓获的消息，7月21日，其在越南出入境时被抓获。 冯志伟对其所驾驶的桂Ｐ×××××面包车在2019年7月11日的行车轨迹卡口照片进行了确认。 （3）被告人梁伟光供述，否认其参与走私，其听其母亲说弟弟梁某和老婆吴某指认其涉嫌走私海马干，其没有参与走私海马干。其听母亲说海关在广东电白区其亲戚家的房子一楼一房间内查扣涉案海马干，该房子是母亲表哥的房子，之前是出租给别人住的。其和母亲帮看房子，两个人都有那里的钥匙，不清楚查扣的海马干是谁的，其在该房子的三楼房子住过，所以房间内有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其不清楚其弟弟和老婆走私海马干的事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出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的翻译人员不具有广东电白方言翻译资质，所翻译内容不客观真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指控梁伟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是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被告人梁伟光否认其参与走私海马干，但其犯罪事实有查获经过、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清点称量笔录、鉴定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卡口照片以及同案人梁某、冯志伟等人供述证据予以佐证。其中，梁某和梁伟光从2019年6月26日至7月12日通过微信聊天商谈从越南收购海马干事宜，在翻译过来的微信语音中二人商谈的内容涉及到海马干收购、存放、邮寄、海马干价格等事宜。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梁伟光犯罪事实成立。 2.关于本案物种鉴定价值问题 梁伟光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进行亲体、幼体的划分，也没有鉴定是野生和养殖的区别，而根据《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海马干价值核算还需要区别亲体（成年）、幼体，野生或养殖，两者之间是不同的价值核算方法，由于本案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没有区别做出核算，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经查，根据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鉴定中心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农业农村部2019年第8次常务会议审议通过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鉴定涉案海马干制品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同时，梁某、冯志伟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判决已经生效，确认涉案海马干价值为10776600元。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进行亲体、幼体的划分，没有鉴定是否野生和养殖，具有一定的依据，但鉴于本案海马干已经移交相关部门处理，无法再进行二次鉴定，且即便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方式，梁伟光的法定刑亦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综合各方面因素，本案定罪证据确实充分，在量刑证据存疑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人梁伟光从轻处罚。 3.梁伟光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 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同案人梁某供述及证人吴某的证人，可以证实梁伟光是涉案海马干的国内货主，安排梁某与上家对接等事实，根据上述事实，梁伟光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伟光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海马干制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梁伟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伟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30年3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 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