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晋01行初9号原告田二平，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告山西省社会保险局，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商务区谐园路**。负责人孔宪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飞，该局待遇发放处四级调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杨，该局办公室三级主任科员。第三人山西省司法厅，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学府街**。负责人薛永辉，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璇，该厅二级主任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婧，该厅二级主任科员。原告田二平诉被告山西省社会保险局、第三人山西省司法厅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田二平，被告山西省社会保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飞、胡杨，第三人山西省司法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璇、韩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二平诉称，原告1969年2月入伍参军，1979年转业至山西省司法厅工作，1987年调厅直属国办山西经济律师事务所（后更名为泽华律师事务所）做专职律师工作，1987年被聘为中级律师职称，曾任副主任。原告现已过退休年龄，但至今无法享受退休待遇。原因如下：第一，第三人不执行国务院办公厅在（2000）51号事业单位脱钩改制决定，影响了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享受退休待遇；第二，2000年事业单位脱钩改制时，原告已达到国家试点期间基本养老的条件；第三，第三人与山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长时间的协商，加重了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第四，第三人和被告拒绝履行法定职责，第三人不申报和被告不接收申报阻碍了原告享受基本社保，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社保法第16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15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规定以及相同的医保规定。现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之相关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尽快接收审核第三人申请报送原告的退休申报，使原告享受法定的基本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等费用。原告田二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关于原我厅直属国办恒一、泽华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遗留的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证明厅里派到事务所工作的人要求，对其安置，但一直没有解决，符合条件调省律协予以退休安置。证据2．《关于对原山西恒一、泽华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部分人员要求安置工作问题的复函》，证明按国办（2000）51号落实这些人社会养老、医保，解决他们后顾之忧。证据3．《山西省司法厅关于为我厅原直属国办泽华、恒一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的遗留人员补办“三项保险”的函》，证明改制前曾缴纳过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恳请按遗留问题（非本人原因）协调社保机构，让补缴社会养老、医疗、失业。证据4．《山西省司法厅关于为我厅原直属国办律师事务所撤销后未安置人员落实“三项保险”的函》，证明这部分人员在机构改制前属于事业单位人员，人事档案仍在司法厅，已超过或接近退休年龄，无工资、无医保保障，可按国发（2015）2号从2014年缴纳养老金。证据5．《关于省司法厅关于为其原直属国办律师事务所撤销后未安置人员落实“三项保险”问题的复函》，证明国办发（2000）51号对人员安置作了明确规定，司法厅明确人员所属后,纳入相应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医保可按企业或事业单位缴费办法缴纳。证据6．《山西省司法厅关于明确我厅原直属国办律师事务所撤销后未安置人员所属身份的函》，证明依人社厅（2015）840号文件批复明确所属身份，直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补缴社会保险应从2000年11月至法定退休日止。证据7．《山西省司法厅关于为我厅原直属国办律师事务所撤销后未安置人员解决遗留问题的函》，证明省政府督查室下发督办函，要求司法厅按照“13710”工作制度解决此问题，拟以司法厅后勤中心人员身份办理相关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证据8．《关于对〈山西省司法厅关于为我厅原直属国办律师事务所撤销后未安置人员解决遗留问题的函〉的复函》，证明已超出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的刘渊等三名同志，可参加城镇居民养老和医疗保险。证据9．山西省司法厅政治部于2018年4月24日致省人社厅养老保险处的函，证明根据养老处的要求，将国办律师所成立时省委组织部、政法委、编委、财政厅等的文件、四位的人事档案内容等报送人社厅，说明事业单位的性质和个人从事工作的经历。证据10．《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证明改制的范围是挂靠部门及其下属单位的中介机构，2000年10月30日完成脱钩，凡是挂靠单位编制内人员安排到中介机构工作的，可根据本人意愿和挂靠单位的具体情况，由挂靠单位自行解决，凡未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社会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应予补办，各有关部门和行业主管要积极配合，及时批复。证据11．《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意见》，证明被告作出复函所依据的政策错误。证据12．《山西省人民政府机构改革中人员分流实施办法》，证明不论年龄大小，工作年限满30年的，可以提前退休，事业单位参照执行。证据13．晋政法〔84〕4号文件，证据14．晋司字（1986）第36号文件，证据13、14证明，原告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被告山西省社会保险局辩称，第三人于2019年10月15日就刘渊、厉志强、田二平等脱钩改制后遗留人员安置问题向我局请示，要求我局给予指导意见。这个请示是工作部门之间商洽工作的往来函件，并不是申报养老保险登记的具体手续，不存在不接收第三人申报的情形。第二，根据省委组织部省编办省人社厅省财政厅《关于开展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参保登记和基础数据申报有关工作的通知》（晋人社厅发[2016]95号），我局受理参保登记业务范围为省直机关事业单位、中央驻晋机关事业事业单位、聘用文职人员的驻晋部队。按照第三人提供的情况，原告曾属编制内人员，后安排至律师事务所工作，2000年脱钩制改革中，原告并未被安排到第三人所属任一单位，不属于我局受理的业务范围。第三，2000年以后，如果原告属于律师事务所聘任人员，或属于社会灵活就业人员，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和灵活就业人员参加社会保险工作的意见》（晋政发[2008]15号），原告应在律师事务所所在地或户籍所在地社保经办机构进行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登记，不属于我局业务受理的范畴。第四，2019年机构改革中，医疗保险业务经办职能已经划至医保部门。被告山西省社会保险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关于原我厅直属国办恒一、泽华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遗留的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只能证明第三人给我局报送过文件，但不是一个办理退休申请的文件。证据2．《关于开展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参保登记和基础数据申报审核有关工作的通知》，证明三位原告不在参保登记的范围。证据3．《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非公有制经济单位和灵活就业人员参加社会保险工作的意见》，证明不在机关事业也不在企业的人员，只能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第三人山西省司法厅述称，第一，原告提起的诉讼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第二，原告在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前已经提出了辞职，与第三人解除了劳动人事关系。第三人无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的义务。第三，原告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没有按照规定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违反了法定义务，后果应由原告和其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承担。第四，第三人积极作为，多方争取，一直努力为原告协调寻求解决的方办法。考虑到原告曾经是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一直积极协调原告提出的保险问题，多次向人社厅发函希望能解决原告提出的问题，省人社厅经研究后回复“建议已超出国家法定年龄的刘渊等三名同志，可参加城镇居民养老和医疗保险，按规定享受相应的社保待遇。”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山西省司法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民事诉状，证明田二平曾以相同事实与理由提起民事诉讼。证据2．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民初字第04403号传票、应诉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证据3．《关于辞去原职的报告》，证明田二平已于1999年9月向省司法厅辞职。证据4．《保证书》，证明田二平辞去原职，保证能够专职从事律师业务，并与他人合伙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证据5．设立律师事务所申请文件，证明田二平与他人合伙设立律师事务所，专职从事律师业务。证据6．《关于准予“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登记的决定》，证明省司法厅批准了田二平与他人合伙设立律师事务所的中请。证据7．《合伙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司法部令1996年第42号），证明合伙律师事务所所有合伙人必须在本所专职从事律师业务，合伙律师事务所应当为聘用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证据8．《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证明田二平在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前已提出辞职，与省司法厅解除了劳动人事关系，脱钩改制的依据。证据9．司法部《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证明田二平在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前已提出辞职，与省司法厅解除了劳动人事关系。证据10．山西省司法厅关于印发《司法部关于下发〈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的通知》的通知，证明田二平在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前已提出辞职，脱钩改制的内容。证据11．山西省司法厅晋司律（2000）第157号文件，证明脱钩改制的内容。证据12．《山西省人民政府机构改革中人员分流实施办法》，证明田二平不属于机构改革分流人员范围。证据13．《关于全省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通知》，证明田二平所在的律所应当为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证据14．《山西阳光律师事务所章程》及合伙协议，证明田二平所在的律所应当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证据15．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年度考核情况及名目，证明田二平至今仍在抱阳律师事务所执业，该律所应该为其办理社保。证据16．省司法厅与省人社厅往来函件（共9份），证明省司法厅向省人社厅请示并积极寻求田二平等人反映的问题的解决方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司法厅没有按照国务院51号文件办理，应当将原告按照事业单位退休办理相关手续保险。当时提交申请以后，只是进行了口头答复。证据2．该文件范围是公务员还有事业单位公益一类二类，但尚未转移转企业改制到位，且未参加企业养老保险的事业单位，目前尚未确定分类的且未参加企业养老保险的事业单位，都包括在这次登记的范围。证据3．原告手续仍在司法厅，这个意见是推行灵活就业还没有正式实施，与原告办理社保的事情无关。第三人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三性均认可。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全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1-9属于省司法厅和人社厅之间的往来公函，这些公函真实性合法性没有疑问，但是证明目的不能说明这个是省司法厅的法定职责，也不能证明这个案件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这些公函是因为原告三人一直在向有关部门进行信访，所以这些函件是为了解决其三人的问题而与人社厅进行的函件往来。证据10-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这些只能说明原告三人之前是事业编制人员。原告对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个是因为没有给办养老医疗保险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在诉讼过程中人社厅的批复表明要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用，且司法厅也同意，所以后来就撤诉了。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当时就是要求赔偿。证据3真实性认可，报告是写给律师处的，当时要撤销国办所，所以就辞去职务。原告当时是副处级，根据当时的规定，事业单位人员辞职应当经过党委党组批准，但是并没有批。证据4、5、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不代表原告已经脱离司法厅。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社保关系不存在。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当时还交过辞去现职保留公职的文件，司法厅没有依据文件处理社保等关系。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原告与司法厅无关系。证据10原告提过辞职并不代表已经辞职成功。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已经办理人事保险。证据12原告当时改制符合国家相关文件的规定，原告属于分流范围。证据13三性无异议，2000年原告已经将所有的费用全部交给司法厅。证据14律所名字错误。证据15原告2000年以后是在此所执业，但是原告的手续等都还在司法厅。证据16无异议。被告对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三性均同意。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69年2月入伍，于1979年11月转业，同年到第三人处工作，于1987年3月调入第三人直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山西经济律师事务所（后更名为山西泽华律师事务所）工作，于1993年5月任该所副主任（副处级）。原告于1999年8月10日与刘万荣等人向第三人申请设立律师事务所。原告于1999年9月20日向第三人作出《关于辞去原职的报告》，内容为：“我申请辞去现职，与其他律师合伙办律师事务所。如被厅领导批准，成立合伙律师事务所准予登记后，专职从事律师职业。”同日又作出《保证书》，内容为：“本人辞去原职，并在申请成立的律师事务所获得批准后，保证能够专职从事律师业务。申报手续中，我所提供的所有材料都是真实、合法的。否则，我愿接受省司法行政机关的处罚。”第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办理原告辞职的手续。第三人于2000年2月28日作出《关于准予“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登记的决定》，准予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登记。国务院办公厅于2000年7月14日作出《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0〕51号），对脱钩改制中人员安置规定：“中介机构在脱钩改制中，同等条件下要优先安排使用原有在编人员，不能安排使用的，要妥善做好安置工作。应予安置的人员是指中介机构脱钩改制基准日前在编人员，安置费用和各项社会保险统筹费用原则上从中介机构的资产中解决，不足部分由中介机构与挂靠单位协商解决。中介机构脱钩改制基准日前，凡是挂靠单位编制内人员安排到中介机构工作的，在脱钩改制中，可根据本人意愿和挂靠单位的具体情况，由挂靠单位妥善解决；因挂靠单位机构改革等原因无法安置造成人员下岗的，中介机构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社会养老、医疗、失业保险，并根据实际情况支付相应的安置费用。中介机构自行录用的人员，一律由中介机构按人事、劳动部门规定自理；凡未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社会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的，应予补办。”第三人于2000年8月25日印发《司法部关于下发〈律师事务所社会法律咨询服务机构脱钩改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开始全省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工作，第三人直属的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山西泽华律师事务所按照相关文件政策要求进行了脱钩改制。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至今未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第三人分别于2014年7月25日、2014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5日、2016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27日就原告等脱钩改制遗留人员的安置、保险待遇、所属身份等事宜向省人社厅去函协商，省人社厅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2月18日、2018年1月9日回函答复，建议已超出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的刘渊等三名同志，可参加城镇居民养老和医疗保险，按规定享受相应的社保待遇。原告以省人社厅为被告、山西省司法厅为第三人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省人社厅解决原告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晋01行初73号行政判决，认为“按照相关程序规定，应先由机关事业单位按照编制管理规定，对确定的编制内工作人员参加养老、医疗保险登记后，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本案中第三人省司法厅的去函及被告省人社厅的复函是行政机关之间商洽工作的内部往来函件，并非第三人就原告的养老和医疗保险待遇向被告进行的申报，故原告田二平要求被告省人社厅履行法定职责，为其解决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二平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晋行终131号行政判决，认为“本案实质争议是在脱钩改制过程中，上诉人所在的挂靠单位和中介机构没有按照《国务院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的意见》（国办发〔2000〕51号）精神，对人员的养老医疗保险待遇及身份转换进行妥善处理，也没有办理脱钩手续，导致其身份不明确，影响其办理退休手续享受退休待遇。解决这个问题还应当由中介机构和原挂靠单位进行协商处理，履行免职退休程序后才能落实退休待遇问题。上诉人曾经向第三人提出过辞职，但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公函只是协商如何解决，不属于提出申请。故上诉人直接要求被上诉人落实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于2019年10月15日向被告作出《关于原我厅直属国办恒一、泽华律师事务所脱钩改制后遗留的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请被告针对因刘渊等三人不在参保人员范围内第三人无法进行操作办理相关业务给予指导意见。本案庭审期间，第三人陈述，在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晋行终131号行政判决生效后，积极与省人社厅及被告协商沟通，但是由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还在协商当中，因此尚未向被告提出退休申报。另查明，本案原告原以山西省司法厅、山西省社会保险局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尽快办理原告基本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等费用。原告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行政诉讼申请，将山西省司法厅变更为第三人，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尽快接收审核第三人申请报送原告的退休申报，使原告享受法定的基本社会养老和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等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有关问题的通知》（晋人社厅发〔2018〕103号）对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领取条件规定：“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应同时满足下列条件：（一）符合退休条件，按规定办理退休手续；（二）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累计满15年的。”对退休审核规定：“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的工作人员符合办理退休条件的，其中，省直单位经干部管理权限（主管）部门审批后直接向省社保局申请办理核定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市、县管理的单位报同级人社养老保险行政部门审批后，向参保地养老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核定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省、市、县委管理的干部，履行免职退休程序后，由所在单位、主管部门审核相关信息，按干部管理权限，报相应的组织部门审批退休。之后，到参保地养老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核定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被告具有核定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职责，但需工作人员所在单位申报。本案中，原告作为脱钩改制遗留人员，第三人因历史遗留问题正在与省人社厅及被告协商沟通，尚未向被告提出退休申报，故原告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接收审核第三人申请报送的退休申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二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田二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聪审 判 员 刘 栋审 判 员 郭朝艳 二O二O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郭 祺书 记 员 侯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