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4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1982年4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无业，大专文化，户籍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宁夏银川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吴海燕，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82年4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现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因期限届满，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强，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张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张某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2019）宁04刑终1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在本院第九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海燕、原审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董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某于2017年6月6日从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支付押金2000元，租赁了一辆白色现代朗动轿车，约定租期为2017年6月6日至6月9日，日租金200元。被告人马某某将车辆租赁后，伙同被告人张某伪造了该车辆的行驶证，将车辆所有人更改为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7月5日骗取徐某信任，用该车及虚假机动车行驶证抵押，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辆委托协议，以张某的名义向徐某借款45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0日，徐某将抵押的借款转账给被告人张某，后被告人张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被告人马某某，被告人马某某将该款全部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到期后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某联系查找催收，均无法找到。破案后，追回车辆返还被害人固原文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鉴定该车辆价值81500元。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徐某全部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被告人马某某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判决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固原市文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金缴款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微信交易账户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谅解书，价格认定书，证人徐某、张东的证言，被告人马某某、张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在与他人签订车辆租赁合同过程中，隐瞒非法占有意图，在支付租金取得对方车辆后，又与被告人张某伪造租赁车辆权属，与他人签订借款抵押合同，骗取他人现金，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马某某合同诈骗数额巨大，且诈骗行为主要由其完成，骗取货物及现金全部被其挥霍，系主犯，其应对参与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张某虽对被告人马某某车辆租赁合同诈骗事实不明知，但仍与马某某实施伪造车辆所有人、行驶证的行为，并在与他人签订借款抵押合同过程中，隐瞒上述事实，共同骗取对方借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所起作用相对较轻，且案发后其一人偿付抵押借款，系从犯，依法从轻判处。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马某某提出上诉认为，1.上诉人马某某为搞工程租赁车辆，在租赁期间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在上诉人马某某向原审被告人张某索要欠款时，张某提出将上诉人马某某租赁的车辆办理虚假的行驶证，进行车辆质押借款后予以归还，原审被告人张某是主犯，上诉人马某某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马某某在租赁车辆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合同诈骗数额应当为45000元，系犯罪数额较大；上诉人马某某与原审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原判量刑不均衡，上诉人马某某向被害人赔偿了全部损失，取得了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马某某六个月以上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张某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定性准确，原审被告人张某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适当。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某某租赁车辆后抵押借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数额错误，应当为81500元，系数额较大。建议对上诉人马某某的量刑予以改判，维持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张某的定罪和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6月6日上诉人马某某与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了一辆白色现代朗动牌轿车，支付押金2000元，双方约定租赁期间为2017年6月6日至6月9日，日租金200元。上诉人马某某分4次实际支付车辆租赁费9000元。随后，上诉人马某某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某提供的身份信息，伪造了该车辆的行驶证，变更所有人为原审被告人张某。2017年7月5日上诉人马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取得徐某信任，用该车及虚假机动车行驶证与徐某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辆委托协议》，以张某的名义从徐某处借款45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0日，徐某将借款转账给张某，后张某转账给上诉人马某某，上诉人马某某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租赁期限届满、借款逾期后，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某均无法查找到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破案后，公安机关从徐某处追回被骗车辆返还给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某赔偿了徐某全部经济损失，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某对上诉人马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经鉴定该车辆价值8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以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上网追逃。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7日10时许，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固原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固原市原州区将在逃人员马某某抓获；2018年2月19日22时许，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红寺堡派出所民警在核查身份信息时，将在逃人员张某抓获。4.价格认定书，证明2017年12月25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涉案现代朗动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81500元。5.固原市文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书，证明2017年6月6日上诉人马某某从固原市文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现代朗动牌白色轿车，租赁期间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9日，每日租金200元，押金2000元。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注册登记的所有人为张某，2016年5月15日办理初次登记。7.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条、小额贷款个人借贷担保协议书、车辆委托协议，证明2017年7月5日张某将一辆白色现代牌轿车质押向徐某借款45000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14日，当天张某收到徐某现金45000元，马某某为担保人，张某出具了让徐某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14日将涉案车辆按照人民币45000元价格出售的委托书。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明（1）2017年12月20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民警从持有人徐某处扣押白色现代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车辆钥匙一把，2017年12月29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将该车发还给被害人；（2）2018年2月23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民警从张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5000元。9.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微信交易账户明细图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7年7月5日张某尾号8190建设银行账户收到徐某尾号4382银行账户转账45000元，当天张某又将该款全部转给马某某尾号6271银行账户的事实。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其朋友马某某带张某到徐某经营的投资公司，介绍让徐某给张某借款，并用张某的一辆现代朗动牌轿车抵押。徐某以个人名义给张某借款45000元，借款期限10天，与张某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辆委托协议书》，以及与马某某、张某签订了《小额贷款个人借贷担保协议书》，张某出具了借条和收条，并将用于抵押的现代朗动牌轿车、该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交给了徐某。马某某同意担保并负连带偿还责任。借款到期后，马某某、张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找不到他们。11.证人张东的证言、委托书，证明其系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6月6日其公司将现代朗动轿车租给马某某（车辆所有人为张某），随后张东给马某某办理该车辆租赁手续，并将该车的钥匙、机动车行驶证交给了马某某。双方约定租赁期间为6月6日至6月9日，租金每日200元，押金2000元。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马某某分4次支付车辆租金共计9000元。2017年9月份，马某某去向不明，电话无法联系，后得知马某某将租赁车辆抵押给了徐某。12.上诉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份，马某某经朋友介绍到固原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白色现代牌轿车，每日租金200元，缴纳了2000元押金，约定租期四五天，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到期后，经租车公司催促，马某某给该公司工作人员张东通过微信转账了几次租赁费，大概支付了两个月的租赁费。一直到9月份，马某某被他人追债，再没有给租赁公司支付车辆租金。2017年7月份，因上诉人马某某要给他人还款，其就向张某借款，张某告诉马某某他也没有钱。张某提出用车可以抵押借款，马某某说其开的车是租来的，张某告诉马某某租的车可以抵押。马某某为了能够顺利借款，要求张某提供他的身份信息，张某就同意了。张某将他的身份证照片发给马某某，在他人处办理了虚假的行驶证。后张某开着马某某从租赁公司租来的汽车在徐某经营的投资公司办理汽车抵押借款手续，到了公司后马某某给徐某说他将张某的汽车抵押给徐某进行借款，并告诉车辆是张某的，并将假的行驶证给了徐某，徐某看了车之后，同意与张某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并书写了借条、收条，约定借款期限10天，徐某将45000元借款转给了张某，张某用手机银行转给了马某某。当天马某某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7年9月份，因马某某欠账较多，没有能力归还借款，就将联系电话变更。13.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与马某某是同学关系。2017年7月上旬，马某某购买了一辆白色现代小轿车，提出将车户挂到张某名下，张某同意了。随后马某某让张某把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不到一个星期，马某某将车辆行驶证交给张某看，行驶证上车主名字是张某。过了几天，马某某找到张某，说马某某搞工程，缺乏资金，想把车辆抵押借款，张某说“车是你的，你想抵押了你抵押去”。之后马某某联系徐某借款，并让张某和徐某办理了抵押借款手续，并将车辆、行驶证和钥匙一起抵押给了徐某。徐某将45000元借款转账给张某，后张某通过银行将45000元全部转给了马某某。2017年8月份再没有联系到马某某，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微信也不回。14.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个人身份信息，犯罪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15.谅解书，证明2019年6月10日固原文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某对上诉人马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对上述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车辆租赁合同过程中，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伪造车辆权属证明，将该车辆质押给他人进行借款，后外出逃匿躲避债务，骗取他人财物价值70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马某某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起了帮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某在租赁车辆期间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马某某在履行车辆租赁合同过程中，明知其对该车辆没有所有权，仍伪造车辆权属证明，在没有归还借款能力的情况下，将该车辆质押给他人借款，后上诉人马某某逃匿，并将联系电话变更，既不归还车辆也未继续支付租赁费，足以证明上诉人马某某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某某提出其在向原审被告人张某索要借款时，张某提出将上诉人马某某租赁车辆办理虚假的行驶证，进行车辆质押借款后予以归还欠款，原审被告人张某为主犯，上诉人马某某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证人徐某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马某某租赁他人车辆，要求原审被告人张某将身份证照片发送给马某某，马某某伪造了车辆的行驶证，指使原审被告人张某与徐某签订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得款后，张某及时将借款支付给了马某某，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某某是合同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积极实施者，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起了次要或帮助作用，系从犯的事实。上诉人马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其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收集在案的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当采信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上诉人马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犯罪数额错误的出庭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某某通过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车辆，后将车辆质押借款后逃匿，上诉人马某某对租赁车辆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质押车辆进行借款的行为属于上诉人对其犯罪所得的处分行为，应当按照骗取车辆的价值扣除其案发前支付的车辆押金和租赁费后的数额计算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数额，不应当将借款45000元认定为上诉人马某某和原审被告人张某犯罪的数额。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和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数额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马某某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上诉人马某某的量刑予以改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蔺亚妮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