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107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啟伍，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琼丽，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雨，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超，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奇，男，199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巍，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东旭，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良，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8〕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云0111刑初9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不服，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8）云01刑终1029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云0111刑初943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春艳、书记员吴金松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啟伍及其指定辩护人董琼丽，被告人陈雨及其指定辩护人朱超，被告人刘奇及其辩护人黄巍，被告人付东旭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文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5日22时38分左右，被告人朱啟伍、陈雨等多人与被告人刘奇、付东旭等多人，在昆明市官渡区西庄村花鸟市场“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持钢管、大刀等工具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胡某1和被告人刘奇被砍伤，被害人胡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告人刘奇伤情为轻伤，被害人胡某1死亡性质为他杀，系颅脑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啟伍当庭提出自己系正当防卫，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奇方具有重大过错，与被害人胡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部分赔偿款。被告人朱啟伍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啟伍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应对被告人朱啟伍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雨当庭提出自己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雨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奇当庭提出自己在现场，但没有动手。被告人刘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东旭当庭提出自己系正当防卫。被告人付东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东旭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付东旭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22时38分左右，被告人朱啟伍、陈雨等多人与被告人刘奇、付东旭等多人，在昆明市官渡区西庄村花鸟市场“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持钢管、大刀等工具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胡某1和被告人刘奇被砍伤，被害人胡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告人刘奇伤情为轻伤，被害人胡某1死亡性质为他杀，系颅脑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代宇雄代替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一方与本案死者胡某1的家属胡某2于2018年7月17日达成赔偿协议，代替被告人朱啟伍、陈雨等人赔偿死者胡某1的家属胡某2一百万元整，死者家属对被告人朱啟伍、陈雨的行为表示书面谅解。现共计收到九十万元，尚有十万元未收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奇、陈雨、朱啟伍、付东旭等人的自然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所列一致。2、物证照片：长刀及类似关刀物品若干及相关视频截图。根据调取到的监控视频截图，结合监控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在打架中心现场截图中的2号为被告人付东旭，拿着大刀；4号为被告人刘奇，拿着工具向前移动；5号为死者；11号为被告人朱啟伍，拿着大刀。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8日12时许，民警在官渡区多乐康医院10号病房将刘奇抓获；2017年9月24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雨，陈雨主动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2017年9月18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朱啟伍，被告人朱啟伍2017年9月24日主动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2017年12月9日14时许，镇雄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在对镇雄县西部客运站进行日常检查时，经过人像对比，发现购买车票的付东旭有作案嫌疑，经民警询问，付东旭主动交代说，我在昆明打过架，民警出示证件，依法将被告人付东旭带到镇雄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进行核实调查，被告人积极配合并主动简要交代在昆明打架的情况。2、情况说明（由官渡区刑侦大队出具）：王某2，外号：大权、王某4、王正权，笔录中的王某2、王某4，王正权是一个人。李某1、高某1称其在镇雄，不愿配合公安机关做辨认。现无法联系王某2、王某1、张某、黄某等人。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16时15分左右，岳某约我去参加他朋友赵某1的生日。到后赵某1的朋友涂某1也在，我和黄老五（黄某）、王大全（王某2）和一个姓刘的人坐一桌吃饭，吃完饭后就到ＫＴＶ唱歌，约半小时左右王大全（王某2）的弟弟王某1就进了包房，我和王某1打了个招呼。后王大全（王某2）就开始骂我：张华（张某），你不是要叫人打我吗？我听后感觉不对，就让岳某先送我回家。岳某就和他的一个刘姓朋友开着我的车送我回家了，送我回家以后他们又开着我的车回ＫＴＶ看赵某1，第二天他把我的车停在了我的车位上。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9月十多号，赵某1叫我去给他过生日，后我和黄风江到了饭店，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两桌人了，张华（张某）、赵某1、涂某1，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10多个人。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到ＫＴＶ喝酒唱歌。约半个小时后，王大全（王某2）和张华（张某）就吵起来，我就劝王大全（王某2）、张华（张某）。王某2告诉我张某以前打过他姨夫，所以他们才争吵起来。王某2叫了10多个男的来打架，我只知道他兄弟王某1和王曦。我不知道张某叫了些什么人来打架，现场打架谁在指挥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叫人来ＫＴＶ。我不知道张华（张某）叫了什么人来ＫＴＶ。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人黄某在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第一组中2号（王某2）男子就是王大全（王某2），2017年9月15日就是他和张某因为喝酒发生争吵；第二组中6号（张某）男子就是张某，2017年9月15日他与王大全（王某2）发生了争吵；第三组中3号（王某1）男子就是小平，2017年9月15日就是他带着10多名男子到我们包房里。5、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中午赵某1说他过生日约我吃饭，吃饭的地方在。我到的时候黄某、张某已经在了，还有其他两桌人我不认识。吃完饭后来赵某1就叫我去ＫＴＶ唱歌，到后我们就一起唱歌喝酒，我喝醉了，正在吐的时候听见有人吵闹，后听说楼下在打架，我就从楼上下来没有看见打架，只是看见有警车在现场，我就走了。我没有和张某发生过矛盾，打架的时候我在三人空间的包房里，因为我酒喝多了，在包房里吐。我当时不知道楼下有什么人在打架，过后才知道是朱啟伍、陈三儿（陈雨）跟对方的人打架，对方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打架。在ＫＴＶ的时候，我兄弟王某1带着一伙人到现场，我没有站起来喊将音乐关了，指着自己的头喊张某打。6、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晚上21时许，王曦说他朋友赵某1过生日，叫我们到“三人空间”ＫＴＶ喝酒，之后我就和我女朋友（李某1）一起来到“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见有五六个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我认识的人有王曦、“彭四”、王某1。我女朋友在门口等我，我就和王曦等人一起进到包房内，包房内大概有20多个人，我认识的有赵某1、刘俊、涂国桃、“黄老五”（黄某）、“王某4”（王某2）、张华（张某），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大概坐了五、六分钟后我就看见“黄老五”（黄某）和王某4（王某2）发生了争执，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后来就被旁边的人劝开了。后“张华”（张某）就和两三个人一起走了，他走了之后还有十多个年轻男子进来过，这些人进来后站了几分钟就走了，不知道谁叫来干什么的。约10分钟后我就与“彭四”等五、六个人一起离开了包房，下楼后我就与“彭四”等人分开了。在停车场门口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体周围有很多血），已经有警察在旁边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在边我看见“老九”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过来，我就招手让他停车，之后“彭四”、王某1和我一起上了“老九”的车，我们就乘车去了“朱老五”（朱啟伍）家。我不知道打架是什么事情引起的，我在ＫＴＶ包房没有听到谁邀约着去打架。王兴涛在17号通过彭四联系我说要来自首，叫我帮他找个律师。朱老五（朱啟伍）也是通过王曦联系我叫我给他找个律师他来自首。其看视频监控后，称：视频中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着深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白相间的鞋子，手持长刀的人就是朱老五（朱啟伍），他提着一把大刀跟对方的人对砍。除此之外，有一辆白色的本田小轿车在场，这辆车平时是王旭波开着的，车是朱老五（朱啟伍）的，但是案发当天是谁开着的我不知道。开本田车撞人那个司机好像叫王旭波，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录像中有一个站在白色本田轿车旁的人很像王旭东，但图像比较模糊不敢完全确定，他身后那辆车也很像是朱老五（朱啟伍）的车，这辆车平时就是王旭波在使用。录像中出现的打架过程中那个穿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手持长刀的人就是朱老五（朱啟伍），这个我很肯定。录像中打架现场有一个身穿红黑条纹短袖T恤走在人群中的人很像涂国桃，但是脸型面貌我没有看的太清楚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不过在KTV内部的录像中穿相似衣服我看出来就是他，录像中其他人我认不出来。辨认笔录及照片：高某1于2017年9月18日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照片中11号（朱啟伍）男子就是朱老五（朱啟伍），在监控视频中我看见他手持大刀在跟别人对打。在案发时该人穿一件黑色Ｔ恤，深色牛仔裤，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7、证人岳某证言：2017年9月15日，赵某1说他过生日要请人吃饭，我就打电话给张某让他来吃饭。约17时左右张某开着他的香槟色的宝马（车牌：云Ａ×××**）来到饭店。当天吃饭的大概有20个人左右，我认识的有赵某1和他老婆王某3、张某、殷鹏、刘俊、涂某2（饭店的老板）。吃完饭后，赵某1就说去ＫＴＶ唱歌，后我们就一起到“三人空间”ＫＴＶ三楼一号包厢唱歌。22:30左右，来了七八个男子，他们进来以后就和包房里的人打招呼，然后就在包房里喝酒。约23时许，张某喝醉了，我、刘俊、殷鹏就开张某的宝马车送他回家。当天晚上张某在ＫＴＶ包房里没有和人发生冲突，之后从外面进来了七八名男子，那些男子进来之后和王某4（王某2）打招呼，应该是王某4（王某2）叫来的，这七八个人进来后跟王某4（王某2）打完招呼后，王某4（王某2）就说把音乐关了，不知道谁提到了张某的名字，张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摸着自己的头发在笑，也没有吵，我觉得王某4（王某2）是针对张某，所以我就带着张某离开包房了。我没见张某打过电话，不清楚他是否叫了人。当晚我送张某回去的时候，看见十多人提着刀子在砍坐在地上的一个年轻人，然后我就开车走了，当时车上坐着刘俊和张某。当晚进来ＫＴＶ包房的七八个人我只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叫老九（真名我不知道），老九是昭通镇雄人。听张某讲过张某和王某4（王某2）的姨夫刘自全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发生过冲突，具体我不清楚。8、证人涂某1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15时许，赵某1说他过生日，叫我去吃饭。吃饭的人约有30多人，我认识的有黄某、王某2、刘俊、张某、赵某1他家岳母、他媳妇“小丽”、小彭、赵某1、小青、小俊、大勇、小文、高某3、福全、马哥、小豪等人，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吃饭的时候没有人争吵。吃完饭后我们到ＫＴＶ唱歌，当时在包房里的人有20、30个人，是21时许到的ＫＴＶ。约一个小时后有十多个人进包房，其中一个叫“小平”（王某1），他来了之后就和另外一个男的去王某2那里坐着，另外的人在中间站着。“小平”（王某1）进去后就和王某2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没听清），王某2就很生气的站起来，说了几句话，第一句是：你们今晚谁敢拦，第二句是：什么张华（张某）什么，之后几句我没有听清楚。约几分钟后，我听包房里的人说楼下打架了，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出去看情况，等包房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我才下楼，见ＫＴＶ外面躺着一个人，没看清楚是谁，后我就回家了。9、证人赵某1的证言：9月15日晚上我过生日请吃饭，请了王某2及他的一个朋友、涂某1及他的一个朋友、涂某2、刘俊及他的二个朋友、黄某、殷鹏、岳某、张某、李俊、吴长迁、高某3等人。吃完饭约8点左右，我们各自开车到“三人空间ＫＴＶ”喝酒唱歌。约10点左右，有七八个男子进到包房，王某2就站起来指着张某骂。我看到他们因为以前的什么事情要动手，就和涂某1劝王某2他们。后就都坐下来继续喝酒，过了六七分钟，服务员在走廊上喊下面打架了，这时王某2、张某及后来的七八个男子就陆陆续续走了，后来的那七八个男子走在前，王某2走在中间，岳某、张某、刘俊走在后，我们下来就看见ＫＴＶ楼下有警车，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从ＫＴＶ包房出来在大厅见到黄某和王某2走在前面，各有一人搀扶着他们，出了大厅的门就各自走了。一出大厅就见到警车，见ＫＴＶ右前方距离我们车子六七十米的地方躺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10、证人涂某2的证言：我与张华（张某）、王某4（王某2）等人在一起吃晚饭，吃饭的时候没有发生矛盾，后到ＫＴＶ喝酒唱歌。在ＫＴＶ唱歌的时候张华（张某）和王某4（王某2）坐在一起喝酒唱歌，唱了差不多一小时，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矛盾，王某4（王某2）就大声喊将音乐全部关了，音乐关了之后，王某4（王某2）就骂张华（张某）不尊重他，并指着自己头说要打就打这里，具体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没听见张华（张某）说了什么，我们就把他们劝开。后张华（张某）就先离开了现场，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就听见楼下的保安喊打架了，我们下楼的时候看见有一个人被打了睡在地上，警察已经到现场了，受伤的人我不认识他。其于后两次笔录中补充称：王某4（王某2）和张华（张某）发生冲突的时候还有十多个人进来过包房，这十多个人里面有服务员，也有我不认识不知道从哪来的人。我不知道被打的是谁，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到。王某4（王某2）和张华（张某）争执之后王某4（王某2）没有离开过包房，吃饭的过程中没有人发生冲突。11、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约了朋友陆健明、朱琴、老牛他们三人到三人空间ＫＴＶ2楼608号包房喝酒。我到的时候陆健明、朱琴、老牛他们三人还没有到，我在ＫＴＶ楼下看到了赵某1的车（一辆红色的路虎）在停车场停着，我就到三楼最大一间包房找赵某1，在包房里看见赵某1的老婆、王大全（王某2）、张华（张某）、黄某等人在喝酒。我在包房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来进来了一些人，这些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谁叫来的。这些人进来约一分钟左右，我就听说楼下打架了，我们就下去看情况，看到有个人在ＫＴＶ前面路边睡着。后我打电话问了朱琴到了没，朱琴说没有到，我又打电话问老牛，老牛就说在楼下莫名其妙就被人砍了，我还问老牛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老牛说他还叫了人跟他一起过来，也被砍了，后我就一个人走路回家。12、证人温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是赵某1过生日，请客吃饭，约有20多个人，吃完饭后就到三人空间ＫＴＶ唱歌。因我带着媳妇、孩子去玩，到21时我就带着媳妇、孩子他们走了。在吃饭和唱歌的过程中，赵某1喊来的朋友没有发生纠纷。13、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晚，我老公赵某1过生日，就约了亲朋好友约20个人吃饭，吃完饭后就去ＫＴＶ唱歌，吃饭的人全部都去了。在包房唱歌的时候，王大全（王某2）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吵架，吵架的原因我不知道。吵了几分钟后就来了六七个人，我不认识，我老公赵某1在劝他们，劝了三四分钟，他们就坐下来没有吵了，我就抱着娃娃出了包房，过了20分钟我就听ＫＴＶ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打架，然后我们全部人就走了。我们开车通过ＫＴＶ门口附近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还看见警察来了。1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22时38分许，有客人到三人空间来玩，好像是自己人和自己人闹矛盾，就喊人过来，我就报了警。客人是在三人空间ＮＯ.1房间，打架是在楼下，门口的保安说看到了有二、三十个人在打架，我没看到，保安看到双方打架所使用的工具有钢管、关刀，他们打完架后是徒步离开现场的，现场有一个人受伤。15、证人蔡某证言：2017年9月18日，我们公司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警察问我云Ｇ×××**的白色本田锋范轿车是不是我们公司的，我回答是我们公司的，然后我们就去看这辆车，发现这辆车不见了，同时我们发现我们公司负责停车的员工朱啟伍也失踪了，打他电话他关机，我们联系不上他，我们把这个情况给公安局的民警讲了。16、证人胡某3的证言：2017年9月16日中午14时许，我开车带着三个听起来是昭通镇雄口音的男子到瑞丽，他们说是干工程的，要去瑞丽工地上，到瑞丽后住在丽园酒店，我们是分开住的，他们三人中的一个借我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辨认笔录及照片：胡某3于2017年9月19日在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第一组中12号（王旭波）男子就是坐在我车上后排座的男子；第二组中5号（陈雨）男子就是坐在我车后排的男子；第三组中11号（朱啟伍）男子就是坐我车去瑞丽的三名男子中的一人，到了瑞丽后他借我的手机打电话，同时问我如何出境不被查。17、证人唐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晚上22时许，我在晓东村路口拉客，有四名年轻男子坐上我的车，说要到，于是我就把他们拉到要去的地点，到了以后他们说让我停车，我车都没停稳他们就下车了，下车后也没有给我钱就往前跑，当时我想着跟着他们找他们要钱，当我跟上去以后，就看见他们拿着刀和旁边的人打了起来。这时后面冲上来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以很快的速度朝着他们撞过去，顺带着把我的车也撞了，后我就回家了。我看见他们两帮人拿着西瓜刀，其中带头的大叫“给我砍死”，然后两帮人就开始互相用西瓜刀砍，他们两帮人每边都有十多个人。坐我车的四名男子和后面参与打架的四名男子是同一伙人，我可以确定。坐在我车上副驾驶去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应该就是他叫的“给我砍死”。我听他的口音是镇雄的，坐在车后排的三个人身材都比较瘦。现场有两帮人打架，每一边都有十几个人，我当时看到他们所有人都拿着50、60公分长的西瓜刀在互砍。现场撞人的车辆是一辆白色小轿车，牌子和车牌没有看清楚，没有看清楚驾驶人，没有看到车上的人从车里下来，当时那辆车的四扇门是打开的。辨认笔录：唐某于2018年5月21日对视频截图及七组照片进行辨认，其均表示认不出**照片中的人。1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下午我老公高某1接到他朋友一个电话，说有个朋友过生日，叫过去喝酒。后我老公的一个朋友就开着车（白色越野车，车牌记不得了）过来接我们，当时车上连着我和我老公有4男1女，然后我们就去了三人空间ＫＴＶ。到了以后我老公就说这种场合人太多了，叫我不要上去，然后我就和司机坐在车上等着，我老公他们上去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听见车外面非常吵，看见周围有很多人站着，ＫＴＶ门口有人跑动，后来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然后有一个人拿着一米长的刀朝这名男子砍去，砍了一两刀，这名男子长什么样子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又看见另外一名男子拿着钢管打这名倒在地上的男子，打了几下我没有看清楚。后我老公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叫司机开车去一个地方，到了之后我老公就站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旁，车里有几个人我不知道。9月17日，我老公的一名朋友就打电话给他，叫他去官渡广场找那天打架的那些人，到后有个叫王曦的男子就问我老公是否认识15号晚上打架的人，如果联系上的话，叫他们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我老公说联系不上，电话都关机了，我老公说他没有参与打架，在打架现场我也没有看到他。我听我老公讲他们在楼上包房里面听见有人打架，他们就跑下来看，但是人已经散了，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我看见有好多人打架，具体几个我也没有看清，我看见他们手上拿着砍刀和钢管，我没有看见打架的人是否开车。19、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在开修理厂的，名字叫快鼎汽修，2017年9月16日13时许，一个叫“小镇雄”的男子开来一辆白色的本田锋范车来修，这辆车牌照是云Ｇ×××**。这辆车的引擎盖子，右侧叶子板和两道门需要维修，引擎盖子和门都是瘪的，驾驶位的倒车镜掉了。他说修好车后他的朋友会来取车，小镇雄的电话号码：1388857953。20、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22时40分许，在昆明市官渡区花鸟市场门口，突然有五六名男子在我车旁边发生打斗，有人拿着刀砍，其中一名男子被砍伤躺在我的车前面，之后砍人的一方就散开了。散开大概一分钟左右，又有三名男子返回来砍了之前躺在我车前面的男子五六刀，之后拿刀的一方就离开了。我看见砍人的一方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1.5米长的关刀，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一米长的武士刀。21、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7年9月16日，昆明市官渡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胡某1打架受伤了，随后我赶到昆明来，在昆明市官渡区人民医院见到我儿子已经死亡了，我确定见到的死者就是我儿子。我儿子胡某1，男，汉族，1994年5月25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雨河镇小洛村民委员会丝栎坪村民小组**。电话询问记录（通话时间：2019年12月6日10时7分至10时44分，被访人：胡某2）；胡某2陈述：是陈雨、王旭波、朱啟伍、朱某委托一个叫代宇雄的人来和我达成过谅解协议。他们答应赔偿我一百万，我就答应了，之后就和他们达成协议，他们说分四期给我，现在给了我90万，还差10万没有给，是代宇雄给我的，都是现金，我是自愿和对方达成谅解协议的，没有受到威胁，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们。2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9月15日20时许，“钢娃”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出去办事，摆造型，意思就是要打架就打，不打就吓吓对方。后钢娃开着他的车带着我和其他两名男子（我不认识）到了世纪城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钢娃和车上的一名男子就下车，去哪我不知道，我和另外一名男子坐在车上，过了三四分钟，我就看见有二三十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大刀朝我们跑过来要打我们，然后我和那名男子下车就跑，下车后听到一名男子（镇雄口音）叫我们去旁边一辆白色金杯车后面拿刀和钢管，我和坐在车上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各拿了一把一米长的短刀，我们这边有10多个人，手里面拿着钢管和刀，对方的人有20多个，手里面也拿着钢管和刀。然后就打起来，我和几个人躲在后面没有打，他们打了一两分钟，就听见有人喊“跑”。我跑到钢娃车里，准备开着车跑，这时刚才和我一起坐车但是没有下车的那名男子也跑过来坐上车，我们两个就开着车去上凹村。我是坐赵祖钢的车去打架现场的，车上坐了5个人，其他三个人我不认识，是否有其他车我不知道。我们到之后，他们四个就下车去ＫＴＶ，我在路边站着，见有几十个人在路边，很混乱的样子,这些人我不认识，后就打起来，我们的人就在车旁边拿刀，我也捡了根钢管准备打，但是还没有打我们的人就喊跑，我就跑了。我不知道当晚是去干什么，赵祖钢喊我去的，打架的原因我不清楚，打架现场我们这边的人我认识赵祖钢，朱啟伍、陈雨、王旭波，其他的我没有注意看。辨认笔录及照片：朱某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赵祖钢）男子就是从官渡区上凹村开车接我到打架现场的男子，到现场以后他的具体行为我不知道。在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赵祖钢）就是钢娃，我就是坐的赵祖钢开的车去的三人空间ＫＴＶ，我们车上一共有四个人，其他两个人我不认识，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看见赵祖钢。对相关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自称在打架的时候自己就跑，视频中没有看见自己，视频中8号男子王旭波是开车的人，11号男子是朱啟伍，其他的人都不认识。23、证人高某2证言：2017年9月份，我当天也参加了赵某1的生日宴。在三人空间三楼ＫＴＶ包房内，我听到“张华儿”（张某）和“黄老五”（黄某）都在打电话约人。他们打完电话之后，就有人陆续来到包房里，双方叫到包房里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个人。我听说“张华儿”（张某）和“黄老五”（黄某）在镇雄就闹过矛盾，两人在吃饭的时候、到包房后都喝了酒，在包房里喝酒的时候，一个不服气一个，双方就呛起来，接着双方就打电话约人，当时是“张华儿”（张某）打电话约人，“黄老五”（黄某）的一个手下打电话约人，双方约的人都冲到包房里面，我看到包房里的人多了，我就从包房里出来，刚到ＫＴＶ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双方约来的人提着大砍刀相互砍了起来，我看了一会，警察就到了，有些打架的人把大关刀丢在地上就跑了，警察还从地上捡起了几把大关刀，后我就离开了。我到楼下ＫＴＶ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微型车冲到停车场起落杆那里，刚停车的时候，有四、五个男子就从微型车上冲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关公刀，冲到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也站着一伙提关公刀的人，从微型车上下来的这四、五个人就冲到另一伙提关公刀那伙人面前时，双方就提着关公刀相互砍了起来，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辆轿车加着油门朝关公刀一方撞去，就把一个男的撞了飞起来，就把这个男子撞得躺在地上，这辆轿车撞人后就加着油门跑了，轿车跑之后，“张华儿”（张某）和“黄老五”（黄某）叫来的人还在提着关公刀在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相互砍，我看到一个男的用关公刀砍在另一个提关公刀男子的肚皮上，这个男的被砍后就倒在地上，接着警车就到了现场。轿车上是否有同车人员我没看清楚，我在现场看见一个被关公刀砍着，另一个被车撞了躺在地上，死活不清楚。提刀砍人的不清楚是哪一方喊来的，我只记得提刀砍人的这个人是从微型车里下来的。现场太混乱了，双方的人都提着刀互砍。打架事件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打架的时候“张华儿”（张某）和“黄老五”（黄某）在ＫＴＶ里，他们两都没在现场，打架快结束的时候，“张华儿”（张某）才从ＫＴＶ里出来，他的侄儿子开着他的宝马760轿车把他送走了。“黄老五”（黄某）我就不知道在哪了。打架时除了使用砍刀还使用过钢管，但是哪些人使用的不清楚，开微型车的是谁也不清楚，“张华儿”（张某）、“黄老五”（黄某）是否给打架的人好处也不清楚。辨认人高某2对六组照片、每组十二张进行辨认：Ａ组照片中5号（张某）男子就是张华儿（张某），张华儿（张某）当天在ＫＴＶ中和黄老五（黄某）发生口角纠纷，张华儿（张某）打电话约人，提砍刀的那一方是张华儿（张某）约来的；Ｂ组照片中9号（王某2）男子就是王大权（王某2），我不清楚他的具体行为；Ｃ组照片中王旭波其未能辨认出来；Ｄ组照片中1号（黄某）男子就是黄老五（黄某），他在ＫＴＶ与张华儿（张某）在包房内喝酒发生纠纷，黄老五（黄某）的一个手下打电话约人，其中一方的人是黄老五（黄某）手下打电话约来的；Ｅ组照片中黄训强其未能辨认出来；Ｆ组照片中周某其未能辨认出来。24、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7月15日20点多，高某1打电话说赵瀚过生日，我就自己到官渡区三人夜总会二楼一号包房，包房里面有赵瀚、黄老五（黄某）、高某1、我哥王某2，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大概有十多个人。上去后我就和赵瀚喝了点酒，大概喝了十多分钟，我一个人就下楼了，下来就听见路边的人说那边打架，我就过去看了一眼，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然后我就一个人打车回家了。当晚在包房里面没有人发生冲突，当晚打架的人我不认识。25、同案嫌疑人王旭波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15日19时许，赵某1说他过生日，邀约我和朱家成去吃饭，因我和朱家成有事就没去。到了晚上，是赵某1打电话给朱家成的还是赵某1表弟打电话给朱家成的我记不得了，说是到ＫＴＶ唱歌，朱家成自己先去饵季路三人空间ＫＴＶ。我在黑土凹遇到王雄抚和他三个朋友，后我们就一起到三人空间ＫＴＶ。在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路边上停着朱啟伍的黑色轿车（云Ｇ开头），朱啟伍就站在车旁边。我把车停在朱啟伍车子旁边，我没有下车，其他四个人是否下车我不记得了，然后我打电话问陈雨他们在哪个包房，陈雨说他们在ＫＴＶ门外边办事。我和王雄抚就在车上等着。约两分钟左右，来了一辆微型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拿着关刀，具体几个人拿关刀我记不清了。向朱啟伍他们站着的地方走去，他们和朱啟伍在那里争吵，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我不清楚，具体吵什么我没注意，只是听到从车上下来的其中一个人对朱啟伍说“你过来，我收拾你，老子砍死你”。后王雄抚说打架了，让我赶紧走，因为微型车那边的人站在我车头前面，堵住我的去路。我就说走不了，王雄抚叫我撞起走，我就开动车辆朝我正前方的那几个人撞了过去，那几个人当时是一排的站着背对着我，我开过去的时候就撞到了约两个人，具体几个我记不清了。我撞到人之后没有停车直接就冲过去了，就离开现场。之后我到青龙村将车交给朱啟伍，告诉他我撞到人了，让他帮我把车开去修理厂修一下。后陈雨打电话告诉我，说我整着的人怕不行，叫我去瑞丽避一下，陈雨在关上宝海明珠的何日君足疗等我，之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何日君酒店找到了陈雨，当时朱啟伍也在场，第二天我们三人坐一辆越野车去瑞丽了。我不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被我撞死的还是被朱啟伍他们砍死的，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开车撞人我承担，砍人是朱啟伍和陈雨他们的事情，在民事方面我愿意给死者家属一定的赔偿。参与打架的大概有十来个人左右，除去微型车那边的六七个人之外，朱啟伍这边差不多就四五个左右，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其中朱啟伍这边的我认识的人就是朱啟伍和陈雨，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看清他们是否参与，只是之前看见他们在车旁边。他们有人拿着刀子砍人，我不清楚这些拿刀子的是哪一边的人。辨认人王旭波对四组、每组十二人进行辨认：第一组照片中9号（陈雨）男子就是陈雨，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他参与了朱啟伍等人在三人空间KTV门口打架；第二组照片中3号（王雄抚）男子就是王雄抚，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在三人空间KTV门口他让我开车将人撞开以后离开打架现场；第三组照片中11号（朱啟伍）男子就是朱啟伍，20178年9月中旬的时候他在三人空间KTV门口参与打架；第四组照片中其未辨认出来。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啟伍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15日晚上20时左右，赵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再喊上几个玩得好的帮他过生日，给他撑面子。后我就打电话给陈雨、赵刚他们几个，让他们在喊上几个玩的好的去三人空间ＫＴＶ。我一个人开着辆黑色尼桑天籁车到黑土凹村接陈雨、“小朋”、“小友”、“小庄”，我们到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赵刚就开着张黑色福特车带着4、5个男的也到了，然后我们一起上了三楼的包房门口，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我就叫我的这些朋友走了，我就领着他们10多个人走到ＫＴＶ门口几米的距离，突然有张微型车摆放在三人空间ＫＴＶ门口，然后从微型车上就下来5、6个提着长刀的男的，这几个男的中一个就指着我们10多个人说“把他们砍死掉”。我们就跑到边我和赵刚停车的地方，我打开我车子后备箱，叫他们拿刀，我也拿了把武士刀，其他人就过来拿了武士刀，同时赵刚也从车上拿了些刀出来，然后我们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在我们追这些男的砍的时候，我们公司的一张白色本田车就开着朝对方提刀的人撞去，他们就被撞翻了，跟我来的有几个男的就开始砍他们，然后我就听到有人说“撤”，我就走了。我到了ＫＴＶ没有进包房，包房有哪些人我不清楚，在门口听见ＫＴＶ里面有吵架的声音。我车上带了4、5把刀，撞人的白色本田车是我们公司的车，是我借给王旭波开的，王旭波当晚我没有看见，事后他也没有和我说撞人的事情。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说：砍死我们。在现场拿刀砍是我叫的，叫我们“撤”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赵刚车上的刀是哪来的，我不知道白色本田车是谁驾驶撞人的。被我们砍的有七八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当时他们手里提着刀。对方的人被我们的白色本田车撞翻后，跟我来的人就开始砍被撞翻在地上的人，对方没被撞翻的人也过来砍我们。我看见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提着长刀从边上绕过来准备攻击我们的人，我就提刀追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我追了几步这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来砍我一刀没有砍到。然后我就退回来看见一个男子被砍的躺在微型车后面地上，他是被我叫来的人砍的，同时对方看着打不过我们就跑了，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喊撤，我们就撤了。回到家后我就觉得事情搞大了，我就约陈雨、王旭波商量跑路，我就取了20000元作为跑路经费，第二天我们就包车跑到瑞丽。我叫了陈雨和赵刚，其他人是我叫陈雨和赵刚喊的，我们一起去的人有我、陈雨、小朋、小友、小庄、赵刚、还有赵刚喊去的四五个人，我叫不出名字。一共叫了十多个人去，刀是我平时放在车上面的，因为我差的赌债太多了，我怕人家来收赌债，赵刚为什么带刀我不知道，我没有叫他带刀。对方被撞翻的应该有两三个人，我没有用刀砍着谁，对方也没有砍着我，被撞翻的人是我叫去的人砍的，具体哪些人砍的我们没有看清。我们这边好像没有人受伤，对方有一个人被砍的躺地上，没有看清楚是谁砍的。拿刀是我叫的，叫我们撤的我不知道是谁。辨认笔录及照片：朱啟伍在两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A组照片中5号男子（王曦）就是王曦，当晚在现场没有看见他；B组照片3号男子（赵祖钢）就是赵祖钢，当晚拿了刀参与了打架；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指出11号男子就是自己（当时提着刀向前冲）。２、被告人陈雨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15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我朋友赵某1过生日，就一个人来到ＫＴＶ门口，在等电梯时遇到朱啟伍（在第四次、第五次供述：我和朱啟伍坐一张车，后排坐什么人我记不得了，另外一辆车是赵祖钢开的，朱某和什么人坐他的车我不知道，我们上楼的时候是七八个人一起上去的），我们就一起来到ＫＴＶ的三楼，在房间门口有一个叫“阿成”的人说：包房里坐不下了，叫我们等一下。后我跟朱啟伍两人就下楼了，下楼的时候还有一些人，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来过生日的，他们当时是站在楼梯口。出了ＫＴＶ门口10多米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人拿刀过来，叫我们站住，并说：“站着，是哪个，砍死掉”。这些人我不认识，我就跑了，没有注意朱啟伍做了什么。这些人是从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上下来的。我往彩云北路方向跑了20米左右，看见朱啟伍站在路边，还有几个人站在旁边。我就过去见地上有个包，包里大概有4、5把日本武士刀，我就从包里拿出一把刀。我拿了刀走了4米左右时，有一辆白色的轿车朝我们撞过来，撞到了对方的人，我不知道这辆车是哪一方的人，是谁开的车，车牌号没看清楚，撞翻了几个人没注意。之后对方有人提着大砍刀指着我，我也用手里的刀指着他，就是互相用刀指着，也没有提刀砍（后补充自己与穿白色外套男子对砍），我提着刀往后退了四、五步，就听见有人喊“撤”，然后我就一个人跑了。后朱啟伍说这个事情有点严重，先到瑞丽躲下看下情况。我不知道朱啟伍是否拿刀砍了人，当天参与的人我只认识朱啟伍，其他人我不认识，当天现场我没有见到王旭波，他跟我说他没有参与，王旭波跟我们去瑞丽是因为跟他说的去瑞丽玩，他就和我们一起下去了。后来因为知道当天打架有人死了，我和朱啟伍当时又参与了打架，所以就回来自首说明情况了。当天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用刀砍了人，只是拿着刀，和对方拿关刀的人对峙，还没打就撤了。辨认笔录及照片：陈雨在2组各12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3号（赵祖钢）照片中的男子是钢娃，打架的过程中没有看见他，在三人空间我看见他开了一辆车。5号（王曦）男子叫王曦，打架的过程中我没有看见他，不清楚他有没有在打架现场。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称截图看不清，自己在打架的时候躲在车后。3、被告人刘奇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15日晚上22时左右，我和胡某1、小付、周华、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在大澡堂旁边“佳奇ＫＴＶ”唱歌喝酒，后胡某1说他哥哥有事情，叫我们过去，我们就坐着车去“三人空间ＫＴＶ”。胡某1他们坐面包车，我是坐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过去的。到后，我看到对方有20多个人拿着各种各样的大刀与小付他们在吵架，后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就被对方围起来并要打我们。我们就跑，跑的时候看到小付他们在面包车里面拿工具，钢管大刀之类的工具，我就跟着过去从面包车上拿了工具，拿在手上自卫，在我拿着刀跑过去的时候，就被一辆车撞到了,躺在地上，然后就被对方的人围上来砍了几刀，我被对方的人砍伤了。我们去的时候面包车上放有钢管和砍刀，这些工具是平时就放在面包车上的，我到的时候看见对方20多人在拿着刀围着我们的人，小付他们在跟对方吼，我们拿刀是为了防着对方的人。胡某1他哥哥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跟我们打架的人是谁叫来的。我住院的时候听说是张华（张某）和王某4（王某2）有矛盾，我们去现场的时候，王某4（王某2）那边的人误以为我们是张华（张某）的人，所以我们被砍了。胡某1没有告诉我过去干什么，我不知道是谁喊胡某1过去的，我们到了现场后就拿着刀去了ＫＴＶ门口，他们在ＫＴＶ门口张某的车附近说话。当时我距离张某的车有点距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们的人回面包车的时候我也跟着回到面包车旁边，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刀，我们的人朝走的时候，就被王某4（王某2）叫来的兄弟开车从我们的后面将我撞倒在地上，随后我被砍伤，胡某1被砍死。就是因为我们的人去到张某的车旁边还说话，王某4（王某2）那边的人就误以为我们是张某的人，所以我们回到面包车的位置往走的时候对方的人就打我们，这些我都是看了监控录像才知道的。我们一共去了六个人，开了两张车，一张面包车和一辆奶牛的车。辨认笔录：刘奇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指出4号男子就是他自己（当时正提着刀往前冲）。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指出死者胡某1是照片中的5号，4号是自己，其他的我不知道。4、被告人付东旭供述及辩解：2017年9月15日左右，我、付华（胡某1）、老二、刘奇、奶牛、小四、江儿还有一些人我不认识，在“王朝国际ＫＴＶ喝酒唱歌。后付华（胡某1）说带我去三人空间ＫＴＶ见一个老乡，说对我以后有好处。然后付华（胡某1）、我和老二就开了一辆车（车牌号记不得）去到了三人空间ＫＴＶ，到后我们把停在停车位上，我们三个刚刚下车就听见有人指着我们喊“就是他们”。我就问什么情况，付华（胡某1）说是不是遇到仇家了，我就看到对方正在一辆车上拿刀。付华（胡某1）说我车上也有家伙，然后我们就打开车门从车上拿了家伙，我拿的是很长的一把用钢管接起来的刀，他两个拿的是什么我没有注意看，我们走到对方面前时，我和对方说不要误会我们是来玩的，说着的时候就有一辆白色的车从我们后面把我撞飞了，后我就跑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事发当天我们在王朝国际朋友过生日，胡某1就叫我出去跟我谈点事，叫我去ＫＴＶ门口见一个朋友对我有好处。我和胡某1、“老二”坐胡某1的面包车到三人空间ＫＴＶ附近，我们下车往三人空间门口走，在我们车后左前方站有四五个人，他们就喊“就是他们”，对方的人拿着刀，胡某1就说车里有工具，我们三个人就从车上拿着刀冲去（我不知道付华（胡某1）车上怎么会有刀），对方的人就翻栏杆跑了，我们就准备折回来往花杆门那里出去，当时我们又有六个人过来，刘奇也在，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刘奇是怎么到现场的我不知道，刘奇他们打架的工具都是从胡某1的车上拿的。辨认笔录：其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出图片中2号男子是他自己，5号男子是死者胡某1，4号男子是刘奇，16号男子是奶牛，其他人不认识。其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出2号男子是其本人，1号是“老二”，5号是死者胡某1，16号是“奶牛”，其他的不认识。四、鉴定意见及告知1、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鼎[2017]临鉴字第1300927，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分析说明：根据自述、文证审查、活体检验及阅片，综合分析认为：（1）刘奇2017年9月15日受伤致肩背部、腰背部、左肘内侧皮肤裂伤，左侧尺神经断裂，肩和上臂的多处肌肉和肌腱损伤，T7-T10横突骨折。（2）鉴定时见：肩背部见25厘米缝合创口，腰背部见18.5厘米缝合创口，左肘内侧见9厘米缝合创口。（3）根据送检材料、检查情况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b）之规定，刘奇的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刘奇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刘奇及各被告人，均无异议。2、胡某1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官）公（司）鉴（病理）字［2017］09031Ｂ号分析论证：a.根据尸体检验,尸体头部有一个创口,创口深达脑组织,大脑左右枕叶颅骨创口对应位置见大脑组织整齐切割分离,脑组织创面出血、挫伤,创口周围蛛网膜下腔散在出血,右侧颞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尸体左肘窝有一个创口,创口内肱动、静脉横断,背部及左大腿创口较大较深,可造成大量失血,死者面色苍白,睑球结膜苍白,尸斑浅淡。结合上述表现分析认为死者死因系颅脑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b.根据尸体解剖检验,尸体背部见两个创口,头部见一个创口,左手肘部见两个创口,左大腿见一个创口,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其中背部两个创口较长较深,颅骨创口周围伴有骨折碎片及骨折线,大腿创口内股骨骨质断面整齐,综合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刃较长、具有一定质量且易于挥动的锐器砍切形成。c.根据尸体检验,死者体表创口位置、形态、损伤程度自己无法形成,结合案情调查,综合分析认为死者死亡性质为他杀。鉴定意见：死者胡某1系颅脑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均无异议。3、DNA鉴定书昆公司鉴（2017）3492号本案中将现场勘验提取到的血迹、刀具等物品，以及高某1、张某、岳某、黄某、朱某、嫌疑人朱啟伍、付东旭、陈雨、刘奇，被害人胡某1，胡某1的母亲吴某的血样进行鉴定。经鉴定：（1）云Ａ×××**车辆东侧地面血泊血、云Ａ×××**车辆驾驶室车门下方有擦拭血、云Ａ×××**车辆左后方车门上滴状血，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钢刀刀身上距刀尖13.5厘米处血、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黑色皮质刀鞘上距尖端5.5厘米处血迹、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黑色皮质刀鞘上距尖端13.5厘米处血迹、云Ａ×××**东侧110厘米处地面匕首刀刃上距刀尖3.3厘米处血、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黑色皮质刀鞘表面可疑斑迹，云Ａ×××**车辆东侧110厘米处地面全场182厘米砍刀刀刃表面擦拭物均检出人血，所述检材及云Ａ×××**车辆中控台“云南山泉”矿泉水瓶瓶口擦拭物与胡某1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7.85乘1022。（2）云Ａ×××**车辆东侧地面830乘120厘米范围内成趟滴状血迹之二检出人血，与刘奇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25乘1024。（3）云Ａ×××**车左前门内侧拉手上粘取物、康师傅矿泉水瓶瓶口擦拭物、“石林山泉”矿泉水瓶瓶口擦拭物获得的ＳＴＲ分型与张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9.38乘1023。（4）云Ａ×××**车辆车钥匙上粘取物。车辆方向盘上粘取物。车辆排挡杆及手刹上粘取物获得ＳＴＲ分型与付东旭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3.77乘1028。（5）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地面1号烟蒂、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南侧桌子上4号玻璃杯杯口擦拭物获得的ＳＴＲ分型与岳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7.92乘1017。（6）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黑色皮质刀鞘鞘口下端擦拭物获得的ＳＴＲ分型，在Ｄ3Ｓ1358等23个ＳＴＲ基因座上不排除包含胡某1ＳＴＲ分型。（7）云Ａ×××**车排挡杆上粘取物获得混合的ＳＴＲ分型，在Ｄ3Ｓ1358等23个ＳＴＲ基因座上不排除包含岳某的ＳＴＲ分型。（8）云Ａ×××**车辆东侧110厘米处地面全长182厘米砍刀刀柄头端擦拭物、云Ａ×××**车辆东侧110厘米处地面匕首刀柄擦拭物获得混合的ＳＴＲ分型，在Ｄ3Ｓ1358等23个ＳＴＲ基因座上不排除包含付东旭的ＳＴＲ分型。（9）获得云Ａ×××**车辆中排右侧地垫上烟蒂、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地面上2号烟蒂、3号烟蒂、4号烟蒂、包间内南侧桌子上3号玻璃杯杯口擦拭物、东侧桌子上矿泉水水瓶瓶口擦拭物分别获得6个不同的ＳＴＲ分型，分别编号为1、2、3、4、5、6号个体。（10）不排除吴道荣是胡某1的生物学母亲。（11）云Ａ×××**车辆东南侧430厘米处地面铁质砍刀刀刃表面擦拭物未检见血痕，未获得该检材及其刀柄擦拭物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12）云Ａ×××**车辆驾驶室车门下方滴状血、云Ａ×××**车辆东侧地面830乘120厘米范围内成趟滴状血迹之一、云Ａ×××**车辆西侧870厘米绿化带内全长175厘米的看到刀刃表面擦拭物、云Ａ×××**车辆中排座位上钢刀含刀鞘刀刃表面擦拭物均检出人血，均未获得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13）未获得云Ａ×××**车辆东侧160厘米处地面钢刀刀柄擦拭物、云Ａ×××**车辆东侧110厘米处地面全长182厘米砍刀刀柄中部擦拭物、云Ａ×××**车辆东侧110厘米处地面木质刀鞘表面擦拭物、云Ａ×××**车辆西侧870厘米绿化带内全长175厘米的砍刀刀柄表面擦拭物、云Ａ×××**车辆中排座位上钢刀含刀鞘刀鞘表面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南侧桌子上1号玻璃杯杯口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南侧桌子上2号玻璃杯杯口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南侧桌子上5号玻璃杯杯口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东侧桌子上生日帽帽檐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东侧桌子上塑料刀柄表面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东侧桌子1号塑料勺柄表面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东侧桌子2号塑料勺柄表面擦拭物、三人空间ＮＯ.1包间内东侧桌子3号塑料勺柄表面擦拭物、云Ａ×××**车方向盘上粘取物、车左后门内侧拉手上粘取物、车右前门内侧拉手上粘取物、车右后门内侧拉手上粘取物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证实：①当时停在事发现场的云Ａ×××**车辆，周边提取到多处血迹和刀具，经鉴定有八处血迹为被害人胡某1的；有一处血迹是刘奇的；该车附近一黑色皮质刀鞘口混合型基因中不排除胡某1的，提取到的一砍刀刀头擦拭物、一刀柄匕首擦拭物上混合基因不排除付东旭的。其余刀具、血迹和ＤＮＡ无匹配结果（与上述人员的ＤＮＡ未对应或是未取得检材）②在胡某1等人乘坐来的云Ａ×××**车中一矿泉水瓶上提取到胡某1的ＤＮＡ；在该车车钥匙、排挡杆、方向盘上提取到付东旭的ＤＮＡ。③在云Ａ×××**张某的车内侧拉手、矿泉水瓶上提取到张某的ＤＮＡ，该车排挡杆上提取到的混合物不排除岳某的ＳＴＲ分型。④在三人空间ＮＯ.1包房提取到的口杯擦拭物、烟蒂中有岳某的ＤＮＡ,其余的无匹配结果。五、勘验照片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昆公（官）勘[2017]09031A号现场勘验检查于2017年9月15日23时30分开始，至2017年9月16日02时00分结束；现场地点：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西庄商业中心力欧台球俱乐部南侧路口；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世纪西庄商业中心力欧台球俱乐部南侧路口,路口南侧为一条南北走向道路,道路北侧为,东侧为乐唱ＫＴＶ,西侧为三人行ＫＴＶ。中心现场位于西庄商业中心力欧台球俱乐部南侧路口,该路口西侧地上见一辆车头朝南、车尾朝北车牌号为云Ａ×××**的银色一汽丰田轿车,该车车门及车窗完好呈关闭状,驾驶室车门下方车体上在50厘米×20厘米范围见有擦拭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1号检材）和35厘米×20厘米范围的滴状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2号检材）,左后车门上见有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3号检材）。该车东侧地上在160厘米×110厘米范围见有血泊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4号检材）。云Ａ×××**轿车东侧160厘米处地上见有一把黑色柄钢刀（原物提取,编为5号检材）和一个黑色皮质刀鞘（原物提取,编为6号检材）,其中钢刀刀身上距刀尖13.5厘米处见有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7号检材）,刀鞘上距刀鞘尖5.5厘米、13.5厘米处见有血迹（棉签转移依次提取1份,编为8、9号检材。）。轿车东侧地面830厘米处地上在830厘米×120厘米范围见有滴状血迹（棉签转移提取2份,编为10、11号检材）。云Ａ×××**轿车北侧110厘米处地上见一把砍刀（全长182厘米、刀柄长160厘米、刃宽14厘米,原物提取,编为12号检材）、一把匕首（全长18厘米、柄长11厘米、刃长7厘米、刃宽3厘米,原物提取,编为13号检材）和一把木质刀鞘（原物提取,编为14号检材）,其中匕首刀刃上距刀尖3.3厘米处见有血迹（棉签转移提取1份,编为15号检材）。云Ａ×××**轿车车头东南侧430厘米处地上见一把长26厘米、宽14厘米的砍刀刀片（原物提取,编为16号检材）。云Ａ×××**轿车车尾西侧870厘米处绿化带内见一把全长175厘米、刃长50厘米、柄长125厘米、刃宽13厘米的砍刀（原物提取,编为17号检材）。云Ａ×××**轿车南侧1000厘米处地上见停放有一辆车头朝南、车尾朝北车牌号为云Ａ×××**的银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该车为装载斗殴工具的车辆之一）,面包车右侧重门呈开启状,车门及车窗完好;面包车电门上插有一串钥匙,电门呈开启状,发动机呈启动状态,在方向盘上提取1份粘取物（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编为18号检材）,在钥匙上提取1份粘取物（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编为19号检材）;方向盘前仪表盘处见有一包云烟（原物提取,编为20号检材）,在烟盒上显现提取1枚手印（粉末刷显胶带提取,编为21号检材）;面包车前排座手刹处中控台上见有一瓶“云南山泉”矿泉水瓶（原物提取,编为22号检材）,在手刹及排挡杆上提取1份粘取物（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编为23号检材）;前排座前挡风玻璃内侧左下方见摆放有5角纸币、纸张、玩具等物品;面包车中排座位上见有一个黑色皮质刀鞘,刀鞘内装有一把黑色柄钢刀（刀鞘及钢刀原物提取,编为24号检材）,中排座位右侧脚垫上见有胶带纸、烟蒂（原物提取,编为25号检材）、矿泉水瓶等物品;面包车后排座位上见摆放有纸箱等物,车后各箱内见叠放的塑料凳子,凳子下方见有塑料瓶,汽车座套等物品。三人行KTV门朝北开,KTV内N0.l包房门朝西开,门呈关闭状。包房内东、南、北三侧均摆放有桌子,其中东南侧桌子上见摆放有蛋糕、大重九烟盒、矿泉水瓶(原物提取,编为26号检材)、生日帽(原物提取,编为27号检材)、塑料刀柄(原物提取,编为28号检材)、3把塑料勺柄(原物提取,编为29、30、31号检材);东南侧桌子北侧地上见一包大重九烟盒,在烟盒上显现提取1枚手印(粉末刷显胶带提取,编为32号检材);南侧桌子上见摆放有5个玻璃杯,分别编为1、2、3、4、5号杯子,在5个玻璃杯上均分别提取1份擦拭物(棉签转移提取,编为33、34、35、36、37号检材),在5个玻璃杯上均分别显现提取1枚手印(粉末刷显胶带提取,编为38、39、40、41、42号检材);包厢东南角地面上见有烟蒂(原物提取,编为43、44、45、46号检材)。包厢内东北侧开有一门通往卫生间。包厢内其余未见异常。2、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昆公（官）勘[2017]09031C号车辆勘验检查于2017年9月17日18时50分开始，至2017年9月17日20时00分结束车辆勘验情况:在昆明市院内见一辆车牌为云Ａ×××**的银灰色宝马车（张某所有）,该车车门及门锁均完好,车窗玻璃完好。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左前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1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左后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2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右前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3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右后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4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驾驶位方向盘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5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排挡杆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6物证）。车辆前排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储物盒内见零钱、1个“康师傅”字样的矿泉水瓶等物,在“康师傅”字样矿泉水瓶瓶口上棉纱转移提取擦拭物1份（编为7号物证）,车内副驾驶位前储物盒内见单据、眼镜、光碟、银行卡等物,车辆右前车门内侧储物盒内见1根白色数据线、1个“石林山泉”字样矿泉水瓶等物,在“石林山泉”字样矿泉水瓶瓶口上棉纱转移提取擦拭物1份（编为8号物证）;车辆后排座位上无物品,右后车门内侧储物盒内摆放有一蓝色雨伞、光碟等物,后各箱内右侧摆放有一黑色皮夹,皮夹内见一白色纸盒,纸盒内装有车辆保养手册,其余无异常。3、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昆公（官）勘[2017]09031D号车辆勘验情况:在昆明市院内见一辆车牌云Ｇ×××**,车架号为ＬＨＧＧＭ2635Ｄ039201的白色本田轿车（在现场撞击的车辆）,该车车门及门锁均完好,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左前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1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左后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2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右前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3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右后车门内侧拉手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4号物证）。车辆左前车门内侧储物盒内见发票1张、胶带1卷等物,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驾驶位方向盘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5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灯光控制杆上提取粘取物ｌ份（编为6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雨刮开关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7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车辆排挡杆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8号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在手刹上提取粘取物1份（编为9号物证）。在车辆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排挡杆前储物盒内见票据、牙签盒等物,车辆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手刹后储物盒内见人民币2元、纸巾等物,车辆副驾驶位前储物盒内见“九味羌活颗粒”字样药品盒、创可贴、纸巾、“平安金”字样纸符等物,车辆驾驶位靠背后储物袋内见“大山”字样蓝色塑料盖子、1个红色塑料打火机（原物提取打火机1个，编号为10号物证）等物，车辆副驾驶位靠背后储物袋内见1个包装袋、一只灰色袜子、一把黑色剪刀等物。车辆后排作为见1包纸巾、一张“泥彩套装玩具”使用说明书等物，车辆后排脚垫右侧见一个红、绿相间的气球，左侧脚垫上见1个红色塑料打火机（原物提取打火机1个，编为11号物证）；车辆后备箱无物品，其于未见异常。4、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当晚事发后，民警在现场进行勘验，以案发中心现场一停放车辆“云Ａ×××**的银色丰田轿车”为参照，在其周边提取到了多处血迹以及钢刀、砍刀、匕首等作案工具。在云Ａ×××**的银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该车系胡某1、刘奇等人乘坐并拿工具的车辆）上提取到了多个擦拭物检材；在张某的云Ａ×××**的银灰色宝马车内提取到多个擦拭物检材；在三人空间Ｎ0.ｌ包房提取到玻璃杯、烟蒂等多个检材；在王旭波当晚驾驶的云Ｇ×××**白色本田车内提取到多个检材。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监控显示现场位于一KTV走廊内，2017年9月15日20时37分，一名光头男子等10多人进入包房；20时40分,14多名男子进入；20时48分，多名男女老幼进入包房，后陆续有多人进出该包房。22时21分，包房外有白底黑长条衣服等多名男子聚集；22时23分,10名男子进入包房，外有灰底白条碎花男子及白色T恤男子；22时30分，两名穿黑色T恤男子扶着一名白T恤男子走出包房；22时31分，七名男子进入，保安及服务员出现；22时32分,21名男子进入，多人在包房外围观；22时33分，灰底白条碎花衣男子、红衣男子等7人出包房；22时34分，又有十多名男子出包房；22时39分，走廊内人群整体向入口方向移动；22时40分，先后有二十多人出该包房。2、视频一：视频所摄位置为一停车场，可见21时后人流量较大，车辆往来频繁。2017年9月15日22时31分,二十多名男子先后连续到达；22时37分-22时38分，一深色T恤男子扶白T恤男子上车，该车辆周围共计三十余名男子，其中二人似与车内人员有言语交流动作，随后该车驶离。众人均纷纷看向停车场右侧，22时39分，有两男子提着长刀走过（截图中的3号和6号）视频二：位置对着停车场右侧，22时37分，运工具的面包车（云Ａ×××**的银色长安之星面包车）到达现场，下来3、4名男子，有人从上面拿工具，停车场众多男子见状从护栏翻越而出，立于马路沿线；随即双方数人拿着工具向对方冲去，有一辆车飞速向前撞，撞到其中一方几人，有几人持械对砍，随后数十人散去。视频三：22时37分，对着ＫＴＶ旁巷道，一辆面包车驶来并停放于停车场进出口旁，能明确看出身形样貌，结合截图编号，证实：4号刘奇、3号、6号男子从面包车上拿工具，随后拿出长刀，1号男子，2号付东旭、5号胡某1从旁边拿着工具出现，六人一起向马路方向移动，准备击打，随即号牌为云Ｇ×××**白色汽车从六人背后快速撞来，除1号男子其余均被撞开，多名男子持械对被撞倒的两名男子（4号刘奇与5号胡某1）进行击打，同时喊“打死”，4号刘奇被打后起身捂住腰部向ＫＴＶ门口巷道逃跑。1号男子向巷道内逃走，一黑衣男子11号朱啟伍持长刀追击1号男子，并对砍，1号男子跑走，11号朱啟伍与3号男子对砍，后11号跑走，6号与3号男子提刀返回，往停车场方向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四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犯聚众斗殴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斗殴双方均有多人持械的互砍、互伤行为。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属于斗殴的同一方，被告人刘奇、付东旭及死者胡某1属于斗殴的另一方。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均系斗殴双方的积极参加者。在被害人胡某1死亡结果的直接加害人难以查清的情况下，四被告人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针对被告人朱啟伍当庭提出自己系正当防卫及被告人付东旭当庭提出自己系正当防卫的辩解。本院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根据本案证据证实，斗殴双方均有多人持械的互砍、互伤行为，故对被告人朱啟伍、被告人付东旭提出自己系正当防卫的辩解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啟伍当庭提出被告人刘奇方具有重大过错的辩解，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啟伍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啟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雨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付东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东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出示的抓获经过证实，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朱啟伍、陈雨，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东旭系民警在进行日常检查时，经过人像对比，发现付东旭有作案嫌疑，经民警询问，付东旭主动交代说，其在昆明打过架，民警依法将被告人付东旭带到派出所进行核实调查，被告人积极配合并主动简要交代在昆明打架的情况。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已掌握被告人付东旭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但可认定坦白，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因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当庭否认指控罪名及事实，故被告人朱啟伍、陈雨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啟伍辩解自己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被告人陈雨提出自己系从犯的辩解，二被告人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且二被告人归案后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公诉机关当庭提出不认定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具有自首情节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陈雨、被告人刘奇的辩护人、被告人付东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雨、被告人刘奇、被告人付东旭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雨、刘奇、付东旭等人积极参与斗殴行为，不属于从犯，故本院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刘奇提出自己在现场，但没动手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奇持凶器积极参与打斗，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啟伍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与被害人胡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部分赔偿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付东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付东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因与被告人的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啟伍在本案中还有让他人拿工具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从重考虑。被告人陈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一方案发后积极赔偿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行为，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综合考虑死者胡某1属于被告人刘奇、付东旭一方，且被告人刘奇在本案中受轻伤，本院依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在量刑时对四被告人予以区别。鉴于被告人朱啟伍、陈雨一方案发后积极赔偿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朱啟伍、陈雨、刘奇、付东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啟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4日起至2025年9月23日止）二、被告人陈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三、被告人刘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四、被告人付东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 军人民陪审员  王琼惠人民陪审员  高越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 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