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民初507号原告：杨硕，男，198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原告：吴振宏，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沈志刚，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王敬东，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赵宏民，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王金海，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赵德龙，男，196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王立林，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王文忠，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满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吕树杰，男，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郭长义，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满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杨爱军，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宋阳，男，199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原告：马良，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葫芦岛市南票区。原告：张军，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李猛，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告：陈中林，男，195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朱文明，男，194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王铁林，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王铁成，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陆安瑞，男，195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才成林，男，196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陈国红，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张维权，男，195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韩东升，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贾宝纯，男，196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朱建安，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李建军，男，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李峰，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崔洪，男，195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朱喜林，男，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李伟，男，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黄玉林，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刘宝山，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陈昆，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孔凡中，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赵荣魁，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满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孙志勇，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张凤，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原告：郭立忠，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原告：王明雷，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义县。原告：黄玉权，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王帅，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满族，住址辽宁省义县。原告：张慧武，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彰武县。原告：方丽艳，女，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原告：刘玉丹，女，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肖莹莹，女，1977年4月11日出生，满族，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表人：杨硕，男，198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表人：吴振宏，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菡婷、白瑶函，辽宁凌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元有，男，195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原工地负责人，住辽宁省东港市。被告：刘国信，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满族，原工地负责人，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景华社区商报路**奥林匹克大厦2201。法定代表人：庄小专，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辽宁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住所地辽宁（丹东）环保产业园区**。负责人：庄小学，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辽宁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住所地，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万年里**iv>负责人：姜健，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涛，该所职工。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与被告宋元有、刘国信、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的诉讼代表人杨硕、吴振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菡婷、白瑶函、被告宋元有、被告刘国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元有、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魏勇、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宋元有、刘国信、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连带给付拖欠47名原告的农民工工资11677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与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本工程转包给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丹东分公司将本工程又违法转包给被告刘国信与宋元有，由宋元有负责现场管理，宋元有、刘国信是实际施工人。2019年3月份，被告宋元有聘用47名原告从事土建、钢结构、装饰装修工程，约定按进度结算工人工资，工程完工后即时结算剩余工资。原告等47人来到现场干活，于2019年10月末完成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工资一直未予支付，对欠付工资也不出具任何书面手续。无奈，原告等人来到锦州市凌河区劳动监察大队进行报案。在监察大队的核实下，各方对欠付原告的工资进行了确认，但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要在三被告之间对账后工程全部完成后才能支付农民工工资为由，拒绝支付47名原告的农民工工资。经锦州市凌河区劳动监察大队从中调解，2020年3月30日，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共计652900元，剩余报酬被告不同意支付。综上，原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宋元有辩称，我是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刘国信委托施工的队长，我在工地负责施工时，我有权以各种方式把工程完工。有日工和包工，对杨硕实行包工包料，工人工资融合在工程款里面，随着部队给我们拨工程款进度我们给工人拨过去。我们拨的就是工程款，不欠农民工工资。47名原告是我聘用违背事实。原告诉讼代表人包工包料，材料自己采购，人员自己组织，我是公司委托人，把小项目分包给原告诉讼代表人。这些工人我认识的寥寥无几，我们每一次按照部队拨款进度给原告发钱，工程是2019年10月份完工的，有的没完。之后就说欠农民工钱，说2019年6月至10月份我仅给两次钱不属实，拨款是7次拨款不是2次，而且是当天就给。这次给的52.3万元是在劳动监察大队给拨的款，两种付款方式总计约1886045元。原告称对欠付工资不出具任何书面手续不属实，有结算和审计才能结算工程款及确定工资。我不承担给付责任，我给付杨硕的工程款1886045元足够给农民工工资了。按照这些钱干562万元的活才能有这些工资款，我没有任何责任，我们是六个班组，两个班组把我告上法庭，其余班组工程款已经付齐了。上访报的数都是原告自报的，农名工工资通过这种方式能要回一些，我也希望他们能要回一些，我也解脱一些压力。吴振宏我没有分包他的项目，他是在杨硕手里结算的，他应该告杨硕。部队该做的已经做了。农民工不是我招聘的，我不应承担责任。刘国信辩称，同宋元有意见一致。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辩称，1、不同意原告诉求，原告所述事实错误，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与宋元有、刘国信没有违法转包、分包事实；原告诉请适用法律错误，法庭明确要求原告释明法律关系前提下，原告称宋元有、刘国信建设工程实际施工人雇用了原告，根据2005年最高院发布的《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原告方不应起诉到开发商和建设商头上；2、本案立案案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在诉状中是索要农民工工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适用法律条款不同，如索要农民工工资应有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能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3、如原告选择施工合同纠纷就必须明确原告是否与宋元有有劳务或者分包的合同关系、工程造价、工程量及工程款最终结算价格是多少，原告需举证证明从事工程分包，从而有权要求工程款。综上，原告是以索要农民工工资方式向我方要求工程款，应驳回原告此次起诉及诉求。3、劳动监察大队是国家人社部下设有行政执法权的行政执法机关，有权对欠付农民工工资事实调查、处罚。本案原告没有拿出劳动监察大队最后调查的结果到底欠付农民工工资多少钱，我们没有看到结论。原告提供的所有来自劳动监察大队人数47人和金额都是自认金额，没有得到华晟公司和宋元有签字认可，以工资名义起诉存在数额无法确定，举证不能的后果。4、本案是一个工程款结算纠纷，吴振宏是通过杨硕承揽工程施工，宋元有是我公司的人，是宋元有和原告合作，我们公司也给了宋元有近200万元，希望法庭依法公正处理本案。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丹东分公司）辩称，我公司意见同华晟公司。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辩称，本案工程项目作为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工程，发包方为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承包方是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约合同价款1972万元，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但是未结算，按照建设施工合同12条4款付款周期约定，分4次拨付工程进度款1430.1万元，我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责任和义务。本案中拖欠农民工工资我单位无责任，也不承担相关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锦州市军分区第三干休所综合整治工程工资表一张、锦州市第三干休所装饰装修工程工资表一张，欲证明在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原告诉求的工资得到了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认可，结合证据四也得到了被告宋元有的认可。证据二、委托书一份、锦州三干综合整治工程农民工工资表两张，欲证明被告华晟公司认可了欠付农民工工资事实及数额并支付了部分所欠工资。证据三、劳动保障行政执法调查笔录，欲证明工程的承包人、项目负责人为宋元有，负责现场施工等相关情况。证据四、宋元有在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书面证明，欲证明宋元有看过杨硕等四个班组的工资统计表，并对用工人数情况及拖欠工资人员数额予以确定。证据五、由劳动监察部门出具的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综合整治工程所欠薪金额统计表，由各班组组长提供，结合证据一的欠薪明细欲证明被告宋元有对欠薪事实及数额的确定。分析：原告所举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采信。被告宋元有为反驳原告诉求向本院提交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五张六笔、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三张，欲证明宋元有给原告杨硕拨款的事实。分析：该证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刘国信向本院提交证据：业务凭证复印件两张，欲证明给杨硕拨付工程款事实。分析：该证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华晟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欲证明因为整体工程未结算完，未到结算周期，所以尚有余款未付。证据二、关于收到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拨付农民工工资函，欲证明为解决上访事件，华晟公司暂且将工程款以支付工资形式拨出105万元，但不代表华晟公司认可欠原告工资事实。分析：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明目的不采信。被告第三干休所向本院提交证据：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欲证明该单位已按施工合同履行完拨款义务1430.1万元。分析：该证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2018年9月30日，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与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综合整治工程。地点位于。地点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为：北院：家属住房改造整修、老干部活动中心整修、医疗保健中心整修、浴池改造装修等。南院：家属住房改造整修、医疗保健中心整修、浴池及锅炉房整修、大门新建、环境整治工程等。合同工期计划自2018年9月30日开工至2019年7月30日竣工。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9720100元。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4工程进度款支付其中的12.4.1付款周期：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承包人完成合同价款的30%形象工程后，发包人开始支付工程款，没完成合同价款的30%工程量支付一次，每次支付到完成形象工程价值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待发包人选定的造价咨询中介机构审核后，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0%。上级批复该项目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5%。发包人扣留结算额的5%作为质保（保修）金。质保（保修）金二年后无息支付。有关质保（保修）金执行政策规定，待军队下发有关规定后，再作相关调整。合同签订后，华晟公司将工程交给华晟公司丹东分公司做具体工作。宋元有、刘国信系没有资质的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杨硕在得知该处有工程施工项目后，联系宋元有到该处从事土建等项目的施工工程并将原告吴振宏介绍到该处从事装修等项目的施工工程，一同提供劳务的还有除杨硕、吴振宏以外其余45名原告，其中吴振宏班组成员为原告张慧武、孔凡中、黄玉权、孙志勇、张凤、赵荣魁、王明雷、陈昆、郭立忠、王帅、黄玉林、刘宝山、李伟、刘玉丹、方丽艳、肖莹莹；杨硕班组成员为原告王铁成、王铁林、陆安瑞、陈中林、贾宝纯、陈国宏、李建军、韩东升、朱建安、才成林、崔洪、朱喜林、朱文明、张维权、李峰、马良、宋阳、张军、王敬东、赵宏民、吕树杰、王立林、王文忠、赵德龙、王金海、李猛、杨爱军、郭长义、沈志刚。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在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11月提供劳务期间，发放劳务费和垫付材料款均由杨硕经手。该工程于2019年9月30日竣工，2019年10月28日竣工验收。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共分四次向合同承包方华晟公司总计拨付工程款14301000元，余款5419100元未付。自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12日间，被告宋元有曾向原告杨硕账户内转款1079845元，被告刘国信曾于2019年8月8日向原告杨硕账户内转款50000元。2020年1月16日，原告杨硕、吴振宏等人就该工程欠付劳务费一事，到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反应相关情况。经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调查，根据被告华晟公司丹东分公司提供的锦州三干综合整治工程农民工工资表及该公司负责该工程项目的肖海调查询问后，查明了尚欠包括47名原告在内的原告杨硕班组劳务费合计为1460600元、吴振宏班组劳务费合计为359980元。上述人员及拖欠金额得到了被告宋元有的确认。经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与被告华晟公司商议，为妥善解决该欠薪案件，被告华晟公司于2020年1月22日向锦州市凌河区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转入农民工劳务费105万元，于2020年3月20日发出委托书委托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代为发放劳务费，并自愿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收到上述委托后，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为吴振宏班组发放劳务费128600元，为杨硕班组发放劳务费524300元，至此，尚欠47名原告工资1167680元未给付（详见附表）。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对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撤回起诉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一是原告、被告间的法律关系及本案案由是什么？二是本案承担义务的主体是谁？应承担怎样的民事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原告受雇于被告宋元有、刘国信，并接受其管理，由其发放劳务费，杨硕和吴振宏分别带领两个班组提供事实上的劳务，该行为符合劳务合同的法律特征，出现此类纠纷无需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院采信的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所与被告华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证明了涉案工程承包人系被告华晟公司，由其下属的丹东分公司负责具体工作。被告宋元有、刘国信系无相应资质挂靠被告华晟公司的实际施工人。47名原告受雇于被告宋元有、刘国信，并由被告宋元有、刘国信进行管理、分派工作并给付劳务费，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现原告履行了提供劳务的义务，被告宋元有、刘国信应承担相应的给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与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被告华晟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建主体，对拖欠原告的劳务费应依法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华晟公司丹东分公司虽系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单位，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华晟公司承担，即应由被告华晟公司依法承担连带给付47名原告劳务费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休养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一节，因庭审查明其不是给付劳务费的相对人，也不是涉案工程承包人，故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本案47名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提出了撤回对被告辽宁省军区锦州第三离职干部的休养所起诉申请，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应予准许。关于被告华晟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未决算、不认可47名原告劳务费数额的反驳意见，因其未举证证明47名原告的劳务费与原告提交的华晟公司丹东分公司制作的工资表数据不一致，原告所举证据属优势证据且被本院采信，故被告华晟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宋元有、刘国信所举为杨硕转款证据一节，因无法证明该款项与经锦州市凌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调查并经宋元有确认的拖欠47名原告劳务费有关联，故被告宋元有、刘国信可在履行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与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元有、刘国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拖欠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的劳务费1167680元（劳务费明细表附后）；二、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之给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杨硕、吴振宏等47名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元有、刘国信负担，被告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莹人民陪审员  赵晓龙人民陪审员  纪 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周高阳书记员刘姣47名原告劳务费明细表吴振宏30800元张慧武15900元孙凡中11800元黄玉权21600元孙志勇14100元张凤14000元赵荣魁11600元王明雷14660元陈昆14660元郭立忠7600元王帅11400元黄玉林11960元刘宝山13500元李伟5600元杨硕47100元王铁成42000元王铁林37700元陆安瑞24000元陈中林23500元陈国红40900元李建军34400元韩东升31800元朱建安29400元才成林21200元崔洪23400元朱喜林25300元朱文明28800元张维权29900元李峰17500元马良23200元宋阳24300元张军21600元王敬东37200元赵宏民36300元吕树杰37600元王立林23400元王文忠38300元赵德龙25100元王金海29600元李猛37100元杨爱军44700元郭长义34200元沈志刚37600元肖莹莹12000元方丽艳4300元刘玉丹15900元贾宝纯29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