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兴旺，男，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中专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积储，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香岚，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旺犯贪污罪、被告人李香岚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旺及其辩护人张积储、被告人李香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的事实 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兴旺勾结×采石场过磅员采用修改电脑数据增加空车重量的方式，使自己经营的闽Ｇ×××××、闽Ｇ×××××、吉林Ｅ×××××、闽Ｇ×××××、闽Ｇ×××××号货车通过虚增空车重量的方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合计41862.97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417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476.92吨未结算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9382.52元。 2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234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650.52吨未结算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12718.5元。 3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吉林Ｅ×××××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74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220.56吨未结算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4266.96元。 4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236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735.68吨未结算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14633.09元。 5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31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50.53吨未结算货款，非法占有采石场砂石料价值861.9元。 二、盗窃罪的事实 被告人李香岚驾驶闽Ｇ×××××号货车在采石场运输砂石料的过程中，通过为货车加装铁板的方式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香岚驾驶虚增空车重量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541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1222.66吨未结算货款，秘密窃取采石场砂石料价值24967.38元。 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5日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分别退出涉案款42000元、274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旺与采石场工作人员相勾结，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有财物41862.97元，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香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价值24967.38元，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退出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兴旺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李香岚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兴旺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兴旺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香岚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的事实 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兴旺勾结×采石场过磅员，采用修改采石场过磅房电脑数据增加空车重量的方式，使自己经营的闽Ｇ×××××、闽Ｇ×××××、吉林Ｅ×××××、闽Ｇ×××××、闽Ｇ×××××号货车通过虚增空车重量的方式，少计算砂石料净重，少结算砂石料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41862.97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417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476.92吨未结算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9382.52元。 2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234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650.52吨未结算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2718.5元。 3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吉林Ｅ×××××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74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220.56吨未结算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4266.96元。 4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236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735.68吨未结算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14633.09元。 5被告人张兴旺经营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31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50.53吨未结算货款，非法侵吞国有财产共计861.9元。 二、盗窃罪的事实 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香岚驾驶闽Ｇ×××××号货车在采石场运输砂石料的过程中，通过为货车加装铁板的方式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被告人李香岚驾驶虚增空车重量的闽Ｇ×××××号货车从采石场运走砂石料541车，其中通过虚增空车重量少结算砂石料货款，共计1222.66吨未结算货款，秘密窃取采石场砂石料价值24967.38元。 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5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42000元、27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4日从被告人张兴旺扣押闽Ｇ×××××重型自卸货车（车身颜色呈蓝色，车辆识别号Ｌ×，发动机号Ｊ×）、闽Ｇ×××××重型自卸货车（车身颜色呈黄色，车辆识别号Ｌ×，发动机号1×）、吉林Ｅ×××××农用自卸货车（车头颜色呈红色，车身呈绿色，车架号2v，发动机号49Ｆ×）等3辆。（2）2019年1月15日从被告人李香岚处扣押非法获利27400元，扣押闽Ｇ×××××小型汽车（车架号Ｌ×，发动机号Ｅ×）1辆。 2车辆照片、行驶证、后底检测站称重数据、车辆检测单、车辆合格证，证实：（1）吉林Ｅ×××××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85吨。车型为农用货车，车主登记为周某。（2）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26吨，车型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登记为周某。（3）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10.26吨，车型为重型货车，车主登记为周某。（4）闽Ｇ×××××号货车行驶证登记的空车重量为9.26吨，车主登记为×渣土公司。（5）闽Ｇ×××××号货车车辆行驶证登记的空车重量为11.905吨，车主登记为丁某。（6）闽Ｇ×××××号货车在后底检测站称重的空车重量为7.55吨。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8日，沙县公安局从×采石场曾某处提取扣押计算机主机箱1台、解码器1个，同年12月3日发还给曾某 4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证实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采石场过磅房的电脑主机提取出×采石场称重数据。内有涉案的闽Ｇ×××××、闽Ｇ×××××、吉林Ｅ×××××、闽Ｇ×××××、闽Ｇ×××××、ＧＸ×号货车在×采石场的称重数据。 5×采石车间名称和隶属关系说明、营业执照、陈某1身份证复印件、×集团公司委员会关于变更企业名称等事项的通知、工务段、大修段机构和管理人员编制的通知，证实原×采石场从2006年6月起改制，并隶属于原×工务机械段管理，改称为×采石车间，因纳税、工商注册需要，对外称呼为×铁路局×采石场。因铁路总公司改制，自2017年12月25日起，×采石车间对外也改称为铁路×集团有限公司×采石场。工商注册登记负责人陈某1。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原×下属已进行营业登记的各分支机构，其上级隶属企业同步变更为“铁路×集团有限公司”。 6招收职工子女专用表、劳动合同书、证明、劳动合同书，证实官某2、张某案发之前均系×采石场正式职工。其中张某于2018年6月26日、官某2于2018年8月26日退休。 7×采石车间收费员岗位职责，证实×采石场收费员负责车间出售之碎砟（瓜子片）、石屑等副产品的计重及计价工作，以电脑计价单为准，做到计量准确，不出差错。负责车间出售副产品的收费工作，所收现金及计价单据，每日与车间财会人员对账及结算，做到日清月结，准确无误，禁止私自涂改或伪造磅单数据，如有不清晰字迹，可在旁边用钢笔注明真实数据。每日销售现金应当当天交财务，因特殊原因当日不能交清的，次日上班必须交财务，现金及票据不得擅自积压，严禁私自挪用或借支公款。负责统一按车（次）结算客户的签字确认工作，做到结算项目笔笔清晰。负责进出装载车辆、小车、摩托车等各机动车辆和闲杂人员的监控工作，不得放空车进场拉私货，阻止非公务外来车辆及闲杂人员进入采石生产作业区。 8中标通知书、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承揽合同、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项目招标文件、交接材料，证实铁路×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工务机械段通过招标程序于2018年6月7日将所属×采石场（车间）内采石爆破开采、挖运及次坚石剥离、副产品销售及滞销期间转存（包括销售副产品时提供装载机装车、司磅），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即产生的副产品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销售并收入归其所有。于2018年6月6日交接。 9×采石车间副产品管理办法、通知、会议记录复印件、关于×采车间副产品销售随行就市的请示、副产品调价通知，证实×采石场销售副产品流程及价格确定程序，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瓜子片每吨24元、石硝每吨16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瓜子片每吨28元、石硝每吨19元。 10三明市计量所出具的检定证书及说明，证实铁路×集团有限公司×采石场于2018年11月19日委托该所对其车间地磅（编号：1110103）进行检定，经检验，该地磅符合中准确等级，并出具检定证书，该地磅此前未在该所检定。 11证人陈某1证言，×采石车间的单位性质是国有企业，隶属鹰潭工务机械段，其系×采石车间法定代表人。卸运输班约有员工约12人，主要职责是负责铁路用道砟的装车，副产品销售称重过磅、收费。×采石车间从2004年就开始对外公开营销副产品石硝、瓜子片。只要有需要的客户都可以自驾运输车辆到车间矿区堆场装车购买。客户自备车辆进入采石工地门口先空车过磅（若老客户的车只要过磅一次，计费电脑自动储存空车净重），开具准运证，然后车辆开运到附产品存储堆场，由车间当班装载司机负责按客户指定品名装车（车间制度要求按顺序装车）。装车完成和司机确认后行至大门口电子磅处进行称重，打印过磅单和缴费。购买提运汽车司机必须在车间过磅员填写的《销售记录表》对所购买附产品过磅时间、品名、数量（净重）（过磅员从过磅单上抄录）等进行确认签字，无误后进行防泄漏遮盖和整平后驶离。 ×采石车间装载车司机及收费员职责都有明确的规定。这些规定包括上下班不得迟到早退、不得私自篡改过磅单的数据、不得私取私分料款、不得利用工作之便为他人插队装车或提供其他的特殊便利等。×采石车间有规定过磅员和收费员在对外销售的副产品（石硝和瓜子片）时应该进行准确称重和收费，任何企业对本企业对外销售的产品都必须有精准的计量和收费，何况×采石车间性质还是国有企业，产生的所有利润都是属于国家，这样规定是为了保护国有资产不受损失。如果过磅员或是收费员发现货车来×采石车间购买运输副产品（石硝或是瓜子片）时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况来减轻货物重量、少付货款等情况时，×采石车间肯定不可以让货车将货物运走。×采石车间的过磅员和收费员对×采石车间的产品有监管的职责，所有的货物都必须经过过磅员准确的称重和收费员收到相应的货款之后才能运离×采石车间。张某、官某2二人的退休是执行铁路×工务机械段下发的退休通知，通知写明张某的退休时间是2018年6月30日、官某2的退休时间是2018年8月31日，但实际上张某于2018年6月26日就正式退休离岗，官某2于2018年8月26日就正式退休离岗了。 ×采石车间对副产品石硝，瓜子片销售的价格，在2016年的时候，定为石硝16元/吨，瓜子片24元/吨，在2017年1月30日，根据沙县石材市场中同位产品的价格区间作为参考，×采石车间行政班管理人员集体研究决定对石硝、瓜子片进行提价销售，对石硝提价3元/吨，对瓜子片提价4元/吨。 12证人郑某1证言，其系×办公设备商行经营者。从2003年开始，其和××采石场签订合同，由其负责对其采石场内的电脑、监控以及相关电子产品的维修、维护，供应办公用品。××采石场厂区门口过磅房内的电子产品一共有两台，一台是电脑，连接地磅称重设备，同时电脑内安装了名为“称重管理软件Ｖ8.ＯＡ”的软件，并连接针式打印机，日常是给厂区内过磅的号货车计量，记录，打印使用；另一台由硬盘录像机和显示器组成，外接监控探头，分别是磅房内两个摄像头，磅房外两个摄像头。其没有“称重管理软件Ｖ8.ＯＡ”的软件的超级权限的登录密码，××采石场的场长陈某1，财务郦某，曾经要求其以“超级权限”的身份登录，替他们操作“称重管理软件Ｖ8.ＯＡ”软件。在软件内的项目栏中，增加新的操作人身份，删减已经离开的操作人身份，按照他们的要求，更改过单价的数值。当时“超级权限”的密码，场长陈某1，财务郦某都曾给其。他们有交代过，超级权限的密码让其不敢外泄，所以其也不去记那个密码。 13证人薛某证言，其是采石车间质检员，负责矿山日常事务。从2009年9月份左右开始负责×采石车间石硝和瓜子片的对外销售协调工作。每个过磅人员各自有一个账户，账号就是自己的名字，没有密码。除了过磅系统的石硝和瓜子片的单价不能修改外，其他的数据都可以修改。 14证人鲁某证言，2016年底其开始帮助张兴旺打工，做他的聘用的货车驾驶员。后来到了2017年过完年之后，其花了40000多元购买了一部二手货车，车牌号为闽Ｇ×××××，其和张兴旺把这部货车挂靠在张兴旺的车队。没有办理暂住证，不能挂在其名下，车子的行驶证所有人当时是挂丁某。其去×采石场拉石料，都是老板张兴旺安排的，其不知道这个车子的皮重怎么增加的，只负责开车。 15证人邱某证言，其从2017年2月左右的时候驾驶闽Ｇ×××××号货车帮张兴旺运输砂石料，一直到2019年1月份换了一辆车牌为闽Ｇ×××××的货车。闽Ｇ×××××号货车重量多少重不清楚，其也不知道车子皮重被增加的事情。 16证人郑某2证言，其帮张兴旺驾驶吉林Ｅ×××××号货车的时间是在2017年3月份至2017年8月31日。其运货都是老板张兴旺让其去的，买家和卖家也都是老板张兴旺联系的。如果是新车第一次去××采石场拉砂石料，需要空车过磅，过磅房有存底，第二次去就不需要再过磅了。2017年4月份，张兴旺让其去××采石场运砂石料，其第一次驾驶吉林Ｅ×××××号货车去采石场拉货，张兴旺叫了一个驾驶员带其去×采石场熟悉购买运输砂石料的流程。吉林Ｅ×××××号货车在××采石场购买运输砂石料期间，货车的皮重有被增加的情况其不清楚。 17证人黄某证言，2017年2月11日，其驾驶闽Ｇ×××××号货车。到了2017年6月份，闽Ｇ×××××号货车被张兴旺卖掉了，就开张兴旺的闽Ｇ×××××号货车。闽Ｇ×××××号货车是欧迈牌，颜色为黄色，皮重18吨左右，现在这部车已经被张兴旺卖掉。闽Ｇ×××××号货车是欧迈，颜色为黄色，18吨左右，这部车被你们警察扣押在停车场。其驾驶闽Ｇ×××××号货车，没有到×采石场拉过砂石料。其驾驶闽Ｇ×××××号货车，大部分是在×采石场拉石料。其驾驶闽Ｇ×××××号货车到××采石场里面装好砂石料，然后到采石场门口的地磅称重过磅，算出装载货物的重量是几吨，之后其驾驶车辆把砂石料运送到工地去，工地是按量方数的方式进行计算的，工地老板会开一张单子给其，其再把单子交给老板张兴旺。张兴旺都是当天傍晚到×采石场过磅房那里结算金额，其没有结算金额。其不知道这两部车在××采石场过磅房中显示并用于结算的皮重分别是多少。其不知道闽Ｇ×××××这部货车的皮重在××采石场过磅房电脑房数据被增重的情况。 18证人康某证言，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张兴旺的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出过交通事故，车子侧翻过，车子当时就坏掉了，车头严重变形，这辆车也不开了。然后张兴旺就叫拖车公司将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拖到×重气服务站的厂门口放着，当时张兴旺叫其帮他维修这部车，其帮他维修了闽Ｇ×××××号货车的大梁，因为张兴旺一直欠着其维修费没有给其，其跟张兴旺说这辆车他不能开走，张兴旺他好像也不想要了，就丢在其厂门口。 19证人官某1证言，2016年其在家电焊店，李香岚有到其店维修过，平时其都是自己负责给车子维修工作，没有请工人负责维修工作。其记得车牌闽Ｇ×××××的货车有到店修过三、四次。其只记得有修过一次油箱，还有一次维修这部车的减震钢板和大梁连接的销。 20证人官某2证言，其系×采石场的退休工人，2018年8月份退休，退休之前在×采石场装卸班，后来被安排轮流到采石车间过磅处上班，主要负责给前来装卸砂石料的货车过磅和收款。 上班时两个人一班，一个人负责过磅、打印磅单，一个人负责收款，每一辆新来装载砂石料的货车都会让他先空车过磅一次，过磅后电脑就存有这辆车的空车皮重数据了，下次这辆车再过来就可以直接开进来采石场装载砂石料了，装完砂石料的货车要过磅，过磅出来的重量减去空车皮重就是货车上所装载的砂石料的重量，他们就是根据这个重量再乘以对应石料的单价，就是货款的金额。每一辆车装完砂石料过完磅，他们就会在一个明细表上面写上：时间、货车上砂石料的重量、品种、单价、总价，然后让货车司机核对，货车司机核对完后就会在明细表上签字、付款，就可以载着砂石料走了。其负责给空车过磅称重，登记录入电脑，给重车称重，对应石料的种类，进行结算登记、收费。2017年跟其在同一个岗位的同事有：张某、孙某、王某、陈某2、廖某等人，其2017年底之前基本上是和张某一个班，2017年年底之后，其是和廖某一个班。 空车过磅后的皮重保存在采石场磅房的电脑上用来称重记录、打印过磅单的软件里。空车皮重数据可以更改，只要直接在电脑上的软件里更改就可以了。一开始其也不懂，有一次上班，其看到张某在更改皮重数据，其就问了张某，张某就教其怎么在电脑软件里更改货车的皮重，其才懂得如何更改车辆的皮重。之后其操作了一下，就学会。 其有帮张兴旺名下的三部货车增加过皮重。张兴旺名下的车号尾号为5×的货车，其增加过一次皮重，增加了两吨多左右。张兴旺名下的车号尾号为6×货车皮重，其好像增加过两次，增加了两吨多左右；张兴旺名下的车号尾号为5×货车的皮重，其增加了一次，好像是增加了2吨左右。张兴旺是承包工程的老板，自己不开车，都是雇佣驾驶员来运砂石料，然后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会到磅房结算货款。2016年以来张兴旺经常到采石场拉石料，因为结算货款他们就认识了。2016年9月左右，磅房电脑因为打雷坏了，要重新采集数据，所有要到采石场拉石料的货车都要再空车过磅。张兴旺打电话叫其把他名下的几部货车的皮重改一下，多加一点皮重。其在上班期间为张兴旺名下的车号尾号为5×、6×、5×三部货车增加皮重。其趁同事不在场的时候，偷偷用自己名字登录采石场过磅房的电脑称重软件。登录后其能看到所有的空车重量，其将张兴旺名下的车号找出来，点进要更改的那栏，就可以看到车辆的皮重和车牌号，其先删除货车的皮重，然后再直接输入一个新的更重的数据，其就完成了更改这部车的皮重数据了，其在这部货车之前的数据的基础上，增加至少两吨多的数据。其就给这三部车增加了皮重，分别具体增加了多少其不记得了，至少有两吨多。张兴旺让其把他名下的货车增加皮重，是为了能从××采石场多拉砂石料，结账的时候少付钱。 张兴旺在2016年有请其吃过一次饭。其当时没有考虑这么多，张兴旺让其增加他名下货车的皮重，其就给他增加了。其感觉张兴旺名下的货车皮重太重，会引起别人怀疑，自己又下调过张兴旺名下货车的皮重。张兴旺名下闽Ｇ×××××号货车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4月13日空车皮重为12.02吨，2017年4月14日至2017年5月15日空车皮重为11.02吨，这两次过磅数据都是其本人改的，闽Ｇ×××××号货车的空车皮重不只9.26吨，因为货车司机开车到采石场空车过磅时，为了增加重量，就会故意把水箱水加满，油箱油加满，再过来过磅，重量大约会达到10吨左右，2016年9月其第一次给张兴旺的闽Ｇ×××××号货车增加了1.5吨左右，改成12.02吨。到了2017年4月其感觉增加太重，不符合实际，于是就将皮重下调了1吨，降到了11.06吨。张兴旺名下吉林Ｅ×××××号货车2016年9月26日至2016年10月18日空车皮重为14.57吨，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1月22日空车皮重为13.61吨，这两次过磅数据都是其本人改的，2016年9月其第一次给吉林Ｅ×××××号货车增加1.5吨左右，改成14.57吨。到了2017年6月其感觉增加太重，不符合实际，于是就将皮重下调了1吨左右，降到了13.61吨。 据其所知，除了廖某不会为货车司机增加皮重。其和张某、孙某、王某、陈某2都有为货车司机增加过皮重的行为。张某有帮一个姓魏的驾驶员增加过皮重。孙某应该有帮张兴旺增加过皮重，有没有帮张某1和姓马的驾驶员增加过皮重，就不清楚。其只知道王某、陈某2也会增加皮重，但是具体她们两个帮谁增加过，其说不清楚。过磅员都是私下自己偷偷帮人改空车皮重，其他过磅员肯定也有改过，通过看过磅单的空车皮重就知道，因为有的车的空车皮重多了太多很明显，不过具体是哪个过磅员改的，先后改了几次，其不清楚。 21证人张某证言，其系×采石场的一名正式职工，2018年6月份退休。×机械段×采石车间的单位性质是国有企业。其当时主要负责给装载石硝、瓜子片的货车过磅，开磅单和收款。厂里道砟装车安生产时间正常上下班。在过磅房工作的同事有6至8人，每班两人上一个星期的班。其从2016年开始在过磅房和陈某2、官某2都搭班过。2016年时是其和陈某2、官某2三人搭班，2017年到2018年6月退休，其和陈某2搭班。其和搭班的人轮换，一人轮一天收取货款。如果是散户自己开车来购买石硝、瓜子片，是一车一结算。如果是像李某、张兴旺、张某1这样的大客户是一天一结算，把他们当天车队运输的数量登记后每天傍晚下班统一结算，他们有用现金、微信支付货款。 其修改空车数据的时候，在场的就其一个人。陈某2与官某2都不在。因为过磅员是采石场的工作人员，客户为了讨好他们，就会说零钱不用找，给他们买水喝，都希望能从他们这里得到一点好处。李某有叫其帮他修改他的采石场过磅房的皮重记录，其也帮他修改了。张兴旺也有要求过其帮他修改增重皮重记录，但其没有帮他修改。其收过李某、张兴旺不用找的零钱，如果跟其搭班的人也在场的话，其会和她们平分这些不用找零的钱。其和官某2、陈某2都分过这些钱。 22证人孙某证言，其在2013年左右到2017年12月份被安排到×采石车间的过磅房进行轮班，2018年1月份至退休，其一直在装道砟，就没有去过磅房轮班了。其在磅房期间负责给货车称重，对应石料的种类，进行结算登记、收费。其只认识张兴旺，张某1、丁某1、丁某、李香岚等人不认识，其不知道张兴旺的车子的空车皮重数据是否有被更改过。 23证人陈某2证言，其平时主要是在×采石场的过磅房上班，负责给来×采石车间购买装载副产品石硝、瓜子片的货车过磅，开磅单和收款。2017年夏天的一天，其和官某2配班，丁某1到×采石场给了200元给官某2，官某2收了钱之后就拿了100元给其，说是皮重钱，其当时就意识到丁某1给官某2的钱肯定是官某2帮他弄货车皮重的好处费。官某2、张某怎么修改货车的皮重其不知道。 24被告人张兴旺供述，其有十几部车子，报废的其中闽Ｇ×××××号、闽Ｇ×××××号两部车子，后面为了多运砂石料有加钢板，加了1吨，所以公安机关认定闽Ｇ×××××号车空车重量是10.26吨。2017年下半年，其私下叫某些过磅员帮其调高了自己货车的空车重量。其自己找过官某2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短头发、脚不方便的过磅员（经辨认为陈某2）帮其调过空车重量。一开始其都是找官某2帮其调高的。2018年5月左右，官某2退休了，其找陈某2帮其调空车重量。在2017年时，其有找过官某2调高过车牌为闽Ｇ×××××号、闽Ｇ×××××号、吉林Ｅ×××××号、闽Ｇ×××××号四部货车的皮重，但这四部的皮重调高，不是同一天，是一部一部的调。其都是打电话给官某2让她帮其调高空车重量。其跟官某2说能不能帮货车的皮重加一点，其没有具体说要调高多少吨，由官某2自己衡量决定。官某2一般会说她去过磅房上班的时候再帮其加一点。之后，官某2也没有说具体加了多少重量。其是从驾驶员回来报账时，根据调高皮重后一车比原来一车便宜了多少钱，才大概知道官某2调高多少的，一般大概调高2吨。其平时多请这两个人吃饭，多交流，私下关系还行。其对公安机关由采石场称重软件提取的数据进行辨认，对相关数据无异议。 25被告人李香岚供述，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当时×采石场过磅房电脑被雷击坏了，里面关于车辆的数据丢失了，通知所有有去×采石场购买石料的货车要重新过磅一次。因为其熟知×采石场销售的流程，采石场销售的石料是按照吨位单价销售的，同时是按照载货总量减去空车皮重等于石料重量的方式计算，所以其当时就在空车过磅的时候，在闽Ｇ×××××号货车后斗装了泥土让后盖一层铁板，再去×采石场过磅房空车过磅，那时候过磅的重量好像就是9.9吨。 2016年9月份之前有一天，其去××采石场拉石料，官某2说她感冒了，其想和她搞好关系，就开摩托车载她到药店买药。平时其到采石场拉完货，偶尔会叫官某2一起去吃饭，她都拒绝了。2016年9月份，空车重新过磅前两三天，其问官某2能不能帮其增加空车皮重数据，她说不懂怎么增加，就没有帮其改。其对公安机关由采石场称重软件提取的数据进行辨认，对相关数据无异议。 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兴旺辨认官某2、陈某2。（2）被告人李香岚辨认官某1、辨认加装铁板店铺、存放铁板地点。（3）证人官某2辨认张兴旺。（4）证人陈某2辨认官某2、张某。（5）证人官某1辨认李香岚。 2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从周某（张兴旺家属）处扣押涉案款42000元。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香岚处扣押涉案款27400元。 28人员信息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9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沙县公安局在查处“9.6强迫交易案”中查出。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5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旺与国有公司受委托管理国有财物的人员相勾结，利用国有公司工作人员的便利，骗取国有财物，共计人民币41862.9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香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价值人民币24967.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兴旺主动与×采石场工作人员相勾结，非法占有国有财物，不宜认定为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张兴旺、李香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兴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香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兴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八百六十二元九角七分，被告人李香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九百六十七元三角八分，发还被害单位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采石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娟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