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加信，男，1998年1月20日生，景颇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云南省陇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咪昌，男，1970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陇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祖香，女，1972年9月14日生，景颇族，文盲，务农，现住云南省陇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仁，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癸，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博，男，1996年6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西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云南章鸿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中奥建设工程试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7353455XT。法定代表人：罗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年强，四川君士达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声富，四川君士达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9019512765。负责人：谢川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因与被上诉人王博、四川中奥建设工程试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奥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作出公正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要点为因被上诉人王博酒后驾驶其单位中奥公司机动车，导致三名上诉人受伤并造成了上诉人财产重大损失，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予以相应赔偿。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被损坏的云Nxxx**号小型轿车修理费为20600元，依据是陇川县xxxx修理厂出具的收据。上诉人认为该认定金额不符合事实，收据中明确记载了20600元修理费中“不含水箱及车架受损或更换金额”，结合该修理厂后续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损车辆为不完全维修，还需更换车架（价值27500元），水箱（价值880元），以及所需工时费不低于4000元。上诉人车辆因事故产生的维修费实际应为20600+27500+880+4000=52980元，而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项损失金额与实际造成的损失相去甚远。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第6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并认为因车辆损失造成的误工费不属于直接损失而不支持上诉人的相关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受损车辆为事故前新购入的营运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上明确登记了车辆使用性质为预约出租客运，登记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受损车辆为营运车辆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而因营运车辆受损至修复完好之日期间产生的停运损失是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行为而遭受的必然损失，被上诉人对此项损失应当进行赔偿。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用以证明车辆受损情况及维修所需费用的第5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因是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认为此项认定罔顾事实，根据机动车登记证书记载，受损车辆是上诉人2018年12月17日购买登记的新车，距事故发生仅14天，而修理厂出具的证明显示，尚未维修部分为车架与水箱，以上两个部位如事前有如此大的损坏是不可能继续上路行驶的，被上诉人成都财保公司对受损部位不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质疑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王博与中奥公司认为受损部位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实际情况是事发时因肇事者顾虑其是醉酒驾驶，根本未向保险公司报案，主动要求对受损车辆直接进行维修，所以不存在由保险公司定损这一说，前期修理费用也未由保险公司进行定损可以印证这一事实。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系本案的关键证据之一，且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力强。4.因受损车辆为营运车辆，上诉人按要求在购车后投保了众多险种，在2018年11月21日，上诉人在陇川天安保险公司缴纳了合计13610.17元的保险费以使车辆达到营运车辆上路要求，因被上诉人王博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从事故发生至今，该车辆一直无法用于营运，被上诉人应就上诉人缴纳相关保险费用的损失进行赔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误工费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故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赔偿范围不仅包括直接物质损失，还包括了必然遭受的损失，而上诉人因营运车辆损坏产生的停运损失应属于必然遭受的损失，对该项损失的赔偿要求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上诉人要求王博赔偿其修理费20600元（已付10300元）、误工损失(按每天252元计算，从2018年12月31日起至车辆修复完好之日止)、车辆贬值费2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博酒后驾车虽然造成了李加信所有的云Nxxx**号小型轿车的轻微财产损失，但王博及其好友曾在2019年1月5日预先赔付给了李咪昌合计24800元。在被损车辆修复后，王博又支付了合计10300元的汽车修理费。因此李加信要求王博赔偿其修理费206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加信所有的云Nxxx**号小型轿车属于自驾车，不属于营运车辆。李加信要求王博赔偿其误工损失及车辆贬值费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王博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曾向陇川县人民法院提出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9月29日，陇川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撤回对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的起诉。后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又向陇川县人民法院提出了民事诉讼。本案虽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本质上仍然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不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故此，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并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中奥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实质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应该由王博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提出的修理费20600元是其自认的，在其一审举证证据和起诉请求是明确表明过。上诉人在一审所举的证据也表明车辆是非营运车辆，并且取得网约车的汽车运输证时间是2019年5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是2018年12月31日，依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管理暂行办法》第13条、第28款的规定，该车辆并不是网约营运车。2.上诉人提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也不能证明云Nxxx**是营运车，不具备政府主管部门许可具有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的属性，也不是出租汽车的营运车。3.上诉人顾虑王博是醉酒驾驶而未向保险公司报案并要求定损，而主动要求对受损车辆直接进行维修实际是对其依法求偿权利的放弃。4.上诉人主张因其事故受损的车辆系营运车辆，故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保险费损失13610.17元系二审中的新要求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成都财保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王博驾驶的川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向成都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1日0时起至2019年7月3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由于驾驶员醉酒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交强险责任免除情形之一，一审法院判决成都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下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共同赔偿李加信修理费20600元（已付10300元）、误工损失（按每天252元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车辆修复完好之日止），车辆贬值费20000元。2.判令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共同赔偿李咪昌医药费183元，误工费1260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3743元。3.判令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共同赔偿许祖香医药费482.02元，误工费800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3582.02元。4.判令成都财保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31日，王博酒醉后驾驶单位中奥公司川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载乘客陈明明，沿S320线由景罕镇方向向勐约乡方向行驶，行驶至320线K94+715米处时，与对向董书存驾驶的李加信所有的云Nxxx**号小型轿车载李咪昌、许祖香发生相撞，造成李咪昌、许祖香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陇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陇公交认字（2019）第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博负有此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咪昌在陇川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4天，产生医疗费911元，许祖香在陇川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4天，产生医疗费1591.31元。上述费用由王博支付。另外，李咪昌因治疗产生183.33元门诊费，许祖香因治疗产生89.84元门诊费。2019年1月5日，李咪昌收到王博及其朋友张浩、付明、陈明明、杨斌等支付的赔偿款24800元。2019年3月21日，陇川县xxxx汽车修理厂向王博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云Nxxx**号小型轿车修理费20600元，其中车主与肇事方各承担50%，不含水箱及车架受损或更换定损金额。综上，王博共向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支付赔偿款37602.31元。事故发生时，王博驾驶的川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成都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1日0时起至2019年7月31日24时止，事故在保险责任有效期内。另查明，陇川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云3124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对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撤诉；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云3124刑初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实际损失为多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规定，以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李咪昌、许祖香的损失及具体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李咪昌在陇川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11元，许祖香在陇川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591.31元。加上李咪昌因治疗产生183.33元门诊费，许祖香因治疗产生89.84元门诊费，合计2775.48元，有医疗机构的正式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李咪昌、许祖香共住院17天，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365天×17天×2人＝5448.7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咪昌、许祖香共住院17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00元（17天×100.00元∕天×2）。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1624.23元。2019年3月21日，陇川县xxxx汽车修理厂向王博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云Nxxx**号小型轿车修理费20600元，其中车主与肇事方各承担50%，不含水箱及车架受损或更换定损金额。据此，本院确认李加信车辆的损失费为20600元。综上，确认王博的犯罪行为给原告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造成物质损失为32224.23元＝11624.23元+20600元。关于李加信要求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承担误工损失（按每天252元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车辆修复完好之日止），车辆贬值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误工损失和车辆贬值费不属直接物质损失不予支持。中奥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关于李咪昌、许祖香要求王博、中奥公司、成都财保公司承担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不予支持。二、关于责任如何承担问题。（一）王博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本质上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物质损失32224.23元，应由王博承担。但王博已赔付37602.31元，故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中奥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中奥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第一，肇事车辆川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虽然系中奥公司，但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王博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肇事车辆各项性能检测合格有效。同时，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博饮酒与中奥公司有关。根据法律规定，中奥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博驾驶车辆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成都财保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博属过错方和侵权人，依照上述规定，属于成都财保公司的追偿对象。因此，对于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物质损失为32224.23元，王博已支付各项损失37602.31元，故没有必要再要求成都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对于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要求成都财保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提交保险单三份，欲证明上诉人在购车后为使车辆能正常运营，投保了众多险种，合计缴纳了13610.17元的保险费。被上诉人王博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因此不予质证。被上诉人中奥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王博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保险单所涉保险费在一审中上诉人并未就此提出起诉请求，属于二审新增诉讼请求，如调解不成应由其另行起诉解决，本院不作审查和认定。被上诉人王博、中奥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成都财保公司未按调查传票传唤时间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权利。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表示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对水箱和车架受损的金额。被上诉人王博、中奥公司均表示无异议。被上诉人成都财保公司未按调查传票传唤时间到庭，视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主张的修理费52980元（包含王博已支付的10300元），误工损失（每天252元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车辆修复完好之日止）能否成立。二、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应如何认定和划分。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在一审起诉请求仅对车辆修理费提出20600元（已付10300元）的赔偿。二审中提出修理费52980元，超出20600元的部分应视为超出一审起诉请求的部分，如调解不成应由其另行起诉解决，本院不作审查和认定。上诉人二审中明确误工损失系案涉车辆网约车存在的停运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加信所有的云Nxxx**号小型轿车在发生该起交通事故时系运营的网约车，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关于被上诉人王博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上诉人王博系交通肇事罪的被告人且已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博对该起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物质损失为32224.23元，应由被上诉人王博承担。但被上诉人王博已赔付37602.31元，故对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被上诉人中奥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王博驾驶车辆的行为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中奥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此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成都财保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博系过错方和侵权人并已支付上诉人各项损失37602.31元，已超出上诉人的实际损失金额，被上诉人成都财保公司无需再行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一审对此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加信、李咪昌、许祖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