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398号原告：吴秀碧，女，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华，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明，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建芳，男，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平，广东金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六周，广东金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秀碧与被告袁建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秀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华、朱晓明，被告袁建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平、谭六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秀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85000元及支付利息（以1285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各本金借出之日起计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并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17300元利息）；2.判令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由被告负担；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从2018年2月14日开始，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2018年12月10日，被告就已发生的借款事宜进行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其向原告借款1285000元。其后，被告于2018年12月份、2019年9月份、2019年11月份分三次向原告偿还了255000元。原告根据《借据》中每一笔借款的发生日期，统计了至今的本金及利息合计表，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中的具体金额。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偿还借款1030000元及利息457700元，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为原告当时计算被告偿还款项，认为偿还的是本金，但是原告代理人发现双方没有约定的究竟是本金还是利息，所以原告认为偿还的是利息，所以原告对于诉请的借款本金有所增加。除去立案主张被告已经支付255000元外。被告另将其工资卡交给原告，让原告去取款，于2019年10月10日7100元；于2019年11月10日20000元，于2019年12月10日6500元；2020年1月11日6200元；2020年1月21日19000元；2020年2月10日3500元，以上共计62300元。上述款项共计317300元。原告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利息。为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被告袁建芳辩称，1.本案是原、被告和案外人陈菲之间的合伙纠纷，具体事实是2018年初，经陈菲撮合，原、被告和陈菲等三人共同商议经营不良资产项目，案外人苏嘉伦在场，三方口头约定由原、被告和陈菲合作经营，原告负责投资，占股60%（即为原告起诉所主张的借据载明的金额即1285000元），陈菲负责管理，被告利用自己的人脉负责拉业务，两人各占20%股份，三人商定利用陈菲现有的案外人广州大势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为陈菲、案外人冯志裕，陈菲担任法定代表人）作为经营主体，但因为陈菲涉及大额的经济纠纷，不便担任法定代表人，决定聘请苏嘉伦担任公司法人并兼财务，而且当时准备变更公司地址。后来由于原告请算命先生取名，原告想要变更公司名称，由于原告迟迟没有确定公司名称，导致公司迟迟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在合作期间，因为被告要到银行上班，陈菲也有自己的其他业务跟进，苏嘉伦业务不熟悉，所以又聘请了案外人胡碧松帮忙，当时陈菲将广州大势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等物品交给被告。由于经验不足，管理不善，合伙经营的多个项目均失败，出现亏损，原告因此拒绝追加投资，并多次要求被告赔偿其投资损失。2019年5月原告、陈菲两人开车来到被告工作的广州××银行××处，要求被告在其事先准备好的借据上签名，当时借据落款日期是2018年12月10日，实际的签署时间与原告开始对被告进行追讨的时间是基本吻合的，据被告所称，涉案借据是倒签的，原告企图以借款的形式掩盖三方合伙经营的事实，以达到转嫁投资损失的非法目的。被告因为工作单位的性质特殊（广州××银行××处职员），为了避免原告等人在单位闹事，造成不利影响，故被迫在借据上签名。原告及其丈夫案外人黄伟川和陈菲在合伙结束以后，无视被告提出的走法律途径解决的合理要求，持续对被告及其家人进行威胁、恐吓，甚至在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非法拘禁被告长达34天，期间被告连去医院探视住院的父母也需要得到原告的批准，并且要被限定探视时间半天，并由陈菲全程监视，被告的精神健康因此受到严重损害，在就诊以后被诊断为精神障碍。被告确认《借据》所列的1285000元。2.原、被告之间从来不存在借贷的合意，也没有借贷事实，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而且也不合常理。被告在原告的胁迫支付了原告所主张的三笔款项。借据有几点不合常理，从形式上看，借据是明显是事后出具的，但是在借款当时，双方既没有借款协议也没有借条，这个和涉案金额借款金额巨大的事实和双方的双方关系的实际关系不符合。如果说借款是直接转账给被告，那么没有借条，尚可理解，但是原告将巨额的借款交付案外人苏嘉伦、马松财，前后金额达到上百万，也不要求被告出具任何的借款凭证或者授权文件，这就完全不合常理。截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止，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原告也从未向被告主张或者催讨过利息。那么在被告不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原告仍然多次向被告出借大额资金，显然不符合一般人的通常理解。借据反映的资金进出频繁，并且极其随意，以借据第5、6、7项借款为例，借据第5项中2018年4月20日的4万元实际并不存在，这个4万元实际是一个资金进出的差额：2018年4月20日，原告转给苏嘉伦50万元；4月22日苏嘉伦又转回原告46万元，差额的4万元就是借据中第五项；4月23日、24号，原告又再次转给苏嘉伦共16万元，整个资金的进出过程，就如同使用自有资金一样方便，而且资金的进出没有也不需要征得被告的同意或者授权。陈菲与原告及其丈夫黄伟川存在特殊的利害关系，这一点原告的证据也可以证明，但是借据所涉的部分款项，通过被告或者苏嘉伦又流入了陈菲或陈菲母亲案外人罗抗美的手中，作为相关资金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陈菲却积极的参与了对被告的催收和拘押、监视工作，其参与催收的款项实际包括了陈菲自己收取和使用的资金，这是极其反常的一点。综上所述，本案因应为合伙纠纷，所谓的借款实为原告对合伙的投资款，原告强迫被告签署所谓的借据目的在于掩盖合伙关系，逃避和转嫁其合伙责任，借据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请求法庭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精神，坚持合理怀疑和综合判断的原则，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谨慎的审查和处理，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同时鉴于原告等人在追讨所谓借款的过程中，长期对被告进行威胁恐吓，并确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请求法庭将其中的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原告依法提交了《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本金及利息合计表、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2份，分别为原、被告之间和被告与案外人陈菲之间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记录（2段，均为被告与案外人陈菲之间的通话录音）、谈话录音记录（2段，分别为原告与案外人陈菲、被告的父母亲之间和被告与案外人原告的丈夫黄伟川、被告的妻子、母亲、陈菲之间的谈话录音）、还款计划、被告亲笔书写的内容、（2019）粤01民终116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证人出庭作证等，被告提交了谈话录音（2份，分别为案外人被告的母亲与案外人苏嘉伦之间和被告与案外人黄伟川、陈菲、刘学妍、袁积多之间的谈话）、微信聊天记录（案外人被告的母亲与案外人苏嘉伦之间的微信聊天）、电话录音（2段，分别为原、被告之间和案外人被告的母亲与案外人胡碧松的通话录音）、广州大势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商事信息及公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份、被告的2份和案外人苏嘉伦的1份）、结婚证、身份证、视频、报警回执、照片、短信、门（急）诊病历、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业务回执、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案外人刘学妍与苏嘉伦之间的聊天）、通话记录（案外人刘学妍与胡碧松之间的通话）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吴秀碧从事教育咨询公司，被告袁建芳就职于广州××银行××处。原、被告于2017年底经案外人陈菲介绍而相识。2018年2月13日，被告通过了原告的微信好友添加申请，双方开始进行微信聊天。同日15时20分，被告向原告发送微信文字“袁建芳，农业银行芳村支行，62×××79”。同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被告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并于16时39分通过微信的方式向被告发送银行转账截图，以及发送微信文字“老袁，已经划了，借条看下几时给我”；被告于16时47分回复“今晚”，原告即回“好的”。2018年3月22日16时12分，被告向原告发送微信文字“农业银行，袁建芳62×××70”。原告于次日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被告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5万元。2018年4月3日13时31分，原告向被告发送微信文字“农业银行，袁建芳62×××70”“老袁是这个”；被告于13时37分回复微信文字“是”。随即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被告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四次，金额均为5万元；并于13时44分向被告发送微信文字“开已经分四次转了、请查收”，被告于14时24分回复“己收20万元正”。2018年4月20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苏嘉伦中国建设银行62×××29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30万元、20万元。后案外人苏嘉伦于2018年4月22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62×××29账号向原告的中国银行借记卡转账46万元。2018年4月23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苏嘉伦中国建设银行62×××29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均为5万元。2018年4月24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苏嘉伦中国建设银行62×××29账号转账6万元。2018年5月3日凌晨1时整，被告向原告发送微信文字“马松财62×××76”“农业银行流花支行”，原告回复“20万对吗”，被告即回“对”。随即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马松财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并于1时8分向被告发送银行转账截图；被告回复“已收到”。2018年5月4日，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苏嘉伦中国建设银行62×××29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8万元、7万元。收到该15万元款项后，案外人苏嘉伦立即通过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号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案外人北京理房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5万元，以支付链家购房的中介费。2018年6月7日上午9时许，原告向被告发送微信文字“马松财62×××76农业银行流花支行这个账号是吗？”“你确定是不是？”，被告回复“是的”，原告发送“转30万就是这个账？”，被告回复“是”。随即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案外人马松财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30万元，并于9时26分发送微信文字“已转了”，被告回复“好的，已通知马生和链家，迟少少去拿收据”。2018年6月27日下午，被告向原告发送微信文字“62×××31工行”“芳村支行”。随即原告通过其中国银行借记卡向被告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49000元、36000元，并于15时17分发送语音，被告回复“收到”。2018年11月23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向原告转账四次，共计35000元。2018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被告为代购房融资业务等需要，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今，共向原告借款1285000元，确认收取了14笔借款，以上借款月息为2%等。2019年8月31日，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向原告转账1万元。原告于当日11时44分向被告发送微信文字“先烈中路支行中行吴秀碧”和微信照片（内容为原告的中国银行银行卡）。被告于当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62×××54账号向原告的上述中国银行借记卡转账3万元，并于12时39分发送工行手机银行转账明细截图给原告，原告回复“收到”。2019年9月27日，被告通过其中国银行67×××19账号向原告的中国银行借记卡转账3万元，并附言“还款”。2019年11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载明：1.公积金贷款2019年11月10日开始办理30万元，2.公积金余额2019年12月1日申请10万元，3.链家2019年11月11日10万元，4.年终奖2019年1月23日4万元，5.消费贷2019年12月1日办理15-30万元，6.宅基地2019年12月31日办理15-30万元，7.工资每月10日每月5000元，8.其他债权2019年11月10日-15日20万元；即日起按上述计划还款等。2019年11月27日，被告通过其中国银行67×××19账号向原告的中国银行借记卡转账15万元，并附言“还款”。被告另于2019年10月7日将其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工资卡（账号：62×××86）和取款密码交付给原告，原告通过ATM取款的形式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取款7100元、11月9日取款2万元、12月10日取款6500元、2020年1月11日取款6200元、1月21日取款19000元、2月10日取款3500元。后被告于2020年4月7日将上述工资卡办理挂失解挂更换业务并重置密码，新卡账号为62×××93。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本案后，被告的母亲案外人刘学妍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并于当日申请宣告被告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案号：（2020）粤0103民特23号]。该案依法委托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目前是否有精神障碍和目前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精[2020]精鉴字第8527号），载明被告目前精神状态正常、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后被告的母亲案外人刘学妍对该意见书有不同意见，但予以尊重，故于2020年5月9日申请撤回对被告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申请，本院于当日予以准许。再查明：被告因与案外人马松财之间房屋买卖产生纠纷，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出诉讼[案号：（2020）粤0103民初492号]，称其通过本案原告以转账方式向马松财于2018年5月3日支付定金20万元、于2018年6月7日支付定金30万元；扣除另案生效判决[案号：（2019）粤01民终11668号]确定的违约金抵扣的20万元定金外，要求马松财返还定金30万元。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粤0103民初492号民事判决马松财返还定金30万元，该案已生效。庭审中，原告陈述称案涉借据中约定月利率2%，故从其出借的14笔借款的出借之日起计算利息；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还款的方式，故对于被告清偿的共计317300元应为利息，并在利息中予以扣除该已支付的部分；其主张的律师费并无约定等。原告另申请证人陈菲出庭作证，证人称被告因一套房屋垫资交易而向原告借了第一笔借款20万元，后被告又向原告借款用于筹办公司以及购买案外人马松财的房屋；因原、被告系其介绍且其经常分别与原、被告在一起，而被告欠原告巨额款项，以及其名下的案外人广州大势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均由被告持有未归还，故其需要给原告一个交代，并打印处借据由被告核实，待被告核实完毕后其打印最终版的《借据》由被告签名确认，后将该《借款》交给原告等。被告抗辩称其受到原告等人压迫压力下被迫向原告出具案涉《借据》以及支付案涉317300元款项，该款应为合伙散伙后的清算；2019年11月27日其向原告转账支付的15万元是链家公司退回案外人马松财房屋交易的中介费；其于2019年11月经专科医院诊断存在精神障碍等。本院认为，原告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6月27日共计向被告或原告称被告指定的人员转账1285000元，被告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20年2月10日共计向原告支付317300元。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款项的性质是借贷还是投资款；2.若涉案款项为借贷，被告应否向原告清偿本息。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被告出具的《借据》以及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明细以佐证案涉款项1285000元属于借款。而被告提交案外人其母亲刘学妍与案外人苏嘉伦、胡碧松的谈话录音、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和案外人苏嘉伦各自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抗辩案涉款项系合伙公司的投资款；以及在原告等人写胁迫下出具了案涉《借据》和清偿了317300元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对于其出具的《借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称其受到原告胁迫才被迫签订；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是在原告胁迫的情形下出具了《借据》。被告提交的以佐证案涉1285000元系其与原告、案外人陈菲合伙经营的投资款的证据中，案外人其母亲刘学妍与案外人苏嘉伦、胡碧松的聊天记录内容以及案外人苏嘉伦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均为间接证据，其提交的所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无法佐证其与原告、案外人陈菲进行合伙经营，由原告进行投资1285000元款项。而从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中显示，案外人苏嘉伦在2019年11月7日陈述“我与胡帮芳打工，芳上班无时间搞业务”，“15万元中介定金是秀碧打给我，我在链家当场转交15万元定金，马松财是50万元定金”，案外人马松财的业务“是建芳做的，定金交后，由中介操作，因贷款做不成才拖到现在”；案外人胡碧松陈述“当时的合作模式我不知道，几个人合伙，如何合伙，我不知道，是芳看得起我，叫我一齐去搞，当时讲是老板娘出资，苏和我是打工的”“我都觉得很诧异，很神奇，他们是合作伙伴，但我无见过他们的合作协议，我和苏是打工的，架构是这样的，但搞成这样，我都感到很神奇”。换言之，原告主张案外人苏嘉伦、胡碧松系被告所聘请的陈述，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原告、案外人陈菲合作经营而产生案涉原告支付的1285000元款项，并受到原告胁迫出具《借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原告提交的《借据》显示，原告是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8年2月14日向被告转账20万元、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转账5万元、2018年4月3日向被告转账10万元（实际转账为20万元）、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转账85000元；以及于2018年4月20日至4月24日实际向被告聘请的案外人苏嘉伦共计支付20万元等。而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微信聊记录、被告提交的案外人刘学妍与苏嘉伦的谈话录音以及被告与案外人马松财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案号：（2020）粤0103民初492号]可知，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又于2015年5月3日向案外人马松财支付购房定金20万元，于2018年5月4日向案外人苏嘉伦支付购房中介费15万元，于2018年6月7日向案外人马松财支付30万元。而该《借据》由被告本人出具，并在借据中“借款人”处进行签名和按捺指纹，并填写联系电话，以及在借据首句的其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处分别按捺指纹。另外，被告提交的2019年10月7日谈话录音中显示，原告的配偶案外人黄伟川称“你答应我，11号还5万元，10日后还100万，我一定要收的”，被告称“5万先给”“你叫我还100万我肯定拿不到，我只能慢慢想办法”，而后被告的母亲刘学妍称“刚才他已同你讲了，11号给5万，工资卡也给你了，已落实2件事”等。当日，被告将其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工资卡和取款密码交付给原告；原告亦从该银行卡中取款6次，共计62300元。被告亦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于2019年9月27日向原告转账3万元、于2019年11月27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附言均为“还款”。上述事实亦与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载明内容有所对应。因此，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具有借贷的合意，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案涉款项1285000元属于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借款。对于被告抗辩称其被迫签署《借据》，并要求依法撤销该借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据》中被告于2018年12月10日确认收取原告支付的14笔借款明细，并约定上述借款月息为2%。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收取的被告共计317300元款项均为利息，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在上述《借据》形成之前，并无证据证明对于原告向被告出借的14笔借款双方有约定利息。而从该借据中的行文内容来看，被告出具借据的前半部分内容是对其收取借款的明细（时间、收款人、金额）进行确认，并在确认借款明细后再另行双方约定上述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因此，被告仅在2018年12月10日确认其收取了原告支付的14笔借款，以及双方于当日才约定上述借款的利息；即表明被告于2018年11月23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原告支付的35000元应为清偿原告的借款本金，对于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截止至2018年12月1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250000元，并自2019年8月31日起被告另向原告支付的9笔款项应为利息，具体还款情形如下表：            日期              计息时间              利率              本金金额              还款金额              利息总额              欠息              尚欠本金                  2018年12月10日                                            1250000                                                                              2019年8月31日              264              0.00067                             40000              221100              181100              1250000                  2019年9月27日              27              0.00067                             30000              22612.5              173712.5              1250000                  2019年10月10日              13              0.00067                             7100              10887.5              177500              1250000                  2019年11月9日              30              0.00067                             20000              25125              182625              1250000                  2019年11月27日              18              0.00067                             150000              15075              47700              1250000                  2019年12月10日              13              0.00067                             6500              10887.5              52087.5              1250000                  2020年1月11日              32              0.00067                             6200              26800              72687.5              1250000                  2020年1月21日              10              0.00067                             19000              8375              62062.5              1250000                  2020年2月10日              20              0.00067                             3500              16750              75312.5              1250000      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285000元及支付利息（以1285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各本金借出之日起计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并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17300元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调整为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250000元和支付利息（截止至2020年2月10日的利息为75312.5元，自2020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对原告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未发现被告所称涉嫌非法拘禁等犯罪的线索、材料，如被告确有发现犯罪事实可依法向公安机关予以报案或举报。对于被告称其以及案外人苏嘉伦收取原告的款项又转移至案外人陈菲及其母亲案外人罗抗美处，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建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秀碧清偿借款本金1250000元；二、被告袁建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秀碧支付利息（截止至2020年2月10日的利息为75312.5元，自2020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吴秀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6元，由原告吴秀碧负担1402元、被告袁建芳负担83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涂 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又千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