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3民初2051号原告：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护国路与园区**路交叉口西北侧万达景苑小区。法定代表人：代秀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镇宇，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蒙自市土官村**代表人：白剑峰，该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毅辉，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护国路金色碧海小区******法定代表人：普浏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土官村一组）、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镇宇，被告土官村一组代表人白剑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毅辉、陈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赋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487220元工程款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名下位于天马路延长线以西、河口海关用地对面45.34亩，天马路延长线以西、蒙自市行政中心对面28亩，护国路延长线以北、红河州交通警察支队以西60.41亩，三块预留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护国路延长线以北、红河州交通警察支队以西的60.41亩土地（编号：11C-5号）进行房地产开发。2013年4月7日，被告致《工作函》给原告，载明“致：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你公司与我小组合作开发预留地一事，根据合作协议，我方应做好三通一平工作，即土地挂牌时，你公司代我方村民所交纳农民失地风险预留金。本应该由我小组负责，现因政府未即时处理，为不影响开工工期，先由你公司代做，待明确后由我方以后的土地价款中扣除”。原告收到被告的《工作函》后，帮被告代缴了541678.98元失地农民风险预留金，并聘请第三人对该地块进行三通一平，经原、被告及第三人2013年6月20日以《土方工程量单》确认，三通一平挖运土方量为28660立方米，按17元/立方米计算，合计工程款487220元，该款已由原告垫付给第三人。现该地块已经开发完毕，小区名称为“万达景苑”，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将“三通一平”的土石方工程款487220元付清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土官村一组辩称：一、“三通一平”应当由土地储备机构负责，而非被告。我国《土地储备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十二）规定土地储备机构应组织开展对储备土地必要的前期开发，为政府供应土地提供必要保障。储备土地的前期开发应按照该地块的规划，完成地块内的道路、供水、供电、供气、排水、通讯、围挡等基础设施建设，并进行土地平整，满足必要的“通平”要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土地前期开发要积极引入市场机制、严格控制支出，通过政府采购招投标方式选择评估、拆迁、工程施工、监理等单位，努力降低开发成本”。第四条的规定：“具体工程要按照有关规定，选择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和监理等单位进行建设……”进行了前期的开发。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土地储备机构负责涉案土地的“三通一平”等前期开发。二、“三通一平”的费用依法由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支出。《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五条规定：土地使用者必须按照出让合同约定，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第十八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应当全部上缴财政，列入预算，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和土地开发。《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土地开发支出。包括前期土地开发性支出以及财政部门规定的与前期土地开发相关的费用等，含因出让土地涉及的需要进行的相关道路、供水、供电、供气、排水、通讯、照明、土地平整等基础设施建设支出，以及相关需要支付的银行贷款本息等支出，按照财政部门核定的预算安排；第十八条规定：(三)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支出。从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收入中安排用于土地收购储备的支出，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以及前期土地开发支出，按照地方人民政府批准的收购土地补偿方案、拆迁补偿方案以及财政部门核定的预算执行、第二十三条规定：（二）将02项“土地出让业务费用”，修改为“土地开发支出”，科目说明调整为：反映地方人民政府用于前期土地开发性支出以及与前期土地开发相关的费用等支出”；第二十四条02项“土地开发支出”，科目说明为：反映从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收入中安排用于收购储备土地需要支出的前期土地开发性支出以及前期土地开发相关的费用支出。《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转发的通知》（云财综﹝2007﹞151号）第二条规定：“（二）从2007年1月1日起，各级财政部门应按云政办发﹝2007﹞193号文件的规定，从缴入地方国库的土地出让收入的纯收益中，按5-15%的比例安排用于建立国有土地收益基金，专项用于收购储备支出”。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土地储备机构的前期土地开发费用（包括三通一平或者七通一平等）由财政核定支出，来源系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收入。既然法律行政法规已经规定土地储备机构的前期土地开发费用由财政核定支出，那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不仅与现行的法律法规相抵触，而且没有实际履行的可能性，该条款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三、被告的预留地系被合法收储后挂牌出让的；被告已丧失土地权属，对土地的开发无权干涉，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挂牌出让的11C-5号地块系由被告原预留地60.421亩（40273.53平方米）以及蒙自市土地收储中心原收储的5.0167亩（3344.47平方米）土地构成，原告诉称“护国路延长线以北、红河州交通警队以西60.41亩土地（编号：11C-5号）”系基本事实错误。11C-5号地块系蒙自市土地收储中心依法收储的土地，由于被告的原预留地60.421亩（40273.53平方米）已被收储、土地使用权已经发生转移，被告已无权行使对涉案土地的占用、使用和处分权利，无权干涉蒙自市土地收储对涉案土地进行“三通一平”等的前期开发，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关前期开发费用明显错误。四、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请。被告于2013年6月25日在《土方工程单》上盖章。但是该签字盖章行为系时任村小组长的个人行为，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及村民大会通过，也未进行过财务公开；而且即使认定为盖章有效，原告诉请主张已经超过法定的2年诉讼时效保护期间，依法应当驳回。综上所述，由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起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并且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此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天赋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万达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第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合作开发合同》（原件）、《蒙国土资法[2013]18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以及被告土官村一组提供的《证明》、《被告负责人身份证》、《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转发的通知》（云财综〔2007〕15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蒙国土资发〔2013〕18号文件、《红公资交告土字〔2012〕64MZ号公告》复印件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证据原、被告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的部分，本院将在裁判理由中一并阐述。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第一组：《工作函》、《蒙自“万达景苑”土方工程结算书》复印件各一份和《土方工程量单》原件一份，欲证实原告帮被告垫付“三通一平”土石方款的事实。第二组：《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财务凭证一套（合计金额487220元）复印件各一份（一套），欲证实：1.原告将三通一平的土地平整工作发包给第三人施工，支付了487220元工程款给第三人；2.证明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供的单价，故双方一直没有结算土方工程款，该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第三组：《蒙自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小队（9小队）补偿统计表》、《蒙自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小队补偿统计表》、财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一套），欲证实：1.在退土地款给被告时，被告的村民一直在选择要现金、要住房、要商铺之间犹豫、变更。2.2017年11月14日被告提交一份统计表给原告，要求原告按要求退土地款给村民，原告于2017年11月17日退了206468元土地款给村民。第四组：《退款申请》、李炳辉的身份证及工行卡、财务凭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各一份（一套），欲证实：1.被告的村民李炳辉2019年4月29日向原告申请退土地补偿款，原告于5月1日将土地款退还给李炳辉；2.土地款在2019年5月1日才返还完毕，诉讼时效从2019年5月1日起算。经质证，被告土官村一组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工作函》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土方工程量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签字行为系原村小组长的个人行为，并未经过村民大会等程序进行；对《蒙自“万达景苑”土方工程结算书》真实性认为无法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由法院核对，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财务凭证总计金额已超过其诉请的487220元，且该土石方工程是原告中标的两宗土地（自然资源局合并出让）还是原预留地的土石方，不能证实未超过诉讼时效；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由法院核对，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村民选择货币补偿或住房、商铺补偿系合同约定的，系村民的自主权利该组证据与“三通一平”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由法院核对，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的预留地事实上已经被征收，被告丧失土地权属，该土地已经变更为国家所有，同时“三通一平”系前期土地开发费用，该费用法律及行政法规定应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负责。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一）《工作函》原件保存于（2020）云2503民初2053号案卷中，函中加盖有土官村一组印章，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亦未对《工作函》上加盖的印章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工作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土方工程量单》经原告、被告代表人王彪及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辛国财核对确认并加盖印章，该证据与《蒙自“万达景苑”土方工程结算书》与《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和财务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蒙自“万达景苑”土方工程结算书》、《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和财务凭证经本院核对，与原件核对无异，故对案涉11C-5预留地实测土方量为28660立方米、单价为17元／m3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土石方工程量部分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三）《蒙自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小队（9小队）补偿统计表》、《蒙自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小队补偿统计表》、《退款申请》、李炳辉的身份证及工行卡、财务凭证经本院核对与原件无异，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本院不予确认；《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13日完成竣工验收。第三人天赋公司未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13日，原告万达公司（乙方）与被告土官村一组（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滇南中心城市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精神，为进一步做大做强蒙自，发展农村经济，并经甲方85%以上的村民同意，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现就甲方133.751亩预留地的合作开发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天马路延长线以西、河口海关用地对面45.34亩，天马路延长线以西、蒙自县行政中心对面28亩，护国路延长线以北、红河州交通警察支队以西60.41亩，三块预留地面积合计133.751亩，以土地使用权投入与乙方合作进行商品房开发（该土地具体界线以县人民政府批准四至界限图为准）。双方配合办理该预留地的报批、挂牌手续，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乙方名下，预留用地变更为商品房建设开发用地的土地的出让金由甲方承担，其他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项目开发设计的相关费用、建筑物建设的所有费用，并由乙方全权进行项目的策划与开发。二、根据甲方提供的数据：该预留地面积为133.751亩。总人数729人（其中【1小队】共有人员391人，土地面积87.7652亩；【9小队】共有人员338人，土地面积45.9681亩）。以上甲方提供的数据必须准确，若有变动，双方协商补充协议而定。三、乙方负责在该合作开发预留地133.751亩范围内为甲方【1小队】与【9小队】村民提供如下两种补偿方式，甲方村民只能选择其中一种。该项目所建房屋或房屋销售款在扣除补偿给甲方的以外，其余部分归乙方所有，作为乙方投资合作开发的回报。第一种选择为在本预留地内建设完毕的房屋补偿：……第二种选择为货币补偿：……九、乙方在土地招、拍、挂及合作开发过程中交纳的全部款项，在蒙自县相关职能部门扣收相关税费和手续费后，甲方在收到返回的所有款项后，一个星期内将所有款项一次性全部汇入乙方账户，由乙方自主支配，甲方不得干涉。十、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本房地产开发项目所要求办理的五证及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加以协助，乙方承担一切费用。……十八、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附件：1.该项目甲方领导小组同意表决书；2.该项目甲方党支部领导小组同意表决书；3.该项目甲方村民代表大会同意表决书……。”合同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详细约定。2011年9月28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集体预留地合作开发协议，因当时双方对预留地开发政策认识不清楚，错误理解相关规定，现根据甲乙双方2010年12月13日签订的集体预留地合作开发协议第十八条规定，对原双方签订的协议相关条款补充变更如下：一、原协议第一条和第三条第二种选择为货币补偿第2小条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预留地土地出让金由甲方向相关部门交纳。现本更为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预留地土地出让金由乙方承担交纳，原协议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交纳方式作废，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1月12日至2012年12月21日间向蒙自市土地收购储备和中心、蒙自市财政局交纳土地出让金共计58666210元。2013年1月10日，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下发蒙国土〔2013〕18号《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通知》，通知中明确：“经蒙自市人民政府批准，我局将位于蒙自市护国路与L8号路交叉口，编号为11C-5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以挂牌方式向社会公开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1C-5号地块，面积为43618平方米，现挂牌活动已结束，确认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竞得人。”2013年3月21日，被告通过蒙自市文澜镇农村集体财务核算中心土官村村委会账户向原告转账44269671.01元，附言：“196土官村一组付发展集体经济费等。”2013年4月7日，被告土官村一组向原告万达公司发送《工作函》，函中载明：“就你公司与我小组合作开发预留地一事，即土地挂牌时，你公司代我方村民所交纳农民失地风险预留金。本应该由我小组负责，现因政府未即时处理，为不影响开工工期，先由你公司代做，待明确后由我方以后的土地价款中扣除。此函。”2013年5月10日，原告万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天赋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约定由乙方完成甲方开发建设的“万达景苑”商住小区的土石方开挖运输工程，综合单价为17元／m3（包括开挖、运输、倒土由此产生的卫生等相关费用）。2013年6月20日，原、被告确认《土方工程量单》，工程量单中载明：“蒙自市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1C-5预留地，地块上所堆，地块上所堆土方挖运，实方为28660立方米（大写：贰万捌仟陆佰陆拾立方米）。”被告小组组长王彪在该《土方工程量单》上签署“情况属实王彪2013.6.25”，并加盖“蒙自市文澜镇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印章。案涉工程“万达景苑商住楼小区”于2014年12月10日开工建设，于2017年9月13日竣工验收，同年10月16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另查明，第三人天赋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4月28日。成立时，企业名称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4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的“三通一平”工程款487220元应否由被告承担？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评判如下：第一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变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合作开发的工程即“万达景苑商住楼小区”于2014年12月10日开工建设，于2017年9月13日才完成竣工验收，双方的合作关系应于工程竣工验收结束后才能终止。现原告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案涉工程用于合作开发的土地为预留地，根据2012年9月28日蒙自市人民政府蒙政发〔2012〕119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蒙自市征收城市规划控制区农村集体土地预留地安置管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可知，预留地是指国家依法征收城市规划控制区内农村集体土地时按征收土地的面积比例安排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的国有建设用地，预留地的土地性质为出让的国有土地（根据村集体需要也可办理为划拨的国有建设用地）。预留地安置是为发展农村经济，解决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建立长效社会保障机制的一项措施，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前提下，可以采取多种方式开发利用，原则上不得用于房地产开发。确需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必须符合城市规划且开发地块面积不得低于20亩。村集体不得与任何开发商擅自协定土地价格，必须交由市国土资源局组织供应。出让所得按“收支两条线”原则上缴财政后，由村组、收储（交易）中心、财政三方按本实施意见规定结算，扣除相关税费后全部核拨给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和被征地农民安置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本房地产开发项目所要求办理的五证及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加以协助，乙方承担一切费用”，该约定中“三通一平”包含场地平整，合同明确约定案涉预留地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原告。而三通一平是建设项目在正式施工以前，施工现场应达到水通、电通、道路通和场地平整等条件的简称，三通一平并没有对应的法律条文，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中通用条款中的约定，被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不属于强制性规定，《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三通一平”条款为有效条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合作开发的11C-5预留地地块上所堆土方挖运实方为28660立方米，按单价17元／m3计算，场地平整工程价款计48722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872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天赋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工程款48722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4元，由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蓓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唐誉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