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民终2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汝森，男，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波，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市超越油墨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高新区万福办事处丁庄村。 法定代表人：马胜现。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龙，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胜现，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新宪，男，195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高新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化，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华，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华（系张运华之弟），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喜超，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上诉人赵汝森因与被上诉人菏泽超越油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越油墨公司）、马胜现、马新宪、张运华、岳喜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8）鲁1702民初3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汝森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代为清偿的本息共计13.35万元及从2015年12月25日至起诉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7.78万元，并一直计算到履行完毕之日；二、涉案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裁判不公，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代超越油墨公司清偿债务的事实；代为清偿时，也得到了超越油墨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的认可。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与上诉人，依据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代为清偿人有向公司追偿的权利。作为公司股东的其他自然人被告也有义务承担自己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依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被提出异议为由，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驳回了上诉人的请求错误。 超越油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符合案件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马胜现、马新宪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赵汝森及案外人李凯与超越油墨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凯转让的所谓债权客观上不存在，超越油墨公司没有向李凯借过任何款项。二、公司新老股东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赵汝森主张借李凯的钱用于偿还超越油墨公司欠菏泽成宇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借款实属错误。赵汝森主张向李凯借款的时间是2012年8月29日，事实上超越油墨公司早已于2012年4月7日就已将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还清，之后二公司之间再没有资金往来，赵汝森主张的借款用途明显不真实。由此也可以说明，赵汝森一审提交的所谓超越油墨公司的帐目具有明显的虚假性。 张运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赵汝森及案外人李凯与超越油墨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凯转让的所谓债权客观上不存在，超越油墨公司没有向李凯借过任何款项。二、公司股东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赵汝森主张借李凯的钱用于偿还超越油墨公司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借款实属错误。赵汝森主张向李凯借款的时间是2012年8月29日，事实上超越油墨公司早已于2012年4月7日就已将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还清，之后二公司之间再没有资金往来，赵汝森主张的借款用途明显不真实。由此也可以说明，赵汝森一审提交的所谓超越油墨公司的帐目具有明显的虚假性。 岳喜超辩称，借李凯的钱是事实，用于偿还成宇化工公司的债务，上诉人代公司偿还李凯的钱也是事实，同意上诉人意见。 赵汝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已代被告清偿的本息共计13.35万元,及从2015年12月25日至起诉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7.787475万元，并一直计算到履行完毕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超越油墨公司的股东，因该公司需要经营资金，2012年8月29日公司通过原告向李凯借10万元存入公司，约定利息2分，公司以李凯的名义为原告出具了借据，这是会计马某1见到钱才打的借条，并且他打好借条后有法人马新宪的签字，当时行政章在原告处放着，不是空白收据，章不是随便盖的；会计凭证是马某1笔迹，后边的收据也是会计所打，有会计、法人和原告的签字；借李凯的钱是还的超越油墨公司所欠成宇化工公司的欠款；会计凭证和账本在原告手中是因为超越公司2013年停产不生产了，厂子借款有原告借款的一大部分也有马新宪借的一小部分，是原告和马新宪牵头借的款，马新宪利用法人身份没经过任何股东知道让法院拍卖了，所欠其熟人赵玉磊和侄子的加起来10来万，厂子作价26.4万，厂房办公室都拍卖给马新宪的人了，所以导致公司账本无处存放，这是经法人马新宪同意让会计马某1交给原告暂由原告保管，所以原告才能拿到这些账本和凭证。财务章原告没有拿过，行政章当时在原告手里，公司停产后就交给法人马新宪了。2015年12月25日原告向他人借钱代公司偿还李凯本息共计17.8万元，之后李凯将该债权及利息转让给原告，上述数额减去原告应负担的部分，应为13.35万元。原告多次向公司催要未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原告提交的证据有：①2012年8月2日的《新老股东关于按股份比例共同偿还菏泽市超越油墨有限公司借个人款及其他借款的协议》，写明超越油墨公司对外的一切真实借款，不管以谁牵头联系借的款，都由新老股东按比例共同偿还，全体股东签字后生效。签字的有马新宪、马胜现、赵汝森、岳喜超。②入账日期2012年8月29日的收据（代收款凭证）显示借李凯10万元，月息二分，加盖被告超越油墨公司印章，出纳马某1、审核赵汝森、经办马新宪签名；③2012年8月29日收李凯现金短期借款10万元的记账凭证及同日还成宇化工公司贷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④明细账中也显示借李凯10万元；⑤同日赵汝森出具证明借张志斌10万元，李凯10万元，共计20万元，还借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马新宪在该证明上签名。⑥李凯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证明，写明经超越油墨公司股东赵汝森联系向其借款10万元，月息2分，存到了超越油墨公司，因急需用钱，多次找赵汝森催要，他本人已将李凯的这笔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偿还；⑦2018年5月25日，赵汝森与李凯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写明因超越油墨公司需要经营资金，通过赵汝森向李凯于2012年8月29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分，超越油墨公司以李凯的名义为赵汝森出具了借据，现赵汝森对李凯的债权于2015年12月25日已经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7.8万元，全部本息偿还完毕。李凯将上述债权转让给赵汝森。⑧2018年5月25日李凯和赵汝森分别向超越油墨公司发出赵汝森已偿还李凯17.8万元的本息，李凯将该债权转让给赵汝森，要求超越油墨公司向赵汝森履行义务的通知书，并向马胜现邮寄。 2.被告提交的证据有：①超越油墨公司企业变更情况记明，2012年8月6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马新宪，之后变更为马胜现；股东之前有马新宪、岳喜超、张运华、赵汝森，之后变更为马胜现、岳喜超、张运华、赵汝森，各自出资50万元，各占25%的出资比例。②2017年5月2日赵汝森向一审法院起诉本案被告，要求偿还2011年10月—2012年底原告以自己及其他11人（包括李凯、郝一平、冯天山）的名义出借给超越油墨公司的162万余元的款项及相应利息，在该案的庭审笔录第四页-第五页中，原告举证时称162万余元的借款是原告为公司经营的需要向其他11人借来转借给超越油墨公司，原告为以上11人打了借据，上述款项均由原告偿还完毕；在第十四页李凯的证言中称把钱给原告了，当时说是公司用钱，没有见到把钱给公司，15年底的时候已经偿还了17万多元。赵汝森于2018年1月21日撤回了本案的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1702民初312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了赵汝森撤回起诉。③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14日作出的（2014）菏牡民初字第110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中赵汝森称所借冯天山的款用于超越油墨公司，应由公司或全体股东偿还，也提交了四人签名的股东协议，该判决查明截止到2014年6月14日，尚有一名股东未签字。该判决书判决赵汝森偿还冯天山借款30.8360万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称被告超越油墨公司于2012年8月29日向李凯借款，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代偿了李凯的借款本息，但原告曾于2017年5月2日提起诉讼，要求对其代公司偿还的包括李凯在内的11人的借款162万余元由公司及其他股东承担责任，后撤回了起诉。在撤诉后的2018年5月25日与李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又提起本次诉讼，原告作为超越油墨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对外借款及代偿行为并未得到公司及其他股东的认可，其提交的证据各被告均提出异议，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让法院确信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汝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0.6元，减半收取2235.3元，由原告赵汝森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超越油墨公司短期借款情况表一份，拟证明公司在经营期间借李凯现金10万元的事实，与赵汝森一审提供证据1-4、6、7相互印证，足以说明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是不当的。2.李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一份，拟证明李凯于2012年8月29日通过银行取款10万元，与超越油墨公司出具的借据相吻合。3.2013年12月31日超越油墨公司记账凭证及马胜现、岳喜超、赵汝森的收款收据，拟证明超越油墨公司注册资金为200万元，每个股东实际出资15万元，每个股东尚有35万元的注册资金未到位，所开具的收据是虚假的，没有银行流水凭证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各股东应在注册资金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经质证，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表与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2、3、4、5如出一辙，是上诉人在虚构事实的基础上骗取了马新宪等人的签字，超越油墨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存在与事实严重不符的漏洞；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李凯取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与李凯的债权债务不属于超越油墨公司应负债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马胜现、马新宪除同意超越油墨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补充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其所依据的事实不存在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被上诉人张运华同意超越油墨公司和马胜现、马新宪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岳喜超对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成宇化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成宇化工公司情况说明，3.成宇化工公司财务帐册凭证复印件二张。以上证据拟证明：1.上诉人所诉称的“2012年8月29日借李凯10万元、张志斌10万元，共计20万元，偿还借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是上诉人虚构的事实，超越油墨公司与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债务已于2012年4月7日偿还完毕。2.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2、3、4、5是上诉人欺骗超越油墨公司出纳马某1及马新宪等人形成的虚假证据。3.上诉人捏造事实，提起诉讼，其行为符合刑法第307条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规定移送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质证，上诉人赵汝森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明，没有相关单位的签章与确认，也不显示网址，该证据是否真实有待被上诉人进一步举证。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出具人签字确认，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的形式要件，所加盖的公章是否真实无法核实，若是真实的财务记载，应当加盖公司的财务公章予以证明，故该证据证明主体也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从情况说明的内容看也不能证明超越油墨公司所陈述的超越油墨公司所用的20万元款项已于2012年4月7日予以结清，其内容仅是于2012年4月7日成宇化工公司将在信用社的贷款予以清偿，包含成宇化工公司的30万元及超越油墨公司的20万元，但并不等于超越油墨公司在2012年4月7日支付给了成宇化工公司20万元，故情况说明的内容不能证明超越油墨公司于4月7日结清了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借款；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来源不明，没有信用社或超越油墨公司签章确认，单纯的复印件不能印证其真实性，同时若该组证据真实，仅能证明成宇化工公司与信用社的资金来往，不能反映超越油墨公司与成宇化工公司的资金往来。被上诉人马胜现、马新宪、张运华、岳喜超均无异议。 本院依法通知证人马某1、成宇化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某出庭作证。马某1陈述：其从2007年6月开始在超越油墨公司干现金出纳，一直干到2012年8月公司关门，上诉人赵汝森提供的入账日期2012年8月29日的收据、2012年8月29日收李凯现金短期借款10万元的记账凭证、明细账均是其所写，但是没见过钱，具体怎么借的怎么还的不清楚，收据是否真实不清楚。张某陈述：2011年4月成宇化工公司和超越油墨公司合伙贷了50万元，以成宇化工公司的名义贷的，超越油墨公司是担保人，成宇化工公司用了30万元，超越油墨公司用了20万元，其当时是成宇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7日贷款到期，到期以后50万元本息一块还了，具体是会计经办的，是赵汝森去还的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给赵汝森开了收据。上诉人赵汝森提供了2012年4月24日领据和记账凭证各一份，显示超越油墨公司2012年4月24日还成宇化工公司利息1250元。证人马某1认可记账凭证是其作的，钱不是其汇的。证人张某称具体是会计经办的，其不清楚。经质证，上诉人赵汝森对证人马某1所说的打收据顺序有异议，认为是会计打好收据，法定代表人签字，上诉人最后签字，证人说老板让他打收据他就打不是事实，打条必须有法人签字；对证人张某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说不是其经办的，应有会计的证言予以证实。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马胜现、马新宪、张运华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马胜现、马新宪、张运华、岳喜超对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4月24日还成宇化工公司利息1250元领据及记账凭证均无异议，认为恰恰能够证明该笔借款是2012年4月24日还的。被上诉人岳喜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提供晁玲出具的情况说明、业务取款明细、晁玲账号为9170××××4495账户明细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所主张借款用于偿还欠成宇化工公司20万元借款是虚假的，该借款于2012年3月已存入成宇化工公司财务主管朱广科账户，并于2012年4月7日向银行偿还完毕，欠成宇化工公司1251.48元利息也于2012年4月24日转入晁玲账户1250元清偿完毕，证明上诉人在一审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是虚假的。经质证，上诉人对晁玲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定是晁玲所写，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范畴，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况且该情况说明所载明的内容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情况说明载明的金额分4次转入晁玲账户19.2万元，但是根据超越油墨公司提供的晁玲的银行流水转入账户是19.6万元，均不是超越油墨公司陈述的20万元，晁玲在情况说明中陈述超越油墨公司欠成宇化工公司利息1251.48元，与超越油墨公司转入晁玲账户的1250元没有关联，如果是欠利息的话，转入的款项应是多转而不是少转，该情况说明没有相关的账目予以佐证；对取款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证据来源，也没有相关部门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对账户明细有异议，是否是晁玲的无法进行印证，亦没加盖银行的公章予以确认，也不显示是哪个银行的流水，超越油墨公司所标注的金额与晁玲的情况说明相矛盾，且也不是完整的银行流水，该证据不能否定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8月29日超越油墨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新宪签字确认的证明。马新宪、马胜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成宇化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某的证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超越油墨公司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款项2012年4月前后就已还清，而不是上诉人主张的2012年8月29日，同时还能证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记账凭证和明细账所记载的内容明显不具有客观性，同时需要说明马新宪在2012年8月6日就已经不再担任超越油墨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再具有股东身份。被上诉人张运华同意马新宪、马胜现质证意见。岳喜超同意上诉人质证意见。 上诉人赵汝森申请证人马某2出庭作证，马某2证：其于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在超越油墨公司任兼职会计，其负责作公司的外账，马某1负责作内账，每月和马某1对账，其所记的账目都是真实的。经质证，上诉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对马某2证言部分有异议，认为证人和上诉人不仅是同事关系，还有过上下级关系，证人证言的内容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主张，证人只是看凭证下账，不管所提交的凭证是否真实，是否完全，说明证人虽然身份是会计，但所记账目没有按照会计规范和会计制度实施会计监督，只是凭凭证下账，不管报账人员所提供的财务凭证是否真实，按照其证言所记录的财务凭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明确表示是为超越油墨公司作外账，即所作的账目是给税务部门看的，外账不能客观反映该公司真实经营的情况，因此，证人证言否定了上诉人所主张的账务凭证及财务记账的权威，不能将上诉人在一审、二审提供的财务凭证直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马胜现、马新宪同意超越油墨公司的质证意见。张运华对马某2证言有异议，不承认马某2是公司会计，更不承认他所谓的作的账目，因当时张运华是记账会计，没有任何人告诉其让马某2当会计，从2011年10月份会计凭证从来没有转给过张运华。岳喜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对方当事人均提出异议，对其证据效力应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结合赵汝森、超越油墨公司提供的证据、证人马某1、张某的证言和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2011年4月7日成宇化工公司和超越油墨公司以成宇化工公司名义向信用社贷款50万元，成宇化工公司使用30万元，超越油墨公司使用20万元，2012年4月7日贷款到期，成宇化工公司将50万元贷款本息偿还给信用社，2012年4月24日超越油墨公司汇入成宇化工公司会计晁玲账户1250元偿还贷款利息。上诉人主张其于2012年8月29日向案外人李凯借款10万元，向案外人张志斌借款10万元偿还了超越油墨公司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借款，并于2015年12月25日代超越油墨公司偿还李凯借款本息17.8万元。超越油墨公司否认，称欠成宇化工公司的20万元已于借款到期日2012年4月7日之前还清。上诉人曾于2017年5月2日提起诉讼，要求对其代公司偿还的包括李凯在内11人的借款162万余元，由公司及其股东承担责任，后撤回了起诉。上诉人所主张的向李凯借款和向成宇化工公司还款均是现金交易，还款时间无法确定，且其不能提供成宇化工公司出具的收条，现被上诉人超越油墨公司欠成宇化工公司的贷款如何偿还无法查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优势证据，其主张的事实真伪不明，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70.6元，由上诉人赵汝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路凤娟 审 判 员 侯圣春 审 判 员 李 兴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法官助理 赵永芝 书 记 员 邓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