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1125行初137号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罗田县凤山镇土门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30856452101。法定代表人谢玉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勇，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211200710321045。代理权限：代为提起诉讼、承认、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参与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执行和代领该案标的款及诉讼费。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罗田县凤山镇义水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230112732743。法定代表人宋涤尘，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丁世英，男，湖北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211200910647426。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反驳诉讼请求，参与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执行和代领该案标的款及诉讼费。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诉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协议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勇，被告的行政负责人张德志及其委托代理人丁世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9月26日，原告通过竞拍方式竞得罗田县建设大道与大别山大道交汇处商、住用途的**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当日，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出让土地的用途为商、住用、住用地土地面积为25603.5平方米，出让土地价款为28803938元，出让土地交付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签约后，原告经向罗田县环保局等部门咨询，发现该宗地因与重大环境风险源距离过近，环评审批存在重大障碍，不符合商、住开、住开发条件告无法按期交地已成必然情况下，原告仍本着诚信原则，从维护政府信誉的角度，分别于2013年12月10日缴纳地价款15000000元（含定金6000000元），2014年3月6日缴纳地价款8000000元，力促交易完成。但终因土地有严重瑕疵，不能进行商、住开、住开发实现合同目的，地块，地块至今闲置交付，导致原告巨额资金长期搁置，损失巨大。原告多次向罗田县人民政府打报告，罗田县人民政府又将报告批转给被告及相关部门，被告回复罗田县人民政府同意与原告协商解除合同。但时至今日，原告的合理要求仍未能得到解决。综上，原、被告双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被告理应依据合同约定在2013年12月25日前将出让的土地交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商品房开工建设的相关手续。但因为该宗地经过省、市、县三级环保部门的现场勘察，最终确定：鉴于该地块房地产项目与重大环境风险源宏远公司的安全防护距离不足1000米，离三维公司边界不足50米，且该项目地块性质是商业用地性质，不宜进行商住开发，环评审批存在障碍，并决定：“不予办理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03-3#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依据我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未提交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或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经批准，不得开工建设，因此被告至今未将宗地交付给原告进行开工建设。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享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并且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原告享有要求被告返还已付土地出让款并赔偿损失的权利。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次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款23000000元（包含定金6000000元），拍卖佣金864068.14元；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5870667元（以原告已付地价款为基数从付款之日起按每月1%的利率赔偿原告资金占用费，即2013年12月10日支付地价款15000000元的损失10500000元，2014年3月6日支付地价款8000000元的损失5370667元）；4.本案全部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原、被告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证据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明2013年9月26日，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事实；证据3.原告缴款、打款手续，拟证明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2014年3月6日共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价款23000000元及支付拍卖佣金864068.14元的事实；证据4.《原告要求交付土地的报告》、《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关于不予办理03-3号地块房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的说明》、《罗田县国土资源局文件》（罗土资文[2017]125号）、《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多次打报告罗田县人民政府和被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向原告交付拍卖宗地或者协商解除合同，退还原告交付的出让款，赔偿原告合理损失。罗田县人民政府批转被告和相关职能部门，要求被告牵头提出方案，报政府审定，被告回复请示：“同意依法解除出让合同，退还土地价款”，但时至今日，原告的合理要求仍未得到解决。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原告诉请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据不足。原告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认为被告至今未将该宗地交付给原告进行开工建设，但依据原、被告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现状土地条件：按拍卖文件的约定交地。如受让人未按期交清土地出让价款，交地时间另行商定”，迟延履行债务并有其他违约行为的是原告，原告至今都没有交清土地出让价款，依据约定交地时间应另行商定，故原告请求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据不足。二、原告未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土地出让价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原告应当在2013年10月25日前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价款14401969元，在2013年12月25日前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价款14401969元。被告就此事向原告送达了《催缴土地出让价款通知书》，原告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欠款580余万元。原告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三十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1000余万元。三、被告并无任何违约或过错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基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原告诉称的“环评审批”问题，既不是被告的权利，也不是被告的义务，被告在履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没有任何违约或过错行为，故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2013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明：1、合同约定如受让人未按期交清土地出让价款，交地时间另行商定；2、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2013年10月25日前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价款14401969元，在2013年12月25日前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价款14401969元；3、因原告违约，依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余万元；4、被告没有任何违约或过错行为；证据2.（2013）035号拍卖出让文件，拟证明被告出让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证据3.《催缴土地出让价款通知书》，拟证明原告未按期交清土地出让价款，拖欠土地出让金5800000元。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1、2、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要求交付土地的报告及罗土资文[2017]125号文件无异议，省和县环保部门文件是复印件，无原件，对《律师函》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环保机构不予环评，被告没有依约交付土地，违约在先，原告未付清下欠的土地出让金，被告只能催缴而不能不履行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行为合法；对证据3，原告一直没有收到被告的《催缴土地出让价款通知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及证据4中要求交付土地的报告及罗土资文[2017]125号文件和被告提交的证据1、2，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省、县环保部门的文件及《律师函》和被告提交的证据3，当事人双方虽互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9月26日，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竞拍方式竞得罗田县建设大道与大别山大道交汇处商、住用、住用途的**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成交确认书》。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出让土地的用途为商、住用地，出、住用地积为25603.5平方米，出让土地价款为28803938元，原告应于2013年10月25日前和2013年12月25日前分两期分别向被告支付出让价款14401969元，共计28803938元；原告应交付定金6000000元；被告应于2013年12月25日前将出让土地交付给原告；原告不能按时支付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被告缴纳违约金，被告未按时提供出让土地而致使原告本合同项下土地占有延期的，每延期一日，被告应当按原告已经支付的出让价款的1‰向原告给付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向被告支付土地出让款15000000元（含定金6000000元），于2014年3月6日支付土地出让款8000000元，共计支付土地出让款23000000元。同时，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向湖北汉海拍卖有限公司缴纳拍卖佣金864068.14元，该公司扣除应得拍卖佣金后，将剩余款项259235.14元划拨至被告指定账户。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原告交付讼争地块。2014年，原告办理环评手续时，因该宗地块环评审批存在重大障碍，不适宜商、住开发，遂、住开发告协商解决问题，均因多种原因未果。2017年12月11日，原告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了一份《关于再次要求解决我公司开发区03-3号地块不能交付的报告》，主要内容为：2016年，原告获知罗田万城置业有限公司在罗田县竞得开发区03-1号土地也同样因环评未能通过审批，但罗田县政府已退还罗田万城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为了避免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现要求罗田县政府按照罗田万城置业有限公司、新四维置业有限公司的处理方式，妥善解决有关问题，恳请罗田县政府退还原告土地出让金或置换商住宗地。罗田县人民政府有关负责人在该报告上签署意见：“请县国土局牵头，县园区、环保局参与，核实情况，提出方案，报政府审定”，并将该报告批转至被告处。被告按照该签署意见，于2017年12月25日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了一份《罗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信访土地问题处置方案的请示》（罗土资文[2017]125号），该请示的主要内容为：土地不能开发的原因与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的《关于2013年不予办理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03-3#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情况的说明》中不宜进行商住开发的原因相同；处理建议：一是协商解决信访问题，为解决该地块闲置、竞得人资金长期搁置问题，由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牵头，县法制办、县财政局和被告配合，与原告协商解除出让合同、退还土地及价款。二是依法解除出让合同，按照协商结果，由被告与原告签订解除出让协议，将土地收回储备。三是由于土地有瑕疵，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价款2300万元全额退还，若该公司继续在罗田县开发投资，可将此款作竞买土地的保证金。同时查明，2017年12月15日，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了一份《关于2013年不予办理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03-3#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原告竞得的地块原规划为商业用地，项目地块离湖北省宏源药业有限公司和湖北三维纺织公司边界都很近；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向市局领导及有关专家进行了环保咨询，市局领导及专家经过现场踏勘，认为该地块与重大环境风险源安全防护距离不足1000米，离三维公司边界不足50米，不宜进行商住开发，环评审批存在障碍，并将这些情况告知了该项目业主；业主单位先后联系多家环评单位做该项目的环评报告，没有一家环评单位愿意承接，因此，2013年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对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03-3#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不予办理。其间，被告向原告送达过《催缴土地出让金价款通知书》，原告亦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过《律师函》，要求解决合同争议并返还土地出让金。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被告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原告协商签订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关系的行政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从双方举证、质证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看，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违约责任及合同应否解除问题；二是损失如何赔偿问题。一、关于违约责任及合同应否解除问题。首先，原、被告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原告付清土地出让金时，被告应同时交付涉案土地。但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绝大部分土地出让价款后，被告没有按约定同时交付土地。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原告在被告不依照合同约定同时交付土地时，有权拒绝被告要求其支付下欠的土地出让价款。故被告辩解没有交付出让土地是原告没有付清下欠土地出让金，先构成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从罗田县环境保护局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的《关于2013年不予办理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03-3#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环评手续情况的说明》来看，原告作为建设单位已经按照有关规定对涉案土地进行过环境影响评价工作，但终因没有环评单位愿意承接而无法组织“环评”工作以及城市总体规划、用地性质不能变更等其他原因，造成涉案土地不能及时交付，原告不能按时开工建设。庭审中，被告亦没有提交证据反驳以上事实，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因“环评”问题不能交付的原因和责任在于原告。另外，在被告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的一份《罗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信访土地问题处置方案的请示》中，被告已明确表示土地有瑕疵，不能进行商住开发，建议与原告协商解除土地出让合同，将土地收回储备，全额退还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价款，应视为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已获得被告同意。再次，关于解除合同应否书面通知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书面通知并非是唯一的表现形式。原告多次以不同方式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还以书面形式向罗田县人民政府递交了一份《关于再次要求解决我公司开发区03-3号地块不能交付的报告》，被告均表示同意，应当视为原告已通知对方。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被告因环境影响评价以及城市总体规划、用地性质不能变更等原因，没有依照约定及时交付且事实上不能交付涉案土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出让金及拍卖佣金和赔偿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本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协议的，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就本案而言，首先，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在被告事实上不能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涉案土地义务且无法采取补救措施的情况下，有权要求解除土地出让合同，并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赔偿相应损失的违约责任。其次，原、被告双方对土地出让金23000000元（含定金6000000元）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诉请返还拍卖佣金864068.14元，应当扣除支付给拍卖公司的佣金，剩余款项应为259235.14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款项应当是土地出让金23000000元以及划拨至被告指定账户的剩余拍卖佣金259235.14元。再次，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以原告已付款项为基数，从每笔款项付款之日起按每月1%的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损失15870667元，被告辩解赔偿损失数额过高，原告同意调低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本院认为，依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规定，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未损害当事人利益，较为合理恰当。故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土地出让金及剩余拍卖佣金和赔偿相应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要求其资金占用损失的起算时间从原告向被告最后一次书面通知时起开始计算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二、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23000000元，并应当赔偿其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利息以被告收到每笔款项为基数，每笔款项自收到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给拍卖公司后的拍卖佣金剩余款259235.14元；四、驳回原告湖北山清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罗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和审 判 员  闵应旺人民陪审员  杨晓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田文娟书记员彭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