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13285号 原告：林东，男，汉族，1965年7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萍，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骁，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五都村。 法定代表人：蔡力真，董事长。 被告：蔡力真，女，汉族，1959年8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红，福建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贤，福建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珍，女，汉族，1971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林竖坚，男，汉族，1968年7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东，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林东与被告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萍、陈天骁，被告田园公司、蔡力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红，被告杨珍、林竖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东、黄炜及杨珍本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28日为246万元，实际应从2016年2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负担。 事实与理由：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因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需要资金，向林东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按月付息，即每月应付利息为6万元。2015年7月27日，林东、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与案外人谢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林东向谢某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每月按月利率1.5%支付资金占用费。蔡力真、杨珍、林竖坚提供“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的在建房屋及杨珍和林竖坚的部分项目权益作为借款的担保。2015年7月27日，林东收到谢某借款400万元，并于当日即将全部款项转账至杨珍个人账户。上述借款用于“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的开发建设。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杨珍通过个人账户或案外人林某账户每月向林东支付6万元利息，林东收到利息后均立即支付给谢某。借款到期后林东多次催讨，但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至今未归还借款，且自2016年2月29日之后未再支付利息。林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田园公司、蔡力真共同辩称，一、田园公司、蔡力真与林东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林东要求田园公司、蔡力真偿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田园公司、蔡力真从未向林东借款，双方并未签订《借款协议》，田园公司、蔡力真也从未向林东出具借条，双方并未就借款事宜达成合意。同时，田园公司、蔡力真也未收到林东支付的400万元款项，也未指定他人账户为收款账户。林东对其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二、林东向谢某借款400万元与田园公司、蔡力真无关。林东与谢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未体现款项系用于田园公司、蔡力真项目使用。协议虽涉及到用田园公司、杨珍、林竖坚合作开发项目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但该抵押未经田园公司同意，也未进行抵押登记，约定无效。蔡力真在协议上系以见证人身份签字，是对林东向谢某借款，杨珍、林竖坚提供担保的行为进行见证。此外，2015年8月27日，杨珍、林竖坚向田园公司、蔡力真出具《特别声明》，声明林东向谢某所借的400万元款项不涉及蔡力真的利益。 “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为田园公司、杨珍、林竖坚合作开发，田园公司以土地出资，项目建设所需要的资金由杨珍、林竖坚负责，田园公司无须为项目开发对外借款。 三、林东、杨珍、林竖坚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田园公司、蔡力真利益的可能。林东将案涉款项汇至杨珍个人账户，田园公司、蔡力真对此并不知情。直至2019年1月2日，林东在另案中主张田园公司因项目开发向其借款，其按照田园公司的要求将款项汇入杨珍账户要求田园公司还款，杨珍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将其个人单方制作，未经田园公司确认的一些会计凭证交付林东，供林东起诉田园公司。后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104民初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林东的起诉。林东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并将诉请事实更改为四被告共同向其借款，无故要求田园公司、蔡力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损害田园公司、蔡力真利益。 综上，请求驳回林东对田园公司、蔡力真的诉讼请求。 杨珍、林竖坚共同辩称，一、杨珍、林竖坚与林东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事实上是林东向谢金借款，杨珍、林竖坚用其与蔡力真在田园公司合作开发的位于闽侯县××镇××村××小区××区”项目权益分配作为担保。 二、林东向谢某所借400万元款项用于建设“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案涉项目开发商是田园公司，蔡力真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于该公司开发资金不足，蔡力真代表田园公司，并以田园公司持有的约十亩建设用地，于2013年9月30日与杨珍、林竖坚签订了《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2015年7月26日，蔡力真、杨珍、林竖坚签订《内部确认书》，确认“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5号楼”预定给谢某，并约定所借款项用于项目开发使用，支付工程进度款。 三、田园公司、蔡力真违约导致该笔借款无法按时偿还，应当由田园公司、蔡力真负责还款。事实上，田园公司、蔡力真仅出地，杨珍、林竖坚负责筹措资金，本案借款仅是一部分，所有借款全部用于案涉项目。2015年7月22日，案涉项目竣工，但田园公司、蔡力真违约拒不办理预售许可证，导致无法售楼，无力偿还工程所需的各项借款。同时，林东与谢某在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杨珍、林竖坚、蔡力真（丙方也称抵押担保方）提供担保。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经协商，由丙方提供在建屋作为借款抵押物，提供权益分配作为借款特别担保（见附件：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1.借款抵押物（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的项目中5号楼房屋……）2.权益担保：根据2013年9月30日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A区）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三方签订了《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杨珍、林竖坚自愿将本人权益中7.5％的权益，合计15％权益作为借款的特别担保”“乙方如发生违约，甲方有权选择依本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向乙方主张权利：1.直接选择要求丙方履行上述用于借款担保的商品房预售登记备案的房屋买卖手续及权益过户。对此、丙方将不持任何异议。……”。由于蔡力真手持田园公司公章，拒不办理案涉项目商品房预售登记备案和销售许可证，导致案外人以购房抵借款不能实现。因此，本案借款应当由田园公司、蔡力真负责偿还。 林东、田园公司、蔡力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杨珍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说明》在证据形式上属于当事人的陈述。罗某于2018年1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林某于2018年12月24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均属证人证言。罗某未出庭作证，且未说明合理理由，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杨珍出具的《说明》、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杨珍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凭条、交易流水及林晓的银行账户流水间就讼争款项的流转及支付情况能相互印证，可证明杨珍于2015年7月27日收到林东转入汇款400万元，并于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2月27日每月按月利率1.5%的标准，向林东支付月利息6万元的事实。对《说明》《情况说明》中的其他待证事实，因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5）侯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体现的均系田园公司与案外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均无法直接证明田园公司借用了杨珍的个人账户，并要求林东将讼争款项汇入杨珍账户的事实。故对该二份证据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3.林东提交的案涉项目会计凭证，因均无相关人员签字或盖章，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 据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上述已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5年7月27日，案外人谢某作为甲方、出借方与林东作为乙方、借款方，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作为丙方、抵押担保方共同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乙方每月27日按借款总额1.5%向甲方按时支付资金占用费。由丙方提供在建房屋作为借款抵押物，提供权益分配作为借款特别担保。关于担保，各方约定如下：1.借款抵押物为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的项目中5号楼房屋；2.权益担保：根据2013年9月30日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A区）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杨珍、林竖坚自愿将本人30%权益中的各7.5%的权益，合计15%权益作为借款特别担保。如乙方无法如期向甲方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丙方自愿将上述在建5号楼房屋按照400万元价格与甲方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各方均在《借款协议》上签名、捺印。蔡力真同时在签名处注明“见证人”。《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内部确认书》作为《借款协议》的附件一、附件二。 其中，附件一《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Ａ区”项目协议书》系“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Ａ区）蔡力真”作为甲方与杨珍作为乙方、林竖坚作为丙方于2013年9月30日共同签订。该项目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Ａ区”，甲方提供项目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以项目地块之现状作为资本，不需要再以任何形式投入资金。继续以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主体名义负责进行项目后期开发、销售等。乙、丙双方各出资的100万元应在协议生效后5日内支付至本合作项目专用银行账户（户名：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行：福建海峡银行×××，账号：1000××××0001），该账户中的合作款应当专款专用，用于本项目的开发和运营。乙方、丙方主要负责协调、理顺《施工许可证》问题等涉及所有项目进展的各方面事宜，并负责确保筹资完成项目的施工建设、还清施工建设款项，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乙、丙双方有权在房屋销售收入中优先收回。合作期间，如合作项目需要向外融资，需经三方一致同意、共同书面确认。如合作项目还需追加投入资金，由乙、丙两方负责解决。各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协议书尾部的“甲方”处由蔡力真签名、捺印，同时加盖“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Ａ区）”公章。杨珍、林竖坚分别在“乙方”、“丙方”处签名、捺印。 附件二《内部确认书》系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于2015年7月25日签订。其中载明，合作三方[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A区）蔡力真（40%权益人）、杨珍（30%权益人）、林竖坚（30%权益人）]协商达成共识，同意在房屋预售许可证尚未申报前，将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中三栋房屋作为项目使用，用于支付工程进度款。合作三方将“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5号楼房屋集资的以下事项予以确认“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5号楼房屋由谢金预定”。 2015年7月27日，林东向杨珍账户汇款400万元。杨珍通过其个人账户于2015年8月26日、2015年9月28日向林东账户分别汇款6万元；案外人林某通过其账户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汇款5万元、2015年10月28日汇款1万元、2015年11月27日汇款5万元、2015年11月28日汇款1万元、2015年12月28日汇款5万元、2015年12月29日汇款1万元、2016年1月27日汇款5万元、2016年1月28日汇款1万元、2016年2月27日汇款5万元、2016年2月29日汇款1万元至林东账户。 2015年8月27日，杨珍、林竖坚出具《特别声明》，就2015年7月27日，林东向谢某借款400万元签订的《借款协议》作出声明：1.林东在《借款协议》中所筹措的资金400万元与林竖坚、杨珍、蔡力真三方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中蔡力真的合同义务无关；2.若林东不能履行《借款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则《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担保所处置的利益不涉及蔡力真的利益。 蔡力真系闽侯县田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之一。 另查明，2019年1月2日，林东将田园公司诉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以田园公司为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需要资金，向其借款400万元为由，要求田园公司还款付息。林东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均作为本案的证据提交，且与该案提交的证据基本相同。经审查，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认为，林东未提交借条、借款协议或其他债权凭证，根据诉讼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确认林东与田园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于2019年6月1日作出（2019）闽0104民初70号民事裁定，驳回林东的起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 又查明，2019年2月2日，谢某向本院起诉林东，要求林东清偿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至2016年2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闽01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东向谢某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 本案争议焦点为，向林东承担返还讼争款项的主体的认定。林东主张，四被告自借款之日起即知悉该笔借款的来源与用途。双方之间虽无书面债权凭证，但以实际履行的方式达成了借款合意。其履行了出借义务，四被告已接受，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四被告共同合作开发讼争项目，存在合伙关系，作为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应当向林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田园公司、蔡力真主张，田园公司、蔡力真与林东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林东向案外人谢某借款400万元与其无关。林东与杨珍、林竖坚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可能。杨珍、林竖坚则主张，借款事实客观存在。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四被告合作开发的案涉项目。因田园公司、蔡力真是该笔借款的直接利益获得者，故应由该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杨珍、林竖坚愿意用案涉项目中各7.5%的收益为讼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对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林东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系与田园公司、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共同达成的借款合意，即无法证明系各被告共同或以案涉项目合伙体的名义向林东借款。而款项的实际交付和使用情况，亦并不能当然地证明实际借款的主体。其次，无论田园公司、蔡力真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根据《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约定，案涉项目的资金投入及债务清偿，均由杨珍、林竖坚负责，且明确约定了案涉项目指定收款的银行账户。该协议书作为林东及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与案外人谢某所签订《借款协议》的附件一，林东在向案外人谢某借款并将讼争款项实际出借时，对蔡力真、杨珍、林竖坚之间的上述约定系属明知。而《借款协议》的附件二《内部确认书》仅是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对案涉项目5号楼由谢某预定的集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行为均无法构成林东对各被告共同向其借款的合理信赖。最后，从讼争款项的资金流向、利息支付等情况看，讼争款项直接汇入杨珍个人账户，从未流入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协议指定的银行账户。杨珍或案外人林某亦是通过个人账户向林东按月支付月利率1.5%的利息。林东虽主张系因案涉项目的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司法冻结，故各被告将杨珍的银行账户作为指定收款账户。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讼争款项汇至杨珍账户的行为是受田园公司指示。而在林东同案外人谢某已签订书面借款协议的情况下，其作为讼争款项实际出借人，既未要求各被告共同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亦未要求各被告对将杨珍个人账户作为案涉项目合伙体指定收款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有悖常理。综上，本院认为，《合作开发“五都高尚住宅小区A区”项目协议书》关于案涉项目所需资金的筹措和清偿均由杨珍、林竖坚负责解决的约定，对林东及蔡力真、杨珍、林竖坚均具有约束力。结合本案讼争款项的资金流向、利息支付等情况可以认定，林东将讼争款项实际出借时，其有理由相信的实际借款人系杨珍和林竖坚。故，杨珍、林竖坚对讼争款项负有向林东返还之义务。 综上，本院认为，林东与杨珍、林竖坚之间就讼争款项存在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林东诉请要求杨珍、林竖坚共同返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按月利率1.5%标准支付自2016年2月28日起算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林东要求田园公司、蔡力真共同清偿讼争款项之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珍、林竖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8日起按月利率1.5%标准计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林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020元，由杨珍、林竖坚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跃男 人民陪审员  王一江 人民陪审员  牟卫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吴厚鑫 书 记 员  金雪芳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