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02刑初325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系葫芦岛市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城管队员，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被告人丁海洋，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葫芦岛市南票区，被捕前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亮，系辽宁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海洋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宣判后，被告人丁海洋不服，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14刑终15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孝金、周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丁海洋及其辩护人李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海洋于2018年12月11日早9时许到连山区辽建大世界附近早市购买物品后，对在此清理市场的连山区城建监察大队执法人员杨某、李某进行辱骂，进而发生厮打。当孙某1等其他执法人员赶到现场后，被告人丁海洋卸下汽车尾翼欲打执法人员，孙某1等人上前阻拦，被告人丁海洋用脚踹孙某1，而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丁海洋将孙某1手指咬伤。经法医鉴定，1.孙某1右手中指远节指骨缺失评定为轻伤二级。2.孙某1右手无名指多处咬痕评定为轻微伤。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海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丁海洋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5,510.85元。被告人丁海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丁海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理由: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不是丁海洋造成的，丁海洋是被侵权人，公诉机关指控丁海洋犯妨害公务罪不正确。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应由丁海洋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1日9时许，葫芦岛市连山区城建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在连山区辽建大世界附近早市清理占道经营，丁海洋到该早市购买物品后，因质疑连山区城建监察大队执法人员的执法行为，与在此清理市场的连山区城建监察大队执法人员杨某、李某因言语不和产生争吵，继而和李某互相推搡。李某打电话通知单位其他执法人员到现场支援并让杨某报警，孙某1等其他执法人员赶到现场后，孙某1便上前质问丁海洋并与丁海洋发生争吵，待其靠近丁海洋时，丁海洋踹了孙某1一脚，随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后丁海洋卸下汽车尾翼，被执法人员抢下。在厮打过程中，丁海洋将孙某1手指咬伤。经法医鉴定，孙某1右手中指远节指骨缺失评定为轻伤二级；孙某1右手无名指多处咬痕评定为轻微伤。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海洋提出申请，要求对被害人孙某1手指成伤机制进行鉴定，本院将案件退回补充侦查后，2020年1月17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希司某中心〔2020〕伤鉴字第016号关于孙某1成伤机制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孙某1右手中、环指末节缺失，软组织损伤符合被他人咬伤。案发后被害人孙某1到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9天，诊断为：右手中指末节缺损、右手中指人咬伤。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造成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3491.35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723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9天=2900元、护理费34993元÷365天×29天=2780元、交通费5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1陈述，我是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城管队员。2018年12月11日9时左右，我在办公室内待着，接到李某中队长电话，李某称在辽建大世界附近有人和他吵吵起来，让我们过去支援，我和王某、张某1、马某、孔某就一起过去了，到现场看见，丁海洋和李某一直在吵吵，后来两个人互相推搡对方，我就上前拦丁海洋，丁海洋用脚踹我，我上前拽丁海洋，其他城管也上前拽丁海洋，丁海洋就回身卸身后的汽车尾翼，李某就上前从身后抱丁海洋，王某在一侧摁着丁海洋，我们就抢尾翼，丁海洋抓住我手往嘴里塞，就将我的右手中指咬掉了，我将手抽出来后，单位同事将我送到医院。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城管队员。2018年12月11日8时20分左右，因为葫芦岛在创建文明城市，我们城管大队兴工中队负责清理辽建早市的占道经营问题，当时清理完毕了，就剩下一个卖猪肺子的没有收摊，我就到摊前和这名男商贩说让他收摊，这时一个在摊位前买猪肺子的男子说：“城管就知道欺负老百姓，一天没啥事就管些用不着的，不该管的瞎管，一个个都是王八犊子”。我说：“你是干啥的，你咋骂人呢？”。这时我们队长李某正好赶过来问问什么情况，这名男子（丁海洋）还上来骂我们队长李某，还用手推搡李某，之后李某和这名男子互相推搡，后来李某给我们单位的其他同事打电话并让我打电话报警，孙某1、王某、马某、孔某、张某1、费某也陆续到现场，等我打电话回来，看到李某在这名男子身后抱住这名男子，孙某1和王某在抢这名男子手里的汽车尾翼，其他在现场的同事也上前和这名男子抢，我看到这名男子用手薅着孙某1的手往嘴里塞，之后孙某1就说自己的手指头被咬掉了，大家就都停下来，把孙某1送到医院，过一会警察就到了。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队长。2018年12月11日9时许，我们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负责清理连山区辽建早市市场和万福园附近的早市市场，规定每天早晨8点30分之后就不能有摊位继续在辽建早市卖东西，我从万福园早市回到连山区辽建大世界附近早市的时候，看见丁海洋和我同事杨某比比划划，嘴里还骂杨某，我就走到丁海洋面前说：“咋地了，你骂谁呢”，我说：“我们这边执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骂啥人”，丁海洋说：“就骂你了，你们城管天天没事瞎鸡巴管啥”。我们就互相推对方，丁海洋还将我的执法记录仪打掉了，我一看这情况就给我们队员孙某1打电话，并让杨某打电话报警。过一会孙某1、张某1、王某、孔某、费某也陆续到现场了，孙某1就问丁海洋为什么骂人，丁海洋踹了孙某1一脚，孙某1上前薅丁海洋，丁海洋将他身后轿车的尾翼卸下来想要打我们，我在后边就抱丁海洋，其他人就上前抢丁海洋手里的尾翼，在抢的过程中，我听见孙某1说手指头被咬掉了，我们都停下了，我看见孙某1右手中指被咬掉一节，流了很多血。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城管队员。当时我和孙某1、张某1等人在中队的办公室备勤，李某给孙某1打电话需要支援，我们到达现场后，听见丁海洋用侮辱性语言骂李某，丁海洋和李某互相推搡，丁海洋还踹李某一脚，孙某1就过去要控制丁海洋，丁海洋就踹孙某1一脚，我们其他人就开始上前要控制丁海洋，李某就从后边将丁海洋抱住，丁海洋就回身将他身后的轿车尾翼卸下来想要打我们，当时孙某1想要控制这名男子，我们剩余的其他人就上前和这名男子互相撕扯，在我们抢尾翼的时候，我就听见孙某1说手指头被咬断了。5、证人张某1、马某、费某、孙某2证言，其均是连山区城管大队兴工中队的城管队员。其证实内容与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基本一致。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8时40分左右，我在连山区辽建大世界旁边的葫芦岛大药房门前批发卖猪肺子，这时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小轿车来到我的摊位买猪肺子，他将钱给我后，我将猪肺子装到他的轿车上，这时城管人员过来对我们卖东西的人说：“过8点半了，赶紧收摊”，我就开始收摊，这时买我猪肺子的人就对城管人员说：“你们干什么这么早就撵卖东西的”，城管人员说：“规定要求8点半收摊”，那名男子就说：“这是狗鸡巴规定，你们这些人就不是人”，城管人员说:“你说谁不是人，你不卖货跟你没关系”，那男子说：“你就不是人”，接着他们就吵起来，我就收摊回家了。7、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是兴工街都市花香的老板，2018年12月11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店里听见外边有人吵架，我看见一名男子站在汽车边上，有几个人围着他，看热闹的人挺多，警察也来了，听说几个城管给一个买东西的人打了，买东西的人把城管的手指给咬了。8、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1日9点，我送完货准备回家，正好赶上城管清理市场，我就看会热闹。城管在清理一个卖猪肺子的摊位。有一个卖东西的小伙对城管（穿深色夹克）说“你们能不能客气点，大早上的，让这些小商贩卖点怎么的”城管说“你是干啥的？少管闲事”。小伙说“你们城管太牛逼了，但我不怕你们”。城管的人就生气了，说“你是不是喝酒了？你这样的行为影响我们工作了”，小伙说“我影响你啥了？妈了个逼的”。小伙准备走到自己的车边，城管就不让他走，挡着车门子打电话，带眼镜的城管在旁边录像，小伙和穿皮夹克的人吵吵。这时来了三个城管，穿皮夹克的人就从侧面搂住小伙的脖子，来的城管一边一个就把小伙控制住了。有一个穿羽绒服的城管，他鼻子有点红，他二话没说一拳打在小伙的脸上，打的时候还说“你谁啊？这么牛逼啊”这四个人加上之前录像的小伙就开始围殴这名小伙。五个人对小伙拳打脚踢，他也还不了手，眼镜也被打飞了，他可能是被打的受不了了，转身扶着他小汽车的定风翼，他也扶不住，就把定风翼晃下来了，他拿着定风翼转过身来，定风翼也被打掉了。穿皮夹克的城管搂不住他，就松开手也过去打他。这时又来了三个城管，可能是人多站不开，红鼻子的撤出来，新来的一拨人有一个岁数大的就过去打，打了没几下就撤出来说手被咬了，而且手上确实有血，这些城管就停下来，说打120，被打的小伙靠车站着，周围的群众都指责城管打人的行为，怎么这么多人打一个人，有录像的也被城管制止不让录。手是第二轮打时咬的，但具体怎么咬的我看不见，因为当时好几个城管围着打，看不清怎么回事。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是连山区兴工街永祥水豆腐店的老板。2018年12月11日9时许，城管人员在市场清理摆摊时，我听见门外有人吵架，看见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在争吵，开始没动手，后来两个人开始推搡，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我就回屋干活了，没多久听外面吵的动静大了，我出屋看有五、六个城管工作人员在殴打那名和穿黑色皮夹克男子争吵的男子，当时穿黑皮夹克的男子从后面抱着对方，其他的城管人员就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大伙在边上也没人敢上前。大伙开始有录像的，但是城管的工作人员不让录，大伙就没人录了。城管的五、六个人打了对方那名男子一会儿以后，城管的一个人说手指出血了，他们就停下来了。10、证人张某2和证言，证实其在水产市场上班。当时上午九点多，城管的在撵摆摊的商贩，我在边上看热闹，看见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站在小汽车边和一个穿皮夹克的城管吵吵，起因是城管撵小商贩，戴眼镜的男子让城管注意方式方法，但他说话带脏话，城管的人也没惯着，也骂小伙。戴眼镜的城管在旁边录像，双方吵吵几句后开始互相推搡。穿皮夹克的城管打电话，不一会又来了几个城管，有一个年轻的城管穿带白边的黑鞋，说“你是干啥的？你咋这么装逼呢！”穿皮夹克的城管开始还拉着城管小伙，等城管的人多了，又来一个穿着黑羽绒服的（后来被咬那个）他上来和戴眼镜的小伙吵吵，也没说好话，上前离戴眼镜的小伙特别近的时候，戴眼镜的小伙就踹了这个男子一脚，踹在肚子附近，这帮城管就上来殴打人家，穿黑皮夹克的人在后面把这名男子抱住，其他城管拳打脚踢。这名男子被打倒车边，因为有车一直没被打倒。周边的群众拉架也拉不住，有人录像城管也没让录。被打小伙摸到车后边的定风翼想固定自己，但是因为城管太狠了，就靠打他的劲儿，小伙把定风翼都拽下来了，因为六七个城管围着他没有空间，他也轮不起来。打的过程中，穿羽绒服的男子退出来说“戴眼镜的男子把他手咬折了”，城管的人就停下来，戴眼镜录像的人也来了。手咬什么样我不清楚，因为几个城管围着打一个人，看不到，但肯定是打的过程中给咬的，我也不知道手咋能塞到人家嘴里去。11、被告人丁海洋供述，2019年12月11日9点左右，我带着狗去市场买猪肺子。我买完时，一个城管过来，我说“天冷，让小商贩多卖一会。”对方说“你是干啥的”，我说“我是老百姓，买东西，咋不让说话咋地。”城管说“我们是执行任务。”后来李某过来说“你算干啥的。”我说“我是老百姓，就跟你干你能咋地。”李某就拿着执法记录仪录我，并喊过来7、8个人，对我说“你走不了了，我报警了”，他站在车门子附近不让我走。我也没打算走，看看他们能怎么处理。我当时靠着车，这些城管把我围上了，一个穿深色呢子上衣的男子上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回身踹了一脚，踹在对方腿上，然后李某在后面把我抱住，对方6、7个人打我，把我眼镜打飞了。打我有两、三分钟，我听城管人说有人受伤了，他们就停下来。我没咬孙某1手指。我没用车尾翼打他们，他们打我时，我扶着车尾翼，将车尾翼拽掉了。我嘴上的血是打的。12、辽希司某中心〔2018〕伤鉴字第585号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孙某1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1右手中指远节指骨缺失评定为轻伤二级；孙某1右手无名指多处咬痕评定为轻微伤。13、连山区城乡建设监察大队及孙某1执法资格证明，证实李某、孙某1、杨某、王某、费某、孔某、张某1、马某是连山区城乡建设监察大队职工，孙某1具有依法行使行政执法权资格。14、孙某1及丁海洋伤情照片，证实二人身体受伤情况。15、连山区创建全国文明城市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连山区城管职责和会议记录，证实连山区城管大队在连山区辽建大世界附近早市清理市场占道经营行为，属依法执行公务行为。1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7、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的年龄及无违法犯罪情况。18、被害人孙某1提交的住院病案、诊断书、医疗费收据等，证明被害人伤情及住院所支出费用。19、辽希司某中心〔2020〕伤鉴字第016号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孙某1成伤机制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1右手中、环指末节缺失，软组织损伤符合被他人咬伤。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海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海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海洋对城管工作人员清理早市行为产生质疑，由于言语偏激，导致与城管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和推搡，并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同时侵犯了城管执法人员的人身权，构成妨害公务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想象竞合，但妨害公务罪的暴力程度限于致人轻伤及以下情形，即妨害公务罪可以包容轻伤害后果，故被告人丁海洋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对被告人丁海洋辩解没有暴力抗法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丁海洋犯妨害公务罪不正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海洋没辩解有咬伤任何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丁海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不是丁海洋造成的，丁海洋是被侵权人，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应由丁海洋承担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丁海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丁海洋予以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海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已执行完毕。）二、被告人丁海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3491.3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魏爱君人民陪审员  池永宏人民陪审员  崔晨瑞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洪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