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3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雪峰，曾用名杨雪锋，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德祥，男，1965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守智，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永熙，男，2000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慧春，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翰辉，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玲娟，云南赢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岚，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云龙县，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云龙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雪菲，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腾达，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炳华，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萍，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雪峰、杨德祥、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巧容、杨志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雪峰及其辩护人马培杰，被告人魏永熙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慧春，被告人郑翰辉及其辩护人黄玲娟，被告人杨岚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雪菲，被告人孔腾达及其辩护人韩炳华、李志萍，被告人杨德祥及其辩护人杨守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雪峰在其经营的雀之灵餐厅旁边的临时停车场内，与被害人洪某因停车问题产生口角纠纷致大家互殴，两人被短暂劝开后，被告人杨雪峰立即返回其餐厅，邀约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返回临时停车场内，在杨雪峰指使下，五人共同殴打被害人洪某。被告人杨德祥在听见杨雪峰叫人打架后拿着啤酒瓶到场并参与殴打被害人洪某。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洪某肋骨8处单纯线性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杨德祥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杨德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岚、孔腾达、杨德祥主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杨雪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杨德祥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不排除被害人因其他原因致伤，且被害人有过错，应对各被告人从轻判处。杨雪峰及辩护人另提出杨雪峰无指使他人打架的行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民间纠纷引发，建议对杨雪峰适用缓刑。杨岚、孔腾达的辩护人另提出杨岚、孔腾达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德祥辩解其拿着啤酒瓶赶到现场时双方打架已经结束，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杨德祥的辩护人提出杨德祥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证据证实杨德祥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害人案发后没有及时就医，伤情与当天纠纷缺乏关联性，建议对杨德祥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雪峰在其经营的雀之灵餐厅旁边的临时停车场内，与被害人洪某因停车问题产生口角纠纷致打架互殴。两人被劝开后，被告人杨雪峰立即返回餐厅，邀约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返回临时停车场内。在杨雪峰指使下，五人共同殴打被害人洪某。被告人杨德祥听见杨雪峰叫人打架后拿着啤酒瓶到场并参与殴打被害人洪某。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洪某肋骨8处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双肺下叶肺挫裂伤，左侧胸腔积液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本案六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自行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方与被害人洪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方共同赔偿被害人洪某经济损失9万元，其中被告人杨雪峰、杨德祥共同承担7万元，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各承担5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5日19时34分，大理市公安局接洪某报警，称其在大理镇果子园气象局对面被打。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经了解系洪某与雀之灵餐厅老板杨雪峰等人因停车问题发生争吵打架。大理市公安局将该案立为行政案件。在洪某伤情鉴定作出后，于2019年11月1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杨雪峰、郑翰辉、孔腾达、魏永熙、杨岚、杨德祥经民警口头传唤分别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户口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为成年人。3.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洪某陈述，2019年10月5日19时30分许，李雪峰将车停放在其车子前面挡着，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二人拉扯起来，李雪峰的项链和手表被拉掉，其手里的筷子还刮伤了他的脖子。杨雪峰就回餐厅叫了四个员工过来殴打其，其被人一拳打倒在地，其他人都围上来踢其，有一人拿着啤酒瓶，但不清楚有没有打到。当天其感觉身体疼痛，次日晚肋骨疼起来，第三天去医院检查发现肋骨骨折。洪某辨认出杨雪峰是殴打其的男子之一，无法辨认出其他人。4.证人证言。（1）何孝儒陈述，早上其回到喷漆店，丈夫洪某说头天晚上被雀之灵餐厅的几个人打了。当天没有活做，晚饭后二人开车回喜洲作邑家中，晚上12时许洪某说疼不住，第二天早上去医院检查发现肋骨骨折，肺部也戳到了。（2）孙世杰陈述，其是解放军第七十五集团军医院医生，2019年10月7日8时30分许洪某来就诊，说前天晚上被人打，胸口、肋骨疼，经检查左侧第3至5前肋及10、11肋骨骨折，左侧第6前肋陈旧性骨折，右侧第4至6肋骨前肋骨折。除1根陈旧骨折外，均为新鲜骨折。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雪峰供述，2019年10月5日19时许，其带客人到雀之灵餐厅旁边的汽修厂空地停车，先锋喷漆的老板洪某过来阻止，二人发生争吵，洪某扑过来打到其头部，他拿的筷子戳到其脖子，二人就打了起来，其打了他头部几下。后来洪某开始打电话，其认为他要叫人，就返回餐厅叫了厨房员工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出去。洪某说你要打就来，其就又与他打起来。洪某摔倒在地，其上去踢了几脚，餐厅的几个员工也踢了他，魏永熙踢着洪某的肋骨位置。（2）魏永熙供述，其在厨房工作时老板杨雪峰进来叫郑翰辉，郑翰辉、杨岚、孔腾达和其都跑出去，杨雪峰叫上去打，他们四人就上去打洪某，其也过去打了他脸上两拳，踢了他头部一脚。洪某坐到地上，几人又围着他用拳脚打了一会儿。其看见杨德祥在最后用啤酒瓶怼了洪顺路的胸口两下。（3）郑翰辉供述，其在厨房工作时老板杨雪峰跑进来叫大家出去，其和杨岚、魏永熙、孔腾达四人跑出去看见杨雪峰和洪某在打架。杨雪峰说“打”，他们四人就冲上去打洪某，其上去劝阻，拉着洪某的衣服把他拉倒在地，其他四人就去踢洪顺路，他站起来骂，其气急之下打了他背部四五拳。洪顺路没有还手。其看见杨德祥用啤酒瓶戳了洪顺路胸口几下。（4）杨岚供述，其在厨房听见老板杨雪峰在外面叫，其就和郑翰辉、魏永熙、孔腾达出去，杨雪峰说“打他”，郑翰辉拉了一下洪某，魏永熙、杨雪峰也一起拉扯洪某，他就摔倒在地上。魏永熙用拳头打了洪某头部、胸部，还踢了他躯干部位。杨雪峰也打着那人好几下，最后还打了他两个耳光。其跟在旁边但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踢洪顺路。其看见杨德祥拿着2个啤酒瓶站在旁边。（5）孔腾达供述，老板杨雪峰进来厨房叫人，其就和郑翰辉、杨岚、魏永熙出去，一出去杨雪峰就说“打他”，杨雪峰和魏永熙、郑翰辉就上去殴打洪某，洪某被推扯到其旁边，其将他推倒，踢了臀部两脚，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也围上来打，还看见杨德祥用啤酒瓶戳了洪某的胸口两下。（6）杨德祥供述，其在厕所听见儿子杨雪峰在外面叫人出去打架，就拿了一个空啤酒瓶过去，看见杨雪峰、杨岚、魏永熙、孔腾达、郑翰辉和对方一个老头在那里，已经打完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分别辨认出被殴打的男子是洪某。被告人杨德祥无法辨认出洪某。7.视听资料及辨认笔录。证实民警调取了案发地点的监控视频，画面显示2019年10月5日19:25许，杨雪峰和洪某发生肢体冲突，后杨雪峰离开，洪某留在停车场，杨雪峰随后返回现场，拉住洪某的左手，杨岚等五人随后跟过来，洪某倒地，有几人围住踢打洪某，随后有穿深色衣裤的人持酒瓶向洪某倒地位置处挥了两下，洪某起身后又被推打，持酒瓶的人也在人群中。经辨认，杨雪峰、郑翰辉、杨岚、孔腾达、魏永熙辨认出身穿黑色皮衣、黑色牛仔裤的男子是杨雪峰；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露出小腿的是杨岚；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的是杨德祥；穿红色工作服、系围裙、戴帽子的是魏永熙和孔腾达。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大理市大理镇果子园雀之灵餐厅北面汽车修理厂内进行了勘验，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被告人杨雪峰、郑翰辉、杨岚、杨德祥、魏永熙辨认的案发地点与勘验现场一致。9.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洪某左侧第3、4、5、10、11肋骨单纯性线性骨折，右侧第4、5、6肋骨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双肺下叶肺挫裂伤，左侧胸腔积液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郑翰辉的辩护人提交了东门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实郑翰辉一贯表现良好。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杨德祥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的伤情与本案关联性的问题，被害人所受伤情为肋骨骨折、肺挫裂及胸腔积液，均非明显外伤，被害人在案发当晚已向处警民警陈述感觉身体疼痛，但因疼痛不剧烈而未就医，且医生的陈述及鉴定意见均证实所认定的8处肋骨骨折均为新鲜伤，陈旧性肋骨骨折1处并未列入本案损伤后果。故能够认定被害人的伤情系因本案所造成，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孔腾达均证实看见杨德祥用啤酒瓶戳了被害人的胸口，该陈述与监控视频中反映的杨德祥有用酒瓶挥打向被害人倒地处及抬平手臂戳向被害人退让方向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德祥到达停车场时殴打过程并未结束，杨德祥已加入到殴打行为中，故对杨德祥及辩护人所提其未靠近被害人、未动手，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就杨雪峰是如何叫几人出去的陈述不一致，但客观上四人均跟随杨雪峰去到案发的停车场，且四人均陈述在收到杨雪峰动手的指示后，才发生了围殴的行为。故对杨雪峰所辩解的其没有邀约、授意行为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杨雪峰与他人发生争执后邀约指使他人参与打架，系主犯，被告人魏永熙、郑翰辉、杨岚、孔腾达、杨德祥受杨雪峰安排指使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峰、魏永熙、郑翰辉、孔腾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共同赔偿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岚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虽对行为有所辩解，但当庭表示认罪，且对视频监控记录的其行为不予否认，故对杨岚可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量刑建议及杨岚、孔腾达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构成自首、杨雪峰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本案虽然被害人与杨雪峰因停车纠纷发生扯打，但在双方已被劝开后，杨雪峰邀约了其他被告人返回现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杨雪峰等人的行为系故意加害行为，被害人在本案中无明显过错，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对六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雪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德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魏永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郑翰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孔腾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袁惠霞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