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3民初144号原告：常德嘉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德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洞庭生物科技园迎丰大道**。法定代表人：王国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湖南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明宏，湖南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范建跃，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运红，女，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系范建跃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宏伟，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常德嘉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常德嘉粮公司）与被告范建跃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德嘉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被告范建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运红、翟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德嘉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9784元；2．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57096元；3．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拖欠的工资152042.35元；4．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休息日加班工资128892元、节假日加班工资13869元；5．请求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带薪年休假工资3504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仅仅是劳务关系，从现有证据显示被告并不需要朝九晚五的出勤，不受原告规章制度约束，被告基本从事的是承包原告在外工地的安装工作，有时亦在原告车间需要维修时再临时按承揽完成任务情况计酬，尽管原告记载了考勤，但仅仅是对原告支付报酬的依据，原、被告实际上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向被告支付相关待遇或补偿。二、假使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其追讨相关待遇的年限亦只能从其在原告处工作时开始起算，而不应将其在广州嘉粮机械有限公司（简称广州嘉粮公司）所应取得的劳动关系待遇转嫁由原告承担。广州嘉粮公司与原告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假使被告与广州嘉粮公司确实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在其工作期间应享有的劳保待遇理应由广州嘉粮公司支付，而不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0日，假使被告确实系原告员工，其也只能从此时向原告追讨劳保待遇。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范建跃辩称：一、被告自2010年3月到广州嘉粮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电工。2017年1月开始，因广州嘉粮公司将生产设备、人员从广州搬迁到常德市，被告按公司领导安排来到常德市，继续从事常德嘉粮公司生产的机械设备的电器安装工作。二、关于工资被拖欠的情况。2010年到2012期间，工资采用现金发放，不欠工资。2013年年末，欠工资2万元。之后，在2014年、2015年每年年底与嘉粮公司财务人员杨柳核对确认金额后财务挂账，公司给一份书面的表格，说明工资的结算、借款情况，及报销单差旅费情况。2017年1月，常德嘉粮公司经理吴贵对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工资再次确认。至今，2017年之前被拖欠的工资及加班费还欠87132.8元。2018年2月，在核对被拖欠的工资时，常德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要求降低工资，将2014年、2015年工资从7500元/月降低到6000元/月，将2016年、2017年工资从8000元/月降到7500元/月。期间在2018年因孩子急需钱，无奈之下被告女儿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讨要工资。2019年1月春节前，在要求支付被拖欠的工资时，王国平再次提出对以前年度的工资标准二次调低，即2014年、2015年按5000元/月，2016年、2017年按6000元/月支付。同时，双方核对了2018年度的考勤情况，原告在考勤表上加盖印章后交给被告一份。因对常德嘉粮公司降低工资标准的行为范建跃不同意，分歧由此产生。三、在劳动仲裁时，原告说2017年之前欠的工资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常德嘉粮公司，对以前拖欠的工资不负责任。被告认为原告在2017年之后与被告成立劳动关系，不是劳务关系，原告向被告出具过加盖公章的考勤表，被告是按公司的安排来到常德，不是个人到常德嘉粮公司求职入职的。常德嘉粮公司至今未支付被告工资，应该支付拖欠的工资并依法支付各项补偿、赔偿费用。原告常德嘉粮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信息查询件，拟证明常德嘉粮公司和广州嘉粮公司是两个不同民事主体；证据2，《电器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被告与广州嘉粮公司是劳务关系，不是劳动关系；证据3，范建跃2017、2018考勤结算表，拟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是劳务关系，不是劳动关系。被告范建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范建跃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常德嘉粮公司工商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证据2拟共同证明双方主体资格；证据3，2013年12月10日广州嘉粮公司财务负责人杨柳发给范建跃的电子邮件，拟证明2010年3月起嘉粮公司向范建跃支付工资，双方劳动关系成立；证据4，常德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与范建跃的短信联系记录，拟证明2013年至2019年期间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工资存在按时和内部承包两种计薪方式，常德嘉粮公司与广州嘉粮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范建跃就2013年之后的工资支付与嘉粮公司进行协商的事实；证据5，嘉粮公司财务人员杨柳与范建跃的微信通话记录，拟证明双方核对、结算工资的事实，嘉粮公司交给范建跃工资结算单据的事实；证据6，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与范建跃女儿的微信通话记录，拟证明王国平承认拖欠工资的事，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常德嘉粮公司与广州嘉粮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证据7，范建跃14年度费用报销明细清单及14年度费用、增加工作量表，拟证明2013年度被拖欠工资20000元；2014年度拖欠工资130376元、加班费18275.7元；证据8，范建跃15年度费用报销明细清单及15年度借款、工作量表，拟证明2015年度拖欠工资26249.3元、加班费57931元；证据9，范建跃16年度费用报销明细清单及16年度借款、工作量表，拟证明2016年度拖欠工资84905.8元、加班费44873元。证据7，证据8，证据9拟共同证明截至2016年底累计被拖欠工资261531.1元以及加班费121079.7元的事实，在2017、2018年支付被拖欠工资295478元后，至今还被拖欠87132.8元。这是迁来常德之前工资拖欠情况；证据10，广州嘉粮机械有限公司员工考勤表·范建跃（2018）、报销单，拟证明：1.月计时工资8000元的工资标准、加班日期；2.被拖欠的工资为83320.75元、加班费为75770元、应报销未支付垫付的差旅费为9661.5元；3.与常德嘉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4.广州嘉粮公司与常德嘉粮公司的关联关系；证据11，费用报销单17张，拟证明2017年1月-6月差旅费6700元，原始票据在吴贵审批后已交付嘉粮公司财务，常德嘉粮公司与广州嘉粮公司有关联关系；证据12，费用报销单（2018年2月20日）相关附件8张，拟证明：已经审批未支付的费用为10531元，垫付的2017年度下半年差旅费为12457元及加班日期情况；证据13，广州农商银行转账记录（短信截图），拟证明杨柳从2013年开始以广州嘉粮公司名义向被告范建跃支付垫付差旅费；证据14，原告在仲裁时提交的答辩状一份，拟证明原告自认了2019年度给被告报销的费用为9661.5元，构成证据规则上的自认，也同时证明了2017年度的原始凭证由常德嘉粮公司保存。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2018年考勤结算表无异议，但对2017年考勤结算表有异议，本院认为，2017年的考勤表无范建跃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2018年考勤结算表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原告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7、证据8、证据9，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表格系经过了双方核对后制作，故本院均不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原告对考勤表无异议，但对报销单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报销单原件而却称没有实际报销不符合常识，本院对考勤表予以采信，对报销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1、证据12，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报销单原件而却称没有实际报销不符合常识，且没有原告盖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3，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4，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范建跃从2010年3月1日开始在广州嘉粮公司工作，双方一直未订立劳动合同，在工资计酬上除了正常工资外还有内部承包项目款。后被告经广州嘉粮公司安排到常德嘉粮公司工作，同样未订立劳动合同。因结算拖欠工资争议等问题被告从2019年2月份开始再未在该单位上班。2019年3月19日，范建跃向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2月18日，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西劳仲字4号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书送达后，常德嘉粮公司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常德嘉粮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成立，广州嘉粮公司与常德嘉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王国平，范建跃的工资由常德嘉粮公司工作人员杨柳转账支付，2018年范建跃的工资标准为8000元/月。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范建跃的各项仲裁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劳动保障部《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范建跃虽未与常德嘉粮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从原、被告均提交的考勤结算表以及常德嘉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平与范建跃对工资的微信交谈对话、范建跃的出差报销审批等均可以看出，范建跃实质上受常德嘉粮公司的劳动管理，并从事常德嘉粮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故本院认为范建跃与常德嘉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范建跃的各项仲裁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广州嘉粮公司与常德嘉粮公司系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范建跃在两个公司工作时间的界限明确，能够分开，故范建跃主张的其在广州嘉粮公司期间的相关待遇和拖欠工资应向广州嘉粮公司另行主张。另，范建跃主张其与常德嘉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在2017年2月，因当时常德嘉粮公司并未注册，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范建跃与常德嘉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日期从常德嘉粮公司正式成立起计算，即2017年4月20日起范建跃与常德嘉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从该日起计算常德嘉粮公司应支付范建跃的各项相关待遇及拖欠工资。常德嘉粮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范建跃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9784元。范建跃主张的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系在2010年广州嘉粮公司与范建跃之间产生的，广州嘉粮公司系另一民事主体，范建跃应向其另行主张权利，至于范建跃在2017年4月与常德嘉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问题，因范建跃未主张，且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常德嘉粮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范建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57096元。范建跃主张其是被广州嘉粮公司安排到常德嘉粮公司工作的，本院认为，根据范建跃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作为常德嘉粮公司与广州嘉粮公司的同一法定代表人王国平在与范建跃谈论工资问题时并未把广州嘉粮公司与常德嘉粮公司予以区分，而是直接计算范建跃的总体工资水平情况，且原给范建跃发放工资的杨柳，在范建跃工作于常德嘉粮公司后仍由杨柳向范建跃发放工资，即事实上范建跃始终服从于王国平的管理，故本院对范建跃关于其是被广州嘉粮公司安排到常德嘉粮公司工作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常德嘉粮公司应把在广州嘉粮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在常德嘉粮公司工作年限上，即被告从2010年3月至2019年1月共工作有8年零11个月。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2018年范建跃的考勤结算表中可以看出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范建跃的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计算，常德嘉粮公司应补偿范建跃9个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即72000元（8000元×9），虽然本院计算的经济补偿额比仲裁裁决中的数额大，但范建跃并未对仲裁裁决不服提起诉讼，视为认可该项仲裁裁决，故本院对经济补偿的数额不予以变更，即对关于常德嘉粮公司应支付范建跃经济补偿的数额57096元予以支持。常德嘉粮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范建跃拖欠的工资152042.35元，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常德嘉粮公司应至少保存2017年4月至2019年1月支付范建跃的工资明细，本案中，常德嘉粮公司提交的考勤结算表中只在2018年考勤结算表中标注为每月8000元，却未对范建跃2017年的工资标准进行标注，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2017年的工资标准及支付工资明细，故本院对范建跃主张的2017年的月平均工资7500元、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8000元及常德嘉粮公司拖欠工资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范建跃提供的证据中关于范建跃2017.1-2019.1工资明细表显示，范建跃2017年4月-2019年1月的工资为158320.75元（97500-7500×3+83320.75），范建跃在申请劳动仲裁阶段主张常德嘉粮公司拖欠的工资金额为190124元，但仲裁裁决常德嘉粮公司拖欠范建跃工资152042.35元，范建跃并未对仲裁裁决不服提起诉讼，故本院对拖欠工资的数额不予变更，即对仲裁裁决中关于常德嘉粮公司应支付范建跃拖欠的数额152042.35元予以支持。常德嘉粮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范建跃休息日加班工资128892元、节假日加班工资13869元。本案中，常德嘉粮公司只提供了范建跃签字确认的2018年考勤结算表，却未提供范建跃签字确认2017年考勤结算表，与常理不符，故本院认为常德嘉粮公司应实际掌握范建跃整个2017年的考勤结算记录却未提供真实的2017年的考勤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常德嘉粮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范建跃并未对仲裁裁决不服提起诉讼，视为认可仲裁裁决，即2017年休息日加班94天、节假日7天，2018年休息日87天、节假日6天，并计算2017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为64860元（7500÷21.75天×94天×20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为7245元（7500÷21.75天×7天×300%）；2018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为64032元（8000÷21.75天×87天×20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为6624元（8000÷21.75天×6天×300%），因常德嘉粮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关于常德嘉粮公司应支付范建跃加班工资128892元、节假日加班工资13869元予以支持。常德嘉粮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范建跃带薪年休假工资35040元。本院认为，范建跃从2017年4月20日开始在常德嘉粮公司上班，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2017年范建跃在新进用人单位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应按照在该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范建跃在常德嘉粮公司从2017年4月20日起工作至2017年12月31日止剩余256天，即2017年度应休年休假3.5天（256天÷365天×5天），并范建跃在2018年度可以享受5天的带薪年休假。从范建跃的考勤结算表中不能看出范建跃在常德嘉粮公司工作后享受了带薪年休假，且常德嘉粮公司也未提供范建跃已休年休假的证据，故本院认定范建跃在2017年、2018年均未休年休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常德嘉粮公司应支付范建跃2017年、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9138元（7500÷21.75天×3.5天×300%+8000÷21.75天×5天×3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原告常德嘉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范建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57096元、拖欠的工资152042.35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28892元、节假日加班工资13869元、带薪年休假工资9138元，共计361037.35元；二、驳回原告常德嘉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常德嘉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律 伟人民陪审员  谢东昊人民陪审员  李 倩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罗红书记员龙怡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