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2民初1106号原告：李佳美，女，1972年10月29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城镇居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成，云南杨柏王（丘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自全，男，195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城镇居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春，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天明，女，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城镇居民，住云南省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笑，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佳美与被告刘自全、李天明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佳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成，被告刘自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春，被告李天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佳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刘自全、李天明从继子刘磊交通事故死亡所获赔偿款中支付168077.33元给李佳美；2．判决刘自全退还李佳美3000元律师费、诉讼费；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刘自全、李天明承担。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保全费1360元由刘自全、李天明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10月份，李佳美与刘自全认识并同居，2005年3月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李佳美自与刘自全同居开始，即抚养刘自全与李天明于2000年4月5日生育的孩子刘磊。2017年11月，李佳美与刘自全离婚，但仍然对刘磊给予生活上的帮助，并且刘磊至今与李佳美都属于同一居民户。2019年12月2日，刘磊在去马关县八寨方向的途中，因徐太训驾驶摩托车翻倒导致刘磊被对向驶来的刘成明驾驶的鲁Ｈ×××**号车碾压死亡。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太训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成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磊无责任。2020年3月13日，刘自全告知李佳美，要向法院起诉以取得赔偿款，叫李佳美交了3000元的律师费和诉讼费。但实际上刘自全与李天明于2020年3月10日即向文山市法院提起了诉讼，至2020年4月16日李佳美才得知该案开庭，但李佳美并不是该案的诉讼参与人，从而丧失了参与诉讼的机会。该案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各项损失393248元，其中生父生活费75691元，生母李天明生活费108130元，丧葬费52038.5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由刘成明承担除交强险外的40%的责任，文山市法院未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诉讼中刘自全、李天明与徐太训达成赔偿协议，徐太训一次性支付130000元赔偿金给刘自全、李天明，刘自全、李天明撤回对徐太训的起诉，该笔款被刘自全、李天明分配。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刘成明、徐太训各垫付了35000元丧葬费，刘自全、李天明只分给李佳美5000元，其余款项由刘自全、李天明分配。根据法律规定，李佳美与刘磊所形成的母子关系，不因李佳美与刘自全离婚而解除，李佳美依法是刘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赔偿权利人，刘自全、李天明隐瞒事实，导致李佳美不能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李佳美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述诉讼请求。刘自全辩称，一、本案刘自全的财产不属于李佳美所有。1、本案丧葬费，已经实际发生。该笔财产早已不存在，事故发生后，侵权人向刘自全支付了共计7万元的丧葬费，该笔费用，依法应用于办理丧葬费，不是分配的对象，刘自全并没有与李天明分配该笔费用，该笔费用已经被全部用于办理丧葬事宜，该笔财产不存在。2、本案中刘自全通过诉讼取得的扶养费，是专属于个人的财产。刘自全通过诉讼向侵权人主张刘自全扶养费75691元，李天明扶养费108130元。该两笔费用完全属于对个人的赔偿，不具有分割的可能性。3、本案中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赔偿对象不含李佳美。另案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一案，通过法院的诉讼时，李佳美不能参与诉讼是因为其不是权利人。李佳美在诉状中自称3月13日便知道刘自全起诉，而另案4月16日才开庭审理。期间间隔长达一个多月，李佳美若有权参与诉讼，其有充分的时间参与。在案判决书，判决侵权人赔偿的对象仅限于刘自全、李天明二人。同时，刘自全、李天明二人与徐太训达成的协议，二人也仅对自己的权利进行处分，未处分或行使他人权利。若李佳美认为徐太训有义务向其赔偿，其目前仍然应当向徐太训主张权利，而不是来分割刘自全财产。因此判决书，调解书都是刘自全向义务人行使自己的权利获取的赔偿，与李佳美无关。李佳美诉称自己是赔偿权利人，与判决书确定的事实相违背。同时刘自全不是侵权人，李佳美即使误认自己是赔偿权利人，其向刘自全主张权利，也属于对象错误。4、刘自全取得本案案涉财产时，与李佳美不存在婚姻关系，刘自全取得的财产与李佳美无关。二、受害人刘磊死亡时，与李佳美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李佳美2005年3月才开始共同生活，之前并未与刘自全共同生活。刘自全与李佳美共同生活是因双方的婚姻关系，李佳美与刘磊形成继母子关系也仅基于其生父的婚姻关系。2017年11月刘磊未成年，而且正在读中学，李佳美与刘自全离婚时李佳美仍然没有抚养刘磊的意愿，也没有继续抚养刘磊，李佳美与刘自全的婚姻关系解除，其与刘磊的继母子关系也一并解除。刘磊由其亲生父母继续抚养。刘磊死亡时李佳美与刘磊不存在关系，不是赔偿权利人。三、李佳美主张其一直照顾刘磊与事实相违背。刘磊在生父与生母离婚后，随生父共同居住，但是由生父与生母共同抚养。李佳美与刘自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佳美也没有对刘磊进行抚养，刘磊生活所需要的费用绝大多数由其生母李天明提供，部分来自于李天明房子租金。李佳美未提供任何资金给刘磊，甚至在共同生活期间虐待刘磊，将刘磊撵出家门，将其衣物丢出。因此，在离婚时李佳美仍然不参与抚养刘磊，刘磊一直由其生父生母共同抚养。根据本案实情，离婚后，李佳美更不可能抚养刘磊，不可能给与其生活上的帮助。综上，刘自全与李佳美没有可分割的共同财产。李佳美与刘磊早已不存在继母子关系，其不属于另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另补充刘自全收到李佳美3000元的款项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因为该关系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保全费是由于李佳美的原因导致的费用，应该由李佳美自行承担。李天明辩称，第一、李佳美与刘磊之间形成的继母子关系已解除，其无权分割刘磊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得的赔偿款。李佳美与刘磊父亲刘自全已于2017年11月离婚，双方离婚时，刘磊尚未成年且在校读书，属于仍需父母抚养的状态。但从李佳美向法庭提交的《民事调解书》中可以看出，李佳美在提起离婚诉讼时，其诉请、事实理由、以及整个调解过程中，均未提及到刘磊，其仅向法院请求处理婚生子刘涛的抚养问题，而对刘磊的抚养问题只字未提。可见，李佳美根本未将刘磊视同亲生儿子对待，也没有想要抚养刘磊的意愿，李佳美对刘磊的抚养问题持回避、消极态度。依据我国民事权利与义务相一致原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十三条规定，可以认定李佳美与刘磊之间形成的继母子关系，己随着父亲刘自全与继母李佳美婚姻关系解除而自动消灭，双方所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亦自然终止。刘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李佳美与刘磊己不存在任何亲属关系，李佳美依法不属于赔偿权利人，也无权参与本案诉争共有物的分配。第二、刘磊生前一直由李天明与父亲刘自全共同抚养，李佳美与刘磊之间仅形成了名分上的母子关系。李天明与刘磊父亲于2001年4月17日，经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同居关系，并由李天明按月支付抚养费50元。事实上，随着消费水平的上涨，李天明支付的抚养费已远超判决的数额，在经济上对刘磊都是尽量满足，并且李天明为了保障刘磊的物质生活条件，还与刘磊父亲协商一致，将判决归其所有的房屋部分，一同交由刘自全出租，房屋租金用做刘磊的生活、教育费用。长达19年的时间里，刘磊生活和经济完全依赖父亲生母，节假日和暑假也由李天明接回广南生活。而李佳美的生活重心则完全在婚生子刘涛身上，根本无暇关心刘磊，未实际抚养刘磊。这一事实，能从李佳美提交的《民事调解书》中得以印证。李佳美在起诉离婚时诉称：“其与刘自全感情一般，与刘自全常为家庭琐事发生吵打，经常不敢归家。”试问李佳美与刘自全的夫妻感情都如此情形，更何谈李佳美会善待与自己无血缘关系的刘磊。客观上，李佳美对刘磊根本未付出物质和感情，其与刘磊之间仅形成了名分上的母子关系。综上所述，李佳美与刘磊之间形成的继母子关系已解除，其对刘磊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得的赔偿款无权参与分配，并且李佳美与刘磊之间也未形成抚养关系，李佳美的主张无论从法理、情理上都无法成立，故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李佳美的诉讼请求。另补充李佳美提出的由刘自全、李天明承担保全费的请求，李天明认为李佳美提出的费用李佳美是无权参与分配的，保全费应由李佳美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事实认定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即刘磊因交通事故死亡，刘自全、李天明经诉讼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各项损失393248元，刘自全、李天明与徐太训达成赔偿协议，徐太训一次性支付130000元赔偿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李佳美是否应当分配刘磊因交通事故死亡后的赔偿款。李佳美针对争议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第1组，李佳美身份证，证明李佳美的身份情况；第2组，（2017）云2622民初147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01年10月份，李佳美与刘自全认识并同居，2005年3月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7年11月李佳美与刘自全离婚的事实；第3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2019年12月2日，刘磊在去马关县八寨方向的途中，因徐太训驾驶摩托车翻倒导致刘磊被对向驶来的刘成明驾驶的鲁Ｈ×××**号车碾压死亡。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太训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成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磊无责任的事实；第4组，收条，证明2020年3月13日，刘自全告知李佳美要向法院起诉以取得赔偿款，叫李佳美交了3000元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的事实；第5组，（2020）云2601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判决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各项损失393248元；第6组，赔偿协议、收条、（2020）云2601民初98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20年4月30日，刘自全、李天明与徐太训达成赔偿协议，徐太训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因刘磊死亡的扶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65000元，扣除已赔偿部分，再赔偿130000元，刘自全、李天明已收取该款，并于2020年5月7日撤回对徐太训的起诉的事实；第7组，户口簿，证明刘磊生前与李佳美同属同一居民户的事实。经质证，刘自全对李佳美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证明事实认可；对第2组证据三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证实2001年李佳美与刘自全同居，2001年李佳美与刘自全并没有同居，是完成婚姻登记后才开始共同生活的；对第3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认可；对第4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5、6组证据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证明属于登记在同一户口册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该证明内容并不能证实其与刘磊同居或共同生活。经质证，李天明对李佳美提交的第1、3、6、7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认可，但认为调解书本身并不能证明李佳美与刘自全认识并同居的事实以及时间，因此对于李佳美的证明观点中2001年10月与刘自全认识并同居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不予认可，收条的落款名字为刘自全，与李天明无关，李天明并不清楚李佳美与刘自全之间的经济来往；对第5组证据三性无异议，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该份生效判决书已明确涉案赔偿款的具体赔偿对象为刘自全与李天明，李佳美不属于赔偿权利人范围。刘自全针对争议的事实没有提交证据。李天明针对争议事实提交如下证据：第1组，李天明的身份证，证明李天明的基本情况；第2组，民事判决书，证明2001年4月17日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砚民初字第89号判决书，判决解除李天明与刘自全的同居关系，并判决刘磊由刘自全抚养，李天明每月支付抚养费，刘磊系由刘自全与李天明共同抚养的事实，李天明对同居期间建盖的房屋享有部分所有权，该房屋自同居关系解除后一直交由刘自全出租管理。经质证，李佳美对李天明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李佳美提交的第2组证据有关联，印证了刘磊需要抚养以及李佳美抚养刘磊的事实。经质证，刘自全对李天明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认可，李天明与刘自全分居后，刘磊由二人共同抚养，资金主要来自于李天明。经审核，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证：李佳美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合法，予以认定；第2组证据能够证实李佳美与刘自全存在婚姻关系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第3组证据能够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第5、6组证据能够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刘自全、李天明经过诉讼方式获得赔偿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第7组证据真实、合法，予以认定。李天明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合法，予以认定；第2组证据能够证实刘自全与李天明存在同居关系，同居期间于2000年4月15日生育孩子刘磊，2001年4月17日经判决解除双方同居关系，孩子刘磊由刘自全抚养，李天明每月支付抚养费50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自全与李天明于1998年9月开始同居生活，2000年4月15日生育孩子刘磊，2001年4月17日经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砚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同居关系，孩子刘磊由刘自全抚养，李天明每月支付抚养费50元至刘磊独立生活时止。2001年10月，李佳美与刘自全认识后并同居生活，2005年3月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05年7月12日生育孩子刘涛，双方因感情不合于2017年11月22日经砚山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离婚，孩子刘涛刘自全自愿抚养。2019年12月2日，刘磊在去马关县八寨方向的途中，因徐太训驾驶摩托车翻倒导致刘磊被对向驶来的刘成明驾驶的鲁Ｈ×××**号车碾压死亡。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太训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成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磊无责任。2020年3月10日，刘自全、李天明就事故发生后的赔偿问题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2601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因刘磊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40%（商业三者责任险）共计393248元，其中交强险限额110000元，生父生活费75691元、生母生活费108130元、丧葬费52038元、死亡赔偿金559760元（669760元－110000元）的40%，减去刘成明垫付的丧葬费35000元。另外，刘自全、李天明与徐太训经协商，徐太训在其承担的60%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刘自全、李天明165000元，减去徐太训垫付的丧葬费35000元，赔偿130000元。在处理事故过程中，刘自全、李天明给了李佳美5000元。因李佳美与刘自全、李天明就赔偿款的分配问题协商不一致，导致本案诉讼，诉请如前。诉讼过程中，李佳美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费1360元。本院认为，关于刘磊死亡赔偿款权利人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案中，刘自全与李天明解除同居关系后。其同居期间生育的孩子刘磊由刘自全抚养，刘自全于2005年3月与李佳美办理了结婚登记，李佳美与刘磊之间形成了继母子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对于李佳美，因其与刘磊之间形成继母子关系后，李佳美与刘自全共同对刘磊抚养了10多年的时间，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中，李佳美作为受害人刘磊的继母，对刘磊尽了相应的抚养义务，有权利参与分配。关于刘磊死亡产生的赔偿金，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2601民初98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赔偿刘自全、李天明因刘磊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40%（商业三者责任险）共计393248元（丧葬费已扣除），及刘自全、李天明与徐太训经协商赔偿的130000元（丧葬费已扣除），合计523248元，扣除其生父生母的生活费183821元后为339427元。结合本案实际，依照及参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应从刘磊因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金中适当分给李佳美部分即85000元较为适宜，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支付80000元。现因刘磊死亡产生的赔偿金均在刘自全、李天明名下，故刘自全、李天明应当将其名下的刘磊死亡赔偿金中的80000元支付给李佳美。关于保全费1360元的问题，因刘自全、李天明的原因而产生，应由刘自全、李天明承担。该笔费用李佳美已实际支出，由刘自全、李天明各承担680元，返还给李佳美。刘自全主张要求李佳美退还3000元律师费、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刘自全、李天明将其名下的刘磊死亡赔偿金中的80000元分割支付给李佳美，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由刘自全、李天明各支付给李佳美保全费68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李佳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2元，减半收取1831元，由李佳美负担611元，刘自全、李天明各负担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王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