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321、20324-20326号四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6705445D。法定代表人：关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宝国，北京李伟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斌，北京李伟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四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前海银天下石油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20194566。法定代表人：刘小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琦，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20326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馨烛，女，汉族，1981年12月18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文化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2032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晖，男，汉族，1974年1月26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iv>2032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柏林，男，汉族，1966年1月30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iv>20325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陆军，男，汉族，1979年7月29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iv>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油交所）、上诉人深圳市前海银天下石油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天下公司）、上诉人刘馨烛因与被上诉人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合同纠纷四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9911、9914-9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四案进行了审查，本四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在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认定深圳油交所交易平台设定的电子交易的交易模式不合法，属非法期货交易；2、依法判决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在深圳油交所交易平台进行的一切交易无效；3、深圳油交所分别返还清偿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投入全部资金损失及利息(具体金额及起止时间详见一审判决）；4、深圳油交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在涉案交易平台进行的“前海油”交易无效；二、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支付赔偿款及利息（具体金额及起止时间详见一审判决）；三、驳回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油交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的全部诉讼请求；2、四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分别由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承担。银天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驳回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的起诉或依法改判驳回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的全部诉讼请求；2、四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分别由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承担。刘馨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赔偿刘馨烛投入全部资金损失199563.04元及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99563.04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37501元），合计237064.04元；2、由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张晖、秦柏林、闫陆军针对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馨烛针对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驳回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的上诉请求。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针对刘馨烛的上诉答辩称：请求驳回刘馨烛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交易的效力问题。深圳油交所主张交易平台上的“前海油”系成品油商品，但未就此提交证据证明，根据商务部《原油市场管理办法》《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的规定，国家对原油、成品油经营活动实行许可制度，申请原油、成品油销售资格应当提交相关材料并经审批通过，深圳油交所及银天下公司并未取得相关原油及仓储、销售经营许可资质，违反了原油、成品油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原油、成品油属危险品，涉及社会公共安全及利益，未经批准经营不仅仅是违反规定，而是直接危害到社会的公共安全、损害社会的公共利益，一审认定涉案交易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深圳油交所称买卖合同的主体分别系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及银天下公司，其仅是提供平台服务，未进行实际经营，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交易价格系由平台参考同类交易中心制定的价格进行制定，即银天下公司并无定价权，与深圳油交所主张的其仅是提供平台的说法相矛盾，故本院认定深圳油交所作为交易产品的制定者、交易平台管理者，银天下公司作为交易对手，应对因合同无效导致的财产返还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深圳油交所及银天下公司的行为是导致本案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为80%，但张晖、秦柏林、闫陆军、刘馨烛对投资对象是否合法应具一定鉴别能力，因其疏于对投资对象进行甄别，基于投机心理进行投资，对本案损失结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次要责任，为20%。一审对双方责任之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刘馨烛请求深圳油交所及银天下公司承担100%的责任，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故第三人参加诉讼不以原告是否对其提出诉请为前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一审程序并无不当，银天下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油交所、银天下公司、刘烛馨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负担详见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琛审判员 庄齐明审判员 周 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王 婷附表：            序号              二审案号              一审案号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元）              负担情况                  1              20321              9911              27974              由深圳油交所负担13987元，由银天下公司负担13987元                  2              20324              9914              5208.4              由深圳油交所负担2604.2元，由银天下公司负担2604.2元                  3              20325              9915              6326.4              由深圳油所负担3163.2元，由银天下公司负担3163.2元                  4              20326              9916              14225.4              由深圳油交所负担4741.8元，由银天下公司负担4741.8元，由刘馨烛负担4741.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