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5刑初30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庆兵（曾用名罗永兵），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凤山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南喜、易珊，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庆兵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庆兵及其辩护人南喜、易珊到庭参加了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4日晚24时许，被告人罗庆兵伙同龙某1（已判刑）至本区别墅，使用螺丝刀撬开一楼卫生间窗户后进入别墅，将朱某存放在楼梯间的贵州茅台酒（飞天带杯）8瓶、贵州茅台酒（15年）6瓶盗走。被告人罗庆兵将上述被盗物品交由龙某1看管后，先行离开现场。次日凌晨1时许，龙某1在本区庙山高新技术产业园美院COST小区对面公交站台等候被告人罗庆兵接应时，被巡逻至此的公安人员查获，并在其带领下，查扣了其藏匿在公交站台附近花坛的全部被盗贵州茅台酒及作案工具螺丝刀2把。经鉴定，上述贵州茅台酒(飞天带杯)的价格为1499元/瓶，贵州茅台酒（15）年的价格为人民币4359元/瓶，被盗贵州茅台酒总计价值人民币38146元，案发后被扣押并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作案工具已被依法没收。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罗庆兵至广西省梧州市公安局长洲派出所说明情况。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4.证人龙某1的证言；5.现场勘验笔录；6.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武汉市江夏区价格监测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7.被告人罗庆兵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庆兵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其具有累犯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入户盗窃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庆兵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罗庆兵提出侦查人员在押解其从广西回武汉途中有殴打行为；2020年8月30日下午指认犯罪现场时有殴打行为，是刑讯逼供行为，其于2019年8月30日所作的三份口供应予排除；辩解其只是到达丰某小区外的马路边，并未进入小区，是龙某1盗窃，其未参与盗窃。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罗庆兵没有入户盗窃的事实，亦没有和龙某1共同实施盗窃。讯问笔录时间与讯问录像时间不一致，且讯问时间从零点持续到四点四十分，未保证被告人罗庆兵的休息，疲劳审讯属于变相肉刑，且在讯问时存在诱供的嫌疑；2.龙某1供述“阿春”就是被告人罗庆兵无法证实，龙某1的供述前后矛盾，其猜测性语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龙某1与被告人罗庆兵有利害冲突，龙某1的供述与被告人罗庆兵的供述存在矛盾，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证言不应采信；3.本案认定被告人罗庆兵构成盗窃罪缺乏关键物证，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罗庆兵去过案发现场实施入户盗窃。对其他在案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罗庆兵实施了盗窃，应宣告被告人罗庆兵无罪。此外，即便认定被告人罗庆兵构成盗窃罪，其具有以下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罗庆兵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罗庆兵还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罗庆兵未参与分赃，亦未获得分赃；被告人罗庆兵主动投案，主观恶性不大，再犯可能性不大；被告人罗庆兵父母双亡，家庭极为贫困，即便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其确因生活所迫盗窃；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罗庆兵实施入户盗窃，且被告人罗庆兵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人身伤害，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案发后赃物被及时追回，并归还被害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晚24时许，被告人罗庆兵伙同龙某1（已判刑）至本区别墅，使用螺丝刀撬开一楼卫生间窗户后进入别墅，将朱某存放在楼梯间的贵州茅台（飞天带杯）8瓶、贵州茅台（15年）6瓶盗走。被告人罗庆兵将上述被盗物品交由龙某1看管后，先行离开现场。次日凌晨1时许，龙某1在本区庙山高新技术产业园美院COST小区对面公交站台等候被告人罗庆兵接应时，被巡逻至此的公安人员查获，并在其带领下，查扣了其藏匿在公交站台附近花坛的全部被盗贵州茅台酒及作案工具螺丝刀2把。经鉴定，上述贵州茅台酒(飞天带杯)的价格为1499元/瓶，贵州茅台酒（15）年的价格为人民币4359元/瓶，被盗贵州茅台酒总计价值人民币38146元，案发后被扣押并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作案工具已被依法没收。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罗庆兵至广西省梧州市公安局长洲派出所说明情况。本院另查明：被告人罗庆兵投案前在手机上搜索“武汉市江夏区丰某别墅”、“武汉市丰某别墅”、“北京市别墅区”、“茅台酒各年价格表”、“盗窃茅台酒如何估价”、“2013年飞天茅台酒53度价格”、“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盗窃金额多少可以判刑”、“盗窃38000的会判刑多久”、“哪几类犯人不许减刑”、“三类人不得减刑”、“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最新不能减刑的”、“一般自首，比如判3年，能减多长时间”、“投案自首能减刑多少”、“中国裁判文书网”、“武汉江夏区派出所打人吗”等信息。公安机关从龙某1手机上调取的2019年4月25日凌晨01:03至凌晨03：12时间段内被告人罗庆兵与龙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凌晨01:03“光谷同济医院”；凌晨02:28“你在哪里，发个定位”；凌晨02:39“你不是让我去接你吗”“我在马路对面的车站，上面有个天桥”、“江夏大道定位图”；凌晨02:59“那么远”、“你刚才说的不是那个啊，我的车快没油了，你打的回来得了，我困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半天都拦不到车，这边打不到，我怎么回来”。2019年4月25日08:58至19:25时间段内被告人罗庆兵给龙某1发微信截图，主要内容：“昨晚回来就睡着了、回来了吧、在哪现在”、“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饭啊、我刚刚下班回来”、“昨晚下班回来实在太累了，没能接到你，我只能说抱歉了”。公安机关从龙某1手机上调取的2019年4月25日凌晨时分被告人罗庆兵与龙某1的通话截图，显示2019年4月25日半夜12:19至凌晨2:26案发时间段内二人通电话15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被盗茅台酒及作案工具。2.书证（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庆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庆兵系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龙某1处扣押被盗茅台酒14瓶，并已发还。（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庆兵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案犯龙某1因该笔犯罪事实被判刑。（5）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庆兵于2017年5月13日刑满释放。（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罗庆兵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7）公安机关从罗庆兵手机上调取的上网记录证实，案发后，罗庆兵多次自行上网搜索有关盗窃犯罪处罚的相关内容。（8）公安机关从龙某1手机上调取的案发时间段内其与罗庆兵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两人约定接应事宜的情况，与龙某1的供述相印证。（9）公安机关调取的龙某1与罗庆兵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两人在案发时间段内多次联系的情况。（10）乘车记录证实，罗庆兵、龙某1乘坐同一趟高铁动车于2019年4月22日下午14时许自重庆北至汉口。3.现场勘验、搜查、扣押、辨认、对案等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龙某1处查获被盗茅台酒，并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龙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庆兵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的人；被告人罗庆兵辨认出龙某1就是参与盗窃的人。4.鉴定意见、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表、武汉市江夏区价格监测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白酒均为真品茅台酒，其中贵州茅台酒（飞天带杯）的价格为1499元/瓶，贵州茅台酒（15年）的价格为人民币4359元/瓶，被盗贵州茅台酒总计价值人民币38146元。5.讯问罗庆兵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人员讯问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不存在刑讯逼供、变相肉刑的情形。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晚上六点左右，我要去市区办事，就将位于丰某E-2-22号的家中门窗关好之后离开，期间也没有回来过，直到今天我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我家中被盗，我赶回家中发现一楼卫生间的窗户被撬开，家里有翻动的痕迹，还有楼梯间存放的酒被盗。被盗的具体数量我不清楚，现在才知道有飞天茅台酒和15年的茅台酒。飞天茅台大约是人民币2000元一瓶，15年茅台大约是人民币3000-4000元左右一瓶，目前至少损失人民币3万元左右。7.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我最近一直没有工作，准备出来找工作，就通过微信联系“阿春”。“阿春”真名叫罗庆兵，和我是老乡，也是广西凤某人，2016年我和他一起在广西梧州因入室盗窃被判刑六个月。开始我不想供出同伙罗庆兵，就用他的绰号代替。2019年4月22日，我和罗庆兵从重庆坐火车到武汉。到武汉后，罗庆兵叫了一辆车到光谷同济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店，他到那个旅店开好一间房后我们住了进去。4月24日下午他来找我说，“我带你去偷酒，你帮我望风”。我答应了。当天下午我们就一直在外面游荡，他让我用手机高德地图搜索武汉这边的别墅小区，我对武汉这边不熟悉。到晚上，他带着我乘公交车来到庙山这边。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阿春”带着我一起翻院墙进到别墅小区里面，我跟着他来到一个别墅，我在外面望风，他独自翻到别墅里面。大概过了40分钟左右，他拎两个包包出来，里面装满了东西，他把一个包包递给我拎着，我们翻墙出了小区，过马路到对面的公交车站，我们把两个包包放在公交站后面的草丛里面，他让我在车站背后蹲着等他，说叫车来接我，我就蹲在车站背后的花坛旁边玩手机。大概凌晨2点左右，警察盘查把我带到派出所，我交代了盗窃的事情，带警察找到偷来的酒。我不认识叫“邓队”的，也没有听其他人说过这个人，包括罗庆兵。当时我走到大路的时候，罗庆兵已经先走了，他还打电话要我打车去光谷那个医院找他，我说打不到车，他说来接我，结果我被抓了。我们是同伙，因为我在后面，他没有看到我，我进去偷东西手机是调的静音，他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有接，所以他就先走了。8.被告人罗庆兵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我与龙某1一起从重庆坐高铁到武汉，我跟着他去找叫“邓队”的人，第一天没有见到“邓队”，然后我们在同济医院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是“邓队”开好的房间，由龙某1带我过去住的。不记得住的宾馆的具体地点和名称。同月24日12点左右，我和龙某1乘坐公交车到一个天桥附近下面下车，那天龙某1背了一个包。之后他带着我在周边的工地转了一下午，6点左右我们在附近快餐店吃饭，吃完饭之后继续到丰某附近工地找“邓队”，没有找到。晚上8点左右，我对龙某1说很晚了，天黑了，找不到就回去算了。他让我在这里等，他再去找一下。我就在丰某附近工地等了最少两小时，后来就看到龙某1和“邓队”一起从丰某小区后面的草丛里走出来，龙某1斜跨背着一个黑包，手里拿着一个黑包，“邓队”拿的什么我没有看到，我问龙某1怎么去了那么久，他没有作声，我就说走吧。我往大马路走，走到的时候回头发现他们两人不见了，我给龙某1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他说你不用管，要我先回。我看见他们手里提了东西，感觉他们做了坏事，我就走在他们两人前面，准备到我下公交车的地方坐车回去，我没管他们。我走到公交车站发现没公交，就给龙某1打电话，但他没有接，我就打出租车回宾馆了。是2月24日11点（晚上）打的士离开，是在龙某1他们从小区出来之后我才离开丰某附近坐车回宾馆。路上又打电话问他，他说打不到车，我说我去接他，他就微信发我一个地址，我觉得太远就没有去。我说太晚，明天还要上班，我要休息，之后就没管他。25日早上10点，我到武汉火车站找黄牛后在高速服务区搭乘过路车去了重庆，于26日凌晨1点左右到达重庆北碚区，去我原来做工的工地住下，一直做工到6月，后通过黄牛搭乘班车回凤某县，在家里干活到8月20日。之后我去梧州找了个出租屋待了4天，8月25日凌晨1点我到梧州市公安局长洲派出所投案。之所以离开武汉是因为怕龙某1连累我，我看到他发的微信，就知道他出事了。外出只乘大巴是因为可以不用使用身份证，我怕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我来武汉的时候用的是广西河池的联通号，尾号是2008，这个号码不是我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其他记不清了。我的微信昵称叫“空城”，在武汉的时候还在用。离开武汉之后，又到重庆，从重庆回到河池凤某之后就把微信、QQ等聊天工具都删除了。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罗庆兵提出侦查人员在押解其从广西回武汉途中有殴打行为；2020年8月30日下午指认犯罪现场时有殴打行为，是刑讯逼供行为；辩护人提出从讯问笔录时间看未保证被告人罗庆兵的休息，有变相肉刑、诱供的嫌疑，经查，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新收押人员健康状况表》、罗庆兵书写的《伤情说明》，以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均证实未发现侦查环节存在刑讯逼供或者变相肉刑的情形，被告人罗庆兵于2019年8月30日所作的三份口供并非非法证据，无须排除。二、被告人罗庆兵辩解其只是到达丰某小区外的马路边，并未进入小区，其未参与盗窃；其辩护人提出:“1.龙某1供述“阿春”就是被告人罗庆兵无法证实，龙某1的供述前后矛盾，其猜测性语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龙某1与被告人罗庆兵有利害冲突，龙某1的供述与被告人罗庆兵的供述存在矛盾，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证言不应采信；2.本案认定被告人罗庆兵构成盗窃罪缺乏关键物证，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罗庆兵去过案发现场实施入户盗窃。对其他在案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故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罗庆兵实施了盗窃，应宣告被告人罗庆兵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调取的乘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罗庆兵与龙某1一同乘车来武汉，在案发时间段内多次联系的事实；2.龙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罗庆兵的供述证实二人欲在案发地点附近会合；3.法庭审理中问：“你是怎么知道龙某1出事了的？答：当时他微信联系我，我感觉微信内容不像是龙某1发的”，结合微信截图内容，2019年4月25日凌晨02:28至02:59时间段内“你在哪里，发个定位、你不是让我去接你吗、我在马路对面的车站，上面有个天桥、江夏大道定位图、“那么远”，以及08:58至19:25时间段内“昨晚回来就睡着了、回来了吧、在哪现在”、“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饭啊、我刚刚下班回来”、“昨晚下班回来实在太累了，没能接到你，我只能说抱歉了”，表明被告人罗庆兵在确认龙某1的情况；4.被告人罗庆兵逃离时通过“黄牛”不使用身份证乘坐公交车返回重庆，之后更换手机号、删除微信、QQ等聊天工具，投案前搜索与盗窃犯罪处罚的相关内容等行为。综上，结合同案犯龙某1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罗庆兵参与盗窃的事实。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罗庆兵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罗庆兵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罗庆兵还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罗庆兵未参与分赃，亦未获得分赃；被告人罗庆兵主动投案，主观恶性不大，再犯可能性不大；被告人罗庆兵父母双亡，家庭极为贫困，即便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其确因生活所迫盗窃；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罗庆兵实施入户盗窃，且被告人罗庆兵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人身伤害，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案发后赃物被及时追回，并归还被害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经查，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庆兵与龙某1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相当，被告人罗庆兵不属于从犯；2.辩护人提交凤山县砦牙乡砦牙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人罗庆兵确因生活所迫实施盗窃，公诉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通过电话向出具人罗某文核实《证明》的真实性，但罗某文未接听电话，无法核实该份《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定，且被告人罗庆兵正值青壮年，身体无病，此前务工谋生，不存在“生活所迫”之情形；3.本案赃物系同案犯龙某1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罗庆兵不具有退赃的量刑情节，但可不承担退赔之责；4.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庆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罗庆兵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庆兵入户盗窃，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庆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红姣人民陪审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何洁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张锭杰书记员曹开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