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027刑初30号 公诉机关镇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丽萍，女，汉族，生于1975年6月9日，大专文化，甘肃省镇原县人，原经营理发店，现无业，户籍地镇原县，租住兰州市城关区。2016年7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镇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婷婷，甘肃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丽萍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丽萍及其辩护人姚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1日，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刘某某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一间商铺出租给被告人夏丽萍开办“精剪烫染理发店”。2011年10月5日，刘某某书面通知夏丽萍要求解除合同，夏丽萍不同意，双方为此发生纠纷。2011年11月20日，被告人夏丽萍将刘某某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该案先后经区、市、省三级法院六次判决、裁定。2015年12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在法院审理该案期间及结案后，被告人夏丽萍违反《信访条例》，蓄意滋事、恶意上访，先后在兰州、北京缠访、闹访，严重影响机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后，被告人夏丽萍于2016年3月7日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拱星墩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2月其前往北京信访与刘某某房屋租赁纠纷一事期间，其存放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铺面内的个人物品不知去向，怀疑被盗，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6年4月22日，城关分局调查后对夏丽萍所报警情决定不予立案，夏丽萍不服该决定。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以其物品被盗、被人殴打等无理诉求为由，在甘肃省公安厅、兰州市公安局、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缠访、闹访，故意滋事，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2.2011年1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以不服法院判决、裁定为由，在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以辱骂工作人员、围堵机关大门等方式缠访、闹访，故意滋事，编造虚假材料恶意投诉法院工作人员、诋毁法院声誉。 3.2014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在甘肃省人民检察院缠访160余次，在兰州市人民检察院缠访20余次。多次在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机关门口、信访场所以围堵大门、拦截车辆、辱骂工作人员、拉横幅、穿状衣等行为进行闹访。 4.2015年1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在相关部门对其反映的问题作出答复的情况下，拒不息诉罢访。前往北京继续缠访闹访，先后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中纪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国家信访局等部门以诬告、诽谤、穿状衣等方式上访、滋事。其中2015年12月19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夏丽萍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非法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四次对其进行书面训戒。2016年7月24日，镇原县公安局以被告人夏丽萍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被告人对管教民警进行辱骂，拘留期满被释放后，其又恶意污蔑拘留所工作人员在其饭菜内投毒，故意滋事。 5.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夏丽萍在兰州市宁卧庄宾馆周围上访时被安保人员控制，并移送到甘肃省信访分流中心，镇原县太平镇政府工作人员连夜赴兰州对其进行稳控。9月6日晚，被告人夏丽萍又乘火车到北京上访。9月26日，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夏丽萍接返到镇原县。在接返过程中，被告人夏丽萍多次辱骂工作人员。 6.被告人夏丽萍在“百度贴吧”散布大量不实文章和言论，恶意抹黑政府部门、司法机关，攻击诽谤国家工作人员，诋毁他人名誉，损害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的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夏丽萍之行为涉嫌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马某某、张某某、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夏丽萍供述，扣押决定书，太平镇政府文件，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夏丽萍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夏丽萍辩解，其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到相关部门依法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没有缠访、闹访行为，也没有辱骂工作人员，没有围堵机关大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姚婷婷认为，被告人夏丽萍因民事纠纷多次上访，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夏丽萍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日，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刘某某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一间商铺出租给被告人夏丽萍开办“精剪烫染理发店”。2011年10月5日，刘某某书面通知夏丽萍要求解除合同，夏丽萍不同意，双方为此发生纠纷。2011年11月20日，被告人夏丽萍将刘某某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该案先后经区、市、省三级法院六次判决、裁定。2015年12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在法院审理该案期间及结案后，被告人夏丽萍违反《信访条例》，蓄意滋事、恶意非访，先后在兰州、北京缠访、闹访，严重影响机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后，被告人夏丽萍于2016年3月7日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拱星墩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2月其前往北京信访与刘某某房屋租赁纠纷一事期间，其存放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铺面内的个人物品不知去向，怀疑被盗，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6年4月22日，城关分局调查后对夏丽萍所报警情决定不予立案，夏丽萍不服该决定。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以其物品被盗、被人殴打等无理诉求为由，在甘肃省公安厅、兰州市公安局、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缠访、闹访，故意滋事，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办公秩序。 2.2011年1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以不服法院判决、裁定为由，在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以辱骂工作人员、围堵机关大门等方式缠访、闹访，故意滋事，编造虚假材料恶意投诉法院工作人员、诋毁法院声誉。 3.2014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在甘肃省人民检察院缠访160余次，在兰州市人民检察院缠访20余次。多次在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机关门口、信访场所以围堵大门、拦截车辆、辱骂工作人员、拉横幅、穿状衣等行为进行闹访。 4.2015年1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夏丽萍在相关部门对其反映的问题作出答复的情况下，拒不息诉罢访。前往北京继续缠访闹访，先后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中纪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国家信访局等部门以诬告、诽谤、穿状衣等方式上访、滋事。其中2015年12月19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夏丽萍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非法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四次对其进行书面训戒。2016年7月24日，镇原县公安局以被告人夏丽萍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被告人对管教民警进行辱骂，拘留期满被释放后，其又恶意污蔑拘留所工作人员在其饭菜内投毒，故意滋事。 5.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夏丽萍在兰州市宁卧庄宾馆周围上访时被安保人员控制，并移送到甘肃省信访分流中心，镇原县太平镇政府工作人员连夜赴兰州对其进行稳控。9月6日晚，被告人夏丽萍又乘火车到北京上访。9月26日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夏丽萍接返到镇原县。在接返过程中，被告人夏丽萍多次辱骂工作人员。 6.2019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夏丽萍在“百度贴吧”散布大量不实文章和言论，恶意抹黑政府部门、司法机关，攻击诽谤国家工作人员，诋毁他人名誉，损害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的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夏丽萍毛笔1支、书画墨汁2瓶、黑线1卷、针1枚、塑封照片1张、白纸3张、黑色U盘1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刘某某与夏丽萍《租房协议》、刘某某解除合同通知、夏丽萍关于收到解除合同通知的证明，证实2009年9月1日，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刘某某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一间商铺出租给被告人夏丽萍开办“精剪烫染理发店”。2011年10月5日，刘某某书面通知夏丽萍要求解除合同，限期搬离，夏丽萍表示不同意搬离的事实。 3.夏丽萍民事起诉状、上诉状、追加诉讼请求书，证实2011年11月，被告人夏丽萍将刘某某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并要求刘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等事实以及被告人不服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上诉到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事实。 4.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2）城法民一初字第006号民事判决书、（2012）城法民一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书，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兰法民三终字第277号民事裁定书、（2013）兰民三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判决确认被告人夏丽萍与刘某某《租房协议》于2011年10月5日解除，由刘某某支付夏丽萍转让费损失5781元、装修损失1430.48元、物品损失1727.6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5.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某与被告人夏丽萍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判决被告人夏丽萍向刘某某腾交房屋及支付占用使用费的事实。 6.刘某某强制执行申请书、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执字第1029号执行裁定书、（2015）城执字第1029号执行公告、案件材料，证实经刘某某申请，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依据生效的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通过强制执行，于2015年12月2日将被告人夏丽萍占用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1031号一间商铺腾交给刘某某的事实。 7.夏丽萍再审申请、追加诉讼请求书，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三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2014年1月9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要求刘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214968.26元，后追加诉讼请求，赔偿金额变更为308668.26元的事实。 8.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甘民申字第25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经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为被告人夏丽萍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于2014年5月21日驳回了被告人夏丽萍的再审申请的事实。 9.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甘民信结字8号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夏丽萍申诉的其与刘某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4）甘民申字第25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并告知被告人夏丽萍终结涉诉信访的事实。 10.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行申161号行政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夏丽萍诉镇原县公安局、庆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申请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人夏丽萍再审申请的事实。 11.兰州市工商局城关分局兰工商城关西询字〔2011〕51号询问通知书，证实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关分局因夏丽萍未办理营业执照从事美发经营，依法要求夏丽萍如实回答询问、协助调查的事实。 12.镇原县太平镇政府关于重点人员夏丽萍稳控情况汇报，太平镇党委发（2018）24号关于成立夏丽萍稳控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太平镇政府发（2016）254号关于赴京接访夏丽萍情况的报告、（2016）276号关于赴京接访夏丽萍情况的报告、（2017）37号关于夏丽萍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2017）38号关于赴京上访人员夏丽萍信访问题调查处理及稳控情况的报告、（2018）85号关于请求解决信访维稳工作经费的报告、（2019）40号关于全国“两会”期间涉访重点人员夏丽萍稳控情况的报告、（2019）463号关于建国70周年大庆期间涉访重点人员夏丽萍稳控情况的报告，太平镇政府涉访重点人员夏丽萍近期稳控情况的汇报，证实太平镇接访、稳控被告人夏丽萍的事实。 13.镇原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镇信联办函字（2017）8号关于及时接领劝返夏丽萍的紧急通知、（2019）91号关于做好夏丽萍稳控工作的紧急通知、（2019）101号关于及时接领劝返夏丽萍的紧急通知、（2019）108号关于及时接领劝返夏丽萍的紧急通知、（2019）110号关于及时接领劝返夏丽萍相关事宜的报告，证实镇原县信访局接访、劝返被告人夏丽萍的事实。 14.镇原县公安局镇公发（2019）609号关于夏丽萍稳控情况的报告，镇原县公安局关于涉稳重点人员夏丽萍稳控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镇原县公安局稳控被告人夏丽萍的事实。 15.庆阳市信访局接访夏丽萍记录，证实被告人夏丽萍2016年至2019年在庆阳市信访局上访的事实。 16.庆阳市信访局关于夏丽萍全国“两会”期间进京劝返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被告人夏丽萍在北京上访的事实。 17.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关于夏丽萍举报扫黑线索的核查报告、关于夏丽萍信访事项办理结案情况报告、关于夏丽萍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关于夏丽萍物品被盗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城关分局对被告人夏丽萍财物被盗的报案，查明原因后依法决定不予立案的事实及夏丽萍对不予立案决定不服进行信访等事实。 18.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关于夏丽萍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接访人员李某某、高某某、张某某情况说明，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工作人员对夏丽萍多次接访等事实。 19.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兰检民（行）监〔2015〕6201000000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及审查报告，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三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向兰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经审查不支持夏丽萍的监督申请的事实。 20.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夏丽萍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不服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到该院上访20余次，在高检院、省检院、市检院三级联合远程视频接访过程中，辱骂工作人员，导致远程接访中断的事实以及夏丽萍在信访过程中多次辱骂工作人员，围堵大门、拉横幅闹访等事实。 21.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城法〔2016〕8号关于依法审查处罚夏丽萍的建议，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利用百度贴吧发布诋毁甘肃省、市、区三级法院，诽谤办案法官，散布不实信息等行为，建议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的事实。 22.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夏丽萍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以不服法院判决、裁定为由多次到该院缠访、闹访，辱骂办案法官、接访法官、工作人员以及执勤法警、保安，在听证会上胡搅蛮缠，影响会议正常进行和法院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 23.甘肃省公安厅接访夏丽萍工作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夏丽萍2018年至2019年25次到甘肃省公安厅信访的事实。 24.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夏丽萍上访情况的说明、接访夏丽萍工作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夏丽萍首次到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来访，该院工作人员劝其息诉罢访，夏丽萍继续上访，截止2019年9月，持续在该院缠访160余次。多次在机关门口、信访场所实施围堵大门、拦截车辆、辱骂工作人员、打横幅、穿状衣闹访等事实。 25.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警察总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不服其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和裁定，多次到省法院缠访、闹访，干扰法院办公秩序，对法院工作人员多次辱骂，围堵法院大门，严重影响法院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 2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戒书四份，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因在北京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依法训戒的事实。 27.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接待及移交登记表三份，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在北京上访的事实。 28.夏丽萍网络发帖材料82页，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在百度贴吧发布诋毁甘肃省、市、区三级法院，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不实言论，诽谤办案法官、公安干警，散布不实信息的事实。 29.证人证言 （1）马某某、席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在上访过程中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向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费用等事实。 （2）张某某、夏某证言，证实其是夏丽萍父母，夏丽萍因在兰州租用他人房屋问题多次上访的事实。 （3）高某某、夏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在兰州开理发店时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多次上访的事实。 （7）廖某某、王某某、方某某、白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与他人发生房屋租赁纠纷后，经法院多次判决，夏丽萍不服判决，多次在兰州、北京等地的法院、检察院、公安局等多个部门上访，辱骂公安干警。在北京非访区拉横幅、穿状衣、纠缠接访区工作人员等事实。 （8）朱某某证言，证实夏丽萍在兰州、北京等地多次上访，每次县上组成工作组，由镇原县信访办和太平派出所、太平镇工作人员在兰州、北京接领劝返夏丽萍，浪费人力财力，破坏信访秩序等事实。 （9）慕某某、邢某、王某证言，证实夏丽萍长期在兰州、北京等地多次上访，每次上访太平镇都要派工作人员在兰州、北京接领劝返夏丽萍，对政府工作造成很大影响，浪费了政府的人力财力等事实。 （10）刘某某证言，证实其因房屋租赁纠纷起诉夏丽萍后，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并执行等事实。 （11）丁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夏丽萍多次到甘肃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其上访时在单位门口大喊大闹，有时候拿出自己写的大字报，写有反映情况的衣服给过路人说上访的情况，有时拿着木棍大骂，法警将其带到办公室处理时其大喊大闹，影响单位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 （12）卯某某、赵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多次在兰州市城关区信访室接待夏丽萍，夏丽萍每月能来两三次，每次来就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和领导，影响信访室正常工作的事实。 30.被告人夏丽萍供述，证实其因与刘某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到相关部门申诉、信访等事实。 31.许某某、赵某某、路某某、张某某等人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017年10月16日、2019年8月23日、9月13日在兰州、北京等地多次劝返夏丽萍的事实及在劝返过程中夏丽萍谩骂工作人员，不配合劝返工作的事实。 3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夏丽萍涉案物品的事实。 33.夏丽萍信访材料、投诉材料，证实被告人夏丽萍上访过程中控告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工作人员及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的事实。 34.甘肃安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夏丽萍理发店室内装修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夏丽萍装修损失为1430.48元的事实。 35.甘肃安远励致资产评估事务所关于夏丽萍理发店室内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评估夏丽萍物品损失为1727.60元的事实。 36.镇原县公安局关于夏丽萍扰乱单位秩序结案报告、镇公（太）行罚决字〔2016〕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镇原县拘留所执行回执，庆阳市公安局庆公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因非法上访被镇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37.夏丽萍上访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夏丽萍到相关单位上访的事实。 38.户籍证明、太平派出所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夏丽萍的年龄、住址、职业、归案过程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丽萍无视国家法律，拒不服从多级法院判决、裁定，以上访为由长期滋事，在有关部门对其反映的问题作出答复的情况下，仍拒不息诉罢访，多次在兰州市的相关部门采取堵门、打横幅、穿状衣等方式缠访、闹访，辱骂工作人员，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信息，诋毁国家工作人员，并到北京多个部门数次非法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丽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夏丽萍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其行政拘留的日期应折抵刑期。被告人夏丽萍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丽萍主观恶性不大、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随案移送的毛笔等物，系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丽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毛笔1支、书画墨汁2瓶、黑线1卷、针1枚、塑封照片1张、白纸3张、黑色U盘1个，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米忠锋 人民陪审员  陈军伟 人民陪审员  刘 馨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杜晓龙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