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刑初12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荣宏，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2016年8月12日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蓉，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洪德，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0年7月2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多琦，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剑锋，男，1985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2016年12月31日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洋，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恩超，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住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捕前暂住瑞丽市，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恩欢，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四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刘剑锋、周恩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劲辉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彭珂记录。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刘剑锋、周恩超及辩护人张蓉、赵多琦、罗洋、唐恩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双方经商议后，由于洪德帮助唐荣宏将缅甸的冻品走私运输至中国。于洪德又找到徐海全（网上追逃）运输团伙进行走私运输，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8日，于洪德通过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等人驾驶四辆越野车陆续从中缅便道走私运输了三个品种的冰冻牛杂共计25647.5千克到豫Ｃ×××**冷藏车上。经价格认定，总计619563元人民币。其中，周恩超拉运6车，合计4800千克，价值96000元人民币；刘剑锋拉运4车，合计3600千克，价值7200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4日凌晨，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到瑞丽中缅便道拉运走私冻品入境。周恩超先驾驶云Ａ×××**越野车拉运冻品的过程中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巡逻车鸣笛示警要求停车接受检查，周恩超驾驶车辆逃窜至瑞丽市弄莫湖附近后弃车逃逸，刘剑锋后未能实施拉运。经称量和价格认定，周恩超驾驶的云Ａ×××**越野车装有冰冻牛肉890千克，价值6052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6日凌晨，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分别驾驶云Ｎ×××**、云Ｍ×××**越野车，从瑞丽市中缅广双便道每人拉运一车走私冰冻鸡脚至瑞丽市百味佳食品加工厂内。经称量和价格认定，两车冰冻鸡脚共计重2040千克，价值71400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刘剑锋、周恩超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刘剑锋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罚。建议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唐荣宏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于洪德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剑锋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周恩超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宣读的证据未提出异议，也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唐荣宏的指定辩护人张蓉提出辩护意见：一、关于罪名，被告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也无异议。二、关于量刑情节。（一）被告人唐荣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办案部门进行调查，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坦白情节。（二）被告人的犯罪动机系家庭经济困难，其为了谋生才走上犯罪的道路，而并非为了谋取巨额暴利，主观恶性较小；同时，该批货物已被海关及时查获，并未流入社会，危害程度较小。（三）被告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于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真诚悔罪，据此，依照“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依法应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唐荣宏同意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洪德的指定辩护人赵多琦提出辩护意见：一、本案的货主和实施运输者都不是被告人于洪德，其仅仅只是犯罪行为中的一个环节，作用较小，属于从犯。本案系缅甸老板“林丹丹”雇佣唐荣宏帮助其走私冻肉进入中国境内，给予其一定好处。因被告人于洪德长期从事运输工作，被告人唐荣宏便找到于洪德帮忙找车。整个运输的路线、设计、安排、统筹主要是由唐荣宏负责决定，被告人于洪德只是配合，其作用较小。二、本案中涉案的冻肉真正货主目前并未归案，事实上案件并未彻底查清，请求合议庭充分考虑这一因素，能对被告人于洪德从轻判处。三、被告人自羁押之日起就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办案单位查证案件事实，且在庭前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告人于洪德在公诉机关建议量刑的幅度内判处最低刑罚。被告人于洪德辩称，一、对指控我在本案起到走私运输组织者有异议。1.车子不是我的，司机也不是我组织的，司机是徐海全组织的。2.走私路线不是我找的，是吴昌宝找的。3.搬运工也不是我找的，是徐海全找的，吴昌宝去接的。4.干活是我们一起商量的，我没有组织任何人。二、我的量刑太高。1.我不是老板，我只是干活的。2.货是我们共同运输过来的，应该由我们来共同承担。3.我的同案和我共同为唐老板干活，共同运输了21吨货，为什么他们能分开，而我不能，我也是运输者。我在其中起到传话和看路作用。三、我指认过吴昌宝，还帮助办案人员找到吴昌宝的真实身份信息，办案人员说给我立功表现，但起诉时没有体现吴昌宝的犯罪，我的立功表现还有吗？我对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认罪认罚，但对我是组织者我不认。我的家庭生活困难，请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剑锋的指定辩护人罗洋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剑锋在此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在本案参与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虽参与了运输货物的环节，且运输行为均是在受人指使下实施的，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最初的犯罪犯意不是由被告人刘剑锋提议并形成，其作用次于出资人，犯罪所得的利益归属并非刘剑锋。四、涉案的货物及时被查获，没有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小。五、刘剑锋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收入来源，其妻子一人在家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迫于经济压力，急于用钱才轻信了朋友的一面之词触犯了法律。六、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七、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下的量刑建议，同时也建议合议庭根据被告人的涉案程度、认罪认罚表现、家庭情况特殊及其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锋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恩超的辩护人唐恩欢提出辩护意见：一、结合四被告人的供述来看，本案中周恩超是受徐海全（在逃）的安排和指示，为案涉走私冻品提供倒短的驾驶员，其参与犯罪的目的仅是为了赚取500元/趟的运费。被告人周恩超为他人走私冻品提供运输方便的行为，属于我国刑法第156条规定的走私冻品的共犯，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恩超作为提供运输环节的驾驶员之一，仅应当对自己承运的走私冻品承担责任。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周恩超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属于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始终能够如实交代案件事实，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对于其运输的走私冻鸡脚和冻牛肉，周恩超也是到案后在讯问过程中主动承认，对于“办案机关掌握了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深，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涉及运输走私货品重量较少，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六）本案的查获具有一定特殊性，不能排除“技术侦查”和“特情介入”的合理怀疑，请法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从宽处罚。建议在公诉机关给予的认罪认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周恩超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周恩超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双方经商议后，由于洪德帮助唐荣宏将缅甸的冻品走私运输至中国。于洪德又找到徐海全（网上追逃）运输团伙进行走私运输。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8日，于洪德通过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等人驾驶四辆越野车陆续从中缅便道走私运输了三个品种的冰冻牛杂共计25647.5千克到豫Ｃ×××**冷藏车上。经价格认定，总计619563元人民币。其中，周恩超拉运6车，合计4800千克，价值96000元人民币；刘剑锋拉运4车，合计3600千克，价值7200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4日凌晨，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到瑞丽中缅便道拉运走私冻品入境。周恩超先驾驶云Ａ×××**越野车拉运冻品的过程中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巡逻车鸣笛示警要求停车接受检查，周恩超驾驶车辆逃窜至瑞丽市弄莫湖附近后弃车逃逸，刘剑锋后未能实施拉运。经称量和价格认定，周恩超驾驶的云Ａ×××**越野车装有冰冻牛肉890千克，价值6052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6日凌晨，徐海全安排被告人周恩超、刘剑锋分别驾驶云Ｎ×××**、云Ｍ×××**越野车，从瑞丽市中缅广双便道每人拉运一车走私冰冻鸡脚至瑞丽市百味佳食品加工厂内。经称量和价格认定，两车冰冻鸡脚共计重2040千克，价值714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或证明信、身份证复印件、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嫌疑人照片、刑事判决书三份及释放证明书一份、驾驶证、行驶证、清点、称量笔录、过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情况说明、物证照片、昆明海关相关文件、通话清单、指认、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搜查笔录、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刘剑锋、周恩超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冻品走私入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唐荣宏、于洪德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积极，系本案主犯，应对查获的冻品承担主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剑锋、周恩超受他人指使和雇佣，实施了走私部分冻品的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查获的冻品承担次要的刑事责任，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唐荣宏、于洪德走私的牛冻品数量为25647.5千克，价值人民币619563元，属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剑锋、周恩超本案中，在本案中起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刘剑锋、周恩超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刘剑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量刑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赵多琦提出于洪德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于洪德提出其没有组织任何人，量刑太高，起到传话和看路作用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在侦查阶段指认过吴昌宝，帮助办案人员找到吴昌宝的真实身份信息，这些系于洪德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吴昌宝尚未到案，其犯罪与否尚未查证属实，于洪德的行为不属立功。被告人刘剑锋、周恩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唐恩欢提出本案的查获具有一定特殊性，不能排除“技术侦查”和“特情介入”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只是辩护人的推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剑锋、周恩超虽然系本案从犯，刘剑锋系累犯，不适用缓刑。周恩超参与拉运走私冻品的次数较多，且在拉运冻品的过程中被瑞丽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巡逻车鸣笛示警要求停车接受检查，仍驾驶车辆逃窜并弃车逃逸，也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唐恩欢提出建议对周恩超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及各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已是最低幅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荣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洪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剑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恩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查获的牛冻品25647.5千克、冻牛肉890千克、冻鸡脚2040千克、走私车辆云Ａ×××**小型轿车一辆、云Ａ×××**越野车一辆、云Ｎ×××**越野车一辆、云Ｎ×××**越野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丽审判员 王 军审判员 许 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