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2刑初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龙，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庆华，黑龙江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婷婷，女，1991年7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达斡尔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泰来县。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长菊，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士青，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谭天，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龙，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二部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我院于2020年7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龙及其辩护人张庆华、被告人吴婷婷及其辩护人胡长菊、被告人张士青及其辩护人谭天、陈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李金龙伙同吴婷婷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富裕县、泰来县等地以在被告人张士青处购进的猪肉冒充牛肉向李某4、李某1、王某1、刘某1、赵某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34,698元。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吴婷婷在明知李金龙以猪肉冒充牛肉进行销售的情况下，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泰来县帮助李金龙向李某4、李某1、王某1、刘某1、赵某等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02,974元。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张士青在明知被告人李金龙购买猪肉的目的是冒充牛肉进行销售的情况下，向其销售猪肉并帮助李金龙对猪肉进行处理。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身为销售者以次充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士青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并向本院提出判处李金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吴婷婷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士青两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金龙系初犯，李金龙认罪悔罪，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婷婷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吴婷婷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士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士青系从犯，应当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张士青六个月以下拘役，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金龙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富裕县、泰来县等地从被告人张士青处购进的猪肉冒充牛肉卖给李某4、李某1、王某1、刘某1、赵某等人，被告人吴婷婷帮助李金龙销售，并赚取提成款。李金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34,698元。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婷婷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泰来县从被告人张士青处购进的猪肉冒充牛肉卖给向李某4、李某1、王某1、刘某1、赵某等人，吴婷婷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02,974元。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士青在明知被告人李金龙购买猪肉的目的是冒充牛肉对外销售的情况下，帮助李金龙对猪肉进行处理，并将处理后的猪肉向李金龙销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的自然身份。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的到案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在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处扣押的手机及车辆物品和在琚某处扣押的肉品情况。5.营业执照，证实胡某在铁锋区站前市场经营胡某鲜肉摊床的资质情况。6.李金龙、吴婷婷微信导出的交易记录，证实李金龙、吴婷婷售卖假牛肉的交易金额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帮着吴婷婷卖肉的，我和吴婷婷是在保险公司学习的时候认识的，她跟我说让我帮着卖牛肉，进价给我24元一斤，我自己联系往外卖26一斤，每斤我能赚2块钱，吴婷婷和他哥李金龙给送货，这样我就认识了李金龙。是我通过微信向吴婷婷转账18544元，通过微信向李金龙转账7771元，共计26315元，我的真实销售金额应该是27000元左右，基本上我都不会用微信方式收款，我卖牛肉赚的提成大概是2000元左右。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8日我通过微信方式买了一些牛肉，我这肉是通过微信问的一名女子，她说没有实体店，没有床子就是负责给送货，我就2019年6月27日找到她，先给了100元的定金，第二天早上给我送过来了，一共是270元，我就给了她170元的现金，我准备把牛肉穿串，之后我仔细看了一下感觉肉质像假的，我把肉串烤好之后感觉味道也不对，我没联系这个卖牛肉的人，所以我就报案了。3.证人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17时左右，我通过手机的朋友圈看到有一个人卖牛肉，我就主动联系了她，2019年8月2日9时左右我和这个卖肉的女子约定在泰来县体育场附近汇合，这个女子和另一个女子还有一名男子一起开辆灰色车来到指定地点，他们给我称了27斤的牛肉一共700元钱，这些牛肉分了两个塑料兜包装，就在我准备交钱的时候警察就来了。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齐齐哈尔市站前市场给我姐姐胡某的摊位打工，我们这个摊位卖肉，我是2019年2月份开始在这打工的，我主要负责送货，我家卖老母猪肉，其他肉不卖，李金龙基本上每天都要到我们摊位来买肉，平均每次都会买100多斤的猪肉，每天大概早上3点30分左右来，每次离开的时间不一定，李金龙在买肉的时候有的时候会用猪血往肉上涂抹，有的时候用刀剃掉肥油，有的时候李金龙也让我帮着替他给猪肉抹猪血给肉改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李金龙的父亲，我帮助李金龙送过牛肉，每次都是李金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站前市场，然后李某3开着李金龙的面包车或者捷达车拉着我，李金龙告诉我们去哪儿，李某3就拉着我去，一般给现金我就拿着，回头给李金龙，如果是微信转款就给李某3，李金龙跟我说他不放心李某3一个人去，怕李某3偷着自己收钱，让我看着点李某3，一共大概出售了三万元左右的牛肉，李金龙也不给我提成，我就是帮他，他跟我说出售的是小牛肉。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4日我和李金龙的父亲去屯子卖牛肉，每次都是李金龙联系我，让我开车拉着他父亲去屯子，只要有人用微信转款的时候我就帮忙代收一下，然后转给李金龙，我一共帮着收了36164元钱，我收钱之后就把钱都给李金龙了。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和李金龙都是在哈达市场卖货的，他平时叫我郭敏，我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在李金龙那里买肉，大部分在龙沙区哈达市场附近，我们之间的交易记录有六十笔左右，一共56494元，我在李金龙处购买牛肉的价格不定，基本上都是使用微信支付的方式，少数也用现金支付，我往出卖了10000元左右，一共获利了3000元左右，都用于我的日常生活花销了。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我开始在李金龙处购买牛肉的，大概买了一年左右，我知道我买的是牛肉，李金龙告诉我是小牛肉，我自己吃这个肉了，没觉得异常，我们之间的交易能有30笔左右，我给他发红包或者转账的钱都是买牛肉的钱，我在李金龙处购买牛肉一共花了40977元。肉我都直接给我父亲吴某2了，我父亲怎么处理的这肉我就不知道了。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吴某1认识了一个卖牛肉的人，肉的价格很便宜，当时我们自己家也买了，吃过之后感觉还不错，我就打算通过吴某1在卖肉的那人那里再买一点，之后我就把现金给吴某1，让吴某1去买肉，然后我再把肉处理掉。我一共买肉大概花了40977元，这些肉我吃了一点，大部分都卖了，一共有600多斤，按照21块钱一斤卖出去的，都是用现金方式收的钱，赚了1800元左右。1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李金龙到我的店里推销牛肉，我才知道李金龙是卖牛肉的，我一共在他那购买了一千六百斤的牛肉，我自己家吃了一部分，帮助亲戚带了一部分，卖了一部分，我一共从李金龙手里卖了32113元的牛肉。卖了大概有9200元的牛肉，自己赚了能有1200元。11.证人富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6月份开始在李金龙那里购买牛肉的，大概买了500斤左右，花了7296元钱，我卖出去了7000元左右，都是给我的现金，我大概获利2000元。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李金龙从2018年开始到我摊位买肉，但是2018年买的相对少，2019年的时候他就主要在我家买肉，每次在我家买肉数量不一定，少的时候几十斤，多的时候一百多斤，他每天都会来买肉，有的时候会往猪肉上抹猪血，有的时候剃肥油，我不知道他买肉什么目的，我只负责干活，一般这种事情都是找我丈夫张士青。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吴婷婷来我们单位点滴，那时候我们就相互认识了，后来我知道她卖牛肉，我就从她那购买了470斤左右的牛肉，花了大概11806元钱，都是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她的，除了我自己吃的一部分，送给我亲戚朋友一些，我还把肉销售给了同事，我原价卖给我同事的，中间没赚差价，因为吴婷婷来我单位送肉的时候同事们知道了，之后同事要买肉就找我，我就汇总后再跟吴婷婷要肉，正常市场上牛肉30多一斤，他家25块钱，我自己吃过他家牛肉，没吃出什么问题，同事们一共给我转了5230元。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从吴婷婷这里购买了大概760斤的牛肉，每次都是给吴婷婷微信转账的，累计吴婷婷一共卖给我15168元的假牛肉，其中一小部分我自己家吃了，大部分让我卖了，都卖给到我店里买货的人了，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从吴婷婷处购买牛肉是19到20元一斤，市场上牛肉是32元一斤，我一共卖假牛肉获利1400元，都被我日常花费了。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10月开始在吴婷婷处购买牛肉的，每次都是吴婷婷和一名男子开车将牛肉送到我店里，一共买了400斤牛肉，一部分我自己家吃了，一部分我烤串卖出去了，还有一部分我送给朋友了，我是35一斤将牛肉贩卖出去的，卖了大概200斤，一共卖了7000元钱，我卖牛肉一共获利3000元，都用于平时的花销了，我和吴婷婷是朋友，我觉得她不能卖给我假牛肉。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6月份开始在吴婷婷那里购买牛肉的，吴婷婷告诉我是牛肉，每次都是我给她打电话，她跟一名男子开车到我的店里来，一共在她那里买了500多斤牛肉，都是用微信转账给吴婷婷的，一共转了11831元，这些肉我都卖给买货的人了，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出来，我大概获利了有900元左右。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左右一名女子来到我家商店主动推销牛肉，当时她说自己家杀牛，要是随时要随时都可以给送，肉的价格是每斤20元，我们每次交易都是在店里，我通过查询我和这名女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一共购买了3641元的肉，我买的这些肉有一部分卖给了顾客，一部分我自己晒干了送给亲戚了，一共卖出了4000左右，获利大概260元。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6月份开始在一名女子那里购买牛肉的，她来我的店里推销，我们都是通过微信的方式交易，一共卖给我24161元的牛肉，我买的肉我都卖出去了，但是具体卖给谁我说不出来，都是来我店里买货的顾客，卖出去一共28750元钱，获利了5750元。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开始在吴婷婷处购买牛肉的，她跟我推销的时候说是牛肉，我自己观察也是牛肉，每次交易都是在我店里，通过查询我俩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一共购买了16255元的肉，我在吴婷婷处购买牛肉的价格是21元一斤，后来涨价到25元一斤，我往外卖牛肉的价格是32一斤，一共买了700斤的肉，卖了22400元，获利5000元左右。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开始我在吴婷婷那里购买牛肉，吴婷婷跟我推销的时候跟我说是牛肉，我们每次交易都是在店里，我一共买了9638元的肉，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我都是把肉直接做熟之后做成凉盘卖出去，我在吴婷婷那里购买牛肉是20元一斤，我一共买了480斤左右。我一共获利了5000元左右，都用来日常的花销和做生意了。21.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齐齐哈尔市天禧佳福的后厨管理人员，我们饭店一个姓黄的厨师推荐给我一名女子卖牛肉，因为我负责上报需要的牛肉斤数，我通过微信和电话的方式联系卖牛肉的女子，告诉她我需要多少肉，然后卖肉的女子将肉送到库房，库管将肉的实际斤数告诉采购李某1，李某1再将买肉钱转给卖肉的女子。我和这名女子有两笔交易记录，是因为李某1当时不在单位，让我帮他转的钱，之后李某1就把钱给我了，大概是在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开始在这名女子这里买肉的，我们没有将牛肉做成酱牛肉之后卖给其他人了，没有提供给酒席使用，因为这个肉质量不太好，做好的酱牛肉和正常牛肉做出来的不太一样，我们购买是25元一斤，卖出酱牛肉是70一斤，每斤差价我们赚了10元左右，我没有任何提成。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在微信上跟一名女子购买牛肉的，我和她是微信好友，但不知道她真实姓名，我买的时候都是要的牛腱子肉，每次她都把牛肉送到我们饭店，之后库管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送来了多少斤，我再通过微信将买牛肉的钱转给这名女子，通常要肉的都是我们饭店后厨的工作人员，我一共给她转了21385元钱，都是购买牛肉的钱，我们将肉做成酱牛肉之后提供给一厂的食堂给工人吃了，没有把这个肉提供给来包桌办酒席的人员吃，因为这个肉25元一斤，肉可能不太好，所以就没给包桌办酒席的人吃，我们一共获利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金龙供述称，李某3和我父亲一起帮我送假牛肉卖给顾客，一共卖了35914元，因为我父亲不会用微信，买肉的人用微信结账只能李某3收。我和吴婷婷之间相互合作卖假牛肉，我负责进货，吴婷婷负责销售，吴婷婷联系的客户都是吴婷婷先收钱，然后吴婷婷再将钱给我，我再给吴婷婷提成，无论她收的是现金还是微信款，吴婷婷都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受到的假牛肉款转给我。吴婷婷从2018年5月3日开始一共给我转了223964元她收到的假牛肉款。吴婷婷从一开始卖肉就知道我卖的是假牛肉，其实就是猪肉。2.被告人吴婷婷供述称，我和李金龙卖假牛肉，他负责进货，我负责联系客户，我联系的客户都是我先收钱，然后我再将钱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转给李金龙，李金龙再给我提成，我一共给李金龙转了223964元的假牛肉款，一开始李金龙给我的提成是每斤3元，之后给我的变成每斤2元，最后的时候给我的提成是每斤1.5元。我和李金龙一起销售假牛肉我一共获利6万元左右。3.被告人张士青供述称，2018年4月至今，李金龙在我的摊位购买猪肉一共花了502911元人民币，这个数字是我通过我和李金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计算出来的。李金龙跟我买猪肉，让我给猪肉剃掉肥油，最后再把猪血抹在瘦肉上，让猪肉看起来更像牛肉，每天李金龙到我的摊位是凌晨三点半左右，每次待半个小时，有时候会在这个时间段抹猪血或者剃肥油，我的摊位上只有我和妻子胡某干这个活。（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十一份，证实假牛肉购买者能准确辨认吴婷婷。（四）鉴定意见1.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东林（2019）动司鉴字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来源为猪科。2.黑龙江省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证实送检鲜肉为猪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在销售过程中，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累计销售金额五万以上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李金龙、吴婷婷、张士青系共同犯罪，李金龙、吴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士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李金龙销售金额其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吴婷婷销售金额其法定刑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张士青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张士青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具体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婷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士青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金龙犯罪所得人民币334,698元，被告人吴婷婷犯罪所得人民币102,974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晓光人民陪审员  雷金婥人民陪审员  付艳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张钦泊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