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刑初70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之401号，公民身份号码：445************839，系惠来县人大机关四级调研员，原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9年4月17日被揭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韦华腾、林珈锋，均为国信信扬（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以（2019）粤刑辖325-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9日以惠阳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佳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韦华腾、林珈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受贿人民币143万元和港币29万元，折合人民币167.35429万元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某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三旧”改造、土地使用权出让、用地手续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43万元、港币29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吴某接受惠来县鹏基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轩的请托，在办理锦泰花园“三旧”改造项目有关手续上为吴某轩提供支持、帮助，并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轩人民币1万元。（2）2014年，吴某接受惠来县华强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某强（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办理华强新城（二期）“三旧”改造项目有关手续上为其提供支持、帮助。2017年初，吴某在方某强位于惠来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方某强人民币100万元。（3）2015年至2018年，吴某接受惠来县怡俊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方某宏的请托，在办理翡翠园“三旧”改造项目有关手续上为其提供支持、帮助，并先后三次分别在富林酒店、得园饭店、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方某宏共计港币12万元、人民币5万元。（4）2016年，吴某接受原惠来县葵潭针织机械厂所有人张某镇的请托，在办理葵潭针织机械厂“三旧”改造项目有关手续上为张某镇提供支持、帮助。2017年底，吴某在其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张某镇港币5万元。（5）2016年，吴某接受惠来县华都旅馆实际控制人方某利的请托，在办理黄碧花“三旧”改造项目有关手续上为方某利提供支持、帮助。2017年底，吴某在其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方某利人民币10万元。（6）2015年至2017年，吴某接受惠来骏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某生的请托，在竞拍位于惠城镇葵梅中学北侧三宗地块土块上为方某生提供支持、帮助，并先后四次共在其位于惠城镇政府宿舍家里收受方某生共人民币4万元、港币3万元。（7）2015年下半年，吴某接受惠来德丰木雕工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丰的请托，在竞拍位于惠城镇白沙湖片区地块土地上为陈某丰提供支持、帮助。2018年下半年，吴某在其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陈某丰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书橱一套。（8）2009年至2011年，吴某接受惠来县仙庵镇公益性骨灰公墓投资人方某琪的请托，在办理仙庵镇公益性骨灰公墓用地手续上为方某琪提供支持、帮助。吴某在2010年、2011年及2017年的春节前，先后三次在惠来宾馆附近收受方某琪港币5万元。（9）2017年初，吴某接受惠来群信大酒店实际控制人方某群的请托，在办理惠城镇上林村公益性公墓用地手续上为方某群提供支持、帮助，并在其华强广场小区家里收受方某群人民币10万元。（10）2011年，吴某接受惠来县*******党支书记陈某堡的请托，在办理惠城镇东郊社区提留建设用地有关手续上为陈某堡提供支持、帮助，并在其位于惠城镇政府宿舍家里收受陈某堡人民币2万元。（11）2014年下半年，吴某接受惠城镇政府职工方某良的请托，承诺在变更惠城镇柞通社区位于惠来县慈云实验中学东侧地块土地用途上为方某良提供支持、帮助，并在其位于惠城镇政府宿舍家里收受方某良港币2万元。（12）2014年底，吴某接受广东宝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方某宝的请托，承诺在办理东陇镇东陇村有关土地国土手续上为方某宝提供支持、帮助，并在该公司收受方某宝港币2万元。（13）2015年，吴某接受时任揭阳市宏途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强的请托，在办理神泉镇芦园村“溪东埔”土地国土手续上为林某强提供支持、帮助。2016年春节前，吴某在云苑宾馆附近收受林某强人民币4万元。（14）2016年底，吴某接受广东鹏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洲的请托，承诺在办理靖海镇绿洲林场土地国土手续上为林某洲提供支持、帮助，并在林某洲公司收受林某洲人民币5万元。2、贪污公款人民币3.1994万元2012年9月，被告人吴某利用担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方式，将个人消费在惠来县国土资源局报销入账，非法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3.1994万元。3、私分国有资产人民币48.9205万元2014年，惠来县国土资源局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48.9205万元私分给该局工作人员，其中：发放包干费用26.5205万元；发放耕地保护责任制补助6.74万元；发放岗位责任制补助2.38万元；发放土地卫片外业调查补助5.9万元；发放国家卫片执法检查补助3.69万元；发放土地规划中期调查修编补助3.69万元。4、滥用职权罪，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143.848037万元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某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超越职权，违法决定使用财政资金购买海产品、烟茶酒等用于惠来县国土资源局非正常公务支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143.848037万元。5、向时任惠来县人民政府县长、惠来县委书记林某群行贿5万元2006年至2008年期间，时任惠来县政法委副书记吴某多次向时任惠来县人民政府县长、惠来县委书记林某群请托，谋求其个人职务调整。在林某群的支持、帮助下，被告人吴某于2008年8月调整为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2008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吴某到林某群家中送给林某群人民币5万元，感谢林某群帮助其职务调整。2019年9月，吴某已通过家属将违法犯罪所得173.4818万元上缴揭阳市监委，涉嫌私分国有资产所得44.5255万元已上缴惠来县监委。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吴某、林某群职务任免文件、会议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超越职权，违法决定使用财政资金，致使公共财产遭受较大损失；为谋取个人职务调整的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退赃，并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吴某涉嫌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涉嫌贪污罪，建议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建议判处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涉嫌滥用职权罪，建议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涉嫌行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总和刑期建议五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在担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为惠来县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涉案的三旧项目都是得到政策的肯定，审批过程都是依法依规；2、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赃款已全部上缴；3、大部分的受贿都是被告人主动交代，应当属自首；4、被告人担任局长一职以来，惠来县落户了很多国家重点项目，被告人所在的地区存在浓厚的风俗文化，送土特产属于热情好客的表现；5、关于滥用职权的行为，在量刑时要考量时间发生的节点；6、下时的政策发放补助是为了促进工作动力，私分国有资产与滥发补助有所区别，本案的涉案款属于惠来县国土局的财产，发放的补助都有记录在账上，都有迹可循，本案符合标准的发放补助应当有所区别对待；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于1979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5年6月至2008年8月任中共惠来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2008年8月至2018年1月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党组书记，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任惠来县人大机关主任科员，2019年6月任惠来县人大机关四级调研员。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干部任免表、任职文件、入党材料等证据证实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受贿的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某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三旧”改造、土地使用权出让、用地手续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吴某轩、方某强等14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143万元、港币2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收受吴某轩人民币1万元。2、2017年初，收受方某强人民币100万元。3、2015年至2018年，收受方某宏共计港币12万元、人民币5万元。4、2017年底，收受张某镇港币5万元。5、2017年底，收受方某利人民币10万元。6、2015年至2017年，先后四次收受方某生共人民币4万元、港币3万元。7、2018年下半年，收受陈某丰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书橱一套。8、2010年、2011年及2017年的春节前，先后三次收受方某琪港币5万元。9、2017年初，收受方某群人民币10万元。10、2011年，收受陈某堡人民币2万元。11、2014年下半年，收受方某良港币2万元。12、2014年底，收受方某宝港币2万元。13、2016年春节前，收受林某强人民币4万元。14、2016年底，收受林某洲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某家属已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退款人民币143万元及港币2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吴某轩、方某强、方伟宏、张某镇、方某利、方某生、陈某丰、方某琪、方某群、方某宝、方某良、林某强、林某洲的证言；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惠来县“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惠来县“三旧”改造相关资料；营业执照；现金交款单；被告人吴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吴某利用担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方式，将个人消费在惠来县国土资源局报销入账，非法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31994元。被告人吴某家属已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退款人民币3199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被告人吴某对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的辨认确认；证人黄某龙的证言及对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的辨认确认；现金交款单；被告人吴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014年，惠来县国土资源局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489205元私分给该局工作人员73人，其中：发放包干费用265205元；发放耕地保护责任制补助67400元；发放岗位责任制补助23800元；发放土地卫片外业调查补助59000元；发放国家卫片执法检查补助36900元；发放土地规划中期调查修编补助36900元。被告人吴某分得9040元。另查明，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共67人已向惠来县监察委员会退款共计人民币445255元，被告人吴某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退款人民币9040元。被告人吴某家属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退款人民币3491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领取各股各项包干经费补助明细表；领取耕地保护责任制补助费明细表；领取岗位责任制补助费明细表；领取土地卫片外业调查补助费明细表；领取国家卫片执法检查补助费明细表；领取土地规划中期调查修编补助费明细表；《惠来县规范国家公务员津贴补贴实施方案》；原惠来县国土资源局领取有关补助情况表；各项补助发放情况说明；证人陈某鹏、詹某义、林某娟等人的证言；退款转账记录；党组会会议记录；现金交款单；被告人吴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滥用职权罪，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143.848037万元的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某任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超越职权，违法决定使用财政资金购买海产品、烟茶酒等用于惠来县国土资源局非正常公务支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143.84803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被告人吴某对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辨认确认；证人陈某鹏、王某德、黄某辉、方某翼、元某宁、詹某义、方某生等人的证言及对发票的辨认；会计凭证资料；被告人吴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行贿的犯罪事实2006年至2008年期间，时任惠来县政法委副书记吴某多次向时任惠来县人民政府县长、惠来县委书记林某群请托，谋求其个人职务提拔、调整。在林某群的支持、帮助下，被告人吴某于2008年8月调整为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2008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吴某到林某群家中送给林某群人民币5万元，感谢林某群帮助其职务提拔、调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林某群的证言；林某群、吴某职务任免文件；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被告人吴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揭阳市纪委监委专案组在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中，发现被告人吴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揭阳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17日决定对被告人吴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被告人吴某坦白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收受方某强、方某宏、方某利、张某镇、吴某轩、方某生、方某琪、方某宝、陈某堡、方某良等人贿赂和贪污、私分国有资产、滥用职权等问题，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方某群、林某洲、林某强、陈某丰等人贿赂的问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关于吴某调查经过的说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超越职权，违法决定使用财政资金，致使公共财产遭受较大损失；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和行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某归案后，除如实供述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已掌握的非法收受方某强等10人贿赂、贪污、私分国有资产、滥用职权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其收受方某群等4人贿赂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到案后积极退还全部涉案赃款，主动代人退回私分的人民币34910元，私分的款项已全部追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在被采取调查措施期间主动交代其收受方某群等4人贿赂的事实与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属自首，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某属自首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缴全部赃款、系初犯、认罪认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已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某退缴受贿所得款人民币143万、港币29万元（款项已退到揭阳市监察委员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吴某退缴贪污所得款人民币31994元（款项已退到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发还惠来县自然资源局（原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四、退缴的私分公款人民币489205元（其中445255元已退到惠来县监察委员会，9040元已退到揭阳市监察委员会，34910元已退到本院）发还惠来县自然资源局（原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浓审 判 员  李晓理人民陪审员  郑锦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伟盛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