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34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勇波，男，汉族，1979年11月15日出生，安徽省长丰县人，中专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长丰县，现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波，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雄，男，汉族，1983年6月24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罗定市，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介绍卖淫于2017年8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伟标，男，汉族，1995年8月1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罗定市，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阙方胜，男，汉族，1994年11月11日出生，湖北省广水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广水市，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昌华，男，汉族，1968年8月9日出生，安徽省肥东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住肥东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0月11日被肥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容留卖淫于2015年6月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罚款二万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德荣，男，汉族，1979年8月6日出生，广东省广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业，男，汉族，1980年8月21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县人，小学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罗定市。因介绍卖淫于2016年3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雄，曾用名李六呀，男，汉族，1994年12月3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罗定市，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东城，男，汉族，1993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罗定市，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明志，男，汉族，1992年3月1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住蒙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燕凤，女，汉族，1988年4月1日出生，广东省乐昌市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10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勇波、李建雄、阙方胜、范伟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9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7月9日恢复审理，期间，上诉人阙方胜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郑勇波及洪刚、汪家锁、黄某勇另案处理）共同在合肥市瑶海区经营的尚瀚宫会所，由被告人郑勇波负责经营管理，后被告人郑勇波将该会所更名为鑫源阁会所。2017年4月，被告人郑勇波与被告人刘昌华签订承包合同，由被告人刘昌华注册成立合肥瑶海区云之梦足部护理服务部，法定代表人刘昌华。该会所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王明娜、叶慧、张敏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与卖淫女对卖淫收入按照约定比例分成。2017年2月，被告人李建雄至该会所，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先后至该会所工作，其中被告人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负责散发招嫖卡片招揽嫖客、接送嫖客等，被告人陈燕凤负责记钟及催钟等。截至案发，该会所共盈利2563372.5元。晚，公安民警对该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王明娜等7名卖淫女及多名嫖客，查扣消费单据、ＰＯＳ单若干张。23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杭州银行门口将被告人李建雄、阙方胜抓获归案；当日，公安民警在鑫源阁会所内将被告人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单明志、陈燕凤抓获归案；2018年5月7日，被告人郑勇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刘昌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依据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记账单、ＰＯＳ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清单、ＰＯＳ机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陆某、洪某、黄某、王某、胡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租赁的房屋经营“鑫源阁”会所期间，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明知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组织他人卖淫，而受聘负责接送嫖客、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及记账等协助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昌华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在刑罚未执行以前，发现被告人刘昌华在判决宣告前还有组织卖淫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组织卖淫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勇波、李建雄、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昌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昌华曾因犯开设赌场罪、容留卖淫被刑事处罚、行政处罚，被告人李建雄、李建业曾因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均可酌情从严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昌华、李建雄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被告人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所起所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均可区别对待。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具有以上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燕凤确有悔罪表现，且其子女残疾，无人照料，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勇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二、被告人刘昌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李建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王德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建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李明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东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范伟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阙方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单明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陈燕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对违法所得2563372.5元，继续予以追缴。 郑勇波上诉提出：1、其构成自首；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同案犯李建雄；3、原审认定非法获利为2563372.5元，并认定本案构成情节严重属认定错误；4、原审判处400万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建雄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违法所得2278443.1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认定违法所得等同于非法获利数额，无法律依据。 范伟标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拿了两个月工资错误，其没有获利，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辩护人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郑勇波、李建雄所提原审认定非法获利错误的意见，经查认为，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中的非法获利指的是全部嫖资，原审结合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记录、支付宝支付记录等证据，在扣除会所其他合法收入、合法转账部分及交易关闭部分后，按照二人犯罪期间会所的嫖资收入认定郑勇波非法获利2563372.5元，李建雄非法获利2278443.13元正确，二人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原审认定王德荣、李建业在协助组织卖淫期间，“鑫源阁”会所组织卖淫收入为1584935.28元、1227552.4元，即二被告人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均在50万元以上，应属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原审对于上述二人未认定情节严重不当。 关于郑勇波及其辩护人所提郑勇波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及郑勇波构成自首的相关意见，经查认为，同案犯刘昌华、李建雄、李建业等人的供述及证人王某、洪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郑勇波系卖淫会所老板及主要负责人，故其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与刘昌华、李建雄均系主犯，且所起作用相对较大。郑勇波虽系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直至原审第二次庭审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 关于郑勇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认为，犯组织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组织卖淫犯罪中的犯罪所得应为行为人实际获得的扣除卖淫人员分成后的嫖资，本案中郑勇波非法获利2563372.5元，扣除卖淫人员分成后，其犯罪所得应为100余万元，原判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在犯罪所得二倍以上判处罚金并无不当。 关于范伟标上诉所提原审认定其拿了两个月工资错误，其没有获利的意见，经查认为，此节事实有范伟标的供述证实，且有李建雄的供述印证，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租赁的房屋经营“鑫源阁”会所期间，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明知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组织他人卖淫，而受聘负责接送嫖客、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及记账等协助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昌华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在刑罚未执行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组织卖淫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组织卖淫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李建雄、王德荣、李建业、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郑勇波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刘昌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昌华曾因犯开设赌场罪、容留卖淫被刑事处罚、行政处罚，李建雄、李建业曾因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均可酌情从严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刘昌华、李建雄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协助组织卖淫中，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所起所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均可区别对待。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郑勇波、刘昌华、李建雄犯组织卖淫罪、李明雄、李东城、范伟标、阙方胜、单明志、陈燕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王德荣、李建业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原判未予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加重二人的刑罚，不予改判。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阙方胜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阙方胜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郑勇波、李建雄、范伟标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吴健 书记员王明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