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皖01执复47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曹妃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曹妃甸新区。统一社会代码911302306934578701。 法定代表人：吴小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亮，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异，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汪先友,男，1973年8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安徽万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安徽万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原名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迎宾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71155574XL。 法定代表人：李庆明，总经理。 复议申请人曹妃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妃甸开发公司）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3执异10号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肥西县人民法院查明,2016年5月11日，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2011年10月1日，曹妃甸开发公司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曹妃甸开发公司将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BT项目（第三合同段）发包给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双方又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继续进行本工程，并对原合同部分内容作出变动。 2015年2月12日，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张广勇（公民身份证号码1302241969××××××××）（乙方）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将曹妃旬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ＢＴ项目（第三合同段）全部承包给原告张广勇施工，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执行甲方与业主曹妃甸开发公司签订的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ＢＴ项目（第三合同段）《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施工单位职责的全部内容及相关各项条款；第九条约定：该工程已实际开工，原先由刘今生负责施工并完成一定工程量，对刘今生在该工程中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前期已完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及后期施工的所有工程款归乙方享有，由乙方进行结算，乙方向甲方承诺：因本工程产生的所有债务、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对于刘今生的前期投入款由乙方负责解决。上述合同履行至2016年11月18日，曹妃甸开发公司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双方约定对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ＢＴ项目（第三合同段）已经完成的工作进行验收并结算审核，对项目清单范围内尚未进行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不再进行建设，所施工的最终工程款以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涉案工程于2017年年底经验收合格，2018年1月2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审计确定工程结算审定额为46414688.43元。曹妃甸开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40500000元，曹妃旬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尚有5914688.43元的工程款尚未支付。结合2018年1月2日的上述结算审定，意味着实际上，在协助执行通知送达于2019年5月23日之时，被执行人在被答辩人处享有多少债权是确定并且明确的。 以上事实有（2019）冀0209民初2009号生效判决及该案附卷的曹妃甸开发公司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张广勇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2018年1月2日确认工程结算审定额为46414688.43元的曹妃旬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BT项目（第三合同段）审字【2017】第122201号审核报告书予以确认。 又查明，该院执行法官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10月31日，分两次前往曹妃甸开发公司处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5月23日的民事裁定书内容具体为“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200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等，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具体为“冻结（扣划）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和其他应得款项，冻结金额以120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为2019年5月23日至2020年5月22日”等。2019年10月31日该院执行法官因慎重起见，再次前往曹妃甸开发公司处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内容同上，没有任何变化；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调整为“一、提供曹妃甸开发公司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曹妃甸开发公司支付工程款明细。二、查封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未支取的工程款，金额以1200万元为限”。以上两次送达，曹妃甸开发公司均拒绝签字，均为留置送达，且第二次系曹妃甸区法院同仁亲自陪同。两次送达情况均真实发生，记录在该院2019年10月31日所拍摄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中。在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视频中，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吴小环、法务部负责人杜振宇均承认在5月23日收到了该院上述所言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曹妃甸开发公司在视频中明确拒绝协助。 另查明，在该院于2019年5月23日完成上述第一次送达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次月10日，即2019年6月10日，“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2月12日签订了《项目承包协议书》”的张广勇以“曹妃甸开发公司为被告，以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以“确认张广勇为唐山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BT项目（第三合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判令曹妃甸开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914688.43元”诉至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庭审,2019年8月14日判决。判决结果为“被告曹妃甸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广勇工程款5914688.43元”,该判决已生效。该案审理过程中,张广勇提出“涉案工程于2017年末已经竣工验收，且有工程款5914688.43元未支付”，作为被答辩人曹妃甸开发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杜振宇全程参与该案诉讼，代表曹妃甸开发公司明确予以认可，并声称曹妃甸开发公司不支付的原因为“不清楚张广勇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转包关系，不知怎样支付”，但对该院的查封执行行为“明知”却只字不提。另，此前曹妃甸开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均有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相关手续。 另，该院委托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向曹妃甸开发公司送达了(2019)皖0123执恢42号“要求曹妃甸开发公司向申请执行人汪先友履行对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到期债务5914688.43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的通知书,本案即因曹妃甸开发公司针对该通知所提异议而起。 该院认为,首先，关于2018年1月2日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审计确定的涉案工程款46414688.43元中尚未支付的案涉工程款5914688.43元是否能认定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曹妃甸开发公司所享有的债权问题。鉴于涉案工程“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BT项目（第三合同段）”所涉合同《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签订方、合同所确定的协议履行方以及此后双方针对该合同达成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的签约方均系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与曹妃甸开发公司签订，工程结束后的最终结算及审计的“工程结算审定单”所确定的施工单位仍系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签章，而均非案外人张广勇，且此前曹妃甸开发公司因履行上述各合同协议所支付的各种款项的条据上或加盖有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或直接将转账支票开至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名下，故申请执行人汪先友答辩称“5914688.43元债权”是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被答辩人曹妃甸开发公司所享有，是真实有效并且明确的，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5914688.43元债权是否是到期且确定的问题。本案涉案工程“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BT项目（第三合同段）”所涉合同实际履行至2016年11月18日，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与曹妃甸开发公司一致同意对涉案工程“‘曹妃甸国际生态城北区路网二期工程施工BT项目（第三合同段）’已经完成的工作进行验收并结算审核’，项目清单范围内尚未进行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不再进行建设，所施工的最终工程款以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为此，双方签订了《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该终止协议达成后，双方实际进行了履行。依据该终止协议，涉案所完成工程于2017年年底经验收合格，2018年1月2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审计确定工程结算审定额为46414688.43元。案外人张广勇以“曹妃甸开发公司为被告、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2019）冀0209民初2009号案件，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开庭庭审。庭审时对上述涉案工程曹妃甸开发公司尚有工程款5914688.43元尚未支付，作为2009号案件被告的曹妃甸开发公司和第三人的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提供有书面答辩意见）均未有异议，也均对工程款5914688.43元“已至付款节点”持有异议，更何况（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判决进一步对上述所言的工程款的“金额为5914688.43元”及“应支付”进行了界定，该判决已生效。鉴于以上情况，实际上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在2018年1月2日审计后即应是确定的，其中5914688.43元的金额在2019年7月5日这个时间节点，也是到期且确定，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更何况，（2019）冀0209民初2009号的生效判决及庭审笔录等卷宗材料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该院依法予以肯定。 第三，关于“如张广勇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或合同转包人的定性成立，能否否定‘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5914688.43元债权’的定性”问题。考虑到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曹妃甸开发公司自始未与张广勇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相对方自始至终系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且发包方支付的各种款项均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履行相关财务手续，故即使张广勇与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有《项目承包协议书》致其作为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的实际施工人（或实际承包人或分包人或合同转包人）成立，但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的相关规定，即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只在签约的当事人之间产生，即5914688.43元债权“能且只能”是“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的债权”。故曹妃甸开发公司以“张广勇和建设单位存在有事实上的、直接的工程承包关系，是实际施工人等”为由，否认“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5914688.43元债权”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予以驳回。 第四，关于“生效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009号能否导致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处无任何债权，曹妃甸开发公司向张广勇支付案涉工程款合法”的问题。该院执行法官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10月31日，分两次向曹妃甸开发公司送达“冻结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冻结上限为1200万元未支付工程款”债权等方面内容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而（2019）冀0209民初2009号立案受理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且承认在2019年5月23日收到了该院上述内容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曹妃甸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小环和法务部负责人杜振宇，尤其是，同时是（2019）冀0209民初2009号案件中曹妃甸开发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的杜振宇，全程参与案件诉讼，对该院查封案件标的款的执行行为明知却只字不提，故申请执行人答辩称“曹妃甸开发公司拒不配合法院送达程序，甚至配合案外人张广勇恶意进行法律诉讼，抗拒执行的恶意明显”的主张，该院依法应予采信。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判决书虽系生效法律文书，但其系在该院对“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曹妃甸开发公司享有5914688.43元债权”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后所作出，故其不具有排除该院强制执行的效力。更何况，该案中曹妃甸开发公司等案件当事人抗拒执行的恶意明显，一旦允许（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判决书阻却本案执行，岂非变相纵容当事人违法及抗拒执行。再者，即使案外人张广勇系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成立，但（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判决并未赋予其享有5914688.43元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基于以上原因，曹妃甸开发公司以“（２０１９）冀０２０９号判决其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张广勇本人且其已经向张广勇支付了相应款项”为由对抗该院执行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具有排除该院强制执行的权利，其冻结行为之后获取的判决书不能对抗该院的强制执行。 因此该院认为作出的“要求曹妃甸开发公司向申请执行人汪先友履行对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到期债务5914688.43元，不得向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清偿”的(2019)皖0123执恢42号通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保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项之规定，作出（2020）皖0123执异10号异议裁定，裁定驳回曹妃甸开发公司的异议请求。 曹妃甸开发公司不服向本院复议称，执行异议复议是解决执行程序问题，但该案争议是对执行标的归属的异议，应当赋予复议申请人诉讼的权利，（2020）皖0123执异10号裁定系对该工程款债权归属作出的分析，但最终该权利归属应当以诉讼方式确定而非复议程序确定，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款债权属于案外人张广勇，故请求撤销（2020）皖0123执异10号异议裁定，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执恢42号通知书、（2019）皖0123执恢42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该院对复议申请人采取的全部保全措施。 本院查明，曹妃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肥西法院提交一份异议申请书称,请求依法停止对曹妃甸开发公司的执行，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通知书（2019）皖0123执恢42号通知书，并撤销对异议人的全部执行措施和行为。事实和理由：一、经过生效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009号确认：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无任何债权。（2019）冀0209民初2009号查证确认，即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不是本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施工人，张广勇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009号已经生效，判令异议人在判决生效后１０日内向张广勇支付工程款5914688.43元。判决书生效后，异议人按照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支付义务，已经向张广勇支付了相应款项，案涉工程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综合上述，根据生效判决书的确认，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对异议人无任何债权存在，更涉及不到债权已经到期问题。该执行异议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 肥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23执恢42号通知书,还载明“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通知后的十五天内向本院提出”。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该规定的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 肥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23执恢42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扣划）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曹妃甸开发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和其他应得款项，冻结金额以1200万元为限”，系对债权的冻结措施，并无不妥。该冻结措施发生曹妃甸开发公司停止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该债权相关款项的法律效力，并非对曹妃甸开发公司的强制执行措施，无论债权是否存在，未损害其利益，曹妃甸开发公司请求撤销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本院不予支持。 肥西县人民法院委托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向曹妃甸开发公司送达(2019)皖0123执恢42号“要求曹妃甸开发公司向申请执行人汪先友履行对被执行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到期债务5914688.43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通知后的十五天内向本院提出”的通知书,系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曹妃甸开发公司收到该履行通知后，于2019年12月10日提出执行异议，称提出徐州匠铸建设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无任何债权，系在履行通知指定期限内提出对该到期债权的异议。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得对曹妃甸开发公司强制执行，对其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 综上，肥西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3执异10号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3执异10号异议裁定； 驳回复议申请人曹妃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请求。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明艳 审判员  杨曙华 审判员  鄢隆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程佳豪 书记员胡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 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 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 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