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强，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天，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赛啟，男，汉族，1959年6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1************055，地址：惠城区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虹，广东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饶某1。原审第三人：黄丽敏，女，汉族，1988年06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1************042，地址：惠州市××。上诉人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天恒公司）与被上诉人孙赛啟及原审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佳公司）、黄丽敏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鼎天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因法院的查封导致《合作开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与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黄丽敏、饶某1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书》约定‘四方均不再承担或行使该两份协议下未尽的权利和义务，每一方并承诺不再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该约定同样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故不支持原告关于损失补偿的请求。上诉人认为，该认定逻辑混乱、有悖于合同与法律。上诉人认为，对本案法律关系的分析关键一是确认《合作开发协议》因无法履行而解除，二是《合作开发协议》无法履行的责任在于被上诉方，上诉人有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在《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后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一审判决仅对《合作开发协议》因无法履行而解除做了论述，而未分析《合作开发协议》无法履行的责任主要在于被上诉方，反而将上诉人与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黄丽敏、饶某1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书》中的约定错误套用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关系上。一审查明，《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项目合作方式主要是：1、被告出项目土地……负责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下称“儿童文化公司”）100%的股权转让……原告负责项目建设资金，双方以前述两块项目土地为开发资源，共同投资开发商业住宅小区，被告负责将项目一土地用途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2、被告利用其资源办理相关手续，将项目土地二使用权办理至原、被告双方指定的公司（项目公司）名下。等等。据此，《合作开发协议》无法履行的责任在于被上诉方。《合作开发协议》的解除，是由于被上诉人事实上已不能“出项目用地”（无论土地一还是土地二），当然也就无法履行“出项目用地”以后的其他附随义务，而“出项目用地”是被上诉人在《合作开发协议》中所负有的最基本的义务。上诉人与儿童文化公司原股东在《解除合同的协议书》中关于“每一方并承诺不再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是上诉人与儿童文化公司原股东之间的约定，根本没有理由“同样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后，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综上，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纠正。被上诉人孙赛啟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应诉。原审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失补偿金人民币2726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0日，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孙赛啟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编号H×××0），主要内容：原、被告就合作投资开发惠州市“三栋镇上洞村”项目等事宜进行协商，合作项目概况，项目土地一：《国有土地使用证》惠府国用（2014）第130*****016号，面积：33535M2土地性质为出让用地。土地用途：商业（由被告负责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权属人：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截止至签订本协议当日，本项目土地不存在抵押、查封、质押民间借款、出租权利瑕疵情形（实际占地面积以国土部门登记的为准），土地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书房下（详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目土地二：项目土地二由三宗土地组成，总计总面积为35343平方米[惠府国用（2008）第130*****000号，面积12093平方米（划拨）；惠府国用（2009）第1×××0号，面积13535平方米（出让）；惠府国用（2009）第130*****003号，面积9715平方米（出让）]，由被告负责将土地用途统一变更为商住用地。权属人分别为惠州市惠城区**********民小组及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截止至签订本协议当日，本项目土地不存在抵押、查封、质押、民间借款、出租权利瑕疵情形。项目公司需要与村委会签订《村企合作协议》，通过招拍挂程序办至项目公司名下。约定项目合作方式主要是：1、被告出项目土地并负责缴纳本项目地价，负责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款，负责支付原土地方的全部赔偿。原告负责项目建设资金。双方以前述两块项目土地为开发资源，共同投资开发商业住宅小区。被告负责将项目一土地用途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并将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72%股权过户至原告或原告指定名下，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28%股权过户至被告或被告指定方，原告须根据被告指令代被告支付8000万元给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和黄丽敏。2、被告利用其资源办理相关手，将项目土地二使用办理至原、被告双方指定的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名下。项目公司股权由被告占28%，原告占72%。被告负责项目地块二需缴纳的地价款项约人民币5000万元，被告需支付约13000万元用于解决民间借货、村民安置、烂尾楼后续工程款，前述费用在一年内按分批支付，并把侧边的烂尾楼建设完成分给村民。上述二项费用由原告代被告支付，原告须自被告要求支付代付款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前述代付款项。前述代付款项自原告实际支付之日起，被告按月利息1%付给原告。约定前期投资工作主要是：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原告向原、被告共管账户支付诚意金200万元，在原告、被告或原告指定公司与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黄丽敏签订收购“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协议后转为收购股权款项。项目前期投入为人民币约3.1亿元由被告承担，但须由原告代被告垫付（原告代被告垫付款自原告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起，由被告承担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项目销售后，原告有权从被告的应分物业中优先扣除前述整付款及相关利息）。原告保证一年内提供人民币3.1亿元资金用于支付被告前期投入。自原告按照被告指令支付人民币8000元时，即先代支付4100万元给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和黄丽敏的同时，被告将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51%股权过户至原告或原告指定方名下。余下3900万元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和黄丽敏，后将21%股权过户到原告或原告指定方名下，将28%股权过户至被告或被告指定方名下。自原告按照被告指令支付款项完毕后，原、被告双方将按照28：72比例持有项目公司、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股权，并实际持有两块项目土地的使用权。约定违约责任主要有：被告逾期履行本协议义务超过60日的，原告有权选择单方解除本协议或者继续履行本协议。若原告选择解除本协议的，则被告应向原告退回已代付款项（包括共管的资金）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原告须将已过户项目公司、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回至被告或被告指定人名下，全部税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另须向原告支付按照原告已支付的款项的20%计算的违约金。原告逾期支付款项或逾期履行本协议义务超过60日的，被告有权选择单方解除本协议或者继续履行本协议。被告选择解除本协议的，因此造成被告的全部经济损失由原告承担。原告须将已过户项目公司、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回至被告或被告指定人名下，因此产生的全部税费由原告承担。原告须向被告支付按照原告当期应付而未付的款项的20%计算的违约金。2017年11月17日，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与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甲方1）、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失业有限公司黄丽敏（甲方2）、饶某1（丙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以上各方确定：（一）甲方2持有甲方1全部100%的股权该股权不存在设定质押或被查封的情形。（二）甲方1名下持有惠府国用（2014）第1×××0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块上建筑物有基坑及支护工程现状。（三）甲方1、甲方2和乙方一致同意，甲方2将持有甲方1的100%股权按现状全部转让给乙方，同时连同甲方1名下持有惠府国用（2014）第130*****0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按现状一并移交。转让方式：甲方2将持有的甲方1的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完成后乙方任命新的法定代表人并接手甲方1公司经营，同时取得甲方1名下土地的使用权和开发建设权。股权转让价款：甲方2将其持有的甲方1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股权交易款为税后8000万元。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2与乙方开设共管账户，乙方在共管账户开设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应将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汇入共管账户，甲方应在三个工作日内，整理好财务帐目及调查资料接受并配合乙方人员尽职调查等工作，尽职调查时间为本协议签订起五十天内。在尽职调查期间届满后，乙方须在2018年1月10日前将其余全部交易款7000万元存入共管账户，并同时解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给甲方2。甲方2收到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当天，与乙方共同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市场监管部门）办理甲方1的51%股权转让变更至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名下的相关手续。在领取股东变更登记通知书后2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再解付共管资金人民币4100万元给甲方2。甲方2收到上述4100万元后，乙方以甲方1名义在《惠州日报》刊登债权债务的公告，公告期60天，公告期满后当天，甲方与乙方共同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甲方1的49%股权转让变更至乙方或乙方指定方的手续，同时办理法人变更。在领取股东、法人变更登记通知书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再解付双方的资金监管帐户内人民币2400万元给甲方2。甲方2收到上述2400万元当天将甲方1全部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财务资料等有关资料物品全部移交给乙方使用，当天乙方须解封剩余全部共管资金500万元给甲方2。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1月23日至29日汇入1000万元到双方共管账户。2017年12月19日，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与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甲方1）、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失业有限公司黄丽敏（甲方2）、饶某1（丙方）、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修改原协议内容主要有：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指定的丁方替代乙方全面履行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全部内容和条款，由丁方受让甲方2持有的甲方1的100%股权。甲方2与丁方开设新共管账户。在尽职调查期间届满后，丁方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须在2018年1月10日前将其余全部交易款7000万元存入新共管账户，同时，乙方应按约定将原共管账户中的人民币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付给甲方2。协议签订后，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汇入7000万元到双方共管账户。2018年1月16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粤13财保全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8年2月11日，惠城区人民法院的（2018）粤1302财保146号《民事裁定书》，均查封了惠州市*********有限公司名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编号：惠府国用（2014）第130*****016号，面积：33535.7平方米】，上述查封不动产的期限为三年。2018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内容为：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11月10日签署《合作开发协议》（下称“本协议”）。根据本协议，被告作为“出地方”，负有保证本协议所述两块土地得以顺利开发或者一旦出现障碍应立即予以清除的当然义务。涉及上述两块土地因诉讼被法院查封;同时，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上洞村书房下村民小组又与惠州市华融九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惠州市三联金洲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三方补充协议》，将包括本协议中的“土地一”和“土地二”在内的村民小组留用地全部交与惠州市华融九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上述事件已成为继续履行本协议的极大障碍。被告虽然承诺排除上述障碍，但在足够长的时间内却没有任何进展。上述原因已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要求被告请收到本函之日起15天内排除上述障碍，使本协议履行。若期限届满后被告不能履行该义务，原告将解除与被告签署的本协议。被告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该律师函。2018年10月15日，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与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甲方1）、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黄丽敏（甲方2）、饶某1（丙方）、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丁方）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书》，鉴于：1、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甲、乙、丙、丁四方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3、因客观因素，本协议各相关主体拟通过上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等文件的执行而实现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经各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解除合同的协议：一、事实确认，各方共同确认：1、乙方已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在与甲方2开设的共管账户中汇入1000万元，并已全部解付予甲方2。2、在《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生效后，乙方所付1000万元对应权益已转由丁方承接，相应形成丁方对乙方之负债。3、丁方已依《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将7000万元存入与甲方2的共管账户，并已向甲方解付其中的4100万元。4、甲方2已于2018年1月12日完成向丁方转让甲方的51%股权的手续。5、乙、丁双方就上述10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乙、丁双方自行解决，与其它方无关。二、合同的解除甲、乙、丙、丁四方共同确认：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四方均不再承担或行使该两份协议下未尽的权利和义务，每一方并承诺不再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2、四方依本协议约定安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解除后的相关事宜，并承担相关责任。2018年10月18日，原告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1）、深圳市中海康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2）、祖普玉（乙方）、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丙方1）、黄丽敏（丙方2）、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关于股权转让合作的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前，甲方2从丙方处受让持有丁方51%股权，对应股权转让价款为1020万元。丙方确认已收到甲方预付的5100万元（含对应的1020万元股权转让款）。乙方受让甲方2应退回丙方的丁方51%股权。甲方2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相应手续。丙方已收到甲方5100万元无需退回甲方，视为甲方代乙方支付的交易价款；丙方应退回相应5100万元形成的债务由乙方承接，由乙方在甲方2配合完成变更丁方股东工商手续后直接向甲方2支付5100万元。乙、丙方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向甲方2支付的5100万元款项中的1020万元视同乙方向丙方支付的对应51%股权的对价（1020万元由丙方1和丙方2依照原各自所占份额自行按比例分配），其余4080万元用于抵付在乙丙双方合作中乙方应向丙方支付的其它权益对价款。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结合本案，从合同约定的主要权利义务考量，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被告的义务为：“负责出项目土地并负责缴纳本项目地价，负责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款，负责支付原土地方的全部赔偿。负责将项目土地二使用权办理至甲乙双方指定的公司名下。负责将项目土地一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将惠州市三联金洲号儿童文化乐园有限公司的72%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或其指定名下，28%股权过户至被告名下，原告根据被告指令代被告支付8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给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黄丽敏。项目前期投入约3.1亿元由被告承担，但由原告代被告垫付。自原告按照被告指令支付款项完毕后”。被告不是项目土地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在合作开发前期，被告的主要义务为利用其资源办理相关手续，促使原告取得项目土地一、二的使用权和开发权。而开发项目的前期投入“股权转让款、前期基坑工程款、村民安置”等均由原告按被告指令代被告支付。原告与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实业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黄丽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实质是原、被告履行《合作开发协议》。在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8000万元之后，因法院的查封导致《合作开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与第三人惠州市昌佳失业有限公司、黄丽敏、饶某1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书》约定“四方均不再承担或行使该两份协议下未尽的权利和义务，每一方并承诺不再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该约定同样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故，原告主张“共管资金1000万元、7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35%计算，从存入共管账户时间至股权过户退回时间为计算标准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失补偿金人民币2726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608元（原告已预交28608元），由原告深圳市鼎天恒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予以平等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非涉案项目土地的权利人，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的主要义务为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促使上诉人取得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和开发权。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昌佳公司和黄丽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实质是被告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促使上诉人取得项目土地的开发使用权。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8000万元后，因法院的查封导致《合作开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即上诉人无法开发使用涉案土地。上诉人与第三人昌佳公司、黄丽敏、饶某1签订《解除合同的协议书》约定“四方均不再承担或行使该两份协议下未尽的权利和义务，每一方并承诺不再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上诉人支付的8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也已退回。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的义务，上诉人的8000万元并非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占有该8000万元资金，上诉人支付的8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支付原审第三人，上诉人也承诺不再追究原审第三人的违约责任，因此，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承担8000万元资金占用费损失补偿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无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8608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于海砚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梁丽欣书 记 员  严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