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0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明，绰号“达俚”，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南城县。2007年7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程礼礼，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现住南城县。2002年9月1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20年1月8日因本案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平、检察官助理崔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在南城县建昌镇王府里欢森精酿啤酒屋内酒后无故对李某2、付某进行殴打。此后离开不久，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再次冲入啤酒屋内，在公安民警调查取证时对老板熊某1进行殴打。周建明、程礼礼等人行为造成李某2、付某、熊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南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付某、熊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南城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价格认定，店内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803元。 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周建明向南城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月8日被告人程礼礼向南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王某、黄某、邱某、蒋某、熊某2、邓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付某、熊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三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系共同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周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礼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4日晚9时许，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在南城县建昌镇王府里欢森精酿啤酒屋内喝酒唱歌，因周建明酒后无故向素不相识的邻桌被害人李某2、付某等人敬某，在遭拒绝后与李某2发生口角、打架，周建明、程礼礼等人遂对李某2拳打脚踢，将李某2打倒在地，周建明还打了付某一个耳光。 周建明、程礼礼等人离开后不久，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再次冲入欢森精酿啤酒屋内，在公安民警调查取证时对啤酒屋老板熊某1进行殴打。周建明、程礼礼等人的行为造成李某2、付某、熊某1不同程度受伤，店内部分物品被损毁。经鉴定，李某2、付某、熊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南城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价格认定，欢森精酿啤酒屋内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803元。 2020年1月7日、1月8日，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分别向南城县公安局金山口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信息，其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本院（2006）城刑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2）城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7月10日，被告人周建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02年9月18日，被告人程礼礼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7日、1月8日，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分别向南城县公安局金山口派出所投案。南城县公安局金山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5日该所在侦办周建明等人寻衅滋事案过程中，周建明等人家属多次到该所表示要积极赔偿受害人医药费，并到该所预付医药费10000元。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南城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803元。 5.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证明：南城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8日调取的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能佐证案发现场情况。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南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付某、熊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佐证：案发现场情况。 8.被害人李某1（欢森精酿啤酒屋股东）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4日晚上9时48分左右，其接到员工电话称欢森精酿啤酒屋店内有人在打架，后其打电话告知店内另一股东熊某1，其赶到店内看见“卡桌”上的酒炮、酒杯、招财猫、话筒等东西都破碎在地上，还有许多血迹，其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在其带警察看完现场准备调监控时，“周达俚”等几个30岁左右的男子从店外冲进来，有二、三人抱住熊某1，有个男子拿起吧台上的烟灰缸敲打熊某1的头部，还有人对熊某1拳打脚踢。店内被损毁物品有无线话筒1套、警戒护栏2个、烟灰缸2个、招财猫1个、酒炮2个、精酿杯子4个。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4日21时许，其和女性朋友付某、黄某、王某、冯丽等人在欢森精酿啤酒吧卡1喝酒，旁边卡2坐了六、七个男子在喝酒唱歌，卡2其中一位男子过来敬某，因大家都不认识他，便只是出于礼貌举杯应付了一杯，喝完后他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卡2又过来了一位男子敬某，只有其举了杯，这名男子见4个女的没有喝酒觉得没有面子，就一直靠在卡台旁边不离开。之后这名男子与其发生口角并打了其一拳，其被打后就将手上水杯的水泼向对方，后来这名男子的朋友就过来踢了其一脚，还将其衣服掀起来蒙住头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后，有人将其拉到店外玻璃门旁，其趁机将衣服从头上掀下去，看到一名男子往付某的鼻子上打了一拳，其就说不要打女生，这群人便又冲过来把其衣服盖在头上并将其打倒在地。 10.被害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打其第一拳的敬某男子（即周建明）。 11.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4日21时左右，其和李某2、黄某、王某、冯丽等人在欢森精酿啤酒吧卡1喝酒，旁边卡2坐了六、七个男子在喝酒唱歌。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卡2的一名男子就过来敬某，因大家都不认识他，便只是出于礼貌举杯应付了一杯，喝完后他就离开了。到了21时30分左右，卡2又过来了一位男子敬某，只有李某2举了杯，他们4个女的拒绝了，这名男子觉得没有面子便一直靠在卡台旁边不离开，还说李某2“是富二代”、“带了这么多女朋友来喝酒”等，之后这名男子和李某2发生了口角，后来这名男子手举一个啤酒扎壶朝李某2方向扔，在卡2喝酒的该名男子的朋友也冲了过来对李某2进行殴打，他们试图阻止对方，但拦不住，这时李某2看对方人多想离开，对方就拉住李某2的衣服不让他走，对方在门口又将李某2打倒在地，其中一名男子拉住其并对其说：你是女的又怎样，然后直接打了其一个耳光。这时巡逻的警察赶到现场，对对方进行阻拦，但这几名男子还是对李某2进行殴打，接着他们被民警分开，这时其看到第二次来敬某的男子脸上也受了伤。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数分钟后，一辆宝马X6开到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六、七个人，其中第二次敬某的人也在，其躲在店外马路对面，见他们下车后直接冲进店里，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熊某1头部流血抱着头部走出店里。 12.被害人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付某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2号就是打李某2的男子（即程礼礼）；还从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号就是打李某2的第二次敬某男子（即周建明）。 13.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4日21时30分左右，其接到合伙人李某1的电话称啤酒屋有人打架，于是其就赶到店里，到店门口时就看到周建明等人在店门口和人在拉扯，付某也一直在流鼻血，特巡警也在现场。之后其就找到周建明并对他说等110来处理。周建明见其就说“我认识你”并踹了其一脚。其被踹之后，特巡警的人就将其拉开了，之后周建明被人拉上车带走了。过了一会儿李某1也赶到店里，其就叫李某1报警，其也在店里调取监控。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并说等下会有人来砸店，其就和民警一起站在吧台里，过了几分钟，其就看到周建明带头冲进店里，后面跟着程礼礼、邓某、蒋某、熊某2、邱某，周建明见其在吧台内，说了句“兄弟、兄弟”，之后就直接拿手机扔到其脸上。这时民警就冲出吧台去控制周建明，其也跟着民警冲了出去。周建明先冲过来用拳头打其，随后又和程礼礼、邓某、熊某2一起对其拳打脚踢，邓某拿了什么东西砸了其头部，后来民警在现场将他控制住，之后其就去医院治疗了。其店里的好多杯子、台灯、烟灰缸被砸了。 14.被害人熊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熊某1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打其的熊某2；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打其的邓某；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12号男子是打其的周建明；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打其的程礼礼。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晚9时30分左右，其和李某2、付某、黄某、冯丽等人在欢森啤酒屋喝酒时，李某2和付某因另一桌不认识的人敬某之事被殴打。 16.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10号就是打李某2的男子（即程礼礼）；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打李某2的第二次敬某男子（即周建明）。 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22时左右，其与付某、李某2等人在南城县建昌镇王府里欢森啤酒吧卡1桌子上喝茶聊天，卡2桌坐有六、七个30几岁的男子在喝酒，当时其中一名矮个男子过来敬某时说了些比较轻浮且龌龊的话，付某就叫他走开，那男子被同桌的朋友拉开，几分钟后又来敬李某2的酒，在敬某时与李某2发生口角，李某2站起身来用喝剩水的玻璃杯子扔向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拿起桌子上40来公分的盛酒的玻璃容器砸向李某2头部，该男子的同伴见状也一起围打李某2，对着李某2拳打脚踢，还有人用巴掌扇打付某的脸部，将付某打出鼻血。之后有巡警赶来制止，但他们还是在打李某2，又有警察来才制止了他们打李某2，等警察叫受伤的人去医院后，又有一辆宝马车驶来了，后来听到店内有争吵及摔东西的声音。 18.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10号就是穿NY黑色夹克打李某2的男子（即程礼礼）；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2号就是打李某2的身穿黑色夹克男子（即周建明）。 1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晚上，程礼礼酒后打其电话说周建明被打破了头，现在县人民医院，其赶至南城县人民医院，周建明说他被打破头吃了亏，要回刚才打架的店里去。后其和周建明、程礼礼、熊某2、邓某等人乘坐蒋某的车往城北走，熊某2在车上说他们晚上因敬某的事和别人打架，周建明被人砸了头，他们也打了对方这个人。其叫大家不要去，对方肯定报警了，但车上的人都不听劝，当晚10时许，他们到了欢森啤酒屋门口，其他人先下车冲到店里，其进店之后看到周建明等人和啤酒屋老板打架，周建明用手机扔对方，随后周建明和邓某打酒吧老板，当时场面混乱，有金山口派出所民警在场制止，熊某2被民警用手铐铐住，其见邓某用东西砸了酒吧老板头部一下。 2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晚10时许，其应周建明老婆的要求到医院将周建明接回家，周建明和他朋友都上了车，车开到王府里欢森啤酒屋时，周建明让其停车并和他朋友一起下了车，后其看到周建明和他朋友在啤酒屋与人打了起来，现场还有警察在拉架。 21.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晚，其和周建明、程礼礼、尧小平等人在欢森啤酒屋喝酒，见一个男子（即李某2）带了四个女子坐在邻桌喝酒，他们就去敬某，其敬完酒后便走出了啤酒屋，到了21时30分许，其在外面听到啤酒屋里好像有人在打架，之后就看到李某2躺在地上，周建明满头是血，这时啤酒屋老板来了又和周建明吵了起来，啤酒屋老板看到周建明头上有血就没有继续吵走人了，这时周建明和程礼礼继续对李某2拳打脚踢，将李某2打倒在地。打了几分钟后，他们将周建明拉上车送去人民医院，到了医院后周建明情绪激动不肯缝合头上的伤口，要回啤酒屋找老板揪出那个打破他头的人，将他们叫上车，让赶到医院的蒋某和邓某载其和邱某、程礼礼、周建明回啤酒屋。到了之后，周建明用手机扔啤酒屋的老板，其和周建明、程礼礼、邓某就和啤酒屋老板扭打在一起，之后其就被民警控制了。当时他们在啤酒屋看到了民警在现场，因为喝了酒，其见周建明和啤酒屋老板打架便也动手了。第一次打架时李某2受了伤，周建明头部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其在门外看到周建明和程礼礼对李某2拳打脚踢。 2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4日22时许，其接到周建明老婆电话称周建明被打破头在人民医院，于是其便坐蒋某的宝马X6越野轿车赶往人民医院，看见周建明满头满脸是血，在场的除了周建明还有四、五个人，周建明喝醉了酒在医院不肯缝伤口，他们打算送周建明回家，经过王府里欢森精酿啤酒屋时，周建明说停车，之后车上的人就下了车，然后啤酒屋里面乱作一团，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和啤酒屋老板熊某1纠缠在一起，其也冲上去拉扯熊某1，其和周建明、程礼礼等四人打了熊某1。其打了几拳后被民警拉开了，其之前并不认识熊某1，和熊某1也没有矛盾。 23.被告人周建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1月4日晚上8时左右，其和程礼礼及程礼礼的一个朋友到南城县建昌镇王府里欢森精酿啤酒屋喝酒，后来尧小平、熊某2也来了，他们就在一起玩。他们旁边一张桌子坐了一个男子（即李某2）和四个女子在那喝酒。其与朋友喝了较多酒，期间还和李某2那桌人聊天，后来其和李某2打了起来，程礼礼见其打架，也和其一起打李某2，其不记得当时有谁动手和拉架。没过多久他们几个人打到了啤酒屋外，其头部被打破了，李某2也被他们打倒在地，其用脚踢了李某2几下，别人是怎么打李某2的其记不太清楚了。李某2被他们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其这方的人见其头部被打出血就开车送其到南城县人民医院，医生说其头上的伤口需要缝合，其拒绝缝伤口。蒋某、邓某、邱某、程礼礼在场，劝说其不缝伤口的话就回家别在这里闹，于是大家把其拉上蒋某的宝马x6越野轿车，要把其送回位于王府里“柴米油盐”酒店附近的家，路过欢森啤酒屋时其说停车，要找那个把其头打破的人。其下车走进啤酒屋内，看见熊某1站在柜台，其当时不知道熊某1是老板，但是其之前认识他，其就和熊某1打招呼，说自己来这里玩还被打破了头，熊某1当时很生气，说“我妹妹（指付某）都被你们打了，你还想怎么样？”其觉得是熊某1叫来的人打破其的头，就很生气拿手机扔熊某1。熊某1也拿了不知什么东西扔其，并走出吧台，其和朋友就与熊某1揪打起来。后来其不知道是被民警还是朋友拉出啤酒屋门外，没过多久其就昏迷了，后面的事其就不记得了，只知道后来被送去了医院。其第一次在啤酒屋外时还打了一个女的（即付某）耳光；第二次去啤酒屋，其和程礼礼、熊某2、邓某动过手打了熊某1，他们对熊某1拳打脚踢，这次只有熊某1受伤。 被告人周建明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24.被告人程礼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1月4日晚上7时许，其和周建明等人在王府里吃饭，吃完饭之后其与周建明等人到欢森啤酒屋，之后熊某2也来了，大家一起喝酒唱歌。后来其在唱歌时看到李某2和周建明在打架，于是其就冲上去打李某2，之后其和周建明将李某2逼到吧台角落继续对他拳打脚踢。李某2到店门外后，其和周建明又继续殴打李某2。这时候啤酒屋的老板就过来了，其就对老板说周建明在这里被打破了头，老板说了什么其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喝了好多酒。然后其就和熊某2等人一起将周建明送到医院，医生要周建明缝伤口，但周建明不愿意缝要回家。其就打电话叫邱某过来劝周建明缝伤口，过了一下邱某就过来了，但还是劝不动周建明，大家没办法，坐上蒋某的车，蒋某开车，邓某坐副驾驶室，其和周建明、邱某、熊某2坐后排，在路过啤酒屋时，周建明说停一下车，要找店老板交出打他的人。然后周建明就下了车，其也跟着下车，他们走进啤酒屋内，周建明和啤酒屋的老板说完话后就和啤酒屋的老板扭打在一起。当时民警也在店里劝阻打架，后来其和其他人把周建明送到了医院，之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程礼礼在到案后还供述第二次打架时自己没有动手，第二次动手的人其不清楚。 被告人程礼礼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熊某1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声明放弃对本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权利；其对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犯罪行为不予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他们从严从重处罚；还称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一而再的进入熊某1店内，并在公安民警调查取证时还对熊某1进行殴打，其肆意危害社会的嚣张气焰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请求人民法院对他们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在酒后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等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损毁他人财物，在公安民警在场的情况下，仍肆意殴打他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明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明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礼礼在案发后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供述自己在第二次打架时没有动手，第二次动手的人其不清楚，经审查，有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建明的供述以及证人邓某、熊某2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证实周建明、程礼礼、邓某、熊某2均对被害人熊某1实施殴打，程礼礼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故依法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礼礼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程礼礼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虽不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程礼礼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要小于被告人周建明，对被告人程礼礼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害人熊某1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中的量刑意见，经审查，本案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寻衅滋事的次数、情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即不属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因此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故对被害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量刑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对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周建明、程礼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 二、被告人程礼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琴芳 人民陪审员  许 俊 人民陪审员  杨 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全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