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民初8351号原告：何超，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同进，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尹如初，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伟，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欢，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霞，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肖波，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湖南人和人（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建华，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海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东海西路**。法定代表人：周厚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女，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河南省辉县。被告：肥城国泰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肥城市上海路**法定代表人：耿丽，执行董事。被告：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山市东凤镇安乐村同乐三路**B厂房之一div>法定代表人：程学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斌，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超与被告尹如初、刘霞、肖波、肖建华、海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信公司”）、肥城国泰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中山市家佳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佳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同进，被告尹如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伟、孙欢，被告肖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被告海信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被告家佳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霞、肖建华、国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50000元（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783904.5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30日晚，原告何超在案外人邓琪文承租的出租屋内住宿，第二天早晨，案外人邓茗丹来叫门没人反应，之后房东来开门，发现出现中毒事故，同住人陈勇霖已经死亡，原告及同住人夏刚建、陈长寿不同程度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岳阳广济医院、岳阳市一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长沙市第一医院、武汉中原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为一氧化碳中毒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新安装的热水器没有排烟管排放，导致一氧化碳累积造成的。热水器系由被告尹如初销售，被告刘霞安装，被告肖波、肖建华、海信公司、国泰公司、家佳乐公司为生产厂家。七被告应当共同承担全部责任。自事故发生至今，原告仍在医院接受治疗，已产生巨额医疗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此诉状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尹如初辩称，涉案热水器是烟道式燃气热水器而非直排式燃气热水器，直排式热水器已于2000年5月1日被禁止销售，早已在市场上绝迹。被告尹如初销售的不是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且能提供产品的供货者和生产者，案涉热水器的供货者为被告肖波及案外人肖洲，生产者是被告家佳乐公司，被告尹如初只有因销售者过错导致产品存在缺陷并造成损害，或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货者是，才承担责任，故被告尹如初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原告何超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案涉热水器是案外人邓茗丹、邓琪文购买，但何超与邓茗丹、邓琪文是合伙关系，被告刘霞联系邓茗丹确定安装地点后，在安装地点对热水器进行验收的是何超，在刘霞强调现场不符合安装条件的情况下，何超强行拆开热水器包装，要求刘霞进行安装并承诺发生事故由自己负责。刘霞安装热水器后在热水器下方警示使用者应注意开窗透气。何超不按照安全防范措施进行操作，具有重大过错，应对其自身遭受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尹如初与被告刘霞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整个过程中，尹如初仅起到居间介绍作用。及时热水器安装过程中存在过错且该过错导致事故发生，也应当由安装者与购买者及验收人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尹如初的诉讼请求。被告肖波辩称，被告肖波系在被告肖建华经营的店面工作，负责货物的接收与发货。本案热水器是在家佳乐公司购买，有货运单佐证，热水器的型号属于烟道式热水器，从原告和尹如初提交的现场照片可见热水器有明显的烟道口。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审核认定。其他答辩意见认可被告尹如初的答辩意见。被告海信公司辩称，海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也未授权其他被告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海信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和侵权行为，原告要求海信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海信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国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国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国泰公司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更没有委托授权其他单位生产涉案产品，也不存在允许其他任何单位以国泰公司名义生产涉案产品。现涉案热水器已丢失，案件中所出现的具有国泰公司企业名称字样的产品说明书、质量保修卡、销售信誉卡等证据材料均属于假冒国泰公司的名义，国泰公司均不予认可并保留追究有关人员或单位的责任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国泰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家佳乐公司辩称，原告何超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意被告尹如初对本案过错责任的答辩意见。有证据显示案外人邓茗丹、邓琪文是事故房屋的承租人，是事故热水器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两人负有事故发生后对现场及热水器的保管责任。现事故热水器已丢失，法院应当查明丢弃热水器的责任人，和对事故现场负有保管义务的责任人。从现有证据及线索看，邓茗丹、邓琪文有重大嫌疑，故请求法院追加邓茗丹、邓琪文为本案被告。家佳乐公司认可原告对涉案热水器为直排式热水器的自认。家佳乐公司是2009年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不可能生产1999年就被国家明令禁止产生的热水器。被告公司是一家专业生产电热水器的生产企业，与被告肖波发生的货物买卖标的也是电热水器。家佳乐公司与国泰公司及相关公司就海信的商标建立了商标授权许可关系，家佳乐公司在生产的电热水器上使用海信商标具有合法来源。现涉案热水器已被丢失，丧失了质量鉴定的条件和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辨认的条件。产品质量的侵权责任应该转嫁到负有保护事故现场和保护事故热水器的责任人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家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刘霞、肖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依据所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12月1日，案外人邓茗丹在岳阳楼区注册登记成立陈氏玖玖香傻儿火锅加盟店，案外人邓琪文参与该店的经营，并定于2015年1月1日开业。邓茗丹于2014年12月租赁了位于岳阳楼区卫的房屋，作为员工宿舍。2014年12月27日邓茗丹在被告尹如初处购买了一台热水器。2014年12月30日，被告尹如初联系被告刘霞至邓茗丹租赁的员工宿舍安装涉案热水器。热水器安装在租赁房屋厕所外墙上，刘霞在安装完热水器后，在热水器下方墙壁上手写标注警告：“用热水器保持通风，请将换气扇打开，不用时请关闭阀门，请将睡房门关住，防止中毒”的字样。未按安装规范安装排气管道。同日，原告与案外人陈长寿、夏刚建、陈勇霖因与邓茗丹商讨开业过程中的相关事宜，邓琪文安排4人入住在该员工宿舍内。当晚，原告等4人在租住房屋内使用水器洗漱完毕后入睡。2014年12月31日凌晨，原告邓淇文来租赁屋喊原告等4人去火锅店时，发现出了中毒事故，陈勇霖已死亡，陈长寿、夏刚建、何超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岳阳市广济医院，广济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遂于2014年12月31日转入岳阳市一人民医院，岳阳市一人民医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原告于当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一氧化碳中毒（重型）；2、肺部感染。2015年1月7日，原告入住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7天，出院诊断为：一氧化碳中毒。出院医嘱：1、坚持高压氧等康复治疗；2、不适随诊。此后原告截至2019年3月16日，分别前往长沙市第一医院、广济医院、武汉中原医院、威远县人民医院、成都西南脑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或门诊治疗，累计住院时长139天，产生医疗费用合计210999.39元。2015年8月10日，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医疗费用、护理期限、康复费用等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何超本次伤残等级建议系统治疗1年后再行评估；2、预计后续医疗费用约为2万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3、本次损伤后需二人护理1个月，1人护理7个月；8个月至2年内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同时，因伤残鉴定需要，对原告的精神状态及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另行出具鉴定意见：何超目前诊断为一氧化碳中毒所致：人格改变；记忆障碍；情绪障碍。2019年12月30日，本院再次依据原告申请，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时间、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何超本次损伤躯体部分不构成伤残；误工时间评定为2年；住院期间计算营养期。2020年1月10日，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程度进行评定。鉴定结论为：何超目前诊断一氧化碳中毒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评定为七级。依据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站前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证明》中，出示的事故现场热水器照片机身侧面标识照显示，型号为“JSD”，执行标准标注为“GB6932-2001”、生产许可证号为“XK21-005-00069”，另贴有安全注意事项、特别警示标示等。与原告提交的机身侧面标识一致。经本院查询生产许可证查询网（www.qszt.net/xk）显示，“XK21-005-00069”系中山市半球燃气器具有限公司登记的生产许可证号。另查明：1、安装者刘霞不具备安装燃气燃烧器具的资质；被告刘霞由尹如初指派至事故房屋安装热水器，双方之间系劳务关系。被告尹如初销售的案涉热水器系从被告肖建华处经营的批发部批发而来。被告肖波系被告肖建华的儿子，在被告肖建华经营的批发部工作，该批发部已于2015年4月停止经营；涉案热水器已丢失；2、陈勇霖的家属于2015年3月11日将邓茗丹、邓淇文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楼民三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热水器为直排式燃气热水器（未安装排烟管道）。同时认定陈勇霖死亡的原因一是邓茗丹、邓淇文在其租赁的房屋内安装热水器时未按安装规范安装排气管道，导致热水器使用过程中所产生的一氧化碳气体无法排出室内，是造成陈勇霖死亡的直接原因，邓茗丹、邓淇文将陈勇霖安排在具有安全隐患的房屋内居住，该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应对陈勇霖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二是陈勇霖在使用热水器时未注意热水器下方的警示内容，未保持室内通风，是造成其死亡的另一原因，陈勇霖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对其自身遭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判令邓茗丹、邓淇文赔偿陈勇霖的家属可获得赔偿额的80%即752096.34元，剔除邓茗丹、邓淇文垫付的87612元后，邓茗丹、邓淇文应赔偿陈勇霖的家属664484.34元。该案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维持了一审判决。目前该案已部分执行；3、邓茗丹、邓淇文在于2018年10月30日以产品责任纠纷将本案七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8）湘0602民初6854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热水器系直排式热水器，属于国家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同时认定肖建华、尹如初销售禁止销售的产品，应连带承担80%的责任；刘霞没有为事故热水器安装排烟管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刘霞与尹如初系劳务关系，故其安装导致的后果应由尹如初承担；邓茗丹、邓淇文购买、使用产品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行承担20%的责任。肖建华、尹如初上诉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热水器为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产品责任纠纷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热水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二、该缺陷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损失的认定及责任的承担。一、关于涉案热水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二）有中文标注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第三十六条规定“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涉案热水器侧面标识中没有上述中文标注，同时肖波提交货物托运单拟证明生产厂家为家佳乐公司。但涉案热水器侧面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显示属于案外人中山市半球燃气器具有限公司登记所有。作为供货者的肖建华不能证明其销售的热水器来源合法，被告尹如初从肖建华处购进热水器再销售给案外人邓茗丹，其未尽到检查验收的义务。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尹如初作为销售者，指派不具备安装资质的刘霞未按安装规范为涉案热水器安装排烟管道。致使涉案热水器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应认定涉案热水器存在质量缺陷。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尹如初应与肖建华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霞与被告尹如初之间是劳务关系，被告刘霞安装不当导致的后果应由被告尹如初承担。被告肖波系被告肖建华经营的批发部的工作人员，其销售行为导致的后果应由登记的经营者肖建华承担。二、关于涉案热水器的产品质量缺陷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依据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事故受害人陈勇霖作出（岳楼）公（刑)鉴（尸检）字（2014）122号《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认为系一氧化氮中毒死亡可能性大。同时结合原告在事发后的首次就诊记录显示，其症状亦为一氧化碳中毒。因涉案热水器未安装排烟管道是事实，导致热水器使用过程中所产生的一氧化碳气体无法排出室内，是造成陈勇霖死亡及原告等人受伤的直接原因。故涉案热水器的产品质量缺陷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三、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及责任的承担。本案系由产品责任纠纷引发的侵权纠纷，除本身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的原因外，还存在其他导致事故发生的因素。首先，安装者刘霞已在显眼部位明确告知了使用热水器应当注意的事项，原告作为成年人，在使用该热水器过程中应对自身安全有充分的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其次，热水器的购买者邓茗丹及为原告安排住宿的承租人邓淇文，安排原告在具有安全隐患的房屋内居住，该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酌定原告自行承担责任的比例为20%；被告尹如初、肖建华作为销售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比例为60%；邓茗丹、邓淇文未为原告提供合格的产品及安全的居住环境，承担次要责任，比例为20%。经本院庭前向原告释明，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对邓茗丹、邓淇文主张权利，故在其放弃的部分，本案其他责任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生产者为海信公司、国泰公司及家佳乐公司，缺乏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要求海信公司、国泰公司及家佳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何超可获得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为：1、医疗费，凭票认定为210999.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8340元（139天×60元/天）；3、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酌情认定为4000元；4、误工费，依据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参照上年度餐饮行业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时间，计算误工费为86824元（43412元/年×2年）；5、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的依据为2015年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故其主张按2019年护理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不合理，其计算标准应按照鉴定机构认定的“本次损伤后需二人护理1个月，1人护理7个月；8个月至2年内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分别计算：其中二人护理1个月按2015年标准计算为6753.33元（40520元/年÷12个月×1个月×2人）；7个月按2016年标准计算为24788.17元（42494元/年÷12个月×7个月）；8个月至2年内按2018年标准计算为43369.13元（61227元/年÷12个月×17个月×50%），护理费合计为74910.63元；6、残疾赔偿金金，318736元（39842元/年×20年×40%）；7、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及门诊病历，对其主张2258元交通费，予以支持；8、住宿费，因原告多次前往外地门诊、住院治疗，对其主张的2200元住宿费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0000元；10、鉴定费，凭票认定为8198.6元。原告上述损失共计736466.62元。由被告尹如初、肖建华连带承担441879.97元（736466.62×60%）。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尹如初、肖建华连带赔偿原告何超损失441879.97元；上述应支付的款项当事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何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0元，由原告何超负担2539元，由被告尹如初、肖建华共同负担3281元。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丹人民陪审员 徐 超人民陪审员 丰淑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