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9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1967年8月15日出生），住海口市美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某，1981年5月31日出生），住海口市龙华区龙华路**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   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某、刘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亿佳哈斯理水晶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5679560387）。   法定代表人：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海南百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注册号460100000404013）。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李某，1972年10月27日出生），，住海口市龙华区   上诉人许某、康某、王某因与被上诉人三亚亿佳哈斯理水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佳公司）、原审第三人海南百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李某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10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某、康某、王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抽逃出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2012年11月26日，上诉人已将各自认缴的100万元出资汇入百盛公司的银行帐户，并经合法验资。上诉人均系在收到法院追加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书时才知晓百盛公司将500万元以还款名义转入柴绍宸的账户。公司章程由公司股东对相关任职、职权的规定具有相对性，股东怠于履行自己的职责给其它股东或债权人造成损失的，由股东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与股东是否抽逃出资无关。百盛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均由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李某把控，上诉人及其他股东没有也无法正常履行股东职责，不能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但这并不是认定股东抽逃出资的法定情由。上诉人将认缴的出资汇入百盛公司的银行帐户，即为百盛公司的法人财产。百盛公司将其财产转入他人帐户系百盛公司对其公司财产的处分行为，并非上诉人抽逃出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确认该股东抽逃出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被上诉人主张百盛公司与柴绍宸之间500万元的债权债务是不真实的，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自己的出资已经实际到位，已经提供了相关的验资证明，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抽逃出资，同样应由被上诉人举证，也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明显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在起诉之时已将柴绍宸列为第三人，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无法提供柴绍宸的联系电话、法院无法邮寄送达为由，要求上诉人撤回对柴绍宸的起诉。百盛公司与柴绍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以及百盛公司向柴绍宸转账的正当性均应由柴绍宸来说明及证明，一审判决却强行将该举证责任附加给上诉人，上诉人如何就他人之间的借贷及转账来举证？一审判决举证责任的分配没有任何依据，也因其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即柴绍宸，导致事实认定不清。4.百盛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涉及借款金额高达250余万元，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银行转账及取现流水，该案完全是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与被上诉人串通所进行的虚假诉讼。李某在执行过程中的所谓和解也是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串通，李某在执行过程及本案一审庭审中的自认也只能代表他自己。5.百盛公司于2012年8月3日登记成立，2013年1月21日许某已将自己持有的百盛公司2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李某、柴绍宸、康某、王某。因百盛公司及受让股东一直拖延，才至今未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手续，但2015年8月7日，许某曾在《海南日报》B04版刊登《声明》，披露该次股权转让事宜。许某在股权转让之后更不可能参与百盛公司的经营管理，即使2013年9月23日百盛公司与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是真实的，也发生在许某转让股权之后，许某不应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二、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构成重复起诉。虽然本案与（2018)琼0271民初141号案（以下简称141号案）的诉讼标的相同，但当事人并不相同，141号案以当事人不明确为由驳回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在本案中明确了当事人，增加了百盛公司的其他两位股东李某、柴绍宸作为第三人；141号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进行实体审理，只是作出程序性的处理意见，也不存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会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上诉人的本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复起诉的，应当是裁定驳回起诉，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程序也不合法。   亿佳公司辩称，百盛公司为拟制法律人格，其意思表示应为公司的组织机构依法定程序及形式要件形成及作出，公司股东、董事会或监事会须在法定或公司章程约定范围内行使职权，董事、监事及高管职权亦由法律或公司章程设定。上诉人作为公司的股东、监事及高管人员应对百盛公司在登记之初既已与公司股东柴绍宸形成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借贷金额等与该借贷关系相关的公司决议形成及内容和涉案500万元的转账行为进行监管和检查，但上诉人没有依照法律或公司章程约定的职权来履行职责义务，并且在入资到位第二天把全部500万元转入柴绍宸账户，应认定上诉人与股东李某、柴绍宸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五人出资转出的行为是抽逃出资行为。执行法官系经我司申请并对百盛公司资金流转情况调查及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承认抽逃资金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存在抽逃出资行为，（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裁定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正确。上诉人未对141号案提出上诉，该民事裁定书已生效，而上诉人又以相同的诉求、相同的事由再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不予受理或驳回其诉讼请求。   百盛公司、李某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许某、康某、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二、判令不得追加许某、康某、王某为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执54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本案诉讼中，许某、康某、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撤回对第三人柴绍宸的起诉，一审法院经审查，依法裁定准许其申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确认的案件事实。许某、康某、王某、亿佳公司及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对百盛公司登记设立、注册资本金认缴过程以及百盛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收到全体股东交纳的注册资本500万元，但又于2012年11月27日向股东柴绍宸账户以还款名义转入50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五名股东为（2016）琼0271执54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分别在各自抽逃出资100万元的范围内对百盛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法院作出（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后，许某、康某、王某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的事实也无异议，予以确认。二、关于有争议证据的采信。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设立公司，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设立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设立条件的，由公司登记机关分别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百盛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载明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五人均为股东，且持有份额相同，王某为监事、许某为经理。作为公司的股东及高管，对公司的重大经营活动负有法定的监督管理职责，在公司出现非正常的经营活动或其他股东侵犯公司权益时，无论是公司股东或是监事均有义务对公司的活动进行干预并采取法定的措施。如果许某、康某、王某均额投入公司股份，持有公司份额总额60%，属于控股地位，其他股东无法将其排除在公司管理之外，许某、康某、王某也没有提供另外两名股东采取何种措施将其排除在公司管理之外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他股东将其排除在公司管理之外后所采取的任何救济措施。因此，本案中，许某、康某、王某认为许某没有履行过经理职责、王某没有履行过监事职责、许某、康某、王某除参加公司设立的第一次股东会后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参加过股东会的召开的辩解，不予采纳。2.李某作为股东同时兼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本人股东身份与亿佳公司在执行程序中签订《还款协议书》，经过了一审法院的询问确认，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李某在《还款协议》中明确表示股东均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并同意在自己的份额范围内向亿佳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这与本案在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李某当庭承认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三、关于对亿佳公司提交补充证据的采信。在一审法院审理141号案的过程中，亿佳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证据，请求：1.依法调取百盛公司五个股东的个人账户在出资前三天的账户流水清单，以查明每个股东出资100万元的资金来源，是其自有资金或是从其他地方转来的资金；2.依法调取百盛公司将500万元注册资金全部转给其中一位股东柴绍辰之日起三日内，柴绍辰银行账户的流水清单，以查明柴绍辰收取公司500万元注册资金后的资金去向。一审法院接受亿佳公司申请后，依法调取了前述银行账户信息。但该案因许某、康某、王某拒不承担一审法院依法追加百盛公司及柴绍宸的公告费用，被裁定驳回起诉，（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作出驳回起诉之后，银行协助查询的证据方才寄给一审法院，未能在该案中进行质证。本案第一次开庭后，亿佳公司查阅复制了（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之后，银行寄给一审法院协助查询的证据，并于2019年5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许某、康某、王某诉三亚亿佳哈斯理水晶有限责任公司案的新证据》，经第二次开庭质证，证实百盛公司五名股东在2012年11月26日分别向百盛公司转入的投资款100万元均是同一天分别从×××的账户转入，该五名股东各自收到该账户转入的100万元款项后当天即全额转入百盛公司账户，第二天（2012年11月27日）全部转入柴绍宸个人账户，柴绍宸当天又将500万元中400万元转回到了×××的账户，用途为“还款”，剩余100万元柴绍宸从卡中取出，其账户余额仍为未转入前的金额1元。百盛公司五名股东在验资前从同一账户统一收取资金并同时转入公司账户，完成验资后通过股东再回转到同一账户“还款”，致使公司全部流失注册资本的事实与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当庭陈述相互佐证，许某、康某、王某如果真实出资，也不可能放任公司巨额注册资本的流失而不采取任何救济措施。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亿佳公司调取的由一审法院向银行查询的银行清单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许某、康某、王某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是否应对百盛公司债务在各自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2.（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许某、康某、王某为被执行人是否于法有据、是否合法；3.许某、康某、王某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   一、关于许某、康某、王某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是否应对百盛公司债务在各自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首先，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须在法定或公司章程约定范围内行使职权，董事、监事及高管职权亦由法律或公司章程设定。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百盛公司在2012年11月27日将500万元以还款名义转入股东柴绍宸账户的事实确认无异，许某、康某、王某及百盛公司有义务对诸如百盛公司在登记设立之初即已与股东柴绍宸形成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借贷金额及期限约定、与该借贷关系相关的公司决议形成及内容等涉及该笔转账行为的正当性、关联性予以举证证明，但许某、康某、王某除主张各自均未参与百盛公司经营、对该项资金流转不知情外并未进行举证，许某、康某、王某也未举证证明存在不可归责于其三人行使公司股东权利、监事职权或高管职权的阻却因素，更没有举证证明许某、康某、王某作为对公司持有份额相同的股东在公司注册资本全部转出后对公司及其他股东行使过任何权益或提出过任何追偿措施，许某、康某、王某及百盛公司不能证明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系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应认定百盛公司在2012年11月27日将500万元以还款名义转入股东柴绍宸账户系许某、康某、王某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的方式抽逃出资的行为。其次，根据一审法院在141号案中调取的证据显示，百盛公司五名股东投入的注册资本均是同一天从同一个账户×××转入，当天即全部转进公司账户，完成验资后，第二天即全部转进柴绍宸账户，柴绍宸又将其中的400万元转回到×××账户，用途为“还款”。柴绍宸账户在此前的账户余额为1元，往×××账户还款400万元，又从账户中取出100万元，去向不明，账户剩余余额仍为1元。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当庭承认，设立百盛公司时的验资全部是委托中介公司代为办理，股东并没有实际出资，同时承认亿佳公司对百盛公司出资转进转出的情况属实，法院调取的银行信息属实。由此可以相互印证，百盛公司账户的注册资本是为了完成验资从外部借用，完成验资后当天转出，导致公司不具有清偿债务及实际经营的基本条件，属于抽逃出资行为。二、关于（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许某、康某、王某为被执行人是否于法有据、是否合法。（2016）琼0271执542号案件系因亿佳公司申请而立案执行，百盛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许某、康某、王某抽逃百盛公司注册资金侵害了债权人亿佳公司的债权，应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2016）琼0271执542号案件中，将包括许某、康某、王某在内的五名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并在各自抽逃出资100万元范围内对百盛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裁定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三、关于许某、康某、王某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许某、康某、王某在收到（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后，均未在法定的有效期内提交上诉状，也未举证证明因不可抗力的事由或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应认定许某、康某、王某在141号案件生效后，又再次以相同诉求、相同事由再次起诉，已构成重复起诉，许某、康某、王某的诉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许某、康某、王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许某、康某、王某已预缴），由许某、康某、王某共同负担。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亿佳公司与被执行人百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以许某、康某、王某及李某、柴绍宸存在抽逃百盛公司出资行为为由，裁定追加李某、柴绍宸、许某、康某、王某为（2016）琼0271执54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李某、柴绍宸、许某、康某、王某分别在各自抽逃出资100万元的范围内对百盛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许某、康某、王某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许某、康某、王某的诉讼请求；许某、康某、王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琼02民终15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琼0271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2018年8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以许某、康某、王某拒绝支付公告费用导致不能向百盛公司送达为由，驳回许某、康某、王某的起诉。许某、康某、王某于2018年11月6日再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本案一审判决，驳回许某、康某、王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许某、康某、王某不服，上诉至本院。   2012年8月3日，百盛公司成立，李某任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王某任监事、许某任经理。2012年11月26日，许某、康某、王某分别将各自认缴的出资款汇入百盛公司账户，2012年11月27日，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出具中执信会验字（2012）2867号验资报告证明百盛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交纳的注册资本50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百盛公司五名股东的500万元注册资本均为出资前一天从×××账户转入，转入后立即转进百盛公司账户，完成验资后第二天又全部转进股东柴绍宸账户，由柴绍宸将其中400万元转回×××账户，其余100万元现金取出，柴绍宸的账户在500万元转入和转出前后余额均为1元。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自认，可知百盛公司各股东均是为了验资从外部借用资金，完成验资后即转出，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因百盛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许某、康某、王某抽逃百盛公司注册资金侵害了债权人亿佳公司的债权，应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故（2016）琼0271执542号执行裁定书将百盛公司的五名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并在各自抽逃出资100万元范围内对百盛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许某、康某、王某主张由李某实际控制百盛公司、其未参与百盛公司的经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许某、康某、王某在原诉讼中自愿撤回对股东柴绍宸的起诉，故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百盛公司与亿佳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许某、康某、王某主张该案是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与亿佳公司虚假诉讼的理由不成立。综上，许某、康某、王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2018）琼0271民初141号民事裁定书是以许某、康某、王某拒绝支付公告费用导致不能向百盛公司送达为由，驳回许某、康某、王某的起诉，故本案一审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判决认定许某、康某、王某构成重复起诉错误，应予纠正，但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许某、康某、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尹合欢审判员李新建   审   判   员 黎       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林   小   妹   书   记   员 陈   庭   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