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初845号 原告：李璐君，男，1986年6月9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民族大道分店，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航洋国际购物中心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14501006648260592。 负责人：范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宁，该分店职员。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洪湖路湖景花园**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9074649。 法定代表人：TanWernYuen。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宁，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民族大道分店职员。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朝阳路分店，住所地，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青云街**万达商业广场会信用代码：914501007597636015。 负责人：范平。 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楼**及**楼**信用代码：914403007109368585。 法定代表人：DIRKJOZEFS.VANDENBERGHE。 第三人：金日制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金日路金日工业村1350200612009145K。 法定代表人：李冠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塘，该公司职员。 原告李璐君与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民族大道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朝阳路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朝阳路分店”）、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投资公司”）及第三人金日制药（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日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璐君，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和沃尔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宁及第三人金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沃尔玛朝阳路分店、沃尔玛投资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退还原告购物款2112元；2、判令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赔偿原告十倍赔偿金2112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7日，原告出于送礼需要，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的保健食品区的保健食品货架购买了4盒金日洋参切片，合计2112元。此后原告发现购买的金日洋参切片并没有国家法律关于保健食品必须强制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经查询得知，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销售的金日洋参切片不是保健食品，而是中药切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原、被告之间成立保健食品买卖合同，原告要购买的是保健食品，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应当交付的保健食品而不是非保健食品，药品是治疗疾病的物质，保健食品的本质仍是食品，原告还认为，保健食品在商品外包装上必须要有保健食品的标签，被告在保健食品区销售涉案产品，涉案产品应当符合保健食品的国家标准《GB16740-2014》第2.1条以及《GB31621-2014》第6.1条规定，金日洋参切片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依据我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应赔偿购物款的十倍。为维护原告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辩称，一、沃尔玛朝阳路分店、沃尔玛投资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二、涉案商品质量合格，我方不应当承担惩罚性的赔偿责任，且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害，且是以索赔为目的，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我方没有对涉案商品进行虚假宣传保健食品的功能，也没有修改、遮盖商品标签，商品标签也没有虚假标注或强调该产品的保健功能。我们在商场设置分区仅仅是为了消费者能够快捷找到所需商品，不代表此处区位只卖保健食品，此处的“保健品”称谓不能等同于保健食品，应做广义理解，另外，“保健品”字样是起到提示、提醒、引导的作用，不是对货架产品属性的定义。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请。 第三人金日公司陈述称，1、我公司的产品属于具有保健滋补作用，只是将西洋参经过简单清洗、干燥、粗加工后包装而成，属于具有滋补保健作用的中药材，并不属于保健食品，不能按照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来包装。2、原告自始至终没有证据证明我方产品存有质量问题，无需承担对应的退货或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请。 被告沃尔玛朝阳路分店、沃尔玛投资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 证据1、购物发票，证明食品买卖合同成立；证据2、产品外包装，证明产品不是保健品；证据3、光盘TPD5，证明合同违约；证据4、（2017）桂东博证民字第1029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商品条形码为6916499303758）的“金日西洋参切片”定义为“保健食品”；证据5、（2017）桂东博证民字第10293号公证书的光盘，证明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商品条形码为6916499303758）的“金日西洋参切片”定义为“保健食品”；证据6、（2017）桂东博证民字第10293号公证书的光盘的文件MD5验证码，证明证据（2017）桂东博证民字第10293号公证书的光盘里面文件的唯一性、完整性；证据7、（2017）桂东博证民字第10293号公证书的电话录音文件VOB00005.WAV书面整理材料，证明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商品条形码为6916499303758）的“金日西洋参切片”定义为“保健食品”；证据8、证据光盘TPD5的文件MD5校验码，证明证据光盘TPD5里面文件的唯一性、完整性；证据9、证据光盘TPD5的目录清单，证明光盘TPD5的目录清单；证据10、电话录音文件600003T3WD.wav的书面整理材料，证明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商品条形码是6916499303758）“金日牌西洋参片”定义为保健食品；证据11、2017年8月22日就诊记录，证明服用涉案产品后到医院就诊的事实。当庭补充提交：证据1、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承认涉案产品是保健品；证据2、证据1的文件的MD5码；证据3、南宁食药监局到案发现场检查结果；证据4、证据1的录音文件副本放在证据光盘4。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购物发票，认可其真实性，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我方只认可生产批号为151101的真实性，对于生产批号为161201的西洋参片我方认为不是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购买的商品。对证据3由于没有公证，所以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电话录音里所提到的并不是涉案产品，因此对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其关联性。对于有公证过的录音光盘，电话录音里所提到的并不是涉案产品，因此对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认可其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经过公证。对证据11认可其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 第三人金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购物发票，认可其真实性，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我方只认可生产批号为151101的真实性，原告所提交的录像资料中显示其在该次购买中所购买的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的生产批号均为151101，故我方认可该三盒案涉产品实物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确实是我方公司生产的，对于生产批号为161201的西洋参片我方认为不是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购买的商品。对于其他录音录像证据，均属于原告事先录制再到公证处认证，其真实合法性不予认可，也无法证实产品质量问题，与本案的诉求无关。对证据11认可其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因医院就诊记录属于原告自己陈述医生记录，医院的检查报告和检查结果与原告服用我公司产品存在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我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反驳： 证据1、营业执照；证据2、生产许可证；证据3、检验报告；证据4、产品照片；证据1-4共同证明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作为商品经营者已经履行其作为销售者的进货查验义务，涉案商品质量合格。证据5、《关于在非药品柜台销售滋补保健类中药材有关法律适用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证据6、关于普通商业企业销售滋补保健类中药材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据7、关于非药品柜台销售以滋补保健类中药材为内容物的包装礼盒商品有关法律适用问题的批复；证据5-7共同证明涉案商品属于滋补保健类中药材，不适用食品安全法之规定；包括涉案商品在内的滋补保健类中药材在连锁超市和商场非药品柜台销售具有一定的历史渊源，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证据8、汇总申报说明，证明被告沃尔玛朝阳路分店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向对方，被告沃尔玛朝阳路分店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证据9、商事登记簿查询结果（股东），证明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为被告沃尔玛公司的股东，与被告沃尔玛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原告李璐君质证认为，对证据1-3、5-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检验报告没有关联性，被告只是证明了涉案产品如果是中药切片是合格的，但被告并没有证明涉案产品是保健品的质量是符合国家规定。对证据4产品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提交的照片与产品外包装完全不一致，可能是因为被告举证的批次不一样。证据8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金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提交的质量检验报告与产品批次不一致，以我方提交的检验报告为准，因为我方是产品的生产厂家。证据4沃尔玛的产品照片与原告的产品不一样，我方是生产厂家，只是因为不同时期包装不一致，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证据5-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第三人金日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反驳： 证据1、食品生产许可证、企业药品GMP认证证书，证明涉案产品生产厂家按国家GMP的管理要求进行生产，质量经严格把关的产品；证据2、相关检测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是符合国家相关管理部门要求的产品，金日公司的产品无存在任何质量问题，被告方尽经营者应尽的审查义务；证据3、食药监办安函【2012】126号，国法函{2005}59号、国食药监市{2006}78号；浙食药监市{2004}23号、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给上海食药监管理局的复函，证明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家食药监管理总局及地方行政权威机构对涉案的这类产品已经明确的定性为可在商超销售的滋补保健类中药材产品，并不属于药品、药品与中药材属于两个不同的概念；原告简单的把涉案产品定性为药品是错误的。国家食药监管理局办公室、浙江省食药监均把本案产品西洋参认定为可在商超销售的中药材（饮片），其附件有对应的品种目录。当庭补充提交成品检验报告单，证明涉案产品是符合国家相关管理部门要求的产品，金日公司的产品无存在任何质量问题。 原告李璐君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只是证明了涉案产品如果是中药切片的质量是符合标准，但第三人并没有证明涉案产品如果是保健品也是符合保健品的标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第三人在证据P4、P5所引述的检测依据，都是食品安全的国家标准，也证明了第三人其实是将涉案产品当做食品进行送检以及销售。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本案里涉案产品的争议是保健品纠纷，并不是国家机关有关中药切片如何销售的规定。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保健品参照本规定。因此，无论第三人或被告将涉案产品说成是保健品还是保健食品，依据该司法解释的第17条和第15条，都适用十倍赔偿。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金日制药（中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没有异议，并证明涉案产品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属于质量合格，原告要求十倍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及第三人金日公司主张原告在本案中所购买的仅为生产批号为151101的三盒西洋参片而不包括生产批号为161201的一盒西洋参片，但被告及第三人对其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7，因内容与案涉商品不是同一种产品，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6、8-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原告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1-4，因原告主张这四份证据的内容与其之前所提交的一致，故无须在此再赘述认证意见。二、针对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2,5-9，虽无原件予以核对，但各方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因无原件核对，且从内容上看与案涉产品并非同一批次，故本院对其不予采信。三、针对第三人金日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均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否能证实第三人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 本院查明： 2017年3月7日，原告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购买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其中三盒的产品批号为151101，一盒的产品批号为161201），每盒均包括2罐，每罐68g，共计支付了货款2112元。在前述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的外包装上记载：品名为西洋参片，成分为西洋参，生产许可证号为闽201120**，执行标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产品批号为151101（其中一盒的产品批号为161201），产地为福建厦门，生产商为金日公司。原告自认其在购买前述产品时看了外包装但没看产品说明。原告认为，其系为了购买保健食品的目的根据沃尔玛超市的指示来到保健食品区购买了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但外包装并未发现有标明保健食品的批准文号，后才发现金日牌西洋参片实际为中药，且金日牌西洋参片的质量亦不符合国家对保健食品制定的产品标准，原告以此为由向沃尔玛超市的售后服务进行询问，未果后遂诉至本院，提出诉请如前。 另查明，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11月26日向金日公司颁发了编号为FJ20130023的《药品GMP证书》。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0月8日向金日公司颁发了编号为SC10635021201398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9月18日。2015年8月11日，福建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出闽疾控中心卫检食15-0078《检测报告》，对金日公司送检的生产日期/批号为20150701的西洋参片进行检测，检测依据均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评价依据为Q/XMJR002-2012《西洋参片》和GB1674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保健食品》，检测结论为：经检测，该样品铅、砷、汞、菌落总数、霉菌、酵母、沙门氏菌、志贺氏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检测结果均符合Q/XMJR002-2012《西洋参片》之相应要求，大肠菌群检测结果符合GB1674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保健食品》之相应要求。金日公司于2015年11月8日对其生产的批号为151101西洋参片进行成品检验，并制作编号为SP1511017《成品检验报告单》，检验依据为《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检验结论为：本品按《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检验，结果符合规定。 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庭明确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系基于产品责任法律关系提出的，原告对被告沃尔玛朝阳路分店及第三人金日公司均没有诉讼请求，但要求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对按十倍价款的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李璐君主张由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退款并赔偿十倍购物款的诉请能否成立？被告沃尔玛投资公司对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沃尔玛公司的前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 原告以消费者的身份在沃尔玛超市购买了四盒金日牌西洋参片，为此支付了2112元货款，其主张其系以购买保健食品为目的根据沃尔玛超市的指示来到保健食品区，在看了外包装但没有看产品说明的情况下购买了案涉西洋参片，因此西洋参片应被认定为属于保健食品，并据此认为案涉西洋参片不具备保健食品的批准文号和规定的外包装，亦不符合保健食品国家标准的质量要求。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沃尔玛超市所作出的指示仅作提示消费者之用，并不能据此认定商场指示就是沃尔玛超市对消费者作出的一种合同承诺，另外，消费者在决定购买产品之前应当仔细阅读产品说明，充分理解后再行购买，因此消费者购买的产品所属品类应以产品本身的实际属性进行认定，而不是以消费者的主观认知进行认定，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其次，金日公司作为涉案西洋参片的生产商，既持有食品生产许可又持有药品生产许可，是可以合法生产食品及药品的主体，案涉西洋参片外包装未标示功能主治，也没有标示其以预防、治疗、诊断为目的，外包装所载明其生产所执行的标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经金日公司自行检验案涉西洋参片符合《中国药典》的规定，且经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案涉西洋参片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在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实案涉西洋参片存在产品质量违反国家标准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的全部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璐君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81元，由原告李璐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覃若鹏 审判员  黄向洁 审判员  覃 斯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何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