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21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景园路**第****。 法定代表人：蓝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青，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殿前街道马垄路**S.O商务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吴贝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式敏，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若阳，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核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远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核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驳回远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李诗平是远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亲戚，与远众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李诗平被派遣至核芯公司工作时派遣协议均系李诗平作为代表签字，服务费用清单远众公司也只是发给李诗平而没有发给其他员工。因此，任职期间李诗平与远众公司存在串通，隐瞒卢芳不符合录用资格的事实、向核芯公司谎称已全部核实被派遣员工的SAP顾问证书及远众公司制作的工资清单中工资标准均明显高于劳动合同约定，李诗平仍按远众公司所报费用向核芯公司汇报等足以证明。2、核芯公司未提供缴交7月公积金、所有月份残疾人就业保障金、所有月份工会费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上述费用。而且远众公司未提供2018年5、6、7月每个派遣员工的费用清单，无法确认每个员工的社保金额、公积金金额，一审法院直接认可其主张金额不符合客观事实。3、厦劳仲案[2018]1665-1号裁决确认吴艳华于2018年6月30日已经退回到远众公司处，因此吴艳华与核芯公司当时已不存在用工关系。根据《劳务派遣协议》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于吴艳华2018年7月1日起的所有费用均应当由远众公司自行承担。4、远众公司未尽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派遣不符合要求的员工，违约在先。远众公司将已明确不符合条件的员工卢芳派遣至核芯公司处；派遣的员工均未取得岗位所需的SAP顾问证书等。5、没有证据证明王宇、李诗平、郭金超、李琳与远众公司存在真实劳动关系，远众公司也没有提供支付上述人员2018年5、6两个月的工资和相关费用的依据，故无权就未发生的费用提出主张。6、核芯公司无需承担违约金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即讼争协议第九条第二款第1项约定付款条件之一是远众公司必须向核芯公司提供每月支付给派遣人员薪资保险福利清单；第3项约定费用清单需经过核芯公司审核确认。但是远众公司提供的2018年5、6、7月的总服务费清单显示清单寄出的邮件签收日期是2018年7月2日，签收人也非核芯公司。故，2018年6月15日未达到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样2018年6月、7月份的费用也不可能在下个月15日前支付。从裁决书看，核芯公司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的，因此工资支付金额义务须经劳动仲裁部门审理并出具生效法律文书后才能确认。一审法院从2018年6月15日起算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违约金一般不超过损失的30%。而远众公司的损失最多只是从2018年11月份实际支付了派遣员工的工资、经济补偿金等费用所产生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明显偏高。 远众公司答辩称：1、远众公司与李诗平不存在恶意串通，李诗平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全体工作人员均不存在亲戚关系。李诗平称需要远众公司为核芯公司在厦门招聘的人员（包括李诗平本人）提供缴交社会保险、代发工资等服务，遂李诗平作为核芯公司的代表及厦门办公室负责人，代表核芯公司与远众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并将李诗平派遣至核芯厦门办公场所工作，远众公司收取核芯公司100元/人/月的管理费。李诗平与核芯公司的内部关系，远众公司无从知晓，与本案服务合同纠纷亦无关联。2、双方约定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与工会费由核芯公司承担，远众公司已通过税务部门征收的方式缴纳相关费用。《劳务派遣协议》第九条第3款明确约定核芯公司承担的费用中包括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与工会费，远众公司应缴的包括派遣至核芯公司工作的员工在内的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与工会费已由税务部门代征。3、厦劳仲案[2018]1665号终局《裁决书》确认吴艳华与远众公司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吴艳华2018年7月未上班系因核芯公司单方突然裁撤厦门办公室导致，根据《劳务派遣协议》第十条约定，核芯公司应就此承担按照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计付的吴艳华2018年7月份的工资1700元、公积金756元、管理费100元，并承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083.34元。4、远众公司不存在派遣不符合要求的员工至核芯公司的情形，亦无任何违约情形。关于案外人卢芳，其系经远众公司推荐、核芯公司录用的员工，核芯公司并未告知其在远众公司推荐前已经面试过该员工，且卢芳于2018年2月开始即在核芯公司厦门办公室上岗工作，核芯公司直至双方发生纠纷前均未提出异议。5、一审认定核芯公司自2018年6月15日起，根据逾期付款天数，按照日1‰的标准计付违约金正确。李诗平于2018年3月向核芯公司提出辞呈并于2018年6月8日离岗，远众公司多次与核芯公司法定代表人蓝斌联系付款事宜均未果。根据《劳务派遣协议》第九条约定，核芯公司应于每月5日前向远众公司提供上个月派遣员工的出勤明细，15日前将上月的服务费付至远众公司；总的服务费用=派遣人员工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管理费。核芯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既未提供出勤明细，亦未支付服务费用，且拒绝正常的联络沟通，甚至突然撤出厦门办公场所，导致数名员工被迫停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远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核芯公司立即向远众公司支付拖欠的总的服务费155898.72元（详见附表）；2、核芯公司立即向远众公司支付拖欠总的服务费的滞纳金，以拖欠总的服务费155898.72元为计算基数，按日千分之二标准，自应付费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为82286.07元；3、核芯公司赔偿因违反协议约定导致乙方支付的派遣员工经济补偿金32583.34元；4、核芯公司赔偿因违反协议约定导致乙方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劳动仲裁律师费损失12000元；5、核芯公司赔偿因违反协议约定导致乙方产生合同纠纷一审律师费损失12000元；6、核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核芯公司（甲方、用工单位）、远众公司（乙方、派遣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第二条合同内容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派遣符合甲方要求的人员（以下称“派遣员工”），甲方对派遣员工的工作进行管理、监督。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约定对派遣员工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应与派遣员工签署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任何时候，派遣员工受乙方派遣在甲方工作，不应视作甲方与派遣员工建立了劳动关系。第三条合同期限本协议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续签；本协议期满终止时，本协议约定对那些未完成派遣期的派遣员工仍然有效。第六条甲方的义务1.每月15日前将上月服务费付至乙方，费用具体标准参见本协议第九条。……3.除依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外，甲方不得将派遣员工退回乙方。……6.派遣员工基于以下原因，向甲方提出辞职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甲方未按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的；甲方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甲方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第九条费用及其结算……2.付款条件及期限……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每月支付给派遣人员的薪资、保险福利清单；乙方派遣的员工报道后三天之内主动离职的，不予支付该等人员服务费；甲方每月5日前（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节假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向乙方提供上个月派遣员工的出勤明细，由乙方核算工资及相关费用明细后将明细单传真或发邮件至甲方进行审核，甲方确认后立即将总的费用于每月10日转账至乙方账户，乙方同时开具发票，寄至甲方财务部，乙方应按发放明细，向派遣员工支付工资，为其缴纳社保缴费、住房公积金费等。……3.费用标准：甲方将依据如下公式逐月计算乙方费用，除双方另有约定，仅包括：总的服务费用=派遣人员工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管理费；派遣人员工资=月基本工资+奖金或津贴；管理费：每人每月100元。……第十条甲方的违约责任1.甲方无正当理由而迟延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且在收到乙方的服务费催款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仍未支付的，则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服务费的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滞纳金；2.甲方无正当理由向乙方延迟支付派遣员工工资，而导致乙方无法正常支付员工工资，甲方应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并承担因此引起的需要向派遣员工支付的不高于所拖欠工资的总额的100%的赔偿责任；……5.如果派遣员工因被甲方退回乙方而与乙方发生纠纷提起仲裁、诉讼时，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有关资料和证据，如经仲裁委员会或法院认定甲方提供的资料及证据不能成立而导致乙方败诉，甲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甲方退回派遣员工的事由在上述过程中被司法或行政部门确认不能成立时，派遣员工要求履行劳动的，甲方应继续保持派遣关系，派遣员工不要求履行或已无法继续履行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支付相当于经济补偿二倍的赔偿金；6.甲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而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的损失。等等。 2018年3月2日，核芯公司（甲方、用工单位）与远众公司（乙方、派遣单位）续签《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本协议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其余条款与前一份《劳务派遣协议》一致。 2.2017年1月1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李资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15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1500元。 2017年1月1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吴艳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15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1500元。 2017年8月1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陈**春（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17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1700元。 2017年12月26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许艺敏（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20年12月25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3460.8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3460.8元。 2018年2月12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卢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1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17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1700元。 2018年3月21日，远众公司（甲方）和案外人张迎朵（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厦门从事SAP顾问岗位的工作。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21日至2021年3月20日，其中包括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月工资17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1700元。 3.2017年7月12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6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49865.11元。2017年7月15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49865.11元，备注用途工资、社保、公积金等。 2017年8月14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7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47749.11元。2017年8月16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47749.11元，备注用途工资、公积金等。 2017年9月6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8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50469.33元。2017年9月19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50469.33元，备注用途工资、社保、公积金等。 2017年10月10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9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58643.63元。2017年10月18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58643.63元，备注用途工资、社保、住房公积金等。 2017年11月14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10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51414.83元。2017年11月15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51414.83元，备注用途工资、公积金、社保等。 2017年12月13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11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47988.94元。2017年12月15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47988.94元，备注用途工资、公积金、社保等。 2018年1月10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7年12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83535.43元。2018年1月15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83535.43元，备注用途工资、公积金、社保等。 2018年2月6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8年1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76772.59元。2018年2月9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76772.59元，备注用途厦门人员工资、公积金、社保等。 2018年3月12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8年2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82679.3元。2018年3月15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82679.3元，备注用途厦门人员劳务费。 2018年4月9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8年3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104809.46元。2018年4月16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89209.46元，备注用途厦门人员劳务费。 2018年5月10日，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贝明向李诗平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支付远众人力资源公司2018年4月派遣员工费用清单》，合计118819.3元。2018年5月21日，核芯公司向远众公司转账支付103219.3元，备注用途厦门人员劳务费。 4.2018年6月29日，远众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核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薇邮寄《关于要求立即付款并安置派遣员工的函》，内容为：“我司日前获悉，由于贵司拖欠支付租金及水电费，贵司坐落于厦门悦享中心A塔1710室的厦门办事处于2018年6月27日遭物业拉闸断电，于2018年6月28日强制锁门，导致我司派遣至贵司厦门办事处的6名员工无法正常上班。另外，由于贵司拖欠支付我司派遣员工2018年5月薪资及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残疾人保障金、工会会费、管理费等项，导致派遣员工至今未收到2018年5月薪资。……警告贵司应立即向我司支付拖欠的派遣员工2018年5月薪资，以及立即对派遣员工进行妥善安置……”。该邮件于2018年7月2日18时签收。 2018年7月19日，远众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核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薇邮寄《关于要求立即付款并妥善安置派遣员工的函》，内容为：“截止2018年7月19日，贵司已拖欠2018年5月-6月期间劳务派遣员工薪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和管理费等（即《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总的服务费用’）,导致劳务派遣员工至今未收到2018年5月-6月薪资。（见附件一、附件二）。……敬请贵司在收到本函件之日：一、立即支付拖欠的劳务派遣员工薪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和管理费；二、立即按《劳务派遣协议》第四条约定向我司支付经济补偿，以供补偿因贵司未提供符合约定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申请离职的劳务派遣员工，并向我司递交劳务派遣员工安置方案，为尚未申请离职的劳务派遣员工提供符合劳动保护规定、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场所、工作条件”。附件一载明：2018年5月员工为李诗平、李资平、吴艳华、郭金超、陈**春、许艺敏、李琳、王宇、卢芳、张迎朵，应得工资合计80468元、社保单位应缴金额合计3835.21元、公积金单位应缴金额合计4746元、残疾人保障金合计138.5元、管理费合计1000元，地税扣工会会费合计，地税扣工会会费合计321509.58元。附件二载明：2018年6月员工为李诗平、李资平、吴艳华、郭金超、陈**春、许艺敏、李琳、王宇、卢芳、张迎朵，应得工资合计61686.39元、社保单位应缴金额合计2427.78元、公积金单位应缴金额合计3126元、残疾人保障金合计124.65元、管理费合计900元，地税扣工会会费合计，地税扣工会会费合计246511.57元。该邮件于2018年7月23日8时39分签收。 5.2018年6月25日，吴艳华因解除劳动关系和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665-1号、厦劳仲案[2018]1665-2号裁决书，裁决：吴艳华与远众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吴艳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9553.24元，核芯公司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17953.24元承担连带责任；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吴艳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083.34元；驳回吴艳华对核芯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 2018年6月25日，张迎朵因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667-1号、厦劳仲案[2018]1667-2号裁决书，裁决：确认张迎朵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与远众公司的劳动合同；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张迎朵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0665.56元，核芯公司对支付上述工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张迎朵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500元；驳回张迎朵对核芯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 2018年6月25日，李资平因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668号裁决书，裁决：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李资平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6933.7元，核芯公司对支付上述工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驳回李资平对核芯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 2018年6月25日，许艺敏因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669-1号、[2018]1669-2号裁决书，裁决：确认许艺敏自2018年6月30日起解除与远众公司的劳动合同；远众公司应为许艺敏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及办理就业登记退工手续；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许艺敏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6517.24元，核芯公司对支付上述工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许艺敏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000元；驳回许艺敏对核芯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 2018年6月25日，卢芳因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884号裁决书，裁决：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卢芳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2043.56元，核芯公司对支付上述工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2018年6月25日，陈**春因拖欠工资等问题与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发生争议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8]1885号裁决书，裁决：远众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陈**春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1109.56元，核芯公司对支付上述工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裁决均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仲裁生效后，许艺敏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闽0206执47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划拨远众公司、核芯公司所有的款项258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的等值财产。2018年11月21日，远众公司向兴业银行厦门东区支行支付25800元，用途为许艺敏工资及经济补偿金。2018年12月28日，远众公司向许艺敏支付756元，用途为补许艺敏2018年6月公积金。同日，许艺敏与远众公司签订《签收确认书》，许艺敏确认收到补缴的2018年6月公积金756元，个人应承担的公积金部分由许艺敏自行缴交。 6.2018年10月26日，远众公司（甲方）与张迎朵（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30日解除；甲方于本协议签订3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0665.56元，乙方同意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1723.11元，实发工资18942.45元；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500元；……等等。同日，远众公司向张迎朵转账支付工资18942.45元、支付经济补偿金5500元。 2018年10月26日，远众公司（甲方）与卢芳（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30日解除；甲方于本协议签订3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2043.56元，乙方同意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494.36元，实发工资11549.2元；……等等。2018年10月29日，远众公司向卢芳转账支付工资11549.2元。 2018年10月27日，远众公司（甲方）与吴艳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自2018年7月31日解除；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7853.24元及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未上班期间工资1700元，合计19553.24元，乙方同意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1500.65元，实发工资18052.59元；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083.34元；……等等。同日，远众公司向吴艳华转账支付工资18052.59元、支付经济补偿金18083.34元。 2018年11月1日，远众公司（甲方）与陈**春（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30日解除；甲方于本协议签订3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1109.56元，乙方同意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400.96元，实发工资10708.6元；……等等。同日，远众公司向陈**春转账支付工资10708.6元。 2018年11月3日，远众公司（甲方）与李资平（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20日解除；甲方于本协议签订3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工资合计16933.7元，乙方同意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983.37元，实发工资15950.33元；……等等。同日，远众公司向李资平转账支付工资15950.33元。 7.另查明，2018年5月29日，吴艳华、张迎朵、李资平、卢芳、陈**春、许艺敏分别缴纳2018年5月公积金840元、1848元、840元、1092元、960元、1512元。2018年5月30日，卢芳补缴2018年2月、3月、4月公积金1092元、1092元、1092元。远众公司因劳动仲裁应诉支出律师费12000元，因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12000元。 核芯公司主张远众公司派遣员工负责的项目出现问题导致核芯公司被案外人珠海天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威公司）起诉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并提交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天威公司证据清单等予以证明。 8.远众公司、核芯公司均确认2018年4月30日之前的服务费已经结清。 远众公司陈述，李诗平是代表核芯公司与远众公司签署劳务派遣协议，李诗平与远众公司也有签订劳动合同。远众公司陆续派了十个人到核芯公司工作，2017年11月之前是李诗平、李资平、吴艳华、邱伟杰、陈**春；2017年12月增加许艺敏、郭金超，邱伟杰此时离职；2018年1月增加李琳、王宇；2018年2月增加卢芳；2018年3月增加张迎朵；2018年6月8日李诗平离职；2018年6月27日李资平离职。2018年6月因为李诗平、李资平离职，所以工资总额下降。 核芯公司陈述，因核芯公司在厦门的项目组在2018年6月下旬离开，遂于2018年6月下旬暂停在厦门的办公场所。 9.远众公司提交李资平、吴艳华、陈**春、许艺敏、卢芳、张迎朵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附表用于证明因核芯公司拖欠2018年5月起的服务费用导致远众公司无法按期为派遣员工缴交社会保险等。核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只有打印件，且只有吴艳华等六人的缴交记录，其他三人没有提供，表格没有显示缴交单位是远众公司。 核芯公司提交电子邮件、“前程无忧”网页截屏用于证明远众公司派遣的员工不符合要求，违约在先。核芯公司对电子邮件表面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邮件是李诗平和核芯公司内部人员的往来，与远众公司无关，核芯公司也没有对相关人员需要证书对远众公司说明；对网页截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认为系核芯公司内部信息，与本案无关，远众公司未告知核芯公司与卢芳有过招聘关系。 核芯公司提交案外人珠海天威飞马打印耗材有限公司的函件、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证明、厦门浩博睿聘信息技术公司工商信息、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厦门浩博睿聘信息技术公司注销公告信息等用于证明邱伟杰、李琳、王宇、郭金超并非派遣至核芯公司，李诗平在尚未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的同时自行成立公司，违反劳务派遣的约定，相应的公司和服务费不应该由核芯公司支付。远众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远众公司也是核芯公司擅自退出场地行为的受害者，微信聊天人员身份无法确认；厦门浩博睿聘信息技术公司成立日期是2018年6月14日，但李诗平在2018年6月8日办理离职手续的，与远众公司无关，也不存在串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劳务派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核芯公司应“每月15日前将上月服务费付至乙方”、“总的服务费用=派遣人员工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管理费；派遣人员工资=月基本工资+奖金或津贴；管理费：每人每月100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远众公司依约向核芯公司派遣人员，但核芯公司自2018年5月起未向远众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并于2018年6月暂停在厦门的办公场所，现远众公司要求核芯公司支付2018年5月、2018年6月、2018年7月的服务费155898.72元（详见附表）及滞纳金（以90509.58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5日起计算；以62833.14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5日起计算；以2556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5日起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计算标准，合同约定“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服务费的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核芯公司辩称该标准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核芯公司的违约情形等因素，酌情调整该标准为日千分之一。《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甲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而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的损失”，因远众公司未向派遣员工支付劳动报酬等，派遣员工申请劳动仲裁，远众公司向吴艳华、许艺敏、张迎朵支付了经济补偿金等，远众公司主张核芯公司赔偿已支付给吴艳华、许艺敏、张迎朵的经济补偿金32583.34元，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远众公司主张核芯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24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核芯公司辩称远众公司与李诗平恶意串通、派遣员工离开核芯公司项目组的责任在于远众公司等，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远众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核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远众公司支付服务费155898.72元及滞纳金（以90509.58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5日起计算；以62833.14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5日起计算；以2556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5日起计算；均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核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远众公司赔偿其支付的经济补偿金32583.34元。三、驳回市远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2元，减半收取计2861元，由远众公司负担180元，由核芯公司负担2681元。 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了判决书第19页第1段第2行、倒数第2行存在笔误外，双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均表示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判决书第19页第1段第2行是远众公司对电子邮件真实性确认，判决书第19页第1段倒数第2行是核芯公司未告知远众公司其与卢芳有过招聘关系。一审法院的上述两处笔误本院予以更正。 还查明，二审中，核芯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案外人天威新材的《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发给核芯公司的《函件》、李诗平给天威新材的《证明》、《王宇的说明》等，拟证明远众公司派遣的人员不具备SAP的研发资质，并于2018年6月30日终止对上述项目研发导致核芯公司被起诉，因此远众公司违约在先，核芯公司不存在无故拖欠劳务费用。李诗平、王宇、郭金超、李琳非远众公司员工，因此远众公司无权就案涉费用向核芯公司主张。远众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王宇的《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应采信。本院认证如下：《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案外人天威新材的《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发给核芯公司的《函件》内容上无法体现核芯公司所主张的远众公司派遣员工不合格的违约事实，《工作证明》因没有李诗平签字及确认，真实性不予确认；王宇的《说明》应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定形式，真实性亦不予确认。综上，本院对核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对象不予采信。远众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缴税电子款凭证》、《厦门市总工会关于继续执行地税代征工会经费上缴部分减半征收政策的通知》，拟证明远众公司已按约缴纳包括派遣至核芯公司工作的员工在内的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工会费。证据2《2018年5月厦门员工费用明细表发送邮件及附件》、《远众公司与核芯公司蓝总沟通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8年6月初，远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邮件、微信等方式与核芯公司联系沟通，并发送费用清单催收相关费用。核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表面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证如下：远众公司提交的证据1、2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 又查明，1、核芯公司与远众公司对远众公司已实际支付予吴艳华、张迎朵、李诗平、许艺敏、卢芳、陈**春113058.30元没有异议。2、厦劳仲案[2018]1665-1号裁决确认2018年7月1日之后，核芯公司未给吴艳华提供劳动条件的事实。 本院认为，1、核芯公司主张李诗平与远众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其一、二审所举示的证据、事实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述主张。2、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核芯公司首先提供出勤明细，之后由远众公司将案涉款项的费用明细交由核芯公司审核，然后再由核芯公司支付给远众公司案涉款项，最后由远众公司将该款项支付给派遣员工。远众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2018年6月已将案涉款项费用明细提供给核芯公司审核。相反，核芯公司却未举证证明其已提供给远众公司出勤明细及对远众公司提交的案涉款项费用明细提出异议。因此，核芯公司主张远众公司需证明已实际支付给派遣员工案涉款项与《劳务派遣协议》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涉款项金额正确，应予维持。3、如二审查明的事实，厦劳仲案[2018]1665-1号确认了2018年7月1日之后，核芯公司未给吴艳华提供劳动条件的事实，并裁决吴艳华与远众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因此，2018年7月1日后系核芯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吴艳华未能到核芯公司处上班，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核芯公司尚应承担2018年7月份吴艳华的案涉款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4、核芯公司主张远众公司派遣的人员没有SAP从业资质，因此远众公司存在派遣不合格员工、违约在先。远众公司辩称SAP顾问岗位是岗位名称，并不需要相应的从业资质。对此，本院认为，核芯公司未举证证明SAP顾问岗位需相应从业资质证书，因此在其未进一步举证情形下，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支持。5、关于违约金起算点及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远众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其在2018年6月初已将案涉款项的费用明细交由核芯公司审核，因此一审法院以此时间点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一方面，结合述《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由核芯公司先行将案涉款项支付给远众公司后再由远众公司支付给派遣员工的事实，一审法院即便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调整为日千分之一与远众公司的损失相较亦明显偏高，本院酌情调整如下：90509.58元部分，从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62833.14元部分，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2556元部分，从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上述款项均计算到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综上，核芯公司的上诉请求除了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部分支持外，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在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违约金有所不当，本院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改判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55898.72元及滞纳金（其中，90509.58元部分，以90509.58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62833.14元部分，以62833.14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2556元部分，以2556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起，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均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止）； 四、驳回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722元减半收取计2861元，由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0元，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44元，由厦门市远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59元，珠海核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池 审判员 孙 仲 审判员 师 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崔新建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