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0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华景，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罗坑镇和平平一里**。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叶娉，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翠媚，女，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子吾（系黄翠媚的家公），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月结，女，195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康仍（系苏月结的弟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谈子吾，男，195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康仍（系谈子吾妻子的弟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伍诗晴，女，201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法定代理人：黄翠媚，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系伍诗晴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会区双水镇联合生物质能源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会开发区。上诉人黄翠媚、苏月结、谈子吾、伍诗晴（以下简称黄翠媚等四人）、李华景因与被上诉人新会区双水镇联合生物质能源厂（以下简称双水能源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5民初5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双水能源厂、黄翠媚等四人支付货款39737.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给李华景；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双水能源厂、黄翠媚等四人支付鉴定费1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双水能源厂、黄翠媚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一、双水能源厂尚欠李华景39797.3元货款，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之间的交易真实发生。首先，苏月结、谈子吾一审提交的补充证据3《李华景对账单》证明的内容为李华景的送货情况，李华景经核对，苏月结、谈子吾提供的对账单完全与李华景主张向双水能源厂所送的货物一一对应。在一审庭审中，苏月结、谈子吾也陈述了该对账单是双水能源厂的员工李某1移交给苏月结、谈子吾，也陈述了李某1在双水能源厂担任采购、对账工作，并且李华景提交的送货单与苏月结、谈子吾在2019年11月22日庭审中提交的补充证据3《李华景对账单》中送货日期、送货净重及大部分金额均一致，因此，该对账单进一步印证了李华景在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供应给双水能源厂的货物价值79737.3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苏月结、谈子吾在法庭审理中提供补充证据3《李华景对账单》是属于对己不利的事实的认可，李华景无需再证实双水能源厂尚欠李华景多少货款的事实。其次，除了苏月结、谈子吾提供的《李华景对账单》外，李华景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6《原告李华景与死者伍某2生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死后其妻子黄翠媚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光盘及其翻译》显示，李华景在伍某2死后与黄翠媚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对账也陈述到电脑显示七万几，而苏月结、谈子吾提供的《李华景对账单》显示也是七万几，而且每一单的日期、净重均可以一一对应，双水能源厂的员工李某1通过其银行卡转账支付4万元也与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一一对应。一审法院忽视了对李华景有利的证据，没有纵观全案证据认定本案交易详细过程。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自相矛盾。假如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不存在真实交易，作为双水能源厂的员工李某1不可能支付40000元给李华景，李华景主张该40000元是双水能源厂支付其欠李华景的货款的性质，从李华景提供的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也陈述过40000元是货款的事实，这可以充分印证李华景提交的《送货单》上的交易是真实存在的。否则，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李华景收取的40000元可能属于不当得利，而并不是货款的性质，一审法院的逻辑自相矛盾，完全没有说服力。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电脑是双水能源厂所有，并由双水能源厂的财务人员保管和使用，记录每一客户的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李华景的货款是当时伍某2及其财务人员核对后才录入电脑系统，因此，在伍某2死后，其妻子接收公司相关财务账本显示尚欠李华景的货款。现在，黄翠媚等四人持有无正当理由而拒不提供其财务资料，可以推定双水能源厂尚欠李华景的货款。四、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伍某2的交易习惯和结算方式均是由李华景将所有的送货单交给伍某2，由伍某2审核后向李华景支付货款。本案中李华景尚持有送货单据共20张，从双方的交易习惯可知李华景并未将涉案单据交给伍某2，李华景作为单据持有人，有权凭持有的送货单向双水能源厂及死者伍某2的继承人黄翠媚等四人在继承伍某2遗产范围内主张清偿货款的权利。五、广东某甲司法鉴定中心粤某甲[2019]文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够科学和准确，应不予采纳。广东某甲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采用的检验方法和使用的仪器设备均明显不够科学和准确，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不准确。退一步说，李华景确实有送涉案货物给双水能源厂，从李华景提供的《原告李华景与死者伍某2生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死后与其妻子黄翠媚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光盘及其翻译》，可以证实双水能源厂欠款的事实。虽然经鉴定后送货单上签字不是伍某2，但并不排除伍某2收货后，安排其他工作人员签名，黄翠媚等四人当时没有接管能源厂的工作，不知实际情况。送货单上签名与伍某2的签名极为相似，鉴定机构的鉴定并不科学，一个人书写不同类型的字体，鉴定结果可能会不同。从送货单签名看，伍某2每次与李华景结算时都会收回送货单，伍某2所经营的双水能源厂和黄翠媚等四人现仍有以前收回李华景的送货单据，二审法院可以要求黄翠媚等四人将以往送货单据进行鉴定，便可知原因。黄翠媚等四人辩称，一、李华景的上诉无事实依据。双水能源厂于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3月27日向李华景支付了365981元，其中伍某2的农商银行账号支付11笔共245981元，2018年2月12日微信支付1笔2万元，李某1微信代支付了5笔共10万元。如按照李华景一审陈述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总货值79737.3元，则双水能源厂支付的30多万元就是超额付款或被骗付款，就不存在2017年3月7日和2017年3月9日的未付款磅单。电子地磅的序号是电脑自动按顺序排列，日期每日自动更新，序号和日期两栏的数字是不需人工输入，所以磅单明显造价。同时法院委托的笔迹鉴定证实磅单签名假。货物在电子地磅称重后，货主在现场将磅单的称重结果填写有收货单位名称、货物名称、货物单价的送货单，一式二联或三联，双方确认后在送货单的送货人和收货人一栏各自签名，并加盖双水能源厂入库章，双方各持一份，用作结算付款凭证。磅单是该车货物的称重凭证，并不是送货凭证，货主在买卖货物称重时都产生磅单，在地磅的地上也可捡到别人遗弃的磅单，如果货物到达购货方工厂时被发现货物不合格被拒收时购货方就不会在送货单签收，此时货主手上仍然有该车货的磅码单。案中磅单的签名人有可能是亲戚朋友的工厂在购货称重时因身在远处而叫其帮忙签名，所以李华景提交的磅单显示的货物根本不是卖给双水能源厂的货物。二、伍某2去世后，李某1受李华景的委托将《李华景对账单》给黄翠媚签名确认，黄翠媚等四人对该对账单的真假有怀疑，故将该单留下核对，所以该单并没有双方签名，后来黄翠媚等四人发现对方提交的《李华景对账单》记录的每车装载量和车型不匹配，所以一审时以补充证据提交法院用以证明李华景和李超然勾结一直以来骗取双水能源厂资金。三、黄翠媚由于在外工作未参与双水能源厂运作，伍某2去世后，黄翠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叫双水能源厂员工李某1代收到的货款转账给李华景。李华景也确认收到了该4万元款项。李华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水能源厂欠货款79737.3元，那么李华景收取的李某1代付的4万元应退回给黄翠媚等四人。黄翠媚等四人上诉请求：1.请求支持黄翠媚等四人一审反诉请求，判令李华景退回黄翠媚等四人委托李某1转账给李华景的4万元；2.请求李华景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伍某2在2018年4月11日意外去世后，李华景打电话和发微信给黄翠媚，称伍某2经营的工厂欠李华景货款79737.3元，并发相应价值的货物过磅单给黄翠媚，由于黄翠媚未参与工厂运作，对工厂情况不了解，在不知真假情况下叫案外人李某1于2018年5月26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4万元给李华景，李某1也将其转账情况微信告知了黄翠媚。李华景在一审起诉状中也确认李某1转账支付的4万元是代黄翠媚等四人支付给李华景的货款。二、李华景在2018年5月27日和28日与黄翠媚的微信聊天记录，再次证明李华景已经确认李某1代黄翠媚等四人转账4万元给李华景。三、李华景提交给一审的磅单中，2017年3月7日的磅单序号81882和2017年3月9日磅单序号81910，而2018年3月3日磅单序号81756和2018年3月4日磅单序号81812，前后一年不可能只相差几十个序号数，2018年3月的磅单序号也不可能在2017年3月7日之前，但李华景2017年6月19日在同一地磅的磅单，同是李某1签名，同是李华景车号4707磅单序号却是73890，前后相差近1万序号数，再次证明李华景的磅单证据造假。李华景辩称，一审判决驳回黄翠媚等四人的反诉请求正确，一审法院该项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黄翠媚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翠媚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李华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水能源厂、黄翠媚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39737.3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7日起计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为1130.77元)给李华景；2.判决苏月结、谈子吾、伍诗晴在继承伍某2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货款责任；3.判令双水能源厂、黄翠媚等四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黄翠媚等四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李华景退回40000元；2.判令李华景承担反诉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华景提供的证据3《送货单》(实为汽车磅码单和汽车称重单)，经黄翠媚等四人申请笔迹鉴定，该证据上“伍某2”字迹与黄翠媚等四人提供“伍某2”的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该证据缺乏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转账凭证》，能证明黄翠媚等四人向李华景支付货款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2《未付款账单》和证据3《2018年1月现金明细》，均是李华景单方制作，黄翠媚等四人不确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4.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4《李华景购货磅单》，无法证明李华景提供的磅单真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5.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5《人员参保历史查询》，能证明黄翠媚的工作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6《澳油送货磅单》，无法证明李华景提供的磅单真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7.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7《2018年3-4月伍某2与陈某3微信对话》文字翻译和证据9中的《光盘-伍某2与陈某3微信对话》，无法证明黄翠媚等四人送货的情况，一审法院不予确认；8.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8《李华景磅码单彩印件》，无法证明李华景提供的磅单造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9.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9中的《光盘-车辆运行时间测试》，无法证明李华景提供的磅单造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0.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0《田(车)送货磅单》，无法证明李华景提供的磅单造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1.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11《欠条》，与本案没有关联，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2.黄翠媚等四人补充提供的证据1《地图》、证据2《王(沙光粉)微信记录》，均无法证明李华景造假，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3.黄翠媚等四人补充提供的证据3《李华景对账单》，没有李华景签名，也没有双水能源厂盖章或伍某2签名，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4.李华景反诉提供的证据2《送货单》(实为汽车磅码单和汽车称重单)，与李华景本诉提供的证据3一致；15、李华景反诉提供的证据3《李华景李某1的微信对话的光盘及翻译》，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6.李华景反诉提供的证据4《李华景的银行卡流水》，能证明2018年5月27日是李某1向李华景支付了40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7.广东某甲司法鉴定中心粤某甲鉴【2019】文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华景没有相反证据反驳，黄翠媚等四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双水能源厂是否欠李华景货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华景主张双水能源厂欠其货款39737.3元，李华景应当提供证据证实。李华景提供的《送货单》(实为汽车磅码单和汽车称重单)，不是双水能源厂的经营者伍某2签名，不能证明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李华景供应给双水能源厂的货物价值79737.3元。李华景提供的《李华景与伍某2生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死后与其妻子黄翠媚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光盘及翻译》，无法证明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的交易一共货款多少元，已付多少元，尚欠多少元。李华景主张双水能源厂欠其货款人民币39737.3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二、李华景是否应退还40000元货款给黄翠媚等四人的问题。黄翠媚等四人主张李华景退还40000元货款，黄翠媚等四人应提供证据证实。黄翠媚等四人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向李华景多付了40000元货款，相反，李华景提供的《李华景的银行卡流水》却证明该40000元是案外人李某1支付的。故黄翠媚等四人主张李华景退还40000元货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双水能源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李华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黄翠媚等四人的反诉请求；三、李华景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翠媚等四人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8000元。如果当事人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21.70元，诉讼保全费430元，合共1251.70元，由李华景负担；反诉费400元，由黄翠媚等四人负担。二审中，黄翠媚等四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记录，证明李某1代伍某2转帐4万元给李华景，用以证明李华景已承认李某1转帐其4万元是代伍某2支付。2.《全电子汽车衡明睿地磅磅码单》九张，用以证明李华景提交给法院的地磅单2017年3月7日和2017年3月9日的地磅单日期序号造假。3.伍某2银行流水，证明双水能源厂与李华景结清货款记录，不存在2017年3月7日和3月9日的货款。4.伍某2微信帐单流水，证明伍某2在微信转帐2万元给李华景。5.2017年地磅单，证明李华景2017年3月7日和3月9日地磅单序号造假，2017年4月17日的地磅单序号是71833。经审查，黄翠媚等四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在本案诉前已经存在，其无正当理由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予以提交，不属于二审程序新的证据范畴，且该证据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均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为二审程序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李华景、黄翠媚等四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一、关于双水能源厂是否尚欠李华景货款39737.3元的问题结合李华景与伍某2生前的聊天记录能够证实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之间长期存在买卖关系。李华景主张双水能源厂尚欠其货款，应由李华景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李华景提交的汽车磅码单和汽车称重单经鉴定并非双水能源厂的经营者伍某2签名。汽车磅码单和汽车称重并非送货单。李华景陈述的其将货物开至伍某2指定的称重公司，李华景及双水能源厂指定的人员在场共同称重后送至双水能源厂，称重公司开具一式两联的汽车磅码单或者汽车称重单，双水能源厂收底单，李华景留存原件，李华景持有的地磅单原件经与双水能源厂对账后，双水能源厂取回磅码单原件并付款。李华景陈述的交易习惯仅是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黄翠媚使用伍某2的微信号与李华景的聊天记录，仅反映了双方的对账过程，无显示黄翠媚对李华景主张货款的金额予以确认，该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双水能源厂欠李华景的货款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李华景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李华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李华景关于双水能源厂欠其货款39737.3元货款的主张，合法有理，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李华景是否应向黄翠媚等四人返还4万元的问题如前述分析，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之间存在长期的买卖关系。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之间的交易系由李华景与伍某2之间进行联系，双水能源厂由伍某2经营期间并无证据显示黄翠媚等四人参与双水能源厂的经营，故黄翠媚等四人对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之间的交易习惯并不知悉。伍某2去世后，黄翠媚等四人作为伍某2的法定继承人，其理应持有双水能源厂的相关资产。黄翠媚等四人与李华景对账过程中，由案外人李某1支付给李华景的4万元，是否已经超出了李华景与双水能源厂实际的交易货款数额，应由黄翠媚等四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黄翠媚等四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4万元已经超出了双方买卖交易过程中的实际货款数额，应由黄翠媚等四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黄翠媚等四人主张李华景返还4万元，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华景、黄翠媚等四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3.43元，由李华景负担1243.43元，由黄翠媚、苏月结、谈子吾、伍诗晴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梁智坚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苏琴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