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古次弟弟（绰号“光头强”），男，1996年9月10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美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美姑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4日经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9月30日由四川省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巴久布古，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人员吉正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次弟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菊、杨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次弟弟及其辩护人巴久布古，彝语翻译人员吉正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古次弟弟（绰号：光头强）伙同其他人长期在宜宾市翠屏区××带贩卖毒品。2018年9月，古次弟弟将贩卖的毒品交给当地村民连启彬（另案处理）保管，每月支付连启彬2000元的保管费。公安机关在连启彬家中查获3袋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净重301.91克；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系海洛因，含量在38.25%至47.18%之间。 2019年9月30日，古次弟弟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受案单位将其移交宁南县公安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古次弟弟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长期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古次弟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所查获的毒品是其帮一个叫“吉伍”的朋友保管的，同案犯梁尚伟、曾树华、梁仕凯、连启斌、杨应珍、吉古尔子、吉古尔付等人的供述均不属实。被告人古次弟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古次弟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古次弟弟并没有长期贩卖毒品，其仅对所查获的301.91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古体次弟弟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古次弟弟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古次弟弟伙同他人长期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镇“彝胞山”（地名）一带贩卖毒品，并支付一定的报酬将所贩卖的毒品交由连启斌、杨应珍夫妇（二人均已判刑，下同）为其保管，委托曾树华、梁沿伟（二人均已判刑，下同）等人为其转移毒资。2018年10月初，被告人古次弟弟将其贩卖的毒品交给连启彬保管，并支付保管费2000元，后多次从连启斌、杨应珍夫妇处拿取毒品进行贩卖。2019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连启彬、杨应珍夫妇家中查获被告人古次弟弟存放的3袋毒品可疑物，经当面称量，净重301.91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在38.25%至47.18%之间。 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古次弟弟主动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后将其移交宁南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投案经过。证实:（1）2018年4月3日，四川省宁南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在工作中取得线索，有一批凉山籍人员到云南组织一批毒品运回凉山销售。同日，宁南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日19日至10月20日，侦查人员根据相关线索，分别在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乐山市××宜宾市翠屏区××村、成都市成华区熊猫大道满城欢乐寓房间分别将同案犯曹运连、陈昌龙、吉尔尔付、古次尔一、吉古尔也、吉古尔子、连启彬、杨应珍、梁尚伟、曾树华、潘佳家等人抓获。并在陈昌龙家查获大量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在连启彬家查获三袋海洛因可疑物。 （2）2019年9月30日13时50分被告人古次弟弟到四川省美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后美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被告人移交四川省宁南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1）2019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9）川34刑初12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古次尔一、古次弟弟(在逃)、吉古尔子、吉古尔也、吉尔尔付(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在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贩卖海洛因。为了隐藏毒品,被告人古次尔一、古次弟弟分别与被告人陈昌龙、连启彬达成协议,将毒品交由二人保管,并支付二人一定的报酬。2018年10月,古次弟弟将毒品交给连启彬，并支付了2000元的报酬，后多次又从连启彬、杨应珍夫妇处拿取毒品。2018年10月18日,古次尔一将毒品交给陈昌龙保管。为使毒品交易更为隐蔽,古次弟弟、“小林”又分别与被告人曾树华、曹运连约定，由二人代为保管毒资，并分别支付二人一定报酬；同时，古次弟弟又通过曾树华让被告人梁尚伟用银行转账方式将毒资转移到其指定银行账户，并按转款金额1%支付梁尚伟的报酬。此后，梁尚伟多次向古次弟弟指定的账户转移毒资80余万。 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潘佳家等人以体内藏毒的方式将毒品带至宜宾后，被告人古次尔一、吉尔尔付前往接应，并安排其排毒。潘佳家等人在排毒期间，还有其他人员将毒品送至古次尔一、吉尔尔付处。其间，吉尔尔付对收到的毒品进行了称量，古次尔一对称量的毒品数量进行记录。被告人潘佳家将排出的毒品交予古次尔一、吉尔尔付后，由被告人古次尔一支付其报酬8000元。 2018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宜宾市翠屏区××镇××村分别将曹运连、陈昌龙、曾树华、连启彬、杨应珍抓获；在宜宾市翠屏区××村将梁尚伟抓获；在成都市成华区熊猫大道满城欢乐寓将潘佳家抓获；次日，在五通桥服务区加油站将乘坐川ＷＬＴ2**商务车上的吉尔尔付、古次尔一、吉古尔也、吉古尔子四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曹运连家中查获“小林”存放的毒资4万余元；在陈昌龙家查获古次尔一存放的十四袋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净重4911.15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介于38.26%至72.11%之间；在连启彬、杨应珍家中查获古次弟弟存放的三袋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净重301.91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介于38.25%至45.34%之间。 该判决以被告人古次尔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吉古尔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吉古尔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佳家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梁尚伟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昌龙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连启彬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应珍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曾树华犯窝藏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曹运连犯窝藏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本案查获的海洛因5213.06克及涉案现金50512元予以没收。 后被告人古次尔一、吉古尔子、潘佳家、梁尚伟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川刑终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提取封存笔录、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连启斌房屋右侧鱼塘边的抽水房内一蓝色塑料桶内查获三袋用塑料口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并现场予以提取封存。后经当面称量，净重共计301.91克，并分别从三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检材送检。 4.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凉公物鉴〔2018〕1755号）。证实从连启彬处查获的白色可疑物中提取三十份送检，从所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在38.25%至47.18之间。 5.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户名为梁尚伟、账号为622＊××××6078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有10笔大额资金交易记录，共计金额83万元，该10笔交易的特征为现存后随即又全部取出或转出。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辨认人梁仕凯辨认出古次弟弟（绰号“光头强”）系贩卖毒品的人员；（2）辨认人梁尚伟辨认出古次弟弟（“光头强”）系交毒资让其转款的人员；（3）辨认人连启彬辨认出古次弟弟（“光头强”）系存放毒品在其家中的人员；辨认出吉尔尔付（“胖子”）曾到其家中取过毒品的人员；（4）辨认人杨应珍辨认出古次弟弟（绰号“光头强”）就是拿毒品给连启彬保管毒品的人员；（5）辨认人曾树华辨认出要求其保管、转移毒资的古次弟弟（“光头强”） 7.同案犯吉古尔子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9月30日，我到宜宾后就帮“光头强””（古次弟弟）卖了二十多克海洛因给吸毒人员，每次都是0.1克或0.15克，价格从40元至60元不等。每克海洛因我从古次弟弟手里以300元钱的价格购进，我再以400元左右的价格分成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我把海洛因卖了以后才把成本钱拿给古次弟弟。我与我侄儿吉古尔也、“小林”、“鸡蛋”一起贩卖的。古次尔一、吉尔尔付是和我们在一起的，这两个人我们没有看见他们卖过。我们都是在宜宾市××镇××村××组昆渝高速278高速路牌标志附近贩卖零包。吉古尔也是单独卖海洛因给宜宾当地的吸毒人员，不过吉古尔也在10月17、18日分别帮我卖过两次。吉古尔也其他时候卖的海洛因也是从古次弟弟那里拿来卖的。 10月18日下午，我看见一个“摩的”带着一个手提蓝色手提包的汉族青年男子到曹运连家门口，古次尔一和吉尔尔付把该男子带到山林里去了。第二天我们与古次尔一和吉尔尔付会合，我们在山顶时听古次尔一说“东西”（海洛因）在对面山上那家农户家里，期间，我还听古次尔一给那农户打电话。 我们吃饭在曹运连家里交钱吃饭，“小林”和“鸡蛋”让曹运连保管钱。 8.同案犯梁尚伟供述和辩解称：我认识“光头强”有两年多了，开始我不晓得他是干什么的，后来曾树华告诉我，“光头强”是做毒品生意的。大概在2016年9月份，曾树华喊我帮他往一些账户上转钱，每转一万元给我100元钱的报酬。不够一万的就按百分之一的提成提给我，我就答应了。我给他转了两次帐后，曾树华主动给我说实际上这些钱是“光头强”他们贩毒的彝族人手里收来的钱，当时我觉得这些钱又不多，就继续在帮他们转钱。可能“光头强”也知道我在帮他转钱了，有一次他亲自拿了5.3万元钱喊我转；还有一次，一个我不认识的彝族中年人拿了1万元多元钱给我转。之后基本上就是曾树华把钱拿给我转，最后一次是2018年10月17日曾树华交给10万元，我把这笔钱转给了一个账户叫尚令封的。我一共在帮“光头强”转移了八九次大概70万左右的毒资。每次拿给我的钱都不一样，多的时候有10万，少的时候有几千元。我共得了7000元钱左右的报酬。每次他们把钱交给我的时候，装钱的袋子里面就有张纸条，纸条上面就有这一次需要转钱的账户，然后我就到银行提款机上把钱转入到这些账户上，有时候我是把钱存在我的卡上，然后转给对方，有时候是现金转在对方账户上。我只记得转入的三个（尚令封、杨欢、张军祥）户名。 我听曾树华说过，“光头强”他们很多时候都不会把钱转出去，而是由毒品老板把毒品带过来，然后把现金带走，所以我转账的资金都是少数。 9.同案犯曾树华供述和辩解称：我在三四年前认识“光头强”。2016年2月份“光头强”找到我，喊我帮他保管卖毒品的钱，每保管10000元就给我20元钱的好处费，当时我就答应了。之后他收到的钱就交给我保管，钱凑够十万元，“光头强”就喊我交给梁尚伟，转到指定的账户上，这样直到我被抓。我为“光头强”保管了大概200万左右的钱。以前是“光头强”把钱拿到我家来，2018年9月份，他喊我到高速路口子帮他在“小林”处拿了五六次钱，共计20万元左右，他每次额外给我50元钱的车费。开始“光头强”凑够十万后就把钱拿走了，最近“光头强”喊我把钱交给梁尚伟，每次喊我把钱交给梁尚伟的时候，他都写了一个银行卡号夹在钱里面。梁尚伟也给我说过，他在帮“光头强”给别人汇钱。“光头强”总的给过我4000元的好处费。 还有一个叫“衣服”的人拿过钱给我保管，他和“光头强”是一起的。我拿了六七十万给梁尚伟转账。“光头强”给我说过钱是贩毒的钱。我知道“光头强”给梁尚伟的报酬，每10万元给他1000元的报酬。 10.同案犯连启彬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初，“光头强”与“小强”、“衣服”、“卷卷毛”等人在“彝胞山”上卖白粉，我在路上看见过他们卖白粉给吸毒的人，他们没有固定的住处。7月中旬的一天，“光头强”等人吃完晚饭后，“光头强”告诉我，他们要去唱歌，身上带起白粉不方便，叫我帮他保管一晚上，给我一百元的保管费，我答应了，后他就给我一块长条状的白粉，我把白粉放在我家鱼塘边上的机械房里，第二天早上他找我把白粉拿走了。9月中旬，“光头强”给我说，他把白粉放到我鱼塘边的机械房里，他去买把锁锁起，然后我把我家的狗拴在门上，一个月给我两千元，我就同意了帮他保管白粉。过了几天，“光头强”就拿着一大袋白粉来我家，我和他一起将白粉放在机械房里的一个大塑料桶中，上面用其它杂物遮盖，我当他面数了的，一共是八坨大的和一坨小的。之后，锁了房门，我又把狗牵来栓在了门把上，“光头强”当场就给了两千元钱。“光头强”每次要过来拿白粉时，就会给我打电话，他这次放在我这里的九坨白粉过了六天左右就拿完了；过了三四天后，“光头强”又拿了一大包白粉过来，我数了下有九坨大的和两坨小的，这次放的白粉到我被抓获时都还没拿完。 “光头强”将毒品交给我保管之后的四五天，我告诉了我老婆杨应珍。在前面三四天的一天中午，“光头强”给我打电话说要取毒品，因我不在，我就让我老婆杨应珍给“光头强”拿了“东西”，杨应珍就把毒品拿给了“光头强”。 9月下旬，一个胖子娃儿（指吉尔尔付）来拿毒品，我说必须“光头强”自己来拿，他就给“光头强”打电话，“光头强”来把毒品拿出来给那个胖子娃儿。 11.同案犯杨应珍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7月份，“光头强”等人来我家吃了饭，走之前“小强”给了连启彬200多元钱。2018年10月份连启彬告诉我，“光头强”放了点毒品在我家，一个月给我们2000元的保管费，毒品是放在鱼塘有抽水机那间屋,连启彬还拿了一把房门钥匙给我以方便开门，还将我家的狗也拴到抽水机房门的把手上。之后“光头强”来我家取了两次货，第一次是连启彬拿给“光头强”的；第二次连启彬不在家，我拿给“光头强”的。“光头强”放了多少毒品在我家，我不知道。我看到过“光头强”他们在光华村6组的河沟头卖毒品，很多吸毒人员都在那里找他们买。 12.涉案人员吉尔尔付供述称：2017年二三月份，我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镇附近高速路旁边一个山坡上帮古次尔一贩卖毒品，他给我相应报酬。2018年3月，古次尔一又让我去帮他贩卖毒品。在四五月期间，古次尔一叫我去古次弟弟藏毒品的光华村6组一农户家（指连启斌家）拿毒品，这户人家有一个鱼塘。我去拿毒品的时候，这家农户的男主人不给我毒品，后他给古次弟弟打了电话后，他才把毒品拿给我的。他给我的毒品都是手指粗细的圆柱状，有我拳头那么大一袋，大概有半斤。我把毒品拿回去后交给了古次尔一。 13.涉案人员梁仕凯供述称：最近几年“光头强”、“小叶”等男子在“彝胞山”上光华村6组卖毒品，他们一般在光华村6组有变压器的公路边或变压器附近的商店旁卖。2018年开始“光头强”就负责管理毒品，就是进货后分发给其他彝族卖。2018年9月中旬，我帮“小强”送过两次毒品，送到高庄桥铁路口，两次大概总的有3分(0.3克)毒品。当时“小强”已经和购毒人员联系好后，他就给我说送到什么地方，我帮“小强”送毒品他就拿点毒品给我吃当作报酬。 14.被告人古次弟弟供述和辩解称:我本名字叫古次弟弟，外号叫“光头强”。2017年左右，我到宜宾市翠屏区××村，我在那边考驾驶证。2018年的一天，我遇到一个叫“吉伍”的家门，他让我帮他存放一些毒品，后我就告诉光华村附近的一个农户（指连启斌），让他帮我保管一些毒品，我每月给他2000元的报酬。后我就把“吉伍”交给我的那包海洛因交给了那个农户家，让他帮我保管，当时我就给了他2000元的保管费。我没有同古次尔一他们贩卖过毒品，也没有拿过钱让梁尚伟、曾树华给我转存。我知道古次尔一他们因毒品的事被判刑。2019年9月30日我就到美姑县公安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古次弟弟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长期贩卖毒品海洛因，并现场查获其藏匿的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301.9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认定被告人古次弟弟在宜宾市翠屏区××镇××村××期贩卖毒品的证据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有同案犯梁尚伟、曾树华、连启彬、杨应珍、吉古尔子的供述与辨认，有涉案人员梁仕凯、吉尔尔付的供述，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书等，这些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而被告人古次弟弟的辩解既无事实依据，也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更与本案在案的客观证据相矛盾。故对被告人古次弟弟提出的其仅是帮一个叫“吉伍”的朋友保管毒品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古次弟弟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现有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人古次弟弟长期、多次从事毒品犯罪，其不仅要对查获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还应当对其长期、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古次弟弟在庭审中虽承认了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被告人古次弟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次弟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古次弟弟并没有长期贩卖毒品，其仅对所查获的301.91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古体次弟弟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古次弟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消极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古次弟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唐 建 审判员  伍晓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思纬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