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2684号原告：孙彦龙，男，汉族，1970年7月16日出生，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代理人：康丽，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道**。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平，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宪信，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系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银久，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进忠，男，196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系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吴芝强，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系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孝县。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法定代表人：屠玉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万浬，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律师。原告孙彦龙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陈宪信、魏进忠、吴芝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边超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此案，与人民陪审员员佟敏、苏广玲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彦龙的委托代理人康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平因疫情原因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被告中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平以视频连线方式参与庭审。被告陈宪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银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万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进忠、吴芝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给付拖欠的砂石运费467020元整及到判决给付之日的同期银行利率的利息（其中171900元从2012年内12月22日起算，176720元从2013年10月8日起算，118400元从2013年年11月15日起算）；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至2013年，原告为第一被告承建的大庆市让胡路区创业城工地运送砂石。由第一被告的现场材料员李枫负责接收确认，后原、被告三次核对费用，第一次在2012年12月22日，原告和第一被告的现场负责人魏进忠进行核对，并由魏进忠给原告出具了欠条171900元；第二次在2013年10月18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另一现场负责人陈宪信进行核算，并由陈宪信为原告出具了176720元的欠条；第三次在2013年11月15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另一个现场负责人吴芝强进行核算，并由吴芝强为原告出具了118400元的欠条。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脱，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中太公司（视频连线）辩称：我方不拖欠原告沙石运费，原告起诉我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被告陈宪信辩称：１、对本案的案由提出质疑，从证据材料上看是买卖合同关系；２、本案涉案的款项是建筑材料的运费，该建筑材料系甲供材，也就是说房开公司供应的材料，甲供材在结算审计司法鉴定时已被扣除，该部分运费应由房开公司承担；３、被告陈宪信本人的身份是现场的工作人员，即不是购买人，也不是委托人，更不是欠款人，他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从欠条的内容上看，他代表的是中太四部，属于中太四部王保贞施工组的工作人员，因此陈宪信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房开公司辩称：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就关于孙彦龙诉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作出答辩如下：原告起诉房开公司主体错误，我方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中太公司也未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协议。房开公司与中太公司之间按照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油田房开无需对原告承担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二、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应》规定：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施工合同中承揽工程的低于法定资质的施工企业、非法人单位、个人等依照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借用建筑企业的名义或者资质证书承接建设工程的承包人、非法转包接受建设工程转包的承包人、非法转包中接受建设工程分包的分包人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是运送沙石的费用应认定为劳务费用，不应认定为实际施工人身份，应严格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三、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期限更是于法无据，原告无法主张交工验收的具体时间，不能以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单方出具的结账单来作为计算利息的起算点。四、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即使依据欠条和对账单签订的结账单时间是2012年12月22日，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五、本案涉案工程已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终7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完毕，并且该案已执行终结，房开公司已向中太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房开公司无需再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综上，原告起诉于法无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孙彦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记账单原件14张，欲证实2012年至2013年原告为被告中太公司承建大庆油田房开公司开发的创业城工地运送砂石1566车，由被告中太公司现场员李枫签字确认。被告中太公司质证意见（视频连线）：真实性没有意见，关联性有意见，李枫是我公司负责材料管理的，案涉工程是甲方也就是发包方供材的，李枫在对账单上签字的目的是核实和统计发包方供应材料的数量，并非是在确认运费，因此，该对账单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陈宪信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从证据材料上是中太员工，记账上看是收条的作用，该证据更能证明是中太公司收到了相关材料，因此该债务应当由中太公司承担。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仅有李枫的签字并没有相关发包方、承包方、监理单位盖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被告李枫既不是发包单位、也不是承包人、分包人，并不具有出具结账单的权限，仅仅是李枫个人单方的意思表示行为，不应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未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欠条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３张，欲证实第一份证据经对账结算后由被告中太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出具欠条三张确认欠款数额及结算时间；其中中太二部负责人魏进忠于2012年１２月２２日出具欠条，金额为171900元，中太四部负责人陈宪信2013年１０月１８日出具欠条，金额为176720元，中太高层部负责人吴芝强2013年１１月１５日出具欠条，金额118400元。以上三张欠条合计金额467020元。被告中太公司质证意见（视频连线）：三份欠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欠条上没有加盖我方的公章，不能证实我方拖欠原告运费的事实；其次，陈宪信、吴芝强以及魏进忠并不是我方的员工，对外并不能代表我方从事民事法律行为；最后，三份欠条仅有数额，并没有写明运送沙石的具体地址，假使该欠条是真实的，那也不能证实原告是接受我方委托并向我方承包的工程运送沙石。被告陈宪信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3张单据上备注的都是中太各项目部，而且此时中太负责的房开公司开发的项目工程中都在施工过程中，书写欠条的三位同志都是在项目部工作，中太公司是该项目的总包方，因此被告陈宪信书写欠条的行为，实际上是证明行为，证明中太四部就砂石料的运费欠款情况，本人并不能因欠条承担不属于自己的债务责任，因为陈宪信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该部分砂石料又是甲供材，按照相关规定，该部分运费应由房开公司承担。由于甲供材在结算时全部扣除，中太公司也没有获得该部分费用，因此房开公司应当承担该笔费用。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欠条只是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个人签字，没有中太公司盖章和授权，原告也没有出示三被告是中太公司员工的证据，所以出具该欠条的行为应认定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的个人行为；应由三被告承担相应费用的给付责任。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未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陈宪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工程名称为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18标段，发包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专用条款第四十条明确约定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约定“发包供应材料设备一览表”做为本合同的附件，是涉案工程甲供材的依据。原告孙彦龙质证意见：对于合同文本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是中太公司与房开公司的约定，原告并不清楚。被告中太公司质证意见（视频连线）：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没有异议。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实该工程的材料由甲方提供，但不能证明材料的运费不在结算金额中，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三人与房开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人对原告出具欠条与房开公司无关。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未对被告陈宪信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河北省高院委托的鉴定的鉴定意见补充说明复印件一份、（2016）冀民终780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甲供材的情况，本案涉案的砂石属于甲供材范围，甲供材包含运费，运费应由房开公司支付。原告孙彦龙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中太公司质证意见（视频连线）：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甲供材运费已在结算费用中扣除。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未对被告陈宪信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房开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冀民终779号民事判决书、（2019）黑0604民初4454号民事判决书、（2017）冀10执15号结案通知书、（2017）冀10执16号结案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本案涉案工程已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终7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完毕，并且该案已执行终结，房开公司已向中太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告孙彦龙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房开公司与中太集团就创业城工地工程款已给付。被告中太公司质证意见（视频连线）：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实已经全部结算完毕。被告陈宪信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房开公司的运费部分已经支付完毕。被告魏进忠、吴芝强未到庭，未对被告房开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中太公司、魏进忠、吴芝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开庭审理，经过对证据的质证、认证，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8月8日，被告房开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中太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十八标段）。原告孙彦龙系个体翻斗车司机，受中太公司施工现场材料员李枫的指派到被告房开公司指定料场拉运砂石至中太公司施工现场，每次原告孙彦龙将砂石运送到施工现场后，中太公司材料员李枫负责统计原告拉运砂石车次数量并为原告出具单据凭证。待原告孙彦龙所有砂石运送完毕后，根据所运砂石卸货地点，分属于被告中太公司不同工地的现场负责人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分别于2012年12月22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1月15日为原告出具欠条，欠条载明核算后欠原告的砂石运费具体数额共计467020元，落款处并注明为“中太二部、中太四部、中太高层部”。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索要砂石运费，对方均以被告房开公司未结算工程款为由拒不给付，故原告诉至法院，1、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拖欠的砂石运费467020元整及到判决给付之日的同期银行利率的利息（其中171900元从2012年内12月22日起算，176720元从2013年10月8日起算，118400元从2013年11月15日起算）；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欠条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的基本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多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三、原告是否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房开公司主张权利；四、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孙彦龙与被告中太公司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理由是：劳务关系属于民事关系的一种，是指平等主体之间就一方向另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接受并支付对价而相互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原告孙彦龙按照被告中太公司材料员李枫的指示向悬挂有中太公司明显标识的施工现场运送砂石，虽然庭审中被告中太公司代理人称对现场存在被告中太公司明显标识的事实不清楚，但被告陈宪信对该事实未予否认，况且原告所述亦符合现场施工的客观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太公司材料员李枫为原告出具了每次运送砂石的车次数量凭证，被告中太公司接收砂石项目部的现场施工负责人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亦为原告出具欠条，对原告孙彦龙运送砂石所产生的最终劳务费用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为，原告孙彦龙与被告中太公司虽无书面签订劳务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建立劳务关系的合意，因原告提供的是简单劳务行为，报酬即时结清，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应当属于劳务法律关系。争议焦点二、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为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虽然不是被告中太公司员工，但本案中，原告通过被告中太公司员工李枫指示运送砂石到施工现场，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根据李枫的运送车次记录以被告中太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为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拉运砂石最终劳务费用，庭审中被告中太公司亦自认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三人在发包方即本案被告房开公司处报备为被告中太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以上事实可以清楚的表明，被告中太公司对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是明知的，亦是认可的，故被告魏进忠、陈宪信、吴芝强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后果应由被告中太公司承担。三、原告是否能够以“实际施工人”身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房开公司主张权利。根据《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是存在于转包、违法分包过程中，即需有转包、违法分包的事实，故实际施工人的范围是无效建设工程合同的承包人。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可以看出，实际施工人提起索要工程款的诉讼，适用第1款规定，应以不突破合同相对性为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第2款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特别规定，旨在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中太公司与发包方房开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中太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第三人施工，其转包合同应属无效，经生效判决确认实际施工人并非原告。另外，原告孙彦龙在被告中太公司施工期间提供向工地拉运砂石劳务，报酬即时结清，由此可见被告中太公司拖欠的款项并非劳务分包费用，原告提供劳务的行为并非全面履行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的适用条件，故原告孙彦龙无法获得向发包方即本案被告房开公司主张合同权利的主体地位。另外，被告中太公司、陈宪信关于原告诉请部分系“甲供材”，应由被告房开公司承担的抗辩，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太公司与房开公司合同中关于“甲供材”的约定只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合同以外的相对人无约束力。故二被告的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孙彦龙主张被告中太公司支付砂石运输劳务费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评析如下：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核心问题是确定原告什么时间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本案中，原告孙彦龙为被告中太公司的施工场地运送砂石，由于被告拖欠原告的拉运砂石劳务费，被告中太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为被告出具欠条，载明欠付砂石运费最终数额，但欠条中没有明确约定支付砂石运费的具体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履行债务。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可视为其主张权利之日，自该日期起开始计算，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本案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砂石运输劳务费的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合理部分诉请予以支持，即判令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孙彦龙劳务费467020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孙彦龙与被告中太公司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给付逾期付款占用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未约定履行期限的情况下，起算时间应认定原告起诉时间即2019年5月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孙彦龙劳务费46702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孙彦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被告中太公司承担。公告费690元由被告中太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边 超陪审员 佟 敏陪审员 苏广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周 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