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03行初186号原告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02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03MA4WKLHWXY。法定代表人邓明锋。委托代理人叶碧桃、何明振，均系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694X。法定代表人肖勇辉，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潘志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婷，该局干部。第三人朱树初，男，194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5。第三人李焕娣，女，195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0。第三人朱某彬，男，200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10。第三人朱炜彬的法定代理人温泳艺，女，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28，系朱炜彬的母亲。上述三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玉莹，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运输公司）不服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清新区人社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6月3日向被告清新区人社局，第三人朱树初、李焕娣、朱炜彬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明振，被告的副局长潘志新及委托代理人刘婷，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黎玉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清新区人社局依朱杏梅的申请，作出清新人社工认字﹝2020﹞13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认定决定），认定朱汉池的死亡属工伤。原告信达运输公司诉称，被告清新区人社局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原告对公司员工都是依法依规进行管理，所有员工入职都有签订《劳动合同》及购买五险。温子兴个人出资购买的车辆（粤R*****）挂靠在原告名下，并与原告签订了《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管理合同》，该车车辆产权属温子兴，并由温子兴实际控制支配运行，其在经营上独立自主，自负盈亏，原告无权支配，温子兴的运营收入无需上缴给原告。朱汉池为温子兴聘请的代班司机，仅为温子兴个人提供劳务，温子兴陈述朱汉池自受雇至事故发生时间不足1日。朱汉池的工作时间及工作量并不受原告的安排和约束，也无需向原告汇报工作成果和工作业绩，原告也不向朱汉池支付劳动报酬，双方没有人身与组织的从属性。朱汉池没有向原告提供直接的劳动，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劳动关系只能产生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劳动者与其他社会主体之间发生的社会关系不能称之为劳动关系。同时，作为自然人的劳动者，一般只能与一个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与温子兴之间的车辆挂靠关系仅是物权法上的物权关系。由此可见，原告仅为名义车主，并非朱汉池的直接用人单位，虽然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原告，但这是因行政机关对车辆管理的需要而产生，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是朱汉池的用人单位，故朱汉池与原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根据（2013）民一他字第1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答复》“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根据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精神，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不宜认定其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故被告清新区人社局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认定朱汉池的死亡属工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申请工伤认定是温子兴（车辆实际所有人），以原告名义申请工伤认定，原告并没有授权温子兴办理工伤手续，并与其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因此温子兴申请工伤认定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信达运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及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户口本，证明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朱汉池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4.涉案认定决定，证明被告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朱汉池的死亡属工伤；5.《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管理合同》，证明涉案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温子兴对涉案车辆的经营自负盈亏，原告与朱汉池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清新区人社局辩称，我局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经查证，粤R*****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为温子兴，同时该车辆挂靠在原告信达运输公司名下对外营运。2019年12月21日晚，温子兴雇佣朱汉池驾驶粤R*****货车从笔架山运输砂石到清远市清城区牛鱼嘴，之后再前往英德市黎溪镇运输河砂返回高田。同年12月22日7时30分许，朱汉池驾驶装满河砂的粤R*****货车返回高田途经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高塱村民委员会辖区**时，在转弯处车辆失控侧翻，造成朱汉池当场死亡。2020年3月18日，朱汉池的姐姐朱杏梅向我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我局于申请当日受理。同年3月25日，我局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原告于同年4月7日向我局提交举证材料。同年4月23日，我局根据相关证据材料依法作出涉案认定决定。二、朱汉池是货车司机，在正常运输工作的过程中因工作原因遭受事故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因工死亡。朱汉池是温子兴雇佣的驾驶粤R*****货车的司机，温子兴将该货车挂靠在原告名下对外营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项“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由原告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三、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是朱杏梅，其是朱汉池的姐姐，且有其父母的授权委托手续。温子兴到我局签收涉案认定决定，并向我局提交工伤认定举证材料。原告也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我局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综合上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清新区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证明朱杏梅提出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2.居民身份证、户口本、委托书，证明朱汉池、朱杏梅、朱树桂、李焕娣的身份；3.工商营业执照，证明用人单位符合主体资格；4.申请材料接收凭证、《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工伤认定答辩状》，证明被告已受理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告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朱汉池的死亡证明；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安全技术鉴定意见书、告知书，证明2019年12月22日7时30分许，朱汉池驾驶粤R*****货车装载河砂在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高塱村民委员会辖区**时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7.《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管理合同》、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温子兴的居民身份证、温子兴《询问笔录》2份、邓明锋《调查笔录》、温子兴《调查笔录》，证明粤R*****货车的车主为温子兴，该车挂靠在原告名下对外营运。2019年12月21日晚，温子兴雇佣朱汉池驾驶粤R*****货车从笔架山运输砂石到清远市清城区牛鱼嘴，之后再前往英德市黎溪镇运输河砂返回清远市清城区高田；8.涉案认定决定，证明被告依法认定朱汉池于2019年12月22日的死亡属工伤；9.文件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依法送达涉案认定决定给双方当事人。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第三人朱树初、李焕娣、朱某彬述称，同意被告清新区人社局的答辩意见。被告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并不存在程序违法，仅存在瑕疵，原告认为程序违法没有依据，根据被告整个处理过程，有尽到告知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原告开始是委托温子兴处理工伤认定。第三人朱树初、李焕娣、朱某彬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户口本、证明，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及车辆挂靠情况，证明原告需要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经庭审质证，一、原告信达运输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5、均没有异议；证据4有异议，该送达回证上是温子兴的签名，并非原告的工作人员或朱汉池的法定代理人签名，送达程序违法；证据6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但对车辆安全鉴定资料有异议，可以证明朱汉池对车辆的操作存在过错，存在超载行为；证据7中的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道路运输证》没有异议，《询问笔录》中提及朱汉池所装载的河砂并不是原告要求装的，是由朱汉池自行处理，因此朱汉池并非是因工作原因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当晚朱汉池是第一晚炒更，因此朱汉池与温子兴并非雇佣关系，应认定为承揽关系；证据8有异议，涉案认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故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证据9有异议，送达程序违法，被送达人为温子兴，而并非为原告或原告的工作人员签名。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二）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中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应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应由法院依法认定。二、被告清新区人社局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均没有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1没有异议，证明内容2有异议，原告与朱汉池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由法院依法审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原告应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二）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三、第三人朱树初、李焕娣、朱某彬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均没有异议；证据5有异议，该协议是存在于原告与温子兴之间，并不能对抗第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可以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向温子兴追偿，不能作为工伤赔偿责任的免责依据。原告与朱汉池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不影响原告作为工伤事故的责任主体，依据上述法律明确规定，原告作为工伤事故的责任主体，并不以劳动关系存在为前提，是法律特别规定的认定属工伤的特殊情形。（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没有异议。诉讼中，本院向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朱汉池于同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的卷宗材料。一、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温子兴于2020年1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提及的“……侯贤星说事发时我车装载的那一车货是不是和他的车一起去之前所说的连江口那个沙场装的，当时侯贤星说不是……”以及2020年1月4日，侯贤星的《询问笔录》提及“然后我就通过车载对讲机告诉朱汉池说大龙上面不够货装，就叫他自己去别的地方自己找东西装了，朱汉池之后去了哪里装货我就不清楚了。”上述可以证明朱汉池事发时装货的行为并不受温子兴的指示和安排、监管，不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因此不能认定属工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朱汉池操作不当造成。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涉案车辆车主为温子兴，涉案车辆挂靠在原告公司名下对外营运，事发时温子兴雇佣朱汉池驾驶涉案车辆装载河砂，朱汉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当场死亡。三、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是：根据交警部门对温子兴两次调查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朱汉池是其临时雇请的司机，并承认双方存在雇佣关系，是其指示将车辆交付给朱汉池运输河砂。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明锋表示朱汉池事发当日是第一天上班，没有及时对其进行安全培训，以上内容均证实朱汉池与温子兴存在雇佣关系，并非承揽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信达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4，被告清新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8，均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3、5，被告提交的证据1-3，证据4中的申请材料接收凭证、《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及证据5-7、9，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均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三、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工伤认定答辩状》，本院不予采信。四、本院向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证据，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原告信达运输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道路货物运输、土石方工程，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第三人朱树初、李焕娣是朱汉池的父母，第三人朱炜彬是朱汉池的儿子，朱杏梅是朱汉池的姐姐。2019年11月23日，原告信达运输公司与温子兴签订了《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管理合同》，由温子兴将其所有的粤R*****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原告公司的名下对外营运，挂靠经营期限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温子兴在合同期间需向原告缴纳车辆管理费及保证金。温子兴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2019年12月21日晚，温子兴雇请朱汉池为粤R*****号货车的司机，从笔架山运输砂石到清远市清城区牛鱼嘴，之后再前往英德市黎溪镇运输河砂返回清远市清城区高田。同年12月22日7时30分许，朱汉池驾驶粤R*****号货车返回高田，行驶至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高塱村民委员会辖区**时，在转弯处车辆失控侧翻，造成朱汉池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3月10日，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第441************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汉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温子兴与朱汉池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或温子兴没有为朱汉池购买社会保险。同年3月18日，朱汉池的父母朱树初、李焕娣委托朱汉池的姐姐朱杏梅向被告清新区人社局提出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同日受理，并于同年3月25日对原告作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限期原告十五日内将有关书面证据材料提交给被告。原告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工伤认定答辩状》，称其与朱汉池不存在劳动关系，朱汉池的死亡不应认定属工伤，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被告进行了调查取证后，认为朱汉池的死亡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于同年4月23日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朱汉池的死亡属工伤，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不服，因而产生诉讼。诉讼中，本院于2020年7月2日依职权向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朱汉池于同年3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的卷宗材料。庭审中，原告信达运输公司对被告清新区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纠纷。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第三人的陈述以及各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等综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信达运输公司应否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原告信达运输公司应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温子兴将其所有的粤R*****货车挂靠在原告名下对外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活动，向原告缴纳了车辆管理费，再雇用朱汉池作为粤R*****货车的司机。结合这一事实，从行政管理的层面上看，挂靠的目的是便于加强管理，挂靠单位负有对挂靠车辆及其驾驶员的监督管理职责。原告既然收取了温子兴的车辆管理费，就应对温子兴的挂靠经营管理行为负责，包括其雇用的人员也应承担相应的监督管理和安全保障责任。为此，朱汉池虽然不是原告的员工，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劳动关系，但因温子兴的挂靠行为，造成朱汉池在从事运输货物工作过程中死亡，原告应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原告以朱汉池是由温子兴雇请的，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对朱汉池并没有直接进行管理等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朱汉池的工伤保险责任，其死亡不属工伤，明显与现行法律、法规不相符。其次，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虽然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工伤认定答辩状》，认为朱汉池的死亡不属工伤。但在整个行政处理程序或诉讼程序中，原告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原告认为其没有授权温子兴办理工伤认定程序的手续，其没有收到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涉案认定决定，被告程序违法。本案中，朱汉池的父母朱树初、李焕娣委托朱汉池的姐姐朱杏梅提出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受理了该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向原告作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虽然两份文书的送达回证上是温子兴签字，但原告实际上有收到两份文书，并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工伤认定答辩状》，发表了其陈述意见，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朱汉池的死亡不属工伤，原告亦在法定的起诉期限内提起了行政诉讼，保障了其陈述、申辩、举证、诉讼等权利。虽然被告在送达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实体权益，本院对该行为予以纠正，不确认违法。故本院对原告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此外，由于朱树初、李焕娣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是委托朱杏梅提出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故被告作出涉案认定决定时，应以朱树初、李焕娣、朱炜彬作为申请人，朱杏梅作为委托代理人，但被告却以朱杏梅作为申请人，实属欠妥。值得提醒的是，被告在日后处理类似案件中应加以慎重审查申请人资格，确保当事人称谓的严谨性，避免造成申请人与委托代理人身份混淆。综观本案的情形，朱汉池的死亡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清新区人社局受理了朱杏梅提出朱汉池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核实，确保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举证等权利，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为朱汉池的死亡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朱汉池的死亡属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主要抗辩理由成立，第三人的陈述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清远市信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炳聪人民陪审员  陈洁华人民陪审员  李立宪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曾蕾欣书 记 员  温少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