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105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氏衡（外文名DOTHIHANG），女，1982年1月15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在惠州市仲恺新区经营士多店，住越南海防市梅斋坊吴权街**巷子**（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莫润强，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文通（外文名NGUYENVANTHONG），男，1994年7月3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住越，住越南广平省布泽县万职乡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黄敬涛，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心（外文名HOANGVANTAM），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国籍不明，初中文化，住越，住越南广平省巴屯镇广明乡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经玲，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氏衡及其辩护人莫润强、被告人阮文通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敬涛、被告人黄文心及其指定辩护人经玲、翻译员邓碧慧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8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当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5月被告人杜氏衡安排被告人阮文通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大洲工业区务工。2019年1月15日杜氏衡又微信联系并安排阮文通和“阿红”、“阿孝”、“阿世”（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乘车偷渡回越南。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阮文通带黄某训（另案处理）从越南谅山省峙马口岸附近山上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搭乘车辆到广东找工作。2019年3月19日21时许，由表哥“阿通”（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杜氏衡，被告人黄文心带着阮某军（另案处理）跟随“阿通”、“阿香”（另案处理）从越南高平坐船偷渡到中国境内，然后坐车到杜氏衡在广东省惠州市经营的士多店，由杜氏衡安排黄文心、阮某军到东莞市*******莞市鑫通家具有限公司务工。另查明2018年3月黄文心通过“阿通”偷渡到中国，后由杜氏衡安排到广东省惠州市龙溪务工，2019年1月份黄文心通过“阿通”联系了杜氏衡，杜氏衡安排大巴司机带黄文心偷渡回越南。2019年8月4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据此，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杜氏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辩解称回越南时，其只是帮忙买车票，没有负责安排车辆，买的车票只到樟木头，其不清楚后面的事情。被告人阮文通、黄文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其行为仅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辩护人莫润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杜氏衡组织黄文心、阮文通偷越国境回越南，次数尚未达到多次。2、被告人杜氏衡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杜氏衡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黄敬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某训主动向被告人阮文通提出并请求带到中国务工，阮文通没有拉拢、引诱等行为，其行为更符合偷越国（边）境罪。2、被告人阮文通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指定辩护人经玲提出是表哥“阿通”联系杜氏衡的，阮某军主动问被告人黄文心在中国工作的情况，黄文心让阮某军直接与“阿通”沟通，黄文心的行为更为符合偷越国（边）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被告人杜氏衡安排被告人阮文通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大洲工业区务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杜氏衡微信联系并安排阮文通和“阿红”、“阿孝”、“阿世”（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从东莞乘车偷渡回越南。2、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阮文通带黄某训（另案处理）从越南谅山省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中国广西，然后搭乘车辆到广东找工作。3、2018年3月，被告人黄文心通过其表哥“阿通”（另案处理）偷渡到中国，后由被告人杜氏衡安排到广东省惠州市龙溪务工，2019年1月份黄文心通过“阿通”联系了被告人杜氏衡，被告人杜氏衡安排大巴司机带黄文心偷渡回越南。2019年3月19日21时许，由“阿通”联系被告人杜氏衡，黄文心带着阮某军（另案处理）跟随“阿通”、“阿香”（另案处理）从越南高平坐船偷渡到中国境内，然后坐车到被告人杜氏衡在惠州市经营的士多店，由被告人杜氏衡安排黄文心、阮某军到东莞市*******莞市鑫通家具有限公司务工。2019年8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氏衡传唤到案，在桥头镇岗头村市场将被告人阮文通抓获归案。同月8日，公安机关在鑫通家具厂将被告人黄文心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的基本情况。（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被抓获归案的经过。2、营业执照，证实鑫通家具厂的基本情况。3、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杜氏衡、黄文心的手机各1部。（三）证人证言1、证人阮某军（系越南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之后，他去朋友黄文心家喝酒，知道黄文心在中国务工，问黄文心有没有工作介绍，黄文心说其在一木材加工厂工作，工资和环境都好，还叫他一起过去，他同意。3月18日，黄文心打电话给他，叫他明天在屯巴县的一个十字路口等。3月19日，黄文心坐大巴车经过上述路口，叫他上车，上车后得知还有一名叫“阿通”的男子及其妻子“阿香”，四人乘坐大巴车到河内美庭车站，换乘另一大巴到达高平车站。3月21日8时许，四人继续走，来到中越边境的一条河边，他交了500万越南盾给黄文心，然后四人坐小竹筏到中国境内。上岸后，四人乘坐小汽车，后来换乘一大巴，于3月22日早上到一家售卖越南特产的百货店并住了一天。3月23日早上，一面包车将他和黄文心送到一木材加工厂（桥头镇岗头村鑫通家具厂），后一名身材较胖的中国男子带他们进厂并安排住宿。整个偷渡过程都是黄文心安排，他没有看到什么人指挥黄文心，也没有看到黄文心打电话给其他人。在工厂，黄文心帮他领了工资后，他通过ZALO软件叫“阿衡”帮忙寄钱回越南，有一次“阿衡”直接到工厂给他发工资。在工厂期间，他有几次闹情绪想回越南，黄文心通过ZALO软件推介“阿衡”给他认识。他所说“阿通”不是阮文通。经辨认，阮某军辨认出黄文心，辨认出杜氏衡就是“阿衡”。2、证人黄某训（系越南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7日，他在越南见到一名叫“通”的男子（即阮文通），知道“通”去过中国打工，他提出要求到中国打工，“通”同意。他父母将有关费用交给“通”。7月28日，“通”带他从老家坐车到越南谅山，然后从越南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广西宁明县城，后二人到达东莞。8月4日，“通”带着他坐车到桥头镇找工作，在超市买生活用品被抓。经辨认，黄某训辨认出阮文通就是叫“通”的男子。3、证人杜某娥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她妹妹杜氏衡在越南家里跟她说中国工资不错。3月份，她想要到中国务工便打电话问杜氏衡，后按照杜氏衡教的方法偷渡到中国，在杂货店工作。经辨认，杜某娥辨认出妹妹杜氏衡、妹夫窦克平。4、证人杜某盟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9日，他和妹妹杜氏衡一起到越南芒街口岸，杜氏衡持证件通过口岸，他坐船偷渡到广西东兴市，后他联系司机到广东省惠州。经辨认，杜某盟辨认出妹妹杜氏衡、妹夫窦克平。5、证人陈某豹（系鑫通家具厂老板）的证言，证实7月26日，曹德兵招收了越南人进厂。经辨认，陈某豹辨认出黄文心、阮某军就是在其厂工作的越南人。6、证人卢某明（系鑫通家具厂员工）的证言，证实鑫通家具厂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豹。人事部门招聘了两名越南人在包装车间工作。经辨认，卢某明辨认出黄文心、阮某军就是在其厂工作的越南人。（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杜氏衡的供述，供述2017年，她在中国非法就业，有老板觉得雇佣越南人很好，于是问她有没有朋友介绍。后来有老乡和朋友通过她介绍过来做工。她跟高平省的朋友合作帮人偷渡过来，2019年大概组织50多人到中国工作。2018年3月份，她让一越南朋友带着阮文通和其5个朋友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广西东兴，然后在朋友安排下乘坐大巴车到东莞市樟木头镇，她再安排一辆小车接6人到桥头大洲工业区一家具工厂务工。工作了6、7个月，后来几人回越南，回去也是她帮忙联系越南朋友偷渡回去的。2019年3月20日，“阿通”和其妻子“阿香”、黄文心、阮某军及两名越南男子，在家出发到越南高平省，然后她安排“阿实”带对方偷渡。她介绍“阿实”去带人偷渡，有时是“阿实”通过微信转账给她，有时是偷渡人员帮她从“阿实”那里带现金给她。阮文通和“阿通”不是同一人。后来称是黄文心跟她联系的，因“阿通”已经去韩国务工，是黄文心用越南的电话号码多次联系她说要跟阮某军一起偷渡到中国的。在补充侦查卷笔录陈述其手机号码及微信号码、昵称等情况。2018年3月份，她让一越南朋友带着阮文通和其5个朋友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广西东兴，每人大概支付1100元给越南朋友，每介绍1人越南朋友给她100元。2019年1月中旬，阮文通给她微信发信息帮4人安排一辆车偷渡回越南，后来她联系一大巴司机把4人带到东兴，大巴司机安排4人从东兴偷渡回越南芒街，但她不知道4人是怎样偷渡回去的，她只需要联系大巴司机，4人每人支付1000元给大巴司机，她只是帮4人回家，没有要介绍费。她没有组织黄文心偷渡到中国，黄来的时候是她安排工作。2019年的一天，黄文心让其表哥“阿通”联系她说要回越南，她联系了大巴司机载着黄文心回去，她不清楚走哪条线路。经辨认，杜氏衡辨认出哥哥杜某盟、姐姐杜某娥、阮文通、阮某军、黄文心。经指认，杜氏衡指认出她与阮文通的聊天记录。2、被告人阮文通的供述，供述他偷渡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份通过中介黄文伦认识“阿衡”，“阿衡”组织他偷渡到中国，由“阿衡”安排他到东莞市****纸盒厂务工。2019年1月，他和“阿红”、“阿孝”、“阿世”4人一起回家，通过微信联系“阿衡”，“阿衡”为4人安排一辆面包车到厂里，将4人载到一天桥下面坐了一辆大巴到广西南宁，然后换乘小车到广西东兴，最后坐船回越南芒街。“阿衡”是从工资里面收取偷渡费，他们没有拿到2019年1月1日至1月12日这段时间的工资。第二次是2019年3月底，他从越南偷渡过来，然后让“阿衡”安排到东莞市一石材厂务工，后来他自己偷渡回去。第三次是2019年7月28日，他和黄某训一起从越南谅山省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广西宁明县，后再来到东莞市。经辨认，阮文通辨认出黄某训，辨认出杜氏衡就是“阿衡”。经指认，阮文通指认其与杜氏衡微信聊天记录。3、被告人黄文心的供述，供述2019年2月，他回越南过年，朋友阮某军过来其家里玩，阮说在越南没工作，他就说在中国工作收入高，问阮要不要和他到中国打工，阮说好。于是他把表哥“阿通”的电话给阮，后来“阿通”说可以给阮安排工作，让阮联系他，跟他一起偷渡到中国（检察笔录称3月18日“阿通”联系他和阮某军）。2019年3月19日，他和“阿通”、“阿通”的妻子“阿香”、阮某军一起坐车到河内然后转车去高平省。3月20日，他们到了高平省，然后“阿通”联系“阿衡”，“阿衡”联系人出来接应，后他们坐船偷渡到中国，然后坐车到东莞。2018年3月，他通过“阿通”偷渡到中国，后“阿衡”安排他们到惠州龙溪一家工厂工作。2018年12月份，他要回越南，“阿通”到工厂找到他一起坐车到广西偷渡回越南。他问“阿通”是谁安排的，“阿通”说是“阿衡”安排的。发工资时候，他听“阿衡”说上次回越南的费用1200元，已经从工资里面扣除。经辨认，黄文心辨认出阮某军，辨认出杜氏衡就是“阿衡”，辨认出工厂主管卢某明。关于被告人、（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分析如下：关于被告人杜氏衡的行为是否构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杜氏衡分别安排车辆帮助阮文通、黄文心等人从中国偷渡回越南的事实，其行为属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再结合被告人杜氏衡组织他人从越南偷渡到中国的行为，被告人杜氏衡的行为构成了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关于被告人阮文通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阮文通收取黄某训相关偷渡费用后带着黄某训从越南峙马口岸附近爬山偷渡到中国广西宁明县，并来到东莞的事实，有被告人阮文通的供述、证人黄某训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阮文通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此罪对被告人阮文通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文心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证人阮某军得知被告人黄文心在中国务工，黄文心说中国工作收入高，问阮要不要一起到中国务工，黄文心存在引诱阮某军偷渡国境的行为，后他们在杜氏衡的安排下从越南高平坐船偷渡到中国务工的事实，有被告人黄文心、杜氏衡的供述、证人阮某军的证言、辨认笔录等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文心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此罪对被告人黄文心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杜氏衡、黄文心在本案作用的问题。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氏衡负责安排联系偷渡事宜，收取偷渡费用，从中获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文心引诱了阮某军偷渡后，在杜氏衡的安排实施了偷渡行为，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无视中国法律，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被告人杜氏衡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氏衡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文心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阮文通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符合本案的事实，合理有据，应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公安机关向相关外事部门发函调查，至今未能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杜氏衡、阮文通、黄文心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氏衡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6年10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阮文通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文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随案移送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柱坚人民陪审员  张德尧人民陪审员  邓尚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艳芬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