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俊柱，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定远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地定远县）。被告人王俊柱曾因辱骂他人于2019年9月5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新峰,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俊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宗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俊柱及其辩护人杨新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俊柱因对江巷水库征地拆迁补偿政策不满，利用新浪微博、微信朋友圈、短信等形式长期多次发表不当言论，诋毁政府，对定远县连江镇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定远县纪委监委干部谢某、定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李某1等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俊柱2019年6月1日发表文章《举报信》点击量达6.5万次；2019年6月2日发表文章《举报黄某》点击量达6.4万次；2019年6月5日发表文章《安徽定远的贪污腐败》点击量达9.5万次，并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内转发。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俊柱利用信息网络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王俊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均不认可，其辩解在网上发表的三篇文章是事实，但其没有发表任何虚假信息，也没有诽谤他人。对黄某、谢某、李某1三个人其是发过短信中骂过他们一次，因为在工作中表示气愤才骂他们的，其认为没有犯罪。 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当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作无罪辩护。被告人的行为虽有不当，但不应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没有主观上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犯罪所要造成的严重后果；证人和被害人均存在利害关系，因此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不应被采信；被告人的行为，不足以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没有查清真实的阅读数量；本案被告人王俊柱的行为已经被行政处罚，综合考虑，应认定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俊柱因对江巷水库征地拆迁补偿政策不满，利用新浪微博（账号：诚实守信3212075271）、微信朋友圈（微信号：×××，微信昵称：天道酬勤）、短信等形式长期多次对定远县连江镇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定远县纪委监委干部谢某、定远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李某1等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俊柱在其新浪微博于2019年6月1日发表文章《举报信》点击量达6.5万次，2019年6月2日发表文章《举报黄某》点击量达6.4万次，2019年6月5日发表文章《安徽定远的贪污腐败》点击量达9.5万次，并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内广泛转发，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俊柱一部苹果6手机予以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连江镇政府报警，案发。 2、检查证据清单，被告人王俊柱微博文章截图打印件14张；王俊柱微博发帖截图打印件46张；王俊柱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53张；王俊柱手机信息截图打印件42张，证实对王俊柱手机内容进行相关检查、截图。 3、户籍证明，证实王俊柱身份信息，1963年12月13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俊柱因侮辱他人于2019年9月5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 5、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1日，定远县公安局民警在定远县启瑞宾馆内将被告人王俊柱抓获，同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6、被告人王俊柱（诚实守信3212075271）微博发帖截图，证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俊柱利用新浪微博（账号：诚实守信3212075271）用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喝人民群众血的赖皮狗”、“畜生”、“垃圾”、“流氓”、“王八蛋”、“杂种”长期多次发帖、发表文章对定远县连江镇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定远县县国土资源局干部李某1、定远县纪委监察干部谢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 7、被告人王俊柱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俊柱利用微信朋友圈（微信号：×××，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以发朋友圈、转发微博等方式,用带有侮辱性的词语“畜生”、“土匪”、“骗子”、“杂碎儿子”、“无赖”长期多次对定远县连江镇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定远县县国土资源局干部李某1、定远县纪委监察干部谢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 王俊柱利用新浪微博（账号：诚实守信3212075271）：2019年6月1日发表文章《举报信》点击量达6.5万次；2019年6月2日发表文章《举报黄某》点击量达6.4万次；2019年6月5日发表文章《安徽定远的贪污腐败》点击量达9.5万次，并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内转发，情节恶劣。 8、被告人王俊柱手机短信截图，证实2018年以来，王俊柱利用手机短信用带有侮辱性的词语“装你妈＊狗熊来”、“丑恶嘴脸”、“毒瘤”、“腐败透顶的王八蛋”、“猪狗不如的畜生”、“狗日的”、“毛毛虫”、“孙子”、“缩头乌龟”长期多次对定远县连江镇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定远县县国土资源局干部李某1、定远县纪委监察干部谢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 9、定远县公安局2020年1月4日对王俊柱微博阅读量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阅读数说，证实2019年6月1日微博的阅读数135839,2019年6月2日微博的阅读数163492,6月5日微博的阅读数205717。阅读数是体现用户发布微博被浏览的次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很早就认识王俊柱，听说王俊柱一直在因为江巷水库拆迁补偿的事在维权，其后来给了王俊柱10000元，让他去北京找律师处理其弟弟家的田地补偿的事情，后来这个事情一直没进展，其怀疑王俊柱的本意就是想骗钱，举报人的时候还把其的名字带上为他造势，骗了钱不为其办事还把其当刀用，其不签字还骂其孬。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俊柱都住在连江镇小王队，王俊柱一直在蛊惑老百姓，让老百姓认为政府在江巷水库拆迁工作中存在贪污、冒领的行为，从而让老百姓同意跟他一起去告状为他造势。其看到过王俊柱在网络上辱骂、攻击镇宋书记、黄镇长等人的信息，这些信息很多都是在微信群以及朋友圈内发布或者转发的，他的朋友圈当中很多都是连江人，其中一大部分都是拆迁户，其认为王俊柱做法不对，不仅损害了人家的名誉还影响了江巷水库整体拆迁工作。 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工作上接触过王俊柱，王俊柱认为政府的拆迁政策不公平，然后就认为政府在拆迁项目上有猫腻，后王俊柱就长期多次在网上散播谣言，公然辱骂、攻击连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有党委书记宋某、镇长黄某等人。王俊柱多次在网上散播谣言，并且公然辱骂连江镇政府工作人员，对这些工作人员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导致老百姓对政府工作人员不信任，对很多工作的开展带来了阻力。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讲过王俊柱这个人，其知道王俊柱在网上辱骂连江镇宋某书记、黄某镇长等人。在网上骂他们是畜生领导什么的，他发的内容中也带了很多的脏话。有人从微信里转发给其看过的，其看后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属实，言语也很恶劣，就删除了。王俊柱长期在网上辱骂他人，不仅损害了人家的名誉，也影响了人家的情绪和工作，还导致江巷水库拆迁工作受阻。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俊柱在微博上辱骂连江镇宋某书记、黄某镇长，用词都是骂娘的那种，其都说不出口。这些事情对宋某书记、黄某镇长的个人声誉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这些负面影响也给了宋某书记、黄某镇长很大的心理负担，影响了他们的情绪和工作，也对政府的公信力造成了负面影响。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王俊柱长期多次在网上公然辱骂、攻击政府工作人员的事就是在其任郭集村书记的时候从村里面开始的。王俊柱因为对江巷水库拆迁政策不满，开始在网上辱骂、攻击宋书记、黄镇长、县国土局的干部李某1以及县纪委监委干部谢某等人，王俊柱的行为对这些人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导致老百姓对政府不信任，影响了水库拆迁工作。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连江镇村民王俊柱，但是其知道这个人，其是负责江巷水库连江片征迁工作的，王俊柱是郭集村人，他住的地方也属于江巷水库郭集片拆迁范围。2017年王俊柱多次通过各级信访反映县、镇两级党委政府截留江巷水库资金，对江巷水库拆迁安置政策不满，后期王俊柱逐渐变成辱骂、诽谤、攻击镇政府主要领导，王俊柱长期、多次在他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微博上骂宋某书记、黄某镇长，其亲眼看见过他骂宋某书记、黄某镇长的微信朋友圈和微博截图的，而且王俊柱还煽动拆迁区群众，鼓动群众拒签协议，抵制征迁工作。王俊柱的行为不仅造成被骂人名誉受损，而且还造成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不信任，影响了水库征地拆迁工作。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宋某陈述，其是连江镇党委书记，王俊柱是连江镇人，王俊柱因为信访对政府不满从2016年起多次利用微博发帖的方式辱骂、诽谤其，内容提及到“畜生”、“毛毛虫”、“毒瘤”、“恶黑畜生”等侮辱性词句，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王俊柱还公然辱骂其他政府工作人员，其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对王俊柱公然辱骂其的行为进行处理。王俊柱在网络上公然辱骂其，对其的个人名誉以及党委政府形象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2、被害人黄某陈述，其是连江镇镇长，王俊柱是连江镇人，王俊柱主要是因为拆迁补偿等问题对政府存在不满，王俊柱利用微博发帖公然辱骂其，微博标题就是“安徽定远县连江镇的镇长黄某”，内容里多次提及黄某就像“强奸犯”，这是他妈＊什么镇长，杂不垃圾的日本鬼子，狗日的等侮辱性词句；2019年6月5日的时候，王俊柱通过微信朋友圈公然侮辱其，反复提到黄某怎么能算一个人等侮辱性词句。还有其他的一些王俊柱网络辱骂其的信息，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这些内容在王俊柱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里都能看到，王俊柱还公然辱骂镇党委宋书记等人。王俊柱在网络上公然辱骂其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对其的个人名誉造成了恶劣影响，对其的生活也造成了恶劣影响，使其在老百姓心目中的信任度明显下降，导致很多工作开展不顺，其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对王俊柱公然辱骂其的行为进行处理 3、被害人谢某陈述，其是定远县纪委监委干部，王俊柱是连江镇村民，是其信访维稳对象，在调查期间，王俊柱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的方式打听、质问调查进展情况，需要从多个单位查找资料，了解情况，因为调查需要一个过程，不可能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枉然下结论，对此，其也多次在电话、短信里向王俊柱解释，但是王俊柱对此不理解，在多次质问以后就开始对其个人进行辱骂，具体内容有：“你们到底是一伙什么人”、“为老不尊”、“我操你妈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等侮辱性、威胁性字眼、词句，还连带骂连江镇镇长黄某“你这个畜生”。王俊柱还在微博、微信朋友圈里多次辱骂党委政府工作人员。总之，只要跟他接触过的党委政府工作人员，一旦有什么要求不能满足他，他就开始辱骂诽谤他人。王俊柱辱骂其使其的名誉受损。 4、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跟王俊柱没见过面，只是通过电话、短信的方式联系过，知道王俊柱是江巷水库的拆迁安置户，王俊柱和其联系就是咨询江巷水库的一些征地政策问题，其当时给了他一些政策上的解释，他对此政策认识有偏差，几次之后，他就开始通过短信、网络的方式骂其。他总觉得其是在骗他，认为政策不公，侵犯他的利益，他思想狭隘、阴暗，对政策的理解断章取义，只要不符合他的利益就觉得是错的。他是用短信、微博的方式骂其的。其跟王俊柱没有私人恩怨。王俊柱的行为对其的名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王俊柱骂其甚至带上其的家人，使其的家人也受牵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俊柱供述，其的微博号是诚实守信3212075271。这个号几年之前就申请了，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微博基本信息里只有性别男，所在地安徽合肥等信息。这个号一直是其本人在使用，上面的贴子、文章都是其发的，包括侮辱性的词句，其的手机随时可以登录，绑定的就是133××××8928这个号码。其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天道酬勤，绑定手机号133××××8928，里面的内容都是其发的。短信内容也是其发的。其辱骂或攻击的都是一些政府工作人员，总的原因就是因为移民拆迁安置的事情没有处理，另外举报杨某2的长期霸占集体土地、侵占粮补款，其接触过的政府工作人员也没有给其一个满意的答复，加上其性子比较暴躁，气不过就在网络上发了这些辱骂或攻击言论。其认识到不应该在网络这样的公众场合辱骂、攻击他人，这样对政府工作人员的声誉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其愿意为其的行为承担责任，接受处罚。 五、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俊柱的手机进行相关检查，提取相关证据。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光盘一张，对王俊柱微博录屏录像。 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形成锁链，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俊柱法制观念淡薄，为发泄不满情绪，利用信息网络肆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俊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辱骂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虽辩称不构成犯罪，但系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俊柱曾因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八日，依法应当折抵刑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俊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俊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 明 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 人民陪审员  李秀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利用信息网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第十条本解释所称信息网络，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移动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信网、移动通信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