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30002号原告：胡学通，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锐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乐璋，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华，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被告：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磐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022XY。法定代表人：厉国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粒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佛山绿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M6XR90。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钊珲，广东国智（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兵，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韦新丹，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原告胡学通与被告王华、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佛山绿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烜公司）、韦新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被告新东方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9）粤0605民初3000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新东方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新东方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粤06民辖终5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新东方公司上诉，维持原裁定，管辖权异议处理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学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锐敏，被告王华，被告新东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粒炎，被告绿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钊辉、李一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韦新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相应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学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3397.77元；2.被告王华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债务完全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应付未付工程款133397.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新东方公司、绿烜公司、韦新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绿烜公司为佛山市南海大沥香颂公馆项目的建设单位，被告新东方公司为香颂公馆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总包单位，被告新东方公司将工程层层分包给被告王华。2016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王华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大沥香颂公馆项目的强弱电、给排水、消防强弱电发包给被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被告王华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8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王华对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款总额为2096135.07元。双方签署了《承诺书》，确认被告王华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1872737.3元，剩余223397.77元，被告王华承诺在2018年10月1日前支付完毕，但该《承诺书》签署之后，被告王华只支付了90000元，剩余133397.77元至今未付给原告。经查，被告新东方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韦新丹是给公司的股东，在该公司的出资为100%，被告新东方公司与被告韦新丹的财产混同，被告韦新丹应该与被告新东方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王华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新东方公司、绿烜公司、韦新丹均需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起诉。被告王华辩称，1.要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按照合同，后期维修原告没有参与，被告绿烜公司的罚款及被告王华的合理支出也没有结算。2.内部承包合同第二页给水部分的金额结算有误，原告证据第12页第四项阳台安装给水管，该项应为合同约定内的金额，不应为增项，根据合同第3页第2条第5点，楼层施工用水管道施工消防安装也应是合同项内，而非原告证据12页第2项中项目要求增加款项合计20203.8元，另外根据合同第5页第5条第1、2结算单价中明确约定以上单价不仅限于承包范围及内容发生的费用，在合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未变更的情况下，此单价一律不作调整等条款的约束，而被告王华根据原告证据13页中补单价64500元不符合合同结算，况且原告的款项并未符合维保期到期的要求，故不应支付。被告新东方公司辩称，被告新东方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同意被告王华所述，合同结算并未依合同，严重损害了被告新东方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新东方公司有理由怀疑原告与被告王华存在恶意串通进行结算的行为，请法院依法裁判。被告绿烜公司辩称，一、被告绿烜公司非案涉合同相对方。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工程劳务款属于合同之债，因此其享有的请求权依法仅能针对合同相对方主张。由原告提交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结算清单》可知，案涉合同的合同主体是被告王华而非被告绿烜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具备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条件。（一）总承包合同及案涉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原告要求被告绿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对该条款进行解读时指出：“《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是有严格适用条件的，是为保护农民工利益作出的补充规定，不能因此款规定的存在而否认法定合同相对性的大原则。其次，适用《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时，原则上第一手承包合同与下手的所有转包合同均应当无效……适用《解释》第26条第2款的条件之一就是原则上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所有下手转包、违反分包合同均无效，这样才能符合债权合同相对性弱化原理。如果总承包合同有效，按照合同法原则，有效合同就应当全面实际履行；发包人在有效合同中只对合同相对人负有履行义务，对合同之外的人不负担履行义务。”该解释明确了被告绿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之一是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所有下手转包、违法分包合同均无效。本案中，被告绿烜公司与被告新东方公司签署的《广东事业部佛山大沥项目首期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案涉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合同，被告绿烜公司仅对其合同相对方被告新东方公司负有义务，对原告不负担履行义务，即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绿烜公司主张权利，其应向合同相对方被告王华主张工程劳务款。（二）原告未完成其证明义务。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绿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权基础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应当证明被告绿烜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有破产等严重影响原告权利实现的情形。然而，本案中，原告并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绿烜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亦无证据证明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有破产等严重影响原告权利实现的情形，因此，被告并未完成其证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被告绿烜公司已付清现阶段应付工程价款。根据被告绿烜公司与被告新东方公司于2020年4月8日签署的《和解协议》，当前被告绿烜公司累计应付款数额为113909202.85元，被告绿烜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价款为102286236.51元。剩余工程价款，被告绿烜公司与被告新东方公司也达成了以工程款转付购房款的初步意向，双方也正在洽谈具体工程款转付购房款的细节。因此，被告绿烜公司现阶段应付工程款已付清。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绿烜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绿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韦新丹没有答辩。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王华、韦新丹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佛山绿烜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华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3.绿地香颂公馆清工结算清单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华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4.承诺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华承诺在2018.10.2前支付完毕剩余款项；5.交易明细打印件（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河路支行业务专用章）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华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6.佛山市建筑行业诚信管理平台查询网络打印页1份，用以证明被告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佛山绿烜置业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施工总包单位；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网络打印页1份，用以证明被告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韦新丹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被告韦新丹在浙江新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出资100%。诉讼中，被告王华没有提供证据材料。诉讼中，被告新东方公司举证如下：1.《首期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总承包合同第67-76页复印件1份，房屋质量工程保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承包内容的质保期是5年；2.结算评审报告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竣备时间是2017年12月8日，截止到结算时间，原告承包范围内存在扣款情况。诉讼中，被告绿烜公司举证如下：1.和解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剩余工程价款，被告绿煊公司与被告新东方公司也达成了以工程款转付购房款的初步意向，双方也正在浅谈具体工程款转付购房款的细节，因此，被告绿烜公司现阶段应付工程款已经付清。诉讼中，被告韦新丹没有提供证据材料。被告韦新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答辩、质证和举证的权利。经庭审质证、辩证，被告王华作为合同相对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各被告对各自的身份信息或企业信用信息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未提供该信息来源的原始载体，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新东方公司对其企业信用信息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新东方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的补充协议，被告绿烜公司提供的和解协议中有涉及该合同，且被告绿烜公司作为合同签订方亦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中的总承包合同，该合同不完整且没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1中的保修书，该保修书没有发包方盖章且没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新东方公司提供的证据2，被告新东方公司未提供评审报告的原件，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绿烜公司提供的证据1，被告绿烜公司提供了相应证据的原件且被告新东方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被告新东方公司（承包人）与被告绿烜公司（发包人）签订《广东事业部佛山大沥项目首期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项目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基地范围东至体育西路、西至富康路、北至体育南路；工程内容为由发包人提供佛山大沥项目首期（1-4、7-9栋及附属商业、配套及地下室工程）施工图所示的土建、安装工程以及标段内的道路、管、线、围墙等附属工程；工程暂定2016年8月1日开工，竣工日期暂定为2017年12月31日；工程承包方式为施工总承包；承包范围内的合同暂定为97194300.38元。双方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2016年10月27日，原告胡学通（乙方）与被告王华（甲方）签订《安装内部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太平社区**体育西路、西至富康路、北至体育南路；承包范围和内容为香颂公馆1-12栋，施工范围包括消防部分、弱电部分、防雷部分、排水部分、给水部分（楼层：泵房至楼层水表主管按图施工、户内给水按图安装至户内1米及阳台贴瓷砖处暗敷）、动力部分、照明部分，以上必须配合消防、智能化、精装修、弱电及业主物业单位进行管内穿线，并将堵塞管道疏通；负责其他甲方认为有需要的零星工程，所增加的工程量按照2010定额人工费计算；楼层施工用水管道安装、施工消防管道安装；承包方式为包清工，一次性包干（包含部分工具、清单合同附件）及工具耗材等；开工日期2016年9月24日；单价按双方确认的建筑面积（最终按土建与甲方对数后建筑面积结算）综合单价包干计算总造价，地上塔楼按单价32元/㎡、架空层单价按25元/㎡、商铺单价按15元/㎡，地下室单价按32元/㎡；以上单价不仅限于承包范围及内容所要发生的费用，在合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未变更的情况下，此单价一律不作调整；已包含本合同不明确经项目部确认应为乙方完成的签证工作内容；乙方应与物业、监理完成各项验收手续，之后乙方应按开发商要求的维修条款及时维修完毕，保修期限同开发商合同的约定一致；年底以完成的工程进度80%支付，如员工的工资超出发放工程款，则由清包人自行解决，在完成全部工作竣工验收后支付至85%，待甲方与发包单位办理完结算、完成发包单位各项验收，并与甲方完成结算后支付至95%，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付清；甲方委托汪全明同志为驻工地项目经理，全面履行合同内容。双方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2018年9月7日的《绿地香颂公馆清工结算清单》确定金额合计为2096135.07元，该结算清单列明了工程原因、事项、工程量、单价、金额，同时手写注明“同意按以上结算工程量支付工程款”，原告胡学通、被告王华、被告王华的项目经理汪全明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名。2018年9月7日，原告胡学通（承诺人）与被告王华（项目负责人）签订《承诺书》，该承诺书写明原告胡学通自2016年6月1日起组织工人承包佛山大沥绿地香颂公馆一期水电安装劳务事宜，按照原告与项目约定的劳务承包价格，根据工程现场工程量结算，截止2018年10月1日止工作全部完成，劳务总额确认为2096135.07元，2018年9月8日前已经领取劳务费1872737.3元，上述结算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人工工资、班组管理人员工资、机械费、辅助材料费等相关一切费用，据此原告班组内的相关一切费用都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其他费用，足够发放从开工至完工所有民工工资、班组管理人员工资、机械费、辅助材料等相关一切费用；项目部上述结算剩余费用金额共223397.77元于2018年10月1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后，已经足额发给每位工人手上。如还有原告下属工人到项目部，政府部门讨薪、闹事，原告负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2020年4月28日，被告新东方公司（甲方）与被告绿烜公司（乙方）签订《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写明甲方与乙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605民初30518号]由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受理，经双方协商，就双方达成和解的相关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双方于2016年签署《广东事业部佛山大沥项目首期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1月9日签署《工程结算确认协议书》，双方一致确认结算价款为116233880.46元，累计应付款113909202.85元（按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剩余5%为质保金，本次支付至质保金的60%，剩余40%质保金待五年质保期满支付），截至签署协议前，乙方累计已付款101636236.51元，累计应付未付款12272966.35元；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于合同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甲方支付案件受理费954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2000元、利息227600元，共计350000元，同时支付现金工程款650000元，合计1000000元；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剩余尚未支付工程款11272966.34元，双方另行签署《工程款转付购房款协议》，进而了结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另查明，2020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9）粤0605民初305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新东方公司撤诉。又查明，原告和被告王华均确认《承诺书》签订后被告王华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90000元。再查明，被告新东方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韦新丹。2019年12月16日，原告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绿烜公司确认其是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的建设单位，被告新东方公司为首期施工项目的总承包单位。被告新东方公司与被告王华均确认双方存在分包关系，分包内容为水电安装部分。被告王华陈述其与被告新东方公司已对工程进行结算，无法提供结算资料，被告新东方公司尚欠付其工程款100多万元，其中包含质保金50多万元。被告王华、新东方公司、绿烜公司均确认本案所涉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已于2017年12月8日验收备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胡学通与被告王华签订的《绿地香颂公馆清工结算清单》确认工程合计金额为2096135.07元，双方同意按以上结算工程量结算支付工程款，在原告和被告王华已对工程进行结算的情况下，涉讼合同有涉及给水部分、楼层施工用水管道安装、施工消防管道安装的施工范围及单价调整的约定并不足以证明《绿地香颂公馆清工结算清单》存在工程结算金额错误，故对被告王华主张工程结算金额存在错误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018年9月7日的《承诺书》由原告胡学通和被告王华共同签订，该承诺书属于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承诺书》上关于“项目部上述结算剩余费用金额共223397.77元于2018年10月1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后，已经足额发给每位工人手上”的约定，既包含了被告王华承诺于2018年10月1日将剩余费用223397.77元支付给原告胡学通，亦包含了原告胡学通保证在收到该款项后足额发放工人工资的意思表示。现被告王华承诺付款的期限早已届至，被告王华仅向原告支付了9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华支付剩余款项133397.77元（223397.77元-90000元）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和被告王华在涉讼合同中约定的保修期限虽未届至，但原告和被告王华在《承诺书》对于剩余费用付款时间的约定实际是对涉讼合同约定付款期限的变更，在被告王华已同意支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的情况下，其在诉讼中又以质保金付款期限未届至为由拒付相应款项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王华未在约定期限内将相应款项支付予原告，应向原告支付该工程款产生的法定孳息，即被告应以133397.77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5174.17元予原告；被告王华还应以133397.77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原告。被告新东方公司并非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的发包人，且原告与被告新东方公司就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亦不存在合同关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新东方公司对133397.77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新东方公司并不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以被告韦新丹与被告新东方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为由要求被告韦新丹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新东方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和被告王华之间的结算对被告新东方公司利益并无影响，其主张原告和被告王华的结算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绿烜公司作为本案所涉佛山大沥香颂公馆项目的建设单位，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承包人新东方公司签订《和解协议》后已向被告新东方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1272966.34元以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被告王华所陈述的被告新东方公司欠付其工程款的数额超出了被告王华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而被告新东方公司作为付款方亦未提供其已向被告王华付清工程款的证据，故被告绿烜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对被告王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并未设定其适用前提为总承包合同无效，被告绿烜公司以其与被告新东方公司的合同有效为由认为其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抗辩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韦新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33397.77元予原告胡学通；被告王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息5174.17元予原告胡学通；被告王华应以133397.77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原告胡学通，本项随上列第一项清；被告佛山市绿烜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胡学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553.1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华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1553.15元，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胡学通已预交的诉讼费用1553.15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胡学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陆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