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82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长玲，女，1969年10月1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凤城市。2008年8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长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唐金凤、检察官助理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长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长玲因1999年土地承包时少分0.3亩土地一事上访要求解决问题，2008年，蓝旗镇政府提出补分土地及补偿的处理意见，艾长玲不同意，直至2010年12月2日，艾长玲与其丈夫李某3接受调解，在《调解协议书》、《息访保证书》上签字，艾长玲家补分土地并取得蓝旗镇政府5000元人民币，并保证以后不再提出诉求。2008年8月7日，被告人艾长玲夫妇滞留在蓝旗镇政府镇长办公室辱骂镇长及工作人员，严重干扰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被凤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此后，艾长玲以行政拘留违法及被派出所民警刘某5殴打一事信访。2009年3月、4月、6月，凤城市公安局、丹东市公安局、辽宁省公安厅先后复核信访事项并答复，蓝旗镇派出所对艾长玲扰乱单位秩序进行行政拘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无正当理由问题；派出所民警刘某5在执法过程中没有执法过错。被告人艾长玲信访其被何某志殴打公安机关不处理一事，经查，何广志因此事已于2008年7月30日被凤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至2009年6月，被告人艾长玲提出的诉求已全部得到解决或答复，但其对处理结果仍不满意，仍以少分土地、被民警殴打等事项要求补偿人民币60万元。2015年初至2019年7月末，被告人艾长玲多次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或者举行重大活动期间进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17次，以此向凤城市蓝旗镇政府施压。蓝旗镇政府工作人员不得不为此多次进京劝返，严重影响了国家信访局、蓝旗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在劝返维稳过程中，蓝旗镇政府工作人员为劝返艾长玲，分别于2018年3月、4月、8月三次共计给被告人艾长玲人民币7000元。 被告人艾长玲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艾长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艾长玲辩解称，其不认罪，其一直没有息访，并且是正常的上访，不是越级上访，国家没有对上访的次数进行规定。2016年其家被认定为困难户，加之其身体有病，生活不能自理，政府给其的都是其本人申请的困难救助，是给其看病的钱。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都是伪造证据，虚构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艾长玲因1999年土地承包时少分0.3亩土地一事上访要求解决问题，2008年，蓝旗镇政府提出补分土地及补偿的处理意见，艾长玲不同意，直至2010年12月2日，艾长玲与其丈夫李某3接受调解，在《调解协议书》、《息访保证书》上签字，艾长玲家补分土地并取得蓝旗镇政府5000元人民币，并保证以后不再提出诉求。2008年8月7日，被告人艾长玲夫妇滞留在蓝旗镇政府镇长办公室辱骂镇长及工作人员，严重干扰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被凤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此后，艾长玲以行政拘留违法及被派出所民警刘某5殴打一事信访。2009年3月、4月、6月，凤城市公安局、丹东市公安局、辽宁省公安厅先后复核信访事项并答复，蓝旗镇派出所对艾长玲扰乱单位秩序进行行政拘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无正当理由问题；派出所民警刘某5在执法过程中没有执法过错。被告人艾长玲信访其被何某志殴打公安机关不处理一事，经查，何广志因此事已于2008年7月30日被凤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至2009年6月，被告人艾长玲提出的诉求已全部得到解决或答复，但其对处理结果仍不满意，仍以少分土地、被民警殴打等事项要求补偿人民币60万元。2015年初至2019年7月末，被告人艾长玲多次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或者举行重大活动期间进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17次，以此向凤城市蓝旗镇政府施压。蓝旗镇政府工作人员不得不为此多次进京劝返，严重影响了国家信访局、蓝旗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在劝返维稳过程中，蓝旗镇政府工作人员为劝返艾长玲，分别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26日、2019年8月8日三次以困难救助名义共计给被告人艾长玲人民币7000元。 被告人艾长玲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艾长玲的供述，其上访的诉求一是2008年其们本村组的组长李某6毁其秧苗的事情，二是其家和李某6的土地纠纷事情，三是2008年当时的蓝旗镇派出所所长刘某5把其拘留了但是没有拘留证，从拘留所放其出来时没有释放证，而且当初办案时还把其打伤了，另外还有就是2008年其们本村组的何某志把其打了，其起诉他赔偿医药费，凤城法院审理后，其认为凤城法院判决不合理。这些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也没有得到补偿，所以其才到凤城市公安局、信访局，丹东市公安局、信访局，辽宁省公安厅、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国土资源部、最高法院上访。他们给其的答复其认为不合理，总之其就是不满意，其认为不合理。其从2008年开始上访一直到现在，这期间有3-4年没有上访，等待有关部门给其处理结果，后来一直没有结果其就继续上访，上访的具体经过和结果其记不住了。接访的工作人员没有给其路费和任何经济补偿。其上访的理由都是合理的，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才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其没有给政府施压，其就是想通过上访给事情解决了，其认为上访是合法的。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信访办负责人、综合治理干事，平时主要负责接待协调信访工作。艾长玲上访诉求有三个，一是反映她家1999年承包的甲云村3.5亩土地，2007年时该土地被甲云村二组组长李某6侵占，二是反映因为李某6侵占其土地产生纠纷，被李某6打伤，三是反映2008年时被蓝旗派出所民警打伤。 她提出的第一个诉求反映1999年时承包的3.5亩土地被李某6侵占，实际情况是当初承包分地时艾长玲所在的村小队组织村民开会讨论后决定的抓阄分地，最后一个阄不管谁抓到，分到的地多了不往回抽，少了也不给补，当时是艾长玲家抓到最后那个阄，分给她家的地比实际她家应得的少了0.3亩，当时她丈夫李某3代表她家也签了耕地承包合同。6年后，在2005年的时候艾长玲提出分给她家的地少了0.3亩，要求给她补地，村组研究决定在其他地块给她家补0.5亩土地，可是艾长玲嫌补的地离她家远，没有同意，在2006年春，艾长玲家在她家原有地的西边私自丈量出0.5亩土地育上秧苗占为己有，她家私自占用的0.5亩地是李某6家所有，为此产生土地纠纷，在2007年春和2008年春，艾长玲家连续两年在那0.5亩地上育秧苗，被李某6连续两年将秧苗毁掉，艾长玲家以此为由将她家原有的3亩水田摞荒了5年，这个事情有凤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可以证明，后来由政府出钱赔偿了艾长玲5000元人民币，艾长玲当时也写了息访保证书，可是没想到艾长玲拿到这5000元钱后依然以这个理由继续上访，而且去北京信访部门反复登记。艾长玲提出的第二点诉求是说在2007年与李某6土地纠纷的过程中被李某6打伤，这个事情其们核实过，当初蓝旗派出所没有接到过此事的报警登记，无法证实其被李某6打伤的事实，艾长玲的这点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所以信访部门也认定她的这个诉求不合理。她的第三个诉求是说2008年的时候被蓝旗派出所民警打伤，其们核实的情况是在2008年8月7日，艾长玲因扰乱蓝旗镇政府单位秩序被蓝旗派出所民警带至蓝旗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行政拘留8日处罚，艾长玲为此告蓝旗派出所时任所长刘某5在办理此案时对其殴打，这个事情后来经过辽宁省公安厅、丹东公安局、凤城市公安局三级复核，证明刘某5在办理此案时没有过错，这个诉求也已终结。 艾长玲为了她的诉求先后多次到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国土资源部等部门上访，有据可查的是2015年至今艾长玲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十余次，仅2019年她就分别在2月18日、7月26日、7月29日三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每次上访的诉求都是那三个方面的事，并且国家信访局在来访登记上也已注明艾长玲属于越级上访，不予受理。 艾长玲多年来就是通过这种缠访、闹访、越级去省进京无理访，进行恶意上访登记，给当地政府施压，逼迫当地政府满足她的无理要求，要求政府赔偿她60万元。艾长玲在2014年就提出过要求蓝旗政府每年给她生活费2万元，连续给30年，合计就是60万元，还有其他的要求给她家修房子，她家的土地要按照国家征地补偿标准给补偿等。她提出给她60万元是因为被李某6、刘某5打伤，丧失劳动能力，所以要求蓝旗政府给她生活费，这点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其他方面的要求也是没有任何依据提出的。 蓝旗政府工作人员这么多年多次做艾长玲工作，向她普及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规劝她息访，艾长玲也曾签过息访协议，但是每到重大节日或活动，艾长玲就到蓝旗政府来提她的无理要求，逼政府答应，或明或暗的表示如果政府不答应她就要进京上访，这些年蓝旗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先后十余次被艾长玲以贷款、补助的名义要走5万多元，多年来艾长玲每次越级去省进京上访，蓝旗政府都要去车、去人将其接回，每次和她见面后也都向她宣讲各项法律法规和信访条例，她从来不理会，仍然向政府施压，表示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就不回去，多年来为她去省进京上访将其接回，蓝旗政府为此累计花费30多万元。 2019年艾长玲先后三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蓝旗政府有刘某1达、关某、姜某、王某1、石某、徐某1等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她回来的，以前艾长玲去上访时蓝旗政府还有谁去接她回来其就记不住了。 给艾长玲补偿都是直接给现金，实际上就是艾长玲变相跟政府要钱，如果其们不答应给她钱，她就拒绝跟其们接访人员从北京返回凤城，而且肯定会去信访部门恶意登记。这个钱不能以她上访的名义给，只能是以困难补助、医疗救助、房屋维修等名义给她，这样政府财政才能入账。 如果其们不答应她的要求，艾长玲每逢重大节日或活动的时候就会到北京以这些已经终结的诉求恶意登记，每次她去登记，上级部门就会批评蓝旗镇政府，认为其们维稳不力，严重时还会给蓝旗镇政府通报批评或诫勉谈话，给蓝旗镇政府工作带来很大的被动。 2013年前后，蓝旗镇政府申请过信访救助，2012年11月16日财政拨付三万元信访救助金给艾长玲，但是给她救助金必须签订息访协议，但是艾长玲拒绝签订协议，这三万元钱就没有给艾长玲。期间她一直上访都会产生一些费用，这些费用都从这三万元钱中出的，为了政府财政部门能够走账，就只能用水田插秧、治病等各种理由给她，钱都是经手人垫付将钱先给艾长玲，再由经手人拿着借条回财政部门领钱，到最后所有的借据都没有归还，都是通过其他途径将这些钱报销了。2010年12月2日，政府向艾长玲拨付的5000元扶贫款是为了让她签订息访协议的，这部分钱是被迫给的，不给钱她不签协议。2009年至2010年间，政府先后救济艾长玲夫妇7500元，这些钱都是在签订息访保证书之前，都是被迫给的。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副镇长，分管行政、信访工作。艾长玲是蓝旗镇的上访人员，她上访的理由一是反映她在2008年被蓝旗镇派出所所长刘某5打了，造成她受伤，二是反映她家土地纠纷，三是她家秧苗被人损毁。她上访的理由是不合理的，刘天友打她的事情经过辽宁省公安厅、丹东市公安局、凤城市三级复核，已经证明当初办案时刘某5没有过错，土地纠纷的事情艾长玲在2010年已经签了息访保证书，这件事情解决完了，这其中也包含了秧苗被毁的事情，而且凤城市信访局也对艾长玲上访的事情下了结论，证明她的诉求已经解决处理到位，她的上访是越级无理访。她多次到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家公安部等部门上访，她的目的就是给蓝旗镇政府施压，达到她信访的目的。她跟政府提出过因刘某5打伤她要赔偿60万元，政府没有给予她赔偿。常年每到重大节日或北京有重大活动，艾长玲都是先到政府找领导，让领导解决她的信访问题，如果达不到要求她就去上访，有时候领导答应给她一些钱，她满意了就不去上访了，不满意就去上访，其们政府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艾长玲跟政府要钱不直接说要多少钱，一般都是问领导能给她解决多少，意思大家都明白，让政府给她钱，具体每次多少钱其不知道，其只知道这些年一共给了她5万多元钱，都是以困难救助、医疗救助、房屋维修等名义给她的，艾长玲不同意以上访的名义给她钱，每次都是给她现金，这些钱大部分都有收据，如果以上访的名义给她钱，她不在收据上签字。如果蓝旗政府不答应她的要求，艾长玲每逢重大节日或活动的时候就会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每次她去登记，上级领导就会批评蓝旗镇政府稳控不力，甚至通报追责，要求蓝旗政府必须把自己辖区的上访人员从北京接回来。 2019年她就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三次。今年2月份，其们听说艾长玲去北京，政府关某书记、姜某副书记，还有其，其们几个人去北京接艾长玲。艾长玲从北京回来后，政府给艾长玲钱了，具体给多少其不知道。今年7月20日左右，艾长玲又去北京上访，刘某1达书记、石某、徐某1都去北京接过她，其是后去的，当时是刘某1达和姜某跟艾长玲谈的。7月26、29日艾长玲去国家信访局登记2次，刘某1达单独和艾长玲谈了一次，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关于艾长玲上访的请求与上访事实经过与证人关某、刘某1达、姜某、徐某1、王某2、张某、邹某、刘某2、迟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是凤城市农经局工作人员，之前是蓝旗镇镇长、党委书记。其在任的时候给了她二万多元钱，具体怎么跟艾长玲谈的，细节记不清。每次都是艾长玲因为要上访，镇里就只能答应艾长玲不合理要求。2019年2月份，全国两会之前，艾长玲就到北京信访局登记上访过，平时艾长玲也会经常到镇政府来，有时候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待艾长玲，而且如果不给她答复，她就一直缠着其，根本就没法办公了，艾长玲进京之后，政府工作人员得跟去接艾长玲，在重要节点的时候，政府只能答应艾长玲提出的不合理条件。今年2月份，其到北京接艾长玲之后，劝艾长玲跟其们回来，等两会结束之后再研究解决艾长玲的诉求，艾长玲不同意跟其们回来，一直就要求给予她60万元的补偿款，经过其和艾长玲谈，艾长玲同意返回蓝旗，但是艾长玲提出她在北京这么多天生病感冒了，还产生了不少费用，就以这个名义向镇政府要钱，如果不给她钱，她就不跟其们回来，当时维稳压力巨大，其们就只能答应艾长玲提出的条件。后来经过跟艾长玲谈，同意分两次给艾长玲5000元钱，先给艾长玲2000元，如果艾长玲在两会期间不去省进京上访，两会结束之后再给艾长玲3000元钱。其记得是3月4日左右艾长玲返回蓝旗的，3月6日，其告诉民政办的宁某，先给艾长玲2000元钱，具体宁某是怎么给艾长玲钱的其不知道。等到全国两会结束之后，艾长玲给其打电话问其之前答应给她的3000元钱给不给了，后来其又让宁某给艾长玲3000元钱。 5、证人刘某1达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党委书记，其来蓝旗交接时听说过艾长玲的事，她其实不符合困难户的标准，但因为她常年上访，为了安抚她不让她上访，之前的政府也是不得已给她列为困难户，而且关于困难户的一些救助早就已经给她了，现在票据上的各种名义的支出都是为了不让艾长玲上访才支付给艾长玲的。2019年7月末，其们接到信访局明确反馈，艾长玲已经联同其他乡镇重点人员进京上访。其同姜某、派出所民警、政府司机徐某1连夜开车连夜赶赴北京，与于福刚会合，研究艾长玲稳控劝返对策，联系艾长玲时，其手机关机，过了几日才与其取得联系，艾长玲明确表示不同意与其们见面，表示来一次北京必须到相关部门全部登记完，即公安部、最高法、国土部、国家信访局全部登记完才回来。期间，艾长玲已经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一次，随后其们得到信息联系了艾长玲，既然你已经登记完，就跟其们返回凤城，艾长玲说，还差公安部没登记完。又过几日，艾长玲又去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一次。登记后的当天晚上，艾长玲提出与其见面，其便答应了，约在第二日驻京组附近的一个商场见面。当时，后赶赴北京的王某1副镇长陪同其前往与艾长玲见面，见面后，其跟艾长玲说，既然你已经登记完了，就跟其们回去，艾长玲说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跟你回去，在北京还没待够，事情还没解决。其说，你要解决问题也得回凤城解决。艾长玲说，其的事情在凤城解决不了，只能在北京解决。其说凤城的几位领导也同意接待你，专门研究你的诉求，但艾长玲仍然坚持要在北京解决，并且明确表示其来上访产生了不少费用，家里都吃不上饭了。因为其到蓝旗后对于艾长玲的情况其他同志跟其介绍了很多，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要钱，不给她钱肯定不会回来。其跟艾长玲说，政府给你2000块钱，你能不能跟其回来。艾长玲听到其提到政府要给她2000块钱，她随后就表示跟其们回凤城，其们为艾长玲买了一张回凤城的火车票。其在路上给姜某打了电话，将其承诺给艾长玲2000元钱的经过告诉了姜某，并且让姜某把这2000块钱给艾长玲。给艾长玲这2000块钱就是为了让艾长玲跟其们从北京回来，不给艾长玲钱艾长玲就不同意跟其们回来。2019年8月8日那天，这2000块钱是姜某经手给艾长玲的，具体细节其就不清楚了。 2019年8月末9月初时，准确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和政法委书记陈志华、姜某在凤城市信访局会议室接待过艾长玲，陈书记表示可以帮艾长玲争取信访救助，县级市最大限额是20万，但艾长玲明确表示低于60万不行，当时也就没继续谈。 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党委副书记。2019年2月份的时候是其和关某带人去北京接艾长玲，7月份是其和刘某1达、徐某1连夜开车奔赴北京，后续石某、王某1等人也到了北京。7月份那次当时其们到北京后电话联系艾长玲，但她手机关机，没联系上。第二天其们在国家信访局附近一个商场内看到艾长玲，其就和她谈，当时其劝艾长玲和其们一起回蓝旗，她不同意，她说来了北京要去公安部、最高法院、国土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全登记完才回来，并且说其办事不敞亮，因为在2019年5、6月份有一次她说要去上访，其给她打电话，让她不要去上访了，接到其电话后她同意不去上访了，两三天后她到政府来找其，说她买了车票后没去上访，花钱有损失让其给她补偿，其当时自己个人掏钱给她200元钱，这次在商场内和她见面后，她就说其上次给她200元钱的事办的不敞亮，说她上次没去上访是给其面子，其才给她200元钱，200元钱能够干什么，说其出手不大方，其就问她想要多少钱她才满意，她说让其看着办，其说给她1000元钱行不行，她说行，但是她去没有答应这次跟其们回蓝旗，执意要把那几个部门全登记完。第二天其就回蓝旗忙工作了。这次艾长玲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两次。其回到蓝旗后十多天，接到刘某1达电话，他告诉其说艾长玲答应回来了，他答应给艾长玲2000元钱，如果不给艾长玲这2000元钱，艾长玲就不同意跟其们回凤城，并且让其经手给艾长玲。8月8日，艾长玲到其办公室拿钱，其以困难救助的名义给了她2000元钱，艾长玲本人在收据上签字，当时没有别人在场。陈某书记答应帮助艾长玲争取信访救助，艾长玲坚持要60万的经过与证人刘某1达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副镇长。艾长玲的三个诉求经过法定途径已经解决了。艾长玲上访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蓝旗镇政府施压，让蓝旗镇政府给她钱。每年一到国家重大节日或北京、辽宁省有重大活动，艾长玲都到政府找领导，要求领导给钱，通过各种方式表示如果政府不给她钱她就要去省或北京上访，为了安抚她就给她钱。其们政府工作人员都要向她讲各种法律法规和信访条例，劝她跟其们回来，但艾长玲就要求蓝旗政府给她钱，如果不给她钱她就不跟其们回来，逼迫蓝旗政府妥协，以各种名义给她补偿，政府接访浪费大量人力、财力。7月20日，艾长玲到北京上访，其、徐某1、姜某、刘某1达、王某1到北京接访，在一个商场里见到艾长玲，刘某1达和姜某对她进行教育，嘱咐她依法、依规逐级上访，不能越级上访，艾长玲说不登记一遍不准备回来，还说姜某不讲究，给的路费太少了，姜某说，那其多给你点，你跟其们回去吧。7月26、29日艾长玲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二次，刘某1达具体怎么跟她谈的不知道。回到蓝旗后，姜某给艾长玲2000元钱，艾长玲写了收据。 其在工作中艾长玲签过息访协议，内容现在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意思是蓝旗镇政府给艾长玲5000元钱，艾长玲夫妇对李某6两次毁掉秧苗所造成的损失，不再要求赔偿，并保证以后不再以此事找各级政府和有关单位领导提出诉求。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办公室司机。这些年一共给她五万元多元。今年2月份艾长玲到北京上访，接访时是关某与艾长玲单独谈的，回来政府给艾长玲多少钱其不清楚。今年7月20日左右，艾长玲到北京上记，接访事实与石某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民政负责人。2017年10月19日，其签了一张给艾长玲200元钱米面救助的收据，是以政府名义给的，其实是为了不让艾长玲上访，都是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和艾长玲谈的，但是具体是谁谈的、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只是政府领导告诉其给艾长玲200元钱米面救助，时间有点长，谁告诉其的其也记不住了。收据上还有张某、王某2、王某1、邹某签字。2019年4月26日，其还签了一张给艾长玲3000元钱的困难救助借条，是关某让其给艾长玲3000块钱困难求助，但是什么原因给钱其不清楚，都是关某和艾长玲谈的条件，当时签字的还有张某、王某2、王某1、邹某。 2019年经其手一共给艾长玲5000元钱。第一次是3月6日其和民政办李某1到艾长玲家给了2000元现金，艾长玲在收据上签字，当时其和李某1都在场。第二次是2019年4月26日转到艾长玲存折账户里，转了3000元，其可以提供转账凭证。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民政办事员。2019年3月6日，其开车拉宁某到艾长玲家给艾长玲2000元钱，艾长玲收到钱后在收据上签了字，其和宁某都在场。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政府分管财政的副镇长。其知道蓝旗镇政府给过艾长玲五、六千元。艾长玲本身是困难户，都是以困难救助、米面救助等名义给她的。因为其分管财政报销，所以这些收据都需要其签字，其签字后才能拿钱，但其签完字以后，是谁送的钱，具体怎么和艾长玲谈的其不清楚。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镇长。艾长玲是蓝旗镇的上访户，这些年因为艾长玲上访一共给她五万元多元。今年给艾长玲两次钱，一共五千元，第一次是4月26日给的，因为2月份艾长玲到国家信访局登记，马上要到全国两会重要节点，为了稳控艾长玲不在两会期间上访，政府只能答应艾长玲提出的条件，保证在两会期间不去省进京上访，政府给她三千元钱。第二次是在8月份给艾长玲二千元钱。因为在7月末艾长玲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二次，从北京劝返之后，给艾长玲二千元，艾长玲保证在国庆期间不上访。第一次是关某书记跟艾长玲谈的，第二次是刘某1达书记跟艾长玲谈的。具体怎么谈的不知道，艾长玲每次都要求一把手和她谈。今年这两次以困难救助给艾长玲钱，政府走账时需要其签字，收据上有其的名字。艾长玲实际上是不符合困难救助标准的，之前为了稳控艾长玲，就把艾长玲列入到困难救助人群中。如果以上访名义让艾长玲签字，艾长玲根本就不签字。 根据财政所提供的收据复印件，在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0月19日，蓝旗镇政府给艾长玲的二笔钱，都有其的签字，当时具体怎么跟艾长玲谈的其现在也记不清楚，但肯定是因为艾长玲去省进京上访了，其们政府只能答应艾长玲提出的不合理条件，给艾长玲钱。艾长玲之前向镇政府施压要钱的次数很多，收据上面都有，现在让其去回想当时怎么给艾长玲钱的，给了多少，其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以收据上面体现出来的为准。而且每次艾长玲得到钱之后都是她自己本人签字的。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旗镇财政所所长。艾长玲是蓝旗镇的上访户，这些年因为艾长玲上访一共给她五万元多元，这些收据上其有签字，因为其签字后才能给艾长玲钱，但当时具体谁跟艾长玲谈的，艾长玲提出什么条件，其都不知道。只是到了给艾长玲支钱的时候，需要其签字。今年2月份，艾长玲登记后，4月份财政所给艾长玲支出3000元，7月份登记后，财政所8月8日给艾长玲2000元钱。艾长玲之前向镇政府施压要钱次数很多，收据上面都有，现在让其去回想当时怎么给艾长玲钱的、给了多少，其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以收据上面体现出来的为准。每次艾长玲得到钱都是她自己本人签字的。 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是凤城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工作人员，之前是蓝旗镇镇长、党委书记。艾长玲是蓝旗镇的上访户，其在任的时候给了她七千多元钱，具体怎么跟艾长玲谈的，细节记不清，每次都是艾长玲因为要上访，镇里就只能答应艾长玲不合理要求。 15、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是凤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工作人员，之前是蓝旗镇镇长、党委书记。艾长玲是蓝旗镇的上访户。其在任的时候给了她八千元钱。具体怎么跟艾长玲谈的，细节记不清，每次都是艾长玲因为要上访，镇里就只能答应艾长玲不合理要求。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0日，有一笔5000元钱的房屋修缮加固款转交给艾长玲，这件事其清楚，当时接到蓝旗镇领导的工作指令，让其去劝离艾长玲，当时艾长玲在纪委上访，其就跟她说回蓝旗镇政府其给协调这件事，艾长玲的危房改造是符合政策标准的，是通过正常的上报审批手续完成的，政府才给艾长玲5000元钱的危房改造补助，政府现垫付的这笔钱，等这笔钱回来后交给政府用来平账。 17、辽宁省困难残疾人生活补贴审批表、低保证、残疾人证证实，艾长玲为低保户；2010年7月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确定艾长玲为肢体残疾人，证件有效期十年。 18、公安行政案件卷宗证实，2008年7月30日，何广志因同年5月29日殴打艾长玲一事被凤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19、关于艾长玲投诉凤城市蓝旗镇派出所相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核信访事项决定书证实，凤城市公安局2009年3月18日答复意见为：艾长玲反映蓝旗镇派出所不处理其被打一事查否；投诉蓝旗镇派出所无正当理由对其拘留查否，要求补给土地一事不属其局管辖。丹东市公安局2009年4月16日答复意见为：你投诉蓝旗派出所不处理你被打一事，经查，凤城市公安局已于2008年7月30日对何某志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五日，并于当日执行。你投诉蓝旗派出所无正当理由对你拘留一事，经查，你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8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八日，并于当日执行。如不服凤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应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解决。你要求补给土地一事，经查，该信访事项非公安机关管辖，你可以与政府协商或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辽宁省公安厅2009年6月4日答复意见为：蓝旗镇派出所对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进行行政拘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无正当理由问题；没有证据证明民警刘某5对你夫妻进行殴打。由此，对你提出的诉求不予支持。辽宁省公安厅2009年6月4日作出信访事项决定书，其单位进行复核，蓝旗镇派出所及办案民警刘某5在执法过程中没有执法过错。 20、凤城市蓝旗镇人民政府蓝政发【2013】59号对于艾长玲反映被非法拘留、被打要求赔偿的答复意见（2013年7月23日）证实，2008年8月7日，艾长玲夫妇长时间滞留在镇长办公室内辱骂镇长及劝阻的工作人员等行为，时间长达一小时，严重干扰了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派出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依法对其进行传唤，并上报与市公安局，经市局同意，给予艾长玲行政拘留8日的处罚，拘留程序合法，手续齐全，并在镇派出所存有案件卷宗。对于艾长玲反映的问题属于涉法涉诉问题，超出蓝旗镇政府管辖权限，建议其走司法程序。 21、来访人员登记表、艾长玲信访材料证实，2008年艾长玲上访，要求将2006年村长艾正坤批给的四号半亩水地指给自家，要求李某6赔偿撂地损失，要求处理她与何某志打仗一事；要求补足合同内王八盖地的面积。 22、蓝旗镇人民政府蓝政[2008]46号文件，关于处理李某3艾长玲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送达回执证实，蓝旗镇人民政府处理意见为：1、李某3少的三分旱地，由甲云村在2009年从6组机动地中补给李某3。2、李某3要求将其现在四号地占的半亩地补给他不予支持。3、李某32008年被毁的秧苗及撂荒的三亩地的损失，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4、甲云村在将来耕地补给李某3后要与其完善合同。于2008年9月16日送达艾长玲。 23、凤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2008）凤政信复（查）字17号证实，凤城市人民政府复查意见：同意蓝旗镇意见，2009年春通过土地流转方式，在四号地给李某3家补地0.5亩水田，多出的0.2亩作为对当年少分旱地的补偿。或者由蓝旗政府协调，对其少分的0.3亩旱地予以补偿2000元，并按照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2009年在四号地再给补分0.3亩水田。 24、调解协议书、息访保证书（2010年12月2日），证实蓝旗镇政府与艾长玲、李某3签订协议，约定：将李某4、李某5在四号合同地各划出一块给李某3、艾长玲耕种。李某3、艾长玲2008年秧苗损失由镇政府负责协调处理（与李某6无关），到此，涉及李某3、艾长玲水、旱田纠纷已全部了结。息访保证书内容：“镇政府考虑到我家困难等实际情况，帮助我家5000元。在此，我们立下此书，对李某6两次毁掉秧苗所造成的损失，我们不再要求赔偿，并保证以后不再以此事找各级政府和有关单位领导提出诉求。”两份书面材料艾长玲、李某3均签名、摁指印。 25、丹东市信访局转送单、凤城市信访局转办单、调解协议书证实，丹东市信访局2013年1月17日要求凤城市信访局处理艾长玲信访事项，2013年1月18日，凤城市信访局将信访事项转蓝旗镇，要求2月25日反馈处理意见。 26、信访诉求证实，艾长玲自书于2014年4月9日要求镇政府每年给生活、医疗费2万元，给30年；要求立即给修房子；0.3亩土地不要了，一年给1000元。 27、蓝旗镇政府关于艾长玲信访事项答复意见（2014年12月23日）、送达回执证实，蓝旗镇政府对艾长玲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为：1、政府下发文件错误问题。蓝旗镇政府2008年对于艾长玲土地纠纷下发的《关于李某3艾长玲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已经过凤城市信访局复查并同意蓝旗镇政府处理意见。蓝旗镇政府根据凤城市复查意见，落实了艾长玲所缺土地的增补，并根据其家庭困难的实际情况，2009年至2010年间先后救济艾长玲夫妇7500元。艾长玲同意并签订土地调解协议书，写出息访保证书。故此事已经终结。2、土地撂荒不耕种要补偿问题。艾长玲由于少2.2米长的土地而弃耕的一亩地索要承包期内每年1000元赔偿问题不予支持。但其少地部分25.05平方米当年的损失按照亩产500公斤，单价1.45元计55元给予补偿，补偿金由镇政府协调解决。3、索要60万元生活费问题。该问题属于涉法涉诉问题，应通过司法诉讼程序解决，向镇政府索要60万元生活费属于无根据的要求，不予考虑。4、要求镇政府给修理房屋问题。房屋的修理问题应视其损坏程度，在农村低保户应享受的政策范围允许的情况下予以考虑。 28、收（借）据复印件30张、凤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艾长玲自2009年1月26日至2019年8月8日从蓝旗镇政府取得钱款数额为56150元，其中2019年3月6日以困难救助名义取得2000元、2019年8月8日以困难救助名义取得2000元、2019年4月26日在3000元借据上签名，蓝旗镇政府于5月转账给艾长玲3000元。 29、信访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7日至2019年7月19日，艾长玲在国家信访局信访17次。其中：2015年3月7日信访事由是因土地纠纷被打伤，凤城市政府拨给蓝旗镇政府3万元用于发给上访人为补偿，至今未发放。另反映被派出所所长打伤要求赔偿问题。2015年8月31日、2016年3月8日、3月10日、6月30日、7月26日、7月29日、10月19日2017年2月27日、3月6日5月8日信访事由是与李某6因土地发生纠纷被打伤，蓝政【2008】46号和（2008）凤政信复（查）字17号，2009年申请复核，因超过复核期限，未被受理。2018年6月27日、8月29日、12月5日、2019年2月18日、7月26日、7月29日信访事项同上，同时反映被派出所打伤并非法拘留问题，国家信访局处理情况：宣传《信访条例》、依法逐级走访办法及相关政策法规，告知来访人，其此次来访属于越级访，其们不予受理，请及时返回当地向蓝旗镇政府或凤城市人民政府走访反映，或通过写信、网上投诉途径向上级机关反映。 30、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疫情特殊情况，无法提审，无法对艾长玲进行笔迹鉴定。证人杜某、白主任现因在外工作，待返回凤城后补充相关证人证言。 3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9月5日，凤城市公安局接到凤城市依法规范信访秩序专项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工作指令：凤城市蓝旗镇甲云村六组居民艾长玲多年来多次缠访、闹访，越级去省进京无理访，在辽宁省公安厅和丹东市信访局已认定其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的情况下，依旧缠访、闹访，越级去省进京无理访，进行恶意登记，涉嫌违法犯罪。接此工作指令后，凤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组织警力开展调查。2019年9月16日，凤城市公安局经工作发现，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艾长玲现在家中，遂组织警力实施抓捕。当日9时许，凤城市公安局民警在艾长玲家门前路边将艾长玲抓获。经审讯，艾长玲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32、前科劣迹查询表、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告知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传唤证证实，艾长玲于2008年8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八日。 3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自然状况、被告人艾长玲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艾长玲提出其是合理上访，并非越级上访，且国家并未规定上访次数的辩解。经查，蓝旗镇人民政府蓝政[2008]46号关于处理李某3艾长玲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凤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2008）凤政信复（查）字17号、调解协议书、息访保证书（2010年12月2日）、关于艾长玲投诉凤城市蓝旗镇派出所相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安机关复核信访事项决定书、凤城市蓝旗镇人民政府蓝政发【2013】59号对于艾长玲反映被非法拘留、被打要求赔偿的答复意见文件以及证人宋某、王某1、关某、刘某1达、姜某、石某、徐某1、宁某、李某1、王某2、张某、邹某、刘某3、迟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艾长玲的信访诉求已得到解决，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信访登记表证实国家信访局于2018年6月27日、8月29日、12月5日、2019年2月18日、7月26日、7月29日已明确告知艾长玲的来访属于越级访，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并告知艾长玲及时返回当地向蓝旗镇政府或凤城市人民政府走访反映，或通过写信、网上投诉途径向上级机关反映，即证实了艾长玲的上访行为属于越级上访。另外，国家虽然对上访的次数没有要求，但在国家信访局已经多次告知被告人艾长玲进京上访的行为属于越级上访，让其回当地政府或通过其他渠道题映其问他的情况下，被告人仍然进京登记上访，足以证实其具有恶意、重复登记上访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告人艾长玲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艾长玲提出政府给其的钱是其作为困难户，向政府申请的困难救助，用于治病，而不是强拿硬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艾长玲作为困难户依法享受国家规定的困难补助是合理的，但其向蓝旗镇政府索要的钱款虽以困难补助的名义，但收据、借据以及证人宋某、王某1、关某、刘某1达、姜某、石某、宁某、李某1、王某2、张某、邹某等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蓝旗镇政府2019年度为了在北京劝返被告人艾长玲，被迫以困难救助的形式给付被告人艾长玲7000元款的事实，被告人艾长玲亦未向本院提供其曾向蓝旗镇政府申请困难救助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艾长玲为通过不当信访行为达成自己的不合理目的，无正当理由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越级上访，恶意、重复在国家信访局登记，扰乱了社会秩序，强拿硬要政府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长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崇泽 审 判 员  王松琦 人民陪审员  关惠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任梓瑜 书记员姜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