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5民初835号 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重庆市渝中区枇杷山正街**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3MA5UPY6A2P。 经营者：张**，男，汉族，1974年12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鹭，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娴，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巴南区杨璇餐馆，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重庆市巴**鱼洞巴县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13MA5UT0WM57。 经营人：杨璇，女，汉族，1983年2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海峰，重庆兴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以下简称晓宇老火锅）与被告巴南区杨璇餐馆（以下简称杨璇餐馆）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晓宇老火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鹭、王静娴，被告杨璇餐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晓宇老火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餐饮服务上（包括店招、户外广告及其他经营用品）使用“晓宇”字样进行经营宣传推广活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在《重庆新闻网》、《重庆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产生的费用，即公证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餐费505元，照相服务费84元、差旅费5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于2010年7月5日由经营者张**注册成立，经营地为渝中区枇杷山正街**附**，经营范围为火锅。从成立开始原告的店招为“晓宇火锅”，2013年3月后，店招増加“渝味”二字，并突出使用“晓宇火锅”，2014年11月28日后又启用“渝味晓宇火锅”作为店招，2018年8月13日后，该店既使用“晓宇火锅”店招，又使用“渝味晓宇火锅”店招。“晓宇”系原告的字号。“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系原告的商品(服务)名称。原告系张**设立的“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品牌经营店之一，又被顾客称为“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总店。20年前，原告经营者张**以妻子熊孝禹的名字“孝禹”的谐音“晓宇”，创办了“晓宇火锅”品牌。2012年，在《重庆商报》推出“寻找重庆火锅50强”活动中，“晓宇火锅”被评为“重庆火锅五十强”。2014年5月16日，中央电视台第一套节目《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播出《相逢》节目，该集用8分钟时间呈现重庆美食一一火锅。主要采访对象就是张**及其创办的“晓宇火锅”，这是目前为止唯一家上了此节目的重庆火锅。此后，“晓宇火锅”成为全国的知名火锅品牌。“晓宇火锅”被评为“重庆火锅五十强”之后，张**及其关联企业便对“晓字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品牌进行运营。截止目前已有包括原告(总店)在内的直营店、连锁店、联营店覆盖了中国内地重庆、四川、广东、新疆等市、省、区几十个城市，中国香港地区也有三家店。2013年-2017年期间，“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分别获得“晓宇火锅2013年重庆最牛火锅”“晓宇火锅重庆十大正宗老锅”“晓宇火锅最重庆老火锅”“渝味晓宇火锅2014年最重庆老火锅”、“2016年中国十大火锅品牌”“2016中国火锅50强企业”等多项荣誉。“重庆火锅五十强”“荣登央视《舌尖上的中国》”既是“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的商誉，也是“晓字火锅”“渝味晓宇火锅”特有的宣传语。2014年8月21日，张**取得渝味晓宇文字商标，注册号分别为第12261423号核定服务/商品项目为第43类，即:备办宴席位:餐厅;饭店;餐馆:烹饪设备出租；自助餐厅:流动饮食供应等。2016年12月，渝味晓宇文字商标被评为重庆著名商标。2014年2月27日，张**与杨璇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许可杨旋使用“渝味晓宇”商标在重庆市巴南区开设“渝味晓宇火锅”加盟店一家，许可期限从2014年2月27日至2019年4月30日。2014年4月4日，杨璇向重庆市巴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巴南区杨璇餐馆，经，经营场所为重庆市巴**鱼洞巴县大道**店招及服务使用“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字样。2018年11月5日，张**与杨旋签订《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终止双方于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合同终止后，被告仍然继续在店招上使用“晓宇火锅”字样；在订餐卡、灯牌、广告展板、火锅盆等宣传载体上使用“晓宇火锅”、“晓宇老火锅”、“晓宇”“渝位晓宇火锅”字样。被告还利用大众点评、美团平台，对自己进行推广宣传销售时使用“晓宇火锅”字样。被告还在广告展板，菜单等载体上写有“晓宇火锅品牌升级更名为‘渝位火锅’”进行虚假宣传。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晓宇”系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系原告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被告与原告均从事火锅经营，被告本是原告的加盟店，在与原告终止合同后继续在经营、宣传、销售时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服务名称相同或近似的文字“晓宇火锅”“渝位晓宇火锅”。被告的上述行为足以让消费者产生误解，让消费者以为被告经营的火锅店就是原告经营的，或者与原告产生关联。另外被告还进行虚假宣传，将“晓宇火锅”的商誉转移到“渝位火锅”上。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应通过媒体消除影响及向原告赔礼道歉，同时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 被告杨璇餐馆答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有商标使用许可协定，在双方达成终止合同协定后，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退还保证金，应视为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仍然有效，被告可以继续使用“晓宇”；被告注册取得了“渝位”商标，被告现在使用的标识系合法行使自己享有的商标权，故被告行为未构成对原告的侵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5日，经营者张**以其妻子熊孝禹的名字谐音“晓宇”为名注册成立“渝中区晓宇老火锅”。该店的经营场所为重庆市渝中区枇杷山正街86号附1号，经营范围为火锅（按餐饮服务许可证核的期限从事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该店成立后，先后使用“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作为店招。 2012年3月22日，《重庆商报》第28版刊登了一篇名为《期待多年重庆火锅50强出炉》的新闻报道，该报道评出了“重庆火锅50强”,在该50强榜单中，包含了晓宇火锅、大龙火锅、渝宗老灶火锅、巴倒烫火锅等火锅店，报道称这些火锅店味道越煮越辣，受到了网友们的追捧，均是以网络上的高票的支持率挺进50强。“晓宇火锅”被评为“重庆火锅50强”之后，张**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晓宇餐饮文化管理有限公司对“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发展直营及加盟事业。截至目前，晓宇火锅店已在重庆、四川、北京、香港等省、市、区内的几十个城市开设直营店或加盟店。直营店或加盟店的招牌上皆有“晓宇”或“渝味晓宇”字样，部分招牌上有“舌尖上的中国”“重庆火锅50强”。 2014年5月16日，中央电视台著名美食文化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播出。该纪录片在第5集《相逢》中用大约8分钟的时间呈现了重庆火锅这一美食，其中多处出现张**本人及其经营的渝中区晓宇老火锅店的镜头。该视频第02分32秒出现了张**妻子抱着一个小孩的画面，视频右上方打上了“妻子熊晓宇”字样。第02分44秒至04分23秒则连续播放了张**夜间炒制火锅底料的镜头。除此之外，中央电视台《文化中国》、浙江卫视《爽食行天下》、重庆卫视《新闻解码》等栏目对“渝味晓宇火锅”或张**本人进行了采访报道。新浪、搜狐、网易等网络媒体以及重庆晨报、都市热报等纸质媒体对“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张**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晓宇餐饮文化管理有限公司参加社会公益活动等事件进行了报道。 又查明，2014年2月27日，原告晓宇老火锅经营者张**（甲方）与被告杨璇餐馆经营者杨璇、案外人汤技（乙方）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约定：甲方的第43类“渝味晓宇”商标（申请号12261423）和图形商标（申请号12261421）许可乙方使用在“汤技火锅店”店面装潢和火锅店内的订餐卡、筷套、加菜单等餐饮和服务用具上；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商标的期限为五年，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合同终止后，乙方不得在其火锅店店面装潢和火锅店内的订套卡、筷套、加菜单等餐饮和服务用具上使用甲方的授权商标，否则甲方有权依法追究其侵权责任。 2018年11月5日，杨璇、汤技向张**提出合同解除申请：由于当地经济环境等多方面原因，致使该店经营状况不好，已于2018年7月10日停业关闭，现申请终止与原告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合同终止后，请将保证金40000元，退回到汤技的银行账户。同日，杨璇、汤技与张**达成《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提前终止双方于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协议提前终止后，原协议约定的知识产权保护及保密条款继续有效，双方仍需严格遵照执行。同日，杨璇、汤技出具收条，其上载明：今收到张**先生退还2014年2月27日与其签定的《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中的保证金4万元整。 还查明，2018年12月1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莉与重庆市公证处公证员彭川及工作人员曾婷来到重庆市巴南区巴县大道87号的一家火锅店，门面招牌显示“渝位火锅晓宇火锅”。随后，张莉等人进入店内进行消费，结账后取得了印有“渝位火锅”的订餐卡，以及盖有“巴南区杨璇餐馆发票专用章”印章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印有“渝位火锅”字样的预结单。公证人员对该店的大门及店内现状进行了拍照。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被告火锅店店招为“渝位火锅”，店招下方有一显示屏上显示“渝位晓宇火锅5周年庆典从”。现场有一副宣传展架上标示有“晓宇火锅名牌升级更名为渝位火锅”。另外，现场使用的餐具、锅具等经营用品上，标注有“晓宇”、“晓宇老火锅”等字样。名片上印有“晓宇火锅品牌升级，华丽蜕变，更新为‘渝位火锅’”,点菜单上印有“渝位火锅晓宇火锅的升级品牌”字样。 另查明，经查询，被告在2020年4月26日的美团网、大众点评网网站上使用的店名为“晓宇火锅（鱼洞店）”。杨璇于2019年5月21日获准在第29、30、43等类别上注册“渝位”文字商标，商标注册证号分别为第33636847号、第33643931号、第33651703号。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被告杨璇餐馆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责任承担问题。 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系张**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名称，“晓宇”即为原告的字号。原告对“渝中区晓宇老火锅”这一名称及“晓宇”字号享有名称权，该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在其经营场所的门头招牌上使用“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并在经营过程中先后获得了“重庆火锅50强”、“重庆十大正宗老火锅”、“2013年度最受欢迎连锁品牌”“最重庆老火锅”、“中国名火锅”等荣誉称号，亦通过著名美食栏目《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在全国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原告还通过其他电视媒体、新浪网、华龙网等网络媒体以及重庆晨报、重庆商报等纸质媒体的宣传报道，进一步扩大了“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影响力和美誉度。原告亦投入大量资金对“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进行了百度推广等网络推广，还利用公交车身广告等广告形式进行宣传，进一步加强了消费者对“晓宇火锅”“渝味晓宇火锅”的知悉度。因此，原告通过在其经营活动中实际、长期、广泛使用“晓宇”“渝味晓宇火锅”的行为，使相关公众建立了“晓宇”“渝味晓宇火锅”的特定经营者系原告这样的认知，“晓宇”“渝味晓宇火锅”已经与原告建立了稳定的联系，故“晓宇”虽是个体工商户的字号，但其在重庆地域内甚至在全国范围内也体现出较强的显著性和识别性，仅从“晓宇”字号或“渝味晓宇火锅”即能识别服务的提供者。故“晓宇”应当属于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字号，“渝味晓宇火锅”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 原告与被告都是经营火锅服务，且经营场所都在重庆市主城区，具有市场竞争关系。“晓宇”是原告的字号，亦是原告名称的核心部分，在市场经营中，公众往往通过字号来记忆和区分不同的经营主体或服务提供者，字号也就成为经营者经营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双方还签订过《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故被告应当知晓原告字号及其显著性。但在原被告双方解除商标使用许可协议后，被告仍然继续在经营的火锅店餐具、锅具上突出使用“晓宇”、“晓宇老火锅”等字样，在美团网、大众点评网上使用“晓宇火锅（鱼洞店）”，在店内展架、订餐卡、显示屏使用“晓宇火锅”。被告的上述行为会让消费者产生其所提供的服务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存在许可使用、关联关系等认知，进而为其赢得更多的交易机会和竞争优势，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抗辩自己合法使用自己注册的“渝位”商标，但是其在经营过程突出使用“晓宇”字样,在网络上使用的店名仍然是“晓宇火锅”，这些使用行为与其注册商标并无直接关联，故被告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抗辩称涉案《商标使用协议书》仍然有效，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不应采信。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构成虚假宣传的问题，虽然被告在展板、名片、点菜单上使用的“晓宇火锅品牌升级更名为渝位火锅”、“渝位火锅晓宇火锅的升级品牌”等字样会让消费者误认为被告经营的渝位火锅与晓宇火锅之间存在传承、更替的关系，但并不属于对其服务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等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而仅属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本院对原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杨璇餐馆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如前所述，被告的经营行为已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即被告应在其经营的火锅服务中立即停止使用“晓宇”字样，同时向原告支付赔偿。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润，故本案赔偿数额应综合考虑各项因素，包括本案的性质、原告字号（亦是原告服务的名称）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时间、情节、范围、被告的经营规模、原告为制止被告该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等予以确定，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承担原告因调查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4万元。 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重庆市主流媒体上公开消除影响并向原告赔礼道歉的问题，因原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造成其社会评价或商誉受损等后果，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巴南区杨璇餐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其经营的火锅服务中（包含但不限于店面招牌、展架、订餐卡、点菜单、预结单、餐具、锅具、网络店名）使用“晓宇”字样的行为； 二、被告巴南区杨璇餐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万元； 三、驳回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渝中区晓宇老火锅负担860元，由被告巴南区杨璇餐馆负担34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仕琼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郑大地 书 记 员  廖 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