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刑初79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峰，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溧水县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树权，广东博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辉，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澧县人，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茜、李肖欣，均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峰，男，198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东辽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吉林省东辽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伟，广东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慧，女，197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宏圆，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梁树权、被告人徐某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欧阳茜、被告人刘某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伟、被告人董某慧及其辩护人陈宏圆；证人武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峰纠集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等人在广东省珠海市专门为诈骗团伙负责转账或提现，并承诺给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所提取款项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7月25日至7月27日，被害人赵某1被诈骗团伙打电话声称其牵涉一宗洗钱案，以为其洗脱罪名为名，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共计913816元，其中诈骗款人民币50000元经多次转账后进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卡号62×××77）。随后，高某峰将上述款项与其他资金合并后，转入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等人持有的银行账户中，由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进行转账、提现。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团伙在腾讯手机QQ聊天群里冒充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领导，要求其支付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的保证金，骗得该公司人民币950000元。诈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其中的人民币149700元转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70），再拆分转入董某慧（卡号43×××76）等人的银行卡中。2018年8月l日至8月2日，被害人何某1在本市海珠区的家中，被诈骗团伙打电话冒充警方声称其账户存在问题，要检查其账户情况的名义，共计骗得其人民币420889.95元。诈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部分转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70）。2018年8月2日，被告人高某峰将人民币240000元转入徐某辉的浦发银行卡中（卡号62×××67）、将人民币144144元转入刘某峰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43），再由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将账户中的资金进行转账、提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惟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高某峰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对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高某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参与犯罪，辩称涉案款项是合法的，其把港币转给其他被告人，他们再把人民币转给其，大家都不知道是诈骗款，只是在做港币兑换生意。被告人高某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能证实被告人高某峰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具体意见如下：1、高某峰只是从事珠海与澳门两地的港币兑换工作，从中获取利益差，其没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也不清楚其账户上的款项是何种途径获取，也没有从诈骗款中分取利益，其主观上也不知道是在为诈骗犯罪提供帮助。2、资金分散只是为了追求资金流转的速度，这与客观情况和高某峰当庭供述也一致，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被告人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去交易，无诈骗的故意。3、被告人高某峰是一名专职兑换人员，其是使用自己的本金来实现兑换港币等业务的；其次，高某峰也是使用自己的卡去银行取钱，且在取钱的时候也没有蒙着面出现在银行ATM机器。综上，高某峰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求，应认定为无罪。被告人徐某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其辩称帮高某峰提取的是自己投资港币兑换生意的款项，反复取款也是为了反复投资获取高收益，取钱的卡大部分是其自己的，还有高某峰及其亲友的。其知道高某峰的银行卡被冻结过，但不知道是诈骗款。被告人徐某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辉不构成犯罪，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高某峰的手机里有其从事人民币兑换港币的活动信息，该证据能够证实四被告人实际从事港币兑换活动，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没有查明并出示该证据。2、徐某辉没有诈骗的明知和故意，其是用自己的100多万售房款去投资港币兑换生意，从中赚取差价，其不知道银行卡到账的款项是诈骗所得款或其他犯罪行为所得款。徐某辉虽然知道高某峰的银行卡曾被冻结，但很快就解冻了，所以其认为收款没问题也是合理的。3、徐某辉的卡只有两笔款项涉及本案的诈骗指控，其他均是合法钱款。故应采信徐某辉称是交易港币，只是被诈骗团伙利用混进了诈骗的款项。4、徐某辉用自己的名字开具银行卡，取款时也没有任何掩饰行为，其主观上并不认为是在提取赃款。5、证人证言不客观，款项分散到多张卡也是因为提现有限制，兑换点要求现金交易。被告人刘某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犯罪，辩称其所持有的银行卡都是自己和亲友的，高某峰转给其的钱也是其自己的，其在高某峰处兑换港币是为了投资。被告人刘某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峰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刘某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其目的只是通过高某峰兑换港币赚取汇率差。2、刘某峰在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或者参与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3、刘某峰本人也是受害人，其有11.5万元的现金给高某峰后，高某峰还未将该笔资金还给刘某峰。4、刘某峰用自己或者其亲属的银行账户收取高某峰的转账，然后将该笔资金取现后再交给高某峰，所涉款项都是自己的资金，并不能与高某峰或者高某峰的上家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某慧认为自己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辩称其是用自己的钱在高某峰处投资港币兑换生意，反复取现也是为了不断赚取差价。被告人董某慧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某慧不构成犯罪，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指控的三次诈骗均未查明诈骗团伙，诈骗款第一次转入诈骗团伙的银行卡后，分别被拆分取现，诈骗行为已经既遂，后续高某峰等人加入取款的行为不能被认定为诈骗罪。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诈骗团伙主体与董某慧有事先共谋，也不能证明董某慧明知转进其账户的钱是犯罪所得，其主观上没有参与犯罪的意图。3、董某慧本人也是受害人，其自身投入的十几万元投资款至今未收回，还因此多次报案。4、结合取款录像，董某慧无掩饰行为，无进行诈骗的嫌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峰纠集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等人在广东省珠海市专门为诈骗团伙负责转账或提现，并承诺给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所提取款项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7月25日至7月27日，被害人赵某1被诈骗团伙打电话声称其牵涉一宗洗钱案，以为其洗脱罪名为名，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共计913816元，其中诈骗款人民币50000元经多次转账后进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卡号62×××77）。随后，高某峰将上述款项与其他资金合并后，转入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等人持有的银行账户中，由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进行转账、提现。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团伙在腾讯手机QQ聊天群里冒充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领导，要求其支付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的保证金，骗得该公司人民币950000元。诈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其中的人民币149700元转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70），再拆分转入董某慧（卡号43×××76）等人的银行卡中。2018年8月l日至8月2日，被害人何某1在本市海珠区的家中，被诈骗团伙打电话冒充警方声称其账户存在问题，要检查其账户情况的名义，共计骗得其人民币420889.95元。诈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部分转入被告人高某峰持有的户名为彭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70）。2018年8月2日，被告人高某峰将人民币240000元转入徐某辉的浦发银行卡中（卡号62×××67）、将人民币144144元转入刘某峰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卡号62×××43），再由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将账户中的资金进行转账、提现。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董某慧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刘某峰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第一宗某1被诈骗部分（一）物证、书证1、照片签认（1）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昵称为“十号录音机”的微信个人信息页。（2）何某2手机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执行文书”图片、“刑事逮捕命令”图片、“赵正强公安工作证”图片。（3）何某2与“十号录音机”的微信聊天记录。（4）建设银行（尾号9870）交易短信照片。（5）工商银行（尾号7084）交易短信照片。2、被害人何某2工商银行（6222083602004061468）2018年7月1日至8月6日银行流水、2018年7月4日至8月4日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何某2于2018年8月2日向王某1（6215590613002699829）转账370890元，同日支付宝备付金扣款49999.95元。以上共计420889.95元。（二）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何某2住址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8月1日晚上14时许，其在家中收到一个电话，有一男子在电话中自称是人寿保险的经理，称有人冒充其的姓名在银行开了账户，现帮其报警。后有另外一名自称是武汉警方的人打其电话，说有人冒充其的名字在银行开了很多账户，涉嫌私自开账户牟利，称要检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信息，然后加其微信叫其等消息。第二天早上10点，该名公检法人员就开始教其使用U盾操作，然后发验证码给对方，其按照他的指示操作了，后去柜员机查询发现钱没有了。对方的微信号是×××，其的账户是工商银行：6222083602004061468。对方是四个男子，第一个冒充保险经理，第二个冒充警官，第三个冒充刑侦队长，第四个冒充什么书记，其的微信号是×××。二、第二宗某2被诈骗部分（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查报告2、赵某2电脑上的诈骗软件及其快捷方式图标照片3、赵某2使用的网银盾、U盾、银行卡4、赵某2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赵某2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建行卡（尾号6898）向广州芳解科技有限公司多次转账共计340400元；2018年7月27日通过建行卡（尾号6023）向刘某3（6217680709702307）转账8260元，同日向郭某（6217730714105812）多次转账共计449939元，同日通过工行卡（尾号2327）向刘*龙（62176807****2307）转账115220元。以上共计913819元。5、刘某3中信银行账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刘某3账户于2018年7月27日收到赵某2转账两笔分别为115220、8260元，共计123480元。6、郭某中信银行账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郭某账户于2018年7月27日收到赵某2多笔转账共计449939元。7、赵某2被诈骗案资金流向图。8、赵某2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9、赵某2“快e贷”、质押贷的基本贷款信息。证实：赵某2于2018年7月27日开通“快e贷”，待还本金3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同日开通质押贷，待还本金45万元，贷款期限5个月。10、被害人赵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二）现场勘验笔录（三）视听资料1、支付宝账户及转账明细光盘2、郭某、刘某3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光盘（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7月25日下午两点多，其接到自称是西峰公安局的电话，说其参与了一起洗钱案，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联系，说是上海嘉定刑警支队刘某4的电话。其就按要求给刘某4打电话，刘某4说黄天明利用其的信息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其收了2万元好处费。并且黄天明还给这张卡上打了300万，这张卡尾号为3088，具体案情让其找一个叫徐安的检察长，号码是134××××****，其打过去后这个自称徐安的说：“你既然能找到我，就不要有所顾虑，我一定帮你洗清这件事情，但一定要按我说的做。明天早晨到银行办一个银行U盾，要利用这个U盾验证卡上的钱是否黄天明转来的钱。”并且让其到银行办理时手机一直开着，如果银行工作人员问什么，其出来要告诉他。当天他还给其手机发了一个彩信，是一个检察院的法律文书，上面有其的照片，文书上写着“赵某2涉嫌黄天明洗钱案，案件号为000518，这是国家机密，如果泄露秘密将处5年以上15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文书上有检察院的图标，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印章。同时徐安还说：“黄天明的其他同伙还没抓住，你不能泄露这件事，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会危及你家人和自己的安全。”7月26日早晨，其就到小区对面的建设银行办理一个U盾，把其两张建行卡绑在上面。其回家打开电脑后，又打通134××××****的电话，徐安给了一个网址，其按照徐安的指示，到十字街的工商银行办理一个U盾，把卡号为62×××27的工商银行卡绑到上面。下午两点多钟，其继续按照昨天的方法，在徐安的指示下在电脑上进行操作。操作完后，徐安让其去休息。四点半左右，他又打电话，说需要继续配合案件调查，昨天在建行U盾上的指纹比较模糊，需要重新验证。其就按照徐安的要求又把建行U盾插到电脑上，继续登到那个网站上进行操作。操作完毕以后，徐安要其每天早晨8点半、晚上8点半、中午12点要向他汇报其的情况，这样才能帮其摆平这个案子。徐安发来的短信其删除了，徐安告诉其只要收到银行的短信或跟此事有关的短信就马上删除，因为涉及国家秘密不能外泄。其共被骗走913819元。其建行卡上贷了30万，分六次被转走，还将卡上40400元钱转走了。7月27日，其工商银行账户的115220元被转走了。接着建行62146643********卡上8260元被转走，又质押贷款45万元后，先后分九次将449939元转走。（五）证人证言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田家城支行工作。经查询赵某2在建设银行一共被诈骗了75万元，其中“快e贷”有30万元，质押贷有45万元。“快e贷”属于一种信用贷款，赵某2在建设银行有理财产品，平时流水比较大，所以她的资金口子比较大。质押贷就是赵某2在建设银行有理财产品或专有存款，质押物价值应该大于或等于45万元。30万元是2018年7月26日通过“快e贷”贷出来的，贷款期限是12个月，利率6.3%，是建设银行长庆支行的；45万元是2018年7月27日通过质押贷贷款出来的，期限是5个月，利率5.2%，是建行甘肃省分行兰州个人贷款经营中心的。三、第三宗某3被诈骗部分（一）物证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移交证明。（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7月27日8时50分许，其被拉入到一个QQ群中，群聊里面有张浪平、在河之邹、谢某及其。一开始张浪平和在河之邹在群聊里面聊和亚力文实业合同的事情，并且称呼在河之邹为邹总，张浪平还说己经联系好了亚力文的张总，要今天付合同保证金，下星期就可以签订合同，张浪平在群聊里叫其去支付这笔合同款的95万元的保证金，其就在群里回复说好，但跟张浪平说要先跟廖总监和黄总说一下，张浪平回复其说先支付，手续以后再补，其只能回复说好，但是出于保险起见，其还是跟廖总监和黄总说一下这个保证金的事情，同时也把手机的聊天记录给他们看了，他们也没说什么，之后其就安排公司的会计和出纳去支付这个95万保证金的事情。支付成功之后，其就将公司转账保证金的转账凭证发在的群里，但是邹国平说这个项目比较大，需要追加300万的保证金，其就说数额太大，其做不了主，需要他要跟廖总监和黄总说一下，但是张浪平说不用跟他们说，并且一直在催其打款，其就有点怀疑，当时打了董事长张浪平的电话，问他支付保证金的这个事情，他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情，并叫其赶快报警。张浪平现在是公司的董事长，邹国平是其公司前任董事长，其没有张浪平的真实QQ号码，也没有邹国平的真实QQ号码。其公司董事长之前需要其支付保证金的时候没有通过QQ发信息，之前一直是当面或者拨打电话要其去办理，并且都是走正当签字手续。一开始其也不太确定，但是因为听他们两个说的事情比较紧急，其怕耽误事，就在和廖总监、黄总口头述说之后，安排公司的财务和出纳去办理支付了。之后听到张浪平要其再打300万元人民币，同时还一直催其打款，其就觉得不对劲了，当时就打了公司董事长张浪平的电话，才发现QQ群聊里的张浪平是假的，“在河之邹”也肯定是冒充的，谢某说他没有进过这个群聊，并且群聊里的QQ号码和他的QQ号码都不一样，也是冒充的。公司一共被骗了95万元人民币，是通过网上银行支付给对方的，转账时间是2018年7月27日9时50分。公司转账的银行账户户名：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账号：365006002018170640464,开户行：交通银行新余分行营业部。对方户名是深圳市亚力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95×××44，开户行：广发银行深圳科技园支行。四、综合证据（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报告、到案经过、抓捕经过、情况说明。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签认笔录。3、照片签认及取款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7月27日陆某3在珠海工商银行莲花支行柜台取款、翁某2于该行ATM及柜台取款。4、银行卡流水。5、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董某慧、刘某峰的现场检测报告书。6、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董某慧、刘某峰的户籍信息、前科材料。（二）视听资料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取款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7月27-30日，董某慧、刘某峰多次去银行取款；2018年8月2日，徐某辉多次去银行取款。（三）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7月20日，其和翁洋去了“马卡龙”在珠海市香洲区海安园小区15栋201室的办公室，有“五哥”、“马某”的女朋友、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子。“马某”说：“潘杰是在洗钱，他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我是做港币兑换的，我这边的钱你们可以放心。”其问他是怎么做港币的，“马某”说首先把人民币拿给兑换店，然后将人民币兑换成港币，“飞”进太阳城公司账户，经过他们在澳门赌场内的“扒仔”也就是卖港币的人，卖给赌客，“马某”说卖给赌客的钱都是干净的钱。22日14时许，其给“马某”发微信问他有没有“开工”，他说“开工了”晚一点可以帮其把19万元消化掉，然后其就和翁洋一起去了“马卡龙”位于珠海市香洲区海安园小区15栋201室租住的办公室内，当时去了后房间内有四、五个人，“马某”把其拿去的19万元钱在房间内点钞机清点了一下，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马某”向其索要了其建设银行尾号8807的银行卡，当时“马某”说澳门行情不好只能给每1万元10元钱的利润，后来其的建设银行尾号为8807的银行卡内进了19.0190万元钱。第二天中午其和翁某2将19万元钱通过手机网上银行转账到其所持有的银行卡内，当时在其老婆工行卡、还有翁某2、其母亲李某1、其舅李总坪、张某1、其岳母余绣花的卡上分别转了2万元，下午其和翁某2在珠海市香洲区附近的中信银行、工商银行将钱全部取出了。将19万元取出后，其把钱交给了“马某”，他还是和以前的程序一样，向其索要了银行卡，等了两个小时后，其的银行卡内进了一笔19万元及利润，后来其陆续在“马某”那取钱了一笔12万元、一笔18万元，两笔17万元的、一笔15万元的、一笔18万元的、一笔12万元的，程序还是和之前的完全一样，他每次都是将其应得的利润一次性打进其的银行卡内。“马某”是福建人，姓高，男，在珠海市从事兑换港币工作的。“马某”让其取的钱也是电信诈骗所得的钱，其不清楚电信诈骗的详细流程，其只负责把他们诈骗来的钱取出来，从中赚取一定的钱财。“马某”一般索要了银行卡后要等两个小时后才能到账，时间比较长。因为“马某”要给其一种错觉，让其误认为他的钱是干净的不是诈骗来的钱。其用卡号为62×××07的建行卡取过钱也转过账，“马某”也向其这张银行卡上转过钱。2018年7月20日至29日，“马某”给其这张银行卡转过十多次钱，其中2018年7月27日“马某”给其这张建行卡转了三笔钱，每笔19万左右。“马某”将钱转到其的银行卡之后，其就将这些钱用网银转到其和翁某2、汪某1、汪某2、陆某4等人的银行卡，然后其和翁某2再到银行柜台或ATM机将这些钱取现。其在给“马某”取的每1万元从中获利12元。2018年7月27日，其给“马某”取了57万元左右。其不知道“马某”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姓高，福建人，“马某”是他的微信名称。该证人经辨认，指认被告人高某峰就是“马某”。2、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陆某3于2018年7月开始做给人取钱的工作，一般都是陆某3联系上线，联系好上线后其和陆某3就会过去见上线，上线就会告诉其有多少钱生意可以做，然后其和陆某3商量好后将保证金交给上线，上线收到保证金后才会将钱转给其，因为上线的钱都是诈骗得来的，他们害怕其取不出这些钱就会先收保证金，这些保证金都是以现金方式给上线，上线收到保证金后才会将保证金额度相等的钱转到其银行卡上，然后其就会从自己银行卡上将钱取出来后赚取费用。其每次取钱的时间不固定，因为上线给其转账后会告诉其这些钱都是诈骗得来的，让其尽快取出来，免得夜长梦多。因为他们害怕被公安机关查处，还有就是一般取钱不让过夜，其和陆某3清楚这些钱不干净。其有三个上线，这三个上线分别是张琦、微信名“伊可爱”的女子、微信名“马某”的男子。其和陆某3给微信名“马某”的男子取过200多万的钱。2018年7月27日其一共取了两次钱，第一次是“马某”用彭某的卡转了18万到陆某3尾号8807的银行卡上，陆某3分了几张卡，分别打到其和陆某3、汪某1的卡上，其中有两张银行卡是其的，之后其跟陆某3去银行取钱，共取了19万，其中有1万是账户中之前的余数。第二次是“马某”用彭某的卡转了19万，由陆某3将钱分到几张卡中，然后其跟陆某3把19万取出来。之后马某还打了一笔19万，但是因为时间晚了，其就没有去取，其跟陆某3取完钱之后就把钱交给“马某”。该证人经辨认，指认被告人高某峰就是“马某”。3、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高某峰，他是在珠海市专门给澳门赌博的人卖港币的，其朋友说可以把自己的钱给高某峰，然后由他卖给澳门赌场的人，赚取汇率，其是从2018年7月份开始跟着高某峰干这一行的。如果是其帮高某峰取钱的话，他1万块钱给其4元的好处费，如果是其自己的钱的话，高某峰1万块钱给其12元好处费。其帮高某峰取过大约有四次，第一次是高某峰的女朋友徐某辉给了其5张银行卡，共取了10万元人民币，其将取来的10万元人民币交给了高某峰，高某峰用手机红包的方式给其转了40元人民币作为其挣的钱。第二次也是徐某辉给其的银行卡，让其取8万元人民币，高某峰给其32元的好处费。之后其去澳门学习怎么用人民币兑换港币，再用港币卖钱。其在澳门呆了7天后回来自己办理了11张银行卡，在信用卡上透支了7万元人民币交给高某峰，这样其可以每1万元人民币挣到12元人民币，7万元人民币就是84元人民币，平均每天能挣100多元人民币。第三次是高某峰给其的银行卡上转了19万元人民币，陆某3也在场，让其给陆某3转了12万元人民币，剩余7万元人民币由其一个人取回来给了高某峰，高某峰给其转了84元。第四次高某峰给其银行卡又转来了7万元人民币，其取了7万元人民币给高某峰。高某峰说给其澳门转来的这些钱不能过夜，要最快速度去取，怕被公安机关冻结，有些钱是电信诈骗的钱。因为有的卡不是其自己本人的卡，柜台取钱要本人身份证，所以其每次要在ATM机上取钱不去柜台取钱。一般在30分钟内会将转进来的钱取出来，要是不及时去取钱就怕公安机关冻结银行卡。其知道2018年7月12日给高某峰取的钱是电信诈骗来的钱，“马某”即高某峰，高的女朋友徐某辉给其转的是他们电信诈骗来的钱。2018年8月2日给“马某”取钱的人有东北的一名男子叫刘某峰。其听说“马某”是给两个姓王的男子取钱的。“马某”和其取钱的都说过，银行卡内进钱之后要及时取出去，银行卡里面的钱不能过夜，因为进来的钱都是电信诈骗来的钱，钱在银行卡中怕公安机关冻结了。其在珠海市通过“老舅”认识高某峰，高某峰是福建省三明市人，他身边有徐某辉，高某峰和徐某辉是男女朋友关系。该证人经辨认，指认“马某”就是被告人高某峰。该证人于2020年7月27日出庭作证，其当庭陈述与上述证言基本内容一致。（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高某峰的供述其供认彭某是其朋友朱垂波的母亲，还有施某、武某3，加上其四人都是做兑换货币生意的，其通知过徐某辉去取款。其认识董某慧、刘某峰和张某2，董某慧和刘某峰是两口子，张某2是武某3的老乡。董某慧、刘某峰两口子几乎每天都给其11.5万元去买港币，其买完港币就在澳门帮他们卖出去，他们两口子每天在其这里赚买卖港币的差价都能赚2、3万元，其给他们俩回款拖延一两个小时，甚至一个晚上，其也利用他们俩的资金赚回点差价。张某2是来珠海旅游的，他也提款给其，让其帮他卖港币，他身上有十几万现金，其也从中赚点买卖港币的差价。别人帮其取钱，其按1万元10块到12块钱的报酬给。其把钱汇到他们的卡上然后让他们去银行尽快取出来，他们从银行把钱取出来后给其，其把这些钱到口岸换成港币存到其在澳门的账户。其取不过来，钱太多，所以不自己去取。因为别人给其的这些钱里面可能有“不干净”的钱，有可能是骗来的钱，其怕被公安机关冻结，所以钱一到账就叫他们尽快取出来。“捅卡”的人有蒋某1、李某2、刘某峰、张某3、刘某5、陆某3、缪某、蒋某2、翁某2，其跟他们说的最多的是：“我们做这行谁也不敢保证这个钱是没问题的，谁也不能保证钱一定不会被冻结，如果钱被冻结了，只有耐心等待了。”钱有问题的意思就是骗来的钱，做这行做的久了，其遇到过这样的事，2017年的时候别人给其的钱就是骗来的钱，其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其知道翁良贵的账号在给其汇完钱之后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其把人民币换成港币再换成人民币，从中赚取好处，其实就是洗钱。其清楚钱的来路，一般都是黑钱，白钱没有洗的，基本都是来路不明，其中有诈骗来的钱、有贪官的钱、网络赌博的钱等非法所得或者是犯罪所得。其一开始是在澳门做兑换港币的生意，2017年7月份之后其就陆续做兑换港币的生意，后来认识了其的女朋友徐某辉，当时她刚好卖了房子，其就让她把卖房的资金投入到澳门的赌场账户里给别人兑换港币，然后“发哥”那里有兑换港币的业务就会介绍给其。具体的操作就是有人要在澳门那边兑换港币了，“发哥”就会让对方把人民币转到其这边的账户上，而其收到钱后就会通知他们把现金拿过来，然后其就把“发哥”那边转过来的钱分别打到和其合作的徐某辉、董某慧、刘某峰、张某2等人的账户上，由他们把钱取出来（如果真的是兑换港币，没必要将转过来的钱打散到那么多银行账户上，并多次分转，并找那么多人要求立即帮其取现，直接自己一次性去银行全部取出来，然后到地下兑换点兑换就行了，或者直接转账给兑换点的人兑换）。这个过程“发哥”那边就是大概每万元二十元至三十元的利润，其会给徐某辉等人十元至十五元的利润。其拿到钱后就会去到的地下港币兑换点用人民币现金去买港币，然后再把港币转到其在澳门赌场使用的账户里，继续下一轮的生意。其用现金到地下港币兑换点兑换港币，不直接用转账的方式，这是黑市的规则，只收现金不接受转账，其估计他们是担心钱有问题，万一是诈骗来的钱，警察也会追查到他们。其在2016年初开始做港币生意，以前是在澳门把现金换成港币赚差价，现在是在珠海黑市把现金换成港币，其把港币拿到澳门赌场去卖。有时其会让徐某辉等人要尽快把钱取出来，好进行下一轮的生意，如果万一钱是诈骗来的，那么账户就会被警察冻结，一冻结至少就是半年，如果被冻结了，其的资金就周转不过来，生意就没法做了。其在2017年10月兑换港币的时候曾经被青岛市公安局冻结了其做生意的一个账户，该账户是其朋友黄伟良的，其当时就带着黄伟良的身份证去到青岛市公安局了解情况，当时警察说是一个诈骗四十多万的案件，这个账户冻结了有十六万，所以其知道是诈骗的钱，转进来会被警察冻结账户。其给董某慧账户上打的钱是董某慧在其这的投资，其给她返回的本金和利润。给其银行账户上转账的共有四个人：发哥，名字叫洪某1，祖籍福建；微信名叫阳阳的人，河北唐山人；陈某，福建福州人；施某，江西萍乡人，都是微信联系的。其微信名是马某，洪某1微信名叫发哥，阳阳的微信就叫阳阳，陈某的微信名有：你好啊、阿某；施某的微信号没记下。彭某是其兄弟朱垂波的母亲，彭某的工行、农行、建行的网银U盾由其拿着，银行卡朱垂波拿着。2018年7月27日，户名周某1的农业银行卡给其持有的彭某的银行卡打了七十多万元，这个钱应该是陈某安排人给其打过来的，其把这些钱打给了董某慧、武某3还有其女朋友徐某辉，其转给他们的钱应该都取现了，户名为周某1的农业银行卡是陈某那边人拿着。其在拱北黑市用人民币现金兑换港币有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其询问兑换的汇率，以及一些交易的情况，其把价格谈妥后，把现金拿过去，兑换方再把港币打到其澳门的账户。其在澳门的账户是李某3的澳门太阳城赌场账户，李某3和其是朋友关系，他在澳门赌场帮别人“洗码”。在澳门赌场用自己的账户必须在账户上存100万存48天，或者兑换10万元的码去赌，其没有这么多钱，也不玩赌，所以就没有开自己的账户。其在2018年7月份开始用彭某的银行卡。受害人的钱到其的账户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取走了，再交给其兑换港币。把人民币给其让其兑换港币的人，其都认识。其认识武某3，和其住在一起，徐某辉是其女朋友，认识了三个月。其给其他人打款的时候用的是别人的网银。2018年8月15日，其因涉嫌诈骗45万元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被海珠公安分局带回来了。涉案的有其、管镇、徐某辉、余某、洪某1，洪某1把45万诈骗款打到其的账户上了。2018年8月2日其是收到了一笔款项，这笔款是转到彭某建设银行62×××70的这个银行账户里的，其就马上通过手机银行把这笔钱分别转给了刘某峰、徐某辉和张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转钱前是要先收了他们交给其现金后，其再将本金加上利润一起转到他们的银行账户，都是在他们交钱给其后当面转钱的。其转给刘某峰、徐某辉和张某2的这些钱是“发哥”转给其的，这些钱的来历不清楚。其应该是有在2018年8月2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从户名为彭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70向刘某峰的建设银行账户62×××43分两笔转款共144144元人民币。其让刘某峰、徐某辉等人去银行取钱，会告诉他们这些钱要尽快取出来，万一其中有不干净的钱，银行账户会被公安机关查处冻结一年半载，资金冻结会影响下一轮的生意。其是从2018年5月份开始做这个生意，大概从中赚了2万元人民币左右。其一直在珠海和澳门这边兑换港币的生意，经常需要到银行取人民币之后到珠海的拱北口岸的兑换点兑换港币。其通过与澳门赌场这块进行交易，他们有些需要换港币，就会用人民币和其兑换港币，要是他们需要换人民币，就会用港币和其兑换人民币，而其从中赚取差价。澳门赌场这边不收人民币，只收港币，所以赌场这边有专门做港币兑换生意的，其就是做这个生意的，其直接兑换会相对官方便宜，而且澳门那边银行一般也不会给兑换，所以这个生意才存在。找其兑换港币的人最多一天有一百多万的兑换额，其到澳门兑换港币之前，都是在大陆通过微信联系兑换港币的人，他们会把人民币给其，而其通过先收集人民币到关口兑换港币，再到澳门把港币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其将兑换的费用一起转给他们，大概是一万给12至15元的费用，而其可以从中每一万获利5元。其一般都是通过微信群问他们是否需要兑换港币。和其一起做的还有陆某3和翁某2，陆某3他们先拿现金给其，然后其再拿去兑换港币，兑换之后其再连本带利一起转给陆某3。2018年7月27日这天，陆某3先拿了18万现金给其，然后其就通过一张叫彭某的建设银行卡转了18.0216万给他，其中18万是本金，216元是利润。其不认识彭某，但是知道她是朱垂波的妈妈，钱应该是洪某2安排转到彭某卡上的，而且转到彭某卡上的钱也绝对不止这么多，应该远远高于这个数字。洪某2是福建闽南人，他是专门在澳门赌场做兑换港币交易的。其和他认识有几年了，是在香港一个找换店认识的，平时都是微信联系和通话。其不知道转到彭某卡上这笔钱是诈骗来的，但是做这笔交易之前，有一次和洪在一起闲聊，洪某1就说他在谈一个新的老板，这个老板的钱有问题。其和朱垂波、施某、李某3几个一起在拱北海关大院15栋201室租了一套房，在里面办了工作室，因为其都是办的旅游签证，出去一趟最多七天，所以没有具体分工，基本上都会交叉做这些事情，如果去澳门兑钱，那么他们几个就至少一个在工作室转账。其都是通过彭某的这张建设银行卡转账给提供人民币去兑换港币的人，工作室专门买了一个二手的苹果手机进行手机银行转账，彭某的卡就绑定在这个手机上，转账操作起来也更方便。2、被告人徐某辉的供述其供认从2018年6月开始帮高某峰的公司去银行取钱，后将一百二十三万元投资到高某峰介绍的澳门人“发哥”那，在澳门太阳城赌场开了个联名账户，专门从事给赌客提供港币的业务，并在珠海高某峰的公司里从事取款的业务，具体就是高某峰或者赌客直接把钱转到其的卡兑换其太阳城账户里的港币，其可以从中赚取每万元二十至四十元的收益。其收到钱后就把钱分摊到数张银行卡上，然后马上去各个银行网点柜台和柜员机提取现金，取到钱后，再去的地下兑换点把钱换成港币，由他们直接打到其太阳城赌场的账户里，以便开始另一轮的生意。这个过程中高某峰的公司每万元提十元左右。高某峰所在的公司老板是两个王姓的澳门男子，具体情况其不知道，高某峰是该公司的主要经营人，平时由他来营运。高某峰要求其在收到钱后要尽快在半个小时之内将这些钱取出来，因高某峰说他的账户就曾经因诈骗被外地的警察冻结过。高某峰和其说这些进到其账户的钱是不干净的钱，就是说有可能涉嫌诈骗来的钱。其想其没有参与这些诈骗活动，只是用自己的钱和对方兑换，赚取一些差价，他们诈骗就不关其的事。高某峰还说最坏的结果就是账户冻结六个月而己，到时候解冻了还是会给其的。董某慧是高某峰公司的人，董某慧投资了十几万左右，因她投入的少，高某峰就和她说让她直接把人民币拿过来，然后转账给她，利润就以当天的中间数给她，她收到后马上去取款，再过来公司换钱，省去了去拱北兑换港币的环节。这样就可以多取几次款赚的多点。其先后用王某2的浦发银行卡、高某峰的浦发银行卡、汪某3的浦发银行卡、贾某生的浦发银行卡、其本人徐某辉的广发银行卡、平安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在ATM取款或在柜台取现。其所提现的钱，一部分是高某峰直接转的，另一部分是赌客直接转的。高某峰转给其的钱也是赌客转给他的，其也知道这些钱是违法得来的。其在澳门威尼斯人、新葡京等几个赌场的太阳城客户端开了一个账户，存进了一百多万港币，每次高某峰或其他赌客把钱打入其的账户后由高某峰通知其，其到其的手机银行去查询余额，其把这些大额款项分到自己银行卡上，每张卡就分7万，方便取款。每次每张卡柜台取现5万元，在ATM取2万元，如果把钱分到其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每次每张只能分2万元。其每天所提的钱都要汇总交给高某峰，然后每天都会把别人交给他的钱拿到拱北菜市场里面的货币兑换店兑换成港币，由货币兑换店的老板把港币转给澳门赌场的太阳城客户端。其一共投资了120万元人民币，兑换成港币后，投在澳门赌场的太阳城客户端，一个多月获利差不多2万元。平时其每提款1万元就提成20至40元，和其一起取款的有董某慧、刘某峰、张某2，其中董某慧与刘某峰应该是夫妻，平时以夫妻相称。以上这些人平时跟其一样由高某峰通知用银行卡去取款，取得的钱每天汇总后交给高某峰，然后高某峰当天给他们提成。自2018年7月中旬以来，其每天取款少则十几万，多则七八十万，有时候也在想这些钱来历不明，这样其也可能会被诈骗团伙或地下钱庄利用去洗钱，事发前，其也把其的想法告诉高某峰，高某峰告诉其不用担心。后来仔细想想，其也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就算其提的钱是诈骗得来的也没法区分清楚，于是其就多次去提款，甚至用本人的身份证到柜台取现。其也统计不了到底提了多少钱，具体要看银行流水。其于2018年3月认识高某峰，5月两人成为男女朋友。董某慧应该是2018年7月底参与提款的，她比较勤快，一天能跑两三趟，估计每天获利大约有人民币二百多元。关于太阳城客户端那边的具体运作高某峰最清楚，其听说董某慧也投了十几万进去，也是通过高某峰操作的。3、被告人刘某峰的供述其供认在唐山的时候，有一次听一个东北人说可以去澳门做赌客换港币赚中间差价的工作，而且这个工作很赚钱。2018年6月初，其就和其前妻董某慧到了珠海。在珠海吃饭的时候认识一个叫潘章杰的男子，潘章杰要其帮他交现金换钱，取一万元利润是7到15元不等，说有取钱的工作就用微信找其。第二天潘章杰在微信群里说“开工了”，然后其就从自己的银行卡取了14万左右现金去潘章杰住处，将14万现金交给潘章杰，并让其给他提供银行账户，其给他提供银行账户之后潘章杰就把14万现金和佣金一起转账到其的银行卡里了，就这样其在珠海住了10天，这10天其帮潘章杰取了大概25次，一共取了300万左右。后其和董某慧一起回了唐山，用邓某、董某、范某、周某2、董某慧和其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50几张银行卡。7月4号左右，其和董某慧回到了珠海，继续给潘章杰交现金换钱，这次其取钱取了四五次左右，最后一次其从自己的卡内取了15万元现金交给了潘章杰，潘章杰当面就把15万元和佣金一起给其转账到了其的一张卡内，其去取款时发现卡被冻结了。当时其就找到潘章杰说“为什么你给我转账的钱被公安机关冻结了”，然后潘章杰说没有给其转账过黑钱，其说其要报案，最后潘章杰跑了，后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垦区公安局给其打电话说卡里的15万是电信诈骗的钱，7月中旬其到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垦区公安局，当时和其一起去的有四个人，他们也都是帮潘章杰取钱赚佣金的。其给新疆的警察说其根本不知道这次被冻结的钱是黑钱，最后警察和其做了笔录就让回去听信，然后其就直接回到珠海。其在珠海市天以后，打听到有个人收现金，住在香洲区海岸园**楼**，叫高某峰，微信昵称马某，微信群叫“马某A”和“蔬菜饼子”。第二天，高某峰在群里说“有数了”，然后其就从自己的银行卡里取了9万元现金拿到高某峰住处，高某峰当面就给其的银行卡转账，一开始没和其说这钱是黑钱，后来他和其说这个钱是黑钱，要在半小时以内必须取出来。其一共给高某峰取了20次，总共取了200万左右。最后一次是8月14日，其给高某峰交11.5万元现金，后来高某峰就失踪了，他的合伙人叫李某4的人也失踪了。其把现金交给对方之后，都会把其的本金和佣金转账给其。7月中旬，董某慧和其一起去的新疆，她知道其银行卡里的15万元是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垦区公安局冻结的，冻结理由是钱是电信诈骗得来的，她也知道。2018年8月2日，其拿钱去到珠海市香洲区海岸园15号201房高某峰的住处，将钱交给他后，他就当面通过网银从户名为彭某的尾号9870建设银行账户向其的尾号4943建设银行账户分两笔转款共144144元人民币。其收到钱后就叫董某慧帮忙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分别转了60000元人民币到其持有的户名关立新尾号7247的光大银行账户里，转84000元人民币到董某慧尾号2020的交通银行账户里，然后其和董某慧就分头去银行提现取款，当天12时许其在珠海光大银行拱北支行通过柜台办理取现45000元人民币，剩下的钱是其叫董某慧去办理提取出来的。其帮高某峰用上述方式取款30多次，共取款约300万人民币，最后一次是今年8月12日或者13日，其给了高某峰11.5万元现金人民币准备再次交易时，第二天高某峰失踪了，后来听说他出事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不知道潘章杰和高某峰的钱有问题，不清楚这些钱是怎么搞来的，没有参与诈骗这方面的事，董某慧也不知道潘章杰和高某峰的钱有问题。4、被告人董某慧的供述其供认在2018年5月21日左右和前夫刘某峰来珠海、澳门旅游，在澳门旅游期间通过刘某峰老乡知道了可以用兑换港币的方式赚取利润的方法。2018年7月3日其和刘某峰坐飞机到珠海，刘某峰的老乡把其拉到四五个微信群，都是兑换港币赚收益的，群里面有几十个人，都是和其一样兑换港币赚利润的，每兑换一万元人民币的港币能有13元人民币左右的收益，老板是潘章杰。2018年7月4日潘章杰在群里面说“开工了”，然后其和刘某峰就拿了15万人民币左右去的迎宾广场找他，他收到钱后过了几个小时，将本金15万元和收益195元打到了刘某峰的农业银行卡。因为银行卡取现每天有限额，刘某峰就把钱打到其他几张银行卡里面，然后分开取现出来。2018年7月5日其再以同样的方式进行操作，先拿15万元人民币现金给潘章杰，潘章杰再将15万元和收益195元打到了刘某峰的农业银行卡，准备取钱的时候发现银行卡被冻结了，银行说是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其就觉得可能是潘章杰打的钱有问题，潘章杰不承认钱有问题，其就当他的面报警，他看到其报警后就逃跑了，没有抓到他。后来新疆自治区奎屯市垦区公安打电话过来说这笔钱有问题，需要其去新疆协助调查，其去了新疆指认潘章杰，并提供了大量证据，这个时候其才确认潘章杰打给其的这笔钱有问题，后来公安机关告诉其这些钱是涉嫌诈骗的涉案资金。当时其也没怎么觉得有大问题，从新疆回来后因为没钱了，想继续赚钱，就又换到高某峰的微信群继续用同样的方式赚取收益。高某峰的微信群叫“酸菜饼的葬爱家族”，高某峰是群主，微信昵称“马某”，运行操作模式和潘章杰一样，都是拿现金给高某峰操作，然后他们将本金和收益打到其或刘某峰银行卡里。高某峰的收益低一点，每兑换一万元人民币的港币能有12元人民币左右的收益。其知道这样去取款赚取利润是有问题的，其还继续在高某峰那里取款赚取利润就是想赚点生活费补贴下，而且高某峰的亲戚都有参与，其没有直接参与潘章杰和高某峰的诈骗行为。其用“兑换港币”这种方式和潘章杰交易过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刘某峰的农业银行卡就被冻结了。其和高某峰从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13日总计交易过八次左右，期间有六天没有开工，开工的话有的时候一天一次，有的时候一天三次。和潘章杰交易获利390元人民币，但其有150195元还冻结在刘某峰的农业银行卡里面。和高某峰交易获利约2000元人民币，还有115000元人民币在高某峰手里，他还没有转给其。2018年7月27日，高某峰用彭某的银行卡给其前夫刘某峰的账户转过钱，一次转95114元，一共转了3次。其把这些钱再转到其和其父母的账户上，然后把钱取出来，其中95000元是其的本金，取出来给高某峰了。高某峰要现金，他要把现金飞成港币，然后投资到澳门太阳城。“飞”就是把人民币换成港币。2018年8月2日高某峰用彭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两笔给刘某峰的建设银行卡，一笔为120144元人民币，一笔为24000元人民币。由其操作手机银行APP，然后刘某峰和其分别去银行取钱，其拿到现金后由刘某峰给高某峰送过去。其没有诈骗，其只是出钱给刘某峰让他一个人去高某峰公司投资，其没参与其中，只是刘某峰忙不过来，港币数量有限需要刘某峰排队，其就帮忙他取款，高某峰在群里公示他的资金没有问题。其帮刘某峰去银行帮他取款，这些款项有些钱是诈骗来的，其是在事前不知道有诈骗的钱的情况下帮刘某峰取款的。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本案事实的认定及被告人的辩解展开辩论，形成本案的争议焦点，现本院概述并裁断如下：一、关于本案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的证据效力问题对于被告人董某慧、刘某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某慧、刘某峰存在“刑讯逼供”，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及辩解。经查，根据全案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提审情况、审讯时间记录、体检情况、审讯录像，结合庭审对被告人的讯问及审查被告人的自行辩解理由，并未发现有超过12小时以上连续提审的审讯情况，亦未发现有遭肉体强迫、精神折磨等刑讯逼供的严重问题，被告人董某慧在侦查阶段并未自认其罪，始终并未供认指控事实，辩护人的排非理由及被告人董某慧的排非申请实际属于对其供述的证据关联性的辩护意见及辩解理由及对侦查人员讯问方式的投诉意见，不属于证据合法性的审查范围。关于被告人刘某峰提出其有被“刑讯逼供”，要求排除其在2018年9月15日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第一讯问室的供述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峰的申请仅有其本人的口述，其在2018年9月15日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第一讯问室的供述及2018年9月27日在海珠区看守所第二十七讯问室的供述主要内容均基本一致，均对款项性质来源有问题供认不讳，上述笔录均由被告人本人自愿签名，且公安机关所作笔录均为打印版，被告人刘某峰已成年，有一定阅读能力，被告人已在笔录中自愿陈述公安机关在讯问期间有保证其必要的饮食和休息，相应笔录中也记载有“笔录看过，与我说的一样”等予以确认,不存在被告人因字迹模糊、语焉不详而致认知能力不足的问题。综上，被告人刘某峰提出的上述“排非”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另其对侦查人员讯问方式的投诉意见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二、各被告人罪名的确定控、辩双方及被告人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辩解其未直接参与诈骗，不清楚涉及的款项是诈骗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主观方面有明知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意图，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根据2016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判断行为人是否“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行为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从司法实践而言，对于电信网络诈骗的外围配合人员，即专业的接线人、职业的取款人等，判断该类人员明知的内容和程度，一般只要有证据能够印证其认识到对方可能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即可，并不要求其认识到对方实施犯罪的具体情况。具体而言，应当结合行为人的认知能力、与诈骗团伙发生关联的时间节点及持续时间、参与程度、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是否符合市场经济规律，是否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分析；如取款行为与诈骗行为呈现交替重叠、循环往复的状态时，即应认定其具备了“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明知”。就被告人高某峰而言，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陆某1、翁某1、武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均可采纳，其中证人武某1证言有反复，但其反复缘由依据不足，故应采纳其在侦查阶段证言；结合转账流水、被告人高某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干净的钱”、被告人高某峰曾有款项因涉诈骗被青岛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高某峰要求同案被告人转进来的钱在半小时内尽快取出、同案被告人徐某辉供认高某峰有上述供述及要求等证据，可综合认定被告人高某峰符合“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构罪要件。就被告人徐某辉而言，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高某峰供述、证人陆某2证言，结合被告人徐某辉多次参与取款的情况、牟利情况及被告人徐某辉称“高某峰和其说这些进到其账户的钱是不干净的的钱，就是说有可能涉嫌诈骗来的钱”等证据，亦可认定被告人徐某辉符合“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构罪要件。就被告人刘某峰、董某慧而言，经查，二被告人均系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一定认知能力。现有证据可证实，二被告人为牟取不法利益，在明知曾因参与取款、款项涉及诈骗而被新疆公安机关冻结情况下，仍继续参与，接收其上线被告人高某峰的指示及要求，参与对涉网络诈骗的款项提取，符合“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构罪要件。综上，涉及的四名被告人均是电信网络诈骗的外围配合人员，其虽当庭否认其主观明知，但从法律及事实角度分析，均应推定其具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主观明知，且上述被告人的取款行为与诈骗行为呈现交替重叠状态，属于电信诈骗链条式犯罪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均应以诈骗罪论处。三、各被告人的量刑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查证属实的本案现有证据，可认定被告人高某峰组织实施了将受害人被骗资金从银行卡账户取出，并利用澳门赌场兑换港币方法予以转移的全过程，在诈骗款的支付结算中起到组织作用，对被害人财产权益的法益形成了紧迫危险，应以主犯论处。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仅实施了积极的取款行为，作用相对次要，应以从犯论处。四、本案的退赔本案属于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鉴于电信网络诈骗链条式、非接触式犯罪特点，其定罪、量刑的犯罪金额数额认定与被告人退赔被害人被骗款项的数额要求有所不同。首要分子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罪刑的全部数额进行退赔和退赃，其他主犯按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数额进行退赃和退赔。从犯一般按实际违法所得进行退赃和退赔。就本案而言，被告人高某峰属于上述规定界定的“其他主犯”，其参与组织的取款犯罪数额总计为50000元+149700元+384144元=583844元，故其应对该笔款项承担相应退赔责任。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的实际违法所得具体数额现仅有其个人供述，证据过于单一，故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峰、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辉、刘某峰、董某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某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某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董某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责令被告人高某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退赔被害人赵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单位新余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9700元、退赔被害人何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41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征远审 判 员  陈文玲人民陪审员  区均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 原郭艳芬冯志焕梁泳茵邱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