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03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阿德，男，1975年6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青环路恒大苹果园小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遂宁市。 辩护人佘帆，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瑶，重庆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遂船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阿德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阿德及辩护人佘帆、郝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5月初，被告人朱阿德伙同张奎昌（已判刑）合谋到遂宁市“搞医疗项目”获取钱财，先后与遂宁市复康医院的负责人叶某1、王某4洽谈了合作成立肝病科的事宜。同年5月19日，张奎昌与遂宁复康医院签订合作成立肝病科的协议，同时与朱阿德一起将制作的虚假广告投放于遂宁各电视台广泛宣传，吹嘘采用“新一代生物针”治疗肝病，并承诺直到治愈为止。协议签订后，张奎昌聘请了具有执业医师资格的陈某3，与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朱阿德共同坐诊肝病科收治患者。朱阿德具体负责肝病科的日常管理工作，并在该科坐诊、开药。 2009年5月底，被告人朱阿德与张奎昌设立的肝病科对外以遂宁复康医院名义收治患者，并每针收取1000元至2000元的治疗费用，实际用药为干扰素、核糖核酸、苦参素、肝水解肽等××普通治疗药品，无法成功治疗肝病。截止2010年1月，朱阿德等人共收取被害人张某林、黄某艳等433人次诊疗费1969206.96元，后携款潜逃。公安机关立案后，朱阿德被上网追逃，并于2019年12月1日在南宁市青秀区被抓获归案。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阿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阿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朱阿德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辩称：张奎昌是肝病科老板，其受张奎昌邀约和安排来遂宁，帮助管理肝病科日常事务，领取的只是工资。肝病科所有的收入都是张奎昌经手，未分得骗取的款项，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朱阿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应认定为从犯，证人王某4、陈某3、梁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张奎昌才是老板，朱阿德只是负责日常管理，起次要、辅助作用。相对比二被告人的供述，朱阿德所供述的更符合实际；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初次犯罪、主观恶性小；4．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朱阿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初，被告人朱阿德伙同张奎昌（已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合谋到遂宁市“搞医疗项目”获取钱财，先后与遂宁市复康医院的负责人叶某1、王某4洽谈了合作成立肝病科的事宜。同年5月19日，张奎昌与遂宁复康医院签订合作成立肝病科的协议，同时与朱阿德一起将制作的虚假广告投放于遂宁各电视台广泛宣传，吹嘘采用“新一代生物针”治疗肝病，并承诺直到治愈为止。协议签订后，张奎昌聘请了具有执业医师资格的陈某3，与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朱阿德共同坐诊肝病科收治患者。朱阿德具体负责肝病科的日常管理工作，并在该科坐诊、开药。2009年5月底，被告人朱阿德与张奎昌设立的肝病科对外以遂宁复康医院名义收治患者，并每针收取1000元至2000元的治疗费用，实际用药为干扰素、核糖核酸、苦参素、肝水解肽等××普通治疗药品，无法成功治疗肝病。截止2010年1月，朱阿德等人共收取被害人张某林、黄某艳等433人次诊疗费1969206.96元，后携款潜逃。公安机关立案后，朱阿德被上网追逃，并于2019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遂宁市卫生局向公安机关的报案资料，市政府及相关部门领导批示，立案决定和破案报告、挡获的经过说明，证明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归案情况； 2．遂宁市船山区食品药监局复函，证实经核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数据库和2010年版《中国药典》中无新一代生物针的药品； 3．复康医院信誉卡，证实患者段丽华、冉某的办理了免费治疗卡； 4．建立肝病科协议（复印件），张奎昌与复康医院签订的合作共建肝病科协议，证明了张奎昌是乙方负责人； 5．肝病科门诊工作日志、肝病患者在复康医院就诊的医生日志，证明了在肝病科治疗肝病的人员名册和人次； 6．遂宁市复康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肝病科合作共建协议、医疗广告审查证明、卫生监督支队接受的举报、投诉记录复印件、肝病病人治疗名单及人数、遂宁市复康医院与肝病科的结算情况说明（收取的诊疗费用计1969206.96元）、复康医院与肝病患者达成的协商处理协议复印件、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部分肝病患者的病情检测单，证实提取的涉案资料和相关情况； 7．提取的复康医院肝病科电脑相关账目单及部分票据13本，共计金额1705800元，证实：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复康医院肝病科收取病人费用及与医院结算的账目明细； 8．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患者张某1、黄某因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 9．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立案和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10．提取的视听资料：光盘二碟，证明被告人等制作的虚假广告光碟资料。 （二）证人证言 （1）王某4证实，其是复康医院副院长，叶某1是医院的法人。我们医院肝病科2009年5月19日与张奎昌签订合作共建肝病科协议，大概在五月底六月初肝病科就开始治疗病人了，医院从2009年6月5日开始向肝病科收取每月6000元人民币的管理费用,还对肝病科的每个化验病人收取15元的化验费。是张奎昌与复康医院签订的合作建立肝病科的协议，签订协议后是朱阿德负责具体经营。和我们签订协议后，他们就自己负责肝病科的建立，因为签订协议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张奎昌和朱阿德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我们就要求要有一个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人坐诊，叶院长就给一个叫陈某3的医师提供了这个信息，陈某3就自己找到了肝病科，他们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隔了几天陈某3就开始在我们医院肝病科上班了，到朱阿德走了后，我们去清理他们的门诊登记本，一共有433人登记了的，治疗的病人大概有368人，涉及金额大概有195万余元。在2009年我们医院和肝病科签订协议后，肝病科在遂宁2台投放了电视广告，招揽患者。他们投放广告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知情，肝病科没有通过我们医院就投放了广告，我们医院当时也没有投放电视广告的广告批文。2009年12月左右，因多次出现病人向医院反映肝病科搞虚假宣传，他们花了钱治不好病的情况，医院就决定终止和肝病科的合作，张奎昌知道这个情况后，他主动找到我们几个医院负责人，说要终止合作没意见，但让我们给他们一个缓冲时间，他们另外找个医院安置病人，我们同意了。通过这些事我觉得他应该是老板。当时我们向朱阿德讲病人向我们医院反映问题的情况，并说不能合作下去了。当时张奎昌不在朱阿德没有表态，过了几天张奎昌直接找到我们沟通； （2）叶某1证实，其是遂宁市复康医院法人代表，也是院长。医院肝病科是在2009年5月份成立的，当时有两个广西人一个叫张奎昌，一个叫朱阿德到我们医院跟我们复康医院洽谈合作成立肝病科项目。是张奎昌和我们医院签订的协议。肝病科是张奎昌负责，平时经营是由朱阿德负责的。张奎昌向我们医院每缴纳6000元的管理费用，我们医院还收取肝病科在我们医院的化验费用15元／人次。张奎昌他们一共带了4个人过来，一个叫朱阿德负责肝病科，一个叫小潘的，一个胖子。因为当时他们都没有执业医师资格，我们医院就向他们推荐了一个叫陈某3的医生坐诊。他们给病人承诺3－5针能治好肝病，治不好免费治疗，每针收取的费用大概为1680元－1880元不等。我们医院一共收取了7个月的管理费，一共42000元钱，化验费平均2000元／月，管理费和化验费一共大概有56000余元； （3）陈某3证实，2009年6月至2010年1月在该医院肝病科当坐诊医生,是由一个自称是朱阿德和一个姓张的男子与遂宁市复康医院签合同设立的，平时主要是朱阿德和张总负责管理。肝病科的医务人员都是在外面请的，整个肝病科就朱阿德、我以及一个姓李的医生负责看病，采用的药物都是他们自己提供。是叶某1和王某4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应聘的，我去肝病科应聘是张总直接面试的我，他看了一下我的资料，对我说他们只是招个医生坐在那里做个样子，病由他们看，开药也是他们负责，不需要我管，每个月给我2800元工资。2009年6月1号就正式到肝病科上班了。我们是用医院的设备给病人化验诊断，使用的药主要有苦参素、核糖核酸，干扰素、肝水解肽。肝病是比较复杂的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百分之百治愈肝病的药物或治疗手段，所以这个所谓的生物针也不能保证治愈肝病。所有病人都是通过给病人输液，输的都是肝水解肽，苦参素、干扰素、核糖核酸，干扰平时用得少。这几种药品对于治疗肝病没有特效； （4）李某证实，我们复康医院肝病科的有医生朱阿德、陈某3另外还有几个护士，因为朱阿德和陈某3说的可以治疗××，但是没有治好，所以这些病人来找他们，然后朱阿德和陈某3就跑了； （5）叶某2证实，2009年5月底我们复康医院就来了朱阿德等人，在医院开设了肝病科，他们科室里张奎昌、朱阿德、小潘、龙五还有两个医生一个叫陈某3，一个不知道名字。负责看病的是陈某3和朱阿德，小潘和龙五就负责带病人； （6）汤某证实，肝病科的病人交费大概是在2009年的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都是肝病科给病人开具的处方签上就把要收的费用填写在上面了，我们只是按照处方上的金额收取病人费用。肝病科处方签大部分都是肝病科陈某3医生开具的，有时候肝病科的朱阿德也开具有处方签。医院肝病科的费用跟我们医院结算：都是肝病科的胖子和一个叫潘玉的人来我们收费室结账，每天下午17时许他们就过来结账了。我们收取肝病科的费用在我们医院收费系统里面都要在后面加上肝病科三个字，再由他们肝病科的人每天下午到我们收费室将他们当天的费用结算走，我们在肝病科病人所缴费用的后面标注作废，标注作废后，收费系统就自动生成相应缴费金额的负数，负数部分就表明了他们肝病科所结走的金额； （7）唐某2（市中心医院消化内科主任）证实，没有什么药能百分之百治愈肝病，也没有听说过有新一代生物针这种治疗肝病的药。肝水解肽、干扰素、苦参素、核糖核酸这四种药都是治肝病的，他们只有保肝的作用； （8）袁某（市中心医院××科主任医师）证实，肝病包含的类别很多，成因也很复杂，现在还没有什么特效药能保证百分之百治愈肝病。肝水解肽、干扰素、苦参素、核糖核酸仅靠这几种药是不可能使所有大三阳、小三阳转阴。核糖核酸和肝水解肽都很便宜，普通的干扰素40多元一支，普通的苦参素也不贵，长效干扰素贵一点1000多元一支； （9）杨某2（市疾控中心副主任）证实，没有听说治肝病的新一代生物针，目前没有什么特效药能保证百分之百治愈所有肝病。肝水解肽、核糖核酸、苦参素、干扰素这四种药能百分之百治愈所有肝病是不可能的； （10）梁某证实，其2009年主要从事广告业务接待，遂宁电视台所有广告业务经营权都承包给兆亢公司（私营公司）公司老总是程鹏，自己是公司招聘的一名员工。2009年5月左右，有两个广西口音的姓张和姓朱的来咨询医院肝病科室广告的事，来过5-6次。广告内容和价格是姓张的与老总程鹏敲定的，姓朱的来的次数要少些，是他们自己拿来预先刻制好的光盘交我们制作的,有夸大治愈效果，广告时长5分钟和10分钟，从2009年6月播出到10月左右停播。两个广西人来找我洽谈时拿了省卫生厅的医疗广告批文和医院相关证件复印件，不清楚这两人给我们公司和电视台支付了多少广告费，只有公司账上才查得到，2009年12月底，公司没承包电视广告这项业务，走之前，所有资料带走和电脑资料已删除了。 （11）被害人张某1、黄某、刘某、王某1、蒋某、龙某、冉某、彭某、陈某1、唐某1、陈某2、王某2、杨某1、张某2、陈某1、胡某、段某、闵某、王某3、罗某等人均证实通过在遂宁电视台看了遂宁复康医院肝病科的广告说能治好肝病，五针能转阴，不能转阴就免费治疗。后去遂宁复康医院肝病科治疗××，里面有两个男医生，一个是外地口音，一个是本地口音叫陈某3，分别交了现金9350元、6000元、7500元…但不见好转，没有治疗效果的事实。 （三）同案犯供述 张奎昌供述，2009年5月与朱阿德一起来遂宁洽谈肝病科，一谈就成了，朱说老家有事，就让我留在遂宁签合同，签合同后，因我和朱阿德都没有职业医师资格证，医院推荐了一个陈某3的遂宁医师，工资是朱阿德定的，6月朱拿了个光碟，我和他一起去谈了广告播放，坐诊只有朱和陈某3，肝病科开设到2010年1月，我听朱阿德说和医院有点事情就没有再开了，共收多少病人不清楚，听朱说挣了50-60万，钱由朱拿走了，每个月朱给我开1200元工资，我和他是朋友关系。肝病科老板是朱阿德，工资都是他发的，给医院管理费都是他，其采用的治疗肝病的药物不能治好肝病，也没有在广告中宣称的新一代生物针特效药。 （四）被告人供述 2009年时，张奎昌联系我说他在四川遂宁找到了一个医院承包了个肝病科，已和医院谈好了合作签了合同，叫我去帮他管理日常事务，每个月给我开固定工资，一个月保底八千元，具体工资看每个月盈利情况。我因赌博输了很多钱，就同意来遂宁了。到遂宁后，他安排我负责病人登记和病人具体治病打针的情况，还负责买菜后勤的工作，他负责协调和医院的关系，找电视台宣传打广告，负责进货。我没有学过医，也没有资格证。我从来没有给病人看过病开过药，肝病科有个姓陈的医生看病开药。肝病科开了好久我记不清楚了，时间太久了，前后不到一年时间。张奎昌说经营利益出现亏损，电视台出了政策不让继续打广告宣传，所以就没做了。开肝病科都是张奎昌的主意，我们没有商量过，他之前好像还在内江开过的。给病人开的药主要有惠尔血、肝水解肽，这是打针的，吃药叫××转阴丸子、转阴解肽，还有其他一些药用得不多，我记不清名字了。据我看药的介绍和病人反映的情况，这些药应当有效，但具体有效没有我不清楚。 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同案犯张奎昌的供述认为不真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合议庭评议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阿德伙同他人利用与具有资质的医疗机构搞“肝病科医疗合作项目”的虚假名义收治病员，并制作虚假广告在遂宁各电视媒体播放，骗取患者433人次、诊疗费1969206.9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朱阿德辩称其是为张奎昌打工只领取工资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如实供述、系从犯等的辩解、辩护意见，合议庭综合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评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与相关同案犯作用大小相当，不分主从，各自承担罪责刑相适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阿德犯罪后被网络追逃抓获且至今未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酌定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阿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31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969206.96元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彦 人民陪审员  王亚君 人民陪审员  李爱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峻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