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民初1017号原告：杨建，男，汉族，1987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万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华，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展遨，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触摸未来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大岭社区公馆1866花园****N-L2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796221Q。法定代表人：王强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德，广东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裕杰，广东谷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原告杨建诉被告触摸未来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触摸未来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德、汤裕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粵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自2019年7月1日起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许可使用费188,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抽取的工资提成35,700元；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粵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约定：“甲方（被告）许可乙方（原告）以及其经营实体根据本协议约定的具体期限和方式使用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合同期限为2018年11月21日至2021年11月21日。乙方经营实体的地址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坚美商务大厦一楼108号；建筑面积154平方米。甲方许可乙方在项目中使用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品牌及知识产权许可使用费共计188,000元。甲方将适时安排品牌管理专员至乙方经营实体所在地进行品牌使用和合作项目运营培训。甲方品牌管理专员提供的服务项目包括：（1）制定开业方案；（2）进行员工服务礼仪培训；（3）提供厨房餐品出品标准指导；（4）提供新餐品推广指导；（5）提供品牌维护和提升建议；（6）制定推广和促销方案，并协助设计相关文案；（7）采购备品和耗材；（8）招聘相关员工；（10）提供品牌经营战略指导；（11）提供经营实体管理方法培训；（12）提供其他与品牌管理相关的服务内容；（13）甲方负责人力资源的委派。”之后，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保证品牌终身授权。二、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内，保证在大沥镇范围内，不允许其他加盟商加盟经营粤港茶餐厅。三、乙方在大沥范围内，同时经营第二家店，收取7.9万加盟费，第三家免收加盟费，只收品牌管理费。四、甲方提供给乙方“粵港”商标注册复印件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五、甲方注册(触摸未来投资管理公司）在五年内，注销或更名需通知乙方。六、甲方给乙方派遣的店长、吧长及厨房人员如有损害乙方利益及不服从管理或擅自辞职，甲方需三天内派替补人员到位乙方。”2018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代为招聘厨房人员，招聘人员不另外收取费用，也不得从中抽取费用或提成。之后，被告为原告招聘了厨房员工潘启杰等十二人，但在此之后被告就没有再提供任何服务，原告多次要求，但被告均没有予以积极回复、处理或进行指导。而原告自开业以来就一直处于入不敷出的亏损状态。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予以帮助和支持，提供应有的经营指导、技术支持或业务培训。但是，被告均予以拖延、推诿和搪塞，一直怠于履行义务，没有向原告提供任何经验指导、技术支持或其他任何服务，也没有就改善原告经营亏损的状况提供任何帮助。被告上述不作为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的基本义务，已构成在履行期限届满前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2019年6月30日，被告委派的厨房员工潘启杰等十二人向原告辞职。原告从厨师长潘启杰处得知，被告公司行政总厨崔勇每月都会从厨房员工工资中抽佣5，100元。为证明该事实，潘启杰向原告出具了《证明》。该《证明》载明：“本人潘启杰经深圳粵港茶餐厅总公司行政总厨崔勇介绍到佛山大沥加盟店承包后厨工作及人员安排，共12人，承包工资68，500元整，每月我们12人实际工资63,400元整，每月从承包工资中转账返还给崔勇5,100元整。”上述人员离职后，被告没有再为原告委派替补人员。上述厨师的集体离职对原告餐厅经营造成巨大影响，由于缺乏相应指导及厨师团队，原告无法按原有特定港式茶餐厅模式经营，但被告对此仍然没有任何积极作为、重新委派厨师等人员或对原告进行任何形式的指导。2019年7月1日，因为被告一直未提供应有的服务，原告向被告表示要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并退回原告交付的保证金3万元。同日，原告停止使用被告“粵港”字样的注册商标，拆除了“粤港”字样的招牌并通过微信拍摄视频为证发送给了被告。根据双方的口头协议以及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书》，被告为原告招聘厨房人员不得收取费用或从中抽成，厨房人员辞职的，被告还需及时委派替补人员。但是，被告每月均从厨房员工工资中抽佣，在厨房人员离职后亦未委派替补人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当违约责任并向原告返还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6月期间所抽取的工资提成，每月5,100元，共7个月，合计35,700元。《“粵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内容上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合同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被告的基本合同义务是向原告提供持续的经营指导、技术指导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但是，合同签订后，被告就一直迟延履行合同义务,没有提供应有的经营指导、技术支持或业务培训，也没有提供宣传、营销、广告等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返还许可使用费。此外，根据《“粵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第9条的约定，原告作为履约方，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支出。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就本案提起诉讼产生的上述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被告答辩称：一、被告完整地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诉称被告不作为没有事实依据。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特许经营合同中双方权利义务的主要特征为特许人将其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而被特许人承担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义务。具体到本案，被告的主要义务是许可原告在项目中使用被告的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港轩”为被告的合法商标，事实上原告也开设了港轩茶餐厅，使用了被告的产品设计和商标等，被告已经履行了其主要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为了品牌和原告的利益，还提供了增值服务，完整地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开业前，如为原告设计菜单、装修平面图、广告海报、招聘员工文案、指导购买厨房设备、制定开业营销方案等。开业后，如在中外大小节日，被告都有为原告设计营销方案，非节日期间，也会以月为单位发送营销方案；被告经常走访原告店铺，帮助原告解决大小问题。综上可得，被告完整地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也实际使用了被告的知识产权标的，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许可使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被告总厨崔勇从原告厨房员工工资抽成一事，这是其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崔勇虽然是被告公司员工，但是其并没有职权管理原告事务，被告也从未授权和允许其从原告处获得任何个人利益。至于原告认为崔勇从原告员工处获得任何利益，导致原告利益受损，原告须另寻法律途径获得救济。而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只能显示潘启杰向崔勇转款两次，分别是2019年5月份和6月份，各5,100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崔勇抽取的工资提成35,700元无事实依据。三、因被告并没有违约，没有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求无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11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触摸未来公司（甲方）签订《“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约定：1.合作事项。1.1甲乙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署了《粤港茶餐厅品牌合作意向书》（以下简称“意向书”）。意向书签订后，乙方对甲方品牌价值和双方拟开展的品牌合作方式进行了充分的考察和了解；1.3合作期限：为叁年，即自2018年11月21日始，至2021年11月21日止；1.4合作地域：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1.5甲、乙双方的品牌合作方式为：1）甲方合法拥有粤港茶餐厅餐饮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2）乙方自行通过合法的程序设立符合法律法规要求的经营茶餐厅餐饮项目的经营实体（包括但不限于有限责任公司、个体经营实体等）；3）甲方许可乙方以及经营实体根据本协议约定的具体期限和方式使用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4.合作费用。4.1就甲方许可乙方在项目中使用的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并基于本协议第2.2条就经营实体建筑面积300平米以下店铺，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品牌及知识产权许可使用费共计大写：人民币拾捌万捌仟（￥188,000.00元）；5.保证金。5.2在本协议项下，乙方向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为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抵三年品牌管理费（每年一万元）；5.4在乙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期限、地域和性质使用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的情况下，甲方应在本协议自然终止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将前述保证金一次性退还乙方；5.5在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使用甲方品牌、设计方案及相关知识产权的情况下，甲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解除本协议和/或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的，乙方支付的前述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6.增值服务。6.1合作过程中，为了保证甲方品牌形象的规范统一，甲方将适时安排品牌管理专员至乙方经营实体所在地进行品牌使用和合作项目运营培训，甲方人员的相关差旅费用由乙方承担。品牌管理专员提供的服务项目包括：1）制定开业方案（包括开业期间的宣传方案）；2）进行员工服务礼仪培训；3）提供厨房餐品出品标准指导；4）提供新餐品推广指导；5）提供品牌维护和提升建议；6）制定推广和促销方案，并协助设计相关文案；7）采购备品和耗材；8）招聘相关员工；9）提供厨师技术标准指导；10）提供品牌经营战略指导；11）提供经营实体管理方法培训；12）提供其他与品牌管理相关的服务内容；6.2合作过程中，根据甲方的学习和培训计划，乙方可以选派优秀员工、管理人员至总部，进行与品牌使用、项目运营、品牌管理等相关的学习与培训；6.3合作过程中，为保证甲方品牌形象的规范统一，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指派品牌管理专员，在乙方店面装修、装饰过程中，提供品牌督导服务；6.4合作过程中，甲方将协调乙方及其他地域内的合作方，举办全国性和/或区域性的品牌使用培训；6.5合作过程中，甲方将联合乙方及其他地域内的合作方，举办全国性和/或区域性的品牌促销活动；6.6合作过程中，应乙方要求，甲方应当配合乙方以团体采购的优惠价格采购乙方经营所需的附着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的设备、器具、配饰、宣传品、原料。具体采购方案及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委托采购协议》；6.7合作过程中，应乙方要求，甲方可以配合乙方招聘乙方经营所需的专业人员。如需甲方协助的，具体招聘方案及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委托招聘人员协议》；8.合作原则。8.4.1乙方充分认识并了解，合作过程中，由乙方或第三方的原因导致的，合作进程延误、合作项目取消、合作项目经营不善或收益不佳等对乙方不利的情形，与乙方在合作过程中使用甲方品牌及知识产权无关，甲方无需因此承担任何责任；9.违约责任。9.1甲、乙双方应当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履约方有权要求其履行，并应当向违约方发出通知，要求其在三个工作日内履行义务。违约方拒绝履行，或收到通知三个工作日内没有履行的，履约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履约方因为其违约行为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支出；9.3合作期限内，乙方要求提前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已收品牌许可费用及保证金不予退还，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一步赔偿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10.协议的生效、变更、续展和终止。10.5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及其经营实体应当立即停止使用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乙方应当在二十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提供的与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有关的材料，拆除或移除经营实体内外与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有关的装潢、装饰、标识、配件、设备、器具、图册等可感知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的元素；10.6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不影响一方要求对方履行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已经产生而未履行的义务；10.8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形式提前终止本协议。11.法律适用和争议解决。11.2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当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一方向对方发出解决争议的通知后三十个工作日内，争议仍不能通过友好协商解决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2.其他。12.3本协议中约定的通知或者告知应当以书面形式做出，可通过邮寄或快递的方式向本协议载明的被通知方地址发送，以交付邮递服务机构叁个工作日后，视为送达；也可通过一方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邮件，邮件发出时视为送达，任何一方变更地址或者邮箱，应当在变更后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由变更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2018年11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六、甲方给乙方派遣的店长、吧长及厨房人员如有损害乙方利益及不服从或擅自离职，甲方需三天内派替补人员到位乙方。2018年11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触证第【20181121】号粤港茶餐厅品牌许可证明。签订合同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店面和招牌的设计图纸，原告装修后于2019年2月20日开始试营业，被告向原告委派厨师团队及吧台长和店长；餐厅营业期间，原告曾多次电话咨询被告，被告也曾多次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普适性的营销方案供其参考；2019年6月30日，被告向原告委派的12名员工离职，原告于2019年7月1日结束营业，并拆除招牌等。2019年7月16日，原告员工潘启杰出具证明，称其经深圳粤港茶餐厅总公司行政总厨崔勇介绍到原告加盟店承担后厨工作及人员安排，12人的承包工资68,500元，每月实际工资共63,400元，每月从承包工资中转账返还给崔勇5，100元，并提交其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其于2019年5月1日和6月8日分别向崔勇转账5,100元。2020年4月5日，潘启杰再次出具证明，称其从承包工资中给崔勇抽成，系其与崔勇间的私人事务，与其他人无关，并称其在2019年7月份写的证明，是餐厅老板让他写的，不写就不给工资。以上事实，有《“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书》、品牌许可证明、辞职书、证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和《合同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法律规定，特许经营合同中双方权利义务的主要特征为特许人将其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而被特许人承担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应当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双方签订的《“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是否已经解除；2.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称双方已于2019年7月1日就解除《“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达成合意，据此主张该合同书自2019年7月1日起解除，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根据双方合同第10.8条“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形式提前终止本协议”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解除合同达成书面一致意见，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庭审时，原告主张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要求解除合同，而被告亦明确同意解除该合同，且原告已经结束营业，并拆除与甲方品牌及相关知识产权有关的元素，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故对于原告行使单方解约权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包括退还品牌许可费用、保证金、工资提成、律师费。首先，就原告关于退还品牌许可费的诉讼请求。特许经营合同的品牌许可费在合同未到期解除后是否应予以退还及退还多少应结合合同约定、特许人是否存在违约等因素予以综合考量。本案中，第一，合同已经约定“乙方要求提前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已收品牌许可费用及保证金不予退还”。第二，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工资抽成、未履行合同推广义务等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潘启杰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认定该抽成系由被告收取，且潘启杰本人亦主张该抽成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他人无涉；而被告曾向原告提供店面和招牌设计图纸，安排厨师团队等工作人员，也多次向原告发送营销方案、回应原告的咨询等，已提供相应的增值服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据此，虽然双方的合同仅履行了半年多，但原告关于退还品牌许可费的主张因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就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为30,000元，抵三年品牌管理费（每年一万元），也即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保证金已经转化为品牌管理费，每年为10,000元。由于原告使用被告品牌的时间为七个多月，不到一年，故本院根据原告使用被告品牌的时间，酌定被告向原告返还该品牌管理费（保证金）24,000元。再次，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工资提成35,7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证明潘启杰曾向崔勇转账10,200元，且如前所述，潘启杰出具的证明无法确认崔勇收取的抽成系归于被告，故原告关于退还工资提成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0的诉讼请求。合同明确约定“履约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承当违约责任，赔偿履约方因为其违约行为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支出”，如前所述，由于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建与被告触摸未来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粤港”茶餐厅品牌签约合同书》；二、被告触摸未来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品牌管理费人民币24,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234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2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思 思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唐聪（兼）书记员 刘 莉 莎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