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民终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方联合铝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宝城**宝民路鸿景园**201。法定代表人：安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联美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深业泰然水松大厦10D法定代表人：罗海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安顺黄果树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蔡官镇青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曾超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平坝宏大铝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杨昌乡原环宇机械厂内）。法定代表人：曾超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佐桥，男，汉族，1952年2月28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超毅，男，汉族，1977年10月30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超前，男，汉族，1982年8月16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铁桥，男，汉族，1962年9月19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成，男，汉族，1975年3月29日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黎，男，汉族，1978年11月6日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海能，男，汉族，1982年3月12日生，住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惊涛，男，汉族，1979年9月24日生，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富银，女，汉族，1973年12月4日生，住湖南省邵东县。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曾铁桥、符成、尹黎、罗海能、刘惊涛、曾富银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敏，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曾铁桥、符成、尹黎、罗海能、刘惊涛、曾富银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山，男，汉族，1945年10月26日生，住新疆省石河子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超林，男，汉族，1982年8月22日生，住新疆省石河子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超懿，男，汉族，1969年4月26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曾小山、曾超林、曾超懿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曾小山、曾超林、曾超懿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晶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右桥，男，汉族，1952年5月14日生，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侯军（曾用名曾超军），男，汉族，1984年7月5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曾右桥、曾侯军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曾右桥、曾侯军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安顺丙火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蔡官镇贵州省安顺黄果树铝业有限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綦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安顺鼎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崔健。贵州安顺丙火铝业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鼎新铝业有限公司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雪，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安顺丙火铝业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鼎新铝业有限公司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静，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汇国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南）**和成世纪名园******法定代表人：王思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骉腾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平吉大道******A816>法定代表人：刘康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磐宇承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南）**和成世纪名园******>法定代表人：吴国斌。上诉人北方联合铝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联美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美达公司）、贵州省安顺黄果树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果树公司）、贵州平坝宏大铝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坝公司）、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曾铁桥、符成、尹黎、罗海能、刘惊涛、曾富银、曾小山、曾超林、曾超懿、曾右桥、曾侯军、贵州安顺丙火铝业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鼎新铝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中汇国华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骉腾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磐宇承丰实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4民初50号之五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北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4民初50号之五号民事裁定；2.依法裁定指令安顺中院进行实体审理；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案涉债权，联美达公司是主债务人，曾氏公司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债务人，债权申报未改变债权中债务人的主次关系。（2）本案与曾氏公司破产案的债权确认不是一回事，不构成重复起诉。（3）北铝公司无需等待曾氏公司破产案终结后才能向联美达公司等主张权利。请求依法支持北铝公司的上诉请求。曾右桥、曾侯军辩称，1.北铝公司拆分三亿元诉讼标的，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法应予驳回起诉。2.北铝公司已经在深圳中院提起案涉买卖合同的诉讼且已获生效裁判（前诉），现又就同一债权向安顺中院提起诉讼（后诉），已构成重复起诉。其余被上诉人未提交答辩意见。北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美达公司偿还北铝公司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3589347.39元（仅限本金，下同）。2、判令联美达公司赔偿北铝公司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03589347.3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到起诉日为27989985.54元。（注：以上合称案涉债务，暂计131579332.93元）3、判令黄果树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平坝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判令曾小山在出资不实及抽逃出资的48281828.89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黄果树公司、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7、判令曾超林在出资不实及抽逃出资的8329748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黄果树公司、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判令曾超懿在出资不实及抽逃出资的10747200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黄果树公司、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9、判令曾右桥在出资不实及抽逃出资的35488308.68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黄果树公司、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0、判令曾铁桥在出资不实及抽逃出资的43987999.19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黄果树公司、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1、判令曾超军在出资不实（2006年8月22日）及抽逃出资的203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对平坝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利息以203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6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2、判令符成以曾小山、曾超林、曾超懿、曾右桥、曾铁桥就案涉债务承担的部分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3、判令罗海能以利用洪达公司协助“三债务人”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注册资本金额12465万元本金及利息为限，对黄果树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4、判令尹黎以利用茵康公司协助“三债务人”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注册资本金额1亿元本金及利息为限，对黄果树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利息以1亿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0年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5、判令丙火公司、鼎新公司对黄果树公司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6、判令国华公司以协助“三债务人”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出资的36025755.95元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7、判令骉腾公司以协助“三债务人”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出资的25017170.81元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8、判令磐宇公司以协助“三债务人”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出资的100789727.16元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对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对案涉债务及曾氏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9、判令曾富银对协助黄果树公司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出资的15547790元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对黄果树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判令刘惊涛对协助黄果树公司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曾佐桥、曾超毅、曾超前抽逃出资的916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为限，对黄果树公司就案涉债务应承担的连带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1、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若有）由各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已生效的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初1525号判决书、（2017）粤03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北铝公司与深圳市曾氏宏大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曾氏公司）在2004年至2012年期间曾与曾氏公司、黄果树公司、联美达公司签订多份《买卖合同》。2014年至2016年间北铝公司与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签订多份《余额确认函》。最后一份确认函即2016年1月5日的《余额确认函》也是本案北铝公司提起本次诉讼的主要证据，是由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共同签章确认截至2017年11月30日，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欠北铝公司货款合计为408217293.96元。北铝公司已经通过（2017）粤03民初1525号案向曾氏公司主张104627946.58元及逾期利息并获支持,联美达公司及黄果树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北铝公司通过（2017）粤03民初2384号案向联美达公司主张2亿元及逾期利息并获支持，曾氏公司和黄果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北铝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联美达公司承担支付剩余货款103589347.39元及利息损失的责任。实际上，北铝公司就案涉货款本金103589347.38元、利息以103589347.38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9日为22690383.3元，共计126279730.68元及（2017）粤03民初1525号判决书、（2017）粤03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均向曾氏公司破产管理人进行申报，且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3破14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上述三笔债权，即北铝公司向债务人曾氏公司的债权已经获得司法的裁定确认。根据北铝公司就案涉103589347.38元债务（本金）向曾氏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时填写的《债权申报表》，北铝公司是向曾氏公司主张债务，联美达公司系连带债务人，与北铝公司向本案提诉要求联美达公司承担主债务存在矛盾。因同一笔债务主债务人应是确定的，既然北铝公司已经选择曾氏公司作为债务人并申报其债权，联美达公司是连带债权人，就不能就同一笔债权在通过个案诉讼在本案重复主张。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之规定，北铝公司向连带债务人主张权利需在破产程序终结后根据其在破产程序中未获得清偿的债权可依法向连带债务人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方联合铝业（深圳）有限公司起诉。本院二审查明，北铝公司因与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黄果树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2016年1月5日，北铝公司与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签订《余额确认函》确认“截止2016年1月1日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欠北铝公司货款合计为408217293.96元”。该笔债权，北铝公司拆分成三笔子债权分别起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笔本金104627946.58元，2017年7月5日，北铝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曾氏公司偿还北铝公司预付款104627946.58元；2.判令曾氏公司赔偿北铝公司利息损失；3.判令曾超前以其拥有的贵州弘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8%股权对曾氏公司所欠北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责任；5.判令联美达公司、黄果树公司对曾氏公司所欠北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等。2018年4月17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初152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曾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铝公司偿还预付款104627946.5元及逾期利息，二、联美达公司、黄果树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曾氏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贵州大地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曾氏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贵州大地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相应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曾氏公司进行清偿；四、北铝公司有权对曾超前持有的贵州弘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8%的股权行使质权，有权就前述股权处置所得款项优先受偿；曾超前在承担相应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曾氏公司进行追偿。”第二笔本金2亿元，2017年10月24日，北铝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美达公司偿还北铝公司预付款2亿元；2.判令联美达公司赔偿北铝公司利息损失；3.判令大地公司对联美达公司所欠北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曾超前以所拥有弘宇公司的38％股权对联美达公司所欠北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5.判令曾氏公司、黄果树公司对联美达公司所欠北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等。2018年4月17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联美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铝公司偿还预付款2亿元及逾期利息；二、曾氏公司、黄果树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联美达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大地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联美达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相应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联美达公司进行追偿；四、北铝公司有权对曾超前持有的弘宇公司38%的股权行使质权，有权就前述股权处置所得款项优先受偿，曾超前在承担相应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联美达公司进行追偿。”该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第三笔本金103589347.39元。根据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申请，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7）粤03破申181号民事裁定，受理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曾氏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担任曾氏公司管理人。2018年9月17日，北铝公司将408217293.96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向曾氏公司的管理人申报债权，该金额包括第三笔债权，且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3破14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上述三笔债权。此后，北铝公司就第三笔债权诉至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形成本案。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北铝公司就案涉债权向曾氏公司破产申报之后，是否有权向原审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北铝公司有权提起诉讼。具体分析如下：一方面，从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来看。为维护生效裁判的既判力，避免消耗有限司法资源，“一事不再理”原则被确定为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其基本要求是相同当事人不得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对同一事项再行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一是当事人不相同，北铝公司在曾氏公司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且经深圳中院进行债权确认，但是本案北铝公司诉联美达公司等承担责任，并未要求曾氏公司承担责任。二是基础法律关系不相同，北铝公司与曾氏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而本案中除买卖合同关系外，还包括公司人格混同的法律关系，股东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法律关系。另一方面，从连带之债来看，北铝公司将本金408217293.96元拆分成三笔债权提起诉讼，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前两笔债权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曾氏公司、联美达公司、黄果树公司等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未禁止在破产程序中或者破产程序终结前向连带债务人单独提起的诉讼，故连带之债中，债权人既可以申报债权，也可以向其他债务人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北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4民初50号之五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鸿雁审判员  张 玮审判员  雷 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劭禹书记员王露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