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荣君，男，汉族，1970年11月12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3X。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玉香，女，汉族，1973年10月9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21。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百雄，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枢，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远珍，男，汉族，1967年5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号码442************4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惠州市********联通大厦。负责人：陈海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井波，广东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翰周，男，汉族，1971年1月21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1X。委托诉讼代理人：行伟，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丽香，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国明，男，汉族，1977年10月6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12。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称“联通惠州分公司”）、翟翰周、原审第三人张国明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8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百雄、林立枢，被上诉人联通惠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井波，被上诉人翟翰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行伟、伍丽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1302民初87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坐落于惠州市惠城区***********************，东邻荒地、南邻唐屋祠堂、西邻唐有来老屋、北邻中职城1号路，建筑面积1955平方米的一幢六层楼房的所有权属于各上诉人共同共有，并判令各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搬离该楼房。或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一）案涉房产系唐荣君、廖玉香所有，叶远珍因共同合作行为取得共有权。案涉房产所在土地系惠州市惠城区*********民小组所有，属于集体土地，且经该村民委员会、村小组确认及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的批复，案涉房产所在土地使用权系唐荣君、廖玉香夫妻共有的自留地和荒地。根据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的原则，土地使用权上的地上附着物均归属于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作为与唐荣君、廖玉香合作建设案涉房产的承建方，基于协议关系依法与唐荣君、廖玉香共同共有案涉房产。（二）被上诉人翟翰周提供的原审第三人张国明与唐荣君、廖玉香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被上诉人翟翰周与原审第三人张国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也无效，张国明、翟翰周对案涉房产均不享有合法占有的权利。《房地产买卖合同》首先从案涉的内容上看，该合同并没有唐荣君、廖玉香签名及按捺手印，且合同内容均系空白的，不能真实反映唐荣君、廖玉香有将案涉房产出卖给张国明；其次，该合同见证方签名及盖章均涉嫌伪造。退一步讲，即便该合同系真实的，由上可知，案涉房产所在的土地系集体土地，也是由唐荣君、廖玉香共同使用的自留地和荒地，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规定，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不得转让。因此，不论唐荣君、廖玉香与张国明、翟翰周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张国明与唐荣君、廖玉香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合同。同理，不论张国明与翟翰周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真实，该合同也是无效合同。基于此，张国明、翟翰周对案涉房产均没有合法的占有权，其应向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返还案涉房产及所在的土地使用权。至于承建案涉房产原审第三人张国明是否出资、翟翰周是否向张国明支付房屋转让款等问题，系上诉人唐荣君与张国明、张国明与翟翰周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影响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归属，张国明、翟翰周可另行通过诉讼主张债权，与本案无关。故各上诉人作为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各被上诉人搬离案涉房产。二、本案存在程序违法。本案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双方有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但原审法院却未组织双方质证，导致部分证据的采纳不符合法定程序。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对被上诉人联通惠州分公司的上诉。上诉人叶远珍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对被上诉人翟翰周、联通惠州分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翟翰周辩称：一、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共同诉请确认案涉房屋属于三人共同共有，故三人应为本案共同诉讼人，是不可分割的共同原告，如上诉人叶远珍撤诉，则唐荣君、廖玉香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变更，但事实上唐荣君、廖玉香的诉请变更已过了合法期限，因此请求驳回唐荣君、廖玉香的全部诉请。二、案涉土地不属于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所有，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没有完成其应负的举证责任。三、案涉房屋根据一审的调查情况可知，房屋的实际建造人是原审第三人，不是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当中的任何一人。因此无论是从土地还是房产，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均不享有任何权益，请求驳回起诉。原审第三人张国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任何形式的陈述。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坐落于惠州市惠城区***********************，（西至：东邻荒、南邻*****、西邻*****、北邻*****），建筑面积1955平方米的一幢六层楼房属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共同共有的所有权；2、判决联通惠州分公司、翟翰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各自搬离案涉楼房；3、本案诉讼费用由联通惠州分公司、翟翰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唐荣君与廖玉香是夫妻关系，且双方均为惠州市惠城区**************民。唐荣君、廖玉香称因住房困难将由田心村民小组分配给唐荣君、廖玉香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民小组南塘口农村集体所有的拆迁安置的319平方米宅基地（西至：东邻荒、南邻*****、西邻*****、北邻*****），于2011年5月间填平地基建筑楼房。当搬好地基并挖好基桩建筑至第一层楼时，因缺乏资金，2011年11月间，唐荣君、廖玉香将建好的第一层楼房和宅基地作价90万元，与叶远珍合作在该宅基地上建筑六层的楼房，总造价为173.73万元。第一层楼房和基桩作价90万元及第二层以上造价款包括内外墙体装修173.73万元，合计263.73万元由叶远珍支付给唐荣君，由唐荣君支付工程款给施工队。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1、唐荣君、廖玉香与叶远珍于2011年11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房屋转让协议》；2、惠州市惠城区*********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委员会于2012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唐荣君家庭人口五人，属中职新城拆迁户）；3、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于2015年8月8日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内容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西至：东邻荒、南邻*****、西邻*****、北邻*****）的自建房（面积为1800平米）产权属于唐荣君】；4、唐荣君与蒋代春于2012年3月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书》、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老唐私人房结算表》；5、关于叶远珍信访事项的调查情况；6、询问笔录。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称联通惠州分公司未经其同意，擅自于2013年1月间，在案涉楼房第六层楼面安装室外一体化机柜、走线架、增高架和传输设备等通讯设施。联通惠州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无证据证明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或合法占有人，且涉案楼房上的设备现已属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所有，与联通惠州分公司无关。联通惠州分公司提供了《中国铁塔与三大运营商完成存量铁塔交接》的新闻截图、翟翰周与中国铁搭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惠州三栋商业学校场地租赁合同》予以证明。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称翟翰周于2013年11月间，将案涉楼房第一层至第六层占为据有。翟翰周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不是案涉楼房的所有权人和实际建造人，案涉楼房是由张国明出资建成并转让给翟翰周的。翟翰周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抬头为唐荣君、廖玉香与张国明签名捺印、见证方处由“唐友来”签名并加盖惠州市惠城区******唐屋经济合作社公章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合同中的房屋座落、建筑面积、交易价格等条款均为空白。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认为该份证据是伪造的；2、翟翰周与张国明于2013年11月2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3、张国明与齐正国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翟翰周、张国明与齐正国于2014年6月9日在该合同后签名确认：“因房屋由张国明转让给翟翰周，故张国明与齐正国在上述合同中张国明的权利义务由翟翰周享有、承担”的条款；4、张国明与蒋代春于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书》；5、蒋代春于2016年10月27日出具的《证明》：2012年，张国明将已经建好地基基础的位于惠州市**********（惠州市商旅学校对面）房屋建设工程发包给本人承揽施工，工程范围包括主体施工、外墙装修、内部楼梯间简单装修（电梯、门窗不包含在内），工程采取包干价，总工程款人民币1700000元，工程款按照施工进度支付，每建好一层支付人民币250000元，工程总工期270天，于2013年完工，交付张国明使用。在建立承包关系至工程结束，没有任何第三人向本人主张在建工程系其所有；6、蒋代春出具的收到张国明支付建房款的收款收据；7、张国明与广东菱王电梯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签订的《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张国明向该公司购买位于惠州市**********（惠州市旅游学校对面）房屋电梯并支付相关货款；8、张国明与黄国祥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由张国明将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商旅学校对面）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黄国祥进行；9、张国明与联通惠州分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签订的《场地使用合同（基站）》；10、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于2017年12月出具的《经营场所产权证明》：位于**镇田心村委会田心南塘口村房屋**，使用面积300㎡，以上经营场所产权权属张国明所有，身份证号码：441************612，不是违章建筑。现需办理营业执照有关手续，请上级部门给予办理为盼。另查一，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到案涉楼房所在地对相关人员作了《调查笔录》。张国明称：因唐荣君欠别人钱，经张国明的同学、唐荣君的亲戚朱松旺介绍，唐荣君将已建好地基和第一层的案涉楼房作价90万元卖给张国明。张国明替唐荣君偿还债务70万元，另外20万元经协商，将建好的涉案楼房中的一层给唐荣君。蒋代春称，案涉楼房最初唐荣君叫蒋代春建设的，案涉楼房的地基及第一层的工程款由唐荣君与叶远珍支付。后来由蒋代春与张国明签订合同，由张国明实际向其支付案涉楼房第二层以上的工程款。蒋代春与唐荣君签订的合同是唐荣君从戒毒所出来之后补签的。叶远珍称，案涉楼房的工程款除了其直接支付给蒋代春5万元外，其余的均是由其支付给唐荣君，由唐荣君支付给蒋代春。唐荣君称收到叶远珍支付的约200万元的建房款，并将该款项支付给建商贸学校后面的32间商铺的包工头，张国明已经分了其中16间商铺。另查二，翟翰周在本案一审提交答辩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87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翟翰周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翟翰周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粤13民辖终2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三，经翟翰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张国明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诉请确认案涉楼房属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共同共有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及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的规定，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并未提供任何不动产登记权证予以证明案涉楼房的所有权，因此，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诉请确认所有权，于法无据。关于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诉请联通惠州分公司与翟翰周各自搬离案涉楼房。首先，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楼房所有权归其所有。其次，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查明，案涉楼房二楼以上均是由张国明出资建造。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是建造涉案楼房的实际出资者。最后，张国明称唐荣君已将建好地基和一层的涉案楼房卖给张国明，由张国明出资建造案涉楼房二楼以上部分，并将案涉楼房转卖给翟翰周，现案涉楼房亦由翟翰周实际占有并使用。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楼房的合法占有人。故对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至于叶远珍支付给唐荣君的建房款及唐荣君所称的支付给建商贸学校后面的32间商铺的包工头的建房款，因并未直接支付给本案涉案楼房的实际施工人蒋代春，属另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第三人张国明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判决：驳回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唐荣君、廖玉香、叶远珍负担。唐荣君、廖玉香二审提交《关于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唐有来等申请宅基地的批复》，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以及三栋镇田心村唐屋村民小组、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共同证明案涉房产所在土地是田心村委会安排给唐荣君、廖玉香等人的宅基地。被上诉人翟翰周质证意见如下：1、对《关于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唐有来等申请宅基地的批复》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从程序上来说，该份批复形成于2008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予采信；其次，从内容上来说，批复中只有廖玉香的名字，非三个上诉人共同所有。批复指的是土地，而上诉人诉请的是房屋，且无法证明批复中的宅基地是诉争房屋所在的土地。批复当中所说的是80平方米宅基地，但上诉人诉请的案涉房屋占地面积为319平方米、建筑面积近2000平方米，面积不一致。最后，批复明确说到接该批复30日内带齐有关材料到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领取土地使用证。根据该条规定，这极有可能是已经过期失效的文件。而且批复不等同于正式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上诉人应当在2008年11月20日前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对《房屋产权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3、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确认案涉房屋所在的土地所有权的职能单位是土地所在地县级以上的人民政府，田心村村委不是土地确权的有权机构，并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村委已向多个主体出具过多份证明，该证明存在冲突之处，不可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已在一审时作为证据提交，一审已作审查。《关于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唐有来等申请宅基地的批复》以及三栋镇田心村唐屋村民小组、三栋镇田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等同于宅基地使用权证，且批复中的地块面积与案涉楼房的占地面积不一致，不能充分证明批复的土地与案涉房产所在土地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2.唐荣君在一审询问中明确收到叶远珍200多万元，该款项均没有用到建筑案涉房屋上。3.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叶远珍申请撤回上诉，唐荣君、廖玉香申请撤回对被上诉人联通惠州分公司的上诉，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申请撤回上诉请求，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其诉讼权利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上诉人叶远珍申请撤回上诉并没有对上诉人的诉讼权益产生不利影响。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当庭裁定依法准予上诉人叶远珍撤回上诉，准予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撤回对联通惠州分公司的上诉。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是否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二是一审法院组织质证的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是否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的问题。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主张翟翰周系基于无效合同占有案涉楼房，并以其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为基础请求确认所有权并请求排除妨害。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是涉房屋的所有权纠纷，上诉人应当围绕认定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民事法律关系进行举证，即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但案涉房屋既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田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等同于宅基地使用权证，且批复中的地块面积与案涉楼房的占地面积并不一致，且据查明的事实，案涉楼房二层及以上的建筑工程均是由张国明委托给案外人蒋代春承建，房屋建设过程中，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从未以所有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或提出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及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的规定，唐荣君、廖玉香未提供任何不动产登记权证证明其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且楼房二层及以上部分又并非由其实际出资建设，案涉楼房自加盖后亦已经多年由张国明、翟翰周占有使用。因此，唐荣君、廖玉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因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主张享有案涉楼房所有权的诉请未获支持，故唐荣君、廖玉香请求被上诉人翟翰周搬离案涉楼房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唐荣君、廖玉香认为其具有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以及认为其与张国明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张国明与翟翰周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均为无效合同的理据，首先，土地使用权属应先行通过相关部门确权；其次，本案是所有权纠纷，未涉及合同效力的诉请和认定，故二者均不在本案的审理认定范围，唐荣君、廖玉香应另循途径主张。关于一审法院组织质证的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认为原审庭审结束后，原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对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不符合法定程序。经查，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原审法院接收了双方补充提交的证据，已送达各方当事人，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书面质证，该程序合法，已充分保障双方诉讼权利，故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第三人张国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唐荣君、廖玉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张斯姝审 判 员 白 雪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彦怡书 记 员 赵 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