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2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宁，男，1995年9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炳华，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小红，女，1980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汤仕学，云南江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娜，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在大理市经营“美娜美业美发”店，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能，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宁、徐小红、张娜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巧容、杨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韩炳华、被告人徐小红及其辩护人汤仕学、被告人张娜及其指定辩护人苏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12日之间，被告人王宁、徐小红、张娜假借为孩子办理入学、择校、转校，以及为他人找工作、安排工作为由，先后骗取吉某玉、段某章、茶某兰、杨某艳、贺某英、姜某燕、付某秀、金某含、李某仙、毕某才、罗某、李某新、吴某雪、尤某保、刘某富等15位学生家长或亲友的托关系进行转校、择校的费用，以及李某进、严某英、杨某托关系找工作的费用，共计人民币364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宁、徐小红、张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红、张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宁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红、张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娜退赔被害人部分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宁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徐小红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娜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对三名被告人均并处罚金。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宁在庭审过程中确实有自愿认罪认罚的主观愿望，在具体量刑时应当比照认罪认罚情节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王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本案中被告人徐小红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徐小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娜具有自首、从犯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娜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宁、徐小红、张娜假借为孩子办理入学、择校、转校，以及为他人找工作、安排工作为由，先后骗取吉向玉、段继章、茶学兰、杨子艳、贺淑英、姜双燕、付某、金彦含、李某、毕某用才、罗虎、李树新、吴晓雪、尤某、刘某等15位学生家长或亲友的托关系进行转校、择校的费用，以及李前进、严美英、杨蕾托关系找工作的费用，共计人民币364000元。其中徐小红骗取被害人付某等13名被害人人民币248000元，案外人自红霞截留好处费14000元，其实际诈骗所得数额234000元；张娜骗取被害人尤某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116000元，于2019年8月13日、14日分两次主动退还尤某10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2日对尤某被骗案立案；2019年8月16日、9月2日分两次主动退还罗虎7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4日对罗虎被骗案立案；2019年8月14日、8月26日分两次主动退还吴晓雪10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8日对吴晓雪被骗案立案；2019年9月2日主动退还李树新5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6日对李树新被骗案立案；2019年8月13日主动退还刘某5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6日对刘某被骗案立案，被告人张娜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共计退还被害人37000元，实际诈骗所得数额79000元。被告人徐小红、张娜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小红获得被害人毕某用才、李某的书面谅解；被告人张娜获得被害人刘某的书面谅解。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吉向玉向大理市公安局报案，同年8月14日，大理市公安局立案调查。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王宁在南华县永南公路附近的菌都大酒店被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小红、张娜到大理市公安局紫云派出所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民警抓获王宁时现场从被告人王宁身上扣押了三星牌黑色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二张；从被告人徐小红身上扣押了苹果牌A1700玫瑰金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张娜身上扣押了华为牌粉色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材料、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提取和扣押笔录、转账清单、电子数据、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宁、徐小红、张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没有为他人办理入学、择校、找工作等事宜能力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虚构大理大学老师的社会背景及关系等事实，以替他人办理入学、择校、找工作等事宜为由，从被害人处骗取共计人民币3130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小红诈骗付某等13名被害人人民币248000元，自红霞截留好处费14000元，其实际诈骗所得数额234000元；张娜诈骗尤某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116000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主动退还被害人37000元，实际诈骗所得数额79000元。本案应以实际诈骗所得数额人民币313000元认定犯罪数额。本案中被告人王宁隐瞒真相，虚构大理大学老师的社会背景及关系等事实，被告人徐小红积极进行虚假宣传并介绍给被害人，二人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系主犯，被告人张娜因贪图介绍学生家长获取好处费而参与到被告人王宁和徐小红诈骗犯罪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王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及被告人徐小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小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宁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红、张娜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红、张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娜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主动退还被害人部分款项，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红、张娜的辩护人提出对两名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二、被告人徐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张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三星牌黑色手机一部、苹果牌Ａ1700玫瑰金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二张（卡号为62×××60、62×××77）、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54），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五、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胡翠娥人民陪审员  郭文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安进书记员周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