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发，男，汉族,1961年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委东湖二路，公民身份号码442************014。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锐聪，男，汉族，1956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516，惠东县*********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稳礼，男，汉族,1962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8。上诉人林永发因与被上诉人郑稳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3民初7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永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3民初734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给予改判。二、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于2015年12月31日书写下283万元欠条给被上诉人收执，被上诉人诉至惠东县人民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323民初4544号判决书后，上诉人向贵院上诉，经贵院庭审查实后，发回重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有过借款的事实，但借款本金并不是13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实际借款分别为：一、周某1发生一次借款，借款额为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间，书写借据交由周某1收执。二、与被上诉人分别共九次借款，第一次2013年4月份借款5万元；第二次2013年6月份借款2万元；第三次2013年7月份借款4万元；第四次2013年8月份借款2万元；第五次2013年9月份借款2万元；第六次2013年10月份借款1万元；第七次同月借款2万元；最后一次借款是2014年9月份向方某1借款6万元。上述的九次借款共44万元，均已书写借条交给被上诉人收执，至今借条仍在被上诉人手中不归还也不销毁，而且双方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当时被上诉人愿意借款给上诉人，是以上诉人有工程项目发给被上诉人承揽为条件，但因上诉人经营项目无法得到如期实现，上诉人又无能力清偿上述的借款44万元，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家人安全为由胁迫上诉人书写欠条，将借款44万元书写为所涉案的《欠据》283万元交给被上诉人收执，该《欠据》部分金额未实际发生的应确认无效。根据事实可看出以下情况：一、被上诉人主张工资40万元未领取，无事实依据，且证人郭某1和巫某1的证言作证富康环保设备公司停业，被上诉人也无结欠工资的任何依据。二、（2018）粤1323民初4544号判决书被上诉人郑稳礼主张涉案《欠据》中130万元借款本金的出借时间、金额，与被上诉人向亲戚朋友所借款项的出借时间、金额不一致。且二者合计款项不一致。三、重审作出的（2019）粤1323民初7342号判决书的第八、九页、十二、十三页的表册与（2018）粤1323民初4544号判决书的第五、六、七页的表册是照搬照抄，一审两次判决均是以推测方式定案，根本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的法理和实际表现，违背了二审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查明事实的宗旨。四、根据被上诉人提供并主张与他人借款汇入被上诉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户：200********4002784）（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账户：800********0323397）均是整存零取，无一笔能印证涉案实际交付款项给上诉人的事实（详情见附送细节的核对表及银行清单）。五、（2018）粤1323民初4544号判决书，（序号第13，发生时间2014年5月10日；第14为2014年6月8日；第15，为2014年7月30日；第17，为2015年2月8日）。（但判决书第六页表册所列的序号第12.13.14.15.16.17.20.21.22.23.24部分均是2013年期间，是被上诉人与所涉的债权人发生的借款时间，其中序号第18，为2014年5月26日10000元；第19为2014年5月10日为7000元；第25为2014年5月26日10000元；第26为2014年10月24日20000元，第27为2014年11月10日5000元；第28为2015年2月8日15000元；第29为2014年1月7日300000元；第31为2014年2月28日40000元）。上述的两个表册所列时间和款项不一致。则被上诉人并非每次以现金交付给上诉人，而判决书认定“原告郑稳礼清晰记得130万元款项的来源、出借次数、出借日期、支付方式、计算利息等具体情况，具有较高的可信性”是错误的定论，判决有误。六、本案涉案《欠据》为283万元标的，无分文银行转汇清单，仅凭一份《欠据》和被上诉人自述现金交付的陈述，而且所述的表册记录的时间、款项不符，一审法院未查明借款交付方式、双方经济往来、出借人经济能力等，作出错误判决。综上，因案件的复杂性和诉案标的较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九条，《最高法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五条规定，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被上诉人郑稳礼辩称，一、双方于2015年12月31日在惠东县城意源酒店三楼结算，结算金额共有283万元，林永发重新书写欠据一张交由被上诉人收执，原有借据全交还林永发。当时在场有郭某1、方某1、温某1、巫某1等人。《欠据》283万元是借款本金130万元、利息113万（按月利率2%计算）、工资40万元。二、上诉人林永发称其向周某1一次性借款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1日，书写借据交周某1收执。但被上诉人向周某1借款三次，款项由被上诉人借给林永发，周某1与林永发不发生借贷关系。三、上诉人林永发称九次借款44万元，无事实依据。林永发叫方某1在2014年1月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8万元，有通话录音为证。上诉人林永发称其书写283万元是受到被上诉人威胁才书写欠据，无事实依据。出借款项的来源除了被上诉人的资金外，还有被上诉人向亲朋好友借来资金再出借给林永发，借款约定月息2%都有书写借据。四、被上诉人在林永发公司工作，虽然双方并无签订劳动合同，但永生隆螺丝厂经理徐某1、李某1及全厂职工都可以证实。林永发称河源市连平县矿山工程均是虚假。原审原告郑稳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283万元本息，并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以17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暂计为20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2月31日，被告林永发出具内容为“欠郑稳礼人民币贰佰捌拾叁万圆整￥2830000元，至2016年6月底前还清。”的《欠据》交原告郑稳礼收执。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借款用于被告在河源连平上坡村开采矿土，分多次出借，均为现金支付，被告每次均出具借据，原告第一次出借款项给被告的时间是2012年7月23日。原告郑稳礼主张《欠据》的283万元款项系经原、被告结算，包含借款本金130万元、原告及其儿子郑某1在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工资报酬40万元以及利息113万元。1、关于130万元借款本金情况：2012年7月23日出借100000元；2012年7月28日出借100000元；2012年8月10日出借100000元；2012年8月15日出借100000元；2013年1月24日出借100000元；2013年3月10日出借50000元；2013年3月19日出借30000元；2013年4月19日出借20000元；2013年8月23日出借50000元；2013年8月25日出借20000元；2013年9月5日出借50000元；2014年2月10日出借60000元；2014年5月10日出借50000元；2014年6月8日出借40000元；2014年7月30日出借300000元；2014年9月10日出借10000元；2015年2月8日出借120000元，合计130万元。2、关于40万元的工资情况：原告主张其从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在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任财务总监一职，月薪6000元，四年的工资共计288000元；其儿子郑某1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在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公司工作，未从事何种具体职务，月薪5000元，23个月工资总计115000元；被告林永发拖欠两个人的工资总计403000元，按40万元计入《欠据》中，但原告对其及儿子的工作和收入情况未提供证据证实。3、关于利息113万元的计算：原告称40万元的工资是不计算利息的，利息以13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2年7月23日起至2016年6月底止按四年计算，利息为124.8万元；在被告的要求下，利息减为113万元。4、关于被告已偿还的款项情况：原告自认在双方结算后，被告已向其偿还了25000元。5、关于原告的资金来源情况：原告郑稳礼主张上述出借给被告林永发的款项系向亲戚朋友所借得的款项，并提交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号：200*************784）及2013年4月16日至2015年12月24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账号：800***********397）佐证，具体如下表：序号出借人出借时间出借金额（元）支付方式1周某1二〇一二年七月二十三日100000现金2周某12012年7月28日100000现金3周某12013年12月4日100000现金4杜某12012年8月10日100000现金5杜某12012年8月15日100000现金6郑某22013年3月10日50000现金7郑某22013年3月19日30000现金8郑某22013年4月19日20000方某1汇入农商行9崔某12013年8月23日50000现金10郑某32013年8月25日20000现金11刘某12013年9月5日50000汇入工行12郑某32013年3月10日13000现金13郑某32013年4月18日7000胡某1汇入农商行14郑某32013年4月18日20000罗某1汇入农商行15郑某32013年8月28日5000汇入农商行16郑某32013年9月5日5000汇入农商行17郑某42013年9月18日25000汇入工行18郑某42013年12月13日8000现金19郑某42014年5月3日10000现金20郑某42014年5月10日7000现金21郑某52013年7月3日20000汇入农商行22郑某52013年8月21日2000汇入农商行23郑某52013年9月11日2000汇入农商行24郑某52013年9月17日40000汇入农商行25郑某52013年12月13日5000汇入农商行26郑某52014年5月26日10000汇入农商行27郑某52014年10月24日20000汇入农商行28郑某52014年11月17日5000黄某1汇入农商行29郑某52015年2月8日15000汇入农商行30朱某12014年1月7日300000汇入工行31朱某12014年2月10日60000现金32朱某12014年2月28日40000汇入工行33郑某62014年9月10日10000现金合计1349000被告林永发主张其向原告郑稳礼借款本金为44万元，其中：2013年春节借款200000元；2013年4月借款50000元；2013年6月借款20000元；2013年7月借款40000元；2013年8月借款20000元；2013年9月借款20000元；2013年10月借款30000元；2014年借款60000元。被告否认原告及原告的儿子曾在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作。双方对借款未约定利息。涉案《欠据》系受原告胁迫所写，在出具《欠据》后，其向原告偿还了32000元，但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06年9月6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加拿大（香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是被告林永发。再查，案外人方某1在原一审的问话笔录称，不清楚郑稳礼是否在林永发经营的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作过。郑稳礼确实有借钱给林永发。双方是在意源酒店结算的，具体如何结算就不清楚了。案外人温某1在重审期间的问话笔录称，林永发向郑稳礼借钱用于公司周转。《欠据》是林永发在意源酒店出具的，当时气氛很平和，没有吵闹。不清楚《欠据》的283万元是如何结算。郑稳礼曾在林永发经营的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林永发向原告郑稳礼借款，有被告出具的《欠据》及其自认为证，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原告主张借款本金为170万元，包括130万元借款本金及40万元工资款；被告辩称借款本金仅为44万元。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数额是多少。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原告郑稳礼的资金来源，除了他人以现金方式支付外，他人转账给原告的款项有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账号：200*************784）及2013年4月16日至2015年12月24日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账号：800***********397）佐证。第二，原告清晰记得该130万元款项的来源、出借次数、出借时间、出借金额、支付方式、计算利息等具体情况，具有较高的可信性。而被告林永发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有较丰富的社会经验，其辩解称其系受到原告的胁迫才出具涉案的《欠据》，其仅向原告借款44万元，但被告对其陈述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三，虽然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没有银行流水佐证，但庭审时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均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第四，原告的陈述与被告的陈述相互矛盾，而原告郑稳礼的陈述与证人郭某1、巫某1及案外人方某1、温某1的陈述比较吻合。第五，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被告称其向原告最早的一笔借款时间是2012年7月23日，但被告又称44万元的借款情况如下：2013年春节借款200000元；2013年4月借款50000元；2013年6月借款20000元；2013年7月借款40000元；2013年8月借款20000元；2013年9月借款20000元；2013年10月借款30000元；2014年借款60000元。第六，原告向他人借款，再将款项出借给被告也有合理之处。第七，原告主张其与儿子两人均就职于惠州市富康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月薪分别是6000元、5000元，但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工作证、社保缴费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涉案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郑稳礼主张涉案《欠据》包含的利息系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2年7月23日起计至2016年6月底止按四年计算，利息为124.8万元；在被告的要求下，利息减为113万元。虽然2015年12月31日的《欠据》未约定利息，但原告对如何计算到《欠据》所载283万元能作出合理解释，且被告林永发亦出具了金额为283万元的《欠据》，这说明双方在结算的时候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结算。结合本案的实际，利息应从每笔款项出借之日起计至2016年6月底。根据原告主张的月利率2%，利息应为880047元（详见下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定结欠的利息为880047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向原告偿还了32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原告自认被告向其偿还了25000元，故被告尚欠利息855047元。序号出借时间出借金额（元）按月利率2%计至2016年6月底的利息12012年7月23日1000009446722012年7月28日1000009413332012年8月10日1000009333342012年8月15日1000009300052013年1月24日1000008240062013年3月10日500003966772013年3月19日300002362082013年4月19日200001534792013年8月23日5000034233102013年8月25日2000013667112013年9月5日5000033833122014年2月10日6000034400132014年5月10日5000025667142014年6月8日4000019787152014年7月30日300000138000162014年9月10日100004333172015年2月8日12000040160总计1300000计880047关于逾期利息的问题。被告林永发在出具《欠据》后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借据未约定利息，属于占用原告郑稳礼的资金，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结合原告诉请，利息应以13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原告郑稳礼的诉请及被告林永发的辩解，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永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郑稳礼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元、2016年6月30日前的利息855047元及逾期利息（以13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郑稳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林永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0元（经批准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郑稳礼负担6914元，被告林永发负担2412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本息数额系多少。上诉人林永发自认向被上诉人郑稳礼借款，有《欠据》为证，本案借贷关系真实有效，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现双方对借款本息的数额存在较大争议，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作出以下评析：一、上诉人重新出具金额为283万元的《欠据》交由被上诉人收执，被上诉人能清晰说出其中130万元借款本金的来源、出借次数、出借时间、出借金额、支付方式、计算利息等具体情况。虽《欠据》无约定利息，但上诉人对《欠据》载明的283万元金额的计算过程可以作出合理解释,可见双方对多笔借款本息数额进行结算，上诉人主张借款无约定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辩称该《欠据》系其遭受胁迫写下，但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作为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有较丰富的社会经验的成年人，对自己作出的民事行为具有判断力，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关于借款出借情况，被上诉人在一审、二审中均作出较为一致的陈述，与证人的陈述能较为吻合。而上诉人所称的44万元借款情况与其提供的证据显示第一笔借款时间为2012年7月23日存在矛盾之处，综合双方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情况、诉讼行为，被上诉人的陈述更具可信度。三、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本案借款款项无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金数额有误。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被上诉人出借的款项全通过现金支付，上诉人提出该上诉理由有违民事诉讼规则的“禁反言”原则，本院不予采信。四、在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借款事实、借款数额的情况下，上诉人反驳其仅向被上诉人借款44万元，应当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五、关于利息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基于前述理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林永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40元，由上诉人林永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斯审判员郭志文审判员饶来新二○二○年七月一十六日法官助理蓝宁书记员赵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