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4刑初4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志，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商城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曾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于2018年9月26日被商城县林业局罚款16308元，并限期恢复原貌；因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于2018年11月1日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8月30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马传金，河南誉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志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锐、胡雪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志及其辩护人马传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至案发期间，被告人王永志多次伙同梅某1、吴某(均另案处理)或单独在商城县境内采麻砂后销售获利。经鉴定和计算，被告人王永志非法开采麻砂价值766515元。1.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王永志雇请黄守全驾驶挖掘机在商城县鲇鱼山街道办事处黄老湾组黄某、谢应强家的自留山和村集体的山上开采麻砂。该起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査获后，商城县林业局以非法改变林地用途对王永志罚款16308元，并限期恢复原貌。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处挖方量为3908.0立方米，价值156320元。2.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王永志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商城县鲇鱼山街道办事处马岗村余启本家的自留山，雇请彭怀军驾驶挖掘机开采麻砂。2018年10月24日，王永志雇请冯某的挖机再次在该处开采麻砂，并联系乔某、张某1、肖某的车辆拉麻砂，当晚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査获，商城县森林公安局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对王永志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对乔某、张某1、肖某、冯某分别罚款200元。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处挖方量为1081.0立方米，价值43240元。3.2019年农历年前后，被告人王永志伙同梅某1、吴某先后两次在商城县鲇鱼山街道办事处十里头村蒋小湾组李某1家自留山上开采麻砂。吴某负责联系拉麻砂的车辆，梅某1提供挖掘机，王永志负责寻找开采地点并协调与山主之间的关系，王永志的儿子王某2和梅某1的儿子梅某2心均在现场帮忙。后来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查获，商城县森林公安局对王某2以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罚款810元，王永志赔偿山主李某13000元;后吴某、梅某1、王永志又在该处开采麻砂，事后王永志补偿山主李某12万元。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处挖方量为2552.1立方米，价值102084元。4.2019年，雷某1购买了商城县河凤桥乡莲花塘村张俊发、祝学清、熊永志三户的自留山后，伙同被告人王永志在该处开采麻砂，雷某1雇请李某3的挖机于2019年4月12日夜晚至13日凌晨挖麻砂，王永志联系戚某的车队来拉麻砂。该起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查获后，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命令、决定对王永志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金500元(该行政处罚未执行)，并对李某3及拉沙车队成员均进行行政处罚。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地点采挖方量1601.4立方米，价值72063元。5.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永志与雷某3合谋盗采麻砂牟利，并约定每车砂雷某3提成250元至300元，其余归王永志所有。后雷某3负责踩点，联系山主杜友清，于2019年4月18日，王永志找挖掘机并联系戚某的车队在商城县金刚台乡横山村盗采砂后售卖。本起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查获后，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命令、决定对王永志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500元(本起行政处罚未送达、未执行)，并对雷某3及拉沙车队成员均进行行政处罚，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地点挖方量4406.5立方米，价值198293元。6.2019年6月20日凌晨，经雷某4、李传刚和冯正国事先踩点，被告人王永志联系挖掘机，被告人吴某联系拉砂车辆，其一伙人在商城县吴河乡马槽村盗采麻砂并售卖，后因雷某5前来制止，其一伙人方才停止，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査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地点挖方量71.4立方米，价值3570元。7.2019年7月8日至10日夜晚，梅某1在事先征得赵某同意后，伙同被告人王永志在商城县伏山乡大木厂村盗采麻砂，梅某1提供挖机，梅某2心联系司机杨某2拉砂并在现场收钱，王永志的大儿子王某1在现场帮忙。该起被商城县公安局查获后，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对杨某2行政拘留十天。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该地点挖方量545.1立方米，价值27255元。8.2019年5月份，梅某1通过蒋某1与杨某3达成协议，约定以每车800元的价格购买商城县垃圾处理场扩建和修路时挖出的麻砂，后梅某1伙同吴某及被告人王永志将麻砂销售给他人获利。王永志在现场收钱并负责指挥，吴某联系部分拉砂车辆，梅某2心在现场收钱，并负责挖机，两晚倒卖麻砂约70车，非法获利10万元。该起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查获后，以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对参与拉麻砂的司机刘某1，陈某等人均子以行政处罚。9.2019年5月份，吴某通过蒋某2介绍，购买了伏山乡七里山村胡功炳家的自留山，后于一天夜晚，被告人王永志及吴某各自联系车辆，梅某1负责挖掘机，三人合伙在伏山乡七里山村盗采麻砂。经鉴定，该处开采麻砂方量为344.4立方米，价值13776元。10.2019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王永志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违反禁令擅自雇请他人驾驶铲车在河南省商城县鄢岗镇尹岗组油坊组开采河沙，并联系李显家等人的车队来拉河沙，后两辆装满河沙的车被群众拦下。王某3于2019年9月2日被商域县水利局罚款3万元。经鉴定开采河沙554.6立方米价值49914元。被告人王永志于2019年7月24日在商城县鲇鱼山乡时代商贸城小区门口抓获，于2019年7月2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志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属于矿采资源的麻砂，价值76651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王永志在非法采矿犯罪过程中分别与吴某、梅某1、王某3有共同的故意和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永志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庭审中，被告人王永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永志的辩护人辩称，一、对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王永志采挖麻砂数额及认定价值存在异议，该案认定的采挖数额及价值不具备证据的“三性”，应当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数额和价格进行认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永志非法采挖麻砂，价值766515元，是根据三份证据确定的。（1）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2）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的鉴定报告;（3）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但是，这三份证据相互矛盾，只能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案认定数额应为7153.2m3，价值应为286128元；二、王永志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王永志已经向县监察委举报有关公职人员受贿及滥用职权等犯罪事实，监察委也认定其行为系立功，但在没采取强制措施前未出具立功证明，但被告人王永志有立功表现，请法庭酌情减轻处罚。三、王永志已经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虽然王永志系在2019年7月2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但其当场并未进行任何反抗。并且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事实经过，其行为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坦白。另外，被告人在审判环节同意认罪认罚，并当庭认罪认罚，应依法认定该情节，并从轻处罚。四、王永志真诚悔罪，并表示同意恢复环境，加之其采挖麻砂对生态环境危害性不大，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王永志于2020年1月9日向商城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3万元。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永志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在量刑基础的5%-10%的幅度内考虑量刑。再查明，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技术鉴定报告中商城县苏仙石乡苏仙石村破楼组（624.3立方米、价值28094元）的采矿点非被告人王永志采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案及立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永志现年47周岁，符合非法采矿罪主体身份。（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永志无犯罪前科。（4）案发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揭发和侦破过程。（5）河南省国土资源所豫国土资公告【2017】21号公告，国土资源部关于开山凿石、采挖砂、石、土等矿产资源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及商城县地质矿产资源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商城县境内的麻砂属于具有利用价值的风化型花岗岩矿产资源。（6）关于商城县公安局询问麻砂价格的回复，证明商城县城投（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前期调研，综合市场变动因素，2019年9月20日确定销售价格为52.5元/方（不含机械费、人工费、运输费）（7）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吴某、梅某1、王永志赃款各3万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王永志等十二人微信转账的记录的情况。（9）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证明王志永等人在商城县吴河乡马槽村、苏仙石乡苏仙石村破楼组、金刚台乡横山村、河凤桥乡莲花塘村、鲇鱼山乡十里头村蒋小湾组、鲇鱼山乡马岗村刘湾组、鲇鱼山乡十里头村黄老湾组、伏山乡大木厂村和伏山乡七里山村石门组非法开采风化花岗岩矿总计151842m3，造成矿产资源损害价值人民币644695元。（10）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明王永志、吴某、王某1、梅某2心、梅某1、项某银行流水情况。二、证人证言证人吴某、梅某1、梅某2心、王某1、王某2、黄某、谢应强、冯某、乔某、张某1、肖某、余某1、李某1、司某、杨某1、雷某1、李某2、张某2、戚某、纪某、殷某、李某3、胡某1、李某4、雷某2、雷某3、曾某1、雷某4、雷某5、何某、余某2、梅某3、曾某2、项某、杨某2、赵某、夏某、杨某3、蒋某1、曹某、宋某、吕某、刘某1、陈某、李某5、徐某、李某6、杨某4、刘某2、谢某1、刘某3、张某3、胡某2、谢某2、蒋某2、王某3、鲍某、钱某、李某7等人的证言。其中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永志伙同吴某、梅某1三人盗采麻砂的情况；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王永志卖麻砂的情况；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其知道王永志、梅某1合伙盗采麻砂的情况；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永志、梅某1三人系合伙盗采麻砂的情况，及其与王永志、梅某1合伙盗采麻砂，每人获利七八万元的情况；证人梅某2心的证言证明其帮王永志挖麻砂的情况，其父亲梅某1没有跟王永志合伙挖麻砂，及王永志多次找其到盗采麻砂现场帮忙的情况。三、被告人王永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盗采麻砂的情况。四、鉴定意见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技术鉴定报告，证明被告人王永志等人在商城县吴河乡马槽村、商城县苏仙石乡苏仙石村破楼组（624.3立方米、价值28094元）、商城县金刚台乡横山村、商城县河凤桥乡莲花塘村、商城县鲇鱼山乡十里头村蒋小湾组、商城县鲇鱼山乡马岗村刘湾组、商城县鲇鱼山乡十里头村黄老湾组、商城县伏山乡大木厂村、商城县伏山乡七里山村石门组9处采矿点非法开采风华花岗岩矿（俗称麻砂）15134.2立方米，按照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商价认字【2019】195号），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644695元。五、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明被告王永志盗采麻砂的现场情况。六、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光盘两张。证明：王永志、梅某1、吴某等人微信转账情况。证据一、二、三、四相互印证，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王永志的主体身份、因盗采麻砂多次被行政处罚、到案情况、盗采麻砂的现场情况、犯罪数额及王永志长期以盗采麻砂为业，与吴某、梅某1长期合伙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志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属于矿采资源的麻砂及河沙，价值76651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永志在非法采矿犯罪过程中分别与吴某、梅某1、王某3等人有共同的故意和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志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永志建议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和罚金20万元，因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人建议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减去5%-10%的刑罚处罚，该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永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王永志采挖麻砂数额及认定价值的异议。根据国土资源部《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或者严重破坏的价值出具的鉴定结论，作为涉嫌犯罪的证据材料。故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的证据材料；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系结合商城县正源测绘有限公司部分地块方量核算图作出的认定，商城县正源测绘有限公司作出的部分地块方量核算图，未提供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证明，且鉴定内容形式要件不完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不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依据商城县正源测绘有限公司部分地块方量核算图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得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中关于麻砂每立方米价格的认定系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的鉴定报告作出机构为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委托鉴定机构，该机构具备涉案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资质，鉴定内容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王永志擅自开采属于矿采资源的麻砂时间节点不同、销售价格不等，致使销赃数额难以查证，且无法根据麻砂的价格和数量认定非法开采麻砂的价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价格认证机构，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故公诉机关依据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的鉴定报告对被告人王永志采挖麻砂的方量及价值作出的指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永志的辩护人指出公诉人对被告人采挖麻砂的方量及价值的指控，系依据“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的鉴定报告以及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作出，这三份证据相互矛盾，应当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因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依据商城县正源测绘有限公司部分地块方量核算图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本案只对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中关于麻砂每立方米价格的认定予以认定，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的鉴定报告系依据商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中关于麻砂每立方米价格的认定作出，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对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认定的批复系根据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院出具的《王永志等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作出，三份证据证明内容一致，且相互存在关联性，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永志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材料，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永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七日折抵刑期七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至2021年5月1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商城县林业局对被告人王永志罚款16308元、商城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永志罚款500元，折抵相应罚金。）二、被告人王永志与同案犯梅习清、吴孔彪（均已判刑）共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1586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永志向商城县公安局上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可从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15860元中予以扣减，由商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梅习清、吴孔彪二人已作等同处理。）三、被告人王永志与同案犯梅习清（已判刑）共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725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永志与同案犯吴孔彪（已判刑）共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57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永志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89916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泽川人民陪审员  武俊兰人民陪审员  黄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泽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