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民初2076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彩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7265424X8。代表人：李景欣。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帆，女，198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祁，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住天津市和平区iv>被告：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柏果镇包家村会信用代码91520222551904815Y。诉讼代表人：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系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庭，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50802。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被告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帆、靳祁及被告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的普通破产债权7589161.26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公授信字第2015年民昆综字第0073号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在授信期限内（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5日）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7000000元。同日，原告与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下称“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云南煤化工”）分别签订了编号为公高保字第2015年民昆保字第0083号、公高保字第2015年民昆保字第0095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为焦化和云南煤化工为被告在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佥、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1月2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2015年民昆承字第0628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承兑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申请票面金额1000万元，保证金500万元，保证金账户70×××35、69×××54，出票日2015年11月2日，到期日2016年11月2日。后原告开具编号为3050005323360036，出票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到期日2016年5月2日，金额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被告并未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原告为此垫付票款4661924.86元。2015年11月3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2015年民昆承字第0630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承兑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申请票面金额1000万元，保证金500万元整，保证金账户70×××84、69×××54，出票日2015年11月3日，到期日2016年5月3日。后原告开具了编号为3050005323360136，出票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到期日2016年5月3日，金额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被告并未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原告为此垫付票款4967500元。2015年11月10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2015年民昆承字第0643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承兑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申请票面金额3330万元，保证金1665万元整，保证金账户70×××17、69×××54，出票日2015年11月10日，到期日2016年5月10日。后原告开具了编号为3050005323360141，出票人为被告，收款人为大为焦化，到期日2016年5月10日，金额33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被告并未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原告为此垫付票款16541775元。2016年8月23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昆明中院”）裁定大为焦化及云南煤化工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分别于2016年9月以及2016年10月向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大为焦化管理人”）以及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云南煤化工管理人”）申报了对被告的担保债权。2016年12月16日，大为焦化基于其对被告的保证责任向原告现金清偿本金5758394.93元。2017年6月30日，昆明中院裁定通过云南煤化工重整计划，云南煤化工基于其对被告的保证责任，按照云南煤化工重整计划清偿方案（非省属普通债权100%清偿。其中12%以现金分三期清偿（2017年12月10日前4%，2018年12月10日前4%，2019年12月10日前4%），17%以云南煤化工持有的云维股份的股票按照15元／股的价格抵偿，71%以云南煤化工股权按照每0.01%出资比例345万元的价格抵偿向原告清偿。2017年9月29日，云南煤化工基于其对被告的保证责任，按照云南煤化工重整计划清偿方案与原告办理以物抵债手续，就被告保证债权中的19213550.18元（本金17792775.37元、利息1420774.81元）履行清偿责任，其中ＳＴ云维（代码600725）247447股股票抵偿本息3711708.56元（本金2290933.75元、利息1420774.81元），云南煤化工0.0449%比例的股权抵偿本金15501841.62元。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2月29日，云南煤化工基于其对被告的保证责任，按照重整计划清偿方案共计向原告现金清偿本金1746686.38元。2019年5月5日，盘州市人民法院裁定被告进入破产程序，原告依法向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大为煤业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的债权为保证人云南煤化工、大为焦化未履行完清偿责任前，根据相关协议约定而产生的应由被告偿还的罚息7589161.26元。即原告申报的债权系在被告作为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前，由被告对未清偿债务的罚息所承担的清偿责任。大为煤业管理人于2019年11月24日向原告出具债权核查告知书，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债权不予确认。随后原告就债权核查结果向大为煤业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申请，2020年1月2日，原告收到大为煤业管理人出具的《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截止至2019年5月5日人民法院裁定被告进入破产程序，被告尚欠原告本金873343.18元（已由云南煤化工于2019年12月20日全额清偿），罚息7589161.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保证人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的，债权人有权申报其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在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时，原告分别向大为焦化管理人、云南煤化工管理人申报了保证债权，并停止对保证债权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的规定，对于作为债务人的被告而言，原告对被告尚未清偿债务，按照相关协议的约定，在被告的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上述债权。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应确认，理由如下：1.原告已经向担保人云南煤化工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管理人不予确认债权于法有据，应当得到支持。原告申报的债权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因云南煤化工基于担保人未完全履行完毕本金清偿责任所产生的利息。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大为焦化与云南煤化工破产重整后，原告已经向上述两个公司管理人全额申报了债权，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云南煤化工重整计划通过后，云南煤化工管理人按照重整计划对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债务进行了清偿，且云南煤化工对截止2016年8月23日被告的逾期本金及利息承担名义100%的清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8月23日裁定受理云南煤化工的破产重整申请，故原告利息计算应当截止2016年8月23日。如原告需要主张云南煤化工基于担保人未完全履行完毕本金清偿责任所产生的利息，也应当按照云南煤化工的重整计划向云南煤化工主张，而不应当向被告主张；2.被告向盘州市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后，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经核查后向原告送达了《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债权核查告知书》，告知原告申报的债权确认金额为0元，后原告不服告知书向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申请，经过认真审查，管理人于2019年12月23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并同时告知原告如不服该通知，应在通知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向盘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提起诉讼，则视为认可不予确认债权内容。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收到《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后，于2020年4月15日才提起普通破产债权确认之诉，应当承担逾期起诉的不利后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4日，原被告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在授信期限内(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5日）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700万元，授信种类包括贷款、汇票承兑、汇票贴现等人民币业务。同日，原告与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下称“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云南煤化工”)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为焦化和云南煤化工为被告在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佥、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被告（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于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3日、2015年11月10日分别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甲方因业务需要，向乙方申请办理汇票承兑。承兑额度为上述《综合授信合同》中乙方授予甲方的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在乙方依照协议承兑汇票之前，甲方按票面金额的50%在甲方开立于乙方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乙方收到提示付款的承兑汇票，在汇票到期后先以甲方的保证金对外支付。甲方保证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10天将票款足额交存在乙方处开立的保证金或存款账户上。甲方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乙方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甲方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收取罚息。为保证垫款能够得到清偿，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作为保证人按照其与原告签订的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垫款承担担保责任。乙方自垫付票款之日起，有权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根据上述《银行承兑协议》及被告的申请，原告共开具了三张银行承兑汇票。第一张出票日期为2015年11月2日，出票金额1000万元，收款人为大为焦化，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5月2日。第二张出票日期为2015年11月3日，出票金额1000万元，收款人为大为焦化，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5月3日。第三张出票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出票金额3300万元，收款人为大为焦化，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5月10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被告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原告为此垫付了相应的票款。2016年8月23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昆明中院”)裁定大为焦化及云南煤化工进入破产程序。因被告及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未履行清偿垫付票款的义务。原告分别于2016年9月、2016年10月向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大为焦化管理人”)、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云南煤化工管理人”)申报了担保债权。2016年12月16日，大为焦化基于保证责任向原告现金清偿本金5758394.93元。2017年6月30日，昆明中院裁定通过云南煤化工的重整计划，云南煤化工基于保证责任，按照云南煤化工重整计划清偿方案向原告清偿。清偿方案为非省属普通债权100%清偿。其中12%以现金分三期清偿，2017年12月10日前付4%，2018年12月10日前付4%，2019年12月10日前付4%。17%以云南煤化工持有的云维股份的股票按照15元/股的价格抵偿。剩余的71%以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让渡的煤化集团股权按照每0.01%出资比例345万元的价格抵偿。2019年5月5日，盘州市人民法院裁定被告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向盘州市大为煤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下称“大为煤业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的事实和理由为，对于大为煤业应向原告清偿的银承垫款，原告向担保人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申报担保债权后，按照云南煤化工的重整方案，有12%以现金方式分三期清偿，剩余的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清偿。云南煤化工仅履行了第一期、第二期的现金清偿责任，截止2019年5月5日，大为煤业尚未清偿的银承垫款本金为873343.18元，罚息7589161.26元，故将7589161.26元作为罚息申报债权。大为煤业管理人于2019年11月24日向原告出具债权核查告知书，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随后原告就债权核查结果向大为煤业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原告提出的异议理由为“对大为煤业截止2016年8月23日在我行贷款本息，我行已向进入重整程序的担保人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债权申报，在曲靖大为焦化制供气有限公司履行5758394.93元清偿责任后，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对截止2016年8月23日大为煤业在我行的逾期本金及利息承担名义100%的清偿责任。由于云南煤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清偿责任时按重整计划分期清偿，故我行此次向贵管理人申报的债权为大为煤业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5月5日间，基于担保人未完全履行完毕本金清偿责任所产生的利罚息金额7589161.26元。”。2019年12月23日，大为煤业管理人对原告的异议作出《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并于同日向原告邮寄了该通知书。经查询，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收到该邮件。上述事实有债权申报登记表、利息计算说明、债权核查告知书、债权异议登记表、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及邮寄详情单、邮政快递查询单、《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扣款回单及对账单、（2019）黔0222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2019）黔0222破2号决定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债权人向进入破产程序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申报保证债权后，主债权是否停止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对于连带责任保证而言，债权人可以自主选择向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主张债权，也可以同时要求债务人和保证人承担责任。原告根据原被告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为被告办理汇票承兑业务并为被告垫付相应票款后，其对被告享有主债权，对连带责任保证人即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享有保证债权。2016年8月23日，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对于上述主债权，原告以保证债权向大为焦化、云南煤化进行了全额申报。据此，对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应视为原告选择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主张权利。且根据原告的陈述，在昆明市中院裁定通过的云南煤化工的重整计划中，云南煤化工对截止2016年8月23日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的是100%的清偿责任，其中88%的债权已办理了以物抵债手续，剩余12%的债权以现金方式分三期清偿，现已履行了第一期及第二期的现金清偿责任，即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已经得到处理。根据双方的约定，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的保证范围包括被告应偿还的票款以及应支付的利息，即原告对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享有的保证债权中包括有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由于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已于2016年8月23日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故原告对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享有的保证债权中的利息应从2016年8月23日起停止计算。由于连带责任保证具有保证的附从性，即保证合同附从于主合同，原告对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享有的保证债权附从于其对被告享有的主债权，保证债权本身不存在是否附利息，只是保证的范围是否包括利息而已，即保证债权是否有利息依附于主债权是否约定有利息以及债权人与保证人之间是否将利息约定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从这一层面分析，原告对大为焦化、云南煤化工享有的保证债权中停止计算的利息就应该是主债权的利息，即原告对被告享有的主债权应从2016年8月23日起停止计息，而不应当到被告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之日起停止计息。如果主债权还继续计算利息，就相当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并未进行处理，该笔债权的金额也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实际就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债权人可以自主选择要求连带责任保证人或者债务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关于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相矛盾。根据上文的分析，可以得出债权人向进入破产程序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申报保证债权后，主债权停止计息的结论。值得一提的是，停止计息并不是因为原告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权利，而是因为有相关的法律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根据原告的陈述，其主张的债权为大为煤业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连带责任保证人即云南煤化工未完全履行完毕本金清偿责任所产生的利息。上文已述，对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在云南煤化工破产重整过程中已经得到处理，且因原告向进入破产程序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云南煤化工主张保证债权而于2016年8月23日停止计息。另外，如云南煤化工未完全履行清偿责任，也属于云南煤化工实施重整计划的范畴，原告也不能就2016年8月23日之后因未清偿的本金产生的利息再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向被告主张2016年8月23日之后的利息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确认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对被告享有利息债权7589161.26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外，大为煤业的管理人在向原告送达《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中载明“如不服本通知，请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7日内向盘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向盘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则视为认可本通知书确认的不予确认债权的内容。”，原被告对原告是否在上述期限内提起诉讼以及上述内容是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存在争议，本案中，根据上文的分析，无论原告是否在上述期限内提起诉讼，其主张的债权均不能得到确认，故对于原告是否在上述期限内提起诉讼以及上述内容是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的问题，在本案中不再进行论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62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包彦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