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民初3931号原告（执行案外人）：舒晶，女，汉族，1978年12月11日出生，住新疆哈密市伊州区***************，公民身份号码：652************622。委托诉讼代理人：巢丹，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文锋，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联港工业区双林片区******。法定代表人：黄**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雷，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徐，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冬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瑞，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冬香，女，汉族，1950年1月7日出生，住山西省介休市************，公民身份号码：142************925。原告舒晶与被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伽公司），第三人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梁研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本院决定，追加第三人赵冬香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7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巢丹、陶文锋，被告力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雷、徐徐，第三人梁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瑞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赵冬香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舒晶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撤销（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中追加舒晶为被执行人；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9）粤0404执899号力伽公司申请执行梁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金湾区人民法院依力伽公司申请作出（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追加舒晶为被执行人。一、在该裁定中，法院认为“本案中，舒晶未提交证据证明梁研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但法院并未向作为该案当事人的舒晶送达参加听证的法律文书，梁研公司提交的证据和答辩陈述客观反映舒晶不存在作为原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该裁定书也并未阐述是否采信的理由等内容，认定事实不清。二、在该裁定中，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认为“北京梁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因此追加股东舒晶为被执行人。事实上，原告作为第三人梁研公司原股东时，与被告发生涉案买卖合同业务，在被告诉讼时对滨州市时保雅健身有限公司具有到期债权，被告是明知的，不是无财产或者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形，不适用本条法律规定作为追加依据。三、在追加舒晶为被执行人的程序中，法院并未依法送达，未进行公告，追加程序违法。四、在该裁定中，本案被告并未主张原告为当时第三人公司股东且并无任何权利人主张确认股东资格，法院在审理中，未经股东资格确认之诉，自行确认股东为原告，超出其审案范围，且法院在执行中以裁定方式确认没有任何人主张的股东资格，剥夺了原告的陈述、申辩等诉讼权利。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追加对象为股东，而在（2019）粤0404执899号执行案中，第三人股东为赵冬香，原告并非第三人的股东。综上，第三人梁研公司具有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收支明晰，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公司银行流水能够证实不存在现股东和原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同形，追加原告舒晶为被执行人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原告舒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2.（2018）粤04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3.第三人梁研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4.王喆研的社保记录；5.珠海时保雅贸易企业信息；6.被告力伽公司企业信息。被告力伽公司答辩称：一、在（2019）粤0404执899号案执行过程中，第三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故法院追加原告舒晶为该案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诉请不应支持。（2018）粤04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确认梁研公司须向力伽公司支付货款381,654元及利息，力伽公司据此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舒晶于2019年6月28日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法院作出（2019）粤0404执899、900号执行裁定，认定“未能发现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梁研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即梁研公司已构成“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至于原告诉称被告在买卖合同案诉讼时“明知梁研公司对滨州市时保雅健身有限公司具有到期债权，不是无财产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形”，与事实不符。被告不清楚梁研公司对外是否具有到期债权，且该事实应由作为该案被执行人的梁研公司主张；在执行程序中，梁研公司并未向法院申报任何债权，原告所说没有事实依据。因此，法院裁定追加舒晶为被执行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在（2019）粤0404执899号案执行过程中，法院人员通过登记住所地或买卖合同载明的经营地址均无法找到第三人梁研公司，属下落不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梁研公司已于2018年11月6日被工商登记机关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上述事实表明，梁研公司无独立的经营场所，其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之间存在混同。原告作为该公司的一人股东，至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也不能证明梁研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此外，执行异议案中梁研公司提交的账户流水，作为原告的配偶王喆研曾以劳务费的名义多次获得梁研公司的转款，存在原告通过其配偶转移公司财产的可能。因此，原告不能证明梁研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法院将其追加为被执行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告主张执行异议听证、送达程序违法，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作为案外人的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除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外，其诉讼请求应为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原告应当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执行异议之诉仅审查执行标的的实体问题，而该案的听证送达程序无论是否违法均不在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听证程序也非执行异议的法定必要程序，该程序不影响执行异议实体审查结果。事实上，执行法院向原告实施了通知行为，听证程序合法。综上，在（2019）粤0404执异35号执行异议案中，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有明确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被告有依据明确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的本案诉请缺乏依据，法院应予以驳回。被告力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9）粤0404执899、900号《执行裁定书》；2.第三人梁研公司工商登记资料；3.婚姻档案证明、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4.第三人梁研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5.本院（2019）粤0404执异32、33号《执行裁定书》；6.情况说明。第三人梁研公司答辩称：一、梁研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收支明晰，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冬香与公司亦相互独立，没有财产混同的情形。二、在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中，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认为“北京梁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因此追加股东舒晶为被执行人。事实上，被告诉讼时明知梁研公司对滨州市时保雅健身有限公司具有到期债权，不是无财产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情形。三、金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4民初1267号案判决的执行款是梁研公司订购由被告运输至山东临沂安装的健身器材所欠货款，对此被告是明知的，且对欠款事实也应知道；梁研公司在执行程序中未申报可供执行财产，包括债权，是由于未收到法院的起诉及相关的应诉执行文书，程序不合法造成的，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寄出，查询显示送达退回原因是电话与收件人不符。四、一人公司追加条件中，公司地址查找不到及下落不明，不是构成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的条件，如果被告认为梁研公司股权变更有错误，应当先向工商管理部门提出变更及撤销，不应由法院审查。对于公司章程中股东人记载为原告，梁研公司认为说法片面，执行股东决议、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查询系统均记载的是赵冬香。五、追加被执行人的程序不合法，法院未依法送达，未进行公告；（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是于2019年9月25日进行听证审查后作出，但该案执行程序在2019年9月20日已终结本次执行，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在案件执行中追加，但该案没有查询到恢复执行、延长执行期限情况。综上，请依法撤销追加裁定。第三人梁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梁研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工商登记档案调档信息；2梁研公司开户许可证、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账户存款明细账流水；3.各地法院相关案例：（2016）鲁16执异13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0106民初4674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51执异34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刊登的应高峰诉嘉美德（上海）商贸有限公司、陈惠美其他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4.（2019）粤0404执异35号案的《传票》、《听证通知书》、《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滨州市时保雅健身有限公司临汐分公司现场照片。第三人赵冬香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庭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村委会证明；2.证人段金花书写的《情况说明》；3.家庭户口本及本人身份证复印件；4.证人陈国平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其所在山西省介休市******民委员会证实，赵冬香系该村70多岁的贫困老人，这几年在介休二轻老人院作护工，并非梁研公司法定代表人。证人段金花自称系赵冬香的女儿，证实：赵冬香并非梁研公司的股东，从未去过北京，没有经济实力购买该公司股份，没有条件在北京经营公司；2018年3、4月间，赵冬香曾将身份证交给陈国平办理免费白内障手术，陈国平承认出卖了赵冬香的身份信息；梁研公司备案的《转让协议书》、章程中“赵冬香”的签名与赵冬香签名字迹明显不同，真实性不能确认，其股东身份不能确认。经审查查明的事实：第三人梁研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成立，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舒晶。根据北京市工商部门的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显示，备案的2013年8月5日及2018年4月11日两份《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章程》中均载明，舒晶是第三人梁研公司的唯一股东，出资数额为人民币100万元。2018年4月11日，第三人梁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赵冬香，备案的《转让协议书》、《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章程》、《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中均有“赵冬香”的签名，但先后备案的2013年8月5日以及2018年4月11日两份第三人公司章程中均无赵冬香为公司股东的记载。关于被告力伽公司诉梁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力伽公司请求判令梁研公司向其支付货款人民币381,654元及逾期违约金暂计人民币93,354元。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粤04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梁研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力伽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381,65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381,654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4月26日起计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426元由梁研公司负担。由于义务人梁研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力伽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后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0404执899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认定被执行人梁研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力伽公司在该案执行期间，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申请追加舒晶、赵冬香为该被执行人。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9月25日进行听证，并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由于梁研公司未依照法院生效判决履行义务，其名下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并认定：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根据梁研公司向工商部门备案的2013年8月5日，2018年4月11日两份《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记载，舒晶均是梁研公司的唯一股东，认缴出资数额100万元人民币。因此，梁研公司的股东是舒晶。舒晶未提交证据证明梁研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力伽公司主张追加其作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二、2018年4月11日，梁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冬香，虽然同时备案的《转让协议书》、《北京梁研公司章程》中有“赵冬香”的签名，但备案的2013年8月以及2018年4月11日先后两份梁研公司的章程中均无赵冬香为公司股东的记载，其股东的身份不能确认。力伽公司认为赵冬香为梁研公司股东，应追加赵冬香为被执行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作出如下裁定：一、追加舒晶作为（2019）粤0404执899号的被执行人；二、驳回力伽公司追加赵冬香为（2019）粤0404执899号的被执行人的申请。案外人舒晶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王喆研社保记录；2.珠海时保雅贸易企业信息；3.被告企业信息。用以证实：1.王喆研与舒晶登记结婚前其就已在被告处工作；2.2018年2月，因被告公司发展需要，王喆研社保转入当时实际由被告控制的珠海时保雅贸易有限公司，但实际仍在被告处工作。被告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系原告与其配偶王喆研利用职务之便，逃避债务，侵害被告合同权益。原告舒晶还提交一份书面材料，声称其与赵冬香是通过朋友出于信任，口头协议以零对价转让公司股权，并无过多细节交涉。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却不能清楚说明舒晶于何时何地通过何人介绍与赵冬香协商转让梁研公司股权。被告则提交以下证据：本院（2019）粤0404执异32、33号《执行裁定书》及赵冬香提交的《情况说明》，共同证明该两案裁定书均认定赵冬香的股东身份无法确认，原告系梁研公司的实际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赵冬香在该两案听证中证实其系梁研公司挂名股东，从未参与公司经营，原告舒晶是实际股东和控制人。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舒晶是否系梁研公司股东身份的问题。首先，第三人梁研公司虽于2018年4月11日经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冬香，但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两份《北京梁研贸易有限公司章程》中均载明，在该变更登记前后，舒晶仍是梁研公司的唯一股东，出资数额为人民币100万元。说明工商变更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信息与公司章程存在矛盾。其次，对于舒晶如何与赵冬香协商转让梁研公司股权的事实。原告舒晶无法清楚清楚证实通过何人介绍于何时何地与赵冬香协商一致并签署《转让协议书》、如何交接公司公章和财务账薄等，且按其出资额100万元的数额，为何以零对价向赵冬香转让该股权，舒晶无法证实该股权转让的真实性。而本院在（2019）粤0404执异35号执行异议案和本案审理过程中，按梁研公司工商登记中赵冬香的身份证地址寄送听证或应诉材料后，赵冬香均提交书面证据或情况说明，证实其根本没有与舒晶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特别是其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其年事已高，没有条件在北京经营公司。虽然这些单位或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但能印证舒晶自述与赵冬香并无细节交涉的事实，足以否定舒晶主张赵冬香系梁研公司股东的事实。因此，原告舒晶不能证实其真实转让梁研公司股权，仍应按梁研公司相关章程所记载的内容认定舒晶系梁研公司股东。二、关于原告与梁研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问题。本院（2018）粤04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粤0404执899号执行案中，在判决梁研公司向力伽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后，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梁研公司具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原告舒晶作为梁研公司股东，需证明其本人与梁研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否则，则应当对梁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执行异议听证和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舒晶均未能提交诸如审计报告、财务报表等有关证据，证实其本人财产与梁研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梁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况下，原告舒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本人财产，理应对梁研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2019）粤0404执异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舒晶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存在执行程序违法的问题。原告认为在执行程序及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程序中存在程序违法，因该主张涉及执行行为问题，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理范围，没有法律依据，且其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舒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舒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剑人民陪审员  张泉英人民陪审员  黄广秀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 帆书 记 员  袁嘉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