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4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扶生，男，194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韩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柳青，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蓓，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清华，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上诉人雷扶生因与被上诉人程清华侵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扶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程清华对雷某的死亡是有过错的，程清华无资格行使对雷某放弃治疗的权利。2002年雷某与程清华相识，后程清华、雷某同居生活至2011年，2011年8月18日，雷某发生交通事故，二人不存在事实合法婚姻关系，其并无资格行使雷某放弃治疗资格。程清华将雷某转至出院的行为导致雷某死亡。在住院期间医生建议继续住院，不宜出院，程清华假借其丈夫名义向医院签署放弃治疗同意书，导致雷某出院当天死亡。因程清华的过错行为给雷扶生造成损失，雷某的母亲悲伤过度死亡，家中只剩雷扶生，晚年生活无以为继。程清华的过失造成雷扶生的损失，按照侵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程清华应承担因其过错导致雷某死亡的损失。一审卷宗中有唐都医院的门诊病历，有程清华签字的说明，充分说明雷某住院期间，医生已经告知如果转院雷某具有生命危险。程清华答辩称，雷某看起来没有伤，但是实际上后脑勺被撞伤很严重。雷某当时瞳孔放大，我没有办法才放弃治疗的。医生也在劝我不行了将人拉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未剥夺上诉人的处分权，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扶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付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费共计800000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420000元、精神损害费38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雷扶生与其妻程秀莲1976年9月5日生一女雷某，1983年11月1日生一子雷敏涛，雷敏涛居于陕西省韩城市。雷某系陕西省韩城市龙门镇大池埝村村民，1983年与陕西省韩城市临高村村民薛永发同居生活，生一女薛容容，1996年7月3日经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与薛永发的同居关系，由雷某抚养薛容容，1997年与陕西省韩城市龙亭镇姚家庄村民杜建军生活，2000年7月24日生一子杜启新，2002年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离家出走至西安市灞桥区，经雷扶生介绍认识程清华，在程清华处打工，冒用程清华之妻姜雪绒身份，办理了身份证，后与程清华同居生活，2004年12月22日生一女程愉乐，2011年3月20日又生一女程愉萌。雷某外出务工时，薛容容与雷扶生一起生活。1998年，雷扶生将薛容容交西安市灞桥区灞桥街办务东村五组朱云龙收养，薛容容改名为朱永欠。2011年8月18日7时许，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司机薛建政驾驶陕Ａ×××**大型普通客车，沿纺北路由西向东行驶，在新寺十字左转弯向北行驶过程中，适逢雷某骑电动车沿纺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雷某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薛建政驾驶机动车辆观察不周致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雷某骑电动车横过十字不注意安全未从人行横道通过，负事故次要责任。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内容如下:2018年8月18日8时30分，神外接急诊，患者姜雪绒，女，车祸致意识不清1小时。陪人代陈:患者骑电动车于7时许与公交车发生车祸，导致意识不清，被人急送至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查头颅CT示: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胸CT示，创伤性湿肺，遂急转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查体:T:36.4oC,P:80bpm,呼吸呈叹息样，频率8bpm，BP90/60mmHG,深昏迷，全身皮肤湿冷，头顶部可及5×6cm2血肿，质软，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5mm,对光反应消失，右侧颧弓部外侧可见一纵斜形长约4cm的伤口，深达肌层，见活动性出血，口唇紫绀，口腔内置口咽导管，胸廓对称无畸形，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广泛性湿性啰音，心率80bpm，律齐，各瓣膜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平坦，脐部可见纵形长约10cm癍痕，肛脾肋下未触及，四肢未见肿胀畸形，全身各深浅反射消失，病理征未见引出。初步诊断:1.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形成；2.闭合性胸部损伤，创伤性湿肺。处理:病危，呼吸机辅助呼吸，心电监护，测生命体征，完善检查，对症治疗。2018年8月24日9时病历记载内容如下:患者意识呈深昏迷，角膜无混浊，瞳孔持续散大，对光反应消失，血压多巴胺维持，波动压70-50/30-40mmHG，病理征消失，病情无好转，******，向患者家属交待病情，建议继续药物治疗，家属表示理解，现要求放弃治疗，故建议签字，并告知家属病情，不能转院，途中随时有生命危险。程清华以患者丈夫身份签字，放弃治疗。2018年8月24日17时，患者家属现来复印病历，开诊断证明，更改姓名。程清华将雷某接回家中，雷某因交通事故无治死亡，于2018年8月26日被火化，程清华办理雷某医院抢救、火化、丧葬事宜。雷扶生月余后得知事故，与“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多次协商未果后，作为原告，与共同原告即外孙女程愉乐、外孙女程愉萌、妻程秀莲于2011年12月6日在该院提起民事诉讼，以薛建政、“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为被告，以程清华为第三人，请求:1.程清华赔偿死亡赔偿金420000元；2.赔偿父母抚养费310000元；3.程清华一次性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诉讼过程中，经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该院于2012年3月26日做出（2012）灞民初字第00437号民事调解书，对协议予以确认，调解书认定程清华持户籍证明及雷某身份证向“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索取400000元，协议相关内容如下:1.“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给付雷扶生、程秀莲应得的抚养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60000元（已付30000元，再付230000元），于2012年3月31日前给付雷扶生、程秀莲130000元，于2012年4月15日前再付雷扶生、程秀莲100000元，双方再无纠纷；2.“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给付程愉乐、程愉萌应得的抚养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72500元（已给付程清华）；3.因双方不能提供薛容容的详细地址，薛容容应得的抚养费、死亡赔偿金67000元待薛容容索要时，由“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给付。调解书生效后，雷扶生、程秀莲（由监护人雷扶生作为法定代理人代理参加诉讼）向该院提出申诉称，（2012）灞民初字第00437号民事调解书遗漏雷某所生一子杜启新，申请再申该案，追加杜启新为原告，并要求该案原审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共740000元，扣除已付260000元，再赔付480000元。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灞监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再审该院（2012）灞民初字第00437号民事案件。该院再审后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了交通事故事实和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将程清华从“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领取的事故赔偿金400000元分配至相关权利人名下，确认程清华不再承担返还赔偿金400000元的民事责任，认定包括雷某死亡赔偿金在内的交通事故损失为567490元，将赔偿义务人已实付赔偿金599500元分配给雷扶生、程秀莲、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因薛容容下落不明，由“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保管薛容容应得赔偿金55175元。宣判后，雷扶生、程秀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以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作出（2014）西中民少终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1.撤销（2014）灞民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2.发回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重审过程中，该院追加朱永欠为案件原告，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灞民重字第01020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交通事故损失包括丧葬费17150元、死亡赔偿金313900元、扶养费236440元，共计567490元，各原告应得交强险赔偿金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402741元，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各赔偿权利人共应获得402741元的90%即402741元赔偿金，两项合计，雷扶生、程秀莲、程愉乐、程愉萌、朱永欠、杜启新共应得交通事故赔偿金522741元，在调解过程中，“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等共已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599500元，已远超该院认定数额，故对实付赔偿金不再变更，因调解中未明确分项数额，由雷扶生、程秀莲、程愉乐、程愉萌、朱永欠、杜启新平均分得死亡赔偿金313900元及丧葬费17150元，各分得55175元，余额268450元为扶养费，由被扶养人雷扶生、程秀莲、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按各人扶养年限分得，雷某死亡时，朱永欠已满18岁，不是被扶养人，不再分配扶养费，各赔偿权利人应得赔偿金如下:1.雷扶生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应分得扶养费47374元，共计102549元；2.程秀莲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应分得扶养费63165元，共计118340元；3.程愉乐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应分得扶养费37899元，共计93074元；4.程愉萌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应分得扶养费56848元，共计112023元；5.杜启新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应分得扶养费63164元，共计118339元；6.朱永欠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雷扶生及程秀莲两人共多领取赔偿金39111元，程愉乐及程愉萌两人共多领取赔偿金67403元，朱永欠多领取赔偿金11825元，上列多领人员应将多领赔偿金退还杜启新，程秀莲多领取的赔偿金由监护人雷扶生负责退还，程愉乐及程愉萌多领取的赔偿金由监护人程清华负责退还，朱永欠多领赔偿金由保管人“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退还，“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向朱永欠支付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55175元，在事故中，薛建政的行为系履行职责的职务行为，事故赔偿责任由任职单位“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承担，因调解中，已将程清华从“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领取的事故赔偿金400000元分配至相关权利人名下，程清华不再承担返还赔偿金400000元的民事责任，（2012）灞民初字第00437号民事调解书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判决如下:“1.撤销（2012）灞民初字第00437号民事调解书；2.“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向雷扶生、程秀莲、朱永欠、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共计599500元（已支付532500元），“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向“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支付保险金；3.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从保管的朱永欠赔偿金67000元中向杜启新支付赔偿金11825元，雷扶生及程秀莲二人共向杜启新退还赔偿金39111元（程秀莲的退款由监护人雷扶生负责退还），程清华作为程愉乐、程愉萌的监护人负责向杜启新退还赔偿金共计67403元；4.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向朱永欠支付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等共计55175元；5.驳回雷扶生、程透莲、朱永欠、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要求薛建政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6.驳回雷扶生、程秀莲、朱永欠、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雷扶生、程秀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认为:1.程清华在雷某受伤后拒绝抢救，系为获得雷某的死亡赔偿金，又私自向肇事单位搜去赔偿金400000元，对雷某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应代管事故赔偿金，应交上诉人代管；2.雷扶生、程秀莲等赔偿权利人都是残疾人，程愉乐、程愉萌系幼童，应由赔偿义务人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据此请求:1.判决雷某死亡赔偿金380916元、丧葬费171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归上诉人所有；2.被扶养人生活费201434元按雷扶生15年、程秀莲20年、程愉乐12年、程愉萌18年、杜启新20年、朱永欠2年比例分配；3.“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支付保管的雷某赔偿金67000元；4.程清华返还多领取的赔偿金203040元。薛建政、“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辩称，已全部赔偿完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启新辩称，尊重法院判决。朱永欠辩称，应向朱永欠支付赔偿金。该院审理后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陕01民终558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争议焦点有3个:“1.赔偿义务人应向赔偿权利人赔偿损失的范围和数额；2.程清华是否有权代管程愉乐和程愉萌所得赔偿金；3.是否应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关于争议焦点，判决认为:“1.“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司机薛建政驾驶陕Ａ×××**大型普通客车与骑电动车的雷某相撞，造成雷某受伤后死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应在保险赔偿范围外承担90%赔偿责任，“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已支付全部医疗费，赔偿权利人主张赔偿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丧葬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朱永欠已年满18周岁，已婚，不需雷某抚养，雷扶生、程透莲、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是雷某的被扶养人，原审法院计算各被扶养人分配扶养费的年限比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据法律规定，雷某的死亡赔偿金为313900元，雷扶生、程透莲、朱永欠、程愉乐、程愉萌、杜启新是雷某的父母子女，均有权享有、分得雷某的死亡赔偿金313900元，原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据法律规定，雷某的丧葬费为17150元，丧葬费是受害人家属为处理死者后事而支付的必要费用，应赔付办理雷某后事、承担丧葬费用的程清华，原审法院将丧葬费也均分给其他人，应属不妥，但鉴于程清华对原审判决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原审判决，故该院对原审法院关于丧葬费的分配不作变更，予以确认；2.程清华作为程愉乐、程愉萌的法定监护人，有权对二人所获赔偿金进行代管，关于上诉人认为程清华在雷某受伤后拒绝抢救，应对雷某死亡负不可推卸责任的诉请，经查，雷某受伤后在医院进行救治，“西安公共交通第八分公司”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程清华一直处理雷某受伤一事，在雷某死亡后办理了全部后事，上诉人对提出的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3.雷某因事故死亡，亲属因此遭精神痛苦，上诉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赔偿义务人应向各赔偿权利人赔付的损失金额为522741元，赔偿义务人已赔付599500元，赔偿时，虽未明确实际赔付数额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因已赔付数额已远远超出应赔偿数额，再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加重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也有违公平合理原则，对上诉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该院不再支持，综上，判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庭审理中，雷扶生承认已领取交通事故全额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查，程清华与雷某经雷扶生介绍相识，生有两女，关系正常，医院病历能够证明雷某因交通事故遭受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在医院抢救7天，因生还无望而被程清华接回家的事实，火化证能够证明雷某被接回家后即因交通事故死亡，于2018年8月26日被火化，程清华料理雷某火化、安葬事宜的事实，交通事故赔偿案法律文书能够证明，在雷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诉讼中，各方对雷某因交通事故无治而死亡并无争议，各赔偿权利人也取得了包括雷某死亡赔偿金在内的交通事故赔偿金的事实，上列事实和证据均证明雷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不治而死亡，程清华料理雷某在医院的治疗事宜，也火化安葬了雷某，已尽合理义务，程清华本人也未因交通事故获得任何赔偿，而雷扶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程清华对雷某死亡负有过错，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雷扶生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对雷扶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扶生要求被告程清华赔偿死亡赔偿金420000元、精神损害费380000元等损失80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雷扶生免缴。”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雷某因发生交通事故重伤不治身亡，程清华以患者身份签字放弃治疗，现雷扶生主张程清华在其女儿雷某的救治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此，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审查雷扶生是否存在过错。首先，程清华与雷某长期共同生活，并育有两女，在雷某经过医院七天抢救后程清华才放弃治疗，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24日期间病例记载的雷某的伤情及救治情况，可以证明雷某当时确实已处于病危不治的情形，程清华的处置行为属合理范围。其次，该病例中亦有“现要求放弃治疗，故建议签字”等内容，亦可印证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认可程清华的处置行为，程清华的行为并未违反相关的医疗诊治行为规范和准则。再次，在雷扶生参与的有关雷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案件中，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雷某是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并未认定程清华拒绝抢救雷某。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并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认为程清华对雷某的死亡并不存在过错，裁量适当。本院对雷扶生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雷扶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雷扶生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强审判员 张 楠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