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59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保平，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乃海，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何旗威，男，1968年2月2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闻，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凝凯，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宝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北湖北路****货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151488341。 法定代表人：邱保平，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邱保平因与被上诉人潘何旗威、原审被告广西宝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航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邱保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对1900万元到底是借款本金、还是借款本息、本金是多少、利息是多少，利息能否计入本金等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1900万元不是本金，而是自2007年至今累积的借款本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认可1900万元是自借贷开始以来累计形成。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2月10日的《借款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给上诉人，借款期限从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但自2017年12月10日起，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款项，该100万元借款没有发生。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3月10日的《借款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1800万元（2007年起至今本息合计），那么本是多少，息是多少，利息计入本金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查清这一基本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规定，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不能计入本金，而且计入本金之后的利息，不能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依据被上诉人2019年11月25日提交的补充证据，在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被上诉人都是按年利率30%计算，姑且不论每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是否符合双方当时的约定，超过司法解释规定部分的利息，是不能计入借款本金的，一审法院不分青红皂白，仅凭虚假的《还款承诺书》即认定为借款本金是错误的；二、上诉人已不欠被上诉人涉案的1800万元借款本息。第一次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认可双方之前的借贷利息有1.5%/月，也有2%/月；第三次庭审时被上诉人本人认可借贷利率有2%/月，也有2.5%/月；而2018年3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1.5%/月，载明1800万元借款是2007年9月起至今本息合计，因此，该1800万元借款的利率自始至终月利率为1.5%/月，按照月利率1.5%/月计算利息，上诉人已不欠被上诉人1800万元的借款本息；三、上诉人的还款还应包括上诉人支付至第三人莫某和支付到刘某银行卡的钱。莫某尾号为2900的银行卡，是上诉人应被上诉人的要求交代员工莫某开好户交给被上诉人使用，莫某也出庭作证，该银行卡其本人没有使用，是应老板邱保平的要求开好给被上诉人使用，因此，该卡应视为被上诉人自己的银行卡，上诉人支付到该卡的款项为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收到该卡转来的钱为上诉人借被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支付给刘某的款项为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首先，与被上诉人发生借贷关系之前，上诉人并不认识刘某，在需要向被上诉人借款、紧缺资金的情况下，上诉人不至于平白无故分十次向刘某的账户支付达几千万元的款项，上诉人是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向刘某的账户还款；其次，从中国裁判文书网发布的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1602民申3号《裁定书》可知，刘某与被上诉人同时是四川胜威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他们早就在一起做生意；第三，2018年3月10日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分别为1800万元、5300万元、1250万元，出借人均为被上诉人，借款人均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本人在第三次庭审中提交了一份所谓“结算单”，上面记载的借款数额远不止被上诉人所主张的1900万元，可见刘胜宁与被上诉人是作为一个整体一起向上诉人出借资金，因此，上诉人支付给刘某的款项是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四、《还款承诺书》的内容是虚假的，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也无法证明《还款承诺书》内容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019年1月8日的《还款承诺书》是被上诉人事先打印好，要求上诉人签字，在签《还款承诺书》之前，没有进行对账，承诺书记载的金额不是真实的，被上诉人声称，因借给上诉人的资金部分由他人提供，签这份承诺书的目的是为了应付其他出资人，仅仅是一个形式，不用理会数据的真实性，在被上诉人蒙骗下，上诉人稀里糊涂就签了该《还款承诺书》，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无法拿出数据计算出截至2018年12月10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900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潘何旗威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于法有据，合法合理；二、一审法院对本案经过三次以上开庭审理，查明事实清楚，对双方提交的全部转账款项均予以核查，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借款本金和借款利息不清楚的情况；三、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又主张其转给案外人刘某的款项应计入本案的还款，但上诉人对其上述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确认拖欠上诉人的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并自愿与被上诉人签订《和解协议》，因一审法院认为案件重大，避免自行和解侵害其他债权人的权益，本案方才需要以判决形式结案，现上诉人又再上诉，还要求发回重审，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为转移资产做准备，同时也是浪费司法资源，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广西宝航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潘何旗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保平向潘何旗威返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2.邱保平向潘何旗威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借款本金19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28日为343226元）；3.宝航公司对邱保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邱保平、宝航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9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潘何旗威共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邱保平转款28117233元，具体转款日期和金额详见下表：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2010.09.10 2014.01.27 2010.10.09 2014.02.20 2011.02.17 2014.02.27 2012.09.11 2014.03.31 2012.11.13 2014.04.11 2013.01.15 2014.04.15 2013.02.21 2015.03.11 2013.02.21 2015.03.12 2013.05.17 2015.06.26 2013.06.08 2015.08.05 2013.07.09 2015.08.11 2013.08.16 2015.10.16 2013.09.12 2015.10.16 2013.10.09 2015.12.03 2013.11.12 2015.12.16 2013.11.15 2016.03.09 2013.11.25 2016.04.21 2013.12.02 2016.07.16 2014.01.16 2016.07.18 2014.01.17 2017.01.17 2012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邱保平共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潘何旗威转款15396420元，具体转款日期和金额详见下表：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2012.12.30 2013.11.08 2013.01.09 2013.12.09 2013.02.05 2013.12.17 2013.02.08 2014.01.09 2013.02.08 2014.01.16 2013.03.21 2014.02.11 2013.04.08 2014.02.12 2013.05.07 2014.03.11 2013.06.07 2014.03.11 2013.07.08 2014.04.09 2013.07.08 2014.04.11 2013.07.08 2014.04.11 2013.07.08 2014.05.09 2013.08.13 2014.05.13 2013.08.16 2014.06.10 2013.09.10 2014.06.10 2013.09.10 2014.07.10 2013.09.24 2014.07.11 2013.10.08 2014.07.11 2013.11.08 2017.03.28 2016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案外人莫某共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潘何旗威转款1653500元，具体转款日期和金额详见下表：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2016.02.14 2017.04.27 2016.03.09 2017.04.27 2016.08.11 2017.05.15 2016.08.12 2017.05.22 2016.08.12 2017.05.26 2016.08.17 2017.06.13 2016.10.20 2017.06.13 2017.02.13 2017.06.28 2017.04.21 2017.07.13 2017.04.21 2018.03.14 2017年12月10日，邱保平（甲方、借款人），潘何旗威（乙方、出借人）和宝航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一、乙方借给甲方1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从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三、借款利息：月利率2%，每月10日付息，借款到期当日一次性还清本金及最后一个月利息。四、还款日期及方式：借款期限届满如需延期，按本协议约定利率继续计付利息，乙方到期如需归还借款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筹备。七、丙方对甲方应承担的还本付息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2018年3月10日，邱保平（甲方、借款人），潘何旗威（乙方、出借人）和宝航公司（丙方、保证人）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18000000元（2007年9月起至今本息合计）。二、借款期限从2018年3月10日到2019年3月10日。三、借款利息：月利率1.5%，每月10日付息，借款到期当日一次性还清本金及最后一个月利息。四、还款日期及方式：借款期限届满如需延期，按本协议约定利率继续支付利息，乙方到期如需归还借款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筹备。七、丙方对甲方应承担的还本付息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邱保平（甲方、借款人），潘何旗威（乙方、出借人）和宝航公司（丙方、保证人）还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分别约定：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53000000元（2007年9月起至今本息合计）；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12500000元（2007年9月起至今本息合计），其他内容与上述同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一致。 2019年1月8日，邱保平作为借款人、宝航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出借人潘何旗威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邱保平截止2018年12月10日尚欠潘何旗威借款本金合计19000000元，以及2018年4月未支付借款利息1050000元，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未付借款本金18000000元利息（累计8个月，月息1.5%）2160000元、未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累计8个月，月息2%）160000元，利息合计3370000元，现做出还款承诺如下：一、2019年2月5日前，现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2019年3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4月起，每季度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9年全年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二、2020年、2021年、2022年、2023年每年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每季度前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可分单次或多次归还，但每年累计归还借款本金不能低于4000000元。分五年清偿全部借款本金19000000元。三、自2019年1月起，借款利息按月息1%计算。每个季度的第一个月10号，双方以补充协议的方式，明确双方剩余的债权债务本息。2018年5月至12月尚未支付的借款利息合计3370000元。经双方协商决定全部予以减免。从2019年1月起产生的利息，待2023年12月底全部归还借款本金后列计划进行清偿。四、邱保平以本人出资占股的宝航公司为邱保平的上述欠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承诺上述公司为邱保平提供担保的行为已经按照《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已经履行相应的内部决议手续，相关决议文书提供给出借人存档。五、违约责任，如邱保平未按照上述还款承诺及还款计划的，出借人有权向邱保平及担保人要求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且从2019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19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来计算迟延还款利息，直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各方均在上述承诺书落款处签名或盖章。 诉讼中，邱保平为证明其已向潘何旗威还款，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邱保平转账至案外人刘某账户的中国建行银行交易流水和莫某的银行流水；潘何旗威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对账单等证据。 2019年1月30日，潘何旗威以邱保平、宝航公司未还本付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案外人莫某到庭陈述称：“莫爱荣是宝航公司的员工，邱保平是其老板，邱保平要求我在交通银行开卡后交给潘何旗威使用，后其在交通银行办理尾号为2900的银行卡后，将该卡交给潘何旗威使用。此后，听说潘何旗威被公安协助调查，邱保平要求我将该卡挂失，2017年8月15日我就将该卡挂失。然后，潘何旗威被释放，我就将补办的卡交由潘何旗威使用，应该是2018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后我方又二次挂失，目前该卡在莫爱荣手上，但莫爱荣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里面的资金也不是莫某个人自有资金。” 另查明，宝航公司于1999年8月5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0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邱保平，公司股东为邱保平、卢香萍。 一审法院认为，潘何旗威提供的《借款协议》《还款承诺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足以证实，潘何旗威和邱保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关于潘何旗威主张邱保平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首先，潘何旗威和邱保平均认可双方之间长期存在借贷关系，但均无法提供每笔借款原始的借款合同。其次，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潘何旗威称“均有约定利息，至少约定月利率2%，部分约定为月利率2.5%、月利率3%”，邱保平则称“基本认可潘何旗威所述，大部分月利率2%，小部分约定月利率1.5%”，即双方均认可借款约定了利息，但均无法明确每笔借款的利息。再次，综合本案的在案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潘何旗威提供的其于2010年9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向邱保平的转账共计28117233元，应认定为其向邱保平出借的款项；邱保平提供的其于2012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通过其账户共计向潘何旗威支付的15396420元，应认定偿还本案借款；同时，潘何旗威自认案外人莫某于2016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共计向其支付的1653500元为偿还邱保平的案涉债务，其自认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最后，潘何旗威、邱保平签字确认的案涉《还款承诺书》，明确载明邱保平截止2018年12月10日尚欠潘何旗威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数额，即双方已经对邱保平尚欠潘何旗威的借款本息数额分别进行了结算，在各方均无法提供进一步证据且前述还款承诺书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的情况下，潘何旗威主张邱保平尚欠其借款本金19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还款承诺书》约定“如邱保平未按照上述还款承诺及还款计划的，出借人有权向邱保平及担保人要求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且从2019年1月1日起以即可本金19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来计算迟延还款利息。”由于邱保平未按《还款承诺书》约定还款，现潘何旗威根据前述还款协议诉请邱保平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9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 至于邱保平辩称其将案外人莫某的银行卡交付给潘何旗威，故邱保平支付至案外人莫某的账户的款项实际是邱保平向潘何旗威偿还本案借款本息；邱保平向案外人刘某的支付的款项亦是偿还本案借款。潘何旗威对邱保平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认可。邱保平应对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邱保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应由邱保平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对邱保平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宝航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潘何旗威主张宝航公司作为邱保平案涉债务的保证人，应对邱保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邱保平作为宝航公司的股东，宝航公司为保证人为邱保平的案涉债务提供关联担保，潘何旗威主张前述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现潘何旗威未能提供相应股东会决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前述担保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故一审法院对潘何旗威主张宝航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邱保平向潘何旗威偿还借款本金1900万元；二、邱保平向潘何旗威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以19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驳回潘何旗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7859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42859元，由邱保平负担。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已还多少，尚欠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多少，已还多少、尚欠多少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邱保平与被上诉人潘何旗威均认可双方长期存在借贷关系，并认可双方的借贷都约定了利息，但双方均无法确认每笔款项约定的利息具体是多少。潘何旗威称“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2.5%、3%不等”，而邱保平则称“基本认可潘何旗威的陈述，大部分为月息2%，小部分约定月利率1.5%”。因此，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证据，将潘何旗威于2010年9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转给邱保平的28117233元认定为潘何旗威向邱保平出借的款项，并确认邱保平于2012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通过其账户共计向潘何旗威支付的15396420元，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并将潘何旗威自认的从案外人莫某于2016年2月14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共计向其支付的1653500元为偿还邱保平的涉案债务，并确认并双方于2019年1月8日所签订《还款承诺书》，是双方对邱保平尚欠潘何旗威借款本息数额的结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还款承诺书》所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故一审法院确认邱保平尚欠潘何旗威借款本金1900万元，并判决邱保平偿还该款并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上诉人主张其将案外人莫某的银行卡交付给潘何旗威，故邱保平支付至案外人莫某的账户的款项实际是邱保平向潘何旗威偿还本案借款本息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莫某一审时出庭作证，但由于莫某本人是宝航公司的员工，宝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邱保平，莫某与借款人邱保平存在利害关系，潘何旗威对莫某的证人证言不予确认，而上诉人并未提交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该主张，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邱保平所主张的其支付至案外人莫某的账户的款项实际是邱保平向潘何旗威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对于邱保平主张向案外人刘某支付的款项亦是偿还本案借款，对此潘何旗威不予认可，邱保平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邱保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对邱保平的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859元，由上诉人邱保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李 帮 审 判 员 郑肖肖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苏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