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刑初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营，绰号老七，男，1987年5月2日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大鹏，河南高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人民检察院以漯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营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慧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营及其辩护人黄大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11月12日，代国庆（已判刑）和苏念文（已判刑）电话商定以每块9.6万元的价格购买5块海洛因共计48万元。苏念文与毒品上线陈启余（已判刑）联系后，2015年11月14日，苏念文和陈启余一块到广东省广州市新塘镇，由陈启余从其毒品上线被告人刘营手中购买五块重约1725克的海洛因，后将该毒品贩卖给苏念文，苏念文又将该毒品贩卖给代国庆。（二）2015年12月4日，代国庆和苏念文电话商定以每块11.5万元的价格购买5块海洛因共计57.5万元。2015年12月4日，代国庆按照苏念文的要求，向苏念文账户转账33万元。苏念文与毒品上线陈启余联系后，按照陈启余的要求分别往陈启余账户转账6万元、滕某账户转账6万元、施某账户转账6万元、曾蝉账户转账6万元。当晚陈启余打电话给苏念文让其到广东省广州市新塘镇通达加油站旁边的公交车站牌处拿货，苏念文按照陈启余的指示从被告人刘营手中购买五块重约1725克海洛因，后将该毒品贩卖给代国庆。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1.被告人刘营、同案犯陈启余、苏念文、代国庆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滕某等人的证言。3.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等书证。4.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5.称重、取样、辨认笔录。6.同步录音录像、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营贩卖海洛因34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输毒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苏念文、陈启余转账到曾蝉银行卡上的钱是还刘家治的钱，不是毒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1月12日，代国庆（已判刑）和苏念文（已判刑）电话商定以每块9.6万元的价格购买5块海洛因共计48万元。苏念文与毒品上线陈启余（已判刑）联系后，2015年11月14日，苏念文和陈启余一块到广东省广州市新塘镇，由陈启余从其毒品上线被告人刘营手中购买五块重约1725克的海洛因，后将该毒品贩卖给苏念文，苏念文又将该毒品贩卖给代国庆。上述事实证据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罪犯代国庆的供述：2015年11月中旬购买苏念文海洛因五块，每块350克左右，一块9.6万元，一共48万元，用孟庆云、张素君二人的银行账户给苏念文转支22万元，剩余的26万元是用现金。（2）罪犯苏念文的供述2015年11月上旬卖给代国庆海洛因五块，每块350克左右，一块9.6万元，一共48万元，其供述与代国庆供述印证一致。还供述是电话联系上线陈启余购买的海洛因，陈启余一直都帮他七表弟卖海洛因的，以前听陈启余说过陈启余一直都帮他七表弟卖海洛因的。（3）罪犯陈启余的供述：三个月前的一天，苏念文打电话说要5块的海洛因，价格是八万八千一块，苏念文把钱送到中堂镇中央小区门口，陈启余拿到钱后就给阿表联系要5块的海洛因，价格还是八万五千一块，阿表让陈启余到广州新塘的九易(音)加油站路边与阿表的马仔交易，给他了42.5万元现金，他给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5块胶带缠着青色的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一块340克。陈启余拿着这些货回东莞到交给苏念文。（4）被告人刘营的供述：刘营和陈启余是表兄弟关系，陈启余喊刘营“七表弟”，2015年８、９月的时间，自己在东莞中堂镇江南一个茶馆里面帮茶馆老板七哥买菜买烟，当时陈启余问自己能不能借到高利贷，刘营就在赌场找到刘家治向借款20万元并写了一个借条，这笔钱给了陈启余。过了三天，陈启余让其他人还８万元现金，后又把剩下的十二万元转账还给自己。自己把滕某的银行卡号发给了陈启余，让他转六万元，刘家治还发一个银行卡号自己也转发给了陈启余了，应该也是转六万多元接近七万元，之后又找茶馆七哥的堂弟小九借了５万元现金加上陈启余给的８万元现金还有自己的１万元一共14万元还给了刘家治。当时和陈启余联系用的手机号是忘记了，137××××****这个手机号码没有印象，以前的号码也记不住了。庭审中被告人刘营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贩卖毒品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苏念文、陈启余转给自己及刘家治的钱是借款，不是毒资。2、证人证言（1）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刘营系其老公，在家里面排行第七别人都喊他老七，知道刘营赌博，也知道他贩毒。刘营在家里给别人打电话时，听到他和老五说“猪肉”价钱，听别人说过猪肉就是一种毒品。（2）证人施某证言证明听陈启余说过刘营是制作毒品的，应该是制作、贩卖海洛因的，他把海洛因压成块状，在刘营的家里见过这种海洛因，是长方形的块状外面是用黄色的油纸包装着。经常见到陈启余拿钱回家，有时1、2万元，有时3、4万元，陈启余说是替刘营收账，留下500元或者1000元，剩下的全部要交给刘营。大概是2015年10月的一天，陈启余开着我们的那辆现代跑车带着我从佛山到中堂，在途中陈启余接到苏念文的电话，上午11点多钟见苏念文掂着黑色的塑料袋，估计里面有接近二十万元人民币交给陈启余，在刘营住的小区旁边有一个汇通加油站，刘营出来到车边把这笔钱全部拿走了。后陈启余说是苏念文通过他向刘营购买毒品的钱。还又一次听陈启余说苏念文是到河南漯河卖毒品，他送的毒品是通过陈启余从刘营那里购买的。3、书证（1）代国庆持有的孟庆云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1.12转支苏念文账户11万元；2015.11.15现支4万元。（2）代国庆持有的张素君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1.12转支苏念文账户11万元；2015.11.15现支4万元。（3）苏念文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1.12张素君转入11万元；2015.11.12孟庆云转入11万元；2015.11.12现支5笔共计6万元；2015.11.13转支凌远贵6万元；2015.11.13转支陈启余6万元；2015.11.13现支6笔共计10万元。（4）苏念文持有的凌远贵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1.13苏念文转存6万元；2015.11.13现支5笔共计6万元。（5）陈启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1.13苏念文转存6万元；2015.11.13现支3笔共计5.9万元。（6）代国庆漯河市锦江之星开房记录证明代国庆2015年11月14日18：24到店，11月16日8：24离店。（7）铁路旅客信息证明苏念文2015.11.14乘坐G826从广州南至漯河西；2015.11.16乘坐G541从漯河西至广州南；凌远贵20**.11.16乘坐G541从漯河西至广州南。（8）苏念文持有的137××××****通话记录证明该号码2015.10.25-11.15之间与代国庆持有的183××××****联系频繁。其中2015.11.12发送一个短信，与苏念文、代国庆供述的提供了一个苏念文的银行账户相印证。（9）苏念文持有的151××××****通话记录证明该号码2015.11.12-11.14之间与陈启余持有的135××××****联系频繁。（10）陈启余持有的135××××****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1.12苏念文给陈启余联系后，陈启余立即与其通讯录中的“7表”进行联系。（11）从陈启余0558的手机提取的通讯录显示：“七表弟”手机号137××××****；“7表”手机号158××××****。4、辨认笔录苏念文辨认出刘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陈启余表弟“七哥”）。滕某辨认出有贩毒行为的丈夫刘营。滕某辨认出与其丈夫刘营一起贩毒的表哥就是陈启余。（二）2015年12月4日，代国庆和苏念文电话商定以每块11.5万元的价格购买5块海洛因共计57.5万元。2015年12月4日，代国庆按照苏念文的要求，向苏念文账户转账33万元。苏念文与毒品上线陈启余联系后，按照陈启余的要求分别往陈启余账户转账6万元、滕某账户转账6万元、施某账户转账6万元、曾蝉账户转账6万元。当晚陈启余打电话给苏念文让其到广东省广州市新塘镇通达加油站旁边的公交车站牌处拿货，苏念文按照陈启余的指示从被告人刘营手中购买五块重约1725克海洛因，后将该毒品贩卖给代国庆。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罪犯代国庆的供述2015年12月2日左右，代国庆给苏念文打电话购买5块海洛因，每块11.5万元，共57.5万元，代国庆就拿着孟庆云和张素君的名字开的二张农行卡给苏念文卡打款33万元左右，给苏念文7万元现金，苏念文走时才把余款17.5万元交给苏念文。（2）罪犯苏念文的供述：2015年12月初代国庆给打电话要5块海洛因，代国庆给苏念文的农业银行卡上转了33万元，然后就联系陈启余购买毒品，价格是十万一块，五块一共是50万，陈启余说给苏念文手机上发了几个农业银行卡账户，有陈启余本人的，有陈启余老婆啊莲的，有一个叫曾某的，还有一个是七哥老婆滕某的，陈启余的号码在苏念文手机上存的名字是老猪和五哥，发完短信息后苏念文向每张银行卡上转6万元，当天晚上十点钟左右陈启余给苏念文打电话让去广州新塘镇通达加油站旁边的公交车站牌拿货，苏念文就准备了16万左右的现金骑着摩托车带着钱到陈启余说的地方等，大概十点半左右，七哥一个人步行把装5块海洛因的黑色袋子交给苏念文。这个七哥九是陈启余的表弟，辨认过他的照片。（3）罪犯陈启余的供述：12月初左右的一天苏念文最后一次购买毒品，苏念文打电话说要4块海洛因，说好价格还是八万八千一块，我给阿表联系要4块的海洛因，说好还是八万五千一块，当时因为我不在东莞，我就让苏念文给打款，我给苏念文发短信，一共给他三个农行的卡号，一个是我的名字一个是我老婆的名字这二张卡是我的，还有一张是阿表的卡号，我让阿文给我的每张卡打款6万元一共给我12万元，剩下的余款打给阿表的卡上了，我收到钱后就给阿表联系，阿表让我去新塘拿货，我说：我没有空，让我的伙计去拿吧，阿表同意了，于是我就给阿文打电话让他新塘通达加油站门口等，这边安排他的马仔把货送过来交给阿文。（4）被告人刘营的供述和辩解：我一共给陈启余发了二个银行卡号，一个是滕某的银行卡我忘记是那个银行的了号码也忘记了，还有一个是刘家治发给我的，我转发给陈启余了，名字和银行名称、卡号我都忘记了。陈启余经常向我借钱，金额比较小，一般都是几千元，他还给我时会给我一些利息，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庭审中被告人刘营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贩卖毒品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苏念文、陈启余转给自己及刘家治的钱是借款，不是毒资。2、证人证言（1）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4日刘营借自己农业银行卡并用自己电话给老猪发了一个短信，刘营还说如果钱到账了就把钱全部取出来交给他，并说是六万元，刘营说是老猪还他的钱。（2）证人施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4日自己的银行卡收到阿文转进来的6万元钱。（3）证人曾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或是12月初，其丈夫刘家治用其银行卡转账20万元。（4）证人何某、刘某证言证明刘营向刘家治借款20万元，并当场写了一张借条，后来听说刘营把这笔钱打给刘家治了。3、书证（1）代国庆持有的孟庆云银行交易明细2015.12.4转支苏念文账户17万元。（2）代国庆持有的张素君银行交易明细2015.12.4转支苏念文账户16万元。（3）苏念文尾号为587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孟庆云转存17万元；2015.12.4张素君转存16万元；2015.12.4转支苏念文尾号为6076银行卡6万元；2015.12.4现支5笔共6万元；2015.12.4转支陈启余6万元；2015.12.4转支滕某6万元；2015.12.4转支施某6万元；2015.12.4转支曾某2万元；2015.12.11现存52000元；2015.12.13转支滕某16000元。（4）苏念文尾号为607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苏念文尾号为5879银行卡转存入6万元；2015.12.4现支2万元；2015.12.4转支曾某4万元。（5）陈启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苏念文转存6万元；2015.12.4转支曾某6万元；2015.12.6现支3笔共34700元；2015.12.6转支曾某2.5万元。（6）曾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苏念文转存2万元；2015.12.4苏念文转存4万元；2015.12.4陈启余转存6万元；2015.12.4现存3笔共22400元；2015.12.6陈启余转存2.5万元；2015.12.7转支刘家治20万元。（7）滕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苏念文转存6万元；2015.12.4现支5笔共5万元；2015.12.4转支韦念海1万元；2015.12.13苏念文转存1.6万元。（8）施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12.4苏念文转存6万元；2015.12.4现支1笔6万元。以上8组银行交易明细，结合代国庆、苏念文的供述，可以认定2015年12月4日代国庆欲向苏念文购买毒品，并先通过转账支付33万元。（9）代国庆以郭志坤名义在漯河市锦江之星开房记录证明2015年12月5日16：54到店，12月7日10：23离店。（10）铁路旅客信息证明苏念文2015.12.5乘坐G544从广州南至漯河西；苏念文2015.12.7乘坐G529从漯河西至南宁东；陈辅浩2015.12.7乘坐G529从漯河西至南宁东。（11）苏念文持有的137××××****通话记录证明该号码2015.11.28-12.8之间与代国庆持有的183××××****的联系频繁。其中2015.12.4发送一个短信，与苏念文、代国庆供述的提供了一个苏念文的银行账户相印证。（12）陈启余持有的135××××****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该号码与苏念文持有的180××××****、151××××****以及刘营持有的137××××****有高达45个通话记录，与其他人并无任何联系，另外还给苏念文发了四个短信，与苏念文供述的陈启余给他用短信发了陈启余、滕某、施某、曾某的银行账户相印证，且和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13）刘营持有的137××××****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11:00至22：59分期间，该号码与陈启余持有的135××××****有高达28个通话记录，当日13：02、18:35分别向陈启余持有的135××××****发送了短信“6228480085100445015滕某”、“农行62284815283********曾某”，与苏念文供述的陈启余给他用短信发了陈启余、滕某、施某、曾某的银行账户相印证，且和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4、电子证据（1）从陈启余0558的手机提取的通讯录中“七表弟”手机号137××××****、“7表”手机号158××××****。（2）从陈启余0558的手机提取的短信证明2015年12月4日接收“七表弟”手机号137××××****的2条短信：13:02一条：6228480085100445015滕某；18:35一条：农行62284815283********。（3）从陈启余尾号0558的手机2015年12月4日向苏念文手机号180××××****发出的3条短信。12:58一条：6228481466051538272农业户名启余，13:03一条：6228480085100445015滕某，13:10一条：622848、0609101385373农业、翠莲。2015年12月4日18:40向苏念文手机号151××××****发出的1条短信：农行62284815283********。（4）从苏念文0883的手机2015年12月4日收到陈启余手机号135××××****发来的3条短信。12:58一条：6228481466051538272农业户名启余；13:03一条：6228480085100445015滕某；13:10一条：622848、0609101385373农业、翠莲；从苏念文3791的手机提取的短信2015年12月4日18:40收到陈启余“老猪五哥”发来的1条短信：农行62284815283********曾某。5、辨认笔录证明苏念文辨认出刘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陈启余表弟“七哥”）。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相关书证（1）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刑初3号判决书：陈启余、苏念文、代国庆均已判刑。（2）借条。2015年10月6日刘营借刘家治20万元的借条，约定2015年12月6日还款。（3）补查报告：刘营供述称2015年其在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江南村一个赌场帮老板买烟买酒，经顺河分局向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中堂分局发送协查调查是否有此赌场，对方回复称辖区内没有该赌场。2、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等。（1）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代国庆存放的十四袋疑似冰毒物质共计11601.3克，七块和一袋疑似海洛因物质共计2704.5克。（2）取样笔录证明从扣押的毒品中随机选择三个以上不同的部位，各抽取一部分混合作为样本。（3）许昌市公安局许公（刑）鉴（毒）字（2015）第41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从送检的1号、2号至14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送检的15号、16号至2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4）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1920号物证检验报告：从1号至8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和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1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54.6%；2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71.3%；3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70.0%；4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68.5%；5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55.9%；6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67.0%；7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70.8%；8号检材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53.8%。（5）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平公物鉴（电子）字（2016）036号鉴定文书证明通过技术检验从罪犯代国庆、苏念文、陈启余被扣押手机内提取电子数据（短信、通话记录、通讯录等）。（6）辨认笔录证明刘家治辨认出刘营；何宪堂辨认出刘营（一名叫“七弟”的男子2015年10月在广东东莞中堂镇江南村利汇通公司办公室内借了刘家治20万元现金）。（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从代国庆处扣押手机三部，手机号分别为137××××****、159××××****、183××××****。从苏念文处扣押手机三部，手机号分别为180××××****、137××××****、151××××****。从陈启余处扣押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35××××****。3、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及前科证明被告人刘营个人基本情况，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上网追逃材料、羁押证明案发经过及刘营于2019年4月9日至4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营作为毒品上线向毒品下家贩卖海洛因3450克，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营当庭认罪，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可对被告人刘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营所提“苏念文、陈启余转账到曾蝉银行卡上的钱是还刘家治的钱，不是毒资”的辩解理由，经查，刘营所称苏念文、陈启余按其所发银行卡号转入曾蝉银行卡款系还刘家治欠款的供述与刘家治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明显存在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建审判员  李强审判员  黎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