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1442号原告：丁圣绪，男，197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武店镇丁圩村四队**，现住上海市松江区新松江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轶龙，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普芳，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黄渡乡西扎村驼山组，上海市，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北翠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禕，上海杰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云骏，上海杰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裴蓓，女，1983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三元****。div>原告丁圣绪与被告王普芳、裴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沪0117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被告王普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沪01民终7630号民事裁定，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发回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轶龙，被告王普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裴蓓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审理中,经本院分管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圣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100,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王普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72,000元；2、被告王普芳支付原告利息，其中以2015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2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6年5月9日借款本金2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6年6月9日借款本金3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6年9月27日借款本金9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6年12月19日借款本金27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7年4月7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7年11月13日借款本金18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18年7月9日借款本金27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裴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王普芳系朋友关系，原告曾在被告王普芳公司缴纳社保，自2015年12月31日起，被告王普芳因做生意经营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借条金额为2,100,000元，原告实际交付金额为1,972,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五分。然被告王普芳仅支付部分利息，借款本金至今未还。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两被告共同经营的上海茸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故被告裴蓓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审理中，原告表示，对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同意返还,但应从被告主张之日即2020年3月16日开始一次性冲抵本金,后又主张从判决生效之日进行抵扣,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被告王普芳辩称，向原告借款属实，但实际欠款金额为1,922,0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也未约定还款方式，被告王普芳每月均有还款，归还的都是本金，但针对具体哪笔借款无法区分，至目前为止，被告王普芳已还清原告的借款。另，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借款用途是帮助其哥弥补炒股损失和公司经营，未用于家庭生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被告王普芳提出请求返还其支付的超过3%月息部分132,213元，后又提出了按笔笔扣方式冲抵本金的要求，但也表明如法院不能支持笔笔扣的情况下，要求按照原告自认的多收超额部分进行返还。最后王普芳提出，原告是职业放贷人，要求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被告裴蓓书面辩称，被告王普芳向原告的借款没有任何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据此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31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期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285,000元。2016年12月19日，被告王普芳在上述借条上写明“延期一年”。2、2016年5月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期自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11月9日。”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285,000元。2016年12月19日，被告王普芳在上述借条上写明“延期一年”。3、2016年6月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期自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9月8日。”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380,000元。2016年12月19日，被告王普芳在上述借条上写明“延期一年”。4、2016年9月27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95,000元。5、2017年3月21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期自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19日。”借条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该借条系由2016年12月1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475,000元，2017年3月21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转账还款200,000元而形成。6、2017年6月5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期自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止。”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7日。该借条系由2017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250,000元，2017年6月5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转账还款50,000元而形成。7、2017年11月13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182,000元。8、2018年7月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丁圣绪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期自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10月9日。”借条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9日。该借条系由2018年5月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380,000元，2018年7月9日被告王普芳向原告转账还款300,000元，次日原告向被告王普芳转账190,000元而形成。以上8张借条，借条金额为2,100,0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1,972,000元。因借条调整而涉及的还款为2017年3月21日的200,000元、2017年6月5日的50,000元、2018年7月9日的300,000元，合计为550,000元。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确认，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今，被告王普芳给原告钱款转账3,646,000元、微信198,000元，支付宝205,000元，合计为4,049,000元。但原告仅确认2,005,000元是和8张借条相关的利息，认为与争议标的无关的金额为2,019,000元(借条调整金额550,000元及利息40,000元、借条外款项1,125,000元及利息304,000元)，其余25,000元未记明内容。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确认，除本案8张借条的借款外另有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借款为：1、2014年12月1日借款200,000元，归还时间为2018年3月17日，还款金额为200,000元；2、2015年10月13日借款300,000元(实际当日转账285,000元)，归还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还款金额为300,000元；3、2018年3月28日借款600,000元(实际当日转账400,000元，次日转账170,000元)，归还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还款金额为600,000元。双方还确认：2016年5月31日，被告王普芳转账出借给原告70,000元，原告于2016年6月6日转账归还70,000元。以上借条外的金额合计为1,125,000元(200,000+285,000+570,000+70,000)。经原告计算8张借条的借款利息为：1、2015年12月31日的借款285,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31日，共还息425,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73,6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51,400元；2、2016年5月9日的借款285,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8日，共还息39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30,85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59,150元；3、2016年6月9日的借款380,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8日，共还息50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96,4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03,600元；4、2016年9月27日的借款95,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26日，共还息95,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65,55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9,450元；5、2016年12月19日的借款275,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18日，共还息30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65,0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35,000元；6、2017年4月7日的借款200,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9月6日，共还息17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02,0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68,000元；7、2017年11月13日的借款182,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9月13日，共还息10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54,6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45,400元；8、2018年5月9日的借款270,000元，被告王普芳利息付至2018年8月8日，共还息25,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2,9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2,100元。以上被告王普芳已还利息合计为2,005,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200,9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合计为804,100元。经原告计算8张借条金额调整部分的利息为：1、2016年12月19日借、2017年3月21日还的200,000元，共付利息2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8,0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000元；2、2017年4月7日借、2017年6月5日还的50,000元，共付利息5,000元，未超出年息36%；3、2018年5月9日借、2018年7月9日还的300,000元，共付利息15,000元，未超出年息36%。以上被告王普芳已还利息合计为40,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38,0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合计为2,000元。经原告计算除本案8张借条的借款外另有被告王普芳向原告借款的利息：1、2014年12月1日的借款200,000元，共付利息184,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62,0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2,000元；2、2015年10月13日的借款300,000元(实际转账285,000元)，共付利息90,000元(2016年6月13日还的300,000元，285,000元计本金、15,000元计入利息)，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51,3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38,700元；3、2018年3月28日的借款600,000元(实际转账570,000元)，付利息30,000元(2018年4月28日还的600,000元，570,000元计本金、30,000元计利息)，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7,1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12,900元。上述被告王普芳已还利息合计为304,000元，未超出年息36%的部分为230,400元，超出年息36%的部分合计为73,600元。另查明，两被告于2009年7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9月25日登记离婚。上海茸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被告王普芳，股东为被告王普芳及案外人朱某某。2018年10月2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案外人邓某某，股东变更为案外人朱某某及邓某某。原审二审中，2019年8月29日，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与原、被告的谈话笔录中，被告王普芳述：“……即便借款本金有1,972,000元，已经归还的利息，按照36%计算，也应当有2分息按归还本金计算。”以上事实，由借条、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电子回单、2018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王普芳谈话录音、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婚姻登记材料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告提供了借条内和借条外每笔借款还本付息的账目，该账目详实、有依据。但被告王普芳却称不清楚每笔还款的具体内容，也不提供详细的账目明细，故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账目。本案争议焦点一：系争的8张借条原告出借给被告王普芳的实际金额是多少？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现原告按其向被告王普芳转账总金额1,972,000元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普芳称，其在2017年6月5日除转账还款50,000元，另有50,000元现金还款，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7日的借条虽金额为200,000元，但实际欠款额应为150,000元。原告对此表示，2017年4月17日出借钱款时除转账给付被告250,000元外，另有50,000元现金给付，只有在被告确认原告有现金给付的事实下才确认被告有50,000元现金还款。借条重新出具后的金额为200,000元，被告王普芳称欠款金额应为150,000元，除原告有条件的确认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原告与被告王普芳之间就8张借条借款有无利息约定，约定利息是多少？原告称，被告王普芳与其有五分息的约定。被告王普芳称，无利息约定，其所还款均为归还本金，后又提出要求原告返还超出36%的利息。按双方借款习惯，在被告王普芳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后，被告王普芳重写借条或收回借条。现金额为2,100,0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1,972,000元)的借条原件全部在原告手中，所以，被告王普芳归还原告的非本金，而是利息。原告提供的录音，清楚记录了双方有五分息的约定，被告王普芳对此予以确认。从原告提供的账目看，被告王普芳每月有规律地按月息五分支付原告利息。综上，本院认定虽借条未对利息作出约定，但双方有口头的每月五分息的约定，即年利率6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超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出借人应当返还。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三：原告应返还多收的利息是多少？被告王普芳于2016年1月13日起至今给付原告的金额为4,049,000元，其中除支付本案8张借条的借款利息外，还有借条调整金额的借款550,000元及利息40,000元、借条外的借款本金1,125,000元及利息304,000元应扣除，故被告王普芳支付原告8张借条的借款利息为2,030,000元。原告按2,005,000元计，漏记25,000元。经计算，该8张借条内借款原告可以收取未超过36%利息为1,200,900元，故超过36%部分的利息为829,100元，原告应当返还。另外，8张借条调整的550,000元原告收取超过36%部分的利息为2,000元，8张借条外借款原告收取超过36%部分的利息为73,600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一并作返还处理。以上合计原告应当还返的利息为904,700元。争议焦点四：原告多收利息的返还从何时起抵销，抵销后尚欠的本、息是多少？被告王普芳要求将支付利息中超过36%的部分返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抵销自通知到达对方时生效，现有证据表明2019年8月29日被告王普芳才有要求返还的意思表示，故该日确定为抵销日。因双方并未对抵销顺序作出约定，抵销债务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被告王普芳要求将每次支付超过36%的部分用于冲抵本金，但被告王普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就此达成合意，本院不能予以支持。欠款利息算至2019年8月28日为：1、2015年12月31日借款285,000元，自2018年9月1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67,837.81元；2、2016年5月9日借款285,000元，自2018年8月9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72,147.95元；3、2016年6月9日借款380,000元，自2018年8月9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96,197.26元；4、2016年9月27日借款95,000元，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22,924.93元；5、2016年12月19日借款275,000元，自2018年8月19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67,808.22元；6、2017年4月7日借款本金200,000元，自2018年9月7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46,816.44元；7、2017年11月13日借款182,000元，自2018年9月14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41,765.26元；8、2018年7月9日借款270,000元，自2018年8月9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68,350.68元。以上合计利息483,848.55元。原告应当返还金额904,700元先行抵扣欠款利息，余款420,851.45元抵扣借款本金，故至抵销时欠款本金为1,551,148.55元。争议焦点五：被告裴蓓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被告王普芳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涉案借款金额较大，显已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确系两被告用于上海茸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同时，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被告裴蓓无需就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争议焦点六：原告是否为职业放贷人。现被告王普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为职业放贷人，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普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丁圣绪借款本金1,551,148.55元；二、被告王普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丁圣绪借款利息(以1,551,148.5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丁圣绪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7,548元，由原告丁圣绪负担5,879元(已付)，由被告王普芳负担21,6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东审 判 员  张红军人民陪审员  万思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顾春兰书 记 员  顾春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