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民初1598号原告：孙丽颖，女，1978年5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李万忠，男，1976年3月1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香锦街******。法定代表人：姜立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黄河街********。法定代表人：姜立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姜立海，男，1986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辽宁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立冬，女，1976年9月8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萝北县。原告孙丽颖、李万忠与被告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家公司”）、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旺角公司”）、姜立海、鲍立冬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辽0203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被告智家公司、好旺角公司、姜立海、鲍立冬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2民终1023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203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被告姜立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智家公司、好旺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共同诉称，2017年4月2日，原告孙丽颖与案外人大连海滨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滨公司”）签定《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二原告除向被告姜立海交款12万元以外（另案处理），还按被告姜立海指令，分别向被告智家公司交付8万元；被告姜立海交付10万元；被告鲍立冬交付10万元，共计人民币28万元整。由被告好旺角公司出具金额28万元《专用收款收据》3张。本案四被告均非合同相对方，故收取原告款项于法无据。现《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自始履行不能，故按合同约定，各收款方应返还购房款。根据《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一是一方获得利益；二是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是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我国《民通意见》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孶息。经协商，原告与被告智家公司及被告姜立海签署《解除〈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协议书》。被告智家公司及被告姜立海承诺返还全部款项并对债务承担连带返还义务。逾期支付，应自拖欠支付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方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若各退款义务方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仍未全部返还购房款等，原告方有权提起民事诉讼，诉讼发生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服务费等均由其承担。但各被告方至今未予退还所收款项，严重损害原告财产权益，使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困扰。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与案外人签订《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被告给原告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原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解除〈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协议书》等为证。因原告与被告交涉、起诉及法院审判过程中，被告大连禄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公司登记名称变更为大连好望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牛强变更为姜立海，故原告根据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变更情况查询卡》，特对原起诉状中被告二名称及法定代表人予以变更。现诉至贵院，请依法判令：1、被告智家公司、好旺角公司共同返还原告8万元，并按6.25%支付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利息6375元；2、被告好旺角公司、姜立海共同返还原告1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利息7968元；3、被告好旺角公司、鲍立冬共同返还原告1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利息7968元；4、被告智家公司、姜立海对上述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判决生效并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姜立海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并不是不当得利关系。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案外人大连海滨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存在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关系，该合同尚未解除。因合同所产生的相关款项无法确定是否应当偿还。不当得利是债权纠纷，债权纠纷具有相对性，应当以实际侵犯权利人作为被告，本案将原告自以为的关联人全部起诉，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提交证据完全可以印证其诉请款项是基于委托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该款项的实际收款权利人为案外人海滨公司，因此本案实际上是合同纠纷。解除协议书并未生效。不良资产委托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海滨公司与原告孙丽颖、李万忠，而海滨公司并未在该解除协议上签字盖章，因此双方合同是否解除存疑。而且在西岗区法院另案中原告也提起了解除不良资产委托合同的诉讼。该诉讼我方已上诉，现在正在二审审理进行中，并未有结论。所以不存在被告要返还原告款项的合法理由。在委托合同解除之前，海滨公司也好，本案其他被告无义务向被告返还收取的款项。而且原告明知案涉被告均为代海滨公司收取款项，是基于合法的法律关系收取，所有的权利义务承受均应由海滨公司承受，而非本案被告。被告智家公司、好旺角公司、鲍立冬未到庭，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审中，上述三被告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是与海滨公司之间存在委托购房合同关系，被告姜立海当时是海滨公司的员工，只是代收部分购房款，因此，实际上的法律关系应当存在于原告与海滨公司之间，与被告姜立海无关。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其实际上是委托海滨公司购买司法拍卖房屋，被告姜立海实际上是履行职务行为代海滨公司收取上述款项，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之债的法律关系。委托买卖合同的解除协议并未生效，因此在原告不能提交合同已经解除的证明之前，合同均有效，原告无权要求任何人返还款项。原告已经在本院另行提起了合同之诉，不能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得到双份赔偿，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姜立海代为收取房款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当事人约定向第三方履行，是合法的，而且该付款关系应当存在于合同相对方，被告与本案没有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孙丽颖、李万忠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2日，原告孙丽颖作为甲方，案外人大连海滨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滨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以下简称“购房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购买大连市沙河口区屋，总房款为2320000元，因该房产为银行不良资产，如因银行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则本合同终止，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双方免责，乙方将甲方所交的订金和委托报酬全额返还。后原告李万忠于2017年5月28日分两次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姜立海名下大连银行账户转账交付房款合计100000元；原告孙丽颖于同年9月11日分三次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鲍立冬名下大连银行账户转账交付房款合计100000元，于同年9月29日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智家公司转账交付房款80000元。大连禄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海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同年9月11日、同年9月29日向原告李万忠、孙丽颖出具《专业收款收据》各一份，确认收到上述房款280000元。2018年11月20日，原告孙丽颖、李万忠作为己方，被告智家公司作为丙方、被告姜立海作为戊方，在《解除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该协议书载明：2017年4月2日，原告孙丽颖作为甲方与乙方海滨公司签订《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委托其购买沙河口区屋，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先后付款1000000元。鉴于2017年9月1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执恢字174《通知书》不予以房抵债决定；鉴于2017年11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瀚华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瀚华公司”）按流拍价格以房抵债异议；鉴于海滨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被工商行政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故《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乙方海滨公司履约已不可能，现《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各相对关联方，即本合同收款方、收据开具方、交款方于2018年11月20日共同对解除《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事项进行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2、乙、丙、戊方即收款人姜立海及智家公司、禄海公司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己方李万忠返还购房款肆拾万元整，逾期支付，应自拖欠支付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己方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乙方、丙方、戊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返还义务。甲方海滨公司、乙方禄海公司未在协议书上盖章。协议书中附有“孙丽颖/李万忠房屋买卖收款单位关系明细表”，该表格载明：2017年4月2日原告孙丽颖交付被告姜立海定金1万元，2017年4月6日原告孙丽颖交付被告海滨公司中介费7万元、购房定金4万元，2017年5月22日原告李万忠交付被告姜立海部分房款10万元，2017年9月11日原告孙丽颖交付被告鲍立冬法院保证金冲房款10万元，2017年9月29日原告孙丽颖交付被告智家公司房款8万元。其中2017年5月22日、9月11日、9月29日合计28万元即为案涉房款，开具收据的是禄海公司。表格中收款关联人一栏中“被告智家公司收取的8万元房款”显示：法人姜立海/工商登记代理人牛强。另查，2018年11月20日，被告智家公司作为乙方、购房中介方，被告姜立海作为丙方、购房中介方法定代表人，原告孙丽颖、李万忠作为丁方、交款方在《关于退还购房款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协议书载明：2017年4月2日，丁方孙丽颖欲购买甲方委托乙方代售的具有抵押权的位于沙河口区（星海人家）房屋一套；2017年9月29日，丁方李万忠通过招商银行账号向甲方瀚华公司交付定金10万元和预付款50万元，甲方出具收款收据。因2017年9月1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执恢字174《通知书》不予以房抵债决定；鉴于2017年11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瀚华公司按流拍价格以房抵债异议，故甲方已不能按原价售卖该房屋给丁方。现各方就退还丁方购房款事项进行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甲方应于2018年12月10日前向丁方李万忠返还购房款60万元。2、乙丙双方同意甲方向丁方返还购房款60万元。甲方瀚华公司没有盖章。2018年11月21日被告智家公司、姜立海向瀚华公司出具《退款单》，载明：鉴于智家公司与瀚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现我司申请退还定金10万元和预付款50万元。我公司委托李万忠代为收取上述全部款项。贵司将上述款项支付至李万忠账户后，视为贵司为我司退款义务履行完毕。《协议书》所确立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结。2018年11月30日瀚华公司将60万元退回到原告李万忠。本案原告诉请的280000元不包含在上述600000元中。2019年5月21日，原告孙丽颖因合同纠纷一案将海滨公司、智家公司、姜立海诉至本院，要求解除与海滨公司签订的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海滨公司、姜立海返还原告购房定金5万元、中介费7万元，共12万元；智家公司、姜立海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辽0203民初3140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解除孙丽颖与海滨公司签订的《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海滨公司向孙丽颖支付购房定金5万元、中介费7万元，合计12万元；智家公司、姜立海共同向孙丽颖承担连带责任，即返还12万元并支付利息；驳回孙丽颖其他诉讼请求。姜立海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正在上诉程序中。再查，大连禄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更名为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7月11日，法定代表人由牛强变更为被告姜立海。大连海滨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又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5）大执恢字174号通知书，通知书记载：“本院在执行瀚华公司与大连鑫能贸易有限公司、杜君亭、蔡永梅、杜鹃追偿权纠纷一案中……对被执行人蔡永梅所有的位于沙河口区房地产进行评估……上述房产分别进行三次拍卖，均因无人参加竞买而流拍。2017年9月19日，申请人瀚华公司申请将上述房产进行以物抵债。本院经审查认为，人信房估字【2016】07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已经过期，故不符合以物抵债的法定条件。”后瀚华公司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庭审中，被告姜立海为证明案涉28万元房款已经由海滨公司收取，提供了海滨公司出具的三张收条、三张专用收款收据，时间金额分别为2017年5月24日10万元、2017年9月13日10万元、2017年10月8日8万元。专用收款收据付款单位均为原告李万忠、孙丽颖，收款事由均为“姜立海代收李万忠、孙丽颖部分房款”。专用收款收据加盖了海滨公司的财务占用章，收条加盖了海滨公司的公章。被告姜立海未提供向海滨公司支付28万元的证据。本院所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专用收款收据、手机银行转帐交易详情、银联POS签购单、（2017）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退款单、《解除协议书》、关于退还购房款协议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录音，被告姜立海提供的《银行不良资产委托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等书面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中，原告与海滨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购房款，根据现有证据，案涉28万元购房款分别转入姜立海、鲍立冬、智家公司账户，禄海公司即被告好旺角公司开具收款收据，应当认定上述28万元购房款由被告好旺角公司收取。原告支付购房款是为了购买沙河口区屋，而该房屋因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执异51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瀚华公司以房抵债异议，已无履行可能，且瀚华公司已经根据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的要求将定金及预付款60万元返还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合同已实际解除。被告好旺角公司作为非合同相对方取得原告购房款，在合同已实际解除的情况下，继续占有上述28万元购房款已无合法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好旺角公司返还28万元购房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承诺向原告返还购房款并承担逾期资金占用资金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姜立海共同返还购房款10万元、被告智家公司共同返还购房款8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鲍立冬共同返还购房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鲍立冬收款时系被告智家公司的经理，款项最终由被告好旺角公司收取，原告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姜立海提出上述28万元购房款已经交付给海滨公司的抗辩意见，因其仅提供了海滨公司出具的收条和专用收款收据没有提供支付的证据，其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姜立海提出原告在（2019）辽0203民初3140号案件中诉请解除购房合同，该案正在上诉程序中，不能认定该合同已解除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案涉购房合同存在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且被告智家公司、姜立海已经要求瀚华公司代其履行向原告返还部分购房款的义务，即被告智家公司、姜立海已经开始履行解除合同后的返款义务。被告姜立海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就返还购房款28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确认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告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姜立海提出甲方海滨公司、乙方禄海公司没有在协议书上盖章，协议书未生效，因此双方合同是否解除存疑，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返还责任无合法理由一节。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就已经明确购房合同已实际不能履行，合同收款方的返款责任是确定的，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承诺就收款人的返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权利义务是明确的，虽然在协议书中被告好旺角公司没有盖章，但并不能影响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条款的有效。被告姜立海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支付28万元购房款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当得利返还的孳息应当自取得财产利益人占有财产利益失去合法依据时开始计算。案涉购房合同约定“因该房产为银行不良资产，如因银行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则本合同终止，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双方免责，乙方将甲方所交的订金和委托报酬全额返还”，被告好旺角公司收取28万元购房款系基于该购房合同，其支付不当得利孳息的起算时间应为购房合同解除的时间。案涉协议书约定原告因购房合同解除要求返还上述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原告主张支付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不当得利受损失方可以要求返还原物所生的孳息。原告以不当得利提起诉讼，其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系其被占用资金的法定孳息，其主张的利率标准高于法定标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在协议书中签字盖章承诺承担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姜立海、智家公司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孙丽颖、李万忠购房款80000元；二、被告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姜立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孙丽颖、李万忠购房款100000元；三、被告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孙丽颖、李万忠购房款100000元；四、被告姜立海、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丽颖、李万忠28万元购房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五、被告姜立海、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8元（原告孙丽颖、李万忠已预交），由原告孙丽颖、李万忠负担666元，被告大连好旺角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大连智家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姜立海负担55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部分的上诉请求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张春艳审 判 员  李 健人民陪审员  王 鑫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