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刑初400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挺，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公民身份号码：510************834，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社82号。2020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被告人朱诗泉，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公民身份号码：440************47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仁化县***********。2020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二部刑诉（2020）Z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容丽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时代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住所在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为张某军，实际经营者为张海涛（已判刑）。2017年初，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已判刑）招揽魏义春、周建军（二人已判刑）等人到大时代公司内负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允许其以传销模式销售公司产品。2017年2月、3月，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运营初始，魏义春允许周建军组建销售团队，周建军即招揽被告人孙挺、朱诗泉以及曾江南、彭飞林、张文、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七人均判刑）、任宏新、侯波、朱春香（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十二人，与其自己组成十三人管理团队，负责时代合约公司的产品销售以及与产品销售相关的发展下线、发放提成、兑换代币等等工作。上述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等十二人与魏义春签订协议，约定抽取销售金额20%（第二、三月按18%）作为各人名下销售团队的奖金，2017年4月、5月、6月，上述人员分别获得在该期间其名下团队销售金额20%、18%、18%的提成作为团队奖金。2017年5月，魏义春、周建军在张海涛、刘华容提供的资金、场地、产品、人员等便利条件的支持下，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为班底，在大时代公司内成立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合约公司”）。2017年6月3日，时代合约公司在大时代公司内举行揭牌仪式，吸引众多投资者参加，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股东刘华容、张某峰为时代合约公司揭牌。之后，时代合约公司人员搬到大时代公司提供的5号楼办公，公司的办公支出、员工工资、员工的就餐、住宿均由大时代公司负责。2017年3月至案发，魏义春、周建军及其领导的上述十三人团队，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的名义推销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向投资者承诺购买产品即获得会员资格，会员拥有大于购买货物资金数额三倍的积分，该积分可分期释放兑换为现金；同时，设定三代奖金制度，会员可从下线的发展会员活动中获得提成和补贴，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同时，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设立商学院，招聘讲师在公司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会、宣传推介会上，在公司会议室里和潜在投资者微信群上向公众讲课，通过夸大公司实力、产品功效和许诺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参与上述传销活动。经查，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以上述传销方式共发展会员约10096人，会员层级70级，会员开设投资账号62220个。经审计，相关涉案账户累计收取会员资金约人民币3.6亿元，其中约2.26亿元资金进入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银行账户。张海涛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支付投资人返利、发展下线提成和时代合约公司销售团队奖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挺、朱诗泉无视国家法律，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挺、朱诗泉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孙挺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朱诗泉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被告人孙挺辩称自己不是主犯，是协助组织的从犯。经审理查明，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时代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住所在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为张某军，实际经营者为张海涛（已判刑）。2017年初，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已判刑）招揽魏义春、周建军（二人已判刑）等人到大时代公司内负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允许其以传销模式销售公司产品。2017年2月、3月，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运营初始，魏义春允许周建军组建销售团队，周建军即招揽被告人孙挺、朱诗泉以及曾江南、彭飞林、张文、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七人均判刑）、任宏新、侯波、朱春香（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十二人，与其自己组成十三人管理团队，负责时代合约公司的产品销售以及与产品销售相关的发展下线、发放提成、兑换代币等等工作。上述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等十二人与魏义春签订协议，约定抽取销售金额20%（第二、三月按18%）作为各人名下销售团队的奖金，2017年4月、5月、6月，上述人员分别获得在该期间其名下团队销售金额20%、18%、18%的提成作为团队奖金。2017年5月，魏义春、周建军在张海涛、刘华容提供的资金、场地、产品、人员等便利条件的支持下，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为班底，在大时代公司内成立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合约公司”）。2017年6月3日，时代合约公司在大时代公司内举行揭牌仪式，吸引众多投资者参加，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股东刘华容、张某峰为时代合约公司揭牌。之后，时代合约公司人员搬到大时代公司提供的5号楼办公，公司的办公支出、员工工资、员工的就餐、住宿均由大时代公司负责。2017年3月至案发，魏义春、周建军及其领导的上述十三人团队，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的名义推销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向投资者承诺购买产品即获得会员资格，会员拥有大于购买货物资金数额三倍的积分，该积分可分期释放兑换为现金；同时，设定三代奖金制度，会员可从下线的发展会员活动中获得提成和补贴，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同时，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设立商学院，招聘讲师在公司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会、宣传推介会上，在公司会议室里和潜在投资者微信群上向公众讲课，通过夸大公司实力、产品功效和许诺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参与上述传销活动。经查，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以上述传销方式共发展会员约10096人，会员层级70级，会员开设投资账号62220个。经审计，相关涉案账户累计收取会员资金约人民币3.6亿元，其中约2.26亿元资金进入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银行账户。张海涛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支付投资人返利、发展下线提成和时代合约公司销售团队奖金。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证实相关公司基本情况及资质的书证。（2）证实大时代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关系的书证：在田孝坤处调取的《产品价格表》、《广东大时代供货价格表2》、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提供的2017年4月至8月的《出库单》、《代购消费协议书》、健康运营中心的《费用报销单》，张海涛律师提供的资料，被告人刘华容提交的《产品代理合同》、《就餐协议》、《宾馆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合同终止协议》、《说明》、《产品表格》、《欠条》、《声明》、活动现场照片、《会员赠送积分提现表》。（3）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员工登记表》、主任级别以上的经销商名单、《各管理岗位工作范围》、员工5月工资表及员工名单、2017年4月至7月的会议记录、《时代积分市场股东协议书》、《关于市场销售奖分配及规范市场恶意竞争行为有关规定》、《4月18日-4月30日业绩提成表》、《3月12-3月31日业绩》、《奖金签领表》、周建军自己书写的一些记录材料以及经其辨认的一些会员申请、下级申请审批表，陈艳提供的市场中总监、经理、主任级别以上会员的名单，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盖章的《广东大时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专用账户》、时代合约出具的《关于经销商激励政策的最新规定》、《关于众筹释放的通知》、2017年3至5月的《支出费用表》、《未发放奖金表》、《客户反映未到账资金统计表》、《众筹名单统计表》、《6月15日众筹释放名单》、《时代合约兑换车申请审批表》，收据、刷卡存单、销售补贴制度、时代合约官网截图的分销利润计算图表、《运营中心合同书》、《证明》。（4）其他相关书证：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江门市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目录，投资人到派出所报案或者寄送派出所的投资人登记表、投资人资料，涉案账户银行明细，蓬江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复函、增值税、纳税人申报表、纳税申报表等证据，深圳前海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的纳税资料，《情况说明》，深圳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2018年4月24日出具的《深圳市市*和质量监管委关于深圳币交所等两家工商有关情况的复函》、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5）二名被告人的身份资料及到案经过。（6）（2018）粤0703刑初563号、（2019）粤0703刑初352号一审刑事判决书及二审裁定书。2、证人刘金峰、谭红、孙洪洲、孙凤华、梁晓辉、任宏飚、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王禹峰、彭飞林及江艺生、李琼、罗贤义、曾美玲等多名会员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二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3、网警远程勘验记录、勘验笔录。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宣传光盘、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江门市江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何丽丽提供的讲课音频多份。5、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挺、朱诗泉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虽然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均辩解称自己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管理工作，但根据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等人签订的《时代积分市场股东协议书》、《关于市场销售奖分配及规范市场恶意竞争行为有关规定》、《3月12-3月31日业绩》、《奖金签领表》、2017年4月至7月的《会议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与二人有过接触的同案人和销售骨干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二被告人作为本案周建军十三人销售团队的成员，从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运营初始就参与具体销售活动，并参与对具体销售方案的执行、调整等等的讨论决策并从中获利，系具体传销活动的主要实施人员，该管理团队对传销组织起组织领导和扩大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挺、朱诗泉无视国家法律，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孙挺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朱诗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挺、朱诗泉犯罪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二、被告人朱诗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三、继续向被告人孙挺、朱诗泉及其同案人在人民币3.6亿元的限额内，追缴其在共同犯罪活动中所参与的全部金额，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文学人民陪审员  黄丽霞人民陪审员  杨秀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叶颖诗书 记 员  陈雪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