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2民初18号原告：张某，住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5740500XT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918XXXX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住甘肃省兰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源公司）与被告周某、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22日、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和吉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赵某，被告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施某，泰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吉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司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判令周某返还承包费6000000元，办理采矿证费用5000000元，合计11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共计14349500元，泰汇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判令泰汇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980000元（暂定），以上两项请求合计16329500元；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原告张某经人介绍，认识了原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周某谎称其公司在位于祁连县扎麻什乡大茶欠12.83平方公里的铜多金属矿含有大量煤炭储量，采矿价值很高，而且承诺采矿一切手续均由其负责办理，在种种虚假介绍的情况下，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司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吉源公司承包泰汇公司在祁连县扎麻什乡大茶欠12.83平方公里的铜多金属矿的探矿、采矿事宜，承包期限为二个月，承包费为每月3000000元。承包期由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承租期实际为3个月，即9月30日止，到期另行签订合同），《协议书》签订日原告一次性付清承包费6000000元。合同第二条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第四款约定“在承包期内，如乙方受到有关部门干扰，甲方必须在7日内处理（最多可延长15日之内解决）”。同时周某承诺施工前由周某负责在县国土资源局开具开工令。协议签订后，作为乙方的吉源公司组织人员、设备进入现场，刚准备采矿时即被祁连县国土局进行阻止，施工被迫停止,后周某让吉源公司先修路，其他相关采矿的合法手续由他负责办理，并且让吉源会司转5000000元办理采矿证的费用。当时因机械设备均已到现场,无奈之中,吉源公司又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修路和修建辅助设施。而后，在吉源公司多次催促下，周某拿出一张过期开工报告，吉源公司据此进行施工作业，但是，又遭到行政主管部门的处罚，无奈，吉源公司只能停止施工，致使吉源公司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开采和收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张某将以上承包费6000000元、办理采矿证的5000000元分别通过西宁市城东区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转入周某账户。综上，被告采取隐瞒欺骗等手段，在没有采矿资格的情况下，以违法承包的形式，让吉源公司进行开采矿产,造成原告重大的经济损失。且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返还其收取的承包费、办证费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某、吉源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决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司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泰汇公司返还承包费11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共计14349500元;3.判令周某对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判令泰汇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3440000元；5.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周某、泰汇公司辩称，1.本案周某与张某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二人不是案件当事人。本案中，张某、吉源公司提起确认无效《协议书》的签订方是泰汇公司和吉源公司,张某虽是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与吉源公司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张某不能代替吉源公司,吉源公司也不能代替张某。同理,周某与泰汇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也不能相互代替或混同。张某作为原告的起诉主体不适格，周某个人也不应承担任何的民事责任。其次，张某、吉源公司提交的民事诉状中关于张某的签字与《协议书》中张某本人的亲笔签名不一样。由于张某在监狱服刑,非直系亲属无法会见,吉源公司及张某的代理人无法正常获得张某的签字授权,故该案涉及虚假诉讼，故申请法院对张某的笔迹进行鉴定。2.《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吉源公司主张返还承包费6000000元、办理采矿费用5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损失13440000元，并要求周某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2010年6月13日泰汇公司依法取得《矿产资源勘察许可证》(即探矿权)。勘查项目名称为：青海省××县铜多金属矿预查;勘查面积是12.8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为2010年6月13日至2012年6月13日。之后,泰汇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开始修路、探矿,给当地牧民补偿及向相关部门缴纳费用。2011年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带人到大茶欠矿区考察了解。2011年5、6月，张某找到泰汇公司大茶欠矿区现场负责人王延年之后,通过张某的朋友邸辉,联系到时任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约谈承包探矿事宜，并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吉源公司支付6000000元承包费后，组织人员、设备进入现场。但吉源公司员工不按探矿证地界探矿,乱采乱挖被祁连县国土局制止,后经泰汇公司协调继续探矿。2011年10月承包期限届满,吉源公司、张某提出再延长半年,双方电话中确定承包费每月1000000元。吉源公司陆续支付承包费5000000元，剩余承包费一直未付。在吉源公司探矿期间,其实际承包探矿17个月，应交承包费21000000元，而实际仅支付11000000元，尚欠10000000元。其次，吉源公司变更主张泰汇公司返还承包费6000000元,办理采矿费用5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赔偿损失13440000元,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最长承包期限,2012年10月已经到期，截止2013年1月张某失联后，张某所雇佣的施工队伍因无法索要劳务费逐步撤场。《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所谓5000000元办证费用，探矿未完成,就无法采矿，更谈不上占用资金的利息。第三，张某、吉源公司主张周某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没有约定泰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对公司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周某作为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属履行职务的行为,由此而产生的相关民事责任,应由泰汇公司承担法律责任。3.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吉源公司与泰汇公司约定的承包期由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承租期实际为3个月,即承包期截至9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届满日为2013年9月30日。即使按照《协议书》第二条第7项约定，承包期限到期后继续承包一年，即承包期到2012年9月30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的届满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另,在2018年1月,本案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数年后赵某报案称周某涉嫌诈骗,祁连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调查确定双方属于正常的合作关系，与诈骗无关。而事实是张某利用承包采矿在社会上诈骗了其他公司及个人的巨额款项。其刑事报案不成，又于2019年11月22日提起民事诉讼,且已经明显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泰汇公司与吉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该《协议书》已经停止履行长达六年，吉源公司在超过诉讼时效，且未取得法定代表人张某的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张某、吉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1.吉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张某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某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仅仅是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且张某已被逮捕，无法给受托人出具授权委托材料，授权委托书中张某的签字与协议书中的签字也不一样，对其签字申请鉴定。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协议书》虽是由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司双方签订并履行，但是在履行过程中，张某以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分别向周某账户转入11000000元，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另，根据被告周某和泰汇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委托四川金堂监狱对张某授权事宜做了调查，经调查，原告张某确人其委托赵某和李某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并出具授权委托书。故，张某作为本案原告的民事诉讼主体是适格的。周某作为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接受并认可张某向其个人账户转账，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周某作为本案被告的民事诉讼主体适格。2.《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周某将不具有采矿证的祁连县扎麻什大茶欠12.83平分公里的铜多金属矿违法承包给被告吉源公司的事实，被告在承包期间没有取得采矿权。原告按照《协议书》第二条第6款完成了基础设施修缮和维护。《协议书》第一条“承包探矿期为贰个月，承包费为每月叁佰万元整，承包期由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承租期实际为叁个月，即9月30日止，到期后另行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日乙方一次性付清承包费陆佰万元整”、第二条第2款“乙方必须自行承担探矿、采矿的风险”、第3款“乙方承包期内，乙方自主经营，安全生产，所发生一切事故由乙方自行承担”、第5款“乙方就本协议的探矿范围内，对外签订的探矿及施工的任何合同和所发生的一切纠纷及债务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等条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协议无效。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7款承包期延长的约定，原告吉源公司又不断投入,造成损失扩大。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协议书》是探矿权的承包，并非采矿权的承包，不能证明泰汇公司违法承包。基础设施的维修是原告吉源公司应当履行的义务。《协议书》第一条和第二条的第2、3、5款并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吉源公司与泰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签订的，虽未规定被告泰汇公司的义务，但并不代表排除了其对矿山管理的法定义务，原告张某、吉源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放弃对矿山管理等法定义务。故原告吉源公司和被告泰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3.《开工报告》一份、《承诺书》一份、《制止违反国土资源法规行为通知》、《祁连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工报告》欲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提供给原告吉源公司的《开工报告》因没有经过主管部门许可批准而不具备开工条件；《承诺书》欲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提供给原告的《开工报告》为虚假的；《制止违反国土资源法规行为通知》欲证明2012年3月15日祁连县国土资源局通知原告因非法采矿被责令将人员和设备撤出矿区等候处理；《祁连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2012年12月20日因改变矿种勘察、以采代探的行为被处罚20000元罚款，罚款由原告缴纳的事实。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开工报告》是被告泰汇公司取得探矿权后，在探矿过程中委托青海环境地质勘查局所做的《开工报告》，开工时间为2012年7月，而被告泰汇公司与原告吉源公司是2011年签订的合同，这在时间上不符合逻辑；对《承诺书》和《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开工报告》没有关系；对《制止违反国土资源法规行为通知》和《祁连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双方承包的是探矿权，并没有采矿事宜，原告吉源公司收到处罚是由于其边探边采且越界开采的行为所致，与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无关。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开工报告》中的开工时间为2012年7月3日，有效期限为2012年6月19日-2014年6月13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2011年6月27日、《制止违反国土资源法规行为通知》的时间2012年3月15日、《祁连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时间2011年12月20日，从逻辑上看，《开工报告》的时间都在《协议书》和祁连县国土资源局处罚之后，不能证明原告吉源公司遭到祁连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是因为不具备开工条件或是由《开工报告》而导致的，且《开工报告》与《开工申请》都并未记载采矿事宜；《承诺书》是青海省环境地质勘查局因工作严重滞后未能在期限内按时完成工作量，从而向青海省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在今后两年内完成剩余工作量”的承诺，并不能证明《开工报告》为虚假。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2018年5月王延年写给赵某的《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给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周某打款的情况》、柯长武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转给周亚明的款项是采矿和探矿的费用，并于2013年年底就通过王延年要求退回费用。2014年又催促吉源矿业的矿长柯长武配合王延年向周某索要款项。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关于《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给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周某打款的情况》和《证明》，需要王延年和柯长武出庭作证才能进行质证，且协议中也并未约定办理采矿事宜。故《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给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周某打款的情况》和《证明》不能直接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双方承包期由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承租期实际为3个月,即承包期截至9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届满日为2013年9月30日。即使按照《协议书》第二条第7项约定，承包期限到期后继续承包一年，即承包期到2012年9月30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于2014年10月1日届满。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给祁连泰汇矿业有限公司周某打款的情况》和证明系王延年与柯长武出具，因王延年、柯长武二人未出庭质证，无法核实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关于损失的相关明细表及财务凭证和财务支出报表，欲证明原告投入的财力和损失为13440000元。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以上土地租赁费、草原补偿保证金、草原补偿款、道路养护费、土地租赁费、运费等相关的经营费用、损失、借款及其他款项都不予认可，与被告没有关系。罚款虽与本案有关系，但系原告乱采乱挖行为导致，应由原告自己承担。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原告吉源公司所主张的以上损失和财务支出等，应属其公司在探矿期间所产生的正常的生产经营费用，与被告泰汇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6.吉源公司与施工队签订的合同、协议10份，欲证明施工队在进场后遭到清场。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质证认为，以上材料正好证明了原告吉源公司在施工队进场时都收保证金，之后因张某未付款导致被逮捕。以上证据与被告没有关系。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为，吉源公司与施工队签订的合同、协议与被告泰汇公司没有直接关联，无法证明施工队遭到清场是由被告泰汇公司造成的。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泰汇公司和周某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被告泰汇公司和原告吉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泰汇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欲证明泰汇公司合法取得探矿权，有资格进行探矿，与吉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的相关规定。原告张某和吉源公司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协议书不仅仅约定了承包探矿事宜，还包括采矿事宜。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协议书》在原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中已经作了分析，在此不予赘述；泰汇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不进行分析认定；泰汇公司提交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实泰汇公司有探矿权。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原告张某和吉源公司的申请，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兰州七里河支行调取周某62228461210000455715账户明细，欲证明原告张某给被告周某转账11000000元的事实。原告张某、吉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明细无异议。被告周某、泰汇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收到原告张某和吉源公司11000000元承包费。本院认为，鉴于双方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周某也认可其收到11000000元的承包费，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6月27日，原告吉源公司与被告泰汇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对探矿、采矿事宜达成协议，约定探矿期为两个月（2011年7月1日-2011年8月31日，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承租期为三个月，即9月30日止，到期后另行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日吉源公司一次性付清承包费6000000元。并规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同时约定协议到期后，若吉源公司继续承包该矿区，泰汇公司必须和吉源公司合作一年，一年到期后，根据泰汇公司探矿权所延续的时间，泰汇公司必须和吉源公司合作（合作条件另行协商）。《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张某分多次将11000000元承包费转给被告周某。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诉辩主张，确定本案争议焦点并分析如下：1.关于原告张某与被告周某民事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协议书》虽然是由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司双方签订并履行的，但是在履行过程中，张某以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分别向周某账户转入11000000元，周某在庭审时也认可其收到张某和吉源公司11000000元承包费，故，张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于2020年6月3日委托四川金堂监狱对张某授权事宜做了调查，经四川金堂监狱调查，原告张某认可《协议书》与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均由其自己所签，也确认委托赵某和李某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同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故，张某作为本案原告的民事诉讼主体是适格的。周某作为泰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接受并认可张某向其个人账户转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周某作为本案被告的民事诉讼主体适格。2.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被告泰汇公司、周某以原告张某、吉源公司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为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确认合同无效不适用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张某、吉源公司请求返还承包费、占用资金利息及赔偿损失的财产请求权基于确认合同无效的基础权利也不应适用诉讼时效,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3.关于《协议书》效力问题和原告各项支出及损失、资金占用利息等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告张某、吉源公司以《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2、3、5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主张《协议书》无效。本院认为，原告吉源公司与被告泰汇公司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是对探矿进行了约定；第二条第2款、第3款、第5款、第6款的相关约定并不能证明《协议书》排除了泰汇公司对矿山管理的法定义务，原告张某、吉源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放弃对矿山管理等法定义务。综上，原告吉源公司与被告泰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张某、吉源公司主张协议无效并请求被告泰汇公司返还承包费11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和被告周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双方签订《协议书》后，吉源公司在承包期内正常经营所支出的费用及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吉源公司在探矿期间非法开采所致的罚款，也应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故，原告张某、吉源公司请求被告泰汇公司承担1344000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张某、吉源公司请求确认吉源公司和泰汇公同于2011年6月27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和判令被告泰汇公司返还承包费11000000元、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周某对返还承包费11000000元和占用资金利息33495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以及泰汇公司赔偿损失134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某、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747.5元，由原告张某、青海吉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汤继文审判员 魏金莲审判员 张康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爱莲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