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06民初703号原告：宋世明，男，196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袁园，湖北群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卢光宏，男，196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苏平，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华远，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爱宁，湖北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宋世明与被告卢光宏、刘华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世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被告卢光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苏平，被告刘华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爱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世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受伤造成的损失607476.2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5日，原告经黄某2和介绍至被告卢光宏家中做工，工资每天150元，供应两顿餐食，当天下午，原告在路边砌堡坎时，被身后正在倒车作业的挖掘机碾伤右腿，该挖掘机为被告刘华远所有，驾驶员蔡亮为刘华远聘请。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23日进行右大腿截肢术，住院58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胫骨骨折；2．开放性腓骨骨折；3．跟骨骨折；4．距骨骨折；5．下肢皮肤撕裂伤；6．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7．失血性休克；8．右创伤性下肢坏死。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由二被告支付。2019年10月24日，经宜昌市夷陵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鄂宜昌夷陵医院鉴（2019）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程度六级，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2019年12月16日，经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鉴定出具武汉艾格美鉴字（2019）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需装配国产骨骼式气压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以代偿部分功能，装配价格为45000元，该假肢正常使用年限为三年，期间需维修保养费为装配价格的10％；原告穿戴假肢需配置带锁硅胶套，价格为6500元，使用年限为一年，无须维修费用；原告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装配和康复训练时间为20天左右，以后每次更换功能训练时间为7天左右；假肢和带锁硅胶的次数，参照原告所在地人均寿命。在此期间，原告在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进行了首次假肢装配，花费55000元。后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在基层组织调解下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原被告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信息、调解笔录、询问笔录、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安装假肢发票一张，鉴定收费票据、网站新闻资料以及证人黄某1出庭证言等证据材料。被告卢光宏辩称：原告在为被告卢光宏提供劳务期间，遭到同在现场承揽土石方开发作业的被告刘华远挖掘机压伤，原告所受损害完全是因为被告刘华远雇佣的操作员的过错行为导致，应由刘华远承担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卢光宏与刘华远系承揽法律关系，卢光宏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卢光宏向本院提交了事情经过证明、账单详情及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通话录音（一）、微信截屏及账单详情、律师调查笔录和通话录音（二）以及证人黄某2和出庭证言等证据材料。被告刘华远辩称：1．原告所说的“该挖掘机为被告刘华远所有，驾驶员蔡亮为刘华远聘请”事实认可。2．原告受伤及费用情况，质证阶段具体说明。3．针对卢光宏的答辩不认可，被告刘华远所拥有的挖掘机在卢光宏家中做事不是承揽关系，而是提供劳务关系。我方对蔡亮错误操作所致不认可，需要等法院核实相关证据认定。本案是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起诉讼，依据法律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先行承担责任，故卢光宏具有无法推卸的责任。被告卢光宏说不承担责任是不能成立的。4．事故发生后，卢光宏和刘华远已经先行赔偿了部分医疗费，一部分交到医院，另一部分打到原告亲戚账户上。刘华远支付了130000元的医疗费及看望原告时在医院支付了3000元的费用。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刘华远向本院提交了蔡亮挖掘机证书的复印件、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付款明细等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6月15日，被告卢光宏家里因砌公路边到道场的堡坎，请村民黄某2和介绍原告宋世明到被告处做工，双方约定工资每天150元。当天下午五时许，宋世明在堡坎下面用手往坎子上抺水泥浆时，蔡亮驾驶挖掘机因倒车作业不慎从宋世明身后将其右腿碾伤。该挖掘机为被告刘华远所有，驾驶员蔡亮为刘华远聘请。2．原告受伤后，当天被送往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23日进行右大腿截肢术，诊断为：（1）开放性胫骨骨折；（2）开放性腓骨骨折；（3）跟骨骨折；（4）距骨骨折；（5）下肢皮肤撕裂伤；（6）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7）失血性休克；（8）右创伤性下肢坏死。出院记录（住院号520469）：原告于2019年6月23日入院，住院58天，于同年8月12日出院。3．2019年10月24日，宜昌市夷陵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宋世明右下肢毁损伤致膝关节以上截肢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2）其误工期评定为180天；（3）其护理期评定为90天；（4）其营养期评定为90天。宋世明支付鉴定费1300元。4．2019年12月16日，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作出武汉艾格美鉴字（2019）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需装配国产骨骼式气压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以代偿部分功能，装配价格为45000元，该假肢正常使用年限为三年，期间需维修保养费为装配价格的10％；（2）被鉴定人穿戴假肢需配置带锁硅胶套，价格为6500元，使用年限为一年，无须维修费用；（3）被鉴定人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装配和康复训练时间为20天左右，以后每次更换功能训练时间为7天左右；（4）假肢和带锁硅胶套的更换次数，参照被鉴定人所在地人均寿命。宋世明支付鉴定费1500元。在此期间，原告在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进行了首次假肢装配，花费55000元。同时查明：原告宋世明住院期间医疗费137325.64元由二被告支付。其中，被告卢光宏通过微信转账支付65000元；被告刘华远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18000元，上述共计183000元，扣除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137325.64元后，余45674.36元，由原告用于生活和安装假肢等其他开支。另查明，宋世明系农村户口，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湖北省××区小溪××街办××组。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信息、调解笔录、询问笔录、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鉴定收费票据、住院费票据、网站新闻资料等复印件以及证人黄某1出庭证言，有被告卢光宏提供的证明、账单详情及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通话录音、微信截屏及账单详情、律师调查笔录以及证人黄某2和出庭证言，有被告刘华远提供的蔡亮挖掘机证书的复印件、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付款明细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原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二是如何划分原被告之间的责任；三是原告各项损失明细如何确认。现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1．原告与被告卢光宏是雇员与雇主的法律关系。2019年6月15日，原告经人介绍到被告卢光宏家中做工，工作内容为砌堡坎，双方约定工资每天150元，并由被告卢光宏提供两顿餐食，虽然原告并不是被告卢光宏主动雇请，但对于原告到其家中做工的事实被告予以确认，且原告的工资也由被告卢光宏支付，因此双方形成雇佣关系。2．原告与被告刘华远之间形成侵权的法律关系。被告刘华远在受雇被告卢光宏或承揽土石方开挖过程中，用本人的挖掘机雇请驾驶员蔡亮操作，蔡亮在操作挖掘机施工过程中即进行倒车作业时不慎从宋世明身后将原告右腿碾伤。那么，被告卢光宏与刘华远是什么关系呢？现评述如下：所谓承揽关系，是承揽人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力独立完成工作。承揽关系是完成工作的法律关系，这种法律关系，以承揽合同的设立为前提，合同设立的目的是完成一定的工作，工作完成的标志是工作成果的产生。因此，承揽注重的是工作成果，而不是工作本身。承揽关系的标的是工作成果而不是工作过程。承揽法律关系的实质要件包含以下几个方面：首先要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否为一方提供工作成果，而非劳务本身，另一方支付报酬。其次，要看一方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是否独立进行，而无须接受另一方的监督、指导和指挥。一方独立完成工作成果，是承揽法律关系区别于雇佣法律关系的主要特征。最后，要看一方是否对另一方完成的工作成果事先进行过某种要求，而不是对另一方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事先进行过要求，并且要看另一方是否按照事先的这种要求完成、交付工作成果。所谓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是雇主和受雇人达成契约的基础上成立的，雇佣合同可以是口头也可以是书面的。关于雇佣关系侵权行为责任问题。我国法律规定且经常涉及的雇佣关系纠纷中的损害赔偿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雇主损害赔偿纠纷，是指雇主对雇员在执行职务中造成第三人损害依法应承担的责任。另一种是雇员受害赔偿纠纷，是指雇员在完成雇主所交付的工作任务中，使自己遭受损害，雇主因此而承担的民事责任。在这两种情况下，雇主承担民事责任均以雇佣关系的存在为前提。承揽关系与雇佣关系的区别主要在于：1．雇佣关系中雇佣人与雇工之间存在着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雇工对于工作如何安排没有自主选择权，雇佣人可以随时干预雇工的工作，雇工的劳动系一种从属性劳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与承揽人地位平等，承揽人对工作如何安排拥有完全的自主权，定作人无权干预，承揽人的劳动是一种独立劳动。2．雇佣关系中，雇佣合同的标的注重雇工无形的劳务给付，以供给劳务本身为目的；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合同的标的着重表现为物化的劳动成果，重在有形工作的完成，是以提供通过劳务产生的工作成果为目的的。可见，雇佣关系侧重于劳动者出卖劳动力的行为，承揽关系则侧重于通过劳动完成的劳动成果。3．合同义务可否转移不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就明确规定：“承揽人可以将其承揽的辅助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而雇佣法律关系中，雇工不能将自己应负的劳动义务转移给他人承担，必须以自己的技能亲自履行。4．报酬的支付标准二者也有区别。雇佣关系中雇工的工资系计时工资，按照工人的劳动时间支付的工资。而承揽法律关系中承揽人的报酬则系计件报酬。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引入“雇佣关系”的概念，就是为了就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责任主体问题作出特别的规定，主要解决用工关系中的侵权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而判断雇佣关系是否存在，应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两方面来考量：在形式要件方面，主要看双方有无订立雇佣合同或口头雇佣协议。在实质要件方面，首先，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否为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其次，看雇员是否受雇主控制、指挥和监督，即是否存在隶属关系。雇员受雇主控制是雇佣关系存在的基础。在雇佣法律关系中，雇员仅是雇主雇佣来完成某项工作的人，雇员在工作时应听命于雇主，服从雇主的监督指导。第三，看雇员是否为雇主或其委托的人所选任。只要具备以上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即可认定为雇佣关系。本案中，被告刘华远以自己的设备，雇佣驾驶员蔡亮操作挖掘机完成被告卢光宏指定的土石方工作量，卢光宏与刘华远双方虽然没有约定按完成土石方来计算报酬，但蔡亮在施工过程中有自主性和独立性。以上事实更符合承揽法律关系的特征，故被告卢光宏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被告之间责任的划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原告当天下午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被告卢光宏作为雇主，未提供在原告进场施工后对其进行相应安全教育的证据，且尚未给原告配置安全护具或告知其安全护具的取用事宜，原告对其自身损害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被告卢光宏应对其雇员即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到的伤害这一结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至于卢光宏承担赔偿责任后是否可以向刘华远追偿，因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评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本案来看，挖掘机驾驶员蔡亮因倒车作业将宋世明右腿碾伤，是造成宋世明受伤的直接侵权人，而该挖掘机为被告刘华远所有，蔡亮由刘华远雇请，蔡亮在雇佣活动中造成原告损害。依照上述规定，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刘华远应承担侵权责任。至于原告宋世明自身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本案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由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受伤是因被告刘华远雇请的蔡亮操作挖掘机没注意安全造成，且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明显过错，被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施工中有过错，故本院对被告刘华远主张“原告自身没有尽到注意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原告在施工中无过错。三、关于原告各项损失明细如何确认问题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原告主张损失项目及金额确认如下：1．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14978元/年×20年×50%）149780元，原告因在本次事故中右下肢毁损伤致膝关节以上截肢伤残，其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6905元【180天×（34280÷365天）】。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参照诊断证明以及司法鉴定意见，对其误工期认定为100日；至于误工费标准，原告主张按93.92元/天作为计算标准，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的误工费认定9391.78元【100天×（34280÷365天）】。3．原告主张护理费9591元【90天×（38897元÷365天）】，有相关的诊断证明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佐证，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确认。4．原告主张营养费4500元，因其按5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考虑原告伤情和本地住院实际，酌情按照30元/天确定，故营养费认定（90天×30元/天）2700元。5．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因其按5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本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酌情以30元/天计算标准为宜，故该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0元/天×58天）1740元。6．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0元，本院根据原告受伤的情况和法医鉴定意见、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及当事人的负担能力等，原告的上述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和采信。7．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械费401000元，其中假肢费270000元(45000元×6次)、假肢维修保养费27000元（45000元×10%×6次）、带锁硅胶套费104000元（6500元×16年）。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和依据法医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残疾辅助器械费意见予以采信和支持。8．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2800元（1300元+1500元），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且有法医鉴定意见及票据在卷，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认定原告因此次事故而导致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7325.64元、伤残赔偿金149780元、误工费9391.78元、护理费9591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401000元、司法鉴定费2800元，以上共计734328.42元，扣除被告卢光宏、刘华远已支付183000元后，被告卢光宏、刘华远还应连带赔偿551328.42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光宏、刘华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宋世明医疗费等各项损失551328.42元。二、驳回原告宋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本案案件受理费3538元，减半收取1769元，由被告卢光宏、刘华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 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