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402民初111号原告：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姬秀章，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怀斌，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责人：陶文科，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修欣，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志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丽，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君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男，197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系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住宁夏银川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武，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莉，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姬秀章、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怀斌、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修欣、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丽、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张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红砂地砖货款126456.40元；2.四被告承担第一项诉请126456.40元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0.3625%计算的银行贷款利息27045.60元；3.四被告承担2019年12月1日至实际支付第一项诉请按月利率0.3625%计算的银行贷款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固原市城乡和建设局签订了《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订货总数量约6500平方米，单价140元／平方米，合同第三条约定不含税款，在全部材料供完后付货款75％，剩余货款在20l4年底前付清。合同的违约条款还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指原告)必须提前供货，如期间发生任何变更，甲方需负全责。如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并做出相应的经济赔偿。”合同在“注”目条款约定：“本工程招标确定施工企业后，供货方与中标企业重新签订供货协议、石材价格、供货方式、付款比例不变，甲方(指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督促确保合同履行。”在合同的履行中，因合同内容要求原告签订合同后必须先供货，原告的供货数量和质量都是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验收确定的，因当时还没有中标企业。当原告向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请求与哪家中标企业签订合同时，被告固原市城乡和建设局向原告说就按原合同的全部内容履行。原告在工程施工现场向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负责人胡志锋要求确认石材数量并结算，胡志锋于2014年9月22日经核对收取了原告的出料单54张，同日胡志锋在其公司单位财务供货统计清单中，打印出相对应的54张，并与施工企业会计李国耀等人结算为，总价款为476456.40元，已付30万元，下欠176456.00元(截止2014年9月24日)。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l3日向原告付款5万元。此后，经原告向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张武索要，剩余126456.40元至今未支付。原告诉称的合同核算的总价款及付款与被告张武答辩状中确认的数额是一致的。被告张武的答辩状中数额计算的税款，合同明确约定原告不承担税款。向原告已付的35万元均不是以现金交易，都是以被告张武和张文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的。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合同中承诺，督促确保合同履行，但其未能履行承诺，造成原告的合同不能履行。四被告违背法律的诚实守信原则，其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和损失的责任。现原告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你院依法提起诉讼。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不是实际施工人，虽与原告在工程施工前签订了产品订货合同，但自始至终既未履行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也未享有收取货物的权利，仅仅履行了作为发包人督促涉案工程进展的义务，因此，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不是案涉《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的相对方，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是货款的支付主体。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基础制度，在处理合同纠纷时，首先必须考虑的就是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原则明确指出一般情况下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给当事人，合同只能对当事人产生拘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双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增设合同义务。本案中，案涉《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该合同已经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约定，合同双方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付款责任的主体应为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而非与合同无任何关系的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虽系案涉建设工程的承包方，但被告张武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从未参与施工管理工作，因此，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也非实际使用方，更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承包案涉建设工程后直接交由被告张武实际施工。被告张武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工程原材料采购、人员安排、施工进度、核算等全权负责。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的现场施工管理负责人胡志锋及施工企业会计李国耀等人都是实际施工人张武安排的工作人员。胡志锋、李国耀等人对原材料的供货结算也是在被告张武的授权下的职务行为，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此事情完全不知情，因此，此供货结算也只能认定为被告张武对原告供货量的认可，而与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毫无关系。从原告诉状中可知，对于原告的供货，目前已经结算支付过一次。但实际货款支付主体也并非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而是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若真如原告所认定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相应的货款支付主体，那么所有的款项也都应从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中划转，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此举动明显与常理不符。至于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更是一概不知。因此，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既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在民事责任的承担上，若由合同外的第三人承担责任可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予以明确，亦或是法律规定中明确的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首先，案涉《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并未约定付款责任由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仅对工程质量责任追究以及实际施工人的利益保护这两方面规定可突破合同相对性，由发包人、承包人承担相应责任，而本案中，原告既非实际施工人，也与工程质量责任无任何关联，因此，本案不存在突破合同相对性情形。综上，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所诉的货款无关，也与原告依据的《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无关。固原市2014年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是由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发包方公开招标的项目，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中标人，工程中标内容涵盖该项目中用到的所有材料采购及施工，其中包含广场主体所用到的石材。而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之一，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与本案无关的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无事实根据。原告诉称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其支付了5万元不能作为要求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依据。首先，该款项是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支付的，不能据此认定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其次，该款项系被告张武的个人行为，并非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行为，与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综上，原告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张武辩称，被告张武并不知晓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合同一事，因此，该合同与被告张武毫无关系。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是被告张武通过工程招投标合法中标的项目，工程中标内容涵盖本项目中用到的所有材料采购以及施工，其中包含广场主体所用到的石材(设计图纸中标注不是红砂岩)，而原告采用非常手段通过暗箱操作在被告张武并不知晓的情况下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广场主体所用主材之一的采购合同，并变更为原告生产的红砂岩，无设计变更图纸，属于人为违规行为。原告可以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私下签订所谓的材料供货合同，但却没有合法途径支付材料款。建设单位要求由被告张武支付原告的材料款，被告张武三次支付原告材料款共计35万元。因该款项包含在被告张武中标项目内，该款项要进入中标单位账户后再支付给原告，因此，该款项内所含如下税款：1.销项税：中标单位→住建局开具发票的税款：营业税476456．4*3％=14293．69元、城建税14293．69*7％=1000.59元、教育费附加14293.69*3％=428.81元、地方教育附加14293．69*2％=285．87元、水利基金476456．4*0．07％=333．52元、企业所得税476456.4*0.2％=952.91元、印花税476456.4*0．03％=142.94元，共计17438.30元；2.进项税：原告→中标单位或采购方开具进项材料发票：增值税476456.4*17％=80997.59元、城建税80997.59*7％=5669.83元、教育费附加80997.59*3％=2429.93元、地方教育附加80997.59％2％=1619.95元、水利基金476456．4*0．07％：333．52元、印花税476456.4*0.03％=142.94元，共计：91193.76；以上合计税款为108632.06元。在两次审计中，审计单位依据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约定的红砂岩单价(140元／平米)进行最终审定核算，并未按照被告张武申报的本项目主材价格核算，这就相当于原告直接中标了该项目的主材采购，但事实上原告并没有参与招投标以及管理工作，而被告张武做了上述工作。被告张武在做预、决算和招投标及管理等工作所产生的费用约为工程总价款的6％，按照比例以及收益权重(主材利润率高于施工部分)，原告的石材总价476456．40元，应承担该项费用476456．40*6％=28587．38元。以上原告在该款项中应承担的费用和税金共计137219.44元。原告起诉的材料款总价476456.40元，实际已支付35万元，扣取上述费用和税金137219．44元，被告张武向原告多支付了10763．04元，原告应当向被告张武退还该10763．04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照事实判决原告退还被告张武多支付的10763.04元。原、被告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7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订购红砂岩地砖产品等事项，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收条1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张武承包的工程供应了红砂岩产品，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供货统计表清单复印件1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经原告与被告张武的工作人员李国耀等人于2014年9月24日结算，原告供应红砂岩产品的货款为476456.40元，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1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代为向原告支付5万元，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的中标单位，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建行彭阳支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被告张武向原告付款的情况，予以采信；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民事起诉状1份、传票1份、追加第三人申请书1份均系诉讼材料，不能证明被告张武系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予采信；被告张武提交的固原市规划展览馆工程材料暂估价定价单复印件1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原告供应给被告张武的红砂岩产品的单价140元中包含税金，不予采信；被告张武提交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2张、税收缴款书复印件2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该证据载明的税款系被告张武为原告供应的红砂岩产品缴纳的税款，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采购方即甲方为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生产方即乙方为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红砂岩产品，乙方向甲方供应红砂岩产品；产品规格为300mm×600mm×35mm,订货数量约为6500平方米；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的施工地点；单价为每平方米140.00元（不含税金）；货款待工程招标后，按供货进度付款，在全部材料供完后付货款的75%，剩余货款在2014年底前付清，最终货款以实际供货量为准；本合同自双方代表签字盖章生效。合同主文后注明：本工程招标确定施工企业后，供货方与中标企业重新签订供货协议，石材价格、供货方式、付款比例不变，甲方督促确保合同履行。原告和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合同上签字盖章。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中标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遂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后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转包给被告张武，被告张武实施了工程施工。原告向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工地供应了红砂岩产品。2014年9月22日，被告张武的工作人员胡志锋向原告出具了收条1张，收条载明：“今收到彭阳石材料票据54张。”2019年9月24日，经原告与被告张武的工作人员李国耀结算并出具了供货统计清单，该清单载明原告向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工地供应红砂石产品的货款共计476456.40元，尚欠176456.40元。被告张武对上述胡志锋向原告出具的收条和李国耀等人与原告进行结算产生的供货统计清单均予以认可。原告和被告张武均认可被告张武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5万元（含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5万元），张文代被告张武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0万元。被告张武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26456.40元。庭审中，经本院依法释明，被告张武称其要求原告向其退还多支付的10763.04元系抗辩意见而非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工地供应了红砂岩产品，而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由被告张武实际施工，被告张武的工作人员胡志锋收取了原告供应红砂石产品的票据，被告张武的工作人员李国耀等人与原告对原告供应的红砂石产品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与被告张武之间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向被告张武供应了红砂岩产品并进行了结算，同时，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结算后被告张武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材料款，现查明被告张武尚欠原告材料款126456.4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武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张武未约定付款期限，亦未约定材料款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武按照月利率0.3625%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2015年1月1日至该款支付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红砂岩产品订货合同》后，原告基于对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信任并按照合同约定向固原市古雁岭生态广场工程工地供应了红砂石产品，但原告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收到全部材料款，被告张武至今仍欠原告材料款126456.40元，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尽到督促义务，故其应当对被告张武向原告支付剩余材料款126456.4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固原市石雁岭生态广场工程的中标人，其与被告张武之间系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银川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固原市石雁岭生态广场工程无关，亦非原告供应的红砂岩产品的买受人，故原告要求被告宁夏瑞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不同意向原告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及利息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张武辩称原告供应红砂岩产品单价140.00元系含税价格，其已承担了税金，向原告多支付了10763.04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其该辩称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材料款126456.40元；二、被告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第一项确定的材料款126456.4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彭阳县强盛店洼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0.00元，由被告张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汉龙人民陪审员 马正刚人民陪审员 王晓荣 二○二○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金小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