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宇豪，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2019年8月1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抓获。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瑞，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杨，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宇豪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豫168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胡宇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7日下午，胡某1（已判决）与胡某2（另案处理）、郅世敬（另案处理）、张某1四人在项城市花园办事处郑埠口村一饭馆吃饭饮酒。饭后四人商量去项城市区唱歌。当日18时50分许，胡某1酒后无证驾驶皖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着胡某2等四人由北向南行驶至项城市迎宾大道宁洛高速高架桥北200米处时，撞住路上行人张效民，致张效民当场死亡，肇事后胡某1驾车逃逸。胡某1驾驶肇事车行驶至项城市花园办事处张寨村东头时陷入庄稼地里。刘某2（胡某1母亲，另案处理）、胡宇豪、胡某2、郅世敬明知胡某1交通肇事逃逸，预谋将肇事车辆拖出送修，意图毁灭肇事证据。2018年11月8日凌晨1时左右，刘某2、胡宇豪等人将肇事车辆皖Ａ×××**号用拖拉机从庄稼地里拖出。8日凌晨将近2时，胡宇豪驾驶遮挡后车牌的肇事车与胡某2在前，刘某2、郅世敬驾驶另一辆车在后，转移肇事车辆的过程中行驶至项城市迎宾大道时，被受害人亲属发现后驾车追撵，后胡宇豪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项城市中医院北东西路上被受害人亲属驾驶的车辆逼停，胡宇豪、胡某2弃车跑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前科证明，证实胡宇豪的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2）胡宇豪驾驶证，主要证实胡宇豪可驾驶C1车型。（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皖Ａ×××**的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周建青，处于检验有效期、保险期内。（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胡某1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胡某1属无证驾驶。（5）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胡某1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复核结论：维持项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本案的事故认定。（6）鉴定结论告知笔录。（7）出警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项城市公安局民警出警情况，胡某1于2018年11月9日主动到项城市交警队投案。（8）胡宇豪、刘某2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9）到案经过，2019年8月11日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通过技术手段在浙江省杭州市将胡宇豪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11月7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开车沿项城市迎宾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宁洛高速桥北200米左右处时，听见车前“呼通”一声，我一看碰住个人，当时害怕就没有停车，开着车往南跑了，走到张寨村东头，车开到庄稼地里了，因为下雨了地里湿，车开不出来，我把车放那跑东边沙河堤上去了。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车掉到张寨东边沟里去了，让她找人把车弄上来。后来我一直在外面躲着，2018年11月9日下午来项城市交警大队投案。当时车速大概六、七十码，出事时就我一个人。（2）证人胡某2证言，2018年11月7日下午5点多钟，胡某1带着我、张某1和郅世敬四人到商水县黄寨镇刘井驾校旁边一饭馆吃饭，期间我们四个喝了二斤“老村长”牌白酒，四人基本上是平均喝的，胡某1喝得有五六两白酒。饭后大概晚上六点多钟，我们来项城玩。胡某1开车，张某1在副驾驶，我在副驾驶后边，郅世敬在后排我左边。走到项城市迎宾大道高架桥北边时,我看胡某1开着车在路上来回抹，感觉车来回晃动，不知道是张某1还是二奎，说了一声碰住人了。然后，胡某1没有停车开着继续往南走了，走到张寨路口往东转弯上一条小路上去了，往东走的有一公里左右，开到一片庄稼地里，开了半天开不出来。我和郅娃蛋一块走着回去，胡宇豪给我打电话说得把车弄出来，让我和郅世敬一起去找他。我和郅世敬赶到高架桥南，见到胡宇豪和胡某1家妈，胡宇豪开车拉着我们赶到那辆车停的地方，有一辆旋耕机把那辆车拉到小路上面。胡宇豪上去开着肇事车，我在后排坐着，胡宇豪说去修车，开着车沿迎宾大道往南走，走到项城市中医院北边往西转弯，转的有三、四十米，有两辆车一前一后堵住俺们的车了，有个男的把车钥匙拔了。（3）证人郅世敬证言,2018年11月7日晚上，我和胡某1、胡某2、张某1在周项路刘井村一饭馆吃饭喝酒，饭后胡某1开着他的荣威牌越野车拉着我们三个到项城市区玩，由北向南走到项城市迎宾大道宁洛高速高架桥北时碰住一个人，出事后胡某1驾车逃逸，把车开到项城市花园办事处张寨村东头，车掉到地里边了，当时下着雨车开不出来了，胡某1就说回家找钱躲起来，胡某1与张某1一块离开，我和胡某2一块离开。胡宇豪和胡某1他妈给胡某2打电话问车在哪，胡某2给他们说车碰住人了。拖拉机把车拉上来后离开，胡宇豪驾驶事故车，胡某2在车上坐着，我在后边跟着，走到迎宾大道张寨路口，胡宇豪、胡某2还有胡某1他妈在那商量咋办，然后他们沿迎宾大道正南了。第二天胡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来项城市交警大队，我才知道肇事车被查住了。胡宇豪和胡某1他妈知道车碰住人了。我与胡某2领着胡宇豪、胡某1他妈去找的车，挪车时，胡宇豪下去绑的钢丝绳，拖拉机拉车时胡宇豪驾驶的肇事车。车挪上来后胡宇豪把车前保险杠和车牌一块拽掉了。（4）证人张某1证言，出事那天下午，我和胡某1、胡洋、娃蛋我们四个人在郑埠口一个饭馆里吃饭喝酒，喝了三斤左右白酒，基本上平均喝的。饭后胡某1提议去项城唱歌，走到宁洛高速高架桥北时，我听见呼通一声，感觉车来回晃动。我问咋回事，胡某1说碰住人赶紧走吧，后来他把车开到张寨村东头，车滑地里上不来了。我们下车以后走了，胡某2和娃蛋一块走的，我与胡某1去了他家。到他家后胡某1给他妈说碰住人了，车在麦地里动不了了。她妈打电话让过去人。胡宇豪过去了，我们在他家劝胡某1投案，胡某1说车不要了，不愿意投案。当时他妈说车得弄回来，后来我从他家里出来回家了。大概半夜里胡某2给我打电话说车弄出来了，转移车辆时被交警查住啦。我和胡某1一起去他家途中胡某1打电话给他妈说车碰住人啦，他开车跑啦。（5）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11月7日下午，有四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开着黑色越野车来我饭馆吃饭，期间他们喝了两斤白酒。饭后，他们从我饭馆出去开着黑色越野车往南走了。（6）证人刘某2证言，我儿子胡某1开车撞住人了。2018年11月7日夜间，胡某1给我打电话说车掉到张寨沟里了，让我找人把车拉上来。我给俺侄子胡宇豪打电话，我给他说胡某1把车开掉沟里了，让他帮着把车弄上来，到那后用一辆拖拉机把车拉上来。胡宇豪开着车走了，胡某2与他一块，过了好长时间，胡宇豪给我打电话说车在项城市中医院附近被扣住了。胡某1给我打电话没有说车碰住人。（7）证人张某2证言，我父亲张效民出事后，俺家里人来交警队调录像，2018年11月8日凌晨2点左右，从交警队去迎宾大道碰到肇事车辆，跟到项城市中医院将车拦下，后交给交警队处理。（8）证人张某3证言，2018年11月8日凌晨快两点，我们在项城市交警队西迎宾大道上发现一辆黑色越野车，前部有损坏，没有牌照，后车牌遮掩，怀疑是肇事车辆，我开车在后边追赶，前车可能发现我们了，就加速逃跑，我一直在后边跟着，至中医院北东西路上我将他逼停，停车后我将他的车钥匙拔下。（9）证人胡某3证言，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夜里11点钟，我正在家中休息，俺村的胡宇豪给我打电话，说车掉沟里了让我给他拉上来。我用拖拉机把那辆小车拉到路上，然后我就开着拖拉机回家了，具体情况就是这样。（10）证人刘某3证言,2018年11月8日凌晨将近两点，我们在项城市迎宾大道车管所红绿灯处发现一辆黑色小车由北向南行驶，车辆前部受损，后牌遮挡，我们就开车在后边跟着，一直跟到项城市中医院北东西路上把此车逼停，我们问他们车是咋回事，他们吞吞吐吐说不清。（11）证人张某4证言，同证人刘某3证言基本一致。3.被告人胡宇豪供述，2018年11月7日晚上七点五十三分，刘某2联系我到她家里去，到她家后，她说家里的车坏到张寨地里了，让我和她一起去看看。我们到张寨后，发现她家的黑色荣威SUV(车号皖Ａ×××**)左侧大灯和后视镜都烂了，保险杠也破损了。我问怎么回事，刘某2说的很含糊。之后，我们开车回俺庄，我给胡某2打电话，问他在哪还有车怎么回事，让他一会儿去张寨拉车。他说当时他喝多了，在后座上睡着了，不知道咋回事。到俺庄后，在刘某2家里，我见着胡某1了，刘某2一个劲的问他碰住啥了，胡某1说可能碰到人了。我让他明天一早去自首，他没听。接着，我和刘某2找着俺庄胡志国，让他开拖拉机去张寨拉车，途中我在高架桥那一块路边接的胡某2、还有个叫娃蛋的。到张寨东头车坏那里，我用钢丝绳分别绑在荣威车和拖拉机上，胡志国把车拉上来就离开了。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刘某2说找个地方修车，我说去百米大道和环城路看看随便修修吧。然后，我和胡某2开着荣威车在前面，娃蛋和刘某2开着我的车在后面。刚进迎宾大道，我发现后边有车跟着俺，我就给刘某2打电话说有车跟着，让她先走。说完把车停到了中医院北边那条路路边，停了没一会，我准备开车离开时，被车辆拦住了，下来好几个人，说我开的车出事故了，还把车钥匙拔走了，这期间，我和胡某2分头离开了。之后，刘某2和娃蛋在驸马沟接的我，我们又一起去中医院北门西头接的胡某2，然后就各自回家了。4.鉴定意见，死者张效民系交通事故颈部受到强大外力作用而死亡于颈髓损伤。事故现场遗留的后视镜片、塑料碎片与皖Ａ×××**小型普通客车为同一整体所分离。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项城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胡宇豪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胡宇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胡宇豪不知道胡某1发生交通肇事后逃逸，原判认定胡宇豪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宇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证实，案发当天夜里，在胡某1家中胡某1告诉其母亲发生交通肇事逃逸的事实，胡宇豪赶到后规劝胡某1投案，该证言与被告人胡宇豪曾经的供述相印证，又有证人郅世敬、胡某2等人证言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宇豪伙同他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胡宇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