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0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艳芬，女，1975年12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沁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榆次区，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万国，山西三晋（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清昭，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杏花岭区，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敏，山西晋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薄敬梅，女，1967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汉族，中专文化，住迎泽区，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慧，山西冠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艳芬及其辩护人高万国、被告人刘清昭及其辩护人张春敏、被告人薄敬梅及其辩护人张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份以来，曹艳芬、赵玉碧等人以五福fcf免费养老、免费旅游、挣钱为名在晋中城区开设工作室，大肆发展下线拉人头加入。只要缴纳最低2100元至70000元不等，就可以加入成为相应的会员，加入后的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取收益，其中静态方式采取积分拆分的方法，动态方式采取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拉人加入的方法。 五福fcf通过互联网开通相关网站，以免费养老、免费旅游、拆分挣钱为幌子，采取收取一定数额资金兑换积分为手段，拉人头加入注册成为会员，投资成为会员分六个级别，1、VIP1，需要投资2100元，2、VIP2，需要投资3500元，3、VIP3，需要投资7000元，4、VIP4，需要投资21000元，5、VIP5，需要投资35000元，6、VIP6，需要投资70000元。会员注册投资后会有一个五福fcf会员ID号，每个会员投资的钱在五福fcf网站中兑换成积分，会员投资的人民币按7:1的比例兑换成积分，VIP1兑换300美金，VIP2兑换500美金，VIP3兑换1000美金，VIP4兑换3000美金，VIP5兑换5000美金，VIP6兑换10000美金。注册成为会员后，五福fcf按比例配发fcf积分，每隔一段时间，按照会员金额发展情况对积分拆分一次，拆分十次后出局，此为静态收益。会员加入后，对推广者实行相关奖励，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为动态收益。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被告人薄敬梅于2016年7月份经人介绍加入五福（ｆｃｆ）,并开始发展下线人员刘清昭等人，被告人刘清昭发展下线人员曹艳芬，被告人曹艳芬于2017年2月份开始在晋中榆次地区发展市场，并在，曹艳芬在其工作室中开会、讲课宣传发展下线人员，会员加入后，需缴纳一定的资金，曹艳芬收取款项后，按比例向介绍人、团队领导分配收益，购买积分，部分款项转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至其上线人员刘清昭、薄敬梅银行卡中，薄敬梅、刘清昭等在收到曹艳芬转账传销款项后，一部分资金用于帮助曹艳芬购买积分，一部分获利。截至目前共有曹艳芬下线人员四十余人报案，涉及资金九十五万余元。刘清昭到案后，主动上交其违法所得14000元，薄敬梅到案后，主动上交其违法所得31200元。 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曹艳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作为辩护人尊重被告人的认罪认罚态度。五福集团公司在2018年5月6日在美国纳克达斯上市，同年在香港召开新闻发布会，迄今为止该公司经营正常，也没有任何有关部门指出该公司涉及传销。五福集团是国家重点扶持致力中国养老的产业化运转集团，如此合法的经营企业他所发展的平台从本案证据角度是与传销有所相似但不应认定为传销。被告人不懂法，同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公司是出于好心，也未获利，是否以违法论请法庭予以考虑，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也没有前科和不良的犯罪记录，请法庭在合议时考虑判决被告人无罪。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认罪态度和意见。 被告人刘清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清昭主观恶性较小，缺乏组织、领导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导致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有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的行为，系初犯，悔罪表现明显，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薄敬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薄敬梅并非决策者、操纵者，客观上没有实施过任何策划、宣传行为，仅仅为曹艳芬买币提供帮助，起到次要的辅助作用，主观上没有盈利的目的，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已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适宜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以来，曹艳芬、赵玉碧等人以五福fcf免费养老、免费旅游、挣钱为名在晋中城区开设工作室，发展下线拉人头加入。缴纳2100元至70000元不等，就可以加入成为相应级别的会员，加入后的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取收益，其中静态方式采取积分拆分的方法，动态方式采取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拉人加入的方法。 五福fcf通过互联网开通相关网站，以免费养老、免费旅游、拆分挣钱为幌子，采取收取一定数额资金兑换积分为手段，拉人头加入注册成为会员，投资成为会员分六个级别，1、VIP1，需要投资2100元，2、VIP2，需要投资3500元，3、VIP3，需要投资7000元，4、VIP4，需要投资21000元，5、VIP5，需要投资35000元，6、VIP6，需要投资70000元。会员注册投资后会有一个五福fcf会员ID号，每个会员投资的钱在五福fcf网站中兑换成积分，会员投资的人民币按7:1的比例兑换成积分，VIP1兑换300美金，VIP2兑换500美金，VIP3兑换1000美金，VIP4兑换3000美金，VIP5兑换5000美金，VIP6兑换10000美金。注册成为会员后，五福fcf按比例配发fcf积分，每隔一段时间，按照会员金额发展情况对积分拆分一次，拆分十次后出局，此为静态收益。会员加入后，对推广者实行相关奖励，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为动态收益。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被告人薄敬梅于2016年7月份经人介绍加入五福（ｆｃｆ）,并开始发展下线人员刘清昭等人，被告人刘清昭发展下线人员曹艳芬，被告人曹艳芬于2017年2月份开始在晋中榆次地区发展市场，并在，曹艳芬在其工作室中开会、讲课宣传发展下线人员，会员加入后，需缴纳一定的资金，曹艳芬收取款项后，按比例向介绍人、团队领导分配收益，购买积分，部分款项转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至其上线人员刘清昭、薄敬梅银行卡中，薄敬梅、刘清昭等在收到曹艳芬转账传销款项后，一部分资金用于帮助曹艳芬购买积分，一部分获利。截至目前共有曹艳芬下线人员四十余人报案，涉及资金九十五万余元。刘清昭到案后，主动上交其违法所得14000元，薄敬梅到案后，主动上交其违法所得31200元。被告人曹艳芬违法所得约8000余元。 另查明，曹艳芬于2019年7月12日经电话传唤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曹艳芬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刘清昭于2019年9月20日经传唤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刘清昭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薄敬梅于2019年10月10日经传唤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薄敬梅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的基本身份情况。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扣押薄敬梅的违法所得31200元；扣押刘清昭的违法所得14000元。 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曹艳芬于2019年7月12日经电话传唤到该队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曹艳芬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刘清昭于2019年9月20日经传唤到该队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刘清昭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薄敬梅于2019年10月10日经传唤到该队接受讯问，传唤到案过程中，薄敬梅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4、被告人曹艳芬绘制的传销网络图及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往来流水明细。 5、被告人刘清昭提供的资金去向及其银行卡流水，证明其往来流水明细。 6、被告人薄敬梅提供的银行卡流水，证明其和曹艳芬往来流水明细。 7、被害人寇某提供的宣传材料、照片及相关资料，证明五福ｆｃｆ基本情况。 8、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接受王某4提供的存放于光盘的曹艳芬讲课录音。 9、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其给曹艳芬转账情况。 10、被害人申某、于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们于曹艳芬往来流水明细。 1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出具的人员结构图及人员统计表，证明各当事人的投入金额、星级、上线和下线情况，涉及资金955341.2元。 12、上海中汇爱五福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 13、证人韩某1、王某1、温某、侯某1、孙某1、段某1、李某1、侯某2、王某2、李某2、段某2、樊某、原文玉、孙某2、郭某1、刘某、薛某、蔚某、杜某、郭某2、高某、王某3、韩某2、王某4、王某5、郭某3、寇某、王某6、张某2、赵某1、李某3、赵某2、张某1、梁某、姚某、张某3、李某4、于某、王某7、姜某、申某的证言，证明其们在五福的投入金额、星级、上线和下线情况。 14、被告人曹艳芬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11月底通过刘清昭介绍加入五福ｆｃｆ的，一开始，其组织一批人去太原听课，后来其从四川培训回来后，开始在铁路203宿舍里给人们讲课。五福公司在上海，有好几个基地，负责人是徐紫芸，采用积分拆分盘的形式进行，投资者需要投资资金兑换积分，积分拆分后，卖出积分进行获利，有动态和静态两种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采用积分拆分，动态模式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有推荐人带着人去其的工作室中，其就帮着讲解一下五福的运营模式，加入的话就帮他们在电脑上操作，注册会员号，绑定信息，注册后，其先将直推人账户中转出相应的币，放入新加入者的账户中，将现金给了直推人，之后再把要获取的奖励兑换给相应的人，如果积分不够兑换的话其就再向上面的人买币。上层领导组织会员去四川学习，其就组织了榆次的一些人也去了，大概有十几个人，去了以后就是参观、体验、培训、学习等，有公司的上层领导在。会员一般是通过现金和微信的方式给其钱，用来充值资金，这些资金去向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用来直接兑换了直推人的奖励（包括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剩下的钱其用来向上层领导买币了，其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刘清昭、薄敬梅和一些他们提供给其的账户号，其通过其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给刘清昭大约10万余元，转给薄敬梅96万余元。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清昭，刘清昭上面是薄敬梅，再往上其不清楚了，其的直接下线有两个，赵玉芳和杜某，剩下的人都是他们的推荐人带来的，其一共投资了十五万元，挣过大概八九千元的奖励。其在五福中不任职务，就是开了个工作室，帮忙给他们操作开户、报单，转账买币等。 15、被告人刘清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8月份的时候，通过薄敬梅的介绍加入五福的，其将2100元钱给了薄敬梅，薄敬梅帮其在网上注册了会员，购买了积分，然后让其等着拆分就行了，积分拆分后就可以卖了挣钱。之后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朋友曹艳芬，其帮曹艳芬注册了会员号，之后曹艳芬还多次找其购买过积分。2017年五福在太原组织人员在榆次乌金山的一个会议中心开过会议，而且还组织参与者去四川开会学习过，再往后其感觉这个事情不靠谱，就慢慢退出了。五福刚开始只有一个级别就是2100元一单，后来又增加了35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之后还有没有其不清楚，加入者需要注册会员，充值购买积分，等着拆分获利，这是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是通过做市场来获得，有直推奖，平衡奖，对碰奖是需要大区小区一起碰才能获得奖励。曹艳芬购买积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转给其，告诉其要买多少积分，如果其有积分，其就将其的积分卖给曹艳芬，如果其没有积分，其就从五福平台上购买积分，将钱直接转给卖积分的人来买积分，也有少量向薄敬梅购买过积分，曹艳芬给其转过大约10万余元，全部用来购买积分了。其的上线是薄敬梅，下线是曹艳芬，还有两个其以其亲属的名义注册的账号。其在五福一共投入大约7万元左右，获利大概一万四千元左右，已上交。其、薄敬梅、曹艳芬在五福公司都没有任什么职务。 16、被告人薄敬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通过一个姓胡的大姐介绍加入五福的，其将6300元钱交给了胡大姐，胡大姐帮其在网上注册了会员，购买了积分，然后让其等着拆分就行了，积分拆分后卖了挣钱。2016年8月份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朋友刘清昭，刘清昭入了一单2100元，把钱给了其，其帮他注册了会员号，购买了积分。之后刘清昭介绍曹艳芬加入了五福，其和曹艳芬通过刘清昭介绍认识了。其们一起参加过五福的会议、旅游学习等。曹艳芬在榆次做市场，需要的币比较多，就让其帮忙给她买积分，其的账号里有积分就会卖给曹艳芬，没有积分其就在平台上向其他人购买积分，然后再转给曹艳芬，钱都是曹艳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了其的民生银行卡中，曹艳芬一共给其转过90余万元，其还给曹艳芬六万余元，大部分其都在平台上买了积分了。2017年的五福在太原组织人员在榆次乌金山的一个会议中心开过会议，而且还组织参与者去四川开会学习过。2017年底，五福就慢慢的拆分不动了，人们也回不了钱了，五福将模式变更成区块链，后来其就退出来了。五福报单分好多个级别，分别为2100元、3500元、7000元、21000元、35000元、70000元，加入者需要注册会员，购买积分后就可以等着拆分获利，这个是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是通过做市场获得，有直推奖，平衡奖也就是对碰奖，具体奖励多少其不记得了。五福公司全称上海中汇爱五福集团，公司负责人是徐紫芸，注册地址在上海，其他情况不清楚。其的直接上线是胡大姐，下线是刘清昭，还有其老公、儿子、侄儿，刘清昭下面有曹艳芬，曹艳芬下面都是她在榆次做的市场。其在五福一共投资6300元，卖给曹艳芬积分获利大概30000元左右，已上交。其、刘清昭、曹艳芬在五福公司都没有任什么职务，只是参与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艳芬、刘清昭、薄敬梅经电话传唤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昭、薄敬梅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艳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艳芬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清昭、薄敬梅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清昭、薄敬梅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艳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刘清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薄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曹艳芬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刘清昭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上缴国库。 六、追缴被告人薄敬梅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一千二百元，上缴国库。 （上述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惠敏 人民陪审员  闫恩荣 人民陪审员  李 攀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相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