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3民初214号 原告：唐利国，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瑶族，广西全州县人，住广西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顺，湖南木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能辉，广西湘维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介孙，男，1971年8月4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人，住广西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广西中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刘介孙，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十三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 负责人：蔡忠伟。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 法定代表人：谢卫福，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广西嘉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广西布局国际商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龙州县。 法定代表人：姜世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洋，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龙州县。 法定代表人：姜世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洋，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利国与被告刘介孙、广西中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十三分公司（以下简称五鸿二十三分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集团）、广西嘉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广西布局国际商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局公司）、广西昆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本案进行审理。原告唐利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顺、陈能辉，被告布局公司、昆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介孙、中林公司、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利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刘介孙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3日止所欠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623103.63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外架全部拆除完毕之日止的后续工程款（每天应付7981㎡×0.15元/㎡=1197.15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就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庭审中原告表示，如果法院认定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请求法院按照《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物的超期使用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刘介孙因承建广西布局国际商贸城2#楼工程所需，将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并于2013年9月1日与原告签订《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对承包内容、外墙架搭设方案、建筑面积和单价、工程和工期、结算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3年9月22日安排进场，2014年1月21日原告与刘介孙对2013年9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期间的工程款提前进行结算，双方一致确认原告承包的施工面积为7981㎡，工程款为317891.448元，合同暂定的6个月的工程工期届满后，由于工程未完工，故工程期继续计算，工程按合同第五条所约定的每天每平方米加0.15元计算，截至2019年12月23日止，累计产生工程款283313.63元，被告刘介孙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万元，尚欠2623103.63元。 经被告刘介孙陈述、原告了解以及法院判决可知涉案项目由被告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合作开发，被告嘉冠公司和被告布局公司于2013年6月6日签订《龙州县布局口岸边贸合作开发合同书》，合作方式为由昆仑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嘉冠公司负责出资用地购置款及边贸城的投资建设，被告昆仑公司为被告布局公司的股东，并为本案涉案项目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2013年7月，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和被告嘉冠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五鸿公司承建本案涉案项目。2013年8月1日，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中林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本案涉案项目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中林公司承建，其后被告刘介孙以中林公司的名义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并且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将本案涉案项目的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发包给原告。 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3日止欠付的工程款2623103.63元，且被告中林公司和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作为违法发包人、被告嘉冠公司和布局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昆仑公司作为合作开发人之一以及本案涉案项目的实际使用权人，均应对被告刘介孙在本案中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另，由于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设立其的被告五鸿集团对本案中五鸿二十三分公司应付的工程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截至2019年12月23日止，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共计2623103.63元，并应支付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外架全部拆除完毕之日止的后续工程款。 被告五鸿集团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开庭前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五鸿集团在答辩状中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五鸿集团及其分支机构五鸿二十三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从原告及案外人杨春兆与被告刘介孙签订的《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内容可以判断，该协议书虽然名为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实际上是建筑材料租赁合同，故本案案由也不应该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二、涉案《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是原告及案外人杨春兆及被告刘介孙。根据合同的相对原则，该协议只能约束合同相对人，对本案其他被告均无约束力；三、五鸿集团不存在名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第六分公司”分支机构，刘介孙杜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不能代表五鸿集团及其分支机构，对五鸿集团及其分支机构没有约束力。五鸿集团认为，不管刘介孙是不是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管刘介孙是不是实际施工人，法院依法只能认定该协议的一方相对人是被告刘介孙个人，与五鸿集团及其分支机构及中林公司无关；四、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连带责任只能依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因本案实为租赁合同纠纷，除刘介孙以外的各被告均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担保人，故原告请求除刘介孙以外的被告对刘介孙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五鸿集团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被告布局公司、昆仑公司辩称，一、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并未将布局口岸边贸城2#楼建设工程进行发包，是被告嘉冠公司私下将工程发包给五鸿公司，五鸿公司再转包给刘介孙。上述几方转包合同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布局公司与昆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私下与刘介孙所做的结算，及没有经过建设单位认可，也无监理单位认可，因此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款项不予认可；二、涉案《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为劳务、脚手架租赁合同性质，唐利国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只能向刘介孙主张权利，款项的性质为租赁、安装费。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的专业工程发包和劳务专业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施工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法人等民事主体。依据（2018）桂1423民初187号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林公司是涉案布局商贸城2#楼的实际施工人，刘介孙是代表中林公司履行职务行为；2.依据《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条的内容看，原告与刘介孙之间存在脚手架租赁、安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要求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支付租赁费；三、本案诉争金额只有107891.48元，其余为原告放任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1.依据（2018）桂1423民初187号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楼于2014年春节前已经停工，又依据刘介孙与原告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广西布局国际商贸城2#楼工程量》，涉案2#楼停工时间约为2014年1月21日。2.依据《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第五条、第十一条，原告在2014年1月21日左右已知晓涉案工程停工，其有权在1个月后拆除脚手架，避免损失的扩大。而在此时，未超出约定的6个月工期，不产生额外损失。3.原告在停工1个月后，没有拆除脚手架，该行为属于放任损失的扩大，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4.依据刘介孙、刘伟涛确认的工程量金额为317891.48元，扣除已经支付21万元，只有107891.48元是真正应付款项，其余的诉请款项属于原告放任损失扩大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四、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就布局商贸城2#楼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无需对原告承担责任。1.依据生效的（2018）桂1423民初18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继续施工协议书》签订前所施工完成工程造价为5310598元，已经支付4117100元，《继续施工协议书》签订后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1733739元，又依据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证据显示，2015年11月11日签署《继续施工协议书》之后，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又支付了工程款4197849.5元，合计支付8314949.5元，已经超出2#楼工程造价7044332.25元。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假如法院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但因原告诉求中只有107891.48元是真正工程款，且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需再支付。综上，《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为原告与刘介孙的协议，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无权要求昆仑公司、布局公司支付工程款。 被告刘介孙、中林公司、五鸿二十三分公司、嘉冠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被告自行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 原告和被告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014）龙民初字第840号判决书、（2018）桂1423民初187号判决书没有异议，原告对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提交的证据（2019）桂14民终843号裁定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的乙方是杨春兆，而非刘介孙；对《工程量结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对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提交的证据《付款凭证》中部分款项有异议。 对于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内部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上有唐利国的签字及身份信息，且唐利国持有该协议书的原件，本院认定该协议的乙方是杨春兆和唐利国；《工程量结算书》上有履行协议的甲方代表刘介孙签字，本院对结算书上确定的工程量予以确认；经核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声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以证明其支付的款项，布局公司和昆仑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6日，布局公司与嘉冠公司合作投资建设广西龙州县布局口岸边贸城，双方签订了《龙州县布局口岸边贸合作开发合同书》。2013年7月29日，嘉冠公司与五鸿二十三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五鸿二十三分公司承建涉案的布局边贸城。2013年8月1日，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与法定代表人为刘介孙的中林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涉案布局边贸城2#楼工程项目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中林公司建设。2013年9月1日，以刘介孙为代表的甲方和以杨春兆、唐利国为代表的乙方签订《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将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内容为内、外钢管架工程的材料（钢管、扣件、安全立网），内架不包工。建筑面积和单价为：1.外架承包价格按27元/㎡计算；2.满堂架乙方提供材料不包人工费按建筑面积17元/㎡计算；3.内架乙方提供材料（钢管、扣件）不包含人工费，按建筑面积11元/㎡计算。工程工期六个月结算，进场时间为2013年9月22日，以钢管进场之日起到外架拆完之日止为准。合同期内单价不变，如有延期，按承包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加0.15元计算租金给乙方，内架工期超过50天，按建筑面积每天每平方米加0.5元计算给乙方，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付款方式：工程建好每二层楼后按实际施工工程量付60%，外架封顶后付90%，余款在拆架前付清。如未付清每1万元每月支付利息600元。双方责任及质量要求：若甲方没有按时间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有权停工，每拖延一天，每天罚款1000元。外墙脚手架封顶后10天内甲方应结算给乙方。钢管进场后，乙方须派人员自行清点看管，甲方只给予配合，如有丢失乙方自负。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如因甲方因素造成停工一个月以上，甲方按已完成工程量的100%计算给乙方，同时乙方有权对已完成工程进行拆除。唐利国依约于2013年9月22日进场。2014年1月21日刘介孙作为申报人，对唐利国在广西布局国际商贸城2#楼工程量进行申报，内容为：1.外架钢管加人工27元/㎡×7981㎡=215487元；2.一层满堂架2435.58㎡×17元/㎡=41404.86元；3.二三四层满堂架5545.42㎡×11元/㎡=60999.62元。总合计317891.48元。外架封顶90%（317891.48元×0.9=286102.33元）。申报当日，刘介孙签字确认上述工程量，1月26日刘伟涛亦签字确认。 另查明，中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各种原因于2014年春节前停工。2015年11月11日，以布局公司为甲方，以刘介孙为乙方，签订《继续施工协议书》，约定由刘介孙继续承建余下未建部分工程，刘介孙须在签订协议的3个月内（2016年2月底前）完成布局工程2号楼的施工建设。签订协议后，刘介孙组织民工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项目进度款发生纠纷导致再次停工。同时查明，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脚手架至今未拆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还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二、《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是谁；三、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租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有，数额应如何确定；四、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是否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租金）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还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是指建筑设备出租人将建筑设备提供给承租了使用、收益，承租人定期给付约定租金，并于合同终止时将设备完好地归还出租人的合同。本案合同约定乙方将内、外钢管架的材料，包括钢管、扣件、安全立网提供给甲方使用，内架不包工，工期6个月租金每月结算一次，钢管进场后，乙方须派人自行清点看管，甲方只给予配合，如有丢失乙方自负，该约定符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特征；其二，在合同约定的6个月工期内（2013.9.22-2014.3.22），外架钢管包含人工费共215487元，满堂架不包含人工费共102404.48元，合计317891.48元，原告确认已经收到21万元，其中11万元从龙州县劳动监察局领取，10万元从涉案工程项目部领取，该阶段尚欠费用107891.48元。现原告主张的款项2623103.63元，是从入场后计算至2019年12月23日，包含工期内尚欠的107891.48元，其余2515212.15元是延期期间的费用。延期期间脚手架已经搭建完毕，无需人工投入，按合同约定，甲方按建筑总面积每天每平方米0.15元计算租金给乙方，系单纯的建筑设备租赁，因此综合本案情况，认定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较为适宜。 二、关于《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承包协议书甲方当事人是中林公司；乙方是杨春兆、唐利国，实际由唐利国履行该协议。涉案工程项目由中林公司实际施工，如果是甲方是刘介孙个人，则刘介孙无权发包涉案工程相关项目，因此甲方代表刘介孙，是指以刘介孙为法定代表人的中林公司，本院予以确认。签订合同书时乙方是杨春兆、唐利国，根据原告提交的杨春兆的《声明》，签订合同后杨春兆没有参与经营，实际承包方是原告唐利国。另外，根据被告昆仑公司、布局公司提交的证据2016年12月1日农民工工资分配计划表，唐利国分配2万元。唐利国确认收到该2万元，中林公司盖章确认。据此本院认定唐利国是实际履行《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乙方。 三、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租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有，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关于合同约定的6个月工期即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3月22日内的租金。2014年1月21日刘介孙签字确认唐利国的工程量，2014年1月26日，刘伟涛对该工程量亦进行确认，原告称刘伟涛是五鸿二十三分公司的职工，由于五鸿二十三分公司没有到庭，本院无法核实，但中林公司是《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当事人，刘介孙作为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合法有效，本院确认唐利国架设钢管面积为7981㎡，从进场之日起至2014年1月21日止的租金为317891.48元。扣除唐利国确认已收到是21万元，尚欠107891.48元。2.关于延期期间即2014年3月23日之后的租金。涉案工程于2014年春节前停工，即约在2014年1月21日刘介孙签字确认唐利国工程量时涉案工程已经停工，至2015年11月11日刘介孙与布局公司签订《继续施工协议书》后才动工，之后又停工至今。由此可知，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今涉案工程大部分时间处于停工状态，仅在签订《继续施工协议书》后动工一段时间。《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第十一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如因甲方因素造成停工一个月以上，甲方按已经完成工程量的100%计算给乙方，同时乙方有权对已经完成工程进行拆除。在涉案工程长期停工且中林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下，唐利国至今仍未拆除钢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因此唐利国主张从延期之日计算至今的租金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18）桂1423民初187号布局公司、昆仑公司诉刘介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认定“《继续施工协议书》签订后，刘介孙组织民工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项目进度款问题发生纠纷，导致停工至今”。据此，本院认定：一、《继续施工协议书》签订后，刘介孙继续施工，复工后存在继续使用租赁物的事实；二、布局公司起诉时即2018年2月27日前涉案工程已经再次停工。唐利国主张的租金可从2014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27日止共1437天。按《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每天每平方米0.15元计算为1720304.55元（7981㎡×0.15元×1437天）。该期间后的租金本院不予支持，唐利国未及时拆除脚手架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中林公司应支付唐利国租金1828196.03元（107891.48元+1720304.55元）。 四、关于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是否应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应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来进行认定。首先，如前所述，《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当事人是中林公司和唐利国，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对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其次，虽然五鸿二十三分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格的中林公司，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第四条的规定，该行为只是导致相应的转包、分包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而上述转包关系或者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的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范畴，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唐利国关于被告五鸿二十三分公司、五鸿集团、嘉冠公司、布局公司、昆仑公司应就涉案租金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刘介孙是以中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中林公司签订《内外钢管脚手架工程承包协议书》，甲方是中林公司，而非刘介孙个人，唐利国要求刘介孙承担支付租金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广西中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唐利国租金1828196.03元； 二、驳回原告唐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7785元，由原告唐利国负担6531元，被告广西中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2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梅金 人民陪审员  黄小宁 人民陪审员  谭又川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 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