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2刑初142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启师，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52************318。 辩护人曾镜同、凌彪深，广西元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维，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52************330。 指定辩护人杨锐平、周惠碧，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典行，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52************311。 指定辩护人张智越，广东彰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1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师、王维、王典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启师及其辩护人曾镜同、凌彪深、被告人王维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锐平、被告人王典行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智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犯罪事实： 1.2019年11月，被告人王启师、王维共同出资，通过网络，以每条0.5元的价格，购买在校学生信息共计3002条（每条信息包括学生姓名、学生家长电话号码），供二人诈骗使用，王启师利用该信息骗得他人2万元； 2.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维、王典行共同出资，通过网络，以每条0.5元价格，购买他人信息共计6001条（每条信息包括原学校名字、学生姓名、现年纪、家长联系方式），供二人诈骗使用。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7日开始，王启师、王维经密谋，租住在东莞市沙田镇汇御海蓝岸二期134栋1单元2503房，一起商量诈骗使用的话术，以冒充学生向家长要培训费的方式，诈骗学生家长钱财。2019年12月1日，王典行加入，王启师、王维帮助王典行购买设备及他人信息，并教唆、传授具体诈骗方法。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2日，王启师使用QQ，冒充被害人吴荷莲的小孩及小孩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骗得吴荷莲2万元；2019年12月，王启师先后采用上述方式，分别诈骗被害人刘睿琳家长、“wangy808”（QQ备注名）、“明海”（QQ备注名）、许姝婉家长培训费29400元，因被被害人识破等原因，而最终没有成功。 2.2019年12月，王维先后采用上述方式，冒充学生及学生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分别诈骗被害人“郑州绿都电缆”（QQ名）、李雨乐家长，花千惠家长、刘金浩家长、熊天豪家长、宋博家长、孟珺家长、朱子墨家长、刘晓帆家长、余子木家长、杨荣磊家长、杨子辉家长、张一博家长、金梦瑶家长培训费29400元，因被被害人识破等原因，而最终没有成功。 3.2019年12月，王典行采用上述方式，冒充学生及学生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诈骗被害人王鸣飞培训费29400元，因被被害人缺钱，而最终没有成功。 同年12月3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沙田镇汇御海蓝岸二期134栋1单元2503房将王启师、王维、王典行抓获归案，并缴获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启师、王维、王典行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启师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启师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启师与王维共同出资购买在校学生信息共计3002条，达不到法律规定的五千条以上的数量标准，不属于情节严重；2.公诉机关指控王启师诈骗被害人刘睿琳家长、“wangy808”（QQ备注名）、“明海”（QQ备注名）、许姝婉家长培训费29400元的证据不足，上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均未被查明，也没有被骗后立案的证据；3.王启师只需对诈骗吴荷莲2万元承担责任，不需要对王维和王典行诈骗的部分承担责任；4.王启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5.王启师系初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6.建议对王启师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维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维诈骗的数额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起诉书关于犯罪未遂的认定有一部分未达到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只有当行为人的欺诈行为具有侵犯法益的紧迫危险性时,即被告人欺诈被害人并使其相信培训课程时才算着手，否则就不能认定为犯罪未遂；2.聊天记录不能反映整个过程，如宋博家长在王维还没有报价就已经不再回复，起诉书指控王维诈骗宋博家长29400元证据不足；3.王维并无违法所得，只是对王启师诈骗被害人吴荷莲2万元提供了帮助，王维并未得到该部分非法利益，社会危害性小；4.王维文化程度较低，因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5.王维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6.王维系偶犯。 被告人王典行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典行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王典行犯罪情节轻微，无任何非法获利；3.王典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王典行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5.王典行系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1.2019年11月，被告人王启师、王维共同出资，通过网络，以每条0.5元的价格，购买在校学生信息共计3002条（每条信息包括学生姓名、学生家长电话号码）。 2.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维、王典行共同出资，通过网络，以每条0.5元价格，购买他人信息共计6001条（每条信息包括原学校名字、学生姓名、现年级、家长联系方式），供二人诈骗使用。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7日开始，王启师、王维经密谋，租住在东莞市沙田镇汇御海蓝岸二期134栋1单元2503房，一起商量诈骗使用的话术，以冒充学生向家长要培训费的方式，诈骗学生家长钱财。2019年12月1日，王典行加入，王启师、王维帮助王典行购买作案设备及他人信息，并教唆、传授具体诈骗方法。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2日，王启师使用QQ，冒充被害人吴荷莲的小孩及小孩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骗得吴荷莲2万元。同日，王启师先后采用上述方式，分别诈骗被害人刘睿琳家长、“wangy808”（QQ备注名）、“明海”（QQ备注名）、许姝婉家长培训费29400元，因被被害人识破等原因，而最终没有成功。 2.2019年12月1日和2日，王维采用上述方式，冒充学生及学生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先后诈骗被害人熊天豪家长、孟珺家长、朱子墨家长、刘晓帆家长、“郑州绿都电缆”（QQ名）、李雨乐家长，花千惠家长、刘金浩家长、余子木家长、杨荣磊家长、杨子辉家长、张一博家长和金梦瑶家长培训费各29400元，因被被害人识破等原因，最终均没有成功。 3.2019年12月3日，王典行采用上述方式，冒充学生及学生老师，以交培训费为名，诈骗被害人王鸣飞培训费29400元，因被害人缺钱，而最终没有成功。 同年12月3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沙田镇汇御海蓝岸二期134栋1单元2503房将王启师、王维、王典行抓获归案，并缴获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王启师的家属已代为退赔2万元给被害人吴荷莲，吴荷莲对王启师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话术信息材料、电脑存储资料、手机存储资料、火车票、学生信息、QQ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受案信息等书证，被害人吴荷莲、王鸣飞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王启师、王维、王典行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启师是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问题。经查，王启师与王维共同出资购买在校学生信息（包括学生姓名、学生家长电话号码）共计3002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从信息类型和数量上看，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一般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王启师购买的在校学生信息未达到五千条以上的数量标准；从违法所得数额来看，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规定为“情节严重”，虽然王启师利用上述信息骗得他人2万元，但是该违法所得已经在诈骗罪中予以认定，不应进行重复评价。综上，王启师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启师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的问题。虽然各被告人均辩解他们是各骗各的，王启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各自独立实施诈骗，不应对其他同案人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启师与王维归案后均稳定供述他们事前商量去实施电信诈骗，并为实施诈骗自2019年11月7日开始共同租住了涉案2503房，约定房租共摊，一起商量诈骗使用的话术，共同出资购买在校学生信息，并利用购买的公民信息实施网络诈骗。从各被告人的供述可知，王典行于2019年12月1日加入，并与王启师、王维共同住在涉案2503房，王典行在得知王启师、王维实施诈骗的情况后让王启师帮其购买诈骗使用的手机和手机卡，与王维共同出资购买诈骗需要使用的学生信息，并按照王启师与王维教他的话术实施诈骗。综上，本案三名被告人事前商量诈骗，共同出资购买诈骗使用的公民信息，并就诈骗期间使用的话术有明确共同约定，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启师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经查，本案中，除王维与宋博家长的聊天记录未显示王维有报价29400元，从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将起诉书指控王维诈骗宋博家长29400元予以扣除。而被告人与其他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能完整反映被告人实施诈骗的金额，且被告人对此予以确认，不能以未查实被害人身份或被害人未报案而否认该部分的诈骗金额。2.各被告人主观上有骗取被害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害人未陷入错误认识只是阻却了犯罪后果的发生，并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欺骗行为，被害人因未陷入错误认识而使被告人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该部分诈骗金额不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3.各被告人参与的诈骗金额应按照其加入该诈骗团伙期间该团伙所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即549200元进行计算，均已达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认定王典行诈骗金额数额较大，本院予以纠正。王启师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王维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师、王维、王典行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维、王典行还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维、王典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被告人王启师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指控王启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本案的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典行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典行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现行刑法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具体到本案，（1）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启师、王维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典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本案中仅2万元属于犯罪既遂，其余均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3）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王启师的家属代王启师向被害人吴荷莲退赔2万元，吴荷莲对王启师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王启师从轻处罚；（5）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社会危害较大，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作案期间多次实施诈骗，不能认定为偶犯。文化程度低不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综上，王启师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王维辩护人提出的第3、4、6点辩护意见，王典行辩护人提出的第1、2、5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启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典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手机11部、笔记本电脑1台、人民币42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年富 人民陪审员  邹婷婷 人民陪审员  李富全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婷 钟占芳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