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0319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城北路。投资人：翟晓玲。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潮新，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A塔。负责人：陈成敏，经理。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石油分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跃进路**/div>负责人：欧伟聪。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新会石油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镇育才路**iv>负责人：张金凤，经理。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缅章，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雄，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以下简称江门新会加油站）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新会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新会分公司）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门新会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被告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门新会加油站诉称：2009年梁健华、高科泉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编号：G53-09-ZL-0042），约定：梁健华、高科泉将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经营权和加油站土地、地上建筑、地上建筑物附属设备设施、（油站资产详见油站资产清单）等物业租赁给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经营使用；租赁期15年，从200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4年9月30日止；江门新会加油站原是梁健华挂靠江门市新会区基业公司管理的下属集体企业，完成脱钩后，2011年10月8日梁健华申请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名称不变。2013年3月12日梁健华将资产转让给陈奕洪，2013年11月14日陈奕洪又转让给陈晓峰。2015年6月24日，陈晓峰、新旧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梁健华、陈奕洪签订《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晓峰、新旧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梁健华、陈奕洪均承认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享有石化燃油加油站的租赁权，在原合同有效期内，无论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投资人是否变更，均不影响原合同效力；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如因经营需要再次变更投资人或者更改证照内容，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中石化广东分公司；陈晓峰享有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今后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一切对外发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陈晓峰承担；因企业改制，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项下所有权利义务转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承担。因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一系列违约行为导致加油站不能经营，原告和陈晓峰委托公证处将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书面通知书于2017年1月6日送达给中石化广东分公司，通知书的内容是《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1月6日起已解除。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单方面解除《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和行为无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6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主张解约行为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300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9月25日生效，判决结果是维持原判。2019年1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申110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再审申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300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9月25日生效，判决结果是维持原判。2019年5月8日原告将加油站出租经营，租金每年730万元，2019年5月15日原告通过公证送达方式通知三被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加油站，但三被告仍然非法占有加油站，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被告非法占有原告加油站，所以自解除之日起三被告应按照租金标准赔偿原告损失，直至返还之日，非法占有原告加油站的行为由三被告共同实施，所以三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现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2017年和2018年损失1460万元以及2019年1月1日起至侵权终止之日止的损失（按照每年730万元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损失2190万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辩称：没有返还加油站的原因是原告未将800万元租金的首付款中剩余未分摊的款项予以返还。原告将加油站以730万元/年租给第三人不符合实际情况，属于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的方式诈骗三被告。若按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首付款项中的800万元如果是分摊至2019年9月30日时还剩近300万元，再扣减2019年的租金，原告尚欠200万元未返还，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共同辩称：同意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与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加油站也是交付给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本案与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6日，案外人梁健华、高科泉（出租方，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承租方，乙方，即被告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东省××××区城北路占地面积约1200平方米的燃油加油站经营权和加油站土地、地上建筑、地上建筑物附属设备设施、（油站资产详见油站资产清单）等物业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租赁期为15年，从200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4年9月30日止；该加油站15年租金合计1891.5万元；首付款双方约定为800万元，其中自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起30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40万元，在油站交接完毕且正式经营开业后30天内，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560万元；其余租金按年度支付，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租金，甲、乙双方约定十五年租期内租金累计总款项为1091.5万元，第一年至第三年，即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每年租金为60万元，第四年至第十五年，且2012年10月1日至2024年9月30日每年租金为75.96万元；如果一方的非实质违约使本协议的正常合法履行受到不利影响，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四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作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损失；如果一方的非实质违约行为使本协议无法合法履行，守约方应当书面要求违约方在三个星期的宽限期内停止违约，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如违约方在上述宽限期内未能作出令守约方满意的纠正，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单方宣布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送达违约方时解除，在此情况下，违约方应当按照下述第4款的规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使违约方在宽限期内纠正了违约行为，如违约行为已经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如果本协议的一方违约而使本协议解除，则应向对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2015年6月24日，旧江门新会加油站（甲方）、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乙方）、新江门新会加油站（丙方）、梁健华（丁方）、陈奕洪（戊方）、陈晓峰（己方）签订《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于2009年10月以梁健华、高科泉的名义与乙方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在甲方与区政府完成脱挂手续后，丁方以个人名义于2011年10月8日申请成立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不变，后丁方于2013年3月12日将资产转让给戊方，戊方又于2013年11月14日转让给己方，现为明确多方权利义务，签订补充协议如下：甲、丙、丁、戊、己方均承认乙方享有石化燃油加油站的租赁权，在原合同有效期内，无论丙方投资人是否变更，均不影响原合同效力；原出租方梁健华、高科泉变更为丙方，丙方投资人享有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丙方如因经营需要再次变更投资人或者更改证照内容，应当以书面形式提前通知乙方；因企业改制，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项下所有权利义务转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承担。2016年1月19日，陈晓峰、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隆公司）签署一份《确认书》，确认陈晓峰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转让给创隆公司，自2015年12月2日起由创隆公司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该《确认书》已送达中石化广东分公司。2016年5月31日，梁健华向中石化江门分公司送交《办理燃油加油站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变更申请书》，称因江门新会加油站的相关权益已转让给陈晓峰，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仍登记在梁健华名下，故为经营证照统一办理年审/年检的需要，申请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正副本交由陈晓峰办理更名手续。陈晓峰亦在落款“提取证件人”处签名确认。2016年7月5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邮寄了一份《退还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证照原件的函》，写明：梁健华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转让给陈晓峰，经多次申请，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至今不退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照原件以办理变更手续，已构成侵权，且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要求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变更至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名下不符合相关管理规定，亦与陈晓峰与梁健华之间合同的约定不符，故要求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尽快退还江门新会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照的原件。2016年8月30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租赁标的已转让通知书》，称：陈晓峰与创隆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陈晓峰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经营权、收租权和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创隆公司，现陈晓峰已于2016年1月19日与创隆公司一同将载明有上述转让事实的《确认书》交由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签收盖章，但至今未收到签署盖章的《确认书》，故再次通知：1.江门新会加油站资产、经营权、收租权和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创隆公司，由创隆公司履行《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该两份合同所涉及出租人的权利义务由创隆公司享有和承担，合同约定的关于承租人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应向创隆公司履行。同日，创隆公司亦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租赁标的已受让通知书》，内容与陈晓峰发出的《租赁标的已转让通知书》大致相同。2016年9月29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江门新会加油站、陈晓峰回复《关于的复函》，称依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的有关文件，江门新会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均应办至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名下，证照负责人可变更至陈晓峰名下。2016年10月27日，陈晓峰再次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发送《通知书》，称：因陈晓峰将江门新会加油站转让给创隆公司，创隆公司已将江门新会加油站投资人变更为翟晓玲，现要求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在2016年10月31日前将江门新会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原件交给陈晓峰或创隆公司，用以办理该证件的变更手续（更名至翟晓玲名下），以便由江门新会加油站的现投资人与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书》，并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创隆公司、翟晓玲亦于同日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发出了同样内容的《通知书》。2016年11月2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向创隆公司和陈晓峰发出《关于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复函》，确认收到《确认书》，但要求提供创隆公司与土地出租方消防局的租赁协议及土地确权证明，同时要求签订三方补充协议，明确三方债权债务的转让，至于退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原件的请求，待三方签订协议后归还。2016年11月11日，陈晓峰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关于江门市新会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回复》，明确：江门新会加油站对所占用的土地享有完全的排他的使用权，陈晓峰和创隆公司没有义务提供双方之间的转让合同，且江门新会加油站仅投资人发生变化，没有必要签订三方协议。同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将燃油站租金759600元的转账至创隆公司账户。2016年11月23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陈晓峰寄送了一份《关于石化燃油加油站相关问题的函》，又提出《通知书》让所述的受让主体与陈晓峰要求变更的投资人翟晓玲主体不一致等问题，要求签订三方补充协议。2016年12月6日，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载明因江门新会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与《营业执照》不相符，现场江门新会加油站也未能提供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江门新会燃油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故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责令该加油站立即停产停业整顿（暂停对外加油作业）。2017年1月4日，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分别寄送了一份《通知书》，称：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和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经多次通知至今未返还《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件，导致2016年12月6日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江门新会加油站停产停业整顿，为减少损失，决定自即日起终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和《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收回江门新会加油站，相关人员及物品应在3日内撤走。2017年1月6日，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收到上述《通知书》。同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向江门新会加油站和陈晓峰发出《关于不同意终止合同的函》。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的（2017）粤0106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一直拒绝返还相关证照，导致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6年12月6日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其停产停业整顿，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为此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现主张上述解约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述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变更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又于2019年7月31日变更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现江门新会加油站主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至今未向其返还加油站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按730万元/年的标准赔偿其损失。庭审中，江门新会加油站明确其主张的损失为场地租金及占用费的损失。为证明其主张，江门新会加油站提交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8日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创隆公司、江门新会加油站，承租方为中化石油广东有限公司，租赁标的为目标加油站的全部资产，位置为会城镇北门去过境路，租赁面积为656平方米，年租金为730万元）及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的《环市街集体资产资源交易成交确认书》（显示资产地点为江门市建设三路网山地段，资产经营用途为成品油批发、零售经营，占地面积2165平方米，成交单价800万元/年）。经质证，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案涉及的加油站所处地段为老城区，客户群体主要是私家车、摩托车，对燃油的需求量较低，因此不可能按该价格计算租金；对交易确认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加油站与本案加油站的租金价格不能相比。本案审理过程中，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申请对涉案加油站2017年1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市值租金进行评估。江门新会加油站提交《不应当进行评估意见书》，认为其提交的租赁合同可证明租金应为730万元/年，具有可信度和客观度，且评估对象应当是经营利润，而不是房地产的租金。经本院摇珠选定广东美佳联房地产与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佳联公司）对中石化江门分公司申请的上述评估事项进行评估，美佳联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函件，函称涉案标的物土地、建筑物面积、用途等内容不一致，根据现有资料，无法明确上述估价基本事项，若将加油站设备设施纳入评估范围，美佳联公司不具备资产评估资质，也无法进行评估，若根据案件需要，仅对加油站涉及的土地及建筑物租金进行评估，须有当事人双方就土地、建筑物的面积及用途进行协商并出具双方确认书面文件。鉴于以上情况，中石化江门分公司表示撤回对涉案加油站租金市值的评估申请。关于租金支付情况，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主张其租金支付至2018年7月31日止，为此提交相关付款凭证。江门新会加油站主张《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计租周期为当年8月1日至次年7月31日，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转账7596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759600元，两笔款项备注为燃油站租金，但其不确认该款项为租金，因为《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已于2017年1月4日解除，且款项支付至创隆公司账户，而不是江门新会加油站账户。另查，江门新会加油站另案起诉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要求返还加油站【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9981号】、并起诉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8826号】。本院认为：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先后与梁健华、高科泉及陈晓峰、陈奕洪、新江门新会加油站、旧江门新会加油站签订《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及《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取得江门新会加油站的承租权，但因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一直拒绝返还相关证照，导致江门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6年12月6日向江门新会加油站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其停产停业整顿，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为此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06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晓峰、江门新会加油站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对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上述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即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中石化广东分公司继续占有其因租赁经营合同而获得的经营权及财物缺乏依据，其逾期未返还，江门新会加油站有权主张赔偿损失。关于损失问题，江门新会加油站明确其本案主张的损失为涉案加油站的其占用费及租金损失。至于占用费标准，江门新会加油站主张按730万元/年计算，其为此提交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租赁合同》、《环市街集体资产资源交易成交确认书》均不足以证明涉案加油站占用费应按730万元/年计算。中石化江门分公司虽申请对加油站租金市值进行评估，但鉴于评估公司无法作出评估而撤回评估申请。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其一，双方《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明确约定江门新会加油站将加油站经营权和加油站土地、地上建筑、地上建筑物附属设备等出租及租赁期间的租金标准，其中2012年10月1日至2024年9月30日每年租金为75.96万元，即在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江门新会加油站可获得的租金数额已明确，该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租赁标准亦经双方协商一致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亦可参照该标准；其二，中石化广东分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根据合同约定，应向江门新会加油站支付违约金，江门新会加油站亦已另案向中石化广东分公司主张违约金；综上，在江门新会加油站未对其主张占用费损失为730万元/年进行充分举证的情况下，结合上述分析及双方合同约定，本院认定占用费参照租金标准即75.96万元/年。根据中石化广东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证实租金占用费交至2018年7月31日，故中石化广东分公司应向江门新会加油站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燃油加油站经营权及财务之日止。至于中石化江门分公司、中石化新会分公司，江门新会加油站主张其支付上述占用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支付燃油加油站自2018年8月1日起至燃油加油站实际交还之日止的占用费（占用费按每年75.96万元计付）；二、驳回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400元，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负担78880元，由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石油分公司负担52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雅婧人民陪审员  李建军人民陪审员  卓燕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郑苗璇廖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