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体顶端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35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政，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辩护人尚美羽、耿照航，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6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同意恢复审理。2020年1月6日以卫沙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2020年2月19日本院以（2019）宁0502刑初354号刑事裁定书中止本案的审理。2020年6月12日，本院以（2019）宁0502刑初354号之一刑事裁定书恢复审理，同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政及其辩护人尚美羽、耿照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文政自1995年起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蔡桥村开办蔡桥面粉厂，2008年蔡桥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正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政，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2月王文政和冯某等人注册成立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丰公司），王文政为股东。因兆丰公司缺少发放贷款的本金，王文政遂将鑫正源公司的存款年利率提高至10%，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并将部分款项出借给兆丰公司，以此赚取高额利息差。截止2018年2月19日，王文政以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共计向786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14891.4534万元，给中卫市沙坡头区群众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存款金额为14891.453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政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王文政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十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王文政是宁夏鑫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管理人，应当按单位犯罪而非以个人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犯罪数额和支付利息情况未查清；对被告人王文政的亲属和鑫正源公司员工投资的人数和金额，应当予以核减；被告人王文政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和量刑意见。辩护人提供亲属存款及鑫正源公司职工存款汇总表2份，证明在吸收的存款客户中有63位王文政的亲属，金额为13761150元，有24名鑫正源公司职工，金额为5316000元，应予核减。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该证据中投资人的身份关系不明，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亲属与公司员工投入的资金应予扣减也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政自1995年起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蔡桥村开办蔡桥面粉厂，2008年蔡桥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正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政，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2月王文政和冯某等人注册成立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丰公司），王文政为股东。因兆丰公司缺少发放贷款的本金，王文政遂将鑫正源公司的存款年利率提高至10%，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并将部分款项出借给兆丰公司，以此赚取高额利息差。截止2018年2月19日，王文政以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共计向786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14565.0838万元，给中卫市沙坡头区群众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尚有13255.246885万元未退还。投资群众报案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侦查。2018年5月15日，公安民警通过电话通知王文政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王文政于同日18时自行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并接受讯问。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查封王文政、芦某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坐落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查封王某2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产；查封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查封赵某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查封张某顶账给被告人王文政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号房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3日14时许，时光祥等二十余人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报案，称在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存钱，现该公司无法退钱，要求公安机立案查处。该局经过审查于2018年3月19日对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民警于2018年5月15日通过电话通知王文政到公安局接受讯问，王文政于同日18时自行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并接受讯问；（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文政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企业信息、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宁夏兆丰广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冯某，股东为冯某、王某某、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政，股东王文政、芦某某。经营场所中卫市宁夏××园，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封清单，证明王某2名下无房产登记。公安机关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已抵押）；查封王文政、芦某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已抵押）；查封王某3名下位于××园房产（已抵押），59号楼1-302、1-101（无抵押）,44号楼3-102（无抵押）,64号楼1-502号房产（无抵押）；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坐落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均已抵押）；（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贺兰县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公安机关查封王某2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均已抵押）；（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封清单，证明经向中卫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无房产登记信息。公安机关查封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均已抵押）；查封赵某某名下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均已抵押）；（7）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商品房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对被告人王文政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号房产予以查封。上述房产分别备案登记于芦某、王某、王某4、刘某某、黄某某、王某1名下。2.鉴定意见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宁天华司会鉴报[2019]7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3月26日至7月15日，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对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了司法鉴定。因账户存在初期余额，存款收据最早时间为2009年4月19日，明细账中记载的最后一张收款单据为2018年2月19日。综上确定未归还余额的鉴定截止日期为2018年2月19日，银行流水鉴定截止2019年3月21日。因鉴定资料不完整，在进行鉴定时进行以下分析：（1）鉴定的依据为公安机关送鉴的刑事侦查卷宗23册，鑫正源面业公司设计票据存根联原件256本，鑫正源面业公司现金日记账原件，鑫正源公司银行流水光盘2张共计11个银行账户和纸质银行流水2册涉及14个账户。（2）根据侦查卷宗，依据报案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编制《已报案明细表》；根据明细账账簿，分两类情况记录。一类是尚有期末余额的投资人，登记为《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二是对期末无余额的投资人，记录投资人姓名；依据付息单据存根，形成《支付利息明细表》。（3）根据上述明细表进行分析后，形成鉴定附表。①剔除《已报案明细表》中重复报案的内容。②对《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和《已报案明细表》以存款收据的单据号码作为唯一识别特征进行互相匹配，依据结果分别处理。a.将《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中的投资人划分为已报案和未报案两类。其中已报案部分经过与存款收据核对，记录为“登记的收据信息与存款收据的存根联一致”或者“未提供存款收据存根联，无法核对”。未报案部分经过与存款收据核对，对已经提供收据存根联的，记录其收据中载明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等信息，未提供存款收据的，记录为“未提供存款收据存根联，无法核对”。b.将《已报案明细表》的投资人分为“报案金额与账面未归还余额相等”和“报案金额与账面未归还余额不相等”两大类。针对余额相等的予以确认，针对余额不相等的情况，逐项进行分析，分以下情况汇总：一是已报案但明细账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已经提供借条，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二是已报案但明细账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已经提供欠条或欠款单，经分析认为与本案无关的欠款单不予确认；对欠款单中未载明原因且无其他证据的，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三是已报案但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仅提供白条且明细账无记录的，不予确认。四是已报案且明细账账簿已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提供白条或收据，经核对发现报案人认为尚有未归还金额，而被鉴定人明细账显示该报案金额已归还且已记录还本单据，证据间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c.以《已报案明细表》中投资人和身份证号码为识别特征，将《支付利息明细表》付息情况划分为“已报案投资人付息情况”和“未报案投资人付息情况”，最后按照确认的投资人进行分类汇总。经鉴定，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未归还存款金额汇总结果分为已报案和未报案两类。一是已报案投资人共计780人，报案金额总计155290285元，其中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的报案金额为764人146257607元、未提供有效证据或已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的报案金额107404元、证据间相互矛盾导致可能已支付或无法核实的待定报案金额8925274元。二是未报案投资人的明细账余额为9111460元。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4日至2011年10月5日期间和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支付给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为17198999.6元。其中支付给已报案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为14096110.95元，支付给未报案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3102888.65元。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资金总流入为1770893565.33元，资金总流出1770877810.96元。该鉴定意见已经向被告人王文政告知，其无意见。3.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于1997年开始到蔡桥面粉厂上班，担任会计，王文政就在吸收存款，当时的手续都是王文政亲自在办，我没有参与。2008年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我担任车间主任职务，大约2011年左右，王文政让我开始代办收钱的事情。王文政将他签好名字的空白收据给我，有来存款的群众时，群众将钱交给我或者转账到公司的账号上，然后我在空白收据上填写好金额、利息、存款时间、存款人姓名、电话等信息，然后将收据给群众。我收来的现金大多数都是直接交给王文政，转账都是转到王文政指定的账号上，有我和牛某、王某4、李某2的银行卡。偶尔有时候我忙着管其他生产的事情时，李某2和牛某也收过群众的存款。到鑫正源面业公司存款的都是蔡桥村、炭厂子村、郭营村的群众，还有少量其他群众。最早群众如何得知王文政这里存钱的事情，我不知道。后来都是群众一个传一个，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可以存钱，而且周围的人都很信任王文政，所以都知道了。公司的员工没有对外宣传过公司可以存钱的事情，公司也没有对外发放过宣传材料。公司到2017年年底不再吸收存款了，也不再给群众退钱和支付利息了。公司法人是王文政，王海军负责日常事务，是经理、会计，李某2也是会计，牛某是出纳；（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应聘到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上班，职位是出纳。我每天就是收钱，群众买面粉后把钱交给我，我记流水账，然后把钱存到银行，还有马某收来的群众投资款也交给我由我存到银行，主要存到我的农行、农商行、建行三张卡上，以及农行的公户上。鑫正源公司给群众的投资利息很高，我上班之前公司就在吸收存款，主要是蔡桥村的群众来存钱，他们基本上都知道公司在吸收存款。我只介绍我妈来公司存钱，我妈以我的名义存款148500元。公司就是口头给群众说利息是多少，存款期限一年，一年到期后支付本金和利息，一般群众都知道公司投资的情况，不用过多介绍。马某负责收群众的存款，开具“收据”，然后马某将钱交给我存在银行。王文政需要给其他公司或者个人付钱时就把账号和钱款告诉我，我给对方转账；（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通过招聘成为鑫正源面业公司的出纳，负责面粉方面的进出帐。鑫正源公司吸收存款的事情都是马某参与，我没有参与，马某负责收钱和付利息。2016年2月3日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这些钱是王文政给我，然后让我转给兆丰公司的。所有和兆丰公司的经济往来都是王文政的钱，他让我给谁转过去我就给谁转。当时王文政说借我的卡给别人转钱，还有用我的卡来收钱，我就借给他使用了；（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经过李晓兰的介绍，到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化验员。公司老板是王文政，马某负责生产和存钱，李某2是出纳，王海军负责后勤。公司没有组织员工开会，或者以其他方式要求我们吸收存款。我们员工都知道王文政和别人合资经营兆丰小额贷款公司，兆丰公司在吸收存款，王文政经营面粉厂的效益还不错，所以我认为在这边存钱比较安全，就给我母亲说了这个情况，我母亲在王文政处储存了29万元。公司没有对外发放过宣传材料，吸收存款的事情都是马某一个人在办理，公司其他员工都没有参与过吸收存款的事情，王文政和马某都没有说过让员工给周围的人介绍存款的事情；（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宁夏兆丰小额贷款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我是公司法人代表，公司股东分别是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持股32%，我个人持股30%，孙兆献持股26%，王某某持股12%，其中鑫正源公司缴纳了960万元注册资金。2010年前后公司将盈利的钱都用来实缴注册资本了，之后公司的实际注册资金就达到了5000万元。兆丰公司成立后陆续向其他公司、个人借款，除掉借给天嘉公司的本金加利息1.35亿，其他出借款1亿余元。兆丰公司也从外界借款，其中自2012年以来向鑫正源公司共计借款2484万元，在2012年之前鑫正源公司还向兆丰公司出借了1300余万元，在2012年前后，鑫正源公司还替兆丰公司向宁夏银行中卫支行归还贷款300万元。我看了王文政提供的出借人为焦守贵、孙玉琴、芦某、中卫市鑫鹏商贸公司、王文政等人的借款借据复印件14份，兆丰公司的确向这些人和公司借了款，本金共计4630万元。我从鑫正源公司和王文政处共计借来了8300余万元钱，其中向银川市国美公司出借本金2156万元，至今未归还；向宁夏天嘉公司出借一部分，是以我的名义借出去的，本金加利息共计1.35亿元，后来天嘉公司向兆丰公司抵顶了天嘉仁和里价值2000余万元的房产，共计28套房屋，这些房产都抵顶了兆丰公司职工向公司的借款，分别是吴金燕、宋云芳、沈学兰、秦洁、樊峰等5人；向四川天府瑞兴公司借款一部分，具体数额我说不上；向深圳市荣达资产管理公司（永泰投资公司）出借一部分，这些钱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借给深圳荣达公司的，到2015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王文政说他可以借钱给公司，但要提供担保还款保障。后来兆丰公司就委托王文政向中卫市鑫鹏公司借款100万元，向张文华借款1000万元，向王文政拆借自有资金300-500万元，王文政借款197万元，这四笔资金都以深圳荣达公司的债权做了还款保障；其余还有一些小额贷款我也说不上。兆丰公司向鑫正源公司和王文政的还款情况，其中向王文政抵顶价值350万元的兆丰公司办公楼3套；向王文政抵顶价值约1200万元的银川市天鹅湖小镇营业房5套，面积1200平米；王文政通过芦某借给兆丰公司的1230万元借款，后来公司向芦某抵顶了价值1000余万元的天鹅湖小镇住宅11套；兆丰公司2012年之前向鑫正源公司借的1300万元借款都还清了。2014年之前，鑫正源公司和王文政借给兆丰公司的借款利息都付清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法律对小额贷款公司的规定是不能对外向公众吸收存款，可以向外界公司或者个人借款，贷款是单笔金额不能超过50万元，借款利息不能超过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6）证人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当时我姐夫王文政是兆丰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东，他想借钱给兆丰公司，但认为他是股东不好出面，就以我的名义借给兆丰公司800万元钱。后来兆丰公司不还钱，就用抵押的11套房产给我处理了债务，抵顶了500万元，剩下的和利息没有偿还。2015年6月30日给兆丰公司借款230万元，2015年9月22日给兆丰公司借款100万元，2015年9月21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9月9日借款100万元都是王文政用我的名义借给兆丰公司的。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综合楼118-120、218-220号营业房以前都是兆丰公司的房产，后来王文政也向我借款300万元，兆丰公司将房产抵顶给王文政，王文政抵顶给我，偿还了欠我的300万元，房子在我名下。王文政后来要用钱，就拿我的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了；（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文政是我的父亲。我名下的黄河花园住宅59号楼1-101、102、302、501、502共计五套住宅是拆迁我父亲蔡桥村的房子后安置的房子，我父亲登记在我名下。银川市陕商大厦C座综合楼6、7号营业房是宁夏兆丰公司欠我父亲的钱顶账给他的，我父亲登记在我名下；我妻子赵某某名下的中卫市创业城1C09-15号共计7套营业房也是我父亲登记在我妻子名下的，是他买来的还是顶账的××区、2602的两套房子是我父亲王文政将我的身份证拿去登记在我名下的，我没有出钱；银川市兴庆区南苑康晨4号楼3单元601室是我自己出资20余万元，在农业银行贷款49万元购买的，贷款还没结清；银川市阅海万家B区1号楼4单元101的房子是我今年买的学区房，为了以后给小孩上学，我首付26万元，在银行贷款56万元；（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文政是我父亲。银川市陕商大厦C座综合楼3、4、5号营业房是否是我的个人房产我不清楚，我当时在外地上大学，我宁夏户籍的身份证在老家放着，大概2013年我哥哥王某3说用过我的身份证，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银川市兴庆区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是我自己购买的房产，我自己支付了30余万元，剩余130余万元是我丈母娘曹恺给我付的；（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宁夏新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销售部长，我知道老板张兴宗欠张某一笔借款，2016年经法院判决后，张兴宗没钱还款，2018年1月9日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将公司固原精英国际花园的13套房产，其中6套营业房、7套住宅房，给张某抵顶了2500余万元的欠款，但张某没有将这些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而是将这13套房产变更到王某、王某4、芦某、王某1、黄某某、刘某某名下，公司做了变更手续，这些房产尚未交工；（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我认识王文政，我自己开了小额贷款公司，经常和他的兆丰小额贷款公司互相拆借贷款。2016年我公司和兆丰公司算账后，我们还欠他1700多万元。2012年经营精英国际的张兴宗向我借款2000万元，我将他起诉后，银川中院判决他支付我本金和利息共计2500多万元。2018年1月，王文政向我催要借款，我就把法院查封的张兴宗的精英国际的房子全部顶给王文政了，我俩的帐就平了。当时我与开发商写了和解协议，王文政给我提供了债权人顶房名册，我在名册上签了字；（11）投资人询问笔录、自述材料、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宁天华司会鉴报[2019]7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投资人通过他人口口相传的方式，了解到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蔡桥面粉厂）利息比银行高，遂到该公司存钱。鑫正源公司给投资人出具《收据》，注明姓名、存款金额、存款利息等信息，加盖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印章，收款人为王文政。各集资参与人集资共计14565.0838万元。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文政的供述，证明1995年，我因为企业没有周转资金，刚开始就是我的亲戚、朋友有闲钱放在我这里，我一年给6%的利息。2009年我到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班，兆丰公司在从事放贷款和吸收存款的业务，蔡桥村的群众都知道我这里可以存钱，就自己拿着钱来我这里存。2012年左右，因为兆丰公司需要钱，老板冯某就给我说可以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一点几给我支付利息，大约需要资金2000万左右。我当时就给马某说了吸收存款的事情，大约需要吸收资金2000多万元，按照年利率6%至10%给群众支付利息。很多存钱的群众就把钱交给马某，马某给群众开收据，收据的每一页都是我签的字，马某盖上鑫正源面业公司的印章。群众存钱时马某写好金额和存钱群众的姓名等信息，每一本收据填写完后，马某就将收据交给我对账，截至目前大约吸收存款7000万元。我在2016年年初停止吸收存款，2017年12月20日左右停止给群众支付本金和利息。我将我吸收来的钱借给兆丰公司，兆丰公司又投资到深圳、成都、银川等地使用了，一部分借给个人了。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法人是我，股东是芦某某，会计是王海军，马某负责生产和化验、销售，接受群众存款和开具收据，刚开始我经营面粉厂的时候，因为收购麦子需要钱，亲戚朋友就问着给我存钱，让我支付利息，慢慢知道的人越来越多。2007年买分厂搬了新公司后他们还是来我这存钱。我们没有对外宣传介绍存钱，都是他们主动来找我存钱的，因为我的利息和钱支付的好，他们就找着亲戚朋友把钱存在我这里。我是兆丰公司的监事，公司成立时我出资900万元，2012年公司增资，我又追加了700万元资本金，这1600万元都是我的自有资金，不是我吸收公众存款的钱。鑫正源面业公司从成立至今共计吸收7000多万元公众存款，全部是本金，不包含已经复投的利息。这些钱全部借给了兆丰小额贷款公司，都有借据以及股东决议凭证。这7000万元都是我自己吸收的，我从群众手中低息将钱吸收过来，再高息借给兆丰公司，我从中赚取利息差。我借给兆丰公司的7000万元存款，2011年冯某以个人名义出借给深圳融达资产管理公司2710万元；2014年兆丰公司给宁夏骏宁房地产公司（原宁夏天嘉电缆公司）借款5200万元。我还给兆丰公司出借了我个人的6000万元左右钱款，到目前为止这1.3亿元都没有偿还，这些款项中不包括兆丰公司以房产顶账的钱。这些钱都是通过焦守贵、孙玉琴、芦某、李某2以及我本人账户转给兆丰公司的吴金燕、岳保梅、宋云芳、沈学兰、冯某等人的账户。2015年兆丰公司把贺兰县陕商大厦C座商办综合楼的五套营业房顶给我，过户在我儿子王某3和王某2名下，现在都抵押给银行了；我儿媳妇赵某某名下创业城的7套营业房是我自己购买的；我在银行还有1390万元、600万元和700万元的三笔贷款，以黄河花园的房产和鑫正源公司的房产抵押的；2016年兆丰小贷公司以银川天鹅湖小镇东区5号楼的11套住宅房给我顶账，我委托售楼部卖了500多万元；兆丰公司名下位于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的营业房是2013年兆丰公司用钱，用鑫正源公司作为借款人，该房产作为抵押从宁夏银行贷款300万元，钱打给冯某指定的兆丰公司的人了，钱也被他使用了。贷款到期后冯某还不上钱，由我给银行将本金和利息还了，然后兆丰公司把抵押的房产过户到芦某名下，又以鑫正源公司作为贷款人，该房产作为抵押从宁夏银行贷了360万元给我还账了，这三套房子手续都算清了，不在我借给兆丰公司的1.3亿元里面。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查封王某3名下位于××园房产，59号楼1-302、1-101,44号楼3-102,64号楼1-502号房产；王某2名下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赵某某名下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B区1号楼4单元101室、1号储藏室；王某3名下银川市金凤区宝湖海悦嘉园6号商住楼2单元2601和2602室；王某2名下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兴庆区南苑康晨4号楼3单元601室及阁楼。因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公诉机关出示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文政因为经营面粉厂需要资金，从2007年开始陆续向其借款800万元左右。2017年年底时，王文政用固原精英国际花园的一套营业房向其顶账400余万元，地址是××园营业房。经审查，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某4取得该房产的合法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明该房产系被告人王文政实际以集资款所取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辩护人提供的亲属存款及鑫正源公司职工存款汇总表2份，证明在吸收的存款客户中有63位王文政的亲属，金额为13761150元，有24名鑫正源公司职工，金额为5316000元，应予核减。经审查，上述证据由辩护人按照王文政家属提供的亲属名单所统计，证据形式不合法，亦不能证明上述人员的身份，且本案不符合核减内部员工和亲属吸收存款金额的规定。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政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65.0838万元，数额巨大，且造成经济损失13255.24688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文政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王文政、芦某某名下位于黄河花园28号楼101、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坐落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王某2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赵某某名下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张某顶账给被告人王文政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实际均系被告人王文政个人财产，应予以追缴，待执行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其中，对于固原市精英国际花园的房产，根据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实际系被告人王文政和其互相拆借贷款后，张某顶账给王文政的，故固原市精英国际花园的房产实际系用涉案集资款所取得，故应予以追缴。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王文政是宁夏鑫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管理人，应当按单位犯罪而非以个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论意见。经审查，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根本的区别在于犯罪行为是个人主观意志决定还是单位决策机构的集体意志所决定的，是基于单位整体利益还是个人利益。本案中，决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是被告人王文政并非鑫正源公司，且吸收的资金均存入王文政或其指定的其他人的个人账户，并未用于鑫正源公司的经营活动。故本案并不属于单位犯罪；（2）本案犯罪数额和支付利息情况未查清的辩论意见。经审查，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侦查卷宗和鑫正源公司的票据、明细账账簿、银行流水等依法予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人员具有相应资质，故审计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集资人自述存款收据中含有利息的部分，本院已从被告人王文政的犯罪数额中依法予以核减，支付利息的数额也根据集资人的自述和审计报告予以了相应核减；（3）对被告人王文政的亲属和鑫正源公司员工投资的人数和金额，应当予以核减的辩论意见。经审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但本案中，被告人王文政并不是仅对鑫正源公司员工和亲属吸收存款，其还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故本案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向内部员工和亲属吸收的存款金额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政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王文政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4月18日止。）二、公安机关查封的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王文政、芦某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坐落在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王某2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名下坐落在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赵某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张某顶账给被告人王文政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依法予以追缴并按比例退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文政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静审判员 李艳婷人民陪审员 刘 涛 二○二○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常晓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意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一款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