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7刑终132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艳，女，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幸某房地产一站区销售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安州区，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果，四川法奥（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富春，女，1982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中专文化，幸某房地产四站区经理，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萌，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明星，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斌，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世某不动产运营经理，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思琼，女，1973年2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幸某房产中介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中专文化，幸某房地产销售，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元亮，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幸某四战区销售人员，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住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84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世某不动产销售经理，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绵阳市涪城区。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思琼、汪艳、王富春、刘杰、苏元亮、苏建斌、刘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19）川0703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艳、王富春、苏建斌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汪艳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5月18日，幸某房产中介公司（以下简称“幸某”）带客户看世某房产中介公司（以下简称“世某”）房源，客户有意购买该房，双方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次日，世某告知幸某占三分之一佣金，世某占三分之二佣金。后被告人刘辉与客户在世某树高店内商谈购房事宜，被告人汪艳、刘杰等人闻讯后赶往现场欲进店见客户，被告人苏建斌、刘辉等人在门口阻拦，双方发生争执抓扯，被告人刘杰挥拳殴打被告人刘辉，继而被告人苏建斌、刘辉等人与被告人刘杰发生斗殴，被告人刘杰被打倒在地，被告人刘杰因处于弱势便逃离门店。公安机关到场处警，双方人员均表示可以自行协商解决。 第一次斗殴期间，被告人汪艳将被告人刘杰被打的视频发至幸某微信群，并邀约其他员工到现场；被告人范思琼（幸某法定代表人）看到视频后，也邀约其他员工到场；被告人王富春（幸某卓信龙岭店经理）看到视频后，邀约被告人苏元亮等四名男员工赶至现场；另，幸某员工阳某等人闻讯也先后赶至现场。世某公司员工郭某1、杨某1等人也陆续赶至现场。阳某等人与被告人苏建斌理论时，阳某挥拳殴打被告人苏建斌，双方人员开始第二次斗殴，被告人范思琼、刘杰、苏元亮等人与被告人苏建斌、刘辉等人相互殴打。打架期间，被告人刘杰因头部流血在被告人汪艳的陪同下前往医院就医。公安机关再次到现场处警，双方负责人仍表示可以自行协商解决。 第二次斗殴结束后，在双方负责人协商期间，幸某员工刘某1（刘杰之姐）、王某1（刘杰女友）赶至现场，因苏建斌殴打刘杰，刘某1打被告人苏建斌一耳光，王某1持空酒瓶砸在被告人苏建斌头部，双方人员开始第三次斗殴，被告人苏元亮等人与被告人苏建斌、刘辉等人相互殴打。另查明，被告人苏元亮在第二次斗殴结束后购买铝制管后，再回到现场加入斗殴。后公安机关第三次到现场处警，制止双方的斗殴行为。 此次斗殴行为，致使王某2、贾某1、被告人苏建斌、被告人刘杰等人受伤，经鉴定，贾某1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王某2损伤程度系轻微伤；造成被告人苏建斌所有的川XX**车辆受损，经认定，损失价格为4359元。 另查明，被告人范思琼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汪艳、王富春、刘杰、苏元亮、苏建斌、刘辉经传唤证传唤到案，以上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采信经庭审质证的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及截图照片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思琼、汪艳、王富春、刘杰、苏元亮、苏建斌、刘辉因民间利益纠纷结伙斗殴，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思琼、汪艳、王富春邀约其他人员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杰、苏元亮、苏建斌、刘辉积极主动参加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公诉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苏元亮系持械斗殴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元亮及辩护人所称的未持械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七名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前表现良好等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称的苏建斌是正当防卫不构罪、王富春组织人员未动手打人、汪艳系从犯等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元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范思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汪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王富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刘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苏建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刘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王富春的上诉意见是：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也没有参与斗殴，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上诉人王富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王富春系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王富春带领的人员未动手打人，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 上诉人苏建斌的上诉意见是：其动手打人具有防卫性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二审采信的证据和以此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艳、王富春、苏建斌、原审被告人范思琼、刘杰、苏元亮、刘辉因民间利益纠纷结伙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范思琼、汪艳、王富春邀约其他人员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刘杰、苏元亮、苏建斌、刘辉积极主动参加斗殴，系积极参加者。本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王富春实施了口头邀约男性同事数人参与斗殴及到达现场后给参与人分享了所在的位置坐标的行为，该行为应认定为组织行为。因此上诉人王富春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王富春没有实施组织行为，原判认定其是首要分子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建斌系积极主动参与斗殴，其关于他的打人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汪艳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桂 勇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