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4民初874号原告：廖娥妹，女，195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44，住广东省五华县******油钵塘。原告：古彩琼，女，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46，住广东省平远县******************。原告：古彩琼，女，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8X，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告：古彩文，女，197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47，住广东省五华县******罗溪头。原告：古彩中，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38，住广东省五华县******油钵塘。原告：古益波，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55，住广东省五华县******油钵塘。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郁，广东唯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古重和，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51，住广东省五华县*******心里。被告：惠东县梁化镇俊加源副食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323MA54095D2F,地址：惠东县*********。经营者：涂俊。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18，地址：惠州市******富绅大厦7层10、11单元。负责人：刘伟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豪，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3K,地址：惠州市江**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2101、A2102、A2106、A2110，****A2201-A2210，****A2。负责人：赖向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慧玲，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诉被告古重和、惠东县梁化镇俊加源副食店（以下简称俊加源副食店）、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惠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彩中以及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郁、被告古重和、俊加源副食店经营者涂俊以及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古重和、俊加源副食店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种经济损失共计423169.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36528元、丧葬费532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351.8元）；二、判令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上述经济损失（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计算），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古重和、俊加源副食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3日5时58分许，被告古重和驾驶粤L*****小型轿车从华阳镇社径村往华阳圩方向行驶，途经120省道304KM+500M五华县**********处，碰撞公路上的行人即受害人古百林倒地死亡，粤L*****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古重和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后又返回现场。后经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3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古重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古百林不承担事故责任。受害人古百林遗体于广东省五华县殡仪馆进行火化。受害人古百林户籍地址虽为广东省五华县******油钵塘，但发生事故前于五华县******莲高大桥头S120省道边经营烟、酒商铺多年，收入来源于城镇并非务农，可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相关规定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即其死亡赔偿项目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另查，被告古重和驾驶的粤L*****号牌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俊加源副食店，被告俊加源副食店为该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现已造成原告严重经济损失，原告曾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果。综上所述，本次交通事故令原告家庭经济上和精神上都遭受巨大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古重和口头辩称，对原告诉请和事实理由无异议。被告俊加源副食店口头辩称，对原告起诉状所述的诉请和事实理由无异议。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书面辩称，肇事车辆粤L*****牌车（理赔系统原车牌号码：粤L*****）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本保单保险期限为2019年11月03日零时起至2020年11月0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答辩人依法不承担诉讼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保险人的保险条款已经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答辩人依约不承担诉讼费用，应由侵权人承担诉讼费用。针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答辩人只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只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承担该案件的赔付义务。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辩称，涉案肇事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该保险的保险期限为2019年11月7日至2020年11月6日。被告古重和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且未能及时报案，答辩人对超出非答辩人承保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保险人已在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用加粗加黑的字体提示投保人：“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事故认定书》第二页中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显示：“古重和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后又返回现场，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本案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虽然事后返回现场，但因未第一时间报案并对现场采取保护措施致使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根据投保人与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对被答辩人的人身及财产的损失，答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投保人已在《投保人声明》和《广东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中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向其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因此，足以证明保险人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义务。综上，对被答辩人的人身及财产损失，答辩人不负赔偿责任。对于被答辩人中有两个古彩琼且出生年份均为同一年，而月份仅差四个月，与常理明显不符，请求法院核实该两个被答辩人的原告主体资格。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不合理：1、死亡赔偿金。关于适用标准问题，受害人古百林户籍地址为农村且被答辩人未提供受害人经营《古百林》店的营业执照，根据答辩人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天眼查等权威网站均未查到《古百林》店的任何信息，因此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应当根据实际发票计算，且被答辩人均为当地居民，交通费不应超过500元。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因被答辩人未提交误工证明，误工费计算基数应当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4、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范围，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3日5时58分许，被告古重和驾驶粤L*****小型轿车从华阳镇社径村往华阳圩方向行驶，途经120省道304KM+500M五华县**********处，碰撞公路上的行人古百林倒地死亡，粤L*****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古重和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后又返回现场，受害人古百林当场死亡。2019年12月3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华公鉴通字（2019）0110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对受害人古百林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为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2月9日，受害人遗体在五华县殡仪馆火化处理，同年12月30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华阳派出所注销户口。2019年12月25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第441************3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古重和负事故全部责任。2、古百林无责任。本院另查明：一、受害人古百林于1947年8月4日出生，生前户口在广东省五华县******油钵塘，2000年3月30日起在华阳镇莲高村个人经营日用百货等零售业，曾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古百林在营（开业）企业的注册号为441********3700，经营范围于2012年8月9日变更为其他；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古百林从1995年开始在该村莲高大桥头S120省道边经营糖、烟、酒店铺。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从振华百货副食批拨部、华阳祥记百货副食批发商行等进货单37份以及经营场所照片3张，拟证实古百林经营零售业。受害人古百林与妻子廖娥妹生育五个子女：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本案同名原告古彩琼两人虽然出生年份为同一年，但各自身份证的出生时间、住址、公民身份号码等信息均显示属不同的公民，原告称当时因迁移户口弄错信息而一直未更改。上述亲属关系情况有各自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五华县公安局华阳派出所、五华县******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佐证。二、原告诉请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三、被告古重和驾驶的粤L*****小型轿车是其借用其朋友涂俊的，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俊加源副食店，涂俊是该副食店个体工商户的个人经营者。四、涉案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1月3日零时起至2020年11月2日24时止；在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9年11月7日0时至2020年11月6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保险保险单均为电子保单，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间。五、本院已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粤1424刑初86号刑事判决，查明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古重和驾驶车辆离开现场，约25分钟后又返回现场并拨打120救护电话，同时向到达现场的民警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与被害方达成和解协议得到了谅解。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359-1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故依法确认被告古重和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古百林无责任。对于被告俊加源副食店是否应该承担责任问题，虽然原告诉请被告古重和及俊加源副食店承担各项经济损失并在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保惠州公司承保限额外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俊加源副食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原告对诉请被告俊加源副食店承担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保惠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以被告古重和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且未能及时报案的行为，因违反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中“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而构成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的主张，鉴于本案被告古重和在发生事故后驾车离开后又返回现场并拨打120救护电话，同时向到达现场的民警投案；同时根据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院在审理此次交通事故所作的刑事判决中均未认定被告古重和的行为构成法律上逃逸或离开现场的情形，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也未提供被告古重和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故意离开现场，或在事故发生后有故意损坏现场、伪造现场或毁灭证据的行为，且被告俊加源副食店已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故本院对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主张被告古重和的行为因违反保险条款而构成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是否履行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义务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发〔2019〕第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关于商业车险条款拟订及执行的要求”中第（三）项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涉案投保人涂俊在庭审中认为当时购买全保不计免赔商业险限额100万，所以应该由保险公司理赔，而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保险抄单、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书等格式文本系电脑打印抄件而非原件，且仅有投保人被告俊加源副食店经营者涂俊的电子签名，保险人仅以投保人声明的格式文本记载保险人已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作了明确说明，但未提供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的证据，仅凭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故该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作为商业车险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对于被告提出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范围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的关于诉讼费用负担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遗体火化证等证明和国家统计局相关规定，受害人户口登记分类户籍代码首位数是“2”为乡村，原告提供《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位于五华县******，因此其户口所在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不在城镇范围，本院对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的抗辩意见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诉请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受害人死亡时年满七十二周岁又三个月，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的标准，本院依法核定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核定为133052元（17168元/年×7.75年），对原告诉请超过部分不予支持。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106579元/年的标准，对原告诉请的丧葬费依法核定为53289.5元（106579元/人/年÷12个月×6个月），原告的请求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了受害人古百林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本院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本案原告是受害人的近亲属，其诉请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费用，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对于误工费，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及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十五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的规定，虽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办理丧葬事宜的亲属的职业及收入状况及差旅费相关票据，但本院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按照3人计算7天，受害人近亲属误工费核算为2492.79元（43327元/年÷365天×3人×7天）；对于交通费，虽然原告对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未提交票据，但鉴于原告处理受害人古百林的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交通费用的客观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古重和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3052元、丧葬费532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492.79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19834.29元。因涉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故此款应由被告华泰财保惠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09834.29元由被告中国人保惠州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109834.29元。三、驳回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15.86元，减半收取为1307.93元；由原告廖娥妹、古彩琼、古彩琼、古彩文、古彩中、古益波负担628.47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39.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33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甘焕东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宋小翠书 记 员 陈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