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刑初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曾用名陈妃权，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住徐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百超，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徐闻县看守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百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疫情影响，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敬杰，被告人陈百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1日18时许，为泄愤，被告人陈百超将被害人陈景种植在徐闻县***********“车帆集”的176棵百香果树、2棵芒果树用徒手和使用锄头毁坏的方式进行破坏。经鉴定，被毁坏的果树值款3089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百超为发泄私愤，采用损毁被害人果树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诉称：2019年5月21日18时许，为泄愤，被告人陈百超将原告人陈景种植在徐闻县***********“车帆集”的176棵百香果树、2棵芒果树破坏。经鉴定，被毁坏的果树值款30890元。被告人陈百超的犯罪行为级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全部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陈百超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30890元。被告人陈百超辩解称，原告人陈景是城镇居民，无权耕种涉案的耕地，该耕地是其本人使用的，故其清理耕地上的种植物的行为是消除土地妨碍，而不是破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百超的与被害人陈景系亲兄弟。被害人陈景曾是徐闻县************民，1993年6月在徐闻县第一建筑工程总公司工作，是合同制工人，1999年下岗离职。2017年6月21日，在和家村委会主持下，其父亲陈明基对其家庭承包责任地进行分配，陈明基将位于东湖村车旁积的土地的分配给陈景及陈景的弟弟陈剑（已故），被告人陈百超分得其他土地。同年11月7日，陈明基将陈剑在车旁积的土地承包给陈景使用，此后，被害人陈景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百香果树176棵、芒果树2棵。但被告人陈百超不服父亲陈明基对其家庭承包的土地进行分配的方案，认为被害人陈景已是城镇居民，无权回村占用土地进行耕种，因此因土地使用权问题，与被害人陈景发生纠纷，经其所在村委会多次调解，均调解不成功。2019年5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陈百超将被害人陈景种植在徐闻县***********“车帆集”的176棵百香果树、2棵芒果树徒手或使用锄头毁坏等方式进行破坏。经鉴定，被毁坏的果树值款308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时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回执、案件进度查询告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本案源于被害人陈景报警，及立案情况。2、徐闻县******文件：被毁坏的百香果树176棵、芒果树2棵，收益价格与种植成本价格为30890元。3、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百超案发时系成年人；证被害人陈景案发时系成年人，其服务处所系徐闻县一建公司。4、到案经过：被告人陈百超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5、被告人陈百超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讯问）我与被害人陈景系亲兄弟。我们自2017年的土地确权后就发生土地纠纷。我有兄弟四人，陈景、陈剑、陈百儒。家庭责任地，在我们四兄弟成年后，父亲先后将责任地分给我们四兄弟耕种。陈百儒1994年结婚，育有两个女儿，其本人2013年因车祸死亡，死亡后其所分的土地由其妻子耕种；陈剑1990年结婚，收养一个女儿，1999年死亡，其所分的耕地，其妻子同意给我耕种（有协议）；陈景1985年结婚后分家，至1993年参加工作，在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担任副经理，其妻子在城乡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他们便离开东湖村而搬到县城住，现已退休；2005年前，我与父亲陈明基一起耕种，2005年我分家，车旁积的三块地留给我耕种，因陈百儒吸毒，父亲跟着陈百儒生活，并帮陈百儒的妻儿耕种，我看到这种情况，就将车旁积的三块耕地让父亲耕种，2013年陈百儒死后，我父亲不再下地干活，我就将车旁积的三块地收回。我与陈百儒、陈剑分家后都分到土地，陈景没有分到，因陈景当时不要。2017年土地确权后，陈景就回家向父亲陈明基索取家庭承包地，父亲与我商量，我不同意，因此就与陈景发生纠纷。至于陈景种植的农作物多次被破坏之事，我不清楚，也不是我破坏的。（第二次讯问）我第一次供述有一部分事实不属实。陈景的百香果树是我砍的。2019年5月21日18时许，我去车旁积的园地时，发现园地内被人种植了果树，我以该土地有纠纷，陈景不该在该地上种果树，我很生气，就拿自己的锄头砍或用手拔，将园里的果树全部毁坏。我记得在2019年1月我去园地拍照时，还没有种果树，2019年5月21日去园地时，发现已种果树了。我家庭在车旁积有三块土地，陈景在两块地上种果树。（第三次讯问）第二次讯问不属实，那都是我编造的。我没有毁坏陈景的果树。（第四次讯问）我与陈景共同经营车旁积的土地，种植果树，2019年5月某天，我发现长出来的果树不达标，在没有通知陈景的情况下，自己将果树除掉。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经搜查，扣押到陈百超半月型锄头一把、水鞋一双、短袖衫一件、长裤一件。7、被害人陈景的陈述：曾用名陈妃权。2019年5月22日10时许，我发现自己家位于东湖村村南车旁积园地的百香果树全部被人砍毁，两棵芒果树也被砍毁。百香果176棵，分别是2018年2月、2018年8月种植的，现已挂果，过10天就可以摘果了，芒果树是2017年种植的。果园的监控显示，是我弟弟陈百超持镰刀、锄头砍的。我家庭在车旁积的土地共三块，东边的一块约6.7分地，西边的分成两块（东片、西片），各2亩。三块地权属很清楚（没有发证），东边的一块，西边的西片属于我父亲陈明基，西边的东片属于我的。我家庭的责任地是这样分配的，之前，与父亲一起耕种，一起生活，我们兄弟四人成家后，谁结婚了，就跟父亲分家。我是家中老大，1985年结婚，结婚后我们家第一次分家，父亲分两块地，一块是车旁积西边的东片一块（2亩），以及三阳桥水库的开荒地（3亩）。后来因我分家了，村集体分配土地就直接分配给我自己的家庭，1989年，村生产队分了下洋园4亩、东岭3亩给我。1990年，胞弟陈剑结婚，分家后他分得车旁积西边的西片（2亩），及水库边的开荒地（3亩）。1992年93年，我拿我在水库边的3亩开荒地与陈剑在车旁积的西边的西片2亩地进行更换，因此，我在车旁积的园地就连成一片。1999年，陈剑死亡，其妻子改嫁，陈剑的土地由陈明基收回。1994年陈百儒结婚后分家，分得宅处园东边1.2亩土地，后坡仔0.5亩地、龙模路0.4亩地。陈百超约在2006车结婚分家，分得宅处园西边1.2亩土地，东坑园0.9亩。我村生产队在1980年、1989年进行两次土地分配，之后就没有再进行土地分配了，因我是1985年结婚，所以生产队再次分配土地给我（我、我妻子、两个儿子），陈剑、陈百儒、陈百超结婚在后，他们结婚后，生产队就没有土地分配给他们了。我在车旁积的土地、下洋园4亩的土地是自己耕种，在东岭3亩是陈百超在种植牛草。我在1993年购买农转非户口迁出东湖村，并在徐闻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班，担任管理员，是合同工，在1999年下岗（我现在57岁，未达法定退休年龄，至今没有拿过退休工资），约在2003年，因在县城没有工作，就将户口迁回东湖村。我购买农转非将户口迁出，有政府文件规定，不影响我对我持有的土地进行耕种。1993年以后，我在公司上班期间，我所分的在车旁积的西边的东片2亩土地，以及我与陈剑更换的车旁积西边的西边2亩土地均交给我父亲耕种，陈百超当时未结婚，与父亲一起生活，一起耕种，2006年陈百超结婚分家后，就没有帮父亲耕种，是父亲自己耕种。2013年我打算在家里养牛，自己在地上种牛草，但养牛不成功，2014年底就将该地交给陈百超耕种，至2016年下半年，我打算自己耕种，但陈百超不愿意交还土地给我。车旁积东边的一块约6.7分地，2017年以前，一直由我父亲耕种。2017年我与陈百超发生纠纷后，和家村委会调解时就提出为了理清土地关系，建议我父亲陈明基交水库边分给我们中兄弟的四块开荒地全部收回，由父亲向其他人或儿子承包。因此，我之前与陈剑更换的土地就无效了，故陈剑在车旁积的2亩地，以及我在三阳桥水库边的3亩开荒地均归父亲。后来我向父亲承包之前分给陈剑在车旁积的2亩地给我，并将其本人耕种的在车旁积东边的6、7分地给我耕种，2017年我向陈百超要回我的车旁积的2亩地。所以我现种植果树的车旁积的土地，有之前父亲分给我的2亩，以及我向父亲租赁的另外两块，共三块（即家庭所分得的三块土地）。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景提交）、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见证人陈汉、陈堪坚）：证实2017年11月7日，陈明基将东湖村车旁积其承包的责任地西边的一半土地约1.5亩承包给陈景耕种，承包期为十年。9、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陈景能够辨认出监控视频上的男子是陈百超。10、陈明基人口信息表：证实陈明基的个人基本情况。11、证人陈明基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10时许，我儿子陈景在东湖村村南车旁积园地的百香果树全部被人砍毁。陈景在车旁积的果园4亩，其中2亩是陈景的，另外2亩是我的，我年纪大了，就将我的2亩也交给陈景使用（签了协议）。陈景是2016年开始使用的，但我的小儿子陈百超说土地都是他的，自从陈景开始耕种至今一直在闹，去陈景园里搞事有七、八次了。2017年6月21日，在城北乡和安村委会调解我家庭内土地分配表单是真实的，当时参与调解的村干部有三、四个，陈荣清在场调解，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当时调解结果是我口述，然后由村干部写，陈明基、陈景（权）、陈百超的签名均系其本人签名并按指印。车旁积的土地东边分给陈景，西边分给陈剑，陈剑死后，我将该地给陈景耕种。12、土地调解书（有陈明基、陈景权、陈百超签名，有调解记录人陈荣清签名，有和安村委会盖章，时间是2017年6月21日）：证实车旁积（1半东边）分给陈景，车旁积（1半西边）分给陈剑，被告人陈百超没有分得车旁积的土地，而分得的是其他园地。13、证人陈汉的证言：我是东湖村村长。陈景种的百香果的车旁积的土地是陈明基安排给陈景使用的，陈景之前在县城住，前几年才回村内。之前，陈明基的土地均由陈明基与陈百超耕种，陈景回来后，陈明基将部分地分给陈景使用。事实上，陈明基有30多亩地，陈明基已不再耕种，全部由陈百超、陈景使用，他们兄弟俩实际上已管理不过来，有很多土地荒废。陈明基、陈景、陈百超分配土地时，我没有在场。陈景、陈百超之间因土地发生纠纷，多次调解，但一直处理不了。14、证人秦定凯的证言、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看过视频，视频中的男子行走形态象陈百超；能辨认出陈百超。15、证人欧阳妃卿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我与陈明基系亲戚。陈明基将土地分给陈景、陈百超，陈百超说陈景现在已不在村里住了，就要将全部土地分他自己，因此，陈百超多次破坏陈景种植的农作物。指认视频中的男子就是陈百超；能辨认出陈百超。16、证人陈荣清的证言：我是和安村委会干部，与陈明基一家没有关系。我调解处理陈明基一家的土地纠纷有四、五次了。第一次是2017年6月21日，陈明基对其家中的土地进行分配，写在纸张上，并由他们家的陈明基、陈景、陈百超三人签名确认，然后盖上和安村委会的公章见证。该土地分配表的原件于2017年8月份被陈百超撕毁工，但保留了复印件，现向公安机关提供。但后来陈百超没有按土地分配表上的分配来办，他还是不给陈景种植，因此多次组织调解。因他们家的土地问题一直没有处理清楚，所以他们家的土地暂未确权。于2019年5月，陈景的百香果树被人砍毁，陈景打电话给我，让我和民警一起去现场。陈景种植百香果的园地就是当时土地分配表中分配给陈景（权）及分配给陈剑的车旁积的园地。陈剑、陈百儒已故，现陈剑、陈百儒、陈明基的土地均是陈百超耕种，陈百超认为陈景已在外面工作，有工资，不能再拿村中的土地耕种，所以要占用陈景的土地。陈景曾在县城务工，是打工，但户籍还在东湖村。17、陈汉、秦定凯、欧阳妃卿、陈荣清人口信息表：证实秦定凯、欧阳妃卿的个人基本情况。18、接受证据清单（陈荣清）、土地调解书复印件：与陈明基提交的一样。略。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示意图：车旁积陈景种植的百香果被毁坏176棵，芒果树2棵。20、徐闻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证明：陈景1993年6月在徐闻县第一建筑工程总公司是合同制工人，于1999年10月下岗离职。2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陈百超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2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未发现陈百超有违法犯罪经历。关于被告人陈百超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陈百超辩解称被害人陈景是城镇居民，无权耕种涉案的耕地，该耕地是其本人使用的，故其清理耕地上的种植物的行为是消除土地妨碍，而不是破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陈百超与被害人陈景发生纠纷的土地系东湖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系东湖村分配给陈明基家庭使用。被害人陈景是陈明基的儿子之一，在村集体土地分配之时，以村民的身份参与分配，在其成家后，从陈明基处分得其家庭所分配到的部分土地耕种，被告人陈百超也是陈明基的儿子之一，是东湖村村民，以村民身份参与分配，其成家后从陈明基处分得其家庭所分配到的部分土地耕种。在陈明基土地承包期间，被害人陈景进城工作。对于被害人陈景在之前分配的土地的使用权，东湖村没有作出处理。而被害人陈景的承包地与被告人陈百超从其家庭承包地中从分得其所得的部分土地的使用权没有关联性。现被害人陈景在原承包地上（及其父亲的承包地上）种植农作物，没有侵害到被告人陈百超的权利，不存在其本人消除障碍之说，被告人陈百超以此为理由，毁坏被害人陈景的生产资料，值款30890元，其行为构成犯罪，故被告人陈百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百超无视国家法律，为了个人目的，采用损毁被害人果树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百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百超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家庭纠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百超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经徐闻县******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经济损失为30890元，据此，被告人陈百超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陈百超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百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二、被告人陈百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景的经济损失3089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奕君人民陪审员  柯小凤人民陪审员  林 邦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苏丽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