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蓬江区艾凡蛋糕店，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01。经营者：何伟良，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3。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琳，女，198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公民身份号码：362************024。上诉人蓬江区艾凡蛋糕店（以下简称艾凡蛋糕店）因与被上诉人瞿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10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艾凡蛋糕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艾凡蛋糕店无需向瞿琳支付加盟费10000元、店铺装修费5800元及铺位租金6716元；3.瞿琳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案情未予查明，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在本案一审阶段中，双方曾就本案案情的相关时间节点作出说明。2019年7月9日，双方才添加微信进行第一次交流。但直到2019年7月19日瞿琳才向艾凡蛋糕店转账10000元的款项，该款项名为“加盟费”，实际为瞿琳向艾凡蛋糕店咨询开设蛋糕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在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瞿琳并没有就开设蛋糕店选址、店铺面积、店铺布置、装饰装修等事宜咨询过艾凡蛋糕店。但根据瞿琳的相关票据和交易记录，瞿琳在2019年7月8日已经收到柜子货款4500元的收据、在2019年7月10日已经收到店铺转让费的收据、在2019年7月18日已经收到门头装修费和玻璃门的收据。如果瞿琳需要开设蛋糕店，理应提前咨询艾凡蛋糕店关于开店选址、店铺面积、店铺布置、装饰装修等事宜，但瞿琳在未对艾凡蛋糕店进行咨询的情况下，已经私自物色店铺并安排相关的装饰装修。由此可见，瞿琳的经营决定较为仓促，后续才联系到艾凡蛋糕店。但是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根据上述的时间节点对本案案情进行分析，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二、艾凡蛋糕店曾向瞿琳明确可以通过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继续经营，并且多次向其提供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建议，但瞿琳均予以拒绝。艾凡蛋糕店此前经营其蛋糕店，是严格按照要求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而双方交流过程中，对于“加盟”或者“特许经营”的法律定义并不清楚，误以为双方之间协商的合作属于法律定义上的“加盟”或者“特许经营”，所以才使用了“加盟”的字眼。如果属于加盟性质，是需要具备《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而按照双方的店铺面积等因素都无法满足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要求，仅能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以上情况也能够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体现和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艾凡蛋糕店未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不具备批发蛋糕制品的资格，进而导致瞿琳停业，因此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并不符合客观情况。首先，艾凡蛋糕店具备《食品经营许可证》，可以以零售方式销售其蛋糕，这也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情况。其次，艾凡蛋糕店也多次建议瞿琳按照规定要求以及标准加装一定的设备，就可以成功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不会影响其继续经营。但瞿琳可能出于担忧加装设备后会导致店面面积减少、影响销量，因此拒绝了上述的建议。瞿琳是由于其个人原因拒绝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从而导致停业的，艾凡蛋糕店对此无须承担相关责任或者损失。三、一审判决认为，加盟费10000元、店铺装修费5800元及2019年8月20日起至10月1日的铺位租金6716元需要由艾凡蛋糕店予以承担，不符合客观事实。1.对于其中的加盟费10000元，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第二章第七条规定，特许经营需要对特许人的规模以及经营时间有明确规定，而艾凡蛋糕店仅为个体户，并无其他任何的分店，并不满足“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的条件。因此，艾凡蛋糕店实际上是没有可以允许他人加盟的资质的。由于此前与瞿琳商议期间，双方对于“加盟”或者“特许经营”的法律定义并不清楚，误以为双方之间协商的合作属于法律定义上的“加盟”或者“特许经营”，所以才使用了“加盟”的字眼。对于艾凡蛋糕店此前收到瞿琳转账的10000元款项的性质认定，瞿琳在开设蛋糕店期间曾就相关办理证件等问题多次咨询艾凡蛋糕店，其也结合自己的经验，就蛋糕销售策略、购置厨具、办理证件等一系列的经营管理问题提供了相关的意见。此外，瞿琳是在已经租赁店铺并且购置了一些物品后，才联系到艾凡蛋糕店的，瞿琳也在其蛋糕店开始营业的前一天即2019年7月19日才向艾凡蛋糕店支付10000元款项的。因此，艾凡蛋糕店也无法就店铺选址等提供建议，仅能就其余的经营管理问题提供了相关的意见，解答瞿琳的疑问；2.对于店铺装修费5800元，发生时间早于双方产生实际咨询的时间，并且是由于瞿琳私下决定而产生的。该支出的成因与艾凡蛋糕店并无直接关系，并非艾凡蛋糕店的行为造成瞿琳的损失；3.对于其中的2019年8月20日起至10月1日的铺位租金6716元，瞿琳租赁该店铺，其租金的发生与其经营目的或者动机是否成立是无关的，只要瞿琳与店铺所有人存在租赁关系，无论瞿琳是否经营或者是否由于艾凡蛋糕店的原因无法经营，一般而言都应当如约支付租金，艾凡蛋糕店不应当承担该笔费用。而一审法院对瞿琳的其他请求予以驳回，艾凡蛋糕店对此均予以认可。四、瞿琳对于开设蛋糕店应当有自己的独立判断，并应当就相关行为自行承担结果。双方的交流过程中艾凡蛋糕店仅结合自身经验，向其提供了一定的意见或者建议。瞿琳作为一个具备社会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分析并知悉开设蛋糕店可能面临的风险，同时也应当就相关行为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结果。由于艾凡蛋糕店并不具备特许经营的资质，但也充分地提供了相关建议，瞿琳拒绝了艾凡蛋糕店的建议，并认为艾凡蛋糕店应当承担其开设蛋糕店过程中的其他损失，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同时也是对艾凡蛋糕店不公平。综上所述，瞿琳所称事实并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本案的相关事实并没有合理查明。被上诉人瞿琳辩称：一、艾凡蛋糕店与瞿琳添加微信的时间，虽然是2019年7月9日，但从双方聊天记录中“上次比较匆忙，有些细节还没落实”可看出，事先两人已经见面沟通过关于“加盟”的事宜，所以2019年7月9日并不是两人第一次沟通的时间。二、在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9日之间，瞿琳一直主动向艾凡蛋糕店要求提供开设蛋糕店需要的设备，艾凡蛋糕店列的一份清单中只有刀具、展示牌、电子秤、价格牌等，并无制作蛋糕需要使用的“烤箱”、“打蛋器”等一系列设备，聊天记录的设备清单显示只是零售所用，而在聊天记录中，艾凡蛋糕店也确认瞿琳并非自己生产。三、对于艾凡蛋糕店提出的10000元并非加盟费，而只是“咨询费”，瞿琳认为艾凡蛋糕店有砌词狡辩的成分，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当中显示，双方都认可的此次合作为加盟，瞿琳按照艾凡蛋糕店提供的清单添置设备，使用艾凡蛋糕店“思缘”LOGO，向对方订货来经营店铺，艾凡蛋糕店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自己的“咨询费”一词。双方在聊天记录中提到加盟费2万元，瞿琳已经于2019年7月19日转账一半加盟费1万元给艾凡蛋糕店，在聊天记录的中，艾凡蛋糕店还要求瞿琳抓紧时间转另一半的加盟费，正好证明了瞿琳所言非虚。而且在录音材料当中，艾凡蛋糕店还说2019年8月31日前不汇另外一万块，将于9月1日开始不再供货。所以无论艾凡蛋糕店如何狡辩时间节点，事实证据已经证明了双方的关系。四、瞿琳在2019年7月9日之前已经与艾凡蛋糕店沟通好加盟事宜，并且由艾凡蛋糕店提供的制作玻璃柜人选，下单制作了玻璃柜，向艾凡蛋糕店购置“收银一体机”这点也从聊天记录和款项交易记录当中可见。瞿琳加盟艾凡蛋糕店品牌的决心和行动已从添置好了一系列设备、定制玻璃柜、购买收银一体机（即艾凡蛋糕店设备清单中的电子秤）及租赁店铺可见，且于2019年7月10日正式接手一间适合零售的店铺，支付了店铺顶手费2万元，若艾凡蛋糕店在事先告知瞿琳必须要添置“烤箱”等制作蛋糕的电器，瞿琳肯定不会接手这间只适合零售的店铺。因定制柜子需要7至10天的时间，在瞿琳与订做玻璃柜厂家之间的聊天记录中可见，定制柜子需要的时间较长，因此在支付顶手费之前，已经量好尺寸下单定制，所以会出现2019年7月8日支付的柜子款项。瞿琳认为因零售蛋糕而添置的玻璃柜和收银一体机，现因艾凡蛋糕店的原因致使瞿琳无法再继续经营店铺，艾凡蛋糕店应当承担4500元玻璃柜和3300元收银机及运费43元。五、在瞿琳要求艾凡蛋糕店提供《食品生产许可证》时，艾凡蛋糕店才告知自己没有这个许可证，而要求瞿琳简单添置烤箱应付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检查，但实际上还是向艾凡蛋糕店订货，瞿琳认为艾凡蛋糕店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企图钻空子让瞿琳继续经营，所以没有认同其建议，从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可见，艾凡蛋糕店要求瞿琳不用一早去办证件，还说自己的证件是在开业一年后才办的，瞿琳不愿意走法律漏洞去经营店铺，遂向艾凡蛋糕店提出退加盟费，但艾凡蛋糕店不同意，还认为瞿琳无法打赢官司，并且艾凡蛋糕店也承认了自己有导致瞿琳损失的责任。六、此案的关键在于艾凡蛋糕店并不具备招商加盟的资质，因其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但却欺瞒瞿琳，直到最终真正无法提供许可证，才告知瞿琳，直接导致瞿琳店铺的所有损失，应承担所有的责任。综上所述，瞿琳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与艾凡蛋糕店之间的加盟合作关系，并且因艾凡蛋糕店的原因导致瞿琳的损失。请求维持原判。瞿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艾凡蛋糕店向瞿琳退还加盟费10000元；2.艾凡蛋糕店向瞿琳赔偿设备费用7843元；3.艾凡蛋糕店向瞿琳赔偿店铺装修费用5800元；4.艾凡蛋糕店向瞿琳赔偿店铺顶手费20000元；5.艾凡蛋糕店承担瞿琳未经营期间从2019年8月20日至10月1日租金合计6716元（2800元/月）；6.一审案件诉讼费由艾凡蛋糕店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蓬江区艾凡蛋糕店（经营者何伟良）应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瞿琳支付款项22516元；二、驳回瞿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98元减半收取529.49元，由瞿琳负担229.49元，蓬江区艾凡蛋糕店（经营者何伟良）负担300元。二审中，艾凡蛋糕店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艾凡蛋糕店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瞿琳是适格的诉讼主体；3.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艾凡蛋糕店曾向瞿琳说明需要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并且为此提供了办理证件的建议。瞿琳在联系艾凡蛋糕店前已经租赁店铺并且购置了一些物品；4.瞿琳的租赁协议书、收据等复印件，该证据为瞿琳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该证据反映双方商议前已经完成店铺租赁以及装饰装修等事宜，该部分的支出与艾凡蛋糕店无关。此外，瞿琳的装饰装修等收据发生于租赁协议之前，并不符合一般先租赁后装修的客观规律。瞿琳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转账记录，证明瞿琳转账10000元及订购蛋糕的每笔交易；2.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是加盟合作的关系；3.散伙协议，证明瞿琳之前是与他人合伙开设的店铺；4.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订做玻璃柜的时长及转账记录；5.纸质录音材料，证明艾凡蛋糕店认为瞿琳无法打赢官司，艾凡蛋糕店也意识到自己有责任导致瞿琳的损失。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对艾凡蛋糕店提供的证据，瞿琳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2不能证明艾凡蛋糕店具备批发出货的资格。证据3瞿琳开设店铺的初衷是向艾凡蛋糕店订货，而非自己制售，遂希望艾凡蛋糕店能提供合法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给瞿琳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艾凡蛋糕店对瞿琳提供的建议只是为了应付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检查，而实际上还是向艾凡蛋糕店订货，瞿琳不愿意走法律漏洞，所以不予认同艾凡蛋糕店的此等行径。瞿琳是在得到艾凡蛋糕店的“蛋糕店设备清单”后才着手购买的一系列用品，在瞿琳提供的证据材料聊天记录第3页中可见。对于装修日期早于租赁店铺之前，是因为该店铺当初是瞿琳与合伙人共同开设的，第一份租赁合同是由合伙人与房东签订的，后来合伙人散伙，遂由瞿琳与房东重新签订一份租赁协议，有瞿琳与合伙人的散伙协议可证明。对瞿琳提供的证据，艾凡蛋糕店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瞿琳的诉讼主张，恰好能证明双方有过短暂的合作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瞿琳的诉讼主张，由于双方法律知识的欠缺，对法律上的“加盟”不了解，双方有过短暂的合作关系，但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加盟”合作关系；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双方协商合伙事宜前，瞿琳与其合伙人已确定经营蛋糕店，瞿琳确定经营蛋糕店与艾凡蛋糕店没有因果关系，这是由于瞿琳与合伙人之间的产生的矛盾而导致蛋糕店无法继续经营，与艾凡蛋糕店无关，应当由瞿琳自行承担损失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双方都意识到继续合作下去没有必要，所以艾凡蛋糕店同意退回10000元给瞿琳。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艾凡蛋糕店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及艾凡蛋糕店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2.艾凡蛋糕店应否退还加盟费10000元、店铺装修费5800元及2019年8月20日起至10月1日的铺位租金6716元给瞿琳。关于第一个焦点。综合本案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艾凡蛋糕店与瞿琳均确认双方于2019年7月9日通过微信交流达成协议，瞿琳支付加盟款项给艾凡蛋糕店，艾凡蛋糕店承诺负责蛋糕制品的供应，双方形成合同关系。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显示可知，艾凡蛋糕店与瞿琳在洽谈经营蛋糕店事宜、交易过程中均有瞿琳支付款项加盟艾凡蛋糕店所经营的“思缘”传统手工蛋糕品牌的合意表示。艾凡蛋糕店上诉主张瞿琳向其转款的10000元虽然款项名为“加盟费”，但实际上是咨询费，不属于加盟费，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艾凡蛋糕店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后因瞿琳要求艾凡蛋糕店提供《食品生产许可证》和出货单，艾凡蛋糕店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不具备批发蛋糕的资质，最后瞿琳蛋糕店铺停业。艾凡蛋糕店上诉主张瞿琳店铺停业原因在于其没有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艾凡蛋糕店已多次建议让瞿琳自行按照规定和标准加装设备来办理证件，瞿琳的损失与其无关。但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可知，双方在洽谈的前期，艾凡蛋糕店曾向瞿琳发送“蛋糕店设备（1）”，但里面的内容并没有包含艾凡蛋糕店其后陈述需要办理证件的设备在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造成涉案合同关系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艾凡蛋糕店，故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艾凡蛋糕店无需承担瞿琳的损失，艾凡蛋糕店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租赁协议、收据等证据显示，瞿琳已向艾凡蛋糕店支付10000元款项，艾凡蛋糕店也确认收到。并且，瞿琳为经营店铺对商铺进行了租赁、装修，为此支出了2019年8月20日起至10月1日的铺位租金6716元、店铺装修费5800元，艾凡蛋糕店应当退还加盟费10000元和赔付瞿琳铺位租金费、装修费，合共22516元，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艾凡蛋糕店上诉主张瞿琳在2019年7月9日至7月19日期间没有就开设蛋糕店选址、店铺面积、店铺布置、装饰装修等事宜咨询过艾凡蛋糕店，其无需向瞿琳退还加盟费和赔付商铺租金、装修费，艾凡蛋糕店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艾凡蛋糕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98元，由上诉人蓬江区艾凡蛋糕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