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616号原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圆明园西路（圆明园花园别墅**楼2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1199821L。法定代表人：周小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鹏，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12条**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78017618。法定代表人：李学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北京市中永（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邦公司）诉被告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以下简称少儿出版社）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6月1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华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鹏、被告少儿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华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双倍退还定金4000万元并给付相应的利息（自2002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按照同业拆借的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5月8日原告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建设中国少年大厦，少年报社提供土地使用权，原告负责建设大厦的全部费用；双方共同成立运作该项目的合资公司，原告占股75%，少年报社占股25%；签约之日原告向少年报社支付2000万元作为定金，少年报社应立即成立合资项目公司，并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土地证于60个工作日内转到项目公司；此后原告根据拆迁进度和资金需要注入资金。少年报社收取定金后，违反诚信原则，与他人合作获取非法利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考虑到对少年儿童事业的影响，原告多年以来一直希望协商解决问题，并未诉至法院，但至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只能寻求法律救济。经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中国少年报社与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合并组建了被告，故少年报社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接。被告少儿出版社答辩称：被告于2002年5月8日与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后因大华邦国际退出，其将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原、被告后又补签了涉案合同。合同履行中原告未履行继续出资义务，导致项目公司未能成立。被告于2002年9月2日行使了合同解除权。被告认为鉴于原告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定金不予返还，且原告给被告造成很大的实际损失，导致拆迁停滞，增大拆迁阻力，造成工期延误。另外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乙方）与中国少年报社（甲方）签订《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合同中显示打印的签订时间为2002年5月8日。合同约定双方在北京市×××段，合作建设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作方式：双方成立开发该项目的项目公司，1、甲方负责提供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2、乙方负责大厦建设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自立项阶段以来已发生的费用、设计费、评估费、市政四源费、拆迁费、前期工程费、基础设施费、建安工程费、管理费、乙方面积部分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的税费等）以及其他与建设大厦相关的费用。3、甲方同意共同成立运作该项目的合资公司，乙方占75%股份，出任董事长兼法人代表，甲方占25%股份。甲方承诺，合资项目公司成立后，将北京市政府批给甲方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土地证、开工证、销售证等涉及该项目的所有证照在双方的立项通过计委批准后，全部转到合资项目公司。如有其他股东参股须经甲乙双方同意。4、项目建设阶段的所有经济活动暂以筹建处名义进行，待合资项目公司成立后再以该合资项目公司的名义进行。合作管理工作：成立由双方领导参加的合建领导小组，由甲方人员2名、乙方人员3名组成，对重大问题进行研究决策。合建领导小组下设筹建处，作为执行机构，负责项目工程的日常工作，其办事细则及分工由合建领导小组确定。筹建处将在本合同签字后立即着手组建。具体机构设置及人员组成，应由双方提出建议经合建领导小组批准成立。筹建处主任1人由乙方委派，副主任1人由甲方委派。甲方权利义务：1、提供位于北京市×××段约6400平方米的土地，供双方合作建设中国国际少年大厦之用；2、负责办理向政府有关部门的立项、用地、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招投标等手续；3、甲方负责办理工程项目的规划审定方案和初步设计工作；并争取将原设计中的总建筑面积新增加10000平方米；4、甲方和相关部门协调拆迁费用、办理拆迁手续；全力将拆迁资金控制在较合理的范围内。在乙方拆迁资金到位后，甲方全力与乙方利用双方合资项目公司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合同后，自拿到拆迁证之日起在60个工作日内与有关部门完成该地域拆迁所有工作（依法进行诉讼的被拆迁户除外）。甲方确保承诺拆迁资金不超过1亿元人民币，如超过由甲方负责；5、甲方负责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申领开工执照；6、参与对施工管理和工程质量的监督，参加各建设阶段的验收；7、在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情况下，甲方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土地证（此三证除政府规定的办理手续时间外于60个工作日内转到甲乙双方共同合资的项目公司）、开工证、销售证等所有证照在双方的立项通过计委批准后，由市政府批给甲方的有关该项目的所有证照陆续全部转到甲乙双方共同合资的项目公司；8、在乙方支付人民币2000万元后，甲乙双方立即成立独立法人的合资项目公司，甲方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土地证等三证于60个工作日内转到甲乙双方共同成立的项目公司。乙方权利义务：1、按甲乙双方运作项目的需求，将资金按时间表足额到位，负责支付工程项目自立项开始至项目完工所需全部建设资金……6、付款方式：签约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000万元作为定金（其中含4748000元前期费用）甲方提供给乙方该项目前期费用的有关法律文件、收据及相关财务账单。签约后乙方根据拆迁进度和资金的需要，及时注入足够的资金，打入甲方指定的账号，完成拆迁任务，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合同的修改、变更和解除：由于乙方的原因使项目公司不能成立或甲方依据本合同及项目公司章程确定在项目公司中的权利的行使受到乙方限制时，使甲方无法达到合作目的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另选合作者；由于乙方原因使拆迁进度以外的工程进度被延误，超过工程进度表三个月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另选合作者；由于甲方的原因使项目公司不能成立或使乙方依据本合同及项目公司章程确定的在项目公司中的权利的行使受到甲方限制，使乙方无法达到合作目的，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自收到乙方的终止合同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退还乙方为本项目支付给甲方以及投入到项目公司的资金及相应的利息，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固定资产贷款利率计算，且乙方保留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违约责任：由于乙方原因致使合同解除时，乙方支付给甲方的2000万元定金（含前期费用474.8万元）甲方不予退还；甲方须在退还乙方已投入的其他全部款项并按当日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后与乙方解除合约关系，否则甲方无权通知乙方终止本合同。如因甲方原因不能继续合作时，甲方需按乙方交纳定金总额的200%予以补偿。被告提交一份2002年5月8日中国少年报社与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除签订主体不同外，合同全部内容均与原告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的合同一致。2002年5月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1000万元，并由案外人北京大华邦广告有限公司代为向被告支付定金1000万元。2002年5月25日中国少年报社以中国少年报社中少大厦筹备处的名义向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合作建设项目拆迁资金到位时间的通知》，表示按照2002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因拆迁要求上述公司须在2002年5月31日之前将5000万元拆迁资金打入甲方账户，由甲方分别支付给朝阳区房地局及所属各有关单位。6月15日之前将另5000万元拆迁资金打入甲方账户，由甲方分别支付给拆迁居民。乙方如不能按时注入资金，拆迁进度将受到严重影响，将视为违约。该通知加盖了中国少年报社公章。2002年6月5日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周海斌向中国少年报社出具回函，表示收到贵社《关于合作建设项目拆迁资金到位时间的通知》。基于合作方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介绍大厦位置错误，大华邦经济研究所已入拆迁资金人民币2000万元，且其中600万元未经筹备组组长同意，用于过高的设计费用支出，有违此笔资金承约的合法开支。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根据有关规定，将一切合同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实际出资方即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待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合同后，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退出。2002年6月，中国少年报社分别与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朝外大街管理所签订《协议书》，针对拆迁补偿问题达成协议。2002年6月10日中国少年报社以中国少年报社中少大厦筹备处的名义再次向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作建设项目拆迁资金到位时间的通知》，表示按照2002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因我方与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朝外大街管理所签订正式拆迁补偿协议。按协议必须在签约当日（6月10日）支付总拆迁补偿款的95%，即20970362.7元（上述补偿款我方已垫付），另5%拆迁补偿款待所属占地区域全部腾空后一并支付。请贵方接到通知三日内将上述第一笔拆迁补偿款转入我方指定账户。该通知加盖了中国少年报社公章。2002年6月11日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出《解约函》，内容为：致北京圆明园花园别墅有限公司周海斌董事长并董事会：我司于2002年4月22日和你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现经你方强烈要求解约，经我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你方要求。1、同意撤销我司和你公司签订的2002年4月22日的合作协议书。2、我公司董事会同意在此项目上因为你公司没有履约给我公司造成的损失同意你公司一次性补偿我公司300万元人民币。2002年7月3日中国少年报社以中国少年报社中少大厦筹备处的名义再次向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作建设项目拆迁资金到位时间的通知》，表示按照2002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及实际拆迁进度，乙方应在2002年6月5日之前，将5000万元拆迁资金打入甲方账户。6月10日我方与北京市朝阳区房地局朝外大街管理所签订正式拆迁补偿协议。6月13日我方与朝阳区房管局就售房及撤管问题签订协议书，并按协议支付该局经济补偿款100万元。我方拟于下周与朝阳区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签订协议书，并按协议规定当日支付1454.8万元补偿款，以便尽快领取拆迁证。我方再次恳请贵方按拆迁进度及时支付拆迁费，请贵方务必于7月8日前将3000万元拆迁费转入我方指定账户（其中包括已垫付的1700多万元）。该通知加盖了中国少年报社公章。2002年7月30日中国少年报社以中国少年报社中少大厦筹备处的名义向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再次催交建设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作项目拆迁资金的通知》，表示乙方未按照2002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及时打入后续拆迁资金，使拆迁进度迟滞了两个多月。经与周海斌董事长协商一致，6月10日我方与北京市朝阳区房地局朝外大街管理所签订正式拆迁补偿协议。按协议应支付朝外大街管理所总拆迁补偿款的95%，及20970362.7元。贵方未支付该笔款项，我方为确保工程进度，垫付了该笔资金。6月13日我方与朝阳区房管局就售房及撤管问题达成协议，贵方对谈判结果表示满意，但未支付该局经济补偿款100万元，而仍由我方垫付。6月17日贵我双方会谈，我方再次强调资金到位的紧迫性，贵方虽承认我方的垫资，并表示最迟一周可将资金到位，但事后未履行承诺。此后，我方向贵方提供了已支费用清单，不断催促周小平总经理和贵方代表彭新建先生，均未得到明确的打款承诺。7月12日，我方总经理亲自写信给周董事长，催问后续资金。7月22日，应我方一再要求，双方再次会谈。贵方只是对我方垫资表示感谢，但仍未表现打款诚意。为不影响拆迁进度，避免不安定因素的出现，请贵方于三日内拨付拆迁资金3000万元，并按区房地局规定的时限开具5000万元居民补偿费用的银行证明，以便在一周内办妥拆迁证。恳请贵方以大局为重，立即给予明确答复。否则，我方只能视为贵方已无意或无力继续合作。该通知加盖了中国少年报社公章并附刘士衡签字的《工程收支情况报表》。2002年8月2日中国少年报社与北京市朝阳区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签订《协议书》，针对拆迁补偿问题达成协议，确认中国少年报社在签订协议七个工作日内给付总拆迁补偿款为1454.8万元。2002年9月2日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证实曾于2002年9月2日见证中国少年报社工作人员在该处通过“小红马物流快递网”向北京市海淀区×××室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送达《解约函》。《解约函》中表示《合同书》签订后，双方派人员成立了筹建处，但原告作为投资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建设大厦所需资金，导致拆迁证等手续无法办理；而且在成立项目公司问题上，原告针对项目公司名称、注册资本额、章程拟订等方面的意见有悖现行法规及《合同书》中写明的合作条件，导致项目公司不能顺利成立。基于上述两方面原因，中国少年报社通知原告解除合同。2002年11月22日北京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证实曾于2002年11月4日见证原告工作人员在北京市朝阳区×××以京城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中国少年报社邮寄文书。其中落款时间2002年9月5日的《要求无条件履约函》中原告表示中国少年报社未办理立项、用地、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手续，没有将建设用地批准书等三证手续转到合资项目公司名下，已构成事实上违约。中国少年报社提出的两个解约理由均不成立，其要求无条件履行合同，或修改条款达成新的补充协议，或者返还原告投入的全部款项并双倍返还定金。在该函件中提及有关注册项目公司问题时，原告表示“我方于合同签订后立即根据周先生和陈海燕社长的约定，当面提交了项目公司章程范本……”。2003年12月22日中国少年报社向原告出具公函，表示我社派出总经理助理尚万春、财务部主任刘士衡为代表，与你公司就解决双方定金事宜进行谈判。2004年1月2日刘士衡向原告出具书写函件，表示就返还定金事宜，我社的基本观点为：在双方签订了我方征求你方意见几经修改的最后协议文本后，我社方能按协议规定的时间向你方返款。2004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原告每隔两年时间之内向被告方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按合同约定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原告在2004年4月的催款通知中提及“我公司于2002年5月8日即支付2000万元定金并按贵社陈海燕先生的决定支付了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退出合作的补偿金人民币300万元及其他一些损失。”原告在2010年3月22日的催款通知中提及“在此期间我公司代表多次与贵社代表沟通，要求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所有损失等，而贵社总以仅同意返还已付定金，其他需社委会讨论通过而拖延至今未予解决。”原告提交《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显示：甲方；中国少年报社，乙方：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甲乙双方于2002年5月8日签订《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乙方打入定金2000万元。本着友好协商、互谅互让原则，甲方对乙方的资金困难表示理解，同意返还定金，于本协议书签订后的七个工作日内，甲方将2000万元定金返至乙方指定账户。至此，免除双方就《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的全部权利义务。在此之前双方一切书面文件或口头达成的有关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和责任以及善后处理的约定以本协议书为准。上述协议书仅有中国少年报社公章，未注明日期。原告表示该协议书系中国少年报社出具，因未承诺原告双倍返还定金，故原告未加盖公章。被告表示不认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2002年7月1日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递交《关于申请办理企业变更名称的报告》，表示中国少年报、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经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组建成立了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特申请办理变更名称登记，名称由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变更名称为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根据工商信息显示，原告及北京大华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小平（女），且北京大华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系上述二公司的股东。原告的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大华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圆明园花园别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海斌，住所，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为周海斌。本院认为：原告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的《合建中国国际少年儿童服务中心大厦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国少年报、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经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组建成立了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故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应承担中国少年报在上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本案中，根据原告及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大华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圆明园花园别墅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住所、住所地等信息可推断出上述公司均具有一定的关联性02年5月8日中国少年报社与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与原告、中国少年报社签订的合同内容完全一致的合同。2002年6月5日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周海斌向中国少年报社出具回函中表示欲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原告，待原告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合同后，该公司退出。原告在向中国少年报社的催款通知中曾表示向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过退出合作补偿金300万元，且该公司亦在《解约函》中表示同意接受300万元补偿退出合作。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小平为女性，而原告在其向中国少年报社发送的《要求无条件履约函》中提及的“我方于合同签订后立即根据周先生和陈海燕社长的约定，当面提交了项目公司章程范本……”，明显可见此处的周先生指的是周海斌并非周小平。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并结合原告与其他公司的关联性，可以推断出原告与中国少年报社签订合同的日期虽显示为2002年5月8日，但该合同实际系倒签的。根据原告给付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退出补偿款300万元且未再重新交付定金的事实，原告系在该公司退出后与中国少年报社补签合同，进而承继了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在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合同约定，甲方和相关部门协调拆迁费用、办理拆迁手续；乙方按甲乙双方运作项目的需求，将资金按时间表足额到位，负责支付工程项目自立项开始至项目完工所需全部建设资金……。原、被告均未提供资金到位的时间表，合同中亦未明确资金的具体给付时间，但合同约定签约后乙方根据拆迁进度和资金的需要，及时注入足够的资金，打入甲方指定的账号，完成拆迁任务，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合同履行中，中国少年报社多次以中国少年报社中少大厦筹备处的名义先后向大华邦国际（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富贵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催促拆迁资金及时到位，但上述公司均未再进行任何资金投入，已经构成违约。合同中约定由于甲方的原因使项目公司不能成立或使乙方依据本合同及项目公司章程确定的在项目公司中的权利的行使受到甲方限制，使乙方无法达到合作目的，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自收到乙方的终止合同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退还乙方为本项目支付给甲方以及投入到项目公司的资金及相应的利息，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固定资产贷款利率计算，且乙方保留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如因甲方原因不能继续合作时，甲方需按乙方交纳定金总额的200%予以补偿。原告主张中国少年报社未能及时成立合资项目公司，并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土地证于60个工作日内转到项目公司，因此存在违约。但鉴于合同约定双方成立开发该项目的项目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项目公司未能成立，双方均有责任，且原告存在未按合同约定的合理期间投入拆迁资金的违约行为，故原告主张中国少年报社应承担违约责任，双倍返还定金及给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由于乙方的原因使项目公司不能成立或甲方依据本合同及项目公司章程确定在项目公司中的权利的行使受到乙方限制时，使甲方无法达到合作目的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另选合作者；由于乙方原因使拆迁进度以外的工程进度被延误，超过工程进度表三个月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另选合作者。由于乙方原因致使合同解除时，乙方支付给甲方的2000万元定金（含前期费用474.8万元）甲方不予退还；甲方须在退还乙方已投入的其他全部款项并按当日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后与乙方解除合约关系，否则甲方无权通知乙方终止本合同。合同虽未明确约定乙方不及时注入拆迁资金多长时间时甲方直接拥有合同解除权，但在中国少年报社向原告送达《解约函》后，根据原告向中国少年报社送达的《要求无条件履约函》中要求无条件履行合同，或修改条款达成新的补充协议，或者返还原告投入的全部款项并双倍返还定金的内容可看出，原告虽要求无条件履行合同，但也同意在返还其投入的全部款项并双倍返还定金的情况下解除合同。结合2003年12月22日中国少年报社向原告出具的解决定金事宜的公函、2004年1月2日中国少年报社财务部主任刘士衡书写的函件及中国少年报社单方盖章的《协议书》，可看出中国少年报社同意返还原告定金2000万元。而原告随后发出的多次催款通知函也体现出原告对解除合同不持异议，但认为中国少年报社应承担违约责任，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因此本院推定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根据中国少年报社同意返还定金的意思表示，本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定金2000万元。鉴于2004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原告每隔两年时间之内向被告方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按合同约定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故被告抗辩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被告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退还原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定金2000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800元，由原告北京大华邦经济研究所有限公司负担114800元，被告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负担1000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 静审 判 员  龙 琨审 判 员  崔 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娅书 记 员  宋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