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刑初436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顺波，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2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庞炜，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候义萍，女，1958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荆州市荆州区。2017年7月12日到案，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5日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龙秀英，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开林，男，1996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五一路出租屋。2018年11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莎莎，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小亮，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实际居住地湖北省公安县。2018年11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解飞，湖北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万香，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文化坊出租屋。2018年11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英，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杨，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2018年11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肖金红，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小敏，女，1989年8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静宁县，实际居住地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丁红海，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9〕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犯组织卖淫罪和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李杨、王万香、靳小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何山权、检察员饶芸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波及其辩护人庞炜、被告人候义萍及其辩护人龙秀英、被告人马开林及其辩护人黄莎莎、被告人尤小亮及其辩护人解飞、被告人王万香及其辩护人王英、被告人李杨及其辩护人肖金红、被告人靳小敏及其辩护人丁红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报请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被告人刘顺波和候义萍共同租赁位于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的荆州市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栋五层楼的门店，开设“凤怡养生足道”和“夜旋律”酒店。同年12月将一楼设置为大厅，二、三楼为足疗和按摩，五楼为客房，四楼为卖淫场所，组织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因被告人候义萍身患癌症数年，身体状况差，具体经营由被告人刘顺波负责，如案发被查则由身患重病的被告人候义萍一人揽下所有罪责，并将候义萍电话号码粘贴于店内墙上，要求员工及卖淫人员一致指认候义萍为经营场所老板。被告人刘顺波等人在四楼卖淫场所开设十间包房，每间包房内配有大床、沐浴床、情趣床和播放淫秽录像的闭路电视等设备，设置通往四楼的独立通道（必须由专人带领才能进入）和专用收银台，将自己名下的P0S机和绑定其配偶康某1银行卡的凤怡养生足道微信收款码放在收银处用于收取嫖资，并聘请被告人尤小亮、马开林和李杨负责接待顾客、安排房间、带领卖淫人员供挑选，给其印发名片便于招揽客人，聘请被告人王万香负责收取嫖资和记账，聘请被告人靳小敏为大厅经理，负责联系和接待顾客，将有需求的顾客带往四楼。刘顺波先后招募宋某1、李某、刘某1、谢某和郭某1等妇女在四楼从事卖淫活动，对卖淫人员进行编号管理并制定了提供性服务的流程、各种性服务项目的内容、时长、收费标准以及与卖淫人员的分成比例等制度。将卖淫员和服务项目分为A牌和B牌，A牌项目收费438元，卖淫员分成200元；收费558元，卖淫人员分成285元；收费668元，卖淫人员分成355元；收费768元，卖淫人员分成435元；收费7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30元，收费8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90元；B牌项目收费328元，卖淫人员分成120元；项目收费428元，卖淫人员分成190元；收费528元，卖淫人员分成250元；收费628元，卖淫人员分成310元；收费738元卖淫人员分成390元；收费848元，卖淫人员分成450元。当有违法人员提出性服务要求时，被告人靳小敏用对讲机通知四楼服务员，将嫖客带至四楼。被告人尤小亮、马开林和李杨给嫖客安排房间，带领卖淫人员供其挑选，被选中的卖淫人员为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的内容和价格，谈好价格后向收银员王万香“报钟”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事后嫖娼人员在四楼支付嫖资。被告人刘顺波则根据每个卖淫人员卖淫的价格和频次，每七天给卖淫人员结算一次，按约定提成方案将分成赃款转给卖淫人员提供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7月12日晚，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该“凤怡养生足道”四楼进行检查，现场抓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宋某1、余某、郭某1、万某、谢某、郭某2、刘某1、刘某2、李某和陈某1等十名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查获避孕套、情趣内衣等物品，收缴P0S机2台，提取记账单、服务流程指南、提成规定等书证，扣押当日违法交易现金2375元。被公安机关查处后的当月，被告人刘顺波谎称相关人员的违法记录已被清除，一周后继续组织容留相关人员在“凤怡养生足道”重操旧业。为笼络人心，被告人刘顺波专门安排相关卖淫人员谢某、宋某3等人和工作人员马开林、尤小亮、李杨、王万香等人外出旅游，以示安抚。为避免再次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刘顺波要求卖淫人员每晚十二点前不向生面孔客人提供性服务，只做熟客生意，十二点后才可全面提供性服务。刘顺波还撤除了四楼收银台，将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解绑，重新绑定候义萍新办的银行卡，连同绑定该卡的候义萍支付宝账号和原先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凤怡养生足道微信号，放置在一楼大厅收银处，用于收取嫖资。被告人靳小敏多次向熟客谭某、许某等人介绍卖淫人员，并为其提供结账打折优惠。2018年10月，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候义萍涉嫌组织卖淫案移送审查起诉，经审查后发现，“凤怡养生足道”被查获后仍继续组织卖淫活动，于同年11月本院下达检察建议，要求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彻查此案。被告人尤小亮、马开林、王万香和李杨以主动投案为名，前往公安机关否定以前的供述，声称不清楚，没有参与。被告人刘顺波和候义萍将卖淫人员解散；后刘顺波给被现场抓获的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和谢某等人联系，告知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此案，要求他们说老板是候义萍，不要提及他本人。经审计，1、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刘顺波和候义萍共通过“付临门”、微信和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共计7429笔，金额合计6671814元。其中，“刘顺波”名下收款344041元，刘顺波妻子“康某1”名下收款4187324元，“候义萍”名下收款2140449元。2、2015年12月24日至2018年1月22日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刘某1、谢某及郭某1共收到“候义萍”、“康某1”及“刘顺波”名下转款318笔，合计1677662元，其中卖淫人员李某收到卖淫提成339734元，宋某1收到卖淫提成742924元，刘某1收到卖淫提成226365元，谢某收到卖淫提成256379元，郭某1收到卖淫提成11226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设置固定场所，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李杨、王万香和靳小敏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提出自己没有组织卖淫，没有招募卖淫女，表示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利用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的是候义萍，刘顺波没有参与涉案酒店的经营管理，没有实施招募、引诱、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刘顺波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候义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是其一个人出资一个人经营，刘顺波未参与。其辩护人提出：①公诉机关指控候义萍非法获得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缺乏证据。没有证据表明酒店四楼在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从事卖淫活动。审计报告也没有区分违法收入和合法收入，审计报告将350元以上的收入全部认定为色情服务的收入，没有科学依据。②候义萍有自首情节，并没有证据证明候义萍冒名顶替、包庇他人。被告人马开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马开林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从轻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尤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尤小亮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万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王万香有自首情节，无直接犯罪故意，在犯罪活动中未获利，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作用较小，希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杨不是主管，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希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靳小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靳小敏客观上对组织卖淫起到了一定的协助作用，但犯罪情节轻微，且有从犯、坦白情节，希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共同租赁了位于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的荆州市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栋五层楼的门店，开设了“凤怡养生足道”和“夜旋律”酒店。同年12月将一楼设置为大厅，二、三楼为足疗和按摩，五楼为客房，四楼为卖淫场所，组织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因候义萍身患癌症数年，身体状况差，刘顺波负责具体经营，并约定如案发被查则由身患重病不宜收押的候义萍一人揽下所有罪责，为此二被告人还安排将候义萍电话粘贴于店内，要求员工及卖淫人员一致指认候义萍为经营场所老板。被告人刘顺波等人在四楼卖淫场所开设十间包房，每间包房内配有大床、沐浴床、情趣床和播放淫秽录像的闭路电视等设备，设置通往四楼的独立通道（必须由专人带领才能进入）和专用收银台，将自己名下的P0S机和绑定其配偶康某1银行卡的凤怡养生足道微信收款码放在收银处用于收取嫖资，并聘请被告人尤小亮、马开林和李杨负责接待顾客、安排房间、带领卖淫人员供挑选，给其印发名片便于招揽客人，聘请被告人王万香负责收取嫖资和记账，聘请被告人靳小敏为大厅经理，负责联系和接待顾客，将有需求的顾客带往四楼。刘顺波先后招募宋某1、李某、刘某1、谢某和郭某1等妇女在四楼从事卖淫活动，对卖淫人员进行编号管理并制定了提供性服务的流程、各种性服务项目的内容、时长、收费标准以及与卖淫人员的分成比例等制度。将卖淫员和服务项目分为A牌和B牌，A牌项目收费438元，卖淫员分成200元；收费558元，卖淫人员分成285元；收费668元，卖淫人员分成355元；收费768元，卖淫人员分成435元；收费7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30元，收费8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90元；B牌项目收费328元，卖淫人员分成120元；项目收费428元，卖淫人员分成190元；收费528元，卖淫人员分成250元；收费628元，卖淫人员分成310元；收费738元卖淫人员分成390元；收费848元，卖淫人员分成450元。当有违法人员提出性服务要求时，靳小敏用对讲机通知四楼服务员，将嫖客带至四楼。尤小亮、马开林和李杨给嫖客安排房间，带领卖淫人员供挑选，被选中的卖淫人员为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的内容和价格，谈好价格后向收银员王万香“报钟”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事后嫖娼人员在四楼支付嫖资。刘顺波则根据每个卖淫人员卖淫的价格和频次，每七天给卖淫人员结算一次，按约定提成方案将分成转给卖淫人员应刘顺波要求办理的专门收取卖淫提成的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2017年7月12日晚，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该“凤怡养生足道”四楼进行检查，现场抓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宋某1、余某、郭某1、万某、谢某、郭某2、刘某1、刘某2、李某和陈某1等十名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查获避孕套、情趣内衣等物品，收缴P0S机2台，提取记账单、服务流程指南、提成规定等书证，扣押当日违法交易现金2375元。被告人候义萍于当晚主动投案，承认了自己组织卖淫的行为。被公安机关查处后的当月，被告人刘顺波谎称相关人员的违法记录已被清除，一周后继续组织相关人员在“凤怡养生足道”卖淫。为安抚人心，被告人刘顺波安排卖淫人员谢某、宋某3等人和工作人员马开林、尤小亮、李杨、王万香等人外出旅游。为避免再次被查处，刘顺波要求卖淫人员每晚十二点前不向生面孔客人提供性服务，只做熟客生意，十二点后才可全面提供性服务。刘顺波还撤除了四楼收银台，将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解绑，重新绑定候义萍新办的银行卡，连同绑定该卡的候义萍支付宝账号和原先被公安机关查获的凤怡养生足道微信号，放置在一楼大厅收银处，用于收取嫖资。靳小敏多次向熟客谭某、许某等人介绍卖淫人员，并为其提供结账打折优惠。2018年10月，公安机关对候义萍涉嫌组织卖淫案移送审查起诉，公诉机关审查后发现“凤怡养生足道”被查获后仍继续组织卖淫活动，遂于同年11月下达了检察建议，要求公安机关彻查。公安机关重新侦查后，被告人尤小亮、马开林、王万香和李杨主动投案，但均否认了以前的供述。被告人刘顺波和候义萍将卖淫人员解散，刘顺波联系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和谢某等人，告知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此案，要求她们说老板是候义萍，不要提及他本人。经审计，1、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刘顺波、康某1、候义萍共通过“付临门”、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共计7429笔，金额合计6671814.12元（未包含单笔金额小于350元的收款）。其中，刘顺波收款344041元，康某1收款4187323.61元，候义萍收款2140449.51元。2、2015年12月24日至2018年11月22日，李某、宋某1、刘某1、谢某及郭某1共收到候义萍、康某1及刘顺波款项318笔，金额合计1677662元，其中李某339734元，宋某1742924元，刘某1226365元，谢某256379元，郭某1112260元。另查，被告人靳小敏、尤小亮在本案庭审前如实供述了被告人刘顺波为组织者的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开林、李杨在庭审后亦供述了被告人刘顺波的相关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七名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案件的发案经过，被告人刘顺波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候义萍于2017年7月12日主动到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王万香、李杨于2018年11月27日主动到案，被告人靳小敏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到案，及七名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李某、宋某1、谢某、郭某1、刘某1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宋某1、谢某、郭某1、刘某1均系“凤怡养生足道”的卖淫人员。①（李某）2016年9月，朋友推荐我去沙市区“凤怡养生足道”卖淫并给了我一个电话。我打过去，对方是刘某3，听别人喊他刘什么波，不知道叫刘正波还是刘顺波，电话尾数好像是77。他面试录用了我。他问我以前是否“做”过，就是指有没有卖淫过，然后给我讲了卖淫服务的要求，包括档次、内容、报钟、提成、结算等，包食宿，说好后我就开始在那里上班了。“凤怡足道”的老板我只知道刘某3，平时也都是他在负责。2017年7月12日被抓获前，刘某3就给我们这些技师都说过，万一有公安问我们，就说老板是候义萍。2017年7月12日被抓当天候义萍出来说自己是老板，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候义萍。被抓了处罚后大约过了几天，刘某3就让我们继续营业，比之前要小心很多，晚上十二点前基本上只接熟客，过了十二点后才接生面孔的客人。四楼的收银台也撤了，都在一楼大厅买单。刘某3多次交代我们，让我们对外说老板就是候义萍，不要提他。曾经理、靳小敏是接待的经理，主要是把想嫖娼的客人带到三楼或四楼，马开林、李杨主要是到技师房带我们到客人的房间接受挑选。2017年7月被查之前香香是在四楼收银台收银，被查后就在一楼收银台上班了。候义萍、刘某3、“姓康的”转账给我的钱都是我在“凤怡养生足道”卖淫的分成。离开“凤怡养生足道”后，刘某3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叮嘱我如果有公安人员找我，让我不要说他是老板，让我说是候义萍。经辨认，“刘某3”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香香”是本案被告人王万香；“小马”就是本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是本案被告人尤小亮；“李杨”是本案被告人李杨；“靳小敏”是本案被告人靳小敏；李某辨认不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②（宋某1）2015年12月，我一个老乡叫宋红兰介绍我去“凤怡养生足道”上班，她带我去见老板刘某3，刘某3给我介绍了他们那里有388元、488元、588元、688元等多种收费标准和对应的性服务项目和分成，让我先留下来边做边学，包食宿。我住在那里的寝室里，有个阿姨每天做饭。我只知道平时都是刘顺波在负责，但刘顺波跟我们说这里的老板是候义萍。刘顺波基本上每天都在店里。我们有什么事都跟他说，比如请假回老家、工资数额不对等问题。刘某3要求我们每天19点到凌晨3点上班，每个人都有一个工号，上钟报工号，接待客人时要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每种项目的收费，服务不好客人投诉就要扣钱。在店里很少看见候义萍。小马、李杨和尤小亮都是负责接待的，有客人来了就带客人到四楼房间，再到技师房喊我们让客人挑选。收银的叫香香，在查处之前香香在四楼收银，之后四楼的收银台拆掉，香香就到一楼收银了。查处前四楼就是做性服务的，四楼收银台专门为卖淫嫖娼收银。查处后比之前要小心了很多，晚上十二点前基本上只接待熟客，过了十二点才接生面孔，老刘多次交代我们，让我们对外说老板就是候义萍，不要提他。被查处后，三楼的房间不能反锁，只能做“推油”、“胸推”、“打飞机”之类的，发生性关系的还是在四楼。刘顺波要求我们每人办理一张农商行的银行卡，分成的钱每周转账到卡上，刘顺波、康某1、候义萍转账到我卡（6224121139645700）上的钱都是我卖淫的分成。我离开“凤怡养生足道”后，刘顺波在春节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叮嘱我如果有公安人员找我就说候义萍是老板，不要提他和康某1。2017年7月12日被查处后的半个多月时间，就又重新营业了，刘顺波打电话通知我上班的。刘顺波说要我们不要害怕，先休息几天，他带我们出去旅游，后来就带我们去西安市、华山和神农架等地方自驾游，玩了五六天，说是给我们压惊，费用也是刘顺波出的。回来后又过了几天就营业了。参加的主要是我们被抓的几个女的，还有小马、尤小亮、李杨三个治安拘留出来的，香香等人。经辨认，“刘某3”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香香”是本案被告人王万香；“小马”就是本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是本案被告人尤小亮；“李杨”是本案被告人李杨；宋某1辨认不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③（谢某）2016年4月，我一个朋友“小梅”说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工资蛮高，让我也去试试，我就去了。面试我的是小马，他给我说了他们那里做性服务，拿了一张流程单给我，告诉我每种服务的收费标准、分成等，包食宿。从那之后，我就在那里上班了，吃住都在那里。小马是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安排到房间后再到技师房带我们接受挑选。我知道“凤怡养生足道”的老板是刘顺波，他经常出入我们等待客人的技师房，请假、发工资等事情都要跟刘顺波讲。（为什么上次你被抓时交代老板是候义萍？）因为上次被抓之前，刘某3就多次跟我们交代，如果出事了不要说他是老板，要说老板是候总，不然就不管我们了，就是指不会把我们从公安局弄出来。我总共只见过候义萍两次，第一次就是上次被抓的那次，之前都没见过她。刘顺波基本上每天都在店里，到处看看、指控其他人做事。他要求我们每天18点上班到凌晨3、4点下班，每个人都有一个工号，我当时的工号是55，每次上钟要向前台报工号，接待客人时要跟客人谈价格、介绍服务项目和每种项目的收费，服务不好客人投诉就要扣钱。我们有什么事都跟他汇报，比如请假回老家、身体不舒服想休息、工资数额不对等。我只知道刘顺波是老板，刘顺波让我们说候总是老板，没有见过其他老板或股东。尤小亮、李杨跟小马一样，负责接待嫖娼客人，带我们到客人房间接受挑选。收银的叫香香，在四楼收银台收银。四楼收银台有微信、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和POS机。被公安机关抓了处罚后，刘某3跟我们说没有关系，不会留案底，还带我们几个姐妹旅游，回来后就让我们继续上班了，不过要求我们上半夜只接熟客，十二点后才接生面孔。他还多次交代我们，让我们对外说老板就是候义萍，不要提他。这张卡（6224121145345683）就是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专门办的卡，转进来的钱都是我卖淫的分成。我离开“凤怡养生足道”后，刘顺波用微信打给我说，让我不要说他是老板，让我说老板是候义萍。经辨认，“刘某3”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香香”是本案被告人王万香；“小马”就是本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是本案被告人尤小亮；“李杨”是本案被告人李杨；谢某辨认不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④（郭某1）2016年11月，我在网上看到“凤怡养生足道”招聘按摩技师，我去应聘，“老刘”接待并面试了我，他说想收入高就到四楼做性服务，并介绍了多种收费标准和分成，我说我不会，他说就是给客人洗澡、按摩再发生性关系，让我先留下来边做边学，他包食宿。平时都是老刘在负责，但老刘跟我们说老板是候义萍，还带候总跟我们见了一次面。我只见过候义萍两次。小马、尤小亮、小敏是接待客人和带小姐给客人挑选的。香香在四楼收银。这张卡（6224121145345006）就是我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专门办的工资卡，转给我的都是我卖淫的分成。我离开后，一个叫燕子的姐妹打电话给我，说老刘叮嘱她们如果有公安人员找就说候义萍是老板。经辨认，“刘某3”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小马”就是本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是本案被告人尤小亮；“小敏”是本案被告人靳小敏；“香香”是本案被告人王万香；郭某1辨认不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⑤（刘某1）2016年，我一个朋友介绍我去“凤怡养生足道”卖淫，面试我的是老板刘某3，他介绍了多种收费标准和对应的性服务项目、分成，他包食宿。面试时老刘说他是老板，平时也都是他在负责，但后来老刘跟我们说如果有人问起，让我们说这里的老板是候义萍。后来抓获那次候总也来了公安机关，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候总。被抓之后也很少见到她。那次被抓前和被抓后，老刘都说过让我们说老板是候义萍。老刘基本上每天都在店里，有什么事都跟老刘汇报。小马、李杨、尤小亮是负责带客人的，把嫖娼的客人带到四楼的房间，再到技师房喊我们拱客人挑选。香香在四楼收银，查处后就到一楼收银了。这张卡（6224121145159407）上转给我的都是我卖淫的分成。我离开后，燕子、李某在微信里聊过，说老刘叮嘱她们如果有公安人员找就说候义萍是老板，不要提老刘的名字。经辨认，“老刘”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小马”就是本案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是本案被告人尤小亮；“李杨”是本案被告人李杨；“小敏”是本案被告人靳小敏；“香香”是本案被告人王万香；刘某1辨认不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3、证人徐某的证词、辨认笔录及房屋租赁合同、支付房租凭证，证实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1号楼、2号楼的所有权人是荆州市隆某建设有限公司，徐某系荆州市隆某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2015年8月出面与徐某商谈江汉北路72号店面租赁事宜的人是齐某和刘姓老板。2015年房租是由候义萍转账支付，2016年、2017年的房租由康某1转账支付，2018年房租是齐某和刘姓男子拿着现金到的公司。经辨认，刘姓老板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4、证人王某1的证词，证实王某1系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新视线”门面的承租人。2015年下半年，“新视线”门面所在的一整栋楼被转让给他人，具体转给了谁我不清楚，但一直都是一位刘姓男子（我们喊他“刘某3”，电话155××******）在与我谈门面续租、涨租金的问题，房租我都是通过网银转账给了他。卡号是刘某3给我的，银行卡号：62×××67，户名：康某1。他说整栋楼已经由他租过来了，花了几百万，这栋楼下面的门面的租金都由他来收。5、证人谭某、许某的证词及支付宝付款记录照片及辨认笔录，以及证人余某、万某、郭某2、刘某2、陈某1的证词，证实：①嫖娼人员谭某在2017年5月至8月期间在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凤怡养生足道”嫖娼时，由靳小敏接待，靳小敏向嫖娼人员介绍各种消费标准和内容，并带至四楼的房间，然后带领小姐拱嫖娼人员挑选，嫖娼人员与小姐发生性关系，后用支付宝在四楼收银台付款。嫖娼人员许某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去“凤怡养生足道”嫖娼十多次，亦由“小敏”接待并在三楼接受“胸推”、“打飞机”等性服务，在一楼大厅扫码付款。经辨认，“靳小敏”、“小敏”就是本案被告人靳小敏。②2017年7月12日晚，嫖娼人员余某、万某、郭某2、刘某2、陈某1在“凤怡养生足道”接受性服务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6、证人彭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凤怡养生足道”的仓库保管员，刘顺波也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我们都喊他“波波”，他经常晚上在店里。候义萍身体不好，平时很少来店里。经辨认，“波波”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7、证人陈某2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至2019年2月，其系“凤怡养生足道”的一楼前台收银员，很少见候义萍来店里，上班三年没有见过几次，没说过一句话。“凤怡养生足道”专门的服务员有马开林、李杨，收银员是王万香。一楼的收银是全天24小时，所以分成三个班轮转，四楼只是晚上上班，白天休息，所以只有王万香一个人上班。刘顺波也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刘顺波在店里几乎不做什么事情，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玩，感觉比曾某（曾担任“凤怡养生足道”经理）的级别还高一些。公司组织过四次旅游，候义萍一次都没有参加，都是刘顺波组织去的。靳小敏是一楼大厅负责的，有客人来，她就安排服务员接待，带领客人去足浴、按摩或到四楼，有时她自己也带客人上去。查处前四楼是独立收银，后来四楼收银台拆除，全部在一楼收银，收银是根据电脑系统记录客人手牌编号和对应的消费金额收款，后期收银时的确多了一些358、438、568等收费，但上面显示的是按摩。经辨认，“刘顺波”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8、证人王某2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其系“凤怡养生足道”的收银员。候义萍很少来店里，跟我甚至都没有说过话，也没有见几次面，但大家都说老板是候义萍。收银的是曾某管理，一楼大厅负责接待的服务员是靳小敏负责。刘顺波几乎每天都在凤怡足道。员工会议主要是曾某和靳小敏讲话，强调一些规定。刘顺波也参加了员工的会议，有几次他讲话也强调纪律、卫生等方面的问题。我感觉他的地位比曾某和靳小敏还要高一些，但不知道他是不是老板。我们收银都是根据电脑上客人手牌显示的消费收取相应的费用。我看到过“358元”等这样的收费，显示的都是按摩。一般足浴也就是几十元到两百元左右。2018年8月，刘顺波组织员工去宜昌漂流，晚上在神农架住宾馆。候义萍没有参加。经辨认，“刘顺波”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9、证人戈某的证词，证实其系荆州市中心医院肿瘤科医生，是候义萍的主治医生。候义萍于2012年确诊为癌症，2017年3月发现胸椎、腰椎转移。10、证人齐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其代表其母亲候义萍承租下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整栋五层楼，签订合同时，刘顺波也在场。租金是每年31万元。该栋楼一楼四间门面，有一家叫“新视线”。候义萍将该栋楼装修后开设了“凤怡养生足道”。2017年被查获后，候义萍对其承认了在四楼的房间从事卖淫的事实。2018年齐某用31万元现金帮候义萍交付了一次。房租11、证人康某1的证词，证实康某1名下的银行卡包括工商银行卡（卡号62×××54）、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9）等大多由被告人刘顺波支配。12、彭某（6224121145010923、湖北荆州农商银行）银行卡流水、陈某2（6224121145252103、湖北荆州农商银行）银行卡流水、王某2（6224121178030327、湖北荆州农商银行）银行卡流水等，证实以上人员的工资由康某1、刘顺波、候义萍的银行卡转出。13、卖淫人员李某（6224121145345527、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宋某1（6224121139645700、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刘某1（6224121145159407、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谢某（6224121145345683、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郭某1（6224121145345006、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流水，证实以上卖淫人员接收康某1、候义萍、刘顺波转款的情况，李某的农商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6年9月17日，宋某1的农商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刘某1的农商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6年7月5日，谢某的农商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6年4月4日，郭某1的农商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14、康某1[（6210135640461577、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6227002661250268042、中国建设银行）、（62×××54、中工商银行）、（62×××67、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8月14日，康某1的银行卡向荆州市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000元；2016年7月7日、8日，康某1的银行卡向荆州市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共计205000元；2017年6月23日，康某1的银行卡向荆州市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10000元；2017年6月26日，康某1的银行卡收到王某1来款94600元，摘要“窗帘店房租”。15、湖北五环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五环司法审字（2019）007号《审计报告》，及康某1注册微信账户（微信号×××）流水及相关照片，康某1（622845079809655697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刘顺波的银行卡号62×××75绑定的POS机交易流水及POS机办理照片（商户名称：沙市区凤邸足道），齐某（62×××7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被告人候义萍（62×××02、汉口银行）银行卡流水等账目信息，证实：①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刘顺波、康某1、候义萍共通过“付临门”、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共计7429笔，金额合计6671814.12元（未包含单笔金额小于350元的收款）。其中，刘顺波收款344041元，康某1收款4187323.61元，候义萍收款2140449.51元。②2015年12月24日至2018年11月22日，李某、宋某1、刘某1、谢某及郭某1共收到候义萍、康某1及刘顺波款项318笔，金额合计1677662元，其中李某339734元，宋某1742924元，刘某1226365元，谢某256379元，郭某1112260元。③康某1、刘顺波、齐某、候义萍相互间资金往来情况。16、社会信息采集平台调取的国内旅客查询信息、神农架阿尔卡迪亚森林酒店住宿记录、恩施御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半湾酒店结账单、恩施华龙城大酒店住宿记录、神农架林区康帝君兰酒店有限公司住宿记录，证实2016年8月7日至8日，被告人尤小亮、靳小敏及康某1（刘顺波之妻）同时入住恩施市华龙村置业有限公司华龙城大酒店；2016年8月8日至9日，被告人尤小亮、靳小敏同时入住恩施御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恩施半湾酒店；2016年8月23日至26日，被告人刘顺波、尤小亮及卖淫人员宋某1同时入住恩施市华龙村置业有限公司华龙城大酒店；2017年1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刘顺波、尤小亮、王万香及曾某等人同时入住神农架林区军翔度假酒店；2017年7月24日至25日，被告人刘顺波、马开林、王万香、卖淫人员谢某同时入住神农架林区阿尔卡迪亚森林酒店；2018年5月12日至13日，被告人刘顺波、王万香、靳小敏同时入住洈水汽车露营地；2018年8月13日至18日，被告人刘顺波、王万香、马开林及王某2同时入住神农架林区康帝君兰酒店有限公司。17、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扣押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消费单，每日营业登记表，服务流程358，服务流程438、458，服务流程538、588，服务流程638、688，服务流程758、788，A牌技师提成，B牌技师提成，顾客回访登记表，A、B服务内容卡，被告人李杨、尤小亮、马开林名片，查获现场照片，避孕套、情趣内农等作案工具照片，证实：①2017年7月12日晚，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对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凤怡养生足道”四楼进行检查，现场抓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宋某1、余某、郭某1、万某、谢某、郭某2、刘某1、刘某2、李某和陈某1等十名卖淫嫖娼人员并进行了行政处罚，现场查获避孕套、情趣内衣等物品，收缴P0S机2台，提取记账单、服务流程指南、提成规定等，扣押当日违法交易现金2375元。②该卖淫场所印发了主管（李杨）、经理（尤小亮、马开林）名片便于招揽客人，还制定了提供性服务的流程、各种性服务项目的内容、时长、收费标准以及与卖淫人员的分成比例等制度。将卖淫员和服务项目分为A牌和B牌，A牌项目收费438元，卖淫员分成200元；收费558元，卖淫人员分成285元；收费668元，卖淫人员分成355元；收费768元，卖淫人员分成435元；收费7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30元；收费898元（包夜），卖淫人员分成490元；B牌项目收费328元，卖淫人员分成120元；项目收费428元，卖淫人员分成190元；收费528元，卖淫人员分成250元；收费628元，卖淫人员分成310元；收费738元卖淫人员分成390元；收费848元，卖淫人员分成450元。18、查封决定书，证实：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已查封被告人候义萍所有的位于荆州市荆州区太湖港路与刘家台路交汇处（恒大金名都）第9栋2－3203的房产一套；已查封被告人刘顺波所有的位于荆州市沙市区园林东路13号园林公寓1栋四单元5－6层4－5号的房产一套，及车牌号为鄂Ｄ×××**、鄂Ｄ×××**的汽车二辆。19、被告人马开林、王万香、李杨的供述，证实：①（马开林）被告人马开林对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进行了基本供述，但称四楼由候义萍负责，候义萍基本每天都在四楼，有时会帮忙带客人进房间并安排小姐供挑选，并称不认识刘顺波。②（王万香）被告人王万香对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进行了基本供述。③（李杨）被告人李杨对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进行了基本供述，但称四楼洗浴项目是候义萍负责，她基本都在四楼，每天在酒店也会看到候义萍，并称不认识刘顺波。20、被告人靳小敏、尤小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靳小敏）候义萍是“凤怡养生足道”的法人，但她很少在店里基本上不管事，刘顺波天天在，什么都是他管，跟我们说候义萍是老板，但私下我们认为是刘顺波是老板，我的工作职责和工资是他安排的。所有的都是他在安排，他一人说了算。他开会的时候跟我们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候义萍是老板。经辨认，“刘经理”就是本案被告人刘顺波。②（尤小亮）我当时相信了候义萍和刘顺波，让我们不说他，说老板是候义萍，我就是被抓的时候看到了候义萍，我总共见她就两三次。我晓得的老板是候义萍，管事的是刘顺波。工资卡是刘顺波要我们统一办理的。每次出去旅游是刘顺波组织的，相当于是一种福利。2018年11月投案是候义萍把我喊过去的，说没有事的，讲老板是候义萍，不提刘顺波，别的就说不知道。候义萍交代我们说才上班没几天，让我们翻供，当时刘顺波就在旁边。我总共见候义萍两三回，包括出事的那次，管事的是刘顺波，事情都是刘顺波自己做主，没有听他说过要请示候义萍。21、被告人候义萍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候义萍承认自己在“凤怡养生足道”组织卖淫，但称“凤怡养生足道”由其一个人经营，没有其他合伙人，康某1、刘顺波名下的银行卡、POS机均由其支配。还称组织卖淫都是收取的现金，没有使用过微信收款二维码和POS机。22、被告人刘顺波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顺波称“凤怡养生足道”的老板是候义萍，自己没有面试招募卖淫女。我与候义萍的儿子齐某一起经营餐饮行业，微信二维码、支付宝二维码、POS机及绑定的银行卡都是我借给候义萍和齐某使用的，他们用来收取嫖资我并不知情。我一共借给候义萍四五张银行卡。说我带领卖淫人员和尤小亮、马开林等人旅游，是候义萍安排的，我也没有通知他们继续上班。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顺波是否具有共同组织卖淫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候义萍与荆州市隆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徐某，就租赁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五层楼的事宜进行了前期商谈，并于2015年8月10日向隆某公司支付了20.5万元。同月11日，候义萍之子齐某受候义萍之托与被告人刘顺波一起，与隆某公司负责人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同月14日，刘顺波之妻康某1向隆某公司支付了10万元。此后，刘顺波便开始以房东自居向该栋楼一楼门面的租户收取租金。康某1也在随后两年内持续向隆某公司支付了租金。以上有证人徐某、齐某、王某1的证词，房屋租赁合同，支付房租凭证，康某1[（6210135640461577、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6227002661250268042、中国建设银行）、（62×××54、中工商银行）、（62×××67、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等可以证实。刘顺波在整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应认为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72号五层楼系候义萍、刘顺波共同承租，刘顺波称以上支付租金、收取房租等行为均系给候义萍帮忙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在二人开设“凤怡养生足道”后，2015年12月，刘顺波开始招募卖淫人员，并按制定的服务流程、提成、上钟时间等规定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提供食宿，组织旅游，卖淫人员大小事务如请假、病休、工资核对等均要请示刘顺波。此节有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谢某、郭某1、刘某1的证词，及2017年7月12日晚查扣的服务流程358，服务流程438、458等服务流程单，A、B牌技师提成表，顾客回访登记表，A、B服务内容卡等，及社会信息采集平台调取的国内旅客查询信息、住宿记录等可以相互佐证。同时，以上卖淫人员还证实很少在店里看到候义萍，还称刘顺波让众卖淫人员谎称候义萍才是日常管理者，而经辨认，卖淫人员并不能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候义萍。证人彭某也称“刘顺波也在‘凤怡养生足道’上班，他经常晚上在店里。候义萍身体不好，很少来店里”，证人陈某2、王某2、被告人靳小敏、尤小亮也有类似的证词。故平时对卖淫人员进行日常管理的是被告人刘顺波，而非候义萍，候义萍称“凤怡养生足道”仅由其一个人经营管理的说法并不可信。综上，被告人刘顺波同候义萍一起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刘顺波及其辩护人庞炜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本案非法获利的数额认定问题。虽有被告人王万香的供述、证人陈某2和王某2的证词、服务流程价格、入账时间多在晚间至凌晨等可以证实入账金额超过350元的多为卖淫所得，但无法绝对排除其他合法收入的可能，如卖淫人员均证实刘顺波要求上钟时间是晚18点至凌晨3、4点，但账目中亦有入账金额超过350元的时间在白天，故不能排除合法收入的合理怀疑。故不能认定刘顺波、候义萍通过“付临门”、微信和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单笔金额大于或等于350元的共计6671814元，均为组织卖淫非法获利。辩护人龙秀英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刘某1、谢某及郭某1的证词证实，应刘顺波要求专门办理了一张农商银行卡来收取卖淫提成，卡上所收均是卖淫提成，没有其他转款。且李某、宋某1、刘某1、谢某、郭某1的湖北荆州农村商业银行卡流水亦显示除了“康某1”、“刘顺波”、“候义萍”转款，并没有其他人向卡上转钱。故本院认为以上卡上所收均是卖淫提成，合计1677662元，按照查明的卖淫人员“分成”比例（约一半），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组织卖淫非法获利的数额应在此数额的二倍左右，但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为1677662元。辩护人龙秀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候义萍非法获得100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缺乏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从卖淫人员李某、宋某1、谢某、郭某1、刘某1的证词及以上银行卡流水可以看出，刘顺波招募卖淫人员时均统一要求专门办理一张农商银行卡，便于发放卖淫提成，以上人员中宋某1开卡时间最早，为2015年12月23日，可以得出“凤怡养生足道”在2015年12月已开始从事卖淫活动。辩护人龙秀英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候义萍、王万香、李杨等是否认定自首的问题。共同犯罪案件中，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才能认定为自首。候义萍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刘顺波的罪行，不能认定自首。马开林、尤小亮、王万香、李杨于2018年11月27日主动到案前与刘顺波、候义萍串供，推翻了2017年7月13日所作的供述，投案目的是为了规避法律、逃避处罚，并不具备主动接受法律制裁的主观心态，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黄莎莎称马开林有坦白从轻情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设置固定场所，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677662元，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开林、尤小亮、王万香、李杨、靳小敏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尤小亮、靳小敏、马开林、李杨能够如实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有助于定案，是坦白，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候义萍、王万香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酌定从轻处罚幅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顺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候义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马开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尤小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万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靳小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刘顺波的刑期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30年2月27日止；马开林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尤小亮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王万香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李杨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靳小敏的刑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候义萍的刑期起止时间另行裁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顺波、候义萍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677662元；扣押的P0S机2台、现金2375元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继亚审 判 员  杨 军审 判 员  杜 为人民陪审员  孟 勇人民陪审员  胡 珊人民陪审员  张江阳人民陪审员  姚小兵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