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9民初1495号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临汾开发区居然之家**楼****。法定代表人：王淑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遆相均、成鹏斌，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亚亚，女，住山西省运城市。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御泽苑财富大厦**楼****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法定代表人：李雪鹏，经理。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丽华大厦******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负责人：李雪鹏，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峰、苏俊杰，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马亚亚、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遆相均、成鹏斌，被告马亚亚、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俊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50000元并支付原告上述款项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的利息28915.63元及2020年4月1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系屈云刚个人独资设立，原告曾为其装修过临汾市分公司。2018年9月，屈云刚再次找到原告，提出让原告装修位于山西省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号丽华大厦A座8层808室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原告基于彦硕公司及屈云刚曾经合作的信任关系，未与彦硕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即委托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始装修，双方口头约定工程总价款650000元，彦硕公司2018年10月18日、11月13日分别向原告付款100000元。装修过程中，彦硕公司方面一直由被告马亚亚负责和原告联系。原告多次催促屈云刚和马亚亚签订书面合同，二人以太原正在设立易昕分公司为由予以推脱。后来，被告马亚亚让原告先与屈云刚个人签订协议，待易昕分公司设立以后再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即与屈云刚于2019年3月6日签订了装修合同。原告多次催要剩余装修费未果，才知道彦硕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变更登记为被告马亚亚的个人独资公司，该公司已于2019年10月9日被马亚亚注销，原告装修的丽华大厦A座8层808室被命名为上海细胞治疗集团山西分中心即被告易昕分公司实际经营，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都是被告马亚亚，而被告马亚亚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装修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亚亚、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辩称，原告陈述本案的装修工程实际施工主体为坤厚公司并非原告，原告不享有对标的装修工程的任何实体权利，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即使原告享有诉权，原告与三被告未形成口头或书面施工合同，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成立时间均发生在本案所涉装修工程之后，屈云刚也出具证明说明装修工程系其个人行为，债权债务由其承担，原告不具有对三被告的诉权。彦硕公司与屈云刚个人独资的爱联公司签订供货协议，被告马亚亚因业务需要和合作，介入本案装修工程的后期指导行为，不能导致彦硕公司承接装修工程和付款行为的后果，屈云刚以付款指令的方式通过彦硕公司账户向原告的付款，彦硕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马亚亚不承担公司注销后的责任。原告与屈云刚对本案的装修工程项目并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双方不具有相对性，原告也不享有对屈云刚的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出租方山西丽华大酒店与承租方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丽华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租赁太原市长风西街1号丽华大厦A座8层，建筑面积109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23年10月14日止，年度租金996450元。合同落款承租方委托代理人处有屈云刚的签名。2018年9月起，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丽华大厦A座8层进行装修，同年10月18日、11月13日，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装修预付款100000元及装修费10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3月11日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朱彦刚与马亚亚就装修工程的相关事宜以微信聊天的方式进行了沟通，聊天内容显示：2018年11月29日，双方就该装修工程涉及的发票上的项目名称及地址填写为临汾的项目及临汾的地址进行了确认；2018年12月1日，马亚亚告知朱彦刚员工已上班并打扫了卫生不需要保洁，询问安装窗帘的事项，朱彦刚进行了回复；2018年12月2日，马亚亚告知朱彦刚装修工地开关、电灯没有完善，让进行收尾工作，朱彦刚进行了回复；2019年1月6日，朱彦刚告知马亚亚要签订合同，询问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见面，马亚亚回复在太原签；2019年1月15日，马亚亚让朱彦刚维修饮水设备，并询问协议是否是模板协议，告知朱彦刚前期已经支付20万元剩下的怎么付合同需要写清楚，朱彦刚回复合同就是模板合同，马亚亚回复会让财务处理，朱彦刚回复工程已结束剩下一次性付款，马亚亚回复屈总说年后付款，朱彦刚表示确认；2019年1月16日，朱彦刚告知马亚亚有太原、临汾的两份合同，临汾的合同用于报税，让马亚亚在合同上填写公司名称并加盖专用章后发回，并询问商谈合同的谭姓人员的身份，马亚亚回复谭姓人员是会计，已经对其进行交待，并让朱彦刚联系谭姓人员；2019年1月25日，朱彦刚让马亚亚安排签署合同，马亚亚回复已安排，朱彦刚告知此前刘总与马亚亚说过工程价款为650000元，马亚亚回复知道此事，财务在卡，要减少30000元，朱彦刚回复总造价676167元，现在要650000元也将近少了30000元。2019年2月21日，朱彦刚要求马亚亚安排合同的事宜，马亚亚回复稍缓几天；2019年2月24日，朱彦刚再次询问合同事宜，马亚亚回复还没有弄好，朱彦刚询问原因，马亚亚回复是公司内部问题并告知朱彦刚由于公司在太原与运城分开运营，先让屈总个人签协议，等太原的公司好了再做个补充协议，朱彦刚回复让马亚亚安排；2019年3月6日，朱彦刚询问是否已签署合同，马亚亚回复已签署，朱彦刚发送了地址，马亚亚回复现在在上海，回去后邮寄；2019年3月11日，朱彦刚告知应该有两份合同，收到的合同是临汾用来报税的合同，没有另一份太原的合同，马亚亚回复其还以为合同就是太原的合同，现在见不到屈总，哪天再想办法。朱彦刚收到的合同载明，甲方为屈云刚、乙方为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上海细胞治疗-临汾中心改造装修工程，工程内容包括顶面翻新、墙面处理、满铺壁布、地面木地板、隔断墙制作等，工程、地面木地板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和文明施工。工期30天，工程预算总造价650000元，甲方预付200000元作为预付款，当工期进度至全部结束时，剩余450000元尾款待甲方对工程验收后结算。本工程自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之日起保修期为12个月。该合同未载明建设地点，工期的具体日期，合同落款处甲方有屈云刚的签名捺印，乙方未加盖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委托代理人处有该公司股东刘雅临的签名，日期为2019年3月6日。2019年5月27日，朱彦刚就太原装修工程款的问题与马亚亚通过微信聊天进行沟通，聊天内容显示，马亚亚告知朱彦刚屈总承认尾款由其承担，朱彦刚回复是公司的事情不是个人的事情，马亚亚回复原来屈总是公司领导，马亚亚当时只是给公司负责财务，现在公司已经转让与他无关，屈总拿走了公司的钱，马亚亚在垫款，自己负责公司，让其承担不合理，同日，马亚亚向朱彦刚发送了屈云刚的证明及工程验收材料。屈云刚的证明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关于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我给太原丽华大厦A座8层装修一事，剩余尾款未结清事宜，除了工程验收遗留问题，剩余款项由我本人结清，故本装修剩余款项系我本人与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单方面的债务，与正在营业的细胞分中心无关，由我承担剩余款项与责任。该证明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18日。2019年1月17日至1月21日，朱彦刚与马亚亚处的会计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朱彦刚告知两份合同都需签署，临汾的合同方便上税，另一份合同是正式合同，对方回复合同不行，需要改成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付款方式预付20万元，其余什么时候付和马总沟通好，一次性填好，见票付款，并询问票据是否开好给彦硕公司，朱彦刚回复票据已开好还没有给付。之后，对方要求发送合同，朱彦刚发送合同后，对方询问价格是否可以优惠，朱彦刚回复价格与屈总已谈好，对方回复屈总负责大事，细节由财务审核。该聊天内容中涉及的票据，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开具，两张增值税发票载明的购买方为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共计200000元。另查明，2018年9月11日，甲方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上海细胞治疗集团临汾分中心装修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上海细胞治疗集团临汾中心改造装修工程，建设地点为临汾市向阳西路天鹅写字楼西单元19层，工程内容为顶面翻新、墙面处理、满铺壁布、地面木地板、隔断墙制作等，工程、地面木地板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和文明施工。工期30天，自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工程预算造价210130元，合同签订甲方付40%84052元，当工期进度至墙面施工开始时，甲方第二次支付30%63039元，当工期进度至全部工程结束，甲方第三次支付25%52532元，剩余5%的10507元尾款待甲方对工程竣工验收后结算。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金额共计210130元的三张增值税发票。再查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成立，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9月30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由屈云刚变更为马亚亚，2019年7月29日该公司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向登记机关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投资人马亚亚在该承诺书中签名捺印。同年10月9日，该公司被登记注销。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成立，2020年4月14日，法定代表人由马亚亚变更为李雪鹏，该公司股东为山西雅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亚亚系山西雅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成立于2019年9月16日。2018年3月1日，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屈云刚签署供货协议约定，甲方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爱联易通科技有限公司形成供需合作伙伴关系，甲方提供产品，乙方代会员向甲方支付首批货款100万元，甲方收到客户交款后，30个工作日陆续付给乙方，平台抽取5%佣金提成，服务中心提取2%-2.5%服务佣金，合作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8年9月4日，北京爱联易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商城借到彦硕生物科技50万元，2018年10月30日，屈云刚出具书面材料，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51000元，同年11月30日，屈云刚又出具书面材料，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653500元。北京爱联易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6日登记注销。还查明，2019年12月23日，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公司接受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代为装修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上海细胞治疗集团山西分中心），具体位置在山西省万柏林长风西街1号丽华大厦A座8层808室。该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股东为刘永红，刘雅临。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马亚亚表示，2015年马亚亚与屈云刚及另外两个人合伙做人体基因检测业务，四人合伙成立了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的法人及投资人是屈云刚，2017年9月屈云刚及另外两个人撤股退出，马亚亚支付了撤股款成为该公司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并经营管理该公司，屈云刚不再参与公司的业务及经营管理。2018年3月，彦硕公司代理了细胞存储业务，屈云刚成立了北京爱联易通科技有限公司，双方签署供货协议并实际履行，屈云刚认为项目不错，提出在太原经营该项目，马亚亚同意后，屈云刚在太原租赁了案涉房屋开始委托装修公司进行装修，2018年9月底屈云刚因装修提出借款，并邀请马亚亚参观，当时现场正在装修，参观后便同意借款给屈云刚，并按照屈云刚的要求将借款转入原告的账户，还转入了其他账户。2018年11月15日前装修工程已完工，但是出现了部分问题，屈云刚让马亚亚与装修公司联系，让他们给返了工。关于马亚亚告知朱彦刚先与个人签订协议等太原公司好了后再签补充协议是马亚亚提出的建议。现在案涉装修的房屋由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使用。与被告马亚亚微信聊天的朱彦刚表示，其系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雅临的父亲刘永红也是合伙人，2018年，屈云刚与刘永红商定了临汾的装修工程，由朱彦刚负责设计及设计落地，在施工过程中结识了马亚亚，由马亚亚负责合同的签订及付款，合同由原告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该工程结束后，屈云刚又让装修太原的工地，施工过程中，经商定装修价款最终确定为650000元，在朱彦刚、屈云刚、马亚亚等人商谈付款事宜时，屈云刚让马亚亚付款，并告知朱彦刚签订合同的事宜也找马亚亚，屈云刚与马亚亚对装修工程都提出了细节要求，2018年12月工程结束，屈云刚与马亚亚对装修工地进行了查看提出了相关问题后，公司进行了整改。朱彦刚给马亚亚处的会计谭冰卡邮寄了合同模板，合同内容以临汾装修工程的合同为主，合同双方系原告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后屈云刚签署的合同是用于报税的合同。另外，朱彦刚表示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是合作关系，由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原告负责签订合同办理手续。本院认为，一、案涉装饰装修合同的主体问题。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装饰装修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该公司及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两个公司存在共同的股东刘雅临，根据临汾市坤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朱彦刚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系案涉装饰装修合同的一方主体。在案涉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前，原告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就位于临汾的装饰装修项目形成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根据原告陈述的两次装修工程均系屈云刚联系形成，被告马亚亚自认与屈云刚等人合伙成立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马亚亚与朱彦刚就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的事宜包括开具发票、签署合同、工程整改等内容进行沟通协商，并安排公司会计与朱彦刚就合同签署的事宜进行协商，以及被告马亚亚时任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及投资人，该公司向原告支付200000元装修款项等事实，可以认定，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案涉装饰装修合同的另一方主体。被告辩解，屈云刚出具了证明承诺承担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的相关责任，马亚亚与朱彦刚就案涉工程进行联系是受屈云刚安排而进行，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也是出于屈云刚向公司的借款，该公司与原告未形成合同关系的意见，由于被告马亚亚自认其成为该公司投资人及法人后，屈云刚便不再参与公司业务，不再经营管理公司，与装饰装修的房屋是屈云刚作为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署租赁合同而租赁，马亚亚安排屈云刚个人签署合同，以及屈云刚参与了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的事实不符，且结合案涉装饰装修的房屋由与被告马亚亚相关联的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使用，不是由被告马亚亚主张的屈云刚为代理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项目而成立的公司使用的事实，被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系由屈云刚向该公司借款按屈云刚指示付款的事实，现有证据也无法排除屈云刚出具证明、签署合同以及向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的行为，不是屈云刚与马亚亚为解决双方合伙经营公司发生的争议而形成的事实，因此，在朱彦刚收到屈云刚签署的用于报税的合同，而不是案涉工程的合同向被告马亚亚询问，马亚亚表示再想办法的情况下，屈云刚出具的证明、签署的合同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马亚亚要求追加屈云刚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二、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告与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形成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8年12月1日，被告马亚亚告知朱彦刚，员工已上班并打扫了卫生不需要保洁，诉讼过程中，被告马亚亚也自认装修工程已返工，现由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使用案涉房屋，同时结合朱彦刚与被告马亚亚其他聊天内容可以说明，原告委托坤厚公司已履行完毕装饰装修的合同义务，装饰装修工程已竣工验收。因此，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应依法向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被告马亚亚作为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原告的债权未清偿前解散公司，应当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成立清算组，并在清算组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原告等债权人，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使债权人及时申报债权。但被告马亚亚未依法履行清算程序，而作出如果违法失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的承诺，致使山西彦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被登记注销，公司主体灭失，导致原告的债权未获清偿。因此，被告马亚亚应依法对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马亚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虽然使用了案涉房屋，但该公司不是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的合同主体，即使该公司与被告马亚亚相关联，但不能据此认定该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该公司及山西易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工程款450000元，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的利息，根据被告马亚亚在微信聊天中确认年后付款的事实，以及朱彦刚在2019年5月27日就付款事宜询问被告马亚亚，被告马亚亚拒绝付款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该利息以欠付的工程款4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亚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4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临汾经济开发区吉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42元，由被告马亚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晓鹏 二○二○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索国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