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704刑初3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方君，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在职研究生，原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党工委书记，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江南厚朋里**。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聪,系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方君犯行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22日恢复审理，于同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智勇、袁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方君及其辩护人林文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行贿罪 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蒋方君为获得梁某赞的提拔重用及事后为感谢梁某赞的帮助，先后送给梁某赞现金共计人民币19万元和美金5000元。 （二）受贿罪 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蒋方君在历任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兼“三旧办”主任（2010年至2016年2月）、外海街道党工委书记（2016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相关企业或个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55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方君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受贿款项。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户籍资料、织部文件、会议纪要、项目审批材料、工程合同资料、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人梁某赞、杨某、赵某笑、莫某泰、陈某来、林某华、李某辉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蒋方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行贿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蒋方君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蒋方君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蒋方君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被告人蒋方君犯受贿罪判处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被告人蒋方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辩称：1.其在本案受贿事实中有自首情节。2.充分考虑犯罪是其本人所为，与其家庭无关，其家庭目前处于经济困难中，不再判处过重罚金。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辩护人林文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方君犯行贿罪、受贿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方君在本案受贿事实中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蒋方君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蒋方君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蒋方君已全额退清赃款。5.被告人蒋方君系初犯。6.被告人蒋方君社会危害性小。7.被告人蒋方君的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院酌情减少或免除罚金。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蒋方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蒋方君在历任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兼“三旧办”主任、外海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相关企业或个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55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方君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受贿款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8月，在被告人蒋方君的协调推动下，兰花食品厂“三旧”改造项目（即现“星海湾”项目）获批，并以志力贸易公司为自主改造主体负责实施。蒋方君为参与该项目开发，找到江门市新来发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莫某泰商定有关合作事宜，并将莫某泰介绍给兰花食品厂法定代表人文某平，力促两人达成合作开发协议。2011年6月30日，莫某泰与其合作股东登记成立三友隆公司参与此项目的前期运作。同年11月1日，莫某泰及其合作股东考虑到被告人蒋方君在推进该项目过程中的重要作用，送给蒋方君上述房地产开发项目的5%干股股权。在被告人蒋方君的大力帮助和撮合下，该项目顺利推进。2012年2月24日，三友隆公司以受让股权的形式完全取得志力贸易公司股权，从而获得兰花食品厂“三旧”改造项目的开发权。2016年、2019年，被告人蒋方君在没有任何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从莫某泰处取得干股股权收益共计人民币400万元。 2.2012年7月，外海街道麻一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启动邓坑工业区片区“三旧”改造。广东省阳江建安集团江门分公司经理林某华想取得该项目的开发权，遂找到被告人蒋方君咨询有关“三旧”改造政策。后林某华送给被告人蒋方君现金人民币10万元。 3.2012年，滘头银星股份合作经济社“三旧”改造项目启动。在上述“三旧”项目报批过程中，被告人蒋方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加快推动项目审批。后该项目顺利获批，并以江门市康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主体进行开发，建成“康城广场”项目。2013年至2016年期间，江门市康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东送给被告人蒋方君价值共计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 4.2012年，广东春燕纺织有限公司“三旧”改造项目启动。在项目的推进过程中，被告人蒋方君利用职务便利，推动并加快审批。后该项目顺利获批，并建成“东汇城”项目。2013年至2019年期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送给被告人蒋方君价值共计人民币3万元的购物卡。 5.2012年，广东春燕纺织有限公司“三旧”改造项目启动。在项目推进过程中，被告人蒋方君认识了春燕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014年，蒋方君利用职务便利，将江海区文华土石方工程部经营者李某辉介绍给林某及开发该项目的广州富港集团老板陈某明，并极力推荐李某辉承接上述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在被告人蒋方君的帮助下，李某辉顺利承接到该土石方工程。2016年9月，李某辉送给被告人蒋方君现金人民币30万元。 6.2013年，江海区外海街道办事处沙津横经济社成立津逸公司对头股围工业区进行“三旧”改造。2016年，津逸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满请求被告人蒋方君帮助解决上述“三旧”改造中拆迁补偿的余款问题，后分两次送给被告人蒋方君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 7.2016年年中，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三村42、43号地填土工程拟启动招投标程序。陈某来为承接上述工程，于2016年年底送给被告人蒋方君人民币50万元。 2017年，陈某来承接江门市高新区18号地中东村填土工程、高新区优美科二期（东南村）填土工程和高新区优美科二期（中东村）填土工程等工程项目，为了感谢被告人蒋方君的关照，于2018年年底送给被告人蒋方君现金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兰花味精厂三旧改造项目资料复印件、江门市兰花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资料、企业工商机读档案资料、公司工商档案资料、兰花味精厂地块房地产开发股东决议复印件、现金支出证明单、分户明细账、业务凭证、收据、星海湾投资情况进出表、记账凭证、由蒋某蔚签名的借据三张、银行存折、活期交易明细查询、关于江门市志力贸易有限公司职员的情况说明、关于江门市新港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职员的情况说明、2012年麻一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相关报批资料、工商机读资料、银星股份合作经济社“三旧”改造项目（康城广场项目）的相关报批资料、银联工业区“三旧”改造合作协议书、广东春燕纺织有限公司三旧改造项目（东汇城）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江门富港·天悦湾项目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外海街道沙津横工业区“三旧”改造合作开发协议、江海规设字〔2013〕21号江门市江海区外海沙津横头股围地块规划条件（地块一）、江海规设字〔2013〕22号江门市江海区外海头股围“三旧”改造地块规划条件（地块二）、关于退回沙津横头股围工业区“三旧”改造征地拆迁剩余款项的情况说明、关于“海逸星宸花园”项目开发的有关情况说明、外海街道沙津横工业区“三旧”改造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二）、江门农商银行客户回单、江门市津逸发展有限公司收据、外海街道办事处2018年会议记录本、情况说明、费用报销审批表、江门市津逸发展有限公司海逸星宸花园2017年、2018年年终奖记录表、外海街道麻三村42、43号地填土工程（第二次）项目相关的招标、中标、施工验收资料、外海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说明及支付明细、“外海街道麻三村42、43号地填土工程（第二次）项目”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工程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江门市高新区18号地中东村（优美科一期）、高新区优美科二期（东南村）、高新区优美科二期（中东村）填土工程的招标、投标、中标资料、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外海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0月15日提供的填土工程相关支付凭证等资料等书证、证人莫某泰、莫某耀、张某伟、莫某华、蒋某蔚、雷某、林某华、林某松、梁某东、林某、李某辉、陈某满、梁某远、冯某全、邬某旺、陈某来、林某扬、黄某祯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蒋方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行贿罪 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蒋方君为获得梁某赞的提拔重用及事后为感谢梁某赞的帮助，先后送给梁某赞现金共计人民币19万元和美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高新区、江海区委会议记录本、中共江门高新区工委组织部部长会议纪要等书证、证人梁某赞、杨某、赵某笑的证言、被告人蒋方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 1.被告人蒋方君于2006年8月至2013年6月先后任江门市江海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党组成员、区信访局局长；2013年6月至2016年2月任江门高新区党政办公室副主任，同时担任江海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党组成员；2010年至2016年2月兼任“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任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党工委书记、同时担任江海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2016年3月至2019年11月任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党工委书记。 梁某赞于2013年6月14日任江门市江海区委书记；2015年12月26日省委提名为江门市副市长人选；2016年1月22日补选为江门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2.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蒋方君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区监察委通知到案接受调查。蒋方君到案后，没有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天被告人蒋方君被采取留置措施。后被告人蒋方君除了交代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向梁某赞行贿人民币19万元、美金5000元以及收受陈某来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相关企业、个人共人民币451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期间，蒋方君对收受莫某泰经手的人民币300万元贿赂事实有所隐瞒，后经监察委批评教育后积极配合如实交代。 3.被告人蒋方君已向监察机关退清受贿款项人民币551万元。 4.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蒋方君的家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60万元。 上述事实，有户户籍资料、方君简历及任职文件、梁某赞职务任免通知书、江门市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会议公告、江海府办构〔2010〕2号关于成立江海区推进“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到案经过、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结算业务申请书、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柜员机业务回执、银行客户回单、现金交款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蒋方君、辩护人林文聪提出在本案受贿事实中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审查：（1）根据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监察机关在已掌握了被告人蒋方君行贿梁某赞人民币19万元和美金5000元的犯罪事实和受贿陈某来人民币100万元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9日通知被告人蒋方君到案接受调查，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反映出其投案没有主动性，不能认定其为自动投案。（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方君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人民币451万元的犯罪事实与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均属于同种罪行，不能认定其为自首，但其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辩护人林文聪提出被告人蒋方君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蒋方君实施本案受贿和行贿犯罪，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持续性，不应认定为初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3.辩护人林文聪提出被告人蒋方君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蒋方君在本案中犯行贿罪和受贿罪，其中受贿人民币5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4.被告人蒋方君提出充分考虑犯罪是其本人所为，与其家庭无关，其家庭目前处于经济困难中，不再判处过重罚金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林文聪提出被告人蒋方君的家庭经济困难，请求酌情减少或免除罚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和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受贿罪、行贿罪的法律后果中均有“并处罚金”，属法定刑，应予执行。本院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被告人蒋方君的犯罪情节、家庭情况以及缴纳罚金能力等综合考虑，决定罚金数额。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予以部分采纳，但减免罚金属于判决执行内容，不能在本案中予以减免，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方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党纪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分别构成受贿罪、行贿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蒋方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方君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蒋方君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方君于2019年10月9日被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已被留置43日，应予折抵刑期43日。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方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30年4月7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蒋方君退出的款项人民币55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锡芳 审 判 员 李 亮 审 判 员 叶银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颖珠 书 记 员 吴淑贞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