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刑初4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振浩（绰号“阿浩”），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原越南进黄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25日经武汉海关缉私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喻俊、周洪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剑源（绰号“小何”），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中专文化，原越南进黄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3月30日经武汉海关缉私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礼军，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斌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振浩及其辩护人喻俊、周洪伟、被告人何剑源及其辩护人陈礼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证据，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先后进入越南走私犯罪团伙进黄公司工作，并分别受进黄公司老板“黄某1”、“阿六”的指使，帮助进黄公司完成将陈某1（已判决）等人的冻品牛肉从越南走私入境的行为。在进黄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江振浩受“黄某1”等人的指使，主要负责维系进黄公司与陈某1的合作关系，与国内接货人钟某（已判决）联系走私货物的运输情况，通过微信与陈某1联系走私货物的发货、接货、损失情况，向陈某1提供收款账号等工作；被告人何剑源受“阿六”等人的指使，主要负责清点陈某1走私货物的数量，通过电子邮件向陈某1发送对账单、收款账号等工作。现查明，被告人江振浩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伙同进黄公司“黄某1”等人，帮助陈某1走私入境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186柜，5260.345吨；被告人何剑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伙同进黄公司“阿六”等人，帮助陈某1走私入境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47柜，1323吨。案发后，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2.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和物证；3.证人陈某1、钟某等人的证言；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6〕计鉴字第J0044号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江振浩与陈某1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明知印度牛肉属于国家禁止入境货物，仍受他人指使，共同为陈某1等人的走私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江振浩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何剑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以及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先后进入越南进黄公司工作，并分别受进黄公司人员“黄某1”、“阿六”的指使，并与广西走私团伙联系，帮助陈某1（已判决）等人将冻品牛肉通过中越边境绕关走私入境。在进黄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江振浩受“黄某1”等人的指使，主要负责维系进黄公司与陈某1的合作关系，与国内接货人钟某（已判决）联系走私货物的运输情况，通过微信与陈某1联系走私货物的发货、接货、损失情况，向陈某1提供收款账号等工作；被告人何剑源受“阿六”等人的指使，主要负责清点陈某1走私货物的数量，通过电子邮件向陈某1发送对账单、收款账号等工作。现查明，被告人江振浩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伙同进黄公司“黄某1”等人，帮助陈某1走私入境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186柜，5260.345吨；被告人何剑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伙同进黄公司“阿六”等人，帮助陈某1走私入境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47柜，1323吨。案发后，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先后自动向武汉海关缉私局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剑源、江振浩的身份情况。3.国家检验检疫总局《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农业部、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2001年第149号公告，证实国家从2001年开始，禁止从印度、伊朗、巴基斯坦等国家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4.走私货物数量统计表，证实经武汉海关缉私局统计，被告人江振浩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帮助陈某1走私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186柜，5260.345吨；被告人何剑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帮助陈某1走私冻品牛肉等货物共计47柜，1323吨。5.证人钟某的证言，2013年我通过“陈某3”介绍认识东兴的阿某1（江振浩）等人，他们要我在南宁找一些货场（过驳走私冻品），帮他们装货赚取工费。2014年四、五月份开始和“阿某1”合作，合作方式是他们先组织人员将冻品从越南经东兴等地偷运入境，装到小货车上，运到南宁我的货场，我再组织人员按他们提供的柜号将相应小车上的货装到同一部大货车上，发往他们指定的武汉、郑州等地。“阿某1”他们主要是货到南宁前通过短信把柜号发给我，告诉我哪些柜号及相应的件数，我们装车时按柜号装车并核对件数，再将情况通过短信发给他们，货一出南宁上高速我们就不管了。我认识陈某1，“阿某1”介绍我们认识的，见过几次面，她和她老公都是做走私冻品生意的，我不清楚是不是保过陈某1的货，我只接“阿某1”的货。6.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五六月份，我和老公注册成立了佰臻福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公司地址在广州番禺市桥宗天冷冻市场**。还有一个公司名字叫中泰贸易有限公司，是我老公陈某4在香港注册的。我和江振浩是初中同学，2014年5、6月份，我到越南去谈业务，在进黄公司遇到了江振浩，江振浩就跟我说，要我多给点业务给进黄，他说以后我的业务由他亲自负责，也会帮我争取比较优惠的价格，我就答应了他。进黄的老板姓黄，越南人，我称呼他为“阿黄”，他们公司的业务分两块，一是代理业务，就是代理越南的清关，二是运输业务，就是走私，从中越边境把印度牛肉走私进来后运到我们指定的国内目的地。我按陈某4要求，委托给进黄的业务既有代理业务，也有运输业务，一般是货柜的代理、运输一起委托进黄，也有的是代理委托给了其他公司，只把运输委托给进黄。江振浩说的我的业务由他亲自负责是指运输业务。我们从印度订购的牛肉货柜的电放、清关等事情我是直接和阿黄联系，清完关我就会直接联系江振浩，江振浩就会安排开柜、运到国内，我们最后会和进黄对账的，有损失进黄要赔偿。江振浩具体安排过货的过程我不关心，也不过问，我只知道还有一个叫小何的人会和我联系对接一些具体事情。小何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们和进黄合作一段时间后，第一次对账应该是2014年7月，先是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把进黄的柜对一下，对账单已经发我邮箱了，这时候我没问他是谁，叫什么，因为我一看对账表里的柜号等信息，也能确定是进黄的业务，也没必要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后来几次对账，都是那个人给我打电话，我就问他我怎么称呼你啊，他就说他姓何，叫他小何就可以了。小何给我发对账单的邮箱是ｒｈｍ×××＠163.ｃｏｍ，我的邮箱是313×××＠ｑｑ.ｃｏｍ。所有的对账单基本上都是小何通过上述邮箱发给我的。每次发对账单之前小何都会给我打电话，说对账单发我邮箱了，让我对一下安排付款，但有时候小何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对账单就直接发过来了，但如果对账过程中双方对相关费用（主要是失货、破包烂包、解冻扣款方面）有不一致的地方我都是跟小何对，江振浩也跟我说过对账过程中有什么问题要我跟小何对。小何的电话，记不清了，我电话里存的有标注小何的电话，但我也不能确认是不是他，时间太长了，而且他们经常换电话。小何除了与我对账，还有就是报码。报码就是开柜之前我们把货柜号、件数、国内目的地报给他，方便以后对账，有时候我们还没有报目的地，过完货小何就会催我。过货就是把牛肉从越南搬到中国，说白了就是走私。更改目的地的情况有，比较少，一般是事先预定的客户不要了或者某些地方查得严，我们就会临时更改目的地，我记得我被抓之前有一次就是因为苏州查得严我们临时更改了目的地。主要通过微信报码与小何联系，还有就是过货过程中，我会问他我的柜的开柜情况，比如什么时候能开，今天开了哪几个柜等，还有就是开柜过完货后我会把陈某4提供的国内货主电话发给小何，这些信息我最开始应该也发给过阿黄，再发给小何就是方便和他对账，他们安排的货车把货运到国内目的地后，司机就会直接联系货主交货。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何剑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江振浩）就是越南进黄公司的“阿浩”。证人钟某在办案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4号男子（江振浩）就是其笔录中所谈到的“阿某1”；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认出3号（陈某1）就是其通过江振浩认识的阿妹。证人陈某1在办案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江振浩）就是其笔录中所谈到的“阿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3号男子（钟某）就是其笔录中所谈到的“钟哥”。8.电子数据（1）被告人江振浩与陈某1微信聊天记录江振浩：全部回柜，封到23号，还好把你有几个拖在上面走，我实在尽力了，现在谁都走不了。陈某1：昨晚下的呢？江振浩：上到了，还差几百件陈某1：今天那个133的呢？江振浩：在努力。陈某1：也回柜了？江振浩：没有，下午装的。上述聊天记录经江振浩、陈某1签字确认，证实江振浩帮助陈某1实施走私犯罪的事实。（2）被告人何剑源与陈某1电子邮件记录，公安机关从陈某1313×××＠ｑｑ.ｃｏｍ邮箱与何剑源邮箱ｒｈｍ×××＠163.ｃｏｍ中提取的大量走私货物对账单等证据，经何剑源与陈某1签字确认，证实何剑源通过电子邮件与陈某1联系，帮助陈某1实施走私犯罪的事实。9.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台式机硬盘与移动硬盘、笔记本电脑、U盘中存储的信息已提取，删除的数据已恢复；涉案的手机及平板电脑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上网信息已提取，删除的数据已恢复；邮箱中的邮件已提取；案件相关电子数据共5个文件夹36个文件，保存在附件硬盘中。邮箱313×××＠ｑｑ.ｃｏｍ，该账户中一共有17140封邮件，邮箱中有大量与肉类有关的信息，即各国的肉类价格、与各国公司联系的信息，以及公司的信息、账户等资料，还有一些各国代理商的信息资料等重要信息。该鉴定展示部分收件箱、发件箱中有关报价单、支付定金等内容。10.涉案人员的银行资金交易流水，证实部分走私冻品交易情况。11.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鄂0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证实陈某4、陈某1夫妇成立中泰食品有限公司，雇佣何某、周某1等人，向印度等国家的肉类冻品供货商订购牛肉等冻品运至越南海防港，委托进黄、致德等越南代理公司收货并将货物转交给江振浩、周某2等广西走私团伙，再由上述走私团伙将冻品从中越边境绕关走私入境运至湖北武汉、河南郑州等地销售。陈某4负责全盘指挥，陈某1负责汇款、跟单，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陈某4、陈某1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将印度等国家的肉类冻品走私入境599柜，共计16917.95吨。认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被告人陈某4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何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2.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1刑初3号刑事判决，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钟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南宁市等地货场接受“阿某1”、“老增”、“阿某2”等人从越南偷运入境的牛肉、鸡爪等冻品共计16848.2619吨，在货场过驳上大货车后运输至广东省、湖北省交付货主。认定钟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13.被告人江振浩的供述：2015年初陈某1案发至今，我一直在越南不敢回来，现在我很想念家人，所以回来自首。2013年底2014年初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黄某1”，他那时候开始做代理，就要我过去帮他接待中国客户，帮他们翻译、介绍客户拿提成。2014年上半年5、6月份陈某1去越南芒街找“黄某2”联系走私牛肉，我正好在场，聊起来我们是老乡、同学，“黄某1”就跟我说，要陈某1多分一点货给他做，算是我介绍过来的，每个柜给我200块的提成，同时每个月给我1万元的招待费。我就跟陈某1说了，她说以后她找“黄某2”过的货就直接联系我，同时要求优先上她的货。“过货、上货”就是从边境把货走私进来。陈某1的货具体如何走私我不清楚，都是“黄某1”安排。我按陈某1的要求，向“黄某1”询问海防提货情况、向“黄某1”安排的过货马仔何剑源了解边境过货情况并反馈陈某1；按“黄某1”的要求，了解、掌握“黄某1”安排在边境接陈某1的货物的接货人钟某接货的情况并反馈给“黄某1”；货物运至境内目的地后，在陈某1和何剑源对账过程中，做“黄某1”、陈某1之间的沟通工作。陈某1与何剑源之间通过邮箱对账，有时“黄某1”也会要我帮他发一些账号、柜号等信息给陈某1、钟某。开柜的时候，“黄某1”那边人手不够，他也会叫我去北仑河边帮助点数，代付点数过程中发现件数不对而临时增加的运费、工费；联系钟某收款账号，交进黄公司财务。我介绍陈某1给“黄某1”走过150柜左右的货。我总共拿了3万多一点的提成。一柜货一般是28.5吨，不低于28吨。进黄公司的情况：三个股东，公司业务主要是两块，越南代理清关由“阿进”负责，运输由“阿某3”、“阿六”负责(阿六是中国人)。运输就是走私，代理与运输的交接点在河边（中越边境），代理业务需要把货柜提出来运到边境指定地点，运输业务的人接手开柜、过货，国内接货、拼柜，运至客户指定的国内目的地交货。何剑源是2014年7月份到进黄公司，他开始是在河边点数、报码，我在河边见过他，后来我也搞不清楚他怎么跟陈某1联系上了，他在公司跟“阿六”，我跟“阿某3”。何剑源与陈某1对账，因为“黄某1”有几次说陈某1的数字算错了，要我跟陈某1说找何剑源对一下，而且我也看到何剑源使用ｒｈｍ×××＠163.ｃｏｍ邮箱给陈某1发对账单。14.被告人何剑源的供述，我听说因为走私牛肉被上网追逃，所以决定自首。我是在2014年下半年进入越南进黄公司的，公司有“阿某3”、“阿六”两个老板，我主要是跟“阿六”。公司的业务范围主要是两块，一是在越南代理客户通关，这一块是“阿某3”负责；二是货物运输，这一块是“阿六”负责，货物运输就是走私。我不认识陈某1，但“阿六”要我跟一个叫“陈小姐”的人联系过，她是“阿某3”的客户。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在公司“阿六”要我加了“陈小姐”的微信，要我把我点数的一个货柜里的烂包情况的图片发给了“陈小姐”，然后“阿六”还给“陈小姐”打了电话，因为“阿六”的中文不是很流利，由我跟“陈小姐”解释了那柜货的烂包情况，这样我就有了“陈小姐”的微信、电话。之后主要就是按“阿六”要求和“陈小姐”等国内货主做些解释沟通工作，一是烂包破包失货情况；二是开柜情况；三是报码；四是转发公司的收款账户。除了微信、电话，我还用公司邮箱ｒｈｍ×××＠163.ｃｏｍ与“陈小姐”对账。江振浩也是进黄公司的，主要跟“阿某3”。他主要负责报码，偶尔也会到河边（中越边境）点数，我听说他还帮“阿某3”介绍国内客户提成。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振浩、何剑源明知印度牛肉属于国家禁止入境货物，仍受他人指使，共同为陈某1等人的走私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江振浩、何剑源帮助他人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牛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请求法院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江振浩、何剑源帮助他人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牛肉的数量达5260.345吨、1323吨，均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法院宣告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振浩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何剑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