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122号 原告:兰某，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 法定代表人：盛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某，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耀皮工程玻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柴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某、钟某，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玻昆山玻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台玻太仓工程玻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该公司董事长。 台玻昆山玻璃有限公司、台玻太仓工程玻璃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叶某（未到庭），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皖维皕盛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嘉善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某。 原告兰某司（以下简称万盛达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石化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公司（以下简称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耀皮公司）、台玻昆山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玻太仓公司）、安徽皖维皕盛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嘉善分公司（以下简称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化工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某、被告恒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上海耀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台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29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4万元；3.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因催讨票据款所花费用5831.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8日，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签发了票据号码分别为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83415、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83396的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均为5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8年6月28日、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承兑日期均为2017年12月28日。2017年12月28日，宝塔能源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当日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又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当日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无锡市荣啸烨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9日，无锡市荣啸烨商贸有限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当日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上海耀皮公司。2018年1月12日，上海耀皮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台玻昆山公司。2018年1月16日，台玻昆山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台玻太仓公司。2018年1月18日，台玻太仓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因原告与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有业务往来，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向原告采购化工原料，2018年2月8日，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为支付货款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万盛达公司，当日万盛达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宁波甬达化工有限公司。2018年2月25日，宁波甬达化工有限公司将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万盛达公司。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2018年9月12日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至今未予付款，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等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依法予以驳回。二、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当作出合理的说明，在没有作出说明之前，我公司暂不兑付。三、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与多名高管犯罪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石化公司辩称，我公司是宝塔财务公司的唯一股东，是独立的单位，财务和办工厂所均独立，财务公司作为特殊的金融机构，注册资金要求实际出资，宝塔石化公司是全额出资，故对于宝塔财务公司经营中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到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恒尚公司辩称，一、原告未提供付款人或承兑人拒绝付款的证明，不能行使票据追索权利，原告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及催讨票据款所花费用无法律依据。按照《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请求的金额和费用范围不包含原告所述的律师费和票据催讨所花费用。该两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 被告北闽公司辩称，其没有答辩意见。 被告上海耀皮公司辩称，1.本案票据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承担责任；2.原告诉请的利息标准不符合票据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律师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追讨费用与本案无关。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台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公司辩称，起诉之前我们没有收到过承兑人拒绝事由的通知。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公司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万盛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被告企业公示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三、电子银行商业汇票系统记载的关于涉案两张汇票的信息记录，证明：1.原告是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其有权行使票据权利；2.票据的金额、出票人、承兑人、提示付款信息；3.票据至今未予兑付的事实。 证据四、宝塔财务公司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曾于2018年7月10日在其官网发布公告承诺兑付，但至今未兑付的事实及公告的内容。 证据五、原告与安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证明，证明：原告与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有业务往来，甬达公司认为涉案票据有风险将票据退回原告，原告将其它票据转让给甬达公司的事实。 证据六、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所花律师费用的事实。 证据七、劳动合同书、浙江省（金华兰溪）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差旅费报销材料，证明原告曾派遣公司员工去被告所在地进行票据款催讨及因催讨所花费用的事实。 证据八、浙江兰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涧支行证明，证明：涉案2张汇票原告在2018年6月29日已经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支付。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对原告证据一、二关于我公司的信息无异议，其他不予质证；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在陆续兑付；对证据五无异议；证据六、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被告恒尚公司对原告证据一、二中关于其公司的信息无异议，其他不予质证；证据三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是真的也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拒绝承兑的事实；对证据四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缺乏合法性，兰溪支行没有资格出示拒绝承兑的证明，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上海耀皮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对证据二中关于我方主体资格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三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符合票据追索的形式要件，三性不认可；证据四、五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证据六中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真实、律师费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追索符合形式要件。 被告台玻昆山公司与台玻太仓公司对原告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公告时候为2018年7月，原告对涉案票据的主张时间为2018年12月，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五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六中委托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发票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没有提供律师费实际支付的证据，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上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追索符合形式要件。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2份，据以证明：票据状态：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要作出合理说明。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到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万盛达公司对被告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的高官是否犯罪与本案票据无关。 被告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公司、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公司 对被告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公司、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公司 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从案外人宁波甬达化工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83415、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83396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据金额共计1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12月28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6月28日。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汇票由收款人宝塔能源公司依次背书至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无锡市荣啸烨商贸有限公司、恒尚公司、上海耀皮公司、台玻昆山公司、台玻太仓公司、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万盛达公司、宁波甬达化工有限公司、万盛达公司，背书连续。2018年6月29日，原告对涉案两张汇票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处理结果均显示失败。2018年9月12日案涉票据状态均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告宝塔石化公司系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宝塔石化公司系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资产独立于宝塔财务公司，故其应对宝塔财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律师费的请求，因该费用非原告主张案涉票据权利的必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催讨票据款所花费用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皕盛公司嘉善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公司、上海耀皮工程玻璃有限公司、台玻昆山玻璃有限公司、台玻太仓工程玻璃有限公司、安徽皖维皕盛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嘉善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兰某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兰某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85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恒尚装饰工程有公司、上海耀皮工程玻璃有限公司、台玻昆山玻璃有限公司、台玻太仓工程玻璃有限公司、安徽皖维皕盛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嘉善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萍 审 判 员  李**程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