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7495号原告：周滨，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原告周滨之母），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岫岩，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宁，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周江，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凤（系被告周江之妻），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扬（被告周江之女），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周滨与被告周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周江于2019年10月19日以周滨为被告另行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本案所涉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且本院已立案审理（案号为：[2019]鲁01**民初10462号），本院作出（2019）鲁0103民初7495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20年5月20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01民终337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就原告周江与被告周滨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本院恢复本案诉讼，并于2020年6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滨的法定代理人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岫岩、刘洪宁，被告周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凤、周悦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返还侵占原告的房屋及相应证件，并赔偿相应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一套位于济南市市中区.87平方米房产一套，房产证号为：中188484，该房于2010年9月25日办理房产登记，自办完房产证后，该房屋即被被告侵占，且出租出去收取租金，房屋产权证等相关证件也被被告霸占。因原告是智力残疾人，无任何经济收入，现跟监护人孙某一起居住，生活非常困难。原告房屋已被被告侵占近9年之久，原告监护人也多次代表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被其侵占的房屋及相应证件，被告拒不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周江辩称：一、原告周滨诉称答辩人自2010年9月25日起侵占案涉房屋，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周江占有、使用、支配案涉房屋有合法、合理的事由与依据。2010年6月16日，答辩人周江、原告周滨、孙某、周波签订了家庭协议书，确认案涉房屋归周江所有；2011年11月，原告周滨、孙某向答辩人周江出具了案涉房屋由答辩人周江出资购买、所有权归答辩人周江的证明；2014年9月9日，答辩人周江与原告周滨、孙某、周波签订家产分割协议书，再次确认案涉房屋归答辩人周江所有。以上事实足以证明，答辩人周江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并非侵占。虽然济南中院已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鲁01民终3379号民事判决（答辩人收到时间为2020年6月2日），但答辩人不服该判决，已申请再审。基于该判决为终审判决，为尊重法律的尊严，在该判决再审改判前，若法院以此为依据处理本案，答辩人将根据法院生效判决结果，决定是否交付房屋或向谁交付房屋。二、根据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孙某与周家三兄弟签订的关于‘涉案房产归周江所有’的分家协议，视为财产赠与合同。现孙某不认可该分家协议并且不同意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履行，应当视为孙某撤销对周江涉案房产的赠与”，再根据该判决维持原判的一审法院的认定，“时至2014年9月9日，周滨认可涉案房屋为父母所有”可以确定，虽然涉案房屋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但实为答辩人、被答辩人父母所有，并非被答辩人周滨所有，故被答辩人起诉周江腾房，属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三、被答辩人诉称其生活非常困难、属虚假陈述。被答辩人周滨连法院判决案外人周波应给付其的八万元都放任不要，且其监护人孙某每月退休工资近4000元，何来生活困难之说？四、被答辩人诉称多次要求答辩人返还房屋及证件不实，与其在（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案件中陈述自相矛盾。在该案件中，被答辩人陈述没有给答辩人要过房屋及证件。五、关于被答辩人主张赔偿损失的诉求。因被答辩人至本案庭审时才明确相应证件及相应赔偿损失为何损失及损失具体数额，因答辩人系合法占用案涉房屋，故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损失。同时，被答辩人已经明确表示并且也以其行为默认不向被答辩人主张案涉房屋的相关费用。另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系自2010年11月起侵占涉案房屋，并要求答辩人支付租金，但根据法律规定，租金诉讼时效为一年，被答辩人至今才提起租金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另本案是占有物返还纠纷，如果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侵占该房屋，根据物权法第245条的规定，其应当在其认为发生侵占日一年内行使该权利，被答辩人至2019年7月底才提出诉讼，该请求权已消灭。六、关于涉案房屋证件问题，因涉案房屋的房产证系答辩人向房管局交纳购房款及房本登记费后，才取得的房产证，故在被答辩人向答辩人返还相应费用前，被答辩人无权主张返还房产证，关于涉案房屋的天然气也是被答辩人所称的煤气，因是答辩人在合法占有房屋后，自己出资添置的，故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原告周滨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周滨残疾人证，证明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证据二，周江户口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三，涉案房屋房产证复印件，权属状况信息、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归原告周滨所有。证据四，2010年11月至2019年9月历月电费明细表，证明涉案房屋自2010年11月至今一直正常使用。证据五，济南市xxxx房产（中介机构）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被侵占期间每月的租金为市场价为1300元左右。被告周江围绕其辩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0年6月16日原被告、孙某、周波及证明人周某某、周某某签订的《家庭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第1条约定案涉房屋归被告周江所有。证据二，2011年11月原告及孙某出具的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由被告周江自己花钱用周滨的名字购买了产权，完全归周江所有。证据三，2014年9月9日，原被告、孙某、周波签订的《家产分割协议书》。证明该协议第3条约定，案涉房屋归周江所有。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案涉房屋归周江所有，周江系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证据四，2017年7月12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该笔录第七页中，本案原告及其法定监护人孙某自认，案涉房屋由被告出租，出租的钱由被告拿着，原告及其孙某不要钱。证明原告明确自认不向被告主张涉案房屋产生的收益、孳息等费用，被告基于对原告承诺所产生的信赖，有权占有、使用、支配案涉房屋。证据五，（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周滨自认没有向被告周江催要过案涉房屋及房产证，原告周滨起诉状中称多次向被告催要房屋及证件是虚假陈述。证据六，涉房屋照片及对案涉房屋的录像视频，证明案涉房屋经过被告装修并添置空调、热水器、抽油烟机、开通天然气等家具、生活电器才能出租到被告所述的租金。原告十年前交付给被告的房屋根本无法与被告装修及添置家具、电器后的房屋租金价值作为对比。证据七，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6802号民事判决书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588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两份判决均认定，非产权人合法占用房屋期间，不能认定占用人构成侵权，对方要求支付房屋占用费等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证据八，2011年5月16日济南中恒商城其点电器出具收据单一张，证明被告在2011年5月16日为涉案房屋添置抽油烟等家用电器，在此之前，不可能对外出租。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结合当事人陈述中自认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法定代理人孙某与周某某（2009年2月5日去世）系夫妻关系。孙某与周某某婚姻存续期间共生育三子，即长子周江、次子周波、三子周滨，周滨为智力三级残疾。周某某生前与孙某共有产权房两套，一套为济南市槐荫区xxxx室，建筑面积50.87平方米，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槐字第**；另一套为济南市市中区xxxx室，建筑面积63.86平方米，房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中字第**，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周某某。济南市市中区xxxx室（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建筑面积38.87平方米，原系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直管公房，由周某某和孙某受让使用权后，由原告周滨承租。2010年6月16日，孙某、周江、周波、周滨签订《家庭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立据人：孙某、周江、周波、周滨。以上四人为母子关系，因父周某某去世，四人对家庭财产和赡养抚养事项约定如下：①岔路街房子归周波所有，二七南路西房归周滨所有，东房（周滨使用权）归周江所有；②日后孙某和周滨的日常照顾及赡养抚养生老病死归周江和周波共同进行，所花费用周江和周波共同平均承担，周江和周波如发生意外或不能履行义务，由各自家庭成员替代履行，如不能替代履行则视为放弃对周滨财产的继承和要求；③周江和周波每月支付给母亲一百元零用钱（周波已支付2400元）；④以上四人签字后生效。”协议尾部签字人处签名为孙某、周江、周波、周滨，证明人处签名为周某某、周某某。2010年6月22日至同年8月6日期间，由被告周江具体办理涉案房屋房改购房的相关手续，并支付了购房款等相关费用，其中，《济南市居民购买现有住房（集资建房）申请表》中“申请人姓名”栏、《房改售房情况表》中“购房人姓名”栏和《房改购房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买房人姓名”栏中填写的均为周滨。2010年8月6日，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证中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周滨。2011年11月，原告周滨和孙某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周江、周波、周滨三人之父亲周某某去世后，家庭在两个叔叔主持下，对三套房屋（三套房屋都是周某某和孙某购置的）做了财产分割并写了协议书。原先周滨名下使用权一套房屋分给了周江，后来周江自己花钱用周滨的名字购买了产权。现在证明该房屋完全归周江所有。现在周江决定今后要把该房屋办理在女儿周悦杨名下，我们同意。”2014年9月9日，周江、周滨、周波与孙某签订家产分割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因为父亲去世，周波现在面临房屋公证，为保证家庭日后团结，老少欢乐，协商决定对现有房屋分割如下:1、所有房屋共计三套，均是父母所有(父亲去世时二七三楼小屋为使用权，其余两套为产权)。2、二七三楼小屋已由周江出资购买成产权。大家决定:岔路街房屋归周波，二七三楼大屋42平方归周江，其余归周滨，其他人无任何权利。楼下自建储藏小屋为父母建造，归周滨所有，他人无权支配。3、为了周滨使用方便、周江、周滨、周波、母亲都同意周江用大屋的42平方米和周滨的小屋置换，置换后二七三楼小屋归周江所有、周滨获得二七三楼大屋全部产权，其他人没任何权利。4、母亲放弃房屋份额，但有权任意决定在上述三个房屋中养老居住，任何人不得阻拦。周江和周波必须尽孝心赡养照顾母亲，否则已分割的房产收回归周滨所有。5、周滨日后谁负责养老送终(包括国家)继承大屋。2017年6月13日，周波以孙某、周江、周滨为被告向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令原告周波继承被继承人周某某和妻子共有的济南市槐荫区屋（以下简称“产”）。该院经审理认定：“坐落于产……为周某某、孙某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9月9日，周江、周滨、周波与孙某签订家产分割协议书一份，其内容为……（即本院上述所述协议内容）。周波认可房屋分割协议的效力，同意按照家产分割协议履行。周江同意按家产分割协议履行。孙某不认可家产分割协议的效力，不同意按家产分割协议履行。”该院经审理认为，“……周某某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2014年9月9日，四人经协商签订房产分割协议，孙某放弃对该房产所应继承的份额，并连同自己所有的份额一并赠与三个孩子，……现孙某不同意按协议履行，……应视为孙某撤销赠与。庭审中孙某明确表示岔路街小区xx室的房子给周波，……周波应占该房八分之六的份额，……该房应判归周波所有，周波应给周江及周滨相应货币补偿。”2018年5月21日，该院作出（2017）鲁0104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一、济南市槐荫区岔路街小区xxx室（房产房产证号：济房权证槐字第**）波所有；二、周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江补偿款68000元、支付周滨补偿款8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审理期间，周江于2019年10月19日以周滨为被告另行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涉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周滨协助其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周江的诉讼请求。原告周江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孙某与周家三兄弟签订的关于‘涉案房产归周江所有’的分家协议，实为财产赠与合同。根据现有证据，涉案房屋由周江、周滨的父母买下使用权后，周滨于2010年6月参加房改，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屋登记在周滨名下。现孙某不认可该分家协议并且不同意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履行，应当视为孙某撤销对周江涉案房产的赠与。……周江主张其与周滨系借名买房关系，涉案房屋的产权应归周江所有，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周江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据上，该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鲁01民终33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另查明：原、被告之父周某某生前一直居住于涉案房屋内。2010年6月16日，孙某、周江、周波、周滨签订《家庭协议书》后，涉案房屋开始由被告周江占有。2011年5月、6月份周江开始对外出租涉案房屋。被告2020年6月2日收到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后，于2020年6月8日与涉案房屋承租人解除合同，解除的合同约定租金为每月9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返还的相应证件为济房产权房产权证中字第**《有权证》和该房屋的供水证件、煤气卡和煤气本；要求被告赔偿的损失为自2010年11月起侵占涉案房屋以来的损失，损失计算标准参照目前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同类型房屋的市场出租价格每月1300元计算，赔偿总额为149500元。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将要求被告赔偿的损失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6月至2020年3年的房屋侵占费，每月按900元计算，合计32400元。鉴于原告系减少要求被告赔偿的损失额，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已在本院限期内按变更后的请求数额补交了案件受理费。自被告占有涉案房屋至原告起诉前，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未向被告主张过房屋租金。现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由被告周江持有。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事实为：1、被告占有涉案房屋是否属于侵占；2、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涉案房屋占用费。对于原、被告争议的上述事实，本院结合原、被告举证和质证情况，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占有涉案房屋是否属于侵占的问题。原告认为，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告，且济南市中区法院（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和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亦均认定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故被告占有涉案房屋属于侵占行为。被告认为，在原、被告和孙某及周波2010年6月16日签订《家庭协议书》和2014年9月9日签订的《家产分割协议书》中，均约定涉案房屋归周江所有。且2011年11月原告及孙某曾出具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由被告周江自己花钱用周滨名字购买了产权，该房屋完全归周江所有。故周江基于上述证明、协议占有案涉房屋系合法占有。本院认为，民法上的侵占，是指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以积极行为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本案中，根据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和本院（2019）鲁0103民初10462号民事判决和济南中院337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虽可确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原告。但在原告周滨、被告周江、孙某及周波四人先后自愿签订的《家庭协议书》和《家产分割协议书》中，均约定涉案房屋归周江所有。且原告代理人孙某在庭审中陈述，将涉案房屋交给被告周江系因需周江的照顾，未向其要过房租的原因系周江照顾我。因此，被告周江占有涉案房屋具有合同依据，且无强行夺取涉案房屋的行为，此不符合侵占他人财物的构成要件。故对原告所主张的被告侵占其涉案房屋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济南中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3379号民事判决，虽认定“孙某不认可该分家协议并且不同意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履行，应当视为孙某撤销对周江涉案房产的赠与”，但此系基于法律对赠与合同的特殊规定而作出的，对孙某不同意按分家协议约定履行的确认，其既非对该协议签订时各方自愿性的否定，亦与人民法院经当事人申请依法撤销合同的性质不同，故不影响之前被告占有涉案房屋行为性质的认定。2、关于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涉案房屋占用费的问题。被告主张，其占有涉案房屋有合法、合理的事由与依据。其提供的证据七，即两个法院的判例，亦均认定非产权人合法占用房屋期间不构成侵权，对对方要求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请求未予支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和证据五，即两份开庭笔录，证明原告自认不向被告主张涉案房屋产生的收益、孳息等费用，也从未向原告主张过房屋占用费，故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房屋占用费；另原告提供的证据六，即涉房屋照片和录像视频，证明案涉房屋经过被告装修并添置家具及家电才能出租到被告所述的租金，原告十年前交付给被告的房屋根本无法与被告装修及添置家具、电器后的房屋租金价值作为对比。原告主张，被告长期侵占其涉案房屋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应当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被告提供的两份开庭笔录，不能证明原告放弃对租金主张权利，笔录中原告对何时要、何时主张并未作明确表示；被告提供的证据六，即被告在原告房屋中添置的家具及家电。因被告系侵占原告房屋，原告主张的占用费只是参照租金支付，无论被告是否将房屋进行出租，出租时间和是否添置的家具家电，都不影响原告主张房屋占用费；被告提供的两个判例，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被告占有涉案房产系基于涉案《家庭协议书》和《家产分割协议书》的约定，两协议中虽未约定房屋收益归属，但两协议议定内容系确定周某某遗留的与孙某共有房屋的产权归属，各协议人依据协议占有、使用议定归己所有的房屋，自然不存在向协议他方支付收益或占用费的问题。虽然被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判决驳回，且二审判决认定孙某不同意按分家协议履行，应视为撤销对周江涉案房产的赠与，但分家协议签订后，原告及孙某依据协议所居住的303室房屋，亦有作为周某某遗产继承人之一周江的份额，故亦不能据此单独得出周江应向原告支付占用费的结论。故对原告关于被告应向其支付房屋占用费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就此争议问题所提供的证据，与本院对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性，故本院对其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作认定。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被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已经法院生效判决驳回，且判决中认定孙某不同意按照分家协议履行，应视为孙某撤销对周江涉案房产的赠与，在此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现由被告持有，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返还，被告应一并返还。被告关于涉案房屋购房及所有权登记的相关费用系由其支付，在原告向其返还相应费用前，无权主张返还房产证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就其所支付的相关费用可另行主张。被告原占有涉案房屋具有合同依据，原告以被告侵占该房为由要求其支付占用费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供水证、煤气卡和煤气本的请求，因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向被告交付上述证件的事实，且其可凭本人身份证件到相关单位办理缴费手续，故对其此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第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济南市市中区xxxx室房屋腾空，连同该房所有权证（证号：济房产权房产权证中字第**）还原告周滨。二、驳回原告周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40元，由原告周滨负担3240元，被告周江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华人民陪审员  王福泰人民陪审员  轩书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