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47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路金保大厦。 负责人：许捷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宁，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201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黄岛区，系马某1母亲。 法定代理人：马某2，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黄岛区。系马某1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杰，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铭艺，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铭忠，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兴源北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太湖新城金融一街****div> 负责人：王文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凯鹏，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马某1、徐杰、林铭艺、林铭忠、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3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中，张某和马某1乘坐的车辆与被保险车辆没有接触，被保险车辆第一次撞击事故与被上诉人乘坐车辆与其他车辆第二次撞击后受伤结果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人民保险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系针对整起交通事故，而侵权损害赔偿责任针对的是特定损害。交通事故责任分配的对象是参与事故的所有涉事车辆，而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是特定侵权人。在多车连撞的交通事故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只做出一次事故责任认定，但可能存在多个独立的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对特定的受损车辆而言，其他事故车辆对该车损害发生的原因力不同，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认定要以特定损害为出发点，根据侵权责任构成要件确定责任承担主体，进行责任分配。本案被保险车辆与张某和马某1乘坐车辆没有直接接触，其受伤与被保险车辆没有因果关系，因不符合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因此人民保险公司不需承担交强险和商三险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不当，适用法律不当。请求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民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述，徐杰，马某2、林铭艺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人民保险公司对此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林铭艺驾驶的车辆虽然没有与马某2驾驶的车辆直接相撞，但林铭艺的违法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张某、马某1、徐杰、林铭艺、林铭忠、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未发表答辩和质证意见。 张某、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32254.6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9日8时6分许，在长深高速公路由南向北1746公里480米处，林铭艺驾驶闽Ｅ×××××小型轿车在行驶过程中车辆打滑、打转、左右摇摆撞右侧护栏，后方徐杰驾驶的苏Ｂ×××××大型普通客车刹车避让，车辆打滑，车身摇摆，停车占用高速公路两条行车道，后方由马某2驾驶的鲁Ｂ×××××小型轿车车前部撞苏Ｂ×××××大型普通客车尾部，事故致鲁Ｂ×××××小型轿车乘车人杨某、张某、马某1三人受伤，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２０１９年２月１８日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马某2驾驶机动车未确保通行安全和超速行驶的行为是造成交通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徐杰驾驶机动车妨碍通行安全和超速行驶的行为是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林铭艺驾驶机动车妨碍通行安全和超速行驶的行为是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综上，马某2、徐杰、林铭艺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某、张某、马某1不负事故责任。闽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交强险投保期限自2018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8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自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8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苏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交强险投保期限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1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1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 原告张某受伤后于当日到灌南县中医院住院检查，后于当日被灌南县中医院救护车到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多处损伤，先兆流产，正常妊娠监督，于2019年2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自数胎动，定期产检，如患者出现特殊不适，随时来诊或就近医院就诊。原告于2019年3月31日到青岛市黄岛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并取药（保胎灵胶囊）。原告以上共计支出医疗费6992.26元。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到青岛市黄岛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血糖测定，并于2019年4月4日到青岛市黄岛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先兆流产、妊娠期糖尿病，于2019年4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原告于2019年4月4日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作常规产检。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九七一医院住院检查7天。以上医疗费支出共计6269.04元，对于上述花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 原告马某1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灌南县中医院住院检查，并于当日转往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股骨干骨折，于2019年2月20日出院。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到青岛市妇女儿童医院取内固定住院治疗3天，于2019年8月9日出院。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26103元。2019年2月12日，原告购买支具一个，支出3500元。2019年9月19日，原告的伤经法院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杨某亲属（马明、杨文斌、马某2）与本次交通事故伤者马某1、张某就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限额240000元达成一致协议，约定医疗费限额20000元由杨某享有14014元，马某1享有5460元，张某享有526元；死亡伤残限额220000元由杨某案享有170000元，由马某1享有50000元。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5984.60元（其中马某1为5459.50元，张某为525.10元），提供非医保用药明细为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非医保用药，提供商业三者险条款和投保签单为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过《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签单中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记载：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投保人签字（签章）处加盖了被告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的公章。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剔除的非医保用药的数额，为证明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依据，提供投保签单和投保人声明书为证，被告林铭忠否认投保签单和投保人声明中的签字为本人书写，被告保险公司不申请对投保签单和投保人声明中的签字是否为林铭忠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 对上述事实，法院已经核实，依法予以确认。 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3261.3元、误工费2366元（50817元/365天×17天）、护理费3400元（100元×17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17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928元，共计26652元；被告马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9603元、护理费2800元（100元×14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14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101634元（50817元×20年×10%）、精神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170389，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非医保用药。 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和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张某的质证意见：对灌南县中医院出具的金额为2000元的收据不予认可，我方只认可张某2019年2月9日到2019年2月16日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其余两次住院的均系其个人孕检发生的相关费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认可1910元/月标准，误工期限认可7天；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1人护理，护理期限认可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7天；交通费没有正规票据，不予认可；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2、对马某1的质证意见：对医疗费我司要求剔除自费药，护理费认可1人护理，营养费没有依据，伤残赔偿金因我司对鉴定级别有异议，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且要求数额过高，对宿城区人和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金额为3500的发票不予认可，不应由我司承担；交通费没有正规票据，不予认可。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同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徐杰驾车为躲避林铭艺驾驶的车辆而致马某2驾车载张某、马某1、杨某与徐杰驾驶的车辆相撞，致张某、马某1、杨某受伤，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2月18日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徐杰、马某2、林铭艺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经法院开庭调查核实，认为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林铭艺驾驶的车辆虽然没有与马某2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但林铭艺驾驶车辆存在的违法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交警部门已经认定林铭艺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闽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苏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闽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苏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应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被告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作为车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林铭艺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属于免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的部分赔偿责任，规定该项内容的条款应当视为免责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和投保签单能够有效证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就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被告林铭忠否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签单和投保人声明中的签字为本人书写，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不申请对投保签单和投保人声明中的签字是否为林铭忠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当认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没有就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非医保用药。 原告张某的损失应确认如下： 1、原告张某在灌南县中医院支出的救护车费2000元虽然没有提供正规的医疗费单据，但确系本次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费用，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和医疗费单据，原告张某在灌南县中医院和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以及在青岛市黄岛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并领取保胎药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治疗及检查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张某的医疗费应确认为6992.26元。2、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住院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3、原告张某主张住院期间两人陪护，未提供医院的陪护证明为证，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张某的护理费应确认为700元（100元/天×7天）。4、原告张某未提供收入情况证明，其误工费应参照青岛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误工时间为10天较为适宜，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误工费应确认为637元（1910元/月÷30天×10天）。5、原告张某因治伤需要支出交通费，法院酌定为1000元，对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6、原告张某主张营养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张某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应确认为7692.26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63元（526元÷2）；余款7166.26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526元，已经提供非医保用药明细为证，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应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388.75元（7166.26元÷3）。原告张某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应确认为2337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赔偿779元（2337÷3）。 原告马某1的损失应确认如下： 1、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和病历材料，原告的医疗费应确认为26103元。原告主张的治具费3500元应计入器具费用。2、原告实际住院1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1400元（100元/天×14天）。3、原告主张护理费2800元不超出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4、原告因治伤需要支出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实际支出情况，法院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支具费3500元系为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必需支出的费用，法院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营养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7、原告的伤经法院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虽然被告提出异议，但经法院审查，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并无不当，法院予以采信。原告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确认为101634元（50817元/年×20年×10%）。8、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元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9、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本案的鉴定费应确认为1300元。综上，原告马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应确认为27503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2730元（5460元÷2）；余款2204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5460元，已经提供非医保用药明细为证，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应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某1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347.67元（22043元÷3）。原告马某1的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器具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应确认为111234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分别赔偿25000元（包含精神抚慰金）；余款61234元，因精神抚慰金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剩余赔偿项目属于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0411.33元（61234÷3）。 被告林铭艺、林铭忠、徐杰及无锡华泰客运有限公司虽未到庭，但本案事实已经查清，可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730元（包含精神抚慰金在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75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730元（包含精神抚慰金在内）。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759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3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167.75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3元。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167.75元。上述一至八项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户名：张某；账号：62×××89；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九、驳回两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应收案件受理费2946元，减半收取147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负担736.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负担736.50元。因三原告已预交诉讼费147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付给三原告736.50元、736.50元（（户名：张某；账号：62×××89；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人民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发经过和责任比例并无异议。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虽然没有和受害人直接接触，但正因人民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过错导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人民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过错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具有相当因果关系，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理应承担保险责任。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广鹤 审判员  邱 彦 审判员  刘冬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邵杰 书记员李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