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0485号原告芦荻，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张艳萍、王媛，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伟光，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力、谢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玉欢，女，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力、谢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裴湘伟，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告芦荻诉被告高伟光、姚玉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追加裴湘伟为被告并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荻诉称，高伟光曾向原告借款300万元且仅支付了利息、未还本金，而高伟光与姚玉欢乃夫妻关系、裴湘伟是实际使用人，故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支付本金3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合计（第1笔100万自2016年10月1日起算、第2笔100万自2016年9月15日起算、第3笔100万自2016年8月20日起算，均按月息2%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高伟光辩称，姚玉欢与本案无关，我方借款已超额还清，《还款协议书》则明确我方不是借款人故我方主体也不适格。被告姚玉欢辩称本案与我方无关。被告裴湘伟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高伟光出具《借据》，显示今借到芦荻100万元、为期三个月、还款日期2014年11月1日。2014年8月15日高伟光出具《借据》，显示今借到芦荻100万元、借款时间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2014年9月25日高伟光出具《借据》，显示今借到芦荻100万元（其中8月19日50万元、9月1日50万元）。2016年12月28日，贷款人芦荻（甲方）、借款人裴湘伟（乙方）、担保人南宁市捷琅投资有限公司（丙方）、担保人高伟光（丁方）《还款协议书》（落款有甲、乙、丙签字、指模或盖章，但无丁方签字），内容：“乙方资金周转陆续向甲方借入款项，并已偿还利息及部分本金，经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方偿还甲方借款余额事宜，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2月20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余额合计740万元，前述借款通过甲方账户支付到乙方指定的如下账户：1、户名裴湘文、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宁市民族支行、账号62×××76；2、户名裴湘文、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古城支行、账号62×××78；3、户名裴湘文、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西区分行、账号62×××02；4、户名路晓玲、开户行中国交通银行广州市高科支行、账号62×××89；5、方曼妮、开户行中国交通银行广州市高科支行、账号62×××54；6、户名陈文彬、开户行中国交通银行南宁市高科支行、账号62×××40；7、户名周平、开户行中国交通银行广州市高科支行、账号62×××49。二、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2月20日，乙方通过前述收款账户向甲方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偿还借款利息及部分本金；三、乙方为偿还所欠甲方740万元借款，经与甲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两个还款计划：1、对于其中500万元欠款，甲方给予乙方9个月还款期限，乙方承诺在9个月期限届满前一次性偿还，9个月期限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利息按月息2.5%计算，每3个月支付一次总借款金额的3%利息，最后一期将剩余未付利息与本金一起偿还；到期未能偿还欠款的，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或者，乙方安排丙方股东将丙方项目股份按市场评估价格计算股价后转让部分股权给甲方以抵偿甲方的欠款；2、对于其中240万元欠款，乙方承诺在6个月内分6期偿还，自2017年3月1日开始至2017年9月1日止，每月偿还40万元，利息按月息3.5%计算，于每个月5日前支付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40万本金，利息按实际欠款金额计算，未能按时偿还欠款的，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1.5‰计算违约金。四、还款担保：1、丙方对于乙方740万元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2年，自本协议约定最后一笔还款期限届满开始计算；2、丁方对于乙方740万元欠款中300万元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2年，自本协议约定最后一笔还款期限届满开始计算。五、关于债权转股权的约定。双方同意，如上述740万元欠款本息到期末未能全部或部分清偿时，按第三条第1项执行。六、其他：1、本合同由甲乙丙丁四方签字后生效，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后终止；2、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3、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芦荻曾以裴湘伟、郭文、南宁市捷琅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高伟光为第三人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8）粤0106民初276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裴湘伟支付芦荻借款本金2355600元及利息、违约金；2、南宁市捷琅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承责有权向裴湘伟追偿）；3、驳回芦荻的其余请求。裴湘伟不服提出上诉。目前该案二审审理中。上述27665号判决之“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原告与被告裴湘伟、郭文共同确认《还款协议书》中所涉借款本金740万元项下：借款本金300万元，原告已经另案起诉高伟光返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原告与被告已于2017年9月28日通过设备款抵扣；剩余借款本金240万元，则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芦荻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据三张，证明原告被告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还款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裴湘伟、高伟光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转款给高伟光的事实。4、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事实。5、微信截屏，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要款项的事实。6、婚姻登记档案记录证明，证明高伟光、姚玉欢的夫妻关系。7、利息计算表4张，证明利息情况。8、银行流水统计表、银行流水，证明高伟光尚欠原告芦荻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总共103笔，但跟本案有关的是前84笔，其余各笔证明除了本案借款外双方还有其他往来款。9、情况说明（含光盘），证明冯洁枝、冯浩新、牛爽在原告芦荻的委托指示下向高伟光指定的路晓玲账户转账100万元。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1月8日被告高伟光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11、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与本案300万元长期借款之外的其他短期借款本息和资金往来，聊天记录反映的事实情况也与银行流水转款时间、金额、利息予以对应。高伟光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对2014年8月1日借据三性确认，收到借据上的款项；对2014年8月15日借据三性不确认，根据对方所提交的转账，我方未收到借据上的款项；对2014年9月25日的借据的数额有异议，收到借据上的70万元款项；三张借据均是被告签名，但我方当时已经明确，涉案款项要转到指定账号。证据2对签名、公章的真实性确认，对协议书的借款金额有异议，按原告的意见还款协议书中的740万元是包括我方所写的三个借条的300万元在内的，这与实际借款事实不符，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3可知原告支付我方170万元，而我在2014年的8月1日-2016年10月20日止已分别通过路晓玲等人的账号总共支付了3670380元，因此原告在与案外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明确我不是借款人和担保人；协议书上的金额应为440万元而不是740万元，我都没有还款责任，相关的债务与我无关，原告的起诉是没有事实和理由的。证据3-4三性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证据显示，在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19日、2014年9月1日分别收到100万元、50万元、20万元共170万元，从2014年8月1日-2014年9月23日止，我已分别通过路晓玲的账号向原告支付了97500元，原告所提供的周平等人的转账记录以我方提交的证据为准。证据5三性不确认，微信的内容不能证明我有借原告的300万元（具体借款金额以转账为准），也不能证明我还欠原告费用以及在2016年12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已明确我不是借款人，因此无需承担还款责任。证据6婚姻登记档案记录证明三性确认。证据7三性不确认，我方不欠原告利息。证据8对方证明内容不确认，第一页第5笔（对应第8页），尾号3373是芦荻的卡；第四页第91笔（对应第25页），该页显示的周平账号62×××26经我方查证周平没有这个账号。证据8中共103笔除上述第5笔和第91笔外，其余各笔时间、金额均无意见；对第5页借款汇总有意见，对表里的标题有意见，我方认可除上述两笔外的转账事实，但只是其中一部分转账事实，对方漏列了我方11236000元的事实；根据对方统计表，我方实际只收到970.9万元，对方确认收到我方款项为7891000元。证据9对收到100万没有意见。证据10证明内容不确认，该微信聊天记录不能确认高伟光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该手写的字体只是陈列了一些日期和款项，没确认高伟光借款多少和还款多少的事实，而且高伟光委托纪夕斌转给芦荻的收款人吴耿斌160万元还款，该事实尚未查清；该微信发生于2016年11月8日，但在2016年12月28日芦荻与裴湘伟签订《还款协议书》已明确债务全部转移给裴湘伟，这一点芦荻在起诉书中也已确认，高伟光无需承担还款责任。证据11证明内容不确认，双方不存在300万元长期借款外的其他短期借款，双方的其他账是免息的、增加流水往来，并非短期借款。姚玉欢的质证意见是：证据6三性确认，现在我方与高伟光还是夫妻；其余证据均与我方无关,故三性均不予以确认。高伟光提交了下列证据：1、周平的转账流水。2、周平确认书。3、方曼妮的转账流水。4、方曼妮确认书。5、陈文彬的转账流水。6、陈文彬确认书。7、签订确认书视频光盘一张。1-7证明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0日，我方已通过路晓玲、周平、方曼妮、陈文彬等人的账号向芦荻还本息97500元、1281000元、501500元、1790380元，合计3670380元，即款项已经超额还清。8、统计表（根据原告统计表制作），证明我方没有欠对方称我方欠款300万元，我方当时只收到270万元，其中芦荻所称的30万元是自己的卡转给自己的卡，应该扣除；根据芦荻提交的表扣除30万元和12850元，实际转账为970.9万元，根据芦荻在该表确认的7891000元及我方提交统计表第十一栏内容，漏列了总额11236000元，所以这两项相加为19127000元，扣除270万本金的利息，约为140.4万元，1912.7万元-970.9万元-140.4万元=801.4万元，如再加上芦荻本案起诉的300万元，芦荻就收了高达千万的利息，芦荻收取我方的费用属于非法放高利贷的行为。9、周平交行开户信息，证明第91笔不是周平的账号。10、银行流水，证明我方向芦荻或者其指定的收款人转款情况。11、对方漏列我方付款清单及银行流水，证明除原告举证的款项外，我方还向原告汇款35笔，合计1123600元。12、路晓玲交通银行的交易明细，路晓玲资金往来明细，证明我方收到款项后将该款转给裴湘伟指定的收款人李天华，证明我方只是名义借款人，实际使用人是裴湘伟，这也就是还款协议书所列明的内容。13、纪夕斌的农行卡交易流水、确认书、纪夕斌视频，证明160万元转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吴耿斌。芦荻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对方转给原告的3500元、17500元、52500元都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并且是按月有规律的支付给我方，并非被告所主张的是归还的有本金。证据2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3500元、17500元、52500元按月并有规律的支付情况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周平2014年10月20日给芦荻22万元、2014年10月21日给芦荻转款100万，均与本案无关，该笔费用是芦荻民生银行（尾数3177)在2014年10月16日，曾借款200万元给被告，上述两笔费用是被告归还200万中的部分款项；2015年1月26日转款的201000元该笔金额都与本案无关，该金额是2015年1月20日芦荻通过交行（尾号3373)借款20万临时借款给被告，被告归还该笔临时借款及利息；被告提出的将原被告之间互相转款的金额简单的加减得出的余额就是归还原告的本案的本金及利息，显然与事实不符，因为每笔金额都有不同的用途，不能简单的按照被告的计算方式，并且将与本案无关的金额都计算成还本付息，显然是在逃避债务。证据3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对方转给原告的3500元、52500元都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并且是按月有规律的支付给我方，并非被告所主张的是归还的有本金。证据4对于3500元、52500元按月并有规律的支付情况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对于2015年7月3日转款20万元，与本案无关，芦荻在2015年7月17日还款203500元；2015年7月14日转款10万给冯洁枝，芦荻曾在2015.7.17日还款65000元，应高伟光的请求，扣除前面借款利息35000元；对2015年7月24日转款250万元、2015年7月25日转款70万元，两笔累计320万元，与本案无关；芦荻分别曾在2015年7月28日、29日、30日还清320万，被告曾在2015年7月30日微信上确认，被告收齐140万元后清账；2015年8月11日转账40000元，与本案无关，因为该笔金额是被告曾在2015年8月11借款100万元，支付的利息；如果按被告陈述的，如果这些钱是归还的本金，还款250万就己经还完本金了，为何在后期还是按月按规律支付35000元、52500元这些利息，显然与事实不符，因此这些金额都与本案无关，更不是本案的还本付息；被告提出的将原被告之间互相转款的金额简单的加减得出的余额就是归还原告的本金及利息，显然与事实不符，因为每笔金额都有不同的用途，不能简单的按照被告的计算方式，并且将与本案无关的金额都计算成还本付息，显然是在逃避债务。证据5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对方转给原告的3500元、52500元都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并且是按月有规律的支付给我方，并非被告所主张的是归还的有本金。证据6对于3500元、52500元、16000元等按月并有规律的支付情况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对2015年12月21日，被告累计支付给芦荻20万元，与本案无关，因为该笔金额，芦荻在2015年2月23日已经还清给被告，并有原被告之间的微信为证；被告2015年12月24日支付给被告的50万元、2016年1月29日支付原告50万元，均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5年4月8日转款给被告494000元，加上原告之前借给被告200万中未归还的款项，该两笔金额与本案无关；被告2016年3月10日支付给原告70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6年3月10日还给被告70万；被告2016年3月18日累计支付给原告35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6年3月21日还款297500元，因为扣除了被告之前应付未付的利息35000元；被告2016年4月11日支付给原告200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6年4月12日还款80万元，于2016年4月14日还款120万元，双方两清；被告2016年5月11日支付给原告的40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6年5月18日还款40万元，双方两清；被告2016年5月26日支付给被告99.5万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曾于2016年6月3日还款965000元，因为扣除了被告之前应付未付的利息30000元，双方两清；被告2016.6.17日支付160万元给原告，2016年8月1日，被告曾支付30万元给原告、累计190万元，该两笔金额与本案无关，因为原告曾于2016年6月24日还款93万，因为扣除了被告之前应付未付的利息70000元；2016年6月29原告称归还7万元给被告，因为扣除了之前被告应付未付利息3万元;2016.8.4支付给被告79万元，因为扣除了之前被告应付未付利息1万元，至此原告累计还款190万元，双方曾微信确认利息事宜。证据7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同上。证据8统计表中第5条对方称没有收到的，我方第一次证据银行流水中已经显示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2日3373转账给路晓玲30万元，对于对方提交的统计表11项三性不确认。证据9对方提出的91项不是周平的卡，我方之后也需核实且我方认为这是基于调查令的调查记录。证据10对方提交的银行流水明显有拼接的成分，无法证明被告所述。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金额、时间均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所列的表格中部分款项出现重复计算的情况；其余款项并非偿还本案借款的本息，而是原被告双方的其他往来款。证据12银行流水部分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确认，同时本案与裴湘伟有关的部分，天河区人民法院已经出具判决，我方未就高伟光承担的债务部分在天河区法院案件中进行主张，另外，无论第三人裴湘伟是否愿意为高伟光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均不能免除本案被告向我方的还款义务。证据13银行流水部分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确认，被告提及的纪夕斌、吴耿斌我方不认识，也未向被告告知该款项系我方的收款账户，同时根据被告提交的由纪夕斌本人出具的确认书中称，根据高伟光的陈述，吴耿斌为我方的代收人，我方对此自始至终并未确认，如纪夕斌与吴耿斌之间或纪夕斌、吴耿斌与高伟光之间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往来，与我方无关，被告可另行向相关人员进行主张。姚玉欢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诉讼中，经芦荻与高伟光庭内外数次核对后确认的往来款最终情况如下（以芦荻2020年1月7日提交的《银行流水统计表》为基础）：其中芦荻认为：该统计表中第一、二、三、五大类是本案起诉300万元的部分（第五类芦荻计算到第三类的还款）；剩余均是原被告的其他短期借款和已偿还或未偿还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表格内“-”是我方认为对方应支付但未支付的利息；除上述往来款外，对方流水确实显示纪夕斌于2014年11月14日转给吴耿斌的160万元，但我方不确认这笔160万元，从被告还款来看，仍按起诉借款300万元的支付利息计算，如2014年11月14日被告就本案已支付160万元，那么利息应按剩余借款所对应的本金计算，并且原被告于2016年12月28日通过还款协议书，确认300万元借款利息，故此160万元与本案无关。高伟光的意见是：上述表格往来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均确认，但2016年12月28日前的对账如下：1、我方现在的对数不表示高伟光要承担还款责任，最终的对数应以裴湘伟与原告的起诉或对数为准，自2016年12月28日后的还款责任与高伟光无关，属于原告与裴湘伟两人的事情；2、除上述往来款外，我方认为还有一笔与本案有关，即纪夕斌于2014年11月14日转给吴耿斌的160万元也与本案有关，也是本案还款，因为原告不确认这笔账造成双方无法正确对数，该160万元涉及扣减多付的本息问题，如果这笔费用确认了，最多也就剩余30万元未支付，如果不确认，原告起诉本金300万元的数额就正确了，但还款责任人不是高伟光而是裴湘伟；3、若原告否认吴耿斌的款项，相关权益人也会起诉吴耿斌查明事实和追讨相关款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裴湘伟经公告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之权利。其次，2016年12月28日《还款协议书》虽然高伟光（丁方）并未签名，但该协议已载明“丁方对于乙方740万元欠款中300万元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2年，自本协议约定最后一笔还款期限届满开始计算”，即裴湘伟、债权人芦荻均无免除高伟光承责的意思且均明确表示高伟光需继续承担责任，故对高伟光认为其已无需承责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再次，高伟光有出具《借据》、裴湘伟则在《还款协议书》有签字，故本院认定高伟光与裴湘伟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次，无证据显示涉案借款用于高伟光与姚玉欢的夫妻共同生活，故对原告要求姚玉欢承责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复次，对于是否欠款及具体金额。其一，经芦荻、高伟光数次核对后确认了芦荻2020年1月7日提交的《银行流水统计表》往来款真实性，故本院对《银行流水统计表》中往来款（显示为“-”的非往来款，而是芦荻单方认为对方需支付的利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二，高伟光认为除上述统计表中的往来款外，尚有2014年11月14日纪夕斌转给吴耿斌的160万元也是给芦荻的本案还款款，但纪夕斌的证言已显示其是据高伟光所述，仅为传来证据，故纪夕斌的证言无任何实际意义；现芦荻对高伟光所述予以否认，且高伟光之后一直有按原标准还款、裴湘伟也在之后的《还款协议书》确认了与高伟光有关的300万元借款未还，故本院认定纪夕斌转款的16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三，芦荻与高伟光提交的往来款证据与《银行流水统计表》可相互印证，证实双方除本案借款外尚有其他往来款项，因高伟光一直有还利息且裴湘伟也在之后的《还款协议书》确认了仍欠300万元借款，即双方对涉案借款对账后确认了本金，故本院采纳芦荻的主张并认定《银行流水统计表》中第一、二、三、五大类与本案借款有关，《银行流水统计表》其余款项则与本案无关。其四，据《银行流水统计表》本院认定与本案有关的实际出借本金情况如下：2014年8月1日100万元、2014年9月1日50万元（对应表格第一类）；2014年8月15日100万元（第二类）；2014年8月19日50万元、2014年11月18日100万元（第三类）。其五，据《银行流水统计表》本院认定归还的大额本金情况如下：2016年1月29日50万元（第一类）；2015年12月24日50万元（第五类计入第三类）；认定其余有规律小额还款合计为第一类117.75万元、第二类87.5万元、第三类100.25万元。其六，已支付的月息最高不得超过月息3%，按月息3%分别计算：第一大类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100万元本金对应利息511000元、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50万元本金对应利息240500元、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100万本金对应利息242000元,差额为184000元（1177500元－511000元－240500元－242000元）；第二大类2014年8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100万元本金对应利息750000元，差额为125000元（875000元－750000元）；第三大类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12月24日50万元本金对应利息242500元、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2月24日100万本金对应利息396000元、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8月19日100万本金对应利息235000元,差额为129000元（1002500元－242500元－396000元-235000元）。其七，折抵后剩余本金分别对应为，816000元（1000000元-184000元，自2016年10月1日）、875000元（1000000元-125000元，自2016年9月15日）、871000元（1000000元-129000元，自2016年8月20日），而未支付的月息最高不得超过月息2%，故应按月息2%计算。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伟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原告芦荻本金816000元及利息（以81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裴湘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高伟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原告芦荻本金875000元及利息（以87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裴湘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高伟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原告芦荻本金871000元及利息（以87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裴湘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芦荻的其余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840元由原告芦荻负担7540元，被告高伟光、裴湘伟共同负担44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高伟光、裴湘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亮人民陪审员  蒋艳琴人民陪审员  洪泽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