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81民初425号原告：徐某1，男，汉族，2008年2月29日出生，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法定代理人：徐某2，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系原告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系吉林响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公主岭市育英小学，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苇子沟街道苇子沟村。法定代表人：史秀芳。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喜江。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河北街石桥委国税局家属楼**。负责人：潘泽。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鹏。原告徐某1与被告公主岭市育英小学（以下简称育英小学）、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法定代理人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被告育英小学法定代表人史秀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喜江，被告天安保险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7，529.25元（医疗费29，505.55元、护理费90天×161.93元／天=14，57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天×100元／天=300元、营养费90天×100元／天=9,000.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30,175.00元×20年×10％=60,3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鉴定费3,300.00元）；2．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公主岭市育英小学住宿生，2019年5月27日下午15时许（课间）原告在被告学校天梯上坠落摔伤，学校通知家长带原告就诊，经医院诊断原告右肱骨近端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通过被告公主岭市育英小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支公司投保了学生平安险。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庭审补充称，学校天梯合格证只能证明器材出厂是合格的，天梯的使用说明明确适宜人员为中青年，证明天梯不适合小学生使用，学校存在重大过错。原告体重是否超标与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是因为器材不适合孩子使用才造成人身损害，天梯指示牌中明确天梯的适用范围为中青年，该天梯不适合原告这种11岁的儿童使用，学校在庭审中说这个天梯不让学生玩，但是对这个天梯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制止孩子玩，也没有学校工作人员予以制止才造成了原告摔伤的后果，原告体重超标不是理由。保险系学校代原告完成，二被告又当庭承认投保时保险公司未做免责条款的明示和告知，所以该保险的免责条款无效，伤残标准应当按照公告确定的标准进行鉴定，该标准高于保险行业标准。孩子在长春吉大医院住的院，我们是自驾车送去的，来回取东西往返5-6回，还包括复查。对于原告与天安保险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选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这份鉴定是依据保险行业标准评定的伤残程度，仅在审理保险关系时才能予以考虑是否采信，因保险单中特别约定的适用行业标准评定伤残，天安保险未向原告作出提示和说明，该条款无效，故此鉴定丧失了基础法律关系，因而不能被采信，且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时仅要求适用保险行业标准对原告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鉴定也没有否认原鉴定按照新残标规定的标准构成十级伤残，对其他几项鉴定内容未要求重新鉴定也视为认可。本案存在二个法律关系，原告与天安保险间是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与学校间是教育机构责任关系。针对二种法律关系，本案中形成了大众司法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以下简称新残标）评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以下简称新残标鉴定）和正达司法鉴定所依据保险行业标准评定原告不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以下简称行标鉴定）二个鉴定意见。两种鉴定意见是对应不同的法律关系，依据不同的鉴定标准进行的评定，并不矛盾。行标鉴定仅能在审理保险公司理赔责任时，才可以考虑是否采信这个鉴定意见。在审理学校的教育机构责任时，只能适应新残标鉴定。对二被告在各自与原告的法律关系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及两个鉴定意见的适用提出以下代理意见：一、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学生平安险》理赔责任原告父亲为原告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学生平安险》、交纳了保险费，保险合同的双方主体是原告和天安保险公司。原告发生意外后，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四项保险责任对应的保险金额：意外身故、伤残、烧烫伤3万元，疾病身故3万元、住院医疗5万元，意外医疗5千元内予以理赔。保险单中虽然有“特别约定：本保单适用的伤残等级评定标准是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但保险公司代理人当庭承认，对该特别约定没有向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作出说明，实际上保险公司连保险单都没给原告，更没有给原告保险“格式条款”。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保险单中适用行业标准评定伤残的特别约定无效，正达司法鉴定所依据保险行业标准评定不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因保险合同特别约定的条款无效，就没有了适用的基础，法院不应采信。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时，要求适用保险行业标准重新鉴定，说明保险公司认为应依据保险行业标准评定原告伤残等级，对依据《新残标》评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并没有异议。原告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简称《新残标》）的公告》规定，“为进一步规范人体损伤伤残程度鉴定，现公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自2017年1月1日起实施。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两院三部联合发布的《新残标》效力高于保险行业标准，原告受伤时间是2019年在《新残标》实施之后，因此，对原告伤残情况评定应适用《新残标》。大众司法鉴定所依据《新残标》评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请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中，原告因为意外受伤发生的医疗费21,643.81元，经鉴定后续治疗费5,000.00元，保险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后续治疗费视为认可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减除合作医疗意外伤害保险已补偿的3,138.26元，剩余的医疗费29,505.55元及后续治疗费5,000.00元没有超过住院医疗5万元，意外医疗5,000.00元的保险金额，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60,350.00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意外伤残保险额30,000.00元。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3,300.00元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二、学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原告系住宿生在学校上学期间因使用学校安装的不适合小学生使用的健身器材受伤,学校对原告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对原告的全部损失都负有赔偿的义务。因学校对原告的赔偿责任是基于《侵权责任法》规定的侵权责任，原告的伤残评定鉴定只能适用《新残标》规定的标准。原告提供的吉大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号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新残标》规定标准评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学校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已认可鉴定结论,应当作为判决学校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等项目的有效证据。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款与农村合作医疗意外伤害保险补偿原告的医疗费一样，都是基于原告自身投保并缴纳保险费，建立保险合同，在发生意外后原告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取得的保险理赔,而不是保险公司因学校应承担责任而对学校损失的赔偿，这部分赔偿只是减少学校的赔偿数额。原告因伤产生的损失，减掉前述合作医疗及被告保险理赔已赔偿的部分，剩余损失都应由学校赔偿。即护理费、住院伙食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律师代理费都应被告学校赔偿原告。育英小学辩称，1.学校已完全做好安全教育；2.器材符合国标；3.学生下课课间自由活动期间自己玩耍时由于体重过重不慎摔伤，属于自身原因，学校无责任；4.学校也为学生购买了校园意外险，应由保险公司理赔。原告户口为南崴子村的，对是否城镇居住有异议。因为是给教工使用，所以合格证是中青年用的。孩子已经年满12岁，班会、体育课都已经告知，都做到位了。孩子胖，所以课间出门活动，不存在监管不到位。学生团体险都是学校代收费用转交保险公司，后续事宜都是保险公司完成，承保过程中保险公司未向学校提供相关理赔标准，也未委托学校将保险单转交给家长，所以学生一旦出险，家长和保险公司直接对接，学校不参与。这也是保险公司保险员向学校告知的事项，学校代收保险费只是为方便家长，协助保险公司完全属于无责任的服务，对于学生参加保险，学校工作仅此而已。天安保险辩称，同意合理费用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和律师费。对原告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该鉴定应该按照人身保险、保险公司行业（2013）88号进行鉴定，该鉴定书为交通事故标准，不符合人身保险伤残标准，不承担鉴定费用。本案是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案件，原告在我公司投保的是学平险，与校方责任没有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学校是责任纠纷，与我公司是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审理。原告与学校之间存在校方监管责任关系，原告在校期间发生意外导致损伤可以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伤残鉴定并向校方索赔。但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因伤残参照合同约定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评定并按照合同约定依照保险限额乘以伤残比例计算赔偿。合同中对于伤残评定标准的约定是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约定，并不属于《保险法》所规定的免责条款，因此我公司无需就伤残评定标准问题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法庭要求我司举证证明是否履行告知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案由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一并诉讼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告诉。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伤残标准进行赔偿对于医疗费部分我公司按照医疗保险范围内用药减去免赔50元，乘以90进行赔付，在原告医保保险票据中已经明确自费用药金额，所以我公司减去医保赔偿部分和自费用药部分剩余我公司按照保险条款赔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9月26日，徐某2为徐某1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学生平安险保险（以下简称学平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保单约定保险责任：意外身故、残疾、烧烫伤保险金额30,000.00元，疾病身故保险金额30,000.00元，住院医疗赔付金额50,000.00元，意外医疗保险金额5,000.00元，免赔50.00元、给付比例90%，保险费60.00元。该保险系育英小学代学生收保险费后交付天安保险，保单仅加盖天安保险公司保单专用章。2019年5月27日下午，徐某1在育英小学天梯上坠落摔伤，当日在公主岭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260.00元，后转至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经诊断为右肱骨近端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后，门诊花162.5元，住院费32,221.31元，新农合医疗报销补偿医药费3,138.26元，共计住院三天。育英小学证明徐某1于2019年5月28日因摔伤入医院治疗，该《证明》上加盖育英小学公章。后原告方自行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大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号，鉴定为十级伤残（标准：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00元，鉴定费3,300.00元。育英小学在校园的工作开展、道德与法治教材的教学、体育课对于云梯的安全使用教学计划等校园日常工作中均对安全教育进行过相关部署。天安保险以伤残等级应适用保险合同约定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申请司法鉴定，经原告与其共同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选定的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24号鉴定意见表明，被鉴定人徐某1此次外伤致右肱骨近端骨折、骨骺损伤未构成伤残，申请鉴定的标准是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另查，2015年11月4日，徐某2购买金碧阁小区商业用房。2020年1月9日，公主岭市河北街道农场社区证明徐某2和其儿子徐某1自2016年起至今居住在××区。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出现二个法律关系：天安保险在第一次庭审答辩中称“同意合理费用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和律师费。”第二次庭审答辩中称“原告与被告学校是责任纠纷，与我公司是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审理”。《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法[2011]42号中指出：“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本案虽是人身保险合同与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两个法律关系，但本案涉及的两个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具有牵连关系，并列案由作为一个案件处理既可减少司法成本、提高审判效率，又可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及原、被告的时间成本及经济成本。如不并列案由而作为两个案件处理则会导致原、被告反复奔波，故本院在同一案件中处理上述两个法律关系并无不当。育英小学主张，徐某1户口为公主岭市南崴子村。但2015年11月4日徐某2购买金碧阁小区商业用房，公主岭市河北街道农场社区证明徐某2和其子徐某1自2016年起至今一直居住在××区，故徐某1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案由一：人身保险合同纠纷。天安保险与本案原告各有一份司法鉴定，本案中应采信原告举证的司法鉴定意见。理由如下：天安保险举证的司法鉴定系与经原告共同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选定的鉴定机构而做出的鉴定意见，但保险公司申请鉴定依据的标准亦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天安保险与本案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形成的学平险系经育英小学代为办理，该学平险保单上无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签名或捺印，仅加盖了天安保险的保单专用章，保单中无“医疗保险范围内用药及减去医保赔偿部分和自费用药部分剩余部分天安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赔付的约定”，庭审中，天安保险、育英小学均承认保单系由育英小学代为办理且并未对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中保协发[2013]88号）进行明示或说明，故该条款应为格式条款，该条款无效。天安保险虽申请了司法鉴定，但其以上述行业标准为鉴定标准所申请的司法鉴定因该标准属格式条款无效从而没有了相应的基础，本院不予采信。另原告司法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3,300.00元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等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该鉴定费亦应由天安保险承担。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告主张依据学平险，徐某1剩余的医疗费29,505.55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未超过《保单》住院医疗50,000.00元的上限应予支持；意外医疗4,455.00元（5000元-50元免赔）×90%给付比例应予支持；徐某1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按照合同约定天安保险赔付30,000.00元。故天安保险应赔付徐某1合计68,960.55元。案由二：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规定，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事发时，原告徐某1年满11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育英小学虽然在日常校园工作中对安全教育等方面予以部署，但从现有证据育英小学无法证明其部署落实情况；案涉天梯系中青年使用器具，事发时，在云梯周围既无提示牌又无教师或其他成年人在旁，育英小学未尽到有效教育、管理职责，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学校存在重大过错，对徐某1的合理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事发时徐某1已年满11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自身应具备一定的辨别及控制能力，对危险的发生应具有一定的预见性，故徐某1对其自身导致的损害承担50%的责任。依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告主张“原告因伤产生的损失,减掉前述合作医疗及被告保险理赔已赔偿的部分,剩余损失都应由学校赔偿。即护理费、住院伙食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律师代理费都应被告学校赔偿原告。”，徐某1扣除天安保险赔付的，剩余合理损失：1.护理费14,573.70（90天×161.93元／天元）；2.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3天×100元／天），酌定营养费2,700.00元（90天×30元／天）；3.交通费酌定保护500.00元(因徐某1在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且多次往返于公主岭与长春之间，酌定予以保护)；4.伤残赔偿金30,344.00元（30,172.00元×20年×10％-30,000.00元）予以支持；5.此外，考虑到徐某1尚且年幼即造成残疾，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徐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6.律师代理费5000元。该律师费系徐某1就本案诉讼所发生的合理、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徐某1的合理损失按照责任比例由育英小学承担26,708.85元（53,417.7元×50%）及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31,708.85元，其余的合理损失26,708.85元（53,417.7元×50%）由徐某1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公主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某168,960.55元；二、被告公主岭市育英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某1各项合理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共计31,708.85元；三、驳回原告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5.0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公主岭支公司负担770.5元，公主岭市育英小学负担354.31元，剩余300.19元由原告徐某1负担。鉴定费3,300.0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公主岭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员  王秋颖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