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7刑初1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书明，男，1961年7月3日出生，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址磁县。1995年10月至2010年12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磁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司文艺、王晓斌，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付森，别名张付民，男，1973年7月27日出生，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磁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磁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占锋，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一部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岭、检察官助理曹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书明及其辩护人司文艺、王晓斌，被告人张付森及其辩护人董占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底，磁州镇固城社区居民王海军、于金海、郭振斌、崔远利、谢金柱、徐广春、苑保明、申树凯（均被公安机关另案处理）等人，多次找到时任固城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任书明，提出利用固城社区原由固城社区集体企业工人（固城社区居民）临时耕种的约50亩集体预留耕地建设新民居，而被告人任书明也正想利用王海军等人的社会背景，将上述地块从耕种户手中收回，用于居民（也称村民）反映强烈的宅基地问题，遂答应了王海军等人的要求。2008年春天一天夜里，王海军等人在没有与临时耕种户协商好的情况下，利用晚上时间强行对地面上的麦苗进行清表，后垒砌了围墙，并且安排人员进行看守。 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任书明根据上级部门“三年大变样”精神，利用二十五米路西那片土地建设停车场，遂安排被告人固城社区居民张付森与王海军协商收回上述土地事宜，并交代张付森答应王海军等人提出的条件，便于以后用此地建设新民居。经过协商，200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付森与王海军签订了一份固城新农村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新民居建成后无条件赠送楼房10套，作为王海军等人前期投资征地的回报；新民居广场西南角40平方米空地，归王海军自行建设；支付王海军原投资征地款27万元。至此，王海军等人将已经圈占的社区二十五米路西的地方转给张付森，退出固城社区的新民居建设。 被告人任书明安排被告人张付森将王海军圈占的土地收回后，建设了临时停车场。临时停车场建成不久，被告人任书明便授意被告人张付森进行新民居建设，被告人张付森通过磁州镇纪家庄村搞房地产开发的李某，联系到安阳市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随后，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和金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茂军洽谈固城社区新民居（也称固城新农村、固城新区）建设事宜。经过多次协商，金港公司投资建设固城新民居，并确定新民居建设范围内的土地款每亩20万元，计划占地50亩，金港公司向固城社区交纳土地款1000万元。 在签订合作协议前，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提出金港公司可以按每亩地4万元，50亩共200万元的土地款跟固城社区签订协议，然后其三人按固城新民居项目利润的三分之一分成，韩茂军不同意。为了获取利益，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多次商量后，于2009年12月30日在安阳东工路金港公司韩茂军办公室，跟金港公司签订了“明暗”两份协议。一份协议由任书明以固城社区名义和金港公司签订，主要约定土地款每亩4万元，建设新民居占地50亩，安阳金港公司向固城社区交纳200万元的土地款。协议上加盖固城社区居委会和金港公司公章，被告人任书明与韩茂军分别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另一份协议，被告人任书明安排李某与韩茂军签订，主要约定建设新民居占地50亩，韩茂军支付李某土地款每亩16万元，共计800万元。 2010年1月1日，被告人任书明代表固城社区给被告人张付森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人张付森代表固城社区居委会负责新民居建设全面工作，后金港公司进驻工地开始固城社区新民居建设。至2015年，固城新民居建成1—5号楼（一期）和6—9号楼（二期）共九栋楼房。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任书明从金港公司借支房产及款项共计377.70345万元，除支付固城社区新民居建设办电用款（购买电缆、安装变压器、配电工程等）、工程款及其它招待费、办公用品、工资奖金等开支267.0116万元、任书明打条优惠房款（抵顶土地款）23.1721万元、任书明交给金港公司韩茂军房款（韩茂军未交金港公司）20万元等支出外，剩余67.51975万元被告人任书明自己占有；被告人张付森从金港公司借支房产及款项共计734.7340万元，除支付给王海军等人房产和钱款282.4318万元、支付天然气建设费99.84万元、土地建设部门罚款68.6万元、房款优惠6.4821万元、抵顶韩茂军借款13.1237万元（韩茂军未交金港公司）、其他项目用款138.0373万元等支出及金港公司归还张付森借支固城社区30万元外，剩余96.2191万元被告人张付森自己占有。 2015年4月份，韩茂军和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经过对账，由任书明和韩茂军签订了《协商意见》，金港公司应支付固城社区每亩地20万元，实际占地45亩，总价900万元的土地款用任书明、张付森等人借支的房产和现金抵顶完毕。二人共同侵占集体资金163.73885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犯职务侵占罪进行处罚。鉴于二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任书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任书明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并已全部退交赃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付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付森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并已全部退交赃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时的被告人任书明安排被告人张付森将王海军圈占的土地（该社区集体预留耕地）收回后，建设了临时停车场。临时停车场建成不久，被告人任书明便授意被告人张付森进行新民居建设，被告人张付森通过磁州镇纪家庄村搞房地产开发的李某，联系到安阳市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随后，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和金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茂军洽谈固城社区新民居（也称固城新农村、固城新区）建设事宜。经过多次协商，金港公司投资建设固城新民居，并确定新民居建设范围内的土地款每亩20万元，计划占地50亩，金港公司向固城社区交纳土地款1000万元。 在签订合作协议前，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提出金港公司可以按每亩地4万元，50亩共200万元的土地款跟固城社区签订协议，然后其三人按固城新民居项目利润的三分之一分成，韩茂军不同意。为了获取利益，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与李某多次商量后，于2009年12月30日在安阳金港公司韩茂军办公室，与金港公司签订了“明暗”两份协议。一份协议由任书明以固城社区名义和金港公司签订，主要约定土地款每亩4万元，建设新民居占地50亩，安阳金港公司向固城社区交纳200万元的土地款。协议上加盖固城社区居委会和金港公司公章，被告人任书明与韩茂军分别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另一份协议，被告人任书明安排李某与韩茂军签订，主要约定建设新民居占地50亩，韩茂军支付李某土地款每亩16万元，共计800万元。 2010年1月1日，被告人任书明代表固城社区给被告人张付森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人张付森代表固城社区居委会负责新民居建设全面工作，后金港公司进驻工地开始固城社区新民居建设。至2015年，固城新民居建成1—5号楼（一期）和6—9号楼（二期）共九栋楼房。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任书明从金港公司借支房产及款项共计377.70345万元，除支付固城社区新民居建设办电用款（购买电缆、安装变压器、配电工程等）、工程款及其它招待费、办公用品、工资奖金等开支267.0116万元、任书明打条优惠房款（抵顶土地款）23.1721万元、任书明交给金港公司韩茂军房款（韩茂军未交金港公司）20万元等支出外，剩余67.51975万元被告人任书明自己占有；被告人张付森从金港公司借支房产及款项共计734.7340万元，除支付给王海军等人房产和钱款282.4318万元、支付天然气建设费99.84万元、土地建设部门罚款68.6万元、房款优惠6.4821万元、抵顶韩茂军借款13.1237万元（韩茂军未交金港公司）、其他项目用款138.0373万元等支出以及金港公司归还张付森借支固城社区30万元外，剩余96.2191万元被告人张付森自己占有。2015年4月份，韩茂军和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经过对账，由任书明和韩茂军签订了《协商意见》，金港公司应支付固城社区每亩地20万元，实际占地45亩，总价900万元的土地款用任书明、张付森等人借支的房产和现金抵顶完毕。二人共同侵占集体资金163.73885万元。2019年7月11日经磁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张付森、任书明到磁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本案在监察环节，被告人张付森退交赃款962191元，在检察环节，被告人任书明退交赃款800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书明家属代其退交赃款595197.5元。退交总数额为1637388.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2010年11月22日，邯郸市人民政府关于核定磁县2010第九批新民居建设周转用地的批复载明：同意将东武仕村、旧村址部分土地复垦，分别用于东武仕村、新民居建设。 2011年12月22日磁县人民政府（2011）152号文件载明，磁县人民政府向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的请示，我县拟申请将建新地块与拆旧地块组成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与原批准位置、地类、面积相等，不需要调整。建新地块位于该村村西，面积3.3333公顷，现将相关材料报省厅审核。 （2）2009年12月30日合作意向协议载明： 甲方：河北省邯郸市磁县磁州镇固城社区居民委员会 乙方：河南省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甲方以4万元∕亩，共计200万元的价款将该项目用地由乙方开发建设。该意向协议同时载明双方权利义务。 （3）2009年12月30日协议载明： 甲方李东方，乙方韩茂军。就磁县固城社区新农村建设项目，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条款：乙方支付给甲方协助办理前期手续的相关费用30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作意向协议》后的10日内，支付给甲方50万元；结构50%时支付给甲方150万元；主体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给甲方100万元。乙方支付甲方土地款每亩16万元，共计800万元，从售房款中扣除。 （4）协商意见载明，根据磁县固城社区原合同，金港公司购置固城土地协议每亩地20万元，折合900万元。固城社区施工过程中消费900余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折顶。从此土地费用与消费顶清，小区内现有财产归金港公司韩茂军所有。协商人：韩茂军、任书明，见证人：林某，李某。 （5）查账笔录载明，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9年12月至2015年12月31日开发固城新民居项目中，应支付固城社区居委会集体的土地款没有直接支付固城社区，而是通过任书明、张付森等人支取土地款、借款、欠房款、项目用款等方式抵顶我公司应支付固城居委会的集体土地款数额如下：任书明支取金额：欠房款1235333.5元，支取项目用款2323424元，借款218277元，合计3777034.5元。张付森支取金额：支取土地款3625880元，支取办事用款178660元，借款118500元，欠房款3424300元，合计7347340元。具体支取明细详见《借支明细表》。 （6）安阳市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借款条、增值税发票、现金交款单、天然气入网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据等佐证查账笔录。 （7）2010年1月1日，磁州镇固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书载明，经固城社区两委会研究决定：委托张付森同志负责新农村建设全面工作。 （8）2017年6月22日，磁县磁州镇固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载明：固城新农村是固城社区的建设项目，该项目在2010年1月经当时的社区两委会研究决定出具委托书，委托本社区张付森负责小区筹备、建设、销售和后续的一切事物。证明人：任书明。 （9）中共磁州镇委员会关于任书明个人基本情况载明，任书明1984年10月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1995年10月至2003年3月及2001年1月至2010年11月任党支部书记。 2、被告人供述 （1）张付森供述，固城新民居小区位于，于2010年开始建设，初步计划占地50亩，共建设9栋住宅楼，分为两期，一期为1-5号楼，二期为6-9号楼，最终小区大约占地45亩。 2009年下半年，我和我村的李宏铭想找到时任支部书记任书明商谈新民居项目建设。因当时计划用于新民居建设的位于我村二十五米路路西的大约50亩集体机动地已由本村村民王海军等人圈占。任书明委托我和王海军等人谈判，任书明对我说：“只要能收回王海军等人圈占的地方，不管王海军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就这样，我和王海军签订了名义为“固城新农村建设协议书”的协议，该协议实际是收回王海军等人圈占的土地并答应其附带条件的协议，协议约定：1、无偿赠送王海军等人房子十套；2、同意在广场西南角增加40平方米空地归王海军自行建设；3、付王海军定金1万元，剩余26万元于开工5天前一次性付清进场施工，并保证半年内动工建设；4、王海军等人不能以新农村建设名义上访，不能干预规划和施工。协议之外王海军、于金海和郭振斌等三人还私下提出要三套别墅和三个车库，我请示任书明后也答应了他们三人的要求。2009年夏天，在收回该块集体机动地后，我按照任书明的指示，建设了停车场。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任书明让我联系开发商建设新民居项目，他同时跑办手续。我找到磁州镇纪庄村搞房地产开发的李某。2009年10月份，李某带着我和任书明找到安阳市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的韩茂军，李某提出每亩地收金港公司20万元，50亩地共计1000万元，金港公司应该能接受。我们经过多次谈判，韩茂军答应承揽这个工程。为了获取利益，任书明、李某和我多次商量后，任书明提出和金港公司签订两个协议，一份协议让任书明以固城社区名义和金港公司签订，主要约定土地款每亩四万元，建设新民居占地五十亩，安阳金港公司给固城社区二百万元的土地款，这是明面的协议，以后给固城社区报账用。另外私下再签订一份协议，让李某和韩茂军签订，主要约定建设新民居占的五十亩地，金港公司每亩地再给我们出十六万元土地款，共计八百万元，这个协议是我们的“获利协议”，用于给我们分配利益和各项费用支出。签订这两个协议是任书明安排的，我和李某都同意。2009年12月30日，我、李某和任书明在安阳东金港公司的办公室，跟金港公司签订了上述“明暗”两份协议。2010年1月1日，固城社区给我出具了委托书，由我负责新民居建设全面工作，当时，我问任书明如何给我分配利益，任书明说给我算着一份，但没有明确分配方式。 2010年2、3月份，金港公司进驻工地后，我就代表固城社区在固城新民居项目负责工地管理、工程进度协调、和金港公司共同销售和资金管理等工作。在负责新民居建设期间，我先后以打欠条、借条、收条和担保条的方式提取房产、现金共7347340元，其中用于天然气建设、土地建设部门罚款、二期征地补偿、日常招待、油费以及给王海军等人房产和钱款（转账）共支出了6085149元，剩余的1262191元被我个人占有，但其中有30万元是我应该偿还固城社区财务的款项（我之前已给固城社区财务打了欠条）。 我以打欠条或担保条的方式从金港公司应付的固城社区的土地款中占有七套房，当时销售价格为1143691元。这七套房产分别是：1、5号楼4单元1层西户，108.1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46016元；2、5号楼4单元1层东户，89.99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21486元；3、5号楼4单元2层西户，108.1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67648元；4、1号楼3单元4层东户，10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64377元；5、8号楼1单元3层西户，123.81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91905元；6、9号楼2单元2层西户，133.0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206243元。7、1号楼1单元5层东户，10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146016元。这七套房子中两套房子我自己居住，另外五套房子我转手卖了。 1号楼3单元4层东户卖给了张成彬，8号楼1单元3层西户卖给了张海勇，9号楼2单元2层西户卖给了杜海涛，1号楼1单元5层东户经我本家哥哥张付琦卖给了赵胜利，5号楼4单元1层东户卖给了常润土。这五套房子销售价格为830027元，除张海勇的房子优惠了6905元外，其他人都是按照销售价格卖的，共卖了823122元。 我以打收条或借条的方式共从金港公司提取现金118500元，个人予以占有。 2010年1月27日，经时任支部书记的任书明同意，我从财务以新民居项目流动资金的名义打条领取了30万元，用于支付收回王海军圈占的集体土地给他的前期投入27万元和我平整土地建停车场的3万元。任书明不当支部书记后，新任支书骈海雷向我要我从固城社区财务领取的这30万元，我和任书明汇报后，任书明让我先给骈海雷打个条，随后给他。我随后从新民居项目提取了两套房子转卖，准备用于偿还先前从固城社区财务领取的那30万元，但后来骈海雷卸任，就没有人再向我追要这30万元，我就将这个钱用于个人开支了。 因为金港公司是企业，他们公司需要记账，所以我从金港公司提取的房产、现金都打了手续，我取这些房产和现金都是任书明同意的。 在固城新民居项目建设后期，因为我和任书明在项目建设、管理、财务和销售等问题上产生了矛盾，所以没有再谈分配利益的方式。但我们各自都在新民居项目占有了房产或钱物，彼此之间都知道，也都认可，我提取的房产和现金都跟任书明打过招呼。大约2015年，任书明和金港公司在七天宾馆就新民居项目提取的土地款对账时，我把我从金港公司提取的房产和现金都跟任书明说了说，他都认可了，任书明认可后我就走了。 我个人占有七套房产折合为1143691元，我个人占有现金118500元，1262191元减去我应归还固城社区财务的300000元，我个人实际占有962191元。大概去向有：给老人看病花了10万余元；我自己买了一辆斯巴鲁轿车，大约花了30万元；我在村里盖了一处房子，连房子带装修大约花了50万元；我儿子结婚装修房子、办事、买了一辆奥迪A4轿车用了大约40万元。 金港公司开发建设固城新民居项目，占了固城社区45亩集体土地，新民居项目初期任书明为固城社区支部书记，后来他不干支部书记后没有跟新的两委班子交接这个项目，他还负责新民居项目。我是固城社区委托全面负责新民居项目的负责人，所以我们能从金港公司提取应付固城社区集体的款项，我们平时也说提取的集体款项为土地款。 任书明供述，村西老25米路西侧原有村集体预留耕地大约50亩，准备给村民批划宅基地使用，但是土地使用手续原磁县国土资源局不给批办手续，一直闲置。1997年左右，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把这块土地交给原集体企业工人（村民）临时耕种，没有签订任何承包协议，该土地仍归村集体所有。2007年11月左右，村民王海军等人找到我说上面有政策，想利用村西老25米路西侧原有村集体预留大约50亩耕地建设新民居，并给我拿了一份邯郸市人民政府关于提倡各县市建设新农村的文件，具体名称我记不清楚了。随后，我就召开了村两委会，我提议由王海军等人在村西老25米路西村预留集体耕地进行新民居建设，先让王海军等人跑办手续，同时，由村干部配合王海军等人去做村民思想工作，参会村干部均表示同意。 当时有会议记录，现在会议记录在哪儿我不知道了。参加会议研究的两委干部有我和村主任程玉堂、民兵连长姜贵彬、妇女主任骈秀芹、治保主任程跃明、民调主任任福春、会计耿玉涵、计生主任吴菊清、村委委员薛文花。 因为村西老25米路西侧预留的村集体耕地大约50亩，准备给村民批划宅基地使用，村里有一百多户交钱报名，每户收取了一万元的押金，所收款项全部用于村集体开支。县里国土部门也不批准宅基地手续，老百姓一直上访，我感到压力很大。正赶上国家出台新农村建设政策，解决已交款村民宅基地问题。 大概在2008年3月，王海军等人在这块土地周围垒砌了围墙把土地圈了起来。 我和张付森是朋友关系。大约2008年，全县开展“三年大变样”，要求村里车辆不能随意停放，建设临时停车场。我就让张付森出面以建设新民居的名义跟王海军等人谈把土地收回，并说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先把地收回来，等收回土地之后建成停车场让张付森管理。张付森就去找王海军谈收回土地的事。张付森和王海军谈完后，回来给我说王海军要求收回前期投入30万元，如果建设新民居要求给王海军等8人每人一套房子，其它的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全权委托张付森办理的，具体张付森是如何承诺王海军的我不清楚，就这样通过张付森将王海军等人圈占的土地收回来了。随后，张付森先垫资购买了煤矸石，把这块地垫起来建成了停车场，我让张付森对停车场进行管理。给王海军等人圈地前期投资27万元，是我先让张付森垫付，随后从村委会财务转给张付森30万元（其中有张付森建设停车场费用3万元）；另外承诺给王海军等人的房子等，我听说在2014年左右，都给了。都是经张付森手给的王海军等人。 但停车场一直没有利用。2009年11月份左右，张付森找到我说把新民居建起来。我表示同意，我让张付森找开发商，我帮助他跑办新民居建设的相关手续。张付森通过李某找到河南省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韩茂军。由该公司进行新民居开发建设。 在和金港公司签订合作意向协议之前，我、张付森、李某多次商量过，我们当时就想新民居这个活不能白干，得从中获取利益。当时提议弄个第二份合同，第一份合作意向协议，每亩土地4万元是给村里报账用的；另外补充的每亩增加的16万元的协议，不走村里面的账目，是我们三人想私分的钱，后面有什么不合理的开支都方便。2009年12月30日，我和张付森、李某在安阳市签订的这两份协议，第一份合作意向协议是我和韩茂军签的，第二份补充增加16万土地款协议，由金港公司起草，现场打印，我回避没有签字，让李某和韩茂军签的。签这两个协议在场的人有我、韩茂军、张付森、李某。第一份协议是以固城社区居委会的名义和金港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协议，约定固城新农村建设项目用地50亩，金港公司以每亩4万元，共计200万元，给村里报帐用，其它内容是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和结算方式。随后我安排李某以他个人名义与韩茂军又签了个协议，内容大概是金港公司支付给我们300万用来跑前期手续，然后每亩地再补16万，50亩地共800万，共计1100万元。李某和韩茂军分别签了字。加上合作意向协议书定的每亩地4万，50亩地200万，总共两份协议加起来金港公司需要给我们1300万。让李东方签订这第二份协议，是因为这个协议不合法，也不合理，不能写到一起。让李某签的原因主要是我要规避责任，提前我就给李某和张付森说了，后面这个协议我不能签，这个东西是违法的，这本来应该是村集体应得的利益，我们自己为了获取这些利益。最主要就是不想把这些钱的事情让村里知道。 在和金港公司签订协议以后，2010年1月1日，我就给张付森出具了委托书，委托张付森负责新民居建设全面工作。是通过固城社区两委会研究的。我从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支款项共计3777034.5元用于新民居建设办电用款（购买电缆、安装变压器、配电工程等）、工程款及其它招待费、办公用品、工资奖金等开支共计2670116元；另外还有由我担保优惠房款231721元，此款我没有收，个人没有占用；交给金港公司韩茂军房款200000元，合计3101837元。我个人占用了两套房子，一套（3-4-2西户）房款167648元，现由我居住，一套（3-4-2东户）房款139484元，现由我次子任炳霖居住，这两套房子我都没有给金港公司钱，还有1号楼11号、14号车库款80000元，3号楼车库15、16号款80000元和3号楼ＡＢ6号地下室款8850元都是我占用的，钱也没有给金港公司；经我手收取固城社区居民梁朝友（有）一套房子（3-4-3东户），房款139484元，后来他把钱给我了，我没有给金港公司交，个人占用了；经我手收取固城社区居民赵学（8-2-4西户）房款188146.5元，用于支付售楼部工作人员聂武杰、韩茂祥发放工资奖金和给张二庄村赵玉堂售楼提成款及常凤华租车费等支出共计151000元，剩余37146.5元，我没有给金港公司交，我个人占用了。上述房款共计652612.5元，我没有给金港公司交，个人占用了。另外，我还从金港公司借款两笔，一笔借款10000元，我给金港公司打的借款手续，这个钱我个人占用了；还有一笔借款162170元，是我打条从金港公司拿的钱，用于支付的窗口抹灰、6号楼排水工程进户门和楼梯栏杆、楼道门等工程款共计149585元，剩余12585元我没有还给金港公司个人占用了。以上我个人占用房子及款项共计675197.5元。我占用的房子、车库、地下室由我个人使用着，经我手收的房款和借款我个人花费了。这是固城社区集体的土地款，我个人不应该侵占，这种做法是违法的，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一定积极将个人侵占的集体土地款退回，接受组织的处理。我收的房款和从金港公司支取的现金大约20多万元，用于家庭的平常开支。 2015年金港公司韩茂军按照协议书和列举的我、张付森、李某占的房子和我、张付森的借款的单子过来给我们对账。经过双方协商，将集体土地款900万折顶。金港公司应交的集体土地款算是清了。按照这两份协议金港公司应该支付1300万，其中，第一份合作意向协议土地款是每亩4万，当天后加的协议土地款是每亩16万，加在一块是每亩20万，是按50亩地算的土地款，共计1000万元，实际施工占地45亩，所以总共土地款900万。剩下的300万元是安阳金港公司答应给我、张付森、李某跑手续的，但是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所以就只支付了50万。2015年对账是在中盛购物广场七天宾馆。在场人有我、李某、林某、韩茂军。我和韩茂军签订协商意见书，见证人是林某、李某。这份协商意见证明金港公司应交的土地款900万元已经交清了。 2010年12月，我不再担任支部书记以后，但是我还在管理着新民居，我之所以没有主动给村委会交接新民居的事情，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想从新民居中赚钱。 我从金港公司借支的房子等张付森都知道，因为是我委托他负责新民居建设全面工作，包括建设和销售，张付森拿着固城社区新农村建设筹建小组公章，房屋的销售都要通过他盖；张付森借支的房产和钱款，我知道他给了王海军等人房产和钱，具体给了多少，如何给的我不清楚，都是张付森具体办理的，他借支的其它房产和钱我不知道他具体干什么用了。 3、证人证言 （1）王海军证明，2009年左右，我和骈俊敏、崔远利、苑保明、申树凯等人一起，协商利用固城二十五米路西那片集体机动耕地搞新农村建设。当时，我和骈俊敏找到固城社区时任党支部书记任书明进行沟通，任书明同意我们做这件事并召开两委会对我进行授权，出具了授权书。之后我和骈俊敏开始跑手续，在跑手续的过程中，于金海、郭振斌、谢金柱、徐广春也陆续加进来，我们每人出资2万元、共计16万元用于圈地清表，并按照每亩800元的标准给种地户补偿了青苗费。后因为任书明不给我加盖固城社区的公章，导致新民居的手续没有办下来，投资商也没有找到，该项目搁置了下来。后我们与张付森进行谈判，谈判结果是张付森建成新民居后，给我们十套房子、返还27万元前期费用（具体给了谁我记不清了）。张付森找到开发商建成新农村后，将十套房子给了我们。我们合伙的8人，我、于金海、郭振斌、崔远利、苑保明、申树凯、谢金柱、徐广春每人分了一套，剩余两套的其中一套给了王海强（我弟弟）、郭振新（郭振斌弟弟）、于金良（于金海弟弟），另一套卖给苑保明，房款价格14万元左右，我、于金海、郭振斌三人平分。我的房子交由于金海直接变卖后作为顶给我欠于金海的账。崔远利、苑保明的房子自己住着，其他人房子的情况我不清楚。于金海后来和张付森谈的给我们三个车库，我、郭振斌和于金海一人一个车库。10套房子的具体情况张付森那里都有记录，以张付森的单子为准。因为我们把的那块地转给张付森后，张付森承诺给我们10套房子，我给我们八个人都开了字据，新民居建成后，都是用字据到张付森那里换的房子，所以张付森有记录。 （2）韩茂军证明，2009年秋天，我通过我外甥磁县的薛石柱（薛五的）认识了开发商李某，经李某介绍认识任书明。通过李某介绍我公司投资磁县新民居建设项目（现在的固城社区），当时我公司实地考察了一下新民居的所在地，我觉得项目可行，就和固城社区时任党支部书记任书明见面谈开发新民居建设项目的意向。任书明委派张付森全权代理居委会一方负责新民居建设。在工程建设签订开发协议前任书明、张付森和我商定让我公司按照每亩20万元交土地款，任书明、张付森等任何人不再参与新民居的利益分配。新民居建设项目大约自2010年5月开始建设，2013年下半年竣工。 2009年12月30日，任书明、张付森、李某一起来到我公司办公室，商谈开发新民居建设项目签订协议事宜，我们当时谈的协议就是每亩土地款20万元，计划用地50亩，共计土地款1000万元。但是在具体签协议的时候，任书明给我说，让我分成两个协议来签订，其中一份协议是每亩土地款4万元，共计200万土地款需要给固城社区居委会交的。另外再签订一份协议是每亩土地16万元，共计土地款800万元，说是他们用作其他支配，让我不要多问。然后我就按照任书明的安排跟李某签这第二份协议。就这样我分别与任书明以固城社区村委会的名义和与李某个人签了两份协议。签订协议时我和任书明、张付森、李某，我们四人在场。 第一份协议是以我公司和固城社区居委会签订了合作意向协议，约定项目用地50亩，每亩土地款4万元，共计200万元，结算方式是从售房款中扣除，其它内容是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协议上加盖固城社区居委会和我公司公章，我和任书明分别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第二份协议是我和李某签的协议，约定由我公司支付新民居建设前期跑办费用300万，然后每亩土地款16万，50亩地共800万，两项共计1100万元。我和李某分别签了字，这两份协议签订时间都是2009年12月30日在我公司办公室签订的。这两份协议加起来每亩土地款20万元，50亩土地共计1000万元，再加上前期跑办费用300万，总共我公司需要支付他们1300万。 开始我们规划的是50亩，后来我们还和张付森一起简单测量了我们实际的占地面积大概是45亩左右。是按照实际占地45亩支付的土地款，共计900万元。土地款就是应该给村委会的，我没有直接给固城社区交款，我们是外地人，在固城社区不熟悉情况，任书明、张付森就等于是全权对接我们和固城社区的一切，他们两个人代表固城社区，任书明是党支部书记，张付森是固城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委托书由他代表固城社区居委会负责新民居建设项目。 在新民居建设项目中，算上任书明、张付森等人从公司借的钱和公司提前支付给他们的钱加上张付森、任书明占用的房子，一共给他们支取了有1100万元左右。当时我们卖房子不能做主，任书明、张付森不让我们卖房子。在2015年4月份，我让公司财务列出了在新民居建设中任书明和张付森等人借支的钱和房子等明细。我约了磁县的朋友林某，让林某给我当见证人调解我和任书明之间的矛盾。我在磁县七天商务宾馆底楼开了一个房间，我、林某、任书明、张付森、李某我们五个人都在场，经过我们共同对账协商以后，林某手写了一份协商意见，用当时我列表算的任书明、张付森等人从公司借的钱和公司提前支付给他们的钱加上张付森、任书明占用的房子，一共给他们支取了有1100万元左右折抵了900万元土地款。我和任书明签订协商意见书。 第一项是持有宅基地票据的村民，每户优惠两万元，这些村民是给村委会交纳了1万块钱宅基地钱的，当时任书明给我说的是给这些村民优惠两万，这个钱算到土地款里，大概是160万左右；第二项是我和我们公司给任书明和张付森的现金或者转账，主要包括他们的借款、跑手续款从我这儿借的钱，基础设施工程款该有他们支出的，但是从我这儿预支走的钱；第三项是任书明、张付森从我这儿要走房子后没有给我的钱或者给了我一部分钱，也就是欠房款及担保房款明细表。 李某给我提供的磁县固城社区在筹备建设新民居的信息而且在新民居建设工程中帮助我公司跑办手续和协调关系，我承诺给他50万元作为报酬。我是拿两套房子和车库等给的李某报酬，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以我公司财务提供的手续为准。李某领取的报酬和应该支付的土地款没有关系，这是我自愿支付给李某的报酬。 （3）李某证明，我是搞建筑开发的，跟固城社区的张付森认识。2009年秋天，经张付森介绍我认识了任书明。任书明和张付森给我说，他俩想用的那片村集体的耕地建设新民居，让我帮忙找投资商，答应给我好处。之后，我通过磁县的一个开发商朋友外号叫薛五，认识他安阳的舅舅韩茂军。经我介绍，任书明、张付森和韩茂军多次商谈，最后韩茂军承揽了固城新民居这个项目工程。在商谈土地价格时，任书明提出和金港公司签订“明暗”两份协议，一份是明协议，跟固城社区交账；另签一份暗协议，任书明、张付森和我三人分利益。2009年12月30日，我、任书明、张付森在安阳金港公司的办公室，我们跟金港公司签订了上述“明暗”两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是任书明以固城社区名义和金港公司签订，主要约定土地款每亩4万元，建设新民居占地50亩，金港公司给固城社区200万元的土地款，这是明面的协议，以后用于给固城社区报账。第二份协议任书明让我和和韩茂军签订，内容有两项：第一项是金港公司预先支付300万元手续费，第二项是土地款的补充协议，每亩地再增加16万，按照预估50亩来算，土地款是800万，这两份合同总共是1300万元。第二个协议是暗协议，只有我、任书明、张付森和韩茂军知道，其他人不知道，这份协议实际是我们的“获利协议”。 签第二份协议时，任书明为了规避责任，让我直接跟韩茂军签订，这样从明面上看这份暗协议跟任书明没有关系，我当时就觉得我签字肯定是不妥的，但为了任书明赚钱后能够给我分些好处，我也就签了。但签订第二份协议时，我、任书明、张付森没有商量从新民居中获得利益后如何分配，实际这些钱到最后都没有给我，全在任书明和张付森手里。因为后来的新民居建设，全部是任书明和张付森二人当家做主，我基本上就被他们甩出去了。 任书明提出签订两份协议就是想将固城社区的这块集体土地卖给开发商，然后他自己从中捞取好处，也就是说，将第二份协议的800万元据为己有。村里都不知道第二份协议的事情。 关于签订两份协议的事，任书明跟我、张付森说了很多次，有时候是在铸造厂办公室，有时候是在饭桌上，任书明就是想多跟韩茂军要点钱，给村里交200万，剩下800万元用于不合理开支和我们三人的好处。土地款每亩20万元的价格是我提出来的。我当时认为每亩要20万元土地款，韩茂军能够接受，他也不会亏本。我提出来后，任书明和张付森都同意。张付森是固城社区的新民居项目委托代理人，代表固城社区与开发商协调固城新民居的相关事宜。 签协议的时候，韩茂军和任书明都对我说不让我白当中间人，房子盖好之后肯定要给我好处。可楼盖好之后，任书明就不提这个事了，他没有给过我任何好处。因为我给韩茂军提供的固城社区筹备建设新民居的信息，并且在新民居建设工程中帮助韩茂军跑办手续和协调关系，韩茂军承诺给我劳务费，并和我签订了一份协议，最后韩茂军给了我两套房子。这两套房子是1号楼2单元1楼东户，5号楼2单元2楼西户。现在这两套房子都卖了，一共卖了30万左右。 2015年左右，在磁县七天商务宾馆一间房间里签订协商意见时，是韩茂军和林某让我去的。当时任书明、韩茂军、我、林某都在场。这份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建设新民居期间，金港公司支付任书明、张付森现金和房屋折款900万元顶了土地款，任书明和韩茂军双方互不相欠，剩余的固城新民居房产归韩茂军所有。俩人签订了这份协商意见，我和林某作为见证人，也在上面签了字。 韩茂军入驻固城新民居后，实际测量土地达不到50亩，据韩茂军说是45亩地，所以按照45亩、每亩20万元的价格计算，得出总价900万的土地款。 （4）常润图（小名常民）证明，2014年3月19日，其从张付森处购买固城新民居5号楼4单元1楼东户，其没有向金港公司交房款，其将房款交给了张付森。 （5）杜海涛证明，2013年11月19日，其经张付森手购买固城新民居9号楼2单元2楼西户，房款共计206243元，给的现金，大约欠他房款10万元。 （6）赵德海证明，2013年，其经张付森手购买了新民居1号楼3单元4楼东户，房款共计146016元，因为张付森没有给其地下室，其没有向张付森和金港公司交房款，其只向张付森交了天然气接口费、装修押金10000元，但是票上开的是6660元。 （7）张成彬证明，2013年，其经张付森手购买了新民居1号楼3单元4楼东户这套房产，房款共计164377元，其将房款钱交给张付森了。 （8）张海勇证明，2013年9月8日，其经张付森手购买了新民居8号楼1单元3楼西户这套房产，房款共计186900元，其把钱给了张付森，没有给金港公司，张付森给其签订了购房协议书和收款收据。 （9）赵学证明，其在磁县新民居购买了一套单元房，8号楼2单元4层西户，大约花了20万元，买这套房子是其儿子赵文乾办理的，当时将购房款交给了任书明。 （10）梁朝有证明，其在磁县新民居买了一套单元房，是3号楼4三元3层东户。其是从任书明手里买的房子，房款交给了任书明，应该交158000元，已经交了108000元，还欠50000元没有交，其给任书明打的欠款手续，因为还没有交够钱，任书明没有给其购房合同和出具收款手续。（见卷5Ｐ167-168） （11）王炳炎证明，其在固城新民居购买了一套单元房，9号楼1单元4层西户。花了大概21万元左右，其将购房款交给了任书明，给其出具有手续。 （12）耿钰涵（固城社区会计）证明，固城新民居（以下简称新民居）是原固城社区党支部书记任书明在任时，通过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投资建设起来的，占用的是老二十五米路路西的30多亩村集体耕地。2010年初开工。 新民居建设是在社区两委会上研究过开过很多次会。我印象中开第一次关于新民居会议是在2008年11月份，任书明在两委会上提议让王海军全权代表居委会负责新民居建设，王海军等人清表后把那片地圈了起来。后来，那片地王海军因为没跑下来手续没有建设起来。大约在2009年，县里面提出三年大变样，要求把那片王海军清表的地，弄成停车场。后来挂了停车场牌子没有多久，村里就又开会研究新民居的事情了，任书明让村干部都发言表态，很多村干部都表明建设新民居必须是惠民政策，不能将利益落入个人腰包，只有这样才同意建设新民居，多次两委会的结果就是都同意建设新民居。再后来就是收回了王海军的授权，并委托张付森全权代表固城居委会建设新民居项目，其主要工作就是代表固城居委会与金港公司对接项目。建设初期，任书明召开两委会让我从社区账上出30万块钱，用作新民居建设的流转资金，等新民居运作起来后归还社区集体这30万块钱。这笔钱社区两委会同意、支书任书明签字后我于2010年1月27日通过建行打到了张付森的个人账户上。后来这30万元也没有归还社区集体财务。社区两委我不记得研究过土地款的事情，就是研究了一下村民缴纳宅基地票据的给予优惠，因为新民居有政策是不让往外销售土地和房子的。后来在实际操作中就变性质了。有宅基地票据的村民买房可以优惠1万5千元或者1万元。 （13）薛文花证明，2010年春天，任书明召开两委会，把对王海军的授权转给张付森了，让张付森代表村委会与开发商安阳金港公司对接建设新民居相关事宜，新民居开始建设的时候，任书明召开两委会，说新民居建设要从委会暂借30万元作为周转资金，新民居建设工程正常运转三个月后归还。我们大家都同意后，由会计耿钰涵把这个钱从村里打打给了张付森。直到2012年左右新民居盖成，这个钱也没有归还给村里。固城社区委托张付森负责新民居项目是经过社区两委会研究的。2011年左右，我从新民居买了3号楼4单元1楼西户一套房，给我优惠了2万块钱，剩下的钱我交给了张付森。我也给任书明打了2万元的欠条，到现在还没有还。 （14）姜贵彬（固城社区支部委员兼民兵连长）与薛文花、耿钰涵所证一致。另证明，其在新民居购买了一套房子（3号楼4单元1层西户，108平），还有一个车库。车库花了4万，房子应该是15万多，但其总共交了16多块钱，少交了三万块钱，但开发商说为了方便入账让其写了一张欠三万房款欠条，任书明给其作的担保。 （15）骈秀芹与薛文花、耿钰涵证明一致。 （16）李大勇（磁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工作）证明，2010年，我们进行土地执法工作巡查时发现，磁县固城社区有一片土地，被磁县磁州镇固城社区雇佣的河南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公司开挖地槽，要建设固城新民居。因为这片土地不属于建设性用地，我当时与磁县国土局执法大队大队长韩红军、副大队长薛树平以及工作人员王宝利一起办理了这个案件，我是具体承办人。办理期间，我们立即制止现场施工，出具了三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将字（2010）第1234号、字（2010）第1051号、字（2010）第1035号三份通知书交到了开发商工地负责人韩长青，并通知了固城社区居委会。经过勘验测量，被破坏耕地面积为16200平方米（24.3亩），于2010年4月30日对当事人固城社区居委会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其治理已破坏的16200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30元、总计486000元的罚款，要求他们在接到决定书后的15日内履行。同日，将这起土地违法案件报磁县国土局领导审批后移交公安机关，并建议移交县纪委给予相关责任人员纪律处分。因为固城社区在15日内没有履行我们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磁县国土局于2010年5月21日申请磁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之后固城社区缴纳了486000元罚款。 固城社区原叫、固城大队，都是一样的意思。的叫法有好几种，有叫社区的、有叫村的、有叫大队的，固城新民居也有好几种叫法，有的叫固城新农村，有叫新民居、有的新区，其实叫法不一样，意思性质都是一样的。 （17）林某证明，2010年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韩茂军，通过韩茂军认识了任书明。2015年的一天，韩茂军给我打电话，说固城新民居项目出现了问题，想让我从中跟任书明调解一下。后在七天商务宾馆，我，韩茂军、任书明、张付森都在场，韩红军、任书明、张付森对了账。之后把李东方叫来。写了个协商意见，任书明、韩茂军、李某都看看了，表示没有异议，我们四个人都在协商意见上签了姓名，并且按了手印。协商意见签完后，我给任书明说地款已经说清了。 （18）于金良证明，大概在2010年，当时我们在进行新民居建设，我哥于金海和我村的王海军、郭振斌等人在新民居建设的前期投入了一些资金，出了一些力，但后来他们没弄成。社区居委会委托张付森找的开发商进行建设，将我哥他们圈好的地转给张付森找的开发商。为此，我哥、王海军等人与张付森商量了交换条件。大概在2014年，新民居建设完成后，开发商无偿给了王海军等人几套房子，具体给了王海军等人几套房子我不清楚。其中有一套房子给了我、郭振新、王海强（2015年初因车祸去世），属于我们三人共有。这一套房子是郭振新以他妻子曹秀华的名义从张付森那里要的，位于**楼******，我听郭振新说当时打的欠条上的价格是164377元。我们三人得到这一套房子后，我提出将这套房子买下来，郭振新和王海强都同意，我就给了王海强10万元，王海强和郭振新二人把这10万元平分了，他们二人每人分了5万元。这个房子现在我住着。 王海强是王海军的弟弟，郭振新是郭振斌的弟弟，我是于金海的弟弟。他们三个人是我们三个人的哥哥，出于照顾，三个哥哥给了我们三个弟弟一套房子。 固城新民居项目二期建设时，小区向西扩建，进行征地。其中占了我的1亩左右的地，我记不清每亩地的补偿标准是多少了。我没有要征地补偿款，从张付森处要了一套房子，抵顶了征地补偿款，后我将这套房产卖给了王会强。 （19）申树凯、苑保明、骈俊敏、谢金柱、徐广春均与王海军证明一致。 4、退交款发票在卷。 5、到案证明载明，2019年7月11日，邯郸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于电话通知任书明、张付森，该二人于当日到该单位投案。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书明身为磁州镇固城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张付森身为固城社区新民居建设负责人，共同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签订阴阳合同的方式，共同将固城社区钱财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书明、张付森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鉴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其家属代其积极退赃，根据二被告人的作用，对二被告人可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并已全部退交赃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犯罪数额巨大，对二被告人不适宜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书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张付森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培娥 人民陪审员  徐俊峰 人民陪审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胜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自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