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328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经济联合社。社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陈健华，该经济联合社社长。原告：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社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9号。法定代表人：陈君影，该经济合作社社长。两案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合意，广东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张仲坚，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永棠，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莹，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熊伟斌，男，汉族，1991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2号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116。委托代理人：徐雄，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梅江经联社”）、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因与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以下简称“会城街道办”）、第三人熊伟斌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合意，会城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黄永棠、陈莹，熊伟斌的委托代理人徐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6日，会城街道办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如下：1、确认熊伟斌自1997年10月21日起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自1997年10月21日起享受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2、责令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该决定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120095元给熊伟斌。3、驳回熊伟斌的其他请求。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诉称：一、本案会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熊伟斌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成员资格，享受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明显不当且主要证据不足。1、涉及身份关系的自认无效。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身份关系不允许以自认方式确认。出嫁女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属于身份关系，不允许经济社和出嫁女自认而成立，必须通过举证证明。村出于维稳需要先前支付过款项给出嫁女，不能作为认定资格的依据。2、空挂户出嫁女没有履行村民义务，因此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熊伟斌无履行社员义务，仅凭户口不能拥有成员资格。此外，熊伟斌无证据证明未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未被纳入其他基本生活保障体系的，无法证明出嫁地土地仍是其最终的基本生活保障，不能认定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村民代表大会表决不同意给予空挂户出嫁女分红、分配权。4、熊伟斌以行为表明放弃了权利。梅江村出嫁女不在本村生产生活，从其出嫁时起，人也不在本村，村已经停止给予同等待遇，距今多年，一直无异议。但近年见到征地补偿较多，这些出嫁女就纷纷回娘家提出“维权”，置本村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于不顾。5、熊伟斌不在本村居住，与集体经济组织无稳定的成员关系，不具有所在村的村民资格。根据《新会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颁证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保障实施意见》（新农确权〔2015〕1号）的规定，如出嫁女及其配偶子女出嫁后，不在本村居住，亦不在本村生产经营，与集体经济组织无稳定的成员关系，则不具有所在村的村民资格。本案熊伟斌不在本村生活和生产，实属农村中的空挂户、寄挂户，其不具有本村的村民资格。6、从维稳的角度、避免累诉的角度来说，对出嫁女的集体成员资格的认定应该从严。二、会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出嫁女主张的征地款等分配款属于民事权益，应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日起计算，熊伟斌因出嫁原因被停止待遇至今已经超过3年，其权利主张不应受法律保护。三、会城街道办是超越职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1、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应当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2、本案涉案款项数额争议过大，而政府没有审理民事纠纷职能，本案纠纷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会城街道办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会城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会城街道办承担。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第一轮农村承包土地证（承包户主姓名：仕朋，发证日期：1985年1月1日）、《新会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户主姓名：陈仕朋，发证日期：2000年1月1日）；3、《种植承包合同》2份、《鱼塘承包变更合同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其本案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会城街道办辩称：一、会城街道办具备法律、法规赋予的出具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会城街道办作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村民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自己涉案合法权益受到村民委员会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涉案侵犯而进行申请时，具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熊伟斌提出的申请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会城街道办有权受理熊伟斌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纠纷的行政申请，并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二、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会城街道办接到熊伟斌的行政申请后，依法对涉案行政申请相关的事实予以调查、核实，查明熊伟斌是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陈美云的儿子，出生后于1997年10月21日补报往年出生随母亲入户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且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经会城街道办要求其举证、配合调查以及告知其不利后果的前提下，未提供关于熊伟斌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会城街道办依法确认熊伟斌自1997年10月21日起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三、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会城街道办接到熊伟斌的行政申请后，严格适用现行有效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确认熊伟斌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享受与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平等的权益。另，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称村民代表大会经过表决不同意给予出嫁女分红、分配权，熊伟斌在征地补偿方案并无被确定已具有资格。首先，该表决违反了上述法律的相关规定，表决无效；其次，以无效的表决结果否定熊伟斌本应取得的征地补偿资格依据不足，不可据此否认熊伟斌的成员资格和应享受的成员平等权益。四、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会城街道办根据《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规范性文件规定，依法开展行政事项审查工作，履行自身法定职责，分别向熊伟斌送达《受理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调查通知书》，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送达了《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答辩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调查通知书》，相应的送达事实及通知调查事实证明会城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内容符合法定程序。会城街道办根据本案调查手段、条件等客观基础，结合案件的证据材料，遵守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本着尊重客观事实的原则，并结合现有的证据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合法有效。综上，会城街道办认为涉案的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熊伟斌的诉讼请求。会城街道办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申请书》、授权委托书、陈美云身份证；2、熊伟斌提供的证据：熊伟斌身份证、户口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有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盖章的《11组2000-2018年分配情况、11组征地分配》、熊伟斌江门市社会保障卡；3、熊伟斌《申请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受理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4、梅江经联社和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答辩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各1份及EMS快递单2份、邮件投递情况查询截图2份、梅江经联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5、梅江经联社提供的证据：《会城街道梅江村（第四届）村民自治管理章程》（2008年9月27日）、《会城街道梅江村村民自治管理章程》（2011年11月25日）、《梅江村298亩留用地处置流程情况说明》及其附件，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提供的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有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盖章的《梅江11组熊伟斌2000-2018年分配情况》；6、《调查笔录》2份；7、（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及邮件投递情况查询截图各2份；8、《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合法有效的。熊伟斌述称，村集体分配责任田时，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以熊伟斌是出嫁女子女为由，拒绝将责任田分配给熊伟斌，并非熊伟斌不领取，因此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以领田作为分配款项的标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应认定无效。熊伟斌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熊伟斌于1991年3月25日出生，1997年10月21日补报往年出生随母亲陈美云入户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至今未曾迁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以熊伟斌是出嫁女子女为由，不向其分配责任田。另，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以领田、人口两要素作为分配款的计算规则，以此计得每个成员应领取的分配数额。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出具的《梅江11组熊伟斌2000-2018年分配情况》区分列明领田、人口分配数额。涉案款项属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合法收益，具体支付则由梅江经联社协助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统一分配。梅江村村民可以自主选择298亩留用地的物业收益即每人按成本价6633.26元/平方米购买位于江门市新会区*********湖壹品花园商品房20平方米，或现金收益即298亩留用地转让后的一次性现金收益所计得的分配款，两项收益只能择一享受。收益选择日期截止至2013年5月25日止，此后未选择收益方式的村民统一按选择现金收益处理。熊伟斌向会城街道办现场提交涉案《申请书》，《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26日，请求会城街道办就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和分红分配的事项作出处理。熊伟斌在涉案行政程序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有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盖章的《11组2000-2018年分配情况、11组征地分配》、熊伟斌江门市社会保障卡等证据材料。熊伟斌及会城街道办在庭审中无法确认收到熊伟斌上述申请的具体日期。会城街道办在收到熊伟斌的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7月12日向熊伟斌作出《受理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等文书，决定受理熊伟斌申请的有关与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一案的行政处理事项，并告知举证、参加调查等相关事项；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作出《答辩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等材料，告知答辩、举证、参加调查等相关事项。上述文书已分别送达熊伟斌和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2019年8月2日9时，会城街道办就熊伟斌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问题进行调查询问，包括熊伟斌在内的25名申请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到场参加调查，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未按通知要求依时参加调查。熊伟斌的委托代理人陈美云在该次行政调查中明确熊伟斌的请求事项为：1、确认熊伟斌自1997年10月21日起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1997年10月21日享有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2、请求取回在2000年梅江经联社征农田款项的个人应得份额225370元。2019年8月2日12时，会城街道办就熊伟斌等人的申请事项组织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等梅江村内的集体经济组织进行调查询问，梅江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陈家杰和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负责人陈君影到场参加调查。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该次行政调查中明确已收到相关文书及清楚相关的权利义务和法律后果；对熊伟斌的户籍、其母亲陈美云的父母均是本村的成员、请求的“历年征地分配款、基金分配款、留用地分配款、青苗分配款、征地村委分配款、村委收益分配款、年终分配款等总值”等无异议。梅江经联社在行政处理阶段向会城街道办提交了《会城街道梅江村（第四届）村民自治管理章程》（2008年9月27日）、《会城街道梅江村村民自治管理章程》（2011年11月25日）、《梅江村298亩留用地处置流程情况说明》及其附件。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行政处理阶段向会城街道办提交了有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盖章的《梅江11组熊伟斌2000年-2018年分配情况》。2019年11月6日，会城街道办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熊伟斌的母亲陈美云是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婚后户口仍保留在会城梅江管理区第十一队，熊伟斌是其所生的儿子，熊伟斌出生后随母入户，至今户口一直在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四经合社所在地，未迁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经会城街道办要求其举证、配合调查以及告知其不利后果的前提下，未提供关于熊伟斌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确认熊伟斌自1997年10月21日起依法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依法享受与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平等的权益。另经会城街道办查实，梅江村民自治管理章程第六十八条规定、会城梅江村留用地收益分配方案等关于按领田、人口要素比例领取分配款，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熊伟斌至今没有领取责任田的客观事实，由此可知熊伟斌在2000年起至2018年应享受人口方面的分配数额，结合《梅江11组熊伟斌2000-2018年分配情况》，计得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仍应向熊伟斌支付分配款120095元，熊伟斌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会城街道办遂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决定如下：1、确认熊伟斌自1997年10月21日起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自1997年10月21日起享受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2、责令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该决定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120095元给熊伟斌。3、驳回熊伟斌的其他请求。并载明若不服决定，可自接到决定书之日起60天内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可自接到决定书之日起6个月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11月7日、8日、11日将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送达给熊伟斌、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梅江经联社。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对此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3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1、确认陈美云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享受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2、责令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在该决定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120951.5元给陈美云。3、驳回陈美云的其他请求。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不服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粤0704行初3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会城街道办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3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会城街道办在法定期限内对陈美云的涉案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行为。再查明，《会城街道梅江村村民自治管理章程》载明：“……第七十条征地款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按各组符合本村村民受益人口分配，人口占50%，领田占50%，新增人口按领田人口计，新增人口是指出生、结婚迁入（随迁人员当回迁人口）。符合回迁条件的未领田回迁人口，按迁入年份计每年占5%；最多为总数的50%……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村女方结婚，户口在原户半年内迁出。半年后暂时不能迁出的，可暂保留户口，其户口列入十三村民小组。但不能享受本村村民福利待遇（包括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如参加合作医疗新农保等政府惠民政策需缴交的费用，个人、集体部分由个人自付。与本村村民结婚的，享受结婚迁入所在组的村民福利，但不能双重享受……第一百二十六条本村的女方结婚半年后，遇本轮土地承包期内的征地分配款按本人领土地的50%计算分配，取消人口分配。小组的年终分配按土地占50%分配。不领土地的取消人口分配……”《会城梅江村留用地收益分配方案》载明：“我村被征地后的留用地（298亩指标地）的收益分配经广泛听取村民意见，参照《村民自治章程》的有关条款，综合整理，为了保障分配的合理，兼顾平衡各种关系，结合实际情况，制度本方案：……四、本次享受分配分为二个周期，每个周期各占5份，分配时总份额平分。2000年1月1日-2009年12月31日土地承包期为一周期（下称第一周期），与2010年1月1日起-2019年12月31日土地承包期为一周期（下称第二周期）……六、享受分配比例为：（1）第一周期人口占2.5份回迁人口按迁入周期每年占10%的份额（2000年1月1日之前出嫁女取消分配，含领责任田的）；领责任田占2.5份，户口从未变动过当领责任田计。（2000年1月1日前户口不在已领田的，取消领责任田的分配）。（2）第二周期人口占2.5份，领责任田占2.5份。（3）出生人口（合理生育）、结婚等正常迁入按领责任田计，享受分配为所属周期……（9）第一周期出嫁女、失踪人口等按所属年限人口部分每年占10%，在第二周期以上的人口按所占2.5份中按年份平分。转为公职前的人员按所属年限应领分额按每年占10%计……”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江门市新会区**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领导小组《新会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颁证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保障实施意见》(新农确权〔2015〕1号)：“……二、实施步骤……（五）切实维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当事人若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侵犯时，可以申请辖区镇人民政府或街道办事处作出处理……附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处理流程及文书样式……”《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域内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适用本规定”等规定，本案中熊伟斌户口在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会城街道办依法具有职权对其辖区范围内熊伟斌申请的关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因该成员资格涉及的分红、分配款等事项作出相应处理，其在本案中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从程序方面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熊伟斌向会城街道办现场提交《申请书》，而会城街道办在收到该申请后于2019年7月12日决定受理，直至2019年11月6日才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已明显超出前述法律规定的履职期限，属于程序违法。从实体方面分析，《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现有证据显示，熊伟斌自出生后随其母亲陈美云入户至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至今未曾迁出。熊伟斌是否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其母亲熊伟斌是否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具有密切关联。本院（2020）粤0704行初327号行政判决已经责令会城街道办对陈美云申请确认具有成员资格的问题重新处理。故本案所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陈美云具有成员资格，进而认定黎浩瑜具有成员资格，并对其有关分红分配款等请求事项作出处理，属于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的规定，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整体程序违法，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此外，会城街道办在对熊伟斌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时应注意，如果村民自治章程、村民会议决定中的相关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对某些成员履行义务设置障碍或者不当限制，导致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法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则不能以此为由剥夺该成员的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3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责令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熊伟斌的涉案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行为。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预交），由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负担。原告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颖翔人民陪审员  黄燕洁人民陪审员  李焕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