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1刑初555号 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男，汉族，1977年2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涡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殷宁宁，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8）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皖1621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永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皖16刑终24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及其辩护人殷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夏天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永以介绍婚姻为名，驾驶车牌号苏Ｅ×××××车辆，将缅甸籍女子南某1、记小四（音译）、啊珍、南某2（音译）、张某（音译）、吉某（音译）、漂漂独（音译）、雪尹（音译）从云南省孟定镇带至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在途经军寨边境检查站时，因南某1、记小四（音译）、啊珍、南某2（音译）、张某（音译）、吉某（音译）、漂漂独（音译）、雪尹（音译）为缅甸人且没有合法入境证件，被告人杨永安排他人驾驶摩托车带领上述女子绕过检查站，与杨永汇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书证、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永辩称其在国内进行婚姻介绍，涉案女子由她们家人送过军赛检查站，其不知道她们如何通过检查站。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永经营婚姻介绍所，收取一定费用，其在介绍女子时并不知道她们是缅甸籍女子，涉案女子均是由她们父母带来，杨永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1、2017年农历正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永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缅甸籍女子南某2（音译）从云南省孟定镇带至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途经军赛边境检查站时，杨永安排南某2从检查站旁边的玉米地绕过检查站，与杨永汇合后乘坐杨永车辆到达涡阳县。 2、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永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缅甸籍女子南某1、记小四、啊珍从云南省孟定镇带至安徽省涡阳县，途经军赛边境检查站时，杨永安排他人驾驶三辆摩托车带领南某1、记小四、啊珍从小路绕过检查站与杨永汇合，后乘坐杨永驾驶的苏Ｅ×××××车辆到达涡阳县。 3、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杨永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缅甸籍女子张某（音译）从云南省孟定镇带至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在途径军赛边境检查站时，杨永安排他人驾驶摩托车带领张某从小路绕过检查站与杨永汇合，杨永驾车将张某带至涡阳县丹城镇。 4、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永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缅甸籍女子吉某（音译）、漂漂独（音译）从云南省孟定镇带至安徽省涡阳县丹城镇。途径军赛边境检查站时，杨永安排两辆摩托车带领吉某、漂漂独从小路绕过检查站与杨永汇合，杨永驾车将吉某、漂漂独带至涡阳县丹城镇。 另查明，被告人杨永收取王某2家人彩礼17万元，交给啊珍家人7.8万元，收取徐某1家人彩礼16.6万元，交给南某1家人4.5万元，收取杨点兵家人彩礼6.6万元，交给记小四家人2.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杨永被抓获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云南省临沧市军赛边境检查站进行勘查、拍照的情况。 3、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杨永的轿车、王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杨永的住处、其经过的石弓镇千里缘婚姻介绍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及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杨永持有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6、车辆轨迹查询证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杨永车辆行驶的轨迹。 7、婚介协议书及收条证明涡阳县千里缘婚姻介绍服务有限公司与徐某1签订婚介协议书及收取徐某3现金六万元。 8、农行卡交易清单载明徐某3的银行转帐信息。 9、智能轨迹分析证明被告人杨永及其车辆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活动轨迹、徐某1于2017年6月12日至6月16日期间的活动轨迹。 10、情况说明载明记小四系汉族，能听懂中文且会书写汉字。南某1等缅甸籍女子，南某1、啊珍、记小四有边境通行证，其余女子无任何入境证件。 11、户籍信息及缅甸公民身份证载明被告人杨永及涉案缅甸籍女子的身份情况。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其和丈夫杨永在石弓开了一家千里缘婚姻介绍公司，因本地没有女孩，杨永就到云南介绍女孩。2017年五、六月份，淮北的王某2和他父母让其给王某2介绍对象。其称有身份证的云南女孩彩礼高，无身份证的彩礼少，如果同意王某2得到云南跟女孩见面，其担保一年之内如果女方跑了，其们退彩礼钱，王某2当时表示同意。其便把王某2的照片发给在云南的杨永，之后都是杨永跟王某2联系。一个月左右，杨永开车把王某2和缅甸籍女子啊珍带回来。王某2共花费十七万，其中微信转给其两万元，剩下的钱不知道怎么给的。杨永给徐某1、王某2、杨点兵介绍的女孩都是缅甸人，杨永称没有身份证的女孩都是缅甸人，但他让其跟男方说她们是云南人，这样男方没有顾虑。给王某2、徐某1、杨点兵三人介绍对象分别挣了七、八千元、四千余元和两千余元。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因其家庭条件不好，一直没有对象，其父母就想花钱给其找个媳妇。其父母和杨永联系后，杨永让其到云南和女方见面，因徐某1也找杨永介绍对象，其二人便一同前往云南孟定。在云南孟定一个商店内，杨永给其介绍啊珍，杨永称啊珍的大伯、二伯在云南居住，并让其给啊珍六百块钱算是把这件事定下来。双方见面后，其家人共给彩礼和中介费十七万元。在云南签了协议，对方的媒人用当地语言念给啊珍听并让啊珍签字。从孟定回来时，杨永安排啊珍和徐某1的对象、杨点兵的对象三人坐三辆摩托车，其和徐某1坐杨永的车，一前一后出发，经过检查站时，武警检查其二人的身份证，过了检查站其听到杨永在电话里说，让对方跟平时没事一样过检查站，不要紧张。一个多小时后，啊珍等人才被骑摩托车的人带过来，听说他们从小路绕过检查站过来的。 14、证人王某3、朱某的证言：其们通过杨永给儿子王某2介绍对象，王某2到云南看中一名女子，杨永要了十七万彩礼。这名女子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等证件。 15、证人啊珍的证言：其于2017年4月份到中国孟定一家商店打工时认识了杨永，杨永要给其介绍对象，称男孩离孟定很近，家庭条件较好，其便同意了。其叫商店阿姨啊美，叫她丈夫啊百，他们认其为干女儿。杨永给商店阿姨四万元，给钱时商店里有王某2、杨永、商店阿姨和她丈夫、巴旺。杨永把钱给巴旺，巴旺称寄给其家人四万元，钱应该没寄。杨永把其的身份证和边境通行证都拿走，从孟定回到安徽省经过检查站时，因没有证件警察让其们回去，杨永安排三辆摩托车把其和南某1及另外一名缅甸籍女子从检查站附近的小路绕过去，与杨永汇合后，杨永把其们带到安徽。 16、证人南某1（玉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14岁时到云南打工并办理护照。2017年6月份左右，养母八该（音译）把其送到云南松源大酒店，将其交给缅甸阿姨巴尅怒，其和表妹啊珍、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子被关到房间内。他们让其在一张不知道内容的纸上签名。阿姨让其到安徽过一年。后徐某1和王某2到松源大酒店，徐某1看上我，王某2看上啊珍。养母和巴尅怒把其的手机及证件收走。6月20日左右，安徽的男子开车带其、啊珍和四十岁的女子以及徐某1、王某2从云南孟定出发，杨姓男子安排其三人坐三辆摩托车，摩托车把其们带到一个检查站，因没有证件其们就返回。其给杨姓男子打电话，杨姓男子让其跟骑摩托车的人说必须想办法把其们带过去。骑摩托车男子称可从旁边的小路沿着河绕过去，其三人过了检查站与杨姓男子汇合后被带到安徽。杨姓男子知道其们是缅甸人，但他不让其们说。其来的时候，杨姓男子让其把边境通行证交给他。三名骑摩托车的人系杨永安排的。经辨认，杨永系拐卖她的人；啊珍、记小四系与其一起到安徽的人。 17、证人南某2的证言：其于2017年春节从缅甸到云南孟定工作。其坐顺风车时认识了缅甸人玛艾，她称其如果愿意嫁到中国可以得到人民币一万元左右的彩礼。其同意后，玛艾就带一名中国人到孟定并让其看照片，其称看中了。三天后，玛艾带中国人过来，玛艾给其家人汇了5500元人民币，又给其买了戒指和耳环。后让其在合同上捺手印，合同是汉语，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中国人带其从云南过关卡时，他让从旁边的玉米地绕过关卡，他们开车过关卡等其，其绕过关卡后再上车。玛艾不让其带身份证和边境通行证，并把这些证件收走。中国人知道其是缅甸人也知道其没有证件。听其丈夫说他共花了六万六千元彩礼。中国人四十多岁，腿有残疾，微信名为千里缘。 18、证人记小四（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春节前，其从缅甸偷渡到云南，通过朋友老芝认识一名缅甸男子巴克母，巴克母称可以给其介绍男子结婚，其便同意了。后老芝带其到孟定镇明珠宾馆与杨永见面，杨永让其通过视频看他堂弟杨点兵，看后其感觉还可以便同意与他结婚。杨永给老芝13000元人民币介绍费，给其10000元，并安排其在宾馆住下。宾馆内还有啊珍和小梅，也是准备去安徽结婚的。杨永让其保证到安徽后一年内不能回家，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名，杨永没跟其说是什么内容。杨永称回安徽时被人发现其是缅甸人会有麻烦，遂把其的身份证收走。从孟定离开时，杨永开车带另外两名男子，并安排三辆摩托车带其们，经过第一个检查站时被警察拦下，因其们没有证件不让过。骑摩托车的人让其们从小路绕过检查站跟杨永汇合，杨永给骑摩托车的人每人一百多元。经辨认，南某1系小梅，并对啊珍进行辨认。 19、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份，其到云南临沧时认识了媒婆小崔，小崔称安徽环境、经济都好，对方还会给彩礼，要给其介绍安徽的对象，其便同意了。小崔联系杨永后，杨永开车把其和小翠的妹妹接回安徽，杨永称其是缅甸人会很麻烦并把其的身份证收走，未出孟定时经过一个检查站，杨永让其们提前下车，并安排两辆摩托车带其走小路，经过检查站后再跟杨永汇合，杨永给骑摩托车的人每人两百块钱。 20、证人吉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左右，其在云南孟定一家宾馆工作，因其想到内地工作，便联系玛艾嫩，玛艾嫩称认识杨永，双方见面后，其称如果安徽工资比孟定高其就去安徽工作。后其和莎莎、杨永从云南到安徽，从孟定出来时，杨永安排两辆摩托车带其二人走小路绕过检查站，杨永开车在路边等，之后双方汇合。其来安徽时把身份证和通行证都交给杨永了，其怕弄丢了。 21、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份，杨永让其帮王某2介绍媳妇，其称缅甸的女子没有身份证无法过去。杨永称他在安徽开婚姻介绍公司，有事公司顶着。其和商店老板娘易某把王某2介绍给衣良。双方都同意后，杨永让王某2给衣良六百块钱，并和衣良母亲商谈彩礼为78000元。杨永等人离开时把衣良的身份证拿走了。 22、证人漂漂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二、三月份，其从缅甸偷渡到中国临沧县，在玛艾嫩家当保姆。其舅妈和玛艾嫩称如果愿意嫁到中国，可以得到300万缅币。因其需要钱就同意了。玛艾嫩介绍其认识安徽人（干爸），干爸把秦某的照片给其看，其和秦某通过视频聊了一会，双方都满意。第二天上午，干爸开车带其和玛吉伦回安徽经过检查站时，干爸安排两辆摩托车带其和玛吉伦走小路绕过检查站，再与干爸汇合。其妈收到一万元彩礼。其对玛吉伦（吉某）进行辨认。 23、证人乃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啊珍母亲。2017年6月份的一天，其表妹称啊珍喜欢一个中国男孩，其大哥在表妹的商店给其五万元。后其表妹称啊珍出事了，让其说当时收到七万八千元彩礼。经辨认，王某2系娶其女儿啊珍的男子；杨永系开车带王某2的人；徐某2系与杨永、王某2一起的胖女子。 24、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表妹的女儿啊珍在其商店帮忙。2017年6月份，一名中国男子带名男孩和胖女子给啊珍介绍对象，啊珍称喜欢中国男孩并收了男孩600元。啊珍母亲到孟定说啊珍的事，中国男子给岩衣7.8万元，岩衣给啊珍妈妈1万元，给其1万元。几天后，中国男子把啊珍带回安徽。经辨认，王某2系与啊珍结婚的中国男孩；杨永系开车带王某2来相亲的中国男子；徐某2系与杨永、王某2一起来的胖女子。 25、证人岩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四、五月份，其妹妹的女儿啊珍在易某商店帮忙，其让乃比给啊珍从中国找个对象。几天后，乃比带名中国男子和一个男孩到商店，男孩和啊珍见面后，相互表示喜欢，其便让啊珍妈妈乃永到孟定。双方见面后，男方给了其七万八千元，其交给乃永五万元，给易某一万元，给乃比六千元。啊珍离开时，中国男子和乃比把啊珍的身份证和边境通行证拿走了。其和易某、乃比还在一份协议上签了字。经辨认，徐某2系带两名中国男子来的人；王某2系啊珍的老公；杨永系开车的中国男子。 26、证人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南某1系其母亲收养的女儿。2017年6月份左右，艾井称要给南某1介绍对象。6月16日，其带艾井、其妈和南某1到孟定，一名女子让杨哥到宾馆与其们见面，并称不要说是缅甸人。杨哥带徐某1等人到宾馆，徐风飞和南某1相互表示喜欢。6月19号，杨哥给其妈四万五千元彩礼并让其们在一张纸上签字捺指印。南某1离开时，杨哥称边境通行证只能在孟定用，就交给其妈，其把南某1的手机拿走了。经辨认，杨永系带徐某1来的杨哥。 27、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7年6月份，杨永给其和杨永、王某2介绍对象。杨永称有身份证的女子彩礼二十多万，没有身份证的十四、五万。6月8日左右，其和王某2到云南，杨永带李小美在宾馆跟其见面，其和李小美相互看中对方。其爸给杨永银行卡汇了十万元。待王某2找好对象后，其们就返回安徽。杨永开车带其等人过云南的关卡，三辆摩托车带着李小美等三名女子，双方汇合后她们上杨永的车。 28、证人徐某3的证言：其通过杨永给其儿徐某1介绍对象，共给杨永彩礼、介绍费等共计16.6万元。 29、证人秦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杨永带其到云南跟香香等人见面。其和香香相互相中后，杨永开车带香香等人回安徽。杨永安排香香和另外一名女子坐摩托车先走，杨永开车经过检查站后在路边等香香。 30、被告人杨永供述：其系千里缘婚姻介绍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6月份左右，其到云南给徐某1、王某2和杨点兵介绍对象，收取徐某1家人彩礼、车费等共计16.6万元，收取王某217万元，收取杨点兵6.6万元。其给小梅三哥4.5万元，给小梅买戒指、衣服等共花费3万元，给王某2老婆的妈妈7.8万元，买东西花了2万余元，给记小四2.6万元。这三名女子称自己是云南人，但没有身份证。其们离开云南孟定时，因她们三人没有身份证过不了检查站，其让她们自己想办法，其在检查站后面的路边等她们。后来她们三人坐摩托车过的关卡。杨永表示侦查人员在其家中搜查的三个证件系这三名女子所有。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永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永经营婚姻介绍所，并不知道涉案女子如何通过军赛检查站及如何到国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啊珍、南某2、记小四、漂漂独等人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杨永带其们从云南省孟定回安徽省涡阳县途经检查站时，因无证件无法通过，杨永便安排他人驾驶摩托车带其们绕小路逃避检查站，与杨永汇合后乘坐杨永驾驶车辆到达涡阳县。故对杨永所提该节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对杨永带领雪尹逃避检查站的指控，因无证据证实杨永带雪尹从云南孟定回到涡阳县时具有逃避检查的行为，故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指挥他人逃避接受边防检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杨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永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杨永从王某2、徐某1、杨点兵处获利共计人民币25.3万元，予以没收。其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案的黑色尼桑车一辆及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春杰 审 判 员  刘 影 人民陪审员  魏 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雪竹 附相关法条：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