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270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岩，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龙安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6年5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6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被我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涛，系黑龙江林大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加检诉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岩犯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凤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岩及其辩护人王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非法买卖弹药罪 1.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张某（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500发。 2.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刘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500发。 3.2016年2月5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高某（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500发。 4.2016年2月21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刘某2（另案处理）猎枪子弹499发。 5.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郭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99发。 6.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钟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800发。 7.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郭某2（另案处理）猎枪子弹81发。 8.2016年4月1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刘某3（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375发。 9.2016年4月5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步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000发。 10.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吕某（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050发。 11.2016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邹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二次，共计2500发。 12.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邢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1500发。 综上，被告人丁岩共非法销售猎枪子弹13404发。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2016年1月,被告人丁岩在享特公司二楼仓库内发现口径子弹、军用子弹共计764发,藏于公司财务室和自己办公室内。2016年4月,丁岩在亨特公司仓库内发现枪管和枪托组装成枪后藏于自己办公室内。案发后子弹和枪支被依法收缴。经鉴定:扣押的子弹认定为弹药、扣押的枪支认定为枪支 经侦查,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丁岩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岩非法买卖弹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岩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岩辩称,我销售的弹药均是销售给了公安局,是依据相应规章制度销售的,没有向其他个人销售,是否构成犯罪,服从法院判决。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岩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中,非法销售猎枪子弹的销售主体是龙某公司，而不是被告人丁岩，销售的行为系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购买的主体也并非是自然人,而是出具介绍信的单位，虽然有的介绍信及警官证为虚假的，但是被告人丁岩并没有义务及能力对其进行真伪的实质性审查,所以购买行为也系单位行为。据此,根据《刑法》第125条的规定,非法买卖弹药罪的适格主体是不具备资质的民用枪弹制造销售企业或者自然人,但是本案中的销售行为是单位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所以丁岩不构成此罪,并且龙某公司也是具备民用枪弹制造销售资质的企业,所以也不是适格主体。《刑法》第126条单独把有资质的枪支制造、销售企业作为特殊主体进行了规定,根据特殊法优于一般法,针对龙某公司的销售行为应当适用《刑法》第126条的规定,但《刑法》第126条规定的是违规制造、销售枪支罪,并没有有关销售弹药行为的法律规定,与罪名及犯罪对象也不相符,所以无论是根据《刑法》第125条还是《刑法》第126条的规定,都会违背罪刑法定原则。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的行为,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丁岩非法持有枪支罪不存在异议,但是对于指控被告人丁岩犯有非法持有弹药罪存在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的764发子弹包括小口径运动弹和军用子弹,其中的756发小口径运动弹,属于民用枪弹,在龙某公司经营销售范围内,是龙某公司合法购进、合法持有的,并非丁岩个人持有,8发军用子弹没有达到非法持有弹药的数量标准,丁岩将子弹放在公司财务室和办公室保管的行为是为了防止遗失和扩散,并非持有行为,所以被告人丁岩不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 经审理查明： （1）非法买卖弹药罪 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艾某，成立日期为2008年9月3日，营业期限为2008年9月3日至2058年9月2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猎枪、弹具配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10月26日至丁岩被抓获前，丁岩为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负责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主持企业的日常工作。在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24日期间，被告人丁岩违反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销售管理制度（哈尔滨市龙某猎枪配售有限公司猎枪及猎枪弹的销售管理制度规定销售工作中严格执行销售合同，猎枪弹销售凭各地公安局机关开具的《配购证》进行销售各地的蚕业站、机场、射击场、林业部门凭县级以上的公安机关治安部门开具的《配购证》做好登记后方可出售，同时将购买者的姓名、地址、工作单位、品种数量登记清楚以接受公安机关检查，方可出售）。在购买人只出具警官证、公安局或其所属部门介绍信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5日向张某销售猎枪子弹1500发；于2016年1月16日向刘某1销售猎枪子弹1500发；于2016年2月5日向高某销售猎枪子弹1500发；于2016年2月21日向刘某2销售猎枪子弹499发；于2016年2月29日向郭某1销售猎枪子弹99发；于2016年3月24日向钟某1销售猎枪子弹800发；于2016年3月31日向郭某2销售猎枪子弹81发；于2016年4月1日向刘某3销售猎枪子弹1375发；于2016年4月5日向步某1销售猎枪子弹1000发；于2016年4月18日向吕某销售猎枪子弹1050发；于2016年3月-4月期间向邹某1销售猎枪子弹两次，共计2500发；于2016年4月24日向邢某1销售猎枪子弹1500发。综上，共计违规销售猎枪子弹13404发。经鉴定，丁岩所销售的猎枪弹均认定为弹药。 2016年5月12日，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3.18专案组侦查人员隋志刚、杨某1，在哈尔滨市亨特枪弹猎具有限公司将犯罪嫌疑人丁岩抓获。 1.2016年1月15日，张某与虎林市公安局的民警蔡某1一起约好去哈尔滨市通达街的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计划购买子弹，蔡某1只出示单位介绍信和工作证、张某只出示身份证的情况下，丁岩在向张某出售子弹15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调取的《营业执照》证实：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艾某，注册资本为壹拾万圆整，成立日期为2008年9月3日，营业期限为2008年9月03日至2058年9月02日，经营范围为猎枪、弹具配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机关为哈尔滨市道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2）《民用枪支（弹药）配售许可证》证实：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和，经济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有效期限至2017年11月03日止，配售品种为民用枪支、弹药、猎具，发证机关为黑龙江省公安厅，发证日期为2014年11月3日。 （3）《民用枪支（弹药）制造许可证》证实：哈尔滨市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为大象牌，法定代表人为丁教礼，经济性质为股份合作，有效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制造品种为猎枪弹（国内销售猎弹；制造出口猎弹，具体生产品种根据外商需求确定），发证机关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证时间为2015年6月20日。 （4）《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文件》证实：“哈龙子[2013]第02号，2013年10月26日人事任命书，为适应新形势下公司经营发展需要，经公司管理层决议，决定对丁岩同志进行人事任命，现予以公布：任命丁岩同志为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负责人。负责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主持企业的日常工作。以上任命决定自发布之日起即开始执行。上有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印章，2013年10月26日”。 （5）《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委托人：艾某，姓名：男，年龄：59岁，委托人：丁岩，性别：男，年龄：36岁，兹委托受委托人丁岩为我的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下列事项：一、负责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二、主持企业的日常工作，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委托人：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上盖有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及法人艾某的印章。2013年10月25日”。 （6）《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章程》、《黑龙江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银行询证函》、《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股东决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屋出租协议》、《证明》、《任命书》、《黑龙江省公安厅治安总队关于同意成立民用枪支弹药配售企业的批复》、《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受理通知书》、《登记材料受理去找情况表》证实：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有限公司为依法设立的公司。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和虎林市公安局的民警蔡某1一起去的哈尔滨市通达街的一家子弹厂买的子弹，当时张某和蔡某1还有子弹厂厂长，在子弹厂三楼厂长办公室里买的子弹，张某当时带着一份空白的公安局的介绍信给了蔡某1，介绍信具体是蔡某1填写的还是子弹厂的人填写的张某就不清楚了，子弹厂厂长向张某要身份证，张某就把身份证放在桌子上，厂长向蔡某1要警官证，蔡某1把警官证放在桌子上，之后张某的身份证、介绍信和蔡某1的警官证都让子弹工厂的工人拿走了。 （8）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9日，张某找蔡某1去哈尔滨后，二人开车从双城来到哈尔滨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蔡某1跟着张某上楼，蔡某1把自己的警官证给了子弹厂厂长，该厂长又将警官证交给了工作人员，之后张某让蔡某1把介绍信填一下，蔡某1就按照张某说的在介绍上写内容，内容大概是“工作人员到你处办事，请接洽”。蔡某1记不清张某让填写的介绍信是什么单位的，蔡某1说可能是牡丹江农垦公安局的介绍信。 （9）《人民警察证》证实：蔡某1系黑龙江省虎林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一级警员，警号074705。 （10）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公安局介绍信证实：“兹介绍我局工作人员蔡某1等二人，去你处购买猎枪子弹6箱，请接洽”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鉴定介绍信上“黑龙江牡丹江农垦公安局”的可疑印文，不是盖印形成，是打印机打印形成的；“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介绍信上面可疑字迹与蔡某1书写样本是同一人书写。 （11）《七台河市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标号为201600060020（JC3）的疑似枪弹均认定为弹药。 （12）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材料明细账记载：张某2016年1月15日购买1499发子弹。 2.2016年1月16日，刘某1、周某3与井某2一起约好去哈尔滨市通达街的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计划购买子弹，井某2只出示身份证和刘某1伪造的大庆公安局介绍信的情况下，丁岩向刘某1出售猎枪子弹15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周某3找刘某1和井某1去哈尔滨，井某1开车拉着刘某1和周某3，三人去的哈尔滨的公司，周某3叫刘某1和井某1一起进公司，周某3说他没带身份证，就用的井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周某3让刘某1和井某1在井某1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字，周某3又拿出一张介绍信，又让刘某1和井某1在介绍信上签的内容，之后周某3付的钱，买了多少子弹刘某1就记不清了，子弹让周某3拿走了。 （2）证人井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井某1开车拉着周某3和刘某1到哈尔滨龙某公司，周某3向井某1要身份证，并让井某1在复印件上签字，井某1签的他的名字和电话号，还有一个“弹”字，井某1还签了一张介绍信，当时井某1就知道周某3是来这买子弹，之后龙某公司的人把三个纸箱搬到车后备箱里，之后井某1就把这三个纸箱放在井某1位于九度阳光的车库里，车库钥匙给了周某3。 （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身份证复印件上井某2和刘某1的签字并记录了电话号码，上面标有“弹”字，经查实井某2并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 （4）大庆公安局介绍信证实：龙安公司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位刘某1同志等二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护农用猎弹1500发事宜，希予以接洽是荷”。 （5）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材料明细账证实：2016年1月6日刘某1购买了子弹1500发；12月21日井某1购买子弹1500发。 3.2016年2月5日上午，高某在公安局门口遇见了周某1，高某与周某1一起去哈市猎具商店，并且找到了上次接待高某的丁经理，周某1拿出了警官证和介绍信，并且交了8700.00元钱，购买了12号打野鸭子的子弹15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去年秋天，高某想先买点子弹，之后拿着子弹，别人拿枪，一起凑合着打猎。2016年1月份的一天，高某自己开车找到哈尔滨市三拱桥亨特猎具商店，一个姓丁的经理接待了高某，高某提出要购买猎枪子弹，经理向高某要公安局的介绍信和警官证，高某没有警官证，就没有买成。回来后，高某问周某1是否有警官证，周某1说有，高某说想买点猎枪子弹，对方要警官证，没有警官证不卖。周某1和高某说没事，有空和你一起去买。2016年2月初的一天上午，高某让周某1一起去哈市买子弹，高某开车拉他到猎具商店，并且找到了上次接待高某的丁经理，提出要买几箱子弹，丁经理说只能卖三箱，并且需要警官证和介绍信，周某1拿出了警官证，高某把景柏泉给他的两张介绍信也都给了那个丁经理，并且交了8700.00元钱，丁经理问高某要什么型号的猎枪子弹，高某说要12号打野鸭子的子弹，就这样，丁经理卖给高某三箱猎枪子弹，共计1500发，都在灰色纸壳箱里面包装着，拿出来后，高某把猎枪子弹搬到车后备箱放好，后高某把猎枪子弹搬到自己的车库里，由于一直没有找到有枪的人出去打猎，这三箱猎枪子弹高某就一直没有开封，直到今天高某来投案。 （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初的一天，周某1和高某开车来到哈尔滨市的一个平房区的猎具厂，高某让周某1把警官证给他用一下说要买子弹，当时周某1还以为他要给公安局办公室购买子弹，就把警官证给他了。他拿着周某1的警官证就进屋了，也不知道他拿周某1警官证干了什么，不一会出来叫周某1进屋签字，周某1进屋要签字的时候，卖子弹的那个人说周某1的警官证过期了，周某1说不知道警官证还能过期，周某1就说那到时候谁的警官证没过期就拿谁的过来。后来那个卖子弹的人说行吧，你签字吧，周某1签完字后高某就在旁边的一个库里抬出来三箱子弹放到车上，回家之后高某去哪里了周某1就不清楚了。 （3）《人民警察证》证实：周某1系黑龙江省肇州市治安管理大队科员，另有一张人民警察证复印件。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鉴定周某1警官证复印件上的“周某1”可疑签名与提供的“周某1”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 （4）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介绍信证实：编号45的“哈猎兹介绍周某1同志等二人去你处购买护农用猎弹1500发，请接洽并予协助为盼”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上面标有周某1，132××××1218，本人当面书写，另附有一张编号为37的黑龙江肇东市公安局的空白介绍信。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鉴定介绍信上的两处“周某1”可疑签名与提供的“周某1”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 （5）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材料明细账证实：周某1在该公司购买2500发子弹。 死亡情况说明：高某、周某1非法买卖弹药案中，高某供述肇东市公安局的介绍信是肇东市居民景柏泉给的，现查明景柏泉于2014年3月11日因病死亡，已在2014年3月11日在肇东市殡仪馆火化。 4.2016年2月份的一天，刘某2计划购买子弹便和曲学海从洪河农场开车去哈尔滨，11时左右刘某2和曲学海到哈尔滨市后，看见曲学海的朋友陈东旭已经在猎枪弹厂附近等候，三人就一起到了哈尔滨这家猎具厂。刘某2持陈东旭的警官证复印件和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分局的介绍信在该厂通过丁岩购买子弹499发，经《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499枚疑似弹药为制式12#猎枪弹，能够击发，认定为弹药。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底早上6点钟左右，刘某2和曲学海从洪河农场开车往哈尔滨走，到达哈尔滨后与陈东旭一起到了哈尔滨这家猎具厂。刘某2自己进到厂里的经理室和这家猎具厂的经理谈购买猎枪弹的事，当时这个厂的经理看了刘某2的手续以后，说警官证复印件和介绍信不符，然后不太想卖给刘某2猎枪弹，刘某2和他商量的时候，这个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卖给刘某2猎枪弹了。刘某2交了2900.00元，后将猎枪子弹放在车后备箱里。 （2）《人民警察证》证实：刘某2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洪河派出所四级警长，警号151517,上有刘某2189464554弹。 （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公安分局介绍信证实：“哈猎具厂第111号兹介绍刘某2通知等2人前往你处购买猎弹499发，用以护农，请接洽。”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上标有4020160031000,189××××5994。经“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印文不是盖印形成。 5.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郭某1（另案处理）猎枪子弹99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下午2点左右，我到了亨特猎枪弹具公司和一个带班领导说想购买100发猎枪弹，这个领导说只能卖给我99发，我给了他我的警官证复印件和身份证还有我的电话号码购买了99发蓝色弹体银色底边的猎枪弹。 6.2016年3月24日，钟某1在仅出示本人的警官证、身份证、介绍信的情况下，在丁岩的公司以5000.00元的价格购买猎枪子弹8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20号左右，钟某1的妹夫田某（田长虹）找钟某1让帮忙买点猎枪弹用于打大雁、野鸭子用，并给钟某1提供了卖猎枪弹的电话，告诉钟某1必须有警官证和单位介绍信才能购买，田某（田长虹）说他负责介绍信的事。钟某1就按照田某（田长虹）提供的电话打过去，钟某1称呼对方为丁某，联系说要买几盒猎枪弹，丁某说没有那么多，当时就没谈好这个事，后来钟某1又和丁某联系了两次，丁某说给朋友留的先卖给他们，后田某（田长虹）就派了两个人和钟某1去哈尔滨，这两个人给钟某1拿出来两张介绍信，介绍信是空白的，上面盖着印章，当时的时间应该是3月下旬，到之后丁某出来接待，查验了钟某1出示的本人的警官证、身份证、介绍信，介绍信当时就在办公室里现填写的，内容是丁某告诉钟某1的，然后是钟某1自己填写的，丁某把钟某1提供的警官证和身份证都拿给工作人员复印了，介绍信丁某留下了，办好手续以后和丁某商量购买猎枪弹药的种类、数量、型号、价格都是田某（田长虹）派出来的这两个人谈的，谈好后交钱、开票，大约支付了5000.00元左右，拿票领的子弹、火药，放在了车里。 （2）《人民警察证》证实：钟某1黑龙江省双鸭山监狱工会副主任科员，警号2318047。 （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监狱介绍信证实：“哈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位钟某1同志等二人前往你处办理有关购买训练用猎弹800发事宜。希予：接洽是荷，183××××4311”。另附介绍信证实：“哈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位钟某1同志等二人前往你处办理有关购买训练用火药两桶事宜。希予：接洽是荷，183××××4311”。 （4）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材料明细账证实：2016年3月24日钟某1购买子弹800发，11月6日钟某1购买4箱底火。 （5）收据存根证实：缴款单位钟某1，收款方式现金，收款事由冲子12#一个×90=90，紧壳12#一个×90=90，人民币180元，经办人邓某。 7.2016年3月31日，郭某2和王某1说：“鸭子来了，想打两只鸭子，把你的警官证给我用一下，反正也是我自己玩不会出事的”。然后用王某1的警官证复印件，介绍信是通过小广告联系的，到哈尔滨后二人去的哈尔滨猎枪弹具厂，郭某2和丁岩说要买猎枪子弹，丁岩说要警官证、介绍信，二人就把警官证和介绍信给了丁厂长，丁厂长把王某1的警官证复印了，把介绍信也留了下来，让二人去门卫室交钱，购买81发子弹，共计花去500.00元左右。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郭某2和王某12016年三月份，用王某1的警官证复印件，介绍信是通过小广告联系的，到哈尔滨猎枪弹具厂买的猎枪子弹，找的姓丁的厂长，郭某2和丁厂长说要买猎枪子弹，丁厂长说要警官证、介绍信，二人就把警官证和介绍信给了丁厂长，丁厂长把王某1的警官证复印了，二人去门卫室交的钱，购买81发子弹，共计花500多元左右。经《黑龙江省绥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该“猎枪子弹”是国家法律所规定的弹药。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上午，郭某2让王某1和他去哈尔滨买点东西，他们来到通达街一个胡同院内的小二楼里，进入一楼后，郭某2让王某1把警官证借他用一下，说要买几个子弹，郭某2拿着王某1的警官证给了卖子弹的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把王某1的警官证给复印了说留个底，复印完之后把警官证还给了王某1，后王某1在一张票子上签了名字，签完字后郭某2拎着几个黑色塑料袋放到车的后备箱里。 （3）《人民警察证》证实：王某1黑龙江省庆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五中队一级警员，警号124763。 （4）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亨特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材料明细账证实：2016年3月31日王某1购买子弹81发。经《黑龙江省绥化市公安局刑事科技技术室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证实：该猎弹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弹药。 8.2016年4月1日，刘某3让钟某2开车拉其到哈尔滨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计划购买子弹。到了之后，刘某3就把钟某2支走，给丁岩打电话，然后刘某3就把在家准备的介绍信和警官证复印件拿了出来，刘某3填好介绍信后就把钱和手续一起给了丁岩，刘某3以9575.00元的价格共计购买子弹1375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的时候刘某3给钟某2打电话让他开车拉刘某3到哈尔滨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之后刘某3就把钟某2支走，给丁岩打电话，和丁岩说想买点火药，丁岩给保管员打电话，让保管员给找点货底子，就是一些枪打不了的子弹，废弹，后来给刘某3弄了两箱0号的猎枪弹，还有不到一箱的杂弹，正好十五盒12号的次品猎枪弹，还有四盒射钉枪的火药，东西都拿来之后，保管员就把货装到了车上，然后刘某3就把在家准备的介绍信和警官证复印件拿了出来，把仓库保管员给他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填在了介绍信上，后把9575.00元钱和手续一起给了丁岩，后刘某3把买的猎枪弹和火药都卸到车库里。 （2）刘默晗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复印件上标有经刘某187××××6699药。 （3）《人民警察证》证实：刘某3黑龙江省海伦市公安局车辆治安管理所所长，警号124128。 （4）海伦市公安局介绍信证实：“哈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位刘某3同志等两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购买护农和训练用猎弹1500发4合（药）事宜。希予以接洽是荷”海伦市公安局，另附一张海伦市公安卷盖印的空介绍信。 （5）出库单证实：付给刘某32016年4月1日弹16-01000发，单价5.8，金额5800.00元，12-杂375发，单价5.80元，金额2175.00元，弹钉药4桶，单价310.00元，金额1240.00元，总计：92150.00元，盖有邓某之印。经“黑龙江省绥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证实：该猎枪子弹是国家规定的弹药。 9.2016年4月5日，步某1的朋友贾国臣找他，让步某1帮忙到哈尔滨买两箱猎枪子弹，步某1俩人开车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拱桥亨特猎枪制造有限公司后，步某1用自己的警官证和介绍信购买了两箱子弹，共计10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步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贾国臣找步某1陪他到哈尔滨买两箱猎枪子弹，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拱桥亨特猎枪制造有限公司后，步某1用警官证和介绍信购买了两箱子弹，2016年5月19日，警察找到步某1，到步某1的家里打开两个箱子，步某1才知道是子弹。 （2）出库单证实：付给步某12016年4月5日弹12#500发，单价5.80元，金额2900.00元，16-2500发，单价5.80元，金额2900.00元，合计：5800.00元上盖有邓某之印。 （3）《人民警察证》证实：步某1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五站派出所科员，警号122413。 （4）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介绍信证实：“编号0016035兹介绍，步某1同志等一人去你处联系猎枪弹一事，请接洽并予以协助为盼”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另附有步某1的签名，139××××7747。 （5）肇东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调取的清单证实：绥化肇东市公安局步某1雁弹12#500,2016-4-5,139××××7747，肇东市公安局五站派出所科员；绥化肇东市公安局步某1，雁弹16-2,500,2016-4-5139××××77477，肇东市公安局五站派出所科员。 10.2016年4月18原某祥吕某凯打电话，一起去哈尔滨买子弹吕某凯到单位开出一张自己单位的介绍信后一起出发去哈尔滨购买子弹，到了哈尔滨后吕某凯找到丁岩说要购买子弹吕某凯在向丁岩出具了介绍信及假警官证复印件后，丁岩吕某凯销售猎枪子弹105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吕某凯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原某祥打电话吕某凯，一起去买子弹吕某凯到单位开出一张自己单位的介绍信后一起出发去哈尔滨购买子弹，到了哈尔吕某凯找到丁岩说要购买子弹，丁岩向其要介绍信，收到介绍信及假警官证复印件后丁岩吕某凯二人第二天早上来取子弹，第二天取完子弹吕某凯原某祥回到家。 （2）证原某祥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原某祥碰吕某凯后吕某凯帮忙买点子弹吕某凯同意了，吕某凯原某祥开车去哈尔滨丁岩处购买子弹吕某凯带着佳木斯的介绍信给丁岩，丁岩让会计收钱后将两箱子弹交吕某凯，并送吕某凯两盒子弹。 （3）《人民警察证》证实吕某凯黑龙江省公安厅九处守押总队同江大队队长，警号010348，上标有吕某凯133××××07077”现场填写。 （4吕某凯的工作证证实：“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部门：同江中队，职务：中队长，编号：DJ011吕某凯，入职时间：2005年2月12日”。 （5）收据证实：2016年4月18吕某凯，布枪衣12#1条×90=90线背带1条×35=35免费送，签名为丁岩，总价125.00元。 （6）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介绍信背面记录的内容为：吕某凯，1972年3月19日，守押总队同江大队队长，2010.01.01-2015年01月01日，三级警督，黑龙江省公安厅九处，010348吕某凯签名133××××07077，弹。” （7）黑龙江省金盾押运守护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介绍信证实：“亨特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吕某凯同志等壹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购买我队训练弹一事，望给予批准事宜。希予：接洽是荷。”黑龙江省金盾押运守护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介绍信证实：“亨特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吕某凯同志等壹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购买训练弹一事事宜。希予：接洽是荷。非现场填写”黑龙江省金盾押运守护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介绍信证实：“亨特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吕某凯原某祥同志等贰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购买训练用弹一事，望给予协助，谢谢，事宜希予：接洽是荷吕某凯签133××××07077”。 （8）出库单证实：“付吕某凯2016年4月18日独弹12#500发，单价6.2，金额3100.00元，狍弹12#500发，单价5.8，金额2900.00元，雁弹12#50发，单价5.8，金额2900.00元，合计6290.00元，上盖邓某姝之印”。经《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证实该猎弹为弹药。 （9）黑龙江省大兴安岭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侦查支队调取的现金日记账证实：“18/吕某凯：独500发，狍500发，雁50发，0129159”。 （10）黑龙江省大兴安岭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侦查支队调取的材料明细账证实：猎弹，2016年1月25吕某凯250。2016年4月18吕某凯1050。 （11）同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调取的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公司枪支弹药和印信管理情况的说明》证实：“同江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根据贵大队要求，现将我公司枪支弹药和印信管理情况说明如下：一、枪支弹药。全部由分公司统一向市局申请购置，不允许驻各县守押队（含驻同江市守押队）单独申购。二、备用子弹13发，原保管在同江市建行金库守库室弹药柜。三、公章和介绍信。由分公司统一管理专人掌管。驻各县守押队无公章和介绍信，不能对外用印和开具介绍信。盖有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印章”。 情况说明：在原某祥吕某凯非法买卖弹药案”中，现未能找吕某凯所说的“天方印章”为其刻章的女的吕某凯在笔录中所说的“生继海”应是“生启海”，该人已经死亡。 办案单位：同江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办案人：林本刚杨某2庆。 11.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邹某1文计划购买猎枪子弹，便驾车来到哈尔滨亨特公司，持肇州县公安局的介绍信和自己的警官证，到了亨特公司邹某1文出具了介绍信和自己的警官证，工作人员让其留下了警官证的复印件和介绍信，购买了三箱子弹共计1500发；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邹某1文驾车来到亨特公司，在出具了自己的警官证和肇州县公安局的介绍信的情况下，购买了两箱子弹共计1000发。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邹某1文证言证实：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邹某1文想要买点猎枪子弹，便驾车来到哈尔滨亨特公司，拿着肇州县公安局的介绍信和警官证，到了亨特公司邹某1文出具了介绍信和警官证，工作人员让其留下了警官证的复印件和介绍信，购买了三箱子弹。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邹某1文驾车来到亨特公司购买子弹，出具了自己的警官证和肇州县公安局的介绍信，购买了两箱子弹。 （2）肇州县公安局的介绍信证实：“哈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邹某1文同志等2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购买护农训练用猎弹1500发事宜。希予以接洽是荷。上标邹某1文签字136××××14555”肇州县公安局印章。另附有介绍信证实：“猎具厂负责同志：兹介绍我单邹某1文同志等1人前往你处联系（办理）有关：护农用训练用猎弹1000发。希予以接洽是荷。”肇州县公安局印章。 （3）《人民警察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邹某1文黑龙江省肇州县公安王某3乐中心派出所副主任科员，警号068244，上标邹某1文签字136××××14555弹。 （4）出库单证实:付邹某1文2016年4月27日弹12-e1000发，盖邓某姝之印。出库单给邹某1文2016年3月31日弹16，500发，单价5.8，价格2900.00元，雁12#500发，单价5.8，价格2900.00元，12-7，500发，单价5.8，价格2900.00元，盖有邓某之印。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证实该该猎枪弹认定为国家法律规定的弹药。 （5）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龙某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材料明细账证实:2016年3月31日邹某1购买1500发子弹。 （6）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技术侦查支队调取的哈尔滨市龙某弹具配售有限公司的现金日记账证实:27/4邹某1弹1200。 12.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丛某、唐某1让被告人邢某1帮助联系购买猎枪子弹，邢某1电话联系哈尔滨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厂长丁岩购买猎枪子弹，丁岩在购买人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情况下同意出售猎枪子弹给邢某1。邢某1指使被告人周某2到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取3箱猎枪子弹（共计1500发），并从被告人邢某1的钱包内取出8700.00元支付给丁岩。被告人周某2驾驶车辆到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周某2支付弹药款后，该公司工作人员将3箱子弹装到被告人唐某1的车上，唐某1支付给被告人周某22900.00元后，唐某1将3箱猎枪子弹运至呼兰区富佳新天地小区，丛某找到唐某1将自己购买的2箱猎枪子弹从呼兰区富佳新天地小区运至密山市密山镇博发啤酒经销部酒库藏匿，案发后被依法收缴。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邢某1给周某2打电话，让周某2开车带着邢某1到哈尔滨，到哈尔滨后的第二天，邢某1让周某2到亨特猎具厂给丁厂长送两只大雁并购买子弹，周某2到亨特猎具厂找到丁厂长后，将大雁交给丁厂长并告知丁厂长要帮邢某1买子弹，丁岩同意给邢某1三箱子弹，并且是零号的，邢某1让周某2从邢某1车中的手包中拿出8700.00元给丁厂长并让周某2等唐某1的电话，丁厂长让工作人员收钱后让周某2等一会后工人拿出三箱猎枪子弹放进了周某2开的车中，周某2并没有给丁厂长任何手续，装完车，唐某1打电话给周某2问其地址并问询是否拿到子弹，唐某1到后将三箱东西装在其开来的丰田车后备箱里并给周某23000.00元左右，周某2将钱放在邢某1的手包中。 （2）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左右中午12点左右，邢某1给唐某1打电话说一会小周找你，你跟他去取子弹，下午1点左右，小周给唐某1打电话让她去哈尔滨市道里区通达街拉东西，到了之后，唐某1看见有人往他车的后备箱装了两个白丝袋子，唐某1又接过第三个白丝袋子装进了车里，装完后周某2让唐某1先走，告诉唐某1一会有人给他打电话，唐某1开车拉着子弹到富佳新天地小区3号楼和6号楼之间等丛某，丛某到了之后，丛某的司机把两箱子弹装进车里。 （3）证人丛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丛某与邢某1吃饭的时候，邢某1提到有机会带朋友去密山打猎，丛某告知邢某1没有猎枪和猎枪子弹，邢某1便与丛某说自己与猎枪弹弹厂的丁老板熟悉，这两天弄出三箱子弹，分给唐某1一箱，再分给丛某两箱，等邢某1带着朋友去的时候用，第二天丛某给唐某1打电话，告诉唐某1邢某1让其来取子弹，唐某1让丛某到公司楼下，后唐某1开车带着丛某到一个库房，丛某到唐某1车的后备箱中搬出了两箱子弹。 （4）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邢某1到哈尔滨办事，吃饭的时候邢某1让周某2给丁岩去送两只大雁，唐某1走过来说让邢某1帮忙给买点子弹，邢某1就给丁岩打电话告诉丁岩想要买子弹，丁岩让邢某1来取，邢某1就告诉唐某1去取子弹，这时，丛某也让邢某1帮忙买子弹，邢某1同意。邢某1让周某2开车去给丁岩送大雁，周某2到后，邢某1告诉周某2让他买子弹，丁岩给邢某1三箱子弹，邢某1分给丛某两箱，分给唐某1一箱子弹，丛某从唐某1处取走了两箱子弹。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邢某1认识丁岩时，想从丁岩处购买子弹，留下一张旧的介绍信和警官证复印件，但当时并没有购买子弹。 （5）《人民警察证》证实:邢某1黑龙江省清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副局长，警号237806。 （6）清河林业局公安局旧版介绍信证实：盖有黑龙江省清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印章的空白介绍信，背面有邢某1签字，手机号151××××4888弹。 （7）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出库单证实：“付给邢某12016年4月24日弹12-0，1500发，单价5.8，金额8700.00，邓某签名”。 （8）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的材料明细账证实:2016年4月24日邢某1购买1500发子弹。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鉴定证实:该疑似弹药认定为弹药。 （9）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亨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的现金日记账证实：“24/4邢某1弹：12#0,1500发，0129128”。 （10）《民用枪支（弹药）配购证》、《民用枪支（弹药）配购证回执》证实：“（哈）公枪购字第23000597号，配售企业：哈龙某猎枪弹具公司，现批准玉泉狩猎场到你处配购猎枪（弹），特发此证。请按所批准的品种、数量予以配售，并将配售的枪支（弹药）情况登记在下表中，品种12#猎弹上盖有哈尔滨市公安局枪支管理专用章的印章”。“（哈）公枪购字第23000597号，哈尔滨公安局：按照你局核发的配购证23000597已于2015年12月15日为玉泉狩猎场配购猎弹伍仟陆佰发，具体情况登记在下表中，请于核对查验。品种12#猎弹，上盖有哈尔滨市龙安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公安局枪支管理专用章的印章”。 综上,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丁岩非法销售给张某、刘某1、高某、刘某2、郭某1、钟某1、郭某2、刘某3、步某2、吕某、邹某1、邢某1猎枪子弹共计13404发。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2016年1月,被告人丁岩在亨特公司二楼仓库内发现口径子弹、军用子弹共计764发，藏于公司财务室和自己办公室内。2016年4月,丁岩在亨特公司仓库内发现枪管和枪托组装成枪后藏于自己办公室内。案发后子弹和枪支被依法收缴。经鉴定：扣押的子弹认定为弹药、扣押的枪支认定为枪支。 经侦查，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丁岩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扣押清单、搜查证等； 2.被告人丁岩的供述与辩解； 3.关于涉案枪支弹药鉴定意见书； 4.枪支、子弹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岩是哈尔滨市龙某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负责销售的主管人员，明知国家对弹药销售实行限额管理的配售证件制度，故意违反枪支管理法，非法向多人出售弹药13404发，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丁岩明知是枪支、弹药而予以持有，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岩犯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的事实均清楚，证据均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岩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岩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延成 审 判 员  马国峰 人民陪审员  蒋艳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邵 江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