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4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柱明，男，196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修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大云，江西问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以力，江西问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柱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昊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柱明及辩护人卢大云、吴以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1月份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柱明帮王洁钊（已判刑）从李安福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总计4000余万元，被告人谢柱明从中获取0.1%的利润。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涉案银行转账凭证、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刑终196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谢某等证言；3.同案人王洁钊的供述；4.被告人谢柱明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柱明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人，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柱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谢柱明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柱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且签字具结。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柱明在案件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为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悔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较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王洁钊（已判刑）来修水县进行招商引税，因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联，于是找到被告人谢柱明帮助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谢柱明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找到他的朋友广东汕头人李安福（暂未查实现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洁钊将要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告诉被告人谢柱明，被告人谢柱明将王洁钊需要开具发票的品名、数量、金额等资料发给李安福，李安福将从海南、新疆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谢柱明，谢柱明再快递或者当面交给王洁钊。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1月份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柱明帮王洁钊从李安福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达4000余万元，被告人谢柱明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谢柱明向李安福支付票面金额3.6%的开票费，然后向王洁钊收取票面金额3.9%-4.1%的开票费。自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谢柱明通过其本人账户或其控制的李某、谢某的账户向李安福本人账户或其授权的蒋智春账户转账共计203.0594万元。自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份，王洁钊通过本人账户或揭阳龙信金属材料经营部的对公账户向被告人谢柱明或其控制的李某账户转账共计278.4128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为：1.开票日期：2015年7月23日，销方海南军威实业有限公司、购方为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份数2份，金额1538461.53元、税额261538.47元，价税1800000元；2.开票日期：2015年8月27日，销方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购方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份数6份，金额4786324.81元、税额813675.19元，价税5600000元；3.开票日期：2015年9月19日，销方海南盛业高科技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份数114份，金额10706931.46元、税额1820178.54元，价税12527110元；4.开票日期：2015年10月23日，销方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份数86份，金额8418964.07元、税额1431223.93元，价税9850188元；5.开票日期：2015年8月27日，销方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12份，金额10273504.31元、税额1746495.69元，价税12020000元；6.开票日期：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23日，销方新疆哈什嘉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23份，金额22689285.38元、税额3857178.62元，价税26546464元；7.开票日期：2015年9月20日，销方海南金永发科技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392份，金额36461240.39元、税额6198411.13元，价税42659651.52元。另查明，2019年9月24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区将被告人谢柱明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谢柱明的基本身份信息。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谢柱明没有违法犯罪前科。3.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谢柱明于2019年9月24日12时许在深圳市福田区被抓获归案。4.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项发票明细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谢柱明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3.6%帮王洁钊从李安福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为：1.以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名义接受的发票为：海南军威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538461.53元、税额261538.47元，价税1800000元。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4786324.81元、税额813675.19元，价税5600000元。海南盛业高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9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4份，金额10706931.46元、税额1820178.54元，价税12527110元。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6份，金额8418964.07元、税额1431223.93元，价税9850188元；2.以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义接受的发票为：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0273504.31元、税额1746495.69元，价税12020000元。哈什嘉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和7月23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689285.38元、税额3857178.62元，价税26546464元。海南金永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0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2份，金额36461240.39元、税额6198411.13元，价税42659651.52元。5.谢柱明转账给李安福的银行交易明细，王洁钊转账给谢柱明、李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谢柱明向李安福支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203.0594万元，向王洁钊收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为189.4424万元。6.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刑终1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洁钊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谢柱明等处买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发票进项联，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李安福的户口证明,证明李安福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因重户而注销另一个户口。8.辨认笔录,证明经过王洁钊辨认，被告人谢柱明是其利用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引税期间向其出售进项税票的人。9.进项明细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洁钊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谢柱明以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名义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价税560万元（6份）、180万元（2份）和1252.711万元（11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金额3.9%向谢柱明购买，价税985.018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金额4.0%向谢柱明购买。10.国税移送卷宗，证明王洁钊通过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接收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材料。11.海南省税务局调取的涉案材料，证明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因2015年8月份至10月份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受到行政处罚，其中购方为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431223.93元，价税9850188元。12.海南省税务局调取的涉案材料，证明海南盛业高科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9日虚开购方为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4份，税额1820178.54元，价税12527110元。13.海南省税务局调取的涉案材料,证明海南金永发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0日虚开购方为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2份，税额6198411.13元，价税42659651.52元。14.海南省公安厅调取的涉案材料,证明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是钟喜成、张庆泽专门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没有从事真实性的经营活动，公司的做账人员为伍英南。15.海南省公安厅调取的涉案材料，证明伍英南受姓钟（钟喜成的亲戚）的委托代理注册了海南盛业高科技贸易有限公司和海南金永发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代理公司申报一般纳税人、做账、报税、抵扣税款、申请发票、领票、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财务工作。伍英南也为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代理财务工作。该三公司没有真实的办公地点，也没有真实的交易，从2015年8月起开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证人证言1.阮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月份调到黄龙乡政府分管财税工作，王洁钊是刘某介绍到黄龙乡政府来招商引税的。王洁钊通过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招商引税，会计樊艳燕帮王洁钊记账、报税、认证、开票。后因进项税票出了问题，王洁钊转了钱给其，其到修水县国税局帮王洁钊补交了税款。2.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黄龙乡政府管理协税工作，王洁钊是刘某介绍到黄龙乡政府来招商引税的，王洁钊通过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招商引税，会计樊艳燕帮王洁钊记账、报税、认证、开票。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登记的经营办公场所是假的，在修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只是开票引税。3.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修水县政府带领干部来广东揭阳招商引资，后来其带广东揭阳的部分老板来修水投资谈项目，王洁钊也是过来考察的人之一。后来好多乡镇干部同他们谈，谈到招商引税方便的事，王洁钊就来了修水。其还介绍刘某老师与王洁钊认识，让他负责王洁钊在修水的住宿、吃饭等事情。后来才知道王洁钊帮助黄龙乡政府、庙岭乡政府招商引税。4.方某的证言,证明其做代理会计工作，王洁钊安排樊艳燕开票出去，樊艳燕做不过来其就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东莞瑞利公司和东莞润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两家公司的会计分别是李阿强和刘海兰。东莞瑞利公司和东莞润华公司都与江西亚宇公司有业务往来，接受了这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都已向东莞国税局申报、抵扣，具体由许晓跃经手。江西亚宇公司的一个老板来找许晓跃时，许晓跃邀其和这个姓王的揭阳人见过一面。6.欧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庙岭乡政府主管招商引资和财税工作。2015年5月，刘某带王洁钊到庙岭乡政府说要帮政府招商引税。庙岭乡政府将江西亚宇公司提供给王洁钊作为引税平台，为了方便资金过账，将江西亚宇公司的网银交给了王洁钊。王洁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新疆哈什嘉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发票代码：6500134140，发票号码：00106695-00106699、00297605-00297622，价税合计：26546464元）用于江西亚宇公司做进项抵扣。7.陈某3的证言,证明庙岭乡政府借用过期的身份证，其没有注册江西亚宇公司，更没有参与经营管理。8.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学生陈某1回乡投资后，县里有好几个领导找陈某1要完成税收任务，陈某1就将王洁钊引荐到修水来帮助招商引税，王洁钊通过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在2015年6、7月至2015年12月份进行引税。因税票出了问题，王洁钊转账给其补交税款。9.杨某的证言，证明王洁钊在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向用户名为杨某的四个农业银行账户进行转账，该四个农业银行账户系许晓跃在使用。10.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谢某帮谢柱明开车，期间随谢柱明到过修水3、4次。其根据谢柱明的要求将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的账户交给谢柱明使用。11.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帮谢柱明开车，期间随谢柱明到过修水两次。其根据谢柱明的要求将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26和平安银行账号为62×××79的账户交给谢柱明使用。三、同案犯的供述同案犯王洁钊的供述,证明其通过陈某1来到修水县庙岭乡政府进行招商引税，自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其以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义以票面金额3.9%-4.2%从谢柱明、吴浩边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上述公司名义以票面金额6.5%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受票方为江西亚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价税为2654.6464万元的发票是以票面金额3.9%购买的，价税为4265.965152万元的发票是以票面金额3.9%-4.1%购买的。具体情况为：其先通过电话和谢柱明联系好，再通过其的ＱＱ邮箱将所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品名、数量、单价、金额等信息发给谢柱明小弟李某的ＱＱ邮箱。十天左右，谢柱明联系其去拿票。揭阳市榕城区龙信金属材料经营部的对公账号13×××55由王洁钊控制并用于回账。其和谢柱明十多年前因做生意认识，此后有业务往来，慢慢知道谢柱明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其于2015年5月份来修水县招商引税，和谢柱明合伙做了一个月，通过谢柱明按票面金额的3.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两个平摊。2015年7月份至2015年11月份其以票面金额的3.8%-4.2%向谢柱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修水县国税局查出其的进项有问题，大概自2016年1月份没有再向谢柱明购买发票了。其于2015年6月-2015年11月27日通过尾号9216、6671的农行账户向谢柱明尾号5315账户、李某尾号8572账户转账共计189.4424万元用于支付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揭阳龙信金属材料经营部的对公账户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27日向谢柱明尾号5315的农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向李某尾号8572的农行账户转账15万元、43.9704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谢柱明的供述,证明2015年王洁钊来修水县进行招商引税，并通过九江市泰通建销售有限公司、江西亚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引税。其与王洁钊是老乡和朋友，王洁钊知道其能联系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就邀其一起来修水合伙，后因与王洁钊意见不合，合伙一个月就没有在一起做了。后来，王洁钊要求其帮他联系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找到他的朋友广东汕头人李安福，并约好王洁钊和李安福在广东深圳其的公司见面，谈好王洁钊以票面金额的3.5%至3.6%向李安福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从中挣1厘的利润（也就是票面金额的0.1%），就是王洁钊向向李安福购买1000万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从中挣10000元。于是王洁钊要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告诉其后，其就同李安福讲，李安福就从海南和新疆开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给其，其再给王洁钊，其向李安福支付票面金额3.6%的开票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为：其将王洁钊需要开具发票的品名、数量、金额等资料发给李安福，李安福将开好的发票在深圳给其，其再快递或当面交给王洁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支付情况为：1.王洁钊向其支付费用情况，王洁钊通过其农业银行62×××16账户向谢柱明农业银行62×××15账户先后于2015年度的6月3日、6月17日、7月27日、9月22日、9月24日、10月15日、10月28日转账18万元、20万元、18.21万元、28.3433万元、14.8891万元、20万元、10万元，向其控制的李某农业银行62×××72账户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1月25日转账40万元、20万元，即王洁钊共向其转款189.4424万元；2.其向李安福支付费用情况。其通过其平安银行62×××65账户向李安福交通银行62×××22账户分别于2015年度的4月29日、4月30日、5月14日、6月9日转款10万元、9.89万元、7.6万元、15万元，通过其本人上述账户和李某农业银行62×××72账户向李安福平安银行62×××93账户分别于2015年度9月16日、10月15日、11月9日、11月23日、11月24日转款5万元、36.178万元、20万元、8万元、8.59万元，通过李某上述账户向蒋智春招商银行62×××49账户转款4.88万元，通过谢某平安银行62×××79账户向蒋智春平安银行62×××95账户及李安福平安银行62×××93账户分别于2015年度8月31日、10月13日、11月16日转款7.9214万元、50万元、20万元，即其共向李安福转款203.0594万元。虚开发票的具体情况为：1.开票日期：2015年7月23日，销方海南军威实业有限公司、购方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份数2份，价税1800000元；2.开票日期：2015年8月27日，销方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购方九江市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份数6份，价税5600000元；3.开票日期：2015年9月19日，销方海南盛业高科技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份数114份，价税12527110元；4.开票日期：2015年10月23日，销方海南源隆鸿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九江泰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份数86份，价税9850188元；5.开票日期：2015年8月27日，销方海南佳好实业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12份，价税12020000元；6.开票日期：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23日，销方新疆哈什嘉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23份，价税26546464元；7.开票日期：2015年9月20日，销方海南金永发科技有限公司、购方江西亚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份数392份，价税42659651.52元。关于是否认定被告人谢柱明为从犯的问题。根据刑法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指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案中被告人谢柱明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介绍王洁钊从李安福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谢柱明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积极联系发票来源，组织并安排李安福和王洁钊在其公司见面商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直接接收和交付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直接收取和支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柱明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柱明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介绍王洁钊从李安福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谢柱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柱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一致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柱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柱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9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谢柱明非法所得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会平人民陪审员  廖祖全人民陪审员  王菲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晏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