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9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运来，别名杨凡，男，生于1987年12月6日，身份证号4205291987********，汉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系深圳辉煌盛世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仁和坪镇富裕冲村**，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锦绣御园******，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兵，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礼东，别名曹斌，男，生于1987年10月17日，身份证号4205291987********，汉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中专文化，系深圳大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深圳欣鼎商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仁和坪镇升子坪村**，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广东，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锦绣御园******，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8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郝成，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峰，女，生于1989年5月7日，身份证号4212231989********，汉族，湖北省崇阳县人，中专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组长，住湖北省咸宁市，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天城镇民主路**崇，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军，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贤亮，男，生于1988年12月9日，身份证号4206241988********，汉族，湖北省宜城市人，小学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宜城市雷河发展，住宜城市雷河发展区泉水村**，住宜城市雷河发展区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魏春玲，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森林，男，生于1980年12月8日，身份证号4306021980********，汉族，湖南省岳阳市人，初中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组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社区廖**，住岳阳市岳阳楼区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瞿建，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男，生于1987年2月10日，身份证号3713261987********，汉族，山东省平邑县人，大专文化，系深圳大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平邑县白彦镇陵，住平邑县白彦镇陵春村**8，住平邑县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兴俊，甘肃卓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冰川，别名李冰，男，生于1987年8月23日，身份证号4208811987********，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高中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钟祥市胡集镇湖山，住钟祥市胡集镇湖山村**，住钟祥市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梦孝，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洪喜，男，生于1981年1月20日，身份证号5136211981********，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系深圳欣鼎商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岳池县鱼峰乡大石，住岳池县鱼峰乡大石门村**，住岳池县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佛寿，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彬，男，生于1990年5月5日，身份证号4113031990********，汉族，河南省南阳市人，大专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小马岗****，住南阳市卧龙区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艳，女，生于1995年9月10日，身份证号5116021995********，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初中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安市广安区白马乡，住广安市广安区白马乡四清村****，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雷烨，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敬爽，男，生于1993年1月20日，身份证号4208811993********，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大专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钟祥市胡集镇湖山村，住钟祥市胡集镇湖山村**，住钟祥市因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段雯婧，甘肃玉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晨曦，男，生于1992年8月26日，身份证号4208811992********，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初中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钟祥市胡集镇胡家街，住钟祥市胡集镇胡家街**5，住钟祥市涉嫌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瑾，甘肃正天合（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豪威，男，生于1997年12月15日，身份证号4600261997********，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初中文化，系深圳燊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屯昌县国营中建农场一，住屯昌县国营中建农场****月2，住屯昌县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褚玉花，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柯贤锋，男，生于1987年12月18日，身份证号4202221987********，汉族，湖北省黄石市人，小学文化，系深圳大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黄石市阳新县木港镇金河村，住黄石市阳新县木港镇金河村，住黄石市阳新县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25日刑事拘留，6月28日（更正为29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刘华、胡洪喜、廖冰川、王文峰、张贤亮、张彬、潘森林、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刘艳、柯贤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甘090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王文峰、张贤亮、潘森林、刘华、廖冰川、胡洪喜、张彬、刘艳、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以深圳市万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与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客户，在未经国家批准的“忠汇国际有限公司”平台进行国际贵金属交易，约定按比例返佣，返佣至杨运来招商银行卡内。被告人杨运来出资，租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合生帝景湾小区住宅为办公场所，购置手机、电脑、电话卡等为办公设备，招聘被告人张少华(另案处理)为经理，被告人廖冰川、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潘森林、何磊(在逃)、张贤亮、张彬、李凯(在逃)、王文峰、杜好好(在逃)、刘艳、欧双丽(在逃)等人为业务员。张少华(另案处理)、廖冰川负责各自所分管组内的日常管理工作以及为业务员发放工资、提成等工作，并指导业务员通过事先准备好话术分步骤实施诈骗。被告人杨运来指使廖冰川、张少华安排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手机、电话卡注册微信号，从互联网搜索、下载的美女图片或资深股民的信息对新注册的微信号进行包装、养号以增加活跃度防止被腾讯公司封号；后使用已养好的微信号添加陌生人为微信好友，再对所添加的微信好友经初步甄别，将股民分别拉入不同微信股票聊天群内；股民进入股票聊天群后，再安排包装好角色的业务员分工合作吹捧、附和各自团队包装好的微信昵称为“王者”、“胡一飞”等老师，引导股民进入“1234TV”直播间内听课，曹亮(在逃)等讲师在直播间内讲忠汇国际贵金属平台出入金方式以及交易模式，各组业务员在群里发布忠汇国际平台模拟盘盈利的截图，使股民确信跟着微信群内“团队”老师以及直播间讲师在忠汇国际平台投资黄金能快速挣到钱，引导股民在“忠汇国际”这一非法平台开户入金；最后，由各组业务员利用“王者”、“胡一飞”等老师微信号，采取反向指导、重仓交易、多单操作等手段指导客户在“忠汇国际”平台进行黄金交易，造成客户亏损和产生高额手续费。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客户实际亏损及手续费70-80%的约定比例分六次向被告人杨运来(万烁2)个人账户返佣，共计人民币11906817.9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廖冰川、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桑某拉入事先建好的“战狼-抢钱战队6”微信群，被告人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别使用“刘威”、“苏秦”、“义工助理”等虚假身份在微信群假扮股民吹捧群主“王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桑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25462.75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桑某损失人民币192298.75元。2018年5月28日，“忠汇国际”平台退赔被害人桑某损失人民币180000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曹某拉入事先建好的“战狼-抢钱战队”微信群，以做慈善为名，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曹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32754.2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20489.2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魏某拉入事先建好的“战狼-抢钱战队6”微信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魏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3212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30273元。4.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章某拉入“战狼实战班”，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章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7310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7345元。5.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陈某1拉陈某2入“战狼-抢钱战队6”，以做慈善为名，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陈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6720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5900元。6.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谭某拉入微信股票交流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谭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39995.54元用于在该平台内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4595.54元。7.2017年12月，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1拉入微信股票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0084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168.8元。8.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成员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罗某拉入股票微信聊天群内，以做慈善事业为由，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罗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5016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3971元。9.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安排被告人廖冰川为小组经理，指使其团队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三人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2拉入“战狼抢钱”股票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2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686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742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及QQ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被告人廖冰川、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供述。（二）被告人王文峰、杜好好业务组与被告人张贤亮、张彬、李凯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另案处理）为经理，指使业务员王文峰、杜好好(在逃)组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3拉入微信股票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3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88054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86216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业务员王文峰、杜好好组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陈某3拉入微信股票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陈某3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0230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98536元。3.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王文峰、杜好好组分工合作，将被害人谢某拉入微信股票交流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谢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9314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8646元。4.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王文峰、杜好好两组人员分工合作，引导“股海弄潮”微信聊天群内的被害人陆某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被害人陆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1341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11249元。5.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张贤亮、张彬、李凯、王文峰、杜好好两组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潘某1拉入“暖冬岁末集结号”股票交流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潘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636739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77150元。6.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张贤亮、张彬、李凯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潘某2拉入“暖冬集结#”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潘和燕某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17975元用于炒黄金，损失人民币207492元。2018年3月9日，忠汇国际平台分两次退赔被害人潘某2损失人民币1924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信息截图，查询情况，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文峰、张贤亮、张彬供述。（三）被告人潘森林、何磊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潘森林、何磊(在逃)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黄某1拉黄某2至海哥粉丝团“股色添香”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黄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945311.40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36333.40元。2.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潘森林、何磊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庞某1拉庞某2至“暖冬岁末”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庞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40615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45187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潘森林、何磊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韩某1拉韩某2入股票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韩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7535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89546元。4.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潘森林、何磊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林某先后拉入“飞哥暖冬集结号2”、“飞哥集结号2”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林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36164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56414.52元。5.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潘森林、何磊组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卞某拉入“博股掘金”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卞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88798.2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46975.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信息截图，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潘森林供述。（四）被告人刘艳、欧双丽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刘艳、欧双丽(在逃)组业务员将被害人许某1先后拉入“藏金阁”、“散户之家”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许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36153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10783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使刘艳、欧双丽组业务员将被害人李某1先后拉入“交流群76”、“涨停先锋”、“暖冬岁末集结号6”微信聊天群内，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李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92521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953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清单、交易记录，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艳供述。（五）被告人杨运来、张少华指导的其他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尹某拉入“123456”微信聊天群，通过群链接进入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尹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60700元用于炒期货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58827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4拉入“慈善联盟尖刀班25”，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4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1928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93169元。3.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分工合作，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5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86472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82642元。4.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运来安排张少华为经理，指导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徐某先后拉入“海哥粉丝交流群”、“慈善联盟尖刀班1”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徐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87381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1999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被害人陈述。综上，被告人廖冰川、廖敬爽、罗豪威、唐晨曦涉嫌犯罪事实九起，涉案金额人民币670470.29元；被告人王文峰涉嫌犯罪事实五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041797元；被告人张贤亮、张彬涉嫌犯罪事实二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784642元；被告人潘森林涉嫌犯罪事实五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574456.12元；被告人刘艳涉嫌犯罪事实二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80320元。二、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以虚构的深圳宏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客户在未经国家批准的“忠汇国际有限公司”平台进行国际贵金属交易，约定按比例返佣，返佣至曹礼东招商银行卡内。被告人曹礼东出资，租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合生帝景湾小区住宅为办公场所，购置手机、电脑、电话卡等为办公设备，招聘被告人刘华、胡洪喜、刘晓娇(在逃)、柯贤锋等人为业务组长。被告人刘华、胡洪喜、刘晓娇、柯贤锋负责各自所分管组内的日常管理工作以及为业务员发放工资、提成等工作，并指导业务员通过事先准备好话术分步骤实施诈骗。被告人曹礼东指示刘华、胡洪喜、刘晓娇、柯贤锋安排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手机、电话卡注册微信号，从互联网搜索、下载的美女图片或资深股民的信息对新注册的微信号进行包装、养号以增加活跃度防止被腾讯公司封号；后使用已养好的微信号添加陌生人为微信好友，再对所添加的微信好友经初步甄别，将股民分别拉入不同微信股票聊天群内；股民进入股票聊天群后，再安排包装好角色的业务员分工合作吹捧、附和各自团队包装好微信昵称为“胡一飞”等老师，引导股民进入“1234TV”直播间内听课，曹亮等讲师在直播间内讲忠汇国际贵金属平台出入金方式以及交易模式，各组业务员在群里发布忠汇国际平台模拟盘盈利的截图，使股民确信跟着微信群内“团队”老师以及直播间讲师在忠汇国际平台投资黄金能快速挣到钱，引导股民在“忠汇国际”这一非法平台开户入金；最后，由各组业务员利用“胡一飞”等老师微信号，采取反向指导、重仓交易、多单操作等手段，指导客户在“忠汇国际”平台进行黄金交易，造成客户亏损和产生高额手续费。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客户实际亏损及手续费70-80%的约定比例返佣至被告人曹礼东(宏达)个人账户。期间分六次返佣，向曹礼东账户返佣共计人民币2879054.06元。（一）被告人刘华、胡洪喜业务组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朱某1拉朱某2入“暖冬岁月集结号实战班”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朱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474524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73860元。2.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1先后拉入“老季股票交流群”、“暖冬岁末集结号实战班**”、“飞哥战队”的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张某1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6740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2621元。3.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邓某2拉邓某1入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邓某2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16176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30668元。4.2017年12月，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王某6拉入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王某6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94834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3368元。5.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2先后拉入“老季论市交流群”、“暖冬岁末集结号实战班”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张某2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75858.2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62518.20元。6.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李某2在“暖冬岁末集结号实战班**”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李某2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78084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5873元。7.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被告人刘华、胡洪喜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何某拉入“暖冬集结号”微信聊天群，根据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后，引导被害人何某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30240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1017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出入金交易情况统计表、出入金明细、交易明细统计表、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信息截图，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华、胡洪喜供述。（二）被告人刘晓娇、柯贤锋业务组犯罪事实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任经理，安排刘晓娇(另案处理)、柯贤锋组织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3拉入股票聊天群，通过群链接在直播间听课，引导被害人张某3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29475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181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截图，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柯贤锋供述。（三）被告人曹礼东安排的其他业务员组犯罪事实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礼东安排经理及业务员分工合作，将被害人张某4拉张某5入股票微信交流群内，通过群链接进入直播间内听课后，引导被害人张某4在忠汇国际平台内投资人民币69875.40元用于炒黄金，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5368.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被害人张某4陈述。综上，被告人刘华、胡洪喜涉嫌犯罪事实七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167091.86元；被告人柯贤锋涉嫌犯罪事实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1819元。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客户实际亏损及手续费70-80%的约定比例分六次向被告人杨运来(万烁2)个人账户返佣，共计人民币11906817.99元，向被告人曹礼东（宏达）个人账户返佣2879054.09元。侦查中，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杨运来招商银行871206账户余额501059.12元，冻结被告人曹礼东招商银行879666账户余额1339113.02元。审理中，本院依法扣划被告人曹礼东账户金额1345637.33元，扣划被告人杨运来账户金额504659.66元；被告人胡洪喜的亲属代为退赔40000元；被告人罗豪威的亲属代为退赔10000元；被告人唐晨曦的亲属代为退赔10000元；被告人廖敬爽的亲属代为退赔1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查笔录及照片，笔记本、纸质材料内容摘要，情况说明一份，工商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平台合作证明，市场拓展协议，出入金亏损情况、被害人名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划通知书，执行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返佣核对情况统计表，交易订单，银行交易订单、户籍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截图，光盘、移动硬盘，证人许某2、王某7、陈某4、朱某3、杨某等人证言，同案犯张少华、杨运来、曹礼东供述。针对本案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指控事实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杨运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曹礼东、廖冰川、刘艳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观点及被告人胡洪喜、王文峰、柯贤锋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中证据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实施犯罪，故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各被告人主要侵犯的法益是公民的个人财产，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高收益投资项目引诱被害人投资，采取反向交易、多次刷单、重仓交易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以上辩护观点均不予采信。（2）被告人杨运来提出没有反向指导被害人，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重仓交易并非违法行为，反向指导与被害人损失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曹礼东的辩护人提出不存在隐瞒事实行为，不存在反向指导行为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柯贤锋及被告人王文峰的辩护人提出不存在反向指导行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各被告人先利用虚假盈利方式，引诱被害人进行投资，再采用反向指导、多次刷单、重仓交易等手段引导被害人亏损，以获取非法利益，反向指导与被害人亏损存在因果关系，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胡洪喜、廖冰川的辩护人提出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华提出其仅是业务员，未获得相应利益，只负责开发和筛选客户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柯贤锋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不是业务经理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被告人张贤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是业务员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廖冰川、刘华、胡洪喜、张贤亮、柯贤锋作为业务员，各自带领团队成员冒用身份具体组织实施犯罪，属于犯罪积极参与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均予以采信。（3）被告人杨运来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根据查明的被害人亏损情况扣除前海创赢公司的手续费予以认定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曹礼东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手续费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华、张彬、潘森林、廖敬爽、刘艳、柯贤锋及辩护人提出对犯罪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被告人胡洪喜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不应全部由被告人承担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廖冰川、罗豪威及辩护人提出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害人吴某、谭某的犯罪数额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被告人王文峰及辩护人提出不应对所有涉案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犯罪金额根据本案认定事实中的金额予以认定，诈骗金额以实施诈骗后被害人遭受的实际损失予以认定。通过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印证，被害人吴某的返佣进入讲师“曹亮”账户，对该笔损失不计入本案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被害人谭某的损失，由被告人供述和书证相互印证，系被告人廖冰川团队实施诈骗造成的，故应计入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虽所起作用不同，但均应对各自参与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均不予采信。（4）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廖冰川、张彬、唐晨曦、罗豪威、刘艳、柯贤锋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曹礼东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作用很小，前海创赢公司应该承担更大法律责任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华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胡洪喜提出对认定主犯有异议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重要犯罪过程未参与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廖冰川、王文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其是主犯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组织和领导电信网络诈骗团伙，负责公司的组织和策划，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其提出系从犯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对上述其他被告人廖冰川、潘森林、刘华、胡洪喜及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前海创赢公司确属于忠汇国际平台的上级代理商，但本案被告人具体实施发展客户进行诈骗的行为，主观意愿积极，应对各自实施犯罪部分承担责任，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5）被告人杨运来、刘华、廖冰川、张贤亮、张彬、潘森林、唐晨曦、罗豪威、柯贤锋的辩护人提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曹礼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6）被告人曹礼东、王文峰、张彬、唐晨曦、罗豪威、柯贤锋及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华的辩护人提出自愿悔罪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廖冰川、潘森林、唐晨曦、柯贤锋的辩护人提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潘森林、廖敬爽、刘艳及辩护人提出认罪悔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各被告人明知反向指导、多次刷单等手段让被害人产生损失和手续费，以此能够获取非法利益，仍然积极发展客户进行投资，主观恶性大，对该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廖冰川、潘森林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对其认罪态度好、自愿悔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对上述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自愿悔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予以采信。（7）被告人刘华的辩护人提出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廖冰川的辩护人提出对犯罪事实应认定六起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张贤亮提出对被害人潘某1事实认定有异议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只涉及两起事实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张彬提出其没有给潘某1开过户，微信账号不是其一个人使用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只涉及两起事实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潘森林提出被害人韩某1不是其客户，并没有带领客户进行交易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不能认定是被告人指导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廖敬爽的辩护人提出对犯罪事实有异议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柯贤锋提出被害人张某3不是其客户的辩解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均未提出证据佐证，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根据本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以上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均不予采信。（8）被告人刘华、廖冰川、廖敬爽、罗豪威的辩护人提出退赔被害人损失的辩护观点；被告人王文峰、张彬、唐晨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自身有责任的辩护观点。经查，忠汇国际平台退赔被害人桑某损失180000元，并非本案被告人退赔损失，故对其退赔损失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本案系被告人通过设置虚假盈利投资骗局，引诱被害人进行投资，采取反向指导、多次刷单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故对被害人自身有责任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9）被告人廖敬爽及被告人张贤亮、张彬、潘森林、柯贤锋的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潘森林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对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刘华、胡洪喜、廖冰川、王文峰、张贤亮、张彬、潘森林、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刘艳、柯贤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非法投资平台，隐瞒真实投资、交易情况，采取反向指导、多次刷单等手段，诱骗他人进行交易，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杨运来诈骗数额达11906817.99元，被告人曹礼东诈骗数额达2879054.09元，被告人刘华、胡洪喜诈骗数额达1167091.86元，被告人廖冰川、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诈骗数额达670470.29元，被告人王文峰诈骗数额达2041797元，被告人张贤亮、张彬诈骗数额达1784642元，被告人潘森林诈骗数额达1574456.12元，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艳诈骗数额达3803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柯贤锋诈骗数额达21819元，数额较大。控方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部分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的犯罪金额以可以查证属实的深圳前海创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返佣账户的数额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运来、曹礼东各自组织和领导电信网络诈骗团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冰川、潘森林、刘艳、王文峰、张贤亮、张彬、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刘华、胡洪喜、柯贤锋为犯罪积极参与者，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所起作用分别予以量刑；但被告人廖冰川、潘森林、刘艳、王文峰、刘华、胡洪喜均系组长级别，作用明显大于被告人张彬、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柯贤锋，量刑时应予以体现。被告人曹礼东、胡洪喜、刘华、王文峰、张贤亮、张彬、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刘艳、柯贤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胡洪喜退赔部分损失，可从轻处罚。为打击诈骗犯罪，确保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运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曹礼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王文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张贤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潘森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刘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廖冰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胡洪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廖敬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唐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罗豪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柯贤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违法所得11367158.33元继续向被告人杨运来、廖冰川、王文峰、张贤亮、张彬、潘森林、廖敬爽、唐晨曦、罗豪威、刘艳予以追缴。违法所得1493416.76元继续向被告人曹礼东、刘华、胡洪喜、柯贤锋予以追缴。扣划的违法所得1850296.99元及退赔损失75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三、侦查机关移送的物品（详见随案移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杨运来上诉称，不是主犯，未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不应定性为诈骗，量刑过重，愿意退赔。其辩护人郭兵辩称，杨运来与深圳前海创赢公司之间是代理关系，深圳万烁文化传媒公司和深圳前海创赢公司经营黄金期货业务属非法经营行为，而杨运来只是利用平台提供的返佣的盈利机制，谋求非法经营收益，并非直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故杨运来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经营罪定性；应当以被害人的亏损情况扣除前海创赢的手续费来认定杨运来涉案金额；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赔。曹礼东上诉称，造成被害人损失的是前海创赢公司，他们提供平台、资金往来，直播间是造成亏损的直接方式，主、从犯关系需重新认定；以前海创赢公司返佣的数额认定诈骗数额的证据不充分，将前海创赢公司转入上诉人账户中的资源费也被认定为诈骗金额不当，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金额总和1188910.86元认定；账户中的1345637.33元已被扣划退赔给了被害人，应从轻处罚；原判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其辩护人郝成辩称，“忠汇国际”交易平台资质认定为非法的证据不足，“忠汇国际”平台不存在虚构事实情形，重仓交易并非违法行为，“反向操作”与被害人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曹礼东无虚构事实的行为，只是利用平台提供的返佣盈利机制，谋求非法经营收益，应以非法经营罪处罚，不构成诈骗罪；且相应数额应扣除平台收取的手续费用；返佣金额287万余元认定的证据不足；应认定深圳前海创赢公司为主犯，曹礼东是从犯；曹礼东真诚悔罪，应从轻处罚。王文峰上诉称，认定王文峰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文峰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认定王文峰犯罪金额2041797元证据不足；王文峰作为基层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一审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李志军辩称，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王文峰等人将所谓的专家作出的黄金买涨或买跌的信息提供给客户的行为不属于“虚构事实”。被害人交易中有赢利也有亏损，认定反向指导行为造成被害人亏损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客户交易手续费（佣金）不属于交易损失，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客户自己交易的损失不应认定为王文峰犯罪金额；从犯罪金额分析，与同一犯罪组织成员张贤亮、潘森林相比，从量刑情节分析，王文峰有坦白情节，从犯罪地位和作用分析，王文峰与潘森林均是小组长身份，均是从犯，对王文峰量刑明显过重。张贤亮上诉称，自己职位低、罪责小。潘某1不是一个小组的，涉案金额157万元不应由其承担，潘某2的经济损失192495元已退回，应从涉案数额中扣除。其辩护人魏春玲除提出与张贤亮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辩称，犯罪数额应当扣减手续费；张贤亮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虽然是小组长，但与张彬在公司组织结构中作用相当，都是业务员，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潘森林上诉称，虽持有微信号，但并未带领客户交易，不能说明被害人的损失和全部金额为上诉人指导，起辅助作用。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瞿建辩称，潘森林不是组长，无证据证实潘森林使用“胡一飞”账号，量刑过重，韩某1的业务应该是王文峰小组所做，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刘华上诉称，朱某1实际亏损金额存疑，积极退赔受害人损失及所处罚金。辩护人朱兴俊辩称，被害人的报案及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讲师”对被害人虚假夸大宣传，不能证明各被害人是否自愿到平台开户，不能确认被害人的陈述是否属实，深圳前海创赢公司的相关事实不清，公司控制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在涉案诈骗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清，“忠汇国际”的相关事实不清，被告人是否能预测“忠汇国际”的行情的未来走势，认定上诉人“反向指导”的证据不足，刘华2017年11月底加入，至12月底结束在惠州市的业务，2018年在深圳的业务不涉及本案指控的犯罪，上诉人不能直接替客户进行交易并骗取其钱财，没有直接将客户资金转移据为己有，无法操控价格走势，客户损失发生交易中，冒充股民以模拟盘数据、“高额回报”等手段“引诱”客户在“忠汇国际”开户，并不是违法行为，“带单操作”不为法律禁止，为从犯，量刑过重。廖冰川上诉称，退赔桑某18万没有采信，认罪态度好，自愿悔罪。辩护人高梦孝辩称，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悔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胡洪喜上诉称，2017年11月入职，做业务员，以微信直播模式销售黄金期货，只做了二个月，无意识犯罪；只作为业务员配合聊天，并和刘华负责做饭买菜，业务方面受曹礼东安排，2018年4月在深圳才任的组长。辩护人吴佛寿辩称，无证据证实胡洪喜主观上具有恶意，被害人客观上也没有陷入错误认识，客户投资产生的损失与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应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与其他小组长地位相同，属从犯，胡洪喜、刘华并非同一小组业务人员，两人各自发展自己的客户，应将二人发展客户交易的犯罪数额分别进行认定，胡洪喜的数额应剔除邓某2、张某2、何某三笔共计604533.2元；犯罪数额应当按照有利于上诉人原则认定。张彬上诉称，愿退还被害人损失；潘某22018年2月报案后，已退还损失192495元；没有给潘某1开过户。辩护人张建辩称，认定被害人潘某1损失由被告人张彬、张贤亮与被告人王文峰、杜好好两组分工合作造成的证据不足；潘某2损失没有扣除退赔的192495元错误；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受害人有过错，缴纳罚金20000元，量刑过重。刘艳上诉称，愿意积极退赔，与张彬相比，涉案金额和提成少，量刑过重；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雷烨辩称，刘艳为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赔，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廖敬爽上诉称，起辅助次要作用，不具有主观犯罪意识，未发展客户，未获得提成，刑期过重；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较小，适用缓刑。辩护人段雯婧辩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赔。唐晨曦上诉称，仅使用微信在群里吹捧老师，没有用刘威的微信号指导魏某，主观恶性小，从犯，有坦白情节。辩护人王瑾辩称，被害人的亏损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刑事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在直播间听课后，盲目跟单的行为和刑法上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具有根本区别；主观故意应与纯粹以客户亏损而获利的负责人、经理有所区别；是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已尽力退赔。罗豪威上诉称，积极退赔，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桑某的损失已退赔180000元，不应计算在诈骗金额之内。辩护人褚玉花辩称，罗豪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情节显著轻微；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一审退赔10000元，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审理中，被告人杨运来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300000元，王文峰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80000元，刘华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40000元，廖冰川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40000元，赔偿款10000元，张彬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20000元。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观点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本案证据。曹礼东的辩护人所提忠汇平台的资质认定为非法，证据不足的观点，经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查询，“忠汇国际平台”没有设立黄金交易平台的资质，该辩护观点不成立。所提重仓交易并非违法，反向操作不能直接导致被害人受损，曹礼东不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王文峰的辩护人所提王文峰给客户提供相关买涨买跌的信息不属“虚构事实”，被害人有赢利也有亏损，不存在反向指导导致被害人亏损的观点，胡洪喜、唐晨曦辩护人与潘森林上诉所提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损失与上诉人行为有因果关系的观点，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虚构平台有炒黄金期货的资质，将无专业知识的讲师鼓吹为具有专业能力，以重仓交易、反向操作为手段，引导被害人参加所谓交易，最终导致被害人损失，这些环节是一个整体，其中某一行为是否违法不影响其整体行为的虚假性和欺骗性。张彬所提没有给潘某1开过户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符，与同案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潘某1损失由上诉人张彬、张贤亮与上诉人王文峰两组分工合作造成的证据不足的观点，经查，原判依据王文峰、张彬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微信截图，认定为张彬、张贤亮与王文峰两组分工合作造成被害人损失的证据充分。刘华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刘华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原判以被害人陈述，微信截图及银行交易流水，结合各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认定刘华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提相关平台操控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不影响对刘华的定罪、量刑。唐晨曦所提没有用刘威的微信号指导魏某的上诉理由，经查，魏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唐晨曦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唐晨曦利用刘威的微信号指导魏某的事实；潘森林辩护人所提潘森林不是组长，无证据证实潘森林使用“胡一飞”账号的上诉理由，经查，各同案被告人相互供述证实潘森林为小组长，潘森林供述证实何磊是由其带到广东惠州找何少华参与诈骗，何磊使用“胡一飞”微信号，转发股票知识，给客户发送直播间链接、“开户专员”微信号，故潘森林是否直接使用“胡一飞”微信号并不影响对其定性、量刑。所提韩某1系王文峰小组所骗，应从犯罪金额中减去该笔数额的辩护观点，经查，韩某1陈述中称自己微信昵称为“遇见你”，而潘森林也供述他知道入金的客户有“遇见你”，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证实韩某1是潘森林小组发展的客户，与王文峰无关，故其辩护观点不成立。2.关于本案定性。经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工配合，虚构没有金融资质的平台，诈骗被害人入金，按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的指导买涨买跌，造成被害人损失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也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择一重罪即以诈骗罪判处，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关于上诉人曹礼东、胡洪喜、廖敬爽所提没有主观犯意，在案证据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明知“忠汇国际”属非法平台，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无金融专业知识，仍用虚假包装的微信号，团伙成员相互配合，诱骗被害人在平台入金炒作，造成被害人损失，其主观犯意明显，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涉案金额。经查，对杨运来、张少华、曹礼东的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金额总和认定，因部分被害人未报案，原判决以平台返至杨运来、曹礼东账户的数额认定主犯诈骗数额符合本案实际。且该数额的认定已考虑平台扣除的约定费用，并无不妥。客户自己操作的损失基于各原审被告人明知平台为违法平台，自己没有专业金融知识，诱骗被害人进入平台并指导操作，所造成的损失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张贤亮所提潘某1、潘某2的损失不应承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潘某1系王文峰合作开发的客户认定事实错误的观点，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提取的微信聊天截图亦可印证，该两名被害人为该小组成员发展的客户，在发展客户的过程中，各成员相互配合，致使被害人造成损失，由该小组成员共同承担并无不妥。另，潘某2被退回损失部分，属退赃，依法应计入犯罪数额。廖冰川、罗豪威所提退赔桑某180000没有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事实时已将此情节表述清楚，因属立案后退还，只能认定为退赃，不宜从犯罪数额里减除。辩护人所提胡洪喜、刘华并不是同一小组业务人员，两人各自发展自己的客户，应将二人犯罪数额分别认定的理由，经查，据二上诉人供述，胡洪喜与刘华为一组，使用共同的业务员，原判认定二人诈骗数额与在案证据相符，故该辩护观点不成立。刘华所提朱某1的损失认定存疑，经查，原判依朱某1的银行出入金流水认定其损失数额，但考虑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低于该数额，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较低数额认定涉案数额适当。4.关于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作用和量刑。杨运来上诉称不是主犯，曹礼东上诉称对被害人造成损失的是前海创赢公司，只是虚构“宏达”公司与前海创赢达成口头协议，主从犯关系需重新认定，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杨运来与平台商谈合作，接受返佣，向团伙成员发放资金等，起组织领导作用，为本案主犯；曹礼东与平台达成合作协议，组织团伙成员，虚构平台有金融投资的资质，以直播间讲课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在平台投资入金，亏损数额特别巨大，亦属本案主犯。上诉人杨运来、王文峰、刘华、廖冰川亲属主动代其缴纳赔偿款或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彬亲属虽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但考虑一审对其定罪量刑均无不当，故不再从轻。原判认定王文峰为从犯，与其他同案犯相比，量刑偏重。刘华与同案犯胡洪喜相比，两人涉案数额相同，地位作用相当，并考虑二审期间其亲属缴纳罚金情节，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张贤亮上诉称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是业务员，系初犯、偶犯的观点，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予从轻，故二审期间虽缴纳罚金，但不宜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罚。曹礼东上诉称账户资金被扣划、退赔被害人损失情况，因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不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张彬辩护人所提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受害人有过错，缴纳罚金，量刑过重，刘艳所提量刑过重，唐晨曦所提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观点，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观故意与纯粹以客户亏损而获利的负责人经理有所区别，从犯，有坦白情节等观点，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造成被害人损失大小，退赔情况、认罪态度，综合考虑其量刑并无不当。罗豪威、刘艳、廖敬爽辩护人所提为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观点，一审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考虑电信网络诈骗的危害面广，受害人数众多，属于严厉打击的严重犯罪，且罗豪威、刘艳、廖敬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宜判处缓刑。综上，上诉人杨运来、王文峰、刘华、廖冰川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成立。二审期间上诉人廖冰川退赔的10000元，应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杨运来、王文峰、刘华、廖冰川的处刑部分，其余均维持；二、上诉人杨运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32年4月20日止）上诉人王文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上诉人刘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上诉人廖冰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三、上诉人廖冰川退赔的10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玉杰审判员 吴 平审判员 刘战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