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4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彦敏，女，汉族，1982年7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孔进，男，汉族，1985年4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潇，女，汉族，1982年3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荣，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守芹，男，汉族，1976年12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荣，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彦敏、孔进因与上诉人刘潇、冯守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彦敏、孔进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新朋、上诉人刘潇委托代理人曹荣荣、上诉人冯守芹及其委托代理人曹荣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彦敏、孔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刘潇、冯守芹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6万元，并以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3月至清偿完毕之日的借款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潇、冯守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错误，将冯守芹于2019年6月12日转款56000元、2020年3月23日转款50000元认定为对2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刘潇、冯守芹至今未偿还26万元借款本金，且利息仅支付至2020年2月。26万元的借条明确载明2020年3月、4月的利息未付，由此证明2019年6月12日、2020年3月23日的转款根本不是对26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电话、短信、微信等证据显示，陈彦敏、孔进多次要求刘潇偿还2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刘潇明确认可该26万元本金没有偿还，由此证明上述两笔款项并非偿还26万元本金及利息。冯守芹转款56000元、50000元不是对26万元本金的偿还，该两笔款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综上，请求依法支持陈彦敏、孔进的上诉请求。刘潇、冯守芹辩称，陈彦敏、孔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上诉。陈彦敏提供两份借据，恰证明刘潇与陈彦敏、孔进之间的借贷关系，无借款事实，双方的经济来往比较混乱。签订借条比较随意，不能证明借款事实存在。2019年6月11日的借条上显示三四月份利息未付，恰可以证明3月份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一审法院判决刘潇向陈彦敏、孔进偿还5万元优先用于偿还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陈彦敏在微信短信中提到的26万元均是其个人主张，刘潇并没有表示认可，不能因此而证明尚余26万借款本金。冯守芹转了五万六、五万元，均是刘潇对于陈彦敏的还款，其主张系对他人的还款无事实依据，不符合常理。若刘潇向他人还款，可以直接向他人转账，而非是通过陈彦敏代转，不符合事实常理。其主张归还平安信用卡也不是事实。刘潇向陈彦敏转账，陈彦敏又转到自己的平安信用卡里，是其对个人信用卡的偿还，依然可以证实是刘潇已经对陈彦敏进行了还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陈彦敏、孔进的上诉请求。刘潇、冯守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彦敏、孔进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彦敏、孔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26万元的借款部分，认定为刘潇、冯守芹夫妻共同债务系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借条上仅有刘潇签字，冯守芹并未签字且不知情，该债务系刘潇个人债务。其次，该笔借款并未用于二人共同生活，也未用于二人共同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认定刘潇、冯守芹为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系认定事实不清。关于26万元借款的剩余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同时，一审判决关于信用卡套现322825.85元部分借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陈彦敏、孔进负有举证责任，证明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否则将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刘潇、冯守芹的上诉请求。陈彦敏、孔进辩称，一、关于26万元借款属于刘潇、冯守芹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彦敏、孔进夫妇出借的26万元，系按照刘潇要求转账至刘潇、冯守芹夫妇共同经营的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且转账时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刘潇，冯守芹为该公司高管。该26万元借款支付至名称为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的pos机账户，是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的移动终端收款端口。刘潇上诉称其本人操控冯守芹银行账户，冯守芹并未保留该笔款项，冯守芹对办理pos机并不知情等没有证据支撑。二、对于26万元借款，刘潇、冯守芹并未归还任何借款本金，且刘潇、冯守芹自认未支付2020年3月份及之后的利息。2019年6月12日冯守芹转账56000元，系刘潇、冯守芹夫妇委托陈彦敏代为偿还因借用陈彦敏平安银行信用卡产生的2019年5月份账单55995.54元；2020年3月23日冯守芹转款5万元，系其夫妇委托陈彦敏归还案外人王会龙的借款。三、一审法院认定刘潇因借用陈彦敏、孔进信用卡而应向陈彦敏、孔进偿还322825.85元借款，并判决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潇主张其与陈彦敏202998元的资金往来系陈彦敏支付的使用信用卡套现而产生的利息，没有依据，陈彦敏、孔进对此不认可。陈彦敏与刘潇系朋友并认识多年，双方之间本来就有很多转账往来。一审认定的322825.85元系借款金额，并不包含利息。而且刘潇、冯守芹未就322825.85元信用卡消费向陈彦敏、孔进支付过约定的利息，故不存在返还已收利息的问题。因刘潇借用信用卡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随着刘潇偿还各期账单而归于消灭，刘潇将已经消灭的债权债务关系中所可能支付的相关利息，在本案主张返还或用以抵扣本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一审认定刘潇向陈彦敏、孔进偿还322825.85元并支付利息适用法律正确。陈彦敏、孔进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潇、冯守芹清偿陈彦敏、孔进借款本金260000元，借款利息5200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具体截止期限以刘潇、冯守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为准）；2、判令刘潇、冯守芹偿还陈彦敏、孔进借款本金322825.85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自2020年4月9日开始计算，直至清偿完毕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潇、冯守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6月11日，刘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因生意周转，今通过银行转账向陈彦敏借到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260000），月利率贰分（按月计息）。该《借条》另注明：2020年3月、4月利息未结字样。同日，陈彦敏通过银行向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转款共计260000元。2020年4月11日，陈彦敏书写《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刘潇，因资金周转困难，借孔进、陈彦敏二人信用卡，现已无法正常按时还款，本人使用二人信用卡本金及分期利息共计叁拾贰万伍仟贰佰陆拾元贰角肆分（￥325262.24），自2020年4月9日起转为借款，该借款月息贰分，按月付息，自即日算起，直至本人借款归还完毕，2020年1月、2月、3月息未结（壹分伍计算）。1、孔进招商信用卡额度10万，4月9日账单日应还49999.75元，其中e分期账户额度5万，分12期，每期4324.69＊12=51896.28元，故孔进招商信用卡共计应还款为（￥101896.03元）；2、孔进广发信用卡额度￥66×××00，3、4月份均还了最低还款，所产生的利息为（￥1033.67元）故孔进广发信用卡4月9日应还款总额为￥67033.67；3、陈彦敏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为￥50000，到期还款日4月20日；4、陈彦敏平安信用卡额度为51×××00，到期还款日4月13，其中2019年5月借备用金账户￥80×××00，分12期，每期本金￥6666.66，手续费￥664，已入账10期，还剩2期，本金加手续费￥14661.32元，4月13日应还总额为65661.32元（其中8万备用金利息从未支付，壹分伍计算合计￥12000）；5、陈彦敏中信银行信用卡额度为￥40000，其中37809.05元，分为12期，每期还款3271.73，手续费120.98元，一次性支付完违约金630.15元，共计欠款￥40671.22元。补充说明：2020年1月、2月、3月息共计￥13500，平安8万备用金￥12000，共计￥25500，以上所有借款合计￥350762.24元。被告刘潇在借款人处签名按指印予以确认。2019年6月12日，冯守芹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陈彦敏转款56000元；2020年3月23日，冯守芹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陈彦敏转款50000元。刘潇主张该两笔款系归还260000元借款的本金。刘潇提交微信转款记录一组，证明2019月3月至2020年3月期间，其向陈彦敏转款共计22196元。刘潇提交支付宝转款记录一组，证明2016年8月9日至2020年4月11日期间，其向陈彦敏转款共计202998元。另查明，刘潇与冯守芹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系冯守芹，股东为刘潇、冯守芹。庭审中，陈彦敏陈述，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是2013年出借的，没有利息。平安银行的信用卡是2015年出借的，中信银行的信用卡及孔进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孔进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均是2019年出借的；月息一分五，支付过利息数额记不清了。被告刘潇认可借二原告信用卡使用及借款260000元的事实。2020年4月14日，陈彦敏、孔进至该院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2019年6月11日《借条》载明借款260000元的借款本金、应付利息及冯守芹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首先，根据刘潇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冯守芹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向陈彦敏转款56000元、于2020年3月23日转款50000元，其中56000元应视为归还的借款本金，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204000元（260000元-56000元）。另外转款的5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应首先冲抵借款利息。双方约定该笔借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刘潇在《借条》上认可的利息支付日期，该院认为2019年6月12日至2020年2月29日期间利息应计算为34952元（204000元×2%/月×8个月17天），剩余15048元（50000元-34952元）应冲抵借款本金。故截至2020年2月29日，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88952元（204000元-15048元）。该笔借款的利息应计算为：以18895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20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次，根据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明该笔借款系支付至刘潇、冯守芹共同经营的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且由冯守芹归还两次借款，故陈彦敏关于该笔借款系刘潇、冯守芹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成立，刘潇关于冯守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陈彦敏关于上述两笔还款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2020年4月11日《借条》载明借款350762.24元的借款本金、应付利息及冯守芹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陈彦敏、孔进自愿将其信用卡出借给刘潇，后刘潇在陈彦敏书写的《借条》上签名确认，且约定月息2分，陈彦敏、孔进的行为属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故陈彦敏、孔进与刘潇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属无效。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虽无效，因刘潇实际使用上述信用卡及贷款，且陈彦敏认可其已收回上述信用卡已偿还或正在偿还贷款，故因上述信用卡及贷款所产生的欠款刘潇理应偿还陈彦敏，结合陈彦敏、孔进提交的信用卡电子账单及《借条》，上述金额共计为322825.85元，故刘潇应偿还原告322825.85元。鉴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其双方约定的月息2%的利率属无效条款，故刘潇、冯守芹按月息2%主张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因刘潇确实占用了陈彦敏、孔进资金，故陈彦敏、孔进主张的利息可自2020年4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起诉前已支付利息部分，虽然刘潇提交了向陈彦敏转款的记录，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均系支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且双方对已付利息部分亦均不能说明具体数额，考虑到刘潇套取资金的行为会给陈彦敏在个人资信、支付信用卡卡内利息等方面造成损失，故刘潇通过使用信用卡已经支付给陈彦敏的利息不再返还。陈彦敏、孔进主张该笔借款系刘潇与冯守芹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冯守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冯守芹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该院根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刘潇、冯守芹其他辩称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刘潇、冯守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彦敏借款本金188952元及利息（利息以18895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20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刘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彦敏、孔进借款322825.85元及利息（利息以322825.8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陈彦敏、孔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41元，由陈彦敏、孔进负担599元，由刘潇、冯守芹负担4242元；保全费3460元，由刘潇、冯守芹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郑州苏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依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5日，股东为冯守芹和刘潇。2018年10月24日，该公司变更为一人公司，股东为冯守芹，刘潇任该公司监事。自2018年12月，刘潇就借用陈彦敏信用卡向陈彦敏支付利息17628元。本院认为，一、关于26万元借款的欠付本金数额及利息。2019年6月12日，冯守芹从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陈彦敏转款56000元，经查该款项用于偿还陈彦敏名下平安银行信息卡2019年5月欠款，由于欠款由刘潇借用陈彦敏信用卡产生，故56000元系刘潇偿还信用卡欠款。2020年3月23日，冯守芹从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陈彦敏转款50000元，经查该款项用于偿还刘潇对案外人王会龙的借款，王会龙出庭作证认可收到该还款，且王会龙在其诉刘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将该50000元还款从欠款总额中扣除，刘潇对50000元还款没有提出异议。因此，陈彦敏上诉主张26万元借款本金并未偿还，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冯守芹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针对26万元的借款，刘潇向陈彦敏出具借条当日，陈彦敏将款项刷卡至苏依公司的pos机账户。苏依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5日，时任股东为刘潇、冯守芹夫妻二人，2018年10月2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冯守芹一人，刘潇任公司监事。目前，刘潇仍任苏依公司监事。该笔借款发生于2019年6月11日，此后，冯守芹又偿还了部分利息。总之，虽然26万元借款仅由刘潇出具借条，但款项转至苏依公司，借款发生时冯守芹又为该公司一人股东，刘潇任公司监事，足以认定公司由二人共同经营，该笔借款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刘潇、冯守芹上诉称，26万元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借用信用卡形成欠款的数额。本案双方均认可关于借用信用卡形成的欠款自2018年12月刘潇向陈彦敏支付利息，经查自2018年12月，刘潇通过支付宝和陈彦敏转款148588元，其中11628元属于支付信用卡欠款利息，通过微信转款22196元，其中6000元属于支付信用卡欠款利息，二项合计17628元。因陈彦敏、孔进出借信用卡收取利息构成高利转贷，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陈彦敏、孔进收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已收取的利息应当冲抵借款。故因借用信用卡形成欠款的数额为305197.85元。刘潇、冯守芹上诉称，其已支付利息202998元应当扣减信用卡欠款数额，其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审认定关于借用信用卡欠款，刘潇应当自2020年4月9日起向陈彦敏、孔进支付利息，但判决自2020年3月1日起支付利息，裁决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刘潇、冯守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陈彦敏借款本金26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6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照月息2%，自2020年3月1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三、上诉人刘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陈彦敏、孔进借款305197.8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05197.85元为本金基数，自2020年4月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四、驳回上诉人陈彦敏、孔进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刘潇、冯守芹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4841元、保全费3460元，二项合计8301元，由上诉人陈彦敏、孔进负担145元，由上诉人刘潇、冯守芹负担8156元。二审案件受理11256元，由上诉人陈彦敏、孔进负担387元，由上诉人刘潇、冯守芹负担91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