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829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住嘉祥县。系本案被害人郭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女，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住嘉祥县。系本案被害人郭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的诉讼代理人黄志强、张明明（特别授权），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男，1961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住嘉祥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松松（特别授权），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曾用名高某1，男，1973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嘉祥县，住嘉祥县。2006年7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高奎，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女，1974年12月27日出生山东省嘉祥县，汉族，住嘉祥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住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楼****。 负责人王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秦朝冠，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2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3日恢复审理。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辩护人高奎、诉讼代理人黄志强、王松松、秦朝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高某酒后、无证驾驶鲁Ｈ×××××号别克牌轿车，沿嘉祥县嘉山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嘉祥村南侧漫弯处，与对向朱某3驾驶的电动四轮轿车相撞，致朱某3及电动轿车乘车人郭某受伤，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朱某3损伤为轻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高某弃车逃逸，同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事故认定，被告人高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肇事逃逸，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高某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依法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遗体更衣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评估费等共计人民币86万余元（币种下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嘉祥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评估费发票、嘉祥县殡葬管理所收费明细单、山东巨能杆塔有限公司及山东楚祥电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另提出被害人郭某在事故发生时未当场死亡，后因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如能得到及时救治生还可能性很大，其死亡与被告人高某的逃逸行为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高某属于因逃逸致被害人死亡，对其应在七年以上量刑；被告人高某虽自动投案，但投案时对部分事实刻意隐瞒，不构成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依法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48731.89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嘉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高某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依法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某在案发当日中午饮酒，本案事故发生于当日十八时许，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案发时被告人高某的血液酒精检测结论，指控其酒后驾驶机动车证据不足；被告人高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肇事经过，是自首，当庭认罪悔罪，且尽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辩称，其不是肇事鲁Ｈ×××××号轿车的使用和管理人，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辩称，被告人高某无证、酒后驾驶车辆且肇事逃逸，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因被告人高某无证驾驶，该公司对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评估费等间接费用亦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保险单、投保单及保险条款。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18时24分许，被告人高某酒后、无驾驶资格驾驶鲁Ｈ×××××号别克牌轿车，沿嘉祥县嘉山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嘉祥街道嘉祥村南侧漫弯处，与对向朱某3驾驶的电动四轮轿车相撞，致朱某3及电动轿车乘车人郭某受伤，郭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0时许死亡，朱某3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高某弃车逃逸，后于同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高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1、被害人郭某的户籍住所地为嘉祥县建设南路****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系郭某之子，朱某2系郭某之女。案发后郭某被送往嘉祥县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用2778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的户籍住所户籍住所地为嘉祥县纸坊镇朱街村**。朱某3于2019年5月13日至6月5日在嘉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主要伤情诊断为开放性股骨骨折，其他伤情为髋臼骨折、手多发性损伤、面部裂伤、鼻骨骨折、外伤性牙齿缺失、唇裂伤等，进行手术治疗。出院情况为一般情况可，膝关节活动稍受限等。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积极行膝踝关节功能活动锻炼、定期复查等。支出住院及门诊医疗费47950.8元。 同年9月8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朱某3左髋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2枚牙齿损伤，后期修复单枚单次约需800元，使用周期为5-6年；今后行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约需1万元。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另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朱某3营养期需90日，住，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院后需一人护理。 在朱某3住院期间，收到高某支付的医疗费3万元。 3、肇事鲁Ｈ×××××号别克牌轿车于2016年8月30日登记，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 4、鲁Ｈ×××××号别克牌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 5、2019年9月3日，山东永联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认定事故中受损御捷马牌电动轿车的毁损价值为93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支出财产损失评估费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嘉祥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常）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某及被害人郭某、朱某3的出生时间**籍住所地户籍住所地等身份信息 （3）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后张某直接与交警大队民警联系出警。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高某已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鲁Ｈ×××××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吕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 （5）邹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信息，证实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高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邹城市被查获，因高某系于2013年8月12日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罚后再次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邹城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的行政处罚。2018年9月27日，高某又被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处以罚款、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 （6）120急救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2019年5月13日18时28分16秒，151××××3331号码拨打120急救电话，记载发病地址为嘉祥镇嘉祥村，嘉祥县人民医院急救站派车时间为18时30分1秒，到达现场时间为19时03分47秒，到达医院时间为19时10分16秒。 另证实159××××9777号码于当日19时1分30秒拨打120急救电话，记载发病地址为嘉祥南外环九顶山路口，嘉祥县中医院急救站派车时间为19时3分21秒，记载情况为它车接走。 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查证，151××××3331电话号码使用人为庞某，是过路者。159××××9777电话号码使用人是被告人高某。 （7）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某于2019年5月18日主动到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 （8）（2006）嘉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某的犯罪前科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孟某、孙某1、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一时许和被告人高某等人在金屯镇一饭店吃饭，下午三时许吃完饭高某等人离开。 李某、孟某的证言还证实高某吃饭时饮酒。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高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嘉祥村南边出事故碰车了，让赶快过去，其在18时36分许赶到事故现场，高某已经离开，有个青年已经拨打了120，其见电动四轮车的人卡着，又拨打了119，后在救护车到达后跟着去了县人民医院。 3、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3日18时20分许，其驾驶御捷牌电动四轮轿车，郭某坐在副驾驶，行驶至嘉山绿道嘉祥村南处时，与对面一辆轿车相撞致其昏迷。对方车辆驾驶员穿一件白色短袖。 4、被告人高某在庭审中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5月18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案发时驾驶鲁Ｈ×××××号轿车行驶到嘉山绿道事故发生地，与对面一辆电动四轮轿车碰撞，电动四轮轿车上有一男一女。其清醒后打电话让朋友过来，其去中医院检查，后听说那个女的不行了，害怕对方家里来找，就先躲了起来。其以前有C1E驾驶证，2018年因二次酒驾被吊销。案发当日中午其没喝酒。同年5月21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案发当日中午在金屯镇一菜馆和王某、孙某2、李某、孟某等人吃饭，没有喝酒，饭后下午三四点钟回到金屯镇国土所。不到下午六点，其驾驶鲁Ｈ×××××号轿车从金屯镇回嘉祥县城。同年5月23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案发当日中午喝了三杯白酒。 5、鉴定意见： （1）嘉公刑鉴（尸检）字[2019]03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系肝脏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高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弃车逃逸，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3、郭某无责任。 嘉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综合高某的交通违法行为，即使高某不弃车逃逸，同样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6、现场勘查笔录、验车笔录，证实案发地点、现场情况及肇事车辆碰撞毁损情况； 7、道路监控截图，证实案发当日18时22分许，在本案事故发生前，鲁Ｈ×××××号轿车驶过嘉祥县南外环与嘉山绿道卡口，驾驶员穿一件白色短袖。 8、嘉祥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郭某被送往嘉祥县人民医院抢救，当日19时55分自主心跳停止，20时30分宣告死亡。嘉祥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抢救郭某支出医疗费用的数额。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及评估费发票，证实肇事御捷马牌电动轿车的评估毁损价值和支出评估费的数额。 9、嘉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朱某3的伤情、治疗经过及支出医疗费用的数额。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济祥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375号、第466号、第466-1号），证实朱某3的身体损伤程度、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及营养期限、护理人数；鉴定费票据，证实朱某3支出鉴定费用共计4900元。朱某3出具的收条，证实住院期间高某为其交纳医疗费3万元。 亦有证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的证言、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在卷证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某的亲属代其交纳民事赔偿保证金87万元，用于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相关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高某曾两次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又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且有故意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驾车肇事、肇事后弃车逃离现场及机动车驾驶证已被吊销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但其在初期供述中隐瞒案发当日中午饮酒的事实，对其从轻幅度应从严掌握。被告人高某在审理期间交纳民事赔偿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某在案发当日中午饮酒，本案事故发生于当日十八时许，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案发时高某的血液酒精检测结论，指控其酒后驾驶机动车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李某、孟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能够证实高某案发当日中午在饭店吃饭时饮酒至下午三时许离开饭店的事实，本案没有提供案发时高某的血液酒精检测结论的原因是高某弃车逃离现场所致，并不影响对高某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认定。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本案被害人郭某在事故发生时未当场死亡，后因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如能得到及时救治生还可能性很大，其死亡与被告人高某的逃逸行为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高某属于因逃逸致被害人死亡，对其应在七年以上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因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本案被告人高某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的事实清楚，被害人郭某在案发现场亦未当场死亡，其是否因高某逃离现场致其得不到及时救助而死亡是认定本案是否属于“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关键所在。根据在案证据，案发当日18时24分许本案事故发生，过路人庞某于18时28分16秒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嘉祥县人民医院急救站受理后于18时30分1秒派出救护车，后到达现场将被害人郭某送至嘉祥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为他人拨打120急救电话对被害人进行救助，被告人高某的逃逸行为尚没有导致被害人救治时间的明显延误，因此，依据现有证据，本案不能认定被害人郭某的死亡是因高某逃逸所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高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院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因被害人郭某死亡所致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790980元；2、丧葬费37562.5元；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酌定为5000元；4、医疗费2778元；5、财产损失9340元；6、评估费800元。以上共计846460.5元。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7950.8元；2、住、住院伙食补助费0元/天×23天，计款690元；3、护理费，80元/天×23天×2人+80元/天×95天（至定残前一日），计款11280元；4、误工费，75.53元/天×118天（至定残前一日），计款8912.54元；5、营养费，30元/天×90天，计款2700元；6、交通费，酌定为300元；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00元×2颗×3次，计款14800元；8、伤残赔偿金79098元；9、鉴定费4900元。以上共计170631.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主张遗体更衣费，因该项费用属于丧葬费用，对在丧葬费之外再单独主张遗体更衣费，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根据损失数额比例，本院确定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因被害人郭某死亡所致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98263元，赔偿被害人朱某3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11737元，共计11万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害人郭某的医疗费403元，赔偿被害人朱某3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597元，共计1万元。因被告人高某系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于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造成的财产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之外，被告人高某应赔偿因被害人郭某死亡所致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医疗费、财产损失、评估费共计747794.5元。赔偿被害人朱某3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49297.34元；扣减已支付给朱某3的3万元，被告人高某还应赔偿119297.3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某承担赔偿责任，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吕某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高某肇事后弃车逃逸，且系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免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4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779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9297.34元。（赔偿金已交纳。）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6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34元。 逾期不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姚党霞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 欢                                       书记员    周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