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17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海偶，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之一，住柳州市柳江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化冰、周华荣，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明东（绰号“阿东”），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宇，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覃瑜（绰号“阿瑜”），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菲、覃丽丹，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梁树（绰号“阿树”），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3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四百元。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昭景（绰号“李大”），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8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双肆（绰号“阿肆”），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暂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日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俩（绰号“蓝智杰”、“阿杰”），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暂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安孟（曾用名“韦小道”），男，1979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2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勇熬（绰号“阿熬”），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7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玮玮，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江区，住柳州市柳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瑜、韦海偶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韦明东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梁树、韦昭景、梁双肆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覃俩、韦安孟、韦勇熬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覃玮玮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桂02刑初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海偶、韦明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覃玮玮介绍和联系被告人覃瑜向韦金山（已判刑）购买制造毒品氯胺酮的原料羟亚胺，覃玮玮又安排被告人覃俩负责具体联络双方交易制毒原料。覃瑜找到被告人韦海偶，共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之后的一天，覃玮玮安排覃俩为韦金山带路前往交易，覃俩乘坐韦金山驾驶的车辆到达柳州市柳江区百朋镇怀洪村波江屯兴怀养猪场大门前面的水泥路边，韦金山下车后将一袋重约20公斤的制毒原料羟亚胺以人民币55万元的价格卖给覃瑜。同时，覃瑜联系被告人韦昭景，让其帮忙制造毒品氯胺酮，韦昭景即找到韦传果（在逃）帮忙制造毒品氯胺酮。后韦昭景从韦传果处拿到制造出来的7包合计重约7000克的毒品氯胺酮。覃瑜安排韦海偶从韦昭景处将7包毒品氯胺酮拉走，再转卖他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0多万元。 二、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覃瑜、韦海偶、韦明东、韦安孟等人经事先商量并筹集资金，由韦安孟负责联系江苏省盐城市制毒原料羟亚胺的卖家，韦明东负责联系帮忙制造毒品氯胺酮的师傅。后覃瑜安排被告人韦勇熬、覃俩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鲁Ｂ×××××的大众速腾轿车从柳州市上高速前往江苏省盐城市购买制毒原料。韦勇熬、覃俩开车到江苏省盐城市一立交桥下，卖家将一袋重量约19千克的制毒原料羟亚胺交给他们，随后韦勇熬、覃俩将制毒原料拉回柳州市。在韦勇熬、覃俩驾车前往江苏省盐城市的途中，覃瑜、韦海偶、韦明东三人驾驶一辆租来的车牌号码为桂Ｂ×××××的日产天籁轿车去到湖南省长沙市等待，当韦勇熬、覃俩驾驶鲁Ｂ×××××汽车运输制毒原料从高速公路返回到湖北省赤壁市附近时，覃瑜、韦海偶和韦明东驾驶桂Ｂ×××××汽车行驶在前面，为韦勇熬、覃俩驾驶的汽车探路、逃避公安机关设卡检查等。制毒原料运回柳州市柳江区后，覃瑜安排韦勇熬将制毒原料拉到柳州市柳江区成团镇都龙村附近的一个山脚，韦明东安排被告人梁树在此地将制毒原料拉走并让梁树制造毒品氯胺酮。梁树找到被告人梁双肆、熊贵根（在逃）帮忙并购买了一批制毒工具，在柳州市柳江区面上，梁树负责制造毒品，梁双肆、熊贵根帮忙搬东西、打水、望风等，制造出一批重量约5.5千克的毒品氯胺酮。梁树将该批毒品氯胺酮交给韦明东处理。覃瑜安排他人将这批毒品氯胺酮转卖后非法获利人民币70万元。 覃瑜、韦海偶、韦安孟、韦明东等人将上述70万元作为继续购买制毒原料的资金，并再筹集了160万元，共计230万元，由韦安孟、韦海偶等人于2018年9月底驾车前往江苏省盐城市购买制毒品原料，由于没有原料韦海偶将230万元带回柳州放在覃瑜住处。 2018年10月4日，覃瑜在其住处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新城36栋2单元1502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该住处厕所内查获用于购买制毒原料的现金人民币225万元，其中有70万元为制造、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 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1月7日，覃玮玮、覃俩、韦海偶、韦勇熬、韦昭景、梁树、韦安孟、梁双肆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三、2018年11月15日21时，被告人韦明东在来宾市兴宾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在其住处厨房窗口边的砂锅里查获净重101.29克的毒品氯胺酮2包。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瑜、韦海偶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购买制毒原料并结伙非法制造毒品氯胺酮约12500克贩卖牟利，其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韦明东、梁树、韦昭景、梁双肆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结伙非法制造毒品，其中韦明东、梁树、梁双肆制造毒品氯胺酮约5500克，韦昭景制造毒品氯胺酮约7000克，其四人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且制造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韦明东非法持有毒品氯胺酮101.29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贩卖、运输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中覃俩非法贩卖、运输盐酸羟亚胺约39千克、韦安孟、韦勇熬非法贩卖、运输盐酸羟亚胺约19千克，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覃玮玮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贩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约20千克，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覃瑜组织、安排他人购买原料并负责找人制造毒品，韦海偶出资购买原料并负责接收毒品，韦明东运送制毒原料并联系制毒师傅制造毒品，梁树负责具体实施制造毒品，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昭景居间介绍并联系制毒师傅制造毒品、梁双肆在梁树安排下购买制毒工具、打水、望风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中，覃瑜、韦海偶、韦明东出资购买并运输制毒原料制造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覃玮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明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韦海偶、韦昭景、覃俩、韦勇熬、覃玮玮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覃瑜、韦明东、梁树、韦昭景、梁双肆、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覃玮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述，对覃瑜、韦明东、梁树、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覃玮玮从轻处罚，对韦昭景、梁双肆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条第（七）项、第八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覃瑜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韦海偶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韦明东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罚金二千元；四、被告人梁树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五、被告人韦昭景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六、被告人梁双肆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覃俩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韦安孟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韦勇熬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覃玮玮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在案的覃瑜房产一套、赃款225万元、手机二十二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覃瑜现金103887.4元、韦海偶现金4550元、港币550元、韦明东现金19000元、韦勇熬现金6220元，公安机关冻结的韦海偶、韦明东、覃俩、韦安孟、覃玮玮银行帐户存款（分别为23.75元、613.18元、2.1元、790.85元、519.02元）及其孳息，分别冲抵各被告人的没收财产或罚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制毒工具一批，予以没收销毁。 韦海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违法办案，不能排除韦海偶被刑讯逼供的可能。2、韦海偶没有参与2018年2月期间制造、贩卖毒品，原判认定韦海偶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2018年9月期间的毒品犯罪，韦海偶没有出资及商量，只是受覃瑜安排，帮运输制毒物品的车子探路，应定性为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是从犯。4、辩护人另辩称，本案所述毒品及制毒物品均无查获实物，直接导致在案证据链不完整，涉案毒品数量及毒品成分存疑。 韦明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提出，韦明东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覃瑜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覃瑜两次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并无实物证据证实；覃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本人2016年发生的其他罪行，还向司法机关提供了他人制毒、贩毒行为，具有自首、立功情形，建议对覃瑜改判为有期徒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8年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覃玮玮和韦金山（已判刑）为获取非法利益，经事先商量，由覃玮玮介绍和联系买家向韦金山购买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的原料羟亚胺。后覃玮玮找到原审被告人覃瑜购买制毒原料，并安排原审被告人覃俩负责具体联络卖家和买家交易制毒原料。覃瑜找到上诉人韦海偶共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之后的一天，覃玮玮安排覃俩为韦金山带路前往交易，覃俩乘坐韦金山驾驶的车辆到达柳州市柳江区百朋镇怀洪村波江屯兴怀养猪场大门前面的水泥路边，韦金山下车后将一袋重约20公斤的制毒原料羟亚胺以人民币55万元的价格卖给覃瑜，覃瑜当场支付现金人民币55万元给韦金山后将制毒原料拉走。韦金山给了覃俩现金人民币2万元作为好处费，覃俩从中分给覃玮玮、覃瑜各5千元，还有5千元被上述三人用于喝酒消费。同时，覃瑜联系原审被告人韦昭景，让其帮忙制造毒品氯胺酮，韦昭景即找到韦传果（在逃）负责制造毒品氯胺酮。尔后，韦昭景从韦传果处拿到制造出来的7包合计重约7000克的毒品氯胺酮，覃瑜安排韦海偶从韦昭景处将7包毒品氯胺酮拉走，再转卖他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0多万元，覃瑜、韦海偶从中各分得约9.5万元。覃瑜支付给韦昭景制造毒品的加工费人民币10万元，韦昭景从中获利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韦金山、覃玮玮、覃俩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行为，遂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覃瑜、韦海偶、韦明东经覃玮玮介绍向韦金山购买一袋制造原料交给韦昭景用于制造毒品，遂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9月21日将覃玮玮抓获，同年10月4日、22日、25日、11月28日分别将覃瑜、覃俩、韦海偶、韦昭景抓获。 2.同案人韦金山供述，2018年春节时，其通过覃玮玮联系后，将一桶重约20公斤的制毒原料羟亚胺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覃瑜，交易过程中覃俩为其带路，其给了2万元现金给覃俩作为好处费。 3.被告人覃玮玮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2月，其为覃俩、覃瑜、韦金山居间联络介绍买卖制毒原料一桶，覃俩给了其好处费3000元。覃玮玮分别辨认出共同作案人覃瑜、韦金山、覃俩。 4.被告人覃俩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2018年2月，经覃玮玮提议和介绍其为韦金山联络交易制毒原料，当时其为韦金山带路去与覃瑜交易原料，看到韦金山和覃瑜交易一袋制毒原料的过程，其从中获得好处费5000元。覃俩对交易制毒原料的地点即柳州市柳江区百朋镇怀洪村波江屯兴怀养猪分场大门前的水泥路边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覃瑜、韦金山、覃玮玮。 5.被告人覃瑜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8年2月，其在覃玮玮的居间介绍下，向韦金山购买制毒原料一桶，购买制毒原料的55万元由韦海偶出资。后其联系韦昭景用这桶制毒原料去制造毒品，韦昭景制造出毒品氯胺酮7.5公斤后，其安排韦海偶去找韦昭景拿这批毒品并贩卖。这批毒品卖得96万元，其给了韦昭景19万元作为制毒加工费，其和韦海偶从贩毒所得中分别获利9.5万元，其又分别给了覃玮玮、覃俩各5千元好处费。覃瑜对交易制毒原料的地点即柳州市柳江区百朋镇怀洪村波江屯兴怀养猪分场大门前的水泥路边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帮其制造毒品的男子是韦昭景、辨认出与其一起购买制毒原料并制造贩卖毒品的韦海偶，辨认出向其出卖原料的韦金山，辨认出覃玮玮、覃俩。 6.被告人韦昭景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2、3月份，覃瑜叫其找人帮他制造毒品K粉，其找到同村的制毒师傅韦传果帮覃瑜制造毒品，并安排接收制毒原料，将制作好的K粉交给覃瑜的朋友（即韦海偶）。韦传果制造出7包K粉，覃瑜分三次给了其制毒加工费合计9万元，其将7万元转交给韦传果，后韦传果给其5000元，其获利25000元。韦昭景辨认出让其联系制造毒品的男子系覃瑜，辨认出韦传果。 7.被告人韦海偶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覃瑜找到其叫其去卖毒品K粉，并叫其凑钱，其筹够20万交给他。过了几天，覃瑜打电话叫其去拉毒品K粉并放好。其在覃瑜的安排下到柳江区百朋镇下伦村路边一水利渠道拉走制作好的7袋毒品K粉并转交他人贩卖，之后收到毒资110万元，其连本带利得30万元。韦海偶辨认出覃瑜。 8.扣押、查封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覃玮玮银行卡一张、手机一台，覃俩银行卡一张、手机三台，韦海偶银行卡五张、手机二台、现金4550元、港币550元，覃瑜手机二台、现金2353887.4元、房产一套、首饰十二件，韦昭景手机二台。 9.电子数据证据证实，覃瑜的微信账号在2018年3月14日、15日期间向韦昭景的微信账号进行较大数额资金转账，与覃瑜、韦昭景关于支付制造毒品加工费的供述相互印证；韦海偶的微信账号在2018年4月、6月期间向覃瑜的微信账号进行较大数额资金转账，与覃瑜、韦海偶关于贩卖毒品获利及分赃的供述相互印证。 二、2018年9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覃瑜、韦安孟与上诉人韦海偶、韦明东等人经事先商量并筹集资金，由韦安孟负责联系江苏省盐城市制毒原料羟亚胺的卖家，韦明东负责联系制造毒品氯胺酮的师傅。当江苏省盐城市的卖家告诉韦安孟有制毒原料贩卖时，覃瑜安排原审被告人韦勇熬、覃俩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鲁Ｂ×××××的大众速腾轿车，从柳州市上高速前往江苏省盐城市购买制毒原料。韦勇熬、覃俩将该汽车开到江苏省盐城市一立交桥下，卖家将一袋重量约19千克的制毒原料羟亚胺交给他们，随后韦勇熬、覃俩将制毒原料拉回柳州市。在韦勇熬、覃俩驾车前往江苏省盐城市的途中，覃瑜、韦海偶、韦明东三人驾驶一辆租来的车牌号码为桂Ｂ×××××的日产天籁轿车去到湖南省长沙市等待，当韦勇熬、覃俩驾驶鲁Ｂ×××××汽车运输制毒原料从高速公路返回到湖北省赤壁市附近时，覃瑜、韦海偶和韦明东驾驶桂Ｂ×××××汽车行驶在前面，为韦勇熬、覃俩驾驶的汽车探路，逃避公安机关设卡检查等。制毒原料运回柳州市柳江区后，覃瑜安排韦勇熬将制毒原料拉到柳州市柳江区成团镇都龙村附近的一个山脚，韦明东安排原审被告人梁树将制毒原料拉走并让梁树制造毒品氯胺酮。梁树又找到原审被告人梁双肆、熊贵根（在逃）帮忙并购买了一批制毒工具，在柳州市柳江区面上，梁树负责制造毒品，梁双肆、熊贵根帮忙搬东西、打水、望风等，制造出一批重量约5.5千克的毒品氯胺酮。梁树将该批毒品氯胺酮交给韦明东处理。覃瑜安排他人将这批毒品氯胺酮转卖后非法获利人民币70万元。 覃瑜、韦海偶、韦安孟、韦明东等人将上述70万元作为继续购买制毒原料的资金，并再筹集了160万元，共计230万元，由韦安孟、韦海偶等人于2018年9月底驾车前往江苏省盐城市购买制毒品原料，由于没有原料韦海偶将230万元带回柳州放在覃瑜住处，韦安孟则坐飞机返回柳州市。 2018年10月4日，覃瑜在其住处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新城36栋2单元1502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该住处厕所内查获用于购买制毒原料的现金人民币225万元，其中有70万元为制造、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 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1月7日，覃玮玮、覃俩、韦海偶、韦勇熬、韦昭景、梁树、韦安孟、梁双肆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工作中发现，2018年9月，覃瑜出资安排韦勇熬、覃俩驾车到江苏省盐城市购买制毒原料并将原料交由韦明东、梁树、梁双肆制造毒品氯胺酮，遂于当日立案。2018年11月8日、11月15日、12月4日、12月19日将韦勇熬、韦明东、梁树、韦安孟抓获归案，2019年1月7日将梁双肆抓获归案。 2.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覃瑜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3日被原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韦海偶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6年1月11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5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梁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3日被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韦昭景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8日被原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梁双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原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三千元，同日释放；被告人韦安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原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覃俩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韦勇熬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9日被原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2017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覃玮玮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 3.车牌号鲁Ｂ×××××的大众牌蓝色三厢小轿车通行轨迹证实，鲁Ｂ×××××小轿车于2018年9月12日至9月14日从柳州市出发，途径湖南枣木铺、江苏南京、湖北赤壁，后返回柳州。 4.证人陈某证实，其系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陈行村陈行汽修店的维修工，其于2018年9月的一天修理过一辆蓝色的大众牌小轿车，车牌号末尾为“Ｆ6”。 5.车牌号桂Ｂ×××××的日产天籁小轿车的车辆通行轨迹证实，桂Ｂ×××××的小轿车于2018年9月12日至9月14日从柳州出发，途径湖南枣木铺、江苏南京、湖北赤壁，后返回柳州，其中于9月13日傍晚至次日14日凌晨2点期间四次经过湖北赤壁收费站，最后一次经过赤壁收费站是9月14日02:14，通行时间与车牌号鲁Ｂ×××××大众汽车相差10分钟；后于9月14日10:23经过柳州鹿寨收费站，通行时间与鲁Ｂ×××××大众汽车相差7分钟。 6.证人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车辆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9月12日16时34分，韦海偶到柳州市柳江区良义汽车出租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车牌号为桂Ｂ×××××的汽车，租车使用时间为9月12日16时34分至9月14日17时25分，租车期间行车里程数为1700-1800公里。同年9月18日，韦海偶又到该车行租用桂Ｂ×××××的汽车，租车使用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16时11分至9月21日23时17分。曾某辨认出租用桂Ｂ×××××车辆的男子系韦海偶。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覃瑜位于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新城36栋2单元1502室家中搜查，在其家中厕所里二个纸箱搜出现金225万元，在保险柜搜出现金103887.4元，予以扣押。 8.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制毒现场位于柳江区面上，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泥土样本。并在梁树的指认下在梁树位于成团镇××××号老房子内的提取塑料瓶十八个、铁勺一个、布袋一个。在梁双肆指认下在梁双肆家的老房子内提取了瓦罐锅一个、海绵四块、化学瓷漏斗一个、纸箱一个。 9.柳公物鉴（毒品）字[2019]10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在梁双肆家的老房子内提取的四块海绵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韦明东手机二台、现金19000元、梁树手机四台、韦安孟手机二台、银行卡五张、梁双肆手机一台、韦勇熬手机一台、现金6220元、鲁Ｂ×××××大众速腾小汽车一辆。 11.手机通讯记录及手机电子数据证明，覃瑜手机17049900701、188××××8786与韦海偶手机182××××1388、韦明东手机182××××4605、韦安孟手机189××××5677、188××××1494在2018年9月有过频繁通话记录；韦明东182××××4605与梁树181××××2915在2018年8月、10月、11月均有通话记录。 12.韦明东银行账户明细，韦明东的建设银行卡（62×××05）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15时35分、36分、37分向韦海偶的支付宝转账合计2.6万元。 13.微信账号财付通电子数据证明，覃瑜与韦明东、韦海偶在2018年3月、9月均有较大数额资金往来，其中，2018年9月13日至9月20日之间，覃瑜微信号和韦明东微信号之间每天都有频繁大额的资金支付往来；韦明东与梁树在2018年4月、6月、10月均有较大数额资金往来；梁双肆与梁树在2018年9月、10月有较大数额资金往来。 14.被告人覃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其与韦勇熬共同驾驶一辆蓝色大众汽车去江苏盐城接收和运输一袋制毒原料回柳州，路上曾到修理店维修该大众汽车。事后，韦勇熬给其4千元。覃俩辨认出韦勇熬。 15.被告人韦勇熬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其在覃瑜的安排下，与覃俩驾驶其的鲁Ｂ×××××的大众牌蓝色小轿车到江苏省盐城市接收并运输一袋制毒原料回柳州。在运输原料的路上，其与覃瑜保持电话联系以躲避公安检查。出发前，覃瑜给其7千元作为路费、伙食费、油费，事后，覃瑜给其6千元，其又从中给了覃俩4千元。韦勇熬辨认出覃瑜、覃俩。 16.被告人韦安孟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中旬，其为覃瑜联络了江苏省盐城市的卖家购买制毒原料羟亚胺38斤，后覃瑜他们自行去盐城市提货运回柳州。9月底，其与韦海偶携带覃瑜筹集的200多万元现金前往江苏盐城计划再次购买制毒原料，但因没有货，其乘坐飞机返回柳州，韦海偶带着200多万元开车回柳州。韦安孟辨认出与其一起去江苏盐城购买制毒原料的覃瑜、韦海偶。 17.被告人覃瑜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经韦安孟联系江苏盐城的原料上家后，其叫覃俩和韦勇熬先开一辆山东牌照的大众小车到江苏盐城要制毒原料，后其和韦明东、韦海偶开了一辆韦海偶租的日产尼桑天籁车到湖北赤壁等韦勇熬、覃俩，他们二人要得制毒原料后回到湖北汇合，其与韦明东、韦海偶开尼桑车负责在前面探路，韦勇熬、覃俩开大众车负责拉原料回柳州。回来后韦明东联系梁树帮制造毒品，梁树制造出毒品K粉五条，后由他人贩卖毒品获利70万元。这次获利后，其与韦海偶他们打算继续制毒。9月底，其与韦海偶、韦安孟、韦明东、熊卫明五人筹集了180万元，加上贩卖毒品获利的70万元，一共230万元，到江苏盐城购买制毒原料，后因卖家没有货，这230万元就放在其家由其负责保管，其从中拿了5万元还债，剩下的225万元，公安人员扣押了。覃瑜辨认出韦海偶、韦安孟、韦明东、覃俩、韦勇熬。 18.被告人韦海偶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中旬，其在覃瑜的安排下，与覃瑜一起开一辆其租来的车牌号桂Ｂ×××××的车到外地购买制毒原料运回柳州。同年9月底，覃瑜交给其200多万元，叫其和韦安孟去江苏常州买原料，但由于买家没有货，其又将这200多万元带回来交给覃瑜。韦海偶辨认出与其驾车前往江苏常州市购买制毒原料的是韦安孟。 19.被告人韦明东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其在覃瑜的安排下，与韦海偶轮流驾驶一辆日产尼桑天籁车搭载覃瑜前往湖北购制毒原料后返回柳州。运回制毒原料后，其联系制毒师傅梁树帮忙制造出五条毒品K粉。覃瑜给了其2万元。韦明东辨认出覃瑜、韦海偶、梁树。 20.被告人梁树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韦明东与其商量准备制造毒品，后韦明东安排一名男子向其转交一袋制毒原料，其安排梁双肆、熊贵根去拿制毒原料，后叫梁双肆、熊贵根一起制造出毒品K粉五包，重约5.5千克，其将制好的K粉交给韦明东。梁树分别辨认出覃瑜、韦明东、梁双肆、熊贵根。 21.被告人梁双肆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其在梁树的安排下找到熊贵根共同出资购买制毒工具一批，之后梁树负责具体制造毒品，其与熊贵根帮忙搬东西、打水、望风等。梁双肆分别辨认出梁树、熊贵根。 22.证人肖某证实，其男朋友韦明东用其手机在2018年3月4日12时35分转了2万元钱给微信昵称“鱼哥”（覃瑜的微信号）的人，同月24日19时转了1万6千元给微信昵称“鱼哥”（覃瑜的微信号）的人，他转钱后跟其提过，叫其不要多问。 三、2018年11月15日21时，上诉人韦明东在来宾市兴宾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在其住处厨房窗口边的砂锅里查获净重101.29克的毒品氯胺酮二包。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称量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韦明东租住的来宾市兴宾区巴黎春天****住所内搜查出三包白色粉末毒品可疑物，其中1号净重99.91克、2号净重46.7克、3号净重1.38克，并依法分别取样封存送检。 2.柳公物鉴（毒品）字[2018]693号毒品检验报告、收缴毒品证明书证实，在韦明东租住房屋内查获的分别编号为1-3号三包白色粉末中，1号、3号检材检出氯胺酮成分，2号检材未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毒品已由公安机关收缴。 3.被告人韦明东供述，公安人员抓获其时，在其租住处来宾市兴宾区巴黎春天3栋2305号的厨房窗台上查获的二包K粉是其平时用来吸食的，经称量净重101.29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海偶、原审被告人覃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购买制毒原料并结伙非法制造毒品氯胺酮约12500克贩卖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上诉人韦明东、原审被告人梁树、韦昭景、梁双肆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其中，韦明东、梁树、梁双肆制造毒品氯胺酮约5500克，韦昭景制造毒品氯胺酮约7000克，制造毒品数量大；上诉人韦明东非法持有毒品氯胺酮101.29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贩卖、运输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中，覃俩非法贩卖、运输盐酸羟亚胺约39千克、韦安孟、韦勇熬非法贩卖、运输盐酸羟亚胺约19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覃玮玮违反国家对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贩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约20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且情节严重。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覃瑜组织、安排他人购买原料并负责找人制造毒品，韦海偶出资购买原料并负责接收毒品，韦明东运送制毒原料并联系制毒师傅制造毒品，梁树负责具体实施制造毒品，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昭景居间介绍并联系制毒师傅制造毒品、梁双肆在梁树安排下购买制毒工具、打水、望风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中，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覃玮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韦明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韦海偶、韦昭景、覃俩、韦勇熬、覃玮玮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覃瑜、韦明东、梁树、韦昭景、梁双肆、覃俩、韦安孟、韦勇熬、覃玮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韦海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违法办案，不能排除韦海偶被刑讯逼供的可能的意见，经查，韦海偶在公安机关作了八次供述，且均制作了同步讯问录像，韦海偶在讯问录像中，神态自然，应答切题，且与同时制作的书面笔录一致，韦海偶亦签字认可，入所健康检查表亦证实韦海偶进入看守所时身体各方面正常，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具有客观真实性，同时韦海偶所称的刑讯逼供亦无明确的线索和材料，原审法院已依法对韦海偶及辩护人的排非申请予以驳回，处理合法有据，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韦海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韦海偶没有参与2018年2月期间制造、贩卖毒品，原判认定韦海偶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韦海偶参与第一起制造毒品的事实，不但有覃瑜、韦昭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且有韦海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韦海偶的微信账号在2018年4月、6月期间向覃瑜的微信账号进行较大数额资金转账，与覃瑜、韦海偶关于贩卖毒品获利及分赃的供述相互印证。本案在案证据已充分证实韦海偶与覃瑜在2018年2月期间共同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 韦海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2018年9月期间的毒品犯罪，韦海偶没有出资及商量，只是受覃瑜安排，帮运输制毒物品的车子探路，应定性为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韦海偶出于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的故意，参与第二起到江苏省购买制毒原料并制造毒品氯胺酮，有同案人覃瑜、韦安孟、韦明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指证，并有韦海偶的供述、证人曾某的证言和租车合同、覃瑜与韦海偶的通话清单予以印证，且微信转帐凭证证实覃瑜与韦海偶在2018年9月均有较大数额资金往来，本案在案证据充分证实韦海偶与覃瑜在制造毒品氯胺酮后进行贩卖的事实，且在共同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韦海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应定性为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是从犯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韦海偶与覃瑜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所述毒品及制毒物品均无查获实物，直接导致在案证据链不完整，涉案毒品数量及毒品成分存疑的意见，经查，本案二起制造的毒品氯胺酮均被覃瑜、韦海偶非法贩卖而流入社会，客观上已无法查获。但覃瑜、韦昭景、韦海偶均供述2018年2月期间用一袋原料制造出7包约7000多克毒品氯胺酮贩卖获利，第二起制造毒品氯胺酮约5500克，亦有覃瑜、韦明东的供述，以及具体制造毒品的梁树的供述相印证，且公安机关对制毒现场进行勘查，提取了相关的制毒工具，并在梁双肆家的老房子内提取的四块海绵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在抓获覃瑜时亦提取了毒资，足以认定。故本案二起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的数量约12500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韦明东及其辩护人辩称韦明东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制造毒品犯罪中，韦明东参与运输制毒原料，并联系制毒师傅制造毒品，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充分的事实法律依据，并对其制造毒品罪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的起点量刑，量刑适当。 覃瑜的辩护人辩称覃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本人2016年发生的其他罪行，还向司法机关提供了他人制毒、贩毒行为，具有自首、立功情形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覃瑜等人制造、贩卖毒品氯胺酮后，将覃瑜抓获归案，覃瑜并无自动投案的行为；其检举揭发他人制毒、贩毒行为未能查证属实。覃瑜的辩护人辩称覃瑜具有自首、立功情形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项不准确，应为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本院予以纠正。韦海偶、韦明东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湛永敢 审 判 员 戚桂文 审 判 员 黄秀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郝欣欣 书 记 员 林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