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2069号原告：叶旭孟，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华，系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兴国路****楼****。法定代表人：石新琦。被告：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东江大道**。法定代表人：廖赞淦。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商武，分别系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原告叶旭孟诉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物国际”）、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燃料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华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商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旭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撤销其对原告作出的除名处罚，并消除其除名通报对原告造成的影响；二、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其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无法重新就业的工资损失(自2019年9月6日起计至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撤销其除名处罚止，按原告原工资水平每月27960元赔偿，暂计至2019年12月6日为83880元）；三、被告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16000元；四、被告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为上述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理由：原告自2013年7月以来一直在被告燃料公司工作，与被告燃料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广物国际系被告燃料公司的股东，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燃料公司续签了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2019年下半年，被告燃料公司业务下滑出现大面积裁员和减薪，原告亦在被劝辞之列。对此，原告向部门领导表示可以辞职，但想回老家调整一段时间，回来后再办辞职手续。部门领导表示同意，此后亦未再安排原告新的工作任务。8月3日，原告通过微信向部门领导请假20天，领导未提异议，仅叫原告走流程（即在电子的办公系统上提交申请）。因当日系周末不能办理，原告遂委托同事周一代办后即离开广州。8月26日，原告回单位办理辞职。被告燃料公司不仅不给予任何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还告知原告只批准了5天年假，其余按旷工处理，不支付8月份工资。原告对此无可奈何，且因部门领导和公司领导均已同意原告的辞职申请，原告在被告燃料公司处已无容身之地，只能回家等待其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另行寻找新的工作。但被告燃料公司迟迟不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要求原告退还8月份的社保5491.24元。原告认为，即使自己8月26日辞职，但在此之前的社保依法应由公司承担，故未退还上述5491.24元。几天后，原告从同事口中得知，被告燃料公司的控股股东被告广物国际9月6日在其网络平台上作出“关于叶旭孟的除名通报”的公告，称原告严重违反考勤管理办法，决定对原告通报除名并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广物国际的上述行为毫无法律依据，原告是按正常程序提出辞职，且得到了用人单位批准，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与被告燃料公司的纠纷与被告广物国际无关。被告广物国际与原告无劳动关系，其无权对原告作出除名处罚和除名通报，导致原告声誉严重受损，无法寻找新的工作。为此，原告已多次要求被告广物国际撤销除名通告，并要求被告燃料公司尽快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排除自己重新就业的障碍。但两被告均置之不理。2019年9月17日，原告提起劳动仲裁。仲裁裁决被告燃料公司为原告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但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广物国际撤销除名处罚等，仲裁以被告广物国际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述事项不属于仲裁受理范围为由，未予以处理。2019年11月，原告再次与被告广物国际交涉，并委托律师发函，但被告广物国际仍不撤销其违法的除名通告。被告燃料公司亦拖到11月22日才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两被告毫不尊重劳动者合法权益，已构成共同侵权，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此外，原告在被告燃料公司工作六年，从无劣迹，2019年8月5日请假不是无故旷工，而是因为单位效益不好在裁员和减薪，原告连续几个月只领到两三千的最低工资，已被劝辞，恰逢老家修建房屋，原告想请假回家帮父母筹划修建。在离开之前，原告向部门经理请假，并委托同事代走OA流程，同事杨丽慧在8月5日代原告请了20天假，但被告燃料公司以原告未亲自提交为由，只批准了5天年假，原告直到8月23日才收到公司通知其26日回去。原告立刻按公司要求返岗，回到公司后，人事部门以原告请假手续不完善为由，只批准5天年假，其余10天按旷工处理，原告考虑到自己请假手续不完善，旷工也只能接受。原告未向公司提出离职补偿金的要求，当面向领导辞职，领导批准后，原告才离开公司。此后，没有人通知原告返岗或补办任何离职手续，原告有理由认为自己和被告燃料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但被告广物国际对原告作出除名通告，既无法律依据，亦与原告主动辞职的事实不符，对原告重新就业造成恶劣影响。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广物国际删除，但其不仅不删除，反而指示被告燃料公司的人事部门不予配合原告办理人事档案迁移，要挟原告签署与两被告不存在任何争议的证明。原告为了尽早将人事档案转出，不得不在两被告准备的证明上签名，该材料不能证明双方无争议，更不能剥夺原告的起诉权。两被告共同辩称，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6号）第四条的规定，本案应当驳回原告起诉。燃料公司为广物国际的子公司，在机构职能、人事管理、党内关系等方面由其母公司广物国际统一管理，原告对此知情并且认可。广物国际对原告具有事实上的管理关系。1.2016年4月8日，广东省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全省国企出清重组“僵尸企业”促进国资结构优化的指导意见》（粤府〔2016〕29号），广物国际据此制定了《广东广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机构设置、职能和编制方案》（以下简称《编制方案》，广东广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更名为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该方案经上级单位审批后，下发至包括燃料公司在内的所有下属子公司。《编制方案》第一条第一款已明确，广物国际对下属子公司“职能总部统一管控+业务部管理+子公司运作”的管理模式。第一条第二款显示，油品部为广物国际的一个业务部门，油品部包含燃料公司。另外，我方提交的《国贸公司竞聘报名报》显示，原告为党员，根据广物国际《关于调整国际集团党组织架框的通知》第九条，原告所在的油品部在党内关系上由广物国际党委统一管理。我方补充提交的《广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流动人员人事调档函》显示原告的档案关系也是在广物国际。综上，根据《编制方案》的规定，在人事管理方面，原告作为燃料公司的员工，广物国际与原告具有人事管理关系；在党委关系上，原告作为油品部党支部的党员，由广物国际党委统一管理。所以，广物国际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管理关系；2.原告对广物国际统一管理的模式知情且认可。广物国际及其下属子公司的全部员工均共用一个电子办公系统，原告用自己的账号登录该系统之后，界面的左上角会显示“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原告在燃料公司6年，一直使用该电子办公系统办公，这亦证明原告对2016年之后广物国际统一管理的模式是知情的。另外，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填写的《国贸公司竞聘报名表》显示，原告当时任职及竞聘的单位为广东广物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但实际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为燃料公司，再加上竞聘表的抬头为《国贸公司竞聘报名表》，国贸即现在的广物国际，故原告对于广物国际这种统一管理的模式是予以认可的。二、广物国际作出的通报性质为结论。广物国际基于原告无故旷工十天的事实，根据公司日常管理的需要，在集团内部发布通报，其性质是广物国际对原告无故旷工十天这一行为所做的结论。本案的实质是原告认为广物国际内部通报侵害了其名誉权。原告诉称通报在广物国际的内部进行公示，导致原告声誉严重受损，认为广物国际发布的通报侵害其名誉权，进而影响其重新就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6号）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等部门对其管理的人员作出的结论或者处理决定，当事人以其侵害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以内部通报的结论提起名誉权诉讼，法院应当不予受理，但由于本案已受理，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即使本案不驳回起诉，也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广物国际做出的内部通报是合理的，并不构成侵权行为属于正常的公司管理行为。1.2019年8月5日，原告在广物国际电子办公系统上请假5天（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9日），最后审批同意亦为5天。至于其声称请假20天只是通过微信向部门领导说明请假意愿，部门领导并未批准，而是告知其按照请假审批流程由原告自己在电子办公系统上申请。通过原告委托他人在电子办公系统上请假一事可以看出，原告对于应当在电子办公系统上请假的流程也是清楚的。另外，该系统的账号、密码均由原告自己掌握，两被告无法修改、登录，电子办公系统显示原告仅请假5天，那么，在认定原告请假天数时，应为5天。自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26日，原告均未到燃料公司上班。扣除周末非上班时间，原告旷工长达十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2.2019年8月26日，原告在广物国际电子办公系统上提交辞职申请，广物国际的有关负责人于9月6日在该电子办公系统上同意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且批注原告旷工多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要做通报处理。同日，广物国际发布通报指出其旷工十天的事实，原告作为党员，无故失联、旷工多日的行为，在员工中产生不利影响。故广物国际内部纪委和党委经合理程序决定对其发布除名通告是正当合理的；3.通报的内容是对原告旷工行为的客观陈述，没有采用任何可能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的表述，且公示的范围仅在广物国际内部的电子办公系统上公示，即只有广物国际的员工登录该系统进入特定的界面后才能够看到。故在通报的内容和公示上广物国际是合理、善意的。在处理原告档案时，亦未做任何对其不利的记载，包括无故旷工的事实。广物国际在维持公司正常管理秩序的同时，最大限度的顾及了原告的声誉及重新就业。四、原告既未证明通报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更未能证明通报行为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诉称广物国际的除名通报导致其在9月6日之后无法重新就业的说法是没有依据的,其一，如前所述，除名通报的范围仅在广物国际内部的电子办公系统内，并非对社会普通大众公开。其二，原告自己在诉状亦承认2019年下半年行业不景气，想回老家调整一段时间。所以，原告未重新就业并非广物国际的内部通报行为导致的，二者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五、经协商，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签订《证明》，确认原告与广物国际、燃料公司之间不再存在任何争议纠纷，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终结，而仅过两天之后（12月6日），原告又以广物国际、燃料公司侵权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是不诚信的做法，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请。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签署《证明》的过程是基于胁迫。双方交涉的过程中，广物国际、燃料公司肯定是很希望原告签署该《证明》彻底了结双方争议，所以尽力说服原告签署。广物国际、燃料公司从未胁迫过原告，更完全没有以给原告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这种说服都是好言相劝争取原告的配合，并没有法律上胁迫行为。从原告提交的视频来看，尽管原告在签署的过程中，表达了某种不满，但还是选择配合签署该《证明》。并且原告全程录音录像，也体现了原告内心十分冷静，并没有处于被胁迫的恐惧当中。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6号）第四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即使不驳回起诉，也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日，原告以家中有事为由通过微信向其所在的油品部负责人詹文明请假20天，詹文明回复让原告走流程。同日，原告通过微信委托同事杨丽慧帮其走流程。同年8月5日，同事杨丽慧代原告通过OA系统向两被告发起请假流程。同日，油品部考勤员郑映青审核后备注“2019年可休年假5天，休完本次2019年度年假已休完”，后经张彩虹、詹文明、何柳霞、许丹、林丹屏审批，最终审核批准的请假天数为5天，即2019年8月5日至8月9日。后原告一直未回到两被告处。2019年8月26日，原告回到被告燃料公司处,并通过微信委托其同事在OA系统上发起辞职流程。同日，油品部负责人詹文明、被告燃料公司法定代表人廖赞淦均审批同意；9月6日，人力资源部负责人陈蔼玲审批同意并备注“因你旷工多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公司已作除名处理，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9月18日，人力资源部分管领导赵敏贵审批同意并备注“按公司相关管理制度规定办。”2019年9月6日，被告广物国际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胡然在广物国际公告公示板块发布了《关于叶旭孟的除名通报》，载明：油品部员工叶旭孟，无故旷工十日以上，严重违反《国际集团员工考勤休假管理办法》，必须严肃处理。经研究决定，在公司通报除名，并依据《劳动合同法》及公司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发布范围为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2019年9月17日，原告以两被告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一、燃料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且该证明中需注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19年8月26日；二、确认原告与广物国际不存在劳动关系；三、确认广物国际2019年9月6日作出的除名处罚和解除劳动合同决定违法；四、广物国际撤销其在2019年9月6日作出的“关于叶旭孟的除名通报”；五、两被申请人不得在原告的人事档案中记录除名处罚的情况；六、被告广物国际消除其通报除名对原告造成的影响（即广物国际在其平台撤销除名通报并确认通报违反法律规定），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5000元。2019年11月12日，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7603号仲裁裁决：一、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燃料公司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二、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其中，各方无争议事项及该委查明情况载明：“原告于2013年7月入职燃料公司，原告与燃料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与广物国际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8月26日，原告与燃料公司的劳动关系已解除，该公司未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燃料公司原股东为广东广物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广物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燃料公司于2018年经重组后均成为广物国际的子公司。”2019年11月21日,两被告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载明：叶旭孟同志，男，身份证号码,2013年7月起在我单位工作，自2019年9月6日起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特此证明。该证明书加盖被告燃料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6日。2019年11月28日，广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向被告广物国际出具《广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流动人员人事档案调函》（2019第0010480号）显示：叶旭孟同志因工作原因要求流动。请在收到此函后，按下列第壹项办理。一、因工作需要，拟将其档案调入我单位管理。如同意调出，请将其人事档案及材料于15日内通过机要交通或派专人转至我单位。如在规定时间内无法转出，请告知具体原因。2019年12月3日，被告广物国际向广东省广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调档申请》显示：叶旭孟原为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员工。该员工已于2019年9月6日起与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该员工人事档案现由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保管，现特请集团人力资源部代为办理叶旭孟人事档案机要转递手续。2019年12月4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证明》，载明：兹证明叶旭孟同志与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燃料有限公司之间不再存在任何争议纠纷，双方权利义务终结。特此证明。该证明有原告签名及按捺指印，并加盖两被告公司印章。另查明，被告广物国际于2019年4月1日印发的《广东广物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考勤休假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适用于与广物国际及其下属公司，和经广物控股党委决定的由广物国际管理的其他法人主体单位及分支机构签订劳动合同的在册员工（其他类别员工可参照本办法执行）。第七条旷工：未经批准，应到岗而不到岗工作，为旷工。以下情况属于旷工：请假期限已满，未续假或续假未获批准而逾期不归者。第二十条：事假须由本人提前亲自办理请假手续，特殊情况可电话请假，但事后须及时补办手续。第二十三条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第五十二条员工因休假、外出公干、出差等离开工作岗位的，须发起请假审批流程，审批通过后方可实施。两被告提交的《广东广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机构设置、职能和编制方案》显示：采用“职能总部统一管控+业务部管理+子公司运作”的模式。总部职能采用专业化的职责分工，对各职能线条统一管理；业务对内以部门形式管理，对外依托子公司运作，独立核算。其中，原告所在的油品部的业务开展主体为被告燃料公司。庭审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被告广物国际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关于叶旭孟的除名通报》系发布在被告广物国际及其下属子公司通用的OA系统中，只有员工通过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阅读，并非公共平台。另原告委托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向本院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首先，原告的人事档案由被告广物国际保管，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被告燃料公司又是被告广物国际的子公司；其次，案涉除名通报对原告旷工这一事实的表述，没有涉及侮辱、诽谤等内容；再次，案涉除名通报发布在被告广物国际及其下属子公司内部系统中，仅员工通过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阅读，并非向不特定多数人公开。原告主张案涉除名通报侵害其名誉权，进而影响其再就业，理据不足。故对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旭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原告叶旭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丹玲人民陪审员  黎婉玲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娟赵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