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民初1197号原告：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锦江北路**。法定代表人：朱跳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志，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地址：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梵净山大道市法院南侧负责人：陈方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男，197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遂宁市，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飞，贵州永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遂州中路******。法定代表人：刘爱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飞，贵州永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谭光虎，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飞，贵州永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王宗权，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飞，贵州永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贵州蜀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梵净山大道熊家屯加油站北侧法定代表人：徐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遂宁市，特别授权。原告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与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勤铜仁公司）、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勤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贵州蜀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万山区法院）因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裁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被告天勤铜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天勤铜仁公司、天勤公司、谭光虎、王宗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飞、被告蜀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钢材款4807910元、利息1346351元，并以480791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1%计算，从2020年1月7日起至全部钢材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必要费用307713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天勤铜仁公司就金粼尚城4号楼工程建设项目签署《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建设钢材材料。第七条约定结算付款方式，该合同还约定了涉案钢材的计量、单价、交货、收货、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2018年12月28日，原告与天勤公司及项目负责人王宗权就钢材总量进行统计核算，明确总价款为4639915.195元，并约定超过30天按每月2.1%计算利息。《金粼尚城4号楼应收账款对账统计表》经王宗权签字加盖项目部印章。2019年4月18日，谭光虎出具《承诺书》，如天勤公司不能如期支付，蜀峰公司代支付并承担连带责任，同月19日，蜀峰公司在该《承诺书》上签章同意。2019年1月9日，王宗权承诺截止2018年12月余欠钢材款400万元，经蜀峰公司协商，其愿意在2019年元月30日前由蜀峰公司代支付130万元，其承诺用名下资产承担债务责任。2019年9月5日，原告与蜀峰公司、天勤铜仁公司、王宗权、谭光虎签订四方协议，确认截止2019年9月3日，天勤铜仁公司、王宗权、谭光虎尚欠原告货款4807910.56元及利息942487.09元。王宗权、谭光虎自愿为上述费用承担支付责任，属于对上述债务的加入，同时蜀峰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五被告拒不支付货款及利息，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天勤铜仁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虽然合同有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但原告方需提供证据，即使约定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但法院也应主动审查其金额是否合理，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本案原告主张30余万元律师费明显过高。二、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体现其在计算滞纳金时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原告要求按月息2.1%计算明显过高，作为买卖合同，卖方在出售钢材时就已获得相关利润，此与民间借贷不同，按照铜仁市中院审理类似案件的裁判观点，利息标准一般不应当超过年利息12%，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被告天勤公司辩称，天勤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分公司虽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按照《民事诉讼法》48条、民诉法解释52条之规定，分公司只要是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即属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参与民事诉讼的其他组织，在民事诉讼中可以充当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体现为签订合同、充当被告。故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就只能起诉签订合同的天勤铜仁公司，而不能将天勤公司一并起诉。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的责任由总公司承担，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分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则可以执行总公司财产，但这是执行阶段的问题，在诉讼中不应将总公司列为被告，法院也不能直接判总公司承担责任。从本案四方协议看，该协议参与的是其他四被告，天勤公司并未参与，故天勤公司不需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利息的计算与天勤铜仁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谭光虎、王宗权辩称，二被告系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了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天勤铜仁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买卖合同，由于业主方资金出现困难，导致拖欠原告钢材款。具体的钢材款本金应当为5644489.78元，业主方于2019年2月26日代付了100万元，故本金应为4644489.78元，而非4807910元。关于律师费及利息的计算与天勤铜仁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蜀峰公司辩称，首先，蜀峰公司仅在4250397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不应由蜀峰公司承担。蜀峰公司本不是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本不应承担任何支付责任。只因蜀峰公司与其他被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签署了四方协议，协议约定蜀峰公司对原告钢材欠款本金及滞纳金总额5750397.65元承担连带责任，应当以5750397.65元为限，超出部分不在蜀峰公司担保之列。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蜀峰公司实际向原告承担了150万元担保责任，故蜀峰公司仅在4250397.65元范围内承担继续担保义务。其次，原告主张的月利率2.1%计算滞纳金畸高，请求法院调整按照年利率6%计算，滞纳金是指不按期限纳税的纳税人按滞纳天数加收滞纳税款，是一种行政责任形式。原、被告是平等民事主体，原告无权主张滞纳金。即使定性为损失，原告没有提交因违约造成的具体损失的证据，但蜀峰公司的确存在一定违约行为，在蜀峰公司担保范围内，自愿按照年利率6%支付违约金。最后，原告主张的必要费用和保全费、保险费不应当由蜀峰公司承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蜀峰公司并无转移或隐匿财产的行为，不属于情况紧急需要保全类型，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兴源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书》、金粼尚城4号楼应收账款对账统计单、工程款拨付请示、承诺书、承诺书、《金粼尚城4号楼项目债权债务四方协议》、贵州增值税专用发票、诉前财产保全费收据、（2020）黔0603财保10号民事裁定书、诉讼费专用收费票据收据、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天勤铜仁公司、天勤公司、谭光虎、王宗权提交了金粼尚城4号楼应收账款对账统计表，被告蜀峰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借支单，上列证据中被告天勤铜仁公司、天勤公司、谭光虎、王宗权提交的以及原告提交的金粼尚城4号楼应收账款对账统计表中，关于尚欠货款本金相同，故其中关于尚欠货款本金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关于违约金计算，双方持不同意见，故关于违约金部分本院不予认可；蜀峰公司提交的50万元金额的转账凭证、借支单因是转账给谭光虎，并不能证实支付了兴源公司，故该50万元转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经本院依法组织双方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据的证明力，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谭光虎、王宗权通过内部承包承包了金粼尚城4号楼工程建设项目，因项目建设需要采购钢材。2018年3月26日，天勤铜仁公司（甲方）与兴源公司（乙方）签订《钢材销售合同》，约定：双方就金粼尚城4号楼工程建设项目建设钢材供应订立合同，约定了钢材购销的品种、规格、质量、技术标准、供货数量、规格、计量方式及单价等内容。其中结算付款方式约定：第一批次结算，送达本工程经甲、乙双方完善每个月收货手续后，在90天内一结，甲方支付乙方该笔钢材款按进货价上浮6.3%。如果超过90天未付清，自第91天开始甲方须承担所欠货款总额每天0.7‰滞纳金，直至付清为止。第二批次结算为60天内一结，甲方支付乙方该笔钢材款按进货价上浮4.2%。如果超过60天未付清，自第61天开始甲方须承担所欠货款总额每天0.7‰滞纳金，直至付清为止。合同还约定了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复利、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律师费、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该合同签章处委托代理人为王宗权。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2月10日，兴源公司向天勤铜仁公司金粼尚城项目部提供了16批次货物。2019年1月9日，王宗权出具承诺书，承诺截至2018年12月余欠兴源公司货款400万元，经与蜀峰公司协商，王宗权愿意在2019年元月30日前由蜀峰公司代付130万元，其承诺用名下资产承担债务责任。2019年2月26日蜀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兴源公司100万元。2019年4月18日，谭光虎出具承诺书，承诺截止2019年3月26日欠兴源公司钢材款5205166.37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结清，在此期间资金占用费按合同继续计算，以上承诺如天勤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由蜀峰公司代支付并承担连带责任。蜀峰公司在该承诺书上签署同意代付，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019年9月5日，蜀峰公司（甲方）、天勤铜仁公司（乙方）、谭光虎、王宗权（丙方）、兴源公司（丁方）签署《金粼尚城4号楼项目债权债务四方协议》（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约定：截至2019年9月3日，乙方、丙方欠丁方钢材款5750397.65元，其中本金4807910.56元、滞纳金942487.09元，甲方对乙方、丙方所欠丁方钢材款本金、滞纳金总额5750397.65元承担连带责任，并同意为乙方、丙方向丁方提供担保，甲方承担连带责任的期限为付清所担保金额之日止。乙方、丙方同意滞纳金的计算继续按照乙方和丁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计算，直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同时违约方还应当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涉诉标的金额的5%）、保全费、保险费等。2019年7月30日，兴源公司与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巨合律师事务所代理兴源公司与本案各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巨合律师事务所按起诉金额5%收取律师费，在合同签订后支付15000元，一审开庭前支付25万元，余款在结案后一次性支付完毕。庭审中，原告委托代理人自述其实际收取兴源公司律师费11.5万元。另查明，原告兴源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向万山区法院提起诉讼，后因王宗权提出管辖权异议，万山区法院裁定移送本院管辖。在立案前，兴源公司向万山区法院申请诉前保全，交纳保全费5000元，并购买了保全保险，花费2100元。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案涉《钢材销售合同》系原告兴源公司与被告天勤铜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的四方协议，涉及到的当事人为兴源公司、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蜀峰公司，系上述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根据《钢材销售合同》的约定，天勤铜仁公司向兴源公司购买了钢材，其共计欠付的货款根据四方协议确定的金额为截至2019年9月3日，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尚欠兴源公司货款本金4807910.56元，滞纳金942487.09元，共计5750397.65元，蜀峰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为该欠款提供担保，该四方协议对上述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关于本案债务的金额问题。根据四方协议确定的金额为截至2019年9月3日，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尚欠兴源公司货款本金4807910.56元，滞纳金942487.09元，共计5750397.65元，虽然庭审中，被告天勤铜仁公司、天勤公司、谭光虎、王宗权提出已支付的100万元款项应作为货款本金予以扣减，被告蜀峰公司提出其已经支付了150万元货款的辩论意见，但经审理查明，蜀峰公司的150万元仅有100万元是支付到兴源公司账户上，另50万元是转账至谭光虎处，而谭光虎并没有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因该100万元是2019年2月26日支付，系发生在签订四方协议之前，故应以四方协议中各方当事人确定的尚欠货款本金为准，但因原告起诉时只诉请支付货款本金4807910元，故本院支持本案尚欠的货款本金为4807910元。已支付的100万元，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00万元确定过系支付那一部分款项，本院认为应认定为其中即包括了本金也包括了滞纳金。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提出违约金即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过高，请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的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第一项，要求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钢材款4807910元、利息1346351元，其所要求的利息实际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实质为滞纳金。案涉《钢材销售合同》每月按所欠货款总额的2.1%收取滞纳金的约定，综合考虑本案原告的损失，的确过高，本院酌情支持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19年9月4日起计算违约金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019年9月3日之前的滞纳金，虽然四方协议上确定为942487.09元，但该金额系按照2.1%/月计算，原告兴源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一份应收账款统计表，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9月3日的滞纳金为829514.41元，因本院已确定将滞纳金调整为按照年利率12%计算，故9月3日之前滞纳金也应当以年利率12%计算。关于蜀峰公司的连带责任问题，从四方协议来看，蜀峰公司是作为对案涉货款债务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其约定是为截至2019年9月3日，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尚欠兴源公司货款本金4807910.56元，滞纳金942487.09元，共计5750397.65元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蜀峰公司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其辩称因已支付了150万元所以只能在4250397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担保责任，经审理查明，其只支付了100万元给蜀峰公司，且是在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四方协议签订时各方当事人计算的是截至2019年9月3日尚欠的货款及滞纳金，故不应包括已支付的100万元，应认定蜀峰公司以货款本金4807910元（原告诉求金额）、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欠付之日（2018年8月25日开始欠付第一批次货款）起计算至2019年9月3日期间的滞纳金为限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律师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的承担，因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表示，本案实际的律师费用为11.5万元，结合本案的标的及案涉《钢材销售合同》、四方协议的内容，未超过协议约定的诉讼标的5%的界限，故本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四方协议中约定的违约方即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蜀峰公司承担。保全费、保全保险费虽是在万山区法院申请保全产生，但确为兴源公司主张本案案涉货款及滞纳金所产生的费用，在案涉《钢材销售合同》及四方协议中均有约定，故应当遵从约定，由天勤铜仁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蜀峰公司承担。关于天勤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天勤公司辩称天勤铜仁公司作为天勤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不应将天勤公司作为被告，本院认为，虽然天勤铜仁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并不影响天勤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兴源公司将天勤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且根据该条的规定，天勤公司在天勤铜仁公司债务履行不能时，对天勤铜仁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谭光虎、王宗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9月3日的货款本金4807910元，并支付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8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的滞纳金；二、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贵州蜀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15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2100元；三、被告贵州蜀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货款本金4807910元，并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8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2019年9月3日为止的滞纳金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履行上述债务不能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贵州省铜仁市兴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8517元，由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分公司、谭光虎、王宗权、被告四川天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蜀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晶晶书记员任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