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587号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楼****。法定代表人：梁汝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星，男，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清，女，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玲，女，汉族，1983年2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身份证号：×××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播视界公司）诉被告潘玲、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微播视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星、柳玉清、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玲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微播视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信息；2.判令二被告提供涉案文章删除日期、删除时阅读量、转发量、评论量；3.判令二被告在百度网站首页、客户端主页面及《法制日报》连续三十天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5万元及维权合理开支5万元。事实和理由：“抖音短视频”客户端是原告合法拥有并运营的原创短视频分享平台，在行业内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2018年8月8日，百家号用户潘玲用百家号“经城数事井”在百度网讯公司运营的“百家号”平台中发布《“抖音系列”又添一部，3女1男宾馆大战，尺度完爆“黑森林”》一文，文章中捏造事实对抖音进行恶意诽谤及贬损，同时引发大量转载及评论，对原告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原告发现涉案文章后，于2018年8月28日向被告百度网讯公司邮寄书面告知函，说明理由并提供可定位侵权文章的具体链接，百度网讯公司2018年8月29日签收，后于2018年9月4日百度网讯公司向我方回复电子邮件将投诉函作为附件附在了电子邮件中，2018年9月4日我方按照邮件要求回复了，但是百度网讯公司没有进行删除，2018年9月17日我方以邮寄的形式发送律师函，2018年9月26日百度网讯公司对涉案文章进行了删除。百度网讯公司完全可以通过我方发送过的告知函找到涉案文章链接，百度网讯公司此情况下还要求我方提供电子版链接，我方提供了之后依然没有删除。百度网讯公司明知侵权内容存在，仍拒不删除，截止起诉时，涉案文章阅读量已经达到20.3万，导致原告名誉权严重受损，故提起诉讼。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辩称，涉案文章并不构成名誉权侵权，涉案内容属于言论自由表达范畴，不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形。我方作为网络服务商已尽到审核义务，不存在直接和间接侵权。被告潘玲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从2018年6月份注册百家号后，截止2019年7月19日，并未登陆过所注册百家号，也从未用过“经城数事井”百家号发送过任何不良视频。现在网上信息早已不是个人隐私了，其百家号注册信息已被盗用。希望百度网讯公司可以提供“经城数事井”具体发文IP和发文所得收益账号等。恳请司法部门查明事实真相，同时希望百度网讯公司注销本人身份信息，以免再次对本人造成精神上和名誉上的创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微播视界公司是“抖音短视频”客户端的开发者与经营者。百家号是百度网讯公司运营的自媒体平台。微播视界公司主张百家号“经城数事井”发布的涉案文章侵害其名誉权，为此提交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63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8年9月20日微播视界公司到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涉案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根据公证书内容，百家号“经城数事井”于2018年8月8日19:53发布文章《“抖音系列”又添一部，3女1男宾馆大战，尺度完爆“黑森林”》，并配有多张照片，照片中一女子坐在床上旁边马赛克，文章阅读量20.3万，评论2，文章部分内容如下（字体加粗部分为微播视界公司主张侵权部分）：“这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网络的传播速度非常快，而如今网络短视频是非常的火热，抖音APP应该是目前国类短视频中最火的了。抖音因为其简单容易的拍摄上传受到了不少用户的喜欢，这也是其能崛起的一个重要环节。但是最近抖音是爆出了不少“不雅”的视频，让人们对抖音的监管审核是有着无尽的吐槽。不少人还因为刷抖音“中毒”，高考刷抖音耽误了第一门考试，刷抖音忘了接孩子还不接电话导致夫妻大动干戈。如今的抖音确实遭到了不少人的吐槽。以前大家讨论抖音的时候，都会说“最近抖音上又出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抖音上又分享那些有用的小技巧了？”，而现在大家讨论抖音，没那么多问题了，只有一句话：“借一部说话”。自从“洗澡门”、“黑森林”“闺蜜门”等事件过后，网上都开始制作“抖音XX部合集了”。抖音是一再二再而三的流出不雅视频，让网友们是怀疑抖音是没有监管的。这不，最新又爆出了一个不雅视频，让网友们是有些措手不及。内容尺度可能没之前的那么大，但是环节着实有些精彩。这个视频一开始是一位女生坐在宾馆的床上，显得有些害羞，视频前面都很正常。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女子唱着《我们不一样》录着视频，这首歌在抖音上确实很火，唱歌没什么好稀奇的。可是到了最后，女子一边唱着歌一边挪动视频，之后看见一男一女在床上大战。拍摄了没几秒之后女子就把镜头移开了。唱完歌之后女子表示有些失望，低头还叹了一口气，在视频中的最后一秒，还能听到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也就是说，这一个宾馆里面，是一男三女。简直不要太刺激，他们应该不会约在宾馆聊天吧？而且还有哪种画面。网友对此表示道：“这也太没有节操了吧，你们还真是不一样。”抖音的审核制度确实需要加强了，抖音现在的视频的内容质量确实让人不敢恭维。不过也有网友表示：抖音用户突然猛增的太快了，审核花费的人力跟不上了。好吧，怪用户咯？此外，小编想问一下，现在的抖音系列什么价格了呢？”文末有“本文由百家号作者上传并发布，百家号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百度立场，未经作者许可，不得转载。”的文字。2018年8月28日，微播视界公司向百度网讯公司邮寄《关于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的告知函》，要求删除涉案文章，并附有具体文章名称及链接，其中含涉案文章链接地址，百度网讯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收到该函件。微播视界公司提交了发件人为XXXXX@bytedance.com、收件人为XXXXX@bytedance.com的电子邮件，称微播视界公司工作人员徐霄桐转发给微播视界公司代理人的邮件，该邮件显示：2018年9月4日下午4:05，邮箱XXXXX@baidu.com向微播视界公司工作人员邮箱XXXXX@bytedance.com发送电子邮件，称：“关于贵司投诉以下链接指向内容涉嫌侵害投诉人名誉权，要求予以删除，由于您提供侵权链接数量较多并部分不清楚，故请提供电子版侵权地址；另，还请您提供主体身份证明”。2018年9月4日下午5:39，微播视界公司工作人员回复邮件，称：“相关电子侵权链接及主体身份证明详见附件，请查收并尽快对侵权内容进行删除处理”，附件中有抖音应用市场截图、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百家号侵权稿件列表。百度网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没有收到微播视界公司2018年9月4日5:39发送的电子邮件。2018年9月17日，微播视界公司委托律师向百度网讯公司发送《关于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诽谤行为的律师函》，附件中含有涉案文章及链接。2018年9月26日，百度网讯公司将涉案文章删除。为证明潘玲侵权恶意明显，微播视界公司提交了：1.抖音短视频的官方声明，显示：2018年8月7日，抖音短视频发布文章《关于澄清抖音“XX门”谣言及起诉深圳某营销公司的声明》，部分内容如下：“近两周，微博、百度百家号等平台上批量爆出了超过1000篇造谣、诽谤抖音的自媒体稿件，这些谣言制造了抖音的“公园门”、“迪卡侬门”、“黑马门”等内容。这些“XX门”的文章，延续了此前抹黑抖音的“马桶门”（参见《感谢大家的关注，“马桶门”真的和抖音无关》）的思路：指称抖音故意放纵色情视频在站内传播，来吸引眼球、流量。谣言所称的视频，从未在抖音上出现。类似“迪卡侬门”，污蔑抖音的稿件发布之后，才有人试图向抖音上传相关不雅视……”发布相关谣言的百家号账号，除去近期发布抖音的谣言外，日常发布的都是明星写真，娱乐八卦，而且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此外，一些多批次传播抖音谣言的账号背后，是同一家营销公司。我们将具体的证据罗列如下。我们已经正式启动了相关法律程序，对涉嫌造谣的自媒体，及通过批量做号，来制造、传播谣言的营销公司正式提起诉讼。抖音“XX门”系列谣言的澄清：“迪卡侬门”—一个抖音上不存在的色情视频；“4岁女儿残疾门”—将见义勇为的新闻图片编造成父亲拍抖音将孩子摔伤；公园门—将网络流传图片污蔑为抖音视频截图；黑马门、马震门—马桶门的又一次重复……”2.人民日报于2019年6月24日发布的文章《抖音“马桶门”破案：95后男子办收费黄网蹭抖音热度被抓》。文中有如下内容：“知道抖音是当下的流行APP，每天有大量网民搜集关键词。于是高某某在给自己的色情网站取名时，使用了抖音元素，这样使得网民在百度搜索抖音相关关键词时，他开办的色情网站能够出现在搜索结果的第一位。”微播视界公司主张合理支出50000元，其中包含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8000元、交通费及复印费22000元，称公证、发送律师函发生，并提交了28096元的公证费发票（微播视界公司称该发票包含三案的公证费）。微播视界公司提交了（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7099号公证书，以证明其经营的抖音短视频APP获得了大量奖项，价值得到了社会广泛认可。根据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8月2日，微播视界公司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43号院A区一号楼一层展示区内陈列的奖杯奖牌的部分现状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了（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709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抖音短视频获得了“2017年度易观之星”、“2018搜狗IN全景臻选礼IN势力年度最具影响力APP类大奖”、“2018年度中国警务视频评选最佳合作伙伴”、“2018年度隐私政策透明奖”、“2017年度创业新星”、“看美丽乡村庆改革开放大型主题直播活动最佳互动奖”“最佳推广奖”等奖项。微播视界公司提交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652号公证书，内容为“抖音”用户服务协议及抖音社区自律公约，以证明微播视界公司在用户服务协议及自律公约中多处约定用户不得发布违法违规内容，抖音平台尽到提示义务。百度网讯公司提交后台信息打印件，显示涉案百家号“经城数事井”的注册者为潘玲，并有手持身份证照片，涉案文章于2018年8月8日发布，于2018年9月26日由百度网讯公司删除。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以证明百家号是自媒体平台，百度网讯公司仅提供技术服务。百度网讯公司提交了链接列表，以证明涉案文章内容及图片在各大网站上都有大量报道，是客观事实。诉讼过程中，微播视界公司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另查，潘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证书、电子邮件打印件、网页打印件、邮寄单据、发票、百家号后台信息、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侵害法人名誉权的，应该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为：一、涉案文章内容是否构成名誉侵权；二、潘玲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三、百度网讯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以下分别予以论述。一、涉案文章内容是否构成名誉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不当言论传播是侵害法人名誉权的主要形式。言论传播的方式可以是口头或书面向第三人散布；言论传播的内容可以是“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在“事实陈述”时，所述事实应当基本或大致真实；在“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应当大致客观公正，可以赞美、拥护、质疑甚至批评、反对，但评论或夹叙夹议时应当以事实根据为前提，就事论事、不作误导性评论、不损人名誉。判断某种言论是否侵害名誉权，对于事实陈述，行为人需举证证明其所言为真实，或经合理查证，有相当理由确信所言为真实的。如果采用口头或书面言语方式向第三人公开传播虚假事实陈述或传播侮辱、严重贬损特定主体人格或尊严的不当评论，足以致使该特定主体社会评价降低的，就可以认定为是对他人的诽谤或侮辱，从而构成侵犯他人的名誉权。涉案文章使用《“抖音系列”又添一部，3女1男宾馆大战，尺度完爆“黑森林”！》的标题，并在文中称“抖音是一再二再而三的流出不雅视频”、“最新又爆出了一个不雅视频”，并对视频内容进行描述，配以女子坐在床上旁边打上马赛克的图片，并借网友之口称“这也太没有节操了吧，你们还真是不一样”。在微播视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作为文章发布者的潘玲应负举证责任，而潘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法庭提交以上事实为真实的相关证据，现无证据证明涉案文章传播的内容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故该言论传播行为构成虚假事实传播，足以对该企业产生负面的社会影响并降低其经济信用和社会评价，从而严重破坏微播视界公司的公众形象，阻遏第三人与该公司发生经营联系，故前述言论构成对微播视界公司名誉权的侵害。二、潘玲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网络用户潘玲用涉案百家号发布涉案文章，涉案文章内容构成对微播视界公司名誉权的侵害，故潘玲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潘玲虽抗辩称涉案涉案百家号并非其注册运营，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三、百度网讯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涉案文章有接到通知及时删除的义务。微播视界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向百度网讯公司邮寄书面函件，要求删除涉案文章，并附删除理由及文章链接地址，百度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收到函件。2018年9月4日，百度网讯公司告知微播视界公司要求补充主体证明材料及清晰电子版链接。2018年9月17日，微播视界公司委托律师向百度网讯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删除涉案文章，百度网讯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收到该律师函。百度网讯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删除涉案文章。微播视界公司主张其2018年9月4日向百度网讯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补充了主体证明材料及电子版链接，百度网讯公司称其未收到上述邮件，微播视界公司未提交进一步证据证明上述电子邮件到达百度网讯公司的电子邮件系统，故微播视界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微播视界公司2018年8月28日发送的书面函件缺乏主体证明材料，百度网讯公司要求其补充属于审核投诉通知的合理要求，至2018年9月18日百度网讯公司收到微播视界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微播视界公司的通知构成有效通知，考虑到微播视界公司要求删除链接的数量、法定节假日等因素，百度网讯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删除涉案链接尚在合理期限，微播视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百度网讯公司存在过错，故百度网讯公司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鉴于涉诉内容已经被删除，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微播视界公司撤回要求潘玲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微播视界公司要求潘玲就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方式与范围应当与潘玲的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鉴于涉诉侵权言论系通过潘玲在其运营的百家号“经城数事井”中进行公开传播，故本院判令潘玲在该百家号对微播视界公司进行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为宜。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微播视界公司虽未提交证据，但考虑到公司名誉受损势必会影响其交易，给其带来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因此本院考虑潘玲的侵权情节及侵权言论的传播范围、影响后果酌情判定。关于维权合理开支，微播视界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其虽仅提交了公证费发票，未提交律师费票据，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公证事项及发送律师函事项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微播视界公司主张的交通费、复印费，未向本院提交损失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微播视界公司要求潘玲提供涉案文章删除日期、删除时阅读量、转发量、评论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存在迟延删除涉案文章的情况，且应当事人申请，在诉讼中披露了涉案百家号的注册信息，履行了法定义务。微播视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百度网讯公司存在过错。因此，关于微播视界公司对百度网讯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潘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缺席裁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潘玲在涉案百家号持续四十八小时刊登声明，向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核准，如被告潘玲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依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潘玲负担）；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潘玲赔偿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2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潘玲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0元（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已交纳；由被告潘玲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颖超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薛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