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赔偿判决书   （2020）宁8601行赔初2号   原告宁夏榕森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西街******房。   法定代表人李少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文迪、李娜，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灵武市宁东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长城路**企业总部大楼**iv>   法定代表人杨大伟，该镇镇长。   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铁柱，该镇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宋自云、叶凯楠，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宁夏榕森工贸有限公司诉被告灵武市宁东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宁东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夏榕森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文迪、李娜，被告宁东镇政府副镇长铁柱，委托代理人宋自云、叶凯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委会遵循宁东地区总体规划并根据宁东管委会关于建立废旧物品集中安置区的具体要求，统一解决宁东镇废旧物品收购人员的生产、生活安置问题，以达到整治环境、环境保护、规模管理、整洁市容市貌的目的，需要建设废旧物品收购人员堆放废旧物资、居住生活的房屋。在这种前提下。经宁东镇政府和马跑泉村委会同意，原告和马跑泉村委会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一份《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约定马跑泉村委会将宁东镇马跑泉村三队的土地（东至荒地、南至鸳化铁路、西至清马铁路、北至荒地）承包给原告从事废旧物品集散、中转及存放、经营使用。上述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0月23日按约给马跑泉村委会缴纳了1000000元土地承包费，开始平整土地、水、电施工，并在马跑泉村委会指定的土地上开始建设废旧物品收购人员的生产、生活安置房屋，至2014年7月，原告花费巨资将房屋建好，并平整好场地，宁东镇政府及马跑泉村委会领导出面验收具备使用的条件。后原告将房屋出租给宁东镇所有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的人员，依据《承包协议》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原告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且该土地的收益归原告所有，故原告依约从承租人处获得较低的租赁费用以实现投资。这期间，宁东镇从事废旧物资收购方面的环境治理效果非常好。《承包协议》履行期间，原告在宁东镇再无业务，2019年2月份，原告前去安置区收取租金时，才被告知建筑物被被告强行拆除。2019年3月14日，原告向银川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审理后认为被告强制拆除宁东垃圾处理厂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了原判决。在这种前提下，鉴于被告强行拆除原告建设的垃圾处理厂并破坏了原告的大量设备及物品，被告应当给原告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14130760元。上述事实，有《承包协议》、宁夏回自治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2019）宁8601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2019）宁01行终213号行政判决书及原告建设宁东垃圾处理厂时的所有证据予以证明。2019年11月20日，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的规定，向被告宁东镇政府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该被告签收后至今没有给原告予以答复。原告现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原告赔偿宁东垃圾处理厂（涉案建筑物、构筑物）被违法拆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4130760元（1、土地租赁费1000000元；2、砂石料390651元；3、土方8187259元；4、电力安装648000元；5、给排水450240元；6、砖墙钢顶房屋217300元；7、彩钢房779860元；8、砖混房屋1332450元；9、2017年5月12日至今的停产停业损失1125000元）。   被告宁东镇政府辩称，一、原告所建涉案建筑物在建设时没有取得施工许可证、选址意见书等审批手续和合法证件，系违法建筑。（一）国土部2016年度土地卫星遥感监测发现宁东基地范围内多处存在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违法占用土地等现象。经调查后确认，原告的垃圾处理厂（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所占用的土地为租用马跑泉村委会的集体土地，土地原貌为荒地，其厂区内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均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土地卫星遥感监测图明确将原告建设的宁东垃圾处理厂载于宁东镇2016年度违法占地（耕地）明细表中（图斑504号，面积273.5亩）。（二）银川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宁8601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1行终213号行政判决书均已认定原告在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行政批准或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集体土地上建设废旧物品收购人员的生产、生活安置房屋（宁东垃圾处理厂涉案建筑物、构筑物）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建筑。二、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主要包括三个组成部分：1、2013年向宁东镇马跑泉村委会缴纳的土地租赁费1000000元；2、涉案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排水电力等设施的造价12005760元；3、2017年5月12日至今的停业损失费1125000元。（一）原告向马跑泉村委会缴纳土地租赁费的行为并不能免除原告应当自行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的法定义务。同时，被告仅是对涉案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予以拆除，并未影响原告合法使用涉案土地的权利。（二）涉案被拆迁物并非原告“合法财产”，其被拆除后受到的损害，依法不属于国家赔偿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国家赔偿的根本性前提条件为必须是公民的“合法财产”受到损害，而其他的诸如政府机关行政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的行政赔偿条件必须以前者为前提和基础进行考量。本案中，案涉被拆迁物属违法建筑，显然不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而违法建筑被政府部门依法拆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也显非法定财产受到的“损害”的涵义范畴。鉴于原告违法建造在先，被告作出拆除决定和拆除行为在后，故即使被告在限期拆除决定作出后送达程序等方面存在的瑕疵，但与原告基于违法建造而导致损失产生之间，毫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显然于法无据。（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产停业损失费112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在前述确认行政行为违法案件中，宁东管委会土地局、综合执法局以及被告于2017年3月20日联合向宁东基地2016年度土地卫片违法建筑业主发布限期拆除公告，并在被拆除涉案建筑物场地张贴公示，在2017年3月22日到5月22日期间，被告执法人员先后多次通知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孝，在取得张孝同意后，将涉案《强制拆除决定书》张贴并留置在垃圾场围墙。在组织拆迁过程中，张孝的叔叔张万国组织机械参与拆迁，张孝的弟弟张忠拆迁当天也在拆迁现场，因此原告完全具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垃圾处理厂上的建筑物、构筑物被拆除的事实情况，而原告却抗辩其2019年2月底才发现房屋已被拆除，在本案中又要求被告赔偿自2017年5月12日至今的停业营业损失。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被告完全有理由相信，原告在确认行政违法案件中进行了虚假陈述。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该规定中的“直接损失”应是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现有合法财产的直接减少或灭失。本案中，原告提出的停产营业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即不属于赔偿范围。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请及对其诉称的相关赔偿款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而被告对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2019）宁8601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2019）宁01行终21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法院审理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马跑泉村的宁东垃圾处理厂（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被告宁东镇政府对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判决书认定被告的行政行为在送达过程中出现程序瑕疵，属于程序违法，同时两份判决也明确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并未取得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属于违法建筑。   第二组证据：国家赔偿申请书、EMS快递单、邮件详情查询单。证明目的：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于2019年11月21日签收邮件，但至今没有给原告任何答复。   被告宁东镇政府对该组证据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内容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基于两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文书已经认定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属于违章建筑，则被告不应就其损失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被告未就其赔偿申请予以答复。   第三组证据：2013年6月15日马跑泉村委会会议记录、2013年9月10日《承包协议》、宁夏回族自治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12份。证明目的：村委会会议研究决定对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临时安置中心管理模式为“谁投资谁受益，村镇监管”的管理方式，通过签订承包协议，将马跑泉村三队的土地承包给原告从事废旧物品集散、中转及存放，经营使用，原告按照协议于2013年10月23日向马跑泉村委会支付了1000000元承包费，原告对涉案建筑物享有投资收益权。   被告宁东管委会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向村委会交纳租赁费，但不能免除原告应当就其建设自行办理相应手续的法定义务，同时基于其未办理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导致案涉的建筑物构筑物被认定为违法建筑以及由此产生的损失均与被告无关。   第四组证据：4-1、2013年2月21日《协议书》、工程量结算单、收据，收条、照片4张。证明目的：原告将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临时安置中心的土石方工程（借土填方、挖方及运输、整平碾压等）承包给孙福施工，工程总价8187259元，已经支付5700000元。   4-2、2013年10月15日《砂石料购销合同》、2014年3月25日砂石料结算单。证明目的：原告向孙福采购砂石料，砂石料款为390651元。   4-3、2014年4月9日《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收条两张。证明目的：原告将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中心的电力建设安装工程承包给胡玉斌，工程总承包价648000元，该款项已支付完毕。   4-4、2014年4月10日《彩钢房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2014年12月10日工程量结算单、收条二份、彩钢房照片7张。证明目的：原告将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中心的彩钢房制作安装承包给窦斌，工程款779860元，原告已支付660000元。   4-5、2014年4月15日《给排水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12月10日工程量结算单、收条。证明目的：原告将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中心的给排水工程承包给窦斌，工程款共计450240元，该款项已支付完毕。   4-6、2014年3月1日《房屋建筑施工合同》、2014年12月16日工程量结算单、砖混房屋照片5张。证明目的：原告将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中心的砖混结构平房的土建承包给李贤，工程款共计1332450元，该款项至今未支付。   被告宁东镇政府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只是拆除了地上的违法房屋，且原告并未提供付款的银行转账或取款记录，无法核实费用是否实际发生。   第五组证据：《房屋及场地租赁合同》58份、照片10张。证明目的：宁东废旧物品集散中心建成后，被告将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的人员集中安置到原告处，原告与58户租户分别签订了《房屋及场地租赁合同》，每户每年年租金4000元左右，2016年至2017年度原告可以实现的收入为323000元，因被告违法拆除给每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约450000元，故原告主张损失1125000元。   被告宁东镇政府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无法核实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以上合同是否履行以及租赁费用是否支付，且租赁费用损失不属于行政赔偿的法定范围。   被告宁东镇政府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7年2月15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限期拆除2016年度土地卫片执法检查工作中发现违法建设的函》（灵国土资函〔2017〕28号）。证明目的：2016年度卫片违法建设列表中明确将原告建设的宁东垃圾处理厂列为应予拆除的违章建筑。   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经过被告及马跑泉村委会的同意将废旧物品集散中心于2014年建成，即该明细表序号29的宁东垃圾处理厂，不属于违法建筑。   证据二：（2019）宁8601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2019）宁01行终21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文书已认定涉案建筑物、构筑物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属于违法建筑。   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准许原告先行建设废旧物品集散中心，此后没有及时给原告办理施工许可证及其他手续，其过错并不在原告，故不能据此免除被告的行政责任及国家赔偿责任。   上述证据，经当事人当庭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的第一组证据和被告的证据二一致，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二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被告认可收到申请书，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第三组证据，本院仅采信原告与马跑泉村关于土地租赁的事实。原告的第四组证据，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付款事项，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租赁合同记载租赁期限为2016年至2017年，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已经在（2019）宁8601行初115号案件中进行了审查，本案不再重复审查。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0日，原告与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协议》，约定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将其3队380亩的土地（东至荒地，南至鸳化铁路，西至青马铁路，北至荒地）承包给原告，从事废旧物品集散、中转、存放及经营使用。2014年7月，原告在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上述承包土地上建设彩钢房和砖混结构平房。   2017年2月15日，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向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发出灵国土资函[2017]28号《关于限期拆除2016年度土地卫片执法检查工作中发现违法建设的函》，附件为《宁东镇2016年度违法占地（耕地）明细表》。2017年3月2日，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宁东镇政府、宁东管委会综合执法局联合向宁东基地2016年度土地卫片中的违法建筑业主发布限期拆除公告。2017年5月8日，宁东镇政府、宁东管委会综合执法局共同制作《限期拆除通知书》（宁东镇限拆决字［2017］第258号）。此后于2017年5月11日制作《催告通知书》（宁东镇催告字［2017］107号），2017年5月12日制作《强制拆除决定书》（宁东镇强拆字［2017］095号），上述文书中当事人一栏均填写为“张孝”。2017年5月12日，案涉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被强制拆除。   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宁东镇政府和宁东管委会综合执法局强制拆除其位于宁东镇马跑泉村三队的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8601行初11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宁东镇政府、宁东管委会综合执法局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马跑泉村的宁东垃圾处理厂（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宁东镇政府和宁东管委会综合执法局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1行终21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1月20日，原告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于2019年11月21日签收后未做答复，原告遂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乡镇企业、乡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乡、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由乡、镇人民政府报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在乡、村庄规划区内使用原有宅基地进行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的规划管理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乡镇企业、乡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建设，不得占用农用地；确需占用农用地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后，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后，方可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承包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的集体土地后，在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的情形下于2014年7月自行建成房屋，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属于违法建筑。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直接损失。   原告在本案中的赔偿请求包括土地租赁费用、房屋建设费用和停产停业损失三个部分。原告自行建房行为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被告宁东镇政府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过程中，虽然拆除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的违法建筑不属于其合法权益的范畴，且在实施拆除前，被告宁东镇政府已经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和《强制拆除决定书》，文书中记载的张孝是原告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90%，其在收到上述文书后未主动拆除，被告宁东镇政府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没有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原告的诉请没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夏榕森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建明   审判员 严 辉   人民陪审员 李仲琴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魏亚楠   书记员 刘 娜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的损失系由其自身过错和行政机关的违法行政行为共同造成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各方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在损害发生和结果中作用力的大小，确定行政机关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