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伯峰，男，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诉讼代理人高昂、于勐，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系被害人姜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女，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区，住该区，系被害人姜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2，女，198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系被害人姜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3，女，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系被害人姜某4之女。原审被告人王同伟，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于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该区。因犯盗窃罪于被1994年12月23日被济宁市原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25日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曾用名郭军，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同伟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二0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229号刑事附带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伯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2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王同伟驾驶号牌为鲁Ｈ×××**华泰特拉卡小型越野客车（系套牌车辆，实际号牌为鲁Ｈ×××**），顺济宁市兖州区小孟镇桑园村至吴寺村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西桑园村西路段时，与姜某4所骑的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两车损坏，姜某4受伤。王同伟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驾车逃逸。姜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0时45分死亡。经认定，王同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法医鉴定，死者姜某4系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李承志于2019年2月2日22时4分报案至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该局于2019年2月3日进行调查处理。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同伟出生于1966年10月17日；户籍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姜某4及其近亲属的身份信息。3.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2月2日22时4分，该局指挥中心接济宁市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急诊大夫李承志的报警后，指令交警大队122值班民警出警。值班民警立即出警并对此案开展调查，赶到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急诊科了解情况，并与拨打120电话的152××******电话机主联系，告知其到事故现场等候，并保护好事故现场。到达事故现场后发现驾驶员与肇事车不在事故现场。现场勘查发现，肇事逃逸车辆由西向东行驶，现场遗留电动自行车倒地划痕一条，电动自行车倒地划痕起点在道路中线北侧60CM，电动自行车被放在道路南侧路沟涵洞上，损坏严重，车把立柱向后弯曲变形。肇事逃逸车辆遗留保险杠碎片一块。现场勘查结束后立即与152××××****电话机主联系，并告知其到事故科投案。2019年2月3日13时30分许，王同伟到事故科投案，供述其肇事逃逸的事实。经查询，王同伟驾驶的鲁Ｈ×××**（套牌）小客车，原车牌为鲁Ｈ×××**，登记车主济宁市市中区济圣街2号荣伯峰，该车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到2019年2月3日，未查询到被告人王同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本案肇事车辆鲁Ｈ×××**华泰特拉卡小型越野客车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荣伯峰，出厂日期为2008年6月20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2年7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6.120电话接听情况电脑截图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同伟的152××××****电话拨打120急救电话的事实。7.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70882120190000032号）证实，王同伟的过错行为是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4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8.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济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1994年12月23日，被告人王同伟因犯盗窃罪被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00年5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六万元.2015年5月31日减刑期满释放。9.姜存胜的证言证实，其系姜某4的弟弟。2019年2月3日凌晨，其侄女女婿打电话说姜某4出事了，后得知姜某4在小孟镇西桑园西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姜某4当时是去要账。事故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听说对方打了120电话，但是没报警。10.杨烈军的证言证实，其原名郭某。其与王同伟20多年前认识，后来见面时，王同伟要求跟其干活。其遂让他去小孟包的地去看地，也没说给多少钱工资。由于王同伟平时表现不好，其把他撵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回去了。案发后，王同伟给其打电话说发生事故了，说他驾驶现代特拉卡越野车停在小孟镇南边的路上，被三轮车撞了，被撞的人没事。其让驾驶员李某1把车拖到了北站。后听说撞着人后，其让李某1把车送回原来停车的地方。事故车辆是其2016年花40000元买的，没有过户，手续找不到了，原车牌也找不到了。现在的车牌不知是谁弄来挂上的。11.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20时许，其与老板郭某、李某1在南关附近租的房子里吃饭。郭某接到王同伟的电话后，说王同伟车坏了，让其与李某1开车去帮忙拖车。李某1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到小孟镇南门浴池向南附近，把王同伟开的车拖到了。王同伟下车回家了。其回到南关。当晚21时，郭某接到电话后给其与李某1说，王同伟开车碰人了，让其与李某1立即开车回北站，把事故车辆放回了当时拖车的小孟镇南门浴池附近原位置。事故车是一辆现代特拉卡越野车，有车牌，是一辆坏车，扔在菜地里好久了。听说是2019年2月2日下午，在出的交通事故。当天20时30分左右，王同伟给其打电话告知车辆停放的详细位置。到小孟镇拖车地点大约是20时40分左右，据王同伟说车坏了大约一个小时了。王同伟以前就跟郭某干过，后来不干了，大约1个月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去了。1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8时许，其当时和老板郭某、袁某在南关超市附近租的房子里吃饭。20时左右，郭某接到王同伟的电话说，车坏了，让去给他拖车。其开着鲁Ｈ×××**金杯越野车和袁某去小孟镇拖车，把车拖到一个大院里。王同伟下车回家了。其与袁某回到南关后，老板接到了个电话后给二人说：王同伟当时开车出事故了，从哪里拖的车，再放回去。其二人前往北站，把停放在大院的事故车辆又拖回小孟镇原拖车地点了。事故车辆是一辆现代特拉卡越野车，车牌号没注意。车一圈都有刮碰的，左前保险杠坏的比较严重。13.被告人王同伟的供述，案发时，其想去前吴寺村附近的超市去买盒烟，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鲁Ｈ×××**（套牌）的小型普通客车，顺前吴寺村中间主干道由西向东行驶，对方电动自行车前面有个电动三轮车。其车大灯很亮，三轮车过去了，后面的电动车撞到其车上。其停车询问对方情况，对方只说疼。三轮车停下了，其让三轮车司机将受伤的人抬到其车上。路过的人让其把伤者送医院。其打了120电话。120人员去了后，其帮着把人抬到车上。120走了后，其给郭某打电话，说撞人了，撞得不狠。郭某让其先跟着去急诊。其开着去兖州人民医院途中，在小孟镇东南角往南去有500多米，车坏了不能走了。其又给郭某打电话。郭某让其等着。期间，120人员给其打电话，问为什么没到医院。其说筹钱哩。120人员让其明天去。车往北站拖的时候，郭某打电话说急诊上没人。把事故车送到北站后，拖车的车走到大禹像，其下车步行回家。122给其打电话说人死了，让其去交警队。其害怕跑到泗河堤上待了一夜，把手机关了。第二天，其越想越害怕，就去交警队自首。其没有驾驶证。对方电动自行车上就对方一个人。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肇事车辆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态及肇事车辆的情况。15.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姜某4系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16.兖公（检）字[2019]006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11日15时至2月12日17时，经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网安大队对王同伟白色华为手机进行检查，获取了实际使用人的相关信息，其中2019年2月2日18时40分43秒至18时41分17秒，拨打了120电话，通话时长34秒。另查明，被害人姜某4出生于1956年9月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是其妻子，姜某1、姜某2、姜某3是其女儿。案发当晚，被告人王同伟无驾驶证私自驾驶鲁Ｈ×××**华泰特拉卡小型越野客车外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事故致姜某4于当日死亡。经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同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王同伟电话将情况告知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肇事车辆车牌号鲁Ｈ×××**系套牌，实际车牌号为鲁Ｈ×××**，登记车主为济宁市市中区济圣街2号荣伯峰。该车出厂日期为2008年6月20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2年7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该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于2016年购买，后停放在其承办的小孟镇菜地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为：1.死亡赔偿金711882元；2.丧葬费34653元；3.医疗费1222.6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749757.60元。为证实其上述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兖州区小孟镇张家王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信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四份、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大安派出所、济宁市兖州区新兴小区、兖矿集团大陆机械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兖州区小孟镇张家王子村证明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姜某1结婚证一份、郭立冬身份证一份、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门诊发票四张、门诊病历二张；举证了办案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同伟的供述与辩解、杨烈军、袁某、李某2的证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尸体检验报告（以上均见于本案刑事侦查卷宗），以证实姜某4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无事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本案适格主体。姜某4在本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医疗费为1222.60元。被告人王同伟违法无证驾驶套牌、脱审、报废车辆，有逃逸行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烈军购买上述车辆，交由其雇佣人员王同伟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也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荣伯峰将脱审、报废车辆出卖给他人，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事实，依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庭审陈述及庭审时所举证据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同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同伟案发后自首，可从轻处罚；其犯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其配偶、子女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丧葬费34653元，系根据山东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医疗费1222.60元，有门诊发票、门诊病历予以证实。上述主张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姜某4出生于1956年9月20日，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2月2日死亡，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8年。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规定，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其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每年39549元，计算18年，为7118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但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予以支持。综上，因本案被告人王同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749757.60元。本案中，被告人王同伟无机动车驾驶资格，且未经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杨烈军同意，私自驾车外出，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有逃逸情节，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222.60元，在交强险范围外按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对肇事车辆疏于管理，致使车辆被套牌、被偷开后发生交通事故，对本案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范围外，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属报废车辆，该车登记车主荣伯峰仍将车辆转让他人，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范围外，应当与该车受让人杨烈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范围外，被告人王同伟按80%的比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按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人王同伟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1082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770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伯峰对杨烈军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同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同伟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222.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荣伯峰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同伟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1082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烈军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姜某1、姜某2、姜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770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伯峰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伯峰上诉提出：其曾系济宁金某橡塑有限公司的员工，2010年8月23日，济宁市金某橡塑有限公司与银川市立信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抵账协议，约定立信达公司将涉案车辆以32万的价格折抵给金某橡塑公司，金某橡塑公司将该车辆登记于其名下。2011年5月16日，金某橡塑有限公司又将该车以22万的价格折抵给山东祥通胶带有限公司，涉案车辆归属于山东祥通胶带有限公司，其亦没有实际控制该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以相关观点提出代理意见，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荣伯峰不承担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同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被告人王同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荣伯峰及其代理人所提“涉案车辆并非荣伯峰所有，荣伯峰亦未实际控制该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荣伯峰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涉案车辆系他人所有或实际控制，原审判决依据涉案车辆登记机动车所有人系荣伯峰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认定荣伯峰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郭方浩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睿书记员谢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