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民初1636号 原告：卓玉连，女，195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俞雪芬，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卓文忠，男,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崔桂芬，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卓玉连与被告卓文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玉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俞雪芬、被告卓文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卓玉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卓文忠归还卓玉连借款89.4万元及其利息,其中63.9万元自2015年2月28日起按月利率2%、其中25.5万元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均计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卓玉连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卓文忠归还原告借款19.1万元，并支付其中4万元自2007年2月18日起、3.5万元自2007年2月25日起、5.6万元自2007年2月26日起、3万元自2007年3月6日起均至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卓玉连与卓文忠系朋友。2004年，卓文忠以经营生意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卓玉连借款。当时，卓玉连自己资金不足，在卓文忠的再三请求下，卓玉连除了将自己的钱款借与卓文忠外，还向朋友金姐、秀英、吓榜、凤珠、陈美英、爱珠等6人分别借款12.4万元、7.6万元、10.7万元、17万元、7.8万元、8.4万元，其中12.4万元、10.7万元的借款利息约定按贰分伍厘计算，7.6万元、17万元、7.8万元、8.4万元的借款利息约定按贰分计算。2015年初至2015年3月18日，双方先后就卓文忠向卓玉连所借的款项及通过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款项进行结算，卓文忠于2015年元月初十（即2015年3月18日）确认了经由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六笔款项并补打了借条；于2015年3月18日确认欠卓玉连现金25.5万元并出具了欠条。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间，经卓玉连多次催讨，双方又再次对前述7笔款项进行结算，卓文忠于2018年3月18日确认仍欠卓玉连现金25.5万元，同时，卓文忠分别于2018年农历12月29日、2019年农历元月初一、2019年农历元月初八、2019年农历元月初九、2019年农历元月二十日对经由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六笔款项进行利息计算后，又重新出具了借条。但是，在卓文忠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卓玉连多次催讨，卓文忠均推诿不予还本付息。卓玉连认为，卓文忠的行为已违反双方约定，侵犯了卓玉连合法权利，致讼。 卓文忠辩称，1.本案借贷事实发生在2007年农历正月，原告出借的款项共计19.1万元，分别是3万元、3万元、3万元、4万元、3.5万元、2.6万元，均约定月利率为1.5%。2.借条出具后，被告偿还了部分利息，偿还2007年至2010年初共计四年的利息。之后，原告要求进行年年结算，结算的方式为本金加利息、利滚利，甚至每一年结算利息按13个月计算。3.2018年再次结算，时被告还款25万元，该款项本案中应当予以抵扣。综上，本案应以19.1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以月利率1.5%计息，卓文忠还款的金额应予抵扣。 卓玉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借条十二张、欠条二张(均为复印件)。证明2004年卓文忠以经营生意资金不足为由多次向卓玉连借款。当时卓玉连自己资金不足，在卓文忠的再三请求下，卓玉连除了将自己的钱款借与卓文忠外，还向朋友金姐、秀英、吓榜、凤珠、陈美英、爱珠等6人分别借款12.4万元、7.6万元、10.7万元、17万元、7.8万元、8.4万元，其中12.4万元、10.7万元的借款利息约定按贰分伍厘计算，7.6万元、17万元、7.8万元、8.4万元的借款利息约定按贰分计算。2015年初至2015年3月18日，双方先后就卓文忠向卓玉连所借的款项及通过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款项进行结算，卓文忠于2015年元月初十（即2015年3月18日）确认了经由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六笔款项并补打了借条；于2015年3月18日确认欠卓玉连现金25.5万元并出具了欠条。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间，经卓玉连多次催讨，双方又再次对前述7笔款项进行结算，卓文忠于2018年3月18日确认仍欠卓玉连现金25.5万元，同时，卓文忠分别于2018年农历12月29日、2019年农历元月初一、2019年农历元月初八、2019年农历元月初九、2019年农历元月二十日对经由卓玉连向其朋友转借的六笔款项进行利息计算后，又重新出具了借条。 2.当庭提供并播放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卓文忠有向卓玉连借款，2019年10月25日卓玉连向卓文忠催讨借款。 3.申请证人林某、陈某出庭作证。意在证明卓文忠除了向卓玉连借款之外，还通过卓玉连向证人陈某、林某借款，且卓文忠也是通过转账给卓玉连，并由卓玉连代还给两证人的借款本息。因此，被告主张通过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均是其归还原告借款本息的不是事实。 证人林某证言：我与原告是邻居。2009年，玉连跟文忠到我家借款2万元，卓文忠向我书写了借条。2010年就已经还款，是通过卓玉连还款给我2万元，利息分2次支付，第一次是2009年年底支付三千多元，还有一次是2010年年底也是三千多元。还款后，借条还给卓文忠。我不认识卓文忠，卓文忠是卓玉连的朋友。 证人陈某证言：我是卓玉连老公的妹夫。卓玉连有向我借款，借了7.5万元，一笔4万元、一笔3.5万元。卓玉连说是她家里人要借款。卓玉连借款后只还了一笔3.5万元的。借款出去三四年后，因卓玉连没钱还，卓玉连带卓文忠到我家，承认借款由他还，我才知道是卓文忠借款。借款时间大概是2004年还是2005年，十几年了。卓文忠没有向我出具借条。 经质证，卓文忠对证据1中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8年的借条是由2007年借条上的本金加利息利滚利结算形成的，同时证实卓文忠有还款25万元。欠条二张，因2018年的欠条无原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2015年的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欠条实属合伙投资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事实无异议，对于借多少钱的问题依法认定。对证据3，认为证人林某系卓玉连邻居、证人陈某系卓玉连妹夫，与卓玉连关系密切，其证言真实性存疑。卓文忠不认识林某，林某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卓文忠在2017年去过陈某家，之前不认识，所以陈某的证言不客观。两证人称还有两笔借款，但没有证据证实，该两证人证言应当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卓玉连提供的上述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明确，能相互印证，卓文忠经质证对真实性亦均无异议(2018年的欠条由卓玉连庭后提供了原件供核对)，予以认定；证据3，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卓玉连所要证明的内容。 卓文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07年借条、2014年借条各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3月6日向凤珠转借的款项本金为3万元，利息为1.5%，也支付了部分利息；2014年2月19日（元月二十）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 2.2007年借条、2014年借条各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3月1日（元月二十）向秀英转借的款项本金为3万元，利息为1.5%；2014年元月十二（2014.2.11）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5%。 3.2007年借条、2014年借条各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2月18日（元月1日）向吓榜转借的款项本金为4万元，利息为1.5%，也支付了部分利息；2014年1月31日（元月初一）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 4.2014年借条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2月26日（元月初九）向美英转借的款项本金为3万元，利息为1.5%，也支付了部分利息；2014年2月8日（元月初九）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 5.2007年借条、2014年借条各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2月25日（元月初八）向爱珠转借的款项本金为3.5万元，利息为1.5%，也支付了部分利息；2014年2月7日（元月初八）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 6.2007年借条、2014年借条各一份。证明卓文忠2007年2月26日（元月初九）向金姐转借的款项本金为2.6万元，利息为1.5%，也支付了部分利息；2014年2月8日（元月初九）的借条系利滚利形成的，利息约定为2.5%。 7.当庭提供(2019)闽0305民初6303号一案的开庭笔录及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卓玉连确认卓文忠有还款的事实。 8.当庭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2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31张。证明2007年至2012年间，卓文忠向卓玉连还款137900元。 经质证，卓玉连表示对上述证据1-6按照（2019）闽0305民初6303号一案的法庭笔录中的质证意见。即卓玉连对2007年的五张借条表示不知情，对2014年的六张借条无异议。对两张收条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中一部分是证人陈某、林某所陈述的借款情况，另一部分是原、被告间的合伙款项，并不是涉案借款的还款。如该组证据第3页中的2009年4月2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上明确载明是还“亚榜”、2019年7月21日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上注明“付亚榜利息、亚榜还清”，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卓文忠称2017年才认识证人陈某不是事实。2010年10月8日这笔2万元，是卓文忠支付给卓玉连用于偿还证人林某证言中提到的2009年向她借款。其中汇给案外人曾志勇（卓玉连之子）的1.4万元，与本案无关。因原、被告之间尚有合伙关系，其中汇款一千元、两千元等是合伙的分红，不是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借款的利息是经过结算的，这在（2019）闽0305民初6303号一案中卓玉连提供的证据借条是能相互印证的。 本院审查认为，卓文忠提供的上述证据1-7来源合法、内容明确，能相互印证，且卓玉连经质证及询问亦对卓文忠主张的最初借款金额无异议，故对卓文忠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8，从银行存款凭条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上载明的内容来看，除2010年6月24日的一笔2万元和2012年6月21日的一笔1.2万元的收款人户名为案外人曾志勇外，其余的收款人户名均为卓玉连，而卓玉连主张的汇给案外人曾志勇的与本案无关的1.4万元不在上列汇款中，其又主张的卓文忠拖欠其合伙投资款应当是发生在2012年间，在涉案借款之后，且尚未通过诉讼处理，故卓玉连的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卓文忠与卓玉连一致认可，卓文忠向卓玉连出具借条确认于2007年的2月18日、2月25日、2月26日、3月1日、3月6日分别向卓玉连借款4万元、3.5万元、5.6万元、3万元、3万元，月利率均按1.5%。上述借款，卓玉连主张系其向案外人吓榜等六人转借而来。借款发生后，当事人双方采取本金加利息的利滚利方式逐年结算，且利率存在不同变化，有月利率1.8%的、2%的、2.5%的等等，但对利率变化的具体情况均记不清。 涉案借款发生后，卓文忠向卓玉连还款情况如下：2007年10月28日2000元；2008年的3月18日3000元、4月29日1000元、6月29日1万元、8月4日3000元、8月25日4000元、9月6日3200元、10月29日5000元；2009年的3月23日2000元、4月14日2000元、4月20日1万元、5月20日2000元、6月29日1万元、7月10日1500元、7月21日10700元、7月23日3000元、7月31日1500元、9月4日1500元、9月19日2000元、9月23日2000元、10月19日5000元、11月1日1500元、11月19日1000元、12月1日1000元、12月31日1000元；2010年的1月23日1000元、6月24日2000元(2笔)、8月19日2000元、10月8日2万元、11月2日2000元；2012年6月21日1.2万元；2017年12月25日8000元；2019年2月10日25万元(该笔还款时间根据卓玉连于2019年12月20日在(2019)闽0305民初6303号一案的法庭笔录第12页最后一行对于该还款时间的回答“2019正月初五、六左右”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卓玉连与卓文忠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双方提供的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陈述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六笔借款本金的问题。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及陈述，双方均认可2007年的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是最初的借款本金，故对该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及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在涉案借款发生后是采取利滚利本金加利息的方式进行结算并重新出具借条，基于双方2007年时在借条上对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按1.5%及对2014年时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借款利息确认为：自2007年时借条的落款时间至对应的2014年时借条的落款时间内涉案借款的月利率均按1.5%，自2014年时借条的落款时间之后涉案借款的月利率均按2%。关于卓文忠还款的性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利息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且在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先抵充利息。本案中，根据当事人双方的借款、还款情况，经计算，卓文忠分别于2007年的2月18日、2月25日、2月26日、3月1日、3月6日向卓玉连借款4万元、3.5万元、5.6万元、3万元、3万元，至其第一次还款即2007年10月28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分别为5000元、4252.5元、6776元、3555元、3480元，计23063.5元。而截止2008年8月25日，卓文忠还款计2.3万元。这样，截止2008年8月25日，卓文忠尚欠卓玉连涉案借款本金19.1万元及其利息和上述结欠利息23063.5元-23000元=63.5元未还。本金19.1万元自2008年8月26日至卓文忠下一次还款之日即2008年9月6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1050.5元，加上上述尚欠利息63.5元，即1050.5元+63.5元=1114元，卓文忠还款3200元，扣减利息1114元，余下2086元用于扣减本金，即191000元-2086元=188914元。本金188914元自2008年9月7日至卓文忠下一次还款之日即2008年10月29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4911.76元，还款5000元，扣减利息4911.76元，余下88.24元用于扣减本金，即188914元-88.24元=188825.76元，……以此类推计算，至2012年6月21日，卓文忠尚欠本金165938.51元及其利息未还。此后借款的月利率按2%计算。因此，自2012年6月22日至卓文忠于2007年的2月18日、2月25日、2月26日、3月1日、3月6日分别向卓玉连重新出具借款4万元、3.5万元、5.6万元、3万元、3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之前一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分别为10043.19元、8879.01元、14230.75元、7662.71元、7766.96元，计48582.62元，而该各笔借款自重新出具借条之日至重新出具借条后的第一次还款之日即2017年12月2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分别为40000元÷191000元×165938.51元×2%×3年10个月25天=32550.59元，同样方法计算，借款本金3.5万元的为28339.86元、5.6万元的为45311.35元、3万元的为24221.81元、另3万元的为24082.8元，合计154506.41元。上述重新出具借条前后的两笔利息共计48582.62元+154506.41元=203089.03元，卓文忠还款8000元，扣减利息203089.03元，尚欠利息195089.03元。这样，截至2017年12月25日，卓文忠尚有涉案借款本金165938.51元及其利息和上述结欠利息195089.03元未还。本金165938.51元自2017年12月26日至卓文忠重新出具借条后的第二次还款之日即2019年2月10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44803.4元，还款25万元，扣减利息25万元-(195089.03+44803.4)元=10107.57元，余下10107.57元用于扣减本金，即165938.51元-10107.57元=155830.94元。这样，截至2019年2月10日，卓文忠尚欠卓玉连涉案借款本金155830.94元及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未还（上述卓文忠自2008年8月26日至2012年6月21日间的还款明细具体计算图表附后）。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卓文忠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卓玉连借款155830.94元，并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02元，由卓玉连负担15343元，卓文忠负担39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元海 人民陪审员  蔡冬发 人民陪审员  陈志远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谢丽萍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还款明细表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元)                       利息（元）                                   抵扣本金             （元）                                   尚余本金(元)                               2008.8.26-             2008.9.6                       3200                       191000×1.5%×11天             =1050.5                       2086                       188914                               2008.9.7-             2008.10.29                       5000                       188914×1.5%×1个月22天=4911.76                       88.24                       188825.76                               2008.10.30-             2009.3.23                       2000                       188825.76×1.5%×4个月24天=13595.45                       欠息11595.45                       188825.76                               2009.3.24-             2009.4.14                       2000                       188825.76×1.5%×21天             =1982.67                       欠息11578.12                       188825.76                               2009.4.15-             2009.4.20                       10000                       188825.76×1.5%×5天             =472.06                       欠息2050.18                       188825.76                               2009.4.21-             2009.5.20                       2000                       188825.76×1.5%×29天             =2737.97                       欠息2788.15                       188825.76                               2009.5.21-             2009.6.29                       10000                       188825.76×1.5%×1个月8天=3587.69                       3624.16                       185201.6                               2009.6.30-             2009.7.10                       1500                       185201.6×1.5%×10天             =926.01                       573.99                       184627.61                               2009.7.11-             2009.7.21                       10700                       184627.61×1.5%×10天             =923.14                       9776.86                       174850.75                               2009.7.22-             2009.7.23                       3000                       174850.75×1.5%×1天             =87.43                       2912.57                       171938.18                               2009.7.24-             2009.7.31                       1500                       171938.18×1.5%×7天             =601.78                       898.22                       171039.96                               2009.8.1-             2009.9.19                       2000                       171039.96×1.5%×1个月18天=4104.96                       欠息2104.96                       171039.96                               2009.9.20-             2009.9.23                       2000                       171039.96×1.5%×3天             =256.56                       欠息361.52                       171039.96                               2009.9.24-             2009.10.19                       5000                       171039.96×1.5%×25天             =2138                       2500.48                       168539.48                               2009.10.20-             2009.11.1                       1500                       168539.48×1.5%×12天             =1011.24                       488.76                       168050.72                               2009.11.2-             2009.11.19                       1000                       168050.72×1.5%×17天             =1428.43                       欠息428.43                       168050.72                               2009.11.20-             2009.12.1                       1000                       168050.72×1.5%×11天             =924.28                       欠息352.71                       168050.72                               2009.12.2-             2009.12.31                       1000                       168050.72×1.5%×29天             =2436.74                       欠息1789.45                       168050.72                               2010.1.1-             2010.1.23                       1000                       168050.72×1.5%×22天             =1848.56                       欠息2638.01                       168050.72                               2010.1.24-             2010.6.24                       4000                       168050.72×1.5%×5个月             =12603.8                       欠息11241.81                       168050.72                               2010.6.25-             2010.8.19                       2000                       168050.72×1.5%×1个月24天=4537.37                       欠息13779.18                       168050.72                               2010.8.20-             2010.10.8                       20000                       168050.72×1.5%×1个月19天=4117.24                       2103.58                       165947.14                               2010.10.9-             2010.11.2                       2000                       165947.14×1.5%×24天             =1991.37                       8.63                       165938.51                               2010.11.3-             2012.6.21                       12000                       165938.51×1.5%×1年7个月18天=48785.92                       欠息36785.92                       16593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