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03刑初392号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甲，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月4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5年1月31日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柳荫，湖南妙手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刑检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跃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叶利君、谭秋良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因被告人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案件于2019年12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原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20年4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案件于2020年3月18日延期审理，2020年4月17日恢复审理。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杰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柳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开始，被告人曾某甲虚构黄某的身份并伪造以曾某甲本人为头像的黄某身份证，且谎称自己丈夫已故，取得被害人曾某的信任，进而与曾某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被告人曾某甲虚构自己两次怀孕、小孩胎死腹中等事实骗取曾某的理疗、保胎等费用，自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11日，骗得曾某共计22.8万余元。2019年3月27日，曾某从被告人曾某甲处追回7万余元。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曾某甲被传唤到案。案发后，其家属已赔偿曾某3万元，曾某对曾某甲表示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照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谅解书及收条、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沙某、王某、易某、黎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和曾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是为了一起生活，好多钱都是一起花费了；她也给过曾某17000元钱；有8000元钱是曾某给她办理“除四害”证件的。辩护人李柳荫为被告人曾某甲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某甲和曾某之间的经济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曾某甲和曾某确实是男女朋友关系，自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均是生活在一起，曾某甲伪造身份证是为了不暴露年龄。曾某给与曾某甲的钱是基于长期共同生活支付的，并非因被告人曾某甲虚构事实被骗而支付。因为曾某甲没有工作经济来源都来自于曾某，曾某甲谎称怀孕不具有非法占有钱财的目的，六年的时间只有22.8万元，符合正常的生活开支。因此，被告人曾某甲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曾某的财物。2.公诉机关指控曾某甲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某确有转账给被告人曾某甲的记录，但不能据此就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曾某转给被告人曾某甲的所有钱财都是基于曾某甲是其女友的客观事实，且用于了两人的正常生活开销。将所有款项都认定诈骗犯罪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某甲于1991年与黎某某结婚。被害人曾某在2008年妻子去世后一直单身。2013年一天，曾某在跑出租车时认识了被告人曾某甲。被告人曾某甲向曾某谎称丈夫已故隐瞒婚姻状况，谎称其本人是长沙市的公务员并伪造姓名为黄某（出生于1977年、住址为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的居民身份证，以黄某的身份与曾某交往进而逐渐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此后，被告人曾某甲在周末偶尔居住在曾某家中。2015年9月，被告人曾某甲谎称已经怀孕需要生活费和营养费等，曾某便交给被告人曾某甲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被告人曾某甲在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使用银行卡陆续从中取款共计人民币35000元。2017年9月，被告人曾某甲又谎称已经怀孕需要营养费，曾某便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微信转账几百元至千元不等交给被告人曾某甲共计25488元。2018年3月，被告人曾某甲谎称胎儿死亡需要调理身体，曾某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微信转账几百元至千元不等交给被告人曾某甲共计161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曾某甲以需要生活费为由，曾某陆续以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曾某甲共计61480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曾某甲要曾某将卖房的钱存放在曾某甲处，便在醴陵市将曾某银行账户上的70000元钱转账至曾某甲自己银行账户上，另外从曾某银行账户中取出现金10000元。被告人曾某甲将转账的70000元存款为其个人名下的定期三年储蓄。被告人曾某甲将上述钱款用于其个人日常开支和打牌消费等。综上，被告人曾某甲共计诈骗曾某人民币218068元。曾某此后查询发现70000元钱转账是到姓名为曾某甲的名下，便产生怀疑。2019年3月26日，曾某与朋友一起到醴陵了解情况，找到被告人曾某甲质问。报警后，民警登记信息时曾某才发现黄某的真实姓名为曾某甲。曾某将从被告人曾某甲处拿到的假居民身份证上交给办案机关。在曾某的要求下，被告人曾某甲于次日将70000元钱归还给了曾某。曾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曾某甲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家属赔偿了曾某30000元，曾某对被告人曾某甲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曾某甲的身份信息；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曾某甲于2005年1月4日因诈骗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3.传唤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11日民警将被告人曾某甲传唤到案，被告人曾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身份证的说明，证明扣押姓名为黄某的居民身份证一张，该居民身份证公安机关查询后发现无法查询；5.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8月5日曾某甲的女儿补偿曾某三万元，曾某对被告人曾某甲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减轻或者免除刑事责任；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27日曾某甲转账70293.46元退还给曾某；7.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曾某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19日转账给曾某甲账户7万元，同日取现金1万元；8.曾某提供的微信账单，证明2017年10月22日转账给曾某甲300元和500元，10月18日转账600元，10月13日转账1000元，2017年11月21日500元，11月15日300元，11月5日500元，11月4日1000元，11月1日500元，10月29日300元和700元，11月25日300元等等；9.建设银行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11月9日曾某存入3000元，12月4日存入1400元，2016年1月4日存入1500元，2月3日存入1500元，4月5日存入2500元，2018年11月9日现金存入10万元，2018年12月6日、8日分别存入5000元、3000元、3000元等等；10.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曾某甲和黎某某于1991年结婚；11.居民身份证以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曾某甲持有的假身份证信息姓名黄某，出生于1977年，住址是长沙市天心区；1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曾某和他一起去找骗了他的女人，质问黄某，黄某就想离开。曾某报警，民警查询黄某没有这个人。第二天，曾某甲就转了70293.46元。黄某都是说她在长沙上班的公务员，村里一直说黄某怀孕几次去国外看病等；1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曾某甲的丈夫，夫妻关系一直很好；14.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是曾某的邻居。曾某2008年妻子去世。2015年曾某认识黄某，黄某偶尔住在曾某家里和曾某生活在一起。黄某自称有一对儿女在北京上学，前夫因车祸去世了，她有十个兄弟姐妹，都在做工程。说怀孕了两次，有小孩生下来到国外照顾。曾某为了黄某和生下的小孩，把房子卖掉，还找人借了钱；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村里看见过曾某找的老婆几次。2013年的时候，黄某说在省政府上班，没有多久黄某怀孕了，看见黄某的肚子变大了。没有多久说流产了，过一段时间又说怀孕肚子大在村里走。黄某来村里不多，一个月来几天；16.辨认笔录，证明曾某辨认出自称是黄某的女子（曾某甲）；沙某辨认出与曾某生活过的黄姓女子（曾某甲）；1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在跑出租车遇见黄某后认识。黄某自称在长沙上班，家里条件好，说她老公赌博感情不好。在交往过程中两人感情越来越好。曾某带曾某甲到了家里在一起生活了几天，两个月期间黄某住在曾某家里，看见身份证是黄某。没有几天，黄某说怀孕了，想和曾某在一起，还说要把钱交给他存好。曾某将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交给黄某。黄某每周五见面，周日离开。一天，黄某说她四哥上班财务出问题，要曾某筹钱。曾某借了2万元现金给了黄某。没有几天，又说三哥出事，曾某又给了1万元给黄某。为她三哥、四哥的事情共计给了10余万元。又过了一个月，黄某说她流产了，曾某说去醴陵看她，黄某说不方便。没有多久黄某又说怀孕了，给了他现金有10余万元。2014年黄某说要去北京避风头，曾某就办理了10张信用卡，黄某不停说要生活费，陆续在曾某这里拿了几万元。过年后，黄某说小孩生下来，放在北京治疗，要曾某给钱治疗。后面说小孩死了，黄某就回到株洲，说小孩的事情欠了钱，要曾某想办法。曾某把房子四楼卖了10万元钱，给了黄某还债。2017年10月份，黄某说怀孕了，陆续从曾某这里拿钱，后面又说小孩死了。曾某去看也不让。2018年8月，黄某建议曾某卖掉房子，曾某将房子50万元钱卖掉。给黄某还了债务1.6万元。2018年11月2日、5日微信转了两个4000元给黄某。2018年11月11日黄某说二哥死了，曾某在银行取钱2万元给黄某。2018年11月17日又说大哥死了，曾某取钱1万元给黄某。2018年11月17日又说叔叔死了，曾某取钱7000元给黄某。2018年11月27日又从银行取钱1.5万元给黄某。又以亲戚来长沙，给了5000元钱和12000元钱给黄某。2018年12月19日黄某说钱放在身上会乱用，曾某就转了8万元。2019年过年，黄某说在长沙过年从曾某处拿了几千元走，也很少来看曾某。曾某查了一下银行流水，发现2018年12月19日转账7万元是转给了曾某甲的人。黄某说是她同学。曾某到醴陵问了黄某的情况，村里人说是叫曾某甲。曾某此时发现被骗，就叫了朋友找曾某甲，后面报警，并把假身份证拿过来。他被骗陆续有100万元，但是有凭证的不多，大部分是现金；18.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证明2013年因搭乘曾某的车认识曾某。曾某说是单身，有两栋房子，之后通过电话聊天。曾某甲说老公喜欢赌博，曾某对她有好感。后来曾某带曾某甲到建华的家里，曾某甲说自己是黄某。大部分的周六、周日，就去曾某家里。曾某甲办理一张假的身份证，谎称自己是黄某。2015年第一次假怀孕，曾某给了曾某甲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这个银行卡一直是曾某甲在使用，里面的钱都是她用的，拿着银行卡在醴陵取款，共计取款35000元。2016年5月份掉了就没有用过。第二次假怀孕是2017年9、10月，（看了微信记录）从2017年9月份到2018年2月份，共计给了她25488元钱。之后对曾某说孩子胎死腹中需要调理身体，曾某又开始打钱给曾某甲，一直到2018年5月。2018年3月份至5月份，微信支付共计16100元。微信记录中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共计61480元是曾某给她的生活费，其中2018年11月份有两个4000元钱是曾某给他搞除四害证件的。2018年12月，用曾某的银行卡转了7万元钱到曾某甲的银行卡里，又取出1万元现金。是曾某说将这些钱放在曾某甲这里存起来的。曾某甲将钱存了定期三年。2019年3月曾某发现黄某的真实身份后，退还7万元给曾某，另外1万元被她花费了。有许多钱是一起生活的花费，还有许多现金来往，给了17000元现金给曾某。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李柳荫对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陈述内容部分不属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信息、隐瞒婚姻状况和他人进行婚恋交往，在交往过程中又虚构怀孕安胎、调理身体、需要生活费和代为保管钱财等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曾某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被害人发觉被告人曾某甲诈骗犯罪行为后，被告人曾某甲在立案侦查前退还被害人曾某7万余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甲家属在案发后退赔曾某3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甲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117774元（取整数）依法应责令被告人曾某甲退赔给被害人曾某。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予以没收。检察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曾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甲提出她和曾某共同生活，好多钱是一起花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甲以婚恋名义和曾某交往，只是偶尔在周末和曾某共同居住并非以夫妻关系长久同居，共同花费的事实被告人曾某甲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甲提出她也给过曾某钱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曾某甲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甲提出其中有8000元钱是曾某给她办理“除四害”证件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甲以虚假身份、隐瞒婚姻状况和被害人曾某以婚恋名义交往，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曾某的财物，被告人曾某甲辩解其中8000元用于办理“除四害”证件的用途不影响其定罪，且被告人曾某甲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柳荫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曾某甲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账户流水，足以证明曾某支付了20余万元钱财给被告人曾某甲；又提供了伪造的身份证、婚姻登记、证人证言、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足以证明被告人曾某甲以虚假身份、隐瞒婚姻状况和曾某进行婚恋交往，并以虚构怀孕等理由导致曾某将20余万元钱财交给被告人曾某甲至案发未归还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曾某甲在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客观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曾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件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曾某甲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77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跃羲人民陪审员  谭秋良人民陪审员  叶利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雯静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