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鸿福，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暂住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姜英奎，山东慧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一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鸿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鸿福及其辩护人姜英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孙鸿福与被害人王某1在本市市北区x市场孙鸿福经营的x肉食店发生争吵，并发生厮打，后被围观群众拉开。后孙鸿福持马扎子在x市场找到王某1，并用马扎子击打王某1的头部和手部，致王某1受伤。后孙鸿福被电话传唤到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小指中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王某1病历等；2.证人证言：证人边某、李某1等证言；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4.被告人孙鸿福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等；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鸿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鸿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没有持马扎子打被害人。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王某1的伤不能排除被害人自残或与他人互殴时造成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互相矛盾，不应采纳；监控录像不能证实被告人持马扎子打人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孙鸿福与被害人王某1在青岛市市北区x市场孙鸿福经营的x肉食店发生争吵，并发生厮打，后被围观群众拉开。后孙鸿福持马扎子在x市场找到王某1，并用马扎子击打王某1的头部和手部，致王某1受伤。后孙鸿福被电话传唤到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小指中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鸿福的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鸿福的身份信息。3．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4.相关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的治疗情况。5.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在市北区经营x牧业授权的品牌店，但是发现旁边的x牛肉未经授权偷偷卖x牧业的产品，2019年8月4日12时左右，其就到x肉店内跟孙姓老板讲，他不能卖x牧业的产品，这样做不符合公司规定，期间其还联系了x牧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开免提的方式，工作人员和孙姓老板说他不能卖x牧业产品，后孙姓老板和工作人员吆喝起来，之后其就回店里了。当日13时许，一个高个老头到其店中让其过去一趟，其就跟着到了旁边的x肉店中，进去后看见一个矮个子的老头正在和孙姓老板喝酒，矮个子老头让其坐下喝酒，喝酒过程中，矮个老头要求其让孙姓老板卖x牧业的产品，后对方让其出去买烟，回来后高个老头就用拳头打了其右脸两下，孙老板拿马扎打其，其抬起右胳膊挡了一下就往外跑。后躲进了卖炒货的小焦的店中，过了一会其出去看情况，发现高个老头在门口站着，用拳朝其右眼捣了一拳，其伸脚去踹他，结果将旁边的矮个老头踹倒，高个老头用拳朝其脸就打，其抓着高个老头的衣服将其按倒在地，高个老头倒地后继续打其，其从水果摊拿起一个苹果将高个老头左眼眶打破出血。其刚想站起来，孙老板从市场北面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马扎子，朝其头部就打，其赶紧用双手抱着头，他用马扎子打在其头上，因为其手捂着头，当时感觉左手小指被马扎子砸了一下，钻心的疼，其赶紧用右手捂着左手，其看孙老板挥舞着马扎子继续打其，就沿着x市场往南跑，穿过萍乡路藏在花丛里，当时感觉左小指很疼，慢慢其就没有知觉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焦将其推醒，并将其送到中心医院，拍片子显示左小指粉碎性骨折。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确认孙鸿福就是拿马扎子打其的人。6.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17时左右，其到x市场的x肉食店找孙鸿福拿牛肉，期间，其在店内和小孙一起吃饭喝酒，后孙鸿福告诉其出了点事，让其帮忙把隔壁x的小王叫过来，其就到了旁边x牧业，把小王叫了过来，小王过来后表示孙鸿福不能卖牛肉，其邀请小王一块喝酒，小王就坐下来一起喝酒，并打电话让人送来一捆啤酒，喝酒期间，小王和小孙吆喝起来，小王突然掐着小孙的脖子将小孙推倒，然后将桌子掀了，其当时上去拦着小王，没有拦住，小王就出门了。因为劝架时其被小王打了几下，觉得很生气，就从市场北面沿着市场往南走去找小王要说法，其走到一家炒瓜子的店时，小王突然从这家店里出来，朝其打了一拳，其就用手抓着小王，两人都跌到在地，旁边有个水果摊，小王拿苹果朝其脸部打了好几下，其脸和眼眶破了，这时候旁边有人将小王拉开，其看见孙鸿福拿着一个马扎子朝小王冲了过来，其就赶紧坐在路边，因为眼眶流血，孙鸿福怎么打的小王其没有看见。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边某对孙鸿福进行了辨认、确认，经边某辨认，确认王某1就是其所称的x牧业的小王。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下午17时左右，其正在x市场卖水果，看到x牧业的王老板直接去了x炒货店里面了。过了一会过来两个老头，一个穿黑衣服，挺高，很瘦，一个穿白衣服，矮个，偏胖，这两个老头过来之后，高个老头直接朝着x王老板就打，朝王老板脸部打了一拳，矮个老头也上去撕扯x王老板，x炒货老板就上前把矮个老头拉开，拉开后王老板把高个老头按在地上，拿起摊上的苹果朝高个老头头部打了好几下，苹果打碎了好几个，高个老头脸上开始流血，其和几个摊主赶紧上前把二人拉开。刚拉开没多久，后面x肉食的老板拿了个马扎子从市场北面过来了，就举起马扎子冲着王老板的头部开始打，打了好几下，王老板一直用双手护着头部，x的老板不停的用马扎子打在王老板的头部和手部，其和几个摊主又赶紧上前拉架，好不容易拉开后，x的老板和两个老头就走了，王老板也被人拉走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李某1辨认，确认孙鸿福就是用马扎子打王老板的x肉食店老板，确认边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个老头，确认王某1就是x牧业的王老板。8.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下午17时许，其正在x市场卖馒头，听到儿子说外面有人打架，其就出去看了一下，看到x牧业卖牛肉的小王和x肉食的老板以及两个老头打起来了，当时x肉食的老板从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冲出来朝小王头部打的时候，被旁边一个卖鸡蛋的摊主给拉住了，酒瓶子没有打到小王，这时两名老头的一个高个老头朝小王下巴处捣了两拳，其就赶紧上去帮着拉架，把小王给拉走了，然后小王就朝市场南面走了，这两名老头又朝着小王离开的方向跟上去了，其担心后面再打起来，就赶紧跟上去想去劝劝，这两名老头走到x炒货卖瓜子的门前看到了小王，这两名老头二话不说就上去打小王，高个老头朝小王头部打了两拳，矮个老头上去撕扯小王的衣服，结果矮个老头很快被别人拉开了，小王反应过来后就冲着高个老头开始打，将高个老头打倒在地，高个老头正好倒在水果摊上，小王就拿苹果朝高个老头脸部砸，砸了好几下，高个老头脸上流了很多血，然后几个摊主赶紧上去把二人拉开，这时x肉食的老板从市场北面赶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马扎子，朝着小王边走边骂，走到小王跟前，x老板举起马扎子朝小王头部开始打，小王反应过来就开始用手护着头部，x老板不停用马扎子继续击打小王头部及护着头部的手，打了好几下，其和几个摊主再次上去拉架，双方被拉开后，x老板说赶紧报警，其担心小王再次被打，就扶着小王走到了萍乡路公交站一旁的花坛中，然后其就回馒头房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许某1辨认，确认边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个老头，确认王某1就是x牧业的小王，确认孙鸿福就是x肉食的老板。9.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17时许，其在x炒货店中看摊，接到x牧业王姓老板的电话，让其帮忙买一捆啤酒送到x肉食店，其只买到七瓶啤酒，送到了x肉食店，其看到王姓老板和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喝酒，他们邀请其一块喝酒，其因为要看摊，喝了一瓶酒就回去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姓老板跑到其摊位前，要进其屋里躲躲，过了一两分钟，刚才和王姓老板一块喝酒的两个老头就走过来了，正好x牧业的王姓老板从屋里出来，这两名老头冲上来就打王姓老板，高个老头用拳头捣了王姓老板的眼睛，王姓老板踹了一脚，将矮个老头踹倒，矮个老头准备上去继续打，被其拉住，后王姓老板将高个老头按到在地，从旁边的水果摊上拿了一个苹果朝高个老头脸部砸，高个老头脸部被王姓老板打出血了，后来很多人将二人拉开。这时x的老板手里拿着马扎子被北面跑过来，跑到王姓老板面前举起马扎子朝王姓老板头部砸，王姓老板两只手一直抱着头，护着头顶，x老板的马扎子就砸在王姓老板的手上，其就赶紧上去拉架，其和几个摊主一起帮忙才拉开，王姓老板被一旁卖馒头的摊主给拉走了，x老板被大家拉着，其一直没有敢让x老板离开，最后x老板和两名老头又去找王姓老板，没有找到。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焦某辨认，确认边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个老头，确认孙鸿福就是x肉食老板，确认王某1就是x牧业王老板。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下午17时许，其和对象焦某在x市场出摊，x牧业的王老板来到店门前和焦某说自己被打了，焦某让其进屋躲躲，没过一分钟，从市场北面来了两个老头，沿着市场挨个屋子找王老板，到其店门前时，焦某表示没有看见王老板，正好王老板探出头来，被高个老头看见了，这两个老头将王老板从屋里拽出来，高个老头朝王老板就打，矮个老头被王老板踹到在地，焦某就赶紧去扶矮个老头，高个老头和王老板厮打过程中被王老板按倒在地上打，王老板用苹果朝高个老头脸上打，把高个老头脸打出血了，后来二人被劝架的人拉开。这时市场上x肉食店的老板手里拿着一个马扎子从市场北边冲过来，朝王老板的头部砸，王老板用手捂着头，打了几下后，最终被围观的人给拉开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郭某辨认，确认边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个老头，确认孙鸿福就是其所称的x肉食老板，确认王某1就是其所称x牧业王老板。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市北x市场经营一个小菜店，其在店门前放了一些马扎子，都是木头做的。2019年8月4日19时30分许，其正在店里整理菜，听到街上有人打架，其没有顾上仔细看，过了一会，市场上开x肉店的老孙，从北面跑到其店门前，从其店门前拿起一个马扎子就往市场南面跑，其赶紧追了两步让老孙不要拿其马扎子，老孙连头也不转，拿着马扎子冲到了开x牧业的小王面前，用马扎子打小王的头，其挺害怕的，不敢看了，就回店里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李某2辨认确认孙鸿福就是其所称的x肉店的老孙，确认王某1就是其所称的x牧业的小王。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x市场做美容生意，2019年8月4日17时许，当时其正在开店，正好看见x牧业的小王从市场北面走过来，看见小王鼻子和嘴角流血了，然后小王就去了隔壁家炒货店上厕所。过了一会，又从北面过来一高一矮两个老头，小王正好从炒货店出来，这两个老头上去就朝小王打，其就赶紧上去劝架，大家好不容易把双方拉开，其看到高个老头脸上全是血，拉开后，x老板从市场北面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马扎子，其一看又要打架，害怕伤着自己，就躲到屋里去了，后来吆喝声小点了，其才出来看，看到有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其正好认识出警的张警官，就聊了几句，张警官让其留了电话，后期一直有警察让其过去作证，其害怕报复一直推脱。没有想到x的老板于2019年8月20日晚打电话骂其，其骂了回去，后x老板就挂电话了，其打回去，x老板也不接电话了，x老板没有提打架的事情。紧接着到了23时21分许，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问其是否去派出所作证有三个人打x牧业老板了，其表示没有去，对方说没有去就好，然后就挂断电话了，其就一直很担心害怕，天亮其手机开机，发现有四条未接来电，都是这个陌生电话打的，其就赶紧来报警了。13.被告人孙鸿福供述，其大约五年前开始在市北区x市场一直卖x猪肉和鲁西黄牛肉，2019年8月4日中午12时左右，旁边x牧业的王老板至其店中，让其不要卖牛肉，其未同意。当天下午17时左右，其朋友边某找其帮忙买一块牛肉，其就从店里准备了一块平日卖的牛肉，然后其邀请边某在其店中一块喝酒，期间，x牧业的王老板也到其店中，表示一块喝点，其表示要收摊了，王老板再次不让其卖牛肉。后王老板打电话让一个李姓卖菜人员到其店中，王老板就让李姓卖菜的人站着，看着其喝酒。过了一会，王老板又让市场上一个焦姓炒瓜子的送几瓶啤酒过来，炒瓜子的小焦喝了两杯啤酒就走了。期间，王老板再次谈到卖牛肉的事情，王老板说市场上只能他来卖x的牛肉，别人都不能卖，因为x牧业是有授权的，后双方继续发生争吵，王老板将其店中的桌子、盆子都砸了，还将其打倒在地，其爬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去追王老板，旁边有个人将其酒瓶子夺下，后其被劝架的人劝走，但是其心里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就挣脱劝架的人，一路往x市场南面跑，途中发现旁边摊位上有马扎子，就拿起马扎子去追王老板，跑到x市场南头位置马扎子被一个劝架的人夺下。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15.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孙鸿福与被害人王某1在x肉食店门前厮打以及孙鸿福持马扎子追赶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鸿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鸿福所提其未持马扎子打被害人王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许某1、焦某、郭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孙鸿福持马扎子击打被害人头部、手部的事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孙鸿福的犯罪事实，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王某1伤情不排除自残或与他人互殴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推测性意见并无证据证实，且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其所提证人证言等相互矛盾、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许某1、焦某、郭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仅个别细节描述不一致，在证实整体案件事实上并不矛盾，个别细节描述的不一致亦符合记忆规律和语言表达习惯，且未影响证明案件事实；关于辩护人所提监控录像不能证实孙鸿福打人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击打被害人的事实，足以认定案件事实，且监控录像亦证实了本案的部分情况，与其他证据并不矛盾，对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鸿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魁煊人民陪审员  徐 慧人民陪审员  陈媛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应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