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702行初138号原告刘小海，男，汉族，1988年10月4日生，住赣州市崇义县。委托代理人肖剑鸣，江西江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赣州市南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赣州市南康区天马山大道。法定代表人刘连生，系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刘连生，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盛文，系该局工伤认定及劳动能力鉴定受理中心科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南康区靓业家具厂，住所地：赣州市南康区朱坊乡胜利村。经营者徐积光。委托代理人吕传盛，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罗孝亮，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刘小海诉被告赣州市南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南康区人社局”）、第三人南康区靓业家具厂（以下简称“靓业家具厂”）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小海、被告南康区人社局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刘连生及委托代理人刘盛文、第三人南康区靓业家具厂的委托代理人吕传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21日，被告南康区人社局作出康人社伤认字【2019】第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不认定刘光华工伤。原告刘小海诉称，原告之父刘光华于2017年3月7日被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录用，3月8日正式上班，同月11日至12日返崇义取衣被后返厂上班。2017年3月19日上午8时许被发现在厂内宿居内死亡。报当地派出所及朱坊乡政府后，一直没有对刘光华死亡的时间、原因进行认定。2017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在八个月后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了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作认定的决定，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和该职工所在单位”的规定，程序违法。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康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8年6月28日向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该府于2018年8月18日作出康府字【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被告在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决定。2018年8月31日本案第三人不服【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赣07行初225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本案第三人靓业家具厂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上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赣行终295号终审《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019)295号终审《行政判决书》”），驳回第三人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初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判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刘光华因公死亡的认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开庭审理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精准扶贫登记证，证明原告及家人七口与死者刘光华亲属关系的情况，其中，刘光华母亲钟招英年老体弱、其弟刘光洪智力劳动能力均差，属精准扶贫对象；一家七口的抚养负担将由原告一人承担，面临贫困境地。证据2、工伤认定申请书、【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劳动争议；证据3、第三人不服【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交的行政起诉状、原告致市中院的《行政答辩状》附律师与叶春根《谈话记录》壹份及同步录像光盘一块、市中院作出的（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第三人提起的行政上诉状、原告致省高级法院的《行政答辩状》、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被告重新作出【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第三人诉讼主张未尽举证责任，被告重新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与原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依据的是同一事实和理由，且认定不存在的“法医现场鉴定”不具合法性，将原告放弃尸检当成不予认定刘光华因公死亡的理由，实为转嫁举证责任，违反了《工伤保险条例》第19条的规定，该【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公平不公正，应予撤销。被告南康区人社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关某有异议，其家人生活情况、精准扶贫均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中工伤认定申请书、【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无异议，对南康区政府作出【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异议，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的事实错误，结论也是错误的。对证据3第三人不服【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交的行政起诉状、市中院作出的（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第三人提起的行政上诉状、原告致省高院的《行政答辩状》、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被告重新作出【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致市中级法院的《行政答辩状》附律师与叶春根《谈话记录》及同步录像光盘有异议，谈话记录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出庭接受公开质证，不具有真实性；被告所作出的两份决定书，并不是依据的同一个事实和理由，【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撤销后，被告工作人员重新调查取证，到南康区朱坊派出所调取到了加盖了公章的110警情信息，并收集到了刘光华尸检的情况说明和死亡现场的图片，被告对刘小海、徐积光围绕争议的事实再次调查；关于举证责任，虽然《工伤保险条例》第19条规定了举证责任倒置给用人单位，但在工伤认定案件中，并不是所有都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本案中，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18条第三项规定等，原告应对刘光华死亡时间、原因这一争议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做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有事实依据的，应予维持。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不予认定工伤的结论没有关某。对证据2中工伤认定申请依据事实有异议，没有工伤事实证据证明；对行政复议申请书依据的事实有异议，所谓事实不清楚是申请人自身原因造成的；【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的事实错误，复议结论错误；对【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没有异议。对证据3南康靓业家具厂行政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致市中级法院的《行政答辩状》附原告委托律师与叶春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存在异议，叶春根未参加法庭质证，该笔录与第三人笔录和公安笔录有矛盾的陈述，应该采信最初与第三人的笔录和公安的笔录；对市中院（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南康区人社局未查明事实有异议，事实是清楚的；对第三人行政上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致省高院的《行政答辩状》所依据的事实真实性异议；对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南康区人社局未查明事实异议，事实是清楚的。被告南康区人社局辩称,1、刘光华因上班喝酒原因在2017年3月17日被辞退，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根据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可知，省高院以刘光华死亡时间、死亡原因不明，认定事实不清为由维持南康区政府作出的撤销被告作出【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撤销后被告立即对本案开展进一步调查，根据所得证据材料，可以初步认定刘光华系被呕吐物堵塞上呼吸道导致窒息死亡。原告申请对刘光华进行工伤认定，对刘光华死亡医疗诊断证明事项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未提交任何刘光华死亡医疗诊断证明材料且无正当理由拒绝对刘光华进行尸检，致刘光华死亡时间及原因无法通过鉴定结论认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南康区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证明刘小海申请工伤认定。证据2、身份信息，证明刘小海主体适格。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用人单位主体适格。证据4、业务登记表，证明刘小海申请工伤未提供医疗诊断证明材料。证据5、【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依法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结论及省高院以刘光华死亡时间、死亡原因不明，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结论。证据6、询问笔录、调查笔录，证明刘光华非工伤的事实。证据7、会谈笔录，证明刘光华非工伤的事实。证据8、110警情信息，证明刘光华2017年3月18日上午在宿舍喝了大量白酒，后一直在宿舍内睡觉，经法医现场鉴定刘光华系被呕吐物堵塞上呼吸道导致窒息死亡及刘光华家属放弃尸体解剖鉴定的事实。证据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现场对刘光华的尸体进行了尸表检验。证据10、公安机关的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刘光华死亡进行现场勘查。证据11、市中院行政一审开庭笔录，证明刘光华家属不同意对刘光华进行尸检的事实。证据12、刘小海调查笔录，证明刘光华家属放弃刘光华尸体解剖鉴定及没有提交刘光华医疗诊断证明材料的事实。证据13、徐积光调查笔录，证明刘光华家属放弃刘光华尸体解剖鉴定的事实。证据14、工伤（亡）认定举证通知书，证明被告已依法告知用人单位享有的申辩权利和举证义务。原告对被告南康区人社局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到第三人靓业家具厂之前，第三人就已经办理完毕，刘光华是否因病死亡的举证责任在第三人。对证据5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被南康区政府作出的【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故【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具法律效力，市中院作出的（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及省高院作出（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作出均维持了【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驳回第三人靓业家具厂的诉讼请求，这也证明了【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事实认定错误。对证据6询问笔录的三性有异议，徐积光系第三人靓业家具厂的经营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采信度；徐积光所作已辞退刘光华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佐证；徐积光所说2017年3月17日19时至2017年3月19日上午8时许一直睡觉不符合常理，不能排除刘光华疾病突发的情形；对朱坊派出所所作的叶春根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提交原告律师2018年6月6日上午对叶春根所作《谈话记录》及同步录像证实公安机关的笔录上签字不是叶春根本人所签，他没有文化，不会写字，同时手印也不是他主动按的，是派出所的认抓他的手按的，该笔录也没有读给他听，同时可以证明叶春根没有领过刘光华的工资，在2017年3月17日没有听徐积光说辞退刘光华的事。市中院作出的（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作出了不采信徐积光陈述的决定，省高院作出的（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对事实部分的认定表述为“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被告提交的派出所对徐积光、叶春根所作《询问笔录》，生效判决的结论是“不予采信”。对证据7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110出警是2017年3月19日，20日得出“3月18日上午在宿舍内喝了大量白酒”的结论，但没有见到派出所调查的依据，且与徐积光陈述刘光华17日晚喝酒的陈述不相符。因此，“110警情信息”不足采信。对证据9、10的三性有异议，这两组证据是本案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在前述市中院审理的第225号行政案件中，由该案靓业家具厂提交的两组证据，现在成了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这足以证明本案被告处理问题的不公正，不排除本案被告与本案第三人有串通的嫌疑，更不能排除被告有意为本案第三人开脱责任而枉法决定。《情况说明》是事隔一年半所出具，未经当事人确认，不具客观、真实及科学性。公安机关在靓业家具厂提起225号行政案件前从未出示过照片，本案被告也未出示过，现被告出示照片，照片是谁拍摄的，拍摄时间是什么均有疑问，故照片不能作定案依据，且照片也不能排除刘光华因病死亡的情形，即视为工亡的情形。对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但这不是本案被告作出《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理由，且第225号《行政判决书》已有相关判决认定。申请尸检及放弃尸检是原告的权利，这不影响用人单位即本案第三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另外，本案第三人作为用人单位，依法承担举证责任，他们也没有申请过尸检。因此，不存在原告拒绝尸检一说。对证据12，原告申请认定因公死亡，属于应视同工亡的情形，适用的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而被告以笔录的形成引用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的行为明显丧失了公正性，且被告笔录所显示的是被告的观点，而不是证据。对证据13、14，关于举证责任问题，徐积光的个人观点不能取代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发给第三人的《举证通知》的行为恰恰否定了前述被告引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所要表达的观点，即让员工家属举证的观点，这本身就是矛盾的。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对被告南康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均不持异议。第三人靓业家具厂辩称，1、被告南康区人社局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有法有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2、被告在第一次和本次受理刘小海工伤认定申请都查明，刘光华死亡时与南康区靓业家具厂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单此一个事实，也应对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结论；3、被告两次不予工伤认定行政程序完全合法；4、被告南康区人社局作出不予工伤认定，符合事实符合法律，是公正的，原告无理缠诉图谋工伤待遇，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请应予驳回。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原告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刘光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邓普妍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张家清、刘素伶、刘舒丹、刘光洪、钟招英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精准扶贫登记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中行政起诉状、市中院作出的（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第三人提起的行政上诉状、原告致省高院的《行政答辩状》、省高院（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对律师与叶春根的谈话记录及同步录像光盘，该份证明属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事实的人，都有出庭作证的义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可以提交书面证言：（一）当事人在行政程序或者庭前证据交换中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的；（二）证人因年迈体弱或者行动不便无法出庭的；（三）证人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无法出庭的；（四）证人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意外事件无法出庭的；（五）证人因其他特殊原因确实无法出庭的。”，第七十一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三）应当出庭作证而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不出庭情形，未到庭作证，本院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告在其所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撤销后，依法重新调查取证，向公安机关调取了加盖公章的110警情信息、关于“刘光华”法医学尸表检验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并对原告及徐积光再次进行了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被告基于不同的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5、8、9、10、11、12、13、14，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对2017年3月19日徐积光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因徐积光系第三人的经营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询问笔录，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3月19日叶春根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与其在对原告及第三人所作的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分别于2018年1月12日对刘小海作的调查笔录及2018年4月13日对徐积光作的调查笔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2017年3月24日罗孝亮对叶春根的会谈笔录，该份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不出庭情形，未到庭作证，本院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8日，原告刘小海父亲刘光华到第三人靓业家具厂工作。2017年3月19日上午，刘光华被发现在靓业家具厂的员工宿舍死亡。第三人经营者徐积光拨打110报警，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朱坊派出所接警后前往现场勘查及调查，了解到刘光华死亡前一天晚上在宿舍内喝了大量白酒，刘光华死亡时所躺的床上枕头边有大量呕吐物，经法医现场鉴定，刘光华系被呕吐物堵塞上呼吸道导致窒息死亡，被发现时距死亡时间应相隔6小时以上，但死者家属放弃申请尸体解剖鉴定。2017年8月28日，原告刘小海向被告南康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2018年4月27日，被告作出并向原告送达了【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向南康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南康区政府以无证据证明刘光华已被第三人辞退及无医疗诊断证明、刘光华死亡原因、死亡时间等证据，不能确认刘光华系非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为由，认定被告所作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于2018年8月18日作出【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南康区人社局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书》，责令被告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决定。第三人不服，向市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018】第303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书》，2019年3月18日，市中院作出（2018）22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向省高院上诉，省高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29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在【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书》被撤销后，重新进行了调查取证，分别向原告及第三人进行调查，制作调查笔录，并向第三人送达了《工伤（亡）认定举证通知书》。原告在调查笔录中承认因家里人不同意而放弃了尸检，第三人经营者徐积光称会提交市中院庭审笔录、关于“刘光华”法医学尸表检验的情况说明、叶春根的会谈笔录等证明，同时被告还向公安机关调取了加盖公章的110警情信息、关于“刘光华”法医学尸表检验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2019年11月21日，被告作出【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不同意认定为工伤。原告刘小海不服，致诉。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焦点是刘光华是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应否认定为工伤。本案中，原告未对公安机关现场鉴定刘光华死亡原因提出异议，且不同意对死者刘光华进行尸体解剖鉴定，也未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提供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故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在其所作出的【2018】3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撤销后，依法重新调查取证，向公安机关调取了加盖公章的110警情信息、关于“刘光华”法医学尸表检验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并对原告及徐积光再次进行了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被告系基于不同的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了【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刘光华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不认定为工伤，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2019】107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刘光华因公死亡认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小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小海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国海人民陪审员  廖爱民人民陪审员  连永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刘燕书记员李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