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2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军，男，汉族，1973年10月2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绵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左娟，董事长。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豫勇，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治国，男，汉族,1961年10月11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左军、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磷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治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7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军、磷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从昆明市四川德阳商会（以下简称：德阳商会）会员处以两分利息集资再以三分放贷，存在着高利转贷的违法行为，故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应认定无效。2.2013年9月24日，德阳商会以会员互助金的形式出借给上诉人磷化公司的500万元包含了该商会会费70万元、叶芳出借的140万元、张志力出借的110万元、谢萍出借的80万元、邓贵荣出借的1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其中的500万元实际由被上诉人个人转账50万元到上诉人磷化公司，另外的450万元由案外人昆明怡安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450万元至上诉人磷化公司。2013年10月25日，二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2014年3月14日，二上诉人收到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500万元。3.本案涉及的借款及还款并非仅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发生的，还包括案外人德阳商会、叶芳、张志力、谢萍、邓贵荣、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昆明怡安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的借款及还款问题，需通知案外人德阳商会、叶芳、张志力、谢萍、邓贵荣、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4.因上诉人左军持有的四川畜丰猪业有限公司89%的股权质押给被上诉人作为担保，并于2017年11月28日做出了股权出质登记，当时，二上诉人的经营情况十分紧迫，急需获得贷款，否则，上诉人磷化公司能否存续都是个问题，而上诉人左军如需进行贷款的话，就先必须解除股权出质登记，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各种合同、承诺书等法律文书并要求二上诉人签字并盖章，否则不予办理解除股权出质登记的相关手续，而二上诉人除了在上面签字、盖章，实在没有其它办法，故二上诉人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实施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得到法律支持。5.被上诉人作为德阳商会的会长，将对外借款擅自转作其个人对外借款，并未征得德阳商会其他成员的同意，也未按德阳商会的章程、规定等来办理，其行为侵犯了昆明市四川德阳商会的合法权利。6.被上诉人作为德阳商会的会长，将德阳商会的对外借款擅自转作其个人对外借款，作为时任德阳商会的会员之一并是常务副会长的上诉人左军，而且上诉人左军存在着向德阳商会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但是，被上诉人对此却是不理不睬，区别对待，被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左军、德阳商会的合法权利。2013年时，被上诉人问上诉人左军手上是否有资金，上诉人左军当时有部分资金，被上诉人就叫上诉人左军将资金打给被上诉人，2013年8月21日，上诉人左军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将100万元打到被上诉人的账户，2013年8月23日，被上诉人写下“收条”给上诉人左军，其中被上诉人承诺每月25日给予上诉人左军固定回报金计2万元，期限为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8月24日。其后，被上诉人支付了2013年9月25日至2014年3月25日的固定回报金14万元给上诉人左军，在上述款项到期后，经上诉人左军多次催讨，被上诉人就是不将所欠上诉人左军的款项结清，到现在欠65期，共计130万元，2017年，上诉人左军还了500万之后，上诉人左军就找到被上诉人要求进行结算抵扣，但是被上诉人一直不同意，所以就没有达到协议，上诉人左军也就没有支付剩余款项，上诉人左军现要求将上述款项与所欠被上诉人的款项进行抵扣。7.截止至2019年2月27日，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案外人德阳商会、叶芳、张志力、谢萍、邓贵荣、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昆明怡安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还款，到目前为止，还款金额已远超借款金额。二、原审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二上诉人认为原审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治国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治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左军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人民币共计9157458.00元（其中本金6359345.88元、利息2798112.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共计22个月），利息按还款承诺书的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磷化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4日，被告磷化公司与德阳商会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被告每月按借款总金额的2.7%固定回报率向原告支付收益；2014年9月25日，被告左军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业务经营周转，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7%计算，借款期限为七个月；2014年9月25日，被告左军向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公司业务周转，借款期限为七个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借款关系产生时原告张治国系德阳商会会长，是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左军系被告磷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被告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原告张治国与被告左军就尚未清偿部分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签订了1份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为原告张治国，乙方（借款人）为被告左军，该合同是对被告左军之前借款的延期，借款本金为1345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2%，被告左军同意将其持有的被告磷化公司95%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张治国，该股权质押得到被告磷化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如被告左军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张治国有权依法处置质押股份并有权从处置质押股份所得的价款中优先扣除相应价款，处置质押股份不足以偿还借款的，差额部分仍由被告左军补足；原告与被告左军于2016年11月14日签订了1份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出借人）为原告张治国，乙方（借款人）为被告左军，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对2015年6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做出补充条款，借款本金确认为1345万元，原告张治国同意被告左军从2016年11月26日开始，每月归还本金50万元，在归还的本金数量的基础上按月依次扣除本金，借款月利率调整为按每月1%计算，结息日为每月的25日，截止2016年11月25日被告左军多支付给原告张治国253000元，从2016年11月26日开始扣减利息，直至扣除完毕，不够的部分由被告左军在结息之日补足，若被告左军未按约定履行还款和支付利息的义务，原告无条件将借款月利率调至2%，被告左军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额结清后，原告积极配合被告解除被告磷化公司的股权质押，并将《借款合同》等相关资料还给被告；原告与被告左军双方于2017年11月26日就尚未清偿部分又重新签订了1份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为原告张治国，乙方（借款人）为被告左军，原告张治国自愿出借给被告左军人民币12501000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该笔借款在订立本合同前，原告张治国就已经给付被告左军，本合同是对被告之前借款的延期，月利率1%，被告左军应于每月25日前付清当月利息125010元，若被告左军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无条件将借款月利率调至2%，并承担原告张治国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和诉讼费等，被告左军将其持有的四川畜丰猪业有限公司89%股权质押给原告作为担保，原告张治国同意接受该质押担保，并于2017年11月28日做了股权出质登记，四川畜丰猪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被告左军出质其全部股权，如被告左军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张治国有权依法处置质押股份并有权从处置质押股份所得的价款中优先扣除相应价款，处置质押股份不足以偿还借款的，差额部分仍由被告左军补足；原告与被告左军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还款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截止2017年11月25日，被告左军尚欠原告张治国借款本金人民币12250000元，尚欠利息人民币251000元，对于上述欠款，被告左军承诺，被告磷化公司在农村信用社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审批放款的10个工作日内，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在归还完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前提下，余下7501000元本金的利息原告同意不再计收，针对余款7501000元，被告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6月25日每月25日前还款100万元，2018年7月25日前归还1501000元，如被告不按约定还款，利息以1250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磷化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2年。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至2017年11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133114.04元，利息11720.61元。被告陈述，本案借款有第三人参与，债权转移不是只有原告同意就可以，要求第三人同意，故要求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收取被告会员互助金100万元及产生的资金固定回报金130万元，要求在本案中进行扣减；原告陈述，借款已经四次延期偿还，债权转让是经过被告左军口头同意的，双方才以原、被告为主体，签订延期还款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有权主张借款。庭审中，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原告补充提交并又撤回的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两被告从2013年9月开始，分别向原告及原告相关联的商会、公司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息，后因被告到期未能按时还款，原告与被告左军多次签订了借款延期合同、补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但被告仍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庭审中经原、被告当庭对借款剩余本金及利息的核对计算，一致确认至2017年11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133114.04元，利息11720.61元未归还，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左军负有返还原告该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磷化公司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可知，被告磷化公司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故被告磷化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原告张治国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张治国与被告左军在借款合同中均有利息约定，在双方最后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仍明确借款利息为月利率为2%，现原告张治国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的本金只能以确认的数额为准，对于借款利息的起算日期，原告张治国要求从2017年11月27日起算，该时间起算利息有相应的事实予以印证，予以确认。对被告提出的要求追加案外人（出借人）参加诉讼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债权债务转移的情况，在借款到期后，双方签署延期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时，原告与被告左军就一直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双方均无异议，且被告左军还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承诺书偿还了部份借款本金及利息，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案外原出借人不同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且原告与出借人、被告左军与借款人均存在关联关系，双方存在债权债务转移的事实基础，故对被告的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要求对原告补充提交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要求，因原告已撤回补充提交的证据，明确不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是否得到采信，并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故对被告要求鉴定的要求不予准许；对于被告左军要求在本案中扣除原告于2013年向被告收取的会员互助金100万元及产生的资金固定回报金130万元的辩解意见，因被告并未提起反诉，原告亦不同意在本案中扣除，且收款主体存疑，故针对此债权，被告可与原告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对被告的这一辩解意见，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左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治国借款本金人民币6133114.04元及利息11720.61元，两项合计6144834.65元，并支付本金6133114.04元从2017年11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治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二上诉人从2013年9月开始，分别向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相关联的商会、公司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息，后因上诉人左军到期未能按时还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左军多次签订了借款延期合同、补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但上诉人左军仍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审理中，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一致确认至2017年11月25日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133114.04元及利息11720.61元未归还，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左军负有返还被上诉人该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另，根据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双方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可知，上诉人磷化公司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磷化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妥。二上诉人虽称被上诉人存在高利放贷的违法行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承诺书等均系受被上诉人胁迫所签，故不具有合法性，应认定无效，但对其上述观点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称应通知德阳商会、叶芳、张志力、谢萍、邓贵荣、云南国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案外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观点，因本案存在债权债务转移的情况，在借款到期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署延期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时，双方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左军就一直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的事实均无异议，且上诉人左军还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承诺书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在诉讼过程中，二上诉人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案外即原出借人不同意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与出借人、上诉人左军与借款人均存在关联关系，双方存在债权债务转移的事实基础，故对二上诉人的该上诉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军所称本案中应扣除被上诉人于2013年8月21日向其收取的100万元资金及产生的资金固定回报金130万元的观点，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双方可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故对二上诉人要求抵扣上述款项的观点，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的要求本院调取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向金融机构贷款的相关信息材料及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案外人云南融智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昆明神州天宇置业有限公司、昆明怡安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等借款纠纷案的相关证据、法律文书等申请，因二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故对二上诉人提出的调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左军、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890元，由上诉人左军、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秦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