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4刑初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遇平，男，1980年8月22日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租住柘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5日由寿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2月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穆阳派出所民警在辖区抓获，次日被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进光，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瑞平，男，1985年7月25日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租住柘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0日由寿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2月26日在福安城北街道附近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圣欣，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诉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遇平、杨瑞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坤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遇平、杨瑞平及寿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进光、范圣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被告人杨遇平在福安市经同学张丽香（另案处理）介绍认识高军民（已判决）、孙秀芬（另案处理），杨遇平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5000元会费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网站以高额回馈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宣传基本运作模式，向他人宣讲会员资金制度，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5000元、10000元、20000元不等的个人入会费，取得加入和发展其他会员加入的资格，并设立加入返本和奖励机制，吸引会员发展下线以获得推荐奖、财富奖、管理奖，诱使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下线的发展会员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杨遇平入会后注册多个会员账号。同年9月，杨遇平发展其胞弟即被告人杨瑞平等下线人员，杨瑞平缴纳20000元会费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注册多个会员账号，高军民将张慧（已判决）安置在杨瑞平线下在该网站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之后，杨遇平、杨瑞平、张慧等人在福州、厦门、龙岩、泉州、寿宁等地以招商会的形式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模式，分享成功经验、获利情况等，并以高额回报、提供服务为名，鼓动他人参加“中国民族品牌网”，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张慧、叶生茂、叶仕雄（均已判决）等人，以此获取积分（1积分对应人民币1元）。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及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杨遇平注册账号“yyp888”、“yyp777”、“yyp666”、“yyp555”，分别安置下线层数116、115、114、113，安置下线账号数77108、71063、71062、70819，累计分红2255350、1649400、2106000、2502000；杨瑞平注册账号“yrp888”，安置下线数79，安置下级层数11，累计分红47800积分，注册账号“yyp777”、“yyp666”、“yyp555”，分别安置下线层数111、110、109，安置下线账号数69385、69285、68507，累计分红2577800、2456500、2509500。案发后，杨遇平、杨瑞平分别向寿宁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赃款270000元、180000元。 2020年5月18日，经柘荣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杨遇平、杨瑞平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并有书证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侦破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票据，住宿登记情况、银行查询财产明细、银行流水记录、涉案注册会员账号及关联下线会员账号，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2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3刑终215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19）闽0924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2019）闽0924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2020）闽0924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柘荣县司法局（柘司矫评估〔2020〕25号）、（柘司矫评估〔2020〕2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关系光盘1张，证人杨某、黄某、孙某等人证言，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慧、叶仕雄、叶生茂及被告人杨遇平、杨瑞平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遇平、杨瑞平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杨遇平、杨瑞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下线，结合案件具体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结合主动退赃、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及公诉机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杨遇平、杨瑞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遇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瑞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遇平、杨瑞平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寿宁县公安局依法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慧娥 人民陪审员  刘经清 人民陪审员  龚 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逢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