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能子比歪，男，彝族，1992年6月5日出生，四川省布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乌鲁木齐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执行逮捕。2019年6月17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万寿，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都作子，男，彝族，1997年9月6日出生，四川省布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乌鲁木齐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执行逮捕。2019年6月17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永顺，四川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人员吉正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承林、曾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及辩护人钱万寿、马永顺，彝语翻译人员吉正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能子比歪邀约被告人阿都作子同其一道从西昌市运输毒品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能子比歪许诺给阿都作子一定报酬。能子比歪将事先准备好的6块毒品装入一黄色盒子里，将黄色盒子又放入一手提袋里。2019年5月8日，能子比歪和阿都作子携带手提袋乘火车从西昌出发，经甘肃省兰州市于5月10日早上7时许到达乌鲁木齐火车站，二人正欲出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当场从阿都子作携带的手提袋里的黄色盒子内查获6块用黄色胶带包裹的毒品疑似物。公安民警将6块毒品疑似物分别进行了称量，净重共计1050.82克；经鉴定，6块毒品疑似物中海洛因的平均含量为33.2%。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检查笔录、称量记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子作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能子比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阿都子作受雇用运输毒品，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能子比歪辩称，其并没有邀约阿都作子运输毒品，也没有将毒品交给阿都作子，其并不知道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是谁的，其只是到新疆去打工，与毒品犯罪无关，其应当无罪。被告人阿都作子的辩护人提出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违反了法定程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能子比歪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能子比歪应无罪。 被告人阿都作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阿都作子未提出辩解意见，并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阿都作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阿都作子系受被告人能子比歪的邀约参与运输毒品，在整个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受被告人能子比歪的指控和安排，处于从属和被支配地位，系运输毒品的从犯；被告人阿都作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被告人阿都作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能子比歪邀约被告人阿都作子与其一道从四川省西昌市运输毒品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并许诺给被告人阿都作子一定报酬。后被告人能子比歪将事先准备好的6块毒品藏匿于一蛋糕盒内，并将蛋糕盒放入一手提袋内。2019年5月8日，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携带装有毒品的手提袋从四川西昌乘火车前往乌鲁木齐，途经甘肃省兰州市，并于5月10日7时许到达乌鲁木齐火车站，二被告人出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并当场从被告人阿都子作携带的手提袋里的蛋糕内查获6块用黄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经当面称量，净重共计1050.82克；经鉴定，海洛因的平均含量为33.2%。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0日7时许，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查根据工作掌握的线索在乌鲁木齐火车站站台将乘坐T283次列车的涉毒重点人员能子比歪、阿都作子控制并带至乌鲁木齐站公安检查站进行检查。在阿都子作携带的塑料手提袋内包装完好并印有“马卡龙雪芙蛋糕”字样的纸盒内查获6块用黄色胶带缠绕的固体可疑物。 2.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6月17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并将相关物证、书证随案移送。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物品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扣押了阿都作子所持有的手机一部（号码为132××××7659）、火车票一张（兰州至乌鲁木齐Ｔ283次2车30号）、用黄色胶带缠绕的6块毒品可疑物，能子比歪所持有的手机一部（号码为130××××0385）、火车票一张（兰州到乌鲁木齐Ｔ283次2车36号）。 4.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面对查获的六块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净重共计1050.82克。并从每块可疑物中混合提取适量检材送检，共计六份。其余毒品可疑物已交至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警支队统一保管。 5.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乌铁公鉴字［2019］3014号）。证实从送检的六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平均含量为33.2%，并将检验结果告知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二被告人均无异议。 6.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手印鉴定书（公鉴字［2019］2002号、2003号）。证实：（1）侦查人员分别提取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十指指纹和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外包装上缠绕的黄色胶带表面上的指纹进行比对检验，从黄色胶带表面查获了能子比歪右手拇指指纹和左手中指指纹；（2）侦查人员分别提取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十指指纹和查获的印有“马卡龙雪芙蛋糕”字样的黄色纸盒表面的指纹进行比对检验，从“马卡龙雪芙蛋糕”纸盒表面查获了能子比歪左手拇指、右手拇指、右手环指指纹，查获了阿都作子右手食指指纹，并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二被告人均无异议。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乌铁乌公勘［2019］069号、070号）、光碟。证实侦查人员分别对能子比歪、阿都作子所持有的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与恢复，并将该数据记录在光碟中。 8.查获的物品、毒品照片、毒品称量照片，当庭交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辨认，二被告人无异议。 9.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2019年5月10日侦查人员分别提取能子比歪、阿都作子的尿液采取尿液中联合检测试剂（胶体金法）筛选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0.火车票。证实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均从兰州乘坐T283次列车前往乌鲁木齐，其中能子比歪的座号2车36号，阿都作子的座号为2车30号； 11.户籍信息，载明了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乘车、住宿信息。证实2019年5月8日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均从西昌乘坐K986次列车前往兰州；2019年5月9日能子比歪登记入住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华悦宾馆”221房间。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辨认人阿都作子分别从十二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西昌一出租房内将印有“马卡龙雪芙蛋糕”字样并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黄色纸盒子交给他的人就是能子比歪，并让其带到乌鲁木齐；能子比次就是能子比歪的亲弟弟，与其于2019年5月5日从东莞现现乘坐客车到西昌，5月7日能子比次将其带到其哥哥能子比歪在西昌的租住房；（2）辨认人能子比歪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阿都作子就是其在2019年5月8日乘坐西昌至兰州的火车上相识并一同到乌鲁木齐的男子；能子比次就是其亲弟弟。 14.证人刘某、朱某证言称：2019年5月8日我从镇平乘坐坐Ｔ283次列车前往乌鲁木齐。5月10日早上7时许到达乌鲁木齐，在公安检查站我看见公安人员在对两人进行问话，公安人员先问穿蓝色外套、黑色底裤、白底红面鞋子的男子（指能子比歪），这个人比较瘦，说话有口音听不出是哪里的，公安人员在检查他的一个花塑料袋里面，找到一个面包纸盒，把这个盒子打开后发现6块用黄色胶带缠的“东西”。他告诉公安人员这些“东西”是和他一起的男子介绍的一个阿姨叫他从西昌带过来的，并给了他700元现金。后警公安人员把那个皮肤黑黑的男子叫到值班室里面，他告诉公安人员他不知道查获的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 15.证人热力尔日证言称：能子比歪是布拖县地洛乡迪尔村**的村民，阿都作子是1组的村民，阿都作子的妈妈（已病故）是能子比歪的亲姑姑，他们有亲戚关系，从小就认识。 16.被告人阿都作子供述和辩解称：我之前在东莞市电子石打工。2019年5月5日能子比歪的弟弟能子比次通过微信语音邀约我，让我跟能子比歪一起去新疆石河子142团种地。后能子比次就带我和他乘坐大巴车于5月7日早上回到了西昌，能子比次直接把我带到了能子比歪在西昌的租住房。中午吃完饭，能子比歪和他“老婆”（指拿吉么土走），都给我说，让我和他弟弟能子比次一起帮他们带“东西”到新疆，当时我怀疑他们所带的东西可能是毒品或者违禁品，我就没有答应。因为能子比歪之前因为运输毒品坐过牢，他出狱时我还提起酒去看过他。后能子比歪就让我和他一起到新疆种地。 当天下午，能子比歪就带我到西昌火车站，因我的身份证丢失了，我在售票厅旁的公安制证家口办了一张临时乘车证明，根据能子比歪的安排他叫我卖两张西昌直接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票，但售票员告诉我没有西昌直接到乌鲁木齐的车票，只有到兰州转。当时能子比歪还告诉售票员，把我们两个的座位和票分开打，不要挨着。后我们共买了四张票，两张西昌到兰州的，座位没有挨着；两张兰州到乌鲁木齐的，座位是面对面的。在从火车站回租住房的途中，能子比歪买了一件大桶装的老坛酸菜桶装方便面，在家开了几桶方便面，把里面的饼拿出来没有泡，他和他老婆就拿着空桶进行了的卧室，我在沙发上玩手机。后他老婆出去买了一些面包、蛋糕等零食，其中我拆开一个黄色的蛋糕盒子，里面是一包一包的充气包装的小蛋糕，我吃了一个；能子比歪和他老婆把另一个没拆封的蛋糕黄盒子拿进了卧室，这样，他们两人就在卧室内收拾东西，他们用一个大的塑料袋把东西装好。后我看见他们把我没有吃过的那盒黄色蛋糕放在最下面。吃过的那一盒蛋糕放在上面，后来在火车上吃完了。当时我听见能子比歪和他老婆在客厅说让我把东西拿着，不要让能子比歪经手。 5月8日凌晨，能子比歪的老婆害怕装零食的塑料袋不结实，又在外面套了一个花色塑料手提袋，后我就提着“东西”到火车乘车前往兰州。5月9日凌晨到了兰州，在火车站附近一旅馆睡了一觉，后又乘车前往乌鲁木齐的火车。途中能子比歪还告诉我，给遇见警察检查不要害怕，就当没事一样。当火车行驶到吐鲁番，我准备从装零食的袋子里面拿吃的，摸到了最下面的黄色纸盒，我用手按了一下，感觉里面硬硬的、还很重，我想里面装的肯定不是蛋糕，可能是毒品。我本想报警，但想到能子比歪是我的表哥，报警了我怕他会坐牢，所以就没有报警。 快到乌鲁木齐的时候，能子比歪还告诉我，下车出站时他走前面，让我跟着他，出了站他去找车。结果出站的时候遇见警察查票，把我们带到检查站。后公安人员从我携带的包内查获了6用黄色胶带包裹的块状物体,后经当面称量，净重是1050.82克。 能子比歪的父亲和我母亲是亲兄妹，我父母去世早，他们家抚养过我一段时间，我把他当成亲哥哥看待，我们感情一直很好，我很相信他。从西昌到乌鲁木齐上的费用都是能子比歪支付的。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7659。 17.被告人能子比歪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5月8日，我从西昌坐火车准备到新疆乌鲁木齐去打工。5月9日从兰州转乘T283次列车，5月10日早晨到的乌鲁木齐。在西昌，我一个人用自己的身份去买的火车票，买票时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也没有帮其他人卖过车票。在从西昌到兰州的车上，我认识了阿都作子，后大家就一起到了甘肃兰州。这期间，我看到阿都作子背了个黑色的单肩背包，提了一个花颜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一些吃的。5月10日7时许，我们到达乌鲁木齐火车站时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公安人员在阿都作子携带的塑料袋内查获了毒品。我没有邀约阿都作子运输毒品，也不知道他携带有毒品，更不知道毒品是谁的，我只是到新疆去打工。 2015年12月，我和同行的人阿吉黑拉受老板指使前往云南瑞丽带毒品，后被瑞丽边防大队屯共洪情报站侦查员抓获。后来因为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就把我释放了，这次我没有被审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运输海洛因1050.82克，并在运输途中被查获，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认定被告人能子比歪邀约被告人阿都作子运输毒品的证据有被告人阿都作子较为详细的供述、有相关的监控视频、有在毒品外包装和内包装上查获的被告人能子比歪的指纹等证据，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本院查明的事实，而被告人能子比歪的辩解既不符合常理，也无相应证据印证，更与本案在案的客观证据相矛盾。故对被告人能子比歪提出的其并没有邀约被告人阿都作子运输毒品，也没有将毒品交给阿都作子，其并不知道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是谁的，其只是到新疆去打工，与毒品犯罪无关，其应当无罪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能子比歪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能子比歪应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犯罪地是指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被告人能子比歪、阿都作子从四川西昌携带毒品运输到新疆乌鲁木齐，犯罪地当然包括四川和新疆，且二被告人居住在四川省布拖县。二被告人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管辖规定，并不违反法定程序，其辩护人提出的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管辖，违反了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能子比歪邀约被告人阿都作子运输毒品，系犯意的提起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查获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阿都作子受被告人能子比歪的邀约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故对被告人阿都作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阿都作子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阿都作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本院将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子比歪拒不认罪、悔罪，且其系主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能子比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阿都作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34年5月10日止。没收财产待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三、本案查获的海洛因1050.82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建 审 判 员  伍晓英 人民陪审员  周 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思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首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轻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