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渝0105行初76号 原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67866859XM。 法定代表人周善璧，院长。 委托代理人马永兵，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帝，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天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6MB16554042。 法定代表人吴大君，主任。 委托代理人任文涛，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沙，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常斌，区长。 委托代理人王永刚，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罗若男，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简称重医大学城医院）不服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简称沙坪坝区卫健委）行政处罚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简称沙坪坝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并依法向二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永兵、朱帝，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的行政负责人陈世泽及其委托代理人任文涛、何沙，被告沙坪坝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刚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曾于2019年9月6日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2018年6月15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简称沙坪坝区卫计委）作出沙卫医罚〔2018〕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简称《处罚决定》），载明：重医大学城医院存在：一、在2014年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仅核准内科，未核准登记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开设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门诊，开展冠心病介入诊疗技术、心脏导管消融技术等相关手术，且相关手术收费超过3000元；仅核准外科，未核准登记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开设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门诊，开展人工关节置换术、人工椎间盘置换术、髋、膝关节置换术、脊柱侧弯或后突矫形术、颅内脑血管畸形切除术、神经系统介入诊疗技术、输尿管镜技术等相关手术，且相关手术收费超过3000元。即未经核准登记二级诊疗科目，开展技术复杂、风险大、难度大、配套设备设施条件要求高的医疗服务项目。二、在2017年10月25日前，未向卫生计生行政部门申请准入审批或备案擅自开展准分子激光角膜屈光手术、口腔种植诊疗技术、临床基因扩增检验技术等3项第二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的行为。你（单位）一、未经核准登记二级诊疗科目，开展技术复杂、风险大、难度大、配套设备设施条件要求高的医疗服务项目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原卫生部《关于实施吊销有关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处罚款3000元，吊销内科、外科的行政处罚；二、不按规定开展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的行为，违反了《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依据该条例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本机关对你（单位）作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综上，本机关对你（单位）的违法事实分别裁量，合并处罚，合并作出1.罚款6000元；2.吊销内科、外科的行政处罚。重医大学城医院不服该决定，向沙坪坝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沙坪坝区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沙府行复〔2018〕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简称《复议决定》），沙坪坝区卫计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对《处罚决定》予以维持。 原告重医大学城医院诉称，一、《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是卫生行政部门核定医疗机构诊疗科目的依据，填写《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明确诊疗科目分为一级科目和二级科目，《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诊疗科目”栏一般只需填写一级科目，并未要求在登记一级科目的同时必须登记二级科目才能开展二级科目范围内的诊疗活动。原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了内科、外科等一级科目，二级科目属于一级科目的组成内容，原告可在一级科目范围内的二级科目范围执业。二、《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未提供原告执业二级科目需要办理执业许可证的法律规定，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依据《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审批管理的若干规定》进行处罚，其处罚并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 原告在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依据，并经质证：1.《处罚决定》，对第一项处罚内容有异议，且处罚无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 2.《复议决定》。 3.《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证明原告申请执业登记时，申请了69项二级诊疗科目，被告处罚认定的二级诊疗科目内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均申请登记；原重庆市卫生局审批“同意”，并没有否定原告申请的任何一项二级诊疗科目，故原告开展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门诊及其相应手术系在申请和审批同意范围内开展的医疗活动，并没有超范围。 4.2010年6月3日原卫计委核准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证据证明只登记了一级诊疗科目。 5.《重庆市卫生局关于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规模登记的复函》，证明重庆市卫生局批准原告按照国家三级甲等综合医院标准运行，故原告有足够的技术、医生、硬件设施开展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的门诊及其相应手术。 6.《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17日申请了二级诊疗科目。 7.《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及《诊疗科目名录使用说明》，证明神经内科、心血管内科属于内科项下的二级诊疗科目，骨科、神经外科、泌尿外科属于外科项下的二级诊疗科目。卫生部的填报要求是：医疗机构开展二级诊疗科目，应该填报二级诊疗科目，医疗行政机构审批填写时，只填写一级诊疗科目；故填报要求对医疗机构和医疗行政机构要求不一样，鉴于医疗行政机构审批填写时只填写一级诊疗科目，《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仅登记了一级诊疗科目，但不能理解不得开展未登记的所有二级诊疗科目门诊或相应的手术活动。 8.卫生部关于印发《医疗机构临床试验室管理办法》的通知、《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已撤销）、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印发《内镜诊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暂行规定》和普通外科等10个专业内镜诊疗技术管理规范的通知（已撤销）、《人体器官移植条例》、《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已撤销）、《性病防治管理办法》（已撤销）、《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管理条例》。以上单项法规证明只有这七个项目需要登记二级诊疗科目，如果二级诊疗科目都需要办理许可证，那么卫生部就没有必要单独制定这七个单项规定。 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1）证据3中原告虽填写了一系列的诊疗科目，包括二级诊疗科目，但在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中并没有包含二级诊疗科目，是否属于超范围从事诊疗活动是以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进行判断。（2）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对的诊疗科目并没有包含此次受处罚的诊疗科目。（3）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6、8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系旧规定，新的规定是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审批管理的若干规定。 被告沙坪坝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一致。 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辩称，其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实施监督管理的职权。2017年10月30日受理上级卫生行政机关交办的投诉后，立案调查。经执法人员检查，重医大学城医院存在前述违法行为分别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原卫生部《关于实施吊销有关问题的批复》、《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六十六条之规定，作出了罚款6000元，吊销内科、外科的行政处罚。在作出《处罚决定》前，依法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并经庭审质证：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关于区政府机构改革方案情况的备案报告》（沙府〔2019〕1号）。 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关于延长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不按规定开展医疗技术临床应用行政处罚案件办理期限的请示、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同意沙坪坝区卫生计生委延长行政处罚办理期限的批复。 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其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 关于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等医疗机构开展人工关节置换术等诊疗技术备案的公示。 行政执法证。 现场笔录。 询问笔录。 执法记录光盘。 现场照片。 病案收费清单。 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沙卫医罚告〔2018〕16号）。 重医大学城医院提交的陈述意见。 《处罚决定》及送达回执。 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复议决定》。 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卫生部管理医疗事故争议中超范围行医性质认定问题的批复》、卫生部关于实施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关问题的批复、重庆市卫计委《关于取消第二类和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审批工作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医疗技术准入备案管理工作的通知》、《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审批管理的若干规定》、《卫生行政处罚程序》。 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举示以上证据、依据拟证明：（1）被告承担原沙坪坝区卫计委行政职能，具有对辖区内医疗机构进行管理的行政职权。（2）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才对部分二级诊疗科目申请备案，其在2014年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经核准登记二级诊疗科目，即超范围开展二级科目诊疗服务项目和进行第二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3）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4）经立案、调查终结、延长办理期限，作出的《处罚决定》合法。 原告对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举示的以上证据、依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1，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没有职权对原告进行处罚，应由重庆市健康委员会行使职权。（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只登记了一级诊疗科目，没有登记二级诊疗科目，是重庆市卫生局按照卫生部的要求进行登记，被告没有举示二级诊疗科目需要办理行政许可的公示。（3）证据4关于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等医疗机构开展人工关节置换术等诊疗技术备案的公示，原告在2011年的申请时是包含了这些科目的。（4）证据5-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否超范围不应以笔录为准。（5）《处罚决定》中载明的二级诊疗项目不需要行政许可，行政许可证上只对一级诊疗科目进行登记；原告在申请执业许可证时一级、二级均有申请，但是根据卫生部的规定，重庆市卫生局只在许可证上填写一级科目，未填写二级科目，原告有申请并经同意，原告有二级科目的执业许可。（6）《处罚决定》收到并已缴纳罚款，对于《复议决定》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结论不服。（7）被告举示的法律法规均无二级诊疗科目需要办理行政许可的规定，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沙坪坝区政府对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举示的以上证据、依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沙坪坝区政府辩称，原告对《处罚决定》中认定的违法行为第二项并无异议，仅是对违法行为第一项处罚内容提起的行政复议。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医疗机构必须按照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原告经核准的诊疗科目为若干一级诊疗科目和肾病学专业二级诊疗科目，而开展其他二级诊疗科目门诊及相关手术，属于超范围行医的情形，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作出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被告沙坪坝区政府于2018年8月15日受理复议申请，向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2018年10月18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1月2日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月7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作出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沙坪坝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并经庭审质证： 1.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凭证。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依据。 3.行政复议答辩书。 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依据。 5.《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依据。 6.《恢复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 7.《复议决定》、送达回证。 被告沙坪坝区政府举示以上证据证明其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对被告沙坪坝区政府举示的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结论不认可。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经质证，本院对各方举示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举示的第1-15项证据，被告沙坪坝区政府举示的第1-7项证据，原告举示的第1-4项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予以确认。（2）原告举示的第5-8项证据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原沙坪坝区卫计委接上级卫生行政机关交办的信访件，反映该院未经备案擅自开展神经系统介入诊疗技术。次日，原沙坪坝区卫计委受理该案件进行调查。2017年10月31日，沙坪坝区卫计委执法人员对重医大学城医院进行现场检查，并对该医院法定代表人雷寒、医护科长易晓淑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3月6日、3月19日又对该医院更换后的法定代表人周善壁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上述询问笔录证实重医大学城医院在2017年10月25日之前未经核准登记二级诊疗科目以及未经准入审批或备案开展第二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的事实。2018年2月5日，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同意原沙坪坝区卫计委延长该行政案件的办理期限，延长的办理期限为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8年6月4日，原沙坪坝区卫计委向重医大学城医院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存在上述违法行为，拟对其合并处罚，作出1.罚款6000元；2.吊销内科、外科的行政处罚。该告知书同时告知重医大学城医院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同时可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提出听证申请。重医大学城医院于2018年6月7日提交了陈述意见，逾期未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6月15日，原沙坪坝区卫计委作出《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送达重医大学城医院。重医大学城医院对《处罚决定》不服，向沙坪坝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沙坪坝区政府于2018年8月15日受理复议申请，向原沙坪坝区卫计委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8月28日，原沙坪坝区卫计委向其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因案情复杂，该案于2018年10月12日延期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8日中止审理，2019年1月2日恢复审理后，于2019年1月7日作出《复议决定》，该决定维持了原沙坪坝区卫计委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于次日送达重医大学城医院。 另查明，根据《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关于区政府机构改革方案情况的备案报告》，沙坪坝区卫健委行使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职责。 原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0年6月3日向重医大学城医院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证登记的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全科医疗科、内科、外科、妇产科、妇女保健科、儿科、眼科、耳鼻咽喉科、口腔科、皮肤科、医疗美容科、精神科、传染科、肿瘤科、急诊医学科、康复医学科、麻醉科、重症医学科、医学检验科、医学影像科、中医科、中西医结合科。 2017年10月25日，原重庆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重医大学城医院申请备案的人工关节置换术、人工关节翻修术、脊柱肿瘤切除术与稳定功能重建术、关节镜下肌腱、韧带重建术、脊柱侧弯或后突矫正术、人工椎间盘置换术、腔镜辅助下恶性肿瘤诊断与治疗技术、临床基因扩增检验技术、口腔种植诊疗技术、颅内脑血管畸形切除术、神经系统介入诊疗技术、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诊疗技术、髋、膝关节置换技术、输尿管镜技术、冠心病介入诊疗技术、心脏导管消融技术、起搏器介入诊疗技术、准分子激光角膜屈光手术18项医疗技术进行公示。 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具有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作出的《处罚决定》以及沙坪坝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必须按照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诊疗活动超出登记范围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警告、责令其改正，并可以根据情节处以３０００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以三千元罚款，并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的诊疗活动累计收入在三千元以上；（二）给患者造成伤害；（三）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它情形。《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审批管理的若干规定》第二款第（七）项的规定，准确核定诊疗科目。要严格按照《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等规定核定医疗机构诊疗科目,确保医疗机构执业范围和服务项目与医疗机构的类别、规模及所承担的功能和任务相适应。对在一级诊疗科目下设置二级学科（专业组）,且具备相应设备设施、技术水平和业务能力条件的,应当核准登记二级诊疗科目;禁止只登记一级诊疗科目的医疗机构开展技术复杂、风险大、难度大、配套设备设施条件要求高的医疗服务项目。专科医院原则上只能核准与其所属专业相关的诊疗科目。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未登记二级科目的情况下超范围进行诊疗活动，且累计收入在三千元以上，故被告对其作出罚款3000元，吊销内科、外科的行政处罚适用法规正确，并无不当。根据《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开展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应当遵循科学、安全、规范、有效、经济、符合伦理的原则，严格执行医疗技术准入制度和医疗技术操作规程，预防医疗差错和医疗事故的发生。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不按规定开展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的，由卫生计生主管部门处三千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相应诊疗科目或者《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本案中，原告在2017年10月25日前未经准入审批或备案开展如准分子激光角膜屈光手术等第二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被告给予其3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不当。被告沙坪坝区卫健委于2017年10月30日受理该案后，经调查延期后，告知原告陈述、申辩以及听证的权利后，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沙坪坝区政府对《处罚决定》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责。沙坪坝区政府于2018年8月15日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经延期中止后，于2019年1月7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柳幸 人民陪审员  肖述人 人民陪审员  陈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法官 助理  石 强 书 记 员  龚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