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8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河津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 被告人屈文辉，男，1971年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汉族，小学文化，被捕前住河津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河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五百元罚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检一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文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柏某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效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被告人屈文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7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屈文辉去汾滨北街健康管家店二楼找云尚大健康业务员杨某，要求退还其会员费一万元，未见杨某，后与店内杨某合伙人李某1发生争执，二人发生打架。支某见后，上前劝架，被屈文辉殴打。被害人柏某见状后上前与屈文辉撕扯在一起，屈用刀将柏某捅伤。李某2在拉架夺刀过程中被刀划伤。经鉴定，柏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屈文辉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文辉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屈文辉有期徒刑一年到一年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屈文辉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自己作为被害人没有过错；其请求判令被告人屈文辉因故意伤害致使柏某受伤的医疗费9600.85元、护理费762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286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共计45280.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屈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认为杨某已经把医药费给了柏某，但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7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屈文辉去汾滨北街健康管家店二楼找云尚大健康业务员杨某，要求退还其会员费一万元，未见杨某，后与店内杨某合伙人李某1发生争执，二人发生打架。支某见后，上前劝架，被屈文辉殴打。被害人柏某见状后上前与屈文辉撕扯在一起，屈用刀将柏某捅伤。李某2在拉架夺刀过程中被刀划伤。李某1将屈文辉鼻子打出血。经鉴定，柏某胸腹部刺伤，左侧开放性气胸，左肺挫伤，左腔积液，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屈文辉经口头传唤后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河津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匕首一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在河津市人民医院住院12天，共花费医疗费9600.85元，其误工费为1535元（46693÷365×12元）、护理费为1535元（46693÷365×12元）、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12天×100元）、营养费为600元（12天×5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综上，柏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5470.8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匕首一把，证明：被告人屈文辉的作案工具系一把匕首。 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屈文辉被河津市公安局城区中心派出所民警传唤至该所，后被刑事拘留。 3.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伤检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柏某胸腹部刺伤，左侧开放性气胸，左肺挫伤，左腔积液，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李某2伤情照片、屈文辉伤情照片，证明：李某2手部有伤，屈文辉嘴鼻处有伤。 5.河津市公安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回执单、照片，证明：被告人屈文辉使用的作案工具，即一把黑色折叠匕首被河津市公安局扣押。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屈文辉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7.证人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早上9时左右，我和李某1正在办公室坐着，然后过来一名男子走到我们面前，我问那个男子：“你干什么，有什么事？”那个男子没有理我，然后走到李某1跟前用手将李某1头发抓住在脸上打了一耳光，紧接着李某1就和那个男子撕扯到一起了，那名男子一直拽住李某1的头发从里面拽到桌子外面，我也上去拉架，那个男子用另一只手拽住我头发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脚，我就倒在地上，柏某上来将那个男子推开，李某1就用板凳向那名男子砸了过去，我起来走到房间里打电话报警了。在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看见那个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我报完警出来看见柏某已经被捅伤了，然后我就扶着柏某往医院送。我没有看见谁用刀捅的柏某，只看见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和柏某在一起站着。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早上10时左右，我正在店里坐着，然后屈文辉进到店里上到二楼走到我办公桌跟前，我不知道当时他给我说了什么话，大概意思是因为产品问题，话说完直接拽住我头发用手在我头部和脸部乱打，旁边的同事李某、支某上前拉架，当时将我拉开，我走到屈文辉跟前问他：“你打我干什么？”在说话的同时我手也上去打屈文辉，然后屈文辉又将我头发抓住，在我身上乱踢，这时屈文辉也拽住支某头发，然后在支某身上踢了一脚，这时柏某上前也拉架，一边拉架一边喊叫：“你这么一个大男子打什么女人，你要干什么？”屈文辉说柏某：“关你什么事，你不想活了？”紧接着柏某将支某拉过，屈文辉还在抓住我头发，柏某一直推屈文辉，让屈文辉放手，屈文辉将我头发放开之后就在口袋掏出一把刀，我看见屈文辉用刀在柏某身上捅了两刀，我上前赶紧将屈文辉手抓住，我们喊叫屈文辉要干什么，屈文辉喊叫说：“要你死哩。”不知道是谁报了警，屈文辉喊“报”。说完屈文辉手里拿着刀还要往柏某跟前扑被我们拦住了，我们送柏某去医院的时候经过屈文辉跟前时，屈文辉还在柏某腰部踢了一脚，之后民警过来将屈文辉带走了。屈文辉脸部的伤是我用凳子砸了一下，还有谁打了我不清楚。我在南桑峪经营的店面和云尚大健康是一回事，我和杨某合伙经营的，当时我们每人出两万块钱。健康管家店是卖保健仪器，卖蓝莓产品等保健品。给客户宣传讲解产品，鼓励客户发展会员。我们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卖保健品，会员有三个档，一档是交三千元，有三千的蓝莓等保健品；二档是交一万元，三档是两万元。客户可以自己买着用，也可以介绍朋友买产品，就可以提成。当公司将来上市后，公司会给所有会员原始股，一万元的会员能持有一百股。客户了解了产品后，给公司打三千、一万元、二万元都可以成为公司的会员。我是云尚大健康公司在河津的第一进货人，我发展的会员在公司买货，我从中抽钱，具体多少我想不起来；我发展的会员如果发展了下线会员，下线会员买货，我发展的会员和我都抽钱，具体抽多少想不起来。师又芳给我介绍的这个公司，我是她会员，我名下的会员就杨某一个人。其他的都是杨某发展的会员。河津会员四十多人。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早上10点多，我和柏某、原某、袁某、支某在店二楼商量事情，当时李某1在我背后坐着呢，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见有人在喊叫，我刚转身就看见有一名男子抓住李某1的头发在打李某1，李某1也在打那名男子，他俩撕扯在一起，我们就跑过去拉架，我抓住那名男子的手让他有事好好说，把手先放开，后我们把他俩拉开了，我就看见那名男子的鼻子在流血，他俩还在争吵，然后李某1和那名男子又撕扯在一起，当时现场很乱，具体我想不起来，我看见那名男子手里拿了把刀，我就抓住那名男子拿刀的手告诉他“你不能捅人”，那名男子说“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捅了”，具体给谁说我不知道，当时大家都撕扯在一起，比较混乱，我就看见柏某捂住肚子坐在椅子上，身上流血了，这时大家都分开了，有人打电话联系医院，大家把柏某往医院送之后，我和原某还有那名男子在二楼，我低头一看我手怎么也破了，随后你们民警就把那名男子带回派出所。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云尚大健康公司是我和李某1经营的，每个人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主要业务是卖日用品、保健品。我们发展会员，会员有三个档，三千元、一万元、两万，产品都是一样，但每档的提成会不一样，具体提成，多少我想不起来了。我发展的会员如果买货，我抽钱。我发展的会员再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买货，我发展的会员就抽钱，但我不抽钱。打个比方，我发展了会员A和B，两人都首次入一万元，我分别从A和B抽四千五百元，共得九千。A和B再发展直线会员，我就不抽钱了，A和B各自抽自己发展的会员钱，以此类推发展会员，所有抽钱都是一代；还有个团队奖，团队奖以A和B的最小消费额（消费额最小为三千元）为基数按比例抽成，一般比例小于5%。会员最主要是通过直接提成抽钱。李某1发展了我一个人，我发展了柏某、张某；张某下面是李某2，李某2下面是台某，台某下面是马某，马某下面是黄某，黄某下面是屈文辉。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屈文辉入了一万元，他的上线是黄某。屈文辉没有拿到他的产品，屈文辉的产品回来后，我当时也见了，我当时还提醒了马某，说是屈文辉的东西回来了，你让他过来拿。他当时怎么答话我想不起来了。屈文辉入会员后，黄某获利4500元。屈文辉当时把钱给我了。他把钱给了我之后，我转给了公司，给他办了会员，给他进了货。公司总部在吉林省吉林市，下面在各市有分公司，河津的属于工作室。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我得了脑梗口齿不清，台某（我之前的同事）给我介绍的云尚达健康产品，我用了2个多月左右，我感觉效果挺好，我就介绍给了黄某，后来我把黄某带到公司，李某2和台某给黄某介绍公司的产品、股权，还有就是发展别人入公司，自己能挣钱，我购买了3万元产品。我名下现在发展了黄某、段某、乔某。黄某名下有屈文辉、郑某。公司都给他们产品了。屈文辉的钱是通过黄某交到杨某手里，黄某的钱是我给杨某转账，乔某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直接给杨某转账，郑某通过我转账给杨某。我没有给他们出任何凭证，据我所知钱交完后杨某给他们一个平台账号，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平台账号。公同拉人盈利的具体模式是：每个人入公司有三个档。一个是二万，包括二万元的产品、二万元的股权共二千股，每股价值16元还是6块钱，我忘了；一个是一万元，包括一万元的产品，一千股；还有一个是三千块钱，只是产品。入了公司后，再发展两个下线，如果每个下线都入股一万元，上线就抽三千二百块钱；如果两个下线，一个入一万元，一个入二万元，还是按照三千二百块钱抽。上线只抽下线的钱，不抽下线发展的下线的钱。总之一句话，就是卖产品，拉人头抽钱。每个人在公司都有账户，所有的业务都是通过平台来运营。公司平时上课，李某1、杨某讲课，讲课内容是介绍产品，鼓励大家多发展下线。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云尚大健康公司的老板李某1、杨某叫我们在黄河滩聚会，李某1给我说如果有朋友愿意参加云尚大健康就叫过来，我就叫屈文辉过来了。屈文辉来后，是杨某和屈文辉介绍公司及相关内容。屈文辉入了一万元，钱给杨某了，但业绩算在我的名下。屈文辉用一万元买公司的蓝莓产品等保健品系列，并承诺给屈文辉股票。后来股票没有兑现。马某给屈文辉产品了，屈文辉没有拿。我进入这个公司，是马某发展的我，马某是我上线。我入公司时，是马某给我垫付的一万元，所以从屈文辉和郑某身上得来的钱，马某拿走了。我和马某是亲戚。马某具体也没有详细给我讲，他把我带到公司里（当时公司在邵庄农贸市场）张某、李某1给我讲课的，她们给我说，如果我发展一个人，那个人入一万元，可以给我返还五千块钱，还有价值一万五千元的股票。发展两个人，我就回本了。她们还带我到郑州学习了一礼拜。后来马某硬要让我入，我说我没有钱，马某就给我垫付一万元。所有人入公司，都没有文字性的东西，收据、合同都没有。河津云尚大健康公司上面是运城公司，师某好像是河津小梁人。运城公司上面是省公司，省公司的头是一个垣曲人。 13.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7日10时，我在汾滨街健康管家店跟李某1等人在二楼说事，过了一会突然就上来了一名陌生男子，走到李某1跟前用手抓住李某1的头发就打，他们两个就撕扯在一起了，当时二楼还有三四名女子，她们就上前去拉架，让那名男子把手放开，其中一名女子在拉架的过程中，也被那名男子用脚踹了一脚，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就走到那名男子跟前拉他的手，让他把手放开，那名男子就说“不要走我跟前来，不管你的事”，我就用手推他，不让他打李某1，然后我就和那名男子撕扯在一起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把刀，他就用刀开始往我身上捅，我看到我身上流血了，我就捂住伤口趴在了桌子上，当时我都有点神志不清，那名男子见我趴在桌子上他还是要过来打我，然后被那几名女子给拦住了，她们见我身上流了很多血，就赶紧把我往医院送，我隐约听到那名男子还说“你就是找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4.被告人屈文辉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上午，我到健康管家店，我问员工：“李某1在吗？”那个员工说在二楼，我就上了二楼。见到李某1后，我问她我的钱怎么弄？李某1说：“谁拿你钱了？”我当时想等她说让我找杨某，但李某1没有说。我就用手轻轻的抓住她头发，刚抓住，心想着：“她是个女人，我不能打女人。”就又放开了她。然后李某1在我脸上扇，连扇了四下后，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桌子上。这时，旁边的人就一拥而上，要把我拉开。这时，旁边过来一个女的抓我的脸，我就用另一只手抓住这个女的头发。周围的人都拉我，要我把拉开。接着，李某1用椅子砸我，没砸中。我跑到桌子上拿住一个花盆，我把花盆给李某1，让她砸我，有好几个女的从我手中把花盆夺走了。我又拿起一个花盆，又被夺走了。这时，突然蹿出来一个男的，他用拳头在我头上打，把我打蒙了。当时我感觉我鼻子上凉飕飕的，我就拔出刀捅了他两下，他往后退了几步，顺着墙溜下去了。那个男的说他出血了，挨刀了。我就说：“你不是能打吗？”这时李某1喊叫着报警，我说你报吧。后来那个男的去了医院，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刀是我十几年前在地摊上花了十元钱买的，是一把黑色折叠式水果刀，刀刃约八公分。我还没有入股前，杨某和马某都给我说投资一万元，一年挣十五六万，我把一万元给杨某后，杨某给我说这一万元是买蓝莓产品，并赠送给我一百股的股份，一股价值不是一美元就是两美元。2018年3月份的一天，杨某让台某、黄某还有一个女的带着我到银行。我取了钱后，又带我到吴家关典当行对面的三楼别人家，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家，我把钱给了杨某。到现在为止，我没有见我的股份，也没有见我的产品，也没有见我的受益。云尚大健康公司在吴家关典当行斜对面，具体位置我说不清。这个公司在河津最大的头就是李某1，下面是杨某。我伤害的那个人叫柏老师，也是这个公司的人。台某、黄某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他俩都给公司叫来了人，他们的本就回来了。我没有叫人，我的本也就没回来。我入股前杨某，马某给我说，让我叫个人入股，五千的回扣，我没有叫下人。黄某叫了我，公司给了他五千元钱，又扣了五百说是10%的税。公司里还有个叫张某的，女的是老师，专门给我们介绍产品，给我们讲课我也经常去听课。云尚大健康这个公司现在门面不在了，换到了汾滨北街健康管家。 15.河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屈文辉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河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五百元罚款；李某1因将屈文辉殴打致伤被河津市公安局处以五百元罚款。 16.河津市公安局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函，证明：河津市公安局已将办案过程中发现李某1、杨某存在违法情形的线索移送给河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 17.河津市人民医院病历、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柏某住院治疗共计12天，花费医疗费共计9600.8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文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屈文辉使用管制刀具伤害他人要害部位，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因被告人屈文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诉求的医疗费经计算为9600.85元，误工费为1535元（按山西省2019年度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6693÷365×12≈1535元），护理费为1535元（按山西省2019年度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6693÷365×12≈1535元），营养费为600元（50×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100×12=12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5470.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文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屈文辉的刑期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屈文辉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人民币15470.8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匕首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杰 人民陪审员  高水康 人民陪审员  孙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李斐琼 书 记 员  毛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