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2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各兵（曾用名汪国兵、朱来兵，小名阿五子、五哥），男，198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市。其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月15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曾因犯强奸罪、脱逃罪，于2006年11月24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其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各兵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皖0225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各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汪各兵，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汪各兵于2019年2月间，在以利诱、威胁等手段诱使夏某（女，2005年2月24日出生）、肖某（女，2005年3月11日出生）等人进行卖淫过程中，在蓝黛公馆ＫＴＶ包厢内以及车内分别对夏某、肖某、凌某（女，2001年11月15日出生）等人实施猥亵，并将夏某带至宾馆房间内对其实施奸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汪各兵通过ＱＱ联系闫某1（女，2003年10月2日出生）让其去蓝黛公馆唱歌，之后闫某1、俞某（女，2003年12月30日出生）和一名十三、四岁（身份不详）小姑娘三人被汪各兵开车带至蓝黛公馆ＫＴＶ包厢内，随后项某等二人也来到包厢。在唱歌期间，被告人汪各兵以抚摸大腿、后背等部位的方式对俞某等人先后实施猥亵。22时许，被告人汪各兵和闫某1出去将夏某带至包厢唱歌，汪各兵也以同样的方式对夏某实施了猥亵。23时许，在项某等二人离开包厢后，被告人汪各兵开车带着闫某1、夏某和俞某三人来到项某所住的无为市无城镇荣达会议中心房间内，被告人汪各兵将俞某一人留在房间内，俞某见状不对遂离开。被告人汪各兵则开车将夏某带至无为市无城镇我家宾馆8205房间，在明知夏某不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2019年2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汪各兵联系周某（女，2002年10月3日出生）让其带几个小姑娘到蓝黛公馆809包厢唱歌，周某遂通过其男友孙涛涛将凌某（女，2001年11月15日出生）、李某带至蓝黛公馆809包厢唱歌，被告人汪各兵将马某、谢某带到包厢内，众人在包厢里喝酒唱歌，被告人汪各兵让周某将带来的小姑娘酒灌多。期间闫某1、夏某、肖某陆续来到809包厢内唱歌，周某则打电话让张某某（男，2001年6月27日出生）、叶某（男，2004年11月19日出生）、丁某（男，2004年2月18日出生）来替其喝酒。后来马某、谢某先行离开蓝黛公馆809包厢，离开之前马某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人民币给汪各兵。随后被告人汪各兵以带闫某1和夏某买烧烤为由，将二人带至马某、谢某所住的无为市无城镇龙府宫宾馆房间内，被告人汪各兵通过利诱以及威胁的方式诱迫夏某为谢某提供性服务，夏某见状离开宾馆又返回蓝黛公馆809包厢。在包厢唱歌期间，被告人汪各兵以用手抚摸肖某（女，2005年3月11出生）胸部、臀部、大腿等部位实施猥亵，遭到肖某的反抗。被告人汪各兵遂以此威胁肖某，并将肖某、凌某、孙涛涛、张某某四个人再次开车带往龙府宫宾馆，在车上，被告人汪各兵以抚摸凌某胸部的方式对其实施猥亵。到达龙府宫宾馆后，被告人汪各兵又要求凌某、肖某为马某、谢某提供性服务，遭到二人拒绝。之后马某又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汪各兵。 原判另认定，2019年2月15日晚，被告人汪各兵将周某、张某1（女，2004年10月7日出生）带至无为市无城镇荣达会议中心一房间内，以利诱的方式让周某为项某提供性服务，项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人民币给周某。同时在车上劝说张某某可以通过卖淫的方式赚钱。 2019年2月20日，被害人夏某的近亲属报警将被告人汪各兵抓获归案。 原判依据下列经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物证 扣押手机两部，证实被告人汪各兵用该两部手机登录ＱＱ与闫某1等人联系内容的事实。 2.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汪各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夏某、肖某案发时未满十四周岁，被害人俞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被害人凌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等身份情况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汪各兵于2019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汪各兵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月15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曾因犯强奸罪、脱逃罪，于2006年11月24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的事实。 （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汪各兵自称其右手上的伤，系2019年2月19号晚上被害人夏某母亲找到其时打所打，并称其没有对被害人夏某实施强奸的事实。 (5)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汪各兵白色苹果手机、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的事实。 （6）无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被害人照片，证实2019年2月20日9时53分，被害人夏某在无为人民医院进行人身检查，主诉被他人性侵三天，半月前曾被他人性侵，2019年2月17日再次被他人性侵；经妇检，被害人夏某外阴未见明显撕裂伤及活动性出血，处女膜缘6点方向见一陈旧性裂伤，无活动性出血，阴道内见少许白色分泌物；同时对其双侧乳头、两大腿内侧及阴道内侧采样留取标本；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夏某本人拍摄的照片来看，身材瘦小、面容稚嫩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汪各兵也叫阿五子，2019年2月18日晚，汪各兵在蓝黛公馆809包厢请唱歌，并找了多个未成年少女唱歌，并向其和谢某介绍这些未成年少女可以发生性关系，其二人未反对，后其与谢某离开蓝黛公馆到龙府宫宾馆休息，其在去宾馆休息之前通过微信转给汪各兵3000元，该钱相当于嫖资，阿五子微信是×××，当晚23时许及次日凌晨，汪各兵先后分别带夏某（2005年2月24日出生）、另一个男孩打扮的人和肖某（2005年3月11日出生）到龙府宫宾馆与马某和谢某发生性关系，但由于夏某不愿意，肖某要6000元其未同意均最终未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汪各兵又以唱歌买单钱不够向其要钱，其通过微信转给汪各兵2000元，该钱相当于追加嫖资的事实。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马某打电话让其晚上到蓝黛公馆唱歌，去时包间已经有三人在唱，马某与阿五子是朋友关系，唱了一会儿，包厢里来了一个闫姓假小子和一个小姑娘，期间又来了两个小姑娘，汪各兵带这些小姑娘目的不是唱歌，而是介绍其和马某发生性关系，后来其和马某坐了一会儿就到龙府宫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汪各兵打电话说小姑娘已经讲好，可以给其和马某发生性关系，于是汪各兵带了闫姓假小伙和一个小姑娘来到宾馆，其看到该小姑娘喝了酒晕晕的状态，汪各兵就把该小姑娘带到其住的房间，后该小姑娘借口跑到隔壁房间，其并未阻拦，至于后期是否有费用都是马某具体安排的事实。 （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账号×××，其与汪各兵同村从小就认识，村里人都叫他汪各兵阿五子；2019年2月15日晚，其一个人住在荣达会议中心，当晚大概十二点多，汪各兵带两个小姑娘到其房间，介绍该两个小姑娘陪其睡觉，能发生性关系就发生性关系，然后就在其房间闲聊，闲聊时汪各兵带了一个小姑娘到房间外面去了一会，但是很快就回来了，之后汪各兵说出去买吃的，就带着另一个小姑娘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其和一个小姑娘，其和该小姑娘互加了微信，该小姑娘微信名叫渣女，微信号×××，其微信上转给该小姑娘2000元钱，之后该小姑娘在房间待了二十多分钟就走了，其并没有和该小姑娘发生性关系；2019年2月16日晚上九点多，汪各兵和其联系说让其到蓝黛公馆唱歌，其当时和表弟一起过去，蓝黛公馆包厢里有汪各兵和假小伙子、假小伙子女朋友，还有一个很小的姑娘，其问了这个很小的姑娘是否上学，之后其给了假小伙子、假小伙子女朋友、很小的姑娘每人两百元钱，叫她们回家，然后该很小的姑娘一会儿就走了，而假小子把她姐姐也叫了过来，汪各兵就带着假小子出去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汪各兵和假小子带着一个小姑娘回来了，这次带回来的短头发小姑娘还在福渡中学上学，穿着一件粉红色衣服，身高大概一米五几，看着也就十二三岁；后来唱歌结束后其就回荣达会议中心睡觉了，汪各兵则带着假小子、假小子女朋友、福渡中学上学的小姑娘来其房间，由于其要睡觉就没让他们待长时间，2019年2月17日，汪各兵告诉其福渡中学上学的小姑娘可以让其发生性关系，其当时就拒绝了，汪各兵还告诉其昨天晚上带着福渡中学的小姑娘去宾馆开了房间，具体干什么事没有细说；期间其没有给过汪各兵报酬，只是转给汪各兵2000元钱让他付唱歌费用的事实。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夏某的母亲，2019年2月19日晚7点左右，其家人开始找夏某，知道夏某与闫某1近期在一起玩，后来其找到闫某1，闫某1告诉其夏某在无为上网，且这几天被一个外号叫五哥的男子带着，五哥还让夏某喝酒且想让夏某喝醉后卖掉，其当时没想太多，就从朋友处找到了五哥131××××4444的手机号，但无法接通，后来有朋友介绍说五哥喜欢与一些小姑娘微信聊天，其就用手机号184××××9811绑定微信（昵称Ａ喵-小姐，微信号×××）加了五哥微信号（昵称五阿哥，微信号×××），其冒充一个小姑娘说与几个小姑娘无聊，想找人玩，五哥信以为真，就发了微信位置让其去找他，在九州广场的超志网吧附近，闫某1看到了五哥，其质问五哥，但五哥开始不承认与夏某认识，后来才承认认识但不联系，五哥当时很紧张并删除其手机里的内容，但具体删除什么内容其不清楚，其弟弟最终在四季花城附近网吧找到了夏某，其当时怀疑夏某被五哥侮辱就报警的事实。 （5）证人孙涛涛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2月中旬认识的五哥汪各兵，认识后汪各兵联系过其两次，让其带小姑娘陪他到ＫＴＶ唱歌，第一次是在认识汪各兵的第二天晚上九点多，汪各兵在微信上语音让其带几个小姑娘到蓝黛公馆唱歌，由于其有事就没过去；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汪各兵联系周某，要她带几个小姑娘去蓝黛公馆唱歌，其和周某先到了蓝黛公馆809包厢，汪各兵催其喊的两个小姑娘快点过来陪老板玩，过了十几分钟，汪各兵的马姓和谢姓的两个老板过来了，然后其叫的凌某、李某两个小姑娘也来了，五哥让其、周某、凌某、李某陪马总、谢总喝啤酒、红酒，而马总、谢总喝的是水；又过了一会，汪各兵出包厢接了夏某、闫某1两人，然后汪各兵让其和周某把凌某、夏某喝多，大家在喝酒时周某联系了她阿弟丁某、叶某过来陪酒，中间马总、谢总先走了，再后来肖某也来到包厢；期间汪各兵说带闫某1、夏某出去买烧烤吃，此时其喊的张某某也来到包厢；过了三四十分钟，汪各兵独自回来了，闫某1、夏某没有回来，大家正唱歌跳舞时候夏某回来了，夏某称闫某1把她卖了，还称汪各兵让她陪老板睡觉，其不愿意就从龙府宫宾馆偷跑出来了；此时其看到汪各兵搂抱肖某，并摸肖某胸部、臀部，肖某反抗后，汪各兵就恐吓肖某，之后汪各兵非要带凌某、肖某走，其和张某某怕出事就要求和他一道走，之后就开车再次前往龙府宫宾馆，在车上其看到汪各兵再次用手摸凌某，凌某反抗后汪各兵就对凌某发火，并恐吓凌某陪老板睡觉，不然就打凌某和肖某，于是汪各兵将凌某推进马总房间，但是凌某不干从房间出来了，汪各兵还打了肖某一巴掌让她自我反省，此时从龙府宫宾馆开车回蓝黛公馆拿未喝完的红酒，在路上汪各兵又用手摸了凌某胸部；开始时其不知汪各兵为什么让其喊小姑娘唱歌，后来才知道汪各兵是让小姑娘陪唱占便宜并陪他老板睡觉，然后汪各兵可以搞点钱；闫某1看上去十四五岁，但是她着装打扮像男的，夏某看着好小，瘦瘦矮矮的，穿着小裙子，看着也就十三四岁，肖某看着十六七岁的事实。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7点，孙涛涛打其电话让和凌某到蓝黛公馆唱歌，其和凌某晚上9点多到时包厢有五个人，分别是周某、孙涛涛以及三个中年人，后来知道该三人分别叫五哥、马总，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大约一小时后，五哥说出去带来了夏某和闫某1，周某好像跟夏某和闫某1认识，然后就一起唱歌喝酒；过了大约半小时，马总和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离开，周某喊了丁某和另一个男生过来，之后凌某叫了肖某过来，后来周某想吃烧烤，夏某就和闫某1出去买烧烤，五哥跟后面也去了；半小时后夏某独自回来，五哥也随后回来，但闫某1未回，期间孙涛涛把张某某（男）也喊了过来，周某拉着凌某、肖某等人跳舞，五哥在跳舞时候摸凌某，凌某怕的跑进厕所，五哥就摸肖某，肖某发火用腿踢五哥下身，五哥发火要打肖某，又过了半个小时，五哥拿着衣服说带孙涛、张某某、凌某、肖某四人先走了，其与周某、夏某、丁某以及和他一起来的男的去了梦多拉宾馆，凌晨两点多，五哥带着他们四人回来，凌某说她和肖某被五哥打了的事实。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外甥女是夏某，2019年2月19日晚，夏某妈妈汪某告知其夏某找不到了，然后其就和汪某还有其他家人寻找夏某，其先后找到周某、闫某1，闫某1称夏某被五哥带走了，其和家人就去找五哥，汪某用自己微信加了五哥微信，骗五哥说有几个小阿妹找他玩，五哥就发了位置让去找他，后来在九州广场智超网吧门口将五哥找到，五哥始终装着不认识夏某，最后家人在四季花城网吧找到了夏某，路上夏某说那天五哥把她带到龙府宫宾馆，让夏某和五哥发生性关系，夏某没干，然后说五哥威胁让她去陪别的老头子睡觉，要是夏某不干，五哥就打她和发关于她的视频，让她在无为待不下去，后来夏某说她趁人不备跑了；其和其老公带着夏某到九州广场与五哥对峙，五哥这时不停在删除他手机里的什么东西，后来其抢过五哥的手机并报警。 （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凌晨时分，一个看着瘦小十三四岁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来到其大排档摊位，她说遇到了坏人，其建议该小女孩到现代宾馆大厅躲避，小女孩告知其是福渡的，小女孩说其朋友在蓝黛公馆想过去，其就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送了过去；该小女孩之前还和一个假小子在其大排档点菜的事实。 （9）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无城镇龙府宫宾馆工作，2019年2月18日晚十点半左右，谢某用手机131××××7776给其打电话让帮他留两个房间，当时其就帮他开了8223、8225两个房间，没有登记身份证，并把房卡放在前台，其电话告诉谢某来后直接拿房卡去住，后来谢某来和走的时候均没有跟其联系的事实。 （1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周某打电话让其和叶某一起到蓝黛公馆809包厢帮她喝酒，其和叶某就到达包厢，当时包厢内有周某、肖某、周某的男朋友“涛哥”、闫某1、夏某还有五哥，玩了一会五哥说要带夏某、闫某1一起出去买烧烤，他们走后又来了一个叫阿蛋的人，过了一会五哥回来了，但未带烧烤的东西，后来夏某打电话让其去龙府宫宾馆接她，夏某打电话还说她被五哥骗到龙府宫宾馆要卖掉陪男的睡觉，隔了一会夏某说她自己偷偷跑回来的；此时，其看到五哥一直不停拿酒劝肖某、凌某喝酒，并看到五哥用双手不停摸肖某胸部、臀部、大腿，以及全身的摸，肖某反抗用膝盖顶了五哥下身一下，五哥就威胁要打肖某，当时肖某吓哭了；夏某瘦瘦的才13岁，看着比其还小，凌某个子不高就十六七岁，肖某一米七左右，年龄比其小，闫某1平时穿着打扮像男孩子一样，李某十七八岁的事实。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9点至10点，周某打电话让其和丁某一起到蓝黛公馆809包厢帮她喝酒，其和丁某到包厢看到有周某、肖某、周某的男朋友“涛哥”、闫某1、夏某还有五哥等，玩了一会五哥说要带夏某、闫某1一起出去买烧烤，他们走后又来了一个叫阿蛋的人，一会儿五哥独自回来了，并没有带烧烤，大家玩了一会儿，夏某一个人比较害怕的回来了；大家在包厢玩时，其看见五哥拉着凌某跳舞，还用手摸凌某胸部、臀部和大腿，基本上全身都被五哥摸了，凌某当时就用手推五哥不给摸，之后五哥又去找肖某跳舞，并用手摸肖某胸部、臀部、大腿，肖某一直往后面躲，还用手推五哥，最后把肖某逼到沙发边上的墙上靠着，肖某当时用膝盖顶了五哥的裤裆，之后五哥很生气说要打肖某；五哥一开始说带夏某出去买烧烤，实际是把夏某带出去介绍给老头子陪睡和发生性关系，夏某是福渡的学生，看起来十三岁左右，凌某看起来十六七岁的事实。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阿蛋，2019年2月19日凌晨一点左右，孙涛涛打电话让其去蓝黛公馆，因为李某和另外一个包厢的人有矛盾，去的路上孙涛涛微信告知其事情已经搞好了，并让其到蓝黛公馆809包厢唱歌，其到包厢时有孙涛涛、周某、凌某、肖某、李某、五哥还有周某的两个弟弟，其进包厢后听孙涛涛说肖某把五哥的裤裆顶了一下，因为五哥摸了肖某胸和屁股，之后夏某穿着一件粉色衣服过来了，夏某看起来十二三岁，没过一会，五哥叫孙涛涛、肖某、凌某和其一起走开车去了龙府宫宾馆，下车后五哥一直搂着肖某，肖某害怕被五哥打才不敢反抗，之后五哥带着其四人去了8225房间，到了房间后五哥让其和孙涛涛到卫生间，五哥和凌某、肖某在房间里面，其在卫生间看见五哥一只手抱着肖某坐在床边上，还听见五哥和凌某说叫他陪另外一个房间的老板睡觉，还答应给她一万块，但是凌某一直不干，后来在车上，凌某发火叫五哥不要摸她，五哥带肖某和凌某去龙府宫宾馆就是为了让凌某陪8226房间的老板睡觉，五哥自己也想和肖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13）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闫某1亲姐姐，2019年2月16日晚上8、9点，闫某1联系其让到蓝黛公馆唱歌，其就过去了，当时包厢里还有其妹妹的女朋友俞某、五哥和五哥的两个老板，还有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其去后其中一个老板给了其200元钱，其就收下了，唱歌期间五哥对其动手动脚，用手搂其腰、肩膀，五哥还搂抱俞某的腰、肩膀，但俞某也不给他搂，后来五哥还让闫某1喊其他小姑娘一起过来唱歌，过了大约20分钟，五哥和闫某1带着夏某过来了，五哥老是劝夏某喝酒，但是夏某没喝；夏某看起来十三四岁，当晚她穿着一个小裙子，像一个学生样子的事实。 （14）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其叫闫某1，曾用名林轩，其认识夏某和五哥，2019年2月16日晚，五哥通过ＱＱ联系让其去蓝黛公馆唱歌，当时一个十三四岁的不是很熟的朋友说想跟其去唱歌，五哥开车来接，在路上其女朋友俞某说要一起去，五哥就带着其三人去了蓝黛公馆，包厢内还来了两个年纪有点大的老板，给了其三个女孩每人两百元钱，其姐姐闫某2也来到包厢唱歌，过了一会五哥带其出去兜风，其看到夏某后带她来唱歌，老板说其几个女孩年龄好小，在包厢内其告诉他们夏某2005年出生，其是2003年出生，此时，其姐姐和那个十三四岁朋友就先走了，唱歌期间五哥对俞某动手动脚，摸俞某的腰和背，其还看到五哥把手伸到夏某裙子里面摸她大腿，夏某很害怕不给五哥摸，五哥开车载着其和夏某、俞某说送其三人回家，但五哥带其三个女孩进了一大宾馆房间，在房间里面其看见一起唱歌的五十岁左右胖胖的老板，然后五哥让俞某陪老板睡觉；之后五哥带着其和夏某去吃烧烤，但五哥带到我家宾馆说打牌，此时俞某让其去宾馆接她，其让五哥送过去，并告诉五哥还要将夏某送回家，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过了两天，其和夏某在有意思二店玩，五哥通过ＱＱ联系让其带小姑娘到蓝黛公馆唱歌，其就喊夏某一起到蓝黛公馆，到包厢后看到周某、孙涛涛、李某、凌某以及两个老板，唱歌时周某说五哥让其把夏某喝多，其没让夏某喝好多酒，之后唱了一会两个老板先走了，又过了一会儿，五哥带其和夏某出去买烧烤，五哥带其、夏某去了龙府宫宾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遇到之前唱歌的比较瘦的一个老板，他们出去后，其和夏某在房间内，夏某去洗澡了，一会五哥和那个比较瘦的老板回来了，回来后五哥就把其带到隔壁房间，见到了那个胖胖的老板，这时在聊天中才知道五哥想让夏某陪那个比较瘦的老板睡觉，之后五哥就走了，过了一会那个比较瘦的老板说夏某跑了；其手机聊天记录已删除，因为其有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其帮夏某父母找到的五哥，夏某父母逮着五哥要人，五哥说不晓得夏某，后来其听姐说看到五哥把手机记录全删了，汪各兵喊其唱歌是为了让其介绍小姑娘认识的事实。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夏某认识，2019年2月18日下午六七点，五哥发信息打电话让其带几个小姑娘到蓝黛公馆唱歌，当时其和对象孙涛涛在一起，孙涛涛通过微信叫了李某、凌某两个小姑娘，其和孙涛涛先打车到蓝黛公馆809包厢，五哥告知其晚上把过来的李某、凌某、闫某1和夏某喝倒，然后五哥把她们带出去陪马总和谢总睡觉发生性关系，当喝的差不多时马总、谢总就先走了，这时又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李某叫过来的，男的是谁叫过来的其不知道，五哥一直让其喝酒，其喝不下去就打电话叫弟弟丁某、叶某过来帮忙；过了一段时间，五哥带闫某1和夏某出去买烧烤，后来五哥先回来了也没带烧烤，此时来了一个外号叫阿蛋的张某某，此时丁某给其讲夏某被五哥骗到龙府宫宾馆准备卖掉陪睡发生性关系，后来夏某跑了出来，其让夏某先回到包厢，此时其看到五哥把肖某按到沙发旁的墙上，用手不停摸肖某肩膀、胸部、腰部、屁股，肖某就用膝盖顶了五哥裆部，五哥威胁说要打肖某，之后五哥把凌某、孙涛、张某某、肖某叫走，其与叶某、丁某、李某、夏某五人在梦多拉宾馆开了房间，五哥叫肖某陪马总、谢总睡觉发生性关系，肖某不干被五哥打了，五哥回到梦多拉宾馆后把凌某、肖某、李某带到龙府宫宾馆住了，夏某当时穿着一件粉色小裙子，看起来十二三岁，五哥知道夏某多大；五哥叫其这些未成年人唱歌就是为了让她们喝多后，带出去开房间陪老板或者五哥自己睡觉发生性关系；2019年2月15日晚上，其当时刚加五哥微信，五哥就叫其出去，其当时和朋友张某1一起去的，其和张某1被五哥带到荣达会议中心9号房间，房间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五哥说该男子很有钱，其晚上陪该男子睡觉发生性关系，五哥可以给其钱，其当时未同意，但其和该男子互加了微信，该男子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国佑，该男子微信转给其2000元，其在房间待了半个小时后就借口跑掉了的事实。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夏某是好朋友，2019年2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夏某在有意思二店玩，这时汪各兵跟她们套近乎，其感觉有点害怕，之后在有意思二店门口碰到周某，周某认识汪各兵并叫他五哥，五哥带着其、周某还有另外三个男子上了车，夏某没有上车，半个小时后，那三个男子下了车，五哥说带其和周某去ＫＴＶ唱歌，在车上五哥对周某说带她去赚钱，说有一个老板在酒店里，让周某陪老板睡觉，周某不愿意，并一直做周某思想工作，然后就去了荣达会议中心酒店，五哥带其和周某走进一个门牌××的房间，房间有一五十岁胖胖的老头子，五哥把其带走了，房间只剩下老头子和周某，五哥在外面开着车到处乱转，在车上五哥提出让其陪别人睡觉能赚很多钱，其不愿意后到米芾广场就下车了；第二天其碰到周某，周某说没陪那个老板睡觉，还骗了那老板一点钱的事实。 4.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份，被告人汪各兵（五哥）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且以威胁的方式要求其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五哥还在唱歌时强行摸其大腿和后背，肖某和五哥还有唱歌包厢里两个老头中的一个人发生了性关系，五哥知道其具体年龄，其与五哥发生性关系后，一直没有换内裤的事实。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21时30分许，其在刘伟邀请下到蓝黛公馆唱歌，其来到809包厢，看到凌某、汪各兵、孙涛、李某，还有一个像女生的男生，一个矮女生和一个周姓女生；在唱歌过程中，汪各兵对其动手动脚，其用腿顶了汪各兵裆部，后汪各兵以其顶他裆部为由，带着其、孙涛、凌某和一穿白色外套的男孩到龙府宫8225房间休息，在房间内，汪各兵支开其他三人，对其说自己被顶伤，要么赔偿汪各兵20万元，要么让凌某陪老板睡觉，因凌某不同意，汪各兵将肖某带至8223房间，让其对房间内一年纪比较大，体型肥胖的男人陪睡，因其年纪太小而作罢；其回到8225房间后，见凌某不在，找到凌某后汪各兵又将其喊至8225房间，在房间内汪各兵对其动手动脚，摸其胸部并说发生性关系，但其予以拒绝，过后汪各兵一行人来到另一宾馆找李某，没过多久其、汪各兵、凌某、李某、穿白色外套男生又回到了龙府宫宾馆，汪各兵在离开宾馆时，留下其微信和电话，并让其以后有小阿妹可以介绍给他老板的事实。 （3）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8日晚，孙涛喊其与李某到蓝黛公馆二楼一包厢唱歌，当时包厢内有周某、汪各兵、孙涛涛、两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唱歌到凌晨十二点，期间张某某、夏某、丁某、叶某、闫某1及其喊过来的肖某陆续来唱歌，一共十三个人；期间该两位中年男子离开，周某说她和李某有事，让凌某、肖某、孙涛涛、张某某、五哥共五人一起坐五哥车去了龙府宫宾馆，在8225房间，汪各兵以肖某将其踢伤为由，让凌某陪隔壁房间老板睡觉，要么就打肖某，遭到凌某的拒绝，这时汪各兵让孙涛涛带凌某和张某某开车出去转转，20分钟后回到龙府宫宾馆门口，汪各兵也上车，在车上汪各兵多次隔着衣服摸凌某胸部，遭到凌某拒绝；车子又开回龙府宫宾馆门口，肖某从宾馆出来上车，开到梦多拉主题宾馆找李某，后凌某、肖某、李某回到龙府宫宾馆8225房间睡觉；其还看到五哥在ＫＴＶ一直搂着夏某让她喝酒，另外，肖某跟其说五哥对她动手动脚，并侵犯她的事实。 （4）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中旬一天，五哥、闫某1以带其吃饭为由，将其带到蓝黛公馆唱歌，并让其陪两个老板喝酒，期间五哥摸其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腿和肩膀，后五哥说再找个小姑娘过来，闫某1说自己有个朋友夏某，2005年出生的，五哥说没事，于是五哥开车带着闫某1将夏某带到蓝黛公馆，期间五哥也摸了夏某的大腿，后五哥借口开车送大家回家为由，带着闫某1、夏某和其到荣达会议中心的房间，之前在蓝黛公馆唱歌的两个老板在房间，五哥将其留在姓项的老板房间就带着闫某1、夏某离开，其感觉到不对劲，觉得姓项的老板想和其发生关系，就立马从房间里跑了；闫某1打扮的和男的一样，平常在外面也说自己是男的，夏某看着很小，像十二三岁，当晚五哥、闫某1的意思就是叫夏某陪五哥老板睡觉的事实。 5.被告人汪各兵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别人称呼他为“五哥”、“阿五”，2019年2月17日凌晨，“小不点”夏某和林轩没地方住，后来其三人在曼国ＫＴＶ附近一个叫我家宾馆开了一个8205房间，由于林轩朋友找她，其将林轩送走，回来以后，夏某在房间大床坐着，其就在大床睡觉了，第二天其睡醒后夏某就不见了；2019年2月18日，其和周晓冉、阿涛在蓝黛公馆唱歌，唱歌时候林轩打电话来唱歌，然后林轩带着夏某来到蓝黛公馆，唱到晚上11点多，夏某、林轩还有周晓冉他们说饿了，其就带着她们三人在龙府宾馆旁边一个大排档点了几个菜、六瓶啤酒，两碗蛋炒饭，并让夜宵送到宾馆里，其四人去了龙府宾馆225房间等夜宵，后来其回到蓝黛公馆买单，其到蓝黛没几分钟，夏某回来了，周晓冉说她们在梦都宾馆，其到达梦都宾馆看到夏某、周晓冉，还有其他三人都在，然后其又回到青沐宾馆809房间和其妻子睡觉了，其没有和夏某发生性关系，没有强奸过夏某的事实。 6.鉴定意见，证实芜公物鉴（法物）字【2019】223号鉴定文书，鉴定内容为检验过程中，按照行标ＧＡ／Ｔ383-2014方法对夏诗淇内裤、阴道擦拭物、外阴擦拭物进行前期检验，用抗人前列腺特异性抗原金标试剂条检验人精斑（液）方法检验后，夏某内裤为阳性，其内裤检材与汪各兵血样的基因分型在ＰｏｗｅｒＰｌｅｘ21系统的20个基因座上分型结果相同，经检验，夏某内裤上有被告人汪各兵精斑的事实。 7.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 (1)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2月21日9时44分至10时44分，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无城镇我家宾馆二店8205房间的摆设及方位进行现场勘查，并拍照固定的事实。 （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20日11时10分至11时4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汪各兵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被告人汪各兵全身衣着未见明显异常，右手背部见一小片状擦伤伴表皮剥落，余未见明显损伤；提取被告人汪各兵血样，双手掌及十指擦食物，龟头擦拭物；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对夏某进行人身检查，提取夏某血样、双手掌及十指甲床擦拭物、蓝色细条纹内裤一条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马某辨认出阿五子（汪各兵）、闫某1；证人谢某辨认出阿五子（汪各兵）、闫某1和夏某；周某辨认五哥（汪各兵）；证人李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周某；证人项某辨认出汪各兵、假小子闫某1，以及在福渡中学上学穿粉红色衣服的小姑娘夏某；证人张某1辨认出五哥汪各兵、项某、夏某；证人丁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凌某、肖某；证人叶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凌某、肖某；证人孙涛涛辨认出五哥汪各兵、马总马某、谢总谢某、凌某；证人张某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凌某；证人闫某2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夏某；证人闫某1辩认出汪各兵、夏某、项某、马某、谢某；被害人夏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就是2019年2月17号晚上对其强奸并强迫其卖淫的人，辨认出闫某1、周某，辨认出汪各兵让其陪睡觉的男子谢某；被害人凌某辩认出汪各兵、肖某、周某、闫某1、夏某、刘伟；被害人俞某辨认出五哥汪各兵、项某、夏某、闫某1；被害人肖某辨认出汪各兵、夏某，辨认出汪各兵介绍在龙府宫宾馆让其陪睡的男子马某的事实。 （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2月23日，公安机关对周某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提取，未发现周某与“国佑.项某”微信号×××的聊天记录，对此微信号进行拍照提取，发现2019年2月16日0时56分“国佑.项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周某；2019年2月21日，对被告人汪各兵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固定，经提取，汪各兵腾讯ＱＱ的数据大部分被删除，经提取部分ＱＱ聊天内容截图，显示汪各兵与闫某1于2019年2月18日20点左右开始聊天，汪各兵让闫某1带两个小丫头去唱歌，闫某1问是否能拿到钱，汪各兵回复说能拿到红包，闫某1回复正在喊，2019年2月19日1点04分，闫某1告诉汪各兵夏某跑了，老板没干到，并让汪各兵将小姑娘喊来的事实。 8.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夏某与被告人汪各兵进出我家宾馆及龙府宫宾馆的情况，在我家宾馆视频可见，当晚被害人夏某着粉红色外套，粉红色裙子，肉色打底裤，未化妆，身材瘦小，看起来稚嫩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汪各兵明知被害人不满十四周岁，仍对其实施奸淫、猥亵；以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引诱幼女卖淫罪。关于被告人汪各兵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汪各兵不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各兵明知被害人夏某不满十四周岁而进行奸淫、猥亵，且对俞某、凌某和肖某予以猥亵，并故意引诱夏某、肖某等向他人卖淫，有书证户籍信息，证人马某、谢某、项某、闫某1等十六人的证言，四被害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充分证实，符合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各兵明知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进行奸淫、猥亵的，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各兵对凌某强制猥亵予以认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各兵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各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引诱幼女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汪各兵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证据不足，对强制猥亵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汪各兵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判所列举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汪各兵上诉提出的原判认定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引诱幼女卖淫罪证据不足辩解，经查，一审认定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指认、陈述，同时有相关参与违法行为的证人证言、电子转款记录、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汪各兵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各兵明知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仍对其实施奸淫、猥亵；强制猥亵女妇女；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引诱幼女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原判对上诉人汪各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汪各兵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郑舒虹 审判员 陈莲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