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2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28-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63486761Y。法定代表人：李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重庆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弟云，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眉，女，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云门街道办事处星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331603690X。法定代表人：余自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沙沙，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天星星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733969564W。诉讼代表人：甘伟宏，重庆市合川区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韬，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7民初3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2020年4月24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审理。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沙沙、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韬、张鹏到庭参加诉讼。费弟云、高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7民初30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主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由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第四页“原告认可其中2014年12月26日收到款项120万元、2015年1月16日收到130万元。原告陈述收到的利息与原告认可费弟云举示的还款两者之间部分金额重复，对重复的金额应予扣除”，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错误。对于费弟云提交的47份付款凭证，上诉人就此提交了《关于费弟云提交的47份付款凭证的质证意见》，表示2013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16日，4张收款人为“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一张收款人为“黄成涛”的共5份付款凭证合计4554000元予以认可（包括2014年12月26日收到款项120万元、2015年1月16日收到130万元），该款涵盖在上诉人当庭主张承认的3笔借款共计偿还5343500元的本息数额中（该付款凭证中的2014年6月13日还款200万元，系返还的合川区人民法院同时审理的3个保证合同纠纷案件以外的债务，前述的质证意见有误）。前述120万、130万元的还款，在本案起诉时就已扣除其中的20万元，另230万元在（2018）渝0117民初3113号判决中也予以扣除。一审判决再予扣除，系重复计算。2.一审判决书第四页“关于被告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错误，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经两次合法传唤，不出庭应诉，放弃了抗辩权。庭审中费弟云也认可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保证人身份，且没有任何一方表示，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在《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盖章不是基于保证担保而是由于其他原因，于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判决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有违裁判者中立、公正的立场。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发现多笠原公司提交过《承诺书》《股东会决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多笠原公司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二审中，上诉人明确其上诉请求和理由为：本案中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的还款仅有2014年11月26日的20万元本金。一审中认可收到的共计250万款，除了这20万元之外的其他款项系归还3113号案件的借款。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辩称，2015年11月16日上诉人与重庆巴牛食品有限公司、费弟云、谢琼、高眉签订的《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该公司不是担保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且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承诺书”不属于新证据，故不应当认定。230万元是否已经在其他案件中抵扣，请求法院核实。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和原审第三人之间的还款金额应该确定，不然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就无法确定。保证责任是在未还款金额里面承担保证责任。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至今未向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相关财务资料，故无法核实本案的借款及还款情况，借款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费弟云、高眉未到庭，亦未答辩。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对债务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2015年5月30日前利息9.7万元；其后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1.5%的月利率计算，本清息止，截止起诉日的利息为101.8万元）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11月16日，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费弟云、高眉达成《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鉴于2014年6月3日，甲方（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双方订立合同编号：和恒小贷（2014）年借字第0035号《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公司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期限3个月。2.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若乙方逾期还款，则在原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即逾期还款期间的月利率为1.8%。3.借款合同订立后，甲方依约向乙方提供了2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乙方因自身资金周转困难，支付了合同期内利息及大部分逾期利息，未返还借款本金。现乙方生产及财务状况有所好转，乙方向甲方提出双方以补充协议的形式确定剩余借款本息的返还事宜。第一条：借款本金总额1.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5月30日，乙方支付了此前的合同期内利息、大部分逾期利息，现乙方欠甲方借款利息9.7万元、借款本金200万元。第四条：借款利率的调整及利息的支付2015年5月30日后的借款利率，原则上月利率不低于1.5%，不高于过2%，由双方协商确定，若双方协商不能达成一致，则按1.5%月利率执行。借款利息在乙方返还最后一笔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第六条：保证条款1.保证方式：保证人就协议项下的债权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保证期间为：2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一审法院认为，费弟云、高眉自愿与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费弟云、高眉应对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未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举示的《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并未表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为保证人身份或承担保证责任，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也未举示其它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未偿还债务的具体金额。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于2014年7月到12月收到利息42万元，2015年1月收到利息5万元、2014年12月收到本金20万元。对于费弟云举示的证据，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认可其中2014年12月26日收到款项120万元、2015年1月16日收到130万元。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述收到的利息与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费弟云举示的还款两者之间部分金额重复，对重复的金额应予扣除。签约时间记载为2015年11月16日的《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中，写明未返还借款本金，但上述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陈述及认可的收到的款项超过月利率3%部分，需抵扣借款本金，经核算，现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48043.57元。关于利息。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主张2015年5月30日前利息9.7万元的依据为《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根据该协议第一条记载“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5月30日，乙方支付了此前的合同期内利息、大部分逾期利息，现乙方欠甲方借款利息9.7万元”，因未有有效证据证明2015年5月31日至2015年11月16日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曾收到还款，故按照《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此期间的利息应按照月利率1.5%计算，即为28713.59元（348043.57元×0.015×5.5个月）。其余结算的逾期利息68286.41元，按照补充协议记载的计算期间，已明显超过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并未说明该部分利息的具体计算时间及标准，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费弟云、高眉应对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48043.57元、利息28713.59元及后段利息（后段利息以348043.5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从2015年11月17日起至付清时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费弟云、高眉对债务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48043.57元、利息28713.59元及后段利息（后段利息以348043.5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从2015年11月17日起至付清时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驳回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720元，由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665元，由费弟云、高眉负担9055元。二审中，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举示如下新证据：证据1：《承诺书》及附件，拟证明本案债务人仅归还20万元本金，尚欠本金18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余额为348043.57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为债务人重庆巴牛食品人限公司、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3笔借款（即讼争3案）向上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1月16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是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加盖公章,进而证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2：2015年8月12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附件，拟证明的目的同证据1。证据3：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章程原件（加盖重庆市九龙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信息查询点检索专用章）、该公司2015年7月30日股东会决议原件，拟证明其上次开庭提的加盖有多笠原公司印章的系列法律文件，包括承诺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些文件上加盖的多笠原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是在使用的。编码尾数都是1382，与工商查询备案章程的印章编码一致。2015年7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单独证明费弟芳是多笠原公司的大股东，占股80%。证明2015年8月12日多笠原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就案涉三笔贷款提供保证担保是有效的。就前述证据，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都不是新证据，现在又换了法定代表人，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1《承诺书》上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是主债务届满六个月。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在六个月内要求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该承诺书与一审出具的补充协议并不一致，补充协议对还款期限进行了实质性更改。对更改内容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并没有同意承担，也没有股东会决议。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举示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另外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举示的营业执照等附件上只要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因为公章上的编号不一致。证据2《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承认了补充协议的保证责任。因为还款期限进行了修改，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对此不同意。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院认定。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破产程序的公章移交也有问题，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院认定。就上诉人举示的前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均为原件，各方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证据1、2及《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中加盖的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加盖的公章编号与证据3的公章编号一致，对该公司质证质疑的保证期间及还款期限变更问题，由于《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对还款期限和保证期间进行了明确约定，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亦加盖了公章，应属有效。前述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直接关联性，故对前述证据1、2、3本院均予以采信。二审中，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举示如下新证据：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7破2号决定书，（2017）渝0117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5月26日被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清算申请，进入破产程序，并指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作为其破产管理人。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二审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8月12日，重庆巴牛食品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费弟云、高眉等向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重庆巴牛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及关联企业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原公司）向贵公司借款共计850万元，至今尚未偿还，现就目前的相关情况向贵公司介绍如下并郑重向贵公司作出承诺：一、借款请款1.我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向贵公司借款：肆佰万元正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和恒小贷2013年借字第0093号】，借款期限：六个月，展期至2014年12月4日，借款至今未还。2.我公司于2014年9月24日向贵公司借款：伍佰万元正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和恒小贷2014年借字第0050号】，借款期限：1个月，共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归还100万、2015年1月16日归还130万，余款270万借款至今未还。3.金原食品于2014年6月12日向贵公司借款：贰佰万元正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和恒小贷2014年借字第0035号】，借款期限：3个月，金原食品于2014年11月26日归还贵公司20万元，余款180万元，展期至2014年12月11日，至今未归还。......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称：多笠原）介绍：......我公司及股东费第云、高眉、金原公司及多笠原公司为我公司及金原食品向贵公司前述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承诺书》尾部加盖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编号尾号为1382的公章，费弟芳亦签字。2015年8月12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参加会议人员费弟芳、周顺福，会议决定：经本公司股东会表决通过，一致同意本公司：......2.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12日向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贰佰万元正（已归还贰拾万元整，借款余额为：壹佰捌拾万元整，合同编号为：和恒小贷2014年借字第0035号）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尾部全体股东签名处由费弟芳签名、按印并加盖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编号尾号为1382的公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二审举示的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章程原件（加盖重庆市九龙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信息查询点检索专用章）显示，尾部加盖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编号尾号为1382的公章。2015年7月30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参加人员张伯明、李正伟、周顺福、费弟芳，本次股东将形成如下决议：1.李正伟将所持公司股份80%（人民币1600万元，未到位资金1600万元）转让给费弟芳......变更后公司出资情况为：费弟芳出资1600万元、占公司80%的股权，周顺福出资400万元，占公司20%的股权。3.重新选举费弟芳为公司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聘任费弟芳为经理......。该决议尾部由张伯明、李正伟、周顺福、费弟芳签字，并加盖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编号尾号为1382的公章。另查明，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渝0117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渝0117破2号决定书，指定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担任该公司的管理人。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第一，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尚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金额；第二，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由于在本案及另外两个关联案件中，当事人关于本案还款金额的质证意见和自认存在含混、重复的地方，上诉人二审对还款金额亦提出异议并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还款金额应当结合当事人在相应书面材料中的确认及相应证据材料综合认定。首先，《承诺书》及2015年8月12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均载明本案借款的还款金额仅为本金20万元，尚欠180万元。其次，对一审载明的上诉人认可的还款120万元和130万元，《承诺书》亦载明该250万元中230万元系用于归还编号为和恒小贷（2014）年借字第0050号《借款合同》的借款，且该230万元在一审法院（2018）渝0117民初3113号案件中已经进行冲抵本金，本院亦支持一审法院的认定，故该230万元不应在本案中冲抵。综上，结合上诉人一审对收到利息的自认，本院确认，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支付的本金和利息为：2014年7月到12月收到利息42万元，2015年1月收到利息5万元、2014年12月收到本金20万元。因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3%，超过部分需抵扣本金。经核算，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仅支付至2015年1月9日，之后的利息再未支付。故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73.5316万元。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2015年5月30日前的利息为9.7万元，经本院核算，以173.5316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所产生的利息远大于上诉人诉请的利息金额，多余的利息部分视为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自愿放弃。故对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5月30日前的利息9.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之后的利息以173.531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5%为标准，从2015年5月31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等于2015年8月12日向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上明确载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的本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其法定代表人、持股80%的股东费弟芳亦签字。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虽然抗辩该《承诺书》上该公司公章编码与其授权委托书所盖公章编码不一致，但该公章编号与上诉人举示的重庆市九龙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工商档案上记载的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公章编码一致，且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亦并未对该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本院认为，《承诺书》所盖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公章真实有效，应系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由此可见，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为本案借款债务向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担保的意思明确，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应为保证人，且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承诺书》上虽未约定保证期间，但《承诺书》出具后，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在《关于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上盖章，可进一步印证其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且该补充协议明确了还款期限及保证期间。同时，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也举示了2015年8月12日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同意提供案涉保证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结合该公司2015年7月30日《股东会决议》载明的股权状况，可以证明2015年8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系有效决议。现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因此，本院认为，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因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一审判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7民初3099号民事判决；二、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对债务人重庆市合川区金原食品有限公司欠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735316元及利息（截止2015年5月30日的利息9.7万元，之后的利息以173531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从2015年5月31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720元，由重庆市江北区和恒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665元，由费弟云、高眉负担9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20元，由费弟云、高眉、重庆多笠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骞审 判 员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 迁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