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行终3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路**。法定代表人王新伟，系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付明磊，系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佩佳，系该市政府办公厅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体立方体育健身俱乐部，住，住所地郑州市石化路**院铁道凤凰家园**楼****/div>法定代表人霍晓迅，系该俱乐部理事长。原审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v>法定代表人尹弘，系该省省长。上诉人郑州市人民政府因被上诉人郑州市体立方体育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体立方俱乐部）诉其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1行初4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体立方俱乐部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郑州市人民政府对体立方俱乐部的申请书答复内容的违法并判令其重新答复。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5月15日，体立方俱乐部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提出涉案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公开内容1、2、3、见附件”的信息。2019年6月12日，郑州市人民政府通过政务短信平台告知体立方俱乐部延期20个工作日答复。2019年7月8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郑州市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9年7月9日体立方俱乐部签收该答复。体立方俱乐部对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不服，于2019年7月23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2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豫政复决〔2019〕7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被诉答复。2019年8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向体立方俱乐部邮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另查明，2018年12月18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针对体立方俱乐部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载明：“2009年郑州航海体育场经市政府同意依法拍卖，市国资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程序，委托原郑州产权交易市场进行公开处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体立方俱乐部在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请求公开三部分信息。第一部分信息为“在航海体育场拍卖前是否经过专家论证？，是否征得上一级人民政府体育行政主管部门即河南省体育局的同意？，是否报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是否举行过听证会？，是否有郑州市财政局的审批手续，是否有航海体育场评估的有关资料？”该部分信息实际上是体立方俱乐部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形式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提出咨询，希望了解涉及航海体育场拍卖的一系列情况，体立方俱乐部该部分申请所涉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第三部分信息为“公开《郑州航海体育场整体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公开航海体育场转让拍卖款以及滞纳金是否全部收回国库等信息？’其中，关于《郑州航海体育场整体国有产权转让协议》部分，从体立方俱乐部诉状内容来看，其认可该信息并非由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制作。而体立方俱乐部提出的“公开航海体育场转让拍卖款以及滞纳金是否全部收回国库等信息？”则同样属于体立方俱乐部提出的咨询。故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请向郑州市国资委进行咨询”的答复并无错误。第二部分信息为“根据郑州市国资委答复2009年郑州航海体育场经市政府同意依法拍卖请公开有关市政府同意的文件，并公开依法拍卖的法律依据”，该部分信息又包括“市政府同意的文件”和“拍卖的法律依据”两个方面。其中“拍卖的法律依据”应为相关的法律、法规等，不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即不属于政府信息。对于另一方面即“市政府同意的文件”，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对此以“市政府并非该事业单位的主管部门，‘市政府同意的文件’不存在”为由拒绝公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应当对其拒绝提供涉案政府信息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均予举证说明，但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并未举证说明其拒绝提供的根据成立。且从体立方俱乐部提供的证据来看，作为郑州航海体育场拍卖参与者的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方式告知体立方俱乐部涉案拍卖系经郑州市人民政府同意，人民法院有理由推定郑州市人民政府存在相关信息。故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针对体立方俱乐部该部分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答复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相应的河南省人民政府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亦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人民政府对郑州市体立方体育健身俱乐部所作的关于2009年郑州航海体育场经市政府同意依法拍卖的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二、撤销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19〕703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郑州市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郑州市体立方体育健身俱乐部提出的关于2009年郑州航海体育场经市政府同意依法拍卖的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四、驳回郑州市体立方体育健身俱乐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郑州市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郑州市人民政府上诉称，郑州市人民政府已经依法按时对体立方俱乐部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答复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根据郑州市国资委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推定郑州市人民政府存在相关信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据此撤销市政府的答复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1行初420号行政判决；2、判决驳回体立方俱乐部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体立方俱乐部承担。被上诉人体立方俱乐部答辩称，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网站在2010年1月5日公开发表的“郑州航海体育场国有产权转让”成功的政府信息，其中提到“为进一步发挥郑州航海体育场的作用，市政府决定将郑州航海体育场整体转让。”根据郑州市国资委的转让公告、原工商管理局的拍卖公告和郑州市体育局2018年10月23日的答复书，体立方俱乐部有理由相信郑州市人民政府有“航海体育场转让拍卖”事宜的政府行为的各种信息。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郑州市人民政府的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判决未予支持体立方俱乐部部分申请事项是否正确的问题。（一）体立方俱乐部申请公开《郑州航海体育场整体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从体立方俱乐部诉状内容显示该信息并非由郑州市人民政府制作。（二）体立方俱乐部申请公开拍卖航海体育场的法律依据，其为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范畴，不是政府信息。（三）体立方俱乐部申请公开其他信息如拍卖航海体育场是否征得河南省体育局的同意、是否举行过听证会、拍卖款及滞纳金是否收回国库等事项，实质上是体立方俱乐部希望了解涉及航海体育场拍卖的情况，其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形式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咨询，该部分申请所涉内容亦不属于政府信息。故郑州市人民政府对于该部分申请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审判决支持体立方俱乐部申请市政府有关同意航海体育场拍卖的文件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本案中，体立方俱乐部申请公开“郑州航海体育场经市政府同意拍卖的有关文件”。对此，郑州市人民政府以“市政府并非该事业单位的主管部门，‘市政府同意的文件’不存在”为由拒绝公开，但未举证说明其拒绝提供的根据成立。且从体立方俱乐部提供的证据来看，作为郑州航海体育场拍卖参与者的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方式告知体立方俱乐部涉案拍卖系经郑州市人民政府同意，因此有理由推定郑州市人民政府存在相关信息。故郑州市人民政府针对体立方俱乐部该部分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答复主要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撤销该答复及河南省人民政府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郑州市人民政府对体立方俱乐部重新作出答复并无不当。综上，郑州市人民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郑州市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巍审判员 李平均审判员 王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东方书记员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