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4刑初5号公诉机关大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生于1984年12月25日，务农为业，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女，汉族，生于1951年04月13日，务农为业，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6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汉族，生于2004年10月01日，务农为业，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6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2，女，汉族，生于2006年03月05日，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6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3，女，汉族，生于2010年03月04日，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6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汉族，生于1976年11月25日，云南省威信县人，住云南省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汉族，生于1941年10月12日，云南省威信县人，住云南省威信县。（系被害人江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男，汉族，生于1994年08月27日，云南省威信县人，住昭通市威信县。共同诉讼代理人高波，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男，汉族，生于1990年11月08日，经营修理，住昭通市昭阳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男，汉族，生于1983年04月07日，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四川省安岳县人，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07月0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07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熊彩龙，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梅，女，汉族，生于1980年03月20日，四川省安岳县人，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诉讼代理人熊彩龙，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4MA62968G71，地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耀目路万丰花园******，法定代表人：张珍海，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任海波，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754718123C，地址，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锦城路**南充总商会大厦**3059、1063、1065、1067铺，表人：赵劲栋，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刘秋庆，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MA6K4AK88X,地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金泰·南辰上邸****房和**房，负责人：李楚鸿。诉讼代理人罗华俊，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一部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仕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0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陈某1、江某4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梅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熊彩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海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刘秋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华俊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7月03日21时25分许，被告人李仕辉持实习期Ａ2驾驶证驾驶川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Ｒ×××**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Ｇ85高速公路银川至昆明方向车道Ｋ1700＋200Ｍ时，与停靠在应急车道进行修理的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修车现场人员江某6、江某5死亡，江某4重伤二级，夏某1受伤，车辆、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李仕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江某5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夏某1、江某4、江某6不承担事故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仕辉违反国家交通法规，造成二人死亡，二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仕辉积极报警接受处理；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向死者家属进行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仕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出示了：1、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死亡证明、驾驶证复印件、刑事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杨某、江某7、陈某1、丁梅、夏某2、李某、林某、黄金波等人的证言材料；3、被害人江某4、夏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仕辉的供述和辩解；5、尸体检验、车辆检验鉴定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现场勘查、辨认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被告人李仕辉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熊彩龙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仕辉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且属于初犯、偶犯，主管恶性较小，造成本次交通事故，被害人江某5存在过错，请求对李仕辉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李仕辉有期徒刑两年半至三年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交通肇事的行为致被害人江某6死亡，请求各被告人共同赔偿杨某等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人民币99712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交通肇事的行为致被害人江某5死亡，请求各被告人共同赔偿陈某1等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788397.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交通肇事的行为致其伤残，请求各被告人共同赔偿江某4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549440.58元。共同诉讼代理人高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陈某1、陈某2、江某4的经济损失应按照2020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同时放弃要求江某6、江某5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但是要求江某6所有的车牌为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交通肇事的行为致其受伤，请求各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235094.00元。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按新标准计算赔偿金，但未提出按新标准计算后的具体金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仕辉诉讼代理人熊彩龙认为，江某4属于农村户口，居住生活在农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对三期评定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的伤情无相关医疗证据证实其伤情和医疗费用，对其诉讼请求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恒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任海波答辩称，平安财保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及说明义务，虽然投保单、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投保人声明处加盖有恒通公司的印章，但是落款时间全是空白状态，同时从投保人声明明确载有“尊敬的客户，为了充分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将以下黑体字内容，在方格内进行手书，以表明您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但在空格内并无手书字迹和内容，这也足以说明保险人没有履行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义务；平安财保公司未就保险条款的内容涉及的部门规章关于实习期规定的内容进行告知；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的伤残等级为两个附加级，故残疾赔偿金系数为0.04而非0.06，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系数也应按照0.44确定，且该两项损失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5000元无事实依据，误工费计算标准主张按120元／天过高，120天较长，应以不超过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的经济损失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前五年累计金额超出了规定，原告人没有主张丧葬费，是否纳入本案一并处理由人民法院决定，但被告人已经支付的该费用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评估报告没有保险公司的定损单、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其估价没有客观性和准确性，对原告人主张的车辆损失不应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扣减领取的农村养老保险金部分，另原告人没有主张丧葬费，是否纳入本案一并处理由人民法院决定，但被告人已经支付的该费用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手指骨折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关联性，也未提供医疗机构的医疗诊断证明和合法有效的医疗费票据证明损伤治疗情况及费用，后续治疗费也无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故其主张的所有费用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夏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李仕辉承担的部分由平安财保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李仕辉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秋庆答辩称，恒通公司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江某4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垫付江某5丧葬费52000元，江某6丧葬费52000元。李仕辉在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驾驶员实习期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规定，恒通公司在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盖章且平安财保公司在综合商业保险免责条款中采用加粗加黑字体提示，证明平安财保公司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经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李仕辉擅自改变机动车外形和已登记的有关数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综上，平安财保公司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夏某1、江某6伤亡的损失应由李仕辉、江某4、江某5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主次责任比例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答辩称，被害人江某5驾驶的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仅投保交强险，江某5属于无证驾驶，根据相关规定，我公司只负责垫付抢救费用，事故发生时，江某5驾驶的车辆处于停止状态，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只针对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驳回原告人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江某4、江某5交替驾驶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昭通市威信县往昭通市大关县上高桥乡方向行驶。19时30分许，江某5驾驶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Ｇ85银川-昆明高速公路银川至昆明肩内。21时10分许，夏某1驾驶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江某6到达事发地后对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进行维修。21时25分许，被告人李仕辉驾驶川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Ｒ×××**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事发地时，与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江某6、江某5两人死亡，江某4、夏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江某4被送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1.腹外伤：外伤性脾破裂、肾破裂并腹腔内积血；2.左侧第8、9肋骨骨折；3.左侧第6、7骨不全性骨折？4.双肺挫伤并双侧胸腔积液；5.1、Ｌ1-3横突骨折（第1-3腰椎右侧）；6、Ｔ11／12胸椎棘突骨折；7.头外伤；8.右足外伤；9.全身多处外伤；10.失血性贫血；11.低蛋白血症。治疗期间，原告人江某4共支出医疗费49945.59元。出院后，经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江某4左肾切除伤残评为七级；其脾切除伤残评为八级；其多发棘突、横突骨折伤残评为十级。2.江某4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伍仟元。3.江某4此次损伤误工期评为120日，护理期评为60日，营养期评为60日。被害人夏某1受伤后，随行人员将其送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ＤＲ报告单显示，左手第3、4、5近节指骨骨折。该院门诊检查后要求伤者住院治疗，并开出住院证。被害人夏某1未办理住院手续入院治疗。经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因鉴定材料不全，鉴定结论只结合临床检查和检查报告单而作出的，是否是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需要结合调查）。被害人夏某1的损伤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后续治疗费需1000元。2.此次损伤误工期评为60日，护理期评为30日，营养期评为30日。经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评估受损车辆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损失价值为25000元。2019年8月19日，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第53069912019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全案的证据材料分析：李仕辉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起主要作用，系过错违法行为，过错程度严重；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且起次要作用，系过错违法行为，过错程度一般；机动车载货宽度超过规定和擅自改变机动车外形和已登记的有关技术数据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且不起作用，是无过错违法行为；江某5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和车辆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且起次要作用，系过错违法行为，过错程度一般；夏某1、江某4、江某6无过错违法行为，进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李仕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江某5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某1、江某4、江某6无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仕辉主动向公安交警部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被告人李仕辉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川Ｑ×××**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是江某6，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该车交强险。李仕辉驾驶的川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Ｒ×××**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是丁梅，挂靠在恒通公司处经营，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与其妻共同生育两女，长女江铃琳生于2017年10月17日，次女江宇潞生于2019年6月5日，江某7、牟某系江某4父母，江某7生于1966年6月12日，系三桃村副主任，牟某现年53岁，二人共育有子女三人，均已成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生于1941年10月12日，系死者江某5之母，其共生育子女四人，其丈夫已于事故发生前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死者江某5之妻，二人共同生育三子女，现均已成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系死者江某6之母，其与江某6之父江某8共生育子女六人，均已成年，死者江某6之父江某8，生于1942年2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死者江某6之妻，二人共同生育子女三人，长子江某1生于2004年10月1日，长女江某2生于2006年3月5日，次女江某3生于2010年3月4日。2019年7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恒通公司、李仕辉与被害人江某5之妻陈某1、被害人江某6之妻杨某分别达成赔偿协议，由恒通公司分别向被害人江某5家属、被害人江某6家属垫付丧葬费23000元、李仕辉分别向被害人江某5家属、被害人江某6家属垫付丧葬费25000元。上述协议款项均已履行完毕。江某4住院期间，被告人李仕辉垫付35000元医疗费。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仕辉与死者江某5之妻陈某1、死者江某6之妻杨某、伤者江某4分别达成补偿协议，由李仕辉分别补偿死者江某5、江某6家属46880元以及伤者江某429980元，并已向陈某1、杨某分别支付41880元，剩余5000元在李仕辉7月5日已垫付的款项中分别予以扣除，已向伤者江某4支付29980元，同时约定李仕辉不得将上述补偿金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各项赔偿费用中予以抵扣。平安财保公司垫付江某410000元医疗费，分别垫付死者江某5、江某652000元。被告人李仕辉垫付川Ｒ×××**号、川Ｒ×××**、川Ｑ×××**号车辆施救费用13800元。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死亡证明、驾驶证复印件、刑事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杨某、江某7、陈某1、丁梅、夏某2、李某、林某、黄金波等人的证言材料；3、被害人江某4、夏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仕辉的供述和辩解；5、尸体检验、车辆检验鉴定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现场勘查、辨认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仕辉及其辩护人熊彩龙均未提出影响事实认定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出示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被告人李仕辉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江某6的丧葬费垫付协议、收条、补偿协议、收据、刑事谅解书，欲证明被告人李仕辉舅舅周世贵及肇事车辆公司共计垫付丧葬费48000元（公司垫付23000元已经在李仕辉车辆款中予以扣除，即该付款全部属于李仕辉方垫付），李仕辉补偿江某6家属46880元（该笔补偿款不算在赔偿数额中，其中41880元已经支付，剩余5000元在李仕辉垫付款中予以扣除），受害人江某6家属谅解李仕辉，并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江某5的丧葬费垫付协议、收条、补偿协议、收据、刑事谅解书，欲证明被告人李仕辉舅舅周世贵及肇事车辆公司共计垫付丧葬费48000元（公司垫付23000元已经在李仕辉车辆款中予以扣除，即该付款全部属于李仕辉方垫付），李仕辉补偿江某5家属46880元（该笔补偿款不算在赔偿数额中，其中41880元已经支付，剩余5000元在李仕辉垫付款中予以扣除），受害人江某5家属谅解李仕辉，并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3、江某4的补偿协议、收据、刑事谅解书、收条三张，证明被告人李仕辉舅舅周世贵代李仕辉垫付江某4医疗费35000元，已补偿受害人江某4精神抚慰金29980元（该补偿不算在赔偿金中），受害人江某4谅解李仕辉，并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4.通用机打发票，证明李仕辉支出事故车辆施救费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陈某1、陈某2、江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梅、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公司质证认为其未参与，真实性请求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予以查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除第4组证据外均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其有证明力，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的通用机打发票载明施救费用系对事故车辆川Ｒ×××**号、川Ｒ×××**号、川Ｑ×××**号实施救援产生的，不能明确区分各车费用，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户口证明，欲证明江某4已于2012年6月24日转为城镇户口的事实；2.出院证、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药房取药单、车费发票，欲证明江某4受伤住院后支出相关费用的事实；3.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告所受损伤情况及相关费用鉴定结论情况。被告人李仕辉、丁梅质证认为户口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无相关人员签字，且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江某4属于农村户口，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对出院证、用药清单及相关医疗票据三性予以认可，取药单三性不予认可，机打交通费、过路费发票除2019年7月17日、18日、11月25日的过路费发票三性不予认可外，其余予以认可，通用定额发票三性均不予认可，收款收据三性不予认可，鉴定费发票的三性予以认可，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三期评定结论不予认可。被告人恒通公司质证认为同意李仕辉的质证意见，并补充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出院证、用药清单，其出示的病历不完整，从而导致无法核实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结论的合法性，故鉴定意见结论不具有合理性和科学性，同时出院证上未载明需加强营养及需护理的医嘱；2.户籍证明的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无单位负责人签名，内容不具有合法性，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系城镇户口；3.发票中医院处方单没有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且该药与事故伤的治疗无关，药房收据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且所载明的金额、内容非常模糊，无法确定其产生的必然性、合法性和真实性，故不应予以认定相关费用；4.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三期意见没有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来予以确定，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予以确定。平安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李仕辉、恒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认为对交通费均不予认可，票据无法反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李仕辉、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证据1系相关国家机关出具的，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依法应予认可；证据2中出院证、费用清单能够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的病历相互映证原告人江某4的医治、费用支出情况，故对其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治、费用支出情况予以认可，江某4提交的威信县中医院、三桃乡卫生院门诊票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与事故所受损伤存在关联性，所以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市一院处方单，无相应票据证实该处方单的费用已实际支出，故对此不予认定，省医药公司昭通便民药房销售小票，虽无正式票据，但从该小票记载内容可知该支出系发生在其住院期间的费用，因此应予认定，车票、过路费发票客观真实，但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其提交的证据虽不能证明其支出情况，但江某4支出相应交通费用应属客观事实，故本院对其交通费予以酌情支持；证据3中的江某4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能够客观反映其伤残情况，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病历、出院证、事故发生时间及鉴定结论作出时间来看，该误工时间的认定可以作为本案确认误工时间的参考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结合其受伤较为严重的事实来看，该护理时间的确认也可作为参考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本案中，医院并无需加强营养的建议，故本院对该营养期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等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明江某6的家庭信息情况；2.评估报告及评估费用票据，证明车辆损失鉴定情况及鉴定费支出情况；3.通用定额发票、通用机打发票及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人交通费损失情况。被告人李仕辉、丁梅质证认为虽然证明的形式不具有合法性，但该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评估报告的三性没有异议，通用定额发票、收款收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通用机打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质证认为除评估报告外均与被告人李仕辉、丁梅的质证意见一致，认为评估报告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其与李仕辉、平安财保公司没有接到原告方要求评估、定损的请求，检材不完整，损失状况、修复价值等应结合市场价值等信息进行评估，所作出的物损评估清单没有载明取费标准，没有法律依据、科学依据，因此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恒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认为该事故车辆未在其公司购买车损险，其不应承担车辆损失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证据1系相关国家机关出具，具有较强证明力，能够证实江某6的家庭成员情况，依法应予采信，证据2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虽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等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依法确认其有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3的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情况，通用定额发票、通用机打发票客观真实，但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其提交的证据虽不能证明其交通费支出情况，但支出相应交通费用应属客观事实，故本院对其交通费予以酌情支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等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证明3份，欲证明死者江某5为城镇户口及家庭人口信息情况；2.通用定额发票，证明相关损失的情况。李仕辉、丁梅、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中原告人陈某1的父母、兄弟的身份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陈某2生育子二人的证明，与案件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三桃派出所系三桃乡户籍管理机关，其对辖区内户籍情况的证实具有证明力，依法应予采信；证据2通用定额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其提交的证据虽不能证明其交通费支出情况，但陈某1等人支出相应交通费用应属客观事实，故本院对其交通费予以酌情支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住院证、ＤＲ报告单、昭阳区仁彩医药公司的收款收据，证明受伤医治及支出费用情况；2.鉴定意见书，证明后续治疗费、三期评估结论。李仕辉、丁梅质证认为住院证、ＤＲ报告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均系复印件，无相关病历资料予以佐证，且报告单结论已明确记载不排除陈旧性骨折可能，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收款收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相关用药说明予以证明，且该票据记载的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不一致，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受损伤系本案被告人李仕辉所致。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李仕辉、丁梅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与实际损伤不吻合，不具有真实性，其没有住院治疗，无法确定误工、护理情况。本院认为证据1中结合证人夏某2等人的证言、住院证与ＤＲ报告单来看，原告人夏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情况属实，收款收据因无相关病历等资料予以确认医疗费支出情况，故本院对其主张支出相应医疗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证据2中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后续治疗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可以认定其后续治疗费用情况，予以采信，三期鉴定，因无相关病历予以佐证，故对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六、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昭阳区仁彩医药有限公司李寿安的询问笔录一份，证实其陈述夏某1的医治情况。李仕辉、丁梅质证认为三性均不予认可，无相应的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恒通公司、平安财保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夏某1的医治支出情况及不能证明其所受损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太平洋财保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夏某1医疗支出的情况以及所受损伤与本案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医疗费的认定应结合相关病历予以确认，该证人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夏某1的医疗费支出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恒通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肇事车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2、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许可证、丁梅身份证复印件、李仕辉的2015年的驾驶证复印件、车辆服务合同、特别提示卡及车主、驾驶员安全目标责任书，证明实际车主为丁梅，驾驶人为李仕辉，其与丁梅已约定由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等内容；3、丧葬费协议、收条各一份，欲证明其已向江某5家属、江某6家属分别垫付23000元，该费用属于李仕辉垫付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陈某1、陈某2、江某4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车辆服务合同有异议，认为原告人不是车辆服务合同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车辆服务合同是真实的，只能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不能因此免除恒通公司对原告人的连带赔偿责任；平安财保公司认为，保单的三性无异议，需说明的是我公司已经用黑体加粗字体进行免责条款的提醒义务，行驶证、道路运输许可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李仕辉的驾驶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李仕辉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赔，因保险公司不是车辆服务合同的相对人，对其三性无法确认，请求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予以核实，对于协议及收条不发表质证意见，以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准；太平洋财保公司质证认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单等与其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赔偿方面的事实，请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予以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被告人李仕辉、丁梅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除车辆服务合同、特别提示卡及车主、驾驶员安全目标责任书外，其余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对外承担责任的方式已由法律明文规定，不因双方的约定而免除其中一方的责任，故本院对车辆服务合同、特别提示卡及车主、驾驶员安全目标责任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如下：1、川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保单；2、预支付回单，证明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江某4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垫付江某6、江某5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04000元；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事故时，商业险免责，恒通公司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上加盖公司印章，说明我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廖某、江某1、江某2、江某3、陈某1、陈某2、江某4质证认为免责事项说明书不能证明平安财保公司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仕辉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梅质证认为，平安财保公司提供的合同是格式合同，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对支付凭证认为其不知情，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签署人不是李仕辉，不提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恒通公司认为，平安财保公司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及说明义务，保单没有以合法有效的方式明确告知免责情形及后果，支付凭证不持异议，说明书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告知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2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能够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其有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3是否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条第二款亦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表明该规定针对的是初次申领驾照的人员，而本案中李仕辉是增驾Ａ2，不符合上述规定，且该规定不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虽平安财保公司以此作为免责条款，但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从平安财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来看，其并未该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平安财保公司的该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李仕辉的定罪、量刑。被告人李仕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受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熊彩龙建议对被告人李仕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本案的民事赔偿争议焦点为：1、各原告人的损失如何确定；2、各被告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如何确定。（一）关于各原告人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依照法定的赔偿项目、标准，本院对各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作以下分析。死者江某6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6238元×20年＝724760元；2、丧葬费106514÷2＝53257元；3、各被扶养人生活费39747.37元（廖某）＋12383.18元（江某8）＋20789.67元（江某1）＋33279.45元（江某2）＋80189.45元（江某3）＝186389.12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5、川Ｑ×××**号车损失2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990906.12元。死者江某5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6238元×20年＝724760元；2、丧葬费106514÷2＝53257元；3、陈某2赡养费23455元×5年÷4人＝29318.75元；4、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808835.75元。江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损伤为：1、医疗费49945.59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54945.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100元＝1400元；3、残疾赔偿金36238元×20年×0.46＝333389.6元；4、误工费120天×100元＝12000元；5、护理费60天×100元＝6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87663.06元（江铃琳）＋97103.7元（江宇潞）＝184766.76元，其父江某7系三桃村副主任，其有固定收入来源，且有相应的社保保障，因此其不属于被扶养人范畴，其母牟某现年53岁，尚未丧失劳动能力，其已不应认定为被扶养人；7、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8、鉴定费2600元。营养费，因无需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592501.95元。伤者夏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为：后续治疗费1000元。其他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各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事故责任人分担的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院认为从侵权责任法上的因果关系分析，江某5是本案风险源的开启者之一，从本案证据看，其驾驶的故障车辆发生故障后停放于高速公路右侧道路硬路肩内，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所要求的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规范摆放安全警示标志，但其未正确履行义务，导致未能减少或降低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故应成为风险后果的承担者，根据法律规定及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看，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应由该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按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进行赔付。故本案首先应由承保川Ｒ×××**车交强险的平安财保公司与承保川Ｑ×××**车交强险的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川Ｒ×××**车商业三者险的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限额内按该车驾驶员李仕辉承担的赔偿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本案中平安财保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责任如下：1、交强险项下：（1）医疗费10000元，由平安财保公司赔偿夏某1500元，赔偿江某49500元；（2）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江某4应获25521.33元，江某5家属应获38501.02元，江某6家属45977.65元；（3）财产损失2000元，由平安财保公司按此限额赔偿江某6家属川Ｑ×××**号车损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如下：（1）医疗费10000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夏某1500元，赔偿江某49500元；（2）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江某4应获25521.33元，江某5家属应获38501.02元，江某6家属45977.65元。平安财保公司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如下：江某4未获赔偿为522459.29元、江某5家属未获赔偿为731833.71元、江某6家属未获赔为898950.82元，合计2153243.82元。商业三者险按李仕辉承担70%的赔偿责任进行赔偿，江某4获赔242638.24元、江某5家属获赔339874.98元、江某6家属获赔417486.78元。至此，江某4未获赔为279821.05元、江某5未获赔为391958.73元、江某6未获赔为481464.04元。因原告人均放弃要求江某5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故应先将江某5应承担部分予以扣减，故江某4未获赔为195874.74元、江某5未获赔为274371.11元、江某6未获赔为337024.83元。上述未获赔款项由机动车驾驶人李仕辉、挂靠人丁梅、被挂靠人恒通公司连带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仕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杨某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45977.65元及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杨某等人417486.78元，合计465464.43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52000元，实际应赔偿413464.43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38501.02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等人339874.98元，合计378376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52000元，实际应赔偿陈某1、陈某2等人326376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25521.33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242638.24元，合计277659.57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应赔偿江某4267659.57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杨某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45977.65元及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47977.65元；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38501.02元；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25521.33元，合计35021.33元；八、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后续治疗费500元；九、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后续治疗费500元；十、由被告人李仕辉、丁梅、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廖某、杨某等人337024.83元，扣除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23000元、李仕辉垫付的20000元，实际应赔偿廖某、杨某等人294024.83元。十一、由被告人李仕辉、丁梅、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陈某2、陈某1等人274371.11元，扣除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23000元、李仕辉垫付的20000元，实际应赔偿陈某2、陈某1等人231371.11元；十二、由被告人李仕辉、丁梅、南充恒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江某4195874.74元，扣除李仕辉垫付的35000元，实际应赔偿江某4160874.74元；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4、陈某1、陈某2、廖某、杨某、江某1、江某2、江某3、夏某1等人的其余诉讼请求。（上列赔偿费用，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勇人民陪审员  高正琼人民陪审员  吴兴群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饶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