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税昌银（绰号：税老幺、幺哥），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粮农，住泸州市江阳区。曾因流氓罪于1991年被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抢劫罪于2002年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翼，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税昌银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川052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2019年11月21日，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诉刑抗〔2019〕5号刑事抗诉书提起抗诉。2019年12月30日，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5刑终22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2020年1月22日，本院立案重审。审理中，2020年3月5日，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作出补充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丰、检察官助理罗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税昌银及其辩护人李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4月4日中午，在合江县，税元仕（绰号：馒头）以人民币250元，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麻古丸3颗和冰毒2小包。 二、2019年4月8日上午，在合江县医院处桥头，李某2（绰号：铁桥三）以人民币800元，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麻古丸10颗和冰毒1包。 三、2019年4月8日晚上，在合江县，税元仕以人民币400元，李某1以人民币350元，2人从被告人税昌银处各自购买麻古丸5颗和冰毒1包。 四、2019年4月9日晚上，在合江县口，税元仕以人民币350元，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麻古丸5颗和冰毒1小包。2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五、2019年3月28日凌晨，李某3在合江县城回归宾馆对面，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丸）5颗和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小包。 六、2019年4月6日下午，李某3在合江县城区，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和甲基苯丙胺1小包。 七、2019年4月2日晚，程某在合江县，以8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和甲基苯丙胺1大包。 八、2019年4月6日中午，程某在合江县城“利城名都”楼下，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和甲基苯丙胺1小包。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税昌银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禁止性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税昌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至二万五千元。 被告人税昌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七笔犯罪事实均不存在。 被告人税昌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第四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其余七笔指控事实证据不足。另认为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且属于控制下交易，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4月9日晚上，吸毒人员税元仕电话联系被告人税昌银购买毒品，并约定在合江城区见面。当晚21时48分，在合江县城回归宾馆对面的“天堂街”路口，税元仕微信转账350元给税昌银购买了五颗麻古丸和一小包冰毒。随即二人被公安民警抓获，从税昌银身上查获分别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红色丸子状物二袋0.95克、透明晶体状物一袋0.57克，从税元仕身上查获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五颗丸子状物一袋0.45克和透明晶体状物一袋0.23克。经鉴定，所缴获的红色的丸子状物、透明晶体状物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该笔事实,被告人税昌银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被告人税昌银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税元仕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提取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9年4月4日中午，税元仕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被告人税昌银购买毒品，并联系李某1，由李某1骑摩托车到合江县将麻古丸3颗和冰毒2小包取回，税元仕将毒资人民币250元交由李某1带回。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税元仕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午饭后，税元仕喝了酒，想吸毒解酒，便给税昌银打电话说要买三颗麻黄素和二包冰毒。在税昌银答应后，税元仕打电话给李某1让其到税昌银处帮他买毒品。在税元仕拿到毒品后，税昌银通过短信告知税元仕，给了李某1“三红二白”，税元仕回短信“好的”。过了一阵，李某1就把毒品给税元仕送至屋门口，税元仕拿了250元的现金给李某1。税元仕的母亲有老年痴呆，如果是其母亲煮饭，则上午10时左右吃饭就叫吃午饭。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就是2019年4月4日还是5日，吃过午饭以后，税元仕让李某1去税昌银处帮他购买毒品。李某1在给税昌银打电话联系后就骑车到大桥镇乌龟桥处从税昌银处拿到了一坨卫生纸包东西，然后开着摩托车直接到税元仕处把买的毒品交给税元仕，税元仕当时把卫生纸打开看了，里边是三红二小白。税元仕把250元钱给李某1后李某1就走了。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税元仕母亲王某3精神受了刺激，有时找不到时间的早迟，上午九、十点就喊家人吃早饭，晚上有时三、四点就喊吃晚饭。证实税元仕当天吃午饭的时间或许比较早。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税元仕母亲王某3经常煮饭找不到时间的早迟。 5.税元仕的手机短信检查笔录及照片、税元仕和李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4月4日中午午饭后（上午11点至下午16点）被告人税昌银、税元仕、李某1之间的联系过程是：10：56：08税元仕主叫税昌银，11:31:49税元仕主叫李某1,11:32:30税元仕主叫税昌银，13:41:14、13:50:30、13:58:56李某1三次主叫税昌银，14:05税昌银向税元仕发出短信“给李三了，三红二小白”，14:10：09-14:10:10李某1主叫税元仕，14:10:53税昌银主叫李某1，14:18:56李某1主叫税昌银，14:20税元仕向税昌银发出短信“好的”，14:37:00李某1主叫税元仕，14:51:21李某1主叫税昌银，18:00：47税元仕主叫税昌银，18:41:12李某1主叫税昌银。 三、2019年4月8日上午，李某2（绰号铁桥三）以电话、微信方式联系被告人税昌银购买毒品，在合江县医院的桥头，李某2以800元的价格，从税昌银处购得10颗麻古丸和一包冰毒。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2（微信名：湮灭）的证言、通话记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8日9点左右，李某2在大桥（镇）车站碰到自己的一个朋友，其朋友拿了900元钱给他让李某2帮他买一套毒品带到内蒙古工地上吸食。李某2就通过微信联系税昌银购买毒品。后在大桥（镇）医院桥头角落处税昌银给了李某2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10颗麻古丸和一包冰毒，并收了800元钱。李某2拿到大桥（镇）车站交给了他的朋友，剩余100元钱其朋友留给李某2作为跑路费。 2.税昌银和李某2的手机微信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时间段双方微信记载：4月8日早上10：14，湮灭（李某2）:“幺哥，你好久出来啊。”湮灭：“我找你有点事。”你也不过如此（税昌银）：“半小时，说嘛。”湮灭：“幺哥，你等会要走街上来不。”湮灭：“我准备拿点。”湮灭：“我就在街上等你，见面了说，要得不。”你也不过如此：“要，说嘛，多少，先装好免得等会人多不好。”你也不过如此：“一会出来了。”湮灭：“一套。”你也不过如此：“好的，分开装，还是装在一起。”湮灭：“都不关事。”你也不过如此：“明白。”湮灭：“我就等你出来了打电话哦。”4月8日早上10：32，你也不过如此：“二十分钟到。”湮灭：“好的。” 四、2019年3月28日凌晨，李某3在合江县城回归宾馆对面，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丸）5颗和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小包。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3证言：3月28日聊天记录的意思是“我联系在幺哥处购买半套毒品，我在佛荫，他在合江，他叫在合江的回归宾馆对面，后来在天堂街下面上来，就在路口上把毒品交给我的，我说迟天把400元转给他，他说可以。3月31日12：44，转了购买毒品欠“幺哥”的400元。” 2.税昌银手机微信检查笔录与李某3手机电子数据照片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3月28日00：56，李：“幺哥（指税昌银）睡了没有？”3月28日01：04，幺哥：“啥子事”李：“还有的涩？”李：“我说东西的话！”3月28日01：17，幺哥：“只有一套多点了，”3月28日01：19，李：“好嘛，我下来拿点！”幺哥：“那动作快点，多少”李说：“半套嘛，”李：“马上，洗过脸就开走”幺哥：“在回归宾馆对面嘛”李说：“要得。” 五、2019年4月6日下午，李某3在合江县城区，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和甲基苯丙胺1小包。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4月6日下午四点后，李某3坐的士车到合江县城，向被告人税昌银购买半套毒品，当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尚欠的100元于当晚10点后转账。 2.税昌银手机微信检查笔录与李某3手机电子数据照片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4月6日16：23，李:“在不？”幺哥：“在”李：“我坐的士进城你给我拿好，我将就车子就走，油多点！”幺哥：“好的，过二转盘发过信息给我”。4月6日16：37，李某3向幺哥转账300元。 六、2019年4月2日晚，程某在合江县，以8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和甲基苯丙胺1大包。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程某证言：“我主要是问他在哪里，想购买一套毒品，问他毒品质量如何，他说毒品质量可以，我开始想第二天付钱，他说钱手头打不转，最终同意卖一套毒品给我，我第二天付钱，最后“幺哥”在老卢巷下来缘聚荔乡茶楼对面路口把毒品给我的。” 2.税昌银手机微信检查笔录与程某手机电子数据照片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4月2日21：34，程：“幺哥”程：“干啥子”幺哥：“好多时间了，才半小时啊”程：“我才刚刚拢”幺哥：“多少”程：“油好不好？”幺哥：“绝对说，可以”程：“那天那个不好”程：“如果你放心就一套，但是明天付钱给你，明天一定到位”程：“？”程：“怎么？不得行？”幺哥：“不是放心不放心，目前处境你最清楚，确实没钱，只有叁两千块本金，一个不到位，就走不动。明天到没事，在那里”程：“就在老卢巷下来缘聚荔乡茶楼对面吃饭”4月2日21：56，幺哥：“到了出来嘛，就在这路口这里”。4月3日23：00，程向幺哥转账800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机主信息。证明证明程某使用的与税昌银联系的两个手机号134××××7771、181××××7907均为其本人注册。 七、2019年4月6日中午，程某在合江县城“利城名都”楼下，以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税昌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和甲基苯丙胺1小包。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程某证言：“就是问幺哥在哪里，我要购买半套毒品，问他毒品质量如何，他说毒品质量可以，而后我在我住的楼下，就是利城名都，幺哥吧毒品送过来给我，我过后才转的400元钱给他的。” 2.税昌银手机微信检查笔录与程某手机电子数据照片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4月6日11：39，程：“幺哥，在不？”幺哥：“在合江”4月6日11：52，程：“有没得？”4月6日12：03，程：“幺哥”4月6日12：11，幺哥：“有，多少都有”程：“安逸不嘛？”“一半”“白的上次差点，剩下2颗”“回话嘛”“现在我在楼下”“要不要等你？”幺哥：“东西没得说的，万全放心吸用，好的，半小时到”4月6日12：44，幺哥:（语音聊天时长13秒）4月6日14：36，幺哥：“老板娘，钱转给我嘛”4月6日15：31，程：“幺哥，慌得很吗？”程：“打游戏吧？”程向幺哥微信转账400元。4月6日15：36，幺哥微信收款400元。 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第二笔事实是否构成犯罪问题 证人税元仕、李某1就购买毒品的通过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二人的证言与税元仕、李某1及税昌银之间的通话过程及短信记录基本吻合。同时案发当日14时零5分税昌银向税元仕发出的短信“给李三了，三红二小白”，该内容中包含了毒品交易暗语。关于证人税元仕、李某1的证言中存在的时间差异问题，证人税元仕、王某1、王某2均证实税元仕家吃午饭时间的可能较早，故税元仕所称午饭后与李某1所称午饭后可能存在一定的时间差，且该时间差异也符合普通人的记性特性。综上分析，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的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第三至第七笔事实是否构成犯罪问题 证人李某2、李某3、程某与被告人税昌银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毒品交易暗语，同时结合证人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证明税昌银与李某2、李某3、程某之间存在毒品交易，公诉机关指定该五笔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4月8日晚上，在合江县，税元仕以人民币400元，李某1以人民币350元，2人从被告人税昌银处各自购买麻古丸5颗和冰毒1包。”是否构成犯罪问题 针对该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税元仕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税元仕、李某1的通话记录证实。但仔细分析证据，证人李某1就半套毒品（即五颗麻黄素和一小包冰毒）的价格出现了400元和350元的两种说法，证言自身存在矛盾。且其证言证实帮税元仕购买的是400元的毒品与证人税元仕证言证实向税昌银购买350元的毒品的说法相互矛盾，不能印证。李某1的证言中称，其帮税元仕购买毒品之前与税昌银进行了电话联系，但在案证据证实，在4月8日晚上，李某1与税昌银之间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从而反映出李某1证言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存疑。尽管税元仕微信转款400元给了李某1，李某1转款750元给了税昌银，但并不能根据证人李某1的证言当然地认定750元就是其向税昌银购买毒品的毒资，更不能据此认定税元仕转给李某1的400元钱就是李某1用于向税昌银购买毒品部分毒资。据此，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税昌银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禁止性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七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税昌银于2019年4月8日晚上，在大桥乌龟桥处向税元仕贩卖毒品的事实，因在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税昌银向四人七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税昌银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税昌银如实供述第一笔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税昌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税昌银的刑期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涉案毒品和作案工具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四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小容 审 判 员  牟德良 人民陪审员  周相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媛媛 书 记 员  彭恋媚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