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1民初293号原告：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组织机构代码：72701364-6。诉讼文书送达地址：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法定代表人：付银忠，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冰辉，河南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锦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MA4060D50B。诉讼文书送达地址：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法定代表人：司声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新强，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燕，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以下简称“鑫城包装厂”）与被告郑州市锦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隆实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城包装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冰辉，被告锦隆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新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城包装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280万元及利息733600元（以2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自2011年8月起暂计至2019年12月，之后另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以上共计3533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核算后被告尚欠付的转让款数额为2392388.8元，欠付的利息为1085462.9元（该利息计算期间为2012年3月27日至2019年12月2日以2392388.8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计算扣除被告已支付利息195万元，尚欠利息1085462.9元），2019年12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利息以2392388.8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计算，以上共计3477851.7元；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诉讼费用包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购买保函产生的保险费。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位于米河镇小里河村南湾所属房屋作价800万元转让给被告，协议签订后被告一次性支付给原告500万元，原告将标的房屋内的设备、存货等物资清理完毕后支付剩余款项300万元，同时约定，若被告资金紧张不能按时付款，按月息1.2%计算利息。后原告于2011年8月向被告交付了房屋，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520万元转让款和部分利息，尚欠原告2392388.8元转让款及利息未付，引起诉讼。被告锦隆实业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截止到2018年8月31日被告仅支付520万元转让款，还尚欠280万元转让款，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协议书》中约定的800万元转让款的全部义务；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80万元的利息，纯属无稽之谈，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才是本案适格原告；4.协议书第五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条款。该条款表面上约定被告为原告买车实际上是为时任村支书的张书灿买车，该条款因违法而无效；5.购车不是协议书约定的厂房转让的对价义务，法律性质为赠与条款，在原告严重违约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撤销该赠与行为，赠与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无权单方面改变被告支付的厂房转让款的性质，即无权在转让款中优先扣除所谓的购车款；6.被告支付的最后一笔厂房转让款是2015年11月，至此之后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合同权利，该案如果被告尚有未履行的合同义务，也已经过诉讼时效，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年11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2010年11月20日原被告双方盖章确认的《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建筑面积统计表》一份；3.《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总面积示意图》一份；4.2011年7月27日巩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一份;5.2011年8月20日巩义市米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米河镇郑州锦隆实业有限公司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资金筹措方案》一份；6.2011年12月8日原告负责人张书灿代表被告签订的《巩义市米河镇2011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规划编制协议》一份；7.2013年3月份的《契税划转确认书》一份；8.2019年12月23日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9.原告负责人张书灿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10.原告负责人张书灿与被告投资人张现忠聊天记录一份。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1.2010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及附表清单一份；2.被告付款收据及转账凭据、被告付款进度说明一份；3.2017年11月28日韩占福收据及转账凭证；4.2013年3月1日被告与郑州钧盛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钧盛电器现金收据一份；5.2008年3月27日《动产抵押登记证书》一份；6.2013年3月22日巩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米河信用贷方传票（现金收据）及解押记录；7.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工商登记网页下载一份；8.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实际控制人张书灿借据5张及被告投资人张现忠家人高芯雅的转账凭证7张；9.上街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6民初333号电子开庭传票一份。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庭审及调查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22日，原告鑫城包装厂与被告锦隆实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鑫城包装厂将位于米河镇小里河村南湾所属房屋出让给锦隆实业公司，出让建筑包括：厂房、办公楼及所属建筑物，共计作价800万元。二、鑫城包装厂负责在协议签订后十个月内将出让房屋所辖土地办理国有土地证，新办理土地证持有人为锦隆实业公司，办理费用由锦隆实业公司承担。三、鑫城包装厂承诺保证其转让的房屋合法，无任何法律纠纷，转让房屋后，原厂债权债务由其负责。四、协议签订后，锦隆实业公司一次性付给鑫城包装厂500万元，作为房屋转让定金。鑫城包装厂在收到定金后，应立即办理双方约定的国有土地手续，并清理标的房屋内的设备、存货等物资。清理完毕后，锦隆实业公司应支付剩余300万元。若锦隆实业公司因资金紧张，不能按时将余款付给鑫城包装厂时，鑫城包装厂愿将余款按月息1.2%计算借给锦隆实业公司使用，借款期限为三年，同时办理相关结算手续。借款利息为年度结算，自借款日起每满12个月则锦隆实业公司将所产生的利息支付给鑫城包装厂。五、经双方友好协商，锦隆实业公司愿意在2011年4月30日前为鑫城包装厂购买一辆价值100万元的小汽车，或者付给其100万元现款，由其自行购买。六、2011年1月1日之前土地租金由鑫城包装厂承担，之后的租金由锦隆实业公司承担。所占土地总面积为53.235亩。七、鑫城包装厂在约定的期限内未能办理转让土地国有土地证手续，双方终止该协议，鑫城包装厂应立即返还锦隆实业公司支付的定金款。该《协议书》加盖有原被告双方公章，张书灿代表鑫城包装厂、张现忠代表锦隆实业公司分别签字并按指印。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在被告持有的《协议书》上盖章。协议签订后，张书灿协助锦隆实业公司办理国有土地证等相关手续。锦隆实业公司在接手该协议约定的房屋后对部分厂房进行改建。2012年3月25日，张书灿和张现忠对进门右侧的小厂房（原注塑车间）内留存的设备进行清点，形成洗衣机厂设备清单一份，二人均在清单上签字。该右侧小厂房内有之前租户郑州钧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盛公司”）留下的注塑机等机器设备没有清理，钧盛公司将该批设备中的注塑机、行车及租用原鑫城包装厂的办公楼（1461平方米）、职工宿舍楼（1081平方米）、注塑车间（1000平方米）为其在巩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米河信用社（以下简称“米河信用社”）的贷款设立抵押，并且2008年3月27日在巩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3月1日，锦隆实业公司与钧盛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锦隆实业公司以160万元购买钧盛公司抵押给米河信用社的机器设备，双方同意将价款交到米河信用社，用以偿还钧盛公司欠米河信用社的部分贷款，米河信用社对机器设备进行解押。2013年3月8日，钧盛公司出具收到条载明收到锦隆实业公司购买机器设备的价款160万元。2013年3月22日，米河信用社出具（贷）方传票，证明收到钧盛公司偿还的贷款本金160万元并对机器设备进行解押。锦隆实业公司在此后对上述设备进行了分批处分。锦隆实业公司与鑫城包装厂签订协议后，相关的资金流转情况如下：2010年11月23日转账给张书灿100万元，2010年11月26日转账给张书灿200万元，2010年12月21日转账给张书灿100万元，2011年1月29日转账给张书灿20万元，2012年3月7日、3月26日共转账给张书灿50万元。以上转账共计470万元由鑫城包装厂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张书灿签字确认，备注为包装厂出让定金或出让金。2011年5月4日转账给张书灿100万元，2011年7月5日转账给张书灿100万元。该两笔转账由鑫城包装厂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张书灿签字确认，无法辨别是否有备注及内容。2012年5月2日李秀丽转账给张书灿21万元，转账存根备注为“借款”；2013年1月6日张书灿出具收据一份，注明：“今收到现金贰万元整。张书灿2013.1.6号”；2013年1月13日张书灿在格式借据上签名，金额为2万元，借款用途为付张文孟款，注明下张书灿账；2013年1月22日张书灿在格式借据上签名，金额为2万元，借款用途为付张文孟款，下张书灿账，借款人为张书灿。2014年1月21日李秀丽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5万元，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领款用途为土地返还款费用。2014年7月11日李秀丽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40万元，张书灿出具借据一份，借款用途为暂借款，年息一分五厘；2015年2月16日张书灿在格式借据上签名，金额为5万元，备注为现金；2015年6月23日张书灿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领据一份，6月24日李秀丽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30万元；2015年7月28日，李秀丽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5万元，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2015年9月25日，李秀丽转账给张书灿妻子王书勤20万元，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2015年11月19日，李秀丽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5万元，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2017年1月23日，高芯雅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5万元；2017年6月6日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金额为2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款，6月7日和6月15日高芯雅将该20万元分两次转账给张书灿；2017年10月22日张书灿出具借据一份，金额为15万元，备注用途为借款，23日高芯雅通过网银转账15万元给张书灿；2017年12月7日高芯雅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10万元，张书灿出具借据一份，备注用途为借款，标注“12-7农”；2018年1月22日张书灿出具领据一份，金额为20万元，备注用途为借款，23日高芯雅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20万元；2018年8月31日高芯雅通过网银转账给张书灿20万元，张书灿出具借据一份，备注用途为借款，标注“8.31农支”。被告陈述李秀丽为被告实际控制人张现忠的妻子，是被告的财务人员，高芯雅为张现忠的儿媳。被告认为高芯雅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8月31日转账给张书灿的7笔款项均系张书灿向高芯雅的个人借款，并提供高芯雅以民间借贷纠纷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起诉的电子开庭传票证明张书灿认可截至2015年底被告已经不再欠转让款。该案原定于2020年4月29日开庭审理，张书灿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提交申请，说明借款用途是高芯雅代锦隆实业公司支付的本案中的厂房转让款，申请本案审理结果作出后，再开始该案的审理，后高芯雅申请撤诉。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申请冻结被告锦隆实业公司在银行的存款3533600元，本院依法作出（2020）豫0181民初293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锦隆实业公司在银行的存款3533600元，期限为一年。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原告所有的房屋出让给被告，被告支付相应价款，并约定了双方的附随义务，该协议经原被告加盖公章，并由实际控制人签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案涉房屋，并配合办理了相关土地使用手续，被告应当依照约定支付价款。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鑫城包装厂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其至现在未被注销，仍具有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虽是原告鑫城包装厂的唯一股东，并在被告持有的《协议书》上加盖公章，但不能说明巩义市米河镇小里河村民委员会就是签订协议书的一方主体，故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过期，但在诉讼过程中通过对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张现忠进行调查，其认可从2012年至2018年转账给张书灿的款项均为转让厂房的转让款，最后一笔转款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至原告2020年1月6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2015年底之前已经将转让款结清，2017年之后的转款均为张书灿向高芯雅的个人借款，但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张书灿与高芯雅之间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在张现忠2020年1月6日给张书灿的短信回复中称：“你写好的合同利息一款我也想早点把钱清了。可厂干赔了……”说明张现忠对厂房转让款及利息尚未结清的事实是确认的，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告为原告购买汽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条款，又称该约定系赠与行为，在原告违约的情况下被告不再有赠与的义务。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约定事项存在非法的情形，亦不能证明该条款的约定有赠与的意思表示。原被告签订协议时该约定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合同约定的附随义务，不属于赠与行为，对被告具有约束力，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被告均认可被告未给原告购买车辆，则被告应依约定支付100万元购车款给原告。被告辩称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即部分房屋上有债权纠纷及厂房内设备未清理完毕，故被告不应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19日已将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经查，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了5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协议签订后一次性支付，但未约定具体支付时间，视为约定不明。在2013年3月22日之前，原告确实未对厂房内所有设备进行清理，且注塑车间有他人主张权利，故原告有违约情形存在，但该违约情形相对于原被告转让的全部房屋而言，并非根本违约，不足以导致原被告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全部无效。被告未按照约定一次性支付500万元，亦存在违约情形，二者过错基本相当，对被告未一次性支付500万元的部分不再计算利息为宜。原告诉称在2012年3月26日之前已经将设备清理完毕，并提供张书灿、张现忠共同签字的设备清单以证明原告已将剩余设备出让给被告，但该清单仅列举了设备及参数，未约定转让所有权的相关内容，且原告亦无法证明其对相关设备享有所有权，故不能证明原告在此时已经完成了对设备的清理工作。2013年3月22日之后，被告取得了厂房内相关设备的所有权，且对该设备进行了处分，视为设备、货物已清理完毕，被告应依照约定支付剩余全部款项，被告未按时支付，则依照协议约定，应按照月息1.2%的标准计算利息。关于转让款利息的支付情况，计算如下：1.2013年3月22日前，被告共支付给原告697万元（含100万元购车款），尚余203万元转让款未支付，此后应以20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的标准计算利息。对于2012年5月2日转账的21万元，原告称该款项系付增加的土地补偿款，但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张书灿本人对该款项的陈述为该21万元系为拆付银忠建的停车场支付的款项，下张书灿的帐，故该21万元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的转让款。2.2014年1月21日转账给张书灿的5万元，因备注为“土地返还款费用”，不能证明系厂房转让款，且原告不予认可，故该费用不应计算在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转让款中。2014年7月11日，被告支付给原告4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3年3月23日至2014年7月11日（476天）的利息为386512元，支付本金为13488元，剩余2016512元本金未付。2015年2月16日被告支付5万元，经计算，2014年7月12日至2015年2月16日（220天）应付的利息为177453.06元，扣除该5万元，尚有127453.06元利息未付。2015年6月23日，被告支付30万元，经计算，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6月23日（127天）的利息为102438.81元，扣除前欠付利息，本次支付的本金为70108.13元，剩余1946403.87元本金未付。2015年7月28日，被告支付5万元，经计算，其中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28日（35天）的利息为27249.65元，支付的本金为22750.35元，剩余1923653.52元本金未付。2015年9月25日，被告支付2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9月25日（59天）的利息为45398.22元，支付的本金为154601.78元，剩余1769051.74元本金未付。2015年11月19日，被告支付5万元，经计算，其中2015年9月26日至2015年11月19日（55天）的利息为38919.14元，支付的本金为11080.86元，剩余1757970.88元本金未付。2017年1月23日，被告支付5万元，经计算，其中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23日（431天）的利息为303074.18元，扣除该5万元，尚有253074.18元利息未付。2017年6月6日，被告支付2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6月6日（134天）的利息为94227.24元，之前欠付利息253074.18元，扣除该20万元，尚欠利息147301.42元未付。2017年10月22日，被告支付15万元，经计算，其中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10月22日（138天）的利息为97039.99元，之前欠付利息147301.42元，扣除该15万元，尚欠利息94341.41元未付。2017年12月7日，被告支付1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2月7日（46天）的利息为32346.66元，之前欠付利息94341.41元，扣除该10万元，尚欠利息26688.07元未付。2018年1月22日，被告支付2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22日（46天）的利息为32346.66元，扣除前欠付利息，本次支付的本金为140965.27元，剩余1617005.61元本金未付。2018年8月31日，被告支付20万元，经计算，其中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8月31日（221天）的利息为142943.30元，本次支付的本金为57056.7元，剩余1559948.91元本金未付。此后至2019年12月2日，被告应付利息为285782.64元。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厂房转让款1559948.91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日为285782.64元，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以1559948.9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计算）。原告主张购买保函产生的保险费，其可以以其他方式为保全作担保，该项目不是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锦隆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转让款1559948.91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日为285782.64元，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以1559948.9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计算）；二、驳回原告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郑州市锦隆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22.8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9622.81元，由郑州市锦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6411.58元，巩义市鑫城包装制品厂负担1321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交费账户：郑州市财政局收款专户；账号：92×××82；开户行：郑州银行营业部。审 判 长  孙艳丹人民陪审员  杨德昌人民陪审员  程向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白晓瑜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