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4刑初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凤琼，女，1967年11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荔浦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西荔浦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4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由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5日由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由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由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15日由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鑫，广西嘉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象检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凤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肖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凤琼及其辩护人赵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广西兵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并于2017年11月变更企业名称为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兵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已判决），祝通克（已判决）任兵道集团公司副董事长。华企征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已判决）。兵道集团公司成立后，赵某通过网络公司搭建了“中国•兵道”网络平台，通过宣传、授课等方式引诱社会人员以缴纳会员费分红的方式募集资金。其奖励规则如下：（1）会员注册充值投资100元至10000元，按双倍计入投资额。（2）每天从剩余投资额的2%分红至股金账户，分红股金可提现也可以复投。（3）通过发展下线获得下线投资的奖励（推荐奖），一代奖励8%，二代奖励10%，奖励自动复投。（4）满足直推业绩和团队业绩条件后升级会员，获得团队新增业绩奖励（业绩奖）。（5）提现股金时扣除10%手续费，5%转为重消积分，实付85%。（6）股金或重消积分可以购买产品。截止2018年4月9日，该平台已发展下线会员16万多人，网络层级达50层以上，涉案金额约4亿元。 被告人农凤琼于2017年12月注册成为“中国•兵道”会员，并于2018年4月8日伙同陈某、高木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荔浦分公司，由其本人担任法定代表人，通过宣传、授课等方式引诱社会人员以缴纳会员费分红的方式吸引发展会员。农凤琼在“中国•兵道”网站系统中会员账号为：15×××98，级别为市代理，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812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8个），下线会员共13层。截止2018年4月9日，该会员账号总投资额279291.80元，累计充值金额10000元，实际提现金额56950元。 为证实其指控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入股协议、手机照片截图、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凤琼以兵道公司及兵道APP为载体，利用互联网发展下线人员参加兵道网络传销组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线网络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纳的会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非法获取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凤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农凤琼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农凤琼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农凤琼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广西兵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赵某（已判决），于2017年11月变更企业名称为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兵道集团公司），赵某为兵道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通克（已判决）任兵道集团公司副董事长。华企征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已判决）。兵道集团公司成立后，赵某通过网络公司搭建了“中国•兵道”网络平台，通过宣传、授课等方式引诱社会人员以缴纳会员费分红的方式募集资金。其奖励规则如下：（1）会员注册充值投资100元至10000元，按双倍计入投资额。（2）每天从剩余投资额的2%分红至股金账户，分红股金可提现也可以复投。（3）通过发展下线获得下线投资的奖励（推荐奖），一代奖励8%，二代奖励10%，奖励自动复投。（4）满足直推业绩和团队业绩条件后升级会员，获得团队新增业绩奖励（业绩奖）。（5）提现股金时扣除10%手续费，5%转为重消积分，实付85%。（6）股金或重消积分可以购买产品。截止2018年4月9日，该平台已发展下线会员16万多人，网络层级达50层以上，涉案金额上亿元。 被告人农凤琼于2017年12月通过“中国•兵道”ＡＰＰ注册成为会员。2018年3月9日，农凤琼伙同陈某、高木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荔浦分公司，由农凤琼担任负责人，通过宣传等方式引诱社会人员以缴纳会费分红的方式吸引发展会员。农凤琼在“中国•兵道”网站系统中会员账号为：15×××98，级别为市代理，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812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8个），下线会员共13层。截止2018年4月9日，该会员账号总投资额279291.80元，累计充值金额10000元，实际提现金额5695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农凤琼银行存款386656.7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成立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8月成立广西兵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华企征信有限公司等，2018年1月成立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兵道”网络平台的网址是2017年10月注册使用的。运作模式是赵某设计的。2017年9月底，赵某在网上找了一家南宁的软件技术开发公司，将其需求告知莫经理，由莫经理帮其搭建“兵道”网络平台，然后要支付每个月的租借服务器、维护、高级防护、流量等费用。赵某等人制作了一个手机ＡＰＰ，投资人可以通过手机下载以后在手机上操作，免费注册以后，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将投资款支付至指定的账户中，投资款支付到账户以后，就在平台中显示出这个会员拥有双倍的积分，从投资的第二天开始按天计算2%的分红奖励，所有数据都是通过网络平台进行管理，数据都存储在公司设立的服务器中。定制的软件和服务器都是预先设置好计算方法的，会员可以通过ＡＰＰ的账号和密码来查询。兵道集团以及系列相关公司没有实业、生产能力，收益是从“兵道”网络平台的会员的投资款里收益；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网塔公司的技术人员。莫邵显于2017年国庆节前后交由姚某开发名叫“中国兵道”的关于注册会员的结算系统。就是以网站形式显示的将客户公司注册会员信息保存进入一个系统，并能在系统内按照客户公司的结算模式进行相关的交易、统计的一个系统。莫邵显将做好的情况跟客服韦幼霞对接，由她跟兵道公司联系。兵道公司可以根据做出的这个系统让这个公司的会员通过互联网上连接到这个系统网站进行注册以及按照公司制定的购物结算模式进行交易和支付。兵道公司还有可以使用这个系统的后台管理对相关会员的交易情况进行统计和修改；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广西兵道公司分别有行政部、客服部、宣传部、技术部等部门，赵某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梁斌是执行总裁，祝通克是执行董事。广西兵道公司、华企征信公司均没有实际的业务。广西兵道公司的日常工作都是在桂林分公司由蒋治友、夏海朋他们操作的，包括批准设立全国各地各个分公司的审核、兵道网络平台内的运行项目变动、通知通告、策划等。公司的高管们都经常聚集在桂林分公司商讨、策划、执行兵道集团的各项决议，政策、通知、通告等；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农凤琼开设了中国兵道集团有限公司荔浦分公司，陈某是财务，并帮看守门面。公司是2018年4月8日开业的。陈某投了10000元；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农凤琼处扣押了股权证书、协议、股权证等； 6、申请书、营业执照、协议等，证实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荔浦分公司于2018年3月9日成立，负责人是农凤琼； 7、营业执照，证实赵某是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8、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农凤琼在“中国•兵道”网站系统中的会员账号信息情况； 9、冻结银行账户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冻结农凤琼存款的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农凤琼的到案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农凤琼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被告人农凤琼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加入兵道公司，在兵道ＡＰＰ充值10000元成为会员。兵道公司荔浦分公司于2018年4月8日开业，股东是农凤琼、陈某、刘伦凤、何丽萍、高木生，每人占股20%。荔浦分公司没有宣传资料，如果有客户来就靠自己口头宣传。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凤琼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中国•兵道”网络平台开展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参加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农凤琼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农凤琼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凤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二、追缴被告人农凤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六千九百五十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晓羚 人民陪审员  蒙 芳 人民陪审员  曹清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