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328676979R。法定代表人：魏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女，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女，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寿真，女，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杨，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付荆川，男，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区蟠龙大道****附**会信用代码91500107MA5U4NPX7B。代表人：徐任飞，总经理。原审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6008码9111000080136551X1。法定代表人：高捷，董事长。原审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杨路****19-办公17、189150010732046279XP。代表人：杜佳芪，经理。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1500000582805609H。代表人：龙双，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婵，女，198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01B，401B－601B7263645915。代表人：关耀勇，总经理。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约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寿真、原审被告付荆川、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首约重庆分公司）、原审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公司）、原审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8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6月16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首约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刘毅，被上诉人杨寿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杨，原审被告付荆川、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婵到庭参加了审理。原审被告首汽租赁公司、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首约重庆分公司、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约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寿真不遵守交通规则，在机动车道内横穿公路，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付荆川不存在任何不当驾驶行为，车辆也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存在不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不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故付荆川无责任。2、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即使上诉人应负赔偿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事故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一审判决首约科技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杨寿真辩称，上诉人认为付荆川不适用道交法22条的规定是错误的。本案不存在不能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意外情形，付荆川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杨寿真也有一定过失，故一审法院划分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辩称，没有具体答辩意见，其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了赔付义务。付荆川辩称：没有具体答辩意见。杨寿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2062.84元、后续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1450元、误工费34570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1000元、康复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8613.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9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53834.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5日07时17分，付荆川驾驶渝Ｄ×××**的小型轿车，由对山立交至北滨二路方向行驶，行驶至重庆市江北区对山立交南方上格林路段时，车辆右前部与由车行方向从右至左横过道路的行人杨寿真发生碰撞，导致行人杨寿真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成因分析：付荆川驾驶渝Ｄ×××**小型轿车，行经事发地点时观察不够，未及时发现在道路上横过道路的行人，未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避让行人的行为，和行人杨寿真在有人行横道的事发路段，未从人行横道通过，而是直接在机动车道内横穿的行为，均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付荆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杨寿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的规定，认定付荆川和杨寿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车辆登记在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名下，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的总公司即首汽租赁公司将该车辆出租给首约科技公司使用，付荆川系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招聘的劳务派遣员工，被派遣到用工单位首约科技公司从事专车司机工作，首约科技公司将付荆川安排到其分公司即首约科技重庆分公司工作，本次事故发生在付荆川驾驶该车辆为首约科技公司执行工作任务期间。该车辆在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事发时付荆川具有准驾车型为Ｃ1的驾驶资质，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事故车辆不存在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的缺陷，事发时付荆川也不存在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等妨碍驾驶的行为，首约科技公司认可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不存在对其派遣员工付荆川的工作能力、驾驶资质等方面的选任过失，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其他过错行为。杨寿真受伤后被送往重庆三博长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于2018年11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顶硬膜外血肿；2、头皮血肿；3、右锁骨远端骨折；4、多发肋骨骨折；5、双肺挫伤；6、右侧气胸；7、右耻骨上下支骨折；8、全身多处擦挫伤；9、中度贫血，出院医嘱为：休息一月，适度加强营养，部分生活护理，定期复查等内容。本次住院产生门诊医疗费1260.65元、住院医疗费81899.59元（其中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71500元、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垫付1万元，其余费用由杨寿真自付）。2019年4月4日，杨寿真在该院进行门诊复查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402.50元。重庆三博长安医院于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23日对杨寿真开具的门诊诊疗证明书上均载明休息一月。事发后，付荆川为杨寿真垫付1000元，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为杨寿真垫付1万元，其余各被告均未对杨寿真垫付任何费用。付荆川和首约科技公司共同表示，如果法院认定本案应当由首约科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付荆川为杨寿真垫付的1000元则作为首约科技公司对杨寿真垫付的费用。双方均同意将各被告垫付的上述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庭审中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同意杨寿真的医疗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以外的费用中属于付荆川应承担责任的部分，再扣险20%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由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免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杨寿真的申请依法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康复费和护理时限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1、杨寿真肋骨骨折6根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目前评定为十级伤残；2、杨寿真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2000元（为右锁骨远端骨折和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后续医疗费）；因右锁骨骨折未愈合，需行特立帕肽抗骨质疏松促进成骨治疗，建议以实际支出金额为准；3、杨寿真约需康复费人民币3000元；4、杨寿真的护理时限评定为伤后150日。杨寿真支付鉴定费2500元。关于后续医疗费，杨寿真表示本案仅主张右锁骨远端骨折和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后续医疗费22000元，对于右锁骨骨折的抗骨质疏松促进成骨治疗的后续医疗费待今后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杨寿真系农村户口居民，其母亲刘立珍（生于1929年9月23日）生育了杨寿真等5名子女，其父亲已去世。位于重庆市江**附**14-6房屋于2004年5月10日登记在杨寿真的儿子秦道林名下，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五里店派出所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兹证明杨寿真，女，汉族，1952年6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23221952********，户籍地为重庆市垫江县，该人随子秦道林（身份证号码5123221977********）居住在重庆市江**附**14-6。特此证明。重庆南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方上格林管理处于2019年8月10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兹证明杨寿真（身份证号码5123221952********）于2006年3月1日至今随小区业主秦道林（身份证号码5123221977********）居住在重庆市江**附**14-6（重庆南方上格林黄桷苑）。特此证明。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兹证明杨寿真（女，身份证号码5123221952********）于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在我单位保洁部任职（职务为保洁员），负责重庆市江北区桥北苑南方上格林小区保洁工作。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兹证明杨寿真（女，身份证号码5123221952********）于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在我单位保洁部任职（职务为保洁员），负责重庆市江北区桥北苑南方上格林小区保洁工作。杨寿真工资收入包括我公司每月基本劳务工资1900元、加班工资、节假日福利和物业服务小区废品回收收入。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9年10月1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公司员工杨寿真（身份证号码5123221952********）在我司工作期间工资均以现金方式支付。由于2018年10月25日下班后杨寿真在重庆市江北区对山立交与渝ＤＯＳ1**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受伤治疗无法继续工作，杨寿真的工资支付截至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并从2018年10月25日停发工资以及所有福利。杨寿真表示其受伤后至今未与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解除劳务关系，目前还未回该司上班。庭审中，各被告对杨寿真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可，认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争议的本次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明的事发经过、事故成因分析以及交警部门对双方交通违法行为的判定意见可以看出，本次交通事故系因付荆川驾驶车辆时观察不够仔细，未能及时发现和采取有效措施避让在道路上横过道路的行人杨寿真所致，这并非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和不能克服的意外事件，首约科技公司也未举示充足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所作的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发生致本车以外人员杨寿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杨寿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根据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确定由付荆川承担65%的赔偿责任，杨寿真自行承担35%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付荆川系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招聘的员工，被派遣到首约科技公司从事专车驾驶工作，首约科技公司系付荆川的用工单位，付荆川在驾驶事故车辆工作期间发生致杨寿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付荆川对杨寿真应负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首约科技公司承担。由于首约科技公司表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在向其派遣员工付荆川时不存在对付荆川的工作能力、驾驶资质等方面的选任过失，杨寿真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本案不存在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须承担补充责任的情形。首汽租赁公司将登记在其分公司即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名下的事故车辆出租给首约科技公司使用，付荆川具有合法的驾驶资质，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车辆不存在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的缺陷，事发时付荆川也不存在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等妨碍驾驶的行为，故一审法院认为首汽租赁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和出租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另外杨寿真也未举示证据证明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首约科技重庆分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首汽租赁公司、首汽租赁重庆分公司和首约科技重庆分公司对杨寿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应由付荆川承担的65%赔偿责任全部由首约科技公司负责赔偿。由于事故车辆在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附加险，故首约科技公司应赔偿的部分由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杨寿真，商业三者险仍不足赔偿或不属于其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首约科技公司负责赔偿。关于杨寿真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1、医疗费，杨寿真受伤后在重庆三博长安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出院后进行门诊复查治疗，共产生医疗费83562.74元，有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中由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71500元由该中心对本次交通责任人独立行使追偿权，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一审法院将另外12062.74元（83562.74元-71500元）纳入本案赔偿范围。2、后续医疗费，杨寿真主张的后续医疗费22000元为其右锁骨远端骨折和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后续医疗费，有司法鉴定结论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寿真受伤后在重庆三博长安医院住院治疗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740元（60元／天×29天），且各被告对此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结合杨寿真的伤残等级和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营养费800元。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确定杨寿真的护理时限为伤后150天，包括住院29天和出院后121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完全护理依赖120元／天计算为3480元（120元／天×29天）。由于杨寿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根据杨寿真的伤情以及出院医嘱的记载，出院后护理费酌情按部分护理依赖60元／天计算为7260元（60元／天×121天）。综上，杨寿真的护理费共计10740元（3480元＋7260元）。6、交通费，根据杨寿真受伤后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500元。7、康复费，杨寿真主张康复费3000元，有司法鉴定结论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误工时间原则上应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由于杨寿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因本次受伤持续误工至定残日的前一天，故杨寿真主张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连续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杨寿真的住院治疗情况以及出院休息医嘱，一审法院确定其误工时限从2018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止共计121天。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杨寿真受伤前在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从事保洁服务工作，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其误工费应当以其在上述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可知，杨寿真本次受伤后停发工资收入至今，杨寿真每月的工资收入虽然除了基本工资1900元外还包括加班工资、节假日福利和在小区回收废品的收入，但杨寿真对于除基本工资外的其他三项收入均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数额为多少，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杨寿真的误工费为7663.33元（1900元／月÷30天×121天）。9、残疾赔偿金，杨寿真虽为农村户口居民，但根据其举示的由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五里店派出所和重庆南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方上格林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由重庆欢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等证据，足以认定杨寿真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的生活来源，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且各被告对该计算标准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杨寿真本次受伤被评定为三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4426.84元（34889元／年×13年×12%）。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杨寿真的母亲刘立珍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丧失劳动能力，刘立珍的配偶已去世，刘立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98.48元（24154元／年×5年×12%÷5），且各被告对此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杨寿真的伤残等级、事故责任划分以及各被告认可的数额，一审法院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综上所述，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12062.74元、后续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800元、护理费10740元、交通费500元、康复费3000元、误工费7663.33元、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7325.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17831.3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6602.7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护理费、交通费、康复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1228.65元，由于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寿真1万元，故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不再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81228.65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26602.74元（117831.39元-1万元-81228.65元），由首约科技公司赔偿65%即17291.78元（26602.74元×65%），其余35%损失即9310.96元（26602.74元×35%）由杨寿真自行承担。根据庭审中双方达成的关于杨寿真的医疗费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以外的费用，再扣险20%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由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免赔的约定，一审法院确定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杨寿真17023.62元【17291.78元-（12062.74元-1万元）×65%×20%】，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268.16元（17291.78元-17023.62元）由首约科技公司赔偿，由于事发后首约科技公司已向杨寿真垫付1000元，抵扣后杨寿真还应当向首约科技公司返还其多垫付的731.84元（1000元-268.16元），一审法院确定该费用由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从应支付给杨寿真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首约科技公司，扣除后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实际还应赔偿杨寿真16291.78元（17023.62元-731.84元）。综上，一审法院确定由华泰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杨寿真81228.65元，由华泰财险北京分公司赔偿杨寿真16291.78元并支付首约科技公司731.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寿真81228.65元；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寿真16291.78元；三、驳回原告杨寿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鉴定费2500合计3650元，由原告杨寿真负担1587.40元，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062.6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付荆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已查明，付荆川驾驶渝Ｄ×××**小型轿车，行经事发地点时观察不够，未及时发现在道路上横过道路的行人，未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避让行人，付荆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和一审法院认定付荆川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称付荆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机动车一方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作用相当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由付荆川承担65%的赔偿责任、杨寿真自行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首约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硕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刘 希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江满意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