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民再2号原审原告：常德市燧人基业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皂果路**。法定代表人：汪国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念洋，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湖南天泰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津市市嘉山工业新区团湖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张碎松。原审被告：张碎松，男，196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审被告：刘勇清，男，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津市。委托代理人：汪辉，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娟，女，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津市。委托代理人：汪辉，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杨其东，男，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津市。原审原告常德市燧人基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燧人基业公司）与湖南天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公司）、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典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湘0702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湘07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燧人基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念洋、原审被告刘勇清及陈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辉、杨其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天泰公司、张碎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燧人基业公司称，原审中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请求法院支持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刘勇清、陈娟辩称：刘勇清承包了天泰公司的工程，天泰公司欠工程款500万元，经多次催讨后，天泰公司找燧人基业公司借款450万元，刘勇清及妻子陈娟作为担保人签字。燧人基业向法院主张的典当合同纠纷，个人认为典当借款合同无效，典当物未交付给典当公司，典当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担保人行为应无效，原审被告刘勇清、陈娟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杨其东辩称：我同意刘勇清、陈娟的辩论观点，我作为天泰公司的总经理，典当借款合同中作为保证人签字属于职务行为，我个人没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天泰公司、张碎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燧人基业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天泰公司立即偿还燧人基业。典当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综合服务费1209886元（综合服务费及利息已计算至2018年1月3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综合服务费及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2.请求判令天泰公司支付燧人基业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340395元；3.请求判决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对天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决燧人基业公司对天泰公司质押的特定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5、请求判决本案的诉讼及保全费用由天泰公司、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承担。原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7月1日，天泰公司与燧人基业公司签订《动产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天泰公司自愿以其享有的机器设备（以下简称该动产，详见设备清单）作为当物向燧人基业公司借款，双方确认该动产估价为7957368.18元。当物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下的当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赔偿金和燧人基业公司代垫的费用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典当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借款用途为短期资金周转。典当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9月2日。月综合率为1.8%，月利率为0.363%，合计2.163%。双方一致同意燧人基业公司一次性扣除典当期限内60天的综合费162000元。约定管辖地为燧人基业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日，燧人基业公司与天泰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天泰公司与燧人基业公司所签订的《动产典当借款合同》的履行，天泰公司愿意以其所有或享有处分权的动产质押给燧人基业公司，为其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天泰公司自愿以其享有的特定机器设备作为当物向燧人基业公司借款。燧人基业公司同意接受上述动产为本合同项下债权之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下的当金450万元及利息、综合费、违约金、赔偿金和燧人基业公司代垫的费用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税费等）；续当所产生的利息、综合费、违约金、赔偿金及续当期限届满后所产生的利息、综合费、违约金、赔偿金和燧人基业公司代垫的费用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税费等）。质押期间，天泰公司应将质物交燧人基业公司或燧人基业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占有和保管。2016年7月5日，燧人基业公司向天泰公司出具当票一份，并向天泰公司指定的刘勇清银行账户汇款4338000元。2016年7月1日，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分别向燧人基业公司出具《连带偿债责任保证书》：“愿意为天泰公司向燧人基业公司的450万元、期限60天的借款连带偿还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及实现主债权偿还的一切费用（含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证期直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偿清为止。”2017年1月10日，刘勇清向燧人基业公司单独出具《还款承诺书》，作为天泰公司的连带责任担保人承诺：2017年2月25日前结清所欠费息、3月至5月每月归还本金100万元及费息正常、6月25日前将剩余本金150万元还清。天泰公司收到借款后，向燧人基业公司已支付利息49005元、综合费用150995元，共计200000元，之后并未还款付息。燧人基业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天泰公司并未将质物交燧人基业公司保管，亦未办理质押登记。原审认为，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燧人基业公司与天泰公司已形成典当关系。燧人基业公司与天泰公司签订的《动产典当借款合同》及《动产质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燧人基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天泰公司发放当金。双方在合同中依约定燧人基业公司预先扣除60天的综合费162000元，本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明确禁止预先扣除利息，但未对综合费的预先扣除进行规定，民事诉讼中法不禁止即自由，本院对该约定不予干预，本院认定当金金额为450万元。由于典当的期限已届满，而天泰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当金和相关费用，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因此，本院对于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偿还当金4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典当是一种融资行为，需有偿使用，且典当行需投入一定的成本，典当行一般按当金收取典当综合费及当金利息。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动产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42‰。因典当综合费是典当合同双方约定的结果，且由于典当企业支付当金所存在的资金占有成本和固有的市场风险，天泰公司应当承担支付综合费的义务，燧人基业公司提出按约定的月综合费1.8%为标准计算典当综合费用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双方约定的月利率0.363%为标准计算当金利息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自未支付综合费及利息之日起，按月息0.363%、综合费1.8%为标准支付典当借款本金450万元的息费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符合《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双方在《动产典当借款合同》亦明确约定，典当期届满后综合费、利息的计算仍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该约定系双方意思自治，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燧人基业公司已预先扣除天泰公司典当期限内60天综合费，利息并未支付；故综合费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16年9月3日起算，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16年7月5日起算。后刘勇清代天泰公司向燧人基业公司支付20万元综合费和利息，应予扣减。天泰公司违约未及时归还贷款，燧人基业公司委托律师起诉至法院并无不妥，但燧人基业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故本院对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燧人基业公司亦未提供保全费证据，故本院对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承担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向燧人基业公司出具的《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实现主债权偿还的一切费用，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保证。燧人基业公司系在保证期间内主张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对天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天泰公司向燧人基业公司质押的特定机器设备未办理移交，质押合同订立后并未生效，质权并未设立，故燧人基业公司对天泰公司质押的特定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天泰公司、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湖南天泰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向常德市燧人基业典当有限公司偿还本金4500000元及综合费、利息（利息的计算按照月利率0.363%自2016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合费的计算按照月利率1.8%自2016年9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200000元综合费和利息后，再行偿还）；2、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对湖南天泰食品有限公司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3、驳回常德市燧人基业典当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争议焦点一：燧人基业公司与天泰公司系何种法律关系？典当的实质是以当物作为物权担保，向当行进行借款。本案中，燧人基业与天泰公司签订了《动产典当借款合同》及《动产质押合同》，以及合同约定天泰公司用其所有的价值7957368.18元的机器设备提供质押典当。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自愿为燧人基业公司借款保证。合同签订后，燧人基业公司已向天泰公司（实际收款人为刘勇清）支付了当金4338000元，即完成了典当借款中的借款行为，而天泰公司并未将作为当物的动产交付给燧人基业公司实际占有，燧人基业公司并未要求交付占有，即未将动产作为当物质押于燧人基业。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动产典当借款合同》尚不具备设立典当行为的实质要件，双方之间不构成典当的法律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虽不构成典当的法律关系，但均有借款和出借的意思表示并形成了合意，且燧人基业公司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支付借款本金的义务，天泰公司收到了借款本金，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争议焦点二：本案的承担责任主体为何方？因本案中质物并未移交，故质押合同未生效。而燧人基业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向天泰公司发放了款项，与天泰公司之间确存在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质权系债权的从属性权利，担保物权不成立，不影响债权的效力，故当票上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不因典当设立的失败而归于无效。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在《动产典当借款合同》中约定其承担连带保证，并向燧人基业公司出具《连带偿债责任保证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实现主债权偿还的一切费用，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燧人基业公司系在保证期间内主张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对天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未加重其保证责任，故还款责任主体为天泰公司，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对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争议焦点三：燧人基业公司主张的综合费用、利息、律师费的诉求是否得到支持？对于燧人基业公司主张的综合费及利息，因典当关系不成立，实质为借贷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燧人基业放款时预收综合费用162000元，违反了法律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规定，故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4338000元返还借款本金并计算利息。天泰公司借款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是合同的违约方，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对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338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此后因续当刘勇清支付的综合费和利息20万元，应抵扣利息。双方约定的月综合费和月利率合计为2.163%。对超过法定的计息部分不予支持,利息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故按年利率6%自2016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200000元利息后，再行偿还。天泰公司未及时归还贷款，燧人基业公司委托律师起诉至法院并无不妥，但燧人基业公司所举证证据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故本院对燧人基业公司要求天泰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焦点四：燧人基业公司请求的对天泰公司的质押物能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虽签订的是典当借款合同，但典当关系成立的前提必须是存在质押或抵押。根据《担保法》第十六条规定：“抵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而本案质物来进行交付，因而抵押合同不成立，典当关系成立的前提条件未成就，仅能根据双方合意成立借款关系。在抵押合同不成立的情况下，燧人基业公司对抵押物没有优先受偿。又因借贷关系成立，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自愿对天泰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燧人基业公司起诉时尚在保证期内，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则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泰公司、张碎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符合缺席审理的条件。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702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维持本院（2018）湘0702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天泰公司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燧人基业有限公司偿还本金433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6年7月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200000元利息后，再行偿还）。本案诉讼费54152元，由天泰公司、张碎松、刘勇清、陈娟、杨其东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兴惠审 判 员  石碧华人民陪审员  黄绎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吟婷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