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8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启明，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居住地江苏省宜兴市。因赌博，分别于2010年12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于2011年2月23日被宜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审查期间被羁押32日，缓刑考验期限从2016年8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季东，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洁，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启春，绰号“老二”，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居住地江苏省宜兴市。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2月29日被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国征，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周同楼，绰号“铁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居住地江苏省宜兴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菲菲，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羊志华，绰号“芝麻”，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宜兴市，居住地宜兴市。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3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君，江苏太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志平，男，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做防水工程，户籍地江苏省宜兴市，居住地宜兴市。因赌博于2008年3月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洁，江苏合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6号起诉书、宜检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启明犯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启春犯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同楼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羊志华、胡志平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20年5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思明、代理检察员刘正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羊志华、胡志平及其辩护人邹季东、周洁、林国征、蒋菲菲、邵君、陶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及徐阳等人在宜兴市开设赌场，陆续吸引被告人周同楼、周启春及陈某2等江苏沭阳老乡和被告人胡志平进入赌场参与望风、“放水钱”。期间，被告人周启明、周同楼、周启春还伙同周同凯等人，时分时合，采用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言语恐吓、拉横幅、高音喇叭喊街等手段，向他人逼要赌场内所放的“水钱”或其他债务，形成了以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及周某1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中，被告人周启明参与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累计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均系人民币）、参与非法拘禁3起、寻衅滋事1起；被告人周启春参与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累计3万余元、参与寻衅滋事3起；被告人周同楼参与非法拘禁5起、寻衅滋事5起；被告人羊志华参与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累计9万余元；被告人胡志平参与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累计5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被害人鲍某1、张某、芮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庄某、邵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周启明的刑事责任；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周启春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周同楼的刑事责任；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羊志华、胡志平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启春、胡志平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启明因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同楼犯罪后能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同楼、羊志华、胡志平能够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周启明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周启春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对被告人周同楼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对被告人羊志华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志平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非法拘禁罪的罪名、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对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周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启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非法拘禁罪的罪名、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对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启春构成赌博罪，主要理由是本案涉案规模较小、成员相对固定、赌博工具和方式单一、且场所不固定；2.被告人周启春在聚众赌博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启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同楼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同楼犯罪后能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羊志华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羊志华的行为构成赌博罪，理由是本案规模较小、赌博场所具有随机性，组织的赌博活动不具有持续性，参赌人员固定，组织者自己也参赌；2.归案后，被告人羊志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平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志平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理由是本案中的赌博场所具有不固定性，规模较小，聚众赌博具有临时性，与开设赌场罪持久性、稳定性的特点不符合；2.被告人胡志平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志平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及徐阳（另案处理）等人在宜兴市开设赌场，陆续招收被告人周同楼、周启春及张磊、周某1、潘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一批江苏沭阳老乡、亲友和被告人胡志平进入赌场参与望风、“放水”。期间，被告人周启明、周同楼、周启春还伙同周同凯（另案处理）和陈某2（已判刑）、张磊、潘某、李某1、周某1等人，时分时合，采用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言语恐吓、拉横幅、高音喇叭喊街等手段向他人逼要赌场内所放的“水钱”或其他债务，形成了以被告人周启明为首，被告人周启春、周同楼及周某1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中，被告人周启明在部分赌场中参与抽头获利10万元、参与非法拘禁3起，参与寻衅滋事1起；被告人周启春在部分赌场中参与抽头获利累计3万余元、参与寻衅滋事3起；被告人周同楼参与非法拘禁5起、寻衅滋事5起；被告人羊志华在部分赌场中参与抽头获利累计9万余元；被告人胡志平在部分赌场中参与抽头获利累计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伙同被告人周启春、胡志平及徐阳等人，时分时合，在宜兴市等地，采用“牛牛”、“二八杠”形式开设赌场数十次，20-100元起克、40-500元封顶，并抽取赢钱一方的5%作为庄风。其中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负责纠集赌博人员参赌、抽取庄风，被告人周启春、胡志平负责望风或接送参赌人员等。在开设的部分赌场中，被告人周启明参与抽头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羊志华参与抽头获利9万余元、被告人周启春参与抽头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胡志平参与抽头获利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杨某1、杨某2、李某1、陈某2、潘某、周某1、徐某1、胡某、芮某2、蒋某1、庄某、彭某、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鲍某1、张某、芮某1、姜某的陈述，共同行为人徐阳、蒋春益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羊志华、胡志平亦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启明、周同楼伙同周某1、陈某2等人，时分时合，为索要赌场内所放“水钱”和其他债务，先后将被害人姜某、芮某1、张某拘禁在宜兴市凌霞南路365快捷宾馆、忠银足浴会所内等地，并有辱骂、殴打行为。其中，被告人周启明参与3起、被告人周同楼参与5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被告人周启明指使被告人周同楼，为索要“水钱”，强行将姜某带至宜兴市凌霞南路365快捷宾馆房间内拘禁3天，后姜某趁被告人周同楼熟睡时自行逃离。 2.2017年10月的一天15时许至22时许，被告人周同楼伙同周某1、张磊，为索要“水钱”，将张某拘禁在宜兴市凌霞南路忠银足浴会所包间内，期间张某被打耳光，后张某写下两张5万元的欠条后被释放。 3.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傍晚至24时许，被告人周同楼、周启春伙同周某1，为索要“水钱”，先后将芮某1拘禁在宜兴市凌霞南路忠银足浴会所包间及周启春的汽车内，对芮某1言语威胁进行逼债，后芮某1写下2张欠条后被释放。 4.2018年2月的一天傍晚至22时许，被告人周同楼在被告人周启明的指使下与陈某2，为索要“水钱”，先后将芮某1拘禁在宜兴市五洲国际一办公室、凌霞南路365快捷宾馆一房间内。 5.2018年4月的一天，周某1、张磊在宜兴市上遇见芮某1后，强行将芮某1带至其家中取身份证件，并通知被告人周同楼及陈某2。后将芮某1带至宜兴市凌霞南路365快捷宾馆一房间内向其索要“水钱”和欠款，他人报警后，被告人周同楼等人被带至宜兴市公安局官林派出所调解处理。当晚芮某1从派出所出来后，被告人周同楼又伙同他人驾车追至宜兴市芮某1家门口，为防止芮某1逃跑，一直看守到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8时许，被告人周同楼与陈某2至芮某1家中，向芮某1索要“水钱”和欠款，当晚，被告人周同楼与陈某2受被告人周启明的指使，对芮某1实施殴打，致芮某1胸部、腹部受伤，直至民警到场后，被害人芮某1才脱离被告人周同楼等人的控制。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姜某、张某、芮某1的陈述，证人鲍某1、仲某、邵某的证言，书证病历资料、人民调解协议书、宜兴市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相关辨认笔录，共同行为人周某1、陈某2、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亦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伙同潘某、李某1、周同凯等人，为索要“水钱”和其他债务，采用围堵、辱骂他人、拉横幅、高音喇叭喊街等手段进行逼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与生产经营。其中，被告人周启明参与1起、被告人周启春参与3起、被告人周同楼参与5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至7月期间，周同凯接受周昕昊的委托，向陈某1索要欠款，后纠集被告人周同楼、周启春等人，先后2次至宜兴市，采用拉横幅、高音喇叭沿街叫喊、围堵厂门口的方式向被害人陈某1逼债。 2.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同楼伙同李某1等人，为向鲍某1索要“水钱”，至宜兴市麻将馆内，围堵、辱骂鲍某1。 3.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同楼、周启春伙同他人，为向鲍某1索要“水钱”，至宜兴市鲍某1家中，在鲍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滞留其家中打麻将至晚上11时许离开。 4.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启明、周同楼伙同周同凯，为向蒋某2索要“水钱”，至宜兴市蒋某2的岳父岳母经营的徐记凉皮店内，语言恐吓蒋某2的妻子及岳父岳母进行逼债。 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0日被告人胡志平被抓获；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周同楼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鲍某1、耿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3、薛某、蒋某3、蒋某4、李某2、祝某、鲍某2、周某2、徐某2、耿某2、蒋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共同行为人李某1、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亦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此外，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说明、抓获经过、五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明本案的案发及五被告人归案的情况；相关户籍摘录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胡志平分别因违法受行政处罚的情况；相关刑事判决书、本院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羊志华因赌博罪被判处刑罚以及被告人周启明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以及缓刑考验期的起止日期。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时分时合，多次合伙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被告人周启明、周同楼等人为索债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等情节；被告人周启春、周同楼等人采用辱骂、哄闹、恐吓他人等手段索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周启明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启春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同楼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羊志华、胡志平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对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周同楼还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以及被告人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而构成赌博罪。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等人在两年多内组织人员赌博数十次，时间较长，参赌人员人数多，在该区域具有相当的公开性，赌博场所虽有变化但也相对固定，且内部分工明确，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启明、羊志华召集人员参赌、抽头获利，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启春、胡志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曾因违法、犯罪分别受行政、刑事处罚，应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启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同楼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同楼、羊志华、胡志平归案后能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均可分别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苏0282刑初392号刑事判决中宣告被告人周启明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周启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日缴纳）。 三、被告人周启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日缴纳）。 四、被告人周同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 五、被告人羊志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日缴纳）。 六、被告人胡志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日缴纳）。 七、被告人周启明、周启春、羊志华、胡志平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按照四被告人各自参与的犯罪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红英 审 判 员  庄 妍 人民陪审员  王金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倪臻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