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4845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朱淼。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舒，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新，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周少杰，董事长。被告(反诉第三人)：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徐宝平，董事长。被告(反诉第三人)：甘肃东舟航空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法定代表人：鞠鲁民，董事长。以上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明，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上海廷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上海市奉贤区海湾镇五四公路******。法定代表人：陈1。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舒，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新，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上海东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上海市虹，住上海市虹口区凉城路******>法定代表人：陈某2，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哲臻，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锎泓中心)与被告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祥公司)、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空鹰公司)、甘肃东舟航空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被告致祥公司于法定期间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核于2019年7月23日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后本院基于原告锎泓中心和被告致祥公司的申请追加上海廷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廷润公司)和上海东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钿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于2020年4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舒，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明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新，第三人廷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哲臻和第三人东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舒、宋海新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锎泓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致祥公司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7,500,000元；2.被告致祥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以7,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致祥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0元；4.被告太空鹰公司、被告东舟公司就上述第1-3项诉讼请求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名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7日,第三人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签署了《咨询服务协议》。根据《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被告致祥公司委托第三人廷润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的“宝鼎中心项目”提供咨询服务,被告致祥公司同意应于2018年11月1日前向第三人廷润公司的指定账户支付2********年的服务费用500万元。根据《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若被告致祥公司单方面提出协议终止的,则第二笔服务费1500万元的付款条件视为已经成就,被告致祥公司应当在提出终止协议后15天内向第三人廷润公司支付该1500万元服务费，被告太空鹰公司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第三人廷润公司与被告东舟公司签署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东舟公司对被告致祥公司在《咨询服务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有效期至被告致祥公司履行完毕主合同义务为止；保证期间,债权人将主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的,被告东舟公司继续在本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第三人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2017年,廷润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的宝鼎中心项目提供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各项风险提示与建议、项目可行性分析与建议、融资方案分析与建议、项目考察、筹建/组建不良资产重组计划专业团队包括律师团队、基金团队等。第三人廷润公司亦为被告致祥公司的债务处置款的筹集等提供咨询服务。2018年6月25日,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向第三人廷润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廷润公司解除《咨询服务协议》。2018年7月17日,廷润公司就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发送了《回函》,要求被告致祥公司支付2016-2017年500万元服务费与第二笔1500万元服务费,并要求被告太空鹰公司与被告东舟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然而,截止至今,被告致祥公司既未支付2016-2017年服务费用500万元,亦未支付第二笔服务费1500万元。2018年10月10日,第三人廷润公司与原告锎泓中心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廷润公司将《咨询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2018年10月23日,第三人廷润公司向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被告东舟公司发送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通知。综上所述,第三人廷润公司已依约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了咨询服务,然而被告致祥公司却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太空鹰公司和被告东舟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表示诉讼请求1的咨询服务费750万元包含2016年至2017年的服务费500万元，以及根据廷润公司2018年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的服务情况(对宝鼎中心项目情况进行了解、项目梳理、风险控制措施、交易流程和架构设定以及就该项目制作项目宣传PPT)而主张250万元的服务费。被告致祥公司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本案系争《咨询服务协议》是可撤销合同，请求法院予以撤销，理由如下：1.该合同系廷润公司为获取巨额非法利益，故意捏造虚假情况，采取欺诈手段骗取被告致祥公司的信任与其签订。2018年3月12日，被告致祥公司因融资需要与第三人东钿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由第三人东钿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提供项目融资和专业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东钿公司指派其运营中心运营总监陈1全权代表东钿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接洽，具体负责落实咨询服务事宜。其后，陈1向被告致祥公司提出因第三人东钿公司可能涉及到刑事案件，不适合作为合同主体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合同，东钿公司同意交由陈1控制的第三人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合同，但是融资咨询服务仍由东钿公司继续提供，相应的服务费款项由廷润公司代为收取。2018年5月7日，被告致祥公司在陈1提供一份新的《咨询服务协议》上加盖公章后将协议交给陈1带回加盖廷润公司公章，但陈1一直未将盖好公章的合同文本返还给被告致祥公司。虽经被告致祥公司多次催要，陈1仍然以种种理由推脱不给。合同签订后一个多月时间，原告也始终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项目融资咨询服务。被告致祥公司这才觉得事情严重性。被告致祥公司便于2018年6月25日向廷润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咨询服务协议》。随后，被告致祥公司向第三人东钿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询问关于更换合同主体的情况，才得知东钿公司并未授权同意第三人廷润公司取代东钿公司作为提供咨询服务的合同主体以及重新签订协议。为此，被告致祥公司向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南码头派出所报案。2.2018年5月7日签订《咨询服务协议》时，陈1在东钿公司之前并未提供咨询服务的情况下要求在合同中增加由被告致祥公司先行支付2016年—2017年服务费500万元的约定。该《咨询服务协议》是在被告致祥公司急需资金解困的紧迫情况下，廷润公司故意利用其优势地位要求签订的，致使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亦不符合商业惯例，应为显失公平。5月7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提供任何服务。故根据合同法第54条规定，申请予以撤销。被告致祥公司因此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与第三人廷润公司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被告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同意被告致祥公司的辩称以及反诉意见。反诉被告锎泓中心反诉辩称：不同意全部反诉诉讼请求。1.《咨询服务协议》系经过被告致祥公司与第三人廷润公司多次沟通，且廷润公司聘请律师对协议进行多次修改，将协议多次调整后才签订的。被告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作为理性商业主体，在协议多番修订后，签署了该协议，是对协议内容的充分知悉及认可。不存在致祥公司所称的存在欺诈及显失公平的情形，致祥公司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致祥公司称其与东钿公司于2018年3月签署《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后因陈1欺诈，才与陈1签订新协议。被告致祥公司陈述与事实存在诸多矛盾。一是致祥公司称其在2018年6月在与东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2确认之后，发现陈1欺诈，签署了本案系争协议。但是致祥公司及太空鹰公司在2018年6月之后与原告的函件往来中，没有提某任何欺诈事宜，仅依据没有收到服务要求解除咨询服务协议。这与致祥公司所称事实不符。二是致祥公司称东钿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2涉及刑事风险，故致祥公司才与变更主体之后的廷润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作为理性主体，当其合作方存在刑事风险，却选择继续履行合同，违背常理。三是致祥公司所称的其后与廷润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该份合同中约定的咨询服务费用与反诉被告提供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费不一致，若仅变更合同主体，为何会对合同费用进行变更。四是陈1在东钿公司担任运营总监，分管东钿公司的法务及IT部门，并未参与东钿公司日常对外业务。致祥公司称陈1代表东钿公司开展东钿公司日常业务，与陈1实际职务有悖。第三人廷润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本诉意见及反诉意见。第三人东钿公司述称，2016年下半年，被告太空鹰公司需要融资。被告太空鹰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宝平以其妻子杨卉的名义向廷润公司(员工陈洁)借款800万元。陈1并未参与该笔借款。后因杨卉未按约还款，廷润公司(员工陈洁)就上述借款起诉杨卉，陈1作为廷润公司的法务主管才与徐宝平认识。因徐宝平表示以其北京宝鼎中心项目作为还款来源，廷润公司于2016年11月指派陈1前往北京出差了解情况。2018年3月，廷润公司指派陈1代表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协商并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陈1系该项目的负责人。当时因为廷润公司忙于其它诉讼案件，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并未过多过问该项目情况。嗣后，被告致祥公司与陈某2联系，方才某某陈1以其名下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协议。随后，徐宝平暂停系争项目的合作。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陈1与被告致祥公司员工冯妍就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事宜进行协商。同日，被告致祥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廷润公司(乙方)、被告太空鹰公司(丙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委托乙方为宝鼎中心项目提供咨询服务事宜,签订本协议,以共同遵守履行：一、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a)专业咨询服务；b)就潜在投资人的交易结构、投资方案、退出路径、风控要求等提供风险评估、可行性调研等风险控制服务,并最终给出意见或建议；c)考察和筛选相关专业团队,以便于后续项目一日重新展开后,组成专家小组为整个历史遗留问题的解决提供专业支持；d)项目融资事宜接洽；二、各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在此服务协议范围内展开相关调查、评估、访谈等工作所产生的差旅费、住宿费、招待费均由乙方自行承担；2、乙方就甲方项目客观现实需求所推荐的专业机构,是否聘请由甲方自行接洽并决策,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3、乙方就甲方项目开展工作,并基于乙方自身需要所聘请的专业机构,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4、甲方确认,乙方有权跟据自身需要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乙方实际控制人名下的其他企业/机构,如果涉及变更乙方收款账户的,乙方应提前通知甲方和丙方。三、咨询服务费1、在充分考虑潜在的较长账期,以及较大的收款风险之下,本协议项下的服务费总额按甲方负债本息及违约金总额不低于6亿元,故按6亿元的3.5%计算,且最高不超过2000万元(本条第4项所约定的服务费另计)。2、甲方最晚应于2018年5月1日前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500万,用于支付乙方2016~2017年的服务费用;鉴于甲方的实际情况,乙方同意最晚可延期到2018年11月1日,完成此项支付。3、一旦债务处置款项到位(指专项用于置换甲方债务之款项),且到位资金(包括前期款项)不低于8000万元,则视为第二次支付条件满足,甲方应在上述资金到位后15天内向乙方支付剩余服务费1500万元,甲方承诺前述债务处置款项优先用于支付本笔服务费。4、甲方承诺于2018年底前完成本次债务重组及资产处置投资人引进事项,如在2018年底前无法完成该事项的(判定依据为投资协议签订,并完成出资人资格审核),则甲方应另行向乙方支付2018年服务费200万元,以后每年以此类推。5、若甲方单方面提出协议终止的,则第二笔服务费1500万元的付款条件视为已经成就,甲方应当在提出终止协议后15天内向乙方支付该1500万元服务费。6、丙方同意对甲方上述的付款义务、相关承诺事项、违约责任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并且基于本次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为宝鼎中心项目后续处置事项的核心要素之一,故如果丙方将甲方公证书中之委托事项的部分或全部委托给其他第三方的(即由第三方来负责实施并收取业主方产证办理支持费用或以其他名义接受业主方的相关资金支持的),则丙方承诺将本协议项下支付义务的上述担保责任作为接受该委托的前提条件由该第三方与丙方共同承担,即增加该第三方作为本协议项下支付义务、对应承诺、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五、违约责任1、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服务费的,则逾期支付60天以内(含本数)的,甲方须按应付款的日万分之三计算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180天以内(含本数)的,甲方须按应付款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180天的,甲方须按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一计算支付违约金。2、如因甲方逾期付款等违约行为造成乙方损失的,由甲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等”。同日，被告东舟公司(甲方、保证人)与第三人廷润公司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1.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a、致祥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首付500万元所应对的所有承诺及支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服务费、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等。b.在满足甲方债权人崔福兴获得其针对甲方2.2亿债权偿付或处置款项达到8000万以上,或在甲方业主方华美财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产证办理成功;上述两个条件满足其一,即视为对致祥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第二笔1500万元款项对应的所有承诺及支付义务的担保条件成立,并且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对应的服务费、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等进行保证担保。第二条保证担保方式1.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保证期间1.本合同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致祥公司履行完毕主合同全部义务止。2.保证期间,债权人将主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本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继承债权人主合同权利义务的第三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6月25日，被告致祥公司和被告太空鹰公司向第三人廷润公司寄送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我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在贵司提供的《咨询服务协议》签字盖章并快递给贵司的法定代表人陈1,要求贵司签字盖章后再返还一份协议给我司。虽经我司的多次催要,但截止到本通知发出之日,我司一直未收到贵司返回的盖章协议,故无法判断协议是否已成立。况且,即使该协议贵司已盖章,但一个多月里贵司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我司提供相关服务。为避免影响我司项目的实施进度,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现依据法律之规定,我司特向贵司通知如下：我司立即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同年7月17日，第三人廷润公司向被告致祥公司和被告太空鹰公司回函，载明：“贵司于2018年6月25日向我司发送了关于《咨询服务协议》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就该《解除合同通知书》所述内容及《咨询服务协议》的履行情况，我司特此函告：一、贵司于2018年5月7日向我司提供了加盖贵司公章的《咨询服务协议》并快递给我司法定代表人陈1，该协议经贵司与我司盖章成立并生效，效力并无瑕疵。二、我司为贵司提供了一系列的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各项风险提示与建议，项目可行性分析与建议，项目考察、融资方案分析与建议、投资方接洽(项目介绍及方案磋商)，不良资产重组计划修订、筹备/组建不良资产重组计划专业团队包括律师团队、基金团队等。我司按照《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向贵司提供服务……”。该份回函同时载明要求被告致祥公司按照《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服务费2000万元，被告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年10月10日，廷润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一份《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与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甲方为宝鼎中心项目提供咨询服务事宜,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甘肃东舟航空城开发有限公司对委托合同的付款义务、承诺事项、违约责任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根据原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上海廷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根据自身需要将原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乙方实际控制人名下的其他企业/机构。甲方现将原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同年10月23日，陈1向被告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以及东舟公司分别寄送了《权利义务转让通知》，告知廷润公司将《咨询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锎泓中心。另查明，案外人陈1系原告锎泓中心和第三人廷润公司实际控制人，亦是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5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陈1在第三人东钿公司运营中心担任运营总监一职。再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就本案系争事宜与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双方约定代理费80,000元。陈1于2018年7月20日代原告向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30,000元，原告于2018年11月30日向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50,000元。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也分别开具了等额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咨询服务协议》《保证担保合同》《解除合同通知书》《回函》及快递单、《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通知》及快递单、陈1与冯妍的微信聊天记录、《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被告提供的《在职证明》及谈话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原告锎泓中心还提供了以下几组证据：1、陈1与信诚国投(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伙人姜何的微信聊天记录、《交易结构》《鼎盛壹号》PPT，证明陈1与潜在投资机构人员就“宝鼎中心项目”不良资产处置合作进行沟通，并就宝鼎中心项目制作了《交易结构》，就交易流程、风控措施、交易结构图进行了梳理，以及制作宣传资料；2、陈1与上海申茂律师事务所施群海律师微信聊天记录、陈1与致祥公司实际控制人徐宝平、“宝鼎管理群”、“宝鼎项目群”、惟恒(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员茅克非、郑晨宇微信聊天记录、郑晨宇的情况说明、查文琦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就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内容进行了讨论和修改。陈1与徐宝平及其团队、惟恒(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以及案外人查文琦就“宝鼎中心项目”进行了沟通；3、住宿行程单、消费记录、工作笔记、照片，证明2016年11月2日，陈1前往北京了解“宝鼎中心项目”的情况；4、公证书，证明原告实际控制人陈1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咨询服务协议项下的服务，且咨询服务协议经过双方多次沟通，约定清楚，合法有效。被告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以及第三人东钿公司表示：1、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对于《交易结构》《鼎盛壹号》PPT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廷润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提供了服务；2、除对查文琦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外，认可其它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该组证据中聊天记录的发生时间是2018年4月，是在被告致祥公司与第三人东钿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之后发生的，故即使陈1提供了服务，也是代表东钿公司提供的服务；3、对住宿行程单、消费记录及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对工作笔记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但均不认可证明内容。被告提供报销凭证五张，证明陈1是代表东钿公司前往北京考察；4、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公证内容系陈1作为东钿公司代表履行职责，与廷润公司无关，公证内容中关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廷润公司认可原告锎泓中心的上述证据。被告致祥公司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第三人东钿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致祥公司在陈1欺诈的情况下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即便是存在咨询服务，也是陈1代表第三人东钿公司提供的咨询服务，陈1只是履行职务行为。2、被告致祥公司与第三人东钿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证明被告致祥公司与第三人东钿公司就“宝鼎中心项目”进行接洽并签订了协议。协议的主文除了付款方式，其余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咨询服务协议》完全一致。《咨询服务协议》中载明的第三人廷润公司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汤臣商务中心B栋A218室的联系地址即为东钿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3、第三人东钿公司的一组报销凭证(费用报销单、电子转账凭证、住宿发票以及火车票)，证明陈1代表第三人东钿公司考察“宝鼎中心项目”发生的差旅费用均向第三人东钿公司报销，其中费用报销单显示的报销时间是2016年11月8日，报销金额为2018元，包含火车票1168元、住宿费550元、打车及餐费300元。住宿发票的抬头是第三人。住宿发票的抬头是第三人东钿公司，东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1支付2018元，摘要为北京出差费用报销。原告锎泓中心、第三人廷润公司表示：1、第三人东钿公司主要提供过桥性的融资服务，即介绍短期过桥资金给投资方，并不提供不良资产处置的相关服务，本案所涉服务内容与东钿公司主营业务不符。陈1在东钿公司担任运营总监，与陈1控制的廷润公司提供专业服务并不矛盾。被告所述欺诈没有依据，对此不予认可；2.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该《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可能是事后补签，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逃避付款义务。《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第2页第2条“…甲方为表示感谢……”的表述在正常的商业合同中不会出现，只会支付相应对价，并不会出现表示感谢的描述。该合同只约定了金额以及支付时间，并未约定服务目的，价款支付并未与项目是否达成相挂钩，不符合逻辑；3、不认可报销单，被告致祥公司未提供原件，且该证据为单方制作的单据。认可电子转账凭证、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火车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不能证明陈1系代表案外人东钿公司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服务。被告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以及第三人东钿公司认可被告致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审理中，原告锎泓中心还申请陈1作为证人出庭。证人陈1到庭表示，廷润公司自2015年成立之初的主要业务是不良资产处置。陈1作为廷润公司代表，自2016年11月起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服务，包括宝鼎中心项目不良资产处置项目的调查，提供新的融资方案。基于2016年合作的基础，被告致祥公司实际控制人徐宝平于2018年再次请陈1解决宝鼎中心项目的不良资产处置，并签订《咨询服务协议》。陈1对徐宝平前期制定的融资方案进行审查和方案调整，并与相关人员对接，找合作方就该项目进行进一步接洽。此外，陈1在审理中对其于2016年11月2日前往北京考察宝鼎中心项目发生的差旅费用报销情况出现前后不一的陈述，先表示该费用没有向第三人东钿公司报销。但在被告致祥公司向其出示报销凭证后，陈1又表示其是让助理订的酒店，助理开具了以东钿公司为抬头的发票。在陈1出差回来后，助理将其放在桌上的发票和凭证进行了报销，其本人不知晓。对于陈1的证人证言，原告锎泓中心和第三人廷润公司表示认可陈1的陈述，可以证明陈1代表廷润公司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了服务。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以及第三人东钿公司表示陈1作虚假陈述，涉嫌作伪证，对陈1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致祥公司申请陈某2作为证人出庭。证人陈某2到庭表示其是东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1是东钿公司的运营总监，负责法务和IT工作。2016年下半年，东钿公司给被告太空鹰公司提供融资服务，徐宝平妻子杨卉以其名义借款800万元。后因该笔借款未能按约还款，东钿公司于2016年11月派遣陈1前往北京考察被告致祥公司的宝鼎中心项目。后因该案涉诉，陈1作为法务主管而认识徐宝平。2018年3月12日，东钿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协议签订之后，东钿公司便将该项目交由陈1负责。证人不清楚也未委托陈1或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直至徐宝平询问融资情况，证人才某某陈1私下与被告致祥公司签订了另一份合同。证人为此询问了陈1。之后，徐宝平就暂停了宝鼎中心项目的合作。对于陈某2的证人证言，原告锎泓中心和第三人廷润公司表示证人在某某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诸多矛盾。1、证人提某陈1负责运营，包括法务、IT，但是证人同时说被告致祥公司与东钿公司合作的是特殊项目，与陈1职责不一致。2、《财务顾问服务协议》没有约定服务费支付的额外条件，在被告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及其关联方无法还款时，东钿公司仍继续提供服务，不符合商业逻辑；3、证人陈述徐宝平在通过电话向证人了解情况后，证人知晓了本案系争合同。若证人陈述属实，徐宝平应该在此时知道没有安排陈1签订本案系争合同，但是在《解除合同通知书》中被告致祥公司只字未提廷润公司未经东钿公司授权而签署本案系争合同；4、被告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与证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利益冲突。被告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东舟公司以及第三人东钿公司则表示认可证人的陈述。因双方对于本案系争协议以及《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的签订过程各执一词，被告致祥公司申请对徐宝平和陈1测谎鉴定，徐宝平愿意接受测谎。原告则表示陈1认为因为是被告申请测谎，故原告要求由徐宝平先行测谎，陈1根据徐宝平的测谎结果决定是否进行测谎。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系争《咨询服务协议》是否符合因欺诈而撤销的法定情形；二、系争《咨询服务协议》是否符合因显失公平而撤销的法定情形；三、若撤销系争《咨询服务协议》，则相应法律后果如何处理。对于争议焦点一，《民法总则》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基于此，要撤销受欺诈的行为，必须具备以下要件：(1)欺诈方须有欺诈行为；(2)欺诈方有欺诈故意；(3)被欺诈方须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并基于错误认知作出意思表示；(4)被欺诈方的意思表示违背其真实意思。本案被告致祥公司辩称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是基于案外人陈1告知其因第三人东钿公司可能涉及刑事案件，故东钿公司委托陈1实际控制的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另行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被告致祥公司提供了其与东钿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及证人陈某2的证言，以证明被告致祥公司就其宝鼎中心项目融资已经与东钿公司签订了相关服务协议。本院认为，被告致祥公司就其宝鼎中心项目融资与东钿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不影响其与廷润公司另行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是否符合因欺诈而撤销的法定情形，应当结合该协议签订的时间、当事人身份、双方对该协议履行情况的陈述以及其他事实综合考量。首先，结合陈1在东钿公司的任职时间及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履行时间而言，本案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于2018年5月，且该协议约定致祥公司应支付廷润公司2016至2017年服务费500万元。而此时陈1尚就职于东钿公司，并担任该公司运营总监一职。陈1及廷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致祥公司提供的融资咨询服务与陈1在东钿公司的履职行为无关。其次，就系争《咨询服务协议》中廷润公司的联系地址而言，该协议中载明的廷润公司联系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汤臣上午中心B楼A218室”，该地址系东钿公司实际经营地。原告方对于为何地址一致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再次，就服务费用收取的合理性而言，《咨询服务协议》约定被告致祥公司应支付廷润公司2016年至2017年期间服务费500万元。原告为证明前述服务费收取的合理性，仅提供了陈1于2016年11月2日前往北京的住宿行程单、消费记录、工作笔记及照片等证据，并称上述差旅费用并未在东钿公司报销。但其后被告致祥公司提供的东钿公司财务报销凭证、住宿费发票等，均表明上、住宿费发票等东钿公司予以报销。陈1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除此之外，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廷润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提供服务。故《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如此高额服务费，不符合服务费用支付与服务内容提供的等价有偿原则，该约定明显不合常理。反而可见，陈1的差旅费报销行为进一步印证了其前往北京考察宝鼎中心项目系代表东钿公司进行的履职行为，加之东钿公司曾于2016年下半年为被告太空鹰公司提供融资服务，故《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被告致祥公司应支付东钿公司2016至2017年服务费更具合理性。关于《咨询服务协议》项下2018年的服务内容，原告证据也未能证明陈1系代表廷润公司为被告致祥公司提供的服务。相反，原告诉称的绝大部分服务均发生于《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签订之后，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之前，故本院有理由相信，陈1于2018年向被告致祥公司提供的服务也系代表东钿公司进行的履职行为。最后，测谎虽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类型，但有助于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审查、判断证据真实性。现被告致祥公司实际控制人徐宝平申请进行测谎，而陈1对此予以拒绝，理由是测谎申请由徐宝平提出，应先对徐宝平进行测谎，再根据徐宝平的测谎结果决定自己是否测谎。该要求明显不合理。本案中，陈1和徐宝平作为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的经办人，对该协议的签订各执一词。徐宝平称陈1告知其因第三人东钿公司可能涉及刑事案件，故东钿公司委托陈1实际控制的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另行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陈1并未将廷润公司盖章的该协议原件返还致祥公司，故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向廷润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该协议。随后，徐宝平从东钿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处获悉东钿公司从未授权陈1及其控制的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另行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陈1及廷润公司存在欺诈故意。而陈1则表示廷润公司的业务范围为不良资产处置，与东钿公司业务范围不同。陈1作为廷润公司代表，于2018年接受徐宝平邀请帮助其解决宝鼎中心项目的不良资产处置，并与致祥公司、太空鹰公司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的签订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此，本院认为，在被告致祥公司急需要融资的情况下，依然在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后的一个多月内便提出解除该份协议，显然有其原因。在被告致祥公司未能提供陈1欺诈的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被告致祥公司实际控制人徐宝平对于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过程申请测谎，而廷润公司实际控制人陈1拒绝，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徐宝平及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力高于陈1的陈述。综上，本院认定陈1及廷润公司不仅主观上有欺诈被告致祥公司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欺诈被告致祥公司的行为，导致被告致祥公司因此而陷于东钿公司委托陈1实际控制的廷润公司与被告致祥公司、被告太空鹰公司另行签订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的错误认知，并作出了与廷润公司、太空鹰公司签订系争《系争服务协议》的违背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而且现被告致祥公司主张撤销明显系在一年撤销权的行使期限之内。因此，本院对被告致祥公司要求撤销其与廷润公司、太空鹰公司之间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民法总则》规定，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中，被告致祥公司未能证明其在合同签订时处于危困状态或急迫境地等弱势地位而导致系争《咨询服务协议》签订时存在显失公平，故对于被告致祥公司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民法总则》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被撤销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系争《咨询服务协议》撤销后，各方在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恢复原始状态。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陈1在《咨询服务协议》签订之后所提供的服务内容、根据公平合理原则，酌情认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服务费50000元并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元，被告太空鹰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东舟公司的担保范围为2016年至2017年的服务费，而对第二笔1500万元的服务费及所产生律师费系附条件的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条件显然并未成就，故被告东舟公司对于本院酌情认定的50000元服务费及5000元律师费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反诉原告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第三人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反诉第三人上海廷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二、被告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服务费50000元；三、被告北京致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律师费损失5000元；四、被告太空鹰航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二、三项付款义务向原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对原告上海锎泓企业发展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69433元，由原告负担68954元，被告负担479元；反诉受理费4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宗辉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 曼书 记 员  陆嘉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