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22刑初30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被告人成树花，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建平县。2019年4月24日，因扰乱朝阳电力公司施工被建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淑艳，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子军，男，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系成树花之夫。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树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玉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成树花及其辩护人刘淑艳、郝子军到庭参加诉讼。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9时许，在建平县洼地水泥路口处，被告人成树花因琐事驾驶自家农用车将被害人王某撞倒，王某受伤。经鉴定，王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人成树花于2019年5月30日被建平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据此认为，被告人成树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处，构成十级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庭审公诉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成树花判处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成树花故意驾驶无牌照农用四轮车在耕地地头将原告人撞倒并碾压后，下车又将原告人拖离现场，并踢打原告人、破坏现场的行为，致原告人受伤致残的刑事案件。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赔偿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289709.76元。被告人成树花辩称：其没有驾驶四轮车撞王某，王某的伤不是其形成的，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树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王某的两次笔录前后矛盾；2、马某3到底听没听见四轮车加油，王某是怎么受伤的，在马某3的两次证言中并未明确，他与王某是夫妻，有利害关系，证言效力较低，建议法庭不予采信；3、马某3看见成树花打王某，既不上前也不报警，更不送医院，反而去找他儿子。马某2得知母亲受伤后不仅不送医院，反而回家开车到现场后又去枕头地种地，二人行为不符合常理；4、现场照片及病历入院记录没有王某眼角、胳膊及皮肤挫伤的任何记录，不排除王某二次受伤的可能；5、鉴定意见只说是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至于到底是怎么伤的，是车轮撞伤或者车头左侧撞伤还是轧伤并不明确；6、本案没有现场勘查笔录或痕迹鉴定，照片只能反映部分情况，刹车痕迹必须有现场勘查证据证明；7、事发前因土地纠纷王某曾多次在成树花四轮车前碰瓷，被告人家属提供的马某2制作的视频能证明，王某的伤完全可能是自己撞击四轮车车轮或车头造成的，与成树花无关。综上，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成树花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成树花与被害人王某均系建平县黑水镇老爷庙村**村民，两家人曾因车辆通行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5月12日9时许，在建平县，因王某再次阻挡成树花驾车通过，成树花驾驶自家农用车将王某撞伤。经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胸部外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右侧液气胸构成轻伤二级；王某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成十级伤残。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成树花被建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害人王某伤后入住赤峰宝山医院住院治疗40天，诊断为：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血气胸、肺挫裂伤、头部外伤。住院期间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38天。花医疗费49400.35元、交通费275元、鉴定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于被害人亲属报案，被告人成树花系被传唤到案。（二）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马某2将王某手机拍摄于2019年5月12日的三张照片提交侦查机关，拍摄地点为老爷庙村五组东洼地。（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4日，成树花因扰乱朝阳电力公司施工被建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成树花、被害人王某及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五）住院病例、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交通费收据等，证实被害人王某受伤住院治疗及所花费用情况。（六）建平县黑水镇老爷庙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老爷庙村五组东洼地在多年前有一条宽3米的通行路。2019年春季，马某3将通行路开垦成耕地，成树花与马某3妻子因通行问题发生矛盾。二、证人证言：（一）马某3证言：1、在侦查阶段证实：2019年5月12日早上6点多，我推着小推车拿着铁锹，到老爷庙村五组火车道东洼地我家耕地的南头叠坝沿。到那我看见成树花在东洼地水泥道口的土堆坐着，旁边停着一辆四轮车挂着播种机，我没跟成树花说话，推着小车到我家耕地的南头叠坝沿，成树花就拿着铁锹到坝沿西侧豁土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儿子马某2开着四轮车从水泥路向东到沟北枕头地种地，我媳妇王某在后边也走着过来了，王某坐在四轮车前面的土堆上，我俩也没有说话。之后王某站起来就拿着手机先给四轮车拍照片，又走到西侧用手机拍成树花拿铁锹豁土的照片，回来又拍我叠坝沿的照片，王某就回到四轮车车头前边，我也没注意王某是坐着还是站着。这时成树花往四轮车那儿去，我就听见四轮车响了，是加油的动静，之后四轮车就熄火了。我回头看见成树花在四轮车座位上下来，王某在四轮车车底下趴着，成树花开始拽王某的两个脚脖子，当时王某头部在四轮车右侧前轮里侧（头部朝东南方向），成树花把王某在四轮车车头底下拽出来，王某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当时吓坏了，以为王某被压死了。成树花把王某拽出来后，用右脚踢王某腰部三、四下，左手抓着王某脚脖子，右手把王某的裤子拽到膝盖位置，王某的小便也露出来，成树花用右手打王某的小便位置有十多下，左手抓王某的脚脖子一扔，就往水泥路铁路桥那边走，嘴里还嘟囔着不知道说啥。成树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走到王某跟前把她裤子提上来，在提裤子的时候我一撒手，王某自己又趴在地上了。等过了有十多分钟，我看到王某嘴部开始吐血，我招呼她她也没有回答我，这时就有不少村民来到现场了，我就到沟北枕头地找我儿子马某2去了。马某2回家开着白色面包车到东洼地把车停在四轮车后边，当时还把车钥匙给我了，之后派出所就来了。我家耕地西侧有一条小道通北侧小树林那头，大概在二尺宽，成树花非得要开着四轮车在我叠坝沿的西侧土堆过去，到北头小树林种她家的开荒地，实际在北侧有能通过的道。2、在补充侦查阶段证实：我先听见四轮车启动的声音，声音小，过了几秒钟，我就听见车的声音变大，这个声音比声音小的时间长，然后就熄火了，我想车走的话得在我这过去，但是车没在这过，我就回头了。这个时候我看见成树花在里手（车左侧）下来了，王某在车底下，头朝东南趴在地上，成树花抓着王某脚脖子就把王某拽出来了，拽到车头前，就着下坡顺势把王某翻到面朝上，然后就开始打她。我当时不敢去跟前，怕成树花也开车压我，后来成树花到边上打电话我才敢到跟前去。成树花打王某越打越来气，声音越来越大，我听见成树花嘴里嘟囔着说：“我压死你，压死你有人给我钱”。我就听见这么一句，上次做笔录的时候我又害怕又着急把这句话给忘了。（二）马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早上7点多，我开着四轮车从家里出来准备到老爷庙村五组枕头地种地，我母亲王某就在后边跟着走，当时还碰到派出所的人了，派出所的人员还嘱咐王某不要打架。我开车路过老爷庙村东洼地的时候，看见成树花在土堆用铁锹铲土，我父亲马某3在我家耕地南头叠坝沿，我边开车边嘱咐我母亲：“你到那也别骂，也别跟成树花动手，就用手机拍照记录下来得了”。之后我就开四轮车到枕头地种地去了。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父亲过来找我，说我妈被成树花的四轮车撞了，我问他看到了吗？我父亲说：“我就听到四轮车响了又熄火了，一抬头看到成树花在四轮车车头底下拖拽你妈，还踢打你妈”。之后我就走着回家，路过东洼地看到成树花坐在水泥路南侧土堆上，我回家把白色面包车开到现场，停到四轮车后边了，我把车钥匙给我父亲。对他说：“如果有人说我车碍事，你把钥匙给他们，让他们把车挪走”，我就走着到枕头地种地去了。在我家耕地西侧没有一条老道。（三）张某军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上午8点多，我骑摩托车走到黑水镇老爷庙村东洼地时，看到水泥路口北停着郝子军家的四轮车，郝子军的媳妇成树花在水泥路南边的场院土堆坐着，王某在四轮车正前边趴着，距离四轮车车头正前方不到一米，头朝东侧，马某3在他自己家地边站着，我骑摩托车没有停下来，就到东边去南山看地了。过了有十五、六分钟，我又骑摩托车回来路过东洼地，我也没有停下，就看到道边场院有七、八个村民在那坐着，王某还在四轮车前趴着，等派出所到了之后，我才到跟前去看的。我听说是成树花开车到那找事去了，实际在东洼地北侧桥洞底下，能过车到小树林里成树花家的场院，成树花非得要在马某3家耕地南侧坝沿走，这个坝沿让马某3堆上土堆，因为下雨天公路的水往马某3家的耕地流。在马文信家耕地西侧以前××道，这条道一直通到北边树林，现在这条道被马某3种上地了。我当时就看到成树花在场院土堆上坐着，状态有点发蔫，坐着的地方距离四轮车有二十米远。我和王某、成树花都是老亲旧邻住着，都是一个村的。（四）张某清证言证实：我和王某、成树花都是老邻旧居住着，我们都是一个村的。2019年5月12日上午11点半左右，我开着三轮车在大旋地种地回来，路过老爷庙村东洼地，看到派出所的警车停在那，东洼地水泥路口北停着一辆红色四轮车，当时很多村民在场，我就开车路过回家了，我也没停车。三、被害人王某陈述：1、在侦查阶段陈述证实：2019年5月12日，我和我儿子马某2到山上种地，他开着四轮车到沟北种地，我走着到东洼地看到我家老头马某3在叠坝沿，成树花在土堆用铁锹铲土。我坐在马某3叠坝沿的南侧坐着用手机听歌。在东洼地的水泥路口至马某3叠坝沿的土道上，成树花家的四轮车挂着播种机停在那。我用手机给马某3拍照，成树花走到四轮车上去，她把手机拿出来，嘴里喊“撞死她”、“撞死她”，我当时就背着身子站在四轮车车头前三、四米的位置，成树花把四轮车启动后，开着四轮车向前走，四轮车的车头右侧小前轮撞的我腰，把我撞趴在地上，当时我头朝南，感觉小前轮压在我右侧肋部位置，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我在被撞伤之前没有和成树花打架，后来听我老头马某3说，成树花在四轮车底下把我拽出来揍我几下。我左胳膊麻，左侧眼角有挫伤，右侧肋部疼痛。2、在补充侦查阶段陈述证实：经我指认是四轮车车头左侧位置撞击的我，撞到我右侧臀部以上到腰的位置，我当时就趴在地上了，当时我的右胳膊是在身子底下还是身子前面我就不知道了，就感觉轱辘压在我右侧肋骨的位置，然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我之前在笔录中说的是四轮车右侧的小前轮撞在我的腰上，是因为撞的是我的右侧，我就认为是车的右侧前轮撞了我。我当时是斜着走，往车的左前侧走，到底是前脸撞的还是车轮撞的不知道。四、被告人成树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12日6时许，我开着四轮车挂上播种机到老爷庙村东洼地种地，走到东洼地水泥路往北拐的时候，马某3拿着铁锹在往北拐的道上截着我，我就把四轮车停下来，下车给村委会主任打电话，主任说他在昌隆，让打电话报警，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派出所的就到了。马某3在他家地头叠坝沿，我就带着派出所的人员看看当时的地形，等派出所人员走了之后，我就拿着铁锹到马某3家地头西侧的土堆铲土，因为土堆是马某3用铲车堆的，之前这是条老道，我就想开着四轮车在这条老道通过，到北侧小树林里种地，但是我多次找村主任都没有管。派出所走了以后，王某就来到四轮车车头前开始拍照片，又到跟前给我拍照，拍完照后王某就回到四轮车车前两米远的位置坐着开始唱。我当时在土堆铲土就挺来气的，我就堵着气走到四轮车前，这时王某就站起来在四轮车车头前对我说：“告诉你，走这条道得掏钱”，我也没搭理她就上四轮车了。等我转身朝车头方向转，坐在四轮车上用钥匙打火的时候，看到王某就在四轮车车头前拽裤子，她头朝东趴在地上，我就赶紧熄火，边打电话边哆嗦着在四轮车上下来，马某3正在坝沿那用铁锹往推车上装土，我身体倚靠在左侧大轮胎上打电话报警的，我就看到王某在地上打滚，之后我就去道边土堆坐着了。过了一会儿，马某2就开着白色面包车停在我的四轮车后边，之后派出所的就到了。我当时停车的时候车头朝北，是下坡的地势，所以我熄火以后挂住了倒档，后来我上车打火的时候，没有摘掉倒档，我是踩了离合和刹车的，没有出现车溜坡的情况。五、鉴定意见：（一）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9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伤情程度。（二）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5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伤残等级。（三）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6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伤情程度及成某。六、现场照片、建平县黑水派出所情况说明、照片制作说明，证实1、2019年5月12日，侦查人员出警后发现现场在黑水镇老爷庙村××铁路桥东侧（水泥路北十米处），一辆挂有播种机的红色农用四轮车停在靠在土路上（车头朝北），土路坡度约30度角，王某趴在四轮车车头前，头朝东脚朝西，距离四轮车一米五左右。王某自述被成树花驾驶的四轮车撞伤，周围有部分百姓围观，案发时只有成树花、王某、马某3在场。经过现场初步勘查发现，成树花驾驶的四轮车右侧前轮后下方有刹车痕迹，民警对现场车轮痕迹、车辆、人员等证据进行拍照固定，所拍照片已随卷移送。因现场百姓和家属急于救人，现场有所破坏，无法进行进一步勘查，所以没有进行技术勘查。2、王某指认的车辆系案发当天现场车辆、指认车辆撞击部位是车头左侧以及车辆相关高度等（车前轮胎高约72cm,车头高约120-130cm）。七、视听资料：1、光盘二张、制作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将拍摄的现场照片及成树花个人拍摄的现场照片及视频制作成电子证据保存。2、光盘一张，提取自成树花手机内视频录像，证实被害人王某曾与被告人成树花丈夫郝子军因通行问题发生争执，在郝子军驾驶四轮车时有躺在车前阻拦的行为。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树花与被害人王某两家人案发前即因通行问题存在矛盾，案发当日成树花欲驾驶四轮车从此处通过，王某夫妇予以阻拦，成树花启动四轮车后，王某挡在车前，成树花在气愤之下驾驶四轮车将王某撞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成树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成树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案发现场只有王某夫妇及成树花三人，农用四轮车为成树花家所有，由成树花驾驶。成树花上车时非常生气，其启动车辆时，王某挡在车前，成树花熄火下车后，王某已受伤。王某于当日12时入院治疗，后经鉴定伤情属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被告人成树花关于所驾车辆没有移动，王某的伤情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成树花主观上既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以车辆撞击致人受伤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成树花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医疗费49400.35元、护理费6064.80元（144.40元/日×2日×2人+144.40元/日×38日）、伙食补助费2000元（50元/日×40日）、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75元，合计人民币59740.15元。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二次手术费的诉讼请求，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树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二、被告人成树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49400.35元、护理费6064.8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75元，合计人民币59740.15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杰人民陪审员  亢学民人民陪审员  邹吉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白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