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4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明，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刘廷祥、苟丽琦，上海一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20〕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明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明及其辩护人刘廷祥、苟丽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潘明利用其担任本区小昆山派出所外来人口采集及外来人口协助管理队长的职权，以向家属发送性爱照片或调动工作相威胁，多次胁迫被害人庄某某在其位于本区荣乐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家中或其办公室内发生性关系。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潘明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庄某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某、顾某某、夏某、张某某的证言，工作情况、劳动合同、关于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潘明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明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明辩称，其与被害人属于婚外情关系，2018年下半年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没有发生过性关系。辩护人认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认定被告人潘明无罪。理由如下：不能排除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不能排除被害人诬陷被告人的可能；不能证明被告人潘明使用了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也不能证明违背了妇女意志发生性关系；小昆山派出所具有利害关系，应主动回避，收集的相关证据存在虚假。经审理查明，2018年、2019年间，被告人潘明利用工作职权或便利，以向家属发送性爱照片、调动工作相威胁，多次胁迫被害人庄某某在其位于本区荣乐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家中或办公室内发生性关系。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潘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庄某某的陈述表明，其报案是因为有人骚扰并威胁其，还强迫其发生性关系。2017年11月左右，其在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办工作，其丈夫酒后有家暴行为，当时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办队长潘明主动关心其，问其家里的事情。潘明在2017年圣诞节送了其一条施华洛世奇水晶手链，其归还时潘明说“我不是要你做我的情人，只是关心你而已”，还了好几次，潘明就一直不要。之后潘明说他是队长，有权利把办公室干活的人调到外勤去。其当时就觉得他有点威胁，心里很不舒服，感觉不顺着他的意思就会给穿小鞋。2018年年初，潘明又对其示好，送东西和钱。其一开始不想要，还了好几次他都不肯要。2018年3月左右，潘明一直纠缠对其示好，其觉得过意不去，在一个值班的周六白天在上班的办公室小房间里发生了性关系。后大概半年时间其除了工作没有和潘明有多余的联系，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大约在2018年9、10月份的时候，潘明又提起之前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说他拍了上次发生性关系时的照片，并要求继续和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潘明就说“我有之前我们发生性关系的照片，有你丈夫的手机，你家里地址我也知道的，如果你不同意你家里人会收到照片的，你小孩哪里读书我也知道的，发生什么意外我也不能保证”，其当时很害怕就又和他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是在潘明新理想花园的家里还是办公室里记不清了。后来潘明又用同样的手法威胁其，每次都讲这些话来胁迫其并称有俩人的亲密照片，有时还把威胁其的文字打印在纸张上给其看，其没有办法又害怕被丈夫知道又怕家里孩子出事，从2018年10月到2018年年底被迫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一次在潘明家里，一次在办公室里，纸条在潘明给其看完就撕掉了。2019年年初开始，潘明又威胁其要发生性关系，其一直以生理期等理由拒绝。潘明说“我有你之前发生关系时的照片，你要不要看”，其很害怕但还是拒绝和他发生性关系，潘明就威胁说让其离开派出所。之后在3月份的时候潘明把其调出外口办去了居委会1天，1天后回来了。当时其才发现同事可能都知道潘明一直讨好其，也可能知道其和潘明的关系了，潘明也用他外口办队长的职权给其颜色看。过了一段时间，潘明又给其看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没有头部，说把头部截除了，但其看到照片上有其项链，潘明称这是俩人发生关系时偷拍的照片，要与其发生关系，否则就把这张照片发给家里人。于是2019年上半年，其在潘明的胁迫下，又和他发生了两次性关系。第二次潘明没有给其看偷拍的照片，只是提起有发生性关系偷拍的照片，他说不听他的话就把照片发给其家里人。其为了家庭考虑，怕潘明继续纠缠，就想找派出所分管副所长但没找到，被潘明看到了，潘明说其越级上报，还说副所长都听他的，其斗不过他的，让其只能听他的。后其向分管领导汇报了情况，将其调到了联防队综合内勤的岗位。潘明知道其找领导想调岗后又威胁其说，其黑过几个派出所领导和民警的手机，还有同事他也黑进去了，只有听他的，否则他不仅会针对其家庭，还会在派出所里闹出很大的事情来。2019年7月以后其调到了综合内勤岗位上就把潘明给的1万元左右现金、项链等都还给了他，这次其直接扔在他车上硬还给他了。潘明还想和其继续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潘明就约其在老派出所河边见面，见面后潘明就说之前给其看的照片并不是其本人，是他PS合成的。其坚持不同意，接着潘明说，“我会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的，我迟早会做到联防队队长的位置上的，你要么给我3万元并且和我发生一次性关系，否则我还是会把照片发给你家里人的，我手上其实还是有和你亲热的照片的”。当时其已经非常生气了，很明确地说，“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不会再听你的了”。2019年10月，其被小昆山镇纪委约谈，说有人举报其违规操作工会福利发放及向内部内定其丈夫入职小昆山派出所联防队事宜，这个事情其怀疑是潘明举报的。潘明曾说“我有办法让你丈夫无法入职的，我和小昆山镇纪委关系很好的”。潘明通过胁迫和其发生了5次性关系，这几次其都是明确拒绝的，且都是用生理期等借口拒绝，潘明几次三番威胁后，其被逼无奈和他发生性关系，有时其实在不理他，他就趁其周六值班到办公室来威胁其发生性关系。潘明没有殴打其，但有几次在办公室威胁时其不同意发生关系，他就在办公室拍桌子或用脚踢凳子。2019年6月的时候，其心理压力非常大，潘明时不时威胁其，其明确对潘明说“你再威胁我和你发生性关系的话，我就去死好了”。潘明之前与其他女同事也有超过同事的关系，也表达过想利用他自己外口办队长的职务帮别人调动工作，潘明自称想调动谁就调动谁，想开除谁就开除谁。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表明，其是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办副队长，潘明是小昆山镇派出所社区综合协管的队长，平时负责管理社区综合协管这支队伍，其是潘明的下属。协管队伍总共56人，有两个人外借，之前有夏玲玲、顾爱萍、庄某某等人，庄某某负责每个月队员的工资和报表等工作，现在庄某某在工会。大概五年前，潘明成为社区综合协管队长，2018年其成为副队长。在人员调动方面，潘明基本上是自己定的。在社区综合协管工作排班上，也都是潘明自己定的。其主要负责各网点检查和下面弟兄的沟通工作，潘明负责队伍内部工作、台账及办公室的管理。平时潘明在办公室习惯跟其他人动手动脚，庄某某跟他说过以后不要这样，其也跟他说过。2019年上半年庄某某被调到平原居委会的事情，其不知道，事先没有跟其沟通，直接在工作群里宣布了。潘明称平原居委会缺人，已经缺了一段时间了才把庄某某调过去的。但是一天后就又调回来了，潘明说因为有新人报到不缺了就又调回来了。因为这个事情其看到庄某某哭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庄某某在外口办的工作是文秘工作，平原居委会的工作是下社区采集来沪人员信息工作。平原居委会的工作更加辛苦一点。庄某某调到居委会是潘明定的，然后上报民警。但是其知道潘明上报调动人员给民警都会批准的。潘明在上班期间有时会对女同事搭个肩膀、摸下头。因为庄某某调出，综合管理队伍还缺一个人，潘明提出让郁秋磊调来，让其问问看愿不愿意。郁秋磊说，“小潘有点动手动脚，其身体也不好，希望继续在原居委会网点上”，为此事潘明找其说过四五次的样子，郁秋磊都是拒绝的。郁秋磊说小潘有时候晚上也会发些短消息，其觉得有点烦。如果外面组织活动吃饭什么的，小郁参加的话会跟潘明保持距离，怕他动手动脚。其看到过潘明摸小郁的头十几次的样子。有次小郁来办公室，潘明就上去用手臂抱了小郁，小郁有点反感的，很尴尬说不要这样。除了抚摸背部，有时也会掐一下脸部或者摸一下脸部，她们都会躲开。2019年11月潘明让其签过一个工会的单子，当时潘明把一张A4纸放在外口办办公室夏玲玲的桌上，让其签个字，他自己已经签好了。其瞄了一眼看到上面有“工会”两个字，潘明已经签字了，就没有多想就签字了。当天潘明还说工会福利的事情他要去争取一下，其以为当天签的纸张就是关于争取工会福利的。该工作是庄某某负责的。3.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表明，其是小昆山派出所的特保，潘明是外口协管的队长，庄某某以前是外口的，2019年7月从外口办调到工会里面，并在办公室理材料。以前潘明与庄某某是上下级关系。在2019年3月左右的一个午休时间，其等在办公室聊天，潘明用言语挑逗其，问开房去哇。他边说边走过来用手摸其肩部胸罩带子两三下。其感觉潘明行为不正常，就马上躲开了，让他离远点。他一屁股坐在其腿上，其立马挣脱了。这件事后，其感觉潘明有猥琐行为，以后再也不去他们办公室的。其看到好几次潘明利用谈工作靠近庄某某，用肢体碰触庄，还用手摸庄的背，庄某某会闪躲的。4.证人夏某的证言表明，其是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协管员，任平原居委会工作站小队长，负责平原居委会的外口工作。潘明是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协管员的负责人，是其领导。其没有收到过关于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上面的签字其不清楚，记得签过一份警务室负责人委任书，潘明让其签没多想就签了，直到2019年12月30日早上所里召集工作站小队长开会问其等是否联名在一张工会申请上签字才知道当时其签字是签在这张纸上面的。但是这张申请的具体内容其是不知道的，潘明让其签就签了。潘明弄这个申请其不知道干什么用的。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表明，其是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协管员，在玉昆一村工作站任负责人。潘明是小昆山派出所外口协管员总负责人，是其领导。其没有收到过关于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潘明之前让其签过一份警务室负责人委任书，说是工作站组长负责人的委任书，其看到上面有很多工作站负责人签字，没有多想就签了。过了一个礼拜，其他工作站的负责人问其是否知道当时签字的内容是什么，其说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工会换人的事情。谢红方告诉其是工会换人的事情，其还说工会换人跟其有什么关系，还有点不高兴。6.工作情况、劳动合同表明，被告人潘明受聘在小昆山派出所工作，担任外来人口采集及外来人口协助管理队长职务，主要负责外来人口采集、外来人口协助管理员的管理工作。7.关于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表明，被告人潘明让他人签署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情况。8.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表明，被告人潘明的到案情况及自然身份情况。9.被告人潘明于2019年12月30日的供述及讯问录音录像表明，其于2014年至小昆山派出所做联防队员，现担任外口办队长。其右眼受伤是不小心滑倒摔伤的。2017年11月，其看到同事庄某某在办公室哭，询问后得知她丈夫酒后家暴，就言语上关心了几句，后庄某某过生日，其在网上购买了手链送给了庄某某。2018年2月临近情人节，其又购买了戒指送给了庄，又过了几天的一天白天，其和庄某某在其荣乐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5月的一天又在其家中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6月，其再次要求与庄发生关系，庄不想发生。6月底到7月初，其想跟庄发生关系，又问过庄两次，庄不同意，她说对不起她老公。7月的一天，其在上班的时候，拿了一个手机上的黄色小视频的截屏给庄某某看，然后对她说“这个照片里的女的跟你有点像，万一你老公看到我们这样的亲密照片的话，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庄说“你不要来吓我，如果你是拍了我们的照片的话，我们就不要再发生关系了”，其就说这个照片不是她。后其和庄约好在庄某某值班的周六在办公室碰头，之后在办公室小隔间里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10月又在其荣乐西路家中发生了性关系，其不小心摁到了快捷键，拍了其和庄一起躺在床上的照片。2018年11月，其又找庄想发生性关系，庄拒绝了。其在上班的一个白天，在办公室里面拿了另一个黄色小视频截屏给庄看，并对她说“这个女的像不像你，如果你老公知道的话到时候我们家里都散了，肯定都会离婚的”，这次庄相信了视频里的女的就是她自己。庄某某求其说“你不要这么做，如果你真的想要发生性关系那我就给你，但是这次结束以后大家要静一静”。然后其二人约好在11月的一个周六碰头发生性关系，之后庄某某按约定和其在办公室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庄某某没有再联系其，也不再和其语言上进行沟通。其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庄某某，问庄有没有想好，庄某某就说“我宁愿调出去，也要跟你断了关系”。2019年年初的时候，平原居委会外口缺人，其就安排庄某某调去平原居委会。其和外口办吴某某商量好，向派出所分管副所长王所汇报批准后就把庄某某调去平原居委会了，当天通知庄某某后其看到她在哭，过了两天，正好有另一个联防队员要调去平原居委会外口办，其就把庄某某调回来了。调回来后其对庄某某说，“我看到你哭也心疼的”。她说“不希望我们继续下去，你把我调进调出不是让人笑话吗”，坚决表示要和其断绝关系，后庄找副所长王所想调离外口办，但是没有找到，其发现就对她说“你又发什么脾气，怎么越级直接找领导了，到底断不断你自己想清楚”，之后庄就没有再理其了。2019年上半年，庄某某把其送的手链等放在办公桌里面。2019年7月，庄某某调到了小昆山派出所联防队工作，其与庄某某在崇南路老派出所门口碰了头，其对庄某某说，“之前给你看的那两张视频截图其实都不是你”，然后出示了其2018年10月拍的那张照片，并当场删除了。其问庄某某关系要不要继续，庄要断绝，其说要么把之前交往花销的3万元给其，要么再发生一次性关系，庄不同意发生关系，并表示会把所有东西和钱还给其。8月初她把之前送的东西和1万元还给了其。其和庄某某一共发生性关系5次左右，前3次庄是自愿的，2018年11月这次庄某某是不愿意的，是其给庄看了一个黄色小视频截图，并对她说“这个女的肯定像你了，如果告诉你老公的话肯定会离婚的”，这次庄某某相信视频里的女的就是她自己，求其“你不要这么做，如果你这次真的想要发生性关系那我就给你，但是这次结束以后大家都要静一静”，然后约定在11月的一个周六在办公室里发生了性关系。其知道这次是威胁后再发生的，知道这是不对的。被告人潘明于2020年1月9日的供述及讯问录音录像表明，其与庄某某是中学同学，也是同事、情人关系。工作上其是庄某某的领导，庄受其管理。其与庄某某发生关系大概九次左右，强迫她发生性关系大概有两次，地点是在办公室或其荣乐西路的家中。第一次强迫她发生关系是有原因的，因为2018年6月时其提出发生关系，庄没同意，7、8月份的时候庄某某周六值班，其中午休息时间十一点半左右吃完饭，在办公室把门反锁了直接要跟她发生关系，她没理其，其就从背后抱住庄，到小隔间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后庄某某去了卫生间，她出来的时候就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哭，说觉得对不起她老公。第二次强迫她是在2018年12月份，那天是她值班，因为之前庄某某和其发生过争执，她讲不想跟其发生性关系，于是其就拿出其与前妻的视频给她看，讲能不能也在发生关系时拍段这样的视频，以后其自己拿出来看看自慰，她当时生气了就说永远也别想发生关系了。之后其又抱庄某某到办公室的小隔间，再一次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后庄某某说永远不要发生关系了。之前2018年2月、5月和11月，其和庄某某发生关系时庄都是同意的。关于撤销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其觉得庄某某办事不力，想要把她从工会委员的职务撤销掉，当时其拿着给大家签字，大家以为是组长委任书，没怎么看就签了。其准备撤换庄某某时跟庄说过，而且还跟她发生过争执。其和庄某某因为庄的老公准备应聘联防队发生过争执，其说过不想让庄老公进来，他也进不来的。其和庄某某说过黑过所里领导和其他同事的手机，只是跟庄某某吹吹牛而已，吓吓她，让她感到自己厉害，能力强。被告人潘明于2020年1月10日的供述及讯问录音录像表明，其于2018年年底一天，庄某某值班，是个周末，单位人不多，因为之前庄某某跟其发生过争执，庄就讲不想跟其发生关系。于是其拿出了两个人的做爱照片给她看，并且把头部遮挡掉了，其说这照片是两人做爱时其私自拍下来的，当时庄某某不愿意发生关系，其就拿着照片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跟其发生关系的话，两个人做爱照片发给她老公，让她家人知道。当时庄某某就害怕了，就求其不要这么做，不要发给她老公。于是她被迫同意了，之后其去抱她，她不敢反抗，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完关系后其就离开了。2018年年底的时候，其给庄某某写过小纸条之类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应该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才写的一些威胁的话，意思是如果她不跟其发生关系的话，后果自负。从2018年2、3月份至2019年年初，其大概跟庄某某发生过九次左右的性关系，地点在办公室的小隔间和其位于荣乐西路的家中。2019年上半年，其提出要与庄某某保持情人关系，她不同意。其就威胁她如果不同意的话就把她从信息录入岗位调到平原居委会工作站，当时其二人发生了争吵，记得她当时抽自己耳光，哭了，其就安慰了她。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潘明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被告人以往全部供述的问题。根据规定，对采用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经查，被告人潘明的上述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供述自然、具体，不存在采用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辩护人也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违法收集等情形的证据或线索材料。故被告人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非法证据情形，对其申请依法予以驳回。二、关于被告人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明不构成强奸罪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明构成强奸罪，不仅有被害人庄某某的详细陈述，被告人潘明的多次供述明确具体，与被害人庄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证人的证言、关于撤换工会女工委员的申请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形成严密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潘明强奸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明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明违背妇女意志，采用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综上，根据被告人潘明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周 轶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蒋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