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4102号原告：于洋，男，汉族，1977年2月19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立，北京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衣福利，男，汉族，1979年2月2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松花江地区尚志县。被告：李玉胜，男，汉族，1977年10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原告于洋与被告衣福利、被告李玉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立、衣福利到庭参加诉讼。李玉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即解除于洋与衣福利、李玉胜于2019年3月31日签署《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2、判令衣福利返还于洋投资款3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衣福利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衣福利与于洋在通胡大街xx商务楼x层成立新公司开办“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少儿教育培训项目达成一致意向，并经衣福利介绍李玉胜也共同参与投资。于洋按照衣福利的要求陆续于2018年11月20日向衣福利账户汇入投资款14万元并交纳房屋租金1万元。2019年12月6日及2019年12月12日向衣福利会计孙莉娜账户各汇款5万元。为确定三方权利义务，三人于2018年12月27日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1、共同成立“范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办北京市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运河广场旗舰店，共同开展少儿教育培训项目，项目地址通胡大街xx商务楼x层；2、出资方式及占股：甲方（衣福利）提供项目有关的课程、技术、运营管理及资金20万元，占35%股份；乙方（于洋）提供资金50万元及线上技术支持，占35%股份；丙方（李玉胜）以资金45万元入股，占30%股份。3、2018年12月31日前三方将股金打入衣福利及其会计孙莉娜银行账户；4、甲方（衣福利）出任公司总经理，任命校长及工作人员，财务人员由所有投资人公开招聘。5、合作期间包括但不限于营业场所的装修、扩大，开设增加新项目或课程，引入重要合作伙伴，校区资产的出售或出借等均由所有投资人同意；6、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于洋于2018年12月29日向衣福利账户汇款10万元，加上之前的汇款25万元，总计出资35万元。之后三方经协商就出资方式及占股进行了修改，原协议作废，于2019年3月31日重新签订《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修改后的出资方式及占股：甲方（衣福利）提供项目有关的课程、技术、运营管理及资金35万元，占45%股份，乙方（于洋）提供资金35万元及线上技术支持，占25%股份；丙方（李玉胜）以资金45万元入股，占30%股份。根据约定，衣福利持有入资款项，负责新公司的成立及公司运营等事项，但其一直以各种借口未成立新公司，也没有公开招聘会计。后发现，衣福利还将其所拥有的其他公司迁入我们合作项目所在地经营，根本没有经营三方的合作项目，却还以项目亏损为由要求于洋继续出资。衣福利没有开办三方协议约定的项目，拿着于洋的投资款经营自己的公司，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于洋诉至法院。衣福利辩称：不同意于洋的诉讼请求。衣福利与于洋、李玉胜、孙忠凯共同成立了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所有的支出都有采购记录及发票，校区固定资产因为欠付房租被物业锁在校区里，物业也正在起诉我们欠费，所以关于资产处置还有诉讼未结束。因为尚未进行清算，所以《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无法解除，去年年底对账时学校存在亏损，各方对学校运营存在不同意见，衣福利和李玉胜认为应该追加投资，于洋和孙忠凯认为应该结束经营，各方未对清算达成一致。我们在2019年11月对账，当时应该交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的房租，一个月4万元，该款项由衣福利和李玉胜垫付，后来因疫情爆发，学校无力支付物业取暖费、杂费十几万元和其他费用，也无法支付员工工资，还有家长的退费都因疫情持续无法解决。李玉胜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李玉胜庭前与法院电话联系，表示不同意于洋的诉讼请求，其本人的意见以衣福利的意见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7日，衣福利（甲方）与于洋（乙方）、李玉胜（丙方）签订《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合作宗旨：诚信合作，共同经营，资源整合，共同发展。第二条合作内容和经营项目：共同成立股份制公司（拟定名称：范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办北京市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FancySTEAMClub）运河广场旗舰店，共同开展少儿教育培训项目。项目所在地地址：通胡大街xx商务楼x层。第三条：合作方式、开始时间：1、出资方式及占股为甲方提供项目有关的课程、技术、运营管理及资金20万元，占35%股份，乙方提供资金50万元及线上技术支持，占35%股份；丙方以资金45万元入股，占30%股份。2、各投资人，于2018年12月31日以前将股金打入指定账户，账户名称衣福利，开户行北京工商银行，账号×××；账户名称孙莉娜，开户行北京农业银行xx支行，账号×××，并建立财务现金日记账，开始合作投资项目的正常运作与经营。第四条责任与义务，1、由甲方出任公司总经理，总经理有权任命包括校长在内的所有校区工作人员，财务人员由所有投资人公开招聘，范思校区实行校长负责制，由校长负责校区的日常经营管理，包括教务、人事等。校长有责任推进在合作正式开始后6个月实现校区收支平衡，12-18个月收回成本。2、合作期间内以下事项需经所有投资人共同同意，不受时间限定，包括但不限于营业场所的装修、扩大，开设增加新项目或课程，引入重要合作伙伴，校区资产的出售或出借等。3、建立校区日报、周报、月报制度，投资人有权随时监督检查校区财务执行情况，校长有义务定期向所有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业绩稳定后，经股东会通过可给予管理团队一定干股。第五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共同投资学校所产生的利润归全体共同投资人，约定将校区每年利润的30%作为发展基金保留，其余部分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财务结算约定，每自然年度结束后20个工作日内进行结算；2、债务承担：三方协商投资上限为115万元，如需增资由三方协商后按股份比例出资。第六条共有投资人增加/退出及股份的转让：1、共有投资人增加：①承认本合同②需经至少两名投资人同意。2、共有投资人退出：①需经至少两名投资人同意方可退出，否则视为自愿放弃在本公司所有权益；②转让股份需经至少两名投资人同意。第七条合作的终止和终止后的事项：合作投资事业因以下事由之一须终止：①全体共同投资人同意终止合作关系；②合作事业已完成或不能完成；③合作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合同还就三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衣福利、于洋、李玉胜在共同投资人处签字确认。2019年3月31日，三方重新签署《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三条出资方式及占股改为甲方提供项目有关的课程、技术、运营管理及资金35万元，占45%股份，乙方提供资金35万元，占25%股份；丙方以资金45万元入股，占30%股份。其余条款均与2018年12月27日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后，2018年11月20日于洋向衣福利转账支付14万元，通过微信支付1万元，2018年12月6日向孙莉娜账户支付5万元，2018年12月12日向孙莉娜账户支付5万元，2018年12月29日向衣福利账户支付10万元。衣福利认可收到以上款项。关于于洋提交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的照片，于洋认为衣福利在合作场地并没有经营三方合作的项目，xx商务楼x层的公司是衣福利自己的公司，包括北京范思儿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范思教育公司，2020年6月改名为北京众艺合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艺公司）和北京敏爱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爱思公司）。根据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显示，众艺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8日，设立时名称为范思教育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晗，股东为王晗（出资1.5万元）、衣福利（出资1.5万元），2013年10月10日，股东变更为衣福利（出资1.5万元）、王晗（出资0.9万元）、董艳红（出资0.3万元）、屠红强（出资0.3万元），住所地为北京市通州区通胡大街******，2017年6月15日注册资本增至100万元。2019年7月10日住所地变更为北京市通州区通胡大街**院**楼****，2020年3月从该地址迁出。2020年6月3日，范思教育公司名称变更为众艺公司，股东变更为赵艳华、周莹，法定代表人由王晗变更为周莹。庭审中，于洋明确其要求解除《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的合同依据为第七条第二项，认为合作事业已经不能完成，事实依据为衣福利、李玉胜在一年多的时间并未开展合作项目，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且已无法履行。对此，衣福利表示不同意解除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公司已经成立，就是范思教育公司，该公司就登记在约定的项目地址上。各投资人最开始是希望注册新公司，但因无法解决注册地址的问题，且新成立的公司无法使用教育培训字样，所以最后使用了范思教育公司的营业执照，衣福利让其他投资人登记为范思教育公司股东，但其他投资人均不同意。衣福利称，其是范思教育公司当时的实际控制人，于洋、李玉胜的股份由衣福利代持，但本案的合作项目并不是通过入股公司实现的，而是通过协议书实现的，合作项目的投资比例由协议书确定，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也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执行。关于本案的合作项目，衣福利称，三方在协议书约定的通胡大街河畔丽景商务楼二层的地址上共同经营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运河广场校区，该校区由衣福利负责日常运营，包括于洋在内的全体投资人共同监管财务。校区设有财务群，每位投资人都在群里，财务群每月上传财务报表供投资人审核，校区的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有显示。衣福利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群名称为“范思科教运河广场校区财务群”，成员包括衣福利、李玉胜、于洋、孙忠凯、孙莉娜、杨建涛、蒋小春7人。2018年11月19日，衣福利说“于总，李总，孙老师是校区临时财务人员。”2018年11月26日，李玉胜说“我这边目前需要了解一下资料：1.装修设计的CAD图吗；2.哪些区域要新风；3.层高？4.每个房间经常活动的人数？新风系统这边需要一些资料”，衣福利说“于洋，这个后边有停车场，物业能给个车位吗，停车不太方便。新风报价出来了，我觉得很便宜，跟他们做的排风差不多，两套设备一万多一点，安装六千，李总朋友建议咱们跟装修队商量一下让他们装，他们派人指导，这样应该能省下不少。”于洋说“OK”。2018年12月4日，衣福利在群里发送合同和报价单，说“两位抓紧看一下，已经拖了工期了”，李玉胜说“没问题，咱们下午晚点万达广场房间碰面啊，反正我都在，你们随意”，于洋说“我还没回，定吧”。2018年12月6日，于洋说向孙莉娜账户转账5万元，孙莉娜说收到了，衣福利说“每周发一次现金日记账”，孙莉娜说“好的”。2018年12月13日-23日，衣福利在群里发送文件《申办培训机构（试用）》、《器材预算》、《平板互动一体机报价单》，说“上边是机器人教具，下边是英语用教学一体机，两位老总，记得月底前投资款到账，我的钱也会到，器材要提前采购，还有家具，装修完成还有部分尾款。别忘了这两天打款两位老总，器材都采办齐了，两个礼拜能到就算快了，咱都一次到位吧，推广也得加大点力度了，下月按计划开业”，李玉胜说“收到”，于洋说“协议咋样了”。衣福利说“周一开始办照，先把照办了，教委的消息，一月份大检查，据说这次最严，执照上股份写清楚，协议就按上次那个吧，我没意见”。2019年1月16日-17日，孙莉娜在群里发送《运河广场校区现金明细账》，于洋说，“我们这个账都得有纸质账的吧，交易票据或流水记录，固定资产硬件记录型号利于以后人员资产管理，工资记录明细，可能你们就是这么做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这也便于衣老师查阅和管理，我不太了解啊，衣老师，咱分公司注册的咋样了？”孙莉娜说“于总账本现在没有，以后可以记一个，剩下的都有。”于洋说“有账还是好的，一方面我们得叫员工挣自己该挣的钱，我们财务管理规范清晰了，也避免出现个别员工三观不正的问题，衣老师得多放点精力啊，我们都相信你，跟着你能发财。”于洋对李玉胜说，“咱这见面时间比较少，李总时间可以的话，指导指导”。此后，于洋、衣福利因财务账目管理问题产生意见分歧，李玉胜说“这个流水账我理解是现在给股东们看的，真正的账肯定是根据这个流水账都有相对应的票据，这个财务做账下面肯定是要非常正规的。股东有对财务监管的权利，如果对财务制度或支出费用不理解的也会提出来一起沟通，这个是正常的。”同日，孙莉娜在群里发送《运河广场校区12月工资表》。2019年4月4日，杨建涛在群里发送《三月运河广场校区收支记录》。2019年5月19日，杨建涛在群里发送《四月份收支流水表运河广场校区》。2019年5月30日，衣福利在群里说：“最近检查来了好多次了，商量的结果是最后给一个月时间，现在不能营业”。于洋说“够闹心的”，李玉胜说“整改什么啊”，衣福利说“主要是没有执照，消防有点小问题，昨天来的是派出所的，集中检查都要查执照，所有部门都要求”，于洋说“老姚还没给弄好啊”，衣福利说“说是快了”，于洋说“哪次都那么说”。2019年7月3日，杨建涛在群里发送《五月最终版运河广场校区工资表前台汇总》，于洋回复“同志们好，有一阵没动静啦，衣哥”，衣福利说“小杨月报别忘了发，于总有空去检查检查”。2019年8月25日，杨建涛在群里发送《六月版运河广场校区工资表前台最终版》和《七月版运河广场校区》，于洋回复“衣哥，加油，开学在即，坚信你可以的，跟你吃肉”。2019年10月31日，蒋小春在群里发送《2019年范思运河广场校区8月月报最终版2》《2019年范思运河广场校区9月月报最终版1》。2019年11月8日，蒋小春在群里发送《2019年范思运河广场校区10月月报最终版》，于洋说“把之前的每个月的月报，按月份整理到一个文档里面吧”。2019年11月24日，衣福利说“两件事：1.昨天二房东老姚来了，刚好于总也在，一起聊了会，他不同意减租金，月付应该没问题，他说物业是按1.6收他，他收我们2.6，前期有免租期还有拆除费用，也没赚什么钱，其实我们可以单独接触房东，但是谈续租需要老姚配合，2.谁能联系上装修公司……于总、馨宝，咱们下午四点碰吧，行不？”于洋说“好”。蒋小春随后在群里发送《范思科技教育运河广场校区现金日记账年度报表》，2019年11月28日衣福利在群里发送2019年薪酬体系。2019年11月29日，蒋小春在群里发送《范思运河广场校区11月现金日记收支流水账》及《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经盘点未计支出》，衣福利在群里发送《器材报价总表》。衣福利表示，群里每一个月的报表都包括了年度分月报表、每月收支流水账、流水总账、备用金支出明细，并提交了具体的财务报表。于洋表示，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看到群里发送的报表，但于洋也不是每个文件都看过，对报表内容不认可。于洋一开始认为范思运河广场店就是合作的项目，因为衣福利告诉于洋这就是合作的项目，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的经营场地是于洋找的，大家一起装修。但是在2019年8、9月的时候看了现场，觉得该店不是合作的项目，当时衣福利说新公司营业执照没有办下来，现有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也没有于洋，所以衣福利是拿着投资的钱去经营自己的公司。假设法院认定范思运河广场校区就是合作项目，于洋不同意对项目进行审计和清算。此外，孙忠凯是通过于洋参与合作，本案与孙忠凯没有关系，以于洋的意见为准。上述事实，有于洋向本院提交的协议书两份、付款凭证、照片、企业信息，衣福利向本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财务报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李玉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因李玉胜通过电话联系本院表示，其本人的意见以衣福利的意见为准，故本院认定李玉胜与衣福利在本案中持相同意见。本院认为，《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于洋要求解除《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其关键在于判断《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项目是否已经开展。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已查明事实，《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项目就是指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运河广场校区。按照协议书第二条，三方合作内容和经营项目为共同成立股份制公司，开办北京市范思青少科技俱乐部运河广场旗舰店，共同开展少儿教育培训项目，地址为通胡大街xx商务楼**，现范思运河广场校区就设立在协议书约定的地址，校区名称、经营范围也均符合协议书的约定，可见，范思运河广场校区与协议书约定具有形式上的一致性，其设立和运营均符合《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目的。第二，于洋实际参与了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的经营管理。根据已查明事实，范思运河广场校区设有财务群，于洋、衣福利、李玉胜等7人均在微信群中。从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衣福利、李玉胜等对设备采购、校区装修、合同签订、房租交纳、工资发放等事项，均在微信群中报告并征求于洋的意见，孙莉娜、杨建涛、蒋小春等在微信群中定期发送2019年3月至11月的财务报表，于洋也在微信群中就校区财务管理制度提出意见。此外，于洋认可其参与到确认经营场地和校区装修的事项中。可见，于洋全面参与了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的经营管理，行使了协议书中投资人的监督管理权，于洋的行为也能看出其认可三方合作项目就是范思运河广场校区。庭审中，于洋表示其看到了微信群发送的财务报表，但没有逐一查看，对内容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于洋对校区财务报表内容存在的异议，属于投资人之间就合作项目财务管理产生的争议，其并不能据此否认三方存在共同合作项目的事实，且于洋在微信群中从未表示过该校区运营与合作无关，反而积极行使财务监管权，可见于洋实际参与了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的经营管理。第三，未成立新公司并不代表合作项目未开展。于洋认为，按照协议书第二条，三方应要求共同成立股份制公司，且各投资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多次表示要成立新公司，现新公司没有成立，所以各方合作项目实际并未开展。对此，衣福利表示，投资人最初希望成立新公司，但此后因无法解决注册地址和培训资质问题，最后使用了范思教育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在2019年7月10日迁入北京市通州区通胡大街25号院10号楼二层201号的地址，但各方均不同意登记为公司股东。于洋不认可衣福利的意见，认为新公司完全可以设立，不存在不同意登记为公司股东的情形。本院认为，于洋、衣福利、李玉胜签订的协议书，是对各方投入资金、持股比例、权利义务、利润分配等事项达成的共同约定，各方按照约定投入资金，共同经营范思运河广场校区，属于共同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合同义务。从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各投资人一直就成立新公司的问题进行沟通和协商，最终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形成现有合作模式，于洋对该项目合作模式和未成立新公司的客观事实也一直知晓，现于洋在现有合作模式下，长期持续参与校区的经营管理，应视为对项目合作模式现状的确认，本院不宜以各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成立新公司为由，否认各方已实际开展项目合作的事实。综上，于洋、衣福利、李玉胜通过共同经营范思运河广场校区，开展了《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项目，合同目的并非不能实现，各投资人虽未成立新公司，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各方均通过行为对现有经营模式予以确认，各方均不构成根本违约，故于洋不具备合同的法定解除权。现衣福利、李玉胜认为，范思运河广场校区的尚有未结算的债权债务及诉讼，不具备清算的条件，不同意解除合同，于洋亦表示，不同意就合作项目进行清算，各合同主体未能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故于洋也不具备合同的约定解除权。本院认为，范思运河广场校区作为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受疫情影响，无法正常营业，于洋作为投资人之一，在合作项目陷入经营困难的特殊时期，理应同舟共济、共渡难关。退一步说，即便合作项目难以为继，也应对项目进行清算，共担损益。现于洋径行要求解除《范思直营校股份合作协议书》、全额退还投资款35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缺乏和事实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原告于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梁睿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郭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