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611号原告：胡某1，男，2008年1月27日生，汉族，山东省济南市xxxx六年级学生，住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胡某2（系胡某1之父），男，1964年4月5日生，汉族，无业，现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山东省济南第十四中学，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十路**。法定代表人：杨荣耀，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斌，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某1，男，2007年12月18日生，汉族，山东省济南xxxx六年级学生，住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翟某2，身份信息同第三被告。法定代理人：闫某，身份信息同第四被告。被告：翟某2（系翟某1之父），男，1973年12月4日生，汉族，济南市房屋建设开发集团员工，现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闫某（系翟某1之母），女，1982年11月15日，汉族，济南优雅公司员工，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翟某2（系闫某之夫），身份信息同被告翟某2。被告：张某1，男，2007年9月11日生，汉族，山东省济南xxxx六年级学生，现住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张某2，身份信息同第六被告。法定代理人：刘某，身份信息同第七被告。被告：张某2（系张某1之父），男，1980年4月7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刘某（系张某1之母，张某2之妻），身份信息同被告刘某。被告：刘某，女，1983年2月15日生，汉族，职业不详，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告胡某1与被告山东省济南第十四中学（以下简称“济南十四中学”）、翟某1、张某1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鲁0103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被告济南十四中学不服，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鲁01民终1097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鲁0103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追加翟某2、闫某、张某2、刘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重新审理。原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被告济南十四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斌，被告翟某2、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时，原告胡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治疗费137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后期治疗费用（具体金额以鉴定结果为准）；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重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三被告支付医疗费1372.35元，鉴定费8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济南xxxx学生，2018年1月2日上午第三节课时，老师带4年级4班全班到微机室上信息技术课途中（教学楼走廊），学校指证是翟某1（后面推），张某1（前面拌）致使胡某1摔伤，右侧上门牙磕断，下门牙劈裂。原告在学校管乐队学习小号，因牙伤以后也无法进行管乐吹奏类乐器的学习，对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期间，治疗费支出1029.8元，并需后期治疗。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南十四中学辩称：本案所涉及的事件是在2018年1月2日上午第三节微机课时，由任课老师带领学生前往微机教室途中发生的。原告摔倒后致其牙齿受伤，在发现原告受伤后，班主任立即通知了孩子的家长，带孩子去医院及时就诊和进行治疗。在等家长来校接孩子的过程中及事发的第二天，原告和被告翟某1、张某1分别写出了关于事情经过的书面材料。从材料中可以看出，是由翟某1推了原告，原告又被张某1绊了一下后才倒地受伤。基于上述事实，第一被告的任课老师组织班级学生前往微机教室时，已尽到了必要的管理义务，原告与第二、三被告发生的肢体接触事件事发突然且迅速，属于有明确行为相对人同时存在意外的附和事件，任课老师不可能发现并采取措施制止和避免，且事后学校也积极的给予双方协调和处理。综上，第一被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或者基于对原告的安抚，在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学校可以对原告进行必要的补充赔偿。被告翟某1辩称：1、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翟某1、张某1均系济南市xxxxxxxx学生，2018年1月2日上午第三节上信息技术课时，因信息教学教室与xxxx的教室在同一楼层，相隔约20多米，通过走廊相连。任课老师到教室接学生到信息教学室上课，全班50多名学生，男、女生按性别分成2列由代课老师整队到信息教学室。代课老师走在最前面，由于学生比较亢奋，队伍中的原告胡某1和被告张某1在路途中开始打闹，导致和前面的队伍脱节。代课老师发现还有部分同学没有进入教室，就在门口喊后面的同学快点跟上进入教室，这之后便发生了意外事故。张某1在同原告玩耍打闹中滑倒，导致胡某1被绊倒身体发生倾斜，被告翟某1在队伍中排在原告的身后，由于突来的意外，翟某1停止前进的步伐，但是排在翟某1后面的同学们没有意识到前面有人被绊倒，仍按照老师的要求抓紧时间进入教室，甚至开始跑动，这样后面的队伍的推合力致使翟某1的身体与原告发生了碰撞，翟某1单膝着地，致使胡某1身体继续倾斜倒地，胡某1上门牙的牙11远中切角斜折，断缺至中三分之一处。以上是当时发生的场景还原。我认为原告胡某1在诉状中的理由事实存在严重的不符，我认为此次悲剧发生是校园意外伤害事故，有其特殊性、突发性和不可控性，符合校园意外伤害事故的特征。2、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有义务对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学校提供了由当事人书写的事发过程我认为不能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因为本案原、被告均是未成年人，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活动应由法定代理人代理或经法定代理人同意。学生和老师具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未成年人因自身心智发育尚不成熟，法定代理人无法认定当时是否没有威胁、引诱，甚至暗示的情况下书写，属于无效民事活动。我方认为原告胡某1发生的校园意外伤害事故属于二人以上共同侵权行为，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原告没有把产生合力排在翟某1后面的学生列为共同被告，应视为自动放弃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而其他共同侵权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也就是说翟某1不承担原告放弃对其他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在本案中，翟某1也是受害者，当初校方认为是翟某1的全部责任是不公正的，经过多次调查论证，原告这次诉讼增加了2个被告，但我方认为原告还应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提供了在济南市口腔医院的辩论病历，但病历的记载相隔了1个多月，是否与本案有必然联系要进一步证明，否则不能作为依据。被告翟某1的家长在知道此事后第一时间赶到学校，询问了孩子发生事情的经过，查看了原告伤势，在原告的监护人未到达的情况下，带着原告赶到医院进行治疗，治疗后安全将原告送回学校并向校方报告了治疗情况。期间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翟某1的家长支付，合计586.5元。治疗期间原告的父母先后到过医院，翟某1的父母和医生如实将治疗方案告知，牙齿修补前得到了原告父母的认可未提出异议，并且在治疗后原告的监护人自行离开医院。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通过校方提供的监控视频资料也得到了证实，与我方陈述基本一致，是原告和张某1打闹，张某1滑倒，绊倒了原告才导致事故的发生，我方并不是本次事故的主导因素。3、关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我方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加上原告自身存在过失，即使有也应根据过错程度减轻或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4、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具体金额，请求法院不予支持。5、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我方认为学校应对这次意外事故的发生负有管理责任。综上所述，根据客观事实和法律，学校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与其重大过错相适应的管理责任。原告对于损害事故的发生，本身也存在过失，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也负有主要责任。被告翟某1主观没有过错，可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与自己相适应的责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驳回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某1辩称：在2018年1月2日上午第三节课时，老师带着xxxx全班同学去微机室上信息技术课。在列队走向微机教室的途中，我在前面走，后面一拥挤，我就摔倒了，当时我的腿很疼，就双手抱着腿，还没有反应过来，胡某1就摔倒了，我也不知道胡某1是怎么摔倒的。后来，他就说是我绊倒的他，即使是我不小心绊倒了胡某1，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胡某1会受伤。原告胡某1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胡某12018年1月2日、2月3日、6月30日的门诊病历各一份共三页和医疗费单据七张，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及治疗期间花医疗费1372.35元。证据二，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为确定伤情和治疗费支付鉴定费800元。被告济南十四中学围绕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事发时的监控录像一份，被告翟某1、被告张某1和原告胡某1提供的事发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事发时的实际情况。其中，原告胡某1于2018年1月2日所写的情况说明为：“是张某1倒的时候他的腿在我前面把我ban倒的。”被告张某1于2018年1月3日所写的情况说明为：“第三节课，信息科，站了二次队，老师说；不要说话，前面走的太快，我和胡某1和zhaiyuxi闹着玩，zhaiyuxi推了胡某1，胡某1推了我，我没站稳，我就摔倒了，我就拌了它，……老师才看见我们摔倒，xxxx把胡某1送到办公室，xxxx又扶我进信息教室。”被告翟某1于2018年1月2日所写的情况说明为：“第三节是信息，走在半路上，胡某1和xxx玩，然后队伍分开距离大了点，我推了一下胡某1一下，我不是故意的，让他快一点走，掉了一点牙，张某1也倒了。”被告翟某1围绕其辩称事实，提供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证明已支付了原告的医疗费586.5元。被告张某1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某1与被告翟某1、张某1系同学关系，事发时，均在济南十四中学小学部xxxx就读。2018年1月2日上午该班第三节课为信息技术课，需到同楼层信息技术教室上课。上课时间到达后，任课老师对该班学生整好队伍后，在前面带领去信息技术教室上课，原告胡某1、被告翟某1、张某1均排在队伍中，按照前后排序为张某1、胡某1、翟某1。途中，原告胡某1摔倒磕伤牙齿。事故发生后，学校老师通知了原、被告的家长，被告翟某1的母亲赶到学校后，带领胡某1到济南市口腔医院进行了就诊治疗。就诊病历记载：“现病史：患者于2小时前不慎摔倒致右上前牙折断，不敢咬合，来我科就诊；外伤当时无恶心、无头晕，无一过性昏迷史。……检查:11牙冠远中切角斜折，牙本质暴露，未露髓，唇侧舌侧折至均折至中1／3处，龈沟内渗血，叩痛（＋＋），探暴露牙本质处敏感，Ⅰ°松动；21、12牙冠未见明显异常，叩痛无，无松动，牙龈粘膜未见明显异常。口腔卫生状况一般，软垢（＋），牙石（一），其余牙齿牙龈黏膜无明显异常，混合牙列，36、46龋齿，余牙未见明显异常。……诊断：11冠折（未露髓）21、12牙震荡；诊疗计划：11间接盖髓术（试保留牙髓）；11、12定期复诊，若出现牙髓炎症，牙髓坏死等症状，行根尖诱导成形术，待牙根发育完成后行根管治疗术，成人后桩冠修复。……”为此次诊疗，被告翟某1母亲支付医疗费586.5元。2018年2月3日，原告胡某1再次到济南市口腔医院就诊，被诊断为31冠折。诊疗计划为：31间接盖髓术（试保留牙髓）；31定期复诊，若出现牙髓炎症，牙髓坏死等症状，行根管治疗术，成人后冠修复。后原告胡某1又先后于2018年3月31日和2018年6月30日到该院就诊，均诊断为11、31冠折（未露髓），期间，原告胡某1共自行支出医疗费785.85元，连同被告翟某1母亲支付的医疗费586.5元，共花费医疗费1372.35元。本案原审时，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的后续治疗费金额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经医院治疗后，牙齿虽已行修复，但因其年龄尚小及修复牙齿易脱落，如脱落需及时修复。因脱落时间难以确认，故今后需定期去医院复诊。建议其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鉴定报告向原、被告送达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异议。原告胡某1先行支付了鉴定费800元。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事实为导致原告摔伤的原因。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济南十四中学提供的事发时的监控视频显示：事发前，任课老师对班里学生进行了整队，学生队伍排列密集；排队过程中，后部学生有嬉闹和串队现象；队伍行进中，前面带队老师行进速度较快，整队学生处于小跑状态，前半部分学生跑速快于后半部学生，当前几排学生到达信息技术教室门口和陆续进入教室时，前部学生出现聚集停滞，后几排学生仍处于小跑状态，随即后半部学生出现拥挤和围拢现象，围拢学生逐渐散开后，显示出已倒地的原告和被告张某1。该视频来源合法，真实反映了事发过程，本院予以认定。因该视频摄像设备距离原告摔伤地点较远，且原告之后有多名学生遮挡，无法显示原告摔倒是否尚具有其他原因，故不足以证明导致原告和被告张某1摔倒的全部因素。对于被告济南十四中学提供的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陈述的事发时的情况说明，原告法定代理人质证认为，原告系未成年人，无法辨识自己写的内容和后果；对张某1的陈述予以认可，对翟某1写的内容是否属实不清楚。被告翟某1的法定代理人认为，孩子属于未成年人，写的内容只能作为参考，也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谁让写的，故对孩子写的内容不能作为客观参考。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表人对张某1所写内容无异议，对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所写情况说明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事发时，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虽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就涉案事故发生的经过而言，根据其三人的年龄和智力状况能够做出正确判断，且其三人所写情况说明形成于事发时的第一时间，受外部因素影响较小，故本院对其三人陈述的事发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未成年人作出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相当的证言，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所写情况说明形成于事发初期，涉案纠纷尚未形成，其三人在不受事故后果影响下所作陈述更为真实，故对原告法定代理人关于“原告系未成年人，无法辨识自己写的内容和后果”和被告翟某1法定代理人关于“孩子属于未成年人，写的内容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所写，谁让写的，故不能作为客观参考”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陈述的事发时的情况，可以认定其三人在队伍行进中有嬉戏打闹行为。综上，本院认定，涉案事故系因学生队伍排列过于密集、行进速度过快，导致前部学生出现聚集停滞而后部学生仍惯性前行，进而形成拥挤，加之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在行进队伍中嬉戏打闹混合因素所造成。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胡某1所在班级学生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济南十四中学在组织全班学生到信息技术教室上课时，组织学生队列过于密集，带领学生行进速度过快，造成队伍行进中出现拥挤，且未及时通过适当方式提醒学生防止意外事故发生，未尽到预防事故发生的管理职责，对事故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胡某1和被告翟某1、张某1在行进队伍中嬉戏打闹，阻碍队伍正常行进，是加剧队伍拥挤，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因素，故对事故发生均具有过错；鉴于其三人责任大小确难区分，应平均承担责任。综合导致事故发生的各种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济南十四中学、被告翟某1、被告张某1，分别承担事故造成原告胡某1损害赔偿责任的40%、20%、20%，原告胡某1自行承担20%。我国侵权责任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鉴于本案中被告翟某1、张某1的监护人均为主张翟某1和张某1拥有个人财产，本院亦难以认定，故本院确定分别由被告翟某2、闫某和被告张某2、刘某承担赔偿责任。如被告翟某1和被告张某1有个人财产，被告翟某2、闫某、张某2、刘某，可从其二人个人财产中支付。原告在重审中放弃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的诉讼请求和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赔偿后期治疗费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省济南第十四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医疗费548.94元。二、被告翟某2、闫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医疗费274.47元；如被告翟某1有个人财产，被告翟某2、闫某可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前述赔偿金。三、被告张某2、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医疗费274.47元；如被告张某1有个人财产，被告张某2、刘某可从其个人财产中支付前述赔偿金。四、驳回原告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山东省济南第十四中学负担20元，原告胡某1，被告翟某2、闫某和被告张某2、刘某各负担10元。鉴定费800元，由被告山东省济南第十四中学负担320元，原告胡某1，被告翟某2、闫某和被告张某2、刘某各负担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华人民陪审员  丛薇薇人民陪审员  宋锡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田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