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海明，男，198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余杭区。因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9年9月24日解回再审。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振华、刘烽，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浩（绰号浩子），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枣阳市，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于2017年10月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行政拘留7日；因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9年9月24日解回再审。2020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丹萍，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云喜（绰号龙卷风），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淮南市，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非法拘禁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9月24日解回再审。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虹，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海明、张浩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蔡云喜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钱海明注册成立杭州高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杭州市西湖区××路××号××大厦××室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手续费”等名目虚增借贷金额、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经营“套路贷”业务；并雇佣秦林程（已起诉）作为风控、审核被害人借贷资格，被告人张浩、被告人蔡云喜及张鑫（已判决）、张庆颜（已判决）等人借助诉讼、采用暴力、软暴力威胁及其他违法犯罪手段讨要债务；形成以被告人钱海明为首，被告人张浩、被告人蔡云喜及张庆颜、秦林程、张鑫等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集团。2017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伙同秦林程等人对被害人金某等5人实施敲诈勒索，被告人钱海明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38579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66100元；被告人张浩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28539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66100元；被告人蔡云喜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24609元。2017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钱海明、张浩伙同秦林程等人对被害人袁某1等12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金额为人民币99120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215400元；被告人张浩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32000元。 被告人钱海明、张浩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蔡云喜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钱海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鲍某、徐某2、袁某2、廖某获取的差额应追缴后发还其他被害人，应向同案蔡云喜、张浩追缴违法所得，追缴的本金不应累计计算，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量刑时应考虑漏罪因素，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云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钱海明注册成立杭州高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杭州市西湖区××路××号××大厦××室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制造虚假资金流水，通过“保证金”“上门费”等名目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实施套路贷犯罪。被告人钱海明招募秦林程（已起诉）作为风控、审核被害人借贷资格，被告人张浩、蔡云喜及张鑫、张庆颜（均已判决）等人作为催收，借助诉讼、采用暴力、言语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讨要债务，形成以被告人钱海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浩及秦林程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蔡云喜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敲诈勒索事实 1、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钱海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金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468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金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1760元，金某归还5期共还款人民币11700元后无力偿还。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钱海明指使被告人张浩、被告人蔡云喜采用胁迫的手段逼迫被害人金某倒签日期，签署一张金额5万元的借款合同且在下角写上收到5万元现金字样；后将被害人金某手机微信账户内人民币19629元转至被告人钱海明账户；而后又迫使被害人金某通过无卡存款方式另将5000元转至被告人钱海明账户。被害人金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1760元，还款人民币36329元。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14569元。 2、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被告人蔡云喜上门核实并收回“砍头息”，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徐某1签订金额为人民币256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被害人徐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13000元。后被害人徐某1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23040元，被告人钱海明、蔡云喜及秦林程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10040元。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徐某1签订金额为人民币256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徐某1实际到手13000元。徐某1在归还2期共还款人民币5120元后没有按时还款，被告人张浩等人在钱海明的指使下，对被害人徐某1威胁、恐吓，并同吃同住，采用“吃跟班”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徐某1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浩人民币13000元，银行卡取现人民币6700元。被害人徐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13000元，还款人民币24820元，被告人钱海明、张浩及秦林程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11820元。 3、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王某1签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3000元和13500元共计人民币265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被害人王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13200元。后被告人钱海明指使秦林程通过微信发送催讨信息，被告人张浩上门威胁被害人王某1家人，并拍摄家人视频发送给被害人王某1进行威胁，被害人王某1还款人民币15350元，被告人钱海明、张浩及秦林程等人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2150元。 4、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钱海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周某1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周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10500元。因周某1逾期未还，在被告人钱海明的指使下，被告人张浩伙同张鑫（另处）至周某1家中采用泼机油、砸门窗的方式进行催讨（已行政处罚），后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钱海明、张浩等人敲诈勒索未遂人民币8700元。 5、2017年12月，被告人钱海明、张浩及秦林程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方某1签订金额为256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方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12600元。因方某1到期未还，被告人钱海明指使张浩等人将方某1手机支付宝中1468元转走，后采用限制人身自由、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方某1催讨，又垒高债务，迫使被害人方某1签下47000元借条及共欠70000元的声明，被告人钱海明、张浩及秦林程敲诈勒索未遂人民币57400元。 以上，被告人钱海明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38579元，未遂人民币66100元；被告人张浩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28539元，未遂人民币66100元；被告人蔡云喜敲诈勒索既遂人民币2460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金某、徐某1、王某1、方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2、李某、胡某、邹某、章某、陈某、张某、方某2、方某3的证言，同案人秦林程、张鑫的供述，借款合同、银行明细、收条、借条、零用贷客户资料、微信记录、诉讼材料、门诊病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事实 1、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钱海明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袁某1签订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袁某1实际到手人民币21100元。后袁某1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人民币5900元。 2、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钱海明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余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28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余某实际到手7000元。后余某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768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人民币680元。 3、2017年6月25日、2017年8月14日、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钱海明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由被告人张浩上门核实情况，虚增借贷金额，先后诱使被害人王某2签订金额为人民币27000元总计108000元的四份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王某2实际到手人民币56000元，后王某2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84600元。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诈骗既遂人民币28600元。 4、2017年9月7日、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被告人张浩上门核实情况，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先后诱使被害人刘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2800元总计38400元的三份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刘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0720元。后刘某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33440元。其中被告人张浩参与2017年11月15日上门核实，秦林程参与11月15日、12月16日风控。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人民币12720元，被告人张浩诈骗既遂人民币3400元。 5、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钱海明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姚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312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姚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4440元。后姚某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3936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人民币24920元。 6、2017年11月5日、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樊某先后签订金额为人民币26000元总计52000元的两份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樊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6400元。后樊某归还所谓的本息共计人民币42600元，被告人钱海明及秦林程诈骗既遂人民币16200元。 7、2017年1月4日，被告人钱海明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鲍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28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被害人鲍某实际到手人民币6320元。后被害人鲍某归还人民币1280元。因被害人鲍某逾期未还款，被告人钱海明等人逼迫其另签一张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后钱海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鲍某归还人民币4280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未遂人民币36480元。 8、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钱海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徐某2签订金额为人民币312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徐某2实际到手人民币12440元，还款总额人民币128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未遂金额为18760元。 9、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钱海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袁某2签订金额为人民币312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袁某2实际到手人民币12940元，还款总额人民币1560元。2017年3月10日因被害人袁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钱海明等人迫使其另外签订一份金额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2017年10月16日钱海明向本院起诉袁某2要求归还81200元。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未遂金额为68260元。 10、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廖某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2800元的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廖某实际到手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钱海明及秦林程诈骗未遂人民币6300元。 11、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钱海明伙同秦林程等人，由秦林程担任风控，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谈某先后签订金额为人民币12800元的二份借贷协议，通过“保证金”“管理费”等名义扣除各项费用，谈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3500元，还款人民币23600元，被告人钱海明及秦林程诈骗既遂人民币10100元。 12、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4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9月7日，被告人钱海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增借贷金额，诱使被害人史某先后签订金额为人民币40500元、39000元、25600元、39000元的四份借贷协议，实际到手共计58500元，被告人钱海明以后两份借贷协议等材料向法院起诉史某，后因被告人钱海明未及时补缴诉讼费，法院按撤诉处理。被告人钱海明等人诈骗未遂人民币85600元。 以上，被告人钱海明诈骗既遂人民币99120元，未遂人民币215400元；被告人张浩诈骗既遂人民币32000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海明退出人民币17.5万元。 另查明，秦林程另案退出人民币382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钱海明、张浩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袁某1、余某、王某2、刘某、姚某、樊某、鲍某、徐某2、袁某2、廖某、谈某、史某的陈述，同案人秦林程的供述，证人费某、应某的证言，银行明细、微信支付宝记录、零用贷客户资料、新零用贷客户资料、任性借零用贷服务费用表、任性借客户资料、借款合同、协议、收条、诉讼材料、票据、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钱海明、张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以被告人钱海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浩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蔡云喜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实施的“套路贷”犯罪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以犯罪既遂从重处罚。被告人钱海明、张浩一人犯二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蔡云喜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海明、张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云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浩、蔡云喜归案后供述不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钱海明有退赃退赔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云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暂存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99469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金某14569元、徐某121860元、王某12150元、袁某15900元、余某680元、王某228600元、刘某12720元、姚某24920元、樊某16200元、谈某10100元）；犯罪工具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宗    盼 人民陪审员 郑  仁  孝 人民陪审员 徐  雁  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雨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