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经营场所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仙山路**附**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227MA5Y7UF377。经营者：伍世云，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牛角湾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54259720D。法定代表人：秦邦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琳，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以下简称晶味堂酒楼）因与上诉人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和物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5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7月7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晶味堂酒楼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小兰、上诉人悦和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田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味堂酒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悦和物业公司向晶味堂酒楼返还多收取的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电费247172.40元，改判悦和物业公司向晶味堂酒楼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多收的电费247172.4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悦和物业公司返还全部电费之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悦和物业公司承担。其理由：1、用电存在变损、线损的前提是小区各商户缴纳电费的总电量应小于悦和物业公司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电量，而实际上悦和物业公司收取小区各商户电费的总电量远远大于其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电量，并且晶味堂酒楼在计算多收取电费时，预留的各商户使用的总电量和悦和物业公司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电量是一致的，故本案不存在悦和物业公司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包括变损和线损的情况，也不存在用电设备维护费用的情况，悦和物业公司主张存在用电设备维护费用应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对电价的收取金额进行约定，晶味堂酒楼和小区其他商户在2018年5月之前按照1.2元/度缴纳电费，是因为商户认为向悦和物业公司缴纳电费的总电量小于悦和物业公司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电量，在转供电过程中存在电损的情况下未提出异议，但悦和物业公司没有对2018年5月前的电量情况进行公示，晶味堂酒楼在2018年5月安装分表后才知晓用电量不对，随即向有关部门反映，提出了异议。晶味堂酒楼预留的小区商户向悦和物业公司缴纳电费的总电量和悦和物业公司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电量是相等的，该部分电量的价格应当按照悦和物业公司向供电局缴纳电费的价格进行计算。悦和物业公司的行为违反《物业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的相关规定，且悦和物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超过物价部门核定电价收取电费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特别规定。2、一审法院在计算悦和物业公司每月平均多收取电量时仅包含了一个用电高峰的部分，并包含非用电高峰的月份，共计5个月，因此，晶味堂酒楼推算得出的悦和物业公司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多收取的电费为106219.12元更为合理。针对晶味堂酒楼的上诉，悦和物业公司辩称：1、悦和物业公司向晶味堂酒楼按照1.2元每度收取电费属于双方当事人的自治范畴，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2、晶味堂酒楼举示2018年5、6、7、8、9月小区商户电量计价表和电力公司收费发票，经核对，悦和物业公司向电力公司缴纳电费的总电量大于悦和物业公司向小区商户收取的历史总电量，一审法院没有进行对照计算不当，晶味堂酒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悦和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2014年12月起至今小区商业用户的用电均由上诉人按照电力公司统一安装的电表计量数据由悦和物业公司代收代缴，上诉人收取商户用电总电量与上诉人向电力公司缴费的总电量数据基本一致，不存在多收被上诉人用电量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机械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没有综合考虑上诉人没有提供书证与待证事实之间因果关系情况下，固执按照推算方式采信并支持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于情不合，于理不通，适用法律不当。针对悦和物业公司的上诉，晶味堂酒楼辩称，1、从2014年至今，小区电表是由开发商安装的一户一表，电表由悦和物业公司管理，晶味堂酒楼不能随意查看本酒楼和其他商铺的用电情况。现经晶味堂酒楼收集证据，悦和物业公司收取的电费电量明显多于悦和物业公司向电力公司缴纳的电费和电量，悦和物业公司对此事实陈述不实。2、悦和物业公司对其掌握的证据应当提供，其未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在悦和物业公司不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晶味堂酒楼只能通过2018年5月至9月各商户用电情况统计表估算晶味堂酒楼每月多交电量情况，以此计算悦和物业公司多收电费数额。晶味堂酒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被告多收取的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电费25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被告多收取的电费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返还全部电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返还多收取的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电费247,172.4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系鑫港湾楼盘的物业管理公司，原告在鑫港湾楼盘租用房屋从事餐饮。该楼盘的商业用户用电未实行一户一表终端收费。每个商户在总表后分装电表，该分表集中安装在一间房中，由被告统一管理，每个商户每月用电量均由被告抄写，电价由被告按照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被告与部分商户有书面协议约定按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原告等部分商户未签协议也是按包干电费1.2元/度收取。各用电商户不再缴纳电损、变损及设备维修等费用。被告向电力公司缴纳电费是按照总表产生的电量，并按国家规定的电价缴纳电费。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代收代缴电费的书面协议，但从原告提交的收据载明原告从2014年12月起到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6月止，被告依据原告分表上的电量并按照包干价1.2元/度收取原告电费，原告未提出异议。被告在此期间对收取各商户的电费、电量未进行公示。2018年5月，原告自己安装分表后，发现被告抄写的分表计收的电量远远大于原告安装的分表显示的电量，存在超量收取电费的情况，其他商户也认为有该情况存在，因此原告从7、8、9月未向被告缴纳电费。之后该楼盘的商户通过多种方式向多个相关部门反映。2018年11月19日，由璧山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电力公司、璧泉街道、镇山关火锅城、晶品堂大酒楼、荣霞大饭店、田院农房乡村菜、璧山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及悦和物业公司参与召开了鑫港湾商业用电收费问题信访协调会，会上商户认为悦和物业公司用电收费不合理，分表总度数远远大于总表度数，悦和物业公司多收取了商户的电费。另，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在该协调会上只提供了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各商户用电情况统计表，对之前的各商户用电情况和被告缴费情况未提交相关依据。该统计表具体情况如下图所示：物业公司向各商户收取总电量电力公司向各商户收取总电量电梯用电量物业公司向晶味堂收取电量2018年5月88493度69430度539度10400度2018年6月104860度79236度532度12320度2018年7月164246度126380度552度17360度2018年8月153159度140601度497度14960度2018年9月90229度109066度500度9920度因重庆市物价局于2018年8月22日发文通知，自2018年7月1日起降低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销售电价和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输配电价每千瓦时0.0508元，被告对2018年7月之后多收取的各商户电费差价进行了清退，因原告未缴纳2018年7月、8月、9月电费，被告未清退原告电费。2018年10月后各商户根据国家规定的电价和电量进行据实结算，被告未再按照包干价1.2元/度收取电费。另，原告提交了被告自2014年12月至2018年3月向原告收取电费时出具的收据，在此期间，被告向原告收取的电量度数如下图所示：日期起度止度倍率用电度数2014年12月1625度1703度6240度2015年1月1703度1794度7280度2015年2月-3月1794度1966度13760度2015年4月-7月1966度2449度38640度2015年8月-9月2449度2636度14960度2015年10-11月2636度2778度11360度2015年12月-2016年1月2778度2955度14160度2016年2月-4月2955度3171度17280度2016年5月-6月3171度3375度16320度2016年7月-9月3375度3833度36640度2016年10月-12月3833度4082度19920度2017年6月-7月4547度4906度28720度2017年11月5331度5423度7360度2017年12月5423度5526度8240度2018年3月5737度5825度7040度诉讼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被告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向电力公司缴费的电费账单并申请要求被告提交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每月实际收取所有商户电费的票据，以及在此期间所有商户所缴纳的电费起止度数和电量统计表的票据，目的是为了证明被告每月实际多收取的各商户总电量，并按原告所缴电费产生的电量在被告收取各商户总电量所占比例算出实际多收取原告的电量，最终算出被告超过原告实际用电量和超出标准电价收取原告电费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责令被告提供，但被告以悦和物业公司管理混乱，档案、发票等造册不完善为由，没有提供以上证据。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8］182号文和渝价［2018］135号文，以及被告与其他商户签订的《用电申请表》和两份《用电协议》，证明其按照1.2元/度收费是被告与该楼盘众多用户达成的协议，少数未签协议的一直是按该价格收取，原告等用户也未提出异议，并已履行。电费降价政策是从2018年7月1日开始执行的，之前的电价收取没有违反规定。该电价是包干电价，包含了电损、变损、设备维修、维护等。原告称并不知晓被告与其他商户有过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的约定，认为原、被告双方没有约定，被告不应按照此价格收取电费。另，原告除了缴纳电费之外，没有分摊过变损、电损、设备维修、维护等费用。原告认为物业公司实际向电力公司缴纳的电费就已经包含了电损。原告认为被告多收取的电费包括两部分，一是超过总表电量收取的电费；二是超国家电价多收取的电费。因被告未提交所有商户所缴纳的电费起止度数和电量统计表的票据，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晶味堂多收电费计算公式及预估多收总电费计算表》，依据悦和物业公司在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向电力公司缴纳的电费的总电量，以及在此期间悦和物业公司向各商户收取电费的总电量，根据被告向原告收取电量与总电量的占比情况，计算出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平均每月被告大约向原告多收取电量2058.51度，据此计算出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43个月预估多收的总电量为88515.93度（2058.51度/月＊43个月），预估多收取电量的电费为106,219.12元（88515.93度＊1.2元/度）。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对电费如何收取以及按包干价1.2元/度收取电费的约定，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原告应当按照最低电价0.6932元/度缴纳电费，被告多收取原告电费为140,953.28元【（366640度-88515.93度）＊（1.2元/度-0.6932元/度）】。综上，原告提出被告多收取原告的总电费为247,172.4元（106,219.12元+140,953.28元）。另，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截至2017年10月28日之前的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则称其系在2018年5月2日安装分表后，才知晓用电度数不对，因此未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鑫港AB小区转供电主体，被告在2018年9月之前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收取原告电费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收取原告的电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由该条规定可以明确，不当得利之债应符合以下几个构成要件：1．原告晶味堂酒楼是否受有损失；2．被告悦和物业公司是否取得利益；3．晶味堂酒楼所受损失与悦和物业公司取得利益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4．悦和物业公司取得利益是否具有法律根据。经查明被告在2018年9月之前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格向原告收取电费，原告晶味堂酒楼与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均无异议。就此而言，在原告缴纳电费和被告代收电费的关系中，晶味堂酒楼的财产已经发生减少及悦和物业公司的财产已经发生增加，且此种减少和增加已经形成直接的因果关系，这均为双方当事人所不持异议的事实。在此前提下，本案纠纷中，认定悦和物业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关键在于查明悦和物业公司按照1.2元/度的单价代收电费是否违反法律等规定。本案中，虽然原告、被告双方没有通过书面的合同对电价的收取金额进行约定，但结合被告与部分商户之间的书面约定以及其他商户缴费的情况可以认定在被告提供物业服务的综合商业体内，被告是统一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收取电费，在从2014年至2018年长达四年的时间里，原告亦是按照这个价格缴纳电费且未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了按照1.2元/度的包干价收取电费的合意，并已实际履行。此种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的物业服务企业擅自扩大收费范围、提高收费标准或者重复收费的情形。另，原被告亦共同确认，原告除了缴纳电费之外，没有分摊过电损、维修等其他原因产生的费用，故对被告所称的按照1.2元/度收取的电费包括变损、线损及用电设备维护费用在内的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虽然《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接受委托代收前款费用的，不得向业主收取手续费等额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电费中加收其他费用；但是，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按照规定执行。”《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其他费用应当理解为非因用电产生的手续费等额外费用，本案中1.2元/度中包括的电损、维修费等因原告实际用电产生的费用，不包含在使用费等额外费用之中，不宜对《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额外费用作扩张性理解。另，1.2元/度包干价中所包含的电损、线损及用电设备维修等费用，系原告因用电实际产生的费用，亦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的加收的其他费用。此外，虽然重庆市物价局出台文件规定了转供电主体不得以电费名义收取用电以外的其他费用，也不得与电费绑定收取其他费用。但该文件系2018年7月份发布实施，该文件对在该文件公布之前已经实际履行的并无溯及力。故悦和物业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是按照原、被告之间的默契性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亦无其他无效情形，并非构成不当得利之债应有的无法定或约定依据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按照1.2元/度的价格收取原告的电费的超标准部分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定构成要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是否虚增了原告实际产生的用电量，多收取的电费是否应退还，以及如何计算问题。原告已经提交了悦和物业公司在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向电力公司缴纳全体商户使用的总电费，以及在此期间的总电量。被告在此期间向各商户收取的电费及电量系由被告保存，一审法院已经通知被告在确定的时间内提交其保存的以上证据，但被告逾期未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故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因悦和物业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其在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向全体商户代收的总电费，以及代收的全体商户在此期间的总电量。故原告依据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向原告以及各商户收取的电量大于被告向电力公司缴纳的总电量从而认定之前被告收取原告等商户电费依据的电量大于总表的电量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推算出被告每月平均多收取原告电量为2058.51度，并以此主张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被告多计电量而多收取的电费。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系原告全年之中的用电高峰期，故应结合之前每年原告产生的电量与本年5-9月所用电量占全年电量的比例（约50%）计算多收取的电量较为合理，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被告多收取原告电费80,000元。被告向原告多收取的电费，致使原告晶味堂酒楼的财产发生减少，被告悦和物业公司的财产发生增加，且此种减少和增加已经形成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安装的分表由被告管理抄写，在发现分表电量大于总表电量未告知原告，也未采取相应措施，且一直按照分表的电量向原告收取电费，被告对超过总表电量而产生的电费的收取无法律依据。故被告悦和物业公司多收取的电费构成不当得利应与返还。关于原告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被告应当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原告计付资金占用损失。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的截至2017年10月28日之前的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被告在2018年5月前并未公示收取电费的有关数据，原告不知晓被告向各商户收取电费依据的电量大于被告总表的电量，原告在2018年5月安装分表时，才知晓用电度数不对，故原告应当在2018年5月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5月起计算，原告于2019年7月向本院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期间，故被告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多收取的电费80,000元；二、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以8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三、驳回原告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94.86元，由原告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负担1,944.86元，被告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50元（被告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随案款一并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悦和物业公司是否向晶味堂酒楼多收电量、电费的问题。本案已查明，悦和物业公司从2014年起为小区商户代取电费，小区商户缴纳电费的用电数额是依据悦和物业公司从小区商户的分表抄写确定，故悦和物业公司持有在此期间向各商户收取电费及电量的依据，该依据是查清悦和物业公司是否多收取晶味堂酒楼电费电量的直接证据，一审法院通知悦和物业公司限期提交，悦和物业公司逾期未提交上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悦和物业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在悦和物业公司未提交上述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晶味堂酒楼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用电量占之前每年用电量的比例计算晶味堂酒楼实际用电量，由此酌情确定悦和物业公司多收取晶味堂酒楼电费8万元，符合本案实际和公平原则。悦和物业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晶味堂酒楼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上述事实提出的异议没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悦和物业公司向晶味堂酒楼按照1.2元/度收取电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已作详细阐述，本院赞同，不再赘述，晶味堂酒楼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晶味堂酒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悦和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65.50元，由上诉人璧山区天佑晶味堂大酒楼负担1932.75元，由重庆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3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硕审判员郑泽审判员刘希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江满意书记员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