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民初290号 原告：杨云国，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邓健，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郭伟，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文森，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被告：胡碧兰，女，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徐建明，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云国与被告黄文森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该案（2019）川1623民初1588号于2019年9月2日作出判决，被告黄文森不服，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裁定撤销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3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原告于2020年4月10日申请追加胡碧兰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追加胡碧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2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云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健、郭伟，被告黄文森、胡碧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碧兰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云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杨云国享有邻水县2号空坝40%份额的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40%份额的所有权；2.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履行五四路2号空坝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所有权过户变更手续；3.请求判决原告享有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公司40%的股份;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邻水县2号空坝及附属房屋原系邻水县农资公司所有。2001年9月24日，邻水县人民法院裁定邻水县农资公司破产。2002年8月19日，邻水县人民法院裁定，将该空坝及附属房屋所有权属裁定给原农资公司85名职工所有，并有邻水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9月，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对空坝进行整体转让。 原告杨云国得知后与被告黄文森达成合意，双方约定各自出资共同购买空坝及附属房屋所有权。2009年10月20日，空坝股东等85人作为甲方产权代表与黄文森作为乙方签订《产权内部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产权转让给黄文森，转让金额880,000元，另外黄文森支付120,000元其他费用。购买该产权总共出资1,000,000元，其中原告杨云国出资400,000元，被告黄文森出资600,000元。 2011年10月18日，被告黄文森依托与原告杨云国共同购买的空坝及附属房屋，成立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门农贸公司”）。现因被告黄文森不承认原告杨云国享有该产权40%的份额，原告杨云国多次找被告黄文森协商该事宜，但被告黄文森却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敷衍。据此，原告杨云国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黄文森辩称：1.原、被告有购买邻水县路农贸市场）的合意，但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因为原告明确放弃将仓库拿出来后扩大市场的这个条件，条件不成就，没有事实上形成合伙关系；2.原告投资邻水县农贸市场，但基于原告自身的原因，已经将投资款返还给原告，现在原告不享有空坝及附属房屋40%的产权；3.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公司系被告黄文森所有，系自然人独资企业，与本案诉状的空坝和附属房屋没有直接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杨云国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的户籍信息；3.邻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邻水经破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4.邻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邻水民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书；5.收条两张（2009年11月14日，金额300,000元，收款人：黄文森；2009年11月15日，金额100,000元，收款人：黄文森）；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记录；7.录音光盘一张（附语音文字整理材料）；8.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邻鼎国用（2013）字第337号《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和土地登记卡续表及户宗地图、邻水县房屋交易所产权情况记载；9.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0.付款凭证、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借条、工资发放表、费用报销单据。上述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 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2、3无异议；2.对证据4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3.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出资款；4.对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录音证据系非法取得，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5.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看出案涉土地是出让地；6.对证据9无异议；7.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系西门农贸公司股东，该公司系被告个人独资。 被告黄文森、胡碧兰提交下列证据：1.证人证言；2.市场整改加固方案；3.现场照片；4.产权内部转让协议及邻水县人民法院（2010）邻水民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书；5.收条三张（2011年6月26日，金额200,000元，收款人:杨云国；2012年12月29日，金额100,000元，收款人：杨云国；2013年10月20日，金额110,000元，收款人：胡亚琼）；6.借条一张（2015年11月3日，金额300,000元，借款人：杨云国）；7.邻水县人民政府（邻府发[2014]24号关于促进农贸市场发展的意见；8.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9.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章程、营业执照。上述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 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5.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应与录音结合起来，认定为分红款；6.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7.对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其真性实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原告提交的录音的审核认定，首先从合法性角度观察，取证本身不能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或者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违反社会公共利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德，原告杨云国于2015年10月31日、2018年5月12日与被告黄文森洽谈本案涉及的相关事宜，虽未取得被告黄文森同意对两次洽谈进行录音，但其取证本身未侵害被告黄文森的合法权益，也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其次从真实性角度观察，该录音经当庭播放，两次录音较为连贯，被告黄文森也未对录音被剪辑、更改、替换等提出质疑，而是对录音内容证实的观点有不同意见，故该录音具备真实性。最后从关联性的角度观察，原告杨云国提交的录音欲证明的事实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审查认定。故，对原告提交的录音能够用于认定案件事实。 对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的审核认定，《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十八条第三款“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证人程某、季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审核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云国系原邻水县坛同供销社职工，被告黄文森系原邻水县农资公司职工，双方个人关系一直较好。邻水县鼎屏镇五四路2号空坝及附属房屋原系邻水县农资公司所有。2001年9月24日，邻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邻经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邻水县农资公司破产。 2002年8月9日，邻水县农资公司破产清算组作为甲方，以陈勇、谢邻、杨周荣、吴胜容、陈恒山五人为管理组，代表85户农资公司职工为乙方，签订《空坝、房屋买卖协议》，约定甲方所有的空坝、大门口左右两个值班室、厕所，按照评估价20万元卖给乙方，由乙方集资购买。人平出资2,353元。协议签订后，2002年8月19日，经农资公司破产清算组申请，本院作出（2001）邻水经破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将该空坝及附属房屋所有权属裁定给原农资公司陈勇等85名职工所有，2002年9月11日，邻水县国土资源局颁发了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确认了陈勇等85名职工对该空坝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41.58平方米。 2008年9月5日和2009年7月15日，全体股东先后两次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对空坝进行整体转让并组织拍卖会竞买。按照股东会会议的决定，空坝转让仅限于原农资公司85名职工内部进行转让。被告黄文森既是原农资公司职工，又是空坝及附属物的产权人之一，符合空坝转让的受让人条件。 由于原告杨云国不是原农资公司职工，原告杨云国得知空坝进行整体转让事宜后，即与被告黄文森协商，双方约定各自出资共同购买空坝及附属房屋，并由黄文森出面与85名职工代表签订转让协议。 2009年7月22日，在学府雅园强盛种业办公室召开竞标大会，期间，股东代表征求黄文森的意见，黄文森即同意以1,300,000元价格购买，但要求先收回出租的该空坝后，双方再签订转让协议。因原承租人不同意交付，股东代表未能收回空坝，致使空坝未能转让。为此，空坝股东与原承租人产生纠纷。 2009年8月16日。杨周荣等80人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与原承租人的租赁合同关系。在该租赁合同纠纷诉讼中，以杨周荣等85人作为甲方，杨周荣、肖清成、黄祥生、杨远辉作为甲方产权代表人，黄文森作为乙方签订《产权内部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产权转让给黄文森所有，黄文森即取得该场地永久性经营权即农贸市场的全部所有权。由黄文森支付甲方转让金额880,000元。 2009年11月10日，杨周荣等80人与谢邻等人就该租赁合同纠纷案达成调解协议。由杨周荣等支付谢邻等五人在承租期间因兴办市场添置的设备折价款及办理相关证照费用120,000元。为此，黄文森通过法院向谢邻等五人转交120,000元费用。承租人向黄文森并出具了收条。承租人向杨周荣、肖清成、杨远辉交付了农贸市场的《土地使用权证》、营业执照一套、2003年3月30日《邻水县人民政府县长现场办公会纪要第十一期》文件。杨周荣、肖清成、杨远辉签字出具领证领条（载明电话联系人黄文森）。 2009年11月14日，原告杨云国向被告黄文森支付人民币300,000元，被告黄文森于当日亲笔出具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杨荣国（注：应为杨云国）购五四路市场的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另外增加壹拾万元整，总共计叁拾万元整。黄文森，2009.11.14”。 2009年11月15日，原告杨云国向被告黄文森支付人民币100,000元，被告黄文森于当日亲笔出具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杨荣国（注：应为杨云国）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此据，黄文森，2009.11.15”。然后，各股东分别到黄文森处领取了各自应得转让款人平10,300元，并出具了收条。至此，为购买空坝及附属房屋，原告杨云国出资400,000元，被告黄文森出资600,000元，共计1,000,000元,该产权内部转让协议就此履行完毕。 2009年11月18日，股东夏启庭等57名原农资公司职工提出反对转让该农贸市场而与杨周荣、肖清成、杨远辉、黄祥生、黄文森发生纠纷。本院于2010年6月30日判决驳回夏启庭等人的诉讼请求。 2011年10月18日，被告黄文森以邻水县鼎屏镇五四路2号空坝及附属房屋为基础，向邻水县工商局申请登记，成立邻水县西门农贸市场有限公司，提供市场设施租赁服务，被告黄文森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7日，被告黄文森申请将鼎屏镇五四路2号空坝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后的使用权人：黄文森、胡碧兰（二人系夫妻关系），产权证号：权0060611，档案编号：权0060611。同时，被告黄文森申请将鼎屏镇五四路2号空坝上的附属房屋原产权人陈勇等85户所有权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后的产权人：黄文森、胡碧兰。 西门农贸公司成立后，原告杨云国参与公司管理，涉及公司的各项经费开支及员工工资发放，原、被告共同签字确认，并参与分得提供租赁服务中所获收益。2019年6月，原告杨云国与被告黄文森发生纠纷，原告即向本院起诉。 本院认为，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所有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一、关于原告杨云国与被告黄文森是否成立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特定形式的，应当采用特定形式”。本案中，邻水县农资公司破产清算后，原权利人陈勇等85名股东通过股东会议决定对案涉空坝及附属房屋进行处分，并限定仅原农资公司85名职工内部进行转让。因被告黄文森系原农资公司职工符合受让人条件，原告杨云国得知此事后，基于与被告黄文森的私交，与被告黄文森口头协商，双方约定各自出资共同购买空坝及附属房屋，并由被告黄文森出面与85名职工代表签订转让协议，原告杨云国依约向被告黄文森交付出资款400,000元。综合原告提交的书证收条、视听资料录音及当事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原、被告通过口头形式达成合伙合意，原告杨云国实际履行合伙出资义务。故，本院认为原告杨云国与被告黄文森成立合伙关系。 二、关于原告杨云国与被告黄文森合伙购买邻水县空坝及附属房屋的比例是否为40%与60%。《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虽然案涉空坝及其附属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及附属房屋所有权人，从原农资公司陈勇等85名职工变更登记为黄文森、胡碧兰。这是基于当时股东会会议决定该空坝及附属房屋的转让是限于农资公司内部职工为前提条件，就由黄文森出面与85名职工代表签订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所有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但是该空坝及附属房屋是原告杨云国及被告黄文森合伙共同出资购买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邻水县空坝及附属房屋的转让总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杨云国出资人民币400000元，占合伙购买出资总金额的比例为40%。被告黄文森辩称邻水县空坝是属于国有“划拨地”，购得后由其本人出巨资换来政府批准，转“划拨地”为“出让地”。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黄文森主张案涉空坝系“划拨”转“出让”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撑，而从邻鼎国用（2002）字第7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邻鼎国用（2013）字第337号《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和土地登记卡续表及户宗地图等系列证据均未显示案涉空坝原为“划拨地”的情形。因此，原告杨云国和被告黄文森作为按份共有人，各自的份额为40%和60%。 被告黄文森与被告胡碧兰系夫妻关系，因此，被告黄文森与被告胡碧兰应享有空坝土地使用权60%的份额，享有共同共有使用权，被告黄文森与被告胡碧兰应享有空坝上的附属房屋所有权60%的份额内享有共同共有所有权。 三、原告杨云国是否是西门农贸公司股东，是否享有公司股权份额。首先，原告杨云国是否是西门农贸公司的发起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该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出资方式货币，实缴出资额300,000元。在发起阶段，原、被告并未达成任何设立公司的书面、口头协议，原告杨云国也未参与制定公司章程，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杨云国是西门农贸公司的发起人。其次，原告杨云国是否是西门农贸公司的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从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和工商登记均未记载原告杨云国为公司股东，也不具备依据书面或口头协议代他人持有股权，对公司实际出资并实际享有股东权利的隐名股东的情形。原告杨云国虽参与对公司事项的管理，并不当然是享有股东权利的出资人，而公司认缴出资的方式是货币，也非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其他非货币财产，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杨云国以享有份额内的土地使用权或份额内附属房屋进行出资。原告杨云国既非西门农贸公司的发起人，又非公司股东，因此，原告杨云国不享有西门农贸公司的股份。西门农贸公司对案涉空坝及附属房屋应是使用而非所有关系，原告杨云国基于与被告黄文森合伙购买案涉空坝及附属房屋，应享有对自身出资份额内购得不动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杨云国分得的利润是自身享有份额内不动产带来的收益。故，被告黄文森提出案涉400,000元已经全部退还原告杨云国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被告基于多年的情谊，共同出资购买案涉空坝及附属房屋是为了投资获取收益回报，西门农贸公司的设立之初是基于对案涉空坝及附属房屋的投入租赁而带来更好的管理，谋求更佳的收益，而基于此引发纠纷应本着充分协商的态度，完全机械的对实物进行划分不利于从根本上化解纠纷。综上所述，原告杨云国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邻水县鼎屏镇五四路2号（原农资公司）（用途：其他商服用地；地号：LS2-（15）-1；权属性质：国有；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1141.50平方米；土地权利证书号：邻鼎国用（2013）字第337号），现登记在黄文森、胡碧兰名下。原告杨云国享有40%份额土地使用权；被告黄文森、胡碧兰共同享有60%份额土地使用权； 二、坐落于邻水县房屋（产权证号：权0060611，档案编号：权0060611），现登记在黄文森、胡碧兰名下。原告杨云国享有40%份额所有权；被告黄文森、胡碧兰共同享有60%份额所有权； 三、被告黄文森、胡碧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判决内容协助原告杨云国办理邻水县鼎屏镇五四路2号空坝（原农资公司）土地使用权、邻水县房屋所有权权属变更登记手续； 四、驳回原告杨云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00元，由原告杨云国负担7,520元，由被告黄文森、、胡碧兰共同负担11,2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学成 人民陪审员  程敬明 人民陪审员  张真国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尹依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