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德虾，男，1992年5月5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石渠县。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抢劫、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爽，四川泰仁（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降拥达吉，男，1993年12月13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石渠县。2019年8月11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玲玲，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俄热达吉，西南民族大学学生。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德虾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降拥达吉犯抢劫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德虾及指定辩护人段爽，被告人降拥达吉及指定辩护人张玲玲，翻译人员俄热达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9年7月16日5时许，被告人德虾与被告人降拥达吉在成都市锦江区水井街16号附33号“天津风味包子”店，持刀对被害人宋某进行威胁，将其一部ｉｐｈｏｎｅ8（未做鉴定）手机抢走，后被害人追上并索回手机。 2、2019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德虾伙同“白玛扎西”（身份不详，在逃）在成都市武侯区“廊桥酒吧”，趁被害人刘某不备，将一部“苹果6ｓｐｌｕｓ”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0元）偷走。同日3时许，二被告人在锦江区酒吧外，趁被害人孙某不备，将一部“苹果8ｐｌｕｓ”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6元）盗走。被告人德虾被当场抓获并扭送至公安机关。 被告人降拥达吉于2019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挡获。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德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德虾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德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抢劫罪有异议，提出我是带了刀的，但当时喝醉了，没有要去抢劫被害人手机的想法。 被告人德虾的指定辩护人对本案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盗窃事实中，被害人未提供有效的手机购买发票，无法确定手机购买途径，将直接影响到手机的价格，鉴定所得出的价格不够客观。 被告人降拥达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没有共谋商量抢劫，虽然拿着刀但没有威胁过别人。 被告人降拥达吉的指定辩护人对本案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6日5时许，被告人德虾与被告人降拥达吉在成都市锦江区水井街16号附33号“天津风味包子”店，由被告人降拥达吉持刀、被告人德虾手持刀鞘对被害人宋某进行威胁，将其一部ｉｐｈｏｎｅ8（未做鉴定）手机抢走，后被害人追上并索回手机。 2019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德虾伙同“白玛扎西”（身份不详，在逃）在成都市武侯区“廊桥酒吧”，趁被害人刘某不备，将一部“苹果6ｓｐｌｕｓ”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0元）偷走。同日3时许，被告人德虾在锦江区酒吧外，趁被害人孙某不备，将一部“苹果8ｐｌｕｓ”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906元）盗走。被告人德虾被当场抓获并扭送至公安机关。 被告人降拥达吉于2019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挡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受理情况及二被告人归案情况。 2、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的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德虾身上查获4部手机，其中两部已发还被害人孙某、刘某。 4、被告人德虾指认盗窃所得手机及盗窃地点的照片。 5、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指认抢劫地点的照片。 6、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9年7月23日3时，和女朋友孙某及几个朋友在兰桂坊ＶＣＯＣＯ酒吧二楼大门口沙发上休息，过来一个藏族男子突然问认不认识他，我说不认识，并看到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机，接着藏族人以相同的方式挨个问了一遍我几个朋友认不认识他，我觉得藏族人可能喝醉了怕他闹事就一直盯着他，并且还提醒女朋友把手机看好。过了一会看见藏族人在沙发上手抻了一下，转身就开始跑，当时兰桂坊停电了有点黑，女朋友孙某大声喊手机被偷了，我和朋友一起追了上去把藏族人摁住，藏族人就把手机交了出来，随后警察到了现场把大家带到了派出所。没有发现藏族人有同伙，从头到尾只看见他一个人。马某辨认出被告人德虾。 7、证人安某的证言，称2019年7月16日5点多，我和朋友宋某在水碾河附近的酒吧耍了出门后遇到4名男性朋友，大家就一起约到吃早饭。走到锦江区水井街路边的一家包子店，在包子店里，有两个藏族男子进来让刚认识的两名男性朋友把身份证拿出来，并说他们是警察，两名男性朋友没拿身份证，就被藏族男子煽了耳光，其中一名藏族男子还拿出一把银白色带刀鞘的刀亮了一下，他们双方就推搡到店外去，宋某就过去劝架，我在店内不敢动，后面的事情就不晓得了。 8、证人罗向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9年7月16日早上6时，我和黎某在锦江区水井街天津包子店内吃东西，有两个藏族人进来要求我和黎某把身份证拿出来，并且说他们是警察，我看他们不像警察就没有拿身份证。黎某就问其中一个胖子说“你们是甘孜州的哇”，胖子就说“是又爪子，弄死你们又爪子嘛”，并且另外一个瘦子就给黎某两耳光，又打了我一耳光。我到店外叫另外两个朋友，两个藏族人也跟出来，胖子就从背的挎包里拿出一把刀对着我，然后我和黎某又往店里退，这时店内的宋某就赶回来劝胖子，胖子就用刀鞘打了宋某一下，并且把她手上的手机给抢走了，出门向兰桂坊方向跑，宋某就追过去，后来才知道宋某追出去把手机要了回来。胖子穿的白色短袖，瘦子手臂上有纹身。罗向健辨认出胖子是德虾，瘦子是降拥达吉。 9、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9年7月16日5点50分至6点，我和朋友在水井街包子店内吃东西，进来两个自称是警察的人，找我和朋友要身份证，一个瘦子就说他朋友喝醉了。我就问那个瘦子你们是甘孜州的？瘦子就走过来打了我两巴掌，另一个胖子走过来打了罗向健大概四巴掌。我就出包子店在门口喊朋友王任杰、万加良、陈现豪原跟他们说被人打了，过后大家都出了包子店，在门口那个瘦子在胖子包里拿了一把匕首出来，想对大家造成威胁。拿匕首对着我，我往后退，瘦子又把匕首对着罗向健，瘦子用刀已经刺过去了，我把罗向健拉开就没有捅到，后来瘦子就拿到朋友宋某的手机往包里揣，并跟着那名胖子往香巷子方向跑，万家良、王任杰、宋某就跑去出追，追到对方了王任杰就喊瘦子把手机还回来，瘦子看到我报警了，就把手机还给宋某，还用装匕首的袋子打了一下宋某，胖子开始跑了瘦子也跟着跑了。胖子穿的白色Ｔ恤背了咖啡色的腰包，瘦子右手上有纹身，身高大概165ｃｍ，长得比较黑，头发是卷发。对方的刀有30厘米左右，银色的匕首。黎某辨认出胖子是被告人德虾，瘦子是被告人降拥达吉。 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称2019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我在成都市武侯区“廊桥”酒吧喝酒，手机放在了卡座的桌子上，喝到2时许，发现手机不见了，于是来派出所报案。被盗的手机是一部玫瑰金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红色手机壳，购买于2019年3月份，购价3200元。 1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称2019年7月23日3时，我和男朋友马某坐在兰桂坊ＶＣＯＣＯ酒吧二楼大门口沙发上休息，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藏族男子问我们认不认识他，我们说不认识，他就趁机靠近我，把我的手机偷走了，我发觉后就叫男朋友和他同事一起把他拦住了，后来警察来了把大家带到了派出所。被盗手机是一部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内存256Ｇ，白色，2019年4月份购买，购价6000元。 1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称2019年7月16日5时许，我和安美容在水碾河的一个酒吧里面喝酒，出来后在路上碰见另外四个男性朋友，大家就一起准备去吃早餐。到了水井街一个包子店，进门后要了早餐，这时有两名男子进入包子店，走到朋友面前和他们讲话，我当时在看手机，没注意他们说什么。一会两名男子就和朋友争吵起来，我就上前劝他们。这时一名男子拿了一个长方形状的东西向我的胸口捅了一下，由于我是近视眼，当时没有带眼睛，所以不知道对方拿什么捅的。当时两名男子说的是藏语，我也听不懂。对方那名捅了我的男子抢走了我的手机，然后就走出店门往香巷子方向跑，我就追出去，可能跑了三百米左右，另一名男子停下来从捅我的男子手中拿了手机还给我，接着又跑了。后来听朋友说捅我的长条形状东西是刀鞘，我没有受伤，只是捅的地方有点痛，也没红肿。 13、被告人德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称2019年7月22日晚上11时，我和白玛扎西从武侯祠骑车到酒吧一条街，准备来这边喝酒，但到了这边已经很晚了，酒吧好多都关门了，白玛扎西就说既然酒喝不成干脆去偷手机，我同意了，于是就在九眼桥附近到处逛寻找作案目标。大概23日2点，在九眼桥一处吃饭的地方，看到板凳上有部手机在充电，我就把它扯下来拿走了。之后和白玛扎西一直走到兰桂坊酒吧，白玛扎西让我帮他拿着外套，我不知道外套里面有手机，边走边找合适的机会偷手机，走到兰桂坊一家叫“linggou”的酒吧二楼时，看见酒吧门口客人休息的沙发上放了一部手机，旁边坐了三四个男女，我趁他们不注意就把那部手机拿走了，刚准备走时就被警察抓住了，白玛扎西看到我被抓后就趁机跑掉了，警察后来在我身上搜出了四部手机，其中两部是我偷的，有两部是白玛扎西给我的外套里面搜到的。7月16日2点半要到3点的样子，我和“扎西”从耍都喝了酒出来，“扎西”打了个滴滴一块到兰桂坊酒吧外面，“扎西”有个朋友在那里喝酒，到了后耍了一会儿，我和“扎西”就走了。走到一家包子店，当时我在后面，“扎西”在前面，他跟店里面有两男两女在用汉语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不一会儿他们就打起来了，“扎西”就给对方一个男的一耳光，那个男的就走到店外叫人，叫了几个男的就准备打“扎西”，“扎西”就把随身携带的刀拿出来了，刀鞘给了我，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向其中一个男的打了过去，那个男的就打了我一拳，他们中一个女的就坐到中间想把大家分开，我看见那个女的手里有个手机，就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还用刀鞘打了她两下。之后我就跑了，那个女的就追上来，让把手机还她，“扎西”就让我把手机还了那个女的，之后我和扎西打了个滴滴离开了。由于我被那个男的打了，我觉得吃亏，那个女的又在帮那个男的，所以我想抢了手机相当于给我作为补偿。刀是“扎西”的。被告人德虾辨认出降拥达吉就是“扎西”。 14、被告人降拥达吉的供述及辩解，称7月15日晚上大约22点左右接到德虾的电话，说有几个朋友在，叫出来一起耍。我坐着出租车到了和德虾约定的罗马假日广场那里的一个演艺厅。当时我身上没有钱，是德虾帮忙付的出租车费。在演艺厅喝酒的有德虾及德虾的一个哥哥，还有另外藏族女子，除了德虾外其他三人都不认识。喝酒喝到凌晨2点过，两名女子离开了，德虾的哥哥说一起去吃火锅，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上厕所出来看到德虾、德虾的哥哥和店方吵起来了，德虾说在火锅中吃出了头发，要求店方赔钱。后来警察把大家带到派出所处理，在派出所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出来后，德虾的哥哥说再喝点酒，然后就到了一个小酒吧。在去小酒吧的路上，德虾就说如果路上遇到合适的人，那就可以抢。我当时身上一分钱没有，就一时起了贪念，后来就和德虾一起抢了手机。在小酒吧没多久，我和德虾就走了，然后就到处走，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下手抢。快到天亮的时候，走到一家小店里面，好想是卖早点的店铺，里面有几个年纪比较小的男男女女，德虾就进去了，然后我也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我就站在德虾的旁边，然后看到德虾抢了一个年轻女娃娃的手机，然后他就跑出店铺，我也跟着跑出去了。商量抢手机的时候，没有具体的分工，由德虾动手，我不敢动手，只是给德虾壮壮胆。德虾身上一直有一把20厘米长的刀，是有刀鞘的，从派出所出来去酒吧的时候，德虾和酒吧的人吵起来，他就把刀抽了出来，害怕他伤到人，我就把刀抢过来，然后刀一直在我这里，刀鞘在德虾随身背的小包里。后来在卖早餐的店铺里面，德虾就想把刀从我手里拿走，发生了争抢，后来刀还是被德虾拿走了，他把刀放进了包里面，然后就一直用装着刀的包在那里比划，吓那些年轻人，后来抢了手机之后，和德虾跑出去200多米左右，那个年轻女娃娃追出来，一直在哭，我心里有些不忍，就把手机从德虾手里抢走，还给了那个女娃娃。后辩称在卖早餐的店铺里面，德虾就用刀鞘吓过那几个人，他本来要用刀，但我没给他。 15、成都市锦江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锦价认[2019]第2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德虾所盗的苹果6SPlus(32G)手机的价格为1100元、苹果8Plus（256G）的价格为3906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主要内容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将根据证据的印证情况综合予以采纳。 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在庭审中对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当庭翻供，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与在案的其他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矛盾，本院对二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德虾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在没有被害人有效购买发票的情况下，鉴定机构所作的价格鉴定不够客观，本院认为，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依据的方法、程序合法，其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德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犯抢劫罪，被告人德虾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德虾、降拥达吉在抢劫过程中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德虾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德虾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量刑时本院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德虾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对盗窃犯罪具有坦白情节，被盗、抢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一致，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德虾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抢劫犯罪事实，且对被告人降拥达吉进行了供述、辩认，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德虾的抢劫犯罪已经被公安机关掌握，并列为网上追逃对象，被告人因盗窃被挡获，无自动投案情形，不构成自首情节，其次对同案犯的供述、辩认只属于如实供述，但被告人在庭审中对抢劫犯罪事实翻供，无合理解释，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降拥达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将手机归还给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一致，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如实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降拥达吉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但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翻供，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与在案其它证据相矛盾，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降拥达吉、德虾均采取了持刀、持刀鞘方式进行暴力、威胁，有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其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德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降拥达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其它两部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世祥 人民陪审员  陈 德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 玉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我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我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