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8646号原告：胡厚华，男，194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琦，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晓丽，女，198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琦、肖雪，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志刚，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全，湖北和开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志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纱帽正街**。法定代表人：胡志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迪、崔贺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志瑛，男，197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迪、崔贺贺，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厚华与被告张晓丽、胡志刚以及第三人武汉志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宁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莉丽、彭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开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通知胡志瑛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新冠××疫情，本案延期至2020年6月17日第二次开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厚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琦，被告张晓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琦、肖雪（双方已于2020年7月3日解除委托代理关系），被告胡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全，第三人志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贺贺、周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厚华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胡志刚以第三人志宁公司名义与被告张晓丽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武房字[06]第15538980号）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张晓丽返还并腾退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98号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2栋1单元24层2室的房产给第三人志宁公司；3、判令被告张晓丽将上述房产的权属登记变更至第三人志宁公司名下；4、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胡志刚原系志宁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志宁公司的股东依法变更为胡厚华、胡志瑛，但胡志刚仍然控制并保管着志宁公司的印章。案涉房产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98号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2栋1单元24层2室，系志宁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购买。胡志刚与张晓丽系婚外情人关系，2015年5月29日，胡志刚将志宁公司的印章交于张晓丽，张晓丽遂以志宁公司的名义与自己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涉案房产过户给自己，志宁公司和胡厚华一直不知情，且张晓丽至今没有支付任何房款。胡厚华知悉此情况后，于2019年8月6日向公司执行董事胡志瑛发函，要求维护公司合法权益；胡志瑛于2019年8月12日回函，答复因公章尚在胡志刚手中，拒绝起诉维权。胡厚华认为，胡志刚利用控制志宁公司及公章的便利，与张晓丽串通，将房屋过户给张晓丽，该行为不仅属于无权处分，还损害了公司利益。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胡厚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胡厚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拟证明涉案房产原属于志宁公司的财产。证据二、志宁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拟证明胡志刚系志宁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现在实际控制志宁公司的事实。证据三、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4页）、查询单、交易查询档案（共10页），拟证明涉案房屋无偿过户给张晓丽、过户未取得志宁公司同意、张晓丽和胡志刚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等事实。证据四、函件及公司股东登记信息（共18页），拟证明胡厚华依法行使股东代表诉讼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证据五、房屋登记申请书，拟证明张晓丽参与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至志宁公司名下的过程，张晓丽不是善意相对人，胡志刚与张晓丽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实。被告张晓丽辩称，1、本案的原告不论是以股东身份还是以志宁公司的名义直接起诉，其身份都属于合同当事人，并非第三人，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2、本案的原告系占股95%的股东，于2013年6月起担任志宁公司的监事一职，其作为公司监事的职责和义务就是审核公司的财务状况，而本案的诉争房屋早在2015年6月就已完成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原告对房屋的交易情况系明知，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时效。3、本案诉争的房屋买卖合同已在武汉市房地局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由房产登记机关核实过双方的身份，确定双方交易的真实性，才进行的产权变更登记，由此本案诉争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合同双方即志宁公司和张晓丽的真实表示。4、胡志刚的行为属于有权处分，胡志刚系志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在诉状中已予以自认，胡志刚作为公章的掌控人，其代表志宁公司处分财产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志宁公司的意思表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志宁公司承担。5、胡厚华与胡志刚系父子关系，本案涉及虚假诉讼，恳请法院将本案移交相关司法机关处理。6、本案的案由与原告的诉请并不一致，原告认为两被告损害公司利益，系侵权之诉，诉讼请求应当是请求损害赔偿，如原告坚持认为胡志刚、张晓丽损害了公司的权利，应提起侵权之诉，与本案的诉请不相符。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在第二次开庭时，被告张晓丽本人又发表如下意见：原告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胡厚华只是名义股东，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也不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更不享有公司法规定的股东权利，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胡志刚是志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房屋属于借名买房，登记在志宁公司名下，实际上是胡志刚一人出资购买，系胡志刚的个人财产，胡志刚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张晓丽属于有权处分，且胡志刚处置房产的行为得到了公司盖章确认，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胡志刚与张晓丽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公司股东利益的情形，应当依法认定《存量房买卖合同》有效。本案是胡厚华联合胡志刚、志宁公司针对张晓丽提起的恶意诉讼，三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和说辞漏洞百出、前后矛盾，系明显的虚假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对胡厚华、胡志刚、志宁公司、胡志瑛依法作出处罚。被告张晓丽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志宁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执行董事、经理、监事的任免职决定，拟证明胡厚华于2013年6月9日任志宁公司监事一职，其应当知晓2015年志宁公司与张晓丽之间发生的房屋产权变更行为。证据二、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胡志刚之妻杨莉丽以不当得利纠纷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张晓丽与胡志刚，并申请了财产保全，被保全财产包括本案诉争房屋。证据三、房屋登记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志宁公司共有三套房屋，除转让给张晓丽的两套房屋之外，还有坐落于洪山区××乡××大街××都花园××期（城投·瀚城）650栋1-2层/室的房屋，建筑面积526.36平方米，于2016年11月30日转让给王天赐。证据四、房屋登记信息查询单，拟证明胡志刚名下有四套房屋，本案诉争房屋实际是胡志刚出资购买，登记在志宁公司名下是因规避限购政策。证据五、2013年6月9日胡志刚与徐贤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徐贤盛是胡志刚设立的另一公司世纪华宇公司的工程部经理，股权转让协议上徐贤盛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胡志刚辩称，案涉房屋为胡志刚出资购得，虽登记在志宁公司名下，但为胡志刚的个人财产，其有权进行相应的处分，而非无权处分。胡志刚系志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有权对案涉房屋进行相应的处分。被告胡志刚提交以下证据：工商档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拟证明2013年6月9日胡厚华受让胡志刚在志宁公司的95%股权，胡志瑛受让徐贤盛在志宁公司的5%股权。第三人志宁公司述称，志宁公司虽然于2013年6月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但公司印章至今仍由胡志刚实际控制并保管，对于原告诉称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及案涉房屋的过户情况，公司并不知情。志宁公司认为胡志刚虽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对公司名下的房产无权处分，经本院释明，志宁公司表示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但在本案中不提出独立的请求。第三人志宁公司未提交证据。第三人胡志瑛述称，胡志瑛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提出独立的请求。第三人胡志瑛未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张晓丽、第三人志宁公司、胡志瑛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发票的真实性待核实后予以质证；被告胡志刚对合同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房屋为胡志刚出资购得，仅仅是登记在志宁公司名下，发票系复印件，暂不予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和第三人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张晓丽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显示房屋过户的事实，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胡志刚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为胡志刚出资购得，只是暂时登记在志宁公司名下，因此胡志刚有权对案涉房屋进行处分；第三人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被告张晓丽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公司章程中约定了监事的职责范围（检查公司财务）；2、在2013年6月胡厚华已变更为志宁公司监事，胡厚华作为诉讼主体，是代表志宁公司在行使权利，但是志宁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并无提出合同无效的资格；3、去函中胡厚华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笔迹，去函的收件地址和回函的寄件地址并非志宁公司的地址，而是胡厚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宝利金公司的地址，快递信息显示去函是从黑河市发出，不是从南京市发出，回函在快递信息系统中无法查询；被告胡志刚对志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往来函件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需做说明，认为案涉房屋实际购买人为胡志刚，其将房屋给张晓丽的行为有效；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张晓丽认可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日期不是其所签；被告胡志刚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签名日期和证明目的请法院核实；第三人对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日期、证明目的和关联性请法院认定。对被告张晓丽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胡厚华系变更后的公司监事无异议，但对其应当知晓志宁公司与张晓丽之间发生的产权变更行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胡志刚无异议；第三人志宁公司、胡志瑛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胡厚华作为公司监事，不能必然推定其知晓房屋买卖及过户的情况。对被告张晓丽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被告胡志刚和第三人均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张晓丽提交的证据三、四，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套房屋信息核实后答复法庭；被告胡志刚认为房屋清单信息需要庭后核实；第三人志宁公司、胡志瑛表示不清楚胡志刚的房屋情况，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张晓丽提交的证据五，原告、被告胡志刚和第三人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同意被告张晓丽的证明目的。对被告胡志刚提交的证据，原告和第三人认为，股权是2013年左右转让给胡厚华、胡志瑛的，当时知道公司名下有两套房屋，胡志刚说为了补偿父亲及弟弟，所以将股权无偿转让了，转让后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公章都在胡志刚手上，没有办理交接。被告张晓丽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上徐贤盛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股权转让也没有支付对价，不认可赠与股权的说法。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双方陈述及已确认的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胡厚华系胡志刚、胡志瑛之父，胡志刚与杨莉丽系夫妻关系，胡志刚与张晓丽婚外生育一子。2010年4月1日志宁公司章程记载，志宁公司由胡志刚、徐贤盛共同出资，胡志刚出资1900万元（95%），徐贤盛出资100万元（5%），该公司注册地为武汉市汉南区纱帽正街326号，各方均认可志宁公司未实际开展经营活动。2011年3月1日，武汉武昌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广场）与志宁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志宁公司购买武昌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第2幢1单元24层2号房，建筑面积共275.52平方米，总价款5523457元。2012年12月17日销售不动产统一网络发票载明，付款方志宁公司，不动产项目名称武昌积玉桥万达广场2-1-2402，建筑面积272.44平方米，售房款金额5461711元。2011年11月25日，志宁公司实收资本和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但胡志刚和徐贤盛的持股比例未发生变化。2013年6月9日，志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胡志刚变更为胡志瑛，董事会成员由徐贤盛、胡志刚变更为胡厚华、胡志瑛，自然人股东由胡志刚（95%）、徐贤盛（5%）变更为胡厚华（95%）、胡志瑛（5%）。胡志刚、胡志瑛、胡厚华均确认受让方未支付转让款，而是由胡志刚补偿给父亲和弟弟的，但三方不能提交相关协议。三方均确认志宁公司的公章至今仍由胡志刚掌管。2015年5月29日，卖方志宁公司与买方张晓丽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张晓丽购买志宁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昌区临江大道98号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2栋1单元24层2室的房屋，成交价格100万元，志宁公司的经手人为任爱霞。张晓丽自认未支付房款。2015年6月24日，张晓丽取得坐落于武昌区临江大道98号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2栋1单元24层2室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昌2015008942，建筑面积272.44平方米，出让方产权证号昌2015007289。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载明房屋评估价5464057元，成交价100万元。2019年8月6日，胡厚华向志宁公司执行董事胡志瑛发出《关于起诉胡志刚、张晓丽的申请》，内容为：我是公司股东胡厚华，我近期发现登记在公司名下的不动产(一套在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第2幢1单元24层2号，一套在武昌区紫阳路紫阳之星31层4号)，被公司及公章的控制人胡志刚恶意转让给了张晓丽，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现在我向你提出申请，请公司到法院起诉胡志刚与张晓丽，挽回公司财产损失，维护股东合法权益。胡厚华提交当日将申请邮寄给志宁公司胡志瑛的特快专递单据，但快递信息显示该函的发出地为黑河市，并非胡厚华注明的寄件地址南京市，收件地址为武汉市江汉区花楼街198号D栋，此地址并非志宁公司的工商注册地，而是胡厚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武汉宝利金商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地，也是胡志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武汉中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地。2019年8月12日胡志瑛回函，表示：本人在收到申请后，对公司的财产状况进行了核查，才发现上述不动产已经过户给了张晓丽，而且公司一直未收到张晓丽支付的对价。但因公司的公章一直由实际控制人胡志刚控制，胡志刚不愿提起诉讼，故无法按要求启动相应法律程序。快递单显示胡厚华于8月14日签收回函。2019年10月10日胡厚华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查明，胡厚华同时向本院提出另一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之诉，被告为张晓丽、胡志刚，除诉争房屋为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解放路229号紫阳之星31层4室的房产之外，诉讼请求与本案相同，本院以（2019）鄂0106民初18664号案件立案，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胡志刚之妻杨莉丽于2019年10月28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不当得利纠纷之诉，被告为张晓丽、胡志刚，诉讼标的41329186元，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鄂01民初9482号案件立案，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原告胡厚华明确其提起的是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即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引起的纠纷，才适用本案由进行审理，而对于非股东或者非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的侵权行为或违约行为损害公司利益的，不适用本案由。原告胡厚华起诉的被告张晓丽并非第三人志宁公司的股东或高级管理人员，被告胡志刚在所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已不是第三人志宁公司的股东，故被告张晓丽、胡志刚并非适格的被告主体。原告胡厚华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确认被告胡志刚以第三人志宁公司名义与被告张晓丽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因原告胡厚华并非存量房买卖合同的主体，则此项诉讼请求只能为侵权请求，诉争房屋的原产权人为第三人志宁公司，第三人志宁公司在本案中不提出诉讼请求，故原告胡厚华无权代表志宁公司提出侵权请求。原告胡厚华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被告张晓丽将上述房产的权属登记变更至第三人志宁公司名下，因被告张晓丽已取得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证，第三人志宁公司即使提出诉讼，也必须先进行所有权确认之诉，如确认第三人志宁公司重新取得所有权，才能要求被告张晓丽协助变更权属登记。原告胡厚华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被告张晓丽返还并腾退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98号武汉积玉桥万达广场（二期）2栋1单元24层2室的房产给第三人志宁公司，此项请求为返还原物的请求，与侵权之诉、所有权确认之诉不能合并审理，且返还原物之诉必须待所有权确认之诉完结后才可提出。故原告胡厚华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均不属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诉讼请求。从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见，第三人志宁公司的公章至今仍由被告胡志刚掌管，而原告胡厚华与被告胡志刚、第三人胡志瑛为父子关系，三方陈述股权系无偿转让，但未提交相关证据，第三人志宁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手续系由被告胡志刚加盖公章，而第三人志宁公司表示同意原告胡厚华的诉讼请求，即被告胡志刚同意原告胡厚华对自己提出请求，将诉争房屋重新确权至被告胡志刚实际控制的志宁公司名下，不符合民事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应存在利益冲突的基本原则，本案诉讼的真实性存疑。综上，本院对原告胡厚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厚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678元，由原告胡厚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莎人民陪审员  李莉丽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尹维琪书记员任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