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0966号原告：李运来，男，1966年2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酒店乡旗杆行政村李庄自然村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洪波，上海瑞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文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南奉公路******。法定代表人：张秀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平，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运来与被告上海文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壮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于2019年9月11日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20年4月9日鉴定完成。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5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运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洪波均到庭参加庭审，被告文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平均到庭参加庭审，被告文壮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秀辉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79,308元(以下币种同)。事实与理由：被告承包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园雪野二路后滩路XXX号工地，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工钱由被告与原告结算。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原告为被告提供清场地、拆围墙、拉电缆、搬盖瓦片、砌围墙、粉围墙、建食堂、化粪池、浇地坪、建门柱等劳务，到2014年3月30日完工。2014年9月，被告又让原告为其建设停车场。共计发生劳务费109,308元。被告支付了30,000元后，不再支付剩余费用79,308元。原告催讨无果,遂提起诉讼。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秀辉的手机(号码XXXXXXXXXXX)短信往来记录1份；2、2014年9月30日结账单1份；3、2014年4月1日结账单1份；4、2015年10月原告自书陈情书、劳动保障监察举报表各1份；5、原告申请证人孟某、韩某、高某某到庭所作的证言。被告辩称已付清全部劳务费，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理由：1、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项目只有砌围墙一项，没有其他劳务；2、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费20,000元已付清，2014年9月的劳务费10,000元也已付清，被告已付清全部劳务费；3、原告的诉请没有证据支持，原告提供的2014年4月1日结账单上2个签名经鉴定非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秀辉签名。被告未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确认如下：1、原告提供的其和张秀辉手机短信往来记录1份，证明2015年5月16日到2015年9月7日，原告向张秀辉发送短信催讨劳务费，张秀辉回复短信从不否认欠款,只是拖延支付的意思。原告另提出2015年6月1日曾发送给张秀辉短信，内容为“建行、6217-0012-1003-2641-068-李运来、还有79,800元、谢谢张总”。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短信往来记录(除2015年6月1日短信)无异议，确认号码XXXXXXXXXXX是张秀辉一直使用至今的手机号码,但对原告提出的2015年6月1日发送的短信不予确认，另提出原告短信催讨金额79,800元与诉请金额79,308元不一致,且被告从未确认过上述金额。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称在第1次起诉时提供的短信往来记录中有2015年6月1日的短信内容，但目前手机原始记录中已没有，且已无法从电信公司查询。短信催讨金额与诉请金额不一致系发送短信时结账单不在身边、对实际欠款金额的零头数记忆不清所致。综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核对原告李运来手机中保存的短信往来原始记录，对原告提供的上述短信往来记录(除2015年6月1日短信)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落款日期2014年9月30日的结账单，证明原告于2014年9月28日至9月30日为被告提供清理、挖坑、浇坑、杂活等劳务，结算金额10,000元，张秀辉在该结账单上签名，落款日期2014年9月30日。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申请到庭作证的证人孟某、韩某、高某某的证言。证人孟某陈述其受原告雇佣，于2013年秋冬季约10月份左右至2014年春节前在张老板(当庭指认张秀辉)的世博园雪野路的工地干了约2个月50多工，做了清理垃圾、拆围栏、打柱子、拉电缆线、砌围墙、建化粪池、伙房、浇地坪等活，一同干活的人多时八、九人，少时五、六人，当时工资是大工每工200或200多元，小工每工180至190元。证人韩某陈述其于五、六年前春节后到张老板(当庭指认张秀辉)世博雪野路工地干活，当时工地看上去是有人干过活但还没干完的样子，后来干了1个多月约40天，工地上做了砌围墙和粉刷围墙、建厨房、贴地砖和墙砖、化粪池挖坑、房屋浇地坪等活，一同干活的有七、八个工人，后因张老板不付钱，其同原告等人去张老板住的地方讨钱，后来还去过派出所。证人高某某陈述其受原告雇佣，在2014年春节后在张老板(当庭指认张秀辉)的世博园工地干了七、八天拉灰的小工活，当时工地上有砌围墙和粉刷围墙、浇地坪、造伙房等活,工地上人最多时十五、六人，人少时十来人。被告对三名证人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三位证人明显受到原告压制，三人的陈述互相矛盾，并陈述对有些事实记不清楚，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经质证，本院认为，证人孟某证明的是2014年春节前其在工地上干活时的情况，证人韩某、高某某证明的是2014年春节后在工地上干活的情况，三名证人各某陈述的劳务项目、务工时间、人数等并无明显矛盾，陈述中对有些情况记忆不清，亦符合因时间较久而记忆模糊的一般常理，且并未发现三名证人作证受到原告压制的情况，故本院对三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2014年4月1日结账单，证明2014年春节前和春节后至3月底劳务结束，原告出具结账单。该结账单上载明：“2014年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园雪野二路后滩路XXX号地块《上海文壮实业有限公司》帮工如下：(一)1、清场地(准备把原有的花栏围墙做成实心围墙)10工，2、拆花栏围墙、搬运清垃圾11工，3、拉电线整理电缆线8人(半天)4工，4、帮业主搬家1工，10＋11＋4＋1=26工，200×26=5,200(元)。(二)1、砌围墙(用人行道板砌筑、包括粉刷、滚涂料)198.1米×260=51,506(元)，2、砌粉大门柱2个×400=800(元)，3、伙房48.7米×260=12,662元，(三)1、化粪池2,500(元)(清理、垫层铺石子、砌墙、粉刷、浇盖板、盖好)，2、浇地10间(包括铺人行道板)300×10=3,000元，3、杂活点工137.2－19=118.2(总工137.2工，其中19包含在包工里面)，118.2×200=23,640元。合计5,200+51,506+800+12,662+2,500+3,000+23,640=99,308元。”该结账单下方分别有一个字迹潦草、一个字迹端正的“张秀辉”签名，落款日期2014.4.1。关于结账单上的签名，原告陈述是其到张秀辉办公处将结账单交给张秀辉签名，后张秀辉将已签好名字的结账单交给其,其看到签名字迹很潦草，就要求重新签个看得清楚的名字，张秀辉就拿了结账单回办公处，后出来再将已重新签好名的结账单交给其，因此，字迹潦草的签名下面还有字迹端正的“张秀辉”签名。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提出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项目只有砌围墙一项，没有其他项目，金额只有20,000元，张秀辉从未看到过此份结账单，也从未签过名。结账单上的2个签名系原告伪造，依据是被告曾委托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进行字迹鉴定，鉴定结论是2个“张秀辉”签名字迹都不是张秀辉本人字迹。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对被告自行委托的签名字迹鉴定结论有异议，故申请对字迹潦草的“张秀辉”签名重新鉴定，并支付鉴定费6,000元。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出具华政[2020]物证(文)鉴字第A-2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检材“2014年4月1日结账清单”上字迹潦草的“张秀辉”签名不是张秀辉本人字迹。综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结账单上2个“张秀辉”的签名字迹经鉴定均不是张秀辉本人字迹，该结账单作为单一证据，不能单独直接证明该结账单是原、被告双方一致意思表示，对结账单上载明的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判断。3、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自书陈情书、劳动保障监察举报表，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基于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园雪野二路XXX号工地有工程，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务，劳务费由原、被告结算。2014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后至2014年3月，原告先后带领工人为被告提供清场地、拆花栏、清理垃圾、拉电线、整理电缆线、砌围墙、砌粉大门柱、建厨房、化粪池、浇地、杂活等劳务。双方对劳务费进行了结算。2014年9月28日至9月30日，原告带领工人向被告提供停车场清理、挖坑、浇坑、地基整平、、地基整平活等劳务。原告出具2014年9月28日至30日劳务费10,000元的结账单，张秀辉在结账单上签名确认，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原告先后收到被告支付的劳务费合计30,000元。原告因被告未支付剩余劳务费，多次发送短信催讨无果后提起诉讼。本院另查明，2015年5月16日至2015年9月7日，原告向张秀辉发送27条短信催讨劳务费，张秀辉回复11条短信，其中，5月16日回复“等我吊好水好吧，你不要急”；6月10日回复“这个星期实在没有李总，对不起”；7月8日回复2条短信“在考试”、“和你说了在考试”；7月13日回复“在陪领导吃饭”；7月24日回复“过几天吧李总，真的不好意思”；8月5日回复3条短信，“李老板你说出这样的话，就不好了”，“和你说了过几天，你天天打电话，有意思吗，你月底过来吧，有钱进账”，“月底你过来”。2015年9月2日原告发送短信“建行、6217-0012-1003-2641-068-李运来、还有79,800元、抓紧汇来、急用”，9月7日发送“兄弟一场、别的不讲了、今天帮我安排5万、剩下的哪怕到年底都可以、这次实在困难”，张秀辉回复“哪好吧李总，你自然是这样说，哪只有等你带人来了”。本院又查明，原告因涉案纠纷先后提起2次诉讼。第1次诉讼，案号为(2016)沪0120民初1622号，该案审理中，原告提供被告的2个送达地址即被告注册地和工地地址，以及张秀辉的2个手机号码，其中手机号码XXXXXXXXXXX系本案审理中张秀辉确认使用至今的号码。因送达地址无人签收、电联拒收的原因未能送达。后原告因需要重新调查取证而撤诉。第2次诉讼，案号为(2017)沪0120民初10230号，该案审理中，原告仍提供了上述2个送达地址和张秀辉联系电话XXXXX****XX。但因送达地址无人签收、拒收的原因未能送达。本院依法采用公告送达后缺席审理并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执行，执行案件办理期间被告银行账户被冻结，被告发现后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提出再审申请。一中院审查后提起再审，后撤销本案原审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查明，在本案及前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始终确认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项目包括清场地、拆花栏、清垃圾、拉电缆线、砌围墙、砌粉大门柱、建伙房、化粪池、浇地、杂活等多项劳务，结算金额是99,308元，2014年9月的劳务费结算金额是10,000元,确认被告分2次共付过30,000元，其中1次20,000元，1次10,000元，还有79,308元未付。被告在前案审理中陈述已付清劳务费，但对付款总金额、支付次数及对应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等均未明确。在本案审理中，被告对劳务项目及支付情况的陈述前后不一。一是关于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项目及付款情况，张秀辉在庭前谈话时陈述原告只做了砌围墙，按长度结算，长度120多米，每米120元，结算金额20,000多元，由其妻子分2次付了现金20,000元，大约在2014年6、7月付清。在第1次庭审中，被告代理人陈述劳务费在干活过程中陆续支付，由张秀辉妻子前后付了2次现金，第1次付钱时间是2015年之前，第2次付钱时间是2015年年底或2016年初。在第2次庭审中，张秀辉先陈述只有砌围墙，按长度结算，围墙长100米左右，每米120元，由其妻子付款，其对付款具体情况不清楚，对其陈述过的实际付款20,000元与按长度结算款10,000多元相差几千元的原因，张秀辉陈述差价是多付给小工的钱；在回答本院询问的工地具体施工情况时，张秀辉陈述工地房间地坪是李运来他们做的。二是关于2014年9月劳务结算和付款情况。张秀辉在庭前谈话时陈述9月干的活劳务费10,000元，由其妻子在对账单签好后过了几天付清。在第1次庭审中，被告代理人称9月结账单是双方全部劳务整体结算，欠费10,000元由张秀辉妻子付清。在第2次庭审中，张秀辉陈述9月结账单只是对2014年9月28日至30日的劳务结算，欠费10,000元是其自己付给原告的。三是关于原告催讨劳务费及被告回复短信的原因。在庭前谈话时，张秀辉陈述是原告认为劳务费算便宜亏了钱要加几万元才讨钱的，其问过妻子得知已付清后，觉得与原告说不清楚，故后来就不回复短信。在第1次庭审中，被告代理人陈述是因原告要加钱才讨钱。在第2次庭审中，被告代理人及张秀辉均陈述无原告要求加钱之事，张秀辉另陈述其在问过妻子钱已付清后,就电话回复原告已不欠钱，但不记得回复时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双方进行过2次结算，且原告已收到被告支付的劳务费3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提供的劳务范围及内容。二、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劳务费。三、如果被告存在欠付，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金额能否予以认定。一、本案劳务范围及内容原、被告双方对2014年9月结算的劳务内容均无异议，但对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范围及劳务内容存在分歧，原告提供了2014年4月1日结账单、催讨劳务费短信往来记录、申请三名证人到庭作证，证明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范围及内容除了砌围墙，还有其他多项劳务。被告辩称只有砌围墙一项劳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14年4月1日结账单上的内容列明了清场地、拆花栏、清垃圾、拉电线整理电缆线、杂活点工等以工计算的劳务项目，且上述项目载明了相应工时、单价及金额，砌围墙、浇地坪等按长度或数量计算的载明了相应长度、数量、单价及金额。证人孟某、韩某、高某某证言中所述的劳务项目范围及内容与上述结账单上列明的劳务项目内容、工价、工时等基本情况能够相印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案件审理中，原告关于劳务范围和内容的陈述亦较为稳定，内容明确，前后一致。而被告对于相关内容的陈述则存在前后不一、相互矛盾的情形，且除当事人陈述外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本院认定2014年春天结算的劳务范围及内容包括清场地、拆花栏、搬运清垃圾、拉电缆线、砌围墙、砌粉大门柱、建伙房、化粪池、浇地、杂活等多项劳务。被告称仅有砌围墙一项劳务，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劳务费从原、被告双方短信往来情况分析，原告始终向被告主张欠付的劳务费用，而被告在回复中或表示没空联系、或要求拖延支付，从未明确表示劳务费已付清。审理中，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秀辉曾陈述2014年6、7月已付清砌围墙的钱、2014年9月的钱也在劳务结束后数日内付清。根据其上述陈述，被告在数月的短信往来中从未对其所称的劳务费已付清情况进行核实并及时明确回复原告，有违常理。另，案件审理中，被告对劳务费结算金额、支付时间及对应金额、支付方式、支付主体等具体情况陈述不一，无法确认其所述是否真实。本院认为，被告辩称已不欠原告劳务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金额能否认定关于被告欠付的劳务费金额。原告提供了2014年4月1日的结账单证明其主张，被告认为该结账单上张秀辉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据此否认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金额。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人民法院应对证据进行全面、客观的审查，对证据的证明力进行分析判断，从各证据之间的联系、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经司法鉴定，2014年4月1日结账单上张秀辉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不能单独直接证明被告欠付原告货款79,308元，但结账单上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结账单上的内容及金额具有合理性，可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1、原告提供的2014年4月1日结账单上列明了各单项劳务费用金额及计算依据，其中，按工时计的列明了工时及单价，按长度计的列明了长度及单价，按件数计的列明了件数及单价，按个数计的列明了个数及单价，上述结账单上列明的劳务项目、工时、工价与三名证人证明的劳务项目内容、劳务时间、劳务单价等基本情况能相互印证，对证明劳务内容及金额的相关事实具有证明力。2、双方短信往来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劳务费的事实。其中原告在催讨短信中曾发送过劳务费金额79,800元，被告未回复，原告再发送要求分期先付五万，被告回复中未明确提出异议。79,800元的数额与原告诉请的劳务费金额79,308元虽不一致，但本案劳务发生在2013年至2014年，原告短信催讨是在2015年9月，故原告解释发短信时结账单不在身边以致对欠款金额的零头记忆不清，具有一定合理性。3、原告在本案及前案审理过程中，对双方劳务项目、施工情况、劳务费结算情况、已付金额、欠付金额的陈述较为一致，且提供了相应证据，审理中也曾要求过测谎及现场勘验评估，其在证据提供及案件事实查明方面持积极态度。被告仅以结账单上签名不是张秀辉所签进行抗辩，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对审理中陈述不一、内容矛盾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在对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综合审查判断的基础上，本院认为原告于2014年春节前和春节后向被告提供了包括清场地、拆花栏、搬运清垃圾、拉电缆线、砌围墙、砌粉大门柱、建伙房、化粪池、浇地、杂活等多项劳务，双方结算金额是99,308元。另有2014年9月原告提供的劳务结算金额10,000元，双方劳务费总计109,308元，扣除原告自认且被告确认支付过的30,000元，余额79,308元尚未支付。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务，双方形成合法的劳务合同关系，依法应予保护。被告尚欠原告劳务费79,308元未支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欠款，依法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文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运来劳务费79,3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3元，由被告上海文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6,000元，由原告李运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敏超审 判 员  钱东君人民陪审员  杨彩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嘉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