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23行初6号 原告李正荣，男，1954年12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禄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贵，男，1972年1月9日生，汉族，住禄丰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禄丰县金山镇北辰街**。 法定代表人杨继周，系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禄丰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禄丰县金山镇恐龙文化艺术中心** 法定代表人释文学，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华，系禄丰县教育体育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李正荣诉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及第三人禄丰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县教体局）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向被告县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负责人出庭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同年4月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正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贵，被告县政府的出庭负责人普春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第三人县教体局的出庭负责人杨碧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正荣于2019年8月23日向被告县政府邮寄了《再次请求复核的申请》，申请对县教育局禄教[2005]35号《关于猫街中学原教师李正荣长期离岗问题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35号处理决定）及县教育局信访复字（2016）1号《关于李正荣反映要求恢复教育工作落实教师待遇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1号信访处理意见）进行复核，被告县政府于2019年8月27日收到该复核申请后，作为信访件交第三人县教体局处理，第三人县教体局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了《关于李正荣再次请求复核恢复教师待遇信访事项的处理答复书》。 原告李正荣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被告县政府对原告再次提出的履职申请拒绝履行，而是作为信访诉求批转的行政行为违法，判令其履行法定行政职责，对于原告提出的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决定。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县政府拒绝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1.被告县政府2014年10月10日受理了原告教师申诉后，组织专门机构调查处理落实，2014年11月26日，县委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作出了《关于猫街中学原教师李正荣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处理意见》，并呈报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其不但不履行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责，而是把履职申请作为信访诉求批转不具备行政主体资格的县教育局作出信访答复，混淆申请履职和信访诉求的概念，其行政行为违法。2.原告对县教育局作出的答复不服，于2016年6月20日向县政府提出复核申请，其受理后故伎重演，批转县教育局作出信访答复，原告不服，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楚雄中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云23行初18号行政裁定以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为由驳回起诉。上诉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2018）云行终120号行政裁定“一审认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当”，但以超过法定期限为由驳回上诉。上诉人申请再审后，最高法院最高法行申8990号行政裁定驳回再审申请。3.2019年8月27日，被告县政府收到了原告提交的“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书”的履职申请，其拒绝履行法定职责，再次批转县教体局作出信访答复书，已经充分说明被告县政府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讼权的若干意见》“防止将当事人请求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当作信访行为对待。若信访答复行为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时，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立案”的规定。原告认为，只要被告县政府没有履行法定职责，并且不作出处理决定，其履责义务处于持续存在状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11122号行政案例的裁判要旨：“……行政机关没有履行法定职责，且没有作出处理决定的，其履责义务呈持续存在状态，不因为超过起诉期限而免除。超过六个月起诉期限，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再次提出履责申请，行政机关有义务继续履行，否则仍然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此为行政机关新的不履责行为，与已超过起诉期限的前一个不履责行为不是同一个行政行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行政机关两个月履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原告2019年8月23日再次提出履职申请，被告县政府拒绝履行，其行政行为违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裁判。二、被告县政府对其直接管辖的县教体局（原禄丰县教育局）作出35号处理决定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规章错误、超越和滥用职权、出尔反尔等违法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督职责和纠正职责，但被告拒绝履行职责，给原告财产及精神造成严重损害。由于被告县政府对于县教体局违法行政行为听之任之、包庇纵容，致使原告1994年7月31日以后教师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遭受严重侵犯，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由此造成的后果引发的经济和精神损害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判令被告县政府履行法定职责，对原告提出的履职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根据教师法第三十九条及国家教委《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四）项“申诉当事人对申诉处理决定不服的，可向原处理机关隶属的人民政府申请复核。其申诉内容直接涉及人身权、财产权及其他属于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的规定，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本案并公正裁判。经庭审释明，原告李正荣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县政府履行对李正荣的复核申请进行答复的法定职责。 原告李正荣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书，欲证明原告再次提出履职申请的事实；第二组：县教体局关于李正荣再次请求复核恢复教师待遇信访事项的处理答复书，欲证明：1.被告已经收到履职申请的事实；2.被告将履职申请当作信访事项处理的违法事实；第三组：关于成立李正荣信访事项复查领导小组的通知（禄联办发〔2014〕49号），欲证明有关部门纠正第三人35号处理决定错误的事实；第四组：县教育局答复，欲证明第三人自己否定了35号处理决定的事实；第五组：35号处理决定，欲证明第三人行政行为存在的事实；第六组：1.1号信访处理意见；2.县教育局答复，欲证明第三人对原告提出的申请作出的答复自相矛盾，出尔反尔的事实；第七组：1.禄丰县猫街中学通知两份；2.关于李正荣同志要求恢复教学工作的请示，欲证明原告在校办工厂工作是组织行为的事实，而非个人行为；第八组：2005年11月7日县教育局答复，欲证明第三人拒绝原告申请听证的事实，作出处理决定之前，原告不知情，35号处理决定是凭空制作的事实；第九组：开户申请表，欲证明第三人批准开户的事实，第三人认定原告1994年7月30日自动离职与批准开户的事实矛盾；第十组：禄丰县工商局证明，欲证明校办工厂未注销的事实，原告自始至终没有变更校办工厂的负责人；第十一组：1.云教字（87）第026号；2.国发〔1989〕9号；3.云政发（1990）80号；欲证明原告诉求主张的政策根据，原告到校办工厂工作是符合政策规定的事实；第十二组：（2018）最高法行申11122号行政裁定书，欲证明原告的起诉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十三组：公、私印章，欲证明校办工厂未依法注销，原告依然在行使校办工厂负责人的职责；第十四组：医保卡，欲证明禄丰县猫街中学（以下简称猫街中学）认可原告公职存在的事实，并为原告办理公费医疗，第三人认为原告1994年7月30日自动离职没有事实依据；第十五组：工资审批表三份，欲证明猫街中学、县教育局、县人事局认定原告公职存在的事实，直到2000年，猫街中学、县教育局、县人事局为原告正常办理工资手续的事实。 被告县政府答辩称，一、县政府对信访事项进行批转并由第三人进行答复的行为合法。首先，原告从2007年起至今向人民法院针对35号处理决定提起过各种形式的诉讼，经人民法院多次审理后都没有判决对该文件予以撤销或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信访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对判决有异议的，根据职责划分和法律的规定，原告应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而不是政府及其部门，原告向政府及其部门提出信访事项，是渠道错误。其次，既然原告已经向人民法院进行过多次诉讼，且人民法院已经对该文件有相应的结论或评价，作为作出该文件的县教体局（原县教育局）的上级政府即县政府应尊重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这是国家机关职责划分和法治政府理念的体现。第三，从原告要求复核的请求来看，根据《信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及字面理解，原告的请求依法应定性为信访，针对原告的多次信访，县政府都批转第三人予以答复，第三人根据批转都予以答复，可原告针对同一事实多次信访，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是有权依法不予受理的，但本着尊重信访人的态度，还是每次都认真负责的予以答复，从原告的诉状可以看出原告对此是认可的。二、原告诉称35号处理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适用错误等理由是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的判决对该处理决定的合法性及效力已经有定性。该处理意见在未撤销之前，原告要求赔偿其工资、奖金等损失的请求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三、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的请求属于信访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的规定，本案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予以裁定驳回。综上所述，县政府对于原告的信访事项进行批转，由相关政府部门即第三人进行答复，是符合《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谁主管、谁负责”的规定，是合法的，35号处理决定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及法律适用正确，原告要求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且本案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 被告县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县政府县长信访批办签，欲证明被告收到《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书》后县长及时批转第三人办理的事实；第二组：1.县教育信访件批办单；2.县教体局关于李正荣再次请求复核恢复教师待遇信访事项的处理答复书；欲证明第三人收到县长批办签后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答复的事实；第三组：《信访条例》，欲证明被告对信访事项进行批转、答复的法律依据。 第三人县教体局陈述，县教体局根据县长的批转对原告的信访事项进行答复的行为合法。首先，原告从2007年起至今向人民法院针对35号处理决定提起过各种形式的诉讼，经人民法院多次审理后都没有判决对该文件予以撤销或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信访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原告对判决有异议的，根据职责划分和法律的规定，原告应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而不是政府及其部门，原告向政府及其部门提出信访事项，是渠道错误。其次，既然原告已经向人民法院进行过多次诉讼，且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对该文件有相应的结论或评价，作为作出该文件的部门即县教体局应尊重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这是国家机关职责划分和法治政府理念的体现。第三，从原告要求复核的请求来看，根据《信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及字面理解上，原告的请求依法应定性为信访，针对原告的多次信访，经信访批转后县教体局都及时的予以答复，县教体局对批转事项的答复符合《信访条例》的规定，并不违法。二、原告诉称的35号处理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适用错误等理由是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人民法院的判决对该文件的合法性及效力已经有定性，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机构或部门对该文件进行撤销或作出相反的决定，则该文件在未撤销或有相反的决定之前，该文件的法律效力存续至今，故而原告要求赔偿其的工资、奖金等损失的请求是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的，依法不能成立。三、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的请求属于信访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依法应予以裁定驳回。综上所述，县教体局根据批转对原告的信访事项进行答复，是符合《信访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35号处理决定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及法律适用正确，原告要求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且本案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请求依法裁定驳回起诉。 第三人县教体局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县政府对原告李正荣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关于猫街中学原教师李正荣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处理意见》没有任何单位的印章；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文件不能证明第三人存在行政行为的事实；对第六至十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县教体局对原告李正荣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关于猫街中学原教师李正荣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处理意见》，没有任何单位的印章，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文件不能证明第三人存在行政行为的事实；对第六至十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李正荣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书认可，对县长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最终处理意见必须由县政府加盖印章交给原告，原告不是提出信访问题，县政府不应该将原告的申请作为信访处理；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信访条例》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县教体局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李正荣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四至十二组、第十四、十五组的三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十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被告县政府提交的所有证据具备证据三性，证明县政府在收到原告李正荣的《再次请求复核申请书》后批转第三人县教体局办理的事实，其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正荣1973年9月在碧城镇罗海营小学任民办教师，1977年7月录用为公办教师，1979年调入猫街中学任教。1990年5月猫街中学经县教育局批准出资建办了禄丰县猫街中学骨粉加工厂，并进行了工商登记，该厂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由原告李正荣任厂长，经营期限是1990年至1994年。因骨粉加工对环境有污染，政府未同意办厂，骨粉加工厂未正式投产。经县教育局同意1991年9月猫街中学申请变更骨粉加工厂的登记事项，变更名称为禄丰县猫街中学校办工厂，变更了经营范围。1991年6月19日禄丰县猫街中学作为发包方，上营村铝制品厂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猫街中学将校办工厂承包给上营村铝制品厂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三年，从1991年7月30日至1994年7月29日，张玉英及原告李正荣作为承包方代表在合同上签了字。承包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猫街中学曾于1992年9月安排李正荣任51班的语文课7节，58-63班的劳技课6节，李正荣未回猫街中学任教。1994年7月30日合同期满后，猫街中学口头通知李正荣回校上课，李正荣未回校上课，而是外出经商及办厂。期间，原告李正荣的工资发到1992年12月底，1993年1月停发，猫街中学在1996年、1998年、1999年、2000年工资变动中都对李正荣工资变动情况向相关部门报送了审批表，但工资自1993年1月后均停发。2002年3月12日李正荣向猫街中学提出要求恢复教学工作的申请，2003年2月26日猫街中学向上级部门提出了关于李正荣同志要求恢复教学工作的请示，2005年3月11日县教育局作出了35号处理决定，原告李正荣于2005年7月5日收到该处理决定后，因恢复教师身份多次上访、信访。2015年4月10日李正荣向禄丰县党政领导信访，接访领导批示建议由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将该信访件作为重大疑难信访件，本着尊重历史、照顾现实的原则，专题上报县政府研究解决。后李正荣向省委巡视组反映信访事项，县教育局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关于猫街中学原教师李正荣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建议为经信访复查领导小组讨论，决定召开信访工作协调领导小组会议作进一步研究解决。2016年6月7日，县教育局信访复字〔2016〕1号《禄丰县教育局关于李正荣反映要求恢复教学工作落实教师待遇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维持35号处理决定的基础上，对李正荣与猫街中学1994年7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在结清欠款的基础上，给予补发李正荣1993年1月至1994年7月30日期间的工资6829.30元，已当场兑付。2016年7月18日，县教育局再次作出《关于李正荣反映要求“恢复教学工作、落实教师待遇”信访事项处理答复》，于2017年6月5日送达李正荣。2016年6月10日，李正荣申请县政府对35号处理决定复核，县政府于2016年6月22日收到复核申请后作为信访件批办县信访局按相关法律法规提出处理意见。 另查明，2017年6月9日李正荣向楚雄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判令县政府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恢复原告教师身份，落实原告教师待遇；二、撤销35号处理决定，并要求县教育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三、判令县政府和县教育局赔偿其1994年8月1日至今的工资及福利总额，补偿名誉损失及财产损失。该案经楚雄市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李正荣要求撤销35号处理决定、恢复教师身份、按教师待遇办理退休手续等诉请已被（2016）云2301行初1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立案，李正荣不服提起上诉，（2016）云23行终1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在李正荣以同样的诉请再次提起行政诉讼，应当裁定不予立案。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对起诉人李正荣的起诉，不予立案。李正荣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7）云23行终33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正荣不服（2017）云23行终33号行政裁定，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审查认为其起诉请求事项并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二审法院维持一审不予立案的裁定并无不当，李正荣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作出（2019）云行申129号行政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李正荣的再审申请。2017年12月15日，原告李正荣因与被告县政府及县教育局履行信访复查法定职责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县政府履行法定职责，对原告依法提出的教师申诉和复核申请进行复核，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本院审理认为，李正荣不服县教育局2005年3月11日作出的35号处理决定，申请县政府信访复核，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据此，作出（2017）云23行初18号行政裁定：驳回李正荣的起诉。李正荣不服提出上诉。省高院审理认为，李正荣要求县政府对其依法提出的申诉和复核申请进行复核，实际是对县教育局作出的《处理决定》不服，申请县政府复核。县政府于2016年6月22日收到复核申请，应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即在2016年8月22日前作出复核决定。李正荣认为县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应在县政府履行法定职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7年2月22日前提起行政诉讼，但李正荣于2017年12月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审认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当，但驳回李正荣起诉的裁定结果正确。省高院作出（2018）云行终120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经归纳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县政府是否应当履行对原告的复核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正荣于2019年8月23日向被告县政府邮寄了《再次请求复核的申请》，要求县政府对其依法提出的申诉和复核申请进行复核，县政府于2019年8月27日收到复核申请，应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即在2019年10月27日前作出复核答复，但县政府未作出复核答复。第三人县教体局依据被告县政府的批示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的《县教体局关于李正荣再次请求复核恢复教师待遇信访事项的处理答复书》是县教体局的答复，而非被告县政府的答复，故被告县政府应履行对李正荣的申请予以答复的法定职责。 综上，原告李正荣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责令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原告李正荣于2019年8月23日提出的复核申请予以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禄丰县人民政府承担（未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芳 审判员 杨 洁 审判员 吴启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朱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