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别名，王1），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4年3月14日因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解除取保候审后没有做出刑事处罚。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岩，黑龙江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太，黑龙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6（别名，王7），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四年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0年7月23日因违反治安管理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0年9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0年10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0年11月29日转为行政处罚；2014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拜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王某6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黑0231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王某6有期徒刑十个月。后被告人刘某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黑02刑终259号刑事裁定书，以一审审理过程中未对刘某、王某某、王某6指定辩护人，导致三人在一审审判期间未获得律师辩护，剥夺或限制了当事人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一审判决诉讼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补充侦查的需要，于2019年11月19日延期审理一次，于2019年12月18日恢复庭审，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斌、书记员姜洪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岩、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王文太、被告人王某6及指定辩护人王艳茹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补充侦查的需要，于2020年3月17日第二次延期审理，于2020年4月16日恢复庭审，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斌、书记员彭瑞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王某6及指定辩护人王艳茹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传唤，被告人王某某的指定辩护人陈岩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王文太未到庭参加诉讼，但于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与杨某3在QQ上对骂，对骂之后王某某与杨某3约定在拜泉县东三南二道街小广场附近打架。王某某组织被告人刘某，二人持砍刀、镐把到达约定地点。杨某3将约架一事告知同在宾馆房间内的被告人王某6、王某1、张某3、张某1，王某6带领王某1、张某3等四人到达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王某某、刘某持砍刀、镐把对王某6等人进行殴打，张某3、杨某3、张某1用砖头打王某某、刘某，王某6、王某1未使用工具。殴打过程中，王某某用砍刀将张某1背部砍伤。经鉴定，张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王某某、刘某对张某1进行赔偿，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于2018年2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上升乡团结村2组抓获；被告人王某6于2018年1月29日主动投案，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10月20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王某6聚集多人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王某某、王某6为首要分子，刘某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某某、刘某、王某6在各自犯罪中均系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处罚情节。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判处被告人王某6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院考虑对方骂其在先，其当天喝酒了意识不清才发生此事，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陈岩提出因对方先约架，王某某到现场后只是想吓唬对方，当看见对方来了四五个人并说“看见就整死他们”之类的话才动手，且在动手的过程中，张某3、张某1、杨某3均用砖头打到王某某，对方具有过错；王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张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果轻微，被告人王某某、刘某与被害人张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得到谅解；被告人王某某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积极参加者，且木质镐把不应认定为器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文太提出被告人刘某无前科劣迹，系自首，其虽未砍伤被害人但某进行了赔偿，对方先提出约架存在过错，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6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主犯。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提出，被告人王某6是在杨某3和王某某约架后才跟着去了案发现场，其既没有帮助杨某3召集他人，也没有帮助准备作案工具，而是认为自己年龄最大，所以就跟着去了，其在本起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性较轻；到达案发现场后，其手无寸铁，没有使用作案工具，也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在王某某和刘某二人手持砍刀、镐把殴打自己这伙时，并没有还击，没有给王某某和刘某造成任何伤害，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诚恳，建议判处其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与杨某3在QQ上对骂，对骂之后王某某与杨某3约定在拜泉县东三南二道街小广场附近打架。王某某组织被告人刘某，二人持砍刀、镐把到达约定地点。杨某3将约架一事告知同在宾馆房间内的被告人王某6、王某1、张某3、张某1，王某6带领王某1、张某3等四人到达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王某某、刘某持砍刀、镐把对王某6等人进行殴打，张某3、杨某3、张某1用砖头打王某某、刘某，王某6、王某1未使用工具。殴打过程中，王某某用砍刀将张某1背部砍伤。经鉴定，张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于2018年2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上升乡团结村2组将其抓获；2017年12月12日，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民警在拜泉县东三南二道街将被告人王某6传唤至拜泉县公安局办案区，后被告人王某6于2018年1月29日主动投案，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lO月20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6万元，被告人刘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4万元，张某1不再追究王某某、刘某的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王某6的自然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的事实。2.前科劣迹说明，证实：（1）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3月14日因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2）被告人王某6于2010年7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0年11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4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0年9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3）被告人刘某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王某6于2010年9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于2010年10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0年11月29日转为行政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3月14日因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后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解除取保候审后没有做出刑事处罚。3.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12月12日被拜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背部裂创、背部肌肉损伤，处理意见为住院治疗。4.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刘某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1.6万元，由被告人刘某赔偿被害人张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1.4万元，被害人张某1不再追究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的法律责任。5.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各四份，证实2017年12月13日，杨某3、王某1、张某3因本案分别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0元；被告人王某6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00元。6.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某6于2009年5月将杨某1打伤，2009年9月5日，双方在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的主持下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的事实。7.拜泉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被告人王某6于2010年6月17日10时许，伙同徐某某、陈某某、周某某、金某某等人将永勤乡平安村张某4家砸了，拜泉县公安局于2010年11月29日对王某6进行罚款的行政处罚；（2）被告人王某6于2010年7月22日22时许，伙同王某3、杨5、杨某4将张某2、吕某打伤，拜泉县公安局于2010年7月23日对被告人王某6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3）被告人王某6因吸毒于2014年11月29日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8.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王某6等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1日被拜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9.拘留证，证实被告人王某6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4日被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劳动教养呈批报告，证实2010年9月19日拜泉县公安局向齐齐哈尔劳动教养委员会呈批对王某6进行劳动教养的事实。11.不予或免予劳动教养通知书，证实2010年10月14日，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以王某6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违法案件的前两起没有具体违法行为，第三起案件案发地为克山县，案发后，被侵害人已向当地派出所报案，克山县第一派出所正在调查为由，将此案移交案件发生地公安机关处理，故不批准拜泉县公安局对王某6呈报劳动教养的事实。12.拜泉县公安局对涉恶人员王某6拟报劳动教养二年的建议，证实2010年11月17拜泉县公安局呈请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批准对王某6进行劳动教养二年的事实。13.拜泉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6涉嫌寻衅滋事因未构成犯罪，拜泉县公安局于2010年11月29日撤销案件。14.王某6申请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6于2011年10月21日提交劳动教养所外执行申请，称其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2月20日被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因其母亲周艳娟患类风湿性关节炎常年卧病在床，无劳动能力，因其是家庭主要劳动力，需照顾其母亲，申请所外执行的事实。15.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呈批表，证实2011年10月26日，拜泉县公安局兴国派出所对寻衅滋事的被告人王某6呈报劳动教养一年，且所外执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2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张某1、王某6、王某1、杨某3在×××××吃完饭回到宾馆后，杨某3在QQ群里和朋友聊天，聊了一会杨某3和我们说在群里被一个叫王某4的给骂了，他也骂王某4了，王某4约他到××××干一下子，杨某3说要干就来东三小广场。其几人到小广场后王某4和一个男的已经到了，王某4和跟他一起的男子说：“就是这几个小X崽子，砍他们！”然后王某4和那名男子一个拿着砍刀，一个拿着棒球棒就上来打我们，其和杨某3被拿棒球棒的人打了几下，其二人就跑开了，王某6、王某1和张某1没跑，他们三个被拿刀的那个人给砍了，但是由于王某1和王某6衣服穿得比较多没有受伤，张某1被砍伤了，其和杨某3过了一段时间回去找王某6、张某1、王某1，发现张某1受伤了，其几人就赶紧去医院了。其五个人都挨打了，其和杨某3被拿着棒球棒的人打了，王某6、张某1、王某1被拿刀的人砍了，张某1受伤了，其胳膊被打肿了。其五人没准备什么工具，当时也还手了，在王某某和刘某追着打我们的时候，其和张某1一人向他们扔了一块砖头，没打到他们。其看见王某某拿刀追着砍人的时候，张某1正好走过来，王某某就把张某1砍伤了。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1日晚上其和张某1、王某5、张某3、王某2、王某1在××宾馆呆着，其通过QQ加了一个拜泉四中聊天群，和一名叫“王某4”的吵了起来。我们对骂之后王某4约其到××××××网吧干一下子，其说那太远，并和王某4说你来小广场吧，王某4答应了。其和王某5、张某3、张某1、王某1就去找叫王某4的男子，当走到东三南二街口，其和张某3捡了一块砖头，害怕一会儿打起来，就拿在手里预备着。我们到了有一分多钟，从东南角跑过来两名男子，一个手里拿着砍刀，一个手里拿着棒球棒，其中就有叫王某4的那个人，拿刀的男子先朝我们跑了过来，拿刀就砍王某1，砍了后背两刀，之后又奔张某3砍去，没有砍到，又朝其砍来，其和张某3用手里的砖头打他俩，张某3手里的砖头打到那个拿刀的男子了，那两名男子就朝其二人这来，其二人就往东跑到了一个小区里，后来我们回到宾馆看到张某1后背被砍伤了，就送他去医院了。王某1也被砍了，但是没受伤。自称是王某4的男子拿着刀。是其约的在东三南二小广场见面的，约之前就是说要出来谈谈，没说要打仗。是王某5领着我们去的，王某5知道我们要去打仗，其和王某4在QQ上吵起来后，就要约地方打仗，之后又说找个地方谈谈，然后其和王某5他们说了这事，王某5说领着我们去找那个叫王某4的男子，商量好后，王某5先从宾馆出去的，我们几个就跟着王某5前后脚到了东三南二街口。其和王某6说王某某他们来了，王某6说干他们去，不用怕他们，然后我们就都跟着一起下去了。我们什么也没拿，开始没还手，后来在王某某和刘某追我们打的时候，张某3和张某1扔砖头打王某某和刘某了。张某1是被王某某砍伤的，但具体怎么砍的没看清。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和王某6、张某3、杨某3、张某1吃完饭在××宾馆休息，杨某3在QQ上和一个自称王某4的人对骂了，王某4约杨某3去拜泉县南五道街××网吧打架，杨某3说想打架就来东三南二小广场，不一会儿王某4就来了，王某6就招呼其和杨某3、张某1、张某3一起去打架。我们下去后看到对面两个人，自称是王某4的那个人拿刀，另一人拿棒球棒，然后就打起来了，王某4拿着刀就奔张某3去了，但是没砍到张某3，王某4奔其来了，砍了其腹部一刀，王某4又去追别人了，不一会儿王某4又回来砍其，一刀砍在其后背上，衣服被砍坏了，后背被砍青紫了，打完之后我们发现张某1被砍伤了，就送张某1去医院了。王某4还用刀砍了张某3和张某1，张某3没受伤，张某1后背被砍伤了，和王某4一起去的男子没打其，但是用棒球棒打了张某3和王某6。打仗的过程中张某3还手了，他捡起一块砖头打王某4，但是没打到。我们打架时王某6带我们去的，杨某3、张某3、张某1平时都听王某6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述称，2017年12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和王某6、张某3、杨某3、王某1吃完饭在××宾馆休息，杨某3用手机在QQ上聊天，聊了一会儿后，杨某3说他被人骂了，王某6说：“谁骂你了，不用惯着他，骂他！”然后杨某3就和那个人在QQ上对骂起来，不一会儿杨某3说那个人约他在南五道街××网吧门前干仗，杨某3说那地方太远了，要干就来东三小广场，过了一会儿，其几人就都去东三小广场了，到那之后看见有两名男子已经在等着了，这两人一个人手里拿着刀，另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棒，那两名男子看其五人过来就冲上来打我们，其捡起一块砖头打那个拿刀的人没打上，那个拿刀的人砍了其后背一刀，其被砍之后就跑了，其他人有没有挨打就不清楚了，王某6他们看其受伤了就送其去医院了，后其就报警了。拿棒球棒那个人没打其。其五人没准备工具，当时其几人没还手，后来被王某某和刘某追着打的时候，其和张某3向他们扔砖头打他们了，其还看见王某某砍王某1了，但是没砍伤。（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称，2017年12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在××××其朋友刘某家待着，在QQ上和一个昵称是空白的人在“拜泉四中聊天群”里聊天时发生争吵，这个人骂其，还问其敢不敢来小广场，并约在东三小广场干一架，其同意了，招呼刘某去小广场，其当时手里拿了一把60公分左右的长刀，刘某拿了一个镐把。其和刘某到小广场后等了几分钟，看见东三南二街口过来五个人，边走边骂，说要整死我俩，这五个人不知道是谁拿的石头和砖头往其和刘某这边扔，还有一个人拿了一个挺长的东西，没看清是什么，其拿着刀，刘某拿着镐把上去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其当时喝了不少酒，忘记用刀砍谁了，就记住砍一个人后背了，刘某用镐把打谁了也没看清，其和刘某砍完人就走了，回去的路上砍刀和镐把都被刘某扔了。是那个男的先约的其打仗，其和刘某拿的刀和镐把是刘某家的。当时其手指和腿受伤了，其他人是否受伤不清楚。其和刘某去时拿了两个镐把和一把刀，但没打架之前扔了一个镐把，打架时其拿着一把刀，刘某拿着一个镐把。王某6他们刚开始没还手，后来他们有人向其和刘某扔砖头，具体几个人扔的没看清。其记得自己和刘某看见王某6他们过来就冲上去和他们打起来了，其用刀追着他们砍，砍伤了一个人的后背，还砍没砍其他人记不清了。2.被告人刘某供述称，2017年12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和朋友王某某喝完酒在家里休息，其喝多了去卫生间吐，出来后王某某就招呼其跟他一起出去，其问他什么事儿，他说你就跟我走吧，其就跟他出去了，出门时我们在门口拿了两根镐把和一把长刀，其问王某某为什么要拿镐把和长刀，王某某说拿着就行，跟他走得了。我们就打车来到东三南二小广场。到小广场后，王某某领其藏在东面的平房后面了，王某某说怕对面来人多给我们围住，其这才知道是来打仗了，王某某跟其说一会对面来人多他就拿刀，要是对面人少就都拿镐把，吓唬吓唬他们得了。不一会对面过来五个人，我们还听到对面人说“看见就整死他”之类的话，王某某和其说好像就是这伙人，然后王某某拿着刀就冲上去了，其拿着镐把也跟上去了，王某某拿着刀就开始对这几人乱砍，其也拿着镐把打这几个人，其先拿镐把打了一个胖子肚子一下，这个胖子抓住镐把，其二人撕扯半天才分开，然后其又继续拿镐把追其他人，其拿镐把指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没动，其就没打他，其看见王某某在追另一个男子，就也去追那个男子，追了一会对面的四五个人都跑了，其和王某某就走了，路上随手就把镐把和刀扔在路边的垃圾箱里了，然后我们就打车回家了。打完仗后其问王某某为什么要约架，王某某说他和一个男子在QQ群里骂起来了，然后约的架。在打架现场时其没看见有人受伤，但打完架往回走了不远，其看见王某某的刀上有血迹，但是不知道是谁受伤了。其打架时用了一根镐把，从家里拿的另外一根镐把在没打架之前被其扔在小广场对面了。当时王某6等人还手了，其和王某某打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直跑，其中有个人向其和王某某扔砖头了，王某6他们手里没拿什么东西。3.被告人王某6供述称，2017年12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和张某1、杨某3、王某1、张某3吃完饭回到××宾馆休息，其听见杨某3在QQ上和一个自称是王某4的人对骂起来，杨某3和那个人约到拜泉县东三南二道街小广场打架，不一会儿，和杨某3约架的人来了，其寻思自己年龄最大，就带着他们去，如果认识的话就打不起来了。其带着他们去了小广场，刚到的时候没看见人，呆了一分钟，从西面过来两名男子，一人手里拿着砍刀，另外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棒球棒，还没等说话呢，拿刀的男子就过来砍我们，拿棒球棒的男子也过来打我们，其用手抓住了棒球棒，说别打了，拿刀那名男子也要过来砍其，我们就跑，这时，拿棒球棒的那名男子就打了其腰部一下，其就往西跑，从宾馆后门回宾馆了，不一会儿张某1、杨某3、王某1、张某3也都回来了，看到张某1身上全是血，他后背被砍伤了，就叫车将张某1送到医院了。其几人从宾馆出去时没有拿东西，出去后其也没拿砖头，别人拿没拿不清楚。其没骂对方的人，从宾馆出来时，杨某3说出去看看是谁，要打仗，其和杨某3在前面走，王某1、张某3也跟出来了，张某1什么时候出来的不知道，其五人在宾馆时没商量出去打仗。其在打仗的过程中没还手。（五）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拜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拜）公（刑技）鉴（法临）字[2017]46号鉴定书，证实张某1所受损伤，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为轻微伤。（六）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拜泉技术中队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拜泉县×××××××饭店门前人行道，×××××××饭店位于曙光街与向阳路路口西北角，东侧隔曙光街是农机小区，南侧隔向阳路是小广场。2.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辨认笔录十份，证实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组织下，王某1、张某3、王某6、张某1、杨某3均辨认出与王某6等人打架的人是王某某和刘某。（七）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光盘，证实王某某、刘某一方与王某6、杨某3一方有殴打行为，王某某、刘某持械，王某6一方未持工具、处于被动挨打地位。（八）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1）2018年2月1日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民警在拜泉县上升乡团结村2组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2）2017年12月12日，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民警在拜泉县东三南二道街将被告人王某6及张某3、杨某3、王某1传唤至拜泉县公安局办案区；（3）被告人刘某案发后在逃，于2018年10月20日向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投案自首，被该所民警从广州押解回拜泉县公安局进行讯问；（4）2018年1月29日，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民警多次做被告人王某6家属工作，后王某6向警方投案自首，该所民警从大庆市将被告人王某6押解回拜泉县公安局办案区进行讯问。2.作案工具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刘某与被告人王某6带领王某1、张某1等人在小广场互殴后，王某某、刘某在返回家中的路上将刀和镐把随手丢弃在路边垃圾箱，已经无法找到。3.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说明，证实案发时，犯罪嫌疑人张某1（男，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张某3（男，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杨某3（男，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4.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14日，王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案被刑事拘留，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后取得被害人谅解，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取保候审到期后解除取保候审，案件没有处理结果。5.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关于王某6是否执行劳动教养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9月27日、11月16日，因王某6寻衅滋事，拜泉县公安局两次向市公安局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呈报对王某6劳动教养，市公安局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不予准许，因其中一起案件案发地在克山县，且被害人已向克山县公安局报案，市公安局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要求拜泉县公安局将案件移交克山县公安局呈报，但克山县公安局不接收该案件，经市局协调，该案件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管辖，经刑警支队呈报，王某6被执行劳动教养一年（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12月19日），在执行劳动教养期间，王某6因母亲生病请求劳动教养所外执行未被批准。6.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关于王某6参与殴打夏某某一案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7月，克山一名车姓男子因拉活与夏某某发生矛盾，车姓男子通过二老姚（真名未知）花钱雇佣付保成去打夏某某，付保成找到孟某，孟某找到王某6，殴打夏某某之后，付保成取得报酬，几人分别分到不同数额报酬，以上事实有付保成、孟某、王某6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7.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关于王某6殴打杨某2一案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5月，王某6因杨某2以前殴打过他，在东二南二道街将杨某2头部砍伤，案件当场调解，双方达成一致，王某6赔偿杨某2一切费用共计3200.00元，故没有形成案件卷宗。8.拜泉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关于2014年王某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14日，王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后因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根据案发时公检法座谈会议纪要文件指示精神，轻伤案件达成调解后可以不移送起诉，故王某某故意伤害一案当时未移送起诉，现因办案人更替，案件卷宗正在查找中。被告人王某某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王文太对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称是张某1先骂自己，先约定地点，其没有说过让他们去××网吧约架的话；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王文太提出被害人张某1所述不客观，张某1称其没有准备工具，但笔录中提到砖头是事先准备的，且在打架之前谩骂王某某和刘某，存在一定的过错，且被害人张某1的伤不是刘某造成的。被告人王某6的指定辩护人王艳茹对被告人王某某和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提出异议：被告人王某某和刘某关于王某6等人见到王某某和刘某后骂其二人的供述不真实，证人证言中均没有提到对骂的过程，而且到约定地点小广场后，王某某和刘某就拿着刀和镐把冲上来殴打，二人所述的拿工具是为了吓唬对方亦不能成立，王某6一方的作案工具砖头不是事先准备的，而是在路上捡到的。被告人王某某虽辩解称是张某1先骂自己，先约定约架地点，其没有说过让他们去××网吧约架的话，但与证人张某3、杨某3、王某1的证言相矛盾，故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王文太虽提出被害人张某1所述其没有准备工具不属实，但结合证人张某3、王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王某6等五人在去小广场之前并未准备作案工具，是在打仗的过程中临时捡起砖头打对方，不能视为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故对辩护人王文太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王艳茹虽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和刘某关于王某6等人见到王某某和刘某后骂其二人的供述不真实，但被告人王某某、刘某均供述王某6一方到小广场时说过“看见就整死他”之类的话，二者互为印证，能够证实该事实的存在，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称拿工具是为了吓唬对方的辩解不能成立的质证意见，结合证人张某3、杨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王某6的供述，可以看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在看到王某6等五人后未等交流双方就殴打起来，并不存在吓唬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人王某某及刘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王艳茹的该质证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王某某及刘某关于其二人拿工具只是为了吓唬对方的供述与辩解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王某6聚集多人相互攻击对方身体，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某6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因与杨某3发生口角而互相约架，并纠集被告人刘某对被害人张某1等人积极实施殴打械斗，被告人王某6在得知杨某3与王某某约架后，积极组织王某1等人参与其中，二人在聚众斗殴中起策划、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某某、王某6、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6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杨某3等人在案件起因上存有一定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刘某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赔偿达成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某、王某6从轻处罚，对刘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指定辩护人陈岩、辩护人王文太的合理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二人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王艳茹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14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三、被告人王某6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32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志刚审 判 员  张 莹人民陪审员  高孟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志春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