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民初8732号 原告：林柏青，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云，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7825E。 法定代表人：陈开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柏青与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龙岩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柏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被告龙岩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柏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岩第一医院赔偿林柏青各项经济损失437946.39元（医疗费：14834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误工费55120元；护理费23386.23元；营养费2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5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伤残赔偿金78002元；残疾器具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6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0日，林柏青因不慎被重物砸伤致左小腿肿痛、流血，被亲友送至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诊治。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并缺损；2.左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3.左小腿下段软组织严重挫裂伤并血管、肌腱、神经损伤；4.失血性贫血。入院当日，龙岩第一医院对林柏青行“左小腿清创扩缝+血管神经肌肉探查修复+骨折复位克氏针、外支架固定+负压装置引流术”。2017年3月20日，行“左小腿外支架拆除+左胫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取髂骨植骨术+带万古霉素硫酸钙骨水泥植入术+负压装置引流术”。2017年4月17日，行“左小腿二期清创，游离内踝上穿支皮瓣转修复创面+石膏外固定术”。术后，经主治医生允许，林柏青在2017年5月22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天数74天。2018年1月，林柏青遵循医嘱进行复查，发现左小腿内固定钢板出现断裂的情况。主治医生建议林柏青重新进行手术，林柏青起初不同意再次在龙岩第一医院进行手术，并要求转院。但是主治医生不同意林柏青的转院要求，并拒绝在转院单上签字，遂林柏青转院不成。2018年1月21日，林柏青再次在龙岩第一医院办理住院手续，龙岩第一医院对林柏青的入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术后骨不连接；2.左胫骨内固定物断裂；3.骨质酥松症；4.左小腿皮瓢转移术后。2018年1月23日，龙岩第一医院对林柏青行“左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左胫腓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皮瓢、血管移植成形术”。但是，此次术后第5天，林柏青发现自己左小腿明显歪曲。后经龙岩第一医院组织外院专家会诊，确认林柏青左下肢外旋畸形，畸形角度约30度左右，需进行下肢畸形调整手术，但是因林柏青已经进行过腓骨瓣动静脉移植，短期内不宜手术，所以专家建议先观察1年至1年半时间，再次确定手术时间。目前林柏青只能在家属的照料下进行保守康复治疗。林柏青认为，龙岩第一医院作为一家三甲医院，深受患者的信赖。但其在为林柏青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诸多过错，至少包括：第一次手术方案及操作不当；使用质量不符合要求的内置钢板；第二次手术时机及方案选择欠妥，导致林柏青左下肢外旋畸形，畸形角度约30度左右以及左踝关节僵直于背伸90度，左踝关节功能中度障碍等等。龙岩第一医院不负责的诊疗行为给林柏青造成了二次、三次伤害，特别是现在林柏青小腿严重畸形，对今后工作和生活均带来极度不便，畸形的小腿行走时受力点不平衡，林柏青成了“跛子”，给林柏青的身心健康造成深远影响。故林柏青诉至法院。 龙岩第一医院辩称，林柏青于2017年3月10日17时14分因"外伤致左小腿疼痛、流血2小时"入住龙岩第一医院骨外科，林柏青系重物直接砸伤左小腿。入院时诊断"1.左胫骨下段开放粉碎骨折并骨缺损;2.左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3.左小腿下段软组织严重挫裂伤并血管、肌腱、神经损伤;4.失血性贫血"。入院后龙岩第一医院严格按开放性损伤诊疗常规，完善急诊术前准备后，急诊由骨科及显微外科医生合作共同完成“左小腿清创扩缝十血管神经肌肉探查修复十骨折复位克氏针固定、外支架固定十负压装置引流术"，符合诊疗规范、手术方案及操作合规，不存在过错。二、创伤反应控制后，于2017年3月20(间隔10天)行"左小腿外支架拆除十左胫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十取自体髂骨植骨术十带万古霉素硫酸钙骨水泥植入术十负压装置引流术"，术后原开放缺损创面愈合不良、接骨板外露，于2017年4月17日行"左小腿二期清创，游离内髁上穿支皮瓣转移修复创面十石膏托外固定术"，术顺，术后创面愈合，无感染迹象，按病情办理出院。三、术中所使用接骨板系政府招标，严格按政府规定采购流程提供的合规接骨板，相关证件齐全，并非原告所诉不合规钢板。四、林柏青于首次接骨板内固定术后接近10个月时出现接骨板断裂，主要原因是骨折后骨不连导致接骨板劳损引起疲劳断裂。正常骨折愈合时间为4~8个月，超过9个月不愈合即诊断骨折后骨不连。从医学专业分析，胫骨中下段骨折因解剖特殊性发生骨不愈合概率高，尤其对于软组织损伤严重、粉碎性骨折的胫骨中下段复杂骨折，发生骨折骨不连的概率极高，往往需要多次手术，甚至可能截肢，术前已与林柏青沟通、病情告知。五、林柏青所诉发生骨不连后龙岩第一医院不同意转院要求并无此事，林柏青并未提出转院申请及签转院申请单。六、林柏青骨折情况复杂导致骨不连，第一次已行自体髂骨植骨仍发生骨不连，再次手术经全科医生讨论后选择更有可能愈合的带血管的腓骨移植植骨手术方式是合适的，因胫骨下段全段缺损，整段由腓骨植骨替代，出现旋转畸形并影响骨愈合，最终是否再发生骨不连，与严重创伤及解剖学的特殊原因相关。二次手术时机及方案选择经全科讨论决定，严格按胫骨下段骨不连诊疗常规操作，时机与方案不是唯一，答辩人所选择时机与方案合适、合规，并无不妥。七、林柏青所述左踝关节僵直背伸90度、左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与严重创伤导致创伤性骨性关节炎及术后功能锻炼综合因素有关，与足外旋畸无因果关系。八、导致林柏青左足外旋畸形系骨折手术操作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畸形(包括成角畸形、旋转畸形、对位欠佳、分离或短缩畸形等)并发症之一，尤其对复杂骨折因失去解剖参考发生率明显升高，且受整段活骨植骨嵌入稳定及保护吻合血管通畅血供的影响，系骨折手术无法完全避免的并发症之一，术前龙岩第一医院已对林柏青尽告知义务并签字。综上，林柏青目前的不良后果系其自身骨折手术无法完全避免的并发症，龙岩第一医院在此医疗服务过程中，主观上没有过错，请求法院驳回林柏青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在判决说理中予以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0日，林柏青不慎被重物砸伤左小腿就医于龙岩第一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并缺损；2.左外踝开放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3.左小腿下段软组织严重挫裂伤并血管、肌腱、神经损伤；4.失血性贫血。入院当日，龙岩第一医院对林柏青行“左小腿清创扩缝+血管神经肌肉探查修复+骨折复位克氏针、外支架固定+负压装置引流术”。2017年3月20日，林柏青行“左小腿外支架拆除+左胫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取髂骨植骨术+带万古霉素硫酸钙骨水泥植入术+负压装置引流术”。2017年4月17日，行“左小腿二期清创，游离内踝上穿支皮瓣转修复创面+石膏外固定术”。林柏青于2017年5月22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天数74天。2018年1月21日，林柏青因左胫腓骨骨折术后骨不连接、左胫骨内固定物断裂、骨质酥松症第二次入院治疗。2018年1月23日，龙岩第一医院对林柏青行“左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左胫腓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皮瓢、血管移植成形术”。术后第5天，林柏青发现自己左小腿明显歪曲。后经龙岩第一医院组织浙江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专家会诊后，专家建议先观察1年至1年半时间，再次确定手术时间。林柏青于2018年6月4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35天。林柏青第二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55975.78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门诊随诊、及时复诊等。2018年8月27日，林柏青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2天，共支付治疗费用5647.93元。现林柏青认为龙岩第一医院存在医疗过错，故诉至本院。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林柏青申请，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龙岩市第一医院对林柏青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林柏青缴纳鉴定费及专家论证费10000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定：一、医方对患者第一次手术操作无过错，使用钢板符合规定，出院告知充分，与患者术后钢板断裂行第二次手术之间无因果关系；医方对患者第二次诊疗过程中对患者左胫股旋转对位重视不够的过错与患者术后发生左下肢处旋畸形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患者左下肢损伤严重，病情复杂，手术操作难度大与第二次手术后左下肢外旋畸形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医方对患者第一次住院时的诊疗行为无过错，与患者术后发生钢板断裂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患方对此应承担责任。患者第二次手术后出现左下肢外旋畸形，既有医方过错责任，又有患者自身原因，综合医患双方原因，以认定医方过错责任以共同原因（因素）至主要原因（因素）之间认定为宜。二、林柏青左下肢第二次手术后出现外旋畸形，左下肢长度恢复，双下肢基本等长，不构成伤残。林柏青目前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受限，经计算其左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不够成伤残。三、建议林柏青的后续医疗费按6万元评定或以实际产生为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林柏青将诉讼请求减少为：请求依法判令龙岩第一医院赔偿林柏青医疗费6162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误工费111300元，护理费23386.23元，营养费2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伤残器具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及专家论证费10000元，共计324719.94元。 以上事实，有林柏青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174医院住院病案档案、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龙岩第一医院提供的病历、入院记录、病程记录、病情评估表、术前讨论记录单、手术知情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心电图、放射报告单，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龙岩第一医院为林柏青提供医疗服务，双方形成医疗法律关系，医方应当为林柏青进行积极妥善地医疗。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存在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医疗机构的龙岩第一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参与度是处理本案的前提。本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系具有医学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在案证据，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可以作为双方医疗纠纷处理及过错认定的依据。经鉴定，医方对患者第一次住院时的诊疗行为无过错，与患者术后发生钢板断裂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患方对此应承担责任。患者第二次手术后出现左下肢外旋畸形，既有医方过错责任，又有患者自身原因，综合医患双方原因，以认定医方过错责任以共同原因（因素）至主要原因（因素）之间认定为宜。故本院酌定龙岩第一医院应对林柏青的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林柏青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林柏青第二次在龙岩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5天，在解放军一七四医院住院12天，其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共计441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159.09元计算，共计23386.23元依据不足，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工资情况按14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0580元（140元/天×147天）。林柏青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诉讼中，林柏青未提供有固定收入或事故致其实际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其误工费按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的标准计算。因此，林柏青的误工费为18373元（136.15元×147天）。根据林柏青的伤情及所花去的医疗费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林柏青的营养费为6000元。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根据林柏青住院治疗、门诊、复诊的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林柏青主张的住宿费500元、伤残器具费500元，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建议林柏青的后续医疗费按60000元评定，故林柏青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0元，本院予支持。林柏青共支出鉴定费及专家论证费10000元，该费用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林柏青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龙岩市第一医院的过错参与度，林柏青治疗及委托鉴定的周期，酌定为8000元。综上，龙岩市第一医院应赔偿林柏青医疗费6162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误工费18373元，护理费2058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鉴定费及专家论证费10000元，共计182986.71元的60%计109792.03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林柏青的诉请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柏青医疗费6162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误工费18373元，护理费2058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鉴定费及专家论证费10000元，共计182986.71元的60%计109792.03元； 二、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柏青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二、驳回林柏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869元、减半收取为3934.5元，由林柏青负担1634.5元，由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  冬  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宇辉(代) 书记员 张晶 ( 代)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