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11民初809号 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沿江工业区泰冯路**。 法定代表人：张康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菁，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经济开发区西外环路** 法定代表人：李秀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吉斌，男，1968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 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天华百润公司）与被告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昊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华百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菁、被告中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吉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华百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680000元整改费用；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214261.5元质量违约金；3.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20日，原、被告签订天润城九、十期人防封堵供货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揽原告在天润城九、十期项目的人防门、人防封堵供货及安装业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工程进度缓慢，且其提供并安装的人防门及人防封堵存在诸多缺陷，在工程未达到约定质量要求和验收标准情况下，擅自离场。2015年1月22日，南京市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站对案涉人防工程中6号库人防门抽查，查出十项问题，要求整改，原告于2015年6月15日、10月16日两次发函给被告，要求整改，但被告未予回应。原告只得依约自行整改，与案外人宜兴市人防设备厂有限公司（下称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了人防工程防护设备产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固定总价68万元，原告已履行相应付款义务。经整改，案涉工程于2016年10月12日通过验收。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上述68万元整改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因质量问题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 被告中昊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不成立，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2019）苏0111民初1012号、（2019）苏01民终9029号原、被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已对原告的维修费用进行了查实和认定（金额76399.08元），并作出了公正判决。经调查，原告与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的买卖合同中配件及维修费用价格极高，高出市场价上百倍，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总价款为714250元，宜兴人防设备厂的人防门维修及配件价格竟高达68万元，这不符合常理。被告已于2010年完成合同约定的供货安装，原告在被告多次电话催促情况下，不及时组织验收，且未尽日常维护保养义务，导致配件丢失和金属腐蚀，原告对此应承担责任，但被告鉴于维护客户关系，认可和承担了一二审确认的维修费76399.08元。 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0日，原、被告签订天润城九、十期人防门供货安装合同，约定被告承揽原告天润城九、十期人防门供货安装，合同对供货时间、质量要求、验收标准、付款期限等均作出约定，合同暂定总价为594241元；本项目要求在2007年11月25日至2008年3月30日前完成供货及安装；质量要求、验收规范按RFJ01-2005《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图集》要求及人防办验收标准执行；被告负责通过消防及各政府部门的验收，验收合格后并取得验收合格证；双方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自原告开发的该期小区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若在质保期内，被告所供货品出现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形，被告在接到原告发出的通知后48小时内应重新无偿提供同样合格配件、维修更换服务，如被告未能在上述时限内提供维修更换服务，原告有权另行购买同类货品配件及委托第三方维修更换，被告除应承担原告自行维修更换所发生的费用外，还应向原告给付相应的违约金，具体金额为原告实际支付的替代货品价格及维修费用，对于被告应当负担的上述费用，原告有权从被告质保金中直接扣除。质保期内更换或维修部位其保修期在更换或维修验收后重新起算，直至所有部位未经维修的期间超过法定保修期限。被告需预留足够的配件作损坏时更换用。若被告所供货品不符合约定内容等严重影响正常使用的情形，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按暂定总价的30%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还应赔偿损失；如因被告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内提供货品并安装导致原告整体工程进度滞后，被告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违约金；因被告原因人防部门竣工验收未能一次通过，被告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 2008年1月4日，原、被告签订天润城九、十期人防封堵供货施工合同，被告供货时间由原告指定，被告在收到原告要求供货的书面通知后二日内足量供货，本项目要求在2007年前完成供货，合同暂定总价为119964元。该合同项下的质保期限及质保义务的约定同前述合同的约定。 原告分别于2008年1月28日向原告付款200000元、于2009年6月19日向原告付款88974.8元。 2015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告知被告其承揽的天润城第九、十街区人防门供货安装工程、人防封堵供货安装工程均未按照合同约定通过人防验收，原告要求被告在函件发出后10日内到现场查验、整改并提交相关验收资料，以确保工程满足人防验收要求。 2015年10月16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函称，鉴于被告未能完成人防验收及备案工作，且被告工程项目部早已撤场，原告要求被告至工程现场进行验收前的维修整改工作，被告未回应，原告为了尽快推动项目的收尾验收工作，安排了第三方进场协助维修整改，以使现场具备验收条件，现场的维修整改工作产生的费用共计76399.08元，该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在函件发出后3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费用的签字确认手续，如逾期未能办理，原告将直接从剩余承揽报酬中扣除。 另查明，2012年7月16日，经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被告名称由山东中昊民防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2019年1月18日，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原告支付设备款425230元，原告辩称涉案人防工程未通过验收，付款条件不成就，原告要求被告整改未能回应，原告与案外人另行签订人防设备买卖合同，已支付超680000元。本院认定，原告为完成项目验收工作，已自行安排第三方进行维修整改，案涉项目已实际验收合格，案涉小区已交付使用，维修整改费用76399元在承揽报酬中扣除，判决原告支付给被告承揽报酬348831元。原告不服，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人防站出具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及地下环境检测记录一份，载明对天润城九、十街区6号库人防区的人防门进行抽查，检测记录：1.标识、铭牌均未见，闭锁孔未除锈刷漆，部分锁孔需清理；2.部分门扇缺少零配件，包括闭锁、开口销、双螺母、外把手、活门槛，所有胶条、胶版均未安装；3.部分门扇不能正常启闭，部分门框垂直度偏差值超标；4.所有钢筋砼门扇闭锁形式与总参四院设计图纸不一致；5.钢结构门涡轮箱内配件是否为铜件待拆解后判断；6.部分门扇安装错误，请仔细核对；7.活门槛门下铰页应有加强肋；8.门扇锁轴中腔无密封胶圈；9.部分门扇铰页尺寸与设计不符；10.门扇间隙、启闭力、定位器不定位等指标请按规范调整到位。 2015年2月4日，原告与苏浦公司签订《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地库整改工程合同》一份，约定苏浦公司为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地库进行改造维修，包工包料，暂定总价653308.75元。2015年6月12日，“江北公司天润城项目部”出具整改分摊项目明细，载明1、2、3、6号地库应由中昊公司分摊费用的整改项目为人防门除锈刷漆、人防门更换配件，6号地库还包括“人防检查要求加木门”。2015年10月23日，苏宁公司扣款单载明中昊公司分摊费用为76399.08元。 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2015）秦证经内字第16698号公证书载明，原告于2015年8月11日申请公证人员至天润城对九、十街区四个地库人防门的现状及现场工作人员的测量情况进行拍摄，形成光盘两张。原告提交的人防门存在问题明细载明，所有门缺标识、铭牌，锁孔未除锈刷漆，缺少零配件（开口销、活门槛），所有门侧边的胶条及下边的胶板未安装，所有门上钢筋混凝土门扇锁闭形式与总参设计图不一致，钢结构门涡轮箱内配件不符合要求，所有门的门下铰页缺加强肋，所有门的门扇锁轴中腔无密封胶圈，所有门的螺帽尺寸不达标，所有门的垂直度偏差值超标，部分门的上下铰页长度短于国家标准、缺少门把手、螺丝、配件装错、门扇安装错误、门的厚度小于规范要求、仅安装门框未安装门、无法打开、部分区域未安装门等，其中6号地库的第28号门仅安装门框未安装门扇，2号地库的人防战时封堵框的宽度小于标准尺寸，1号地库的人防封堵工程缺少铁框或钢框。 2015年8月16日，原告与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江苏省人防工程防护设备产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宜兴人防设备厂承包：1.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人防地下室人防门及战时封堵整改，具体整改内容见人防站下发的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及地下环境检测记录上所列十项条目；2.所有人防门及战时封堵喷涂宜兴人防公司字样及图样；3.所有人防标识标牌的供货及安装；4.以宜兴人防公司名义提供全套人防验收资料，须确保本工程人防专项验收合格且备案完成；5.人防工程防护设备的运输、装卸、安装、调试、验收、质量保修。固定总价680000元。附件六合同组价明细载明680000元的组成为：门扇标识铭牌128樘31360元、门扇闭锁轴128樘130048元、门扇密封胶条胶板128樘69760元、钢结构门涡轮箱钢套手轮连杆4樘33952元、活门槛铰页密封圈加强筋128樘62720元、门框修补除锈清理刷漆128樘98560元、安装调试等费用1项150000元、人防指示牌制度牌8单元64000元、战时封堵框修复及油漆12樘39600元。 2016年10月12日，人防站出具人防工程竣工预验收监督记录三份，载明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人防地下室的建筑、结构、防护、采暖通风、给排水、建筑电气等分项工程现场抽查质量基本符合人防技战术要求，该工程相关人防档案资料已归档。 二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应在讼争余款中扣除整改费用，结合人防门合同及封堵合同中关于“在质保期内.....如被告未能在上述时限内提供维修更换服务，原告有权另行购买同类货品配件及委托第三方维修更换，被告除应承担原告自行维修更换所发生的费用外，还应向原告给付相应的违约金，具体金额为原告实际支付的替代货品价格及维修费用，对于被告应当负担的上述费用，原告有权从被告质保金中直接扣除”的约定，整改费用实际属于赔偿损失，除可按约在质保金中扣除部分，原告应通过反诉提出主张，原告未反诉，可依法另案主张。质保金共41708.45元，鉴于一审法院已扣除整改费用76399元，超过质保金数额，故各方关于整改费用及相应违约金的处理可在原告依法另案主张权利时一并予以解决。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天润城九、十期人防门供货安装合同》《天润城九、十期人防封堵供货施工合同》、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及地下环境检测记录、原告致被告的函件两份、《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地库整改工程合同》、整改分摊项目明细、扣款单、公证书、人防门存在问题明细、《江苏省人防工程防护设备产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南京市人防工程专项质量验收情况记录表、人防工程竣工预验收监督记录、(2019)苏0111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1民终902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天润城九、十期人防门供货安装合同、天润城九、十期人防封堵供货安装合同在卷为证。 审理中，原告提供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载明自2015年9月8日至2020年1月21日，原告陆续支付给宜兴人防设备厂68万元。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形式要件完整，内容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审理中，被告提供函件回复件及工作联系函、法律事务函，证明被告催收货款及督促原告及时验收，并告知原告“人防门上的配件、活门槛等易拆卸，易发生丢失、损毁现象。人防门为钢制品，在地下如果维修不及时，年久会出现锈蚀现象”的事实。工作联系函载明，2012年8月9日，被告致函给原告，称被告承揽的人防门已全部安装完毕，原告未组织验收，由于施工现场多达数个单位，现场看护有限，人防门的配件、活门槛易拆卸，易发生丢失、毁损现象，维护不及时，年久会出现锈蚀现象，为避免上述情况发生，请原告尽快组织验收，并将验收结论书面通知被告，按双方约定，人防门安装完毕应付至70%，但原告仍欠进度款210968元；回复函载明，2015年6月22日，被告致函给原告称，原告提到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通过人防验收，经被告核查，早在2010年已完成人防门安装，但原告一直未进行人防门验收，导致后期人防门再验收时，因人防门政策变化，被告退出南京市场，由于原告未执行合同在先，导致后期产生的问题，原告应承担很大责任；2015年7月17日，被告致函给原告称，早在2010年已完成人防门安装工作，原告应及时验收，并按约付款70%，合同执行期间太长，多次派人要求支付工程进度款，由于原告未履行合同在先，导致后期产生问题，原告应负主要责任。法律事务函载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致函给原告称，原告尚欠425230元，请原告于2018年10月19日前付款，逾期将通过诉讼索要。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函件回复件及工作联系函、法律事务函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收到以上函件。 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工作联系函、法律事务函在(2019)苏01民终9029号二审案件中均已提交，二审认定均系原件，要件完备，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应认定其真实性；上述证据中的两份函件回复件,原告未予确认，被告未提供通知送达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还提供原告与江苏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的补充协议附件六及被告供应部采购此补充协议中涉及的部分人防门配件的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与江苏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的补充协议与被告证据三提及的一审、二审庭审时所提供的不一致。并证明该明细中罗列各种配件及补漆除锈费及其夸张，超出市场价几十甚至百倍。 原告质证意见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提供的原告与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一致，被告提供的附件六名称为合同组价明细，原告提供的附件为防护设备清单，所载内容不一样，不能因此确定两个证据相互矛盾。发票反映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证人赵某被告出庭作证，其作证称，其代理被告的产品，接到业务后去被告处拿货，设备由被告提供，其赚取被告出厂价和销售价的差价。证人系被告为原告销售安装人防门经办人，2010年5、6月份安装结束，大概是一百三十多个门，五个地下室；安装完后，总包方、监理验收，总包方和监理方是谁记不清。证人提供2007年12月27日、28日的收条6份、付款审批单1张、门框安装清单5份，原告每年喊其来补门框上缺失的配件，有部分门框配件更换了四次，原告一直不验收，一直拖到大楼交付，后来原告给公司发函，公司传真给其，后期增补让第三方宜兴人防设备厂帮被告完工，原告出具了一份7万多元的函，证人同意该费用；被告尚欠赵正平几十万元。原告询问证人称施工内容不合格，要求去整改，证人答，一个姓倪的人、路春娇要求证人补齐配件，记得有三、四次，具体补配件时间不记得，证人也按照要求补上。被告询问证人称，所有天润城人防门，经过宜兴人防整改后，人防门是否还是被告公司，证人答，门上面已经打上宜兴人防厂，门是被告公司的门，只是更改了名称。 原告质证意见为，证人与被告有业务往来，存在利害关系，且其参与过之前被告诉原告合同价款的案件旁听，因此其出庭违反了证据规则，证言不应被采信，如果证人可以在本案庭审中出庭作证，其所述的内容也自认了原告后期整改是宜兴人防进行整改工作的事实，对于质量不符合要求的事实，证人也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证人系被告经办人，与被告有一定利害关系，所作证言不利于原告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6日，天华百润公司与宜兴人防设备厂签订《江苏省人防工程防护设备产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后，宜兴人防公司对天润城九、十街区1、2、3、6号人防地下室人防门及战时封堵整改，2016年10月12日，经人防站验收合格。原告于2015年9月8日至2020年1月21日陆续支付给宜兴人防设备厂维修整改费用68万元。（2019）苏0111民初1012号案生效判决中已确认案涉小区已交付使用。 双方争议焦点为，涉案维修整改费用68万元是否真实合理，涉案维修整改费用是否已经（2019）苏0111民初1012号案处理。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承揽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验收规范按RFJ01-2005《人防工程防护设备图集》要求及人防办验收标准执行，故涉案人防工程按约应以人防办验收标准为执行标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负责通过消防及各政府部门的验收，验收合格后并取得验收合格证，被告称曾要求原告尽快组织验收，未见有效证据，与合同约定也不符，且在实际履行中为便于验收，被告亦应提供验收材料和已通知组织验收之证据，未能举证，不能认定被告已履行合同验收义务。 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自原告开发的该期小区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原告在质保期内，于2015年6月发函要求被告限期到现场查验、整改并提交相关验收资料，以确保工程满足人防验收要求，但被告仍未履行验收义务。原告为整改、验收与第三方签订合同进行维修整改并通过验收，符合双方关于“质保期内，被告所供货品出现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形，未能在上述时限内提供维修更换服务，原告有权另行购买同类货品配件及委托第三方维修更换”的约定。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维修整改合同，第三方履行了维修整改的合同义务，涉案工程符合验收条件并通过验收，原告举证证明支付了68万元的维修整改费用，故涉案维修整改费用68万元已实际发生，被告认为不真实、不符合常理未能充分举证，本院不予采信。 人防站、公证处公证书可证被告承揽的人防工程存在诸多质量问题，原告有权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主张质量违约金214261.5元，被告未提出调整，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质量违约金予以支持。 涉案维修整改费用按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2019）苏0111民初1012号案已扣除的整改费用76399元系68万元之外的整改费用，不应在本案中再次扣减。维修整改费用属于直接损失，原告有权按双方约定要求被告赔偿，被告在本案中应赔偿直接损失，鉴于本案已支持违约金，考虑到违约金补损的主要作用，在被告承担违约金后，不足以弥补损失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质量违约金214261.5元。 二、被告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给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损失465738.5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371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4991元，合计11362元，由原告南京天华百润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27元，被告山东中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742元。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的规定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从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俞昌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徐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