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02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某某，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6月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敏，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住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世银、胡真国，甘肃银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住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双遇，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住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9月27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月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步刚，甘肃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邢某某，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现住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段某某，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段某1，男，1965年1月18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邢某1，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2，男，1968年2月2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3，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住西峰区XX乡。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1，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住西峰区XX镇。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涛，甘肃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住西峰区XX镇。身份证号6228011987********。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移交环县公安局，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鹏宇，甘肃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女，1966年10月9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3，男，1970年3月22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7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维宁，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4，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住镇原县XX镇。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康某某，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住庆阳市西峰区。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龙某某，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住西峰区XX镇。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环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4，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住西峰区XX镇。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公诉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犯聚众斗殴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李某3犯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刘某1、贾某犯聚众斗殴罪，刘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刘某3犯包庇罪，刘某4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9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兴华、宗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敏，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胡世银、胡真国，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双遇，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步刚，被告人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袁涛，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董鹏宇，被告人刘某2，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包维宁，被告人刘某4、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 2012年底，庆阳市恒硕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进入甘肃省镇原县XX镇XX村XX村境内开采砂矿。因征地补偿、作业污染等原因，同当地群众发生矛盾长期无法解决，群众在商议后多次集体阻拦恒硕公司拉沙所用的道路，致使该公司不能正常开展生产活动。2014年10月13日，经群众集体决定，将被告人李某某所有的拖拉机挡在砂矿磅房路口继续用于阻拦道路。 2015年4月11日，被告人贺某某与被告人刘某1商议次日开矿复产事宜，因担心又遭群众阻拦，二人决定寻找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前来助威撑势，给群众造成威慑。后贺某某、刘某1均告知被告人李某3此事，要求李某3联系社会闲散人员前来，由贺某某给每人200-300元钱的雇佣费。贺某某又安排被告人贾某与贺某1（不起诉）二人购买木棒一捆，装在贾某驾驶的吉利轿车后备箱内以便到时使用。4月12日，李某3联系了司某某（另案处理）、魏某某二人，刘某1联系了齐某某、强某、段某等人，上述人员同贺某某、贾某、贺某1等人在西峰区巴家咀路口会合。当日12时许，分别乘坐贺某某的别克轿车、贾某的吉利帝豪轿车、临时雇佣的三辆面包车来到砂矿准备复产。贺某某提前将准备复产的信息告知村民刘某3，要求刘某3通知群众不要挡路，刘某3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恒硕公司前来复产一事。李某某、段某某得知后，同被告人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等人相互联系、并告知其他村民。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等人从西峰区返回途中，路过李某5家取上李某某存放的木棍，后村民陆续来到砂矿新磅房附近等待。17时许，贺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来到砂矿磅房门前被李某某停放的拖拉机阻拦，李某3下车要求群众挪开拖拉机时同段某某发生撕扯，段某某使用啤酒瓶击打李某3头部致其受伤，双方随即发生冲突，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等人使用李某某带至现场的木棒及磅房附近地面上捡拾的啤酒瓶，恒硕公司一方人员使用贾某吉利轿车后备箱拉载的木棒进行互殴，致段某某、段某1、刘某某、邢某1、邢某某受伤。后恒硕公司方失利逃离现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等人对恒硕公司遗留在现场的四辆车辆进行了打砸。经鉴定，刘某某、段某1、邢某1伤情为轻微伤，被打砸的车辆损失价值16938元。 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 打架事件发生后，镇原县公安局对此事进行调查时，被告人贺某某要求被告人李某3将本方参与斗殴人员叫来接受调查，李某3提出相关人员不愿前来，可找无关人员顶替处理此事，得到贺某某同意。后李某3找来未参与斗殴的被告人康某某、李某4，司某某（另案处理）找来被告人龙某某，承诺给予上述人员一定好处费（配合做笔录3000元，接受行政拘留每日1000元）。后李某3、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四人去镇原县公安局自认参与了斗殴，2015年4月21日，李某3被镇原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拘留结束后，贺某某支付康某某13800元，李某411000元，龙某某8000元，司某某从中获利2000元。 重大责任事故、包庇 恒硕公司取得采矿许可后，一直未能取得安全生产许可。后恒硕公司在矿建阶段就雇用王某某、王某1（不起诉）等人，并由被告人刘某4担任安全生产矿长，李某1担任安全员，共同开展爆破作业。 2017年11月4日，王某某、王某1在砂矿爆破作业，完毕后同刘某4、李某1共同进行了安全检查。14时许王某某、王某1再次进入矿洞采砂，刘某3在矿洞外等待装车，王某某采砂时被一块脱落的砂块砸中头部受伤。杨某某（不起诉）、刘某4、李某1赶到现场将王某某送医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恒硕公司同王某某家属达成95万元的赔偿协议，将事故隐瞒不报。11月9日，庆阳市安监局接匿名举报后责成镇原县安监局调查事故，11月10日镇原县人民政府成立联合事故调查处置小组进行调查。贺某某担心承担相关责任，指使刘某3、王某1在调查组询问时出具虚假证言，称王某某系驾驶摩托车躲避运砂车时不慎坠崖死亡，调查小组据此证言结案。12月份，恒硕公司另一员工朱某某采砂作业时也被脱落的砂块砸伤住院。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举报信及督办通知、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6、高某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贾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贺某某、李某3以贿买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帮助贺某某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贺某某、刘月明在公司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刘某3明知贺某某涉嫌犯罪，帮助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追究贺某某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证追究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追究李某3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刘某1、贾某的刑事责任；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刘某2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刘某3的刑事责任；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刘某4的刑事责任；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贺某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以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对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四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刘某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四个月以下；对被告人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四个月以下；对被告人李某3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以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对被告人刘某1、贾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对被告人刘某2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四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刘某3以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对被告人刘某4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对被告人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以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贾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段某1、邢某1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贺某某的辩护人王敏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贺某某涉嫌聚众斗殴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罪的罪名无异议。贺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事后积极赔偿，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性质，认罪悔罪态度深刻、诚恳，系初犯，再犯的可能性非常小。建议聚众斗殴罪在一年半到两年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对妨害作证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各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李某某的辩护人胡世银、胡真国辩护称，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具备聚众斗殴的性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贺某某一方为了恢复企业生产，手持木棍助威，是为了威慑，让阻挡施工的村民知难而退，不是为了斗殴。李某某一方通知村民到施工现场是为了继续阻挡恒硕公司施工，事先准备木棍是因为事先知道恒硕公司组织人力强行复工，且在寻求公权力可能得不到及时救济时为防止恒硕公司人员殴打村民而实施防卫使用，也不是为了斗殴。双方均没有流氓动机，主观目的并非是为了个人私仇，或者称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个人目的。主观上都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方面，本案是因“企地”之间民事纠纷而引发的不具有聚众斗殴性质的相互打斗行为，不属于聚众斗殴罪主观要件支配下实施的流氓活动，也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伤亡和公私财产重大损失的严重危害结果。参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江苏省公安厅《关于办理聚众斗殴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对于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甚至结伙斗殴，规模不大，危害不严重的，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处理，构成其他的以其他罪处理。”请求法庭宣告李某某无罪。辩护人对指控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证据及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本案事出有因，恒硕公司长期不兑现李某某在内的村民各项赔偿、补偿款的严重过错行为，损害了李某某和村民的合法权益，激化了群众矛盾，恒硕公司在本起民事纠纷中应当承担全部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加之李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李某某免于刑事处罚。 段某某的辩护人张双遇辩护称，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是主犯，与案件事实不符，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本案中，将要发生斗殴的最初消息来源是刘某3，刘卫明在明知可能会发生斗殴的情况下，不但通知其他村民去斗殴现场，而且还向贺某某编造有人要打贺某某的情况。段某某仅仅是被刘某3叫到了现场，在恒硕公司一方先动手的情况下被动的参加了斗殴，并在斗殴结束后为泄愤砸了车，但段某某绝不是此次斗殴的组织者，更不是首要分子。2.段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从犯意的提出，到对犯罪活动的主导，到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均可看出该案的主犯不是段某某。其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只是被刘某3叫了回去，凶器也并非段某某准备，其只是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聚众斗殴与其他聚众斗殴案件有着显著区别，村民的行为有着明显的防卫性质。4.段某某依法成立自首。量刑方面，段某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恒硕公司一方过错十分明显，村民有防卫性质；段某某自愿认罪，认罪态度积极、诚恳，具备多个从轻、从宽处罚情形，处以缓刑不具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危险，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马步刚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但刘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1.聚众斗殴罪的主观目的是为了报复他人、称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具有刑法意义上的流氓动机。而刘某某等村民与他人发生冲突主要是为了保护桑川村的集体利益或者自身的合法权益，取回庆阳市恒硕矿产有限公司给各位村民承诺的补偿费用，主观方面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动机。2.聚众斗殴往往为流氓团伙之间约定时间、地点，拿刀动棒，大打出手。而本案双方并没有对时间、地点进行事先约定。刘某某等人是因为得知贺某某将开工复产后前往恒硕公司门口的。3.本案双方之所以发生肢体冲突属于临时起意，和聚众斗殴罪冲突发生的“预先性”存在本质区别。4.聚众斗殴一般为双方以恶制恶，不存在斗殴之前寻求公权力的救济。而本案中，刘某某在得知恒硕公司要强行复产后，在乘车回家的路上多次联系110、庆阳市公安局、派出所、国土局、安监局等部门寻求救济。若刘某某存在聚众斗殴的故意，根据常理其最担心公权力的介入，不可能联系公安等部门。因此将其定性为聚众斗殴显然不当。5.村民一方拿棍棒殴打贺某某一方实际上属于正当防卫。刘某某等人取木棍是见报案无果后用以防身。6.聚众斗殴一般均有组织者，但村民一方并没有，都是自发参与的。不能因为两股势力发生了殴斗行为，就认定被卷入进去的受害人也构成犯罪。聚众斗殴并非对合犯，并非贺某某一方构成了聚众斗殴罪，村民一方就必然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于刘某某等村民打砸贺某某一方车辆，实际上也属于在村民被殴打之后情急之下的激情犯罪。量刑方面刘某某存在以下情节：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激情犯罪；恒硕公司法人代表贺某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建议对刘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袁涛辩护称，被告人刘某1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存在自首、从犯、无前科且悔罪明显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董鹏宇辩护称：1.本案斗殴事出有因，双方虽互有过错，但村民一方过错明显大于公司一方。本案系庆阳市恒硕矿产公司与桑川部分村民因企地矛盾长期无法解决，群众集体阻工挡路，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由此导致双方矛盾愈加深重。村民一方以阻工挡路等非法手段阻碍公司正常运营，在斗殴的根本原因上村民一方的过错大于公司方。在斗殴中，村民李某某用拖拉机挡路在前，由此才导致李某3与段某某发生撕扯，段某某率先用啤酒瓶击打李某3，引起双方互殴。因此无论是斗殴前还是斗殴中，村民一方的过错大于公司一方。2.在其他人均动手参与打架的情况下，贾某并未实际动手，说明其主观恶性小。3.贾某还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减轻或从轻情节。4.贾某具有缓刑适用条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3的辩护人包维宁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刘某3构成包庇罪无异议。对于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宝军等人供述的关于刘某3给其打电话的内容有异议。量刑方面刘某3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是刘某3受贺某某指示，加之其担任过矿长，对贺扯不下情面而包庇贺，其主观恶性较小。二是刘某3系自首，且能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是对伤亡者王某某仍能按生产事故给其家属赔偿，没有因包庇而使伤亡者亲属受到损失。四是刘某3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好。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贺某某在镇原县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XX桑园川砂岩矿时，竞得位于镇原县XX镇XX村XX村境内的该矿段。2012年10月23日，贺某某注册成立庆阳市恒硕矿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硕公司），系法定代表人，进入上城村XX村XX桑园川砂岩矿段开采砂矿。开采过程中，因道路、村民入股、占用土地租金兑付、搬迁费、作业污染等问题，同当地村民发生矛盾。当地村民多次阻拦恒硕公司拉沙所用的道路，致使该公司不能正常开展生产活动。 2014年10月13日，经当地部分村民商议，将被告人李某某的拖拉机挡在砂矿磅房路口继续用于阻拦道路。2015年4月11日，被告人贺某某与被告人刘某1商议次日开矿复产事宜，因担心又遭村民阻拦，二人决定寻找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前来助威撑势，给村民造成威慑。后贺某某、刘某1均告知被告人李某3此事，要求李某3联系社会闲散人员前来，由贺某某给每人200-300元钱的雇佣费。贺某某又安排被告人贾某与贺某1（不起诉）二人购买木棒一捆，装在贾某驾驶的吉利轿车后备箱内以便到时使用。4月12日，李某3联系了司某某（另案处理）、魏某某二人，刘某1联系了齐某某、强某、段某等人，上述人员同贺某某、贾某、贺某1等人在西峰区巴家咀路口会合。当日12时许，分别乘坐贺某某驾驶的甘MF****号别克轿车、贾某的甘MG****号吉利帝豪轿车及临时雇佣的三辆面包车来到砂矿准备复产。贺某某提前将准备复产的信息告知村民刘某3，要求刘某3通知村民不要挡路，刘某3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恒硕公司前来复产一事。李某某、段某某得知后，同被告人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等人相互联系、并告知其他村民。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等人从西峰区返回途中，路过李某5家取上李某某存放的木棍，后村民陆续来到砂矿新磅房附近等待。17时许，贺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来到砂矿磅房门前被李某某停放的拖拉机阻拦，李某3下车要求村民挪开拖拉机时同段某某发生撕扯，段某某使用啤酒瓶击打李某3头部致其受伤，双方随即发生冲突，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等人使用李某某带至现场的木棒及磅房附近地面上捡拾的啤酒瓶，恒硕公司一方人员使用贾某吉利轿车后备箱拉载的木棒进行互殴，致段某某、段某1、刘某某、邢某1、邢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后恒硕公司方失利逃离现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等人对恒硕公司遗留在现场的甘MF****号别克轿车、甘MG****号吉利帝豪轿车、甘MP****号五菱宏光客车及一辆柳工牌装载机进行了打砸。经鉴定，刘某某、段某1、邢某1伤情为轻微伤；被打砸的四辆车辆损失价值共计16938元。 二、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事实 2015年4月12日17时许，镇原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对上述斗殴事件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贺某某要求被告人李某3将本方参与斗殴人员叫来接受调查，李某3提出相关人员不愿前来，可找无关人员顶替处理此事，得到贺某某同意。后李某3找来未参与过斗殴的被告人康某某、李某4，司某某找来被告人龙某某，承诺给予一定好处费（配合做笔录3000元，接受行政拘留每日1000元），让其顶替处理斗殴一事。后李某3、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四人去镇原县公安局自认参与了斗殴。2015年4月21日，镇原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李某3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对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拘留结束后，贺某某支付康某某13800元、李某411000元、龙某某8000元。案发后，李某4、龙某某违法所得已被扣押；在本案审理期间，康某某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 三、重大责任事故、包庇事实 恒硕公司取得采矿许可后，一直未能取得安全生产许可。后恒硕公司在矿建阶段就雇用王某某、王某1（不起诉）等人，并由被告人刘某4担任安全生产矿长，李某1担任安全员，共同开展爆破作业。 2017年11月4日，王某某、王某1在砂矿爆破作业，完毕后同刘某4、李某1共同进行了安全检查。当日14时许王某某、王某1再次进入矿洞采砂，刘某3在矿洞外等待装车，王某某采砂时被一块脱落的砂块砸中头部受伤。杨某某（不起诉）、刘某4、李某1赶到现场将王某某送医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之后恒硕公司同王某某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王某某亲属95万元，将事故隐瞒不报。同月9日，庆阳市安监局接匿名举报后责成镇原县安监局调查事故。同月10日，镇原县人民政府成立联合事故调查处置小组进行调查。贺某某担心承担相关责任，指使刘某3、王某1在调查组询问时出具虚假证言，称王某某系驾驶摩托车躲避运砂车时不慎坠崖死亡，调查小组据此证言结案。同年12月，恒硕公司另一员工朱某某采砂作业时也被脱落的砂块砸伤住院。 又查明，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3、刘某1、贾某、刘某3、刘某4系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某2、刘某2、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系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举报信及督办通知、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伤照片、现场照片、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事故调查处理报告、赔偿协议书、死亡及户籍注销证明、收条、承诺书、股权转让合同、到案情况说明、抓捕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6、高某某、刘某4、金某1、刘某5、李某7、刘某6、段某、左某某、左某1、齐某某、饶某某、孙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李某8、刘某7、刘某8、陈某某、刘某9、刘某10、刘某11、张某1、朱某1、邢某2、李某9、贺某1、李某1、胡某某、金某2、金某3、李某10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贺某某、李某3、刘某1、贾某等人与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双方均聚集多人持械相互攻击对方身体，主观方面对聚众斗殴行为及结果均具有明显的故意，客观方面纠集众人结伙殴斗，公然藐视社会公德和国家法纪，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贾某系积极参加的人，其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段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李某5、刘某5、李某7、刘某8、陈某某、刘某9等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明段某某、李某某得知贺某某准备复产后，联系其他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准备阻挡。在李某3与段某某发生撕扯时，段某某使用啤酒瓶击打李某3头部致李某3受伤，致使双方发生冲突，又伙同其他被告人持木棍、啤酒瓶等凶器与对方相互攻击，其在聚众斗殴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量刑。本案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贺某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贺某某以聚众斗殴罪在一年半到两年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以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贺某某犯数罪，不宜适用缓刑。关于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情节较轻，请求对李某某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其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予采纳。关于段某某、刘某某、刘某1、贾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段某某、刘某某、刘某1、贾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段某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段某某、刘某某均犯数罪，不宜适用缓刑。根据刘某1、贾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贾某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贺某某、李某3以贿买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帮助贺某某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贺某某、刘月明在公司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刘某3明知贺某某涉嫌犯罪，帮助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均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是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首要分子，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贾某是积极、主动参加或起重要作用的积极参加者，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贺某某、李某某、段某某、刘某某、金某某、邢某某、段某某、段某1、邢某1、李某1、李某3、刘某1、贾某、刘某3、刘某4、李某2、刘某2、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根据刘某1、贾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康某某、龙某某、李某4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康某某违法所得13800元、李某4违法所得11000元、龙某某违法所得8000元，应当予以追缴；扣押被告人贺某某的三星牌SM-N9200手机1部、华为牌MHA-AL00手机1部，已经依法提取电子数据，退还被告人贺某某；扣押被告人刘某4的10000元与本案事实无关，退还刘某4。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 被告人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 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 被告人金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 被告人邢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被告人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 被告人段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 被告人邢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 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 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 被告人李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3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4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康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龙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4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李某4违法所得11000元、龙某某违法所得8000元、康某某违法所得13800元，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三星牌SM-N9200手机1部、华为牌MHA-AL00手机1部，退还被告人贺某某；扣押被告人刘某4的10000元退还刘某4。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继源 审 判 员  慕 璠 人民陪审员  李迎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