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49年8月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53年10月1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母）。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国，贵州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人杨跃，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贵州省石阡县，现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5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昌月，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月，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法定代表人向宇，系该单位局长。地址：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杨廉政，贵州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负责人雷礼明，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男，1988年5月25日出生，特别授权。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跃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国，被告人杨跃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杨廉政，附带民事诉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杨跃持Ａ1Ｄ类驾驶证驾驶贵Ｄ×××**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由铜仁市碧江区现代物流园方向沿往高新区路口方向行驶。当日16时20分许，当车行驶至碧江区滑石路口南50米（滑石乡桃树湾路段）处向左变更车道掉头时,该车左后侧与同向行驶由龙胜兵驾驶的贵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正前部相撞，造成龙胜兵受伤。2019年7月17日经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龙胜兵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1日15时20分，龙胜兵经铜仁市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同年12月12日经贵州名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胜兵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跃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其积极补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以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杨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共计1,206,827元（取整数，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死亡赔偿金631,840元、丧葬费31,462元、误工费29,423元、护理费30,008元、营养费1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营养费14,200元、交通费25,000元、住宿费5,000元、医疗费305,9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76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杨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意见如下：本案的赔偿主体是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数额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定性部分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对附民原告人进行补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答辩：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2.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据确定，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7年农村标准进行计算。3.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之中，但由于被害人住院时间较长，可酌情确定护理费用。4.营养费没有医嘱，即使支持也应当按30元每天计算。5.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不当，原告承担责任比例不应当超过50%。6.被告人杨跃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及违反安全作业规定致人损害，应当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无证驾驶，其所驾驶车辆的所有人龙某3应承担一定责任。7.被告人杨跃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出补偿，该部分金额应当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答辩：其仅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已向被害人支付及垫付医疗费540,000元，仅余70,000元未支付。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杨跃持Ａ1Ｄ类驾驶证驾驶贵Ｄ×××**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由铜仁市碧江区现代物流园方向沿往高新区路口方向行驶。当日16时20分许，当车行驶至碧江区滑石路口南50米（滑石乡桃树湾路段）处向左变更车道掉头时,该车左后侧与同向行驶由龙胜兵驾驶的贵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正前部撞，造成被害人龙胜兵受伤，伤后被送往铜仁市人民医院治疗。同年7月17日经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龙胜兵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同年11月11日15时20分，龙胜兵经医治无效死亡；同年12月12日，经贵州名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龙胜兵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杨跃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4月8日，杨跃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意见。同年6月20日，被告人杨跃自愿补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000元，并取得谅解。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育有龙胜兵等7个子女，均已成年。龙胜兵于2019年6月19日被送往铜仁市人民医院治疗，同年8月10日出院，后被送往西南医院治疗；同年8月11日又返回铜仁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11日医治无效死亡，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等费用共计913384元。还查明：涉案车辆贵Ｄ×××**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所有人系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环卫处），案发时被告人杨跃是该单位驾驶员。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环卫处垫付医疗费16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540000元，并向龙胜兵支付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时间。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杨跃于2020年3月5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区分局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取保候审。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跃出生1970年4月8日。4.户籍信息、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龙胜兵出生于1994年8月13日；2019年11月11日的死亡。5.驾驶证、行驶证、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杨跃持Ａ1Ｄ驾驶证，所驾驶车辆有合法牌照，车辆所有人为环卫处；被害人龙胜兵无驾驶证，其驾驶的车辆有合法牌照，车辆所有人为龙某3。6.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龙胜兵负次要责任。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事故现场的情况。6、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跃在事故发生之后及时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杨跃在姜河律师的见证下，于2020年4月8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意见。8.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杨跃与被害人龙胜兵家属达成协议，自愿在赔偿之外补偿被害人家属5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二）证人证言龙某3的证言：2019年6月19日14时40分许，我发现自己的摩托车倒在滑石路口，地上还有血迹，后来接到我弟弟龙胜兵女朋友的电话，说他出车祸在铜仁市人民医院抢救。龙胜兵没有驾驶证，其所驾驶的摩托车是我所有，但我车钥匙都是放在家里，不知道他开我的摩托车出去。（三）被告人杨跃的供述2019年6月19日16时20分许，我驾驶车辆欲左转到桃树湾路加水。当车向左变道开始掉头时，一辆摩托车撞到我驾驶车辆的左后轮位置。我下车后发现摩托车驾驶人已经昏迷，就马上拨打120及110电话，后伤者被送往医院抢救，我在现场配合交警勘查。我所驾驶的车辆是我们单位环卫处所有。（四）鉴定意见1.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二份：证明经检车，被告人杨跃及被害人龙胜兵所驾驶车辆的性能无异常。2.贵州名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龙胜兵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户口簿、户口注销证明、杨柳村委会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系被害人龙胜兵之父，出生于1949年8月9日；吴某系龙胜兵之母，出生于1953年10月11日；二人共育有7个子女；龙胜兵于2019年11月11日因交通事故死亡。2.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龙胜兵负次要责任。3.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龙胜兵微信截图：证明龙胜兵居住在松桃苗族自治县大兴社区居委会及从事务工。4.杨跃的询问笔录：证明案发时，杨跃在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驾驶环卫车，其在路面作业属于职务行为。5.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龙胜兵于2019年6月19日因车祸受伤入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等症状，2019年8月10日出院；2019年8月11日至11月11日再次到铜仁市人民医院治疗。6.铜仁市人民医院、西南医院收费票据：拟证明龙胜兵证明住院共产生912,048元的费用，原告人自行支付204,205元，目前欠铜仁市人民医院108,919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环卫处提供的证据1.财政支付凭证：拟证明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向铜仁市人民医院支付费用160,000元。2.铜仁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预交款收据：拟证明龙胜兵于2019年8月11日至11月11日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2020年7月20日缴纳住院费100,000元，目前尚欠住院费用8,919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处提供的证据1.保险费用清单：拟证明一共支付了550,000元，其中80,000元支付了道路救助资金；10,000元支付给龙胜兵；其余支付给铜仁市人民医院。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保险公司支付龙胜兵救助基金80,000元。上述证据综合认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环卫处经质证提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认定不合理。经查，该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法作出，故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环卫处经质证提出，目前尚欠铜仁市人民医院医疗费数额是8,000余元。经查，该质证意见有铜仁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预交款收据佐证，故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跃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跃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跃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其自愿补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系初犯，也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杨跃的辩护人关于杨跃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补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杨跃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结果。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以宣告缓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跃的辩护人关于对杨跃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跃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赔偿主体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案发时，被告人杨跃系环卫处驾驶员，其驾驶该单位车辆进行作业是执行工作任务，故杨跃在本案中造成被害人龙胜兵的损失，应当由环卫处承担赔偿责任。杨跃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杨跃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环卫处关于应当由被告人杨跃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本案被告人杨跃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补偿，并明确该部分金额是赔偿以外的补偿金，且杨跃并非本案赔偿主体。因此，环卫处认为该部分金额应当作为赔偿金额予以扣减的意见，不予采纳。再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证人龙某3的证言，其车辆钥匙是放在家里，龙胜兵将其车辆开车，其并不知情。环卫处认为，龙某3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龙某3存在过错。故环卫处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比例的问题。环卫处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事故认定书关于责任的划分不当。经查，道路养护车作业时，其行驶路线可不受交通标志、标线限制，过往车辆和人员应当注意避让，但其前提是在不影响过往车辆通行的前提之下。故交警部门认为本案被告人杨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因此，环卫处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已查明事实，被害人龙胜兵应当承担事故20%责任，被告人杨跃应当承担事故的80%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本案证据，被害人龙胜兵共计产生医疗费913,384元，尚欠铜仁市人民医院医疗费8,919元。2.死亡赔偿金。贵州省已于2019年12月开始，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再区分农村、城镇。因此，死亡赔偿金应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631,84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丧葬费。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7,952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31,462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如未遭受人身损害本应获得的利益。综合本案事实及证据，被害人龙某3伤后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至8月10日，2019年8月11日至11月11日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住院是因被告人的侵权行为所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按照参照运输业标准赔偿，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龙胜兵生前从事道路运输行业，故应当参照建筑业标准计算,即62684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29423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护理人员按照2人计算。结合被害人的病情及住院情况，本院认为护理人数为1人为宜，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43,654元/年，即护理费为16,983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14,200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7.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14,200元，应当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30×142=4,260元。8.交通费、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根据被害人伤情及住院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共计69,764元，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被告人杨跃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龙胜兵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精神损害，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害人龙胜兵的各项损失共计1,763,316元。被告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410,653元。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已赔偿550,000元，还需继续赔偿72,000元；环卫处已赔偿160,000元，还需继续赔偿628,65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仁市碧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人民币62865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人民币72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赖 桑审判员 刘 鑫审判员 唐江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吴春林书记员龙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