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7882号原告：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万向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策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邹建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惠娜，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续公司)与被告上海策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策源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7日、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向友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万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策源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时超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后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策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惠娜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其支付佣金8万元；2.判令被告向其支付以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分销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具有购买山屿海项目(又称海上海项目)能力的客源，如原告介绍的客户成功购买该项目房屋，则被告根据协议向原告支付佣金。成交面积在47㎡以下的，佣金标准为8万元一套。《分销合作协议》明确乙方不得与被告、开发商和其他联合代理销售方争抢客户。原告在该项目推介过程中结识了客户丁能文，丁能文人脉广泛，且对房地产非常感兴趣，其主动提出帮助原告推介客户。原告与丁能文谈妥佣金后，其向原告的业务员杨玉芳推荐了16组客户，其中包括后来成交的客户江桥梅。同时，丁能文在其朋友圈发布了大量与山屿海项目相关的推介广告。被告公司员工伍代松(又名伍城松，外号伍导)看到丁能文的朋友圈后主动与丁能文联系，并告诉丁能文其与原告是相同的渠道，能给比原告更高的佣金，每套2万元，并将丁能文推介给栾茂房地产营销策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栾茂公司)的业务员吴永强。丁能文介绍的客户江桥梅和朋友沈向萍一同上岛看房时，主动与原告的业务员联系。原告的业务员看到吴永强和江桥梅在一起，才发现江桥梅与栾茂公司有联系。原告与栾茂公司沟通后，栾茂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江桥梅、沈向萍二人为原告推介客户，成交后的佣金应发放给原告。嗣后，原告与被告开始交涉变更江桥梅、沈向萍两单佣金抬头事宜。一开始，被告向原告表示同意变更，后来被告却答复原告，涉事员工伍代松已被开除，江桥梅、沈向萍两单业绩不能算作栾茂公司业绩，也不能算作原告公司业绩。原告认为，《分销合作协议》约定原告的主要合同义务就是向被告推荐有成交能力的客源，被告的员工故意与原告的客户接近，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套出原告的客户信息，交由原告的竞争对手报备带看。随后被告又判定相应成交客户不属于原告的客户也不属于报备带看公司客户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策源公司辩称，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系争的江桥梅客户并不是原告进行带看报备，按照双方签订的《分销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佣金。被告直到原告向其发送举报伍代松存在侵占贪污行为的邮件，其才对伍代松的不洁行为进行查实。伍代松和栾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梅彬彬系叔侄关系，经核查，伍代松确实将江桥梅客户挂在了栾茂公司名下。嗣后，其已将伍代松开除。故江桥梅客户是由原告之前推荐成功的客户丁能文把相关信息交给被告原员工伍代松，而不是像原告陈述的伍代松从原告手中窃取江桥梅的信息，故江桥梅属于被告的自访客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日，被告(委托方、甲方)与原告(受托方、乙方)签订《分销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第一条合作方式和范围1.1在合作期内，乙方向甲方提供具有购买山屿海项目能力的客源，如乙方所介绍的客户成功购买本项目房屋，则甲方根据本协议相关约定向乙方支付佣金。如没有介绍成功或退房，则甲方无须支付任何费用，如已支付则乙方应予以退还相应费用。1.2房屋介绍成功标准是乙方向甲方提供客户，在本协议约定合作期限内，乙方介绍的客户必须购买本项目的房屋、网签预售合同/出售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为销售合同)及按照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清所购房屋的30%首付款付到开发商指定帐户，向甲方付清会员费或服务费等其他费用，贷款客户还须客户贷款经银行初审通过，且没有退房。第二条合作期限，本项目分销合作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第三条佣金及支付3.1乙方推介的客户成交后，面积在47㎡以下的(含本数)，甲方按照人民币捌万元/套的标准支付佣金(含税)；面积在47㎡-83㎡的(不含本数)，甲方按照人民币玖万元/套的标准支付佣金(含税)；面积在83㎡以上的(含本数)，甲方按照人民币壹拾万元/套的标准支付佣金(含税)。3.2佣金支付的前提是房屋介绍成功，即被介绍的客户与开发商就本项目的销售合同完成网签，按照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清所购房屋的30%首付款付到开发商指定帐户，向甲方付清会员费或服务费等其他费用，贷款客户还须客户贷款经银行初审通过，且没有退房。3.3佣金支付币种：人民币。在甲方向乙方支付佣金7个工作日之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等额、有效，且符合甲方要求的咨询服务或佣金服务增值税专用发票。逾期提供发票，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佣金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4佣金支付时间：客户完成签约(销售合同网签)且已购房屋30%首付款和会员费或服务费等其他费用全部付清及贷款初审通过后，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佣金。3.5无论是否在本合作期内，已成交的房屋发生退房现象，则乙方不得结算佣金。若甲方已支付佣金，则乙方应在退房发生后7天内或甲方通知后7天内退回所有佣金。否则，甲方有权直接在后续佣金结算时直接扣除此部分佣金，不足部分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偿。若逾期退还，则按照应退还费用的日万分之三承担逾期滞纳金。第五条乙方责任5.4乙方不得擅自转委托给第三方进行推介。第六条客户确认6.1乙方推介的客户第一次到甲方展厅，需填写《山屿海客户确认单A/B联》。并由甲方指定人员当面核实客户信息准确无误后签字。经策源CRM系统确认该客户为非自有客户后，以《山屿海客户确认单B联》形式予以回复确认；甲方给予乙方已经确认的客户30天的保护期，在合作期限内来访并给予确认的客户只要在30天客户保护期内成交的(但应在本协议终止前网签销售合同)，其业绩认定及佣金结算均视为有效。如客户在该30天保护期内成功预约登岛看房，从登岛看房之日起保护期再延长30天。6.2乙方推介的客户第一次到甲方现场参观时，必须提前1至48小时做过预约并且来访当日由乙方门店经纪人陪同前往；并现场递交《山屿海客户确认单A/B联》。若乙方推介的客户自行到访，算自然来访客户。6.5最终结算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经甲方确认的《山屿海客户确认单B联》。6.6在满足以上条件的客户若成交，经甲方核对客户信息无误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推介佣金；否则，甲方将不认为此客户系乙方推介客户。第八条违约责任8.2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佣金且逾期超过30个工作日，则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承担到期应支付佣金的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超过90天，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但开发商的原因逾期支付佣金的除外。第十条其他事宜10.3本项目根据案场销售客户认定规则确认客户归属，双方同意争议客户归属权最终以甲方认定为准。10.6本协议的附件《阳光合作协议》、《承诺书》、乙方营业执照以及甲方发布的《合作须知》、《判客流程》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10月6日，原告在“渠道王”上报备客户丁能文；次日，被告对丁能文到访确认。同月17日，丁能文(买受人)与嵊泗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丁能文购买海上海住宅小区1幢9层918号。同月24日，丁能文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包括江桥梅在内的九人的微信个人名片。根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万向友与丁能文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1日，万向友告知丁能文：“1号楼你朋友过来买，正常折扣给他。可以给你申请个介绍费8,000左右。4号楼正常折扣买可以申请个15,000左右”；2019年11月19日，原告转账至丁能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8,000元，同月26日，原告分别转账至丁能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一笔10,000元、一笔20,000元。对该三笔款项，原告陈述其中包括介绍费8,000元，江桥梅这一单客户的佣金15,000元，沈向萍这一单客户的佣金15,000元。2019年11月4日，栾茂公司在“渠道王”上报备江桥梅客户。2019年11月6日，江桥梅(乙方、买受方)与嵊泗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出售方)签订《海上海项目房屋定购合同》，载明：乙方向甲方定购位于舟山市嵊泗县菜园镇金海路XXX号XXX号楼XXX室的房屋，该房屋总价款为711,190元。甲、乙双方商定，乙方应于2019年11月6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至山屿海售楼处与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19年11月10日，栾茂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关于山屿海(海上海)江桥梅、沈巷萍两组成交订单，我司通过正常渠道报备给代理公司上海策源。本公司业务员(吴永强)全程陪同客户上岛看房成交两套房源。江桥梅购买山屿海(海上海)4号楼1107。沈巷萍购买山屿海(海上海)为4号楼705。共计两套。因客户本为(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客户，现已与策源公司沟通，将两套佣金变更至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此承诺确认。2019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载明：伍岛(伍城松)是上海栾茂公司法人梅彬彬亲大舅子，吴永强是上海栾茂公司业务员，当天带看人，符和鑫是上海万续业务员，丁能文是上海万续10月7日成交客户，11月6日上海栾茂成交客户江桥梅和沈向萍是老客户丁能文介绍给上海万续的新客户，因伍岛(伍城松)黑客，导致损失严重。我司请求，望贵公司注重此事，减少我司最小的损失，把单子追回；伍岛(伍城松)此事件恶劣，请给我司一个交代；请贵公司把上海万续2018年至今带看及认筹的所有客户盘查一遍，因为90%的客户都是伍岛(伍城松)接待。2019年11月18日，被告出具《关于销售员伍代松被投诉事宜的调查》，载明：公司渠道经理徐黎明2019年11月7日收到中介公司万续投诉，投诉嵊泗山屿海项目销售员伍代松将属于其公司的客户挂单给另一家中介公司栾茂，涉及2套房屋。公司收到投诉后，业务监察部立即成立专项小组展开调查，情况如下：一、交易复盘：1.2019年11月4日晚上，中介公司栾茂向公司渠道王报备7个客户：沈向萍、翟从容、韩可为、江桥梅、汪弯、汪艳丽、焦其斌(其中韩可为、江桥梅为夫妻，实际为6组)。第二天上岛，并于2019年11月5日15：30由栾茂的中介业务员吴永强带领，从沈家湾坐船上岛。傍晚一行人到案场后，吴康平根据项目合作须知和报备流程，在渠道王上确认了这6组客户……3.万续公司提出要求该两组客户(沈向萍和江桥梅)归属判定给万续公司，理由为该两组客户是其公司成交的老客户推荐的。但核查渠道王和案场接待的记录，万续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向公司报备过该两组客户……丁能文明确以上6组客户的确是由其介绍，他同步将客户信息发给我司销售员伍代松和万续的销售员，但万续的销售员没有及时回复，伍代松先联系，后续伍代松负责接待了他推荐的客户。综上，根据合同、合作须知、判客流程等制度，以及万续提供的投诉资料、关键人丁能文和客户的沟通，该两组客户为“老带新”的自访客户，不属于万续公司，更不属于栾茂公司……鉴于销售员伍代松在本次调查积极配合，态度较好，但该员工存在串通中介，谋取私利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和形象，故建议人事部门终止销售员伍代松的劳动合同，不当所得不予以发放，如给公司造成其他损失由其个人进行承担。2019年11月21日，江桥梅(买受人)与嵊泗彭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载明：出卖人以出让方式取得坐落于嵊泗县菜园镇金平小岙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出卖人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的商品房项目核准名称为海上海住宅小区。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海上海住宅小区4幢一单元11层1107号，预测建筑面积共46.99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35.22平方米，分摊共有建筑面积11.77平方米。2019年11月27日，原告因佣金结算、支付争议事由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载明：贵司客户江桥梅购买的山屿海(海上海)4号楼1107室和客户沈向萍购买的山屿海(海上海)4号楼705室系万续客户，贵司不应将此二订单判定为自然到访客户，贵司应向万续支付此二套房屋的佣金16万元。万续与其已成交客户丁能文谈妥推介佣金后，丁能文介绍给万续14组客户，其中就包括江桥梅，沈向萍系江桥梅朋友，亦经通过丁能文介绍成交。贵司员工伍代松得知丁能文在为万续推介客户的情况后，故意与丁能文接触，与万续争抢客户。伍代松向丁能文允诺通过其成交可以获得更高的佣金，于是丁能文将本来介绍给万续的客户中的6组客户信息又发送给伍代松，其中包括江桥梅。随后伍代松将丁能文介绍的客户信息违规发送给与万续存在竞争关系的另外一家分销公司栾茂公司。栾茂抢先通过渠道王报备了江桥梅、沈向萍二组客户信息。2019年11月6日江桥梅至售楼处看房时主动联系了万续业务员，万续才发现栾茂违规争抢客户。经过与栾茂多次沟通，最终栾茂同意将江桥梅、沈向萍二人的定单变更为万续定单。与此同时，由于丁能文频繁催讨佣金，万续为了履行承诺，维护其介绍的其余几组意向客户关系，已向其支付了允诺的佣金38,000元。但贵司伍代松向万续表示由于贵司系统设置原因，无法完成定单变更。万续就此事实情况与贵司领导多次沟通，并向贵司提供了相关事实证据，贵司最终却作出将此二定单判定为自然到访客户的决定，万续公司无法接受。万续希望贵司依据客观实际情况，秉承诚实信用的态度，将此二定单判定为万续成交定单，并向万续支付佣金16万元。2019年12月3日，原告通过“渠道王”报备江桥梅、沈向萍客户信息。原告庭审中陈述，被告告知原告因其未在“渠道王”上报备江桥梅、沈向萍的客户信息，将两组客户判定自有客户。在2019年12月3日之前，被告停掉了原告的报备系统，直到2019年12月3日恢复原告的渠道王权限，原告即刻就报备了上述两组客户信息。对此，被告认为系统不存在对谁开放对谁不开放的情况，如果原告不能报备，则其他公司也无法报备成功。另查明，原告通过客户丁能文知晓江桥梅的信息，但原告并未实际带江桥梅看山屿海项目的房屋。伍代松亦通过丁能文知晓江桥梅的信息；江桥梅系由栾茂公司的员工在岛上带看房屋。根据江桥梅与原告的业务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6日，江桥梅上岛看房。原告的业务员替江桥梅报销看房的交通费。还查明，因佣金支付问题，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万向友与栾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梅彬彬之间、万向友与被告公司多名员工之间都曾有过沟通。庭审中，关于如何进行客户信息报备、如何确定推介客户成功一节。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万向友陈述，如果有意向客户，第一步原告需要登录微信小程序上的“渠道王”，填写客户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联系方式指的是手机号码前三位和后四位，“渠道王”确认报备时间满足一个小时后，原告就可以带看客户。第二步再用微信单独把客户的身份证信息及号码报备给被告的市场部对接人汪雪，这一步不需要汪雪确认；汪雪把客户信息转报其上级。之后，就可以带客户上岛了，上岛的船票有时候是原告购买，有时候由被告安排。除了在“渠道王”上填写资料外，确认销售成功没有任何其他的资料。客户如果最终和开发商签订销售合同了，客户就属于第一次带看的人。对此，被告亦认可实际操作并没有严格按照《分销合作协议》约定操作。要经过一定的报备程序，需要通过微信公众号“渠道王”进行报备，提前一小时最晚不超过三天有效期，报备客户的身份信息及联系电话前三位和后四位，然后需要向被告的市场部人员汪雪提供客户的身份证全号及姓名，以便被告购买上岛的船票；上岛后，需要到售楼接客处进行书面登记，填写客户到场确认单。如果存在不同的人带看同一客户的情况，如何判定带看成功，处理方式是在符合报备流程的情况下，由双方协商确认是谁的客户；如果不能协商确定，则根据“渠道王”的报备系统中报备的先后时间顺序确认由先报备的人带看成功。诉讼中，被告提供《嵊泗山屿海分销渠道判客规则》，载明：一、报备形式，渠道王系统。二、报备规则1.分销公司需在上岛前提供上岛登记表电子版(报备内容：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客户手机号码前3位后4位或全号，如有两个号码或以上，可一同报备。)并同时报备渠道王系统。3.客户报备有效期为3天。(有效时间为：客户到访前1小时，小于72小时)有效时段内查不到报备记录的一律算作无效推荐。三、到访客户确认1.渠道王系统：通过渠道王报备的客户，分销公司在首次到访后应第一时间到前台判客人员处进行客户确认，判客人员凭上岛登记表格在我司本项目系统中查询后，确认为有效客户的，则在渠道王系统中录入确认有效(因客户号码为前三后四，首次确认为模糊确认)，如客户成交，则需填写客户到访确认三联单(填写内容：客户姓名，客户手机号码全号，分销公司名字，分销人员姓名，分销人员手机号码)后由判客人员在渠道王上备注三联单编号以示成交客户最终确认。四、判客规则3.对客户到访确认有争议的：判定按照谁带看归属谁的原则；如几家分销公司同时在项目上带看同一组客户，判定就按照报备有效期内的时间先后，哪家分销公司报备时间在先的，客户归属哪家分销公司。6.判定无效或作废的客户，录入嵊泗山屿海项目自然来访台账，视作自然来访客户。8.客户判定的最终解释权归策源公司所有。对该份《嵊泗山屿海分销渠道判客规则》，原告认为签订合同时从未见过，据原告了解，其他的分销商也从未见过。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分销合作协议》，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江桥梅签约成功，是否属于原告推介成功。首先，双方签订的《分销合作协议》对客户确认有明确约定，虽然双方在实际操作中未按照该约定进行客户确认，但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对客户需要通过“渠道王”备案。本案中，原告对于江桥梅客户的“渠道王”备案时间在2019年12月3日。原告虽辩称系“渠道王”系统在该日之前未对其开放，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而栾茂公司的业务员于2019年11月4日已经通过“渠道王”报备江桥梅客户。反观原告，其报备行为在栾茂公司之后，且原告未对江桥梅进行带看服务。其次，原告通过老客户丁能文知晓江桥梅的客户信息，伍代松亦通过丁能文知晓江桥梅的客户信息。故从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系伍代松翘单原告的客户。至于原告允诺并支付给丁能文的费用，与被告无关，且双方签订的《分销合作协议》中《阳光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给予客户回扣、赠送实物、现金等有价物品。再次，对于被告提供的《嵊泗山屿海分销渠道判客规则》，《分销合作协议》虽写明判客流程系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但原告认为从未见过该判客规则，且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件显示，《嵊泗山屿海分销渠道判客规则》未加盖骑缝章，故本院推定原、被告签订《分销合作协议》时被告并未向原告出示《嵊泗山屿海分销渠道判客规则》，故不能根据判客规则由被告对客户判定享有最终解释权。但结合前述，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渠道王”系报备客户的途径，现“渠道王”显示先报备客户江桥梅的为栾茂公司。然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实际系由被告员工伍代松知晓江桥梅的信息后，将江桥梅挂在栾茂公司名下，并由栾茂公司进行报备带看，故应推定系伍代松先报备客户江桥梅。江桥梅应当不属于栾茂公司的客户，虽然栾茂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栾茂公司的江桥梅、沈向萍两单佣金变更至原告名下，但该两组客户并不属于栾茂公司客户，栾茂公司亦无权判定客户归属。伍代松系被告员工，被告对于伍代松的行为进行了调查并作出处理，并最终判定江桥梅系“老带新”的自访客户，并无不当。综上，对原告主张江桥梅系其老带新推介成功的客户，要求被告支付佣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计900元，由原告上海万续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杰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陆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