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8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支柱，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民生，北京市世联新纪元（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陈支柱犯盗窃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6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支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济宁市祥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炬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2018年5月23日，汤某、王某1、王某4与被告人陈支柱四个，每人出资15万元，以济宁市祥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北京产权交易所拍卖拍得中华能济宁运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运河发电有限公司）废旧实物资产。双方签订实物资产交易合同，约定祥炬公司作为买受人受让合同项下标的资产，转让价款45.6万。同时，祥炬公司与济宁运河发电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合同，约定祥炬公司向发电公司交纳保证金10万元，拉运标的出厂必须出具发电公司物资供应部开具的出门证等。中标后，被告人陈支柱在运河发电有限公司负责装货、联系出入等工作，其他合伙人每人都安排自己的代理人在现场记账。2018年6月底，祥炬公司开始清理中标废旧物资，被告人陈支柱在明知中标物资位置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9年7月30日、7月31日分四次将祥炬公司中标的济宁运河发电有限公司废旧物资以外的废铁偷运出，卖到济宁鲁坤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所得款项打入被告人陈支柱尾号为6751的农行卡。 另查明，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包运河发电有限公司砖厂经营，将其砖厂价值约3万元废铁卖给祥炬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8月1日、8月5日向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交纳货款2万元、1万元。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废铁在砖厂院内，与运河电厂被盗废铁距离约300米。 经查实，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支柱向许某1出售了26400元的废铁（除去杂质约12吨）；2018年7月31日陈支柱分三次分别向许某1出售了27200元、29800元、27530元的废铁（除去杂质共约40.84吨）；2018年8月1日，祥炬公司分两次分别向出许某1了75240元、19740元的废铁（除去杂质共约45.7吨）；以上共计205910元。 其中，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支柱组织鲁Ｈ×××××车辆，将运河发电有限公司中标外的废铁装运后，又装运了祥炬公司中标部分废旧物资，所得货款264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陈支柱组织鲁Ｈ×××××车辆，鲁Ｈ×××××车辆将运河发电有限公司中标外的废铁装运后，又装运了祥炬公司部分中标废旧物资，所得货款27200元、29800元、27530元。以上废铁出售所得共计110930元。 被告人陈支柱2018年8月1日不在作案现场，且鲁Ｈ×××××红色半挂货车车辆不是被告人陈支柱联系，故2018年8月1日出售废铁所得75240元、1974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陈支柱盗窃数额。 2018年8月15日，运河发电有限公司物资部经理马某1发现报案，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陈支柱被抓获归案。 经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华能运河电厂，电厂门口有专职门卫，厂内监控多，覆盖面广。中心现场位于长沟电厂5号冷却塔南侧，该位置东侧为水泵循环房和6号冷却塔，北侧是5号冷却塔，南侧为仓库，西侧为厂区的砖厂。在仓库和冷却塔之间有条东西路，在冷却塔和砖厂之间有条南北路。该位置主要堆放有各种废弃品，主要以废铁为主，分布在道路两侧，数量巨大，该位置相对偏僻，一般厂区内人员很少到达该位置。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黑色记账本一本，系鲁坤物资回收公司许某1提供，证实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支柱向其出售了26400元的废铁；2018年7月31日陈支柱分三次分别向其出售了27200元、29800元、27530元的废铁；2018年8月1日祥炬公司分两次分别向其出售了75240元、19740元的废铁；2018年8月3日，陈支柱向其出售30400元的废铁。 2.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支柱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陈支柱在济宁市任城区长沟街道办事处运河电厂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案发前济宁祥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华能运河发电有限公司之间如何就中标范围废品的运输等事项的书面约定。 （4）运河电厂废铁被盗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8月15日报警人马某1报警称在运河电厂内的废铁被盗，民警将运河电厂内监控视频拷贝后刻录为6张光盘。 （5）办案说明证实，因物价部门答复在不能确定废铁重量的情况下无法出具被盗废铁的价格鉴定意见。侦查人员又联系济宁方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答复：相关合同中记载的中标废铁数量为估算，无法得出盗窃废铁重量。因此，本案一直未能提供价格鉴定意见。 （6）收款收据证实，祥炬公司于2018年8月1日、8月5日向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交纳废铁款2万元、1万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作为被告人陈支柱参与竞标运河电厂废铁的合伙人之一，没有参与陈支柱的盗窃行为。在陈支柱拉完不属于竞标范围的废旧油漆桶之后才告诉其电厂物资部同意他拉不属于竞标范围的部分废铁以折抵拉油漆桶的运费。拉货时其不在现场，陈支柱在现场负责。 （2）证人汤某证言证实，陈支柱给其说过电厂让他帮忙清理废油桶，他想从运河电厂的中标范围之外拉点废铁作为补偿，其让他给电厂商量，征得电厂同意再拉。陈支柱曾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电厂商议拉点废铁堆的别的东西的事情，其称过不去。 （3）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31日第一次去案发现场工作，前面的车已经拉完了，其不清楚陈支柱让人拉的是竞标范围外的废铁。8月1日，陈支柱家里有事没有去，让其在现场看着工人，其按照陈支柱安排带着车去拉的竞标范围外的废铁，陈支柱称他已经跟领导说好了，让其不用管。其将陈支柱拉竞标范围之外的废铁的事情告诉了汤某，汤某称知道了，他跟陈支柱联系。 （4）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陈支柱雇佣其与其儿子唐世轩驾驶叉车在运河电厂共工作6天，每天350元，装废铁的地方一共是两个，一个是小院里面，另一个是离小院四五百米的路边上。 （5）证人张某（鲁Ｈ×××××蓝色福田货车车主）证言证实，其鲁Ｈ×××××蓝色福田货车载重量约十四、五吨，其四次参与拉涉案废铁均是陈支柱安排的。2018年7月30日，其在陈支柱的指挥安排下在运河电厂北边凉水塔西南角的废铁堆装满了车后，又在陈支柱的指挥下在西边凉水塔装点切好的铁皮塞塞空，后陈支柱让其将废铁运至小郝转盘附近的废品收购站出售，其得到陈支柱支付的运费600元；2018年7月31日上午，在陈支柱的安排下，其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方法装满废铁后再次运至上述废品收购站出售；2018年7月31日下午，陈支柱又让其再去运河电厂西边凉水塔，其在小飞和老唐的指挥下装满了废铁，且其看到当时其前面有辆车已经装满了，车上满是油漆桶，后陈支柱跟随其至上述小郝转盘附近的废品收购站再次将废铁出售，当日陈支柱向其支付运费1200元；2018年8月1日，其开车至运河电厂北边凉水塔后，看到一辆大约二三十吨的大车在同样的位置在装废铁，该车装完后小飞和老唐指挥叉车往其车上装废铁，装满后老唐跟随其将废铁运至上述销赃的位置，老唐称由陈支柱向其支付运费，但至今尚未收到陈支柱的运费。 （6）证人李某1（鲁Ｈ×××××红色解放牌前四后八货车车主）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31日上午驾驶其解放牌前四后八货车在涉案长沟镇运河电厂的一个位置装了八九吨废铁，后往南开，在南边的废铁堆，装了油漆桶、铁皮，又装了半车厢的废铁后，由于中午下班了，没有开出出门证，其在车上睡觉，大约下午三点多，开出出门证后，其运至小郝转盘北边路西某收购站卸货后赚取运费800元。 （7）证人林某（鲁Ｈ×××××红色半挂货车车主）证言证实，2018年8月1日，其带领驾驶员驾驶鲁Ｈ×××××红色半挂货车在运河电厂生产空心砖的附近装了约35吨的废铁，运到了小郝转盘废铁收购站，雇佣其的人（微信昵称“珍惜”，即王某1）通过微信向其支付运费1200元。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左右，陈支柱雇佣其车辆在运河电厂西墙附近拉了约十三、四吨的废铁，运到了小郝转盘某废铁回收站，陈支柱支付其运费500元。 （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祥炬公司的中标范围有明确约定，案发前该公司人员是明知的，此外运河电厂还送给了该公司6号凉水塔废料堆的废油桶（铁质）和废塑料油漆桶。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运河电厂物资部仓库的副班长，证言内容同孙某证言一致。 （1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被盗的废铁都是生产机器上面拆下的废弃金属，有铁皮、钢管、废弃的生产设备，被盗的废铁大约有30吨，价值大约5万元。目前市场单价大约一吨2000元。运河电厂有两块空地，位于电厂的北侧和西侧，北侧的空地属于临时放置废铁，西侧放置的废铁已经拍卖给祥炬公司了。位于运河电厂北侧的废铁是被盗的，2016年年底放到这里，一般是修机器的时候，把损坏、废弃的零件拆下来放在这个位置，基本上是一年清理一次。平时无人专门负责看管，都是电厂保卫处的人巡查时看一眼。2018年8月2日，运河电厂领导给物资部说废铁被盗了，随后经查看这个位置的监控视频，发现已经拍卖给祥炬公司的废铁点处有一辆装废铁的叉车，这辆叉车都是在2018年7月30日和7月31日凌晨4点左右开走，大约两小时左右，这辆叉车再行驶到已经拍卖给祥炬公司的废铁点处（位于运河电厂西侧的废铁放置点），紧接着会行驶过来一辆蓝色的解放牌小货车拉着一车厢的废铁，该车行驶到已经拍卖给祥炬公司的废铁点处会再装一点废铁，之后该货车离开电厂。该货车进电厂办理的出门证，上面登记的是祥炬公司，车牌号是鲁Ｈ×××××。该货车第一次从别处装废铁是2018年7月30日凌晨4点，2018年7月30日凌晨离开过一次，2018年7月31日凌晨也离开过一次，这两次离开没多久都会装着一车厢的废铁行驶至祥炬公司的废铁放置点。这两处废铁放置点大约距离300米。祥炬公司法人王某1，平时是陈支柱在电厂处理废铁事务。大约2018年7月中旬，陈支柱给厂领导提出申请，理由是由于天气炎热，在装废铁时，有工作人员中暑晕倒的情况，申请在早上5点进厂装废铁，避开中午高温，电厂物资部和保卫部同意了这个申请，所以该公司的车辆能早点进厂装废铁。 （12）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废铁收购站全名叫济宁鲁坤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人是其丈夫范某，位置在济宁市，主要经营回收出售废弃金属，其负责过磅、打款。陈支柱和范某是朋友。陈支柱是2018年7月26日开始往其公司送废铁的，2018年7月26日、7月27日、7月29日、7月30日分别送了一车，7月31日送了三车，8月1日送了二车，8月3日送了一车。每次来的时候他都是从外面找的车，有时候陈支柱跟着过来，有时候给其打电话联系好，驾驶员开车来。2018年7月30日送了一车，是陈支柱跟着车来的，废铁净重是12.165吨，每吨2200元，一共是26400元。2018年7月31日送了三车，第一车是13.14吨废铁，每吨2270元，一共是27200元；第二车送来14.4吨废铁，每吨2270元，一共是29800元；第三车送来13.3吨废铁，每吨2270元，一共是27530元。2018年8月1日送来两车，第一车是35.83吨废铁，每吨2100元，价款75240元；第二车是9.87吨废铁，每吨2000元，价款19740元。这三天价款共计205910元。陈支柱说是电厂的货。这个本子是其过磅付款的记账本，都是其登记的，账本上凡是写“陈支柱”、“柱子”、“柱子哥”的都是陈支柱来送货的记录。 （1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包运河发电有限公司砖厂经营，将其砖厂价值约3万元废铁卖给祥炬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8月1日、8月5日向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交纳货款2万元、1万元。济宁瑞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废铁在砖厂院内，与运河电厂被盗废铁距离约300米。很好区分。当时废铁是估堆卖的，共计2万元。8月1日没有拉，8月2日或3日开始拉的，因为他们拉了卖给他们废铁之外的一些东西，不想卖给他们了。8月5日，他们又加了1万元，才把废铁卖给他们。 4.被告人陈支柱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支柱于2018年8月16日在侦查机关第一次供述证实，其和祥炬公司是合作关系。2018年5月份左右，公司拍卖拍中运河电厂废旧物资回收项目，标的包括三个部分：一、运河电厂南边水塔西侧的院子里边，除管道和几部电盘外所有的废旧物品；二、物资部办公楼东侧小院内有两个升降平台和三个深水泵；三、物资部办公楼东侧楼下的空地上十多个换热器。交接上述物资时，电厂孙班长叫着其、王某1等人一起去现场看的。平时其在运河电厂负责装货、联系电厂出入等工作，其他合伙人每人都安排自己的代理人在现场记账。 约从2018年7月底开始拉电厂里不属于标的物的废料的，其就联系了一辆跃进车，司机姓张。印象中拉过三次，都是其开的出门证。张姓司机在运河电厂门口联系其，其电话告诉司机进来电厂，把车停在电厂北边水塔的西南角（路边的废铁），然后其带着叉车和装卸工，指挥往该车上装废铁，同时其去开出门证。其再让司机开车到其竞拍的废旧物资那里（这个位置的西南处那个封闭的院子内）再装一些废旧物资塞缝隙，装满车之后其把出门证给司机，让他开车去小郝转盘的鲁坤回收公司卖出。其在收购站给司机现金结算运费，让张姓司机第二天再早点去运河电厂。第二天早晨四五点钟，张姓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运河电厂里边前一天最开始装货的地方，其带着叉车、工人去装货。装完大件物资之后，再去其竞拍的物资处装些零碎的废铁塞空配重。其开完出门证给司机，让他还是开到鲁坤回收公司卖掉。后来又来了一辆前四后八的货车，是谁联系的不清楚，也被领到水塔西南角的装货点，装满货之后其就去开出门证了。后来张姓司机又来了第三趟，还是在那个地点装货，装完大件之后，又去其竞拍的废旧物资处装了一点，其给他开了出门证，其和这辆车一起去了鲁坤回收公司去卖，卖完之后现场用现金给司机结账。 其拉运河电厂油漆桶附近的废铁，其他合伙人知情，其提前分别给他们打电话给他们说了，他们同意之后其才安排装货的。其中还有人提醒其不要弄得太多了。拉的电厂北边水塔的西南角电厂的废旧物资的钱，其都告诉其他人了，到时候平均分。小郝转盘附近的废品收购站都是给其银行转账，转到其尾号为6751的农行卡收钱。其有两个微信号：经常用的那个昵称“柱子”，用手机号135××××7800注册的，另一个微信号昵称“月亮”，不经常用。钱都存在其卡上，到最后活干完后再分账。当时电厂物资部让公司清理电厂北边水塔西南角路边废料里边的油漆桶，还不付费用，本身干这个活就亏本，其就想着拉一些废铁作为补偿。 （2）被告人陈支柱于2018年8月31日、9月21日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电厂放废铁的地方有摄像头。其拉废铁的行为是无偿帮电厂拉油漆桶的费用。电厂让其去清理废旧油漆桶，电厂不给费用。偷废铁时其领着货车先去的不是中标的废铁堆，装到不能在车厢外面看见，然后上面盖上电厂让拉的废旧油桶，然后就出运河电厂了，让司机把废铁送到废品收购点了。在废铁上面盖上油桶是不想让保卫科的看见拉废铁。其四个人是合伙的买卖，有一个不同意拉也不能这样办。在运河电厂中标的废铁在电厂西边凉水塔的院子里面、物资部楼下的院子里、物资部楼前面，这三处地点与偷铁的地方能分清，这几个地方都不连着。其偷的运河电厂的废铁，大概有10多万元。 （3）陈支柱于2018年9月27日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其辨认运河电厂监控视频，对其供述的王某4、王某1、邵某、尹某1进行了辨认。 5.运河电厂内监控视频光盘证实： （1）2018年7月30日04时11分20秒，车牌号为鲁Ｈ×××××的蓝色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04时12分23秒该蓝色货车进入盗窃现场，05时47分08秒，该车离开盗窃现场，05时55分10秒装有废铁的该车到达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点门口，08时21分45秒该车离开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地点，08时28分50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 （2）2018年7月31日04时50分11秒，车牌号为鲁Ｈ×××××的蓝色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04时49分11秒，该车进入盗窃现场，05时42分38秒，该车离开盗窃现场，05时50分28秒装有废铁的该车到达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地点门口，10时43分20秒该车离开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地点，10时50分15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 （3）2018年7月31日08时36分20秒，车牌号鲁Ｈ×××××半挂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15时53分该装有废铁的红色半挂货车离开盗窃现场，16时04分55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 （4）2018年7月31日14时11分38秒，车牌号鲁Ｈ×××××的蓝色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14时11分42秒该车进入盗窃现场，18时33分20秒该蓝色货车离开盗窃现场，18时44分30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东南门。 （5）2018年8月1日04时36分30秒，车牌号鲁Ｈ×××××的蓝色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04时54分21秒该车停在盗窃现场路口19分钟后进入盗窃现场，12时23分50秒该车离开盗窃现场，12时30分30秒装有废铁的该车到达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点门口，15时13分12秒该车离开竞拍所得的废铁存放点，15时19分27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东南门。 （6）2018年8月1日05时33分20秒，车牌号鲁Ｈ×××××的红色半挂货车进入运河电厂东南门，05时33分20秒该车倒入盗窃现场，10时37分20秒该车离开盗窃现场，10时47分20秒该车离开运河电厂。 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某1的金色VIVO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固定送检手机内的涉案信息，已刻录至光盘，并随案移送。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支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价值5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陈支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支柱退赔华能济宁运河发电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支柱上诉提出，其盗运中标以外的废铁是事实，但装车时为整车混装，盗窃吨位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对涉案赃物直接进行估价和推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支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 关于陈支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于其盗窃财物价值认定数额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张某、李某1、马某1、许某1证言，证人许某1记账本记载数量、价格及陈支柱供述，陈支柱盗窃运河发电有限公司废铁数量及价值远大于运河发电有限公司报案时所主张的大约30吨，经济损失约5万余元，原审法院综合认定陈支柱盗窃财物的价值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邵健青 审判员  郭方浩 审判员  谢 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