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71行赔初53号原告辛爱，女，195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辛爱亭，女，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告辛爱莲，女，196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原告辛胜利，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辛坤，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告辛爱莲、辛胜利、辛坤共同委托代理人辛爱亭（系三原告二姐），女，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商城路**。法定代表人张艳敏，区长。委托代理人李阳，管城回族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滟，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辛爱、辛爱亭、辛爱莲、辛胜利、辛坤诉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管城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辛爱、辛爱亭，被告管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阳、徐滟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审理需以（2019）豫71行初7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豫71行赔初53号行政裁定，裁定中止本案诉讼。管城区政府对（2019）豫71行初76号判决提出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豫行终2514号行政裁定，裁定按管城区政府撤回上诉处理，（2019）豫71行初76号判决生效。本案恢复审理后，原告向本院提出对被拆房屋价值损失进行评估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从2019年11月5日起开始扣除审理期限。本院委托了主选机构郑州市诚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及备选机构河南利安达信隆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最终，两家机构均以不具备评估条件为由将评估件退回。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1月9日，被告下发了管政[2016]97号征收决定和管政[2016]96号补偿方案，补偿严重低于市场价。在原告未签订补偿协议，未对补偿决定提起诉讼时，被告采取一系列的违法逼迁行为，对原告停水、停电后又将原告二楼以上拆除。将原告房屋门窗全部撬开，屋内物品洗劫一空，其行为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056号文书确认违法。2019年1月3日，被告连夜将原告的房屋强行拆除，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豫71行初76号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房屋实施拆除的行为违法。被告破坏了原告房屋商铺的整体结构，剥夺了原告的经营权和居住权，危及原告的生命财产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25条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依照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原告母亲寿荣英已经去世，案涉房屋由寿荣英的五个子女继承。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赔偿因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对南学街66号院1号楼4单元2号房屋实施拆除的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共计1903979元（详见赔偿清单）。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赔偿清单；2.房屋及物品照片；证明涉案房屋物品损失。3.郑州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顺城街站房屋征收分户初评结果公示，证明涉案房屋周边市场价。4.土地使用证、房本，证明涉案房屋土地所有权人。5.户口登记簿，证明原告与房主的关系。6.寿荣英、辛学生死亡证明；7.河南思达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离退休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房主去世。8.（2019）豫71行初76号判决；9.（2018）豫行终3056号判决；证明在补偿决定前将房屋破坏。10.录音光盘，证明评估没有公示。11.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的证明，证明电表丢失。被告辩称：一、原告本次主张行政赔偿的程序不合法。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本案中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也未曾在以往的行政违法案件中明确向被告要求赔偿，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外，原告要求赔偿是基于（2019）豫71行初76号确认被告拆除行为违法的判决，但该判决并未生效，原告的索赔基础不成立。二、原告索赔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赔偿的房屋系在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管城区政府已于2016年11月9日依法作出并公告管政[2016]97号《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和管政[2016]96号《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由于原告要求补偿标准过高，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告依法于2017年6月5日对该户作出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该决定书已经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即使被告应向原告进行赔偿，也应当依照该决定书规定的标准执行。三、若原告要求产权调换的，应按照征收补偿决定中规定的产权调换补偿标准进行处理。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豫71行初76号行政判决；2.管城区政府上诉状及二审交费凭证；证明（2019）豫71行初76号行政判决尚未生效，管城区政府该行为是否违法尚不确定。3.《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管政[2016]97号）及公告；4.《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管政[2016]96号）；5.房地产分户估价报告；6.《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管政征补[2017]24号）；7.（2017）豫71行初771号行政判决、（2018）豫行终599号行政判决，证明补偿决定合法；8.（2019）豫郑商证内经字第0050号公证书；证明房屋价值、搬家费、过渡费、屋内设施、装饰装修补助、停产停业损失等情况。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4-9，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据1-3、10、11，被告对证据1-3、10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1的证明效力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赔偿清单，系其主张赔偿的内容，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3、10与本案无关，证据11不能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原告的证据2予以采纳，对证据1、3、10、11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1-8，原告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6、7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案涉强拆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被告的证据3-7能够证明被告对案涉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和征收补偿决定，并且征收补偿决定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合法的事实，原告无相反证据推翻被告证据8的效力，本院对被告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被告的证据3-8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寿荣英（已去世）系五原告的母亲，该房屋位于管城回族区南学街66号1号楼4单元2号，建筑面积为33.45平方米的房屋。2016年11月9日，被告作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管政[2016]97号）及《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案涉房屋被纳入该征收范围。因未能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与案涉房屋的被征收人达成征收补偿协议，2017年6月5日，被告对案涉房屋作出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予以公告。辛爱、辛爱亭就该征收补偿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后被本院（2017）豫71行初771号行政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辛爱、辛爱亭不服（2017）豫71行初771号行政判决并提出上诉，又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59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3日，被告将案涉房屋拆除，辛爱、辛爱亭就该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确认拆除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之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豫71行初7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以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驳回辛爱、辛爱亭请求赔偿的起诉。2019年6月27日，五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被告不服本院（2019）豫71行初76号行政判决提起上诉，后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514号行政裁定按被告撤回上诉处理，本院（2019）豫71行初76号行政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原告的起诉符合行政赔偿诉讼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原告辛爱、辛爱亭在起诉被告拆除行为违法案件中已经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表明其不愿选择先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赔偿的方式，而是选择在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解决赔偿问题的方式。原告辛爱、辛爱亭之前的行政赔偿之诉因不符合起诉条件被驳回起诉后，其二人通知其他继承人以案涉房屋共同继承人的身份再次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告有权选择提出行政赔偿的方式，被告辩称五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行政赔偿诉讼的受理条件，应由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的案涉拆除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被告的违法拆除行为对原告的房屋等财产造成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原告赔偿清单中提出的赔偿内容，具体分述如下：一、关于案涉房屋损失的赔偿。首先，原被告双方对案涉房屋的面积无异议，仅对房屋价值的赔偿标准存在争议。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按照原告的申请委托了两家房地产评估机构对案涉房屋价值重新进行评估，但两家评估机构均以不具备评估条件为由将评估件退回。因此，案涉房屋的价值损失因失去评估条件，已经不具备通过评估程序重新确定房屋价值的可能。其次，原告辛爱、辛爱亭认为被告作出的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补偿标准过低，并以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违法为由提起撤销之诉，经过本院一审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合法性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其合法效力并不因被告的违法拆除行为而丧失，可以作为确定案涉房屋价值的参考依据。再次，被告作出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时依据的是房地产评估机构2016年12月份出具的估价报告，其评估时间节点距离本案作出判决已近4年，考虑到郑州市区房屋价格的上涨幅度，如果仍按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确定的房屋价值进行赔偿，显然不能合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在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的情况下，原告获得的赔偿数额不应低于赔偿时被拆除房屋的市场价格。否则，因违法强拆付出的赔偿数额若低于应当合法支付的市场价格，其实质效果是鼓励行政机关违法强拆。综上，结合被告拆除房屋的目的、郑州市区房屋价格涨幅等因素，本院决定在管政征补[2017]2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确定房屋补偿价值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来确定原告被拆房屋的价值损失，即房屋损失为678165.3元×110%=745981.83元。二、关于室内装饰装修及屋内财产损失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由于被告对原告的房屋实施了强拆，客观上导致原告对屋内财产损失无法举证，因此，应当由被告举证证明其强拆行为没有对原告的屋内财产造成损失，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虽然被告提交了与案涉房屋有关的公证书，但该公证书对案涉房屋室内情况及门窗的描述与原告提交的照片及视频中显示情况有明显差异，不能排除在公证之前，案涉房屋的门窗及屋内财产因为被告的征收行为被违法拆除或者丢失的可能，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此外，原告在赔偿清单中提出的门窗损失应当属于室内装饰装修损失的范围，对于原告单独就门窗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的桌椅、坐便器、水池、热水器等屋内财产损失，有其提交的照片及视频能够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室内装饰装修、屋内财产的折旧程度，酌定原告的室内装饰装修赔偿标准为300元/平方米，即室内装饰装修损失为300元/平方米×33.45平方米=10035元，酌定屋内财产损失为1000元。三、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其他补助（水表、电表、电话移机、互联网）、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赔偿，应当按照《夕阳楼片区项目（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有关非住宅房的各项补助费标准进行计算。一是关于停产停业损失，上述征收补偿方案规定按《河南省实施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执行，根据该若干规定第十二条，被征收人请求停产停业损失时应当提交与被征收房屋有关的合法产权证和营业执照，以及税务登记及纳税凭证等证明。因原告未提交上述证明材料，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收集相关证据后就停产停业损失与被告另行协商解决。二是关于动力电表、水表、电话移机费、互联网的赔偿，原告的赔偿请求符合征收补偿方案中的相关补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三是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赔偿，可参照征收补偿方案中非住宅房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标准予以赔偿，按案涉房屋赔偿数额的4%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即临时安置补助费为745981.83元×4%=29839.27元。四、关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奖励费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对于赔偿范围、赔偿方式和赔偿标准均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只对赔偿请求人的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并且国家赔偿法目前仅将行政行为违法侵犯人身权的情形纳入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范围，而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事实理由是被告违法拆除造成的财产损害。因此，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系原告寻求救济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并非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奖励费属于被告在征收补偿过程中用于鼓励被征收人积极搬迁制定的奖励措施，并非法定的征收补偿项目，原告因为对征收决定和征收补偿决定不服一直拒绝与被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如果给予其奖励，客观上对于其他配合政府征收的被征收人显失公平。因此，原告未在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期内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于其要求给予奖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辛爱、辛爱亭、辛爱莲、辛胜利、辛坤人民币总计792422.1元（房屋损失745981.83元+室内装饰装修损失10035元+屋内财产损失1000元+动力电表4500元+水表750元+电话移机费158元+互联网158元+临时安置补助费29839.27元）；二、驳回原告辛爱、辛爱亭、辛爱莲、辛胜利、辛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伟审 判 员  王高峰审 判 员  王新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尚雪代理书记员  李炜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