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民初1984号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台山市端芬镇凤山工业区**之一。法定代表人：包洋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该公司员工。被告：施颂强，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公民身份号码：332************510。被告：黄晓昌，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公民身份号码：332************111。被告：顾凯，男，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231************735。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福，广东精诚粤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仁昌，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河西44-5号。公民身份号码：332************738。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北农公司”）与被告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顾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北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英、李媛，施颂强、黄晓昌、顾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福到庭参加诉讼。朱仁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北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仁昌立即偿还大北农公司货款3949271.75元，利息910092.59元，合计4859364.34元。其中3000000元的货款从2018年12月26日开始算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为8000000元；另外的869152元货款从2018年12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利息，剩余80119.75元不计算利息。利息共计110092.59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26日，到还清之日止；2．判令施颂强、黄晓昌、顾凯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顾凯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事实与理由：朱仁昌购买大北农公司生产的水产饲料。朱仁昌在台山市深井镇鹅斗水库养鱼，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顾凯均为股东，该4人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了《股东协议》，共同投资养殖，并约定所有股东以出资额承担责任。双方在2018年1月1日签订《合作与发展协议》，约定朱仁昌以现款向大北农公司购买饲料，同时公司会给予朱仁昌一定的赊欠额度购买饲料。协议签订后，大北农公司依约定向朱仁昌销售水产饲料。大北农公司与朱仁昌在2018年6月12日签订《欠款凭据》，并由其股东进行担保，并确认逾期利息为年利率20%。在2019年1月10月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朱仁昌尚欠货款3869152元未还。后于2020年3月25日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20年2月29日朱仁昌尚欠货款3953471.75元未还，经大北农公司多次催讨，截止起诉之日仍有欠款3949271.75元未还。遂诉至法院。朱仁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不同意大北农公司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合作发展协议》的签订主体不是大北农公司与朱仁昌，而是朱仁昌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与大北农公司，所以《合作发展协议》及附件中均有公司的盖章，朱仁昌的签名也只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包括之后对账单的客户回执，欠款凭据均是公司行为而非朱仁昌的个人行为，因此向大北农公司采购水产饲料的不是朱仁昌个人，大北农起诉朱仁昌是主体错误。2.朱仁昌与施颂强、黄晓昌、顾凯没有任何股东关系进行投资养殖，在大北农公司处购买的饲料也没有全部用于深井镇鹅斗水库。大北农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洋新向朱仁昌公司承诺，如果公司提供财产和证人担保，大北农公司可以多赊购公司一些饲料，因此朱仁昌提供宝马汽车和房屋作担保，施颂强和黄晓昌对公司截至2018年6月21日的拖欠货款提供了保证担保，但施颂强和黄晓昌所担保的3000000元货款已经偿还了1412075元。3.2018年6月21日《欠款凭据》虽然确认逾期付款需支付20%的年利息，但该利息明显高于大北农公司的损失，朱仁昌认为应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且因为该《欠款凭据》确认的3000000元债权已经清偿了1412075元，因此计算基数应为1587925元。此外，大北农公司要求货款中的869152元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没有任何合同依据，且明显高于大北农公司的实际损失，同样应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起算时间也应自大北农公司起诉之日起计而不是2018年12月26日。综上，大北农公司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施颂强、黄晓昌辩称，1.其4人没有任何股东关系，也没有为在台山水库养鱼而设立公司，大北农公司以其4人为股东要求施颂强等人为朱仁昌拖欠的所有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2.施颂强、黄晓昌在欠款凭据上担保了朱仁昌3000000元欠款，但已还款1412075元，因此施颂强、黄晓昌担保的债权本金仅限于1587925元，除此之外的欠款与其无关。3.大北农公司主张3000000元欠款以每年20%的标准计算利息，名义上为利息实际上是违约金，且明显偏高，同时大北农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因此，违约金应调整为按照LPR利率计算。4.大北农公司主张的869152元欠款及相应利息，与施颂强、黄晓昌无关，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两倍计算没有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同时根据合作与发展协议第三条约定是先款后货，如果严格遵守根本不存在拖欠货款的可能，由于大北农公司为了促进销售先货后款，即使869152元应计算利息，其起算时间也是大北农公司提起本次诉讼之日而不是2018年12月26日，且也应该按照LPR利率计算。综上，大北农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顾凯辩称，同意以上施颂强、黄晓昌的答辩意见，且顾凯没有与朱仁昌成立公司养鱼，也没有出具担保函愿意为朱仁昌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大北农公司要求顾凯对货款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大北农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了《合作发展协议》、《客户业务往来对账单》及《客户回执》、《欠款凭据》（含担保书）、《抵押担保函》等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大北农公司提交的《股东协议》，其未提供原件，且被告予以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股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日，大北农公司（甲方）与朱仁昌（乙方）签订《合作与发展协议书》，约定朱仁昌成为大北农公司的产品的直用户，向朱仁昌提供经销产品如下：膨化草鱼配合料，斑点叉尾鱼鱼料。合同第是一条第4款约定，乙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同期中国银行的贷款利息双倍计算；若乙方逾期付款超过30天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及造成甲方损失的赔偿责任。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合作与发展协议书》，约定大北农公司向朱仁昌提供草鱼料，斑点叉尾鱼回料，罗非料。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其他内容与前次合同一致。2018年6月21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出具《欠款凭据》，载明内容为：本人今欠大北农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本人同意2018年12月25日前全部还清。如逾期未还的，自欠款之日起，按欠款总额年利率20%向债权人支付资金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本欠款涉及所有争议均由债权人所在地法院管辖。下述所有担保人对本欠款及利息在2年期限内向债权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施颂强和黄晓昌在担保人处签名，承诺愿意就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19年1月10日朱仁昌与大北农公司对账，朱仁昌确认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欠款总金额为5281227元，减去2018年12月31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支付了货款1412075元，尚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869152元；2019年12月2日和12月26日朱仁昌分别向大北农公司支付了货款276000元和285600元，2020年1月7日双方经对账朱仁昌确认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共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509721元；2020年2月29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支付了货款100000元，同年3月25日，双方经对账朱仁昌确认截止至2020年2月29日共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953471.75元；大北农公司确认截至起诉之日，朱仁昌尚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949271.7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大北农公司与朱仁昌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客户业务往来对账单》及《客户回执》，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手续完备，是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双方理应依约全面、积极、谨慎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大北农公司已依约向朱仁昌履行了供货义务，朱仁昌在2020年3月25日最后一次客户回执中确认共拖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953471.75元。截至起诉之日朱仁昌尚欠大北农公司货款3949271.75元，朱仁昌未偿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偿付该货款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违约责任。故大北农公司诉请朱仁昌支付货款3949271.75元及承担违约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朱仁昌是否适格被告主体问题；2.施颂强、黄晓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范围问题；3.大北农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问题；4.大北农公司以施颂强、黄晓昌、顾凯系合伙关系主张施颂强、黄晓昌、顾凯承担连带责任是否能支持的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朱仁昌是否适格被告主体问题。经查，《合作发展协议》以及附件的签订主体是大北农公司与朱仁昌，除了大北农公司签章并没有其他公司的签章，同时对账单的客户回执均是朱仁昌一个人签名，朱仁昌主张向大北农公司采购水产饲料的不是朱仁昌个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朱仁昌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施颂强、黄晓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范围问题。经查，2018年6月21日，施颂强和黄晓昌在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出具的《欠款凭据》担保人处签名，承诺愿意就欠款（3000000元）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因此，施颂强和黄晓昌依照约定应对朱仁昌欠款30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施颂强、黄晓昌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支付了货款1412075元仅对剩余欠款158792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朱仁昌欠大北农公司总货款为5281227元（高于施颂强和黄晓昌所担保的30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偿还了货款1412075元，虽然该笔货款并没有明确说明是偿还担保的3000000元的欠款，但根据《欠款凭据》约定3000000元欠款应于2018年12月25日前全部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规定，2018年12月31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偿还的货款1412075元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3000000元债务，故冲抵后，施颂强和黄晓昌对朱仁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应为1587925元（3000000元－1412075元），因此，被告施颂强、黄晓昌以朱仁昌向大北农公司支付了货款1412075元仅对剩余欠款158792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施颂强、黄晓昌仅对朱仁昌欠款158792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大北农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问题。首先，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的起止时间问题。经查，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以及附件均未约定付款时间，大北龙公司亦未提供提取标的物单证的证据无法确定交付货物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综合考虑双方签订的《欠款凭据》以及客户回执确认的对账单，本院确定以《欠款凭据》约定的3000000元的还款时间和客户回执签名确认对账单的时间为逾期付款的时间起止点，具体分别为从2018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从2019年12月31日支付货款1412075元的次日起算）至2019年1月10日止（第一次客户回执确认对账单的时间）以欠款15879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1日（第一次客户回执确认对账单时间的次日起算）至2020年1月7日以欠款3869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第二次客户回执确认对账单时间的次日起算）至2020年3月25日以欠款3509721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6日（第三次客户回执确认对账单时间的次日起算）至朱仁昌还清货款之日止以欠款3869152元（对账欠款为3953471.75元，大北农公司对其余货款利息在庭审中表示放弃）为基数。其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的计算标准问题。经查，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中约定了“乙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同期中国银行的贷款利息双倍计算”和《欠款凭据》中约定了“如逾期未还的，自欠款之日起，按欠款总额年利率20%向债权人支付资金利息”，该约定的利息实际上是逾期付款违约金，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计算所得数额已远超过大北农公司实际损失（实际损失一般为未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法律规定，故对被告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对此提出的调整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以大北农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予以酌减，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上浮50%计付违约金额。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大北农公司以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顾凯系合伙关系主张施颂强、黄晓昌、顾凯承担连带责任是否能支持的问题。经查，大北农公司主张涉案欠款是朱仁昌等4人合伙经营台山市深井镇鹅斗水库养鱼，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顾凯均为股东，所欠饲料款由其4人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大北农公司提供的《股东协议》系复印件，被告予以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股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四被告系合伙关系，其次，涉案《合作与发展协议书》和《客户回执》系朱仁昌一人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由朱仁昌一人承担支付货款义务。最后，大北农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货物系被告四人共同享有和获取收益。因此，大北农公司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仁昌应向大北农公司支付货款3949271.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从2018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止以欠款15879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7日以欠款3869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至2020年3月25日以欠款3509721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6日至朱仁昌还清货款之日止以欠款3869152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上浮50%计付）；施颂强、黄晓昌对朱仁昌上述欠款中的158792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从2018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朱仁昌还清货款之日止以欠款158792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上浮50%计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仁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予缺席判决。为了保护当事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仁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偿付货款3949271.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从2018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止以欠款15879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7日以欠款3869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至2020年3月25日以欠款3509721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6日至朱仁昌还清货款之日止以欠款3869152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上浮50%计付）；二、被告施颂强、黄晓昌对朱仁昌上述欠款中的158792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从2018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朱仁昌还清货款之日止以欠款158792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上浮50%计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74.91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0674.91元（已由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45.91元，被告朱仁昌负担42588元，被告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共同负担1541元。原告台山市大北农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412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朱仁昌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42588元，被告朱仁昌、施颂强、黄晓昌应共同向本院补缴15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学刚人民陪审员  苏树彪人民陪审员  余伟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邱小青书 记 员  陈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