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5549号原告：因斯格拉姆（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荷光路****。法定代表人：彭森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策，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一点网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院**楼****iv>法定代表人：杨宇翔。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勇，男，该公司员工。被告：费纶涛，女，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因斯格拉姆（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斯格拉姆公司）与被告北京一点网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点网聚公司）、费纶涛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因斯格拉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策、林颖，被告一点网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勇上线参加诉讼，被告费纶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上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因斯格拉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依法判令被告向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因斯格拉姆公司确认被诉侵权文章已经删除，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案外人深圳马云移动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云公司）是微信公众号“Pinterest优选”的帐号主体，经多年的运营，目前该公众号粉丝量达到了14万多，在微信公众平台中具有较大的影响力，所推送的文章均有较大的阅读量，公众号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马云公司将发表在上述微信公众号所有文章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因斯格拉姆公司行使。马云公司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Pinterest优选”上发表原创文章《从纹身酗酒到辞职乡下干农活，农村最骚夫妻刷爆朋友圈：不设限的人生太爽了！》，该文章一经推送阅读量迅速超过9000多次。经因斯格拉姆公司调查发现，被告一点网聚公司运营的“一点资讯”网未经许可发布了侵权文章《从纹身酗酒到辞职住乡村，农村最潮夫妻刷爆朋友圈：这人生太酸爽》，吸引了众多公众的关注和阅读。根据一点网聚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因斯格拉姆公司为本案侵权文章账号“消失之城”的实际用户，是本案的共同侵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此因斯格拉姆公司已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因斯格拉姆公司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因斯格拉姆公司的著作权利，给因斯格拉姆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一点网聚公司辩称，被诉侵权文章为一点号平台上自媒体作者费伦涛所发，由其自行编辑、上传、发布，一点网聚公司仅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费纶涛的未到庭应诉，但其在开庭前提交证据认为：被诉侵权文章没被一点网聚公司后台审核通过，不存在侵权。并且费纶涛一点网聚公司后台平日阅读数据，一般都是二三十个阅读量，不存在大量阅读。2019年5月一点号对账单明细，全月所有已发表文章，总共收益13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费纶涛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相应权利的放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文章的权属情况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洪钿钿为权利文章的作者，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微信公众号的截图，分别显示：（1）5月9日，金田二在微信公众号“Pinterest优选”发布名为《从纹身酗酒到辞职乡下干农活，农村最骚夫妻刷爆朋友圈：不设限的人生太爽了！》的文章。在标题下方注明其为原创，“本文由最有爱的公众号pinterest原创出品（ID：pintchina）”。文章的内容是一对夫妻离开上海，到烟台生活的介绍，配有大量人物图片。在文章的底部显示了“本文图片来源公众号@茄子一家人及茄妈本人朋友圈，感谢茄妈接受采访”。该文章的阅读数据为9963，在看174，另有多条留言。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发表日期为2019年5月9日，其在本案中权利的内容不涉及文章中的配图。（2）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马云公司。2.洪钿钿出具的《证明》，显示：洪钿钿笔名为“金田二”“三石家的小媳妇”（身份证号……，本院略）是阿拉斯加（广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拉斯加公司）的员工，其在阿拉斯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运营的微信公众号（详见附件一）发表原创文字作品，其确认在前述公众号发表的所有其原创文字作品为职务作品，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属于阿拉斯加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各自所有。阿拉斯加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有权根据运营公众号所需决定是否署名原创作者，或是否署名其本名或笔名。该证明人落款处为手写字样“洪钿钿”。附件一中包括了账号主体为马云公司以及因斯格拉姆公司的公众号、微信号。3.《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马云公司享有微信公众号“pinterest优选”（微信号：×××）上的所有原创作品的合法、完整的著作权利。现将发表在上述微信公众号中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因斯格拉姆公司使用，因斯格拉姆公司在授权期限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制止、打击侵权行为，并获得赔偿，授权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该证明加盖了马云公司的印章，时间为2019年7月1日。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和ICP备案信息查询证明等证据显示在2019年5月16日，一点网聚公司运营的一点资讯网站（域名为yidianzixun.com）发布了标题为《从纹身酗酒到辞职住乡下，农村最潮夫妻刷爆朋友圈：这人生太酸爽》的文章，文章标题下方注明消失之城、一点号，来源：Pinterest优选（ID：×××）等字样。侵权页面未显示浏览量、转发量，在文章底部投放了广告和小程序。另外，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2019）粤广南粤第23058号《公证书》，显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2019年7月24日向该处提交相应的网址，该所委托代理人张庭僖于9月4日申请该处出具电子数据保全公证书，该公证书包括被诉侵权文章所在网址在内多个网址。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该公证书中第33个网页文章即为被诉侵权文章，与其权利文章完全一致。一点网聚公司提交了证据：1.自媒体作者发文信息截图，显示被诉侵权文章于2019年5月16日提交，自媒体名称为“消失之城”，审核状态为未通过，操作时间为2019年8月1日。2.自媒体注册信息截图，显示“消失之城”为被告费伦涛注册，并且载明了费伦涛的身份信息，以及媒体等级3级（线上等级38级）发文权限原创，原创违规次数0次等。3.《用户协议》，其中定义中关于“您”的内容为指所有直接或间接使用和提交有效申请并经一点资讯审核后，在一点资讯媒体平台上传、发布、提供链接等以各种形式传播内容（包括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在本协议中称为“您”或称“用户”。关于“一点资讯媒体平台”的内容为是一点资讯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在国内外优质信息内容提供方与广大用户之间搭建的高效、便捷的信息传播与交流的新媒体平台（即一点号平台）。该平台集信息传播与媒体刊物出版、发行和广告等信息媒介服务于一体，为广大智能终端用户提供个性化资讯推荐、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同时为媒体和内容合作伙伴提供高效卓越的内容分发渠道，海量优质的用户资源，及先进的移动广告模式的开放服务等。4.一点网聚公司删除被诉侵权文章的截图。费纶涛提交了下列证据：1.一点号“消失之城”的后台截图，显示手动发布内容，已发布板块中标题为《从纹身酗酒到辞职住乡村，农村最潮夫妻刷爆朋友圈：这人生太酸爽》的文章未通过，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标注有“抄袭”等字样。此外，该文章标注双标题，与另外一篇标题为《前卫上海夫妇甘愿下乡当“最潮农民”》的发布时间、标题、所示配图以及其他内容均相同。2.费纶涛一点号后台平日阅读数据、2019年5月一点号对账单明细，显示在2019年5月16日，该号所发文章的阅读数据在7-307之间，2019年5月的收益为138.57元。3.一点号发文截图，显示费纶涛部分文章未通过审查，其中未通过理由为内容敏感、内容侵权，其中包括被诉侵权文章，显示的理由为抄袭。经比对，一点网公司平台上发布的文章中与因斯格拉姆公司的文章除标题有细微不同外，主要内容与因斯格拉姆公司权利文章中的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三、权利人损失情况及侵权人的获利情况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的5000元为合理开支即是公证费用50元，50元是因为一条链接按50元计算，经济损失4950元，律师费风险代理，未实际发生。对于经济损失考虑因素一为权利文章整体的创作价值、创作难度、公众号知名度。主要表现为涉案微信公众号粉丝数量达143万多，在同类公众号中享有较高知名度，拥有较大的影响力，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供的推广合同也可充分说明。考虑因素二为根据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主要表现为侵权文章使用了涉案作品全文；因斯格拉姆公司在起诉前已经通知被告，对方置之不理才提起诉讼；侵权网页投放了广告。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了其于2019年8月1日向一点网聚公司发送律师函的电子邮件，一点网聚公司予以确认。考虑因素三为根据因斯格拉姆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同类型案例判决金额。因斯格拉姆公司为了维权支付了合理费用，并且同类侵害文字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案件的金额在8000-10000元。因斯格拉姆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购买方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开票日期为2019年9月19日，金额为4000元，销售方为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的发票。该发票的备注栏显示了（2019）粤广南粤第23058-23062号等字样。而因斯格拉姆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微信后台截图显示涉案微信公众号的新消息是52，新增人数为304，总用户数为143677。因斯格拉姆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可由被告向其支付，本院不做清退。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因斯格拉姆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二、一点网聚公司、费纶涛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因斯格拉姆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若构成侵权，一点网聚公司、费纶涛应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一、因斯格拉姆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文章是作者对一对夫妇从上海到烟台二人的心路历程的描述，体现了作者独特的观点，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为作者；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的权利文章在因斯格拉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的发表页面明确载明为“金田二、原创”，其中的“金田二”该署名可视为作者在网络环境中作者在作品上的署名。现在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了洪钿钿的《证明》、马云公司的《授权证明》等信息，再结合权利文章的发布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洪钿钿是权利文章的作者，根据约定，其在马云公司的涉案微信公众号以“金田二”为笔名发表了权利文章，该作品为职务作品，马云公司享有著作权。因权利文章的著作权人为马云公司，马云公司又将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因斯格拉姆公司。因斯格拉姆公司对两被告的起诉，在授权期限内，故因斯格拉姆公司有权主张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关于一点网聚公司、费伦涛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因斯格拉姆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本案中一点网聚公司平台上的涉案一点号“消失之城”为费伦涛所开设，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一点号是否发布过被诉侵权文章，费伦涛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本案中，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已经证实“消失之城”的一点号已经发布了被诉侵权文章，且一点网聚公司作为平台方对于发布事实亦予以确认。另外，费伦涛提交的审核未通过的截图，也显示在已发布的栏目分类下。根据前述规定以及生活常理，该文章应是已经发布。故本院对费伦涛的抗辩不予支持。因本案费纶涛未经权利人许可，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展示在开放性的、不特定任何人均可浏览的网络平台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文字作品，侵犯了因斯格拉姆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一点网聚公司主张其为信息网络空间的提供者，该主张有相应的服务协议、费伦涛账户展示信息等证据，因斯格拉姆公司、费伦涛对此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一点网聚公司未及时删除涉案文章，一点网聚公司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因斯格拉姆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发现侵权事实并进行公证，在2019年8月1日发送律师函，而被告一点网聚公司提交的后台操作截图显示，涉案文章审核未通过的时间即为2019年8月1日。现在因斯格拉姆公司并无相反证据证明一点网聚公司收到该通知之后未及时删除，故本院对因斯格拉姆公司提出的一点网聚公司未及时删除，作为平台方，应与费伦涛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三、若构成侵权，费纶涛应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因斯格拉姆公司主张费纶涛向其赔偿损失，该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斯格拉姆公司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费纶涛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几个因素确定费纶涛的赔偿数额：1.涉案作品的独创性。权利文章的主要内容是作者对茄子妈的采访所得，文章具有一定独创性。2.涉案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和市场价值。相对于纸媒时代，作者写作完成后可利用互联网的开放、共享的特征，将其作品上传于网络空间，使作品以更快的速度在更广的范围传播。本案中，因斯格拉姆公司将涉案作品发表于微信公众号，涉案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较低。通过微信平台、一点号等平台发布作品是方便作者创作，促进作品传播，繁荣文化产业的重要形式，应给予鼓励和保护。对于其中较为优秀，被较大范围的认可的作品、著作权的利益，应准确认定市场价值，给予与其相适应的保护、激励力度。涉案作品有微信平台上近万的阅读量该些数据与文章的内容直接相关。另外，因斯格拉姆公司的涉案微信公众号有14万多的关注者，一定程度上表明因斯格拉姆公司微信公众号的知名度，以及发布内容的价值。但是，文章使用了大量来源于茄子妈的图片，文章的文字与图片关系密切，而因斯格拉姆公司并未就该些图片主张著作权。在认定涉案文字作品的价值时，对图片就文章的传播的贡献、影响，应予考量。3.费纶涛的侵权情节。费纶涛在本案中主张一点号使用情况良好，但阅读量、收益少。对此，本院认为，被诉侵权文章的带有广告，费伦涛获取商业收益的目的明显。此外，被诉侵权文章发布于因斯格拉姆公司权利文章发布的第7日，两者文章的内容基本相同，且权利文章阅读数据高，故费纶涛的该些做法可能会扩大其一点号的影响。再结合费伦涛的一点号的权限为原创，但是被诉侵权文章注明来源马云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费伦涛主观上存在过错。至于被诉侵权文章在一点号的传播情况，虽然并无直接的数据，但是通过同日其他文章的浏览情况，以及当月该一点号的收益，可以推定造成的侵权后果较轻微。4.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因斯格拉姆公司诉请的合理开支主要是公证费、律师费。对于证据保全，对于侵权事实通过第三方进行证据保全，符合通常做法。本案中，因斯格拉姆公司提交的公证费发票的备注栏已经写明了本案的公证书案号，因公证书涉及多个公证事实，因斯格拉姆公司自动调整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公证费为50元，该数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律师费，其因诉讼而产生。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原告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人为提高纠纷解决成本。本案因斯格拉姆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一点网聚公司已经收到，且被告费伦涛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应诉，表明因斯格拉姆公司的诉讼有一定合理性。因因斯格拉姆公司有律师出庭的事实，但无相关支付凭证，故本院对律师费的数额酌情认定。综上所述，本院酌定费纶涛需向因斯格拉姆公司支付的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为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费纶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因斯格拉姆（广州）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元；二、驳回原告因斯格拉姆（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费纶涛负担。原告因斯格拉姆（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费纶涛向其迳付，本院不另行收取和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邹志红人民陪审员  郭淑欣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