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804刑初343号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蕾，女，1979年1月26日出生。辩护人郑淑珍，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浩，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辩护人徐启儒，辽宁华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晓猛，男，1990年9月3日出生。辩护人杨文娜，辽宁德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浩，女，1991年8月20日出生。辩护人黄守军，辽宁大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彬，男，1984年4月3日出生。被告人李搏，男，1986年11月21日出生。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营鲅检公诉刑诉（2017）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7）辽0804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六被告人均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蕾、李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姜晓猛、孙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李搏免于刑事处罚。宣判后，上述六被告人均以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2018年8月29日，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宏伟、代检察员杨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蕾及其辩护人郑淑珍、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徐启儒、被告人姜晓猛及其辩护人杨文娜、被告人孙浩及其辩护人黄守军、被告人李彬、被告人李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16日期间，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法人刘立欣及在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任该公司负责人的贾志国（另案处理），安排其公司员工与被害人（即卖房人）签订房屋买卖限时包销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李彬、孙浩等人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同时指使被告人王蕾制作变通件即虚假的贷款手续，并伙同营口市邮政储蓄银行老边支行信贷部员工被告人李搏用变通件办理银行贷款。共作案15起，骗取15户被害人的卖房款达人民币361.65万元。刘某6携房款人民币345.65万元潜逃、贾某将房款人民币16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王蕾参与作案15起，人民币361.65万元；被告人李浩参与作案15起，人民币361.65万元；被告人李搏参与作案13起，人民币332.85万元；被告人姜晓猛参与作案3起，人民币81.5万元；被告人孙浩参与作案2起，人民币55.6万元；被告人李彬参与作案2起，人民币3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7月1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员工郭某与被害人曲某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绿色时代东区9号楼1单元6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12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李彬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冯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曲某卖房款人民币20万元。案发前已经返还给被害人曲某人民币17.7万元，剩余房款人民币2.3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2、2016年3月10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李彬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花园5号楼1单元2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3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耿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陈某1卖房款人民币35.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3、2015年11月29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李彬与被害人敦志攀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华海城1期4号楼3单元26楼4号的房屋，限时包销8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孙浩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敦志攀卖房款人民币39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4、2015年12月19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李彬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昌宇花园4号楼2单元6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华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李某1卖房款人民币31.5万元。案发前已经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4.5万元，剩余房款人民币7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5、2016年5月30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李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B16号楼1单元4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李彬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7实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李某2卖房款人民币29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6、2016年3月27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方园小区9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5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孙浩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曹学焦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刘某1卖房款人民币31.6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7、2016年6月13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郑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富吉家园小区31号楼2单元4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孙浩让其妹妹孙某冒充房主与买房人高某3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郑某1卖房款人民币24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8、2016年5月17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高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旺家园4号楼3单元16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由王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孟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高某1卖房款人民币33.1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9、2016年5月16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刘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花园11号楼1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让王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4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刘某2卖房款人民币30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0、2016年4月27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海新区F区36号楼2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杨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6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李某3卖房款人民币22.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1、2016年5月29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高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49号楼2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林某（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杨某4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高某2卖房款人民币20.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2、2016年5月1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立欣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席某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水岸尚品20号楼1单元202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7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郑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席某卖房款人民币26.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3、2016年5月18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李某4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区44号楼4单元403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栾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李某4卖房款人民币20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4、2016年4月27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李彬与被害人杨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区45号楼4单元403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由被告人李浩冒充房主与买房人赵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杨某1卖房款人民币22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5、2016年6月16日，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刘某6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被害人杨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家园B2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屋买卖合同后，贾某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于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贾某指使被告人王蕾制作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骗取被害人杨某2卖房款人民币18.6万元，贾某将其中卖房款人民币16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受他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卖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均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蕾、李浩、李搏、姜晓猛、孙浩、李彬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王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称其没有制作虚假材料，且第三起系其休年假期间做的，自己未参与，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王蕾是欣佳缘的员工，其所做工作未受他人指使，而是公司成立十多年来的经营模式；2、买房人办好贷款，银行直接将贷款打入卖房人银行卡中，被告人王蕾从未经手卖房款；3、被告人王蕾对起诉指控的361万元未非法占有；4、被害人与欣佳缘房屋有限公司是民事法律关系，应受民事法律调整。被告人王蕾的相对人是银行和买房人不是卖房人，王蕾的行为未给银行造成损失，也未给买房贷款人造成损失。综上，被告人王蕾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够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李浩不具有诈骗犯罪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刘某6、贾某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2、被告人李浩未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未占有过卖房款，公司至今尚欠工资。3、欣佳缘公司的“限时包销”经营模式不违背法律规定，与老板携款跑路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将后果转嫁到公司员工身上。综上，请依法宣告被告人李浩无罪。被告人姜晓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姜晓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是涉及被告人姜晓猛的三起案件，被害人均知道姜晓猛不是房主，而是受房主委托代签协议。姜晓猛收到银行贷款后，立即将款项全部转账给公司财务，其无法预测公司老板会携款潜逃导致债务无法按时偿还；2、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害后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变通件的存在是为了履行限时包销合同便利，不论是否存在变通件，买方都会允许欣佳缘公司保管一定期限的房款，卖方都会因刘某6携款潜逃而利益受损；3、被告人涉案金额有误，姜晓猛收到的三笔银行贷款分别是16万元、32万元、7万元，共计55万元，且姜晓猛在收到款项后立即将款项全部交给了公司财务；4、无论是否存在“变通件”，卖方都会按照限时包销合同的约定，将买方交付的房款保存于欣佳缘公司，不会对卖方的权利产生影响。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姜晓猛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孙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没得到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1、被害人刘某1与欣佳缘签订的房屋交易委托合同实质内容是买卖合同条款，欣佳缘与刘某1是民事上的债权债务纠纷，刘某1同意欣佳缘收取房款，其不属于受骗对象。在贷款过程中，买房人按揭支付剩余房款，并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银行也不属于受骗对象，侵犯的客体并不存在；2、本案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浩没有骗取房主房款的故意，没有起到从犯的作用；3、在按揭贷款过程中，购房人用房照抵押贷款真实有效，工作人员提供虚假材料，作为受托支付第三人的孙浩并不知情；4、办案机关认为孙某没有诈骗故意及实施诈骗行为，孙浩和孙某一样签了两份不知内容的材料，二者行为属于同一性质，不应因孙浩是公司工作人员而推定孙浩有共同犯罪故意。综上，被告人孙浩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孙浩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除第五起钱数有异议外其他无异议，称第五起老板让其签的贷款额是18万，而非29万。被告人李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贷款合同中的房主是假的，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刘某6（已判决）系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欣佳缘房屋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佳缘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蕾系欣佳缘公司信贷部负责人，被告人李浩系欣佳缘公司投资部业务员，被告人姜晓猛系欣佳缘公司投资部业务员，被告人孙浩系欣佳缘公司现金会计，被告人李彬系欣佳缘公司投资部经理，被告人李搏系营口市邮政储蓄银行老边支行信贷部员工。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刘某6安排其公司员工以欣佳缘公司名义与卖房人签订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限时包销合同）。合同约定：卖房人委托欣佳缘公司卖房，在委托期限内，无论房屋是否售出，欣佳缘公司都将于委托期限到期时将卖房款支付给卖房人。合同签订后，刘某6及在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任该公司负责人的贾某（另案处理），安排员工代理卖房人与买方及欣佳缘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居间合同），并安排真实的买卖双方到房产局办理过户，过户时真实的买卖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刘某6、贾某安排被告人姜晓猛、李彬、孙浩等人冒充房主，指使被告人李浩收集假房主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银行卡复印件等假的贷款手续，并提供给被告人王蕾。指使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即变通件）与营口市邮政储蓄银行老边支行信贷部员工李搏对接，以买房人所购买的房屋为抵押物办理贷款。银行贷款通过后，便将钱款发放至买房人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后，将钱款转存至冒充的房主账户。刘某6、贾某安排工作人员将房款从假房主账户取出交给公司财务或存入其个人账户。后刘某6携房款潜逃。现买房人按贷款合同约定偿还银行贷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7月1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员工郭某与曲某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绿色时代东区9号楼1单元6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12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0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冯某，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7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7万元。后曲某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冯某。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李彬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冯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指使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7万元发放至买房人冯某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李彬账户。案发前已经返还给曲某人民币17.7万元。2、2016年3月10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李彬与卖房人陈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花园5号楼1单元2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3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6.5万元，并于合同签订当日欣佳缘公司向陈某1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耿某，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20.5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6万元。后陈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耿某。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耿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指使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6万元发放至买房人耿某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姜晓猛账户。骗取被害人陈某1卖房款人民币1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3、2015年11月28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李彬与卖房人敦志攀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华海城1期4号楼3单元26楼4号的房屋，限时包销8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40万元，并于合同签订当日欣佳缘公司向敦志攀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孙浩，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8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32万元。后某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孙浩。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孙浩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指使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32万元发放至买房人孙浩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姜晓猛账户。骗取被害人敦志攀卖房款人民币31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4、2015年12月19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李彬与卖房人李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昌宇花园4号楼2单元6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1.5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华某，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7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7万元。后李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华某。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姜晓猛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华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7万元发放至买房人华某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姜晓猛账户。案发前已经返还给李某1人民币24.5万元。5、2016年5月30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李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B16号楼1单元4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0万元，并于合同签订次日欣佳缘公司向被害人李某2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王某7实，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12.5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8万元。后李某2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王某7实。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李彬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7实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8万元发放至买房人王某7实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李彬账户。骗取被害人李某2卖房款人民币16.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6、2016年3月27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刘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方园小区9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5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3.6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2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曹学焦，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7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6万元。后刘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曹学焦。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孙浩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曹学焦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6万元发放至买房人曹学焦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孙浩账户。骗取被害人刘某1卖房款人民币24.6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7、2016年6月13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郑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富吉家园小区31号楼2单元4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5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高某3，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3.6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2万元。后刘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高某3。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被告人孙浩让其妹妹孙某冒充房主与买房人高某3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2万元发放至买房人高某3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孙某账户。骗取被害人郑某1卖房款人民币20.4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8、2016年5月17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高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旺家园4号楼3单元16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5.15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2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孟某2，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10.3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5万元。后高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孟某2。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王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孟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5万元发放至买房人孟某2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王某3账户。骗取被害人高某1卖房款人民币22.8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9、2016年5月16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刘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花园11号楼1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38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王某4，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7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9.5万元。后刘某2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王某4。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让王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4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9.5万元发放至买房人王某4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王某5账户。案发前已经返还给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卖房款人民币23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0、2016年4月27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李某3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海新区F区36号楼2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2.5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王某6，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8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7万元。后李某3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王某6。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杨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王某6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7万元发放至买房人王某6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杨某3账户。骗取被害人李某3卖房款人民币14.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1、2016年5月29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高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49号楼2单元501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1.5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杨某4，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10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4.5万元。后高某2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杨某4。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林某（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杨某4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4.5万元发放至买房人杨某4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林某账户。骗取被害人高某2卖房款人民币10.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2、2016年5月1日，刘立欣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席某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水岸尚品20号楼1单元202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7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7.5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郑某2，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6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2.5万元。后席某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郑某2。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3（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郑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2.5万元发放至买房人郑某2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刘某3账户。骗取被害人席某卖房款人民币20.5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3、2016年5月18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李某4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区44号楼4单元403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2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2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栾某，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9.7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6万元。后李某4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栾某。刘某6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栾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6万元发放至买房人栾某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刘某5账户。骗取被害人李某4卖房款人民币10.3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4、2016年4月27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李彬与卖房人杨某1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B区45号楼4单元403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22万元。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赵某2，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5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21万元。后杨某1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赵某2。刘某6安排由被告人李浩冒充房主与买房人赵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21万元发放至买房人赵某2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李浩账户。骗取被害人杨某1卖房款人民币17万元，被刘某6携款潜逃。15、2016年6月16日，刘某6在欣佳缘公司安排被告人姜晓猛与卖房人杨某2签订将其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丽水御尊家园B2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限时包销6个月的房地产交易委托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人民币19.6万元，并由欣佳缘公司先支付定金1万元（已支付）。后欣佳缘公司将该房屋卖给买房人于某，约定房屋首付人民币6万元（已支付），贷款人民币16万元。后杨某2将其房屋过户给买房人于某。贾某指使被告人李浩安排刘某5（另案处理）冒充房主与买房人于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指使被告人王蕾用假的贷款手续，通过银行信贷员被告人李搏办理银行贷款，被告人李搏明知贷款手续是假的情况下而予以办理。贷款成功后，银行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6万元发放至买房人于某账户，经买房人签字同意，将钱款转存至冒充房主刘某5账户。骗取被害人杨某2卖房款人民币12.6万元，被贾某非法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王蕾共参与13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238.75万元；被告人李浩共参与13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238.75万元；被告人姜晓猛共参与2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孙浩共参与2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李彬共参与1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李搏共参与1起，骗取被害人房款人民币12.6万元。另查，变通件包括：假卖房人与买房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假卖房人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银行卡，与假卖房人身份相符合的假房照等证件，欣佳缘公司向银行提供的上述贷款材料即为变通件。又查，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搏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4月6日，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的身份，均系成年人。（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说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经查询，在营口市鲅鱼圈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系统查询到产权登记信息结果如下：25-华海城4#-3264，原产权人：敦志攀（身份证号码：2101111979********），李某6（身份证号码：2101111979********）现产权人孙浩（身份证号码：2108811991********）登簿时间：2016-01-22，06方园小区9#楼242，原产权人虞某（身份证号码：2114221980********）现产权人曹学焦（身份证号码：22018319860********）登簿时间：2016-06-13，08滨海花园11#楼151原产权人刘某2（身份证号码：21080241974********），现产权人：王某4（身份证号码：2326221977********）黄某（身份证号码：2303031978********）登簿时间：2016-06-22，03大厦小区B45#楼443原产权人：杨某1（身份证号码：2104221987********，现产权人：赵某2（身份证号码：2112231990********）登簿时间：2016-06-1525-水某品20#楼1022原产权人席某（身份证号码：2301251975********）张某（身份证号码：2301251977********）现产权人郑某2（身份证号码：2108811982********）登簿时间：2016-06-22。（3）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无前科劣迹。（4）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证明被告人孙浩、姜晓猛、李彬冒充买主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利用银行贷款骗取真实房主房款。（5）银行流水明细单。证明银行打款明细。（6）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曹某1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王某2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5）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包销买卖房屋合同的过程。（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把陈某1的房屋卖给耿某的经过。（8）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1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郑某2、赵某2、栾某在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的经过。（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李浩、王蕾让中介自己与郑某2签买卖房屋合同。（13）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的经过。（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帮欣佳缘中介公司代签过房屋买卖合同。（1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郑某1与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包销合同。（16）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高某3与李浩签订房屋买卖包销合同。（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高某3与李浩签订房屋买卖包销合同。（1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李彬让自己顶替原房主与王某6签订房屋买卖协议。（1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赵某2在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1）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冒充房主与赵某2在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其签订购买房屋合同的经过。（24）证言林某的证言。证明：李彬让其顶替原房主与杨某4签订购买房屋合同的经过。（25）证人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6）证人刁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卖房人到欣佳缘房屋中介公司办理房屋包销合同。（2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李浩让其顶替原房主与杨某4签订购买房屋合同的经过。（2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2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刘某6、李浩、王蕾让其顶替原房主与王某4签订购买房屋合同的经过。（3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3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欣佳缘房屋中介购买二手房的经过。（32）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欣佳缘公司财务工作流程。3、被害人曲某、陈某1、敦志攀、李某1、李某2、刘某1、郑某1、高某1、刘某2、李某3、高某2、席某、李某4、杨某1、杨某2的陈述。证明：其卖房款被骗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详细供述其各自犯罪事实。5、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尿检均呈阴性。6、视听资料。光盘2份。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受他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卖房款，其中，被告人王蕾、李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晓猛、孙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彬、李搏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4起事实，因案前欣佳缘公司返还被害人的卖房款超出认定的诈骗数额，故公诉机关对该两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被告人李搏参与诈骗13起，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搏在2016年8月之前明知欣佳缘公司提供变通件而办理贷款，只有第15起根据被告人王蕾及被告人李搏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李搏于2016年8月明知欣佳缘公司以变通件的形式办理贷款而予以办理，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李搏仅参与第15起合同诈骗犯罪，犯罪数额为12.6万元。关于犯罪数额，因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参与采取虚假手段即使用变通件贷款，骗取被害人卖房款，故六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按卖房人卖方价款扣除买方支付给欣佳缘公司的房屋首付款、定金后认定，所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予以调整。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蕾、李浩、姜晓猛、孙浩、李彬、李搏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故对六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蕾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浩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姜晓猛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孙浩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李彬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搏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韩素坤人民陪审员  金炳松人民陪审员  刘心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焦润书记员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