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802行初18号 原告龚井梅，女，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龚震才，男，1955年5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江山市，系原告哥哥。 被告江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8810026304525，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鹿溪北路**。 法定代表人邵建水，局长。 出庭应诉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郑正权，分管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郑东升，江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姜珊珊，江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 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中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光华，代市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姜甘龙，江山市行政复议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祝丽丽，江山市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 原告龚井梅诉被告（原行政机关）江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江山市人社局）、被告（复议机关）江山市人民政府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邮寄起诉材料，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应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1月10日将本案移交本院行政争议调解中心进行调解，因调解未果，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龚井梅的委托代理人龚震财，被告江山市人社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郑正权、委托代理人郑东升、姜姗姗，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姜甘龙、祝丽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7月15日，原告龚井梅向江山市人社局邮寄了《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告知其于1993年11月离开单位后，根据当时政策养老保险关系已经终止，不能与之后的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累计计算。原告对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26日向江山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江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5日向龚井梅作出江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作出的前述答复。 原告龚井梅起诉称，其于1988年1月至1993年11月分别在江山羊毛衫厂和江山通达公司上班。1993年11月，因公司倒闭在即，原告被迫离开公司自谋职业（社会劳动保险机构未发一次性养老金）。2013年1月，原告以自由职业者身份参加养老保险，江山市人社局相关资料显示，原告于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有养老保险缴费记录，所载缴费单位分别为江山羊毛衫厂和江山通达公司，用工性质为农民合同制工人，1989年12月至1991年7月实际上班，但未有缴费记录。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向江山市人社局发函，要求其根据现行法律法规承认自己社保缴纳有效事实，江山市人社局于同年8月5日作出《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承认并详细说明了原告缴纳社保的事实，但拒绝承认原告社保缴纳有效。同年8月26日，原告向江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江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江山市人社局的答复意见。原告认为：一、被告引用的法律法规已经失效。被告以《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浙政[1986]52号）第十五条第四款、1994年《浙江省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规定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拒绝承认原告的社保缴纳有效事实，但根据2001国务院令第319号《废除国营企业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2008年国务院令第516号废除《全民所有制企业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的规定》，此两条法律法规已被废除。 二是原告合法权益具有现行法律法规支持。根据1999年《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参保人员因失业等原因中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期间，不记个人账户，不计算个人缴费年限，其个人账户储存额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予以保留，并继续计息。参保人员再就业后应继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重新缴费前后的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累积计算。”原告当初系公司倒闭在即失业而中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且个人账户予以保留，重新交费后，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累计计算。同时，根据该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城镇个体劳动者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期间，不计算个人缴费年限，欠缴部分不记个人账户，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及滞纳金后，应当补记个人账户，并计算个人缴费年限。”原告可以按规定补缴并计入个人缴费年限。 三是20余年前的一次性养老费发放未履行到位。按照《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浙[1986]52号）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从农村招收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期满回农村的，不实行退休办法，其养老费用，由社会劳动保险机构一次性发给……同时终止其养老保险关系”。该条款明确发还一次性养老费用在先，随后终止其养老保险关系。但原告至今未收到社会保险机构当初失业后发给的一次性养老费用，既然没有发还，原告的养老保险关系即未终止，处于停滞状态，终止的前置条件不符。另2011年国务院《废除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出台后，原告的养老保险应当沿用1999年《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对个人账户始终予以保留。综上，原告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的《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2.判令撤销江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江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龚井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及邮寄面单、江山市人社局《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江山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面单、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面单。 被告（原行政机关）江山市人社局答辩称，一、被告履职程序合法。2019年7月15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交《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2019年7月17日，被告收到上述材料后立即展开调查，查阅相关档案，于同年8月5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并于8月10日向原告送达，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二、原告1993年11月之前的养老保险关系应予终止。根据档案信息显示：原告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在原江山羊毛衫厂（全民所有制企业）、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在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中外合资企业）工作期间缴纳了养老保险。1993年11月26日，原江山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2002年6月30日，更名为江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根据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的申请（理由为：自离），作出终止原告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决定。另根据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显示，该企业于1999年8月31日注销。与原告起诉状称1993年11月因公司倒闭在即，其被迫离职情况不符。根据《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浙政〔1986〕52号）第十五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劳动管理规定》（1980年7月26日实施，2001年10月6日废止）第十一条等有关规定，原告离职后之前的养老保险关系应予终止。原社保经办机构在1993年11月根据原告所在公司的申请，办理终止原告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业务并无不当。 三、原告无法累计计算缴费年限及补记缴费年限。根据《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的若干意见》（浙劳险〔1995〕173号）规定，1996年1月1日起，浙江省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制度，要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照国家技术监督局发布的社会保障号码或居民身份证号码，为每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人员建立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1999年10月1日开始施行的《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城镇个体劳动者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期间，不计算个人缴费年限，欠缴部分不记个人账户，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及滞纳金后，应当补记个人账户，并计算个人缴费年限。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人中断缴纳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应予以保留，重新缴费后，重新缴费前后的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累积计算。本案中，原告1993年11月主动离职后，其养老保险关系已终止。1996年因没有养老保险关系，并未建立个人账户。2013年1月原告以自由职业者身份参加社会保险首次建立个人账户。因此，在2013年之前，原告既无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可累积计算，亦没有可补计的缴费年限。 四、本案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本案中，原告的养老保险关系于1993年11月终止，被告2019年8月作出的《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仅是对其养老保险情况的调查核实，并未作出任何决定，对其合法权益未产生任何实际影响，缺乏诉之利益。因此，本案并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 被告江山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1.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及邮寄面单，2.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情况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履职程序合法； 第二组：1.江山市通达织造有限公司养老金分户明细账、劳动合同制工人视作缴纳及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审批表，2.江山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缴纳中断通知单、外商投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基本情况，3.江政办发[2002]111号《江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江山市人事劳动社会保障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证明原社保管理机构于1993年11月终止原告之前的养老保险关系并无不当。 第三组：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专用），证明2013年1月原告首次建立社保个人账户。 法律适用：1.《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2.《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劳动管理规定》。3.浙劳险〔1995〕173号《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的若干意见》。4.《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被告（复议机关）江山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经复议审理查明，原告于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在原江山羊毛衫厂（全民所有制企业）、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在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中外合资企业）工作期间缴纳了养老保险基金。1993年11月26日，原江山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现江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根据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终止原告养老保险关系的决定。2013年1月起，原告以自由职业者身份参加社会保险。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江山市人社局提交《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同年8月5日江山市人社局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告知原告1993年11月之前的养老保险关系已经终止，不能与之后的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累计计算。被告认为，根据江山市人社局提交的《江山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缴纳中断通知单》所载明内容，原告于1993年自离原用人单位，其养老保险关系于1993年11月26日即已终止。被告根据《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浙政〔1986〕52号）第十五条第四款、第二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劳动管理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告知原告其养老保险关系终止原因并无不当。原告关于应适用《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累计计算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的主张，因其之前的养老保险关系已于1993年11月26日终止，且根据《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制度于1996年1月1日开始实施，而其本人个人账户于2013年建立，被告认为不能与2013年之前的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和储存额累计计算，据此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 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8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审查后认为申请人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表述不清楚，于9月2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同年9月6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补正材料，经审查依法予以受理，并向被告江山市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2019年11月5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并于11月6日分别向原告和江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邮寄送达。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面单、单号查询记录。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登记表。3.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材料。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各方对事实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江山市人社局的法律适用有异议，主张当时社保机构没有按照规定发还一次性养老费用，故原告之前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和缴费年限应当与之后的缴费年限合并计算，对该争议将在本案裁判说理部分予以综合阐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龚井梅系农村户口，于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在原江山羊毛衫厂、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在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工作，并缴纳了养老保险。1993年11月26日，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向原江山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填报《江山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缴纳中断通知单》，以“自离”为由申请中断缴纳原告龚井梅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原江山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经审查，作出“终止缴纳”处理意见。2019年7月15日，原告龚井梅向江山市人社局提交《要求江山市人社局承认龚井梅社保缴纳有效的函》，要求被告承认其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期间的社保缴纳有效，并累计计算至原告社保缴纳期限内，同时对1989年12月至1991年7月期间实际工作而未查询到社保缴纳记录情况提出补缴方案。被告江山市人社局经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8月5日作出《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告知原告其于1988年1月至1991年7月、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曾有养老保险缴费记录，用工性质为农民合同制工人。因原告1993年11月离开单位后，之前的养老保险关于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已经终止，不能与之后的养老保险缴费政策连续计算。原告龚井梅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26日向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邮寄了复议申请书。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经申请人补正后，依法予以受理，并经审查，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江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作出的前述答复，并向原告进行邮寄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 另查明，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显示，其系中外合资企业，该企业于1999年8月31日因“被吊营业执照”注销。2013年1月原告龚井梅以自由职业者身份参加社会保险首次建立个人账户（社会保障号码：3308231965××××××××）。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龚井梅认为其1988年1月至1989年12月、1991年8月至1993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缴费额和年限应当与其现有个人账户储存额和缴费年限连续计算。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依据原告的申请函件作出的不能连续计算答复与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产生影响，原告对该答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关于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作出的答复意见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一，根据当时有效的1988年《浙江省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劳动人事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养老保险项目，包括养老金、医疗费、死亡丧葬补助费和职工供养的直系亲属抚恤费、生活困难补助费。其发放标准，参照当地国营企业的规定办理”。结合《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浙政〔1986〕52号）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擅自离职，或被开除以及劳教（开除公职）、依法判刑的，终止其退休养老保险。并退还个人缴纳的退休养老基金部分”。本案中，原告龚井梅于1993年11月自原浙江通达织造有限公司离职，根据《江山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缴纳中断通知单》中记载的中断缴纳原因为“自离”，故当时的社会保险管理部门根据企业的申请作出了终止缴纳的处理。原告龚井梅主张其系因为公司倒闭在即，被迫离开自谋职业，但该主张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浙劳险[1995]221号《浙江省劳动厅关于企业部分职工连续工龄与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职工受刑事处分、开除、劳动教养并开除公职处分的，或者自动离职的，其连续工龄应从重新参加工作之日起计算。实行职工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制度后，他们在受刑事处分、开除、劳动教养并开除公职处分或者自动离职以前的实际缴费年限可与重新参加工作后的缴费年限合并计算。”同时第三条也规定了“企业职工在省政府浙政〔1988〕53号文下达之日后，经企业批准辞职并持有《辞职证明书》的，其辞职前和再次参加工作后的连续工龄可合并计算，其实际缴费年限也可合并计算。”可见，在浙江省实行职工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前自动离职的企业职工，离职前的实际缴费年限不能与重新参加工作后的缴费年限合并计算。若职工系经企业批准辞职并持有《辞职证明书》的，辞职前和参加工作后的缴费年限方可连续计算。如前文所述，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系经企业批准的离职，且原告代理人当庭陈述称，在1993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本人系自由职业，帮人家做衣服，自2013年1月起开始建立基本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用。庭审中，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主张一次性养老金已发至缴费企业，若原告主张未收到相应款项，可另行主张，但并不会因此产生社会保险关系保留的法律效果。第三，从尊重历史事实、依法保障国家社保基金利益以及当事人长期未曾主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权益等实际情况综合考量，原告依据1999年《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要求对其1993年11月离职前的社保缴费记录与建立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后的缴费金额和年限连续计算，系对政策法规的错误解读，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具备合理性。被告江山市人社局经调查，根据当时的社会保险法律法规及政策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不违反法律规定。 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自2019年8月27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原告补正，并在补正后于2019年9月9日依法受理。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江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江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的答复意见，并于次日向原告进行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证据。 综上，被告江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的《关于龚井梅社保缴纳情况的调查答复意见》以及被告江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江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政策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龚井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龚井梅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晔 人民陪审员  胡天姿 人民陪审员  程 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助理许畅 书记员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