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6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现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羿洪刚，黑龙江羿洪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黑龙江羿洪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山，龙凤区龙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春华，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山，龙凤区龙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黑0606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黑0606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羿洪刚、孙巍，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山、杨春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长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申请再审称，要求撤销原判。事实和理由：一是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在2015年7月29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之间的所有债务全部顶账作废。二是（2019）黑0606民初1402号案件中，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借条上张军的签名系虚假的，不是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本人所写，即使借条上的签名是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所写，但其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已签订协议书并约定所有欠款均已抵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辩称，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的再审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一是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的再审理由既不符合客观事实，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更加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欠款不还，重复抵债，欺诈二被申请人的事实。2015年7月2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约定抵债的财产已被再审申请人张军于2012年9月6日在大同区人民法院的（2012）同执字第215号执行案件中抵偿给王某3。协议书中约定抵偿的欠款是再审申请人张军于2010年5月4日经二被申请人用房屋拆迁合同担保二个月，以三分利息向张红良抬款300000元，该份协议书中约定偿还的借款不是二被申请人原审案件主张的九笔借款。二是根据再审申请人张军提交的大棚款拆迁发放明细，能看出二被申请人并未领取大棚拆迁补偿款。综上，再审申请人张军拖欠二被申请人借款事实清楚，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春华辩称，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的再审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一是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的再审理由既不符合客观事实，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更加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欠款不还，重复抵债，欺诈二被申请人的事实。2015年7月2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约定抵债的财产已被再审申请人张军于2012年9月6日在大同区人民法院的（2012）同执字第215号执行案件中抵偿给王某3。协议书中约定抵偿的欠款是再审申请人张军于2010年5月4日经二被申请人用房屋拆迁合同担保二个月，以三分利息向张红良抬款300000元，该份协议书中约定偿还的借款不是二被申请人原审案件主张的九笔借款。二是根据再审申请人张军提交的大棚款拆迁发放明细，能看出二被申请人并未领取大棚拆迁补偿款。综上，再审申请人张军拖欠二被申请人借款事实清楚，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张军给付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借款本金270000元、利息453600元、本息合计723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军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张军因拖欠工人工资、偿还料款等原因向二原告借款2700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二原告与被告张军系多年朋友。被告张军分九次共向二原告借款276400元，二原告自愿按照本金270000元主张。2010年8月12日借的50000元是被告张军在原告杨春华同学徐志邦家取的现金；2010年8月30日借的50000元是被告张军在原告张福路打工的店里取的现金，这笔钱是原告杨春华从王金凤所借；2010年10月26日被告张军从二原告借的50000元，是在原告张福路打工店里取得，资金是借梁希志的；2011年7月6日借的11400元（两笔钱借的，分别是7800元和3600元）都是被告张军在原告张福路打工的店里取的；2011年1月3日借的10000元（两笔钱4000元和6000元）也是被告张军在原告张福路打工的店里取的，这钱都是原告张福路从该店店长赵玉芬借的；2011年7月18日借的100000元，这钱都是原告杨春华从刘春霞借的；2012年5月6日借的5000元也是被告张军在原告张福路打工的店里取的，这钱都是原告张福路从店长赵玉芬借的。被告于2013年8月18日给二原告出具总借条一张。九笔中有四笔有利息，五笔没有利息。有利息的第一笔是2010年8月12日的借款50000元，利息为月利2%，二原告主张计算利息到起诉时为108个月（自2010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26日），利息款为108000元；有利息的第二笔是2010年8月30日的借款本金50000元，月利息2%，计算利息到起诉时为107个月（自2010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27日），利息款为107000元；有利息的第三笔是2010年10月26日的借款本金50000元，月利息1.5%，计算到起诉时为94个月（自2010年10月26日至2011年10月26日的利息已付，自2011年10月27日至2019年8月27日），利息款为70500元；有利息的第四笔是2011年7月18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月利息2%，计算到起诉时为87个月（自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5月18日的利息已付，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9年8月27日），利息款为174000元；利息合计459500元。二原告自愿按照453600元的数额主张利息。2010年7月6日的两笔借款7800元及3600元没有利息，2011年1月3日的两笔借款4000元及6000元没有利息，2012年5月2日借款5000元没有利息。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10月4日。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张军作为债务人，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被告张军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而未履行，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张军偿还借款本金2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原告与被告张军书面约定的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原告以约定利率主张借款期间利息及逾期利息，本院予以准许。故对原告主张的453600元利息（含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福路、杨春华借款本金270000元、利息453600元，本息合计723600元。案件受理费5518元，由被告张军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交的协议书原件一份，欲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用于位于萨大路西侧××大棚××房××、暖棚××、××棚××被申请人××、杨春华所有欠款，该协议是双方自愿在村委会达成，并经村书记王忠林拟定，协议中明确约定共计作价600000元人民币抵钱被申请人杨春华所有欠款，以签字为证，本案原、被告在协议书中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抵账双方以物抵债已完成。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欲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一是该协议书约定用大棚看护房一个、暖棚一个、冷棚20个偿还的是二被申请人为再审申请人张军2010年5月4日的抬款，本金300000元、利息3分，计算到本次协议书达成时共计62个月，利息558000元，本金和利息合计为858000元，经双方自愿以600000元同意抵顶，与二被申请人在大同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6民初1402号案件中起诉的本金270000元、利息453600元无关，不是同一笔借款，与本案无关；二是该协议书约定的顶账大棚再审申请人张军已在2012年9月6日，在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顶账给王某3，再审申请人张军又在2015年7月29日再次顶账给二被申请人是重复顶账的行为，是欺诈的民事行为，是无效的民事行为，二被申请人至今没有取得该大棚的财产，也没有得到该大棚被征收补偿后的补偿款，因此其顶账行为无效。该份协议书不能作为再审申请人张军给付二被申请人原审借款的证据和依据。在本案审理过程，再审申请人张军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份协议书中约定的财产已交付二被申请人，且结合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提交的张大军大棚款拆迁发放明细复印件一份可知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没有得到大棚迁拆款。故该份协议书约定的以物抵债未发生法律效力。2、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交的证言复印件一份（该证言系西原村支书王忠林出具，该人现已去世），欲证明原、被告已经对抵账大棚履行完毕，被申请人杨春华、张福路向村委会交付了土地承包费这一事实。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一是不具有真实性；二是证人不能到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是该协议书约定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也无实际履行。结合2020年1月20日王忠林的调查笔录，对该份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抵债财产已交付二被申请人的事实。3、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供的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欲证明王某1代表村委到现场配合原、被告到现场进行测量并配合交接。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认为证人王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军系亲属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对测量的用途、用意及目的不清楚，对测量的时间不确定，所以该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属于事实不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也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的主张。该份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欲证明的问题。4、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交的大庆市大同××高台子西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王某1在2014年9月份至2016年6月份在村里担任民政员工作。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5、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交的王某2证人证言一份及光盘一张（因王某2在哈尔滨市不能出庭作证），欲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曾于2013年向证人王某2、高某借款80000元用于偿还被申请人杨春华，二证人到被申请人杨春华大棚处将现金80000元当再审申请人张军面亲自交给被申请人杨春华。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一是证人不能到庭接受当事人及法庭质询，该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是该证人证实的还款80000元与本案二被申请人主张的债权不是同一笔债务，证人证实的还款是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协议书中偿还张红良的抬款与本案无关；三是证人并没有叙述该笔款项是再审申请人偿还二被申请人九笔借款中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因该证人未出庭不能接受法庭质询，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6、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供的证人任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二（证言）的内容是由任某书写，王忠林签字确认，进一步证实抵债已完成这一事实。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认为证人和再审申请人张军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作证时存在袒护、偏向再审申请人张军一方，证人证实的内容超出了他所证实他所代书的内容范围，不具有真实性。另外，证人对协议书是否解除以及二被申请人没有实际得到补偿款不知情，也就是对协议书的履行和协议书的解除不知情，该证言不具有证明力。结合2020年1月20日王忠林的调查笔录，该份证人证言仅能证明证据二（证言）由证人任某书写，王忠林签字确认，但该份证据无法证明以物抵债已完成的事实。7、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供的证人王某3出庭作证，欲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抵给王某3的大棚与抵给本案二被申请人的大棚不重复。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证人王某3证实有关大棚被政府分两次拆迁、一次性给予补偿，不知道再审申请人张军用大棚抵顶偿还二被申请人欠款是哪笔款项及听说再审申请人张军与二被申请人的协议书解除的事实认可。该份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协议书约定的财产抵债已完成。8、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供的证人高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曾于2013年向证人王某2、高某借款80000元用于偿还被申请人杨春华，二证人到被申请人杨春华大棚处将现金80000元当再审申请人张军面亲自交给被申请人杨春华。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认为证人证实的还款80000元与本案二被申请人原审起诉的借款无关，该笔80000元还款是再审申请人张军还张红良的抬款利息与本案无关。因该证人未出庭不能接受法庭质询，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9、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提交的证人证言一份及视听资料一段（存放于证据五的光盘中、张某由于疫情原因不能出庭作证），欲证明张某在2015年7月末同二被申请人杨春华、张福路到再审申请人张军所抵账的大棚处进行测量，再审申请人张军确把同被申请人杨春华抵账的大棚进行实际的勘测和考察，再审申请人张军正在履行合同。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均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张某是再审申请人张军的亲弟弟，存在直接利害关系，证言带有倾向性不能客观公正的反映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言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与二被申请人之间抵顶还款的款项是哪笔借款，更不能证明大棚有没有实际交付以及二被申请人是否得到政府拆迁后给予的补偿款。因该证人未出庭不能接受法庭质询，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10、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提交的2013年8月18日借条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9黑06**民初1402号卷宗中），欲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自2010年7月6日至2012年5月6日期间，向二被申请人借款九次，合计金额270000元，其中有利息四笔、无利息五笔的事实。再审申请人张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一是借款不属实，也想不起签字是不是其本人所签；二是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和被申请人杨春华之间的清晰债务往来；三是再审申请人张军确实向被申请人杨春华借过钱，但被申请人杨春华的钱是从火烧疤（张红良）处拿的，已还184000元利息，对借条中第一笔2010年8月12日借款50000元认可、第二笔2010年8月30日借款50000元认可、第三笔2010年10月26日借款记不清、对交房租借款6000元认可、第四笔2011年7月18日借款100000元不属实应是50000元、2010年7月6日借款7800元及2011年1月3日借款4000元无印象，共在被申请人杨春华处借款246000元；四是此份借条是2013年8月18日签订，再审申请人张军主张诉讼时效抗辩；五是协议书约定用大棚和看护房抵消二被申请人欠款，从王某3的证人证言中可以得知，王某3同意再审申请人张军用大棚和看护房抵消二被申请人之间的借款。所以协议书真实有效、所有欠款不加以区分抵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张军不申请对借条中“张军”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故本院认定该份借条中“张军”的签名系再审申请人张军本人所签。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1、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提交的大同区人民法院（2011）同民初字第30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大同区人民法院（2012）同执字第215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及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一是葛云海欠王某3370000元，再审申请人张军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事实；二是在该案执行期间，再审申请人张军与王某3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明确约定再审申请人张军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大同区××大队前××西××房××栋（在建）及冷棚，温室计500栋（在建）交付王某3，以抵偿欠王某3370000元和另欠王某3200000元借款及利息的事实；三是证明再审申请人张军已在2012年9月6日大同区人民法院（2012）同执字第215号执行案件中，已将本次申请再审的唯一证据2015年7月29日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再审申请人张军在西的看护房1个，暖棚1个，冷棚20个，作价600000元，顶欠被申请人杨春华所有欠款的财产早已抵偿给王某3的事实。被申请人张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欲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首先执行和解协议签订于2012年9月6日，再审申请人张军根据和解协议将大棚及看护房交付王某3，但王某3作证时已经充分说明，王某3认为再审申请人张军的所有大棚抵顶欠王某3的欠款过高，王某3已经和再审申请人张军达成协议，就王某3日后变卖出售大棚的价款若能够抵消与再审申请人张军之间的欠款，余下的大棚仍由再审申请人张军继续所有，故再审申请人张军与被申请人杨春华、张福路签订抵顶欠款协议时，再审申请人张军有权对大棚和看护房的使用权进行处置。因此，此份证据仅能证明2012年9月6日再审申请人张军将位于大同××高台子镇的大棚及看护房交付给王某3，不能证明日后再审申请人张军对此后的大棚和看护房无处置权。综上，2012年9月6日后，在王某3将大棚和看护房交付给再审申请人张军后再审申请人张军有权对大棚和看护房进行处置，不存在虚假和欺骗。再审申请人张军与被申请人杨春华签订协议前，与王某3联系过，王某3同意大棚和看护房抵账给被申请人杨春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2、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提交的张大军大棚款拆迁发放明细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9黑06**民初1402号卷宗中），欲证明一是2019年7月29日，大同××高台子西村民委员会发放给再审申请人张大军的大棚拆迁款为824530元的事实；二是再审申请人张军大棚款的实际领取人有王某3（大同区人民法院（2012）同执字第215号的申请执行人）领取495815元及其他款项被王某2、赵万春、万继德、马俊生领取和村里扣承包费的事实；三是再审申请人张军的大棚款，二被申请人没有得到一分，再审申请人张军用大棚顶账偿还二被申请人借款的事实不能成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3、法院依职权在西××材料（××九页），再审申请人张军对该组材料无异议，但认为一是拆迁大棚的时候其在深圳，曾与高台子镇镇长、书记及王某3沟通把被申请人杨春华的房子要给留出来；二是不知道被申请人杨春华的拆迁款在所有拆迁款中。二被申请人对该组材料无异议，能说明再审申请人张军未将顶账给二被申请人的大棚实际交付，同时，补偿方案中看出再审申请人张军确实将其剩余的大棚房顶账给其他债权人而没有顶账给二被申请人的事实。14、法院依职权制作的调查笔录两份，再审申请人张军对王忠林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赵秀春的调查笔录有异议，认为不是2018年5月12日书面形式要求再审申请人张军退还土地，应是2019年，此份协议书说明抵账协议书真实有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手写部分有效；赵秀春的调查笔录涉及是补偿款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本案围绕焦点应是借款和以物抵债是否真实、是否用于偿还的问题。二被申请人对该组调查笔录无异议，能认定再审申请人张军与二被申请人用大棚顶账的事实不能成立。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虽提交协议书，但结合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提交的张大军大棚款拆迁发放明细复印件一份，可知被申请人张福路、杨春华没有得到大棚迁拆款，故该份协议书不能证明以物抵债成立。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与二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再审申请人张军作为债务人，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再审申请人张军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而未履行，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借贷事实存在并无不当，适用法律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对再审申请人张军要求撤销（2019）黑0606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依法重新审理此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6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5518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艳红审判员  高 玮审判员  岳雯倩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李淼书记员刘春梅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