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宁行终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兰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赫某，县长。委托代理人孙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某1，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兰县自然资源局（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法定代表人王某2，局长。委托代理人耿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原审被告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责人何某。委托代理人黄某，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审第三人宁夏万远星星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原审第三人宁夏万远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上诉人贺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贺兰县政府）、贺兰县自然资源局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神宝公司），原审被告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德胜管委会），原审第三人李某、宁夏万远星星食品有限公司、宁夏万远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土地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11月14日，原告天神宝公司与被告德胜管委会签订《银川德胜工业园区进企业工业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的项目用地位置在××区以西、德翔西路以北，总占地面积19.8亩，原告于2007年取得该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贺国用（2007）010号。2008年被告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将上述土地挂牌出售。2014年4月10日，被告德胜管委会与原告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依据2006年与德胜工业园区签订《项目建设投资合同》和《建设用地协议》安置用地面积19.8亩，为原告置换项目用地25亩，并明确了项目用地的四至为：东至银果饮品、南至纬三路、西至佰亿食品、北至预留地。2014年6月6日，被告德胜管委会向贺兰县土地领导小组发出银德管发（2014）80号请示文件一份，该文件载明：“2006年经县委、政府同意，德胜工业园区引进了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占地20亩，位于丰庆西路以南，大牛渠以北，投资建设清真枸杞粉加工项目。2007年3月，该公司办理了立项、规划审批等前期建设手续，并取得了该宗土地的土地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贺国用（2007）010号，同时开工建设，进行基础开挖及地基砂石回填等工程。2008年，县国土局将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的项目用地挂牌出售。后经县委、政府领导同意，重新规划20亩土地用于安置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2013年7月，在德胜工业园区规划的清真食品园（二期）中给该公司重新规划了20亩土地，但因土地手续一直不能办理，致使该公司至今不能开工建设，给企业带来巨大的损失，请县土地领导小组予以解决。”2015年4月21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即本案第三人李某向被告德胜管委会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我公司的土地遗留问题经县委、政府领导研究决定，在德胜工业园区清真食品园二期重新规划安置了25亩土地。为了加快项目建设，早日投产，创造经济效益，我公司决定与宁夏万远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共同开发建设该宗土地，并承诺以前项目遗留问题视同解决。”2015年4月2日，原告天神宝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如下决议：一、同意公司股东及股权的变更。1.同意公司股东李某将其在公司所持有的全部股权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转让给任金荣。2.股权转让后，股东任金荣在该公司的股权为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股东任某在该公司的股权为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股东杨广英在该公司的股权为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3.股权转让后，李某不再为公司股东。二、同意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任某”；监事由“杨广英”变更为“任金荣”。同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2015年8月10日，第三人李某向被告德胜管委会提交退款申请一份，载明：“2006年11月我公司与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签订入园协议，购买土地19.8亩用于枸杞制品的加工。2008年园区整体规划，将我公司正在建设土地出售给宁夏华泰龙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致使该公司停建并造成了一定损失。后经贺兰县预决算审查中心对我公司建设的地上附着物进行评审，并进行了赔偿。19.8亩土地一直未予解决。近日，德胜工业园区在规划的清真食品园（二期）给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李某）重新划地建设，但该地已重新进行挂牌。经政府研究，按现土地评估价8.5万元/亩（同为土地挂牌价），合计168.3万元进行赔付。但由于我公司已整体转让，法人变更，原账户进行核销。现申请将此款直接转入原法人李某宁夏银行账户，由此引起的纠纷由李某本人负责。账户名称：李某账号：×××开户行宁夏银行贺兰支行申请人：李某2015年8月10日。”2015年8月20日，被告德胜管委会与第三人李某达成《土地赔偿协议》一份，双方约定：“2006年11月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与银川德胜工业园签订入园协议，占地19.8亩，投资建设清真枸杞粉加工项目。2008年因园区整体规划，县国土局将正在建设的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19.8亩土地出售给宁夏华泰龙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地上附着物经贺兰县预决算审查中心评审后进行了赔偿。19.8亩土地遗留问题经县委、政府领导同意，在德胜工业园区在规划的清真食品园（二期）给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李某）重新划地建设，地块位于：东至银果饮品、南至维四路、四至佰亿食品、北至预留地，该企业现已摘牌。经研究决定，根据财政、监察、审计意见，甲方按照土地评估价8.5万元/亩，合计168.3万元予以补偿李某。”该协议上有甲方德胜管委会的印章及德胜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海升”签名。乙方系“李某”签字。2015年8月20日，第三人李某签署收到被告德胜管委会土地补偿款168.3万元的收据。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确认三被告将原告贺国用（2007）010号20亩涉案土地挂牌出售行为违法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将涉案土地挂牌出售，从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综合考量，原告对涉案土地被挂牌出售的事实知情，原告于2015年6月10日始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规定的起诉期限，故对原告请求确认三被告转让涉案土地行为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在德胜工业园区清真食品园返还重新安置原告的20亩工业用地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问题。因被告德胜管委会不是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颁证机关，故被告德胜管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德胜管委会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及第三人李某认为涉案土地出让金系案外人苏某一次性支付，原告非涉案土地实际权利人。对于上述意见，本案系因原告天神宝公司与被告德胜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中所约定项目用地产生的纠纷，合同主体系原告天神宝公司而非苏某，且第三人李某在2017年11月8日庭审中自认“苏某与本案无关，当时是我以个人名义向苏某借了200万元”，现提交单方制作的苏某说明、与前次相反的陈述不能证实其主张。又因被告德胜管委会提交的缴费通知单、进账单系复印件，且通知单载明系土地补偿费38万元及进账单未载明款项性质，故对二被告及第三人李某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抗辩已对苏某进行补偿且李某出具了补偿款收据，不再对原告进行补偿的意见。经查，2015年4月2日，原告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法人的人格要素之一，与公司其他登记事项有向外部第三人公示的效力。在公司法定代表人被解除后，其随即丧失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基础条件，并负有停止和避免对外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行事的义务。第三人李某于2015年4月21日出具的《承诺书》及其与被告德胜管委会于2015年8月20日达成《土地赔偿协议》，第三人李某已不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对于被告而言，工商管理部门的登记事项对其具有公示的效力。对于第三人李某而言，在其不是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其负有停止对外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行事的义务。再次，本案立案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首次开庭时间为2015年8月4日。被告德胜管委会与第三人李某于2015年8月20日达成《土地赔偿协议》，并将涉案土地补偿款168.3万元给付第三人李某。此时，各方当事人业已对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案件证据及原、被告争议的问题有了较为详尽的认识，被告德胜管委会应在庭审后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知情。再次，第三人李某于2015年8月10日给被告德胜管委会提交的《退款申请》中表明:“公司整体转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原账户进行核销，申请将款项直接转入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宁夏银行账户，由此引起的纠纷由李某本人负责。”该《退款申请》中明确陈述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即被告可从工商管理登记部门、法庭的庭审及第三人李某向其递交的《退款申请》多方面了解到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且《退款申请》中载明“公司整体转让……申请将款项直接转入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宁夏银行账户”，说明李某亦不是以原告的名义要求被告德胜管委会支付涉案土地补偿款。因第三人李某业已不是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接收土地补偿款的行为亦不是以原告的名义进行，其领取涉案土地补偿款的行为并不能代表原告，被告主张第三人李某收到了涉案土地的补偿款168.3万元，不需要另行为其安置土地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贺兰县政府、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应对挂牌出售原告项目用地19.8亩予以重新规划安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判决：一、责令被告贺兰县政府、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在银川德胜工业园区清真食品园内为原告天神宝公司重新安置19.8亩工业用地。如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不能重新安置，则按照届满之日的××区内工业用地平均价格予以货币补偿。二、驳回原告天神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贺兰县政府、原贺兰县国土资源局负担。贺兰县政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初85号行政判决的全部内容，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原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判决结果错误。1.原审判决结果是建立在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前提基础上，但原审中不存在证明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有效证据，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提交的是一份来历不明的土地证复印件，二上诉人均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证复印件。2.根据证据显示，涉案土地的38万元出让金是案外人苏某一次性支付给德胜管委会的，缴款通知单上也注明缴费义务人是苏某，不是被上诉人。3.涉案土地并未经过法定的招拍挂程序出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未支付土地出让金、没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没有土地使用证，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没有依据。贺兰县自然资源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初85号行政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关于被上诉人诉请为其另行安置20亩工业用地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就该项诉请与上诉人无关。2.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诉人贺兰县自然资源局负有为其安置土地的义务。并且，结合庭审时上诉人提交法庭的证据以及《项目投资协议》和《承诺书》就可以清楚证实，关于上诉人2006年项目用地遗留问题已经解决完毕，贺兰县政府已经为被上诉人在德胜工业园区二期重新规划安置了25亩土地，被上诉人就此事已经进行了确认，并且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原审第三人李某、宁夏万远星星食品有限公司、宁夏万远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项目投资协议》【德胜园区（2014）15号】（2015年已提交原件，法庭留存复印件）；证据二、2006年11月16日缴费通知单复印件一份、2006年11月15日进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据三、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贺兰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项目建设投资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据二、贺国用（2007）010号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据三、银德管发（2009）20号《关于天神宝枸杞全粉有限公司借款申请》复印件一份、贺财审发（2009）号文件《关于天神宝枸杞全粉有限公司原地基建设投资费用索赔审核结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贺兰财政局索赔审核报告复印件一份、《天神宝枸杞全粉有限公司原地基建设投资费用索赔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贺兰财政局审核基建索赔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据四、银德管发（2014）80号文件《关于解决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土地问题的请示》复印件一份；证据五、天神宝公司宁天发【2015】7号文件一份；证据六、青铜峡市市场监管局调取《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一套，包含：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土地估价报告、会计事务所验资报告一份、天神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任免文件公司章程修正股东会决议一套。原审第三人李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苏某书写的说明打印件一份、（2018）宁0122民初693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时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贺兰县政府提出“涉案土地的38万元出让金是案外人苏某一次性支付给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的，缴款通知单上也注明缴费义务人是苏某，不是被上诉人。原审中不存在证明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有效证据，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提交的是一份来历不明的土地证复印件，二上诉人均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证复印件。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结果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06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投资合同》，合同约定了总占地面积19.8亩，用地位置在××区以西、德翔西路以北。原审第三人李某在2017年11月8日的庭审中亦自认“苏某与本案没有关系，当时是我以个人名义向苏某借了200万”。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0日提起行政诉讼时，向原审法院提交2007年取得该宗土地的贺国用（2007）010号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份，该证及勘测定界图中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地类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面积13201.76平方米（合19.8亩）。”上诉人贺兰县自然资源局及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于2015年7月3日给原审法院提交的答辩意见书中自述：“……原告在2006年与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占地19.8亩，在2007年取得了该宗土地的土地使用证，2008年县国土局以招拍挂的形式将该地块出售……”以及在2015年8月4日的庭审中，二上诉人均认为该土地使用权证已被注销，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对该土地使用权证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2014年6月6日，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向贺兰县土地领导小组发出【银德管发（2014）80号】请示文件一份，该文件亦载明：“2006年经县委、政府同意，德胜工业园区引进了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占地20亩，位于丰庆西路以南，大牛渠以北，投资建设清真枸杞粉加工项目。2007年3月，该公司办理了立项、规划审批等前期建设手续，并取得了该宗土地的土地证：贺国用（2007）010号……”通过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以及上诉人贺兰县自然资源局、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在答辩意见中的自述，可以看出本案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中约定的项目用地产生的纠纷，合同的主体系天神宝公司而非苏某，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亦是明知和认可的。故，上诉人贺兰县政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贺兰县自然资源局提出“原告项目用地的遗留问题已经解决完毕，贺兰县政府已经为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在德胜工业园区清真食品二期重新规划安置了25亩土地，天神宝公司就此事已经进行了确认，并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4月2日，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同意公司股东及股权的变更。1.同意公司股东李某将其在公司所持有的全部股权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转让给任金荣……3.股权转让后，李某不再为公司股东。二、同意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任某”。同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另，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5年8月4日。此时，各方当事人业已对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案件证据及争议的问题有了较为详尽的认识。原审第三人李某于2015年8月10日给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出具《退款申请》表明:“公司整体转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原账户进行核销，申请将款项直接转入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宁夏银行账户，由此引起的纠纷由李某本人负责。”该申请中亦明确陈述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即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可从工商管理登记部门、法庭的庭审活动及原审第三人李某向其递交的《退款申请》等多方面获知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5年4月2日变更的事实。2015年4月21日原审第三人李某还向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出具《承诺书》，并于同年8月20日与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达成涉案土地《土地赔偿协议》，将涉案土地款168.3万元付给李某。原审被告德胜管委会在明知天神宝公司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已变更，原审第三人李某不再拥有以天神宝公司名义对涉案土地进行处置权利的情况下，仍与李某达成《土地赔偿协议》，该协议对被上诉人天神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上诉人贺兰县自然资源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00元，由上诉人贺兰县人民政府、贺兰县自然资源局各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峰审判员 胡冬梅审判员 胡文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韩丽萍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七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