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刑初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正修，男，1956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原队长，户籍地山东省嘉祥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严重违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济宁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经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保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黎娟，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正修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7月2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正修及其辩护人韩保庆、王黎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1月至2013年初，被告人张正修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高某1、商某、杜某等5人在钻探设备采购、货款结算、土地房产转让、职务晋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其本人先后34次非法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87.3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8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省富华欧亚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在转让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所属土地、房产的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高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60万元。2.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第二勘探队煤层气开发公司经理商某在职务晋升、评先树优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12次收受商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1.5万元。3.2010年底至2012年底，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河北省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在结算货款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该经销处经理杜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4.2003年11月至2005年12月，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的职务便利，为河北省唐山市金石超硬材料有限公司在钻探设备采购、货款结算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5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5.45万元。5.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第二勘探队资源环境院时任院长路某在职务晋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11次收受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4万元。被告人张正修到案后，能积极够配合办案人员调查，主动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全部涉嫌受贿犯罪事实。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干部履历表、土地转让协议、记账凭证等书证；2.证人高某1、杜某、商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张正修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正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正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正修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受贿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正修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综上，应对被告人张正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至2013年初，被告人张正修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高某1、商某、杜某、田某1、路某在土地房产转让、职务晋升、货款结算、钻探设备采购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其本人先后34次非法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87.35万元。被告人张正修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已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09年8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省富华欧亚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在转让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所属土地、房产的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高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6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房屋转让合同书，证明甲方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与乙方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2011年6月13日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将甲方位于嘉祥县建设路东、兖兰路北，获麟街南、建设路西的房屋转让与乙方。（2）山东省煤田地质局来文办复单、关于第二勘探队处置嘉祥县城区原驻地部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请示（附土地证和宗地图），证明第二勘探队拟将位于嘉祥县城建设路东、兖兰路北，建筑物面积3637.9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4635.6平方米，一块位于嘉祥县城获麟街南、建设路西，建筑物面积3154.23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5545.39平方米的资产予以处置，并将处置事由和方式报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省煤田地质局作了答复。（3）2011年度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现金银行账、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等，证明2011年6月，第二勘探队收受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房产出让款770万元，保证金1000万元。（4）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嘉祥分公司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材料（嘉国用（2015）第082915769号）、土地转让协议、土地登记申请书、嘉祥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等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批复、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土地登记审批表等，证明甲方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乙方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转让地块位于嘉祥县城建设路东、兖兰路北，面积4635.60平方米，转让总价为755.2405万元，对付款方式、转让年限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将建设路东、兖兰路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5）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土地登记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测绘报告、房屋所有权转让申请表、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记录、嘉祥县房屋登记审核表、费用计价通知单、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明2012年8月，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嘉祥分公司、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申请将获麟街南、建设路西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6）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房产转让专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嘉祥县坐落于获麟街南、建设路西的土地使用权通过出让方式转让至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嘉祥分公司。（7）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土地登记资料、土地登记审批表、关于同意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转变为出让方式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测绘报告、宗地图、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等，证明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办理嘉祥县建设路东、兖兰路北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土地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嘉祥分公司为企业非法人，负责人张某。（9）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为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张正修。（10）户籍信息查询表，证明高某1、张某、于某、王某1、王某3、王某2个人基本情况。（11）银行卡交易明细、济宁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转账支票、王某3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2011年1月11日以王某3的名开具了一张尾号为6046济宁银行卡，分别存入38万元、转存18万元，共计56万元。（12）丧事、喜事记录本，证明张正修分别以岳父丧礼、儿子结婚的名义收受高某12万元，合计4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购买地质二队在嘉祥县西关的房屋和土地，其先后给张正修送过3次钱，一共60万元。第一次是2009年，其借张正修岳父去世的机会，在张正修办公室送给张正修2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0年5月份，其借张正修儿子结婚的机会，在张正修办公室送给张正修2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1年5月份，其让王某3准备50多万元存到以王某3名字开的银行卡，后王某3将存有56万元的济宁银行卡交与其，其去张正修家中将银行卡交给了张正修。其找其朋友张某，合伙以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参加竞标，最终以1770万元的价格顺利中标。（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底，高某1告诉其山东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的另外两块地要卖，高某1说他们俩合伙买，他与煤质二队的人很熟，能协调关系。高某1说由其先出1000万元缴纳保证金，剩下的资金不用其管了。考虑到与高某1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就大，所以就答应了。大约在2011年5月份的时候出了公告，其就去投标，交了1000万元保证金，交完保证金的第三天经过竞标，这两块地和房产以1770万元的价格被其买下。（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时任二队队长张正修召集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沿街门面房、厂房和南院两栋楼卖掉，安排其对外招标。2011年5、6月份，在二队办公楼会议室内进行招标程序，经过三轮竞标，其将三家公司的最终报价给张正修汇报，张正修说山东亿德置业有限公司的价格最高，由山东亿德公司中标。随后，张正修安排其和山东亿德置业公司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4）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张正修曾给其一张济宁银行卡，用来处理包头施工的事故，其把卡交给了王某，王某曾经给其说过卡里有56万元，都用来处理事故了，还给张正修时卡里还有几十块钱，后又陆续将这56万元还给了张正修。（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其在干二队煤层气公司内蒙古包头市石拐区煤层气项目时出了伤人事故。事故达成赔偿协议后，商某给了其一张银行卡，其从ATM机上查询了一下卡中的余额，一共是56万元钱。这张卡是商某交给其的并说卡是张正修的，后来其陆续将这56万元钱还给了张正修。（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张正修让其带着张某和律师黄某到包头市煤层气项目现场去协助处理事故，交给其一张50多万元的济宁银行卡并用纸写了银行卡密码，让其交给王某，后其将该济宁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商某。（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高某1让其给他准备50多万元钱，后其以个人名义办理了一张济宁银行卡，然后向卡中转入了56万元钱。办理完其将那张济宁银行卡交给了高某1并告诉了他银行卡密码。3.被告人张正修供述，2009年8月份，高某1到其办公室说听说其岳父去世了，表示一下心意，给其2万元现金，其就意识到高某1肯定是为了想买二队的地。2010年5月份，高某1又到了其办公室，说是喜酒随礼，给其两万元现金，其收下了，高某1给的这2万元还是为了买二队的地。2011年5月份，第二勘探队对外宣传进行招标，过了没多久，高某1到二队家属院给其一张银行卡，说内有50多万元，并告知密码，拜托其在二队土地招标的事上多帮忙，其表示答应帮忙。在于某将三家公司最终报价汇报给其后，其见与高某1有关系的亿德公司报价最高，就同意将房产出售给亿德公司，并让于某代表二队去签房屋转让合同。其让驾驶员王某2将该卡拿走去找王某和商某一块处理包头那起事故。后来商某把卡拿回来交给了其，告诉其一共用了银行卡里56万元，还剩几十块钱，之后王某将那56万陆续还给其了。二、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第二勘探队煤层气开发公司经理商某在职务晋升、评先树优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12次收受商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关于公布张绍鹏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鲁煤地勘二发（2005）9号文件）、关于公布侯家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鲁煤地勘二发（2006）19号）、关于王某5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鲁煤地勘二发（2008）3号）、党政联席会议会议记录等，证明经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决定并下发相关任职文件，商某先后担任生产安全科副科长、钻井总公司副经理、煤层气勘查开发公司经理。（2）关于表彰全国煤炭工业先进集体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的决定（国人部发（2007）122号），证明2007年9月，商某被表彰为全国煤炭工业先进工作者。（3）商某的基本情况、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明商某的基本情况。2.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工作期间，在时任队长张正修的帮助支持下，多次被提拔及获得部级荣誉。为了表示感谢和继续寻求张正修对其工作的支持和个人提拔，其在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借着年节的机会先后12次共计送给张正修11.5万元。3.被告人张正修供述，其在第二勘探队任职队长职务期间提拔重用了商某，并推荐他当上了全国煤炭系统优秀党员，而且平时其对商某的工作给予了大力支持，所以商某借着中秋节、春节的机会，从2007年至2013年初先后12次给其送钱，一共11.5万元现金，其都收下了，陆续用于日常支出。三、2010年底至2012年底，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河北省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在结算货款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该经销处经理杜某所送人民币共计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河间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付款明细、记账凭证、销售发票、电子转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山东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施工项目费用支出申请书等，证明2010年至2013年，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多次从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采购阀门、阀体等设备，后由杜某的经销处提出申请，分别由经办人、部门领导商某和被告人张正修签字后，以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杜某支付货款。（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杜某、杨某的基本信息情况。（3）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2019年11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杜某从2010年开始担任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的经理，负责经销处的总体业务。（4）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的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河间市远信钻采配件经销处是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钻头、钻材的供货商，为了公司能在山东二队顺利结算货款，其请托时任队长的张正修提供帮助，于2010年至2012年分三次送给张正修共6万元现金。前两次其先去找的商某说了下具体情况，商某带其去的张正修办公室。（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至2016年10月，其负责到二队财务科办理煤层气公司的支出、报销工作。2010年年底至2012年年底，煤层气公司的分管领导一直是张正修，在此期间向供货方付款都要经过张正修签字。原来杜某是煤层气公司的供货商，向煤层气公司供应钻采配件，杜某找其办理付款手续时，其先找商某问是否向杜某付款以及付多少金额。商某或牟海萍签字后其再拿着单子找张正修签字，最后去二队财务科，经过财务科长签字后由财务科向杜某进行付款。（3）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和2011年底，杜某两次为了结算货款到其办公室找其。其带着杜某找张正修，张正修均同意给远信钻采结算一部分货款。3.被告人张正修供述，2010年至2012年，杜某为了从煤层气公司结算货款时其能给提供帮助，先后3次送给其现金共计6万元。二队的财务规定，只有经过分管队长同意后，下属公司才能向供应商结算货款。其收受杜某钱后，煤层气公司的经理商某向其汇报打算给杜某结算货款时，其都同意。经过其的同意二队才给杜某结算了部分货款。四、2003年11月至2005年12月，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唐山市金石超硬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金石公司）在钻探设备采购、货款结算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5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5.4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证人田某1、刘某的身份情况。（2）唐山金石公司2019年11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某2004年至今在唐山金石公司从事财物、会计相关工作。（3）银行交易明细、原始存款凭证,证明2003年11月至2005年12月，张正修共收到田某2、刘某汇款54500元。（4）2003年至2005年唐山金石公司收到第二勘探队货款的收款明细、销售发票、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补充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销货清单、交易凭证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明唐山金石公司与第二勘探队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采购相关设备、结算货款等交易情况。（5）2003年至2004年唐山金石公司收到嘉祥县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货款的收款明细、销售发票、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补充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销货清单、交易凭证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明唐山金石公司与嘉祥县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在2003年至2004年期间采购相关设备、结算货款等交易情况。（6）第二勘探队2019年12月5日出具的说明，证明山东省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是二队下属实体，财务由队财务科统一管理，单独核算。（7）山东省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营业执照、唐山金石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明山东省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和唐山金石公司的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能让山东二队使用其公司的钻头、钻杆等相关设备，2003年10月，其和张正修约定，每次山东二队在其公司采购相关设备并结清货款后，公司会给张正修个人按照货款百分之十的钱作为回扣来感谢张正修的照顾。汇款人田某2是其父亲，也是当时公司的财务，公司的资金往来全部交给田某2处理。汇款人刘某是公司的财务，当时田某2身体不好，公司资金往来的事情就交给刘某处理了。在张正修的支持、帮助下，金石公司多次向第二勘探队出售钻探设备，并按照约定分多次向张正修转账共5.45万元。（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8日、2005年12月6日，存入张正修账户的4000元、30500元的2张凭证共计34500元钱是其在公司领导安排下去唐山市工商银行冯大里支行给户名为张正修的银行账户存的现金。（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山东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山东嘉祥煤田地质钻探工具厂的财务由二队财务科统一管理，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向金石公司支付的90多万元货款，都是根据实际业务情况，经过领导张正修的同意后才办理的付款。（4）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4年的时候，其在二队下属钻探公司黔西县太来乡煤田勘探项目任项目经理，开展煤田勘探业务，项目部使用的金石公司生产的钻头、钻杆等钻采设备也都是由二队集中采购的。当时二队的生产经营都是由张正修负责，采购哪家的设备，都需要张正修的同意。金石公司发货后开具发票，其在发票上签名，然后再由二队领导张正修签名，这样才能挂账、付款。3.被告人张正修供述，大约在2003年至2005年，金石公司向二队供应钻头、钻杆等钻探工具。其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职务期间，在金石公司考察时，田某1跟其约定，如果能够长期供货可以按照货款金额的百分之十给其回扣。在金石公司向二队供货过程后，田某1给其打电话说设备已经发货了，让及时给金石公司结算一下货款，田某1还在电话里要了其的银行卡，以便把回扣转过来。其就安排财务人员向金石公司付款，在金石公司收到货款后，田某1便把回扣汇到其银行卡。2003年至2005年，田某1安排人给其汇款五次，共计5.45万元。五、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张正修利用担任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队长的职务便利，为第二勘探队资源环境院时任院长路某在职务晋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11次收受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关于公布张绍鹏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鲁煤地勘二发（2005）9号文件）、关于王某5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鲁煤地勘二发（2008）3号）、关于陶某等同志任免的通知（鲁煤地发（2019）35号），证明路某先后被任命为第二勘探队副总工程师兼总工办副主任、第二勘探队资源环境研究院院长（正科级）、第二勘探队党委委员、副队长。（2）路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路某的基本情况。2.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煤田地质局资环院工作期间，于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共计送给张正修4.4万元现金。每次都是在中秋节或春节前，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在张正修的办公室里送的，在场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其送给张正修钱款，一是感谢张正修同意其担任资环院院长，二是为了与张正修搞好关系，争取张正修继续支持其个人的工作。3.被告人张正修供述，从2008年春节到2013年春节，资环院的院长路某借年节之机分11次共计送给其4.4万元现金，路某送钱首先是感谢其对他的提拔，而且路某想在资环院做出成绩需要其在工作上的支持。其他综合性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正修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张正修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基本情况、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党员登记表、关于公布张正修等同志职务的通知等任职文件及关于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行政领导分工的通知等，证明被告人张正修曾任第二勘探队生产科技术员、副科长、科长和钻探公司经理、第二勘探队副队长、队长等职务，担任队长期间，负责第二勘探队行政全面工作，于2016年4月退休。3.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明济宁市监察委于2019年10月17日对被告人张正修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燕山小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并扣押记录本、银行卡、首饰摆件等。4.济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案发、破案的情况，并证实了张正修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以及主动供述受贿犯罪事实的情况。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张正修于2020年1月10日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表示认可。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正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正修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正修积极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张正修构成自首、认罪认罚，要求对张正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正修先后34次收受他人贿赂，且数额巨大，不属于初犯、偶犯，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要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正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侯鸿波审 判 员  汪忠玲人民陪审员  常秀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