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某1，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审被告人倪某2，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审被告人荆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审被告人杨某1，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住河南省。原审被告人李某1，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住河南省。原审被告人边某，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原审被告人段某，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4年2月25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原审被告人陈某1，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潘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浙江省温州市。原审被告人张某1，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住郑州市。原审被告人刘某1，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住河北省沧州市。原审被告人刘某2，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杨某2，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原审被告人张某2，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韩某，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陈某2，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原审被告人付某，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原审被告人张某3，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李某2，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审被告人李某3，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奈曼旗人民法院审理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某1、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潘某、张某1、刘某1、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韩某、边某、陈某2、付某、张某3、李某2、李某3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8）内0525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倪某1、商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原审被告人后，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被告人倪某1、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某1与被告人商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倪某2、荆某系夫妻关系，倪某2系倪某1妹妹，被告人杨某1、李某1系夫妻关系，杨某1系倪某1的干弟弟。被告人倪某1通过参加保健品交易会，接触保健药品行业并开始做销售保健品生意。后被告人倪某1又先后去了郑州、广州、呼和浩特等地参加性药品博览会，在博览会上倪某1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联系订货客户，并购买散药片，定制药瓶、包装盒，在家将散药片进行包装后通过物流发给订货客户。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倪某1购买了名字为“程某”、“赵某某”、“邹某”的三张身份证，用“程某”、“赵某某”的名义去物流公司给订货客户邮寄假性药，用“邹某”的名义接收他购买的用于包装的散装药片等物品。随着被告人倪某1推销性保健品时间的增长，推销范围不断扩大，他逐渐有了固定的订货客户。这些人不定期的联系倪某1购买性保健药，倪某1会按着客户的订单将他进购的散药片、胶囊进行包装，然后通过物流发货。倪某1对客户自称为“王经理”，留给客户的微信号是“飞龙在天”。被告人倪某1在河南省郑州市某镇承租了某村北黄河滩上的一块土地，搭建了五间石棉瓦结构房屋，倪某1与商某在此将购进的散药片按客户的订单进行包装。2017年11月倪某1在参加广东交易会时接到了客户的大量订单，为尽快给客户发货，他先后雇佣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来帮他包装散药片。至2017年12月16日，被奈曼旗公安局查获。侦查人员在现场查获扣押了散装药片和倪某1等人用散装药片包装的假冒“肾宝片”、“肠炎宁胶囊”、“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德国黑倍”、“金枪不倒”、“华佗锁精丸”、“植物伟哥”等性药，还有其他保健品。被告人倪某1共给客户发送了240万余元的货物；被告人倪某2、荆某参与包装期间，倪某1发送给客户的货物价款为43万余元；被告人杨某1、李某1参与包装期间，倪某1给客户发送了17万余元的货物。2.被告人潘某、张某1、刘某1的犯罪事实在各地的性保健品交易会上设置有推销制作药品包装的摊位，制作药品包装的人向参会人员推销业务，倪某1留下了一些推销人员的名片。2017年4月和11月，倪某1与被告人潘某及其前夫徐某某（另案处理）联系做假壮阳药包装，二人接受倪某1的订单后，按照倪某1提供的样品照片制作六种假药包装盒，包装盒上分别印制的是“肾宝片”、“德国黑倍”、“金枪不倒”、“华佗锁精丸”、“植物伟哥”等。潘某和徐某某接单后，又将该业务委托给被告人张某1，张某1明知徐某某委托制作的是假药包装，仍为其制作了上述六种假药包装盒12000件，包装盒价款6万余元。被告人刘某1与被告人倪某1也是在性药品博览会上取得联系，其明知倪某1生产、销售假药，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先后四次为倪某1生产包装假药的玻璃瓶15.5万个，收取倪某1玻璃瓶款5万余元。3.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边某、陈某2、付某、韩某、张某3、李某2、李某3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1注册经营的紫嫣商贸有限公司，以销售假性药为主要业务。被告人陈某1先后以陈丽、张丽等人的名义从倪某1等人处购进假药，通过鸿泰物流收货。在经营期间，陈某1又雇佣张某3、李某2、李某3帮助其销售假药，张某3、李某2、李某3明知陈某1购进的是假药，三人按照陈某1的安排分工销售假性保健药品。被告人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陈某2、边某、韩某、付某均经营性保健品店，销售假性保健品。段某等人分别通过微信联系倪某1或其下线，多次购进被告人倪某1包装的假性保健药，付某从段某处购进倪某1用散药片包装的“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等销售。在联系进货时，刘某2、杨某2、张某2、边某、韩某使用假名进货，上述被告人分别通过鸿泰物流、万隆华兴物流、腾达物流收取货物。经北京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倪某1生产假药所用的16种药粒进行检验，均添加“西地那非”成分。经通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倪某1等人生产、销售的“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添加“西地那非”成分，按假药论处。另审理查明，2018年8、9月份间，被告人陈某1向海城市析木镇析木村樊某某多次出售早泄克星、性王等性药，还向樊某某销售了30盒高效骨痛康。经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陈某1销售给樊某某的高效骨痛康按假药处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奈曼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服务台接处警及反馈记录单，证实2017年8月22日13时00分奈曼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匿名举报称，大镇“某保健品店”销售假药。2.侦查破案简介，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4.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因为家庭困难，听别人说卖保健品挣钱，在2016年9月份就在奈曼旗某大酒店东侧租了一间楼梯口，开了一家保健品店，店名叫“某保健品”。因为我有低保，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弟弟付某某的名字，这个店一直是我经营着。卖的东西包括男士避孕套、男女性爱器具、壮阳药。开始我在通辽的一个保健品店进货，2016年冬天的时候，我店里来了一个发传单的人给我发了一张宣传单，是宣传保健品的，单子上有手机号、微信号，我就主动加上了宣传单上的“启元保健品商行”微信，之后就从那开始进货。多次购进并销售金伟哥、勃龙伟哥、黄金伟哥、美国伟哥等药品，购进“万艾可”20盒，销售17盒，剩下的3盒被公安机关扣押。5.被告人段某的供述，证实我在2013年底因为销售假药罪被黑龙江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我2016年开始经营假壮阳药。这些假壮阳药一部分是在哈尔滨市建筑街市场的一些保健品店进购的，还有一些是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威联会展上认识了一些展销商，在他们那购进的。我大概有三、五十客户，我的微信名叫“启元保健品商行”。我在通辽市奈曼旗有一名客户叫付某，从2016年至2017年我向付某销售过三次货，每次都销售四百元左右的壮阳药，我记得有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印象中我给她发了30盒。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是我在郑州的王经理处购进的，我是在呼和浩特市“威联保健品会”上联系上的，他的联系方式是137XXXX****，进购的价位每盒一元钱，我只进购了一次30条，每条30盒。包装颜色是白蓝色，厂家标明为香港飞龙国际医药有限公司。6.被告人倪某1的供述，证实我从性保健品会上留了一些人的名片，通过名片和这些人联系购进了散装的粒状、胶囊状的假壮阳药，还进了一些假壮阳药的包装，又买了打码机，我将这些假壮阳药拿回厂址后，自己包装成瓶、成板、成盒，然后将这些假壮阳药再用外包装包装好，再用打码机喷上生产日期，这样制成假壮阳药了。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生产、经营、进货、拓展销售渠道，因为最近订购假药的生意忙，我叫我妻子商某、妹妹倪某2、妹夫荆某、我干弟弟杨某1、杨某1的妻子李某1来帮我生产，他们五个主要是帮我包装假药。我销售假药的下线比较多，他们通过我传单上的联系方式联系我，通过电话和微信和我联系订购假药。我对外都自我介绍叫王经理，我在郑州的性博览会上购买了三张身份证，分别是邹某、赵某某、程某，专门用于发货、收货使用。7.被告人商某的供述，证实我和倪某12014年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是还是一起居住。我是2016年底开始干的。2017年11月20日左右倪某1去广东开的广交会，他去的目的是推销生产的假药。2017年11月底倪某1让我去工厂帮忙，我在那主要负责做饭、洗衣服、把假壮阳药装盒。工厂里有六间样板房，一间是仓库，还有一间是我们干活的地方，剩下几间都是生活区。仓库里放的是半成品，有的是用箱子装的，有的是用蛇皮袋子装的，全是药粒。有订单的时候就会给倪某1打电话，倪某1就会告诉我们什么样的药粒装什么样的盒子。我们装的都是一玻璃瓶10粒。我们装完之后，倪某1就用箱子装好，开车就上物流发走了。倪某1负责购买半成品药片、包装盒，负责联系客户、发货。我在工厂的时候发走多少箱不清楚，有订单我们才会去装瓶，装完瓶后倪某1就装车通过物流发走。倪某2、荆某是2017年11月11日左右来的，杨某1和他妻子李某1是2017年12月5日左右来的。8.被告人荆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倪某1给我打电话说现在需要人手过来帮一阵忙，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倪某1就开着他的面包车把我和倪某2拉到制造壮阳药的地方，我和倪某2主要就是把倪某1带回来的药片装进包装盒里，后来公安就来了。倪某1负责从外面购进各种药片，药片有白色的、黄色的、黑色的、还有绿色的，还有各种药的内外包装、说明书。我和倪某2、杨某1、李某1负责把药片装到瓶子里，把瓶子封好后连同说明书装入外包装盒内，封好后倪某1发货给买家。包装跟药片没关系，只要往包装里装进药片就行，包装上的厂家都是胡乱写的，这些壮阳药都是假药。9.被告人倪某2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倪某1进购、包装并销售假药的事实；其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仍帮忙包装的事实。10.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证实倪某1找其和李某1来帮助包装假药的过程。1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倪某1找其和杨某1来帮忙包装假药的事实。1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李经理”（倪某1）制作两次假药包装盒共计12000套，收到倪某1支付的6万多元货款的事实；同时还辨认指出倪某1就是定制包装盒的李经理。1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徐某某联系其为别人制作药品包装盒的事实；同时辨认出徐某某就是让其生产药品包装盒的小徐。1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我在2017年9月份的郑州保健品展销会上认识了一个微信名为“飞龙在天”的人，他是做壮阳药的。2017年10月17日开始我陆续为“飞龙在天”提供了五次假药包装瓶。我们都是电话联系，他让我制作什么包装瓶，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就照样子去做，货款是通过物流代收或直接打款给我，货物我是通过货站给他发过去，“飞龙在天”让我写收货人的名字是邹某。“飞龙在天”没有向我提供委托书及厂家的相关资质，我知道他生产的产品肯定是假的。15.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我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销售假药的。我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叫“紫嫣商贸”，法人是我父亲陈某某，他不参与经营。我的下家估计有100多家，我用“陈丽”、“张丽”的名字收发货，因为我知道我购进的是假药。我从微信昵称为“飞龙在天”的人那进购“万艾可”等假药并销售，假药的发货方姓名为程某。我雇佣李某2、李某3、张某3帮助我销售，他们知道这些药是假药。16.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我从2013年开始经营鑫慧医疗器械店，法人是我妻子赵某。器械店有医疗器械、钙片，我还卖过一些假性药，我购进过假肾宝片。我在河南省郑州市威联展销会一个展位上认识了一个男的，我用刘伟的名字定了40条肾宝片，后来他通过物流发给我的，肾宝片包装上写着厂家是香港飞龙国际医药有限公司。我就购进这一次肾宝片，后来我在呼市的展销会上又见到他了，我还想进点肾宝片，他嫌我进的少，就没给我。除了肾宝片我还进过别的假性药。17.被告人杨某2的供述，证实我是从2016年12月份开始销售假性药的，都是壮阳类的假药。我是从武汉和郑州的展销会上进的货。我在河南郑州一个微信名叫“金某”的手里进的“万艾可”、“黄金玛卡”、“肾宝片”等，我都卖完了，从武汉那个人进的药没卖完呢。我进的“万艾可”的外包装一半蓝色、一半白色，黑字，里面的药片是蓝色的，生产厂家是香港飞龙集团国际药业有限公司。我是以“杨波”的名义进的药。18.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其用李某4的假名字在微信名“飞龙在天”、“九头鸟”人处订购假性药销售的事实。19.被告人边某的供述，证实其从微信昵称“金某”的人处进购假性药销售的事实，同时还证实陈某2从她这拿货销售的事实。20.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其三次从微信昵称为“金某”的男子处进购假药销售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从长春市黄河路微信名为“乾隆”的人处进购了标注的生产厂家为香港金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万艾可”。2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其从微信昵称为“金某”的男子处进购“万艾可”等假壮阳药销售的事实。22.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8月在报纸上看到招聘信息，到陈某1的“紫嫣商贸”打工，在此期间的工作是给陈某1推销假壮阳药的事实。23.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其看到陈某1的“紫嫣保健品批发行”招聘信息后应聘，在商行负责电话推销假壮阳药的事实。24.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证实其在陈某1的“紫嫣商贸”打工期间卖假壮阳药的事实。25.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倪某1使用程某身份证在鸿泰物流马渡分理处共计发了价值442274元的货物，并辨认出倪某1就是持程某身份证发货的男子。2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该公司办理了以赵某某的名义在万隆华兴物流共计发了价值28万余元货物的事实。27.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一男子使用赵某某身份证在腾达物流处共计发了10万余元货物的事实。28.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真诚保健品店”的实际经营者是付某。2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刘某2卖肾宝片等保健品的事实。30.证人张某4、王某、郭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经营的“鼎盛包装”制作壮阳药包装盒的事实。31.倪某1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倪某1生产假药的现场情况及扣押物品的情况。32.付某、段某、陈某1销售假药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付某、段某、陈某1销售假药的保健品店地点、位置、现场及店内情况。33.河南省郑州市“鼎盛包装”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鼎盛包装”的现场情况。34.段某、倪某1、陈某1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联系销售假壮阳药的聊天记录情况。35.搜查段某、陈某1、韩某、陈某2住宅的笔录，证实奈曼旗公安局刑侦局民警对段某位于黑龙江省××里、陈某1位于哈尔滨市××区、韩某位于哈尔滨市××区的住宅、陈某2位于吉林省长春市××区天通保健品店进行搜查的过程。3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奈曼旗公安局在倪某1等被告人处扣押物品的情况。37.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2月25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以段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38.赵某某、程某发货清单，证实2017年8月24日至2017年12月16日赵某某通过郑州四海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向沈阳、抚顺、长春等地发货清单：发货及收货人姓名，货物件数、代收费用等；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2月3日赵某某通过河南腾达物流有限公司向乌鲁木齐、洛阳、昆明等地发货的情况；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12月16日，程某通过河南鸿泰物流的发货清单：发货及收货方姓名、电话，货物的种类、重量、数量、代收款金额等。39.程某兴业银行账号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程某兴业银行账号×××自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交易流水，其中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2月14日鸿泰物流向程某汇款1,052,516.00元，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9日鸿泰物流向程某汇款134,202.00元；40.张某1中国交通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潘某6222600620010739426的账号向张某162226006200********的账号多次汇款的事实（145190元）。41.通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的认定意见，证实申请认定的涉案产品“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按假药论处。42.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测试报告、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附表等，证实奈曼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样品红色KM长片、绿色树叶片等进行测试，经测试检测样品内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43.案件来源说明，证实海城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陈某1销售假药案移送奈曼旗公安局。44.海城市公安局樊某某销售假药案刑事侦查卷宗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1销售假药的事实。45.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边某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7万元。46.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本案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采纳了以上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倪某1、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生产、销售假药，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潘某、张某1、刘某1明知倪某1生产、销售假药，而为其提供包装材料，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韩某、边某、陈某2、付某、张某3、李某2、李某3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对被告人边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倪某1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潘某、张某1、刘某1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1供述其购买散装假药片再进行包装后销售，用购买的名字“程某”、“赵某某”的身份证办理物流邮寄业务，经查，倪某1以“程某”、“赵某某”的名义在物流公司发运的货物价款为240余万元，陈某1、段某等被告人均证实从倪某1处购买了“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等药品，经对在陈某1、段某等人处扣押的“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进行认定，上述药品均按假药论处，所以倪某1辩护人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销售数额高达240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潘某、张某1、刘某1辩护人的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某辩护人的被告人潘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陈某2、付某、韩某、张某3、李某2、李某3辩护人的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后果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已缴纳154745元）；二、被告人商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倪某2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5万元）；四、被告人荆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5万元）；五、被告人杨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1万元）；六、被告人李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1万元）；七、被告人边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9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段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陈某1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潘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5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刘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刘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杨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张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十六、被告人韩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十七、被告人陈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已缴纳）；十八、被告人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已缴纳）；十九、被告人张某3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二十、被告人李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二十一、被告人李某3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二十二、依法没收随案移送扣押的手机12部。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倪某1、商某不服，提出上诉。倪某1的上诉理由为：我销售的壮阳药不是药品，是保健品，原审认定我销售假药金额为240万余元不准确，原审定性错误，量刑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商某以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倪某1、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潘某、张某1、刘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韩某、边某、陈某2、付某、张某3、李某2、李某3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上诉人倪某1、商某、原审被告人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潘某、张某1、刘某1明知倪某1生产、销售假药，而为其提供包装材料，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陈某1、段某、刘某2、杨某2、张某2、韩某、边某、陈某2、付某、张某3、李某2、李某3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倪某1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商某、倪某2、荆某、杨某1、李某1、潘某、张某1、刘某1在生产、销售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倪某1提出我销售的壮阳药不是药品，是保健品，原审认定我销售假药金额为240万余元不准确，原审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倪某1以“程某”、“赵某某”的名义在物流公司发运的货物价款为240余万元，陈某1、段某等人均证实从倪某1处购买了“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等药品，经对在陈某1、段某等人处扣押的“肠炎宁胶囊”、“肾宝片”、“万艾可”进行认定，上述药品均按假药论处，故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依据倪某1、商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等，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故二上诉人提出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边某于2019年10月14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原审法院在2020年3月30日对边某犯销售假药罪进行判决，属于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未对边某的缓刑予以撤销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的规定，原审在对各原审被告人判处缓刑的同时没有宣告禁止令不当。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锐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0二0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