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碧波，男，1955年5月15日生，哈尼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鲜明，女，1960年1月15日生，白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龙远农，女，1946年4月6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迷达，女，1958年7月3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三农，女，1964年7月2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成，云南恩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么所，女，1960年4月6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慧祺，女，1986年3月25日生，哈尼族，农民，住绿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智尧，男，1989年3月8日生，傣族，住绿春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霞，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妮，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绿春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绿春县迎春路**。法定代表人：卢荣华，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因与被上诉人白么所、白慧祺、范智尧，原审第三人绿春县自然资源局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绿春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1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书对上诉人所举的证据，特别是原始书证都以一个与本案无关的理由视而不见，反而对无法举出任何证据的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认为辩驳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自相矛盾。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的父母生有白批龙、白碧波、白三黑、白迷达、白三农为同胞兄妹，也就是父母子女关系，135号祖遗房屋及拆旧建新的事实，是双方无异议的基本事实，法庭询问已经解决了此问题，但在判决书中将祖遗房屋的宅基地表述成了“土地”。子女对父母财产享有法定的继承权，判决结果为何回避该项权利，无形中驳夺了上诉人的财产继承权。第三人在财产登记中没有核实家庭财产共有人和继承人的共有权关系，在审理中未向法庭举出合法登记的任何证据。一审评判上诉人所举的全部证据都可以主观地认为与“本案无关”，要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无需举任何证据，对苍白的辩解反而得到了支持。上诉人所举证据都与诉争的事实和法庭归纳的三个焦点问题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一审都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是典型的错判。上诉人所举的证据2是原始书证《农业土地承包台账》，是证人龙某1在土地承包时的统计台账。该原始台账及证人证言，证明了承包土地及为了建房流转土地收益、建房资金来源的基本情况，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5证明、证据7都是原始书证，其证明力高于传来证据。证据5证明上诉人在高工资的情况下，为了建房作了贷款抵押，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7证明上诉人的财产一并交给白三黑出租，收取的租金用于建祖遗房屋的拆旧建新，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8是原始书证，证明白三黑在生前有故意隐瞒租金收益的行为，为背着上诉人作了虚假房产产权登记，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9是经得住反复调查核实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方家庭经济来源的证据。建房总得有资金来源，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11也是原始书证，更直接地证明了在建家庭共有房屋期间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对该财产的投资证据，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述证据已经对家庭共有财产的资金来源上互为验证，形成了证据链，上诉人对一审法庭归纳的四个焦点，举证充分，事实清楚。（1）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和提出的诉讼主张，明确表示承认的，当事人无需举证。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了双方家庭关系情况没有争议，却未对祖遗宅基地作评判。（2）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所举的《农业土地承包台账》及龙某1的证人证言能互相验证地证实上诉人家参加1979年的农村土地承包时白碧波在大学读书，台账上的5个人的土地承包人数家庭成员是其父母，未分家的白碧波、白三黑、未出嫁的白三农。一审判决对时间段没有作确认。迄今，该五人的承包土地一直未作过调整，白三农出嫁后也没有在夫家分得承包土地。也就是2012年祖遗房拆旧建新的建房资金来源中，有一部分来源于承包土地被征用的补偿款，上述的五人皆有份额。相反，被上诉人对自己的反驳没有举出任何证据，如房屋投资来源等。白碧波向法庭提交的原始书证《房屋出租合同》，已经证明两幢房屋都是交给白三黑出租。如果被上诉人认为租金没有用在祖遗房屋的拆旧建新上，应当拿出自己的证据支持反驳。整个一审阶段，举证不能的是被上诉人，一审判决相反地将该举证不能的责任扣到了上诉人一方。这些原始书证包括《房屋租赁协议》，能证实135号祖遗房拆旧建新中，一部分资金来源于房屋租赁收入，租金收入有白碧波、许鲜明夫妻的共有房屋及家庭共有房屋两幢房屋，投资的收入白碧波及许鲜明的收入明显高于白三黑。（3）2003年5月至9月期间，位于绿春县（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家庭共有的该房屋建盖期间，上诉人白碧波向法庭所举的从玉溪的农业银行向白三黑五次汇款共12万元的《银行卡业务回单》。该五份银行汇款的原始书证，真实地记录了为建盖上述房屋，白碧波夫妻俩自述的现金投入没有记录之外的投入情况。这些原始书证的证明力较高，应当得到法庭的采信。如果被上诉人一方认为，打到白三黑卡上的钱不是用来建房屋，那么这12万元到哪去了，该举证责任究竟归谁，一审评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毫无理由。上诉人白碧波与白三黑为兄弟关系，不是为了建房为何要在自己也很难的情况下，分五次筹到一笔资金就赶快从银行打一笔。（4）上述两处家庭共有的房屋已经建盖完毕。白碧波及许鲜明向法庭所举的祖遗房翻盖时的2012年至2014年《财政统发工资明细表》、《职工工资花名册》，白碧波夫妻与白么所夫妻同期的工资收入比对，能证明2012年至2014年，在家庭成员中，白碧波夫妻总计工资80.48712万元，同比白么所、白慧祺没有工作，无其他经济来源，仅靠白三黑的工资生活。白三黑20**年11月份工资4216元，年工资总额不超过5.1万元，同比三年工资总额不超过13.6万元，仅为白碧波夫妻的16.8％。在祖遗房屋的拆旧建新和扩建中，其他出嫁的姐妹未投入过，主要投资建设的人只可能是白碧波夫妻，投入的资金明显高于白三黑，共有财产份额明显应高于白么所。但考虑便于家庭矛盾的处理，白碧波夫妻只主张占用50％的产权，也就是以平分的想法化解矛盾。建房绝对是需要资金的，被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中出示任何建房投资的证据，相反被一审法院认为辩驳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所举的证据2、5、7、8、10、11，无论哪一项都直指家庭财产的建设资金来源，都是真实可以采信的原始书证，但都被一审法院主观推断为与本案无关联而全盘否定。上诉人是2019年到土地管理部门查询才知道，135号祖遗房被白三黑登记在自己名下，也许是怕露出马脚，只办了土地证，无房产证。绿春县（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只办了房产证，没办土地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在原宅基地上拆旧建新，也需要办理相关手续。第三人在登记中没有调查清楚就作了登记，地，地籍调查本来应当清楚是对老房屋的拆旧建新该宅基地的共有人进行征询、签字。第三人在地籍调查时根本没有征询过白碧波、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的意见。上诉人是祖遗产的合法法定继承人，其从未表达过放弃自己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房屋……该法第九条规定：“继承权男女平等。”登记证书的瑕疵，第三人并没有举证说明，一审认为系另一行政行为，应当通过行政诉讼来处理解决观点错误。本案本来就是因家庭共有财产纠纷性质的诉讼，按照民事诉讼四级案由规定，第三人所辩解的涉及土地确权、遗产分割、共有物分割等法律关系，都被共有权确认纠纷的诉讼性质所竞合。按照第三人的理解上诉人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至少要打四个官司，这样极不利于司法资源的正确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3、第4款明确通知：“3.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4.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第三人绿春县自然资源局能否对二份产权登记进行纠正的焦点问题。本案涉及的上诉人白碧波夫妻长年在外工作，第三人作为管理登记机关因为收到的登记材料未真实反映产权所有权人的真实情况，系在被欺骗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登记。第三人除审查不严外,无主观过错，主要过错在于虚假材料的提供人。但本着有错必纠、实事求的原则，当然应当予以更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明确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房屋可以由公民共有的法律根据主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四条规定，行政诉讼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12项受案范围，变更登记显然不是行政诉讼途径解决的范畴。一审对该问题的评判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黑白颠倒，是非不分，显失公正，应予撤销和改判，请求二审法院及时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座落绿春县大兴镇牛洪村委会阿倮那村135号房屋一幢、绿春县的房屋一幢（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为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与被上诉人白么所共有，并确认白碧波、许鲜明与白么所（包括白么所对其丈夫病故后继承的25%）各占50%的产权；判决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对上述135号祖遗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具有共有权（继受取得）；判决白慧祺、范智尧返还被长期居住侵占的白碧波、许鲜明座落绿春县共有的房屋（祖宅）；判决由第三人绿春县自然资源局纠正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绿集（200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错误登记，变更为五名上诉人共有或经过补偿后由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与被上诉人白么所共有。白么所、白慧祺、范智尧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绿春县自然资源局未发表答辨意见。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坐落绿春县大兴镇牛洪村委会阿倮那村135号房屋一幢、绿春县的房屋一幢（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为原告白碧波、许鲜明、被告白么所共有，并确认原告白碧波、许鲜明与被告白么所（包括被告白么所对其丈夫病故后继承的25%）各占50%；2.判决原告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对上述135号祖遗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具有共有权（继受取得）；3.判决被告白慧祺、范智尧返还被长期居住侵占的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坐落阿倮那135号共有的房屋（祖宅）；4.判决由第三人纠正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绿集用（200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错误登记，变更为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共有（对其他原告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补偿后）；5.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白碧波父母生有白批龙、白碧波、白三黑、白迷达、白三农五个同胞兄妹，大哥白批龙婚后已分家，妹妹白迷达、白三农已出嫁，白碧波、白三黑在外工作，后父母相继去世。原告白碧波、许鲜明系夫妻。原告龙远农系白批龙（已故）之妻，被告白么所系白三黑（已故）之妻，被告白慧祺系白么所和白三黑的养女，被告白慧祺、范智尧系夫妻。原、被告诉争的位于阿倮那村民小组的135号房屋一幢，白三黑于2007年11月22日以绿集用（2007）第5310920号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并于2012年拆除重建；位于；位于绿春县系2003年建盖黑、被告白么所于2006年5月9日以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后原、被告双方为土地使用权、房屋是否属于共有而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且有分割的权利。本案系共有权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被告诉争的位于阿倮那村民小组的135号房屋地基，被告白么所丈夫白三黑取得绿集用（201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并拆除重建，拆旧建新时，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参与共同出资建盖，不能证实该房屋系共有财产；位于；位于绿春县黑、被告白么所以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人系白三黑、被告白么所共有，不能证实原告白碧波、许鲜明系共有人；原告请求第三人纠正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绿集用（200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错误登记，变更为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共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有关行政部门处理和行政诉讼的范畴，在本案中不宜处理。故原告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坐落绿春县大兴镇牛洪村委会阿倮那村135号房屋一幢、绿春县的房屋一幢（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为原告白碧波、许鲜明、被告白么所共有，并确认原告白碧波、许鲜明与被告白么所（包括被告白么所对其丈夫病故后继承的25%）各占50%；原告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对上述135号祖遗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具有共有权；被告白慧祺、范智尧返还被长期居住侵占的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坐落阿倮那村135号共有的房屋；由第三人纠正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绿集用（200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错误登记，变更为原告白碧波、许鲜明共有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及第三人的辩驳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向本院提交光盘一份，记录第八组到第九组证据同步的录音录像暨：1.白碧波许鲜明绿春房屋建设投资清单，欲证实：（1）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2002年建设绿春县洛瓦路岔路口的二幢房屋时投入资金及实物情况：二栋房屋的预算投资60万元，除开钢筋、水泥、沙石、玉溪砖外，还投入资金40万元；（2）投入资金中的转账资金与一审银行汇款举证能互相印证，并形成证据链；（3）2011年在老宅拆旧建新中的投资情况：除开房屋租金收益投入，建材砖、水泥、钢筋投入外，还投入现金10万元。2.证人证词（李某），欲证实2011年白碧波曾经跟证人说过：他要和弟弟白三黑拆旧建新祖遗房屋，并准备了10万元钱的事，并亲眼见白碧波有一次带了5万元现金交给白三黑的经过。3.证人证词（张某），欲证实坐落于县的拆旧建新，主要靠白碧波许鲜明出资建设才建成。4.家门钥匙和祖遗房内现场照片，欲证实祖遗房屋建好后，白碧波及许鲜明回家都住在自己的房屋之内；白碧波、许鲜明摆放在屋内的日常用品被被上诉人收纳放在墙一角，侵占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使用权。5.证明，欲证实：（1）坐落）坐落于阿倮那村**的房屋为白批龙波、白三黑、白迷达、白三农所有；（2）他们的父亲白者飘健在时留下口头遗嘱二儿子白碧波与三儿子白三黑不分家，老宅谁在谁来守，儿子不在孙儿守，原因是三儿子白三黑没有儿女。按照哈尼族习俗，老房子应由有血缘关系的男性子孙守护继承。6.证明，欲证实依照哈尼族传统习俗，白碧波和白三黑兄弟二人没有分过家，并且都是在外工作。7.白者飘被白么所虐待的事实举证，欲证实多年来135号祖遗房屋的所有权人白者飘生前被非法姘居期间的白么所实施过虐待甚至是家暴致精神失常，白三黑放任不管，丧失祖遗房屋的继承权。8.白碧波家庭请愿书（附请愿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白氏家庭普遍认为白氏家族祖遗房不容许毫无相干的外姓人侵占。9.父亲白者飘的口头遗嘱（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白者飘去世前曾口头留下遗嘱：祖遗房屋只能由白家的人来继承。10.白碧波家祖宅的来历（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阿倮那村135号祖遗房屋的来历及继承人关系。11.救白慧祺的经过，欲证实白家救活白慧祺仅为人道救助，从未有要收为养女的意思表示。12.白者飘、白中也遗像，欲证实父母已经去世，祖遗房是上诉人举行缅怀仪式的地方。经质证，白么所、白慧祺、范智尧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中没有证明人的签字，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8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11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绿春县自然资源局认为与其无关。经本院审核认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提交的证据，虽然能分别证明一部份事实，但对本案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依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申请，从绿春县自然资源局调取了关于涉案坐落绿春县大兴镇牛洪村委会阿倮那村135号房屋的土地办证及绿春县洛瓦岔路口的房屋（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房产证的办证情况。经质证，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认为对法院调取材料程序的合法性、真实性及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对材料所证实的产权关系认为被上诉人白么所、白慧祺对登记机关作了虚假的申报资料，登记机关未严肃审查，明显是作了错误的登记，办产权证书也是错误的。房屋产权登记材料是矛盾和不真实的。白么所、白慧祺、范智尧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调取的证据中所有涂改的内容均不清楚。经本院审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的质证意见及补充质证意见中，认为办证中的错误与质疑，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依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申请，依法传唤证人白某、龙某2出庭作证。证人白某陈述：我是白碧波的侄儿子，在2013年建盖房屋的事宜我均知情，周末回去办事我便会到建盖房屋处看望，且我小叔白三黑丧事的主持和料理均是由我进行，我小叔和二叔从未分过家，他们都有自己的土地并建盖自己的房屋，并由我小叔白三黑代收房租，在老宅的整个建盖过程中，我二叔白碧波也出资出力。证人龙某2陈述：白碧波找我说明老家的房屋要拆旧建新，请求我帮助他提供水泥，所以我资助了白碧波10吨水泥。经质证，白么所、白慧祺、范智尧认为白某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他并不知晓白碧波是否出资等事宜；认为龙某2的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他们的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核认为，证人白某陈、龙某2二人的证言，虽然能分别证明一部份事实，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土地及房屋登记由当地政府主管部门或者其设置的负责土地、房屋登记工作的机构办理，上诉人请求判决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对上述135号祖遗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具有共有权（继受取得）及由第三人纠正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绿集用（200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错误登记，变更为白碧波、许鲜明共有（对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补偿后）的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有关行政部门处理或行政诉讼的范畴，在本案中不予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诉争的位于绿春县地，被上诉人白么所的丈夫白三黑于2007年11月22日取得了绿集用（2017）第53109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者为白三黑；双方争议的位于绿春县，白三黑于2006年5月9日取得了绿春县房权证［2006］字第005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白三黑，房屋共有权人为白么所、白慧祺。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对本案诉争的二处房屋享有共有权，并确认其份额，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取得的权属所有权证和使用权证，也无法证实其在诉争的二处房屋建盖过程中基于共同建盖人的身份进行了投入，故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白碧波、许鲜明、龙远农、白迷达、白三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雷荞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