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志和，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苗，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五号区*******。负责人：刘大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广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云锋，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巷10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32。上诉人肖志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云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志和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多赔偿26908.8元给肖志和；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唐云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肖志和的误工费损失18240元应予支持。肖志和受伤时虽年满60周岁，但其并未开始享受基本养老福利，仍靠自己务工所得维持生活，双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均证明了肖志和的务工事实，故应按住院治疗153天及异地门诊治疗18天共计171天，以月收入3200元/月为标准计算误工损失18240元。二、肖志和异地就医的住宿费应予支持。肖志和前往异地上级医院治疗有医嘱，一审认定肖志和门诊往返治疗10次，有门诊病历及往返车票作为凭证证明确需住宿一晚，肖志和虽未能妥善保存住宿费票据，但该住宿费确实是实际产生的真实损失。三、肖志和自行驾车就医所支出的交通费应予支持。肖志和有4次是自驾车前往佛山中医院门诊就医，提供了驾驶费发票和过路费发票佐证，且异地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故交通费损失1178.04元应予认定，最低也应参照连州往来佛山的长途班车每次往返400元标准计算。四、肖志和在连州自行外购药品的医药费868.8元应予支持。肖志和伤情有佛山中医院门诊病历的明确记载，购买消毒药品自用有医嘱，且与伤情符合，该费用也已实际支出，故应予支持。五、精神损失抚慰金过低。肖志和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根据清远地区惯例，每一级伤残一般计算5000元，故精神损失抚慰金15000元为宜。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2010元+90762.53元=92772.53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肖志和、唐云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营养费，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件，肖志和的营养费应计算为1050元（5000元×21%=1050元），一审法院错误根据未涉残的情形以每天20元计算153天的住院天数的营养费为306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伤残赔偿金，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调查报告》证实肖志和居住在连州市************，其工作情况不属实，且粤高法〔2019〕159号《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明确仅适用于2020年1月1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故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62583.71元[17168元/年÷365天×（17年×365天+131天）×21%=62583.71元]。对肖志和及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唐云锋答辩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肖志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唐云锋立即赔偿肖志和549532.84元；2.判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唐云锋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31日，唐云锋驾驶粤R*****号小型普通客车自南向北行驶至连州市西江镇323线老莫洞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与由肖志和驾驶的自南向北行驶的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肖志和、肖建军受伤的交通事故。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交通事故作出唐云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志和无责任的No0012061号《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肖志和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救治，至2017年6月26日出院，住院87天，用去医疗费79862.8元，出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骨质缺损；2.左侧胫前肌、踇长伸肌腱断裂；3.左小腿伤口感染并皮肤坏死骨外露；4.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连州市人民医院还出具了肖志和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的《证明》。肖志和于2017年6月26日从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的当天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并于当天入院治疗至2017年8月23日出院，住院58天，用去医疗费105442.44元（门诊134元+住院105308.44元），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定期复查，继续治疗；3.伤肢换药，维持支架外固定；4.建议出院后休息壹个月；5.住院期间1人护理。2018年1月2日，肖志和再次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10日，住院8天，用去医疗费8616.93元（门诊245.1元、住院8371.83元），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定期复查，继续治疗；3.伤肢换药，维持支架外固定，骨折愈合后二期拆除支架；4.建议出院后休息壹个月；5.住院期间1人护理。唐云锋为肖志和垫付了医疗费31340元，支付了88天的护理费15840元。肖志和提供的证据显示，（一）肖志和在门诊治疗的费用：1.2017年9月4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98.5元。2.2017年10月9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754.6元。3.2017年11月6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18.3元。4.2017年12月11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39.7元。5.2018年1月2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45.1元。6.2018年3月12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02.8元。7.2018年5月14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45.8元。8.2018年7月23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45.1元。9.2018年10月15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501元。10.2019年1月8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731.9元。11.2019年4月9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543.3元。12.2019年6月25日，肖志和到连州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44元。13.2019年7月23日，肖志和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22.4元。肖志和在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的费用均为挂号费、检查费和药品，没有伤肢换药的费用。上列1-13项合计6792.5元。（二）肖志和外出购买药品、棉球、绷带、纱布、乙醇消毒液等的费用：1.2017年8月23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胶布、纱布、绷带、无菌护理包、铝拐杖用去332元。2.2017年9月4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胶布、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21元。3.2017年10月9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342元。4.2017年11月6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60元。5.2017年12月11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126元。6.2018年1月10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纱布、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318.22元。7.2018年3月12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52元。8.2018年5月14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82元。9.2018年7月23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34元。10.2018年10月15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40.5元。11.2019年1月8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204元。12.2019年4月9日，肖志和在佛山市******购买换药使用的绷带、无菌护理包用去126元。上列1-12项肖志和在佛山市******共用去2737.72元。13.2017年9月11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乙醇消毒液等用去62.5元。14.2017年11月27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和乙醇消毒液等用去68.8元。15.2018年3月12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和乙醇消毒液用去100.9元。16.2018年5月14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和乙醇消毒液用去100.9元。17.2018年5月11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灭菌手套和乙醇消毒液用去89.8元。18.2018年10月15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乙醇消毒液用去44元。19.2019年4月8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和乙醇消毒液用去114元。20.2019年6月26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棉球、绷带、纱布、乙醇消毒液等用去185.3元。21.2019年7月29日，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购买药品、绷带、纱布等用去102.6元。上列13-21项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共用去868.8元。（三）肖志和的交通费：1.2017年6月26日，小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费3张合计112元。2.2017年8月23日，小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费5张合计98元、加油发票2张合计205.04元，共计303.04元。3.2019年7月22日，小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费2张合计115元、加油发票1张295元，共计410元。4.2019年7月23日，小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费2张合计118元、加油发票1张230元，共计348元。5.南方医科大学5元的发票。上列1-5项，合计1178.04元。6.2017年9月3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12元。7.2017年9月5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8.2017年10月8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220元。9.2017年10月9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10.2017年11月5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190元。11.2017年11月6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12.2017年12月10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192元。13.2017年12月11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14.2018年1月2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2元。15.2018年1月10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16.2018年3月11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220元。17.2018年3月12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16元。18.2018年5月13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200元。19.2018年5月14日，佛山-清远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114元。20.2018年5月15日，清远新城-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146元。21.2018年7月22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200元。22.2018年7月23日，佛山-连州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103元；佛山-潭布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60元；共计163元。23.2018年7月25日，清远新城-连州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73元。24.2018年10月14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合计200元。25.2018年7月23日，佛山-连州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06元。26.2019年1月7日，连州-佛山车票2张、乘车保险保单2张，合计228元。27.2019年4月8日，连州-佛山车票1张110元。28.2018年4月9日，佛山-连州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104元。29.2019年7月26日，连州-佛山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106元。30.2018年7月28日，佛山-连州车票1张、乘车保险保单1张，合计104元。上列6-30项合计4436元。（四）肖志和的其他开支凭据：1.2017年5月17日，肖志和向冀州市佳泰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轮椅1张，用去299元。2.2017年8月23日，餐费为237元的发票。3.2017年8月23日，面额为570元的由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住院护床租用收据》。4.2017年8月23日，面额为15元的由佛山市******出具的标注为“租轮椅费”的《收款收据》。肖志和系农业人口，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出具的《误工证明及收入证明情况》显示：肖志和于2005年3月1日起入职，月收入3000元，月补助津贴200元，自事故发生后已停发工作和补助津贴。肖志和为证明其在事故发生1年前已经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及收入证明情况》外，还提供了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条。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为：油茶、林木种植。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委托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事故的真实性以及事故伤者肖志和、肖建军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进行核实，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1.本次事故系真实发生，未发现存在酒后驾驶及顶包的情形。2.肖志和一直居住在广东省连州市******委会老莫洞，工作不属实。3.肖建军的工作及居住不属实的《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对肖志和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调查显示：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肖志和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调查了1位没有标注姓名的村委会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反映其与肖志和是同村人，肖志和一直在家中居住，未曾出去打过工，他们不太清楚肖志和的工作情况；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肖志和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调查了1位没有标注姓名的村民，该村民反映其与肖志和是同村人，肖志和一直在家中居住，未曾出去打过工，不太清楚肖志和有无帮助别人做事；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电话采访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聂某反映其与肖志和是同村人，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在******委会老莫洞村后面，肖志和在事故发生前一直跟随聂某做事，从事农业种植管理工作，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月工资3000多元，工资均为现金发放，公司没有提供住宿，肖志和在老莫洞村家中居住；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对肖志和的工作和居住情况调查了肖志和本人，肖志和反映的情况与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反映的情况一致。肇事粤R*****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7日0时0分起至2017年11月26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该事故中另一受害人肖建军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9）粤1882民初591号案作出“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5764.31元给原告肖建军；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4571.43元给原告肖建军”的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赔偿了上列款项给该事故中另一受害人肖建军后，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尚余医疗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79235.69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尚余465428.57元。2018年8月23日，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接受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龙坪中队的委托，进行“1.评定肖志和的伤病关系；2.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肖志和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鉴定结论为“1.评定被鉴定人肖志和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评定被鉴定人肖志和左下肢伤残达八级伤残”的粤祥正〔2018〕临鉴字第09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2000元已由肖志和支付给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对肖志和的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委托双方共同选定的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肖志和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4日作出肖志和构成1个九级、1个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双方对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136元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垫付。一审法院因需要对肖志和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依法扣除了重新鉴定期间的审限。庭审中，肖志和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总额变更为528577.49元，将其中的医疗费变更为203363.97元、误工费变更为89920元+重新鉴定家属陪同产生的误工费1133元、交通费变更为5515.04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599009.48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对事故责任认定，肖志和的住院时间、住院医疗费数额、医嘱，原告门诊次数、门诊医疗费数额，唐云锋为肖志和垫付了31340元、支付护理费15840元，唐云锋系粤R*****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粤R*****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尚余医疗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79235.69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尚余465428.57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等等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综合双方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计算肖志和残疾赔偿金适用的标准；二、肖志和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扣减非社保用药；三、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肖志和没有医嘱外出购药的费用不予赔偿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四、肖志和主张赔偿误工损失计至定残前一日的诉求是否合法有据；五、如何确定肖志和需要护理的时间；六、肖志和要求计赔就餐费是否合法有据；七、如何确定肖志和的住宿费；八、肖志和购买的残疾辅助器是否计入赔偿范围；九、如何计算肖志和的交通费损失；十、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十一、肖志和请求的相关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合法有据。一、关于计算肖志和残疾赔偿金适用的标准的问题1.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提供的其委托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核实肖志和的工作与居住情况的《调查报告》显示，深圳市凯杰风险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调查肖志和的工作情况时，村委会干部称不太清楚肖志和的工作情况、村民称不清楚肖志和是否帮别人做事，由此得出村委会干部和村民均没有否定肖志和有工作的结论；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证实肖志和在其公司工作的事实，与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相吻合，证明肖志和在事故发生前1年已经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工作。关于肖志和一直在位于连州市*************住的问题，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是一家经营油茶、林木种植的公司，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证实其公司在肖志和居住的连州市*************面，基于肖志和工作的地点位于其家附近，肖志和一直在家中居住与其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基地从事油茶、林木种植管理工作并无冲突，反而相得益彰。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肖志和在事故发生前1年已经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工作。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授权决定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于2019年12月20日颁布了粤高法〔2019〕159号《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对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虽然本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以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颁布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统计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残赔偿金区别对待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但是，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应当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要让每一个案件做到法情理的相融合，做到法律效果、社会效果、政治效果的相统一，让人民群众有更多的安全感、获得感、幸福感。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9〕159号的文件精神，人民法院应当平等保护受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把公平正义落实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据此，在本案中对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适用的标准的认定应当宜宽不宜紧。基于肖志和在事故发生前1年已经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工作，肖志和虽然从事的仍然为农业种植管理工作，但其仍属于在企业工作，其身份属于在城镇工作的农民工，主要经济来源于务工收入。为此，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即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肖志和的伤残程度为1个九级、1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1%；肖志和于1957年1月11日出生，至2019年9月4日定残日年龄为62岁+234天，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时间为17年+131天；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365天×（17年×365天+131天）×21%=153346.24元。肖志和主张残疾赔偿金159009.48元，超过按标准计算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肖志和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扣减非社保用药的问题1.对于医疗费审查适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2.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以肖志和主张的医疗费存在自费用药，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应扣减33913.52元非社保用药进行抗辩，但是，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未提供客观、具体、有效的证据证明治疗肖志和的用药那些为非社保用药费用，且该用药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同时，如果医疗机构在抢救、治疗伤者时确需使用超出医保范围内的药品而不使用，明显违反了以人为本、救死扶伤的正义理念，既不利于对伤者的救治，也不利于交通事故纠纷的及时化解。3.若肖志和存在掌控医疗机构用药的情形，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应当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委托鉴定机构对一审法院治疗用药的情况进行鉴定。鉴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申请鉴定；同时，肖志和因交通事故受伤被送往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医疗机构有权为及时有效地抢救生命和治疗伤者而使用必用药，因此，治疗肖志和使用什么药品，由医疗机构根据当时的客观需要用药，无论是肖志和还是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均无法掌控医疗机构的用药情况。综上，依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肖志和的医疗费总额存在自费用药，应扣减非社保用药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其主张不符合公平原则，与我国倡导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道而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对肖志和三次住院的医疗费合计193922.17元和出院后的13次门诊治疗合计6792.5元共计200714.67元予以认定。三、关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肖志和没有医嘱外出购药的费用不予赔偿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1.肖志和每次从佛山市中医院出院，均有出院后进行伤肢换药的医嘱，因此，肖志和出院后在佛山市******进行的12次伤肢换药行为不能视为外出购药。据此，应当将肖志和进行伤肢换药合计2737.72元的费用列入肖志和的医疗费范畴，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予以赔偿。2.肖志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需要外出购药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肖志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为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肖志和没有医嘱外出购药的费用不予赔偿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对肖志和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先后9次的购药费用合计868.8元不予列入人民财保清远公司需要赔偿的医疗费范围。四、关于肖志和主张赔偿误工损失计至定残前一日的诉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肖志和于1957年1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0周岁；在我国年满60周岁的老人也有继续工作的现象，但所从事的工作均为一些与其年龄相适应的轻便的工作，比如门岗、便利店、仓库保管等等非繁重体力活工作。但是，根据肖志和所在的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某反映，肖志和在其公司从事的工种为油茶、林木种植管理工作，根据众所周知的生活经验可知，油茶、林木的种植工作是一种繁重的体力活；油茶、林木的管理工作包括除草、施肥、除虫等，也是一种繁重的体力活。因此，年满60周岁的肖志和不适宜继续从事与其身体状况不相适应的繁重体力活工作，为此，肖志和年满60周岁后不适宜继续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从事油茶、林木种植管理工作。据此，肖志和在事故发生后不存在误工损失，肖志和主张赔偿误工损失计至定残前一日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如何确定肖志和需要护理时间的问题1.肖志和提供的证据证实肖志和在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因此，需要计赔肖志和先后3次住院共计153天的护理费。唐云锋已经亲自支付了88天、每天按180元计的护理费15840元给护理肖志和的护工，这是唐云锋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因此，需要计赔肖志和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的时间应当扣减唐云锋已经支付的88天的护理时间，即在本案中仍需计赔肖志和住院期间的护理时间为153天-88天=65天。结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住院护理费按“150元/天×住院天数×护理人数”计算的文件精神，仍需计赔给肖志和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50元/天×65天×1人=9750元。2.肖志和门诊治疗期间，虽然没有医嘱要求护理人员护理，但是，基于肖志和构成1个九级、1个十级的伤残程度，因此，肖志和不可能在前期门诊期间能够一个人单独前往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确实存在需要1个护理人员陪同护理，据此，一审法院遵循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酌情确定肖志和在2019年前的9次前往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期间需要1人护理，每次往返时间为2天，计赔护理费18天，护理费为18天×150元=2700元。肖志和超出上述护理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六、关于肖志和要求计赔就餐费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肖志和已经诉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肖志和要求计赔就餐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不予计赔就餐费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七、关于如何确定肖志和的住宿费的问题肖志和至今没有提供其支出住宿费的发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肖志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肖志和诉求赔偿住宿费但没有提供住宿费的发票，其诉求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住宿费要求提供住宿费票据的文件精神，据此，一审法院对肖志和要求计赔住宿费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八、关于肖志和购买的残疾辅助器是否计入赔偿范围的问题肖志和在事故中造成左下肢1个九级、1个十级的伤残程度，确实存在购买轮椅辅助治疗和解决个人行动不便的需要，因此，肖志和购买轮椅的299元费用应当予以计赔。九、关于如何计算肖志和的交通费损失的问题1.肖志和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涉及的客运车票及其乘客保险费共计4436元，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交通费计赔的文件精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肖志和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涉及的小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费和加油发票以及没有标注费用用途的5元票据，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交通费的文件精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十、关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1.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关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以及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案件诉讼费用是由人民法院根据涉案当事人在诉讼案件中的败诉比例决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数额。据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在现实生活中，若保险公司在诉讼中败诉而不需要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势必导致保险公司因没有诉讼成本的支出而消极对待当事人的赔偿请求、怠于履行保险赔偿责任，导致当事人的权利无法得到及时救济，从而迫使当事人只能通过诉讼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增加了当事人的维权成本，亦不利于我国当今倡导的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建设，更不符合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原则的法律规定。综上，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十一、关于肖志和请求的相关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合法有据。1.肖志和主张住院153天、每天按100元计赔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赔的文件精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肖志和主张计赔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结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精神抚慰金计赔的文件精神，参照连州市本地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平，一审法院确定为精神抚慰金10000元。3.肖志和主张营养费5000元，结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住院营养费计赔的文件精神，住院期间计赔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为20元/天×153天＝3060元；肖志和超过标准计算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肖志和告主张计赔住院护床租用费，基于一审法院已经计赔了护理费给肖志和，因此，肖志和的此项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5.肖志和主张计赔2017年8月23日租轮椅费，基于肖志和已经于2017年5月17日购买了轮椅，因此，肖志和主张计赔购买轮椅后的轮椅租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6.肖志和主张计赔鉴定费2000元，基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的鉴定结论推翻了原来的鉴定结论，因此，肖志和支付的鉴定费和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垫付的重新鉴定法院均在案件诉讼费用中根据胜败诉比例进行分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肖志和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肢换药、营养费等五项共计222111.39元，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5000元，扣减唐云锋垫付的医疗费31340元，剩余185771.39元先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给肖志和，如若仍有不足，再由唐云锋赔偿；肖志和的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四项共计175796.24元，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79235.69元，不足部分96560.55元（175796.24元-79235.69元=96560.55元），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给肖志和，如若仍有不足，再由唐云锋赔偿。基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尚余465428.57元，本案中人民财保清远公司需要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82331.94元（185771.39元+96560.55元=282331.94元）给肖志和。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已经能够在保险限额内足额赔偿给肖志和，因此，唐云锋在本案中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唐云锋垫支的费用已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但基于唐云锋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之间属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对唐云锋垫支的费用，由唐云锋另行途径向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对肖志和合法有据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诉求依法予以驳回；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合法有据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88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84235.69元给肖志和；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82331.94元给肖志和。案件受理费9295.3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647.66元，伤残鉴定费4136元（肖志和垫付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垫付2136元），两项合计8783.66元，由肖志和负担2692.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6091.4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2020年7月8日，本院到连州市************进行了调查。根据调查情况反映，肖志和一直在老莫洞村居住、没有外出打工，平时以种田为经济来源，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确有在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做临时工，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付给临时工的工资是100元/天，连州市志生农业种植有限公司有雇请2个长工但不包含肖志和。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粤1882民初590号民事裁定，对一审判决书中的笔误进行了补正。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中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肖志和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二、肖志和的异地就医住宿费应否予以支持；三、肖志和的自驾车就医交通费应否予以支持；四、肖志和在连州的自行外购药费用应否予以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低；六、肖志和的营养费应如何计算；七、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肖志和在发生事故时已经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虽然提供了《误工证明及收入证明情况》、个人工资条，但是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社保缴费记录等予以佐证，结合本院的调查情况反映肖志和一直在老莫洞村居住并以种田和做临时工为主要生活来源，没有固定收入，故一审对其误工费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肖志和对其主张的住宿费并未提供相应发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对其住宿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虽然肖志和提供了路桥费发票、加油费发票以及南方医科大学未标明用途的5元发票，但是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所提供的上述发票与本案相关，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自驾车就医交通费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肖志和并未提供医嘱等证据证明其确需要外出购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在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连州花园新城分店的购药费用868.8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肖志和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确受到精神损害，一审法院参照连州当地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提出的粤高法〔2018〕39号文适用于2018年4月25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3月31日，不适用上述文件的计算标准。结合肖志和伤情以及连州当地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平，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306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第七个争议焦点。如前第一个争议焦点所述，肖志和一直在老莫洞村居住并没有固定收入，即肖志和不满足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有固定收入而适用城镇标准的条件，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3月31日，在2020年1月1日前，不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故一审法院认定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故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标准计算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由于双方对伤残等级及计算天数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照准，则肖志和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2583.71元[17168元/年÷365天/年×（17年×365天/年+131天）×21%=62583.71元]。综上，肖志和在本案中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62583.71元、医疗费200714.67元、伤肢换药费用2737.72元、护理费124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9元、交通费44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3060元，合计311581.1元。由于涉案交通事故中唐云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涉案车辆在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且涉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肖建军已在（2019）粤1882民初591号生效案件中使用部分保险赔偿限额，各方对本案交强险内医疗费赔偿限额剩余5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79235.69元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剩余465428.57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对于肖志和在本案中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84235.69元，剩余损失227345.41元应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扣减唐云锋已经赔付的31340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96005.41元给肖志和。综上所述，上诉人肖志和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6005.41元给上诉人肖志和；三、驳回上诉人肖志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295.32元减半收取为4647.66元，伤残鉴定费4136元，合共8783.66元，由上诉人肖志和负担371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5066.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共2592.03元，由上诉人肖志和负担2522.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69.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