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5民初98号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会同县林城镇大石板鸣雷湾安置区（红豆宾馆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5MA4M4UP82X。法定代表人：邹继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事林，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栋，男。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首钢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1609659C。法定代表人：赵笠钧，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女，系该公司法务。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山会同分公司）与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天环境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且受疫情影响，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同年1月19日，保山会同分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博天环境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相当价值的其他财产及财产权益。本院对博天环境公司的银行存款2477357.25元进行冻结并分别于同年5月9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会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事林、赵国栋、博天环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山会同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人民币6134846.87元（双拥路项目5032208.14元，连接线项目1102638.73元）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月1日，以6134846.87元为基数，按年息4.75%的标准，暂计算为146314.09元）；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剩余保证金人民币4000000元给原告；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SST-P-2017-0745-02-TJ-01和SST-P-2017-0745-02-TJ-21《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工程地点位于怀化市会同县，暂定工期为345天，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合同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合同暂估价款为6568.68万元；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合同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合同暂估价款为25198320.43元，同时还对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原告缴纳的保证金退还等均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生效后，原告一直依约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因被告一直未能按约足额支付相应工程款项，导致原告垫资严重，资金周转困难，项目停工长达半年。经原告不断催要，被告尚欠原告经双方确认的工程进度款共计为6134846.87元，剩余保证金4000000元，合计10134846.87元，一直不予支付。综上，被告的行为已属严重违约，并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和声誉损失。为保障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如诉请。被告博天环境公司辩称：原告违约在先，因其违约，导致农民工闹事被总发包方会同住建局依法介入，用被告的保证金垫付农民工工资882万元、垫付原告项目组现场承诺支付的材料款470万元及其分年度支付的其他部分，合同约定建设工期为345天，而原告截至今日还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的工期，系严重违约，原告多次以劳资纠纷和材料价格上涨等为由私自停工，导致被告损失，原告诉求不属实，根据原、被告对账核实，2019年2月双拥线子项目核定付款金额为2039094.77元已全额支付，2019年4月双拥路子项目当期项目核定付款金额为4214342.33元，实际支付3500000元，尚有714342.33元未付，2019年6月双拥线子项目核定付款金额为1666124.1元，实际支付1650000元，尚有16124.1元未支付，2019年8月核定付款金额为1115646.94元没有支付，2019年8月连接线项目核定付款金额为1102638.73元没有支付。原告尚欠被告垫付工程款1352万元，被告无需再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在被告处的保证金只有2274024元，保证金系原告承诺如实完工的担保金，在合同没有履行完毕之前不存在退的问题。被告方强烈要求追加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第三人，并当庭已向法庭提交调查取证申请，要求法院调取被告代原告垫付的项目工程材料款470万元、农民工工资882万元的用途和明细以及资金去向，被告已经多支付了工程款给原告，所以无需再支付工程进度款，并可以要求将该笔款项折抵原告的工程价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会同博元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系博天环境公司全额控股子公司。2017年6月12日，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会同博元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PPP合同》简称PPP合同，约定博天环境公司系会同博元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社会资本方股东，负有及时足额提供项目资金的义务。同月20日，博天环境公司与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普洱市澜沧分公司（以下简称保山澜沧分公司）签订《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其中约定进度款按月支付到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工程量的85%,结算审计后工程费付至总工程量的95%,5%的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2个月内支付(以上支付的工程费均应乘以承包人在投标时填报的固定建安费率)。承包人在合同正式签订7日内向发包方缴纳人民币600万元，作为施工过程中的进度、安全、质量保证金，在施工过程中按进度退还。本合同规定质量保证金额度为工程结算总金额的5%，质量保证金持续到承包人按照本合同关于质量缺陷保证期期满，质量保证金将于业主签发最终验收证书后30日内支付。后博天环境公司、保山澜沧分公司、保山会同分公司三方签订《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其中约定，除本协议中明确修改的内容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完全继续有效。自2017年10月25日起，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保山澜沧分公司在原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保山会同分公司承继，并继续属行合同中的相关条款至合同终止。原合同内容更改部分:原合同暂估价:6568.68万元,由于现场实际工程发生较大设计变更,暂估价现具体更改为:6210.23万元，以现暂估价作为施工过程中进度款付款依据，原合同所签订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最终结算方式不变。2017年12月20日，博天环境公司与保山会同分公司签订《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本合同暂定总价款合计25198320.43元，进度款按月支付当月完成工程量的70%，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工程量的85%，结算审计后工程费付至总工程量的97%，3%的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2个月内支付（以上支付的工程费均应乘以承包人在投标时填报的固定建安费率）。2017年7月25日，博天环境公司收取会同项目合同履约保证金550万元，2017年9月25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分包合同保证金240万元，2017年11月13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分包合同保证金112854元，2018年1月18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分包合同保证金69396元，2018年1月24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分包合同保证金247280元，2018年6月6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分包合同安全保证金130125元，2018年9月11日，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安全风险抵押金211217元，博天环境公司退还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安全保证金55104元。上述退还保证金合计3225976元，尚有2274024元保证金未退还。2018年5月4日，会同县人民政府针对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PPP工程项目建设召开专题会议议定，原则同意对项目部分设计事项进行变更，由县政府分管领导、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现场勘察进一步优化方案后依法按程序进行变更（具体变更设计事项附后），2018年9月28日，博天环境公司以工作联系函的方式向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议对双拥北路所在区域的软土基进行换填至原土层，在开挖完成后进行片石加级配料回填，根据设计要求，每30CM压实一次，换填底须达到承载力要求。所产生的工程量由现场签证为准。2018年10月19日，会同县人民政府召开县长办公会议，其中议定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PPP项目关于双拥北路原路基的杂填土软质路基问题，为保证工程质量降低后期运营维护成本，选用片石和碎石换填杂填土软质路基的处理方案，由设计单位按流程出具变更方案。2019年1月15日，中共会同县委书记专题会议对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PPP项目建设等工作进行了讨论，会议原则同意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PPP项目建设相关方案，由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PPP项目指挥部根据本次会议意见修改完善后按程序报批。2019年4月10日，博天环境公司就双拥路全线段绿化调整以工作联系函的方式与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同博元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沟通，2019年5月28日，博天环境公司就双拥路人行道设计变更以工作联系函的方式与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同博元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沟通。因本项目属于市政大中修改造工程，且施工条件受限，边施工边开放交通，导致项目人工费、机械费及措施费大幅增加，暂估调整金额3548.45万元。2019年2月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进度报表显示申报付款金额2793280.51元，核定付款金额2039094.77元，保山会同分公司认可已支付200万元，2019年4月25日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进度报表显示申报付款金额5773071.69元，核定付款金额4214342.33元，保山会同分公司认可已支付200万元，2019年6月27日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进度报表显示申报付款金额2282361.79元，核定付款金额1666124.1元，2019年8月22日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进度报表显示申报付款金额1528283.48元，核定付款金额1115646.94元，2019年8月22日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进度报表显示申报付款金额1575198.19元，核定付款金额1102638.73元。上述五笔核定付款金额合计10137846.87元。上述进度报表由原、被告双方的预决算工程师、项目经理签名加盖单位印章。2019年4月2日，博天环境公司支付保山会同分公司50万元，2019年5月10日，博天环境公司支付保山会同分公司50万元，同日博天环境公司又支付保山会同分公司100万元，保山会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邹继文授权张一弛于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前往博天环境公司领取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PPP合同的银行/商业承兑汇票50万元，票号3130006135848642，2019年6月6日，博天环境公司背书转让100万元给保山会同分公司，2019年6月6日，博天环境公司出票200万元给保山会同分公司（票据号码231010000001020190606410824989），虽承兑，但拒付。2019年7月9日，博天环境公司支付保山会同分公司100万元，同日，博天环境公司出票65万元给保山会同分公司（票据号码2310100000020190710431315553），虽承兑，但拒付。除拒付的两笔款项外，博天环境公司累计支付进度款450万元，尚欠5637846.87元，保山会同分公司对2019年8月双拥路的进度款1115646.94元只主张1112646.94元，欠款总额应减去其中的差额3000元，即5634846.87元。2020年1月20日，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致函博天环境公司，因其未能按照PPP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提供项目资金，已经构成违约，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虽于2019年12月6日发出《限期履行义务催告函》，因博天环境公司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实际履行义务，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约行使介入权，并保留追究贵公司全部违约责任的权利，介入事项：1.垫付合同内农民工工资882万；2.垫付项目组现场承诺优先支付的材料款470万及分年度支付其它部分材料款；3.组织实施双拥路路灯安装、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剩余透水砖、盲道板的铺设、双拥路道路防护栏的制作安装、剩余绿化等工程；4.组织实施连接线剩余绿化、雕塑等工程；5.除上述事项之外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2020年2月8日，博天环境公司以工作联系单的方式回复，认可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介入，愿意配合完善相关手续使介入实施程序合理化、合法化，针对后续工作提出了补充意见。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使介入权后，根据[湘政办发（2016）66]《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实施意见》实施了介入事项的第一、二项。上述工程尚未完工、验收、结算。另查明，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显示中长期一至五年贷款年利率4.75%。上述事实，经公开庭审理，有原、被告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及本案法庭笔录予以证明：1.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PPP项目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3.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2019年2、4、6、8月份进度报表及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2019年8月份进度报表；4.被告财务对账单以及银行转账流水，5.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同岩头、坪村高速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工程”甲方介入通知；6.会同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会同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中共会同县委书记专题会议纪要；7.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PPP项目工程设计变更审定表、暂估调整金额；8.工作联系函、工作联系单；9.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复函等。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成立生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对会同县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工程2019年2、4、6、8月应付的进度款进行了核定，即分别为2039094.77元、4214342.33元、1666124.1元、1115646.94元，双方对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2019年8月应付的进度款核定为1102678.73元，合计10137846.87元，被告仅支付450万元，当月并未足额支付，构成违约。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增加工程量的事实客观存在，原、被告虽未就增加的工程签订合同，但从被告出具的工作函可推知原、被告仍旧是增加工程的施工方和承包方，双方无其他约定时仍应援用前述合同。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约行使介入权，所支付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虽系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但作为垫付方的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并没有抵扣被告的相关款项，不能视为系被告支付，故被告关于原告应折抵其应付给原告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纳。该垫付款可在结算后的应付款中作相应折抵。因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进度款应予支付。因双方对逾期支付工程款未约定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及双拥路提质改造项目2019年2月进度款的逾期利息1547.47元，2019年4月进度款的逾期利息70120.83元，2019年6月进度款的逾期利息27457.95元，2019年8月进度款的逾期利息17616.90元、会同县岩头、坪村高速公路连接线绿化提质工程项目2019年8月进度款的逾期利息17458.45元,合计134201.6元。被告虽对背书给原告的两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65万元进行承兑，但拒绝付款，视为被告尚未支付该款项。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虽存在转让的可能性且原告也曾转让其中一张，但受让方因遭拒付而退给原告。被拒绝承兑的汇票，法律规定不得背书。背书人即被告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即原告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责任。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背书人应当向持票人清偿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故被告称该两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65万元属于票据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需另行起诉的意见不成立。原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550万元按合同约定根据进度退还，在施工中被告已退还3225976元，尚余2274024元，该质量保证金与待验收结算后占工程结算总金额一定比例的质保金不具有同一性，故被告关于原告未履行完毕合同之前不存在退保证金的意见不成立。尚未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与原告主张的数额存在差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部分支持。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故对被告要求追加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本案第三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工程进度款人民币5634846.87元；二、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工程进度款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逾期利息134201.6元及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的标准计息，直到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还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保证金2274024元；四、上述款项限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给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五、驳回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486.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8486.96元，由原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分公司负担15000元，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486.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春燕审 判 员  周少云审 判 员  粟 谦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梁浩杰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