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1992号原告：熊颖欣，女，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6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娟，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科技创新海岸魅族科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3。法定代表人：黄秀章，董事长。被告：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厂房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1。法定代表人：黄秀章，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炜，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宪，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颖欣与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颖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炜、黄立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颖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25186.17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8日利息金额为2510.58元，具体详见附件明细）；以上金额暂总计为127696.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二被告生产运营的魅族手机用户，在魅族手机自带系统软件“钱包”（不可卸载）中使用魅族用户专有账户购买被告的理财产品，本金的总金额为125100元，还款方式为产品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钱包”通过系统自动将本息金额打到原告绑定在“钱包”的银行卡里。但原告购买的产品到期后，原告并没有收到本息。原告基于对二被告的信任，使用魅族账号在二被告运营管理的魅族钱包上购买其发售的理财产品，现出现逾期不能还款的情况，原告与二被告多次交涉，但二被告一直拖延不予解决。原告认为，二被告不履行还款义务，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事实上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需要形成事实上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至少要符合以下合同订立的相关规定及条件：1．存在要约，要约的形成条件必须是特定的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必须向相对人发出、必须具有缔结合同的主观目的、必须包含合同得以成立的主要条件（标的、数量、质量、价款等），以上要约的形成条件缺一不可。2．存在承诺，承诺的形成条件必须由受要约人作出、必须向要约人作出、承诺的内容须与要约的内容一致、承诺应当在要约有效期内作出，以上承诺的形成条件缺一不可。3．对于被告来说，本案中既无要约亦无承诺。首先，本案被告没有向原告发出要约。原告证据内容不符合要约具体、确定的特点，不具备要约通常应有的《合同法》第12条规定的标的、数量、价款等条件。其次，本案中原告也未向被告发出承诺。原告没有向被告发出任何承诺，即便原告发出承诺，也是向聚爱财或其资产端发出。客观来讲，魅族钱包软件中不存在任何被告向原告作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软件没有原告的姓名、理财产品标的或数量，也没有任何能够直接体现原告所称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要约、承诺等合同成立要件。二、魅族手机钱包软件中的聚爱财页面介绍，仅为广告发布。原被告与聚爱财之间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是广告发布关系，即聚爱财为广告主，被告为广告发布者及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者，原告则为消费者。案涉聚爱财界面内容均由聚爱财提供，被告仅作为广告发布者和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者对聚爱财界面内容进行接入及发布。三、原告刻意隐瞒了其与聚爱财及其他资产端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事实。首先，原告在任何一个版本购买理财产品，均可自行查询原告与聚爱财签订的委托理财合同。其次，就被告了解，理财产品赎回款项均由聚爱财支付给原告。原告掌握该信息但并未提供。再次，假设在最初购买理财产品时，原告对其与聚爱财和其他资产端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确实不知情，认为是与被告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那么在原告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的过程中，仅从购买次数而言，都至少有一次机会能够知悉原告是与聚爱财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更何况在多次、长期购买及赎回理财产品过程中，对理财产品进行查询、点击、支付及赎回操作，也能够知悉原告并非与被告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最后，原告出现无法赎回的理财产品购买时间绝大部分均在钱包新版本发布之后，在此期间也有部分赎回，原告不可能不知道其与聚爱财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刻意隐瞒其与聚爱财及其他资产端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事实，并试图通过诉讼途径获取不当利益。此外，原告称不同版本显示理财金额或其他理财信息不一致的情形，是因为旧的钱包版本无法向上兼容新的理财版本信息，新的钱包版本可以向下兼容钱包中的理财信息。四、被告无需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侵害原告权益的是聚爱财及相应资产端。1．原告的交易过程与被告无关，据被告了解，原告的交易过程为：原告通过聚爱财的平台了解各种理财标的，确定需要投资的标的后，通过其平台与标的的资产端、担保方签署《产品债权转让与服务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再根据相关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并获取收益。这一交易过程中被告完全没有参与。原告何时购买、购买多少、买了什么类型的理财产品，原告选择哪类理财产品、购买多少额度完全由原告自行决定，与被告无关。2．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聚爱财及资产端赔偿。如前所述，原告若认为权益被侵害，应当依据其签订的相关合同，向违约的债务人或担保人主张权利。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二被告认为在本案所涉事实中，二被告仅为聚爱财的广告发布者及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者，二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投资款和投资回报于法无据。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在魅族手机自带的软件“钱包”中购买了多项理财产品，其中部分理财产品已成功申购并成功赎回，但部分理财产品未能赎回。未能赎回的理财产品具体情况如下：原告于2018年9月16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51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3月18日；于2018年9月5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2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3月7日；于2018年9月2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9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3月4日;于2018年8月31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3月2日;于2018年8月30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3月1日;于2018年8月25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2月24日;于2018年8月24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2月23日;于2018年8月23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于2018年8月22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8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于2018年8月22日购买“混合黄金180天”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于2018年6月25日购买“看涨黄金组合稳收8%”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9月26日;于2018年6月26日购买“看涨黄金组合稳收8%”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5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9月27日;于2018年6月23日购买“看涨黄金组合稳收8%”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9月24日;于2018年6月22日购买“混合黄金稳收8%”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5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9月23日;于2018年6月21日购买“看涨黄金组合稳收9%”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12月21日;于2018年6月20日购买“看涨黄金组合稳收8%”理财产品，购买本金为10000元，约定赎回日期为2018年9月21日。上述理财产品约定的赎回日期届至，但原告无法赎回，其中部分理财产品仅赎回部分本金，部分理财产品本金全部无法赎回，且理财产品的利息也未足额收取。在魅族手机软件中的“钱包”介绍为：“魅族钱包是Flyme支付业务延伸的互联网金融生活平台，提供收益稳健的安全理财，在线申请放款快的贷款，定制保险等金融服务，还提供记账本，手机充值，信用卡办理等生活服务以及基于NFC模块的手机公交卡，手机银行卡等功能，带你放心体验，安全的互联网金融生活”。魅族钱包版本不断更新，有多个不同的版本，其中有4.1.4版本、4.2.3版本、5.3.0版本、5.3.3版本、5.3.6版本、5.4.4版本等版本。两被告确认4.1.4版本的发布时间是2017年5月11日，4.2.3版本发布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5.3.0版本发布时间是2018年6月27日，5.3.6版本发布时间是2018年12月6日。两被告称因为不同的魅族手机flyme系统出厂时间不同，系统版本不同，因此搭载的“钱包”版本也不同。使用不同的版本购买理财产品，购买的程序有一定区别。在4.1.4版本中购买点击魅族钱包购买理财产品，在购买过程中并未提示理财产品由第三方提供。用户在购买理财产品时手机的验证码落款为【魅族科技】。完成购买后，会出现资产总额。从5.3.0版本开始，点开魅族钱包—理财后，可以看到小赢理财、聚爱财的字样，并在页面下方载明“本服务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以及“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在5.3.6版本中，点开魅族钱包—理财后，可以看到“免责声明”弹框提示，“免责声明”载明“本理财栏目所展示的产品及服务均由独立第三方提供：小赢理财产品及服务由深圳市小赢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聚爱财产品及服务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魅族与该等第三方无任何控制或关联关系。详情请阅读《魅族钱包服务协议》。您使用本栏目服务，即视为您已阅读并同意受本声明及《魅族钱包服务协议》的约束……”用户需点击“我已阅读并同意《魅族钱包服务协议》”才能继续使用“理财”栏目。原告称因软件更新，无法记清其使用哪个版本的“钱包”软件购买了涉案的理财产品。但是无论使用哪个版本购买理财产品，购买后，页面均显示“投资合同”并可点击查看详情。原告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时显示的对方账户为360*************411或360*************908，对方户名为“其他代理业务资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工行APP支付凭证均未显示理财申购款的收款方名称。另外，原告于2018年11月20日赎回5000元理财时的赎回凭证显示，业务摘要和交易详情均为【聚爱财】代付服务，对方户名为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称“魅族科技”可委托第三方代收原告支付的购买理财产品的款项，且赎回凭证的日期表明二被告在魅族钱包理财产品出现逾期回款后才向原告披露理财产品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二被告反驳称原告购买和赎回理财产品的整个交易过程是与第三方发生的，二被告既非收款方也非赎回款的付款方。二被告提交的用户购买理财产品的短信记录和聚爱财向用户发送短信示例显示，魅族钱包用户在购买理财产品过程中及购买后，聚爱财均给魅族钱包用户发送申购理财产品的受理信息及申购成功后的投资合同链接。庭审时，原告称“钱包”版本在联网状态下自行更新，而被告称“钱包”软件可由用户自主安装或卸载，也可由用户自主选择是否进行更新。原告还主张二被告要求魅族客服用固定术语答复用户业务咨询，从未披露理财产品由第三方提供，甚至误导用户理财产品是魅族和优质第三方合作，二被告在销售理财产品时存在故意隐瞒、不披露产品真实信息、误导用户的行为。原告为证明该项主张提交原告的离职证明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作为证据。该组证据显示，原告于2015年5月21日至2018年8月8日在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任职客服专员，2018年8月8日原告和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经协商一致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上述主张。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既与其无关，也与本案无关。两被告主张，原告系与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两被告提供了《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聚爱财Plus产品债权转让与服务协议》佐证，该协议丙方（信息服务方）为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该协议主要约定聚爱财PLUS产品是丙方在其PLUS客户端发布的由甲方（债权转让人）提供固定收益的债权转让类投资产品，乙方（投资人）授权丙方将其投资款项支付给甲方，乙方对于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项目投资活动独立享有收益、承担风险，本次债权转让的本金和收益由甲方按照到期日期的T-1支付至丙方账户、丙方收到甲方付款后应在到期日将对应款项支付给乙方，丁方（担保方）为甲、乙双方债权及收益权转让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还载明了PLUS产品项目信息、债权转让收益率、债权转让期限、起息日期、到期日期等。该协议的内容与上述“钱包”软件中原告投资理财产品的“投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其中PLUS产品项目信息、债权转让收益率、债权转让期限、起息日期、到期日期等具体内容因相应理财产品的不同而有所不同。2018年4月27日，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魅族通讯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信息推广服务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在魅族平台为甲方的“聚爱财”产品提供发布和推广服务，甲方按每名用户年化投资额的3‰向乙方支付年化服务费。两被告主张上述“钱包”软件中的聚爱财页面介绍是其为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广告。两被告还提供了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互联网金融行业实名网站认证、信用等级评价证书等，以及双方的电子邮件往来，拟证明其严格审查了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资质及金融资质情况。另查明，原告曾通过“钱包”软件多次赎回理财产品。原告称赎回当时因收到的短信没有提示付款方故不清楚赎回的款项由谁支付，且因当时收到短信后已确认收到赎回款故没有查看付款方是谁，另原告平时因工作忙碌未养成去银行查询流水的习惯。又查明，被告魅族科技公司是被告魅族通讯公司的唯一股东。两被告称“钱包”软件由被告魅族通讯公司运营管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离职证明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仅能证明原告和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曾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及原告的任职岗位、任职时间等有关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二被告故意隐瞒、不披露案涉理财产品的真实信息，亦无法证明二被告存在误导用户的行为。原告通过魅族手机上的“钱包”软件，在其理财板块中购买了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是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原告与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债权转让人、担保方签订债权转让与服务协议，原告的资金直接支付给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到期时由后者将相关本金及收益支付给原告。两被告不是原告委托理财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委托理财合同项下向原告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原告主张其与两被告形成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与其和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与服务协议的事实不符，再从原告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理财产品页面均可查看投资合同、原告在申购理财产品过程中及申购成功后聚爱财均向原告发送短信并附上投资合同链接且原告曾收取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赎回款项的事实，可知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委托理财合同的相对方是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而非两被告。原告主张其与两被告形成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购买魅族手机，在魅族手机的Flyme系统中注册，又通过其系统中自带“钱包”软件购买理财产品。从原告的注册行为来看，原告与两被告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两被告向原告提供Flyme系统中自带APP的相关服务（包括钱包APP），获取原告的相关个人信息以及广告发布的受众资源。从现代信息互联网络的发展来看，此种经营方式与服务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在此服务合同中有违约或违法行为。原告以两被告未尽明确告知义务和适当审查义务为由要求两被告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魅族手机因型号不同而带不同的Flyme系统，其中的“钱包”软件也存在不同版本，各种版本的“钱包”软件均在用户购买了理财产品后提供了投资合同以供查看。原告购买理财产品属于金融投资行为，存在很多不确定风险，需要投资者谨慎决策。在大额投资之前，投资者通常会更加关注交易相对方的信息以判定理财产品的安全性等。原告在购买理财产品后可在购买界面点击查看理财合同，且原告在申购过程中及申购成功后也收到聚爱财发送的理财合同链接，原告称完全不知晓案涉理财产品系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可能性较小，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钱包”软件在5.3.0版本之后才开始在购买界面上披露“聚爱财”的信息，但原告无法证明其购买涉案理财产品时所使用的“钱包”软件的具体版本，无法证明其购买涉案理财产品时“钱包”软件购买界面未披露理财产品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信息。再次，即使原告购买理财产品时所使用的“钱包”软件购买界面未披露理财产品由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信息，但因原告是分多笔、多次分别购买的理财产品，也即原告至少在购买第一笔理财产品后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交易对象。最后，从两被告的APP服务提供者和广告发布者的地位来看，其在提供服务和发布广告前，对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进行了必要的审查，已尽到相应义务，不能苛求两被告对其APP平台上由第三者提供的所有产品和服务进行实质性审查。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举证证据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熊颖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7元，由原告熊颖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蒙秋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卢杰玲黎美妮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熊颖欣提交的证据：1.手机截图（手机型号、魅族手机账户、魅族钱包账户、钱包总金额、系统应用等）；2.魅族手机法律信息截图、增值业务许可证；3.魅族钱包总金额、资产明细截图、资产明细统计表；4.魅族钱包理财产品购买流程；5.魅族钱包历史版本截图、魅族“钱包”4.1.4版本的录屏视频、魅族“钱包”4.2.3版本的录屏视频及4.2.3版本界面截图说明、魅族“钱包”5.3.3版本的录屏视频及5.3.3版本界面截图说明、魅族“钱包”5.3.3版本的录屏视频及5.4.4版本界面截图说明；（视频内容见光盘）；6.魅族“钱包”在线升级版本直观对比录屏视频及截图说明（视频详见光盘）；7.短信、QQ群聊天记录；8.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投资理财企业风险信息公示信息及被刑事立案侦查证据；9.离职证明、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10.验证码短信；11.工行app支付凭证；12.赎回凭证；1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被告珠海市魅族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魅族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1.聚爱财Plus产品债权转让与服务协议；2.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3.魅族钱包服务协议及免责声明；4.聚爱财营业执照等主体资质证书；5.互联网实名网站认证等资质证书；6.魅族与聚爱财合作业务评估往来邮件；7.信息推广服务协议；8.关于北京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情况介绍与说明；9.魅族钱包5.3.0截图；10.魅族钱包5.3.6截图；11.8名原告理财情况统计表。12.用户购买理财产品的短信记录。13.聚爱财向用户发送短信示例。14.（2019）粤0402民初3581号判决书及生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