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1397号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大理镇复兴路**。法定代表人：张宏伟，部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礡，云南聚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章龙，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杨名寿，男，1948年11月10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智，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以下简称77228部队）诉被告杨名寿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77228部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礡、肖章龙、被告杨名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77228部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无条件退还侵占的军用土地并拆除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及附属物；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1月1日起至被告返还原告土地之日的土地占用费，以每日71元计算（110000÷13333×4.72÷666÷365＝7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案涉土地系原告的成滇字第4694号军用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大国用（2001）字第××号，位于大理市火车站南侧，西北侧部分土地与天井办事处天井村、西窑村相邻。该宗土地为部队50年代进驻所有，原告在2001年办理土地证时经四邻签字确认且进行了公告，土地登记权限清晰。被告在原大理油漆厂私有化后，逐渐侵占军用土地，原部队篮球场被改建为厂房。2013年军用土地两项普查之际，测绘公司按图测量，被告侵占原告土地约4.72亩。被告虽辩称原大理油漆厂改制前为集体土地，《临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权抵押证书》中明确该土地为其所有，但上述材料中明确的土地范围与改制后划拨的土地范围不一致，且1999年《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中明确的企业用地面积仅为6.66亩，但现被告占有面积达10余亩，明显超占了军用土地。2017年7月6日，原告发出《通告》要求涉及侵占的军用土地于2017年8月6日前完成清理搬离并拆除相关建筑及设施，被告接此《通告》后以该土地权属原大理油漆厂为由拒绝归还。2018年2月11日，原告向大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出《关于申请强制拆除侵占天井山军用土地违法建筑的函》，与天井办事处对多年侵占军用土地私搭乱建、圈地出租等情况进行现场调查、核实，并下达了限期拆除（搬离）的通知。被告接此通知后，态度反复无常，拒不归还侵占土地。被告杨名寿答辩要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一、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争议的是原告与原大理市油漆厂相邻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属问题。原大理市油漆厂是1985年7月1日设立，土地的所有权属于西窑村的集体土地，1999年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才改制为被告私有。南边的厂房与围墙都是1999年之前建设的，原告如果认为被告侵权，应在2005年以前提起诉讼。原告现在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二、原告的起诉程序错误。本案争议的土地是原大理市油漆厂使用的土地，该土地是经政府批准使用的西窑村集体土地，被告只是使用人。现在被告没有起诉所有权人和批准使用人，显然漏列了当事人。三、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被告依法使用的土地是大理市人民政府批准原大理市油漆厂使用的，就其性质而言是西窑村的集体土地。下关镇人民政府批准原大理市油漆厂使用的土地面积是8246平方米，这有大理市规划局测绘的大理市油漆厂房屋所有权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大理市人民政府的批复、《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等证据为证。被告改制后修建的厂房都是在大理市政府批准的土地范围内建设使用，根本不存在侵权。从大理市规划局测绘的土地平面图看，双方的分界线是Ｊ1-6、Ｊ17-22界桩，界线清楚。因被告从来没有非法占用原告的土地，原告主张“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以2012年的租赁合同作为本案土地占用费的收费参考证据，是无效证据，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涉及的是双方相邻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争议，该争议应当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五、《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部分约定无效。六、原告在设立界桩时没有通知被告到场，也没有测绘人员在现场指定界桩的情况下，原告私自设立界桩并以此为依据主张权利无效。七、原告将物权确认之诉、侵权之诉与房屋租赁之诉等案由并在一起诉讼，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庭审中，原告77228部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取得了由大理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书，该证附有权属界线图。2.卫星地图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侵占的土地在原告的卫星地图载明的界线内（红线），环绕界线对应的坐标点为152-157坐标点。3.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案涉土地其他地块与案外人签订了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场地面积是13333.4㎡，年租金是110000元，对被告侵占的原告土地，原告以上述租金标准主张被告侵占期间的费用。4.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文件办理笺复印件1份、关于申请强制拆除侵占天井山军用土地违法建筑的函原件1份、关于协助清理违法侵占天井山军用土地的函原件1份、通告原件1份，证明被告（含其他案外人）侵占原告的土地以后，原告曾对外发出通告，要求所有侵占土地人员限期搬离，同时原告向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提出申请，要求协助拆除违法建筑，退还侵占土地，开发区管委会对此进行批复。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界线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认为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中的《关于申请强制拆除侵占天井山军用土地违法建筑的函》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第4组证据中其他材料的三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被告杨名寿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他项权利证书1份，证明大理油漆厂土地面积8246平方米。2.房屋所有权证书1份，证明房屋有1-17幢52间。3.大理市油漆厂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合法经营。4.土地使用权抵押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1996年5月16日明确注明权属清楚，准予抵押。5.大理市乡镇企业管理局证明复印件1份（1996年4月5日），证明大理市油漆厂始建于1985年，当时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原告超过诉讼时效起诉。6.乡镇企业管理局证明复印件1份（1996年4月13日），证明大理市油漆厂贷款办理房产抵押的事实。7.税务登记证复印件1份，证明大理市油漆厂贷款办理房产抵押的事实。8.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复印件1份（1996年5月7日），证明大理市油漆厂用地合法。9.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用地总面积8246平方米。10.西窑村和原告签订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大理市油漆厂所拥有土地不属于部队。11.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证明经大理市人民政府“镇政批［1999］04号”文批复，大理市油漆厂由国有改为私有，协议中关于政府供给被告6.66亩土地的约定无效，但是超出部分也没有供给原告。12.大理市规划处测绘的地籍图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的分界线界桩从北到南至西分别是：Ｊ17-Ｊ24，Ｊ1-Ｊ6。13.集体所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原件1份，证明申请人的土地面积是8246平方米。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他项权利不能证明被告对土地有合法使用权；对第2组证据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诉争土地没有关联性；第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合法土地使用权；对第5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第6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7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第8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项目在办理时为临时项目，不能证明其合法性；对第9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10组证据与被告无关联；对第1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12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13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经本院延长举证期限后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加盖了大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印章的材料7页（包含：房屋所有权证3页、房屋所有权存根1页、土地使用权抵押证书1页、临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页、大理市规划处绘制图1页）。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对现场进行勘验后拍摄了照片12张，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本院现场勘验照片均无异议。为确认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界线点，原告申请由原测绘公司对争议坐标点进行确认。2020年7月3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及昆明云金地科技有限公司的测绘人员就原告主张的界址点进行现场确认并制作了勘验笔录，昆明云金地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界址点放线成果图》。经质证，原告对本院制作的勘验笔录及测绘公司提供的《界址点放线成果图》均无异议；被告认为原告的权属界线图是在被告的房屋建盖后才形成的，图中界线是不真实的，现在以原告的权属界线图进行现场测绘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而被告提交的房产证附件中有大理市规划处出具的地籍图，应当对该地籍图进行复核。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能够证实其对诉争土地享有使用权，原告申请就权属界线图界址点位置等专业问题进行现场确认，参与测绘的昆明云金地科技有限公司及现场测绘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对于测绘确认的位置以及形成的《界址点放线效果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裁判依据；被告虽就原告提交的权属界线图提出异议，认为该权属界线图的界线不真实，不能作为测绘依据，但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对原告所持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反驳，且被告提交的大理市油漆厂房产证申领材料中由大理市规划处出具的图，并无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该图系获审查批准的合法土地使用证书附图，即被告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对其要求复核测绘该图的主张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被告虽质证对界线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对原告所持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内容的真实性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查实，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1组、第4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他项权利证书、土地使用权抵押证书不能证实被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2组、13组证据系有权机关颁发的权属证书，能够证明房屋权属，但亦无法证实被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第3、5、6、7组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8组证据，被告庭后提交了加盖大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印章的复印件，来源合法，但其仅能证实原大理市油漆厂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办理了临时用地规划许可证，有效期限至1998年5月7日，无法证实使用期满后被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9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第8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认证意见与第8组意见一致；第10组证据亦未能明确大理市油漆厂享有土地使用权的范围，无法证实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11组证据来源合法，但原告的待证事实与双方争议无关联，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第12组证据，被告庭后提交了加盖大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印章的复印件，来源合法，但大理市规划处绘制的图不是有权机关颁发的土地使用证书，亦无法证实被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与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致，仅加盖了大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复印章说明了证据来源，本院对其认证意见与其庭审提交的证据一致。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庭审一致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01年2月27日，大理市土地管理局向中国人民解放军77275部队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大国用（2001）字第××号”，登记使用者为中国人民解放军77275部队，土地坐落于大理市天井山，土地用途为军事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583096.9平方米，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依法确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77275部队系该宗土地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人。庭审中原告陈述中国人民解放军77275部队系77263部队下辖的团，2013年12月部队整编，77263部队的番号变更为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被告杨名寿系。1996年5月7日，大理市油漆厂办理了临时用地规划许可证，使用位于大理市郊天井山面积为0.73公顷的土地，使用期限至1998年5月7日。1996年6月17日，大理市油漆厂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房屋共有16幢，建筑结构为砖混、砖木结构。1999年10月29日，被告杨名寿与大理市人民政府签订《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大理市油漆厂改制为私营企业，业主为杨名寿，原大理市油漆厂的固定资产（机械设备、房屋等）归杨名寿所有、债权债务由杨名寿负责，大理市人民政府提供给大理市油漆厂的企业用地6.66亩由杨名寿使用并办理乡镇企业用地手续。庭审中被告杨名寿陈述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后，原属于大理市油漆厂的房屋由其管理使用至今，但未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杨名寿陈述由原大理市油漆厂使用的土地在改制后由其管理使用至今，该土地已办理土地使用证，但截止至一审辩论终结前，被告杨名寿未能提交相应的土地使用证证实其对油漆厂的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2017年7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告》，要求被告在2017年8月6日前清理搬离并拆除相关建筑物及设施。2020年7月3日本院组织双方现场确认，原告主张其要求被告排除妨害的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所涉及的界址点系土地使用证书权属界线图中“Ｊ43、Ｊ43左侧的点、Ｊ53、Ｊ53左上方的点”。经昆明云金地科技有限公司测绘确认，Ｊ43（坐标数据Ｊ125,Ｘ2831831.337，Ｙ625398.224）位于大理九鑫汽车销售服务中心大门口，已固定钢钉标记并喷漆；Ｊ43左侧的界址点（坐标数据Ｊ126，Ｘ2831852.955，Ｙ625388.747）位于围墙后，已固定木桩及钢钉标记，木桩、钢钉距围墙的外墙皮59厘米，木桩、钢钉与外墙皮的垂直点与围墙西北角的距离为2.33米；Ｊ53（坐标数据Ｊ127，Ｘ2831878.471，Ｙ625376.000）位于室内无法测绘确认地点；Ｊ53左上方的界址点（坐标数据Ｊ128，Ｘ2831897.974，Ｙ625361.906）位于西围墙外，距西围墙外墙皮44厘米，距水池南外边缘1.8米，已固定钢钉标记；Ｊ127距Ｊ126、Ｊ128的直线距离分别为28.52米、24.06米。上述界址点连线以东系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的范围，被告杨名寿在上述土地上建盖了以下房屋：1、厂房一间（铁皮房顶），该厂房于1998年初建，2003年翻新，现未取得产权证书，由被告出租给案外人陈明亮；2、靠近厂房（铁皮房顶）旁有砖木结构坐东朝西房屋一间，被告陈述该房屋系原大理市油漆厂建盖的厂房，系大理市油漆厂房产证中第16幢房屋，现由被告出租给案外人葛刚；3、大理市油漆厂第16幢房屋后，被告2003年建盖了一院棚户房，未办理产权证，现由被告出租给案外人何新助，院内堆放塑料废品；4、位于大理九鑫汽车销售服务中心东侧有一院房屋，被告陈述其1985年修葺围墙，2012年、2013年左右重新翻修，现是铁皮房顶厂房，未办理产权证，现由被告用于经营烤漆厂。本院认为，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受国家法律的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害。本案中，原告作为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依法享有对该土地占有、使用的权利。被告在原告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搭建房屋，侵犯了原告对该土地的使用权利，依法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故原告要求其排除妨害、拆除建筑物及附属物、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自2013年1月1日起每天支付土地占用费71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起算时间以及损失标准均无在案证据予以佐证，但被告侵占原告土地客观上确实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本院支持自2017年7月6日，即原告向被告发出《通告》之日起计算其经济损失，酌情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界线是不真实、不客观的，但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对原告所持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反驳，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遗漏当事人、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等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四）……”的规定，本案属排除妨害纠纷，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现已查明原告于2001年2月27日通过划拨方式取得了坐落于郊天井山583096.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依法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在该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上建盖房屋，妨害了原告对该土地的使用，现原告起诉妨害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被告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被告虽辩称其对案涉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但其未提交合法的土地使用证，故被告关于本案系土地权属争议的答辩意见不成立。《大理市油漆厂改制协议》是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与双方争议无关联，该协议是否有效本案不予评判。原告主张其对案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被告建盖的房屋妨害了原告对该土地的使用，要求被告排除妨害、赔偿损失、返还土地，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明确，本案不存在案由并列或是请求权竞合的情形。综上，被告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杨名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坐落于大理市郊天井山土地上的自建房屋｛拆除范围如下：大国用（2001）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附权属界线图中四个界址点［Ｊ125（Ｘ2831831.337、Ｙ625398.224），Ｊ126（Ｘ2831852.955、Ｙ625388.747），Ｊ127（Ｘ2831878.471、Ｙ625376.000），Ｊ128（Ｘ2831897.974、Ｙ625361.906）］连线以东范围内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并将土地腾退给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二、被告杨名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7228部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名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瑞娟审判员  周先勇审判员  赵应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