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366号原告：石丽香，女，1983年4月7日，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赐（系原告石丽香丈夫），男，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蔚霞，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大理市嘉士伯大道**。法定代表人：吴新华，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革，男，系该医院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红艳，女，系该医院职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所地大理市下关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胡代军，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富泉，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石丽香诉被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丽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赐、侯蔚霞，被告附属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革、秦红艳，被告州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富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丽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附属医院和州医院共同赔偿原告因此次医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48623.73元；二.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具体赔偿费用如下：1.医疗费8280.73元；2.后续医疗费10000元；3.误工费36000元（400元／天×90天）；4.护理费30000元（500元／天×60天）；5.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7.鉴定费34000元（18500元＋15500元）；8.残疾赔偿金289904元（36238元／年×20年×40%）；9.被抚养人生活费229849元，其中李应茜（女儿）51601元（23455元／年×11年÷2人×40%）、石金华（父亲）84428元（23455元／年×18年÷2人×40%）、鲁荣琼（母亲）93820元（23455元／年×20年÷2人×40%）；10.殡葬服务费3490元；11.住宿费1000元；12.交通费2000元；13.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其中鉴定费34000元不划分责任比例，即分责数额为714623.73元（748623.73元-34000元），经鉴定被告过错参与度为40%,其应承担285849.492元（714623.73元×40%），加上鉴定费34000元、诉讼费11217元、律师费30000元，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61066.492元（285849.492元＋34000元＋11217元＋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石丽香于2018年初怀孕，预产期为2018年10月25日，孕期石丽香在弥渡县卫生院做产检。九月初在弥渡县人民医院做产检时，检查出胎盘前置，医生建议州医院做详细检查。9月10日原告到州医院做了Ｂ超检查，超声诊断不排除部分性胎盘植入，建议进行磁共振检查，后又于9月25日做了磁共振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未见前置胎盘征象及确切植入表现，同时原告预约于2018年10月15日再次进行Ｂ超检查。2018年10月11日晚，原告石丽香自觉胎儿无胎动，到附近医院进行胎心检测，未检测到胎心。10月12日乘坐救护车赶到被告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告附属医院在未对原告身体进行检查的情况下，要求原告顺产分娩。2018年10月14日凌晨5时许，石丽香腹痛剧烈，当天7时50分左右进入手术室，医生使用催产药剂帮助原告顺产，但是产道引产不成功，后剖宫分娩出一死婴（男）。术中发现胎盘植入子宫，且有大出血，进行子宫全切术。2018年10月21日，原告丈夫李光赐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石丽香之子（死亡婴儿）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经法医病理诊断为：（1）宫内窒息；（2）死产胎儿；（3）脐带扭转；（4）心、脑、肺、肝、脾、肾、胰等器官急性缺氧性改变；（5）心、脑、肺、肝、脾、肾、胰等器官组织发育未见异常。分析认为被鉴定人尸表及内部器官、组织未检见机械性损伤的病理改变，排除机械性损伤死亡；心、脑、肺、肝、脾、肾、胰等器官组织发育未见异常，无畸形改变，排除主要生命器官发育异常导致死亡。综合分析认定被鉴定人石丽香之子系脐带扭转、宫内窒息所致的死产胎儿，其尸体有浸软所致的尸体现象。被鉴定人急性心、脑、肺、肝、脾、肾、胰等器官急性缺氧性改变符合宫内窒息死亡的改变。故被鉴定人石丽香之子死亡原系宫内窒息死亡。原告认为，本案两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严重过错，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导致原告所生男婴死亡、原告大出血全切子宫的根本原因。被告州医院在原告进行产检时没有尽到责任，在弥渡县人民医院已经有胎盘前置的检查征兆情况下，州医院的彩色多普勒超声、磁共振检查却是所有情况正常，对此不同结果没有引起重视，更没有告知被告再次检查确定，导致原告轻信弥渡县人民医院检查有误。原告在2018年10月11日晚发现胎心停止后到被告附属医院就诊，但附属医院在被告入院两天都没有做任何相关检查，而仅依据原告之前在州医院的B超及磁共振检查结果，直接给原告使用催产药物进行顺产。在顺产不成功时，没有及时行剖宫手术，直到10月14日5时许，不得不进行剖宫产手术的过程中才发现胎盘植入子宫，且有大出血，后行子宫全切手术。后原告才知晓在胎盘前置的情况下不能顺产，更不能使用催产药物，否则会造成大出血，情况严重时只能切除子宫。被告附属医院在原告胎盘前置情况下使用催产药物，让原告顺产，是导致原告大出血、全切子宫的直接原因。综上所述，两被告违反诊疗常规，违背医学常识，医疗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两被告的过错是导致胎儿死亡、原告子宫全切的根本原因，对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附属医院辩称：本案经法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认为我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承担次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0%-40%。考虑到患者石丽香多次辗转到多家医院就诊及患者病情严重，我院不得已接手患者的情况，希望法院综合考虑下限判决。另外，需要说明血站备血需要时间，所以我们才在两天之后进行手术。原告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成立，死婴鉴定费及殡葬服务费与我方无关，不应当由我方承担，精神抚慰金、律师费也不应当由我方承担。被告州医院辩称：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需要有以下要件，造成了当事人损害后果、医院有过错、医院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本案中鉴定意见确认州医院与本案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州医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按照4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上限要求，有失公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住宿费不存在。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原告已经主张了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造成残疾的，残疾赔偿金就是精神抚慰金，不应再另行主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原告怀孕，后原告先后在弥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弥渡县人民医院、弥渡仁爱医院进行产检。2018年9月10日原告到州医院门诊就诊，并进行了彩色多普勒产科超声检查，超声诊断：1.宫内单活胎，头位；2.胎盘成熟度检测1级；3.部分性胎盘植入不除外（建议行MRI检查）。2018年9月25日原告再次到州医院门诊就诊，并进行了磁共振成像检查，影像诊断为“盆腔子宫内妊娠头位单胎儿，未见前置胎盘征象及确切植入表现”。后原告在州医院预约了2018年10月15日的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2018年10月12日原告在弥渡仁爱医院进行了超声医学影像检查，超声提示为“宫内妊娠相当于37W-、胎死宫内”。当日原告被送至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G3P1孕37+3W胎死宫内、妊娠合并子宫瘢痕、高危妊娠（25分）。2018年10月14日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子宫次全切术”，以LOA位娩出一死男婴。经术后抗感染、止血、抗贫血等治疗，原告于2018年10月23日出院，产生住院医疗费12641.97元,经统筹及大病理赔后原告实际支付6892.1元，另产生门诊医疗费155元。原告出院诊断为：1.部分性前置胎盘伴出血；2.胎盘粘连、植入；3.产后出血；4.G3P2孕37+3周LOA剖宫产一死男婴；5.妊娠合并子宫瘢痕；6.高危妊娠（25分）；7.巨大儿；8.贫血；9.阴道炎；10.低蛋白血症；11.糖尿病前期？12.肌腱炎？2018年10月21日，原告丈夫李光赐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石丽香娩出死婴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11月10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病理）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石丽香之子（男，宫内死亡胎儿）的死亡原因系宫内窒息死亡。原告支出鉴定费18500元。本院受理本案之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4月21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临床）鉴字第2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州医院在对被鉴定人石丽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石丽香胎死腹中、子宫次全切除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2.附属医院在对被鉴定人石丽香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石丽香胎死腹中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与被鉴定人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承担次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0%-40%；3.被鉴定人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术后”达七（柒）级伤残；4.被鉴定人石丽香目前后期无特殊治疗，建议其后期治疗费用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5.被鉴定人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术后”，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4700元。另查明，原告石丽香父亲石金华出生于1956年8月2日，石丽香母亲鲁荣琼出生于1962年5月24日，石金华与鲁荣琼共生育两女，即石丽香及石丽萍。石丽香女儿李应茜出生于2011年7月23日,于2018年9月就读于弥城镇第二完全小学。2018年7月11日原告石丽香及其丈夫李光赐取得位于弥渡县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石丽香在大理市殡仪馆支出殡葬服务费共3350元。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26日原告在州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1233.63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弥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云南省孕产妇保健手册原件一本、弥城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B型超声显像报告单原件一份、弥渡仁爱医院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原件一份、弥渡县人民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原件一份、州医院检验报告单原件一份、州医院彩色多普勒产科超声检查报告单原件二份、州医院磁共振成像（MRI）诊断报告单原件一份、州医院妇产科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预约单原件一份、附属医院病理检查报告单原件一份、附属医院出院诊断证明原件一份、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加盖有附属医院印章）一份、大理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结算报销单原件一份、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六张、附属医院门诊收费单据原件一张、[2018]（病理）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本、[2019]（临床）鉴字第2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本、鉴定费发票原件两份、大理市殡仪馆殡葬服务收费明细表原件一份、收据原件一份、殡葬服务费发票原件一份、户口簿原件三本、证明原件三份、结婚证原件两本、大理燎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件一份、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一份及双方庭审一致陈述予以证实。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A1.劳动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件两份、任职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大理燎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职位，月工资12000元，因本次医疗事故请假4个月。原告丈夫李光赐在大理燎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担任监事，月工资15000元；A2.陪床费收据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支出住宿费1000元。经质证，被告附属医院对证据A1中劳动合同三性均不认可，其不符合劳动合同的形式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原告石丽香的收入证明不予认可，没有提交银行流水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任职文件及李光赐收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对证据A2不予认可，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加盖附属医院印章。被告州医院认为证据A1中劳动合同及石丽香收入证明系无效文件，没有工资表、银行流水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李光赐收入证明及任职文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1中劳动合同、原告及其丈夫李光赐的收入证明虽系原件，但原告未提交相应银行流水或纳税凭证佐证二人实际收入情况，亦未提交劳动合同备案登记的相关证据，故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燎原公司任职文件虽系复印件，但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A2系原件，结合原告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经上述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丈夫李光赐自2016年12月22日担任大理燎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监事。原告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陪护床费用176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故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医疗机构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需具备以下要件即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对患者实施了诊疗行为、患者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与患者所受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原、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被告州医院虽对原告石丽香的诊疗存在过错，但该过错与石丽香胎死腹中、子宫次全切除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州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鉴定意见载明，被告附属医院在对原告的治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对石丽香“前置胎盘”病史未引起重视，引产前未行阴道B超明确胎盘位置以决定引产方式；2.术前准备措施欠完善，在产妇产后出血（出血量1200ml）、未完善保全子宫的治疗方法的情况下，行子宫次全切除术，手术时机、措施欠妥当；3.手术记录中无对死胎、脐带情况的相关记录。且其过错与原告胎死腹中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与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附属医院就其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参考鉴定机构过错参与度建议，本院确认由被告附属医院对原告石丽香子宫次全切除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附属医院就其胎死腹中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在案证据，原告在被告附属医院治疗实际支出医疗费7047元（6892.1元+15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支出的州医院门诊医疗费1233.63元，不属于被告附属医院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原告主张其误工费按400元/天计算，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因此次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具体情况。原告户籍登记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原告提交的其丈夫任职、子女就学及房产登记情况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关于其经常居住地系弥城镇、主要生活来源及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其按“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误工期参考鉴定意见确定为90天，其误工费为26264元[106514元/年÷365天/年×90天]；3.残疾赔偿金，鉴定意见明确，原告子宫次全切除术后达七级伤残，根据本院已确认的原告经常居住地系城镇，主要生活来源及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户口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289904元（36238元／年×20年×40%)；4.护理费，原告自述由其丈夫护理，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丈夫李光赐的具体收入情况，结合李光赐入职文件及其户口登记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其按“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参考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其护理费为17509元[106514元/年÷365天/年×60天]。原告支出的陪护床费系护理人员实际支出的费用，应计入护理费，故护理费合计17685元（17509元+176元）；5.营养费，参考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为60日，但其主张按每日50元计算营养费偏高，结合本地经济情况及生活实际，本院酌情支持其按30元/日计算营养费，其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00元／天×11天）；7.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被告辩解原告子宫次全切除导致的损害后果并未影响原告实际承担扶养义务，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与其残疾等级相关，原告已经鉴定确认为七级伤残，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依法确认的扶养义务人即原告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情况，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定残日起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李应茜43392元[（23455元／年×9年÷2人×40%）+（23455元／年÷12月/年×3月÷2人×40%）]、石金华76620元[（23455元／年×16年÷2人×40%）+（23455元／年÷12月/年×4月÷2人×40%）]、鲁荣琼938**元（23455元／年×20年÷2人×40%)，合计213832元；8.鉴定费、殡葬服务费，因原告胎死腹中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过错无因果关系，故就该死婴进行死因鉴定的鉴定费用及其殡葬服务费均不应计入本案原告损失，故鉴定费应以14700元计；9.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结合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其1000元；10.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书已明确原告目前无特殊治疗，其后续治疗费以实际产生为准。庭审中，原告自述后期进行了门诊治疗并购买了相关药品，但经本院给予其合理期限，至本案裁判时止其仍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支出后续治疗费的相关证据，故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11.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1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因此次事故行“子宫次全切除术”，造成七级伤残，客观上确实造成原告身体及精神痛苦，考虑本地经济情况、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二被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含于残疾赔偿金，不应另行计算的辩解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中原告合法有据的损失如下：医疗费7047元、误工费26264元、残疾赔偿金289904元、护理费17685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3832元、鉴定费147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合计603332元。根据本院依法确定的赔偿比例，被告附属医院应赔偿原告石丽香各项损失合计181000元（603332元×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石丽香各项损失181000元。二、驳回原告石丽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17元，减半收取5608元，原告石丽香负担4008元，被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应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苏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