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4442号原告（反诉被告）：袁某，女，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西城服务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北京市名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洁，北京市名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罗某1，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广州驻京办事处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波，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萌，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某2，女，199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罗某2之母），即原告袁某。原告（反诉被告）袁某与被告（反诉原告）罗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白洁，被告（反诉原告）罗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波、陈萌，第三人罗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袁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2004年1月14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有效；2、判决被告履行离婚协议，配合将北京市X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变更为罗某2。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1989年2月3日登记结婚，1990年12月21日育有一女罗某2。2004年1月14日原、被告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将北京市X号住房一套归女儿罗某2所有（注：在其法定年龄允许时，过户到罗某2名下。）”原、被告2004年1月14日在北京市西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经生效。现被告拒不履行《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拒绝将房屋过户给罗某2，故依法提起诉讼。罗某2一直由原告抚养，现已经成年，其知晓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罗某1辩称，认可原告所述的婚姻登记情况、子女情况，但被告不认可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约定，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离婚时原告隐瞒了其财产情况，要求对夫妻共同财产重新进行分配。原告不是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适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离婚协议书中原告手写注明双方无债权债务。2019年2月，被告回到双方原住所北京市X房屋收拾私人物品时，意外发现原告存放的《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任职证明》。根据上述文件记载，原告隐瞒了婚姻存续期间持有的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20%股权的事实。经查，原告于2002年10月18日取得北京X1有限公司20%股权，2002年12月2日将该公司20%股权转让给北京X2有限公司，又于2003年8月15日以转让方式取得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20%的股权。2006年5月14日，原告将其所持股权转让给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被告认为，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股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股权转让款也应属二人共同所有，原告在离婚时隐瞒了巨额财产，被告要求分割该笔财产。被告提出如下请求：1、北京市X号房屋被告占60%份额，原告占40%份额；2、依法分割原告持有的北京X1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收益1100万元，其中660万元归被告所有；3、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三人罗某2述称：认可原告所述事实情况，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离婚证、离婚协议、不动产权证书、工商档案，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9年2月3日，罗某1、袁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即第三人罗某2（1990年12月21日出生）。2001年9月18日，北京市X区房屋土地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罗某1，房屋坐落北京市X号。2004年1月14日，罗某1、袁某经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手续，同日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罗某1与袁某于1989年2月3日结婚，后生有一女罗某2（1990年12月21日出生）。由于婚后长期感情不合，现决定协议离婚。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将2000年购置的北京市X号二居室住房一套（现产权为罗某1）和2001年购置的大宇小轿车一辆的产权（现车主为袁某）及存款，全部归其女儿罗某2所有（注：在其法定年龄允许时，过户到罗某2身上）。女儿罗某2归母亲袁某抚养，共同居住在北京市X号，父亲罗某1每月付抚养费1800元，按季付，以每季的3日前将其存入固定银行。抚养费付至大学毕业。双方无债权债务。”2006年11月16日，袁某与案外人林某登记结婚。另查，2002年6月20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508万元，陆X1、江某、林某为股东，分别出资1000万、500万、8万。2002年10月18日，陆X1与林某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陆X1将所持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1000万元给股东林某，林某愿意接受陆X1转让的1000万元出资，各方于2002年10月18日正式转让。同日，江某与林某、袁某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江某将所持公司的全部出资500万元转出，其中将部分货币出资301.6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袁某愿意接受江某装让的301.6万元出资；将部分货币出资198.4万元，转让给股东林某，林某愿意接受江某转让的198.4万元出资；各方于2002年10月18日正式转让。同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作出第一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吸收袁某为新股东，自然人陆X1将在公司注册时认缴的全部货币1000万元转让给股东林某，陆X1退出公司股东会，自然人股东江某将在公司注册时认缴的全部货币出资转出，其中将部分货币出资301.6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将部分货币出资198.4万元，转让给股东林某，江某退出公司股东会，同意免去陆X1、林某、江某公司董事的职务，免去廖某、叶某公司监事的职务，同意修改公司的章程。同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作出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公司股东会由林某、袁某2方共同组成，转股变更后公司的注册资本仍为1508万元，其中林某以货币出资1206.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袁某以货币出资30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同意选举林某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聘用其为公司的经理，选举袁某为公司的监事。2002年12月2日，林某与北京X3有限公司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林某愿意将其在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的出资1206.4万元中的904.4万元转让给北京X2有限公司、31万元转让给董某，北京X2有限公司、董某愿意接收林某在北京X1有限公司的出资935.4万元，于2002年12月2日正式转让。同日，袁某与北京X3有限公司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袁某愿意将其在北京X1有限公司的出资301.6万元转让给北京X3有限公司，北京X3有限公司愿意接受袁某在北京X1有限公司的出资301.6万元，于2002年12月2日正式转让。同日，北京X1有限公司作出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吸收北京X2有限公司、董某为被公司新的股东，同意袁某的出资301.6万元转让给北京X2有限公司，并退出股东会，同意林某的出资1206.4万元分别转让给北京X2有限公司904.4万元、转让给董贤至31万元，同意免去林某执行董事的职务及法定代表人的资格，同意免去袁某监事的职务，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同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召开第三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由北京X2有限公司、董某、林某组成新的股东会，公司注册资本总额不变仍为1508万元，其中北京X2有限公司货币1206万元、林某货币271万元、董某31万元。2003年8月15日，董某与袁某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方董某将所持公司的全部货币出资31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袁某愿意接受董某转让的货币出资31万元，双方于2003年8月15日正式转让。同日，北京X3有限公司与林某、袁某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方北京X3有限公司将所持公司的全部货币出资1206万元转出，其中将部分出资935.4万元转让给自然人股东林某，林某愿意接受北京X3有限公司转让的货币出资935.4万元，将部分货币出资270.6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袁某愿意接受北京X3有限公司转让的货币出资270.6万元，双方于2003年8月15日正式转让。同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作出第三届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吸收袁某为公司的新股东，同意法人股东将所持公司的全部货币出资1206万元转出，退出公司股东会，其中将部分货币出资935.4万元转让给自然人股东林某，将部分货币出资270.6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同意自然人股东董某将所持公司的全部货币出资31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袁某，董某退出公司董事会。同日，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作出第四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公司股东会由林某、袁某二方组成，公司转股变更后，注册资本仍为1508万元，其中林某以货币出资1206.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袁某以货币出资30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2006年5月14日，林某、袁某（甲方）与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系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股东，持有嘉和公司100%股权，甲方现欲转让其拥有的嘉和公司全部股权，乙方愿意收购甲方转让的上述股权，以达到开发建设北京某住宅小区项目之目的，甲方出资设立的北京X1公司注册资本为1508万元，乙方为受让甲方持有的北京X1公司股权及所涉及到的全部权益，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货币金额共计5500万元。2006年5月16日，林某与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某同意将其持有的北京X1有限公司45%股权计678.6万元货币转让给中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购买林某持有的北京X1有限公司45%股权678.6万元，于2006年5月16日正式转让。同日，袁某与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袁某同意将其持有的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20%股权计301.6万元货币转让给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购买袁某持有的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20%股权301.6万元，于2006年5月16日正式转让。当日，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第一届第七次股东会决议，决定以同意公司股东袁某将其持有的20%股权计人民币301.6万元转让给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公司股东林某将其持有的45%股权计人民币678.6万元转让给北京X3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总额不变。诉讼中，原告提交2002年8月25日保证书、2002年10月22日转让协议、2002年10月20日协议。其中，保证书的内容为：“应北京X1公司股权受让人林某的要求，我对北京X1有限公司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前的状况作出以下承诺：1、北京X1公司经合法程序获得法人资格；2、北京X1有限公司的存在完全符合法律规定；3、北京X1有限公司没有现存的或潜在的债权和债务，如上述承诺不实，我愿意对林某由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该承诺书由陆X1签字。2002年10月22日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者陆X1（甲方）、受让者林某（乙方），现北京X1有限公司由甲方转让给乙方，原公司所有费用人民币540935.89元由乙方支付，支付方式在甲方签证转让文件时，由乙方把该费用的资金存入廖某或叶某的名下，待变更文件完成后，乙方交现金，甲方交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和所有手续。以上约定应由双共同执行，并由廖某、叶某负责兑现。转让方与被转让方一经签订转让协议，转让方不能中途中止协议。受让方不能将合同转让费中途抽回挂失。如双方违约各自承担法律责任。下方签约者甲方签署“陆X1”，乙方签署“林某”，负责兑现者签字“廖某”、“叶某”。原告提交的2002年10月20日协议约定：“甲方：林某，乙方：袁某，甲方拥有北京X1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股份股权。现因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个人不得拥有公司80%以上股份股权，甲方乙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实际持有X1公司20%股份名义上由乙方持有，在工商局登记为股东。2、乙方对20%股份不实际出资，也没有权利义务出资。3、甲方对20%股份拥有全部权利义务，承担全部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4、乙方对20%股份没有任何权利义务，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5、甲方同意每月为乙方增加工资1000元。6、甲、乙方对本协议以上内容达成一致，没有任何异议，同意共同遵守执行。本协议在叶某家签订。甲方：林某，乙方：袁某，证明人：叶某，公司监事：廖某。”诉讼中，原告还向本院提交加盖中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20年3月30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06年5月,北京X2有限公司与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北京X2公司收购如日嘉和公司全部股权,第一期中北公司收购如日嘉和公司65%的股权并支付双方协商一致的价款。第二期35%的股权转让款在北京X1公司通过招拍挂取得X2项目开发建设权后支付。协议双方在协商股权收购过程中,如北京X1公司出示了其股东林某、袁某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证明在工商局登记在袁某名下的北京X1公司20%股权,并不属于袁某实际所有。而是基于当时法律限制性规定而帮助林某代为持有。袁某持有的北京X1公司20%股权,真正所有权人为林某。北京X2公司知晓并认可林某与袁某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根据收购股权协议规定,执行第一期协议约定,如北京X1公司65%股权已转让给北京X2公司,其中包括袁某名义上持有的实际所有权属于林某的20%股权。北京X2公司依据股权收购协议约定及林某、袁某代持股权协议,支付了收购如北京X1公司65%股权协商一致的款项。北京X2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中没有向袁某支付款项。北京X2公司支付以上款项后,北京X1公司配合北京X2公司在工商局变更登记65%股权转让给北京X2公司。袁某名义持有的20%股权,包括在此次65%股权变更登记中。此后,如北京X1公司并未通过招拍挂取得X2项目开发建设权,X2项目于2017年底通过招拍挂由其它公司取得开发权。”该份证据未注明经办人姓名，联系方式，经本院向原告询问，原告亦未能就此进一步举证。再查，第三人罗某2名下无住房。本院认为：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审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罗某1起诉要求变更协议重新分割涉案房产，距离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已经超过法律规定一年的期间，且未就订立离婚协议时袁某就涉案房产的处理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罗某1要求重新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袁某要求确认双方2004年1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归第三人罗某2所有，待其法定年龄允许时，过户到第三人罗某2名下，该约定属于夫妻双方对离婚与否、子女抚养、财产等事宜综合考虑的结果，该赠与应是具有道德性质，且附有一定条件的赠与，现所附条件已成就，第三人亦要求履行协议取得涉案房屋产权，故袁某要求罗某1继续履行《离婚协议书》、配合将北京市海淀区太月园11号楼609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变更为第三人罗某2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罗某1要求分割袁某名下股权转让款的请求，本院作如下分析：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袁某、罗某1在婚姻存续期间由袁某取得北京北京X1有限公司的股权，其虽提交2002年10月20日与林某签订的代持协议，但考虑二人目前系夫妻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的代持关系难以采纳，且该份代持协议所指向的也仅仅是袁某于2002年10月18日通过与江某、林某签订的《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所涉及如日嘉和公司20%股权。而前述20%股权此后已于2002年12月2日转让给北京X3有限公司。2003年8月15日，袁某再次通过《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受让了案外人董某、北京X3有限公司的股权，成为持有如日嘉和公司20%股份的股东。结合上述股权取得过程来看，袁某主张其系为林某代持股份，并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袁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如日嘉和公司股份，应认定为其与罗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其在离婚时隐瞒了该笔财产的状况，罗某1有权在知晓该笔财产情况后另行提起诉讼加以分割；考虑到上述股份已经在离婚后由袁某出售并获得对价1100万元，应属其与罗某1在离婚时尚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罗某1要求依法分割，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考虑到袁某在离婚时未及时向罗某1披露其持有股份情况，属于刻意隐瞒巨额财产，故本院本着照顾无过错方利益原则酌情确定原告支付被告660万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袁某与被告罗某1于2004年1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有效；二、被告罗某1继续履行与原告袁某于2004年1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配合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太月园11号楼幢号11房号609的房屋过户至第三人罗某2名下；三、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告袁某支付被告罗某1股权折价款6600000元；四、驳回被告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袁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50元，由原告袁某负担20250元（已交纳75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被告罗某1负担750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李岳鹏审 判 员 胡正喜审 判 员 张冰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露范书 记 员 赵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