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1064号原告：福士电（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田州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970546893。法定代表人：古川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飞娜，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瑞耕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附**用代码91500000MA5UFNF381。法定代表人：柳伟伟。原告福士电（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士电公司）诉被告重庆瑞耕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耕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5日，福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像男、王小力到庭参加诉讼，瑞耕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9月12日，福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力、邓飞娜到庭参加诉讼，瑞耕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11月20日，福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力、邓飞娜到庭参加诉讼，瑞耕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士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瑞耕达公司向福士电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804836.49元，逾期欠款利息37692.62元（以804836.49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瑞耕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至2018年期间，瑞耕达公司通过电子邮件下订单的方式向福士电公司购买货物，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结算时间为月结60天。收到订单后，福士电公司严格按照要求向瑞耕达公司交付了货物，并按瑞耕达公司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瑞耕达公司却没有按时支付货款。截止目前，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货款804836.49元，逾期欠款利息37692.62元。现福士电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瑞耕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发件人：ZhigenChen/陈志根/SC向收件人：roger-tong@XXXXXX.com.hk发送主题为“*****SPAM*****转发：我司K2P转移重庆生产，请尽快完成协议建code，谢谢！”的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童总好，因我司K2P后续移到重庆工厂生产，重庆瑞耕达会直接下单给代理商，请尽快完成协议和账期事宜。协议一式三份。关于taiyo样品的事情，请告知进展情况，谢谢。如有疑问，请告知，谢谢。该邮件尾部载明：陈志根/VincentChen交付管理中心-资源开发部Tel：021-31XXXXXXExt：81881Mob：13862XX****QQ:1229XXXXXXEmail：Zhigen.chen@XXXXXX.comWeb：www.XXXXXX.com斐翔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松江区文吉路99号1号楼Address：Tower1，No.99，WenjiRoad，Shanghai，China。2017年9月8日，发件人：YongfenZhu/朱永芬/SC向收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roger-tong；shyy33发送主题为“福士电-重庆瑞耕达PO4500000229HKQ0603W系列”的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王经理&李艳：你们好，重庆瑞耕达PO4500000229HKQ0603W系列，如下，正式待领导审核后，邮件提供。请确认回复交期。该邮件附件附采购订单一份，该采购订单显示：瑞耕达公司公司地址：重庆市北碚区云汉大道117号附59号；供应商：福士电公司；订单编号：4500000229；订单创建日期：2017.09.07；送货地址：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117号；税率：进项税-税率17%……合计金额：46872元重庆瑞耕达K2P系列电子料收货地址：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县虾子镇新浦开发区综合保税区3-5栋；公司名称：贵州远御移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收货人：王伟仁（仓库主管）183116X****X等内容。2017年9月11日，发件人：roger-tong〈roger-tong@XXXXXX.com.hk〉向收件人：xiaoli-wang〈xiaoli-w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我早已经把正版填写寄给他们并附附件一份，该邮件附件主要包含代理商版合同若干、瑞耕达公司开票资料pdf文件、瑞耕达公司营业执照正本.pdf文件等。2017年12月29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李艳〈shyy33@XXXXXX.com.hk〉，李艳QQ〈32196XXXXXX@qq.com〉，王小力〈xiaoli-wang@XXXXXX.com.hk〉，王小力QQ〈2448XXXXXX@qq.com〉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Dear王经理、李艳：如下内容及附件资料，请参阅并协助：1.附件一中sheet“缺料表”请参阅备料交货，需求调整，注意备料；2.如下物料请帮忙安排发货：采购方：瑞耕达公司；物料：806000065；品牌/型号：HK10053N3S-T；交货地：贵州；出货数量：90000……；3.本周无新增PO，以上谢谢。注：由于组织架构变动，后续806*电感变压器&807*磁珠滤波类工作将交接，具体如下：806*电感变压器-夏斯鑫；分机：82495；手机：13812XX****；QQ:191XXXXXX;邮箱：sixin.xia@XXXXXX.com。807*磁珠滤波-张晓红；分机：82443；手机：1801970****；QQ：835XXXXXX；邮箱：xiaohong02.zhang@XXXXXX.com望多多支持。该邮件尾部载明：郭珍ZhenGuo；T：+8621-311XXXXXX8；Ext：83830；M：+8615802XXXXXX；QQ:272XXXXXX；F：+862167XXXXXX；E：zhen.guo@XXXXXX.com；地址：上海市松江；地址：上海市松江区文吉路****楼2F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该邮件附件附采购订单一份，采购订单主要载明：采购方：瑞耕达公司向福士电公司采购电感若干，交货地点为展达（苏州）。2017年10月26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shyy33〈shyy33@XXXXXX.com.hk〉；福士电小李〈3219XXXXXX@qq.com〉；1259XXXXXX@qq.com〈1259XXXXX@qq.com〉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Hi李艳：附件是截止今日贵司已入料的清单，请核对开票，后续每月26号对账，防止发票入账较晚，账期有耽误，谢谢。该邮件附有名称为对账单20171026福士电的附件一份，该附件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0月20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8928元。2017年11月27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zhoufang〈zhouf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小周：附件对账单，请查收，谢谢。说明一下：上次贵司安排送展达的，由于入账未完成，暂无法对账开票。该附件对账单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1月13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31252元。2017年12月26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福士电李艳〈shyy33@XXXXXX.com.hk〉，zhoufang〈zhouf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小周：附件对账单，请查收，谢谢。该附件对账单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2月15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66815元。2018年1月6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sixin.xia@XXXXXX.com〉向收件人shyy33〈shyy33@XXXXXX.com.hk〉，福士电小李〈3219XXXXXX@qq.com〉，xiaoli-wang〈xiaoli-wang@XXXXXX.com.hk〉，福士电王先生〈244XXXXXX@qq.com〉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Dear王经理、李艳：如下内容及附件资料，请参阅并协助：806001413/1512/1513/1458/1398/1420库存不足，请在1/12前备足库存谢谢……。该邮件附件采购订单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向福士电公司采购物料若干，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合计金额为50840元等。2018年2月2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向收件人“李艳”、“李艳QQ”、“王小力”、“王小力QQ”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Dear王经理、李艳：如下内容及附件资料请参阅并协助。后续如果有送贵州料的，改送瑞耕达（展达，上海的不变）等内容。2018年5月15日，发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向收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XiaoruiHan/韩晓锐/SC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夏先生，还有下面到期未付款，希望确认尽快付款。谢谢。时间：2018年2月24日，发票编号：41669780，客户：重庆瑞耕达，金额：67848元，账期：75天等内容。同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向xiaoli-wang@XXXXXX.com.hk回复如下：上午斐讯第三笔跟这个是一样的，未到期。2/24是开票时间。2018年5月17日10时21分，发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向收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夏先生：经请示后，我司可以接受3个月的承兑汇票。但是接受的承兑汇票，要包含下面全部过期和到期的未付款。如答复同意，我司可以安排出货。希望马上确认。谢谢！……时间：2018年2月24日，发票编号：41669780，客户：重庆瑞耕达，金额：67848元，账期：75天，到期。希望尽快通知贵财务答复如何付款等内容。同日10时41分，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向收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回复如下：王课，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6个月，请确认。另外建议因为付款问题需要锁系统，无法出货的，请提前2周告知。不能像此次这样，昨天通知有货款未付今天就无法出货，这样对长期合作不利等内容。同日11时22分，发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向收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回复如下：夏先生：我司同贵司是签有付款协议的，这付款问题，我方一再让步，都同意暂时接受3个月承兑票，但是如果贵司付款账期到期后，都要按照6个月承兑汇票付款，岂不是付款协议承诺的75日账期，都是空的？这个问题要贵司考虑如何做下去等内容。同日11时27分，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sixin.xia@XXXXXX.com〉向收件人xiaoli-wang@XXXXXX.com.hk回复如下：王课，1.如果无法接受承兑，那就继续执行电汇。2.我司并不回避到期应付款事宜，电话中也沟通了，昨天接到你通知我才知道贵司仍有过期账款（上个月已提报过一次），已在协调中等内容。2018年6月14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sixin.xia@XXXXXX.com〉向收件人李艳〈shyy33@XXXXXX.com.hk〉，李艳QQ〈3219XXXXXX@qq.com〉，王小力〈xiaoli-wang@XXXXXX.com.hk〉，王小力QQ〈244XXXXXX@qq.com〉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你好！对账单，明天寄出发票，6/20前要收到，晚了可能来不及入本月，账期会加长。该邮件附件标题为“福士电”的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瑞耕达公司未付款未税金额为190762.76元。2018年7月12日，发件人：斐翔夏先生〈sixin.xia@XXXXXX.com〉向收件人：福士电李艳〈shyy33@XXXXXX.com.hk〉，福士电王小力〈xiaoli-wang@XXXXXX.com.hk，〉zhoufang〈zhouf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你好！对账单，20号前需收到发票，请尽早寄出，避免入不了本月。该邮件附件标题为“福士电”的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6日，瑞耕达公司未付款未税金额为69961.65元。2018年4月13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号码为191XXXXXX，名称为“初夏”的QQ用户进行对账，主要内容为：号码为191737503用户发送文件名称为“福士电”的文件一份。周芳：你发给我的表格里是既有斐翔又有瑞耕达吗？号码为191XXXXXX用户：嗯。周芳：下次麻烦分开，这我根本没法核对。号码为1917XXXXXX用户：里边可以直接分开的。看工厂。2200是上海，其他都是重庆各工厂等内容。其中文件名称为“福士电”的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未税）为233964.98元。2018年4月27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号码为191XXXXXX，名称为“初夏”的QQ用户进行对账，主要内容为：周芳:你好，夏先生，最近发货的还要不要对账？我今天开之前没开的瑞耕达的票。号码为1917XXXXXX用户：一会给你对账单。后号码为1917XXXXXX用户发送标题为“福士电（1）”的文件一份，该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4月25日至4月2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23141.06元。2018年5月7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号码为191XXXXXX，名称为“初夏”的QQ用户就税率问题进行磋商，主要内容为：号码为191XXXXXX用户：对账单，开17%发票。周芳：五月开始已经开不了17的发票。号码为1917XXXXXX用户：每个公司都可以开的。周芳：我们这边开不了，开票系统税率一栏已经自动生成16的税率，我选择不了。明天我再问问税务局的人吧。号码为191XXXXXX用户：别的公司都可以的。周芳：我明天再问问吧，现在我们系统确实没有17的税率可以选择。2018年5月15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号码为191XXXXXX，名称为“初夏”的QQ用户就5月发货进行对账，主要内容为：周芳：夏先生，今天15号哦，上次有差异的还没对好。号码为191XXXXXX用户：对账单并发送标题为“福士电（2）”的文件一份，该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9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58613.68元；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3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25480.36元。2018年6月21日，号码为272XXXXXX，名称为“珍”的QQ用户向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发送福士电公司签收单两张，其中一张签收单主要载明署名为郭珍的人员签收了发票金额为8928元，发票号码为22932200的发票一张。同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号码为191XXXXXX，名称为“初夏”的QQ用户就税率进行磋商，主要内容为：号码为1917XXXXXX用户：税点的问题？周芳：现在发货的不都是16%的含税价吗？哪还有税点的问题？号码为191XXXXXX用户：先前开的PO税码调整16，但含税价还是以前的。你按我对账单开等内容。另查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5日，福士电公司分别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8928元、31252元、6681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2018年2月2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67848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8年4月27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27075元、114480元、115804元、10345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2018年5月1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29558.05元、67848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8年6月23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111401.7元、85481.2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8年7月1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81155.49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15日，福士电公司分别向瑞耕达公司转账支付8928元、98067元并备注摘要“付货款”。庭审中，福士电公司陈述瑞耕达公司曾通过电子邮件向福士电公司发送过一份框架合同书。后福士电公司在该框架协议书上加盖印章后邮寄至案外人“斐讯公司”，但“斐讯公司”的全称福士电公司不知晓，故现福士电公司现无由瑞耕达公司盖章的框架协议。双方的交易系由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电感器、电容等电子元器件。双方的交易模式为瑞耕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采购订单，采购订单注明货物的名称、单价、送货时间以及付款期限等内容，此后，福士电公司根据瑞耕达公司下达的采购订单组织货源。在约定的期限内通过物流送至瑞耕达公司或其指定的收货人处。货物送到后，双方对账对于货款进行确认，然后按照月结六十天的方式进行支付。月结六十天是指如1月发货，那么瑞耕达公司最迟应在3月31日前支付该笔货款。为证明其观点，福士电公司另行举示了采购订单42份、发货单若干、货物收货单11张、顺丰快递单及客户月结单。其中采购订单42份均系打印件，均载明瑞耕达公司向福士电公司采购物料若干，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电汇60天或无约定。发货单均系打印件并加盖了福士电公司出货专用章，载明了其公司出货的情况。货物收货单11张均系福士电公司发货单打印件，载明了福士电公司的发货情况，并加盖了案外人贵州远御移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收货章。顺丰快递单主要载明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或案外人贵州远御移动互联科技有限公司邮寄电子元件的情况。客户月结单主要载明福士电公司每月与顺丰快递每月邮寄费用进行对账的情况。庭审中，福士电公司陈述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未税）233964.98元，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瑞耕达公司未付款未税金额为190762.76元。其中未税金额233964.98元，福士电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27075元、114480元、115804元、10345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3608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远大于对账金额233964.04元加上税率后的含税金额是因为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笔对账，另外的对账由于双方工作人员的离职等原因已经无法找到了。针对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的未税金额190762.76元，福士电公司于2018年6月23日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111401.7元、85481.2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共计金额为196883.04元。但是该笔货款实际应支付的款项应为未税金额190762.76元加上16%的税率后的金额即221284.8元。上述事实，有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公证书、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福士电公司以其与瑞耕达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依约供应电子元器件后瑞耕达公司长期拖欠货款为由起诉来院，故本院综合其在本案中的举证及陈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福士电公司与瑞耕达公司之间是否就电子元器件的买卖建立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2017年10月26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shyy33〈shyy33@XXXXXX.com.hk〉；福士电小李〈32196XXXXXX@qq.com〉；1259XXXXXX@qq.com〈1259XXXXXX@qq.com〉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附有名称为“对账单20171026福士电”的附件一份，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0月20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8928元。2017年11月3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8928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2018年1月19日福士电公司分别瑞耕达公司转账支付8928元。2017年11月27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zhoufang〈zhouf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附件对账单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1月13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31252元。2017年12月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31252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7年12月26日，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向收件人福士电李艳〈shyy33@XXXXXX.com.hk〉，zhoufang〈zhoufang@@XXXXXX.com.hk〉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附件对账单主要载明瑞耕达公司尚欠福士电公司2017年12月15日入库物料款，金额为66815元。2018年1月5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6681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8年3月15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转账支付98067元。庭审中，福士电公司陈述其与瑞耕达公司未就电子元器件的采购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其主张上述邮件的发件人：ZhenGuo/郭珍/SC〈zhen.guo@XXXXXX.com〉系瑞耕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郭珍。在福士电公司与瑞耕达公司的交易往来中，郭珍长期代表瑞耕达公司与福士电公司就产品的订购、付款等事项进行沟通、磋商、决策。福士电公司与瑞耕达公司实际上就电子元器件的采购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就其该项主张，本院分述如下：1.关于福士电公司主张的电子邮箱zhen.guo@XXXXXX.com系瑞耕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郭珍使用且郭珍有权代表瑞耕达公司就买卖合同进行磋商、决策的意见。本院认为，福士电提供的上述三封电子邮件均系电子数据，上述电子数据的提取经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但该公证行为仅能证明上述数据电文在提取过程中本身未经篡改以及提取方式的合法性，本院依法对于上述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采信。但是对于福士电公司提出的该电子数据系案外人郭珍发送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福士电公司并未举示相应的电子邮件运营商后台注册信息等其他证据证明电子邮箱zhen.guo@XXXXXX.com的注册使用者系郭珍本人，亦未提供郭珍有权代表瑞耕达公司就涉讼电子元器件的买卖进行磋商、决策的证据，故对于福士电公司提出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福士电公司主张的其与瑞耕达公司就涉讼电子元器件的采购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的意见。庭审中，福士电公司虽未就电子邮箱zhen.guo@XXXXXX.com系郭珍以及郭珍有权代表瑞耕达公司就电子元器件的买卖进行决策，但是在上述三封电子邮件往来过程中，电子邮箱zhen.guo@XXXXXX.com的使用者在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2月26日的邮件附件中对于双方往来的电子元器件的货款金额进行对账，确认入库金额分别为8923元、31252元、66815元。此后，福士电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5日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8928元、31252元、6681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后，瑞耕达公司又于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15日向福士电公司转账支付8928元、98067元并备注摘要“付货款”且该98067元即为31252元与66815元货款金额的总和。上述电子邮件对账行为、福士电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行为与瑞耕达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在时间上符合交易的先后顺序，在金额上相对应且瑞耕达公司在支付款项时特别备注“付货款”，可见其对于与福士电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知情且认可的，故上述三封电子邮件对账行为虽不能认定系案外人郭珍代表瑞耕达公司的有权代理行为，但是福士电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电子邮箱zhen.xiaohong02.zhang@XXXXXX.com。该邮件附件附采购订单一份，采购订单主要载明：采购方：瑞耕达公司向福士电公司采购电感若干，交货地点为展达（苏州）。2018年1月6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sixin.xia@XXXXXX.com〉通过电子邮箱sixin.xia@XXXXXX.com向福士电公司发送采购订单，该订单载明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2018年2月2日，发件人：sixin.xia/夏斯鑫/SC〈sixin.xia@XXXXXX.com〉通过电子邮箱sixin.xia@XXXXXX.com通知福士电公司后续如果有送贵州料的，改送瑞耕达（展达，上海的不变）。由以上邮件可知，由于瑞耕达公司内部变动，2017年12月29日之后，福士电公司与瑞耕达公司后续806*电感变压器的工作交由夏斯鑫处理，其QQ号码为191XXXXXX，电子邮箱为sixin.xia@XXXXXX.com。此后，夏斯鑫有权代表瑞耕达公司就涉讼电子元器件进行采购、对账等事宜进行决策。2018年5月15日，王小力向夏斯鑫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夏先生，还有下面到期未付款，希望确认尽快付款。谢谢。时间：2018年2月24日，发票编号：41669780，客户：重庆瑞耕达，金额：67848元，账期：75天等内容。同日，夏斯鑫回复如下：上午斐讯第三笔跟这个是一样的，未到期。2/24是开票时间。2018年5月17日10时21分，王小力向夏斯鑫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夏先生：经请示后，我司可以接受3个月的承兑汇票。但是接受的承兑汇票，要包含下面全部过期和到期的未付款。如答复同意，我司可以安排出货。希望马上确认。谢谢！……时间：2018年2月24日，发票编号：41669780，客户：重庆瑞耕达，金额：67848元，账期：75天，到期。希望尽快通知贵财务答复如何付款等内容。同日10时41分，夏斯鑫回复如下：王课，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6个月，请确认。另外建议因为付款问题需要锁系统，无法出货的，请提前2周告知。不能像此次这样，昨天通知有货款未付今天就无法出货，这样对长期合作不利等内容。同日11时22分，王小力向夏斯鑫：夏先生：我司同贵司是签有付款协议的，这付款问题，我方一再让步，都同意暂时接受3个月承兑票，但是如果贵司付款账期到期后，都要按照6个月承兑汇票付款，岂不是付款协议承诺的75日账期，都是空的？这个问题要贵司考虑如何做下去等内容。同日11时27分，夏斯鑫回复如下：王课，1.如果无法接受承兑，那就继续执行电汇。2.我司并不回避到期应付款事宜，电话中也沟通了，昨天接到你通知我才知道贵司仍有过期账款（上个月已提报过一次），已在协调中等内容。另，2018年2月2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67848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由此可见，2018年5月17日，福士电公司曾就2018年2月26日的开票金额67848元向瑞耕达公司进行催收，瑞耕达公司认可该笔款项系到期应付款。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21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夏斯鑫分别就税率问题进行磋商，确定由于开票系统税率的问题，开票税率已由17%变更为16%。2018年7月12日，夏斯鑫向王小力发送邮件一封，该邮件主要载明：你好！对账单，20号前需收到发票，请尽早寄出，避免入不了本月。该邮件附件标题为“福士电”的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6日，瑞耕达公司未付款未税金额为69961.65元。2018年7月1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81155.49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该开票金额81155.49元即为未税金额69961.65元加上16%的税金11193.84元之和。故，2018年7月12日，夏斯鑫的该封邮件明确了瑞耕达公司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6日未付款金额为81155.49元。2018年4月27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夏斯鑫通过QQ聊天进行对账，主要内容为：周芳:你好，夏先生，最近发货的还要不要对账？我今天开之前没开的瑞耕达的票。夏斯鑫：一会给你对账单并发送标题为“福士电（1）”的文件一份，该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4月2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23141.06元。同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2707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该开票金额27075元即为未税金额23141.06元加上17%的税金3933.94元之和。故，2018年4月27日，夏斯鑫与周芳的QQ聊天记录明确了瑞耕达公司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4月26日未付款金额为27075元。2018年5月15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夏斯鑫通过QQ聊天就5月发货进行对账，夏斯鑫发送标题为“福士电（2）”的文件一份，该文件主要载明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9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58613.68元；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3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为25480.36元。2018年5月16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68578元、29558.0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其中开票金额68578元系未税金额58613.7元加上17%的税金9964.3元之和；开票金额29558.05元系未税金额25481.07元加上16%的税金4076.98元之和。故，2018年5月15日，夏斯鑫与周芳的QQ聊天记录明确了瑞耕达公司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9日未付款金额为68578元。至于，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3日的未付款金额，双方在对账时确认的来料入库金额25480.36元与实际开票未税金额25481.07元几乎相等、开票时间与对账时间也能够对应，且故本院依法确定该发票系针对该对账开具的发票，但是由于该开票金额稍高于双方对账确认的金额，福士电公司对于该差异未作合理解释，故实际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3日的未付款金额应于调整（25480.36元*1.16），调整后的金额为29557.22元另，2018年4月13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夏斯鑫通过QQ聊天对账确认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供应来料入库金额（未税）233964.98元。2018年6月14日，夏斯鑫向王小力发送邮件确认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瑞耕达公司未付款未税金额为190762.76元。对于该两笔款项，福士电公司表示针对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的未税金额233964.98元，福士电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27075元、114480元、115804元、10345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共计金额为360814元。该3608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远大于对账金额233964.04元加上税率后的含税金额是因为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笔对账，另外的对账由于双方工作人员的离职等原因已经无法找到了。故，该笔对账金额加上17%的税率后的金额才是瑞耕达公司实际上应当支付给福士电公司的货款的金额。针对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的未税金额190762.76元，福士电公司于2018年6月23日向瑞耕达公司开具金额为111401.7元、85481.25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共计金额为196883.04元。但是该笔货款实际应支付的款项应为未税金额190762.76元加上16%的税率后的金额即221284.8元。对于福士电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一）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福士电公司举示了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2月26日双方对账往来邮件，2017年11月3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5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15日福士电公司向瑞耕达公司转账付款凭证以及此后双方的对账电子邮件及QQ聊天记录，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了双方的交易习惯是按照先对账，后开票再付款的方式进行的付款操作，且在开票付款时双方确实存在着按照未税金额加一定税率的方式进行开票、付款，但所有付款确需建立了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础上的。关于该税率，双方在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21日，福士电公司员工周芳与夏斯鑫分别就税率问题进行磋商，确定由于开票系统税率的问题，开票税率已由17%变更为16%。故在2018年5月7日之后，双方开票的税率应为16%。故对于2018年4月13日，双方对账确认的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来料入库金额（未税）233964.98元，因福士电公司已经超额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故瑞耕达公司拖欠的款项金额为271399.38元。对于2018年6月14日，双方对账确认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未税金额为190762.76元，因福士电公司仅开具了196883.0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双方的交易惯例，瑞耕达公司拖欠的款项应为实际已经开票的金额即196883.04元。至于另外未开票部分，福士电公司可待开具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另行予以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以处理。综上，经双方对账确认，瑞耕达公司拖欠的款项应为2018年5月17日对账金额67848元（该款项对账时已确认到期）、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6日未付款金额81155.49元、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4月26日未付款金额27075元、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9日未付款金额68578元、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3日未付款金额29557.22元、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4月12日未付款金额271399.38元、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11日未付款金额196883.04元，共计742496.96元。2.若瑞耕达公司拖欠货款属实，则应承担的何种责任。2018年5月17日，福士电公司曾就2018年2月26日的开票金额67848元向瑞耕达公司进行催收，瑞耕达公司认可该笔款项系到期应付款。故，瑞耕达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货款，现瑞耕达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于福士电公司主张的该笔货款67848元，本院予以主张，对于该笔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依法确定为以67848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另外对账金额674648.96元，庭审中，福士电表示双方的结账方式为账期30天，但其向法院提交的42份订货单上，有些注明为账期30天，有些注明为账期60天，有些未注明账期信息，故对于该部分对账款项的付款期限，本院亦无法核实。现距双方对账已逾两年，且无论是根据福士电公司举示的采购订单上载明的月结30天，月结60天还是根据双方往来电子邮件磋商的电汇30天，电汇60天，该部分款项的付款期限也应当届满了。故对于福士电公司主张的该笔674648.96元货款本金，本院予以主张。对于其主张的该多笔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到期的确切时间，故本院无法主张。对于福士电公司主张的货款超过前述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瑞耕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士电（上海）贸易有限公司拖欠货款742496.1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7848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福士电（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850元，由原告福士电（上海）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50元，由被告重庆瑞耕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本案案件保全费4733元，由被告重庆瑞耕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菲人民陪审员  陈启义人民陪审员  周 洪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