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东平，化名文翰，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遂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诚、琚雷刚，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东平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一清及王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东平及其辩护人杨诚、琚雷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华东平化名文翰，谎称系马云助理、跟着马云工作12年、名下有71家公司等方式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被告人华东平以网络直播公司即将成立、承诺给予股份、开设天猫专卖店、可通过网上销售树苗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屠某钱款55万元、骗取被害单位上海小蜜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蜜坊公司）8万元、骗取被害人相某钱款16.5万元。 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华东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屠某、相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梁某、罗某、何某1、马某、李某、张某、何某2、姜某、朱某、盛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存款对账单、业务回单、记账凭证、转账记录、车辆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支付宝、微信交易数据、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华东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东平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华东平对指控的钱款数额及走向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谎称系马云助理，没有安排屠某等人参观公司，小蜜坊公司的天猫店已经对接了，树苗业务已经进行了一半，其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华东平没有虚构身份，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收款后也做了相关的工作，屠某最后的5万元系借款。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出资借款证明、合作协议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华东平具有运营网络公司的经验和能力，投资已经转为借款，认为被告人华东平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华东平化名文翰，谎称系马云助理、名下有71家公司、正在筹备一家网络直播公司等，并通过安排被害人屠某等人参观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红宝（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屠某的信任。后被告人华东平以网络直播公司即将成立、承诺给予15%的股份、投资不成转为借款、协调税务机关需要费用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屠某钱款共计55万元。 二、同年6月，被告人华东平化名文翰，谎称系马云助理、在阿里巴巴有很多资源、可以帮小蜜坊公司开设天猫专卖店等方式骗取该被害单位员工胡某的信任。后被告人华东平以去阿里巴巴商谈开设天猫专卖店事宜需要费用为由，骗取被害单位小蜜坊公司8万元。 三、同年7月，被告人华东平化名文翰，谎称系马云助理、跟着马云工作12年、可通过网上销售树苗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相某的信任。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华东平以找好团队开展网上销售红枫树苗业务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相某钱款共计16.5万元。 2019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华东平，并从被告人华东平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屠某的陈述、电话记录及光盘、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其和朋友吃饭时认识华东平。华东平自称文翰，曾是马云的助理，有71家公司，在做网络直播，目前正在筹备一家关于抖音视频的新公司，问其有没有投资意向，称不挣钱也会把本金还其。后华东平带其和朋友去一家做网红的公司参观，说那家公司是他的，还多次请其去阿里巴巴那边马云的会所吃饭、喝茶，每次都和其提他筹备公司的事情，希望其参与投资。同年6月，华东平给其打电话说公司要成立了，注册资金是500万元，让其投50万元，占股15%，年底前还其本金。其陆续转账给华东平姐姐华仙梅的账户和微信转账共55万元。后见面华东平跟其讲公司进展很好，很赚钱。之后其多次向华东平催讨本金，他都拖延不还。同年5月9日后就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其还把其朋友相总介绍给华东平，华东平说能帮相总把树木卖掉，问相总要了16.5万元，事情也没做成。后来其叫律师去查，发现华东平真名，名下根本没有很多公司，只有一个空壳公司，华东平及他的家人都是黑户，欠了很多钱。 2.被害人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朋友屠某认识了华东平，自称文翰。华东平和屠某都介绍说华东平是马云的助理，跟着马云工作12年，帮马云打理一家大型的网红大楼。其和屠某一起去杭州，华东平带其到马云的一个会所，其听他讲一些网上专业知识。吃饭时还带了一个在阿里巴巴上班的女人。华东平开着保时捷，其就相信他了，开始聊在网上出售树苗的事情。2019年1月初，华东平已经找好了团队，需要资金，可以开始操作在网上帮其出售红枫树苗。华东平说如果事情办不好，钱会全部还给其。华东平通过微信向其介绍关于红枫销售的多个方案并要求费用，其于同月18日至3月2日通过微信向华东平转账共计16.5万元。打款后，华东平一直跟其说事情在推进。后来，屠某说她被华东平骗了钱。经辨认，其辨认出华东平。 3.证人胡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其曾担任小蜜坊公司电商事业部总经理。2018年6月，其在朋友办公室遇到华东平。华东平自称文翰，做直播的，吹嘘自己是阿里云溪社会员，原在阿里巴巴上班，做过马云的助理，在阿里巴巴有很多资源可以用，是很多公司的投资人。过了半个月左右，华东平主动到其公司跟其老板聊电子商务领域的事情。当时其公司想在淘宝上开一家天猫专卖店，但阿里巴巴控制很严，有多项指标，华东平说自己认识阿里巴巴相关部门负责人，可以帮其搞定，但是要花钱，如果办不了，可以退钱。同年10月19日，华东平给其打电话说要去阿里巴巴，顺便帮其谈这个事情，让其给他8万元，说是给别人用于开店的费用。其于同月22日通过微信转给华东平8笔1万元，共计8万元。后来其多次向华东平催讨，华东平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还。2019年8月，其联系不上华东平，其通过朋友打听到华东平的真名，是法院失信人员，骗了很多人。华东平很会包装自己，其看到他开一辆保时捷汽车，说自己有很多车，十几套房产，穿着都是名牌，手上戴钻戒，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高端人士。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人交流的过程，华东平炫耀自己经常参加各种社会活动。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蜜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胡某是其公司的副总经理。2018年8、9月，胡某说想给公司再开一家天猫专卖店，其同意了。一天，胡某带着华东平到公司找其，说华东平在阿里巴巴待过，有关系，可以帮忙办成这个事情。一起吃饭时，华东平一直吹嘘自己很厉害，说和马云、阿里巴巴的管理层很熟，自己有两家网红公司，在搞阿里巴巴的农村淘宝项目。具体商谈内容是胡某和华东平去定的，胡某跟其汇报说华东平出价8万元办这个事，其公司支付了。在其3人的微信群里胡某一直催华东平要钱，想把钱要回来，2019年11月其联系华东平来其公司，但他一直没有来，后来没再联系。华东平不靠谱，骗了胡某。 5.证人张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凭证、工资表、财务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系华东平的妻子。华东平原来做国际货贷公司，后来在家里做淘宝店。2012年、2013年左右，华东平注册了遂昌中网华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做淘宝服装，后公司亏损拖欠贷款被银行起诉，华东平被法院司法拘留了15天。2013年、2014年左右，华东平回杭州，说去学习互联网直播行业，也经常去参加各种电商大会。华东平欠他表哥几十万元。2018年，华东平的经济状况不稳定，没有车子和房子，没什么钱。华东平跟其说他在阿里巴巴上班。同年，华东平带其到杭州见朋友，屠某在，聊了一些合作。后屠某打了50万元到华东平姐姐华仙梅的账户，卡是其在使用，但都是按照华东平要求打钱。华东平让其给别人转钱时，有时对外宣称是让他的财务转钱。有10万元是支付向小马租保时捷的租金，在屠某转钱之前就租了，华东平说是用来直播拍摄和他在外面需要用的。其取现49900元给了华东平。华东平说在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参与项目，通过微信给其发了公司工资表和财务明细表，让其往公司的对公账户里打了3次共2万余元，并备注“工资”。 6.证人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华东平，自称文翰。华东平说自己在阿里巴巴工作过，和马云的助理、农村电商项目的负责人等都很熟，有很多家公司。华东平还带其和屠某去参观过一家位于西溪附近的一家网红公司，说他是老板。其找华东平帮忙做些和阿里巴巴有关的事情，最后都没有结果。每次见他都是开着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他还问其周围的朋友借过钱，自己的真名从来不说。华东平把自己包装得很厉害，但实际上很空，看起来蛮有钱的，但经常借钱、借车的行为又很奇怪，基本都是吹牛。屠某说她给华东平投资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华东平。 7.证人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其通过朋友认识华东平，自称文翰。华东平说是做电商的，后来说和别人合股开网红公司。有一次其和屠某一起去杭州的一家网红公司，华东平私下跟其二人说这个公司他有股份的。华东平有一辆白色的帕拉梅拉跑车。其听屠某说她投资给华东平55万元，用作合股开网红公司。经辨认，其辨认出华东平。 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花名天璇，于2015年7月从阿里巴巴离职，后与李川（花名天机）合伙成立了两家公司。文翰真名叫华东平，以前是做电商的。2015年下半年，华东平经常来参加其的各种沙龙和活动，就认识了。2017年左右，华东平提出想和其、李川创业，成为其公司合伙人，被其拒绝了，后双方也没有任何合同。后李川的表弟开了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妹妹何某1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东平与该公司有一段时间的合作，是以给两个员工工资的形式向该公司交过保证金。华东平和其说过他有个朋友想开天猫店，问其能不能帮忙问一下条件，其问过一些朋友，发现要求比较高，其就告诉他具体要求，让他自己去评判，之后没再聊过。 9.证人梁某、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经华东平介绍后合作直播卖货，并筹备注册杭州改变传媒有限公司但没有成功，除了介绍，华东平没有参与其他，没有投资，也没有在公司任职。华东平自称文翰，以前在阿里巴巴上过班，有很多阿里巴巴的资源，听说以前是马云的助理，名下有很多公司。经辨认，二人均辨认出华东平。 10.证人何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明其系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从事网络直播业务。2017年年初，其认识华东平，自称文翰，是阿里巴巴出来的，在电商方面赚了很多钱，在淘宝上开了很多店。同年4、5月，华东平提出合作，其公司和华东平合作了3个月，华东平支付了2个员工3个月工资共2.2万余元，后因另一合作商家退出双方合作中止，华东平通过借钱的方式又要回1.7万元。之后其公司和华东平没有业务往来或合作。华东平没有入股或向公司出资，也没有负责过具体项目。经辨认，其辨认出华东平。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从事互联网电商行业。2017年10月，其认识了华东平，自称文翰。2018年8月左右，其和几个朋友成立了网红宝（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华东平经常来其公司和其聊天，并提出介绍投资人但实际没有介绍。华东平实际与网红宝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后华东平向其借钱被其拒绝。经辨认，其辨认出华东平。 12.证人马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车辆租赁合同、转账记录、日记账，证明其从事汽车租赁业务。2017年9月开始，华东平向其租赁保时捷帕拉梅拉一辆，租金1700元一天。后期华东平经常拖欠租金。华东平花名叫文翰，说是做淘宝直播的，租车是自己使用及给他公司直播拍摄用。华东平带其去过两个他的做网络直播的公司，但其问过员工，都说华东平不是老板。其感觉华东平在装有钱。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9月其认识了华东平，后华东平说他是单身，开始追求其。华东平说他是阿里巴巴集团的副总裁，一起吃饭时，华东平朋友说他是马云的助理，华东平没有否认。华东平还说他名下有很多公司，在杭州有房子，3、4辆豪车，但他从来没带其去过他的公司和房子。其怀孕后，华东平以公司没搞好、父亲出车祸等各种理由拒绝谈结婚、和家人见面以及去他的房子等事情，其发现这个人很假，就和他不再联系了，孩子也不要他管。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华东平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生活费和红包共9万多元。华东平一直说资金紧张，给其钱时表现得很拮据。其觉得华东平是一个很虚伪、爱说大话的人，是个骗子。 1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手机1部、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华东平所有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并提取该手机中微信账单的情况。其中，2018年10月22日，“小蜜坊胡某”向被告人华东平微信转账8笔每笔1万元，共计8万元；2018年12月24日，“水屠某”向被告人华东平微信转账5万元；2019年1月18日、20日、3月1日、2日，“山语相总相某”分别向被告人华东平微信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1.5万元，共计16.5万元的情况。 1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华东平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 16.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微信、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及光盘、资金流向分析、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涉案支付宝、微信、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的情况。其中反映：（1）华仙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3日、7月20日、23日收到被害人屠某转账5000元、5000元、29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2）在上述时间段，华仙梅银行账户向张某转账共计66654元、向徐彦转账共计4万元、向张岚转账共计1万元、向张运福转账共计368490元，ＡＴＭ取款共计1.5万元。（3）被告人华东平微信账户的收支情况：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收入共计250751.42元，其中收到被害人胡某、屠某、相某的钱款共计23万元；支出共计244869.25元，其中个人消费支出95420.25元、向“小马”转账21600元、向其妻子“枫叶秀美”转账62834元、向陈某转账1314元、520元，其余均为小额转账。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期间，向陈某转账30笔，共计98556.88元。（4）被告人华东平使用的张来、张运福支付宝账户的收支情况：其中张来的账户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期间，收入227961.35元，向马某支付宝账户转出租车租金5笔共计9.5万元、向博时基金管理公司转出38笔共计21.8万余元。张运福的账户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期间，用于服装购买、消费和信用卡还款支出76253.05元、购买基金支出157249.51元、支付网商贷贷款21168.41元、转账给被告人华东平妻子张某65096元。二账户间除相互转账外，支出均基本为日常开销、购买理财、资金中转、个人消费、偿还贷款等。 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华东平的身份情况。 18.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华东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 19.被告人华东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自己创业做直播抖音电商，自称文翰，不是马云的助理，没有在阿里巴巴就过职。其名下没有房产、车辆，资金只有几千块生活费。其因为欠租金，上了法院的黑名单，还欠表哥十几万元。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屠某，其和她商量筹备一个做抖音直播的公司，其设想公司估值500万元，给屠某15%的股份。其带屠某等人参观了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网红宝（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续运营其出了员工工资。2018年6月23日至7月23日，屠某分多次给其姐姐华仙梅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其姐姐后把钱转给其。同年12月，其又向屠某借5万元。其当时跟屠某说，如果项目做好了就分红，如果做不好，就当这个钱是借给其的。钱一部分用于租保时捷车子，1000多元一天，租了7、8个月，总共付给小马30万元左右。屠某向其催讨过多次，其没有钱。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小蜜坊公司的胡某，是做化妆品面膜的，说想开天猫店，问其有没有办法，其说试试看。同年10月22日，胡某给其转账8万元，其花光了，事情没有办成功，胡某找其退钱，其说资金空了，会还给其。其通过屠某介绍认识相某，他让其推广枫叶苗木，网上销售苗木。2019年1月18日至3月2日，相某共计给其微信转账16.5万元，用来吃饭、住宿、送礼，基本花光了。辩称其准备挂在1688网上，因为没时间拍照还没有弄。屠某、胡某、相某转给其的钱都没有剩余。其的钱用于租车子、合作事项及投资网红宝（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白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改变传媒有限公司。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出资借款证明系被告人华东平单方面出具，且属于诈骗遂后行为，合作协议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华东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害人屠某、相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朱某、姜某、盛某、梁某、罗某、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华东平虚构身份的事实。（二）被害人屠某、相某的陈述、证人姜某、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华东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华东平安排屠某等人参观公司并称公司系其所有的事实。（三）被害人屠某、相某的陈述、证人胡某、何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微信、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及光盘、资金流向分析、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华东平收取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款项后只做了简单的咨询，并未实施相关工作。被告人华东平也无法明确其做的相关具体工作内容。（四）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华东平虚构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以给予股份、开设网店、网上销售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或被害单位财物后，均未按约定实施相关工作，而是将财物用于个人消费，后又通过拖延、转为借款等理由拒绝还款，造成被害人及被害单位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华东平以协调税务机关需要费用为由向被害人屠某借款的5万元也属于其诈骗行为的组成部分，也应计算为犯罪数额。综上，对于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东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东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至203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华东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9.5万元，发还被害人屠某人民币55万元、被害单位上海小蜜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相某人民币16.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戚兴娟 人民陪审员  吴其标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