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山东省东明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阿宁、张世革，河北乾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军，男，汉族，1971年8月25日出生，中共党员，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 辩护人白娅静、杨保刚，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自诉人李景堂诉被告人王建军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冀0111刑初2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原审被告人王建军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王建军，询问上诉人李景堂，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诉人李景堂与被告人王建军系合作关系，二人合作开发位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的房地产项目，二人在合作过程中发生经济纠纷并产生矛盾。2018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建军在石家庄市栾城区内，用手击打被害人李景堂面部，进而相互厮打，后被在现场的张某1、张某2、王某、郝某、刘某等人劝开。11时14分许，李景堂拨打110报警，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当日下午，李景堂赶到石家庄市医院进行检查，ＣＴ诊断报告单显示其双侧鼻骨骨折。2018年4月28日，经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景堂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了李景堂、王建军，并告知其可在收到通知书三日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后二人均未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5月7日，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决定对李景堂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21日，李景堂来到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告知办案机关其正在和王建军谈赔偿的事，希望公安机关先不要处理王建军。2018年5月24日，李景堂向公安机关提交一份《谅解书》，李景堂在《谅解书》中表示对王建军予以谅解。2018年6月6日，王建军到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栾城区公安局以王建军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栾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8年6月29日，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建军的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决定对王建军不起诉。被害人李景堂于当日收到不起诉决定书后，在7日内未向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9年11月22日，李景堂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暨附带民事诉讼。 另查明，李景堂被王建军打伤后，于2018年4月18日到石家庄市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和治疗，支付检查及治疗费844.56元；于2018年4月19日支付鉴定费230元。在自诉人李景堂在出具《谅解书》后，未收到被告人王建军在《谅解书》中确定的赔偿款4500元。审理中，被告人王建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给付谅解书中确定的4500元以及自诉人的医药费844.56元、鉴定费230元。庭审后，被告人王建军也多次表示要将4500元及医疗费等交至法庭。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王建军将《谅解书》确定的4500元及医药费844.56元、鉴定费230元交至本院。审理中，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主张被告人给其造成误工费损失500万元，并提供河北尚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正定德润商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信息》，以及李景堂向投资项目交付保证金的手续等。李景堂主张由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4500元（按当时达成的协议）、护理费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万元、营养费5万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景堂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李景堂和张某1以及张某1的一个朋友，到天和家园小区找王建军谈合作开发天和家园小区的事。王建军赶到后，嘴里说着：“你可过来了，让我先揍你一顿再说”，过来直接冲着李景堂面部打了一下，打的挺使劲，李景堂就蒙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后来又打了一下，后来被张某1和他的朋友拉开了。2018年5月21日，李景堂在窦妪派出所说：王建军正在和我谈赔偿的事，我们之前也认识，合作过，希望公安机关先不要处理王建军。 2、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建军和李景堂系合作伙伴。2018年4月18日上午，二人先是在电话里发生争吵，王建军赶到天和家园小区后，看到李景堂，就搧了李景堂脸部一巴掌，然后两个人就相互厮打到一块儿，后被张某2、郝某、刘某等人拉开了。王建军于2018年6月6日到派出所投案自首。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景堂欠着张某1舅舅的钱，听李景堂说他和那个姓王的一起开发盖起来天和家园两栋楼，后来李景堂因为别的事情被判刑，出来之后李景堂去找这个姓王的了。张某1的舅舅不相信李景堂，就让张某1和他舅舅的一个朋友“杰子”一起去证实一下。到了之后，张某1等人等了大约5分钟左右，那个姓王的开车赶过来，下车之后，一边往张某1等人这边走，一边冲着李景堂骂，走到李景堂跟前时，冲着李景堂左脸部打了一巴掌，他们两个人就互相厮打在一起了，张某1和“杰子”就过去拉架，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之后他们双方就冷静了一下，然后到姓王的二楼办公室说事情，也没有说成，张某1就和“杰子”先走了。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李景堂和王建军原来是天和家园项目的合作伙伴，张某2是这个项目的投资方之一。2018年4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看见李景堂四个人来了，后来王建军坐车回来。谁也没留意怎么回事，王建军就跟李景堂两个人互相厮打在一起，都是拳头巴掌的相互厮打。张某2等人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拉开之后都到二楼王建军的办公室说话。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是天和家园小区的施工方。2018年4月18日上午，刘某和郝某、张某2在天和家园小区内说话，李景堂和三个男子来到院子里，时间不长，王建军也从外面回来。王建军嘴里说着：“这么长时间你才露头”，两人都是嬉笑着说话，不知怎么回事，王建军就用手搧了李景堂一巴掌，然后两人就相互厮打。旁边的男的就上去拉他们，拉开之后都上了王建军二楼办公室说账目的事了。 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郝某和刘某是夫妻，是天和家园的建筑商。2018年4月18日上午10点多的时候，李景堂和三个人到了天和家园，紧接着王建军和王某就开车过来了。王建军一边往李景堂身边走，一边说：“你小子还露头啊”，王建军冲着李景堂呼搧了一下，郝某等人就赶紧过去拉，李景堂带来的几个人也赶紧过去拉。拉开之后就到王建军二楼的办公室说事了。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8日上午，王某开车拉着王建军来到天和家园小区，李景堂、郝某、刘某、张某2，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院子里站着。王某去停车，回来看见王建军用手正搧李景堂呢。旁边的人就赶紧拉，拉开后就上二楼说事了。 8、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接警后，民警在案发现场看到报警人李景堂嘴角处有血迹。 9、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辨认出与李景堂相互厮打的男子系王建军。 10、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栾公鉴伤检字（2018）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景堂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1、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王建军于2018年6月6日8时许，主动到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投案。 12、李景堂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谅解书。该谅解书载明：“关于2018.4.18上午李景堂来窦妪天和家园和王建军商谈关于天和家园合作事宜，中间两人发生口角争执，王建军对李景堂造成了伤害。事后王建军积极配合治疗，对李景堂的医药费等做了赔偿共计人民币4500元。李景堂本人表示对王建军予以谅解，以后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13、被告人王建军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建军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4、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建军2018年6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6月6日到该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李景堂因合伙盖天和家园房子的事宜被合伙人王建军打伤。 15、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的石栾检公诉刑不诉（2018）1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王建军与李景堂系合作伙伴关系，二人在合作过程中发生经济纠纷并产生矛盾。2018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王建军在石家庄市栾城区内，用手击打被害人李景堂面部，致其双侧鼻骨骨折。经鉴定，李景堂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王建军于2018年6月6日向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5月24日，被害人李景堂出具谅解书，表示对王建军予以谅解，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栾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王建军故意伤害他人，但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对王建军不起诉。并告知被害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书7日内向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提起公诉；也可以不经申诉，直接向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自诉。 16、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河北省非税收人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李景堂支付检查费、鉴定费情况。 17、审理中，自诉人李景堂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被告人王建军申请证人张某3、王某出庭作证。 证人李某证明：李某和李景堂是一个村的，平时李景堂和王建军都喊李某叔叔。二人合作干了一个工程，双方打架后，李某参与了调解，二人签了一个新合同，新合同中双方的比例是40:60，双方协商由王建军赔偿李景堂4500元。王建军说过要给李景堂钱，李景堂不接受，李景堂说是因为工程发生的冲突。开庭前，李景堂和王建军都找李某，分别让李某出具了证明，两份证明没有提到协议书的问题。 证人张某3证明：张某3参与调解李景堂和王建军打架的事，王建军说给李景堂4500元，李景堂没有要。调解的时候，二人达成一份协议，李景堂出过谅解书，谅解了王建军。李景堂谅解王建军是因为打架的事儿，前提是为了协议。 证人王某证明：王某和王建军是一个村的，李景堂和王建军打架，事后达成赔偿和解。王某参与了调解，调解的结果是王建军给李景堂4500元，李景堂说谅解此事，给他点钱，王建军说给李景堂4500元，李景堂说不用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军与自诉人李景堂因在合作过程中产生矛盾，王建军故意殴打李景堂，并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在侦查终结后，移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后该院认为王建军故意伤害他人，但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不需要判处刑罚，于2018年6月29日决定对王建军不起诉。现被害人李景堂对该不起诉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自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审理。自诉人李景堂及其代理人认为李景堂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谅解书系被王建军骗取取得，出具该谅解书也应以履行双方为解决房产纠纷于5月21日达成的《协议书》为前提。经查，自诉人李景堂系完全行为能力人，该《谅解书》系其自愿签署，不存在被胁迫等情形，且在出具谅解书前，李景堂也到公安机关请求先不要处理王建军。《谅解书》的内容是关于双方发生打架，以及有关赔偿、谅解等事宜。本案发生的原因系双方在合作开发房产过程中出现矛盾而引发的，但双方在签订解决房产纠纷的《协议书》后，是否履行、如何履行《协议书》，均不影响李景堂当时出具的《谅解书》的效力，且自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是如何履行《协议书》的，其认为被告人系骗取取得《谅解书》，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起诉意见书，均证实被告人王建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自诉人及其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建军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自诉人主张其误工费500万元、护理费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万元、营养费5万元，因自诉人李景堂未住院治疗，且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其上述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自诉人请求由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失费20万元，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建军在自诉人李景堂出具《谅解书》时，应及时、有效的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其自愿赔偿自诉人李景堂医疗费、鉴定费以及《谅解书》中确定的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王建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赔偿被害人的合法损失，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综上，被告人王建军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依法应予惩处。其犯罪情节较轻，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赔偿被害人的合法损失，犯后确有悔罪表现，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故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王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建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5574.56元；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景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是：1、一审量刑过轻，不应适用缓刑；2、民事赔偿太少，主张赔偿100万，希望法院根据相关证据认定损失。 原审被告人王建军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于刑事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景堂与上诉人王建军系合作关系，二人合作开发位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的房地产项目，二人在合作过程中发生经济纠纷并产生矛盾。2018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王建军在石家庄市栾城区内，用手击打被害人李景堂面部，进而相互厮打，后被在现场的张某1、张某2、王某、郝某、刘某等人劝开。11时14分许，李景堂拨打110报警，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当日下午，李景堂赶到石家庄市医院进行检查，ＣＴ诊断报告单显示其双侧鼻骨骨折。2018年4月28日，经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景堂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了李景堂、王建军，并告知其可在收到通知书三日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后二人均未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5月7日，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决定对李景堂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21日，李景堂来到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告知办案机关其正在和王建军谈赔偿的事，希望公安机关先不要处理王建军。2018年5月24日，李景堂向公安机关提交一份《谅解书》，李景堂在《谅解书》中表示对王建军予以谅解。2018年6月6日，王建军到栾城区公安局窦妪派出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栾城区公安局以王建军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栾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8年6月29日，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建军的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决定对王建军不起诉。被害人李景堂于当日收到不起诉决定书后，在7日内未向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9年11月22日，李景堂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暨附带民事诉讼。 另查明，李景堂被王建军打伤后，于2018年4月18日到石家庄市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和治疗，支付检查及治疗费844.56元；于2018年4月19日支付鉴定费230元。在上诉人李景堂出具《谅解书》后，未收到上诉人王建军在《谅解书》中确定的赔偿款4500元。审理中，王建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给付谅解书中确定的4500元以及自诉人的医药费844.56元、鉴定费230元。庭审后，上诉人王建军也多次表示要将4500元及医疗费等交至法庭。2020年4月17日，上诉人王建军将《谅解书》确定的4500元及医药费844.56元、鉴定费230元交至一审法院。审理中，被害人李景堂主张上诉人给其造成误工费损失500万元，并提供河北尚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正定德润商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信息》，以及李景堂向投资项目交付保证金的手续等。李景堂主张由王建军赔偿其医药费4500元（按当时达成的协议）、护理费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万元、营养费5万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谅解书、户籍证明、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李景堂提出的一审量刑过轻，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建军主动到案构成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合法损失，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李景堂提出的民事赔偿太少，主张赔偿100万，希望法院根据相关证据认定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景堂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结合相关票据认定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74.56元，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的赔偿100万的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李景堂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建军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建军故意殴打被害人李景堂，致其轻伤二级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伤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建军主动投案自首，当庭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合法损失，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王建军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王建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军故意殴打被害人李景堂，并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建军主动投案自首，当庭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合法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王建军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因原审被告人王建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景堂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李景堂、王建军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李景堂、王建军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赛赛 书 记 员 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