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16、17、27、2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8F。负责人：石合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进民，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民***********，公民身份号码440************430。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卓，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小，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3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溪县广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遂溪县***********（河滨路商住楼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39。法定代表人：陈赵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及监事，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317。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进民、庞小、遂溪县广达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广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更换合议庭而办理了延长审理期限。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周进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卓，被上诉人广达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庞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以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误工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由周进民承担；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周进民、广达运输公司、庞小承担。事实和理由：周进民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周进民不存在城镇工作的事实，且已退休，其主张误工费不应支持。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周进民原本就需他人抚养，其抚养妻子无任何可能和义务，而应由具有抚养义务的子女抚养，也没有任何鉴定机构确定周进民的妻子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调取的周进民银行卡交易清单、向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所作笔录以及向遂溪县残疾人联合会调取的周进民妻子黄秀镇的残疾评定表，均没有送达平安保险公司，亦没有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4000元鉴定费也是错误的，周进民主张的伤残等级已被法院委托重新鉴定作出的意见予以否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进民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合理，认定证据符合法律规定，调查笔录和周进民提供的证据均已经质证，三方均收到通知并且签名，平安保险公司一审未出庭，其以此作为上诉理由是错误的。关于被抚养人赡养费，因为在案件的诉前调解阶段平安保险公司故意拖延不出方案导致时间过长，周进民对于赡养费的部分没有提出异议，但由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上诉且不愿承担保险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周进民主张的被抚养人赡养费并予以支持。一、二审诉讼费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广达运输公司辩称，诉讼费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庞小没有进行答辩。周进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周进民损失120000元，庞小、广达运输公司对周进民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200万）赔偿周进民305378.07元，庞小、广达运输公司对周进民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广达运输公司、庞小、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0日12时20分左右,庞小驾驶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麻章区城区方向沿疏港大道开往东海岛方向,行驶到麻章区疏港大道湛江西站路口时,因为遇险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而与同向在道路左前方行驶的由周进民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二轮车发生碰刮,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周进民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湛麻公交认字[2017]第007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庞小遇险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周进民驾驶电动二轮车上路不按规定行驶，是引发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庞小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周进民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2017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20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产生住院费用27766.38元，门诊费用3384.09元。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在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住院费费用200010.61元，被诊断为：右股骨转子间骨折内固定术后骨不愈合并内固定松动，失血性休克；重度贫血。周进民住院期间为两人护理为术后2周，其余时间为一人护理。周进民治疗过程中，广达运输公司垫付医疗费用4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用173637.51元。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广达运输公司，其为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庞小是广达运输公司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徐世娇出生于1939年4月1日，其与周进民是母子关系。徐世娇是广东省湖光农场退休职工，其每月领取养老保险金。黄秀珍生于1950年10月20日，是周进民的妻子。黄秀珍于2018年10月24日因精神异常27年，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社会功能缺失，按照残疾评定量表评为109分，评为精神残疾二级。黄秀珍曾走失被注销户籍后被寻回，现已恢复户籍。周进民与黄秀珍共生育了三个子女，现均已成年。事故发生前，周进民在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440元。本次交通事故经湛江市区交通事故调处综合服务中心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该调处服务中心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周进民的治疗期限、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周进民合理治疗期限为实际住院时间即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被鉴定人周进民右股骨转子间骨折内固定术后，骨不愈合，构成八级伤残；右膝部半月板损伤治疗后，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后续行右股骨转子间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2000元。因双方对事故赔偿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周进民诉至法院。诉讼中，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周进民的伤残等级及合理治疗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另申请对周进民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作出了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0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周进民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股粗隆间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遗留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0.8%，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九级；右膝内外侧、前后角半月板多处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2.9%，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周进民合理治疗期限为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周进民误工期335日、护理期245日，营养期245日。之后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函复该院，将误工期补正为375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为：（一）周进民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二）平安保险公司、广达运输公司、庞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经平安保险公司对周进民的伤残等级及合理治疗进行重新鉴定及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作出了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0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关于周进民案件的回复函》，认定周进民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股粗隆间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遗留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0.8%，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九级；右膝内外侧、前后角半月板多处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2.9%，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周进民合理治疗期限为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周进民误工期375日、护理期245日，营养期245日。该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一）周进民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及每日费用明细清单，仅认可周进民产生的住院治疗医疗费为227776.99元，门诊费用3384.09元，合计医疗费为231161.08元。2、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后续行右股骨转子间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2000元，故认定周进民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周进民住院治疗374天，故周进民可获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400元（100元/天×374天），周进民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周进民住院期间术后两周为两人护理，其余时间为一人护理，故周进民的护理费为46560元（120元/天×14天×2人+120元/天×360天×1人），周进民请求582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营养费，周进民因事故造成一项九级伤残及一项十级伤残。故支持其营养费为11220元（30元/天×374天）。周进民请求187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周进民出入院及转院产生交通费，由于周进民无法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交通费票据，因此酌情认定周进民共产生交通费为11220元（30元/天×374天），周进民请求11220元，予以支持。7、误工费，根据周进民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经该院向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询问并作的笔录，可证实事故发生前周进民在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且每月月平均工资为4300元，故周进民可获得的误工费为43000元（3440元/月÷30天×375天），周进民请求46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周进民虽为农业户籍但事故发生前在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且其提供《湛江市霞山区解放街道海头港社区的证明》证实其居住在霞山区民治路**，故依法可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赔残疾赔偿金。周进民的母亲徐世娇是广东省湖光农场退休职工，其每月领取养老保险金，依法不属于被扶养人。而周进民的妻子黄秀珍已年满六十八周岁且患有精神分裂症，经该院依法向遂溪县残疾人联合会调取了黄秀镇的残疾评定表，显示黄秀珍为精神残疾二级且其曾经走丢后被亲属寻回，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但黄秀珍与周进民共生育了三个子女且均已成年，故三已成年子女与对其母亲黄秀珍依法负有赡养义务。故周进民请求支付黄秀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周进民首次于2018年12月14日被评定为八级伤残，结合周进民被鉴定为一项十级伤残及一项九级伤残情况。因此周进民可获得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8827.12元（42066元/年×14年零7个月×21%），周进民请求336635.6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周进民因该次事故造成了一项九级伤残及一项十级伤残，确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后果，结合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为10500元，周进民请求2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0、鉴定费，周进民提供了鉴定费票据及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故认可其鉴定费4000元。周进民因该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231161.08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0元、营养费11220元、护理费46560元、交通费11220元、残疾赔偿金128827.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误工费43000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535888.2元。（二）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广达运输公司、庞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事故中庞小驾驶的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限额的赔偿款为：医疗费231161.08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400元、营养费11220元，共计291781.08元。治疗过程中，平安保险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给周进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偿完毕。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款为：护理费46560元、交通费11220元、残疾赔偿金128827.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误工费43000元，共计240107.12元，故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周进民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10500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部分的赔偿数额为415888.2元（535888.2元-10000元-110000元）。事故中周进民驾驶的是无号牌电动二轮车，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为超标电动自行车且为机动车，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机动车不予采纳。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20%”的规定，因事故中庞小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即承担80%的赔偿责任，周进民承担次要过错责任，故其自付2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于庞小是广达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在其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故由用人单位广达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2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而周进民治疗过程中，广达运输公司垫付医疗费用4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也垫付了医疗费用163637.51元（173637.51元-10000元）。故上述费用应在周进民可获得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因此在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尚需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127073.05元（415888.2元×80%-42000元-163637.51元）给周进民。而广达运输公司垫付的42000元，由其根据保险合同向平安保险公司索赔。因平安保险公司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周进民请求平安保险公司与广东运输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于法无据，依法应当驳回周进民对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对周进民的合理请求，予以支持，对周进民的不合理请求，予以驳回。庞小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给周进民。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27073.05元给周进民。三、驳回周进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80.67元，由周进民负担2824.58元；遂溪县广达运输公司负担4856.09元。本院二审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和周进民、庞小、广达运输公司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只对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平安保险公司没有参加一审法院组织的庭前质证，且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和对一审原有诉讼证据不需要重复进行举证、辩证、质证、认证的程序，因此本院对其关于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没有送达和质证的主张不予采纳。综合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周进民、广达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残疾赔偿金按什么标准确定，一审判决的误工费、黄秀珍的抚养费、鉴定费是否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按什么标准确定的问题。交通事故后，户户籍是农业户口的居民并不当然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因素。当受害人离开住所地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时，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就在城镇，其生活、工作环境已脱离农村生活，且在城镇按照城镇标准生活消费，如果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对受害人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生活实际，也不能弥补受害人的损失，因此，应按照城镇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虽然周进民的户户籍系农业户籍，是其主张事故发生前已经在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工作和居住在市区一年以上，有周进民提交的银行流水账、《湛江市霞山区解放街道海头港社区的证明》和一审法院对湛江市合生建材有限公司的调解笔录等证据互相印证予以证实，故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按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的误工费、黄秀珍的抚养费、鉴定费是否不当的问题。1.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此，退休了只要造成了收入的损失，就可以要求赔偿误工费。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周进民退休后主张误工费不应支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黄秀珍的抚养费问题，虽然周进民有请求，但是一审法院认定依法应由黄秀珍已成年子女对黄秀珍履行赡养义务，周进民请求平安保险公司、庞小、广达运输公司支付黄秀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并不存在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黄秀珍抚养费的问题。3.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鉴定费错误的问题。在湛江市区交通事故调处综合服务中心调解过程中，该中心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周进民的治疗期限、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周进民为此已支付的鉴定费4000元是本案诉讼前产生的费用，属于人身损害导致的间接损失，一审法院计算在赔偿损失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6.0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