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超，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金御华城28号楼1单元1430号。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广利，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国勇，男，1991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银河花园2期5号楼3单元701室。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齐有序，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泽爽，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新城区春城家园23号楼4单元403室。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田永伟，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祥，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千瑞，男，1996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松州小区10号楼4单元442室。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2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贰佰元罚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桂军，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朋，男，1998年3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在赤峰市红山区桥北物流园区公寓租住。因盗窃于2016年6月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修晓明，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慕栏，女，1995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水岸龙庭13号楼3单元10楼东户。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玉才，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庆会，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孝全，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秋艳，女，1998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向阳小区1号楼6单元东户公寓。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杜英楠，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晨阳，女，1993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三道街西屯社区服务中心2楼公寓220房间。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金龙，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李文朋、吴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6月4日以红检一部刑变诉（2020）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进行了变更。经征得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李文朋、吴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同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超及其辩护人彭广利、被告人周国勇及其辩护人齐有序、被告人王泽爽及其辩护人田永伟、张祥、被告人沈千瑞及其辩护人宋桂军、被告人李文朋及其辩护人修晓明、被告人吴慕栏及其辩护人郑玉才、被告人田庆会及其辩护人李孝全、被告人于秋艳及其辩护人杜英楠、被告人张晨阳及其辩护人张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被告人刘志超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通过收受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3724条。诈骗的事实2019年1月份，被告人刘志超伙同自称叫李亚瑞（在逃，身份待核实）的人开始实施诈骗犯罪活动。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经事先预谋，共同注册了“赤峰道合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赤峰市××区，以上海安融金融维权公司名义，以自编的虚假姓名采用打电话的形式，谎称可以帮客户追回投资出现的亏损，让客户在“诺瓦克”交易平台注册入金进行交易，并先后招聘被告人李文朋、于秋艳、张晨阳、吴慕栏、田庆会，以上述方式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文朋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吴慕栏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田庆会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于秋艳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晨阳实施诈骗活动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李文朋自2019年5月9日起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吴慕栏自2019年5月20日起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田庆会自2019年5月27日起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于秋艳自2019年6月11日起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张晨阳自2019年6月21日起伙同团伙成员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刘志超伙同李亚瑞（在逃，身份待核实）及其他被告人骗取被害人代乐人民币合计21428.8元，骗取被害人徐定宪人民币合计33609.53元，骗取杨某人民币合计63101.4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超以非法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3724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九被告人以非法占有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诈骗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文朋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于秋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晨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慕栏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田庆会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志超伙同李亚瑞（在逃，身份待核实）及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18139.7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06127.7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朋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01566.7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幕栏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581.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田庆会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281.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于秋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281.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晨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79375.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文朋、吴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实施诈骗部分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超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诈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对被告人刘志超数罪并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组织、指挥诈骗犯罪团伙，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志超犯侵犯公民信息罪、诈骗罪无异议，从起因上看，刘志超的主观恶性较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刘志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国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国勇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周国勇具有坦白、部分未遂、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且周国勇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周国勇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爽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田永伟的辩护意见：王泽爽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王泽爽拨打电话的次数和诈骗数额，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张祥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泽爽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王泽爽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明确王泽爽涉嫌既遂的数额是106127.78元，故本案应当以实际诈骗数额量刑。被告人沈千瑞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沈千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应对被告人沈千瑞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李文朋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积极悔罪，系初犯、偶犯；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社会危害程度小，请求对李文朋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慕栏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幕栏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吴幕栏的涉案电话次数、诈骗数额请法庭依法核实。吴幕栏系从犯；属于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吴幕栏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庆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庆会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结合田庆会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未遂、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且田庆会无前科，具有悔罪表现，正在哺乳期，应当对田庆会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秋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于秋艳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于秋艳系从犯；实施诈骗部分未遂；坦白；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晨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阳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部分，张晨阳是整个团伙中入职时间最短；张晨阳起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骗别人，而且张晨阳本人积极行骗的目的不大，其本人也是被骗的受害人；张晨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张晨阳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中另查明：被害人代乐于2019年9月6日报案，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侦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于2019年9月19日接到群众举报，同日对刘志超等人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电脑、电话机、手机等涉案财物现已随案移送本院（详见清单）。本院审理过程中，九被告人亲属共同将应退还给被害人的款项人民币118139.78元缴至本院，其中刘志超家属缴纳23139.78元，周国勇、王泽爽家属各缴纳20000元，李文朋、吴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家属各缴纳10000元，沈千瑞家属缴纳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代乐、徐定宪、杨某的陈述及被害人提交的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远程勘验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及远程勘验电子数据光盘，电子物证勘验笔录、勘验过程截图及电子数据光盘，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提取过程图片及电子数据光盘，电话通话记录单，今目标客户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出生医学证明，办案说明，户籍信息，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李文朋、于秋艳、张晨阳、吴慕栏、田庆会的供述及同步讯问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超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3724条，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公民隐私权，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李文朋、吴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以给被害人追回损失为诱饵，通过拨打电话的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部分被害人的款项，部分未得逞。其中被告人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刘志超伙同李亚瑞及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18139.78元，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06127.7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文朋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101566.7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慕栏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581.3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田庆会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281.3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于秋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93281.3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晨阳自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后伙同其他被告人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诈骗既遂金额人民币79375.33元，情节特别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未得逞部分属犯罪未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电信网络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九被告人诈骗既遂部分的量刑幅度低于未遂部分的量刑幅度，故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即诈骗犯罪未遂处罚，对九被告人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刘志超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诈骗，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数罪并罚。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组织、指挥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应酌情从重处罚；刘志超、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文朋、吴慕栏、田庆会、于秋艳、张晨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采纳。对王泽爽、沈千瑞的辩护人关于王泽爽、沈千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周国勇、王泽爽、沈千瑞与刘志超一起协商、筹备注册成立公司用于电信诈骗，共同出资并持有公司股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确定刑罚；对王泽爽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按照诈骗既遂金额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三、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周国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王泽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沈千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被告人李文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六、被告人吴慕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七、被告人田庆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八、被告人于秋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九、被告人张晨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清单）十一、对九被告人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8139.78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代乐、徐定宪、杨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杰人民陪审员 史立红人民陪审员 汪 玲 二○二○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