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82民初1195号原告：孔万松，男，汉族，1967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告：郭水有，男，汉族，1966年6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82684601121N。法定代表人：王学永，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王学永，男，汉族，1976年1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俊园，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被告：朱振红，女，汉族，1981年10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君，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万松、郭水有诉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王学永、王俊园、朱振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万松、郭水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王学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被告王俊园、朱振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万松、郭水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孔万松、郭水有为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且股权比例为6:4；2、依法由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1月，原告孔万松和原告郭水有出资设立了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60%、40%。2012年11月份，为公司经营需要，二原告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把公司股权形式上过户给被告王俊园、朱振红。原告孔万松和被告王俊园、朱振红另签订有隐名投资协议书，明确公司实际股东为原告孔万松。2019年1月份，原告得知被告王俊园未参与公司经营，听说公司被转让。后查询工商登记档案得知，被告王俊园和朱振红分别以一元的价款全部转让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份额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现公司为被告王学永一人有限公司。被告之间恶意转让股权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王学永辩称：股权价格主要取决于当事人协商，王学永与王俊园、朱振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王俊园、朱振红辩称：1、当事人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故王俊园、朱振红主体资格不适格；2、股权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孔万松、郭水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验资报告、公司章程、关于孔万松担任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2009年1月10日首次股东会决议，旨在证明孔万松、郭水有系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初始股东，主体适格，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主体适格，孔万松、郭水有为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占股比例分别为60%，40%；2、2012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关于转让股权的申请、股权转让协议、隐名投资协议书，旨在证明被告王俊园、朱振红主体适格，2012年11月20日孔万松、郭水有把公司股权形式上过户给王俊园、朱振红，王俊园、朱振红并未实际支付对价，王俊园、朱振红只是显名股东，实际股东系孔万松、郭水有，王俊园、朱振红承认其非实际股东，实际股东为二原告；3、公司章程修正案、2019年1月3日股东会决议、股东决定、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申请、收款证明，旨在证明被告王学永主体适格，王俊园、朱振红与王学永恶意串通，将其代为持有的股权份额以一元的低价全部转让给王学永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现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为王学永一人有限公司，王学永非善意取得，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之间股权转让行为无效且严重侵害孔万松、郭水有股东资格权益；4、2020年3月20日协议书，旨在证明王学永认可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系孔万松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并表明愿意配合孔万松将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现王学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上述证据除隐名投资协议书、2020年3月20日协议书以外均系原告从工商部门复制取得。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王学永、王俊园、朱振红对上述从工商部门复制取得的资料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原告提供的资料不完整，亦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关于隐名投资协议书，被告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进行了内容修改；关于2020年3月20日协议书，被告认为系孔万松威胁签订，王学永多次报警。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王学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旨在证明王学永为公司现任法人及自然人独资股东；2、2012年股权信息变更工商档案（与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档案相比增加了2012年11月20日被告王俊园、朱振红股东会决议、原告孔万松和郭水有收款证明），旨在证明2012年按照公司法及工商变更登记规定已将股权合法转给了王俊园、朱振红；3、孔万松书写的收条、刘佳兴证明、王学振银行交易明细，旨在证明王学永向孔万松支付房屋租金共27万，其中代王俊园向孔万松支付24万元用于购买王俊园的股权转让款，并非实际真一元转让公司股权；4、食品生产许可证，旨在证明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当时负责人为王俊园，该公司与孔万松当时无任何关系；5网上下载民事判决书、限制消费令、报告财产令，旨在证明王学永系法定代表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6、接处警登记，旨在证明2020年4月1日孔万松强行霸占公司资产；7、2015年7月5日孔万松、王俊园、何香霏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旨在证明自2012年孔万松只是公司聘请的人员，不享有公司的经营收益及风险承担，公司只是按照协议支付孔万松场地租赁费用及报酬，孔万松不具有股东资格。证据1、2、4、证据3中的收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中的证明原告认为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证据3中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6，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7，原告称协议内容有没有这个事记不清了，是不是孔万松本人签的字迹不能确定，是不是签订过该协议也记不清了，是否当时被聘用为副经理也记不清了，该协议原告有没有保留原件也记不清了，复印件是不是原告向派出所提供的也记不清了。被告王俊园、朱振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辜康如、余幸福、邱彪证明、销货清单、购销合同、民生银行对账单，旨在证明王俊园经营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公司生产经营出资购进生产机器设备，对公司做了实际出资；2、网上下载公司涉诉文书、冻结记录，旨在证明王俊园经营公司期间，因经营不善导致公司债务增加，遭到原料供应商诉讼，在此情况下，供应商去公司强拉机器设备，为避免出现此情况及保护公司利益，原告孔万松与王俊园签署隐名投资协议，对外称公司为原告所有，孔万松并未作为隐名股东承担公司相应债务；3、孔万松微信个人信息截图、孔万松与王俊园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对账单，旨在证明王俊园租借孔万松的场地进行公司生产经营，并向孔万松缴纳租金，孔万松并非公司隐名股东，孔万松作为公司的聘用经理，负责外协事务、证照办理、纠纷处理，另证明王俊园向孔万松支付借款及利息；4、2016年3月30日孔万松、王俊园、何香霏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旨在证明孔万松为公司聘用的副经理，投资及利润分配与孔万松无关。证据1、2、3，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原告称系复印件。原告孔万松庭审中陈述：我和郭水有是公司成立时的实际股东，我出资形式时间长，记不清了，郭水有出资人民币30万元、10万元实物，什么样的实物记不清了。被告王俊园租赁我的公司与场地进行生产经营。2012年股东变更时，当时公司资产有膨化机、包装机、自动拉伸机，流动资金没有，公司资产是否包括厂房我记不清，其他资产没有了。在王俊园租赁我公司之前，我已经做了膨化，做膨化的具体时间我不能确定，哪一年也不能确定。2012年股东变更的实际目的是，王俊园找我说租我的公司厂房及场地进行经营，当时我正做着膨化，我把公司厂房场地租给王俊园，王俊园要求法人变更，他好做生意，随后签了隐名协议。租金当时谈的有，具体钱数记不清，2012年收过王俊园、朱振红厂房租金，后来没有收过。2012年股东变更时，除厂房租金以外，王俊园、朱振红没有给付孔万松或郭水有其他的转让费用。签隐名投资协议时郭水有在外面，我给郭水有打电话说过签隐名投资协议，郭水有说一切事委托我办，郭水有不知道隐名投资协议第一页显示全部出资人为孔万松，我这样写只是为了当时与王俊园签隐名投资协议。隐名投资协议中所述的双方的业务关系以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应认真履行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经营协议，该经营协议我不记得放在哪了，协议内容我也记不清了。2012年至今，我和郭水有没有通过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向公司投资，我承担过公司亏损，王俊园经营期间欠别人的款项，人家来要账都是我还的，具体我还了谁款项我记不清楚了，具体还的谁款项我一个都记不住，除2012年王俊园租我公司的时候给过租金以外，公司其他收益没有享有过，报告公司财务运营情况他们报告过，具体是谁向我报告过记不住了，报告的主要内容是生意做的不好，没有向我说过具体的盈利、亏损数额，我也没有要求他们向我报告公司财务及经营状况，因为我把整个公司都租给他们了，我把公司的所有的场地、设备（膨化机、拉伸机、包装机）、包括经营资质都租给他们了。经法庭反复追问，原告又称2012年租给王俊园、朱振红的是膨化机，没有包装机、拉伸机。2012年股东变更时，馍片生产线我已经卖给收废品的了，当时租给王俊园、朱振红的有没有有机热载体锅炉设备我不记得了。原告郭水有陈述：孔万松是货币出资，应该是出资60万元，我的出资是现金30万、实物10万，实物是厂房装修拉的地板砖、水泥，铁皮瓦、方形管，没有大的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2011年下半年，我退出公司经营了，把我的股份口头全部转给孔万松了，孔万松没有给我转让费，我说等公司有盈利的时候再把我投资的40万元全部退还给我就可以了。2011年下半年我退出以后，没有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也没有分配过公司盈利，也没有承担过公司亏损。2012年股东变更时，因为我已经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我给孔万松说让孔万松自己看着办，需要我本人手续的时候我可以签字。2012年股东变更时，都把公司哪些财产交给了王俊园、朱振红，我不清楚。我也没有收到王俊园、朱振红的转让费，孔万松收取租金的情况我不清楚。隐名投资协议第四条中的2016年3月30日经营协议我没有见过，也没有签过。2012年以来，我本人没有再向公司投资，也没有从孔万松处分享过公司利益，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也没有向我报告过公司经营及财务状况等重要事项。2016年孔万松为什么要给王俊园、朱振红签订隐名投资协议书我不知道。在本案起诉之前，我不认识王俊园、朱振红，之所以起诉，是因为我只是口头将股份转给孔万松，毕竟我是公司最初的股东。被告王学永庭审中陈述：2012年至今，孔万松、郭水有没有通过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向公司进行投资。2019年1月以一元股权转让给我，实际情况是我同意替王俊园还孔万松24万元房租，另扣除王俊园欠我的25万元，三年后我再给王俊园66万元，在此基础上找了代办，以一元价格进行公司过户。被告王俊园庭审中陈述：2012年股东变更时，公司没有资产，厂房是空厂房，我做的是膨化，与原告的生产机器设备工艺不同，原告把机器卖掉后，我购进了膨化、方便食品等设备。2012年股东变更的实际目的是，原告的公司当时已经停止运营，我想扩大生产，来谈租原告的厂房，但是租金谈好为6万元，原告原来有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我的生产范围和原告不相同，我们找了代办，把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和股东变成了我和朱振红，随后我们又办了膨化食品许可证进行购买机器生产。给孔万松付厂房租金，从2012年付到2016年。2012年股东变更时，除厂房租金以外，王俊园、朱振红给过几百块钱的代办费，其他转让费用没有给过。2016年签隐名协议，是因为当时原料商要过来拉机器，孔万松说我们签一个协议，别人拉机器的时候我就说是我的，别人就不敢拉了。隐名投资协议只有一份，在孔万松处。2012年至今，孔万松、郭水有没有通过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向公司进行投资。到开庭时才见到郭水有本人，以前从没有见过郭水有。2019年1月我和朱振红以一元价格转让公司股权给王学永，实际情况是2019年时候我本人欠孔万松三年房租24万及欠王学永25万，我的机器折价后王学永给我打了一个66万元的欠条，王学永同意替我偿还孔万松24万元房租及他本人的25万扣除，三年后再给我66万的基础上，我们去工商局找了个代办，以一元的价格过户给王学永。被告朱振红庭审中陈述：2012年股东变更时，除厂房租金以外，因为我们当时接的是空厂，除了几百块钱代办费，其他转让费用没有给过孔万松或郭水有。被告王俊园租赁原告郭水有的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开庭时是第一次见原告郭水有。2019年1月以一元价格转让公司股权给王学永，实际情况是2019年时候欠孔万松三年房租24万及欠王学永25万，机器折价后王学永打了一个66万元的欠条，王学永同意代替偿还孔万松24万元房租及他本人的25万扣除，三年后再给66万的基础上，我们去工商局找了个代办，以一元的价格过户给王学永。关于工商档案资料，显示了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形式上的变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全案证据，本院予以综合分析。原告孔万松对于被告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多次表述记不清、不能确定、拒绝回答，经审判人员说明并再次询问，其仍然坚持拒绝回答或不清楚，应当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依据有效证据及庭审，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2009年1月12日，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成立；2012年12月12日，股东名录进行变更，变更前为孔万松60%、郭水有：40%，变更后为：王俊园：60%、朱振红：40%；2012年12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变更前为孔万松，变更后为王俊园；2013年7月3日，经营范围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烘烤制品加工销售（按照许可证核定的有效期限经营），变更后为糕点（烘烤类糕点）、膨化食品加工销售（按照许可证核定的有效期限经营）；2019年1月7日，股东（股权）备案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王俊园：60%、朱振红：40%，变更后为王学永；2019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王俊园，变更后为王学永。工商档案验资报告显示：孔万松实物出资60万元，郭水有货币出资30万元、实物出资10万元。工商档案资产评估报告书显示：孔万松馍片生产线1套评估值609000.00元，郭水有有机热载体锅炉1台评估值106000.00元。2016年3月30日隐名投资协议书（一份两页，其中第一页除孔万松自行修改内容外无签字、无指印）内容为“隐名投资协议书甲方：孔万松，男，汉族，1967年1月1日出生，住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公民身份号码：。乙方：王俊园，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住淮阳县××乡××号，公民身份号码：。朱振红，女，汉族，1981年10月5日出生，住淮阳县××乡××号，公民身份号码：。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就隐名投资成立公司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出资100万元（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成立河南省食品有限公司，住所：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成立日期：2009年1月12日，经营期限至2019年1月11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82684601121N（1-1）。法定代表人：孔万松。二、2016年11月23日营业执照登记法定代表人：王俊园，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他事项不变。股东为王俊园、朱振红，占股份100%。三、双方一致确认王俊园、朱振红未实际出资，其全部出资人为孔万松。王俊园、朱振红是显名出资人，孔万松为隐名出资人，实际公司所有权归孔万松。王俊园、朱振红没有公司所有权。四、双方的业务关系以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应认真履行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经营协议。五、如需股权过户，乙方应负积极配合义务。六、未尽事宜，双方另行书面协商。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甲方：孔万松郭水有乙方：王俊园朱振红2016年3月30日”。该隐名投资协议第一页第二条“2016年11月23日”，原告孔万松私自自行将其修改为“2012年12月13日”。经各方确认结合原告孔万松出具的租金收条、微信聊天租金记录，被告王俊园系租赁原告孔万松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当时商谈有租金，至少2012年孔万松收取过租金。2012年股东由孔万松、郭水有变更为王俊园、朱振红时，除租金以外，王俊园、朱振红没有给付过孔万松、郭水有其他转让费用。2012年以来，孔万松、郭水有并未向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投资，也未享有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收益，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也没有向孔万松、郭水有报告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财务重要事项。截止本案起诉前，郭水有与王俊园、朱振红并不认识。本院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孔万松、郭水有为确认其股东资格，诉讼被告王学永、王俊园、朱振红，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2009年1月12日成立时，原告孔万松、郭水有是否实际出资问题。工商档案显示，孔万松实物出资60万元，郭水有货币出资30万元、实物出资10万元，工商档案资产评估报告书显示：孔万松馍片生产线1套评估值609000.00元，郭水有有机热载体锅炉1台评估值106000.00元。经询问孔万松，孔万松称其出资形式记不清了，郭水有其中的10万元实物出资什么样的实物也记不清了；经询问郭水有，郭水有称其出资的实物是厂房装修拉的地板砖、水泥、铁皮瓦、方形管，没有大的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孔万松是货币出资，应该是出资60万。如此大额的实物出资，回答相互矛盾，与常理不符。孔万松提供的有孔万松、郭水有签字的隐名投资协议书显示“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又与工商登记信息相矛盾。郭水有询问时称2011年下半年其将公司股份口头全部转给孔万松，如此重要的情况孔万松并未向法庭说明，孔万松向法庭解释隐名投资协议写明郭水有未实际出资全部出资人为孔万松，只是为了当时与王俊园签隐名投资协议，双方解释与常理不符。综合上述情形，孔万松、郭水有实际出资存疑。关于隐名投资协议。首先，该协议中显示的“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与工商登记信息矛盾；其次，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的业务关系以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应认真履行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经营协议”，孔万松称2016年3月30日经营协议不记得放在哪了，协议内容也记不清了，该情形存疑；再次，该协议一份两页，其中第一页除孔万松自行修改痕迹外，无任何签字及指印，王俊园称对第一页没有印象，朱振红称没有见过第一页内容，无法证实隐名投资协议第一页与第二页之间的关联完整性；再次，该协议中郭水有的签字时间，孔万松称郭水有大概停了一个月左右签字，王俊园称该协议只有一份在孔万松处，郭水有的签字其并不知道，郭水有签字时间存疑；再次，经各方确认，王俊园系租赁孔万松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并缴纳租金，与隐名投资协议内容实质不符；再次，2012年以来，孔万松、郭水有并未向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投资，也未享有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收益，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也没有向孔万松、郭水有报告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财务重要事项，该情形与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隐名出资人常理不符；再次，截止本案起诉前，郭水有与王俊园、朱振红并不认识，结合本案情形亦与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隐名出资人常理不符。综上，该隐名投资协议真实性存疑，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其系隐名出资人要求确认股东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20年3月20日原告孔万松与被告王学永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系形式上登记为王学永的一人有限公司，实际是孔万松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结合接处警记录，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约定并不能对被告王俊园、朱振红发生拘束力。关于2015年7月5日原告孔万松、被告王俊园及何香霏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该协议书第四条显示孔万松为公司聘用副经理，负责外协事务，证照办理，纠纷处理，涉及经营公务活动产生的费用由公司负担，该协议第五条显示孔万松年薪4万元人民币，按合同年度一年分上下半年各支付一次，场地租赁费用每年8万元人民币，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交付孔万松。孔万松庭审中称当时是否被聘用为副经理记不清了，协议内容有没有这个事也记不清了，孔万松字迹是不是本人签的也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原件也记不清了。关于2016年3月30日原告孔万松、被告王俊园及何香霏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孔万松、王俊园庭审中均称协议内容属实，该协议第二条约定2015年7月5日由甲王俊园、乙何香霏、丙孔万松三方签的协议，现乙方何香霏退出后，（以后与乙方何香霏没有任何关系）对甲方、丙方依然有效，按原协议执行。上述材料印证了孔万松实质上是将场地租赁给王俊园经营，孔万松主张确认股东资格缺乏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万松、郭水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孔万松、郭水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明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