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102行初15号原告内蒙古格瑞新能源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晨，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旭东，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思达，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张玮，局长。委托代理人刘丁鸣，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雪飞，该局政策法规科科员。原告内蒙古格瑞新能源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瑞公司）不服被告呼和浩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呼市住建局）作出的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格瑞公司委托代理人谢旭东、李思达，被告呼市住建局委托代理人刘丁鸣、赵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呼市住建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书内载明，因原告格瑞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竣工验收，依据呼财建﹝2015﹞14号《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等文件的规定，被告呼市住建局作出如下处理决定，原告应当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依法将应退还的383.5万元财政补助资金上交被告呼市住建局。被告呼市住建局在该处理决定书中载明对该决定不服可以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救济途径。原告格瑞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的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与理由：2012年，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将“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下称“锦盛达学校项目”）列为2012年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并予以上报，经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以及国家财政部、建设部审批通过，该项目由原告实施。根据国家和内蒙古自治区相关主管部门对锦盛达学校项目批复文件的要求，该项目已于规定的时限前建成竣工并向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以及原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提交了该项目的验收申请报告。2019年3月，根据《呼和浩特市机构改革方案》，呼和浩特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和浩特市园林管理局合并为呼和浩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即本案被告。2019年9月27日，被告作出了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原告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依法退还锦盛达学校项目的财政补助资金383.5万元。理由是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工程的竣工验收，根据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下发的呼财建﹝2015﹞14号《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的规定，取消原告的示范资格，收回预拨资金。对于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一、被告无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其主体不适格，没有职权来源，无法律授权也无有关单位的授权委托,本案涉及行政给付行为，太阳能新能源项目的补贴是由财政部发起的，具体落实的单位是财政厅和省级住建部门及发改委，进行审批立项和补贴发放。审批通过后由财政厅要求属地政府财政部门支付财政补贴。即使补贴来源于财政局账户，但该补贴也不是呼市财政局自发拨付的，是根据财政厅的指示批复，根据属地原则进行拨付的，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对原行政给付行为的撤回，撤回原给付行为的有权机关是原审批机关财政厅或住建厅，而不是本案被告。二、针对验收事宜，本案原告涉案项目在规定期限内早已完成验收合格并且已经完成并网发电，实际交付使用。根据被告所说财政部2013年文件要求，取得补贴的依据是完成并网发电而并不是验收。财政部的认定标准就是能够并网发电，交付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可以说明在规定期限内原告已经将内部并网验收合格报告向财政局、住建局报送，但是由于财政局、住建局的原因没有及时完成验收，并不是工程项目本身的原因。即使延期，责任也在于财政局和住建局，而并非在于原告。且财政厅、财政局、住建单位从未向原告送达验收结果的通知及整改意见，但项目早已实际交付使用，能够认定完成并网项目已经合格，符合领取补贴的所有条件。三是关于时效，被告现在作出的行政行为已超过法定的时效要求，应当依法撤销。2013年6月30日以前报送了申请验收的报告，参照行政处罚法规定的两年处理时效。综上所述，原告在规定时间节点内完成了项目，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事实认定错误，要求原告返还已付补助资金的处理明显损害了原告的权利。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等的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原告向法庭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太阳能光电应用示范项目建设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于2012年与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签订太阳能光电建筑示范项目。协议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证据二、1.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内财建﹝2012﹞957号文件；2.财政部财建﹝2012﹞995号文件；3.内新广为审字[2014]第44号核查报告；4.呼房发﹝2013﹞167号文件，证明原告的锦盛达学校项目于2013年6月27日竣工，6月29日由原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向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提交了项目申请验收的报告。项目竣工验收时间均满足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与财政部下发文件中的对拨付财政补助资金的要求。呼市财政局和原呼市房管局向上级部门提交的申请验收报告（呼房发﹝2013﹞167号）证明原告案涉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且其请示上级证明被告本身无职权撤回财政资金补贴。此外，被告也并未将验收不合格的结论或者整改的结论向原告送达，而且已实际使用了项目成果，所以视为已经验收通过。符合条件。被告呼和浩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2012年11月15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上报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经过组织申报和项目审查，筛选出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2012年12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下达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根据财政部文件给予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补贴资金1050万元。2013年12月17日，财政部办公厅、科学技术部办公厅、国家能源局综合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清算2012年金太阳和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通知》（财办建﹝2013﹞90号）规定，逾期验收的项目、已建成未验收或未并网发电的项目，如在2013年12月31日（含）前完成验收程序且并网发电,按5元/瓦的补助标准清算财政补助资金；如在2014年6月30日（含）前完成验收程序且并网发电,按4元/瓦的补助标准清算财政补助资金。2015年12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内财建〔2015〕1953号），要求相关单位将补助资金收回，其中确定收回原告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补助资金457万元。2015年12月24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作出《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呼财建﹝2015﹞14号），要求原告应退回财政补助资金457万元。后经过对补助资金的清算汇总，确定对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收回补助资金383.5万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理意见告知书》，要求原告退还补助资金。原告于2019年8月15日提出书面陈述、申辩。经研究，被告认为原告辩称逾期验收非其原因造成的理由不成立，决定不予采纳，2019年9月27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原告收到决定书后十日内将应退回的补助资金上交被告。二、针对原告的行政诉讼的事实与理由，原告项目逾期验收并收回部分补助资金系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文件所确定的，因此，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要求原告退还补助资金认定事实清楚，符合规定，且原告曾部分履行退还义务，现拒不退还剩余资金无任何依据。1.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内财建〔2015〕1953号），未按期办理竣工验收的，按相应补助标准予以清算，并要求相关单位收回补助资金，其中确定收回原告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补贴资金457万元。被告无权审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的文件效力，因此，被告根据该文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规定。2.此前房管局和财政局已多次通过召开会议等方式，通知原告应退还的金额，原告此前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原告曾于2017年8月21日向呼和浩特市财政局退还了73.5万元，已部分履行了退还义务，应视为对应退还补助资金事宜的认可，现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拒不退还其余补助资金显然无任何依据，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本案不是行政处罚决定，要求按照行政处罚规定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呼市住建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证据：证据一、1.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作出的呼房办[2012]200号《关于申报2012第二批国家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报告》；2.内财建﹝2012﹞2287号《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3.《财政零余额资金清算授权支付凭证》；4.收款收据（编号0404640），证明2012年11月15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上报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经过组织申报和项目审查，筛选出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应用项目申报为2012年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2012年12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下达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根据财政部文件给予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补贴资金。后，被告按照规定下发了735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证据二、1.财办建﹝2013﹞90号《财政部办公厅、科学技术部办公厅、国家能源局综合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清算2012年金太阳和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通知》；2.内财建﹝2015﹞1953号《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3.呼财建﹝2015﹞14号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4.会议纪要﹝2017﹞10号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关于我市国家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清算工作会议纪要》及关于光电补助资金清算会议签到表，证明2013年12月17日，财政部办公厅、科学技术部办公厅、国家能源局综合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清算2012年金太阳和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通知》（财办建﹝2013﹞90号）规定，逾期验收的项目、已建成未验收或未并网发电的项目，如在2013年12月31日（含）前完成验收程序且并网发电，按5元/瓦的补助标准清算财政补助金；如在2014年6月30日（含）前完成验收程序且并网发电，按4元/瓦的补助标准清算财政补助资金。2015年12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贴资金的通知》（内财建﹝2015﹞1953号），要求相关单位将补助资金收回，其中确定对锦盛达学校项目收回补助资金。2015年12月24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作出《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呼财建﹝2015﹞14号），确定原告应退回财政补助资金457万元。2017年6月15日，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召开会议，内蒙古格瑞公司石云参与会议，会议听取了各示范项目单位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清算情况的汇报，呼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市财政局强调了国家要求清算资金退还国库的时间节点，除德福工业园外，时代广场、格瑞科技园、锦盛达中学、金隅时代城4个项目已全部逾期。要求各示范项目单位在2017年6月25日前将国家清算补助资金退回国库，否则将通过法律渠道解决。证据三、1.《情况说明》；2.进账单；3.收据（编号0020433），证明2017年8月21日，原告曾就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向财政局退回补助金73.5万元。2017年8月24日，财政局出具了所退经费收款收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呼市住建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并非协议签订主体。对第二组证据中财政厅、财政局、房管局文件真实性认可，对核查报告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呼房发﹝2013﹞167号文件中验收报告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验收报告上报，但未说验收报告明确已经竣工验收、验收合格。被告的职权来源于呼市财政局的授权文件呼财建﹝2015﹞14号文件。原告举证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告格瑞公司对被告呼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锦盛达学校项目不需要其验收，自行接入并网就可以了。对第二组证据中财政部的文件真实性认可。财政厅内财建﹝2015﹞1953号文件未向原告送达且并不是处理决定书的依据，财政局呼财建﹝2015﹞14号文件，要求对事实认定进行实质审查，但被告并未对其决定进行实质审查，第一条2009-2019年示范项目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竣工验收的，取消示范资格，收回预拨资金，是否完成，被告未进行审查。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情况说明是被告在行政行为作出之后，自己才作出的。对进账单、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账上没有出过一分钱给财政局退过。钱是从应该给原告的补贴中直接扣除的。说明还欠原告一部分补贴资金。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呼市住建局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原告格瑞公司与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签订《太阳能光电应用示范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提供校舍屋顶，由原告格瑞公司出资建设太阳能电站。2012年11月15日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印发呼房办[2012]200号《关于申报2012年第二批国家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报告》，筛选出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项目申报为2012年第二批国家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并申请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125万元。2012年12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印发内财建[2012]2287号《关于下达2012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在该通知的附件《2012年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补助资金明细表》中将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应用项目列为补助项目，补助资金1050万元，此次下拨资金735万元。并在该通知中载明“上述示范项目原则上都要在2013年6月底前建成”。2013年5月2日，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将735万元补助资金拨付至原告格瑞公司账户，原告格瑞公司同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笔补助资金。2013年6月29日，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印发呼房发﹝2013﹞167号《关于上报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申请验收的报告》，文件内容为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呼和浩特市财政局报告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已完工，申请验收，并将《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1.5MW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验收报告》上报给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请示审核。2013年12月17日，财政部、科学技术部、国家能源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印发财办建﹝2013﹞90号《财政部办公厅、科学技术部办公厅、国家能源局综合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清算2012年金太阳和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通知》，通知中写明2013年6月30日前完成并网发电的，按原补助标准5.5元/瓦进行清算。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并网发电的，补助标准按5元/瓦进行清算。2014年6月30日前完成并网发电的，补助标准按4元/瓦进行清算。2014年6月30日后未建成并网的项目，取消示范资格并收回已拨付的补助资金。2015年12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印发内财建﹝2015﹞1953号《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载明“2009-2012年示范项目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竣工验收的，取消示范资格，收回预拨资金（具体收回预拨资金额度详见附件），收回预拨资金通过2015年年终结算由相关盟（市）上解自治区财政”并在附件中列明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逾期验收，收回补助资金457万元。2015年12月24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印发呼财建﹝2015﹞14号《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要求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按要求办理具体项目资金回收事宜，附件中将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列为逾期验收项目，总补贴预算金额278万元，已拨付资金735万元，核准装机容量696KW，本次应收回资金457万元。2017年8月21日，格瑞公司向呼和浩特市财政局通过内蒙古银行转账支付122.5万元，备注为：退经费。2017年8月24日，呼和浩特市财政局向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开具122.5万元退经费收据。122.5万元中包括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所退资金73.5万元。2019年9月27日，被告呼市住建局向原告格瑞公司作出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原告格瑞公司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将383.5万元财政补助资金上交被告。另查明，2019年1月29日，中共呼和浩特市委办公厅及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呼和浩特市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将原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等机构整合，组建呼和浩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7年6月15日，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财政局，组织呼和浩特市2009-2012年国家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申报单位召开了专题会议，其中原告格瑞公司股东石云参加会议并签到。本院认为，2013年5月2日，原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原告格瑞公司根据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的《关于下达2012年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预算指标的通知》附件中所载明的项目及补助资金金额，向原告拨付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的735万元的补助资金。2013年12月17日，财政部办公厅、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等机构联合发布的财办建﹝2013﹞**通知，将住房和城乡建设行政机关列为清算2012年金太阳和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的行政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于2015年12月3日向相关盟市财政局和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印发的内财建﹝2015﹞1953号文件，列明了因未办理竣工验收，按相应补助标准予以清算后，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应收回补助资金金额为457万元。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的呼财建〔2015〕14号《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载明，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负责收回补助金。根据以上事实可知，被告呼市住建局具有遵照上级机关的指示，向原告履行发放及收回补助资金的职责。被告呼市住建局根据内蒙古财政厅作出的内财建〔2015〕1953号文件，将已经向被告呼市住建局退回的补助资金73.5万元核减后，向原告格瑞公司作出要求退回383.5万元的行政处理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被告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前，向原告进行了告知，原告亦行使了相应的陈述、申辩的权利，程序合法。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已经在规定的时限前建成竣工，但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作出的内财建﹝2015﹞1953号文件已经认定了呼和浩特市锦盛达学校太阳能光伏发电示范项目逾期验收及应当收回资金的金额，呼和浩特市财政局依据内财建﹝2015﹞1953号文件作出呼财建〔2015〕14号《关于清算太阳能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被告呼市住建局依据内财建〔2015〕14号文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原告认为本案所诉行政处理决定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的处理时限，但行政处理决定系针对已经向原告发放的财政补助的收回决定，而非行政处罚，不应当适用相关的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呼市住建局作出的呼住建发﹝2019﹞65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行政行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格瑞新能源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内蒙古格瑞新能源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金贵审判员 李 桢人民陪审员 常刚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超群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