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39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原系通辽监狱干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通辽市。辩护人杨某1，北京市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徇私舞弊减刑罪一案，于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9）内0502刑初13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某、杨某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杨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某原系通辽监狱干警，其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0年3月刘文杰为感谢王某服刑期间给予其特殊关照，送给王某一辆二手本田奥德赛牌商务汽车，（陈建国因欠刘文杰人情，知道刘文杰想给王某买车，就将名下的一辆本田奥德赛汽车送给王某）王某自己使用并过户到自己名下，后以5.5万元价格卖掉，经鉴定，该车价值213682元。2010年3月冯强为感谢被告人王某在其服刑期间给予其特殊关照，送给王某劳力士牌手表一块。经鉴定，该手表价值85461元。2017年10月左右，冯强为王某及其妻子郭永华居住的××区的别墅，免费安装钢窗。2019年8月21日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委托，经过通辽市科尔沁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钢窗及玻璃价值22530元。2019年3月27日监察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现金5.5万元及手表（鉴定价值85461元）等物品。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王某亲属向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账户汇款158682元。二、被告人王某犯徇私舞弊减刑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于2004年4月至2005年1月任冯强服刑期间的监区长。1993年，冯强因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强奸罪被原哲理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1995年转至通辽监狱服刑。王某在担任冯强监区长期间，明确告知分监区指导员赵红星对冯强给予关照。在此期间，冯强长期在监区内开小灶做饭，并有专人为其洗衣、做饭。2004年4月至2005年1月，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冯强监区长（二监区）期间，明确告知分监区指导员赵红星给予冯强特殊关照，冯强长期在监区内从事开小灶做饭等违反监规行为，监管人员无人过问、制止。冯强违反监规的行为不但没有减分处理，王某反而违反罪犯改造表现计分办法，违规对冯强奖励加分。2004年依据通辽监狱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罪犯奖惩审批表，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冯强减轻18个月。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某被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口头传唤到案。另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涉嫌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查明事实如下：1993年冯强因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强奸罪被原哲理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处二十年有期徒刑，1995年转至通辽监狱服刑，并被选任为监区罪犯大组长，直接参与罪犯管理。在监管人员的纵容、庇护下，冯强恩威并施，拉拢服刑人员，将李云峰、王保平、陈广辉、刘宏、梁义、刘俊伟、王永升等一批前科劣迹人员聚拢在自己周围，逐步树立起自己的强势地位，被众人尊称“二哥”。刘文杰（绰号大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于1999年被原通辽市人民法院判处五年有期徒刑，2000年1月至2001年8月，刘文杰在王某分管的监区（三监区）服刑，王某命令下属赵红星对刘文杰特别关照。2001年10月刘文杰出狱，2005年5月冯强出狱后，通过一系列犯罪行为，使以冯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得以形成。因王某在冯强服刑期间给予冯强特殊关照，冯强出狱后，王某主动与冯强取得联系，并于2009年至2013年，相继与冯强、刘文杰、安岳鹏等八人“拜把子”称兄弟，（拜把子人员：2009年王某、冯强、刘文杰；2010年王某、冯强、刘文杰与张博、刘伟；2013年王某、冯强、刘文杰与张博、刘伟、姚辉、安岳鹏、李波）王某等“拜把子”兄弟走动频繁、关系密切，冯强黑社会组织成员均称王某为“立有”大哥。经过十余年的打打杀杀，冯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成员达到近三十人，为谋求强势地位，打击竞争对手，谋取经济利益，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等非法手段，在通辽地区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案件38起，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以冯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2019年6月13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2018年1月冯强带领其组织的黑社会成员持凶器在通辽市桥北某饭店将董志明（绰号二光）等人打伤，冯强作案后逃跑，于同年2月被抓获归案。王某、刘文杰、安岳鹏等拜把子兄弟商议为冯强聘请律师，协调与董志明赔偿事宜，以减轻冯强的法律制裁。为此，王某在鑫达酒店专门宴请律师。为向董志明赔偿使冯强从轻处罚，王某出资20万元，刘文杰、安岳鹏等其他拜把子兄弟各出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转交予刘文杰，委托刘文杰与董志明调解赔偿事宜。后因董志明去外地治疗，未能达成赔偿协议，案发后，该款被依法收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通辽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证实该案经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通辽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由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办理。2.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30日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对王某涉嫌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3.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执行通知书，证实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对王某采取留置措施及解除留置措施情况。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王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5.程序卷第14-15页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自然情况及无前科。6.工作证明，证实王某原系通辽监狱干警，2016年7月退休。7.刑事判决书、处分决定等复印件，（85）法刑二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哲理木盟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通辽市人民法院（83）通法刑判字第82号刑事判决（王某犯破坏公众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王某无罪；哲理木盟复员退伍军人精神病院根据（85）法刑二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恢复王某公职；王某因担任通辽监狱三监区监区长工作失职，导致犯人刘亚周脱逃，于2001年10月8日被通辽市司法局决定行政警告处分，2002年4月8日解除警告处分。8.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监察机关向王某告知涉案物品鉴定价格情况。9.价格认定委托书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本田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价值213682元；POLEX牌手表价值85461元。10.价格认定委托书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王某碧桂园小区别墅钢窗及玻璃价值22530元。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某被监察机关传唤到案。12.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等，证实2019年3月27日监察机关从王某亲属宣威（王某的女婿）处扣押手表及现金5.5万元。13.涉案车辆注册登记转移等资料，证实涉案车辆本田奥德赛牌小型汽车（发动机号6826579）2010年9月20日从陈建国名下转移登记到王某名下，2017年9月22日转移登记至国顺名下。14.王某等监狱工作人员行政处分卷，证实通辽市司法局、通辽监狱于2001年10月8日对王某、特格喜、包永福、赵红星、布和行政处分，通辽监狱三监区2001年7月3日因严重失职，脱管失控、造成罪犯刘亚周脱逃及监区管理存在规范化管理不落实，存在诸多漏洞，罪犯私藏手机、与社会上通话，违反会见制度，与前来会见的妻子同居，擅自脱离生活区、生产区，个别牢头狱霸现象也有发生。经通辽市司法局、通辽监狱查实，2001年7月3日罪犯刘亚周脱逃；罪犯刘文杰、王新、满都呼、吴广胜、范永存、韩赛娜等人违法会见制度，在外役劳动现场与妻子同居；罪犯刘文杰、吴广胜私藏手机并与外界联系、罪犯刘文杰于5月下旬晚，带领罪犯吴广胜、刘亚周脱离外役劳动监舍现场两小时等，上述事实刘文杰、吴广胜等人予以承认。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冯强、刘文杰服刑档案复印件、考核办法、罪犯分配岗位调整工作等相关制度、狱情分析会材料复印件，证实冯强在通辽监狱服刑期间（刑期二十年），获得减刑6次，罪犯奖惩审批表上均是加分项，未有减分项。2001年冯强在一监区二分监区服刑时被任命为组长，监区长万春友。2003年冯强在二监区五分监区服刑时被任命为组长，监区长於学胜。2004年冯强在二监区五分监区服刑时被任命为安全员，监区长王立友。通过查阅调取的狱情分析会材料，未发现有记录冯强在服刑期间有违反规定的行为，在2001年7月狱情分析会记录中记载，刘文杰在监区内拉帮结伙，惹是生非，经研究将其调离监区。刘文杰在通辽监狱服刑期间（刑期五年），于2001年获得减刑一次（减刑一年六个月）。16.郭永华银行流水账单，证实郭永华（王某妻子）建设银行尾号4469账户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3月2日向刘文杰尾号3668账户转账200000元。17.冯强起诉书、补充侦查四卷刑事判决书，证实冯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6月13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冯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以及其黑社会组织成员安越鹏等均被判处刑罚情况。18.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9年6月6日郭永华通过胡晓波向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账户汇款158682元。19.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通辽市监察委员会收取王宏庆违纪款11500元。20.王某任免审批表及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任职情况。21.情况说明，2019年3月26日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说明，无法查询2012年度冯强羁押期间存款及消费记录，2013年看守所财会审计后，2014年工作交接时，因老所无空间存储，原账本已销毁。22.证明，2019年6月25日花胡硕苏木白音温都嘎查证实代高山常年在外打工，已多年未回本村，失去联系。23.情况说明，2019年7月15日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说明，该局在办理冯强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未找到姚洪辉进行取证。24.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预告登记复印件，证实郭永华购买通辽碧桂园小区6-27#楼-1-101房屋，面积233平米，价款1313707.98元。25.证明、利润分红收据，2019年7月15日宣威证明其2010年建立通辽市搜秀放映有限责任公司并在2016年之前的利润分成，郭永华购买的碧桂园6-27房产系其本人营业收入购置以及宣威提交搜秀影城利润分红收据。26.实物查验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碧桂园小区王某别墅窗户及玻璃进行现场实物查验情况。27.关于侦办以刘文杰为首的犯罪集团案件的说明，2019年8月15日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说明，刘文杰（绰号：大肥）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等罪名，证在侦查阶段，拟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等罪名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8.情况说明，2019年7月25日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说明，冯强劳教期间，王某曾开车拉着冯强母亲、哥哥、妻子看望冯强。冯强妻子尚麟羽经侦查人员多次查找，该人失去联系，无法对其进行询问。29.通辽监狱委员会文件，2019年7月22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通辽监狱委员会决定开除王某党籍，取消王某退休待遇。30.赵红星询问笔录，赵红星系通辽监狱民警，证实2004年张志学的配枪被抢后，王某、赵红星带着服刑的冯强出监狱找枪，当天中午王某冯强等人与冯强的家人、小弟在饭店吃的饭，晚上8点左右回的监狱。王某单独找过赵红星，让赵红星对冯强特殊照顾，因此赵红星对冯强吃小灶、专人伺候等行为视而不见。在通辽监狱王某要求赵红星对服刑人员冯强、刘文杰特殊照顾，不要求管理，刘文杰任大组长，不干活，还加分。2004年5月份，通辽监狱二监区监区长王某跟我说不要我深管冯强了，对冯强违反监区规定的行为也不要管了，只要不出大事就行，我就按照王某的要求去做了。2000年至2001年，我任通辽监狱三监区八分区指导员，刘文杰是我的管理对象。当时监区长是王某，教导员是特格喜，我负责犯人的计分考核、改造教育工作。刘文杰刚调过来时我找过监区长王某，教导员特格喜，分监区长布和，我跟王某三人说过管不了刘文杰这种关系犯人，王某直接跟我说，我让你用谁你就用谁得了，而且刘文杰在八分监区直接担任大组长了。刘文杰在监区内服刑，管不了，经常违反监规使用手机、违反规定会见家属、在干警食堂吃饭、喝酒殴打犯人，而且经常回家，还出去找小姐，我跟刘文杰说话不好使，根本不理睬我。我向监区领导王某、特格喜、满都拉反映，他们没有表态。刘文杰刚来八分监区服刑的时候，王某单独找过我和布和，让我填表直接任命刘文杰为大组长并对他照顾好。表格还没有审批完，刘文杰就干上大组长了，刘文杰不干活，而且还加分31.董志明询问笔录，董志明系服刑人员，证实董志明听说冯强在通辽监狱服刑受到特殊照顾，在监狱里面收小弟，每天和小弟练习摔跤、搏击，并和管教私交很好，管教叫吴某峰、刘某有等，刘某有、冯强和刘文杰三人还拜把子称兄弟。刘某有是监狱的一个队长级别的人，大概60多岁，应该退休了。32.刘胜利询问笔录，东胜利系通辽监狱工作人员，曾担任王某司机，证实2004年9月18日晚上张志学的枪被抢，王某和赵红星提出来，提冯强出狱找枪。我开车将王某、赵红星、冯强拉出监狱，王某还在门卫警卫值班记录签了字，当晚找枪未果后，8点多钟，王某、赵红星我们三人将冯强送回去。王某和冯强、刘文杰等人拜把子，王某和我说过。2011年1月份我退休后，王某和我闲聊时候，他给我看过冯强送的劳力士手表、本田商务车是刘文杰送的。33.宣威询问笔录，宣威系王某的女婿，证实王某、郭永华夫妻居住的通辽碧桂园小区别墅系宣威出钱购买，从张立金处购买，资金来源于宣威投资的搜秀影城收入，别墅购买价格130多万元。王某有一台本田商务二手车，我主动出售了，王某同意，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买车款人民币5.5万元，我已将买车款存在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账户了。34.陈建国询问笔录，证实陈建国名下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牌照号×××,2010年9月过户给王某。我通过刘文杰认识王某，后来知道王某是通辽监狱的警察，而且王某和刘文杰是拜把子的哥们。2010年我、刘文杰、王某还有刘文杰的司机在酒桌上，王某提出想买一台车，刘文杰说给王某琢磨一台，我为了还刘文杰的人情，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我名下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给王某了。我和王某没有经济往来。35.国顺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国顺通过朋友大明以6.8万元购买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原车主国顺没有见过，国顺不认识王某、宣威、刘文杰。36.冯强询问笔录，证实冯强称在服刑期间赵红星未对自己特殊照顾，他送给过王某手表和现金10万元，钱款被王某退给冯强母亲了。冯强称其主动给王某家里免费安装过窗户。我因犯抢劫罪、伤害等罪名1993年4月被判刑在保安沼服刑，后来1995年5月转到通辽监狱服刑，在通辽监狱一大队、二大队、四大队，期间担任过大组长和安全员，2004年4月在二监区五分监区，监区长王某，中队教（指）导员赵红星、中队长温林，狱政科长张志学，分管监狱长陈占海、监狱长白宝祥，同监舍有梁义、李建民等人。我家里经常拿一些吃的穿的还有药物，夏天时候可以把家里给带来吃的在窑眼上热着吃，按规定是不允许的，干警看着就不行，对干活干得好出成绩的服刑人员狱警管理也相对松一些。2004年9月张志学配枪被抢，丢枪第二天王某、赵红星、东胜利开车带着我出去打听枪的下落，出去后我就联系社会上的一些人没打听，我们中午去建国包子铺吃饭，之后去我妈家待一会，晚上六、七点钟回监狱。2005年1月我出狱后，我跟王某关系挺好，我和王某、姚洪辉、张博、刘文杰、安岳鹏、刘伟、李波单个人关系比较不错，大事小事经常走动，分别称呼称立有哥、辉哥、张哥、肥哥、小鹏、伟波等。我不知道刘文杰给王某送过汽车，我没有给王某送过手表。2010年我送王某价值4万多元的劳力士手表，2013年我开公司时，王某送给我一个鸡翅木的根雕，价值和劳力士手表差不多。我送王某10万元现金，但王某在我妈装修时又给我妈退回来了。我认识刘文杰，婚丧嫁娶时互相往来，他是否服过刑，我不清楚。刘文杰把自己的一台旧车送给了王某。我经营的钧诚商贸公司给王某家安装30平左右窗户，每平500元，总价一万多，当时王某也想把钱给我，我没要。37.梁义询问笔录，证实梁义服刑期间，冯强是劳改犯的组长，报分员，记分员是吴险峰，大队长万春有、教导员刘文。梁义出狱后给冯强当司机，冯强和王某、刘文杰是磕头兄弟，王某来找冯强一般自己开车，后来大肥（刘文杰）给他一个商务车。梁义给冯强当司机，带着冯强母亲去大连、唐山等地旅游，还负责给冯强接送孩子。梁义在监狱服刑，从食堂打包（饭菜）去砖窑热着吃。王志利在监狱菜园子干活，有时就炖点菜送到监舍给冯强吃，有时给我分点。代高山给冯强洗过衣服。冯强开个康帝足疗店，跟李云峰合伙开个砖场。冯强的母亲去世，钧诚公司写礼单，王某通知的我。冯强最亲的圈子就是王立友他们磕头的几个，每逢佳节都带着家属聚会。38.郭永华询问笔录，证实王某和郭永华说过，王某与冯强、刘文杰拜把子的事情。2018年3月2日郭永华按照王某的要求通过尾号4357银行账户给刘文杰汇款20万元。王某的手表，郭永华不知道怎么来的，王某名下有一台本田商务车。郭永华家在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镇有棚地，2010年购置的，郭永华到村上签的合同。郭永华向侦查机关上缴王某违法所得158682元。郭永华陈述，我家有两套房屋，第一套位于通辽市司法小区，王某名下的单位集资房，这房子是王某和我购买；第二套位于通辽碧桂园小区的别墅，该别墅一共三层，在我名下，是我女婿宣威给我买的，具体花了多少钱不清楚。39.张勃询问笔录，张勃与冯强系邻居、发小，证实2010年张勃、王某、冯强、刘文杰、刘伟，有冯强母亲提出让我们五人结拜成异姓兄弟。拜把子时王某是老大、我排老二、刘伟杰老三、冯强老四、刘伟老五。2013年，我和冯强、王某、刘文杰、刘伟、安岳（越）鹏、李波结拜关帝庙的关公。还有一个叫姚洪辉的和冯强也是朋友关系，我们七人在莫力庙拜关公，按照年龄排序王某是老大、姚洪辉老二、我排老三、刘文杰老四、冯强老五、安岳鹏老六、刘伟老七、李波老八。冯强母亲去世我随礼5000元，冯强君诚商贸开业我随礼2000元，刘伟杰父亲去世，我随礼2000元。杨秀发邀请我们拜把子兄弟到南京游玩，我去过一次，杨秀发的父亲是冯强母亲的后老伴。40.安越鹏的询问笔录，证实王某等人与冯强拜把子的事实。2013年王某、姚洪辉、张博（勃）、刘文杰、冯强、刘伟、李波在冯强君诚商贸公司，一起喝酒拜把子，按照年长排序，王某是老大、姚洪辉、张博、刘文杰、冯强、刘伟、李波、我排行老六，后来望门看冯强的母亲，之后就开始叫干妈。2018年春节，我们在李波家吃饭，大伙谈过冯强的事，大伙都不想冯强出事，后来刘文杰找律师，我、王某、刘文杰在鑫达酒店陪着律师吃的饭。冯强出事后，刘文杰用钱，我给刘文杰卡里转了10万元。41.布和询问笔录，布和系通辽监狱退休干警，证实布和向王某反映过刘文杰私自出去等不符合规定的行为，并建议收监，但是一直未做处理。布和任分监区长、赵红星任指导员期间，布和在刘文杰服刑期间，管理过刘文杰，刘文杰有违反监规的情况，服刑的犯人在外边出劳务，刘文杰有时候私自出去，有时候在干警食堂吃饭，这些都是不允许的，我向当时监区长王某反映，建议王某将刘文杰进行收监，最后也没有见刘文杰收回去，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管理刘文杰的时候，他已经是犯人的大组长了，至于是不是正常审批，我不清楚。42.刘文杰询问笔录，证实刘文杰服刑期间认识王某，由于王某在其服刑期间的特殊照顾，刘文杰送给王某汽车及结拜把子兄弟的事实。王某退休后，我们一起吃饭与他拜为把兄弟，王某是老大、姚辉老二、张勃老三、我老四、冯强老五、安岳鹏和刘伟是老六、老七、李坡老八。刘文杰服刑是当过组长。有一回吃饭唠嗑，王某说他退休了监狱返聘，没有通勤车，不方便，我就对陈建国说，我服刑期间，王某对我特别照顾，给我吃猪肉还给我棉袄棉裤，之后陈建国因欠我人情，就把本田车给王某了，车牌照号×××。冯强出事后，姚辉、安岳鹏、杨秀发、李坡、和我，我们每人凑10万元，把钱打到我的卡里，想给冯强找律师，还没找就被公安机关没收了，还有2018年3月2日，王某通过他妻子转款20万元，给冯强找律师。43.王治利询问笔录，证实冯强服刑期间任犯人的大组长，负责管理犯人，王治利与冯强是在服刑期间认识，王治利有时从食堂和冯强家里送来吃的在窑眼热一下给冯强送过去。王治利不认识王某。44.刘伟询问笔录，证实王某、冯强、刘文杰拜把子的事实。冯强出狱后，两、三年。王某、刘文杰、和冯强三人结拜兄弟，刘文杰和我关系好，让我也跟着去了，在莫力庙拜关公，三人跪拜磕头。第二次是李波出狱，我们开了4、5台车去王某、刘文杰、冯强他们第一次结拜的那个庙，一共七个人，有我、王某、姚洪辉、刘文杰、冯强、李波，还有一个没去，是张勃还是安岳鹏。第二次结拜，管密因为跟刘文杰关系好也去了，但磕头结拜没有管密。冯强的母亲去世，我们八个兄弟都在场，我跟冯强、冯强的嫂子一起去日本往回运骨灰。2010年刘伟通过刘文杰在开发区买了一块地，冯强也购买一块地。45.邓林立询问笔录，证实邓林立从小与冯强在一起混，冯强给过邓林立公司股份5%，冯强经营蕴鑫商贸公司，我、赵志刚、李云峰、安岳鹏干股，我们负责推销啤酒，冯强定期给我们开会，我们必须参加，不参加会冯强就罚款。冯强开浩日沁酒吧，冯强让我拿钱入股，我拿一万元入股，后来也没有挣到钱。2005年段连强等在歌厅把邓林立捅伤，冯强到医院问过邓林立，想要为邓林立出头，后来没有找到段连强。冯强捅伤董志明后，邓林立去过冯强家，冯强当时不在家，冯强媳妇说他走了。46.张立金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张立金将位于通辽市××园的别墅卖给宣威，宣威是为他妻子的父母购买，房价130多万元，是宣威分次支付给张立金的。47.被告人王某询问/讯问笔录，证实王某在冯强、刘文杰服刑期间，对二人予以照顾，对二人违法监管规定，放任不管，冯强出狱后，王某和冯强、刘文杰等人结拜把子兄弟，且王某与冯强、刘文杰关系较好，经常走动，收取冯强、刘文杰财物等事实。王某称其管理冯强之前，冯强就是大组长，冯强在担任大组长期间，经常开小灶并有专人伺候，未方便管理，对此现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反映此现象，但是未做处理，冯强服刑期间多次减刑，未有减分项。出狱后，王某与冯强等人结拜，且王某与冯强、刘文杰关系较好，经常走动。王某承认与刘文杰、冯强等人拜把子，2010年刘文杰送给王某一台奥德赛汽车，冯强送其一块劳力士手表和十万元现金，手表被王某留下，现金被王某送还给冯强的母亲了。王某称刘文杰送车、冯强送手表及现金给自己，是安慰自己从监区长的位置下来。冯强出事后，王某拿了20万给刘文杰，让刘文杰给董志明进行赔偿，帮助冯强减刑。冯强、刘文杰在王某在职期间，送给其钱款、手表、汽车的事实，钱款后被王某以给冯强母亲装修房子的名义送给了冯强的母亲。冯强于2018年因与董志明发生冲突被抓获后，王某为冯强聘请律师、协调赔偿事宜。在冯强被公安抓获之后，王某提出给受害人拿钱赔偿，并让刘文杰给冯强找律师，王某陪着律师吃了两顿饭。2005年左右在一处工地有人要打王某，王某打电话给冯强摆平了此事，冯强出事后，王某给刘文杰打了20万用于给冯强聘请律师，其在辽河镇修建棚地是监狱长私自审批的，未花钱。冯强为王某居住的碧桂园别墅免费更换窗户的事实。我是在2004年4月至2005年1月担任第二监区监区长时开始管理冯强的，是我监区的服刑人员，也是我的监管对象。我是2004年在二监区当监区长，当时冯强在第五分监区，是大组长，管150人左右，主要负责出窑、装窑、拉干坯，下面有3、4个小组，每个小组有40人至50人。2005年冯强就被释放了。冯强任大组长由中队长和指导员管理，当时中队长叫温林、指导员叫赵红星。我觉得冯强表现的挺好，冯强当大组长的时候不允许服刑人员互相打架，不允许小组长欺负犯人，还有两件事我觉得他当大组长挺称职。一是冬季拉烧砖土的时候，大组长不用干活，组员是两个人拉一车土，冯强是自拉一车土，我问他怎么自己还干活呢，他说锻炼身体。还有一件事是家探视犯人的时候，送给冯强的东西最多，一次将近一车，有衣服、裤子、手套、帽子、鞋、食品等物品，我问赵红星给冯强怎么送这么多东西，赵红星说这都是送给冯强的，冯强一般也不怎么用，都分给自己的组员。冯强出狱后，他每年过年都拿东西看我，我也拿东西看他母亲。后来接触就多了，他很尊重我，我俩每年都聚上几次。我们是把兄弟。我和冯强一共结拜了三次。每年我们都聚几次。一般在春节前后，我们这几个把兄弟都轮流请客，有两年定的是初六到冯强家聚会。除了正常的人情往来以外，我和冯强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们都管冯强的母亲叫干妈，所以他母亲去世的时候每个人都戴孝了。我和冯强、刘文杰、管密这几个人关系比较好，经常走动。我负责管理冯强的时候冯强就担任大组长了，冯强具体什么时间担任的我不清楚。担任大组长的犯人都开小灶。大组长协助分队长、指导员、中队长对犯人的日常生活和生产进行管理。冯强负责管理的犯人30多人，如果有违反监区生活和生产的管理规定的犯人向我们汇报。冯强一般都在砖窑上开小灶，也经常有犯人给冯强做饭。协助我分管二监区工作的有教导员魏广灵、副教导员吕国军、副监区长王宏庆（负责生产）、侯丽军（后勤）。我没有碰见过冯强开过小灶，冯强开小灶也是背着我们的。根据相关规定，犯人私设小灶或纠集他犯伙吃伙喝的罚200分。冯强服刑期间减过多次刑，且在我管理冯强期间，我在冯强减刑的罪犯奖惩审批表上签过字。减刑的正常流程是：我在监狱的罪犯奖惩审批表上签字后上报监狱狱政科，首先由分队长上报签字，在分别由分监区长、指导员、监区长、教导员、狱政科和分管监狱领导审核后上报至检察院，由检察院审核后返回监狱，再由监狱上报至法院核准裁定减刑。在冯强罪犯奖惩审批表中只有加分项，没有因为冯强吃小灶的减分项，因为当时开小灶是普遍的现象，冯强也经常开小灶，当时也有干警和我分管的下级管理人员跟我反映冯强开小灶的现象，冯强是大组长，为了方便管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对冯强加分和减分上负有责任。我不知道冯强开小灶的事上级领导知道不知道，我没有关于冯强开小灶的事向上级领导汇报过，我有责任。我和冯强分别在2009年、2010年、2013年拜过把子，总共拜了三次。我是拜把子老大。2009年拜把子的人有刘文杰、冯强、我本人，在科尔沁区莫力庙拜的关公，磕头上香；2010年我和刘文杰、冯强、张博、刘伟我们四个人在莫力庙拜的关公；2013年我和刘文杰、冯强、张博、刘伟、李坡、姚辉、安岳鹏八个人拜把子，我们八个人除姚辉之外在莫力庙一起拜的关公，后来加上姚辉我们在冯强开发区的君诚商贸公司的二楼拜的关公像，并在冯强的公司吃的饭。张博是科尔沁区体校校长、刘伟是开典当行的、姚辉开公司的、安岳鹏是附属医院的电工。去年过春节大年初四的时候，我、刘文杰、姚辉、安岳鹏、李坡、冯强的妻子、冯强的大姨姐在李坡家里吃的饭，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因为我和冯强在服刑期间就认识，冯强出狱后是我主动联系的冯强。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从冯强借过汽车使用，还有一次我因为琐事和他人产生了纠纷，是冯强通过电话给我摆平的。这些都是我拜把子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在冯强出狱之后，我们开始联系了，我母亲在2007年左右去世了，冯强随了5000元。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互相往来。而且冯强的母亲去世的时候我还随了l万元钱。我和冯强没有经济往来。在冯强出狱后，我和冯强经常联系。2009年8月份，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管密，还有其他人，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内的一家饭店吃饭（在哪里吃的我记不清了），我跟冯强说在2005年出狱后一直进行了联系，而且关系都非常不错，我跟冯强提出结成异姓兄弟，冯强当时没有同意，冯强说需要征求他母亲的同意。后来冯强跟我说他母亲同意了，刘文杰也同意和我、冯强结成异姓兄弟。在2009年10月份，我、刘文杰、冯强三个人开车来到莫力庙拜的关公，当时我们三个人还上了香，并说由关老爷作证，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拿了酒，我们三个人扎了手指头，歃血为盟。我为老大、刘文杰老二、冯强老三。第二次是在2010年（具体月份我记不清了）也是在一家饭店，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在一起吃饭，由张博、刘伟提出和我、冯强、刘文杰三人结拜为把子兄弟，冯强我们三个人当时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来到莫力庙拜的关公，跟上次流程上的香，说的话。我还是老大、张博老二、刘文杰老三、冯强老四、刘伟老五；2013年10月份，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还有姚辉、安岳鹏、李坡一起在冯强位于辽河镇杜家围子村附近的君诚商贸公司吃饭，由姚辉、安越鹏、李坡提出来，要跟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五人结为异姓兄弟。第二天我和冯强、刘文杰、张博、刘伟、安越鹏、李坡在莫力庙拜的关公，跟2009年和2010年拜关公的流程一样，上的香，说的话。姚辉临时有事没有参加上，在我们回来之后，在冯强的君诚商贸公司的二楼，找了一张关公纸像，还有香。姚辉加上我们七人拜的关公纸像，上的香，说的话，按照年龄我还是老大、姚辉变成老二了，老三是张博、老四刘文杰、老五是冯强、老六是安越鹏、老七刘伟、老八是李坡。我们拜完之后，就在冯强的公司吃饭了。冯强在今年的春节之前被公安机关给抓了。当时是安越鹏给我打的电话，说冯强因为打仗出事了。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后，我、李坡、刘文杰、姚辉、安越鹏、杨秀发、冯强的妻子和冯强的姐姐在李坡家吃饭，我提出给被打伤的二光拿些钱赔偿，冯强的妻子说二光已经转院到北京了。赔偿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当时安越鹏找律师了，后来我提出让刘文杰找的律师。找好律师后，我、刘文杰、安越鹏陪律师吃的饭。总共吃了两次饭，一次是在新雅饭店吃的，刘文杰花的钱；另一次是在鑫达酒店吃的，这次是我花的钱。我和冯强一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有时候刘文杰（绰号大肥）、张博（科尔沁区体校校长）他们和冯强都是发小，他们打电话找我，我们总在一起。冯强的小弟有毛桃（大名我不知道）、李云峰、胖果（姓楚，大名我不知道）、三林子（大名我不知道）、梁义、王保平、刘宏、刘宏伟、胖刚（大名我不知道）。他们都叫我“立有大哥”。刘文杰的小弟有王海川、徐良、还有一个姓安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冯强在监区内吃小灶的事情我是在监区的狱情分析会上，有监区的管理人员向我反映过。参加分析会的有分队长徐龙波、包呼和，分监区长温林、指导员赵红星，副监区长王宏庆、侯力军、监区教导员魏广灵及我本人都参加，会议由教导员主持。没有给冯强减分，层层审批上报给冯强加分记功减刑是我忽略了这件事，当时是有人跟我反映过冯强在监区内吃小灶，我作为监区领导有责任。当时在监区内当大组长和小组长都能够吃小灶，而且还有一两个小弟伺候，监狱的管理人员都持默认态度。我没有授权赵红星对冯强特殊照顾。我跟冯强、刘文杰拜把子之后没多久我退二线了。他俩看我不当领导了说是凑钱给我买台车，想安慰我。我没同意，后来刘文杰送我一台二手奥德赛轿车，几天后冯强给我送一块金表，我觉得太贵重，而且我也戴不出去，所以第二天又给冯强退过去了，我说金表我也戴不出去。过几天后冯强又来我家送来一块劳力士手表，冯强说打折后花六万多元买的，是朋友送给他的。我就把劳力士留下了，冯强又从包里拿出没拆封的十万元现金，说让我再买块好农的手表配个皮带，这样跟劳力士换季佩戴，我不想留钱，但冯强说不收钱的话他去给买，我就没办法就留下了。冯强走后我跟妻子商量后觉得收钱不妥，想找个机会退过去。两天后正好冯强的母亲买房子装修买家具，我就跟我妻子把冯强送我的十万元拿给冯强的母亲了。我们去的时候冯强的母亲和他老伴在家来着。我接受刘文杰和冯强的礼物后，我就找机会还情，冯强母亲过大寿我随了一万元，给冯强母亲办保健卡花一万元，冯强母亲去北京看病我去医院送了一万元，冯强母亲去日本看病我也送一万元，冯强母亲去世随一万元，冯强母亲的老伴得了膀胱癌我送了一万元，冯强开公司送6500元的根雕弥勒佛。刘文杰孩子过百天我随一万元，刘文杰父亲看病我拿一万，刘文杰父亲过大寿我随一万元，刘文杰父亲去世我拿二万元。我岳母去世时，我们的拜把子兄弟们都随一万元。冯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们在一起商议筹钱赔偿给二光和聘请律师，在一起商议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冯强减轻刑事处罚，而且是我提议筹钱赔偿给二光。因为我是拜把子的老大，我提出让刘文杰聘请律师。律师来了之后，我们在一起陪律师吃了两次饭，第一次是在新雅吃的饭，刘文杰花的钱。第二次是在鑫达酒店吃的，我花的钱。在鑫达酒店吃饭总共花费了600多元，是支付的现金。我和刘文杰请律师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冯强定罪量刑上提供便利。冯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当时大家具体都怎么商议的我记不清了，最后我通过我妻子郭永华的账户给刘文杰汇款20万元。我总共陪律师吃了两次饭，律师是刘文杰聘请的，我就知道是从呼和浩特市聘请来的，具体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律师的联系方式。还知道安岳鹏拿了10万元给刘文杰了，其他人具体给没有给拿钱，都分别拿多少我不清楚。监狱的人都知道我和冯强、刘文杰等人拜把子的事。在我和刘文杰、冯强等人在2009年第一次拜把子之后，在2010年3月份，因为当时我在通辽监狱不在担任监区长的职务后。我因为没有公车了，刘文杰和冯强商议共同给我买一台汽车。在2010年3月份，我和冯强、刘文杰在科尔沁区新亚辰海鲜饭店吃的饭，商量给我买车的事情。后来我提出不同意让他们给我买车，刘文杰最后给我送了一台本田奥德赛牌汽车，后来我过户了（车牌照号码为：×××）就自己使用了。冯强送了我一块劳力士手表和10万元的现金，最后我把劳力士手表留下了，10万元现金正赶上冯强的母亲家装修，我把冯强给我的这10万元钱给冯强的母亲了。我在精神病医院这块有一套房子，2018年政府征用补偿我42万元，后来冯强出事后，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涉黑，我们拜把子的几个想凑钱给董志明赔偿来着，后来董志明转院了就没成。之后，我跟妻子商量后拿出二十万给刘文杰汇过去了，就是让他给董志明赔偿，想帮帮冯强，减轻处罚。汇钱之前我给刘文杰打电话告诉他意图了，刘文杰收到钱后给我短信回复了“收到”。刘文杰和董志明熟悉。好找董志明调解。我给刘文杰钱的事我跟安岳鹏说过，我跟安岳鹏说，我的房子被征用后补偿点钱，我拿了二十万给刘文杰了，让他找董志明商量赔偿，安岳鹏说，我拿十万，再张罗张罗看看。没有向其他人说过。我汇给刘文杰后就不知道了，后来也没联系。我知道在2010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冯强的手下王保平、胖果、毛桃给刘会义（三屁）给砍了。是在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刘文杰（大肥）、刘伟、张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刘文杰和刘伟谈起了冯强的小弟砍刘会义的事情。而且冯强还被劳教了，我是事后知道冯强的小弟三林子给一个大东海看场子姓袁给砍了，冯强也是因为上述事情被劳教的。冯强在被看守所期间我还给他存了5000元钱。在冯强被送到劳教所之后，我开车拉着冯强的母亲、冯强的妻子尚麟羽、冯强的哥哥冯勇还看过他，当时我还想给冯强存点钱，劳教所的人没有让我存。劳教所的人跟我说给冯强存钱的人太多了，存了也花不了。刘文杰和冯强是在2010年3月份送我的汽车和手表、现金。刘文杰送的汽车行驶了7万多公里，手表和现金是冯强送到我家里的，当时我和我妻子在家里，我考虑了一下就收下了。后来冯强送我10万元现金，我以冯强母亲装修的名义送给冯强的母亲了，手表我留下自己使用了。就是为了我从监区领导位置上下来了，为了安慰我，刘文杰和冯强二人才送我汽车、手表、现金的。我居住的碧桂园小区6-27-1号别墅是我妻子郭永华名下。我是在2015年购买的，当时花了有140余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购房款是我姑爷宣威支付的。他在通辽市水务局上班的，事业编制。同时我姑爷还和他人一起经营了一家影城，买房子的钱也是我姑爷影城的收入支付的。司法小区的房子是我单位的集资房，是在2008年花了10多万购买的，这个房子是我名下的。还有一套房产位于通辽市精神病医院附近的平房，在2017年拆迁了，给了我40多万元，汇给刘文杰的钱就是在这笔拆迁款里面出的。在三楼衣柜的箱子内搜出的玉器、金银首饰和冯强送的手表，玉器、金银首饰都是我妻子，还有我姑娘，还有我本人，还有我妻子的大嫂给买的，有的都是地摊上购买的，在哲里木金店购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玉器展销上购买的，有时候出门旅游也购买了一份。购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没有发票。当时冯强的钧诚商贸公司生产断桥铝窗户，是冯强主动提出给我更换窗户的。有三十平方米左右，当时的市场价格在2万元多元。冯强给我安装完窗户之后，我给冯强窗户的款项，冯强不要，最后我给冯强的妻子买了一块价值2万多元的翡翠挂坠。是因为我是老大哥，看我买了别墅，恭喜我就给我安装窗户了，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在2001年开始管理刘文杰的，具体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当时刘文杰在三监区八分监区服刑。我是监区长，教导员是特格喜、副教导员是满都拉，分监区长是包布和、指导员是王福臣。干警有田富庭、孙爱民。赵红星管理过刘文杰，刘文杰在我负责管理期间有过违纪的情况，具体因为什么违纪我不知道。刘文杰在服刑犯人中担任过大组长，是我们三监区集体研究的。是中队（分监区）推荐上来的，我们研究后上报狱政科审批的。刘文杰2010年3月份送我一台本田奥德赛汽车。刘文杰在民航路有一个大院，那个大院是刘文杰的。他在大院内亲自交给我的，我就开回家了。在刘文杰给我汽车之后，大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过的户。当时是刘文杰给我派了一个人帮助我在吉林省四平市车管所办理的过户手续，派了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是刘文杰主动派出来的。我不认识陈建国。在我收到冯强给我的10万元之后，大约两三天就给送到冯强母亲那里去了。因为冯强不要。正赶上冯强的母亲家装修我就给送了回去。手表我就留下了。我对手表及车的鉴定价格都有异议，我申请重新作价。在2005年冯强出狱一年之后的事情，我在通铁大厦吃饭，饭后回家的时候在一处施工的工地旁边小便的时候，工地里面出来两个年轻人阻止我，还有要打我的意思，并说这是留柱的工地。我当时就给冯强打电话了，冯强让这两个人接电话。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接完电话后这两个人就让我走了。我没有找冯强摆平过其他的事情。别人没有通过我找冯强摆平过事情。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王某对赵红星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他说的不属实，他是为了推卸责任；对董志明询问笔录有异议，不属实，我不认识他；对梁义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与梁义一起旅游过；对布和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布和没有和其说过刘文杰在工地违反监规的行为；对刘文杰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提出其没有给刘文杰买棉袄、买猪肉，没有给他特殊照顾，他说的不属实；对王治利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其不认识这个人。辩护人对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冯强、刘文杰服刑档案复印件、考核办法、罪犯分配岗位调整工作等相关制度、狱情分析会材料复印件的质证意见：从减频率和幅度上看，2004年11月15日减刑18个月，本次减刑幅度与前5次减刑相当，并不存在失当的问题；监狱对犯人每半年考核一次，上半年奖惩在当年7月份考核，下半年奖惩在当年12月或者第二年1月考核，王某仅参与了冯强2004年上半年奖惩考核，而在上半年二人仅有2个月的交集，也就是说最后一次减刑中王某仅仅管理冯强2个月时间；在2004年7月份分监区向王某报送的罪犯奖惩审批表中，冯强的分数是854分，在没有任何惩罚的情况下，王某仅批准了800分，也就是说王某不但没有给其加分，还给其减掉54分，这从事实上证明了王某并没有包庇过冯强；根据减刑办法记功三次以上的，一般一次减刑不超过一年有期徒刑；记功三次以上并被监狱管理局评定为改造积极分子，或者有立功表现的，一次减刑不得超过二年有期徒刑。冯强减刑18个月说明其存在被监狱管理局评定为改造积极分子或者有立功表现，并非只凭分数减刑；冯强本次减刑具有三大功四小功，就算开小灶减去200分，仍然有三大功三小功，这样的记分结果根本不影响其减刑幅度，冯强仍然应当减刑，减刑仍然应当是18个月；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冯强是在2004年4月至6月间开小灶。对冯强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的质证意见：对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冯强在通辽监狱服刑期间并不是黑社会组织的组织者，对其他证明均无异议。对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车辆鉴定价格过高，安装窗户不构成受贿罪；对赵红星询问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其称2004年5月份，王某要求其冯强特殊照顾不客观、不真实，且无其他证据印证2004年4月至6月份冯强受到特殊照顾并且存在吃小灶的事实；对于其证明刘文杰违反监规、担任大组长的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刘文杰在八监区时，王某根本不管该监区，而且其证言没有得到八监区布和证言的印证；2018年8月9日赵红星笔录证实当时中队管理松，其认为刘文杰能管住犯人就用他当组长，没想到他会闹事。2018年12月22日赵红星询问笔录证实吃小灶是监狱普遍现象，其没有看见过冯强吃小灶，从而证明其证明冯强吃小灶是传来证据，无法确认吃小灶的客观、真实性；梁义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冯强减刑具有客观性，并非王某的特殊照顾；对布和询问笔录有异议，除与被告人意见一致外，该证据没有印证赵红星笔录关于王某照顾冯强、刘文杰的事实；对刘文杰询问笔录有异议，除与被告人一致外，同时提出被告人筹钱是为了冯强聘请律师、赔偿被害人；冯强、刘文杰服刑期间并不是黑社会组织成员的组织者，即便王某存在照顾行为，也不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邓林立询问笔录与本案无关联。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关于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徇私舞弊减刑罪的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出示的关于被告人王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虽来源合法、但与指控的事实不具有直接证明力。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在冯强减刑过程中没有徇私舞弊行为等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216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王某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减刑条件的罪犯，提出减刑意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被告人王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对受贿罪自愿认罪，案发后其亲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因现有事实及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某具有帮助黑社会组织成员逃避查禁而通风报信、指使他人作伪证、毁灭、隐匿、伪造证据，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帮助逃匿或者阻挠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查禁，依法不履行职责，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故公诉机关该指控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已上缴的现金213682元，劳力士手表一块（鉴定价值85461元），予以没收，现金由扣押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未上缴的22530元，应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其抗诉意见：1993年冯强因抢劫等犯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在通辽监狱服刑期间，因得到王某的特殊关照并选任为罪犯大队长，直接参与罪犯管理。在监管人员的纵容下，冯强将李云峰等人聚拢在自己周围，逐步树立起自己的强势地位，被众人尊称为“二哥”。即冯强黑社会组织在其服刑期间，已经具备雏形。刘文杰因寻衅滋事罪等被法院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在通辽监狱服刑期间因得到王某的特殊关照，有恃无恐，在刑满释放后通过打打杀杀逐步形成黑社会组织。冯强出狱后，王某主动与冯强取得关系，2009年后相继与冯强、刘文杰等人拜把子，称兄弟，走动频繁，关系密切。以冯强为首的涉黑组织利用王立友的特殊身份，在通辽地区为非作歹。2018年1月冯强带领其黑社会成员持凶器在饭店将董志明（二光）等人打伤，王某等拜把子兄弟商议为冯强出资聘请律师，协调赔偿事宜，意图为冯强减轻罪行，极力为冯强开脱。以上事实能够证明王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与冯强交往密切，明知冯强等人系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包庇、纵容，使得其组织发展壮大，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构成该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未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判决明显不当。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其抗诉意见。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某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冯强在2001年4月至6月开小灶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2004年4月到二监区任职，只参与了冯强2004年上半年的奖惩考核，二人仅有2个月交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在此期间冯强有吃小灶的行为。冯强2004年减刑18个月与王某的管理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冯强2002年9月到2004年7月记三大功四小功，在二人重合的2个月管理期间不会影响冯强的减刑，就算有开小灶的行为，对其罚分后也不影响减刑。王某在报送的罪犯奖惩审批表中，对冯强的分数进行扣减，并不存在照顾。2.2017年10月冯强送给王某的价值22530元的窗户，不应认定构成受贿罪。王某在2016年7月退休，在冯强出狱后，二人之间一直互有人情往来，没有证据证明冯强窗户是因为王某对冯强服刑期间给予照顾的原因。3.关于王某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抗诉不能成立。王某与冯强、刘文杰交往过程中，不存在为黑社会成员通风报信，隐匿、毁灭、伪造证据，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指使他人作伪证，帮助逃匿，或者阻扰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查禁等行为。也没有参与二人的任何违法行为。冯强和刘文杰在监狱服刑期间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服刑期间王某也不可能存在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王某在冯强犯罪后为其支付20万作为赔偿款或者律师费，此时王某已退休，出资行为本身不能用刑事法律来评价。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及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与原审采信意见一致。本院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检察机关提出王某的行为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抗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当中规定，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包庇”，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逃避查禁，而通风报信，隐匿、毁灭、伪造证据，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指使他人作伪证，帮助逃匿，或者阻挠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查禁等行为；“纵容”，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职责，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本案中，检察机关指控王某在冯强、刘文杰二人服刑期间给予二人特殊关照，该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包庇、纵容”行为。检察机关指控王某为冯强犯罪之后出资聘请律师、协调赔偿事宜，而通过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而减轻罪行，该行为属于正常诉讼行为，并未起到帮助其逃避查禁的作用。故检察机关指控王某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不清，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成立。上诉人王某及辩护人提出王某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作为刑罚执行机关的工作人员，在监管罪犯冯强期间，明知其有“吃小灶”的违纪行为，仍隐瞒该事实而为其呈报减刑，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关于“吃小灶”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某及辩护人提出王某收受冯强价值22530元的窗户，不应认定构成受贿罪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在冯强出狱后随着双方交往加深，互有人情往来，而王某收受冯强价值22530元的窗户是在其退休之后，且时间与王某对服刑期间冯强进行照顾已相隔十余年，而在案无相关证据证明收受窗户具有请托事项，故认定受贿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该数额的不予认定对其受贿罪的量刑没有重大影响，对量刑可不予调整。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徇私舞弊减刑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上诉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9914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王某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减刑条件的罪犯，提出减刑意见，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且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某对受贿罪自愿认罪，案发后其亲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二○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孙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