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民初75号原告：聂广亮，男,197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丽红,女,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与原告系亲属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景连，七台河市新兴区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明友，于2020年5月3日因病死亡系七台河市公安局干警）。被告：谢若冰，女，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七煤医疗中心退休职工，住本市桃山区。原告聂广亮与被告杨明友、谢若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28日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判决“一、维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3民初46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变更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16）民初46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谢若冰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谢若冰不服该判决，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2月16日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一、撤销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9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3民初46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广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丽红、申景连、被告谢若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广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761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判决下达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夫妻是朋友关系，二被告购买七台河市桃山区南山采石场、新灵花草果园（第四片区）、桃山区苗寨酒业有限公司时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0000.00元，被告杨明友和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双方约定2015年7月25日前一次性还清。2016年3月1日收到被告还款139000.00元，余欠761000.00元至今未还，故诉至法院。被告谢若冰辩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采取伪造虚假陈述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聂广亮与杨明友仅有900000.00元借款合同，没有交付款项，聂丽红提供的交付过程有两个版本，2017年7月3日我给杨明友银行转账815000.00元，85000.00元当天给杨明友的现金，2017年9月4日庭审，聂丽红给杨明友765000.00元，证人赵某2014年9月给杨明友送去135000.00元。2016年5月16日杨明友、聂丽红主审法官违法做询问笔录，固定证据后，才向我发传票，我才知道杨明友有债务。二审证据23、24、25、26：杨明友写说明谢若冰对借款知情并消费借款，被二审法官采信。事实是：杨明友2013年夏天开始包养情人，经其购买高档住房，为了供给情人的生活和购买毒品，杨明友花掉了家里多年经营所得还有举债。需要查明的证据1、二审卷宗23：收条：今收到2012年5月25日至2014年5月10日期间聂丽红因欠条丢失，声明作废，收款人：聂丽红，2014年5月10日，这张收条是二审开庭时杨明友拿出来的。二审笔录116页，原代申：谢若冰所举的证据本身是假的，聂：我要求对原件进行鉴定。117页：崔恩花、聂丽红、杨明友合作协议：证明他们三人合作经营大理石厂，杨明友出设备和资质占33%股份是500万元，足以偿还债务，代理人申：合作协议是虚假的，不是崔恩花签名，聂：合作协议不知从哪来的，身份证号不是我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106崔:这个不是我签的，我和杨明友不认识，杨明友：这个协议是崔恩花亲笔写的，以上两份证据均有当事人签名，手印，清晰的指纹。二审我提交这两个新证据，法官说举证过期了，并说虚假诉讼不是二审范围，根据民事诉讼法不诉不理的原则，我没上诉，我的主张不予审理，一审判决我不承担责任，所以我未上诉，虚假诉讼是刑事案件不能适用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四条，在民间借贷、离婚析产等虚假诉讼的高发领域的案件审理中，应加大证据审查力度；第六条：诉讼中一方对另一方提出的于己不力的事实表示承认，且不符合常理的，要求进一步查明，慎重认定，查明的事实与自认的事实不符的，不予确认。杨明友承认不帮聂丽红写证据诬陷我。虚假诉讼增加了法官的职业风险，规避风险保护自己是法官本能的选择，本案在法院历经四年回到原点，就是因为原告为了达到实现虚假诉讼的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2014年9月26日，聂广亮与杨明友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借给杨明友9000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7月25日，杨明友一次性还清，如到期还不上，杨明友双倍返还。杨明友借原告900000.00元，财产抵帐139000.00元，差额761000.00元本金至今未还。被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这份合同是否真实不清楚，这是杨明友与聂广亮之间签署的，借款合同没有说明借款用途，约定双倍还款不符合法律规定，属约定不清，不符合合同法相关规定，应该提交交付过程。原告没有职业，没有收入不具备出借能力。综合其它证据，本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七台河市中级法院二审开庭笔录一份、2018黑09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均是复印件），证明杨明友借聂广亮900000.00元，已偿还139000.00元的事实成立，民终227号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这份判决书已经被黑龙江省高院再审听证后撤销。说明该判决有违法行为，不可采信。理由是主审法官张天宇为了包庇原告说虚假诉讼不是二审范围，没有查清借款的真实性。鉴于该证据系七台河市中级法院出具，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杨明友签名授权委托书二份，医患沟通记录一份、二被告签名的协议书一份，赵建文身份证一份（均是复印件），证明杨明友在医院临终委托赵建文代为出庭，被告以所谓的人死债烂等各种理由阻拦赵建文出庭的事实；杨明友住院期内，被告不管不问，由赵建文看护的事实；二被告自2018年5月10日恢复夫妻关系；二被告拖欠原告债务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10日两年时间，正在原、被告诉讼期内故意搞虚假离婚，规避原告债务的事实。被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不清楚杨明友授权委托赵建文的事。其他证据都是假的，不认可，不存在离婚逃债。鉴于杨明友已死亡，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证据（5）光碟一张，证明杨明友在住院期间被告不给拿钱治疗，恶意让其死亡躲避债务，死后一次性由被告支付医院的医疗费，法院可以调取杨明友的用药经过，赵建文不出庭是因为被告的亲属谢东来威胁赵建文不让他出庭。被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其已与杨明友离婚，他的生死与其无关，处理相关事项是受杨明友的弟弟委托，经审查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被告谢若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1）杨明友住院病历一份，证明联系人是周雪艳，关系是配偶，住院时间是凌晨4点16分，进入门诊时间是凌晨3点，病史陈述人是周雪艳，提供的是两年的病史，说明杨明友住在周雪艳家与杨明友是同居两年的关系。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聂丽红诉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与原告无关联；虽然载明是配偶但没有法律证明是夫妻，而被告杨明友给周思芮购买的楼房价值41万元，经法院判决已归谢若冰所有。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原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周雪艳、周思芮、杨淑英户籍证明及周思芮吸毒公安机关拘留表、鉴定报告、杨明友给周思芮购买欧洲新城楼房一户，证明周雪艳是周思芮母亲，杨淑英是周思芮女儿及周思芮吸毒，杨明友与周思芮非婚生女杨淑英，杨明友给周思芮购买欧洲新城楼房一户、杨明友隐瞒转移婚内财产，将用石子置换的楼房转移到其弟弟、弟媳杨明生、赵德兰名下，贷款23万元用于包养周思芮消费。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质证理由成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住院病历两份首页（2015年8月28日至12月11日），证明杨明友一直在总院住院，8月29日万隆石场停产不再经营，杨明友患病不能购买柴油及配件，无法管理，工人全部解散，2015年11月3日因欠万隆承包费，杨明友患病我代他去交的承包费，与经营没有关系；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其中329014号病例载明配偶谢若冰，该份证据不能证明石场是否停产和经营。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的问题原告质证理由成立，该组证据无法证实石场是否停产或经营状况，故不予认定。证据（4）杨明友发给聂丽红手机短信内容二条（在二审卷宗），证明杨明友与聂丽红关系密切，不是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杨明友主动提出和聂丽红合作，杨明友给聂丽红写的构陷谢若冰消费的证据都是虚假诉讼。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短信的内容是杨明友发给原告的，如果其和杨明友有什么联系的话，为什么不给回短信，杨明友开庭说的话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他当时给原告打电话了，原告也接了，说谢若冰打他骂他，让他开庭说假话，原告并没有给杨明友回短信，证明不了和杨明友有密切关系，都是被告推测，无法证明信息是杨明友发的还是谢若冰发的，说明杨明友跟聂丽红是认识的，不认识不能形成借贷关系，被告将借贷关系理解为情人关系是错误的，被告所证明的问题是曲解和推定。经审查核实及综合其它证据，杨明友与聂丽红之间是否存在密切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5）聂丽红书写收条复印件一张（原件退回），证明杨明友在2014年5月10日以前与原告没有借款关系，有借款关系已经全部清偿，原告主张和杨明友借款发生在2010至2015年是虚假陈述。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收款人签名并不是其签的，且从内容看笔迹不是原告所写，更不是杨明友所写，谢若冰称不欠原告钱款，反而证明杨明友欠聂丽红的钱财，被告所举的证据相互矛盾。综合其它证据，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6）照片复印件一张（原件退回），证明杨明友价值80万元钩机被原告拉走。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拍摄时间和地点，无法证明钩机是原告拉走的，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钩机谁拉走由被告另行主张权利，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核实被告质证理由成立，故不予认定，被告可依据证据另行主张权利。证据（7）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8月21日杨明友已经将磊鑫石场转移给聂丽红。原告经质证无异议，认为杨明友当时要以15万元卖给原告，其信不着他，就找的张秀兰，原告给张秀兰15万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第三条），证明杨明友和张秀兰用一户房产换的石场，杨明友在这个石场投资不少于200万元，2017年杨明友给原告的石场是手续齐全的，合同上写的15万元是尾款。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核实该证据系杨明友与张秀兰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无关，故不予认定。证据（9）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明友的磊鑫石场铲车钩机设备全部转移给聂丽红，这些设备价值500万元，他们是虚假诉讼。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是虚假的，协议不是原告签的，经审查核实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9月26日，杨明友因经营石场缺少资金，被告杨明友与原告聂广亮签订借款协议，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7月25日，到期还不上，双倍还款。此笔借款以杨明友购买李春山的位于本市茄子河区万龙村全胜石场内的设备、物品、车辆抵押，并将买卖合同的原件交给原告。签订借款之前原告的妹妹聂丽红分别于2014年9月3日、9月5日、9月6日、9月7日汇入杨明友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200000.00元，借款协议签订之日，聂丽红汇入杨明友银行卡内565000.00元。嗣后，杨明友用财产抵账偿还原告欠款139000.00元，余欠761000.00元，该案起诉到在桃山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局已执行部分款项，于2019年2月2日给付原告款项为43200.00元，现杨明友尚欠原告借款717800.00元。另查明：1、被告杨明友于2020年5月3日因病死亡。2、杨明友与被告谢若冰于2016年5月23日在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约定：万龙全胜石场及全部设备归杨明友所有，钩机一台（800000.00元）、铲车四台、锤车一台、应龙山小区冰雪公司9号楼5单元502室房屋一户均归杨明友所有，磊鑫石场归杨明友所有。谢若冰租赁新灵花草果园第四片区土地归谢若冰所有，南山采石场、银达雅居34号楼2单元1302室房屋一户（该房欠款400000.00元由杨明友偿还）、谢若冰名下108平方米的凯里住宅一户归谢若冰所有。茄子河林场平房，杨明友、谢若冰按房产证上份额各自持有。关于债权债务处理事项，各人所欠债务由个人偿还。3、2009年11月10日，原告聂广亮与隆胜村签订鱼池承包协议，期限50年，自2005年5月30日至2055年5月30日。2010年1月6日赠与人刘玉霞将桦南镇隆胜村鱼池（因办理鱼池手续时户口不在本地，鱼池手续立在受赠人聂广亮名下），作如下分配：受赠人聂广亮拥有40%，受赠人聂丽红拥有40%；受赠人聂子涵拥有20%。2014年5月12日，聂广亮将鱼池转让给聂丽红。因鱼池的土地由集体农用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用，桦南镇隆胜村与聂丽红签订协议书，自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解除鱼池承包合同、承包延续合同、鱼池转让合同，补偿聂丽红7000000.00元，于2014年9月2日给付聂丽红，汇入聂丽红在桦南县农村合作联社账户内。2020年7月20日，依据原告聂广亮申请对被告谢若冰、杨明友与周思芮在桃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款41.8万元进行冻结。并对原告聂广亮所有权的坐落于桃南街银达雅居二期23#1-707811-020-021801的房屋做为担保房产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均为自2020年7月20日至2021年7月20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被告谢若冰抗辩主张称案涉欠款为虚假诉讼，杨明友生前在原审时认可借款900000.00元的事实，但是认为是向聂丽红借款，并非是向原告聂广亮所借，经庭审查明原告聂广亮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丽红系兄妹关系，接受母亲赠与的动迁款，并全部转入聂丽红名下，聂丽红代其哥哥聂广亮履行借款合同出借人的义务，被告杨明友收到聂丽红的转款，故在签订借款协议时甲方为出借人聂广亮，杨明友作为公安机关干警应当明确知道与聂广亮签订了借款协议，出借人已履行了出借义务，将钱款交与杨明友，故本院认为聂丽红代为原告履行了借款合同的出借义务。杨明友收到聂丽红的汇款765000.00元，系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提供的出借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日前汇入被告杨明友账户的200000.00元属于先汇款后签订借款合同，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款项差额135000.00元，在原审中证人证实2014年9月受聂丽红委托，将现金转交给杨明友。2014年9月2日，在桦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户名聂丽红的帐户内，聂丽红支取100000.00元，通过原审证人的证言、出借人的出借能力、聂丽红与聂广亮的兄妹关系、受赠财产在聂丽红处保管的关联性，本院认为聂丽红受原告委托履行了出借人提供借款的义务，故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有效，原、被告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争议焦点二是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逾期偿还则双倍还款的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即889887.33元（761000.00元×24%×3年6个月13天=645835.33元，自2015年7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执行款给付时间；扣除已给付执行款43200.00元，剩余欠款717800.00元×24%×1年5个月24天=244052.00元，自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7月27日）。争议焦点三是被告谢若冰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谢若冰抗辩主张杨明友在生前未与其离婚时，即与她人同居，即使有借款亦是用于给杨明友的情人挥霍，并非用于家庭生活和生产经营。本院认为杨明友生前虽然患过重病，但无证据证明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及公安机关干警，杨明友生前曾对两份书面“说明”以及一次一审询问笔录里前后三次内容接近一致的陈述，应承担相应的民事后果责任，故本院对杨明友生前陈述所借聂广亮款项用于万龙村全胜石场经营周转的事实予以认定。而被告谢若冰始终主张万龙村全胜石场系其与杨明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亦认可用自己的存款向万龙村缴纳石场承包费。通过缴费行为及缴费单据显示内容“收谢若冰、杨明友2015年石场承包费”，足以认定谢若冰参与万龙村全胜石场经营。另外杨明友赠与其情人周思芮的财产，谢若冰亦向法院主张权利，由法院判决周思芮返还谢若冰与杨明友购房款418200.00元，此案亦可说明杨明友虽然在外包养情人，但谢若冰与杨明友的夫妻财产并未分开，双方共同主张权利并向周思芮索回财产，因此可认定杨明友向原告聂广亮借款系用于杨明友、谢若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的共有产业万龙村全胜石场的经营周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杨明友与谢若冰在本案原审立案后在民政局协议离婚，虽然约定了各自名下债务由个人偿还，但该约定只能对内约定，对外不能对抗债权人。故对于案涉借款理应由杨明友偿还，但鉴于杨明友已经死亡，原告对杨明友的合法遗产有受偿权，如无遗产由被告谢若冰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聂广亮在杨明友的合法遗产范围内享有债务1607687.33元（本金717800.00元，利息889887.33元）的受偿权；二、被告谢若冰于本判决生效后对杨明友所欠原告聂广亮借款本息合计1607687.33元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69.19元由被告谢若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审 判 长  纪凡昌人民陪审员  董忠军人民陪审员  赵淑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田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