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5刑初28号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志刚，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婺源县，居民，2019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锋，陕西西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鑫凯，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泛区，居民，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建国，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连涛，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泛区，村民，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渭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志刚、张鑫凯、尹连涛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志刚、张鑫凯、尹连涛及辩护人王建锋、胡建国、黄江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被告人詹志刚伙同董某甲、马某某等人成立安徽宏麟大宗商品有限公司，并购买电子交易软件、租赁服务器、寻找第三方支付公司搭建电子交易平台，对外招募代理商，通过层层招商使客户进入平台投资。被告人张鑫凯负责代理商和客户的开户工作，被告人尹连涛作为隶属于安徽宏麟平台的杭州亿麟、杭州久鼎等空壳公司的业务员同杨凯龙等人招募下级代理商，通过招商最终使客户进入平台交易。2016年7月，詹志刚伙同马某某等人搭建香港宝轩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延续安徽宏麟平台的运营模式，通过招揽代理商，使客户进入平台开展虚假电子合约交易。张鑫凯继续负责代理商和客户的开户工作，尹连涛作为香港宝轩平台9号会员单位的浙江皇信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招募下级代理商，使客户进入平台交易，直至2016年12月19日香港宝轩平台关停。2016年3月至11月，有750人进入安徽宏麟平台进行投资，累计亏损2926.354495万元；2016年8月至11月，有547人进入香港宝轩平台进行投资，累计亏损2244.613806万元。尹连涛作为业务员为平台招商，使客户交易产生亏损3.41829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志刚、张鑫凯、尹连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詹志刚系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鑫凯、尹连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鑫凯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尹连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詹志刚、张鑫凯、尹连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被告人张鑫凯、尹连涛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詹志刚辩护人辩称，2016年4月，郭蝶接替詹志刚负责安徽宏麟的招商和客服业务，詹志刚所持有的安徽宏麟20%的股份也由郭蝶占有，故2016年5月份之后安徽宏麟的诈骗金额不应给詹志刚计算；詹志刚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了自己的一辆林肯牌轿车；詹志刚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詹志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鑫凯辩护人辩称，张鑫凯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尹连涛辩护人辩称，尹连涛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获利少，建议对尹连涛予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詹志刚伙同董某甲、马某某、金某某（均已判决）共同出资，成立安徽宏麟大宗商品有限公司（下称安徽宏麟）。被告人詹志刚、马某某任经理，金某某系财务人员，负责给被害人出金及给代理商返佣，鲍某某（已判决）担任公司法人,被告人张鑫凯负责代理商和客户的开户工作。2015年12月份，在未取得相关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该公司购买非法电子交易软件，租赁上海好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服务器，与第三方支付广州银联网络支付公司签订支付协议，搭建了非法电子交易平台, 虚构大宗商品交易，通过代理商招揽客户投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投资，人为调整后台数据，人为制造客户亏损，牟利后和代理商按约定比例分得客户损失。被告人尹连涛作为隶属于安徽宏麟平台的杭州亿麟、杭州久鼎等空壳公司的业务员同杨凯龙（已判决）等人招募下级代理商，通过招商最终使客户进入平台交易。2016年7月初，被告人詹志刚又伙同马某某、金某某、李涛等人搭建了香港宝轩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香港宝轩），延续安徽宏麟平台的运行模式，通过招揽代理商，使被害人进入交易平台开展虚假电子合约交易。被告人张鑫凯继续负责代理商和客户的开户工作，尹连涛作为香港宝轩平台9号会员单位浙江皇信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招募下级代理商，使客户进入平台交易，直至2016年12月19日，香港宝轩资金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经查，2016年3月至11月，有750人进入安徽宏麟进行投资，累计亏损2936.354495万元；2016年8月至11月，有547进入香港宝轩进行投资，累计亏损2244.613806万元。被告人尹连涛作为业务员为平台招商，使客户交易产生亏损3.4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闵某某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他通过一个QQ号码为36479XXXX的客服在安徽宏麟注册，账号为701030030798，对方让他尝试入金投资，并给他推荐一名指导老师。在指导老师的指导下，他在安徽宏麟进行沥青交易，但每次交易他都赔钱。后他调查发现安徽宏麟注册地是虚假的，他发现被骗，就与安徽宏麟联系，安徽宏麟让他撤销对其公司的投诉举报，并通过一个赵明的农业银行账号给他退了3.3万元。闵某某同时提供有银行交易明细、网络支付订单、QQ聊天记录等证据。2、被害人罗某某陈述，他自2016年5月24日到2016年11月7日在安徽宏麟平台投资。安徽宏麟主要是沥青、铜、白银、原油等大宗现货的投资交易。张潇经常在QQ上告诉他，他带的很多人在平台上都赚钱了，而且给他发了一些平台上的盈利截图，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开始在安徽宏麟进行了投资，刚开始有盈利，张潇让他加大投资可以得到更大的盈利，后来他追加了投资，张潇让他买涨他就买涨，让他买跌他就买跌，他发现在张潇指导下的交易基本都违背行情走势，从而导致他亏损。他还发现安徽宏麟存在人为调整K线图，发布虚假行情。他在安徽宏麟共投资207104元，亏损102783.7元。罗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及交易客户报表、K线图，也证明了上述内容。3、被害人庞某某、李某某、房某某、王某某、赖某某等人陈述证明，2016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害人在安徽宏麟、香港宝轩投资现货交易被骗的事实。4、公司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出资情况、公司章程、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营业执照，证明安徽宏麟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鲍某某。浙江皇信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建勇。5、证人何某某证明，2016年1月份，她经朋友介绍认识鲍某某，鲍某某让她给安徽宏麟做代账业务，领购发票、申报税务、记账等等，安徽宏麟在安徽省安某某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没有进行实际经营。何某某经照片混杂辨认出鲍某某。6、证人孟某前证明，他在安庆信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主要为公司代办工商注册的业务。2015年12月中旬，他给安徽宏麟公司进行了工商注册登记并开设了银行账户，公司法人是鲍某某。孟某前经照片混杂辨认出鲍某某。7、证人项某某证明，他是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经理，金某某、马某某找到他，说他们成立的安徽宏麟做大宗商品交易，需要他们这种正规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接口进行合作。双方于2016年2月26日签订协议，3月8日有第一笔交易，2016年12月21日最后一笔交易。他们按照每笔交易金额的千分之五收取手续费，按每日结算，单项收取。之前客户投诉安徽宏麟公司的时候，金某某让他把安徽宏麟的所有交易数据都删除了。项某某经过照片混杂辨认出金某某与马某某。8、证人杨某某证明，他是长沙华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把他们公司的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系统软件与第三方支付公司对接。他们销售给客户的软件包括服务端，是平台后台管理人员使用的客户端某某客户的，出入金系统管理后台、行情数据查看器，就是查看行情数据及设置人民币汇率。他曾经给安徽宏麟做过接口。9、证人谭某某证明，他们公司按照客户要求在大宗现货交易平台软件中加入了市商模式，而购买该软件的客户并不具有市商经营资质。实际上这些客户就用该软件骗人，当客户在该软件系统内进行交易，就会产生手续费和仓储费，具体比例他们根据购买软件客户的要求设定。10、安徽宏麟大宗商品宣传册证明，该公司宣称其是经安徽省政府批准成立，通过互联网直接在线报价、配对、以线上订购回收、线下实物交收的方式实现交易。11、侦查机关提取的安徽宏麟、香港宝轩平台资料，证明平台出入金操作流程，在平台风控软件中，可设置人民币汇率.12、安徽宏麟、香港宝轩与第三方支付合作协议及交易明细，证明了两个平台客户入金情况。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马某某、金某某、梁明龙办公地址，杭州市XX区XX座XX幢XX单元XX室进行搜查，扣押电脑及各种物品；从金某某处扣押手机、路由器、交换机、笔记本等物品；从詹志刚住处扣押台式主机、手机及宣传单等物品；从李涛住处扣押电脑、手机、电脑主机、交换机、路由器及代理商统计表等物品；并扣押了马某某、金某某、郭蝶、李涛、梁明龙、赵建勇随身携带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2019年12月6日扣押詹志刚车牌号为浙AXXXXX林肯牌轿车一辆。14、安徽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复函、安某某商务局和投资融资与金融办公室情况说明及查获伪造的安徽省金融服务办公室文件证明，安徽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没有审批设立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的职能，也未审批设立安徽宏麟大宗商品交易有限公司。安徽宏麟大宗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未在安某某商务局办理备案，未向安某某投资融资与金融办公室办理备案等相关手续。公安机关查获的皖府金办发（2016）25号安徽省金融服务办公室文件系伪造。15、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上海好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取了金某某与该公司员工潘卫华的聊天记录，印证了经金某某联系，安徽宏麟从上海好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租用服务器2台，侦查人员提取了服务器。还从杭州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的香港宝轩搭建在该公司服务器上的平台后台数据，提取了香港宝轩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19日操作日志、被害人信息等后台数据。16、侦查人员从安徽宏麟、香港宝轩后台服务器提取的数据分析，安徽宏麟平台交易的受害人亏损占比82.42%，亏损金额总数占比96.26%。香港宝轩受害人亏损占比81.47%，亏损金额总数占比96.44%。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照片混杂辨认，郭蝶、周正平确认尹连涛就是与其在安徽宏麟和香港宝轩实施诈骗的人。马某某、鲍某某、金某某、郭蝶、李涛、梁明龙确认詹志刚、张鑫凯就是与其在安徽宏麟和香港宝轩实施诈骗的人。18、陕西兴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陕兴会专审字（2017）205号审计报告证明，根据金某某电子账务，广州银联、上海汇潮、北京畅捷支付等第三方支付数据，涉案平台所使用的安徽宏麟、杭州久鼎等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涉案账户银行流水，上海好锦、杭州阿里云平台服务器后台数据等材料，经审计，自2016年3月至11月期间，安徽宏麟平台通过网络交易，客户亏损2926.354495万元。香港宝轩自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客户亏损2244.613806万元。尹连涛作为业务员为平台招商，使客户亏损3.418295万元。19、马某某供述,安徽宏麟是2015年成立，董某甲是公司的幕后老板，负责公司的整体业务，占50%股份，詹志刚负责公司的招商、技术、管理等业务，占20%股份，金某某负责出入金、代理商返佣金和发工资，占5%股份，他自己负责处理公司和代理商之间的矛盾纠纷及其他琐碎事情占20%股份，鲍某某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招商事宜，占5%股份。金某某找人制作网页，詹志刚负责服务器，董某甲花30万左右购买了平台软件。安徽宏麟是做网上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没有正规批文，交易沥青、白银、天然气等。公司没有实物，没有仓储，没有进行实物交割。他们的平台，是根据国际盘的行情进行买卖交易，是一种网上的虚拟交易。他们通过业务员招代理商，代理商招来的客户在平台上进行出入金交易。他们给代理商按一定比例返佣，包括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及头寸还有仓息三部分组成。头寸就是客户在平台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亏损。有的客户亏损了，要求赔钱，他们怕事情闹大，怕客户报警，就只能给客户赔钱，赔付没有什么比例，都是跟客户协商赔多少。他们平台有汇率的微调。2016年9月份左右，他和詹志刚、金某某商量开设了新平台香港宝轩。2016年7月份，鲍某某在金华开公司时他推荐赵建勇给鲍某某公司当法人，周正平、尹连涛等人也跟着去了，做香港宝轩的9号会员单位。20、董某甲供述，2015年11、12月份，他和马某某、詹志刚就商量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公司。随后他们三人将注册新公司、租用服务器、购买软件、租赁办公地点、架构新平台等等事宜进行了商量，具体事务由马某某和詹志刚负责落实，公司名字叫安徽宏麟大宗商品有限公司。他是公司的股东，不具体参与公司的运营，主要是由马某某和詹志刚负责，马某某是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人员管理，詹志刚也是公司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金某某负责公司的财务，主要负责给平台代理商和客户返佣及出金，张鑫凯负责给平台代理商及客户开户的；鲍某某担任公司的法人，也负责给平台招商或开户；郭蝶具体工作由马某某具体安排。他一般会通过电话询问马某某公司运营情况，向金某某了解公司财物状况，偶尔也会去公司实地了解一下。21、李涛供述，2016年7月份，他到安徽宏麟做风控，8月底，香港宝轩平台开了以后，詹志刚让他做香港宝轩平台的风控，詹志刚和马某某承诺给他香港宝轩平台8%的股份，他同时管着安徽宏麟和香港宝轩两个平台。平台行情走势按照美原油盘的行情虚拟制定的，他在安徽宏麟后台登录后，根据马某某的指令适时修改K线走势，使K线走势实现公司的意图即客户亏损，成为公司的盈利。如果外盘K线上涨的时候，买空的客户多，他就会让K线加速大幅上涨，造成买空的多数客户大量亏损，从而实现平台盈利。通过第三方支付显得比较正规，客户比较容易上当。客户在短期内亏损一方面是代理商的分析师引导客户在平台上操作时产生了亏损，另一方面也有风控的原因。22、被告人詹志刚供述，2016年3月份，他和董某甲、马某某等人成立安徽宏麟，董某甲是老板，占有50%的股份，他占10%的股份，负责公司的客服和招商，马某某占20%的股份，负责处理公司外围的事情，张鑫凯是公司客服，主要负责给公司开户，郭蝶在他离开之后负责招商，李涛是公司风控。公司是做网上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的，交易品种有沥青、白银、铜、天然气等。公司没有实物交易，没有仓储，进行的是一种网上的虚拟交易。公司也没有批文。2016年8月份左右，他和马某某商量，重新注册组建了香港宝轩大宗商品平台，运营模式和安徽宏麟差不多，他在宝轩还是负责客服和招商，还把安徽宏麟的客户也带到香港宝轩。对审计报告中两个平台的诈骗金额他无异议，但其非法获利为180万元左右，包括林肯车。23、被告人张鑫凯供述，安徽宏麟是2015年年底开始筹备，2016年3月份左右上线的交易平台，安徽宏麟公司的老板是董某甲，詹志刚负责公司日常经营，马某某负责处理公司外围事情，他主要负责给公司客户开户。詹志刚给了他一个交易平台系统软件，通过用户名和密码进入系统后就可以录入客户名和客户代码。客户把五证也就是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返佣银行卡等五证通过QQ发给他，有着五证才能签协议录入系统开户。开户后他会给客户编码，比如9号会员单位下的次级代理商就编号为“901”至“90X”，下级代理商在发展的次级代理商依次编号为“90X”至“90XX”，以此类推直到召到客户进来平台投资。他的工作就是给客户开户。24、被告人尹连涛供述，2016年3、4月份，马某某介绍他到杭州亿霖公司工作。他为安徽宏麟做招商业务，到了4月底，公司改名杭州久鼎商贸公司，还是做安徽宏麟的招商工作。杭州亿麟公司是安徽宏麟的9号会员单位。平台通过层层发展代理商招揽客户进入平台进行现货买卖交易，根据交易种类的行情，买涨买跌，客户只要交易不论盈亏都会产生9个点左右的手续费，客户在平台交易产生的寸头也就是亏损也是平台的盈利，客户的入金如果不交易产生的仓息也是平台的利润。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志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搭建非法现货电子交易平台，虚构大宗商品交易的事实，通过招募代理商招揽客户，以高额回报引诱客户投资交易，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鑫凯、尹连涛明知詹志刚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实施，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詹志刚、张鑫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尹连涛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詹志刚系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鑫凯、尹连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连涛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詹志刚案发后主动退缴了林肯牌轿车一辆，并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詹志刚辩护人提出的郭蝶接替詹志刚负责安徽宏麟的招商和客服业务后的诈骗金额不应给詹志刚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郭蝶接替了詹志刚的工作，但詹志刚供述及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詹志刚经理职务未被免除，其仍继续分得安徽宏麟的收益，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持张鑫凯、尹连涛系从犯，尹连涛具有自首情节，詹志刚退缴轿车，积极缴纳罚金，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案同案犯均已被判处，且已生效，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应参照已生效同案犯的刑罚处理，故公诉机关关于对张鑫凯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对尹连涛的量刑建议罪行相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34年10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鑫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3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尹连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四、侦查机关扣押的浙AXXXXX林肯轿车一辆予以追缴，变卖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东 亮审  判  员  马 樊 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七 日                                                                                                     法 官  助 理  贺 康 乐书  记  员  乔      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