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志刚，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骥，陕西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季，陕西其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 经营者：丁超，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宝鸡市金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民，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丁超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潮，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谭家村**。 法定代表人：侯玉珍，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强，陕西永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强，陕西永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 法定代表人：冯能苗，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波，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卢志刚因与被申请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以及一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陕03民终1009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陕民申298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卢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骥、李凯季，被申请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民、柏潮，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强、赵虎强，一审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志刚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二审判决的安全生产事故的基本事实、责任主体及责任大小依据的是事故调查组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申请人对该报告有异议，于2019年5月中旬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报告。本案二审期间该行政案件已立案审理，申请人向二审递交了《案件受理交费通知书》及《案件中止审理申请书》，二审在未作任何答复及行政诉讼对本案的《事故调查报告》未作出确认前，就对该案维持一审判决，缺乏证据证明，且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政府2018年7月2日作出的《关于金台区XX苑XX街好味当大食堂“4.23”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已被（2019）陕03行初56号行政判决撤销。 宝鸡市金台区XX店辩称：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是涉案气瓶的充装单位，其无证经营、违规生产是造成本起闪爆事故的直接原因，应与卢志刚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辩称：再审应以重新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为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液化气系卢志刚从秦川液化气站充装。被申请人系合法经营，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提供的液化气不存在缺陷，不应承担产品责任，也不符合承担侵权责任的条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述称：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的产品在本案中的作用的认定是客观真实的，原审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事故调查报告》也明确了这一点，调压阀事前没有质量问题。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宝鸡市金台区XX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已付赔偿款199310元，二次装修费损失137838元，停业损失198385元，房租损失38500元，物业、卫生费损失1851元，物品损失2319元，以上损失共计578203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系个体经营，2018年3月28日起经营“好味当大食堂”，经营场所金台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轩苑社区联盟，经营范围快餐服务。该餐馆天然气管道已经入户，但尚未接通天然气，原告从2018年3月28日至4月17日使用罐装天然气，4月18日开始使用罐装液化石油气。罐装液化石油气配送者为被告卢志刚，使用液化石油气罐为YSP118-Ⅱ型50Kg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配套使用的液化石油气调压阀为普通民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由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生产。2018年4月23日上午9时，被告卢志刚将罐装好的液化石油气钢瓶配送至原告经营的好味当大食堂，将液化石油气钢瓶与调压阀和燃气软管连接安装后离开。9时24分许，餐厅后厨厨师发现火焰非常大，告知原告经营者丁超，丁超查看并给卢志刚打电话后，将调压阀更换连接至钢瓶另一阀门继续使用。9时38分许该钢瓶连接燃气软管爆裂，9时39分许弥散的液化石油气闪爆，发生事故，造成现场财产损失和人员受伤。该起安全事故经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调查，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事故调查报告，查明发生泄露的液化石油气钢瓶出厂日期为2017年9月，为YSP118-Ⅱ型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按照GB17267《液化石油气瓶充装站安全技术条件》规定，YSP118型钢瓶的充装允许偏差为49.0±1.0kg，该气瓶内灌装液化石油气42kg。事故后经宝鸡市质量技术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该气瓶符合GB8334-2011《液化石油气钢瓶定期检验与评定》的标准。好味当大食堂使用的灶具为御风牌中餐燃气炒菜灶，属于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两用型。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生产厂家为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产品编号238-B，为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提供。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连接软管为家用高级PVC增强软管，事故后经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符合HG2486-93《家用煤气软管》标准。事故调查报告分析事故原因为：直接原因是操作错误，YSP118-Ⅱ型气相和液相双阀结构钢瓶具有双阀门，分别为液相阀和气相阀，根据现场查看，事故发生后调压阀连接的是气相阀，推断事故发生前，调压阀首先与液相阀连接，调整后才连接气相阀，造成燃气软管在高压下爆裂，发生事故；间接原因两个，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安全意识淡薄，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并且未向使用者正确告知该型钢瓶操作使用方法，致使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超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石油气使用管理，在未正确了解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操作使用方法的情况下盲目使用，致使液化石油气钢瓶安装失当，导致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事故调查报告据此认定事故责任：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无《燃气供应许可证》和相应的营业执照、使用没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的车辆、驾驶员没有危险货物从业资格证和没有押运员资格证的情况下，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特别是向没有气化装置的好味当大食堂配送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并错误连接气瓶接口，致使发生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超作为经营管理责任人，安全责任不落实，使用无资质人员提供的液化石油气，未建立安全责任制，未指定专人对燃气气瓶进行管理，在未详细了解YSP118-Ⅱ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操作规范条件下使用，致使液化石油气泄露引发闪爆，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调压阀于事故中已损坏，事故后该调压阀经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检测数据不符合CJ50-2008《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器》标准中的规定。经查，根据YSP118-Ⅱ型50Kg液化石油气双阀钢瓶(气相和液相)设计技术指标，该型钢瓶只能用于LPG工业用气单位和气化站供气用，不能用于民用供气；液相阀只能与气化器或工业炉的管道连接，禁止液相阀与减压阀直接连接使用。事故发生现场伤者中有徐玮、安会琴、赵保平等多人相继住院或者门诊治疗，详情如下： 序号 伤者姓名 就诊医院 住院时间(2018年) 医疗费（元） 护理费（元） 误工费（元） 其他（元） 医嘱 伤情 1 徐玮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7日，14天 10428.64 全休两周，加强营养。 1、胸腹背多处开放性伤口，2、胸壁血肿 2 安会琴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11日，18天；6月、7月门诊 18661.69 6600元 1、注意休息3个月；2、1月后复查；3、加强护理，加强营养饮食。 1、右肱骨大结节骨折，2、左前臂皮肤烧伤 3 赵某某 宝鸡市中心医院 4月23日-5月14日，21天；8月1日门诊 37432.13 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合计6000 13500（3个月） 手机赔偿款1500 1、保持创面清洁，面部避免日晒半年；2、下床适度活动，3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及剧烈运动。 1、热力烧伤中度，2、烧伤冲击伤，3、肝肾挫裂伤 4 刘娟娟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6月1日，39天；6月7日、7月12日、8月28日门诊 67693.35 6670 8000（4个月） 购买医疗器械膝矫形器1400，交通费800 1、全休三月；2、加强营养。 1、右膝损伤，2、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3、右膝皮肤开放伤，4、右膝皮肤挫伤，5、左肩软组织损伤 5 宋爱虎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29日，6天；5月8日门诊 2115.72 护理费与误工费合计2000 1、休息一周；2、门诊治疗，加强营养；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 头皮裂伤 6 谭玉琴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5月6日，13天；5月8日门诊 5330.26 1、休息一周；2、继续门诊吸氧治疗，加强营养楼、住院期间陪护1人。 1、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1、多处软组织挫伤，3、焦虑抑郁状态，4、一氧化碳中毒 7 田东娥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门诊 668.31 左膝关节、左腕关节拍片检查，药物治疗 8 钟菊英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门诊 100.39 眼外伤（爆炸后飞溅物撞伤右眼） 9 张双娟 解放军第三医院 4月23日-26日，3天；5月8日门诊 1062.80 1、休息一周；2、门诊治疗，加强营养；3、住院期间陪护1人。 心悸 合计 143493.30 14670 28100 3700 上述医疗费合计143493.30元，均已由原告承担，护理费、误工费等其他各项费用合计46470元，均已由原告支付给各受害人。事故造成好味当大食堂营业场所损坏及部分物品毁坏，且自2018年4月23日至6月17日停业，原告重新购买桌、椅花费1650元，购买5个垃圾桶花费69.50元，购买5盏灯花费300元。2018年5月10日原告经营者丁超与宝鸡市金台区方慧安修缮队梁卫军签订施工合同，对事故损坏的营业场所重新装修，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37838.80元，同年6月17日施工完毕。自2018年5月10日至11月30日，原告分七笔共支付给梁卫军装修工程款137800元。事故同时造成位于好味当大食堂隔壁的鱼蛙相恋火锅店部分店面损坏，前述装修工程中已包含对鱼蛙相恋火锅店的维修费用6500元，原告并于2018年5月15日另支付火锅店营业损失赔偿款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纠纷系好味当大食堂在经营过程中发生液化石油气闪爆事故导致财产损失和人员受伤，经营者先行赔付受害人损失后，向液化气站、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及调压阀生产者主张赔偿损失。事故调查报告确认，该起事故中液化石油气配送者卢志刚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好味当大食堂经营者丁超作为经营管理责任人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YSP118-Ⅱ型50Kg液化石油气双阀钢瓶只能用于LPG工业用气单位和气化站供气用，不能用于民用供气，液相阀只能与气化器或工业炉的管道连接，禁止液相阀与调压阀直接连接使用。被告卢志刚未经许可经营液化石油气配送业务，违反安全标准将工业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搭配普通民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提供给营业餐厅使用，其应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作为餐厅经营者，对餐厅内的公共安全负有严格地注意和保障义务，但原告违反安全标准在餐厅厨房使用工业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对餐厅员工进行规范的安全操作培训，应对事故发生负有次要责任。对于本起事故受害人的损失，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与被告卢志刚作为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已经赔偿了各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原告因赔偿受害人支出的195963.30元，应由原告与被告卢志刚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卢志刚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17577.98元，原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78385.32元。原告主张的受害人赵保平损失费用中亲属住宿费1848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规定，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由原告与被告卢志刚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其主张二次装修费损失137838元、停业损失198385元、物品损失2319元、房租损失38500元、物业费卫生费损失1851元，被告均不认可，认为事故发生后原告未对现场损失状况评估，其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金额。认为房租、物业费、卫生费不属于本案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范畴,不予支持。关于二次装修费用及物品损失，虽未有第三方机构对事故现场损失状况的评估，但原告提供的事故监控视频及事故发生后现场照片显示，事故确实造成原告店铺厨房、大厅的墙面、地面、吊顶、玻璃、吊灯、桌椅等多处损坏，原告对其店面重新装修也确有其必要性。原告已重新装修完毕，该装修及购买物品的费用确系其实际支出费用，故对该损失予以支持。关于停业损失，原告主张以事故发生前经营期间的平均营业额，按照50%的利润率计算停业损失，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且以营业额的50%为利润率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以未证明的事实和没有依据的标准主张停业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此，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现有证据，原告因事故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合计139819.50元，被告卢志刚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3891.70元，剩余40%损失55927.8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认为本案液化石油气闪爆事故系因工业用钢瓶使用民用调压阀及操作不当所致，未有证据证明爆炸事故与液化石油气充装存在因果关系，其次原告认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是雇佣关系，第一被告应当承担雇主责任，现无证据证明第一、二被告之间的雇佣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再次，原告认为第一被告向没有资质的第二被告违规供气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根据被告卢志刚在事故调查和案件审理中的陈述、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及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认事故钢瓶是在第一被告处灌装，因此，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事故调压阀质量不合格，第三被告作为生产厂商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检验报告仅对检验样品到样状态负责，送检的调压阀已在爆炸事故中受损，检测数据不符合CJ50-2008《瓶装液化石油气调压阀》标准规定，故该检测结果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之前调压阀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其次根据产品合格证载明的安全注意事项，该调压阀严禁宾馆、大酒店50kg钢瓶使用，只能使用于15kg液化气钢瓶，本次事故发生即系工业用钢瓶安装民用调压阀及操作不当导致调压阀和燃气软管损坏，造成燃气泄漏，故原告主张第三被告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第三被告认为检测报告记载的生产厂家是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与第三被告名称有一字之差，其并非适格主体的答辩意见，经查，事故调查报告记载发生闪爆的钢瓶所用液化石油气调压阀生产厂家为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依据是发生事故的调压阀阀体上标注的厂家名称，虽然标注的厂家名称没有慈溪市的市字，与第三被告的名称相差一个字，但是第三被告并未证明慈溪市确有另一个慈溪盛合阀门有限公司，而同一城市同时核准设立两家名称完全一致的企业、仅以慈溪市与慈溪相区别的情形，不符合企业名称核准登记的相关规定；并且产品生产领域在产品上标注生产厂家时，通常是根据产品的体积确定产品标识的字数，产品体积较小时，产品标识多有采取名称缩写、简称等情形，因此，第三被告关于企业名称的上述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卢志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各项经济损失201469.68元。二、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对被告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对被告慈溪市盛合阀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82元，减半收取4791元，原告宝鸡市金台区XX店承担3114元，被告卢志刚承担1677元。 宝鸡市金台区XX店、卢志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均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是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查明本案法律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侵权法律关系的基本原理和具体法律规定，逐一论证了本案原告及各被告人在钢瓶闪爆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继而依据各方的过错责任确定了法律责任的承担，论理详尽，结论明确，法律适用准确，对此论理及结论本院完全认同，二审不再赘述。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二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证明效力不足，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违规经营，无法证明宝鸡市渭滨秦川液化气站的经营行为与钢瓶闪爆事故有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称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及损失赔偿范围不当一节，一审依法认定损失赔偿范围准确，并无不当，依法酌定责任比例也系法律裁定范围，本院予以认同，支持。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XX店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卢志刚称一审采信主要证据不当及人身损害赔偿及财产损害赔偿责任计算有误一节。经查证，宝鸡市金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事故调查报告真实合法，一审经质证后，依法采信并无不当。赔偿责任计算亦无错误。上诉人卢志刚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82元，宝鸡市金台区XX店承担6602元，卢志刚承担2980元。 本案再审阶段，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关于金台区XX苑XX街好味当大食堂“4.23”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事故责任认定部分没有发生变化。 本院再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造成本次事故发生,存在多种原因,应按照原因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大小划分承担责任的范围。原审在查明本案法律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侵权法律关系的基本原理和具体法律规定，逐一论证了本案原告及各被告人在钢瓶闪爆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继而依据各方的过错责任确定了法律责任的承担。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政府在原报告被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3行初56号行政判决撤销后重新作出《关于金台区XX苑XX街好味当大食堂“4.23”事故调查报告》，新的调查报告事故责任认定部分没有发生变化，省法院提起再审的理由已经据此解决。再审申请人针对再审请求，还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再审申请人不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9)陕03民终100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旭东 审 判 员 崔宝林 审 判 员 李少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巨 静 书 记 员 王 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