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20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鹏，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本科文化，案发前系中庆富佳（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明，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龙海，北京市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哲，男，199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蒲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奇，陕西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于2014年至2016年间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庆富佳（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理财项目并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林某祥等多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共计吸收100余名投资人人民币20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何志明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陈哲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0余万元。后被告人张金鹏于2019年3月19日在青岛市市北区樱花郡小区地下车库被市南公安分局金湖路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何志明于2019年4月24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左安路十里金河被十八里店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陈哲于2019年4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何志明退赔人民币50万元，现已扣押在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金鹏伙同何志明、陈哲等人无视国法，共同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三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张金鹏不持异议，认为其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金鹏的辩护人亦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金鹏不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认为被告人张金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赔，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被告人何志明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作为团队经理主要是从事采买、转账等辅助工作。被告人何志明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持有异议，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何志明只是涉案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未实际带领过销售团队，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给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故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不按犯罪处理。被告人何志明的辩护人同时还发表了量刑意见，认为被告人何志明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在认定其构成犯罪的情况下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被告人陈哲不持异议，但辩称并非涉案公司的销售总监，其仅是普通业务员。被告人陈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亦认为被告人陈哲在涉案公司没有担任管理职务，并认为被告人陈哲系从犯，且其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有退赔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伙同张某1（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利用中庆富佳（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庆富佳公司）名义，先后假借投资债权转让项目及投资鱼台博杰重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杰重工公司）等项目之由，通过随机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年化收益和还本付息，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被告人张金鹏作为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将集资款主要用于向集资参与人返利和支付销售提成、房租等运营成本，另将部分集资款用于消费等支出，且在先前项目无法兑付的情形下继续借新项目的名义集资，造成1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被告人何志明作为涉案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其任职期间涉案公司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陈哲作为涉案公司的销售人员，其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后被告人张金鹏于2019年3月19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何志明于2019年4月24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陈哲于2019年4月1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何志明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50万元，现移送在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金鹏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0万元在案，被告人陈哲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集资参与人证言和书证材料1、集资参与人高某琴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我经别的公司业务员介绍，认识了中庆富佳公司的经理郭某，其称该公司有个理财产品不错，已经运行了一年多，公司很有实力，很安全。中庆富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实际办公地在朝阳区建外大街甲6号SK大厦。我于当月购买了一份该公司1个月的短期产品，到期后向我返还了利息及本金。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间，我在该公司上述办公地先后与该公司签订了10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有12个月期限和3个月期限的。12个月的是13%的年利息，按月返息。签合同时郭某也在场。我在该公司内刷POS机和网络转账共计支付投资款55万元。从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我共计收到返款1.75842万元，是中庆富佳公司的对公账户和张金鹏的个人账户给我招商银行账户打款的。张金鹏是张某1的哥哥，在中庆富佳公司任董事长。在2015年12月收到最后一笔返利后，就没有再返利，张金鹏等人称公司有困难。2016年4月20日给我返还了1万本金。2、集资参与人林某祥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中庆富佳的业务总监陈哲给我打电话，向我介绍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说公司很有实力，并保证安全可靠。我就于当月11日购买了一份中庆富佳公司一个月的产品，这是陈哲来我家中与我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我投资了10万元,年利息8%。2015年11月8日，陈哲来到我家中，又让我签了一份协议，我投资了45万元。我都是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投资款。一个月后公司没有返还本金和利息。3、集资参与人金某雪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我通过我朋友何某堂知道了中庆富佳公司，并于3月10日去了该公司位于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甲6号中环世贸中心办公地。中庆富佳公司业务经理张某斌向我们介绍中庆富佳的理财产品，说很安全。后我提出要见公司法人，张某1就来了，张某1介绍他是公司法人，他和他哥哥两个人办的这个公司，说他们企业有保障，其父亲张某2在山东省有房地产项目，在山东鱼台县有个重工工厂，说不信可以带我们去看看，说他叔叔张某勇是某某公司股东。张某1让我和何某堂放心投资，保本保息。后我投资了期限3个月产品，投资10万元，每月返3000元的利息，我通过POS机支付了投资款。返了1个月利息后，公司就跑了。张某斌还带着我和何某堂以及很多其他投资人一起坐高铁去过山东鱼台的工厂参观。4、集资参与人姜某的证言和报案材料证明：我于2015年4月底入职中庆富佳公司从事行政人事方面工作，负责行政、人事和统计销售合同及业绩等工作，后于2016年3月离职。公司的董事长是张金鹏，下属有市场部和财务部。在SK大厦办公时市场部是岳某明负责，市场部有三个团队，经理是郭某和另外两人，当时公司经常上班的有40多人，大部分是销售。财务部负责人是何志明，该人在2015年11月离职。2015年底或2016年初，张某1、张金鹏、张某2和投资人开过沟通会，和投资人签了协议。我刚入职公司的时候，岳某明或其他同事给我看过一张照片，说是公司搞活动的时候，张某2带过什么领导来给公司撑场面。我以我和我母亲的名义通过郭某投资了20万元。5、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提交的《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借款合同》、出资确认函、付款凭证、担保函、宣传材料、借据等书证证明：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伙同张某1、郭某、白某等人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庆富佳公司名义，通过随机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公开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宣传投资债权转让项目，并在2015年年底资金链断裂以后改为宣传投资博杰重工公司等项目，先后两个项目均承诺高额年化收益和还本付息。集资参与人与中庆富佳公司先后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和《借款合同》，通过POS机刷卡和转账等方式支付投资款，并收取相应返利。中庆富佳公司向报案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600余万元，造成报案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中庆富佳公司于2015年间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哲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6、《合作协议书》、《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等材料证明：中庆富佳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与济宁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济宁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在中庆富佳公司融资借款的被担保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月24日，张某2、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宜房地产公司）、张某1和张金鹏向集资参与人出具担保承诺函，用各自名下所有资产对中庆富佳公司与出借人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3月至5月间，广宜房地产公司为集资参与人与中庆富佳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出具担保承诺函进行担保。承诺函有广宜房地产公司印章盖印和张某2签字。（二）相关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庆富佳公司的法人。中庆富佳公司是2014年在北京海淀区工商注册的，但一直在朝阳区办公，2014年至2015年10月间在朝阳区SK大厦，2015年10月至今搬到朝阳区中环世贸大厦。公司主要是由我哥张金鹏负责，公司人员流动性很大，主要的业务经理有郭某、何志明。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是张金鹏。公司如果需要法人出面张金鹏就让我到公司来，没什么事我都不去公司，公司下面的员工基本上没见过我。公司是做P2P金融业务，主要就是寻找项目，将项目包装成金融理财产品销售给投资人。公司开始想投资医院和房地产，都没做成。我知道的有一个房地产项目，但是项目名称地址我不知道。在经营期间租赁办公场所，人员开支都很大，我和我哥本身没什么钱，租房和人员开支都是用吸来的钱。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好的项目，公司运营一直是亏损状态。公司对外是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发宣传册来宣传，至今共吸收了二三千万元。我名下尾号2887的招商银行卡是给我哥开的。我自己使用的银行卡是尾号6686的工商银行卡，这卡收到尾号2887卡的钱是我与我哥的个人经济往来。武洋是我妻子，她的账户收到尾号2887卡的钱是我曾经借给我哥一部分钱。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间在中庆富佳公司工作。中庆富佳公司一直在朝阳区办公，2014年至2015年10月间在朝阳区SK大厦，2015年10月至今搬到朝阳区中环世贸大厦。中庆富佳公司主要由张金鹏负责，法人张某1是张金鹏的亲弟弟，我在公司工作期间没怎么见过这个人，他基本不在公司出现。公司总经理是岳某明，何志明主管公司运营。财务人员姓高。我在公司一开始是业务员，2015年7月开始任销售总监。总监另外还有黄某、郭某天，总监负责公司业务，招聘业务员，每个总监负责一个团队，每个团队有业务员5-10人不等。公司就是以P2P的形式出售理财产品，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服务咨询协议，理财产品分为1个月、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利息分别为年化8%、10%、12%和13%。公司的业务员在小区里发宣传单，在小区内立有中庆富佳广告的点位。公司的债权我只看过张金鹏北京还有山东的房产证，张金鹏说是真的。这些房产证平时由他自己保管，具体债权情况我不清楚。张金鹏说是将公司的钱贷款出去抵押回来的，说贷给了地产项目。公司共吸纳的资金应该不到3000万元，目前没有兑付的有1500万左右。我负责的部门吸纳资金400万左右。项目的担保方是山东的一家担保公司，从我来公司就是这家公司。我曾经见过一张招商银行的转账单，时间是2014年9、10月份的，公司户头向外转账9000万的单子，张金鹏说这就是投资的钱，到时可以回款1.3亿元，所以我很相信他。公司吸纳资金用的公司的招商银行公户，还有就是张金鹏招商银行的一个账户，给投资人返利也是这两个。2015年8月至10月份，张金鹏曾让我用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卡给员工发过工资。我在公司的薪酬是8000元每个月，我的提成是部门月业绩的千分之三至千分之五，提成发到我招商银行卡。我在中庆富佳公司的工资和提成各拿了10万左右。我用自己的钱和家里的钱买了440万元的理财产品，这些钱我本息共收回10万元左右。市场三部是张金鹏直接负责的。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间在北京太和连城投资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2016年2月左右，张金鹏找到我，说他家是做房地产还有矿产生意的，说家里很有实力，现在公司和博杰重工公司有一个合作项目，让我去他的中庆富佳公司工作，向客户进行融资。之后张金鹏带我参观了他家的房地产公司，也让我上博杰重工公司参观项目。当时我觉得挺有实力的，就同意了张金鹏的入职邀请，到中庆富佳公司当了业务总监。中庆富佳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中环世贸。我主要负责业务员的招聘，以及业务员的培训，发展业务团队，有时我也亲自发展客户。我直接向老板张金鹏汇报工作，我下面有团队经理张某斌，张某斌团队有30多名业务员。业务员提客户投资额的18%，团队经理张某斌提团队投资总额的5%，我提总团队金额的5%。我担任业务总监期间，公司共发展客户40名左右，投资总额500余万元。这些客户有的是以前的客户，有的是在路边发传单发展的。公司向客户宣传鱼台县博杰重工项目理财产品，5万元起投，期限3个月和6个月，每月返息3%，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通过刷POS机收取投资款。我和客户都去过博杰重工公司考察。我在中庆富佳公司工作了三四个月，总共拿了20万元左右的提成。2016年5月时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司就人去楼空了。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间在中庆富佳公司工作，在市场二部担任团队经理。市场二部负责人是岳某明，该人也是在2015年12月份离职。市场三部的负责人是郭某。市场四部的负责人不好说，反正四部的业务全是郝某他们家人自己买的。中庆富佳公司的经营人是张金鹏。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不是中庆富佳公司的员工。2015年11月份的时候中庆富佳公司的孙某让我做兼职，但我没有做，我只是介绍了我的家人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张金鹏是公司的总负责人，他曾经跟我们讲债权全是真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泰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也是广宜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妻子叫张某云。我大儿子叫张金鹏，他经营中庆富佳公司。我小儿子叫张某1，在中庆富佳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我的广宜房地产公司和中庆富佳公司没有资金往来。中庆富佳公司资金断裂后张金鹏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帮他，我说不帮。在这之前我没去过中庆富佳公司，我也不知道张金鹏融资的事。后来高某琴找到我说孩子的事我不能不帮，让我写了份担保书，我就写了，盖了广宜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我公司在荷泽有一块地，但手续不完善，没有过户。这块地现在正在盖楼，是我的广宜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盖楼的手续还在办理中，我在被拘留前用这些房子抵押给了部分投资人。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鱼台博杰重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份，我通过济宁金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郭某红介绍，认识了泰元资本公司的张某2，说可以从香港搞到七千万至1个亿的资金。后来在2016年3月份，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投资方来参观，让我接待一下。当时来了六七十人，都是老年人，来我公司参观了，当时带队的是中庆富佳公司的张金鹏，他是张某2的大儿子。张金鹏介绍称他自己是公司的董事长，他说他在经营这公司，有很多资金。当天晚上我招待他们吃的饭，我介绍了一下公司，还有中庆富佳公司的高管白某也讲话了。我跟着投资人去北京找张某2，张某2说刚参观完，还没有确定是否投资。后来过了两星期，中庆富佳公司又组织了四五十人来参观，当时有个老太太留了我电话，说已经给我公司上了八百多万。但我没有和对方公司签合同。我觉得不对劲，就来北京去张某2的泰元资本公司，当面质问张某2。我让他们还我二十几万的招待费用，后来还了我十几万，2016年4月份打到我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的钱就是还的招待费用。我和张某2见过七八次面，我跟张某2的泰元资本公司还签署过一个协议，当时答应给我融资七千万。我后来给他们发过律师函，说中庆富佳投资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我没有给中庆富佳公司提供过宣传材料，但在接待参观时给看过公司的营收情况。（三）相关企业工商登记材料1、内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名称变更通知、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庆富佳公司原名称为嘉鑫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设立于2014年1月13日，后于2014年2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法定代表人张某1，股东为张某芹（出资额800万元）和张某1（出资额200万元），注册资本1000万元，后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等。2、荷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等材料证明：广宜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住所荷泽市人民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张某2，注册资本5300万元，股东张某2（出资额4505万元）和王某宣（出资额795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等。（四）鉴定意见和相关资金往来材料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账户数据光盘证明：中庆富佳公司名下尾号0401的招商银行账户（从2014年2月8日至2016年5月）从张金鹏名下尾号2921的招商银行账户收款共计770余万元，并从郭某、李某丹等业务人员和高某琴、张某雷等集资参与人账户以及其他个人、单位账户收款共计1000余万元；该账户向张金鹏上述招商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100余万元，并先后向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新锦城房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华熙中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房租”、“物业”等名义打款共计430余万元，向中庆富佳海南和陕西分公司打款70余万元，余款打入岳某明、何志明等业务人员和集资参与人以及其它单位账户，其中于2016年4月12日向博杰重工公司打款7万元，摘要为往来款。张金鹏名下尾号2921的招商银行账户（从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除与中庆富佳公司名下尾号0401的招商银行账户有上述资金往来以外，该账户还自现代金融控股（成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收款共计500余万元，自张某1名下尾号2887的招商银行账户收款共计500余万元，自郭某名下尾号3702的招商账户收款共计300余万元，自张某2名下尾号8879的建设银行账户收款共计8万余元，自丁某云名下尾号5974的招商银行账户收款共计180余万元，自石某名下尾号0306的建设银行账户收款共计93万余元，并自张金鹏名下其他账户、岳某明、邓某等人账户大量收款；该账户向张某1上述账户打款共计100余万元，向郭某上述账户打款共计600余万元，向白某名下尾号1849的账户打款共计270余万元，向张某2上述账户打款共计30余万元，向石某上述账户打款共计20余万元，向丁某云上述账户打款共计10万余元，并向张金鹏名下其他账户、岳某明、何志明等个人账户大量打款，另有银联消费、支付宝、财付通支出共计300余万元。张某1名下尾号2887的招商银行账户（从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除与张金鹏名下尾号2921的招商银行账户有上述资金往来外，还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间多次收到中庆富佳公司以“工资”名义打款共计3万余元，另自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乐富支付有限公司、现代金融控股（成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乐福支付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支付机构账户收款共计200余万元，并自张金鹏名下其他账户、白某等人账户收款若干；该账户向张金鹏名下多个账户打款共计300余万元，向张某1名下尾号6686的工商银账户打款28万余元，并向张某2、白某、吕某等人账户打款若干，其中于2016年4月3日向吕某名下尾号8427的账户打款3万元。张金鹏名下尾号0249的光大银行账户（从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7月15日间）和张金鹏名下尾号7777（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的招商银行账户资金主要流向张金鹏名下尾号2921的招商银行账户，另外还流向杨守华、张某国、邓某、白某、何志明、郭某、陈哲等人名下账户。何志明名下尾号1428、8959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间收到中庆富佳公司尾号上述账户打款共计14万余元，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收到张金鹏名下账户打款共计240余万元（其中备注“兑付”的金额为50余万元）；何志明该账户于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间向张金鹏名下账户打款40余万元，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间向岳某明账户打款10万余元。该账户自张金鹏账户收款后还向郭某、赵某霞、邓某、郭某天、何某等涉案公司人员和杨某兰等人大量打款。（五）其他证据材料1、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京0105刑初1164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张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郭某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1764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白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京03刑终182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张某2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张金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7日登记为在逃人员。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经对案卷中债权转让项目涉及的债权人身份信息进行查询，案卷中的王某、马某琳和张某国等人身份证号码均不存在。4、中海软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等材料证明：该公司声明称与中庆富佳公司无任何资金往来和业务关联。5、写字楼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终止协议证明：中庆富佳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起承租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甲6号中环世贸中心，租赁面积593.8平方米，月租金为390元每平方米，物业管理费每月为29元每平方米，中庆富佳公司向出租方北京华熙中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租赁保证金74万余元。2016年5月11日，因中庆富佳公司拖欠2016年4月份之后的租金共计36万余元，故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协议，出租方不予退还上述租赁保证金。6、现金交款单、扣押手续等材料证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何志明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50万元，现移送在案。7、案款手续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金鹏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0万元在案，被告人陈哲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8、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3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张金鹏在青岛市市北区樱花郡小区地下车库被查获归案。2019年4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何志明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被查获归案。2019年4月17日17时许，民警将被告人陈哲约至公安机关，后将其拘传。9、户籍信息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金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4年从中介公司那花了5万元买的中庆富佳公司，因为我开公司是为了吸纳资金，为了显示实力，就花了10多万元将注册资本增加到1亿元。公司法人是我弟弟张某1，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各项工作。公司实际办公地在朝阳区建外SOHO，最后又搬到了中环世贸。公司设市场部、财务部、后勤部和项目部，共有员工100多人。公司在长沙、深圳、海南和陕西开过分公司，都是我管理的，但没业绩，后都关停了，外地分公司的客户投资的钱都返本付息了。公司的财务总监是高彬。市场部是负责做业务，我当时招聘了4个团队，团队经理是郭某、白某、何志明和岳某明，开始他们团队各自有二三十人。团队经理的底薪是8千至1万，业务员的底薪是3千至5千。业务员都是团队经理自己招聘和管理的。公司通过发传单和业务员自己的老客户来吸纳客户。客户基本都是通过POS机刷卡投资，POS机的结算账户是我的招商银行账户。我办的POS机有的刷卡显示窗帘厂，我问办POS机的公司，对方答复称我公司的费用高，用窗帘厂的费用低。财务拿着公司公户的银行卡和我的银行卡给公司发工资。我办公司是投资两个项目，一个是我父亲张某2的山东荷泽广宜房地产公司，我投资的是广宜房地产佳合花园三期；一个是山东济宁的博杰重工公司,这是一个姓郭的朋友介绍的项目。我们一般用大包的方式，广宜房地产项目给团队经理24%的年化收益，博杰重工项目是30%的年化收益，然后团队经理与客户谈，他们决定给客户多少收益，他们一般给客户16%的年化收益，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提成。团队经理自己支配业务员的具体提成。后期由于公司资金链断裂，房租、员工工资等很多方面的开销我都要从投资人的投资款里支出，我为了鼓励投资，就提出月返本息，按5万一笔投，30日返本息5.3万元。公司项目部也找过一些项目，但地方偏，我不放心，就没有采纳。因为我支付的办公场所费用和团队提成太高，实际向这两家项目公司注入的资金也就几十万元，吸纳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房租、提成和返本付息了。2016年年初，由于房租、客户利息太高，再加上员工的工资，导致资金链断裂而无法给客户兑付。被告人张金鹏当庭供述：公司的人事、行政部门是赵某霞管理，后来姜某也管。何志明没有负责过财务。一开始我自己找团队，最早是何志明来应聘，当时我许诺他的职位是团队经理，他实际带过一个团队，当时公司就他这一个团队，何某是他团队的。何志明的团队人员有变化，但就他自己有业绩。后来又招聘了岳某明的团队，岳某明带着郭某来的。一开始是何志明团队的业绩好，后来就一般了。岳某明干了两三个月就离职了，这个时候郭某负责带第二个团队。后来从郭某那分出了第三个团队。第四个团队专门负责郝某他们一家的投资。何志明作为第一个团队的经理，带了十个左右的业务员。团队提成是直接打包18－24个点，何志明拿多少我不知道。提成有的直接打到团队负责人卡里，也有发给业务员的。我后期向何志明借过钱，我让何志明帮我转过钱，让何志明做过一些职务之外的工作。陈哲是兼职业务员，他算是郭某的渠道，没在公司上班。公司搬到中环世贸大厦后就不做广宜房地产项目了，我重新招聘了白某，这时还会给前面项目有些没兑付的客户打钱。公司募集的钱主要花在返利和房租、员工工资、提成等运营成本上了。2、被告人何志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4年4月至2015年年底，在中庆富佳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中庆富佳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张金鹏，法人是其弟弟张某1。办。办公地在朝阳区建外SOHO营业务就是进行项目融资。公司有两个销售团队，我担任其中一个团队的销售经理，另一个团队由郭某担任。我平时都找张金鹏请示汇报工作。我的职责就是带领我的销售团队给公司发展客户，让客户投资。我的团队有十几个人。公司有制作好的宣传册，我们在路边发传单，还有打电话宣传，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既稳定又收入高，年化利率在12%至15%之间。我记得项目是山东荷泽的一个做铝的项目，我没有核实过。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通过POS机或转账的方式支付投资款，投资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我自己发展了3名客户，涉及投资总额600万元左右，我记得有一个客户叫杨某兰。他一人就投了130万元左右。我带领的销售团队总共涉及20余名客户，投资总额700余万元。提成是员工提业绩的1.5%左右，我提团队业绩的0.3%。我每月工资8千元。我在公司获利20万元左右。被告人何志明当庭供述：我入职中庆富佳公司时是业务员，因为我达到了团队经理的业绩，所以给了我团队经理的职位，我就一个客户叫杨某兰。我和张金鹏有借款往来，我用我的招商银行卡给他打过钱。我知道岳某明，但不是很熟悉，岳某明和郭某是一起的。张金鹏让我给岳某明打过钱。何某是公司的业务员，赵某霞是公司的行政人员，张金鹏让我给他们打过钱。我在公司拿的工资有12万多元，提成是20万元。3、被告人陈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间，我在中联硅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进行投资。2015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金鹏，他是中庆富佳公司的董事长。中庆富佳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中环世贸大厦，公司的业务就是由业务员在社会上发展客户，向客户宣传公司有很好的投资项目，吸纳客户的投资款，年息8%，按月返还。于是我就跟着张金鹏干了两个月左右，主要是给张金鹏发展客户进行投资。我还认识公司的总经理郭某。我当时没职务，对外联系客户时自称是公司的销售总监。我按照公司的宣传页向客户介绍，我有两名客户，一个叫林中祥，另一个叫吴某，总共涉及460万元左右。我是去林中祥家里向其宣传的项目，在他家中签订的合同。当时张金鹏承诺我工资是每月9千元，但我一分钱没拿到。张金鹏没跟我说提成，就让我和他合伙一起干。2015年年底的时候公司就还不上客户的钱了。被告人陈哲当庭供述：我最早是认识中庆富佳公司的郭某，然后接触了张金鹏，我是中庆富佳公司的兼职业务员，我就发展了吴某和林某祥这两个客户。吴某当时一直委托我找一个公司投资，我就帮她在中庆富佳公司投资了，提成我拿了两个月共计27万元，我自己只留了2万多元，其他都给吴某了。林某祥的投资我还没拿到提成就出事了。我去过三次中庆富佳公司，对何志明有些印象，他和郭某不是一个部门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金鹏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何志明、陈哲积极参与非法集资活动，数额巨大，扰乱金融市场秩序，被告人何志明、陈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金鹏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何志明、陈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金鹏作为中庆富佳公司的董事长，发起设立公司，并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在中庆富佳公司不具备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债权，并组织、带领销售人员以中庆富佳公司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所谓的债权转让项目，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张金鹏将集资款主要用于向集资参与人返利和支付销售提成、房租等运营成本，另将部分集资款用于消费等支出，导致该项目实际上不具备兑付的可能性。后在债权转让项目因资金链断裂而无法兑付的情形下，被告人张金鹏又借博杰重工项目的名义继续集资，并继续将集资款用于支付返利、提成和相关运营成本，未实际向项目方投资，最终亦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张金鹏使用诈骗方法实施非法集资活动，并将集资款擅自处置，未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被告人张金鹏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志明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庆富佳公司在成立后无其他合法经营业务，系以实施非法募集资金为主要活动，依法不按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于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志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志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不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何志明作为中庆富佳公司的管理人员，不仅直接参与吸收资金，而且协助张金鹏开展非法集资业务，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金鹏系组织者和决策者，系主犯；被告人何志明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应对其任职期间中庆富佳公司募集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哲作为中庆富佳公司的销售人员，具体开展非法集资业务，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应对其本人所募集的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何志明、陈哲就各自职责作用所提相关辩解以及被告人何志明、陈哲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张金鹏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退赔部分钱款在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哲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且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在案，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陈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被告人张金鹏、何志明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哲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何志明适用缓刑。责令被告人张金鹏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哲的违法所得，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31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何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陈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张金鹏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哲的违法所得（含在案之人民币二万元），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六、在案之人民币一百万元，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张明昊人民陪审员  王雅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