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民初1471号 原告：吴明德，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莆田市凤凰百货有限公司，住所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 法定代表人：王荔榕，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彭春剑，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明德与被告莆田市凤凰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百货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明德、被告凤凰百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明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凤凰百货公司退还购物款894元；二.凤凰百货公司赔偿8940元；三.凤凰百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吴明德于2019年5月17日在凤凰百货公司超市（凤凰百货田尾店）购买了由汕头市保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头保利公司）生产的“雅润手磨纯香黑芝麻糊”30包，消费了894元。商品外包装正面写明：1、氨基酸、不饱和脂肪酸和矿物质等多种，对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减低胆固醇及延缓衰老等有较好的辅助作用。2、配有红枣和核桃的图案。商品外包装背面写明：1.手磨纯香黑芝麻糊本产品采用优质黑芝麻……富含人体必需的营养成分……是现代人士的健康营养食品。2.主要配料：黑芝麻、黑米、白砂糖、麦芽糊精。执行标准号：GB/T23781,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744050701587,净含量：700克。3.营养小贴士：芝麻“补五脏，益气力，长肌肉，填脑髓，久服轻身不老。”现代医学已证实了芝麻有抗衰老作用。常吃芝麻糊，可使皮肤保持柔嫩、细致和光滑。有习惯性便秘的人，肠内存留的毒素辉伤害人的肝脏，也会造成皮肤的粗糙。芝麻能滑肠治疗便秘，并具有滋润皮肤的作用。4.不饱和脂肪酸、矿物质等多种营养成分，对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减低胆固醇及延缓衰老等有较好的辅助作用。根据以上特征涉案商品涉嫌构成以下违法事实：1、涉案商品的外包装配有“红枣和核桃”的图案，但是配料表却没有添加“红枣和核桃”，违反了《GB7718》、《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外包装正反面都用文字宣传不饱和脂肪酸、矿物质等多种营养成分，对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减低胆固醇及延缓衰老等有较好的辅助作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71条等相关法律规定；3、外包装背面宣称“富含人体必需的营养成分”，但营养成分表却没有营养成分的具体含量，违反了《GB28050》、《GB7718》、《食品安全法》等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4.外包装背面宣称芝麻的治疗功能，此也《GB7718》、《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商品的违法行为已于2019年7月4日被莆田市荔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违法，并处以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凤凰百货公司出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给与吴明德，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吴明德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食品安全法》第148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诉至法院。 凤凰百货公司辩称：1、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和第四十一条规定“生产食品相关食品应当符合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案涉食品的生产商为汕头保利公司，该公司具有生产、经营案涉食品相应的资质（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等为证），所生产的黑芝麻糊也是严格按照现行国家标准GB/T23781执行，且该批次食品经过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粤东食品质量检验中心检测合格，故案涉食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质量合格。吴明德主张的案涉食品外包装配有“红枣和核桃”的图案，但是配料表没有添加“红枣和核桃”及外包装背面宣称“富含人体必需的营养成分”但是营养成分表却没有标注人体必需的营养成分的具体含量，系其印刷错误，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和《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系外包装标签瑕疵。吴明德仅仅以案涉食品的外包装标签瑕疵就得出该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其主观臆断，显然是错误的；2、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首先，该涉案食品外包装标签的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吴明德造成误导的瑕疵。其次，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吴明德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该涉案食品存在有毒、有害或不符合营养要求的食品安全问题，吴明德未食用该食品更未举证对其造成身体损害。再次，吴明德多次以所购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以相类似理由在福建省多个法院起诉并主张赔偿，足以认定其系“职业打假人”身份。其购买食品并非是生活消费需要，而是作为获取非法利益的手段；由此可知涉案食品的标签并未对其造成误导从而诱使其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思进行交易，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但书所规定的情形，故其要求答辩人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吴明德主张2019年7月4日莆田市荔城区市场监督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对案外人莆田市荔城区好易购生鲜超市作出处罚决定，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其次，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也仅是对该当事人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及案外人莆田市荔城区好易购生鲜超市无法提供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行为的处罚，与本案没有关联；4、退一万步讲，即使案涉食品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也仅是案涉食品外包装标签存在瑕疵。首先，食品安全标准与食品安全并非同一概念，案涉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案涉食品的生产商具有法律法规规定的食品生产资质且案涉食品经过国家权威部门检测合格,故案涉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法》中食品安全的规定。其次，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的规定。答辩人作为案涉食品的经营者，具有经营者必须的资质（有《营业执照》、《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为证）。再次，答辩人在采购涉案食品过程中，已经查验了生产商的《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检验报告》、《企业营业执照》，且该批次食品经过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粤东食品质量检验中心检测合格。故答辩人不但具有经营案涉食品的资质，也尽到了必要的供货查验义务，答辩人没有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的故意。现答辩人被诉至贵院，也是受害者之一，吴明德要求答辩人支付十倍赔偿，有违公平原则，应不予支持吴明德价款十倍赔偿的诉求。吴明德不是普通的消费者，而是专业以诉讼的方式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人。答辩人也不是生产厂家，若有需要，请求法院追加生产厂家为被告参加诉讼。综上，吴明德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购买商品并非生活消费需要，亦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所售涉案食品，造成其健康受损，其主张价款十倍赔偿，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7日，吴明德在凤凰百货公司购买30由汕头保利公司生产的“雅润手磨纯香黑芝麻糊”，单价29.8元/包，支付894元。该产品外包装印有“氨基酸、不饱和脂肪酸和矿物质等多种，对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减低胆固醇及延缓衰老等有较好的辅助作用”的内容并配有红枣和核桃的图案。商品外包装背面载有“：1.手磨纯香黑芝麻糊本产品采用优质黑芝麻……富含人体必需的营养成分……是现代人士的健康营养食品。2.主要配料：黑芝麻、黑米、白砂糖、麦芽糊精。执行标准号：GB/T23781,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744050701587,净含量：700克。3.营养小贴士：芝麻“补五脏，益气力，长肌肉，填脑髓，久服轻身不老。”现代医学已证实了芝麻有抗衰老作用。常吃芝麻糊，可使皮肤保持柔嫩、细致和光滑。有习惯性便秘的人，肠内存留的毒素辉伤害人的肝脏，也会造成皮肤的粗糙。芝麻能滑肠治疗便秘，并具有滋润皮肤的作用。4.不饱和脂肪酸、矿物质等多种营养成分，对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减低胆固醇及延缓衰老等有较好的辅助作用”等内容。吴明德在庭审时出示的芝麻糊外包装载明生产日期为2019年5月5日。 吴明德曾向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由案外人莆田市荔城区好易购生鲜超市代售的“雅润中老年黑芝麻糊”（制造商：广东省汕头市*食品工业有限公司）。2019年7月4日，莆田市荔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述超市进行核查后作出莆荔食药监食罚〔2019〕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对莆田市荔城区好易购生鲜超市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没收其违法经营的4包雅润中老年黑芝麻糊级违法所得……并处以人民币5000元罚款等。 另查明，汕头保利公司于2004年4月5日取得汕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上载明其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方便食品（食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10月26日），等。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汕头）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的《检验报告》，该报告的检验结论是对该公司生产的产品“雅润手磨纯香黑芝麻糊”抽样检验，检测项目符合GB/T23781标准的要求，抽样检验合格。 凤凰百货公司在庭审时提交保利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欲证明案涉批次产品经生产商检验合格，凤凰百货公司进行了合理审查义务、无明知违反食品安全而销售的行为，案涉商品经检验合格，符合食品安全，吴明德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检验报告是生产商内部制作的且无原件核对，现生产商已被工商注销，案涉商品已被食品监管部门确定违法且作出了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吴明德以案涉“雅润手磨纯香黑芝麻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向销售者要求赔偿，因此本案案由应认定为产品责任纠纷。对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案涉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的事项除了名称、规格、成分、配料表、保质期等外，还包括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该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汕头保利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在配料表中没有注明添加红枣和核桃，但其包装正面却包含了红枣和核桃的图案，在外包装的背面的“营养小贴士”中含有芝麻的疾病预防和治疗功能的文字，因此，对于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吴明德主张的十倍赔偿能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凤凰百货公司辩称其在进货时严格审查了生产商的行政许可证照和检验合格报告，主观上不存在明知违法食品安全标准而继续采购和销售的行为；吴明德并非普通消费者，其以盈利为目的的索赔行为不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日产的生活消费习惯和常理，食品的包装标签所载明的食品图案对消费者选购该食品具有明显、直观的影响。涉案芝麻糊产品外包装直接印有其配料中未添加的原料，容易给消费者造成“该产品含有图片原料”的误导，此不能认定为外包装瑕疵。凤凰百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中有“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情形。凤凰百货公司作为区域性连锁商场，对于所售食品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应尽其专业审查义务，但其却将载明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的产品进行出售，应认定其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出售。其次，凤凰百货公司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才向本院提供的汕头保利公司制作的产品批次《检验报告》作为证据，但该报告系复印件，在本院要求其提交原件核对的情况下其仍未在指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交，而其提交的由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汕头）作出的《检验报告》（2018年5月14日）与涉案产品在批次上相隔一年之久，故凤凰百货公司关于其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无明知违反食品安全而销售的行为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凤凰百货公司主张吴明德多次购买食品并起诉系事实，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理由而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为了保障食品安全环境，维护人身健康权利，购买者是否知假买假，不影响其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因此，吴明德要求凤凰百货公司退还购物款894元、赔偿894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凤凰百货公司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莆田市凤凰百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明德退还其购买“雅润手磨纯香黑芝麻糊”的款项894元； 二、莆田市凤凰百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明德支付赔偿金894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莆田市凤凰百货有限公司负担。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郑雅雅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