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民终22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开发区乐山路**恒兴大厦**。 法定代表人：谭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小金，女，195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8X。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全，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华康，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X。 原审被告：梁毅志，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16。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小金，原审被告李华康、梁毅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及被上诉人肖小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华康、梁毅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赔偿374924.94元给肖小金；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肖小金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支付肖小金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不合理。根据鉴定意见，肖小金须在十五年后即其年满75岁后才置换膝关节，且存在诸多如肖小金是否健在等不确定性因素，故应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肖小金辩称，一审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支付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肖小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膝关节严重受伤，于2018年11月29日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190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肖小金左下肢损伤为九级伤残，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每15年更换人工关节一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没有对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的评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肖小金的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属于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予赔偿。 肖小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肖小金的损失人民币568360.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华康、梁毅志承担;2、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李华康、梁毅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l月1日，李华康驾驶登记为梁毅志的粤G*****号小型轿车沿S287线从廉江市区往湛江市方向行驶。11时10分行至新民镇南洋村路口变更车道时，追尾碰撞肖小金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造成两车损坏、肖小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27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廉公交认字[2018]第1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华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肖小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肖小金住院具体情况如下：①事故当日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17日，住院75日,期间2人护理,用去门诊治疗费1181.50元、住院医疗费63940.90元,合计65122.40元;②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4月3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7日,期间2人护理,用去医疗费37204.65元;③2018年4月3日至4月23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日,用去医疗费9270.12元;④2018年4月23日至4月28日在湛江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日,用去医疗费2275.53元;⑤2018年4月28日至5月18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日,用去医疗费10945.32元;⑥2018年5月18日至6月14日在湛江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日,用去医疗费11599.45元;⑦2018年6月14日至6月30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日,用去医疗费7903.60元;⑧2018年6月30日至7月23日在湛江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日,用去医疗费6782.65元;⑨2018年7月23日至8月7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日,用去医疗费7657.23元;⑩2018年8月7日至8月23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日,用去医疗费7660.53元;（11）2018年10月18日至11月23日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6日,期间2人护理,用去门诊治疗540.55元、医疗费92347.16元,合计医疗费93349.01元。肖小金住院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己支付40000元给肖小金。2018年11月29日肖小金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190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肖小金左下肢损伤为九级伤残，膝关节置换费用约需10万元,每15年更换人工关节一次。肖小金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元。以上肖小金住院共271天,医疗费合计259770.49元。 因赔偿问题，肖小金于2019年10月24日向该院起诉，请求赔偿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置换费、支具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18360.72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己支付的款项15万元,实际请求赔偿额为568360.72元。 另查明，李康华持有“C1”类机动车有效驾驶证。李康华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己在交强险限额己赔偿肖小金12万元（其中1万元汇入廉江市人民医院账户,11万元汇入肖小金账户）。本案肖小金没有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湛江公司。 又查明,肖小金被扶养人是其父亲肖**,1933年9月2日出生（84岁）;母亲陈志英,1937年5月8日出生（80岁）。其父母共生育四名子女,其中长女肖小金、二儿子肖秀杰、三儿子肖亚成、四女肖洁,均己成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廉公交认字[2018]第1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结论正确，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处理依据。根据庭审意见，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肖小金请求赔偿项目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请求应否支持。 肖小金身份资料显示为“城镇居民”,其请求按“城镇居民”计算损失予以支持。因事故发生在2018年1月,肖小金的相关损失应按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公布的标准计算损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意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确定肖小金的损失有： （1）医疗费，根据《解释意见》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肖小金提供廉江市人民医院等四家医院的“出、入院记录、收费票据”等证据,证明其用去医疗费合计259770.49元,予以确认。肖小金请求医疗费259705.44元予以采纳。 （2）误工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意见，肖小金事故时己58岁,超过法律规定的工作年限,其请求误工费不予支持。 （3）护理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意见，肖小金共住院271天，肖小金请求按268天计算予以采纳。肖小金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其在廉江人民医院住院75天，2人护理;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17日,2人护理;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36日,2人护理,以上2人护理时间合计126天,其余142天按1人护理。酌情住院护理按120元/天计算。肖小金的护理费为47280元（120元/日×126日×2人＋120元/日×142日）。 （4）住院伙食补助费，肖小金住院268日，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800元（100元/日×268日）。 （5）交通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酌情支持交通费20元/天，肖小金共住院268天，交通费的计算为5360元（20元/日×268日）。 （6）营养费，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肖小金伤情,酌情支持营养费10元/天，肖小金共住院268天，营养费为2680元（10元/天×268天）。 （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意见》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肖小金定残时58岁，计算年限为20年，九级伤残，伤残系数0.2。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0.2）。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人身损害赔偿中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内。”及《解释意见》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肖小金被扶养人（父母）计算年限均以5年计算，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875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4437.50元（28875元/年×5年×0.2÷4人×2人）。 残疾赔偿金合计：182701.5元（168264元＋14437.5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意见》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次事故造成肖小金九级伤残，事故中其无责任，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应予支持。 （9）肖小金还请求赔偿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每15年更换人工关节一次;膝关节固定支具费398元。依据上述解释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该支出属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予赔偿。 以上损失合计634924.94元。 （10）司法鉴定费27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采纳，但鉴定费的损失不是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应按事故责任由李华康赔偿给肖小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肖小金的上述损失,先减去交强险已赔偿的1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己赔偿的4万元,尚余474924.94元（634924.94元－120000元－40000元）,按事故责任及保险合同约定，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给肖小金。 梁毅志将车辆交给有驾驶资质的李华康驾驶,其本身没有过错,肖小金请求梁毅志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474924.94元给肖小金。二、限李华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经济损失（鉴定费）2700元给肖小金。三、驳回肖小金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李华康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1.81元（肖小金已交），由肖小金承担759.81元,李华康承担3982元。 本院二审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和肖小金均无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只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肖小金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是否应支付肖小金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肖小金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肖小金左下肢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评定肖小金膝关节置换费用约需10万元,每15年更换人工关节一次，共需更换1次。鉴于肖小金在2018年10月做了左膝人工关节置换术，时年59周岁，按照鉴定意见的每15年更换人工关节一次，肖小金将在74周岁时才更换人工关节，但肖小金是否将在74周岁更换人工关节并不确定，故膝关节置换费用在本案中不能确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肖小金可待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后再进行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该笔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除膝关节置换费用10万元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其他费用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其他费用予以确认，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支付肖小金的赔偿款应为374924.94元（474924.94元－100000元）。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膝关节置换费用处理不当，本院对此项费用进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60号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374924.94元给肖小金； 四、驳回肖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41.81元，由肖小金负担1591.30元，李华康负担3150.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肖小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伟玲 审 判 员 陈志清 审 判 员 李常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小斯 书 记 员 梁罗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