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2刑初16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甫，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0月1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7月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9年7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强，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一检刑诉〔2019〕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甫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甫及其辩护人赵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25日12时许，在铜冶人民法庭门前附近，被告人李甫因婚姻纠纷，事先购买菜刀，持刀追砍妻子赵某2及其家人，并喊嚷砍死赵某2及其家人，在追砍到距离法庭门口一二米处，李甫被现场周边人员拦住并将菜刀夺下，李甫离开现场。李甫事先购买刀具，持刀追砍他人，并喊嚷要砍死他人，后被人拦下。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赵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谅解书、撤诉书，对李甫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甫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人高某、赵某1、魏某1、杨某的、谢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到案情况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谅解书、撤诉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甫因婚姻家庭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甫辩称其拿刀是为了吓唬赵某2不要和其离婚，其没有杀人故意，也没有追砍赵某2，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仅仅是在法庭门口高喊要砍死被害人，事实上没有伤害到被害人；被告人拿刀是为了吓唬被害人，想通过软硬兼施的方法达到不离婚的目的；夫妻感情未破裂，更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程度，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综上，认为被告人李甫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甫与被害人赵某2于2005年11月18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2017年11月6日赵某2以李甫经常对其实施家庭暴力并扬言要报复杀害其家人为由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7年11月29日法院判决驳回赵某2的诉讼请求。2019年3月赵某2因家庭矛盾离家出走，并于2019年5月8日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9年6月25日上午，安阳县人民法院铜冶人民法庭开庭审理赵某2诉李甫离婚纠纷一案时，赵某2坚持要求离婚，李甫不同意离婚，也未在庭审笔录上签字，便先行离开法庭。李甫为发泄怨恨事先在铜冶镇“玲凤日杂百货”店购买一把菜刀放到自己驾驶的汽车上，在法庭大门外，李甫见赵某2和其母亲魏某2、妹妹赵某1走出法庭大门，即持事先购买的菜刀追赶并喊嚷要砍死赵某2和其家人，在追到距离法庭门口一二米处，李甫被人拦住并将菜刀夺下，赵某2和其家人躲在法庭门岗值班室打电话报警，李甫又驾驶汽车堵在已关闭大门的法庭门口辱骂赵某2，威胁赵某2如果不回家就打死赵某2，后李甫自行驾车离开。当日下午，李甫到鹤壁市淇滨区大赉店镇姬屯村赵某2母亲魏某2家，魏某2家没人，李甫打电话又威胁赵某2，赵某2和其家人不敢回去，打电话报警。另查明，1、被告人李甫因该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2019年7月16日，被害人赵某2出具谅解书、撤诉书，表示对李甫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甫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25日上午，我和妻子赵某2在铜冶法庭离婚，因赵某2对家庭投入少、对孩子管教少、不归家，还把我挣的钱都拿走了，离婚还找了两个律师，我心里就很着急。当日11时许，我在铜冶镇供销社楼下一个五金超市买了一把切菜刀，说吓唬吓唬她。在法庭门口，我拿着买的刀追赶着赵某2及其家人，喊着要砍死他们，他们跑到法庭值班室内，我追了几步就被别人拦下，我村村民“小春”把菜刀夺走了，刀给谁了我不知道，之后我就开车离开现场了。菜刀是一把黄色刀柄、黑色刀身、白色刀刃的菜刀。因为赵某2一因家庭矛盾就拿离婚给我说事，我觉得有孩子有家庭不容易，不想和她离婚，拿刀吓唬吓唬她，以后她就能有改变，不和我离婚了。她的家人也没有人劝劝她，我当时着急乱喊叫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想伤害她和她的家人。我当时心里主要是想吓唬他们，有分寸的，当旁边群众一拦我，我就离开现场了。下午我开车到鹤壁市我岳母家赔礼道歉，我岳母家没有人，我就和当地的一个老汉说我家的事和生活上的事，这个老汉还劝我。2019年6月25日上午，第一次去铜冶法庭时我儿子和我一起进去法庭的，在里面停了三四十分钟，大约十点多我出去买刀了，买刀后我又进去法庭了，开完庭后大约12点，出来法庭后我拿着刀从车上下来骂赵某2，只是想吓唬吓唬赵某2。（二）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9年6月25日12时许，我和我丈夫李甫在铜冶法庭开庭后，李甫先离开法庭大门，当时李甫不愿意离婚，气汹汹的，李甫先在法庭门口别着我娘家的一辆车不让车走，我出去站在法庭大门外边，这时就见李甫气汹汹的喊：“咋接也过不成，非得砍死你，砍死你妹妹，砍死你家的人不可！本来不想砍你家的人，看见你妈和你妹妹了，我才专门买了一把切菜刀。”喊着就举着切菜刀往我这边跑，我在法庭门口一看这就扭头往法庭里跑，把法庭的大门关上，跑到法庭门岗屋内，我妹妹赵某1和我妈魏某2都在这个屋内，这时我娘家的一个叔叔高俊就搂着李甫不让他进来法庭，我婆家的一个妇女小春（不知道大名）当时也在法庭门口，小春和高俊都给李甫夺切菜刀，李甫一直挣扎着要去砍我，小春把李甫的切菜刀给夺下，后来李甫开着汽车就走了。事后高俊说他的衣服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血，不知道伤到谁哪儿了。切菜刀是黑色刀体，刀刃都是亮的，木柄，是一把砍骨头的大切菜刀。2019年6月25日傍晚时，李甫一直给我打电话，说给我不算过手，吓唬了我和我家人几句，后来邻居（不知道叫什么）劝了劝他，我和我家里人不敢回去，等李甫走了，我和我妈等人就回家了。2019年6月25日在铜冶法庭我写离婚撤诉书时，李甫已经离开，没有人给他说，我出去法庭大门就见李甫拿切菜刀喊，李甫不同意离婚，如果他知道或有人给他说我撤诉了，他不应该再拿切菜刀喊我。2019年3月份，因为和李甫一直闹矛盾，我就离开家到外面打工，李甫想让我回去和他生活，我不想回去，中间李甫闹过几次。（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被害人赵某2叔叔）证言，2019年6月25日，因为赵某2和李甫一直生气要离婚，法院要开庭，赵某2母亲魏某2就让我过来防止她们被打，我当时在法庭门外，李甫先出来法庭大门，之后赵某2妹妹赵某1和母亲魏某2也要下法庭门外的台阶时，赵某2这时也刚到法庭大门外，这时李甫就气汹汹的从他车内拿了一把大切菜刀喊着，大致意思是：你不让我活了，我就把你们都砍死。喊着就举着一把切菜刀往赵某2的跟前跑，赵某2一看这就往法庭里面跑，我就赶紧上去搂住李甫不让他过去，夺李甫手中的切菜刀，这时一个妇女也上去夺李甫手中的切菜刀，这个妇女把李甫手中的切菜刀给夺下，在夺刀过程中，李甫拿着切菜刀一直抡，也不知切菜刀怎么就划到李甫的手，李甫的手背有血，那个夺刀的妇女手上也有血，我衣服前面也有血。之后李甫就开着一辆车走了。切菜刀是木头柄，刀体黑色，刀仁明亮，是一把比较大的切菜刀。2．证人赵某1（被害人赵某2妹妹）证言，2019年6月25日，我和我姐姐赵某2、我妈魏某2，还有我家邻居叔叔高俊到铜冶镇法庭，高俊在法庭门外，开完庭后，李甫先出门，我和我妈还没出门岗的门，我就听见李甫在喊要砍死赵某2，要砍死我家的人，我还没有缓过来劲，就见赵某2扭头往法庭里面跑，把法庭的大门给关上，我和我妈就赶紧返回到门岗内，我听见李甫在喊着要砍死赵某2和我的家人、我叔叔高俊在拦李甫。3．证人魏某2（被害人赵某2母亲）证言，2019年6月25日，我和我两个女儿赵某2、赵某1，还有我邻居高俊到铜冶法庭，因为上次开庭后，李甫就闹过一次，这次避免发生意外，就让邻居高俊过来劝着点，高俊在法庭门外，开庭时只有赵某2和律师进去，我和赵某1在门岗屋内。开完庭后，李甫先出来门，我和赵某1刚出门岗的门，就听见李甫在喊要砍死赵某2，要砍死我家的人，我和赵某1就赶紧返回到门岗内，赵某2后来也来到门岗内，后来听说李甫走了，我和赵某2、赵某1才出来门岗。李甫之前去过鹤壁市淇滨区大赉镇姬屯村我家中找事，我报警处理过几次。去年11月份中旬一天夜里11点左右，李甫跑到我家，隔着墙用砖块砸，又骑到墙上用石块砸我家玻璃，之后跳到我家，说找我女儿赵某2，他两口子生气吵吵嚷嚷，我打电话报警，民警将他带走批评教育。2019年3月份一天中午，李甫又到我家找赵某2，他们两人在电话中争吵，李甫说我女儿赵某2不让他过，他让我们都不好过，后用我家撅头将我家的电视、电泵、手机等物品都砸了，还把拖拉机的柴油泼的哪都是，我打电话报警，李甫就跑了。后来这事我们经过派出所调解处理了。2019年6月25日案发之后，李甫一直给赵某2打电话说他不过了，也不叫我们好过，等我们回鹤壁家中再说，我们邻居也给我们联系说李甫在我家中，我们害怕不敢回家，民警让我们给本地报警，等我们回到家中李甫就走了。4．证人杨某的（铜冶人民法庭门岗值班人员）证言，2019年6月25日12时许，我在法庭大院内听见外面乱的声音，就和保安付某一前一后往大门外去看怎么回事。这时我看见一男子举着一把切菜刀跑着往法庭大门口跑，喊着要砍死这个人，砍死那个人，跑到法庭大门前一二米远，就被一个六十多岁的高个男子给搂住不让他再往前走，这个男子要砍死这个人砍死那个人，要被砍的几个人就都到法庭门岗内不敢出来，法庭保安就拿辣椒水准备喷这个男子，要砍人的男子拿着切菜刀被上年纪的男子给搂着，给拿刀的男子夺切菜刀，旁边一个妇女也劝拿刀的男子，上年纪的男子和那个妇女在给这个男子夺切菜刀的过程中，就划伤那个拿刀的男子，后来切菜刀被那个妇女给夺下来，把切菜刀拿走了。当时拿刀男子的汽车停在法庭门口东边，车离门口有八九米，我见这个男子时，他已经跑到法庭门口斜披上。被人拦开后，这个男子以为他妻子家的人开车往南走了，他就开车往南追了一段，到蔡村路口附近就又返回来，这个男子当时开着车气势汹汹的，又把车开到法庭门口的斜坡上，顶在法庭门口，喊着让他妻子出来还要找他妻子的事，他妻子和家人都躲在门岗值班室不敢开门，后来没有理这个男子，他就开车走了。5．证人谢某（又名小春，被告人李甫同村人）证言，2019年6月25日12时许，我在铜冶法庭碰见我村赵某2，赵某2说她和李甫协议离婚，我和赵某2出来后，李甫拿着一把切菜刀在法庭门口追着说要砍死赵某2及家人，后来一个老头搂着李甫，我上去打了李甫两下，把李甫的切菜刀给夺了下来，赵某2跑进法庭里面，我把菜刀夺下后给我女儿，放到了我车上，事后回到李家坡家中，我把菜刀给李甫的姐妹了。在法庭门前我上去给李甫夺刀，不知道咋回事，我身上还有血，当时在法庭门口一二米处拦住的。6．证人付某（铜冶法庭保安）证言，2019年6月25日12时许，一起离婚案件开完庭后，男方先出去法庭大门口，我在院内听着外面乱，就赶紧到法庭大门口，看见一男子从一辆车内拿了一把切菜刀，举着跑着往法庭大门口来，喊着要砍死他妻子和他妻子的家人，在跑到法庭门口一二米处，被一个上年纪的男子给从背后搂着不让他再往前，这时另外一个案件的当事人可能认识这个说要砍死别人的男子，就劝这个男子，这个拿刀男子的妻子也刚到法庭大门口，一看这就跑到法庭门口的值班室把门给锁住，这个妇女的家人也都跑到门岗值班室不敢出来，后来那个劝拿刀男子的妇女把这个男子的切菜刀给夺下，把切菜刀放到了一辆车上，之后这个男子开车走时还喊不算结束，非得砍死这个妇女和她家人，或者就撞死他们。李甫从法庭出去，驾驶他的白色两厢轿车在法庭前面的路上转了好几圈，后将车停在法庭大门口，车头朝大门，车辆距离大门口仅有一米左右，李甫从车上下来站在大门口朝里面大骂赵某2及其家人，车辆堵在法庭门口截着赵某2不让走，骂赵某2说不离婚，非让赵某2跟他回家，还说赵某2不跟他回家就打死赵某2之类的王风话。7．证人宋某（铜冶镇“玲凤日杂百货”店经营人）证言，2019年6月25日上午，我在铜冶镇“玲凤日杂百货”店内，过来一个男子说要购买一把刀，我问他要什么刀，他说要一把菜刀，我给他拿了一把家用菜刀，他给了我十八元，该男子就拿着菜刀走了。是一把家用菜刀，黄色木头把，刀体上半部分是黑色，刀刃处有一道白色。该男子买刀的具体时间在2019年6月25日10时27分许。8．证人李某（被告人李甫姐姐）证言，2019年6月25日下午，我村“小春”到我家中给了我一把菜刀，说我兄弟李甫在铜冶法庭和我弟妹赵某2协议离婚，期间发生争执，李甫拿刀追砍赵某2，她和别人拦下了，把李甫用的刀给夺了下来。我怕李甫再犯错误，我就将刀放在我家藏起来了。是一把黄色刀把、黑色刀身、白色刀刃的菜刀，“小春”给我后，我一直放在我家了，没有使用。9．证人吴某（铜冶法庭工作人员）证言，2019年6月25日上午，李甫、赵某2离婚案件开庭，李甫期间就说了几句不同意离婚，李甫先行离开法庭，赵某2留在后面，经法庭工作人员劝解，赵某2自愿撤诉，11时30分许，赵某2履行完手续和其亲属也离开法庭。后来听说在法庭门口李甫持刀追砍赵某2的事。10．证人平某（铜冶法庭工作人员）证言，2019年6月25日上午，赵某2诉李甫离婚案件由铜冶法庭审理，开庭前未调解成功。开庭时赵某2与李甫因离婚产生分歧，李甫不同意离婚，也不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就走了。赵某2留在法庭，工作人员给她继续做工作，后赵某2同意撤诉，履行手续后赵某2和其家人从法庭出去。后听说发生李甫持刀追砍赵某2及其家人的事。（四）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宋某辨认出李甫就是2019年6月25日从自己店中购买菜刀的男子。（五）相关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甫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25日案发后，民警电话联系李甫到公安机关说明有关案发情况，李甫以家中农活较重为由，称干完农活会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9年7月1日，李甫主动联系办案民警见面，办案民警因办理其他案件，便约定7月2日见面。2019年7月2日9时许，李甫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3．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证明李甫作案使用的工具为一把黄色刀柄、黑色刀身、白色刀刃的菜刀，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明一致。4．安阳县公安局铜冶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25日傍晚，赵某2给铜冶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称，李甫在鹤壁市赵某2母亲魏某2家有威胁赵某2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话语，赵某2和家人不敢回家。5．谅解书、撤诉书，证明赵某2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谅解书、撤诉书，表示对李甫予以谅解。6．结婚证，证明李甫和赵某2于2005年11月18日登记结婚。7．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回执及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赵某2于2017年11月6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7年11月29日法院判决驳回赵某2诉讼请求。2019年5月8日赵某2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于2019年6月25日撤诉。8．安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甫因2013年9月17日在安丰乡李家坡村用酒瓶将李江红头部砸伤，于2013年10月1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三百元。李甫因2019年6月25日在铜冶法庭门前持刀追砍赵某2等人，于2019年7月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9．接处警登记表、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魏某2报案笔录、询问李甫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0日，李甫在鹤壁市淇滨区大赉店镇姬屯村赵某2母亲魏某2家因婚姻家庭纠纷将魏某2家玻璃砸坏，魏某2向鹤壁市公安局大赉店派出所报警。2019年3月27日，李甫在鹤壁市淇滨区大赉店镇姬屯村赵某2母亲魏某2家和赵某2吵架，李甫将魏某2家电视机、冰箱、电动车、玻璃窗、手机等物品砸坏，2019年5月10日经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社区警务大队调解，李甫与魏某2达成调解协议，李甫赔偿魏某2损失5000元，魏某2不再追究李甫的其他责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甫持刀欲杀害被害人赵某2，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拿刀是为了吓唬赵某2，没有想杀害赵某2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不成立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甫与被害人赵某2因婚姻家庭矛盾，赵某2坚持离婚，李甫不同意离婚并心生怨恨，事先购买一把菜刀在法庭大门外等候，看见赵某2走出法庭大门，即持菜刀追赶赵某2并喊嚷要砍死赵某2和其家人，被人拦住将菜刀夺走后，驾车堵在法庭门口辱骂威胁赵某2如果不回家就打死赵某2，当日又跑到赵某2母亲家威胁赵某2和家人的人身安全。该事实有被告人李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李甫虽当庭翻供，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有被害人赵某2陈述和证人宋某、高某、谢某、杨某的、付某等人证言予以印证，有接处警登记表、民警接警情况说明、作案工具菜刀、民事起诉状、判决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甫存在持刀杀害赵某2的犯罪故意和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甫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杀人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赵某2对被告人李甫予以谅解，对被告人李甫可酌定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李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因该案被行政拘留期间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李贺锋审判员  靳庆霞审判员  赵红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林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