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365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娇，曾用名梁金娇，女，198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佛山市名山铝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壮，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宪春，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9]3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经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娇及其辩护人陈壮、曾宪春到庭参加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5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20年4月14日提出恢复审理申请，本院均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梁娇任职于佛山市名山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山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开单、接单、代收客户货款、安排发货等工作。期间，梁娇在收取名山公司客户章伟绩、蔡全龙、林某、马某、刘某支付的货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95720元后，将上述款项予以侵吞。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梁娇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力源金属物流城F区4座9号的佛山市仓富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仓富公司”）办公室内被民警抓获。破案后，赃款均未能起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梁娇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害单位代表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严某、黄某、李某、张某、钟某、徐某、易某、林某、刘某、马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账号信息、转账记录、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等；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赣粤货运部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视听资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梁娇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公司的日常开支都是由其支付，有时候也会由其预支发工资，且其收取货款后有时会交现金给公司，其侵占的数额为30万到31万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对货款明细的核对方式有误，未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起诉书认定的侵占数额有异议；2.梁娇在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共向公司转账788175元，应视为全额退赃；3.案发后，梁娇的中国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查封，其家属愿意配合司法部门退还钱款，账户内有余款约30万元；4.梁娇系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梁娇判处缓刑。辩护人曾宪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单位代表梁某关于侵占金额的陈述不稳定，存在多次、多量的资金从梁娇的微信账户转入被害单位指定的收款账户，各款项性质难于区分，无法排除是否支付了本案所涉款项，且被害单位的日常开支大部分由梁娇进行支付，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侵占数额不科学；2.梁娇系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案发后，梁娇的家属积极筹集资金向公安机关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4.梁娇侵占被害单位财物并非用于个人挥霍，而是用于子女教育。综上，建议对梁娇适用缓刑。此外，辩护人曾宪春向法庭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梁娇的账户被冻结后，陈某向梁娇的账户转账11万元，梁娇、陈某的银行账户被冻结金额为337766.54元。梁娇的家属有积极退赃的行为。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另查明，被告人梁娇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10日现金存入11万元。梁娇、陈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余额共338781.99元已被冻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梁娇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明：我于2006年入职名山公司，后来名山公司与仓富公司合并了。公司没有和我签合同，但有帮我购买社保。公司是以款到发货的方式销售铝材，客户通过微信（微信账号为wxid_0772447724221）或者电话与我沟通确定购货内容。等客户支付货款后，我会开具公司统一的单据凭证清单（一式三联），写清楚具体的型号规格、价格，再用一个信封装着交给司机去仓库提货，信封里也写有客户的名字和电话等相关信息。我想侵占公司的货款时，会在客户下了明细的订单后，用一张公司便签写好相关客户需要的铝板或铝卷型号、数量后就将信封交给公司货车司机去仓库提货发物流给客户。我将微信收取的货款提现到我的顺德农商行、工行账户，再刷公司的POS机将货款转账至公司账户，然后将打印出的刷卡小票和送货清单交给老板娘苏春青对账，或者通过微信转账至指定的微信账号，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梁玉焕的支付宝账号，最终汇总至财务陈惠金处。2018年开始，我将客户赣州章伟绩支付给公司的货款最少约10万元用于缴纳我女儿的课外班费用。2018年年初开始至2019年1月，我将《供货单》的一联通过赣粤货运部送货并交给客户章伟绩，另外两联我就自己撕毁，这样公司的财务陈惠金就无法汇总了。由于章伟绩有时候扫我们公司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异常，他也不想去银行转账，就在微信上将货款转账给我。我因为家里需要钱，有时候就没有将货款转账给公司，并且将在白纸上写的单据丢掉。有开运货清单的客户货款我都交给公司，如果用白纸写运货清单的客户货款我就自己拿来使用。客户章伟绩和蔡全龙都是我负责的，我主要侵占这两个客户的货款。我共侵占6名客户的货款，分别是廉江林生、广西博白庞老板、珠海刘生、珠海马生、章伟绩和蔡全龙，但侵占的具体数额不记得了。我只有一个微信号，收取客户的货款都是通过这个微信号收取的。尾号为1501的中国银行卡上的钱大部分是我侵占客户得来的货款，大概只有2018年期间的4万元左右是我与我老公陈某的工资。被告人梁娇对微信账号资料、微信绑定的银行卡资料、支付宝账号资料、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社保记录、仓富公司提交的货款明细、物流单、送货清单进行指认。2.被害单位代表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梁娇是我公司的业务员。我公司正常是买家通过业务员下单，拣板员按照业务员的信息进行拣板称重，之后通知客户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全额的货款给我或我儿子的银行账户，最后由我公司的司机运去物流部发货给客户。公司通过调取《运输单》发现梁娇通过手写白条、提货单、送货清单（上述单据均没有留存在公司），要求客户将货款转账至梁娇的微信、银行账户，梁娇没有将货款交回公司。我公司的业务员可以收取客户的货款。如果客户将现金交给业务员，业务员会当日将货款交给公司。如果客户将货款以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业务员，业务员会将货款转账至公司指定的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公司不允许业务员用自己的账户收取客户的货款。只有梁娇用自己的银行卡刷POS机的方式将货款转交公司。梁娇每月工资是6300元左右，其丈夫陈某每月的工资是5700元左右。我没有让梁娇用自己的钱支出公司的办公费用，公司的办公费用是由财务支付。我没有明确跟梁娇说有公安民警找她，只是在发现公司有人侵占客户资金后，在公司会议上跟所有员工暗示过公司已经发现有人侵占客户资金并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梁娇一直没有向我承认过侵占公司客户资金的事情。经核实，梁娇一共侵占我公司货款共计495720元，其中，侵占客户蔡全龙货款25231元、客户章伟绩货款254298元、客户廉江兄弟联林先生货款72515元、客户珠海华美保温刘先生货款91142元、客户珠海华美中天保温马先生货款52534元。被害单位代表梁某辨认出被告人梁娇。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赣粤货运部法人代表及经营者。赣粤货运部自2008年开始帮名山公司托运铝材。名山公司雇请司机将货物拉到货运部，之后司机将写明铝卷重量、卷数、收货人名称、地址、联系电话的信封及铝卷交给货运部。货运部安排货车将铝卷运至赣州，由收货人支付运费。托运时不需要电话、微信联系方式。货运部每次接货都会将运输单打印一联交给名山公司的司机带回去。我没见过梁娇，也没听过这个名字。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仓富公司的货车司机。梁娇是仓富公司的业务员、跟单文员，负责开单、接单、代收货款。当有运送货物的任务时，我就会接跟单文员开的运货清单（不用托运）或者接信封（需要托运，内有运货清单），并将运货清单或信封交给叉车司机装货。2018年12月的一天，我发现梁娇负责的客户章伟绩的货物没有附运货清单。我问梁娇，梁娇说客户不需要，怕被人知道单价。我发现大概4、5次送货的信封里没有运货清单。我在星期天没有运过货至赣粤货运部或送至其他地方。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仓富公司的货车司机。梁娇是仓富公司的跟单文员，负责开单、接单、代收货款。2018年12月底，严某说送货用的信封里没有运货清单，后询问梁娇，她说客户不需要，已通过微信拍照发给客户，以免其他人知道货物的价格。后赣粤货运部的文员说客户章伟绩的货物经常没有附运货清单。我问梁娇，梁娇说客户不需要，怕被人知道单价。我发现大概2次没有附运货清单。我在星期天没有运过货。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梁娇。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仓富公司的叉车司机。梁娇是仓富公司的跟单文员，负责开单、接单、代收货款与安排司机送货。我在星期天是休息的。2017年开始，梁娇在星期天休息时间安排我将货物装车共5次左右。其中有一次安排我于2019年3月的一个星期天17时许将广州新霖的客户货物装车。其余四次都是一些散户。梁娇安排我星期天装货，说给我20元的加班费。我问她为何不是公司的车来装货，她说客户比较急需。仓富公司的老板不知道这些事。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梁娇。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顶尖车队的员工，负责送货。2019年3月3日（星期天），仓富公司一名姓梁的女子请车要求从仓富公司运送一批货物到广州新霖，装货和卸货时都没有过磅。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是辉煌经销部法人代表及经营者，是名山公司客户。我公司从2016年开始向名山公司采购铝卷，并通过赣粤货运部托运。当我需要购买铝卷时，我就通过微信与名山公司的“娇”（微信昵称“铝途有你～娇”）联系。我觉得她的报价合理就通过微信、手机银行支付全额货款给“娇”，然后她就安排发货，随货有送货清单，写明货物信息并盖有名山公司的公章。我和“娇”做过3笔交易，第一笔是2017年4月19日交易价值6976元的铝卷，当时是转账至户名为陈惠金、尾数为1573的建行账户；第二笔是2018年7月19日交易价值5363元的铝卷，这次我将货款转账至“娇”的微信账号；第三笔是2019年3月20日交易价值6288元的铝卷，虽然“娇”提供了户名为梁玉焕、尾数为9879的建行账户，但我将6288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娇”的微信账号。证人钟某对送货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进行指认。9.证人徐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和丈夫蔡全龙共同经营全友加工店，我丈夫蔡全友是全友加工店的法定代表人。我公司自2016年开始从名山公司采购铝卷，通过赣粤货运部托运铝卷至赣州地区。2017年年底，因为梁娇的价钱比名山公司便宜就通过梁娇购买铝卷，而且送货清单是仓富公司的抬头。我均是微信与梁娇（微信昵称“铝途有你～娇”）联系，通过微信、手机银行支付全额货款给梁娇，然后她就安排发货，随货有送货清单，但送货清单都没保留了。我与梁娇交易都是先付款后发货，主要是微信转账，超过1万元的是银行转账。我不记得具体与梁娇的交易次数。证人徐某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进行指认。10.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丈夫章伟绩共同经营科德公司，我丈夫章伟绩是科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于2016年开始通过名山公司的“阿娇”购买铝卷。我通过微信转账给“阿娇”，随后“阿娇”通过赣粤货运部托运铝卷。货运部的快递员将一个信封和铝卷交至科德公司，信封内会有一张送货清单。我查验后支付运费给货运部。2018年下半年开始，我公司收到铝卷后再通过微信转账至“阿娇”的微信账号，同时也没有送货清单给我了。因为“阿娇”说我公司的量大，单价因此优惠一点，为了不给别人知道，就不附送货清单，只是在微信上转发。我与名山公司的交易都是先付款后发货，而且主要是微信转账，有一些是银行转账，有一两笔是支付宝转账。1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从事五金配件配送工作，仓库是兄弟联不锈钢。我于2017年年底开始向梁娇下单购买铝材。我在微信中报我需要铝材的种类和数量，她接单后报价。我按梁娇的要求在微信转账全部货款给她后，她就会安排发货。提货时只有物流清单，没有送货单，都是梁娇拍照发给我的。所有货款已付清。证人林某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指认。1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经营智美达保温冷冻配件商行。经马某推荐，我于2017年开始通过微信向梁娇下单购买铝材。我在微信向梁娇下单后她向我报价，我按梁娇的要求通过微信直接转账给她，货款已经全部付清。证人刘某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指认。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经营中天保温公司。我于2017年开始与仓富公司合作，是与业务员梁娇联系下单。我一直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梁娇下单，她向我报价后，我确认无误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全款，后她就会安排发货。所有货款已经转给梁娇，但是没有收货单。1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我是仓富公司的员工，在公司负责打杂工作。我老婆梁娇负责跟单工作。卡号为621*************501的中国银行卡是梁娇的，一直是她负责保管。我的工资都是梁娇帮忙代领的，不清楚具体使用情况。该银行卡自开户起我就没有使用过卡里面的钱，直到案发后需要用钱我才知道里面有很多钱。我取出的29万元，其中18万元在我银行卡，已被冻结，还有11万元现金在我居住的地方。我愿意将11万元现金存回该银行卡里。证人陈某对涉案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进行确认。15.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5日，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力源金属物流城F区4座9号仓富公司办公室内抓获被告人梁娇。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娇的个人基本情况。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证明：仓田公司、仓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梁某，名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春青。上述公司于2015年12月开始合并为仓富公司共同经营。被告人梁娇为仓富公司的员工。18.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民警扣押被告人梁娇的手机（电话号码158*****）并提取其中的微信账号资料、微信绑定的银行卡资料及支付宝账号资料、支付宝交易记录。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账号信息、转账记录、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等，证明：钟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13264元给梁娇；徐某（蔡全龙的妻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112478元给梁娇，梁娇上交货款87247元给公司；易某（章伟绩的妻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370351元给梁娇、通过支付宝转账27320元给梁娇，梁娇上交货款143373元给公司；林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83865元给梁娇，梁娇上交货款11350元给公司；刘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105502元给梁娇，梁娇上交货款14360元给公司；马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66354元给梁娇，梁娇上交货款13820元给公司。被告人梁娇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10日现金存入11万元。2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对被告人梁娇的中国银行账户（621*************）及其丈夫陈某的中国银行账户（621*************）予以冻结，冻结余额共计338781.99元。21.赣粤货运部出具的证明，证明：赣粤货运部与名山公司、仓富公司从2005年至今存在托运业务。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仓富公司是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故公安机关无法调取被告人梁娇及其丈夫陈某的收入证明及流水。公安机关未能与涉案客户清远伟文取得联系，涉案客户博白庞老板、刘建学均未能配合民警工作。23.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梁娇的微信账号（wxid_0772****）及支付宝账号（电话号码158*****所关联的账号）的相关信息。以上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银行账户已被依法冻结人民币338781.99元，且被告人梁娇愿意将上述款项退还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梁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娇及其辩护人所提侵占数额问题，经查，仅有被告人梁娇供称被害单位的日常开支大部分由其进行支付、其收取货款后有时会交现金给公司，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被告人梁娇的供述、被害单位代表梁某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相关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梁娇侵占的数额为人民币495720元，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娇在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共向被害单位转账788175元，应视为全额退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娇转账给被害单位的款项包含其他客户的货款，故该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涉案银行账户已被冻结部分赃款且被告人梁娇及其家属愿意退赃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娇侵占被害单位财物并非用于个人挥霍，而是用于子女教育的意见，经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梁娇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的余额人民币338781.99元依法应发还被害单位；被害单位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56938.01元由被告人梁娇依法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梁娇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二、被害单位佛山市名山铝业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56938.01元由被告人梁娇依法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艳媚审 判 员  徐浩然人民陪审员  冯焕儿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陈威奋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