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民初2269号 原告：杨菊银，女，1967年出生，汉族，山丹县清泉镇交通街居民。现住山丹县清华园**，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得红（系原告杨菊银丈夫），男，1964年出生，汉族，山丹县清泉镇居民。现住山丹县清华园**，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王**，男，1988年出生，汉族，山丹县清泉镇龙首路居民。现住山丹县清华园**，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山，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蓉，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富坤，男，1984年出生，汉族，山丹县居民，现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茂，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屈玉琴，女，1986年出生，山丹县居民，现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宏，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杨菊银与被告王富坤、屈玉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因被告王富坤提供本案中王**有虚假诉讼、“套路贷”等问题，本院将线索移交侦查机关核查。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还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18日决定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月20日中止诉讼，中止情形已消失后，于2020年6月11日、15日、2020年7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菊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得红、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山、赵蓉和被告王富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茂、屈玉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杨菊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56000元；承担利息2061100元，并承担自2019年9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止借款本金还清的利息。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母子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1年，王**、王富坤经人介绍相识，后与杨菊银、王得红相识。王富坤、屈玉琴因从事土建工程资金短缺与王**、杨菊银发生借贷，止2013年双方多次结算后，二被告欠二原告借款1100000元，并由二被告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3分，之前出具的借条由二被告收回。2014年初，二被告又以工程修建、发放工资、购买建筑材料为由，向二原告借款。2017年10月30日，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借款进行结算，二被告欠二原告借款2820000元，同时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之前出具的借条仍由二原告收回，重新出具借条和收条，并签订《借款合同》一份。2017年4月13日，王富坤、屈玉琴因偿还银行贷款向王**借款4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后偿还利息320000元，剩余借款及利息拖欠至今。上述借款自2017年10月30日起，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均推诿拒付至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王富坤、屈玉琴辩称，二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息均已还清，其诉讼请求均依法不能成立。1、2011年开始借款时，和原告王**之父王得红口头约定月息2分，个别为月息1.5分。被告每月向王得红还款，至2013年结算时，王得红提出因他儿子王**刚刚毕业额外追加1分的利息，从借款之日计算，不计入账目内。王富坤已将借款本息付清。2014年开始，因王**及其父母常常紧追不舍向被告要钱，无奈之下，被告王富坤向原告及家人付款的同时，又根据王得红计算的数额给其出具借条，但实际并未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2017年4月13日的40万元借款是真实的，但是王**只支付了38万元。综上，二被告向二原告借款为1680000元。2.截止2018年10月11日，被告通过转账、抵顶房屋和其 他方式共计向原告偿付3920477元，其中转账偿还769728 元、抵顶房屋五套偿还1398385元。 原告杨菊银、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与王富坤、屈玉琴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并附王富坤、屈玉琴分别于2013年9月30日出具给王**借款11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1月20日出具给王**借款2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1月29日出具给王**借款6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5月28日出具给王**借款1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7月28日出具给王**借款3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12月30日出具给王**借款46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上述借条还注明“原件已收回，王富坤屈玉琴”。以证明2017年10月30日经原告王**与二被告双方结算，二被告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向原告王**借款282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借款用途为工程用款的事实。还约定了纠纷的解决方式，但未约定借款期限。同时以二被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6张印证《借款合同》中借款数额、借款时间的真实性。2.2017年4月1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借款400000元的借条一张、2018年10月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的欠条一张，以证借款400000元及约定了利息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王富坤、屈玉琴的质证意见是1.《借款合同》是王**与王富坤、屈玉琴签订的，但系王**单方面计算，计算数额是错误的。对二被告2014年5月28日出具的借款1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及借款无异议。其余借条复印件也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借款事实均有异议，其中2013年9月30日二被告出具借款110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实际借款金额为本金900000元，借款期间的利息计算了238500元，现金偿付利息38500元，剩余未付利息200000元与借款本金900000元相加出了借条1100000元；2014年1月20日出具借款20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借款实际没有履行，王富坤未收到杨菊银从农商银行现金支取200000元的借款；2014年1月29日二被告出具借款60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借款实际只履行了300000元，杨菊银转存案外人王积龙100000元和转存王富坤200000元属实，杨菊银在建行现金支取300000元交付王富坤借款不属实；2014年7月28日二被告出具借款30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借款实际没有履行，转账交付的也未转入二被告的账户，也不存在二被告指示交付他人账户的情况；2014年12月30日借款46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借款实际也未履行，王富坤在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被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屈玉琴也于2015年1月9日分娩在家，无法完成直接交付现金的行为和王富坤指示案外人袁贵松完成。同时上述出借款项的实际出借人是王得红（杨菊银丈夫），并非本案的二原告。2.对2017年4月1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的借款400000元借条一张无异议，但对证明借款40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王**实际交付借款380000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以现金交付借款20000元不属实，王富坤、屈玉琴均未收到。 被告王富坤、屈玉琴为证明其上述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富坤或王富坤和屈玉琴共同出具给王得红的借条9张、王得红书写的“王富坤付息利息记录”2张和“王富坤支付利息情况”4张，以证明《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实际是二被告与王得红之间借贷，还证明2013年9月30日二被告出具给王**借款110万元借条复印件的实际借款金额为本金900000元；2.山丹县人民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王富坤于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被取保候审。无法完成双方诉争的2014年12月30日借款46万元出具借条及收取现金的行为。 被告王富坤、屈玉琴为证明诉争借款已还清，向本院提交了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以现金直接交付、银行转账、以物抵偿借款的明细表一份，其中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如下：1.2013年9月2日用山丹县仁爱小区17号楼二单元301室、2015年12月27日用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及28号地下室、2018年6月15日用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2018年10月11日用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房产五套和地下室一处抵偿借款的事实；2.2016年6月5日，以转交王得红结算的山丹县房产公司支付王富坤工程款的三张收据抵偿借款1009336元；3.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 期间，分五次转账或付现给付案外人王彩华306000元以抵 偿借款306000元。 经质证，被告王**、杨菊银的质证意见是1.2014年8月9日用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121室、2015年12月27日用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及28号地下室两处房产抵偿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王富坤提出的抵偿价格有异议，认为只能以王**再次出售价抵偿借款数；2013年9月2日用山丹县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抵偿借款不属实，该房屋系房产所有人黄天沧在售房部直接购买。2018年6月15日用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2018年10月11日用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两处房产抵偿借款不属实，是王富坤与王**共同出售，出售所得价款王**通过第三人郑鹏转王富坤220000元，王**收取320000元；2.2016年6月5日，以转交王得红结算的山丹县房产公司支付王富坤工程款的三张收据抵偿借款1009336元不属实，是王富坤委托袁贵松代为结算的，与王得红无关，不能抵偿王**、杨菊银借款1009336元；3.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分五次转账或付现给付案外人王彩华306000元以抵偿借款306000元不能成立，王富坤、屈玉琴与王彩华之间的借贷与王**、杨菊银没有关联，抵偿原被告双方的借款无事实依据。 为查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山丹县公安局、山丹县房地产管理局、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袁贵松、王彩华、王某、陈某调取了与本案相关的书证及证人证言，主要内容如下： 王得红向公安机关陈述“2010年底到2013年10月30日向王富坤借款110万元，借款原始凭证有王富坤抽取，打了一张110万元的总借条;2014年1月20日王富坤发工资借款20万元，20万元是杨菊英农村信用社取款，王富坤来我家中(原住址山丹县农垦综合家属楼1单元402室)借给的。2014年1月29日王富坤发工资借款60万元(2014年1月28日农行或信用社取款20万元，29日取30万元，29日给王富坤工程队长王积龙转账10万元，共计60万元，王富坤于29日在我家中打的借条60万元)，2014年5月28日王富坤工程需要买钢筋借款10万元，条子是王富坤在我家中打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2014年5月28日到7月28日之间王富坤工程需要买钢筋借款30万元，条子是王富坤在我家中打的，钱是分别给现金1.6万一次、8.4万银行转账一次、7.2万银行转账一次、10万银行转账一次、5月28日给2.8万元现金凑整，总计30万元，王富坤在我家中打的条子。2014年12月30日王富坤因家中有事借款46万元，分三笔借款，分别是12月24日现金7万元(王富坤让袁贵松到我家取款)、12月29日现金20万元、12月30日现金19万元，三笔现全都是我当时贩煤筹备的资金，条子是王富坤于12月30日在我家中打的，以上总计166万元；2014年12月30日前王富坤总计借款276万元”。 王**向公安机关陈述“母亲借的276万元，是母亲杨菊银的工行、建行、信用社账户（农商银行）交易的，我借的 是通过信用社交易的，王富坤还钱用哪个银行的我不清楚”。 王富坤向公安机关陈述“第一项2013年9月30日结算的110万元的借款，当时是王得红一个人算账，王得红算出结果后，我看的差不多就打总借条结算完了，王得红他们2019年起诉我后，我发现在2013年9月2日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16#楼的工程款21万元抵顶了17#312室(黄天仓居住)的房款，这笔工程款是给王得红还账的，所以2013年9月30日结算的110万元的借款，应该减去21万元，借款是89万元，我们当初口头约定月息1.5分”。 袁贵松向公安机关陈述“这三张票据是王得红给我，他让我到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结的。…这三张票据是王富坤在山丹县房地户开发公司的工程款、王得红给我，让我给他结算。…王富坤欠王得红的借款，王得红让我帮忙结算工程款，给王得红还王富坤的借款。…王得红就给了我三张工程款结算票据，总计100.9336万元，…我就在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挂账了.陆续开始结算，结算后我就给王得红给了30到35万元左右，…房地产开发公司不给现金，抵顶房产或相互抵账，结算困难，时间长了王得红就多次打电话催要…王富坤也问我要账，王富坤还将他的老父亲拉到我家催帐。2017年我退休后的年底我在王富坤KTV的办公室和王富坤结算，抵顶了王富坤欠史会龙10万元的商混款，王富坤欠我的酒钱5万元左右，最后我给王富坤打了50万元左右的借款条子。王富坤向我要钱，王得红也给我说，要有钱给王富坤先把他的扣下，王得红也问我要钱。…按道理是王得红的债权，后来我要不出钱来，王得红问我要，王富坤也问我要，给王富坤也打了借款条子，到现在我也不好说是谁的”。 王彩华向公安机关陈述“2017年11月3日王**或王富坤给我打电话说到百丽宫KTV办一下借钱的事。我就叫我的姐姐王彩霞一起到百丽宫KTV王富坤的办公室。…王富坤和屈玉琴就给我们打了借款条子。…我拿出预先写好的车辆抵押合同，继续用王彩霞的名字和王富坤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王富坤给了我一份房屋抵押合同。王富坤给我说:你把钱，直接打给杨菊银就行了。…2017年8月4日杨菊银借我20万元，我的尾号4511信用社银行卡转杨菊银信用社银行卡，2017年8月17日或19日杨菊银借我2万元，我的尾号4511信用社银行卡转杨菊银信用社银行卡，2017年11月4日或5日我下了杨菊银22万元的欠账，同一天我给了杨菊银20万元的现金;又过了4、5天，我又给杨菊银20万元现金;又过了5、6天我给杨菊银18万元现金。总计80万元”。 周丽萍向公安机关陈述“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家里打算换套房子，…同事王得红跟我说他儿子王**正在修建仁爱小区的17号楼，可以商量一下价格便宜点卖给我们，…到2013年6月7日的我和黄天沧到无量阁房产公司的那个售房部交了6万元的首付，…王得红去售房部又交了6万元钱，之后他给了一张6万元的收款收据，后来我们又拿着开发公司出具的两张共计12万元的收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去住房公积金中心贷款，到2013年8月12日公积金贷款下来15万元，我们把那15万元钱就直接转给王得红了，后来陆续在一年之内给王得红还了5万元的现金，…后来因为房屋实测下来的面积比原来小了，是88.89平米，王得红和他儿子王**到我家又退给了我们现金17474.6元。所以那套房子最后优惠下来是付了254225.4元”。 杨菊银向公安机关陈述“我给王富坤转账是我自己的几张卡，每张卡上转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王富坤把借条给王彩华写好后，我和王**在担保人那签了字，之后王富坤给王彩华说借的80万元钱由王彩华直接给我…后来王彩华分几次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把钱都给了我”，“我平时带孙子，王富坤、屈玉琴借款和借款怎么算利息以及还款和经办人的情况，王得红说的就是我说的，…对王得红的陈述没有异议，王得红可以全权代表我”。 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山丹县公安局提交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2日票号为No0118289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210000元，交款人黄天沧；2016年6月25日票号为0002779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277543元，交款人陈治铭；2018年9月30日票号为0024550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316910元，交款人王某；2018年10月20日0155713收款收据一张，金额336354元，交款人陈某。山丹县志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山丹县公安局提交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12月27日工程抵顶给王富坤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房屋总价404271元及28号地下室房款25920元。 工行山丹支行、建行山丹支行、农行山丹支行、山丹农商银行向山丹县公安局提交的杨菊银、王得红、王**、王富坤自2010年至2019年开户及交易明细。 山丹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甘肃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涉黑涉恶线索核查、办理结果反馈书（字21号）一份，经核查王**等人再向王富坤讨债的过程中，无证据证实有犯罪行为，起诉王富坤时也构不成虚假诉讼，王富坤给王彩霞打的80万借条并实际将借款交付杨菊银抵偿王富坤与杨菊银债务的行为，无证据证实有套路贷等违法犯罪行为。 山丹县房地产管理局提交本院（2019）甘0725民初2269号协助调查函（回执）一份，载明下列房屋登记预售价格为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2900元/㎡、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121室3000元/㎡、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3780元/㎡及28号地下室未定价、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3380元/㎡、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3580元/㎡。 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交本院（2019）甘0725民初2269号协助调查函（回执）两份、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房屋出售时黄天沧房款210000元由王富坤工程款支付；袁贵松持有的三张收据（2016年6月5日票号0007818工程款40万元;2016年6月5日票号0007819工程款30万元;2016年6月5日票号0007820工程款30.9336万元）该款项已全部支付袁贵松；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121室抵顶王富坤工程款277698元、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抵顶王富坤工程款336354元、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抵顶王富坤工程款316910元。 袁贵松向本院陈述“三张收据是王**的父亲王得红给我的，由我到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结账去，…因我和房产公司经济往来信誉比较好，王得红的意思是对三笔款项结算后，将款项交给他，但由于房产公司给我顶了房子，变现比较慢，王得红又向王富坤索要债务，闹得比较僵，又牵连到我，无奈之下我就给王富坤打了50多万的条子，…这是我和王得红的债权债务关系，我结算后应当向王得红支付，至于向王富坤出具条据等行为是王得红多次索债时我做出的无奈行为。收据是王得红给我的，我只认王得红”。 王彩华向本院陈述“王富坤将小车押给我，并有杨菊银做担保人，我就给王富坤借了80万元，钱都是王富坤让我给杨菊银的，一部分转账，一部分现金”。 王某、陈某向本院陈述，2018年经王**介绍与王富坤认识并购买新安二期居住房屋，价格是其分别于王**、王富坤协商的，房款均由王**收取，买卖房产的收据均由王富坤会计与其到房产公司开具，王某房款尚有10000元未付。陈某还陈述其与王富坤签订了购房合同，但实际购房出资高于合同价。 农行山丹支行、山丹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协查杨菊银、王得红、王**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的开户及交易明细。证明双方交易情况及出借款项的履行能力。 以上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王**提交的证据中：1.王**与王富坤、屈玉琴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并附王富坤、屈玉琴出具的借条复印件6张，二被告虽对《借款合同》签字均予以认可，但对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数额、利息的约定均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王**与王富坤、屈玉琴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是王**是否向王富坤、屈玉琴提供借款，根据王**在庭审和向公安机关中陈述“母亲借的276万元，是母亲杨菊银的工行、建行、信用社账户（农商银行）交易的”王**未向王富坤、屈玉琴提供《借款合同》所涉借款，而是由杨菊银提供。可见《借款合同》并未生效；而王富坤、屈玉琴出具给王**的借条复印件6张，王富坤、屈玉琴认可部分借款事实存在，但认为系向王得红所借。综合庭审证据来分析，（1）2013年9月30日二被告出具向王**借款110万元借条一张，王富坤、屈玉琴认可实际借款本金为900000元，结算利息200000元，本息合计1100000元，结合王富坤、屈玉琴向本院提交的由王富坤保管的王得红记录的二被告借款结算利息记录的2012至2013年期间计算利息的本金合计为1100000元来印证，该借条真实有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100000元。 （2）对于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的认定，应以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银行流水和当事人财产变动来综合判断。 对2014年1月20日王富坤向王**借款20万元，王得红陈述是当日杨菊英从农村信用社取现款交付，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农商银行杨菊银开户帐号4个（尾号0917、5647、5950、2775）核对，当日尾号5950账户取现3笔，金额为70000元、30000元、170084.21元，尾号2775现存170084.21元；本院再次向农商银行调取杨菊银尾号5950账户取现170084.21元与尾号2775现存170084.21元是否系同一笔款项，农商银行回复“业务均为同一人办理，且均在我支行同一时间办理”，杨菊银也在庭审中陈述“从尾号1427的卡上取出来又存到尾号0089的银行卡上了”。故银行流水也不能印证2014年1月20日杨菊银交付王富坤、屈玉琴借款200000元，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出借义务杨菊银实际未履行； 2014年1月29日王富坤向王**借款60万元，王得红陈述2014年1月28日农行或信用社取款20万元，29日取30万元，29日给王富坤工程队长王积龙转账10万元，共计60万元，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农商银行杨菊银开户账户4个（尾号0917、5647、5950、2775）和农行杨菊银开户账户（尾号6913、0074）、工行杨菊银开户账户（尾号4210、4913）核对，2014年1月28日转存王富坤（尾号3927）账户200000元；其余账户均未发生200000元或300000元交易；但在本院庭审中王**、杨菊银陈述该笔借款的300000元是从杨菊银建行账户取现支付，经与杨菊银建行交易明细核对，2014年1月29日，杨菊银通过建行账户（尾号1245）发生向王积龙转账100000元，取现300000元的交易记录，因此二原告提出的王富坤向王**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交付借款的行为可以认定，二被告的质证意见难以采信； 2014年5月28日王富坤向王**借款10万元，王得红陈述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经核对杨菊银通过工行账户（尾号4210）向王富坤（尾号3927）账户转存100000元；故该笔借款可以确认成立； 2014年7月28日王富坤向王**借款30万元，王得红陈 述借款是2014年5月28日到7月28日分别给现金1.6万一次、8.4万银行转账一次、7.2万银行转账一次、10万银行转账一次、5月28日给2.8万元现金凑整，总计30万元，经核对杨菊银通过工行账户（尾号4210）向尾号6437、6288、5421、9877有转账记录，期间有取现28000元和1000元的记录，但庭审中杨菊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得红陈述是依王富坤的指示转入第三人账户，但又无法提供第三人的基本信息。而王富坤、屈玉琴又不认可。故该笔借款二原告履行出借义务的依据不足，本院难以认定； 2014年12月30日王富坤向王**借款46万元，王得红陈述借款是12月24日现金交付7万元(王富坤让袁贵松到我家取款)、12月29日现金交付20万元、12月30日现金交付19万元，三笔现全都是我当时贩煤筹备的资金，条子是王富坤于12月30日在我家中打的。而本院（2015）山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王富坤，身份证号×××…于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被取保候审”。因此王富坤提出的2014年12月30日无法完成双方诉争的借款46万元借条出具也无法指示或完成交付借款的行为的抗辩理由成立，故该笔借款杨菊银已履行出借义务主张也不能成立。 2.对2017年4月1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的 借款400000元借条一张，双方均无异议，但王富坤、屈玉 琴只认可交付380000元，结合王**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我借的是通过信用社交易的”，经核查王**在信用社（农商银行）开户的5个账号（尾号0568、1571、9346、3608、6413），尾号0568的账号2016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未发生交易，尾号1571的账号在2016年6月10至2019年6月10日未发生交易，尾号9346的账号在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未发生支取现金的业务，尾号3608的账号在2017年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3日未发生交易，尾号6413的账号在2017年1月28日至2017年11月22日未发生交易。王**提出该笔借款现金支付王富坤的事实无银行流水和有效支付能力的证据证明。故该笔借款应认定实际出借额为380000元。 3.对王富坤、屈玉琴提出以山丹县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121室、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及28号地下室、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的房产五套和地下室一处，以物抵偿借款，原告王**、杨菊银虽对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和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以物抵偿借款的事实提出异议。结合周丽萍向公安机关陈述的“2013年8月12日公积金货下来15万元，我们把那15万元钱就直接转给王得红了，后来陆续在一年之内给王得红还了5万元的现金”和在本院出示周丽萍证言前王**、杨菊银在庭审中均不认可王富坤、屈玉琴提出以山丹县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抵偿借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9月30日结算时，并未涉及该笔房款。杨菊银、王**的质证意见不能采信。王**在庭审中陈述新安小区二期的两套房产是王富坤与王**共同出售，但证人王某、陈某均证实出售价款均由王**收取，证人陈某还证明其虽与王富坤签订了买卖合同，但王**实际收取的购房款高于合同价，就房产价格证人证言（528000元）与王**在庭审中的陈述（540000元）也不一致，故王**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经与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核对，争议的三套房产均是抵顶王富坤的工程款，因此可以认定上述房产均系抵偿双方诉争的借款。 4.对王富坤、屈玉琴提交抵偿借款1009336元的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收据三张。案外人袁贵松在公安机关调查和本院调查中均陈述，2016年6月5日票号0007818、0007819、0007820的三张合计1009336元收据均系王得红交付其在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结算的，结算的价款应当交付王得红。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也证明三张收据1009336元的王富坤工程款已支付袁贵松。王**、杨菊银也认可收到袁贵松支付300000元价款，此项债权转移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袁贵松接受王得红提供的收据，并完成在债务人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结算的王富坤的工程款的行为，以及债务人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已实际履行完毕转让债权，且王 富坤转让债权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故转让行为应认定 有效。 5.对王**、屈玉琴提交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分五次转账或付现给付案外人王彩华306000元的转账记录。依据王彩华在公安机关和本院庭审中的陈述：2017年3月17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彩华借款800000元，由王**、杨菊银提供担保，当日出具借条一张，出借款项分批交付杨菊银，借款用途用于归还王富坤、屈玉琴向杨菊银的借款，对此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也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如下： 二原告系母子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底，王**、王富坤经人介绍相识。王富坤在从事土建工程中因购置机械设备和材料资金短缺，由王**介绍与其父母王得红、杨菊银相识并借款。 1.杨菊银、王**提供借款查明的事实：2013年9月30日，经王得红、杨菊银、王**与王富坤、屈玉琴结算，王富坤、屈玉琴欠借款1100000元，由二被告向王**出具借款1100000元借条一张，注明月息3分。 2014年1月20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200000元借条一张，当日杨菊英从农商银行开户的4个账户（尾号0917、5647、5950、2775）中的尾号5950账户取现3笔，金额为70000元、30000元、170084.21元，尾号2775账户现存170084.21元。 2014年1月29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60万 元的借条一张，杨菊银在农商银行开户4个账户（尾号0917、5647、5950、2775）和农行杨菊银开户账户（尾号6913、0074）、工行杨菊银开户账户（尾号4210、4913）核对，2014年1月28日转存王富坤（尾号3927）账户200000元，2014年1月29日杨菊银通过建行账户（尾号1245）向王积龙转账100000元，取现300000元。 2014年5月28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100000元的借条一张，经核对杨菊银通过工行账户（尾号4210）向王富坤（尾号3927）账户转存100000元。 2014年7月28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300000元借条一张，经核对杨菊银通过工行账户（尾号4210）向尾号6437、6288、5421、9877的账户有转账记录，但均非王富坤、屈玉琴账户，期间有取现28000元和1000元的记录。 2014年12月30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460000元的借条一张，经核查王富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7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被取保候审。 2017年10月30日，由王**提供格式借款合同，杨菊银、王得红在场时，王**与王富坤、屈玉琴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经结算王富坤、屈玉琴共借王**现金2820000元，用途为工程用款，利息为月息3分，附借条一张、收条一张。 2017年4月1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借款400000元借条一张，经核查王**在农商银行开户的5个账号（尾号0568、1571、9346、3608、6413），在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未发生支取现金的业务，有转账支付王富坤380000的交易记录。 2018年10月3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出具欠到52000的欠条一张，注明为2017年借款肆拾万利息。 2.王富坤、屈玉琴归还杨菊银、王**借款本息查明的事实：2014年1月30日付现3300元、2014年8月29日西苑小区房产抵偿260000元、2014年9月11日转账10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4月30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5月18日转存150000元、2015年5月20日转存49000元、2015年5月30日付现246000元、2015年6月28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2月6日转账80000元、2016年4月13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1月24日转账20000元、2017年1月26日转账20728元、2017年4月19日付现54280元、2017年3月8日付现1000元、2017年10月1日钢管抵偿2748元（以上均系庭前证据交换确认），合计1366756元。 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于下列时间交付出售房产于交款人，并按收据价格下账抵偿王富坤工程款：2013年9月2日No0118289收款收据一张，金额210000元，交款人黄天沧；2016年6月25日0002779收款收据一张，金额277543元，交款人陈治铭；2018年9月30日0024550收款收据一张，金额316910元，交款人王某；2018年10月20日0155713收款收据一张，金额336354元，交款人陈某；山丹县志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27日工程抵顶给王富坤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房屋金额404271元及28号地下室金额25920元。其中王**将售房所得分别于2018年10月3日、9日、22日、26日转付王富坤或其指示账户（郑鹏）转付共计220000元。 2016年6月5日，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票号0007818、0007819、0007820的三张收据，下账支付王富坤工程款1009336元，该笔款项实际由袁贵松领取。 2017年3月17日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彩华借款800000元，出借款项分批交付杨菊银，借款用途用于归还王富坤、屈玉琴向杨菊银的借款及利息。 本院认为，本案杨菊银、王**与王富坤、屈玉琴之间的借贷行为跨度时间长、频次高、交易方式多。双方争议的焦点是： 1.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公安机关、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除2017年4月13日诉争的借款由王**出借，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诉争的借款均由杨菊银提供，比对2010年至2013年杨菊银与王得红在公安机关和我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杨菊银的银行交易流水数量大，次数高，王得红只是农行开户的工资收入和一般性生活消费，故杨菊银是除2017年4月13日诉争借款之外的其余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王**是2017年4月13日诉争借款的出借人。王富坤、屈玉琴提出的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事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2.借款合同的效力和借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如前证据分析所述，王**与王富坤、屈玉琴签订的《借款合同》，依据查明的事实，合同相对人王**并未向王富坤屈玉琴提供借款，合同所涉及款项的出借人是杨菊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除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外，还必须有实际的交付行为合同才能成立生效。故该份借款合同并未生效。但签订借款合同前杨菊银与王富坤、屈玉琴实际发生了借贷行为，杨菊银向本院主张并无不当。至于借贷数额及时间应以实际交付借款的数额时间来确定，据此，本院依前证据分析所述中对杨菊银于2013年9月30日出借的借款1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出借的借款600000元、2014年5月28日出借的借款100000元，合计1800000元予以确定。对王**于2017年4月13日出借的借款380000元予以确认。而在本案审限内杨菊银无证据证实或证据明显缺乏出借款项证明力的借款，杨菊银可在补强证据后另案主张。 3.借款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杨菊银与王富坤、屈玉琴之间的借款中2013年9月30日出借的借款1100000元书面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其余借款虽未书面约定利息；而杨菊银主张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王富坤、屈玉琴在庭审中陈述“刚开始约定月息1.5分，后来涨成2分”，可见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了利息，结合2013年9月30日出借的借款1100000元书面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可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至于王**与王富坤、屈玉琴之间的借款利息，双方借款时虽未约定利息，但事后王富坤、屈玉琴出具利息欠条的行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可以认定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52000元，由此推算该笔借款的利率为年利率8.869%。 4.还款数额及清偿顺序如何确定的问题 庭审中，双方无异议的还款金额为1366756元（含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121室以物抵偿借款本息260000元）。 对诉争以仁爱小区等房产抵偿借款的分析认定已在证据分析认定中阐述，至于房产的价格双方虽有争议，但均未超过山丹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的房屋预售价，而原被告双方提出的房产价格均无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尤其是二原告请求借款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又提出以其出售价确定以房产抵偿借款的价格与常理不符，故应以诉争房屋在房产销售公司的实际销售价（销售票据价）确定为宜。但应扣除王**转付王富坤或其指示账户（郑鹏）转付的220000元。扣除日期以转付数额较大的2018年10月3日（170000元）确定为宜。即2018年9月30日王某购房价款王**实际受偿96910元。据此，山丹县仁爱小区17号楼321室抵偿价格为210000元、清华园小区A区5号楼1单元1003室及28号地下室抵偿价格为430191元、新安二期6号楼3单元201室抵偿价格为336354元、新安二期6号楼1单元301室抵偿价格为96910元，以上合计1073455元。抵偿债务日期也应以实际销售日确定，即房产销售公司提交收款收据或证明日期为准。 对王富坤在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享有的1009336元债权转让王得红抵偿王富坤在杨菊银处借款的行为及法律关系，在证据分析认定中已做阐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债务人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已将转让债务履行完毕。至于袁贵松在公安机关陈述债权转移后又向王富坤出具欠条等行为不能排除其为怠于向杨菊银履行债务而出具欠条，况且王富坤在庭审中也主张债权转让数额为1009336元。故可以认定王富坤已于债务人山丹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挂账支付王富坤工程款日确定其履行杨菊银的借款1009336元。 对王富坤、屈玉琴向王彩华借款800000元偿还杨菊银借款的行为，因王彩华已完成借款的交付义务（借款人王富坤指示交付杨菊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借款合同已生效，合同当事人应严守契约。本院也予以确认。故可以认定王富坤已于借款之日偿还杨菊银的借款800000元。 对王富坤、屈玉琴已付杨菊银的款项，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诉争的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可按借款先后顺序抵充，并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抵充。综上，被告王富坤、屈玉琴对2013年9月30日借款1100000元已于2015年12月27日清偿完毕、2014年1月29日借款600000元已于2016年6月5日清偿完毕、2014年5月28日借款100000元已于2017年3月17日清偿完毕；对王**于2017年4月13日借款380000元已于2018年10月3日清偿完毕（具体计算方式见附表）。 综上，为保护权益人的合法权益，尊重契约，严守诚信，维护市场经济的交易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菊银、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620元，由原告杨菊银、王**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文 审 判 员  孟儒海 人民陪审员  高 岚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 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