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483号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302部位**。法定代表人：曾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甫，男，1987年7月3日出生，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大街******iv>法定代表人：冯大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智，北京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甫，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全部有关原告的不实报道，包括但不限于《36氪独家|58收购优信告吹，优信高管离职、部门裁撤、裁员》；2、判令被告在“36氪”官网首页(https://36kr.com/)和全国范围内发行的报刊上连续十天刊登澄清声明；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侵权所致损失人民币1元；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30日，被告在主办的平台“36氪”上发布了报道《36氪独家|58收购优信告吹，优信高管离职、部门裁撤、裁员》。被告在无事实依据，无可靠信源且未向原告求证的情况下，在上述报道中捏造和散布虚假事实，造成原告的负面形象。该不实报道经过传播引起公众对原告的误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使原告的品牌形象和名誉受到严重贬损。原告认为：一、被告利用其主办的媒体向公众发布针对原告的不实报道，客观上实施了损害原告名誉的诽谤行为。被告在涉案报道中捏造虚假事实并向公众散布，致使公众对原告产生误解，损害了原告的名誉。涉案报道中与事实不符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1、被告在报道中捏造“58严肃考虑过收购优信，已经派团队进入优信进行尽职调查”，而原告从未收到案外人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58同城”)的收购要约，也从未与58同城就收购事项开展过任何形式的沟通和谈判；2、被告在报道中以“多个信源”、“一名优信内部人士”、“另一位知情人士”指称消息来源，刻意模糊消息来源掩盖没有消息来源的事实，而原告从未收到被告对所谓收购内容的采访或求证。3、被告在报道中将“58和优信的金融业务合并升级”捏造为“58收购优信”，而二者完全不同，原告于2019年7月与goldenpacer(58金融)就二手车交易衍生的助贷业务进行了合并升级，相关进展均严格按照SEC规定进行了公告，多家媒体包括被告所有平台“36氪”均就此事进行了报道；4、被告捏造“优信内部曾将58视为自己的‘救世主’”，营造原告经营异常的假象，而原告经营状况良好，Q2财报显示核心业务“全国购”交易量同比增长500.4％，并获得投资机构注资，得到外界看好。二、被告对原告名誉受损的结果具有主观故意。被告明知其行为会造成原告名誉的损害，仍然积极追求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故意明显。理由如下：1、被告系专门报道商业、创业、投资等题材的专业媒体，具备认识和判断涉案事实之真假的能力；2、涉案报道中包含诸多虚假事实，违背了原告就相关事项发布的公告甚至被告自己此前发布的报道;3、被告发布报道前未向原告求证，也没有可靠消息来源；4、被告在原告发出声明并通知其涉案报道为虚假，要求其删除时，拒不删除。三、被告发布不实报道的行为造成了原告名誉受损的后果。涉案不实报道发布后，引发多家媒体向原告问询和大量转发，引起公众对原告的误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原告的品牌形象和名誉受到严重贬损。四、原告名誉受损的后果与被告的行为之间有因果联系。被告捏造、散布的虚假事实具体、直接地指向原告，造成了原告名誉的贬损，被告的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具有因果关系。五、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和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删除不实报道以停止侵害，刊登澄清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不符，案涉报道系36氪作者在多个信源相互印证的基础上，同时参考优信官方信息等所撰写，有客观依据，内容属实，并非主观捏造，且言词中立客观，没有任何恶意侮辱、诋毁、诽谤优信的内容，答辩人并未实施损害被答辩人名誉的违法行为。1、作者通过多个信源，了解到关于“58曾考虑收购优信，但最终决定停止”的相关信息，并曾向58、优信进行求证，并非凭空捏造虚假事实。作者确实通过优信内部人员以及第三方信息渠道等多个信源，且经该多个信源互相印证，了解到“58曾考虑收购优信，但最终决定停止”这一信息，未披露信源人信息是为了保护当事人隐私，相关信息并非作者无端编造。同时，作者就此事向北京五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58”)进行了求证，并在报道中客观说明了求证结果;此外，作者亦曾向优信公关人员进行求证，但因优信公关人员的不配合未能有任何求证结果。因此，相关报道系作者基于自己所了解信息所作的客观描述，并非恶意编造虚假事实以诋毁、诽谤优信名誉。2、虽然优信否认，但2020年3月24日，58宣布收购优信的优信拍业务，已能佐证前述相关报道内容的真实性。第一，“收购”是一个广义概念，既包含股权收购，也包含资产收购，无论是58收购优信全部股权还是收购优信的某项业务资产，都可以称作收购。因信源提供人并非专业人士，其向作者提供的信息可能不够具体详尽，但并不能否定相关信息的真实性。第二，优信所说的“并未收到过58正式收购要约”并不能当然否定“58曾考虑收购优信”这一信息的真实性，因为考虑收购并不意味着已经发出收购要约，且作者也说明了当时这项收购最终并未进行，并没有捏造相关事实。第三，2020年3月24日，58官方宣布与优信签订正式协议，前者以1.05亿美元(合7.46亿元人民币)的对价收购了优信的B2B业务(即优信拍业务)相关资产。58收购优信的优信拍业务后，多家媒体发表评论，认为优信将优信拍业务出售给58是为了回笼资金缓解压力，同时认为“优信两次剥离金融和B2B业务，58两次接手”，这可能意味着“58在渐进式收购优信”。众所周知，2020年1月份开始新冠疫情爆发，时至今日仍在全世界蔓延，因为全国应对新冠疫情的政策，各项商业运作在2020年1月至3月期间基本都处于停摆阶段，因此可知，58收购优信拍业务在2020年之前就应已落地成型，而且58与优信均为美股上市公司，收购业务有着严格的法定要求与步骤，一项如此大标的收购，在正式协议签署前必然要经过前期磋商、尽职调查、谈判等阶段，通常也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因此这也佐证了36氪作者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性，即在36氪记者报道当时甚至更早期，优信与58已就收购事宜进行接洽并进行了尽职调查，虽然其间进展一度可能有所停滞，但后续双方一直在磋商接洽并最终于今年3月达成了资产收购协议。从上述事实可知，优信诉状中所说的“其从未与58同城就收购事项开展过任何形式的沟通和谈判”与客观事实不符。3、36氪报道客观，并未将“58和优信的金融业务的合并升级”捏造为“58收购优信”，优信所述与事实不符。案涉报道明确说明了“到今年7月，优信将助贷金融业务剥离出去，与58金融旗下的GoldenPacer合并”，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而报道中亦明确说明了“58考虑过收购优信，最终，58决定停止这项收购进程”，一个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一个是未发生的事实，作者在报道中阐述清楚，并未将二者相等同，何来优信所说的36氪刻意混淆二者之说?更不存在优信所说的36氪捏造虚假事实，甚至违背自己之前所发布报道的问题。优信的理解系对36氪报道主观上的歪曲不当解读。4、报道所说的优信人员变动情况及财务状况等，均有优信官方披露信息、其他媒体公开报道等予以证明，优信所说的36氪故意营造原告经营异常假象与事实不符。报道中提及的优信高管及核心人员离职以及裁员等情况，均系36氪作者经采访所了解的真实情况，并非刻意捏造虚假事实，优信在官网上已披露相关高管人员变动情况，此外，对于优信的人员变动以及栽员事实，多家媒体都曾予以公开报道。报道中所说的优信营业收入及亏损数据，来源于优信公开的第二季度财务报告数据，均为真实数据，并无任何虚假信息，36氪作者只是客观列出了相应数据，对于优信的经营状况并未有任何评价性语言，更谈不上刻意营造优信经营状况异常的假象。而根据其他媒体于2020年3月后陆续公开发布的报道，优信2019年3季度总营收为4.61亿元，净亏损2.684亿元，截至2019年三季度末的前9个月，优信亏损金额已达10.13亿元，优信的经营状况是否真的如其所说良好值得推敲。在其他媒体的报道中，亦曾公开写明“优信的经营业绩始终难有起色”，优信将优信拍卖给58是“卖业务求生存”，是“断臂求生”。综上，36氪的报道系根据可靠信源采访信息以及优信公开的官方数据、信息等整理撰写，有事实依据，报道内容属实，并非主观任意编造，且36氪在相关报道中，只是在向受众客观反映其所获知的关于优信和58商业行为的相关信息，并未故意对优信的经营状况给予任何负面评价，更没有任何批评性言辞，亦未采用任何侮辱、诽谤性语言，36氪未实施任何故意损害优信名誉的违法行为。二、优信所述其名誉遭受损害系其主观臆断，客观上，优信的名誉并未因36氪报道遭受损害，二者没有因果关系。优信所说36氪报道使公众对其造成误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使其品牌形象和名誉受到严重贬损的主张，系其主观臆断，与客观事实不符。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优信的品牌形象与名誉因为36氪的报道受到了影响。投资人的问询与其他媒体的转发不能说明优信的名誉受到了损害。媒体转发稿件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投资人对一个商业主体的商业行为进行了解也并不意味对该商业主体进行负面评价。2020年3月24日，58再次以高额对价收购优信业务资产，不仅证明了36氪此前报道的真实性，也说明了优信的品牌声誉、投资价值并未因36氪的报道而有任何贬损。如前所述，36氪报道属实，未有任何捏造虚假事实之行为。此外，在报道中，36氪始终秉承客观中立的立场，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在客观描述还原已知的信息，并未夹杂自己的任何主观评价，更未有任何诽谤、诋毁优信产品或者服务的言论。在报道中，有关于收购未能进行的报道，也有关于优信被新加坡GIC投资公司举牌而股价大幅上涨的报道。36氪的报道并未损害社会公众对于优信的信赖，更不会导致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的降低。三、36氪不具有侵害优信名誉的主观故意，更不具有任何过错。公众有知情权，36氪有监督报道权，36氪报道客观真实，优信无权单方面任意要求36氪删除内客属实的报道。36氪仅仅是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对于58、优信商业行为进行了客观报道，并没有任何刻意诋毁、贬低、侮辱优信的行为，而且在报道前向优信公关进行了求证，在优信问责后，亦与优信及58方面联络，作了解释说明工作。因此，36氪主观上不存在通过公开报道诽谤、侮辱优信的故意，容观上也尽到了核实、解释等工作，不存在过错。反观优信，在36氪向其求证相关事件时，拒不配合，不予任何正面回复，却在事后任意指责36氪擅自发布虚假报道，其行为，并未尽到一个上市的公众公司对于公众所应尽的责任和义务。36氪系一家以为用户提供商业、创业、投资等财经资讯为主的网络平台，其在向受众传达信息时，也肩负着舆论监督的重任，向公众全面传达信息，是其存在的意义和责任，更是其作为媒体行使舆论监督的权利，从根本上说就是公民言论自由通过媒体予以实现。公众具有知情权，对于作为美股上市公司的优信、58来说，公众对其商业状况更具有特殊意义上的知情权。从媒体报道自由的角度讲，优信不能想当然认为只要是没有经过优信同意的内容，36氪就没有权利发布，优信也没有权利只让公众知晓优信想要公众知晓的信息，优信更没有权利单方面任意要求36氪删除内容属实的报道。四、答辩人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被答辩人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全部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如前所述，案涉报道主要内容属实，没有任何侮辱、诽谤内容，答辩人客观上未实施任何诋毁、诽谤优信名誉的违法行为，主观上亦并不存在故意损害优信名誉的过错，同时，优信名誉亦并未受到任何损害，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优信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系优信二手车网站的主办单位。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系微信公众号“36氪”的帐号主体。2019年10月30日，被告北京多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其主办的微信公众号“36氪”上发布了报道《36氪独家58收购优信告吹，优信高管离职、部门裁撤、裁员》一文，作者：杨林、邱晓芬。文章内容如下：36氪从多个信源获悉，58同城对优信的收购案已经告吹。此前58严肃考虑过收购优信，已经派团队进入优信进行尽职调查，但最终，58决定停止这项收购进程。一名优信内部人士对36氪表示，在58的股东看来，一方面为了这项收购需要支付金额太多，此外，58金融旗下的GoldenPacer与优信金融合并后，“58其实已经获得了优信最重要的部分，没有必要再去接这个盘子”。另一位知情人士对36氪称，优信的“全国购”业务数据增长表现不佳，这是58最终却步的原因之一。此外，58也担心在此项业务上再次与瓜子陷入消耗战。36氪就收购一事求证58同城，58官方回应称:暂时不考虑收购优信。58此前对二手车领域参与意愿颇高，这不仅因为这本身是58的重要业务之ー，也因为58在招聘、二手房业务这几项核心业务面临竞争的情况下，它希望在二手车领域寻求增长。一位知情人士对36氪称，由此，58和优信的共同股东华平，促成了两家公司进入谈判。由此，今年5月，58同城宣布将战略投资优信，方式是购买后者1亿美元可转债。到今年7月，优信将助贷金融业务剥离出去，与58金融旗下的GoldenPacer合并，合并后，58仍是GoldenPacer最大股东，优信将持有GoldenPacer一定比例股份并获得1亿美元现金。这也随之带来了优信的人事动荡。多名内部员工对36氪称，目前优信内部偏金融业务的管理层离职较多。继CMO王鑫和COO彭惟廉离职后，优信CSO井文兵和优信金融部总经理于景渊也即将离开。“井文兵、于景渊、王桐(优信集团高级合伙人)、李洋(优信数据事业部总经理)都已经不来上班了”，一名内部人士说，“这也好理解，合同都改签了，很多原来的金融业务管理层，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36氪了解到，目前优信金融的员工都已经将合同改签到了58金服控股的北京五八满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优信在北京利星行的四层办公区里，现在有两层属于优信助贷金融和58金融业务部门，另两层属于优信二手车员工，两部分员工已经无法刷门卡互通走动。西安优信金融的人也被调度到北京利星行办公室，很多不愿意签到58或者不愿意来北京的人，最终都选择了离开。“很多原本优信金融部门的人都觉得很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上述内部人士称。在很多优信内部员工看来，优信是以“断腕”之势，将营收大头拱手让给了58集团，以换来暂时的输血机会。这一交易对优信的好处在于，因为需要为贷款做担保，优信此前一直需要压一笔相应的保证金在银行，这对其现金流造成了压力。截至2019年6月末，优信促成二手车货款余额为332亿元。双方合作后，GoldenPacer将为优信的二手车在线交易提供助贷服务，未来优信不再承担助贷资产的任何保证金及风险责任。但问题在于，优信的金融业务一直是其营收来源大头。在优信今年第一季度财报中，金融收入占比超过65.2％。而在今年9月刚公布的优信二季度财报中，优信已经剔除了助贷金融业务在财报中的表现，其营收规模因此“腰斩”，总营收4.39亿元。其实，从今年夏天起，优信已经在进行业务调整和减员。今年夏天开始，优信启动了较大规模的裁员计划。上述内部人士称，高峰时期，优信全国有上万人，北京就有2000人以上，“目前全北京大概只剩下几百人了”，而西安总部两层办公室里，“高峰期人都坐不下，现在空了近一半，每天都有人在谈离职，之前客服部门每天入职十几个，现在感觉每天能走十几个”。这其中，很多人是被裁掉的，“公司会查员工的考勤记录，以及在上班时是否登陆了电商购物网站或者游海网站，一旦发现就让人离职”。一位优信内部人士称。有内部人士透露，在今年年中的架构调整中，优信解散了新车业务“优信一成购”，并遣散了全部销售人员。36氪就以上高管离职等内容进行求证，优信公关部表示，不予回应。36氪了解到，优信大学也在年中的这轮调整中被撤掉。优信大学前身是优信大学科技学院，主要功能为员工技能培训，原则上每个入职优信的业务部门员工都要在里面培训10-45天，考核合格才能毕业。戴琨曾在2017年的公开演讲中为优信大学背书，“(优信大学的成立)是从过去六年野蛮生长的阶段，步入一家真正为客户、为社会、为行业承担责任的划时代变化。优信大学承担着优信集团巨大的历史使命。”有内部人士认为，优信大学的消失，意味着其在人力结构上面临重大调整。本来，对于去年赴美上市的优信来说，2019年应该算是开启全面盈利之年。年初时，高盛和摩根大通就做出预测，认为这家公司将在2020年或最早于2019年实现盈利。但是，还没等迎来盈利，在今年四月，优信就一度因遭遇美奇金投资的恶意“做空”报告侵袭而损失惨重，股价一度跌到1.44美金，市值蒸发近一半。根据优信第二季度财报显示，上半年优信实现营业收入8.27亿元，净亏损6.5亿元,去年同期亏损额为6.3亿元。前述内部人士对36氪感叹，优信内部曾将58视为自己的“救世主”，认为被收购是好事。但如今收购告吹的消息令人失望。不过，四天前，GI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公告宣布举牌，表示已持有优信5.01％股份。相比今年9月优信的股价低点，优信股价已经反弹大约4成。原告认为该报道有以下不实之处：1、58收购优信告吹不真实；2、优信高管离职，在被告发布信息时，并未离职；3、部门裁撤裁员信息都不真实；4、优信全国购业务数据增长表现不佳不真实。被告提交优信2019年2季度财务报告证明涉案文章中“上半年优信实现营业收入8.27亿元，净亏损6.5亿元,去年同期亏损额为6.3亿元”系来自该财务报告所附列表中相关数字。被告提交优信官网发布的优信2019年高管离职公告及其他媒体报道截图证明优信网存在高管离职现象；原告在庭审中承认优信高管相继离职情况。被告提交相关媒体报道及采访对话截图，证明优信网2019年存在大量裁员情况。2020年3月24日优信官网公告显示：优信就将其B2B业务售予58.com，达成决定性协议。以上事实有涉案文章截图、优信官网公告、财务报告、相关媒体报道截图、采访对话截图、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文章的有关事实描述，是否构成对于原告名誉权的侵害。根据现有证据可证明，2020年3月，58收购了优信相关业务。证明确实之前58考虑收购。涉案文章中使用“58严肃考虑过收购优信”及在报道之时使用“58收购优信告吹”的相关描述并无不当。原告在庭审中承认优信高管相继离职情况，且被告提出优信官网发布的优信2019年高管离职公告、媒体相关报道能够证明优信确有高管离职情况。被告提出媒体相关报道、采访对话截图能够证明其涉案文章中关于优信裁员有一定依据。被告提交优信2019年2季度财务报告证明涉案文章中“上半年优信实现营业收入8.27亿元，净亏损6.5亿元,去年同期亏损额为6.3亿元”系来自该财务报告所附列表中相关数字。且涉案文章中称优信全国购业务数据增长表现不佳是引述知情人士的说法。故被告在其报道中对优信业绩相关表述并无不当。综上可见，被告涉案文章报道内容有相关事实依据，并未恶意编造虚假事实以诋毁、侮辱、诽谤原告，该新闻报道不存在严重失实的情况。原告亦未就其名誉因该涉案文章受到损害举证证明。故本院认为被告发表的涉案文章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然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