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刑初9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华成，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宫玉涛、刘洋，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琦，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殷跃平，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展新，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辩护人朱震林，上海海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2，男，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辩护人毛闻博，上海市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辩护人王智煜、王诗文，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及其辩护人宫玉涛、刘洋、殷跃平、王智煜，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朱震林、毛闻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人申请延期审理1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华成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2月15日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财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佳公司)和上海财萃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萃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均不包括金融业务。被告人周华成在本市淮海中路XXX号K11大厦4107室、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时代金融中心33楼3305室等地设立办公场所，聘用业务人员采用拨打电话、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财佳公司、财萃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承诺7%-13%固定年化收益率和到期还本付息的收益回报，吸引投资人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2016年底财佳公司出现资金兑付困难，随后公司关门停业。被告人张琦于2014年底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业务人员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6%的提成；2015年8月起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财佳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获得公司总业绩2%-3%的提成。被告人施展新经被告人张琦介绍，于2015年6月带领业务团队一起入职财佳公司并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并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蔡2于2014年11月应聘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组建、管理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陆某某于2015年初结识被告人张琦后，双方谈妥由陆某某为财佳公司居间介绍投资人，财佳公司按照投资额3%-4%的比例支付佣金。2015年10月起陆某某陆续介绍投资人到财佳公司投资，并提供其母亲苏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用于收取佣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财佳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向安清等7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5亿余元，已兑付金额2.5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琦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向白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未兑付2人金额17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张琦任总经理期间，所属团队向白某某等4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6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被告人张琦平安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95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施展新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向曹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9000余万元，未兑付100余人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施展新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494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蔡2及其团队于2015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蔡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30余人金额600余万元。被告人蔡2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148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陆某某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向陈浩等8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4人金额1500万余元。苏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4万余元。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接投资人报案后，于2017年5月4日对财佳公司立案侦查。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并于同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周华成因涉嫌“1205”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释放并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黄浦公安分局继续接受调查，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各自接公安人员电话后，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9年3月13日、3月18日、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到案后，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54万元和1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蔡某1、刘某1、徐某、浦某某、杨某某、胡某1、忻某、薛某、须某、孔某某、吴某1、奚某某、曹某、冯某某、吴某2、高某某、刘某2、胡某2、王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季某等的证词，江苏省镇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丹徒新城谷阳湖旅游开发项目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工商登记资料，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财佳公司业绩统计电子数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查封清单，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周华成、张琦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施展新、蔡2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陆某某明知财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实施帮助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系共同犯罪，且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均系自首，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华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为使广大投资者能尽快收回投资，要求对被告人周华成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初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退赔赃款54万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琦适用缓刑。被告人施展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退赔赃款10万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施展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愿退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蔡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某某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不是财佳公司员工；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要求法庭对被告人陆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华成因投资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谷阳湖文化旅游项目急需资金而萌生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想法，遂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2月15日先后注册成立财佳公司和财萃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均不包括金融业务。被告人周华成在本市淮海中路XXX号K11大厦4107室、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时代金融中心33楼3305室等地设立办公场所，聘用业务人员采用拨打电话、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谷阳湖文化旅游地产项目，并带领投资人到实地考察，以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投资人筹集资金，以财佳公司、财萃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承诺7%-13%固定年化收益率和到期还本付息的收益回报，吸引投资人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2016年底财佳公司出现资金兑付困难，随后公司关门停业。被告人张琦于2014年底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业务人员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6%的提成；2015年8月起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财佳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获得公司总业绩2%-3%的提成。被告人施展新经被告人张琦介绍，于2015年6月带领业务团队一起入职财佳公司并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并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蔡2于2014年11月应聘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组建、管理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陆某某于2015年初结识被告人张琦后，双方谈妥由陆某某为财佳公司居间介绍投资人，财佳公司按照投资额3%-4%的比例支付佣金。2015年10月起陆某某陆续介绍投资人到财佳公司投资，并提供其母亲苏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用于收取佣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财佳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向安清等7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5亿余元，已兑付金额2.5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琦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向白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未兑付2人金额17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张琦任总经理期间，所属团队向白某某等4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6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被告人张琦平安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95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施展新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向曹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9000余万元，未兑付100余人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施展新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494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蔡2及其团队于2015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蔡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30余人金额600余万元。被告人蔡2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148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陆某某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向陈浩等8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4人金额1500万余元。苏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4万余元。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接投资人报案后，于2017年5月4日对财佳公司立案侦查。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并于同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周华成因涉嫌“1205”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释放并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黄浦公安分局继续接受调查，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各自接公安人员电话后，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9年3月13日、3月18日、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到案后，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54万元和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工商登记资料、证人蔡某1、刘某1、徐某、浦某某、杨某某、胡某1、忻某、薛某、须某、孔某某、吴某1、奚某某等财佳公司员工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财佳公司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所募集的资金归属于被告人周华成控制使用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的任职情况。2、证人曹某、冯某某、吴某2、高某某、刘某2、胡某2、王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季某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财佳公司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3、江苏省镇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丹徒新城谷阳湖旅游开发项目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华成于2013年9月以其名下上海联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承接丹徒新城谷阳湖旅游开发项目，以及2017年3月签约终止该项目的事实。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财佳公司业绩统计电子数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以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财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资金走向等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查封清单等证据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和退赃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查封不动产的相关情况。6、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的多次供述分别证实，被告人周华成设立财佳公司和财萃公司，通过聘用业务人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谷阳湖文化旅游地产项目，以7%至13%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吸引社会公众向公司存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华成、张琦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施展新、蔡2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陆某某明知财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实施帮助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对五名被告人均应予刑事处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琦系财佳公司总经理，是财佳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其辩护人认为张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均系初犯，且退赔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某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不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华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施展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蔡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2、陆某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池晓烽审 判 员  孙攀峰人民陪审员  张丽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