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哲，男，1992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婧、古德先，重庆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发远，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黔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乾平，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阳，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小春，女，1994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婷，女，1992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管婉辰，女，1994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余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世航，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尹章剑，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彭迪，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文星飞，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潘锋，男，1990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竹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阿蓉，女，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鹤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彩妮，女，1993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鹤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竹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渝011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哲、刘发远、张**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哲、刘发远、张**阳，听取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中远公司设有中远平台进行农产品现货电子交易，按照规定，该平台仅能进行大豆等农产品的现货交易。2016年9月13日，李伟、李波伙同王伟等人成立郝龙兴望公司。同年12月6日，郝龙兴望公司与中远公司签订协议，成为中远公司190号综合类会员。根据协议及洽谈内容，郝龙兴望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中远平台进行交易，交易手续费由郝龙兴望公司和中远公司按比例分成。 郝龙兴望公司下设多个独立团队在中远平台开展业务，包括李伟团队、吴某（另案处理）团队、李伟和李波等人合作团队等。团队下设前端、后端、操盘部和行政管理部门等，办公地点先后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李伟、李波等团队实际控制人安排各部门人员，以赚取手续费等为目的，分工合作，前端人员负责通过网络寻找客户，虚构自己系知名金融机构或内幕机构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带领客户炒股赚钱为幌子，利用团队提供的相关“话术”等获取客户信任，再将客户输送到后端。后端人员负责进一步开发客户，将自己伪装成资深金融分析师等，诱使客户进入中远平台进行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商品交易。客户在中远平台开户入金后，后端人员并未对客户提供专业指导，而是按照实际控制人的要求，采取“多空平衡”策略，虚构自己提供给客户的意见是对市场行情的专业判断，通过诱导客户加大入金、不持仓过夜、设置止盈止损、频繁刷单等方式，骗取客户高额手续费和客户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亏损等。 经查，被害人在中远平台交易的天然气、黑角、尿素等，并不存在相应现货。中远平台系在交易过程中不与外界网络产生数据交互的封闭内盘，被害人的资金也未流入天然气等国际或国内大宗商品期货市场。 其中，被告人谭小春、周哲系后端巅峰队业务员，徐婷、管婉辰、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系后端凯旋队业务员，贾世航、尹章剑、彭迪、张**阳系后端野狼队业务员，文星飞系后端战神队业务员，王鹏程系后端超越队业务员，上述被告人负责指导客户开展具体业务。谭小春骗取90.5万余元，周哲骗取38.7万余元，徐婷骗取75.5万余元，管婉辰骗取18.5万余元，贾世航骗取62.1万余元，尹章剑骗取71.7万余元，彭迪骗取21.5万余元，文星飞骗取5.9万余元，张**阳骗取89.1万余元，王鹏程骗取4万余元，潘锋骗取6.1万余元，侯阿蓉骗取36.3万余元，田彩妮骗取18.2万余元，刘发远骗取351.8万余元。 案发后及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谭小春退赃0.6万元；被告人周哲退赃1万元；被告人徐婷退赃15万元，被告人管婉辰退出赃款4万元；被告人贾世航退赃7万元，被告人尹章剑退赃31.05万元，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彭迪退赃4万元，被告人潘锋退赃3万元，被告人侯阿蓉退赃6万元；被告人田彩妮退赃4万元；被告人刘发远退赃3万元；被告人张**阳退赃1万元、被告人王鹏程退赃1万元。 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文星飞、徐婷被抓获；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周哲被抓获；次日，被告人谭小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规劝谭伟投案自首；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张**阳、田彩妮、侯阿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尹章剑被抓获；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刘发远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规劝潘锋投案自首；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潘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贾世航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管婉辰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彭迪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王鹏程被抓获。十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营业执照、协议、中远平台对郝龙兴望公司的警告，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中远平台后台数据、汇总表，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退赃票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刑事谅解书，被害人马英洁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谭小春、徐婷、贾世航、尹章剑、张**阳、刘发远数额特别巨大，周哲、管婉辰、彭迪、文星飞、王鹏程、潘锋、侯阿蓉、田彩妮数额巨大，该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谭小春、管婉辰、贾世航、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周哲、徐婷、尹章剑、文星飞、王鹏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谭小春规劝谭伟投案自首，刘发远规劝潘锋投案自首，均有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退出部分赃款，尹章剑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王鹏程，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或者坦白情节，退出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应当责令予以退赔。对各被告人犯罪所用手机等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小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周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徐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四、被告人管婉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贾世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六、被告人尹章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七、被告人彭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文星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被告人潘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被告人侯阿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十一、被告人田彩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刘发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张**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十四、被告人王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五、责令被告人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在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内将犯罪所得退赔给各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对各被告人犯罪所用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周哲及其辩护人、刘发远及其辩护人、张**阳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其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根据二审期间上诉人实际退赃情况依法处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哲的家属代周哲退出赃款5万元，认缴罚金1万元，暂存于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哲、刘发远、张**阳、原审被告人谭小春、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王鹏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谭小春、徐婷、贾世航、尹章剑、张**阳、刘发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周哲、管婉辰、彭迪、文星飞、王鹏程、潘锋、侯阿蓉、田彩妮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该三名上诉人、十一名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谭小春、管婉辰、贾世航、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周哲、徐婷、尹章剑、文星飞、王鹏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谭小春、刘发远有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谭小春、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退出部分赃款，尹章剑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潘锋、侯阿蓉、田彩妮、王鹏程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或者坦白情节，退出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鉴于周哲在二审期间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并认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对周哲及其辩护人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鉴于刘发远、张**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结合二上诉人的自首、从犯、退赃以及刘发远的立功情节已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对刘发远及其辩护人、张**阳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周哲、刘发远、张**阳的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二审中出现退赃和认缴罚金的新情况，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刑初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至十五项，即：一、被告人谭小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徐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四、被告人管婉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贾世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六、被告人尹章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九千元。七、被告人彭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文星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被告人潘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被告人侯阿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十一、被告人田彩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刘发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张**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十四、被告人王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五、责令被告人谭小春、周哲、徐婷、管婉辰、贾世航、尹章剑、彭迪、文星飞、潘锋、侯阿蓉、田彩妮、刘发远、张**阳、王鹏程在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内将犯罪所得退赔给各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对各被告人犯罪所用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刑初7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周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三、上诉人周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扣除先行羁押33日，至2022年3月3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帅 审 判 员  张 红 审 判 员  代英勋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 露 书 记 员  张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