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民初553号原告：陈志友，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胶州市。被告：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四方区萍乡路**。法定代表人：李宝善，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青岛市四方区杭州路**div>法定代表人：马树军，职务：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女，系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崇岗，青岛市北卫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志友与被告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浩公司）、被告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集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原告不服青劳人仲案字[2018]第201号裁决书，于2018年5月22日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18）鲁0203民初550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6日做出（2019）鲁02民终84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鲁0203民初550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原告陈志友、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高崇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2009年6月23日至2018年1月存在劳动关系；二、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支付原告2012年1月至2018年1月工资共计1885007元。原审庭审中原告追加诉讼请求：三、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因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原告赔偿金300000元（按年薪200000元计算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工作9年，应该赔偿18个月工资）。四、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按照《青岛市工资支付规定》第37条规定）支付原告：（1）6年工资1168340元；（2）绩效工资800000元；（3）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292085元，一年半的工资赔偿金，合计2560425.00元。根据拖欠劳动者工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加班工资超过6个月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和经济补偿金总和的2-5倍支付劳动者赔偿金之规定乘以三倍，共计7681275.00元。五、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赔偿原告相关的社会保险费以及造成原告精神、身体以及财产等损失费1200000元。六、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6月23日由被告新浩公司招聘至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某人民医院盛和居小区、某帆船俱乐部项目任项目部经理。工作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至今尚欠原告2012年1月后的工资未支付。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是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和项目部，所以原告与一建集团公司具有劳动关系，并应由其支付工资。被告新浩公司结清了原告2011年以前的工资，但2012年3月31日之前原告的年薪是100000元，4月1日之后年薪是200000元，有李宝善的录像可以证明。关于2018年2月5日原告与新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善签字的情况说明，当时写的是暂按年薪100000元计算，原告在这一天的录像中也说了“2013年的时候我就说了要求180000元到200000元，李总说先按照150000元开着。”李宝善当时没有反驳和否认。原告在这之前多次跟李宝善说过，2013年4月之后按年薪200000元计算，李宝善在录像中没有反驳和否认。原告2018年6月30日前一直工作，原告因不服劳动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2018年6月30日，李宝善便通知原告不用上班了，从此之后不给原告发工资了。因李宝善说他和原告都是一建集团公司的一个项目部，都属于一建集团公司，所以原告认为是一建集团公司跟原告解除了劳动合同。被告新浩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共欠原告工资应该是100000元。被告一建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追加的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属法院审理范围，应予驳回。二、原告主张与我方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无证据支持。1、原告是被告新浩公司招聘后安置到项目工作。被告新浩公司是我公司的参股公司，原告参与的两个项目的施工单位是被告新浩公司，因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由我公司签订备案合同，被告新浩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原告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新浩公司原审中提交的记事本、情况说明，都反映了原告工资数额的确定、发放、欠付情况均由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协商并签字确认。3、原告自认每月会将自己及其工友的考勤情况上报被告新浩公司，并将电子版考勤上传新浩公司邮箱，原告提交的考勤表表头显示也是新浩公司，说明原告受新浩公司管理。经审理查明，原告、被告新浩公司、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在劳动仲裁程序、原审、本案中无争议事实：被告新浩公司系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参股公司。2011年10月8日，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某帆船俱乐部施工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建设方为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施工方为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双方在合同上盖章。2011年12月29日，被告新浩公司与青岛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青岛一建土建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某帆船俱乐部别墅工程，管理层记载为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层记载为青岛某劳务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甲方盖章处为被告新浩公司，原告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乙方盖章处为青岛某劳务有限公司。2012年7月31日，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为发包方，一建集团公司为承包方，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双方各自在发包人及承包人处盖章。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了备忘录，内容为“承、发包双方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某帆船俱乐部SOHO总部1#-4#，22#-38#）仅作为施工备案用，不作为指导施工及竣工结算用。双方应执行2011年10月8日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特此约定。”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在备忘录发包人处盖章，被告新浩公司在承包人处盖章。2009年6月23日，被告新浩公司招聘原告至某人民医院盛和居小区项目、某帆船俱乐部项目担任项目部经理。在工作期间，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新浩公司付清了原告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工资。被告新浩公司认可“青岛一建集团某帆船俱乐部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和“青岛一建某居3号楼项目部资料专用章”是其公司刻制，并由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善交给原告保管，现两章在原告处。被告新浩公司认可该两工程由其公司进行施工。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均认可原告提交的《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考勤表》出自被告新浩公司邮箱，原告认可原告在考勤表中加盖的“青岛一建集团某帆船俱乐部项目部资料专用章”。被告新浩公司作为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参股公司，按照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关于评选年度优秀集体和先进个人的通知的规定，向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出具了推荐原告参选评选活动的“优秀员工推荐表”。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制定的《关于评选2012年度优秀集体和先进个人的通知》载明：“……一、评选范围在集团所属各单位（含参控股企业）、各项部、总部各部室范围内按相应参选评选条件……”。被告新浩公司向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出具的“优秀员工推荐表”记载，推荐员工处为原告，岗位及职务栏为“某帆船俱乐部项目经理”，该表单位盖章处加盖“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推荐理由为“陈志友作为某帆船俱乐部工程项目经理，在工作中扎实肯干，尽职尽责，具有强烈的创新进取意识，并在岗位上发挥突出作用，特此推荐”。原告曾获得盖有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公章的“授予陈志友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度优秀员工称号”、“授予陈志友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度优秀员工称号”荣誉证书。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在原审中提交被告新浩公司2017年7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具有劳动关系。“情况说明”内容为：“尊敬的一建集团公司领导：我公司某帆船俱乐部项目经理陈志友，自2012.2-2017.5.31合计64个月未按时发放工资，年薪十万元，共计工资533333元。双方于2017.6.6对账，陈志友尚欠新浩113578.7元，另2017年从集团贷款中已付307896.08元工资，2017年7月集团代付70000元工资，综上尚欠工资533333-113578.7-307896.08-70000=41858.22元。特此说明。”被告新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被告新浩公司在原审中提供工资付款及预支工资借款证明，工资付款及预支工资借款证明载明“备注2017年春节集团公司借款代付陈志友的某帆船项目工资289896.08元，已开收据未冲账，另加工资18000.00元后补收据：待陈志友自2012年1月到2017年5月31号工资结清时冲账结清。陈志友（签名）2017年6月6日小计：307896.08”，“2018.2.5对账单据15505.652017.6.6尚欠公司113578.70冲减15505.65，合计尚欠公司98073.05元。陈志友（签名）2018.2.5”，“2017年7月集团公司付陈志友7万小计：307896.08+98073.05+7万/475969.13”。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在该证据中的签字无异议，但认为当时计算的数不对。2018年2月5日，有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善签字的“情况说明”载明：“陈志友工资计算明细如下：2012年1月至2018年1月31日，共计陆年零壹个月，工资暂按年薪10万元，共计608333元，集团及公司合计已付工资475969.13元，尚欠工资132364.20元（壹拾叁万贰仟叁佰陆拾肆元贰角整），经双方核对，以上数据无误。”2018年2月8日，原告因2012年1月至2018年1月没有支付其工资，以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1、支付2012年1月至2018年1月工资1427036.97元；2、确认2009年6月23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与被申请人青岛一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委于2018年5月2日做出青劳人仲案字[2018]第201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2012年1月至2018年1月工资600000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二被告未起诉。原告不服裁决，诉至本院。原告在原审中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因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原告赔偿金300000元（按年薪200000元计算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工作9年，应该赔偿18个月工资）。2、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按照《青岛市工资支付规定》第37条规定）支付原告：（1）6年工资1168340元；（2）绩效工资800000元；（3）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292085元，一年半的工资赔偿金，合计2560425.00元。根据拖欠劳动者工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加班工资超过6个月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和经济补偿金总和的2-5倍支付劳动者赔偿金之规定乘以三倍，共计7681275.00元。3、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赔偿原告相关的社会保险费以及造成原告精神、身体以及财产等损失费1200000元。4、判令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做出（2018）鲁0203民初55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于2009年6月23日至2018年1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一建集团公司、被告新浩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60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1月6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鲁02民终84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鲁0203民初550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形成本案。本案原被告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欠付工资数额。原告主张虽然是新浩公司招聘的原告，虽然新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宝善和原告谈的所有工作和工程，但工程都是一建集团公司与开发商签订的，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是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和项目部，李宝善说他和原告都是一建集团公司的员工，所以原告与一建集团公司具有劳动关系，并应由其支付工资。工资数额，2012年3月31日之前原告的年薪是100000元，2012年4月1日之后年薪是200000元，原告2018年6月30日前一直工作，2012年1月后未支付工资。被告新浩公司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原告是劳务公司介绍到其公司在工地负责施工，因原告是农保没法投保，其公司就没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包含投保费用，共欠原告工资应该是100000元。被告一建集团公司认为，原告主张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无证据支持。被告新浩公司是其公司的参股公司，原告是被告新浩公司招聘后安置到项目工作。原告参与的两个项目的施工单位是被告新浩公司，因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由其公司签订备案合同，被告新浩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原告的工资数额的确定、发放、欠付情况均由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协商并签字确认。原告自认每月会将自己及其工友的考勤情况上报被告新浩公司，并将电子版考勤上传新浩公司邮箱，原告提交的考勤表表头显示也是新浩公司，说明原告受新浩公司管理。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盖有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公章的“授予陈志友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度优秀员工称号”、“授予陈志友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度优秀员工称号”荣誉证书，证明其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加盖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印章的“介绍信”，内容为“致海阳市建筑业管理处：兹介绍陈志友一名同志……前往贵处办理与办理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入海阳市建筑施工准入证延期等一事有关的相关事宜。至请接洽并予协助是荷此致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1月27日”、加盖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印章的“申请”，内容为“海阳市建筑业管理处：因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入海阳市建筑施工准入证有效期限一年，自2011年11月23日至2012年11月23日，即将到期，我公司在海阳的工程正在施工过程中，现申请延期施工准入证有效期限。特此申请申请单位：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日期：2012年11月27日”。工作联系单一份、水泥买卖合同、图纸会审一份、验收报告一份，原告提供上述证据，证明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盖有青岛一建某居3号楼项目部印章的该项目经理部月报打印件、该项目施工地照片打印件、该项目验收单打印件，证明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4、加盖青岛一建集团海某帆船俱乐部项目资料专用章《青岛一建新浩工程有限公司考勤表》，原告称其在一建集团公司的某帆船俱乐部项目工作，该宗考勤出自被告新浩公司邮箱，该印章是被告新浩公司李宝善给原告的，因原告是项目负责人，故该印章由其保管和加盖。证据5、证人姜某在仲裁程序出庭作证证言，证明原告是某人民医院盛和居小区、某帆船俱乐部的项目部经理，通过每月考勤表表头、月报和形象进度的名头得知两个项目的承包方系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其曾负责制作考勤、月报，但从来没有直接向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提交过，不清楚工资由谁发放，亦不清楚与谁存在劳动关系。证据6、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承包合同是一建集团公司和开发商签订的。证据7、工作服，是李宝善负责的项目部发给原告的，工作服上面有青岛一建四个字，证明是一建的工作服。证据8、原告统计的工资明细表，因为这个项目的资料专用章在原告手中，原告在该明细上盖的章，证明原告对工资的意见。证据9、视频资料和原始载体、录音光盘，证明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约定，2013年3月30日前年薪100000元，2013年4月1日后年薪200000元。原告在这一天的录像中也说了“2013年的时候我就说了要求180000元到200000元，李总说先按照150000元开着。”李宝善当时没有反驳和否认。原告在这之前多次跟李宝善说过，2013年4月之后按年薪200000元计算，李宝善在录像中没有反驳和否认。被告新浩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认为该宗证据与其无关。对原告证据4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9不予质证，认为原告的工资在2011年某帆船项目时年薪调至100000元左右，调整工资需要董事会开会签字确认后，到财务报表才能调，并不是录音就能调整。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原告获得的荣誉证书，是因为被告新浩公司是其参股公司，按照其公司规定，集团所属参股企业属于参选年度优秀集体和先进个人的评选范围，被告新浩公司向其出具了“优秀员工推荐表”，推荐原告作为新浩公司的员工参选评选活动。对原告证据2有异议，认为某帆船俱乐部项目实际由新浩公司承包，未出具过申请和介绍信，且申请、介绍信亦未认可原告是其公司员工，工作联系单真实性不认可，公章编码最后一位数字8的位置与公司公章明显不同，其他证据只能证明是代办人，不能证明有劳动关系。打印件和复印件不予质证。对原告证据3、证据4有异议，认为其公司没有该印章，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对证据6证明事项不认可，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的备忘录明确载明该合同仅作为该项目施工备案用，不作为指导施工和竣工结算用，双方执行的是2011年10月8日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的“某帆船俱乐部施工协议书”。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和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工作服不能穿在谁身上就与谁存在劳动关系。证据8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和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宗证据是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协商劳动报酬事宜，与其公司无关。录音证据无原始载体，无法确认时间、地点及相、地点及相关领导容模糊。被告新浩公司对其主张在原审中提供工资表及工资付款及预支工资借款证明，证明原告年薪是100000元，2011年之前的工资已付清。原告对被告新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在该证据中的签字无异议，但认为工资付款及预支工资借款证明当时计算的数不对，2012年4月后的年薪是200000元。被告一建集团公司针对该争议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关于评选2012年度优秀集体和先进个人的通知》、“优秀员工推荐表”，证明被告新浩公司作为其公司的参股公司，按照其公司集团所属参股企业属于参选年度优秀集体和先进个人的评选范围的规定，被告新浩公司向其出具了“优秀员工推荐表”，推荐原告作为被告新浩公司的员工参选评选活动。证据2、被告新浩公司2017年7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被告新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2011年10月8日签订的“某帆船俱乐部施工协议书”、2011年12月29日，被告新浩公司与青岛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青岛一建土建劳务分包合同”、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的备忘录，证明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是被告新浩公司，原告是为被告新浩公司提供劳动。证据4、（2017）鲁0687民初103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作为被告新浩公司诉讼代理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5、被告新浩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材料，证明被告新浩公司具有主体资格。证据6、证人鲍某、孙某出庭证言，证明原告是新浩公司某医院项目经理。原告对被告一建集团公司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可是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员工，不是新浩公司员工，推荐表虽有新浩公司的公章，但新浩公司只是一建集团公司的一个项目部。证据2没有原告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委托代理人虽是原告的签字，但是章怎么盖的不清楚，因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为了结算和提前开工，最终在2012年7月31日被告一建集团公司通过招投标签订了承包合同，一建集团公司为了自身利益签订的备忘录。证据4不能证明原告是被告新浩公司的员工，原告只是代理人。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新浩公司没有资质，不能说明原告与新浩公司有劳动关系。被告新浩公司对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2、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法律规定，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提供被告一建集团公司与海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张某帆船俱乐部项目是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承包的项目，原告在该项目担任项目部经理工作期间，是为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工作。从该项目发包方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的备忘录内容来看，双方约定被告一建集团公司与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作为施工备案使用，双方执行的是2011年10月8日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新浩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某帆船俱乐部置业有限公司在备忘录发包人处盖章，被告新浩公司在承包人处盖章，被告新浩公司是被告一建集团公司的参股公司，本院认定该项目承包施工单位是被告新浩公司。纵观原告2009年6月23日是由被告新浩公司招聘至某人民医院盛和居小区项目、某帆船俱乐部项目担任项目部经理，该两工程均是被告新浩公司从事的施工工程，原告的工作均由被告新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善安排，原告提交的考勤表显示单位是被告新浩公司，原告每月将考勤情况上报被告新浩公司，并将电子版考勤上传被告新浩公司邮箱事实，表明原告受被告新浩公司管理，工作内容由被告新浩公司安排，被告新浩公司与原告约定工资数额并由其向原告支付工资，且被告新浩公司是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法人单位，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因此，原告自2009年6月23日后在某人民医院盛和居小区项目、某帆船俱乐部项目担任项目部经理工作期间，是为被告新浩公司提供劳动。原告提供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授予的荣誉证书，但被告新浩公司出具的推荐表内容，以及被告新浩公司的自认，可证实原告是由被告新浩公司作为其员工推荐参加的评选，故该荣誉证书不能证实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备忘录证据证实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是某帆船俱乐部项目的备案单位，原告提供的工作服、以及与该工程业务有关的“介绍信”、“申请”、“工作联系单”、水泥买卖合同、图纸会审、验收报告等证据，均是为该工程相关的事务需要和为办理该工程业务所需的手续材料，故不足以证实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按照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劳动者，对其主张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承担初步举证责任，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与被告一建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一建集团公司支付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志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陈志友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文慧人民陪审员  陈 赛人民陪审员  朱先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慕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