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民初471号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家湖路**。法定代表人：郑小萍,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周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委托代理人：刘鸿杰，男，汉族，（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袁勇，男，汉族，居委会推荐。（一般授权）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悦莱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玉萍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耿汉英、人民陪审员胡志强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杰、袁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关系；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车号为鄂Ａ×××**，发动机号为5651866的东风雪铁龙绿/灰出租车及附属设施设备、营运证照；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至2018年9月的承包费95293元，并按照欠缴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至被告实际付清全部承包费之日止的滞纳金；4.判令被告按原确定的承包费标准赔偿原告占有使用费至被告向原告返还车辆之日止；5.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1日，原、被告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以下简称：《经营合同》），由被告承包原告的车号为鄂Ａ×××**的出租汽车从事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4月，根据武汉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上述承包车辆变更为鄂Ａ×××**出租车且由被告运营至今。自2016年7月起，被告便以种种理由拒不向原告继续支付月承包费，为此原告多次交涉、催促，要求被告限期交纳，但被告至今未予交纳。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包类）是一份虚假的合同；2.原告单方解除原、被告双方承包经营关系、收回车辆，应退还被告的购车款，并按市场价值对被告作出补偿；3.原告无视与被告签订《武汉市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简称“合同”）和各项政策法规，承诺被告是买断挂靠经营；4.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拖欠30天后的承包金、滞纳金，没有法律依据；5.原告要求被告按承包费标准赔偿车辆占用使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告暂时停止向原告交纳承包金，是原告违约在先造成的；7.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与原告之间是劳动纠纷争议，并非民商经济合同纠纷。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反诉被告）出具鄂Ａ×××**、鄂Ａ×××**、鄂Ａ×××**出租车购车发票及附属设施票据；2.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出具月承包费收费项目、金额明细及收费依据；3.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出具收取12万元购车款的政策依据；4.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按政策要求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5.原告（反诉被告）为被告（反诉原告）补交自2010年7月至2017年8月5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6.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新一轮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7.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的反诉请求答辩称，1.被告反诉请求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诉争车辆仅为鄂Ａ×××**，不包含被告称的其他两辆车。2.被告是明确知晓相关收费项目、金额，双方合同中有约定，且履行过程中也做出了说明，重要的是相关收费依据基本上完全参照行业管理部门的要求在执行。各出租车公司之间的收费差额一般不会超过200元。3.对于原告收费的12万元并不是购车款而是预交承包金，已在双方履行合同中抵扣完毕，该预交的12万元的依据可参照政府（2017）年30号文。4.被告所述劳动关系，在未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下不应在本案中处理。5.关于签订新合同需要双方达成新的合议，而并非仍由被告强制主张要求签订新合同。综上，请求驳回被告全部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理由，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证明：1、双方于2010年7月1日就涉案出租车依法建立承包经营合同关系；2、被告依约应按月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并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3、因被告逾期交纳月运营费超过30日，原告有权解除涉案合同并收回承包车辆、附属设备及运营证照。证据二、收款凭证。证明：涉案《经营合同》到期后，被告一直占有、使用涉案车辆并支付月运营费至2016年6月。证据三、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证明：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为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对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出具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鄂Ａ×××**车辆，原告在反诉答辩意见中称鄂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年6月是原告自行划扣，未向我方出具收据。只能证明被告在2016年6月之前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缴纳承包费，原告未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约定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该车能上路运营，不能证明该车是由原告出资购买。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及反诉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客管处调出）。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到期后，被告享有优先签订新合同的权利。原告单方解除双方承包经营关系属于违约行为。原告不为被告承包的出租车办理车辆年检手续，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2条第2项约定，被告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4条约定，原告不与被告签订劳动、建立劳动关系，属于违约、违规行为。被告拒绝向原告缴纳承包费是原告违约在先造成。证据二、客运出租汽车服务监督卡。证明：被告是以原告的名义搭载乘客，原告是用人单位，被告只是原告公司的驾驶员，原、被告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属性。证据三、完税凭证。证明：原告违约在先，向被告多收税费，导致双方纠纷发生。原告未被告代缴工资薪金所得税，原、被告双方属于劳动关系，故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并非民商合同纠纷，该案应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管辖。证据四、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原告未为被告承包的出租车办理车辆年检手续，导致车辆停运。由此产生的损失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应由原告对被告作出赔偿。证据五、承包费交费流水。证明：1.被告实际按照买断经营模式缴纳月承包费，A类承包经营合同只是应对客管处的虚假合同。2.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的向社保机构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证据六、内部缴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缴纳购车款120000元。证据七、经营权有偿出让合同。证明：原告不按约定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证据八、武汉市税务局信息公开回复。证明：原告在营业税（增值税）及附加、个人所得税项目中存在多收费行为。证据九、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文件。证明：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实行公司承包经营，必须依法与司机签订劳动合同和经营合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和文件精神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属于违约、违规行为。经庭审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对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出具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实因被告未按期缴纳承包费，使得原告有权合法解除涉案合同。该合同中关于劳动关系建立的条款并非强制性条款，属倡导性条款，是相关部门希望通过这一倡导而达到进一步规范企业与司机之间的关系问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监督卡是按照行业统一规范要求而制定，双方之间系基于行业的统一规范而形成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劳动法上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个税缴纳是按照行业规范要求统一收取，每位司机的缴纳数额均是统一，不论收入，可明确看出并非基于劳动关系上对其劳动收入所得而进行的代扣代缴。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车辆在2018年4月后未经年检是因被告原因导致。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缴纳至2016年7月之前的承包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12万元为被告向原告缴纳的预缴承包金，该承包金已在2014年10月予以抵扣完毕。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由原告与出租车行政主管部门签订，与本案诉争合同无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存在被告所称的多收费行为。对证据九被告作为法律依据、参考，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证明目的结合本案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与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于2010年7月1日签订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承包经营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爱丽舍绿/灰出租车，车牌号鄂Ａ×××**，发动机号5142267，车架号0269327。合同有效期为42个月，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第四条收费项目和标准：（一）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贰万元，合同终止，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将本金和合同终止时银行活期存款利息一次性退还给乙方。（二）甲方向乙方按月收取承包费：每月承包费4854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及清洗费；甲方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三）乙方应在每月1日至5日期间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月承包费；（四）本合同期内，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和租价调整等因素，承包费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具体标准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第七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拥有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的使用权和车辆产权。……（三）及时办理相关营运手续、车辆和营运证照的年审，提供营运所需的车费发票，并承担延误乙方上路营运的责任。第八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有权利根据本合同约定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并享有扣除营运成本和交纳承包费后的收益权。第十条合同的解除：（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1.乙方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第十一条合同的终止：（一）甲方或乙方单方解除本合同，合同终止；（二）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本合同期满前30天，甲乙双方可协商期满后是否续签经营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三）本合同终止之日起7天内，甲乙双方根据车辆验收标准（附件二）办理车辆交接手续，乙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甲方对其进行验收。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一）甲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本合同。除本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情形外，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一方，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三）乙方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月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乙方按拖欠费用总额的1‰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30天未交纳承包费的，甲方可以按照本合同第十条第（一）项的约定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武汉裕悦莱汽车有限公司一次性收取预缴承包金120000元。每月抵扣被告（反诉原告）承包费2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实际每月交纳承包费为2950元，至2014年9月还剩余20000元转为安全（服务）保证金，2014年10月起按标准交纳承包费。2013年4月，根据武汉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上述承包车辆变更为车牌号鄂Ａ×××**，发动机号为5651866的东风雪铁龙绿/灰出租车。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双方仍实际继续履行。承包金因国家政策逐步降低，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调整至每月4100元，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调整至3723元，2018年1月至4月调整至3682元，2018年5月至今调整至1730元。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从2016年7月起未向原告（反诉被告）缴纳承包费。童振华承包的车牌号鄂Ａ×××**出租车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2018年4月后，因童振华未交纳承包费，裕悦莱公司未将该车辆进行年审。该车辆强制报废期止：2021年4月26日。该车辆至今由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控制。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裕悦莱与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在2013年4月更换出租车后，双方并未续签合同，而是依照原合同继续履行，并按月向裕悦莱公司交纳承包费，裕悦莱公司对此并未持异议，也继续为该车辆办理年检，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同意以原合同条件继续履行经营合同，双方存在事实的经营合同关系。被告童振华自2016年7月起未交纳承包费，已构成违约，裕悦莱公司有权终止双方之间的事实合同关系。裕悦莱公司终止办理营运车辆年检的时间，为其停止履行主要合同义务的时间，该时间应视为双方事实经营合同终止的时间。双方合同关系终止后，童振华应依约向裕悦莱公司返还案涉AX8B29出租车及附属设备、营运证照。裕悦莱诉请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将出租车及附属设备和运营证照交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到期后，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持续无权占有出租车，致使原告（反诉被告）损失承包金，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应按合同约定补缴差欠的承包费，从2016年7月起至2018年4月，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差欠的承包费为86643元（4100元/月×6个月+4100元/月×7个月+3723元/月×5个月+3682元/月×4个月）。对于裕悦莱公司主张童振华按原确定的月承包费标准赔偿裕悦莱公司至童振华返还案涉车辆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的要求，因裕悦莱公司未及时办理案涉车辆年检手续，致使童振华自2018年4月起无法正常营运使用，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乙方（被告）不按约定向甲方（原告）交月承包费的，从缴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乙方按拖欠费用总额的10‰向甲方交付滞纳金”，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按日息10‰支付拖欠费用总额的滞纳金过高，本院予以酌减，调减至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7月起至承包金实际支付之日止滞纳金。本案诉争车辆仅为鄂Ａ×××**，不包含被告称的其他两辆车。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要求出具报废车辆的相关资料原告（反诉被告）无法提供，本院不予支持。《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明确知晓相关收费项目、金额，双方合同中有约定，且履行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也做出了说明，相关收费依据基本上完全参照行业管理部门的要求在执行。对于原告（反诉被告）收费的12万元的预交承包金依据可参照政府（2017）年30号文，故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出具月承包费收费项目、金额明细及收费依据；收取12万元购车款的政策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79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反诉请求签订劳动合同和缴纳社保的诉讼请求，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下，本院不予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自愿原则是合同法的重要原则，是民事行为的基本特征，区别于行政法律关系。是否签订新一轮的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应由双方当事人自愿、自主签订，故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反诉请求判令原、被告签订新一轮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之间的客运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二、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牌号鄂Ａ×××**，发动机号5651866的东风雪铁龙绿/灰出租车及附属设备和营运证交还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三、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支付差欠的承包金86643元（从2016年7月起至2018年4月止）。四、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8062.8元（自2016年7月起至2018年9月止）。2018年10月起的滞纳金比照附表所列计算标准计算至承包金及损失实际支付之日止。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18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承担，此款原告（反诉被告）已垫付，由被告（反诉原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反诉诉讼费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童振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玉萍人民陪审员  耿汉英人民陪审员  胡志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梦云附表：截至2018年9月30日滞纳金计算表（年利率24%，四舍五入到小数点后两位）                          所欠金 额（元）              累计拖      欠月份              计算期间              滞纳金（元）                  2016年7月              4100              27              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2214                  2016年8月              4100              26              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2132                  2016年9月              4100              25              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2050                  2016年10月              4100              24              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968                  2016年11月              4100              23              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886                  2016年12月              4100              22              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804                  2017年1月              4100              21              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722                  2017年2月              4100              20              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640                  2017年3月              4100              19              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558                  2017年4月              4100              18              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476                  2017年5月              4100              17              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394                  2017年6月              4100              16              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312                  2017年7月              4100              15              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230                  2017年8月              3723              14              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1042.44                  2017年9月              3723              13              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967.98                  2017年10月              3723              12              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893.52                  2017年11月              3723              11              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819.06                  2017年12月              3723              10              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744.6                  2018年1月              3682              9              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662.76                  2018年2月              3682              8              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589.12                  2018年3月              3682              7              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515.48                  2018年4月              3682              6              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441.84                  总额              86643                                          28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