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6516号原告：谢建辉，男，195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华，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少河，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法定代表人：胡长华，职务不详。被告：余秋生，男，196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负责人：李平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慧，上海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建辉与被告李少河、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余秋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建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华、被告李少河、余秋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建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51,342元(以下币种同)、后续医疗费10,07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50元[50元/天×(6天+123天)]、营养费4,500元(30元/天×150天)、护理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误工费50,760元(141元/天×360天)、残疾赔偿金230,768元(57,692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李少河、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余秋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6日18时32分许，被告李少河驾驶车牌号为赣E9XX**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赣EBX**重型厢式半挂车，在本市浦东新区莲路镇林场路XXX号，因未确保安全碰撞到原告，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少河负全部责任，原告谢建辉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作检查，随即转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手术治疗，经诊断为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治疗123天。经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鉴定伤残XXX，误工期360日、护理期和营养期各150日。现原告已拆除内固定并产生相应费用，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余秋生为原告垫付了5万元的医疗费，其他被告均未垫付过费用，也未向保险公司进行过理赔。因原、被告对赔偿未能达成协议，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李少河辩称，本被告和原告均系被告余秋生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本人系肇事车辆驾驶员，但离开驾驶室时忘记拉手刹，而原告在车边的地面上绑绳索，因车辆溜车导致原告受伤。对各方提供的证据由法院依法审核，本被告认为本人系为被告余秋生打工且车辆投保保险公司，故应由被告余秋生和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被告余秋生辩称，被告李少河系本人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被告李少河的确从事雇佣行为，但不清楚为何原告在车边，原告也不是本人雇佣的司机。事发后被告李少河电话告诉我车辆撞人了，故为原告垫付了5万元医疗费。肇事车辆系本人及叶德仁、饶小云共某向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承包，车辆所有权挂在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实际由我们在运营，但无法提供叶德仁、饶小云的身份信息。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均有异议，本案并非交通事故，事发时车辆并非行驶状态，原告系高空坠落导致受伤，并非原告所述的被车辆碾压致伤，且原告系车上人员，故不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赣赣E9XX**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不同意赔付任何费用，但若法院认定需要赔付，对各项费用的意见：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认可住院天数；对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对伤残系数和三期均有异议；误工费无证据，不予认可；营养费、护理费认可30元/天，但期限均不认可；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城镇标准和系数，原告户口簿仅显示居民家庭户，无法确认是否为城镇户口；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交通费无票据，不予认可；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6日18时32分许，被告李少河驾驶的车牌号为赣赣E9XX**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赣赣EBX**型厢式半挂车，在本市浦东新区莲路镇林场路XXX号，因被告李少河未确保安全，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少河负全部责任，原告谢建辉无责任。事发后，原告于2017年7月7日至2017年11月7日至广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高血压，支付医疗费合计51,342.45元。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其中5万元系被告余秋生为原告垫付。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22日，原告因双侧跟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住院治疗，并行双侧跟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支付医疗费10,072.25元。2017年11月28日，经原告委托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谢建辉因交通事故受伤，主要造成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构成XXX伤残；评定被鉴定人误工期360日、营养期150日、护理期150日；评定其拆除内固定后续治疗费用为1万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合计2,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供其自行委托的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谢建辉双侧跟骨骨折的损伤机制的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谢建辉2017年7月6日外伤后存在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根据出院小结记载，‘双足跟部疼痛、肿胀，有压痛及叩击痛，可触及骨擦感，主动活动受限，被动活动疼痛加剧’，结合影像学检查，诊断为双侧跟骨骨折明确，但未见双足跟部软组织损伤的描述记录，所提供的影像片该骨折类型为跟骨关节内骨折(舌型骨折)，纵向负荷于跟部是此类骨折的形成原因，综上，被鉴定人谢建辉双跟骨骨折符合纵向负荷作用(高坠)形成。”据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鉴定意见书并未明确原告伤情系被车辆碾压导致，根据病理、诊断报告及出院小结的记录以及原告对事发时的陈述，若原告系从车辆摔下后被车辆碾压受伤的话，其伤情与碾压伤不符，故认为原告系从车辆上跳落或摔落受伤，申请对原告双侧足部损伤的致残方式进行鉴定。鉴于双方一致同意进行致残方式鉴定，故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但因被鉴定人谢建辉多次未按时前往鉴定，故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终止鉴定并退回本院。又查明，原告谢建辉系居民家庭户。审理中，被告李少河陈述原告在车轮边的地面上绑绳索，因被告李少河未拉手刹使车辆溜车，导致原告受伤；原告代理人陈述原告系在车下绑绳子时，因车子突然启动，被车轮碾压致伤。庭审中，原告经本院当场致电询问事发经过时称，事发时其站在车轮边绑篷布，脚站在哪里记不清楚了，车子溜起来压到脚后晕过去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供其与原告谢建辉于2019年4月15日的电话录音，保险公司理赔员询问，“你当时在干什么？”谢建辉回答，“我在车上那个绑篷布。他车开起来，我一下溜起来，我就摔下来，他车轮轧到我脚上。”后又提供2019年7月1日的电话录音，保险公司调查员询问事发时的情况，谢建辉回答，“当时我在车厢侧边绑篷布，我脚踩在轮子上，他那个车就动起来，动起来我就摔下来后，轮子压到我脚了。”保险公司调查员询问，“当时双脚在什么位置？”谢建辉回答，“在轮子上……双脚都在轮子上是离地在轮子上绑篷布。”另查明，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系车牌号为赣E赣E9XX**半挂牵引车拖挂赣E赣EBX**厢式半挂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供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李少河驾驶肇事车辆负全部责任，被告余秋生确认被告李少河系其雇佣的人员且事发时系从事雇佣活动，故应由被告余秋生承担相应责任。肇事车辆登记于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余秋生确认系其向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承包并实际运营肇事车辆，结合该车辆的运营性质，本院依法认定双方系挂靠关系，故应由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余秋生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余秋生主张系其与案外人共某向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承包肇事车辆，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李少河、余秋生、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系车上人员从高处坠落受伤并非肇事车辆碾压致伤，且因其虚假陈述，故不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理赔。关于双方对事发时原告在车轮边的地面还是车轮上作业时受伤存有的争议，本院认为，驾驶员李少河虽在庭审时陈述原告系在车轮边地面作业时受伤，但原告在庭审时未就该节事实予以明确，且未合理解释庭前向保险公司的陈述与庭审所述内容不一的原因，故本院认为原告事发时系在车轮上作业。关于双方对致残方式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咨询意见书虽系其自行委托出具，但原告在同意进行致残方式鉴定后又未配合鉴定，而双方对原告是否系碾压致伤又存有争议，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未予配合鉴定的不利后果。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原告系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承保车辆“第三者”范畴，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关于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其他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支付的医疗费，有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佐证，现原告就后续拆内固定医疗费一并主张，本院依法确认医疗费为61,414.25元；被告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酌情确认为2,58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主张及相应伤情和营养期，本院依法确认营养费4,500元；4、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结合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护理期，本院酌定为6,000元；5、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伤误工损失情况，本院酌定为29,76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系城镇居民，结合原告主张的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相关标准及其年龄、伤残等级等情况，本院依法确认残疾赔偿金为230,76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的伤情已构成XXX伤残，本院依法确认为10,000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就诊次数，本院确认为500元；9、鉴定费，该2,000元系为明确本案损失范围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为避免累诉，被告余秋生为原告垫付的5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秋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谢建辉医疗费(含后续拆内固定)61,41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9,760元、残疾赔偿金230,7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47,522.25元；二、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余秋生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谢建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余秋生垫付款项5万元；四、驳回原告谢建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3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谢建辉负担703元，被告余秋生与被告上饶市东祥物流有限公司共某负担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佳烨人民陪审员  蒋晓慧人民陪审员  虞永翘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戈赛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