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2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弟，绰号“贼仔弟”，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3，汉族，专科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月28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尤，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绰号“大头”，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月**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翁某祯，绰号“曲毛二”，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5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肖某奋，绰号“妃奋”，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7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黄某弟明确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黄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被告人周某、翁某祯、肖某奋均明确表示拒绝委托和指派辩护律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湖、助理陈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翁某祯、肖某奋、被告人黄某弟及其辩护人黄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6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黄某弟与同案人黄某贤(绰号“傻五”，另案处理)等人在雷州市*******娱乐城(以下简称华尔街娱乐城)喝酒过程中与被告人周某等人发生冲突并引起打架，周某方的人员受伤后，便持钢管等凶器企图殴打黄某弟方的人员，但被华尔街娱乐城的保安劝阻，后周某方人员将伤者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随后，被告人黄某弟与被告人周某双方约定在华尔街娱乐城的停车场进行斗殴。同案人陈某辉（已判决）获知黄某弟、黄某贤与周某方人员相约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打架后，电话联系廖某增（已判决），告知其周某正在招集人员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黄某弟方人员斗殴，并叫廖某增将吉普车（牌号为粤G*****）车牌遮住开到华尔街娱乐城。随后，廖某增将其驾驶的吉普车车牌遮住，然后与林某江（另案处理）、谢永发（另案处理）、何某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肖某奋等七八名男青年驾车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支援黄某弟、黄某贤等人。在雷州市人民医院的周某方人员获知此情况后，也纠集十几名男青年在该医院急诊科门口处准备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黄某弟方人员打架。4时许，被告人周某与宋某键（另案处理）等人戴着口罩驾驶一辆遮掩住车牌的粤G*****凯美瑞轿车从雷州市****转入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时，被黄某弟方人员认出，林某江、肖某奋等黄某弟方人员便分别持长刀、钢管等器械追赶、砸打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驾驶吉普车守候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左侧的黄某弟方人员之一即被告人翁某祯先驾车将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连续撞击至雷南大道公路中间位置，紧接着廖某增驾驶车牌号为粤G*****的吉普车搭载谢永发等人、陈某(另案处理)驾驶另外一辆吉普车也分别冲到雷南大道追赶、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周某、宋某键等人便驾车沿着雷南大道往群众大道逃跑，廖某增及陈某等人不顾雷南大道上的车辆、人员来往情况，仍然驾驶车辆快速追赶并连续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其间，在雷州市*********，周某、宋某键等人的凯美瑞轿车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撞击一次。当周某、宋某键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松记”大排档路口附近**时，其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再次遭到撞击，并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连续顶撞。当周某、宋某键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正值红灯信号亮时，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的吉普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用力连续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该轿车失控冲至对面逆向车道后撞到路边的花圃。接着，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快速窜过红灯，冲到雷湖南路的雷州市*******调头，不顾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的车辆、人员来往及被碰撞的凯美瑞轿车周围所站的人员等情况，又驾驶吉普车窜过红灯，再次撞击停在花圃边处的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凯美瑞轿车起火烧毁(经估价，该车被烧毁时值款55200元)。林某彬（绰号“东里疯”，另案处理）驾驶一辆无牌的凯美瑞轿车搭载陈某辉等人赶到雷南大道十字路时，看到周某方的凯美瑞轿车已烧毁后，才放弃追赶殴打周某方人员。次日，微信小视频、朋友圈等自媒体对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追赶撞击并导致凯美瑞轿车烧毁的视频进行传播，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弟、翁某祯、肖某奋等人与被告人周某等人聚集在城区交通要道上以持械、驾车追逐、撞击等方式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某奋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弟、肖某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某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上三年五个月以下、被告人肖某奋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被告人翁某祯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均没有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弟的辩护人黄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弟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以及起诉书查明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黄某弟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黄某弟(绰号“贼仔弟”)与黄某贤(绰号“傻五”)等人在雷州市*******娱乐城(以下简称华尔街娱乐城)喝酒过程中与被告人周某(绰号“大头”)等人发生冲突并引起打架，被告人周某方有人员受伤后，被告人周某方人员将伤者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随后，双方人员约定在华尔街娱乐城的停车场进行对打。同案人陈某辉获知被告人黄某弟、同案人黄某贤与被告人周某方人员约定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打架后，便纠集被告人肖某奋与同案人何某文、廖某增等人赶到华尔街停车场。在雷州市人民医院的被告人周某方人员获知此情况后，也纠集十多名男青年在该医院急诊科门口处准备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被告人黄某弟方人员打架。时至当天4时左右，被告人周某等人戴着口罩并开着一辆遮掩住车牌的（车牌号为粤G*****）凯美瑞牌轿车从雷州市****刚转入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时，被被告人黄某弟方人员认出，被告人肖某奋及同案人林某江等人则分别持长刀、钢管等器械追赶砸打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驾驶吉普车守候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左侧的被告人翁某祯(绰号“曲毛二”，)先驾车将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连续撞击至雷南大道公路中间位置，紧接着同案人廖某增、陈某(绰号“妃黑”)等人也分别驾驶吉普车冲到雷南大道追赶撞击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其中，同案人何某文乘坐同案人廖某增驾驶的吉普车（车牌号为粤G*****）参与追击。被告人周某等人见状，便驾车沿着雷南大道往群众大道方向逃跑，而同案人廖某增及陈某等人不顾雷南大道上的车辆、人员流量等情况，仍然驾驶车辆快速追赶并连续撞击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其间，在雷州市*********，被告人周某等人的凯美瑞轿车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撞击一次。当被告人周某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松记”大排档路口附近时，其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再次遭到撞击，并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一直连续撞碰。当被告人周某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正值红色信号灯亮）时，同案人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的吉普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再次用力连续撞击周某方人员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该轿车失控冲至对面逆向车道后撞碰到路边花圃才停车。接着，同案人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快速窜过红灯，冲到雷湖南路雷州市*******调头，后仍然不顾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的车辆、人员流量及被碰撞的凯美瑞轿车周围所站的人员等情况，又驾驶吉普车窜过红灯，再次撞击停在花圃边处的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凯美瑞轿车起火烧毁。随后，同案人林某彬(绰号“东里疯”)驾驶一辆无车牌的凯美瑞轿车搭载同案人陈某辉等人追赶到雷南大道十字路处，看到周某方人员的凯美瑞轿车已烧毁后，才放弃追赶殴打被告人周某方人员。次日，微信小视频、朋友圈等对同案人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追赶撞击并导致凯美瑞轿车烧毁的视频进行传播，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周某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翁某祯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黄某弟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又查明，被告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牌号为粤G*****凯美瑞牌小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张聪。经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被烧毁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5200元。于2020年5月8日，被告人翁某祯的家属翁永强代被告人翁某祯、被告人黄某弟的家属吴银珠代被告人黄某弟一次性赔偿了被害人张聪经济损失各人民币3800元，均已取得被害人张聪的谅解。再查明，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同案人廖某增、陈某辉有期徒刑三年。又再查明，于2013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3）湛雷法刑初字第547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黄某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5年1月22日刑满释放。于2015年11月11日，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848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肖某奋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5月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涉案被烧毁的凯美瑞轿车残骸、扣押随案的吉普车（车牌号：粤G*****）一辆；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银利假日酒店客房出租动态表、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2013）湛雷法刑初字第547号刑事判决书、（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84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3、证人宋某应、吴某宏、林某仁、陈某霖、方某、陈某安、何某尹、陈某领、钟某明、苏某柳、罗某键的证言；4、被告人肖某奋、黄某弟、翁某祯、周某及同案人廖某增、何某文、陈某、谢某发、林某江、陈某辉、林某彬、林某爽、宋某键、符某明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指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鉴定意见：雷州市发展与改革局雷价认字[2018]152号关于烧毁一辆丰田牌轿车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雷州市********粤雷公（司）鉴（痕）字（2017）12004号检验报告、雷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导航截图、说明、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8、视听资料。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及其被告人黄某弟的辩护人黄尤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黄某弟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关于被告人黄某弟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弟能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聚集在城区交通要道上持械、驾车追逐、撞击等方式进行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伙同他人聚众斗殴，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肖某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黄某弟、肖某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聚众斗殴罪，是累犯，本院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是自首，本院对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肖某奋能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是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再鉴于被告人肖某奋在本案中是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又再鉴于被告人黄某弟、翁某祯家属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张聪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张聪的谅解，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扣押随案的吉普车（车牌号：粤G*****）一辆已在（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中作出处理，本案不再处理。根据被告人黄某弟、周某、翁某祯、肖某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弟、翁某祯、肖某奋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二、被告人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9年10月21日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翁某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9年10月21日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四、被告人肖某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玉秀人民陪审员  李 慎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开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