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8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华彬，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原任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总务处主任，户籍地及现住址：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兴文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川省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宇，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华彬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华彬及其辩护人李红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王某1为了承包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现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市职校”）新校区食堂，找到时任市职校后勤处主任的被告人曹华彬帮忙，并于2013年年初到南岸金鱼井街教体局宿舍楼下送了2万元钱给被告人曹华彬，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下，王某1以宜宾佳维农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并承包了市职校新校区一楼学生食堂。 2、2013年王某1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下以宜宾宏旭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旭公司”）的名义得到市职校新校区食堂装修工程，王某1为表示对被告人曹华彬的感谢，于2013年8月到市教体局宿舍楼下送了5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 3、2013年王某1想承接市职校新校区的直饮水项目，找到被告人曹华彬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每学期给被告人曹华彬直饮水费用的10%作为好处费，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下，王某1以宜宾市佳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直饮水项目，2013年秋期至2018年秋期，曹华彬先后11次收受王某1新校区直饮水项目的回扣共计137091元。 4、2015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华彬对王某1说自己急需要用钱，让王某1借5万元给自己，第二天王某1与被告人曹华彬约在西区鑫空间西大门门口见面后，王某1拿了5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此次借钱没有打借条，王某1也对被告人曹华彬说不用归还，被告人曹华彬就一直没有归还过这笔钱。 5、2018年初的一天，王某1在宏旭公司的办公室拿了5万元钱给被告人曹华彬，称这是为了感谢被告人曹华彬对他在市职校经营学生食堂和直饮水业务的关心和支持。 6、2019年年初的一天，王某1在南岸市教体局宿舍楼下送了5万元给被告人曹华彬，称这是为了感谢被告人曹华彬对他在市职校经营学生食堂和直饮水业务的关心和支持。 7、2013年市职校与鸿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新校区10ＫＶ供配电项目，该工程负责人曹某为在工程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在进场施工前对被告人曹华彬承诺完工后给予曹华彬10万元好处费。2013年5月左右，曹某在附近拿了4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3年7月在市职校龙湾校区附近拿了3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9年1月在自己位于鑫空间七栋的办公室拿了3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 8、2013年安某为承揽市职校新校区的垃圾清运业务，希望得到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于2013年6月的一天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办公室拿了1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7年7、8月的一天，安某请被告人曹华彬吃晚饭，饭后被告人曹华彬与安某的其他朋友打麻将输了1万多元钱，第二天被告人曹华彬给安某说自己前一天输了1万多元钱的事，找安某借1万元给自己，后安某拿了1万元给被告人曹华彬，被告人曹华彬至今未归还。 9、2011年成都天回建司中标了市职校大湾校区教学楼Ａ、Ｂ幢项目，该工程项目建设负责人刘某为在工程建设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于2012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岸市教体局宿舍楼下送了1万元给被告人曹华彬，于2013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岸鑫空间小区楼下送了1万元现金和1件52度五粮液白酒给被告人曹华彬，2019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岸鑫空间小区楼下送了1万元现金和1件52度五粮液白酒给被告人曹华彬。 10、2016年6月，涂某以临川安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临川安石公司）中标了市职校大湾校区（新校区）二期土石方场平工程，涂某为在工程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于2016年6月中标后的一天请被告人曹华彬到鑫悦湾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送给被告人曹华彬1万元现金，2016年10月在项目部办公室又送给被告人曹华彬6000元现金。 11、2013年郑某想做市职校新校区的热水供应系统，找到被告人曹华彬帮助，事先承诺每学期给被告人曹华彬好处。2013年3月，郑某以四川美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了该项目后，为感谢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于2013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曹华彬办公室楼下送了9000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4年6月左右的一天，在市职校地下车库拿了8000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5年初的一天在市职校运动场附近拿了8000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5年5月，郑某帮被告人曹华彬的女儿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远大都市风景三期37栋815号的房子安装了中央空调和地暖，根据票据结算，被告人曹华彬应当支付郑某56200元，但被告人曹华彬一直没有支付给郑某，后来郑某没有每学期拿好处费给被告人曹华彬。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指控认为，被告人曹华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60429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华彬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受贿的事实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华彬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部分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华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曹华彬受贿犯罪的金额不当，应以每次受贿3万元为追诉起点进行计算，未达3万元的作为违纪违规金额，故本案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35.62万元；曹华彬真诚认罪悔罪，至审判阶段已全额退缴了违纪违法所得；曹华彬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华彬自2008年7月22日起，历任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后合并为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市职校”）后勤服务中心主任、后勤处主任、总务处主任，均负责所任职学校的后勤、基建等相关工作。 另查明，2019年6月4日，兴文县监委在对曹华彬调查过程中，曹华彬主动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违法事实。被告人曹华彬到案后，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退缴赃款人民币13.81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缴赃款人民币46.619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宜宾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兴文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兴文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4日对被告人曹华彬采取留置措施。 2.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委员会关于聘任中层干部的决定、中共宜宾市干部的通知、宜宾市商职校及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中层机构职责规定，证实被告人曹华彬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人曹华彬自2008年7月22日起，历任宜宾市商职校后勤服务中心主任、后勤处主任，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后勤处主任、总务处主任，以及被告人曹华彬所任学校中层机构相关职能职责情况。 3.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证实了其在宜宾市商职校、宜宾市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与前述书证证实情况一致。 4.兴文县监察委员会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6月4日，经宜宾市监委指定，由兴文县监委办理反映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总务处主任曹华彬有关问题。兴文县监委在对曹华彬调查过程中，曹华彬主动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违法事实。在被立案调查后和留置期间，曹华彬积极配合调查，态度端正，有真诚悔罪悔过表现。 5.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款凭证及回单，证实被告人曹华彬到案后，于2019年8月22日向监察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3.81万元，于2019年9月5日向公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20年1月8日向审判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46.6191万元。 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曹华彬出生于1965年3月27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曹华彬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服务管理对象王某1、曹某、安某、刘某、涂某、郑某现金人民币共计60.4291万元。 一、收受王某1人民币35.7091万元的犯罪事实 （一）2013年初，王某1为了承包市职校新校区食堂，找到被告人曹华彬帮忙，并于2013年初的一天，前往曹华彬位于叙州区家的楼下，送被被告人曹华彬现金人民币2万元。后在曹华彬的帮助下，王某1以宜宾佳维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维公司”）的名义中标并承包运营市职校新校区一楼学生食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王某1于2010年承包经营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龙湾校区的食堂后，与负责后勤工作的曹华彬认识。2013年初，王某1得知市职校新校区即将投入使用，欲承包该校区的食堂，遂于当年春节期间前往曹华彬家楼下约曹华彬见面，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曹华彬，并请曹华彬在新校区食堂承包事宜上给予关照，曹华彬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在食堂招标前，曹华彬提前将运营商的选择标准、规划等信息告知了王某1，当年6月，王某1的佳维公司中标食堂运营后，曹华彬在监督管理、结账划款方面均给予王某1关照，使其业务开展很顺利。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宜宾佳维农业有限公司是王某1创设的，公司经营范围涵盖餐饮管理服务、中餐制售、销售饮水设备和净水设备等业务。王某22015年3月开始任公司法人，但王某1一直都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经营者，王某2挂名只是为了方便对外开展工作。 3.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证实2008年7月，曹华彬任市职校总务处主任后，与同学校有业务往来的王某1认识并熟悉。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前往曹华彬家楼下与其见面。为感谢曹华彬在以往业务上的支持，并为了在新校区食堂承包中得到帮助和关照，王某1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送给了曹华彬，后曹华彬将这2万元陆续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在曹华彬主持新校区食堂自主比选过程中，曹华彬提前将运营商的选择标准和规划等信息告知了王某1，王某1由此找来几家公司做好了投标准备，最终由其名下的佳维公司中标了食堂运营。 4.宜宾佳维农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食堂承包经营合同，证实宜宾佳维农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服务，王某1系出资比例97%的股东；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曹华彬代表市职校与佳维公司签订了食堂承包经营合同。 （二）2013年，王某1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下以宜宾宏旭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旭公司”）的名义得到市职校新校区食堂装修工程，王某1为表示对被告人曹华彬的感谢，于2013年8月的一天，到曹华彬位于叙州区家的楼下，送给被告人曹华彬现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市职校新校区建设完工前，学校食堂的原承建商东益建司因装修、厨房等设计不符合市食药监局的要求，市职校欲另找他人来承建食堂，王某1得知消息后找到曹华彬，提出自己名下的宏旭公司可以承建食堂工程，请曹华彬出面协调。曹华彬找到东益建司协商，将食堂装修工程交给王某1承建，市职校将工程款打给东益建司后，东益建司再将工程款打给王某1的公司。做了部分工程后，东益建司不按约定将工程款打给王某1的公司，王某1找到曹华彬，提出由市职校直接和宏旭公司签订食堂厨房装修合同。曹华彬同意后将食堂厨房装修工程从食堂建设项目中剥离出来，由曹华彬等人担任评标专家，不对外搞了一个比选程序，最后宏旭公司中标后承建了工程。为感谢曹华彬在食堂厨房装修工程中的帮助，2013年8月的一天，王某1到曹华彬家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5万元。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证实2013年，市职校新校区建设时的学生食堂工程是由东益建司承建的，但由于其设计的食堂装修、厨房等不符合市食药监局的要求，市职校想找其他公司来承建该工程。王某1得知情况后找到曹华彬，提出其名下的宏旭公司可以承建，曹华彬同意后找到东益建司协商确定，将食堂的厨房工程交给王某1的公司去做，市职校通过东益建司转手将工程款打给宏旭公司。但在施工过程中，东益建司不按约定将工程款转给王某1的公司，王某1又找到曹华彬提出由宏旭公司直接与市职校签订厨房装修合同。曹华彬同意王某1的想法时，王某1也提出工程完成后会专门感谢曹华彬。随后，曹华彬将厨房装修工程进行了一个校内比选程序，王某1找来三家公司比选，最终由宏旭公司中标并承建了该项目。2013年8月的一天，王某1来到曹华彬家楼下，将现金5万元送给曹华彬。该款被曹华彬陆续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关于厨房装修款的说明、食堂厨房工程比选材料、中标通知书及合同、宜宾市商业银行进账单、建筑业统一发票、宜宾宏旭装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食堂工程的承建情况，以及食堂厨房工程由宜宾宏旭装饰有限公司比选承建等情况，与证人王某1及被告人曹华彬所证实的情况一致。 （三）2013年，王某1欲承接市职校新校区的直饮水项目，找到被告人曹华彬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将每学期直饮水费用的10%作为好处费给被告人曹华彬，后在曹华彬的帮助下，王某1以佳维公司的名义获得直饮水项目。2013年秋期至2018年秋期，曹华彬先后11次收受王某1给予的新校区直饮水项目好处费共计13.709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初，王某1得知市职校新校区准备在校内搞直饮水项目后，通过曹华彬的帮助，于2013年4月用佳维公司的名义与市职校签订了直饮水工程设备及维护合同，学校每学期代收每名学生30元至45元不等的直饮水使用费，扣除10%的折旧费后再将直饮水使用费交给佳维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学校总务处要监督管理直饮水运营情况，收取费用也要得到曹华彬的支持，为顺利经营，王某1承诺每学期将直饮水总收入的10%左右作为好处费送给曹华彬。 2013年秋期至2015年春期，市职校总务处的申太芬负责结算直饮水费用，王某1安排人员去结算时会将总额的10%留在申太芬处，分别为：2013年秋期与2014年春期各约1.4万元，2014年秋期与2015年春期各约1.5万元。2015年秋期，总务处不再代收直饮水费用，佳维公司收取到直饮水费用后，王某1安排出纳杨某将约1.5万元转交曹华彬。2016年的春期和秋期，佳维公司收取到直饮水费用后，王某1安排杨某分别将约1.5万元（共计约3万元）交给曹华彬。2017年春期王某1安排出纳王某3将约1.4万元交给曹华彬，2017年秋期王某1安排王某3将约1.6万元交给曹华彬，2018年春期王某1安排王某3将约1.5万元交给曹华彬，2018年秋期王某1安排王某3将约1.7万元交给曹华彬。 2.证人申太芬的证言及自书记录，证实申太芬任市职校总务处出纳，2013年新校区开学后与佳维公司在学校内搞了直饮水工程，至2015年秋期前，学校总务处都在代佳维公司收取学生直饮水费用，每学期结算直饮水费用时，佳维公司的财务人员会按总金额的10%，单独把一笔资金留在学校总务处。 2013年秋期佳维公司留下了14132.4元，2014年春期留下14351.6元，二次共计28484元，曹华彬从中拿走14000元；2014年秋期佳维公司留下14980.25元，2015年春期留下15112元，二次共计30092.25元，曹华彬从中拿走15000元。其余的资金部分用于总务处聚餐，案发后申太芬将剩下的27496.25元上交组织。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开始，佳维公司在市职校的直饮水工程投入使用，2016年前由学校总务处代收学生直饮水费用，2016年后由佳维公司自行收取。直饮水费用收取后，公司财务人员会向王某1和王某2报告收入情况，王某1同意后会将收入的10%作为好处费返点给曹华彬，每次返点约1万余元。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杨某任佳维公司出纳期间，老板王某1安排杨某转交过三笔钱给曹华彬。2016年初的一天，王某1安排杨某将15300元现金交给了曹华彬；2016年8月5日，杨某按照王某1的安排，分四次向曹华彬的银行卡转账15515元；2017年1月16日，杨某按照王某1的安排，分四次向曹华彬的银行卡转账15280元。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开始，王某3任佳维公司出纳后，老板王某1安排王某3转交了四笔资金给曹华彬。2017年6月28日王某1安排王某3将14220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曹华彬，2017年12月21日王某1安排王某3将15776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曹华彬，2018年春期王某1安排王某3将15000元现金交给曹华彬，2018年秋期王某1安排王某3将约17000元现金交给曹华彬。 6.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证实2013年，王某1得知市职校新校区准备采用学生直饮水项目后，主动找到曹华彬表示希望承接该工程，并承诺事成之后将每学期直饮水费用的10%作为好处费给曹华彬，随后曹华彬组织了校内比选招标，王某1名下的佳维公司中标开展直饮水项目。2013年秋期至2015年春期，由学校总务处代收直饮水费用，佳维公司会把好处费留在总务处出纳申太芬处，后期由佳维公司直接与各专业部结算直饮水费用。2014年7、8月，曹华彬从佳维公司前两学期留在申太芬处的28000余元中，拿走了14000元；2015年7、8月，曹华彬从前两学期留在申太芬处的好处费中拿走了15000元；2015年秋期的一天，曹华彬从佳维公司出纳杨某处拿到好处费15300元；2016年8月的一天，杨某将15515元转账到了曹华彬的银行卡内；2017年1月的一天，杨某将15280元转账到了曹华彬的银行卡内；2017年6月的一天，佳维公司出纳王某3将14220元转账到了曹华彬的银行卡内；2017年12月的一天，王某3将15776元转账到了曹华彬的银行卡内；2018年5、6月的一天，王某3将15000元现金交给了曹华彬；2018年11月的一天，王某3将17000元现金交给了曹华彬。经出示曹华彬在宜宾市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曹华彬确认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系收取的直饮水项目好处费，以上十一次收到王某1直饮水项目好处费共计137091元，被曹华彬用于了家庭生活开支。 7.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直饮水工程投资合作协议，证实2013年4月，被告人曹华彬代表市职校与佳维公司签订直饮水工程投资合作协议的情况。 （四）2015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曹华彬以急需要用钱为由，向王某1提出借5万元的要求，第二天王某1与被告人曹华彬约在西区鑫空间西大门门口见面后，王某1拿了5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该笔借款没有打借条，王某1为其项目能得到曹华彬的关照和支持，也未要求曹华彬归还该笔借款，至案发前，被告人曹华彬一直没有归还该笔借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曹华彬打电话向王某1借5万元，王某1考虑到在市职校的食堂运营和直饮水项目都要受到曹华彬监督管理，就准备了5万元现金，到鑫空间小区门口交给曹华彬。后来，曹华彬一直没有归还过这5万元。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5年底的一天，曹华彬以需要用钱周转为由打电话向王某1借5万元，次日王某1准备好钱后，二人在鑫空间小区门口见面，王某1将5万元现金交给了曹华彬。想到王某1在市职校的业务都受自己管理，还需要得到自己的关照，曹华彬就一直没有归还这5万元。曹华彬将该笔钱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五）王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曹华彬对其在市职校经营学生食堂和直饮水业务的关心和支持，于2018年初的一天，在自己的宏旭公司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曹华彬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9年年初的一天，王某1在曹华彬位于叙州区家的楼下送给被告人曹华彬现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王某1为了感谢曹华彬对其市职校新校区学生食堂经营和直饮水业务的关照和支持，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约曹华彬到自己宏旭公司的办公室内，送给曹华彬现金5万元。2019年春节的一天，王某1前往曹华彬位于教体局宿舍的家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5万元。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约曹华彬到宏旭公司的办公室见面，喝茶聊天过程中，王某1将装有5万元现金的纸口袋送给曹华彬，感谢其对学生食堂经营和直饮水业务的关照和支持。2019年春节的一天，王某1来到曹华彬位于教体局宿舍的家楼下与其见面，将装有5万元现金的口袋送给曹华彬，感谢曹华彬对其业务的关心和支持。曹华彬收下了这二笔钱，后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二、索取曹某人民币10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市职校与宇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鸿公司”）签订新校区10ＫＶ供配电项目，被告人曹华彬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向宇鸿公司工程负责人曹某索要好处费，曹某为在工程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亦承诺完工后给予曹华彬10万元好处费。2013年5月左右，曹某在附近拿了4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3年7月在市职校龙湾校区附近拿了3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9年1月在自己位于鑫空间七栋的办公室拿了3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初，曹某的朋友黄某邀其一起承接市职校新校区的配电工程项目，曹某和黄某到市职校与负责该项目建设的总务处主任曹华彬对接工程参数、安装要求时，与曹华彬认识。当年4月，黄某用宇鸿公司的名义与市职校签订了10ＫＶ供配电工程施工合同，并委派曹某作为技术负责人主持施工，还分批给了曹某几十万元作为项目经费用于工程开支。施工期间，曹华彬到施工现场检查时，向曹某暗示要十余万好处费，曹某考虑到工程受到总务处的监督管理，如要顺利进行就必须要得到曹华彬的支持和关照，就答应了曹华彬的要求。2013年5、6月的一天，市职校给曹某结算了工程进度款，曹某也收到了黄某的部分项目经费，曹某想起曹华彬索要的好处费，就准备了现金4万元，前往市职校龙湾校区门口，将4万元送给了曹华彬。2013年7月的一天，曹某再次准备好现金3万元，前往市职校龙湾校区门口，将3万元送给了曹华彬。2013年，配电工程全部完工后一直没有审计，直到2018年底，黄某委托曹某到市职校去做该项目的结算工作。18年年底，工程结算完成后，市职校将工程尾款划给了宇鸿公司，2019年初的一天，曹华彬打电话给曹某，暗示曹某要将工程好处费拿给他，次日，曹某约曹华彬到位于鑫空间小区的办公室见面，将3万元现金送给了曹华彬。黄某提供给曹某的几十万元项目经费，除开工程开支，剩余的经费就是曹某在工程中的收入，送给曹华彬的10万元就是曹某从自己收入中支出的。曹某没有将送钱给曹华彬的事情告诉黄某。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黄某了解到市职校新校区有一个10ＫＶ供配电工程要进行比选，黄某即联系并使用宇鸿公司的资质参与该项目的比选评标。中标签订施工合同后，黄某委托了具有相关资质的曹某作为技术负责人负责施工，并陆续支付给曹某三十万元左右项目经费用于小额开支，剩下的经费就作为曹某的工资收入，具体如何开支的，黄某没有过问。2013年工程完工后一直没有审计，直到2018年底，黄某才委托了曹某去市职校做了该工程项目的结算工作。 3.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市职校新校区有一个10ＫＶ供配电工程项目，学校经过比选程序后，最终由宇鸿公司中标承建该项目，曹某是宇鸿公司该项目的技术施工负责人。工程开工前的一天，曹华彬在施工现场与曹某谈工程的事情，曹某请曹华彬对工程多关照，二人就谈到了好处费的事情，曹某答应在工程完工后给曹华彬10万元好处费。2013年5、6月，校方按进度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后的一天，曹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二人在市职校龙湾校区校门口见面，曹某将现金4万元送给了曹华彬。当年7月的一天，曹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二人再次在市职校龙湾校区校门附近见面，曹某将现金3万元送给了曹华彬。2013年8月工程完工后一直没有进行审计，直到2018年底审计通过后，校方才支付工程尾款给曹某。2019年1月的一天，曹华彬电话联系曹某询问是否结算完毕，并索要好处费，隔了一两天后，曹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到鑫空间小区的办公室内见面，将现金3万元送给了曹华彬。曹华彬将曹某所送的10万元陆续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4.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10KV供配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证实了市职校相关工程的建设情况。 三、收受安某人民币2万元（其中索取1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安某为承揽市职校新校区的垃圾清运业务，希望得到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于2013年6月的一天在被告人曹华彬的办公室拿了1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曹华彬。2017年7、8月的一天，安某请被告人曹华彬吃晚饭，饭后被告人曹华彬与安某的朋友打麻将输了钱，次日被告人曹华彬告诉安某称前一天输了1万多元钱的事，向安某借款1万元。后安某将1万元给被告人曹华彬后，被告人曹华彬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安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06年开始，安某以个人名义或借用亲戚公司的名义承接了市职校的垃圾清运工作，与被告人曹华彬熟识起来。2013年，市职校新校区即将投入使用，安某想要承接新校区的垃圾清运服务，遂于2013年7、8月的一天，到市职校龙湾校区曹华彬的办公室，将1万元现金送给曹华彬，请其在新校区垃圾清运服务承包过程中给予关照，曹华彬客套了几句就将钱收下了。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安某请曹华彬与自己的几位朋友一起吃饭，饭后安某有事先行离开，曹华彬则与其他几人打起了麻将。次日，曹华彬打电话约安某在合江门见面，见面后，曹华彬称昨晚打麻将输了1万余元，叫安某借1万元给其周转，随后安某从身上拿了1万元现金给曹华彬。此后，曹华彬一直没有归还这1万元，考虑到自己在市职校还有业务需要得到曹华彬的支持和关照，安某一直没有催促曹华彬还钱。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6、7月，市职校新校区即将投入使用前，之前承接市职校垃圾清运服务的安某来到曹华彬位于，将1万元现金送给曹华彬，请曹华彬在其承接新校区垃圾清运服务过程中给予关照和帮助，曹华彬答应后将钱收下。随后，在安某承接新校区垃圾清运服务过程中，曹华彬没有为难安某，安某顺利承接下了该项业务。 2017年7、8月的一天，安某请曹华彬吃饭，饭后安某有事先行离开，曹华彬则与安某的朋友打起了麻将，当晚曹华彬输了1万余元。曹华彬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很心痛，就于次日打电话告诉安某打牌输钱的事情，并叫安某借1万元周转。安某答应后，曹华彬前往合江门与安某见面，安某将1万元现金借给曹华彬。考虑到安某在市职校有业务，不敢找曹华彬还钱，曹华彬心里就觉得这1万元能拖就拖，能不还就不还。曹华彬将从安某处得到的这2万元大部分用于了家庭生活开支。 3.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生活垃圾清运处理合同书等材料，证实安某在市职校承接生活垃圾清运服务的相关情况。 四、收受刘某人民币3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1年，成都天回建司中标了市职校大湾校区教学楼Ａ、Ｂ幢项目，该工程项目建设负责人刘某为在工程建设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于2012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曹华彬位于南岸市教体局宿舍家楼下，送被曹华彬现金1万元。于2013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岸鑫空间小区楼下，送给曹华彬1万元现金和1件52度五粮液白酒，于2019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岸鑫空间小区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和1件52度五粮液白酒。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1年，刘某借用成都市天回建司的资质中标了市职校新校区Ａ／Ｂ栋教学楼工程，由此与市职校负责基建工程的总务处主任曹华彬熟识起来。为了在施工过程中得到曹华彬的关照和帮助，便于顺利与学校进行沟通协调，刘某三次送钱给曹华彬。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前往曹华彬位于教体局宿舍的家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前往鑫空间小区门口，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和一件52度五粮液白酒；2018年，工程审计决算得到尾款后，刘某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电话联系曹华彬，随后前往鑫空间小区门口，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和一件52度五粮液白酒。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1年，刘某承建了市职校新校区Ａ／Ｂ栋教学楼建设工程，为在工程项目实施和工程款划拨上得到曹华彬的关照，刘某三次送钱给曹华彬。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在曹华彬位于教体局宿舍的家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在鑫空间小区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和一件52度五粮液白酒；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在鑫空间小区送给曹华彬现金1万元和一件52度五粮液白酒。曹华彬将这3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支出。 3.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Ａ／Ｂ栋教学楼工程施工合同等资料，证实刘某在市职校新校区承建Ａ／Ｂ栋教学楼的相关情况。 五、收受涂某人民币1.6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涂某以江西省临川安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安石公司”）中标了市职校新校区二期土石方场平工程，涂某为在工程中获得被告人曹华彬的关照，于2016年6月中标后的一天请被告人曹华彬吃饭时，送给被告人曹华彬现金1万元，2016年10月在项目部办公室又送给被告人曹华彬现金0.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涂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6月，安石公司中标了市职校新校区二期场平工程，涂某代表安石建司负责实施该工程，由此与市职校负责基建工作的总务处主任曹华彬熟识起来。为拉近与曹华彬之间的关系，便于沟通协调工程事宜，涂某两次送钱给曹华彬。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涂某邀请曹华彬吃饭，在去接曹华彬的车上，涂某将1万元现金送给曹华彬；2016年10月的一天，曹华彬到施工现场查看工程，涂某在项目部办公室内将提前准备好的0.6万元现金送给曹华彬。 2.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6月，涂某以安石公司的名义中标了市职校新校区二期土石方场平工程。为了在场平工程中得到总务处的关照和支持，中标后不久的一天，涂某请曹华彬到饭店吃饭，在涂某接曹华彬去返点的车上，涂某将1万元现金送给曹华彬；2016年10月，涂某邀请曹华彬到项目部办公室去，将0.6万元现金送给了曹华彬，感谢曹华彬在工程实施过程中的关照和支持。曹华彬将这1.6万元用于了个人及家庭日常支出。 3.宜宾市职业技术学校新校区二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等资料，证实涂某在市职校新校区承建土石方工程的相关情况。 六、收受郑某人民币2.5万元以及由郑某支付装修费用5.62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郑某欲承接市职校新校区的热水供应系统项目，找到被告人曹华彬帮助，事先承诺每学期给被告人曹华彬好处。2013年3月，郑某以四川美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通公司”）的名义获得了该项目后，为感谢被告人曹华彬的帮助，于2013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曹华彬办公室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0.9万元，2014年6月左右的一天，在市职校地下车库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2015年初的一天，在市职校运动场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曹华彬找到郑某，请郑某帮助为曹华彬女儿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远大都市风景三期37栋815号的房子安装中央空调和地暖，工程完成后根据票据结算，被告人曹华彬应当支付郑某5.62万元，但被告人曹华彬一直没有支付给郑某，后来郑某没有每学期拿好处费给被告人曹华彬。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郑某借用美通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市职校新校区热水供水工程。为拉近与曹华彬的关系，在工程建设上得到关照和帮助，并在以后供水过程中请校方帮忙管理、指导学生使用等，郑某承诺并分三次送给曹华彬2.5万元。2013年秋期开学后热水系统正式投入使用，郑某在曹华彬办公室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0.9万元；2014年6、7月的一天，郑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前往市职校，在地下车库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2015年1月的一天，郑某到学校找曹华彬对接热水供水的事情，谈完事情走在学校操场的时候，郑某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 2014年，郑某到成都市开展空调地暖设备销售业务，2015年的一天，曹华彬打电话给郑某，称其女儿位于成都的房屋正在装修，请郑某帮忙安装空调地暖设备。郑某答应后即安排美通公司员工与曹华彬的女婿齐某对接空调地暖安装的具体事宜。2015年5月，齐某与美通公司签订了中央空调和地暖的销售合同，几个月后安装完毕，实际总造价共5.62万元。2016年1月，曹华彬打电话叫郑某将5.62万元的设备款和安装费发票开给他，郑某即安排员工梁某以宜宾麦田家居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工程款收据，但曹华彬并未实际支付该笔工程款。因市职校热水供水业务还需要曹华彬的支持和关照，曹华彬也称经济紧张无法结算，郑某就没有向曹华彬催要过该笔工程款了，但此后郑某未再送热水供水好处费给曹华彬了。 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齐某与妻子曹苓琳结婚前，将自己婚前购买的房子装修作为婚房，装修时的空调和地暖设备是岳父曹华彬联系美通公司帮忙安装的，齐某没有实际支付过空调和地暖设备的安装费用。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梁某任宜宾麦田家居科技有限公司中央空调专卖店店长时，老板郑某打电话让梁某出具了一张5.62万元的收据给曹华彬，但并没有让梁某向曹华彬收取款项。 4.被告人曹华彬的供述，证实2013年，市职校新校区建设完成后准备引进热水供水系统，郑某得知消息后通过他人联系到曹华彬，承诺顺利拿到项目后会给曹华彬一定的好处费。当年3月，郑某使用美通公司的资质中标了该项目，并于当年秋期开学前正式运行热水供水系统。为得到曹华彬的关照并履行之前的承诺，2013年秋期的一天，郑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到曹华彬办公室楼下送给曹华彬现金0.9万元；2014年7月的一天，郑某电话联系曹华彬后，到市职校地下车库内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2015年初的一天，郑某到学校与曹华彬谈了一些热水供应的情况后，送给曹华彬现金0.8万元。曹华彬将这2.5万元陆续用于生活开支。 2015年上半年，曹华彬女儿位于成都的房屋装修需要安装空调和地暖，于是曹华彬打电话让郑某帮忙安装，随后郑某安排了美通公司的人员与曹华彬的女婿齐某联系，前去设计施工，当年底的时候顺利的安装好了空调和地暖。工程完工后，郑某都没有提到过支付费用的问题，曹华彬也就没有问过，后来为了以后保修需要票据，也是为了试探郑某是否要收取工程款，曹华彬打电话给郑某询问工程款是多少，并叫郑某提供售后票据，郑某称费用暂时不说并在之后提供了一张5.62万元的收据，从此后，曹华彬再也没有主动找郑某结算这笔费用，郑某也没有再给曹华彬热水供水好处费了。 5.宜宾市商业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热水工程投资合同书、四川美通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工程报价单、收据等资料，证实郑某在市职校新校区承接热水供水业务的相关情况，以及被告人曹华彬未付郑某为曹华彬女儿安装空调、地暖工程款5.62万元的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华彬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服务管理对象人民币60.4291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量刑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曹华彬受贿犯罪的金额不当，应以每次受贿3万元为追诉起点进行计算，未达3万元的作为违纪违规金额，故本案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35.62万元”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华彬在接受谈话过程中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华彬归案后真诚悔罪，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审理过程中积极退缴了全部赃款，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华彬在受贿犯罪过程中具有索贿情节，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曹华彬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华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曹华彬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六十万四千二百九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或抗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刚 人民陪审员 王 远 人民陪审员 詹述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闵云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严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