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1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衍平，男，1974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发，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凡，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俊华，男，1977年9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先建，男，1963年6月2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明，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海燕，女，1959年10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华，男，977年9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军，男，1966年7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季节，男，1970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友进，男，1956年9月2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升余，男，1974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金市香山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壬田镇圳头村香山生态园。法定代表人：黄俊华，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上诉人刘衍平、黄俊华、孙先建因与被上诉人丁海燕、黄俊华、杨海军、王季节、王友进、朱升余、瑞金市香山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781民初4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刘衍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发、杨凡、上诉人黄俊华、上诉人黄俊华、孙先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明、被上诉人丁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华、被上诉人香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俊华到庭参加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衍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向刘衍平支付违约金275万元及违约金不足部分损失1789720元，共计4539720元的80%计人民币3631776元；2.判决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向上诉人支付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但未判决的其他损失313000元，并承担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判决香山公司对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应支付的各款项及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香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和第五条约定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的义务是“无条件配合”股权过户，而非一审判决认为的接到刘衍平通知后配合；2.一审判决认为刘衍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通知其他股东办理过户系错误，刘衍平已事实上通过电话通知，且导致股权未能过户的原因系部分股东在交割期后才委托律师办理股权过户；3.根据黄俊华在一审中的陈述，其有违约的故意；二、一审判决遗漏了刘衍平的诉讼请求。刘衍平的一审诉求包含了返还股权转让款170万及其他款项31.3万，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31.3万元进行了肯定，但在判决主文部分却并未进行判决，属于漏判；三、《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香山公司作为丙方应对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的各项款项承担来带清偿责任，但是一审法院无视该约定，未判决香山公司承担任何责任；四、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97条本身没有错误，但是对该条款适用错误，刘衍平的请求以实际损失为限，即使刘衍平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对造成的损失根据过错分担。黄俊华、孙先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黄俊华、孙先建无需向刘衍平返还17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三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衍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俊华、孙先建并未收到刘衍平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向刘衍平出具收条的只有王友进一个人，退一步讲即使将支付给瑞金市人民法院的170万元认定为股权转让款，该项事实也是替香山公司偿还债务，刘衍平应向香山公司主张；二、黄俊华、孙先建没有收到170万元，一审判决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丁海燕、香山公司答辩称：请求支持黄俊华、孙先建上诉请求，依法驳回刘衍平上诉请求。王友进、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未作答辩。一审中，刘衍平起诉请求：1.判令终止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立即返还股权转让款1700000元，支付其他款项313000元，合计2013000元；3.判令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立即支付违约金2750000元，并赔偿因违约金不足的损失1789720元；4.本案诉讼费由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承担；5.香山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与刘衍平系香山公司的股东。2015年8月11日，丁海燕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办理公证书，委托黄俊华代为行使股东权利。2017年1月3日，刘衍平向黄俊华转款100000元。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刘衍平陆续向香山公司的员工支付了部分工资。2017年3月2日，作为甲方的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与作为乙方的刘衍平及作为丙方的香山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约定：“1、甲方项下各股东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共计97.33%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第二条转让价款及支付约定：“1、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全部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整。2、考虑到乙方对目标公司资金投入、资金成本及预期收益，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支付方式分为两个阶段，方式如下：（1）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的日内，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该款项甲方指定支付名下银行账户（开户行：银行，账号：）。该笔转让款由乙方转至瑞金市人民法院，用于解冻甲方被冻结的股权。如甲方将该笔转让款挪作他用，损害乙方利益，甲方应当赔偿乙方全部损失。（2）办完股权变更手续后的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共计肆佰万元整”，第三条股权的交割约定：“本协议自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第一笔股权转让款后30个工作日内为交割期。在交割期内，甲方须无条件配合乙方将甲方出让的所有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第五条乙方的保证约定：“1、乙方保证按本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2、乙方保证履行通知义务，与甲方配合办理股权转让所需办理的有关手续”，第六条担保约定：“丙方自愿对乙方项下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应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两年”，协议还对违约责任、适用法律及争议解决、协议的生效及其他等进行了约定。同日，刘衍平将1700000元支付王友进。此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分别向刘衍平指定的案外人徐道发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徐道发代为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香山公司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股东的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丁海燕公证委托黄俊华代理行使股东权利，该代理合同合法有效。黄俊华代丁海燕签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丁海燕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丁海燕“协议不是本人所签，对其内容不予认可”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朱升余答辩称自己没有委托过他人代为签署，这与庭审查明的不一致，庭审中刘衍平与黄俊华均陈述，当时王季节与朱升余联系并将情况告知朱升余后，朱升余就委托王季节及黄俊华签字，故该签字的权利义务应由朱升余承担。公司章程修改经所有股东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股权转让协议经香山公司所有股东签字，可以认定为所有股东一致同意转让股权并一致同意改变章程中关于“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因此，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香山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与均应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刘衍平与黄俊华、香山公司在庭审中均同意自2019年12月31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且香山公司也重新营业，双方均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转让股权的目的无法实现，应当予以解除。合同解除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因此，要求终止《股权转让协议》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指定账户等均为空白，刘衍平将股权转让款1700000元支付给王友进并不违反协议约定，该款项金额、用途和去向等也符合协议首批付款的约定，且王友进出具的收条也载明为收到刘衍平的股权转让款。刘衍平于2017年1月3日向黄俊华转款100000元，系在协议签订之前支付，股权转让协议对此并未确认或包含在两阶段的支付金额中，无法认定为股权转让款。支付给香山公司工人工资等款项，系在协议签订之前支付，股权转让协议对此并未确认或包含在两阶段的支付金额中；同时，该款的受益人是香山公司，而不是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故，该款项并不属于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款，可以与香山公司另行协商或主张。因此，刘衍平向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700000元。已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700000元，但并未获取相应的股权，应当将转让款返还给刘衍平。综上，刘衍平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返还股权转让款170000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支付的其他款项313000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双方未约定合同解除后的损失承担等事项，该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参照民间借贷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确定损失。双方约定的付款后的30个工作日办理交割和股权过户，即在2017年4月14日前交割和股权过户（其中2017年4月2日至4日为清明节假期）。因此，占用期间利息为交割期满次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即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本金1700000元、年利率6%向刘衍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在股权交割及乙方的保证中约定，刘衍平在交割期内应通知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的有关手续，该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守。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的义务是在接到的通知后，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的相关手续。刘衍平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经通知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刘衍平仅有自己的陈述无法充分证明已经通知，刘衍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况且，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已经向指定人员出具了委托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的相关授权委托书。因此，刘衍平认为不配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而违约的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在无法确认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违约的情况下，刘衍平要求支付违约金2750000元及赔偿违约金不足损失178972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是香山公司为刘衍平的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并未约定香山公司为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此，刘衍平要求香山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终止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香山公司于2017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返还款项1700000元及其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刘衍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670元，由刘衍平负担35083元，由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负担22587元，该款已由刘衍平预缴，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衍平付清。对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归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二、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归还其他款项31.3万元；三、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支付违约金及其他损失。关于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归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的问题。黄俊华、孙先建、丁海燕认为，其并未收到170万元的款项，且该170万元款项的受益人是香山公司，其不应承担该170万元的返还义务。本院认为，结合一审查明事实，《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70万转至瑞金市人民法院用于解冻被冻结的股权。刘衍平虽将该款项转给王友进，但该款项金额、用途、目的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协议》经双方确认解除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判决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向刘衍平归还17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归还其他款项31.3万元的问题。刘衍平认为，该31.3万元系代香山公司偿还债务、支付工资，现香山公司由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实际控制，故应由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香山公司承担该笔债务。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已查明该31.3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且《股权转让协议》也并未约定支付工人工资、处理债权债务为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故该31.3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纳入到本案进行处理，刘衍平可就该31.3万元另行起诉。关于刘衍平是否有权要求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支付违约金及其他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股权作为虚拟财产，需通过双方共同到工商登记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方得生效，双方均有完成股权过户的义务，但仍可通过约定各自负责的步骤来确定在股权过户中的具体职责。结合《股权转让协议》“甲方须无条件配合乙方将甲方出让所有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乙方保证履行通知义务，与甲方配合办理股权转让所需的有关手续”等表述，可知双方已约定将刘衍平作为股权过户的主要推动方，并需履行通知义务。现刘衍平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通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针对刘衍平所称系因工商登记机构要求股权转让方需自行到现场方得办理而部分股东无法到达现场导致股权无法过户的观点，本院认为，首先，刘衍平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曾到工商机构开展股权登记的准备活动，且工商登记机构已告知其需股权转让双方到达现场办理手续，刘衍平在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其次，即使工商登记机构有此要求，刘衍平作为股权过户的主要推动方和通知方，其亦应将此等要求告知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由其7人决定是否到达现场办理过户，而刘衍平亦未举证证明其曾将此等要求告知过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再次，刘衍平已在其与案外人朱开椿、江西望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件中自认，刘衍平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股权转让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系朱开椿进场经营之后发现没有利润而中途变卦、拒绝受理股权，而非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等人不予配合。综上，在刘衍平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黄俊华、王友进、丁海燕、杨海军、王季节、朱升余、孙先建对《股权转让协议》未能履行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刘衍平的违约金和损失请求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衍平、黄俊华、孙先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162元，由刘衍平负担51517元，由黄俊华、孙先建负担22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方平审 判 员  彭 莉审 判 员  张 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 柳代理书记员  胡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