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6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东，男，1978年11月18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26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鲁金卫，男，1975年2月2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2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帮，男，1981年12月4日生，户籍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21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仁斌，男，1984年1月21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6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勇，男，1972年6月6日生，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惠琼，女，1965年6月12日生，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彝族，文盲，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成卓，男，1984年8月19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9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兴萍，女，1977年3月15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16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戚晶荧，女，1971年7月24日生，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9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涂俊聪，男，1987年12月4日生，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9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符学锋，男，1974年3月5日生，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1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文桃，男，1981年8月24日生，户籍地四川省洪雅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28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敏力，女，1982年7月28日生，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2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榜娥，女，1962年8月3日生，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陶玉红，女，1967年10月29日生，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2月31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艳华，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二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树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及辩护人王艳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余东经余兆承(另案)联系，邀约鲁金卫、胡帮一行三人从昆明到广东东莞找到余兆承，经余兆承推荐，三人了解了龙爱量子平台的运营规则及获利方式后，觉得有利可图，后由余兆承作为推荐人注册激活了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回到昆明后，余东、鲁金卫、胡帮纠集王仁斌，四人出资在昆明市日新路汽配城内租赁办公场地，招聘办公人员，使用龙爱量子平台，以销售高科技量子产品为名，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的方式，通过发放广告、宣传视频、召开会议、讲课等宣传手段，通过手机、电脑等端口，进行大量不符合实际的宣传和推广，吸引了大批参与者投资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其中包括被告人李勇、李敏力纠集杨文桃、涂俊聪等人在四川成都一带发展下线会员获利；杨惠琼、邓成卓在云南宣威、罗平一带发展下线会员获利；符学锋在云南玉溪一带发展下线获利；曾兴萍、戚晶荧在云南文山一带发展下线获利；王榜娥在吉林省通化市一带发展下线获利。各发展人员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后，均大肆宣传推广，夸大产品功效，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大量发展下线会员，吸收大量注册资金进行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余东注册两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4层，下线会员总数26284人，下线会员共29层，共投资3176186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5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元。非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鲁金卫注册8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5层，下线会员总数25960人，下线会员共28层，共投资3129079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9659人，下线会员共19层，共投资9949165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10人，下线会员共4层，共投资93500元；第四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61人，下线会员共5层，共投资720800元；第五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403人，下线会员共10层，共投资5717100元；第六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538人，下线会员共12层，共投资4674150元；第七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总数484人，下线会员共11层，共投资3642250元；第八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下线会员总数469人，下线会员共10层，共投资3406800元。非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胡帮注册3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4层，下线会员总数8人，下线会员共1层，共投资110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4301人，下线会员共19层，共投资4966635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总数6339人，下线会员共17层，共投资72131850元。非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王仁斌注册3个账号：第一个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1人，下线会员共1层，共投资1275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576人，下线会员共8层，共投资636225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2人，下线会员共1层，共投资94350元。非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李勇注册2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总数6381人，下线会员共27层，共投资741319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总数12人，下线会员共3层，共投资18700元。非法所得35万元。 被告人杨惠琼注册5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总数6339人，下线会员共17层，共投资72131850元；第二个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四个账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五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非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邓成卓注册3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6368人，下线会员共18层，共投资727591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25500元。非法所得20万元。 被告人曾兴萍注册2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总数1414人，下线会员共12层，共投资153977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总数869人，下线会员共11层，共投资9252250元。非法所得6万元。 被告人戚晶荧注册2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700人，下线会员共10层，共投资73244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42500元。非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涂俊聪注册2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总数6002人，下线会员共25层，共投资650301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1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25500元。非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符学锋注册10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3223人，下线会员共18层，共投资377842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总数2988人，下线会员共17层，共投资3234845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总数6人，下线会员共2层，共投资370600元；第四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总数4人，下线会员共2层，共投资425000元；第五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总数1人，下线会员共1层，共投资170000元；第六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3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七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2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八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九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第十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2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非法所得20万元。 被告人杨文桃注册2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9层，下线会员总数4701人，下线会员共24层，共投资498066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总数4699人，下线会员共22层，共投资49696100元。非法所得15万元。 被告人李敏力注册4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6380人，下线会员共26层，共投资7404690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总数4700人，下线会员共23层，共投资4978110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总数9人，下线会员共3层，共投资523600元；第四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非法所得30万元。 被告人王榜娥注册1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4层，下线会员总数13648人，下线会员共21层，共投资97980350元。非法所得7万元。 被告人陶玉红注册4个账号：第一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3层，下线会员总数24344人，下线会员共有22层，共投资193739650元；第二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4层，下线会员总数2404人，下线会员共有17层，共投资17425850元；第三个账号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4层，无下线会员，共投资85000元。非法所得3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以推销龙爱量子商品为名，以高额利益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金字塔型组成层级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均判处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但均辩称当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 辩护人王艳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应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的下线人数、投资金额，鉴定意见书存在大量的账号重名，账号和人数不是一一对应的，被告人陶玉红的非法所得30万元无证据证明，陶玉红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管理者，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陶玉红主动投案自首，积极退赃30万元，有悔罪表现，希望法院对被告人陶玉红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余东经余兆承（另案）联系，邀约鲁金卫、胡帮一行三人从昆明到广东东莞找到余兆承，三人了解了“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的运营规则及获利方式后，由余兆承作为推荐人注册激活成为平台会员。回到昆明后，余东、鲁金卫、胡帮邀约王仁斌，四人出资在昆明市日新路汽配城内租赁办公场地，招聘办公人员，使用龙爱量子平台，以销售高科技量子产品为名，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的方式，以高额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发放广告、宣传视频、召开会议、讲课等手段进行宣传和推广，吸引了大批参与者投资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其中包括被告人李勇、李敏力、杨文桃、涂俊聪、杨惠琼、邓成卓、符学锋、曾兴萍、戚晶荧。2017年王榜娥经高喜全（另案）介绍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2016年底陶玉红经熊慧勇（另案）推荐介绍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后，均在各地大肆宣传推广，夸大产品功效，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大量发展下线会员，吸收大量资金进行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余东注册有w21、yn01等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6284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31761.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余东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鲁金卫注册有ljw131419、la1、zmz131419、ycy131419、zhq01、ljw88888、ljw99999、ljw66666共8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37584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43065.4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鲁金卫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胡帮注册有w20、la4、yhq889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064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12180.9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帮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王仁斌注册有wdq131419、wrb131419、wrb88888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57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658.4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仁斌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 被告人李勇注册有clh131419、ly726666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93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415.0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勇退回违法所得35万元。 被告人杨惠琼注册有yhq889、yhq998、yhq1889、yhq1899、yhq1866共5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3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247.1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惠琼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邓成卓注册有la2、dw918、dcy1010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6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286.9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成卓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 被告人曾兴萍注册有zk13479、zk134799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283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24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曾兴萍退回违法所得6万元。 被告人戚晶荧注册有qjy3479、qjy34799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00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36.6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戚晶荧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涂俊聪注册有tjc888、tjc620777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002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6505.5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涂俊聪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 被告人符学锋注册有la6、fxf668、fxf6688、fxf861、fxf862、fxf863、fxf864、lxc869、fxf811、fxf812共10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222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152.3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符学锋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 被告人杨文桃注册有ywd8686、dsq28287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9400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9950.2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文桃退回违法所得15万元。 被告人李敏力注册有lml10413、lml28286、lmx2123、wsy28292共4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108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12443.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敏力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 被告人王榜娥注册有wbe999共1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3648个，下线会员共21层，共投资9798.03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榜娥退回违法所得7万元。 被告人陶玉红注册有syf002、th003、th001共4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674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21125.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陶玉红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 另查明，“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的发起者、管理者林跃庆、郭伟崇、陈其昌、马文静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于2019年6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等人的上线余兆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百一十万元。 再查明：（一）被告人邓成卓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6日上网追逃。2019年8月9日11时昆明铁路公安处曲靖站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邓成卓，民警通过工作与邓成卓取得联系，电话通知邓成卓原地等候民警处理，邓成卓便在昆明同德广场等候民警，民警来到后将邓成卓带回曲靖站派出所。到案后，邓成卓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二）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经侦查发现杨文桃、李敏力有作案嫌疑后，办案民警于2019年8月27日赶赴四川省成都市，经民警电话劝导，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主动找到办案民警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三）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经侦查发现陶玉红有作案嫌疑后，办案人员经过对陶玉红女儿陶某进行规劝，陶玉红于2019年12月31日16时48分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陶玉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案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过程中，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查询证明，到案经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电子数据，证人李某1、叶某1、代某1、郝某、汪某、杨某1、李某2、李某3、张某1、杨某2、金某、叶某2、余某、舒某、赵某1、钱某、代某2、邓某1、陈某1、李某4、兰某、李某5、杨某3、杨某4、刘某1、高某1、高某2、许某、王某1、石某、王某2、夏某1、王某3、唐某1、张某2、孙某、何某、毛某、秦某、夏某2、李某6、张某3、张某4、陈某2、唐某2、孟某、王某4、张某5、王某5、周某1、李某7、吴某、张某6、叶某3、彭某、杜某、韦某、卫某、陈某3、王某6、苟某、宋某、易某、梁某、刘某2、李某8、张某7、李某9、胡某、董某、贾某、邓某2、赵某2、张某8、杨某5、皮某、张某9、章某、周某2、柏某、陶某的证言，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8）桂11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实施的并不是纯粹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商品业绩为计酬依据的销售活动，而是传销活动，上述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上述十五名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3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于被告人陶玉红的辩护人提出下线会员人数大量的账号重名，账号和人数不是一一对应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不论是“同名”还是“同人”，反映在平台上都是账号，被告人凭借账号发展下线，组成传销网络，在传销体系中承上接下，体现了计酬或返利依据，客观上也扩大了传销组织的规模，同样具有欺骗性和社会危害性。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均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发展下线。被告人邓成卓在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过程中被发现后，自愿配合民警调查，主动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陶玉红经规劝后主动 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自首。故对被告人邓成卓、杨文桃、李敏力、陶玉红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在案发后均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陶玉红的辩护人提出的陶玉红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陶玉红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其控制管理的其中两个平台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达到26748个，层数分别达到22层和17层，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辩护人建议对陶玉红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退回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综上，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上述十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鲁金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仁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惠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邓成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曾兴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戚晶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涂俊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符学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榜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杨文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敏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陶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退回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具体扣押违法所得金额为：被告人余东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鲁金卫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胡帮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王仁斌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李勇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惠琼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邓成卓退回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曾兴萍退回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戚晶荧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涂俊聪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符学锋退回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杨文桃退回的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敏力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榜娥退回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陶玉红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七份。 审 判 长  李**鸣 审 判 员  李彩文 人民陪审员  邓国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