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958号 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销售分公司。 负责人：张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青海意隆煤炭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 被告：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被告：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 被告：洛阳少伟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 被告：渭南元成建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万某。 被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住湖北省汉川市。 被告：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3。 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销售分公司与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青海意隆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意隆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弘辉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少伟公司）、渭南元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渭南元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金牛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之华商贸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被告武汉金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湛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海意隆公司、河南弘辉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公司、渭南元成公司、美之华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汇票票面金额10万元及利息2332.0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自汇票金额到期日即2019年06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合计102332.08元；二、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为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的费用10000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5日，原告经背书转让得到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0万元，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1211097375，汇票到期日2019年06月21日，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该汇票于2018年06月21日已经被宝塔财务公司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经几被告连续多次背书转让,最后的持票人为原告。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后，承兑人不予签收。原告认为其作为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绝后可以依法对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行使追索权。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票据权益，根据我国相关票据法律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裁决，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追索权。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要求武汉金牛承担票据义务的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人民法院应予驳回。我公司与渭南元成公司并不是票据法规定的互为上下手的票据关系。而是我公司维护自身权利的体现。而合法的维权行为被追究法律责任，不符合立法本意。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事实本身作出裁量。2018年6月25日，渭南元成公司用本案的涉案票据向我公司支付货款。2018年7月我公司发现新闻媒体曝光本案票据承兑人财务出现问题，已不能正常履行票据兑付义务，这样我公司合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但是票据法并没有规定如何退还票据，在票据法无法进行救济的情况下，我公司在告知了渭南元成公司该票据得不到兑付的情况下，我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渭南元成公司收回票据，并终止该笔交易。渭南元成公司查阅了相关信息后，对于涉案票据不能兑付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并于2018年8月8日用另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履行了合同付款义务，后我公司将票据退还渭南元成公司。在这一个过程中，我公司与渭南元成公司并不是票据法规定的互为上下手的票据关系。而是我公司维护自身权利的体现。票据法并没有规定在票据承兑期到期前，票据出现问题，如何退票的流程，也就是说，我公司只能引用其它法律规定，来行使并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合法的维权行为被追究法律责任，不符合立法本意。我公司与渭南元成公司的票据退还，不属于票据法规定的“交易瑕疵”。票据法规定的“交易瑕疵”是指交易双方因为合同目的实现或利益分割而产生的纠纷，其特点局限在合同双方对合同目的有不同理解分歧。而本案中我公司与渭南元成公司交易目的本身不存在分歧，存在的问题在于，本案涉案票据本身出现疵瑕，而且双方就该瑕疵还达成了共识。所以我公司认为，结合本案事实，引用“票据背书人不得用与其上一手的交易瑕疵对抗持票人”这一法条，不符合该法条本意。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应当对我公司的退票行为，是否是维权行为，作出定性并基于事实进行裁量。综上所述，原告不能对我公司行使追索权，而我公司依法行为的维权行为，本身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同时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具体审查本案事实部分，我公司与他案及本案同案人的根本性不同。并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针对原告第二点诉讼请求第二项，票据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对其有明确规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为主张追索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 被告青海意隆公司、河南弘辉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公司、渭南元成公司、美之华商贸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二、电子票据明细信息；证据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公告。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2018年度分销（含家装）合同》、增值税发票、应收款明细表、记账凭证。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的事实；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武汉金牛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12日，原告收到案外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宁销售分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121109737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金额为1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1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以转让”，并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公司、河南弘辉公司、渭南元成公司、武汉金牛公司、渭南元成公司、美之华商贸公司、温岭市泽国子豪五金商行、青海意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宁销售分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2018年10月16日，原告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至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11月5日再次持有该票据。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青海意隆公司、河南弘辉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公司、渭南元成公司、武汉金牛公司、美之华商贸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非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必要费用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青海意隆公司、河南弘辉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洛阳少伟公司、渭南元成公司、美之华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青海意隆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少伟商贸有限公司、渭南元成建材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销售分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青海销售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47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青海意隆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少伟商贸有限公司、渭南元成建材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李素霞 人民陪审员  胡洪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