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256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68年10月15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14年2月1日生，壮族，学龄前儿童，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法定代理人陆某，男，1995年10月29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王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96年8月15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王某1母亲）。被告人杨某1，男，1955年10月25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男，1991年5月27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部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李玉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陆某、王某2，被告人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杨某1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杨某2所有的云Ｈ×××**号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内载其未成年四个孙子及被害人沈某、王某1，沿文山市境内313省道自东向西方向行驶，16时2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路段处时，杨某1所驾驶的云Ｈ×××**号正三轮摩托在下坡右转弯的过程中向左驶离地面，致车辆碰撞、碾压道路南侧的石堆后向右侧翻倒地，造成沈某、王某1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沈某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沈某、王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被告人杨某1在明知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了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在明知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杨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受伤的各项损失193189.35元。赔偿清单如下：医疗费40097.95元、误工费24296.4元（49268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26880元（224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伤残赔偿金95216元、营养费1200元（100元／天×120天）、鉴定费1800元、交通食宿费12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佐证其诉请，向法庭列举了：第一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被告人杨某1承担全部责任，沈某、王某1不承担责任；第二组，病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ＣＴ诊断报告，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因本案入院治疗的情况；第三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沈某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120天；第四组，云南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表，证实沈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到医院治疗的情况；第五组，鉴定费发票，证实沈某因本案支出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第六组，百货零售发票，证实沈某因病情需要购买并支付生活用品及陪护用品2318元的事实；第七组，交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往返文山支付交通费71元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杨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的各项损失17270.43元。赔偿清单如下：医疗费7642.43元、护理费4928元（224元／天×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营养费2200元（100元／天×22天）、云Ｈ×××**号摩托车拖车费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为佐证其诉请，向法庭列举了：第一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被告人杨某1承担全部责任，沈某、王某1不承担责任；第二组，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入院治疗的情况；第三组，云南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表，证实王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到医院治疗的情况；第四组，拖车费发票，证实了因被告人杨某1不支付拖车费，交警让王某2垫付了本案肇事车辆的拖车费的事实；第五组，户口簿复印件，证实陆某、王某2是王某1的父母。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认为不是其让沈某上车的，其不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没有认定其负有责任，其不应当赔偿。被告人杨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均未向法庭列举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杨某1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云Ｈ×××**号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内载其四个未成年孙子及被害人沈某、王某1，沿文山市境内313省道自东向西方向行驶，16时2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路段处时，杨某1所驾驶的云Ｈ×××**号正三轮摩托车在下坡右转弯的过程中向左驶离地面，致车辆碰撞、碾压道路南侧的石堆后向右侧翻倒地，造成沈某、王某1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某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王某1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沈某、王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杨某1明知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于案发后到薄竹镇中心卫生院治疗，支付了治疗费360.1元，之后转入文山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治疗费904.4元，并于当天至11月23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产生住院治疗费36958.45元，出院后于2020年3月10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复诊，产生门诊费用16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10月30日在文山市人民医院产生门诊治疗费904.4元，并于当天至11月21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产生住院治疗费6738.03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1垫付了沈某及王某1的住院押金5000元。肇事的云Ｈ×××**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杨某2。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被告人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到案情况说明、领取车辆通知书、道路事故认定书、人员信息、车辆信息、工作记录返还物品凭证，证人王某2、李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论告知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列举的在“云南文山为了你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文山市民生店”购买阿莫西林胶囊、清肺消炎丸、蛇胆川贝枇杷膏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因购买药品的时间是在住院期间，且所购药品与医院开具的用药清单中载明的药品药效相似，该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列举的“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应的鉴定费发票，因“三期”鉴定出的期限远超出实际住院天数，且人身损害赔偿解释中已经明确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三期鉴定所根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Ａ中Ａ.3，人身损害后的临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低于本标准期限的，按临床实际发生的期限计算，故本案中不宜按照三期鉴定意见计算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本案不予采信该份鉴定，相应的鉴定费发票对“三期”鉴定的费用亦不予采信；列举的交通费发票，仅采信票据上载明的时间、姓名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票据；列举的文山市艳花副食店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后并未诉请该项费用，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列举的其他证据客观、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向法庭列举的证据客观、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杨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无证驾驶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被告人杨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案发后部分赔偿了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杨某1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因杨某1拒不配合社区矫正部门的调查评估，悔罪表现差，不适宜对其宣告缓刑，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民事部分，被告人杨某1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王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作为云Ｈ×××**号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诉请的医疗费40097.95元，予以支持有云南省医疗收费票据印证的39893.95元；诉请的误工费24296.4元（49268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26880元（224元／天×120天），因“三期”鉴定本院不予采信（不予采信的理由在证据采信部分已经阐述，不再赘述），故误工期仅支持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从2019年10月30日至2020年3月18日，共计141天，予以支持误工费19032.3元（49268元／年÷365天×141天），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诉请的标准超出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中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不予采纳，同时沈某未列举证据证实其在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故护理费仅支持住院期间，即予以支持5222.53元（79426元／天÷365天×24天）；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伤残赔偿金95216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云南省关于多等级伤残者伤残标准赔偿附加指数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57129.6元（11902元×20年×24%）；诉请的营养费1200元（100元／天×120天），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未列举证据证实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要求增强营养，不予支持；诉请的鉴定费1800元，仅支持伤残等级鉴定的1000元；诉请的交通食宿费1299元，仅支持交通费发票上载明的时间、姓名与本案有关的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诉请的医疗费764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云Ｈ×××**号摩托车拖车费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护理费4928元（224元／天×22天），其计算标准超出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中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不予采纳，护理费予以支持4787.32元（79426元／天÷365天×22天）；诉请的营养费2200元（100元／天×22天），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未列举证据证实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要求增强营养，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某1提出的不是其让沈某和王某1上车的，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沈某及王某1是如何上车的，但杨某1之后没有拒绝并载着沈某及王某1驾驶上路的行为表示其默认了沈某及王某1的搭乘行为，其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沈某及王某1受伤，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沈某作为一名成年人，在明知载货三轮车不能载人的情况下进行搭乘，其主观上对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其经济损失20%的赔偿责任；王某1作为一名学龄前儿童，对事物的认知不足，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但沈某作为其案发时的监管人，明知载货三轮车不能载人仍带着王某1进行搭乘，沈某亦应当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提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没有认定其承担责任，其不应赔偿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肇事的云Ｈ×××**号车辆所有权人为杨某2，其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杨某1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在外出打工期间未妥善保管车辆钥匙，致使杨某1随手取得车辆钥匙并多次驾驶接送孙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根据其过错大小，其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杨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共同连带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1前期垫付的5000元作为沈某、王某1的住院押金，因杨某1未明确该5000元的赔偿对象，予以认定杨某1赔偿了2500元给沈某、赔偿了2500元给王某1。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9893.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误工费19032.3元、护理费5222.53元、残疾赔偿金57129.6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29元，合计124707.38元，扣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应自行承担的20%的赔偿责任，即剩余99765.9元，由被告人杨某1承担剩余金额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9836.13元、扣减杨某1已经赔偿的2500元，杨某1还应赔偿67336.1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承担剩余金额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9929.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64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云Ｈ×××**号摩托车拖车费300元，护理费4787.32元，合计14929.75元，扣减因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承担的20%赔偿责任，即剩余11943.8元，由被告人杨某1承担剩余金额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8360.66元，扣减杨某1已经赔偿的2500元，杨某1还应赔偿5860.6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承担剩余金额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583.14元。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及道路交通管理秩序，打击危害道路交通安全的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杨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67336.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5860.66元，共计73196.7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29929.7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3583.14元，共计33512.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宾果审 判 员  王珊红人民陪审员  李明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龙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