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乐意，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2************913，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无前科，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月6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在宿州市看守所，同年*月10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远远，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2************974，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无前科，安徽省宿州市灵壁县人，住安徽省宿州市灵壁县******庄西组。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并羁押，同年4月29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世君，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宏宇，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道广，绰号“共产”，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102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0日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1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蔡道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3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均表示自行委托辩护律师。于2020年5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荣、书记员吴昊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乐意及辩护人梁南波、被告人庄远远及其辩护人颜宏宇、被告人蔡道广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开庭审理，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史乐意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庄远远，让庄远远从安徽宿州市运输一只老虎到广东省清远市演出，庄远远同意，便和同案人张文平（另案处理）驾驶货车（车牌号：皖C*****）到安徽省宿州市一民宅装上一只老虎到货车上，随后向广东省清远市出发，但到了广东省清远市之后，庄远远联系史乐意时，史乐意又让庄远远从清远市另外加一只老虎到湛江雷州市，但是到了湛江雷州市后，史乐意又让庄远远往徐闻县方向走，庄远远和张文平（另案处理）到了徐闻县之后，史乐意联系庄远远返头往清远走。当被告人庄远远和同案人张文平驾驶货车将老虎运输至湛徐高速下桥出口附近的国大加油站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2只活体疑似老虎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虎，涉案动物总价值为2000000元人民币。2、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蔡道广在雷州市**********的停车场向一名叫“憨高”（另案处理）以200元购买老虎肉。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位于雷州市***************蔡道广家中扣押疑似老虎肉制品鉴定结论为哺乳纲食肉猫科虎的组织制品。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道广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道广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蔡道广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史乐意对公诉机关其运输老虎的事实无异议。其发表辩解意见称：我是开马戏团的，叫庄远远运输老虎有运输许可证，我认为运输许可证在广东省内都可以用。我不懂法律，我不清楚我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我已知错，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乐意的辩护人梁南波发表辩护意见称：一、被告人史乐意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构成。（一）运输行为经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许可，不符合该罪客观要件。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颁发林护许准〔2018〕011082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允许将老虎从安徽运输到广东清远。公诉人可能提出异议是指定的是清远而不是雷州徐闻，到雷州徐闻就是违法。但是这里请法庭注意的是，该行政许可书并没有明确说明路线。将老虎拉倒雷州徐闻没有进行停滞演出，拉到雷州徐闻就掉头返还清远。因此本案严格上不算本罪的非法运输。（二）按照史乐意的理解，雷州徐闻都是广东区域，是经国家林业局和草原局允许运输的，不符合本罪的主观要件。本罪的主观要件是明知运输行为未经允许，而故意进行非法运输。但是，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是批准从安徽到广东清远长距离运输。清远到徐闻相对来说是比较近。史乐意的理解是该许可是运输安徽到广东，因此到雷州徐闻也是合法的。不存在明知违法故意为之。（三）史乐意运输老虎的目的是挣钱养家和养老虎，这与本罪的客体保护野生动物不违背。养成年老虎平时开支是不小数目，按照动物园的做法每只老虎一周内被禁食一天，其余6天共吃6餐：两餐吃新鲜牛肉，两餐吃猪瘦肉，两餐吃现宰的鸡肉。每只老虎平均每餐进食肉类9斤。被告史乐意本身家庭经济不好，借来老虎得靠老虎挣钱才能养老虎和家庭。不管运到清远也好，雷州徐闻也好，目的也是为了挣钱养老虎。否则没活干只能饿死老虎。综上所述，史乐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二、辩护人认为史乐意不构成犯罪，假如贵院不采纳无罪意见，在量刑方面亦应考虑相关罪轻情节。1、被告人史乐意如实供述所有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归案后，不管是面对公安机关还是检察院，被告人史乐意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如实供述运输事实，从未翻供。虽然对法律方面理解不同，但不影响坦白情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2017）》第三条第5款，可以从宽减轻处罚。2、被告人史乐意属于初犯，偶犯，具有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史乐意本次犯罪前没有任何犯罪前科，一贯遵纪守法。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该行为构成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9条，可酌情予以从宽处罚。3、史乐意运输老虎是为了挣钱养老虎和家庭，本身主观恶性不强，社会危害性较弱。4、史乐意将老虎运输到雷州徐闻没有任何获利，请求法庭对此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理。5、运输行为对老虎没有造成损害，对于本罪保护老虎的立法目的没有违背。被告人庄远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运输老虎的事实无异议。其发表辩解意见称：史乐意让我将老虎运来湛江表演，他把运输许可证给我看了，但我没有具体看，因为我文化不高，他说运输许可证在广东省内都可以用。我不懂法律，我不清楚我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我已知错，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罚。被告人庄远远的辩护人陈世君、颜宏宇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庄远远是经史乐意指使运输老虎的，且整个行为都在史乐意的主导下进行，庄远远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庄远远职业是货车司机，经史乐意要求，才帮助史乐意将两只老虎运输到湛江市。庄远远从未起意要将老虎运输到湛江。在运输过程中，庄远远一直是按照史乐意的指示，先从安徽出发，将老虎运输到清远，后又根据史乐意的指示，将老虎运输到湛江。整个运输过程，庄远远都是根据史乐意的指示进行，实际上处于从属地位。因此，庄远远属于非法运输行为中的从犯，应当减轻对其减轻处罚。二、庄远远不知道运输野生动物另外需要许可证，其没有实施非法运输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非法运输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罪要求行为人在主观上是直接故意。庄远远主观上并未故意，原因如下：1、庄远远事前并不知道运输老虎需要运输许可证。庄远远出生于安徽省最为贫穷的县，从小到大在农村中生活、成长，由于家庭经济原因，小学未毕业就辍学回家务农，文化程度极低。为了维持生计，庄远远于2018年贷款购买一辆货车走运输，帮忙他人运输蔬菜、瓜果、杂物等，在此之前未运输过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根本不知道运输野生动物需要许可由于庄远远的文化低和实际运输经历等原因，庄远远事前不知道运输野生动物需要许可证。运输前，史乐意明确表示该运输行为是合法的，并向庄远远提供多份许可证书，导致小学文化的庄远远不能清晰辨认本次运输行为的合法性。庄远远受史乐意雇佣，先在安徽省宿州市，运输一只老虎到清远。安徽宿州有“中国马戏之乡”的称号，当地马戏团常在全国演出，其运输老虎到外地演出十分常见。庄远远将老虎运送到清远，确有马戏团在当地演出，此前也为该马戏团运输过几次道具。由于不清楚运输野生动物需要许可证，且运输前及运输过程中，史乐意都以隐瞒、欺骗手段让庄远远进行运输，使庄远远相信运输原因是马戏团表演需要。由此可知，庄远远主观上一直认为运输老虎到湛江，是为了马戏团演出的事情，并且老虎证件齐全，且为人工饲养的老虎。庄远远无法认识到(普通运输的个人几乎都无法认识到)，运输饲养的老虎并且证件齐全的情况下，还另外需要运输许可证。且大部分国民都不能认识到，允许老虎需要哪几种证件才属于合法运输。因此，庄远远在主观条件上，根本不知道运输老虎需要许可证；在客观环境下，庄远远受到马戏团、老虎本身具备证件等因素的影响，也产生了老虎可以运输的错误认识，导致其作出运输老虎的行为。在主客观条件均不利于庄远远的情况下，要求庄远远对本次运输行为作出清晰的认识，认定运输违法，是不具备可能性的。三、庄远远实际超出运输许可的距离是从清远至湛江，范围未超出广东省，违法程度较低。根据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林护许准[20181011082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的内容，马戏团运输活体老虎到清远，是经批准的。并且，许可运输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运输时依然处于该期间内。由此可知，庄远远将老虎从安徽宿州运输到清远，不属于非法运庄远远实际运输超出的范围是从清远运输到湛江，但其范围仍在广东省内，其非法运输的情节并不严重。四、庄远远是受欺骗单纯运输老虎，主观上不仅没有非法运输的故意，更没有非法捕猎、杀害、收购、出售的故意，且没有造成老虎被伤害的后果，社会危害性小。本案中，庄远远主观上缺少为猎捕、杀害、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进行运输的故意，且其缺少非法运输的故意，其主观上仅是为马戏团演出提供运输条件，并没有伤害老虎、杀害老虎而牟利的主观目的。庄远远实施的运输行为也没有造成老虎被伤害的结果。五、庄远远认罪态度良好，主动供述其掌握的罪行，构成坦白。庄远远自第一次被讯问起，就一直向侦查机关如实交代其所掌握的罪行，不隐瞒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指认其他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根据庄远远的指认也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史乐意。六、请求对庄远远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进行量刑，并对其罚金刑从宽、从轻处罚。庄远远虽然在客观上实施了非法运输老虎的行为，但是其在主观上并没有实施非法运输的故意，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且庄远远一直被他人蒙骗，认为此次运输行为是合法的，属于违法认识错误，主观恶性较小。而其归案后主动供述，构成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庄远远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道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道广的辩护人邓兴军向本院提交书面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道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蔡道广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本案被告人蔡道广仅仅是向别人购买了200元的老虎肉，且是自用，犯罪情节相当轻微，因此应当给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蔡道广主观恶性不大，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而且到案后愿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道广到案后供述始终一致，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案发后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具有很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况且被告人蔡道广在购买老虎肉是为了自用，并没有任何非法收益。主观恶性不大，犯罪目的并不恶劣，而且也没有对造成大的社会危害性，应当酌情从宽量处。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如下：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史乐意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庄远远，让被告人庄远远从安徽宿州市运输一只老虎到广东省清远市演出，被告人庄远远表示同意。于是，被告人庄远远和同案人张文平（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大货车（车牌号：皖C*****）到安徽省宿州市一民宅装上一只老虎到货车上，随后向广东省清远市运去。到了清远市后，被告人庄远远电话联系被告人史乐意，被告人史乐意叫被告人庄远远从清远市加装一只老虎，运到广东省雷州市。被告人庄远远应被告人史乐意的要求，在清远市将一只老虎装上车后，连同从安徽省宿州市运来的一只老虎运载到雷州市。但是到了雷州市后，被告史乐意又叫被告人庄远远将二只老虎运往徐闻县。被告人庄远远和同案人张文平驾车将二只老虎运到徐闻县后，被告人史乐意又电话联系被告人庄远远，叫被告人庄远远调头往清远市方向返回。当被告人庄远远和同案人张文平驾驶货车将二只老虎运输至湛徐高速徐闻县下桥出口附近的国大加油站处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公安民警当场缴获被告人庄远远和同案人张文平运载的老虎二只，牌号为皖C*****大货车一辆、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缴获的二只活体疑似老虎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虎，涉案动物总价值为200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涉案二只老虎（已依法处理）、牌号为皖C*****大货车。证明被告人史乐意雇请被告人庄远远非法运输二只老虎，在湛徐高速徐闻县下桥出口附近的国大加油站处被公安民警查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7日，湛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接到其他部门移交线索，称有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该大队开展侦查。于2019年4月18日，湛江市公安局对402专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28日，湛江市公安局将该案移送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管辖。（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的归案情况。三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的身份基本情况。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均未发现有犯罪前科。被告人蔡道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0日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1年1月29日刑满释放。（5）营业性演出许可证。证明行政主管部门给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法定代表人张耀起）颁发《营业性演出许可证》，经营范围为舞蹈、杂技、魔术、马戏、其他（民间文艺），有效期2017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6）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林护许准〔2018〕011082号《关于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展演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决定》。证明经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审查，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东北虎活体2只到广东省清远市静山湖景区进行展演，展演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庄远远驾驶的牌号为粤皖C*****大货车一辆、老虎2只（活体，已依法处理）；扣押被告人蔡道广冷冻肉类6袋、手机1台；扣押同案人李建惠黑色别克小轿车1辆、变压品1台、手机1部（均另案处理）；扣押同案人柯盈盈固体膏15块、条状肉骨2条、块状肉骨6块、鸟类冰冻体12只、动物内脏器官3个、动物肠状器官1袋（均另案处理）、扣押同案人柯一兰类似虎肉制品25块（均另案处理）、扣押同案人马海朋手机2台（另案处理）。（8）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明侦办机关已将涉案疑似老虎活体2只移交湛江市自然资源局。（9）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性演出许可证等。证明马联军向公安机关提交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的农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及相关资料（均为复印件）。（10）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蔡道广及同案人宋玉印、柯杨桃、宋海平、宋炳彪、宋玉亮、李建惠、宋羽、柯杨奋、袁妃壮、马海朋（尹孟孟）、张春发、唐立林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1）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及同案人的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庄远远在运输老虎过程中多次与被告人史乐意及同案人通话。3.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送鉴涉案物品清单（共51项，其中第51项为疑似老虎活体2只）、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委托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90********191号）。证明：①涉案缴获的2只疑似老虎活体，经鉴定为哺乳纲食肉目猫科豹属虎。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017年版）规定虎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规定，虎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②在位于雷州市***************蔡道广家中扣押疑似老虎肉制品鉴定结论为哺乳纲食肉猫科虎的组织制品。③涉案缴获的二只活体疑似老虎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虎，涉案动物总价值为2000000元人民币。（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办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及相关同案人。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明侦办机关对涉案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涉案现场位于雷州市******锡海线东方红加油站附近。现场扣押车辆为一辆牌号为皖C*****的红色大货车，车内有一个铁笼，铁笼内有2只可疑猫科动物。5.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1）证人张春发的证言：我有认识宋炳彪，4月27日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说需要点钱用，问我有多少钱借给他，我答应他，他就发了一个短信，短信内容就是他的银行卡号，因为我之前欠他钱，我就用微信转账8000元给他当还钱，然后再通过我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转了40000元借给宋炳彪，后来我在雷州市****附近办理时还见到他，我们打个招呼后各自离开了。我没有购买或者订购虎制品的行为。（2）证人宋德江的证言：2019年4月28日零时许，我在雷州市*****的小卖部坐正准备回家时，我们村的一个兄弟叫宋羽叫我跟他去雷州市吃夜宵，于是他开摩托车搭着我到雷州市。到雷州市后我就想找我姐夫潇广清（他在雷州市开了一个汽车修理厂），但我打了几个电话他手机是关机状态，后来宋羽就叫我先去他堂哥那里叫他一起去吃夜宵，然后他把我带到雷州市世贸广场旁边的一个小区，我们坐电梯上了20楼，他带我敲一个套间的门，门一开，你们公安就已经在那里了，后来我们就被口头传唤了。（3）证人林业龙的证言：2019年4月27日下午20时左右，我和陈坚强、谢小文、“朝周”回到我小区楼下的茶棚里和陈南山等人喝茶，之后我们小区的几个人就来找陈坚强全拿他家的钥匙去陈坚强家打麻将。到了当天22时左右，蔡道广来到了我们喝茶的地方，一直和我们喝茶到23点左右，陈南山就说：“怎么今天晚上你们小区会有这么多车在转来转去？”我们都感到好奇就都起来过去围观，过去之后，开车来的人说是来我们小区找厕所，当时我们都没搭理，看了一下就散开了。而当时，我没有留意蔡道广是否已离开。之后，我就到陈坚强家叫我朋友“蟹公”不要打麻将了，之后我就开电动车送“蟹公”回家。我回到小区就打电话给陈南山，问他今晚小区是否有什么事，陈南山说蔡道广在他家里自己一个人，叫我上去陪他坐一下，我当时也没有想什么就上去陈南山家里，上去之后就看到陈南山的儿子，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陈南山就上来楼上，坐了几分钟就又下去小区楼下，之后警察同志就到了，到了之后就将蔡道广带走。（4）证人柯一兰的证言：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在雷州市世贸广B座2002房扣押到的固体膏、条状肉骨、鸟类冰冻体、动物内脏器官、动物肠状器官的谁的。因为我平时周一至周五白天在学校上班，只有休息的时候才回到那里休息，周末我又回京基住。柯杨奋一个月前左右叫人转了二三万元到我银行卡，我帮她保存着，现在她还没有取出来。（5）证人马联军的证言：2019年4月29日晚上大约7、8点钟，我们东方马戏团的一个分团负责人李红旗打电话给我：“我们想去湛江搞演出，去不去明天联系你。”到了第二天中午12时许，李红旗打电话让我去湛江联系地方。然后我就在5月1日到了湛江，到了湛江他又打电话给我说：“我们有一辆货车从清远运了二只老虎过来湛江联系不上了，定位显示的位置在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局附近，我看到有一辆我们安徽的大货车停在路边，我当时就给电话李红旗确认，他也没跟我说车牌号码，我就通过微信发了货车的照片给他，他确认后，让我去联系公安局的人。当时公安局的人放假了，我找不到人，我问门口的保安：“你们扣的那辆货车是不是有二只老虎，有没有领导咨询一下？”保安说不知道。我就跟李红旗联系，李红旗让我先把相关证件复印出来。我就去徐闻复印相关证件，然后昨天才把相关资料拿过来分局，到分局后，我又遇到其中一个货车司机张文平的哥哥，我们就一道进来了解情况。二只老虎是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张耀起的，李红旗跟我说是从清远运过来，他让我过来找一下。李红旗说是张耀起委托他，然后他叫我过来联系演出的事情，顺便找一下货车和老虎。李红旗是宿州东方大马戏团的分团长，我帮他的团搞业务。经证人马联军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的手机微信截图就是其与李红旗的联系记录。（6）证人陈子海的证言：李建惠和我朋友急用钱，向我借些钱周转一下，过几天就会还给我，然后他就通过微信把那些人的卡号发给我，然后我再通过手机银行把钱转给他们。我没有知道他们借钱的用途，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有时候十天八天借一次，金额一般是2万元到10万元人民币不等。我没有参与到李建惠的非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团伙中。（7）证人陈丰裕的证言：我亲戚李建惠于2019年4月底因涉嫌非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当时借用我的多用途车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该车牌号为粤G*****，是我于2017年10月份以14万多元在广州骏龙汽车有限公司按揭购买的二手车，他这次是第一次借用我的车准备带他妻子吴冬梅回娘家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8）证人马秋弟的证言：我主要是负责东方动物表演团的演员饮食和日常生活、演员表演过程中的安全工作以及看管好该表演团展演过程的动物（猴子、老虎、狗熊、狮子、狗和羊等）。刘新年是东方动物表演团在清远市静山湖景区的总负责人，我的工资每月5000元就是他发的。宿州东方动物表演团带3只老虎在清远市静山湖景区，其中二只老虎用于表演，一只老虎用来放景区展览。我在今年6月份听朋友刘新年说过，我第一次在景区工作时看到的3只老虎都借给一位姓史的人带去广东湛江那边展演了，但到现在还没有还回来。（9）证人赵冬的证言：我岳父张耀起是宿州东方动物表演团的法定代表人，因他从2019年春节前后就变成植物人了，他无法管理该表演团，便安排我负责清远市静山湖景区的马戏团管理，但法定代表人仍然是我岳父。清远市静山湖景区有老虎4只，其中一只借给人家展演了。我们经常与史乐意合作，他有他的马戏团。我们总共借二只老虎给史乐意，一只是从宿州借给他的，一只在清远市静山湖景区借给他。在今年4月，史乐意打电话给我，说要借二只老虎去广东湛江表演，我当时知道后，让他在宿州老家拉一只老虎，再从清远市调一只老虎给他，因为我不在马戏团直接管理，我就打电话给刘新年，告诉他我们老家会有人过去拉一只老虎，让他安排好。过了一二天，史乐意就请了司机开货车去宿州老家拉了一只老虎，然后前往清远另外拉一只老虎去湛江了。我问史乐意什么时候归还老虎，他说五一节前后。我在五节过后几天，打电话给史乐意让他归还老虎，他说有点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才能把老虎拉回来归还，但后来没有见他把老虎拉回来还给我。我不知道现在二只老虎在哪里。经证人赵冬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史乐意就是向其借二只老虎的人。（10）证人刘新华的证言：我从2019年4月10日开始一直为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主要工作是负责管理在景区内的表演团工作人员，为表演团的工作人员做饭、协调表演团的演出事宜、为表演团的工作人员衣食住行作安排。我是赵冬（绰号“毛冬”）聘请我来表演团工作的，这段时间都在清远市清城区静山湖景区工作。景区内的动物有狗熊、老虎、狮子、猴子、山羊，这些动物都是赵冬的。2019年4月底，赵冬打电话给我，说安排了老家的人过去静山湖景区借一只老虎到清远附近演出，叫我安排好相关事宜。过了两天后的下午14时左右，就有一辆货车来到静山湖景区门口，当时我在景区其它地方忙，不在马戏团里，货车司机到马戏团找我的工人，我的工人打电话给我，说我安徽宿州老家有人开货车来借一只老虎。我当时就想起“毛冬哥”跟我讲的事情，我就对工人说：“知道了，前两天毛冬哥给过电话我了，他安排了一辆车过来装老虎，你们帮忙装一下吧。”我当时给了个电话给景区负责人“卢总”，告诉他我们需要拉一只老虎出园区装上货车，卢总就放行了，我的工人帮忙装老虎后，安徽老家来的货车就离开了。马戏团是张耀起的，但张耀起生病了，赵冬是他女婿，平时都是赵冬负责安排工作。当时有4只老虎，借了1只，还有3只。经证人刘新华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赵冬。（11）证人尹孟孟的证言：我有认识马海朋，他是我老公，他小时候做过马戏团，现在是搞商业演出，不搞马戏团了。我在2018年年底借过我的建设银行卡给他，他被抓之前都在使用，那张卡是我每个月5号用来还房贷的卡。该卡绑定我的电话号码，每次的交易信息我有收到。每次他收到这种大笔款转账（例如4万、5万、8万、10万）的时候，他都会打电话给我，让我确认一下，他说是做生意赚的，但他没说做什么生意，我也没问他。银行卡在他手上，都是他用的，我自己用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存钱进去的。6、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指认材料（1）被告人史乐意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史乐意的第一、第二次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1日之前，我安排庄远远开货车拉了两只老虎去广东廉江演出，然后我就联系不上庄远远了，我就安排马连军去广东廉江找庄远远，然后就听说庄远带着货车和老虎被关在公安局了，接着我就让马连军在广东廉江处理这件事。我和张耀起是合伙关系，一起合伙干马戏团演出。是我自己决定把老虎运输来湛江的，从安徽省宿州市桥区蒿沟乡运过来的，准备用于演出。总共运二只老虎，一只是从老家宿州市桥区蒿沟乡运过来的，一只是清远市静湖景区的老虎。我有驯养证、演出证、动物展演行政许可证，但运输是不用手续的。证件不是我的，是张耀起的，那二只老虎也是张耀起的。我没有老虎，所以就找张耀起要了二只老虎。我是叫庄远远拉老虎去廉江的，后来徐闻和雷州又联系到有表演，所以又拉去徐闻和雷州了。因为后来河南那边又延长一天表演，所以我又叫他拉到清远等我们。我有认识李小燕，但是死了，是2018年9月份死的。我不认识马海朋，不认识“老黑”、宋玉印。被告人史乐意的第三次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9年4月25日中午的时候，庄远远和跟着他过来的一个司机去到张耀起的家里找张耀起，张耀起安排了他家的一个工人，和我们三人一起把装有老虎的笼子直接用手推上货车。装完老虎后，我把证件的复印件交给庄远远，我对他们说：“把老虎拉去湛江廉江，途中经过清远的时候再装一头老虎，车子到了清远就给电话我，我再联系清远那边的人。”大概到了4月26日中午，庄远远差不多到清远的景区了，他就给电话我，我当时跟张耀起在一起，我就直接跟张耀起说，张耀起就给电话清远的负责人，让人把另外一只老虎装上车。装好后，庄远远和另一名司机就把两只老虎帮我运到湛江廉江了。大概到了4月27日晚上9点左右，庄远远给电话我说车没油了，我就让他开去加油站加油，后来就联系不他了。经被告人史乐意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张耀起就是我其合作的人，其叫庄远远运输的2只活体老虎就是他提供的。（2）被告人庄远远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5日11时26分，我自己在安徽蚌埠市海吉星蔬菜市*等货拉，这时我接一名男子的电话，对方的电话189*****429，对方在电话中说：“跑不跑广东清远市？”我问：“多少钱？”对方说：“1.3万元，因时间紧，需要走高速。”我问：“装什么？”对方说：“装马戏团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就没有细问，接着我问：“多重？”对方回答说：“一、二吨这样子。”我就同意了，并叫我26日到宿州高速路东出口后与他联系。我就找我旁村的兄弟张文平，问他去广东玩一玩，反正他在家也没有事做，张文平问我多少天，我说4天左右，张文平就同意了。第二天中午，我就同张文平一起驾驶我的那辆一汽解放卡车（车牌号皖C*****）来到宿州高速东出口，然后就打189*****429这个电话与对方联系，对方在电话中就指挥我来到了一民宅旁，然后那名男子就叫我在马戏团民宅前停车等。没多久，对方就从我停车旁的民宅里拉出一只用铁笼装的老虎，看上去很大，大概有200多斤重，于是我就跟那名男子说：“怎么拉这个东西（指老虎）？”我经常都是拉菜之类的，从来没有拉过老虎。那名男子说：“我们是马戏团的，经常托运的，没事的。”那名男子还拿出四张复印的文件给我，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驯养繁殖许可证、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准许驯养繁殖种类，并说：“路上手续都齐了。”那名男子除了给我这四张复印件外没有再给我什么文件了，我看了这些复印件后，我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我就同意拉，那名男子加上另外3名男子就把那只装在铁笼里的老虎装上了我的卡车，装这只老虎时我的兄弟张文平在旁边看到。那名男子并告诉我拉到广东省清远市静山湖景区，那名男子说到了地方后再和他联系。2019年4月26日16时许，我和张文平驾驶我的卡车于27日12时许到了清远静山湖景区，到了后我就联系宿州之前联系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又说要再装一只老虎拉到湛江雷州高速路口，我就不同意，我要让那名男子把车上之前装的那只老虎卸下来，对方就说：“我们是老乡，帮忙跑一趟，现在我也找不到车，到时给我加点油钱。”对方坚持让我拉，我想到了雷州后也可以拉货回安徽，于是我就同意。从景区里拉出一只老虎装上车，装这只老虎来了5名男子，这些人我不认识，装好后，我就和张文在驾车往湛江雷州方向行驶。28日20时许，我到了湛江后，就联系之前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叫我沿沈海高速往徐闻方向走，我走了一段时间，那名男子就叫驾车拉着老虎往清远方向走，我说车油不够了，我就从下桥高速出口下高速去加油站加油，在出口不远的地方有个加油站，我们就驾车进站加油，在加油过程中我们就被抓获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我看了对方的批文，文件内容我清楚，其中一个展演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决定中明确规定是在清远静山湖景区演出的。经被告人庄远远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史乐意就是以189*****429号码与其联系的人。（3）被告人蔡道广的供述：2019年4月27日23时许，我到雷州市****附近吃夜宵，路过看到我的一人朋友林业龙（外号“三仔”）在树头下喝茶，我就过去打个招呼，并坐下来和他喝了一会儿。之后林业龙说有个叫“山哥”的人叫他去喝茶，邀我一起去，我见没什么事做，就陪他去了。我们去到雷州市****雷州市************“山哥”的家中喝茶，突然你们公安机关就敲门进来将我控制，而后将我带回我位于雷州市***************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大厅的冰箱中搜查出6袋冷冻的生肉，你们民警问我是什么肉，我就如实告知其中有两袋是老虎肉，另外的四袋是牛油、猪油，然后民警就依法扣押了从我家中搜查出的冷冻生肉，并将我传唤回梧阔派出所调查。老虎肉是我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在雷州市**********的停车场向一个花名叫“憨高”的人购买的，200元一斤，我就用400元购买了两袋，然后带回家放进冰箱中速冻保存。2019年4月22日或者23日中午，唐立林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帮他问问谁人有老虎前爪、老虎生殖器、老虎飞时卖，他想买。我听了就回答得阿，我帮你问问。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宋玉印（外号“阿黑”）问有没有老虎前爪、老虎生殖器、老虎飞时，“阿黑”说：“有阿，不过你要先订着，到时货（指老虎）到再联系。”我问大概什么时候到，“阿黑”说还不知道，到时候会通知我。我问那东西什么价值，“阿黑”一个虎爪22000元人民币，老虎“咧”10000元人民币，一对飞时4000元人民币。我表示知道了，让他有货就通知我。“阿黑”答应我们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唐立林，将价格报给他，唐立林对价格无异议，让我有货就联系他。到了4月27日中午13时多，“阿黑”打电话给我，说：“跟你朋友说下，订的虎爪今晚就有了，你叫朋友今天晚上在雷州市区等着就行了，记得带好钱。”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唐立林。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在村里看完戏就出来市区吃夜宵，就被公安机关抓了。经被告人蔡道广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唐立林就是其介绍“阿黑”向他贩卖老虎部件的人，同案人宋玉印就是其介绍唐立林去向他购买老虎部件的“阿黑”，其辨认出同案人李建惠。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两袋老虎肉以及猪油就是在其家中搜查出的物品。（4）同案人张文平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5日上午，我在安徽省蚌埠市蔬菜批发市*卸货时遇到我同村朋友庄远远，他跟我说定了一个马戏团拉去广东表演，但我当时没有在意。当天晚上，庄远远打电话给我，叫我出来吃饭，我当时也同意了，后灵璧县候四龙虾饭店和庄远远一起吃饭，当时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吃。吃饭期间庄远远跟我说他拉货去广东有点远，让我帮忙一起开车拉货，说给我400元一天。我当时想最近没活干，就答应了他。到了26日中午，庄远远打电话给我，让我走到灵璧县开发区服务站，他驾驶公司的货车在那里等我。我接完电话就走到服务站附近找到庄远远，然后庄远远驾驶皖C*****货车搭载我到宿州东高速入口附近的一个院子，然后我看到该院子有一只老虎装在一个铁笼里，院子有2个人出来用工具把铁笼和老虎拉上车，庄远远也帮忙推，他叫我帮忙，但我看到老虎在乱动，我就不敢帮忙。他们三人将笼子拉到车上装好后，我和庄远远就驾驶车辆搭载装好的老虎从宿州东高速入口上高速往广东方向开，开车后庄远远跟我说老板加了3千元让我们走高速。一路上我俩就换着开车往广东走。到了27日10时许，我俩驾驶货车到了广东省清远市，下高速去到清远市静山湖景区，到景区门口后，有一辆小型货车驾驶到我们货车后面，然后车门对着车门，两个车门之间垫着一个铁柜，我和庄远远扶着铁柜，他们货车的人就把另一个装着老虎的铁笼拉到我们的货车里，然后把两个铁笼并排着用铁链锁在一起。装好两只老虎后，我们两人又驾驶货车上高速继续行驶。我们一直驾驶货车到22时许，我们就根据导航提示在雷州市下桥出口下高速，我们下高速后就驾驶货车到附近一个叫国大加油站加油，我们刚到加油站停车就被你们抓获了，并在货车的车厢里查获两只老虎。经同案人张文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牌号为皖C*****号大货车就是其和被告人庄远远于2019年4月27日驾驶的货车，当时其运输的动物就是二只老虎。（5）同案人马海朋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19日，“阿黑”联系我说要一只老虎，当时我回答他说“等下我答复你”。接着，我就联系“老三”（真名李小燕）。“老三”答复我说有老虎，并让我跟“阿黑”约定时间（实际上是狮子，“老三”用染发剂把狮子染成老虎），然后我就给电话“阿黑”商量好价格，19万元一只，“阿黑”约我4月19日把老虎拉到广东省湛江市的湛江港给他。他19日给我转了5万元订金，“老三”就联系我让我运货，我去一个地方的路边把装着用染发剂染成的老虎的货车开走，往湛江市湛江港开。到达目的地后，“阿黑”把货取走后，剩下14万元收到货之后几天再分几次转给我。李小燕跟我说是狮子，但具体车上是不是狮子我不知道，我没有上车查看。在2月份，我也运过一只狮子来湛江给“阿黑”。经同案人马海朋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赵冬就是从事马戏团工作的人。经其对拍摄有手机外观及微信截图的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截图就是其女朋友尹孟孟的微信照片；指认出手机信息截图显示的是其用187*****504手机给阿黑发送银行账号；其通过信息问阿黑购买了狮子没有。（6）同案人李建惠的供述：在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就认识宋玉印了，之后一直有联系。在2019年4月24日晚的时候，我在雷州那边和宋玉印吃夜宵，他说他可以购买到老虎，问我要不要，一个要20万元，现在购买大概在2019年4月28日的时候就可以到了。我说要，买一个回来平分，到时可以泡酒。到了第二天中午12时左右，宋玉印给我打电话，让我转10万元过去给他，并发了一个账号给我，是其他人的名字，具体名字我忘记了，账号我也删除了。后来我向几个朋友共借了10万元现金，大概在16时左右就到雷州市****那个农业银行将10万元存进宋玉印提供的账号。一直到2019年4月28日16时左右的时候，宋玉印打电话给我，让我到雷州市****世贸商场见面，当面再和我说。我和宋玉印见面后，他就和我说老虎今晚22时左右就到了，让我和他一起到松竹高速路口那里接。大概22时左右的时候，宋玉印打电话给我说松竹高速路口那里有很多地方牌的小车停在那里，有点可疑，说到徐闻下桥那里下，我就到徐闻下桥那里，后来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老虎是宋玉印找车运回来的，具体是什么车我不清楚。将老虎运回来后，找几个人来屠宰，一个叫宋羽、一个叫宋什么平，一个花名叫“共产”，其他人我不知道名字。原来是准备在松竹镇的一个山岭里屠宰，工具由我负责，变压器我放在我那台别克车里，已经被你们扣押了，还有电线、钳子、砍骨刀，一把利刀放在我的另一台车，是五十铃，车牌是粤G*****，这台车是“阿平”驾驶的。经同案人李建惠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宋玉印就是2018年11月份及2019年4月27日和其一起购买老虎回来屠宰贩卖的人；同案人宋羽就是2018年11月份负责屠宰老虎的人；同案人宋德平就是2018年11月份负责屠宰老虎的阿平；被告人蔡道广就是2018年11月份负责屠宰老虎的“共产”；同案人卓福武就是向其购买老虎鞭的“阿武”；经其对视频截图指认，其指认出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是其本人，身穿橙色衣服的男子是王永才。照片中所拍摄的现场就是宋玉印等人屠杀并出售老虎的现场。（7）同案人宋羽的供述：我和柯杨桃的丈夫宋玉印是堂兄弟，我进柯杨桃家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桌子上有三个大玻璃瓶装的酒，一个玻璃瓶里装有黑色的东西；有一个玻璃瓶里有一半的酒，酒里泡着好像骨头的东西；还有一个瓶是空的。另外有白色塑料袋装着的膏，我不知道是什么膏，大概有手掌那么大小。我不知道宋玉印做什么生意，但我知道他杀过老虎贩卖，但我没有去过他的现场。因为在2018年10月份和2019年春节期间，我见过他晚上开几辆车到过我村一个偏僻的地方，后来还将老虎肉放在我家的冰箱里。宋玉印有三次将老虎肉放在我家的冰箱里，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多钟，是宋玉印拿来的，放了三天左右就拿走了；第二次是2019年1月份一天晚上11点多，也是宋玉印拿来的，第二天“弟二”就拿走了；还有一次是1月底的一天白天，是“弟二”拿来的，大概施了半个月左右“弟二”才拿走。除了老虎肉，还有老虎头、老虎爪等等。宋玉印拿老虎肉等来我家的冰箱放，在2019年春节的时候有给过500元电费给我。宋玉印在杀老虎的时候，他让我坐在村小卖店门口看风，看有没有其他车进村。事后他有给钱给我，有时候给500元，有时候给1000元，有时候一二百元，从去年到现在总共给了六七次，总共大概4000元。我知道宋玉印两次杀老虎，一次是2018年10月底，一次是2019年1月。2019年4月的情况我不知道。经同案人宋羽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宋玉印、袁妃壮（“妃牙”）、李建惠（“弟二”）、蔡道广（“共产”）、宋德平、宋炳彪、宋德民、（8）同案人柯杨奋的供述：去年的时候，我偶尔在雷州和我的姐姐柯杨桃与姐姐的男朋友宋玉印（花名“黑哥”）一起吃饭，偶然我知道“黑哥”有老虎卖，国为当时我失业，没有经济收入，于是我也想通过卖老虎肉赚点钱。今年春节后我和我老公的战友“尧”（徐闻人，具体名字不清楚）的家庭去越南旅游。在聊天中，我跟“尧”说我认识人能买到老虎，有客源吗？“尧”跟我说有客源，如果有这东西的话，到时跟他讲一声。旅游回到湛江后不久，“尧哥”打电话给我说：“我已联系到客源，老虎怎样卖，你有货的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黑哥”，问肉多少钱一斤（指虎肉），骨多少钱一斤（批虎骨）。“黑哥”说：“肉给你200元一斤，卖给外面300元一斤，骨头给你6000元一斤，卖给外面7000元一斤，膏给你500元一斤。”我就答好的，什么时候有货到通知我。我回电话给“尧”：“虎肉300元一斤，虎骨7000元一斤，虎膏800元一斤，天冷了，虎膏给老人吃对身体好。”“尧”答“好的”。在2月底，“尧”打电话给我说：“需要买10斤虎膏。”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黑哥”要10斤虎膏。“黑哥”跟我说：“你过去世贸（指世贸广场家中）拿。”然后，“尧”就一个人开车来到雷州世贸楼下，我卖给他10斤虎膏。晚上，“尧”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到我的微信上。到了3月初的一天，“黑哥”打电话通知我说：“明天做工（指杀老虎）。”于是，我就用微信通知“尧”说：“明天有货，我是直接拿给你，还是你要去现场看看货。”“尧”答：“我需要一个筒骨和一个老虎后爪，还有20斤肉，20斤虎肉分开装，每袋装10斤，第一次先去现场看看货。”我就打电话给“黑哥”说：“客人要去现场看货。”“黑哥”答：“好的，我再安排。”第二天晚上20时多，“黑哥”安排他的朋友开车接我去到金星农场路口的加油站，我和斤“尧”联系他来到金星农场路口的加油站，“尧”我一个男子开小车来到后，坐上我的那辆车，“黑哥”朋友开车搭着我们往金星农场加油站后面的山岭走。过了不久，到达一个甘蔗园，我们下车，我看到有几个男人在现场，但是我不认识他们。“黑哥”开车和一辆货车到达现场，货车停下来后，“黑哥”就安排他人做工，有人打开货车，从货车上将一只装在铁笼有一只老虎的铁笼卸下来。我们害怕就站得远远的，有一个男人就用电去点击老虎，老虎就去咬那个电棒，老虎被电到大叫。不久，老虎站着死了，电虎那个人把电棒从老虎口中拔出来后，老虎就软了下来，老虎当场被杀给购买者，我拿到了老虎的筒骨和虎爪（共重10斤左右），我按7000元每斤的价格卖给“尧”，还有20斤肉。后，“黑哥”的朋友就搭着我出到金星农场路口的加油站，我就将老虎的筒骨、虎爪和20斤虎肉交给“尧”，一共是76000元。又过了几天，“尧”打电话给我想要买20斤虎膏，我跟“黑哥”讲后，就从世贸家中拿了20斤虎膏卖给“尧”。没隔几天，“尧”又打电话给我，说想要一个虎爪，于是我打电话给“黑哥”，“黑哥”就拿了一个冰冻的虎爪给我，我按18000元卖给“尧”。“尧”问我什么时候做工（杀虎），我说：“还不知道，我会提前通知你。”又过了几天，“黑哥”通知我说星期日杀虎，于是我就通知“尧”，“尧”跟我说要一条虎筋和10斤虎肉。于是杀虎当日，我就又去到上次杀虎的地方，“黑哥”就指挥人杀了一只老虎，我要了一条虎筋（重6斤）和10斤虎肉，拿回到雷州君临国家酒店停车场给“尧”。虎筋共计16800元，虎肉3000元，“尧”当时没有给钱给我。过了几天，我叫“尧”结数，两次合计37800元，“尧”就微信转了30000元给我，还欠我7800元。再过一个月左右，我因宫外孕住院，我没有钱，我就叫“尧”给余下的钱给我，“尧”知道我住院后，就转了8800元给我（多转了1000元，可能是因为我住院需要钱）。前几天“黑哥”跟我说这几天有任务（指杀虎）。于是我就告诉“尧”，“尧”说他要一条虎筋。但4月27日，我一直打不通“黑哥”的电话，我觉得情况不妙，就推脱了“尧”。后来我就被公安机关传唤过来。经同案人柯杨奋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宋玉亮就是在金星农场路口加油站后面山岭甘蔗园的屠虎现场收购老虎的宋玉亮；同案人李建惠就是在金星农场路口加油站后面山岭甘蔗园的屠虎现场走来走去以防现场人员使用手机的“弟二”；被告人蔡道广就是于3月8日、3月24日在金星农场路口加油后面甘蔗园的屠虎现场帮忙包装老虎制品并开车搭载其前往屠虎现场的“共产”；其辨认出宋德平就是在屠虎现场包装虎制品的人；同案人叶堪尧就是曾5次向其购买虎膏、虎爪、虎肉、虎筋等虎制品的人；同案人宋玉印就是在金星农场路口加油站后面山岭甘蔗园屠虎现场指挥分割老虎的人。经其对拍摄有手机及微信截图的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微信截图就是其与“尧”通过微信转账购买虎制品。（9）同案人袁妃壮的供述：2019年4月27日晚上23时许，我正在家里，我一个朋友“侠哥”打电话给我，说他开车正在我村口，他的车头灯坏了，叫我开车出来和他换车开。我听后就开车到了那里，到了之后我看见他驾驶的粤G*****小车在雷州市*******口，然后我就下车走过去，“侠哥”也没有和我说开车去干嘛，我根本不想和他换车，这时我对“侠哥”说：“我的车装了很多东西准备送上广州给我女儿，你的就行了。”“侠哥”坚持要开我的车，我看见实在没办法就和他换车了。“侠哥”刚开我的车走，你们公安同志就到场将我抓获，说我涉嫌非法购买、运输、宰杀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随后便将我带回湛江开发区公安分局接受调查。我只是想购买点老虎骨和老虎爪泡酒。我和柯杨桃是亲戚关系，听我家里人说，他们夫妻之前有出售过宰杀的老虎，所以我就直接打电话给柯杨桃想购买老虎骨、老虎爪。经同案人袁妃壮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柯杨桃、宋玉印就是购买老虎回来宰杀出售的人；同案人宋羽就是帮宋玉印宰杀老虎的人；庞丽亚就是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人民币跟其购买2斤虎腰骨的人；冯希胜就是向其购买2斤虎腰骨的人。经其对手机微信截图指认，其指认出微信截图就是冯希胜等人通过微信转账购买虎制品的。（10）同案人卓福武的供述：我有购买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2018年12月中旬，由于我做水电工时，把腰部扭伤，就想搞点“虎骨酒”补一下，我就问李建惠有没有“虎骨酒”，帮我搞一斤来喝，他就说要300元至400元一斤。当天晚上，他将将一斤“虎骨酒”送到我居住的小区，并打电话给我来拿货，我就给他300元。第二次是2019年1月底，我又打电话给李建惠，向他购买了一斤“虎骨酒”，价格也是300元。第三次是2019年4月27日，我打电话他李建惠问他有没有“虎骨酒”，他说他没空，就打电话挂掉。经同案人卓福武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建惠就是向其贩卖虎骨酒的男子；同案人罗建伟就是想到现场购买虎鞭的男子。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手机微信截图就是其与李建惠（“弟二”）联系、转账的记录照片。（11）同案人罗建伟的供述：2019年4月27日晚上17时许，我在雷州市************出故障，我叫卓福武来加油站看一下电路，然后他开一辆小车来到我加油站检查了一下，完了以后，我就请他吃饭，他就开车拉我在雷州市逛了一圈，并把车停在雷州市市区*边一个超市旁，他就下去买两包烟，他买完烟后，来到车上说要等一个人，等一下再送我回去。我就在车上玩手机，不到几分钟，警察就来了，把我和卓福武抓获并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2月份，卓福武来我加油站洗车，他跟我聊天，说雷州这边有虎牙，问我要不要，我问他怎么卖，他说1万元人民币一颗，当时我说太贵了，我不需要。到了3月份，他又跟我说有虎鞭卖，问我要不要，我问他多少钱，他说1万8千元左右。我说如果有虎鞭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也想买一条泡酒。2019年4月27日17时许，我叫他来我加油站检查电路，检查完后，他就跟我说现在有虎鞭买，并带我去买，于是我就跟他坐他的车由他带路一起去雷州买，在路上他还说有虎骨买，问我要不要，我说我不要虎骨，他就没有告诉我虎骨的价值。当晚，我们没有买到虎鞭，我们还没有到买虎鞭的现场，也没有见到老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经同案人罗建伟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卓福武就是于2019年4月27日晚上带其去雷州市区购买虎鞭的人。（12）同案人唐立林的供述：2019年4月21日左右，我通过手机打电话给蔡道广，问他能不能帮我搞点虎爪和飞骨，我想买些来泡酒。蔡道广说等一下答复你。过了十分钟左右，蔡道广打电话给我说：“可以搞到，什么时候有就打电话给你过来拿。”我说“可以”。蔡道广说：“还有条虎鞭你要不要？”。我问多少钱，他说10000元，很便宜了，你买来泡酒最好。我说好吧。到前天（4月26日）上午，蔡道广打电话给我说：“你明天晚上八、九点钟回雷州拿东西（即是虎爪、飞骨和虎鞭）。”我说知道了。昨晚8时多，我从湛江市赤坎区京基城附近的烧烤档开我的本田奥德赛车（车牌号粤G*****）回到雷州市区，我就打电话给蔡道广。之后，我就约三个朋友在雷州市****夜宵档吃夜宵。一直到当晚11时多，你们警察就过来抓我，并将我的小汽车也扣了。我是听朋友说蔡道广有虎爪、虎骨等东西的，后来我也问蔡道广，他说有。我之前没有向蔡道广购买过虎爪、虎骨等东西。经同案人唐立林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道广。7、视听资料（视频光碟8张）。证明侦办机关对本案调查、讯问、现场勘验、拍摄手机微信截图等情况。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史乐意的辩护人梁南波认为运输许可证所包括的运输范围是否包括广东省湛江雷州、徐闻存在存疑，由法庭认定。被告人庄远远的辩护人认为2019年4月25日前的通话记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除了同案人史乐意、张文平，其他证人均与庄远远互不相识，其证言与庄远远无关联性。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二）被告人蔡道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蔡道广在雷州市**********的停车场向一名叫“憨高”的男人（另案处理）购买老虎肉，并有时介绍他人向宋玉印（绰号“阿黑”）购买老虎制品。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道广位于雷州市***********的家中进行搜查，扣押被告人蔡道广冷冻肉类6袋、手机1台。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蔡道广家中扣押的疑似老虎肉制品鉴定结论为哺乳纲食肉猫科虎的组织制品。另查明，被告人蔡道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0日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1年1月2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涉案扣押被告人蔡道广的冷冻肉类6袋、手机1台；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被告人蔡道广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湛中法刑一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3、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90********191号）、雷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4、证人林业龙的陈述；5、被告人蔡道广及同案人唐立林、李建惠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8、视听资料（视频光碟）。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蔡道广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被告人史乐意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乐意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乐意通过电话联系，雇佣被告人庄远远驾驶大货车从安徽省宿州市运送一只老虎到广东省清远市静山湖景区，然后又指使被告人庄远远在清远市静山湖景区再装上一只老虎，然后将二只老虎（活体）运输到广东省雷州市、徐闻县。被告人史乐意明知运输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老虎需要行政主管部门作出的行政许可决定或者运输许可证，安徽省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所持有的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林护许准〔2018〕011082号《关于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展演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决定》，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东北虎活体二只到广东省清远市静山湖景区进行展演，并没有准许将涉案老虎运输到广东省雷州市、徐闻县，况且，从运输线路看，雷州市、徐闻县在我国大陆最南端，离清远市几百公里，并非从安徽省宿州市到广东省清远市必须经过的地方，但其仍然指使被告人庄远远将二只老虎运输到雷州市、徐闻县。被告人史乐意辩解其叫被告人庄远远将二只老虎运输到雷州市、徐闻县是为了表演，但其未能举出其依法在雷州市、徐闻县从事动物（老虎）表演的依据，故其运输老虎的行为符合刑法第四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特征，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乐意如实供述所有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史乐意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指使被告人庄远远将二只老虎从清远市运输到雷州市、徐闻县的事实，但这些事实都是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故不属于坦白。由于被告人史乐意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认罪、悔罪，虽然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从轻处罚条件。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乐意属于初犯、偶犯，运输行为对老虎未造成损害，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乐意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属初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按照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的范围进行运输老虎，且运输行为未对老虎造成损害，故在对被告人史乐意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庄远远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远远是根据被告人史乐意的雇佣而非法运输二只老虎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不知道运输野生动物另外需要许可证，没有实施非法运输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远远接受被告人史乐意雇佣而将一只老虎从安徽省宿州市运输至广东省清远市时，被告人史乐意已经向其告知并出示相关证件，被告人庄远远此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运输老虎需要有关行政部门出具的运输许可证，并且运输的路线和时间应当与许可证载明的相符，否则，属于无证运输，是非法的。当其将一只老虎从安徽省宿州市运输至广东省清远市后，被告人史乐意又叫其将二只老虎从清远市运往湛江雷州市，但其不核对许可证的是否准许将老虎运往清远市以外的地方，便根据被告人史乐意的安排而将二只老虎运到雷州市、徐闻县。显然，被告人庄远远对非法运输老虎存在主观上的故意，但主观恶意相对较小。据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的主观恶意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庄远远没有实施非法运输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实际超出运输许可的距离是从清远到湛江，范围未超出广东省，违法程度较低的辩护意见。国家为了保护包括老虎在内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对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实施严格的行政许可制度，只有经国家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作出行政许可决定或者颁发运输许可证，行为人严格按照行政许可决定或者许可证载明的线路、时间进行运输，才属于合法运输。本案中，根据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林护许准〔2018〕011082号《关于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展演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决定》，经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审查，同意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东北虎活体二只到广东省清远市静山湖景区进行展演，展演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故涉案老虎只能由宿州市东方动物表演团携带到清远市静山湖景区进行展演。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擅自将涉案老虎从清远市运输到湛江市的雷州市、徐闻县，路程达几百公里，明显超出行政许可范围，属于非法运输行为。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是受欺骗单纯运输老虎，主观上不仅没有非法运输的故意，更没有非法捕猎、杀害、收购、出售的故意，且没有造成老虎被伤害的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未能证明被告人具有非法捕猎、杀害、收购、出售涉案考虑的故意，其将二只老虎运输到徐闻县下桥镇一加油站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依法收缴了涉案老虎并移交自然资源部门，对涉案老虎尚未造成伤害。然而，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对其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均具有很大的社会危害性。据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运输老虎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远远认罪态度良好，主动供述其掌握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远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蔡道广的辩护人邓兴军提交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辩护人被告人蔡道广仅仅是向别人购买老虎肉是自用，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应当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道广于2018年12月在雷州市**********的停车场向一名叫“憨高”的男人（另案处理）购买老虎肉，公安机关从其家查获的肉类中，经鉴定含有虎的组织制品。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蔡道广购买虎制品的目的是为了自用，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道广主观恶性不大，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而且到案后愿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道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又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照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老虎（活体）二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7号）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已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道广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虎的组织制品而购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指控被告人蔡道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史乐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乐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伙同他人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乐意是犯意提出者和组织指挥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庄远远受被告人史乐意的雇佣而实施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道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犯罪前科，本院在对其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庄远远、蔡道广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蔡道广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随案扣押的牌号为粤皖C*****大货车一辆，是被告人庄远远供其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蔡道广的冷冻肉类6袋属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销毁；扣押随案的被告人蔡道广手机1部是被告人蔡道广的本人财物，依法应退还被告人蔡道广；扣押随案的其他物品，由侦办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史乐意、庄远远、蔡道广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打击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乐意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30年6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庄远远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蔡道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的一年，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四、随案扣押的牌号为粤皖C*****大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蔡道广的冷冻肉类6袋，予以没收销毁；扣押随案的被告人蔡道广手机1部，予以退还被告人蔡道广；扣押随案的其他物品，由侦办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春熙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莫胜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庄红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附表：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案件“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中文名拉丁文名级别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虎PantgeraｔｉｇｒｉｓⅠ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