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8行终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元华，男，196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代理人花宜平，孟州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孟州市西河雍大道**。法定代表人刘小勇，局长。委托代理人郝晶晶，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鹏博，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div>法定代表人徐衣显，市长。委托代理人史东旭，焦作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勇，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成元华因撤销土地使用证及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行初1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成元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花宜平，被上诉人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郝晶晶、刘鹏博，被上诉人焦作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史东旭，被上诉人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第三人成勇于2014年8月20日向被告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孟州市国土局）提交编号为00052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内容为“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被告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先后进行地籍调查、地籍调查、地籍调查公示、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示等程序，2015年10月8日，以孟州市人民政府名义向第三人成勇颁发了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成勇；土地所有权人：西孟庄村农民集体；地类：农；地类地；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使用权面积：143．27㎡；宗地四至：北至空地、东至成修道、南至路、西至成云。原告得知该证后向焦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焦作市人民政府将孟州市人民政府列为复议被申请人，将成勇列为复议第三人，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孟州市人民政府为成勇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2015）第201206JC052号】。后原告向本院起诉称在2019年7月5日槐树乡西孟庄民调委对双方纠纷调解时，方知其宅院颁证至成勇一人名下，该宅基地系原告和第三人伙院，颁证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撤销为第三人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经查，成勇2019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成元华返还其以上涉案宅院及一口窑洞，赔偿其各项损失10000元，目前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在本案诉讼期间，本院和各方当事人到现场查看（未进行丈量），该院街门锁由成元华持有，东厢房已不存在，街房在1990年村规划时拆除，仅剩窑洞和一小间窑厦，现无人居住。另查，涉案宅院系第三人成勇祖遗宅院，土改期间村农会让黄姓人居住窑洞，街房让王姓人暂住，原告父亲退伍返乡无房居住，村委让原告父亲在窑洞居住多年，1988年统一确权换证时，原孟县槐树乡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所制作的宅基地换证登记表载明崔秀针（第三人母亲）宅基地长20米、宽9．85米，崔秀针还向槐树乡土地管理所交纳30元更换土地证书费用。2019年7月5日，孟州市槐树乡西孟庄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对原告和第三人宅基地纠纷进行调解，并对调解情况进行记载，主要内容如下：……村调委会了解老支书吕安民介绍：该窑洞允许成元华父母住到老后腾出。成勇现场拿有历次宅基地换证手续。成元华说有手续，并未献出。经村调委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不成功。诉讼中原告主张涉案宅院和第三人系伙院，称窑洞及厦属原告所有，原东厢房属成勇所有，是其父成志体从黄义斌手中善意取得该院窑洞的所有权，但未提供善意取得的充分证据，以上为本案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土地登记审核结果虽然进行公示，不能推测原告必然知道。原告成元华2019年7月5日才知道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土地使用证，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同时也未超过最长起诉期限，本院应予以受理。被告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为第三人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依法进行调查，并由四邻签字，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对成勇作出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程序合法，焦作市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未将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列为复议被申请人，存在程序瑕疵，本院作出的管辖权异议裁定中已予以指正，但土地使用证毕竟是以孟州市人民政府名义作出，且焦作市人民政府通过复议程序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第三人成勇的土地使用权证结果正确。原告要求撤销成勇的土地使用权证和焦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该宅基地享有持续拥有的合法土地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元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担。上诉人成元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焦作市人民政府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第三人成勇颁发的孟集用（2015）第201206JCO52号土地使用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第三人没有历届换证手续（50年证和宅基地使用证)只有2015年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审原告土地证的来源情况是:1952年抗美援朝战争胜利后，原审原告父亲成志体回乡因没有土地和房屋居住,同县乡领导找村支书成从凡,村支书成从凡将我父亲安置到原黄义斌的窑洞中并将黄义斌的土地证手续交给我父亲,并从1952年居住到现在即成事实。村委承认上诉人使用权并发给上诉人调划调整街房宅基地手续，在庭审第三人提交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纠纷陈述中支书吕安民说:“允许上诉人父亲母亲住到老腾出”，经调查查明吕安民是1959年任村支书,1952年成从凡任村支书，当时给黄义斌土地证现场有兵役局一个乡政府一个成从凡和上诉人父亲，吕安民未在现场，也不是村干部。因吕安民陷害上诉人大姑致人死亡和上诉人有深仇大恨,他又不择手段陷害上诉人父亲成志体。经到孟州市档案局调查查明:成先沼的土地档案载明是中华民国1950年5月1日发证,证号为21662,房屋西窑洞共一孔东厢房二间面积1.393亩;备注显示外有厦房一间在黄义斌证上,黄义斌的证号为21663号,都是中华民国房产证，窑洞共一孔厦房三间,面积为0.779亩，备注显示此厦有成先沼一间。从而证明了上诉人与第三人是一户两证面积窑洞相吻合，第三人的陈述不真实,吕安民的证言属伪证。上诉人的宅基地和窑洞是上诉人唯一居住和生活的地方,第二被告将上诉人的宅基地划给第三人成勇名下给上诉人居住和生活造成没有着落和流浪街头的严重后果。第二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违反国家法律和违反行政程序。从开始现场勘查，到丈量宅基地数距违反法定程序,不通知四邻其中北邻为成元华。而采取非法翻墙进院的手段。证明第二被告在庭审陈述的不是事实,法庭没有采纳该质证意见。第三人成勇居住地在焦作市解放区工业路21号院1号楼1单元11号,系焦作市城镇居民户口,居民身份证号为，距孟州市槐树乡西孟庄村3组约60公里左右的地方,为第三人划宅基地,成勇不是孟州市槐树乡西孟庄村3组村民不属于本村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享受宅基地,而第二被上诉人无视国家法律违法为第三人成勇划农村宅基地并将上诉人居住70年左右的宅基地划给第三人所有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程序和国家法律为第三人成勇颁发了(2015)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且第三人成勇从2015年至2020年4月25日止5年内没在宅基地上建设盖房。证明他不需要划宅基地,依据2018年河南省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第9条第4款“户口已迁出不在当地居住的”不得安排宅基用地，依据2018年河南省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第20条“批准的宅基地划定后，超过一年未建房的由原批准机关注销批准文件收回土地使用权”。综上所述,根据一、二审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准确充分,证明上诉人向一、二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形成一个强有力的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第8条、78条、84条、2018年河南省农村宅基地用地管理办法第4条、第9条、第四款第20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第二条严格规范使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进行建设。农村住宅用地智能分配给本村村民，城镇居民不得到农村购买宅基地、农民住宅和小产权房。被上诉人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上诉人不是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其也不能提供该块宅基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涉案的宅基地并不是上诉人的宅院。二、从一审所提供的证据能够看出,为成勇颁发的(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三、虽然第三人成勇是焦作市城镇居民户口,但涉案宅院是第三人成勇祖上遗留宅院,并不是新划宅基地。另外,按照《关于河南省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的指导意见》（2016年11月11日发布)第一条的规定“。农村村民进城落户的,其原合法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应依法予以确权登记。”,同时第二条规定“。宅基地确权登记发证应严格落实‘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法律规定;通过继承房屋等其他合法形式取得农村宅基地的,可按规定登记发证。”,据此,虽然第三人成勇不是农村居民，但按照该规定,可以登记发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焦作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成勇辩称，1、上诉人说:老支书吕安民陷害上诉人的大姑致人死亡;与上诉人有深仇大恨;不择手段陷害上诉人的父亲并作伪证。我已无法呼吸!上世纪80年代，老支书吕安民答应我们:“等上诉人父母住到老后腾出”。30年过去了，老支书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但是我们不怪他，依然会尊敬他，并对他的去世表示哀悼。2、2015年,政府给我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当时上诉人在孟州市有房子，在西孟庄村有宅基地,而且还霸占着我的宅基地和窑洞,却说自己被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害得无法生活、流浪街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3、诉状中说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通知成元华，而是采用“非法翻墙进院”的手段。这件事不是发生在颁证时的2015年,而是发生在2019年5月28日，当时院门锁着，上诉人的二哥有钥匙,找他二哥，不在家还带走了钥匙,于是该宅基地使用权人，我借了个梯子，让测量员翻墙进去测量，测量后我才发现，上诉人竟然在宅基地附近围观，所谓非法，完全是颠倒黑白!以下是成勇对行政复议案的看法:孟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21日在西孟庄村村务公开栏内就土地登记审核结果进行了公告,公告期为7天,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15条补充规定,申请期限应该从2015年9月29日开始计算,扣除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的60天期限，超过申请期限3年零8个月，不符合受理条件,可是焦作市人民政府没有管辖权，却错误受理并作出了错误决定。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48条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行政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因此焦作市人民政府应当决定驳回申请人的复议申请而不是维持被申请人给成勇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以下是成勇对一审的看法:1.一审超过起诉期限。一审孟州市人民法院认为:土地登记审核结果虽然进行了公告，不能推测原告必然知道。如果以此为由得出没有超过起诉期限显然不妥。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没有对公告送达作出规定,依据行政诉讼法附则101条规定,应当适用于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法138条规定:公告期满即视为送达。因此,一审的行政诉讼期限也应当从2015年9月29日算起，扣除行政诉讼法46条规定的6个月期限,超过起诉期限3年零4个月,法院应当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2.原告没有事实根据房屋土地所有证没有姓名,又没有其他旁证材料;准建证的有效期只有半年，早已作废;林权证、分家协议书、户口簿又与案子没有关系,法院应该不难作出原告没有事实根据的判断。依据行政诉讼法49条第二款之规定,法院应当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综上两点，一审不符合立案条件。可是令人费解的是:一审法院审查了7个工作日,还是选择立案，并作出了实体判决。行政诉讼法123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案件，一审法院作出实体判决后，二审法院认为不应当立案的，在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的同时，可以迳行驳回起诉。为维护正义,早日终止上诉人成元华侵权行为,请求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1.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的判决;2.驳回上诉人成元华的起诉。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成元华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成勇父亲（成先沼）1950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证明：成勇的老证和上诉人的老证是一院两户。2、成元华2020年4月21日13时37分用自己手机录制，刻制的录音光盘一张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吕安民是1959年当的支书,我父亲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是1952年的。3、2020年6月8日槐树乡西孟庄村委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中的行风仙系成元华母亲。证明:从1952年一直到现在成元华一直在本院居住。被上诉人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50年的证已经失去法律效力,而且与本案也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证明的指向。对证据2、吕安民什么时候当支书都不影响吕安民对本案事实的叙述,吕安民所称允许上诉人父母在窑洞里住到老。与吕安民什么时候当支书没有直接的关系,同时在录音证据中，上诉人称其常年不在家,他也不清楚吕安民什么时候当的支书，上诉人的叙述与其证据3所要证明的指向很明显就是冲突的。对证据3,村委的证明只是显示行风仙2015年4月5日去世,仅仅显示这个内容,并没有显示上诉人从1952年至今一直在该院居住,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指向。焦作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同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意见。成勇质证认为，证据1我不清楚，其他同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意见。另补充我父亲名字叫成先超，不叫成先沼。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宅院系第三人成勇祖遗宅院”缺乏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同时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中认定的“1988年统一确权换证时，原孟县槐树乡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所制作的宅基地换证登记表……”中“1988年”错误，应为“1998年”，本院予以更正。在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从勘验情况看，涉案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包含窑厦和窑厦北墙向北约1.7米部分窑洞所占土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成元华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应否予以撤销；三、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应否予以撤销。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成元华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成元华2019年7月5日知道本案集体土地使用证发放情况，其于2019年8月份申请行政复议，并未超过六十日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收到行政复议决定后，成元华在法定期限内对集体土地使用证颁证行为和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起诉期限。成勇主张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应该从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期满的2015年9月29日开始起算行政复议期限。但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的是土地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并非集体土地使用证发放情况公告，因此对成勇提出的本案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应否予以撤销。当时有效的《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地籍调查表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根据以上规定，土地登记时登记机关应审查地上附着物情况。本案中，2014年8月20日成勇提出土地登记申请，2015年10月8日，成勇取得了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经二审现场勘验查明，窑厦和部分窑洞在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范围内。现成勇、成元华均主张窑洞和窑厦应归其所有。同时，成勇、成元华双方均认可从上世纪50年代起成元华的父母开始在窑洞和窑厦居住，直至2015年成元华母亲去世。在成勇土地登记申请材料中成勇并未提交相关附着物权属证明材料，同时原孟州市国土资源局在进行地籍调查时，对宗地图内存在的窑厦和部分窑洞等附着物的权属也并未审查核实，故孟州市人民政府为成勇颁发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三、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应否予以撤销。《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成元华复议请求撤销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而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孟州市辖区不动产登记机构，行使孟州市辖区不动产登记办理的职权，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是适格的被申请人，成元华应当向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同级人民政府或者其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焦作市人民政府并非本案的行政复议机关，焦作市人民政府受理成元华的复议申请错误。同时，焦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维持为成勇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因此焦作市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应予撤销。综上，成元华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由孟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焦作市人民政府受理成元华的复议申请错误，且所作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行初13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原由孟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8日颁发的孟集用（2015）第201206JC05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三、撤销焦作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焦政复决字[2019]43号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孟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卫向娟审判员李培军审判员张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桑      梦      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