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杰，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住南京市鼓楼区。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杨鹏，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俊海，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南京市鼓楼区，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民，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钰，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干春，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肄业，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在江苏省盱眙县，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解回再侦，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聪，江苏宁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舰，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璐，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祥，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在江苏省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侯子麒，江苏墨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帅，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高中肄业，住江苏省睢宁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武正营，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进，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南京市六合区，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芳雄，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令，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在江苏省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宇，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璞，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凯，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在江苏省睢宁县，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凯，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友亮，1988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在江苏省睢宁县，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马志强，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继永，男，1968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在南京市鼓楼区，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羲，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朝瑞，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在南京市鼓楼区，住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3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世锋，江苏谢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铁刚，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天津市武清区，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杨斌，北京市惠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明强，男，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在安徽省利辛县，住南京市栖霞区。曾因盗窃，于2009年6月被劳动教养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莉，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杰、张俊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经常纠集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力，系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被告人杨继永在担任南京豪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阳置业公司）总经理负责云栖山庄工程开发期间，和比邻的阳明山庄因施工道路使用权问题，多次发生冲突。被告人杨继永为了顺利施工，和被告人张俊海、周杰共谋，由周杰安排人员进入工地“维护秩序”。 1.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四人使用一辆挖掘机堵塞通往云栖山庄的施工道路。被告人张俊海、周杰遂纠集被告人徐舰，被告人徐舰、崔祥、孙凯纠集被告人陆干春、朱友亮、候令等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陆干春、候令、朱友亮等人手持木棍对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致使王某2、王某3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2、王某3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2.2016年10月5日，在得知阳明山庄一方再次堵塞通往云栖山庄工地的道路后，被告人杨继永在明知上述9月20日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纠集大量人员聚众斗殴的情况下，电话纠集张俊海，张俊海纠集周杰，周杰纠集被告人张红进、孙帅、沈某1（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达堵路现场附近，后陈某2、张红进、孙帅、沈某1等人持木棍对堵路的许某进行殴打，并击打刘某驾驶的别克商务轿车。经法医鉴定，许某左尺骨茎突骨折、面部挫伤、第十肋骨骨折，尺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南京市江宁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441元。 （二）寻衅滋事罪 1.因与南京市浦口区国熙台房地产工程的开发商有纠纷，被告人徐朝瑞委托被告人张俊海找人阻止国熙台二期桩机工程施工。后张俊海、周杰指使房铁刚等人于2016年11月底至2016年12月初期间，多次采取堵门堵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言语恐吓阻止工人施工等方式，阻止宜兴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扰乱工地正常生产秩序。 2.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俊海、周杰、房铁刚、孙明强等人采用占空桌、锁门、焊门等方式阻止南京市秦淮区××小郡肝火锅店经营。 3.2017年12月期间，因受雇佣驱赶南京市鼓楼区××仓库的租户，被告人周杰指使被告人孙明强、房铁刚以及黄某1（已死亡）等人拖拽被害人程某，并采用锁门、扔生活用品等方式多次滋扰被害人程某。 4.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俊海为帮助汪某续租南京市鼓楼区××的房屋，指使被告人周杰带人到南京市鼓楼区××办事处恐吓办事处主任徐某2。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杰、张俊海、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俊海、周杰与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共同实施部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俊海、周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杰、徐舰、孙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干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被宣告缓刑，但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聚众斗殴罪。应考虑被害人故意阻止工地正常施工，豪阳置业公司多次报警处理未果，才造成不利后果。且案发当时系受害人一方先用灭火器喷被告人一方，才造成矛盾激化，最后升格为聚众斗殴事件。受害人一方对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因此请法庭对参与聚众斗殴的各被告人给予从轻处罚。关于持械问题。被告人周杰要求其公司员工和其他人员去工地现场维持秩序，因“撑场子”的行为极有可能产生暴力冲突，故对聚众斗殴行为评价为周杰的行为无异议，但周杰没有授权其员工持械，并叮嘱尽量不要发生冲突，木棍也并非事先准备好的，故持械行为对周杰而言是不可预见的，因此持械行为不能评价为周杰的行为。2.关于寻衅滋事罪。四起寻衅滋事事件均是事出有因，周杰的主观故意和恶性较小，且周杰系受人教唆，应以从犯认定；部分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建议法院对周杰从轻处罚。3.周杰有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周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俊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俊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聚众斗殴罪。张俊海处理云栖山庄事件的主要目的是想解决受害人一方堵路的问题，而不是为了打架，张俊海对周杰纠集20多人的行为没有可提前预见性，对周杰等人使用木棍的行为更无法提前预估；受害人一方堵路，豪阳置业公司多次报警，政府、社区、民警均处理过，但受害人一方仍然采取堵路行为，受害人一方过错明显。2.关于寻衅滋事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2月期间的“小郡肝火锅店”事件，该事件的产生原因是：张俊海在承租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屋前到该地址进行实地查看，并未发现有承租户，后通过正常途径以其经营的南京月亮湾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产权人南京轻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纺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签订租赁合同后，张俊海发现该地址出现新的经营户，通过轻纺公司了解到原承租人李某2在明知自己无承租权情况下伪造相关书面材料，欺骗小郡肝火锅店经营者，其目的就是为了抵抗轻纺公司收回租赁物。张俊海在收房过程中多次寻求派出所调解，但均未果。轻纺公司在收房过程中采用锁门、占空位的做法与张俊海无关，该情况在报警记录中也有明确记录。轻纺公司要求张俊海看门以防止经营者再次撬门进入，虽然当时火锅店工作人员均在店内，但该店是有后门的，所以不能认定为社会危害性重大。小郡肝火锅店经营者在此次行为中也有一定过错，其未尽到谨慎义务，从而受李某2欺骗，张俊海已赔偿了小郡肝火锅店经营者的相关损失。虽然张俊海采用了不正当手段，但主观恶意较小。3.张俊海系初犯；无论是聚众斗殴罪，还是寻衅滋事罪，张俊海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法院综合考量，对张俊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干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干春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干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陆干春在两次聚众斗殴中并非组织者、领导者，只是普通参与者，且在2016年9月20日的聚众斗殴中对王某2、王某3仅造成轻微伤；在2016年10月5日的聚众斗殴中仅充当司机角色，并未实际参与打架斗殴。2.陆干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开庭时积极认罪、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请求法院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徐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舰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舰仅参与了2016年9月20日的聚众斗殴，且是在不得不听从被告人周杰的指挥下的被动参与，故非恶势力组织成员；2.徐舰属于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本人未持械，且本案其他被告人临时持械的行为超出了其共同犯罪的故意，其不应对其他被告人持械斗殴的后果负责；3.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4.徐舰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5.徐舰家庭情况特殊，其系家庭的唯一经济支柱，父母年迈，孩子幼小。综上，被告人徐舰存在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舰从宽处罚。 被告人崔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祥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祥对持械没有提前准备，主观上也没有持械斗殴的故意，故只应认定为聚众斗殴，而不是持械斗殴；2.崔祥不是打架斗殴事件的发起者，且有主动劝阻打架行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3.崔祥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崔祥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帅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帅在斗殴的前期阶段主观上是被动的，主观恶性不大。孙帅开始在网吧上网，被同案犯崔祥喊去帮忙，具体帮什么忙，到哪里去帮忙，孙帅都没有详细过问，就被拉去了，说明孙帅主观上不属于明知的状态，而属于应知的范畴。这种应知的心理状态说明了孙帅参与了斗殴的被动性，不是明知是犯罪行为而去积极追求犯罪的结果。2.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孙帅也是消极参与，属于从犯。在被同案犯拉过去吃饭，吃完饭上车，之后下车参与斗殴，都是被动的、被安排的消极行为，在斗殴过程中是跟在他人后面。孙帅还没有到斗殴现场，甚至还没有见到被害人，斗殴就结束了，他也就转身跟着回来了。从他的行为看，在这场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到作用小，属于从犯。3.孙帅犯罪是因为没有法治观念，交友不慎，不能控制自己行为造成的。孙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综合考量，对被告人孙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红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红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2.张红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张红进在参与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之前不知道是聚众斗殴，其主观上仅认为是“撑场子”，主观恶意较小；4.张红进的孩子只有26个月，且其是孩子的唯一监护人。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红进从轻处罚。 被告人候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候令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候令无聚众斗殴的实行行为，其虽到场但未参与斗殴。认定候令参与斗殴的证据只有同案犯崔祥和张某1的供述（他们的供述应属于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不属于证人证言），而他们两人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且他们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对他们的供述应不予采信；候令本人在侦查阶段的共有11次供述和辩解，其中6次提到2016年9月20日的聚众斗殴，均只提到其去了云栖山庄工地，但未参与斗殴，其供述与辩解稳定、一致，应予采信。2.被害人王某3脑后流血较多的症状是法医写在鉴定报告里的，但所有病历和检查单都未提及此点。虽然对王某3伤情的鉴定意见不是定罪证据，但系量刑证据。3.候令只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不应认定恶势力成员。4.候令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候令的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明显过重，请求法院予以调整。 被告人孙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孙凯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孙凯犯罪情节比较轻微，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后果，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朱友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友亮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友亮参与犯罪是被动参与，造成的后果较小，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朱友亮没有犯罪前科，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朱友亮参与本次犯罪本质上因民事纠纷所引起，且斗殴的发生系因受害方首先攻击，被告人才予以反击。斗殴事件发生在封闭场所，时间短暂，情节轻微，社会危害小。4.朱友亮家庭情况比较复杂，孩子年幼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朱友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继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继永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发生是由被害人一方的过错引发，被害人一方的过错甚至可以说达到常人无法忍耐的程度。豪阳置业公司对云栖山庄的土地使用权是通过合法拍卖所得，案发现场道路由豪阳置业公司铺设，豪阳置业公司的使用和通行均是合法的。被害人一方为了阻止豪阳置业公司的施工和销售，十多次实施挖断景观道路和施工通道、破坏小区登山道、砸坏售楼处等肆意破坏行为。杨继永一再退让，最后增加500万元左右的投资另辟新路，而被害方仍是不依不饶。为保障正常施工，在十多次报警无果的情况下，杨继永才与周杰签订道路修复以及保障通行的合同。因此，对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杨继永仅是间接故意，事前无安排，事中没有直接参与，更无持械的故意，主观恶性极低。现场人员的临时持械行为已超出杨继永的预期，故不能认定杨继永持械。2.杨继永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杨继永系初犯；杨继永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杨继永已经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杨继永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杨继永经营多家企业，长期羁押将会影响企业运转，不利于社会稳定，对其宣告缓刑也符合当前贯彻落实“六稳”“六保”政策的现实要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杨继永判处两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朝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朝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徐朝瑞在工地上班，虽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恶性较小；2.徐朝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真诚悔过，属于坦白，应当减轻处罚；3.徐朝瑞是民营企业负责人，在疫情期间，公司急需徐朝瑞回去管理。综上，请求法院对徐朝瑞从轻处罚。 被告人房铁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铁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房铁刚在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属于自首；在侦查机关因房铁刚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再次抓获时，房铁刚对其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属于坦白。2.房铁刚归案后已认识到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自愿认罪认罚。3.房铁刚系在其他被告人的召集和授意下参与到本案中，故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也较小。4.房铁刚系初犯。综上，请求法院对房铁刚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明强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孙明强在此次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较低，所起作用较小，且并未使用暴力，亦未造成严重后果；3.孙明强真诚悔过，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孙明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豪阳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厉某）开发建设的“云栖山庄”与南京元通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阳明山庄”相毗邻，双方因道路使用问题产生纠纷。阳明山庄一方采用挖坑、堵路等方式阻止云栖山庄一方通行，为“维持秩序”，经豪阳置业公司总经理杨继永安排，豪阳置业公司与南京尊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1日签订《云栖山庄围墙道路建设修复工程施工合同》，由张俊海、周杰借用南京尊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承建修建围墙、修复道路的工程为名，行“维持秩序”之实。 （一）2016年9月20日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9月20日，因云栖山庄和阳明山庄工地前期施工的矛盾，阳明山庄一方使用挖机堵住施工道路，阻止云栖山庄一方的施工车辆进入，并安排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等四名人员看管挖机。被告人杨继永通过朱某通知周杰带人前往工地将堵路的挖机及人员清走，被告人周杰遂纠集被告人徐舰，被告人徐舰、崔祥、孙凯纠集被告人陆干春、朱友亮、候令等人到达现场。被告人周杰等人在让对方撤离现场过程中与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发生冲突。在冲突中，陆干春、候令、朱友亮等人使用木棍，对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造成王某2、王某3两人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鉴定，王某3、王某2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云栖山庄围墙道路建设修复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 2.被害人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陈述； 3.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下午，我受崔祥召集去一工地撑场子，同去的有王某5、崔祥、田某，发现工地有辆挖机堵路，与对方协商未果，对方有三四个人就拿灭火器往我们这边喷，我们这边的人就上去和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这一方七八个人上去将对方打倒。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上午，崔祥让邓某1喊我去汤山一工地撑场子，同去的有崔祥、王某5、邓某1、孙帅，发现挖机堵路，后来与对方协商不成，对方就用灭火器开始喷他们这边人，我方人将堵路人打了，我看见徐舰动手打了，陆干春、候令持棍殴打对方。 （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受崔祥召集前去汤山云栖山庄工地撑场子，同去的还有邓某1，当时看到一挖机堵路，后来发生打架斗殴，对方有两三个人手里面拿的灭火器，我们这边人手里面拿的木棍，我们这一方五六个人持木棍殴打对方，对方被打趴。 （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中午，徐舰喊我去汤山工地撑场子，同行的有杜某。到了工地后发现挖机堵路，我方清挖机时与对方发生斗殴，对面四个人开始喷灭火器，徐舰上去用拳头打对方。 （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梅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汤山一工地，我就过去了，当时看见一挖机堵路，周杰和徐舰想把堵路人推走，对方先用灭火器喷了周杰一方，后来周杰、徐舰一方将对方打了。 （6）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朱友亮带我去汤山一工地撑场子，有人用挖机堵路，后来冲突升级，对方先动用了灭火器，当时看见徐舰现场指挥，朱友亮和徐舰都打了对方。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受孙凯召集去汤山云栖山庄工地撑场子，后来发生打架斗殴，我没有参与，但看见孙凯、候令、崔某、崔祥上去殴打对方。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工地工人打电话给我，我们北侧道路又被阳明山庄一方破坏了，我向杨继永请示，之后也报了警。后来警察来了，把双方带到派出所进行调解，没有形成明确调解协议。后来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工地工人又打电话给我说阳明山庄一方挖了一个洞，我向杨继永汇报后，杨继永让我赶快联系周杰处理，我说早上周杰来过了没用，让杨继永自己找周杰处理。后来我见杨继永不高兴，自己联系周杰带人过来制止。后来杨继永让我安排吊机到现场，我让洪某安排吊机。我到了现场后看见周杰方有二三十号人，我直接找到周杰跟他说，杨继永今天一定要将挖机吊走。后来杨继永来电话，让周杰强制性将挖机移开。周杰带着七八个人拖那四个人，对方就拿出来灭火器喷了周杰方。周杰就通知手下到板房拿木棍殴打对方，将对方四个人拖到活动板房旁边，我就安排吊机将挖机吊走。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下午，周杰喊我去云栖山庄工地，说有挖机堵路，我到了现场后看见周杰方人将对方打趴了。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0日我手下的工人阿星、东强还有另外两个保安在云栖山庄工地附近被打了。 （11）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我们在工地里面施工，后来因为阳明山庄一方派人把路搞坏了，又调来了挖机堵在路上，并且派了四个人站在挖机面前堵路，阻止我们把挖机弄走，到了当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这边朱总找了吊机准备把堵路的挖机吊到路边，对方不让，后来我们这边云栖山庄维持秩序的来了很多人，对方四个人先用灭火器喷了我们云栖山庄这边准备清路的人，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们这边的人从工地上找了木质的铁锹把子等东西，很快将对方四人打到在地，再之后我就离开了。后面的情况我没有看到。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上午，阳明山庄一方派人将通往云栖山庄工地的道路堵住，朱某通知我到现场，我召集徐舰及公司员工到达工地清场。开始与对方堵路人员推搡，后来对方用灭火器喷了我们，我们这一方就将对方的人打了。 （2）被告人张俊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云栖山庄工地发生打架斗殴，自己不在现场。周杰打电话给我说挖机堵路的事情，我让他现场听朱某安排。打架事件发生之后，周杰打电话对我说工地发生打架的事情。 （3）被告人陆干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徐舰、张红进一同去了汤山工地上班。当天阳明山庄工地挖机堵路，周杰一方清理挖机的时候与对方发生斗殴，将对方打了。 （4）被告人徐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某一天，云栖山庄工地道路被挖机堵住了。周杰这一方与堵路方发生推搡，堵路方用灭火器喷周杰一方，后来堵路方被推到沟里，躺着不动。 （5）被告人崔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受陆干春召集去汤山工地撑场子。当时工地上有挖机堵路，后来清理挖机的时候，徐舰、张红进、张某1、候令动手打了对方，陆干春也应该打人了。 （6）被告人张红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徐舰召集我去汤山工地撑场子，同去的有陆干春。工地上有一辆挖机堵路，后来我们这边有五六个人上去打了对方。 （7）被告人候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受孙凯召集去汤山工地撑场子。我们开车来到万寿，我看到徐舰、陆干春、张红进在陆干春的轿车上。我们到了汤山工地，徐舰带着我们去了一个活动板房打掼蛋，我看见板房外面有一辆挖机堵住了道路。后来徐舰喊张红进出去，不一会儿我听见外面有吵骂声，我出去后看见徐舰被灭火器喷了，徐舰退出来了，喊了陆干春让他出来，陆干春抱着棍子从板房出来，分给张红进等各一根，他们对对方人员进行殴打，打完之后我们离开现场。 （8）被告人孙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我受徐舰召集，并喊上张某1、候令去汤山工地撑场子。 （9）被告人朱友亮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徐舰喊我去汤山工地撑场子，同行的有朱友亮。工地上有一辆挖机堵路，在清理挖机的时候，徐舰一方与对方发生斗殴，我、徐舰、陆干春上去打了对方。 （10）被告人杨继永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朱某向我汇报张某4派人堵路，我让他喊周杰带人过去处理，后来才知道周杰一方将对方堵路人员打了。 （11）被告人房铁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当天，我在云栖山庄工地上班，那天阳明山庄一方用挖机堵路，后来周杰一方清理挖机时将对方打了。打架时，自己不在现场。 5.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王某2、王某3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二）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10月5日，在得知阳明山庄人员阻挡通往云栖山庄工地的道路后，被告人杨继永在明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纠集大量人员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电话纠集被告人张俊海，要求张俊海安排人将相关堵路人员驱离。张俊海纠集被告人周杰，周杰遂召集被告人张红进、孙帅及陈某2（另案处理）、沈某1（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达堵路现场附近。后张红进、孙帅及陈某2、沈某1等人持木棍对堵路的许某进行殴打，致使许某受伤，并击打刘某驾驶的苏Ａ×××××别克牌ＧＬ8商务车。经南京市江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苏Ａ×××××号车于2016年10月5日的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维修价格为人民币4441元。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鉴定，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7月13日，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下午，我和“阿星”在阳明山庄路口看着，来了四五辆车，下来的人持棍将我打了。 3.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云栖山庄工地发生聚众斗殴，我手下的工人被打了。 （2）证人刘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和许某在阳明山庄工地值班，许某被一群人持棍殴打了。 （3）证人沈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崔祥说是陆干春喊我和孙帅去撑场子，我们一同去了汤山一工地，后来发生聚众斗殴，我在现场也拿了棍子。 （4）证人冯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受周杰召集，同李某1、房铁刚一起去了阳明山庄工地。中午吃完饭之后，我去安怀村了。后来才知道我们这边人把对方堵路的人打了。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自己召集南京君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来公司）员工陈某2、韩某、陈某1、李某1、房铁刚、孙明强、黄某1、袁某、乔某等人去汤山工地。由于人数不够，还喊了徐舰。当天徐舰带了哪些人过来，我名字叫不上来。 （2）被告人张俊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安排周杰带人将对方堵路的人清走，周杰带人将对方打了。 （3）被告人陆干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上午，我受徐舰召集去云栖山庄工地撑场子。当时有一辆车堵路，后来发生了聚众斗殴。 （4）被告人崔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受陆干春召集前去汤山工地撑场子，同去的有孙帅、沈某1。因为对方用车堵路，最后我们这一方七八个人将对方拿棍子的人打了。 （5）被告人孙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受崔祥召集去汤山一工地撑场子。当时有一辆车堵路，后来发生斗殴，我持棍下车走在最后面，没有打人。 （6）被告人张红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受徐舰召集去阳明山庄撑场子。当时因为对方用车堵路，我们这一方就持棍上去打对方的人，我也持棍上去打了。 （7）被告人候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陆干春喊我去汤山一工地撑场子，到了之后发现一辆车堵路。后来发生聚众斗殴，我看见沈某1、徐舰现场拿了棍子。 （8）被告人杨继永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我知道阳明山庄一方用商务车堵住道路。先是报警处理，后来下午打架后才知道周杰将对方人打了。 5.斗殴视频，证实：2016年10月5日，在云栖山庄工地发生聚众斗殴,一群人手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并砸击车辆。 6.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南京市江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苏Ａ×××××号车的损坏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另查明，被告人周杰系南京君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君来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提供劳务服务等。该事实有君来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二、寻衅滋事罪 （一）“国熙台”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11月底，被告人徐朝瑞为解决南京弘瑞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徐朝瑞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与南京中建孚康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承包位于南京市浦口区的中建国熙台（南京）房地产二期项目的纠纷，找到被告人张俊海，请张俊海指派人员到位于南京市浦口区康华路中建国熙台二期工地阻挠施工。张俊海纠集被告人周杰，周杰纠集房铁刚等人，自2016年11月底至2016年12月初期间，持续一周左右，采取堵门堵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言语恐吓等手段阻止国熙台二期工地工人施工，阻挠桩机工程队施工，扰乱工地正常生产秩序。 以上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陈某1、冯某、沈某2、黄某2、孙某、万某、潘某、蔡某2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徐朝瑞、房铁钢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二）“小郡肝火锅店”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俊海为帮助轻纺公司收回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屋，纠集被告人周杰、房铁刚、孙明强等人到××正常经营的小郡肝火锅店进行滋扰，并用焊条焊大门锁的手段阻扰小郡肝火锅店经营者王某4、蔡某1正常经营。 以上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陈某2、袁某、李某2、杨某、侯某、包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4、蔡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杰、张俊海、房铁刚、孙明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三）“石头城111号”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12月1日，南京鼓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君来公司清理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的仓库。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周杰带领被告人房铁刚、孙明强等人前往××的仓库，迫使该仓库原租赁人员搬离仓库，并拖拽被害人门卫程某。此后，被告人孙明强等人又采用锁门等方式多次滋扰程某，其中：2017年12月7日，将程某居住的房间的门推卸；2017年12月8日，将仓库大门锁上；2017年12月15日，又将仓库大门锁上，阻止程某进入住处。 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南京市鼓楼区建设房产和交通局与南京鼓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南京鼓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君来公司签订的《劳务代理合同》等书证，证人乔某、陈某2、袁某、张某2、张某3、邓某2、邓某3的证言，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被告人周杰、房铁刚、孙明强的供述，以及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四）“热河南路”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俊海为帮助汪某续租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的房屋，同被告人周杰等人到南京市鼓楼区××办事处恐吓该办事处主任徐某2。 以上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通知函等书证，证人汪某、周某2、王某6的证言，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被告人周杰、张俊海的供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另查明: （一）相关被告人的前罪判罚及执行情况 被告人陆干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 被告人崔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崔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帅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孙帅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红进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张红进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候令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候令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取保候审）。 以上事实，有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3刑初478号、（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二）各被告人本次归案及供述情况 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张俊海、周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房铁刚因涉嫌参与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案件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于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孙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崔祥因涉嫌参与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案件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于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陆干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公安机关解回再侦；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张红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徐舰因涉嫌参与2016年10月5日聚众斗殴案件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于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杨继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归案；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徐舰、崔祥、朱友亮、孙凯因涉嫌参与2016年9月20日聚众斗殴案件，被告人房铁刚因涉嫌参与2017年12月22日“小郡肝火锅店”寻衅滋事案件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3日，孙明强主动打电话给派出所，公安机关到孙明强家中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后归案；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候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徐朝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陆干春被公安机关解回再侦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舰被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余被告人在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电话记录以及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审理中，被害人王某2、王某3、刘某、许某均表示不要求各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张俊海、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部分辩护人关于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而只能认定为普通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候令辩护人提出的候令未参与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经常纠集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所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两次聚众斗殴事件以及“国熙台”寻衅滋事事件、“石头城”寻衅滋事事件均系犯罪活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俊海、周杰、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系恶势力，其中被告人张俊海、周杰系纠集者，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房铁刚、孙明强系其他成员，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徐舰的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俊海、周杰与被告人陆干春、徐舰、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杨继永、徐朝瑞、房铁刚、孙明强共同实施部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对于部分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俊海、周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杰、徐舰、孙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干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被宣告缓刑，但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继永、孙明强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杰、张俊海、崔祥、孙帅、张红进、候令、孙凯、朱友亮、徐朝瑞、房铁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房铁刚辩护人关于房铁刚构成自首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部分辩护人关于被害人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过错，是指被害人故意或重大过失实施的，侵犯被告人或与被告人关系密切的其他第三人合法权益，对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具有诱发、促成、激化等作用，并最终导致被害的不正当行为。被害人的过错行为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即被害人的过错行为直接引发或导致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发生。根据在案证据，阳明山庄一方的行为对被告人杨继永的犯罪行为具有一定的诱发作用，但与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本院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由于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中行动积极，作用明显，所造成的社会影响较为恶劣，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不应宣告缓刑，本院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崔祥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孙帅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红进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候令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的部分。 二、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5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张俊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5年6月3日止。） 被告人陆干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3刑初478号刑事判决书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 被告人徐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 被告人崔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日止。） 被告人孙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 被告人张红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 被告人候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刑初564号刑事判决书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 被告人孙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 被告人朱友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 被告人杨继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 被告人徐朝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被告人房铁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 被告人孙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 伟 审判员 李 伟 审判员 安洪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