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2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男，汉族，1972年9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1997年2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亮，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汉族，1972年1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1999年5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二百元，201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利斌，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碧平，男，汉族，1981年11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胜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2015年8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网上追逃，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亮，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光辉，男，汉族，1969年10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捕前住云南省永仁县。1997年5月14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莉，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代利，女，汉族，1987年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安丽，女，汉族，1971年8月31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光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丁代利、李永、王健、刘碧平、胡安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川04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王健、刘碧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王光辉为谋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其与被告人丁代利共谋后，于2018年11月11日租赁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存放王光辉从云南省永仁县带到攀枝花市的毒品，王光辉不在攀枝花市时由丁代利负责贩卖毒品，收取毒资并保管。2018年下半年王光辉、丁代利多次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王健、李永。 其中2018年10月，被告人丁代利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火车站工地贩卖冰毒75克给被告人王健；2018年12月，被告人丁代利在德隆广告2楼的出租房贩卖冰毒5克给被告人王健；同年12月被告人王健贩卖冰毒5克给万某。2018年11月，按照被告人王光辉安排，被告人丁代利在仁和影城对面河边的小广场贩卖冰毒50克给李永，随后李永将购买的50克冰毒贩卖给刘碧平；2018年12月20日20时许，王光辉在仁和影城对面小广场旁的河边贩卖冰毒给李永，二人完成交易后被民警当场挡获。民警分别从被告人李永、被告人王光辉身上查获疑似冰毒各1小包。当日23时许，民警在仁和区老妇幼保健院旁的出租房楼下将被告人丁代利抓获，从被告人丁代利的手提包内查获疑似冰毒1小包，从王光辉和丁代利租赁的德隆广告2楼的出租房内查获疑似冰毒5包和疑似“麻古”1小包。12月25日，被告人王健被民警抓获。经称量，从被告人李永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49.9克，从被告人王光辉处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4.93克，从被告人丁代利的手提包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1.6克，从被告人丁代利租赁的攀枝花市仁和区武装部对面德隆广告2楼出租房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446.1克、疑似“麻古”净重5.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11%至73.91%。 二、2017年，被告人刘碧平、胡安丽经人介绍认识确立恋爱关系并开始同居。2017年12月，被告人胡安丽在其和刘碧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的家中两次分别贩卖价值500元的冰毒给王某2吸食。 2018年下半年，胡安丽出资让刘碧平购买毒品，刘碧平同意并请被告人李永帮忙联系购买冰毒，被告人李永同意。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永按照每克冰毒的单价加价1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刘碧平处先行取得购买50克冰毒的毒资后，经被告人王光辉安排从丁代利处购得冰毒50克。后被告人李永将50克冰毒交给被告人刘碧平。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永以同样的方式从被告人刘碧平处获得毒资后来到仁和影城对面小广场旁的河边，从被告人王光辉处购得冰毒49.9克，在欲交给刘碧平过程中被民警抓获。 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刘碧平在被告人胡安丽陪同下驾车来到攀枝花市西区将价值200元的冰毒贩卖给陈某。 2019年1月15日，民警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下将被告人刘碧平抓获，随后在其家中将被告人胡安丽抓获。民警从攀枝花市仁和区住房客厅茶几抽屉内查获疑似冰毒13小包，疑似“麻古”3小包，装有疑似冰毒的小圆瓶1个，装有疑似冰毒和“麻古”混合物的小圆瓶1个，从刘碧平裤包内查获疑似冰毒1小包。经称量，从茶几抽屉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52.04克，疑似“麻古”净重3.72克，从刘碧平裤包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1.5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光辉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丁代利、李永、王健、刘碧平、胡安丽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王光辉贩卖、运输632.53克冰毒、5.4克“麻古”；丁代利贩卖632.53克冰毒、5.4克“麻古”；李永贩卖99.9克冰毒；王健贩卖80克冰毒；刘碧平贩卖103.44克冰毒、3.72克“麻古”、价值200元的冰毒；胡安丽贩卖103.44克冰毒、3.72克“麻古”、价值1200元的冰毒。王光辉、丁代利、李永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刘碧平在2015年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刘碧平、李永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再次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在王光辉、丁代利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王光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代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刘碧平、胡安丽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二人应对由胡安丽出资，刘碧平购买后贩卖的毒品数量承担罪责。据此，判决：被告人王光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碧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丁代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王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胡安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对扣押的违禁品556.07克冰毒、9.12克“麻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对于从王光辉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500元、从丁代利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0533元、从李永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90元作为王光辉、丁代利、李永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从刘碧平处扣押的华为mate9pro手机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李永上诉提出：1.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从王光辉、丁代利处拿毒品给刘碧平挣的是微薄的辛苦费，所查获的49.9克毒品不是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只是转交，系从犯。2.上诉人受王光辉的诱惑代买毒品，没有贩毒的主观故意。3.除被民警缴获的49.9克毒品外，指控上诉人贩卖的其余50克毒品，数量上只有其他人的指证，不准确。4.上诉人因为前罪已受到了严厉的处罚，现认罪、悔罪，不应当再从重处罚。5.上诉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年迈老人需要赡养，请求从轻处罚。 李永的辩护人提出：1.李永最后一次贩卖毒品属于犯罪未遂，李永刚购买到毒品即被抓获，没有贩卖毒品的实行行为，不能认定为既遂。2.李永系从犯。李永在刘碧平的唆使、引诱下，被动参与，仅每克收取10元的酬劳费，获利小，主观恶性小，起辅助作用。3.李永认罪、悔罪，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损害。请求对李永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碧平上诉提出：1.胡安丽提出贩卖毒品的犯意，并出资。2.上诉人只是买回毒品，没有参与胡安丽贩卖毒品的过程，也没有获利。帮陈某买的200元毒品，是由于陈某与胡安丽不熟，上诉人开车送胡安丽，完成交易后的钱交给了胡安丽。从上诉人身上查获的1.5克毒品是胡安丽的。3.上诉人系从犯，不应与胡安丽共同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 刘碧平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刘碧平贩卖103.44克冰毒、3.72克“麻古”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从李永处查获的毒品只有李永一人供述，不能认定。从刘碧平、胡安丽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用于吸食的，而非用于贩卖。陈某陈述向刘碧平购买毒品系其一人证言，不能认定。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健上诉提出：1.上诉人从丁代利处购买1-2克冰毒用于吸食，但未从其处购买95克进行贩卖。2.证人万某、彭某、韩某系吸毒人员，三人为自保所作证言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应采信。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王健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王健贩卖冰毒8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查获毒品，没有称重，没有鉴定。丁代利的供述，万某、彭某、韩某的证言均不能采信。2.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 原审被告人王光辉的辩护人提出：1.对王光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没有异议。2.王光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王光辉、丁代利共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牟利。2018年10月，丁代利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火车站工地贩卖75克冰毒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同年11月，二人租赁攀枝花市仁和区武装部对面德隆广告2楼的房屋，存放王光辉从云南省永仁县带来的冰毒。按照王光辉安排，丁代利在仁和影城对面河边的小广场贩卖50克冰毒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李永转卖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碧平。同年12月，丁代利在二人的租住房贩卖5克冰毒给王健，王健转卖给万某。同年12月20日，王光辉在仁和影城对面小广场旁的河边贩卖冰毒给李永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李永身上查获49.9克冰毒，从王光辉处查获4.93克冰毒。民警将丁代利抓获后，从丁代利的手提包内查获1.6克冰毒，从王光辉和丁代利的租住房内查获446.1克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4克。上述冰毒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11%至73.91%。同年12月25日，民警将王健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通话记录清单、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清单、交款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出所登记表、住院病历、刑事判决书、户籍材料等书证；证人易某、王某1、万某、彭某、韩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碧平、李永、王健、丁代利、王光辉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抽样笔录、封存笔录、清点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检验报告；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 二、2017年12月，原审被告人胡安丽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的家中两次贩卖价值500元的冰毒给王某2。 2018年下半年，胡安丽出资，让刘碧平购买冰毒，刘碧平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购买。2018年11月，李永从被告人王光辉、丁代利处购得50克冰毒后每克加价10元，转卖给刘碧平。同年12月20日，李永以同样的方式，在攀枝花市仁和影城对面小广场旁的河边，转卖从王光辉处购得的49.9克冰毒给刘碧平时被民警抓获。 2018年下半年，在攀枝花市西区，刘碧平、胡安丽贩卖200元的冰毒给陈某。 2019年1月15日，民警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抓获刘碧平、胡安丽，从二人家中查获52.04克冰毒、3.72克“麻古”，从刘碧平裤包内查获1.5克冰毒。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房屋信息摘要、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出所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青显芬、王某2、谢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碧平、胡安丽的供述；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抽样笔录、封存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光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王健、刘碧平，原审被告人丁代利、胡安丽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王光辉贩卖、运输632.53克冰毒、5.4克“麻古”；丁代利贩卖632.53克冰毒、5.4克“麻古”；李永贩卖99.9克冰毒；王健贩卖80克冰毒；刘碧平贩卖103.44克和价值200元的冰毒、3.72克“麻古”；胡安丽贩卖103.44克和价值1200元的冰毒、3.72克“麻古”。王光辉、丁代利、李永有坦白情节。刘碧平系累犯、毒品再犯，李永系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在王光辉、丁代利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王光辉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代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刘碧平、胡安丽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原审被告人李永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从王光辉、丁代利处拿毒品给刘碧平挣的是微薄的辛苦费，所查获的49.9克毒品不是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只是转交，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李永系从犯，仅每克收取10元的酬劳费，获利小，主观恶性小，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从王光辉、丁代利处购得毒品后即为毒品的所有者，其再加价贩卖给刘碧平的行为系个人独立犯罪，非共同犯罪，没有主、从犯之分。所提“上诉人受王光辉的诱惑代买毒品，没有贩毒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李永在刘碧平的唆使、引诱下，被动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系具有辨别能力的成年人，其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无期徒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主观故意明显，没有证据显示其受他人引诱犯罪。所提“除被民警缴获的49.9克毒品外，指控上诉人贩卖的其余50克毒品，数量上只有其他人的指证，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该50克毒品虽未查获实物，但刘碧平、王光辉、丁代利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永从王光辉、丁代利处购得50克冰毒后转卖给了刘碧平，李永亦供认不讳，该笔毒品数量足以认定。所提“上诉人因为前罪已受到了严厉的处罚，现认罪、悔罪，不应当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李永认罪、悔罪，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损害。请求对李永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原判已认定并从轻处罚。毒品未流入社会产生危害是公安机关及时查处的结果，不能成为李永从轻处罚的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的规定，李永系毒品再犯，应对李永从重处罚。所提“上诉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年迈老人需要赡养，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永文化程度、法律意识及家庭状况均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辩护人所提“李永最后一次贩卖毒品属于犯罪未遂，李永刚购买到毒品即被抓获，没有贩卖毒品的实行行为，不能认定为既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为出卖毒品给刘碧平，向王光辉购买49.9克毒品，民警从李永身上查获该毒品，毒品已进入交易环节，属于犯罪既遂，原判认定属于犯罪未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永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原审被告人刘碧平所提“胡安丽提出贩卖毒品的犯意，并出资。上诉人只是买回冰毒，没有参与胡安丽贩卖毒品的过程，也没有获利。帮陈某买的200元毒品，是由于陈某与胡安丽不熟，上诉人开车送胡安丽，完成交易后的钱交给了胡安丽。从上诉人身上查获的1.5克毒品是胡安丽的。上诉人系从犯，不应与胡安丽共同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碧平贩卖103.44克冰毒、3.72克‘麻古’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从李永处查获的毒品只有李永一人供述，不能认定。从刘碧平、胡安丽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用于吸食的，而非用于贩卖。陈某陈述向刘碧平购买毒品系其一人证言，不能认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胡安丽供认她想贩卖冰毒挣生活费，刘碧平给她介绍了鄢荣光，她多次从鄢荣光处购买冰毒贩卖。刘碧平把攀枝花市西区吸毒人员介绍给她。刘碧平开车，和她一起到攀枝花市西区送过毒品。她贩卖冰毒挣的钱和刘碧平共用。2018年10月至12月，她分别给了刘碧平3次钱，每次是12000元，叫刘碧平买毒品。刘碧平买了3次50克的冰毒回来。买回来的冰毒除自己吸食外，刘碧平也要向外贩卖。刘碧平把买回来的整包冰毒用小袋子分装好，说是为了好卖，还说千万不要用秤称，否则直接定罪。李永供认他帮刘碧平买了3次冰毒，每次50克，刘碧平共拿了33000元现金给他。第三次刚从王光辉处拿到50克冰毒装进衣服口袋时被抓了。证人陈某证实刘碧平系贩毒人员。上述证据证实，胡安丽出资，刘碧平提供购买毒品、消费毒品渠道，并亲自出面购买毒品、运送毒品，二人共同贩卖毒品，虽然分工不同，但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刘碧平应与胡安丽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刘碧平贩卖毒品数量大。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原审被告人王健所提“上诉人从丁代利处购买1-2克冰毒用于吸食，但未从其处购买95克进行贩卖。证人万某、彭某、韩某系吸毒人员，三人为自保所作证言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应采信。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健贩卖冰毒8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查获毒品，没有称重，没有鉴定。丁代利的供述，万某、彭某、韩某的证言均不能采信。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丁代利供认，2018年10月，其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火车站工地贩卖给王健75克冰毒；2018年12月，其在出租房贩卖给王健25克冰毒。王健在公安机关供认2018年10月，其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火车站工地向丁代利购买100克冰毒；2018年12月，其在丁代利的出租房购买5克冰毒。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原判认定王健两次从丁代利处购买的冰毒数量为80克（75克＋5克）正确。证人万某、彭某、韩某的证言经公安机关合法取得，所证实三人向王健购买毒品的证言，与王健的供述相互印证，三人的证言足以采信。未查获毒品不影响对案情的认定，反而证实毒品已流入社会产生了危害。王健贩卖毒品80克，理应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判处刑罚，原判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原审被告人王光辉的辩护人所提“王光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坦白的情节，原判已认定并从轻处罚。王光辉从云南省永仁县带回冰毒，安排丁代利在攀枝花市贩卖，在共同犯罪中，王光辉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建宁 审 判 员 栗 谷 审 判 员 李 乐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周 琳 书 记 员 张睿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