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26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志平，曾用名廖智，男，1986年8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9月ｌ7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岑贞翼，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望，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开胜，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辉，绰号胖哥、老肥，男，ｌ989年11月2ｌ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住云南省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相飞，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文东，曾用名廖胜红，绰号阿东，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正林，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冠桦，曾用名彭**，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又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雪瑞，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兰絮林，曾用名潘航，绰号小四川，男，200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富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1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又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ｌ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科林，绰号老肥，男，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农绍成，男，1985年ｌ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杰，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宁县，住富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经富宁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富宁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志平、黎望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沈辉、廖文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彭冠桦犯介绍卖淫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兰絮林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科林、农绍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赵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云2628刑初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彭冠桦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并移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廖志平、黎望、沈辉、蒋某（作案时13岁，不负刑事责任能力）廖文东、雷强（另案）等人为获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暴力相威胁或软暴力的形式组织、强迫多名未成年女性在富宁县城区的宾馆、酒店和民房实施卖淫。廖志平系黎望的师傅，沈辉、蒋某、雷强、廖文东、兰絮林等都是廖志平的小弟，听从廖志平的安排和管理，平时廖志平经常组织其他被告人和部分未成年卖淫女在一起娱乐并实施嫖娼卖淫等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兰絮林在廖志平的安排下向嫖娼人员提供未成年女性进行卖淫，其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与廖志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彭冠桦经常出入被告人廖志平工作的飞歌娱乐会所，多次让廖志平帮其找未成年卖淫女进行嫖娼，其明知廖志平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请托廖志平购买工具、聚集多人聚众斗殴帮其摆平纠纷，被告人彭冠桦与恶势力团伙纠集在一起，参与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廖志平、黎望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廖志平、黎望为纠集者，沈辉、廖文东、雷强、兰絮林、彭冠桦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另查明，被告人沈辉于2018年11月30日被富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其未参与2018年12月该恶势力团伙的犯罪活动。该恶势力团伙实施了组织、强迫卖淫、聚众斗殴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强迫卖淫罪。第一桩：谢某1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谢某1（女，案发时未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和蒋某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东本酒店（四小旁）、丽晶宾馆、海天宾馆、壹加壹宾馆、东本酒店（迎宾路）、建宁宾馆、艺尚酒店、尧尧宾馆、中亿酒店、建设宾馆、坡芽大酒店、沃美精品酒店向梁某1、彭冠桦、卢某1等人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谢某1、李某2、代某1、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卢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第二桩：李某1被组织卖淫、强迫卖淫。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李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黎望、沈辉和蒋某等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丽晶宾馆、明辉宾馆、云鼎宾馆、沃美精品酒店、中亿酒店、东本酒店向卢某1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第三桩：李某2被组织卖淫、强迫卖淫。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李某2（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和蒋某等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君豪商务宾馆、尚艺商务酒店、沃美精品酒店、中亿酒店向梁某1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第四桩：代某1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代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沈辉和蒋某等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民房内向卢某1等人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代某1、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第五桩：王某1被组织卖淫、强迫卖淫部分。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王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志平、雷强、蒋某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及在兰絮林的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中亿酒店、富宁县四小旁的东本酒店、万花园宾馆、金隆商务酒店、普厅酒店、万隆宾馆向彭冠桦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李某1、蒙某1、李某3、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第六桩：蒙某1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蒙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志平、黎望、廖文东、蒋某、雷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及在兰絮林、方永旺（另案）的组织安排下，在富宁县城区的东本酒店、北海大酒店、加州酒店和鑫帝一巷民房、好再来宾馆向彭冠桦、梁某2、卢某1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蒙某1、李某3、宁某、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梁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第七桩：李某3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下半年，李某3（女，未成年人，案发时14周岁左右）在被告人廖志平、雷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及在兰絮林、方永旺的组织和安排下，通过潘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14周岁左右）、王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的介绍在富宁县城区的东本酒店（含四小旁和迎宾路）、里达路口的出租房三楼房间、加州酒店和艺梵便捷酒店向兰絮林、彭冠桦、梁某2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3、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蒙某1、潘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第八桩：潘某1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下半年，潘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14周岁左右）在被告人廖志平、雷强的强迫和组织安排下及在兰絮林、方永旺的组织下，在富宁县城区的坡芽大酒店、北海大酒店向陈某等人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潘某1、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1、李某3的陈述、调取证据通知书、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第九桩：宁某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下半年，宁某（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文东、雷强的组织安排和强迫下在富宁县城区的普厅酒店、迎宾路的东本酒店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蒙某1、伍某1的陈述、证人农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第十桩：伍某1被组织、强迫卖淫。2018年7月至8月期间，伍某1（女，未成年人，案发时已满14周岁）在被告人廖文东、雷强的组织、安排和强迫下到富宁县城区的普厅大酒店、艺梵商务酒店、本位酒店、中亿酒店多次卖淫。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伍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宁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共性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酒店住宿登记情况记录、被告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兰絮林、彭冠桦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另案处理的同案人雷强（未成年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蒋某（未满14周岁）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娄某、陆某、人农富生的证言。 二、被告人彭冠桦、廖志平、黎望、刘科林、农绍成聚众斗殴罪部分。第十一桩：被告人彭冠桦于2018年7月份期间，对富宁县归朝镇至旧寨村委会公路“水毁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7月30日19时许，归朝镇旧寨村民委龙旧小组村民黄某1驾驶的货车陷在路上，黄某1到彭冠桦施工的项目部寻求帮助未果，并通过彭冠桦的工人打电话向彭冠桦讨要说法，进而发生口角。彭冠桦随即安排廖志平找人于第二天下去摆平该事。受到彭冠桦指使后，同年7月31日上午，廖志平安排黎望到富宁县城芙蓉庭小区对面的一家建材店里购买并切割好钢管备用。中午13时许，廖志平便通知刘科林、农绍成租用车辆并召集人员汇合，刘科林在富宁县城召集到20余人后，跟彭冠桦、廖志平、黎望等人一同前往归朝镇与农绍成召集的20余人汇合。之后由彭冠桦、廖志平、农绍成带路引领车队同乘人员60余人一同前往旧寨村委会找黄某1，彭冠桦等一伙人员在路上遇到黄某1后就跟黄某1谈判，双方未发生斗殴，后彭冠桦一伙人就返回富宁，彭冠桦通过廖志平安排一同前往的人员统一用餐、娱乐。在本次事件中，彭冠桦拿2万元现金交由农绍成分配给农绍成召集来的人员每人50至100元不等的辛苦费，另外将2万元交由廖志平分配给刘科林召集的人员作为辛苦费及用于支付准备作案工具、租车、吃饭、ＫＴＶ消费等支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覃某、卢某2、林某1、林某2、黄某2、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贺某向、张某1、彭冠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廖志平、黎望、刘科林、农绍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三、被告人赵杰故意伤害罪部分（赵杰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第十二桩：2017年10月16日凌晨1时许，因廖志平认为罗某（小名罗帅）的小弟之前与其发生矛盾时将其打伤，便邀约牛贵富、赵杰、黎望、高某、王某等人到罗某经营的“北部湾海鲜城”找罗某理论。在理论过程中，廖志平一方人员和罗某发生口角，随后罗某转过身打电话，被告人赵杰误认为罗某要邀约人员过来打架，便起身对罗某实施殴打，致罗某两颗门牙被打断，身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工作记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协议书、刑事谅解书、鉴定意见、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梁某3、全某、张某2、梁某4、高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杰、廖志平、黎望、牛富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本案的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工作记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判决书、治安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发还清单。 本案涉及恶势力犯罪的证据：被害人宁某、谢某1、蒋某、王某1、李某1、李某2、伍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1的证言。 本案涉及组织架构方面的证据：被告人沈辉、雷强的供述、被害人蒋某、宁某、谢某1、王某1的陈述。 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廖志平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黎望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沈辉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廖文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兰絮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彭冠桦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科林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农绍成犯聚众斗殴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赵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扣押的被告人黎望持有的手机一部（黑色vivo牌智能手机，机型为Y85A）、被告人廖志平持有的手机一部（oppoR17紫色手机）、被告人廖文东持有的一部手机、被告人兰絮林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型号：IPHONES依法予以没收，由富宁县公安局进行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志平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和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黎望以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聚众斗殴属于犯罪中止，且其属于从犯，应减轻、免除处罚；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沈辉以其系初犯，起到辅助作用，认罪态度好，家庭困难，原判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廖文东以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彭冠桦以聚众斗殴属于犯罪中止，原判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彭冠桦不属于恶势力成员。 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是，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彭冠桦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判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彭冠桦及原审被告人兰絮林、同案人雷强是否构成恶势力团伙的认定。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廖志平、黎望、沈辉、蒋某、廖文东、雷强等人为获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暴力相威胁或软暴力的形式组织、强迫多名未成年女性在富宁县城区的宾馆、酒店和民房实施卖淫。廖志平系黎望的师傅，沈辉、蒋某、雷强、廖文东、兰絮林等都是廖志平的小弟，听从廖志平的安排和管理，平时廖志平经常组织其他被告人和部分未成年卖淫女在一起娱乐并实施嫖娼卖淫等违法犯罪行为。兰絮林在廖志平的安排下向嫖娼人员提供未成年女性进行卖淫，其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与廖志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彭冠桦明知廖志平等人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频繁出入廖志平工作的飞歌娱乐会所照顾生意，多次实施让廖志平帮其找未成年卖淫女供其及他人嫖娼的违法活动，还请托廖志平购买工具、聚集多人聚众斗殴帮其摆平纠纷，彭冠桦与廖志平等人纠集在一起，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廖志平、黎望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廖志平、黎望为纠集者，沈辉、廖文东、雷强、兰絮林、彭冠桦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 二、关于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是否存在强迫卖淫事实的认定。本案中蒙某1、潘某1、宁某、伍某1陈述因不愿卖淫被雷强打过，虽然其他被害人都未陈述有直接被殴打和迫使卖淫的情况，但所有被害人均表示一开始是不愿意卖淫的，因害怕被打或被骂才去卖淫。且李某1、李某2均证实曾被蒋某、黎望等人恐吓不能私下接客，不能跳槽否则会被报复等情况。本案的卖淫女性都是未成年少女，不服从管理害怕被报复，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的威胁或软暴力足以对未成年卖淫女形成心理强制，造成震慑，因此可认定被害人系被强迫卖淫的事实。 三、本案第十一桩聚众斗殴事实的犯罪形态认定及上诉人黎望是否属于从犯的认定。聚众斗殴罪属于行为犯，且系复合型犯罪，行为人为斗殴而实施聚众行为，属于已经着手进行犯罪，聚众后因故未能实施斗殴行为，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可以聚众斗殴罪（未遂）认定。彭冠桦请托廖志平、黎望帮助摆平纠纷，实施了工具准备、人员聚集的聚众行为，但因其他原因未能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未遂。上诉人廖志平、黎望受彭冠桦的指使积极准备工具，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 综上所述，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廖文东、彭冠桦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志平、黎望组织、强迫他人卖淫，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其中廖志平组织、强迫6名未成年人卖淫，黎望组织、强迫4名未成年人卖淫，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廖志平、黎望受彭冠桦的指使准备工具、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聚众人数多，具有持械情节，社会影响恶劣，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上诉人廖志平、黎望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沈辉、廖文东组织、强迫他人卖淫，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其中廖文东组织、强迫3名未成年人卖淫，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彭冠桦安排廖志平准备工具、纠集多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聚众人数多，具有持械情节，社会影响恶劣，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原审被告人兰絮林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科林、农绍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聚众人数多，具有持械情节，社会影响恶劣，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原审被告人赵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彭冠桦、廖志平、黎望及原审被告人刘科林、农绍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农绍成、赵杰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志平、黎望、沈辉、彭冠桦、原审被告人兰絮林、刘科林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志平、黎望、廖文东、原审被告人赵杰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龙春梅 审判员  张 凌 审判员  徐 景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罗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