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彤，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小学文化，无业，现居住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于辽宁省葫芦岛市看守所，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李艳红，女，1974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现居住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彤、李艳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吉0402刑初4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彤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20）吉04刑终2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彤、李艳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彤于2018年3月，自张清明（另案处理）处先后购进48万余元含有西药成分的“苦瓜胰岛素胶囊”，在辽宁省葫芦岛市通过“1168火爆医药网”进行销售，其中向李艳红、崔建民（另案处理）销售共计11.2万余元。2.被告人李艳红于2018年4月，通过“1168火爆医药网”向李彤购买9万余元“苦瓜胰岛素胶囊”后，在辽宁省沈阳市××区糖尿病专科等地进行销售。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艳红到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彤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艳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彤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红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彤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78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红有期徒刑2年，可判处缓刑，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李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起，被告人李彤先后从张清明处购进48万余元的含有西药成分的苦瓜胰岛素胶囊，在辽宁省葫芦岛市通过“1168火爆医药网”进行销售。其中向被告人李艳红销售得款94,500.00元，向崔建民销售得款17,500.00元。李艳红将购得的苦瓜胰岛素胶囊在辽宁省沈阳市××区糖尿病专科等地进行销售。李彤到案后，扣押其价值9万余元的苦瓜胰岛素胶囊。案发后，李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清明，有立功表现。2018年12月29日，李艳红到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李彤系被抓获到案；李艳红系自首到案。2.食品检验报告，证实在苦瓜胰岛素胶囊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格列苯脲。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彤苦瓜胰岛素胶囊成品、苦瓜胰岛素胶囊板、银行卡、手机及现金扣押李艳红现金情况。4.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5.转账凭证，证实李彤向张清明转账49,000.00元。6.银行卡账单流水（张清明所持张文肖、杨侠银行卡），证实李彤向张清明转款465,000.00元。7.物流提货单，证实李彤在张清明购进苦瓜胰岛素胶囊。8.照片，证实李彤销售苦瓜胰岛素胶囊微信截图、使用银行卡、使用手机情况。9.银行卡账单流水（李彤所持王光忠银行卡），证实李艳红向李彤转账94,500.00元。10.情况说明，证实李彤有立功表现。11.证人张某证言，李艳红雇我销售苦瓜胰岛素胶囊的起止时间是从2018年4、5月份至12月份，我负责接待糖尿病患者和销售苦瓜胰岛素胶囊等保健药品。苦瓜胰岛素胶囊30元一小盒，300元一大盒，买两大盒赠送一大盒。我每天把销售额通过微信转账给李艳红叫饺子的微信。12.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左右我买过苦瓜胰岛素胶囊，在沈阳市皇姑区京港临床医学研究基地的二楼。卖药的是一名女子，200一大盒，我一共购买了50-60盒，共花费12000元钱。我用微信转账，收款是一名叫饺子的微信。开始吃时效果还好，后期效果不好，导致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现在变成糖尿病综合症了。13.证人康某证言，我是因为我丈夫李彤卖保健食品苦瓜胰岛素胶囊是假的被传唤到派出所，我干过药店知道正规保健品有一些手续，但苦瓜胰岛素胶囊什么都没有，进货渠道也不正规，我知道是假的。李彤通过网络宣传和微信，他有时在葫芦岛市里让我帮忙送货。他从2018年6月开始销售，2018年9月我通过手机、微信销售，我和李彤共获利6万元，李彤用我的建行卡尾号6358，李凤兰、王光忠还有他自己建行卡收款。14.同案张清明供述，我从2017年11月开始做假保健品，有龙根宝、强肾宝、龙精、帝王，还有降糖类的保健品胶囊板（半成品）。降糖类的保健品添加“双胍类”等西药。2018年6月开始卖给葫芦岛姓李的客户降糖类的胶囊板，卖了11次，50万元左右，盈利25万元左右。他给我转账时我使用的农行卡用户名分别叫杨侠和张文肖。我对我的客户说我叫“朱金成”、“朱经理”。15.同案崔建民供述，曲志荣在和顺大药房销售的假保健品“苦瓜胰岛素胶囊”都是我购进的，我给上家进货打款时，上家每次都是临时给我发银行卡号并告诉我打完款后将银行卡号删除。上货价格便宜，客户吃完效果好，一般保健品不能有这么好的疗效，里面应该含西药。我是在火爆医药网上进的“苦瓜胰岛素胶囊”通过电话对方联系。进货价格1750元1件，我第一次进了2件货，给上家汇了3500元，第二次、第三次都进了4件货，每次都汇了7000元。我通过曲志荣的建设银行转帐给对方付款，对方通过物流给我发货，给一个叫康某的建设银行卡汇过款。16.被告人李彤供述，2018年6月，我在1168火爆医药网和微信上销售苦瓜胰岛素胶囊，是从一名叫朱金成的男子处购进，给他转账的收款帐号叫杨侠和张文肖。我是从2018年6月末开始购进的，一共进了11次，每次进10-20件，每件3000元购进的，购进金额48万元左右，其中有4.9万元的胶囊板刚发到物流还没有销售。苦瓜胰岛素胶囊的外包装是我在葫芦岛当地一家包装厂印刷的，我知道苦瓜胰岛素胶囊含有西药成分。每件卖3500元，一件挣500元。我销售苦瓜胰岛素成品约50万元，降糖类胶囊板约7万元左右，获利成品约17万，胶囊板约2万元，共计获利约19万元。2018年6月，我销售给崔建民苦瓜胰岛素胶囊5件货，共17500元。我还销售给一个叫李红（李艳红）的沈阳客户30件左右。17.被告人李艳红供述，我别名叫李红，2018年4月24日我购进苦瓜胰岛素胶囊并销售，在沈阳市××区糖尿病专科销售。2018年5月开始，我雇佣一名叫张某的女子帮我销售。我是在1168火爆医药网上看到的，从李永发处购进，购进25次左右，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之间，购进共10万元左右的货。我销售额30万元左右，获利18万元左右，我用佟妍银行卡进行转账，李永发收款名是王光忠，他通过物流给我发货。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所举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获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指控的事实，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彤、李艳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李彤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李艳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李彤、李艳红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8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艳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物品、被告人李彤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0.00元、被告人李艳红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薛冬三人民陪审员  张忠仁人民陪审员  赵舜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