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224号 自诉人李谨曲，女，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系北海市涠洲岛蕉叶农家乐的现经营者。 诉讼代理人林自威，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娟，女，汉族，1989年9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 委托代理人邓成，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泽慧，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李谨曲以被告人童娟犯侵占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控诉。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李谨曲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童娟及其辩护人以申请调取证据、和解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李谨曲及其诉讼代理人林自威、被告人童娟及其辩护人邓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李谨曲诉称：2015年4月22日，自诉人李谨曲向戴某、梁小芳租下位于北海市半房屋用于经营北海市涠洲岛蕉叶农家乐（对外名称为涠洲岛蕉叶壹居ＯｎｅＨｏｍｅＨｏｔｅｌ，以下简称“蕉叶壹居”），并以李谨曲名义作为个体工商户在工商管理机关作了工商登记。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卡号为55×××24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持卡人为李谨曲，该卡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转账、付款。另一个是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持卡人为李谨曲，该卡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的工作微信昵称为涠洲岛壹居ＯｎｅＨｏｍｅＨｏｔｅｌ，微信号为×××，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9××××8626，该微信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对外发布信息、维系客户等，该微信号内的微信钱包及绑定的银行账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支付宝账号为188××××5050，该支付宝身份认证为自诉人李谨曲，绑定的银行账户为卡号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该支付宝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手机为三星ＧａｌａｘｙＳ6，双卡，工作号码为：189××××8626、188××××5050。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的收支信息由该工作手机接收，另外蕉叶壹居工作微信和工作支付宝均登陆及绑定在该工作手机上，所有的信息接收及发送、微信和支付宝内的款项收入及支出均在该工作手机上完成。 2015年年底，蕉叶壹居开始营业，随后被告人童娟也开始到蕉叶壹居工作，工资为每月5000元，工作职责是协助李谨曲管理蕉叶壹居前台、接待客人、收银等工作，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童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蕉叶壹居工作微信、支付宝将蕉叶壹居营业款转到其私人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等方式，将李谨曲的营业款非法占为己有累计达639,971.07元。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自诉人当庭出示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滴水海景酒店”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银行卡复印件、微信和支付宝账户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提现和转账截图、银行账户流水、证人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童娟供述、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自诉人认为，被告人童娟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拒不退还，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罪，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童娟返还自诉人李谨曲639,971.07元。 被告人童娟及其辩护人对自诉人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童娟与自诉人李谨曲是同性情侣关系，其没有侵占自诉人李谨曲的营业款，指控侵占的部分款项已部分归还自诉人李谨曲，部分款项属于与自诉人李谨曲共同生活开支、经营开支。被告人童娟的行为不构成侵占罪。 对于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童娟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舒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 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李谨曲与被告人童娟此前为同性情侣。2015年4月22日，自诉人李谨曲向戴某、梁小芳租下位于北海市半房屋用于经营北海市涠洲岛蕉叶农家乐（对外名称为涠洲岛蕉叶壹居ＯｎｅＨｏｍｅＨｏｔｅｌ，以下简称“蕉叶壹居”），后以自诉人李谨曲名义作为个体工商户在工商管理机关作了工商登记。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卡号为55×××24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持卡人为自诉人李谨曲，该卡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转账、付款。另一个是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持卡人为自诉人李谨曲，该卡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的工作微信昵称为“涠洲岛壹居ＯｎｅＨｏｍｅＨｏｔｅｌ”，微信号为“×××”，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9××××8626，该微信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对外发布信息、维系客户等，该微信号内的微信钱包及绑定的银行账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支付宝账号为188××××5050，该支付宝身份认证为自诉人李谨曲，绑定的银行账户为卡号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该支付宝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手机为三星ＧａｌａｘｙＳ6，双卡，工作号码为：189××××8626、188××××5050。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记卡的收支信息由该工作手机接收，另外蕉叶壹居工作微信和工作支付宝均登陆及绑定在该工作手机上，所有的信息接收及发送、微信和支付宝内的款项收入及支出均在该工作手机上完成。 2015年，蕉叶壹居开始营业。自诉人李瑾曲于2016年4月28日因车祸受伤住院，后转院回到重庆市治疗，期间由被告人童娟具体经营蕉叶壹居。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童娟曾通过蕉叶壹居工作微信、支付宝将蕉叶壹居营业款转到其个人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他人支付宝、银行账户以及购买衣物共支出合计989,971.07元，后被告人童娟曾将35万元转给自诉人李瑾曲。 上述事实，有自诉人、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自诉人李谨曲、被告人童娟的身份情况。 （2“滴水海景酒店”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4月22日自诉人李谨曲与戴某、梁小芳签订“滴水海景酒店”租赁合同租赁位于北海市半房屋，租赁用途为住宿、餐饮经营使用。 （3营业执照：证实蕉叶壹居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自诉人李谨曲，经营场地位于北海市，注册日期为2017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旅馆业、餐饮业、食品经营、两轮电动车租赁。 （4银行卡复印件、微信、支付宝账户截图：证实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卡号为55×××2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开户名为自诉人李谨曲，该账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转账、付款。另一个是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开户名为李谨曲，该账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的工作微信昵称为“涠洲岛壹居ＯｎｅＨｏｍｅＨｏｔｅｌ”，微信号为“×××”，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9××××8626（工作号码属于戴某，为蕉叶壹居经营场地电信网络开户的绑定号码，号码使用权现归自诉人李谨曲，该微信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对外发布信息、维系客户等，该微信号内的微信钱包及绑定的银行账户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支付宝账号为188××××5050，该支付宝身份认证为自诉人李谨曲，绑定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该支付宝主要用于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款、结算。蕉叶壹居工作手机为三星ＧａｌａｘｙＳ6，双卡，工作号码为：189××××8626、188××××5050。蕉叶壹居日常经营收支账户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的收支信息由该工作手机接收，另外蕉叶壹居工作微信和工作支付宝均登陆及绑定在该工作手机上，所有的信息接收及发送、微信和支付宝内的款项收入及支出均在该工作手机上完成。被告人童娟的微信号为“ｔｏｎｇｘｉａｏｊｕａｎａｂｃ”，支付宝账户为“童掌柜139××××1614”。 （5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童娟从蕉叶壹居支付宝账户转账款项到被告人童娟名下支付宝账户239858.76元；被告人童娟通过蕉叶壹居支付宝账户将自诉人李谨曲名下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内49900.00元转账至张海妹名下尾号为8680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说明为房租定金；被告人童娟通过蕉叶壹居支付宝将营业款15500元转给聂晶，其中2017年9月25日转账25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账13000元；被告人童娟通过蕉叶壹居支付宝账户将自诉人李谨曲名下卡号为62×××82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内20000.00元转账至舒某名下，其中2016年4月30日、2016年5月1日、2016年5月2日、2016年5月3日分别转账5000元。 （6微信提现和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童娟从蕉叶壹居微信账户提现款项到被告人童娟名下银行账户634873.31元，其中转入被告人童娟名下卡号为62×××80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24763.31元，转入被告人童娟名下账号为62×××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10110.00元；被告人童娟从蕉叶壹居微信账户将款项18000元转账至其个人微信账户；被告人童娟通过蕉叶壹居账户支出营业款用于购买衣物共支出9559元；被告人童娟通过蕉叶壹居微信账户让客人直接将蕉叶壹居的应收营业款2280元转入其名下账号为62×××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7租前协议：证实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童娟与张海妹签订租赁合同，张海妹于第二日收到被告人童娟交来房屋租赁定将13,500.00元。 （8银行流水：证实自诉人李瑾曲名下账号为55×××2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与被告人童娟名下卡号为62×××80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4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之间的的资金往来。 2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与自诉人李瑾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的房屋给自诉人李瑾曲使用作为蕉叶壹居，每年都是自诉人李瑾曲通过银行账户将租金交给其。自诉人李瑾曲是实际经营者，自诉人李瑾曲出车祸后是被告人童娟在打理蕉叶壹居。 （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份到蕉叶壹居承办厨房。2018年1月5日，其因讨要工钱与自诉人李瑾曲的父母起纠纷，后其与自诉人李瑾曲的父亲发生肢体冲突。当时与其一起前往蕉叶壹居的有被告人童娟。其与童娟是朋友关系，亦是合伙关系，被告人童娟代管蕉叶壹居时候与其合作承办蕉叶壹居的厨房。 （3）?证人孟某（自诉人李瑾曲父亲）证言：证实2018年1月5日，被告人童娟和一名男子一起到蕉叶壹居要其结账，其和晏某与她们发生肢体冲突。 （4）?证人晏某（自诉人李瑾曲母亲）证言：证实2018年1月5日，被告人童娟和一名男子一起到蕉叶壹居要其结账，其和孟某与她们发生肢体冲突。自诉人李瑾曲曾经营蕉叶壹居，被告人童娟曾代管过蕉叶壹居，那名男子是被告人童娟当时请来做酒店厨房的。蕉叶壹居当时的业主、法人是自诉人李瑾曲。 （5）?证人叶某证言：证实证实2018年1月5日，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一起到蕉叶壹居要其结账，并与孟某、晏某发生肢体冲突。当时蕉叶壹居当时店的业主、法人是自诉人李瑾曲。 （6）?证人舒某证言：证实2015年被告人童娟打电话给其称她与自诉人李谨曲计划在涠洲岛做民宿，现缺资金5万元，希望其出借5万元，其表示同意。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童娟打电话给其将出借的5万元直接转入自诉人李谨曲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童娟已于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5月3日、9月17日将上述5万元还清给其。 3自诉人陈述 自诉人李瑾曲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至2017年11月份与被告人童娟为同性情侣关系。其于2015年4月22日与他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房屋，后装修改造成为海岛观景农家乐。其于2016年4月28日因车祸受伤住院，2016年6月6日转院到重庆市中医院治疗，期间被告人童娟经营蕉叶壹居。2017年9月份，其认为被告人童娟将经营账户内的微信、支付宝款项转走后，被告人童娟共转给其35万元。 4被告人童娟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童娟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5月份至2017年11月28日与自诉人李瑾曲为同性情侣关系。其和自诉人李瑾曲因之前在重庆投资失败，于2015年4月份到涠洲岛经营蕉叶壹居。蕉叶壹居的房东是戴某，当时其这边和戴某商量每年的酒店租金是26万，每5年递增百分之五，一共签十五年，还要6万元的押金。其通过舒某支付宝转账5万元给自诉人李瑾曲作为其的投资款，并另投资了11万元转到自诉人李瑾曲名下银行账户。其与2016年9月17日偿还了借舒某的5万元款项。自诉人李瑾曲于2016年4月28日因车祸受伤住院，后转院回到重庆市治疗，期间由其具体经营蕉叶壹居，但酒店的资金由其和自诉人李瑾曲共同管理。其平时将自诉人账目上资金转到其私人账户也都是用于蕉叶壹居的日常开支。其曾用自诉人账上资金购买衣物，自诉人李瑾曲也曾让其用自诉人账上资金购买衣服给自诉人李瑾曲。其的微信名为“小乌烧”，账号为“ｔｏｎｇｘｉａｏｊｕａｎａｂｃ”。自诉人李瑾曲的微信昵称为“中华田”，微信账号为“ＮＴ-ｌｅｅ23”。2017年11月份，其与自诉人李瑾曲因经营问题发生矛盾，后来分手。自诉人李瑾曲曾让其将其的身份证、名下卡号为62×××80中国建设银行账户银行卡寄给自诉人李瑾曲，自诉人李瑾曲后将上述银行卡内30万元转走到自诉人李瑾曲、孟某、晏某银行账户。其与自诉人李瑾曲当时计划投资开设另一家酒店，所以转款49900元给张海妹，后来自诉人李瑾曲放弃投资，于是其将50000元于2017年11月28日转账给了自诉人李瑾曲。其曾于2018年1月5日和王某到蕉叶壹居想找自诉人李瑾曲结算王某经营蕉叶壹居厨房的工钱，并与孟某、晏某发生肢体冲突。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本案中自诉人指控被告人童娟将从蕉叶壹居账目转出资金占为己有的证据不足，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同时，在案发期间自诉人李瑾曲与被告人童娟系情侣关系，不能排除被告人童娟所转出的款项用于与自诉人李瑾曲共同开支、经营的合理怀疑。综上，自诉人指控被告人童娟犯侵占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童娟的行为构成侵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童娟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审 判 员  柴欣琳 人民陪审员  劳祥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许星勇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1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2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3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1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2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3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4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5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6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7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8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9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