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公民身份号码：44***********58，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茂南区羊角镇******号。曾因吸毒于2015年12月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抓获，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高州市人民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20日对被告人何某甲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祖烈，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粤098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何某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被告人何某甲以帮助被害人杨某甲女儿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甲共计人民币10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收到上述款项后，一直未办理安排工作相关事宜，并以各种理由推托，后逃避失联。2016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某甲抓获归案。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何某甲被取保候审。另认定，2017年1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何某甲通过其家属先后退赔共10万元以及利息给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达人民币10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何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某甲通过其家属退赔10万元以及利息给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何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何某甲主观恶性不大，是偶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全额退赔被害人并额外支付18000元利息，获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何某甲宣告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1日在阳江市江城区抓获上诉人何某甲；上诉人何某甲于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何某甲生于1986年**月**日，身份证号码：440***********8，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符合一般主体要件。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诉人何某甲为禁毒信息综合应用系统中的吸毒人员。5．接受证据清单、广东农村信用社转账回执、农村信用社流水账一份、合同（协议）：证明2015年3月17，杨某甲转账10万元给上诉人何某甲，并签订内容为“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给何某甲作为陈某甲找工作单位，若不成功则全额退款！”的合同协议。6．证明书：证实上诉人何某甲的担保人何某乙已全部退清被告人何某甲所欠的10万元给杨某甲。7．刑事谅解书：证实杨某甲于2017年12月至2019年9月已收到上诉人何某甲家属退还的10万元，对上诉人何某甲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乙于2016年1月31日的证言：在2015年年初3月份一天的下午，我姑姑杨某甲叫我开车搭她和姑爷去茂名市茂港区的一个村，具体叫什么地方我忘记了(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在路上，我问我姑姑去干什么，我姑姑说去找一个帮女儿陈某甲找工作的男子，给10万元那个男子可以帮女儿陈某甲搞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我和姑姑说可能是骗人的，但是我姑姑不信。我们去到高州市分界镇的时候叫那名男子出来接我们到他家，那名男子开着一辆白色汽车带我们入到茂名市茂港区一个村里面的一个三层楼的住户家里。之后我姑姑和这名男子谈话，这个男子说好帮我姑姑的女儿陈某甲找工作，我姑姑也答应给10万元这个男子，为了安全起见，我叫姑姑与这名男子写一份协议书，那名男子也说:“想写就写吧!我签名”。于是我简单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份协议，也写上了那名男子的身份证号码和名字，那名男子也签了名字。但是这份协议书的具体内容我忘记。在签完协议后，那名男子叫我姑姑等通知。我载着我姑姑和姑爷去到高州市分界镇分界农村信用社转账10万元给那名男子。转账的时间应该是下午16时至17时，我忘记日期了。我姑姑转账完成后，我载姑姑和姑爷回家了。2016年1月份月初，我姑姑杨某甲同我说，之前转账给那名男子帮女儿陈某甲找工作的钱找不回来了，那名男子也没有帮女儿陈某甲找到工作。我姑姑说报案了，要我这个见证人到派出所向反映情况。我和姑姑杨某甲去那名男子家写那份协议书的时候有我姑父陈某乙和那名男子在场，那名男子家里还有一个老婆婆在家里晒烟。2．证人陈某甲于2016年1月31日的证言：2015年3月份，我母亲杨某甲同我说有一个叫何某甲的男子可以通过关系帮我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不过要10万元的费用。我母亲也给了何某甲的13*******52的电话号码我，之后我便与何某甲通过QQ的形式进行聊天。何某甲也叫我发我的个人简历去给他。我发我的个人简历给何某甲后的第二天，何某甲说他已经将我简历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人事科了，要求我尽快将10万元钱给他。2015年3月17日，我母亲和父亲说已经将10万元汇款给何某甲了，之后我打电话联系何某甲，何某甲说手续卡在卫生局了。之后我每次联系何某甲说事情办得怎样的时候，何某甲都是以各种理由推托说未能办理成功。2015年5月份，何某甲又叫我发了一份个人简历给他，期间我多次打电话给何某甲。2015年12月份左右，我再次打电话给何某甲，但他的电话都是已关机，无法联系上何某甲，发QQ给何某甲也没有回复我信息。直到过了一个多月，我再次打电话给何某甲，何某甲说他去外国出差了，所以没有接我电话。我父母也去找过何某甲，但是何某甲也是一次又一次地拖时间。何某甲没有叫我面试过工作，也没有叫我去工作过，也没有向我提供过任何的招聘信息。我没有见过何某甲本人，但是我在QQ上有看过何某甲发过的身份证照片和他个人的照片。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甲于2016年1月27日的陈述：我于2014年底在高州市东岸镇******村收辣姜时认识何某甲，我们也保留有联系方式。在我认识何某甲后，何某甲了解到我的女儿陈某甲在茂名卫校毕业，何某甲同我说他在茂名关系很好，可以把我女儿陈某甲安排进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但是要我给100000元介绍费他，他可以将我女儿安排进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2015年3月17日，何某甲再次打电话给我说帮我女儿安排工作的事情，我和我老公陈某乙商量之后，害怕上当受骗，决定先去何某甲的家找到何某甲，确定何某甲的家之后再给钱何某甲帮我女儿陈某甲找工作。我和我老公陈某乙还有我侄子杨某乙去到何某甲在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的家里，找到了何某甲，我侄子杨某乙和我老公陈某乙要求何某甲和我们签一份合同，防止何某甲骗我们。我叫我侄子杨某乙作为证明人，用一张纸条写了一份合同，我和何某甲也签名了，并且上面有何某甲的身份证号码。合同的内容是我们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给何某甲帮我女儿陈某甲找工作单位，若不成功则全额退款！在我老公和何某甲签了这份合同之后，我和我老公去到高州市分界镇农村信用社用我杨某甲的存折转了100000元到何某甲的银行账户。我也保留了这次转帐的客户回单。在我转帐给何某甲之后，何某甲有叫我女儿陈某甲发过简历给他，但是何某甲一直没有帮我女儿找工作，也没有叫我女儿去面试工作什么的。我每次打电话去问何某甲帮我女儿找工作的事情，何某甲都是没有准确地答复我，总是将事情一推再推。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我去到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找到何某甲要求退还100000元，何某甲当时答复我说3天内将钱退还给我，3天过去了，何某甲没有退还100000元给我，我们再次去到何某甲的家找他，他又说他老婆要生孩子，筹不到100000元，何某甲又说给15日时间他将钱退还给我们。2016年1月3日，我和我老公又去到何某甲家找何某甲，何某甲还是说没有钱退还给我，何某甲迟迟不退钱给我，我和我老公也去何某甲的家里找了何某甲这么多次也是同样的结果。我们只能到派出所报案了。我和我老公陈某乙找了何某甲多次叫他退还100000元给我们的时候，何某甲都是以迟十几天再还钱给我为由骗我们，2016年1月3日，我想到分界派出所报案时，何某甲知道我们想要报案，何某甲也是骗我们说会在15-20日之内退还100000元给我们。2016年1月26日，我再次去到何某甲的家里叫他退钱时，何某甲不在家，我打何某甲的电话也打不通了。2015年9月份后，我就开始怀疑我被骗了，但我还是抱有希望想着只要何某甲能给回钱我家就算了，但每次我们打电话找他和到他家里找他询问事情的进展，并求他退钱时，何某甲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诿，我现在确定他是骗我的，因为我女儿从来都没有接到过任何单位的面试通知，也没有在他的所谓安排下入过任何工作单位上班。何某甲是一位身材偏瘦，1.7米高，约30岁的男子，他家里有老婆和父母。我在何某甲母亲口中得知，何某甲是一个骗子，何某甲也骗了亲戚的几万元。我是用我的80********57的农村信用社存折一次性转账100000元到何某甲给的62********30的银行账户的。我女儿陈某甲没有收到任何面试通知，何某甲也没有帮我女儿找到任何工作。2．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乙于2016年1月3日的陈述：我在2015年3月17日汇款了100000元给何某甲，何某甲叫我给100000元他，他可以将我女儿陈某甲通过关系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但是直到现在何某甲都未将我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我也多次要求何某甲退还100000元给我，但是何某甲一直以各种理由没有将100000元还给我。2014年年底，何某甲到我那里收姜时认识了我俩夫妻。何某甲在和我妻子杨某甲闲聊过程中得知我女儿陈某甲现在茂名卫校读书的，现在毕业了，找不到医院工作。2015年3月17日，何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茂名关系很好，可以通过关系将我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只要我们给他100000元就可以将我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他同我们说他可以保证帮我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如果搞不入茂名市人民医院的话，就将100000元退还给我。我们当时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要求认识他的家才敢汇款给他帮我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当天我侄杨某乙要到茂名办事，我叫我侄子搭我和我老婆去找何某甲在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的家。大约当天中午，我们问了很多人找到何某甲在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的家。我们到何某甲的家后，何某甲同我们说，如果我们不相信他就写一份合同。我们听了之后，也同意签定一份合同。我叫我侄子杨某乙帮我手写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为:通过银行转帐100000元给何某甲作为陈某甲找工作单位，若不成功则全额退款!这张合同下面有我本人陈某乙和何某甲的签名，何某甲的签名下面还有何某甲本人的身份证号码:44*********8，也有我侄子杨某乙证明人的签名。我们签完合同之后，我和我老婆杨某甲到高州市分界镇农村信用社用我老婆杨某甲账号为8*********7的存折转了100000元到何某甲62********0的银行账户。我们汇款之后，何某甲迟迟未帮我女儿陈某甲找医院单位工作。我也到何某甲家里找了他三次，要求何某甲如果找不到工作就退款给我，但是何某甲以各种理由不退还100000元给我。今天我去他家里找他，他又说要迟十几天再退回那100000元给我。何某甲多次这样推迟不退钱给我，我怀疑他是骗人的，于是到派出所报案。何某甲的家是在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其本人约1.7米高，身材偏瘦，约30岁，他在茂名市茂港区羊角镇********村里有一个鸭场。何某甲在收了钱后也叫我女儿发了一份简历给他，之后就什么消息也没有了，我女儿也从来没有收到过去什么医院面试之类的通知。女儿陈某甲通过自己的能力在深圳市的一间私人医院找到一份工作。（2）被害人陈某乙于2019年9月22日的陈述：2017年年底的某天（具体日期我没记住），何某甲的父亲何某乙通过转账方式转了8万元到我的账户，至今何某甲尚欠我妻子杨某甲2万元。我收到何某乙转账的8万元没有开具收据，也没有重新与何某甲方签订新欠条等。何某甲方没有承诺，何某乙和何某甲至今都没有退还我妻子杨某甲剩余的2万元。（3）被害人陈某乙于2019年12月16日的陈述：农历2017年12月16日，何某甲的父亲何某乙退还了8万元给我妻子杨某甲。2019年9月24日，他又再次退还了剩下的2万元。2019年10月5日，何某甲亲自拿着谅解书找到我夫妻协商谅解，并且支付了1万4千元左右的利息，所以我们夫妻同意在谅解书上签字了。我们是自愿在谅解书上签字的。本来我是不想谅解何某甲的诈骗行为，但是经过何某甲的家属不断为何某甲求情，并且支付了1万4千元左右的利息给我们，于是我和我的妻子经过商量、考虑再三后才同意在谅解书上签字。四、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何某甲于2019年9月21日的供述和辩解：我有收取杨某甲的钱财10万元，是用于帮杨某甲的女儿搞入茂名市人民医院上班。我收到这笔钱后，将这笔钱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亚东”的男子。我托“亚东”去帮忙办这件事，但“亚东”收了10万元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所以我也是受害者。我于2017年底叫我舅子邱某用他的账户向杨某甲的老公陈某乙转账8万元，剩下的2万元至今没有给回杨某甲。“亚东”的真实姓名不清楚，男，30多岁，茂名市茂**鳌头镇人。2．上诉人何某甲于2019年9月22日的供述和辩解：我认识杨某甲、陈某乙、陈某甲三人，是在高州市东岸镇收购农产品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三人。杨某甲与陈某乙是夫妻关系，陈某甲是他们的女儿。杨某甲是从2016年见我没有帮她的女儿搞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便开始催促我还钱给她，直到2017年年底我才还了八万元人民币给杨某甲。我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日期不记得了）通过我的舅仔邱某将八万元给杨某甲的，还欠杨某甲二万元。我收取杨某甲的钱，之后给一名叫“亚东”的男子帮杨某甲的女儿办理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一共收取了杨某甲十万元人民币。但是后来“亚东”失踪了，所以没有帮杨某甲的女儿办成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的事情。我不知道“亚东”的真实姓名，我只知道“亚东”是茂名市茂**鳌头人。我不记得了通过什么方式认识“亚东”，好像是出来和朋友饮酒的时候认识的。我委托“亚东”帮杨某甲的女儿办理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我将杨某甲给我的十万元给了八万元人民币“亚东”，我此前交代的给了十万元“亚东”的情况是虚假的，真实情况是我只给了八万元“亚东”。我给了八万元“亚东”没有相关证据，也没有其他人在场见证。我收到杨某甲的十万元后过了十多天，我在茂名市人民广场将八万元交给了“亚东”。我通过电话与“亚东”联系，但不记得“亚东”的手机号码了。我当时吸毒，是在我精神恍惚的情况下相信了“亚东”。我在不了解“亚东”的具体个人身份情况下将八万元交给“亚东”。“亚东”和我讲过他帮别人办理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工作成功的事情。我只知道到茂名市人民做护士是要护士专业毕业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问“亚东”办理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要多少钱，“亚东”和我说要八万元，然后在办事的过程中请“亚东”食饭用了一万多元。所以我向杨某甲索要了十万元的办事费用。3．上诉人何某甲于2019年12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关于“亚东”的具体情况，我只知道“亚东”是茂名市茂**鳌头人，其它情况我都不知道，我是在酒吧饮酒时通过销售认识“亚东”的。我大约是在2015年10月或11月因吸毒被查获送拘留。在被拘留的前一个月，杨某甲来我家找我退钱。在这个时间过了10天左右，我联系不上“亚东”了。开始时“亚东”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后来是停机状态。2016年农历新年前，我因欠太多外债，为免得被人追债，我更换了手机和手机号码，我想“亚东”都无法联系了，就不再保留他的电话号码了。我使用新的号码之后没有通知杨某甲，因为我当时没有钱可以还给她，她长期来找我，我想回避她，所以当然没有通知她。我没有说过“亚东”是在市政府上班的。我与陈某甲的聊天记录中说到的“在茂名范围内只要不杀人都基本搞的定。”、“在市政府上班的”，这些话都是“亚东”和我讲的。“亚东”他自己和我说的是找一个在“市政府”上班的朋友帮忙办陈某甲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上班这件事，陈某甲当时问我帮她“搞工作”的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我没有多想，就按照“亚东”和我讲的原话直接回答陈某甲，但是我的意思并不是指“亚东”是在市政府工作，而是帮陈某甲“搞工作”的人是在市政府工作的。我没有告诉过陈某甲、陈某乙、杨某甲是委托“亚东”在市政府工作的朋友帮他们，这些我都没有告诉过陈某甲。杨某甲和陈某乙一直知道我是委托其他人办这事。我没有跟他们说过委托“亚东”，后来“亚东”再委托在“市政府”上班的朋友办。我不认识“亚东”和我说过的那名帮忙办理陈某甲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上班的在市政府工作的人，也没有见过。我没有办法证实有一名在市政府工作的人员帮忙办理陈某甲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上班的事实，这些都是“亚东”和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亚东”没有和我讲过那名在市政府工作的人员的身份情况以及真实姓名。我在2014、2015年这两年时间里，基本每天都在吸食毒品，我才轻信“亚东”，我委托“亚东”办理搞工作的事时精神状态是清醒的。我在2016年农历新年后某一天知道公安机关要找我。当时杨某甲去到我家找我，没有找到我，告诉我的父亲说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不久分界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我父亲，叫通知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因为我没有钱可以还给杨某甲，所以我不愿意到公安机关调查。2017年，分界派出所民警找到我的父亲，说我被网上追逃了，要求我回来投案。我的父亲告诉我，我叫我的父亲联系陈某乙，现退8万，等他到公安机关撤案了再退2万。我退了8万之后，陈某乙说公安机关不能撤案，要求我回来派出所讲清楚。我怕回来会被拘留，而且我当时有生意做，离不开，所以没有到公安机关投案。我收到杨某甲的10万，交了8万给“亚东”办事，其中的13000至15000用于我们吃饭，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用了。我退的10万和18000的利息都是我自己打工的钱。在我被抓获后，我家人代我退了剩余2万，还按陈某乙的要求付18000元的利息，杨某甲才愿意签下2019年10月5日的那份刑事谅解书。4．上诉人何某甲于2020年1月10日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我以可以帮杨某甲女儿办理茂名市人民医院做护士为由取得了杨某甲、陈某乙夫妻的信任。2015年3月17日，杨某甲通过银行转账（何某甲的收款账户：6********0）给我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帮其女儿找工作的活动经费。我在收到钱后把8万元交给“亚东”办理工作的事宜，剩余的2万元用于自己消费了。杨某甲多次催促我是否办妥了，我见“亚东”这么久也没办妥，2015年农历十一月，我在“亚东”处拿回了8万元。我在“亚东”处拿回8万元一事没有告诉杨某甲、陈某乙夫妻。当时我因养鸭子借了一笔高利贷，亏损了很多，所以我把钱用来还高利贷了，我想以后等有钱了再还给他们。杨某甲、陈某乙夫妻和他的女儿陈某甲在2015年农历十一月后说不搞工作的事了，我知道如果我告知他们我拿回钱了，他们是不会把钱借给我的，所以我选择了隐瞒事实，还是跟他们说正在搞工作，让他们耐心等。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诈骗行为。我对自己的行为愿意认罪认罚。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制图、照相：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3日15时29分至16时29分对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分界镇正街中国农村信用社银行业务窗口进行勘验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甲辨认照片组中的10号男子就是被告人何某甲。经陈某乙辨认照片组中的6号男子就是何某甲。经杨某乙辨认照片组中的13号男子就是何某甲。3．照片指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何某甲获取被害人10万元的经过。上述证据均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何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赔被害人并获得谅解的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据以量刑，本院认可，不再赘述。综合考评何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其认罪悔罪态度，原判对其刑罚并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达人民币10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何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某甲通过其家属退赔10万元以及利息给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理据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佳审 判 员  周经辉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梁倍宁书 记 员  黎颖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