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13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榆娇，女，199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 法定代表人：施松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徽章，男，汉族，宁波市北仑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浙江和义达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 法定代表人:陈丽军,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宋榆娇与被上诉人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联公司）、原审第三人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榆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所产生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正处于全国疫情高峰期间，上诉人在河北定居，前往安徽需经过多个省市且部分省市疫情严重，交通不便，感染风险大，到达后还需接受不小于14天的医学隔离，安全风险大，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因此上诉人多次申请递交书面材料延期开庭或网上开庭均被一审法院拒绝，剥夺了上诉人的答辩权利。一审法院说寄送答辩状即可，但判决书中未体现本人的答辩诉求，判决结果也未考虑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在并没有实际了解案情的情况下判决的。本案中二手闲置手机回收合同实质为超利信用贷款保护衣。上诉人于网络中搜索信用贷款后出现“天河乐购”APP，在下载介绍中描述有信用借款等信息。下载其APP后根据其提示注册账户，并提交手机信息、个人信用情况确认额度，再确认额度后申请借款。实质为借款到账后当日起计息，五天后还款本金及20％的利息和服务费等。其二手闲置手机回收合同是将其套路贷洗白的工具，签订合同是在借款前通过手机APP内直接签署，签署前并无客服人员对合同内容进行沟通，也无业务人员对手机回收地址进行说明、手机实际情况（如外观、性能等）进行查验，仅有客服提示五天后在APP内还款。申请借款到期后（借款五天后）便收到了短信及其电话骚扰要求立即偿还本金及其利息，并且在网上仍有该APP的借款介绍及其关于该APP的套路贷、非法催收的大量投诉。上诉人借款金额仅为2884元人民币，借款到账五天后在APP中需要还款额为3466元，年利率为1460％远高出国家规定的贷款利息，借款至今仅4个月时间APP中需还款金额已经升至11652元并在每日增加，借款事实明显。该二手闲置手机回收合同在草拟中动机不纯且上诉人是在对合同内容并不了解的情况下签署的，应当判处合同无效，解除该合同。被上诉方律师孙国庆与被上诉方存在利益关系，且多次为套路贷提供服务。孙国庆系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被上诉方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及第三方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其多次为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海厦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诉讼博取高额利息及其律师费。其诉讼本质为未收回的套路贷进行包装在二手闲置物品合同的外衣下，将贷款行为变为了物品回收。从而在短时间内获取出借的本金及其超高利息以及律师费。多案例证实被上诉公司在签订买卖合同过程中涉嫌非法获利的行为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可以查到被上诉方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第三方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海厦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在宿松县人民法院有数百起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一致、案件情形相当，均被裁定为在签订买卖合同过程中涉嫌非法获利的行为而被驳回上诉请求。宁波海厦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更是因为涉及套路贷款己被相关部门于2019年强制注销，注销后仍在宿松县人民法院进行数十次的诉讼博取非法利益。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则在多起诉讼中被认定为为具有套路贷情节而被移交至公安部门。 被上诉人优联公司辩称，一、优联公司与宋榆娇及第三人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案涉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回收款，但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履行交货义务，其拒不交货的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在app上进行出售手机的操作前，必须先通过实名认证程序。上诉人为出售二手手机，通过app系统的四要素实名认证，提供了其姓名、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手机号、出售商品信息等，优联公司则根据该信息确定了回收商品的真实性、新旧程度等，经评估确定商品的回收价格，上诉人亦对该价格进行确认。本案中优联公司向上诉人回收的是二手手机，该商品系普通商品，不属于法律法规禁止自由交易的商品，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案涉交易完全是闲置商品回收的一个买卖行为，不存在任何放贷、高利贷等行为，涉案合同亦只是对买卖的标的、质量、价格等事宜进行的约定，三方只对买卖关系达成合意。三方之间从未订立借贷合同，亦无借贷合意，不存在借款行为，亦未约定任何借款利息、还款期限等。被上诉人是买方，上诉人是卖方，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合同约定的购机款汇至上诉人指定账户，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亦在收款收据上签字确认收到该款项。优联公司支付购机款后，上诉人未在涉案合同规定的时间内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上诉人不履行交货义务，其拒不交付的行为已显然构成违约，上诉人应当承担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的均明确约定了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即优联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且上诉人要我公司返还购机款并赔偿损失，包括违约金及我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优联公司主张上诉人赔偿的损失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优联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从整个买卖行为来看，优联公司一直期待上诉人能交付合同约定的商品。优联公司在收到商品后经验收合格是需要再次出售，并通过出售获益的，但上诉人现在既不发货，亦不退回购机款，其行为已严重导致我公司经营受损。二、优联公司的经营活动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亦不涉嫌任何形式的刑事犯罪。优联公司以及宁波汝智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控股，三公司在2018年10月份于宿松县人民法院立案127件，在审理过程中，审判法官根据被告的投诉，认为优联公司有涉嫌套路贷或以诉讼牟利的可能，优联公司要求宿松县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宿松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份将优联公司涉诉案件119件移送宿松县公安局扫黑办，公安机关通过半年多的调查取证，于2020年1月份侦查结束，认为就目前的证据三公司不涉及套路贷亦不涉嫌任何形式的刑事犯罪。2、在宿松县人民法院将119件案件依法移送公安侦查，并驳回我方起诉的裁判文书公开后，出现大量用户认定我公司涉嫌犯罪，并恶意违约，导致我方无法正常经营。在公安机关侦查认定我方不涉嫌犯罪后，三公司才重新起诉。对恶意违约的被告，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优联公司从未有电话、网络等任何形式的催收，从未有任何威胁恐吓的行为，我公司仅通过诉讼途径要回购机款及法律支持的损失，是正常维护自己的权益。优联公司已向宿松县人民法院提交了梅世继、李学秀两用户的退款记录供法庭参考，以证明用户违约只需退回购机款，绝无任何附加费用，优联公司完全是合法经营的企业，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套路贷、高利贷等非法行为。据了解，在一个名为“卡农社区”的论坛上，有一批用户恶意损害优联公司的商业信誉，并多次宣称可以利用优联公司前置付款的经营模式，以虚构商品信息的方式，骗取系统认证，从而恶意骗取优联公司的购机款。有许多恶意借款人组团在论坛及微信群中故意煽动非法维权、鼓吹“趁公司还未将我们（借款人）上报征信之前，赶紧把它弄倒”，要求群成员提交投诉截图等。上诉人所谓的高利贷、套路贷，其借款利率是不断翻倍增加的，而优联公司在涉案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自始至终都是确定的。 原审第三人银博公司陈述，首先被上诉人的经营属于合法经营，并无上诉人所述的高利贷、超利贷，如果是高利贷，那么合同中应当对利息有约定，并且有各种变相利息的产生。但本案合同是没有任何关于利息以及变相利息的产生的。其次被上诉人的经营是基于互联网实现的交易，需要上诉人通过实名认证，四要素核实才能进行绑卡交易。对上诉人的陈述，第三人作以下说明：1、上诉人的陈述唯一想说明的就是说被上诉人是高利贷行为来达到免于退还款项为目的。被上诉人的付款金额与合同金额都是一致。上诉人既没有退还购机款，也未向被上诉人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物品，那么上诉人到底是根据什么来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系高利贷？上诉人是不是想给被上诉人扣上高利贷之名，从而逃避归还购机款？2、上诉人通过第三人运营的APP将其所有的手机出售给被上诉人一事属实，由三方签订的《合同》为证。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提供的账户向其支付了物品收购款，由支付凭证可以佐证。被上诉人行使《合同》约定的所有权利，包括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委托、聘请律师向法院起诉的各项权利，收回款项的权利等。3、第三人对被上诉人行使《合同》约定权利的行为均予以认可。且被上诉人截止答辩之日止尚未收到上诉人交付的合同约定的物品，亦未收到上诉人退回的物品收购款。第三人同意并认可被上诉人提出的与上诉人解除《合同》的主张。 优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编号为A1575550826278《闲置商品回收合同》，并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闲置商品回收合同》约定支付的未退款项2884元以及违约金576.8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5日，宋榆娇通过银博公司运营的系统将其所有的iphone11出售给优联公司。三方就该手机买卖事宜签订《闲置商品回收合同》。合同约定宋榆娇所出售iPhone11（原始购物发票编号或者购物小票编号六位数字：NO.648592）,新旧程度为二手全新,一致确认回收款为2884元；合同还约定了交货地点、付款时间、交付方式,并约定违约由系统运营商所在地(本案第三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时还约定,如宋榆娇违约，需给优联公司造成的损失费为合同金额的20%，且自违约之日始至追回全部损失止按合同金额日0.06%向优联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并解除合同；双方还特别约定，优联公司一旦提起诉讼,宋榆娇自愿承担由此给优联公司造成的损失含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以及律师差旅费(不低于3000元)。合同签订后,优联公司依约于当日将《闲置商品回收合同》约定的款项打至宋榆娇账户,宋榆娇在《收款收据》上签字确认。但宋榆娇未依约履行发货义务。优联公司遂涉诉来院。另查明，优联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元，除此之外未就其他违约损失举证；宿松县人民法院扫黑办曾将同类案件优联公司与李小龙、张林坤等127名被告（实际提供91人）及第三人银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以涉嫌“套路贷”线索为由，移送宿松县公安局扫黑办核查，其核查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涉嫌“套路贷”犯罪。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优联公司、宋榆娇、银博公司三方签订的《闲置商品回收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优联公司按约定支付了货款，宋榆娇未在约定时间内交付手机，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优联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购机款、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优联公司要求给付违约金576.8元（2884元×20%）的依据是合同约定宋榆娇违约应赔偿的损失，因优联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的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宋榆娇、第三人安徽银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A1575550826278的《闲置商品回收合同》；二、被告宋榆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购机款2884元并赔偿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三、驳回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宋榆娇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app内还款金额，证明还款金额利息等综合费用巨大，严重超过国家规定的借款利率，且被上诉人禁封上诉人的账户销毁证据，提供虚假的应还金额。第二组证据天河乐购部分历史版本介绍，证明其贷款功能。第三组证据投诉截图，证明天河乐购进行短信轰炸，开展“套路贷”。第四组证据天河乐购系列套路贷往期判决，证明被上诉人涉嫌刑事犯罪。 被上代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app内还款金额，上诉人的app账户是存在的，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封禁、销毁账号行为。上诉人的app账户，登陆后显示的是“已判决”，而不是“和解并解除合同”页面。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二组证据天河乐购部分历史版本介绍，该证据是第三方的介绍或宣传，被上诉人从未委托过任何人宣传或推广，这个页面也不是正规的下载渠道。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版本，截图中所谓upan.cc并非被上诉人的域名（网址），被上诉人有且仅有唯一的域名为cnulian.com，上诉人提供该截图明显是伪造证据恶意攻击被上诉人。在百度等搜索引擎推广是需要向搜索网站支付较大金额的推广费的，被上诉人是购物类应用程序，从未以“贷款”为关键词做推广。因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三组证据投诉截图，关于天河乐购的投诉，市场管理局、公安都已查明事实，被上诉人不存在套路贷等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据了解，在名为“卡农社区”的论坛上，有一批用户恶意损害被上诉人的商业信誉，并多次宣称可以利用被上诉人前置付款（即信用付款）的经营模式，以虚构商品信息的方式，骗取系统认证，从而恶意骗取购机款。目前有许多恶意借款人组团在论坛及微信群中故意煽动非法维权，要求群成员提交投诉截图等，因此这些网站上的投诉的内容并非真实可信。被上诉人从未有电话、网络等任何形式的催收，从未有任何威胁恐吓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第四组证据天河乐购系列套路贷往期判决，宿松县人民法院从未认定被上诉人涉嫌套路贷，仅是依谨慎起见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调查而驳回起诉，况且宿松县公安局扫黑办通过半年多的调查取证，于2020年1月份明确向宿松县人民法院回函，明确告知被上诉人不涉及套路贷，亦不涉嫌任何形式的刑事犯罪。 第三人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app内还款金额，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的app账户目前是存在的，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封禁、销毁账号行为。上诉人的app账户登陆后显示的是“已判决”，而不是她截图所显示的“和解并解除合同”页面，该页面是上诉人伪造的。第二组证据天河乐购部分历史版本介绍，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由第三方制作的介绍或宣传，第三人及被上诉人从未委托任何人以此类形式、语句作宣传或推广。天河乐购是在正规的应用市场，如appstore、安卓市场等渠道下载的，上诉人截图的这个页面也不是正规的下载渠道，第三人怀疑也是卡农社区论坛上的人恶意攻击被上诉人制作的。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版本，从未有过任何历史版本，截图中所谓upan.cc并非被上诉人的域名（网址），被上诉人有且仅有唯一的域名为cnulian.com，上诉人提供该截图明显是伪造证据恶意攻击被上诉人。第三组证据投诉截图，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在“卡农社区”的论坛上，有一批用户恶意损害被上诉人的商业信誉，并多次宣称可以利用被上诉人前置付款（即信用付款）的经营模式，以虚构商品信息的方式，骗取系统认证，从而恶意骗取购机款。有许多恶意借款人组团在论坛及微信群中故意煽动非法维权，鼓吹“趁公司还未将我们（借款人）上报征信之前，赶紧把它弄倒”，要求群成员提交投诉截图等，因此这些网站上的投诉的内容并非真实可信。第三人及被上诉人从未有电话、网络等任何形式的催收，从未有任何威胁恐吓的行为，仅通过诉讼途径要回购机款及法律支持的损失，是正常维护自己的权益。第四组证据天河乐购系列套路贷往期判决，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若干裁定书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是套路贷，宿松县人民法院也从未认定被上诉人涉嫌套路贷。公安机关经过调查，天河乐购不涉及任何套路贷等违法犯罪行为。 被上诉人提交，1、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目的易联科技旗下的宁波海厦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系易联科技申请注销的，而非上诉人所述是因为涉嫌非法经营被市场监督管理局强制注销的。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复印件，证明天河乐购系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所有。3、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的交易是基于互联网完成的，而互联网经营需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方可实现合法的网络经营活动。4、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天河乐购APP的界面有动态页面，而动态页面属于游戏一类的，需要发布动态页面需要该许可证。5、百度搜索网页打印件，证明百度搜索引攀输入贷款的结果没有天河乐购。6、天河乐购后台网页打印件，证明截止2020年6月23日，天河乐购后台关于宋榆娇的本金2884元，滞纳金235.33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6119.33元，并无宋榆娇所谓的12000余元。7、搜索页面打印件，证明在手机的应用市场搜索贷款的结果也没有天河乐购（两份打印件）。8、搜索页面打印件，证明在手机的应用市场只有搜索天河界面。 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与被上诉方的真实意图为根据其本人在第三方软件“天河乐购”APP提交个人信用信息所产生大的数据“综合信用分”来评估其个人的借款额度，并于五天后归还本金及其高额违约金。实名认证并不能代表其本人在该软件进行的是闲置商品的买卖。关于手机外观检测、手机的型号等关键信息并无提交与验证，这与正常的商品回收流程完全不符。其所使用的手机二手回收价格当时在4100元以上，被上诉方所给出的价格仅仅为2800元，与市场价格相差甚远。本案被上诉方的表现更像是以合法商品交易未由头进行发放借款行为。合同在拟定、签订之初就存在涉嫌不当得利的意图，该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声称其经营活动不存在违法行为，但在各类知名的投诉网站、论坛中有大量关于“天河乐购”APP高利借款，违法催收的帖子与投诉。被上诉方所提交证据光盘内容的操作界面与本人当时申请借款时操作界面不符，且被上诉方将本人账号封闭无法登陆其APP，有销毁证据的嫌疑。 第三人质证认为，第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上诉人所谓的被上诉人是套路贷、超利贷的主张仅仅是其自己的猜想以及通过网络论坛获取的一些不真实的数据来为自己辩解，并不是上诉人自己通过“贷款”关键词获取的下载链接下载的。 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证据认定: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app内还款金额，因是网页截图复印件，且显示金额的页面上没有任何上诉人的信息，对其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天河乐购部分历史版本介绍，其为网页截图复印件，也未说明其合法来源，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投诉截图，其为网页截图复印件，内容是不完整的，不能显示投诉者的真实身份，不予采纳。第四组证据天河乐购系列套路贷往期判决，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上述文书的作出之日均为2019年10月31日，宿松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的复函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嫌“套路贷”犯罪，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复印件，证据3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据4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本案争议的是合同的性质及其效力，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证据5百度搜索网页打印件、证据6天河乐购后台网页打印件、证据7搜索页面打印件、证据8搜索页面打印件，均为网页截图复印件，内容不具有完整性，均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定优联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元不当，予以纠正。二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判决。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本案中的《闲置商品回收合同》对交易标的、付款时间与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作出了约定。宋榆娇上诉认为，案涉合同形式上虽是二手物品买卖，但实质上是超利贷款。经审查，宋榆娇是作为出卖方签约，合同的主要内容也是围绕物品买卖进行约定，未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当事人实施的行为是形式上的买卖，实质上的借贷。宋榆娇上诉认为，本案中优联公司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经审查，宿松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20年1月6日出具的《关于对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嫌“套路贷”犯罪线索的复函》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涉嫌“套路贷”犯罪。该复函虽针对浙江易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但该公司为优联公司的股东，调查的范围已涵摄优联公司。故宋榆娇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合同有效。关于应否支持律师代理费。虽优联公司提供有律师代理费发票，但未提供有效的支付凭证。一审法院支持优联公司律师代理费的诉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宋榆娇上诉认为其未参加庭审，未保护其答辩权利。经审查，一审法院已合法送达开庭传票等材料，宋榆娇虽未参加庭审但提交了答辩意见，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对宋榆娇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二、撤销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 三、变更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宋榆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884元； 四、驳回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宋榆娇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宋榆娇负担25元，安徽优联易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勤勤 审判员  王纯兵 审判员  侯永言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