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8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云龙，男，1997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856，汉族，中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雨雷，系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肖芳，女，1987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228，汉族，大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淑娟，女，1987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20，汉族，大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蓝伟东，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733，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我运，曾用名张弟，男，2000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37，汉族，中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健强，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76，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之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英权，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15，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英德市******委会柳塘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春早，女，1995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08，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农，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212，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伟，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334，汉族，高中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娟，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48，汉族，大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9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嘉敏，女，1994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24，汉族，大专文化，系东莞市国安信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委会埔心小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9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901号刑事判决。丁云龙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肖芳、邓淑娟成立东莞市升聚贸易有限公司，二人为股东，邓淑娟担任法定代表人，先后租赁东莞市***********、东莞市南城区丰硕广场2209室，对外宣称东莞国安信公司，招聘业务员、客服冒充网络贷款平台诈骗被害人平台管理费。肖芳负责管理，邓淑娟负责财务。2019年1月，被告人肖芳找人制作了融E科技网站http：//www.ry.rongyidan.net和http://www.rongyidan.net。被告人肖芳、邓淑娟先后招聘了被告人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刘健强担任客服。业务员的底薪2000元，提成是被害人缴费金额的5%-10%；客服刘健强的底薪是3500元加提成，每月领取4000多元。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等九名业务员，使用肖芳、邓淑娟提供的多个电话、微信号和QQ号，按照肖芳提供的被害人电话号码，每天拨打50个至100个电话。蓝伟东等九人通过拨打电话、微信聊天，向被害人自称融E贷平台客服，并按照话术本即《网销葵花宝典》里与客户对话的脚本，通过虚假承诺“包批下款”、“放款才收，不放款不收”，让被害人在其推送的上述融E科技网站的网页上填写个人资料做“贷款额度评估”、绑定银行卡或扫码，骗被害人缴纳一笔“平台管理费”397.36元。被害人对贷款额度不满意，业务员可以让其多次缴纳397.36元以提高贷款额度，每多交一次就多一份贷款额度。被害人缴费成功后，业务员就将被害人推送到客服刘健强负责的QQ号。刘健强通过QQ号给被害人发送一些网络贷款平台的链接，让被害人自行到贷款平台申请。如果被害人申请退款，刘健强在QQ上则会要求被害人删除之前所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截止2019年4月18日，上述融E科技网站共骗取了被害人龙启敬、王建顺、韦彩湘、庞浩、沈文峰、陈华强、罗碧华、赵同彬、黄秋勇、余佳等人共计人民币140268.08元。其中，龙启敬、王建顺、韦彩湘、庞浩、沈文峰、陈华强、罗碧华、赵同彬、黄秋勇、余佳各被骗缴纳一次397.36元，罗碧华被骗缴纳五次397.36元合计人民币1986.8元。2019年4月30日10时，民警经过侦查在东莞市南城区丰硕广场2209室抓获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等人，扣押电脑、手机一批及《网销葵花宝典》等物品。另查明，被告人邓淑娟的家属在案发后退赔给被害人龙启敬人民币397.36元。以上认定的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资料，银行流水，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网销葵花宝典，融E贷网络平台的页面信息、客户订单明细、客户支付明细及电子证据制作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记录，业务员微信账号，情况说明，《融E贷款服务合同》，证人刘雨晴、叶青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被害人龙启敬、王建顺、韦彩湘、庞浩、沈文峰、陈华强、罗碧华、赵同彬、黄秋勇、余佳的陈述，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刘健强、彭春早、魏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丁云龙、何英权、龙伟、谢娟、姚嘉敏的供述及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娟、姚嘉敏诈骗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肖芳、邓淑娟纠集、组织多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淑娟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肖芳等人的犯罪事实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邓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蓝伟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张我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丁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刘健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何英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彭春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被告人魏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姚嘉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二、被告人谢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小辣椒牌手机十一台、POS机三台、手提电脑二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的电脑主机九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三台（分属肖芳、刘健强、谢娟所有）、华为牌手机三台（分属肖芳、龙伟、姚嘉敏所有）、OPPO牌手机二台（分属张我运、彭春早所有）、VIVO牌手机二台（分属蓝伟东、何英权所有）、魅族手机一台（丁云龙所有）、杂牌手机三台（分属邓淑娟、魏农所有），如被告人按期缴纳罚金的，予以退还本人，如未按期缴纳罚金的，予以移送执行，折抵各自的罚金。上诉人丁云龙提出：刑期和罚金判决过重，我只是普通的业务员，不是管理层。是蓝伟东安排我的日常工作。辩护人提出：1、丁云龙虽然构成诈骗罪，但其诈骗地位在公司层级中属于最底层，在公司所组织的犯罪活动中作用最小，情节最轻，主观恶性最轻微。2、本案中丁云龙的上级为蓝伟东，对丁云龙量刑应当比对上级蓝伟东的刑罚从轻进行认定，希望法院从轻判处刑罚，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5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丁云龙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丁云龙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肖芳、邓淑娟共同设立东莞市升聚贸易公司，准备作案场所、作案工具，上诉人丁云龙等业务员负责打电话实施具体诈骗行为，所得收益按比例提成。上诉人与同案人构成共同犯罪，实施的诈骗行为均系公司诈骗犯罪的组成部分。2、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丁云龙、原审被告人蓝伟东、张我运、刘健强、何英权的任职时间、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刑期和罚金过重，要求从轻判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云龙及原审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丁云龙、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娟、姚嘉敏诈骗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肖芳、邓淑娟纠集、组织多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丁云龙，原审被告人蓝伟东、张我运、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丁云龙、原审被告人肖芳、邓淑娟、蓝伟东、张我运、刘健强、何英权、彭春早、魏农、龙伟、谢娟、姚嘉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淑娟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丁云龙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审 判 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邹少卿书 记 员 胡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