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5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某1，男，200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法定代理人：徐某（系常某1祖母），女，195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国进，江苏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羊城，江苏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某，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军，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某2，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兴市，现在溧阳监狱服刑。原审被告：郑某某，女，197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泰兴市，现在南通女子监狱服刑。上诉人徐某、常某1因与被上诉人戴某某、原审被告常某2、郑某某债权人代位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8）苏1283民初5838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5日作出（2019）苏12民终155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苏1283民初58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苏1283民初9540号民事判决，徐某、常某1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常某1上诉请求：裁定驳回戴某某的起诉或依法改判，戴某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戴某某有权提起代位析产诉讼错误。戴某某起诉前，一审法院已对常某2、郑某某作出刑事判决。一审法院明知常某2、郑某某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仍受理并作出（2017)苏1283民初5790、5791号民事判决错误。戴某某依据该错误判决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时，执行法院应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中止执行，及时向被执行人常某2、郑某某释明，告知常某2、郑某某提出审判监督的权利，也可主动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判决，裁定驳回起诉。二、一审法院确认被拆迁房屋建造时间为2000年错误。1.基层组织反映的材料证明房屋建造时间是1995年左右。一审法院对泰兴市济川街道燕头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吴某某的谈话笔录显示，吴某某的同事常某3反映房屋建造时间是2000年以前，在（燕头）派出所建房之前的1995年左右。同时吴某某反映房屋系先建后领证，因此不能把缴纳相关费用的时间认定为建房时间。常某4缴纳2000元费用的时间为2000年1月7日，按照吴某某的说法，先建后领证，房屋建造时间应在2000年1月7日之前。2.证人刘某1证明房屋建造时间是1996年正月，与刘某1自家房屋建造时间是同一时间段。3.（2018）苏1283民初583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载明，戴某某自己也认可房屋建造时间是1995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房屋建造时间是1996年左右，当时常某2未成年，尚在上学，对房屋的建造没有任何贡献，房屋所有权应归徐某夫妻共有，相应的确认补偿面积补偿款和超出上述建筑面积补偿款扣除常某1享有拆迁利益后的四分之三归徐某所有。三、一审法院确认房屋装潢时间在常某2、郑某某结婚后错误。1.吴某某证明是房屋建好后就装修，装修时间在常某2结婚之前。2.刘某2证明房屋先后两次装修，一次是房屋建造后一年多，一次是第一次装修后两年多，都在常某2结婚之前。3.泰兴市日上防盗门经营部业主黄某某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是该经营部2000年销售过日上防盗门给常某4户，证明房屋2000年进行装修。4.泰州市金田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反映，评估表中涉及的成新率一般不能反映装修时间，附属物装潢不能看出具体的时间，证明不能依据评估表的成新率推断房屋的装修时间。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房屋装修时间是2000年前，当时常某2尚未工作，没有收入，因此相应装修补偿款的四分之三应归徐某所有。戴某某辩称：1.常某2、郑某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不影响戴某某对两人主张民事权利，且一审法院受理了戴某某的起诉，并审理作出判决，说明戴某某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2.一审法院认定常某4、徐某、常某2是被拆迁房屋权利人，各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常某4去世后，徐某、常某2各享有一半继承权正确。3.一审法院认定房屋建造时间是2000年、装潢时间是常某2和郑某某婚后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常某2、郑某某未陈述意见。戴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常某2在位于泰兴市房屋中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郑某某在房屋拆迁款中关于装饰、装潢、附属物补偿款项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与常某2系母子关系；常某2与郑某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2年3月6日登记结婚；常某1系常某2与郑某某之子，于2002年8月26日出生。徐某与常某4系夫妻关系，常某4于2007年6月13日死亡。常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徐某和常某2。本案所涉房屋系2000年原地翻建，当时家庭人口为常宏德常某4、徐某及常鹏常某2。2000年1月7日，常宏（红）德某4向原泰兴市燕头镇建设管理服务所交纳预缴款2000元，2006年8月15日领取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常宏（鸿）德某4；土地所有权人：燕头村集体；座落：泰兴镇燕头村火三组12某号；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宅基地；使用权面积：100㎡。该房屋未领取房产证。2017年6月20日，泰兴市人民政府公布《泰兴市鼓楼北路东侧（化肥厂宿舍区、机床厂宿舍）及周边地块房屋动迁补偿方案》，载明:集体组织成员建设的被动迁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的确认。被动迁人所建房屋已经市建设、规划、国土部门审批并按批准手续实施建设的，按照批准手续载明的面积确认合法建筑面积。被动迁房屋实测面积大于原审批面积的，按现有家庭人口可享受住房面积[按农村居民可享受宅基地面积推算建筑面积，4人（含4人）以下户168平方米、5人（含5人）以上户189平方米]确认建筑面积。本案所涉房屋在拆迁之列。2017年12月19日，泰兴市济川街道燕头村民委员会出具《泰兴市机床厂周边地块拆迁政策有关说明》一份，载明：燕头村火三生产队是机床厂周边地块拆迁，火三生产队拆迁户土地性质基本上属集体土地。如没有房产证的拆迁户按照人口计算（4人户享受确权面积为：不拿房子的是168平方米，如拿房子享受210平方米。5人户享有确权面积为：不拿房子的是享受189平方米，如拿房子是享受236.25平方米）。徐某户被拆迁时没有房产证，是按家庭人口确权的，家庭人口为徐某、常某2、郑某某和常某1四人，因常某1是独生子女，又未结婚，多照顾一人，所以常某1是按二人计算，故拆迁时认定徐某户为五人户，拆迁房屋确权面积按189㎡计算。2017年7月底，徐某（乙方）与泰兴市人民政府济川街道办事处（甲方）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动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一份，协议载明：根据江苏省人民政府《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泰兴市2015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鼓楼北路东侧（化肥厂宿舍区、机床厂宿舍）及周边地块集体土地已经征收，现对该地块范围内集体土地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等实施动迁。双方依据本项目房屋动迁补偿方案，就房屋动迁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徐某自愿将座落于燕头村房屋及附着物交由甲方拆除。1、经确认的补偿面积为189㎡，补偿价格为1493138元（7900.2元／㎡）；2、超出上述建筑面积323.73㎡，补偿价格为309660元（956.54元／㎡）；3、装饰装潢、附着物补偿507605元；4、搬迁费1890元；5、临时安置费22680元；6、选择货币补偿奖励94500元；7、有线电话移机516元，以上合计2429989元。8、货币动迁奖励30000元。……备注：补偿金额：贰佰肆拾伍万玖仟玖佰捌拾玖元整（2459989）。一审法院另查明，常某2、郑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分别被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该判决书所附的《常某2、郑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一览表》中未涉及戴某某。一审法院又查明，2017年6月29日，戴某某起诉，要求常某2偿还其欠款19万元及相关利息，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苏1283民初5791号民事判决，判决常某2偿还戴某某19万元并按约定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017年6月29日，戴某某起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2017）苏1283民初5790号民事判决：郑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偿还戴某某40000元并自2015年8月7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利随本清。上述两判决生效后，戴某某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1日分别作出（2015）泰执字第2794、2795号、（2016）苏1283执556、1831、2018号、（2017）苏1283执1993号执行裁定书：扣留、提取常某2、郑某某户位于的房屋拆迁补偿款2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本案中，常某2、郑某某对于戴某某负有到期债务未履行，戴某某作为债权人对债务人常某2、郑某某的共有财产的份额有权提起代位析产诉讼，其主体资格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徐某户案涉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及份额问题。徐某户被拆迁房屋系集体组织成员建造的房屋，该房屋因未领取房产证，且建房时的审批资料无法查实，根据有关单位出具的证明及基层组织的反映材料，可以确认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建造时间为2000年，建房时常某4、徐某及常某2三人共同居住生活。郑某某与常某2于2002年3月登记结婚，常某1于2002年8月出生，故郑某某、常某1对被拆迁房屋均不享有所有权，根据现有证据，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确定为常某4、徐某、常某2。现该房产被拆迁，由于各共有人未约定各自享有的份额比例，故认定共有人常某4、徐某、常某2享有的份额均等，对该房产各自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因常某4于2007年去世，案涉房屋于2017年7月被拆迁，根据法律规定，常某4对房产享有的份额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徐某及常某2共同继承。综上，徐某、常某2对该房产所有权各享有50%的份额。（二）关于被拆迁房屋的装饰装潢、附着物补偿款的份额问题。徐某户对所涉房屋已签订了房屋动迁补偿协议书，对被拆迁房屋的补偿价格以及装饰装潢、附着物的评估价格均无异议，亦予以确认。本案中，因徐某未能举证证明装饰装潢、附属物、附着物的实际施工时间，结合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表中物品的成新率均为95%和100%，根据评估规定及评估报告的成新率，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所涉房屋的装潢在常某2、郑某某结婚后，故装饰装潢、附着物的所有权应由常某4、徐某、常某2、郑某某共同平均享有，且各自占有25%的份额。因常某4已去世，其对上述财产享有的份额由其继承人徐某、常某2共同继承。综上，徐某、常某2、郑某某对装饰装潢、附着物补偿款分别享有37.5%、37.5%、25%份额。（三）关于超出确认补偿建筑面积补偿款之间的差价享有权益的确认问题。根据《泰兴市机床厂周边地块房屋动迁补偿方案》规定，确认补偿面积的计算方法为：4人（含4人）以下户168平方米、5人（含5人）以上户189平方米。徐某户作为集体组织成员拆迁并选择货币补偿时，因常某1是独生子女，拆迁时又未结婚，按照拆迁规定，多照顾一口人，将常某1按二人认定后，徐某户变为5人户，享有的确认补偿面积由168㎡增加为189㎡，即徐某户因常某1增加确认补偿面积21㎡。常某1对拆迁时因其而增加的确认补偿面积应依法保护即常某1享有的拆迁利益金额为165904.2元（7900.2元/㎡×21㎡）。（四）关于搬迁费、临时安置费、选择货币补偿奖励、有线电话移机、货币动迁奖励款的所有权人及份额问题。上述费用和奖励款均是案涉房屋被拆迁时当地政府根据拆迁规定，给予被拆迁人（房屋所有权人）的补偿费用，故上述款项应归徐某、常某2、郑某某及常某1所享有。综上，对徐某户房屋拆迁款2459989元份额确认如下：1.对确认补偿面积补偿款1493138元和超出上述建筑面积补偿款309660元，扣减常某1享有的拆迁利益金额165904.2元后，余款1636893.8元，由徐某、常某2各自享有50%，即各享有818446.9元；2、关于装饰装潢、附着物补偿款507605元，因徐某、常某2、郑某某对装饰装潢、附着物补偿款分别享有37.5%、37.5%、25%份额，故徐某、常某2、郑某某分别享有190351.875元、190351.875元、126901.25元；3、搬迁费1890元、临时安置费22680元、选择货币补偿奖励款94500元、有线电话移机516元、货币动迁奖励款30000元，合计149586元，上述款项由徐某、常某2、郑某某、常某1所共有，各享有25%即各享有人民币37396.5元。以上，徐某对案涉房屋拆迁款合计应享有1046195.275元、常某2对拆迁款合计应享有1046195.275元、郑某某对拆迁款应享有164297.75元、常某1对拆迁款应享有203300.7元。关于徐某、常某1提出的顾某某与常某2、郑某某之间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判决应予以撤销，因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不予采纳；关于徐某提出的应扣减其代常某2偿还的担保款以及常某2应承担的常某1已产生、未产生的学习、生活等费用的辩称意见，因属另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通过其它合法途径予以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对座落于泰兴市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常某2享有1046195.275元；郑某某享有164297.75元。案件受理费13640元，由常某2、郑某某负担（此款戴某某已预交，常某2、郑某某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给付戴某某）。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某、常某1提交2020年6月19日江苏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分别对常某3、常某5的谈话笔录，常某3陈述：1995年左右常某4户建房，其帮助运过砂石，10元/车。常某5陈述：泰兴市燕头派出所办公楼所在地原是块空地，由其向村里租赁用于卖砂石，后该土地于1998年左右被征用。常某4在土地被征用前，因建房向其购买过砂石，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戴某某质证认为，该证据系二审庭后提交，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本院二审立案后，向各方当事人发出书面通知书，要求各方当事人如有新的证据，应在询问前提交。徐某、常某1未在本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且对逾期提供证据未能说明理由，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房屋的建造及装潢时间外，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房屋建造时间。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徐某、常某1在一审法院2018年7月7日证据交换、8月8日、8月9日、11月7日的庭审中，均陈述房屋建造时间为2000年。徐某2018年11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说明中，亦载明房屋为2000年所建。一审法院2019年1月24日的庭审中，徐某陈述建造时间在2000年之前。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1283民初5838号民事判决后，徐某、常某1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2019）苏12民终1558号案件审理中首次提出建造时间为1996年的观点。本院认为，对房屋的建造时间，徐某、常某1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虽然先后提出了2000年、2000年之前及1996年三种不同的观点，但在一审法院前4次证据交换或庭审过程中，徐某、常某1均陈述房屋是2000年所建，陈述稳定、一致，可信度较高。而房屋建于1996年的观点是在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之后提出，可信度较低。2.一审法院2018年11月15日对吴某某的调查笔录中，吴某某陈述其听常某3反映房屋建造时间为1995年左右。吴某某陈述的内容并非其亲身感知，证明力较低。3.证人刘某1陈述房屋的建造时间为1996年正月，戴某某不予认可，又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明力较低。综合各方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房屋建造时间为2000年，并无不当。二、关于房屋装潢时间。本院（2019）苏12民终155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泰州市金田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进行了调查，其反映附属物成新率有人性化操作，一般不能反映装修时间，故不能根据成新率为95%和100%就推定房屋装潢时间为常某2、郑某某结婚后。而在一审中，徐某、常某1陈述的装潢时间为常某2、郑某某结婚前，2002年以后没有进行过装潢，郑某某亦陈述其与常某2结婚前房屋已装修完毕，戴某某一审中也未提出装潢时间在常某2、郑某某结婚后的主张，故可认定房屋装潢时间在常某2、郑某某结婚前。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的相关规定，申请执行人有权提起代位析产诉讼。徐某、常某1主张常某2、郑某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作为执行依据的（2017）苏1283民初5790号、5791号民事判决应予撤销，但刑事判决认定的常某2、郑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吸收对象中，并不包含戴某某，（2017）苏1283民初5790号、5791号民事判决亦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撤销，徐某、常某1认为应驳回戴某某起诉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当事人享有的拆迁款份额。如前所述，房屋建造时间为2000年，装潢时间为常某2、郑某某结婚之前，时常某4户的家庭成员为常某4、徐某及常某2。考虑到建房及装潢时常某2的年龄及收入状况，应认定常某4、徐某为主要出资人，对于房屋所有权及装饰装潢、附属物共同享有70%的份额，常某2为次要出资人，享有30%的份额。因常某4已去世，其所享有的35%份额由徐某、常某2各继承17.5%。又因继承发生在常某2、郑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常某2继承的17.5%为常某2、郑某某所共有。即徐某对房屋及装饰装潢、附属物的补偿款享有52.5%，常某2享有30%，常某2和郑某某共同享有17.5%。徐某户房屋拆迁款2459989元份额确认如下：1.一审法院确认常某1因增加的确认补偿面积而享有拆迁利益金额165904.2元，各方当事人对计算方式及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确认补偿面积补偿款1493138元和超出建筑面积补偿款309660元，扣除常某1享有的165904.2元，余款1636893.8元，徐某享有859369.3元，常某2享有491068.1元，常某2、郑某某共同享有286456.4元。3.装饰装潢、附属物补偿款507605元，徐某享有266492.6元，常某2享有152281.5元，常某2、郑某某共同享有88830.9元。4.搬迁费1890元、临时安置费22680元、选择货币补偿奖励款94500元、有线电话移机516元、货币动迁奖励款30000元，合计149586元，一审法院确定徐某、常某2、郑某某、常某1各享有37396.5元，各方当事人对计算方式及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徐某对案涉房屋拆迁款享有1163258.4元，常某2享有680746.1，常某2、郑某某共同享有375287.3元，郑某某享有37396.5元，常某1享有203300.7元。综上所述，徐某、常某1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3民初9540号民事判决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3民初9540号民事判决；三**落于泰兴市房屋的拆迁补偿中，常某2享有680746.1元，常某2、郑某某共同享有375287.3元，郑某某享有37396.5元；四、驳回戴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0元，由上诉人徐某、常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军生审判员  于 焱审判员  缪翠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朱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