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437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兴伟，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兰芳，女，1965年04月10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继显，男，1969年1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玺，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红，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洲路**太平洋世纪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08730180B。 代表人：马永宁，总经理。 上诉人赵兴伟、李兰芳因与被上诉人陈继显、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兴伟、李兰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1、一审认定误工费167089.86元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被上诉人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没有医嘱需全休，第二次住院出院后虽然建议全休一个月，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全休并导致收入减少，两次住院加起来合计198天，而一审认定733天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参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职业等级证书，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可以从事这一职业的资格，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从事驾驶挖掘机工作，此后被上诉人补交的证据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一审认定护理费32587.9元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费中已包含护理费，其再主张护理费属于重复诉请。即便按照医嘱计算护理费也不是一审认定的数额，应按被上诉人自认的其配偶护理，其配偶为农村居民，无证据证明从事其他职业，应以农业平均工资计算。三、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属于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被上诉人属于农业户口，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四、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1200元错误，无证据证实其需要加强营养。五、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被抚养人均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计算。六、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错误。本案没有造成被上诉人受伤严重，且其非法营运载客，具有过错，不应支持。七、被上诉人应对其损失承担20%民事责任，其非法营运载客，且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八、一审判决上诉人李兰芳赔偿被上诉人22723.12元错误。李兰芳与赵兴伟系母子关系，李兰芳对车辆尽到管理者责任，赵兴伟未得到李兰芳许可偷走车辆钥匙驾驶该车上路发生事故，李兰芳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陈继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依法赔偿陈继显经济损失122000元，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2、赵兴伟、李兰芳连带赔偿陈继显超出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共计253740.99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对方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6日,赵兴伟无证驾驶桂Ａ×××××的小型轿车沿隆安县蝶城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适时陈继显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搭载李坚与其对向行驶，当双方于当日23时行至隆安县电力大厦路段时，由于赵兴伟未按操作规范，致使桂Ａ×××××小型轿车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与正常行驶的电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继显及乘客李坚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兴伟驾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隆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处理，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兴伟无证驾驶车辆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事故发生后，赵兴伟驾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被告单方过错作用造成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陈继显交通行为合法，不负事故责任。当日陈继显被送往隆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临床诊断：1.左颞叶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创伤性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硬膜外血肿；5.颅骨骨折；6.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7.左胫骨多发性骨折；8.肺挫伤；9.右侧气胸；10.吸入性××；1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至2018年2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出院后应避免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定期复查照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一年后复诊拆除全部内固定。陈继显出院后经几次复查，于2019年7月30日再次住院手术拆除内固定，至2019年9月5日出院。陈继显住院期间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3个月内避免左下肢外伤及剧烈运动；2、如有病情变化及时复诊。同时，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出院后建议全休壹个月，注意加强营养。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1人。陈继显医疗费共计82424.76元。2019年9月10日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是：陈继显本次交通事故致右侧第7肋及第9-12肋骨骨折并后遗2处肋骨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陈继显因交通事故身上多处受伤，精神上遭受严重打击。赵兴伟、李兰芳垫付医疗费68908.48元外，未再向陈继显赔偿。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陈继显具有挖拙机驾驶员五级，驾驶挖拙机从事建设项目工作；赵兴伟驾驶的桂Ａ×××××小型轿车是李兰芳所有；李兰芳为桂Ａ×××××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保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陈继显与石丽平共生育扶养三个女儿，长女陈秋宇，2004年10月9日出生，次女陈彦宇，2007年7月27日出生，三女陈叶，2009年10月23日出生。陈继显的母亲黎明清于2018年1月24日去世。李兰芳系赵兴伟的母亲。 一审法院认为，隆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的调查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赵兴伟驾驶桂Ａ×××××小型轿车与陈继显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摩托车相碰撞，导致陈继显身体受伤，造成陈继显经济损失。赵兴伟无证驾驶车辆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事故发生后，赵兴伟驾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赵兴伟单方过错作用造成交通事故，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继显交通行为合法，不负事故责任。赵兴伟由于过错，侵害陈继显人身，导致陈继显损伤构伤残等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应承担民事责任，赔偿陈继显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赵兴伟驾驶的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赵兴伟承担全部责任，因此陈继显的经济损失先由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赵兴伟给陈继显赔偿。李兰芳是桂Ａ×××××小型轿车所有者即车主，未能尽到保管义务，致使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赵兴伟用来驾驶，其对陈继显的损害后果有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情况，李兰芳承担10%的赔偿责任。陈继显请求赵兴伟、李兰芳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称其依法享有对侵权人追偿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赵兴伟、李兰芳称陈继显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营运搭客，是非法行为，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但是，从本案情况看，之所以发生交通事故是因为赵兴伟未按操作规范，致使桂Ａ×××××小型轿车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与正常行驶的电三轮车发生碰撞的原因，况且，陈继显的交通行为与损害后果没有关联，因此赵兴伟请求陈继显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赵兴伟、李兰芳还认为，赵兴伟偷用桂Ａ×××××小型轿车是盗窃行为，李兰芳不承担赔偿责任，从本案来看，该机动车的登记车主为李兰芳，而赵兴伟与李兰芳是母子关系，显然赵兴伟的行为，不能定为盗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因此赵兴伟、李兰芳称李兰芳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因赵兴伟无证驾驶车辆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事故发生后，赵兴伟驾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责任，陈继显请求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约定赔偿陈继显损失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陈继显的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陈继显医疗费为82424.76元，虽然赵兴伟、李兰芳称部分门诊发票不真实，但是该发票是医疗机构出具，是客观真实的，且在陈继显治疗期间发生，因此赵兴伟、李兰芳的主张不能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为19800元（198天×100元／天＝19800元），赵兴伟、李兰芳认为陈继显强行留院住院，但是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实，因此其主张不予支持；护理费，陈继显没有证据足以证实护理人员为2人，因而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陈继显护理费确定为31785.24元（58594元／年÷365天×198天×1人＝31785.24元），赵兴伟、李兰芳认为陈继显请求的护理费天数过多，因为第二次住院医疗机构没有说需要护理，还认为医疗费中包含了护理费，但是根据陈继显的伤情需要家人陪护，且医疗费中护理费是医疗费，与家人陪护费不同，因此不能采信赵兴伟、李兰芳的主张；误工费，陈继显在事故发生前，驾驶挖拙机从事建设项目工作，无固定收入，陈继显受伤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建筑业标准计算，确定为113950.37（56742元／年÷365天×733天＝113950.37元），赵兴伟、李兰芳称陈继显应按农业居民标准计算陈继显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营养费，根据陈继显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为1200元（40元／天×30天＝1200元），赵兴伟、李兰芳虽然称陈继显没有证据证实增加营养和发生营养费，但是对医疗机构医嘱给陈继显全休期间加强营养的事实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反驳，因此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陈继显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确认，因此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残疾赔偿金，陈继显伤残等级十级，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64872元（32436元／年×20年×10%＝64872元），赵兴伟、李兰芳称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陈继显的三个女儿需陈继显扶养，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25198.75元［（20159元×6年×3人÷2人×10%）＋（20159元×2年×2人÷2人×10%）＋（20159元×3年×1人÷2人×10%）］＝25198.75元），赵兴伟、李兰芳称不能确认陈英文是陈继显养子和不赔偿陈英文生活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陈继显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应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6000元，赵兴伟、李兰芳称陈继显遭受精神损害不严重，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鉴定费确定为1500元。陈继显放弃请求其母亲黎明清生前的扶养费，依法予以准许。陈继显上述损失合计347231.12元。由赵兴伟、李兰芳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余下227231.12元，由赵兴伟赔偿其中90%即204508元，己赔偿46185.36元，还赔偿158322.64元；李兰芳赔偿22723.12元，己赔偿22723.12元。陈继显请求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是请求赵兴伟、李兰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因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致使陈继显人身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赵兴伟、李兰芳应赔偿陈继显的损失。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20000元，余下227231.12元，由赵兴伟赔偿204508元，己赔偿46185.36元，还赔偿158322.64元；李兰芳赔偿22723.12元，己赔偿22723.12元。陈继显就财产损失部分撤回对赵兴伟、李兰芳的起诉，符合法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继显因交通事故受伤遭受的损失即医疗费8242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1785.24元，误工费113950.37元，残疾赔偿金90070.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5198.75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347231.1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二、赵兴伟赔偿陈继显204508元，己赔偿46185.36元，还赔偿158322.64元；三、李兰芳赔偿陈继显22723.12元，己赔偿22723.12元。四、驳回陈继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55元（陈继显已预交3468元），减半收取3377元，诉讼保全费1788元（陈继显已预交），共计5165元。由陈继显负担1213元，赵兴伟负担224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704元。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于2013年购买了隆安县的房屋，其及家人的户口已迁入该址，孩子均在城厢镇上就读。 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就涉案交通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赵兴伟无证驾驶车辆跨越中心分道线驶过对向车道、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现场，单方过错作用造成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陈继显交通行为合法，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职权作出，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赵兴伟无证据推翻该认定书，故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兴伟未举证证实被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以被上诉人存在营运行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20%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兰芳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未能妥善保管车辆，以致车辆被无驾驶证的赵兴伟驾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李兰芳存在管理过失，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与其过失相当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其对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期及护理人员，被上诉人第一次入院治疗为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2月15日出院，住院161天，根据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第二次住院为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9月5日出院，住院37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壹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有护理人员1人，故被上诉人的误工期应为住院198天及全休30天，共计228天，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持续误工至定残之时，故一审计算至定残之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就其职业提交了证明，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因被上诉人未能就其收入数额举证，一审判决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建筑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据此确定为35444.3元（56742元／年÷365天×228天）；被上诉人在隆安县购买住房，其及家人户口已迁入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其主张住院期间为家人护理，但未能提交家人的收入情况，一审判决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护理费及每天按100天、住院19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住院费用中已包含护理费，而住院费用中的护理费是医院收取的，与被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不是同一款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营养费，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及医嘱，加强必要的营养有助于伤情恢复，一审酌定营养费1200元，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因事故造成身体十级伤残，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亦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医疗费82424.76元、误工费354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1785.24元，残疾赔偿金90070.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5198.75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268725.05元，由太平洋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余下148725.05元，由赵兴伟赔偿90%即133852.55元，扣除已赔偿的68908.48元，尚应赔偿64944.07元，由李兰芳赔偿1487.25元，赵兴伟、李兰芳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误工期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给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继显120000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赵兴伟赔偿被上诉人陈继显64944.07元； 四、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李兰芳赔偿被上诉人陈继显1487.2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3377元，由上诉人赵兴伟、李兰芳负担2600元，由被上诉人陈继显负担777元，财产保全费1788元由赵兴伟、李兰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21元，由上诉人赵兴伟、李兰芳负担3019元，由被上诉人陈继显负担902元，上诉人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9元，本院退回902元。 上述诉讼费用，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二审诉讼费用，义务人应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缴纳或汇入以下指定账户（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陆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