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小居，又名吴小珺，男，1969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1，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案发前系雷州市华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世益，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正大，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居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27日，本院向被告人吴小居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吴小居表示自行委托辩护律师。于2020年6月6日、2020年7月9日、2020年7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湖、助理唐勤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居及辩护人赵世益、何正大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及需要补充证据，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和2011年，雷州市华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营企业，以下称华达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强出资购买了船名分别为粤雷渔09009、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等三艘国内渔业捕捞船（该三艘船“船舶登记证”、“渔业船舶安全证”、“渔业捕捞许可证”均齐全有效），其中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均挂靠在被告人吴小居名下，粤雷渔09009挂靠在杨达兴（另案处理）名下。2013年3月，为了使华达利房地产公司获取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贴，管理上述三艘渔船的时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即被告人吴小居，明知领取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价补贴须“船舶登记证”、“渔业船舶安全证”、“渔业捕捞许可证”齐全有效且当年度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的情况下，隐瞒粤雷渔09009出海捕捞作业累计约40天、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出海捕捞作业累计各50天左右的事实，向原雷州市海洋与渔业局申请2012年度国家渔业柴油补贴。经审批通过，财政部门于2014年1月14日将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二艘渔船的渔业柴油补贴共计838943.48元、粤雷渔09009渔船渔业柴油补贴575679.14元分别发放到吴小居、杨达兴申请渔业柴油补贴专用的邮政银行账户，后由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于2014年1月17日将838943.48元转入该公司的账户。2014年，经审计部门审计发现上述三艘船只违规领取渔业柴油补贴并责令退还，后由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于2014年2月21日、24日办理了退还手续，将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粤雷渔09009三艘渔船所获取的渔业柴油补贴全部退回给国家，未造成国家渔业柴油补贴资金损失。经鉴定，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船只《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贴申请表》上签名“吴小居”字迹与被告人吴小居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吴小居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大队投案。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小居为了使华达利房地产公司获取非法利益，诈骗国家渔业柴油补贴1414622.6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小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情节、定性和适当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赵世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居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吴小居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838943.48元。理由是本案在吴小居名下取得的补贴款金额是838943.48元，另外一笔涉案补贴575679.14元属于杨达兴名下，该补贴款项的取得及支配均不是吴小居，而是公司。二、华达利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24日办理了退还手续，将补贴款全部退回给国家，未造成国家渔业柴油补贴资金损失。由客观行为反映出的主观罪过，应当认定被告人对于已归还补贴资金在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恶性显著轻微的特殊情节的存在。这是本案应当从轻、减轻刑罚的事实基础。三、吴小居属于自首。被告人吴小居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都已经供述，并提交了书面的认罪悔过书。公诉人基于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的法律事实认定了本案有自首情节，请法院对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予以认定。综上，请求法院在认定本案准确数额及自首、退赃情节的基础上，对吴小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何正大赞同辩护人赵世益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9年和2011年，雷州市华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营企业，以下称华达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强出资购买了船牌号分别为粤雷渔09009、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等三艘国内渔业捕捞船（该三艘渔船的船舶所有权证书、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均齐全有效），其中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均挂靠在被告人吴小居名下，粤雷渔09009挂靠在杨达兴（另案处理）名下。2013年3月，为了使华达利房地产公司获取2012年度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负责管理上述三艘渔船的时任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吴小居，明知领取2012年度国家渔业油价补助须船舶所有权证书、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齐全有效且当年度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的情况下才符合条件，却不核实粤雷渔09009、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的出海捕捞作业天数，在未确认该三艘渔船的出海捕捞作业天数已达三个月以上的情况下，要求雷州市乌石镇镇海社区*民委员会和雷州市******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渔船于2012年度渔业生产正常的证明和粤雷渔09009在2012年内基本正常出海生产的证明（该证明在主管部门对该渔船油价补助审批后才补充出具），并叫杨达兴对粤雷渔09009渔船申请油价补助申请的资料进行签名，然后向原广东省渔政总队雷州大队乌石中队提交相关资料，申请上述三艘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油价补助。经主管部门审批，财政部门于2014年1月14日将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二艘渔船的渔业油价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838943.48元、粤雷渔09009渔船渔业油价补助资金人民币575679.14元分别发放到被告人吴小居及杨达兴申请渔业油价补助专用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由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将上述渔业油价补助款转入该公司的账户。2014年，经审计部门审计，发现上述三艘船只违规领取渔业油价补助，便责令退还，后由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2014年2月24日办理了退还手续，将上述三艘渔船所获取的渔业油价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414622.62元全部退回给财政部门。经湛江市********鉴定，涉案向渔政部门提交的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两艘渔船《中央财政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助申请表》上签名“吴小居”字迹与被告人吴小居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另查明，经核查，粤雷渔09009渔船的出海捕捞作业天数累计约40天，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两艘渔船的出海捕捞作业天数累计各约50天。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小居于2019年5月2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案件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调取证据清单、粤雷渔09378渔船2012年度油价补助金申请资料、粤雷渔09379渔船2012年度油价补助金申请资料、粤雷渔09009渔船2012年度油价补助金申请资料、吴小居和杨达兴的油料补贴账户银行流水账单、雷州市******委会证明、雷州市乌石镇镇海社区证明、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办公室《转发农业部渔业渔政管理局关于广东省渔业油价补助审核工作中渔船生产“三个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通知》、湛江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报送湛渔00200等6艘渔船渔业油价补助资金核实情况的函、关于渔船费用的账目（记账凭证、工资发放明细表、现金支出证明单等）、认罪悔过书、说明材料；2、鉴定意见：湛江市********粤湛公（司）鉴（文）字〔2020〕11号鉴定书、雷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3、证人林妃妹、张晓、黄盛全、丁有、陈小河、陈荣毅、李春强、郑海英、麦强、杨达兴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小居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6、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吴小居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赵世益发表质证意见称：1、经鉴定，申报表不是吴小居本人签名，应当排除申报表作为有罪认定的证据；2、2015年6月15日第一、第二次询问笔录，当时吴小居作为证人所做陈述，此次证言不应当作为本案证据有罪认定；3、属地管理证明应当排除，涉案渔船于2013年3月13日已批准油价补助，但乌石镇镇南村委会于2013年3月19日才开具证明提交，故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何正大发表质证意见称：鉴定意见证明申报表不是吴小居所签名，满足“申报材料”及“申报表”两个要件才可以申报，而吴小居只是提交资料，未在申报表上签名。关于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辩护人赵世益、何正大认为申报表不是吴小居本人签名，应当排除申报表作为有罪认定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经查，经湛江市********鉴定，涉案向渔政部门提交的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二艘渔船《国内捕捞渔船油价补贴申请表》上签名“吴小居”字迹与被告人吴小居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故不应以该证据作为认定被告人吴小居有罪的证据。据此，辩护人该质证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赵世益认为被告人吴小居分别在2015年6月5日和6月15日第一、第二次询问笔录是作为证人所做的陈述，此次证言不应当作为本案有罪证据的质证意见。经查，于2015年6月5日和2015年6月15日，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对被告人吴小成进行询问，被告人吴小居如实陈述了涉案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两艘渔船领取国家渔业油价补助的情况，承认该二艘渔船于2012年度从事捕捞活动的时间累积不超过三个月。该陈述材料虽然是以询问形式调查作出的，但与本案有关联，具有证据“三性”，故可作为证据使用。据此，辩护人该质证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除申请表外，其他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吴小居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小居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838943.48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小居名下的渔船为粤雷渔09378、粤雷渔09379二艘，以自己名义诈骗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838943.48元。由于杨达兴名下粤雷渔09009渔船并非被告人吴小居的财产，且申请骗取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的有关资料并非被告人吴小居填写和签名，所骗取的该渔船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人民币575679.14元并非被告人吴小居占有，故以杨达兴名义骗取的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人民币575679.14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吴小居的诈骗数额。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认为涉案赃款在案发后已经退清，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应对被告人吴小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经有关部门审批，财政部门于2014年1月14日将粤雷渔09378和粤雷渔09379二艘渔船的渔业油价补助款人民币838943.48元、粤雷渔09009渔船渔业油价补助款人民币575679.14元分别发放到被告人吴小居及杨达兴的邮政银行账户，后由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将该款转入该公司的账户。2014年，经审计部门审计发现上述三艘渔船违规领取渔业油价补助并责令退还后，华达利房地产公司出纳员林妃妹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2014年2月24日办理了退还手续，将赃款全部退回给财政部门，未造成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损失。鉴于被告人吴小居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主动退清赃款，在对其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小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吴小居于2019年5月2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为了使华达利房地产公司获得国家对渔船的油价补助，未经核实涉案渔船的出海作业是否达到三个月以上条件而将有关资料提交给渔政部门，申请涉案渔船2012年度国家渔业油价补助，从而使财政部门将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人民币838943.48元拨至其银行账户的事实。虽然被告人吴小居先后供述的犯罪情节有所出入，但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而且第一次开庭后向法庭提交了认罪悔过书，表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过，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居无视国家法律，明知登记在其名下并由其管理的渔船不符合国家渔业油价补助条件，但为使其服务的公司获取非法利益，隐瞒事实真相，从而骗取国家渔业油价补助资金人民币838943.4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居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为被告人吴小居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14622.62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小居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吴小居能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积极主动退清全部赃款，避免造成国家财产损失，且被告人吴小居犯罪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其服务的公司获取国家渔业油料补助资金，并非出于自己获取非法利益，又能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故本院在对被告人吴小居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小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惩罚犯罪，保护国家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小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春熙人民陪审员  李自玉人民陪审员  王华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庄红雯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或者有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