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185号 原告：衡阳华菱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大栗新村**。 法定代表人：凌某，该公司独立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湖南省衡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1967年1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 被告：宁夏宝塔油气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毛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衡阳华菱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华菱公司）与被告宁夏宝塔油气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油气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阳华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罗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及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衡阳华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票款1.533亿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2月28日，217.075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2月28日，5.4343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用等相关诉讼费用；5.判令被告二、三、四对诉讼请求1-4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在钢管销售贸易中收到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为承兑人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合计金额1.633亿元，票据最后到期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票据到期后我公司均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但被告仅仅支付了1000万元，尚欠1.533亿元。2018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对1.533亿元欠款事实予以确定，约定到期和未到期汇票本金及逾0期利息的分期支付方式；违约责任及损失承担；担保方式；管辖约定。但《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至今未向原告履行过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作出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已就本案所诉的诉讼标的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共同答辩：一、三被告不是本案所涉及票据的当事人，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与三被告所签订的《承兑付款协议书》中有关保证的约定无效。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衡阳华菱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承诺汇票付款协议书一份，据以证明：被告1-4欠原告票据款1.533亿。 证据二、证明一份，据以证明：到2019年10月30日止，原告作为票据合法持有人，原告持有37张票据，总金额为1.533亿。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7张，据以证明：我们是最后持票人，宝塔公司最后承兑人，财务公司应该支付1.533亿元。 证据四、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两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给我付了30万元票据本金。 证据五、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回执一份，据以证明：我方为合法持票人，财务公司已签收39张票据。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未明确涉案票据，被告二、三、四承担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二的真实性请法庭审核。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宝塔公司未拒绝付款。证据五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质证。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各两份，民事起诉状36份、追加第三人申请书36份，民事裁定书36份，民事调解书1份，据以证明：原告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无法承兑为由，向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衡阳华菱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调解书只是与成都市四发公司调解1000万元，1000万元是两张票，且该1000万元不是本案1.533亿元中的涉案金额。其他案件全部撤诉了。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宝塔涉及刑事犯罪不影响原告行使票据追索权。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合法持有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37张电子银行法承兑汇票，金额合计1.53亿元，汇票信息详见附表。2018年10月24日，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向原告出具《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载明原告在钢管销售贸易中收到宝塔财务公司为承兑人的商业承兑汇票1.633亿元。截止2018年10月23日，到期未承兑票面金额5330万元，未到期票面金额10000万元，票据最后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0日，合计未承兑金额15330万元。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在2019年8月以前分期分批付清全部款项，其同意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同意对上述内容在宝塔财务公司未履行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9年5月21日，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10万元。2019年3月27日，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20万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同时，原告提交37张电子银行法承兑汇票，金额合计1.53亿元，本院予以认定。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30万元因无法证实系本案票据金额及对应票据，故应在利息中予以扣除。 关于本案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是否承担涉案票据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另行单独出具《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该担保函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本案《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构成保证担保。因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油气公司在协议书中注明，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且根据该《承兑汇票付款协议书》中记载的内容，该保证人的保证在有效的保证范围内。其应对涉案票据的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的逾期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衡阳华菱钢管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3亿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宁夏宝塔油气销售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衡阳华菱钢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94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油气销售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王文花 人民陪审员  韩忠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尉欣妍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六十二条保证人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