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568号原告：廖关妹，女，194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吴剑辉，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军，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曾佩珍，女，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上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军苗，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关妹诉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熊伟敏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关妹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剑辉、被告曾佩珍以及被告刘志军、曾佩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军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关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各项赔偿共43628.33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在2019年11月18日因对位于连州市*************内原有的菜园地进行分配后，第二个儿子即被告刘志军与小儿子刘志平共同出资建房之事产生分歧。原告希望大家妥善解决，不能合起来就分开处理。但是原、被告在商谈中涉及到老房子，即连州市*****************的问题，被告刘志军听到这些话题后就走开了，原告便坐在老房子门口前面的板凳上，被告曾佩珍认为这样妨碍自己的入出，就打电话给被告刘志军并叫其回来。被告刘志军见状抱起原告想挪走原告，原告本能地想挣脱，没想到被告刘志军直接将原告摔下地，原告的头部被直接摔在地上。原告的小儿子从新房子冲下来责问被告并报110，北湖派出所民警到场勘察现场后责备了两被告，两被告才表示负责原告的全部医疗费后，被告曾佩珍报120出车接原告到连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第10、12后肋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多发腔隙性脑梗死（部分陈旧）等症状，住院43天，住院期间留陪护壹名。被告预交了3000元医疗费，雇请廖晚英护理原告并支付了一个星期的陪护费1750元后就走了。之后被告不理原告，无论是医院催缴费还是被告雇请的陪护费，被告均拒交，导致多次被停止治疗。为此原告的其他儿子垫付了医药费9328.33元（已减去被告支付的3000元）、陪护用去陪护费9000元、住院伙食费4300元、营养费5000元、其他儿子每天探望往返的交通费3000元。上述损失均应由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被二儿子刘志军摔伤，不但造成原告及其严重的精神损害，而且还造成其他三个儿子极大的精神损害，为此，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和答谢亲朋好友探望的答谢费用共3000元。原告出院后，两被告不理不问，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如上诉请。原告廖关妹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连州市中医院出院记录》、《连州市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原告让被告刘志军甩伤后的伤情和治疗诊断情况及住院期间留陪护壹名、出院加强营养等）；证据二、《连州市中医院缴费通知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拒交医疗费，导致多次被停止治疗）；证据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证明用去医药费12328.33元）；证据四、《收据》、廖晚英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雇请廖晚英陪护用去陪护费9000元）。在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复印的询问笔录共22页资料（证明事发的真实情况，作为被告刘志军是将原告抱起扔在地上，证明被告曾佩珍和本案是具有关联性的，因为是曾佩珍打电话叫刘志军回来，是因为刘志军和刘志平建房的问题导致纠纷，是曾佩珍敲打刘志平的房屋引发这件事情发生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因受伤或者是疾病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但不能证明这是被告的侵权行为而发生，或者与被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四需核对原件才质证（当庭核对原件）；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该医药费产生，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证实原告因住院产生护理费，不能正是原告是受到侵权损害导致该陪护费产生。对公安局的调查笔录三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这些证据当中包括刘志平、刘志军、曾佩珍的笔录都写了刘志军是托原告的腋下抱走，原告还用棍子打刘志军。被告刘志军辩称：被告刘志军与原告是母子关系。2019年许，刘志军与弟弟刘志平（是原告廖关妹的小儿子）因共同出资建房发生纠纷，多次争吵并曾经报警处理。2019年11月18日10时许，因刘志平在纠纷房屋砌砖墙（意思是要将纠纷房屋从每层的平面中分线位置砌砖墙一分为二，以此方式和刘志军分割该房屋），而刘志军认为，纠纷房屋为每层一套三房两厅格局的设计，若按刘志平的分割方式，会破坏房屋的正常居住功能，影响双方对房屋的正常使用，且刘志军与刘志平因出资建房的资金投入和分摊存在纠纷尚未理清，因此刘志军看到刘志平擅自砌砖意图分割纠纷房屋就出面制止，双方因此发生言语纠纷并报警，这期间原告廖关妹无理取闹，搬凳子持棍坐在被告刘志军与其前妻居住的房屋（三古滩村委会翠仙村71号之二）门口，堵住该房屋唯一的出入口，以此阻挡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出入房屋，在场警方对廖关妹劝阻无果。被告方无奈，又通知村民调解委员会到场对原告进行劝阻，但原告廖关妹始终不为所动，坚持以此方式阻碍答辩人的正常出入。被告刘志军无奈选择外出，意图冷处理，令原告自动离开。当天11时30分许，外出回来看到廖关妹依然持棍坐在其门口阻止其通行，被告刘志军无奈，只能双手托着廖关妹腋下，将其抱放到一旁地上，以便进屋。在被告刘志军抱移廖关妹期间，廖关妹一直持棍打刘志军，在被告刘志军将廖关妹放在地上后，廖关妹因举棍继续打刘志军，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倾、倒在地上。上述事实经过，有当时处警的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所作的调查笔录以及连州市*******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针对原告的诉求，刘志军发表答辩意见如下：一、被告刘志军并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刘志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刘志军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刘志军并未实施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相反，是原告持棍坐在被告居屋门口阻碍刘志军出入，侵害了被告刘志军对其居屋的合法使用权，原告才是侵权行为人；其次，被告刘志军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其为了制止原告的侵权行为所采取行为不具有违法性和侵权性，不是侵权行为，更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被告刘志军在穷尽报警、通知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而未能有效阻止原告的非法侵害行为后，为了能顺利进入自己日常居住生活的房屋，不得已只能自行将原告抱放到一旁的地上，其除了将原告抱开放在一旁外，并未对原告实施任何其它行为，其所实施的行为仅仅只够起到“解除侵权人廖关妹的侵害行为”的后果，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所采取的必然、最低限度的行为，而“停止侵害”本身也是侵权责任法明文规定的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之一[《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制止不法侵害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保护自己的神圣权力，因此，刘志军所实施的“将原告从门口移开”的行为是受法律保护的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不具违法性当然更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一般侵权的归责原则是过错责任，刘志军既然没有任何过错，原告要求刘志军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的医药费中包括治疗其基础疾病所花费的医药费，该部分医药费不属于侵权赔偿的范畴。从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可知，原告同时被诊断出患有脑萎缩、慢性支气管炎等慢性疾病，原告的医药费中，治疗其自身基础疾病的医疗费部分不属于侵权赔偿的范围。三、住院伙食费属重复计算。根据护理人廖晚英出具的证言，原告支付给廖晚英的护理费9000元当中已包含了伙食费在内，原告另行主张伙食费属重复计算，且原告也没有举证证实另外支付了该些费用，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刘志军承担了部分医药费的原因是尽其作为赡养人的义务，而非承担侵权责任。如前所述，被告刘志军并没有侵权行为，原告即使在本事件中受伤，也并非是刘志军导致的，更不是刘志军侵权所致，刘志军没有侵权行为，当然无须承担侵权责任。刘志军在看到原告倒在地上后，顾念母子亲情，及时的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原告就医，并在原告的就医过程中垫付了医药费3000元和陪护费1750元，是因为刘志军对原告负有赡养义务，在履行赡养人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2328.33元和陪护费9000元，原告共有4个儿子，且买有居民医保，其在居民医保报销后剩余的医疗费和赔护费即使需要所有赡养义务人共同分担，刘志军已支付的部分也已经远超其依法应当分摊的份额，刘志军无须再就原告的医疗费分摊任何费用。综上，原告起诉状所述并不属实，被告刘志军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刘志军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全部予以驳回。被告刘志军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刘志军是连州镇三古滩翠仙村**之二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权属人）；证据二、询问笔录五份复印件（证明：1、刘志平与刘志军因资建房多次发生纠纷，并最终导致本次纠纷；2、曾佩珍、刘志平、刘志军的询问笔录均证实原告持棍坐在曾佩珍与刘志军现在居住的房屋门口，实施了阻碍曾佩珍、刘志军正常通行的侵权行为；3、警察的劝阻未能制止原告的不法侵害行为；4、刘志军制止原告侵权行为的方式是：用托着原告腋下的方式将原告抱开放在一旁，该行为没有超出必要的限度，刘志军没有对原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存在没有法律上的过错；5、原告是因自己持棍打刘志军，导致自行摔倒在地的）；证据三、证明一份复印件（证明答辩人在自行抱开原告前，已经穷尽报警寻求公权利救济、通知人民调解员调解寻求自治组织救济的所有救济途径）；证据四、证明一份复印件（证明北答辩人向廖晚英支付了9000元当中已包含伙食费）；证据五、照片两张（证明翠仙村71号之二自建房仅有一个门口供出入，刘志军为了制止原告的非法侵权行为将原告抱走，是为了在该屋正常出入、居住的必要也是唯一的有效措施）。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想证明的内容只是证明了这个土地是登记在刘志军名下，但这个房屋是原告1997年单独盖的，并不是刘志军盖的，当时刘志军还没有经济能力盖房子；对证据二公安机关的这5份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这里被告是想证明刘志军是属于正常通行的权利，这是不具有这方面的事实的，这里充分证明了被告刘志军将原告抱起来摔下地的事实，并不是被告说的原告用棍打刘志军自己摔下地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他是通知了村委会去调解，但不能逃避他应承担的责任；对证据四的三性有异议，因为这张证明是廖晚英事后在被告找到他的情况下打印好所有的字让廖晚英签名的，并不是廖晚英的真实情况，证人证言必须要出庭，凭这张证明不能证明包括伙食费在内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是有意见房屋在那里，但房屋是原告1997年建的。被告曾佩珍辩称：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告曾佩珍并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被告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被告并未实施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相反，是原告持棍坐在被告曾佩珍居屋[即连州镇三古翠仙村71号之二]门口，非法阻碍被告出入，侵害了被告曾佩珍对其居屋的合法使用权，因此原告才是侵权行为人。其次：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同案另一被告刘志军的答辩状可知，本案将原告从被告居屋门口抱走的人是刘志军，被告曾佩珍并没有参与该行为。且刘志军是在被告在穷尽报警、通知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而未能有效阻止原告的非法侵害行为后，为了制止原告的违法侵权行为才实施了将原告从居屋门口抱走的行为，刘志军本身所实施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和侵权性，不是侵权行为，更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被告曾佩珍作为在场的旁观人员，既没有参与该具体行为，当然就更谈不上具有过错或者侵权性，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曾佩珍与同案另一被告刘志军的婚姻关系早巳解除，被告曾佩珍对原告没有法律上的赡养抚养义务。被告曾佩珍与同案另一被告刘志军的婚姻关系已于2017年9月30日解除，因此被告对原告没有法律上的赡养抚养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曾佩珍承担其治疗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如前所述，被告曾佩珍并没有侵权行为，原告即使确实在案涉事件中受伤，也并非是曾佩珍导致的，曾佩珍对原告也没有法律上的赡养抚养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曾佩珍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全部予以驳回。被告曾佩珍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刘志平询问笔录一份复印件（证明刘志平证实是刘志军将原告从答辩人居住的房屋门前托走，答辩人没有参与该行为）；证据二、离婚协议一份、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复印件（证明：1、答辩人与刘志军的婚姻关系已于2017年9月30日解除，证实答辩人对原告没有法律上的赡养义务；2、离婚协议约定：连州镇三古滩翠仙村71号之二自建房归曾佩珍所有；3、、刘志军是连州镇三古滩翠仙村**之二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人，在离婚协议中就该房屋与答辩人所作的财产分割处分有效；4、曾佩珍因离婚协议约定而合法取得对翠仙村71号之二自建房的一切合法物权权利，包括使用权在内，该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证据三、照片两张（证明翠仙村71号之二自建房仅有一个门口供出入，被答辩人的阻挡该唯一出入口的侵权行为导致答辩人不可能实现在该屋正常居住生活的功能，反证同案被告刘志军将被答辩人从该屋门口抱走是必要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停止被答辩人侵权行为的措施）。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刘志平说他没有将原告抱起摔下地的行为，不等于这个事情的发生与曾佩珍没有任何关联，他是因为刘志军和刘志平建房而引起的纠纷；对证据二离婚协议书的三性之中的第二个真实性和第三个关联性我们不认可，这个房屋不是刘志军的，曾，曾佩珍是嫁进来之后离婚是不属于这个村的村民，享受这个村的福利，包括宅基地。这个屋的一切权利受法律保护，既然离婚，宅基地的所有人是属于刘志军，如果属于曾佩珍因去不动产办理相关手续，但没有办理；对证据三这个房子是原告建的。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8日，原告廖关妹、被告刘志军、曾佩珍、案外人刘志平因房屋问题产生矛盾并造成财产损失，该矛盾经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进行了处理。2019年11月18日，原告廖关妹、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再次因房屋问题发生纠纷，在此期间，原告廖关妹与被告刘志军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致使原告廖关妹跌倒在地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连州市中医院救治，入院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为：1、右侧第10、12后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肺上叶炎症。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30日出院，住院治疗43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2328.33元，出院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为：1、右侧第10、12后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多发腔隙性脑梗死（部分陈旧）；4、脑萎缩；5、慢性支气管炎；6、右肾结石。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垫付了4750元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请求持令调取原告与被告在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和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取得的相关材料，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律师调查令》，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持令到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进行调查取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所调取的证据已在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另查明，2019年11月18日，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及案外人刘志平被传唤至连州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进行询问，三人均表述原告廖关妹坐在被告刘志军门口，刘志军回家后托着原告双腋将其移走，原告拿棍子想打被告刘志军，刘志军在抢夺棍子拉扯过程中原告摔倒在地上受伤。同时，从原告诉状陈述及公安民警对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及案外人刘志平的问话可知，原告受伤过程中，被告曾佩珍与原告并无身体接触。本院认为，首先，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廖关妹与被告刘志军系母子关系，双方产生矛盾后，应当在念及亲情的前提下互谅互让妥善解决，但是双方没有采用和平的方式处理双方的矛盾，从公安民警对被告刘志军、曾佩珍及案外人刘志平的问话以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推定，原告的受伤并非是其诉状所称的“被告刘志军直接将原告摔下地”，被告刘志军并非故意侵害原告的身体权益，在此过程中，原告对其受伤也存在过错，而被告刘志军明知原告系其母亲，且年事已高，健康状态、生理机能等方面均不能与中青年相比，被告刘志军应当采取相对温和的方式处理矛盾，因此，原告廖关妹与被告刘志军均应对原告廖关妹的损失承担同等责任。其次，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看，被告曾佩珍并没有对原告廖关妹事实侵权行为，因此原告诉请曾佩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再次，原告因此次纠纷所受到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2328.33元，有连州市中医院开具的医疗费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刘志军辩称医疗费包括治疗其他基础疾病所花费的医疗费，但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其答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43天，按100元/天计算，共计4300元。3、护理费，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43天，按150元/天计算，共计6450元。4、交通费，原告无提交有交通费发生的票据，可根据其住院天数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市内交通费，即1290元。5、营养费，原告因受伤虽无达到伤残的等级，但是结合其年龄，确实需要加强营养以恢复身体，本项损失酌定为300元。上述5项合计为24668.33元，因原告廖关妹与被告刘志军均承担同等责任，因此被告刘志军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12334.17元的责任，扣减其已垫付的4750元，被告刘志军仍需赔偿原告廖关妹7584.17元。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没有达到伤残等级，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精神受到创伤，因此该诉请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诉请的亲友探望答谢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志军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廖关妹赔偿人民币7584.17元。二、驳回原告廖关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90.7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45.36元，由被告刘志军负担77.42元，由原告廖关妹负担367.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熊伟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智威书 记 员 廖妍妍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