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伟，男，汉族，1963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文殊街道居委会柏树林上组会计。2011年因赌博被光山县公安局治安处罚；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术汉，男，汉族，1963年0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朝新，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兴贵，男，汉族，1967年07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2005年因为赌博被光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0元。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亚东，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术堂，男，汉族，1961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家住河南省光山县，光山县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上组队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兴亮，男，汉族，1965年02月05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光山县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下组队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锋，曾用名盛兴锋，外号盛六毛，男，汉族，初中文化，1974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涂远鹏，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林，又名刘慰慰，男，汉族，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租住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瑞太，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政友，男，汉族，1968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小学肄业，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租住光山县小附近，务工。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术山，男，汉族，1958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术胜，男，汉族，1974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住河南省光山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余家军，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152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安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伟、刘术堂、盛兴亮、徐政友、刘术山、上诉人刘术汉及其辩护人李朝新、盛兴贵及其辩护人程亚东、盛锋及其辩护人涂远鹏、刘俊林及其辩护人张瑞太、刘术胜及其辩护人余家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以来，在光山县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村民组，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以宗族为纽带，借助徐伟、刘术堂、盛兴亮担任村民组队长和会计职务的便利，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以徐伟、刘术汉、盛兴贵为首，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依仗宗族势力，对国家法律、法规及政府部门监管置若罔闻，长期在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村民组肆意非法占地敛财。同时以单位或个人占用村民组地皮等各种借口为由，采取阻扰施工、言语威胁、聚众滋扰等方式向通过合法途径取得建房资格的盛某2、陈良荣、文殊乡卫生院、曾某2等人强行索要钱财，数额巨大。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以致原地皮为柏树林村民组的单位或个人怕被索要钱财被迫放弃房屋改建或建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文殊乡的经济建设及文殊街道居民的正常生活秩序。（一）2010年4月12日，被告人徐伟、刘术汉在文殊乡艺术节项目开发过程中，以自家人口多需要住房为由向开发商陈某3、王俊群等人强行索要两套房屋地皮，陈某3等人被迫私下支付刘术汉、徐伟二人现金各30万元。（二）2012年3月份，盛某2、邹某2、邹某3、向某2四户在文殊乡信用社附近将各自老房屋进行拆除后联建，被告人刘俊林、盛兴贵、盛锋、徐政友以该四户地皮系早年购买，需要补齐地皮差价为由，采取拉石头堵路的方式阻扰施工，向盛某2等四户索要钱财。为达到索要钱财的目的，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纠集刘术堂、盛兴亮、刘术胜借助村民组的名义，以帮助协调村民关系为由介入。盛某2等建房户被迫向上述被告人私下支付现金共计14.4万元。刘俊林、刘术山因利益分配未达个人目的，二次组织家人强行阻止施工。（三）2016年春季，光山县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居民陈良荣为将其名下的老屋拆旧翻新，屈于以徐伟、刘术汉、盛兴贵为代表的三大家族淫威，因害怕建房过程中被其阻扰施工，事先被迫给刘术堂等刘氏兄弟18000元，徐伟等徐氏兄弟8000元、盛锋等盛氏兄弟7000元。除此之外，陈良荣建房期间还遭到刘术汉、盛兴贵、曾某1、徐政友不同形式阻工，后被迫给刘术汉4000元，盛兴贵30**元、曾某13000元、徐政友3000元。（四）2015年，文殊乡卫生院建设病房楼期间，被告人刘术堂、徐伟、盛兴亮牵头，组织以刘术山、刘术汉、盛兴贵、徐政友、盛锋、刘术胜、刘俊林等为主的柏树林村民，以卫生院占用柏树林面积为由，多次到卫生院施工现场聚众滋扰，阻扰施工。经文殊乡文殊街道居委会协调，文殊乡卫生院被迫与柏树林村民组签订协议，支付柏树林上、下村民组各30000元。（五）2010年文殊街道居民刘某3建房期间，被告人徐伟、刘术汉向刘某3强行索要钱财4900余元。（六）2016年，文殊乡卫生院在病房楼后修下水道，施工期间被告人盛兴贵强行阻扰施工，导致该工程废弃，设施损毁，直接损失10000余元。（七）2018年9月19日，杨某3在文殊乡桃园村盛岗对其承包的土地整治工程进行施工时，遭遇盛兴贵阻扰施工，盛兴贵对杨某3进行言语威胁并向杨某3强行索要3000元。（八）2018年5月份，光山县文殊乡文殊街道居委会柏树林村民组村民王某2、刘术汉在文殊乡卫生院东边改建房屋过程中被徐政友、徐某3强行索要现金4000元，被盛锋索要现金3000元。（九）2014年5月份，被告人刘俊林在未和柏树林村民组达成任何协议、没有办理任何法定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占有柏树林村民组位于文殊乡卫生院西北角的村民组集体面积699.8平方米用于建房出售。该宗面积现价值43000元/亩。（十）2014年7月份，被告人刘术堂非法占有柏树林村民组位于文殊乡文殊街道健康路北侧、杨林柏房屋西侧的集体面积402.5平方米用于个人建房出售。该宗面积现价值43000元/亩。（十一）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刘术胜非法占用文殊乡文殊街道柏树林村民组位于光南公路西侧、刘术新房屋后的集体面积1064平方米用于经营驾校。该宗面积现价值43000元/亩。（十二）2016年春季，柏树林村民游某因儿子结婚需要用房，将其位于文殊乡老计生办北边的老房屋拆掉后重建，施工期间盛兴贵、盛锋、盛兴亮、刘术山、徐政友、刘术堂对游某家人进行言语威胁，并索要钱财。其中盛兴贵夫妇、盛锋、盛兴亮等人采取扯搅拌机电源线、扒墙、泼粪水的方式多次阻扰施工并引发打架。游某被迫搬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鉴定意见、豫政（2013）11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河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王俊群银行流水查询记录、徐伟银行流水查询记录、建房手续、协议转账记录、光山县文殊派出所证明、1998年文殊卫生院与柏树林组签订土地契约，2015年文殊卫生院与柏树林组签订土地契约、情况说明、游某与盛家浩因盖房发生纠纷的治安处罚材料；公（光）勘（2019）第195号现场勘查笔录；证人李某1、盛某1、李某2、马某、陈某1、王某1、张某1、袁某、曾某1、黄某、赵某、徐某1、李某3、李某1、杨某1、李某4、张某2、邹某1、徐某2、马某、李某4成、陈某2、李某5、陈某1、刘某1、韩某、徐某3、刘某2、张某1、刘术堂、徐某4、徐某2、杨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曾某2、向某1、陈某3、梁某、盛某2、向某2、邹某2、邹某3、扶某1、刘某3、杨某3、王某2、扶某2、游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依仗宗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言语威胁、聚众滋扰等方式阻扰施工向建房户强行索要钱财且肆意非法占地敛财，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经济建设、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予严惩。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盛锋、徐政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术山、刘术胜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术堂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盛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伟案发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30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且均系初犯，均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术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盛兴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刘术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徐政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刘俊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盛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刘术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刘术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盛兴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对被告人徐伟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未退还的违法犯罪所得款继续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徐伟、刘术堂、盛兴亮、徐政友上诉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量刑过重。刘术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第一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量刑过重。盛兴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审部分犯罪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盛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量刑过重；刘俊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原判认定第八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过重。刘术山上诉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一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刘术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意见：上诉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盛锋、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刘术堂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除原判认定的第一、八、九、十、十二起事实外，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被害人曾某2、向某1、陈某3均未陈述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等人采用阻挠施工或其他滋扰、胁迫的方式索要钱财;向某1、陈某3关于给付二人各30万元的原因陈述不完全一致。从现有证据看,徐伟、刘术汉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情节恶劣”的情形,不应按寻衅滋事罪认定，应当属于违法事实。原判认定的第八、九、十起事实，刘术堂、刘术胜、刘俊林三被告人的占用行为已经国资源土部门行政处罚，光国土资罚决字（2014）179号、（2014）180号、（2014）1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对三被告人处罚并生效，处罚的罚款已经缴纳，且实施占用过程中，没有证据显示刘术堂、刘术胜、刘俊林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故三被告人的占用行为不应认定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当属于违法事实。原判认定的第十二起事实，从现有证据证实盛兴贵为阻挠游某建房有言语威胁、泼粪水等滋事行为，但认定其主观目的系强拿硬要钱财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关于上诉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刘术堂、盛兴亮、盛锋、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及刘术汉、盛兴贵、盛锋、刘俊林、刘术胜辩护人称“不构成犯罪集团”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本案十二起违法、犯罪事实中,五起事实系个别被告人为自己利益单独实施,事先未预谋、事后未与他人分配违法所得;一起系二名被告人秘密实施;一起系刘术汉等人被其他被告人勒索钱财。其余五起事实系盛、刘、徐三个家族的被告人为了实现各自利益相互借势、相互协助,所得利益各自分配,没有形成共同的利益追求,没有显示出指控的集团首要分子的纠集、组织、指挥作用,且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时间跨度较大,稳定性不明显,故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故该上诉、辩护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盛锋及其辩护人称“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本案各被告人为了实现盛、刘、徐三个家族各自利益，相互借势、相互协助,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言语威胁、聚众滋扰等方式阻扰施工，向建房户强行索要钱财，受利益驱动寻衅滋事作案多起，给当地群众造成心理恐慌，因摄于其淫威，不得不向其妥协缴纳钱财。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术汉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第一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盛兴贵、刘术山、刘术胜及盛兴贵、刘术胜辩护人称“一审部分犯罪事实认定错误”，刘俊林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第八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第一、八、九、十、十二起事实，应认定为违法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故该上诉、辩护理由成立。关于各上诉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二审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法予以调整。故该上诉、辩护理由合理部分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借故生非，强拿硬要，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上诉人上诉、辩护理由合理部分，二审予以支持。根据各上诉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六十四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第十、十一项，即“十、被告人盛兴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对被告人徐伟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徐伟、刘术汉、盛兴贵、盛锋、刘术堂、盛兴亮、刘俊林、徐政友、刘术山、刘术胜未退还的违法犯罪所得款继续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二、撤销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刑初26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三、上诉人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上诉人刘术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上诉人盛兴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上诉人刘术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七、上诉人徐政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上诉人盛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上诉人刘俊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上诉人刘术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上诉人刘术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徐伟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刘术汉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盛兴贵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刘术堂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徐政友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盛锋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刘俊林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刘术山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刘术胜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盛兴亮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冀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