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渝01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霄，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嘉峪关市，汉族，研究生学历，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圣明、唐鑫，重庆尚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子林，男，1984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金玉，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园园，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本科学历，住湖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磊，男，1985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曾跃明，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翼逍有限公司股票分析师，住湖南省益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要，男，1994年1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本科学历，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胡淑芳，女，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黄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吴娜，女，1989年7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田治芳，女，1992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路，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宗剑，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曹秀瑞，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郭沙沙，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雷登友，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本科学历，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褚冬明，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徐永志，男，1996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远志，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霄、杨子林、黄金玉、程园园、邱磊、曾跃明、李要、胡淑芳、吴娜、田治芳、段路、李宗剑、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储冬明、徐永志、张志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渝0117刑初53、54、60、61、6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因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陈霄出资注册成立上海翼逍投资有限公司，租用上海市徐汇区某房间为办公场所。2016年11月，陈霄为获取非法利益，在不具有经营证券业务及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成立了以被告人杨子林、黄金玉、程园园为骨干，以其他业务员为成员的犯罪集团，以推荐股票及股票服务，收取客户会员服务费为名，诈骗他人财物。 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陈霄任总经理，负责整个集团的运作，并安排被告人杨子林、黄金玉、程园园分别担任旗舰队、先锋队、麒麟队业务经理，负责管理各团队业务；安排被告人邱磊担任总经办经理，负责非法收集公民的个人信息，给整个犯罪集团提供诈骗对象的信息；安排被告人曾跃明冒充股票分析师，收集股票资讯，随意选取股票，由业务员向被害人推荐，作为骗取被害人的道具；招聘李要担任公司法务及铁血队主管，负责业务员和客户的聊天合规以及铁血队的业务；招聘被告人胡淑芳、吴娜、李宗剑、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褚冬明等人分别担任旗舰队、先锋队的主管，负责管理业务员；招聘被告人段路、田治芳、张远志、徐永志等人充当业务员，利用网络实施诈骗犯罪。 陈霄指使其犯罪集团各成员，以虚构的上海华夏磬富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互联网对外谎称其公司证照齐全，与各大证券公司均有合作，能够提供专业老师服务，并伪造股票交割单、顾客反馈的赢利聊天记录、模拟盘上的图片，伪造公司推荐股票的成功案例，以获取被害人信任，加入该公司会员，并以每月880元、980元、1280元的价格购买该公司的股票套餐服务，以达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其间，陈霄领导的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1.1万余名，骗取人民币1400余万元。 在此期间，被告人杨子林所负责的旗舰队共诈骗犯罪4974次，涉案金额604万余元，杨子林非法获利80万余元；被告人胡淑芳参与作案2517次，涉案金额302万余元，非法获利21万余元；被告人吴娜参与作案2182次，涉案金额267万余元，非法获利19万余元；被告人田治芳参与作案356次，涉案金额43万余元，非法获利13万余元；被告人段路参与作案315次，涉案金额38万余元，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李宗剑参与作案238次，涉案金额30万余元，非法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黄金玉所负责的先锋队共诈骗犯罪3375次，涉案金额410万余元，黄金玉非法获利61万余元；被告人曹秀瑞参与作案1498次，涉案金额181万余元，非法获利16万余元；被告人郭沙沙参与作案1058次，涉案金额129万余元，非法获利13万余元；被告人雷登友参与作案307次，涉案金额36万余元，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褚冬明参与作案512次，涉案金额63万余元，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徐永志参与作案250次，涉案金额30万余元，非法获利11万余元。 被告人程园园所负责的麒麟队共诈骗犯罪3137次，涉案金额389万余元，程园园非法获利59万余元。被告人张远志参与作案256次，涉案金额31万余元，非法获利11万元。 被告人李要所负责的铁血队参与作案130次，涉案金额16万余元，非法获利17万余元。 被告人曾跃明获取非法利益31万余元；被告人邱磊获取非法利益37万余元。 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陈霄、邱磊、曾跃明、李要、杨子林、胡淑芳、吴娜、田治芳、段路、黄金玉、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程园园、张远志、褚冬明、徐永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宗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冻结了被告人陈霄、曾跃明等人银行账户，扣押了各被告人涉案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被告人李宗剑退赃3000元，田治芳退赃3万元，吴娜退赃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结构示意图及照片、冻结通知书及办案说明、从电脑、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曾跃明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人郭某、彭某某、黄某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等197人的陈述、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陈霄、邱磊、曾跃明、李要、杨子林、胡淑芳、段路、李宗剑、田治芳、吴娜、黄金玉、雷登友、曹秀瑞、郭沙沙、徐永志、褚冬明、程园园、张远志的供述与上述陈霄、邱磊、李要、曾跃明、杨子林、胡淑芳、段路、李宗剑、吴娜、田治芳的供述、其他涉案人员杨亚涵、朱文博、丁中举、邱婷、张梦霞、叶传乐、杨旭、谢凌飞、宋蒙蒙、崔九玲、何志伟、王殿飞、陈超杰、何志伟、董艳东、朱景刚、施堂俊、张楠、陈秀芹、王琼、杨兴妹、曹健、邓彭、谷学涛、尹红虹、吴燕霞、刘捷、陈慧、张为娜、顾赛如、李可玲、侯晨曦、王丹、张迟、崔晶柏、李青、胡曼丽、王琴、陈三磊、胡心兵、王亮、眭丽、李成、熊海青、何东东、腾昭君、甄勇、曾绍琼、吴涛、程淑琴、叶建国、李新、刘艳玲、王丽、余倩航等人的供述。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安排被告人黄金玉、杨子林、程园园、邱磊、曾跃明、李要、胡淑芳、吴娜、李宗剑、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褚冬明、段路、田治芳、张远志、徐永志等人利用网络实施以推荐股票及股票服务为名，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已构成诈骗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霄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系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杨子林、胡淑芳、吴娜、黄金玉、曹秀瑞、郭沙沙、褚冬明、程园园、曾跃明、邱磊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要、田治芳、段路、李宗剑、雷登友、徐永志、张远志涉案数额巨大，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对被告人胡淑芳、吴娜、曹秀瑞、郭沙沙、褚冬明、曾跃明、邱磊、李要、田治芳、段路、李宗剑、雷登友、徐永志、张远志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万元；被告人杨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黄金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程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邱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曾跃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李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胡淑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吴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田治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段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李宗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曹秀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5万元；被告人郭沙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5万元；被告人雷登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褚冬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徐永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张远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责令各被告人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各被告人涉案的手机、电脑硬盘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霄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人数为1.1万余人，骗取人民币1400余万元，没有准确审计，系事实认定错误；采信了197名被害人的陈述，仅占被害人数的1.79%，证据不足；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对同案犯量刑畸重畸轻、显失公平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霄纠集原审被告人杨子林、黄金玉、程园园、邱磊、曾跃明、李要、胡淑芳、吴娜、田治芳、段路、李宗剑、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储冬明、徐永志、张志远等人组成犯罪集团，在无证券投资咨询资质的情况下，利用电信网络，针对不特定公众，以提供股票信息、推荐股票为名骗取钱款，累计诈骗1.1万余人，涉案金额1400余万元，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陈霄、杨子林、胡淑芳、吴娜、黄金玉、曹秀瑞、郭沙沙、褚冬明、程园园、曾跃明、邱磊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李要、田治芳、段路、李宗剑、雷登友、徐永志、张远志犯罪数额巨大。 上诉人陈霄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全部犯罪行处罚。杨子林、黄金玉、程园园、邱磊、曾跃明、李要、胡淑芳、吴娜、田治芳、段路、李宗剑、曹秀瑞、郭沙沙、雷登友、储冬明、徐永志、张志远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杨子林、胡淑芳、吴娜、黄金玉、曹秀瑞、郭沙沙、褚冬明、程园园、曾跃明、邱磊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要、田治芳、段路、李宗剑、雷登友、徐永志、张远志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宗剑、田治芳、吴娜分别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淑芳、吴娜、曹秀瑞、郭沙沙、褚冬明、李要、田治芳、段路、李宗剑、雷登友、徐永志、张远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低，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邱磊在犯罪集团中担任总经办经理，协助陈霄管理翼逍公司日常事务，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为诈骗犯罪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获利较多，到案后未退缴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曾跃明在犯罪集团中伪装股票分析师，编造虚假股票信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获利较多，系犯罪集团骨干分子，到案后未退缴违法所得，以此二人之罪行本不宜适用缓刑，上诉人陈霄提出一审对部分被告人量刑畸轻的意见成立，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二审法院不得加重未上诉的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刑罚，本院维持对邱磊、曾跃明的缓刑判决。陈霄关于一审对部分被告人的量刑畸重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证明陈霄纠集其他原审被告人，诈骗他人钱财，且被害人数众多，犯罪金额特别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陈霄及辩护人因一审判决在表述被害人人数、涉案金额时使用了约数，侦查机关只收集了部分受害人的陈述，便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霄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对其从轻处罚后，在无新事实、新证据的情况下，又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贺志伟 审判员  欧明艳 审判员  郜志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