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31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少谦，曾用名李少轻,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515。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邓建新，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3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敏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少谦及其辩护人邓建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12月19日、2020年4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5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少谦为牟取利益,私自将位于东莞市*****************巷14号旁的两块合共204平方米耕地的土地使用权以125万元价格转让给陈升亮、房宇梅夫妇。为规避土地管理相关规定，李少谦先后通过与同村人李永平、李燕青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方式，将以上土地使用权实际转让给陈升亮夫妇，李少谦从中获利共108万元。2018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将李少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少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少谦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称自己卖地对象是本村人,不是陈升亮、房宇梅。且自己只卖了1块102平方米的地，还有102平方米的地是前妻梁敏青卖的，那一部分的土地转让协议也是梁自己签的。卖地所得的108万元他和梁敏青各获得54万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少谦转让的土地只有102平方米，金额只有54万元。另一半涉案土地是梁敏青所有，相关转让协议也是梁敏青自己签订，获利也是用于梁敏青自己看病及其他开支上。不应将梁敏青转让土地的责任归咎于李少谦；2.因历史问题，李少谦对于涉案土地的性质存在认识上的错误，不清楚涉案土地是耕地而误认为是宅基地，其主观上是将宅基地转让给同村人李燕青，表面上已经符合相关土地转让政策；3.李少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4.李少谦系初犯、偶犯；5.建议对李少谦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少谦为牟取利益,经其前妻梁敏青同意后，私自将位于东莞市*****************巷14号旁的两块耕地（各102平方米，分别登记于李少谦、梁敏青名下，共20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125万元价格转让给陈升亮、房宇梅夫妇。为规避土地管理相关规定，李少谦先后通过与同村人李永平、李燕青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方式，将以上土地使用权实际转让给陈升亮夫妇，李少谦将125万元购地款中的17万元给李永平做介绍费，自己和梁敏青共分剩余的108万元。2018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将李少谦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请求协助书，新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收款收据，情况说明，位置图，证明，土地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收据，公安机关请求函，东莞市*******分局复函，东莞市*******分局复函、情况说明、违法用地案卷材料，证人梁敏青、陈升亮、房宇梅、李燕青、李永平、李东华、卓年新、卓官洪、李祥友、李福光、欧阳碧英、李官友、欧阳富、戴敬军、李连生、李文芬、李国超、李桂明、李春友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李少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少谦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问题。经查，（1）陈升亮、房宇梅均证实他们夫妻二人因为想买一块宅基地建房，遂通过李永平、李东华找到李少谦商议买地的事。后李少谦就将分别属于自己和梁敏青的两块宅基地卖给他们。期间李少谦说有规定宅基地不能卖给外地人，建议由李永平代签协议。他们同意并先后找了同村的李永平、李燕青作为代持人签署了土地转让协议书，以每块地62.5万元的价格，一共转给李少谦125万元购地款；（2）证人李燕青证实，因现行土地转让政策不允许非本村村民转让流通涉案的两块土地，陈升亮夫妻二人才找到他，借他的名义去购买李少谦、梁敏青的土地；（3）证人李永平、李东华证实他们介绍陈升亮夫妻给李少谦买房，在签转让协议时，李少谦说为了方便办理后续手续建议陈升亮夫妻找个本地人代签，于是就由李永平分别和李少谦、梁敏青代签了土地转让协议。过了一个月左右，陈升亮夫妻又找了另一个新围村的年轻男子代持，就作废了之前签署的转让协议，改由那名年轻男子和李少谦、梁敏青重新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少谦并非将土地转让给同村人李永平、李燕青，而是转让给不适格对象陈升亮、房宇梅的事实。即使李少谦对于涉案土地的性质是耕地还是宅基地存在误解，但其仍然是在明知转让对象不适格的情况下，蓄意通过他人代持等手段规避监管,以实现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目的。主观上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有明确的认知,客观上已经完成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故李少谦关于自己只是转让土地给同村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少谦转让的土地大小及获利金额的问题。经查，虽然证人梁敏青证实涉案土地中的一块是她所有，也是她委托李少谦转让的，李少谦也有把钱给到她母亲。但包括梁在内的多名证人均能证实转让土地的实际操作人是李少谦，而李少谦为了转让土地而实施的违法操作均是针对两块土地一并进行。虽然只有一半土地归李少谦所有，但其一手操办了涉案全部土地的转让流程，是整个犯罪的策划者、执行者，应对本案的全部犯罪后果承担责任，犯罪得手后的利益分配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李少谦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谦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少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李少谦当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认罪态度好；辩护人的第3、5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少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李少谦违法所得5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政人民陪审员  梁嘉瑜人民陪审员  郭镇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袁卫韵（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