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2刑初62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纪青，男，1956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郯城县。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庞茂杉，山东浩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清鹏，男，1949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郯城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永建，山东师郯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一部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纪青、吴清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纪青及其辩护人庞茂杉、被告人吴清鹏及其辩护人于永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以来，娄尚峰、张乐勇（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采取借款或者投资入股的方式，以高利息为诱饵，在临沂市郯城县境内物色吸收存款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 被告人王纪青系上述公司业务员，其以赚取存款代办费为目的，采取高息借款的方式，积极为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756.6508万元，尚未兑付的有427.812万元。 被告人吴清鹏系上述公司业务员，其以赚取存款代办费为目的，采取高息借款的方式，积极为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687.2715万元，尚未兑付的有379.4519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的原供述；证人郑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审计报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借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纪青、吴清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纪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庞茂杉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吴清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于永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系从犯。3.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娄尚峰在未取得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09年3月18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徐敏，股东发起人为徐敏，2015年1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徐敏变更为张乐勇，2015年1月15日股东发起人由徐敏变更为张乐勇、姜庆发、杜秀娟）、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3月25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徐敏，股东发起人为娄尚峰、徐敏、郑华，2014年3月13日股东发起人变更为娄尚峰、徐敏，2015年5月22日股东发起人由徐敏、娄尚峰变更为徐祗龙，2015年5月22日执行董事、总经理由徐敏变更为徐祗龙），采取以借款或者投资入股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物色吸收存款业务员，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 被告人王纪青系上述公司业务员，其以赚取存款代办费为目的，采取高息借款的方式，积极为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756.6508万元，尚未兑付427.812万元。 被告人吴清鹏系上述公司业务员，其以赚取存款代办费为目的，采取高息借款的方式，积极为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687.2715万元，尚未兑付379.4519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3万余元。 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34220元。 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6万余元未能兑付。 4．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6.5万元。 5．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2万余元。 6.证人孙某6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6.1万元。 7．证人孙某7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4万元。 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3万元。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27677元。 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王纪青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6万元。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纪青存到祥盛公司37万元，王纪青已兑付7万元。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纪青存到祥盛公司20余万元，王纪青个人兑付2000元。 13.证人孙某8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纪青存到祥盛公司5.4万元，后其弟弟孙祥年因两人共同在祥盛公司存款11万元起诉王纪青，法院将王纪青在村内的房产判给其兄弟两人，现在并未搬进去。 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36000元。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4万元。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5.5万元。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53000元。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7万元。 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5万元。 2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2万元。 2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吴清鹏通过宣传往祥盛食品公司存款利息高、可以随时支取等，向其吸收存款4.7万元。 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吴清鹏存款到祥盛公司7万元，后因家属有病，吴清鹏还款1.5万元。 （二）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娄尚峰的供述，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在2013年由其发起成立，注册地址在郯城经济开发区郯马路**，经营范围是食品加工销售，当时其是大股东，还有股东郑华，法人代表是其妻子徐敏，2015年省委组织部要求不准国家公职人员担任企业股东法人，因为其是税务局公职人员，把法人代表变更成徐祗龙，2016年其从税务局辞职，一直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注册地址在郯城县郯城镇城里三街，2012年搬到郯城经济开发区，经营范围是贷款信息咨询，当时法人代表是徐敏，其是公司大股东（发起人），2015年出于跟祥盛食品公司一样的原因，法人代表变更为张乐勇，杜秀娟是监事，其一直是公司实际负责人。以前成立过祥盛服饰有限公司、临沂市盛郯帽业有限公司，都已经注销，加上祥盛食品有限公司和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统称为山东祥盛集团。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作为借款人，他们向谁借款其不了解，借款用于公司的投资，包括固定资产购置、生产经营、利息支付等方面，借款大约1.7亿元，具体数字不确定，向社会公众借款没有经过国家金融机构批准，让他们给吸收存款没有告知他们公司吸收存款资质问题。借款具体时间以借据为准，账目在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张乐勇是公司总经理，会计是刘静。一开始是收据，都是公司会计刘静经手的，借款人是股东签字，注明借谁的钱数、期限、本息合计，担保人处盖的是其和张乐勇的私人印章及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印章，后来公司打算借壳上市（新三板），就对外推介认购股份（原始股认购价2元每股，10万元每五万股起认购），甲方是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乙方是郯城华商商务咨询中心，丙方就是认购方。认购资金汇入其个人农业银行账户（认购书上注明的账号），由会计刘静给出具制式收据。平时公司开董事会、监事会，在会上宣导投资入股，投资50万元就能成为公司股东，后来降到投资20万元就能成为公司股东，公司股东投资越多在公司占股份和分红越多，股东借款算作股东的投资额，公司保证被借款人随借随还，月息1分，年息1.2分，由其及张乐勇和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 2009年注册成立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主要是从事介绍借款业务，有人需要用钱，其按每月1.8分的利息，然后其找别人筹款给别人每月1.5分的利息，其从中赚取3厘的服务费。2012年其收购郯城县经济开发区帽厂，通过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筹集的资金一少部分用于帽厂。2013年注册成立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筹资主要用于祥盛食品公司的发展，后来因为设备不适合产品工艺无法达到产量，建新的生产线需要场地，就买了郯城经济开发区顺亿路6号服装厂，起名叫祥盛服饰有限公司，当时开工干了一段服饰加工的活，因为服装行情不行就算完了，同时在服装厂投资食品工艺的生产线，到2016年新的食品生产线还没来得及运转，资金链就断裂，想通过“新三板”借壳上市筹集资金，借壳上市资金不足导致上市未成功。2016年上半年，大批的股东撤资，还有大批的借款人提现，投资的食品生产线还没产生收益，导致资金链断裂。 2.同案人张乐勇的供述，2013年6、7月份，其到祥盛公司去当融资业务员，2013年年底，娄尚峰叫其干运营部经理，负责每天给公司融资的业务员开会，公司的发展情况给大家汇报汇报。当时已成立祥盛食品公司，成为集团公司，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了运营部，主要是给祥盛食品公司融资，“融资”就是介绍人来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存钱，给的利息高，一分的利息。其当了一年经理，后娄尚峰让其当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还让其找两个业务员当股东，2015年1月份变更其为法人代表，其给找姜庆发、杜秀娟两个人当股东。2016年娄尚峰操作借壳上市，2016年6月21日开说明会，之后没弄成。 其去公司后，公司有印制的宣传彩页，有法人徐敏致辞，宣传公司的情况，发展前景等，当时说和中粮集团合作，那时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祥盛食品公司法人都是徐敏，实际控制人是娄尚峰，让人一看，公司有实体，才相信公司，敢把钱存进来。娄尚峰宣导说咱郯城有银杏果，他有银杏脱毒专利，发展银杏产业，造福老百姓，领导支持，和中粮集团合作等等。其介绍亲戚朋友有钱存进来，融资支持发展这个事业。其收亲戚朋友的钱给交到祥盛公司，公司开借据，借款人都是写其名字，其再把借据给存款人，有一部分是转账给的，都转到当时公司出纳银行卡上。娄尚峰这样设计，对业务员都是这样操作的，娄尚峰和娄尚峰公司在借据上都是担保人，娄尚峰说2010年就想好了，这样操作绝对不会出事，出事存款人告的都是借款人。其不知道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融资是否经过有关部门批准，针对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什么人都可以吸收存款，公司承诺给储户1分利息，随时支取存款。其负责的工作有给公司的业务员开会，制定业务员的存款任务，调度业务员吸收存款的进度，完成任务奖励，业务员工资提成分配，业务员外出旅游、培训等。业务员没有什么任职证明文件，马成文、秦元利、姜庆发、徐祗龙等人进公司都比其早，在其去之前都是娄尚峰安排好的。 2016年6月21日在郯子湖大酒店举行的“新三板”上市推介会，以祥盛食品公司的名义宣传的，以祥盛食品为龙头，购买公司股权，如果公司上市成功，享受原始股，1元一股，没有成功上市，每股1.2倍回购，现场签承诺书，当时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400余万元。2016年年底公司不能给储户兑付本息，资金链断裂，导致大量储户不能提现。 （三）物证 1.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账册、借据、存根等证明会计记录的吸收存款情况。 2.会计刘静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账册、借据、担保存根、支出费用明细等证明其记录的账目、部分支出情况。 （四）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 3．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记录证明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5.存款明细账证明二被告人经手存款账目记载情况。 6.借据、身份证明等证明二被告人经手存款的单据情况。 7.郯城县金融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娄尚峰，上述单位和个人未在该单位备案，未经许可吸收公众存款。 8.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企业变更情况，证明临沂市祥盛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郯城县郯城镇城里三街，法定代表人张乐勇，注册资本100万元，营业期限／成立日期2009-03-18，经营范围：房产、车辆、机械设备抵押贷款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发起人）名单：张乐勇、姜庆发、杜秀娟。2010-11-16经营范围由抵押贷款信息咨询变更为房产、车辆、机械设备抵押贷款信息咨询；2015-01-15法定代表人由徐敏变更为张乐勇；2015-01-15股东发起人由徐敏变更为张乐勇、姜庆发、杜秀娟；2017-11-13财务负责人为徐祗龙。 9.山东祥盛食品有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企业变更情况，证明山东祥盛食品有有限公司，住所地郯城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祗龙，注册资金1000万元，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设立日期2013-04-02，生产经营期限自2013-03-25--2017-03-25，经营范围：加工销售饼干（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须经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名单徐祗龙。2013-05-22股东发起人由娄尚峰、徐敏、郑华变更为娄尚峰、徐敏、郑华；2014-03-13股东发起人由徐敏、郑华、娄尚峰变更为娄尚峰、徐敏；2015-05-22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5-05-22股东发起人由徐敏、娄尚峰变更为徐祗龙；2015-05-22董事由徐敏变更为徐祗龙；2015-05-22监事由郑华变更为魏明刚；2015-05-22经理由徐敏变更为徐祗龙；2017-03-24联络员由王广娥变更为徐祗龙。 （五）审计报告 1.山东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鲁泰信会（临）专审字［2018］049号审计报告证明王纪青吸收存款总金额858.9991万元，已兑付387.8714万元，未兑付471.1277万元。其中王纪青、王海涛（王纪青之子）、王彩云（王纪青之女）存入金额为102.3483万元，已兑付59.0326万元，未兑付43.3157万元，以上应予扣除，王纪青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756.6508万元，尚未兑付427.812万元。 2.山东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鲁泰信会（临）专审字［2018］049号审计报告证明吴清鹏吸收存款总金额872.7488万元，已兑付405.1966万元，未兑付467.5492万元。其中吴清鹏及刘站英（吴清鹏之妻）合计存入金额185.4773万元，已兑付97.38万元，未兑付88.0973万元，以上应予扣除，吴清鹏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687.2715万余元，尚未兑付379.4519万元。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纪青的供述，2012年上半年，陈龙明找其说娄尚峰的祥盛食品厂生意好，让其宣传宣传弄点钱，给其好处费。其在本村宣传说这是存款，利息1分多（1万元存款一年利息1268元），比银行利息高，还能保证随存随取，愿意存钱的人把钱给其后，其给祥盛食品厂，祥盛食品厂给投钱人一分的利息，给其五个点的好处。公司每周日召开业务员会议，在会上老板娄尚峰、法人代表张乐勇、姜庆发给业务员讲话，主要讲公司怎么怎么好，让大家相信公司，有时在会上给业务员定存款任务，完成任务发电饭煲、炒锅之类的奖品，有时还组织外出旅游。2016年6月份左右，娄尚峰在郯子湖大酒店召开“新三板”上市推介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认购股权。后来上市没成功，不能兑付本息。其吸收的存款有400多万没兑付，本人也没钱还。 2.被告人吴清鹏的供述，山东祥盛食品有限公司老板是娄尚峰，其从2011年开始给祥盛食品有限公司融资，最开始是马成文找其干的。融资的方式就是把老百姓的钱放在祥盛公司，公司给的利息比银行存款利息高，其找老百姓把他们的钱给存到公司里，公司根据其拉的存款给提成，提成比信用社给的高好几倍。其拉存款时跟存款人说往公司存款利息1分多（1万元存款一年利息1268元），比银行利息高，能保证随存随取。公司每周召开业务员会议，在会上老板娄尚峰、法人代表张乐勇、姜庆发讲话，主要讲公司怎么发展、怎么上市，激励业务员拉存款，在会上公布每个业务员拉存款业绩，按照完成任务的档次发电饭煲、炒锅之类的奖品，有时还组织外出旅游。2016年6月份左右，娄尚峰在郯子湖大酒店召开“新三板”上市推介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认购股权。2016年6月21日，公司借壳上市失败后不能兑付本息，其存款本金利息和提成都放在公司没提出来，其吸收的存款还有400万元左右没兑付。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纪青、吴清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适当，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纪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纪青系自首；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清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清鹏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纪青、吴清鹏听从于娄尚峰、张乐勇等人指挥，参与实施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罪行较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其在犯罪前后的认罪悔罪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纪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清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宝华 审 判 员  孙沂峰 人民陪审员  谢士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