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民初486号原告：姚世亮，男，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爱民，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北洋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邢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晨鸣，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锁，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福公路东农工商红光总公司内）。法定代表人：周维。被告：天津盛孚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海河工业区聚兴道**7223法定代表人：高云华。原告姚世亮与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昊公司”）、被告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达公司”）及被告天津盛孚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孚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世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爱民、刘达与被告宇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晨鸣、姚金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世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款9130627.8元及利息1764395.9元（最终根据实际履行之日据实结算）；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盛世达公司与盛孚源公司的起诉，同时根据涉案工程鉴定事宜、（2018）津01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等内容，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宇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320061.4元及利息574962.3元（最终根据实际履行之日据实结算），此款暂计10895023.7元；2.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盛世达公司开发的天津农垦科技产业城一期联邦名邸园南区2标段工程，范围为总建筑面积22286.26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12303.2平米，，地下建筑面积998306平米，最高层数地上3层、、地下**，包括**楼宇昊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将本项目中除钢筋、砼由宇昊公司提供外，其余土建、临建、塔吊基础、现场道路硬化等全部包给盛孚源公司，盛孚源公司全部转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就转包事宜及所涉范围，宇昊公司签署《施工确认书》予以确认。此后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采购水泥、承租脚手架、模板等，并承担工人工资、租金、货款、水电费等各项施工费用。期间，因被告未能及时付款，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压力。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保安损失590333元，且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机构对2014年8月31日至实际拆除之日的现场钢管、扣件、跳板等架料的租赁损失进行鉴定。2020年6月，鉴定机构出具相应鉴定意见书，确认前述损失合计2237566元。2019年8月15日，被告的项目经理纪书强出具《张福平领取工程款及租赁费明细》、《赵雄领取工程款及租赁费明细》，自认向张福平实际支付金额为52940元、向赵雄实际支付金额为1067844.4元，合计1597334.4元。其存在超付的情况，故原告保留向其追诉的权利。因此，原告变更了相应的诉讼请求，呈诉至法院。宇昊公司辩称，首先，对于被告宇昊公司超付工程款及原告没有按规定施工的违约责任，我方另案起诉。其次，被告并不欠原告工程款，2017年原告向被告开具说明显示，认可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根据原告实际完工情况，被告已经超付原告工程款，同时，原告并未按图施工，范围包括主体结构、外墙、内墙抹灰、地、地面找平等未完工的部分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且双方约定了原告应承担工程款7.5%的税金，原告亦未向被告开具发票。同时，原告就工程的5、11、17、22、6、12、18、23号楼一共32处洞口未按图施工，并不具备交付条件，对于该洞口的修复费用应由原告承担，鉴于双方合同约定验收合格后付至95%，剩余5%作为质保金，故原告无权就施工不合格部位主张工程款，其质保金应依法予以扣除。最后，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损失，故原告扩大损失与被告无关。原告自认2014年停工，停工后应尽量减少损失，保安损失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已实际支付，应当自行承担。综上，被告宇昊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劳务合同，用以证明原告自盛孚源公司承接涉案工程结构工程施工，该工程项目单价一次性包死不做任何调整，其中地下车库地下楼座地下室主体610元/㎡，±0以上520元/㎡；证据2、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宇昊公司与原告于2013年8月5日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将地上部分按建筑面积在原价位基础上再增加70元/㎡；证据3、施工确认书，用以证明宇昊公司确认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完成了本项目的土建、临建、塔吊基础、现场道路硬化等全部工程（钢筋、砼、挖土机由宇昊公司提供）；证据4、落实监理会提出问题整改，用以证明宇昊公司曾向原告下发整改通知，要求对工程相关事宜进行整改，进一步证明原告系负责本工程的施工；证据5、工作联系单，用以证明宇昊公司纪书强签认了盛世达公司发出的水电费联系单，并提交原告确认，证实原告系实际负责本工程施工；证据6、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工程施工采购了水泥、砂石料、白灰等建筑材料，以包工包料的形式组织施工；证据7、供料协议（砂石料及白灰），用以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工程施工采购了水泥、砂石料、白灰等建筑材料，以包工包料的形式组织施工；证据8、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北京楚诚租赁站材料提货单、退货单，证据9、青润合同书，证据10、公司租赁站材料提货单、退货单，共同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工程施工租赁了脚手架等施工器材，实际负责施工，且该组证据所列提货单、退货单租用单位均填有“姚世亮”或者“姚世亮工地”字样，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证据11、（2016）津0114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在该案中，宇昊公司自认涉案工程系其分包给盛孚源公司，盛孚源公司又分包给了原告，原告系负责实际施工，法院亦认定“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邦名邸园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为宇昊公司所有，且真实有效；证据12、（2016）津0112民初767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在该案中，宇昊公司自认涉案工程系其分包给盛孚源公司，盛孚源公司又分包给了原告，原告负责实际施工；证据13、2019年1月12日证明及证据14、照场工人工资支付截图，均用以证实宇昊公司现场负责人纪书强向原告出具证明，工地由宇昊公司派人看管，看管人员工资由原告负担，如有物资丢失，由宇昊公司负责；证据15、人民调解申请书，证据16、天津市社会组织人民调解委员会文件送达回执，证据17、调解书，证据18、调解笔录与证据19、证明（天津市社会组织人民调解委员会），均用以证实天津市社会组织人民调解委员会曾组织调解原告与宇昊公司工程款纠纷，双方均同意协商结算事宜，宇昊公司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纪书强参与调解工作；证据20、工程结算单，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完成工程造价共计15700543.8元，目前已付6569916元，尚欠9130627.8元工程款未付；证据21、联邦名邸园二标段部分变更劳务及材料费用，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因设计变更，增加费用37174元；证据22、红墅林项目二标段因高压线影响工期及工程量增大费用明细，用以证明因高压线影响工期延误导致产生损失及增加费用395400元；证据23、2014年1月4日证明，用以证实因宇昊公司资金不到位，导致原告2014年3月至11月11个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增加220000元；证据24、双方协议，证据25、证明，证据26、医药费单据，均用以证实原告代宇昊公司付工人医药费134517.8元；证据27、付款清单，用以证明被告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569916元。原告另提交了补充证据如下：补充证据1、（2018）津01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该案判决盛世达公司向宇昊公司支付租赁架料的费用5068642元，涉案工程停工并非原告原因，该项费用宇昊公司无权扣减，且该项费用盛世达公司已经赔付宇昊公司，原告系唯一的实际施工人，此款应直接支付给原告。另，该案判决涉案工程停工后的保安损失为590333元；补充证据2、联邦名邸园项目（姚世亮）认可票据，用以证实2015年4月17日，经宇昊公司经理纪书强与原告进行核对，原告认可包含文明施工标牌、检测费等在内的25955元；补充证据3、《张福平领取工程款及租赁费明细》与《赵雄领取工程款及租赁费明细》，用以证明宇昊公司自认向张福平实际支付金额为529490元、向赵雄实际支付金额为1067844.4元，上述合计1597334.4元；补充证据4、工程结算单，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合同内结算金额为13348400元，索赔金额共计3470377.8元，被告欠付金额为10320061.4元；补充证据5、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同意标准，用以证明抹灰工程、找平层作业、屋面作业、车库顶面作业均不属于主体结构工程（一次结构、二次结构）；补充证据6、鉴定费用支付凭证，用以证实涉案鉴定费用当由被告宇昊公司负担。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7年8月31日说明，用以证明原告确认其与涉案工程存在分包关系，包工包料。按照合同约定，就已完工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宇昊公司与原告并无直接合同关系，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形；证据2、照片一组，用以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尚未完工，其起诉的工程量价不对应；证据3、混凝土结算单及送货单，用以证明路面硬化、塔吊基础等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合计389立方；证据4、收条，用以证明除原告认可的给付款外，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2329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27中的35000元及160712元未计入付款数额，不应扣除；证据5、原告租赁费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提供周转材料、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合计253945元；证据6、被告垫付款项明细，用以证明被告垫付款项431079元；证据7、赵雄租赁费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提供赵雄周转材料款合计361881.93元；证据8、张福平租赁费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提供周转材料合计406074元；证据9、合同、送货单，用以证明原告提供GBF高强薄壁管639米，合计25520元；证据10、（2016）津0112民初7673号民事判决书、（2017）津02民终5157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被告支付升降机租赁费110000元并承担了3432元诉讼费；证据11、移交清单、照片，用以证明原告施工中使用了被告提供的彩钢板围挡、彩钢板活动房及硬化路面，合计300000元；证据12、裁定书、撤诉申请及问话笔录，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判决书即证据11并未生效，最终法院认定由张福平承担该案全部责任，技术资料专用章不真实；证据13、原告认可试验费、水电费明细，用以证明2015年4月19日，原告认可其承担试验费、水电费285918.6元；证据14、收条，用以证明税费的约定为7.5%；证据15、借设备明细，用以证明原告自认从被告处借设备，应扣除相关费用。被告另提交了补充证据如下：补充证据1、支付鉴定费凭证，用于证明涉案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负担；补充证据2、（2018）津01民初526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税费支付的问题；补充证据3、照片、附随说明及图纸确认单，用以证明原告并未按图施工；补充证据4、原告与张福平、赵雄的协议，用以证明协议对于抹灰工程有过约定。对于当事人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存有分歧之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将根据案情需要在下文中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9年1月11日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宇昊公司、盛世达公司、盛孚源公司诉至本院，后撤回了对盛孚源公司与盛世达公司的起诉。盛孚源公司虽未于2020年6月22日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原告撤回起诉前向本院提交了相应材料，载明2012年7月1日，盛孚源公司与宇昊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了“工程名称联邦名邸园南区”；“工程地址天津市北辰区104国道红光农场内”；“工程期限自2013年7月28日至2013年11月30日”，“分包（承包）范围1、工程项目设计图纸范围内的自审图、放线、挖槽起，至竣工交验止全部施工图纸涵盖的全部施工作业内容（除合同约定不在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外，详见后附说明）等内容。并对工程款的支付、违约责任等事宜作出了约定。2013年7月20日，原告与盛孚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一份，其中发包方为“天津盛孚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分包方为“姚世亮”，该合同约定了：“工程名称联邦名邸园南区”；“工程地址天津市北辰区104国道红光农场内”；“工程期限自2013年7月28日至2013年11月30日”，“分包（承包）范围1、工程项目设计图纸范围内的自审图、放线、挖槽起，至竣工交验止全部施工图纸涵盖的全部施工作业内容（除合同约定不在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外，详见后附说明）。2、全部建筑所需人工、材料、大小机械费、施工工具、各种物料均由乙方负责。3、所有资料乙方负责整理归档，分部位及时向甲方报送合格的资料并负责将材料、成品、半成品的试验检测费和全部资料费。4、乙方负责打深水井、挖槽排水、高处施工、高处顶水的全部费用。5、土建施工做好总包服务配合协调工作，配合所有需要配合工种的工作。6、配合水、电、暖、通、做好预留预埋工作和正常的剔凿修补及堵抹工作。7、乙方负责临建、道路、临时水电管道铺设的全部工作，施工现场的临时大门口标识，文明施工规定的图表、标牌、旗帜以及文明施工规定的所有设施及设备。8、乙方负责施工使用的塔吊、上料电梯、物料提升机等垂直运输机械的租赁费、进出场、安装、拆除、基础的全部费用。9、乙方负责按照有关部门法律法规等相关规定搭设安全、文明施工设施、设备和必须设置的消防设施。做到符合相关规定。并按规定做好冬季取暖，夏季降温的工作。10、乙方安全文明施工的设施应无条件的提供给本施工工程的相关队伍使用。11、乙方必须做到文明施工，当天完活当天清理干净，所产生的建筑垃圾乙方负责清运干净。12、配合挖土机清槽、找平、修整护坡、做排水盲沟、回填渣石、槽底钎探、基槽验收配合、基础防水卷材部分等工作。13、工程主体二次结构，工作面的清理工作，工程所用预埋件、预留拉结钢筋剔凿或植筋连接等工作。14、包括各种大型机械（垂直运输机械、架子管、碗扣、卡口等）含进退场安拆费用、附着系统等费用（应优先使用我公司提供的产品）。15、合同工期施工期间，现场架体及垂直运输机械等，乙方将无条件配合提供其他分包单位使用，拆除时间与甲方协商。16、冬季施工所发生的保温所需的一切工具、机械、材料、人工费用和雨季施工所发生的垫道排水、防雨等工具、机械、材料、人工费用等都由乙方承担。17、乙方应缴纳国家规定的所有科目的税费、政府部门所收取的费用和水电费”；“说明，不包括部分有：1、主体用的钢筋、混凝土。2、机械挖槽中的挖土机。3、水、暖、电、通和防水工程。4、屋面防水的卷材部分，基础防水的卷材部分由乙方负责。5、厨卫防水的防水层部分。6、门窗工程、栏杆扶手工程。7、外檐保温、外檐涂料工程。8、内檐涂料工程”；“合同造价，此单价一次性包死不做任何调整。1、地、地下车库地下楼座地下室主体310元/㎡二次结构300元/㎡、±0以上520元/㎡。其中一次结构280元/㎡，二次结构240元/㎡”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3年11月13日进场施工，并于2014年8月31日停工且尚未完工。原告主张其与宇昊公司又于2013年11月5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了“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一致意见，将原合同上没有说明或少数漏掉事项在本协议中加以说明。1.因16#、21#、27#、39#、40#都是独立基础，地，地下室是筏板带有下返梁水坑，增加砖模，抹灰工程量。地。地上楼层比较高楼顶1.5米范围内有双层梁，楼顶中间，外围两道女儿墙，砖量，抹灰量都增大。双方协商同意地下室不涨钱。地。地上部分按建筑面积在原价位上再增加七十元每平米”等内容补充协议尾部有姚世亮签字及加盖有“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邦名邸园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并针对该内容亦提交了证据11即（2016）津0114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佐证此技术资料专用章系经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宇昊公司真实所有，真实有效。宇昊公司对此予以否定，并提交了2017年8月31日原告签字的说明一份，该说明第三项载明“2014年10月17日采购合同显示系天津市武清区常盛恒兴建筑材料厂与张萌签订，该合同中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不是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该业务与天津宇昊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之字样。同时亦提交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津01民终5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6）津0114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发回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重审。针对技术资料章事宜，本院在审理中对原告进行询问，原告表示当时为了帮助宇昊公司要回货款，给其作的虚假证言。据此，原告经核算，主张涉案工程约定的工程款（含补充协议增价）的数额为13348400元，被告经核算，主张涉案工程约定的工程款（不含补充协议增价）的数额为12487190元。另查，2018年1月26日，宇昊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盛世达公司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请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盛世达公司支付其欠付宇昊公司工程款28086879元、变更增项520000元等诉讼请求。2019年4月22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就事实部分载明“2013年9月26日，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与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天津农垦科技产业城一期联邦名邸园南区2标段发包给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由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总建筑面积22286.26平方米共14个单体进行施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工程价款59821795元。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承包人进场后7日内发包人预付中标合同总价10%作为工程预付款；承包人向发包人按月依据进度计划及完成的形象部位提出支付工程进度款申请，14天内，发包人按已完成工程量的60%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按约定时间发包人应扣回的预付款，与工程进度款同期结算抵扣。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工程总价的95%工程款，留5%作为质保金，各自保修期满后15日内付清。双方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28日。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后因资金链断裂无力继续支付工程款，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遂停工。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确认已完工程造价汇总为38364869元，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已付款数额为1100万元。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垫付2013年8月至2015年11月的水电费”。就相应争议焦点的认定部分载明“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合同已经备案，合法有效。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陈述因资金链断裂涉案工程已停工多时，且无法确定何时复工，亦无法继续拨付工程款，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停工时间，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收到书面通知于2014年9月停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自认2015年停工，约在四五月份，但未发过停工通知或者书面函件。本院结合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自认的事实酌定从2015年4月开始计算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损失。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庭审中称，因其认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质量有问题，不允许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撤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对停工损失申请鉴定，本院对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确有依据的停工损失予以支持：1．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天津市农垦科技产业城一期联邦名邸园南区2标段施工，租赁案外人天津市定坤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物料提升机两台。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津0112民初7673号民事判决，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判决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8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租赁费156600元。经核算此项，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停工后的租赁费损失为129600元。2．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涉案工程施工租赁天津市西青区兴鑫建筑机械租赁站（经营者：张茂明）的钢构件。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天津仲裁委员会［2018］津仲裁字第0406号裁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裁决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2日租赁费5974824.61元。经核算此项，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停工后的租赁费损失为5068642.88元。3．案外人纪书强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施工组织工人、保安提供劳务。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津仲裁字第0101号裁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裁决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管理人员、保安人员的劳务费3512400元。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此主张窝工损失3512400元，但裁决书中的款项对应期间并不完全重合，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劳务费中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保安工资支出为644000元。天津盛世达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停工后的保安工资损失为590333元。综上，以上三项损失共计5788575.88元”。该案当事人均未上诉。再查，对于原告具体施工情况，审理中，原、被告均对原告施工存有未完成工程的事实予以确定，但对于未完成工程量是否在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内存有争议。2019年9月18日与2019年9月20日，原、被告均就自己的相应主张提出工程量减项量价鉴定，后本院委托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相关鉴定工作，2019年11月20日，该鉴定机构分别为原、被告出具了《终止鉴定函》，因现场、技术、工程量节点、图纸等内容当事人难以确定，故终止了此鉴定工作。2020年4月8日，原告又向本院提交相应的鉴定申请，同日，本院释明原告因涉案工程为固定价款，是否就已完成的工程量等相关事宜进行鉴定并告知其相应的诉讼风险，原告当庭表示因资金困难，无力承担鉴定费，坚持以其提交的鉴定申请为准。嗣后，经原、被告再次补强证据，天津市天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了鉴定工作。2020年4月29日，该机构出具天恒信价鉴（2020）01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针对双方申请事项，鉴定意见为“第一部分工程造价鉴定总额4992361元，其中确认项323277元，争议项4669084元”；“第二部分工程造价鉴定争议总额1647233元”；“第三部分工程造价鉴定争议总额1572945元”。具体明细为：第一部分涉案楼体未完成工程量造价鉴定中双方已确认项部分（女儿墙剩余未砌筑、室外台阶散水等）323277元，争议项（各栋号及车库地下室地面找平层作业工作量79381元，各栋号地上室内地面、楼梯踏步找平层作业及工程量705626元，室内全部墙面抹灰作业及工程量2314861元，室外全部墙面抹灰及工程量584668元，车库顶面作业240399元，所有栋号屋面除防水作业外744149元，合计4669084元）。就该项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120000元、被告宇昊公司支付了鉴定费用120000元；第二部分系原告另申请相关建筑设备租赁损失，自2014年8月31日至实际拆除之日的现场钢管、扣件、跳板等的架料的租赁费用1647233元。就该项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35000元；第三部分系被告宇昊公司另申请的未完成工程量价：顶部喷涂作业（防火、吸声）456616元，各栋号地下车库室外回填土作业349939元，车库顶板防水层上面回填种植土作业384030元，各栋号地上地下天棚抹灰工程量382360元，合计1572945元。就该项鉴定，被告宇昊公司支付了鉴定费用61680元。复查，对于被告宇昊公司与原告之间工程款结算事宜。原告主张被告宇昊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为6498716.4元，其中包含宇昊公司现金支付的工程款4676590元、宇昊公司垫付的材料费用和水电费等224792元、付案外人赵雄1067844.4元、付案外人张福平529490元。被告主张其已付（存在超付情况）原告工程款8937094.13元，其中包含现金5359155元、付款案外人赵雄1429726.33元（含现金1067844.4元和周转材料361881.93元）、付款案外人张福平935564元（含现金549450元和周转材料406074元）、垫付材料款431079元、垫付升降机及诉讼费113432元、交付原告活动房围挡等300000元、试验费与水电费285918.6元、GBF高强薄壁管25520元、被告为原告路面硬化、与升降机等混凝土56700元。原告据此提交了付款清单等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亦提交了2014年8月29日原告签字的收条一份即被告证据14，该收条载明了“今领到红光红墅林工地主体人工费20万元贰拾万元整（实际拿走18.5万元，欠1.5万宇昊公司扣了税金）。领款人姚世亮。2014.8.29号”；2015年6月10日原告签字的收条一份即被告证据4，该收条载明了“今收到红墅林主体工程款壹拾捌万伍仟元整（￥185000）。支款人姚世亮。2015.6.10”；2015年4月17日，原告与纪书强签字的《联邦名邸园项目（姚世亮）认可票据》即证据6最后一份，载明了文明施工标牌费用855元、安全标示费用50元、铅网费用9170元、塔吊标示费用180元、租发电机费用1100元、地、地库检测费用11000元测费3600元。合计25955元。前述证据中被告提交的证据14，对应原告提交的证据27付款清单中第39项，载明原告自认收取135000元（打条20万宇昊扣1.5万税金今日实际付10万元）。被告其余两份证据均系发生在原告提交的证据27中载明的最后一笔付款日（即2015年3月18日）之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宇昊公司是否应予支付原告工程款，若应支付，具体数额如何确定。原告姚世亮与盛孚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包括了工程范围、工程价款等内容，符合建设工程合同的构成要件，然原告作为个人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无效。同时，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在案证据，能够得出原告系借用盛孚源公司的资质为宇昊公司进行施工，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原告于审理中，自愿撤回对盛世达公司与盛孚源公司的起诉，当属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正常处分。对于被告宇昊公司是否存在超付原告工程款问题。首先，关于双方合同确定的工程款总额事宜。原告主张涉案工程约定的工程款的数额为13348400元，被告主张涉案工程约定的工程款的数额为12487190元，分歧在于补充协议是否能够认定。审理中，被告对于“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邦名邸园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不予认可，且对于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的相应判决书，已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同时原告亦当庭表示其当时自认该技术资料专用章非宇昊公司所有系为了帮助宇昊公司要回货款，现原告再行以该印章为凭主张双方补充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实为不妥，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因此，本院据以确认双方的约定工程款数额应当为12487190元。其次，关于宇昊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确定事宜。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可宇昊公司已付其工程款现金数额为4676590元，然宇昊公司提交了相应的证据针对原告证据27的付款清单中第39项列明事宜予以反驳，故2014年8月29日支付的工程款应当以宇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即原告签字确认的收款数额185000元为准计算，而非原告自书的135000元。对于宇昊公司提交的前文载明的另外两笔原告确认款项，均系发生在原告付款清单载明的时间之后，故应计算在内。对于宇昊公司提交的其他付款证据，因未有原告签字等相关证据形式予以佐证，本院均不予采纳。因此，本院据以确认宇昊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现金部分的具体数额应为4887545元（4676590元＋25955元＋185000元）；原告认可宇昊公司垫付的材料费、水电费等合计224792元，支付案外人赵雄1067844.4元与张福平529490元，宇昊公司虽主张其垫付数额已经超过原告陈述的数额（含活动房围挡、GBF高强薄壁管、路面硬化等），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宇昊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此，本院最终确认，被告宇昊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姚世亮的工程款数额合计6709671.4元。再次，关于原告主张损失索赔部分。原告主张损失索赔数额3470377.8元，具体构成有六项。1、对于设计变更部分37174元，未有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对于宇昊公司原因延误两个月工期，造成工人、管理人员、抽水台办、塔吊台班人员增加220000元，以其就此主张所提交的证据加盖有“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邦名邸园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被告宇昊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对于该印章本院已经论及，不再赘述，故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3、对于宇昊公司资金不到位，导致原告2014年3月至11月，11个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增加220000元，其未就此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宇昊公司亦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4、对于原告主张因宇昊公司要求进行现场文明施工整改及外架换新安全网、现场道路铺石屑等工作，宇昊公司承诺补偿文明施工费20元/㎡即445720元，审理中，被告宇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5、发生安全事故，原告代被告支付工人医疗费134517.8元，审理中，未见双方就此付款事宜进行约定，且此笔费用不宜以本案案由进行审理，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原告待证据充分，可另行主张权利；6、现场钢管扣件、跳板、工字钢等租赁及照看材料人工损失2237566元，虽然根据鉴定意见书内容及相应的民事判决书对原告此向主张进行了相应的确定，然涉案工程自2014年8月31日已经停工，双方均有及时止损的义务，且根据鉴定意见书第二部分内容分析，建筑设备的单价、租金等情况计算，租赁费用已经远大于涉案建筑设备的价值本身，因此结合本案案情，原、被告的责任等情形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据以支持被告宇昊公司应予支付原告所主张的相应现场钢管、扣件、跳板等架料的租赁费用损失4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损失，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照看材料的人工损失，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了“案外人纪书强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施工组织工人、保安提供劳务”，且原告提交的证据13即2019年1月12日的证明中，未见原告支付相应安保费用的内容（仅落款处载明甲方项目看护人纪书强、乙方劳务队负责人姚世亮等），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未完成工程量价的确定问题。结合鉴定意见书内容可知，原、被告分歧焦点在于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争议项是否为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关于鉴定意见书中第一部分的确认项323277元，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第一部分中的争议项，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在案证据，尤其原告作为证据2提交的《补充协议》中第1项明确载明了“抹灰工程量都增大”等字样，原告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虽未采纳，但其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说明原告本身系对该证据的内容予以认可，通过其文意能够得出双方曾就涉案工程施工中存在抹灰等工程量的约定之结论。加之本案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未按照已完成工程相应的工程量价申请鉴定，坚持就相应的减项申请鉴定，再结合《劳务合同》的全文内容与当事人履行合同的情况综合判断，本院对于鉴定意见书中第一部分的争议项均予以认定为合同约定的应属原告施工部分，并对其价款予以确定；关于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部分已经在损失索赔部分予以论及，本院不再赘述；关于鉴定意见书中第三部分（宇昊公司申请），如前所述，本院依法对于各栋号地上地下天棚抹灰工程量价的鉴定（即382360元）予以确认，但对于其中顶部喷涂作业（防火、吸声）、各栋号地下车库室外回填土作业与车库顶板防水层上面回填种植土作业，结合《劳务合同》中不包括部分的约定以及该部分工程的性质、流程等情况综合考虑，本院对于该部分鉴定内容酌情认定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原告施工范围内。因此，原告未完成工程量价的数额应为5374721元（4992361元＋382360元）。因此，本院据以支持被告宇昊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姚世亮的相应款项数额为802797.6元（约定总工程款12487190元－已付款6709671.4－未完成工程量价5374721元＋相应损失4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因涉案工程尚未竣工，亦未交付，故本院据以支持原告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以起诉之日为准，即以802797.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关于被告宇昊公司提出的质保金、税款等抗辩理由，因涉案工程已经停工，何时续建尚不确定，宇昊公司与盛世达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已经解除，且原、被告相应税费已经有约定并在鉴定中予以计算，故被告不宜再行对涉案工程的质保金、税费等事宜予以苛求，因此，本院对于被告宇昊公司的相应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的负担问题，经核算，双方对于已经支付的鉴定费用应按照判决认定的事宜按比例分担，结合各方已经支付的鉴定费用数额综合折抵，本院据以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宇昊公司鉴定费用86500元（计算方式：第一部分鉴定费用240000元，双方已各支付120000元，应由宇昊公司负担40000元，原告负担200000元；第二部分鉴定费用35000元，原告已经支付，应由宇昊公司负担8500元，原告负担26500元；第三部分鉴定费用61680元，宇昊公司已经支付，应由宇昊公司负担46680元，原告负担1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姚世亮各项费用合计802797.6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802797.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二、驳回原告姚世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70元，由原告姚世亮负担82811元，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立刚审 判 员  陈 达人民陪审员  付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柴晶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八十四条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