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初249号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钢铁企业园**楼**。法定代表人：董海斌，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玲，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法定代表人：郝刚，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冲冲，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成都金牛高科技产业园金凤凰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王红凯，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玲，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冲冲，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29131056．48元。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钢材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510377．47元。（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时的2020年2月24日，2020年2月24日以后的违约金以2913105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偿清之日止。）3．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及逾期返还利息8133．33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24日，2020年2月24日以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偿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400000元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017年11月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中标了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土建施工二个项目。因上述两个项目施工需要使用钢材，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根据项目施工进展情况分别以自己的名义和以其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不同时间段分别与原告签订多份钢材买卖合同。根据《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处购买用于上述两个项目的各个型号的钢材。双方在相应合同中对购买钢材的名称、型号规格、数量、价格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同时钢材买卖合同明确购买钢材数量以实际使用数量为准，单价以《我的钢铁网》发布的郑州地区发货当日价格为准并允许有一定的浮动，具体以相应时间段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为准。另钢材买卖合同还明确合同中约定的期限为暂定期限，购买方钢材招标完成后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封闭项目钢材买卖合同。钢材买卖合同对交货时间、地点、交、地点、支付钢材款的时间、方式、违约责任等也进行了约定。针对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的钢材供应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公司签订封账协议，协议明确截至2019年3月20日所需物资已全部供应完毕，总价款151858159.8元，已支付124110000.00元还欠货款27748159.77元。经双方核实，所清算的货物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货物结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封账协议签订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又支付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部分钢材款截至目前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二被告仍欠19748159.77元未付。针对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土建施工的钢材供应，2019年3月28日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遂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封账协议》。封账协议明确对系列钢材买卖合同做封账处理，材料款共计40832896.76元，已支付货款23950000.00元，未支付钢材款16882896.76元，经双方核实，所清算物资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物资决算无异议，不存在遗留问题，封账后支付比例为100%。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又支付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部分钢材款截至目前仍欠钢材款9382896.71元。截至起诉时上述二个项目共欠付原告钢材款29131056.48元。另，原告就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的钢材供应向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后该履约保证转为质保金。截止目前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原告供应的所有批次钢材的质保期在2019年6月20日均已届满，所供应全部钢材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对该笔200000元质保金被告应予退还。综上，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完毕供货义务，供应的全部钢材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二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钢材货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二被告的违约行为致原告无力再履行其他的供货合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向二被告主张支付货款及退还质保金均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中的欠款数额没有异议。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起诉金额29131056.48元由两部分组成，分别为郑州地铁6号线4标的欠款9，382，896.71元和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的欠款19，748，159.77元。二、利息的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郑州地铁6号线4标的欠款9，382，896.71元的利息计算。郑州地铁6号线4标的最后一笔付款为2019年7月2日，付款后的欠款余额为9，382，896.71元，此项欠款组成为：2018年11月24日结算金额1998997.71元，2018年12月18日结算金额3449838.72元，2019年1月18日结算金额2666498.54元，2019年3月20日结算金额1267561.74;根据原被告双方在买卖合同第10.1条约定：“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买卖合同第7.4条约定：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正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30日内，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支付比例不得高于当月货款结算金额的90%，剩余10%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3个月内无息支付。买卖合同第7.6条约定：如甲方未能按期付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内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不计息。买卖合同第6.8条约定：本合同约定货物的质保期为12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此利息的计算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90%的已开票金额：计算的基数是9，382，896.71元*90%=8444607.04元。计算的利息标准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起始时间是最后一次开票时间+30日+3个月第二部分是10%的已开票金额：计算的基数是9，382，896.71元*10%=938289.67元。计算的起始时间是货物验收合格时间+12个月+3个月+3个月。计算的利息标准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二）郑州地铁C合同段的欠款19，748，159.77元的利息计算。郑州地铁C合同段的最后一笔付款为2019年9月30日，付款后的欠款余额为19，748，159.77元，此项欠款组成为：2018年11月28日的结算金额2831703.32元，2018年12月25日的结算金额4415055.7元，2019年1月30日的结算金额8920707.83元，2019年2月3日的结算金额2305672.42元，2019年3月27日的结算金额1275020.5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在买卖合同第9.1条约定：“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宽限期满的次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甲方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买卖合同第6.4条约定：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正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0日内，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支付比例不得高于当月货款结算金额的80%，次月支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1个月内无息支付。买卖合同第7.6条约定：如甲方未能按期付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内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不计息。买卖合同第6.7条约定：本合同约定货物的质保期为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此利息的计算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80%的已开票金额：计算的基数是19，748，159.77元*80%=15798527.82元。计算的起始时间是最后一次开票时间+10日+3个月。计算的利息标准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第二部分是15%的已开票金额：计算的基数是19，748，159.77元*15%=2962223.96元。计算的起始时间是最后一次开票时间+10日+1个月+3个月。计算的利息标准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第三部分是5%的已开票金额：计算的基数是19，748，159.77元*5%=987407.99元。计算的起始时间是货物验收合格时间+3个月+1个月+3个月。计算的利息标准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三、第三项诉讼请求2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而非质保金。20万元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四、律师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在买卖合同第9.1条约定：“........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有关律师费承担的约定，因此律师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贵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建设工程中标结果公示文本。2，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市政配套工程土建施工中标公示。证明问题：1，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上述两个项目（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工程土建施工04标段、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及因施工需要购买钢材的事实。2，原告针对上述两个项目供应各种型号的钢材的买受人、使用人为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供应给上述2个项目的钢材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有支付货款的义务。第二组证据：编号为ZISJZZGD买卖-2017001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工程土建施工04标段《钢材应急采购买卖合同》。证明问题：1，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就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工程土建施工04标段施工购买钢材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钢材采购协议。钢材采购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合同双方对购买钢材的数量、合同履行期限、钢材结算价格、合同暂定总价进行了约定，同时明确最终货款以双方最后结算数量、总价为准。后双方于2019年3月28签订封账协议明确二被告欠付原告货款的具体金额为：16882896.76元。3，合同对争议解决方式约定为甲方即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还明确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第三组证据：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土建04标项目部合同封账协议。证明问题：1，2019年3月28日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中铁三局集团桥遂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封账协议》协议明确钢材款共计40832896.76，已付货款23950000，未付钢材款16882896.76元。封账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有权依据该协议主张支付所欠货款。封账协议还明确经双方核实所清算的物资结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2，协议明确封账后付款比例提高至100%，也就是说截止2019年3月28日被告有义务全额支付欠款16882896.76元，对于逾期付款的应从2019年3月28日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被告中铁三局桥隧公司与原告元鑫钢铁签订有买卖合同及该封账协议，封账协议中桥隧公司明确对截止封账时全部欠款16882896.76元承担付款义务。故桥隧公司应就上述全部欠款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第四组证据：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土建04标项目部物部分物资对帐单。证明问题：对账的双方为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土建04标项目部。项目部是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代表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所供应材料款数量及价格进行了确认，封账协议确认的货款与物资对帐单中确认的钢材数量及价款也是一致的，封账协议是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物资对账单是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综合以上，中铁三局集团公司及桥隧公司均应对欠付钢材货款承担还款责任。第五组证据：1，中信银行郑州分行部分客户回单9张。2，6号线给买方开具的部分发票12张。3，6号线给买方开具的全部发票编号清单一份。证明问题：1，中信银行的客户回单显示支付给原告6号线04标段钢材货款的为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轨道6号线市政配套土建04标项目部，即为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进一步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中铁三局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针对6号线04标欠付的全部货款中铁三局均有义务支付。2，发票显示6号线04标段钢材的购买方为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卖方为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虽然关于该标段的封账协议不是原告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但中铁三局的付款行为、对账行为及发票索要行为均表明其认可上述欠款并愿意支付所欠货款。3，发票清单显示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开具了全部钢材供货款的发票，被告已签收但没有支付货款。原告没有任何违约，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第六组证据：编号为Z1WSGC2018-1003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钢材买卖合同》。证明问题1，原告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针对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所需钢材协商一致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合同对购买钢材的名称、型号规格、价格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履行期为暂定期限，甲方（买方）钢材招标完后有权根据施工需要封闭此合同，后双方据此签订封账协议对总货款及欠付货款等进行确认。3，合同对货款的支付约定为结算完成后支付80%，次月支付15%，剩余5%做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1个月内无息支付。合同第6条6.7约定质保期为3个月。该项目钢材与2019年3月20日全部供货完毕。据此，5%质保金应全部支付给原告。第七组证据：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物资对账单。证明问题：1，对账的双方为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对账时间从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加盖章，原告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也加盖了公章，对账协议合法有效。项目部是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其签章行为是代表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应认定中铁三局对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所签买卖协议承担付款义务。2，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在钢材物资供应明细及对应价格上签章认可视为被告中铁三局对所有以自己及子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由原告供应物资的数量及价格认可并同意付款。故，其应与另一被告桥隧公司一起承担向原告支付钢材货款义务。第八组证据：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合同封账协议一份。证明问题：1，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封账协议，协议明确所需物资（指钢材）已于2019年3月20日全部供应完毕，总价款151858159.8元，已付124110000.00还欠货款27748159.77元。对账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客观真实、合法有效。2，经双方核实确认，所清算的货物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货物结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3，封账协议确认的货款与物资对帐单中确认的钢材量及价款也是一致的，二被告均认可供应钢材的数量及对应的价款。二被告就上述货款均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第九组证据：1，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共计11张。2，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44张。证明问题：1，农业银行的客户回单显示支付给原告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项目部钢材款的是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项目部是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设立不具备法人资格组织，进一步证明了市民广场C合同段的购买方也是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虽其针对该项项目没有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已形成事实上购买关系，故对于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钢材款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有义务支付。2，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开具发票义务及其他全部合同义务，被告没有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按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第十组证据：钢材购销合同3份。证明的问题：1，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很大为月息百分之二，远远超出了年利率6%资金占用费，原告酌情按较低的6%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2，合同约定违约金为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过分偏低，低于最高院买卖合同司法解释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罚息，低于原告的实际损失，依法应予调高。第十一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明问题：1，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缴纳履约保证金20万的事实。2，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完义务，被告应退还。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9年3月20日退还，逾期退还的应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从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的主体为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地下交通工程土建施工C合同段项目部来看，是中铁三局而不是桥隧公司也进一步说明二被告之间财产混同及中铁三局集团公司也是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故其应对20万履约保证金与桥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组证据证据名称：二被告基本信息2页。证据来源：工商官网、打印件。证明问题1，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其股东为一个法人股东即本案另一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依据《公司法》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全部钢材货款承担付款义务。2，从原告下面提交的合同、对账单及开票信息、付款信息来看，二被告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进一步证明了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对本案两个项目的全部钢材货款承担付款义务。第十三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发票一份、转账凭证一份。证明问题：原告因被告违约需要通过诉讼方式讨要货款，聘请律师做为代理人打官司，支付了律师费用40万元，该40万元是原告的直接损失，是因二被告违约而直接造成的损失。依据《合同法》第113条的相关规定被告应予赔偿。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方提供的证据涉及欠款金额确认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第2条有异议，封账协议是2019年3月28日，对于付款时间合同都有详细的约定，包括宽限期等都应该要算进去的，不是从2019年3月28日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四组证据对账单没有异议。第五组证据客户回单、发票、发票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违约利率是6%。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第3条有异议，该份合同并不能够证明3月20日供货完毕，质保金到期。第七组证据、第八组证据无异议。第九组证据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够证明我方违约应按年利率6%承担付款的违约责任。第十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无从核实此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第十一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电子回单不能够证明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也不能够证明保证金已到退还时间。第十二组证据无异议。第十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支付了律师费，原被告合同中约定甲方违约责任也不包括律师费。二被告未提交证据；并对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争议第一至第九组证据、第十一组证据、第十二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第十三组证据，因原告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任玲玲出庭进行代理，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十组证据三份《钢材购销合同》，原告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等无法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在建设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市政配套工程土建施工04标段工程（以下简称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二个项目过程中，就钢材供应与原告签订了数份合同，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依约供应了钢材，二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拖欠部分货款、质保金等尚未支付，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具体情况如下：一、关于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2017年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在建设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中，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钢材应急采购买卖合同》等三份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质保期：6.8本合同约定货物的质保期为12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关于货款结算与支付约定：7.1本合同无预付款，7.2每月20日为当月结算的截止日期，7.3双方特别约定，遵循“先开票，后付款”原则，乙方应按双方确认的应付款金额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发票开具后三日内提交给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7.4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30日内，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比例不得超过当月结算货款金额的90%，剩余10%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三个月无息支付；7.6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间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不计息。合同第十条关于违约责任约定：10.1条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付款宽限期满的次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在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针对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土建施工的钢材供应，2019年3月28日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遂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封账协议》。封账协议确认对系列钢材买卖合同做封账处理，材料款共计40832896.76元，已支付货款23950000.00元，未支付钢材款16882896.76元，经双方核实，所结算物资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物资结算无异议，不存在遗留问题，特申请将封帐后支付比例由90％提高到100％。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又支付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部分钢材款，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9年7月2日，截至目前仍欠钢材款9382896.71元。二、关于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工程。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签订数份《钢材买卖合同》。合同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中约定：关于结算与付款：6.1本合同无预付款，6.2结算方式：每月20日为当月结算的截止日期，采取浮动价结算。6.3双方特别约定，遵循“先开票，后付款”原则，甲方支付前，乙方应按双方确认的当期应付款金额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发票开具后三日内提交给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6.4货款支付，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10日内，甲方按当月业主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比例不得超过当月结算货款金额的80%，次月支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一月内无息支付。6.6由于项目业主的原因，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间不视为甲方违约。6.7本合同质保期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乙方对所供货物质量终身负责。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9.1条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付款宽限期满的次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在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工程完工后，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与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就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工程的钢材供应及货款支付情况签订了《封帐协议》，该《封帐协议》载明：所供物资已于2019年3月20日供应完毕，总价151858159.8元。已付124110000元，剩余27748159.77元。经双方核实，所清算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货物结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遗漏问题，（该封帐协议签订时间空白）。封账协议签订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又支付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部分钢材款，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截至目前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二被告仍欠19748159.77元未付。截至起诉时上述二个项目二被告共欠付原告钢材款29131056.48元（9382896.71元+19748159.77元）。庭审中，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代签《封帐协议》等行为予以认可，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也明确表示同意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查明，原告就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的钢材供应向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200000元。截止目前对该笔200000元保证金被告尚未退还。再查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委托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行代理交纳了律师代理费38万元。还查明，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提供了其与他公司签订的三份《钢材购销合同》，合同中约定货到付款，如未付款按照月息2％，按天计息。本院认为，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就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工程及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所签订的《钢材应急采购买卖合同》等合同均是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当事人对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及二被告应支付的货款总价，二被告已付款情况及二被告违约未按时支付完全部款项、剩余款项数额等事实均无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起算时间、质保金的退还时间、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承担问题等。本院认为，一、关于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现欠货款为9382896.71元，其中还包括有质保金。按照合同约定，10%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数额为938289.67元（9382896.71元×10%=938289.67元）。按照合同6.8条约定，质保期：为12个月及待质保期后三个月无息支付，故质保金938289.67元应在2019年3月28日签订《合同封账协议》12个月后又三个月后无息支付，即质保金应于2020年6月29日前无息支付，逾期应支付违约金。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依据《合同封帐协议》“特申请将封帐后支付比列由90％提高至100％”，而主张按100％支付。因《合同封帐协议》表明是“特申请”，其并未提交该“申请”被批准的证据，且被告对此亦未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除质保金外的剩余90％的欠付货款的支付时间，按照合同7.4条：“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30日内，甲方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7.6条“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间不视为甲方违约且不计息”10.1条“甲方在宽限期后仍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未履行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外），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付款宽限期满的次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在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的约定，剩余90％的欠付货款应于2019年3月28日后30日+三个月后支付，即2019年7月28日起计算违约金。二、关于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C合同段工程现欠货款19748159.77元未付，其中包括有质保金。按合同约定5%作为质保金。故质保金为：19748159.77元×5%=987407.99元。按照合同6.4条“货款支付，货款分期支付，结算完成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10日内，甲方按当月业主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乙方支付货款，…最高比例不得超过当月结算货款金额的80%，次月支付1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后一月内无息支付。6.6由于项目业主的原因，如甲方出现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给予3各月的付款宽限期，在此宽限期间不视为甲方违约。6.7本合同质保期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该货款分三部分支付：第一部分是结算货款金额的80%的货款即19，748，159.77元*80%=15798527.82元。该笔款项应从2019年3月20日起+10日+三个月，即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二部分是结算货款金额的15%的货款即19，748，159.77元*15%=2962223.96元。该部分货款应从支付了80%的货款的货款后次月支付，即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第三部分是剩余的5%的货款即19，748，159.77元*5%=987407.99元。按照合同约定该剩余5%系质保金，待质保期后一月内无息支付。合同6.7条约定“本合同质保期3个月，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故该987407.99元质保金应于2019年3月20日起+3个月+1个月+3个月即2019年10月20日前支付。鉴于双方在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9.1条“…甲方对逾期付款部分从付款宽限期满的次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在已支付部分的货款，”的约定及二被告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故上述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款项即95％的欠款（18760751.78元）应从2019年10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剩余5%的质保金（987407.99元）应从2019年10月21日起支付违约金。三、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由于原、被告在关于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及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所签订的合同中均约定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计算的基数以最后一笔付款时剩余欠款金额为准，不包括前期逾期但现在已支付部分的货款，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由于这是双方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违约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告按年利率6%计算的主张与约定不符，且原告主张的为违约金，非损失赔偿款，故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原告就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的钢材供应向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鉴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对该笔200000元保证金被告应予退还。因双方对该200000元履约保证金未签订书面协议，也未约定退还时间及逾期退还的违约责任，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二被告主张退还该保证金而二被告不予退还，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返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律师费因双方在合同约定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项下双方结算价款（不含增值税）的1%。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违约责任及被告向原告付款情况系受发包方的付款情况限制（被告系按业主当月向其拨付的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比例向原告支付货款），且原告对被告的付款情况并未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关于郑州市民文化服务区土建施工C合同段的所欠货款19748159.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18760751.78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87407.99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二、判决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关于郑州轨道交通6号线04标段工程的所欠货款9382896.7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938289.67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444607.04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均按照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三、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四、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判决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被告驳回原告郑州元鑫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047.84元，由被告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孙爱英审判员 赵文林 二Ｏ二Ｏ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