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有成，又名朱友，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信阳市平桥区。2003年9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慧君，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强，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住平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永，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皓，又名张顺利，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工商户，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涉黑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及其辩护人张慧君、李永、何效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2月22日，被告人袁强、张亮（另案处理）等25人在王某1（另案处理）的组织下，从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明河桥村乘车前往河南省滑县新区百得建筑公司滋事，车辆到百得公司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2012年农历正月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有成伙同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海悦宾馆，对在宾馆房间内的被害人陈某实施殴打，致陈某臀部和大腿受伤。3、2013年4月6日下午3时，被告人张泽皓开车载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帝京宾馆门口，因琐事与杨某3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有成手持圆木棍，被告人张泽皓手持水果刀恐吓杨某3等人，杨某3等人因害怕开车离去。4、2013年4月6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张泽皓开车载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到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大世界三区杨某3经营的游戏机店内滋事，被告人袁强对店员马某实施殴打，并将游戏机、摄像头破坏。5、2013年4月8日晚，被告人袁强、张亮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帝京K**遇见杨某3，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袁强、张亮蹲守帝京K**后门，趁杨某3不备将其头面部打伤。6、2013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朱有成乘车行驶至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大世界七匹狼专卖店门前路段时，因琐事与前方驾车行驶的廖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有成辱骂廖某，并下车用拳头伸进车窗殴打廖某。7、2013年12月29日晚，被告人朱有成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至尊KTV与被害人张某发生争执，后朱有成电话联系杜某（另案处理）、张亮，二人到达现场后拿随车所带钢管对张某击打，致使张某头部、手部受伤。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8、2015年6月2日，因王某1与王某3发生言语纠纷，被告人袁强伙同王某1等人乘车到信阳市平桥区肖店乡张湾组王某3家滋事，王某3躲在车内不敢出来，袁强等人用钢管等工具对王某3车前挡风玻璃以及驾驶室玻璃进行打砸，王某1击打王某3面部致其耳膜穿孔。经鉴定，王某3车辆被砸损失592元，其耳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汪某、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张某、杨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另案处理）三人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朱有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袁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张泽皓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朱有成、袁强虽在平桥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但对其参与的部分事实提出了异议，且均提出了辩解意见。被告人朱有成辩称不认识陈某，没有打陈某；第3、4是一起，间隔时间不长，没有进入杨某3的游戏机店内；没有殴打廖某；没有电话联系杜某、张亮；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事实部分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殴打陈某的事实非其指使、授意；第3起、第4起同为一起，朱有成在本起中存在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6起情节显著轻微；第7起只是一般参与者，构不上寻衅滋事罪。二、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一个组织或者犯罪团伙；被告人朱有成和袁强、张亮并未经常性地纠集在一起，袁强、张亮的行为不受朱有成控制和授意；朱有成没有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影响，没有在某行业为了树立自己在当地的影响力和地位而欺压百姓；没有任何利益驱动。公安机关将其有且只有的一套合法的房产和英菲尼迪轿车予以查封，实属不当，应依法还返。综上，被告人朱有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应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请求结合其有投案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指控犯罪事实均发生在2013年前，近几年遵纪守法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等法定和酌定处罚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强辩称对构成恶势力团伙有异议，第1、3、4起都被处理过。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袁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袁强与朱有成、张亮等人只是一起吃饭、喝酒、唱歌，在朱有成和他人发生纠纷时出于义气为朋友大打出手，针对的是特定的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危害特征；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行为特征；不以通过犯罪获取报酬或作为生活来源。二、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事后赔偿杨某310万元，取得谅解；系初犯；指控行为均发生在2012至2015年间，之后袁强再无违法犯罪行为。综上，袁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同时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泽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为同一起犯罪事实，第6起系证人身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只是为朱有成开车，没有参与殴打、辱骂行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22日，被告人袁强、张亮等25人在王某1的组织下，从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明河桥村乘车前往河南省滑县新区百得建筑公司滋事，车辆到达百得公司门口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袁强、张亮2011年12月2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袁强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张亮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2日滑县公安局给予袁强、张亮“政行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未执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袁强、张亮均于2011年12月2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袁强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张亮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2日因聚众斗殴，袁强、张亮被滑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因与刑事羁押期限折抵，不予执行行政拘留”。2、证人王某1（2011年12月22日13时至13时25分在滑县公安局道口派出所询问）证言，凌晨一点多，董强从滑县打电话给我，说他所在的“百得建筑公司”这几天有人闹事，要我赶忙组织人到滑县帮忙，我就联系张亮、刘东阳、吴江浩、方某1四人，并让他们联系自己的朋友，最后一共联系了20多人到郑州，董强派的大客车带我们到“百得建筑公司”门口，我们还没下车，就被一辆警车拦住连人带车都送到派出所了。3、证人李某1、周某1、方某1等人证言，均证实车刚到滑县“百得建筑公司”门口就被警车拦住，带到了派出所。4、被告人袁强（2011年12月22日17时45分至18时26分在道口派出所讯问）供述，早上5点多，刘东打电话说“有个事，你来捧捧场”，我在家门口上了一辆大巴车到郑州换车，就到滑县，一共20多人，到滑县后就被带到派出所了。5、同案犯张亮（2011年12月22日19时3分至19时21分在道口派出所讯问）供述，新华打电话让我到滑县，我出来上车发现车上有20来人，刚到滑县就被抓了，我到滑县是打小工的。（二）2012年农历正月一天晚上，被害人陈某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海悦宾馆房间与刘虎等人玩牌，周某2伙同被告人朱有成等人到海悦宾馆房间找刘虎未果，后周某2对在宾馆房间内的陈某实施殴打，致陈某臀部和大腿受伤，朱有成在场，陈某报案。后朱有成、周某2找陈某道歉，周某2赔偿陈某医疗费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受伤照片，证实陈某受伤情况。2、证人杨某1（2019年9月2日10时10分至10时45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我带刘虎到二轻医院病房找陈某和解，陈某说被周某2、朱有成捅伤了，屁股一刀、大腿一刀。3、证人方某2（2019年9月19日16时15分至17时35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证实和刘虎等人在海悦宾馆来牌，刘虎接电话离开。朱有成、周某2、曹玉华，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到房间找刘虎，刘虎不在。我从套间里看见周某2用脚跺那个人（陈某），曹玉华拉架，周某2不让拉。从套间往外没看见朱有成，也没看见有人拿刀，房间的玻璃茶几烂了。4、证人万某（2019年9月24日16时5分至16时4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我跟着朱有成一起上海悦宾馆5楼，一起的有周某2、曹玉华。到了五楼，朱有成、周某2进去找人，我没有进去，从门口往房间的套间看一个是陈某，另一个不认识。突然听到晃铛一声，看见陈某倒在地上，玻璃茶几烂了，陈某屁股在流血，曹玉华在拉周某2，周某2不让拉，朱有成拉住周某2走了。陈某是周某2用脚跺的，朱有成没有动手，站在旁边。没见到朱有成、周某2拿刀，陈某屁股流血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不清楚。5、证人周某2（2019年9月26日14时30分至15时50分在湖北省沙洋农场小江湖监狱询问）证言，我和朱有成去海悦宾馆找刘虎，因为什么事情记不清了，朱有成和刘虎说了几句话，我就和朱有成、刘虎一块上去。我敲门，陈某开的门，我确认开门的是陈某，就照陈某的脸打一巴掌把他打倒，然后用脚跺他，陈某倒地时把玻璃茶几弄烂了，陈某的腿被玻璃刺流血了。我用脚跺陈某时，方老四拉架。就我一个人动手打的陈某，别人都没有动手，在旁边站着。最后调解解决的，在帝京宾馆一楼给陈某1万～2万元钱，写的有调解书。6、被害人陈某（2019年8月27日15时45分至17时35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陈述，2012年农历正月十几一天，我去明港刘虎家拜年，在刘虎家吃过晚饭，刘虎在海悦宾馆开个套间。晚上八点多，我和刘虎、刘虎的老气、方老四四人在房间内的套间打二七，期间周某2一直给刘虎打电话问刘虎在哪，并且和刘虎在电话里对骂，九点多刘虎走了。我和方老四在套间里玩，十多分钟，十点左右听到敲门，我开门，周某2、朱有成等10多人来找刘虎，没见到刘虎就走了。我刚关上门，又听见有人敲门，就把门打开，周某2就抓住我头发，问我还认识他不，我说认识，周某2就照我眼角打一拳，朱有成也照我面部打，从门口把我打到屋内沙发边上，我一直用双手护脸，周某2在正面打我，朱有成在侧面打我，突然周某2从侧面跺我一脚，把我跺趴下，看地上有血，有几个人拉朱有成，没有人拉周某2，朱有成手里有一把黑色小猎刀，我看见刀尖了，我就趴地上没动，他们也就没打走了。我对镜子看屁股上一个刀口一直在流血，没有发现大腿上有伤口。快到二轻医院发现大腿也有刀伤。在二轻医院治疗时屁股缝了2针、大腿缝了4针。就周某2、朱有成动手打我，其他人都没有动手。我到二轻医院治疗害怕朱有成、周某2报复打我，就没有去大医院，也没有报警。第二天，不知是谁给了我号码让我报警，两个警察到医院来给我的伤口拍照，简单问了几句。上午刘虎和杨某1到病房找我，说需要钱找朱有成拿，我说报案了等处理。下午刘虎带朱有成到病房，朱有成道歉，给2000元医药费，第三天我把钱给刘虎退给朱有成了。离开医院住一个小旅馆，我把血衣交给明港刑警队。一个星期后曹玉华打电话说朱有成、周某2想和解，当天下午朱有成、周某2给我谈，朱有成给我2万元，我给朱有成写一张收条。事后也没警察来问我案情，我就去杭州打工了，手机号也换了。7、被告人朱有成（2019年9月18日9时17分至12时在明港公安分局讯问）的供述，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一天白天，刘虎给周某2打电话让周某2到海悦宾馆，我和周某2到海悦宾馆，进房间后没见到刘虎，房间里面的男孩我不认识，还有一个方老四，找刘虎没找到就出来在电梯口等周某2，听见房间有争吵的声音去看，见不认识的男孩躺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腿上有流血，茶几烂了。我把周某2拉走，在回去的路上问周某2为什么和那个男孩打架，他说那个男孩把他老婆搞了。最后周某2赔那个男孩一两万了结。我没见到周某2拿刀，周某2说跺了那个男孩一脚，那个男孩腿上流血是玻璃扎破的。我没有打那个男孩，周某2和那个男孩打架时我不在房间。（三）2013年4月6日下午3时，被告人张泽皓开车载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另案处理）到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帝京宾馆门口，因停车朱有成等人与被害人杨某3等人双方发生争执，朱有成持棒球棍、张泽皓持水果刀下车恐吓杨某3等人，杨某3等人因害怕开车离去。（四）2013年4月6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张泽皓开车载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到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大世界三区拉花，路过被害人杨某3经营的游戏机店时，袁强、张亮等人下车到店内滋事。袁强先用肩膀怼店员马某、打马某的脸，后把游戏机弄倒、把摄像头打歪到一边后离去，马某报警。2013年4月10日，信阳市公安局第五分局（明港分局）以认定马某报警所称“2013年4月6日19时许，朱有成带领袁强、张顺利、张亮无故对其进行殴打并砸坏两台游戏机和两个摄像头”的事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朱有成、袁强、张泽皓分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的处罚决定。三人的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五）2013年4月8日晚，被告人袁强、张亮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帝京K**遇见杨某3，因杨某3问袁强为何殴打马某之事，双方发生口角，后袁强、张亮在帝京K**后门趁杨某3不备，用砖头砸杨某3头部并对其踢、打，致其头面部受伤，杨某3报警。后朱有成通过闫某等人找杨某3协商调解，袁强赔偿杨某3医疗费等损失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10日，信阳市公安局第五分局（明港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马某报警称2013年4月6日19时许，朱有成带领袁强、张顺利、张亮无故对其进行殴打并砸坏两台游戏机和两个摄像头，决定对朱有成、袁强、张顺利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2、证人井某（2019年9月20日10时20分至11时1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杨某3是我女婿，杨某3被打我不在现场，杨某3说是朱有成找人在帝京宾馆后门打的，具体几个人我不知道。闫卫斌找我时说是朱有成让他找我来调解杨某3被打的事情，杨某3当时要30万元，我说都是熟人，打的伤是皮外伤，10万元算了。杨某3不愿意，闫某当家说15万元，先给10万元，剩余的5万元他负责，现场闫某给杨某310万元，应该是朱有成赔的。3、证人闫某（2019年9月20日16时10分至16时5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朱有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铁西派出所，他和井某的女婿杨某3发生点事情，让我找井某调解。我接井某到铁西派出所，朱有成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关在铁西派出所，我才知道他们和井某女婿杨某3打架的事情。调解朱有成赔偿杨某315万元，当时我给了杨某310万元，井某说5万元不给就找我要，杨某3拿钱后签了调解书。5万元后来是否付了不知道。朱有成为什么打杨某3不知道。调解当天就看见杨某3鼻子上有个疤。4、证人仝静（2019年9月24日10时40分至11时50分在河南省第三戒毒所询问）证言，杨某3被打的事情我知道，但我不在现场。朱有成喊的人将杨某3打了，最后朱有成赔杨某3钱，调解解决的。5、证人杨某2（2020年1月20日10时10分至11时10分在明港分局铁东派出所询问）证言，在帝京宾馆门口因为朱有成让杨某3给他让停车位，杨某3没有让，朱有成拿着棒球棍要打人，我们都吓跑了，和朱有成在一块的有4至5人。6、被害人杨某3（2019年9月28日15时30分至16时4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陈述，2013年4月6日下午三四点，我开车到帝京宾馆，当时门口有一个停车位，我往停车位上停车，车头进去半截，朱有成的车也往停车位上停，张顺利开着车让我把车倒出来他停车，我没让，张顺利就和我吵起来，然后张顺利就下车，我也下车，这时朱有成、袁强、张亮也从朱有成的车上下来，我车上的杨某2、王**也下车，下车的时候张顺利手里拿着匕首，朱有成拿着铁的棒球棍或者高尔夫球棍。袁强、张亮手里没有拿东西。朱有成拿着棒球棍打王**没打住，张顺利拿匕首要捅王**，王**跑了。我一看他们手里拿有东西，就开车带着杨某2跑了。不知是谁拿砖头砸我的车挡风玻璃，砸一个印子，然后开车接王**一块走了。这次没有打起来，没有肢体接触。当晚6点多钟，我游戏机店里的店员马某给我打电话说袁强带人到店内找事。袁强把游戏机弄倒了，摄像头被袁强用棍子打歪到一边，还把马某打了，马某报案了。马某说是袁强带5-6人到店内找事，具体是谁我不在现场不知道。我害怕朱有成他们还找我的事，第二天去店里，发现坏了一台游戏机，价值1200元左右，我自己修花了200-300元。两个摄像头打歪了，我自己用螺丝把探头重新上好没花钱。马某是腿和脸软组织受伤，没有明显的皮外伤。过有两天，晚上我在帝京K**唱歌碰到袁强，就问袁强为什么砸我的店并打马某，袁强没说出什么原因，我俩抬杠几句。我又玩了一会从帝京K**后门出去准备回家，刚出后门一个人用砖头拍我头部，我一下子就躺在地上，然后就有人对我拳打脚踢，当时至少有三人，打着还骂着，我听见有袁强的声音，别的人不知道是谁，袁强打完我跑了，过十分钟清醒后我就报警了。第二天在信阳中心医院拍片，结果鼻骨骨折。下午铁西派出所的打电话让我去处理。当时朱有成找的闫某，闫某找我岳父井某（井四青）给我调解。我到铁西派出所时，朱有成、袁强、张顺利、张亮都关在铁西派出所。当时调解赔偿15万元，闫某当时就拿10万元，签调解协议时是我和袁强签的，剩下的5万我也没要。听说这10万是朱有成拿的。表面上打我是袁强，应该是朱有成指使的。7、被害人马某（2020年1月19日9时14分至9时27分，明港分局侦查员陈凤阳与马某通话，十P4）陈述，2013年4月6日和袁强一块到游戏机店里的一共有4-5人，袁强用手打我的脸，用棒球棍把店内的摄像头打歪，把游戏机砸破一台。和袁强一块的人在店内吓唬人，不让我动。8、被告人朱有成（2019年9月18日9时17分至12时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办案区讯问）供述，2013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张顺利开我的车差点和杨某3的车撞上，杨某3车上的人下车问我们怎么开的车，张顺利和袁强就下车和杨某3车上下来的人发生争执，没有动手打架，杨某3下车一看都认识，就走了，之后我和杨某3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事之后，袁强把杨某3鼻子打坏了，原因是袁强在杨某3的游戏机室输钱了，袁强是怎么打杨某3的，什么时间打的不知道。事后杨某3和袁强在铁西派出所调解的，调解时井四清去的，后来袁强好像赔杨某310万元。我和袁强、张顺利、张亮一起去杨某3的游戏机店是因为在帝京宾馆门口，我的车差点和杨某3的车撞上，杨某3车上下来的人和张顺利、袁强发生争吵，杨某3下车后发现认识我，我俩就开车走，走的时候，杨某3车上下来的人用石头砸我的车保险杠。我拉花回去的路上，可能是袁强说的，刚才杨某3车上的人砸我车，到杨某3店里看看刚才砸车的人在店里不，张顺利就开车从杨某3店门口走，袁强到杨某3店里看，没有发现砸我车的人，我们就走了。铁西派出所给我做的行政处罚，最后拘留没有执行。9、被告人袁强（2019年11月18日15时1分至16时54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午饭后，张顺利开朱有成的车，带着朱有成、我和张亮开车兜风，到帝京的时候去停车，不知道因为什么朱有成和杨某3争吵起来，我们车上的四个人下车，张顺利、朱有成和杨某3吵架，当时张顺利手里拿一把20厘米长的匕首，朱有成手里拿一根木棒球棍，杨某3看事不对就直接开车走了，后来听说是因为争停车位吵起来的。之后我们四人又开车兜风，我本身在杨某3的游戏机店内玩游戏输钱了，又发生了争车位的事，我就想去杨某3的游戏机店内找杨某3的事，如果杨某3再敢犟就打杨某3。转到晚上6点左右我和张顺利、张亮到杨某3的店内，杨某3不在，我用拳头怼店员肩膀一下，把店内的摄像头用木棍打到一边，没有摔游戏机，店员报警。这事过有两天，我和张亮在帝京K**碰到杨某3，问杨某3要我在游戏店内输的钱，杨某3不给，我俩对骂起来，杨某3去唱歌，我就在帝京盯住杨某3，杨某3从后门走的时间，我在杨某3后面照他头砸一砖头，把杨某3砸倒在地上，用脚踢杨某3的脸，现场就我和张亮俩打杨某3，杨某3的鼻子骨折是我用脚跺的。过两天后在朱有成家，我和朱有成、张顺利、张亮被铁西派出所抓获，我让朱有成找人和杨某3调解，朱有成找闫某借的10万元钱，我多次慢慢把10万元还给朱有成的。2013年4月10日在明港铁西派出所因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15日。10、被告人张泽皓（2019年11月23日9时35分至10时54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供述，2013年的一天，我带着朱有成、袁强、张亮一块到帝京，因为停车与杨某3争吵，我车上的四个人都下车骂杨某3，杨某3车上的三个人也下来。我随手拿把水果刀，朱有成手里拿个木棍，我用手推杨某3车上下来的高个子，双方对骂几句，都没有动手打架，杨某3开车就跑了，好像是袁强用砖头砸了杨某3的车一下。下午5、6点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到袁强亲戚家的花店拉花，走到杨某3的游戏机店门口时，袁强下车，是不是和张亮一块下车我记不清了，我和朱有成拉花去他家。杨某3游戏机店内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直到4月10日我和张亮、袁强都在朱有成家里时被带到铁西派出所问情况，到晚上就被放回去了。2013年4月10日在明港铁西派出所因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但拘留没有去住。（六）、2013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朱有成乘坐张泽皓驾驶的车辆行驶至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大世界七匹狼专卖店门前路段时，朱有成因琐事与前方驾车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廖某发生争执，朱有成下车与廖某吵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汪某（2019年8月26日10时50分至11时3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2013年6月的一天，朱有成给我打电话说在大世界堵车了，廖胜利和他吵起来，让我给廖胜利打电话说说别再搞了。当时廖胜利在我工地上干活，我打电话廖胜利没接，我到明港找到廖胜利，廖胜利当时很生气，什么也没说。朱有成说他俩吵起来，没有说打。2、被害人廖某（2019年8月21日16时50分至17时5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陈述，2013年6月底一天上午八点，我送完孩子由东向西靠右侧正常行驶至大世界七匹狼专卖店对面，车后面有人按喇叭闪灯，我摇下车窗看朱有成的车跟我的车并排停下，朱有成在车上骂我，问我怎么回事，然后朱有成从车上下来，开后备箱，他的司机把他的车右前轮挡住我车的左前门，不让我下车，朱有成从他车的左侧绕到我车头前面用脚蹬着我的车头骂我，然后又到我驾驶室旁边，通过车窗用他的右手打我头两拳、胳膊一拳，我也没法躲，朱有成的司机站在朱有成后面，杨胜利把朱有成拉走，他们直接开车走了。然后汪有名给我打电话说算了，就不了了之。3、被告人朱有成（2019年9月18日9时17分至12时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办案区讯问）供述，具体那一年记不清，张顺利开着我的车，车上有杨胜利，我们开车到明港大世界中间车堵了，张胜利给前面廖某的车打喇叭，廖某没有让车，张顺利就在车上把车玻璃打下来和廖某争吵几句，我没有下车，没有打廖某，别人也没有打廖某。4、证人张泽皓（2019年11月23日9时35分至10时54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证言，2013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上午10点左右，我开朱有成的车带朱有成、杨胜利一块到信阳医院看朱有成的妈，从东往西走到大世界七匹狼专卖店门口时，路中间停个车没熄火，我的车没法过就给前面的车打喇叭，前面的车就把车玻璃摇下来，开车的廖胜利用眼睛瞪着，说话带妈，朱有成下车到廖胜利的驾驶室旁边，两人对骂有一分多钟，我和杨胜利下车把朱有成拉走。朱有成没有动手打廖胜利。（七）、2013年12月29日晚，被告人朱有成与被害人张某在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至尊KTV相遇，后双方发生争执。期间，朱有成电话联系杜某（已判刑）到至尊KTV唱歌，后杜某和张亮二人乘车到达现场，看到朋友张顺利、周某2身上有血，就问张顺利怎么回事，张顺利指着一旁手拿菜刀的张某。后杜某、张亮从来时乘坐的车内取出钢筋棍对张某击打，致张某头部、手部受伤。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廖某（2019年8月21日16时50分至17时5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2013年12月几号记不清，晚上9点多我和刘妮（张某）及刘妮的老婆一块去金爵宾馆，刘妮说至尊打架了，就下去。刘妮喝酒了，我怕他闹事，就到至尊门口，看见黄刚和刘妮在一起，朱有成在和刘妮对骂，在场的还有仝静、周某2等人，我和黄刚就拉刘妮走，朱有成不让走，我和黄刚、刘妮走到金水源桥头南边路西的地方，朱有成带人追上来，其中一高一矮拿着钢管，上来就打刘妮，我用胳膊挡住矮个子的钢管，高个直接打在刘妮后脑勺把刘妮打趴下，后来两人就在刘妮身上打，朱有成站在刘妮面前说“照死的打，打死算我的”。他们打刘妮时我拉不住，打到他们自己不打了，当时刘妮昏迷，我和黄刚把他送到医院。后来知道高个叫杜某，矮个叫张亮。打刘妮的人是朱有成带的，朱有成没有直接动手。2、证人杜某（2019年9月30日15时30分至16时4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2013年12月29日晚上7点30分左右，张顺利打电话让我到至尊KTV唱歌，也没说什么事，我和张亮坐着代某的车去的至尊KTV，车上放的有两根钢筋棍，我问张亮，张亮没说。到至尊后，我发现张顺利脸上有血，边上的人说打架了。我听到路北的刘妮在骂人，我问刘妮骂谁，刘妮说骂我，我就到车上拿着钢筋棍照刘妮的头左边打一下，一下就把刘妮打趴下，我就跑了。事后听说张亮也用钢筋棍打了刘妮。朱有成具体在干什么我记不清，我没有和朱有成说过话。（2014年12月26日14时20分至16时16分在信阳市公安局讯问）2012年12月29日晚上8点，朱有成打电话让我去至尊KTV唱歌，去的路上坐代哥的车，车上有张亮，发现车上有80公分长、大拇指粗细的钢筋棍。车到KTV后，发现朱有成的司机张顺利和周某2满身是血，刘妮一手拿刀在骂，于是我跑到车上拿钢筋棍，刘妮看到后骂我，拿刀砍我，我躲开之后顺势握着钢筋棍照着他左耳门子就是一下，把他打趴下了。朱有成只是跟我说去唱歌，不过从现场情况和车上所携带的工具看，应该是通知我来打架的，除了通知我之外，应该还有张亮和“代哥”。3、证人周某2（2019年9月26日14时30分至15时50分在湖北省沙洋农场小江湖监狱询问）证言，2013年天不冷的时候，我和朱有成、张顺利等人在至尊KTV唱歌，朱有成和刘宏发生矛盾，我看朱有成的头在流血。我看架势不对，就迎着刘宏，我先动手打的刘宏，旁边的满洲拿刀在背后砍我，张顺利看到满洲砍我过去拉架也被砍了，我的头、脸被砍伤，后来报警处理的。我怕刘宏再喊人来打架，我自己喊张顺利去看看的。杜某、张亮去至尊酒吧打架不是我喊的。4、证人仝静（2019年9月24日10时40分至11时50分在河南省第三戒毒所询问）证言，当天晚上我开车从至尊门口走，看到张顺利和周某2受伤，我开车把他们送到明港铁合金医院，张某被打时我不在现场，后听说张某是被杜某、张亮打的。5、被害人张某（2019年8月19日16时20分至17时00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陈述，2013年12月29日当晚9点多，我和廖某、黄刚三人去至尊唱歌，走到至尊门口看到围了很多人，我说打架的，朱有成听到我说话，就问我干什么的，我说唱歌，黄刚看到情况不对，就拉着我走，我们三个往北走的时候，朱有成在后面追着我骂，我就站着和朱有成对骂，杜某和张亮绕到我旁边，朱有成用手拉着我，杜某和张亮拿着铁棍，朱有成让他俩照死里打我，杜某照我头打一棍子，我就晕倒了，张亮一铁棍打我手上，手骨骨折，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我醒来就在明港二院准备往信阳转，当时有人报案，我后来做司法鉴定，头部和手部两处轻伤，打我的杜某被判刑。打我的原因是刘宏、林祖有打了朱有成一方的人，后来刘宏、林祖有也被判刑。刘宏和林祖有与朱有成一方打架的事我不知道。6、被告人朱有成供述（2019年9月18日9时17分至12时0分在明港分局办案区讯问），至尊门口刘妮被打，事后我知道是杜某打过他，杜某是谁叫去的我不知道。刘妮的事和我没有关系。（2014年3月31日14时26分至15时53分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讯问）2013年12月29日晚，刘妮被打时我在场，离他有一段距离。杜某打刘妮时我还没有走到跟前去，没有说“往死里打、打出事我负责”的话。杜某、张亮不是我喊去的，我不知道他们咋去的，杜某打刘妮不是帮我们，刘妮以前砸过杜某的车。7、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张某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关于张某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八）、2015年6月2日，因王某1（已判刑）酒后在电话里与被害人王某3发生争执，被告人袁强伙同王某1等人乘车到信阳市平桥区肖店乡张湾组王某3家找事，王某3害怕躲在车内不敢出来，后袁强伙同刘冬阳、顾豪杰（均已判刑）等人用钢管、槽钢等工具对王某3车前挡玻璃、驾驶室玻璃进行打砸，王某1等人到车驾驶室跟前与车内的王某3争吵。期间，王某1击打王某3面部致其耳膜穿孔。经鉴定，王某3车辆被砸损失592元，其耳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明顾豪杰辨认出参与去王某3家滋事的人是袁强。2、本院（2015）平刑初字第4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2月29日，同案犯王某1、刘冬阳、顾豪杰、杜拴柱、张强均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拘役六个月、拘役五个月、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拘役六个月。3、被害人王某3（2015年6月5日9时30分至10时40分在信阳市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询问）陈述，当时见王某1带了好多人，我就跑到车里没有下车。刘冬阳捡钢管对车玻璃砸，把驾驶室玻璃砸坏，王某1照我脸打一拳。同时听到车后面响一声，看是和王某1一起来的袁强在用钢管砸驾驶室后面那个车门玻璃，我就赶快往副驾驶那去。4、同案犯刘冬阳（2015年8月5日10时31分至12时51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讯问）供述，我们都是王某1喊去的，一共去了七八个人，有一部分是王某1的玩伴，我不知道叫啥，其中杜拴柱我比较熟悉，还有一个叫阿杰，名字好像是黄杰，还有袁强，黄杰和袁强都和王某1比较熟悉，是他喊过去的。5、同案犯顾豪杰（2015年9月22日12时53分至14时55分在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讯问）供述，当时我们过去开了两辆白色的轿车，我们这辆车是雷涛开的，一共坐五个人，其中有我，王某1、雷涛、周瑜，另外一辆车上坐四个人，刘冬阳开的车，坐的有袁强、杜鹏（杜拴柱）、张强，车一直开到王某3家中。6、被告人袁强（2020年1月9日9时50分至10时30分在信阳市看守所讯问）供述，去过王某3家，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和王某1、刘冬阳、杜鹏等人一起去的，开了两辆车共9个人，除王某1、刘冬阳、杜鹏其他人不熟悉。王某1喊我还是刘冬阳喊我去的忘了，到王某3家后，王某3在车上，王某1和王某3争吵起来，发生的事细节记不清楚，我在地上捡个东西，砸了王某3驾驶室后面车门上的玻璃，没有动手打王某3。另查明，被告人朱有成1992年当兵复转到平桥区明港铁合金厂保卫科上班，1994年停薪留职。被告人袁强2009年郑州冶金学校毕业到明港钢厂上班，与张亮系同事。张泽皓系个体工商户，2012年在销售茶叶中与朱有成结识，之后经常给朱有成义务开车。2012年左右，朱有成与袁强认识，后朱有成、袁强、张亮、张泽皓等人经常聚集一起吃饭、喝酒、唱歌等。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共同或者分别结伙，伙同他人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9年9月18日、11月23日，被告人朱有成、张泽皓分别经电话传唤，主动到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投案；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袁强在平桥区震雷山一驾校被抓获。2020年5月11日，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扣押朱有成豫Ｓ×××**号英菲尼迪轿车一辆，评估价值24.2万元；2020年5月8日查封朱有成位于明港通达市场房屋（明港字第××号）一套，评估价值41万元；冻结朱有成农业银行卡存款8167元。上述扣押的车辆、房屋、存款不是朱有成犯罪所得之物、犯罪所用之物，系其个人财产。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个人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有成、张泽皓系投案自首；袁强系抓获归案。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有成有犯罪前科；袁强因寻衅滋事多次被行政处罚；张泽皓因寻衅滋事被明港铁西派出所行政处罚。4、证人李某2（2020年5月14日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证实朱有成经常去至尊KTV玩，有时和张顺利、张亮、袁强等人，还有周某2、仝静等人，基本上是朱有成买单。5、证人高某（2020年5月18日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朱有成一直在社会上晃悠，没见他做什么生意，经常带一帮人和别人打架、吃黑，在明港很出名，别人都怕他。6、证人彭某（2020年5月20日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朱有成一直在社会上晃悠，经常在明港带一帮人和别人打架、吃黑，在明港很出名，别人都怕他。看谁不顺眼就去打架，还有在社会上经常给别人摆平事。7、证人王某2（2020年5月8日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与朱有成分居。2005年买房，2012年买车。8、证人朱某（2020年5月13日在明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办公室询问）证言，朱有成买车是父亲2010年去世时留给他的积蓄，当时朱有成没有收入。9、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20年5月11日，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扣押朱有成豫Ｓ×××**号英菲尼迪轿车一辆，价值24.2万元；2020年5月8日查封朱有成位于明港通达市场房屋一套，价值41万元；冻结朱有成农业银行卡存款8167元。10、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朱有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涉案财产处置意见》，建议对查处的朱有成的财产予以返还。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在2011年至2015年间共同或者分别结伙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有成、袁强相互纠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泽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朱有成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泽皓在平桥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亦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有成、袁强二人对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当庭提出了辩解意见，本院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结合被告人辩解意见，对其参与的事实综合予以认定。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有成、袁强、张亮、张泽皓等人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经常聚集在一起，朱有成、袁强、张亮相互纠集，在平桥区明港镇区等地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随意殴打、持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有成的辩护人提出朱有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指控犯罪事实均发生在2013年以前，近几年遵纪守法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被告人袁强的辩护人提出袁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事后调解赔偿，指控行为均发生在2011至2015年间，之后再无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被告人张泽皓的辩护人提出张泽皓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扣押朱有成豫Ｓ×××**号英菲尼迪轿车一辆，查封朱有成位于明港通达市场房屋（明港字第××号）一套，冻结朱有成农业银行卡存款8167元，已查明系朱有成个人财产，不是本案犯罪所得之物、犯罪所用之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有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袁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张泽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朱有成的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袁强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张泽皓的刑期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四、在案扣押的豫Ｓ×××**号英菲尼迪轿车一辆、在案查封位于明港通达市场房屋（明港字第××号）一套、在案冻结朱有成农业银行卡存款8167元，由扣押、查封、冻结机关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返还给被告人朱有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云中审判员  周艳萍审判员  张陶冶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潘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