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5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国焰，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建东、陈静，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贞雄，福建城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朱青风，福建城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志杰，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平健，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淯，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2019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7月26日，分别被检察机关、本院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敏，福建梦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永喜，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仙游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志辉，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伯其，男，1972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兰剑武，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畲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清潮，男，1968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焰、陈秋波、林志杰、林淯、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3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53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的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不服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闽03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闽0322刑初字第53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附带民事诉讼由本院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焰及其辩护人唐建东、陈静、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及其辩护人朱贞雄、诉讼代理人朱青风、被告人林志杰及其辩护人谢平健、被告人林淯及其辩护人黄敏、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2019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0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2月20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3月19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6月19日，辩护人谢平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因口角纠纷，被告人林国焰与同案人林春斌（已判刑）相约互殴。2018年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林国焰纠集被告人陈秋波、林淯、林志杰、林帅（已判刑）、林国欣、林国义、林龙（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组合刀、镀锌管等工具，与同案人林春斌纠集的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等人持镀锌管、组合刀等工具，在仙游县互殴，造成双方人员具有受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告人林国焰、陈秋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林志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及同案人林国欣、林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林国焰、陈秋波、林淯、林志杰、林清潮分别于2019年3月13日、3月9日、3月1日、4月10日、4月2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均于2019年4月19日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国焰纠集被告人陈秋波、林淯、林志杰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在同案人的纠集下，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四人轻微伤，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诉称，2018年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等人与其等人斗殴，造成其轻伤一级，请求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连带赔偿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共计130723.42元，庭审中变更请求赔偿数额共计为241919.42元。并提供了医疗发票等证据证实，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及其诉讼代理人朱青风申请对陈秋波进行伤残等级鉴定。 被告人林国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唐建东、陈静提出辩护意见，建议对林国焰减轻处罚，予以六个月有期徒刑。理由：1.本案发生是因为林春斌寻衅所致，因为林国焰没有答应帮林春斌打人，之后林国焰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被林春斌看到后评论骂林国焰，2018年1月13日开始，林国焰和林春斌开始在微信吵架，因此导致该事件的发生。2.双方所持的刀具不同，主观恶性不同，林国焰方所持的是镀锌管，林春斌方所持的是组合刀，明显后者的主观恶性比较严重。3.到场后，林春斌方向林国焰方投掷石头。4.在林国焰息事之后，林春斌方又继续开始寻衅滋事。5.受伤人数一共7个人，林国焰方被林春斌造成轻伤的有3个人，轻微伤的有2个人。6.林国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7.林国焰认罪态度好、初犯。 被告人陈秋波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积极参与者有意见，辩解其那时候不知道是被叫去打架，其是一般参与者。 辩护人朱贞雄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秋波能够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具体理由：1.陈秋波是从犯，起次要作用。2.陈秋波是作案行为人也是受害人，花医疗费达到4万多，因此在量刑上要加以考虑。3.陈秋波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志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积极参与者有意见。 辩护人谢平健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志杰系从犯，认罪认罚。本案不能一概而论都认定为积极参与者，应该有所区分，对于林国焰一方都是没有前科的，而林春斌方都是具有前科劣迹的，从林志杰方受伤程度，持有作案工具的杀伤力上考虑，法院应该在量刑上加以考虑。请求对被告人林志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淯辩解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其没有参与打架。其是初犯，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敏提出辩护意见，1.林淯参与本案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于是否参与斗殴无法认定。2.林淯是去劝架，林志杰、林国焰的庭审供述可以证明林淯是去劝架，根据大多数人的供述当中都可以证明他们不认识林淯并且林淯没有动手，他们作为案件的实际参与者，他们当庭所做的供述比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更具有真实性。3.林淯在2016年被他人故意伤害，属于8级伤残，没有能力参与打架。 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赔偿诉求，均表示应由参加斗殴的双方人员共同承担。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13日，同案人林春斌（已判刑）与被告人林国焰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林国焰便纠集他人到同案人林春斌家踢门、辱骂同案人林春斌。之后，同案人林春斌与被告人林国焰在微信上约架斗殴，当日21时许，被告人林国焰纠集被告人陈秋波、林志杰、林淯、同案人林国欣等人（另案处理），同案人林国欣又纠集同案人林帅（已判刑）等人，持镀锌管等工具，与同案人林春斌纠集被告人林志辉、林永喜、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等人持镀锌管、组合刀等工具，在仙游县互相斗殴，造成双方人员均有受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告人林国焰、陈秋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林志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同案人林国欣、林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扣押到作案工具镀锌管三把（已判决没收）。 被告人陈秋波、林淯、林志杰、林清潮分别于2019年3月9日、3月1日、4月10日、4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国焰于2019年3月13日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均于4月19日到仙游县公安局投案。经本院委托，仙游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林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另查明，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林淯无故被他人持械殴打，致右侧三角肌切断伴腋神经损伤，遗一肢丧失功能50%以上，构成八级伤残。在公安侦查期间，被告人兰剑武、林伯其、林永喜出具谅解书，以被告人林淯家属主动给对方受伤人员赔偿并赔礼道歉，对被告人林淯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林国焰于2019年3月13日供述，其与林春斌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其纠集他人到林春斌家踢门、辱骂林春斌。之后，与林春斌在微信上约架斗殴，并纠集林志杰、陈秋波、林淯等人持镀锌管前往与林春斌等人打架。 2.被告人陈秋波于2019年3月12日供述，其被林国焰纠集参与斗殴。 3.被告人林志杰于2019年4月10日供述，林国焰与林春斌约定打架，林国焰纠集其、陈秋波、林淯等人持镀锌管参与打架。 4.被告人林淯于2019年3月1日供述，林国焰叫其帮忙打架，其持镀锌管参与击打对方。 5.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兰剑武、林伯其、林清潮分别供述各自等人被林春斌纠集持镀锌管、组合刀等参与打架事实，林春斌说林国焰半夜去踢他家的门。 6.同案人林春斌供述，因其与林国焰口角，林国焰纠集他人凌晨3点多到其家踢门、辱骂。之后其与林国焰相约打架，其纠集被告人林志辉、林永喜、林伯其、兰剑武等人持镀锌管、组合刀等工具与林国焰纠集的人斗殴。 7.同案人林帅供述，其被林国焰、林国欣纠集持镀锌管参与打架。 8.现场监控截图，其中，被告人林淯、同案人林帅分别确认现场监控截图中3号（右手持凶器）系林淯；被告人林志杰确认现场监控截图中一手持凶器者系林淯。 公诉机关庭审中同时提供了下列证据：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林国焰与林春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情况证明、扣押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谅解书、本院（1995）仙法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2001）仙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2007）仙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2016）闽0322刑初886号刑事判决书、（2019）闽0322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监控截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林淯向本院提供了本院（2016）闽0322刑初5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莆田市第一医院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其于2015年7月26日被他人持械殴打致伤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客观真实，应依法作为定案的依据。庭审中，被告人林淯供称其是去劝架的，其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林国焰供称林淯在现场拉架，当时其手上没有刀具；被告人林志杰供称林淯当时在其旁边，想要去劝架，他们在现场没有参与斗殴；被告人兰剑武供称林淯当时不在现场。被告人林淯提出其因受伤，无能力参与打架斗殴。经查，被告人林国焰、林志杰、林淯在侦查期间均供述林淯在林国焰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且与被告人林淯、林志杰、同案人林帅均确认现场监控截图中林淯（右手持凶器）能互相印证，庭审中，被告人林永喜供称林淯在现场用镀锌管打其。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淯在被告人林国焰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林淯虽于2015年7月26日受他人伤害，但该事实不足以排除被告人林淯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林淯、林国焰、林志杰、兰剑武上述庭审供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认定。被告人林淯辩解其没有参与打架的意见，以及其辩护人黄敏提出被告人林淯参与本案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林淯是去劝架，林淯没有能力参与打架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在聚众斗殴中受伤后，于2018年1月13日至同年2月9日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8463.42元，一年后取出骨折内固定物术，费用大约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及其诉讼代理人朱青风在庭审中提供了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发票费用明细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客观真实，足于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焰纠集被告人陈秋波、林志杰、林淯持械与同案人林春斌纠集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四人轻微伤，上述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国焰系纠集者、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秋波、林志杰、林淯、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系被纠集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林国焰、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秋波、林淯、林志杰、林清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系被告人林国焰寻衅引发，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林志辉、兰剑武、林永喜、林清潮曾因犯罪被判刑，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综上，对被告人林国焰可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秋波、林志杰、林淯、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予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秋波关于其不知道去打架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秋波、林志杰、林淯关于各自是一般参与者的辩解意见无理，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国焰的辩护人提出林国焰属自首、林国焰一方受伤害重、认罪、初犯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秋波的辩护人提出陈秋波系从犯、认罪，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志杰的辩护人提出林志杰系从犯、认罪、受伤重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淯参与本案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林淯去劝架、没有能力参与打架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陈秋波系本案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其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其仍然参加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故其对被告人林永喜、林志辉、林伯其、兰剑武、林清潮的赔偿请求无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及其诉讼代理人朱青风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无理，予以驳回。据此，根据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国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十三日起至二O二二年三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林清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陈秋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九日起至二O二0年十一月八日止。） 四、被告人林志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日起至二O二0年十二月九日止。） 五、被告人林志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O二0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六、被告人兰剑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O二0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七、被告人林永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O二0年十一月十八日止。） 八、被告人林伯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O二0年十月十八日止。） 九、被告人林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秋波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建晃 人民陪审员  刘春桥 人民陪审员  董平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朱嘉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