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再11号原审原告：大连恒瑞特种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576080293M，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得胜街道得胜村工业园**地。法定代表人：赵相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系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585057108B，住所地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园西路旭升花苑**。法定代表人：孟庆博，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孟庆博，男，1980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址南京市江宁区。原审被告：顾敏敏，女，1980年5月11日生，汉族，住址南京市江宁区。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春华，系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梦，系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2MA1ML3NAX3，主要经营场所南京市玄武区洪武北路121号苏苑大厦1807室。执行事务合伙人：陈峰，系所长。原审原告大连恒瑞特种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恒瑞公司）与原审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原审被告孟庆博（以下简称被告孟庆博）、原审被告顾敏敏（以下简称被告顾敏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辽0211民初441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作出（2019）辽0211民监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南京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作为被告，因调解结案，原告放弃向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主张权益。再审中，原告再次提交追加被告申请，本院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追加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恒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被告孟庆博、南京迅展公司、顾敏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春华、金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瑞公司原审诉称，原告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之间有多笔往来业务，由原告供给被告公司汽车油箱货架，但是被告公司一直未给付货款，截至2015年12月1日，被告公司共欠原告货款953,810元。原告于2016年6月与被告公司进行对账，同时催促被告公司尽快安排付款。截止2017年12月14日，被告公司陆续还款105,000元，仍有848,810元货款一直未给付。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注册时间为2011年11月3日，注册资金300万元，大股东是孟庆博占股95%，另一股东是顾敏敏占股5%。该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增资为1000万元。现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在其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南京迅展公司给付货款848,810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在未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恒瑞公司原审中追加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为被告，认为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将注册资本变更至300万元，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2年8月16日出具验资报告，但验资报告中没有现金缴存单和银行询证函，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虚假验资报告，应在虚假出资证明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中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供的和解协议作出民事调解书，根据该调解书，双方当事人对事实和款额均无异议，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被告孟庆博、被告顾敏敏分五年付清全部货款。每一年分两次给付，给付时间分别是每年6月1日和11月1日。每一笔给付金额为85,000元，最后一笔是剩余全部货款。第一笔给付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以此类推，余款最迟于2023年11月15日结清。二、若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被告孟庆博、被告顾敏敏未在本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内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在逾期15天后就未付全部货款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同时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被告孟庆博、被告顾敏敏需承担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原告损失的计算方式自当期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若被告未按期支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利息。诉讼费12,300元，减半收取6,150元，保全费4,720元，共计10,870元，由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被告孟庆博、被告顾敏敏共同承担。原告恒瑞公司再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南京迅展公司给付货款848,810元，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2、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在未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前三被告承担。原告恒瑞公司补充事实理由：被告孟庆博、顾敏敏要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原因是因为九民会议纪要已经明确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有终本案件及属于应破产而未申请破产的原因，此时孟庆博、顾敏敏不享受期间利益，应将全部出资到位，所以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孟庆博、顾敏敏再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关于案涉买卖合同欠款的基础事实，原告缺乏相关依据，即买卖合同的签订、履行、货物签收、供货量，原告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第二，被告孟庆博、顾敏敏作为公司股东，已按照法定条件实缴了出资，剩余未实缴出资属于股东合理的期限利益，并未达到法定的实缴出资时间，不能随意适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否认制度，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关于九民纪要的相关规定，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尚不具备破产因素，法院的执行阶段也未穷尽所有执行措施，故不应当将被告孟庆博、顾敏敏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第四，因本案再审裁定已确认（2018）辽0211民初441号案件程序违法，请求法院确认原审调解书予以撤销，并依法解除对被告孟庆博、顾敏敏的限制高消费措施和解除不动产查封。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未到庭，但出具书面答辩意见称：根据《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本验资报告仅供被审验单位申请办理实收资本登记及据以向全体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不应被视为是对被审验单位，验资报告日后资本保全，偿债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等的保证。因使用不当造成的后果，与执行本验资业务的注册会计师及本会计师事务所无关。再审中，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恒瑞公司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存在业务往来。2016年6月原告出具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的《应收账款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2015年12月1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欠原告货款953,810元，并载明：对于逾期部分请贵司尽快安排付款。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在数据无误处签章。2017年6月2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向原告汇款10,000元，2017年6月7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向原告汇款40,000元，2017年6月8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向原告汇款10,000元，2017年12月14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向原告汇款45,000元，以上合计105,000元。2、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10月8日登记离婚。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成立，股东为孟庆博、顾敏敏，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0,000元。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1年11月1日出具《验资报告》，记载：贵公司（筹）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00元，由全体股东分2期于2013年10月27日之前缴足。本次出资为首次出资，出资额为人民币100,000元，应由顾敏敏和孟庆博于2011年10月28日之前缴纳。经我们的审验，截至2011年10月28日止，贵公司（筹）已收到顾敏敏和孟庆博首次缴纳的实收资本合计100,000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审验结果：截至2011年10月28日止，贵公司已收到甲方、乙方首次缴纳的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20%。3、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将注册资本变更至3,000,000元。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2年8月16日出具《验资报告》记载：贵公司原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第一期实收资本为100,000元。根据贵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的规定，本次将第二期注册资本400,000元到位，并申请增加注册资本人民币2,500,000元，由孟庆博（甲方）、顾敏敏（乙方）于2012年8月16日之前一次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经我们审验，截至2012年8月16日止，贵公司收到甲方、乙方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2,900,000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审验结果：截至2012年8月16日，贵公司已收到股东甲方、乙方缴纳的第二期实收资本和新增注册资本合计2,900,000元。（一）甲方实际缴纳新增出资额人民币2,755,000元，于2012年8月16日缴存贵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古南都支行开立的账户内。（二）乙方实际缴纳新增出资额145,000元，于2012年8月16日缴存贵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古南都支行开立的账户内。（三）变更后累计实收资本3,000,000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100%，其中甲方出资为2,850,000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95%；乙方出资为150,000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5%。（四）全体股东的累计货币出资金额为3,000,000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0%。4、针对上述增资，本院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古南都支行调取现金缴存单及银行流水。根据该行出具的现金缴存单，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收取2,755,000元、145,000元，来源分别注明“孟庆博投资款”、“顾敏敏投资款”。根据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在该行的流水，2012年8月16日公司账户先后收取现金缴存款145,000元、2,755,000元；2012年8月17日该账户向孟庆博个人账户转款2,900,000元。被告主张该款项转入被告孟庆博账户是作为企业的流动资金以及企业人员的备用金使用。5、2016年3月22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将注册资本由原3,000,000元变更至10,000,000元，并报市场监督管理部分登记备案。根据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顾敏敏认缴出资额500,000元，2012年8月16日货币出资150,000元，2031年11月2日货币出资350,000元；孟庆博认缴出资9,500,000元，2012年8月16日货币出资2,850,000元，2031年11月2日货币出资6,650,000元。6、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结果，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数个执行案件在不同法院终止本次执行程序。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应收账款对账单、银行回单、企业查询档案、被执行人信息查询、现金缴存单、银行询证函、银行流水、验资报告、公司章程、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和合议庭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是否拖欠原告货款及相应数额。二、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对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是否承担责任。三、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是否承担责任。针对焦点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虽未提供其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签订的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对账单可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货物的合同关系，被告在对账单的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即表明其认可了截至2015年12月1日止共欠原告货款953,810元的事实。此外，在原审中，被告南京迅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欠款事实和数额均无异议。现被告对欠款数额提出异议，其负有提出相反证据以反驳原告主张的责任，现被告未完成该举证责任，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予以采信，认可原告提出的截至2015年12月1日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共欠原告货款953,810元的主张。关于欠款的付款时间，对账单中并未明确记载，但对账单载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应尽快安排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此后陆续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105,000元，现原告主张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向其支付剩余货款848,81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一节，原告原审中主张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再审中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因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的范围。故对原告再审中主张的超出原审利息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因对账单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被告对对账单进行确认后即应向原告支付货款，故本院认定被告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针对焦点二:首先，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应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验资报告，截至2012年8月16日止，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0,000元，实收资本3,000,000元，被告孟庆博本次增加额2,755,000元，被告顾敏敏本次增加额145,000元。根据本院向银行调取的现金缴存单及银行流水，二被告于2012年8月16日亦分别出资2,755,000元、145,000元，但次日上述款项合计2,900,000元即从被告南京迅展公司账户转至被告孟庆博个人账户，被告孟庆博、顾敏敏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转出后实际用于公司经营，应认定二被告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应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其次，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南京迅展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将注册资本变更至10,000,000元，孟庆博认缴出资9,500,000元，顾敏敏认缴出资额5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作为股东的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剩余资本出资期限均为2031年11月2日，二被告以未到认缴期为由进行抗辩，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作为注册资本的投入，形成公司自身资产，是公司承担经营责任的基础。公司的注册资本及股东的认缴出资额属于有限责任公司的对外公示信息，具有对外性和公开性，是有限责任公司对外交易的基础。交易相对人出于信赖与有限责任公司交易，故有限责任公司就应当以其注册资金额对外承担责任，而不仅仅是以股东的实际出资额为限对外承担责任，这是公司注册资本和股东认缴出资额公示公信力的体现。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该条款明确规定股东对有限责任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范围是认缴的出资额，而非实缴的出资额，因此，在股东未履行完毕缴纳全部认缴出资额的情况下，不能免除其在未缴出资额范围内继续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义务。最后，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服务于行政管理需要，而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则赖于法律的规定及对立法本意的理解。在本院已认定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对原告负有债务，且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存在作为被执行人的终本案件，南京迅展公司又未能对其债务偿还能力进行举证的情况下，该公司存在无法达到债权人对其责任能力的预期的可能性，被告孟庆博、顾敏敏不应享有股东的期限利益，原告主张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在未出资额（分别为6,650,000元、35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南京迅展公司所欠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三款规定，承担资产评估、验资或者验证的机构因其出具的评估结果、验资或者验证证明不实，该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的，除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外，在其评估或者证明不实的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为被告南京迅展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原告主张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2年8月16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中没有现金缴存单和银行询证函，但根据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向银行调取的证据，可以证明该次出资存在现金缴存单和银行询证函，可以证明被告孟庆博、顾敏敏共计出资2,900,000元的事实。被告孟庆博、顾敏敏于验资后抽逃出资不能证明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验资错误，亦非中和会计师事务所之过错，原告主张被告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辽0211民初441号民事调解书。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审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大连恒瑞特种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支付欠款848,810元及利息（以848,81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原审被告孟庆博在未出资（6,650,000元）范围内、被告顾敏敏在未出资（3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审原告大连恒瑞特种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00元，保全费4,720元，共计17,020元（原审原告已预付），由原审被告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孟庆博、顾敏敏共同负担，并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审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谢妍芳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戚 鑫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