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0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杨陵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扶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系被害人王某庚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扶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系被害人王某庚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占强，男，197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扶风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女，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系被害人王某戊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系被害人王某已女儿。 被告人王小龙，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王小龙，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在杨凌绿地工地打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杨凌示范区公安局杨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龙，陕西北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楼****。 负责人：张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帅，北京市中银（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北京市中银（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杨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杨陵区院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的近亲属（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杨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锋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占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被告人王小龙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帅、陈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杨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7时左右，被害人王某庚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杨陵区新集村段时，被后方同向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高某某撞倒在地，王某庚爬起来后又被后方同方向被告人王小龙驾驶的陕CXXX**号五菱牌汽车撞倒并碾压拖移，致其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小龙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王小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小龙的行为导致被害人王某庚死亡，案发后王小龙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王小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9年11月30日，高某某XX号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杨陵区新集村段时，与前方同向被害人王某庚骑行的自行车碰撞，嗣后适逢被告人王小龙驾驶陕CXXX**号小型普通客车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段又将被害人王某庚碰撞，造成被害人王某庚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小龙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王小龙的行为导致四原告人的父亲失去生命，给四原告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痛苦，经济上造成巨大损失。被告人王小龙驾驶的陕CXXX**号车辆在太平保险公司办理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小龙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王小龙依法赔偿四原告人应依法继承的其生父王某庚的死亡赔偿金360980元、丧葬费40000元、殡仪馆冰棺费2140元、处理事故交通费3300元、使用私车加油费500元、处理事故食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438920元；3、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保险责任。 被告人王小龙对杨陵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称2019年11月30日早上6时50分左右，其驾驶陕CXXX**号五菱牌汽车去绿地干活，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新集村段时，开车因精神不集中，将西宝中线路中心位置坐着的被害人碰撞，下车查看后在其车底部发现了被害人，便打电话报警并一直在现场，后来120也来了，发现被害人已经死亡，就将被害人送到殡仪馆了；事发后其是主动到案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表示愿意积极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辩称1、死亡赔偿金依法计算为360980元；2、丧葬费为37494元，其亲属已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丧葬费400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应给予支持；4、被害人亲属交通费、使用私车加油费、亲属食宿费、殡仪馆宾馆费，均不应得到支持；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及摩托车驾驶人高某某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各自赔付原告人110000元，剩余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及摩托车驾驶人高某某按70%、30%的比例承担赔偿份额。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就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是：1、本次事故中摩托车的驾驶人高某某也存在过错，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11月30日早上7时，适逢阴天、XX段XX路灯照明、道路狭窄，且由于高某某的原因导致被害人坐在西宝中线中心线附近，各种因素叠加导致被告人视线受阻，被告人王小龙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过失犯罪，且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作为家中主要劳动力，不仅需要赡养年迈的父母，还要抚养幼小的子女。3、被告人愿意对被害人亲属进行经济赔偿，已尽最大的能力挽回对被害人亲属的伤害。综上所述，被告人王小龙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具备适用缓刑的基本条件，请求法庭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依法公正裁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辩称，被告人王小龙的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对本次交通事故真实性无异议，高某某负次要责任，对于原告人损失，应在我公司范围内承担70%，对于丧葬费、冰棺费等费用我们认为均属于丧葬费的范围。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王小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赔偿标准要求过高。本案中负事故次要责任的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属于机动车，高某某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意被告人王小龙的意见，王小龙承担70%，高某某承担交强险部分的11万加超出22万部分的3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们承担11万，加上超出22万部分的70%。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7时左右，被害人王某庚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杨陵区新集村段时，被后方同向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高某某撞倒在地，王某庚爬起来后又被后方同方向被告人王小龙驾驶的陕CXXX**号五菱牌汽车撞倒并碾压拖移，致其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小龙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庚无事故责任。 另经审理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处理本次事故善后事宜，花费殡仪服务费2140元、租车费3300元、私车加油费500元、餐饮费205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小龙的亲属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40000元。被告人王小龙系陕CXXX**号号车辆所有人，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中，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无号牌、未投保险。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4993元，六个月应为37497元。 上述各项事实经当庭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小龙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小龙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及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某骑行的摩托车与被害人发生碰撞，后被告人王小龙驾车发生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及经过；（2）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30日早上6时其与高某某一起骑摩托车准备去杨陵工地，他行驶至杨陵区渭汇路壳牌加油站时，发现高某某不见了，说他家里有事，也没来上班的事实和经过。（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本案交通肇事发生的事实和经过。3、鉴定意见：（1）陕平安司鉴[2019]病鉴字第317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庚系车祸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2）陕中正车鉴所[2019]车鉴字27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高某某驾驶的无牌照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前部右侧与被害人骑行的匹克牌自行车后部发生过接触;王小龙驾驶的陕CXXX**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蹲踞状态的自行车骑乘人王某庚发生过接触;五菱牌客车底部右侧将自行车骑乘人碾压、拖移;未发现五菱牌客车与自行车发生过接触;五菱牌客车交通事故瞬间车辆速度约为49Km/h，两轮摩托车事故瞬间车辆速度约为34km/h。4、书证：（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肇事车辆信息及被告人的驾驶员信息；（2）杨凌示范区XX队XX大队第6104031201900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小龙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高某某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庚无事故责任；（3）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涉案照片，证明交通肇事发生的事实及经过；（4）被告人王小龙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小龙的身份情况；（5）破案报告，证明破案经过。6、物证涉案C5G135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二轮摩托车一辆，证明交通肇事的肇事车辆。被告人王小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小龙交通肇事致被害人王某庚死亡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王小龙有自首情节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中提供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划分，责任方系机动车；2、扶风县绛帐镇邓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主体适格；3、武功县殡葬管理所出具的收款票据及清单，证明事故真实性及殡仪服务费2140元；4、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证明被害人亲属处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交通费3300元、私车加油费500元、食宿费2050元。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均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不认可，认为应包含在丧葬费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属于机动车，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殡仪费包含在丧葬费内，对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提供有：1、收条1张，证明被告人王小龙亲属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丧葬费40000元；2、保险单2张，证明涉案车辆投保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有关费用系实际发生，与本案相关联，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殡仪服务费，应包含在丧葬费内，不予认定；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小龙亲属表示，对于其垫付的丧葬费40000元，愿意作为被害人亲属的精神损失费赔付给被害人亲属。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委托扶风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小龙进行社会调查，扶风县司法局评估意见：王小龙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致被害人死亡，造成交通事故并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依法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杨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王小龙在肇事后能够积极报案、抢救伤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杨陵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王小龙应当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予以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各方按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高某某驾驶摩托车与被害人骑行自行车发生碰撞，将被害人撞倒在地，被害人爬起来后，被告人王小龙驾驶车辆与被害人发生碰撞，将被害人撞倒并碾压拖移，致被害人王某庚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小龙对事故负主要责任，高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因王小龙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且含不计免赔，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根据本案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应承担70%的责任。经核实，因本次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360980元、丧葬费37497元、租车费3300元、私车加油费500元、餐饮费2050元，共计40432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受理范围，故不予支持。综上，依法支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404327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2943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70%即206028.9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计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16028.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 一、被告人王小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租车费、私车加油费、餐饮费，共计316028.9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萌 人民陪审员  李红军 人民陪审员  陈伟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帅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