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2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伟森（绰号“光头佬”），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藤县。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覃海超，广西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超石，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黎烽，广西合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民公[2019]45042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陈伟森、王超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藤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可抗力情形，于2020年2月27日中 止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飞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伟森及其辩护人覃海超、王超石及其辩护人黎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0月，被告人陈伟森承租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的集体林地用于采石，又于2015年12月承租藤县太平镇石夏××××组六辽口的山地用作建立碎石场。2016年4月左右，在六辽口勾挖场地安装碎石机。2016年至2019年7月期间，陈伟森伙同王超石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勾机在茶图塝山勾挖林地采石，并在茶图塝山勾挖土地再次安装一套碎石机加工开采所得石料，造成大量林地等农用地被毁坏。经鉴定，2016年至2019年7月期间，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占用毁坏的林地等农用地面积共计51.91亩，其中六辽口处的碎石机占用农用地5.38亩。 2.2015年7月，被告人陈伟森承租藤县太平镇××六绿冲（地名）的林地用于采石，并于2015年12月将该地承包给钟旭林（另案处理）开采，并约定钟旭林方每开采出一立方米石料需支付给其6元或者8元费用。随后，钟旭林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勾机在六绿冲勾挖林地开采。2016年8月，黄位冠（另案处理）和钟旭林签订协议，投资入股与钟旭林共同开采。2018年8月左右，陈伟森收回钟旭林、黄位冠的承包权，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自行雇请勾机在六绿冲继续勾挖林地采石。陈伟森等人在六绿冲勾挖林地采石造成大量林地等农用地被毁坏。经鉴定，2016年至2019年期间，太平镇××六绿冲被占用毁坏的林地等农用地面积共计30.6亩。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 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伟森、王超石在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按指定的林地复绿实施方案要求对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地名）46.72亩林地等农用地完成复绿;如不能按照复绿实施方案标准和期限自行复绿的,应共同支付复绿费用人民币187884.47元到藤县林业局指定账户。2.判令被告陈伟森、王超石共同承担太平镇××村茶图塝山复绿实施方案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3.判令二被告在本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被告陈伟森承租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林地用于采石。2016年起,被告陈伟森与被告王超石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便开始雇请勾机在石夏村茶图塝山勾挖林地非法采石,致使大量林地被毁坏,直至2019年3月案发。经鉴定,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毁坏林地等农用地面积51.91亩,应需复绿面积46.72亩,需要复绿费人民币187884.47元,林地复绿方案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陈伟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同意共同支付复绿费用人民币187884.47元及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并在本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辩护人覃海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陈伟森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陈伟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超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同意共同支付复绿费用人民币187884.47元及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并在本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辩护人黎烽提出王超石在陈伟森服刑期间没有参与开采，2018年才参与开采，是在原矿口加深的，在面积方面应扣减；提出王超石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王超石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被告人陈伟森承租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的集体林地用于采石，又于2015年12月承租藤县太平镇石夏××××组六辽口的山地用作建立碎石场。2016年4月左右，在六辽口勾挖场地安装碎石机。2016年至2019年7月期间，陈伟森伙同王超石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勾机在茶图塝山勾挖林地采石，并在茶图塝山勾挖土地再次安装一套碎石机加工开采所得石料，造成大量林地等农用地被毁坏。经鉴定，2016年至2019年7月期间，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占用毁坏的林地等农用地面积共计51.91亩，其中六辽口处的碎石机占用农用地5.38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梧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3月25日对太平镇××村茶图塝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7月15日对太平镇××六绿冲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王超石于2019年7月10日在南宁市被抓获；陈伟森于2019年9月26日在深圳市龙井地铁站被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王超石、陈伟森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调查材料，证实王超石无违法犯罪前科。 5.协议书，证实王超石、陈伟森、唐涛于2019年5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王超石将石场经营权交给陈伟森，王超石欠唐涛的加工费由陈伟森代还等内容。 6.山地租用合同，证实2015年10月8日，太平镇××村石夏四组与陈伟森签订山地租用合同，将其组茶园塝（茶图塝）共59.9亩山地租赁给陈伟森用于开采山石，租期20年。 7.记账纸一张，证实2019年1月1日，王超石和陈伟森约定，因王超石请碎石机为陈伟森加工石头，陈伟森需支付加工费和管理人员工资给王超石。 8.合股成立碎石公司的合同，证实陈伟森、钟某和吴某1签订合同成立碎石 公司，共同在陈伟森承租的茶园塝山地开发采石场。 9.陈伟森与王超石签订的协议书，证实陈伟森与王超石于2019年1月1日签订协议，双方约定自签订协议之日开始，共同合作经营太平镇××村茶图塝石场。 10.藤县太平恒隆砂石场磅单15张、收款收据1张，证实桂Ｄ×××××、桂Ｄ×××××货车在2019年4月和5月份装运角石情况。 11.王超石手机转账截图、电子回单，证实陈文西和王超石、王超石和郑作贤之间的账目来往情况。 12.加工石料协议，证实王超石、郑作贤双方于2018年11月3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王超石将石料交给郑作贤方加工。 13.营业执照，证实陈伟森于2016年3月2日注册藤县太平中宇沙石场，经营场所藤县太平镇石夏××××组（六辽口）。 14.场地申请书，证实2016年3月1日，陈伟森向太平镇人民政府申请藤县太平中宇沙石场坐落在石夏××××组（六辽口）租用地作碎石，太平镇人民政府同日同意申请。 15.营业执照，证实卢静于2016年7月5日注册藤县太平恒隆沙石场，经营场所藤县太平镇石夏××××组（六辽口）。 16.碎石加工合同，证实陈伟森与恒隆碎石场签订碎石加工合同。 17.王超石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王超石在平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2008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银行流水账单。 18.陈伟森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陈伟森在藤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的流水账单。 19.林业用地承包合同，证实2005年3月1日，太平镇××村民委员会石夏队与广西金桂林业有限公司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将石夏生产队600亩林地发包给广西金桂林业有限公司种植速生林，租期30年。 20.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张，证实2018年12月25日藤县林政资源稽查队向陈伟森发出通知书，要求其停止勾挖太平镇××村那××组六豆冲的林地采石， 同日向王某5等人发出通知，要求其停止勾挖太平镇××村茶园棒塝的林地采石。 21.太平镇××村的林权证，证实太平镇××村大碑塝、旋螺岭、古温顶及六元顶部分林地属石夏3组，六元顶部分林地及茶图塝林地属石夏4组，六元顶部分林地属石夏1组。 22.藤县太平镇××村建筑用砂岩矿拟选范围图一张，证实藤县太平镇××村建筑用砂岩矿拟选范围图。 23.太平镇人民政府复函，证实藤县太平镇政府认为，藤县太平镇中宇沙石场业主于2016年3月15日持中宇沙石场营业执照到太平镇政府申请将租用石夏村委表岭组位于六辽口的土地作为河砂、角石加工销售场地。经政府人员到实地核实，其申请的用地属农村建设用地，经办人便签字同意其申请，并告知其如需办理用地审批手续，须经县人民政府同意，经批准后方可使用土地。同时经比对发现：①申请人2016年3月15日申请所指的六辽口场地不在涉嫌“太平镇××村茶图塝被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土地范围内；②陈某1提供给藤县森林局的“场地申请书”上的3个日期都与我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保存的档案材料不一致，明显己被涂改。 24.藤县林业局林政资源管理股回复函，证实藤县太平镇××村5林班4.4、4.5、12.3、12.4、15.1、15.2、15.3、15.4小班的林地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没有办理过征占林地手续。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藤县林业局林政资源稽查大队队长，其在工作中发现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一带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现象，有勾挖开采角石，没有办理相关占用或者使用手续，目前已经停工。 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金桂林业有限公司藤县站的林业员，位于藤县太平镇××村的林场林木被附近的采石场施工毁坏，被毁的林木都是按树。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钟旭林认识陈伟森，陈伟森带其到太平镇××村的一个石场参观，并告知其该石场是其和王石经营，叫其帮办理开采手续，并承诺给其股份。后陈伟森和吴某1合作开碎石场，并叫其一起和吴某1等人签 订合同。后其没能办通石场手续，就退出石场股份。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父陈伟森在石夏村与当地山主签订有两处租地合同。一处是在石夏村石场，2015年至2016年4月，是其父亲找人勾挖。2016年4月，其父亲入狱后，由王石负责勾挖。2018年9月，其父亲继续开采石夏村石场，后来又与王石合伙开采，照片中开采石料的地方，是其父亲与王石合伙开采的现状。另一处是平垌石场，其父亲与山主李某1签订租地合同，没有开采就转钟旭林开采，2018年下半年，其父亲在钟旭林手中回收平垌石场的经营使用权，才开始开采。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其与陈伟森签订协议，帮陈伟森在藤县太平镇××村石场碎石，陈伟森办营业执照。2016年3、4月份开始安装器械，后陈伟森因犯罪被抓，以陈伟森名义安装不到水电；2016年7月份，重新注册石场名称和法人代表，以其丈夫卢静的名义安装水电，2017年下半年开始加工石料。2018年3月陈伟森出狱后，其方（卢静、许某1）与陈伟森重新签订协议将加工石料承包给陈伟森，其方负责管理器械和账目，直到2018年国庆节前，其机械坏了，就不再帮陈伟森加工，后来陈伟森就找一套移动机械来加工。砂石场地是陈伟森用清理开采石场得出来的泥堆放平整后，其是根据陈伟森的要求将器械安装在石场边的空地，地租是陈伟森支付给村民。 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吴某1和陈伟森签订合同，在藤县太平镇××村为陈伟森加工石料，吴某1邀其入伙共同为陈伟森加工石料。2016年3月，将机械拉到石夏村，其看见安装机械的地方已经平整好场地，后陈伟森入狱，无法以陈伟森名义安装水电，2016年7月，重新注册石场名称和法人代表，改为恒隆沙石场，法人代表是为吴某1的丈夫卢静。2018年3月，其和卢静与陈伟森重新签订一份合同，将加工石料交给陈伟森。 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其表哥唐涛与王超石签订了在藤县太平镇××村石场加工石料的合同，唐涛委托其负责加工场的管理。其到加工场时，安 装器械地点的场地已经推平，厂房和水电已经装好。2019年3月份才正式加工，其帮王超石加工一万多方石料，王超石仅支付20万的进场费，还欠十多万加工费。 8.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中秋节后，其表哥许某1叫其去茶园塝碎石场帮做工，做到2018年春节前，就停了工。2018年6、7月份再去茶园塝做工。2019年5月份陈伟森让其又去做工。2018年11月份其见到王超石在石场挖石，挖成了现在水塘的样子。2019年5月份是王超石发工资给其。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陈伟森请其到茶图塝石场做工，茶图塝石场之前是没有人勾挖过的。后陈伟森带王超石到石场，一个星期后王超石找了两部勾机清理泥皮。后来陈伟森对王超石说资金不足，邀王超石入股，王超石后来就投钱入股，王超石也是石场老板。移动机械加工石料场和固定机械加工石料的地方，大部分是石夏××××组人的旱田荒地。茶图塝是座落在其村的，2016年1月至2019年4月，其在那里做过工，对于现场情况是清楚的，现场的地貌是王超石、陈伟森开采、加工石料占用形成的。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份和6月份到藤县太平镇××村的石场共装运过20多车石头到碧桂园。其能指认处其装运石头的地点位于茶图塝的采石场。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底到茶图塝开勾机挖石，由“老九”发工资给其，“老九”告知其王超石是石场老板。其能指认出其挖石的位置位于茶图塝采石场。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陈伟森叫其到太平镇××村石场帮勾挖土方，由王超石支付工钱给其。其能指认处勾挖土方的位置位于茶图塝采石场。 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份和6月份到藤县太平镇××村的石场装运过石头，石场老板姓陈，绰号叫“光头佬”。 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9月份开始到太平镇××村采石点 装运石料，后“光头佬”又叫其到石夏采石点不远处的平垌采石点装运大石，在该处一直做到2019年6月份，石场的老板姓陈，绰号叫“光头佬”。其能指认出其装运石头的地方为茶图塝石场和六绿冲石场。 15.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陈伟森叫其帮找勾机到石夏村的石山清理杂草，其便提供了开勾机的“老二”的电话号码给陈伟森。钟某是其岳父，与陈伟森是朋友。 16.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茶图塝石场开铲车装石料，工资由石场的许某1或陈伟森支付给其，其平时也装柴油到石场销售给陈伟森。陈伟森被抓之后其就没有到过石场了。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石夏石场是陈伟森和王超石开采的，是从2015年开始开采的。之前出租给金太阳公司种植桉树，到后面就只出租给陈伟森用于开采。林地在2015年时被勾挖过，又在2016年年初时在2015年勾挖了的基础上扩大，山体削得更平，2018年、2019年进行勾挖，在原来的基础上继续扩大，泥口向下加深。其村村民从来没有去勾挖开采过，都是出租给陈伟森开采的。 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茶图塝石场2015年年底勾挖过，2016年年初在2015年的基础上扩大，山体削得更平，2018年、2019年在原来基础上扩大，泥口向下加深。2018年将近年底的一天，其与另两个组长在石场收到了“光头佬”给的2.7万元租金。 1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茶图塝山是石夏村集体山林，一、二、三、四小组都有份。承包老板是陈伟森和王超石。茶图塝石场2015年年底勾挖过，2016年年初在2015年的基础上扩大，山体削得更平，2018年、2019年在原来基楚上扩大泥口向下加深。 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茶园山”的林地权属是太平镇××村石夏四组集体所有的，陈伟森、“王石”、“王七”合伙承包石夏村小组的林地开采石头，茶园塝石场是陈伟森、王石超2018年、2019年在原来基础上扩大，加深泥口就形成现 在的样子。 21.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将其户位于石夏××××组“六辽口”（又有人叫“茶图塝”）的山地出租给陈伟森使用，并和陈伟森签订了《租地合同》，陈伟森对其说是要在租用的山地上修建碎石工场。 2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石夏村茶图塝石场占用了其户一块地，石场对其户分两次一共补偿了一万多元。第一次是在2015年年底，石场老板陈伟森和一名平南王姓男子到村中，平南男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其，第二次是2018年下半年，陈伟森通知村民到茶图塝石场，由在石场打单的女子支付地租给其。 23.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曾有人向太平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管理站写有一份建沙石场的申请书，当时其在申请书签有意见，并盖有印章。其认为藤县太平中宇沙石场占用场地因申请人没有走完程序，属手续不完备。其看了民警向其出示的太平镇××村茶图塝的两个碎石场的照片，认为该照上的地点不是申请人带其去看的申请建砂石场的地点。 2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藤县太平镇城乡规划建设站工作人员，负责办理日常工作。其看过民警出示的“土地申请书”上的“同意申请”和签名是其亲笔所签，申请人当时说申请地点位于太平镇××村公路边，其未到过现场核查。藤县太平恒隆沙石场的“营业执照副本”中的用地不用向太平镇城乡规划建设站申请使用。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伟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其先与了石夏村那两组村民李某1签订合同，承租六绿冲的林地开采山石，后知道茶图塝有现成的石口，之后又与何作朝、何某等人签订租地合同，承租茶图塝的山地开采山石。其于2015年10月份找勾机在路，在2016年1月份清理表土，其先是请了“二强”来修路，后请了平南县的王超石来帮清理泥皮。2016年春节前，其叫王超石入资参股一起开采，其和钟某占五成股分，王超石占五成。2016年4月份，其因和平镇石桥石场出意外事故被判刑，钟某见其被捉，又办不通石场开采相关手续，就不再参与开采石场。之后是由王超石组织人员开采此石场。其于2017年4月份出狱后，知 道王超石欠了很多工钱、油钱和地租，村民不给开采。其就于2017年11月份开始自己开采。到了2018年9月份其又遇到王超石，经协商后继续合作开采茶图塝的石场。之后王超石联系了一套移动式碎石机器来加工石料，一直做到公安介入后就停工。茶图塝石场和六绿冲石场，都没有办理林地使用手续。2016年3月份，其向太平镇政府等相关部门申请用地，和吴某1等人在石夏××××组（六辽口）建立藤县太平中宇沙石场，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后因为其被判刑，导致场地不能安装电，吴某1等人便将藤县太平中宇沙石场变更为恒隆碎石场，法人变更为卢静。 2.被告人王超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3月至2016年4月中旬，陈伟森找其和王俊联系勾机到茶图塝石场做工，并向其和王俊借钱，之后因陈伟森没有钱还给其，就给了其石场的3成股份抵债。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陈伟森叫其联系陕西佬来石场安装碎石机进行石料加工，陈伟森答应给石场50％的股份，之后一直开采到2019年4月份。 （四）鉴定意见 广西林科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林地鉴字第004号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占用林地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茶图塝和六绿冲非法采矿点占用非林地部分地类性质的复函，证实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5林班4.4、4.5、12.3、12.4、15.1、15.2、15.3、15.4小班在2016年至2019年被破坏占用林地和非林地农用地总面积为51.91亩。其中15.2、15.3、15.4小班未经审批占用林地时间为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间，面积为19.62亩；15.1小班未经审批占用林地时间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面积为1.6亩；12.3、12.4小班未经审批占用林地时间为2017年11月至2019年7月间，面积为4.5亩；4.4,4.5小班占用非林地面积为26.19亩。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藤县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况。 2.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陈伟森、王某2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3.辨认笔录，证实： （1）王超石能辨认出一起在太平镇石夏石场做管理的王俊、陈文西、陈某1、陈伟健、王某2、许某2；石夏石场老板陈伟森；帮石夏石场加工石料的老板唐涛。 （2）陈伟森能辨认出与其一起合股开采的王超石；帮办理手续的钟某；签订出租六绿冲的山主李某1；承包开采六绿冲石场的钟旭林；加工石料的吴某1和许某1；在石夏石场记账的王某2。 （3）钟某能辨认出开采藤县太平镇××村石场的陈伟森、“王石”（王超石）及和陈伟森一起签订合股成立碎石公司合同的吴某1。 （4）吴某1能辨认出请其到石夏村石场加工石料的陈伟森及在石场做工的“王石”（王超石）。 （5）许某1能辨认出采太平镇石夏茶图塝和平炯冲石场的老板陈伟森、王超石、钟旭林。 （6）王某3、王某5能辨认出承包茶图塝山的陈伟森、王超石。 （7）王某4能辨认出支付石夏村石场冲林地租金的老板陈伟森。 （8）何某能辨认出石场的老板陈伟森、王超石。 （9）许某2能辨认出吴某1、王超石、王俊、钟旭林、陈伟森、陈某1、周某。 （10）王某2能辨认出石夏石场老板陈伟森、王超石、王俊，管理石场的陈文西、陈某1。 （11）覃某2能辨认出陈伟森、王超石、钟某。 （12）覃某1能辨认出叫其联系勾车师傅的陈伟森。 （13）邓某能辨认出石夏村石场的老板陈伟森。 （14）黄某2、余世灿、吴某2能辨认出石夏村石场老板陈伟森。 （15）卢某能辨认出石夏村石场的老板王超石。 （16）王某1能辨认出雇请他到石夏村加工石料的老板王超石。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7月，被告人陈伟森承租藤县太平镇××六绿冲（地名）的林地用于采石，并于2015年12月将该地承包给钟旭林（另案处理）开采，并约定钟旭林方每开采出一立方米石料需支付给其6元或者8元费用。随后，钟旭林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勾机在六绿冲勾挖林地开采。2016年8月，黄位冠（另案处理）和钟旭林签订协议，投资入股与钟旭林共同开采。2018年8月左右，陈伟森收回钟旭林、黄位冠的承包权，在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自行雇请勾机在六绿冲继续勾挖林地采石。陈伟森等人在六绿冲勾挖林地采石造成大量林地等农用地被毁坏。经鉴定，2016年至2019年期间，太平镇××六绿冲被占用毁坏的林地等农用地面积共计30.06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梧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对太平镇××六绿冲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2.山地租用合同，证实2015年7月6日，陈伟森与李某1签订山地租用合同，租用李某1位于太平镇××六绿冲山地用于开采山石，租期自2015年7月6日至2045年7月6日止，共30年。 3.承包合同，证实2015年12月14日，陈伟森、钟某与钟旭林、郭强、文立权签订承包合同。陈伟森方将太平镇××村那××组茶园塝石场的其中一个开采点承包给钟旭林等人开采，开采期限以陈伟森和山主签订合同约定期限为准；钟旭林等人以每开采出一方石支付给陈伟森6元或8元的方式支付租金。陈伟森方要保障承包点的爆破品，并保障道路畅通。 4.附加协议，证实李某1、钟旭林签订附加协议，由钟旭林代理陈伟森管理石场工作。 5.合股开发石场协议书，证实钟旭林、黄位冠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太平镇××村那××组茶园塝石场的开采点。 6.租山开路合同，证实2016年2月7日，钟旭林与李荣壮、李某2签订合同，租用李荣壮、李某2位于六豆棒的山地开路运石。 7.回收石场承包合同书，证实陈伟森与钟旭林、黄位冠签订回收石场承包合同书，收回承包给钟旭林方开采的那俩组茶园塝石场承包权。 8.合作投资合同书，证实2018年9月10日，陈伟森与冯林梅签订合同，商定共同投资经营藤县石夏石场里面原由钟旭林等人经营的石场。 9.收购石头合同，证实陈伟森和刘某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收购石头合同，约定陈伟森以每立方22.5元的价格向刘某收购石料，刘某每天向陈伟森供应不少于800方石料。 10.林业用地承包合同，证实2005年3月1日，太平镇××村民委员会石夏队与广西金桂林业有限公司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将石夏生产队600亩林地发包给广西金桂林业有限公司种植速生林，租期30年。 11.藤县林业局林政资源管理股回复函，证实藤县太平镇××六绿冲5林班3.1、3.2、3.3、4.1、4.2、4.3、12.1、12.2小班的地块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没有办理过征占用林地手续。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平垌石场的山主是李某1，其父亲陈伟森租用李某1山地后，就把平垌石场转让给钟旭林开采，到2018年下半年，其父亲从钟旭林手中回收平垌的经营使用权，自己开采。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6日陈伟森与其签订书面的林地承包合同，承包其“林绿冲”的责任山开采山石，租期30年。其老婆韦某在石场厨房帮陈伟森做工。最近一次是在2019年农历三月份支付租金给其。 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户六绿冲（又叫平垌冲）的山地是2015年7月份出租给陈伟森的。2016年，钟旭林开始在平垌冲勾挖，做到2018年6月份的，当时请其到石场帮做饭，由钟旭林支付工资。2018年8月份，就由陈伟森开采，也是请其在石场帮忙煮饭给工人吃饭，陈伟森做到2019年6月份。2016年开工的时候，有一名叫位冠的男子和钟旭林到过其屋商量山林使用费的问题。其能指认出陈伟森堆放泥土的地点。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六绿冲的石场勾挖出来的泥土及开路占用了其和李荣壮共有一片山林和竹林，2016年2月其和钟旭林签订合同，钟旭林补了钱给其。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钟旭林请其的勾机到石夏村里面的石场勾挖采石。到2018年8月左右，陈伟森接手时，又请其去帮勾挖采石，并把勾挖出来泥土装车，拉到距离石场两三百米路背一冲沟处堆放，一直做到2019年春节前，勾机出现故障，其就退出不做了。当时刘某的勾机也在石场开采石料。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与陈伟森签订合同帮陈伟森采石，2019年2月份开始正式到陈伟森石场勾挖石料，一直做到2019年5月份被政府人员查处才停止勾挖。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钟旭林雇请其到石夏村平垌冲勾挖过林地，听说是钟旭林和黄位冠合伙开的石场，工钱是黄位冠给的。2019年，勾机老板刘某叫其到平垌石场开勾机采石，当时石场老板换成了陈伟森，其从2019年1月份做到4月份左右其就不做了。 8.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黄位冠请其到石夏村平垌冲勾挖通往石场的道路，当时黄位冠亲自带其到山里告知其需要开路的路线，后来的陈伟森给的工钱。 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陈伟森雇用周某的勾机在石夏村平垌冲的石场勾挖装石头，其当时帮周某开勾机。 10.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金桂公司承租位于太平镇××村的山林被人堆放 泥土非法占用林地。其能指认出被堆放泥土占用林地的地点及其公司搭建临时工棚堆放木材的地点。 （三）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钟旭林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陈伟森承租了太平石夏村平垌石场的山地，邀其参与开采，其没有资金，就找了文立权、郭强投资。2015年底，其三人便与陈伟森签订合同。之后其便开始修路开采，后因陈伟森未能办理清楚石场手续，文立权和郭强就退股，其就找来黄位冠投资合作开采。到2018年8月份，其和黄位冠与陈伟森签订“回收石场合同书”，其和黄位冠不再参与开采，由陈伟森独自开采。 2.同案人黄位冠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和钟旭林签订合股开发石场协议书，参与开采平垌石场，到2018年8月份，其和钟旭林、陈伟森签订回收石场合同书退出不再参与开采平垌石场，后陈伟森先后支付了28万元给其。 （四）被告人陈伟森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其与石夏村那两组村民李某1签订合同，承租六绿冲的林地开采山石。2015年12月份其与钟旭林签订协议，由钟旭林在六绿山采石，到2018年8月，其从钟旭林的手上收回六绿冲的林地使用权，并请周某等人帮其勾挖六绿冲的山地。 （五）鉴定意见 广西林科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林地鉴字第003号藤县太平镇××六绿冲被占用林地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茶图塝和六绿冲非法采矿点占用非林地部分地类性质的复函，证实藤县太平镇××六绿冲5林班3.1、3.2、3.3、4.1、4.2、4.3、12.1小班于2016年至2019年被占用林地及非林地农用地共30.06亩。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藤县太平镇××村“六绿冲”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的状况。 2.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陈伟森能指认出其在六绿冲勾挖出来的 部分泥土堆放地点，和钟旭林开采六绿冲石场的地点。 3.辨认笔录，证实： （1）李某1、韦某能辨认出陈伟森。 （2）李某2、黄位冠、周某、张某、刘某能辨认出陈伟森、钟旭林。 （3）钟旭林能辨认出郭强、文立权、陈伟森、钟某、黄位冠、周某。 （4）黄某4能辨认出黄位冠、钟旭林、陈伟森。 （5）陈某3能辨认出周某、陈伟森。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陈伟森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2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2017）桂0422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伟森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23日刑满释放。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民事部分 2016年起,被告陈伟森与被告王超石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石夏村茶图塝山勾挖林地非法采石,致使大量林地被毁坏,直至2019年3月案发。经鉴定,太平镇××村茶图塝山被毁坏林地等农用地面积51.91亩,实际需复绿面积46.72亩,需要复绿费人民币187884.47元,林地复绿方案设计费人民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建议移送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函，证实本公益诉讼案线索来源为藤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办案过程中发现并移送。 2.现场图片8张，证实陈伟森、王超石非法占用农用地勾挖采石导致林地被破坏的现场情况。 3.立案决定书，证实藤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6日对王超石、陈伟森 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立案审查。 4.公告、公告链接以及公告正义网版面截图，证实藤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5日对本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在正义网发布诉前公告。公告期满，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或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起诉。 5.太平镇××村石场茶图塝山占用林地复绿实施方案，证实藤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6日聘请藤县兴腾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太平镇××村茶图塝石场制订复绿实施方案，经设计，实际需复绿面积为46.72亩，所需费用合计人民币187884.47元。复绿方案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该结论已告知了陈伟森、王超石。 6.陈伟森、王超石的供述，证实其已清楚地知道茶图塝需复绿面积46.72亩，所需费用187884.47元。二人表示愿意复绿。 在刑事附带公益诉讼方面，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未提交证据。二人对公益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证据均没有异议。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黎烽提出王超石在陈伟森服刑期间没有参与开采，2018年才参与开采，是在原矿口加深的，在面积方面应扣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伟森与王超石一起合伙做太平镇××村石场茶图塝山的石场，二人并没有协商过退出事宜，期间并无其他人去开采过，经鉴定出的王超石参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不应扣减。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法》第 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伟森曾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 被判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但二被告人不符合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方面，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共同非法占用农用地，致使大量林地被毁坏,被毁坏的农用地需要复绿,复绿费为人民币187884.47元,复绿方案设计费人民币为8000元；同时二被告人的行为破坏环境，损害了社会公众的利益，需向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为了维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伟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超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 日内交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共同支付复绿费用人民币187884.47元及复绿实施方案设计费人民币8000元。（上述应赔偿的款项，限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财政局指定的藤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行藤县农信古藤分社，户名藤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40×××98）。 四、被告人陈伟森、王超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市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黄万飞 审判员  魏朝菊 审判员  温云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李威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