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法律工作者，籍贯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8月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本案，2019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拥华，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3月22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3月28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诈骗，2018年7月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2019年5月1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学易，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623刑初5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豫16刑终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重新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子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拥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学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的父亲张聚才原系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退休工人，2016年12月份病逝，于2016年12月24日土葬到被告人张某某的责任田里。为领取其父亲张聚才的抚恤金、丧葬费等费用，被告人张某某办理一本其父张聚才的假火化证，被告人张某某通过熟人在商水县人民医院办理一份其父亲张聚才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实际上张聚才并未在商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死亡。被告人张某某又安排在平顶山的妹妹张某1把父杀张聚才的户口注销。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到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退管中心，将其父亲张聚才的火化证（登记日期2017年4月13日）、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登记死亡日期2017年4月10日）、户口汪销证明（申报死亡日期2017年4月10日）、身份证复印件递交给工作人员，并在离退休人员张聚才终止待遇计算单上签字、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该矿退管中心上报审核后下发丧葬补助费、抚恤金等费用。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利用虚构死亡时间办理的假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骗取丧葬补助费8827.2元和四个月工资9583.2元，共计18410.4元。2017年11月30日由张某1从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室将款项领出。经鉴定，火化证上“商水县殡仪馆”印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保卫科已领到被告人张某某之妻退款1277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建议撤销张某某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被告人张某某在重审庭审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书面调整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建议撤销张某某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面量刑建议书，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意思，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构不成诈骗。辩护人刘拥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诈骗罪不能成立，1、张聚才多发的四个月的工资是单位打入张聚才的银行账户，也就是说被告人张某某找人办理死亡证明之前张聚才涉案工资已经不受单位控制，多发个张聚才工资的事实并不是因为由死亡证明的存在才造成的，因此公诉机关关于工资的指控不能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是骗取丧葬补助费8827.2元，是死者家属应当享有的权利；3、被告人违法行为显著轻微，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口头表示认罪，但同时又辩称不应当按诈骗对待，其父亲工作了一辈子，是应该得的抚恤金，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学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对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张某某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2、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理。3、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共所涉赃款已经退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之父张聚才系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退休工人，2016年12月份因病去世，后未经火化安葬到被告人张某某的责任田内。为领取张聚才抚恤金、丧葬费等，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商水县人民医院张某2出具虚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记载张聚才死亡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制假人员为其父办理了假火化证，该证记载死亡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火化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后被告人张某某又安排其在平顶山的妹妹张某1把张聚才的户口注销，记载死亡日期为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到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退管中心，将其父张聚才的假火化证、虚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等交给工作人员，并在离退休人员张聚才终止待遇计算单上签字、留下联系人为张某某及其本人电话。2017年11月30日该矿退管中心上报审核后，将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等总计人民币58743.2元拨付至张某1中国工商银行62×××32账户。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利用假火化证、虚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骗取丧葬补助费8827.2元和张聚才四个月工资9583.2元，共计18410.4元。经鉴定，火化证上“商水县殡仪馆”印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8年8月22日，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保卫科徐帅旗已将被告人张某某之妻退款12778元领回。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4月8日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户籍证明，张某某前科证明，张某某的刑事判决书，出所信息各二份，调取证据清单，离退休人员张聚才终止待遇计算单，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转账凭证，张某1工商银行卡复印件，张聚才工商银行明细清单，张聚才户口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伪造的商水县殡仪馆火化证明复印件，商水县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登记本表复印件，商水县人民医院病案室证明，商水县殡仪馆证明，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文件、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文件，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医务部证明，商水县民政局证明，商水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收款条，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保卫科领款条；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父亲张聚才去世后，其把三哥张某某给的火化证交给四矿的一个人了。2017年11月30日其到矿上领钱时，其签的本人的名字，钱转到其银行卡上了。（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其没有为张某某父亲看过病，不知道张聚才在商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没有。其在2017年4月份为张聚才出具过一份死亡医学证明，写了后交给张某某了，张某某加盖了商水县人民医院的死亡医学证明专用章。当时张某某出示的有他村委会写的张聚才死亡证明。（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张聚才以前在平顶山煤矿上班，现在已经去世了，因为啥病死的不知道。张聚才是2016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办的事，具体日期记不清了。（4）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张某某的父亲以前在平顶山煤矿上班，现在已经去世了。张某某的父亲是2016年农历11月26日办的后事，张某某的父亲就土葬在他家那块土地里了。（5）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张某某的父亲以前在平顶山煤矿上班，已经去世，是2016年农历11月26日办的后事。不知道是土葬还是火葬。（6）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张某某父亲叫张聚才，在平顶山煤矿上班，现在已经去世了。张某某的父亲是2016年农历11月26日办的事，那天土葬到张某某的责任田里了。张聚才死亡后领取补助等的情况去不清楚。（7）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张聚才，去年张聚才的儿子张某某来四矿交张聚才死亡待遇申报材料，张某某提供的有商水县殡仪馆火化证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商水县人民医院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原件、张聚才户籍注销证明原件。张某某大概在2017年4、5月份提供的申报材料，交申报材料就他自己，2017年11月份来四矿退管中心签字时还是他自己。丧葬费补助是3个月的统筹单位平均养老金，一次性抚恤金是20个月的基本养老金，多领的养老金扣减金额是从申报到拨付资金下来几个月的统筹单位平均养老金的扣除。（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张聚才，去年张聚才的儿子张某某来四矿申报张聚才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申报材料，根据张某某提供的资料报到四矿统筹中心，再由四矿统筹中心报到平煤集团养老金保险科，平煤集团养老保险科报送到河南省社保局，河南省社保局根据所报材料审核，审核后反馈信息给平煤集团养老保险科，平煤集团养老保险科反馈给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统筹中心，统筹中心再制作离退休人员张聚才终止待遇计算单，通知张聚才家属领钱，之后对张聚才的死亡档案装袋。其不认识张某某。（9）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张某某父亲是2017年1月13日病逝的，1月16日在张四安家办的后事，没有火化，土葬到张某某的可耕地里了。张某某的父亲以前在平顶山煤矿上班。张某某死亡后，张某某办假的商水县医院印章、火化场印章、出具虚假证明，骗取平顶山矿上四个月工资有12000元。（10）证人张某8证言证明张某某的父亲张聚才在2017年1月16日病逝后土葬，张聚才是平顶山平煤集团四矿的退休人员，听说张某某在2017年4月26日向平煤集团四矿报告张聚才死亡的事，并且伪造商水县火葬场的证明，张某某到平煤集团四矿多领了3个月的工资，大概有12000元左右。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其父亲2016年年底去世后土葬到其地里了，其父亲是退休工人，死亡后可以申报领取抚恤金、死亡补助、工资补助。其到商水县人民医院找到医生张某2，让张写了一张死亡医学证明，其拿着到住院部加盖了死亡医学证明专用章。手续办齐后看，其在2017年春到平煤集团四矿把申报材料交给了一个男的，然后那个男的拿张表叫其签名，留了手机号，手续办齐后其就走了，钱是其妹领的，啥时间领的，领多钱其不知道。（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其父亲去世埋葬到其大哥张某某的责任田里了。按规定可以到平煤集团四矿领取抚恤金、工资、补助。2017年的一天，其到汽车站，看见汽车站厕所墙上有制假证的广告，还留有电话，其就打电话联系说想办个火化证，盖商水县火葬场的章，其把父亲的基本情况、办证时间给他说说。过了几天，其接了办证人电话就到汽车站把证拿回来了交给其妹张某1了。后来谁送的手续，怎么领的钱，多少钱其都不知道。4、鉴定意见：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文检）字【2018】1号印章鉴定书一份；5、辨认笔录及照片、调整量刑建议书。对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的辩解、辩护意见和出庭公诉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张聚才四个月工资在虚假死亡证明、假火化证提交前已转入张聚才工资卡是否为诈骗？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中张某某作为法律工作者，应知悉国家相关法律政策，在其父死亡后不及时向其父所在单位上报，后又故意隐瞒其父真实死亡时间，开具虚假死亡证明、伪造假火化证，上报其父单位退管中心，导致退管中心工作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将四个月工资打入其父张聚才工资账户，其主观上有骗取的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二、关于按照社会保险法规定，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的问题。经查，我国社会保险法并未对领取丧葬费和抚恤金的具体操作和申领条件作出规定，根据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豫社养老局【2008】72号文件《关于印发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的通知第八十九条规定，离退休人员死亡后，可以按照规定享受丧葬补助和一次性抚恤金等死亡待遇。离退休人员所在单位（或离退休人员亲属）申请结算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时，应填写《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申请表》，并按要求提供以下证明材料；（一）医学死亡证明、（二）火化证明、（三）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四）省辖市经办机构要求的其他证明材料。第九十三条规定，未能提供火化证明、或非火化区证明、或民族原因土葬证明的，不能享受丧葬补助费待遇，只能享受一次性抚恤金待遇。本案中，二被告人之父张聚才未火化，不能享受丧葬费补贴，不属于其应得的部分。综上，办理假火化证骗领丧葬费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三、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和是否为情节显著轻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情形。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我省诈骗犯罪数额认定标准，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千元，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诈骗涉案金额18410.4元，已达数额较大的标准，且截止目前仅退回赃款12778元，仍有部分赃款未退还。综上，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亦不属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1841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本罪并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积极参与，应系主犯，且赃款是被告人张某某所退，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某亲属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对张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本院（2018）豫162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羁押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三、责令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退赔被害人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四矿人民币563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丽亚审判员  王 勉审判员  史军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贺卫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