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7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春梅，女，汉族，1980年11月6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2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仙云，女，汉族，1979年6月5日出生，住湛江市霞山区*****16号3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52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女，汉族，1985年11月1日出生，住湛江市坡头区南调路1299号南油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X。原审第三人：李文尧，男，汉族，1955年3月22日出生，住湛江市坡头区*******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36。上诉人林春梅因与被上诉人黄仙云、张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春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被上诉人黄仙云、张丽分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春梅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8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三次借款均约定了利息，一审法院的认定和计算方法有误。1、2018年11月2日的28万元借款。2018年11月2日，被上诉人黄仙云向上诉人借款28万，书面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口头约定每月1万元的利息。对于每月1万元的利息，黄仙云在庭审中给予了承认。所以，此笔借款应以月利率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但一审法院却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明显是错误的。2、2018年12月3日的30万元借款。2018年12月1日，黄仙云通过微信联系上诉人，要求借款30万元，周转3个月，1个月1万元的利息。上诉人在庭审中出示了微信聊天记录，黄仙云承认了此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此笔款的月利率为2%是正确的。但一审法院却从2019年9月4日起按月利率为2%计算利息，不支持借款期间的利息明显是错误的。3、2019年1月14日的30万元借款。上诉人提供的的证据7，即上诉人与黄仙云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此30万元每个月的利息为1万元，黄仙云对此组证据无异议(详见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3行)。所以，此笔借款应以月利率2%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但一审法院只支持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明显是错误的。二、根据先付息后还本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属于利息，而不是本金。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的三笔借款，每一笔均约定每月为1万元的利息。黄仙云总共支付给上诉人9万元，其中2万元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剩余的7万元中，其中有3万元属于黄仙云归还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上诉人已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为4万元，属于三笔借款在借款期间的利息。但一审法院却把7万元当成本金给予扣减，完全抛开了先付息后还本的法律规定，明显是错误的。三、根据被上诉人黄仙云三次出具同一内容(除借款限期变更外)的借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属于利息，而不是本金。上诉人现在持有的三张借据原件，是黄仙云第三次出具给上诉人的。黄仙云之所以三次出具同一内容(除借款限期变更外)的借据给上诉人，是因为其每次在借款期限届满后都无法及时归还借款，黄仙云提出把借款期限延长，才重新出具借据的。例如2018年11月2日的28万元借款。1、黄仙云第一次出具借据是在2018年11月2日借款的当天，借款的期限至2019年2月2日；2、因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无法及时偿还借款，2019年2月2日之后，黄仙云第二次出具借据，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6月2日；3、因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无法及时偿还借款，2019年6月2日之后，黄仙云第三次出具借据，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9月2日。试想一下，黄仙云支付给上诉人的9万元是在2019年6月2日前(最后一笔4万元支付时间是2019年2月24日)，如果黄仙云归还的款项包括本金在内，为何其第三次出具借据时，不减去归还的本金，还是按原来的本金重新出具借据呢?很明显，黄仙云归还的款项属于利息无疑。综上，一审判决对案件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黄仙云口头答辩称借款是事实。被上诉人张丽口头答辩称与上诉人借款是通过黄仙云进行的。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黄仙云与被告张丽是朋友关系，黄仙云因经营美容院而与原告林春梅相识，黄仙云、张丽因资金周转需要，由黄仙云向林春梅提出借款。2018年11月2日，第三人李文尧代林春梅银行转账28万元给黄仙云。同日，黄仙云出具了一份《借据》给林春梅，主要约定：黄仙云借到林春梅28万元，借期为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9月2日。2018年12月3日，李文尧代林春梅银行转账30万元给黄仙云。同日，黄仙云出具了一份《借据》给林春梅，主要约定：黄仙云借到林春梅30万元，借期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9月3日。2019年1月14日，李文尧代林春梅银行转账30万元给黄仙云。同日，黄仙云出具了一份《借据》给林春梅，主要约定：黄仙云借到林春梅30万元，借期为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9月14日。双方对上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后，由于黄仙云无法及时归还林春梅借款，张丽在上述三张借据上添加名字，作为共同借款人亲笔签名以及按指印确认借款事实。黄仙云于2018年12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14000元给林春梅，备注“11月的”；同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林春梅，备注“12月的”。黄仙云又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2月1日、2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2万元、4万元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林春梅通过第三人李文尧的账户共提供88万元借款给黄仙云，张丽在后期加入黄仙云负担的债务中，是张丽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黄仙云、张丽在三份《借据》上签名，确认双方向林春梅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借贷关系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黄仙云、张丽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关于被告黄仙云、张丽尚欠原告多少本金的问题。根据《借据》以及李文尧的银行转账记录，林春梅已经提供了88万元借款给黄仙云及张丽。黄仙云抗辩称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共还了本金11万多元，提供了2019年1月12日还款3万元，2019年2月1日还款2万元，2019年2月24日还款4万元的网银转账记录。林春梅称，黄仙云20**年1月12的3万元转账是用于偿还2019年1月11日的3万元借款，提供了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但该记录仅显示黄仙云提出了借款3万元的要求，未显示林春梅同意借款，也没有证据显示林春梅实际提供3万元借款，因此该笔3万元应认定为黄仙云偿还88万元的借款。至于黄仙云在2019年2月1日转账2万元给林春梅，林春梅称该笔2万元还款是用于偿还另一笔提供给黄仙云的2万元借款，提供了2019年1月28日2万元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且林春梅的该2万元支付宝转账并不包含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中。依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该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黄仙云20**年2月1日的还款并不是用于该88万元借款。因此，黄仙云已经偿还林春梅3万元和4万元，由于这两笔还款没有注明具体是偿还哪一笔的借款，按照借款日期的先后，本院认定该7万元还款为偿还第一笔的28万元借款。黄仙云的抗辩中超过部分的还款由于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1万元。二、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三份《借据》上均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被告黄仙云在庭审中自认2018年12月3日的30万元借款利息为每月1万元。原告在庭审中自认三笔借款的利息已经清至2019年2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讼请求利息从2019年3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该院支持第一笔借款尚欠的21万元借款利息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第二笔30万元借款利息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9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第三笔30万元借款利息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张丽作为共同借款人，与黄仙云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张丽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该院提交证据材料，应视为放弃其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黄仙云、张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林春梅81万元及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21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300元，由被告黄仙云、张丽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林春梅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案件相关联，对争议各方借款过程认定有直接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1月2日林春梅出借28万元给黄仙云，黄仙云出具借据的还款时间是2019年2月2日。到期后黄仙云未能按时还款，遂重新出具第二张借据，将还款时间延长至2019年6月2日，到期后黄仙云亦未能按时还款，又出具第三张借据延长还款日期至2019年9月2日，张丽在该借据上签名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林春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林春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黄仙云、张丽发表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林春梅向黄仙云、张丽出借的三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以及黄仙云偿还的7万元是否为还款利息的问题。一、关于林春梅向黄仙云、张丽出借的三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的问题。由查明事实可知，林春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14日向黄仙云账户转入28万元、30万元、30万元。黄仙云、张丽向林春梅分别出具三张借据，确认了三笔借款的事实。一、二审诉讼过程中，黄仙云、张丽对于三笔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三张借据中没有借款利息的约定，而一审庭审笔录显示，黄仙云对于第一笔借款28万元，明确表示双方曾约定借28万元，每个月利息1万元；对于第二笔借款30万元，黄仙云也明确表示曾约定利息每月1万元，因此对于本案中的第一笔借款28万元、第二笔借款30万元，应认定双方曾约定利息。林春梅提供的证据显示，2019年1月13日黄仙云通过微信联系林春梅请求借款30万元，一个月一万元利息，而第二天林春梅即向黄仙云转账30万元，黄仙云亦于同日出具借款30万元的借据。因此应认定本案第三笔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了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林春梅诉请从2019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的意见，应予支持。由于争议双方对借款曾约定利息，而对逾期利息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请求按2﹪支付上述三笔借款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二、关于黄仙云偿还的7万元是否为利息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黄仙云曾于2019年1月12日、2019年2月24日分别向林春梅转账还款3万元、4万元。此前，双方没有约定该两笔还款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偿还利息，也没有约定偿还利息和偿还本金的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黄仙云偿还的该7万元应按年利率36﹪先用于抵充借款利息，余下部分用于偿还借款本金。黄仙云、张丽的第一笔借款28万元自借款之日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2日止，按月利率3﹪计，利息为19883.84元；黄仙云、张丽的第二笔借款30万元自借款之日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12日止，按月利率3﹪计，利息为12131.51元，黄仙云偿还3万元后，尚欠利息2015.35元；以上两笔借款58万元从2019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按月利率3﹪计，利息为24598.36元，第三笔借款30万元从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按月利率3﹪计，利息为12427.40元，黄仙云偿还4万元后，尚余958.89元，该部分余额应用于偿还借款88万元本金，即至2019年2月24日止，黄仙云、张丽尚欠林春梅借款本金879041.11元。综上所述，林春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黄仙云、张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79041.1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879041.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给林春梅。三、驳回林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00元，由林春梅负担5元，由黄仙云、张丽负担6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00元，由林春梅负担5元，由黄仙云、张丽负担62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