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22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杨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之母，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杨某5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男，200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次子）。以上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翁汝康，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谢元宇，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手语翻译董燕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男，198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昆明市宜良县匡远镇蓬莱村委会黑希村**（系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Ａ×××**号重型仓棚式半挂车驾驶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2176601819，，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Y地块瑞峰苑负责人李永富，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杨烁熙，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汝康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巧容、书记员杨佳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及共同诉讼代理人马培杰、被告人翁汝康及其指定辩护人谢元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烁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4日18时32分许，被告人翁汝康（听力残疾一级，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杨某5）沿宁凤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宁凤线Ｋ291＋800米（大理玉洱路与大丽路交叉口）处时，与同向李海兵驾驶的云Ａ×××**／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车身发生碰撞，云Ｌ×××**号摩托车行驶不稳后倒地造成翁汝康及杨某5倒地，云Ａ×××**／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后轮碾压已倒地的杨某5身体，杨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翁汝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遇停止信号时，未依次停在线外，遇放行信号时，未依次通过，致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海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致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杨某5无责任。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现场附近有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古城中队辅警人员开展交通执勤活动，事故发生后该辅警人员进行现场紧急处置并报警，被告人翁汝康被送往医院急救。在调查期间，被告人翁汝康接到通知后均能到案配合调查，并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汝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翁汝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听力为一级残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翁汝康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请求法院判令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614.33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652.75元、殡葬服务费54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993684.08元。上述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翁汝康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和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承担40%的连带赔偿责任。为此向本院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医疗费票据、殡葬服务费发票、收据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请。被告人翁汝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民事部分被告人翁汝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依法赔偿。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翁汝康存在自首、系聋哑人、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翁汝康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针对刑事部分，指定辩护人提交了安埋协议书、收条、贫困户脱贫手册复印件各一份，以证实被告人家庭困难，但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辩称，其负次要责任只应承担30%的责任，其余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辩称，赔偿标准应适用2019年的标准，相关费用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殡葬服务费包含在丧葬费内，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上述费用公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按照保险合同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18时32分许，被告人翁汝康（听力残疾一级，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杨某5）沿宁凤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宁凤线Ｋ291＋800米（大理玉洱路与大丽路交叉口）处时，与同向李海兵驾驶的云Ａ×××**／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车身发生碰撞，云Ｌ×××**号摩托车行驶不稳后倒地造成翁汝康及杨某5倒地，云Ａ×××**／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后轮碾压已倒地的杨某5身体，杨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翁汝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遇停止信号时，未依次停在线外，遇放行信号时，未依次通过，致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海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致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杨某5无责任。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现场附近有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古城中队辅警人员开展交通执勤活动，事故发生后该辅警人员进行现场紧急处置并报警，被告人翁汝康被送往医院急救。在调查期间，被告人翁汝康接到通知后均能到案配合调查，并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翁汝康在案发后赔付给被害人家属1万元。被害人杨某5案发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治疗，家属支付医疗费10614.33元，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办理丧葬事宜支付殡葬服务费5400元。杨某5系农业户口，1975年11月8日出生，杨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婚后生育二子杨某3和杨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1952年9月21日出生）和陈某（1953年7月18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均为农村户口，二人婚后共同生育杨建国、杨某5、杨建武、杨建凤、杨建红五个子女。本案肇事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翁汝康，该车未购买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均为李海兵，云Ａ×××**号车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云Ａ×××**号车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7日止，案发时均在保险有效期内。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预付了10万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上述刑事部分事实，各方均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单、到案经过、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及指定辩护人提交的安埋协议书、收条、贫困户脱贫手册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民事部分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5份、证明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主体适格、被害人杨某5的亲属关系；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份。证明事故发生后杨某5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治疗的情况及支出医疗费10614.33元；3、殡葬服务费发票、收费明细表各2份。证明办理杨某5的殡葬事宜支出54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交了三份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保险投保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翁汝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第3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殡葬服务费5400元，已经包含在丧葬费内，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杨某1、陈某为农村户口，相关费用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经双方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交的第3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汝康违反交通运输安全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翁汝康在交警处置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翁汝康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翁汝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结合案件事实和实际，本院确定由翁汝康承担60%的赔偿责任，李海兵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杨某5系农业户口，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杨某5在城镇居住，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并已连续居住满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为农村户口。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丧葬费、医疗费依法予以支持；诉请的殡葬服务费已含在丧葬费内，不宜重复计算；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具体金额依法计算；诉请的交通费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但因实际发生，酌情予以支持。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因被害人杨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10614.33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11902元／年×20年）、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508元（杨某128728元，即10260元／年×14年÷5人、陈某30780元，即10260元／年×15年÷5人）、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63419.33元，该款先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余款243419.33元，按照主次责任比例由被告人翁汝康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46051.6元，被告人翁汝康预先垫付的10000元，应予以扣减，还应赔偿136051.6元；余款243419.33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24341.93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合同约定赔偿30%，即73025.8元。因李海兵在本案中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先行垫付100000元，其应当赔偿的24341.93元予以扣减，剩余75658.07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返还。根据被告人翁汝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汝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因杨某5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偿人民币73025.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先行垫付的人民币75658.07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减。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三、由被告人翁汝康按责任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因杨某5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6051.6元，扣减先行赔偿的人民币1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36051.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因杨某5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4341.93元（该款已支付完毕）。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兵先行垫付的人民币75658.0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陈某、杨某2、杨某3、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丽伟书记员周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