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702民再1号原审原告：付某，男，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户籍地本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现羁押于xx市第一看守所。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奇，甘肃金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本区某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XXXX代表人：邓某，该公司股东。原审原告付某与原审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泰房地产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甘0702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后，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甘0702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付某不服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甘07民再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甘0702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付某称：其与某泰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某泰房地产公司将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出售给付某，房屋总价款为546966元。同时，某泰房地产公司向付某开具一张收到房款546900元的收款收据。后因某泰房地产公司一直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手续，付某诉讼后，XX区法院作出（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胜诉，本案认定事实清楚，不应再审。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付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限期为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证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6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出售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建筑面积为130.23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4200元，总金额546966元。当日被告向原告开具收到原告5469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该套房屋现由原告占有使用，被告一直未予办理房屋产权手续，遂提起诉讼。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在合同中虽未明确约定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具体时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被告作为出卖方除向原告交付房屋外，还负有向原告转移房屋所有权的义务，原告的诉请应予支持。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原审判决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办理至原告付某名下。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3月18日,原审原告付某与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某国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审被告将其开发的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出售给原审原告，建筑面积130.23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为4200元，房屋总价款为546966元。同日，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开具一张546900元的收款收据，并备注为某源2号楼301室，开票人为徐某花，收款人为丁某国，两人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8月14日登记离婚。后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某国将某源小区2号楼东户即302室交付原审原告居住使用，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丁某国的妻子徐某芳，登记时间为2010年9月29日。2017年1月9日，原审原告付某诉至本院，要求某泰房地产公司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手续，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将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办理至原审原告付某名下。2005年4月13日，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何某东签订一份《预售房协议》，由某泰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XX区交通巷12号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楼西户建筑面积为128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何某东，房屋售价为15万元。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于签订合同的当日向何某东出具15万元的房款收据，2011年1月14日又开具了2644元的房款收据。合同签订后，何某东一直居住在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楼西套至今，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未向其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某国于2016年10月去世，何某东于2017年3月13日将本案原审被告诉至本院，经本院调解，何某东与某泰房地产公司诉讼代表人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23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前协助原告何某东办理位于XX区青年东街交通巷12号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楼301室楼房一套及地下室的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过户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原告何某东承担”。调解书生效后，何某东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因本案再审撤回申请（2019甘07**执4246号）。2015年1月10日，案外人李某佳与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丁某国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审被告将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出售给李某佳，建筑面积为130.23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3500元，房屋总价为455805元。合同签订的当天，李某佳向原审被告支付房款20万元。李某佳于2016年12月16日将本案原审被告及其股东邓某、何某鹏以及本案原审原告付某诉至本院，认为该房屋出售时由丁某国居住，丁某国于2016年10月去世，在此前该房屋又交付本案原审原告付某，故诉讼要求交付房屋或返还购房款20万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6）甘0702民初119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合同，原审被告返还购房款20万元。该案在诉讼过程中，李某佳申请对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进行诉讼保全，本院依申请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诉讼保全裁定书，对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予以查封。该案卷宗所附的产权证反映某源2号楼1单元301室的所有权人为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发证时间为2007年4月6日。李某佳申请强制执行后，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本次执行（2019甘07**执4504号）。2016年11月7日，案外人唐某红将本案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某国前妻徐某芳及陈某军诉至本院，要求其偿还丁某国于2013年4月9日所借的40万元，并于2017年1月17日申请对徐某芳名下的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2室进行诉讼保全，本院依申请作出诉讼保全裁定书，2017年3月28日本院作出（2016）甘0702民初11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某芳及陈某军连带清偿借款及利息48.4万元。2017年10月26日，案外人任某申请保全本案原审原告付某位于XX区金脉步行街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本院作出（2017）甘0702财保115号查封该房产的民事裁定书，张掖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后该301室未登记在付某名下，无法受理查封。原审原告付某于2016年10月将其实际居住的302室（东户）已经交付案外人任某居住使用。2017年11月1日，任某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原审原告付某偿还2015年所借的本金45万元及利息50000元，该案经本院调解后双方达成协议，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甘0702民初1125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本案原审原告付某于2017年12月30日前向案外人任某偿还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40000元。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原审原告付某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4月3日立案，案外人任某亦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部门进行了合并执行，将位于张掖市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办理在案外人任某名下。本院（2016）甘0702民初11060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案外人唐某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执行其诉讼保全的徐某芳名下的XX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2室，因任某已入住302室，经本院强制执行，该房屋已执行并过户登记在唐某红名下。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本院院长发现程序启动的再审案件，再审后二审撤销再审判决并发回重审，原审裁判仍系生效裁判文书，重审应适用再审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和提出反诉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审查决定是否准许。当事人变更其在原审中的诉讼主张、质证及辩论意见的，应说明理由并提交相应的证据，理由不成立或证据不充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本案所涉的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已在2005年就由原审被告出售给案外人何某东，而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交易房屋虽记载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但实际交付的是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2室，该302室登记在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某国的前妻徐某芳名下，案外人唐某红在诉徐某芳一案中对徐某芳名下的302室申请了诉讼保全，后经强制执行已交付并过户到唐某红名下，显然涉案不动产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但原审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本案仍应围绕当事人的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于2005年就与案外人何某东达成房屋买卖协议，并将合同约定的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西户（即301室）交付何某东一直居住至今，2016年3月18日原审被告又与原审原告付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记载的交易不动产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实际向原审原告交付的是东户即302室。何某东提起诉讼后，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的（2017）甘0702民初2398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确认原审被告协助何某东办理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的产权证书。再审程序如追加何某东为诉讼参与人应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四百二十二条的规定确定，即“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规定，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申请再审，但符合本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情形的除外。人民法院因前款规定的当事人申请而裁定再审，按照第一审程序再审的，应当追加其为当事人，作出新的判决、裁定；按照第二审程序再审，经调解不能达成协议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重审时应追加其为当事人。”显然，何某东并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其情形亦不符合上述规定，且何某东的实体权利已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本案再审中不应追加何某东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于2005年向何某东出售的房屋是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楼西户，实际交付的也是西户，根据何某东涉诉生效的（2017）甘0702民初2398号民事调解书、后续在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办理产权登记的实际情况以及类案执行情况，应确认出售给何某东的房屋编号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与原审原告付某在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交易的不动产虽记载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但实际交付的是东户亦即后来在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登记产权时房屋编号为302的房屋，双方对交付时房屋为东户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在2015年1月10日又与案外人李某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记载交易的不动产亦为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根据生效法律文书中李某佳的陈述分析，当时交易的房屋由丁某国居住，后经多次催促原审被告交房，却发现该房屋已由付某占有，这说明李某佳认为交易的房屋实际是302室；而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西户）的产权于2007年4月6日登记在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名下，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2室（东户）的产权于2010年9月29日登记在原审被告丁某国的妻子徐某芳的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因此，何某东与原审被告关于301室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其物权效力的期待权亦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外人李某佳、原审原告付某与原审被告的合同中虽记载交易的房屋是301室，但交付给原审原告付某的房屋是302室，李某佳亦认为交易的房屋是302室，而302室房屋所有权人系徐某芳，从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付某、案外人李某佳的合同主体分析，原审被告某泰房地产公司是301室的房屋所有权人，有权处分301室房屋，如果确认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买卖301室房屋，则原审被告存在“一房三卖”的情形，如果确认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买卖302室房屋，则原审被告作为出卖人的主体不具有处分权利，另外302室已在案外人唐某红与徐某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强制执行，交付并过户到唐某红名下。关于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西户）的买卖合同，案外人何某东签约在先，且已经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依据公平原则以及维护社会正常交易秩序，应维护生效裁判的既判力，如果原审被告的行为给合同成立在后的权利人造成损失的，可另行主张权利。案外人李某佳通过诉讼解除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并由原审被告返还房款；原审原告付某提起本案诉讼后，本院经审理作出的（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显然与（2017）甘0702民初2398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相矛盾，亦与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实际交付302室的事实不符。原审在处理本案过程中，未进行类案检索，进一步查清所涉房屋是否存在“一房多卖”的情形，亦未查清案涉合同交易的房屋与实际交付的房屋是否系同一不动产，就将本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归属案外人何某东的房屋判决给原审原告，因此本院作出的（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撤销。本案原审被告作为出卖人先后与买受人何某东、李某佳以及原审原告付某签订关于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某源小区2号楼1单元西户即301室交付何某东，东户即302室交付原审原告付某，根据前文分析，案外人何某东签约在先，并自2005年占有使用301室至今，且已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物权，本院依法应维护社会正常交易秩序以及生效裁判的既判力。无论原审原告付某买受的标的物是301室还是302室，均已不具备实际履行的可能，原审原告的原诉讼请求亦无法实现，但其在再审中坚持不变更其诉讼请求，因此本院对原审原告的原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被告故意隐瞒所售房屋的具体位置和已将301室出卖给案外人何某东并交付以及其后与李某佳达成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又与原审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买受人的购房款，致使原审原告的权利无法实现，现因原审原告在本案中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原审原告付某对其具体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审被告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甘070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原审原告付某要求原审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限期为原审原告付某办理房屋产权证书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原告付某负担，原审公告费400元，由原审被告张掖市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红梅人民陪审员  梁学文人民陪审员  朱金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俊熙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的，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和提出反诉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审查决定是否准许。当事人变更其在原审中的诉讼主张、质证及辩论意见的，应说明理由并提交相应的证据，理由不成立或证据不充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