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6民初2055号 原告:曹克付,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翔宇,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彤,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宏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庄子小区别墅区4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80830007M。 法定代表人:王士卿,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东，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新大陆**楼(规划**楼)905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74406077H。 法定代表人:李朝喜,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张新生，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颍上县教育局，住，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解放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6003183121G。 法定代表人：赵成松，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上海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克付与被告宏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硕集团）、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宏硕阜阳分公司）、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克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翔宇、任彤，被告宏硕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东，张新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颍上县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硕阜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克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宏硕集团、宏硕阜阳分公司、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支付曹克付工程款232029元以及暂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16242.03元，合计248271.03元，自2019年1月24日起，以2320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计算至实际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宏硕集团、宏硕阜阳分公司、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10日，颍上县教育局将位于颍上县西三十铺镇的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工程发包给宏硕集团承建，宏硕集团于2015年1月25日将该工程内外粉刷、门窗安装等总额为863000元的工程分包给曹克付施工，曹克付按照要求完成施工。工程竣工结算经审计后，曹克付工程款计812029元。后经曹克付催要，被告方仅支付了580000元，剩余款项232029元未付，曹克付多次催要未果。为此，起诉至人民法院。 宏硕集团辩称，1.该工程是宏硕阜阳分公司投标取得；2.该工程是宏硕阜阳分公司转包给穆志燕，穆志燕于2012年7月分包给曹克付，而不是诉状中所称的2015年1月25日宏硕阜阳分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曹克付；3.曹克付分包工程合同价款为每平方米1000元，1540平方米，合计工程款应为1540000元，穆志燕已经支取工程款1060000元，曹克付支取580000元，合计1640000元，此工程税款101512.22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由此计算，曹克付已经多支取工程款201513元；4.曹克付将工程款确定为86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曹克付的诉请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 宏硕阜阳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张新生辩称，其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也没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曹克付，因此张新生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 颍上县教育局辩称，1.涉案工程发包给宏硕集团属实；2.按照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应当由宏硕集团公司独立完成，至于是否有转包颍上县教育局不清楚；3.对曹克付施工情况和工程款支付情况不清楚；4.曹克付要求颍上县教育局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曹克付身份证明、宏硕集团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宏硕阜阳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表337号、张新生户籍证明、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往来资金）、宏硕集团营业执照、借据7份、张新生的身份证、颍上县教育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曹克付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等证据，宏硕集团、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曹克付提供的宏硕集团文件（宏硕建字〔2015〕3号），其内容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3.曹克付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表3份和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宏硕集团、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明效力予以认定；4.曹克付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虽系复印件，但张新生予以认可，颍上县教育局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5.曹克付提供的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往来资金），宏硕集团、张新生、颍上县教育局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明效力予以认定；6.宏硕集团提供的协议书（2012年7月），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协议书（2011年4月），其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6.宏硕集团提供的《承诺书》，曹克付承认由其出具，但否认实际收到相应款项，宏硕集团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且称该《承诺书》来源于张新生，张新生称《承诺书》来源于宏硕阜阳分公司，同时也未能提供实际支付的凭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7.宏硕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2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8.证人刘某、李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由曹克付实际施工，案涉工程款未付清。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0日，颍上县教育局（发包人）与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颍上县教育局将位于颍上县西三十铺的名称为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的工程发包给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装饰，合同工期为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11月20日，合同固定价款为1801400元。合同签订后，该工程由宏硕阜阳分公司及案外人穆志燕进行了实际施工，但未能按照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2015年1月25日，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件《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管理规定》（宏硕建字〔2015〕3号）载明“1.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由项目负责人对工程全面负责。项目负责人：曹克付。包括：工程施工质量验收交付有曹克付负责，结算由宏硕公司与曹克付双方负责。工程施工、质量、安全、验收、交付、保质期内的保修。2.宏硕公司现拨给曹克付12万元作为工程启动资金，在签订好协议后，款到户3日内开工。宏硕公司拨发给曹克付工程款，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3.内外粉刷完毕时宏硕公司支付给曹克付总款的15%。4.门窗框装齐，内外面砖粘好，宏硕公司支付曹克付总款的20%。5.地面楼面做齐，玻璃装齐付25%。6.内外涂料完工，水电安装好，宏硕公司支付给曹克付10%。7.以上所有的付款总额不得超过863000元（捌拾陆万叁仟元整）的70%即604000元（陆拾万零肆仟元整）。8.剩余款在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业主拨付后一次性付清。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月25日”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该管理规定上加盖了公章，曹克付在该管理规定上签字并捺印。此后，宏硕阜阳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于2015年1月26日支付给曹克付80000元，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16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7月22日、2016年3月24日支付给曹克付130000元、50000元、120000元、100000元，共计480000元。施工过程中，曹克付通过借支的方式，领取案涉工程款。曹克付分别于2015年1月26日、4月16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7月21日、2016年3月23日向宏硕集团出具借据120000元、130000元、50000元、120000元、100000元；曹克付分别于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16日向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丽出具借条40000元、20000元，共计580000元。其中2015年1月26日借据上注明：“证明：捌万转账肆万现金合计壹拾贰万元整。”2019年1月24日，案涉工程经第三方审计，并报颍上县审计局复核同意。颍上县教育局、宏硕集团分别在案涉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盖章确认，案涉工程审定金额为1750429元。2019年12月18日，宏硕集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宏硕阜阳分公司代收案涉工程款，宏硕阜阳分公司联系人为张新生。2019年12月24日，颍上县教育局通过银行转账分4笔支付宏硕阜阳分公司670429元。2019年12月26日，曹克付出具《承诺书》载明：“我曹克付承接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颍上县2011年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食堂改造工程（三十标段）项目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我曹克付对颍上县2011年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食堂改造工程（三十标段）的所有的债务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如有拖欠颍上县2011年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食堂改造工程（三十标段）材料款及农民工工资与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所有法律责任我曹克付承担。承诺人：曹克付／身份证号码：3412261966××××××××／2019年12月26日。” 另查明，2017年4月24日，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宏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曹克付与宏硕集团之间的关系应如何认定；（二）张新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三）案涉工程款宏硕集团是否实际支付给曹克付；（四）曹克付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曹克付与宏硕集团之间的关系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2015年1月25日，宏硕集团的文件《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管理规定》（宏硕建字〔2015〕3号）虽然形式上是文件，实际上载明的是宏硕集团与曹克付之间就案涉工程的分包合同关系，且载明了宏硕集团和曹克付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宏硕集团存在违法分包案涉工程的行为，曹克付作为自然人，当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宏硕集团与曹克付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但该合同系无效合同。 （二）张新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案涉工程由张新生与曹克付直接联系，曹克付出具的《承诺书》由张新生交给宏硕集团，案涉工程款也由张新生联系代收，且宏硕集团庭审中明确张新生为宏硕阜阳分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而张新生本人则自认其为宏硕阜阳分公司员工。张新生不是案涉合同的主体，其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职务行为后果应由宏硕阜阳分公司和宏硕集团承担，且曹克付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新生应为本案适格被告。因此，不应认定张新生为本案适格被告。 （三）案涉工程款宏硕集团是否实际支付给曹克付。从庭审查明的情况来看，2015年1月，宏硕集团和曹克付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宏硕集团按照案涉的《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管理规定》（宏硕建字〔2015〕3号）约定，由宏硕阜阳分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向曹克付拨付了120000元作为案涉工程的启动资金，曹克付于2015年1月26日向宏硕集团出具120000元借据。此后，曹克付又以借支的方式分6次支取案涉工程款460000元，即曹克付先向宏硕集团出具借据，宏硕集团再按根据借据载明的金额向曹克付拨付相应的款项，曹克付凭借据领取工程款，庭审中，宏硕集团对曹克付借支工程款的方式予以认可。宏硕公司、张新生均以曹克付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进行抗辩，宏硕集团称案涉的《承诺书》系从张新生处获得，张新生则称案涉的《承诺书》系从宏硕阜阳分公司获得，宏硕集团、张新生均认为已经与曹克付结清案涉工程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既没有曹克付出具的借据，也没有实际付款的证明，且与宏硕集团和曹克付之间以往支取工程款的方式也不相符。因此，对于宏硕集团、张新生辩称的案涉工程款已经结清，本院不予采信。 （四）曹克付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工程已经由发包人占有使用，也已经过审计并进行竣工结算。宏硕集团与曹克付系案涉无效合同的相对方，宏硕集团应参照其与曹克付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颍上县教育局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在庭审中自认未支付全部工程款（具体支付数额以颍上县教育局的支付凭证为准）给承包人宏硕集团，故应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曹克付承担责任；宏硕阜阳分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主体，虽然曾经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但2015年1月25日以后，案涉工程合同系宏硕集团与曹克付之间直接建立，本案中，宏硕阜阳分公司仅因宏硕集团的委托代收案涉工程款、代付曹克付80000元启动资金，其行为后果应由宏硕集团承担。因此，曹克付要求宏硕集团、颍上县教育局支付欠付工程款，于法有据，对其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 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曹克付变更诉讼请求为162000元及相应利息。案涉的《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管理规定》（宏硕建字〔2015〕3号）载明：“……以上所有的付款总额不得超过863000元（捌拾陆万叁仟元整）的70%即604000元（陆拾万零肆仟元整）。……”该863000元应视为宏硕集团与曹克付对于案涉工程价款的约定。曹克付已经收取工程款58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283000元。曹克付自认与张新生、宏硕阜阳分公司结算的欠付工程款为162000元。因此，对于曹克付主张的162000元予以支持。 宏硕集团辩称案涉工程款税金101512.22元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已经超额支付曹克付案涉工程款，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 颍上县教育局主张，根据案涉的《颍上县2011年食堂专项工程第30标段管理规定》（宏硕建字〔2015〕3号），曹克付无权要求颍上县教育局承担责任。因宏硕集团与曹克付之间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故颍上县教育局的辩称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曹克付主张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曹克付主张从2019年1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故欠付工程款利息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付。曹克付与宏硕阜阳分公司、张新生于2019年12月26日就案涉工程欠付价款进行了结算，并由曹克付出具《承诺书》，该日期应视为应付款时间。因此，本案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自2019年12月26日起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宏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克付工程款162000元及利息（以162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颍上县教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曹克付承担付款责任； 三、驳回曹克付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512元，由曹克付负担700元，宏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宏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负担18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玉乐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鑫鑫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特别告知： 本案标的款履行义务人将标的款汇入颍上县人民法院下列账户，并在汇款后及时联系承办法官宋法官，电话0558—44××××3． 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颍上支行 开户名称：颍上县人民法院 开户账号：1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