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1民初8号原告（反诉被告）：潘祉轶，男，汉族，1998年3月31日生，住浙江省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璇，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引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阳大道**紫阳明珠**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MA38J6XXXX。法定代表人：田玉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圣民，江西友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桂玲，江西友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潘祉轶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引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引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潘祉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璇，引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圣民、熊桂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祉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潘祉轶与引库公司签订的《网红孵化经济合同》于2019年10月7日解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报酬109188.44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次起诉所花费的律师费10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引库公司向潘祉轶支付2019年11月1日、2019年11月2日、11月3日及11月4日的“潘三废”账号发布的广告收益，暂计12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引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7日，潘祉轶与引库公司就模特互联网推广、包装、自媒体营运账号营运、电子商务、演艺等相关业务合作，签订《网红经纪孵化合同》，合作期限3年，自2019年5月5日至2022年5月5日。合同约定引库公司作为潘祉轶的独家经纪公司，利用自身资源为潘祉轶争取模特业务，潘祉轶在互联网自媒体上发布短视频、广告录制，在线直播、互动。根据《收益分配附件》约定，合作期间，潘祉轶获得的直播礼物、商业广告代言的收益，双方按照5：5分配。电商收益由引库公司收取自身参与电商平台单月销售总额的7%作为当月报酬。合同约定结算时间为每月15日结算当月报酬。如果故意延期支付15天以上或者拒不支付，潘祉轶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引库公司支付拖欠报酬和违约金。潘祉轶注册了昵称为“潘三废”的抖音账号和快手账号，承接了各类广告，获得了直播收益470334.08元，引库公司按约应支付235167.04元，但只支付了125978.6元，还有109188.44元未分配。潘祉轶为此寄送了律师函，但引库公司表示不同意解约。后潘祉轶在2019年11月又陆续产生收益，暂计120000元，要求一并支付。故潘祉轶起诉至法院。引库公司辩称，引库公司并未恶意拖欠潘祉轶报酬。潘祉轶在2019年5月3日于杭州永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向传媒）解约，2019年5月7日双方签订《网红孵化经济合同》，引库公司一直苦心栽培潘祉轶，双方协议的每月15日结算当月的报酬中，约定各自享有50%的收益，其中潘祉轶的收益结算是以团队为单位进行的，最终以引库公司制定的分配方案执行，后双方补充约定每月直播未达到10场的，引库公司仅需支付直播收益的20%。引库公司仅能支付当月已到账的酬劳，未到账的广告收益不在结算范围内，且相应的税费、拍摄奖励费以及引库公司为潘祉轶垫付的其他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潘祉轶在合作期间未经引库公司许可擅自与案外人合作，蓄意已久聘请律师。而2019年10月15日潘祉轶与引库公司核算时，引库公司还依约向潘祉轶发放了35436.6元，并未恶意拖欠款项。在邮寄《律师函》之前，潘祉轶还通过擅自开设昵称名为“潘三废（唯一账号）的抖音号”发布宣布与引库公司节约。潘祉轶并未向引库公司多次要求广告收益。关于广告收益，计算如下：1．潘祉轶并未实际参与宝洁种草新榜广告拍摄。2．双方结算基数应依法扣减法定税费、广告返点、退回费用、服务费用。3．“率土之滨”广告收益2019年11月才到账，2019年10月潘祉轶已预提了部分结算款。4.2019年9月潘祉轶直播不足10场，依约仅能领取结算基数的20%。5．潘祉轶的广告是团队多人协作创作，引库公司仅支付了团队奖励16500元，应予以扣减。6．引库公司为潘祉轶垫付了租赁费10200元，应扣减。7.2019年6月，潘祉轶并没有任何广告收益，但引库公司仍向其支付了7030.77元。2019年10月双方结算金额仅为14943.02元，但引库公司却支付了31936.6元，从未恶意拖欠。故应驳回潘祉轶的诉讼请求。引库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潘祉轶继续履行合同。2．请求判令潘祉轶向引库公司交回抖音账号“ｄｙ16×××16ｈｌｂｋ”，并停止侵占、申诉该账号，该地址坐标恢复为江西省·南昌市。3．请求判令潘祉轶在抖音账号“ｐ3ｆ0331”中停止使用“潘三废”字样，且对该账号进行停更并注销。4．请求判令潘祉轶向引库公司支付违约金771794.84元。5．本案诉讼费由潘祉轶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7日，潘祉轶和引库公司就模特互联网推广、包装、自媒体运营事宜签订《网红孵化经济合同》，合同期限为3年。双方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项，并约定了违约金。2019年5月3日，潘祉轶与永向传媒解除合作，在与引库公司合作期间，未经引库公司许可，又擅自与永向传媒再次达成合作，参与永向传媒商务活动，并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私自辞职，另行开设昵称为“潘三废（唯一账号）”，并发布声明称于10月16日和引库公司解约，构成严重违约。另潘祉轶未经许可，在另行开设的抖音账号“潘三废（唯一账号）”中使用其在引库公司拍摄的视频素材，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引库公司的知识产权。截至2019年12月28日，“潘三废（唯一账号）”的粉丝数量总计为478.8万。潘祉轶依约应向引库公司支付违约金，按照5元／个粉丝计算。现引库公司以双方合作可获得的全部收入192948.71元的400%为限，主张潘祉轶赔偿771794.84元的损失。潘祉轶针对反诉辩称，引库公司要求潘祉轶停止使用“潘三废”字样以及停用并注销p3f0331抖音账号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潘三废”并非是注册商标或商号，只是一个社交昵称，引库公司无权限制他人特定使用昵称。该账号是潘祉轶在结束合作后独自注册并实名认证的，绑定了潘祉轶的个人身份，对该账号的使用不侵害他人的权利。引库公司要求潘祉轶赔偿771794.8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引库公司未举证证明遭受的损失及实际金额，按照合同收入的400%计算违约金属于过分高，超出了法定范围。同时，考虑到双方过错，因潘祉轶对于合同解除没有过错，如果引库公司确实存在损失，损失也不应由潘祉轶承担，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分担。引库公司无权强制要求潘祉轶交付抖音账号，社交媒体账号是服务提供上为用户提供的，当然归属于服务提供商，潘祉轶不拥有账户的所有权。用户在使用过程中沉淀在账号中的视频、资料和信息的著作权归属于相关权利人，与账号具有可分性。《网红孵化经纪合同》中约定账号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该约定无法切实履行。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潘祉轶提供的原、被告身份和企业信息情况打印件、《网红孵化经纪合同》、《收益分配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支付宝转账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关于潘祉轶解除与南昌引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拖欠广告收益等相关事宜的律师函》及邮政EMS快递单、EMS邮件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转账记录打印件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四个商业广告视频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合法性、关联性不采信。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引库公司本诉和反诉提供的《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公司与艺人解约协议书》打印件、原告在永向传媒的拍摄视频、永向传媒主办活动宣传视频、峰会报告打印件、永向传媒官方公众号截图打印件；原告新开账号截图打印件、律师函复印件、律师函邮寄打印件、签收凭证打印件、委托代理协议打印件、转账凭证打印件、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缴税记录、奖金申请单（团队奖励）、支付宝支付记录（广告返点）打印件、支付宝支付记录（支付潘祉轶款项含租金）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宝洁种草新榜视频、微信（直播规定、数据）记录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5月12日引库公司“潘三废”账号视频、11月1日“潘三废（唯一账号）侵权素材视频”、素材镜头图片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粉丝统计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账号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综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引库公司是一家经营范围包括大型活动组织策划、文艺创作与表演、摄影服务的公司，永向传媒亦是一家网络红人运营公司。2019年5月3日，潘祉轶与永向传媒解除《网络红人签约合同》。2019年5月7日，潘祉轶与引库公司签订《网红孵化经纪合同》，约定鉴于潘祉轶有意通过引库公司的互联网资源来推广、包装自己，与引库公司合作，由引库公司担任潘祉轶的独家经纪方，积极为潘祉轶争取担任模特的业务，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5月5日至2022年5月5日止。1．关于合作报酬，双方约定潘祉轶从事商业或非商业演出活动及有关工作的酬劳，应由引库公司代收并支付相关个人所得税，如潘祉轶自行收取，潘祉轶应在收取酬金后两周内主动支付给引库公司。待引库公司缴纳税费后，双方收益分配按照合同附件《收益分配附件》进行。在《收益分配附件》中，双方又约定：1．直播礼物收益分配为潘祉轶和引库公司各收50%。2．商业广告代言收益分配为潘祉轶和引库公司各收50%。3．电商收益分配为：潘祉轶在收取自身所参与电商平台单月销售总额×7%作为当月报酬。以上收益分配项若涉及团队多人协作参与，引库公司给潘祉轶收益结算以团队为单位进行，团队内部自行商议收益如何分配。如果团队收益分配内部产生纠纷，引库公司出面协调，最终以引库公司制定的分配方案进行、解决纠纷。2．双方还约定，合作期间，短视频内容平台账号（包括但不限于抖音、小红书、微博、快手）由潘祉轶个人注册开通，电商平台开设的网店由潘祉轶个人注册开通，账号所有权均归引库公司所有。潘祉轶相关的多个账号如非潘祉轶实名认证的，潘祉轶有义务配合引库公司签署账号归属权协议。3．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引库公司应在每月15日给潘祉轶结算当月报酬，如果故意拖延支付达15天以上或拒不支付，潘祉轶有权单方解除合约，并要求引库公司支付所拖欠的报酬和滞纳金（按照当月报酬÷22.75×拖欠天数计算）。如潘祉轶违反本合同约定的独家排他性权利的，未经引库公司同意，擅自直接或间接与第三方就本合同第一项所涉业务进行合作的，则潘祉轶构成违约，应按照私自收取的费用的400%或协议第一条第7款约定的标准向引库公司支付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还应补足差额。如双方出现纠纷，应尽可能地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起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全权负责。4．关于账号归属，双方约定合作期间，短视频内容平台账号（包括但不限于抖音、小红书、微博、快手）由潘祉轶个人注册开通，账号所有权归引库公司所有。2019年9月，引库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里通知潘祉轶等人员：每月直播量根据场次、时长等计算月度直播礼物分成比例（公司：艺人），其中每月小于10场直播、单场时长大于60分钟的，公司分得80%，艺人分得20%，且公司取消房补、福利和奖金。潘祉轶在群里直播打卡共9次。合同签订后，潘祉轶与引库公司开展合作，注册了“潘三废”抖音账号（抖音号：ｄｙ16×××16ｈｌｂｋ），通过上述抖音账号和快手账号“潘三废”自媒体账号制作并收取了一系列广告款，其中截至2019年10月16日（潘祉轶寄送《律师函》之日），共收取半亩花田广告款80000元，自然旋律取消广告赔偿的违约金8000元，唯品会802情侣装疯抢项目广告费80000元，美团-一键呼叫雨伞广告费52000元（相关视频：《我太难了》），拼多多0803广告费52000元，美团-一键呼叫雨伞52000元（相关视频：《面子是什么？我不配拥有》），预期在2019年10月11日发布的率土之兵游戏广告（公证时尚未回款），以及刚承接、尚未拍摄的宝洁-海外店双十一种草新榜广告。引库公司为上述商业活动支付相关增值税、附加税共计12610.01元，又向上述合作单位的工作人员支付了合作返点款27950元，在当时引库公司陆续共计向潘祉轶支付了145156.51元。潘祉轶的广告制作团队工作人员向引库公司申领奖金，引库公司财务人员签字确认。诉讼中，潘祉轶表示实际收到引库公司工作人员在2019年6月、7月、8月、9月、10月期间陆续支付的款项共计145156.51元，其中6月支付2230.7元，7月分2次共计支付14240.13元，8月分三次共计支付36150.21元，9月分四次共计支付60598.8元，10月支付31938.6元。另查明，2019年9月2日，永向传媒抖音号发布潘祉轶视频，并配有“98年小哥哥回归找我们老板了”字幕。2019年10月30日，潘祉轶参加由永向传媒等单位主办的“鼎盛5Ｇ”短视频内容创作者峰会。2019年10月16日，潘祉轶委托律师向引库公司发送律师函，提出潘祉轶共完成各类广告费用468437.5元，引库公司应向潘祉轶支付119879.2元，尚有114339.55元未分配，故潘祉轶要求解除与引库公司的《网络孵化经纪合同》，并要求引库公司立即支付114339.55元并支付相应的滞纳金，如有异议应在七日内进行协商。后潘祉轶又注册了“潘三废（唯一账号）”（抖音号：ｐ310331），声明其与引库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与引库公司解约，并且陈述该账号是其唯一账号。同时，潘祉轶将“潘三废”抖音账号（抖音号：ｄｙ16×××16ｈｌｂｋ）和“潘三废（唯一账号）”（抖音号：ｐ310331）的位置修改为浙江杭州。2019年11月，引库公司使用抖音账号“潘三废”（抖音号：ｄｙ16×××16ｈｌｂｋ）发布了四个商业广告视频，获得了相关收益，潘祉轶未参与拍摄。本院认为，《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是潘祉轶和引库公司自愿达成，反映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经查，潘祉轶在与引库公司合作期间，未经许可，擅自与引库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的永向传媒开展合作，违反了《网红孵化经纪合同》中的约定义务，构成违约。潘祉轶诉请确认解除合同，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引库公司诉请《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继续履行，合理正当，予以支持。一、关于《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应否解除的问题。潘祉轶认为，引库公司拖欠报酬，潘祉轶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经查，双方合作期间，引库公司根据广告费用到账情况核算钱款后，核算钱款后陆续向潘祉轶按月分次支付，并不存在明显的拖欠合作款行为。潘祉轶亦未对款项数额提出过异议，而是在2019年9月参加永向传媒合同后，突然向引库公司单方提出解约。潘祉轶计算广告费用468437.5元，为账面费用，而根据《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可知，潘祉轶和引库公司达成的是广告费用扣除成本之后的利润分配方案，潘祉轶亦同意引库公司收取酬劳后代为缴纳法定税费等，故潘祉轶主张的收益计算方式不当，不予支持。潘祉轶据此主张解约，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潘祉轶主张引库公司拖欠报酬的问题。潘祉轶举证证明，截至2019年10月15日潘祉轶寄送《律师函》前，共完成合作商广告款共计324000元。而引库公司举证证明，引库公司在按照约定缴纳税款12610.01元后，又陆续支付广告公司业务返点和服务费共计27950元，该款不属于双方受益，不应按照《收益分配附件》进行分配，扣除后所得款项为283439.99元，按照《收益分配附件》计算，潘祉轶应得款项为141719.99元，而潘祉轶在2019年10月16日之前已获得145156.5元，其中在收到潘祉轶《律师函》前一天，引库公司还向其支付了31936.6元，不存在恶意拖欠报酬的客观情形。潘祉轶据此主张与引库公司单方解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引库公司认为还应扣减支付给潘祉轶制作团队其他工作人员的钱款和租金，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钱款已实际支付，也未证明租赁合同与潘祉轶之间的关联性，不予采纳。由上可知，潘祉轶在合作期间存在违约行为，引库公司不存在恶意拖欠报酬情形，现潘祉轶主张解除《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属于违约方主张解约，不予支持，《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应继续履行。被告潘祉轶主张引库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报酬，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之后的回款情况，虽潘祉轶在增加的诉讼请求中予以主张，但因潘祉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由引库公司依约继续支付合作尾款，如发生争议，潘祉轶可另案主张。潘祉轶主张引库公司支付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尽合理，不予支持。引库公司主张继续履行《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和《收益分配附件》，应予支持，潘祉轶仍是引库公司的合作方，引库公司根据合同条款主张潘祉轶将合作期间的抖音账号“ｄｙ16×××16ｈ1ｂｋ”交由引库公司，并停止侵占、申诉要求独占该账号。引库公司要求将账号地址坐标恢复为江西省南昌市，因双方合同中并未对此做出明确约定，不予支持。经核，双方合同中约定账号管理属于公司，该条款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引库公司主张潘祉轶在抖音账号“ｐ3ｆ0331”中停止使用“潘三废”字样，并对该账号停更、注销，因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潘祉轶不可另开账号使用“潘三废”字样昵称，引库公司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引库公司主张潘祉轶支付违约金771794.84元，因引库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已获支持，且引库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损失情况，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潘祉轶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引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网红孵化经纪合同》（包括《收益分配附件》）继续履行。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潘祉轶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引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8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759元，共计1064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潘祉轶支付488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引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57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柳桃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人民陪审员  雷 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梦婷书 记 员  李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