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7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俊（绰号“宋乐”），男，1987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兴金，四川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柏瑞（曾用名彭东，绰号“东娃子”），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于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绰号“鹏娃子”），男，1994年4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于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万金（绰号“莫龙娃”），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继伟（绰号“伟娃子”），男，1999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大伟，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威，男，1987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6年2月15日被假释，假释期至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为，男，1989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挖掘机驾驶员，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波，四川诺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大鹏，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月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里，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经伟，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雨鑫（曾用名欧璞，绰号“普鸽子”），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斌（绰号“斌娃子”），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永凤（绰号“小凤”），女，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12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瑜（绰号“小玉”），女，1991年8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羌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丹，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被江油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7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如祥，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餐馆经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佳泓（曾用名魏悦泓，绰号“魏泓娃”），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8月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曾用名徐金鑫），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鑫，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8〕755号起诉书、江检诉刑变诉〔2018〕32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鹏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莫万金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继伟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永凤、李瑜、张里、杨经伟、欧雨鑫、谭斌、魏威、吴大鹏、冯丹、魏佳泓、叶如祥、杨大伟、徐海峰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胡为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田鑫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8）川078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莫万金、梁继伟、杨大伟、魏威、胡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宋佳俊纠集被告人彭柏瑞、王鹏在绵阳市区、江油市区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该团伙在宋佳俊的组织下，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里、杨经伟先后以租赁固定房间的方式在江油乐天假日酒店、××娜休闲会所开设赌场组织德州扑克赌博；采取在茶楼临时包租房间的方式先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里、吴大鹏在江油市××登酒店茶楼、××图酒店茶楼、××市会所茶楼、××语咖啡厅、绵阳市×嘉茶府、××会茶楼组织并参与以“铺底”、“打三公”等方式的聚众赌博,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收取“水钱”。因参赌人员梁某兴、尚某吉、张某琪无力归还所欠赌资、欠款，宋佳俊安排彭柏瑞、王鹏采取威胁、“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手段索要赌资和欠款。 具体事实如下： 开设赌场事实 （一）2017年7、8月间，被告人宋佳俊在江油市××日酒店组织德州扑克赌博，后期被告人张里加入与宋佳俊共同组织，由宋佳俊提供专用桌子、筹码并邀约绵阳的参赌人员，被告人张里邀约江油的参赌人员，被告人彭柏瑞、王鹏负责管理和兑换筹码，被告人杜永凤、李瑜作为“荷官”负责发牌与抽头。该处赌博有胡某均、文某程、曾某、陈某、张某琪、邓某鑫、王某锋、范某进、贺某中、杨某智、姜某宁、王某航、杨某均、何某佑、罗某文、杨某等人参加，每场抽头2万至10万元。据彭柏瑞的记账，共组织进行19场，抽头金额985200元。该款项除去房间、茶水、荷官工资等开支后，由宋佳俊等人与参赌人员分配。 （二）2017年9、10月间，被告人宋佳俊、张里、杨经伟在江油市××休闲会所组织德州扑克赌博，由宋佳俊提供赌具并与张里、杨经伟分别邀约绵阳、江油参赌人员张某琪、罗某鸣、唐某阳、顾某瑞、范某进、刘某森、杨某均、陈某辉、姜某宁、李某军、刘某江、宁某飞、龙某涛、李某浓、肖某扬、杨某川。被告人彭柏瑞、王鹏负责管理与兑换筹码、记账和为参赌人员提供服务；被告人杜永凤、李瑜、谭斌担任荷官负责发牌与抽头。后宋佳俊、张里相继退出，被告人杨经伟继续组织。该处赌博每场抽头约2万元。 （三）2017年8、9月间，被告人宋佳俊、张里共同组织文某程、杨某均、唐某英、范某进、陈某辉等人在江油市××登酒店茶楼、××图酒店茶楼、××市会所茶楼进行500元起注的麻将赌博，每场固定抽头5000元。宋佳俊、张里负责邀约参赌人员，彭柏瑞、王鹏负责抽头、记账。 （四）2017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宋佳俊在绵阳市园艺山××语咖啡店组织文某程、赵某宇、曾某等人进行“三公”赌博。由宋佳俊负责邀约参赌人员，彭柏瑞、王鹏负责抽头、记账。该场赌博抽头5万元。 （五）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宋佳俊、吴大鹏组织唐某、杨某、李某、文某程、梁某兴在江油市××图酒店茶楼进行“铺底”赌博2场；组织梁某兴、文某程、唐某英在绵阳市××茶府进行“铺底”赌博1场；组织文某程、尚某吉、曾某帅、邓某鑫、李某栋在绵阳市××会茶楼进行“三公”赌博1场；组织唐某英、梁某兴、尚某吉在绵阳市××淏茶楼进行“铺底”赌博1场。宋佳俊、吴大鹏分别邀约绵阳、江油参赌人员，彭柏瑞、王鹏、魏佳泓负责抽头、记账，每场抽头10万元。 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8年1月20日下午，被告人宋佳俊因尚某吉欠其赌债8.9万元，安排被告人彭柏瑞、王鹏到江油找尚某吉索债，彭柏瑞邀约杜超（另案处理）等人到尚某吉舅舅张某鑫开办的×峰超市采取阻挠顾客购物、威胁张贴借条等方式，使超市无法正常经营，迫使张某鑫代尚某吉支付了该笔赌债。 （二）2018年1月，被告人宋佳俊因张某琪欠其借款24万元，两次安排彭柏瑞找张某琪要债，彭柏瑞邀约杜超同往绵阳市××会小区张某琪住处，采取播放高音喇叭、在汽车上和家门口张贴借条等方式，对张某琪家人生活进行滋扰。 非法拘禁事实 2018年2月8日晚23时许，被告人宋佳俊因梁某兴欠其赌债31.8万元，安排被告人彭柏瑞、王鹏等人驾车将梁某兴从成都一网吧带回至绵阳×嘉茶府，宋佳俊向梁某兴要债无果，遂要求梁某兴在绵阳××代酒店住下，并先后安排彭柏瑞、王鹏、胡为、杜超等人在酒店看守和控制梁某兴，不让梁离开。2月10日，宋佳俊安排胡为等人带梁到江油筹款，梁某兴家人报警后，被告人等人让梁某兴回家，为防止梁某兴逃跑，安排了杜超等人于梁某兴家门口蹲守。2月11日，梁某兴与妻办理离婚手续后，彭柏瑞、胡为、杜超又将梁某兴带至绵阳，并在绵阳×特酒店和茶楼对其继续看守和控制。2月12日王鹏、胡为带梁某兴再次到江油筹款还债，当日下午梁某兴家人再次报警，梁某兴当晚回到家中。2月13日上午，胡为又将梁某兴带回绵阳进行控制，后由王鹏、胡为与梁某兴同到成都将梁某兴父亲名下的一辆绅宝牌汽车抵押借款2.2万元，当晚放梁某兴回家。 二、2017年6月至12月，被告人吴大鹏先后多次在江油城区×苑宾馆、××号酒店、××盛酒店、××图酒店茶楼组织“铺底”、“推筒子”赌博，向参赌人员提供资金“放水”并“抽头”；其中，被告人莫万金与吴大鹏共同出资10万元、被告人徐海峰出资10万元、被告人叶如祥出资7万元，均用于吴大鹏组织的赌博“放水”。被告人魏佳泓按吴大鹏的安排在赌博中负责记账、抽头。 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大鹏组织并邀约尚某吉、梁某兴、苏某涛等人在江油市×苑宾馆房间进行“铺底”赌博，并在现场提供资金和抽头，该场赌博抽头2万元。 （二）2017年9月，被告人吴大鹏组织梁某兴、尚某吉、文某程等人在江油市××号酒店房间进行“铺底”赌博1场，组织何某佑、钟某超、文某程等人在江油市××图酒店茶楼进行“推筒子”赌博1场。吴大鹏邀约参赌人员，被告人徐海峰为其组织赌博提供资金10万元，魏佳泓负责抽头、记账。每场赌博抽头3万元。 （三）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叶如祥提供赌资7万元，由被告人吴大鹏组织梁某兴、尚某吉、文某程等人在江油市××盛大酒店房间进行“铺底”赌博3场。吴大鹏负责邀约参赌人员并提供赌资，魏佳泓负责抽头、记账。每场赌博抽头3万元。 （四）2017年8、9月间，被告人莫万金、吴大鹏共同出资10万元，在江油市××号酒店房间组织梁某兴、尚某吉、文某程、钟某超等人进行“铺底”赌博3场。吴大鹏、莫万金邀约参赌人员并提供赌资，被告人魏佳泓负责记账、抽头。每场赌博抽头2万元。 三、被告人莫万金与吴大鹏共同出资10万元在江油市××号酒店房间组织人员进行“铺底”赌博3场；莫万金还利用被告人杨大伟提供的20万元赌资，伙同被告人冯丹在江油城区××盛大酒店、巴登酒店、××图酒店房间组织“铺底”赌博，被告人梁继伟负责抽头。参赌人员梁某兴无力支付所欠赌资，莫万金遂安排梁继伟采用播放高音喇叭、油漆涂门、门口蹲守、撒尿、深夜敲门堵门、尾随梁某兴家人等方式索债。 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大伟为被告人莫万金提供20万元赌资，用于莫万金与被告人冯丹组织梁某兴、文某程、唐某红、廖某强等人在江油市××盛大酒店、巴登酒店、××图酒店房间组织“铺底”赌博。莫万金、冯丹邀约参赌人员，被告人梁继伟负责抽头，每场抽头2万元。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1月6日至1月29日间，被告人莫万金因梁某兴欠其赌债33万元未收到，遂安排被告人梁继伟前去催讨，梁继伟邀约了被告人田鑫、周某军（另案处理）等人，在征得莫万金同意后，梁继伟、田鑫等人数十次到梁某兴父母位于江油市太平镇××苑小区的住房外采用播放高音喇叭、油漆涂门、门口蹲守、深夜敲门堵门、撒尿、尾随梁某兴家人的方式索债。严重影响了梁某兴家人的正常工作与生活，给小区居民造成恐慌。 四、被告人欧雨鑫伙同被告人谭斌、魏威、杜永凤、李瑜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8、9月间，被告人欧雨鑫、谭斌在江油市××舍茶楼组织钟某超、张某琪、罗某鸣、唐某阳、顾某瑞、范某进、何某佑、罗某文、马某檑、刘某森、陈某辉、姜某宁、李某军、刘某江、宁某飞、龙某涛、李某浓、肖某扬、杨某川等人进行德州扑克赌博。欧雨鑫负责提供场地，邀约参赌人员，联系荷官；谭斌负责邀约参赌人员，管理和兑换筹码，作为荷官发牌和抽头；被告人魏威负责管理和兑换筹码，向参赌人员放水并抽头；被告人杜永凤、李瑜作为荷官发牌和抽头。该处德州扑克赌博每场抽头5000元至9000元。 五、被告人杨经伟伙同被告人谭斌、杜永凤、李瑜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10、11月间，被告人杨经伟在江油市×爱咖啡馆组织唐某阳、顾某瑞、范某进、贺某中、刘某森、姜某宁、李某军、李某浓等人进行德州扑克赌博。杨经伟邀约参赌人员，联系荷官；谭斌、杜永凤、李瑜作为荷官负责发牌和抽头，赌博每场抽头约2万元。 六、梁继伟参与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12月18日，蒲林（已判刑）因口角与柳志（已判刑）产生口角，并发展至肢体冲突，后二人约定2017年12月23日晚在西山附近打架。蒲林邀约了被告人梁继伟、王迪（已判刑）、曹家瑞（已判刑）等7人持刀棒在江油市××中学附近等候，柳志邀约了马强（已判刑）、吴庭（已判刑）等10人持刀棒在江油市××公园路口处等候。当晚22时许，双方人员在江油市相遇，并持械殴斗，致柳某臂受伤。经鉴定，柳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梁继伟取得柳志的谅解。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经伟、徐海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他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公安机关在侦查中，扣押了赌博作案工具支架1个、桌面2张、扑克65副、卡片5盒、塑料片183张、桌子1张，寻衅滋事工具喇叭1个，已随案移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拘留证、拘留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前科刑事判决书、假释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查扣在案的赌具等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吴大鹏、莫万金、张里、杨经伟、梁继伟、欧雨鑫、谭斌、杜永凤、李瑜、冯丹、叶如祥、杨大伟、魏佳泓、徐海峰、魏威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莫万金、梁继伟、田鑫有组织地多次采取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胡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梁继伟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等人以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多次在本市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宋佳俊系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彭柏瑞、王鹏系该集团成员，按照各自所犯罪行处罚。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吴大鹏、莫万金、张里、杨经伟、欧雨鑫、冯丹、叶如祥、杨大伟、徐海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柏瑞、王鹏、梁继伟、谭斌、杜永凤、李瑜、魏佳泓、魏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莫万金、梁继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胡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梁继伟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莫万金、梁继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莫万金、叶如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大鹏、杜永凤、冯丹、魏佳泓有刑事前科或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威在假释考验期内新犯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经伟、徐海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佳俊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事实，莫万金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事实，梁继伟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及聚众斗殴罪事实，彭柏瑞、王鹏、吴大鹏、张里、欧雨鑫、谭斌、杜永凤、李瑜、冯丹、叶如祥、杨大伟、魏佳泓、胡为、田鑫均如实供述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佳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彭柏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大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莫万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张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杨经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梁继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欧雨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谭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杜永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冯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叶如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杨大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魏佳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徐海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魏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撤销假释，合并前罪未执行刑罚二年零六个月十一天，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胡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二十、被告人田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二十一、随案移送的开设赌场作案工具支架1个、桌面2张、扑克65副、卡片5盒、塑料片183张、桌子1张，寻衅滋事工具喇叭1个予以没收。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的财物，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莫万金、梁继伟、杨大伟、魏威、胡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被告人宋佳俊上诉称：1.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罪名错误。判决书认定的五起赌博，上诉人既是参加者，也是组织者，赌博场所均是临时租用，时间断断续续，该五起赌博犯罪事实与聚众赌博罪特征相符；2.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书认定“在×峰超市索债”、“到××会催债”两起事实，均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未达到情节恶劣的严重程度；3.认定宋佳俊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将上诉人作为首要分子进行处罚错误。4.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被告人彭柏瑞上诉称：1.开设赌场罪的部分事实不清。2017年10月30日在××语那次，因赵某宇手受伤而结束，此次抽的水钱按宋佳俊的安排平分给了每个打牌的人，该次不应认定为犯罪；2017年9-10月在××娜的赌博其并不知道是谁组织的，只是按宋佳俊的安排搬过一张桌子过去，但最后那里赌博用的桌子不是其搬过去的那张；2.抽头渔利的数额认定不准确。抽头金额的分配是各个参赌人员共同制定，不是组织者想怎样分就怎样分，所以不应认定抽头金额的分配是组织者犯罪既遂后对财产的处置，不应将抽水总金额认定为抽头渔利数额；3.2018年在×峰超市、××会的两起寻衅滋事行为情节和影响都非常轻微，不构成犯罪；4.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其与宋佳俊是雇佣关系，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的言听计从；5.开设赌场罪定性错误，因参赌人员是组织者临时邀约，赌博持续时间断断续续，对外不完全公开，故应当定性为赌博罪。 被告人王鹏上诉称：对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且量刑过重。 被告人莫万金上诉称：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被告人梁继伟上诉称：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没有参赌和邀约人，做的只是服务员的工作，且只拿了工资，并没有分利。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被告人杨大伟上诉称：只是借钱给莫万金，没有获利和分红。在家乡发展中药材种植，解决农民就业，带领老百姓赚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威上诉称：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及其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罪名应是赌博罪而非开设赌场罪。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被告人胡为上诉称：系受人邀约，在不知情下被动参与，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 缓刑。 辩护人提出：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莫万金、梁继伟、杨大伟、魏威、原审被告人吴大鹏、张里、杨经伟、欧雨鑫、谭斌、杜永凤、李瑜、冯丹、叶如祥、魏佳泓、徐海峰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莫万金、梁继伟、原审被告人田鑫有组织地多次采取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胡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继伟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多次在江油市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宋佳俊系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彭柏瑞、王鹏系该集团成员，按照各自所犯罪行处罚。 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吴大鹏、莫万金、张里、杨经伟、欧雨鑫、冯丹、叶如祥、杨大伟、徐海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柏瑞、王鹏、梁继伟、谭斌、杜永凤、李瑜、魏佳泓、魏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莫万金、梁继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胡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在量刑时结合各自行为适当区别量刑。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梁继伟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莫万金、梁继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莫万金、叶如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大鹏、杜永凤、冯丹、魏佳泓有刑事前科或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威在假释考验期内新犯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经伟、徐海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佳俊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事实，莫万金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事实，梁继伟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及聚众斗殴罪事实，彭柏瑞、王鹏、吴大鹏、张里、欧雨鑫、谭斌、杜永凤、李瑜、冯丹、叶如祥、杨大伟、魏佳泓、胡为、田鑫均如实供述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本案涉及的组织者提供服务并邀约参赌人员聚众赌博的行为性质应如何认定 上诉人宋佳俊、彭柏瑞、魏威均认为本案涉及的组织赌博行为符合聚众赌博的犯罪特征，应当定性为赌博罪。 经查，宋佳俊、彭柏瑞的组织赌博包含两种情形。一种情形是组织德州扑克赌博，具体行为是长期包租酒店固定房间，放置德州扑克专用桌子，准备各种专用工具，提供茶水等服务，并有聘请的“荷官”发牌、抽水。可见，组织者系通过提供场所、赌具、赌资和专门服务以及事先设定的赌博方式、抽水规则等支配、控制整个赌博活动；且赌博场所在一定持续长的时间内连续、不间断地为参赌人员开放，参赌人员有的系组织者邀约而来，也有的是听人介绍主动前来，具有半公开性。以上特征符合开设赌场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罪。魏威伙同欧雨鑫等人组织德州扑克赌博亦属于此种开设赌场行为，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 宋佳俊、彭柏瑞组织赌博的第二种情形是组织人员在茶楼预定房间组织赌博，主要赌博形式是“打三公”、“铺底”，组织者为赌客提供赌资，设定记账、收账等方式并提供服务。此种情形，表面上看类似聚众赌博，但根据组织者组织目的、场次、每次提供的服务、非法所得来源等情节，应当认定宋佳俊具有与组织德州扑克赌博相同的犯罪目的，实质上属于设置流动的赌场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故对宋佳俊组织的其他形式的赌博也应以开设赌场罪一罪定罪处罚。 （二）抽头渔利数额应如何认定 上诉人彭柏瑞提出抽头金额的分配是各个参赌人员共同制定，不是组织者想怎样分就怎样分，所以不应认定抽头金额的分配是组织者犯罪既遂后对财产的处置，不应将抽水总金额认定为抽头渔利数额。经查，原判认定抽头金额系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参赌人员供述的抽头金额存在差异的，均以各被告人或参赌人员供述的最低金额予以认定。原判认定的抽头金额是以组织者每场抽头总额计算属实，虽然确存在将部分抽头金额再次分配给参赌人员的情况，但该行为既是对非法所得财产的再次处置，又是吸引参赌人员继续参赌的方法，是实现犯罪目的的手段之一，故原判以抽头总额认定抽头渔利金额正确。 （三）非法拘禁罪罪名是否成立以及应否将胡为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宋佳俊为索取赌债，指使彭柏瑞、王鹏、胡为等人将梁某兴从成都带回后，在绵阳、江油两地宾馆、茶楼对其人身自由限制时间远远超过24小时，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案证据显示，非法拘禁的犯意系宋佳俊提出并授意，参与此次非法拘禁的其他人员均由其安排，各参与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均是积极参与、互相配合，对犯罪行为的完成均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原判虽未划分主从，但在量刑时已根据参与此次犯罪的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予以适当区别量刑，原判作出的处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则。 （四）宋佳俊等人“在×峰超市索债”、“到××会催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 宋佳俊、彭柏瑞均提出，该两起事件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未达到情节恶劣的严重程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该两起事实均由宋佳俊安排人员索要赌债和欠款引发，并采取了“软暴力”、威胁等方法，影响了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依照“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软暴力”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对他人或者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手段。第三条：行为人实施“软暴力”，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认定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或者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五）有组织地实施的或者足以使他人认为暴力、威胁具有现实可能性的；（六）其他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或者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情形。第五条：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规定的“威胁”、《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应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的行为符合上述犯罪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五）宋佳俊、彭柏瑞、王鹏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否认定宋佳俊系首要分子 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宋佳俊、彭柏瑞、王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各种手段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该恶势力组织包含宋佳俊、彭柏瑞、王鹏等三名人员，每次犯罪均由宋佳俊组织、安排，彭柏瑞、王鹏对其言听计从，且共同故意实施多次犯罪活动。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关于恶势力及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应当认定宋佳俊、彭柏瑞、王鹏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宋佳俊系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彭柏瑞、王鹏系成员。 （六）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罚金是否过高 经审查，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各种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期。判处的附加刑罚金亦是根据各被告人非法所得数额综合评判后确定，罚金数额适当。 综上，以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严 明 审判员 桂 勇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董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