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3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厚权，曾用名：沈厚全，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庆波、朱家启，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明华，曾用名：欧华明，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陆良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满，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马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克祥，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0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予以释放。 原审被告人赛保苍，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红先，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一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朱国良，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荣飞，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陶兴安，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月7日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0年2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8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释放。 原审被告人郭龙飞，男，198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晏光龙，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晏光河，男性，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文军，男性，197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9年8月5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张志满、沈厚全等十三人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作出（2020）云0321刑初7-1、7-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沈厚全、欧明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份，龙富贵（另案处理）等人欲在马龙区境内投资建设非法烟丝加工厂，遂找到被告人赛保苍，租用其位于的养殖场用于建厂，赛宝苍收取租金人民币30000元。厂房建好后，龙富贵安排人员将烟丝加工设备拉至该处并进行了设备安装。随后龙富贵雇佣被告人沈厚权、周志强（另案处理）负责烟丝加工厂的生产经营管理，该烟丝加工厂生产至2019年1月份时，龙富贵又租用被告人朱国良家位于，并安排该厂进行整体搬迁，朱国良收取租金人民币30000元。后生产至2019年2月份，该厂再次搬迁至被告人沈克祥家位于聚龙山庄内继续进行非法烟丝生产，沈克祥还负责放哨，共收取租金人民币30000元。 2019年1月份，龙富贵联系张志满，由张志满租用被告人陈红先家位于的厂房，陈红先收取租金人民币30000元，龙富贵将烟片加工设备拉至该处并进行了设备安装，随后安排张志满负责该烟片加工厂的生产经营管理。 上述两个非法烟丝、烟叶加工工厂生产的烟叶、烟丝、烟梗、烟末等烟草专卖品，部分运输销售至外地，部分堆放在非法烟丝、烟叶加工厂内及被告人朱国良、王文军、晏光河家屋内。 2019年3月28日，民警在马龙区被告人陈红先家预制板厂现场查获烟梗28560公斤，打包烟叶用的麻片6240公斤，立式打叶机2套，隧道式叶片、叶丝回潮机1台，卧式燃油锅炉1台。经认定，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人民币1864800元 2019年4月3日，民警在叶丝回潮机2台；直刃水平式滚刀切丝机1台；管式烘丝机1台；振动输送机4台；加香机（不含加香泵）1台；振动式筛分机1台；简易液压打包机1台；卧式燃油锅炉1套、春城牌电子秤3台、皮带输送机1台、发电机组1套、ＣＴＹ手动液压杆腿式装卸车2台、加油机1台、发电机1台、油罐1个；运输烟片、烟丝的云Ａ×××××货车1辆、云Ｄ×××××货车1辆；运输柴油货车云Ａ×××××改装加油车一辆；烟丝5660公斤，烟片3920公斤，烟末5740公斤，经认定，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人民币2817704元。 2019年4月4日，民警在被告人朱国良家现场查获烟丝25120公斤、烟末2020公斤。经认定，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人民币1646992余元。 2019年4月20日，民警在被告人王文军家查获烟梗507包，经认定，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人民币58279元。 2019年4月21日，民警在被告人晏光河家查获烟梗2185包，经认定，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人民币237449元。 在烟片加工及烟丝生产期间，被告人沈克祥、杨荣飞、晏光龙、欧明华、陶兴安、郭龙飞、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晏光河等人为非法烟片、烟丝的生产提供了生产经营场所、运输、仓储、生产技术等便利条件。 另查明，1、被告人陶兴安、晏光河、晏光龙、郭龙飞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事实经过；2、被告人沈厚权、沈克祥、杨荣飞、欧明华、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赛宝苍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经过；3、公安机关扣押了沈克祥人民币30000元、赛宝苍人民币20000元、陈红先人民币30000元、朱国良人民币30000元；4、在审查起诉过程中，被告人沈厚权、沈克祥、杨荣飞、欧明华、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赛宝苍、陶兴安、晏光河、晏光龙、郭龙飞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张志满、沈厚权、杨荣飞、沈克祥、欧明华、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晏光河、赛保苍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为他人非法生产烟丝、烟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仓储、运输、生产技术等便利条件，扰乱市场秩序，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沈厚权、沈克祥涉案价值人民币2817704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赛保苍涉案价值人民币21597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志满、陈红先涉案价值人民币18648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国良涉案价值人民币164699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欧明华涉案价值人民币125801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荣飞、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涉案价值人民币65800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晏光河涉案价值人民币237449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文军涉案价值人民币58279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志满、沈厚权、沈克祥、赛保苍、陈红先、朱国良、欧明华、杨荣飞、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晏光河、王文军等人实施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13名被告人均受他人雇佣安排从事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兴安、晏光河、晏光龙、郭龙飞、朱国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备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厚权、沈克祥、杨荣飞、欧明华、陈红先、王文军、赛宝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十三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2020）云03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志满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以（2020）云03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沈厚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沈克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赛宝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陈红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朱国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欧明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杨荣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宴光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陶兴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郭龙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宴光河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二、被告人王文军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三、被告人沈厚权、沈克祥、赛保苍、陈红先、朱国良、欧明华、杨荣飞、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晏光河、王文军非法经营的所使用的隧道式立式打叶机2套、叶片、叶丝回潮机3台、直刃水平式滚刀切丝机1台、管式烘丝机1台、振动输送机4台、加香机（不含加香泵）1台、振动式筛分机1台、简易液压打包机1台、卧式燃油锅炉2套、春城牌电子秤3台、皮带输送机1台、发电机组1套、ＣＴＹ手动液压杆腿式装卸车2台、加油机1台、发电机1台；运输烟叶、烟片的Ａ8ＧＷ82货车1辆、云Ｄ×××××货车1辆；运输柴油货车云Ａ×××××改装加货车一辆及油罐一个；麻片6240公斤、烟梗109140公斤、烟丝27520公斤、烟末7760公斤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沈克祥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赛保苍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追缴，陈红先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厚权、欧明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沈厚权上诉称，其是接到马龙区公安局的电话通知，在亲友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供述了犯罪事实，到案经过可能成立自首，在本案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对其改判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申请法院查明沈厚权的到案经过，依法以其具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欧明华上诉称，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建议判处缓刑，请二审法院给予其从轻处罚。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出具书面意见，公安机关补充沈厚权的到案经过可以认定其自首，但在一审判决中认定了其有坦白情节并从轻进行了处罚，认定了自首不必然导致对沈厚权的量刑偏重；对欧明华一审判决认定了坦白情节，量刑适当。建议法院认定沈厚权有自首情节，量刑维持原判，驳回欧明华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另查明，1、一审期间，沈克祥缴纳罚金10000元、赛保苍缴纳罚金30000元、陈红先缴纳罚金30000元、朱国良缴纳罚金30000元、杨荣飞缴纳罚金10000元、郭龙飞缴纳罚金10000元、晏光龙缴纳罚金10000元、晏光河缴纳罚金5000元、王文军缴纳罚金2000。2、马龙区2020年6月24日出具情况说明，2019年4月11日9时许沈厚权到马龙区投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厚权、欧明华与原审被告人张志满、杨荣飞、沈克祥、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晏光河、赛保苍等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为他人非法生产烟丝、烟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仓储、运输、生产技术等便利条件，扰乱市场秩序，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沈厚权、欧明华及原审被告人张志满等13人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沈厚权上诉提出到案经过成立自首，在本案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对其改判适用缓刑；经审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沈厚权在村委会领导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也认为其到案经过可以认定为自首，本院对其认为具有自首的上诉意见予以采信。因一审判决对其具有坦白情节作了认定并给予从轻处罚，现出现新的事实，综合考量沈厚权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可在原判决基础上适当予以从轻判处，但沈厚权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欧明华上诉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二审法院给予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审理，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并从轻处罚，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本院对其提出从轻判处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没有查明沈厚权的自首情节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和（2020）云03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至十四项，即对原审被告人张志满、杨荣飞、沈克祥、陶兴安、郭龙飞、晏光龙、陈红先、朱国良、王文军、晏光河、赛保苍、上诉人欧明华的量刑部分及扣押财物、违法所得的没收、追缴部分。 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沈厚权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沈厚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 四、驳回上诉人欧明华的上诉。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戚乔方 审判员  李鸿波 审判员  陈水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沛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