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645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72280043XT，住所地常州市新**黄山路**。诉讼代表人杨某2，男，1963年4月25日生，户籍地常州市新**。被告人姚小燕（曾用名姚小艳、姚晓艳），女，1965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常州市新**。被告人姚小燕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溧阳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0日经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虚开发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溧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袁琼，北京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姚小燕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就本案管辖权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予以请示，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本案指定我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月日裁定恢复审理。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凤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某2、被告人姚小燕及其辩护人袁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常州市河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常州市新北区吟枫苑小区项目，并将该项目的建设工程发包给江苏延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10月，为达到少交税款的目的，该公司实际负责人万新良（另案处理）与财务负责人被告人姚小燕、技术负责人顾某（另案处理）共同商议虚增项目成本，减少项目利润，并在与江苏汉宇建筑有限公司、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伪造建设合同、工程资料、造价审定单等方式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其中，2011年5月以后，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共计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22份，发票金额总计22567105.44元。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姚小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其他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小燕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小燕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小燕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小燕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并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姚小燕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二十万元。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姚小燕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但在庭审中辩称其虽然任职河海公司财务负责人，但其不懂会计专业知识和电脑操作流程，案涉虚开发票金额由公司财务部主办会计等人负责测算，其只负责向河海公司实际控制人汇报，听从指示联系邵某，并在相关材料上加盖公章。辩护人袁琼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姚小燕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对虚开发票行为并无清晰的认知，河海公司未正式任命姚小燕为财务负责人，其从事的具体工作也不能认定其为财务负责人；第二，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姚小燕仅起到辅助作用，虚开发票的行为系他人主导，虚假的证据系他人制作，被告人姚小燕既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又未获取额外的非法利益，系从犯；第三，被告人姚小燕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姚小燕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3月5日经核准变更为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海公司”）开发常州市新北区吟枫苑小区项目，并将该项目的建设工程发包给江苏延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延陵公司”）。延陵公司遂承建吟枫苑项目的前期工程、市政工程及附属工程，并将该项目的土建、水电安装部分工程分包给邵某、张国华等人施工建设。2009年10月，吟枫苑项目三标段竣工开盘前期，延陵公司财务科测算出该项目成本和利润后，被告人姚小燕伙同他人共同商议虚增项目成本，减少项目利润，以达到少缴税款的目的。具体操作如下：（吟枫苑小区）（市政工程等）河海集团———发包————→延陵公司┈┈工程款┈→个人账户（开发单位）↗（承包方）↑丨┆工背╱丨开丨丨税┆程书╱丨分（土建、水电）票丨丨金┆款╱丨包丨↓↓╱↓天腾、汉宇公司←———联系———邵某（开票单位）（分包方）据此，延陵公司在不易发现的前期三通一平工程、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装饰工程及后期市政工程、外场消防工程、景观绿化工程上虚增项目建设成本，让技术科根据财务科测算出的虚增后成本数额，伪造出对应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决算资料后交由财务科联系开票。在延陵公司与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江苏汉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宇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和真实挂靠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人姚小燕通过邵某联系上述两公司负责人，由天腾公司、汉宇公司向河海公司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河海公司将虚开发票所需缴纳的税金及工程款汇入天腾公司、汉宇公司后，再由两公司将工程款以支票背书形式流转至延陵公司账户，延陵公司再将该款流转至万新良实际控制的个人账户。2011年5月以后，河海公司共计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22份，发票金额总计22567105.44元。具体事实如下：发票号码开票时间开票单位(收款方)票面金额（单位:元）税率、税额（单位:元）项目、标的额（单位:元）税金（税率）（单位:元）007890082012.1.20汉宇公司6,000,000440,700吟枫苑三标段水电安装及场外工程13,000,000520,000（4%）007890092012.1.20汉宇公司7,000,000007679242012.5.28汉宇公司429,942.1514,575.06吟枫苑三标段水电安装及场外工程1,297,413.1580,309.87（6.19%）007679252012.5.28汉宇公司432,47114,660.73007679262012.5.28汉宇公司435,00014,746.5票面金额合计：14,297,413.15税额合计：484,682.29合计：600,309.8700767928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吟枫苑10#、11#房前期工程8,269,692.29511,893.95（6.19%）00767929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0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1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2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3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4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5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6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7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8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39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40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41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42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432012.5.28天腾公司490,00016,611007679442012.5.28天腾公司429,692.2914,566.56票面金额合计：8,269,692.29税额合计：280,342.56合计：511893.95总计：22,567,105.44总计：765,024.85总计：1,112,203.82另查明，被告单位河海公司通过收受虚开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并列支，虚增成本造成少申报缴纳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且未按规定履行相应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义务，骗取大额国家税款。国家税务总局常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已于2019年10月31日向河海公司下达税务处理决定书，责令限期缴纳税金及滞纳金，并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账务调整。税务处理决定书就案涉虚开发票违法事实载明如下处理决定：第一，关于土地增值税。经计算，吟枫苑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应补缴2012年度土地增值税20700476.55元，因该项目在2012年8月清算后至2018年期间，历年均发生尾盘销售，还应补缴尾盘销售土地增值税191304元，故2012年度合计应补缴土地增值税20891780.55元。第二，关于企业所得税。经计算，应调增2012年度应纳税所得额6299321.72元，相应土地增值税20891780.55元应于2012年度作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调减，故2012年度应调减应纳税所得额14592458.83元，应退2012年度企业所得税14592458.83×25%=3648114.71元。第三，关于个人所得税。经计算，2012年度应补缴未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为31299728.72×20%=6259945.74元。河海公司收到上述税务处理决定书后未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姚小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小燕的个人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情况。2、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小燕的归案情况，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3、天腾公司、汉宇公司的营业执照、虚假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联，证实汉宇公司注册登记时间为2010年3月11日，虚假的施工合同签订日期为2009年2月20日，河海公司与天腾公司、汉宇公司实际不存在业务往来。付款方为天腾公司和汉宇公司的所有涉案发票，2011年5月1日后虚开的发票有22张，票面金额总计22567105.44元。4、常州市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溧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新北区文件档案中心提供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存根联、税收缴款书、现金完税单，证实相关政府部门留存案涉开具的虚假发票，天腾公司和汉宇公司以案涉工程款缴纳所得税的情况。5、吟枫苑总平面图、建设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建筑许可备案资料，证实吟枫苑项目中标单位仅为延陵公司。6、河海公司的记账凭证、公安机关摘录的资金回流情况表、杨某1手写记录本复印件、个人银行卡流水记录、公司账户流水清单、涉案转账支票及背书影印件，证实河海公司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对虚开发票进行走账，支付给汉宇公司和天腾公司的资金，最后以支票背书形式流入延陵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7、公安机关调取的吟枫苑项目工程结算审定单（外审）、工程成本汇总表、工程结算单（内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河海公司伪造了与天腾公司、汉宇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编制了对应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内审结算数据远低于外审结算数据。8、杨某1、姚小燕手写账本复印件，证实杨某1、姚小燕在账本上记录支付给天腾公司、汉宇公司开票费（税金）用于虚开发票以及相应的资金回流情况。9、河海公司、延陵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股东名录及股权情况、公司章程，证实河海公司和延陵公司的公司具体情况，河海公司原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3月5日经核准变更为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10、审计报告，证实河海公司记账凭证和银行流水对虚开的工程发票入账和付款的情况。11、被告人姚小燕的供述，证实其所在的河海公司通过前期测算发现吟枫苑小区项目利润过高，遂和主办会计向公司实际控制人万新良汇报，万新良、顾某等人商量后，决定要虚开发票用来冲转利润虚增成本进而少缴所得税，安排人员联系邵某，由邵某联系天腾公司、汉宇公司虚开发票，其所在的财务科负责在伪造的虚假资料上盖章，及将虚开发票所需税金转账给邵某。1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河海公司开发的新北区吟枫苑小区工程中天腾公司和汉宇公司都是邵某联系虚开发票的公司，姚小燕所在的财务科将虚增后的工程总价告知技术科，技术科根据测算的金额将相关的工程合同等资料全部伪造后，交由财务科姚小燕盖章后联系邵某虚开发票。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海公司的现金会计，邵某在承接的吟枫苑项目中从天腾公司、汉宇公司虚开发票，其按照姚小燕的指示支付税金给邵某。14、证人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海公司的主办会计，在吟枫苑小区结算时，姚小燕让其测算项目上的成本缺口，虚立成本，把利润降下来好少缴税。15、证人尤某、石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海公司的技术科工作，曾经在顾某的指导下，虚增吟枫苑建设工程的总成本。1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延陵公司的出纳现金会计，姚小燕负责财务科的所有工作，包括联系开具发票。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延陵公司的现场施工副总兼工程部经理，负责吟枫苑小区的施工情况。吟枫苑小区项目是河海公司开发，发包给延陵公司。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公司内部任职没有书面手续，以实际控制人万新良的口头宣布为准，姚小燕一直是河海公司和延陵公司的财务负责人。1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汉宇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汉宇公司在常州市区没有挂靠他人或者被他人挂靠开展建设施工项目。邵某与汉宇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是葛某介绍邵某到其公司虚开发票，一共虚开2次，第一次是2012年1月1300万，第二次是2012年5月129万元，一共1400万元。20、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溧阳建设局驻常州办事处主任，曾介绍邵某到汉宇公司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邵某不是该公司员工，也不存在挂靠关系。2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天腾公司负责人，天腾公司曾以承接吟枫苑附属工程为由向河海公司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是范厚正负责虚开发票的，天腾公司实际没有这些工程，与邵某、河海公司、延陵公司即不存在挂靠关系，也不存在资金往来。2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河海公司在开发吟枫苑项目时，被告人姚小燕找到其，让其联系从天腾公司和汉宇公司虚开发票。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某辨认出帮助邵某办理虚开发票事宜的会计范厚正。24、税务处理决定书（常税稽处[2019]216664号），证实税务机关对被告单位违法事实的处理情况。被告单位河海公司及被告人姚小燕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其他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小燕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姚小燕犯虚开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姚小燕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小燕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小燕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姚小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一，河海公司与被告人姚小燕虽未签订书面聘任文书，正式任命姚小燕为财物负责人，但结合河海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言及经营管理模式，主办会计谈某在核算相关虚增项目成本后需和被告人姚小燕一起汇报工作，可以认定被告人姚小燕是财务部门的实际负责人。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小燕不是财务负责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姚小燕参与了本案的预谋，对虚开发票行为有清晰的认知，邵某的证人证言也证实了被告人姚小燕联系其虚开发票的事实，被告人姚小燕的实行行为在本案中起到了很大作用。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小燕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姚小燕的实行行为相对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作用较小，本院已在量刑中予以考虑。第三，被告人姚小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至所接受讯问，可以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小燕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姚小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本案的案件事实、情节及社会影响，因不符合减轻处罚及宣告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小燕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已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的28天。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审 判 长  秦 强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沈紫阳二〇二〇年七月××日书 记 员  黄梦琦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