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7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富贵，男，1946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敏，洛阳市伊川县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校鸽，洛阳市伊川县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川县城关镇街道办事处窑湾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伊川县城关镇窑湾村。负责人：曹文治，男，该村党委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敏，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金鹏，男，1995年2月26日，汉族，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伊华，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利，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富贵因与被上诉人伊川县城关镇街道办事处窑湾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窑湾社区）、白金鹏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富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敏、翟校鸽，被上诉人窑湾社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敏，被上诉人白金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伊华、张利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富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支持白富贵的一审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窑湾社区、白金鹏负担。二审中，白富贵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窑湾社区在白富贵成立的伊川县窑湾蓝鹰楼板厂未注销、清算前，只能与伊川县窑湾蓝鹰楼板厂签订涉案土地租赁协议。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1.一审法院从伊川县工商局调取的档案中，显示白富贵是1996年开办的蓝鹰楼板厂,白富贵是该企业的投资人、负责人、法定代表人。1997年白双锁私自与范会平、候再武在白富贵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蓝鹰楼板厂合伙协议、散伙协议等违法行为,白富贵不知情不可能在该协议上签字。2.至于白双锁、范会平1996年3月1日作为蓝鹰楼板厂的厂长与窑湾社区签订的《租地协议》是在白富贵的委托下白双锁才签订的。3.1996年9月2日伊川县集体土地使用权315号存根的显示土地使用权人为窑湾蓝鹰楼板厂(白双锁),为何会出现白双锁的名字,是因白富贵委托白双锁办理此事，白双锁将自己的名字私自添加上的，白富贵得知后1998年6月5日从新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到白富贵和（蓝鹰楼板厂)名下。后白双锁以是蓝鹰楼板厂的厂长为由，在查询档案时私自在白富贵明知的“贵”子左边添加一个木字。包括在档案上添加信息等，均是恶意阻止白富贵是土地使用权人。白富贵一审申请对涂改土地使用权档案的笔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明显偏袒白金鹏。4.在蓝鹰楼板经营期间出现白双锁的签名,纯属是白双锁履行职务行为。与不动产权属没有任何关联性。后白双锁依仗白富贵对其信任，2017年11月3日以其是蓝鹰楼板厂的土地使用权人让其子白金鹏与窑湾社区签订《租地协议》。不论是白双锁还是白金鹏均不是蓝鹰楼板厂的土地使用权人、投资人、负责人、法定代表人无权和窑湾社区签订《租地协议》。但窑湾社区明知白富贵是该土地使用权人,仍和白金鹏签订该《租地协议》，严重侵犯了白富贵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协议。窑湾社区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不同意增加的诉讼请求。白金鹏辩称，不同意另外增加的诉讼请求。1.伊川县蓝鹰楼板厂的合伙人是白双锁和范会平及候再武（一审卷宗中有合伙公证书为证），白富贵仅仅是名义上的法人，没有实际出资。伊川县蓝鹰楼板厂的土地也是从白双锁和范会平处转租使用的。答辩人在第一次开庭中提供的视频证据中可以证实当时第一次和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和白富贵就没有任何关系，这是白富贵自认的事实。2.伊川县蓝鹰楼板厂租用的土地最早是在1996年2月1日白金鹏的父亲白双锁和窑湾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当时伊川县蓝鹰楼板厂尚未办理营业执照。3.1996年9月2日窑湾蓝鹰楼板厂（白双锁）是第一份蓝鹰楼板厂的工业用地土地使用证，该使用证的办理纯粹是为了建厂需要，但是土地是白双锁从窑湾委会租赁后又将该土地租赁使用权转租给了蓝鹰楼板厂。第一份工业用地使用证的办理面积较小，后为了扩大建设，第二次办证时土地使用面积有所扩大。但是工业用地使用人仍然还是伊川县蓝鹰楼板厂并非个人。4.因为第一次和镇窑湾委会签订土地租地协议书的就是白双锁，数年来就该土地租赁协议书的相对方也是窑湾委会和另一方白双锁，土地租赁费用也是一直有白双锁照头缴纳。白金鹏和窑湾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并未侵犯任何人的权益，窑湾委会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将土地出租给谁是其权利。白富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窑湾社区与白金鹏在白富贵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签订的土地赔产协议书和租赁关系无效；2．窑湾社区与白金鹏负担案件受理费和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月1日，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土地赔产协议书》，载明：窑湾委（甲方）、白金鹏（乙方），甲乙双方同意，乙方用甲方赔产土地捌亩叁分捌厘五毫，东到鑫祥刚玉公司，南至东风磨料公司，北至范会平，西至公路。赔产土地价格每亩每年2,800元，全年赔产款23,478元。一次交清。本年12月份底前将明年赔产用地款23,478元交清。双方约定了农业税、水利费，乡镇企业管理费，建设工程施工，就业安置等，赔产地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协议到期双方可协商再续合同，如乙方不用，恢复耕地，恢复期间的恢复费用及赔产地款乙方负责。甲方：窑湾委（加盖窑湾社区公章）乙方：白金鹏（签名）。2014年1月8日，窑湾社区收到白金鹏赔青款23,478元。2014年12月14日，窑湾社区收到白金鹏（预交2015年）赔青款23,478元。2015年7月10日，范会平、白金鹏（甲方）与窑湾宋群祥厂（乙方）签订《关于转让调整土地使用权的协议》，约定，乙方承担甲方租用窑湾委（社区）地块东半部分，甲方承担乙方旧厂房所占租用窑湾社区的土地。甲方土地1997平方米，减去乙方旧厂房占地224平方米，双方调整互抵后，甲方实际转让给乙方1773平方米，折合2.66亩。从8月1日起至12月31日，乙方对甲方按5个月找补结算。2016年1月1日起，双方按照变更后的租地协议，向窑湾社区各自缴纳赔产款。同日，双方签订《关于转让调整土地使用权的补充协议》，乙方补偿甲方70万元。2015年12月8日，2016年12月18日，窑湾社区分别收到白金鹏预交2016年度、预交2017年度赔青款15,470元。2017年1月1日，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土地赔产协议书》，载明：窑湾社区（甲方）、白金鹏（乙方），甲乙双方同意，乙方用甲方赔产土地伍亩伍分贰厘五毫，东到鑫祥刚玉公司，南至东风磨料公司，北至范会平，西至杜康大道。赔产土地价格每亩每年2,800元，全年赔产款15,470元。一次交清。本年12月份底前将明年赔产用地款15,470元交清。双方还对建设工程施工，禁止开采地下资源等进行了约定，赔产地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窑湾社区（加盖窑湾社区公章）乙方：白金鹏（签名按手印）。2018年12月31日，窑湾社区与白金鹏再次签订《土地赔产协议书》，面积、四至、赔产土地价格与2017年1月1日双方的合同一致，赔产地期限从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甲方：窑湾社区（加盖窑湾社区公章）乙方：白金鹏（签名按手印）。2017年12月4日，2018年12月20日，窑湾社区收到白金鹏2018年、2019年赔青款15,470元。2019年7月10日，白富贵提起诉讼。另查明，1996年2月1日，白金鹏父亲白双锁与婶婶范会平与窑湾社区前身窑湾委签订《租地协议书》，载明：甲方：窑湾委会乙方：白双锁范会平一、租地面积：长122.4米、28.6米，宽75.7米、6.5米，壹拾肆亩壹分柒厘。二、租地价格：每年每亩2,000元，全年租地款28,340.00元。三、交款时间：租地协议达成之日起清本年租地款33,714.00元，本年年底将明年租地金28,340.00元门交清。租地11个月租金25,978元，赔青14.17亩×700斤×0.78元=7,736元。四、租地期限：从96年2月1日至96年12月31日。五、乙方负责特产税，甲方负责农业税。六：附记：协议到期双方协商可以再续协议，到期不用恢复耕地，恢复期间的费用及租金由乙方负责。协议单位：甲方：窑湾委（加盖公章）乙方：白双锁（范会平）96年2月1日。同日，窑湾委出具《收据》：今收到白双锁人民币叁万叁仟叁佰壹拾元正￥33,310.00元，系付租地款11个月25,978元，赔青41.17亩×700斤×0.78元＝7,736元，欠404元。1996年5月31日，窑湾委出具《收据》，收到白双锁壹万伍仟元，系付97年租地款预交，收据上签有“再武”字样。1996年5月10日，伊川县城关镇土地所收到白双锁土地管理费200元，1996年5月17日，伊川县城关镇财政所收到白双锁交纳2.7亩耕地占用税6,480元。1996年8月5日，蓝鹰楼板厂申请工商登记，登记资料显示：企业负责人白富贵，企业种类独资企业，投资人1人，雇工人数8人。注册资金5万元，固定资金2万元，流动资金3万元，场所面积1800㎡，经营场所产权租用。企业投资者白富贵，厂长，出资额5万元。附件《租地协议书》显示：甲方：窑湾委乙方：蓝鹰楼板厂。租地面积：长60米、20米、20米，宽20米、15米、15米，1800平方米，贰亩柒分。租地价格：每亩每年2,000元，全年地款5,400元。交款时间：租地协议达成之日起清本年租地款5,974元，本年年底前将明年租金5,400元交清。（本年租地10个月，租金4,500元，赔青1,474元），租地期限从96年3月1日至96年12月31日。乙方：厂长：白双锁（签名按手印）（范会平签名）96年3月1日。1996年9月25日，兰鹰楼板厂交纳工商管理费600元，上面有“可支、双锁”字样，背面有“会平”签名字样。1996年9月2日，伊川县土地管理局为白双锁蓝鹰楼板厂办理315号土地使用证。法人代表：白双锁，占地1800平方米，合2.7亩。东空地，西杜康大道，南空地，北空地。1996年10月1日，白双锁与蓝鹰楼板厂签订《合作办厂租赁场地协议书》，载明：范会平与高山一方合作开办“蓝鹰楼板厂”，经营场地租赁白双锁该地块。为长期合作顺利，特定如下协议：一、该地块是1996年初，白双锁在窑湾大石桥南公路东侧租赁村委的土地，村委租地赔产协议每次有效期一年。使用期满若继续租用，可以续订协议；如到期不用，需恢复耕地，复耕期间所有费用，按村委协议由承租使用人负担。双方合作开办“蓝鹰楼板厂”租用的白双锁该地块，租地赔产费用以窑湾委所收费用为凭，据实列支报销。白双锁一方不得加价谋取私利，“蓝鹰楼板厂”也不得让白双锁一方因土地租用费用高低而吃亏，使个人利益受损。三、双方合作办厂期间，租用白双锁该地地块因土地使用发生的各项土地费用，由“蓝鹰楼板厂”据实报销。四、双方合作办厂期满或自愿散伙“蓝鹰楼板厂”自行处置流动资金和固定资产，所得收益按合作双方股份比例各半分配。五、租赁期限暂定五年。“蓝鹰楼板厂”如果散伙，合作双方不能带走的资产烂旧厂房，可以无偿留用给出租方，或根据情况付给出租方适当费用，由出租方自行清理。本租赁协议即行终止。出租方：白双锁（签名按手印），承租方：蓝鹰楼板厂（加盖公章）。1996年12月7日，蓝鹰楼板厂交纳企业管理费2,446元。上有“双锁”签名字样，背面有“范会平”签名字样。1996年12月15日，窑湾委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兰鹰楼板厂人民币壹万叁仟叁佰肆拾元￥13,340.00元，系付租地款（原来已交15,000元）。1997年4月1日，白双锁、范会平与侯再武签订《办厂合同协议》，并于1997年4月11日在伊川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协议载明：合伙人：白双锁，男，现年43岁，住窑湾范会平女，现年26岁，住窑湾（以下简称甲方）合伙人：侯再武，男，现年42岁，住高山村（以下简称乙方）为了城乡建设，搞活市场经济，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合伙开办“蓝鹰楼板厂”，为使长期合作顺利，扩大生产，特订如下协议：一、双方与窑湾委协商，在该村南边大路东侧租地，合伙开办蓝鹰楼板厂；二、双方各投资一半，均等出资，共同经营，利润共享，风险共担。三、合伙经营期限五年。四、管理人员各占一半，甲方担任会计，乙方担任出纳，厂长双方商定。协议还约定了退伙、转让等事宜。甲方：白双锁（签名按手印）范会平（签名按手印）乙方：侯再武（签名按手印）一九九七年四月一日。1998年12月1日，窑湾社区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白双锁楼板厂贰万壹仟壹佰伍拾贰元整，￥21,152.00元，系付租地款14.17亩－拨给范会平2.078亩－群祥1.516亩＝10.576亩。（收据右上方有）“可支：双锁98.12.9号”字样。同日，窑湾社区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白双锁楼板厂贰仟壹佰壹拾伍元整￥2,115.00元，系付租地管理费10.576亩×200元。1997年11月26日，蓝鹰楼板厂（法人：白富贵）在被县土地管理局行政处罚后，申请补办土地使用手续。0518号档案显示：土地使用者白富贵（蓝鹰楼板厂），面积6453㎡，东地，南石铁栓厂，西路，北毛留学厂。1998年6月5日，审批意见：同意登记发证。村序411号档案显示：用地单位（白双锁）蓝鹰楼板厂法人代表白富贵，土地面积6453㎡，合9.67亩，占地种类非耕地，东地，西路，南石铁栓厂，北毛留学厂。局领导审查意见：研究同意98.6.11，注：其中1800㎡在证上。蓝鹰楼板厂《私营企业年检报告书（2000年度）》显示：投资者投资情况白富贵厂长注册投资额5万元，实际投资额5万元，白双锁会计，侯再武技术员。2001年8月6日，伊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蓝鹰楼板厂作出1,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处罚单位或姓名白富贵。票据上有“同意开支再武8.12”字样。2004年12月27日，蓝鹰楼板厂被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1月10日，侯再武、范会平签署《证明》：经股份成员协商，截止2005年元月10号前厂里遗留问题全部清完。特此证明。合伙人签字：侯再武、范会平，白富贵该栏签字。2005年12月31日，白双锁、范会平（乙方）与被告窑湾委（甲方）签订《土地赔产协议书》，约定乙方用甲方土地8.385亩地，东到鑫祥刚玉公司，南至东风磨料公司，北至范会平，每亩每年2,200元，全年赔产款18,447.00元。双方还约定了乡镇企业管理费交纳、建筑工程施工、就业招工等事宜。期限2005年12月31日至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2月31日，范会平、白宏锁与窑湾委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租用该村土地捌分柒厘玖毫，东到宋群祥，南至楼板厂，北至白样锁、宋群祥，西至路。赔产价格，每亩每年2,200元，全年1,933元。租地期限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4年7月14日，范会平（甲方）与侯再武（乙方）签订《窑湾楼板厂散伙协议书》，载明：1997年4月1日，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合伙开办楼板厂，合伙期限五年，目前合伙期限早已期满；后因轮流承包经营，合伙财产未作散伙分割。现因双方经营理念差异，难以继续合伙，经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散伙协议：一、双方自愿散伙。所有流动资金已于2001年承包经营前分配完毕；所有机械设备也于2014年初承包经营到期分配完毕。二、甲乙协商将楼板厂石棉瓦车间小院伍万元，由楼板厂出售给甲方范会平单独所有，具体包括石棉瓦车间、料棚、后院，以及楼板厂大门路道中心一直向东路道中心分界线以北部分（当前范会平浴池所投资建设及共用道路以北部分，东至围墙外5米南北料厂分界线）。三、楼板厂大门中心一直向东路道中心分界线以南部分及原楼板料厂地皮及房屋仍归楼板厂所有，楼板厂原建两层办公小楼仍按原分配方案，由各方继续使用；合伙双方对此售房款及剩余财产处置后，按原投资比例各半分配。四、共有道路：楼板厂大门路道中心一直向东路道路分界线南北各2.0-2.5米（楼板厂废旧台场水泥地平北边缘为共用道路南界），协议还约定了违约条款。甲方：范会平（签名按手印）乙方：侯再武（签名按手印）2014年7月14日蓝鹰楼板厂（加盖公章）。2015年3月，范会平与侯再武签订《窑湾楼板厂财产处置协议书》，载明：甲方：范会平白双锁，乙方：侯再武甲乙双方1997年原合作开办楼板厂，因合伙协议2002年到期以及汶川地震后国家建筑经济形式（势）发生重大变化，企业关停。甲乙双方就剩余固定资产处置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侯再武委托甲方范会平对剩余固定资产全权进行处置，侯再武承诺：“分得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其余处置款项或合伙全部财产归甲方所有，无论价格售出多高或是固定资产是否全部处置，从此与乙方无关。”2．如果乙方索要价格太高，甲方无法完成财产处置或财产分割处置，2015年5月1日后，甲乙双方重新商议解决办法。3．不尽事宜，双方沟通联系。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承担。甲方：范会平乙方：侯再武（签名按手印）2015年3月15号（加盖蓝鹰楼板厂公章）。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白金鹏与窑湾社区于2014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签订的《土地赔产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白金鹏依约向窑湾委足额交纳了赔青款。该协议应为有效协议。白富贵提交了蓝鹰楼板厂工商登记资料和地籍档案，用于证实白富贵是白金鹏所占有的原蓝鹰楼板厂使用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从而应确认白金鹏与窑湾社区签订的《土地赔产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从现有证据看，蓝鹰楼板厂工商登记资料中，白富贵作为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的蓝鹰楼板厂使用的土地，就是1996年3月1日的《租地协议书》甲方为窑湾社区，乙方为蓝鹰楼板厂签订的协议。协议签名处显示为厂长：白双锁（签名按手印）（范会平签名）。没有白富贵签名。工商登记之后，白金鹏父亲白双锁蓝鹰楼板厂合法取得了315号土地使用证。蓝鹰楼板厂于1998年被行政处罚后补办新证，是在315号的基础上变更而来。现有地籍档案中出现了411和518两份占地面积和四至完全一致，而登记权利人为“白双锁蓝鹰楼板厂”、“白富贵（蓝鹰楼板厂）”两种表格，都有审批意见，土地部门究竟依据哪一份地籍表登记发证，不得而知。且在蓝鹰楼板厂运行过程中，从签订占地赔产协议、向窑湾委（社区）交纳赔青款，到与侯再武合伙，散伙，交纳相关费用票据上的交款人及票据上的签名，到土地使用权部分调整，白富贵始终没有出现。相反，白金鹏父亲的白双锁及婶婶范会平，无论是与窑湾委（社区）签订协议、交纳占地赔青款，还是与侯再武合伙，与宋群祥厂换地等均由该二人签署相关文件。该二人才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后二人与村委协商将原租用窑湾社区的土地转由白金鹏租用，合情合理合法。从白富贵提交的证据来看，白富贵在蓝鹰楼板厂的运营过程中，参与了工商登记及土地登记等部分事务。综上，白富贵关于确认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的《土地赔产协议书》和租赁关系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白富贵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白富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窑湾社区为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案涉地块性质为非耕地，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的案涉土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白富贵未提交证据证明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的案涉土地租赁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其上诉称窑湾社区与白金鹏签订的案涉土地租赁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白富贵庭审中所主张的其曾租赁案涉土地并建设相关厂房，现被他人侵占，其权益受到侵害。该主张与白金鹏和窑湾社区的土地租赁协议效力无关，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白富贵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未能与白金鹏、窑湾社区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不予处理，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白富贵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白富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