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338号原告：陈玉梅，女，195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陈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梅，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海平，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兰兰，上海政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丹丹，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玉梅与被告徐海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原告陈玉梅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陈玉梅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并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梅的法定代理人陈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梅、被告徐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兰兰、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陈玉梅1.医疗费511,466.79元(包含无发票的华山医院会诊费4000元、无发票急救费200元、新增华山等医院4501.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80元(按每日20元计算394日)、3.营养费15,760元(按每日40元计算394日)、4.治疗期间护理费113,614元(含已实际发生护理费85,471元+原告儿子45天未上班误工28,143元)、5.后续护理费1,536,000元(从2020年3月24日起算，每月8,000元计算16年，按目前住院期间是7,000元，后续出院成本等均要上涨)、6.家属陪护住宿费83,934元(在市六院对面住快捷酒店及建工医院附近小区租房)、7.财产损失3,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8,000元(后续预估未发生)、9.日常护理用品费96,000(从2020年3月24日起算，尿布及湿纸巾500元/月*16年)、10.日常康复费241,280元(每周两次每次145元*16年)、11、残疾赔偿金1,111,072元(按69,442*100%*16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13.陈玉梅丈夫、父亲赔偿费28.8万元(原告丈夫精神药物每月800元*16年、原告受伤前照顾父亲，现父亲保姆费用每月3,200元*5年)、14.交通费1,000元、15.鉴定费8,650元、16、律师费3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偿付，超出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由徐海平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1日19时12分许，徐海平驾驶车牌号为沪ABXX**的小型客车沿罗秀路东向西行驶至罗秀路大华医院门口隔离护栏缺口处，恰遇原告在人行道内由北往南横过罗秀路，小客车车头撞到原告，造成原告受重伤。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徐海平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玉梅伤情经治疗、鉴定，构成伤残并评定了相应的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肇事小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由保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陈玉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诉讼请求。徐海平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情况、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愿意依法承担相关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先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由徐海平承担。徐海平为原告垫付过40万元，要求一并处理。对于具体赔偿项目：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1.医药费为405,948.22元、自费药为68,360元、华山医院325.06元，急救费200元，这些金额确认，其余无发票的不认可，新增华山医院4,501.37元凭据由法院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要扣除两次膳食费；3.营养费，按40元每天计算365天；4.住院期间护理费，凭据核实，但有些未写原告名字、有些是收据，家属误工费不认可，已经依法计算了护理费；5.后续护理费，认可5年计72,000元，6.家属陪护住宿费不认可；7.财产损失无票据不认可；8.后续残疾辅助器具费未发生，不同意赔偿；9.后续护理用品认可5年每月363元；10.日常康复未实际发生，暂不处理；11.残疾赔偿金，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12.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0元；13.家属赔偿无依据不认可；14.交通费，由法院酌定；15.鉴定费认可；16.律师代理费过高，要求法院依法处理。残疾辅助器具费，购买护理床和轮椅不认可，原告一直住院且系XXX伤残，卧床不需轮椅，另医疗器材中还包含了营养品发票，要求扣除，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肇事小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由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同意依法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付责任。保险公司在前期已在交强险医疗险范围内理赔医药费1万元、商业险范围内理赔医药费251,521.72元，同意在剩余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具体赔偿项目：1.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医药费为405,948.22元、自费药为68,360元、华山医院325.06元，急救费200元，这些金额确认，其余无发票的不认可，新增华山医院4,501.37元凭据由法院认定，非医保部分不同意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为355.5天，按20元每天计算，扣除实际发生的膳食费；3.营养费，按30元每天计算365天；4.护理费，按40元每天计算394天，家属误工费不认可；5.后续护理费，意见同徐海平；、6.家属住宿费不认可；7.财产损失无票据不认可酌定衣物损200元；8.后续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认可；9.后续护理用品，意见同徐海平；10.日常康复未实际发生，暂不处理；11.残疾赔偿金，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12.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0元；13.家属赔偿不认可；14.交通费，酌情认可100元；15.鉴定费认可；16.律师代理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2月21日19时12分许，徐海平驾驶车牌号为沪ABXX**的小型客车沿罗秀路东向西行驶至罗秀路大华医院门口隔离护栏缺口处，遇陈玉梅在人行道内由北往南横过罗秀路，小客车车头撞到陈玉梅发生交通事故，致陈玉梅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徐海平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玉梅无责任。(二)陈玉梅受伤后被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六院)急诊检查，诊断为创伤性脑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肋骨多处骨折、右侧气胸、腰椎骨折、耻骨骨折、骶骨骨折、左右腓骨闭合性骨折、左额骨骨折、脊椎损伤，于2019年4月4日行“颈椎前路椎体次全切开除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颈椎经皮椎体成形术”，术后病情稳定，继续康复治疗，于2019年4月9日出院。出院后，2019年4月9日起陈玉梅在上海建工医院住院(2019年4月9日至2020年4月8日)、华山医院北院住院(2020年4月8日至5月1日)、大华医院继续治疗至2020年5月21日。陈玉梅为上述治疗产生医疗费410,983.53元(已扣除六院的部分医疗费，住院：六院45日、建工364.5日、华山北院23日，含六院住院伙食费382元)、支付自费药68,360元。陈玉梅支付六院住院期间护工费4,160元、建工医院住院期间护工费81,311元(2019年2月23日至2020年3月23日)。陈玉梅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5,750元及住院期间残疾辅助器具及护理用品费用12,182.14元，提供：1.2020年5月13日购买电动护理床等残疾器具发票14,552元，另购买轮椅无纸质发票；2.购买医用器材、医用耗材及蛋白粉的发票及收据7,447.20元，经本院审核，其中购买颈托、呼吸机管路及面罩、充气腰托、胸腹带、约束手套、雾化器、呼吸训练器、下肢固定支架等金额为5,019.2元(该部分金额应计入残疾器具发票)、购买营养保健品的金额为1,188元、购买医用耗材、护理用品的金额为1,240元(该部分费用应计入杂费)；3.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12月17日购买护理用品发票1,631.7元(该费用也计入杂费)；其余3103.24元有些为网上购买无发票。陈玉梅提供其子陈某某支付住宿费发票及房屋租赁合同及支付凭证，主张住院期间家属住宿费。(三)2020年4月16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陈玉梅的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一、陈玉梅之颈3-5椎体水平颈髓损伤，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四肢瘫(肌力XXX级以下)，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365日、治疗期间的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被鉴定人陈玉梅处于四肢瘫(肌力XXX级以下)，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符合完全护理依赖。二、被鉴定人陈玉梅之颅脑多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脑挫伤，左侧额骨骨折。左侧额部、颞顶部、枕部头皮下血肿等)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度受限，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注：陈玉梅同时评定了XXX伤残三期和XXX伤残三期(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其肢体三期和精神三期不能直接累加计算，一般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长的损害为主，并结合其他损伤的期限综合考虑，不能将多处损害的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简单累加。陈玉梅为此支出鉴定费8,650元。徐海平、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四)肇事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由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五)2019年8月14日，陈玉梅为本案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六)原、被告三方确认，六院的部分医疗费271,767.6元已处理，由徐海平承担自费部分费用10,245.88元、保险公司承担医药费261,521.72元。陈玉梅确认徐海平已垫付389,754.12元、保险公司已垫付261,521.72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七)陈玉梅为本市非农家庭户口。审理中，陈玉梅要求对残疾赔偿金按73,615元为基数主张，金额变更为1,177,840元。经本院审核，陈玉梅的请求符合相关规定标准，予以准许。徐海平同意由法院依法判决。保险公司同意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事发经过认定徐海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妥，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理，本院对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保险公司作为肇事机动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相应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陈玉梅的合理损失，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承担。仍有不足的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应由直接侵权人徐海平赔偿。本案的具体赔偿范围如下：1.医疗费，陈玉梅已另项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住院费用中包含的伙食费应予扣除，对自费药双方无异议，且经本院审核与陈玉梅的病情相关，可予纳入医疗费中，对无发票的华山医院会诊费及救护车费，本院难以支持。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医疗费中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然相关条款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相关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保险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认定陈玉梅的医疗费在本案中均属于保险范围。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为478,96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陈玉梅住院情况，按20元/天的标准，根据陈玉梅实际住院天数，现陈玉梅主张住院天数394天可予准许，支持7,880元。3.营养费，根据陈玉梅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40元/天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陈玉梅的营养期计算365天，支持营养费14,6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陈玉梅的伤残程度需完全依赖他人帮助完成，其主张的实际发生的住院期间护理费用85,471元，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应予支持。陈玉梅已主张了伤情期间的实际护理费，再要求主张其子的误工费，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5.后续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结合陈玉梅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其护理可酌情予1人进行护理，对陈玉梅主张的后期护理期限，结合其伤情及年龄因素，酌情先支持5年，其余可待发生后再行主张。对具体护理费用，由本院依据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酌情支持3,750元/月、支持5年(自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5年)计225,000元。6.家属陪护住宿费83,934元，因陈玉梅家属均系本市户籍且在本市均有居住地，其居住宾馆或在外租房的费用并非必要的费用，对其主张的家属住宿费本院亦难以支持。7.财产损失3,000元，陈玉梅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难以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对已实际发生的电动护理床及住院期间的购买的残疾辅助器具，本院凭据确认为19,571.2元，对后续未发生的费用，亦难以支持。9.陈玉梅主张的日常护理用品属于杂费的范畴，对购买营养保健品的1,188元，因无医嘱，该费用也不属于杂费范畴，不应计入赔偿金额。对2020年3月24日前主张的费用，本院凭据支持2,871.7元，对其余无发票凭证的3,103.24元金额，考虑到陈玉梅的实际伤情，其日常护理确实需要购买护理垫等杂费支出，该部分金额亦属合理范围，可予支持，共计杂费5,974.94元。对后续日常护理费用，徐海平及保险公司均同意暂支付5年，本院予以准许，对费用由本院酌情按400元/月计算，从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5年，支持24,000元。共计29,974.94元。之后的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10.对日常康复康，因尚未发生，本院不作处理，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11.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本院确定为1,177,84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结论，本院确定为50,000元。13.陈玉梅丈夫及父亲的赔偿费，因其丈夫的病情及其父亲的照顾与陈玉梅的伤情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对其该项请求本院难以支持。14.交通费，结合陈玉梅的就诊次数，酌情支持1,000元。15.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8,650元。16.律师代理费，综合考虑案情需要、标的金额等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由徐海平承担。上述金额共计2,108,948.67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玉梅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玉梅损失1,000,000元，折抵已垫付医疗费261,521.72元，尚须承担858,478.28元。其余988,948.67元由徐海平赔偿，折抵已垫付费用389,754.12元，尚须承担599,194.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玉梅损失858,478.28元；二、徐海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玉梅损失599,194.55元；三、驳回陈玉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959.50元，由徐海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燕菁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