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清华路**。法定代表人：唐志贵。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虎，贵州恒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中路**信合大厦**法定代表人：徐小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银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周村区309国道与姜萌路口东500米路南div>法定代表人：王亚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富中才智中心******div>法定代表人：邢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大街**花果园项目********v>法定代表人：朱洪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杰，男，196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雳，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恒，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富中才智中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恒，男，1988年3月8号出生，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富中才智中心******/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国艺大厦13-2法定代表人：周立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开发区兴伟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开发区兴伟家具城内法定代表人：王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露萍，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去向阳南路**法定代表人：叶远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晓春。原审第三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青团支行，住所地山东省淄，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西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杜志刚，该行行长。上诉人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创公司）、淄博银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银邦公司）、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邢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开发区兴伟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伟公司）、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马晓春、原审第三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青团支行（以下简称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依法进行了法庭调查询问。丰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虎，兴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露萍，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恒，王家恒到庭参加了诉讼。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贵州黔储仓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马晓春、原审第三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青团支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和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判决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立即返还融资款人民币4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齐鲁银行共青团支行计算为准）予上诉人、以用于返还齐鲁银行共青团支行或者由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将该融资款本息偿还予齐鲁银行共青团支行；并在该款项支付给齐鲁银行共青团支行后由该银行将上诉人所提供的抵押物【贵州省贵阳市清华路清华山庄负2层1号、负1层1号和二层1号房屋（筑房权证花溪字第**、筑房房权证花溪字第**、房权房权证花溪字第**）以解除抵押。3.请求依法判决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雷雳、徐小杰作为黔创公司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黔创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判决邢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判决兴伟公司、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马晓春、黔创公司作为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对涉案4000万元款项具有偿还义务，且该笔借款本息已到期、又未得到偿还，导致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向法院对丰和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事实，丰和公司因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的未履行行为而受损，且从款项逾期支付到一审判决下达时，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仍没有任何的还款行为，那么，在丰和公司已明确的提出此诉讼要求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时，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绝对不会在此明知的情况下进行款项重复支付。从客观情况来看，黔创公司根本不可能对此4000万元借款本息进行二次支付。首先，黔创公司在丰和公司提起一审诉讼时，已人去楼空，导致一审人民法院无法直接送到诉讼文书，而采用公告送达方式。其次，从黔创公司的工商资料来看，其于2016年7月5日、2017年7月5日均被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故一审人民法院所认为的黔创公司可能重复支付的可能性更不存在。同时，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已对作为担保人的丰和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即丰和公司的权益己遭受损害，所提供的担保物必将被纳入执行处置中。此强制执行程序已明显存在，且上诉人无法看出黔创公司能主动消除该危险而去履行款项偿还义务。据此，丰和公司认为，不能机械的去理解黔创公司对同一债务承担两次重复的支付义务，不能非要到丰和公司的担保物被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拍卖、变卖后才认为丰和公司受损。二、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邢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开发区兴伟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马晓春，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已查明上述被上诉人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明确黔创公司应承担给付或偿还4000万元本息的基础上，判决上述被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王家恒二审辩称，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是黔创公司开办的，当时其作为黔创公司的员工是按照公司的要求担任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代黔创公司持股，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具体业务其未参与，对相关事宜也不知情。兴伟公司二审辩称，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黔01行终4号民事判决并已生效，该判决认定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章程上兴伟公司的印章系伪造的事实。兴伟公司没有参与过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任何股东会议也不是该公司股东，丰和公司要求兴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邢恒二审辩称，其答辩意见与王家恒一致。邢恒还认为，其虽然于2014年12月5日起担任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但黔创公司出具了免责声明书，声明邢恒是受黔创公司委托担任该公司股东，但对该公司的所有经营后果不负法律则任。并且2015年4月22日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黔创公司董事长徐小杰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将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在黔创公司的股权以50万元转让给了徐小杰，于2015年9月23日工商变更，此后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不是黔创公司的股东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日，丰和公司与黔创公司签订《委托融资协议》，约定由黔创公司为丰和公司提供融资服务，丰和公司为该笔融资支付黔创公司融资服务费及平台服务费,并为该笔融资提供抵押物予借款银行。协议签订后，黔创公司通过其控制的平台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向原审第三人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借款4000万元。丰和公司以其位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清华山庄商场产权分别为筑房权证房权证花溪字第**、证花房权证花溪字第**、字第房权证字第**作方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后，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向淄博银邦公司发放了40000万元的贷款。贷款发放后黔创公司与淄博银邦公司未按照约定将该笔融资款交付给丰和公司使用。2015年8月4日，黔创公司与丰和公司签订《委托融资补充协议》，协议中黔创公司承诺在约定期限内支付该笔融资款项予丰和公司。协议签订后，黔创公司仍未能按约定期限交付该融资款项予丰和公司，丰和公司多次催要未果。为防止黔创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丰和公司损失，黔创公司还承诺由其全权偿还该全部融资款项。2015年12月30日，丰和公司与黔创公司签订《委托融资协议的终止协议书》，约定，黔创公司已支付给丰和公司的1300万元黔创公司承诺作为丰和公司的资产占用费，黔创公司为丰和公司融资的4000万元由黔创公司偿还与丰和公司无关。截止2017年2月21日，黔创公司和淄博银邦公司已拖欠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的借款利息，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向作为担保人的丰和公司发出催收函，且该借款期限已届满，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均未向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清偿该借款本息。黔创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5亿元，股东为：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其中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35亿元、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65亿元、徐小杰认缴出资4.5亿元、雷雳认缴出资1.5亿元），由于该公司股东未履行实际出资，故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黔创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黔创公司的股东，其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3亿元，股东为：刑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由于该公司各股东未能履行实际出资，故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贵州省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50亿元，股东为：安顺开发区兴伟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德远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马晓春。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本案中丰和公司于2015年6月2日与黔创公司签订《委托融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法规规定，对于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丰和公司已经依照约定为该融资提供抵押物予借款银行，并提供证据《委托融资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予以证明。则黔创公司应当依约定履行为丰和公司向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借款4000万元与及时交付的义务，但黔创公司在取得该款项后仅交付1300万元给丰和公司，其余部分未交于丰和公司使用，导致《委托融资协议》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丰和公司与黔创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签订了《委托融资协议的终止协议书》，丰和公司与黔创公司签订的《委托融资协议》已经解除，丰和公司在《委托融资协议的终止协议书》中已经取得1300万元的资产占用费，并约定由黔创公司将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偿还，并归还丰和公司的抵押物。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终止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虽黔创公司未按时归还借款致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将黔创公司及丰和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偿还本金及利息。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丰和公司的抵押物也并未被执行。根据双方终止协议的约定，丰和公司仍然有权利要求黔创公司归还抵押物，且上述案件并未执行完毕，并不能确认丰和公司是否受损，也不能确认黔创公司是否能履行完执行义务。故本案中终止协议仍在履行，丰和公司如若要求黔创公司向其支付4000万元，必然会造成黔创公司就同一债务承担两次重复的支付义务。故丰和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丰和公司要求其他原审被告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丰和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丰和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丰和公司负担。丰和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二审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03民初59民事裁定书、（2020）鲁03恢执32号（被执行人查询），拟证明：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的申请冻结淄博银邦公司、丰和公司的银行存款40458654元或查封相应财产，且齐商银行共青团致函申请执行案已于2020年4月7日恢复执行，执行标的为40458654元。2.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执53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案生效法律文书在执行阶段对淄博银邦公司、丰和公司给予查封、扣押、冻结强制执行。3.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3执43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淄博银邦公司、王亚楠在另案中因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4.淄博银邦公司被执行情况查询。拟证明：淄博银邦公司涉及执行案件较多、执行标的较大，且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案已恢复执行，执行标的为40458654元。5.黔创公司被执行情况查询。拟证明：黔创公司涉及被执行案件较多，立案时间跨度大，未能得到顺利执行，故黔创公司应属丧失偿债能力，不能偿还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案执行标的为40458654元的债权。经质证，王家恒、邢恒、兴伟公司的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证明其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无关，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黔创公司丧失偿债能力，予以采信。兴伟公司为证明其答辩主张，二审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经审理，二审已经确认兴伟公司并非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因此对上诉人要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予确认，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经质证，丰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王家恒、邢恒认为对该证据证明事实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系生效判决，予以采信。二审中，邢恒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二审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徐小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2015年4月22日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不是黔创公司的股东。2.黔创公司2015年9月21日公司章程（修正）。拟证明：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此时已不是黔创公司的股东。3.黔创公司2014年12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拟证明：邢恒是受黔创公司委托持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4.黔创公司2014年12月5日出具的《免责声明书》，拟证明：邢恒不是事实股东也不参与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事务，仅仅是对经营所需签字。经质证，丰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丰和公司认为，从黔创公司2017年4月13日的工商登记信息可知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是黔创公司股东是在2015年9月23日，而丰和公司和黔创公司发生债权债务纠纷和合同关系的时间是在2015年6月2日。2015年9月23日发生的股东变更有恶意逃避债务之嫌，而且在股东变更前发生的行为，所谓的认缴股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而章程修正案是在2015年9月23日才公示的，黔创公司和丰和公司所有的行为都发生在变更以前，所以邢恒作为认缴股东应当承担责任。《免责声明书》是内部进行相应的逃避或者规避责任的声明书，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经质证，王家恒、兴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邢恒提交的上述证据性质上均为公司内部文件，不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6月12日，淄博银邦公司与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5齐银借20字278号），约定淄博银邦公司向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借款4000万元。同日，丰和公司与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齐银高抵20字278号），约定由丰和公司为淄博银邦公司的上述40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抵押物为三套房产（所有权证字号：筑房权证花溪房权证花溪字第**、溪字房权证花溪字第**、字第房权证花溪字第**）公司未归还借款，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因与淄博银邦公司、丰和公司、王亚楠、唐志贵发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至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鲁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淄博银邦公司未向齐鲁银行共青团支行归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并自2017年1月21日起未支付借款利息。判决内容：一、淄博银邦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借款4000万元；二、淄博银邦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利息210800.00元及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4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12%计算的利息；三、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对丰和公司所有的位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筑房权证花溪字第×房权证花溪字第**、××房权证花溪字第**、×号房房权证花溪字第**、丰和公司、王亚楠、唐志贵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淄博银邦公司追偿。该案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已生效。2017年10月，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上述判决的被告淄博银邦公司、丰和公司、王亚楠、唐志贵发出执行通知书，上述被告未履行，该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鲁03执539号执行裁定。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7日以丰和公司、淄博银邦公司为被执行人立案，案号（2020）鲁03恢执32号，执行标的40458654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以下事实认定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1.“双方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后，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向淄博银邦公司发放了40000万元的贷款。”贷款金额应为4000万元。2.“黔创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5亿元，股东为：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其中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35亿元、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65亿元、徐小杰认缴出资4.5亿元、雷雳认缴出资1.5亿元），由于该公司股东未履行实际出资，故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黔创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将丰和公司起诉状中陈述的但未经查明的内容列为已查明事实不当，本院更正为：“黔创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5亿元，股东为：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徐小杰、雷雳（其中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35亿元、贵州省黔商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65亿元、徐小杰认缴出资4.5亿元、雷雳认缴出资1.5亿元）。”3.“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黔创公司的股东，其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3亿元，股东为：邢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由于该公司各股东未能履行实际出资，故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将丰和公司起诉状中陈述的但未经查明的内容列为已查明事实不当，本院更正为：“贵州中润实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黔创公司的股东，其在工商管理部门认缴出资人民币13亿元，股东为：邢恒、王家恒、贵州黔储仓储管理有限责任公司”。4.“截止2017年2月21日，黔创公司和淄博银邦公司已拖欠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的借款利息，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向作为担保人的丰和公司发出催收函，且该借款期限已届满，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均未向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清偿该借款本息。”上述事实，当事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作为已认定的事实不当，二审不作为本案认定的事实。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丰和公司在现阶段是否有权行使担保权人追偿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丰和公司一审关于“被告贵州黔创资产管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淄博银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返还融资款人民币4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第三人计算为准）予原告以用于返还第三人或者由二被告该融资款本息偿还予第三人”的诉请，实质是为债务人提供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对于债务人行使的追偿权。本案中，虽然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执行程序正在进行中，但丰和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并未被拍卖或变卖，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的抵押权目前也并未实现，故丰和公司诉请黔创公司归还融资款4000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同时，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已判令淄博银邦公司向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偿还4000万元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丰和公司在本案中诉请判令黔创公司、淄博银邦公司将融资款本息偿还齐商银行共青团支行系重复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丰和公司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成立，故第二项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丰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虽然认定事实存在部分瑕疵，但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 苑审判员 贾鸿雁审判员 张 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田宇书记员肖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