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4569号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永福路**福怡汽车配件精品市场（福怡大厦）**。法定代表人：邓伟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荣，北京市岳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景山路**粤财大厦**06#办公。法定代表人：蔡惠邦。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平凤，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仙凤，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威茂业公司）与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博华世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威茂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荣，被告纽博华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平凤、熊仙凤在线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威茂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网络侵权行为，消除影响，并公开在《南方日报》、新浪微博网站、今日头条网站、搜狐网站及通过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等2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威贸易香港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唯一总代理商，双方自2015年7月1日起建立关于诗丽雅Celestra汽车音响产品的代理关系，原告已在中国大陆地区经营销售诗丽雅Celestra汽车音响产品多年。原告享有的代理权限包括但不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诗丽雅Celestra商标、经营销售该品牌汽车音响产品等权利。被告于2017年4月14日注册成立，与原告同为汽车音响产品的经营者。2018年12月21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主页、今日头条主页和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上发表文章《杜绝假货，支持成品！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称“市面在售Celestra黑色FA系列全部均为假货”“如想代理正品诗丽雅，请与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部联系！”，并配以原告经营销售的汽车音响产品图片。2019年3月4日，被告再次在其新浪微博主页、今日头条、搜狐网及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上发表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称“正品，只在纽博华世。支持正品，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在现场却有假冒伪劣产品在当中浑水摸鱼，也来到了这次的汽车改装展”“市面在售Celestra黑色FA系列全部均为假货”“在发现了假冒伪劣产品后的第一时间便即刻携数名安保人员进行打假行为，以求第一时间解决假冒伪劣产品”“直击打假现场”“现场数名保安来到假冒伪劣产品兜售点进行打假”，并配以原告经营销售的汽车音响产品图片和原告参与展览的现场图片。2019年7月16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主页、今日头条和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上发表文章《展会回顾丨用产品说话为正义发声》，称“上次展会出现假冒产品的事件还历历在目，有的假货贩子明目张胆的销售假货，假冒伪劣产品无论在质量、音色抑或是使用安全上都远远不及正品”“正品，只在纽博华世。支持正品，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并配以原告经营销售的汽车音响产品的图片和原告参与展览的现场图片。被告作为汽车音响产品的经营者，在网络上公开诋毁原告经营销售的产品是假冒伪劣产品，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纽博华世公司辩称，被告未侵害原告名誉权，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被诉文章未使用原告名称，图片显示为侵权产品，故并非指向原告。（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文章系被告发布。即使被告发布案涉文章，也是出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健康竞争秩序的目的，主观上不具有过错。被告系诗丽雅（celestra）品牌在中国的独家经销商及商标所有人。原告于2015年中止与意大利诗丽雅公司之间的经销关系后，自行委托生产产品并使用与意大利诗丽雅公司及被告相同的注册商标，对外宣称系意大利诗丽雅公司的总代理商，并突出“意大利诗丽雅”“意大利精工设计”等表述，误导消费者其产品来源于意大利诗丽雅公司或被告，原告行为本身具有不正当性。（三）被诉文章内容客观、真实，未虚构事实或采用贬损性用语。1.“真”“假”是比较概念，并非贬损性用语。被告销售的产品有合法的注册商标权益、由知名的意大利诗丽雅公司供货，而原告销售的产品既无合法的商标权益，也非意大利诗丽雅公司供货，故被告的产品是正品，原告的“FA系列”产品系“非正品”，即“假货”。原告使用与被告相同的品牌，但售价低于5000元，被告产品售价约1-5万并主打“手工精制”，公众通常会认为价格低的产品系“假货”及无质量保障。2.案涉文章清晰指出正品的概念系“源自意大利的才是正品诗丽雅”“被告系诗丽雅品牌的注册商标权利人”，故被告系澄清产品来源及权利所有者，而原告的产品不符合前述正品的定义，因此系假货。（四）案涉4篇文章已删除，未对原告商誉产生实际影响。据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案涉文章发表情况（一）新浪微博文章广东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2020）粤广中南第214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主页发表如下文章：1.2018年12月21日12：56发表文章《杜绝假货，支持成品！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文章强调被告“已注册Celestra商标”及“市面在售Celestra黑色FA系列全部均为假货”“将会处理市面上一切以次充好、高仿冒品货物维护合作店家利益”，并“希望销售假货的经销商立马停止销售行为，如想代理正品诗丽雅，请与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部联系！”文章配以“假货”产品陈列照片并注明“诗丽雅FA系列（假货）”文字；称图片中产品经营者“非法盗用诗丽雅LOGO”；还配以数张“执法照片”并注明“东莞工商局执法人员抵达现场”“执法人员没收全部诗丽雅FA系列（假货）”“工商局执法人员执法调查”文字。截至2020年1月9日公证时，该文阅读数为120。2.2019年3月4日16:00发表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文章再次强调被告“已注册Celestra图形商标”，指责汽车改装展“现场却有假冒伪劣产品在当中浑水摸鱼”，文章在“市面在售Celestra黑色FA系列全部均为假货”文字段落下方配以“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诗丽雅”汽车音响产品图文广告牌、展会现场和产品陈列照片，称该“假冒伪劣产品无论在质量、音色抑或是使用安全上都远远不及正品”截至2020年1月9日公证时，该文阅读数为240。3.2019年7月16日11:28发表文章《展会回顾｜用产品说话为正义发声》，文章有关指责“假冒产品”经营者部分的文字和图片与上述两篇文章存在重合，亦强调被告已注册Celestra图形商标。截至2020年1月9日公证时，该文阅读数为222。（二）今日头条文章广东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2020）粤广中南第214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在其今日头条主页发表如下文章：2018年12月21日12:52发表文章《杜绝假货，支持成品！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2019年3月4日15:38发表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2019年7月16日11:26发表文章《展会回顾｜用产品说话为正义发声》；文章内容与上述微博主页文章一致。（三）搜狐网文章广东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2020）粤广中南第216号《公证书》显示，被告于2019年3月4日16：02在搜狐网的“搜狐汽车”页面发表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文章内容与上述相同标题文章内容基本一致。截至2020年1月9日公证时，该文阅读数为491。（四）微信公众号文章广东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2020）粤广中南第217号《公证书》显示，被告注册的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发表文章《杜绝假货，支持成品！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于2019年3月4日发表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于2019年7月17日发表文章《展会回顾｜用产品说话为正义发声》。三篇文章内容与上述相同标题文章内容基本一致。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除搜狐网的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外，其余案涉文章均已删除。二、与案涉言论有关的商标使用情况原告同威茂业公司与被告纽博华世公司均经营汽车音响产品。原告主张其销售的“Celestra”品牌商品已取得商标权人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授权，为此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证明书》、第35471294号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等证据材料。其中，原告提交由香港律师邓兆驹2020年1月8日出具的《证明书》显示，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CO-WAYTRADING(HK)LIMITED）于2005年9月3日在中国香港注册，注册有商标（商标编号301700117），该公司生产及销售该商标汽车音响产品，并授权原告同威茂业公司于2015年7月1日起为该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唯一总代理商。原告同威茂业公司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申请注册或持有及排他性使用前述商标、“Celestra”及相关标识，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经营销售该公司产品。该《证明书》附件有公司注册证书复印本、商业登记证复印本、周年申报表复印本、唯一董事决定书面记录、授权书、商标记录复印本、董事吴国威之香港身份证复印本。该《证明书》盖有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公证文书专用章（深办第02064号，日期：2020年1月9日）。第35471294号注册商标于2019年10月21日由案外人郭慧仪申请注册。2020年5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第35471294号商标转让注册，受让人系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第27118339号注册商标于2018年10月7日由被告申请注册。被告主张其是意大利诗丽雅公司品牌产品在中国的唯一经销商，双方自2016年1月起建立关于诗丽雅Celestra汽车音响产品的代理关系。为此，被告提交了第0000674083号商标信息（外文）、诗丽雅公司官网发布的警示函（外文）、诗丽雅公司出具的授权声明等证明材料，但前述证明材料未依法办理公证、认证及相关证明手续，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另查明，2019年1月29日，纽博华世公司以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同威茂业公司等侵害纽博华世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1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案号为（2019）粤0104民初6725号。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情况原告主张被告发表案涉文章导致其经营损失，提交了数张《产品送货单》，因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此外，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6000元，有《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No62724196）予以证明。原告为证明其律师费支出，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等证明材料，证据显示原告因本案支出律师费37000元，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显示一审代理费35500元。原告提交的香港公证费票据显示付款人系案外人同威贸易（香港）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发票、证明书、委托代理合同、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侵权责任纠纷。根据原告起诉依据的事实、理由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同威茂业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原告。（二）被告发表案涉文章是否侵害原告名誉权。一、关于同威茂业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案系同威贸易茂业以案涉文章内容侵犯其名誉权为由提起的网络侵权责任纠纷。经查，案涉文章内容涉及原告销售的产品是否假冒他人品牌，文章虽未使用原告名称，但部分图片对原告销售的产品予以披露，文章内容是否属实，将直接影响公众对原告经营行为合法性的评价。因此，原告同威茂业公司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可以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被告发表案涉文章是否侵害原告名誉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法人的名誉是法人的各项社会活动所形成的总体社会评价，包含对商业信用、履约能力、经营情况、经营业绩等的评价。首先，被告主张案涉文章并非被告发表，但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案涉文章发表于被告微博主页、今日头条主页、搜狐网主页及微信公众号。从文章内容来看，被告作为第一人称，以案涉商标权利人的视角，对他人的经营活动进行评述。因此，在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文章系他人撰写、发布的情况下，案涉文章系被告发表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其次，被告发表案涉文章，源于双方就案涉商标的使用权存有争议，被告认为原告销售的产品使用商标及“Celestra”标识，系对被告注册商标专有使用权的侵害。本院对此分析认为，尽管被告主观上确信原告销售的产品侵害被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但原告销售的产品是否假冒伪劣商品、是否构成侵权，应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司法机关予以认定。被告亦就相关商标使用权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在未有定论的情况下，被告通过互联网发表文章称原告在售的“Celestra黑色FA系列全部均为假货”，指责原告产品“以次充好”“高仿冒品”，文章配以“执法照片”并注明“东莞工商局执法人员抵达现场”“执法人员没收全部诗丽雅FA系列（假货）”“工商局执法人员执法调查”等文字，意图令公众对原告产生“抄袭”“仿冒”等不良印象，对原告经营的产品质量产生质疑，被告主观上对此具有过错，客观上确会造成公众对原告商业信誉、经营情况等社会评价的降低，产生名誉侵权的事实。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法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承担的具体方式，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停止侵害。鉴于本院认定被告发表于网络平台的文章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故原告主张停止侵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被告发表于搜狐网的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尚未删除，故被告应予删除。第二，关于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案涉侵权言论发表于被告的新浪微博主页、今日头条主页、搜狐网及微信公众号，故原告要求被告于前述网络平台发表道歉声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涉文章发布时长及阅读量，本院确定被告赔礼道歉的方式为：在被告新浪微博主页、今日头条主页、搜狐网主页及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分别发布道歉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经本院审核，字数不少于100字，保留时间不少于240小时）。原告主张被告在《南方日报》发表道歉声明，与案涉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不想当，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因维权确有公证费支出6000元，为此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该费用属维权合理开支，应予支持。此外，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37000元，但该数额与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不一致，结合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的收费标准，本院酌定支持原告律师费25000元。原告主张其余财产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删除2019年3月4日16：02发表于搜狐网的文章《面对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坚决说不！》；二、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于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新浪微博主页、搜狐网主页、今日头条主页及微信公众号“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发布道歉声明，为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经本院审核，字数不少于100字，保留时间不少于240小时）；三、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1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0元，由原告广州同威茂业影音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845元，被告珠海纽博华世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玥人民陪审员  刘汉晶人民陪审员  刘文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麦应华书记员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