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再7号原审原告：李彦荣，女，1968年8月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松叶，女，1962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被告：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城**经三路西纬一路北金程名湖山庄**楼****铺，组织机构代码050851882。法定代表人：王松叶，系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马雪亮，男，1967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被告王松叶、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马雪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校丙戌，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松叶、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马雪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鹏，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霍新全，男，1968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李彦荣与原审被告王松叶、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马雪亮、霍新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5）牟民初字第320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豫0122民监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彦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原审被告王松叶、金鼎公司、马雪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校丙戌，原审被告霍新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彦荣称，同原审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王松叶称，李彦荣所述部分不实，实际情况是李彦荣丈夫张玉笋与王松叶哥哥是关系要好的同学，张玉笋经营有小额贷款公司，经常向外贷款。李彦荣女儿结婚时王松叶向张玉笋提起做生意需要资金，与张玉笋协商后达成了借给王松叶500万元的合意，当时张玉笋说暂时没这么多钱，先给400万元，等钱到位了再出借一些。2013年8月14日，在李彦荣和张玉笋的公司内，王松叶在李彦荣和张玉笋已经打印好的一份借款金额4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签了字，并按照要求书写了借条，之后李彦荣转给王松叶3880130元。2013年9月11日，还是在李彦荣和张玉笋的公司内，王松叶又在李彦荣和张玉笋打印好的一份借款金额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签了字，并按照其要求书写了借条，之后李彦荣又转款1942000元，至此王松叶共借到5822130元，之后未再向李彦荣借款。借款后王松叶每月按时向李彦荣付息，总计付息638000元。因王松叶借李彦荣及其他担保公司的都是高息借款，后连利息也无力支付。2014年6月6日，李彦荣和张玉笋将王松叶叫到公司，说王松叶已经欠了几十万元的利息了，之后还要增加利息，让王松叶把将来的利息也提前算进去，按100万元的整数打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因当时王松叶确实没能力还款，就按照要求书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实际上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当时究竟欠付多少利息也没有计算。综上，王松叶实际借款仅为5822130元，已经陆续还给原告利息638000元。原告以放贷为业，且用于放贷的款项并不是其自有资金，因此本案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王松叶愿意按照国家关于无效民间借贷合同的规定及利率标准承担还款责任。金鼎公司称，其为王松叶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属实，但原告以放贷为业，出借的不是自己的资金，利率高于国家规定标准，提前收取砍头息，因此王松叶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条款也是无效的，金鼎公司没有向原告还款的义务，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金鼎公司的诉讼请求。马雪亮称，李彦荣所述不实，实际情况是李彦荣丈夫张玉笋经营有小额贷款公司，经常向外贷款。2013年1月5日，郑州市黄河绿洲果蔬发展有限公司借到李彦荣4625000元，因该公司无力还款，马雪亮是绿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日，李彦荣及张玉笋让马雪亮到李彦荣、张玉笋的公司说还款事宜，王松叶当时也在场。李彦荣及张玉笋强迫马雪亮和王松叶按照要求在一张纸上写还款承诺，不写不让走，迫于压力马雪亮及王松叶按照要求书写。马雪亮承诺的是还自己借的钱，不是承诺替王松叶还钱。马雪亮和王松叶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向李彦荣借款的情况，事后也没有提过相互担保之事，马雪亮和王松叶不可能相互承诺替对方还款。2014年11月21日，李彦荣和张玉笋又让马雪亮去公司说还款事宜，张玉笋让马雪亮照抄其写好的保证书，迫于无奈马雪亮照抄了，但这不是马雪亮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彦荣以放贷为业，逼迫马雪亮写承诺书和保证书，企图通过混淆事实将马雪亮和王松叶推到保证人的位置，多一个还款人。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李彦荣对马雪亮的诉讼请求。霍新全称，李彦荣所述部分不属实。实际情况是，霍新全与张玉笋是同事关系，霍新全是统战部副部长、工商联主席，张玉笋是工商联副主席，在工作中有做房地产开发。2011年按照上级工商联的要求，县级工商联想办法解决企业及会员融资难的问题。张玉笋称其有小贷公司，愿意配合工商联做好企业融资。霍新全在当时的情况下同意了张玉笋的建议，并在张玉笋的公司召开了有银行、部分企业和工商联班子成员参加的座谈会。会后和很多企业达成了合作协议，张玉笋通过工商联的平台业务开展的非常顺利。到了2012年，张玉笋对霍新全说，为了体现工商联工作的时效性和影响力，以后有企业用钱了，签一个字几百万都放了，故霍新全在向张玉笋确认不会将霍新全视为担保人的前提下，给很多用钱的企业签了字。从2012年上半年，张玉笋突然把小贷公司承担的业务让其妻子李彦荣以个人名义开始做。张玉笋解释原因为小贷公司有其他人的股份，且小贷公司有银监部门严格监管，业务不好开展，用私人名义开展业务可以逃税。关于霍新全给王松叶担保贷款的事情经过：2012年李彦荣女儿结婚，张玉笋在婚宴期间与王松叶达成借款意向。2013年张玉笋到霍新全办公室称其借给了王松叶一笔钱。又过了一段时间，张玉笋又找到霍新全称由于王松叶欠钱不还，家庭闹矛盾，请求霍新全在王松叶的借条上签字给王松叶施压。霍新全的意见是签字可以，但是必须要见到王松叶本人，且不能算是担保，张玉笋同意了。于是霍新全在王松叶的借条上签了名。后霍新全见到王松叶问其还款事宜，王松叶称其没有现金但是有一万多箱酒，于是霍新全为王松叶联系工商联民营企业发展中心陈孝杰主任，并达成协议，民营企业发展中心将买酒的款项支付给李彦荣。但在协议签订后，王松叶因刑事犯罪被抓，该协议未能履行。李彦荣以放贷为业，按照《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未经批准，不能以放贷为业。放贷人必须是自有资金，李彦荣放贷上亿元，应出具合法收入来源。张玉笋、李彦荣采取不正当手段骗取霍新全签字，而后恐吓威胁霍新全，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对霍新全的诉讼请求。李彦荣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王松叶、马雪亮返还借款7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金鼎公司、霍新全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4日，王松叶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9%，借期为3个月，金鼎公司、霍新全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等内容。2013年9月11日，王松叶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9%，借期为3个月，金鼎公司、霍新全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等内容。2014年6月6日，王松叶出具借款条，将上述两笔借款所产生的欠息10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约定至2014年9月15日返还，保证人金鼎公司、霍新全在该借条上签章予以认可。2015年4月1日，被告马雪亮出具承诺书，承诺作为共同债务人对上述三笔借款共计700万元与被告王松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时至今日，虽经原告多次向众被告催要借款本金及利息，但众被告仅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未清偿。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松叶、金鼎公司原审未作答辩。马雪亮原审辩称，原告诉称不实。原告与其丈夫张玉笋经营一家贷款公司，经营期间马雪亮向其借款500万元。2015年4月1日，张玉笋让马雪亮到其公司算账，当时王松叶也在。算账后，马雪亮与王松叶按张玉笋的设计在一张纸上书写上了承诺书。王松叶借张玉笋钱时，马雪亮不知情，与马雪亮无关。马雪亮所作承诺仅是承诺自己的借款，从未承诺替王松叶还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马雪亮的诉讼请求。霍新全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不实。2013年8月14日的借款系原告丈夫张玉笋与王松叶协商，霍新全并未参与，二人也并未要求霍新全提供担保，且借款合同中也明确写明担保人为金鼎公司。张玉笋让霍新全在合同上签字仅是让其对借款起见证作用。2013年9月11日的借款仍是系原告丈夫张玉笋与王松叶协商，霍新全并未参与，二人也并未要求霍新全提供担保，且借款合同中也明确写明担保人为金鼎公司。张玉笋让霍新全在合同上签字仅是让其对借款起见证作用。2014年6月6日，霍新全为王松叶提供担保，约定借原告100万元属实，但原告至今并未实际支付该款，故不应返还该款。另前两笔借款，除转账外，原告并未支付现金，所谓的现金均是提前扣除的利息。被告王松叶均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向原告支付的利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霍新全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8月14日，原告李彦荣为贷款人，被告王松叶为借款人，被告金鼎公司、霍新全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万元。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借款人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第四条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9%，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收款日起算，按实际收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每月14日结算一次利息，如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对所欠的利息按月利率4.5%计收罚息。第五条约定：贷款到期，借款人应按时足额还本付息；贷款到期后没有及时还款，借款人除了还本付息外，还应按日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本金1‰的违约金。第六条约定：担保人自愿为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借款合同履行完毕，担保责任自行终止。当日，原告按约定支付被告王松叶借款400万元，被告王松叶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李彦荣人民币400万元整，转账3880130元，现金119870元。2013年9月11日，原告李彦荣为贷款人，被告王松叶为借款人，被告金鼎公司、霍新全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借款人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第四条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9%，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收款日起算，按实际收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每月14日结算一次利息，如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对所欠的利息按月利率4.5%计收罚息。第五条约定：贷款到期，借款人应按时足额还本付息；贷款到期后没有及时还款，借款人除了还本付息外，还应按日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本金1‰的违约金。第六条约定：担保人自愿为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借款合同履行完毕，担保责任自行终止。当日，原告按约定支付被告王松叶借款200万元，被告王松叶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李彦荣人民币200万元整，转账1942000元，现金58000元。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王松叶未按约定返本付息。2014年6月6日，被告王松叶、霍新全、金鼎公司作为担保人为原告出具字条，主要内容为：2013年8月14日借到李彦荣人民币400万元，2013年9月11日借到李彦荣人民币200万元，此两笔借款共计600万元，延期到2014年9月15日还清本息。针对上述600万元借款，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9%，截止2014年6月6日，被告王松叶应支付原告利息1647199元，被告王松叶仅向原告支付638000元，其中400万元借款的利息付至2013年12月14日，200万元借款的利息付至2013年12月11日，下余利息100万元未付。当日，针对尚未支付的100万元利息，被告王松叶、金鼎公司为原告出具借款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李彦荣人民币现金100万元整，月利率2.9%，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到2014年9月15日。被告霍新全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条上签字。2014年9月13日，借款人王松叶、担保人霍新全为原告出具字条，主要内容为：2013年8月14日借到李彦荣人民币400万元，2013年9月11日借到李彦荣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6月6日借到李彦荣100万元，此三笔借款共计700万元，延期到2015年1月15日还清本息,从2014年9月15日起月利率3.2%。2014年11月21日，保证人金鼎公司、马雪亮为原告出具保证书，主要内容为：王松叶借到李彦荣人民币700万元（2013年8月14日400万元，2013年9月11日200万元，2014年6月6日100万元），此700万元延期到2015年4月15日前结清本息，该700万元月息为3.2%，从2014年8月15日起未结算利息；马雪亮自愿与郑州金鼎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5年4月1日，被告马雪亮、王松叶为原告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本人马雪亮2013年1月6日在霍新全担保下借李彦荣500万元，截至2015年3月28日应还本金、利息、罚息，三者合计6238741元。王松叶分别于2013年8月14日、2013年9月11日、2013年6月6日从李彦荣处借款700万元，截至2015年3月28日应还本金、利息、罚息8962240元。现承诺从2015年7月底开始，每月还李彦荣100万元，直至所欠款项还清为止，还款期间利息按照约定正常产生，如未按照承诺执行每月另外支付6万元利息，如再逾期另外支付利息加倍。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被告马雪亮是否应为被告王松叶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2.被告霍新全是否应为被告王松叶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因被告马雪亮于2014年11月21日为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对王松叶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于2015年4月1日与王松叶共同出具承诺书，承诺“从2015年7月底开始，每月还李彦荣100万元，直至所欠款项还清为止”，该行为可视为被告马雪亮为王松叶的借款提供担保，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原告可要求被告马雪亮对王松叶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清偿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霍新全系王松叶借款的保证人，而非证明人；其次，根据2014年9月13日王松叶、霍新全为原告所出具的字条中借款“延期到2015年1月15日还清本息”的约定，以及借款合同中“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的约定，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霍新全对王松叶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金鼎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金鼎公司为王松叶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根据2014年6月6日金鼎公司、王松叶、霍新全为原告所出具的字条中借款“延期到2014年9月15日还清本息”的约定，以及借款合同中“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的约定，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金鼎公司对王松叶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原告可要求被告王松叶返还的借款数额及利息问题。被告王松叶、担保人霍新全于2014年9月13日为原告出具字条确认总借款数额为700万元，且保证人金鼎公司、马雪亮于2014年11月21日出具担保书对借款数额为700万元亦进行了保证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松叶返还借款700万元，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王松叶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16日之前，原告要求被告王松叶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未超出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松叶按本金700万元支付利息，因该700万元中，其中100万元为借款的利息转为借款，故对该100万元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理由不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可要求被告王松叶返还借款7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马雪亮、金鼎公司及霍新全对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松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彦荣借款7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6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马雪亮、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霍新全对被告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5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王松叶、马雪亮、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霍新全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李彦荣于2013年8月14日向王松叶账户转账3880130元，于2013年9月11日向王松叶账户转账1942000元。王松叶称两次借款李彦荣均是在王松叶签完借款合同及收条后，才向其转款，其未收到李彦荣给付现金，该部分款项作为砍头息已被预先扣除。李彦荣、王松叶称，2014年6月6日《借条》中载明的两次共计600万元的借款，王松叶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15日。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3年8月14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数额为4000000元，2013年9月11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数额为2000000元，王松叶称该两笔借款已预先扣除利息，实际借款金额分别为3880130元、1942000元。李彦荣仅提供3880130元、1942000元的转账凭证，称其余款项系现金交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分析认为，借款金额共计6000000元，5822130元（3880130元+1942000元）以转账方式交付，177870元（6000000元-582213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不符合常理。且王松叶陈述两次借款李彦荣均是在王松叶签完借款合同及收条后，才向其转款，故，177870元系从本金中预先扣除的利息具有高度可能性，两笔借款本金应当分别认定为3880130元、1942000元。原审认定两笔借款本金为4000000元、2000000元有误，应予纠正。李彦荣要求被告王松叶按本金700万元支付利息，因其中100万元为借款的利息转为借款，故对该100万元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李彦荣、王松叶均认可王松叶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15日，故，李彦荣主张被告王松叶返还借款682213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8221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李彦荣主张借款本金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马雪亮担保责任问题。马雪亮于2014年11月21日为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对王松叶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诺书中约定“此柒佰万元延期到2015年4月15日前结清本息”，李彦荣于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李彦荣可要求马雪亮对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清偿债务。关于霍新全担保责任问题。首先，根据李彦荣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霍新全系王松叶借款的保证人，而非证明人；其次，根据2014年9月13日王松叶、霍新全为李彦荣所出具的字条中借款“延期到2015年1月15日还清本息”的约定，以及借款合同中“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的约定，李彦荣于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李彦荣要求被告霍新全对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金鼎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金鼎公司为王松叶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根据2014年6月6日金鼎公司、王松叶、霍新全为原告所出具的字条中借款“延期到2014年9月15日还清本息”的约定，以及借款合同中“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的约定，李彦荣2015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李彦荣要求金鼎公司对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牟民初字第320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王松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李彦荣借款682213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82213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原审被告马雪亮、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霍新全对原审被告王松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李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王松叶、马雪亮、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霍新全可直接将应履行款项转入原审原告李彦荣指定的账户：户名：李彦荣；开户行：工商银行郑汴路支行；银行账号：62×××10）原审案件受理费7785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审被告王松叶、马雪亮、郑州金鼎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霍新全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瑞颖人民陪审员  曾庆仿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