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系上诉人马某1之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3，系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专业型硕士研究生，系上诉人马某1外孙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系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文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原审被告：马某5，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原审被告：马某6，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原审被告：牛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马某1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及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灵白村村委会）、王某、马某5、马某6、牛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两方上诉人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马某3，上诉人马某4及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原审被告灵白村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某，原审被告王某、牛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马某5、马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评估费由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掐头去尾，断章取义认定了（2006）吴行终字第8号裁定，且在本院认为部分“虽然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审理查明马某7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程序违法，但就上述不动产权属证书没有被撤销之前，马某1仍为上述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依据不足。二、一审判决认定案涉37.9亩土地的经济损失部分属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不公。1.只计算了排水系统修复的费用，并没有计算被破坏土地部分修复所需要的费用；2.一审时，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案涉37.9亩土地的经济损失以种植水稻为参考有明确记载。但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马某1不能证明之前种植了水稻，不予支持经济损失存在误区。上诉人马某1在案涉37.9亩土地的经济损失与是否种植水稻并无必然关联性。三、一审法院超期审理，程序违法。四、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90%以上由上诉人马某1承担，明显不公。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辩称，一、案涉土地性质属于集体土地，上诉人马某1取得土地程序违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上诉人马某1作为吴忠市发改委的国家工作人员，不应当取得集体土地。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和途径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一审判决也已确认；二、在一审判决没有生效期间，上诉人马某1将案涉土地出让给他人，注销了吴忠市鸿房子家庭农场；三、鉴定公司的鉴定程序、鉴定取材违反了相关规定，其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综上，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灵白村村委会、王某、牛某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的一致。原审被告马某5、马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马某4、杨某1、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马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已查明马某7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程序违法，应当移送相关部门调查事实原委，而不是继续错误判决，进一步侵害灵白村集体土地权益。二、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所种植土地是通过承包、转让所得，并没有侵害上诉人马某1的权益，一审判决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依据没有质证的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20.7亩土地2015年的利润产值及判决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承担赔偿损失，违反法律规定。四、上诉人马某1原系吴忠市发改委退休职工，而一审判决表述为农民，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马某1辩称，一、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上诉事实、理由与本案赔偿侵占毁坏基本农田没有关联性，所述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制作虚假合同，恶意实施抢占基本农田的违法行为。三、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一审庭审时对于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书拒绝质证，所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经过质证与事实不符。四、上诉人马某1的身份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侵占毁损公私财物及损失赔偿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灵白村村委会、王某、牛某均辩称，同意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审被告马某5、马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一审时，马某1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马某4、杨某1、吴某应对原告上述81亩土地的侵占、毁损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63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王某、马某5、马某6、牛某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王某、马某5、马某6、牛某、马某4、杨某1、吴某对原告上述81亩土地生产经营停止侵害；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6月28日，一审法院受理马某1诉马某7、马占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02年9月5日作出（2002）利民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某7欠马某1借款本金74000元、利息25160元，总计99160元，限马某7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马某7如逾期则将其抵押给马某1的鱼池折价进行清偿，马占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2年6月28日，一审法院同时受理马某1诉马占海、马某7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02年8月30日作出（2002）利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占海欠马某1借款本金66000元，利息23750元，合计89750元，限马占海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马某7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2年7月3日，马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马某7在金银滩镇中腰子湾的土地使用证予以冻结。2002年7月4日，一审法院（2002）利民初字第434号裁定书裁定对马某7位于金银滩中腰子湾的土地使用权证予以冻结。2002年7月5日，一审法院向吴忠市利通区土地局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单位协助对属于马某7位于金银滩镇中腰子湾的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手续予以冻结。2002年10月15日，马某1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据已生效的（2002）利民初字第434、435号民事判决书，向马某7、马占海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马某7、马占海履行判决书规定的还款义务，但马某7、马占海未予执行。2003年5月15日，一审法院向利通区国土资源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局协助执行，将马某7名下的吴忠市金银滩镇中腰子湾鱼池养殖场所属鱼池土地使用权变更至马某1名下（注明系2002031号、20020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以吴利政发（2003）94号文批复注销证号2002031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土地变更手续，将103.8亩鱼池土地的使用权人变更为马某1。2003年7月，马某1办理吴利国用（2003）字第0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10月12日，马某8、马某5与吴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马某8、马某5将位于××镇的2个鱼池（合计27亩），以每亩2900元转让给吴某；2005年11月15日，马某8、马某5与马某4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马某8、马某5将位于××镇的2个鱼池（合计27亩）以每亩2900元转让给马某4；2006年1月5日，马某6与杨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马某6将位于××镇的2个鱼池（合计27亩）以每亩3000元转让给杨某1。2013年3月23日，马某5、马某6分别与马某4、杨某1、吴某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加盖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由马某5将54亩土地转让给马某4、吴某各27亩，由马某6将27亩土地转让给杨某1。2015年5月，马某4、杨某1、吴某在涉案20.7亩土地上种植水稻并收割（2016年至今，涉案20.7亩土地由马某1耕种）。2015年8月3日，马某4、杨某1、吴某雇佣挖机将涉案37.9亩土地（土地上未种植农作物）进行挖掘，欲整改为鱼池，马某1发现后于2015年8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警马某4、杨某1、吴某毁坏其财物，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处警处理。因马某4、杨某1、吴某、马某1就涉案土地均未取得有效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公安机关不予立案。此后，马某1未对该37.9亩土地进行平整及耕种。2015年12月10日，一审法院向吴忠市国土资源局出具（2015）吴利执补字第3号函，希望该局就尚未给马某1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尽快办理。2016年10月10日，吴忠市国土资源局将涉案三块土地共计83.7亩为马某1办理了宁（2016）利通区不动产权第0001911号、0001910号、0001912号不动产权证书，证书中载明涉案83.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起止日期为2003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12月8日止。2016年11月16日，马某1以物权保护纠纷将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王某、马某5、马某6、马某4、杨某1、吴某、牛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4月左右，牛某在其牛场旁边的路面上挖建一个青贮池，占用了马某124.6亩土地中的部分土地。2018年11月18日，马某1申请对其40亩基本农田的盐碱化损失，沟渠路毁坏的损失，亩产水稻的产值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019年1月17日，指定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的损失进行评估，后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另查明，马某6、案外人马某8不服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确认一案，于2006年3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认为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马某7与该案有利害关系，依法通知灵白村村委会、马某7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马某1以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予以准许。2006年6月10日，一审法院以（2006）吴利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马某6、马某8请求撤销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核发的99103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判决驳回马某6、马某8的诉讼请求。二人及第三人灵白村村委会不服该案判决，提起上诉。2006年12月19日，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为马某7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程序违法，原审处理不当，裁定撤销（2006）吴利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该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第三人灵白村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退出诉讼的申请，经审查予以准许。后一审法院认为马某6、马某8主体资格不适格，于2007年7月4日以（2007）吴利行初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马某6、马某8的起诉。马某6、马某8对（2007）吴利行初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不服，又向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马某6、马某8于1997年以协议的方式将承包鱼池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马某7，马某6、马某8即非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也不是使用权人，与该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提起诉讼，于2007年10月25日，以（2007）吴行终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查明，马某7以中腰子湾鱼池养殖场分别办理了吴国用19981468号、19981469号、19981595号、1991036号、199810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因1991036、19910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丢失，马某7申请补办国有土地使用证，补办证号为2002031、2002032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首先，各被告主张本案涉案土地系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集体所有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涉案土地原使用权人系案外人马某7，因马某7与马某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马某1将马某7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本院，该案判决后，马某1依据已生效的（2002）利民初字第434、435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0月10日，吴忠市国土资源局将涉案三块土地（共计83.7亩）的使用权为马某1办理了宁（2016）利通区不动产权第0001911号、0001910号、0001912号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权证书中明确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起止日期为2003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12月8日止。虽然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审理查明马某7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程序违法，但就上述不动产权属证书没有被撤销之前，马某1仍为上述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有权依不动产权属证书主张权利。故各被告辩解涉案土地系集体所有土地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马某1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中明确载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起止日期为2003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12月8日止，而马某4、杨某1、吴某于2015年种植了马某1正在耕种的20.7亩土地并雇用挖掘机对马某1进行改造的37.9亩土地的排水沟、路面进行填埋、毁损及在土地上加梁的行为，侵害了马某1的合法权益，三人应对其侵占、毁损的土地所造成的损失向权利人马某1予以赔偿。一、关于37.9亩土地的损失。马某4、杨某1、吴某于2015年在37.9亩土地中挖填南北走向排水沟、路面及在土地中间打梁，依据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修复路面、挖排水沟每10立方米各需115.58元及20.26元的意见，结合马某1提交的证据，恢复37.9亩土地中排水沟的费用酌情考虑为1377.68元，修复路面的费用酌情考虑为3143.8元，平整土地的费用酌情考虑为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6521.48元，由马某4、杨某1、吴某共同予以承担；对于马某1主张马某4、杨某1、吴某赔偿2015年至今37.9亩土地的水稻产值损失，结合双方当庭陈述及马某1提交的询问笔录，该37.9亩土地原系鱼池，马某1将37.9亩鱼池改造为耕地，马某4、杨某1、吴某在实施侵权行为时，马某1尚未进行农作物种植，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在37.9亩土地上种植水稻并有收成，故对其要求马某4、杨某1、吴某赔偿自2015年至今种植水稻的产值损失不予支持。二、关于20.7亩土地的损失。马某4、杨某1、吴某于2015年在马某1已平整好的20.7亩土地上强行种植水稻（自2016年至今该土地由马某1耕种），给权利人马某1造成损失，其应向权利人马某1予以赔偿。根据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20.7亩土地2015年的利润产值损失11609.86元的意见，马某4、杨某1、吴某应向马某1赔偿20.7亩土地利润产值损失11609.86元。三、关于24.6亩土地的损失。2016年，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组织人员为村民铺设自来水管道，将马某124.6亩土地中排水沟及路面挖毁未予填平，给马某1造成损失，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宁森园（2019）农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挖农沟及修复路面的损失为2160.47元的意见，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应向马某1赔偿2160.47元。再次，2018年，牛某占用马某124.6亩土地中部分土地修建青贮池，但尚未给马某1造成损失，不应向马某1进行赔偿，牛某应将其青贮池所占用的部分土地恢复原状并予返还给马某1。本案被告王某、马某5、马某6并未对涉案土地实施侵权行为，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灵白村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某1修复路面及排水沟损失2160.47元；二、被告马某4、杨某1、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侵占、毁损、种植原告马某1土地所造成的损失18131.34元；三、被告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挖建青贮池侵占原告马某1的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原告马某1；四、被告王某、马某5、马某6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马某1、吴忠市鸿房子家庭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00元、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马某4、杨某1、吴某负担1063元，由吴忠市利通区金银滩镇灵白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26.7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15010.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1提交吴忠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利通区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吴）销字（2020）第76号]一份，证明吴忠市鸿房子家庭农场于2020年3月25日注销；提交接处警登记表六份，证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于2015年至2019年抢占土地（案涉37.9亩），给上诉人马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经质证，对《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接处警登记表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灵白村村委会、王某、牛某的质证意见均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的一致。本院对上诉人马某1提交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接处警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及原审被告灵白村村委会、王某、牛某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马某5、马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卷宗材料、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3月25日，吴忠市鸿房子家庭农场被吴忠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利通区分局准予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案涉土地由相关部门颁发了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动产权属证书上登记的权利人有权依据不动产权属证书主张权利。以一审查明的情况来看，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现为上诉人马某1，故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上诉主张种植的案涉土地系其通过转让所得，不应当对案涉37.9亩及20.7亩土地的相关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马某1一审时虽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损失（以种植水稻）为参考依据，主张案涉37.9亩土地的经济损失，但因上诉人马某1并未在该土地上实际种植水稻，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项经济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马某1上诉认为该土地上不必然一定要种植水稻，也可以种植其他农作物产生收益。截止本案诉讼期间，上诉人马某1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某1认为一审对案涉37.9亩土地修复费用未予计算的主张，经核，一审判决综合全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马某1一审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案涉37.9亩土地修复路面的费用和平整土地的费用均酌情已予以支持，故上诉人马某1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某1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均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核，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马某1与上诉人马某4、杨某1、吴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53元，由马某1负担9200元，马某4、杨某1、吴某负担2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坤审判员 满丽娟审判员 王祺祺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李得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