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853号原告：刘锦阳，女，汉族，1948年9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坚，女，汉族，1979年3月29日出生，系原告刘锦阳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准，上海段和段（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壮怀，男，汉族，1968年10月11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叁山，男，汉族，1993年10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恒，女，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被告：湖南阳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云集大厦**。法定代表人：韦成，经理。原告刘锦阳诉被告唐壮怀、被告湖南阳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成物业公司）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立案案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贵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此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贵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健、杨昌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锦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坚、陈准，被告唐壮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叁山、唐志恒，被告阳成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韦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职权对证人丰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并组织对其证言进行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锦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壮怀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80933.41元；2．判令被告阳成物业公司就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补充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刘锦阳与被告唐壮怀均为长沙市天心区住户，被告阳成物业公司为湘银嘉园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2019年7月3日，原告刘锦阳行走至湘银嘉园小区7栋附近，遭到被告唐壮怀饲养的黄狗追赶，刘锦阳在躲避过程中摔伤，伤后被紧急送至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9年12月20日，湖南豪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80日，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原告的损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致，应承担原告因此产生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183933.41元，鉴于被告唐壮怀已经支付3000元，还需赔偿原告刘锦阳180933.41元。被告阳成物业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在小区内多次被狗惊吓的情况下，仍未采取有效措施进行制止，应当就唐壮怀的侵害行为承担补充责任。综上，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刘锦阳诉至法院。被告唐壮怀辩称，从原告刘锦阳提供的视频可以看出，在刘锦阳看到狗时先是本能地在原地停顿了一下，当发现狗没有攻击人的意愿时她继续往前走，狗这时与她相对而行，大约有二到三米的友好距离，刘锦阳折身不慌不忙走向小区楼梯间，然后狗与刘锦阳相向而行。刘锦阳与狗相遇时，没有异常举动，没有发抖，没有跑动，没有跳跃，只是一次正常的相遇，并没有受到惊吓，狗没有攻击刘锦阳，也没有追赶和扑倒刘锦阳，刘锦阳摔倒系其自身原因，狗的出现与原告刘锦阳摔倒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阳成物业公司疏于管理，导致小区内经常有狗出入，并推卸责任挑起业主间的矛盾；原告刘锦阳舍近求远进行司法鉴定并散播狗扑人的谣言，其目的令人费解；狗叫不会导致人的摔倒，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狗叫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老人是怎么摔倒的，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老人摔倒在什么地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视频中的狗与被告唐壮怀存在饲养与被饲养关系；湖南省脑科医院收据中的签名和被告唐壮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相去甚远。被告阳成物业公司辩称，我公司进入湘银嘉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以来，养狗问题已经得到了相应改善，我公司有相关温馨提示及工作汇报的记录，对于养狗不拴绳的业主进行了规劝。就本次事故而言，我公司对于不拴绳的狗也向派出所报案了。我公司已经尽到了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刘锦阳随其女儿居住生活，与被告唐壮怀均在长沙市天心区居住，原告刘锦阳居住在7栋3单元705房，被告唐壮怀居住在3栋1单元702房。2019年7月3日中午12点27分，被告唐壮怀手持狗绳，但未套上狗的脖颈，跟随在其饲养的黄狗（中型犬）后面，行走在湘银嘉园小区7栋2单元前小区道路上，原告刘锦阳买菜后从对面方向走来，因其系老年人，看见黄狗后有意避让，后原告刘锦阳为躲避黄狗走入7栋2单元入口处，在躲避过程中因黄狗尖叫，刘锦阳受到惊吓而仰面摔倒在地，被告唐壮怀从黄狗后面的不远处随即跑步前往刘锦阳倒地处，唐壮怀与随后不久赶到的阳成物业公司保安丰某共同安抚原告刘锦阳，丰某随后从7栋3单元705房喊来刘锦阳女儿周坚，此后，被告唐壮怀将黄狗牵走并送往自己家中，原告刘锦阳的女儿女婿此后送刘锦阳去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告唐壮怀随后也赶到该医院并为刘锦阳刷卡支付了3000元住院医疗费。原告刘锦阳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9天，此后又于2019年12月11日到该医院门诊复查，共用去医疗费56905.18元。入院记录记载“患者本人及家属诉1小时前不慎摔伤致右髋部、胸背部疼痛，肿胀，获得障碍而前往急诊”，出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糖尿病，第10、12胸椎压缩性骨折，腰椎退行××变，双肾多发小囊肿。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2．避免弯腰活动；3．胸腰骶椎矫形器固定胸背部制动；4．定期复查Ｘ线及磁共振；5．出院后每月复查；6．随诊。2019年12月20日，湖南豪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刘锦阳因外伤致右股骨颈骨折、右髋关节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其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胸10、12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其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其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80日，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医疗费用为准。原告刘锦阳于1948年9月15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居民。原告刘锦阳的丈夫周礼湘（已退休）于1946年3月2日出生，因中风需人照顾。关于原告刘锦阳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式，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56905.18元。根据原告刘锦阳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465元以及住院医疗费56440.18元予以确认。二、后续医疗费5000元。根据法医鉴定意见认定。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按照每天60元计算，住院19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40元。四、营养费5400元。鉴定意见确定其营养期为180天，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5400元（30元/天×180天）。五、护理费1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刘锦阳需护理150日，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每天100元低于湖南省统计局于2020年5月公布的湖南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本院予以认可，其护理费计算为100元/天×150天=15000元。六、残疾赔偿金72662.04元。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刘锦阳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其定残时年满71周岁，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6698元/年×9年×22%=72662.0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本案中原告构成两处九级伤残，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次损害发生前原告刘锦阳虽然对其患病的丈夫周礼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照料，但原告刘锦阳本身属于需要其子女承担赡养义务的老年人，对周礼湘的照料应由其子女承担，故对原告刘锦阳要求计算其丈夫周礼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2200元。根据司法鉴定费发票认定。原告刘锦阳以上各项可认定的损失共计170307.22元。另查明，被告阳成物业公司于2018年1月1日入驻湘银嘉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其入驻该小区以来，对小区内养狗问题采取了一定措施，如针对流浪狗闯入小区问题购买了专用捕狗器，对于涉及养狗问题的投诉，采取上门沟通、劝导、监督、制止不文明行为，树立文明养狗提示牌等要求业主依法文明养犬，但该小区内散养狗以及遛狗不牵绳的问题仍一定程度存在。对湘银嘉园小区业主投诉反映的被告唐壮怀饲养的黄狗散养问题，被告阳成物业公司曾经要求被告唐壮怀予以整改未果。上述事实，有原告刘锦阳提交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原告刘锦阳在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唐壮怀在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刷卡支付3000元医疗费的银联商务签购单存根，被告阳成物业公司提交的温馨提示、便民宣传资料、养犬宣传栏、工作汇报资料、监控视频截图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调取的事发后赶到现场的证人丰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个方面：一、本案中案涉犬只是否为被告唐壮怀饲养的问题。《长沙市养犬管理条例》规定，在长沙市内养犬应当依法对犬只进行狂犬疫苗注射并办理养犬许可，携犬出户时应当用犬绳牵领犬只，并为犬只佩戴嘴套。本案中，被告唐壮怀虽然否认2019年7月3日中午事发时的案涉犬只为其饲养，因原告刘锦阳与被告唐壮怀系同一小区居住的居民，物业公司的保安丰某在该小区工作也有一定时间，小区居民和保安对于被告唐壮怀是否养狗应当了解，从事发时的监控视频以及物业公司最先达到现场的保安丰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事发时手持狗绳尾随在黄狗后面不远处的红衣男子应为被告唐壮怀，事发后被告唐壮怀又将黄狗牵回家中，故应当认定事发当日的案涉黄狗为被告唐壮怀饲养。二、关于原告刘锦阳是否系因黄狗吠叫受到惊吓摔倒的问题。从本案事发时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原告刘锦阳在遇见黄狗后，因其系老年人，担心受到狗的攻击而避让黄狗，躲进7栋2单元楼梯间，黄狗此后也尾随在原告刘锦阳后面，原告刘锦阳自述因黄狗吠叫受到惊吓后摔倒在地符合常理。此后被告唐壮怀快速跑上前去对原告刘锦阳进行安抚，后来在保安喊来原告刘锦阳的女儿后，被告唐壮怀将狗牵回家后赶到医院给原告刘锦阳预交了3000元医疗费，从侧面也印证了被告唐壮怀饲养的黄狗有惊叫现象，应当认定黄狗的吠叫系导致原告刘锦阳摔倒的原因之一。三、本案损害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被告唐壮怀在居民小区内饲养犬只，本案中一直未提交其养犬许可证，其在小区内遛狗时虽然持有狗绳，但未拴在狗的身上，也没有给狗套上嘴套，被告唐壮怀作为动物饲养人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唐壮怀饲养的黄狗吠叫导致刘锦阳受到惊吓摔倒受伤，唐壮怀作为动物饲养人应就原告刘锦阳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唐壮怀的黄狗为中型犬，黄狗虽有惊叫但并未与刘锦阳身体直接接触，也没有向原告刘锦阳发起攻击，原告刘锦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狗会吠叫但不一定伤害人员，原告刘锦阳因狗吠叫受到惊吓而自行摔倒，原告刘锦阳对其损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失，应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被告阳成物业公司作为该小区物业服务提供者，系该小区内公共场所的管理人，虽然采取了一些措施，但未对该小区内的散养狗行为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具体民事责任比例为原告刘锦阳自行承担40%的责任，被告唐壮怀作为动物饲养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阳成物业公司作为小区公共场所管理人承担10%的责任。故本案中被告唐壮怀应赔偿原告刘锦阳的损失85153.61元（即170307.22元×50%=85153.61元），被告阳成物业公司应赔偿原告刘锦阳的损失17030.72元（即170307.22元×10%=17030.72元），剩余损失应由原告刘锦阳自行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壮怀赔偿原告刘锦阳人身损失款项85153.61元，扣除被告唐壮怀已经支付的医疗费3000元，被告唐壮怀实际还应向原告刘锦阳支付款项82153.6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湖南阳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锦阳人身损失款项17030.7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刘锦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4元，由被告唐壮怀负担602元（此款原告刘锦阳已向本院预交，由被告唐壮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刘锦阳），由原告刘锦阳负担482元，由被告湖南阳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贵平人民陪审员  刘 健人民陪审员  杨昌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谢婷代理书记员  龙 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四十六条对物业管理区域内违反有关治安、环保、物业装饰装修和使用等方面法律、法规规定的行为，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制止，并及时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报告。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在接到物业服务企业的报告后，应当依法对违法行为予以制止或者依法处理。第四十七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协助做好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安全防范工作。发生安全事故时，物业服务企业在采取应急措施的同时，应当及时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报告，协助做好救助工作。物业服务企业雇请保安人员的，应当遵守国家有关规定。保安人员在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公共秩序时，应当履行职责，不得侵害公民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