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060号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法定代表人金娟，总经理。被告上海胤祺集成电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科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良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云虹，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成所，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胤祺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13日、7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金娟及被告委托代理人杨云虹、高成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2月，被告邀请原告在人才招募方面进行合作，2017年1月被告和原告又续约了人才招募合同。原告应邀与被告合作，并于2016年至2018年2年合同有效期间，根据被告的职位需求推荐相应简历。关于候选人邱金焱，原告于2017年3月8日推荐邱金焱简历给被告。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发现邱金焱已经在2017年6月入职被告公司，经过多次追讨被告同意支付部分服务费用人民币3万元。经原告和邱金焱核实，邱金焱的月薪为22,500元，根据合同约定服务费应当为63,693元，扣除己付3万元，尚有33,693元未支付。关于候选人潘波，2017年1月24日以及2017年2月27日原告先后两次推荐潘波给被告人事。期间2017年2月27日候选人潘波回复原告邮件询问被告公司和职位信息。2019年3月l3日原告发现候选人潘波于2018年3月2日入职被告公司，原告多次和被告交涉追讨服务费用，被告公司的人事和相关部门对原告打去的电话不接、邮件不回，尚未支付潘波的服务费84,168元。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服务费117,861元。被告上海胤祺集成电路有限公司辩称，邱金焱职位的推荐和招聘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的，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已经于2017年2月24日到期。所以，关于邱金焱的服务费争议，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017年2月25日与被告签订《委托推荐人才协议》的是上海芯相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芯相会公司)，邱金焱职位的推荐和招聘也是适用被告与芯相会公司之间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所以，邱金焱服务费争议的适格主体应当是芯相会公司，而不是原告。2017年3月10日16点19分，原告向邱金焱发送面试通知，16点19分又将该邮件转发给被告，又在16点52分通知被告称邱金焱“还在犹豫”，最终邱金焱也没有参加被告的面试。2017年6月1日，苏州晶隆科技公司员工吴华向原告的数字总监刘方海推荐了邱金焱。2017年6月2日，刘方海在上海华岭公司附近面试了邱金焱，并认定邱金焱可以胜任被告量产测试工程师一职，于是通知人力资源部录用了邱金焱。在被告了解、面试和录用邱金焱过程中，原告没有参与。因为被告通过自主招聘录用了邱金焱，所以原告与被告之间就邱金焱的人才推荐费用重新进行了协商，将邱金焱的人才推荐费用确定为3万元。原告在2019年3月13日向被告发出的邮件中，明确了服务费的金额是3万元整。同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原告在推荐潘波的过程中没有尽职履行合同义务，造成推荐潘波失败。原告一方面向潘波同时发送包括被告职位在内的共四家公司职位，另一方面也没有向潘波介绍被告的任何情况，致使潘波对被告一无所知，当潘波向原告询问被告的情况时，原告也没有回复，被告有理由据此认为，原告并没有百分之百地打算将潘波推荐给被告。另一方面，原告并没有按合同的约定对潘波进行初次面试、素质考核、背景调查、甄选及评估测试，然后将原告在此基础上编写而成的关于潘波的个人的保密资料提交给被告。原告仅仅向被告转发了潘波的简历，且原告在发送潘波简历的当天，又同时向被告发送了很多其他候选人的邮件，被告有理由据此认为，原告并没有履行推荐候选人应有的职责正式推荐潘波，导致被告仅仅以为原告是在日常泛泛发送一些推荐信息。2017年11月16日，潘波在猎聘网APP上看到被告招聘信息后自行应聘，并于当日下午收到被告的面试通知，在面试通过后于2018年3月1日在被告处入职。所以被告通过自主招聘录用了潘波，整个过程没有原告的参与，与原告无关。潘波入职时间距原告第二次向被告推送潘波简历已超过一年，且被告从未与原告共同确认潘波由原告推荐，因此，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任何潘波推荐服务费。故不同意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被告(甲方、委托方)、原告(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推荐人才协议》，约定合作期自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2月24日；甲方根据自身人才需求，向乙方出具职位委托函，提出具体的职位需求、任职资格、薪酬待遇等资料。乙方按甲方需求为甲方推荐相应职位人才；乙方接到职位委托函后2个工作日内，与甲方进行沟通确认。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职位委托函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推荐3-5名[该推荐人数为单一职位招聘一人所对应的推荐人数，若单一职位同时招聘多人，则推荐人数为(3-5名)×拟招聘人数]经过甄选符合甲方职位需求的候选人。如甲方未聘用乙方推荐人选，除非甲方通知乙方终止相应推荐工作，则乙方应继续推荐其他人选直到甲方职位招聘成功为止。乙方向甲方提供候选人简历，甲方负责在1个月内予以面试反馈，具体反馈信息包括入选候选人、甲方面试、测试候选人的时间与地点；对于淘汰的候选人，甲方给予乙方口头和书面(电子邮件亦可)说明；对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的资料，甲方自收到之日起六个月内，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推荐。甲方若未经乙方同意向第三方推荐该候选人并且该候选人与第三方签订聘用合同的，则视为乙方推荐人选已被甲方聘用，甲方应按本协议规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若经过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并且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属乙方推荐，甲方最初没有录用，但在一年内被甲方聘用，视为乙方推荐的结果，甲方须向乙方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费用；本协议项下服务以非专有的方式提供，即甲方有权聘请任何第三方提供此项服务，乙方有权向任何第三方提供类似之服务；甲方发现乙方提供的人才资料有与其他公司所提供的资料或甲方自行收集的资料重合时，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推荐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则乙方将停止该候选人的继续推荐，如甲方聘用该人选，不应视为乙方推荐成功，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根据甲方提供的职位委托函，乙方通过各种途径积极寻找接近、达到标准的候选人；乙方应对圈定入围的候选人进行初次面试、素质考核、背调核查并甄选及评估测试，对有希望的候选人进行复试测评，选出符合甲方所列条件的候选人撰写职位报告，并填写候选人简历推荐与甲方；乙方推荐的经甲方同意聘用且与甲方签订正式聘用合同的人才，甲方按该职位第一年税前年薪的2l%支付服务费。税前年薪指月本薪×13个月，加职位津贴×12个月(含奖金，津贴)。年薪是指甲方支付给员工的税前年度收入总额(即不得扣除个人部分社保、公积金和公司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并包含所有的固定津贴(包括住房津贴、差旅／交通／着装／伙食补贴等)、佣金、奖金和福利等货币性收入。甲方同意及时向乙方提供甲方选择的候选人所接受的劳动合同副本；甲方与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签订正式聘用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聘用合同的签订时间、税前年薪、服务费等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于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发出付款通知书，双方确认款项后，乙方向甲方开具正式发票，甲方应在收到发票后14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该次服务费等。该合同中乙方联系人为金娟。另，被告(甲方、委托方)、芯相会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推荐人才协议》，约定合作期自2017年2月25日至2018年2月24日，其余条款与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一致。该合同中乙方联系人也为金娟。2017年3月金娟曾向被告人员发送邱金焱的简历。2019年3月12日，金娟就邱金焱服务费以芯相会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提出了付款申请，付款申请中载明的应收款为38,220元。同年3月13日10：41，金娟就邱金焱的服务费的开票资料再次向被告发送邮件。3月13日10：56，金娟向被告人员发送邮件，载明候选人为邱金焱，收款方为原告公司，应收款为3万元。原告委托相关税务机关向被告代为开具了价税金额为3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服务费。3月1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2017年1月24日、2月27日，金娟向被告发送潘波的简历。2017年12月25日，被告向潘波发送《录用通知书》，载明：“经与您协商，入职日期定于2018年3月1日……薪资福利：公司实行秘薪制，您的合同薪资为30K/月，试用期薪资为30K/月。固定13个月，年终奖金(0-3个月)视其个人工作情况及公司情况而定。餐费和车费补贴为900/月。公司按照国家及地方政府规定缴纳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被告提供与潘波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的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电子邮件、发票、转款凭证、《录用通知书》以及原、被告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就候选人邱金焱而言，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以及被告与芯相会签订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标注的乙方联系人均为金娟。金娟向被告发送了邱金焱的简历，并就邱金焱的服务费开票资料向被告发送邮件。根据金娟最后(即2019年3月13日10：56)向被告发送的关于邱金焱的服务费付款申请，就候选人邱金焱的服务费应收款为3万元，收款单位为原告。后原告委托相关税务机关向被告代为开具了价税金额为3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说明就邱金焱的服务费，各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即服务费金额为3万元，付款方为被告，收款方为原告。鉴于被告已经实际向原告支付了该3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再针对邱金焱支付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就候选人潘波而言，2017年1月24日、2月27日，金娟向被告发送潘波的简历。被告于同年12月25日向潘波发送《录用通知书》，满足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中关于延时录用的条件。至于潘波实际于2018年3月1日入职，并不影响本院认定潘波在原告向被告推荐后的一年内由被告录用。至于被告所称原告未对候选人进行初次面试、素质考核、背调核查并甄选及评估测试，对有希望的候选人进行复试测评，选出符合被告所列条件的候选人撰写职位报告，并填写候选人简历推荐给被告，鉴于被告实际与原告推荐的潘波已经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故被告的该意见不能作为拒付潘波服务费的理由。根据被告提供的与潘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劳动报酬以及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推荐人才协议》中约定的服务费标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潘波的服务费84,16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胤祺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84,168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7元，减半收取计1,328.50元，由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76.50元，被告上海胤祺集成电路有限公司负担9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梦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姚 瑶书 记 员 黄小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