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民初6679号 原告：姚德全，男，汉族，1965年4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南京市，现住南京市。 被告：南京市鼓楼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13523068XW，住所地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杨家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彪，江苏斐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2085915209U，住所地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凌滨。 原告姚德全诉被告南京市鼓楼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鼓建公司）、第三人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龙洋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德全与被告鼓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润龙洋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德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是鼓建公司的股东，并享有鼓建公司40%的股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原告开始洽谈收购鼓建公司股权事宜。2014年4月8曰，鼓建公司形成董事会决议，确立了原告收购股权的主要事项。2014年8月8日，收购完成，原告因多种原因未在工商机关登记为显名股东。同日，鼓建公司出具了相关确认书。2015年1月16日，原告与显名股东即第三人润龙洋公司签订了协议，进一步进行了确认。2015年5月25日起，被告与第三人为使原告不能行使股东权利，隐匿办公，致原告不能行使合法权利。被告在其实际控制人项生龙的控制下，在刑事案件中采取诬告陷害、伪证等方法，在一系列民事案件中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采用捏造伪造证据、当事人及证人虚假陈述等方法，扰乱正常司法秩序，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综上真实意思，对鼓建公司进行了真实的投入，以股东身份参与了鼓建公司决策管理，获取了鼓建公司的分红，被告与第三人及项生龙等均认可原告的股东身份。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鼓建公司辩称：1、本案系恶意诉讼，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就股东资格确认向被告提起了几十起诉讼，现案件事实已查清，贵院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均已作出生效判决。被告为国有改制企业，公司经营压力大，已疲于应诉。望贵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给予原告相应的处罚。2、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姚德全早在2015年10月12日就已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鼓建公司股东项生龙名下的40%股权系其所有，该案案号为（2015）鼓商初字第2038号，在该案庭审中，姚德全明确陈述其系隐名股东，拥有鼓建公司40%股权，股权登记在项生龙名下，润龙洋公司的64%股权与其无关，后因证据不足，贵院判决驳回了姚德全的诉讼请求。姚德全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民终4155号民事判决，认定姚德全拥有鼓建公司16.7%股权。鼓建公司与项生龙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民再147号民事判决，撤销了（2016）苏01民终4155号民事判决，维持（2015）鼓商初字第2038号民事判决。故关于姚德全是否持有鼓建公司40%股权，贵院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审理完毕，驳回了姚德全的诉讼请求。现姚德全在起诉确认项生龙名下股权属其个人所有无望的情况下，再次起诉确认润龙洋公司名下股权属其个人所有，显然与其之前陈述相矛盾，且无任何证据加以佐证。3、案涉证据已经生效判决审查认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均在（2015）鼓商初字第2038号案件中进行了审查认定，真实性与关联性均存在问题。原告所提交的证据4即2015年1月16日《协议》在贵院审理的（2017）苏0106民初156号案件中已经过司法鉴定，确认了该证据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该证据系原告伪造形成。该证据在书写、落款等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也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4、本案第三人为润龙洋公司，现润龙洋公司已不是鼓建公司的股东，润龙洋公司所持有的股权已经转让给多个个人。按照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所列当事人身份不适格。 第三人润龙洋公司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7日，鼓建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申请变更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并提交了原股东朱忠晖与项生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股东李晓梅、毛成南、毛志强、沈志友、胡继玲、陆培铜、危震、喻丽华、张金荣、贾丽丽、曹红妹、刘萍、朱麟、张玉霞、田文秀、任雪琳、郑大凤、戴丽红、尚来文、朱芸建、陈爱萍、向此义、马宇敏、孙涛、张卓书、王惠芳、韩鲁莎、王雄、俞静美、胡孝徐、杨一莎、王来琳、俞斌、丁马扣、张明福、李志银、张亭、曹碧清、伍风根共39人与润龙洋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14年8月7日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参加此次股东会的人员除原有股东40人外，还有项生龙、润龙洋公司代表姚德全，股东会决议中除通过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外，还选举杨家平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姚德全担任公司经理等，并通过2014年8月7日公司章程。根据公司章程，2014年8月7日执行董事杨家平决定聘任姚德全为公司经理。2014年8月8日，鼓建公司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朱忠晖变更为杨家平，股东朱忠晖、李晓梅、毛成南、毛志强、沈志友、胡继玲、陆培铜、危震、喻丽华、张金荣、贾丽丽、曹红妹、刘萍、朱麟、张玉霞、田文秀、任雪琳、郑大凤、戴丽红、尚来文、朱芸建、陈爱萍、向此义、马宇敏、孙涛、张卓书、王惠芳、韩鲁莎、王雄、俞静美、胡孝徐、杨一莎、王来琳、俞斌、丁马扣、张明福、李志银、张亭、曹碧清、伍风根变更为项生龙（占36%）、润龙洋公司（占64%）。2015年10月12日，鼓建公司的股东由项生龙、润龙洋公司变更为项生龙、杨家平、戴立新、张玉琴、吴宇飞、马骏，润龙洋公司自此不再是鼓建公司的股东。 2015年10月12日，姚德全以鼓建公司为被告、项生龙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案号为（2015）鼓商初字第2038号（以下简称2038号），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其系鼓建公司的股东，享有项生龙持有的鼓建公司36%的股权。2016年4月6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姚德全的诉讼请求。姚德全不服2038号民事判决，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苏01民终4155号（以下简称415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二、确认项生龙持有的鼓建公司16.7%的股权属姚德全所有；三、驳回姚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项生龙与鼓建公司不服4155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申请再审，江苏高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苏民再147号（以下简称14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中院415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南京市。2019年5月20日，姚德全提起本案诉讼。 庭审中，姚德全陈述：他与项生龙共同收购鼓建公司100%股权，朱忠晖持有的鼓建公司36%股权是转让给他的，另外他向鼓建公司做了大量投入，项生龙与他约定，项生龙将其名下鼓建公司4%股权给他；他的股权在收购时由项生龙代持，后来项生龙说让润龙洋公司代持，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项生龙，鼓建公司100%股权在项生龙的控制之下，他的股权放在谁名下都一样；他为获取鼓建公司40%股权支付了899万元对价，具体构成为：2014年1月17日、2014年1月22日、2014年5月21日他分别支付朱忠晖100万元、80万元、214万元；他向朱忠晖出具了金额为500万元的欠条，其中已经支付了40万元；剩下的5万元是他拿办公用品给鼓建公司，折抵了5万元。姚德全还陈述：他与项生龙约定由项生龙代持他的股权变更为润龙洋公司代持他的股权，项生龙拿了润龙洋公司的章与他签订了代持协议；2015年1月16日润龙洋公司与他签订的协议可以证明润龙洋公司确认代持他的股权，除此之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此问题。 本案中，姚德全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基本已在2038号案件、4155号案件、147号案件及其他诉讼案件中提交过。姚德全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基本系其自他案中调取的档案件，姚德全当庭确认关于其所提交的证据是原件还是复印件的认定，以他案中记载内容为准。姚德全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如下： 1、2014年4月8日鼓建公司董事会决议（姚德全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内容为同意将公司31位小股东的股权以每股40万元的价格、将公司8位中股东的股权以每股35万元的价格、将公司大股东朱忠晖的股权以每股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姚德全及指定人员，朱忠晖的股权转让款在转让股份时支付720万元，6个月内再付360万元，其他人的股权转让款均在股权转让时一次性付款。证明：鼓建公司董事会一致同意将股权出售给姚德全及其指定人员，姚德全具有成为鼓建公司股东的意愿，并作了大量的前期收购准备工作；该决议为鼓建公司作出的转让股权的唯一决议，得到了所有当事人的认可和执行。 2、2014年7月10日鼓建公司董事会决议复印件（姚德全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内容包括同意由南京项生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生龙公司）收购鼓建公司全部股权，股权收购价格、股权款支付方式，以及同意在2014年12月31日前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鼓建公司股权变更手续等。证明：姚德全、项生龙共同代表收购方根据2014年4月8日的董事会决议进一步细化了股权收购事宜，确认由项生龙公司收购鼓建公司全部股权，朱忠晖36%股权每股作价30万元转让及款项支付由姚德全完成；确认成立以项生龙为组长，由姚德全及原董事会成员（朱忠晖除外）参加的过渡小组，全权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证明鼓建公司、朱忠晖均确认了姚德全共同收购人及股东身份。 3、2014年8月8日鼓建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姚德全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称项生龙和姚德全共同收购鼓建公司股权，项生龙已支付朱忠晖580万元，还欠朱忠晖的500万元由姚德全购买，具体购买和支付方式由姚德全与朱忠晖商量解决，项生龙不持异议，姚德全的40%股权由项生龙和润龙洋公司代为持有等。证明：《确认书》由鼓建公司出具，朱忠晖证实；确认了姚德全持有鼓建公司40%股权，由项生龙和润龙洋公司代为持有；鼓建公司、朱忠晖均确认了姚德全的共同收购人及股东身份。 4、2015年1月16日原告与润龙洋公司之间的《协议》【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复印件，原件在原告姚德全诉被告润龙洋公司、第三人鼓建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提交，该案案号（2017）苏0106民初156号）】。证明：润龙洋公司和姚德全就收购后的后续事宜达成协议，姚德全将40%的股权交由润龙洋公司和项生龙持有；润龙洋公司确认姚德全收购股权的实际投入为899万元；姚德全确认润龙洋公司收购股权的实际投入为1548.5万元（润龙洋公司代姚德全支付给朱忠晖的580万元算收购成本）；姚德全借鼓建公司的126万元在分红中扣除或自行补齐；姚德全既依法向鼓建公司出资，又以受让形式继受鼓建公司部分股权，享受分红权利，抵消对鼓建公司的负债。 5、2014年8月3日姚德全与朱忠晖之间的协议（姚德全在4155号案件中提交）、2014年8月9日姚德全向朱忠晖出具的欠条（姚德全在4155号案件中提交）、2014年8月9日姚德全与朱忠晖之间的协议及欠条（证人朱忠晖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2016年1月27日朱忠晖邮寄给法院的《关于本人股权转让问题的说明》，证明：朱忠晖的36%股权由姚德全收购，项生龙代姚德全支付580万元，剩余500万元姚德全出具借条给朱忠晖；姚德全通过股权转让及继受享有鼓建公司股权。 6、2015年9月1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对姚德全的讯问笔录复印件、2015年1月15日鼓建公司向鼓楼区征收办出具的请款报告、项生龙公司股东会决议，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鼓建公司取得鼓楼区征收办预付的200万元补偿款后，鼓建公司因存在诉讼，将该款项背书给项生龙公司，通过项生龙公司给予姚德全分红补偿55.5万元；姚德全以股东身份享受了鼓建公司的分红补偿。 7、2014年9月12日姚德全向鼓建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该借款系鼓建公司以借款名义进行的分红，姚德全已取得十余万元的分红款，后因鼓建公司资金困难，没有全部兑现。 8、2014年1月17日姚德全开具给朱忠晖的100万元农业银行本票、2014年1月22日姚德全给朱忠晖汇款80万元的中信银行凭证、2014年5月20日姚德全与李国建的借款协议、李国建妻子刘茂云汇款214万元给鼓建公司会计俞静美的农业银行凭证、2014年5月21日朱忠晖出具的收到214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收条照片打印件，该组证据均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姚德全为了收购鼓建公司股权，对鼓建公司前期投入394万元。 9、2014年9月24日费书干向鼓建公司汇款2万元的汇款凭证复印件、2014年10月3日费书干向鼓建公司汇款8万元的汇款凭证复印件，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姚德全委托费书干向鼓建公司汇款10万元，用于鼓建公司发工资和经营，姚德全行使对公司的管理和履行股东应尽的义务。 10、2014年11月24日中国银行xxx-xxxxxxxx发送至姚德全手机的信息、2015年5月21日鼓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杨家平的中国银行借记卡是鼓建公司在使用，用于鼓建公司经营，该卡的银行信息被设定为发至姚德全的手机，以保证姚德全对鼓建公司账务进行监管；证明姚德全以股东身份管理鼓建公司；鼓建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通过费书干的该卡汇款给姚德全，支付了十余万元的分红款。 11、2014年8月6日姚德全与鼓建公司共同出具给李晓梅的欠条（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鼓建公司及其原股东李晓梅均认可姚德全的共同收购人身份，姚德全承担了只有股东才承担的债务。 12、2015年1月6日鼓建公司出具的《关于宁夏路13-1号房产解押问题的说明》（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姚德全对鼓楼区征收办出具给鼓建公司的2900万元本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非公司股东不会愿意承担此重大担保责任，进一步证明了姚德全的股东身份。 13、（1）2015年11月18日鼓建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2）2015年11月18日鼓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鼓建公司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其中明确了朱忠晖转让给项生龙的36%股权，转让价格为580万元，配合完成全部股权变更后一次性支付；李晓梅等8人持有的46%的股权，每股转让价格为35万元，转让款合计1610万元，其中，毛成南等4人的转让款合计735万元，李晓梅等4人的转让款合计875万元，分别于2014年8月10日前支付73.5万元、175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再分别支付514.5万元、700万元，毛成南等4人的剩余转让款合计147万元在各自办理退休手续时一次性支付；张金荣等31人持有的18%的股权，每股转让价格为40万元，转让款合计720万元，于2014年8月10日前支付。该组证据证明：姚德全对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最后一页签字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姚德全的新股东和收购方身份；对最后一页以外的其余内容都不予认可，其余鼓建公司均作了篡改换页；即使篡改换页后的空白页文件也保留了成立收购期间过渡小组的内容，照抄了2014年7月10日董事会决议的内容。 14、2017年9月26日项生龙提交的关于2014年8月6日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该组证据系姚德全自147号案件中调取的档案件。证明目的同证据13。 15、（2018）宁钟证民内字第1489号公证书、2014年8月2日电子邮件，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项生龙通过其收购代理人张宁淮将准备签署的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草案稿发至姚德全的邮箱，约定了主要收购事项；电子邮件版本系2014年8月6日、2014年8月7日版本的基础；同时也证明了证据14中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被篡改换页。 16、2017年5月3日项生龙代理律师黄彪对向此义的《谈话笔录》(姚德全自147号案件中调取)，证明：项生龙代理律师指使向此义向法庭作虚假陈述，向此义曾两次到庭作证，向此义在法庭的陈述与《谈话笔录》中的陈述存在根本性矛盾；向此义并非涉案事实的知情人，不具有证人资格；147号判决以不具备证人资格的向此义对消极法律事实的陈述否定多位适格证人（朱忠晖、陆培铜、费书干）对积极法律事实的陈述，有违证据认定规则。 17、2017年5月3日项生龙代理律师黄彪对毛成南的《谈话笔录》(姚德全自147号案件卷宗中调取)，证明：该《谈话笔录》系项生龙威胁利诱形成，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了与毛成南之间信息往来的《公证书》，否定了《谈话笔录》的内容，147号判决书却作出截然相反的认定。 18、毛成南与姚德全的手机短信公证书（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2014年8月6日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上的股东只在最后一页签名，具体内容未看，也没有原件和复印件；毛成南没有主持过该股东会；润龙洋公司除项生龙外，没有其他人参加股权收购事宜，项生龙是代表润龙洋公司；鼓建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成立收购过渡小组，成员有毛成南、陆培铜、姚德全、项生龙；朱忠晖的股权收购价格为每股30万元。毛成南既已出庭作证，江苏高院已核实其身份，但又在147号判决中以不能确认毛成南的身份为由拒绝认定公证书内容的真实性，违反证据认定规则。 19、2018年6月19日项生龙代理律师黄彪向江苏高院提交的《回复》、2014年8月5日姚德全与毛成南之间的《说明》（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姚德全系共同收购人，得到了鼓建公司原董事会主要成员毛成南的认可，毛成南的股权的收购价格为每股40万元；项生龙代理人作的《回复》内容是虚假的。 20、2017年10月16日费书干出具的说明、费书干南京银行借记卡流水记录，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项生龙在2038号案件中的自认，否定项生龙在147号案件中的多次否认。 21、2015年5月25日姚德全与杨家平的通话录音文字稿、2015年5月25日姚德全与杨家平的通话移动详单，该组证据系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证明：杨家平原系鼓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鼓建公司认可姚德全系鼓建公司股东。 22、2038号民事判决书、4155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民申798号民事裁定书、147号民事裁定书、2038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二次庭审笔录、第三次庭审笔录、4155号案件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谈话笔录、（2017）苏民申798号案件第一次询问笔录、第二次询问笔录、第三次询问笔录、147号案件第一次开庭笔录、第二次开庭笔录，证明：鼓建公司陈述前后不一致，矛盾百出，同时证明姚德全的股东身份。 23、4155号案件2016年10月20日谈话笔录、2016年10月14日姚德全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材料、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2015年9月12日对项生龙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2015年9月12日对杨家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提交）、项生龙在（2017）苏民申798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具体为2016年1月13日危震出具收条、2014年12月30日李晓梅出具收条、2014年12月19日李晓梅出具承诺书，项生龙在147号案件中有作为证据提交）。证明：项生龙系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姚德全提交的以上证据，鼓建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该决议形成时间为2014年4月8日，案涉股权收购的发生时间在2014年7月以后，故该决议并非是案涉股权收购时产生的文件，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始终未拿出该证据原件；该证据的内容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形成对应关系；该决议第一点写的是由项生龙公司收购鼓建公司的全部股权，实际上鼓建公司的股权并非由项生龙公司收购。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由项生龙或者润龙洋公司对是否有股权代持进行确认，而不能由鼓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朱忠晖进行确认；该确认书中加盖的公章没有任何用章记录来反映印章是如何形成的；且确认书中的内容是股权40%由项生龙和润龙洋公司代为持有，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已在他案中提交了，针对该证据法院委托了金陵司法鉴定所做了公章及形成时间是否真实的鉴定，鉴定结论是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与其落款时间2015年1月16日不符；同时该证据是孤证，证据中所涉及到的甲乙方确认的多笔投入没有任何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且甲方所谓的实际控制人项生龙也没有在该协议中进行签字确认，协议落款处甲乙双方的位置等均与正常的书写习惯不一致，被告有理由认为该证据系伪造形成。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原告与朱忠晖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没有鼓建公司、润龙洋公司或项生龙等利害关系人的签字确认，并且欠条、协议中均记载朱忠晖的36%的股权转让给了项生龙，项生龙名下的股权系代持，即使该组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润龙洋公司名下的64%的股权与原告存在任何关系。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股东会决议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润龙洋公司曾经持有的64%的股权中有40%的股权属于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的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些证据的形成时间都是在案涉股权收购之前。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10中信息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股东身份，原告在鼓建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的总经理，行使过一段时间的行政职责，与股东身份无直接关联。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在证据5中陈述案涉40%的股权转让价款均是支付给朱忠晖的，但在证据11中其又陈述向李晓梅出具了28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欠条，其陈述前后不一致，相矛盾。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已经得到贵院、南京中院、江苏高院的认定，原告陈述的证明目的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5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即使内容是真实的，也说明案涉股权纠纷系在项生龙和原告之间产生，与润龙洋公司无关；该公证书上写着朱忠晖36%股权、项生龙23%、姚德全13%，即使这句话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原告所陈述的其应有鼓建公司40%的股权即润龙洋公司名下40%的股权。对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与他人的短信往来，即使是真实的，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9中《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9中《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本人书写由毛成南确认的。对证据20中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润龙洋公司无关。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均系原告主张项生龙名下的36%的股权系其个人所有的系列案件所形成的，原告在这一系列案件中均明确股权纠纷是其与项生龙之间发生的，与润龙洋公司无任何关联，这些判决均已生效，已经驳回了原告要求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讼请求；原告所陈述的证明目的无任何事实依据。对证据23中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对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情况不了解；姚德全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确认其证明目的；项生龙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杨家平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项生龙在（2017）苏民申798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 本案诉讼中，鼓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并非鼓建公司的股东，案涉股权实际转让给了润龙洋公司，而非原告。 2、2038号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该案中明确自认案涉股权争议仅与项生龙有关，与润龙洋公司无关。 3、1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并不持有鼓建公司任何股权。 4、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检材为标称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的《协议》原件一份；鉴定事项：1、要求鉴定“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2、要求鉴定检材“2015年1月16日”《协议》中手写体字迹与样本2015年1月16日《开庭笔录》中落款处签字是否同时期形成；鉴定意见：1、标称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的《协议》落款处“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南京润龙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标称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的《协议》内手写体字迹与2015年1月16日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下端落款处签名字迹不是同时期形成。证明：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16日的协议系其伪造，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 鼓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姚德全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仅认可最后一页签字页，对其他数页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应该提交前几页和最后一页是一份文件的证据，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最后一页恰恰证明原告的股东身份。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在2038号案件中诉请的股权争议与项生龙有关，与本案不存在矛盾，因为项生龙是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项生龙故意用多个主体，使得原告诉请出现困难；润龙洋公司与原告有一份协议，证明了润龙洋公司代持原告的股权。 对证据3，该判决书并未判原告不持有股权，只是说原告与项生龙之间不存在代持协议，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称该协议系伪造，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协议中的每一条内容都有证据以及若干证人予以佐证，鉴定意见书反而证明了公章的真实性，至于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出现不一致，鉴定书并未明确到底什么时间形成，况且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即使出现不一样，也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 另查明，在2038号案件中，鼓建公司、项生龙陈述：2014年8月6日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为各方就股权转让达成的真实协议，为了达到避税的目的故工商备案材料中的股权转让款填写较低。项生龙在2038号案件、4155号案件、147号案件中主张：其与姚德全之间不存在代持股协议，其取得的鼓建公司的股权与姚德全无关。2038号案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6日，润龙洋公司按照2014年8月6日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968.5万元；2014年8月7日，项生龙向朱忠晖付款580万元。姚德全在2038号案件中主张：朱忠晖所转让的鼓建公司36%股权由其购买，朱忠晖36%股权的实际转让价款为1080元，项生龙向朱忠晖支付的580万元系代其支付，其已向朱忠晖另外打了500万元的欠条。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辩称：在确认姚德全是股东的前提之下，润龙洋公司在明知实际股东是姚德全的情况下，未经姚德全同意将其股权又转让给案外人，属于违法转让。 还查明，147号判决书认定姚德全主张其享有鼓建公司的股权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主要有以下几点：一、姚德全主张是和项生龙合作收购鼓建公司原股东朱忠晖的股权，故姚德全依法应当对其主张的积极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姚德全未提供其和项生龙之间达成的双方协议，亦未提供其和项生龙、朱忠晖之间达成的三方协议，故应认定项生龙、姚德全从未有过共同收购鼓建公司36%股权的意思表示，姚德全主张其和项生龙合作收购朱忠晖的股权缺乏事实依据。另一方面，项生龙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8月6日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鼓建公司章程、工商登记资料、项生龙向朱忠晖支付58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系直接证据，所载明的股权交易主体、转让对价、付款方式清晰明确，足以证实项生龙是以一次性支付580万元受让朱忠晖持有的鼓建公司36%股权，故案涉的鼓建公司36%股权的交易双方当事人应当为朱忠晖与项生龙。二、姚德全一审中提交的2014年8月8日由朱忠晖签字的确认书、2015年4月1日姚德全与朱忠晖签订的协议，以及二审中姚德全提交的2014年8月3日姚德全与朱忠晖签订的协议、2014年8月9日的欠条，其内容指向均为姚德全、朱忠晖之间约定股权转让款为1080万元，36%股权系姚德全向朱忠晖购买，该约定并非是为项生龙设定权利，使其纯粹获益，相反是直接排除了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中项生龙以580万元一次性受让朱忠晖36%股权的合同条款，姚德全、朱忠晖的上述书面约定并未得到项生龙的签字认可，亦未得到其追认，其二人的约定对于项生龙并无法律效力。况且朱忠晖的股权已经于2014年8月7日变更登记至项生龙名下，具有公示公信效力。此外，姚德全于一审中提交的2014年7月10日其与项生龙签订的董事会决议仅为复印件，在其未提交原件核实且项生龙否认签订该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证明效力。且该证据形成于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和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之前，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内容仍应根据实际履行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认定。另证人证言的采信应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的印证以综合判断是否采信，朱忠晖作为股权出让方，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一、二审证言不一，故其证言不应采信。费书干、陆培铜的证言均为单方言辞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具有可信性。综上，姚德全所提交的证据不具有高度盖然性，其证明效力低于项生龙就股权转让所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姚德全的举证不能证实其与项生龙之间存在合作收购鼓建公司股权的共同意思表示，亦不能证实朱忠晖的36%股权最终由姚德全收购。三、姚德全虽然提供了其与朱忠晖签订的股权转让款为1080万元的合作协议、备忘录、协议，但此系项生龙受让股权前姚德全与朱忠晖洽谈鼓建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过程中形成，而股权转让的接洽、磋商、达成、履行是一个完整的过程，姚德全之前确系以自己名义收购鼓建公司的全部股权，但最终并未实际完成。具体的股权转让具有个体交易的差别性，项生龙、姚德全系独立的民事主体，项生龙与朱忠晖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与姚德全无涉。姚德全、项生龙是先后分别和朱忠晖协商转让股权，在具体磋商时，随着交易双方主体的变更，相对方就交易背景的考量、股权的交易比例、总价的确定、付款方式的便捷性、实际履行能力的具备上可能存在判断和选择的差异。虽然鼓建公司的全体股东的全部股权是分别转让给了项生龙和润龙洋公司，且系同日形成鼓建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但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应当首先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故不应以姚德全曾准备收购朱忠晖的股权价格、或者其他股东转让的价格标准，作为衡量项生龙最终受让的股权转让价格是否合理的因素，也不应据此迳行变更项生龙和朱忠晖在书面协议中确定的价款。四、姚德全在收购朱忠晖股权前，即在鼓建公司担任总经理，项生龙收购朱忠晖股权后，姚德全亦继续任职并因发生纠纷而离职鼓建公司。姚德全称其以股东身份多次经手鼓建公司的资金并获得公司分配的分红款。江苏高院认为，姚德全在鼓建公司任职期间，行为，在公司担任管理人员从事的正常工作范围与股东基于对公司出资而享有的股东权利的法律性质并不相同，而姚德全提交的相应证据中并无鼓建公司认可姚德全以股东身份处理公司资金或获得分红的内容，故姚德全的该项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本案诉讼中，姚德全向本院提出如下申请：1、申请对鼓建公司在2038号案件中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与项生龙在147号案件中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系同一份原件进行鉴定；2、申请对鼓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其他页与最后一页真实签字页是否是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是否存在换页情况进行鉴定；3、申请对鼓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的骑缝章的加盖时间与文件装订形成时间及最后1页签字时间先后顺序进行鉴定；4、申请对鼓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凌滨”的签字是否为凌滨本人亲笔所签进行鉴定。 另，姚德全在147号案件中，以项生龙在该案中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最后一页均系各方真实签署、但之前页已被更换为由，向江苏高院申请鉴定。江苏高院对此认为：项生龙在一审中已将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提交，姚德全在一审、二审中未申请鉴定，属于放弃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况且，姚德全所举证据对于其与项生龙合作收购鼓建公司股权不能证实的情况下，项生龙收购朱忠晖股权的事宜与姚德全无利害关系，姚德全申请对他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进行鉴定，亦不应支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姚德全主张其享有鼓建公司40%股权，该股权由鼓建公司原股东润龙洋公司代持，即润龙洋公司原来持有的鼓建公司64%股权中有40%股权归其所有。姚德全主张该股权的来源是其与项生龙共同收购鼓建公司股权，其中朱忠晖持有的鼓建公司36%股权由其收购，该部分股权最初由项生龙代持，后经项生龙安排由润龙洋公司代持；另外由于其对鼓建公司做了大量投入，项生龙将其名下鼓建公司4%股权给他，此部分股权亦由润龙洋公司代持。姚德全主张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项生龙，鼓建公司100%股权都在项生龙的控制之下。首先，关于姚德全的上述第一项主张，即其与项生龙共同收购鼓建公司股权，朱忠晖持有的鼓建公司36%股权由其收购，该部分股权最初由项生龙代持的主张，姚德全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已经就此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项生龙向朱忠晖购买的36%股权归其所有，项生龙代持其此部分股权，该起诉讼已经裁决，生效裁决已认定姚德全主张其和项生龙合作收购朱忠晖36%股权缺乏事实依据，朱忠晖的36%的股权的交易双方当事人应为朱忠晖与项生龙。姚德全再次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享有鼓建公司36%股权的事由与前起诉讼主张的事由一致，所提交的证据亦基本一致，姚德全在本案中未能提交新的足以推翻生效裁决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对姚德全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姚德全主张润龙洋公司代持上述36%股权，该部分股权归其所有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其次，关于姚德全的上述第二项主张，即因他对鼓建公司做了大量投入，项生龙将其名下鼓建公司4%股权给他，此部分股权由润龙洋公司代持的意见。2014年8月7日鼓建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之后，项生龙仅持有鼓建公司36%股权，项生龙名下并无其他股权，姚德全主张项生龙在36%股权之外又将其名下4%股权给他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再次，关于姚德全的上述第三项主张，即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项生龙，鼓建公司100%股权都在项生龙的控制之下的意见。根据鼓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6日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及生效裁决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鼓建公司除朱忠晖以外的其余39名股东的股权均转让给了润龙洋公司，由润龙洋公司支付相应的对价，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公示公信原则，润龙洋公司原持有的鼓建公司64%股权归润龙洋公司所有。姚德全主张项生龙系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润龙洋公司持有的鼓建公司的股权由项生龙控制，但其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润龙洋公司由项生龙实际控制。退一步讲，即使项生龙系或曾系润龙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并不意味着润龙洋公司持有的鼓建公司的股权归项生龙所有或者项生龙有权处置润龙洋公司的股权，更不意味着润龙洋公司同意放弃自己所有的鼓建公司的部分股权而归姚德全所有。姚德全主张润龙洋公司代持其股权的事实得到了润龙洋公司的确认，其提交了2015年1月16日的协议用以证明该主张，但该协议已在他案中经人民法院委托进行了鉴定，根据鉴定结论，该协议的真实形成时间与协议上记载的落款时间并不一致，即该协议的真实性存疑，本院无法进行确认，姚德全仅凭该份证据来证实润龙洋公司认可代持其股权，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综上，姚德全主张其享有鼓建公司40%股权，该股权由鼓建公司原股东润龙洋公司代持，要求确认其为鼓建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况且，润龙洋公司在2015年10月12日之后已不是鼓建公司的股东，已不持有鼓建公司任何股权，姚德全本案中主张确认其鼓建公司股东资格的前提条件已不具备，姚德全对此早已知晓，却坚持提起本案诉讼，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此外，关于姚德全在本案中申请鉴定的问题，因姚德全所举证据对于其与项生龙合作收购鼓建公司股权、项生龙与润龙洋公司代持其股权不能证实的情况下，项生龙、润龙洋公司收购鼓建公司原股东股权的事宜与姚德全无利害关系，姚德全申请对他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鉴定，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姚德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89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2198元，由原告姚德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丽 人民陪审员  王梅华 人民陪审员  杨来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