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3刑初1187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豪杰，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公民身份号码：431************18。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委托辩护人李柏顺，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元，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公民身份号码：431************813。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委托辩护人李重光，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20]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豪杰、李元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与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豪杰、李元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批准。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李豪杰、李元伙同张某、满某及张某的朋友在东莞市东坑镇**市场内，预谋到附近的**便利店闹事。后李豪杰等人进入东坑镇**村**路36号**便利店，满某与被害人梁某发生口角，接着李豪杰、李元、张某、满某便对梁某进行殴打。期间梁某趁机从后门逃脱，又被李豪杰等人抓回，然后将梁某带至东坑镇**村**号旁边一巷子，李豪杰、满某、张某三人再次殴打梁某，打后满某叫梁某交出身上财物，抢走梁某400元现金。后李豪杰五人离开现场，并将抢得的财物挥霍。2019年7月22日，民警在东莞市虎门镇将李豪杰、李元抓获归案。破案后，被抢财物未能起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户籍材料等书证，被告人李豪杰、李元及同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豪杰、李元无视国法，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豪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李豪杰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李元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李豪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拒不承认犯抢劫罪，认为其行为仅构成寻衅滋事罪，辩称主观上仅有闹事的想法，而无抢劫之意，是被害人自愿拿钱给其和同伙的。其称李元没有动手打人，在巷子里时，李元离有五米远，看不到、听不到其和同伙对被害人的所作所讲，且李元在拿钱之前已离开现场。被告人李元认寻衅滋事罪，供称其在便利店脚踢了一下被害人，在巷子没做任何事，但只隔同伙1米多远，拒不承认犯抢劫罪，辩称不知李豪杰等人有抢劫行为，作案前同伙们也没有预谋抢劫。 被告人李豪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指控罪名，只能证实构成寻衅滋事罪。主要理由如下：在主观上，李豪杰等人明显具有逞强好胜的寻衅滋事主观心态，却不具有抢劫罪所要求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且本案事出有因，针对的又是特定对象，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纯属出于寻找精神刺激、耍威风的目的。在客观上，李豪杰等人没有预谋抢劫，也没有携带工具，只对被害人采取了打耳光、脚踢的行为、被害人自称仅受皮外伤，可见暴力轻微，拿钱行为符合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特征，而不具备抢劫罪所要求的暴力威胁程度。此外，李豪杰还具有自愿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李元的辩护人认为李元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主要理由如下：主观上，李元等人作案前，没有预谋实施抢劫，而在便利店发生的行为，主观心态仅是为了滋事，被害人被带到巷子里的行为，并非李元所愿，李元跟上去，不代表有抢劫意图，李元也没有参与后续抢劫的预谋和意思表示。客观上，李元没有参与抢劫，对同伙抢劫并不知情，在巷子里，李元离受害人2米开外，是否看到和听到其他人员索取钱财的过程存疑，其他人的主观推测不能作为判断依据，此外，李元离开巷子的时间没有查清，向被害人索要钱财的犯意产生和犯意联络也没有查清，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元存在抢劫故意和行为，不足以证实控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李豪杰、李元伙同张某、满某及张某的朋友（后三人另案处理）在东莞市东坑镇**市场内，预谋到附近的**便利店闹事。后李豪杰等人进入东坑镇**村**路36号**便利店，满某与被害人梁某发生口角，接着李豪杰、李元、张某、满某便对梁某进行殴打。期间梁某趁机从后门逃脱，又被李豪杰等人抓回，然后将梁某带至东坑镇**村**号旁边一巷子，李豪杰、满某、张某三人再次殴打梁某，打后满某叫梁某交出身上财物，抢走梁某400元现金。后李豪杰五人离开现场，并将抢得的财物挥霍。2019年7月22日，民警在东莞市虎门镇将李豪杰、李元抓获归案。破案后，被抢财物未能起回。 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以下主要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坑镇**72号旁一小巷子里。 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豪杰、李元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豪杰、李元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3日20时许，其在东莞市***********便利店打麻将，接着五名男子进来店内，其中2号男子问其有无赌三公，其说没有，男子就打了其腹部一拳和扇了其一个耳光，后来他们听到外面有人报警就出去看，其从店的后门跑走，接着这五人发现其逃走就追其，当其跑到距离便利店后门几十米的时候，1号男子就追上其抓住其衣服，后将搂住其肩膀来到东莞市*********旁一小巷子里，1号男子问其认不认识2号男子，其说不认识。接着1号男子让其蹲下，其就蹲下。1号男子扇了其几巴掌；2号男子用拳头打其头部，踢其右边肋骨；3号男子打了其右眼一拳，打了约10分钟才停手。1号男子问其微信上有无钱，其说没有，其身上只有几百元现金，1号男子就叫其把钱拿出来，其就从裤袋里拿出4张100元面额、2张20元面额、1张10元面额的现金给1号男子，1号男子拿了4张100元并将其他零钱给回其。接着1号男子问其叫什么名字，其就把厂牌给1号男子看，接着2号男子叫其告诉他身份证号码，其就说了，2号男子问其报不报警，其说不报警。其原因为上述男子知道其工作地点及身份证号码，担心被报复而没有报警，直到其告诉便利店老板娘其被抢劫的事，她叫其报警，其才于2019年4月25日报警。 李元当时在便利店有踢其，但是在巷子里只是在旁边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打其，他可以听到其他人向其要钱的过程，但是是否看到其不清楚。他们拿到钱后，李元和另外一名男子才先出去路口，后来其和其他三人才去路口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4月23日对其实施殴打并抢走其身上400元的男子有李豪杰、李元以及张某、满某。其中李豪杰是2号男子。指认照片：指认出案发当时其等人所处的位置。 4.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李豪杰：其对伙同李元、胖子、张某（昵称：眼镜）、四哥（眼镜的朋友）在东莞市东坑镇**市场附近的**便利店对一个在该处打麻将的陌生男子进行抢劫的经过供认不讳。 2019年4月23日23时许，其五人经过**便利店时，大概就是胖子说李元和**便利店的老板有过节，后其五人就进了**便利店，张某还问了一句“没有人赌三公吗”，不知道谁说没有，接着胖子和张某就随意用手对那名陌生男子进行殴打，打了几下胖子就将男子拉出去到外面的巷子，当时男子想逃跑，但没有跑出去房门，因为其等人都堵住门口，胖子就用右手将男子的脖子位置勒住并将男子拉出去。四哥有无进入店内其不清楚。拉到巷子后其打了男子两巴掌；胖子用手打了男子头部几下，并用脚踹了男子腹部；张某用手打了男子脸部几下。其没有看到四哥动手殴打男子。打完之后胖子问男子身上有没有钱，其等人要钱去吃宵夜，男子就从身上拿出200多元。当时不知是谁用手推回去，后胖子用手打了男子几下，男子又从另外一个裤袋掏出一些钱，最后其就从男子手上拿走400元（4张面值100元的现金），还有几十元的散钱其给回男子手上。李元在整个过程中只有在**便利店的时候用脚踢了男子腹部一下，在巷子的时候没有动手。在巷子的时候，其五人都在场，李元跟四哥只是站在阶梯上，离其等人有两米左右的距离，而其、张某和胖子三人在阶梯下看着那名男子。当其三人要求男子给钱的时候，李元和四哥在看着其三人，要完钱后其五人一起离开的。其不清楚李元两人是否看到其三人向男子要钱。在去宵夜的路上，其说钱在其身上，李元问其是不是抢了别人的钱，其说拿了男子400元，李元说不应该拿了别人的钱，这样会变成犯罪的，四哥没有说话。 辨认笔录:辨认出殴打男子的阿满是满某；眼镜是张某。指认笔录：指认出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巷子。指认照片：指认出案发当时其等人所处的位置。 （2）李元（2P45-78）：供述2019年4月23日21时许，其与胖子（满某）、眼镜（张某）、李豪杰、眼镜的朋友共五人在东莞市东坑镇**广场对面的**便利店里殴打了店内一名男子。 其五人集中一起，过去搞一下**便利店，让该店做不了生意。于是其五人就去了**便利店。一进去胖子就叫所有人不要打牌了，眼镜从口袋处拿出一把电棒通电后发出声音，全部人都停止打牌站起来了。胖子、眼镜看其中一名男子不顺眼，眼镜就先去打了男子一个耳光，接着胖子又去推了男子肩膀一下，李豪杰也去推了男子肩膀一下，其走过去的时候男子碰了其一下，于是其就向男子的腿踹了一下。接着，胖子、眼镜把店内的几张凳子踢了一下，店内全部人都走了。被其等人打的男子从侧门离开时，胖子将男子拉到店后的巷子里，其一方的全部人都跟过去。巷子里，其五人将男子围住，胖子让男子蹲下，男子蹲下后，胖子和眼镜用脚踢了男子几下，男子倒地后眼镜拿出电棒通一下电吓唬男子。后其五人就从巷子里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李豪杰说男子刚刚把400元现金扔在地上给他，他就把钱捡起来了，李豪杰叫其等人去吃点东西，于是其五人就拿这400元到附近吃宵夜和买香烟。其等人没有叫男子给钱，其不清楚男子为什么给钱李豪杰。其等人没有商量，是胖子在便利店打完男子后叫男子停在外面不要走的。其没有看到李豪杰从男子处抢来400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胖子系满某。眼镜系张某。指认笔录：指认出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巷子。指认照片：指认出案发当时其等人所处的位置。 （3）同案人张某：供认不讳。第一份笔录2019年4月一天晚上，其和李元、豪杰、阿满、老四一起到东坑镇角社村角社市场附近路段，老四知道**市场附近的**便利店平时有人打三公，所以叫其个人一起去看看，想过去玩一下。后五人到了**便利店看到有四五个人在打麻将，其几个人看了一下打算走了，阿满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撞了在打麻将的一名男子，阿满就和该男子吵起来。后阿满靠住该男子的肩膀，将他从店里拉出来，到便利店后面的巷子，其个人全都跟到巷子。在巷子里时，阿满骂该男子并打了该男子脸上两个巴掌，豪杰用拳头打了该男子身上两下，其用手掌推该男子头部两下，李元和老四站在其两侧，李元没有留意是否动手，老四没有动手。后阿满叫该男子蹲在地上，问该男子身上是否有钱，拿出来给其几个人吃宵夜，该男子从身上拿出400多元交给阿满，阿满交给豪杰，其看到后从豪杰手上拿过来想将钱给回该男子，但是阿满叫其走开，其就将钱给回豪杰，豪杰将钱打开看到有几十块零钱，就将几十块零钱给回该男子，最后阿满叫该男子不要报警，然后五人一起离开了，没有人先离开。李元、老四当时都在场看到抢钱的过程。当时其和李元、李豪杰站在离阿满2米远的地方，其清楚听到阿满叫该男子拿钱出来。 辨认笔录：辨认出李元、李豪杰以及满某。辨认现场笔录：指认出作案现场。 经认证分析，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为证据使用。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李豪杰、李元是否构成抢劫罪。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1.被告人李豪杰、李元均对伙同张某等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经过供认不讳。李豪杰当庭所提意见中，虽不认抢劫罪名，但其对殴打被害人之后的取财行为并无异议，可见李豪杰仅是对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不影响其一贯的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表现，也即李豪杰归案后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基本稳定地如实供述指控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害人陈述和指证、同案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李豪杰等人实施的行为符合通过暴力手段当场截取他人钱财的抢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抢劫罪名可以成立。 2.李元主要辩解对前述抢劫过程是否知情，可从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李豪杰、同案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进行判断。首先，李豪杰供述李元和四哥离其等人有2米左右的距离，张某供述其和李元等人站在离阿满2米远的地方，李元当庭亦供认离李豪杰等人2米开外，且三人对现场图片均能指认出事发时各人所处位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元离抢劫中心现场仅隔2米左右的距离。其次，被害人证实李元可以听到其他人向被害人要钱的过程，张某供认不仅能清楚听到阿满叫该男子拿钱出来，而且李元、老四当时都在场看到了抢钱的过程。从以上证据证实的内容可以看出，李元对同案人的抢劫行为明知，其虽未参与实施，但主观上与同伙具有概括的抢劫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行为，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豪杰、李元无视国法，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共同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豪杰、李元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豪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豪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豪杰、李元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对抢劫事实、罪名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豪杰的辩护人李柏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豪杰、李元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豪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李豪杰、李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仕雯 审 判 员 刘浩宇 审 判 员 吕海潜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 柯玉滢 书 记 员 关开平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