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刑初17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XX，男，2002年1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回族，厨师，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金贵镇。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风歧，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2014年11月14日因犯强奸罪被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浩，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风歧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罗XX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使用远程视频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风歧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浩、原告人罗X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8日3时许，被告人马风歧在银川市兴庆区XXXXX因琐事与李某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并推搡、撕打，撕打中李某某的右手拇指滑入马风歧的嘴里，马风歧将李某某的手指咬住，李某某用拳头殴打马风歧面部使其松口，期间路过此处的罗某某过来拉架，在拉架过程中马风歧用拳头殴打罗某某，致罗某某左侧鼻骨骨折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致李某某右手拇指远节离断，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被告人马风歧在与李某某互殴中也受伤。马风歧右眼眶下壁及内侧壁骨折，右眼视网膜挫伤，双眼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李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罗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马风歧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风歧与李某某互相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风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风歧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马风歧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和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和罗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马风歧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据。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风歧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告人罗XX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马风歧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马风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00元，其中医疗费1300元、误工费6300元。被告人马风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有自首情节，但对指控伤害罗XX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亦对原告人罗XX主张的经济损失不予认可。指定辩护人刘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伤害罗XX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关于证人马XX是否在案发现场，罗XX的陈述和证人马XX的证言不相一致，再无其他证人证言印证的情况下，马XX的证言不能证明罗XX在现场拉架并被马风歧致伤的事实。若认定罗XX在现场拉架，亦无法排除罗XX的伤系李某某误伤的可能，故认定马风歧殴打致伤罗XX，证据不足。被告人马风歧在未接受讯问，或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电话传唤到案，期间无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且能如实供述伤害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虽对指控伤害罗XX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仍表示自愿认罪，并取得了李某某的谅解，望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8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马风歧在银川市XXXXXX因琐事与海某某发生口角并推搡，认识海某某的被害人李某某（另案处理）前去拉架，与被告人马风歧发生推搡、撕打。撕打中，李某某的右手拇指滑入马风歧口中，被马风歧咬住，李某某用左手拳打马风歧面部使其松口后，致李某某右手拇指远节离断，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期间，路过此处的原告人罗XX上前拉架时，马风歧拳击罗XX，致罗XX左侧鼻骨骨折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被告人马风歧在与李某某互殴中受伤，右眼眶下壁及内侧壁骨折，右眼视网膜挫伤，双眼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和被告人马风歧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一级；罗XX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当日，被告马风歧被处警民带离。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被告人马风歧能够积极主动配合调查，并于2019年12月23日接电话传唤后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伤害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马风歧与李某某达成协议，损失自担，相互谅解。还查明，原告人罗XX于2019年7月28日凌晨4时许前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颅脑外伤、软组织伤、鼻骨骨折。原告人罗XX支付检查费950.20元。医院出具用药处方笺，罗XX未在医院购买药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马风歧出生于1978年9月28日，案发时系成年人。2014年11月14日因犯强奸罪被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8日3时许，兴庆区XXXXXX对面发生打架事件，造成马风歧、李某某、罗XX受伤。兴庆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该案并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12月23日兴庆区公安分局电话传唤马风歧到案接受调查，马风歧能够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在接受传唤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三）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门诊病历等，证实李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罗XX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马风歧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己告知被告人马风歧及被害人李某某、罗XX，双方均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四）谅解书，证实马风歧和李某某互相谅解；（五）证人李X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其与对象李某某转至兴庆区XXXXXX路口摆摊处碰到李某某的朋友“XXX”正和一名醉酒男子吵架，李某某过去把两人推开，醉酒男子和李某某拉扯起来，醉酒男子从前面抱住李某某，随后两人互掐对方的脸。其听见李某某大叫，并看见李某某用手推开醉酒男子的脸，把右手大拇指从醉酒男子的嘴里拿出来时，大拇指血肉模糊。醉酒男子鼻子流血了，男子准备骑摩托车往东走时，李某某追过去欲拦住该男子，该男子撞到李X身上后摔倒，此时民警赶到；（六）证人马XX（2002年7月2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的一晚，其与罗XX转到XXXXX时看见李某某和他人打架，其让罗XX去拉架。其因喝酒坐在路边，后罗XX捂着鼻子过来说被对方男子打了一拳，鼻子在流血。警察到现场后，将参与打架的人都带回了派出所。罗XX和李某某不认识，对方那名男子喝酒了；（七）被害人罗XX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其和马XX走到XXXX时，马XX看到其朋友李某某和一名男子在XXXXX对面打架，二人便过去拉架。其站在那名男子和李某某中间将两人往开推，并在那名男子胸部推了一把，被那名男子在鼻子上捣了一拳，鼻子流血了。其看见李某某右手流血了。现场除了李某某和醉酒男子外，其就认识马XX，其他人都不认识。罗XX在模板中辨认出马风歧就是打伤其的男子。（八）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其与对象李X，还有马XX走到XXXXX路口摆摊处，看到“XXX”和一名醉酒男子正在吵架，并互相推搡，醉酒男子朝“XX”脸上打了一巴掌。李某某过去把他们往开拉，醉酒男子推搡并挥拳打其，李某某躲开后顺手朝男子脸上打了一拳，二人互相打了起来，醉酒男子抱住其，其用手推他的脸，右手大拇指顺势滑到男子口中，男子即咬住其大拇指，其用左拳挥打男子面部和眼部，拇指拿出来后已经断了。其报警并告知了男子，男子从广场护栏出去准备骑电动车跑，其和李X过去拦，男子骑电动车撞到李X身上倒地，警察过来将男子带走。男子面部和眼部的伤是其打伤。当时，罗XX和马XX也在场，后其在医院听马XX说罗XX拉架时被醉酒男子将鼻子打伤。李某某表示认罪认罚；李某某在模板中辨认出马风歧就是咬伤其的男子，并到XXXXX中心辨认了案发现场。（九）被告人马风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8日凌晨3时左右，其与朋友在兴庆区XXXXXX喝酒后准备骑车回家，碰到狱友海XX，其上前向海XX要债时，一自称大哥的男子冲上来朝其眼睛打了五六拳，其推开该男子朝东边路边摊的地方跑，刚到护栏出口时，几名男子堵住其，自称大哥的男子又跑来拳击其头部，打的过程中，男子右手指伸到其嘴里，其咬住不放，手指头被咬流血了。对方七八名男子殴打其，在挣脱的时候，其推搡对方，还用拳头捣对方，具体推谁、拳头捣谁想不起来了。其推开男子骑上摩托车要走，被一男子踹倒，一女孩把摩托车钥匙拔掉，这时警察来了，其被带到派出所。其当天喝了六七瓶啤酒，有点头晕，意识清楚。（十）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医院处方笺，证实：2019年7月28日凌晨4时许，原告人罗XX受伤后前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费950.20元；医院出具购药处方，罗XX因故未在医院买药。医院诊断为：颅脑外伤、软组织损伤、鼻骨骨折，并建议注意休息。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风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马风歧提出案发当晚其未殴打罗XX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XX的伤情并非被告人马风歧殴打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马XX证言称，其见李某某被人殴打便让罗XX去拉架，罗XX回来时鼻子在流血，称被马风歧打伤；被害人李某某陈述称，罗XX和马XX都在场，后其在医院听马XX说罗XX拉架时被醉酒男子将鼻子打伤；被害人罗XX陈述称，其将李某某和醉酒男子往开推，并在那名男子胸部推了一把，男子捣其鼻子一拳，鼻子流血了，并辨认出马风歧即是打伤其的男子；被告人马风歧供述称，对方七八名男子打其，其推搡对方，还用拳头捣对方，具体推谁、拳头捣谁想不起来了；罗XX提交的门诊病历、收费收据证实其于2019年7月28日凌晨4时许前往医院治疗，诊断为鼻骨骨折。综上，证人马XX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原告人罗XX在案发现场拉架时鼻子被打伤；被告人马风歧的供述证实其不仅只是殴打了李某某一人；原告人罗XX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证实其于2019年7月28日4时许确诊受伤，且所受伤情系被马风歧殴打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告人罗XX确系在拉架过程中被马风歧殴打致伤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马风歧的辩解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风歧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马风歧及其辩护人提出马风歧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风歧尚未接受讯问，亦未被宣布强制措施前，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够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风歧和被害人李某某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风歧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罗XX造成的经济损失，马风歧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人罗XX提供的真实、合法、有效的门诊费票据证实实际发生医疗费950.20元，原告人罗XX虽提供了医院出具的出方笺,但无证据证明已实际购药及发生金额，故本院支持原告人罗XX医疗费950.2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罗XX未提供因伤致其误工，并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他人的身体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风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风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XX医疗费95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申建宁人民陪审员 岳军萍人民陪审员 郑兰花 二○二○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于 莉书记员 裴 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结束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