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民初429号原告：向国海，男，197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永明、牟正山，重庆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3163770X0，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二环路西二段石人北路******。法定代表人：李亚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781446223Q，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新宁路**青核花园**楼**。负责人：王家坤，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男，1956年1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云，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先进，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14452J，住所，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柴达木路**div>法定代表人：哈岩，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周玮，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国海与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军安青海分公司）、王**、张云、蒋先进、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向国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永明、牟正山、被告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王**、张云、蒋先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峰、仁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哈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周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国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支付向国海劳务费9454265.9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2.请求判令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赔偿向国海停工损失2778633.39元；3.判令仁杰公司在欠付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4.判令王**、张云、蒋先进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由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王**、张云、蒋先进、仁杰公司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支付向国海劳务费9713748.9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2日，军安青海分公司将其承包的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向国海，建筑面积36970.42平方米，合同包干税后单价每平方米545元。向国海垫资至主体封顶付该工程总价款8280000元，待抹灰完成后再支付3120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7%，余下3%为保修金，保修期（一年）满1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工程是王**、张云、蒋先进合伙承建，共同挂靠到军安公司，以军安青海分公司的名义施工的工程。向国海组织工人于2015年10月24日进场完成劳务，2016年9月10日主体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军安青海分公司不按时支付向国海劳务费用，也不提供材料，导致2016年9月29日工程被迫停工，给向国海造成塔吊、钢管、扣件、顶丝等租金损失243633.39元，工人工资损失2535000元。仁杰公司与军安青海分公司因欠付工程款发生纠纷，导致向国海2017年12月11日才全部完工，2018年1月仁杰公司已经使用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用于存放粮食，向国海在完成劳务过程中，以借款、领款等方式收到了劳务费10235130元，余欠的劳务费和因停工造成的损失无法与军安青海分公司等被告协商处理，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共同辩称，向国海主张的劳务费用不真实，缺乏证据支持，其要求支付迟延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劳务施工合同》中第五条明确约定，向国海系以垫资方式进行施工，合同对利息损失没有约定，其该项诉求不应支持。其要求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承担停工损失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仁杰公司没有按照总承包合同约定向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付款，导致工程款滞后，不是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的责任，故向国海主张的停工损失应予以驳回。军安青海分公司不具备主体资格，请求驳回向国海对军安青海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被告王**、张云、蒋先进均系军安青海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代表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履行施工职责，王**、张云、蒋先进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王**辩称，其是军安青海分公司承建的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工作人员，并非是与向国海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也未与向国海有过合同关系，向国海要求王**承担建设施工合同义务于法无据，王**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张云辩称，张云是军安公司派往案涉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张云在本案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个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蒋先进辩称，同王**、张云答辩意见一致，蒋先进个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仁杰公司辩称，仁杰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军安公司，双方签订合同后，仁杰公司按时向军安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仁杰公司延迟支付军安公司工程款的问题，向国海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仁杰公司并不清楚。根据相关会议协商结果，仁杰公司已直接给付向国海劳务费1000000元。对仁杰公司是否欠付军安公司工程款纠纷，正在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中，仁杰公司也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需确定仁杰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请求法院依法核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向国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劳务施工合同》，拟证明向国海与军安青海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合同关系及相关的权利义务；证据2.《补充协议》，拟证明2016年案涉工程停工是由于材料款不到位和工程款不到位造成的；证据3.2017年12月11日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拟证明工程竣工且已投入使用；证据4.停工报告，拟证明2016年9月29日主体工程完工，因军安青海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务费用，导致劳务工人罢工，向国海要求赔偿每日37037.42元损失，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已盖章确认；证据5.开工通知单，拟证明2017年3月22日军安青海分公司通知1、2号劳务班组完成去年未完成的施工任务，准备进行主体工程验收；证据6.通知，拟证明军安青海分公司通知1、2号大厅劳务班组，因仁杰公司拒付工程款，军安青海分公司2017年8月14日停工，之后劳务班组继续施工军安青海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证据7.会议纪要，拟证明案涉项目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没有提供材料而未完工；证据8.塔机、钢管、扣件等建材的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的收据，租金费用计算单、结算单，人员工资情况统计表，拟证明因军安青海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劳务费用，导致劳务工人罢工，造成的停工损失。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对向国海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向国海并没有完成该工程的全部施工，因此不能依照《劳务施工合同》结算全部价款；对证据2《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停工责任不在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结算单中的签名人员张臣斌、任富均是向国海的施工人员，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人员并未签名确认；对证据4、5、6、7、8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9月军安公司并未通知停工，2017年确实通知劳务班组8月14日之后的施工军安公司不负责，向国海主张的2016年的停工损失没有依据也不应由军安公司负责，主张的停工原因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也从没有确认过停工时间。王**、张云、蒋先进对向国海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结算单是向国海单方面制作；对证据4、5、6、7、8有异议，2016年10月确实停工，但军安公司付清了工程款，对向国海主张的损失不认可。仁杰公司对向国海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因合同相对方不是仁杰公司，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证明方向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向国海提交证据4、5、6、7、8主张停工损失与仁杰公司无关，仁杰公司不是向国海的合同相对方，也不存在拖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工程款的情况。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及青海分公司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量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拟证明案涉工程量可以依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确认；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据3.负责人变更通知；证据4.停工通知；证据5.函件（进度函、律师函）；证据6.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据7.情况汇报；证据8.回复；证据9.通知；证据10.报纸申明，拟证明向国海主张的停工损失与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无关不应由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承担责任。向国海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是对军安公司承包的总工程做的鉴定，向国海也只是完成主体部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2至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王**、张云、蒋先进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仁杰公司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停工通知未说明停工系因仁杰公司造成；对证据5至证据10真实性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仁杰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18）青民初39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仁杰公司的合同相对方系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证据2.付款清单，拟证明仁杰公司给向国海付款1270000元；证据3.四次会议纪要，拟证明仁杰公司与军安公司是合同相对方，2017年8月14日之后向国海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仍应支付给军安公司。向国海对仁杰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对仁杰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9月26日和30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没有派人参与而无法确认，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也仅鉴定了2017年8月14日前的工程量，对之后的工程量没有结算，因此向国海在此后的施工与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无关。王**、张云、蒋先进对仁杰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王**、张云、蒋先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向国海提交的证据1、2、5、6，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就案涉工程并未与向国海结算，对向国海提交的证据3、证据4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向国海提交的证据7与仁杰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的部分内容一致，且与本案事实关联，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向国海提交的证据8，本院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审核认定。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以此为基础进行司法鉴定，并将其作为鉴定依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3、4、6、9、10因施工中系客观形成证据，与证据相关联的向国海或是仁杰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5、7、8，因仁杰公司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已经送达仁杰公司，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仁杰公司提交的证据1、2，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仁杰公司提交的证据3，因系解决案涉工程停工问题召开会议形成，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向国海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联公司）对案涉鉴定事项进行了鉴定。五联公司接受委托后出具五联鉴字（2019）006号《对向国海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施工工程价款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仁杰公司、王**、张云、蒋先进对该鉴定意见书质证均未提出异议，向国海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机构确定的向国海在2017年8月14日前已完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以及2017年8月14日后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鉴定结果，均少计算了工程量，事实上向国海已经施工完成了95%的工程量，故认为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五联公司五联鉴字（2019）006号鉴定意见书的认证：案涉合同约定的是固定单价结算，案涉工程未竣工，本案双方当事人又不能就结算达成一致，本院对此释明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采用比例法计算案涉工程款，即由鉴定机构在相应同一取费标准下分别计算出已完工程部分的价款和整个合同约定工程的总价款，两者对比计算出相应系数，再用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乘以该系数确定发包人应付的工程款，并据此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对2017年8月14日前的案涉工程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组织仁杰公司与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核对，形成《青海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完成工程量确认及鉴定依据》，五联公司据此根据纸质施工图及电子版施工图，按照相应规范、定额计算规则计算出了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1号、2号交易大厅建设项目已完工程部分造价为79743136.51元，其中1号交易大厅部分造价37080475.02元，2号交易大厅部分造价42662661.49元，出具《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及青海分公司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量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以此鉴定意见书为本案鉴定依据，但因向国海施工内容中不包含基础井桩等工程内容，故在本案鉴定中本院再次组织仁杰公司、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在仁杰公司核对工程量，还以《青海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完成工程量确认及鉴定依据》为基础，核定了向国海在2017年8月14日之后完成的工程量，移交鉴定机构作为鉴定依据。鉴定机构在同一取费标准下，按照案涉劳务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核定了案涉劳务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按照双方当事人核定的工程量分别核定了向国海在2017年8月14日前完成的工程造价和8月14日之后完成的工程造价。通过鉴定人出庭以及本院核实、质证，本院认为，向国海因鉴定意见书核定与其单方核算的差距，就认为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的理由不具有说服力，其也未明确鉴定机构未核定工程量的具体内容，因此向国海的异议不能成立，鉴定意见书形成过程合法，内容客观公正，数额真实准确，且经过了法定质询程序，本院对该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5日，仁杰公司与军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仁杰公司将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1号交易大厅（地下1层、地（地下**、地上**、局部**）（地下1层、地（地下**、地上**公司施工，竣工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工程固定单价为每平方米2150元，合同总价152714500元。约定工程主体封顶后7日内，仁杰公司向军安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00元，砌体完成后7日内，仁杰公司向军安公司再行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抹灰完成后7日内，仁杰公司向军安公司再行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装修阶段，根据仁杰公司资金情况适当支付部分工程款。2015年10月22日，军安青海分公司委托蒋先进作为甲方与乙方向国海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约定向国海大清包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工程、地上**工程970.42平方米（以最终结算面积为准）。同时军安公司还和另案当事人吴峰宇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将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1号交易大厅交由其施工。军安公司与向国海在《劳务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包干税后单价每平方米545元（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工程结算面积按设计施工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同时承包方式为实行扩大劳务包干的方式（包安全、机械、机具、周转材料及辅材等，所有用于工程中所有劳务用工），承包范围为B1-B15轴2号楼交易大厅合同包含所有临时设施的修建、拆出，从井桩以上及水、电、暖（不含井桩）开始至屋面（防水、保温除外）设计变更及业主要求的所有土建内容，包括砌砖、室内抹灰施工范围内的土建施工所有人工及合同附件，所含小型耗材和小型机具的全部工作内容，还包括室内外回填的人工配合夯实（大型机械、外运土方除外）。该合同还对承包内容包括的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砼工程、脚手架工程、砌体工程、屋面工程、其他工作等工程内容、其他事项作了详细约定。该合同约定的有效施工期为365天，主体封顶的有效施工时间为120天。约定在以下情况工期顺延：不可抗拒的天气影响，停电停水，军安青海分公司材料、机械、设备、设施、设计图纸变更和相关配套延误的。非向国海原因造成的停工、代工须经发包方、监理认可并由军安青海分公司向发包方要求支付误工费、损失等，发包方支付到位时，军安青海分公司扣出军安青海分公司部分，其余部分一次性支付向国海。该工程向国海需垫资至主体封顶，主体封顶后3个工作日内发包方款到军安青海分公司账户后，向国海办好所有支付手续，军安青海分公司付该工程总价款8280000元支付给向国海，待抹灰完成后再支付3120000元给向国海，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按总承包合同支付军安青海分公司工程款到账后，双方完成工程结算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7%，剩余3%为保修金。保修期（一年）满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该合同还对工期的要求和处罚措施标准、质量控制要求和处罚及标准与现场管理措施、安全文明生产要求和处罚标准、双方的责任、人员及生活管理均作了详细约定，同时该合同特别约定，合同签订后，军安青海分公司向向国海退回原保证金600000元，11月退400000元，至2015年停工放假后退回1000000元。对违约责任约定为军安青海分公司不能按形象进度和合同文本支付劳务所造成的损失由军安青海分公司承担。向国海不能按建设方、军安青海分公司的要求完成施工进度及合同要求的质量，向国海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在违约责任中对进度赔偿及质量赔偿也均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向国海遂进场施工，2016年4月27日军安公司做出《关于青海仁杰粮油批发市场交易大厅项目负责人变更的通知》，任命张云为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向国海施工至2016年9月底停工，2016年11月西宁市城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军安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限军安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前支付已确认的人工工资13600000元。2016年3月21日仁杰公司向军安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要求军安公司在3月25日前进场开工。军安公司遂给1号、2号交易大厅劳务班组发出《开工通知单》，要求劳务班组立即组织人员完成去年未浇筑的砼，清理现场垃圾、重新调整加固模板、支架，清理干净模板内垃圾，检查复核钢筋和模板尺寸、浇筑砼，完成主体施工任务，准备进行主体工程验收。2017年3月29日由仁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哈岩、军安公司张云以及向国海、吴峰宇召开会议商议开工事宜，形成会议纪要。在会议纪要中军安公司明确已经按照劳务合同约定主体结构封顶向吴峰宇、向国海支付16800000元劳务费，仁杰公司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已经给军安公司支付22420000元，2017年3月再次给军安公司张云支付2000000元启动资金。对于吴峰宇、向国海提出砌墙完成后工人需先支付一部分工资，仁杰公司同意将抹灰完成后需支付的10000000元工程款中提前支付2000000元给军安公司，两个班组各1000000元，同时仁杰公司同意可以在砌体、抹灰全部完成后在总合同工程款60000000元外先行支付5000000元，此款直接支付两个劳务队的农民工工资。2017年4月15日，张云代表军安公司与向国海、吴峰宇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向国海、吴峰宇须在2017年4月17日开工，完成2016年剩余的砼浇筑施工任务。按2017年3月27日会议纪要内容要求，砌体完成后由军安公司支付向国海、吴峰宇劳务工资2000000元（两个劳务班组各1000000元用于发放民工工资，须如实提供民工工资表给军安公司），军安公司出具发票、承诺书、指定账户给仁杰公司，仁杰公司直接支付给向国海、吴峰宇。抹灰工程任务完成后，双方进行质量验收，待验收合格后军安公司出具发票、承诺书、指定账户给仁杰公司，仁杰公司直接支付剩余的4000000元以及主合同工程款之外多支付的5000000元给向国海、吴峰宇（两个劳务班组按工程量进行分配，用于发放民工工资，向国海、吴峰宇须如实提供民工工资表给甲方）。向国海、吴峰宇须保证工程顺利进行，民工不得闹事，保持社会秩序的稳定。《补充协议》签订后向国海、吴峰宇复工继续施工至2017年7月19日，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主体验收合格。2017年7月31日，因劳务费用支付问题而导致工地闹事，仁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哈岩、军安青海分公司负责人王家坤、向国海、吴峰宇等人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仁杰公司明确砌墙的款项已经付清，抹灰完成后会按时支付工程款，要求劳务人员不要在工地闹事。2017年8月14日因城北建设局发出《建设工程停工通知单》，案涉工程停工，军安公司要求仁杰公司支付工程款，2017年9月26日，仁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哈岩召集向国海、吴峰宇等人召开会议商量工程停工问题，哈岩称仁杰公司对此与张云、王家坤打电话商议停工问题，但张云、王家坤互相推诿，找项目经理吕铭军、黄云生，他们不能做主，需与张云、王家坤协商此事，向国海、吴峰宇表示只要提供材料，同意继续施工，哈岩要求10月底楼面抹灰、窗户安装、负一层消防及电路必须完成。后向国海、吴峰宇遂继续施工。军安青海分公司则给向国海、吴峰宇发出通知，称仁杰公司拒付工程款，多次发生殴打项目部管理人员事件，2017年城北建设局、环保局发出停工通知后仁杰公司在无复工报告和停工后复工通知的情况下自行组织施工，故军安青海分公司决定撤销项目部，解散项目管理人员，项目管理人员及劳务班组于2017年8月14日之后继续施工作业属个人行为，军安青海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对该工程的质量、安全、民工工资等不承担任何经济、法律、施工管理等责任，同时2017年11月16日，军安青海分公司在《青海日报》刊登《声明》，内容为：军安青海分公司承建的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建筑施工工程，仁杰公司未经其允许于2017年8月14日以后擅自组织施工，其特此声明对该工程的施工质量、安全、民工工资的不承担任何经济、法律、施工管理等责任。向国海施工至2017年12月11日停工，现向国海持2016年9月29日加盖有军安公司工程技术资料专用章，并由吕铭军签字的《停工报告》以及2017年12月11日张臣斌签字的《工程结算单》诉至本院主张劳务欠款。因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起诉仁杰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欠款，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受理了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诉仁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在该案中对2017年8月14日前军安青海分公司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后2019年10月18日该案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确定仁杰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工程款16100000元，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向仁杰公司交付施工资料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开具已付工程款发票。因向国海并未按照案涉合同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向国海与军安青海分公司约定以固定单价结算，但案涉工程未完工。经本院释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采用比例法计算本案工程款，即由鉴定机构在相应同一取费标准下分别计算出已完工程部分的价款和整个合同约定工程的总价款，两者对比计算出相应系数即已完工程价款占总工程价款的百分比，再用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乘以该系数确定发包人应付的工程款。同时因2017年8月14日前的案涉工程量工程价款已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以《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及青海分公司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量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为依据，据此启动本案司法鉴定程序。2020年1月20日五联公司根据本院委托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7年8月14日后向国海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所施工已完工程工程造价为1277091.93元（不含主材）；2.2017年8月14日后向国海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所施工已完工程工程造价为3184901.97元（含主材）；3.军安公司及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所约定的工程总价款46404150.07元；4.2017年8月14日前向国海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所施工已完工程工程造价为33174019.87元。向国海还提出对停工损失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青海大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所审阅鉴定材料后认为不具备鉴定条件，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的回复并退还委托，本院司法技术室已于2019年7月15日对该鉴定作退案处理。经庭审核对，就2017年8月14日前完成的案涉工程，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已支付向国海劳务费9775000元，仁杰公司直接支付向国海1270000元，合计11045000元。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还给向国海退还保证金1800000元。军安青海分公司系军安公司在青海省设立的分支机构。因向国海申请对军安公司及军安青海分公司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就向国海申请裁定对军安公司及军安青海分公司8000000元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向国海主张支付的劳务费、违约金应如何确认；二、向国海主张的停工损失应否支持；三、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向国海主张支付的劳务费、违约金应如何确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向国海作为自然人，在其未取得建筑劳务资质情况下与被告军安青海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故向国海与军安青海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应属无效。仁杰公司、军安公司以及军安青海分公司对向国海就案涉工程施工的事实不持异议，现向国海虽未完成《劳务施工合同》全部内容，但案涉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军安青海分公司应依据向国海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支付情况，据实向向国海支付剩余未付款项。因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至今未结算工程款，同时2017年8月14日军安青海分公司退出案涉工程的施工，向国海与仁杰公司建立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经本院释明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司法鉴定。五联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所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6404150.07元，2017年8月14日前向国海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2号交易大厅所施工已完工程工程造价为33174019.87元，故同一取费标准下案涉工程已完工程价款占合同总价款的比例为33174019.87元÷46404150.07元=71.49%，按照比例法计算军安青海分公司应向向国海支付2017年8月14日前完工的案涉工程劳务费为：545元/平方米（合同单价）×36970.42平方米（图纸建筑面积）×71.49%=14404433.53元，就2017年8月14日前完成的工程量，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已支付劳务费11045000元，故军安青海分公司还应向向国海支付剩余工程劳务费：14404433.53元-11045000元=3359433.53元。向国海明确2017年8月14日后施工中由仁杰公司提供主材，故向国海在2017年8月14日后施工应获得的劳务费依据鉴定意见应为1277091.93元。向国海请求军安青海分公司向其支付自2017年12月1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欠付劳务费利息。经查，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约定向国海需垫资至主体封顶，该合同属垫资合同，且约定主体封顶后3个工作日内发包方款到军安青海分公司账户后，军安青海分公司支付8280000元，待抹灰完成后再支付3120000元，根据案涉会议纪要，军安青海分公司在封顶后按合同约定支付了8280000元，同时在抹灰工程开始前已经支付部分劳务费，不存在未按期支付进度款的事实，至2017年8月14日军安青海分公司退场，向国海并未完成抹灰工程，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对垫资利息、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无其他约定，且由于案涉工程为未完工程，工程价款也未结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军安青海分公司应自向国海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5日以欠付的工程价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关于焦点二向国海主张的停工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向国海提交塔机、钢管、扣件等建材的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的收据，租金费用计算单、结算单，人员工资情况统计表，证明因军安青海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劳务费用，导致劳务工人罢工，造成停工损失。本院认为军安青海分公司与向国海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约定向国海需垫资施工至主体封顶，该合同属垫资合同，在2017年3月商议复工事项时形成的《会议纪要》中军安公司明确已经按照劳务合同约定主体结构封顶后给向国海支付合同约定的劳务费，向国海并未提出异议。对于停工时间向国海主张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对此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认为向国海主张的停工时期，已临近青海施工的冬歇期，故停工的事实不存在。案涉劳务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是主体封顶，如果施工单位在停工前未就发包方支付工程进度款给出合理期限而即刻停工，对工程停工亦存在一定过错，且向国海并未提交向军安青海分公司主张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申请后军安青海分公司未予准许的证据，向国海提交的停工报告上亦未有驻地监理人员的签字，案涉劳务合同亦约定停工须经发包方和军安青海分公司确认，故向国海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停工原因以及停工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对其主张的停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本案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向国海以王**、张云、蒋先进合伙挂靠到军安公司，承建案涉工程为由主张应连带承担本案责任，但王**、张云、蒋先进否认合伙以及挂靠，向国海亦未提交证据，从案涉证据看，蒋先进系案涉《劳务施工合同》签订时的委托代理人、从《关于青海仁杰粮油批发市场交易大厅项目负责人变更的通知》看，张云系军安公司派驻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向国海亦未提交其他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王**、张云、蒋先进挂靠于军安公司名下，为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发人或实际受益人，故向国海请求王**、张云、蒋先进承担连带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军安青海分公司系军安公司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因此向国海诉请军安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劳务价款，应予支持，同时，依照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仁杰公司系案涉工程发包方，向国海向其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已经确定了仁杰公司欠付军安公司、军安青海分公司工程款的数额为16100000元，因此仁杰公司应在此数额的范围内向向国海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向国海支付工程劳务费3359433.53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359433.53元为本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二、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在欠付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工程价款16100000元范围内对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向国海支付工程劳务费1277091.93元；四、驳回向国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給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754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0000元，合计131754元，由向国海负担83844元，由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负担38910元，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敏芳审判员 张洁琼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家俊书记员 程世超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