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4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庐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复智,男,汉族，1988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浚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浚县看守所，2019年10月15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方保，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庐江检二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复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处于疫情防控期间，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因本案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依法裁定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东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复智及庐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吴方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2年至2019年初，许某2、陈某、许某3（均已判决）等人通过开设赌场、非法放贷、暴力逼债等方式获取非法高额利益，并陆续吸收被告人王复智及符义宏、韩海军、邢新振、郑某、谢某、徐志恒、张俊辉、乔雪祥、许国生、陈建林、何丁洋、黄国旗、杨文金、黄建中、秦浩楠、徐某（均已判决）加入以许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使得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后该组织继续以家族兄弟、公司股东为纽带，在庐江县境内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实施高利放贷，主要雇佣无业人员有组织地多次公开采取殴打、罚跪、浇冷水、跟随、滋扰等方式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暴力讨债违法犯罪活动；同时许某2等人插手工程道路建设领域，有组织地多次采取围标方式实施串通投标违法犯罪活动，并假借道路建设公开采取大肆非法采石方式实施非法采矿犯罪活动，获取高额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许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许某3、陈某、符义宏、邢新振、韩海军、郑某、谢某、徐志恒、张俊辉、乔雪祥、许国生为积极参加者；陈建林、何丁洋、黄国旗、黄建中、杨文金、秦浩楠、徐某及被告人王复智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犯罪组织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非法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益，在一定区域内严重破坏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形成重大影响。 二、非法拘禁 （一）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为讨要高利贷，许某2先后将张某及高某通知至其办公室内，并指使被告人王复智及陈某、郑某、谢某等人对二人予以控制。其间，被告人王复智以及郑某、谢某等人对张某和高某辱骂、罚跪，约一小时后，二人才得以离开。 （二）2018年六七月份一天下午，为索要高利贷，许某2指使被告人王复智及郑某、谢某将张某控制在其办公室，并对张某实施殴打，直至当晚23时许，张某才得以离开公司。此后，被告人许某2又指使被告人王复智以及郑某、谢某轮流多日24小时跟贴贴靠张某让其筹钱还款。被告人王复智与郑某、谢某三人白天跟踪贴靠张某筹款，夜晚睡在张某家中。 （三）2018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为索要高利贷，许某2再次将张某通知至其办公室，指使被告人王复智与许某3、陈某、符义宏、郑某、谢某、王复智等人将其控制在办公室内，并对张某罚跪。 三、寻衅滋事 （一）2017年12月份，许某1为前夫鲍恩五担保在许某2处借款25万元，后鲍恩五未能按时偿还。许某2和许某3等人多次向许某1逼讨债务。2018年端午节前，许某1害怕被许某2等人逼债，躲到朋友周某位于惠民小区的家中。6月23日，许某3、谢某、郑某及被告人王复智等人在惠民小区门口发现许某1宝马车后在附近蹲守。许某1和周某不敢开车，后打车离开。周某丈夫孙平后去取车时，许某3伙同被告人王复智等人上前阻拦，不许孙平将车开走。当晚21时许，许某1去开车时，仍遭被告人王复智和许某3、郑某、谢某等人阻拦，不准许某1将车开走。周某在旁边劝说时遭许某3辱骂，后许某1报警，在民警现场调解下，许某1才得以将车开走。 （二）2018年6月24日晚21时左右，许某3带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到周某家敲门滋扰，要求周某道歉。因周某不在家，其丈夫见对方人多，感到害怕，准备报警，许某3等人见状离开。 （三）6月25日晚22时左右，许某3带着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再次到周某家用力敲门滋扰，并迫使周某道歉。周某因害怕并道歉后，被告人王复智等人才离开。 （四）2018年7月份一天，为讨要高利贷，许某2安排许某3购买链条锁，后指使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到张某位于庐江县山庄，为逼张某还钱，将山庄大铁门锁起来，进行滋扰，影响山庄正常经营。 被告人王复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 被告人王复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复智参加许某2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祸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复智为其他参加者；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采用暴力、“软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恐吓、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复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复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复智所犯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四万元；对其所犯的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复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复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告人王复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3年8月27日，许某2、陈某与宛新军合伙开设庐江县鑫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服务；个人、中、小企业租贷信息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营销策划服务；企业注册咨询服务。但实际经营业务是对外放贷。2014年11月21日，许某2、陈某在宛新军退伙后将该公司更名为庐江县鑫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宇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日用百货、化妆品、建筑材料（不含砂石）、卫生洁具、五金、电器、通信设备、汽车配件、针织品销售；服饰加工、销售。许某2在宛新军2014年退伙后雇佣许某3管理鑫宇公司账务，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鑫宇公司为“外壳”，承诺以月息2%至3%不等的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再以月息5%至8%对外进行高利放贷。 2014年八九月间，因借款人赵光海逃债，为了及时收回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许某2纠集陈某、许某3、许国生等人多次对借款人赵光海的担保人胡景松、王友仑及赵光海家人进行滋扰、威胁。2014年9月份的一天，许某2、陈某、许某3对王友仑及其家人进行辱骂，并在其家门前燃放鞭炮，后又非法侵入王友仑住宅。此时，形成了以许某2为首，以陈某、许某3、许国生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5年下半年，为了进一步强化该犯罪集团实力，在催收高利贷中威慑借款人，许某2陆续吸收乔雪祥、杨文金等人为该犯罪集团成员，并开始雇佣具有习武经历的张俊辉等多人在鑫宇公司上班，为该犯罪集团摆场架势。2016年1月29日，许某2为索要高利贷，在鑫宇公司内对钱华人身自由予以限制，被告人许某2、许某3、陈某、张俊辉等人在公司对钱华辱骂、殴打、罚跪；许某2还指使他人先向钱华身上浇冷水，后用电风扇吹身，逼迫其还款。至当日23时许，因钱华妻子王晴报警，出警民警将钱华带离公司。至此，以许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以陈某、许某3为骨干分子，许国生、乔雪祥、杨文金、张俊辉等人为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17年8月17日，许某2为逃避打击，将鑫宇公司注销，但仍以鑫宇公司为“外壳”，吸收公众存款后再对外高利放贷。在此前后，为扩大组织实力，许某2又陆续发展了符义宏、韩海军、邢新振、谢某、郑某、陈建林、徐志恒、黄建中、黄国旗、何丁洋、徐某、秦浩楠以及被告人王复智等人为该组织成员，长期有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该组织人数众多，结构完整，具有明确的组织层级和职责分工。在组织体系内，许某2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许某3、陈某、符义宏、韩海军、邢新振、郑某、谢某、徐志恒、乔雪祥、许国生、张俊辉均系积极参加者；陈建林、何丁洋、黄国旗、黄建中、徐某、秦浩楠、杨文金以及被告人王复智系一般参加者。该组织依托公司化模式进行日常管理，分工配合，衔接有序，组织运行稳定。 以许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形成、发展壮大过程中，多次有组织地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暴力催讨高利贷、串通投标、插手工程建设、非法采矿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并用于给组织成员提供宿食、支付报酬，维持组织正常运行以及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使得该组织迅速发展、壮大，经济实力迅速增强。 该组织在形成、发展和壮大过程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暴力、“软暴力”和组织势力形成的心理强制，主要在庐江县境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实施串通投标犯罪行为，插手庐江县境内的工程建设；公开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行为，牟取高额非法利益。 该组织依仗组织势力，突破法律和道德底线，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制造了大量的治安案件，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串通投标，插手建设工程，并恐吓、辱骂工程监理人员，降低建设工程质量；实施非法采矿犯罪，破环当地自然环境。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不仅使被害人普遍产生恐惧、恐慌进而遭受严重的心理强制和重大的财产损失，严重侵害被害人的合法权益，而且对当地正常民间借贷市场及社会诚信体系建设、司法公信力等形成不良冲击，对当地治安环境和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产生了破坏，在庐江县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 二、关于非法拘禁事实 （一）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为讨要高利贷，许某2先后将张某及高某通知至其办公室内，并指使被告人王复智及陈某、郑某、谢某等人对二人予以控制。其间，许某2对二人辱骂、罚跪，约一小时后，二人才得以离开。 （二）2018年六七月份一天下午，为索要高利贷，许某2指使被告人王复智及郑某、谢某将张某控制在其办公室，并对张某实施殴打，直至当晚23时许，张某才得以离开公司。此后，被告人许某2又指使被告人王复智、郑某、谢某轮流多日24小时跟贴贴靠张某让其筹钱还款。被告人王复智与郑某、谢某三人白天跟踪贴靠张某筹款，夜晚睡在张某家中。 （三）2018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为索要高利贷，许某2再次将张某通知至其办公室，指使被告人王复智与许某3、陈某、符义宏、郑某、谢某、王复智等人将其控制在办公室内，并对张某罚跪。 三、关于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7年12月份，许某1为前夫鲍恩五担保在许某2处借款25万元，后鲍恩五未能按时偿还。许某2和许某3等人多次向许某1逼讨债务。2018年端午节前，许某1害怕被许某2等人逼债，躲到朋友周某位于惠民小区的家中。6月23日，许某3、谢某、郑某及被告人王复智等人在惠民小区门口发现许某1宝马车后在附近蹲守。许某1和周某不敢开车，后打车离开。周某丈夫孙平后去取车时，许某3伙同被告人王复智等人上前阻拦，不许孙平将车开走。当晚21时许，许某1去开车时，仍遭被告人王复智和许某3、郑某、谢某等人阻拦，不准许某1将车开走。周某在旁边劝说时遭许某3辱骂，后许某1报警，在民警现场调解下，许某1才得以将车开走。 （二）2018年6月24日晚21时左右，许某3带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到周某家敲门滋扰，要求周某道歉。因周某不在家，其丈夫见对方人多，感到害怕，准备报警，许某3等人见状离开。 （三）6月25日晚22时左右，许某3带着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再次到周某家用力敲门滋扰，并迫使周某道歉。周某因害怕并道歉后，被告人王复智等人才离开。 （四）2018年7月份一天，为讨要高利贷，许某2安排许某3购买链条锁，后指使郑某、谢某及被告人王复智到张某位于庐江县山庄，为逼张某还钱，将山庄大铁门锁起来，进行滋扰，影响山庄正常经营。 被告人王复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 被告人王复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接处警记录、谅解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书证，证人许某2、许某3、陈某、郑某、谢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高某、许某1、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复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许某2先后纠集许某3、陈某、符义宏、韩海军、邢新振、谢某、郑某、徐志恒、张俊辉、乔雪祥、许国生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的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故意伤害、串通投标、非法采矿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一定区域内形成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以许某2为首的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经济、行为、危害性特征，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王复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一般参加者，对其参与的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多次有组织的采用暴力、“软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有组织的采用“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复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复智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复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复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照祥 审 判 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黄永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曹元元 附件：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第四款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款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