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民初14138号 原告：齐琴，女，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一冲，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汉东，男，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 被告：焦蓉，女，199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标，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齐琴与被告孙汉东、焦蓉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一冲，被告焦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汉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齐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删除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微博；2.二被告书面致歉并在社交平台（微信朋友圈、微博首页置顶位置）上连续三十日发布致歉声明，该致歉声明不得屏蔽任何人；3.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齐琴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立即删除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微博；2.二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方式以法院判决为准；3.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误工费、差旅费及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3日至10月25日，被告孙汉东通过手机注册微博名“齐婊AegeanSea”、“丶00445”、“丶飒飒飒飒”等微博小号，多次无端地对原告本人的微博进行转发、评论，内容使用极其侮辱性、肮脏不堪的词语恶意中伤原告及原告的母亲，构成了对原告的侮辱。同时其多次在微博、朋友圈恶意散布与原告有关的谣言，内容均为二被告捏造，构成了对原告的诽谤。二被告系男女朋友关系，对于被告孙汉东所发的侮辱原告的微博内容，被告焦蓉多次通过微博名为“文艺文艺没有圈”的微博号进行点赞、评论，且被告孙汉东所发微博内容与被告焦蓉所发微博内容有极高的关联性。综上，二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孙汉东辩称：1.原告与被告孙汉东曾为中学校友，早就相识，因原告无端使用侮辱性词语恶意中伤被告孙汉东及其母亲，被告孙汉东才将原告的话原封不动发到微博上还给原告；2.微博名为“丶飒飒飒飒”的微博账号所发布内容未侵害原告名誉权。微博名为“齐婊AegeanSea”的微博账号于2019年10月23日22时注册，10月24日10时被举报关闭，此账号微博内容遭系统删除，无法被查看。微博名为“丶00445”的微博账号是在微博名为“齐婊AegeanSea”的微博账号被封之后回应原告对其的评论内容。上述微博账号所发内容阅读数、评论数、转发数极低，其影响不足以对原告造成名誉权侵害；3.被告孙汉东并未在除微博以外的社交平台上发布案涉内容，加之影响较低，不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孙汉东的诉讼请求。 被告焦蓉辩称：1.原告称被告孙汉东在微博、朋友圈恶意散布与原告有关的谣言，内容为被告孙汉东、焦蓉所共同捏造，与事实不符，被告焦蓉并未实施原告所称的行为，且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原告称2019年10月23日至10月25日，微博名为“文艺文艺没有圈”发布的微博内容含有大量侮辱、诽谤原告的内容，系原告混淆事实与概念，将被告焦蓉的微博账号与其他非被告焦蓉使用的账号混在一起，以达到其无证据证明被告焦蓉侵权又无需举证的目的，涉及辱骂原告的微博账号，使用主体并非被告焦蓉，原告基于主观臆测推断该账号的使用人受被告焦蓉指使，与事实不符，被告焦蓉并未使用微博对原告进行侵权，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焦蓉删除微博内容无事实依据；3.因被告焦蓉并未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故无需承担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焦蓉的诉讼请求。 本案原告齐琴和被告焦蓉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分别提交了证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孙汉东与被告焦蓉系男女朋友关系。原告齐琴与被告焦蓉原系密友关系，后二人因故产生矛盾。2016年6月23日，被告焦蓉携前男友（非被告孙汉东）及母亲前往原告齐琴的父亲齐世富家中理论，继而双方发生争吵，后山东省齐都公安局北区分局稷下派出所民警出警对双方进行了劝解。 被告孙汉东注册有三个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分别为“齐婊AegeanSea”、“丶00445”和“丶飒飒飒飒”。被告焦蓉注册有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为“文艺文艺没有圈”。原告齐琴注册有三个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分别为“行走的蹦豆子”、“Diss你满地找牙”和“小爱最爱吃草莓”（原用户昵称为“齐琴AegeanSea”）。 2019年10月23日22：08，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哈哈哈哈哈刚听说了你个大笑话……你条件行不行啊？先把你自己屁股擦干净吧！别恶心人了，你能拿我怎样啊？惹急了我骂死你，略略略略略略～//我发现自己的房子装修风格和设计还是要尊重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这事儿让父母插手就是一地鸡毛？http：//t.cn/RxBsCFp。”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1，阅读数39。 2019年10月23日22：21，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卖惨了哈哈哈哈哈我不稀罕～你有精神分裂症吧？你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嘛？……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怕啥呀真是//国庆假期快乐？？玄武湖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嘛哈哈哈哈？http：//t.cn/R4yAoeA。”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17。 2019年10月23日23：31，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嫌你祖宗我骂的难听，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某人，眼熟不？这是一个女的说出来的话呢～啧啧，还换着号的给我发，手机号微信号挺多呢，侧面反应出这人是个惯犯呦？@齐琴AegeanSea。”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1，阅读数52。 后新浪微博用户“齐琴AegeanSea”向新浪微博官方举报上述微博，上述微博随即被新浪微博官方删除，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被新浪微博官方关闭账号。 2019年10月24日12:27，新浪微博用户“丶00445”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投诉别举报呀，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我回一下哦，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呢[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发短信咬人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doge]嘿嘿～好气呢～//想给我玩阴的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有那本事么[微笑]。”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95。 2019年10月24日13：10，新浪微博用户“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微博：“敢做不敢当雪莉热度都蹭人血馒头都吃的人之前怎么骂明星当键盘侠的忘啦？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怎么被前男友骂的还记得吗？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最后再赖别人头上哈哈哈哈哈背地里碰瓷玩的挺6啊！好意思说别人玩阴的呢要脸不？说多少次了别人不想搭理你离远点不懂吗？[拜拜]对你的容忍和无视被当作好欺负循环往复那我就不能客气了都是跟你学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活该啊你不是喜欢没事找事天天看我吗那你快点拿放大镜好好看看别又装瞎放心我们才不会生气毕竟你就是我们的快乐源泉啊哈哈哈哈哈哈？”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83。 2019年10月24日13:18，新浪微博用户“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微博：“敢做不敢当雪莉热度都蹭人血馒头都吃的人之前怎么骂明星当键盘侠的忘啦？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怎么被前男友骂的还记得吗？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最后再赖别人头上哈哈哈哈哈背地里碰瓷玩的挺6啊！好意思说别人玩阴的呢要脸不？说多少次了别人不想搭理你离远点不懂吗？[拜拜]对你的容忍和无视被当作好欺负循环往复那我就不能客气了都是跟你学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活该啊你不是喜欢没事找事天天看我吗那你快点拿放大镜好好看看别又装瞎放心我们才不会生气毕竟你就是我们的快乐源泉啊哈哈哈哈哈哈？翻来覆去这句话好像是我对你说过的该说的早就说完了自己翻翻还差你点啥呢？如果是事实哪个没承认了？没有的就别硬编了把人当傻子呢?但是你敢认吗？你会用自己的号码骚扰？你成天无事生非胡搅蛮缠的整人身攻击弄得我朋友跟身边人都不得安宁烦你到底谁告谁?我这几年黑你啥了呢？证据呢？[骷髅]另外一模一样的小号IP地址要不要贴你脸上才跟大家承认？你“道德模范”的人设崩的还能看吗？或者给我们地址给你寄过去？别成天张口闭口警察法院的或者冠以别人有毛病一样让人觉得恶心你有脸说吗？你成天盯着我看活的累不累啊？顾念过一丝旧情之前还试图跟你讲道理跟你和颜悦色你呢？愈演愈烈了天欲其亡必另（系笔误，应为令）其狂这话说的我很赞同你真是越来越喜欢自己骂自己了敢问每次都谁在找事犯贱？快别说别人自导自演了卧槽唯恐对你避之不及好吗？……我过我的生活不会吃饱了撑得去主动找你麻烦我也不跟你整小号弄那些没用的东西用韩美娟的话说你这种人再合适不过了成天在网上哔哔赖赖不服现实碰一碰你又不敢而且谁都没有点名道姓说你呀告别人前不怕自己小号变大号先被揭穿吗？谁诽谤谁毁人名誉心知肚明就行了[doge]所以啊你发啥都让我们觉得骂你自己让人当笑话因为你发的越多说明你越气越空虚实际上我们比你更兴奋[偷乐]。”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6，阅读数3267。 2019年10月24日13：10，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哎呀呀，什么心态呀，别投诉别举报别拉黑呀，这拉黑的速度堪比？？被？？的速度呢～这么心虚呢～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发完就装无辜，哎呀呀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居然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好有趣呢～我回一下哦，因为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呀[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的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的发短信呀?一点不心虚呢～好像不是自己，这么精神分裂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当初给你恐怖分子的称谓真是一点都没错呢～[doge]嘿嘿～好气呢～。”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45。 2019年10月24日13:16，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哎呀呀，什么心态呀，别投诉别举报别拉黑呀，这拉黑的速度堪比YM被火葬的速度呢～这么心虚呢～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发完就装无辜，哎呀呀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居然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好有趣呢～我回一下哦，因为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呀[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的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的发短信呀?一点不心虚呢～好像不是自己，这么精神分裂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当初给你恐怖分子的称谓真是一点都没错呢～[doge]嘿嘿～好气呢～。”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632。 2019年10月24日14:40，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对呗，可不就是～[思考]不是不让拉黑么，自己拉黑的比谁都快呢～[笑而不语]这样的话还有好多哦～这么狂呢～是不是快亡了呀～[污]好喜欢自取其辱哦[偷笑]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呢[哈哈]。”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527。 2019年10月25日23:57，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嘻嘻[偷笑]还侮辱诽谤呢，真不愧是智障[污]这就绷不住了？心虚了呦～咦～我就想问，侮辱诽谤你的证据在哪里呢？我俩自导自演的东西你是咋知道的？给你发过吗？我们有给你发过什么东西么？[挖鼻]请摆出来，让我看看好么？[思考]哈哈哈这么精神分裂么？[哈哈]哎呦喂!太没意思了吧也……就这？[允悲]告吧，快告吧，急死我了。哎呦，正愁你不告呢，把这事儿当个正事儿吧，赶紧的，提上日程[笑而不语]。”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43。 上述微博内容仅是从被告孙汉东及被告焦蓉新浪微博中截取的言辞辱骂较轻的片段，其余言辞粗鄙、不堪入目且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肮脏评论本文不再详述。 另查明，焦蓉以齐琴侵犯其名誉权为由将齐琴诉至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该案正在审理中。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微博截图、调查回函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就自己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利益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侵害名誉权的行为后果为社会评价的降低。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行为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新浪微博作为开放的网络平台，传播的广泛性、迅捷性，系其显著特点，故微博的发布者应当谨慎地对待涉及他人的微博评论，因言论不当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孙汉东使用新浪微博账号@原告齐琴新浪微博账号有指向性地进行辱骂，用词粗鄙低俗，其在主观上有损害齐琴名誉、降低其社会声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侵害齐琴名誉权的行为，在开放的网络平台上对原告齐琴人格进行贬损，构成侮辱，被告孙汉东的行为在一定范围内造成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损害了原告的名誉，被告孙汉东的行为主观过错明显，具有违法性，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被告焦蓉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焦蓉使用其微博“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等言论，虽相较于被告孙汉东微博言论辱骂较轻，但由于其微博粉丝量较大，在一定程度上亦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被告焦蓉的行为存在过错，给原告名誉权造成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需要指出的是，综合判断本案的前因后果，原告齐琴与被告焦蓉均有言论不当之处，二人原系密友，却因故产生嫌隙，望二人谨言慎行，珍惜曾经的友谊，主动化解矛盾，避免互相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关于原告齐琴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根据以上分析，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的侵权，应停止侵害，故二被告应删除侵害原告名誉权的相关微博。鉴于被告孙汉东与被告焦蓉的不当言论发表在新浪微博，影响范围主要为新浪微博，故被告孙汉东、焦蓉应在新浪微博上发布道歉。 关于原告齐琴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汉东与被告焦蓉的侵权行为，势必给原告齐琴带来心理创伤及精神损害，综合考量二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孙汉东赔偿原告齐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对于原告齐琴主张的其他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二被告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第二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汉东、焦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删除侵害原告齐琴名誉权的相关微博； 二、被告孙汉东、焦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上发布道歉函（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且不得屏蔽任何人），发布持续时间不得少于10日，逾期发布的，将本判决书全文发布于《江苏法制报》，所需费用由被告孙汉东、焦蓉负担；       三、被告孙汉东赔偿原告齐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四、驳回原告齐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原告齐琴负担50元，被告孙汉东负担100元，被告焦蓉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韩 浩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张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