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502刑初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天全，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中共党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5年1月15日因赌博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存仓、雍振，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天全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4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被告人崔天全均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宁05刑终18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失后于同年6月28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及诉讼代理人汪希勇、高生银，被告人崔天全及其辩护人刘存仓、雍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兴贵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17日，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和解处理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裁定准许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崔天全受雇驾驶挖掘机到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艾湾村八队秦兴贵家拆房子，在施工过程中因疏忽大意，在未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驾驶挖掘机推倒东侧房墙，致墙上的一根椽子滑落后砸在秦某5头部，致使秦某5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秦某5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天全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天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天全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出对被告人崔天全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天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天全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崔天全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及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崔天全受雇驾驶挖掘机到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艾湾村八队秦兴贵家拆房子，在施工过程中因疏忽大意，在未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驾驶挖掘机推倒东侧房墙，致墙上的一根椽子滑落后砸在秦兴贵家帮工的被害人秦某5头部，致使秦某5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秦某5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秦兴贵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经济损失3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崔天全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达成和解协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经济损失12万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金霞、秦立波、秦丽娜对被告人崔天全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崔天全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崔天全的到案经过；3.中卫市永康中心卫生院抢救记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8时许，秦某5被送往永康中心卫生院进行抢救，9时10分许因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4.产品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6月30日，崔天全以30万元的价格从宁夏三益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挖掘机。（二）鉴定意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尸）字[2019]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秦某5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三）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2.被告人崔天全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民警组织被告人崔天全对被害人秦某5进行辨认，被告人崔天全未能辨认出被害人秦某5；同日，民警组织被告人崔天全对其在案发当天驾驶的挖掘机、拉挖掘机的板车进行了辨认；3.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组织黄某分别对被告人崔天全、被害人秦某5进行了辨认；4.证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组织白某对被告人崔天全进行了辨认。（四）证人证言1.证人秦立波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早晨我刚下夜班，我妻子宋伟瑾打电话说我父亲秦某5出事已经送医院了。10时许，我回到家看见许多人都在院子里站着，我父亲秦某5被放置在屋里。冯某1说我父亲早晨到秦兴贵家帮忙拆旧房子，一根椽子砸到我父亲头上，和我父亲一起干活的人将我父亲送到永康卫生院，120到现场后确认我父亲已经死亡；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秦兴贵打电话说7月17日要拆房子，我说拆房子的时候我就去了。当天早上7点我到秦兴贵家，秦兴贵组织六七个人准备拆房子，我、张某1、张某2、秦某5先是上房用铁锹挖院子东侧房顶的房泥。这时候来了一辆挖掘机，我们就从房顶下来了，挖掘机师傅崔天全就开始用挖掘机工作。秦兴贵给挖掘机师傅说先挖后墙，挖掘机师傅几铲就把后墙推倒，房顶的椽子和行条一部分朝院子倒过去，一部分掉在东屋的地上，挖掘机师傅停车后我们就把掉到地上的椽子和短木头都抱到院子外面，当时我看见东屋在窗子和门中间立着两根椽子。我刚进到院子门口就听到挖掘机声音响了，我还准备过去取那两根椽子，挖掘机师傅就把挖掘机铲提起来了，这时秦某5在北屋廊檐外一米多的位置站着，秦兴贵喊着让秦某5往边上站，正说着挖掘机用铲推前窗子和门中间那块土墙上方压方的位置，压方一动斜靠着的两根椽子中倒下来一根，椽子的小头直接拍到秦某5的头上，我就跑过去给挖掘机师傅说停车。之后我跑到秦某5站的位置，他已经倒下了，额头位置有一个半径3厘米的包，两个鼻孔有血迹。我们几个人把秦某5抬到电动三轮车上送到永康卫生所进行抢救。10点左右，秦某5因抢救无效死亡了。挖掘机师傅再次启动挖掘机的时候没有提醒周围人离开，也没有鸣笛警示；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晚上，秦兴贵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7点到他家帮忙拆房子。7月17日7时许，我过去后房顶上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秦某5）用铁锹铲房子上的土坯，我在下面帮忙转移房子旁边的干柴。这时候秦兴贵叫的挖掘机到了现场，秦兴贵就把房顶上的人全部叫下来，我们站在院子外面路上。秦兴贵让挖掘机司机先推东墙，推倒后房顶上的椽子、木头都掉下来了，秦兴贵让挖掘机停下，我们帮忙的人把椽子、木头抬掉。当时剩下两根椽子，一头搭在前墙，一头在房子地上被土压住了没有办法取掉。这时挖掘机司机开始挖前墙，我喊着秦某5往后站，突然看到一根椽子朝秦某5飞过去，椽子头打到秦某5的额头上，秦某5就倒地了，额头上有一个包。张某2和秦兴贵等人把秦某5拉到永康卫生所抢救，最后抢救无效死亡了；4.证人秦兴贵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我在路上碰见崔天全，说好17日给我拆房子，一个小时160元，我还叫了秦某5、白某、黄某、冯某1、张某2、张某1帮忙。7月17日7时许，张某2、张某1、冯某1和我四个人就上房用铁锹往掉弄东屋房顶上的房泥。七点半左右崔天全开着板车拉着挖掘机来了，我说先把东边的院墙推倒，崔天全说：“你把房上的人都叫下来，他们那样挖到啥时候去呢，我用挖掘机挖。”之后我们干活的人就在路上站着，崔天全开着挖掘机推东屋的后院墙，椽子和行条就向院子方向倒过去，我们就从院子外面绕到大门进了院子开始抱椽子和行条，我抱了两趟，再次进到院子看见还有两个椽子在东屋前墙的窗框压方上，我准备过去把那两个椽子也拉下来抱出去，刚到南边这个椽子前用手拉了一下没拉动，就听见挖掘机声音变大了，回头一看秦某5在北屋靠近西边廊檐外一米左右的位置。我往后退的时候喊着让秦某5也往后退，这时挖掘机不知是推了大梁还是行条或者压方，我看见有一根椽子朝秦某5砸过去。我们跑过去看见秦某5额头有个包，喊着也不应，就用电动三轮车把秦某5拉到永康卫生所进行抢救，最后医生说抢救无效死亡。挖掘机司机知道有两根椽子没有清理掉，他能看见；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下午，秦兴贵让我第二天早上帮忙给他拆房子。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我就到了秦兴贵家，我和张某1、秦某5、黄某、白某、冯某1等人开始干活。随后挖掘机来了，秦兴贵让挖掘机司机拆房子的后墙，我们帮忙的人都在小康路上站着，挖掘机把后墙拆掉，房顶上椽子和行条被挖掘机铲到前墙，有些椽子落到院子里，有些椽子落在房子里，挖掘机就停下了，我和白某、冯某1、秦某5、黄某等人开始抬椽子。我往外抬椽子的时候，挖掘机又开始拆房顶上的椽子，我把椽子放到小康路上后回到秦兴贵的院子里，这时挖掘机停下了，我看到秦某5躺倒在北侧房子的屋檐下，我们喊秦某5但没有反应，秦某5的额头上有一个包，鼻子流了一点血，张某1说秦某5被椽子打到头上了。随后我和秦兴贵、秦兴银把秦某5送到永康卫生院，后来医生说秦某5抢救无效死亡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6时许，我和张某2一起到秦兴贵家帮忙拆房子。7时许，崔天全驾驶自己的挖掘机过来，我们几个人从房顶上下来，崔天全驾驶挖掘机将院墙推倒拆后墙，挖掘机停下后我和张某2、秦某5、冯某1、白某等人进屋内捡掉下来的椽子、行条。后崔天全驾驶挖掘机准备推前墙，我、冯某1、白某准备去抬斜放在前墙上的一根椽子，当时墙里面还有一个土柱子，这时我们看见挖掘机启动了，就向距离院门南边的路口处站着。前墙一动，在前墙上的椽子直接向院子里倒去，砸向秦某5。我看见秦某5倒在院子的地上，面朝上、额头上鼓了一个包，挖掘机司机也从挖掘机上下来看秦某5。后来我们几个人将秦某5拉到永康卫生院进行抢救，最后抢救无效死亡了。现场没有人给崔天全指挥。挖掘机司机推前墙的时候没有鸣笛，也没有提醒我们离开院子；7.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5日下午，秦兴贵说他后天拆房子，让我过去帮忙，我答应了。7月17日7点左右我就到了秦兴贵家，7点半崔天全驾驶挖掘机到了秦兴贵家。崔天全驾驶挖掘机将东面的院墙推倒了，后又推东侧房子那面墙，推完后我们就把倒在地上的椽子、行条往外面搬。搬的过程中我看见有椽子担在东面那堵墙上（具体几根忘记了），我在往外搬椽子的过程中听见挖掘机又响了，就从门口进来站在院子南面的墙跟前，总共有六七个人在那站着。秦某5站在北屋廊檐外一两米的位置，挖掘机推前墙的过程中斜在前墙的那根椽子朝院子方向倒下去，椽子的小头正好砸在秦某5的头上，秦某5被砸倒了，额头上被砸了一个三公分左右的包。我们把秦某5送到永康卫生院进行抢救，后因抢救无效死亡了。推前墙的时候没有人指挥挖掘机司机，也没有鸣笛警示；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秦某5是我叔叔。我从银川赶回来时我叔叔已经去世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家里人说秦某5给秦兴贵拆房子的时候，挖掘机一推墙，椽子砸到秦某5头上后抢救无效死亡了；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秦某5是我舅舅。2019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我听家里人说秦某5拆房子的时候被木头砸死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10.证人秦某6的证言，证明秦某5是我堂哥。2019年7月17日晚上九点左右，我大哥秦兴贵打电话说了秦某5死亡的事情。后来听说秦某5是拆房子干活的时候，挖掘机在推房子，屋子的椽子掉下来把秦某5砸死的；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8时02分许，我正开车往卫生院走，值班医生何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村民被椽子砸了，受伤严重，我就指导何某开展抢救工作。我到卫生院后，伤者在抢救室，我对伤者实施了抢救。伤者秦某5的死亡原因是重型颅脑损伤导致的；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7时55分许，有几个男人将一名受伤的男人背到2楼，当时我一个人值班，他们说是砸伤了，我就对伤者进行抢救。我通过初步检查发现伤者伤势比较严重，就联系了120，后给我们副主任医师张某4打电话汇报了伤者的情况。后来120急诊医生和张某4主任再次对伤者进行检查、抢救，9时10分许宣告临床死亡。伤者叫秦某5，死因是严重的颅脑损伤。（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崔天全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6日下午，秦兴贵和我约定好第二天给他拆房子，每小时160元，时间长每小时150元。2019年7月17日7时20分左右，我到了秦兴贵家，房顶上站着几个人拿铁锹挖房泥，还有两三个人在清理东院墙边的柴火。柴火清理完以后，我在秦兴贵的指挥下用挖掘机把东墙推倒了。之后用挖掘机的铲把东屋的后墙推倒，秦兴贵让我用挖掘机的铲把椽子和短木头整出来，椽子用挖掘机的铲向外一推就溜到院子里，随后我就把挖掘机停下，干活的人开始把短木头和椽子抱着往院子外面放。约十分钟后，我看见椽子和短木头都抱完了，还有一根椽子在东屋前墙里面南侧斜靠着，这时秦兴贵的堂兄弟对我招手示意，意思让我继续干活。我就给秦兴贵的堂兄弟挥手示意让他走开，我看了一下前面，就看见了秦兴贵的堂兄弟，他站的位置离我的挖掘机有10米左右。我将挖掘机大臂往前一伸，东屋的前墙就被推倒了，后冒了一阵灰，灰散了后我看见秦兴贵的堂兄弟在地上躺着，额头上有一个包。几个干活的人就跑过去把秦兴贵的堂兄弟送医院了，我就打了120。我一看活也干不成了就把挖掘机开着放到街上的加油站附近，之后也去了永康卫生所。过了一会120来了，我就回家了。我没有驾驶挖掘机的操作证，也没有进过学校专门学习驾驶挖掘机。我就在早晨开始干活的时候打了一下喇叭，后面干活的时候再没有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天全因疏忽大意而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崔天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天全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崔天全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崔天全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的的辩护、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提出对被告人崔天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崔天全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崔天全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玉梅人民陪审员 陈国成人民陪审员 郭秀玲 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池 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五条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