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富宁，男，1965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大学本科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原副总经理、重大项目部部长，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留置，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富宁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9日、4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富宁及其辩护人王跃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5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5月27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是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机械设备成套局于1997年11月投资开办的国有事业单位，2015年5月划归国有企业广西宏桂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管理。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陆富宁利用其担任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重大项目部部长的职务便利，通过制定有利于中标人的招标文件和评标方法，使他人顺利中标，收受中标人给予的好处费共50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12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招投标工作，并由陆富宁具体负责。陈某得知后联系陆富宁，表示有意挂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双方约定由陆富宁帮忙联系陪标企业、提供陪标资金，陈某则支付陪标费用、保证金利息及好处费共59万元给陆富宁。2013年1月28日，陈某按照约定将59万元转账给陆富宁，其中23万元作为陈某支付给陆富宁的好处费。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顺利中标。 二、2013年11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招投标工作，并由陆富宁具体负责。陆富宁联系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曾某，征询其公司是否有意参与投标。后经商量，双方约定若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则按中标价的10%支付陆富宁好处费。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2014年7月、2014年9月，曾某按照约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陆富宁办公室分别送给陆富宁好处费10万元、30万元，共计40万元。 三、2013年11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招标工作，并由陆富宁具体负责。陆富宁联系时任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的经理郑某商量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事宜，双方约定若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项目，则按中标价的8%支付好处费给陆富宁。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2014年3月、2015年3月，郑某按照约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陆富宁办公室分别送给陆富宁好处费60万元、180万元，共计240万元。 四、2013年12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的招标工作，并由陆富宁具体负责。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叶某联系陆富宁，请托陆富宁帮助其参与投标，陆富宁同意。2014年4月，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2013年12月底的一天，陆富宁在南宁市三月花大酒店收受了叶某给予的内有200万元的民生银行卡作为好处费。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富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陆富宁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至一百万元。 被告人陆富宁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陆富宁不属于国有企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并且陆富宁是其单位重大项目部的承包者，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因此陆富宁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构成受贿罪；2、陆富宁具有自首、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请求法院对陆富宁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是由国有事业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机械设备成套局于1997年11月投资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国有事业单位，后于2018年11月改制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广西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被告人陆富宁受该中心聘用自2003年3月开始在该中心工作，于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担任该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西壮族自治区机械设备成套局《关于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的报告》、国内贸易部设备成套管理局《关于同意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是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机械设备成套局于1997年11月投资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国有事业单位，于2018年11月改制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广西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 2、聘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陆富宁受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聘用在该中心工作。 3、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陆富宁受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聘任，于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担任该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项目等工程项目招标工作，由被告人陆富宁总负责。在上述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工作中，陆富宁利用其担任招标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项目投标人陈某、曾某、郑某、叶某等人给予的好处费共503万元，接受投标人的请托，授意工程项目招标承办人制定有利于请托人的招标文件并予以审核通过，以及为请托人联系企业参与陪标，帮助请托人中标工程项目，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12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招标。在上述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工作中，被告人陆富宁与挂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该工程项目的陈某商议，由陆富宁帮助陈某制定有利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招标文件和联系企业参与陪标，帮助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工程项目，陈某支付陪标费用36万元和给予陆富宁好处费。随后，陆富宁根据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草拟好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将文件交给重大项目部负责承办该项目招标工作的工作人员龚某进行制作完善，并在龚某制作完善后予以审核通过，同时，陆富宁联系了相关企业参与陪标。2013年1月28日，在工程项目招标开标前，陆富宁在南宁市收受了陈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59万元，其中36万元作为陪标费用，23万元作为送给其的好处费。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后陈某挂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该工程项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7年以来挂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工程项目。2012年11月左右，其得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招标，于是其找到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请求陆富宁帮助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其和陆富宁商议约定，由陆富宁帮助其制定有利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招标文件和联系企业参与陪标，帮助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工程项目，其支付陪标费用36万元和给予陆富宁好处费。之后陆富宁根据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制定了有利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招标文件。2013年1月底，其通过其卡号为62×××05的柳州银行账户将59万元汇给陆富宁账号为62×××59的银行账户，其中36万元作为陪标费用，23万元作为送给陆富宁的好处费。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矿建集团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之后，其挂靠广西矿建集团公司承建了该项目。 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工作人员。部门代理招标工作主要由承办人员草拟招标文件、招标公告等材料报部长审核，制作的招标文件包括项目的评标办法和标准等。2012年12月左右，重大项目部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的招标工作，招标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陆富宁安排其负责招标文件的制作。其制作好招标文件后，将招标文件交陆富宁审核。在陆富宁对招标文件进行了修改后，其将陆富宁修改后的招标文件交招标中心质监部门审核通过。后经评标，广西矿建集团公司中标该工程项目。 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陆富宁告诉其，招标中心代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招标工作，请求其帮指定的承建人找些企业陪标。之后，其帮助陆富宁联系了贵州建工集团等公司参加陪标，并根据陆富宁的要求，将制作投标文件的信息和要求告知陪标公司，由陪标公司制作评分低于拟中标公司的投标文件。2014年1月，陆富宁将陪标公司的费用转账给其，由其将费用支付给陪标公司。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陈某账号为62×××05的柳州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28日转账59万元到陆富宁账号为62×××59的银行账户。 5、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委托合同，证明武鸣县公安局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建设工程项目进行招标。 6、招标文件，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制作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建设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 7、中标通知书，证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2日中标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建设工程项目。 8、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与鸣县公安局签订了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9、项目承包责任书，证明陈某承包了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武鸣县公安局业务技术大楼施工工程。 10、被告人陆富宁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武鸣县公安局的业务技术大楼施工项目招标工作，由其总负责，重大项目部工作人员龚某负责承办具体工作。其间，其认识了挂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该项目的陈某。后陈某多次请求其帮助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其告诉陈某，如果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要中标该项目，必须找一些公司帮助陪标，需要的陪标开支需要36万元。陈某表示愿意给其60万元，其中36万元作为陪标的费用，其余作为送给其的好处费。其表示同意。后来其根据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量身定做草拟好招标文件，将文件交给龚某完善，龚某完善好文件交其审核后依次报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同时，其通过莫某联系了十家公司参与陪标。2013年1月，在招标开标前，陈某提出要将约定60万元转账给其，其便将其尾号为1859的光大银行账户提供给陈某。后来陈某称资金短缺，实际转账给其59万元，扣除陪标费用36万元后，其实际收受陈某好处费23万元。在其帮助下，广西矿建集团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 （二）2013年11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招标。在代理招标工作中，被告人陆富宁和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曾某商议，由陆富宁帮助制定有利于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招标文件，帮助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工程项目，曾某按中标价的10%给予陆富宁好处费。随后，陆富宁授意重大项目部负责承办该项招标工作的何某根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并在何某制作完成后予以审核通过。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在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项目后，陆富宁于2014年7月的一天和9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分别收受曾某送给的好处费现金10万元、30万元，共计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3年10月初，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告诉其，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招标，项目标的价约500万元，询问其是否愿意参加投标。其表示愿意参加投标，并请求陆富宁帮助其公司中标。随后，其和陆富宁约定，由陆富宁帮助其公司中标，其公司中标后按照项目中标价的10%给予陆富宁好处费。之后，陆富宁安排工作人员为其公司量身定做制作了招标文件，其联系了数家公司参与陪标。2013年11月初，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其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并签订了监理合同，合同约定监理费507万元。在其公司进场进行施工监理后，其根据工程款的拨付情况，送给陆富宁好处费。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以借款的名义从公司账务员胡某处领取现金10万元，之后去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陆富宁办公室，将用袋子装着的10万元好处费送给陆富宁。2014年9月初，其再次以借款的名义从胡某处领取现金32万元，之后将其中30万元现金用袋子装着，去到陆富宁办公室，将30万元好处费送给陆富宁。因为其公司尚未收到全部工程款，所以其实际送给陆富宁好处费40万元。在送给陆富宁好处费后，其叫公司董事朱某虚开了劳务发票冲抵其从胡某处领取的42万元。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2013年，其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在工程监理过程中，公司董事长曾某告诉其和公司董事韦某，公司是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的帮助下才中标该项目，提出按照监理费的10%给予陆富宁好处费，其和韦某表示同意。后曾某从财务员胡某处借支了现金后将好处费送给陆富宁，之后曾某安排其虚开了劳务发票冲抵借支的现金。 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2013年，其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在工程监理过程中，公司董事长曾某告诉其和公司董事朱某，公司是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的帮助下才中标该项目，提出按照监理费的10%给予陆富宁好处费，其和朱某表示同意。后曾某从财务员胡某处借支了现金后将好处费送给陆富宁，之后虚开了劳务发票冲抵借支的现金。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出纳。2014年7月16日、9月4日，公司董事长曾某分别从其处向公司借支10万元、32万元现金，后曾某用三张劳务发票冲抵借支的现金。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工作人员。2013年10月左右，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招标工作，招标中心副总经理兼重大项目部部长陆富宁安排其承办具体工作，并告诉其拟中标单位是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其根据该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其按照陆富宁的要求，根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制作了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并交陆富宁审核后报招标中心质监部门、住建部门审批通过。 6、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委托合同，证明2012年9月23日，广西机场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进行招标。 7、招标公告，证明2013年10月1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进行招标公告。 8、评标结果公告，证明2013年10月31日，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 9、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证明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机场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1月签订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合同。 10、记账凭证、劳务发票，证明曾某于2014年7月16日、9月4日从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账务分别借支10万元、32万元现金，后以劳务发票冲抵借支的现金。 11、被告人陆富宁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生产及生产辅助设施工程施工监理项目招标工作，项目标的价为500余万元，由其总负责，重大项目部工作人员何某负责承办具体工作。其询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曾某是愿意投标该项目，如果愿意其可以帮助他中标该项目。曾某表示愿意投标，并表示如果其帮助他的公司中标该项目，他愿意按照项目中标价的10%给予其好处费，并按照工程款拨款进度支付好处费，其表示同意。后来其授意何某根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何某制作好招标文件交给审核后交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在其帮助下，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曾某于2014年7月、9月两次来到其办公室，分别送给其10万元、30万元好处费。因为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尚未收到全部工程款，所以曾某按收到的工程款实际送给其好处费40万元。 （三）2013年11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招标。在代理招标工作中，被告人陆富宁和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经理郑某商议，由陆富宁帮助制定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和联系企业参与陪标，帮助该公司中标工程项目，郑某按中标价的8%给予陆富宁好处费。随后，陆富宁授意重大项目部负责承办该项招标工作的何某根据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并在何某制作完成后予以审核通过，同时，陆富宁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联系了相关企业参与陪标。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在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中标项目后，陆富宁于2014年3月的一天和2015年3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分别收受郑某送给的好处费现金60万元、180万元，共计2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5月担任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经理。2013年11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告诉其，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场外排水施工项目，项目标的3000万元左右，他可以帮助其公司中标，询问其是否愿意参加投标。其表示愿意参加投标，并和陆富宁约定，由陆富宁帮助其公司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和联系相关公司参与陪标，其公司中标后按照项目中标价3000万元的8%给予陆富宁好处费。之后，陆富宁帮助其公司量身定做制作了招标文件，并联系了数家公司参与陪标。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其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并签订了施工合同。2014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安排公司工作人员庞某用纸箱装好60万元现金，之后其将用纸箱装着的60万元现金带到陆富宁办公室，将60万元好处费送给陆富宁。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安排庞某用纸箱装好180万元现金，之后其将用纸箱装着的180万元现金带到陆富宁的办公楼下，将180万元好处费送给陆富宁。 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项目管理科副科长。2013年11月左右，公司经理郑某告诉其和陆某2等公司工作人员，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向公司推荐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场外排水施工项目，项目标的3000万元左右。其和郑某、陆某2等人讨论决定参与投标该项目。之后由公司经营科的工作人员与陆富宁对接招标文件制作事宜，由陆富宁帮助公司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和联系相关公司参与陪标。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其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中标后，郑某提到他和陆富宁约定要按照项目中标价3000万元的8%给予陆富宁好处费。2014年3月左右的一天，郑某安排其领取60万元现金作为好处费送给陆富宁。其便和公司工作人员苏某一起到建设银行南宁江南福建园营业点，从公司存在苏某个人账户里的资金中领取60万元现金，其用纸箱装好60万元现金后将现金交给郑某，之后由郑某将现金送给陆富宁。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郑某提出要将余下180万元好处费送给陆富宁，其按郑某的要求和苏某一起到建设银行南宁中兴桥营业点，从苏某的银行账户里领取180万元现金，其用纸箱装好180万元现金后将现金交给郑某，之后由郑某将现金送给陆富宁。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采购员。2013年，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场外排水施工项目，其听公司项目管理科副科长庞某说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在招标过程中为公司提供了帮助。2014年3月的一天，庞某要其从公司存在其银行账户里的资金中领取60万元现金。其便和庞某一起到建设银行南宁江南福建园营业点，从公司存在其银行账户里的资金中领取60万元现金，庞某用纸箱装好60万元现金，并告诉其领取的60万元现金是送给陆富宁的好处费。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和庞某再次到银行，从公司存在其银行账户里的资金中领取180万元现金，庞某用纸箱装好180万元现金，并告诉其领取的现金是送给陆富宁的好处费。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场外排水施工项目招标工作，陆富宁安排其承办具体工作，并告诉其拟中标单位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其根据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其按照陆富宁的要求，根据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制作了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交陆富宁审核后报招标中心质监部门、住建部门审批通过。之后陆富宁联系了相关公司参与陪标。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最终中标该项目。 5、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委托合同，证明2012年9月23日，广西机场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进行招标。 6、招标公告，证明2013年11月1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进行招标公告。 7、施工招标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证明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项目中标价3418.28万元。 8、银行账户明细信息，证明苏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2日、2015年3月20日分别取款60万元、180万元。 9、被告人陆富宁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左右，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场外排水施工项目招标工作，由其总负责，何某负责承办具体工作。在招标工作中，其和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总经理郑某商议约定，由其帮助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中标该项目，郑某按照项目中标价的8%给予其好处费。后来其授意何某根据广西益建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何某制作好招标文件交给审核后依次交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同时，其通过莫某联系了数家公司参与陪标。在招标开标前，郑某支付了陪标的相关费用。2013年12月，在其帮助下，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项目标的为3400多万元。2014年3月的一天，郑某来到其办公室，将用箱子装着的60万元好处费送给其。2015年3月的一天，郑某来到其办公楼下，将用箱子装着的180万元好处费送给其。 （四）2013年12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招标。在代理招标工作中，被告人陆富宁和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叶某商议，由陆富宁帮助制定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帮助该公司中标工程项目。同月月底的一天，陆富宁在南宁市三月花大酒店和叶某吃饭后，收受了叶某送给的一张内有200万元存款的银行卡。随后，陆富宁授意重大项目部负责承办该项招标工作的何某根据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并在何某制作完成后予以审核通过。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经理。2011年其得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的招标，于是其找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副总经理陆富宁，请求陆富宁帮助其公司中标该项目。陆富宁表示可以帮助其公司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确保其公司中标。之后，其安排公司工作人员与陆富宁对接投标事宜。为了确保陆富宁能真心帮助其公司中标，约一个月后，其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钟某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给其使用，之后其从其银行卡转账200万元到钟某的银行卡。随后，其从深圳市去到南宁市，到南宁市当晚，其约陆富宁到其入住的南宁市三月花酒店吃饭。吃完饭后，其将转账200万元到钟某的银行卡送给陆富宁，请求陆富宁对公司投标该项目给予关照。陆富宁收下了银行卡。在陆富宁的帮助下，其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项目标的价为4000多万元。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纳。2013年12月，其按公司经理叶某的要求，到民生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叶某使用。 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办理了两张银行卡给其胞兄陆富宁使用。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的招标工作，陆富宁安排其承办具体工作，并告诉其拟中标单位是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其根据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制作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其按照陆富宁的要求，根据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制作了有利于该公司的招标文件交陆富宁审核后报招标中心质监部门、住建部门审批通过。 5、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委托合同，证明2012年9月23日，广西机场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进行招标。 6、招标公告，证明2014年3月1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对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进行招标公告。 7、施工招标评标报告、评标结果公告、中标通知书，证明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中标价3800多万元。 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广西机场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合同。 9、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叶某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20日转账200万元到钟某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钟某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通过多次取款和转账到陆某1的银行账户等方式将200万元全部转移。 10、被告人陆富宁的供述，证明自2013年11月开始，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重大项目部代理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新航站区及配套设施建设工程航站楼VIP、CIP、高仓位休息厅施工项目招标工作，由其总负责，何某负责承办具体工作。在招标工作中，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叶某请求其帮他的公司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确保他的公司中标该项目，其答应了叶某的请求。2013年12月的一天，叶某约其到他入住的南宁市三月花酒店吃饭。吃饭后，叶某送给其一张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其，感谢其在招标方面给予的帮助，同时请求其在以后的项目招标中继续给予帮助。数天后，其查询发现银行卡里有200万元存款，银行卡的户名为钟某。之后其分多次将银行卡里的存款全部转移走。随后，其授意何某根据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量身定做制作招标文件，何某制作好招标文件经其审核后依次报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在其帮助下，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项目标的为3800多万元。 另查明： 1、2019年10月，被告人陆富宁在接受玉林市监察委员会调查问话期间，主动交代了玉林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本案全部受贿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玉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破案经过和被告人陆富宁的供述证实。 2、被告人陆富宁在接受玉林市监察委员会调查问话期间，将受贿违法所得473万元退到玉林市监察委员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富宁将余下尚未退出的受贿违法所得30万元退到本院。上述事实有暂时扣留财物专用票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予以证实。 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富宁不属于国有企业、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并且陆富宁是其单位重大项目部的承包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因此陆富宁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构成受贿罪。根据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本案中，被告人陆富宁受国有事业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聘用并聘任为副总经理、重大项目部部长，属于其单位的领导，对其单位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依法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陆富宁在工程招标代理工作中，利用担任单位领导、主管、负责工程招标代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同时利用其领导职务上的便利，授意招标承办人制定有利于请托人的招标文件并予以审核通过，以及为请托人联系企业参与陪标，帮助请托人中标工程项目，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陆富宁是其单位重大项目部的承包人，经核查，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实行企业化管理的国有事业单位。根据该单位的财务管理办法规定，该单位各业务部门均有一定的经济创收指标，业务部门人员的薪酬与部门效益挂钩，各业务部门完成经济创收指标任务的，按照完成任务的情况提取创收的22%至28%不等用于部门的工资资金支出，其余部分用于上缴中心用于管理机关人员的工资奖金、项目承揽的成本费用、办公经费、缴纳税费等支出，实行的是一种具有激励机制的财务分配管理机制，与承包的自行承担风险、自负盈亏有本质区别，不属于承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富宁有自首情节，已经退出全部赃款并认罪认罚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请求对陆富宁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富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陆富宁受贿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陆富宁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陆富宁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富宁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陆富宁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陆富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陆富宁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富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8年4月12日止。所判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陆富宁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零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正品 审 判 员  王清松 人民陪审员  李胜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梁 妙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