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4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559291195L，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经济开发区**涟麻路南宁连高速东，法定代表人计伟。 诉讼代表人薛申彦，系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经理。 被告单位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265795374475，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经济开发区**纬六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袁建华。 诉讼代表人张彦，系淮安金锚包装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人张凯，曾用名张蕾，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曾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于2018年7月27日被涟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嵇竹生，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泉、陈锐（实习），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计伟，曾用名计洪裕，男，1986年8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汉族，大专文化，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江阴市。曾因私设暗管排放污水，于2015年7月1日被涟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珂，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明，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汉族，大专文化，曾任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建华，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锋，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冰清，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宗俊，男，1973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涟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霞客公司”）、被告单位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锚公司”）、被告人张凯、嵇竹生、计伟、王金明、袁建华、陈锋、朱宗俊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霞客公司诉讼代表人薛申彦，金锚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彦，被告人嵇竹生及其辩护人左泉、陈锐，被告人计伟及其辩护人王珂，被告人陈锋及其辩护人刘冰清，被告人张凯、袁建华、王金明、朱宗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中止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17日，被告单位霞客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计伟、经理被告人王金明，在明知被告人嵇竹生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400元/吨的价格雇请被告人嵇竹生处置该公司工业污泥，后被告人嵇竹生以200-400元/车的价格雇请被告人张凯将上述污泥非法倾倒、掩埋，被告人张凯又雇请被告人朱宗俊用挖掘机帮助其将污泥掩埋在本县蒋庵办事处何庄村南北路路边。经涟水县环保局称重，被非法倾倒、掩埋的污泥共计93吨。 2、2017年9月以来，被告单位金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建华、经理被告人陈锋，在明知被告人嵇竹生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200-400元/吨的价格雇请被告人嵇竹生处置该公司工艺废水经处理后产生的污泥，后被告人嵇竹生以400/车的价格雇请被告人张凯将上述污泥非法处置，后被告人张凯将污泥非法倾倒、掩埋在本县蒋庵办事处头堡大桥下、何庄村南北路路边，经涟水县环保局称重，被非法倾倒、掩埋的污泥共计61吨。 经涟水县环境保护局出具认定意见，上述污泥均系危险废物，废物名称为336-064-17，危险特性为T/C。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被告人计伟、王金明、袁建华、陈锋、朱宗俊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嵇竹生、张凯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及被告人嵇竹生、张凯、计伟、王金明、陈锋、朱宗俊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袁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没有对环境造成污染，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锋认罪认罚，并承诺全部修复费用由其承担，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计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计伟认罪认罚，本案污泥在2017年9月前属于固体废物，对环境影响毒性不大，被告人对倾倒的危废积极清理，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嵇竹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嵇竹生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且经环评倾倒的污泥对环境没有产生污染，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表面处理污泥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17，代码336-064-17），依照国家规定应当交由具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机构进行处置。2018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单位金锚公司、霞客公司为降低企业生产成本，被告人袁建华（金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锋（金锚公司经理），被告人计伟（霞客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金明（霞客公司经理），在明知被告人嵇竹生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以400元/吨的价格交付被告人嵇竹生处置公司生产产生的污泥合计154吨，其中金锚公司交付处置61吨、霞客公司交付处置93吨。被告人嵇竹生明知被告人张凯无危废处置资质，以400元/车的价格将上述154吨污泥交付给被告人张凯，被告人张凯组织、安排人员将污泥先后倾倒在涟水县101县道以北、203县道以西一空地，蒋庵办事处何庄村路边一空地。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朱宗俊明知随意倾倒污泥会对环境产生污染，仍接受被告人张凯的安排，帮助其用挖机挖坑填埋污泥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填埋现场经称重，污泥为93吨。案发后，被告人袁建华于2019年3月1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在公安侦查期间，被告人嵇竹生、袁建华、计伟、王金明、张凯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15万元、5万元、1.5万元、0.76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95万元、9.15万元，被告人王金明、嵇竹生、朱宗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3.9万元、0.05万元。 另查明，被告单位金锚公司、霞客公司于2017年7月、2018年1月与淮安中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合同约定处置污泥的价格为1500元/吨。案发后，两家公司分别对填埋现场的污泥进行了应急处置，支付了应急处置费用，现已处置完毕。经涟水县环保局委托，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经对事件区域内土壤、地下水采样分析，由于污染物处理及时，处置有效，（危废）与原土接触时间短，应急处置有效，处置后的地块土壤与地下水与基线水平相仿，且未超过相应环境标准，因此，均不需要再进行后续生态环境修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及送达回执，过磅单、称重计量单及称重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户籍信息、营业执照等书证，有证人姜某、陈某、朱某、白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涟水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危险废物鉴别意见、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出具《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倾倒事件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技术报告》（苏环损害评估[2019]003号），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填埋时间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技术报告（苏环损害评估[2019]004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霞客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计伟、王金明，被告单位金锚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袁建华、陈锋，为单位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嵇竹生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违反危险废物转移管理规定，将单位生产产生的危险废物，其中霞客公司93吨，金锚公司61吨，分别交由被告人嵇竹生非法处置，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嵇竹生明知被告人张凯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将上述两家公司生产产生的154吨危废交由被告人张凯实施倾倒，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朱宗俊明知其处置的93吨污泥系危险废物，仍帮助被告人张凯实施挖坑、填埋行为，严重污染环境。上述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及被告人张凯、嵇竹生、计伟、王金明、袁建华、陈锋、朱宗俊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单位霞客公司与被告人嵇竹生、张凯、朱宗俊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被告单位金锚公司与被告人嵇竹生、张凯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犯罪，各自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及被告人嵇竹生、张凯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宗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计伟、张凯均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建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建华作为被告单位金锚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单位犯罪事实，应同时认定单位构成自首，对金锚公司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嵇竹生、张凯、计伟、王金明、陈锋、朱宗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霞客公司、金锚公司积极配合环保部门对涉案场地上的危险废物进行了应急性规范处置，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计伟、王金明，被告人袁建华、陈锋作为两家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可比照单位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嵇竹生、朱宗俊亦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 我国实行严格的危险废物转移管理制度，未经批准，不得转移。本案中的工业污泥属于危险废物，具有不稳定、易流失特点，任意倾倒、掩埋的后果是污泥中的重金属与土壤直接接触、容易诱发地表水、土壤、地下水的次生污染，通过生物链的传播蓄积在动植物体内危及生物安全。本案未造成明显的环境污染损害后果系公安机关当场发现后及时处置所致，对被告人陈锋、计伟的辩护人以未造成环境污染损害后果为由，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建华、陈锋系被告单位金锚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无前科劣迹且案发后其单位全部退赃，被告人朱宗俊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罚态度较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计伟有污染环境劣迹，被告人嵇竹生、张凯、王金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均不予宣告缓刑。综上，为保护生态环境，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污染环境行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以及犯罪行为发生后被告人处置、应对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单位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嵇竹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计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王金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上述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袁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陈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九、被告人朱宗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禁止被告人袁建华、陈锋、朱宗俊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活动。 十一、对被告单位淮安霞客科技有限公司、淮安金锚包装有限公司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万元，对被告人计伟、王金明、袁建华、嵇竹生、张凯、朱宗俊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9.71万元（其中24.26万元缴纳在涟水县公安局），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蒯 舒 人民陪审员 曹 燕 人民陪审员 魏秀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郭 茜 书 记 员 陈璐璐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一条单位实施本解释规定的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 第十七条第三款本解释所称“违法所得”，是指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