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2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述跃，男，200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公民身号码：430************536。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邓庆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班涛，男，2000年8月14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苏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012。 指定辩护人王亚清，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先龙，男，2000年10月20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拐落组。公民身份号码：522************918。 指定辩护人梁敏钧，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维贵，男，200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贞丰县人，初中程度，无业，贞丰县*******林用七组4-1号。公民身份号码：522************011。 指定辩护人罗素娟，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班飞扬，男，1999年8月1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懂排组。公民身份号码：522************031。 指定辩护人殷如萱，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成军，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武山县人，住武山县**********。公民身份号码：620************457。 指定辩护人蔡芳，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犯窝藏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廖述跃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锐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廖述跃及其委托代理人邓庆奋，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班飞扬、包成军及前述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王亚清、梁敏钧、罗素娟、殷如萱、蔡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5月20日，并于同年6月16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5月21日3时许,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等人伙同罗杰、王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沙田镇约克时代43栋512房喝酒,期间，陆先龙、曾维贵在外出买酒的返程途中,和被害人廖述跃、贾倩发生口角。陆先龙打电话叫来班涛、罗杰帮忙，贾倩叫来在附近合家欢便利店门口喝酒的杨朋江、蒲孟林、韩宇。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巡逻的辅警劝离。罗杰、王宇等人回到上述512房，廖述跃等人回到合家欢便利店门口。陆先龙回去后心生愤懑遂拿了一把铁锤,曾维贵和王宇从厨房各拿了一把菜刀来到楼下骂对方,随后班涛、罗杰、班飞扬也来到现场。后廖述跃等人见状拿起酒瓶起身跟随陆先龙等人到约克时代43栋后门路段发生争吵，并发生打斗。罗杰拿走曾维贵的菜刀和对方对打，王宇拿路边广告牌砸向对方,曾维贵拿路边木块砸向对方并实施踢打，陆先龙手持铁锤与对方扭打,班涛夺走王宇手中的菜刀砍伤廖述跃颈部,廖述跃颈部受伤大量出血。班涛等人见状即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廖述跃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班飞扬联系“老大”（在逃）求助，后由被告人包成军驾车搭载被告人陆先龙等人逃离，并由班飞扬提供资金给陆先龙等人住宿。 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沙田镇御海蓝岸133栋前面空地抓获被告人陆先龙，在虎门镇中苑酒店抓获被告人班飞扬，在沙田镇齐沙村围齐下路二巷23号之一202房抓获被告人包成军。2019年5月21日15时许，班涛、曾维贵在沙田镇御海蓝岸南门路边拨打110电话投案，后公安机关当场将班涛二人抓获。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窝藏罪。鉴于班涛、曾维贵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廖述跃诉请判令被告人曾维贵、班涛、陆先龙、包成军、班飞扬赔偿医疗费64583.3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4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000元，以上合计206583.3元。原告人并向法庭提交了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班飞扬、包成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班涛辩解系对方先使用匕首，他才使用菜刀还击；曾维贵辩解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以及其并没有直接伤害到被害人，是初犯、偶犯。班涛、陆先龙、曾维贵对附带民事部分均提出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赔偿。 被告人班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班涛有自首情节；2.未蓄意伤人，只是在被害人先使用匕首的情况下才使用工具还击；3.被害人一方先动手并使用工具，具有过错；4.当庭认罪伏法。 被告人陆先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陆先龙虽有拿锤子，但没有主动攻击，且只是用于威慑和自卫，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3.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曾维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维贵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2.系初犯、偶犯；3.未拿刀攻击被害人，且被害人的伤情并非其直接造成。 被告人班飞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班飞扬是初犯、偶犯；2.没有抗拒抓获的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4.当庭认罪。 被告人包成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包成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抵达现场之前并不知道案发经过，且没有从中获利；3.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1日3时许,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等人伙同罗杰、王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沙田镇约克时代43栋512房喝酒,期间，陆先龙、曾维贵在外出买酒的返程途中,和被害人廖述跃、贾倩发生口角。陆先龙打电话叫来班涛、罗杰帮忙，贾倩叫来在附近合家欢便利店门口喝酒的杨朋江、蒲孟林、韩宇。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巡逻的辅警劝离。罗杰、王宇等人回到上述512房，廖述跃等人回到合家欢便利店门口继续饮酒。陆先龙回去后心生愤懑遂拿了一把铁锤,曾维贵和王宇从厨房各拿了一把菜刀来到楼下骂对方,随后班涛、罗杰、班飞扬也来到现场。后廖述跃等人见状拿起酒瓶起身跟随陆先龙等人到约克时代43栋后门路段发生争吵，期间，班涛率先用凳子砸向对方，继而双方发生打斗。罗杰拿走曾维贵的菜刀和对方对打，王宇拿路边广告牌砸向对方,曾维贵拿路边木块砸向对方并实施踢打，陆先龙手持铁锤与对方扭打,班涛夺走王宇手中的菜刀砍伤廖述跃颈部,廖述跃颈部受伤大量出血。班涛等人见状即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廖述跃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班飞扬联系“老大”（在逃）求助，后由被告人包成军驾车搭载被告人陆先龙等人逃离，并由班飞扬、包成军二人提供资金给陆先龙等人住宿。 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沙田镇御海蓝岸133栋前面空地抓获被告人陆先龙，在虎门镇中苑酒店抓获被告人班飞扬，在沙田镇齐沙村围齐下路二巷23号之一202房抓获被告人包成军。2019年5月21日15时许，班涛、曾维贵在沙田镇御海蓝岸南门路边拨打110电话投案，后公安机关当场将班涛二人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调取通知书、沙田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诊断证明书，诊断报告书，在逃人员登记表，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证人李某、郑某欣、肖海燕、罗某琴、颜家秀、何华韬、高昔培、周汝丽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被害人廖述跃、贾倩、杨朋江、蒲孟林、韩宇的陈述与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班飞扬、包成军及同案人王宇、罗杰的供述与辩解、指认及辨认笔录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 另查明，原告人廖述跃因本案受伤后于2019年5月21日至6月30日在东莞市沙田医院进行诊疗，共计住院40天，期间花费医疗费64273.3元，出院后于8月26日遵医嘱进行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310元，以上合计64583.3元。出院医嘱记载住院期间陪护2人，以及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对于廖述跃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其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此外，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人一方基于班飞扬、包成军所涉犯罪为窝藏罪，未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不具侵权事实为由，撤回对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的起诉，本院亦已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提供财务，帮助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的行为构成窝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经查，本案中，双方的冲突有两次。其中第一次冲突基于辅警的劝解而双方分开后，被害人一方至便利店门口饮酒。被告人一方却主动持工具下楼并上前挑起事端，对此有被告人一方的证人郑某欣证实被害人一方在便利店门口的桌子喝酒，被告人一方前往找被害人在先，后被害人与被告人在约克时代公寓门口对骂，其余多名被告人及被害人对此的陈述亦可印证。此外，监控录像显示双方在约克时代公寓门口发生争执时，系班涛率先使用凳子砸向对方，随后，双方发生打斗;从监控录像看，被害人一方仅持酒瓶，并非如班涛所称持匕首。由此可见，导致本案故意伤害结果的第二次冲突系被告人一方挑起事端并率先动手，被害人一方虽具有言辞反击以及持酒瓶随被告人一方至约客时代公寓门口的不当行为，但不宜认定为刑法意义的过错。 此外，打斗期间，班涛从同案人手中拿过菜刀砍向廖述跃，故意伤害意图明显；期间，陆先龙具有多次挥舞工具的动作，显然不符合防身的特征，且陆先龙为第二次冲突的提议及纠集者，且持有工具，具有积极打斗行为，虽廖述跃所受损失非其直接导致，但与其积极参与打斗以及纠集案涉人员密不可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可谓小，依法不宜认定为从犯。 综上对被告人班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陆先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判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具体到本案，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重伤二级，被告人班飞扬、包成军明知他人犯罪而提供帮助逃匿并提供财物帮助，均应在前述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考虑被告人班涛、曾维贵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陆先龙、班飞扬、包成军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的行为致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有理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款项的范围及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 1.医疗费：64583.3元。 2.护理费：根据医嘱，原告人的伤情客观上需要人员进行护理，但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本院根据医嘱，按照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计算，即100元/天×40天（住院天数）×2人=8000元。 3.误工费：原告人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案发前在东莞生活或工作并有收入来源的，应根据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来计算误工费。故本院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鉴于原告人的损失经鉴定未达评残等级，且出院诊断亦无全休的相关医嘱，其误工时间根据原告人的住院天数计算40天，即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年×40天=6384.4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0天（住院天数）=4000元。 5.交通费：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考虑其就医及处理本案所需，本院酌情按交通费1000元计算。 6.营养费：原告人诉求营养费但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根据原告人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按营养费1000元计算。 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84967.7元。原告人诉求超出上述计算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人在东莞市工作、生活，事故受伤后亦在东莞市境内医院住院治疗，住宿费不属于本案的必要费用，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亦无鉴定意见或医嘱予以证明，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系受害人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耽误工作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于受害人死亡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原告人诉请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班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陆先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曾维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 四、被告人班飞扬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五、被告人包成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08元，发还被告人包成军；手机7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沙田公安分局的银行卡、驾驶证、小汽车、身份证，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理。 七、限被告人班涛、陆先龙、曾维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述跃84967.7元。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述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余 弦 人民陪审员  陈舒敏 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陪辇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