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4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淑文，曾用名张杰、张二文，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籍贯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1999年被保定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处劳动教养3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孙娅姣，河北澜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生亮，曾用名刘海于，195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籍贯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赖辉辉，北京中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淑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生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东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淑文及委托辩护人孙娅姣、被告人刘生亮及委托辩护人赖辉辉、集资相对人的诉讼代理人李艳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淑文注册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以信佳合作社和民富箱包厂的名义招募张家春（已判刑）、刘某2（已死亡）、刘某1、顾某2、刘生亮、郑某1等十余名代办员，利用代办员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信佳合作社及民富箱包厂，为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截止案发仍剩余人民币10880688元（包含“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转至该合作社的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涉及我县200余名投资群众。 被告人刘生亮系该阜平县信佳合作社的代办员，在担任代办员期间，对外宣传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共吸收32户群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84,320元（包含刘生亮个人存款），至今不能返还。 2.2014年秋天，被告人张淑文伙同其前妻辛彦凤（已判刑）到石家庄加盟“行域通汇”，在并未实际注册“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淑文私自刻印了公章，并以该公司名义向不特定人群宣传，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35.6万元。至2016年1月，吸收的部分集资款转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淑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生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淑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如果能够赔偿证人损失，取得证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只针对张淑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对被告人刘生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如果能够取得证人的谅解，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淑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认可，对集资诈骗罪不认可。其辩解称，信佳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是冯建生，不是其，并且合作社的信贷员在2014年之前都是冯建生找的，不是其找的，其2014年之后找了两个，即刘生亮和刘某1。钱数不对，最后结余是700多万，不是一千多万。行域通汇是其们到石家庄注册加盟的，其认为利息高，能多挣钱，实际存在，没有想着骗钱，不是诈骗，其变卖家产还了百姓的钱。700多万的资金何志颖拿了30万，一部分放款，一部分信贷员工资，剩余的支取利息和办公用品，冯建生、何志颖和我各用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给冯建生还了一百多万的贷款。 被告人张淑文委托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告人张淑文属于从犯，是冯建生和何志颖找的张淑文，并且实际经营人是冯建生，贾某1和冯建生有亲属关系，张淑文属于从属地位。代办员大部分是冯建生联系录用，张淑文只是找了刘生亮和刘某1，吸收的存款在本案中数额是比较小的，且张淑文在其中未收到非法收益，张淑文有积极退赔情节。吸收数额认定并不准确，本案中的鉴定意见，并没有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作证，因此不应该作为数额认定的证据。张淑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认罪悔罪，且已返还16人欠款，取得谅解。关于集资诈骗，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张淑文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且没有集资诈骗数额，因为款额在非吸中认定，不能一个款项认定两个罪名。 被告人刘生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家里现在无力偿还，如果有钱一定全部还清。 被告人刘生亮委托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关于刘生亮吸收具体数额的意见。亲戚是主动找刘生亮询问，因此应该将其直系亲属、张淑文自己拿的、主动到合作社存款的数额去除；对于公诉机关举证不能的金额予以排除；鉴于数额变化，请公诉机关依法变更量刑建议；刘生亮也是本案的受害人；表现良好，取得绝大多数人谅解，建议使用缓刑；是本案的从犯，作用小；刘生亮未得到收益；其签署具结书，认罪态度好、配合侦查。主观恶意小、初犯偶犯从犯；请法院核查非吸存款数额，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减轻罚金处罚，适用缓刑。 集资参与人诉讼代理人主要代理意见：张淑文通过虚假宣传、私刻公章等手段吸收存款，案发前转移财产，然后潜逃三年七个月，直到被抓获，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并且数额特别巨大；张淑文案发前与段社阳买卖箱包厂场地，没有依法办理过户手续，买主不属于善意取得，恳请法院依法查封该公司场地，拍卖之后将所得款项退还证人。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张淑文分别在2013年和2015年，先后注册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和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淑文为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实际控制经营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自2013年10月以来，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以高利率和为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入股名义吸收存款，并招募张家春（已判刑）、刘某2（已死亡）、刘某1、顾某2、刘生亮、郑某1等代办员，利用代办员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信佳合作社及民富箱包厂，为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经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截至2016年1月28日吸收股金余额人民币10902188元，465人次，代办员11人，其中有4人次提供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但在系统中未发现，涉及金额为21500元；有二人在代办员吸收股金名单中但未在导出数据中发现，未统计在吸收股金余额中，涉及金额为44000元。另公诉机关指控吸收股金余额人民币10880688元（含“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转至该合作社的部分集资款）。 被告人刘生亮系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在担任代办员期间，对外宣传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吸收31户群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44,320元，至今不能返还；刘生亮本人在合作社存款140,000元。 2.2014年秋天，被告人张淑文与其前妻辛彦凤（已判刑）到石家庄加盟“行域通汇”，后成立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但未进行工商注册。被告人张淑文实际控制经营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伙同辛彦凤以行域通汇的名义向不特定人群宣传，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68000元。其中郑某220000元、张某498000元、郑某430000元（实际资金投入人是郑某3）、陈某240000元、刘胜慧100000元（刘胜慧为马某2妻子）、赵某4120000元、马某3100000元、贾某3200000元（含已经支取的70000元）、张某590000元、顾某5200000元、武某30000元、马某4140000元、候彦芳100000元、候彦平100000元。以上14人合计款项1368000元。 到2016年1月，被告人张淑文将吸收的部分集资款转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下。具体转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为张某420000元、郑某430000元、陈某240000元、刘胜慧100000元、赵某4120000元、马某3100000元、贾某3130000元、张某590000元、顾某5200000元、武某30000元、马某4140000元、候彦芳100000元、候彦平100000元，共计1200000元，并为上述13名集资相对人出具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股金单。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淑文亲属主动返还给16名集资相对人集资款278,100元，其取得了16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刘生亮取得29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 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淑文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何志颖和冯建生找到其，跟其说成立一个合作社，找点代办员吸收点存款，冯建生找的李某1、张家春、刘某2、顾某2、赵某1等人当代办员，其找的刘生亮和刘某1两个代办员，代办员给合作社吸收存款。其合伙成立合作社没有书面协议，何志颖、冯建生、赵华伟和其都是口头说的。信佳合作社地点在阜平县大桥，法定代表人是张淑明。股东有冯建生（音）、何志颖（音）和其，每个人占30%的股份，赵华伟（音）。信佳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是冯建生，何志颖，张淑文和赵华伟。 成立合作社时，没有具体分工，冯建生说着算，合作社的规章制度，存钱利率等是冯建生他们制定的，其在这方面也不懂，是他们定好了以后找的代办员，其平时就在其手机店里待着。每天合作社收的钱，做帐的时候其去签字。合作社吸收的存款，平时钱放在手机店里的保险柜，有点钱了冯建生他们陆续就把钱拿走了，保险柜平时没有多少钱。冯建生拿钱还了两笔借款，一笔是用其的名借的李建发（音）50万元，还有一次是用其的名借的安龙50万元。实际这些钱都是冯建生用了。还有一部分钱冯建生他们放贷了，剩下大部分钱都是其们三个用于玩黑彩和员工工资等开支了。冯建生放贷了一笔50万元，是借给白爱国了，这笔贷款还的就差5万元本金了。刘某1介绍了一笔3万元借款，借给原商业局副局长，其知道他姓赵，现在那3元还没有还。这些借款当时打了一个欠条，现在找不到了。 民富箱包厂没有用信佳合作社的钱，都是其自己拿钱和借钱建设的，箱包厂跟信佳合作社没有关系，箱包厂实际建设也没有花多少钱。 张某3和张某2不知道注册信佳合作社的事。原来其用张某3，张某2和张某1等人的名义注册过养羊合作社，他们的身份证户口簿等复印件留在其那，注册信佳合作社时，何志颖说从他们老家找人注册合作社，其跟何志颖说其这有现成的身份证和户口簿等不用在找人了。后来就用张某3等人的名字注册了信佳合作社。 信佳合作社没钱还老百姓，其就把房子和金店卖了还了一部分钱，其单独找过冯建生和何志颖，说把收黑彩欠咱们的钱要要，还给老百姓。他俩说没有钱给不了。 （2）被告人刘生亮供述与辩解 2015年张淑文到史家寨乡口子头村其家，找其说政府支持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拿着和县政府签订的协议和评估报告、营业执照说箱包厂缺资金,让其找点资金入股到箱包厂，给老百姓一年7.2%的利息。后来他还找了其几次。其就是和老百姓说这个公司很有前途,是其们县重点扶持的企业,可以带动人们致富,如果谁要是有资金可以入股,然后可以分红,这样大伙就都致富了。因为其是个村书记所以老百姓都相信了,好多人都入股了。老百姓直接把钱交给其,其拿着钱到县城东大桥阜平金店,然后其把钱给了张杰,贾某1给出一个单子。其拿着单子在还给老百姓。单子是个合作社的股金单,合作社名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上边盖有张杰、贾某1、张淑明三个人的章。包含其妻子刘玉秀、儿子刘泽伟和其本人名字存的3户总计介绍了32户,总计是1484320元。 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淑明,是张淑文的哥哥,地,地址在东大桥北边的一间门验房/div> 张杰根据其介绍的资金多少,给其发钱,也没有按比例给其发,最开始是每月给其两千元,后来每月给其三千元,最后这几个月给其五千。总共给了其多少钱其记不清了。 （3）同案犯张家春的供述 其曾经在信佳合作社当代办员，负责给合作社找存款。2014年夏天的时候，冯建生还有阜平县联社的一个姓何的人到其家找的其，冯建生还有姓何的跟其说政府支持农民弄合作社，让其跟着他干，说合作社是他的，但是由于它是阜平县联社的工作人员没有用他的名。让其从老百姓手里找点存款之类的。开始是说每个月给500元工资，然后还能报销点车费。然后其就给他们干了。其在阜平县信佳合作社当代办员期间一共给这个合作社介绍了80万元左右的存款。因为其以前是阜平县联社的代办员，后来联社不让其们干了。都是老百姓找其给他们办存取款业务的。其都告诉他们了，只是说这个合作社是私人的是冯建生的，利息也比联社高点，年利率是7.2%。愿意存了就给他们放进去。因为阜平县联社不给其们开工资了，给这个合作社干也能挣点钱，再加上冯建生是其以前的老领导，所以就给他们干了。其介绍的存款现在其个人已经还了20多万元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证言 三人为阜平县信佳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股东，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三人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给张淑文使用注册合作社，具体注册什么合作社不清楚，其们没有实际参与注册合作社的实际经营。 （3）证人贾某1证言 其是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操作员。证实信佳合作社开始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后来在吉来安开了一个箱包加工厂。合作社和箱包加工厂的实际经营的是张淑文。合作社有几个股东其不知道，就见张淑文一人经营。合作社有十个代办员，老百姓想存钱就找代办员，代办员把老百姓的钱交给其，其给他们出存钱的单子,并把存钱的客户的信息录入电脑，其再把钱交给张淑文。也有直接找其存钱的老百姓，大部分都是张淑文联系的人。 从其在这个合作社干活开始总共大约有四百四十多个人存过钱,具体多少个其没有统计,人名都在单子上。这个合作社到现在大约总共吸收了一千一百万元。其是根据每个代办员办理的存款数得到数字。 （4）证人李某1、郑某1、刘某1、赵某1、顾某1、刘某2、王某1、顾某2、李某2的证言 其们均是信佳合作社的代办员。证实张淑文是合作社股东之一，以合作社和箱包公司的名义对外宣称，能入股，县政府支持，也有政策，入股有分红，年息为7.2%或8.8%，介绍老百姓到合作社存钱。吸收数额具体是李某1吸收存款150万左右，其中自己存款100万左右，剩余50万元涉及十几户，这150万元也没有取出来；郑某1先后吸收46户存款966678元，这些钱还都没有到期，没有分过红；刘某1在信佳合作社工作期间共吸收大约88万元，都没有支取出来；赵某1吸收存款大概70万元左右。现在就只有其自己的钱没支取了，共20万元，其中包括其自己出钱给了老百姓的；顾某1先后介绍5户加入这个合作社,其中包括其自己的资金,总共投入资金是787000元；刘某2一共给信佳合作社揽过五六十万元左右的业务。一共是36笔存款，涉及二十余人，现在还剩下50余万元在合作社存着；王某1一共吸收了241507元，其中个人投资了45000元。顾某2给张杰拉客户一共18户,吸收是429500元；李某2介绍了13个客户到张淑文那去入股，一共给张淑文那揽收382640元钱。 （5）证人王某2、杨某、王某3、辛某证言 其们为集资参与人。其们都是张淑文介绍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存钱，年息为8.8%，其中王某2存了3万，杨某存了12万元，王某3存了42000元，辛某存了45万。 （6）证人刘某3、贾某2、刘某4、赵某2、顾某3、苏某、顾某4、赵某3、刘某5、仇某证言 其们是集资参与人，都是刘某2介绍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存钱，年息为7.2%。其中刘某3以其丈夫名义存了1万；贾某2存了7千，闫宝军存了37527元；刘某4存了1.6万元；赵某2以董玉平的名义存了4万元；顾某3以其丈夫的名义存了3万元；苏某存了1万元；顾某4存了1万元；赵某3存了2万元；刘某5以其丈夫杨庆亮的名义存了10万元；仇某以其岳父田胜才和其自己的名义存了92720元。 （7）证人闫某、刘某6、刘某7、刘某8、何某1、刘某9、刘某10、刘某11、何某2、刘某12、刘某13、何某3、刘某14、何某4、刘某15、刘某16、刘某17、刘某18、刘某19、刘某20证言 其们是集资参与人，均是刘生亮介绍到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存钱，年息为7.2%。闫某存款3万，股金单一张；刘某6存款5万，有股金单；刘某7存款5万，有股金单；刘某8存款8万，有股金单4张；何某1存款2万，有股金单；刘某9存款1万，有股金单；刘某10存款25万，股金单两张；刘某11存款3万，有股金单；何某2存款3万，股金单两张；刘某12存款2万，有股金单；刘某13存款18000元，股金单三张；何某3存款34000元，股金单三张；刘某14存款1万元，股金单一张，其哥哥刘玉川也存款，有股金单；何某4存款6000元，股金单一张；刘某15存款4万，股金单一张；刘某16存款4.5万，股金单一张；刘某17存款9.8万，有股金单；刘某18存款7500元，有股金单；刘某19存款87000元，有股金单；刘某20存款1万元，有股金单。 （8）证人马某1证言 其给张淑文在东大桥桥西头的手机店里打过工。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给他干活干了五六年,一直干到张淑文逃跑了。其不知道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其到张淑文手机店里干活之后才知道冯建生还有何志颖的。冯建生还有何志颖断不了去手机店里找张淑文歇着。冯建生还有何志颖在手机店里是否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其也不知道,他们来了不跟其们一个屋子待着。 （9）证人陈某1证言 其曾经在张淑文的手机店里打过工。其知道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当时注册手续其替他们到工商部门跑腿办理的。办理注册合作社是张淑文和其去的。阜平信佳合作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淑文的哥哥张淑明。合作社的经营地点在在东大桥张淑文手机店的一楼。这个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其知道有张淑文,也见过冯建生和何志颖,他们经常在手机店二楼的合作社待着,具体他们都是什么职务和怎么股份分配的其说不清。听冯建生说过,说合作社收上钱了之后不能光支付利息给老百姓,要搞投资,把利益最大化之类的。其认为张淑文、冯建生、何志颖是合伙的。其见有代办员拿钱过来,有的时候给张淑文,有的时候给会计贾某1,拿钱过来就给存款户出具股金单,但是具体钱放到哪里就不清楚了。 3、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截至2016年1月28日吸收股金余额为10,902,188元，465人次，代办员11人，其中在系统中未发现4人次，股金余额21500元。 4、物证 阜平县公安局向贾某1调取的载有信佳合作社相关账目资料的电脑、显示屏、鼠标、加密狗。证实信佳合作社账目载体情况。 5、书证 （1）贾某1提交的存款名单及相应代办员吸收存款的名单。证实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情况及各代办员吸收存款情况。 （2）贾某1提交的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民富箱包厂的法人为张淑明，经营范围是加工销售各种箱包、皮具，成立时间2015年1月13日。 （3）贾某1提交的阜平县人民政府北京启程远达旅游咨询有限公司项目投资协议。 （4）阜平县金融办关于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情况说明。证实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不具备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资格。 （5）情况反映二份。证实群众2016年1月27日向公安机关反映在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负责人张淑文携款逃跑。 （6）阜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张淑文电脑中的违法犯罪信息提取情况，并提取出合作社吸收存款的具体账目。 （7）信佳合作社电脑导出数据（打印件）一份。 证实根据信佳合作社账目记载，信佳合作社共吸收存款金额为10,880,688元。 （8）阜平县公安局向阜平县工商局调取的信佳合作社注册登记系列手续。证实信佳合作社工商注册成立情况。 （9）阜平县公安局向阜平县工商局调取的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系列手续。证实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成立情况。 （10）本案中的部分股金单。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在阜平县信佳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数额。 （11）信佳合作社会计贾某1提供的刘生亮介绍吸收存款明细。证实刘生亮共吸收32户，存款为1484320元（含个人存款140000元）。 （12）刘生亮提供的股金单。证实刘生亮吸收存款数额。 （13）刘生亮的抓获经过。证实刘生亮于2019年8月13日上午被阜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同日刑事拘留。 （14）刘生亮的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刘生亮身份情况。 （15）被告人刘生亮提供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刘生亮取得了29户集资参与人的谅解。 针对第二起犯罪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淑文供述与辩解 其主要供述内容为：其加盟石家庄加盟“行域通汇”，想在阜平县注册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但是未注册成功，并让陈某1私刻了公章。加盟了行域通汇公司以后,对外宣传公司是全国连锁,有闲钱可以放到公司投资理财，吸收上来的钱有其保管，大部分钱其个人的手机店和五金店用了，剩下的租房子开工资用了。后来行域通汇干不下去了,其借了点钱也周转不开,就把行域通汇吸收的钱变成了阜平县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为了给行域通汇存钱的老百姓一个凭证,所以把钱变成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 2、同案犯辛彦凤供述与辩解 其为张淑文前妻。主要供述内容为：2014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张淑文、吕某一起去的石家庄市加盟了行域通汇，加盟时其是负责人，加盟之后回来过了一个多月在阜平县瑞景桥路南租了一个门脸房，然后开始装修成“行域通汇”的外表，主要经营贷款中介、理财顾问等。加盟行域通汇后，石家庄公司给其们发过来宣传册，在宣传册里有其、张淑文和吕某加盟时候的照片，就是证明其们加盟了行域通汇，可以对外宣传。吕某在店里没有股份，她只是给介绍过几个人到行域通汇存过款。加盟行域通汇的时候是以“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运作的，这个公司没有注册过。阜平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鑫公司）加盟行域通汇的时候法定代表人是其，但是没有注册成功，这个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其的手章是谁刻得其说不清。元鑫公司的账目是张淑文保管的，公司如何处理存款其不知道；离婚前关于信佳合作社与行域通汇及箱包厂的资金往来账、银行卡由张淑文保管，张淑文现在在什么地方其不知道，联系不上了。阜平县信佳合作社，其知道是张淑文经营的，是张淑文、冯老五（大名不详）、何志颖他们三人合伙开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其不知道，其见过有群众往这个合作社存钱，多少利息其不清楚；民富箱包厂张淑文经营过，法定代表人是张淑文的哥哥张淑明，箱包厂是怎么经营的其不知道，其不参与经营。 其不知道行域通汇经营时候的资金大部分都转到信佳合作社的事。 3、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1证言 系行域通汇工作人员。称其对“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目进行了梳理，发现从阜平县行域通汇转入合作社的资金总额有137.8万元。行域通汇法定代表人是辛彦凤，主要是张淑文经营，辛彦凤也参与过。2014年夏天，张淑文、辛彦凤、吕某都去石家庄的行域通汇考察培训，宣传册上有他们的照片，2014年冬天开始营业的。行域通汇只有辛彦凤的手章，借款合同上是“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在辛彦凤的手机店里，辛彦凤和张淑文一块介绍行域通汇和富民箱包厂的情况。辛彦凤也往合作社拉过客户，也收过客户在合作社的存款。有客户往行域通汇存钱，辛彦凤直接给张淑文说，然后由张淑文具体操作。行域通汇没有专用账户。 （2）证人冯某证言 系阜平县行域通汇工作人员。行域通汇是全国的一个连锁店，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在阜平县注册的公司，加盟的行域通汇，但没有见过营业执照。行域通汇法定代表人是辛彦凤，实际经营人是张淑文和辛彦凤。都是张淑文和辛彦凤联系客户。行域通汇是个理财中介，平时在店里给咨询的客户介绍情况，有愿意投资或贷款的做个登记，业务都是张淑文先与客户谈好的，店里放一份盖章的空白合同，客户存钱时，就将客户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登记好，店里只签合同，钱都是张淑文收的。行域通汇的支出、工人工资都是张淑文支付的，其到行域通汇工作是张淑文让去的。行域通汇没有账目。 （3）证人刘某21证言 系行域通汇工作人员。阜平县行域通汇是全国一个加盟店，法定代表人辛彦凤，实际由辛彦凤和张淑文经营，张淑文参与的比较多。行域通汇是个理财中介机构，有宣传册，宣传彩页，客户想存钱，通过张淑文联系，张淑文同意后让店里给出出借服务协议让客户签名，最后盖的手章是辛彦凤。有时行域通汇收款，有时张淑文直接收款。行域通汇实际办理的存款业务近100万元，还有一部分业务是张淑文直接在他的手机店里办理的，数额不清楚。行域通汇没有账目。张淑文和辛彦凤是夫妻关系，听说2015年11月份离婚了。没有见过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平时有客户存钱，张淑文打电话给店里，店里把钱收了再把签好的协议送回东大桥手机店，有时张淑文直接收钱。 （4）证人吕某证言 2014年秋天和张淑文、辛彦凤一同到石家庄加盟了行域通汇，并和经理等人照了合影，2015年到石家庄参加了培训。阜平县行域通汇能存钱，利息高，曾介绍了杨玲、邓淑梅、贾海霞等人到行域通汇存款，后来他们的存款都退了。 （5）证人侯某证言 2015年夏天，在张淑文的手机店，张淑文、辛彦凤介绍说他们在瑞景桥开了个融资连锁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辛彦凤，没有风险，让其帮忙联系客户，并出示了行域通汇的宣传彩页，上面有辛彦凤和行域通汇老板的合影。还说在阜平县土岭开了一个富民箱包厂，并拿出了关于箱包厂的政府批文。侯某向其姐姐侯彦芳和哥哥侯彦平介绍了行域通汇的情况，2015年6、7月份侯彦芳、侯彦平分别在行域通汇存入现金10万元。2016年1月份，张淑文将行域通汇的存款协议换成了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 （6）证人马某2证言 2015年6月份在张淑文的公司存入现金10万元，2016年1月1日其妻子刘胜慧支取1500元利息后张淑文将以前的存款协议换成了阜平县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 （7）证人郑某2证言 2015年3月份，在张淑文的手机店里听张淑文说行域通汇是全国的一个连锁店，法定代表人是辛彦凤，利息一分五，还有国家扶持项目民富箱包公司，可以分红，并出示了宣传材料。宣传页上有张淑文和辛彦凤的照片。2015年5月16日在张淑文的手机店里以其妹妹郑丽的名义存了二万元钱，并签订了出借服务协议，3个月之后支取了900元的利息。协议上的印章是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8）证人张某4证言 2015年初，在张杰（张淑文）的手机店里，张淑文多次向张某4推荐行域通汇，有门脸，利息高，比较保险，也放高利贷，有抵押物才放的，吃不了亏，绝对保本。2015年张某4分两笔存入行域通汇9.8万元，2016年1月9日因为需要用钱，张淑文说现金不够，向张某4出具了8.3万元的欠条，然后付了1.2万元的利息，张某4从利息中拿出5000元现金将之前的1.5万凑成了2万元，同日张淑文将行域通汇合同给换成了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行域通汇的合同全部收回去了，8.3万元欠款至今未付。 （9）证人郑某3、郑某4证言 2015年5月份，郑某3的弟弟郑某4用自己的身份证代郑某3存入张杰手机店现金3万元，利息一分五厘，张杰出具的是行域通汇的合同，2015年8月份，又将行域通汇的合同变成了合作社的股金单。 （10）证人陈某2证言 和刘某21是亲戚。因为刘某21在行域通汇上班，感觉比较放心，利率高，2015年3月份就将4万元现金存入了行域通汇，2015年10月11支取了3600元的利息。2016年1月12日，支取700元利息后，刘某21将行域通汇的合同换成了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利息成了6厘。 （11）证人赵某4证言 通过张杰介绍，行域通汇利息一分五，有保障，2015年8、9月份，分三笔到行域通汇存入现金共计12万元。2015年12月15日，张杰将三份合同全部换成了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 （12）证人马某3证言 2015年分三笔共在行域通汇存入现金10万元，2016年1月9日张淑文将单子换成了信佳合作社的股金单。 （13）证人贾某3、高某证言 经朋友高某介绍，张杰在开了个箱包厂，需要用钱，有钱放到那，算入股，利息也高。2015年4、5月份在东大桥张杰手机店存入20万元，2015年夏天支取了7万元。2016年1月份将以前的合同换成了信佳农作物种植合作社的股金单。 （14）证人张某5证言 因为好多亲戚都在张淑文那存钱，利息比较高，2015年张某5先后在张淑文处存入现金9万元，2016年1月9日，张淑文将原来的存单收回，换成了两张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单。 （15）证人顾某5证言 张杰在阜平县有门脸，叫行域通汇，张杰介绍说他还有一个箱包厂的项目，快开工了，需要钱，利息比别处高，还出示了行域通汇的彩页，说存款是受法律保护的。2015年7、8月份分2笔在张杰处存入现金20万元，利息一分五厘，五个月总计收到利息15000元，2015年12月30日张杰将之前的两张存单换成了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金单。 （16）证人武某证言 外甥女冯某在阜平县行域通汇上班，冯某说那能存钱，利息比较高，2015年6月份在行域通汇存入现金3万元，2015年12月份支取利息2160元，2015年12月30日冯某将之前的存单换成了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金单。 （17）证人马某4证言 听说阜平县行域通汇存钱保险，利息一分五，2015年4、5月份在行域通汇存入14万元现金，共支取利息8400元，2016年1月9日，张淑文将之前的存单换成了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金单。 4、书证 （1）阜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情况说明 证实没有查到“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阜平县的注册信息和相关资料。 （2）信佳合作社固定股金单、出借服务协议、张杰借款条一张 证实存入行域通汇的户主13人，资金共计126.5万元； 2015年5月6日郑某2以郑丽名义与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存款2万元；张杰2016年1月9日借张某4现金8.3万元。共计136.8万元。 贾某1提供行域通汇转入合作社名单详情。证实从行域通汇转入合作社的户数及金额。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淑文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归案。 阜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辛彦凤因在行域通汇吸收存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淑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张淑文身份情况。 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张淑文家属代替张淑文对投资人进行了部分赔偿，张淑文取得了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淑文作为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和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明知二者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而借二者名义对外发展代办员，以存款利息高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淑文作为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明知其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而以行域汇通的名义，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为诱饵，借助宣传彩页直接或通过他人介绍，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 被告人刘生亮被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张淑文发展为代办员后，帮助张淑文以合作社和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固定股金单的形式，对外宣称高利息、能分红，向不特定社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淑文集资诈骗罪的问题。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有关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扰乱国家正常金融秩序，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且数额较大的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首先，从客观行为上看，被告人张淑文为“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为诱饵，借助宣传彩页直接或通过他人介绍，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其次，从主观目的上看，集资参与人与“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出借服务协议可以看出，集资参与人基本知晓其出借给“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资金是用于放贷，而获取高额利息回报，且在“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淑文将出借服务协议收回，换成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金单，给集资参与人以凭证，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明确。综上，被告人张淑文的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集资诈骗罪。 关于被告人张淑文、刘生亮犯罪数额的问题。从证人贾某1提供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管理系统Ｖ3.3”中导出数据复印件及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来看，截止2016年1月28日吸收股金余额为10902188元，其中有4人次虽然未在系统中发现，但提供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应当计算在吸收资金款项之内。有2人在代办员吸收股金名单中但未在导出数据中发现，且未提供《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未统计在吸收股金余额中，涉及金额为44000元，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淑文以行域通汇的名义对外吸收的存款其中1200000元以转入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下，且已统计在吸收资金款项之内，不再重复计算。此外，郑某220000元、张某478000元及贾某3已支取的70000元，应当计算在吸收资金款项之内。综上，被告人张淑文以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和行域汇通名义对外吸收资金总额为11070188元。被告人张淑文为阜平县信佳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阜平县民富箱包加工有限公司和阜平县元鑫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应当以吸收资金总额定罪量刑。上述吸收资金总额有证人证言、“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管理系统Ｖ3.3”中导出数据复印件、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股金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张淑文及其辩护人关于不认可吸收资金数额的辩解及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生亮吸收资金统计数据中将个人存款140,000元统计在内，应当予以扣除，故应当以吸收资金1,344,320元定罪量刑。其辩护人关于应当去除刘生亮亲属、张淑文自己拿的及主动到合作社存款的数额的辩护意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追缴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取的违法所得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及追缴被告人刘生亮从提供帮助中获取的违法所得的问题。本案认定的被告人张淑文吸收存款总额为11,070,188元，是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得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返还278,100元给集资参与人，应予扣除。另本案可能存在其他涉案人员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的情况，理应从追缴款项中扣除，但本案中并未体现，故本案被告人张淑文应予以追缴的款项为10,792,088元。若其他人员将集资款项返还，可以追偿，但不影响本案确定的追缴金额。 被告人刘生亮供述其在代办员期间，获得过相应的好处费，该部分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但综合全案证据来看，无法准确确定具体数额，故本院不宜判决追缴。 被告人张淑文自愿认罪，且其家属退赔给部分集资参与人存款，其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生亮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从提供帮助中收取费用，构成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生亮自愿认罪，并取得了二十九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取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到账后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给集资参与人。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淑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8月28日止。 被告人刘生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 被告人张淑文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取的违法所得10,792,088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到账后，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给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立平 审 判 员  辛吉贵 人民陪审员  于吉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珅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