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0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超，男，198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5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负责人：刘国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晓茵，广东明思（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江涛，广东明思（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志超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鹤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4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志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保险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归纳如下：一、马志超并无旷工、迟到。1、保险公司所提交的考勤表为单方制作，经过剪辑、修改，并非真实考勤情况，该考勤纪录从未告知过马志超，且从未经马志超确认，马志超也不予确认。考勤时间近七个月，如为真实，马志超每月均有旷工或迟到，按常理，保险公司不可能不做任何通报。时隔七月后，保险公司以该理由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完全不符合人事操作指引，也完全没有合理性、合法性。2、保险公司一审庭审陈述马志超在2019年4月26日有到单位开会，必然算马志超已出勤，但考勤记录没有打卡记录。保险公司庭审陈述与提交证据存在自相矛盾，必然有一个为虚假。马志超认为两者均属虚假的，考勤记录经剪辑、修改，2019年4月26日马志超是正常上班考勤而非参加保险公司所述会议。3、一审判决将争议的马超签名认定为马志超所签事实不清，如对签名有异议可进行笔迹鉴定。二、保险公司以业绩不达标为由，要求马志超参加培训，通知马志超培训而未参加培训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志超从未收到保险公司告知业绩不达标要参加会议情况，也未出席保险公司所述类似会议。首先，马志超从未收到保险公司合法程序制定的考核办法，其所举证的管理办法并非是保险公司制定，且未经过民主协商、合法公示告知程序。马志超并无保险公司所述的业绩不达标的情形，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马志超的业绩进行考核。退一万步，如存在保险公司所述业绩不达标情形，其也没有明确告知马志超，直接以此为由认定马志超业绩不达标，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经合法程序。其次，保险公司一审中认为马志超不可能从未收到业务考核不合格的通报要求其参加业务技能培训的通知，仅是单方推断，不能据此认定马志超已收到参加培训的通知。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影响正确判决。三、保险公司所提交的资料均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或其工会发出，并非保险公司发出，对马志超无约束力，保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程序违法。1、马志超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其发文对马志超无约束力。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工会委员会既非保险公司工会也非保险公司上级工会，保险公司直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决定属违法。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马志超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归纳如下：1、保险公司在仲裁及一审阶段均已提交了2019年1月至7月的完整考勤记录，该记录在考勤系统中导出，无法进行人为删改和剪辑。马志超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考勤记录存在剪辑、删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考勤记录真实、合法、完整，马志超确实存在多次迟到、早退、旷工。2、根据保险公司一审提交的《鹤山市支公司会议记录表》（2019午4月26日）及会议过程照片，马志超是出席了该次晨会并在会议记录表上签名。马志超确有出席2019年4月26日的晨会，考勤记录表上没有马志超当天的考勤记录，反而可证明马志超无视公司规章制度和纪律，没按要求考勤打卡。3、员工违反考勤制度，保险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且不支付经济补偿；是否对员工作出处罚是公司的选择，即使不作出或未作出处罚，并不能据此推定马志超不存在违反公司制度行为。保险公司多次给予改正机会，但马志超却从未改正，反而严重违反公司纪律。4、保险公司在一审阶段已提交大量有力证据证明马志超在案涉各种文件上的签名均为其本人亲笔签名，且马志超提交的2009年8月31日签署的《鹤山市劳动合同》证据亦能证实保险公司的陈述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马志超应自身举证或申请笔迹鉴定予以举证反驳，但始终也没有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5、根据分公司、支公司的内部管理和发文制度，规章制度等文件都是由江门中心支公司印发，保险公司遵照执行，马志超在保险公司工作14年之久，熟知公司机构组成、上级管理及公司内部管理、发文等，且亦自愿服从公司各种制度管理、约束，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本案中所有的管理制度、文件、通知均已合法送达、告知马志超。考勤管理办法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已依法向包括马志超在内的全体员工履行了告知义务，马志超亦签名确认，未提出过任何异议。6、保险公司是基于马志超长期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的前提下而解除与马志超的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在江门中心支公司已设立了工会委员会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无须再另设工会。保险公司在解除与马志超的劳动关系前已经依法通知了江门市**支公司工会且经同意。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保险公司无需向马志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8913.7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马志超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05年1月马志超入职保险公司处工作，2011年8月31日，保险公司与马志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马志超的工作内容为出单，工作地点为广东省鹤山市***********，正常工作时间工资额为950元/月，马志超的工资每月10日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发放，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每周至少休息一天。2018年11月8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发出《关于修订的通知》【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其中第四十六条载明“公司实行夏时制和冬时制。每年5月1日至9月30日，实行夏时制工作时间，上下班时间为上午8:20-12:00，下午2:00-6:00。每年10月1日至下一年4月30日，实行冬时制工作制，上下班时间为上午8:20-12:00，下午2:00-5:30。销售系列员工上午8:40必须按时打卡，下午下班时间根据自身业务情况而定，但离司时必须打卡，一天有两次打卡记录。每月允许三次补打卡，三次补打卡时间在上午10点前不扣员工当月绩效工资，超过10点不到半天按迟到处理；超过半天按旷工处理。公司员工必须参加公司组织的各种会议，并实行会议签到制度，无故不参加晨会及公司各种会议的，视同没有打卡处理。每周一至每周五为工作日，周六、周日为休息日，如遇国家法定节假日调休，另行通知”。第四十七条载明“公司员工一律实行上下班指纹考勤制度，上下班（含加班）进行指纹签到及签退，考勤数据将作为日常考核原始依据”。第五十二条载明“一个月迟到、早退累积5次或全年累计迟到、早退10次属于严重违规，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连续旷工3个工作日或全年累计旷工5个工作日，属于严重违规，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保险公司的员工在通知空白处签名，该些签名中可见与马志超提交的2009年8月31日《鹤山市劳动合同》劳动者一方落款处签署的“马超”书写式样一致的签名。同时，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2日、2018年7月2日等多份《鹤山支公司2017年会议记录表》参会人员签名处也可见与前述“马超”书写样式一致的签名。2019年4月26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发出《江门中支关于2019年不达标人员业务技能培训的通知》（中华财险粤江发[2019]28号），其中记载“通过业绩考核，江门鹤山支公司现有三个不达标低产能销售人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保费收入马志超4.71万元，李某7.39万元，钟某10.44万元。按照季度进度三人保费情况与考核目标25万差距较大。为提高展业技能，经中支总经理室研究决定，现通过全险种业务技能培训，提高个人营销能力，提升个人销售产能和服务水平，培训时间一个月，日期从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28日止，上午时间8:30至12:00，下午时间14:00至17:30，星期六、星期日为正常休息日。请马志超、李某、钟某三人依时在江门中支销售管理部办公室参加培训。培训时间按照上述时间，每天亲笔签名4次，在培训时必须全勤，原则上不得离开公司。如果没有按时签名或不在公司，公司将按照《关于修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假期及考勤管理暂行办法》【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的考勤管理相关规定作旷工处理”。2019年4月26日，《鹤山支公司会议记录表》记载了当天会议应到33人，实到29人，会议内容通报了前述文件，参会人员中有29人签名。2019年7月31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工会委员会发布《关于鹤山支公司马志超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决议》【中华财险粤江工发[2019]1号】，其中记载了“经工会委员会研究决定，马志超销售业绩考核不达标，且无故不参加业务技能培训，连续旷工20个工作日，全年迟到累计迟到超过10次，公司将按照《广东分公司2019年销售渠道团队基本管理办法》【中华财险粤发[2019]45号】和《关于修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假期及考勤管理暂行办法》【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的相关规定，从2019年7月31日起与马志超解除劳动关系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2019年8月2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发布《江门中支关于对马志超解除劳动合同的通报》【中华财险粤江发[2019]56号】，其中记载了“经中支总经理室研究决定，马志超销售员工考核不达标，不参加业务技能培训，且旷工一个月，公司将按照《广东分公司2019年销售渠道团队基本管理办法》【中华财险粤发[2019]45号】和《关于修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员工假期及考勤管理暂行办法》【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的相关规定，由2019年7月31日解除马志超销售员工的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月至7月考勤记录中，马志超超过规定时间（8:40前）打卡次数为50次，其中3次超过早上10:00；没有打卡天数为14天。鹤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鹤劳人仲案字[2019]第1175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内容为保险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向马志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8913.70元。保险公司不服上述裁决书，遂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无需向马志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8913.70元。案件受理费5元，由马志超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在二审中仅围绕马志超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保险公司解除与马志超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关于保险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章制度效力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条中“《劳动合同法》实施后，用人单位制定、修改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未经过《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民主程序的，原则上不能作为用人单位用工管理的依据。但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并已向劳动者公示或告知，劳动者没有异议的，可以作为劳动仲裁和人民法院裁判的依据”的规定，在审查用人单位依据单位规章制度进行用工管理时，应主要审查用人单位制定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时是否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或者明确向劳动者公示或者告知。首先，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属分支机构关系，保险公司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关于修订的通知》【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东分公司2019年销售渠道团队基本管理办法》【中华财险粤发[2019]45号】作为规章制度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其次，上班期间不得迟到、旷工等要求，无论是从劳动纪律的角度还是从职业道德的角度，对所有劳动者都是不言自明的、劳动者理应知道的基本要求。案涉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中关于迟到、旷工等的要求内容以及严重违反将解除劳动合同的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也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再次，案涉中华财险粤发[2019]45号文件马志超已于2019年1月14日签收，即该文件已告知了马志超，其应当知晓该文件规定内容。对于案涉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马志超主张其并未签名确认，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该文件中繁体“马超”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而保险公司则主张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中的签名系马志超本人所签并提供了多份有繁体“马超”签名的文件证明其主张。本院审查认为，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双方2009年8月31日《劳动合同》中的马志超的签名为繁体“马超”，马志超在一审、二审中均主张该签名系其同事马灵代签，并非是其本人所签。经查，马灵在2009年8月31日《劳动合同》中签名样式为繁体“马灵”，但其中繁体“马灵”签名与马志超繁体“马超”签名书写存在明显不同。马灵系保险公司原负责人，而保险公司负责人于2017年6月27日已变更为刘国超。保险公司提供的马志超于2018年11月19日在《中华财险江门中心支公司亲属回避调查表》中的签名以及2018年1月8日、3月26日、4月2日、6月19日、7月2日等会议纪录中的签名均与2009年8月31日《劳动合同》中马志超方的签名高度一致，如认定该《劳动合同》中马志超的签名系马灵代签显然与情理不符，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符合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对保险公司主张的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中的签名系马志超本人所签的事实予以确认，进而认定马志超应当已签收并知悉该文件规定内容。马志超主张繁体“马超”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保险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章制度对马志超具有约束力。关于保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是否符合规章制度内容的问题。首先，关于保险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证据的效力问题。马志超认为该考勤记录存在剪辑、修改，并非真实考勤情况，主要理由是该考勤记录未告知马志超并经其签名确认，也未通报。本院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保险公司系通过指纹打卡方式进行考勤，所提供的考勤记录所显示时间具有连贯性，且保险公司对考勤记录的情况已进行了合理说明，马志超在该考勤记录中未签名、保险公司未通报考勤的情况并不影响考勤记录的真实性。马志超虽对考勤记录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反证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马志超是否收到业务考核不合格的通报以及保险公司要求其参加业务技能培训通知的问题。本案中，保险公司已提供2019年4月26日会议照片可以证实马志超参加了该次会议，保险公司提供的同日会议记录显示已向马志超等通报了业务考核不合格并要求参加业务技能培训，对于会议记录中马志超繁体“马超”签名，马志超虽不予确认，但承前所述，马志超存在以繁体“马超”签名的事实，本院对2019年4月26日会议记录中繁体“马超”签名系马志超所签的事实亦予以确认，马志超应当知悉其业务考核不合格保险公司要求参加业务技能培训的情况。马志超主张2019年4月26日会议记录中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其不知悉需要参加业务技能培训，但未能提供反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案涉中华财险粤江发[2018]70号文件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已就考勤管理进行了具体规定，第五十二条载明“一个月迟到、早退累积5次或全年累计迟到、早退10次属于严重违规，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连续旷工3个工作日或全年累计旷工5个工作日，属于严重违规，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本案中，在2019年1月至7月考勤记录中，马志超超过规定时间（8:40前）打卡次数为50次（其中3次超过早上10:00），没有打卡天数为14天，马志超也没有按照保险公司通知要求培训，存在视为旷工的情形，已严重违反保险公司考勤制度，故保险公司解除与马志超的劳动合同符合规章制度的规定。关于保险公司解除与马志超劳动合同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规定，建立了工会组织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但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事先通知工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起诉前用人单位已经补正有关程序的除外。本案中，保险公司并未建立工会，在通报解除与马志超劳动合同前已经其上级机构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工会讨论同意，该种情形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保险公司解除与马志超劳动合同程序合法。综上，保险公司解除与马志超的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的规定，马志超认为保险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志超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元（上诉人马志超已预交），由上诉人马志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陈 炜审 判 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麦芷菁书 记 员 陈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