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4444号原告：鲍某1，女，195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国水产总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鲍某2，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三里河**。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某3，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鲍某4，男，195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月坛街道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鲍某5，男，195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歌舞剧院退休职工，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三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德，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鲍某1、鲍某2诉被告鲍某3、鲍某4、鲍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鲍某1、鲍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刚，被告鲍某3、鲍某4、鲍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崔振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鲍某1、鲍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北京市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2、依法分割王忠新去世时的抚恤金和丧葬费总计208276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平均分担。事实与理由：王忠新与鲍光宗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育有五名子女，分别为长子鲍某4、次子鲍某5、三子鲍某2、长女鲍某1和次女鲍某3。鲍光宗于1986年去世，未留有遗嘱；王忠新于2018年3月6日去世。登记在王忠新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的房屋系王忠新遗产。王忠新去世之后，理应由所有继承人共同继承，现涉案房屋一直由鲍某5独自占有使用，该房出租产生的收益也全部由鲍某5独自享有。王忠新去世后，原被告双方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对其单位给付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均享有权利，因原被告双方对抚恤金分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该笔费用一直未能从单位领取。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鲍某5辩称，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事实。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2009年11月20日被告鲍某3记录王忠新的口述，内容为：2009年我从单位农业部分得涉案房屋指标，期盼被告鲍某5退休后回京居住使用此房，满足与儿子团聚生活的心愿，故此房由鲍某5全资购买，使用权产权归属鲍某5所有。口述由王忠新签字，证明人鲍耀宗、李雪玉签字。2010年10月30日，王忠新与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购得涉案房屋，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405836元整。2011年7月15日被告鲍某5办理收楼入住手续。购买涉案房屋产生的购房款、契税、代办产权费、物业费、供暖费均由被告鲍某5支付。2012年11月12日，王忠新组织召开家庭会议，由被告鲍某5书写文字材料一份，内容为：我出全资购买母亲王忠新名下的涉案房屋，母亲已出具证明说明房屋所有产权归鲍某5所有，特请哥鲍某4、妹鲍某1、弟鲍某2、妹鲍某3签字证明。二原告及被告鲍某4、鲍某3在证明人处签字，王忠新签字确认。涉案房屋于2013年8月5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之后王忠新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购房合同、发票等文件交给被告鲍某5。2018年3月6日王忠新于去世，未留有遗嘱。王忠新配偶鲍光宗已于1986年去世，亦未留有遗嘱。被告鲍某5认为，王忠新生前表示涉案房屋由被告鲍某5全资购买，产权归鲍某5所有系王忠新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涉案房屋已完成交付且一直被告鲍某5占有使用。二原告作为证明人均认可王忠新做出的房屋归鲍某5所有的意思表示，应视为放弃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故二原告要求按法定继承分割涉案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法院依法确认鲍某5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抚恤金和丧葬费在王忠新生前工作单位尚未领取，且抚恤金和丧葬费不属于遗产，不属于法定继承的范围,不同意在本案中进行分割。被告鲍某3与鲍某4均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事实。认可原告所述诉争房屋产权登记情况。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诉争房屋归鲍某5所有。答辩意见与鲍某5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派出所证明信，证明被继承人与原被告亲属关系。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2、中国水产有限公司证明信，证明原告鲍某1曾用名鲍蕊、鲍小蕊，系鲍光宗与王忠新之女。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3、北京医院出具的王忠新死亡证明，证明被继承人王忠新于2018年3月6日死亡事实。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4、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审核意见表，证明诉争房屋登记在王忠新名下，系王忠新遗产，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王忠新生前已经口述，明确表示该房屋归鲍某5所有，二原告并未提出异议。证据5、农业农村部离退休干部局出具的《关于王忠新同志相关情况核查结果的函》，证明王忠新去世后亲属可领取的抚恤金及丧葬费数额总计208276元。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6、鲍某2的残疾人证，证明其视力残疾1级，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人员。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鲍某2系残疾人，但因该证件已过期，原告残疾等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7、墓穴构建管理协议及天寿陵园购墓明细单、购墓发票，证明王忠新的墓地由鲍某1负责购买，但款项由鲍某1、鲍某3、鲍某2负担，其他人未出资。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鲍某1与母亲生活照4张，证明鲍某1对王忠新尽到赡养义务。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9、王忠新记账说明、汇款业务凭证、王忠新尾号854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忠新曾向三被告提供经济帮助。三被告对王忠新记账说明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余回款凭证等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0、鲍某1与鲍某4往来信件。证明鲍某3阻止鲍某1、鲍某2与王忠新见面。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里面提到的位于三里河的房屋问题，与本案无关。证据11、鲍某1与鲍某4、鲍某5、鲍某3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由王忠新的定期存款账户支取14万、10万、6．5万真实性。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2、鲍某1与王忠新的聊天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证明鲍某3与王忠新共同生活期间有虐待行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请求，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王忠新口述记录，证明2009年11月20日王忠新表示涉案房屋由被告鲍某5全资购买，产权归鲍某5所有系王忠新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口述并不属于遗嘱，不符合遗嘱实质要件，代书人与其他继承人有利害关系，应认定无效，且仅有一人签署日期，不符合遗嘱形式要件。该口述中的房屋项目名称、面积与最终购买名称、面积不符，不能确定口述中的房产与最终购买房产是同一套房屋，且口述人去世前可以随时撤销该口述。证据2、鲍某52012年11月12日书写证明，证明2012年11月12日二原告认可王忠新生前表示涉案房屋由被告鲍某5全资购买，产权归鲍某5所有系王忠新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放弃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该证明上的鲍某1签字是鲍某1本人签署，但不是在该纸张上签署的，认为该证明上王忠新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证据3、合同编号为Y998723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联机备案表、承诺书，证明2010年10月30日王忠新与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约定涉案房屋总价款为405836元整。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4、委托书、购房定金收据、银联签购单、电汇凭证、取款回单、鲍某5结婚证，证明2009年11月16日王忠新委托被告鲍某3办理购买涉案房屋首付款事宜。2009年11月17日被告鲍某3为被告鲍某5刷卡垫付购房订金10万元，2010年10月29日被告鲍某5配偶高贵平向被告鲍某3账户汇入30万元购房款，2010年10月30日被告鲍某3刷卡支付购房款29万元，2012年1月21日被告鲍某5配偶高贵平向被告鲍某3账户汇入10万元，用于偿还鲍某3垫付的购房定金10万元，证明王忠新购买涉案房屋由被告鲍某5出资。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契税专用税收缴款书、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代办产权费发票、购房款发票（3张），证明契税专用税收缴款书、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代办产权费发票、购房款发票（3张）由被告鲍某5保管，涉案房屋的契税、专项维修资金、产权代办费、购房款均由被告鲍某5出资。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收楼通知书、供暖费专用票据、物业费收据，证明2011年7月15日被告鲍某5办理收楼手续，供暖费专用票据、物业费收据由被告鲍某5保管，供暖费、物业费由被告鲍某5支付，涉案房屋由被告鲍某5占有使用。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7、房产证复印件（原件庭后已核实），证明涉案房屋于2013年8月5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王忠新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交给被告鲍某5保管。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2013年3月10日鲍某1起草的纪要一份，证明二原告均认可被告鲍某3对王忠新及鲍某2尽了较多照顾义务。且该文件上有二原告签字，与2012年11月12日原被告签署的证明上签字一致，证明原告鲍某2具有书写能力。原告鲍某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鲍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9、2017年11月14日鲍某2起诉鲍某3、骆文龙的起诉状，上面有鲍某2亲笔签字及手印，证明鲍某2具有书写能力。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另，本院依法对被告提交的王忠新口述中的证明人鲍耀宗、李雪玉进行了在线谈话并记录在案。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派出所证明信、中国水产有限公司证明信、王忠新死亡证明、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审核意见表、农业农村部离退休干部局出具的《关于王忠新同志相关情况核查结果的函》、残疾人证、商品房预售合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联机备案表、承诺书、委托书、购房定金收据、银联签购单、电汇凭证、取款回单、鲍某5结婚证、契税专用税收缴款书、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代办产权费发票、购房款发票、收楼通知书、供暖费专用票据、物业费收据、鲍某1起草的纪要、2017年11月14日鲍某2起诉鲍某3、骆文龙的起诉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王忠新与鲍光宗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子鲍某4，次子鲍某5，三子鲍某2，长女鲍某1（曾用名鲍小蕊、鲍蕊、鲍叡），小女鲍某3。鲍光宗于1986年5月13日去世，王忠新于2018年3月6日去世。审理中，双方均认可王忠新的父母先于王忠新死亡，鲍光宗死亡后王忠新未再婚。2010年10月30日，王忠新与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Y998723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由王忠新购买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朝阳新城E组团用地朝新嘉园X号房屋，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405836元。现该房屋登记在王忠新名下，预测建筑面积61．12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48．76平方米。2013年8月5日，王忠新取得北京市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所有权。该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京朝国用（2009出）第0611号，与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一致。房屋建筑面积61．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49．03平方米。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结算单显示：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61．12平方米，预测套内建筑面积48．76平方米，该两项预测建筑面积与商品房预售合同记载一致；实测建筑面积61．30平方米，实测建筑套内建筑面积49．03平方米。综上，可确认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朝阳新城E组团用地朝新嘉园X号房屋系涉案房产。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交口述记录材料一份，该口述记录主要内容为“王忠新口述，2009年农业部公务员分购北京市二限住房，我分得购买。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朝阳新城E组团项目X号房屋，限价房屋壹套，建筑面积61．05平方米，套内面积48．76平方米。6600元/平方米。我期盼儿子鲍某5退休回京居住使用，满足我与儿子鲍某5及全家人团聚生活的心愿。此房屋购房款由我儿子鲍某5全资购买。使用权、产权归属鲍某5所有。”该口述记录落款口述人处有王忠新签名，笔录人鲍某3签名，证明人鲍耀宗、李雪玉签名，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20日。此外，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该证明主要内容为“我鲍某5出全资购买了母亲王忠新名下的北京市朝阳区金隅景合园房屋一处，母亲王忠新已出具证明房屋所有产权规儿鲍某5所有。特请哥鲍某4、妹鲍蕊、弟鲍某2、妹鲍某3签字证明。”该证明落款立据人有鲍某5签名，证明人有鲍某3、鲍某1、鲍某4、鲍某2、王忠新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12日。经本院核实，口述中的证明人鲍耀宗、李雪玉对口述及口述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即由鲍某5支付涉案房产的全部购房款，产权归鲍某5所有，系王忠新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口述并非口述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证据证明口述人生前撤销口述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口述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明的真实性，庭审中二原告均认可证明中的签名为本人所签，但不认可证明中的内容，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不知晓证明内容的情况下签署自己的姓名，该说法不符合一般公众的认知常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该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根据农业农村部离退休干部局2019年9月17日出具的《关于王忠新同志相关情况核查结果的函》记载，近亲属情况：王忠新配偶为鲍光宗，长子为鲍某4，次子为鲍某5，三子为鲍某2，长女为鲍蕊，小女为鲍某3。丧葬费、抚恤金情况：王忠新丧葬费为5000元，抚恤金为203276元，共计208276元。中国水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我公司退休员工鲍某1（身份证：×××）曾用名鲍小蕊、鲍蕊、鲍叡，系鲍光宗、王忠新之长女。关于诉争房屋的继承分割问题，本院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口述及证明中所指房屋是否为涉案房产。二、如何判定口述及证明的效力问题。一、关于王忠新口述及证明中所指房屋是否为涉案房产。口述中所称房屋信息为“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朝阳新城E组团项目X号房屋,限价房屋壹套，建筑面积61．05平方米，套内面积48．76平方米”。在本院查明部分，已确认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朝阳新城E组团用地朝新嘉园X号房屋系涉案房产，口述中所指房屋为“朝阳新城E组团项目，X号房屋”，与前述表述一致，且提到为“限价房屋”，与商品房预售合同首页记载的“限价商品住房”一致。虽然口述中记载房屋面积61．05平方米，与预测建筑面积有0．07平方米差异，但套内面积与预测套内建筑面积完全一致。加上口述落款时间为2009年11月20日，早于商品房预售合同的签订时间，即在未正式签订买房合同之前，口述人出现对房产预测建筑面积认知的微小误差，亦在一般社会常理可理解接受的范围内。证明中所称房产信息为“北京市朝阳区金隅景合园房屋”。根据合同编号为Y998723的商品房预售合同附件七物业服务第一条记载，本物业项目暂定名：朝阳新城E组团（推广案名：金隅·景和园）,与证明中所称房产信息一致，证明内容与口述内容逻辑连贯，意思一致。且经本院到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查核实，确认登记在王忠新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房产仅一处，即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综上，本院确认口述及证明中所指房屋即为涉案房产。二、关于口述及证明的效力问题。庭审中，原被告五人均认可王忠新生前对该房产未留有遗嘱。王忠新于2009年11月20日作出的口述内容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且2012年11月12日鲍某5出具的证明表明，原告鲍某1、鲍某2，被告鲍某3、鲍某4均认可王忠新做出的房屋归鲍某5所有的意思表示，亦认可鲍某5按照口述要求支付了涉案房产房款，应视为鲍某1、鲍某2、鲍某3、鲍某4放弃对涉案房产主张权利。该份证明实质是原被告就涉案房屋达成一致意见的家庭财产协议。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王忠新口述及证明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对二原告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涉案房产的主张不予支持。丧葬费是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有关部门和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是对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抚恤金是公民死亡后，由有关部门和单位发放给死者亲属的费用，目的在于从经济上补偿、精神上抚慰死者亲属。抚恤的对象是因为死者之死受到经济损失、精神创伤的亲属。丧葬费和抚恤金并非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不属于遗产范围，出于诉讼便利考虑，本着家事纠纷一并处理的原则，本院对王忠新的丧葬费、抚恤金予以处理。因王忠新的墓地系其生前购买，各子女就墓地进行出资属于赡养义务而非料理丧葬后事的实际支出，故本院对王忠新的丧葬费、抚恤金比照法定继承规定予以处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原被告双方家庭矛盾突出，在关于房产财务、照料老人等问题上积怨较深。兄爱而友，弟敬而顺。望双方能顾念亲情，互谅互爱，妥善处理矛盾纠纷，以家庭和睦为重，继续弘扬和传承红色家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于王忠新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朝新嘉园X号房屋归被告鲍某5所有；二、王忠新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208276元，由鲍某1、鲍某2、鲍某3、鲍某4、鲍某5按照每人各五分之一份额进行分割。即其中41655．2元归鲍某1所有，41655．2元归鲍某2所有，41655．2元归鲍某3所有，41655．2元归鲍某4所有，41655．2元归鲍某5所有。三、驳回原告鲍某1、鲍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08元，由鲍某1负担513元、鲍某2负担513元（均已交纳）,由鲍某5负担15656元、鲍某3负担513元、鲍某4负担513元（均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陈依卓宁审判员 魏 新 颜审判员 张  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裴 莉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