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3430号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四川省天府新区仁寿视高经济开发区腾飞大道二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0669554243。法定代表人：王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坚，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代：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富民工业园威泓办公楼**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232879589。法定代表人：邬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莹，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坚,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383600元，并从2017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借款利率1.5倍向原告计付违约金；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2日，原告与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签订《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深圳市××××××园内。工程包工包料总造价为959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30%人民币2877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给原告；原告按照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要求采购的设备、管材辅助设施等全部进场，并由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和监理单位广东顺业石油化工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验收签字确认合格后，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30%人民币277700元；工程竣工，符合通气条件，原告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等，并取得相关部门的合法证件及政府审批文件后，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30%人民币287700元；余款10%作为质保金，于1年质保期满后1个月内支付。施工工期为35天，自2017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25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按逾期付款额0.5%/天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此外，双方还以《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100m3LNG气化站设备及设施费、仪表风及站控设施（工程清单）》对原告应承担的具体项目及单价作了明确约定。同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与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本案所涉工程的管道施工及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报建办证，规划、环评、安评及绘测办证及不可预测的办证事项。即由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办理进行该工程项目的全套手续及相关证件并负责安装施工，由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收取相关费用，排除了原告的相关办证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并于2017年3月26日将工程移交给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随即将工程投入使用。但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60%的工程价款计575400元，剩余的40%工程价款计383600元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原告认为，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就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全部未付款项要求其从工程移交之次日起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考虑到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过高，现主动减按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查明，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已经由被告吸收合并注销,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根据双方签署的合同，原告没有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已经向其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双方合同已解除，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同时，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告诉请剩余款项的条件是：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及验收竣工报告，并取得相关部门的合法证书及政府审批合法文件，显然原告并未履行该相应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付款义务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基础。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月22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署了编号为CGNDC-GQP-2017004的《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如下：1、由原告承接位于深圳市××松岗镇××××园内的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工程范围为：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项目的设施设备、土建、消防、给排水、电气仪控等安装工程，具体以甲方提供的项目施工图纸为准，详见本合同附件《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设计图》；2、工程建设具体要求：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工程所在地主管部门进行该工程项目的项目备案申报、消防、防雷、施工许可等全套手续及相关证件的办理，施工过程中，乙方须做好施工过程记录并按期完成本工程的建设，待该工程竣工验收并到工程所在地主管部门取得全套证件，视为乙方完成该工程项目的建设。在此过程中，甲方负责协调华美公司提供办理前述业务所需的证件资料等。3、项目建成并验收合格后，该工程涉及的设备、材料及辅助配套设施等的所有权归属甲方，由甲方负责该供气站的日常运营维护。4、工程包工包料总价为人民币959000元，该价格中已包含所有施工费用、材料费用、人工费用及办证费用等，甲方无须额外支付费用给乙方，如施工过程中，工程变更或工程费用的增加，应由甲方书面同意，否则甲方不予认可。5、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总额30%即2877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给乙方；乙方按照甲方要求采购的设备、管材辅助设施等全部进场，并由甲方和监理单位广东顺业石油化工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验收签字确认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287700元；工程竣工后，经甲方、监理单位广东顺业石油化工建设监理有跟公司、乙方验收符合合同所要求工程质量标准，符合通气条件：乙方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资料4套），并取得相关部门的合法证件及政府审批文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287700元；余款10%作为本合同质保金，于质保期满后1个月内支付，本工程质保期为1年，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每次付款前，乙方需向甲方开具增值税17%专用发票（先票后款），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该合同后附《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100立方米LNG气化站设备及设施费、仪表风及站控设施（工程清单）》，分为“设备及设施费用”、“仪表风及站控设施”两大项目。其中，“设备及设施费用”项下包含汽化器、低温阀门、安全阀、中压管道等14个项目，备注注明该项目中包含设备、工艺管道静电跨接等吊装费、安装费，压力表、安全阀、流量计检测费，管道检验检测报建费，管道低温部分按100%，常温埋地按15%，架空按5%，试压吹扫，办压力容器使用证费，其他安装辅助材料费等；“仪表风及站控设施”项下包含仪表风设施及站控设施两个项目，备注注明该项目包含安装费、调试费等（含视频监控、燃气报警、温度、压力、液位远程监控、报警连锁装置等）。法庭问及上述工程清单中备注包含一项管道检验检测报建费是指什么内容？原告主张是该清单中第14项的中压管道的检验检测，原告已经实施，此项管道不需要单独报建的，仅涉及到检测的费用。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根据工程建设的惯例，一般而言管道及设备都是由供应方负责办理相应的证件，而且工程清单当中也明确显示管道需要报建。同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案外人山东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辉公司），签署了编号为CGHDL-GQP-2017003的《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范围、工程建设具体要求、工程设计的设备、材料及辅助配套设施的归属、付款进度等，均与原、被告签署的合同一致，双方约定工程包工包料总价为人民币959000元，该价格中已包含所有施工费用、材料费用、人工费用及办证费用等，甲方无须额外支付费用给乙方，如施工过程中，工程变更或工程费用的增加，应由甲方书面同意，否则甲方不予认可。该合同后附《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100立方米LNG气化站管道施工、其他费用（工程清单）》，分别列明包括“管道施工”及“其他费用”两大项目。其中，一、“管道施工”项目为1.2km管径219的管道施工，备注：包工包料，含设施费、材料费、人工费及办证检测费用。二、“其他费用”中包含报建办证费用30万元（施工许可证、技监、安监、消防、防雷等），规划证、环评、安评和绘测费用2万元；不可预测费用8万元；安全措施费用3万元（应安全质保部联合验收提出的要求进行配置）。原告主张，被告与军辉公司就涉案工程签署总包合同后，军辉公司把设备采购分包给原告，但被告反对军辉公司分包，于是同一天先后与原告、军辉公司签署了两份合同，并与军辉公司约定对办证收取了30万元费用；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内容中关于办证义务的约定与被告和军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办证义务的约定是完全一致的，但军辉公司的办证义务收取了费用，原告的合同当中并未收费，因此被告主张的办证义务应当由军辉公司承担，原告合同当中有此内容全属被告提供的两个格式合同，在签订合同时未对合同条款进行严格审核而留下的。根据《工程清单》显示，原告的办证义务仅有办压力容器使用证的义务，但此义务的完成有赖于工程报建、报规划、报环评、报安评等证件办好后，设备安装后才可以办压力容器登记证。由于被告没有与军辉公司办好前端的一系列证件，所以原告无法办理压力容器登记证，相关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至于压力管道是由军辉公司施工的，登记证应当由军辉公司办理。被告主张系因其公司内部审批需要由两家公司共同建设涉案工程，因此，被告才与原告及军辉公司分别签署了两份合同。被告于庭审中确认两份合同的承包范围不完全一致，根据工程清单显示，原告主要工作是针对设备压力管道进行安装、调试，并办理相应使用证书及提供安装辅助材料；军辉公司主要工作是对压力管道进行施工，以及施工所需的各项报建手续。2017年6月28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到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继续存在，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解散并注销。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的所有财产及权利义务，均由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无条件承受，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由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承担，债权由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享有。2017年8月1日，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原告主张其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1、《材料到场情况说明》，由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向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出具，内容为：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的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装置，施工现场材料及设备已经全部到货并已验收。被告的工作人员马小寒于2017年3月2日签名确认；2、《竣工资料审验记录》，工程名称为“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单位为军辉公司，监理单位为广东顺业石油化工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业公司），军辉公司及顺业公司先后于2017年3月26日、2017年3月28日签署审核意见“资料齐全”。3、《管道系统吹扫记录》，检查结果为合格，军辉公司、顺业公司均于2017年3月13日盖章确认。4、《管道系统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中压管道及低压管道检查结果均为合格，军辉公司、顺业公司均于2017年3月13日盖章确认。上述第3、4项证据的“建设单位”处均加盖了“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并有马小寒签名。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竣工资料审验记录》是军辉公司与被告签署的文件，但并无被告盖章，表明原告未完成该项义务；第3、4项证据中只加盖了案外人的印章及“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工程专用章”，但被告并不存在该印章，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履行相应义务。原、被告于庭审中确认原告已收到工程款575400元，即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向原告支付287700元，2017年3月13日向原告支付287700元。被告主张其于2018年8月16日向原告发出了《关于与四川华气解除合同的联络函》，主张原告未依约履行向工程所在地主管部门进行工程项目的项目备案申报、消防、防雷、施工许可等全套手续及相关证件的办理等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依约单方解除原合同，并要求原告退还已支付的工程款575400元，被告有权自行安排人员对工程设备进行拆除，在原告退回工程款之前，被告保留对该工程项目设备设施的处置权，因本次拆除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以及其他可能发生的费用将作为被告损失，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原告主张其未收到上述函件，其仅收到被告寄送的一封邮件，但邮件内容是《关于与山东军辉解除合同的联络函》（广核节东力函[2018]69号）的复印件。被告于庭审中陈述涉案工程于2017年4月停止供气并拆除，在此之前有试通气。后又改称从未有正式通气，只是试验可否通气，并改称拆除时间为2018年8月。被告主张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办证义务，主要是指未办理压力管道以及压力容器的登记证书。原告主张根据工程清单，原告仅有办压力容器使用证的义务，但此义务的完成有赖于工程报建、报规划、报环评、报安评等证件办好后，设备安装后才可以办压力容器登记证。由于被告没有与军辉公司办好前端的一系列证件，所以原告的压力容器登记证是无法办理的。至于压力管道是由军辉公司施工的，故应由其办理相关证据。另查，原告具备市政公用工程三级资质。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与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签署的《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遵照履行。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承继了东莞市东油燃气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应由继续履行上述合同中甲方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的承包范围是否包含办证义务。2、原告是否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被告就涉案工程在同一天内分别与原告、军辉公司签署了两份《深圳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合同主文部分有关工程范围、工程建设具体要求、工程设计的设备、材料及辅助配套设施的归属、付款进度均一致，但附件分别为《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100立方米LNG气化站设备及设施费、仪表风及站控设施（工程清单）》、《深圳华美板材有限公司100立方米LNG气化站管道施工、其他费用（工程清单）》，两份《工程清单》记载的项目不一致。在原、被告均确认两份合同的承包范围不一致的情况下，通过合同主文无法区分二者的承包范围，故本院认为应当依照各自的《工程清单》确认承包范围，即原告的承包范围为设备及设施安装、仪表风及站控设施安装，其中“设备及设施费用”项目包含设备、工艺管道静电跨接等吊装费、安装费，压力表、安全阀、流量计检测费，管道检验检测报建费，管道低温部分按100%，常温埋地按15%，架空按5%，试压吹扫，办压力容器使用证费，其他安装辅助材料费等。亦即除办理压力容器使用证之外，原告不负有其他办证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对进行了施工，被告亦确认涉案工程曾进行通气，于2017年4月停止供气，后又改称从未正式通气，仅进行了通气试验。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已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提交的2017年3月的《竣工资料审验记录》、《管道系统吹扫记录》、《管道系统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中记录的施工单位虽为军辉公司，但《竣工资料审验记录》已记载工程名称为“华美板材生产线备用供气设备安装工程”，亦即涉案工程；《管道系统吹扫记录》、《管道系统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中记载的试验内容与原被告签署的《工程清单》记载的项目内容可相印证，而未体现在被告与军辉公司签署的《工程清单》中，且《管道系统吹扫记录》、《管道系统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由被告员工马小寒作为建设单位代表签名确认。在被告未能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确认上述文件系原告以军辉公司名义出具的资料及记录，且被告对试验结果予以认可。结合被告确认涉案工程于2017年4月之前已试供气，且至其于2018年8月向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时亦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原告已完成了约定的供气设备安装工程，且工程经验收符合工程质量标准，符合通气条件，并提供了相应的竣工资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与四川华气解除合同的联络函》，主张原告未履行向工程所在地主管部门进行工程项目的项目备案申报、消防、防雷、施工许可等全套手续及相关证件的办理，并据此要求解除合同，但该部分内容并不属于原、被告签署的《工程清单》约定的承包范围内，而属于被告与军辉公司签署的《工程清单》约定的承包范畴。因此，被告有关原告违约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亦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原被告约定的涉案工程包工包料总价为959000元。基于以上认定，原告已完成了约定的供气设备安装工程，并提供了竣工资料，但原告确认尚未办理压力容器使用证。原告虽主张未办理该证件是因被告与军辉公司未完成前端手续所致，但未能提交相应的办证流程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原告未办理压力容器许可证已违反了合同约定。鉴于涉案工程已拆除，已无办理该项证件的需要，被告于庭审中亦确认办理压力容器许可证基本不需要其他费用，仅提交资料即可，本院对原告未履行该项义务不再相应扣减工程款，即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383600元。但考虑到原告存在一定的违约情形，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诉请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广核东力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人民币383600元；二、驳回原告四川华气清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88元，由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蕾  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席俊奇(兼)书记员 陈  丽  君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