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索廷干，曾用名索丁石，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素红，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继辉，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太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玻璃厂南路********。法定代表人：张来正。上诉人索廷干与被上诉人刘继辉、原审第三人河南太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圣公司）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廷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民事简易程序不当。本案标的数额巨大，案件事实极为复杂，案件事实真伪不明，案件性质复杂，争议巨大，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一审依法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索廷干已经将80万元投资款返还给刘继辉，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错误。一审庭审中，刘继辉没有就这一问题提交任何证据，判决书中所称的有关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都是索廷干提交，其中有银行流水两份和刘继辉的公司购买材料的材料清单一份，这两份证据充分证明索廷干已经将80万元投资款返还给刘继辉。一审庭审时，刘继辉的员工蔡保卫作为证人出庭为刘继辉作证，谎称自己是索廷干的员工，其拿着索廷干出示的材料清单对着回想，后被审判人员予以制止，一审法院采纳其证言错误。一审法院弄错庭审时提供证据的主体，并据此认定该80万元款项并未返还给刘继辉错误。刘继辉未经合伙执行人索廷干同意私自收取经营货款1895233.2元，以及刘继辉擅自从太圣公司拉走合伙钢材43.342吨共价值138034.92元并私自占有的行为违反合伙约定，严重损害合伙执行人索廷干的合法权益。另外，刘继辉从太圣公司拉走的钢材是索廷干和刘继辉合伙向太圣公司提供全部钢材的一部分，由于质量问题太圣公司对该批钢材提出异议，并扣除合伙收益款156471元，对于该款项，刘继辉作为合伙人应当依法承担一半的份额。三、一审判决由索廷干承担全部诉讼费违反法律规定。《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方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没有完全支持刘继辉的全部诉求请求，让索廷干承担一审的全部诉讼费违反法律规定。刘继辉辩称，一、索廷干上诉称其向刘继辉退还80万元投资款并非事实。索廷干向刘继辉及蔡保卫分别转款40万元是为了方便二人办理信用卡，随后索廷干指示蔡保卫用上述80万元进购钢材、支付钢材运输费用，上述80万元仍在索廷干的支配下用于合伙事务经营，不存在退还合伙款的情形。蔡保卫在本案一审庭审时向法庭提供了上述80万元的银行流水及对账清单，银行流水显示收款方均为钢材供应商及钢材承运人，且蔡保卫能够清晰说明每一笔款项的用途。蔡保卫的证言及银行流水可以证明索廷干向二人转款80万元并非退还合伙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索廷干上诉称刘继辉曾从太圣公司领取1895233.2元货款及拉走43.342吨钢材不是事实。（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判决书并未将上述189万元钢材款以及40多吨钢材从太圣公司向索廷干应付的钢材款中扣除，证明刘继辉并未从太圣公司领取钢材款，也未曾从太圣公司拉走过钢材。刘继辉第一次起诉索廷干时，太圣公司曾参加诉讼，明确表示刘继辉并未领取过上述款项也未拉走钢材，该案一审庭审笔录中有明确记载。结合以上两点可以证明索廷干所述不是事实。三、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明确规定了不得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类型，本案并不属于该条款规定的案件类型，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四、刘继辉与索廷干存在真实的合伙关系，合伙事务单一，仅为以洛阳市汉宫市场京熙物资经销部的名义共同向太圣公司供应钢材，索廷干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双方五五分成，共负盈亏，合伙事务完成时，索廷干有义务提供合法有效的账目以便于双方对合伙体经营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一审时索廷干提供的账目不全导致无法清算，但一审庭审时其本人认可（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判决书中判令太圣公司向其支付的3167409.05元钢材款系合伙所得，一审法院据此进行盈余分配的裁判并无不当。太圣公司未到庭陈述。刘继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2、依法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伙账目进行清算；3、请求依据清算结果并按合伙约定对合伙盈余财产进行分配；4、若被告拒不配合清算，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150184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清算费用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8月份，原告刘继辉与被告索廷干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出资以洛阳市汉宫市场京熙物资经销部的名义共同向第三人太圣公司供应钢材，索廷干负责经营、日常管理，双方五五分成，共负盈亏。2013年8月，刘继辉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陆续向索廷干交付了出资款（其中含王金鑫于2013年8月8日的转款26万元和蔡保卫于2013年8月13日的转款44.7万元）。2013年8月30日，索廷干向刘继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刘继辉投资合伙款壹佰伍拾万元零壹仟捌佰肆拾元整（1501840），此款用于太圣公司送钢材货物”。2013年10月23日，索廷干向刘继辉转款40万元，向蔡保卫转款40万元。后因索廷干与洛阳市汉宫市场京熙物资经销部、第三人太圣公司发生纠纷，2013年12月10日，索廷干停止向太圣公司供应钢材，刘继辉与索廷干的合伙事务终止。后索廷干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洛阳市汉宫市场京熙物资经销部、太圣公司对欠付的钢材款3167408.0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2月12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太圣公司向索廷干支付钢材款3167408.05元。该判决已生效。太圣公司尚未履行完毕。2016年1月21日，刘继辉以索廷干为被告、太圣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判决解除合伙关系；2、判令索廷干返还投资款1535604元及利润40万元（暂定，待实际算账后再另行确定）；3、判令索廷干承担诉讼费。索廷干提起反诉，要求：1、判令刘继辉赔偿损失52万元（暂计至起诉之日）；2、反诉诉讼费用由刘继辉承担。2017年12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05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刘继辉与索廷干的合伙关系解除；二、驳回刘继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索廷干的反诉请求。刘继辉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豫03民终16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刘继辉主张解除合伙协议的行为不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对刘继辉要求解除合伙协议的请求不应支持。本案合伙事务已经完成，刘继辉所享有的权利应是要求对合伙体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进行利润或损失分配。故判决：一、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5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5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驳回刘继辉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庭审中，关于2013年10月23日索廷干向刘继辉转款40万元和向蔡保卫转款40万元，索廷干主张该款系向刘继辉返还的投资款。刘继辉辩称该款系索廷干转给刘继辉、蔡保卫，由蔡保卫根据索廷干的指示，用于支付合伙期间购买钢材款、运费，另有19万元和1980元用于抵索廷干向蔡保卫的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提交银行交易流水、蔡保卫书写的《对账清单》，有蔡保卫本人出庭作证，证明上述款项支出的真实性。索廷干还主张刘继辉从太圣公司收取合伙期间的货款1895233.24元，并提交委托书、收据。刘继辉辩称并未收到该款。刘继辉与索廷干均认可该1895233.24元货款并未在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作为太圣公司的已付货款予以扣除。索廷干还主张2013年12月10日，刘继辉将供给太圣公司的43.342吨不合格钢材拉走，造成损失138034.92元，并提交太圣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该钢材货款也未在（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予以扣除。索廷干自认双方合伙，其个人投资1522337.025元，双方共计投资3024177.025元，向太圣公司供货，进货货款总计3024177.025元，供货应付货款总计3167408.05元，利润为143231.025元。一审法院要求索廷干提交合伙期间的全部账目，进行清算，其提交了购货、送货单据和自己制作的明细。刘继辉认为其提供的单据不完整，没有银行交易流水等，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内容不规范，达不到司法审计的标准。另查明，在（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索廷干自认太圣公司已向其支付货款400余万元。对此刘继辉主张均系合伙期间向太圣公司的供货收入，应作为盈利予以分配。索廷干辩称该400万元系其与刘继辉合伙前向太圣公司供货的货款，与合伙无关。再查明，索廷干在（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向太圣公司主张合伙期间欠付货款的民事诉讼中，与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后双方因为支付法律服务费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豫0305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索廷干向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支付265000元。该判决生效后，索廷干未履行判决事项，双方在案件执行过程中达成和解，索廷干共向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用195000元。该费用索廷干要求刘继辉承担一半。索廷干还主张其为合伙事务，还承担了逾期支付钢材款的利息、运费、太圣公司收款手续费、从货款中扣除的补偿款等债务共计605571元，要求刘继辉承担一半，并提交了民事调解书、收条、证人证言、银行转账凭证、经济补偿通知等证据。对此刘继辉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刘继辉与索廷干之间的合伙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刘继辉与索廷干均认可自2013年12月10日开始，未继续向太圣公司供应钢材，合伙事务已经完成，合伙协议终止，刘继辉要求解除合伙协议，于法无据；且该项诉讼请求，已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3民终1615号民事判决中予以驳回，其再次起诉要求解除合伙协议，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剩余合伙财产按协议约定进行分担和分配。刘继辉与索廷干均认可索廷干负责经营、日常管理，索廷干负有向刘继辉报告合伙事务执行情况、经营和财务状况，接受监督的义务，并负有在合伙终止后提交合伙期间的账目，由双方进行清算的义务。现因刘继辉与索廷干在合伙期间未就合伙事务建立规范的财务制度，索廷干提交的购货、送货单据等，刘继辉认为不完整、不规范，双方不能就账目达成一致，无法进行清算。但双方在诉讼中均提交了证据，证明因合伙事务产生的收益、债权、债务等，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对合伙产生的收益、债权、债务等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五五分成、共负盈亏，予以分配。关于2013年10月23日索廷干向刘继辉转款40万元和向蔡保卫转款40万元，该款项发生在双方合伙期间，且刘继辉能够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并有蔡保卫出庭作证证明除19万元和1980元用于抵索廷干向蔡保卫的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外，其他均在索廷干指示下用于支付钢材货款、运费等，故索廷干主张该80万元系返还刘继辉的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索廷干主张刘继辉收取合伙货款1895233.24元，索廷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继辉收取了双方合伙期间的货款1895233.24元，且双方均认可该1895233.24元货款并未在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作为太圣公司的已付货款予以扣除。故对索廷干关于刘继辉收取合伙货款1895233.24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索廷干主张的刘继辉拉走43.342吨钢材，造成损失138034.92元，证据不足，且该钢材货款也未在（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予以扣除，故对索廷干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索廷干主张其为合伙事务承担的逾期支付钢材款的利息、运费、太圣公司收款手续费、从货款中扣除的补偿款等债务共计605571元，索廷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承担的逾期支付钢材款的利息与双方合伙的关联性；其关于支付运费的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的太圣公司的收款手续费系向付博个人支付，不能证明和合伙事务的关联性；经济补偿通知中从货款中扣除的补偿款未在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从太圣公司的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综上，索廷干关于其为合伙事务承担上述债务605571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索廷干为向太圣公司主张货款，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该诉讼花费的法律服务费用195000元，应作为刘继辉与索廷干合伙事务产生的债务，由双方分担。故对索廷干关于刘继辉应承担一半费用975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伙的收益分配，索廷干认可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太圣公司向其支付钢材款3167408.05元，系其与刘继辉双方合伙所得，故对该债权刘继辉应当分得一半。关于索廷干在该诉讼中自认太圣公司已向其支付货款400余万元，因索廷干与太圣公司有其他供货关系，刘继辉认为系其与索廷干的合伙事务所得，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予以分配，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扣除刘继辉应当承担的法律服务费用97500元后，刘继辉应当分得的债权为1486204.025元。刘继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太圣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对原告刘继辉与被告索廷干合伙产生的债权：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太圣公司应付钢材款3167408.05元，扣除原告刘继辉应承担的法律服务费97500元后，原告刘继辉应分得1486204.025元。二、驳回原告刘继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17元，减半收取计9158.5元，由被告索廷干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豫0305民初533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关于2013年10月索廷干向刘继辉和蔡保卫各转40万元，索廷干陈述上述80万元系当时刘继辉和蔡保卫急需办理大额中信银行卡，需要大额资金在卡上存一个月，索廷干就把80万元打给了刘继辉和蔡保卫。刘继辉陈述上述款项全部用于索丁石支付购买钢材款以及运费等其他杂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双方当事人对部分合伙账目的清算问题产生争议。关于2013年10月23日索廷干向刘继辉转款40万元和向蔡保卫转款40万元，索廷干上诉称该80万元系其向刘继辉返还的合伙出资款，刘继辉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该款项发生在双方合伙期间，一审中，索廷干提交了蔡保卫书写的对账清单，证明80万元均用于刘继辉和蔡保卫的个人事务，但是蔡保卫出庭作证证明除19万元和1980元用于抵索廷干向蔡保卫的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外，其他均在索廷干指示下用于支付钢材货款、运费等，且（2016）豫0305民初533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索廷干陈述上述80万元系当时刘继辉和蔡保卫急需办理大额中信银行卡，需要大额资金在卡上存一个月，索廷干就把80万元打给了刘继辉和蔡保卫，故索廷干上诉称该80万元系返还刘继辉的投资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索廷干上诉称刘继辉从太圣公司收取合伙货款1895233.24元，拉走钢材43.342吨价值138034.92元，太圣公司从货款中扣除补偿款156471元，上述款项均应从合伙收益中扣除。但是，索廷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上述款项也未在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中予以扣除，故对索廷干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本案并非法律禁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类型，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适当。诉讼费系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当事人负担的数额，一审法院关于诉讼费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索廷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5元，由上诉人索廷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郭楠书记员单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