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鑫泉宏臻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甘肃省镇原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世鹏，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龙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贺晓黎，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龙江县。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跃、检察官助理聂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世鹏及其辩护人贺晓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7月9日,被告人李世鹏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北京鑫泉宏臻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宿舍，因其亲属李某2与同事李某1发生口角并互殴，李世鹏遂持菜刀砍向被害人李某1面部，致使李某1左额部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为8.8厘米，其中发际外长为6.8厘米。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李世鹏于2019年12月2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投案，其在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被告人家属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鹏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李世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32000元、误工费人民币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6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620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李世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因家庭原因一时冲动砍伤被害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辩称，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赔偿义务；对于医疗费只认可有票据的部分，且已代被告人李世鹏赔偿原告人医疗费8000元；认为误工费数额过高，原告人当时月工资不到3500元；其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不同意支付精神抚慰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9日,被告人李世鹏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北京鑫泉宏臻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宿舍，因其亲属李某2与同事李某1发生口角并互殴，李世鹏遂持菜刀砍向被害人李某1面部，致使李某1左额部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为8.8厘米，其中发际外长为6.8厘米。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李世鹏于2019年12月2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投案，其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李某2代李世鹏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晚上20时许,下了班我们五个同事在宿舍打麻将娱乐,有个女同事张某不会打,我就在旁边教她打,李某2就瞪了我一眼,说：“你这bb啥,要么你坐着打。”我说：“你怎么回事,最近我总感觉你对我有成见。”他说：“我就对你有成见,你怎么的。”然后我俩又吵了几句,我就准备回我的屋了,他就在后面骂我,后来挡在我门口,我说：“你让开,我进屋。”他骂人,然后打了我嘴上一拳，之后崔某把他拉开了,刘某1把我拉开了。我把刘某1推开,上去打了李某2胸口一下,其他的就没打到,他又打了我两下,后来我再往上冲的过程中,我的后脑勺受到重击,李世鹏用菜刀刀面拍了我后脑勺一下，我就懵了。等我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回头看,就看到李世鹏冲着我脑袋砍过来,我前脑门就挨了一刀,然后我就瞬间失忆了,之后捂着伤口的时候我就想起报警了,然后我就拨打110报警。报警后长辛店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正去医院,民警让我做完手术后到派出所。我先去的长辛店医院,大夫一看说伤势比较严重,简单包扎之后,就转院让我去301医院,然后我在外科整形做手术大概两个多小时,做完手术后,大夫说天气太热,让我快回社区医院做消炎处理,我就回长辛店医院住院了。2015年7月10日,我跟李某2在没通过警察的情况下,决定协商一下治疗费,经过两次协商,签了调解协议书,然后当天李某2支付给我治疗费5000元。2015年7月14日，警察给我打电话,我告诉警察，考虑到我的病情,治疗费先让李某2给我,我跟他签私了协议了。7月17日,李某2本该再给我15000元,可是他只有在7月20日给了我3000元,直到今天也没有再给我钱,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我看到菜刀是被告人从李某2居住地屋子里拿出来的。经辨认，其指认出李某2和李世鹏。2、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夏天的时候,我因为和同事李某1在玩牌的时候发生争吵，后来动手打起来了。当时我侄子李世鹏看见我被打了，就上来拿着一把菜刀，用刀背打了李某1头部两下。李某1的头部被打破了，之后我侄子就走了，后来公安机关立案了。之后有派出所的民警和我联系，让我如果有李世鹏的消息，赶紧规劝李世鹏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前两天李世鹏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让他来投案，我们约好在长辛店见面，见面之后我就带着他来派出所自首了。当时我和李某1争吵打架时，李某1手里没有菜刀。菜刀从哪里来的我没看到。案发后，我和李某1谁都没说我们两个开始打架的事情，互相不追究了。至于李世鹏砍伤李某1一事，我答应李某1赔偿他4万元，李某1同意了，也不追究李世鹏的责任了。当时我也受伤了，李某1被李世鹏砍伤，受伤比较严重，我就拿出3000元让他先去看伤了，李某1出院后，在公司里我又给他拿了5000元医药费。除去这8000元，我还差他32000元。当时我也受伤了，我治疗也花了不少钱，我就没钱给李某1了，后来因为北京治疗贵，我就回老家治疗去了。我现在没办法赔偿这笔钱。3、证人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20时许,我和李某2、王某、张某在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169号公司员工宿舍内打麻将，李某1在旁边看。张某平时打牌少，李某1就站在张某身后给张某支招。突然，李某2对李某1说：“要不你坐这玩吧。”李某1说：“我不玩，我一会儿有事出去。”李某2说：“你要不玩就别说话。”李某1对李某2说：“你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你就直说。”李某1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李某2立刻起身跟了出去，李某1要回自己宿舍，李某2挡在李某1宿舍门口，不让李某1进。李某1推了李某2的胳膊一下说：“靠边，我要进去。”李某2骂李某1，后两人对骂了起来，李某2突然打了李某1脸部一拳。随后，李某1和李某2厮打起来，我和几个同事上前拉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世鹏过来了，先打了李某1后脑勺一下。李某1愣了一下，转头往回看，李世鹏抬手给李某1头部一刀，李某1头部流血，就赶紧去长辛店医院看病了。事发时我看到李某1头部流血了，是被李世鹏用菜刀砍的，没看到李某2和李世鹏受伤。经辨认，其指认出李某2和李世鹏。4、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20时许,我在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169号公司员工宿舍内休息，突然听到隔壁宿舍有人吵架，我出门后看到李某1和李某2正在楼道里对骂，我赶紧上去劝双方。突然，李某1和李某2对打起来，这时李世鹏过来手里拿着菜刀朝李某1头部砍了一刀。我们赶紧拉架，崔某拉李某2，我拉李某1，将双方拉开。李某1捂着头说：“小孩把我砍了。”我看到李某1的头部流血了，就和崔某一起带李某1去医院看病了。李某1和李某2具体怎么动手打起来的我没看清。事发时我看到李某1头部流血，李某2手也流血了，他手怎么受伤的不知道。经辨认，其指认出李某2和李世鹏。5、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20时许,我和李某2、王某、崔某在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169号北京鑫泉宏臻商贸公司员工宿舍内打麻将，李某1在旁边看。我平时很少打麻将，玩的不好，李某1站在我身后帮我看着,偶尔告诉我该出哪张牌。李某2反感李某1给我支招，就对李某1说：“要不你来玩吧。”李某1说：“我不玩了，呆会有事出去。”李某2说：“你要不玩就别讲话。”李某1对李某2说：“你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你就直说。”说完李某1就离开了，李某2立刻起身跟了出去，几个男同事看情况不对，也跟了出去。我没动，以为没什么事。大约十分钟后，我看他们还没回来，就出去了，出门后看到李某1站在楼道，头部流了好多血，李某2还在骂李某1，李世鹏站在李某2身后。有同事说赶紧去医院吧,之后几名男同事就带李某1去医院了。我看到李某1头部流血了，没看到李世鹏和李某2受伤。经辨认，其指认出李世鹏。6、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晚上20时许,我和崔某、张某、李某2四人在丰台区长辛店169号北京鑫泉宏臻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宿舍内打麻将。李某1站在张某身边,偶尔给张某支招。玩着玩着,李某2逐渐表现出对李某1的反感态度,对李某1说：“要不你来玩,不玩别说话。”李某1和李某2争执了几句,后李某1离开了,李某2起身跟了出去。几个男同志看情况不对,也跟了出去,我坐着没动。后来我听到外面吵架的声音,大约十分钟后还在吵,我出门一看,看到李某1头部流血了,楼道里站着很多人,崔某随后带李某1去医院了。我没看到打架过程，等我出去时李某1已经满头是血了,李某2还要打,被围观的人拉住了。打架现场有李某1、崔某、刘某1、张某、刘某2、李某2、李某2的侄子李世鹏。我没看到有其他人受伤。经辨认，其指认出李某2的侄子李世鹏。7、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9日晚上20时许,下了班他们四个同事在宿舍打麻将,李某1看热闹,我在看电视。有个女同事张某不会打,李某1就在旁边教她打,李某2就说：“你到底玩不玩,你在那bb什么呢。”李某1生气了,两人吵了几句,就说：“你们玩吧我走了。”李某1就回我的屋了,李某2跟过去了,他们就打起来了。等我们出去以后,他们都被拉住了,李某1头上都是血,李某2还要打李某1。我说：“都赶紧看病吧,要出人命了。”后来崔某把他们拉开之后就把他们送医院了。住院的时候是崔某他们去的,我没跟着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一开始双方怎么打的我没看到，等我出去看时，李某1已经满头是血了，李某2还要打，被崔某拉住了。当时现场周围还有崔某、刘某1、张某、王某、李某2的妻子、李某2的侄子。李某2当时没有受伤。我没看到李某1头上的伤怎么弄的。经辨认，其指认出李世鹏就是李某2的侄子。8、北京市丰台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眼科检查报告、医嘱单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及治疗情况。9、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现有材料及检查所见，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为外伤致左额部皮裂伤1处，愈后瘢痕长为8.8厘米，其中发际外长为6.8厘米，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有关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5年7月9日20时47分，被害人李某1拨打110电话报警的情况。11、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2015年7月10日，李某2与李某1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约定就李某2侄子砍伤李某1一事，由李某2向李某1分三次支付治疗费共计40000元，其中2015年7月10日付治疗费5000元，2015年7月17日付治疗费15000元，2015年8月17日付治疗费20000元。后李某2于2015年7月10日给付李某1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7月17日给付李某1人民币3000元。12、工作说明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民警向现场证人及李世鹏核实菜刀来源，均表示记不清。13、被告人李世鹏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世鹏的身份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及被告人李世鹏到案的情况。15、被告人李世鹏供述：2015年的夏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父亲因病在北京去世，我因为给我父亲处理后事就来了北京，我大爷李某2陪着我，给我父亲办的后事。因为我大爷李某2在长辛店打工，我暂时就住在我大爷这里。事发当晚我在我大爷李某2的宿舍吃饭，李某2当时在别的屋。我突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出去查看，我看到一名男子正在打我大爷李某2，我当时没多想就冲了过去，用菜刀刀背朝着对方面部砍了两下，对方男子面部就出血了。我当时因为害怕，就跑到了河北。后来我一直在河北给人打杂工为生，居无定所，不敢和朋友、亲戚联系。前几天我在收拾东西时，偶然发现了我大爷李某2的联系电话，我就有点想他，想问问他的近况，我就联系到了他，李某2接到我电话后，劝我来公安自首，于是我就到长辛店派出所自首了。我砍了被害人一下，从前面砍的，没有从他背后砍。砍伤被害人的菜刀应该是在窗台或地上捡起来的，砍伤被害人后我跑了，把菜刀扔在跑的路上草丛中了。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互相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10437.28元，误工费人民币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20137.2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就被告人李世鹏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事，已给付李某1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北京市丰台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眼科眼底图像检查报告、医嘱单、挂号条、住院费用结算单、门诊收费票据、医疗处方笺、门诊输液卡片、出院诊断证明书、欠费通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病案、检查申请单、证明书、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挂号条，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出具的伤情诊断证明信，调解协议书、收条，以及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工资条。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对其中查证属实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鹏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世鹏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认罪认罚，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部分得到赔偿，故本院对被告人李世鹏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鹏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据其提交的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讼请求中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关于医疗费的要求，本院依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无票据的部分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关于误工费的要求，依据其提交的误工证明及工资条等证据，结合其病情及该病情应考虑的实际误工期限，其主张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要求，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明，本院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酌情确定，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关于营养费的要求，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根据其病情及该病情应考虑的营养期限酌情确定，因其主张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有互殴行为，但李某1轻伤一级的损害结果系由李世鹏砍伤李某1的犯罪行为造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2对李某1的殴打行为与该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故李某1要求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李世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李世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零一百三十七元二角八分。（已支付人民币八千元整，其余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三十七元二角八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附带民事被告人李某2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曲晓庆人民陪审员  左从富人民陪审员  李锦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