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9民初5063号原告:李华，男，196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华，重庆市涪陵区龙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谢学刚，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政，重庆市南川区鸣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述辉，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健，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金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384MB193805X5。法定代表人：冷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滢，女，该局工作人员。原告李华与被告谢学刚、李述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华，被告谢学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政，被告李述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经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申请，本院准许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李华申请对其伤情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再次公开开通进行审理，原告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华，被告谢学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政，被告李述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健，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05元、护理费3600元（30天×120元/天）、误工费17205元（40825元/年÷12月÷21.7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营养费1500元（30天×50元/天）、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27562元（13781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3593元（11977元/年×6年×10%÷2）、后续医疗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2100元，合计615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变更部分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支付鉴定费4953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6日，被告谢学刚将其自家住宅楼（位于南川区XX镇XX村**）发包给被告李述辉建造。2018年10月初，被告李述辉雇请原告为其承建的住宅楼干活，约定工资120元/天。2019年3月26日10时许，原告在干活过程中，被升降吊（工程机械）绞伤右手食指。事故发生后，被告谢学刚将原告送至重庆红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食指末节绞挫离断伤，原告共计住院17天，被告谢学刚支付了治疗费用。原告之伤经重庆市南川区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限为110天；护理时限为30天；营养时限为30天，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3000元。嗣后，原被告就原告受伤后的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被告谢学刚辩称，一是原告受伤后被告谢学刚垫付各项费用合计33630.85元，其中医疗费28994.85元；其他费用3831元；2.被告谢学刚送原告到重庆红岭医院往返五次，交通费及过路费1005元；二是原告主张各项费用：1.医疗费605元待原告出示票据后再答辩；2.护理费30天，院内护理17天按照80元/天计算，院外护理按照40元/天计算；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1日护理李华5天，扣减护理费400元，原告护理费为1480元；3.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7天，按照50元/天计算共计850元；5.交通费500元不予认可，交通费是谢学刚支出的；6.因出院医嘱上没有加强营养，营养费3000元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27562元，对计算方式无异议，原告伤情为10级伤残有异议；8.被抚养人生活费。待原告举证后再答辩；9.后续医疗费。后续医疗费3000元待原告举证后再答辩。10.鉴定费2100元无意见。三是2018年9月6日，谢学刚与李述辉签订《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了房屋的层高、质量、承包体系、付款方式、计算方式和安全责任。协议约定安全小事由李述辉负责，其他安全由谢学刚负责。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自己也有责任。原告是李述辉喊的，工资也是李述辉在支付，因此本案中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和李述辉共同承担。被告李述辉辩称，原告在我处做工属实，当时约定工资100元/天，事故当天是原告私自动用吊机导致受伤。其承包谢学刚房屋属实，未承包安全责任，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对原告李华提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不发表意见。同时向本院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要求原被告三人返还医保报销基金8354.31元。针对第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发表答辩意见如下：原告李华辩称，其已向医保缴纳了相应费用，报销费用是在承保范围内，原告不应退还。被告谢学刚辩称，患者是李华，不是谢学刚，只能找原告退回。被告李述辉辩称，该费用报销是李华，与李述辉无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谢学刚作为甲方，李述辉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内容为：兹有XX村五组谢学刚（身份证号××）要新造一栋房屋，主体3间，外面2间，以承包给本镇XX村X社李述辉程（承）造，身份证号××，双方协议如下：（一）甲方要求：第一层高：代板3.12米高，第一(二)层高代板3米高；第三层：以甲方设计后，双方共同再协议；（二）质量要求：四大角从底到尖，只能务（误）差2.5公分内；内粉角基本直，平面用2米尺，只能半分内；（三）承包体系：主体、、地坪内粉，（在平方内）由乙方承造；(四)在承造的时间里，如甲方要修改和不正规的，由甲方当时指出，乙方立马改正，过后乙方不负责；（五）负（付）款方式：做完一层可支付5000元正（伍仟元正），在房子完工后一次负（付）清；（六）计标方式：每地平方以100元计标（壹佰元正），其中如果甲方在第三层要现交屋面，每地方220元（贰佰贰拾元正）1个平地平方，木板材料由甲方提供；（七）生活由甲方负责；（八）安全协议：小事由乙方负责，其他安全由甲方全全（权）负责，乙方也没有收去（取）甲方的一切安全费；（九）平房的屋面由甲方自行负责；(十)本协议一式两份。协议签订后，李述辉邀约李华为谢学刚房屋提供修建劳务，具体从事杂工工作，工资按照按务工天数计算。2019年3月26日，李华操作升降机升吊建筑材料过程中，不慎被升降机转动轮绞伤右手食指。李华受伤后，谢学刚遣人将其送至重庆红岭医院急诊并住院治疗，入院专科情况载明：右手食指末节甲根部一环形离断，伤口污染，创缘不齐，皮肤挫伤严重，部分血管、神经由近断端抽出，离断指体部分皮肤挫裂损伤，创缘断端可扪及骨外露，左手食指屈伸功能稍差。辅助检查载明：2019.03.26我院X线示：1.右手食指远节指基底粉碎性骨折伴远端骨质完全离断；2.右手食指远节指粗隆骨质；3.心肺未见明显异常。入院治疗17天后，李华于2019年4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手指末节绞挫离断伤。出院医嘱为：1.建议暂休1月；2.院外加强针道护理，预防针道感染；3.建议院外继续给予促进骨折愈合等对症治疗；4.术后6-8周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再决定是否拔出克氏针；5拆除克氏针后逐渐加强右手食指功能锻炼，必要时康复专科理疗；5.术后3月必要时行肌腱松解术；6.定期门诊随访，每月一次；7.如有不适，及时复诊。2019年5月15日，李华前往重庆红岭医院门诊治疗，门诊临床诊断为：1.右食指再植术后；2.右食指末节指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为：1.予以定时换药，1次/天，共5天；2.继续加强克氏针护理，避免湿水，防止感染；3.建议休息2月；4.2周后拔出克氏针，拔出克氏针后，逐步加强患指功能锻炼，促进功能恢复，防止烫冻伤，磨损伤，必要时专科康复理疗。5.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复诊。2019年5月30日，李华再次前往重庆红岭医院门诊治疗，门诊临床诊断为：右手食指末节外伤术后内固定留存。处理意见为：1.拔出克氏针；2.拔出克氏针后1周内不能湿水；3.院外需在理疗医师指导下活动患指，禁忌暴力活动，防止骨折断端再次断裂移位；4.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复诊。2019年7月15日，李华委托重庆市南川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依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等规范标准，作出了鉴定意见，结论为：1.李华右手食指之伤属十级伤残；2.李华伤后的误工时限为110天；护理时限为30天左右；营养时限为30天左右；3.李华约需后续医疗费3000元。为此，李华支付鉴定费2100元。经谢学刚申请，本院向重庆市南川司法鉴定所就李华伤情伤残等级评定情况相关事项进行了函询，该所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关于对李华法医临床鉴定（渝南川司法鉴定所〔2019〕法医临鉴字第285号）的说明》，内容为:被鉴定人李华，身份证号码××，于2019年3月26日受伤，2019年7月15日来我所申请对其右手食指损伤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及营养时限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人员告知其右手食指之损伤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委托我所要求依照“GB/T16180-2014《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20年1月21日，经李华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华伤情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后续医疗费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鉴字第0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1.被鉴定人李华未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李华的误工时限为90天；护理时限为60天；营养时限为40天；3.被鉴定人李华的后续医疗费3000元。为此，李华支付鉴定费2850元。另查明，2019年4月，谢学刚向李华转账支付赔偿款2000元。从谢学刚提交的照片显示，谢学刚发包的建筑项目系三层住宅，项目施工使用的升降机转动盘及转动皮带顶部设有铁皮护板，但外侧面裸露在外。还查明，李述辉持有重庆市农村建筑工匠培训合格证书，并通过住房城乡建设行业职业技能培训考核，职业（工种）为钢筋工，等级为中级。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如下事实无争议：1.李华住院期间，由谢学刚及亲属实施护理天数为5天；2.李华前往重庆红岭医院住院治疗往来系由谢学刚遣人接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协议》、出院记录1份、出院证1份、门诊费用清单1份、门诊病历2份、费用总清单1份、门诊医疗费发票10张、重庆市基本医疗保险个人就诊费用结算表、渝南川司法鉴定所〔2019〕法医临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交通费8张，被告谢学刚提交的住院医疗费发票1张、门诊发票4张、挂号单3张、通行费发票1张、对私客户账户明细1张、照片5张，被告李述辉提交的钢筋工中级证书、重庆市农村建筑工匠培训合格证书，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本院依法调取的《关于对李华法医临床鉴定（渝南川司法鉴定所〔2019〕法医临鉴字第285号）的说明》，以及原被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收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谢学刚将涉案三层住宅楼施工项目发包给李述辉，被告李述辉承接工程项目后，雇请李华从事杂工工作，并按照用工天数计付工资，并负责施工人员安排，施工现场的指挥和管理，因此，李述辉与李华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李述辉系雇主，李华系雇员。被告李述辉作为雇主，在劳务活动中，提供了存在安全隐患的劳动工具，对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和监督不当，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应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在不具备升降机操作资质和经验的情况下，冒险从事吊装作业，且作业过程中明显处置不当，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部分事故责任。根据当事人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由原告和被告李述辉各自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30%和70%。同时，被告谢学刚将施工项目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承包人，应就被告李述辉负担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协议》系二被告签订，不对外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以签有协议为由，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伤残赔偿金。造成精神损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针对原告因本案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从在案佐证的出院病历、出院证、住院费发票、费用清单、门诊病历、门诊费发票、基本医疗保险个人就诊费用结算表和当事人陈述等，本院确认原告伤后治疗产生医疗费29529.35元，其中，原告支付534.5元、被告谢学刚支付20640.54元，医保基金统筹报销8354.31元。2.原告主张护理期30天，有鉴定意见佐证，予以确认。原告住院17天，结合住院期间护理情况和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护理费2620元〔5天×80元/天+（17天-5天）天×120元/天+（30天-17天）×60元/天〕，其中被告谢学刚及亲属护理折价400元。3.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李华的误工时限评定为90日，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予以采信，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有固定收入来源，亦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故，本院确认误工费9000元（100元/天×90天）。4.原告住院17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0元（17天×60元/天）。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原告伤后前往重庆红岭医院治疗3次，结合在案佐证的医疗病历、交通费发票、通行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本院酌情确认就医交通费650元，其中，原告支出250元，被告谢学刚支出400元。6.原告主张营养费1500元，无出院医嘱佐证，不予确认。7.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4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李华目前未构成伤残等级，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均不予支持。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评定伤残等级，原告单方委托重庆市南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依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并致残等级》标准得出的结论，本院不予采信。8.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予以确认。因此，原告因本案事故遭受合理损失为45819.35元（29529.35元+2620元+9000元+1020元+650元+3000元）。上述损失，扣减医保基金统筹报销医疗费8354.31元后，剩余部分37465.04元按照上述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后，由二被告连带负担26225.53元（37465.04元×70%），其余部分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抵减被告谢学刚支付医疗费20640.54元，护理费、交通费共计折抵800元，再扣减被告谢学刚已支付赔偿款2000元后，二被告还应当赔偿原告2784.99元。关于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要求原被告返还医保报销基金8354.31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下列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一)应当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的;(二)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三)应当由公共卫生负担的；(四)在境外就医的。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原告因提供劳务遭受人身损害，应由二被告负担的医疗费用不应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第三人在医疗保险基金统筹报销医疗费8354.31元后，有权向二被告追偿。按照上述责任比例分担后，二被告应当连带返还金额为5848.02元（8354.31元×70%）。其余部分，系原告应享受的医疗保险待遇，不予返还。原告两次对伤情伤残等级、误工时限等事项申请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共计4950元，本院综合考量鉴定意见是否达到原告证明目的、鉴定事项的必要性，以及非必要鉴定事项产生的鉴定费支出与当事人过错，酌情确定由原告负担3150元，二被告连带负担1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学刚、李述辉自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案事故遭受的人身伤害损失2784.99元；被告谢学刚、李述辉向原告李华连带支付鉴定费1800元；被告谢学刚、李述辉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连带返还5848.02元；四、驳回原告李华、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医疗保障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华负担1310元，被告谢学刚、李述辉共同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唐 运人民陪审员  唐春来人民陪审员  侯刚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姜福建书 记 员  何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