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81刑初12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月圆，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临澧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5月2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9月25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6日由津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文峰，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经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以津检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月圆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阳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月圆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张月圆为非法敛财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活动。2015年以来，以张月圆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王欢、谢立、何一、侯杰（均另案处理），组织成员姚世强、朱方涛、罗璇（均另案处理）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09年至2019年,被告人张月圆为非法敛财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活动,先后纠集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朱方涛、罗璇、卞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任意损毁财物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15起。二、开设赌场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月圆伙同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王欢、何一、印兴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套房、金牛岭会所开设赌场，共抽头渔利约人民币157万元。被告人张月圆于2019年5月2日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侦查部门扣押了张月圆现金100万元，查封张月圆位于临澧县。指控证据主要有:临澧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银行流水、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高某、邵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游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月圆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月圆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恐吓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张月圆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张月圆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月圆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且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月圆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张月圆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张月圆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开设赌场等活动。为了讨要债务、确立强势地位或形成非法影响，以张月圆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均另案处理）相对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发展成具有较大恶名的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月圆为了讨要债务、确立强势地位或形成非法影响，先后纠集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等人，采取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15起。1、2009年8月的一天，因矿厂急需资金周转，被害人肖某经卢业炳担保向被告人张月圆借高利贷人民币4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月息5分。2009年10月的一天晚上，因肖某未按期支付利息，张月圆纠集多人找肖某讨账并殴打肖某，后因村支书肖枫杰拦阻并向张月圆担保，张月圆等人才离开。2、200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月圆纠集卞某1等人与担保人卢业炳乘车来到肖某家中催收高利贷利息，并令肖上车。肖上车后，其中一个年轻人用手臂挽住肖的脖子,张月圆威胁要伤害其身体。张月圆等人将肖某带至临澧县零度茶楼逼其还钱，因卢业炳从中求情，张月圆等人才离开。3、2010年8月，因采石场经营出现资金困难，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张月圆借高利贷10万元，月息3角。因李某不能按期支付高息，张月圆多次打电话威胁，并多次带卞某1等人到其采石场讨账，扬言不还钱便将李某带走。2010年11月上旬的一天，张月圆纠集一伙人到李某的采石场讨高利贷，因李无钱偿还，张月圆等人便威胁要带人走，李不得不提出将工程铲车抵押给张月圆。半个月后，李某安排其妻子找人借了10万元还给张月圆。4、2009年上半年，因急需资金周转，被害人王某2先后二次向被告人张月圆借高利贷共35万元，月息2.5分和5分。2010年5月后，因王某2不能按时支付高息，张月圆多次电话讨账，并威胁王某2。2010年6月中旬的一天，张月圆纠集一伙人到王某2厂里逼账，在王某2办公室发生争执，并对其进行殴打。王某2被逼冲出办公室,要人拿来火药罐,扬言与张月圆同归于尽,张月圆等人才离开。5、2014年,因公司资金短缺,被害人邹某向被告人张月圆借高利贷100万元，月息5分。因不能按期付息，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月圆与共同作案人王欢、何一、姚世强等人到临澧县湘福建材公司大门口找邹某逼债并令其下跪，因邹不愿意下跪，张月圆等人遂对其拳打脚踢，直到邹某承诺还钱才停止殴打。6、2015年，被告人张月圆等人在临澧县湘福建材公司殴打邹某约两个月后的一天，张月圆纠集多人到邹某家中逼债，并抽打邹某数耳光，威胁其尽快还钱。2015年7月，邹某害怕自己及家人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遂全家躲债搬迁至广东省深圳市。7、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聂某在临澧县县城遇到被告人张月圆的徒弟王欢，王欢等人将聂带至临澧县广播局附近一宾馆内向其逼账，并告知张月圆。张月圆随后驾车赶至宾馆，聂某电话通知朋友方某，方赶来向张月圆求情并担保,王欢等人才让聂某离开。8、2014年期间，因经营的神龙烟花鞭炮厂资金困难，被害人朱某1先后三次向被告人张月圆借高利贷80万元，月息5分、8分不等，每月需支付利息4.6万元。2015年后，朱某1因不能按约定时间付息，张月圆多次安排谢立到朱某1厂里催讨高利贷利息。2016年10月的一天,张月圆纠集王欢、何一、谢立、姚世强、朱方涛分乘两辆车到朱某1厂里讨债，将厂区办公楼二楼过道铁门踢坏，张月圆用手拍打朱某1头部，并将其往窗户边拉，威胁与其一起跳楼。朱某1妻子刘某见状哀求并承诺想办法还款，张月圆等人才离开。约三天后，朱某1给张月圆还款4.6万元。9、2016年1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月圆安排谢立前往神龙烟花鞭炮厂找朱某1催讨高利贷利息,谢立索要无果后先行回家。当晚，张月圆乘车赶往神龙烟花鞭炮厂，张月圆到该厂值班室后,对朱某1吼叫，将电视遥控器砸在地上，朝朱某1头部连打数拳，致其左眼眼眶破裂，张月圆后派人将其送至医院治疗。10、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月圆与王欢驾车到临澧县农村商业银行，将车停至该银行大厅门口。保安人员即被害人印某看见后认为妨碍了银行运钞通道,要求张月圆将车移开，张月圆拒绝移车，王欢遂邀集姚世强等人赶至现场对印某进行殴打，后经银行工作人员劝阻才离开现场。11、2015年2月14日晚，被告人张月圆与王欢、侯杰、何一、姚世强、谢立等人到临澧县恒威华天ＫＴＶ唱歌。期间,侯杰离开包房遇到与其父亲有过冲突的被害人游某,遂将其拖进一空包房进行殴打。侯杰回包房后将此事告诉了张月圆,张月圆又提议王欢、何一、侯杰、姚世强等人再去殴打游某。侯杰随即与王欢、谢立、姚世强等人闯入游某所在包房，对游某拳打脚踢，致其头顶部挫伤、面部多处软组织搓擦伤、右眼球结膜出血、左侧外耳道积血、左侧上唇口腔黏膜破损，其伤情经鉴定已构成轻微伤。之后,游某被人送至临澧县中医院治疗。张月圆、侯杰等人听说游某一方有人在中医院“摆场子”，张月圆、王欢、侯杰等人便组织人员携带凶器分乘数辆车赶往中医院。不久,临澧县公安局民警赶至现场，从张月圆一方车辆中查获凶器若干。12、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临澧县新安镇京城百汇公司股东郑某驾车送其公司服务员前往常德，途径临澧县白虎山检测站附近时与被告人张月圆父亲驾驶的小车发生刮擦。张月圆得知后要求同案人何一、谢立、姚世强、罗璇等人赶去现场。郑某将事故之事告知该公司股东章某，章某便与其公司负责人陈刚驾车赶至现场，章某电话请求张月圆让郑某开车先送人到常德，其本人留下处理此事,张月圆同意。何一等人按张月圆的授意,将其父亲的车开至威航修理厂，并要章某驾车随行。章某与陈刚到修理厂后，见张月圆一方有数名年轻人拿着砍刀、管杀在修理厂窜动，即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便告知李毅。李毅遂邀集周子敬、戴飞、雷杰、曹刚等30余人先后赶至修理厂，其中10余名青年持管杀、钢管等凶器。雷杰、曹刚等人进入修理厂大厅，姚世强等人随即从大厅沙发下拿起管杀、钢管等凶器对峙，期间李毅一伙人中有一年轻人持钢管将张月圆父亲的车辆玻璃砸破。当晚，张月圆赶至现场与章某等人商谈赔偿问题后双方离开。13、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王欢持被告人张月圆的消费券到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结算消费费用时，酒店服务员告知酒店老板已换，原消费券不能使用。张月圆得知此情况后,指使王欢组织人员堵华天酒店大门。王欢遂邀集何一、候杰、姚世强等人赶到恒威华天酒店，侯杰、胡慰宇分别将各自的车辆停在大门进出口通道，直至警察前来处理。14、临澧县万顺烟花鞭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多年前在临澧县建厂时占用了当地村民的土地，双方约定了占地补偿标准，但公司已有多年未给村民支付补偿款。2017年，被告人张月圆成为万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5月的一天，部分村民到万顺公司讨要占地补偿款，与张月圆发生争执，村民就去公司修路的地方阻工，并与张月圆一方发生肢体冲突。当晚，张月圆纠集王欢、谢立、何一等十多人,分乘多台车到九里岗村寻找白天参与冲突的村民，并持砍刀等管制凶器威胁村民，村民见状纷纷躲避不敢出门，张月圆等人才离开。15、2017年10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张月圆与侯杰、王欢等人到临澧县星光电影院找其朋友王平。张月圆闯入放映室大喊其朋友名字，影院工作人员即予以制止。随后，张月圆来到影院前台，要求工作人员打开放映室灯光遭拒。张月圆又向工作人员张某、王某1索要打火机，因二人均称无打火机，张月圆即对王某1谩骂、纠缠，用手掐王某1的脖子，后被拉开。侯杰将吧台上的电脑、电话机、玻璃展示柜等物品掀翻在地，致电脑与玻璃展示柜损毁，经认定价值2520元。后张月圆赔偿了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肖某、李某、王某2、邹某、聂某、朱某1、印某、游某、胡某、张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卞某1、方某、刘某、朱某2、高某、卞某2、郑某、章某、汪某、邵某2、邵某3、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月圆、共同作案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开设赌场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月圆伙同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王欢、何一、印兴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金牛岭会所开设赌场，共抽水约1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底或2016年初，被告人张月圆利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套房开设赌场，邀集多人以打长沙麻将“捉鸟”方式赌博，并安排王欢、何一服务和收取“水钱”，赌注每局1000元、1500元、2000元不等，大胡10000元封顶，参赌人员每自摸一次抽水100元。张月圆在该酒店开设赌场约10日共抽水约10万元，何一帮助抽水约3万元，获报酬3000元，王欢帮助抽水约2万元，获报酬1000元。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月圆与共同作案人步隆岗、荣兴东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商量装修一个休闲会所，并选址在金牛岭小区3号楼约300平方米的隔空层，后邀李春风（另案处理）入股负责装修，邀共同作案人杨平利入股负责会所经营管理，二人均表示同意。装修费预算18万元，每人出资3万元。2017年初，金牛岭会所投入使用，张月圆、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等人商议每桌抽水2000元交杨平利管理。会所经营期间，张月圆、杨平利等人先后招揽他人来会所打“长沙麻将”，赌注每盘600元、800元、1200元、1500元不等，“大胡”10000元封顶，参赌人员自摸胡牌后,会所抽水100元。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经常参与赌博或凑人数陪赌。张月圆有时安排王欢、何一在赌场帮助收取水钱。为搞活赌场经营，杨平利介绍周敏为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会所经营期间，张月圆召集尤日河等人到会所打跑胡赌博，张月圆给每人发5万元筹码，每场抽水4000元，其中给会所交2000元，先后抽水约4万元，交给会所约2万元，余款由张月圆占有。2017年初至会所停业，共抽水约87万元,部分用于会所日常开支，部分借给参赌人员。期间，张月圆提议6名股东每人分了5000元。李春风、荣兴东、步隆岗、陈某先后向张月圆提出退股,杨平利遂于2017年7月退给四人每人2.5万元。3、2017年5月，被告人张月圆在金牛岭会所内装修了一个包房，利用扑克牌以翻“三皮”、“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安排王欢、印兴权、何一为参赌人员洗牌、抽水，每场赌局抽水数万元。至2017年7月共抽水约60万元,除去部分开支外，余款被张月圆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人王某3、贺某、徐某、杨某、吴某、涂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记账本、借条等书证，被告人张月圆、共同作案人王欢、何一、杨平利、步隆岗、印兴权等人的供述证明。另查明，被告人张月圆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且认罪认罚。侦查机关扣押了张月圆100万元，查封了张月圆位于临澧县。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告人张月圆的户籍资料、临澧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缴款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月圆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月圆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张月圆还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张月圆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月圆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候杰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等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月圆系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张月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项、第三条(一)、(二)项、第四条(一)项、第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月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月圆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七万元予以追缴，用于开设赌场犯罪的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覃业辉审判员  胡志勇审判员  瞿长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雷明晴书记员  马征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