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游春强，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小明，男，1976年5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月，女，1975年5月8日出生于新疆沙湾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莹，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春芬，女，1981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南宁市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及辩护人何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自2011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游春强于2011年6月由冯某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郭某1、张某1、白某1、王某1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李小明于2014年5月由芦晓飞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王月、凌春芬、熊某1、王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王月于2014年6月由李小明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凌春芬、王某3、陈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凌春芬于2014年9月由王月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凌某、熊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流水、扣押清单等书证；2.证人郭某1、张某1、白某1、王某1、唐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游春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月及辩护人何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月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王月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春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自2011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被告人游春强由冯某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2014年5月，被告人李小明由芦晓飞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3、2014年6月，被告人王月由李小明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4、2014年9月，被告人凌春芬由王月发展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8日，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的真实身份。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⑴游春强位于南宁市江南区金阳路36号盛天新界3栋2单元3302号房进行搜查，并扣押到oppo、vivo、苹果牌手机各1台，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中信银行、农业银行、华厦银行卡共12张，笔记本3本，商品房买卖合同、税收认缴书和销售不动产发票各1张，楼宇认购书及小票3张，收据5张、银行卡刷卡单8张等物品；⑵李小明位于南宁市江南区那洪大道9号恒大城4栋2901号房进行搜查并扣押到oppo手机2台，工商银行、桂林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民生银行等银行卡共23张，U盘2个，工商银行U盾4个，工商银行解密器3个等物品；⑶王月位于南宁市江南区进行搜查并扣押到oppo手机23台、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恒大城4栋2901号房，买受人：王月）、借条1张（借款人：孙贤功）等物品；⑷凌春芬位于南宁市江南区那洪大道9号恒大城3栋1102号房进行搜查并扣押到华为、vivo各1台，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卡共13张，身份证1张（号码：），儋州市商品买卖合同1份和涉传资料一批等物品。 5.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⑴游春强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卡于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28000元、50000元、98000元、2792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总额为1200350余元；卡号为62×××02的工商银行卡于2012年5月至2016年6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0000元、50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总额为124600余元；卡号为62×××58的工商银行卡于2012年4月至2014年7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3800元、19800元、29800元、36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显示入账金额为2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90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卡号为62×××97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7月至2019年9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9800元、39800元、59800元、69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显示入账金额为139100元、150000元、200000元、2027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李某1、郭某2、常某、焦某、张某3、袁某1等人，多数为该传销体系人员； ⑵李小明卡号为62×××94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8月至2019年9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9800元、36800元、49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显示入账金额为30000元、40000元、50000元、121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凌春芬、王月、王某3、熊某2等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2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5月至2019年9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9800元、36800元、69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显示入账金额为20000元、30000元、50000元、91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凌春芬、王月、张某3、王某3、马某1、熊某2、焦某等人，多数为该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18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5月至2019年9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50000元、140000元、200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王月、马某1、张某3、马某2、吕某等人，多数为该传销体系人员； ⑶王月卡号为62×××53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5月至2019年9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00000元、152000元、169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李小明、马某1、芦晓飞、王某4等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08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6月至2018年12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39000元、50000元、69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李小明、马某1、芦晓飞、张某3、马某2、王某3等传销体系人员； ⑷凌春芬卡号为62×××6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2月至2018年12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42000元、68500元、179000元、200000元、387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李小明、马某1、芦晓飞、熊某2、孙某等人，多数为该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62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9800元、36800元、69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显示入账金额为50000元、152000元、280000元、300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李小明、马某1、郭某1、张某4、熊某1、张某5、闵某等人，多数为该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3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9月至2019年5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50000元、70000元、140000元等多笔大额进账，显示对方户名为马某2、张某3、张某1、刘某1、芦晓飞等传销体系人员。 6.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郭某1被刘国胜以做工程为由骗来广西南宁，缴纳139100元申购款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凌春芬负责操作转款，并到李小明的出租屋去签填申购单。后发展张某6、刘某2，上线是刘某1、向某2、熊某1、凌春芬、王月、李小明、芦晓飞、马某1、游春强等人。行业老总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赵某1、刘某1、向某2、熊某1、芦晓飞、刘某3、马某1、雍某、唐某3、赵某2、赵某3、顾某1、曹某1、李某2、顾某2、孟某1、秦某、孟某2、袁某1等二十余人。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张某1被熊某1以做贸易为由骗来广西南宁，缴纳139100元申购款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其中有50000元转到凌春芬账号上，转完款后就到李小明的出租屋去签填申购单，后来凌春芬和熊某1又引诱其补交208900元上总费。后其发展陈某1、谢某、张某4，上线是熊某2、熊某1、凌春芬、王月、李小明、芦晓飞、马某1、马某2、游春强等人。行业老总有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熊某3、赵某1、刘某1、向某2、熊某1、芦晓飞、刘某3、马某1、马某2、雍某、唐某3、赵某2、赵某3、顾某1、赵某4、曹某1、李某2、顾某2、孟某1、秦某、孟某2、袁某2、袁某1、刘某4、张某7、常某、王某5、焦某、郭某2、马某3、张某3等30余人。 8.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唐某1被唐某2骗来广西南宁交钱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其共缴纳69800元申购款，上线是唐某2、唐某3、赵某2、赵某3、李某2、秦某、孟某2、游春强等人，其中行业老总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赵某1、刘某1、向某2、熊某1、芦晓飞、刘某3、马某1、雍某、唐某3、赵某2、赵某3、顾某1、曹某1、李某2、顾某2、孟某1、秦某、孟某2、袁某1、郭某2等20余人。 9.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白某1被哥哥白某2以做生意为由骗来广西南宁，缴纳139100元申购42份额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妻子易某加入，下线有于某、金某、李某3、易某等人，上线是白某2、杜某、张某8、丛艳红、张某9、郭某3、游春强等人。行业老总有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郭某3、袁某1、张某3、张某9、焦某、张某7、袁某2、张某1马某3、常某、刘某4、马某1、马某2、芦晓飞、熊某1、熊某2、张某1、向某3、刘某1、王某5、孟某2、孟某3、秦某、顾某2、李某2、曹某1、曹某2、闫宏、赵某5、唐某3、赵某2等30余人。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王某1被夏冲以合伙开店为由骗来广西南宁，并引诱其交钱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极端、朱某、王某6，上线是夏冲、张某7、郭某2、游春强等人。行业老总有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马某1、孟某2、孟某1、赵某2、赵某3、张某3、秦某、焦某、王某7、张某9、张某7、袁某1、袁某2、常某、熊某1等20余人。 11.证人王某2、向某1、朱某、陈某1、张某2、唐某2、何某、陈某2、罗某、程某、徐某的证言，证实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为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负责管理整个体系。 12.被告人游春强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于2013年初由冯某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未发展下线，在体系内部为经理级别，负责给新人讲解工作及带新人走工作。 13.被告李小明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称其于2014年5月份由芦晓飞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妻子王月、凌春芬、熊某1、王某3等人，其是老总级别，履行老总职责。 14.被告人王月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称其于2015年7月由丈夫李小明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来发展凌春芬、王某3、陈某3等人，其是老总级别，行业老总有游春强、李小明、凌春芬等人。 15.被告人凌春芬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称其于2014年9月由王月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凌某、熊某2等人，其是老总级别，行业老总有游春强、李小明、王月等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春强、李小明、王月、凌春芬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王月辩护人提出王月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和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游春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小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王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凌春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覃文达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