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负责人：罗展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秀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迎春，女，汉族，1973年12月5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宣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贻平，男，汉族，1966年12月6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政强，男，汉族，1985年10月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球、郭丹妮，广东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迎春、李贻平、李政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秀珍，被上诉人李政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迎春、李贻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肇事车辆非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根据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李贻平驾驶使用其他机动车号牌、行驶证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中型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质量上道路行驶……，肇事车辆为使用了其他机动车的号牌跟行驶证。并非上诉人所承保的车辆。2、肇事车辆发动机编码为：J42S****285，车辆车身识别码为：LVBVB*******0783。肇事车辆的发动机编码以及车辆车身识别码均与保单承保信息不一致。上诉人也对比了投保时上诉人拍摄的川15-006**外观照片，发现承保车辆川15-006**外观与发生事故的车辆车身外观不一致。肇事车辆非上诉人所承保的车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肇事车辆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合理，应当依法改正。1、上诉人于2017年5月17号，案外人杨龙为川15-006**拖拉机进行投保强制保险，上诉人对车辆进行了检验并作出了承保。保险期限为2017年5月18号至2018年5月17号。被上诉人谢迎春于2018年5月2号为川15-006**拖拉机在答辩人处进行了续保，此时保单并未过期，不存在脱保情形。上诉人继续承保该车的强制险并不存在违法行为。上诉人对肇事车辆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对川15-006**拖拉机的承保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任何关联性。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并无规定保险公司要对承保车辆进行现场检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进行现场检查车辆为由，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依法无据，该判决无法令人信服。3、上诉人谢迎春违反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一条“投保人投保时，应当向保险公司如实告知重要事项。重要事项包括机动车的种类、厂牌型号、识别代码、牌照号码、使用性质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姓名(名称)、性别、年龄、住所、身份证或者驾驶证号码(组织机构代码)、续保前该机动车发生事故的情况以及保监会规定的其他事项”的规定，上诉人谢迎春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肇事车辆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李政强辩称，被上诉人认为涉案的事故车辆已在上诉人处投保，其应该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谢迎春、李贻平未提交答辩意见。李政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2、判决被告谢迎春、李贻平赔偿原告损失553471.47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7日16时50分许，李政强驾驶粤M*****号轻型厢式货车（承载钟秋生）由五华县方向沿X969线往梅县区方向行驶，在行至X969线22KM+520M兴宁市******（Y492线）路口路段，超越前面同向行驶的摩托车过程中，与左边村道（Y492线）路口驶入X969线右转弯由李贻平驾驶的悬挂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载树木）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李政强受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政强应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贻平应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李政强受伤后于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24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用去医疗53080.16元。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8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34天，用去医疗费244690.57元。2019年5月2日至2019年6月17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6天，用去医疗费19104.18元。上述原告三次住院治疗累计87天，累计医疗费为316874.91元，在医保部门实际报销金额为89534.94元。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李贻平垫付了医疗费7000元。2019年8月19日，原告在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安装假肢，假肢价格为41800元。2020年1月10日，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客[2020]临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政强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李政强支付了鉴定费用3000元。另查明，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是谢迎春，李贻平是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的驾驶员，李贻平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B2。2018年5月2日，谢迎春为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8日0时起至2019年5月1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明，原告李政强的户籍地为广东省梅县*******。原告李政强提交粤房地权证梅县字第11201345**房地产权证，证实其居住在梅县*******，权属人为李政强、刘丽芳所有。梅州市强欣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其在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再查明，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行驶证上记载的底盘号码（车架号）、发动机号码与发生事故时现场检验的川15-00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的底盘号码、发动机号码不一致。经相关职能部门协查后确认，该车为套牌车。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保险单、房产证、《营业执照》、梅州市梅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出具《关于李政强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川15-006**保险单、川15-006**承保前验车外观情况、川15-006**发生事故后验车情况。以及本案开庭笔录等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政强驾驶粤M*****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被告李贻平驾驶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李政强受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政强应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贻平应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投保的套牌车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所有人及保险公司如何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是谢迎春，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行驶证上记载的底盘号码、发动机号码与发生事故时现场检验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的底盘号码、发动机号码不一致，故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属于套牌车。因此，谢迎春应与李贻平共同赔偿原告李政强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谢迎春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为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办理交强险时，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没有对川15-006**的车架号（底盘号）及发动机号进行现场检验，仅凭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行驶证上记载的底盘号码（车架号）及发动机号码办理保单，造成川15-006**车投保了交强险后就能上路行驶，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川15-006**套牌车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李贻平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B2，李贻平驾驶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属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因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赔偿了原告李政强的损失后，在赔偿范围内可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数额，应按其请求的项目及合理标准计算确定，对其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则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粤高法[2018]39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经一审法院核定，事故造成原告李政强的各项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316874.91元。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被侵权人有权获得工伤保险待遇或者其他社会保险待遇的，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而减轻或者免除。参照上述规定，侵权人不能因为医保报销而减轻赔偿责任。经查，对于李政强医疗费在医保部门实际报销情况，梅州市梅江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在梅州市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支付单中注明“根据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政强承担主要责任按70％报销医疗费用。”二次实际报销金额合计89534.94元。故李政强在医保部门实际报销金额是其自行承担的责任部分，其最后获得的赔偿数额并未超出其实际损失数额，也没有加重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原告提交的医疗费316874.91元仍应列入赔偿范围。2、误工费，参照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标准计算，故误工费计算为47564元（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365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98天）。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共住院87天，根据2019年6月20日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全休2月，陪护1人”的建议，故护理费计算为33300元[（150元/天×住院87天×陪护2人）+（120元/天×出院后60天×陪护1人）]。4、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实际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赔偿5000元的交通费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确定原告需合理的交通费为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8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该项费用为8700元(100元/天×住院87天)。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评定为六级伤残，故营养费计算为2500元（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50％）。7、伤残鉴定费30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核准。8、残疾赔偿金420660元（42066元/年×20年×50％）。9、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根据2019年8月19日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出具“关于李政强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2019年8月19日李政强第一次安装假肢价格41800元的发票、以及根据李政强的年龄等因素计算至李政强80周岁时止，李政强共需更换安装假肢11次。安装更换一次假肢费用计算为62076元[包括假肢价格41800元、假肢维修费用13376元（41800元×8％×4年）、住宿费2400元（80元/天×30天）、护理费4500元（150元/天×30天×陪护1人）]，故安装更换11次假肢费用计算为682836元（62076元/次×11次）。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政强、刘丽芳夫妻生育二个小孩，女儿李某甲（2012年1月20日出生）、儿子李某乙（2016年7月30日出生），从2020年1月10日李政强定残之日起计算至李某甲、李少霆18周岁止，分别需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0年和14年（合计24年），故李某甲、李少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73250元[28875元/年×(24年÷2人)×50%]。李政强的父亲李寿标（1958年10月11日出生）、母亲李秀丽（1958年8月20日出生）共生育二个子女，从2020年1月10日李政强定残之日起计算至李寿标、李秀丽80周岁止，分别需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8年和18年（合计36年），故李寿标、李秀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59875元[28875元/年×(36年÷2人)×50%]。因此，李某甲、李少霆、李寿标、李秀丽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3125元（173250元+259875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六级伤残后果，必然对其日常生活带来诸多不适，使其精神遭受严重的创伤和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结合本案的实际，原告请求赔偿25000元的数额过高，根据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以及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后果和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为宜。以上第1—11项合计1970559.91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政强的损失1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1850559.91元（总损失1970559.91元-交强险赔偿120000元）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交警认定李政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贻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李贻平应赔偿原告其余损失1850559.91元的30%即555167.97元，扣除李贻平先行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后，李贻平仍应赔偿548167.97元（555167.97元-7000元）。由于李贻平驾驶的川15-006**套牌车的所有人是被告谢迎春，根据法律规定，谢迎春应与李贻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贻平、谢迎春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提交证据的抗辩权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政强的损失120000元；二、被告李贻平、谢迎春赔偿原告李政强的其余损失548167.97元；三、驳回原告李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赔偿款项汇入至原告李政强指定账户，户名：李政强，账号：62146218210********，开户银行：广发银行梅州分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8元，减半收取1934元（已由原告李政强预交），由被告李贻平、谢迎春负担1384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50元。二审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通用条款），以证明投保人在投保的时候应该如实告知保险公司该车辆的车辆型号、发动机号码，但是谢迎春在保险未到期之前就来续保，说明有意隐瞒该车辆的实际情况，当时也就是因为未到期就未提供行驶证及相关的车辆信息。该保险的通用条款，也适用于谢迎春所购买涉案车辆的强制保险。经质证，李政强称对该份条款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条款无法证明与涉案的车辆承保的保险有关联；即使有关联，上诉人也应该有义务核查清楚承保车辆的情况，并向投保人要求出具相关手续，上诉人未履行该义务，即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经查，谢迎春所有的涉案川15-006**号车辆行驶证上记载的底盘号码、发动机号码与发生事故时现场检验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的底盘号码、发动机号码不一致，涉案川15-006**号车辆属于套牌车。2018年5月2日，谢迎春在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时，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未对涉案车辆进行核实就承保了涉案车辆，业务办理上具有不当之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使用其他机动车的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第九十六条规定：“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驾驶证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收缴，扣留该机动车，处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二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述关于套牌车的强制性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投保人为套牌车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保险单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并不因违反法律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通用条款，适用于本案谢迎春投保的涉案车辆交强险）中，涉案车辆情形并不符合上述条款中的责任免除范围。涉案车辆套牌并不影响保险公司就相关合同进行赔付，不能作为保险公司拒绝理赔的理由。因此，谢迎春为涉案车辆购买的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贻平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B2，李贻平驾驶川15-006**号大中型拖拉机属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因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赔偿了李政强的损失后，在赔偿范围内可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一审判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政强的损失12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68元（已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