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5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男，197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洪梅、董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及其辩护人刘建军，被害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思行，证人刘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3月12日9时许，在本市房山区阎村镇某村村口大牌楼下，被告人王建的母亲刘某1与被害人王某1（男，43岁，某村村委会治保主任）因上访问题发生口角，二人互有辱骂。被告人王建得知王某1辱骂刘某1后，携带家中镰刀，驾车（宝骏牌汽车，车牌号：×××）来到村口大牌楼下，被告人王建下车后使用镰刀将正在此处巡视的被害人王某1砍伤，造成被害人王某2肺中叶肺破裂、右侧血气胸等。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王建于2019年3月12日9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建进行惩处。被告人王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刘建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鉴定中心作出的重伤二级的鉴定结论不足以采信，王某1“右肺中叶肺破裂”，做了“胸腔镜下右肺中叶楔形切除术”等涉嫌与事实不符，要求重新鉴定，对被告人王建应以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结论定罪量刑，且应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2日9时许，在本市房山区阎村镇某村村口大牌楼下，被告人王建的母亲刘某1与被害人王某1（男，43岁，某村村委会治保主任）因上访问题发生口角，二人互有辱骂。被告人王建得知王某1辱骂刘某1后，携带家中镰刀，驾车（宝骏牌汽车，车牌号：×××）来到村口大牌楼下，被告人王建下车后使用镰刀将正在此处巡视的被害人王某1砍伤，造成被害人王某2肺中叶肺破裂、右侧血气胸等。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王建于2019年3月12日9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3月12日那天早晨9点多钟，我接到电话，说刘某1想去市里递材料，我说行，等我开车过去接她，没多大会儿，我开着村委会的车就到了某村车站，看见刘某1了，我说你去哪呀，上车吧，我拉着你，刘某1跟我说，你这车太破太脏，我不坐，我说那没办法，村委会就这二车，那辆有点毛病，要不我去刷刷车咱们再走，她说等不了，你耽误我时间了，我他妈不去了，你们他妈逼的也别跟着我，我还想劝劝她，就地上走跟她说别生气，她接着骂说：你们都是大队的狗，她指名道姓地骂，就骂我王某1妈×的，没好听的，我也没怎么搭理她，我就说了一句你爱去不去。刘某1一听我这么说她更生气了，她就说，你行，等着我回去叫我儿子去，把你们都弄死，我也没当回事，我就往村口岗亭走，刘某1自己回家了。大概过了有20分钟的时间，我听见汽车的急刹车声，我一扭头，看见王建拿着镰刀就朝我脑袋上砍，我一躲，他没砍到我脑袋，砍在我身上了，紧接着他拿着镰刀又砍了我一刀，砍在我身上了，他刚要砍我第三刀，我抓住他手，冯某从他手中把镰刀抢过去，后来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我懵了。王建用镰刀砍在我右大臂、右胸口，他当时砍完我，我都懵了，后来在来医院的路上我才知道我受伤了，我才知道哪受伤了。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号我去市局提交扫黑除恶的材料，刚出门，王某1的堂弟问我去哪，我说我去市局，他说他们今天车去不了城里，需要请示王某1，王某1接到电话就开始辱骂我，我听了很生气，王鹏就说我在身边坐着，他就不说了。然后我给杨警官打电话后，杨警官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开私家车来了，来了就骂我，说我去城里浪，侮辱我，我就跌跌撞撞回家吃药了，遇见我儿子在刷车，问我怎么没去北京，我说王某1骂我着，我支撑不住了就回家吃药了。我到现场别人说我儿子砍王某1了，但是我看到王某1，他没有晕倒，还拿拳头打呢。3、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上午八点左右，刘某1走过来了，说要坐车去国家信访局，王某1就拦着刘某1说你坐我们大队的车去，刘某1说大队的车脏我不做，王某1说你这儿一趟，那一趟折腾我们干嘛？刘某1就骂王某1你不就是大队的一条狗吗，王某1急了也骂她，当时，他俩骂的时候在马路北侧，当时我和王某1两个人在路北侧，其他人在路南侧。他俩骂了几分钟后，我就拉着王某1往马路南边走，刘某1对王某1说你等着，我叫我儿子去，然后刘某1就走了，我和王某1我俩在村口岗亭外面待着，王某3和李某在岗亭里面待着。大概过了20多分钟，刘某1的儿子王建就开着车过来了，车开的非常快，他把车开到王某1跟前停下了，下车后手里拿着镰刀向王某1走来，同时还骂王某1×你妈，我弄死你，这时他就用手里的镰刀砍向王某1，第一下往王某1的头上砍，王某1往后一躲砍在了胸口上，然后他又往王某1的右肩处砍了一下，我就赶紧用手抓着王建手里的镰刀，李某和王某3也从岗亭里出来了，一起拦着王建，我把王建手里的镰刀夺了过来，王建被李某拉到了旁边，之后王建就开车走了，王某1就被送医院了，我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现场就王某1受伤了，是被王建用镰刀砍伤的，肩膀和胸部受伤了。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7点30分我像往常一样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某村村西仿古牌楼下站岗，当时一起上岗的还有王某3、冯某、王某4、王某1。当日8点30分左右，王某1接到村里面看护人员的电话说本村上访重点人刘某1要出村，没过几分钟，刘某1就走到了我们站岗的牌楼附近了。当时我们几个都站在岗亭门口，王某1见状赶紧上前劝阻刘某1，当时刘某1已经走到仿古牌楼北侧的公交车站了，王某1走到刘某1面前不知道和刘某1说了什么，刘某1没有坐车又往自己家走去，王某1也往岗亭这边走回来，我听到他们两个互相骂了对方几句“你妈了×的”。刘某1回家后，王某1坐在了岗亭门口的椅子上，王某3站在岗亭外面，我与冯某、王某4回到岗亭内坐着。当日9点左右，我与冯某、王某4在仿古牌楼下岗亭内坐着，王某1与王某3在岗亭外巡视，突然我听到岗亭外有吵嚷声音，我与冯某、王某4就出岗亭查看，我看到王某1与一个男子互相撕扯着，双方互抓着对方的上衣领，我仔细一看是本村村民王建，我就赶紧高喊：“都是本村的，你干什么你？”并与冯某一起上前将王建与王某1拉开了，我当时拉着王建的手，回头一看王某1，发现他的左边脸上都是血，我看双方都分开了，我就松开了抓着王建的手，然后王建上了自己的车，上车之后王建与王某1还在互相骂对方，骂了几句王建就开车回家了。我再看王某1时看到他不仅脸上都是血，左手上臂处有一条伤口，冯某见了就打110报警并叫了120救护车，后来120没来，我们看着王某1流血不止，害怕出事，也不知谁开车就把王某1拉去了医院，等人走了，我回岗亭看到屋里有一把镰刀，冯某说是他从王建手上夺下来的放屋里了，我才知道刚才王建拿了镰刀，再后来警察也到了。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我、李某、冯某、王某4、王某1，我们5个人在某村西口大牌楼下南侧站岗，期间我们就是聊聊天，看看有没有可疑情况。9时许，刘某1和王某1在某村口的路口北侧互相指着对方并且发生了争吵，也就是互相骂了几句，也就10来分钟，刘某1就回家了，我们也没当回事，就继续站岗，我在岗亭的东侧，王某1在岗亭门口外的桌子边上坐着，冯某、李某在岗亭里待着，王某4说要去南边找厕所，这时刘某1的儿子王建开着一辆紫色的面包车，停在了路南侧我们站岗岗亭的前面，车头朝西，我看到王建从驾驶员一侧下车后右手拎着镰刀一样的东西，从我跟前小跑地向王某1那边跑过去，一边跑过去一边说着一些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等我反应过来一扭头，就看到王建和王某1扭打在一起，冯某、李某听到声音从岗亭里出来了拉架，我也从东侧跑了过来拉架。之后我拉着王建的右胳膊，冯某、李某也抓着王建，想把王建和王某1分开，一帮人就乱了，从岗亭西边扭打到岗亭东边，之后又从岗亭东边扭打到岗亭西边，把桌子上的水杯都给碰倒在地，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双方分开，大伙就劝王建，之后王建开车回家了，之后大家发现王某1左肩、左胳膊、脸上都有血，左胳膊衣服上有一个口子，冯某就赶紧报警了，并打了120叫救护车，等了半天没来，我们大队出了一辆车把王某1送到医院去了，没多久警察就到现场了。6、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10时左右，我们大队的工作人员在房山区阎村镇某村大牌楼下上班，这时候我去边上方便了，等我回来时看见大队工作人员王某2胳膊受伤流血了，我们赶紧让王某1去医院看病，当时王建在他自己车边上说了一句“让你和我妈嚷嚷”，我们同事让他走，他就上车开车走了，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看见边上岗亭里有一把镰刀，镰刀上面有血，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后来听我同事说王某1是王建用镰刀砍的。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早晨七点左右，我起床后遛弯，遛弯回来我看见我妻子刘某1拿着包要出去，我问她干什么去，她说去趟市里边，我也没多问，当时就我和刘某1在家，王建送孩子还没回来。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就去地里干活儿了，我出门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半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地里干了一个小时的活儿，我接到刘某1的电话，她跟我说王建出事了，你赶紧回来吧，我这才赶回家，到了家之后，我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警察就来了，王建跟警察聊天，我才知道王建砍了王某1两镰刀。8、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王某1的街坊，王建的姨。事发后十多天我看见王某1打鸟，具体几月份不知道，做没做手术不确定。9、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3月12日10时00分至10时20分，阎村派出所民警任国策、马东辉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某村村口大牌楼下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报案人冯某将王建砍伤王某1所用镰刀提供给民警处理，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现场照片6张。10、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9日受理房山分局阎村派出所提交的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一）资料摘要：右侧前胸壁可见长约3.0厘米皮裂伤，创缘欠整齐，探查可深达肋骨，可见活动性出血；右肩部可见长10厘米皮肤裂伤，深达肌肉。2019年3月12日行右三角肌、右上臂清创缝合肌肉吻合术。胸腔镜下右肺中叶楔形切除术。2019年3月12日胸部CT示：右前胸壁皮肤裂伤及软组织内积气，右侧第5前肋骨折，右肺尖可疑少量气体，局限性肺气肿不除外，双肺下叶肺挫伤？含气不良？右肺中叶炎症？诊断：右肺中叶肺破裂，右侧血气胸，右肩部及右胸壁皮肤裂伤，右侧胸部肌肉损伤，右肩部三角肌部分断裂，高血压，右侧第5肋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肺部感染，肺挫伤，慢性喘息性支气管肺炎，左上肢静脉血栓形成。（二）检验所见：右上臂近端外侧愈合创口一处，长为13.5厘米，内侧可见愈合创口一处，长为2.0厘米。左上臂内侧小点片状皮肤破损。右胸壁愈合创口一处，长为8.0厘米，其外上方皮擦伤一处，大小为9.0厘米×1.0厘米，其外上方引流创口一处，长为2.5厘米。（三）论证：根据现有材料及检查所见，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f）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四）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结论日期2019年4月4日。1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3月12日9时38分许，一名男子持水杯站在某村大牌楼下方，此时，一辆深色面包车行驶并停靠在此处，面包车司机下车后持一长棍状物体朝该男子击打，击打3下后附近有人上前制止，面包车司机被拽开后驾车驶离现场。12、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王某1重伤二级的伤情鉴定于2019年4月4日告知被告人王建、被害人王某1。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3月12日，冯某向阎村派出所提供金属刀头、木质刀把的镰刀1把；2019年6月3日，王某1向阎村派出所提供良乡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例。14、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证实，诊断证明书显示，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3月12日入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肺中叶肺破裂，右侧血气胸，右肩部及右胸壁皮肤裂伤，右侧胸部肌肉损伤，右肩部三角肌部分断裂，高血压，右侧第5肋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肺部感染，肺挫伤，慢性喘息性支气管肺炎，左上肢静脉血栓形成。住院病案中胸心血管外科手术记录记载：全麻后，先由骨科行右肩部清创缝合术，具体详见骨科手术记录。骨科手术后改为左侧卧位，探查右胸壁伤口，长约3.0cm，深部向内下象限斜行进入胸腔，取第七肋间腋中线为观察孔，逐层切开，置入胸腔镜探查，可见右前胸壁约1.5cm壁层胸膜破裂，右肺中叶边缘约1cm肺裂伤，活动性出血，清除胸腔内积血约200ml，未见凝血块，其它肺叶及心包未见破裂。……以一次性使用腔内吻合器2把切除右肺中叶边缘肺裂伤处肺叶，约1×3cm。切缘未见渗血。冲洗胸腔，未见漏气和活动性出血，于右肺中叶切缘放置德纳泰止血纱布6块，留置引流管一根，以五根止血纱布逐层缝合胸壁切口。15、阎村派出所“110”接警单、接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2日9时40分许，阎村派出所接冯某报警，该人自称是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刚刚一名上访人员的家属用镰刀将其同事砍伤，肩膀、肚子受伤；9时49分许，阎村派出所接王建报警，称其在阎村镇某路口大牌楼处，持镰刀将村内欺负其母亲的治保人员砍伤。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接到王建投案自首的电话后，民警赶到王建家中，将王建抓获。2019年3月12日，房山分局决定对王建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16、人员基本信息智能检索表、网上比对工作记录等证实，王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不是在逃人员、未受过治安、刑事处罚。17、被告人王建供述证明，2019年3月12日上午六七点，我在家刚起，我爸我俩闲聊天，他跟我说我妈今天想去市里边递材料，我也没在意，我爸就出去遛弯了。九点多钟，我正在院子里刷车，我看见我妈刘某1回来了，我看我妈脸色不好，我问我妈说，您今天不是去市里边递材料吗？怎么没去啊？我妈就跟我说，王某1把她骂了，我就问我妈他怎么骂你了？我妈就跟我说，王某1骂她老×太太一天到晚去市里浪什么去，我妈跟我说完我特别生气，情绪有点失控。我就想去收拾王某1，从我们家狗窝上随手拿了镰刀，我就开着我的车去某村口找王某1去了。差不多一分钟我开车到某村口，我把车停在王某1边上了，他在边上站着没看见我，我两三步走到王某1边上直接用镰刀砍了王某1身上两下，不知道是谁把镰刀从我手里抢走了。王某1就抓住我衣服，我也拽住王某1的衣服，边上拉架的人使劲把我俩拉开了，边上有劝架人说，你别闹了，别再打架了，赶紧回家。我就开着车回家了，到了家之后，我就打110报警了，我跟110里边的接警员说，今天上午因为有一个人骂我母亲，我一生气用镰刀把他砍了，你们来我家找我吧，我哪都不去，在家里边等着你们，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在得知自己母亲与他人发生口角后，为报复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建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庭审后本院征求被告人、辩护人及被害人意见，经摇号确定了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后该中心以“无法完成委托事项”为由，不予受理该案件，经再次征求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不同意重新摇号确定北京的鉴定机构，要求去北京以外的鉴定机构鉴定，被害人不同意去北京以外地区鉴定。另查明，原鉴定结论，系由具备鉴定资质的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照鉴定程序和方法做出，该鉴定意见合法、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不再启动重新鉴定。关于辩护人所提“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二、在案镰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全莹人民陪审员  高庆斌人民陪审员  孔祥禄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