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增礼，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春，广东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明（曾用名：李增晓），男，196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立，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惠，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增礼因与被上诉人李亚明相邻关系纠纷（立案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增礼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亚明的起诉；二、由被上诉人李亚明承担一、二审的全部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用推定上诉人李增礼在新建房屋的前面有部分是多出的面积，前面部分东北侧恰好与被上诉人李亚明相邻较多。从而认定上诉人李增礼建围墙和厨房侵占了巷距。原审法院的这一推定和认定，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是与客观事实相违背的。实际上，按照现场房屋坐标丈量出的数据，完全可以证实是被上诉人李亚明侵占了巷距0.9米的事实。显然，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处理原则。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虽然承认了其所建实际面积比批准面积多了80平方米。但是被上诉人李亚明房屋的现状与宗地图也不完全吻合，尽管其重建副屋和主屋的用地面积共114平方米，是与核发用地面积相符。也不能以此推定和认定就是上诉人李增礼侵占了公共巷距。也就是说这也不排除是被上诉人李亚明侵占了公共巷距的可能性。那么，只有采取持有双方的宗地图红线到实地现场进行丈量后，才能确定是谁占用了公共巷距，而绝对不能轻易用推定和认定的方式来判断。二、原审法院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显然所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既然被上诉人李亚明房屋的现状与宗地图也不完全吻合，那么原审法院就不能认可化州市自然资源局认定被上诉人李亚明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副屋的事实。以被上诉人李亚明重建副屋和主屋的用地面积共114平方米，与核发用地面积相符，作为替被上诉人李亚明自圆其说，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显然所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三、本案应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畴，原审法院存在处理程序违法。上诉人李增礼与被上诉人李亚明分别持有的化州市人民政府于1992年5月8日核发的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但是，这两个证均系双方拆旧建新之前所领取的。如今，双方所建的房屋以及附带设施，均系没有经过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由此可见，双方的所建的房屋以及附带设施，均系属于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既然是属于违章建筑，那么就必须先由政府部门处理。即法院不能越权提前介入。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程序违法，所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以维护上诉人李增礼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被上诉人李亚明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第一，上诉人的房屋与被上诉人的房屋为东北西南相邻，即上诉人的房屋位于被上诉人房屋的西南边，被上诉人的房屋位于上诉人房屋的东北边。详见被上诉人持有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面积114平方米，四至为东北至李增奎屋(巷宽1.8米)，东南至李辉亨屋(巷宽3.1米-3.5米)，西南至李辉生屋(巷宽1米)，西北至李辉屋(巷宽2米)；上诉人持有其父亲李李辉生的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面积208平方米，四至为东北至李增奎屋(巷宽1.9米)李增晓屋(巷宽1米)，东南至李振中屋(巷宽2.2米)，西南至李华尧屋(巷宽1.8、2.2米)，西北至李振起屋(巷宽1.4米)。很明显，双方的房屋土地相邻之间的公共巷距宽为1米。这是历史以来便形成的事实。一直以来，这1米巷是双方房屋土地通风、排水、采光，通行(包括双方屋后面的人家通行)的路径，应受法律保护。第二，化州市自然资源局2017年4月10日作出的《关于不予受理李增晓信访事项的告知书》清楚明确：本局经过听证认为你(被上诉人)已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土地建设，是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新的。由此，化州市自然资源局采信了被上诉人听证会中申辩的事实和理由，而终止了对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罚程序，没有对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这说明，被上诉人为了解决被上诉人父亲生前的居住问题于2008年12月在持有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114平方米土地内修建给被上诉人父亲居住的副屋，完全是在原有的旧墙路基础上建成的，没有占有双方房屋土地之间的1米公共巷的巷地。第三，经过一审法院实地测量和庭审查明，上诉人已承认其实际使用面积比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土地面积208平方米多了80平方米即超出了该证的土地面积。因此，在上诉人新建房屋与西南边相邻李华尧的房屋的位置没有改变的情况下，现上诉人房屋与华尧李的房屋之间的巷距由原来的1.8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2米(李华尧房屋前角)分别变为1.75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56米(李华尧房屋前角)，足以说明上诉人新建房屋已改变了屋向，且偏向被上诉人的房屋土地。同时，如上所述，在被上诉人所建副屋没有超出自己原有土地界线的情况下，现场可见上诉人临被上诉人这边所建的围墙、厨房与被上诉人房屋之间的巷距现只有0.39米，不足1米，即说明原由1米宽的巷地已被上诉人侵占了0.61米宽。而且，化州市自然资源局也在2010年2月3日作出化国土资(执法)函[2010]01号《关于处理李增礼李增晓之间纠纷的函》，建议良光镇政府适用《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未按照乡村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进行处理。可见，上诉人新建房屋明显是不按照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土地范畴进行建设，侵占了原与被上诉人相邻相距1米公共巷的巷地，单方强行改变历史形成习惯，妨碍了被上诉人房屋土地的通风、排水、采光、通行(包括双方屋后面的人家的通行)，已构成相邻权侵权。依法，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限期拆除侵占公共1米巷道所建的厨房及围墙的东北面墙，保持与被上诉人房屋的西南面墙宽1米的公巷，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是应予维持的。二、本案属于法院受理范畴，原审法院作出实体判决程序合法，上诉人以其房屋属违章建筑而主张本案应由政府部门处理，妄图逃避相邻权侵权的民事责任，理由不成立。1.本案的案由是排除妨害纠纷，是侵权之诉，被上诉人是请求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相邻权)的民事责任――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保护原与被上诉人房屋相距1米的公共巷)。在此，被上诉人并没有诉请法院确认上诉人所建房屋属违章建筑，就不存在先行政后民事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也规定：“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由此可见，公民之间因为物权的利用而产生法律纠纷，属于法院民事纠纷调整范围。本案，被上诉人诉上诉人妨碍被上诉人的通行、通风、采光权的相邻权损害，正是相邻双方因物权的利用而产生的纠纷，明显属人民法院管辖的民事纠纷范畴。2.本案，上诉人因没有取国土、城建的批准许可，超出原有土地面积进行建设，不排除属违章建筑。当然，是否属违章建筑是由政府职能部门认定和处理，但也正因为上诉人没有取国土、城建的批准许可，占用与被上诉人房屋历史形成宽1米的巷地0.61米建设围墙、厨房，具有非法性，符合民事侵权构成的条件之一，同时实施了侵权的行为和结果，妨碍了被上诉人及他人的通风、排水、采光、通行，也符合了民事侵权的其他三个要素。再说，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上诉人是否承担刑事、行政等法律责任，不影响民事侵权责任的承担。因而，职能部门是否认定上诉人的建筑为违章建筑或是否作处理，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本案相邻权纠纷——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实体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判决上诉人承担相邻权侵权的民事责任，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是公平正义之举!这是司法审判理念的改变与革新，是对长期以来所形成“根深蒂固，阂然违法，强占有理”世俗恶习的打突击，匡扶了人间的公平正义。因此，被上诉人恳请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早日终结双方长达15年的纷争。李亚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增礼停止对李亚明房屋相邻权的侵权行为，排除妨碍，拆除李增礼侵占公共地(该巷地宽1米，李增礼占用了宽0.5米)所建的厨房及围墙的东北面墙，保持距李亚明房屋西南面墙宽1米的公共巷，以使李亚明房屋能正常的通风、通行、排水、采光。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增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李亚明与李增礼均为化州市********民，且为邻居，双方的房屋、土地为东北、西南相邻，即李亚明的房屋在李增礼的东北面，李增礼的房屋在李亚明的西南面。1992年5月8日，化州市人民政府核发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给李亚明，登记的土地面积114平方米，四至：东北至李增奎屋(巷宽1.8米)，东南至李辉亨屋(巷宽3.1-3.5米)，西南至李辉生(李增礼父亲)屋(巷宽1.0米)，西北至李辉屋(巷宽2.0米)。1992年5月8日，化州市人民政府核发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给李增礼的父亲李辉生(已故)，登记的土地面积208平方米，四至：东北至李增奎屋(巷宽1.9米)李增晓屋(巷宽1.0米)，东南至李振中屋(巷宽2.2米)，西南至李华尧屋(巷宽1.8米、2.2米)，西北至李振起屋(巷宽1.4米)。二、2004年李增礼将其父亲李辉生当年所建的砖瓦木结构的房屋拆旧建新。李增礼新建房屋西南相邻的李华尧房屋的位置没有变动，但李增礼新建房屋与李华尧房屋间的巷宽从1.8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2米(李华尧房屋前角)分别变为1.75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56米(李华尧房屋前角)，新建房屋后角巷的宽度、屋的宽度基本不变。李增礼新建房屋后面与李振起房屋相邻，双方没有争议。三、2008年11月李亚明对倒塌的副屋进行重建。2008年12月中旬，李增礼在李亚明重建副屋的相邻空地建设围墙和厨房。经勘查，李亚明重建副屋的后角、前角与李增礼建设围墙和厨房巷距分别为0.4米、0.55米。李亚明房屋的现状与宗地图不完全吻合，但重建副屋和主屋的土地面积共114平方米，与核发用地面积相符。双方都认为对方占用了公共巷，因此发生纠纷，要求有关部门处理。四、2009年10月12日，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对李亚明重建副屋作出《土地行政处罚告知书》(化国土资执字[2009]第W005号)，拟对李亚明作出行政处罚。2010年2月3日，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去函化州市良光镇人民政府：关于你镇茅山村李增礼、李增晓的土地纠纷问题，我局已举行了听证会。通过听证，确认双方的纠纷是因李增礼宅基地东侧与李增晓宅西侧相邻的一条通风巷(人行道)的规划问题而产生。建议化州市良光镇人民政府先行处理。2015年12月2日，化州市良光镇人民政府去函化州市自然资源局，要求确认李增礼《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红线图范围的面积。2015年12月31日，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复函给化州市良光镇人民政府：化州市******李辉山持有的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核准用地面积：208平方米，发证面积与宗地红线一致，四至范围和所标长宽详见附件。2017年4月10日，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对李增晓作出《关于不予受理李增晓信访事项的告知书》，告知：李增晓是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新的，本局采信了李增晓听证会中申辩的事实和理由，故本局终止了对李增晓的行政处罚程序，不予对李增晓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五、2019年7月26日，李亚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增礼停止对李亚明房屋相邻权的侵权行为，排除妨碍，拆除李增礼侵占公共地(该巷地宽1米，李增礼占用了宽0.5米)所建的厨房及围墙的东北面墙，保持距李亚明房屋西南面墙宽1米的公共巷，以使李亚明房屋能正常的通风、通行、排水、采光。在审理过程中，李增礼承认实际面积比批准面积208平方米多了80平方米；双方承认巷距1.0米，同意一审法院去函化州市自然资源局，要求该局核查双方发证的宗地红线的四至，以便查明双方谁占用相邻巷，即查明李增晓在西南方现建副屋是否在核准的土地证范围内建设。2019年11月4日，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复函：贵院提出的李增晓在西南方现建副屋是否在核准的土地证范围内建设的问题，我局2017年4月10日作出的《关于不予受理李增晓信访事项的告知书》已作出了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述告知书认定的事实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进行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李亚明、李增礼双方都承认相邻巷距为1.0米，现在李亚明重建副屋，李增礼在李亚明重建副屋的相邻空地上建设围墙和厨房后，相邻巷距已变小了，经勘查李亚明重建副屋的后角、前角与李增礼建设围墙和厨房的巷距分别为0.4米、0.55米。双方争议的是谁侵占了巷距。自2008年以来双方因巷距问题发生纠纷，经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处理，认定李增晓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副屋，李亚明起诉后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复函一审法院仍认定该事实。虽然李亚明房屋的现状与宗地图不完全吻合，但重建副屋和主屋的用地面积共114平方米，与核发用地面积相符。李增礼拆旧建新后，新建房屋西南相邻的李华尧房屋的位置没有变动，李增礼新建房屋与李华尧房屋间的巷宽从1.8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2米(李华尧房屋前角)分别变为1.75米(李华尧房屋后角)、2.56米(李华尧房屋前角)，后角巷宽度和新建房屋宽度基本不变。在后角巷宽度、新建房屋的屋宽基本不变情况下，李增礼新建房屋李华尧房屋前角巷宽从2.2米变为2.56米，说明了李增礼新建房屋后已改变屋向，并偏向李亚明方。在庭审中，李增礼承认实际面积比批准面积208平方米多了80平方米，李增礼新建房屋后面与李振起房屋相邻，双方没有争议，可推定李增礼在新建房屋的前面有部分是多出的面积，前面部分东北侧恰好与李亚明相邻较多。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定李增礼建设围墙和厨房侵占了巷距。相邻权不是独立的物权，实质上是对相邻权利人行使所有权的限制和延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五条规定，法律、法规对处理相邻关系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法律、法规没有规定的，可以按照当地习惯。本案李亚明、李增礼相邻距离原来是1.0米，政府核发的宗地图相邻巷距也显示为1.0米，李增礼没有按规定执行建设围墙和厨房致使巷距变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八十九条规定，建造建筑物，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标准，妨碍相邻建筑物的通风、采光和日照。故李增礼建设围墙和厨房已妨碍了李亚明通风、采光、排水等相邻权，李亚明请求李增礼停止侵权行为，排除妨碍，拆除所建的厨房及围墙的东北面墙，保持距李亚明房屋西南面墙宽1米的公共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既然形成邻居关系，必然会遇到通风、通行等问题，双方如若相互尊重、相互理解、合理容忍，出现矛盾时双方都需要本着忍让、协商、包容的原则进行处理，必能把相邻关系处理好。远乡不如近邻，希望双方放下成见，尽最大努力释放善意，修好双方关系，和睦相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李增礼立即停止侵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排除妨碍，拆除所建的厨房及围墙的东北面墙(与李亚明副屋相邻的墙)，保持距李亚明副屋西南面墙宽1米的公共巷。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增礼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相邻关系纠纷，一审判决确定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不当，应予纠正。争议焦点有：一、李亚明房屋是否侵占公共巷；二、李增礼建设的围墙、厨房是否侵占公共巷；三、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自2008年以来李亚明、李增礼双方因巷距问题发生纠纷，经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处理，认定李亚明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副屋，李亚明起诉后化州市自然资源局复函一审法院仍认定该事实。李亚明完全按照原来旧墙根拆旧建副屋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因此，李亚明房屋没有侵占公共巷。二、李亚明持有的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李增礼持有的化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证实李增礼的父亲李辉生有使用权的土地东北至李辉堦屋(巷宽1.9米)李增晓屋(巷宽1.0米)。2004年李增礼拆除其父亲李辉生所建房屋建设新的房屋，现李增礼所建围墙、厨房距李亚明房屋较近处0.4米、较远处0.55米。因此，李增礼侵占了部分公共巷。三、李亚明曾用名李增晓，李亚明持有的化集建(92)字第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者李增晓。因此，李亚明房屋使用的土地有合法来源，其土地使用权受法律保护。李增礼建设房屋侵占李亚明合法使用的土地相邻的公共巷，妨害李亚明通行、通风、采光、排水等权利。李亚明请求李增礼排除妨害，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李增礼既然认识到自己房屋系违章建筑，更应遵守法律，改正违法行为，同时排除对相邻权利人依法行使物权的妨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增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增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