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9行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云泽，男，汉族，1958年1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彩华，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中山路**。法定代表人杨文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高州市公安局民警。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恪波，高州市公安局民警。上诉人杨云泽与被上诉人高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一案，上诉人杨云泽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902行初2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6日9时42分，高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接到群众黄某的报警电话，称在高州市************，杨云泽等人与彭志珍等人因土地纠纷问题发生打架，请求派出所出警处理。高州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受案后，依法对事发当日在涉案现场的杨云泽、杨宜浪、彭志伟、彭日凤、张奎、彭志珍、黄志勇、杨宜宽、黄燕婷、黄志福、彭志洪等人进行了询问查证，同时提取了当日涉案现场的视频录像。根据对上述相关人员的询问、调查及现场视频录像，证实在2019年5月份，杨云泽、杨宜浪户因认为高州市************前（即彭日凤、彭志伟户住宅门前）的土地是其户土地，便拉八车泥倒在彭日凤、彭志伟户住宅门前的争议地上，彭日凤、彭志伟户及杨树泽、杨宜宽户等人认为杨云泽、杨宜浪户的上述行为阻碍了他们的通行，于2019年9月17日上午9时许用斗车将上述泥土拉回到杨云泽、杨宜浪户家门前即高州市*************前路上，杨云泽户上前阻止彭日凤、彭志伟、杨宜宽等人的该倒泥行为。其后，彭志伟与杨云泽发生推扯，并引起双方的人员发生争执推扯打架。随后，彭志珍从彭志伟身后将其拉开并与杨云泽拉扯起来，其后杨云泽在与彭志珍拉扯过程中双方一起掉进草丛，杨云泽继而用脚踢向彭志珍。对上述治安纠纷，高州市公安局根据对涉案相关违法嫌疑人和受害人的询问、对在涉案现场有关证人的调查、现场视频录像等证据，以及根据广东省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宜浪、杨云泽、彭志珍、张奎等人的伤情鉴定意见，高州市公安局对杨云泽、杨宜浪方与彭日凤、彭志伟方因阻塞道路纠纷发生打架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对涉案的相关违法行为人分别作出以下行政处罚决定：对彭日凤与杨云泽用手互相推扯，并用木铲打伤杨云泽，经对杨云泽伤情鉴定结论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彭日凤作出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彭日凤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对杨宜浪与彭志伟用手互相推扯，并用木铲打伤张奎背部，经对张奎伤情鉴定结论为未达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杨宜浪作出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宜浪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对杨云泽与彭志伟互相推扯后，与彭志珍拉扯一起掉进草丛后用脚踢伤彭志珍，经对彭志珍伤情鉴定结论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杨云泽作出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云泽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对彭志伟与杨云泽、杨宜浪互相推扯，并用木铲打伤杨宜浪手部，经对杨宜浪伤情鉴定结论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彭志伟作出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彭志伟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处罚。高州市公安局对杨宜浪作出的上述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7月25日向杨云泽宣告并送达，杨云泽拒绝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名。同日，高州市公安局将杨云泽交高州市拘留所执行上述行政拘留，并已执行完毕。杨云泽不服高州市公安局对其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5月15日，高州市宝光街道办、司法所、广潭村委会组织杨云泽方与彭日凤方就彭日凤户门前即高州市************前的争议地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杨云泽称争议地是他的，于2019年5月14日早上叫人拉了八车泥分别倒在彭日凤屋前左右两边，准备恢复生产。因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杨云泽、杨宜浪方与案外人彭日凤、彭志伟方因土地权属争议引发本案涉案道路阻塞纠纷，继而引发双方争执及肢体冲突，杨云泽在争执拉扯过程中脚踢彭志珍，经法医鉴定，彭志珍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杨云泽该违法事实有高州市公安局提交的相关询问笔录、现场视频录像、广东省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彭志珍所作的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高州市公安局对杨云泽的上述违法行为经受案、调查取证、询问受害人、违法嫌疑人及相关证人、现场勘查、处罚前告知、报批等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涉案的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云泽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至于杨云泽提出的其涉案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问题。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1条规定：“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本案中，杨云泽、杨宜浪方与案外人彭日凤、彭志伟方因土地权属争议引发纠纷，从而引发双方争执及肢体冲突，杨云泽因此至彭志珍受伤明显不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情形。故杨云泽称其涉案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高州市公安局对杨云泽作出涉案的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杨云泽请求撤销高州市公安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杨云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云泽负担。上诉人杨云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902行初298号《行政判决书》；2.请求依法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杨云泽的行为应定性为正当防卫，具体理由如下：（一）从高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视频资料及对杨云泽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记录的情况可以看出彭志珍受伤的过程是“杨云泽与彭志珍拉扯一起掉进草丛后，为了防止自己被打伤，赤手空拳乱舞过程中，误踢伤彭志珍”，不存在殴打他人行为。（二）上诉人杨云泽制止不法侵害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本案中，彭日凤、彭志伟等一家十多人在案发时是手持木棍、刀具和木铲等，推着铲车企图将泥土堆放在杨云泽家门口。从彭日凤一家的行为可以看出除了拉泥过来阻碍杨云泽一家的出行外，杨云泽方如有阻挠，便对其进行人身伤害。杨云泽为了捍卫合法权益，睡到自家门口，但被彭日凤、彭志伟等一家围攻殴打致身体损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即案外人实际上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且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杨云泽为了自我保护，制止对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针对不法侵害人采取了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依法应属于正当防卫。（三）杨云泽与案外人彭日凤、彭志伟、彭志珍方的确有土地权属争议纠纷，但不存“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1.杨云泽选择运泥土至争议土地上堆放准备恢复生产，目的是在争议土地权属未解决的情况下保持原状，不属于“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的情形。2.2019年7月2日至16日，彭日凤、彭志伟等人多次组织家庭成员携带刀具、铲拉泥土到杨云泽家门前堆放，阻碍杨云泽一家通行。为此，杨云泽已经报警4次，希望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杨云泽没有做出过挑拨、挑逗案外人方对自己进行侵害的行为。3.从本案案发时间、案发地点、双方的人数对比及作案工具来看，杨云泽方对该案的发生的毫无预谋的。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明显不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权陈述和申辩。公安机关必须充分听取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的意见，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第九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向被处罚人宣告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被处罚人”。本案中，在事发后，高州市公安局对于杨云泽的申辩及提出的证据问题没有认真复核，且对杨云泽作出处罚后并没有当场交付《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将杨云泽送拘留所执行，明显不当。综上所述，高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一审判决明显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同时撤销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上诉人高州市公安局辩称：一、杨云泽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1.彭日凤、彭志伟等人的行为属于排除妨害。杨云泽方认为彭日凤一家建造厨房等房舍和开挖道路侵占了其一家的土地，遂于2019年5月14日拉了8车泥（南俊车）到彭日凤家门前路段堆放，后相关部门组织清理上述堆放的泥土时杨云泽的儿子杨宜浪驾驶小车阻挡而未能清理，至本案发生时，致使彭日凤一家及该村村民出行受阻长达2个月时间，严重影响该部分村民的通行权。彭日凤一家自行将属于杨云泽所有并堆放在该处的泥土归还到杨云泽的土地上，彭日凤一家的行为属于排除妨害。2.杨云泽指控彭日凤一方手持木棍、刀具无证据证明。相反的是杨云泽先抢了彭志珍的铲子去殴打彭日凤。杨云泽也没有所谓的睡在地上阻止彭日凤，更没有彭日凤乘机围殴杨云泽的事实。3.杨云泽殴打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提供的视频证据（名称：VID201********519.mp4，时长：8分09秒）是从彭日凤方拉泥到杨云泽广潭上村家门口与杨云泽方发生争执后到双方发生打架的整个视频，不存在截取部分情节便草率认定杨云泽殴打他人的事实。分析VID201********519.mp4视频：00分56秒开始，彭志伟走出一边和杨云泽相互开始推拉，到00分58秒，彭志珍（白色上衣女子）右手拎着铲子、左手向前从彭志伟身后走向彭志伟想拉开、抱开彭志伟，这时候杨云泽双手抢走彭志珍的铲子并用木柄向彭志伟推撞，并撞倒彭志珍，后彭志珍起身后继续和其他人一起与杨云泽争抢铲子。此过程中，杨云泽一直双手持铲子的木柄左右挥打对方，甚至在01分06秒时用铲铲向彭志伟腰部，01分16秒挥手殴打彭志洪（红色条纹上衣女子）。杨云泽明显存在殴打他人的故意，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并导致了彭志珍轻微伤的危害结果。二、高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高州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已由办案单位依法履行告知义务，杨云泽也没有提出新的陈述和申辩和证据。高州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办案民警已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内容告知相关违法行为人、由违法行为人签名并将其中一联《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上诉人，只是杨云泽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名确认，杨云泽拒绝签名的情况办案民警已在决定书中注明。综上所述，本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殴打他人的杨云泽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处恰当的。请法院依法驳回杨云泽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上诉的请求和理由，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高州市公安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关于高州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是否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因杨云泽、杨宜浪方与案外人彭日凤、彭志伟方因存在土地权属争议发生纠纷，继而引起了双方争执及肢体冲突，杨云泽在争执拉扯过程中用脚踢彭志珍，经法医鉴定，彭志珍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杨云泽该违法事实有高州市公安局提交的相关询问笔录、现场视频录像、广东省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彭志珍所作的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杨云泽主张其踢伤彭志珍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上诉意见。正当防卫是指为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是因双方存在土地权属争议引起，案外人彭日凤方因不满杨云泽方将泥土堆放在争议地，阻碍其一家及该村村民出入，将堆放在争议地的泥土拉回杨云泽家门口引发的双方争执及肢体冲突。高州市公安局所提供的现场视频记录了事情发生的过程。从现场视频资料看，首先，彭日凤方将泥土运至杨云泽家时，只携带了铲泥用的铁铲，并未如杨云泽所称携带刀具、棍棒等侵害工具。且双方引发肢体冲突是因杨云泽争抢彭日凤的铁铲引起。没有证据证明彭日凤方在事件开始前已存在对杨云泽的人身进行不法侵害的意图及事实。其次，在双方冲突的过程中，杨云泽亦存在争抢铁铲，并主动用铁铲攻击对方及追打对方等不法侵害行为。在整个事件中，双方均有争夺抢铁铲及追打对方的行为，即双方均有互相伤害对方的事实。由于双方主观上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因而，都不具有正当防卫的目的，无论谁先谁后动手，均不能认定为防卫行为。根据《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1条规定：“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因此，杨云泽在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的过程中，致使彭志珍受伤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情形，依法应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杨云泽称其涉案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高州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涉案的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法定的处罚种类和幅度内作出了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高州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是否符合法定程序。高州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后，当场告知杨云泽《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并告知其陈述申辩的权力。在听取杨云泽的申辩理由后，认为杨云泽未提供新证据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作出的相关案件事实认定的情况下，交付看守所执行，并无不当。杨云泽上诉主张高州市公安局在执行前没有向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属程序违法。根据高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高州市公安局在向杨云泽宣读《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向其送达茂公高行罚决字［2019］014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杨云泽拒绝签收，在此情况下，在场干警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备注说明，程序并无不当。杨云泽主张高州市公安局未依法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杨云泽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云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卫慧审 判 员 张国平审 判 员 封桢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柯国梁书 记 员 王晓婷附：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