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1148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女，汉族，1958年9月26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系本案被害人（亦系被害人熊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男，汉族，1982年10月22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系被害人熊某3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女，汉族，1987年5月22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系被害人熊某3的女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唐金玻、杨玉洁，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胡庆军，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市，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射步亭公安厅宿舍（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红红，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零柒玖壹食材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零柒玖壹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青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2MA37N4M56G。法定代表人肖忠亮，该公司总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忠亮（以下简称“被告肖忠亮”），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闵庆群，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云（以下简称“被告李云”），男，汉族，1987年12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龙津镇新城区财富广场商铺**会信用代码9136012367241613XY。负责人李伟光，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梁涛、周剑树，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庆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唐金玻、杨玉洁、被告肖忠亮及其诉讼代理人闵庆群、被告李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梁涛、被告人胡庆军及其辩护人肖红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胡庆军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赣Ａ×××**小车，操作不当致赣Ａ×××**小车从南昌市右营街由西向东冲出并发生交通事故，先碰撞驾驶自行车的被害人黄某1，后在南昌市右营街及环湖路口碰撞驾驶南昌Ａ16020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熊某3及搭载的被害人喻某，最后碰撞路边的路灯杆及垃圾箱，造成被害人熊某3死亡，黄某1及喻某受伤，车辆及路灯杆、垃圾箱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胡庆军弃车逃逸，并找到李云帮忙在公安机关冒名顶替，公安机关调取视频监控出示后，李云害怕事态严重，承认系被告人驾驶车辆肇事。2019年9月25日，经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熊某3系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损伤、多发伤，致急性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创伤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25日，经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喻某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2019年10月7日，经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湖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胡庆军无证驾驶，且操作不当，肇事后逃逸，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9月20日，在民警监督下，由南昌市墩子塘0791特色食材店老板肖忠亮给被告人妻子肖某拨打电话后，被告人返回事发现场投案，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9月23日，被害人黄某1获得被告人家属赔偿款人民币2000元，并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胡庆军予以谅解。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李云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监控视频、被告人胡庆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庆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诉称：因被告人胡庆军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熊某3死亡，喻某受伤后住院治疗66日，事故发生后，胡庆军弃车逃逸，被告人胡庆军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赣Ａ×××**小型普通客车主要用于江西0791食材配送有限公司配送货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车辆所有人，平时由李云驾驶。胡庆军系江西0791食材配送有限公司的员工，驾驶车辆是为了将该车停放在工作的店门口空位上，属于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故用人单位江西0791食材配送有限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事发当天，李云停车熄火离开车辆时未将钥匙拔下来。车辆所有人肖忠亮及管理人李云未妥善管理车辆，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庆军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另被告人胡庆军、肖忠亮、李云、被告零柒玖壹公司连带赔偿被害人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费用。一、赔偿被害人熊某3经济损失共计775325.3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30920元，丧葬费38065.5元，医疗费2339.81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重置费用3000元；二、连带赔偿被害人喻某经济损失共计420691.9元。其中，医疗费146140.91元，残疾赔偿金219276元，护理费15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滕王阁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抢救记录、病危通知单、临时医嘱单、心电图报告单、门诊病历，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火化证明及发票，南昌市殡仪管理处殡仪服务收费清单；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费用清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记录、出院证明，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证明、出院记录，收据，南昌市第三医院住院费用单据，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胡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及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有自首，赔偿取得被害人黄某1谅解等情节，请法庭从宽处理。被告肖忠亮和被告零柒玖壹公司辩称：1、胡庆军、李云与江西零柒玖壹食材配送有限公司并无劳动合同关系，江西零柒玖壹食材配送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肇事车辆虽为肖忠亮所有，但已经交由李云使用，且胡庆军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被告人胡庆军承担相应责任，且请求返还先前垫付的治疗费149766.95元。3、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伤残赔偿金均不认可，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后续治疗不属于刑附民范围，应当驳回。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个体工商户南昌市东湖区凌漆酒依酒店原料店（个人经营者肖忠亮，经营场所南昌市东湖区右营街**）。被告李云辩称：其停靠肇事车辆时未拔车钥匙，但已经拉上了手刹，是被告人未经同意驾驶，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被告人胡庆军无证驾驶机动车，且事发后逃逸，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部分赔付，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且事后可向侵权人及车辆管理人追偿；2、后续治疗费无事实依据，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本院经依法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胡庆军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七日。被告人胡庆军驾驶车辆赣Ａ×××**系肖忠亮所有，李云系该车辆实际管理人，第三者责任强制险、第三者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被害人熊某3的损失部分：被害人熊某3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后被送往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共产生医疗费用2339.81元（依诉请），死亡赔偿金730920元（36546元／年×20年），丧葬费35386元，交通费酌定200元。以上合计768845.81元。二、被害人喻某的损失部分：被害人喻某系城镇居民，因本案受伤后，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南昌市第三医院住院共计76天，医疗费用共计146140.91元（依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100元／天×76天），营养费、护理费据住院医嘱和住院期间及受伤等情况酌定，即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护理费9360元（104元／天×90天），交通费酌定1000元。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残疾赔偿金219276元（36546元×20年×30%），鉴定费2200元。以上合计387376.91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书证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及归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南昌急救中心证明、死亡医学证明、谅解书以及协议书，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证人李云、方某、肖某、肖忠亮、王某、黄某2的证言，被害人喻某、黄某1陈述、被告人胡庆军的供述，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抢救记录、病危通知单、临时医嘱单、心电图报告单、门诊病历，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发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费用清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记录、出院证明，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证明、出院记录，收据，南昌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庆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庆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人民检察院办理认罪认罚案件时应当听取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但经当庭核实并未听取被害方的意见，且被害方要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因此，本案不宜对被告人胡庆军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但被告人胡庆军弃车逃逸后经亲友劝投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赔偿了其中较轻伤者损失并取得谅解，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原告方的合理损失认定问题。因原告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且诉请超过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喻某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赔偿责任主体认定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肖忠亮、李云、胡庆军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或供述来看，均证明胡庆军、李云系肖忠亮经营的0791食材店工作的员工（地址东湖区右营街），其中李云负责驾（地址东湖区右营街，而胡庆军则从事搬捡货物等工作，且本次事故发生地就位于此处，当庭肖忠亮、李云、胡庆军也予以认可，且提供的个体工商户南昌市东湖区凌漆酒依酒店原料店的工商注册信息进一步印证。因此，原告方以被告零柒玖壹公司作为被告，其事实和依据不足，依法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胡庆军并非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依法由其本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云作为南昌市东湖区凌漆酒依酒店原料店的员工，如在管理肇事车辆中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也应由其用人单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另此次事故是因李云使用车辆后未将车钥匙拔出，被告人胡庆军趁李云不在时擅自驾驶造成，被告肖忠亮作为车辆所有人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胡庆军无证驾驶并肇事逃逸，商业三者险免责），即按各自损失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的经济损失80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的经济损失396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胡庆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的经济损失688445.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的经济损失347776.91元。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庆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七日，可折抵刑期十七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80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600元。三、限被告人胡庆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88445.81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人民币347776.91元。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熊某1、熊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审 判 员  周 玉人民陪审员  秦少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袁瑶环书记员史娜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