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佐钢，男，196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武汉市汉阳区。2006年12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5年3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7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杨滔、陈加彬，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佐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苏01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佐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佐钢、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一）2018年5月底，秦某甲（另案处理）前往湖北省武汉市找李某购买毒品，李某即联系被告人刘佐钢，三人见面后，秦某甲向刘佐钢先行支付部分毒资人民币19000元，后刘佐钢将毒品交给秦某甲，并另外给了李某100颗麻古。5月31日，秦某甲将其从刘佐钢处购买的毒品用茶叶袋伪装后通过申通快递从武汉市邮寄至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其父于6月3日将该快递取回家中。当日公安机关将该快递查扣，从中查获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190.43克、疑似麻古片剂（99粒）9.33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佐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实际居住地有两个，一个是洪山区南湖丁字桥南路29街城市广场1711号，是其女朋友石某买的复式房子，另一个是洪山区白沙洲大桥长江紫都B区4幢1单元203室，是其朋友的房子。南湖丁字桥南路29街城市广场1711号住处楼下有个快递点叫“菜鸟驿站”。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56××××5503和156××××3855，其微信昵称“佐爷”，捆绑的是156××××5503这个手机号码。2018年6月左右，湖北人小李带东北人小秦到武汉找其，他们俩住在南湖丁字桥南路29街城市广场建行旁边的明珠宾馆。小李要买冰毒给其转过钱，当时在宾馆房间，小秦也在，其给了小李一包冰毒50克，价格是7000元一节，一节就是50克，还给他100颗麻古，价格是3000元。小李想用信用卡套现找其帮忙，其带他到29街城市广场1711号其住处楼下的连锁超市找到姓邵的男老板，用邵老板的POS机套现5000元。其被抓时随身有一部华为手机，里面有两个号，就是前边说的156××××5503和156××××3855。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被告人刘佐钢辨认出1号照片或5号照片即本案证人李某，未辨认出秦某甲。2.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底，其到武汉找李哥准备买毒品，因为其身上只有几百元，走之前其就联系了承包其家山地种植人参的黄某，让他把承包费的差价给其，黄思恩就把差价2万5千元打给其。其到武汉入住一家宾馆，第二天李哥到宾馆找其，带其到一个姓柳的男子的住处，姓柳的男子拿出一些冰毒和麻古，其看外观这些毒品纯度挺高就想购买，其就用微信给姓柳的转账10000元，后来又给了现金，其一共给姓柳的男子19000元，其给过钱后没有拿到毒品。过了两天，姓柳的男子和李哥一起到宾馆，姓柳的把毒品拿出来，当时毒品有冰毒和麻古。李哥自己拿了一百个麻古，剩下的就给其了，姓柳的除了麻古还给了其200克冰毒。之后李哥领其到茶叶店买了一些茶叶的包装纸，买完后就一起到姓柳的家中，其用买回来的茶叶包装纸装毒品，包装好后李哥就拉着其到快递那，其把快递的收件人写上其父亲的名字秦某乙，并写上其父亲的联系方式，之后其给父亲打电话说快递了茶叶到宽甸，让其父亲到时候要接电话。后来其又给李哥发短信问他多少钱，李哥微信回复说“四节东西共四万，加一百红的3000，一起43000-19000=24000元，等过两天你出来钱后还我24000块钱就可以了”。一节东西就是50克的冰毒，四节就是200克冰毒，一百红的就是指100粒麻古。6月2日其买了第二天武汉回沈阳的车票，6月3日其在动车上给李哥发微信说“过两天就会来结果！我也会给你一个圆满的结果”。在车上其妈妈给其打电话说邮寄的东西到了，其让他们留着，其有用。其到沈阳北站下车的时候被公安抓获。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秦某甲辨认出其所称的李哥即本案证人李某，其所称的姓柳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刘佐钢。（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经人介绍，其认识了辽宁宽甸的小秦。2018年6月左右，小秦打电话问其能否拿到冰毒，其说要问武汉的哥哥刘佐钢，后来刘佐钢说有，并让小秦来武汉，让小秦住在他家楼下对面的宾馆。三个人见面后，小秦当时付了一万多元钱给刘佐钢，有微信转的，有现金。刘佐钢的微信名是“ZUOYE”，就是“佐爷”的意思。其也出了四五千元买了一包（200颗）麻古。之后刘佐钢从外面回来，把冰毒和麻古放在宾馆的桌上，小秦拿了200克冰毒和100红的麻古，麻古不是100颗就是200颗，其拿了200颗麻古。小秦买了4节冰毒，一节50克一万元，麻古100颗约二三千元，小秦付了一万多，剩下20000多元，当时刘佐钢催着要钱，小秦没有钱，刘佐钢就让其作担保，其就与刘佐钢两清了。其记得小秦发微信让其放心，说他一回家就打钱给其，后来小秦也没有把尾款打给其。交易后第二天，小秦说他已经把毒品在刘佐钢家楼下那个快递公司寄走了。其帮小秦付给刘佐钢的2万多元，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一部分是刘佐钢带其到他那个17楼楼下一个超市，其用老婆沈晶晶的信用卡给老板套现的，老板收了一点手续费。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李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佐钢，小秦即本案证人秦某甲。（3）证人秦某乙（秦某甲父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日傍晚，秦某甲给其打手机说他往家里邮了几盒茶叶，等快递到了快递员会打电话给其。6月3日上午9点多钟，申通快递员给其打电话说快递到了，其就骑电动三轮车到北市场烟草公司旁边的申通快递将快递取回来了，其将外面的包装拆开了发现里面是茶叶盒，一个大盒里装了三个小盒，每个小盒里还有好多小袋，小袋上写的是铁观音，其看完后又都装到茶叶盒里，然后放到秦某甲房间的柜子上。当天中午其媳妇郭某用其的手机给秦某甲打电话说茶叶已经收到了，秦某甲说他这就往家回。（4）证人郭某（秦某甲母亲）的证言，证明与证人秦某乙的证言内容一致。（5）证人康某（宽甸申通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其查了快递单后发现2018年6月3日确实有一个快递，是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洪山街道武汉理工大学南湖新校区宝安璞园一个名为秦某甲，电话是136××××1178，地址是宽甸满族自治区自取。这个快递到了之后，其就用公司的电话给秦某乙打电话让他过来取，中午大约11点左右，一个老头来将快递取走了。（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在秦某甲的父亲手上租了一块地种林下参，当时是以470元一亩地的价格租的，后来其租别人家的地是以700元一亩。秦某甲在2018年5月10日左右给其打过电话说其租他家的地太便宜了，让其补齐租金差价，向其要6万元，其说没有那么多钱，最后商定给秦某甲25000元。秦某甲给其一个邮政银行卡号，其通过手机银行于2018年5月27日给秦某甲转了25000元钱。（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武汉市丁字桥南路经营一家超市，住其楼上有个人隔几天就会来买烟。其店里有POS机，经常有人会找其帮忙刷卡套现，但这个人是否来过其记不清了。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徐某甲辨认出其所称的住其楼上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刘佐钢。（8）证人沈某（武汉宝安璞园29街1号楼菜鸟驿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3月才接手这个菜鸟驿站，另专发申通快递。经其辨认快递单号为7702042005901的申通快递，左下角有“29街菜鸟”这几个字，是其这个店收件发出的，时间是5月31日，但是其在电脑里查不到这个单，说明不是2019年5月31日，可能是去年或更早，因为快递单信息在系统中最多保存六个月，过期就没有了。3.手机通话、短信记录及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5月底6月初，秦某甲微信转账情况及秦某甲与李某通话和短信联系。（1）秦某甲于2018年5月29日10:52扫二维码付款-给ZUOye-1800.00，同日10:53转账-转给ZUOye-2200.00，同日10:54转账-转给ZUOye-5000.00，同日10:55转账-转给ZUOye-1000.00。（2）李某2018年6月2日晚给秦某甲发微信说“我们的账很好算：四节东西总共四万，加一百红的3000，一起四万三。43000-19000=24000元，等过两天你出来钱后还我24000块钱就可以了。”4.银行卡查询记录，证明秦某甲邮政储蓄银行卡2018年5月29日分四次转账共计10000元，当日取现8000元；沈晶晶（李某妻子）平安银行卡2018年5月30日在武汉市洪山区璞园超市消费4550元。5.李某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李某的支付宝2018年6月1日向刘佐钢转账5000元，6月2日转账2900元。6.住宿记录，证明秦某甲于2018年5月28日至6月2日在武汉市旅馆入住，其中5月30日1:47至6月2日11:07入住武汉市洪山区明珠商务酒店。7.申通快递单复印件，证明2018年5月31日16:29在武汉市29街菜鸟收件，寄件人秦某甲，收件人秦某乙。8.火车票复印件，证明秦某甲持有的2018年6月3日从武汉到沈阳北的G1274次火车票。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现场称量记录、刑事摄影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从秦某甲处扣押疑似冰毒的白色粉末晶体共计190.43克、疑似麻古片剂共计99粒共计9.33克，已收缴。10.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丹）公（司）鉴（理化）字[2018]58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秦某甲处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90.43克和疑似麻古片剂99粒，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二）2018年8月上旬，郑某（另案处理）前往湖北省武汉市，向被告人刘佐钢、罗某（另案处理）提出以赊账的方式购买毒品。8月15日，罗某安排郑某入住其打工的城市快捷酒店武昌火车站店313房间。次日上午，罗某、刘佐钢至该房间，将提供给郑某的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放进装有鸡蛋的纸箱里用胶带进行封装。为监督郑某贩卖毒品，刘佐钢、罗某安排范某（另案处理）随郑某一同返回安徽省马鞍山市，负责保管毒品并收取毒资转交给刘佐钢。当日下午，郑某、范某携带装有毒品的箱子乘车从武汉市返回马鞍山市郑某的住处。2018年8月18日至20日间，郑某、范某将从武汉市运回的毒品在南京市进行贩卖，先后两次向徐某乙（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共30克，收取毒资人民币19500元；向戴某（另案处理）贩卖海洛因14克，收取毒资人民币8800元。郑某、范某收到毒资后，先后向被告人刘佐钢转账共计人民币22000元。2018年8月22日，郑某、范某携带毒品从马鞍山市至南京市秦淮区万达紫金明珠小区34幢304室再次与徐某乙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若干。经鉴定，现场3袋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110.07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2%、56.5%；现场另11袋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105.63克，皆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1.5%、31.9%、32.9%、34.8%、29.7%、34.3%、29.9%、33.3%、34.9%、28.3%、32.1%。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刘佐钢在湖北省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佐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知道是因为郑某卖毒品的事情被南京民警从武汉解押回南京的。罗某的情人老黄欠其2万元，2018年8月之前，老黄介绍郑某给其认识，老黄说南京的这个姓郑的大姐很有钱，可以替他还钱给其。郑某通过把老黄的毒品拿到南京卖掉，卖掉的钱还给其。2018年8月左右老黄被抓，8月14日前一天，罗某问其东西在哪里，其说应该在老黄家里，其就到老黄兄弟住的家里拿到毒品。8月14日或者15日晚上，在罗某和老黄住的武船宿舍，其把毒品交给罗某，其中烟盒里装的大概40克左右的冰毒，是用一个透明袋子装的，还有一袋80-90克左右的辅料，罗某没有跟其讲毒品卖给谁，讲好到时候要把老黄欠其的2万元给其。8月15日半夜，小汪开车接其到酒店三楼的31几房间，有人带了一箱鸡蛋进去，把毒品放在鸡蛋箱子里，外面用胶带封好。罗某还说范某是她的好朋友，她信得过范某，可以跟着郑某一起到南京去。当时在房间里，罗某把毒品交给郑某和范某，让她们带了冰毒和海洛因去南京卖。冰毒是其给罗某，罗某给郑某的，海洛因不是其给的。罗某还让其转点路费给她们，其给她们每人转了500元，罗某跟她们说到时候卖毒品的钱就转到其的手机里。当时罗某跟郑某和范某讲要还其2.1万元，2万元是老黄欠其的钱，1千元是其给的路费。冰毒在武汉是200元一克，其给罗某40克，全部卖出去就是8000元，罗某讲的还其21000元，其就不知道怎么还了。后来郑某和范某打电话联系顺风车，罗某送她们两人走的。范某是罗某喊来跟郑某一起去南京督促郑某还钱的。郑某和范某两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一共给其转了三次钱，总数是1万多元，其中郑某转了一次，有7、8千元，小范转了两次，有6、7千元。罗某在武昌区城市快捷酒店做保洁员。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被告人刘佐钢辨认出罗某和范某，未辨认出郑某。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武汉市便捷酒店武汉火车站店上班，负责房间保洁和餐厅服务。其和黄晓东是同居关系，2016年11月两人同居在武船宿舍二楼219号黄晓东房子里。刘佐钢和黄晓东是朋友关系，两个人都贩卖毒品。2018年5月黄晓东因为贩毒坐牢之后，刘佐钢受黄晓东的托付负责照顾其，他的外号叫佐爷，因他经常过来，所以也认识其朋友范某。黄晓东被抓后，他的手机在其这边，有人打黄晓东的手机要买麻果和冰毒，其说黄晓东被抓了要回去帮他问问。其回去告诉刘佐钢，刘佐钢说有冰毒和麻果，并让对方过来。后来刘佐钢和对方交易毒品，其没有参与。2018年8月，外号叫梅姐的南京人打黄晓东的电话说要买毒品，后找到其住处，其帮她跟刘佐钢联系一下，刘佐钢说他过来，他和梅姐、范某三人在其家里闲聊。梅姐到武汉的第二天晚上，刘佐钢拿了一袋白色塑料袋装的毒品给其叫其帮他保管一下，然后他出去办事了，当时梅姐、范某也在，梅姐想去翻袋子里的毒品，其让她不要动佐爷的东西。其天亮起来后发现毒品不在了。梅姐到武汉的第三天下午，刘佐钢叫其陪着梅姐出去买鸡蛋，其就带着梅姐在超市买了鸡蛋，鸡蛋是用防撞的盒子装着的一版一版的那种，其把鸡蛋送回家，梅姐去拿行李，然后到其上班的酒店用她自己的身份证开的房间住。梅姐入住酒店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刘佐钢打电话叫其把鸡蛋送到梅姐房间，当时刘佐钢和梅姐在房间里，他们两人叫其去拿胶带，然后他们两人在房间里封的箱子，封好箱子之后其把胶带拿去还给前台，装箱、封箱其不在。后来刘佐钢让其把范某叫到房间来，叫范某来是陪着梅姐一起回去。8月16日当天下午梅姐和范某叫的顺风车，梅姐和刘佐钢叫其把装鸡蛋的箱子搬出房间，其用酒店的推车帮她们推到顺风车边上，然后把箱子搬到车上离开。8月20日左右，范某打电话给其说她在南京，还说打电话给其也不接，其说没钱买药，她用微信红包给其转了两个50元。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罗某辨认出梅姐即本案证人郑某，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佐钢和证人范某。（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其到武汉经韩涛介绍认识了姓罗的女子和佐爷，佐爷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其备注名叫“佐爷”，还有一个备注名叫“ZUOye”。姓罗的女子真名叫罗某，她的微信昵称叫“罗三娇”，还有一个叫“倒不了的黄老斜”，这个本来是黄晓东用的，后来黄晓东被抓后就是罗某在用。其和他们平时用手机联系的不多，基本上都是微信联系。2018年8月，其到武汉堂妹那里，姓罗的女子联系其谈带毒品到南京卖的事情，其说海洛因在南京可以帮她卖到600元一克，但是其没有现钱给她，姓罗的说要和佐爷商量一下。后来姓罗的女子说佐爷把毒品已经带过来了，其在她家里看到了一整块海洛因，还有两包冰毒，每包大概100克。佐爷给姓罗的500元，叫她跟其一起到楼下小店买了半箱鸡蛋，买好后姓罗的叫其去拿行李，然后到她上班的城市便捷酒店，她头一天晚上就给其开好了房间。其到酒店之后就在房间休息，第二天早上佐爷到其房间，然后叫姓罗的把鸡蛋箱子抱进房间，他又联系罗某把毒品带进房间，其记得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有一整块的海洛因和两、三袋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冰毒。其出去之后佐爷、姓罗的、范某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其回来的时候箱子已经用胶带裹好了，佐爷和罗某跟其讲毒品已经打包在箱子里了。当天下午范某叫的顺风车，罗某用一个推车把装鸡蛋和毒品的箱子推到上车的地方，其就和范某一起带着毒品回马鞍山。罗某和佐爷让范某一起陪其回南京，就是为了防止其卖了毒品不给钱。范某主要就是负责保管毒品，如果有人要买毒品，范某就把毒品给其，其拿出去卖，毒品卖出去之后钱由其直接转给佐爷或者由范某转给佐爷。海洛因其帮佐爷600元一克卖出去，其卖给别人是700元一克，赚的钱基本上贴在路费上了。冰毒他是200元一克给其，其一克也没有卖出去。2018年8月16日其和范某从武汉带回马鞍山的毒品，冰毒和海洛因都是一百克以上，但是具体重量其没有称过。8月18日其先到齐齐（音）和老侯住的南京万达紫金明珠小区，齐齐用微信转给其7000元买10克海洛因，其当时只带了1克样品，答应她有时间她自己到马鞍山拿或者其第二天给她送过来。然后其到了老戴住的南京江宁大里聚福城康居园15楼给了老戴50多克冰毒用于抵消之前欠他的钱，其跟老戴说武汉有个大姐（指的是范某）过来了，她那边有海洛因，后来老戴跟其一起到马鞍山见了范某。从南京出发前老戴给其微信转账8000元，说是帮他朋友拿10克海洛因。到了马鞍山其家里，范某把一大块海洛因拿出来，用其家的菜刀切了一些下来称了一下有14克，老戴说多就多了，又付了3200元或者3000元的现金给范某，是按照800元一克卖给老戴的。老戴走的时候让其和范某第二天把毒品送到他家，他不敢带。后来齐齐又跟其联系要买20克，正好其和范某准备到老戴家送14克海洛因。后来因为其家中有事走不开，其就让范某到老戴家去，当时她带了34克海洛因，14克是给老戴的，20克是给齐齐的。其跟老戴讲给齐齐的20克海洛因是14000元，要给大姐12000元的成本，再加点车费，当天范某收了老戴给的12500元。其叫齐齐到老戴家拿毒品，让她付给老戴14000元。后来齐齐又跟其讲还要2万元的海洛因，其算了一下是30克左右，其就让范某准备37克给她。后来在齐齐家，她用微信转给其6000元，加上之前欠她的7000元海洛因，其就准备给她17克海洛因，其问她剩下的20克还要，她说先吸冰毒，边吸边谈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2018年8月18日，其收到齐齐微信转的7000元后转给范某6000元，多出来的钱其是作为来回武汉、马鞍山、南京的花销和路费。其收到老戴微信转的8000元后，其通过微信直接转给佐爷了。其用过一个武汉的号码187××××1816。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郑某辨认出佐爷即本案被告人刘佐钢，姓罗的女子即本案证人罗某，齐齐即本案证人徐某乙，老戴即本案证人戴某，并辨认出范某。（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左右，其在武汉黄晓东家里吸毒时认识了佐爷（刘佐钢）。其在黄晓东武船宿舍二楼家里听罗某说南京有个女的过来，已经在武昌火车站。后来郑某就到了罗某家，其听郑某和罗某聊天过程中知道郑某就是黄晓东之前跟其提到的南京找他拿毒品的那个人。在郑某这次来武汉之前，其听佐爷和罗某讲过，南京的郑某找黄晓东买毒品，佐爷就把毒品给黄晓东卖，但郑某没有把卖毒品的钱付给黄晓东，所以黄晓东欠佐爷的钱。离开武汉的当天早上8点半左右，罗某来找其，把其带到她工作的酒店郑某的房间，当时房间里有佐爷、郑某在，佐爷跟其讲东西已经装好了封在纸箱子里了，箱子里一起放的是150个鸡蛋，毒品就在里面，但是具体放了多少毒品其不知道，但知道有冰毒和海洛因。当天下午其喊的滴滴顺风车从武汉到马鞍山郑某的住处万达公寓。这次佐爷让罗某喊其陪着郑某一起把毒品带走，让其盯着郑某把卖毒品的钱打回来给佐爷，具体怎么卖其不管。其和郑某到了马鞍山万达公寓之后，郑某把箱子拆开，毒品是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的，黑色塑料袋里是两大袋毒品，一个透明密封袋装的冰毒，一个透明密封袋装的是海洛因，拆开之后其没有看郑某称毒品。2018年8月22日，郑某讲南京这边有个叫齐齐（音）的女子要买毒品，她喊其陪她一起过去。郑某在马鞍山就把毒品称量分装好，放在蛋黄派的包装里，她当时把佐爷给的冰毒和海洛因都带到南京了，她说这两天就在南京呆着，把毒品都卖掉。其和郑某打出租车从马鞍山到南京，郑某背着一个花色的布袋，布袋里有蛋黄派、怪味豆等吃的，其背着一个黑色的包。后来在南京齐齐住的房间被抓了，被抓后从郑某的花色布袋里搜查出海洛因和冰毒，桌子上也搜查出毒品，还有钱和冰壶，从其的包里面的夹子里面搜查出一小袋冰毒，是郑某给其的。当时被抓的还有一男一女，女的叫齐齐。郑某还带过老戴到马鞍山住处，郑某以前欠老戴的钱，老戴过来是看看郑某到底有没有海洛因卖给他，老戴当天没有付钱给郑某，让郑某过一两天给他送去。后来因郑某儿子一家到马鞍山来看她，她走不开，就让其到南京老戴家送毒品。郑某给其叫的滴滴直接到老戴家小区门口，郑某打电话让老戴来接其，到老戴家后，其把郑某叫其带给老戴的海洛因给了他。后来老戴提出来郑某前两天给他的冰毒质量不好要退，其就把一袋冰毒带回马鞍山给郑某了，大概50克左右。被抓时郑某已经卖了50克海洛因，冰毒她卖了多少其不清楚。郑某卖毒品的钱，有的是她直接微信转给佐爷的，她告诉其说给佐爷转过8500元，但是她又让其转给她500元，实际她转给佐爷的是8000元。2018年8月18日，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6000元，是她去南京卖给齐齐（音）的10克海洛因的钱，后来其转给佐爷的支付宝6000元。8月20日其去老戴家带给老戴14克海洛因，还有齐齐（音）要的20克海洛因，后来老戴微信转给其10000元，他又到银行取了2500元现金给其，其一共收到12500元，然后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佐爷8000元。（4）证人鄢某（城市便捷酒店武昌火车站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罗某曾在其店里工作过，后来被公安抓了。其查过开房记录，313房间是2018年8月15日凌晨5点多一个叫汪江的人开的，8月16日是罗某续住的，到8月17日就由一个姓梅的人订住了。（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8日前几天，宝姐联系其说从武汉搞到毒品了。8月18日中午，宝姐到其家，把她从武汉带的冰毒带过来，意思是拿冰毒抵消她之前欠其的3万元钱，冰毒估计大概40到50克，抵消她欠其的15000元，其把冰毒收下了。最后宝姐跟其讲武汉的一个大姐和她一起回了马鞍山，就在她的公寓里，喊其一起去玩玩。后来宝姐叫了一辆滴滴带着其一起去她马鞍山的公寓，在那边其见到了武汉过来的大姐，大家聊了一会。其通过微信给宝姐转账8000元，是她向其借的钱。过了两天，宝姐本来跟其联系说她来南京给侯永康的情人齐齐（音）送海洛因，后来她讲她儿子公司搬家，她要给别人烧饭，就让武汉的大姐过来送海洛因。宝姐叫武汉的大姐到其住的地方，然后叫其通知齐齐和侯永康过来拿海洛因。其就一直打电话联系侯永康催他们过来，侯永康一会说打不到车，一会说要等齐齐，后来武汉的大姐急着要走，然后宝姐又联系其，意思叫其不要让武汉的大姐和侯永康他们见面，让其直接把20克海洛因给齐齐他们送过去，还说跟齐齐讲好700元一克，一共付14000元给其，叫其付给大姐12500元，1500元转给宝姐。然后其用微信转账10000元给武汉大姐的微信，其又从建行卡里取了2500元，一共给武汉大姐12500元。后来其骑助力车把20克海洛因送到侯永康的住处，当时齐齐也在，齐齐通过微信转给其14000元。当天其把剩下的15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宝姐。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混合辨认，戴某辨认出宝姐即本案证人郑某，武汉来的大姐即本案证人范某，齐齐即本案证人徐某乙，并辨认出齐齐的情人侯永康。（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叫琪琪（音）。2017年年底打麻将认识了侯永康，偶尔会到他家玩。2018年8月22日其到侯永康紫金明珠34幢304的家里找他，在楼下的时候被公安抓获了。在被抓前一个多月，其在梅姐家认识了梅姐，当时梅姐和侯永康在谈冰毒的事情。其问梅姐能否搞到海洛因，她说去问问。过了一段时间梅姐联系其说有海洛因了，其叫她带点样品给其看看质量怎么样。后来梅姐带着海洛因到侯永康家，其注射了一下觉得样品质量还行，就同意从她这边买海洛因。其从梅姐手上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其找梅姐买了10克海洛因，梅姐送到侯永康家的，其跟梅姐谈好700元一克海洛因，其微信转给梅姐7000元。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因为梅姐打小鱼找其借过钱，其微信转过两三次200、300元给她，其找她还钱，她说没钱还，就说再卖20克海洛因给其，本来讲好她自己到南京送的，后来她讲有事了，就让人把20个东西带到老戴那边去，让其自己找老戴拿，其就去找老侯。晚上老戴把20个海洛因送到老侯家，老戴把20个海洛因给其，其微信转账给老戴14000元。3.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8年8月22日20时00分至22时30分，侦查人员在南京市秦淮区光华路街道万达紫金明珠34幢304室抓获徐某乙、侯永康、郑某、范某，对现场进行搜查。在室内桌子上发现白色晶体一袋（编号1）,在室内桌子上发现灰色块状物四袋（编号2-5），在沙发上发现一花色布袋,内有一紫色拉链袋,袋内发现两个黄色蛋黄派和一个灰色布袋及一好运香烟，在两个蛋黄派内分别有灰色块状物二袋（编号6-9），在布袋内有一袋白色晶体（编号10），在好运香烟内发现三袋灰色块状物（编号11-130。室内桌面上有现金5000元，沙发上发现一黑色女士皮包,内有一皮夹皮夹内有人民币6800元、20美元及范某身份证一张，在黑色皮包夹层内发现郑某身份证一张及用卫生纸包裹的白色晶体一小袋（编号14），在桌子上发现冰壶一个，在墙柜上发现冰壶一个，现场发现五部手机一一核对，确定徐某乙持有华为手机一部（IMEI1为：868341031191561，IMEI2为：868341031207904，手机号码是181××××2827）及魅族手机一部（IMEI1为：863329031371924，IMEI2为：863329031371932，手机号码是159××××1501）,确定郑某持有oppo手机一部（IMEI1为,867675031716054IMEI2为：867675031716047，手机号码是17849019598、187××××1816）,确定范某持有oppo手机一部（IMEI1为：866503032357010，IMEI2为：866503032357002，手机号码是188××××1396）,确定侯永康持有vivo手机一部（IMEI1为：868737032079533,IMEI2为：868737032079525,手机号码是138××××4793）。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并对毒品疑似物在现场进行封存。对编号1-14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编号1、10、14分别净重10.58克、99.11克、0.38克；其他编号分别净重6.99克、9.80克、9.89克、9.86克、10.00克、9.99克、9.96克、9.23克、9.99克、10.01克、9.91克。4.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验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8]763号、817号鉴定文书，证明侦查人员在南京市秦淮区光华路街道万达紫金明珠34幢304室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编号1、10、14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1、10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5.2%、56.5%；其他编号皆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1.5%、31.9%、32.9%、34.8%、29.7%、34.3%、29.9%、33.3%、34.9%、28.3%、32.1%。5.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8日，徐某乙向郑某转账人民币7000元，戴某分别向郑某转账人民币800元、8000元，共计8800元，郑某分别向刘佐钢、范某转账人民币8000元、6000元，范某向刘佐钢（156××××5503）转账人民币6000元；2018年8月20日，戴某向范某转账人民币10000元，取现人民币2500元，徐某乙向戴某转账人民币14000元；2018年8月21日，范某向刘佐钢（156××××5503）转账人民币80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截图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城市便捷酒店火车站店的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8月15日至8月16日，被告人刘佐钢与罗某、郑某、范某等人进出该酒店313房间的情况。7.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掌控司鉴所[2018]电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从郑某、范某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明2018年11月12日至12月7日，鉴定所人员对南京市雨花台分局送检的郑某持有的OPPOR11st手机、范某持有的OPPOA57t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恢复固定。8.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获取的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8月6日至11月5日，公安机关对戴某持有的137××××9487手机号码进行技术侦查，证明：（1）2018年8月18日，戴某与沈洪源多次电话联系，戴某说帮沈洪源拿10个东西，800元一克，并说东西不在南京，在马鞍山；8月19日，戴某与沈洪源多次短信和电话联系，戴某说其到马鞍山已经看到东西了，她用菜刀切了一块是14个，明天一起到夫子庙。（2）2018年8月20日15时08分，戴某与郑某电话联系，郑某说她（范某）已经打车出发，地点是戴某家小区门口；8月20日15时19分，戴某与沈洪源电话联系，戴某说不到夫子庙了，她直接到其家，其拿到东西就到沈洪源那里；8月20日16点57分，沈洪源电话联系戴某说让戴某不要去了，其到戴某小区找他；8月20日16时20分，戴某与郑某电话联系，郑某说其叫大姐（范某）带了20个牛肉给齐齐（音），700一克，让齐齐到戴某家去拿，并让戴某收齐齐14000元，且与戴某商量不能让齐齐知道大姐在那边，郑某让戴某给大姐12000元本金，再加点路费，戴某说给大姐500元路费，郑某说剩下的就是其赚的钱；8月20日17时许，侯永康与戴某电话联系拿东西（毒品）的事，后戴某说当晚把东西直接送到侯永康家；8月20日18时，郑某电话联系戴某，让戴某给其转点钱，戴某答应给其转500元。二、非法持有枪支2019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丁字桥南路29街1号楼1711室查获被告人刘佐钢存放在该处的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佐钢的供述，证明其现在还有一支自制的小口径手枪，白色不锈钢的，有一拃长，这支枪放在其女朋友南湖丁字桥南路29街城市广场1711号的住处，具体放在楼下电视柜里，好像是个装药的纸盒子装着的。这支枪能击发，能打火药的铅弹。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武汉市洪山区丁字桥南路29街1号楼1711室，其与刘佐钢系朋友关系，刘佐钢偶尔来住。2019年3月底4月初，刘佐钢被抓后，其打扫卫生发现一楼客厅电视柜中间抽屉内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把银色的手枪样的东西，当天下午其就将东西送到了刘佐钢的哥哥那里。后来其接到民警的电话问起这支枪在何处，其就打电话给他哥哥，并到他哥哥处把枪拿了回来，放回电视柜中间抽屉里。3.证人刘某（刘佐钢哥哥）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的一天，石某打电话给其说要把刘佐钢的一把枪给其，其感觉像玩具枪就放在家里了，后来石某给其打电话说南京公安要把枪拿回去，当天中午她来把这把枪拿走了。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刘佐钢有两把枪，一把是其亲眼所见，另一把其没有看见。详细情况是，2018年3、4月份，刘佐钢有个兄弟叫韩涛，他拿了刘佐钢的枪，后来把枪抵押了，刘佐钢多次让他把枪赎回，他没有把枪赎回，所以他不敢见刘佐钢。还有一把枪其见过，2018年9、10月份，黄晓东被抓后，其给了刘佐钢一把家里的钥匙，一天其回家后，刘佐钢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在其家里，其在茶几上看到一把银色的手枪，其好奇把手枪拿到手里玩了一下，很沉就放下了，这把枪的藏匿地址其不知道，就知道刘佐钢有好几套房子。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9年6月5日，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侦查人员对武汉市洪山区丁字桥南路29街1号楼1711室进行搜查，在楼下电视柜中间的抽屉内发现一个塑料袋，内有一把疑似左轮手枪，依法予以扣押。6.南京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物鉴（痕）字[2019]143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公安机关查扣并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mm小口径运动弹。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情况说明、看守所线索转递登记表及收到转递函回执、监控视频、光盘、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佐钢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刘佐钢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49.63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309.83克。刘佐钢与他人共同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刘佐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佐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刘佐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佐钢贩卖给秦某甲的毒品应认定为50克冰毒和9.33克麻古，刘佐钢与罗某共同贩卖给郑某的毒品应认定为40克冰毒，故原审判决认定刘佐钢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佐钢非法持有枪支罪应认定为自首，并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本案二审开庭审理。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佐钢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认证的另案处理的秦某甲、李某、罗某、郑某等人的证言、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转账记录、毒品扣押、称量记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手机电子数据、技术侦查措施获取的监听资料、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佐钢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刘佐钢的供述、证人石某、刘某、罗某的证言、枪支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刘佐钢的辩护人提出申请二审开庭审理的意见，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佐钢、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佐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佐钢贩卖给秦某甲的毒品应认定为50克冰毒和9.33克麻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秦某甲和李某的证言均证明系刘佐钢通过李某向秦某甲贩卖了200克冰毒和100颗麻古，后秦某甲用快递将该毒品用茶叶袋包装寄回辽宁丹东家中，该批毒品秦某甲购买的价格为43000元，已经支付给刘佐钢19000元，剩余24000元由李某担保并先行垫付，后秦某甲回款后再支付余款。公安机关在包裹邮寄至辽宁丹东当日即将该毒品查获，经称重鉴定该毒品系净重190.43克的甲基苯丙胺和9.33克（99粒）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亦能证明本次毒品交易的毒资流转情况，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刘佐钢通过李某贩卖给秦某甲的毒品系190.43克甲基苯丙胺和9.33克（99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佐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佐钢贩卖给郑某的毒品系40克冰毒和80-90克辅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另案处理的罗某、范某、郑某三人均供认此次郑某从武汉带回安徽，后由郑某、范某在南京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10.07克和海洛因149.63克均系刘佐钢、罗某二人共同在武汉向郑某贩卖的毒品，且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亦能证明此次毒品卖出后收取毒资的大部分系由范某或郑某转给刘佐钢，技术侦查措施获取的视听资料、手机电子数据、毒品鉴定报告亦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刘佐钢和罗某共同向郑某贩卖的毒品系110.07克甲基苯丙胺和149.63克海洛因，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佐钢明知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刘佐钢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刘佐钢贩卖、运输海洛因149.63克、甲基苯丙胺300.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33克，依法应予严惩。刘佐钢与他人共同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刘佐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佐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刘佐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佐钢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佐钢非法持有枪支的线索系最初是由罗某于2019年3月27日向公安机关检举提供，而刘佐钢第一次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时间为2019年6月5日，其有罪供述系在罗某检举之后，司法机关此时已掌握刘佐钢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佐钢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章 江审判员 支养民审判员 贾冰一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