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9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青华，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鲁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廉法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山东中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天宠，山东中信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世国，男 上诉人杨青华因与被上诉人青岛鲁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城建设集团）及原审被告颜世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4民初2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青华，被上诉人鲁城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沙天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杨青华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驳回鲁城建设集团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鲁城建设集团、颜世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1、鲁城建设集团至今尚欠杨青华二期工程保证 金6万多元，并且三期工程，双方并未签订正式合同，更未进行结算，并不存在超付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鲁城建设集团作为施工方，每次付款均是在核实了杨青华等的实际工程量后很长时间才支付的，并不存在超付的前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杨青华的请求。 鲁城建设集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颜世国未答辩。 鲁城建设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青华向鲁城建设集团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20951.9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20951.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自2018年9月25日至付清之日）；2、判令杨青华、颜世国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由杨青华、颜世国负担。 鲁城建设集团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 第1组证据，杨青华承包的劳务工程和劳务结算价款。证明：杨青华承揽鲁城建设集团鲁商泰晤士小镇建设工程项目三期劳务工作，工程结算总额为3412174.67元。 证据1-1，《混凝土劳务承包协议书》及签约说明,2017年5月31日《分包结算单》。证明：鲁城建设集团（青岛新鲁建劳务有限公司代理鲁城建设集团）与杨青华班组签订《混凝土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杨青华班承包鲁商泰晤士小镇1A地块多层混凝土浇筑工程劳务，劳务工程单价，劳务费按工程量结算，工程款按三个节点支付，分车库封顶、10层、主体封顶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的人工费；2015年春节前支付已完工的80%；主体结构验收完后双方进行结算，结算后付至分项结算款的95%；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以及其他合同权利义务。证明：杨青华承包的鲁商泰晤士小镇1A地块多层混凝土浇筑工程劳务结算价款为232003.85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情况说明不认可。 证据1-2，《钢筋劳务承包协议书》、2018年6月4日《分包结算单》及《承诺书》。证明：鲁城建设集团（青岛新鲁建劳务有限公司代理鲁城建设集团）与杨青华班组签订《钢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优惠券承包鲁商泰晤士小镇1C1-1地块6#、9#楼及附属地下室（按后浇部分划分）图约范围内的全部钢筋工程，并定了承包单价，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分车库封顶、主体封顶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0%的人工费；2016年春节前支付已完工的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进行结算，余款在结算后付清。以及其他合同权利义务。证明：杨青华承包鲁商泰晤士小镇1C1-1地块6#、9#楼及附属地下室（按后浇部分划分）图约范围内的全部钢筋工程，结算价款1265737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结算款尚欠质保金6万余元。 证据1-3，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19#、20#、24#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混凝土工程《分包结算单》，证明：杨青华承包的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19#、20#、24#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结算价款为439279.09元。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20#、26#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钢筋工程《分包结算单》。证明：杨青华承包的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20#、26#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钢筋工程结算价款为1475154.73元。《承诺书》被告承包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19#、20#、24#楼的混凝土，1C1-2地块16#、17#、20#、26#的钢筋。 杨青华对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19#、20#、24#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混凝土工程《分包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其签字。对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20#、26#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钢筋工程《分包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其签字。其称不记得签收过承诺函。 第2组证据，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 证据2-1，2015年2月9日《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年底结算款1814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2,2015年4月27日《费用报销单》、《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8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3，2015年11月20日《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102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4,2015年12月29日《费用报销单》、《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代领说明》。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51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5,2016年2月1日《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38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6,2016年2月3日至6日《费用报销单》4份，《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代领证明》、《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70382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7，2016年9月30日《费用报销单》2份、《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4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8，2017年1月17日至23日《费用报销单》7份、《工资发放明细表》《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4752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该其给鲁城建设集团的干的一期与二期在2017年1月份还付款。 证据2-9，2017年7月31日《费用报销单》、《银行转账垫资回单》。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25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距离证据2-8向下的款项时间超过半年之久，正是鲁城建设集团长时间推迟付款，杨青华无奈多方举债垫付工人工资给该其造成巨大损失。 证据2-10，2017年8月9日《费用报销单》、《银行转账垫资回单》。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5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11，2017年9月1日至4日《费用报销单》、《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代领说明》。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25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此项后有相当部分的款项直接付给工人。 证据2-12，2017年9月11日《费用报销单》、《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代领说明》。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10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13，2017年10月2日《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20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14，2017年10月10日《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证明：杨青华领取涉案工程劳务费70000元。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2-15，委托书。证明：2017年11月6日杨青华给褚良出具委托书，委托班组的褚良全权处理，负责工程结算事宜。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系无异议。证明事项不予认可。 证据2-16，杨青华拖欠工人工资引起农民工上访的照片。证明：杨青华收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杨青华班组农民工上访。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证据2-17，2017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9日的班组成员说明、拖欠工资的工资表、《费用报销单》、《班组工资发放明细表》、《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收条》、《工资代领委托书》、《工资代领说明》、《调解笔录》共计12份。证明：杨青华拖欠工人工资，从2017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9日，鲁城建设集团接访支付杨青华承包的劳务工程应支付的农民工工资共计1113706.65元，其中有40万元，鲁城建设集团是拨给杨青华要其解决农民工上访问题，但杨青华收款后，仍不解决。 杨青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2018年4月40万元劳务费认可。 颜世国未答辩，杨青华、颜世国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 1、青岛新鲁建劳务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杨青华班组（承包方、乙方）签订《混凝土劳务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鲁商泰晤士小镇1A地块，工程地点为青岛市惜福镇王沙路以南、百福路以东，承包范围为图纸设计文件规定的混凝土浇筑及安全文明施工等，施工内容为包含商品砼的喂泵、输送管安拆及清理和维护、坍落度的检查、临时马道的安拆、模板的补缝润模、砼浇筑停顿处设置施工缝临时模板、砼施工缝凿毛清理、模板内杂物的清理、预埋件位置及标高的检查、砼振捣、抹平及压面、遮盖、保温、测温、养护、钢筋外露面砼的清理、修补螺杆洞（涂刷防锈漆等）、修补凹槽、开孔等及工作范围内的安全文明施工等全部操作内容，承包方式为混凝土按劳务单价承包；工程款的支付为分车库封顶、10层、主体封顶三个节点分别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的人工费，2015年春节前支付该分项已完工程量的80%，主体结构验收完后双方进行结算，结算后付至该分项结算款的95%，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乙方驻工地代表为杨青华。杨青华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 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分包结算单显示，该协议项下款项经双方结算为232003.85元，杨青华在该结算单乙方负责人处签名纳印。鲁城建设集团出具情况说明并称其委托青岛新鲁建劳务有限公司与杨青华签订该协议书，协议书项下义务及接访农民工、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均由鲁城建设集团履行。杨青华对协议书及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对鲁城建设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认可。 2、青岛新鲁建劳务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杨青华班组（承包方、乙方）签订《钢筋劳务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鲁商泰晤士小镇1C-1地块，工程地点为青岛市惜福镇王沙路以南、百福路以东，承包范围为6#、9#楼及附属地下室（按后浇带划分）图纸范围内的全部钢筋工程；施工内容为钢筋厂区及场内卸车及运输、分类堆放，钢筋翻样并提供料单，钢筋需求计划按时提报，钢筋套丝、加工、绑扎、机械连接、焊接以及焊接钢筋余料用至工程中、已安装钢筋除锈，钢筋及机械连接试件的制作，保护层垫块及撑筋的制作、安装，钢筋马凳的制作、安装，砼浇筑时看护钢筋，钢筋废料的收集和堆放，钢筋加工机械的维修及保养，以及钢筋班组工作范围内的安全文明施工等全部操作内容；工程款的支付为施工过程中当完成支付节点（车库封顶、主楼主体封顶）时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人工费，2016年春节前支付至该分项已完工程量的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进行结算，余款在结算后付清；乙方驻工地代表为杨青华。杨青华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纳印。 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分包结算单显示，该协议项下款项经双方结算为1265737元，杨青华在该结算单乙方负责人处签名捺印。杨青华对协议书及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 3、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分包结算单1份，项目名称为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分包合同名称为混凝土劳务承包协议书，分包内容为16#、17#、19#、20#、24#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见合同分段图）主体图纸范围内全部混凝土工程，分包单位为杨青华，结算总价为439279.09元。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分包结算单1份，项目名称为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分包合同名称为钢筋劳务承包协议书，分包内容为16#、17#、20#、26#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见合同分段图）主体图纸范围内全部钢筋工程，分包单位为杨青华，结算总价为1475154.73元。上述款项合计为1914433.82元。原告提交《承诺书》并称，杨青华承包鲁商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16#、17#、19#、20#、24#楼及部分非人防车库混凝土，1C1-2地块16#、17#、20#、26#的钢筋及部分非人防车库，该承诺书落款处留有杨青华签名。杨青华对上述两份结算单不认可，认为该结算单中无被告签字确认，其不记得在承诺书中签字。 4、鲁城建设集团提交2015年2月9日至2017年10月10日期间的《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代领说明》、《银行转账垫资回单》等证据，上述款项合计为2519420元。杨青华对鲁城建设集团上述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收到上述款项。 5、鲁城建设集团提交2017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9日的班组成员说明、拖欠工资的工资表、《费用报销单》、《班组工资发放明细表》、《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收条》、《工资代领委托书》、《工资代领说明》、《调解笔录》等证据，上述款项合计为1113706.65元，鲁城建设集团称因杨青华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被告杨青华班组农民工上访，其中直接支付上访农民工的款项金额为713706.65元，于2018年2月14日向杨青华支付400000元，并称让杨青华解决农民工上访问题，但其收款后仍不解决，杨青华认可收到该400000元，但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及原告是否存在超付工程款的问题？ 关于涉案工程的总价款的问题。鲁城建设集团与杨青华对双方签订的《混凝土劳务承包协议书》、《钢筋劳务承包协议书》及协议项下的工程款数额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鲁城建设集团提交泰晤士小镇1C1-2地块的分包结算单并称混凝土及钢筋工程款数额为1914433.82元，杨青华对该分包结算单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分包结算单虽无该杨青华签字确认，但该杨青华在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承诺书中明确表明其施工了上述工程，其亦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该款项数额予以确认。综上涉案上述工程款共计为3412174.67元（232003.85元＋1265737元＋1914433.82元）。 关于鲁城建设集团是否存在超付工程款的问题。杨青华虽对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垫付农民工工资的证据不认可，但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因该杨青华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上访而为杨青华直接垫付农民工工资713706.65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鲁城建设集团垫付该款项应视为向该杨青华付款。鲁城建设集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向杨青华支付工程款2919420元，杨青华认可收到该2919420元，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鲁城建设集团已向杨青华付款3633126.65元，超出涉案工程总价款3412174.67元向杨青华多付220951.98元，故鲁城建设集团要求杨青华返还超付的该220951.98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鲁城建设集团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一审法院认为，鲁城建设集团向杨青华超付款项，杨青华在返还的同时应向鲁城建设集团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考虑到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的计付标准，一审法院认为，鲁城建设集团该利息主张以其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19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具体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鲁城建设集团主张颜世国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鲁城建设集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颜世国与杨世华共同承揽涉案工程，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鲁城建设集团该主张不予支持。颜世国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青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青岛鲁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超付的工程款220951.98元，并承担以220951.9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青岛鲁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青岛鲁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颜世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14元，由杨青华负担。 二审中，杨青华提交收条4张，证明其给工人发放了工资。因收条上仅有个人签名，鲁城建设集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杨青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因相关收款人并未到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二审法庭调查中，本院询问杨青华为鲁城建设集团所施工的劳务费总数额，杨青华表示不清楚；本院询问鲁城建设集团已支付给杨青华的劳务费数额，杨青华亦表示不清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案经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对于杨青华曾经为鲁城建设集团施工过劳务工程的事实杨青华与鲁城建设集团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鲁城建设集团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超付杨青华劳务费，要求杨青华予以返还。一审判决根据鲁城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及主张，判令杨青华返还鲁城建设集团超付的工程款及利息，宣判后，杨青华提起上诉。二审中，杨青华表示对其为鲁城建设集团所施工的劳务费总额及其已收劳务费数额不清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杨青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难以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其后杨青华如有证据证明其与鲁城建设集团之间的劳务费总额及其已收劳务费数额与本案认定数额不一致，可依法另案主张。 综上，上诉人杨青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14元，由上诉人杨青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镜圆 审判员  李晓波 审判员  孙秀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吴金铭 书记员  王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