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刑初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被害人王某9之妻。诉讼代理人李霞，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职某，女，194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被害人王某9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被害人王某9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被害人王某9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系被害人王某9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9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系被害人王某9之女。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2，基本情况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温县。诉讼代理人张小娟，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义，曾用名王小亮、王亮，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冯新广，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芳，别名克烦，男，1957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丽，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王世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玲玲、郝亚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王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小娟、被告人王义及其辩护人冯新广、被告人王世芳及其辩护人孙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义、王世芳（系王义的父亲）与被害人王某9、王某4（系王某9的弟弟）均系焦作市温县黄庄镇西留村文明路邻居，2002年两家因宅基地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6月22日，被害人王某9受邻居王某5的雇佣，将王某5家院内的废土拉出，铺垫门口土路。当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芳酒后回到家中，见王某9在门前垫土铺路，因担心路面垫高自家门口积水，遂找王某9理论。期间，二人发生厮打，双方被旁人拦开，后王世芳又忆起两家宅基地矛盾，自感深受欺负。遂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王义前来帮忙打架。王义赶到后，王世芳上前殴打王某9，王义遂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王某9后背连续捅刺两刀，致王某9受伤倒地。后被害人王某4闻讯赶到，王某4与王世芳发生冲突，王义见状持刀又朝王某4腹部捅刺一刀，后王某9、王某4送医院救治，王某9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明知他人拨打110电话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后被民警现场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9系被单刃锐器致左侧肋骨间后动脉完全断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王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王某4胃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王某4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义、王世芳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王某4诉称，2019年6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芳与被害人王某9因琐事起争执，被告人王世芳指示其儿子王义故意捅伤王某9、王某4，王某9经抢救无效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请求赔偿丧葬费33634元，死亡赔偿金303275元，医疗费11034.01元，尸体冷冻、火化费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43.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23186.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请求赔偿医疗费116001.59元，残疾赔偿金60655元，误工费46858元，伙食费2000元，护理费8857.53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577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43.3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共计330188.42元。被告人王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义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王某9的死亡原因中医疗过错参与度为40%，且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王义主观恶性不深，量刑时应酌情考虑。被告人王世芳辩解，其没有指使被告人王义拿刀捅人，其也没有杀人的故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世芳不是直接致害人，只是打电话叫被告人王义到现场，王义在现场的行为与王世芳无关；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事出有因，被告人王世芳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应当对被告人王世芳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义、王世芳（系王义的父亲）与被害人王某9、王某4（系王某9的弟弟）均系焦作市温县黄庄镇西留村文明路邻居，两家曾因宅基地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6月22日，被害人王某9受邻居王某5的雇佣，将王某5家院内的废土拉出，铺垫门口的土路。当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芳酒后回到家中，见王某9在门前垫土铺路，因担心路面垫高自家门口积水，遂找王某9理论。期间，二人发生吵骂，后双方被旁人拦开。王世芳自感受到欺负，遂打电话叫被告人王义前来帮忙打架。王义赶到后，王世芳上前殴打王某9，王义遂持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朝王某9后背连续捅刺两刀，致王某9受伤倒地。被害人王某4闻讯赶到，与王世芳发生冲突，王义见状持刀又朝王某4腹部捅刺一刀。现场群众拨打了110、120报警，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明知他人拨打110电话报警仍在现场等待，被民警现场抓获。王某9、王某4被送往温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其中王某9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9系被单刃锐器致左侧肋间后动脉完全断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王某4的伤构成重伤二级，胃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十级、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十级；但现遗留腹壁疝形成，尚未进行疝修补术，无法鉴定。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温县第二人民医院对王某9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该过错与王某9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C级（21%--40%）。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王某9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职某系被害人王某9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系被害人王某9的子女。被告人王义、王世芳的犯罪行为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034.01元，丧葬费33634元，共计44668.0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6001.59元，误工费41572.71元，护理费6033.39元，交通费640元，营养费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共计166487.6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4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20时许，其听见门口有吵架声，骑摩托车到现场后，看到其母亲搂着王世芳的腿和王世芳吵架，王某9在地上躺着。其就下车到王世芳跟前拉王世芳的右胳膊，问他咋回事。王世芳喊道，王亮把他兄弟们捅翻。几秒钟后，有人往其肚子上捅了一刀，其害怕再被捅，本能往西跑了一两米就躺地上了。其家和王世芳家在父辈时就有过矛盾。2、被告人王世芳供述，2019年6月22日晚上8时左右，王某5给其打电话，说他往门口拉土方垫路，让其看看合适不合适。其到现场后看到王某5和王某9几个人在一起，因其和王某9家因宅基地曾有纠纷，便主动给王某9说他咋干都行。王某9说人家盖房，想咋干就咋干。其就说看看你这孩，那么厉害干啥？王某9说我就厉害了，其就说你厉害个球，王某9说我欺负你定了。其就给儿子王义打电话，说快来，王某9和我打架。王某5和开钩机的人都在劝其和王某9，不让其二人打起来。其二人越吵越厉害，王某5没拦住，其一拳打到王某9脸上，王某9就和其厮打起来，他也打了其胸口两拳。王某5和开钩机的人把其二人拉开了。王某9的母亲职某来到其跟前和其对骂，并趴在地上搂着其双腿将其拽倒，其强行挣脱了左腿。其对职某说说，你再不放手就跺你。这时其听到王某9的媳妇说王某9被捅了一刀，其紧接着说捅他，捅死去求。这时王某4过来用左手拉着其的衣领，用右手朝其胸部打了两下，还没等其还手，其儿子来到王某4跟前，用左手将王某4推开，其听到王某4叫了一声躺地上。职某还抱着其的腿不丢，其就说大不了一命抵两命，说完这话就强行挣脱掉了。这时候王某9的家人都站到一边没有动，其听到有人说拨打110，就和儿子王义站在一边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后，其儿子王义将刀给了派出所的人。其儿子的刀是折叠刀，折叠起来长有十公分长，刀柄是黑色塑料的。3、被告人王义供述，2019年6月22日晚上八点左右，其见王某9在给王某5拉土方垫路，就去找王某5想把自家门口也垫一下，说完垫路的事后其就骑着车出来见朋友张某1。路上其父亲王世芳打电话说家中有事让其回家，其说办完了马上回去。几分钟后，其父亲又打来电话，说我都要死了你还不回来，其说马上回去。见到朋友张某1后，其就骑着车带着张某1往家回，在村口大概50米，碰见其父亲。其父亲说，王某9一家人欺人太甚，去打他。其就跟着父亲一块往家回，到家门口后其把电动车停在了路边，让张某1帮忙看电动车，其知道电动车里放着一把匕首，就把匕首拿出来想教训一下王某9。其看见王某9在他家门口的路上站着，其父亲走过去与他理论，其就跟着过去。其父亲走到王富家跟前的时候，王某9对其父亲说你还敢打我？其父亲就上前用右手打了王某9左脸一巴掌，二人就纠缠在一块准备打架。一个拉土的司机和王某5就上前拦架，拉土的司机拦着王某9。其趁机上前用左手手中的匕首朝王某9后背捅了一下，拔出来后又捅了一下。拦架的人见其拿匕首捅了王某9，拉土的司机跑到我身后两手从后面环抱住其胸口位置。王某9往前走了几步，嘴里喊着杀人了，赶紧打110、120，说完后就面朝下趴在地上。王某9的母亲、妹妹从家里跑出来，王某9的母亲就坐在地上用双手抱着其父亲的腿，不让他走。这时王某9的弟弟王某4也从西边柏油路上过来，看见他母亲抱着其父亲的腿，就上前用左手搭在其父亲的肩膀上，把其父亲放倒在地上准备打他。其挣脱抱其的人，跑过去左手拿着匕首朝王某4的肚子上捅一下。王某4扭头往大路上跑，其在后面追，他边跑边喊杀人了、快打110。说完这话后，王某4弯腰在路边捡了一块半截砖头向其砸过来，砸到其右胯上，其就不再追了，站在原地。见王某4躺在地上，旁边有人报了警，其就站在一旁等警察来。民警来了之后，把其左手中拿着匕首收走了，也把其带走了。4、证人王某5证实，其准备将温县黄庄镇西刘村二队的老院土墙拆了盖新房，就找王某9帮忙将院里的废土拉到门口垫路。6月22日晚上20时许，王世芳过来问王某9路是咋修的，王某9说你不问喜哥咋修的，你问我？两人就吵开了。其把王世芳推到他家门口，王世芳说问他路咋修的，他怪啥？其往家走时，王世芳掏出手机打电话，刚开始其没注意他说啥，只听见说你来吧，一两分钟后，王世芳又打电话问来了没有？其对王世芳说你喊人弄啥？后来王世芳往西边大路走了，王某9在自家后门口和干活人说话。其和干活的人结过账后，王世芳和王义一前一后从西边走过来。王世芳直接朝王某9脸上打了一下，用手抓着王某9的衣领，其赶紧过去拽着王世芳的手阻拦，王某9一直没动手。王义到王某9的背后，见王义手里甩了一下，王某9一边往他家后门走，一边说王义拿刀捅他了。其离开之前没有见王世芳打王某9母亲。王某9家和王世芳家以前因为宅基地的问题闹过矛盾。5、证人张某2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8时左右，其和张某3、王某9、还有拉土方的老板四人在王某9家后边路上垫土方，王义过来说给他家门口也拉点土方，其说不当家。之后王义的父亲过来，对王某9说，你拉土就差我门口这点？王某9说他给别人干，他不当家，不要问他。王世芳就说王某9欺负他，二人就对骂开了。后来王世芳就打电话，然后就走开了，其和王某9继续干活。过半个小时，王世芳又过来说王某9欺负他，抓王某9的衣服朝王某9脸上打了两拳，王义也过来想上去打王某9。张某3楼住王义，王义还是朝王某9身上扑，其见王义手里拿有一把匕首，朝王某9后背捅了两下。后王某9的母亲坐地上搂着王世芳的腿，不让他走。王义的父亲用拳头打了王某9母亲几拳。王义拿石头朝王某9母亲砸，没有砸中。王某9一直都没有还手。之后又见王某9兄弟也中了一刀，说戳肚子上了。打过架之后，王世芳说，拿刀捅死她才好，看他还敢欺负我。并对王义说，不要害怕，大不了住两年。6、证人张某3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9时左右，其和张某2、王某9三人在王某9家后门的路上垫土方，后王世芳和王某9争吵，其见王世芳打了王某9一拳，然后王某9说，你打我我不还手，王某9没有还手。他俩还在吵，王世芳儿子过来想打王某9，其搂着他不让打。王世芳的儿子挣脱后，直接朝王某9过去。其听王某9说他拿有刀，捅了我两下，就脸朝下趴地上了，其看见王世芳的儿子手里拿一把匕首。王某9妻子给王某4打电话，说你哥被捅了两刀。王某4过来后，王世芳儿子挣脱其，朝王某4跑过去，朝他肚子上捅了一刀，王某4就倒地上了。王某9的母亲坐地上拽王世芳的裤子不让他走，王世芳踢了王某9母亲胸口一脚。后俩人被拉开。7、证人张某1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8时许，其和王义在一起时，他爸让他赶紧回家。其和王义在回家路上碰见他爸，王义他爸给王义说，我快叫人打死了，其三人就一起往他家赶。到村口时，王义在电动车车座底下找一把刀去，就和他爸往他家方向走。一会儿其听见有人喊捅人了，其走过去，看见王义被一个男的从后面抱着，右手拿着刀，有个男的在路门口的路上走了几步趴到地上。王义用的是折叠刀。8、证人职某证实，2019年6月22日19时多，其听到王某9和王世芳在门口吵架，王世芳说王某9欺负他了。其出门和王世芳吵了起来，被别人拦开，王某9就去收拾工具，其姑娘把其拉回王某4家了。一会儿其听见王某9的媳妇亮亮戳小强，其赶紧出来往刚才吵架的地方去。王世芳还在喊打死王某9，其就拽着王世芳腿不让他走。后来王某4来到其身边，对王世芳说你是干啥哩，王世芳说“王亮，戳死他一家”，意思就是让王亮去捅王某4，紧接着其就听见王某4喊，快点，王亮戳住我肚了。9、证人王某6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20时15分左右，王某9和王世芳因为拉土的事情在其家门口吵架，王世芳给人打电话，其拉着其母亲回家了。大概五分钟后，其听见门口又吵架，就和母亲一起出来，在门口听见王世芳喊：“王亮，再捅他一刀，把他捅死”。其看见王某9趴在自家后门口地上，王义手里拿着刀。两三分钟后，王某4从西边过来问咋回事，王世芳喊“王亮，把他俩人都捅死”。王义挣脱抱他的人跑到王某4跟前捅了一刀，王某4就躺倒地上。警车和救护车来后，王某9、王某4和其母亲被送上救护车，王义和王世芳被警察带走。10、证人王某7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8时许。其听见吵闹来到现场，见王某9和王世芳在争吵，其和王某5遂上前劝王某9、王世芳二人，并将二人拦开。二人吵架是因为王某5家门口垫路的事情，王某9和王世芳家因为宅基地的事情以前就有矛盾。11、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8时，其在家后门，见丈夫王某9脸朝下，趴在地上，后背往外冒血，王某9说王世芳让人拿刀戳他了。后王某4来到现场，也戳庆贺了，王世芳说把他兄弟俩都戳死。其用手为王某9捂伤口，开始用卫生纸包着，后其用盐压着伤口，用床单包着。王某9和王世芳两家有矛盾，因为王世芳家盖房子时，老辈让王世芳家让出一砖头宽地方，两家因为粉墙的问题的争吵过，后两家一直有矛盾。12、证人王某1证实，6月22日晚上8点30分左右，其出门见父亲王某9脸朝下趴在地上，背上全是血，其用158××××****手机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有人说是王亮父子俩捅的，就把二人带走了。王某9和王亮家因为盖房的时候有矛盾。13、证人崔某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7点多，王世芳在鸡场接到王义的电话，说门口修路垫土的事情，之后王世芳就从鸡场回家。晚上八点多，其听见救护车警报的声音，感觉出事，回到家门口时见王世芳和王义被警察往警车上带。王世芳说修路垫土到其家门口时，王某9不让往其家门口垫，就和王某9打架了。其和王某9家因为宅基地的问题的矛盾有十几年了。14、证人王某8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8时许，其接到120报警电话，说温县黄庄镇西刘村有两个人受刀伤，其和一名护士到达现场，发现第一个受伤的患者王某4左上腹部有一处三厘米左右的刀伤，浑身有血，患者意识比较清晰。第二名患者王某9，腰后部右侧有两处三厘米左右的刀伤，两处刀伤相距有八厘米左右，一高一低，患者浑身是血，意识比较清晰。另一名职某说自己头疼。王某9于次日凌晨四时在医院死亡。15、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温县黄庄镇西留村二队王某9家后院门前。在现场地面提取有粘有血迹白色卫生纸4个，提取粘有血迹纸抽一份，在王某9家北院处提取粘有血迹土块，在地面提取点状血迹一个，在地面提取黑色塑料拖鞋一双。16、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6月23日，侦查人员将王义身上携带的黑色折叠刀一把，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扣押移送。17、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提取王义的血样，指甲拭子备检；扣押王义所穿衣物：黄色拖鞋一双，深红色短袖一条，土黄色短裤一条。提取王世芳的血样，指甲拭子、右颧骨抓痕拭子；王某4的口腔拭子；王世芳血样，王义血样备检。职某血液、指甲备检，李某1血样、王某1血样备检18、通话记录电子证据证实，王义的手机与159××××****（王世芳）的手机2019年6月22日12时至24时之间通话19条。19、手机数据证实，王义的手机拼多多软件中显示在购买记录中有购买户外折叠刀信息，成交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该刀具照片与扣押的刀具外观一致。20、王某9、王某4入院抢救病历证实，王某9、王某4在温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情况。21、王某4入院救治记录证实，王某4在2019年6月22日至8月1日期间在郑州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治理的病例情况。22、温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温公鉴尸（2019）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左腋前线第7、8肋间有一2.0cm引流切口，左胸背部平第8、9肋间距后正中线1.5cm有一斜行长2.1cm缝合创，创角外上钝内下锐，创缘整齐，探查深达胸腔；右腰背部平第11胸椎距后正中线7.0cm处有一斜行长2.2cm缝合创，创角内上钝外下锐，创缘整齐，探查皮下走形；切开胸腹，见左侧胸后壁第8、9肋间有一长2.0cmX0.3cm的创口，创口内左侧肋间后动脉完全断裂。根据死者王某9左胸背部、右腰背部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分析致伤物为单刃锐器（匕首类）。根据尸体检验及病历记载，死者王某9伤后即出现左侧出血气胸，引流出大量血性液，尸检见死者面色苍白，双眼球睑结合、膜苍白、唇粘膜苍白，左侧肋间后动脉完全断裂，左侧胸腔积血及血凝块约3000ml，存在失血性休克的损伤基础及表现，结合理化检验结果，可排除所检毒物中毒而死亡。鉴定意见，王某9系左侧肋间后动脉完全断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3、温县公安局温公鉴（伤）（2019）99号鉴定书证实，根据病历材料和法医学检查，被鉴定人王某4外伤致胃全层破裂，肝破裂，须经手术治疗，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b、5.7.2.c之规定，王某4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4、焦作市公安局（焦）公（刑）鉴（DNA）字（2O19）73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3号、4号卫生纸团血迹与王某9基因型相同，似然率6.15x1025；黑色尖刀刀刃拭子检出的DNA与王某4的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55x1028。25、焦作市公安局（焦）公（刑）鉴（DNA）字（2O19）61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卫生纸卷上的血迹、土块上血迹、王义裤子上血迹、纸抽上血迹、点状血迹拭子、1号、2号卫生纸团上血迹，与王某9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6.15x1025。职某左手指甲试纸与王世芳基因型相同，似然率3.12x1027。王某9是王某1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05x1010。26、焦作市太极法医焦太极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号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王某4胃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为十级。被鉴定人王某4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为十级。现遗留腹壁疝形成，尚未进行疝修补术，无法鉴定。27、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纠鉴字第1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温县第二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王某9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C级（21%-40%）。28、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民警接处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发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王义、王世芳到案情况。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王某4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温县黄庄镇西留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30、被害人王某9的医疗费票据及温县殡仪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王某9抢救费及尸体火化情况。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的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证实，王某4住院及医疗费情况。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案件事实，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王世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世芳没有指使被告人王义拿刀捅刺被害人，被告人王义在现场的行为与王世芳无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世芳和被害人王某9发生争执后心生不忿,遂找被告人王义来帮忙打架,其主观上具有纠集被告人王义伤害他人的故意。被告人王世芳虽未指使被告人王义伤害到什么程度,但也未提出明确的禁止性要求。纠集他人实施的伤害行为包含致人轻伤、重伤或者死亡等加重结果。本案中,被告人王义持刀向被害人捅刺,致被害人王某9死亡、被害人王某4重伤二级，均是在实现被告人王世芳的意图,即帮助被告人王世芳打架。被告人王世芳的纠集行为与被告人王义的伤害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王世芳应当对被害人王某9死亡、被害人王某4重伤二级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据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义、王世芳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司法鉴定，温县第二人民医院在对被害人王某9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高度注意的义务，该过错与被害人王某9的死亡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义、王世芳构成自首、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事出有因、以及被害人王某9死亡原因中有医疗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世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义在现场的行为与被告人王世芳无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义、王世芳应当赔偿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即医疗费11034.01元、丧葬费33634元，共计44668.01元，赔偿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6001.59元，误工费41572.71元，护理费6033.39元，交通费640元，营养费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共计166487.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世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31年6月22日止。）三、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四、被告人王义、王世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职某、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直接经济损失44668.01元。五、被告人王义、王世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直接经济损失166487.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梁文文书记员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