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连雷，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宿州市吴中区。2019年5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首旺，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阙玉枝，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永波，男，1979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现在安徽省巢湖监狱服刑。2015年4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耿圣杰，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天源，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何何，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娜伟，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怀远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琼，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聪，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连雷、祁永波、周天源、张娜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连雷及其辩护人王首旺、阙玉枝、被告人祁永波及其辩护人耿圣杰、被告人周天源及其辩护人赵何何、被告人张娜伟及其辩护人段琼、程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杨连雷因工程承包问题与赵某发生矛盾，后邀集祁永波、周天源、张娜伟、崔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来到怀远县承包的界阜蚌高速公路工地，与赵某发生争吵，进而与赵某、杨某1等人发生推搡，后因工地工人较多，杨连雷等人离开工地，驾车来到怀远县新城区，将杨某1截停后，追赶杨某1至附近麦地里，被告人杨连雷等人持械将杨某1头部、面部打伤。经怀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连雷等人将杨某1打伤后，杨某5以调解为由，通过杨某3将赵某约至怀远县城关镇古井商城。赵某到达后，被告人杨连雷、崔某等人也驾车赶到现场，持械对赵某进行殴打，导致赵某头部、面部受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杨连雷、张娜伟、周天源、祁永波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祁永波在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连雷辩称：被告人周天源、张娜伟、祁永波并非我邀集至案发现场；在怀远县古井商城，只有我一人殴打赵某；我们均未持械。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指控杨连雷邀集他人及持械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连雷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杨连雷检举揭发杨某2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建议对杨连雷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祁永波辩称：我去界阜蚌高速公路工地，腿即被对方打伤入院治疗，未参与其他斗殴行为；我系从犯，且未持械。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祁永波被邀请参与，未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双方已调解；祁永波系坦白，建议对祁永波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天源辩称：我没殴打他人，更未持械，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指控周天源持械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周天源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娜伟辩称：我仅参与在新城区蔡郢宋巷附近的斗殴，但未持械。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被告张娜伟未参与古井商城斗殴行为；且指控张娜伟持械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杨连雷因工程承包问题与赵某发生矛盾，后邀约崔某（另案处理），崔某又邀集被告人祁永波、周天源等人携钢管等驾车来到怀远县承包的界阜蚌高速公路工地，与赵某发生争吵，进而与赵某、杨某1等人发生推搡，后因工地工人较多，杨连雷等人被迫离开工地。后被告人杨连雷、祁永波、周天源、张娜伟等人驾车到怀远县新城区上，将杨某1截停后，追赶杨某1至附近麦地里。被告人杨连雷等人持械将杨某1头部、面部打伤，六处疤痕长度累计13.9ｃｍ。 当日下午杨某5以调解为由，通过杨某3将赵某约至怀远县城关镇古井商城。赵某到场后，被告人杨连雷和崔某等人也驾车赶到现场，并持械对赵某进行殴打，致赵某头部、面部受伤。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04年6月15日，被告人祁永波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3万元；被告人杨连雷方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出生年月、住址等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娜伟系被抓获归案。 3、怀远县中医院医务科说明，证实杨某1于2004年4月29日在该院就诊治疗情况。 4、怀远县第三人民医院病案资料，证实杨某1于2004年4月28日至6月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并被诊断为脑震荡、右颧弓粉碎性骨折、头部多发性裂伤；杨某1主诉于半小时前被他人用钢管等物击中头、面部，伤后昏迷。 5、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病案管理科证明及病案资料，证实赵某于2008年4月28日至5月2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鼻骨骨折。 6、调解协议书、协议书，证实2004年6月15日，杨某1与祁永波达成调解，赔偿杨某13万元。 7、申诉材料，证实2004年4月29日，杨某1控告杨连雷等人对其追撵，并持铁棍、砍刀殴打其头部。 8、杨某1伤情照、病历片，证实杨某1头、面部受伤情况。 9、接警记录单，证实4月28日，怀远县公安局接警并记载杨郢村杨某1被打住院；杨某1电话报案称上午10点，在魏郢村其与杨连雷等人发生矛盾。 10、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滁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刑终字第0019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祁永波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3万元。 二、辨认、指认、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杨某1辨认出将其打伤的同案人崔某；祁永波辨认出同案人崔某；杨某4辨认出被告人杨连雷；杨某3辨认出杨连雷的同学崔某；崔某辨认出和其一起将杨某1打伤的张娜伟。 2、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4日，叶某陈述杨连雷乘坐其出租车时到大操场接人后，又到健康路与××南侧交叉口接两人。后其载杨连雷等人至魏郢大酒店路口向东去的路段，杨连雷遇骑摩托车的人时，讲此人就是他要打的人，后杨连雷带人追赶骑摩托车的人至麦地里，对他殴打。后其又载杨连雷等人至古井商城，杨连雷带人进入古井商城内部，及叶某对案发现场指认情况。 3、检查笔录附照片，2019年5月23日，民警对祁永波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右大腿上部内侧有一处伤口。 三、鉴定意见 怀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怀）公（司）鉴（伤检）（2019）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头部创口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证言：2004年的一天，祁小三（祁永波）打电话找我说六哥（杨连雷）出事了,六哥带我去派出所让我冒充褚童童录假口供。祁小三带我去医院和对方谈调解。我听说是六哥带人打伤对方。 2、证人崔某证言：杨连雷打我电话说他哥和别人在高速公路工地挨打了，让我跟他去看看，并开车接我和祁小三。到工地后，我们准备和对方干，但对方拿铁锨，我们跑了。后我喊周天源、祁小三、张那（张娜伟）开车去魏郢北的路口时，看到杨某1骑摩托车往东去，我们开车撵。杨某1摔倒后往麦地里跑，张娜伟和周天源跑在前面撵，张娜伟把传林踹倒，他和周天源一起打传林，祁小三从地上拿一块土块砸传林，杨连雷拿茶杯上去打的，传林就不动了。后杨连雷又开车带我们去古井商城，杨连雷看到赵某后，窜上去就拳头耳把打赵某，后拿扫帚打。 3、证人杨某2证言：2004年，我听讲杨连雷带崔玉成等人先到高速公路阻挠赵某施工，后在蔡郢村宋巷，杨连雷等人用钢管和刀具将杨某1头部打伤，杨某1被打昏迷被送到三院抢救。后杨连雷又带人到古井商城打伤赵某，我到县医院见赵某脸部肿胀，浑身青紫，鼻骨骨折。 4、证人杨某3证言：赵某和杨连雷因高速公路工程发生矛盾，杨某5让我喊赵某调和。赵某到商贸城后，杨连雷和他吵起来，杨连雷喊“给我打”，他带的四五人有人拿钢管，有人拿木板，还有拿玻璃瓶状的东西和杨连雷一起打赵某，赵某脸、鼻子都有血。 5、证人杨某4证言：杨某3让我骑摩托车带他去古井商场，赵某和宋某到后，杨连雷见到赵某讲两句话就动手打赵某，杨连雷带的人一起打赵某，有人持木棍，有人持玻璃杯样的东西。赵某头脸被打伤，后昏迷。 6、证人宋某的证言：杨连雷通过中间人约赵某见面谈，我陪赵某一起去的，杨连雷见到赵某后没说几句话，玉成（崔某）、祁小三几人拿着棍、刀、棍将赵某打伤。 7、证人叶某证言：2004年一天上午，杨连雷用我车，带我到大操场接他两个朋友。我们开车到魏郢与206国道交叉口的一条渣子路，路边还有两辆车和我们一起往东开。杨连雷对一骑摩托车的人说停下。骑车人摔倒后又爬起来跑，杨连雷带我车上的两人和另两辆车上的人去追，杨连雷拿我的不锈钢茶杯追。后我开车带他们去古井商城。 8、证人秦某证言：杨连雷（杨连雷）找我帮忙调解打杨某1的事，我按照他的意思写了调解协议书，他说打架的人是他喊过去的，但要说成是祁小三带人打的，以祁小三的名义调解。 9、证人杨某5证言：十几年前，杨某3打我电话说杨连雷和赵某吵架，让我劝劝，后他带赵某到古井商城找我。杨连雷到场和赵某吵起来，后发生打架，我看到赵某鼻子有血。后我找人调解，赔偿赵某三万元。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陈述：2004年4、5月份，杨某5、杨连雷想干我承包的工程，他带两车十来人到工地阻挠我施工，有拿钢管、有拿砍刀的。因工地工人多，他们就走了。后杨某5喊我谈谈，我到古井商城，杨连雷就带人打我，他们拿钢管和砍刀，追着我打，有人拿钢管打我头，我被打晕。他们有崔玉成、周天源。后派出所调解，他们赔偿我5万元。和我一起干活的杨某1在魏郢也被他们打了。 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04年4月的一天,杨连雷和赵某因承包高速公路工程闹矛盾,杨连雷带玉成等几人拿钢管和刀到工地打赵某,我们工人拿铁锨、铁锹,他们就开车跑了。后我骑摩托车经过宋巷时,杨连雷开车撞我摩托车,我被撵到麦地,他们拿钢管、刀,将我头、鼻粱骨、眼打伤,头部有一处骨折，我被打晕。其中一人追我时,我说是亲戚,但他还是打我。打我的还有杨连雷、崔玉成、小祁（祁永波），我家属给时任村书记杨某2打电话。后杨某5找人调解，小祁拿三万元给我。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连雷供述与辩解：2004年4月28日，我因承包高速公路护坡工程的问题生赵某气，我拦了出租车到普渡村碰到崔玉成（崔某），后我找姓叶或姓彭的出租车司机开车带我去赵某的工地。我下车后，见到崔玉成坐车带三人持刀、棍也到工地。工地的工人拿铁锹等工具追我们，我们开车跑了。崔玉成说他喊祁小三等人来帮我打架的。后碰到杨某1，我们开车追撵至宋巷，杨某1往旁边麦地里跑。周天源和祁小三去追，周天源将杨某1踹倒，祁小三抱地里带石头的渣子块，往杨某1头上、身上砸，他们对杨某1拳打脚踢，我和崔玉成没下车。后杨某5打我电话说赵某通过中间人找我谈谈，我和崔玉成坐一辆车，其他人坐另一辆车去了古井商城。我见赵某没服软，就打赵某几拳头，崔玉成带的人上来打时，被我劝走，但没人拿东西打赵某。 2、被告人祁永波供述与辩解:十来年前，崔玉成打我电说他朋友在工地和别人操话了,喊我帮忙。后崔玉成坐出租车来接我，车上还有两胖子，其中戴眼镜男的叫杨连雷。我们到工地后,杨连雷先下车和工地上的人操起来,我和崔玉成、另一个胖子下车,我没拿东西。后工地工人拿铁锨打过来,我右大腿被打伤，我们就坐车跑了。我去了医院就诊。后杨连雷找我找人去派出所帮他作材料,和对方调解。 3、被告人周天源供述与辩解：2004年的一天,崔某到我家找我说有事,我上车后见到杨连雷、祁小三。后我们开到魏郢中学北边的路上,一摩托车的路过时,有人说追摩托车,我便知道崔某找我来打架。骑摩托车的被追栽倒后,爬起来往麦地跑,我们四人下车去撵,撵到后,那人说和我是亲戚，我就站旁边看,崔玉成、杨连雷两人对那人拳打脚踢,祁小三抱篮球大的土疙瘩往那人脸上砸,那人脸出血了，躺在地上，我同学小那（张娜伟）也参与打架了。我们开车回去的路上，杨连雷打电话约人到怀远县古井商城见面,我们又开车到古井商城,我没下车。十几分钟后,我听他们说又干一架。去古井商城打架时，车里没有打架的东西。 4、被告人张娜伟供述与辩解：2004年4月，崔玉成打我电说有事。后我骑摩托车去找崔玉成，包括周天源、祁小三、还有一个戴眼镜男的共五六人。崔玉成开车带周天源等人从一桥往包集方向去，我骑摩托车跟着，到一路口，一骑摩托车的路过，崔玉成开车堵，骑摩托车的摔倒后便往麦地里跑，我先撵到那人将其踹倒。崔玉成、周天源等人上前对那人拳打脚踢，有人拿黑乎乎东西砸了那人的头。后崔玉成又带周天源和祁小三几人去街里。我到时见崔玉成、周天源他们有人拿扫帚把，有人拿簸箕打，我没动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连雷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周天源、张娜伟、祁永波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四被告人聚众斗殴犯罪是否超过追诉时效。 经查，2004年4月28日，四被告人聚众先后殴打被害人杨某1和赵某，是基于同一犯罪故意，针对同一相对方实施侵害行为，且侵犯的客体相同，且发生在一天，系连续犯，应视为一起犯罪。被害人杨某1于当月29日书写控诉材料，属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追究而不予立案追究的，该情形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该犯罪事实没有超过追诉时效。 二、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 经查，被告人杨某1、赵某均陈述被告人杨连雷等人持钢管、刀、棍等物对其殴打，并有就诊病历及证人宋某、杨某4等人证言与之印证，且被告人杨连雷、周天源、张娜伟及同案人崔某亦供述被告人祁永波持土块等物殴打杨某1，并造成长达13.9ｃｍ六处疤痕的轻伤后果，应认定四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 三、被告人杨连雷不构成立功 经查，司法机关于2018年6月收到包括杨连雷在内113人署名的举报信，检举揭发杨某2等人的该起犯罪行为。但其在书写举报信时，其尚未被司法机关列为犯罪嫌疑人，且无证据证实系其提供重要线索及其在侦破案件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故不应认定被告人杨连雷构成立功。 四、量刑情节 本案中，被告人杨连雷、祁永波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天源、张娜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两被害人民事部分得到赔偿，四被告人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评判意见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将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和危害后果，决定对被告人杨连雷、祁永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天源、张娜伟减轻处罚。被告人祁永波在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以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杨连雷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祁永波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周天源、张娜伟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连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二、被告人祁永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原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周天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四、被告人张娜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连雷的刑期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1月5日止；被告人祁永波的刑期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31年3月25日止；被告人周天源的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被告人张娜伟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志宏 审判员  沈洪金 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路国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