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10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华路**海南文华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949243303。   法定代表人：王某，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温泉官塘社会信用代码：91469002798722570T。   法定代表人：余某，总经理。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延庆区天开瑞祥养生养老院，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北京人文大学院内****公寓楼社会信用代码：52110119071692294F。   法定代表人：尤某，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某，广东华商（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该养老院职员。   上诉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来泉养生公司）、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来泉旅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延庆区天开瑞祥养生养老院（以下简称天开瑞祥养老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5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来泉养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5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天开瑞祥养老院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天开瑞祥养老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不认定天开瑞祥养老院未在约定时间内激活会员卡而导致会员卡作废、《会员卡购买合同》已履行完毕错误。天开瑞祥养老院取得会员卡后，并没有按照《会员卡购买合同》第一条关于“乙方所购会员卡，需向个人客户发放，会员卡激活后，乙方客户将成为俱乐部的终生会员，享受俱乐部会员权益”的约定，将会员卡发放至个人（即自然人），根据该合同第三条关于“乙方须在180日内，将所购会员卡分配至个人客户激活，超过180日尚未激活的卡号将自动作废”的约定，天开瑞祥养老院购买的会员卡已于2015年作废，即丧失价值。至此，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因此，天开瑞祥养老院在合同已因履行完毕而终止后，诉请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否定前述约定内容的理由是“合同中虽注明原告须在180日内将会员卡分配至个人客户激活，但天开瑞祥养老院在会员卡使用期间带领客户到被告天来泉养生公司处消费时，被告天来泉养生公司均未拒绝，故对于被告主张天开瑞祥养老院购买的会员卡因未按约定发放至个人名下而作废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前述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述称的“但天开瑞祥养老院在会员卡使用期间带领客户到天来泉养生公司处消费时，天来泉养生公司均未拒绝”的事实，在一审判决的证据认定、审理查明部分均未出现，却成为一审法院认为部分的事实依据，明显错误。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天开瑞祥养老院带领客户在天来泉养生公司处享有本案所涉会员卡的权益。综上，天开瑞祥养老院所购会员卡早已作废，不存在解除合同返还购卡款的问题，一审以没有证据支持的、未经查明的所谓事实作为裁判理由，否定合同约定，明显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一审错误，驳回天开瑞祥养老院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上诉请求，天开瑞祥养老院答辩称，首先，双方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中约定的一项义务是天来泉养生公司要保证天开瑞祥养老院行使会员权利，天来泉养生公司称其公司已交付会员卡并履行完毕，其观点明显不能成立。另天开瑞祥养老院是养老院，经营的主要是代理养老的客户进行会员消费，在会员卡购买之后，一直到天来泉养生公司停止营业，均是将消费的客户人数报给天来泉养生公司，在购买的100张会员卡以内正常地行使会员权利，天来泉养生公司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天来泉养生公司主张所购卡未激活已失效，其观点也不能成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天来泉旅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532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中的“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内容，改判驳回天开瑞祥养老院关于天来泉旅游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天开瑞祥养老院承担。事实和理由：天来泉旅游公司从未向天开瑞祥养老院出示过《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该函不是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开瑞祥养老院的承诺，不是天来泉旅游公司与天开瑞祥养老院之间的合同，不能成为天开瑞祥养老院向天来泉旅游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该函不具有向天开瑞祥养老院担保天来泉养生公司债务的法律效果。天开瑞祥养老院也不持有该函的原件。   一审法院认定天来泉旅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可以概括为两点，该两点理由均不能成立，分述如下：1.天来泉旅游公司在2018年7月、8月针对大量会员与天来泉养生公司协商退还会籍费的问题，天来泉旅游公司从化解矛盾、维护稳定的角度出发，向会员发出公告，承诺以自有资金对会员进行适当补偿。一审判决用前述公告，推断出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会员卡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是错误的。天来泉旅游公司与天来泉养生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财产独立，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一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推断出对其他债务也同样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在同类案件中，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该事实认定没有证据支持，以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事实并作为裁判理由，程序严重违法。其次，该函的真实存在，并不表明天来泉旅游公司与天开瑞祥养老院之间成立了合同关系，天来泉旅游公司从未就担保事宜与天开瑞祥养老院进行过任何口头磋商，也从未有过任何书面文件往来，天开瑞祥养老院从其他案件中复印一份天来泉旅游公司与下属公司的内部函件，就成为了天来泉旅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合同依据，显然错误。   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如所请。   针对天来泉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天开瑞祥养老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正确，天来泉旅游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有充足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天来泉旅游公司公开承诺愿意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天来泉旅游公司与天来泉养生公司是关联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是涉案俱乐部土地房产的产权人，天来泉养生公司是专门运营俱乐部的项目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持有天来泉养生公司56%的股份，是控股大股东。天来泉旅游公司为提高天来泉养生公司信誉，帮助推广会员制经营模式完成融资，于2015年2月12日在俱乐部经营场所张贴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向全体会员通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以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因会员制施行所产生的一切经营风险承担最终责任”。该函是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经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承诺。2018年6月15日，天来泉养生公司在俱乐部张贴《告示》宣告停业，天来泉旅游公司于2018年7月3日、7月17日、8月16日向全体会员分别发出泉琼海旅[2018]12号、15号和16号三份告知函：天来泉旅游公司愿意拿出自有资金对天来泉养生公司会员进行补偿，补偿标准按原购买会籍标准的60%计算。天来泉旅游公司对部分会员也实际进行了补偿。天来泉养生公司的违约行为，引发众多会员采用法律手段进行维权，产生了同类型的一系列案件。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96民终505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2月12日，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发出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文件，承诺以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俱乐部有限公司因会员制施行所产生的一切经营风险承担最终责任。大部分会员对此文件均知晓并持有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被告不动产公司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对此文件亦予以认可”。以上证据及事实相互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实天来泉旅游公司公开承诺愿意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   综上，天来泉旅游公司主张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观点明显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天开瑞祥养老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天开瑞祥养老院与天来泉养生公司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2.判令天来泉养生公司向天开瑞祥养老院退还会员卡购买费1000000元及利息，暂计为39000元（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并向天开瑞祥养老院赔偿违约损失300000元，以上三项共计1339000元，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来泉养生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1日，天开瑞祥养老院与天来泉养生公司签订《会员卡购买合同》，约定：天开瑞祥养老院向天来泉养生公司购买编号为B10801至B10900会员卡100张，购卡金额合计1000000元。会员卡激活后，天开瑞祥养老院客户成为天来泉养生公司终生会员，享受会员权益，会员所享受的各项服务与内容参照《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手册》和俱乐部制定的年度《会员服务指南》。会员手册和会员服务指南中列明：天来泉养生公司为会员提供自助式公寓服务，每年享有8个月（3月1日-10月31日）免房租入住权益。2014年10月27日，天开瑞祥养老院向天来泉养生公司支付会员卡费1000000元，天来泉养生公司出具相应发票。2015年2月12日，天来泉旅游公司发出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文件，承诺以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天来泉养生公司因会员制施行而产生的一切经营性风险承担最终责任。2018年6月15日，天来泉养生公司发出告示，告知俱乐部无法持续经营，暂停各项会员服务。2018年7月3日、7月17日、8月16日，天来泉旅游公司分别发出泉琼海旅[2018]12号、泉琼海旅[2018]15号、泉琼海旅[2018]16号告知函，天来泉旅游公司承诺愿意拿出自有资金对天来泉养生公司会员进行补偿，补偿标准按原购买会籍金额的60%计算。天来泉旅游公司已对部分俱乐部会员进行补偿。天来泉养生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未向天开瑞祥养老院提供会员服务，亦未向天开瑞祥养老院退还费用，天开瑞祥养老院遂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天开瑞祥养老院与天来泉养生公司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因天来泉养生公司已于2018年6月15日公告无法继续经营，《会员卡购买合同》约定的会员权益无法保障，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天开瑞祥养老院有权解除合同。合同中虽注明天开瑞祥养老院须在180日内将会员卡号分配至个人客户激活，但天开瑞祥养老院在会员卡使用期间带领客户到天来泉养生公司处消费时，天来泉养生公司均未拒绝，故对于天来泉养生公司主张天开瑞祥养老院购买的会员卡因未按约定发放至个人客户名下而作废的抗辩，应不予采信。故对于天开瑞祥养老院请求解除《会员卡购买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二、关于天来泉养生公司是否应退还会员卡购卡费1000000元及利息，并赔偿违约损失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天来泉养生公司应保障会员行使会员权益，会员所享受的各项服务内容及折扣参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手册》和俱乐部制定的《会员服务指南》，每年享有8个月（3月1日-10月31日）免房租入住权益，但天来泉养生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向全体会员发出告示函，明确表示其公司暂停服务，并停水停电，致使会员无法继续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天来泉养生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天开瑞祥养老院要求天来泉养生公司退还会员卡购买费10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天来泉养生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停止为天开瑞祥养老院提供会员服务后，应当将会员费及时退还天开瑞祥养老院，天来泉养生公司一直没有退还，故天开瑞祥养老院主张要求天来泉养生公司支付违约之日（2018年6月15日）起的利息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会员卡购买合同》未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且天开瑞祥养老院主张的违约损失300000元不属于天来泉养生公司违约而产生的直接损失，超出了合同签订时天来泉养生公司所能预见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天开瑞祥养老院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天开瑞祥养老院要求300000元违约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来泉旅游公司2015年2月12日发布决议函，承诺以其名下所有财产对天来泉养生公司因会员制施行所产生的一切经营风险承担最终责任，结合2018年7、8月天来泉旅游公司向全体会员发出的三份告示函，与该决议函形成完整证据链，且在同类案件中，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可以认定天来泉旅游公司公开承诺愿意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承诺系天来泉旅游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天开瑞祥养老院诉请天来泉旅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天开瑞祥养老院与天来泉养生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二、天来泉养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天开瑞祥养老院会员卡购买费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暂计39000元），天来泉旅游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天开瑞祥养老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51元，由天开瑞祥养老院负担3775元，由天来泉养生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负担1307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庭审后天开瑞祥养老院提交了2015年-2017年期间其单位到天来泉养生公司享受会员权益时所开具的住宿费财务凭证12张，证明天开瑞祥养老院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即天来泉养生公司停业前正常使用会员卡，享受会员权益。天来泉养生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其认为天开瑞祥养老院持有天来泉养生公司出具的住宿费发票，不能证明其享有会员卡权益，该类发票依附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争议的会员卡购买法律关系是相互独立的，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还提交了2014年11月份的住宿费发票，天开瑞祥养老院在庭审中确认其2014年并未享有会员权益，这也证明了前述观点。   本院经审核，认为天开瑞祥养老院提交的上述财务凭证可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天开瑞祥养老院在天来泉养生公司下属的俱乐部进行消费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已生效的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6民终50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天开瑞祥养老院一审期间提供的天来泉旅游公司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的真实性已得到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天来泉养生公司与天开瑞祥养老院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二、天来泉养生公司是否应向天开瑞祥养老院返还会员卡购买款100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三、天来泉旅游公司是否应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一、关于涉案《会员卡购买合同》是否已履行完毕问题。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天开瑞祥养老院向天来泉养生公司购买会员卡，享受的是天来泉养生公司给予的俱乐部会员待遇。虽然合同中还约定了天开瑞祥养老院须在购卡之日起180日内激活会员卡，逾期未激活的卡号将自动作废。但即使天开瑞祥养老院未依约激活会员卡，其所承担的法律后果也只是卡号作废，无法再享受会员待遇。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天开瑞祥养老院购买的会员卡作废后，天开瑞祥养老院已支付的购卡款可不予退还。故天来泉养生公司主张天开瑞祥养老院未在约定时间内激活会员卡而致会员卡作废、《会员卡购买合同》已履行完毕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天来泉养生公司应否向天开瑞祥养老院退还购卡款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问题。由于天来泉养生公司经营不善，已无法继续为天开瑞祥养老院提供约定的服务，致使天开瑞祥养老院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天开瑞祥养老院有权解除与天来泉养生公司签订的《会员卡购买合同》；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会员卡购买合同》解除后，天开瑞祥养老院有权要求天来泉养生公司退还购卡款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天来泉旅游公司应否为天来泉养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天来泉旅游公司作为天来泉养生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于2015年2月12日出具了《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该函件虽系其公司向天来泉养生公司作出的单方承诺，而非直接向会员们作出的保证或担保。但之后天来泉旅游公司又向其会员发出了三份《告知函》，承诺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会员所受损失进行补偿。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天来泉旅游公司愿意为天来泉养生公司在经营中产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承诺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天来泉旅游公司对天来泉养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天来泉养生公司、天来泉旅游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302元，由上诉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14151元，上诉人海南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负担141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志勇   审判员 刘思其   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江冬梅   速录员 王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