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4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天民，男，194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龙，男，194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阎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适忱，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益荣，女，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敏，女，195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益敏，女，195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上诉人杜天民因与被上诉人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5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天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原诉请；2.上诉费用由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不是物权确认之诉，而是杜天民经合法清算后获得自身合法财产被无权占有人张适忱非法侵占依法返还之诉。（2018）陕0116民初2151号和（2018）XX号XX村水源地就是翠华公司清算注销的原企业法人财产。清算报告明确，清算后的公司剩余资产按全体股东的投资比例分配返还。XX楼XX村水源地整体工程中注明由杜天民独立投资的单项工程，经清算后回归为杜天民的个人合法财产。张适忱没有提供其是办公综合楼投资人的直接证据。XX楼XX村水源地整体财产认定为张益荣、于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张适忱等共同共有不公。张适忱作为占四皓村水源地7%投资额的按份共有人，无权独占100%的财产权利，应认定张适忱为非法占有人。综合楼由杜天民所建，张益敏、张益荣在此生活12年，张适忱2012年2月20日雇凶抢劫，张益敏、张益荣被赶出家门，张益敏、张益荣由实际占有变为并未占有。虽然四皓村水源地整体工程由投资人共同出资，但出资协议书出资内容单列了房屋建筑物由杜天民独立出资所建，清算报告明确清算后的办公综合楼归投资人所有，张益敏、张益荣对上述事实认可，并支持杜天民的合法主张。 张适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杜天民的上诉不能成立。张益荣、张益敏辩称，其对杜天民的上诉请求不持异议。杜天民是涉案办公楼的合法权利人，对无权占有人侵占自有财产有权主张返还。出资协议书明确，房屋建筑物属杜天民独立投资工程。验收报告的实物转移清单载明杜天民已将综合办公楼移交翠华公司作为法人财产登记注册。清算报告的实物清查盘点查明办公综合楼经清算后已按出资协议内容回归为杜天民独立所有。出资协议书、验资报告、清算报告经本案全体当事人特别是张适忱签名确认并经工商登记确定效力。张适忱仅是四皓村水源地按份投资的最小股东，不是涉案办公楼的专有投资者，更不是共同共有投资人，张适忱是无权占有人。张适忱7%的股份不能独占100%四皓村水源地整体财产。张适忱至今独占涉案办公楼构成对他人财产的恶意占有，张益荣、张益敏支持杜天民返还办公楼的合理诉求。杜天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在30日之内搬出杜天民所有的“西安市长安区XX村XX楼；2.本案诉讼费由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涉讼的办公楼位于“四皓村水源地”内，该XX楼XX村水源地”内其他设施同时筹建，包含于“四皓村水源地”整体财产范围内。杜天民先期多起民事诉讼案件涉及的“四皓村水源地”财产，均包括本案涉诉的办公综合楼。杜天民曾持陕西翠华制水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出资协议书、清算报告、股东决议等相关材料，多次向法院起诉“四皓村水源地”的权属，且“四皓村水源地”的权属纠纷屡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西民一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陕民一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西民二初字第00007号民事裁定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陕立民终字第00007号民事裁定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西中民一终字第00976号民事事裁定书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陕民申881号民事裁定书作出处理，以上裁判均认可：于某某对“四皓村水源地”出资179065元；张益荣、张某甲、张适忱、张某乙对“四皓村水源地”均有出资，“四皓村水源地”为张益荣、于某某、张某乙、张某甲、张适忱等人共同共有。杜天民曾于2014将张某甲与青波供水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张某甲与青波供水公司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无效，并要求青波供水公司返还其房屋，该案后经一审法院（2014）长安民初字第06449号民事判决确认张某甲与青波供水公司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无效，但驳回杜天民要求返还办公楼归己之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生效。现杜天民又以该办公楼属其个人所有为由再次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搬离办公楼。另查明：1.该办公楼由张适忱占有使用，张益敏、张益荣并未占用。2.张适忱、张益荣、XX楼XX村水源地”同时筹建，系由家族共同出资。庭审中，杜天民坚持其诉请，张适忱、张益荣、张益敏则坚持其答辩意见。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本案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杜天民此次所诉的办公综合楼，与 “四皓村水源地”其他设施同时筹建，且该办公综合楼的建设资金与“四皓村水源地”其他设施建设资金并未独立核算，形式上并不独立，XX楼XX村水源地”其他设施应属同一整体，均属于“四皓村水源地”财产。杜天民曾持陕西翠华制水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出资协议书、清算报告、股东决议等相关材料，多次向人民法院起诉，用以证明该“四皓村水源地”财产属于其个人所有并进而维权，然而该“四皓村水源地”财产经人民法院多份生效判决一致认定为张益荣、于某某、张某乙、张某甲、张适忱等人共同共有，并非杜天民所有。其次，根据一审法院（2014）长安民初字第0644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显示：房屋租赁合同所涉及的 “涉案的供水场地”及附属房屋属案外人于某某、张某甲、张适忱、张某乙等人共有，并据此判决驳回杜天民要求返还原物归己的诉讼请求。现杜天民又复诉一审法院，但其并未提交任何新的证据足以否定人民法院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故“四皓村水源地”的财产（包含本案所涉的办公综合楼）仍不能认定为杜天民所有。鉴于杜天民并不能认定为“四皓村水源地”的财产（包含本案所涉的办公综合楼）的所有人，其主张要求作为共有权人的张适忱返还办公综合楼，与法相悖，依法不予支持。至于杜天民要求张益敏、张益荣返还房屋一节，因杜天民明确认可张益敏、张益荣并未实际占有，故对其该诉请，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天民要求三被告在30日之内搬出 “西安市长安区XX村XX楼之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杜天民已预交，由原告杜天民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标的XX楼XX村水源地其他设施同时筹建，同为四皓村水源地财产。多份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一致认定四皓村水源地财产为张益荣、于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张适忱等人共同共有，（2014）长安民初字第06449号民事判决还据此驳回杜天民要求返还办公楼归己之诉讼请求。杜天民主张，陕西翠华制水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清算后的公司剩余资产按全体股东的投资比例分配返还，涉案办公综合楼由其独立投资所建，清算后应回归为其个人合法财产。2009年陕西翠华制水工程有限公司的清算和补充清算仅是对公司的清算，而不是对投资人的投资回归的清算。因此，杜天民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张适忱系四皓村水源地财产的共有权人之一，杜天民要求张适忱返还办公综合楼，应不予支持。张益荣、张益敏并未实际占有办公综合楼，杜天民要求张益荣、张益敏返还办公综合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杜天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杜天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莉莉审判员   马延环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