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7民初4471号   原告：张某1，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南路**华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987383618。   法定代表人：黄某1，总经理。   被告：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王府公寓****会信用代码91460100620483824E。   法定代表人：黄某2，执行董事。   被告：黄某1，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黄某3，女，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黄某4，男，195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列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南助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注册地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69688720H。   法定代表人：韩某。   被告：曾某，男，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张某1与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海南助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助利公司）、曾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被告助利公司、曾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某、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向海口市公安局去函查询，并于2020年7月28日收到回复。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曾某、被告助利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3.判令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间利息116803元(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5%计算)；4.判决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均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总额以按年利率24%为限）；5.判令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40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700元；6.判令被告助利公司对以上第2、3、4、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被告助利公司按《还款计划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贴息19750元(自2016年7月12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18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25%计算即每月3750元)；8.判令被告曾某对以上第2、3、4、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8日，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作为债务人向被告曾某借款3000000元，并共同在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对双方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进行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按月利率1.25%的标准向债权人支付借款利息，若逾期还款的，逾期月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第三条约定：“以被告金龙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区地下室的45个车位为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综合费用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拍卖费、执行费等费用)”；第十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若违反该合同约定迟延支付利息，债权人有权要求提前还本付息，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应按借款金额的10%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同时应赔偿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拍卖费、执行费等费用)”，第二项约定：“在合同期内，如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拖欠利息每满一个月的，则每月应当向债权人支付借款金额0.5%的违约金”，第三项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如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不能还清借款本息，除应按合同月利率向债权人支付逾期利息及综合费用外，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每逾期一日应按借款金额的0.2%向债权人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结清借款本息为止”。2016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曾某、被告助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曾某将上述其与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拥有的15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将1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曾某的账户，曾某向原告出具收据；同日，被告助利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保证函》及《还款计划书》，承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对前述债权的还款作出明确约定及支付0.25%的贴息。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后，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自2016年2月起按《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6个月的利息共106250元，助利公司也向原告支付了贴息，但自2016年7月12日起，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助利公司未按《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及《保证函》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及贴息。2016年11月15日，原告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琼山法院）起诉，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3月24日向被告曾某偿还借款共计2400000元；琼山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偿还借款1500000元和利息以及150000元违约金和律师费20000元、保险费37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及原告在判决后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其他费用；判决被告助利公司对上述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助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提出上诉，海口中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琼01民终2904号民事裁定，以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为由撤销(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发回琼山法院重审。琼山法院于2018年1月23日重新立案，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向原告偿还借款1500000元和利息以及150000元违约金和律师费40000元、保险费3700元；判决被告助利公司对上述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向原告支付贴息19750元。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助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海口中院提出上诉，海口中院以被告助利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涉案的3000000元借款也被列入该案的侦查范围内为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第七条规定，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撤销琼山法院(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3月25日，海口市公安局撤销了被告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但虽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一直未向原告还本付息，被告助利公司也一直未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认为：第一、原告与被告曾某、助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受让被告曾某1500000元债权，助利公司为债权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合法有效，并且债权转让行为已通知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对其发生效力，上述被告应按《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支付其它费用义务及承担违约责任，助利公司也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协议》及《保证函》约定的范围对上述五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逾期至今未向原告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第二条、第十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对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以15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9日逾期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合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原告于2016年11月15日向法院起诉，在法院将诉讼材料送达所有被告并已开庭审理的情况下，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明知债权已转让给原告，仍向被告曾某偿还借款共计2400000元，该还款行为对原告不具有效力，不能免除其应当按照《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还款及承担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义务。被告曾某在明知其债权已转让给原告的情况下仍然收取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的还款，行为恶劣，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对本案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至今未向原告还款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应当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不予立案，或者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构成非法集资犯罪，当事人又以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现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共同辩称，一、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与原告张某1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均是依据张某1、曾某、海南助利公司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因此，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是债权转让关系，案由当然也应当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而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应当依据债权转让相关法律法规来作为本案的审判依据。二、本案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张某1已经就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向琼山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重审一审、二审，最终，由海口中院于2018年11月作出（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张某1的起诉，该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原告张某1现重新起诉的各方当事人与前一次起诉一致、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亦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虽然原告张某1在本次起诉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认为可以重新起诉，但如前所述，本案根本不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适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因此，本案显然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与曾某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债权转让关系，该债权转让手续显然为原告与曾某、助利公司三方恶意串通，为损害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合法权益而伪造，对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1.海口中院（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明，以曾某名义出借给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的3000000元中，就包括曾某向张某1借款筹集的1500000元，凑齐3000000元后出借给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因此，该1500000元实为张某1向曾某出借的借款，且借款关系发生在曾某与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的借款关系之前，显然不是债权转让款，该事实已经为生效文书所确认。所谓的债权转让合同只能系原告与被告曾某、海南助利公司恶意为之，属于虚假证据。2.原告张某1提供的所谓《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黄某3五名借款人的签名和盖章，对五名借款人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曾某与黄某3五借款人《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第九条甲方（曾某）权利和义务第4项明确约定，曾某转让该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必须书面通知借款人后才生效。《债权转让协议书》将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列为丙方，但却没有黄某3等五名被告签署。无论是原告张某1，还是被告曾某、海南助利公司，明知曾某转让该债权必须书面通知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但从2016年1月20日开始，直到本案起诉，不但没有任何一方通知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完全是刻意在隐瞒。并且曾某在借款到期后还一直催促还款，最终全部借款已经实际归还。因此，原告张某1诉称的债权转让关系违背客观事实、违背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四、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并未向原告张某1支付利息，不存在实际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的情形。根据记录显示，虽然通过黄某3的账号尾号为9163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张某1银行账户支付过几笔款项，但是该账户U盾当时由助利公司掌控、使用，实际使用人是助利公司，黄某3等五借款人对助利公司通过该银行账户向哪些人付款、付款性质等均不知情。黄某3五名借款人向曾某、助利公司归还借款利息，也是将款项直接转入该银行账户即可，因此该银行账户的相关对外付款情况均是助利公司的行为，与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无关。通过该银行账户明细就可以发现，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通过黄某2的账户每月将应付给曾某、助利公司的利息37500元付至黄某3账户，然后助利公司再操控黄某3账户直接向其下家借款人归还款项，其中就包括向原告张某1支付利息，结合海口中院2018年11月作出的（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张某1支付给曾某的1500000元款项实为曾某、助利公司向其借款，所以助利公司按月向张某1支付支付利息，只是助利公司通过操控的黄某3账户支付而已。该账户明细也显示，2016年11月底黄某3从助利公司取回该银行账户U盾后，向曾某、助利公司归还借款利息才没有直接转入该账户，而是直接支付给曾某账户，进一步印证曾某、助利公司之前实际使用黄某3账户的事实。因此，通过黄某3银行账户向张某1支付的款项，实为助利公司向张某1支付借款利息的行为，不能仅以此流水痕迹就认定系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在向张某1履行付款义务。五、本案系典型的利用借款关系中形成的银行流水痕迹，虚构债权转让事实的虚假诉讼，曾某、助利公司及原告涉嫌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根据已经查证的事实，助利公司以曾某名义出借给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的3000000元，是分别向包启兰借款筹集500000元、向张某1借款筹集1500000元、向黄绵佳借款筹集1000000元，凑足3000000元后出借。但是现1500000元借款被助利公司、曾某、张某1三方虚构成债权转让款，并伪造了相关债权转让协议，然后虚构事实、作出虚假陈述、以虚假的证据材料向法院提起诉讼，以达到获取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财产的非法目的。该行为完全符合《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规定的虚假诉讼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的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综上所述，原告张某1所主张的债权转让违背客观事实，违背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完全属于虚构事实、伪造材料的虚假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充分考虑实际情况，综合考虑本案的基本逻辑，还原事实，作出公允裁判。   被告助利公司辩称，被告助利公司仅需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对张某1负有的债务本金及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月20日，曾某与张某1、被告助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助利转字20160118（1）号]，协议约定曾某将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享有的3000000元债权中的1500000元转让给张某1。同日，张某1将1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曾某的银行账户，曾某也向张某1出具了收据。为担保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能按约还款付息，被告助利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向张某1出具了保证函，承诺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对张某1负有的债务本金及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被告助利公司无需对债务本金及借款期内利息以外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张某1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助利公司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助利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告曾某辩称，一、被告曾某无需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月18日，被告曾某与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60118号），约定被告曾某向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出借3000000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曾某依约向五位债务人之一的黄某3银行账户分2次转账1700000元和1300000元。至此，曾某已履行完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2016年1月20日，被告曾某与张某1、助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助利转字20160118（1）号]，约定被告曾某将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享有的3000000元债权中的1500000元转让给张某1。同日，张某1将1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曾某的银行账户，被告曾某向张某1出具了收据。被告曾某从未向张某1口头承诺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也未出具任何书面的连带担保责任书。故被告曾某无需对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向被告曾某偿还借款的行为系履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在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向被告曾某支付了2400000元，其中190万余元系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偿还被告曾某《房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等款项，但因被告曾某及助利公司与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尚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目前仍在对账结算阶段。如果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认为被告曾某多收取了款项，可以另案起诉解决，与本案无关联。综上所述，被告曾某请求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曾某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被告曾某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七位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2016年1月20日，原告依法受让原债权人曾某的1500000元债权。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以下统称为黄某3等五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书显然系原告张某1与被告助利公司、曾某三方为损害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的利益而恶意串通，隐瞒五名借款人伪造而成，因为海口中院（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已查明，以曾某名义出借给五名借款人的3000000元中，就包括助利公司通过曾某向张某1筹集的1500000元，该1500000元显然不是债权转让款而是借款，且发生在曾某（助利公司）向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出借3000000元之前，原告伙同助利公司、曾某虚构成债权转让款；该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列为丙方，但未署名，显然系恶意隐瞒黄某3等五名借款人而故意伪造，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条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本案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2.原告提交的《保证函》和《还款计划书》（2份），用以证明被告助利公司同意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按0.25%/月向原告支付贴息。黄某3等五被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两份证据均是海南助利公司为配合前述虚假债权转让协议而出具，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该两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条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本案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3.原告提交的《付款通知书》、银行转账凭条、收据，用以证明原告已依约向曾某支付了债权转让款1500000元。黄某3等五被告对付款通知书、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银行转账凭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付款通知书和收据完全系曾某为配合前面虚假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而出具的虚假材料，因为该款根本不是债权转让款，在发生该转账行为时，曾某没有将3000000元借款支付给黄某3，原始债权尚未产生，不可能发生所谓的债权转让。而银行转账凭条本身就是助利公司、曾某在借款给黄某3等人之前，向原告张某1的借款行为，属于借款性质，不是债权转让款。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该三份证据彼此相互印证，亦与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保证函》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本案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4.原告提交的《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用以证明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按原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1.25%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利息共106250元。黄某3等五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内容有异议，认为通过原告张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可以发现，张某1与曾某（海南助利公司）之间本身就存在长期的资金往来关系，之前存在大量的银行流水痕迹，比如在此笔150万元资金拆借之前的2016年1月11日就有向曾某转款100万元的记录；而还有大量通过海南助利公司人员陈彪、韩某及助利公司融资客户吴贻才账户向原告张某1账户转款的记录；黄某3银行账户向张某1的几笔转款也系海南助利公司操作支付，属于助利公司的付款行为，因为黄某3的账户U盾由助利公司掌控使用；同时，助利公司还通过陈彪、韩某及吴贻才银行账户向张某1支付利息，这也进一步证明不可能是黄某3实际在向原告张某1支付利息。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被告曾某认为该证据与曾某没有关联，因曾某转让债权后，债务人向张某1还款的情况与曾某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本案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5.原告提交的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7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黄某3等五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其系因本案而必然发生的费用，同时，本案案涉债权与黄某3五借款人也没有关联。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助利公司没有关联性，助利公司不承担该些费用的担保责任。被告曾某对其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曾某没有关联性。该两份证据内容在原告提交的已生效的（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中均有提及，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定。   6.原告提交的（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2904号民事裁定书、（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但因被告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黄某3等五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通过海口中院（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张某1转给曾某的该1500000元系曾某向张某1的借款，曾某向张某1借款后，再连同向其他人的借款一并转借给黄某3等五名被告，因此，张某1转给曾某的该1500000元系该两者之间的借款，并非债权转让款。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该四份裁判文书内容确与原告讼争借款相关，二审裁判文书均已生效。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最终因被告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海口中院以（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   7.原告提交的海公（经）撤案字[2019]0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被海口市公安局撤销。黄某3等五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助利公司涉刑案件是否撤销，不影响本案的基本事实的认定。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予以认可。该决定书是原告得以再次起诉的前提，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定。   8.原告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3份）、发票（4张）、银行客户回单，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共计140000元。黄某3等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费用不是必然产生，特别是前两次的费用也将因为原告原起诉的败诉而与被告没有任何关联，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与黄某3等五被告没有任何关联；律师费约定的多少没有常识性的规定，通过原告提交的金额来看，相差非常大，所以这种费用是不明确的。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助利公司没有关联性，助利公司不承担该些费用的担保责任。被告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曾某没有关联，因曾某转让债权后，债务人未向张某1还款与曾某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本案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9.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就同一诉讼请求，依据同一事实，向相同的被告起诉主张过权利，并且已经由法院审理作出生效裁决，原告现继续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根据原生效裁定书查明的事实确认，以曾某名义出借给黄某3等五借款人的3000000元，是助利公司、曾某分别向包启兰借款筹集500000元、向黄绵佳借款筹集1000000元、向本案原告张某1借款筹集1500000元。因此，本案1500000元是原告张某1支付给曾某的借款，且该借款发生在以曾某名义借款3000000元给黄某3五人之前，根本不是原告所称的债权转让款。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该两份裁判文书内容与原告讼争借款相关，二审裁判文书已生效。黄某3等五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系双方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10.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保证管理合同，用以证明助利公司以曾某名义与黄某3等五人签订借款合同，以曾某的名义收取正常的利息；助利公司再以管理人、保证人的名义签订委托保证管理合同，由海南助利公司收取414000元的管理费和60万元履约保证金；同时也证明，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曾某如转让债权的，应书面通知借款人。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助利公司是以曾某的名义向五名被告借款。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双方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11.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黄某3账号尾号为9163的账户明细，用以证明曾某在2016年1月20日分两笔支付到黄某3账户1700000元和1300000元，共计3000000元，当日就转走414000元管理费、600000元保证金给助利公司（转入助利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账户），剩余的钱直接转给了吴贻才账户，而吴贻才是长期跟助利公司合作的客户，黄某3等借款人根本不认识；同时，该3000000元借款的每个月利息，也是直接支付至黄某3的该账户，然后由助利公司直接操作、使用该账户，通过这些转账可以确认，黄某3的该银行账户实际上由助利公司控制使用，也证明黄某3等人每月均将全额利息支付给曾某（助利公司），不可能再重复向原告张某1支付利息。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相关当事人的账户往来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五被告没有向原告张某1支付部分利息。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助利公司、曾某与金龙公司等五名债务人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未结清。被告曾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其中仅有一笔银行流水（2016年12月9日）与曾某有关，其余银行流水与曾某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双方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12.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银行受理单，用以证明已经向曾某归还利息的情况，结合上述账户明细中的付息情况，也可以证明黄某3等人每月足额向曾某支付利息，根本不存在向原告张某1支付利息的情况。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五名被告向曾某支付的款项和原告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已经向原告张某1履行了还款付息的义务，不能证明五被告没有向原告张某1支付部分利息。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助利公司、曾某与金龙公司等五名债务人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未结清。被告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但这些还款系债务人偿还曾某《房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等款项。曾某及助利公司与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仍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目前仍在对账结算阶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双方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13.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银行转款电子回单，用以证明黄某3等借款人已经向曾某还清所有借款（3000000元借款，助利公司预先扣除了600000元保证金，现只需要归还2400000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五名被告已经向原告张某1履行了还款付息的义务。被告助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但表示助利公司、曾某与金龙公司等5名债务人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未结清。被告曾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这些还款系债务人偿还曾某《房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等款项。曾某及助利公司与金龙公司等五位债务人仍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目前仍在对账结算阶段。   14.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和中国联通收据，用以证明在助利公司莫永进与黄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助利公司掌控了黄某3、黄某2、黄光分三个人的三个银行账户U盾，直到2016年11月底才还回来；同时也证明，在原告张某1第一次起诉后，黄某3才知道张某1该1500000元的事，并多次跟莫永进沟通，莫永进也认可一起责任由他们公司承担，从而也可以证明黄某3等五借款人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债权转让一事。原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五名被告将U盾交由助利公司的事实，反而证明了五被告知道曾某将15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对中国联通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五被告不知道15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助利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与助利公司无关，一是莫永进不能代表助利公司；二是从聊天记录来看，助利公司与金龙公司等五名债务人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未结清。被告曾某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曾某无关。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内容系双方争议焦点，待判决说理部分再做阐述。   15.黄某3等五被告提交的受案回执，用以证明本案因涉嫌虚假诉讼，栋梁公司已经向公安局报案，海口市龙华分局已经受理该案。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一个受案回执，不能证明该报案已立案侦查，以及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与本案的债权转让没有关联性。被告助利公司、曾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受案回执是每一个当事人去公安机关去报案，公安机关都会向当事人出具的文书，受案不代表刑事侦查立案，所以本案的审理与这份文书没有任何影响。经本院核实，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对栋梁公司的报案仅是出具了受理报案回执，并未立案侦查。   被告助利公司、曾某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8日，被告曾某（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与被告金龙公司（乙方一、借款人、抵押人）、栋梁公司（乙方二、借款人）、黄某1（乙方三、借款人）、黄某3（乙方四、借款人）、黄某4（乙方五、借款人）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60118号），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借期12个月，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以借款实际到账之日开始计算；乙方按月利率1.25%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即每月应付利息37500元；若乙方逾期还款的，逾期月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乙方以金龙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口市××区地下室45个车位作为借款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违约金、综合费用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执行费、拍卖费等费用）；担保期间为本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乙方未能清偿债务或者本合同约定的终止、解除的情形出现时，甲方及受让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抵押权的第三方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乙方指定甲方将借款汇入黄某3名下账号尾号为9163的银行账户；甲方可以将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抵押权（抵押物受偿权）转让给第三人，在书面通知乙方后（甲方将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抵押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书面通知按本合同约定送达给乙方后债权和抵押物受偿权转让即生效），乙方应当为此完成相应的法律手续；乙方每月应按时支付利息，并于借款期满时还清本金；乙方一、二、三、四、五是连带还款义务人，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对应支付给甲方的借款本息、违约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款项向甲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合同期内或合同展期内，如乙方拖欠利息满一个月，每月应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0.5%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清收债权；借款期限或展期期限届满后，如乙方不能还清借款本息，除应按合同月利率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及综合费用外，每逾期一日应按借款金额的0.2%向甲方计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结清借款本息为止；乙方未按约定的期限、金额向甲方还本付息，造成甲方需要通过诉讼、仲裁、对公证机关的执行证书申请执行等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的，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理抵押物的各种手续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公告费、拍卖费以及与催收、诉讼、执行等相关的差旅费等)概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当日，双方完成了担保财产的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月19日，经合同双方申请，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对该《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16）琼州证字第45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   2016年1月18日，被告助利公司（甲方、管理人、保证人）与被告金龙公司（乙方、委托保证人一）、栋梁公司（乙方、委托保证人二）、黄某1（乙方、委托保证人三）、黄某3（乙方、委托保证人四）、黄某4（乙方、委托保证人五）以及被告曾某（丙方、出借人、被保证人）签订《委托保证管理合同》，主要约定，鉴于乙方与丙方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了编号为借字20160118号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现就甲方为乙方履行主合同债务向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以及甲方对主合同借款进行管理，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保证范围为就主债权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和乙方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丙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等）向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乙方同意就甲方为乙方提供保证及甲方对主合同借款的管理向甲方支付管理费，按34500元/月计收，12个月管理费合计414000元；乙方与丙方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后，丙方发放第一笔借款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600000元给甲方作为履约保证金；在借款期限内乙方还清借款，甲方一次性计息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计息标准另外协商）；乙丙双方共同委托甲方对乙方的借款进行管理与风险防控，在乙方申请借款时，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如实向甲方申报乙方的生产经营情况、债权债务情况、对外担保情况、涉及诉讼、仲裁等法律纠纷情况的材料并保证其真实性、合法性；甲方有权对乙方提交的资料、文件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核实审查；对乙方的资信、资产状况进行审查；在签订主合同并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及公证手续后，甲方以《付款通知书》通知丙方一次或分次向乙方发放借款，丙方应按甲方通知的时间及金额付款；乙丙双方一致同意，主合同最后一期利息及本金的偿还必须在甲方见证下实现，即乙丙双方在最后一期本金偿还日一同到甲方处办理还款和结清手续；甲方对乙方履行主合同债务向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乙方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不履行债务的，丙方可以要求乙方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内代为清偿；乙方未能及时清偿债务，甲方在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履行了保证义务，代偿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代偿的全部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该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登记费、保管费等）和损失等；乙方依约支付保证及管理费和履约保证金。   2016年1月20日，被告曾某分两次向被告黄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两笔款项1700000元、1300000元，共计3000000元。同日，被告黄某3向被告助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某的银行账户转账600000元管理费和414000元保证金。   2016年1月20日，原告（甲方、受让人）与被告曾某（乙方、出让人）、助利公司（丁方、保证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将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列为丙方，主要内容为：乙方由于急需资金，经丁方同意，将其享有的借字20160118号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丙方借款3000000元债权中的1500000元转让给甲方；该债权转让是原价的，甲乙双方授权丁方告知丙方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丙方按照《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相关规定向甲方偿还债务，该债务包括本金1500000元和利息（月利率12.5‰，即1.25%）；签订本协议书三个工作日内依据付款通知书支付债权转让款（详见丁方制作的付款通知书）；丙方向甲方偿债的方式和期限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详见丁方制作的还款计划书；乙方承诺并保证其转让的债权合法、有效；丁方同意乙方把债权转让于甲方，并对甲方债权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如果丙方到期不能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在三日内由丁方代偿（见担保函）；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索赔、处罚、诉讼仲裁、费用、义务和/或责任，违约方须向另一方作出全面赔偿并使之免受其害。该协议落款仅有甲方张某1、乙方曾某、丁方助利公司签名或盖章。同时，被告助利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付款通知书》，载明：《债权转让协议书》已于2016年1月20日正式生效，张某1接到本通知书后，在2016年1月25日之前，把合同约定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债权转让人曾某的指定银行账户。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1500000元转账支付至被告曾某的指定银行帐户，曾某则向张某1出具了金额为1500000元的收据。同日，被告助利公司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对张某1签订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中张某1出资金额1500000元及月利率1.25%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助利公司还向原告出具两份《还款计划书》，一份《还款计划书》所列的还款计划为2016年2月10日还利息12500元，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每月10日还利息18750元(系以《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1.25%计算)，2017年1月18日还利息5000元和本金1500000元，共计偿还本息1723750元。另一份《还款计划书》所列的还款计划为2016年2月10日还利息2500元，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每月10日还利息3750元(系以月利率0.25%计算)，2017年1月18日还利息1000元，共计偿还利息41000元。该两份《还款计划书》首部均备注借款人每月于20日前将利息打入出借人指定账户。   自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期间，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每月从栋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2的银行帐户向黄某3的银行帐户转账3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其中2016年2月19日付息25000元，自2016年3月10日起每月付息37500元。自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被告黄某3的帐户每月均有向原告张某1的帐户转账借款1500000元的利息（其中2016年2月19日付息12500元，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每月付息18750元）。被告助利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的账户也在该期间按每月0.25%的利率向原告支付了贴息（其中2016年2月19日付息2500元，自3月10日起每月付息3750元）。2016年12月9日，被告黄某4将利息存入黄某3的帐户，同日，从黄某3帐户汇付37500元至曾某帐户。庭审中，被告黄某3称被告其的银行卡自向被告曾某借款后就由被告助得公司控制，一直到2016年11月份其才收回该银行卡，这期间其对其该银行卡转账给原告一事不知情。被告助利公司认可其控制黄某3银行卡的事实。   原告因自2016年7月12日起未收到利息，于2016年11月13日与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其委托代理人参与其与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为此支出律师服务费20000元。原告于2016年11月14日向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申请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的执行证书，公证处认为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经过公证，无法查实，且与经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的标的不一致，决定不予出具该债权文书的执行证书。原告遂于2016年11月15日以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助利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送达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和助利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送达被告黄某1、黄某3、黄某4。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查封被告金龙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口市××区的45个车位，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裁定，查封被告金龙公司名下龙昆花园地下室车位42-86号的45个车位，并于2016年12月5日由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协助完成了查封。原告为此支出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700元及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该案诉讼期间，被告黄某3曾与被告助利公司莫永进通过微信沟通，表示因张某1的情况，要求助利公司提供其他两位出借人收到钱的收据及结清证明给黄某3方，同时表示要收回黄某2、黄光芬、黄某3三个U盾，以后由黄某3方自己转钱给客户。莫永进则表示可以，表由助利公司做，账由黄某3方转。双方还就张某1提起的诉讼交换了意见。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3月24日通过户名为黄光娜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向曾某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000元，共计2400000元。2017年5月5日，本院作出（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自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11月1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78750元和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45%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支付违约金150000元、律师服务费20000元、保函保险费3700元及原告在判决后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其他费用，被告助利公司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名被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海口中院认为该案需追加曾某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琼01民终290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琼0107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重新立案。2018年1月29日，原告张某1与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该次诉讼活动，为此支出律师服务费20000元。2018年8月3日，本院作出了（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确认张某1与曾某、助利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限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某1偿还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1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25%计算）；助利公司对上述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限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支付违约金150000元、赔偿律师服务费40000元、保险费3700元；限助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某1支付贴息19750元；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海口中院。海口中院经审理查明：助利公司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是投资项目管理，投资项目咨询（一般经营项目自主经营，许可经营项目凭相关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助利公司不具有金融业务许可证，曾某系助利公司的职员，莫永进系助利公司的股东之一，系公司总经理。黄某3等五个借款人与助利公司总经理莫永进洽谈借款事宜，但借款合同上出借人写的是曾某，而黄某3等借款人并不认识曾某，经公安机关查明，助利公司现有的投资咨询项目中包含本案所涉借款。以曾某名义出借的3000000元，是分别向包启兰（500000元）、张某1（1500000）和黄绵佳（1000000元）筹集后出借给上诉人黄某3等人。海口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海公（经）立字[2016]27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曾某与黄某3等人的3000000元借贷也列在侦查范围中。海口中院认为助利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该案所涉借款也被列入其侦查范围，侦查尚未终结，遂于2018年12月23日作出了（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琼0107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1的起诉。2019年3月25日，海口市公安局作出海公（经）撤案字[2019]0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助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因对犯罪嫌疑人未采取强制措施，自立案之日至今两年内，仍然不能移送审查起诉，依法决定撤销此案。2019年5月10日，原告张某1与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该次诉讼活动，为此支出律师服务费100000元。原告遂再次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被告栋梁公司曾于2019年6月26日向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被告助利公司在本案中涉嫌虚假诉讼。该局当日受理了栋梁公司的报案。经本院核实，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并未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黄某3等五被告辩称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海口中院作出的（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是由于原告在第一次提起诉讼前，助利公司就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涉案的3000000元为被列入侦查范围中。而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书》属于新的事实，故因发生了新的事实，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对于黄某3等五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另外，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并未对栋梁公司的报案进行立案侦查，故栋梁公司的报案对本案的审理结果无直接影响。   二、关于《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及对黄某3等五被告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黄某3等五被告分别与曾某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与助利公司签订《委托保证管理合同》，根据海口中院（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借款系被告助利公司以曾某名义出借，黄某3等五被告已实际收到借款，故应认定被告助利公司与黄某3等五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因被告助利公司尚欠原告1500000元借款，其以曾某名义将借款合同中的15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原告、被告曾某、被告助利公司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曾某、被告助利公司向黄某3等五被告直接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但张某1账户收到了来自黄某3的帐户转账支付的六期利息。尽管黄某3等五被告辩称该帐户由助利公司控制使用，转账并非其行为，亦不能代表其五被告，但从黄某3与莫永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黄某3等五被告对助利公司使用其银行账户向客户还钱是知情的，黄某3等五被告将黄某3的银行U盾交给助利公司保管用于向债权人支付利息，是黄某3等五被告的意思表示，黄某3等五被告应对其委托付款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应视为助利公司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了黄某3等五被告。退一步讲，即便助利公司或曾某未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五债务人，但在张某1以债权人的身份提起诉讼，黄某3等五被告分别在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1月18日签收了原告张某1的起诉状副本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后，应知悉上述1500000元债权转让的事实，黄某3等五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时，亦可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到达，《债权转让协议书》对黄某3等五被告发生法律效力，黄某3等五被告应向张某1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债权转让后，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即取得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15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权利，故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黄某3等五被告在知晓该债权转让后，仍于2017年1月24日至3月24日期间向被告曾某偿还了2400000元的借款，该还款行为对债权受让人张某1不发生债务清偿的法律效力，黄某3等五被告仍应向张某1还本付息。如黄某3等五被告认为向被告曾某多偿还了2400000元借款，可以另行通过通过法律途径主张。黄某3等五被告主张助利公司预先扣除了600000元保证金，3000000元借款现只需要归还240万元。因该600000元履约保证金由助利公司收取，并未向原告转让，黄某3等五被告可以另行通过法律途径向助利公司主张。因此，原告诉请黄某3等五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的问题。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因黄某3等五被告自2016年7月11日起就未向原告还本付息，因此原告诉请被告金龙公司、栋梁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支付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月18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5%计算的借款期内利息，为116250元，符合合同约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116803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所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若借款人逾期还款，逾期月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以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的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下（含一年）的贷款年利率为4.35%为例，该利率折算后月利率为0.3625%，月利率的4倍为1.45%，按该4倍月利率折算出的年利率为17.4%。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原告起诉时计算的暂计时间），按17.4%计算的逾期利息为608275元。借款合同还约定，借款人应按月支付利息，借款期满还清本金，违反该约定，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按借款金额的10%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即150000元。该两项合计为758275元，未超过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839000元。故原告主张黄某3等五被告向其支付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以15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符，其主张的超出借款合同约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黄某3等五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0000元和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计算的逾期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利率的4倍计算）。   五、关于原告要求黄某3等五被告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保全费的问题。《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按月支付利息，借款期满还清本金，违反该约定，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执行费、拍卖费等费用）及综合费用损失。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对借款合同当事人双方具有约束力，律师服务费由当事人与代理人协商确定，应为当事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在（2016）琼0107民初3027号、（2018）琼0107民初1123号两案中支出的律师服务费共计40000元，低于按原海南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指导价的有关规定计算律师服务费，以及原告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700元，均系原告因本案纠纷在该两次诉讼中支出的合理费用，虽然海口中院作出的（2018）琼01民终4146号民事裁定驳回张某1的起诉，但该裁判结果并非基于原告败诉作出，故对于原告诉请黄某3等五被告向其支付其在（2016）琼0107民初3027号、（2018）琼0107民初1123号两案中支出的律师服务费共计40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700元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本案律师服务费100000元是否过高，应根据本院认定的黄某3等五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款项数额即1500000元+116250元+150000元+608275元（逾期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18日，四项合计2374525元），参照按原海南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指导价的有关规定计算的律师服务费（2374525元×3%+16000元=87236元）判断，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服务费100000元并未过高，亦属于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   六、关于被告助利公司、曾某是否应对黄某3等五被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和《保证函》中对担保范围的约定，助利公司仅对原告受让的债权和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助利公司对黄某3等五被告承担的违约金和为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曾某未对本案债务提供保证，原告主张被告曾某对黄某3等五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七、关于被告助利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贴息19750元的问题。《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还款期限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被告助利公司向原告张某1出具两份《还款计划书》，一份以《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1.25%计算出每月应付的利息（自3月起每月付息18750元），另一份以月利率0.25%计算出每月应付的利息（自3月起每月付息3750元），两项利息合计的月利率为1.5%，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折合月利率2%）的上限，故原告主张助利公司按《还款计划书》支付自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月18日止按月利率0.25%计算的尚欠贴息19750元，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某1与被告曾某、海南助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   二、限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偿还借款15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的利息116250元；   三、限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支付违约金150000元和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45%计算）；   四、限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支付律师服务费14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3700元；   五、限被告海南助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1支付贴息19750元；   六、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738元（原告已预交27802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3929元，由被告海南金龙旅业有限公司、海口栋梁实业有限公司、黄某1、黄某3、黄某4负担28636元，被告海南助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核对位置]   审  判  长 王  春  映   人民 陪 审员 吴  贞  馀   人民 陪 审员 翁文惠位置]     二Ｏ二Ｏ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汤    杨   速  录  员 杜  晓  雯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