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安玉，女，1975年6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潘绍春，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美玉，女，1969年9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汝坤，男，1970年12月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娟，女，1987年11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明丽，女，1979年6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诗媛，女，1993年5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女，1965年11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芬，女，1976年4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高何锦、常金美，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琼珍，女，1956年8月2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余侠，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丽平，女，1981年12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萍，女，1958年6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彬，曾用名张新奇，男，1988年10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玉溪市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佩阳，曾用名宋成成，女，1988年2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明秀，女，1963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剑英，曾用名李剑瑛，女，1955年5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萍，女，1958年6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丽华，女，1963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英，女，1974年12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惠仙，女，1956年12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仙，女，1964年3月2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海智，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玉，女，1972年5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琼芬，女，1975年5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翠芳，女，1971年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美玲，曾用名姜美林，女，1969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丽，女，1973年1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南北大街****。诉讼代表人李俊文，男，1968年2月23日生，汉族。原审被告人李毅，曾用名李方忠，男，1972年4月18日生，哈尼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仕林，男，1968年10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红波，女，1983年6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澄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余安玉、李美玉、冯汝坤、韩娟、景明丽、王诗媛、王丽、邹建芬、陈琼珍、范丽平、张瑞萍、李毅、张彬、付仕林、宋佩阳、施红波、余明秀、李剑英、吕萍、姚丽华、吴海英、郭惠仙、李萍仙、李元玉、胡琼芬、殷翠芳、姜美玲、尹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云04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安玉、李美玉、冯汝坤、韩娟、景明丽、王诗媛、王丽、邹建芬、陈琼珍、范丽平、张瑞萍、张彬、宋佩阳、余明秀、李剑英、吕萍、姚丽华、吴海英、郭惠仙、李萍仙、李元玉、胡琼芬、殷翠芳、姜美玲、尹丽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成立，此前曾以广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2011年8月16日注册成立，2016年11月21日注销）名义吸收资金，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余安玉，其中，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26日变更为李俊文。被告人余安玉任总经理，被告人李美玉任营销部经理兼任直辖二部经理，被告人冯汝坤任分公司总负责人兼直辖一部经理，被告人王丽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任行政综合部经理，被告人邹建芬2018年1月任行政综合部经理，被告人韩娟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任财务部经理、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任客户服务部经理、2016年7月任市场三部经理，被告人景明丽2017年1月任客户服务部经理，被告人王诗媛2016年1月任财务部经理，被告人张瑞萍任精英俱乐部会长兼任市场二部1+2主管（非正式主管）、被告人范丽平任市场一部经理，被告人陈琼珍任市场二部经理，被告人李毅任元江分公司经理，被告人施红波2018年1月任澄江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张彬任华宁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宋佩阳2014年2月至2016年7月任江川分公司经理，被告人付仕林2017年3月任江川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姚丽华、尹丽、吴海英任市场一部主管、被告人吕萍、李剑英任市场二部主管，被告人余明秀任直辖一部主管、被告人姜美玲、李萍仙、胡琼芬、郭惠仙、李元玉、殷翠芳任直辖二部主管。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于2012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吸收资金为目的，采用口头宣传、组织活动、提供宣传材料，通过签订《合同确认函》《定额定时投资合同》，并按照不同投资期限承诺支付年利率12%-22%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鉴定，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3434人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2602613087.14元（其中，转期金额为954390492.44元），尚未兑付273944479.08元；其中，被告人陈琼珍参与非法吸收资金714125176.98元，被告人范丽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59436076.93元，被告人张瑞萍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31386677.28元，被告人李毅参与非法吸收资金51490461.80元，被告人张彬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9486111.80元，被告人付仕林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0691514.80元，被告人宋佩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6530648元，被告人施红波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211547.50元，被告人余明秀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44871168.10元，被告人李剑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3184089.36元，被告人吕萍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06642604.07元，被告人姚丽华参与非法吸收资金91259437.90元，被告人吴海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63812469.53元，被告人郭惠仙参与非法吸收资金40402659.90元，被告人李萍仙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8032942.10元，被告人李元玉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2196292.90元，被告人胡琼芬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7016617.20元，被告人殷翠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8560499.60元，被告人姜美玲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1614077.80元，被告人尹丽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7719623.50元。被告人余安玉于2014年开始，以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个人或亲友的名义投资成立或持股峨山县金紫薯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玉溪金薯种植专业合作社、云南哲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玉溪金凯奇游乐服务有限公司、浙江靼稻津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国岦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九洋通汇资本管理中心、北京博力恒昌科技有限公司、嘉兴睿而思投资合伙企业、盘锦宏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峰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韵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云南丰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玉溪金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宝尔湖泊治理有限公司、云南宝尔湖泊治理有限公司通海有机肥生产厂、云南福原生物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至今尚无盈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余安玉的供述，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2年12月经工商注册成立，属于自然人出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2016年变更为李俊文，公司经营的资金托管业务产品按投资期限分为：45天、90天、6个月、1年、2年、3年—直到10年，之前不定期经营10年到20年的产品，于2016年10月停售，2018年1月1日公司又推出定投产品，是客户按月定额定投，由客户选择定投期限，然后按月存入定额本金，期间不结算利息，到期连本付息一次结清，产品收益不同，其中45天到1年期的年化收益为12%，2年期的13%，每增一年收益率递增0.5%，20年的收益率是22%还是25%记不清了，定投产品每月最低200元，没有上限，其他产品最低2万元，单张合同上限50万元。资金托管业务就是客户选择好投资产品后，将金额存入其个人账户或公司对公账户，存入哪个账户由客户自行决定，财务人员确认资金到账后，通知客服部开具合同确认函，在合同确认函上盖上公司印章及其个人印章，6个月以内的到期后兑付本金和利息，超过6个月的按月结算利息。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销工作，主要靠老客户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融资用途基本是其一个人决定的。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成立至今共发行过三只私募基金，大道金一号和大道金二号在2015年已经解散，投资金额已清退，大道金一号没有备过案，现公司只有经营着大道金三号，是通过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目前有两个投资人（余明秀、王丽），二人是私募基金合格投资人，投资金额每人200万元，这只基金托管给广发证券公司管理，具体运营公司是广西利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两个月前账面亏损是20万元等事实。2、被告人李美玉、冯汝坤、王诗媛、邹建芬、景明丽、范丽平、王丽、陈琼珍等二十七人的供述，证实他们进入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时间、任职、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客户投资的经营方式、管理方式及他们自己的投资情况，投资款用过余安玉、冯汝坤、李美玉、韩娟、普涛、王丽、余明秀、王某8、范丽平、景明丽等人的私人账户等事实，其中李美玉、王丽、殷翠芳、胡琼芬、姜美玲、郭惠仙、尹丽、吴海英等多人供述提到客户存款、存钱及利息的情况。3、证人吴某、方某、高某、施某、刘某、王某1、赵某1、马某1、康某、周某1、王某2、廖某1、尹某、赵某2、王某3、文某、张某、龚某（均为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等人的证言,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理财财产的种类（包括期限、利息等）、经营方式及分公司成立经营情况，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和余安玉等人的私人账户的使用情况等事实。4、证人陈某1（余安玉之夫）的证言及房屋买卖合同、工作证明，证实其和余安玉家庭财产和余安玉向其要银行卡给公司使用的事实。5、证人李某1（邹建芬之夫）、李某2（李毅之妻）、李某3（王诗媛男友）、沈某（李毅朋友）的证言，分别证实邹建芬、李毅、王诗媛均在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6、证人倪某、王某4的证言及《中品合作协议》《承包协议》、证明等证据，证实余安玉向他们承包租赁了红塔区南北大街的中品综合楼，已付清32年租期的租金1460万元的事实。7、证人殷某1、戴某、马某2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含分公司）租赁房屋的情况及租金支付情况。8、证人李某4、林某1的证言及租赁合同、收据、协议等证据，证实李某4向余安玉租用了中品综合楼二楼用于经营幼儿园的情况及租金支付情况，林某1的公司为余安玉在中品综合楼旁建盖钢结构房子，已收到余安玉付款5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李某4垫付的事实。9、证人李某5（云南水滴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营业执照、《技术服务合同》等证据，证实2015年8月3日，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其公司开发“投资管理信息系统”，2017年又签订合同，增加员工管理优化、系统管理优化、思路项目管理模式模块等的事实。10、证人胡某、罗某1的证言及销售合同、对账单等证据，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他们购买过办公用品、以景明丽、王某8、冯汝坤、余明秀、王丽、王诗媛、李美玉的名义办理过ＰＯＳ机的事实。11、集资人（包括员工集资人）的证言及有关合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他们各自到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时间、金额及收益、未兑付款项等情况。12、授权委托证明书、金融运营服务协议、资产管理合同、计划份额转让协议书、营业执照、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私募基金情况。13、证人王某5、温某、叶某1、王某6、周某2、王某7、李某6、李某7、薛某、汪某成、叶某2、陈某2、黄某1、殷某2、余某、林某2、王某8、廖某2、普某、谢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及有关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材料、营业执照、发行合作协议、影视制作合同书、授权书、股权转让合同、投资说明、投资协议、银行账户凭证、税务登记表、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余安玉以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个人或亲友的名义投资成立或持股其他公司的情况及现在尚无收益的事实。14、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借款协议，证实其向余安玉借款100万元的事实。15、玉银监函（2018）5号函，证实中国银监会玉溪监督分局未批准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暨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16、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说明及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证实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基金协会登记情况及备案2只产品，浙江靼稻津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及备案1只产品的事实。另有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李美玉冯汝坤等人的AMAC基金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谅解书、证明、劳动合同、合同确认函、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机构信用代码证复印件、有关文件、报告及移送函、涉案人员入职离职任职证明、投资情况表、投资核对汇总表、客户登记表、银行卡复印件、涉案公司有关材料、其他证人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房屋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搜查证及笔录、查封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批准，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被告人余安玉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被告人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被告人施红波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数额较大，其他被告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均为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美玉、冯汝坤进入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较早，在公司内工作时间较长且具有行政、人员管理职权。二十八名被告人作为本案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二十八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随案移送财物清单中附着于他人不动产上的财物以及权属不清、存在争议的财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余安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美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冯汝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陈琼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韩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七、被告人王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被告人范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李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景明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王诗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余明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张瑞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吕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姚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吴海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李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八、被告人张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九、被告人郭惠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被告人李萍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一、被告人胡琼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李元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殷翠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尹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五、被告人邹建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姜美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七、被告人付仕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宋佩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施红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详见清单），发还被告人景明丽12140元,其他依法处置后发还集资人；集资人经济损失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人余安玉、李美玉、冯汝坤、韩娟、景明丽、王诗媛、王丽、邹建芬、陈琼珍、范丽平、张瑞萍、李毅、张彬、付仕林、宋佩阳、施红波、余明秀、李剑英、吕萍、姚丽华、吴海英、郭惠仙、李萍仙、李元玉、胡琼芬、殷翠芳、姜美玲、尹丽予以退赔。上诉人余安玉提出：1、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属于有合格经营证照资质的投融资公司，严格按照经营范围进行经营；2、本案无充足证据证实其与公司构成犯罪，原判认定案件事实、金额、情节与实际严重不符；3、其与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本案其余被告人均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重新判决。上诉人余安玉的辩护人提出：1、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合法经营的民营企业，其经营行为并未超越行政许可范围及行业认证范围；2、一审判决认定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余安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严重不足，他们的行为均不符合此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余安玉无罪。上诉人李美玉提出：1、本案是公司犯罪，其仅是公司员工，也是受害者，不应对其判处罚金和退赔集资人款项；2、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3、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请求重新鉴定。上诉人冯汝坤提出：1、其从未参与公司投资项目和经营管理的决策，在公司没有行政和人员管理职权，只是作为员工领取固定工资；2、其也是投资受害者，原判量刑与罚金均过重。上诉人韩娟提出：1、其仅是公司员工，也是受害者，其主观上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不明知，且具有自首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本案是单位犯罪，犯罪主体是公司，其并未参与吸收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更未从中获得非法利益，原判责令其退赔明显属于罪责刑不相适应，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景明丽提出：1、其未参与公司违法所得的分配，亦无权支配公司的违法所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单位犯罪中起“较大作用”，故不应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其在客服部的行为是受公司指派实施的，仅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特征；3、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悔罪态度诚恳，系初犯、偶犯，且也是本案受害人。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对其改判无罪。上诉人王诗媛提出：1、其未参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营模式的讨论和决定、未直接参与公司对外宣传及销售工作、未参与利润分成，仅领取固定工资，其只是被动受指派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对于公司犯罪行为所起作用很小，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2、一审判决由其予以退赔无法律依据，应当由被告单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王丽提出：1、其仅是公司的内勤工作人员，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和策划营销，对募集资金行为不具有主导、支配等作用，不属于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公司所募集资金全部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或不作为犯罪处理，且目前实际损失尚不能确定；3、其于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任命为行政部经理，不能将公司自2012年12月10日成立至2018年2月3日被查封期间募集的资金全部归咎于其；4、本案司法鉴定不客观，无事实依据，涉案金额计算错误；5、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及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其也是本案投资受害人，请求二审依法对其改判无罪。上诉人邹建芬提出：1、其仅担任行政综合部经理九天的时间，并无领导、管理、经营决策权，未参与公司的宣传、组织活动，未享受过与该职位对应的工资待遇，一审认定其为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客观事实不符；2、其未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一审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与客观事实不符；3、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在本案中也是受害人，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邹建芬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邹建芬为大道金行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邹建芬在单位犯罪中非法吸收的金额数额巨大均系认定事实错误；2、邹建芬不具备辨认大道金行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能力；3、邹建芬也是受害人，其投资尚未收回，遭受巨大经济损失；4、邹建芬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二审对邹建芬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陈琼珍提出：本案涉案资金只流入公司专门账户并由公司支配，其未参与管理和财务工作，只是一名兼职员工，亦非公司股东，原判将其作为连带赔偿责任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第三十项。上诉人陈琼珍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陈琼珍未参与管理和财务工作，不属于共同犯罪，且涉案资金只流入公司专门账户并由公司支配，违法所得主体为公司，且陈琼珍并不具备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的地位，公司违法所得与陈琼珍无关，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陈琼珍没有公司核心管理权力，不属于其他直接责任人员；3、陈琼珍不是被告单位的股东，仅是一名兼职员工，也是受害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建议二审依法撤销原判第三十项。上诉人范丽平提出：1、一审认定其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事实不清，只应计算其个人所吸收资金部分，计算方法不合理；2、其对公司的管理、对外投资等事项均无决策权，仅是一个挂名经理，亦未享受过管理津贴福利，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3、其是本案受害者，原判对其量刑及罚金均过重；4、本案系单位犯罪，投资资金由公司决策使用，收益归公司所有，应由公司承担退赔责任，不应由自然人退赔。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张瑞萍提出：1、其并非公司组织者、领导者和管理人员，从未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原判对其量刑明显过重；2、其从未对外宣传过公司业务，名下的资金是本人及亲友主动投资的，其也是本案投资受害人，原判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张彬提出：1、其不知道公司业务是违法的，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及行为，客观上也未获得非法收益，仅每月领取合法的劳动报酬，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并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也是本案受害者；2、原判责令其退赔集资人经济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宋佩阳提出：1、其在整个非法集资行为中并未主动积极参与和向投资人宣传；2、涉案款项均打到公司及余安玉账户，其并未收取过投资人的资金，原判判决其承担退赔责任明显与法律事实不符；3、其在公司期间吸收的存款不到二百万元，原判认定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其客观上未实施向社会公开宣传及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主观上亦无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故意；5、其系初犯，也是本案受害人，没有非法获利；6、其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余明秀提出：1、其家人及亲属投入大道金行资金为720万余元，鉴定意见对此部分重复计算，原判据此认定其非法吸收金额明显错误；2、其作为本案受害人，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决策，其行为仅属于“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之情形，不属于犯罪，不应承担罚金；3、原判第三十项明显错误，置投资人的利益于不顾，由受害人赔偿受害人明显处置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对其改判无罪。上诉人李剑英提出：1、其无权参与公司组织、决策、指挥等事项，只属于底层打工者，原判认定其系“其他直接责任人”证据不足，定性错误；2、其除自己投资外，仅向亲属好友提供服务，符合司法解释“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规定，不构成犯罪；3、原判认定其非吸金额为2亿余元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在案司法鉴定不严谨；4、原判第三十项明显错误，置投资人的利益于不顾，由受害人赔偿受害人明显处置不当。综上，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其并无犯罪前科且也是本案投资受害人，依法对其改判无罪及对大道金行投资其他企业的款项追回等问题作出明确判决。上诉人吕萍提出：1、其不是大道金行的员工，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故意，也没有协助、帮助大道金行宣传及吸收资金的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仅属于投资受害人；2、鉴定意见检材数据缺乏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计算犯罪金额错误；3、本案中参与投资并记在其名下的都是具有特定关系的亲友，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其及近亲属投资的金额及工资佣金应当予以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对其改判无罪。上诉人姚丽华提出：1、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且鉴定意见未对其涉案金额予以明确；2、因其属于老客户，后被口头任命为主管，但未参加过公司的经营及决策；3、在被任命为主管至案发期间，其参与融资金额仅为220万余元，原判认定金额计算方式不合理；4、本案属于单位以及余安玉个人犯罪，且投资资金均进入公司账户，未进入其个人账户，不应由其承担退赔责任。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吴海英提出：1、原判认定其吸收金额中部分是他人吸收的，在案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存在重复计算之情形；2、其并非是市场一部主管，只是小组长，不具有决策、管理等权限，原判未细分这两个职位的区别，加重了其管理作用，导致其量刑过重；3、其作为投资受害人，原判判决其承担退还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郭惠仙提出：1、其以为大道金行是合法经营的公司才会去兼职，本人还参与投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2、其行为应属于“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之情形，不属于犯罪；3、应由公司、股东或法定代表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对其改判无罪及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萍仙提出：1、其对大道金行不法吸收公众存款及经营模式涉嫌犯罪等均不明知，亦无证据表明其实施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及安排他人宣传介绍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原判认定其任直辖二部主管与客观事实不符；3、原判将其本人累计投资资金2020万余元、仅是挂在其名下但非其吸纳的他人投资金额1125万余元均计算为其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4、其作为受害人没有得到任何财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李萍仙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李萍仙任直辖二部主管系直接责任人员，缺乏具有真实性及可采信的证据；2、原判将李萍仙本人累计投资资金2020万余元、仅是挂在其名下但非其吸纳的他人投资金额1125万余元均计算为李萍仙的犯罪金额不符合逻辑规则，与事实不符；3、原判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不能证明李萍仙协助、帮助余安玉进行宣传和吸收资金；4、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萍仙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在案证据亦达不到证据充分之标准；5、原判判决由李萍仙承担退赔责任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辩护人认为即使李萍仙构成犯罪，根据其具有的自首、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等情节，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李元玉提出：1、其本人也有资金投入，主观上并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客观事实不符；2、原判计算犯罪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及将无关人员金额算在其名下的情形；3、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系初犯、偶犯，也是本案受害人，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胡琼芬提出：1、原判认定其吸收的金额中部分是他人吸收的，在案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存在重复计算之情形；2、其并非是直辖二部主管，只是小组长，不具有决策、管理等权限，原判未细分这两个职位的区别，加重了其管理作用，导致其量刑过重；3、其作为投资受害人，原判判决其承担退还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殷翠芳提出：1、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且鉴定意见未对其涉案金额予以明确；2、涉案金额只应计算其个人吸收部分，对小组成员吸收部分应予以扣减；3、其仅是普通员工，没有任何决策权，所起作用甚微；4、投资资金收益归大道金行享有，其未获取违法所得，不应由其退赔；5、余安玉、大道金行投资的其他财产应在本案一并处理。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姜美玲提出：1、原判认定其吸收的金额中部分是他人吸收的，在案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存在重复计算之情形；2、其并非是直辖二部主管，只是小组长，不具有决策、管理等权限，原判未细分这两个职位的区别，加重了其管理作用，导致其量刑过重；3、其作为投资受害人，原判判决其承担退还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尹丽提出：1、鉴定意见存在诸多争议，疑点较多，且鉴定意见未对其涉案金额予以明确；2、涉案金额只应计算其个人吸收部分，对小组成员吸收部分应予以扣减；3、其仅是普通员工，没有任何决策权，所起作用甚微；4、投资资金收益归大道金行享有，其未获取违法所得，不应由其退赔；5、余安玉、大道金行投资的其他财产应在本案一并处理。综上，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及不承担退赔责任。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上诉人余安玉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李毅、付仕林、施红波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原审被告人施红波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数额较大，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李毅、付仕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均为数额巨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依法应对原审被告单位犯罪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原判根据本案事实，认定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余安玉为原审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亦是原审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主要决策者，认定其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与事实相符；其余二十四名上诉人及三名原审被告人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的管理人员积极参与其中，客观上对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了一定作用，原判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本案事实相符，并无不当。本案系以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大道金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并且已给集资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故对于相关集资人经济损失发还不足部分，一审法院判决责令原审被告单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予以退赔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李美玉等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请求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经审查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已通知鉴定人出庭说明司法鉴定的有关情况，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合法鉴定，一审法院以该司法鉴定意见及相关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对犯罪金额作出认定并未不当，故对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随案移送财物清单中附着于他人不动产上的财物以及权属不清、存在争议的财产，一审法院判决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符合本案实际。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原审被告单位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其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及罚金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