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907号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学府路深圳市软件产业基地****301-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6Ｑ。法定代表人：高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军，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胜永攀，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南海大道西桃园路南西海明珠花园**1001-10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8Ｅ。法定代表人：LIUJING，董事长。被告：LIUJING，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美国国籍，住深圳市南山区。两被告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勇，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庭审结束后撤销委托）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凯荣公司）、被告LIUJING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苏文明、袁琳霞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军、胜永攀，两被告的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诋毁原告商业信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删除通过网络媒体发布和转发的所有诋毁原告侵犯其专利权的文章；2、判令被告斯凯荣公司在其公司官网（××）首页、被告LIUJING在其新浪微博上连续三个月刊登声明向原告道歉，以消除两被告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利影响，内容须经原告或人民法院认可；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00万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14年8月14日，是一家专注于移动终端、无线通信产品、移动宽带产品、移动互联网应用、移动后台系统等领域的产品开发和服务的移动互联网公司，并于2017年8月通过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证。“漫游超人”是原告主营的出国随身WIFI设备品牌，至目前为止，漫游超人的wifi网络遍及全球6大洲，与全球超过130个国家／地区的运营商皆有合作。漫游超人出国随身WiFi设备自面世以来，已累计服务出境用户超过2亿人次，实现单日服务用户数最高超50万人次。在淘宝飞猪、携程等各大旅游平台上，不管是销量、人气还是综合排名，漫游超人出国随身WiFi都取得了非常巨大的领先优势。自2016年以来，漫游超人屡次斩获各种奖项。包括2016首届中国智能终端金奖、南方日报2017年度金苗奖、携程2016中国旅行口碑榜最佳战略合作伙伴等实力奖项，也包括谷尼舆情2017颁发的“出境随身WiFi网络口碑榜第一名”的口碑大奖，证明漫游超人获得了从企业同行到合作伙伴、再到出国用户的一致认可。被告斯凯荣公司也是一家主营出境随身WIFI的市场主体，“漫游宝”是其主营品牌。2018年8月起，原告发现被告斯凯荣公司通过网络媒体大量发布漫游超人wifi设备侵犯漫游宝设备专利权的文章，并称其已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斯凯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刘晶也同时通过新浪微博转发了相关文章。文章标题如“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漫游超人山寨侵权，漫游宝维权路上技术大曝光”、“漫游宝坚持技术创新发展，良心厚道产品遭漫游超人山寨”、“漫游宝坚决打击漫游超人山寨品，保护中国企业创新动力”、“漫游宝潜心原创遭侵权，为维护知识产权将漫游超人诉上法庭”、“漫游宝专利侵权纠纷，漫游超人涉案产品将全部下架终止销售”、“漫游超人盗用专利技术方案，产品侵权铁证如山”、“漫游超人专利侵权：除创新企业外，消费者权益也受侵害”、“侵权产品全面下架，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等等。而对于原告产品侵犯了被告斯凯荣公司的专利权仅两被告一家之言，两被告没有任何的法律和事实依据，更没有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支持，甚至截至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收到人民法院的任何材料或通知。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被告通过媒体发布和转发虚假陈述的文章，通过醒目的标题，公然贬损原告产品，意图促使消费者确信原告产品已侵犯其专利权，并引起消费者的恐慌心理。两被告将尚无定论的纠纷作为确定的事实肆意宣传，其故意诋毁原告商誉的主观恶意极其明显，给原告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原告认为，两被告为获取竞争优势和市场份额，取得不正当竞争利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进行虚假宣传，恶意捏造和散布虚伪事实，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特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主张的网络报道不是两被告编造或传播的，其中也不涉及虚假或误导性信息，被告斯凯荣公司既未编造也未传播有关原告的任何虚假信息和误导信息，没有损害原告的任何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原告要求被告斯凯荣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被告LIUJING不是经营者，也不是原告的竞争对手，仅是转发了相关网络媒体的相关报道，被告LIUJING转发的网络文章其内容是相关网络媒体在发现原告被提起专利侵权诉讼后撰写的，没有编造或捏造虚假的信息，撰写相关的人员和单位与原告也不是竞争对手关系；三、涉案的报道是相关媒体对事实进行的客观报道，没有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四、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诋毁原告商业信誉的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两被告均没有编造、传播和损害原告商誉的行为；五、本案的案由为商业诋毁纠纷，其本质是特别的侵权赔偿法律关系，其应根据相关的构成要件判定原告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本案的主体被告斯凯荣公司没有实施任何原告所主张的行为，被告LIUJING与原告也不是竞争对手，也没有编造、传播虚假信息，因此，两被告的主体不适格；关于客体方面，相关报道是相关媒体根据客观事实进行的报道，具有事实依据，关于主观故意，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编辑、传播虚假信息，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的主观故意，关于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发生了损害事实，且损害事实与两被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斯凯荣公司均从事国际漫游WIFI产品的生产、销售。原告的产品名称及品牌为“漫游超人”，2015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在多个类别上申请注册“漫游超人”商标，原告通过官网、京东及飞猪等平台经营其产品。经查，原告于2017年8月17日被评为高新技术企业，原告还是深圳市手机行业协会、中国通信企业协会会员以及深圳市服务贸易企业促进会第一届理事会理事单位，此外，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还获多个奖项。2018年8月初，被告斯凯荣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思博威尔斯科技有限公司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顺电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太古汇分店侵犯ZL200980103594.6号发明专利，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8月13日向被告斯凯荣公司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该案案号为（2018）粤73民初2456号。2019年7月1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4100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决定宣告200980103594.6号专利权全部无效。2019年7月24日，被告斯凯荣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思博威尔斯科技有限公司就（2018）粤73民初2456号案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申请撤诉，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被告斯凯荣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思博威尔斯科技有限公司撤诉。2018年8月14日至17日期间，多家自媒体及网站对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侵犯其ZL200980103594.6号发明专利一事进行了评论，具体包括：1、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客”的用户发布了《漫游超人山寨侵权，漫游宝维权路上技术大曝光》一文；搜狐网上名为“品味互联”的用户发布了文章《漫游宝坚持技术创新发展，良心厚道产品遭漫游超人山寨》和《侵权产品全面下架，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搜狐网上名为“科技客评”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坚决打击漫游超人侵权山寨品，保护中国企业创新动力》一文；搜狐网上名为“聆听科技”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打造无边界IOT生态系统，横遭漫游超人侵权山寨》一文；新浪网上头条号为“互联网科技听”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潜心原创遭侵权，为维护知识产权将漫游超人诉上法庭》一文；网易网上网易号为“有趣玩科技”的用户发布了文章《知识产权保护法律严肃，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和《侵权产品全面下架，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知乎网上名为“有趣玩科技”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专利侵权纠纷，漫游超人涉案产品将全部下架终止销售》一文；搜狐网上名为“科技探险家”的用户发布了《漫游超人盗用专利技术方案，产品侵权铁证如山》一文；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风清扬”的用户发布了《漫游超人专利侵权：除创新企业外，消费者权益也受侵害》一文；搜狐网上名为“轻风科技”的用户发布了《请给创新以尊重，漫游宝千万索赔漫游超人值得国产科技行业反思》一文，天天快报网站转载了该文；搜狐网上名为“前沿视角观察”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横遭专利侵权，消费者将是最终受害者》一文；今日头条网上名为“麻辣科技”的用户发布了《请给创新以尊重，漫游宝千万索赔漫游超人值得国产科技行业反思》一文；今日头条网上名为“互联电商说”的用户发布了《侵权产品全面下架，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一文；华夏经纬网上发布了《漫游宝：千万索赔漫游超人只是一个警告及开始》一文。前述十六篇文章内容中多处出现了诸如“漫游超人盗用专利技术方案，产品侵权铁证如山”、“漫游超人涉案产品必将全部下架终止销售”、“漫游超人或成末代侵权品牌”等直接称原告已经构成专利侵权的表述。2、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风清扬”的用户发布了《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一文，该文章的内容仅是客观表述了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侵犯其ZL200980103594.6号发明专利这一事实，并未对原告是否侵犯被告斯凯荣公司专利权进行评论。3、北京商报网上发布了《互联网专利再起硝烟，漫游宝全球通讯核心技术遭遇侵权》一文，该文章未提及原告或者漫游超人。新浪微博中名为“漫游宝CEO刘晶”的账户由被告LIUJING管理使用。该新浪微博于2018年8月17日转发了前述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风清扬”的用户发布的《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一文；于2018年8月21日转发了新浪微博用户“白圭子”于当日发布的《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一文，该文章中直接称“漫游宝联合专利权人起诉漫游超人，产品侵权漫游宝专利技术”，认为“天猫携程电商平台应尽监督责任，下架漫游超人涉案产品”；于2018年8月29日转发了新浪微博用户“北京商报IT数码周刊”于前一日发布的《漫游宝诉漫游超人专利侵权》，该文章仅是客观表述了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侵犯其专利权以及双方对此次诉讼的意见等事实。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律师费发票一张，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万元；2、公证费发票四张，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0503元。两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确认原告是否支出了该笔费用。以上事实，有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奖牌及奖杯的照片、（2018）深前证字第021144-021151、021153-021155、022397-022398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128823-128830、128980、131330-131331号《公证书》、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2018）粤73民初2456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打印件、网店页面打印件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文章中是否包含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的问题：1、北京商报网上发布的《互联网专利再起硝烟，漫游宝全球通讯核心技术遭遇侵权》一文未提及原告或者漫游超人，不存在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2、新浪微博用户“北京商报IT数码周刊”发布的《漫游宝诉漫游超人专利侵权》，该文章仅是客观表述了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侵犯其专利权以及双方对此次诉讼的意见等事实，不存在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3、新浪微博用户“白圭子”于2018年8月21日发布的《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文章中直接使用了“漫游宝联合专利权人起诉漫游超人，产品侵权漫游宝专利技术”和“天猫携程电商平台应尽监督责任，下架漫游超人涉案产品”的表述，将原告的漫游超人产品表述为侵犯被告斯凯荣公司专利权的侵权产品，其传递给读者的信息是原告的漫游超人产品是侵犯被告斯凯荣公司专利权的产品。但事实上，在当时，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专利侵权的（2018）粤73民初2456号案才刚刚受理，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并未认定原告的漫游超人产品侵犯了被告斯凯荣公司的专利权，因此，新浪微博用户“白圭子”发布的该篇文章中包含虚假信息；4、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风清扬”的用户发布的《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一文，虽然该文章的内容本身并未对原告是否侵犯被告斯凯荣公司专利权进行评论，但该文章仅涉及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侵犯其ZL200980103594.6号发明专利这一个纠纷，结合该文章的标题内容，会让读者误认为原告的产品就是该文章标题中提到的山寨仿品，在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并未认定原告的漫游超人产品侵犯了被告斯凯荣公司的专利权的情况下，新浪网上头条号为“科技风清扬”的用户发布的该文章包含有误导性信息；5、同理，原告举证的多家自媒体及网站的文章中，除前述北京商报网上发布的《互联网专利再起硝烟，漫游宝全球通讯核心技术遭遇侵权》和新浪微博用户“北京商报IT数码周刊”发布的《漫游宝诉漫游超人专利侵权》两篇文章外，均在文章中存在直接陈述原告已经构成专利侵权的表述或者是让读者误认为原告的产品为山寨侵权产品的表述，应当认定为包含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被告LIUJING作为被告斯凯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尚未对（2018）粤73民初2456号案作出判决的情况下，仍然转发了包含虚假信息的《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一文和包含误导性信息的《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一文，而该两篇文章中的虚假信息和误导性信息会使相关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和漫游超人的商品声誉，因此，被告LIUJING的前述传播虚假信息和误导性信息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商业诋毁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LIUJING系被告斯凯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其微博转发有关被告斯凯荣公司起诉原告专利侵权的文章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被告LIUJING的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故被告斯凯荣公司应当对被告LIUJING通过其微博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而对于其他多家自媒体及网站发布的包含有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的涉案文章，涉案文章的发布者即传播者并非被告LIUJING或被告斯凯荣公司，而原告的举证亦并不足以证明前述文章的发布系基于被告斯凯荣公司或被告LIUJING的委托，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对其他网络媒体或网站发布的文章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承担法律责任的方式，本院认为：1、被告LIUJING转发的文章《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和《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包含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依法应当予以删除以停止侵权，对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被告LIUJING转发前述两篇文章使相关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和漫游超人的商品声誉，因此，两被告应当为原告消除影响，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范围相当，故两被告应当在被告LIUJING的新浪微博上刊登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3、关于赔偿的数额，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的损失或者两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两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原被告双方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本案全案案情以及复杂程度等因素酌定为10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LIUJING立即删除名为“漫游宝CEO刘晶”的新浪微博上转发的文章《漫游超人侵权被诉讼，涉案产品或将在天猫、携程全面下架！》和《漫游宝不惧专利被侵权，山寨仿品缺乏核心技术只会让贪便宜者上当》；二、被告LIUJING、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名为“漫游宝CEO刘晶”的新浪微博上发布声明并保留七日，公开为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被告LIUJING、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00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LIUJING、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LIUJING、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优克联新技术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斯凯荣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LIUJI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苏文明人民陪审员  袁琳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