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2374、12617号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北区新西路2号东方信息港研发楼一层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U5N。法定代表人：李文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中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A栋4单元7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94B。法定代表人：徐红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梦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爱普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被告为爱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李嘉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删除其所有并运营的网站“爱思助手”（域名：i4.cn)和手机软件“爱思助手”上含有【国作登字-2015-F-00209541】“K0BIT0S”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图片；2、判令被告各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6万元，共计人民币12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K0BIT0S”中文名丑比头，起源于作者名畑俊孝先生的超级畅销书籍。因其独特的起源背景和形态，深受广大潮流人士，年轻女性以及众多小朋友们的喜爱。作为丑比头系列创意的灵感来源，系列图书的销售非常火爆，目前系列图书共有绘本2册，图鉴3册。本系列书于2008年在日本开始出版即引发热烈讨论，全系列累计销售突破300万册，风靡无数大人小孩，除了书籍与DVD外，相关周边商品亦不断推陈出新，形成一股奇特的「丑比头现象」并风靡亚洲人气IP，连续3年获日本版权年度大奖。2015年7月29日，该作品著作权人名羽王国株式会社在国家版权局对“K0BIT0S”系列形象进行著作权登记。2017年2月10日,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名羽王国株式会社授权，独占使用“KOBFTOS”美术作品，包括针对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等的侵权，仿造等的维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7年2月10日至2023年2月10日止。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其所有并运营的网站“爱思助手”（域名：www.i4.cn)及手机软件“爱思助手”上，传播了含有“K0BIT0S”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壁纸图片，获取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权利，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为爱普公司辩称：第一，涉案作品为美术作品，从授权书的内容看，原告并没有获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从授权书落款的签名主体看，并非是著作权人签名，原告获得的法定的权利不清晰，本系列案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原告是否为适格主体无法确定；第二，原告获得的授权书体现的作品与原告提交的绘本图书的作品没有完全的一致性，并且原告享有的是图书的出版和发行的权利，并没有涉及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三，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被告属于信息内容存储空间提供商，被告网站和平台上的素材内的内容均由第三方用户直接上传，被告向对外公开的用户条款和账户注册条款也明确的公示了上述身份，本系列案中原告并没有在起诉之前发函通知被告平台上存在涉案作品的事实，而被告在收到法院的起诉状和传票之前，已经于3月27日删除了全部涉案内容，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作为内容提供商在海量的数据中无法及时发现可能存在侵权内容，收到通知后被告及时删除，理应依法予以免责，本系列案原告并无通知而直接起诉让被告承担直接侵权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另被告PC端和手机客户端虽然是不同的访问渠道，但均来自一个后台服务器，因此开发者用户提供数据的行为只有一次，不存在多次提供行为；第四，从原告主张的作品的表达方式和相关的要素来看，并不能与其取证的公证书上的设定侵权内容是相同的，或者不构成实质性相同；第五，被告在本系列案中并没有因在相关客户端中传播涉案作品而获得任何经济利益，目前被告已经将官网壁纸类的业务模块永久下架，同时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相关知名度。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告主张涉案作品权属情况。2015年7月29日，名羽王国株式会社NAVERLANDCO.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两份《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内容相同均为若干卡通形象，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09540和国作登字-2015-F-00209541，作品名称分别为“”和“KOBITOS”，作者均为名畑俊孝，著作权人均为名羽王国株式会社NAVERLANDCO.，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05年12月25日，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06年5月1日。其中，原告主张的“屁桃君”、“赤羽佛”的卡通形象在上述卡通形象中。2017年2月10日，名羽王国株式会社出具了一份《授权书》，称其是作品KOBITOS，中文名丑比头的权利拥有者，该作品已于2015年7月29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09540和国作登字-2015-F-00209541，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申请注册了相关商标，其授予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享有以下权利；“1、KOBITOS相关图鉴，图书，教材，游戏，影像，卡通人物及相关产品在中国大陆申请注册的所有著作权及相关商标，专利（实用新型，外观设计等）的独占性使用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2、原创游戏，原创商品的开发权及转授权的权利。3、主题餐厅，主题咖啡厅，主题乐园等的独占性经营及转授权的权利。4、主题展，展会，各种活动等的独占性举办及转授权的权利。5、动漫，动画片，电影等二次创作辑转授权的权利。6、针对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等的侵权，仿造等维权的权利，包括调查取证，委托律师，行政投诉，刑事报案，司法诉讼，收取赔偿款等权利。上述权利的期限：自授权之日起6年。”原告另提交《丑比头大百科》绘本，封面显示“奇异的生态图鉴丑比头大百科”“[日]名畑俊孝著”“林昆桦何姵仪译”，背面显示“丑比头屁桃君中国版权方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上架建议：动漫卡通”“ISBN978-7-5397-9041-1”“定价：24.00元”。二、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其作品的相关情况。2019年5月24日，原告向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爽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利用公证处的网络和设备进行与本系列案相关的如下操作：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20190524取证爱思助手官网”的WORD文档（以下简称为文档），点击打开谷歌浏览器，并对谷歌浏览器进行清洁性操作。在谷歌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eian.miit.gov.cn”,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i4.cn”,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打开相应页面;截屏并粘贴到文档。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www.i4.cn”，打开相应页面，浏览该页面至底部，点击“工商网监信息公示”，打开相应页面；截屏并粘贴到文档。网站“i4.cn”的主办单位为被告,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09173600号-8,审核时间为2019年3月5日。返回爱思助手网站首页，点击“下载PC版”，将文件下载至桌面，再对爱思助手进行安装，安装完成后，返回爱思助手网站首页，将搜索栏旁的“教程”切换成“壁纸”，并在搜索栏中输入“屁桃君”，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浏览“屁桃君”相应壁纸并进行下载；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在涉案网站搜索“屁桃君”，显示216张壁纸图片。杭州互联网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684号公证书，并将上述保存的word文档的数据刻录成光盘，均附于公证书后。原告主张，该公证书第16页下方截图内展示的第一行从左到右第1、4、5、6张图，第二行2、3、4、5张图，证据第37页上图展示的第一行从左到右1、2、5张图，第二行1、2张图与其权利作品“粉屁桃”一致；第16页下方第二行第1张图与其权利作品“赤羽佛”一致。同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爽在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利用其设备和网络进行关于手机软件“爱思助手”的取证。在对手机和电脑进行清洁性操作后，电脑登录“www.i4.cn”，手机连接电脑后下载安装“爱思加强版”应用程序，另在应用市场中下载“微信”、“QQ”应用软件。打开“爱思加强版”应用程序，在“搜索”一栏输入“屁桃君”，在相应界面出现系列壁纸图片，图片可发送至微信好友及QQ好友，并可进行收藏、保存到手机相册的操作。杭州互联网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688号公证书，并将上述保存的word文档的数据刻录成光盘，均附于公证书后。原告主张，根据壁纸搜索结果，与其权利作品“粉屁桃”一致的图片有8张，与其权利作品“赤羽佛”一致的图片有1张。庭审时，被告为爱普公司确认涉案网站及手机应用程序为其实际运营管理，并主张其网站及手机应用程序上的相关图片由用户上传，但无法提供上传用户的实名信息。此外，原告确认，其未对外进行壁纸类产品的授权。三、与本系列案有关的其他情况被告为爱普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8日，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是：计算机网络技术、计算机软硬件、手机软硬件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及技术转让；计算机信息技术咨询及技术服务；多媒体信息技术咨询（以上均不含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及电信增值业务）；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不含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项目和需前置审批的项目）；网页设计，动漫设计；从事广告业务（取得广告经营许可证后方可经营）。许可经营项目是：游戏开发与运营；增值电信业务。被告为爱普公司提交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爱思网开发者账户注册流程截图打印件、爱思网“法律条规”打印件、爱思助手移动端用户注册协议打印件，以证明其依法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的主体资格，并公开显示其为网络服务商，依法对注册用户进行实名认证。其网站或手机应用软件不提供内容，内容均由用户分享，并公示了相关涉嫌侵权内容联系通知渠道，建立了根据权利人的要求快速删除侵权内容的工作程序。以上事实，有（2018）浙杭之正字第7690号《公证书》、（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684号《公证书》、（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688号《公证书》、《丑比头大百科》绘本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为卡通形象“屁桃君”、“赤羽佛”，两个卡通形象以植物为原型，加入拟人化五官处理，以线条和色彩构成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造型艺术作品，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的美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丑比头大百科》绘本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名畑俊孝是前述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名羽王国株式会社NAVERLANDCO.是前述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丑比头”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名羽王国株式会社NAVERLANDCO.授权，享有“丑比头”系列美术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所有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及维权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系本系列案适格主体。被告为爱普公司系“www.i4.cn”网站和手机应用软件“爱思助手”的运营者，该网站和手机应用软件上均提供“粉屁桃”系列壁纸图片。比对原告权利作品“屁桃君”与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图片与其相似的图片，均系形似桃子的大脸精灵形象,鼻宽,厚嘴唇,两侧脸颊有阴影，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等细节上与涉案作品“屁桃君”构成实质性相似；比对原告权利作品“赤羽佛”与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图片与其相似的图片，均系头上有两束羽毛的精灵形象，椭圆脸型，鼻宽,厚嘴唇,两侧脸颊有阴影，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等细节上与涉案作品“赤羽佛”实质性相似，上述涉嫌侵权的图片系对原告权利作品的复制。被告运营的“www.i4.cn”网站和手机应用软件“爱思助手”上提供了与原告权利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相关作品，且该作品提供行为且未获得合法授权，构成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对于被告提出的涉案侵权图片由用户上传，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免责的条件之一为“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而本系列案中，被告无法提供上传者的相关信息，不具备上述条款中规定的免责条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赔偿，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为爱普公司的违法所得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性质和后果以及原告维权合理费用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每案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屁桃君”、“赤羽佛”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为爱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原告深圳龙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娟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宇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