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伟兵，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2013年5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2014年8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2016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8年4月26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廖伟兵被控抢劫、盗窃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5日以汀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伟兵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影响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部分 2019年4月22日晚，被告人廖伟兵爬窗进入长汀县蒋某1家，从厨房拿一把菜刀准备用于撬抽屉锁欲实施盗窃。尔后，被告人廖伟兵推开卫生间旁的房间，发现被害人张某豪，便持刀威胁张某豪说“不要叫，不然砍死你”，随后将其他房间内的金项链两条、金戒指壹个劫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项链两条、金戒指壹个共计价值人民币9300元（币种下同）。 （二）盗窃罪部分 2019年4月间，被告人廖伟兵先后来到长汀县实施盗窃作案六起，盗得金、银首饰、现金等物，合计价值53910元。尔后，被告人廖伟兵将盗窃所得的部分黄金首饰分两次以9100元的价格销赃给钟某（另案处理），赃款均已被挥霍。具体是： 1、2019年4月18日晚，被告人廖伟兵来到长汀县被害人吕某家实施盗窃，未发现贵重物品便离开现场。 2、2019年4月20日晚，被告人廖伟兵扒开防盗网进入长汀县被害人马某家，将二楼衣柜及抽屉内的金戒指3个，金手链1条，金耳环1对及现金4000余元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18600元。 3、2019年4月23日晚，被告人廖伟兵翻围墙进入长汀县被害人王某家，然后爬水管来到顶楼，从顶楼来到二楼房间将银质长命锁一个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长命锁价值无法鉴定。 4、尔后，被告人廖伟兵又从王某家顶楼来到竹区被害人林某1家实施盗窃，但未能盗窃到物品。 5、被告人廖伟兵实施盗窃后，又从林某1家顶楼来到竹区被害人林某2家，将二楼卧室内的玉佩1个盗走，并将二楼玻璃打碎。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玉佩价值无法鉴定。 6、2019年4月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廖伟兵爬阳台进入长汀县被害人张某1家，将卧室房间内的黄金戒指7个、白银项链2条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31310元。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廖伟兵在长汀县汀州镇营背街前卫理发店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或提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收据等书证；2、作案工具菜刀等物证；3、证人钟某、张某2、蒋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豪、张某1、吕某、林某2、王某、林某3、马某的陈述；5、被告人廖伟兵的供述和辩解；6、长汀县价格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黄金首饰等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伟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入户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9300元，数额较大，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伟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391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伟兵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廖伟兵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廖伟兵在有期徒刑13年以上15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廖伟兵辩称，其没有抢劫犯罪，其入户都是为了盗窃，且盗窃价值计算有误，其中起诉书第2起盗窃的金戒指仅1个，第3起、第5起、第6起入户后没有偷到东西，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间，被告人廖伟兵先后窜到长汀县实施盗窃作案7起，盗得金、银首饰、现金等物，合计价值63210元。尔后，被告人廖伟兵将盗窃所得的部分黄金首饰分两次以9100元的价格销赃给钟某（另案处理），赃款均已被挥霍。具体是： 1、2019年4月18日晚上，被告人廖伟兵窜到长汀县被害人吕某家实施盗窃，因未发现贵重物品便离开盗窃现场。 2、2019年4月20日晚上，被告人廖伟兵窜到长汀县被害人马某家，通过扒开防盗网进入该家二楼，将衣柜及抽屉内的金戒指3个，金手链1条，金耳环1对及现金4000余元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18600元。 3、2019年4月23日晚上，被告人廖伟兵连续作案3起。首先从围墙爬进长汀县被害人王某家，爬水管上到顶楼，从顶楼进入二楼房间内将银质长命锁一个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长命锁价值无法认定。 4、其次，被告人廖伟兵又从王某家顶楼进入隔壁竹区被害人林某1家实施盗窃，但未能盗窃到财物。 5、最后，被告人廖伟兵再次从林某1家顶楼进入隔壁竹区被害人林某2家，将二楼玻璃打碎后进入卧室内将1个玉佩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玉佩价值无法认定。 6、2019年4月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廖伟兵窜到长汀县被害人张某1家，爬阳台进入卧室，将房间内的黄金戒指7个、白银项链2条盗走。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黄金首饰价值31310元，银质项链价值无法认定。 7、2019年4月22日晚上，被告人廖伟兵从阳台爬窗进入长汀县蒋某1家里，并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撬开抽屉锁，从靠大门边房间内盗走金项链两条、金戒指壹个。当被告人廖伟兵手持菜刀进入卫生间旁的房间内继续寻找财物时，发现了独自坐在架子床上铺的小孩张某豪（11岁），于是威胁张某豪不许哭、不许喊后逃离现场。被盗财物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金项链2条、金戒指1个共计价值9300元。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廖伟兵在长汀县汀州镇营背街前卫理发店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和《破案经过》，证明：被害人张某豪、马某、张某1等人发现家中财物被盗分别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破和被告人廖伟兵到案的情况。 2、被害人的陈述 （1）张某豪的陈述：其系蒋某2之子，2019年4月22日20时许，其家阳台有响声，过了一会儿，其卧室的门被打开，其看到一个大概20多岁，头发微黄色且卷发青年男子跑进其卧室，手上拿了一把其家厨房的菜刀，眼睛睁得很大，然后用菜刀指着其头部威胁其不要说话，不然砍死其，说完后就跑到其外婆房间里翻东西，之后又跑到厨房，然后又跑回来对其讲他是来偷东西的，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偷到，叫其不要说话，不要哭，说完后他又跑到其外婆房间翻了几分钟的东西，再跑到其妈妈房间翻了几分钟，之后又跑到其房间门口问其家里的钱放哪里了，其告诉他钱都在妈妈身上，他没说话又再次跑到其外婆房间翻了一会儿后就从大门跑走了。因为其睡觉的架子床上铺房间安装了空气窗，所以能看到客厅和对面房间情况。其不知道家里被偷了什么东西，听其妈妈说被偷走2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 （2）张某1的陈述：2019年4月20日下午，其在外地接到妹妹张某2电话称汀江巷67号家中被盗，其回家后经清点物品，发现家中被盗黄金戒指7个、白银项链2根，总价值3万余元。 （3）吕某的陈述：2019年4月18日20时至21时期间，其位于长汀县内进了小偷，家里有被小偷翻过的痕迹，但没有发现财物被盗。 （4）林某2的陈述：2019年4月23日晚上8时左右，其回到位于长汀县家中，发现二楼卧室的玻璃被打碎，房间内一块价值2000元左右的佛像玉佩被盗。 （5）王某的陈述：其于2019年3月27日外出深圳，于5月27日回家时，发现其位于长汀县的家中被盗，被盗财物是一根价值2000余元的银质长命锁。 （6）林某3的陈述：其于2019年3月13日外出龙岩市带小孩，于4月29日从龙岩市回到长汀县汀州镇竹区家里时，发现家里三楼的防盗门和防盗网被撬，二楼的两个房间有被翻的痕迹，但没有财物被盗。 （7）马某的陈述：2019年4月20日22时许，其回到长汀县家中，发现三楼的防盗网被撬开，二楼其卧室衣柜和抽屉内的女款金戒指3个、女款金手链1条、女款金耳环1对、现金4000元左右被盗，损失大约24000元左右。 3、证人证言 （1）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张某豪的母亲。2019年4月22日20时30分许，其位于长汀县家中被盗，当时其家中仅其儿子一个人在家，听其儿子说，有一个大概25到30岁之间的青年男子从阳台爬窗户进入其家中偷东西，在其房间里没呆很久，但在奶奶的房间里呆了很久。当小偷发现其儿子在家后，还持菜刀威胁了其儿子，经其母亲回家查看，其母亲的房间被盗走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一个，价值9000元左右。 （2）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4月间，向廖伟兵购买过二次金银首饰：第一次以3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个金戒指、1条金项链共20余克黄金首饰；第二次以5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条金项链、1个金戒指、一个叫不出名的金器共28克黄金首饰。 （3）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张某1姐姐，张某1家被盗了7个金戒指和银项链，7个金戒指中有4个是其母亲传下来的，另外3个是其母亲黄金珍（已过世）于2015年左右购买给张某1的。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菜刀等作案工具，证明：2019年4月22日22时许，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被害人蒋某1家中依法提取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的情况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一是被告人廖伟兵带领办案民警到盗窃地点进行指认，盗窃的地点分别在长汀县等地方，同时指认长汀县汀州镇丰桥信用社旁路口就是廖伟兵将盗窃所得的金银首饰销赃给钟某的地方；二是长汀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廖伟兵各作案现场进行勘查及拍照固定的状况。 6、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曾木荣金店》收据一份，证明：被害人马某于2012年8月26日在曾木荣金店购买的金戒指3个，重20.9克、金手链重25.6克、金耳环重4.9克的情况。 7、被告人廖伟兵的供述：（1）2019年4月22日晚上，其窜到长汀县，从厕所的通风口爬进去，然后打开手机灯在客厅想找螺丝刀，但没找到，其就到厨房内拿菜刀作为撬锁的工具。其用菜刀撬开靠大门的那个房间内的抽屉锁，盗得了金项链2条及金戒指1个，并在桌上的包内偷到800元左右的零钱，然后又到隔壁房间内翻找东西，但是没有找到值钱的财物，后面其又到了厕所旁边的房间，进去后打开房间的灯，发现房间内木架床上铺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当时其手里还拿着菜刀，看那小孩很紧张一直在发抖，其发现有人也很紧张，其就对小孩说，其不是穷凶极恶的人，是来偷东西的，你不要哭，不要害怕。后来其就把菜刀放回厨房并从大门离开了现场，当晚偷到金项链二条、金戒指一个及部分现金；（2）2019年4月21日晚上，其从隔壁家阳台爬进长汀县家中，当时这家没有人，其在各个卧室内翻东西，当晚偷到了首饰和现金，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被告人在起诉阶段及法庭上认为在这家没有偷到东西）；（3）2019年4月19日晚上，其一个人窜至长汀县，从一幢正在装修的房子上爬进隔壁三路8号的六楼家中，没有找到东西就离开了现场；（4）2019年4月23日晚上，其一个人窜至长汀县家中，在卧室内盗窃了首饰和现金（具体什么首饰和现金记不清了）；（5）2019年4月23日晚上，其一个人窜至长汀县汀州镇中心坝竹区从旁边的房子顶楼爬到5排15号的家中，进去后在这家卧室内没有偷到东西后就离开了；（6）2019年4月20日左右的晚上，其一个人窜至长汀县的家中，在这家卧室内翻东西的过程中，其发现有监控就离开了；（7）去中心坝偷东西的同一天，其窜至长汀县的家中，在这家卧室内也没有偷到值钱的东西；（8）2019年4月20日晚上，其一个人窜至长汀县的家中，这次还是从隔壁67号房子楼顶上爬过去的，其用手撕开阳台的防盗网爬进去，在二楼卧室内没有偷到东西（在起诉阶段承认盗窃了20来克金首饰和4000余元现金，什么首饰记不清了。在法庭上承认盗窃1个戒指、1条金手链、1对金耳环及4000余元现金）。 上述盗窃地点，其均带公安机关办案民警辨认过现场，盗窃的金银首饰被其以8000多元卖给了钟某，钱均被其花光了。 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一是被告人廖伟兵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钟某就是向其收购金首饰的“吴姐”；二是受害人张某豪从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到其家中盗窃的人就是廖伟兵的情况。 9、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汀价认定（2019）45号《关于被盗黄金首饰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蒋某1家被盗物品价值9300元；张某1家被盗物品价值31310元；马某家被盗物品价值18600元。 10、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廖伟兵于2013年5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1200元、于2014年8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于2016年8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于2018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8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廖伟兵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廖伟兵虽然对被盗财物有异议，但对入户盗窃过程没有异议，因此，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对被告人廖伟兵认为2019年4月22日这起属入户盗窃不是入户抢劫的辩解。经查：1、被害人张某豪通过母亲第一次报案时的陈述，对盗窃现场的其他细节均有详细描述，但却没有陈述“持刀威胁”的事实。在被告人被抓获后，张某豪对被告人持刀威胁及盗窃过程的细节描述又前后矛盾；2、指证被告人有持刀威胁行为的证据只有被害人张某豪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是孤证；3、被告人所持菜刀是被盗住宅内原有物品，而不是被告人事先准备携带到作案现场的作案工具，且现场提取的菜刀与现场检见的痕迹、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人使用刀具撬锁的事实；4、被告人到案后稳定供述了菜刀的来源、用途和使用过程及盗取财物后发现被害人张某豪，即逃离现场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了对“入户抢劫”的规定：一、关于“入户抢劫”的认定：……但行为人不以实施抢劫等犯罪为目的进入他人住所，而是在户内临时起意实施抢劫的，不属于“入户抢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入户抢劫”应当具备的条件也做了规定：三、关于转化型抢劫犯罪的认定，指导意见是：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抢劫罪定罪处罚。综上，本院认为，在被害人张某豪对被告人“持刀威胁”陈述不稳定且对细节描述前后矛盾的情况下，认定被告人构成“入户抢劫”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对被告人认为不是“入户抢劫”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廖伟兵认为起诉书第2起盗窃的金戒指仅1个，第3起、第5起、第6起入户后没有偷到东西的辩解。本院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盗窃的财物，被害人马某提供了当时购买这些金首饰的票据，被告人对自己进入马某家里行窃的事实亦有供述，且有指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等证据佐证；2、第3起、第5起被盗窃的银质长命锁、玉佩价值无法认定，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这二起的盗窃数额，但被告人对入户盗窃行为和现场进行了供述和指认；3、第6起盗窃财物中，除被害人张某1报警陈述外，张某1的姐姐张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告人供述中亦承认，“其从隔壁家阳台爬进长汀县汀州镇汀江巷67号家中，当时这家没有人，当晚偷到了首饰和现金，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被告人的供述事实与被告人多次盗窃而记不清楚盗窃财物符合常理。因此，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伟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侵入他人住宅窃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廖伟兵犯盗窃罪，价值达6321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伟兵二年内多次入户盗窃，依法从重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伟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廖伟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出盗窃所得赃款及赃物折价款计人民币六万三千二百一十元，其中，发还被害人蒋某2人民币九千三百元，发还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三万一千三百一十元。 三、提取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被害人蒋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俞红梅 人民陪审员  徐振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陈 吉 书 记 员  涂星华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