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延杰，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住涿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至8月16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涿鹿县看守所，2019年8月16日羁押于固始县看守所，2019年9月19日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0日由固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孟宁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春铎，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8月14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至8月16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19年8月16日羁押于固始县看守所，2019年9月19日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0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卫东，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亚军、检察官助理何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延杰及其辩护人孟宁刚、刘春铎及其辩护人张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韩延杰伙同被告人刘春铎虚构自己是审计处工作人员、康复中心老师等身份给“熊胆粉”消费者打电话，谎称能够为对方报销前期购买“熊胆粉”的部分费用。韩延杰、刘春铎又以办理报销需要对方在北京有入院出院记录为由,骗被害人朱某、李某等200余人购买自己进购的“鲨鱼软骨”“神经酸”等保健品,并谎称用对方支付的购买保健品的费用为其办理入院出院手续，韩延杰、刘春铎通过顺丰速运货到付款的方式将保健品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收到保健品后，韩延杰、刘春铎又以“保健品按疗程吃才有效”“将购买保健品费用凑成整数才能报销”为由，骗被害人继续购买其保健品。截至2019年8月，韩延杰、刘春铎骗取被害人共计1346992.00元。2019年8月14日，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春铎驾驶的汽车内扣押现金人民币19.5万元。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延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诈骗数额异议，辩解称没有诈骗这么多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孟宁刚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辩护认为，1.本案一个关键事实未予以核实，就是贯穿本案始终的保健药品的真假，这对于案件定罪量刑起着关键性作用。若本案保健药品系符合国家保健药品标准的药物，其售卖保健品获取资金不属于诈骗金额。被告人承诺其报销受害人前期购买熊胆粉费用的80%部分属于涉案金额，还是采用电商的方式所销售的正规保健药品销售金额作为认定涉案金额，值得商榷。2.对于本案涉案金额认定部分涉嫌犯罪数额不具有唯一性，无法准确认定。警方从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调取的业务流水单据显示总金额为1346992.00元。警方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固始支公司调取的交易明细显示银行流水金额为1338896.77元。发货总表的涉案金额不能证明均系诈骗金额。公安机关调取顺丰单据程序上违法，应当对该组证据排除适用。同时，侦查机关在对受害人进行调查询问时，也只是核实了8名受害人，分别是朱某、张某2、王某2、李某、刘某、王某4、王某3（王锦华)、黄某，该8名受害人自述被骗，从王某4询问笔录反映其本人不认可被诈骗的，即说明王某4这600.00元不是诈骗金额。被骗数额在一定程度上与警方从第三方调取的数额不一致，相差较大。从受害人询问笔录内容显示，受害人朱某与受害人李某的涉嫌诈骗金额与北京顺丰速运公司业务单据内容一致，其他六位受害人陈述数额均与北京顺丰速运公司业务单据数额不一致。从侦查卷宗北京顺丰速运公司内容显示，受害人朱某涉嫌被骗金额4000.00元，张某2涉嫌被骗金额6500.00元，王某2涉嫌被骗金额77750.00元，李某涉嫌被骗金额5000.00元，刘某涉嫌被骗金额59316.00元，王某4涉嫌被骗金额600.00元（其本人并不认可自己被诈骗），王某3涉嫌被骗金额31478.00元，黄某涉嫌被骗金额76383.00元，以上合计261027.00元。从本案侦查卷来看，对于超出261027.00元部分的数额，无法证实是犯罪数额。综上所述，对于涉案金额的认定，辩护人认为事关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对于银行流水和顺丰速运公司业务流水的采信上，辩护人认为应当严格依据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必须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按照有利被告人、疑罪从无的原则较为合适。公诉机关将1346992.00元认定为犯罪数额是错误的，公诉机关系孤证认定案件事实，对于该犯罪数额认定，公诉机关实行的是有罪类推，必然损害被告人韩延杰的利益。3.被告人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①被告人韩延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从始至终供述一致，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服法，依法可以从轻处罚；②被告人韩延杰在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从未有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改造潜力很大；③被告人韩延杰在侦查阶段已退朱某款项4000.00元，并取得了受害人朱某的谅解，受害人出具了谅解书；④被告人韩延杰自己抚养年幼的孩子和年迈多病的父母，母亲多病，需要韩延杰的赡养和照料，从社会家庭大局考虑，请法庭对韩延杰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辩护人恳请法庭能给被告人一个悔过从新的机会，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请法庭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春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诈骗数额异议，辩解称没有诈骗这么多钱，扣押的19.5万元是他自己的，是与韩延杰共同诈骗分给其个人的钱，愿意退赔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卫东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辩护认为，对指控二被告人诈骗1346992.00元不予认可，请求人民法院以实际查明的诈骗数额，对被告人刘春铎定罪量刑。理由如下：1.北京顺丰有限公司出具的以孙老师为发货人的特快专递发货明细证明，取证程序不符合证据要件，也与事实不符。（1）该证明为电子数据得来的，根据《电子数据取证规则》，收集、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两名以上侦察人员进行，对电子数据进行现场拍照、提取、封存。而该证据没有侦察人员签名，也未说明证据的来源，提取方式等，即便侦查机关作出说明，依然不符合证据要件要求，不应被采纳。（2）该证据与事实严重不符。公安机关的起诉意见书说李某被骗9624元，而该证明记载的是李某共交易4次，共计5000元，多余的4624元到哪里去了呢？受害人黄某在调查笔录上说被骗了13万余元，而证明上是共购买14次，共计76383元，那剩余的6万余元又怎么被骗的呢？在运单号为“544548365861”号中收货人为王某4的交易明细中，记载王某4被骗600元，而公安机关对王某4的询问笔录中，王某4表示没有花钱买保健品，只是有人给他打电话，既然没有买被告人的保健品，那么为什么证明显示王某4购买600元保健品，从而作为起诉被告人的证据呢？本案受害人众多，公安机关仅仅调查了8名受害人，就有李某、王某4、黄某三个受害人的供述与北京顺丰速运公司出具的，也就是公诉机关作为指控依据的证据不一致，尤其是王某4，其陈述根本没有购买保健品，但是证据上却显示共购买了600元保健品。由此可以看出，公诉机关以此北京顺丰速运公司出具的证明，作为指控二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证明，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因此，辩护人不认可被告人对王某4实施犯罪既遂，只认可被告人对经公安机关调查的李某等七人的诈骗犯罪，但是李某、黄某被诈骗的数额，应由法庭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公诉人指控被告人诈骗其他受害人的指控，由于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数额，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刘春铎犯罪数额，由人民法院认定，并对其定罪量刑。（3）扣押U盘打印的图片、2份情况说明及货物买卖清单，不能证实诈骗数额。2.建议将被告人购买他人的保健品花费予以扣除。根据相关笔录显示，被告人购买保健品花费了19000元，扣出其支出才是实际上的诈骗数额。3.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春铎的19.5万元，如果人民法院认定是诈骗所得，请求按刘春铎退赔处理。综上，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春铎有坦白情节，扣押的19.5万元愿意退赔，建议对刘春铎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韩延杰伙同被告人刘春铎虚构自己是审计处工作人员、康复中心老师等身份给“熊胆粉”消费者打电话，谎称能够为对方报销前期购买“熊胆粉”的部分费用。韩延杰、刘春铎又以办理报销需要对方在北京有入院出院记录为由,骗被害人朱某、李某等200余人购买自己进购的“鲨鱼软骨”“神经酸”等保健品,并谎称用对方支付的购买保健品的费用为其办理入院出院手续，韩延杰、刘春铎通过顺丰速运货到付款的方式将保健品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收到保健品后，韩延杰、刘春铎又以“保健品按疗程吃才有效”“将购买保健品费用凑成整数才能报销”为由，骗被害人继续购买其保健品。截至2019年8月，韩延杰、刘春铎骗取被害人共计1346992.00元。2019年8月14日，固始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春铎驾驶的汽车内及住处搜查并扣押现金人民币19.5万元及手机等物品。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形式来源合法且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及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春铎、韩延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春铎、韩延杰无前科。4.到案经过、房山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系抓获归案后临时羁押情况。5.被害人李某提供的顺丰快递单及外包装瓶，证实李某被骗情况。6.被害人朱某提供的顺丰速运快递单和手机短信截屏图片、被害人朱某手机号（137××××****）通话记录等，证实朱某被骗情况。7.刑事谅解书及收条,证实朱某对被告人刘春铎、韩延杰的行为予以谅解。8.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其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和手机通话记录图片,证实王某2被骗情况。9.收件人为张某2、王某2、王玉秀的顺丰速运快递单,证实张某2、王某2、王玉秀被骗情况。10.被害人王某3提供的顺丰快递单及保健品图片，证实王某3被骗情况。11.被害人黄某提供的顺丰快递单，证实黄某被骗情况。12.从冯某、张某2、王某2处接收的保健品外盒及顺丰快递单照片，证实他们接收保健品相关情况。13.冯某提供的其与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实其是按照邢某要求，以孙老师173××××5487名义发物流快递并帮助收取款项，扣除邮寄费、手续费等，余款转给邢某62×××51的银行卡。14.邢某提供的其与孙学永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转账回单，证实其是按照孙学永提供的货物、发货人、地址快递物流发货、等我收取货款及将收取的款项扣除手续费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孙学永62×××92账户。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户名为孙学永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账户汇入金额为1338890.66元情况。16.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流水单及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及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2份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以孙老师173××××5487名义发送保健品物流快递并帮助收取每次保健品到付金额及每次邮寄费数额情况（总计收取金额为1346992.00元）。17.固始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收到冯某提交的纽斯贝特欧米茄-3软胶囊、纽斯贝特健脑素软胶囊等物品21盒。18.固始县公安局扣押韩延杰物品清单、照片，证实扣押有4部手机（其中使用17×××51卡号黑色VIVO牌手机、使用173××××5487粉红色号黑色VIVO牌手机）、身份证等物品情况。19.固始县公安局搜查证及扣押刘春铎财务清单、照片及2份说明，证实搜查、扣押有现金19.5万元、2部手机（白色COOLPAD手机、银色VIVO牌手机）、4个U盘、2个储存卡、2个U盾、1台电脑、1支录音笔、5张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2份顺丰快递文件袋、10份收据等财物情况。20.刘春铎U盘下载打印2019年发货单，证实韩延杰、刘春铎发货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陈述：2019年5月22日16时许，我手机收到一条来自号码为+8617×××51的电话发来信息，上面说“审计处温馨提示您：凡在康复中心或通过评书机购买的熊胆粉、清宫胶囊、蚁黄通络胶囊、三九蛋白肽等新老患者，补助没领取的患者或领取金额有误差……”,当时我没有在意这个短信。我家属有糖尿病，我在2014年左右确实通过评书收音机广告里留的电话号码购买了14600元的熊胆粉，我家属至今也在吃，但没感觉有多大效果。2019年5月底，我的手机接到一个号码为17×××90的打来电话，对方自称是审计局的张国理处长，问我有没有看到前两天手机收到的短信，我说看到了，对方说我以前买的熊胆粉是假的，以后在网上不要再买药了，现在他们可以给我办理购买熊胆粉金额的百分之八十的退款，具体情况可以问他们的尹建国局长，电话号码是17×****。我后来和尹局长通了电话，对方也说我买的熊胆粉假了，要给我办理退款，但由于我购买熊胆粉的时间太长了，需要我办理入院和出院手续才能给我退款。之后我就和张经理和尹局长多次打电话沟通，对方说分别给我寄两批药，每批7瓶，我把药费通过顺丰物流到付给他们，用来办入院和出院的手续，然后再给我寄7瓶药，我当时就相信对方了。2019年6月初的时候我收到了两次顺丰快递，我地址留的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东关教会后棉织厂家属院，留的收件人是我家属王玉秀，电话是137××******。发货人都是一个叫孙老师的，电话是173××××****，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第一批7瓶药，名字是纽斯蓓特鲨鱼软骨素软胶囊，说是治疗骨头的，第二批7瓶药，名字是纽斯蓓特神经酸软胶囊，说是治疗老年痴呆的。我两次都把药费共计4000元给了快递员到付回去了，每次2000元。我收到要药后通过电话联系尹局长和张处长，他俩都说他们单位的银行支票只有两万元一张的，按照我前期买熊胆粉的百分之八十是11800左右，再加上我付的两次药费4000元，我还要再补他们4200元钱才把两万的支票通过银行卡转给我，我当时也感觉自己可能受骗了，于是今天就来报警了。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洛阳老家照顾我老伴张秋枝，她因为患有脑梗塞在家休养，有个自称叫刘喜民的人给我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7301023970，他问我是不是买过熊胆粉、蚁皇胶囊、三九蛋白肽、固本回源等保健品，我以前确实为了给老伴治病从别人那里买过这几类保健品，一共花了两三万块钱。刘喜民就通过电话跟我说可以给我报销我花的钱的百分之八十，我问他我和他无亲无故为什么要给我报销这个钱，他说他通过电脑查到我购买保健品花的钱比较多，给我减轻经济压力，帮我报销的，刚开始我没相信刘喜民的话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大概在2019年2、3月份左右，有个自称王处长的给我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32××******，具体是哪个处的我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也是说国家下来红头文件，专门给我们这些买药不能报销的报销一部分费用，他还说国家给北京市中医中科院拨了6个亿的资金专门给我们报销用的，我听说是国家下的文件这时候我就相信对方了。他说要报销我买保健品、药品的钱需要办入院出院手续，对方说可以帮我办，然后对方就为我家属张秋枝办理北京市中医中科院科技中心住院部206房3床的住院手续，但是这些都是对方通过电话跟我说的，我没有见过住院出院手续。对方说要我买他们的药品，这些买药品的钱后来都会跟我前期买熊胆粉等保健品的钱一起返还给我。于是在2019年3月份对方通过顺丰快递到付的方式给我邮寄了几盒药品，药品名字有叫鲨鱼软骨的还有叫神经酸的等，我通过顺丰快递到付的方式付给对方大概两万多块钱，其中最少的有2000元，还有几笔2500元的，最多的还有两笔4440元，加起来一共两万多块钱。等我买了这些药之后又有一个自称是调查科黄兴明的，他说我买的药不够，必须再买几千块钱他们的药才能给我办报销手续，这个人的手机号我记不清了。没几天又有一个姓孙的自称北京市中医中科院的院长的人又给我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73××××****，还在催我需要继续买药才能办报销手续，才能把所有的钱报销给我，当时我感觉也不对劲，就没有相信对方了，我给王处长打电话要他把钱退给我，对方说要等到半年后才能退，我就跟他在电话里吵起来了，之后我再打王处长、孙院长的电话都没人接了，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对方通过顺丰快递把药邮寄给我，我取快递的时候把钱付给快递员，快递上写的发件人名字叫孙老师，电话173××******。我现在还有三箱没有打开的顺丰快递，里面都是对方给我邮寄的药，我提供给你们。3.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孩子今年5岁了，患有脑瘫。2017年上半年一天，我接到一个自称王主任的电话，说自己是北京中医科医院的主任，问我的小孩是不是有癫痫。对方把我孩子的情况说的很清楚，我就相信他了。他说有中药可以治疗我孩子的病，我陆陆续续在他那里买了两、三万块钱的中药，孩子吃了一年多没什么效果。后来王主任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石学敏的教授，石教授电话是133××******和17310724217，他又给我推荐了一款中药，大概4千多块钱，孩子吃了也没啥效果，之后这个石教授的电话也打不通了。2019年3月份左右，石教授又通过电话和我联系，他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我没有记住，他跟我说他退休了，他给我推荐了一款叫健脑灵还有鲨鱼软骨之类的药，说药是美国进口的，效果很好，对方把药通过顺丰快递到付的方式邮寄给我的，邮寄人是孙老师，地址是北京朝阳区，留的电话号码是173××××****，最早的时候买一次药是三千多元钱，石教授给我邮寄了两次之后说他把他们医院的刘主任介绍给我，让我有问题和刘主任联系，刘主任用的手机号码是17×××51，刘主任说他们医院可以给我报销我前期买中药的钱以及现在购买他们医院药的百分之六十五，但是我需要给孩子办他们医院的入院和出院手续，并且还要买他们医院的推荐的药，说这些药钱后期都给我报销的，还让我把我的银行卡号都给他，说后期把报销的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为了给孩子能治好病，就相信对方了。从2019年3月份开始，我就陆陆续续从刘主任那里买了二三十次的药，具体多少次我记不太清了，前期都是顺丰快递的快递员把邮寄的药送给我位于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湖西雅苑a区1号楼1单元804的家里，每次付钱都是我把现金交给快递员，然后由快递员把钱再给对方。大概在今年5月份，因为每次付钱还要去取现金不方便，我就自己到顺丰快递点取货，然后通过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付给顺丰快递，这些我的手机上还有记录，我在5月24号付过一笔4000元的、5月31号付过一笔6000元的。之后刘主任还跟我说他们医院聘请一个叫张老教授的，每星期二和星期五在他们医院做诊。张老教授还用号码为01057524943的座机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家孩子的病的情况，而且我听对方的声音也像老年人的声音，我也很相信对方。张教授给我推荐了叫龙马显脉和氨糖的药，说可以治疗我孩子的病，在2019年6月17号和19号我又收到顺丰的快递，我通过微信分别付过两笔5300元的、在7月7号和7月9号付过两笔9300元的。在2019年8月份，刘主任跟我说张教授出门了，暂时不在他们医院坐诊了，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号码是17×××90，我后来也打通过一次，但在2019年8月下旬我再打刘主任、张教授的电话就打不通了。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6月份我从内蒙古电视台看到一个买熊胆粉的广告，我就打了热线电话，买了10盒共1980元，一直在服用。6月份下旬有一个自称北京中医科学院科技公司的业务员刘喜民（手机号码：132××××****）给我打电话说：我从内蒙古电视台购买的熊胆粉可以报销1386元费用。我说：不用报销，就挂了电话。过了两天这个业务员刘喜民又打电话让我报销，说免费办理又不损失什么，然后我就让他办理了。对方说：会通过顺丰给我邮寄两个货到付款的快递，里面是几瓶药，我问：为什么是药品，对方说：想要报销，必须走入院和出院的流程，发药品是流程的一部分。五天后来了第一个快递（相当入院手续）货到付款600元，又过了五天第二个快递也是货到付款600元，支付两次之后，对方让我准备收购买熊胆粉和两次快递的费用，给了我姓孙的号码（手机号码：173××××5487）让我联系他，退款由他处理。我给姓孙的打了电话，他开了一张5000元的支票，让我把其金额补满，我说：把我的钱给我，剩下的钱你自己处理。对方说：不行，他没有现金。我已经支付了1200元，对方让我再支付2624元，凑齐5000元就可以退钱了。过了五天来了一个顺丰快递货到付款2624元，我支付过后姓孙的让我等消息收钱。8月24日姓孙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再支付2000元，帮他们解决问题。我问对方解决什么问题，他也没告诉我，只是让我把把钱转过去就可以一次性收到钱了。过了五天来了个快递货到付款2000元，8月28日姓孙的让我再支付2000元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也是货到付款2000元，然后让我等消息。一直到9月份也没有给我退钱，我打电话给姓孙的，他说之前办理的事需要缴税（所得税和营业税）1800元，之后会把钱给我退回来，五天之后我收到一个快递货到付款1800元。姓孙的说一个星期给我退钱，过了两天我问怎么还不退钱，对方说我的银行卡没法退钱，必须给他开卡费用，我当时说：你能给我退钱就退钱，不能退钱我就找我战友帮忙，对方让我等着，后来就联系不到对方了，我就知道被骗了。我一共被骗了9624元。5.被害人刘某陈述：我是前年买的熊胆粉，在2019年春天接到的电话，对方说自己叫尹建国，男性，自称是红十字会的，问我是不是买过熊胆粉，我说是，对方就说给我医疗补贴，让我办住院、出院手续，还有公证费等其他事情，我有些记不清了，对方通过顺丰快递到付的方式邮寄一些药给我，我给对方两次一千、三次三千、两次四千七百五、五千的还有好几次记不清楚了，一共是五万四千多元钱，这些药我都扔了没有吃。他都是电话联系我的，现在电话没有了，号码我没记住，这些药品和快递单号我都扔了。6.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9年5月28日，女儿犯癫痫病，过了4天我接到一个中医科学院康复中心叫韩丰（17061196991）的打来电话问我想不想治癫痫病，我当然想因为我上当太多了，就问能不能治好，他说他们单位的张教授专门治癫痫病的，说了病情后，韩丰就把张教授的电话给我了（张佰礼17×××51），然后张教授打来电话询问我女儿的病情，他每一句话都会提起中药治疗可以断根不复发，然后说回去通知药房孙老师（173××××5487）给我发药，是顺丰快递货到付款。当天下午我又接到孙老师电话说药共计2400元，我就说价钱太高不要了，他就让张教授跟我说，然后就接到张教授电话，他说让院长照顾我一下2400给我优惠一半，问我行不行，我说可以。在2019年6月5日我就收到药了，交给顺丰快递1200元现金，从6月11日开始用药，张教授来电话说6月19日至6月21日3天停止用药，紧接着6月22日至6月24日他又给我发来两次断根药，每次收取3600元。张教授说第一次的药一日三次一次两粒正常吃，断根药这两种药每日早晚各两粒，他还说给我申请了大病异地报销，具体报销方法由刘院长给我解释，当天接到刘院长电话（17×****）说大病异地报销可以报销78%，一年申请报销一次，说了好几个人的报销好处、报销程序和报销钱的数量，之后又连续发了五次药都是顺丰货到付款，共用现金支付23078元，然后说总共花费的31478元可以报销返还28375元。我问张教授这药怎么吃，西药什么时候停下不吃，张教授一直不同意停用西药，一直到8月6日同意停用西药，停用西药过了两天女儿就犯病了，我就给张教授还有他们打电话，没有一个打通的，所有人都不接电话，我知道上当受骗了，他们总共骗了我31478元，我可以提供他们邮寄的药物和快递单号。7.被害人黄某陈述：2018年8月6日11时20分，我在九龙坡区直港大道天宝路新华苑2期5栋2-5的家中，接到一个北京的电话（173××××****），对方自称是北京医保局的，说为了响应习主席的号召让老百姓都看的起病，将对我在北京购买的药品进行退费，于是我相信了，根据对方的要求先办理住院交了3000元住院费，对方寄给我一些保健药，是顺丰快递货到付款收了3000元，之后对方以各种借口，都是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形式进行，一直到2019年年底，我累计给对方付款13万左右。在外地警官联系我之前我一直没有怀疑，现在我联系不到对方了才觉得自己被骗了。8.被害人王某4陈述：我没有买过熊胆粉，就有个电话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熊胆粉怎么好怎么好，具体我也记不清了，电话号码也没有。（三）证人证言1.证人邢某证言：我2015年11月到顺丰速运北京市朝阳区南花园分部半壁店网点上从事快递工作，2018年6月中旬离职。2018年5月份左右，一个姓杨的客户介绍给我一个自称孙老师的人，说他有快递要让我发，我加了孙老师微信，他昵称是孙学永。最早在2018年5月份，他通过别的快递邮寄给我当时工作的顺丰速运半壁店网点几箱白色瓶装的类似于药的东西，他说是保健品。然后让我按照他的要求打包发送给他指定的客户，他不定期给我发收货人姓名、地址、手机号等信息，他邮寄的东西都是要代收货款的，快递员把快递送给收件人后收件人把货款交给快递员，快递员再把货款交给顺丰公司，顺丰公司通过顺丰金融打给我，我再扣除快递的费用和三块钱打包费把剩余的钱转给孙学永给我的一张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上，我一般收到款后就会给他转过去。2018年6月份我离职后，我就交给同事刘旺帮我处理这个事，我还会收快递费和三块钱的打包费，剩下的钱转给孙学永。刘旺在2018年年底离职了，他就让王某1帮我处理这个事，后来王某1去了北京市朝阳区金盏向的顺丰网点，孙学永要发的货就交给王某1处理，我还是收取快递费和三块钱的打包费。2019年6月份左右，王某1也不在顺丰工作了，我就联系了冯某，他是专门搞物流的，他又帮我联系到北京市朝阳区北工大顺丰营业网点，从2019年6月份以后就在北工大顺丰营业网点帮孙老师发货。2019年5月份，为了感谢孙老师一直在我这发快递，我给他寄过一次茶叶，他给我的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镇冷泉村，收件人孙学永，电话173××******。后来他还给我回寄过烟，我给他的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化工地铁站南100米王府井网上商城仓库。我不在顺丰工作以后，孙老师就把他要邮寄的货直接发到王某1工作的网点。2.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3月份左右，邢某联系我说他不在顺丰干了，他手里一个客户经常在外地邮寄包裹，他想让我帮他代发。之后邢某到我上班的地方，给我送来了几十瓶装有颗粒的小瓶子，上面写的好像是保健品。他把这些保健品先放在我这，到时候往什么地方寄，他会先下好单，然后告诉我需要发什么牌子的保健品以及数量。后来我手里的保健品发完了，邢某说有人会给我发一份快递，后来我收到了快递，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保健品，大约有二、三百瓶，收到以后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邮寄。从3月份到6月份，我一共收到别人寄来的保健品有五次，每次都是二、三百瓶。我发快递的地址，有时是邢某在下单之前，扫我们顺丰的二维码，直接他地址、收件人信息填好，后来邢某用微信给我发来一个表格，里面是需要邮寄的收件人信息，每次都是两三个收件人。我每次发货，只能拿到相应的发货提成。到了6月份左右，我不帮邢某发货了，当时我收到邢某放在我这的保健品包裹，还剩下一箱半大约150瓶没有发出去，邢某知道我不想干了就把剩下的保健品拿走了。我没有见过孙老师，每次邢某让我发货，发件人写的都是孙老师，留的电话是173××××****。从三月份到六月份，邢某几乎每天都会让我发挥。3.证人冯某证言：2019年6月份，有个叫邢某的人通过微信联系我，让我帮他发货，我给对方联系的是北京市朝阳区北工大顺丰网点。邢某给过我两次货，是通过快递或物流发到我给对方的朝阳区北工大顺丰网点的，2019年6月份一次，2019年7月份一次。2019年6月份那次货到付款以后，我到北工大顺丰网点看过发给我的货，是白色塑料瓶装的东西，说是保健品。邢某让我发货前给我发货人信息，发件人是孙老师，留的电话是173××××****，每次发货的时候邢某会给我收件人信息，我就让北工大顺丰网点的工作人员付某打包按照收货人的地址发过去，这些发分的货都是货到付款的。因为我和顺丰公司签的有月结协议，顺丰快递的送货人收到收货人的货到付款的钱以后，扣掉手续费打到我提供给顺丰公司的账户上，然后我再扣除一部分手续费把剩下的钱打给邢某。我没有见过孙老师，也没有见过邢某，只是通过微信和电话和邢某联系。我帮邢某邮寄货物是想赚点手续费的差价。钱我是用账号62×××15的网上银行转给邢某的卡号为62×××51的银行卡。4.证人付某证言：我接收或派送过名为“孙老师”的快递，这是我们顺丰快递的月结客户，平时这个快递跟我联系的是叫冯某。两三个月前，冯某跟我联系说他在负责中祥龙公司的物流，他们公司和顺丰签订了月结协议，我们顺丰公司把这个月结客户指定给我了，也就是说这个客户邮寄费用的提成会算到我的头上。冯某经常邮寄的物品是保健品，我看过是白色的小塑料瓶装的，上面写的有英文也有汉字。冯某邮寄的保健品我们顺丰快递单上会有COD字样，意思是收件人收件需要给快递员邮寄物品的费用，这个费用是快递员收了之后交给公司，公司把钱打给月结客户提供的银行卡上。5.证人张某1证言：2009年我在北京一家公司上班时认识刘春铎，我们当时是同事。我们在一起共事不到一年时间就分开了，分开后一直保持联系。今年刘春铎主动联系我，让我帮他介绍一些售卖治疗骨病、心脑血管病保健品的卖家，还说要找价格比较便宜的卖家。因为我之前是做保健礼品的，认识一些淘宝店家，我咨询了一家淘宝卖家，店家说他们有。然后我让他把样品邮寄给刘春铎说的一个物流公司地址，对方将样品邮寄给刘春铎，刘春铎说可以，我就帮忙从淘宝店家那里下单了。我记得我帮刘春铎买过三次保健品，第一次是2019年3月19日3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24日3000元、第三次是2019年7月10日4000元，刘春铎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我，我通过微信支付给淘宝店家。我购买的保健品名称我记不太全了，有氨糖、骨胶原、鲨鱼软骨、磷虾油等。这家淘宝店名叫“北京怡家康泰商贸有限公司”，刘春铎购买的保健品我没有见过，淘宝店家直接将产品邮寄给刘春铎。店家和我说他们的保健产品有带保健品标志的，也有不带标志的，刘春铎购买的什么样的我不清楚。6.证人郄博静证言：我和韩延杰是在2017年的时候开始分居的,这几年韩延杰一直都在北京务工,除了节假日平时都很少回来,回来后他就住在他父母家。韩延杰以前在北京的公司上班,去年的时候,他开始和刘春铎在北京租房子一起住,并且向我要过钱交房租,我平时也不管他在干什么,我就偶尔听一次韩延杰和刘春铎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们在做药品。2019年8月13号,我公公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公韩延杰因为诈骗被河南公安局的人抓了,我才知道他在搞诈骗。我不知道韩延杰和刘春铎卖的是什么药，当时韩延杰被公安局带走以后，我打电话给刘春铎,告诉他韩延杰被抓走了，因为我想他俩天天住在一起,刘春铎肯定知道韩延杰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走了。我给刘春铎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在我公公告诉我韩延杰被抓走我就立刻给刘春铎打电话,告诉他韩延杰被抓了；第二次是在涿鹿县公安局给我老公送完衣服以后,我又打了一次电话给刘春铎,但是他已经关机了。我第一次给刘春铎打电话,想问问韩延杰出了什么事,刘春铎说他不知道,我就让他问问是否有人知道韩延杰出什么事了,警察咋会抓他。刘春铎当时说他帮我问问。我第二次给他打电话,就是想知道他可给我问出来了，但第二次他手机关了,没有接通。我是用138××××****打刘春铎135××××****这个号码的。（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韩延杰供述和辩解：①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刘春铎开始通过电话在网上售卖保健品，然后我和刘春铎从网上购买了一些客户购买保健品的记录，上面有他们的详细信息，包括电话、手机号、名字、详细住址。我和刘春铎是在橡果国际打工的同事，很早就认识,我在橡果国际时候的主要工作就是做电话销售，我们很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和刘春铎用购买的电话卡拨打那些客户的电话或者发信息。我们会以审计处的名义向他们先发信息，内容是“你以前在康复中心或者通过评书机购买的熊胆粉、清宫胶囊、蚁黄通络胶囊、三九蛋白肽等新老患者补助未领取的患者，或领取金额有误差的患者，请及时和审计处取得联系，望广大患者相互转告”。如果对方没有回,我和刘春铎会以审计处的工作人员(或者领导)名义给对方打电话,我们会和对方说你以前购买的熊胆粉(或者其他药)是假的,现在有没有在吃了,效果怎么样,对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损害,接着我们会进一步和对方聊,拉进距离,多问一些关于对方的身体或者病情方面的话题,等聊到一定程度以后,我们就和对方购买的熊胆粉的时候太长了,需要办理正常的入院和出院的手续才能退款,一般情况对方会问我们他们在哪里住院和出院,接着我和刘春铎就会编造一些理由和对方说,不用办理入院和住院手续也能退款,但是需要按着我们的操作方式,我们索要对方现在的住址然后邮寄一些保健品给对方,让他们在收货的时候,对这些保健品进行付款。我们会提前和对方说我们邮寄保健品很有效果和药品一样,可以管三高、糖尿病等疾病。我们会用收到的钱来帮对方办理入院出院的手续,等以后退款办理完成以后,所收的钱都会退给对方的,这个药算我们免费送的,现在对方可以吃这个保健品看看效果,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会和对方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大多数人都谁说没有效果,于是我和刘春铎就会以这个保健品的还要按着疗程来吃,才能效果,接着给对方邮寄更多的保健品,让他们继续吃,等到对方让我退款时,我和刘春铎就会以各种理由来托对方,一般我们会和对方说你以前购买的熊胆粉(或者其他产品)的金额不是整数,需要增加购买我们保健品的数量,让对方继续购买我们的保健把以前购买熊胆粉数额和现在购买保健品的金额凑成整数(2万或者3万)才能退款。目的是为了骗对方继续购买我们的保健品。我卖的这两种保健品都是我在网上买的,每瓶的价格也就只有10多块钱。保健品里面是什么成分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伤害。我和刘春铎诈骗使用的号一共有三个：17×××90、17×××51、173××××5487，这三个号码都是刘春铎从网上买的，这三个号码分别装在三个手机里，我和刘春铎使用的时候不是很固定，我们在骗人的时候都是随机使用。17×××51、173××××5487这两个手机你们抓我的时候我随身携带的。我骗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我现在记得比较清楚的我骗了固始县王玉秀4000元,她的手机号137××××****现在还存在我的手机里面。我一共卖给她14瓶左右,7瓶纽斯蓓特鲨鱼软骨素软胶囊,7瓶是纽斯蓓特神经酸软胶囊。②我和刘春铎使用购买的手机号，冒充审计处，让客户误认为我们是国家工作人员，然后诱骗说他们以前购买的保健品是假的，现在需要退款的方式骗取他们的信任，然后用高价售卖我们的保健品来进行诈骗。刘春铎负责进货，他经常和一个姓张的联系，姓张的是批发保健品的。我负责在网上购买客户的信息，销售和联系客户的工作我和刘春铎都做。我QQ里有一个叫电视购物QQ群，这群里有人发布出售客户信息资料的、有批发、出售保健品的。我在群里买的客户资料，我不认识对方。我就购买过一次客户信息，大约有100多人，花了几百块钱。我买的这些客户信息就我和刘春译两个人使用，没有出售过，我和刘春铎是从2018年9月份时候开始合作的，卖的保健品都是我和刘春铎从网上购买的，现在还有几十瓶保健品放在北京朝阳区的一个仓库里面,具体位置刘春铎知道。我卖的保健品都是从北京的顺丰快递邮寄的。1730163951是我本人使用的号码,是今年正月份在网上购买的电信号码,但不是用我身份证开的,具体用谁的身份证开的我不清楚,买的时候已经开好了。这个号码一直用到现在，平时作为我的工作号使用,手机里存的有部分客户的联系方式,例如联系人王玉秀找尹居137××××****。就是我在工作时被骗的受害人叫王玉秀,“找尹居”是指我跟受害人王玉秀自称尹居。我们工作的时候,跟受害人都不讲真实姓名；173××××5487是我和刘春铎共同使用的,也就是我用一段时间,他用一段时间,这是我们工作时使用的。③我以前没有说实话，现在我愿意如实交待自己的问题。我和刘春铎在2018年6月份开始筹划通过电话在网上售卖保健品。我们两个事前从网上购买了一些客户购买保健品的记录，上面有他们的详细信息。我和刘春铎商量着，要是卖保健品就必须有保健品，于是刘春铎就负责从张某1那进货，购买一些斯蓓特鲨鱼软骨素软胶囊和纽斯蓓特神经酸软胶囊等保健品，我们和张某1约定，刘春铎先转账给张某1，张某1通过顺丰快递将我们需要的保健品邮寄到我们制定的顺丰库房，然后我和刘春铎找客户，诱骗他们买保健品来诈骗他们的钱财。客户购买保健品的记录我是在手机QQ里一个叫电视购物的QQ群里向两个人购买的，分别是“十里”和“郝国红”，我向“十里”购买了50条，花了100元钱，从“郝国红”手里购买过100条客户资料，2元钱一条买的。我和刘春铎卖的保健品是从一个叫张某1的人手里购买的。④我现在记得我和刘春铎以可以报销前期被骗的人买保健品或药品的费用为由骗的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这个人老家是江苏徐州的，她有个5岁的儿子患有脑瘫，她的个人信息是我在QQ群里买的，上面显示王某2的姓名、电话、地址等信息，说明王某2以前也买过药。大概2019年三、四月份我首先跟王某2联系，问她的身份状况，后来她说她儿子患有脑病，我就让刘春铎冒充北京中医科医院的刘老师，我冒充医院的张老师，我们就推荐名字为健脑灵、鲨鱼软骨、龙马显脉等保健品，跟她说这些药可以治疗她孩子的病，其实这些药都是刘春铎在网上十几块钱一瓶买来的，我们通过顺丰到付的方式卖给王某2，而且和王某2说买了我们的保健品我们可以给他儿子办医院的入院出院手续，能够报销她前期在网上买药的钱，实际上我们根本不能给她报销，就是想骗她买我们的药。她被我们骗了大概八、九万块钱的药。⑤我想起来我和刘春铎骗的还有一个叫张某2的老头，他家是洛阳高新区的，他老婆有病这个人被我们骗了八九千块钱左右。（出示部分快递单照片）这些快递单我有印象，这些快递都是我和刘春铎委托北京顺丰快递的邢某帮我们发的货。这些快递单上有固始的王玉秀、河南洛阳的张某2、江苏徐州的王某2，这些快递都是我和刘春铎让邢某邮寄的，我们让邢某发的货，使用的寄件人名字都是孙老师，电话都是173××××****。王玉秀、张某2、王某2他们的货款我们都收到了，货款都是由顺丰快递代收以后把钱打给邢某，邢某扣掉一部分打包费后定期把钱打到孙学永卡号为62×××92的银行卡上。邢某一般每个星期四或者星期五把货款打给我，到现在为止他把所有的货款都打给我了。这张卡从刘春铎买来以后所有的收款都是我们骗的钱。2.被告人刘春铎供述和辩解：①2014年，我和韩延杰同在北京橡果国际上班，主要从事电话推销床上用品。2018年下半年,韩延杰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一些买熊胆粉消费者的数据，包括购买者的电话、名字、家庭住址等信息，他让我和他一起用这些数据信息推销保健品。2019年3月份，韩延杰让我去北京找他，他把租房地址发给了我，租住的位置就是我现在在北京房山区租住的房子。我到了以后，我俩各自买了一部手机，买了手机号，我俩就对着数据给买过熊胆粉的消费者打电话。刚开始我和韩延杰冒充审计处的工作人员给客户发信息，内容是“你以前在康复中心或是通过评书机购买的熊胆粉、清胶囊等保健品的新老患者,补助未领取或是领取金额有误差的患者,请及时和审计处的工作人员联系,望广大患者相互转告”。信息发出去后,也有人给我和韩延杰打电适,我俩接到电话后,一般就会问对方购买的熊胆粉等一些保健品吃着效果怎么样,血压降下来没有，对方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吃着没有效果。为了拉近和对方的距离，同时说出符合我审计处工作人员身份的话，我就会说我们电话回访了很多购买过熊胆粉的消费者,有百分之七十的用户说吃完没有效果,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用户说吃着有效果。然后我问对方买保健品花了多少钱，对方说出钱数以后，我就会说你花了这么多钱买保健品，怎么也没有办理报销。对方消费者一般听到这里兴趣就来了，就会追问我怎么办理。到这里这个人基本上就上钩了。我就会回复对方，你需要在北京办理一个入院和出院手续,我们才能给你报销。因为只有在北京有过入院出院记录，我们才能在这办理手续。同时，我们告诉对方，可以在我这买几千块钱的保健品，这样的话北京这边的医院就有购买药物记录了。对方同意之后，我就和对方要现在居住的位置，然后把我和韩延杰前期在网上买的十几块钱一瓶的保健药给对方发几瓶。我们都用顺丰快递发货，都是货到付款。快递员收到钱以后把钱转到孙学永的建行卡上。过段时间，我们觉得这个客户的保健品快吃完了，就会再次打电话，问对方吃的怎么样，对方如果说吃的不怎么样，我们就会说这保健品要按照疗程吃，才能起到效果。目的就是让对方继续购买我们的保健品。有的消费者购买我们的保健品以后问什么时候退款，我们就会说你消费了这么多钱，我们往上面报了，等上面有钱了，我们就返给你，以此来拖延。我们卖的保健品一种是纽斯蓓特鲨鱼软骨素胶囊，另一种是纽斯蓓特神经酸软胶囊，好像还有一种蜂胶的保健品。我们销售的保健品是软化血管、治疗三高等疾病的。销售的保健品什么手续都没有。我向消费者说过我是审计处的工作人员，也说过我是心脑血管康复中心的刘老师，这些都是我虚构的身份。我们诈骗别人的手机号和收款的银行卡都是我们在网上买的，没用我们自己的手机卡和银行卡，就是怕公安机关找到我们。昨天晚上八点左右，韩延杰的妻子郄博静给我打电话，说韩延杰被河南警方带走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我和韩延杰诈骗时使用两部手机，我俩一人一部，有三个手机号码。我诈骗别人使用的手机号是17×××90，是一张副卡，主卡在韩延杰手里，手机号是17×××51，还有一个手机号是173××××5487，邮寄快递时用的。我诈骗时使用的那部手机在我接到郄博静的电话后，被我扔到昌平区东沙河庄一个垃圾桶里了。替我们发货的人姓邢，是顺丰快递业务员，每次发货后消费者把钱转给姓邢的，姓邢的扣掉百分之五后，把钱转到孙学永银行卡上。②孙学永的建行银行卡都是我和韩延杰保管，上周我在北京房山区燕山建设银行总共取出18300元钱。昨天接到韩延杰老婆电话后，我感觉我们诈骗的事被警察查到了，我就把诈骗别人用的手机和孙学永的建行卡扔了。我们手里的客户信息是韩延杰从一个姓“郝”的男的手里买的,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我听韩延杰说这个人以前是卖熊胆粉的。我刚到北京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张某1的，我们加了微信后一直有联系。2018年8月份左右韩延杰联系我说他手里有熊胆粉客户的购买信息让我和他一起继续向这些人高价卖保健品,当时我和韩延杰有客户数据,但是没有保健品,于是我就想到了张某1,我问张某1他说他可以进到货。今年三月份左右,我开始让张某1帮我进保健品的货,从三月份到现在,我从张某1一共进了六次货,其中有五次我从张某1那分别进了3000元的货,最近一次进了4000元的货,一共是进了19000元的货。2019年3月19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神经酸100盒,健脑灵100盒,磷虾油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收件人是王某1,电话是180××******;2019年4月12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鲨鱼软骨100盒,健脑灵100盒,磷虾油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收件人是王某1、电话是180××******；2019年5月8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鲨鱼软骨100盒,心脑清100盒,磷虾油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收件人是王某1,电话是180××******；2019年5月24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鲨鱼软骨100盒,端粒酶100盒,磷虾油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收件人是王某1,电话是180××******;2019年6月12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龙马显脉100盒,硫辛酸100盒,骨胶原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黎各庄村,收件人是王某1,电话是180××******;2019年7月10日,我从张某1那购进了龙马显脉100盒,硫辛酸100盒,骨胶原100盒,端粒酶100盒,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27号南磨房派出所对面,收件人是冯某,电话是189××******。张某1也不知道我们虚构身份再高价销售的事。张某1的手机号码为138337527、189××××****,微信号是×××、昵称叫权盛彩洗CEO,微信上显示的手机号是17744590635。王某1和冯某这两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收货地址和收货人都是姓那的发给韩延杰,韩延杰再发给我,我再发给张某1的。③第一份材料中我说2019年3月才和韩延杰开始冒充审计处工作人员实施诈骗，我说谎了，实际我从2018年6、7月份就开始和韩延杰一起实施诈骗了。其他的材料内容我说的都是实话。2018年6、7月份，韩延杰说他手里有买熊胆粉人员的电话，然后我俩商量冒充审计处的人再向这些人卖保健品。我从一个小名片上找到了一个可以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的人,办了三张手机卡,卡号分别为:17×××90、17×××51、173********,同时也办理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卡主孙学永。我和韩延杰实施诈骗的手机号及收款的银行卡有了后，我就开始找有卖保健品的。朋友圈里有一个卖洗发水的人叫张某1,我和韩延杰使用的保健品都是从张某1那购买的。这一切条件准备好后，韩延杰在北京房山区租了房子，我来开始实施诈骗。我俩对着手里的数据，韩延杰编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以前在康复中心或通过评书机构购买熊胆粉、清宫胶囊……请及时和审计处工作人员联系，望广大患者相互转告”。我们以对方之前购买过熊胆粉但没有报销为由，冒充审计处的人，说可以给对方报销一定金额，对方听到能报销和我们是审计处的人，就会信以为真，然后我们根据他们之前买熊胆粉的金额，告诉对方需要再买一些保健品，筹够一定金额才能报销，然后我们才向对方高价销售我们的保健品。我通过张某1购买的保健品是十元一瓶的，卖的时候三四百一瓶。我和韩延杰诈骗的钱，扣除我俩基本花销外，我个人分得的钱大约有35万元左右，我俩从开始实施诈骗到被抓，我们所有诈骗的钱都汇入到孙学永的建行银行卡，里面的金额就是我俩的诈骗金额。2019年8月13日晚上，我接到韩延杰老婆电话，她说韩延杰被河南警察带走了，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后来我感觉我和韩延杰做的事被警察查到了，我就把我实施诈骗用的手机摔碎了，和孙学永的建行卡一起扔到垃圾箱里了。④大概在2018年9月份左右，我在北京路边小广告花了1400元买的孙学永卡号为62×××92的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复印件，都是邮寄给我的，1400元钱打到卖银行卡的人提供的银行卡账号上，提供的账号我不记得了也没见过卖银行卡的人，都是电话联系的，电话也不记得了。我不认识杨磊和董延宾，也不知道他们打钱到孙学永卡里的钱是怎么回事。我在买了孙学永银行卡后，卡里的钱都是我和韩延杰通过伪装成医院工作人员或者审计处等的工作人员名义卖所谓保健品骗的钱，我们从来没有让被骗的人把货款直接打到孙学永的银行卡上，都是快递货到付款，然后由邢某打到孙学永的银行卡上。⑤我被抓时扣押了信用卡、手机及刚取得19.5万元现金等财物。19.5万元现金是从我农行卡取出来的，这些钱都是我和韩延杰收款后存入孙学永建行卡取出来存入我农行卡内的。我愿意把这些钱退给被害人。（五）搜查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刘春铎驾驶的鲁Ｐ×××**轿车及其北京市房山区福宁街51号楼1单元515室刘春铎住处搜查情况。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北京顺丰有限公司出具的以孙老师为发货人的特快专递发货明细证明，取证程序不合法，不应被采信的问题。辩护人张卫东辩护认为，北京顺丰有限公司出具的以孙老师为发货人的特快专递发货明细证明，没有根据《电子数据取证规则》规定，收集、提取电子数据应当由两名以上侦察人员进行，对电子数额进行现场提取、冻结，调取电子数据。而该证据没有侦察人员签名，也未说明证据的来源，提取方式等，不应被采信。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针对北京顺丰有限公司出具的以孙老师为发货人的特快专递发货明细证明，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该明细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侦查人员签名及公安机关加盖公章，属合理解释，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有瑕疵，侦查机关只是取证程序上有疏漏，对证据的真实性影响甚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如能作出合理解释，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中侦查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的，况且在案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该证据可以作为定罪量刑证据使用，公诉人答辩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中购买保健药品金额19000元是否应予扣除问题。辩护人张卫东辩护认为，根据相关笔录显示，被告人购买保健品花费了19000元，扣出其支出才是实际上的诈骗数额。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被告人并不是为了销售而销售，而是以报销熊胆粉为理由来引诱被害人来购买，而且保健品价格也非常高，保健品只是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工具，二被告人购买保健品的金额系为诈骗犯罪而进行的投入，依法认定为犯罪成本，不予扣除。本院认为，韩延杰、刘春铎虚构自己是某公司业务员、北京某医院院长、教授、主任、某局局长、审计处工作人员等多重身份，谎称能够为被害人报销以前购买保健品的费用，以需要被害人在北京办理入院、出院手续为由，骗被害人高价购买自己低价进购的保健品。被告人目的是骗取被害人购买本次保健品的金额。在诈骗犯罪中，诈骗数额的含义应当是以犯罪所得数额认定，该认定应当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为基础，虽然被告人购买保健品、使用物流服务等支出一定费用，但对于被告人诱骗被害人上当，进而诈骗钱财得以既遂来讲，这是必要的犯罪投入。从法益侵害及被害人效用角度分析，犯罪分子支出的犯罪成本特别是物品，即使有一定的金钱价值，但是对于被害人而言，这些物品的价值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因此，公诉人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情况，予以采纳。3.关于本案涉案金额是认定1346992.00元，还是只认定诈骗8名被害人的261027.00元问题。二位辩护人均认为，从本案侦查卷来看，对于超出261027.00元部分的数额，无法证实是犯罪数额。公诉机关将1346992.00元认定为犯罪数额是错误的，公诉机关系孤证认定案件事实，对于该犯罪数额认定，公诉机关实行的是有罪类推，必然损害被告人利益，应当严格依据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必须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按照有利被告人、疑罪从无的原则较为合适。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韩延杰、刘春铎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346992.00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六、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一）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从顺丰速运公司提供的寄件人为“孙老师”的邮寄物品记录来看，韩延杰、刘春铎以“孙老师”名义给200余人邮寄过保健品。目前公安机关虽然只查找到8名被害人，但是从8名被害人的陈述来看，韩延杰、刘春铎的诈骗方式和手段是一样的。再结合顺丰速运快递信息和邢某给孙学永的转账记录，顺丰速运快递显示“孙老师”邮寄给被害人的保健品费用共计1346992.00元，孙学永银行卡收到邢某转账共计1135816.15元，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和邢某的证言可知，韩延杰、刘春铎的保健品均通过邢某寄出，而且孙学永银行卡上邢某的转账均是被害人购买保健品的钱，但这113万多元的转账金额是顺丰公司扣除快递费以及邢某扣除邮寄快递的手续费以后的数额。因此，韩延杰、刘春铎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顺丰速运快递单上的金额，即1346992.00元，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本院认为，公诉人答辩意见有事实根据和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冒充国家工作人员，采取电话联系、推送虚构信息，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诈骗老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规定中的“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延杰在侦查阶段已退朱某款项4000.00元，取得了受害人朱某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铎愿意将扣押在案的诈骗款项19.5万元退赔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售卖保健品获取资金不属于诈骗金额、购买保健品金额应予扣除、相关证据认定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认罪态度、初犯、偶犯、部分退赔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延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春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在被告人刘春铎车里扣押在案的犯罪所得195000.00元由扣押机关（固始县公安局）依法退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韩延杰、刘春铎共同向各被害人退赔1147992.00元。四、扣押在案的3部使用卡号17×××90、17×××51、17×××87的手机、1个U盘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它扣押在案与案件无关且系个人物品，依法退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从兵审判员  陈 岩审判员  冯 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胡玲书记员杨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