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15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沂源县西里镇前西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36755170673。 法定代表人：王洪英，经理。 委托代理人：鹿成义，沂源公正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万生，男，195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委托代理人：杜磊，男，198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系上诉人杜万生之子。 委托代理人：史俊生，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吕纪峰，男，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上诉人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杜万生、吕纪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3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补偿款7458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1.上诉人租赁房屋48间1092平方米，不包括生态棚463平方米，生态棚系上诉人投资建设，生态棚补偿款83440.00元应当归上诉人所有。2.养殖场西北角养殖棚，租赁时170平方米，上诉人加宽改造后340平方米，本次评估是340平方米。此处补偿款234600.00元，应当有50%归上诉人所有。3.生态棚北侧养殖棚，是被上诉人建设，但上诉人进行了改造。其中房屋分户计价表048表中其他抹灰空心砖墙27469.00元，原审漏判。房屋（7-1）（7-2）评估价值151525.00元中应当包含棚内部分暖仔房喂养间设施款，当有54114.00元补偿款，原判未考量。另外，与此相关的是水泥地面12755.00元及水管36150.00元，排水管3600.00元、铁大门6354.00元等项，均属于上诉人投资建设，应当判归上诉人所有，该部分86328.00元。4.办公室部分评估款172776.00元，原判扣除15%归被上诉人，与事实不符。另与此相关的配套装修设施等部分，原判漏18983.00元及扣留15%的25916.00元共计44899.00元。5.养殖场三相电、监控等9180.00元，系上诉人投资安装，应当归上诉人所有。6.被上诉人吕纪峰应当向上诉人承担责任。吕纪峰与杜万生串通，以产权人身份签字被强拆，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其应当共同承担责任。 杜万生辩称，一、一审原告仅租赁48间房屋，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租赁或承包。二、关于生态棚，是答辩人在2006年以前建设的，2007年8月份淄博市工程咨询院所编写的《山东省沂源县东方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中有明确描述。一审原告主张改造，纯属无稽之谈。三、关于西北角养殖棚，本身就是标准的养猪猪舍，无需改造，一审原告也无权改造，其主张改造加宽的事实不存在。四、一审原告关于证人及投资发票一事，是其荒谬的编造结果，也不符合常理。 吕纪峰辩称，一审原告称答辩人与杜万生串通，没有依据；补偿款已经全部交给杜万生，且没有任何欠款及合同关系，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 上诉人杜万生上诉请求：1.要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减少补偿金额：295212.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轻钢建筑棚（饲料生产车间）补偿款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就擅自将上诉人的轻钢大棚向西挪了36米，在拆卸平移过程中，部分原材料被损坏，无法进行二次使用，被上诉人做一些原材料的补充是必然的。其拆卸费用与上诉人无关，而轻钢大棚的补偿款192436.00元，也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认定该项目的补偿款给予被上诉人，上诉人不予认可。二、关于办公室及宿舍补偿款的认定不对。该建设项目是被上诉人强行挪走上诉人的轻钢大棚，腾出地方后建设的，其建筑材料及施工费是由被上诉人垫付的。根据物权法规定，其所有权应归上诉人所有，一不在被上诉人承包范围内，二是约定承包结束归上诉人。因此，该补偿款的分配方式应是补偿数额扣除当时的实际建筑费用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反映实际投资是7万元），余款102776.00元归上诉人。即使按照一审判决思路，该项目系上诉人办理了土地建设手续，才因建设合法得以补偿，手续成本至少占补偿款总额30%，而不应仅是土地价值上浮15%。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征地拆迁补偿款2521621.0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000000.00元，并将诉讼请求第一项进行了明确，以其提交的《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为准，该情况表共列十三项名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提交的《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所列的十三项名目中，哪些有事实依据。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原告与被告杜万生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告投资建设的支出记账联、原告建设轻钢大棚饲料车间养殖棚支出人工费的收到条、原告购买杜玉坛养牛场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收条等。原告述称其提供上述证据为了证明原告进行了《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中的投资建设，诉讼请求以实际评估补偿款作为计算依据。被告对租赁合同无异议，但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其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购买杜玉坛养牛场事实，被告辩称是张会吉个人购买，而非原告，且被告并没有收到该补偿款。原告认可被告没有收到该项补偿款，在诉讼请求中不再主张该项。 被告杜万生对原告提交的《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所列的十三项名目进行逐一质证并提出抗辩意见。第一项，南北正门，认可是原告投资建设，评估计价表编号44门楼、铁大门，评估价格500.00元、574.00元，合计1074.00元。第二项，办公室及宿舍房，认可是原告垫资建设，评估计价表编号43房屋二，评估价格为172776.00元，但其中包含了该建筑物由于被告杜万生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手续上浮15%的价值，上浮价值理应归被告杜万生，而且该房屋是不动产，原告并没有取得物权，其投资价值，双方可协商进行解决；地面花砖路，照片不能整体反映花砖路的情况是否是原告所说的相应价值，评估计价表编号44其他花砖地面，评估价格是773.00元，即便原告主张，也仅能对这773.00元进行主张，但是我们认为花砖路是双方存在争议的；红砖路，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第三项，东门浇灌门卫房一层，认可是原告投资建设，评估计价表编号48房屋一，评估价格7977.00元，但第二层的空心砖房是被告杜万生所建，根据被告杜万生拍摄的2016年12月现场图和2019年8月现场图对比可见，2016年之前，该门卫房并无第二层的空心砖房，况且原告并没有取得物权，其投资价值，双方可协商进行解决。第四项，饲料生产车间轻钢建筑，评估计价表编号43房屋四，评估价格192436.00元，该车间系原告与被告杜万生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之后，为了方便原告，原告将被告杜万生原先的轻钢建筑拆除，并用原先轻钢建筑的物料向西平移到了拆迁时的位置，虽然平移工程的施工款是原告出的，但所用的物料全部是被告杜万生的旧料，认为该部分补偿款应由被告杜万生享有。第五项，原告购买的杜玉坛牛棚，被告杜万生认可，该部分款项被告没有领取。第六项，原告说的改造牛棚为猪舍、修建排污沟渠、围栏、暖仔猪生产房，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租赁被告杜万生的房屋，房屋的所有权归被告杜万生，原告并没有进行改造和修建，至于内部建设的设施，评估计价表中也没有此类项目的登记，原告要求这些设施价值从被告收取的补偿款中进行返还没有证据和事实依据。第七项，原告说的生态棚改造（第三次庭审时原告变更主张，述称是新建而非改造），该生态棚是被告杜万生在与原告合作之前便已修建，也没有租赁给原告使用，原告从未对该生态棚进行改造，原告所列明的生态棚改造的相关项目在评估计价表中均没有登记。第八项，原告说的西北角改造育猪猪栏、修建污处理地下水沟、大型污粪池，前两项没有，且在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化粪池，评估计价表编号48其他，评估价格1500.00元，被告杜万生认可原告主张。第九项，三相电源、电线、自来水管道，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第十项，深水水井泵、管道、自动电器配套，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第十一项，三相高压电缆线，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第十二项，高压台式水塔、水嘴、管道，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第十三项，移动网络及监控系统，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登记。以上原告所说的建设情况，没有在评估计价表中清点、补偿、登记的项目，本身就不存在，况且原告要求的是分割补偿款，既然原告所列的项目在补偿款中都没有，原告所说的分割就不应包含在本次诉讼请求之内。被告吕继峰的质证、抗辩意见与被告杜万生相同。针对被告的抗辩意见，原告述称，有些项目在评估计价表中确实没有体现，但真实存在，存在漏评的可能性，另外，评估前被告在原告的养殖场内进行了突击建设，存在被告因建设而损毁原告设施的可能性。 综上，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提交《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中所列的十三项名目，对于第一项、第二项中的办公室及宿舍、花砖路、第三项东门门卫房一层、第八项中的化粪池，被告杜万生认可由原告建设，鉴于原告实际建设了上述项目，且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中明确载明了补偿价格，该款应给予原告。门卫房第二层，根据被告杜万生提交的现场图前后对比，可以认定被告杜万生辩称的第二层系其加建属实。被告杜万生辩称的原告对上述项目并没有取得物权其只能享有投资款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杜万生辩称办公室及宿舍房因其办理了建设手续而在评估中价值上浮15%，该上浮部分应属被告杜万生享有，被告杜万生的该项抗辩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中上浮15%的价格25916.40元属被告杜万生；对于第四项的轻钢建筑，被告杜万生辩称项目属实但实际是原告未经同意擅自将被告杜万生原先的轻钢建筑拆除后平移重建，且建筑材料均是被告杜万生原有建筑的材料重新使用，该部分的补偿应由被告杜万生享有。经查，该项目系由原告出资组织人员施工是事实，被告杜万生也认可，虽然被告杜万生辩称系原告擅自拆旧建新，但双方当时未因此终止租赁关系，现在事过多年，被告杜万生没有提交可以证明彼时原告拆旧建新未经被告杜万生同意或双方因此协商达成某种共识的任何证据。对于建设该项目所用材料是否旧料这一焦点，原告主张购买新料建设并提交证人证言，被告主张是使用旧料建设并提交证人证言。具体分析双方举证，原告举证的当时建设花费近四十万元，对此，原告的证据并非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原始书证，而多年以后现在的评估价格不到二十万元，与其拟证事实差距较大，亦不符合公众认知常理，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同时，被告举证的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是使用旧料建设，被告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据此，该争议项目是原告具体负责建设，建设时间距今已多年，且被告也认可其未参与建设，故根据证据规则，该争议项目是使用旧料建设的举证责任，应由主张者即被告杜万生承担。被告在本案中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根据证据规则，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该项目的补偿款给予原告；对于第五项，双方认可被告并未领取补偿款，原告在庭审中撤回了该项诉求；对于第二项中的红砖路、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被告杜万生辩称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中并没有体现，登记的都是被告杜万生建设的，对此原告述称有些项目在评估计价表中确实没有体现，存在漏评或被告毁损的可能性。经查，原告诉求的是分割征地拆迁补偿款，原告的诉讼请求所列明细在评估计价表中有明确载明的项目及价格是诉求成立的基本条件，原告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因此，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的项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于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被告杜万生辩称上述项目均系被告杜万生建设，并且在评估计价表中也没有原告述称的有关改造项目的登记，原告主张的改造部分并没有登记评估，也不包含在房屋分户计价表相应的房屋评估价值内，原告要求这些设施价值从被告收取的补偿款中进行返还，没有证据和事实依据。经查，原告诉求的是分割征地拆迁补偿款，原告诉讼请求所列明细在评估计价表中有明确载明的项目及价格是诉求成立的基本条件，因此，评估计价表中没有的项目，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于第七项生态棚，原告提交的《悦庄养殖场建设情况》中载明第七项生态棚是原告“改造”，但在第三次庭审中又改称是原告“建设”，对此原告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双方的证人证言，证明效力均不足以明显优于对方，根据证据规则，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原、被告围绕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范围陈述的诉辩意见，即原告主张评估计价表中超过租赁合同记载的房屋48间1092平方米范围的理应认为就是原告建设，被告杜万生主张超过租赁合同约定范围即使系原告建设其也不享有拆迁补偿权，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涉案拆迁项目在清点登记评估之前，原、被告完全有条件对争议项目进行协商处理，即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当亦可形成争议项目事实存在与否的相关证据，但至本案审理终结，原、被告均未提交拆迁登记评估前后双方共同协商时的任何证据。 根据调取的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及原、被告举证，对予以认定的原告诉讼请求进行确认。第一项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4中对应载明的其它（门楼、铁大门）价格为500.00元+574.00元，计款1074.00元；第二项办公室及宿舍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3中对应载明的房屋（2）价格为172776.00元，应扣除上浮15%的价值，扣除后该项的价格为146859.60元，花砖路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4中对应载明的其它（花砖地面）价格为773.00元；第三项东门门卫房第一层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8中对应载明的房屋（1）价格为7977.00元；第八项化粪池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8中对应载明的其它（化粪池）价格为1500.00元；第四项在房屋分户评估计价表编号043中对应载明的房屋（4）价格为192436.00元。上述款项合计350619.60元。 另查明，虽然涉案拆迁事宜及款项记载均登记在户主即被告吕继峰名下，但被告吕继峰辩称其与被告杜万生之子杜磊是合作关系，其只是挂名且已将涉案拆迁款交付于被告杜万生，根据被告杜万生提交的转账支票正面及背面背书、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认定被告吕继峰已将上述款项交付于被告杜万生。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涉及的第一项南北正门、第二项办公室及宿舍、花砖路、第三项东门门卫房第一层、第四项轻钢建筑、第八项化粪池，系由原告投资建设，原告要求与被告杜万生分割上述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吕继峰已将涉案拆迁款交付于被告杜万生，被告吕继峰没有占有拆迁款，且原告亦认可其与被告吕继峰无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吕继峰与被告杜万生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杜万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350619.60元。二、驳回原告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00元，由原告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负担7240.00元，被告杜万生负担6560.00元。 二审中，杜万生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建设轻钢大棚的事实，因该事实与是否使用旧材料进行平移建设的事实并无关联性，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征地拆迁补偿款系针对所有权人，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其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实际应为租赁合同期内因拆迁不能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应当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处理，未约定的，根据公平原则，对其投资扩建损失部分可参照拆迁补偿予以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生态棚补偿款83440.00元的问题。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关于生态棚系其改造还是其投资建设的陈述，前后不一，违反了“禁反言”原则，而单一的证人证言也不足以证明其投资建设的事实；且其主张的该款项数额与房屋分户计价表（编号048）中房屋（12）评估金额也并不一致。故，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养殖场西北角养殖棚问题，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主张其进行了扩建改造，仅有证人证言证实，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其该项损失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生态棚北侧养殖棚中相关设施及三相电和监控拆迁补偿问题，因分户计价表中并无相对应的分项评估和补偿，租赁合同亦未约定，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办公室部分的补偿款分配问题，杜万生主张因其办理了合法的建设手续而得以补偿，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确定对于该部分的补偿款扣除15%，剩余部分归属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符合事实，也符合公平原则。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主张不应扣除，本院不予支持。杜万生上诉主张应当扣除补偿款的45%，与其一审主张不同，亦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轻钢大棚的建设问题，杜万生虽辩称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未经其同意擅自建设并提出异议，但是双方合同仍然继续履行，应视为杜万生同意改建，杜万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在建设时使用了其部分材料，该部分补偿款应给予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杜万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吕纪峰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吕纪峰并非合同当事人，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请求吕纪峰在本案中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杜万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57.00元，由上诉人沂源盛禾牧业有限公司负担7229.00元，上诉人杜万生负担572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玲玲 审 判 员 边存鑫 审 判 员 孟庆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葛云雷 书 记 员 皮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