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员良，男，1976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晋福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昌乐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春恒，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男，1979年9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昌乐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汉族，1960年9月16日出生，住昌乐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孙瑜，女，1995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昌乐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万金，绰号“海鑫”，男，1977年7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满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淄博市。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明杰，男，1992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昌乐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同庆，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昌乐县。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娜，女，1983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昌乐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张同庆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付万金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闫娜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鲁07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员良、刘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2020年3月18日，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不可抗力，致使本案无法进行审理，同年4月29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 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员良妻子郭某与杨某1共同投资成立天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义上是民间贷款中介公司，实际上是将贷款人介绍给刘员良，由刘员良个人发放高利贷。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员良纠集被告人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张同庆等人员，以其经营的雅达钢结构公司员工的名义，采取随意殴打他人、强行扣车、非法侵入住宅、喷漆等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多次向债务人或担保人讨要高利贷，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刘员良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为骨干成员，被告人付万金、张同庆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1证实，2009年和刘员良的老婆郭某共同注册了天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到2012年春天公司就注销了。公司打着肯雅隆的名字做民间贷款中介，但放贷方都是刘员良，这家公司就是专门为刘员良放贷款服务的，刘员良放贷时，贷款合同或者借条、借据上月利息这一栏，要么不填，或者填2%或者3%，但是实际上一般都高于5%。他知道除了有郝某借款外，还有刘继学、刘某4、姜某、王某1、王桂亨等人借过款，借的数额不等，利率不等，起草合同的是李发宝（已死亡），刘员良在外边跑。 2、证人玄有朋证实，他跟着刘员良跑煤炭生意，其中一笔生意因板厂老板把煤里的石头挑出来，扣了6000元，刘员良不管原因一直向他追要6000元，他还借了刘员良10000元，刘员良就因为这两个事让他打了20万元的欠条。 3、证人王某2证实，2014年六七月份的时候，他购买了一辆依维柯车拉东西，并借给杨久龙使用。后听说杨久龙让刘员良抄了家，他的依维柯车也被刘员良抢走了。 4、证人丁某证实的内容与王某2证实的内容一致。 5、证人杨某2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他听说杨久龙跑了，杨久龙的挖掘机被扣了，一直到现住也没有见过杨久龙。 6、证人刘某4证实，2011年借了刘员良10万元钱，他将一辆新大威牌半挂车抵给了刘员良，抵了1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 7、证人臧某证实，2010年他向刘员良借款35000元，口头约定月息6分。 8、证人吕某证实，2011年8、9月份，他从刘员良处借款35万元，约定利息一个月6分，后因还不上钱把房子给刘员良抵欠款。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时扣押的物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昌乐县公安局依法进行搜查，并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涉案物品。 10、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 11、抓获证明、办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前科证明，电话查询记录、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记录。 14、公司注销情况证实，昌乐天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成立、注销情况。 15、被告人刘员良供述，（1）刘某1、辛同友、王某1、郝某等人都是通过李发宝介绍向他借的钱，李发宝是肯雅隆的业务员，后来李发宝死亡了，他不清楚肯雅隆与天惠投资的关系；（2）平时跟着他讨要债务的主要有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孙富强，这几个人到雅达钢结构公司上班时明确说明，工作一是拉业务，二是催要欠账，拉业务就有业务提成，跟着催要欠账就临时性发给他们好处费，数额不固定，每人从二三百至一千元不等。平时需要出去催账时，他直接联系刘华，刘华再联系其他人。 16、被告人刘华供述，他与刘员良从小认识，是邻居关系。2017年6月份到刘员良雅达钢结构有限公司干的时候，公司已经不生产了，他主要负责公司库存销售以及货款、欠款的催收，也帮着刘员良催要个人欠款，付万金、杜明杰、张同庆、孙瑜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们直接听从于刘员良，因为他与刘员良认识的早，所以刘员良安排抢车时先通知他，再让他通知其他人。刘员良给他每月3000元基本工资，帮刘员良抢刘某1、王某1车的时候，事后刘员良分别给了他2000元，抢周某1的车时给了1000元，他跟着刘员良干了四五个月，一共获得大约20000元报酬。 17、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7年10月份，他通过刘华认识刘员良，跟着刘员良干了四、五个月，没有正当业务，刘华找他跟着刘员良干的时候，说是帮刘员良要账，然后分钱。他一共参与抢了刘某1的大货车，王某1一辆大货车、一辆捷达，周某1一辆雅阁轿车，温泉一套房子。一共分了5000元钱，抢刘员良的车分了2000元、抢王某1的分了2000元、抢周某1分了1000元。没有固定分工，但是都是刘员良指挥的，一般事前刘员良会召集他们进行具体分工，有时事后召集他们，给大家统一说法，怕公安机关调查。 18、被告人付万金供述，2017年10月份，他在劳务市场通过刘员良招聘到雅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他负责厂内维修、厂房改造等，偶尔帮刘员良干点别的活，刚到的时候，住在昌乐县，他参与帮刘员良抢周某1的车。 19、被告人孙瑜供述，2017年9月份，她经刘华介绍到雅达钢结构干业务员，刘华说业务员就是跟着刘员良出去要账，在她去上班之前，曹洪成、张同庆、杜明杰就已经在那上班了，后付万金、孙富强才到公司上班。他们对外称都是公司的业务员，但是从来没有进行售卖过钢结构产品。她参与两次喷漆，一次是温泉公寓，一次是王某1家。抢车三次，分别是抢刘某1的翻斗车、王某1的大货车、周某1的轿车。扣刘某1的车，刘员良给了1000元，扣王某1的车，给了2000元，扣周某1的车，给了2000元，过年的时候发了1000元过节费。她一共去过王某1家四次，都是2017年冬天的时候去的，第一次是和刘员良、刘华、付万金去谈还钱的事；第二次就是他们去喷漆的这一次；第三次是几天后他跟着刘华、付万金去找王某1签还钱的合同，第四次是他跟着刘员良、刘华、付万金一起去的，王某1给三万还是五万元钱。 20、被告人张同庆供述，2017年10月份开始他跟着刘员良要账，还有曹洪成、刘华、付万金、孙瑜、杜明杰，这些人比较固定，干到2018年2月份，平常通过骚扰欠款人的手段，不让欠款人舒坦，欠款人有车就抢车、有房就占房子，也通过喷漆让对方还钱，在欠款人家里吵闹骚扰欠款人，目的是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还钱。他刚开始与刘员良商量的是工资是要账的百分之三，后来又说每月5000元，但是一直没有要到钱，他就不跟着刘员良干了，刘员良一共给了他1000元。他一共参与抢车一次、喷漆四次，占房子没有参与。 二、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1月27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刘员良在昌乐县昌盛二期东区北门东侧停车场内，为讨要出租车间被烧毁的损失，纠集被告人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孙富强（另案处理）采取强行拔车钥匙、殴打等方式将周某1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Ｖ×××××号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抢走。2018年2月23日，经昌乐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周某1伤情为轻微伤。经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90000元。涉案车辆已依法返还周某1。 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造成经济损失8829元，包括医药费6069元、法医鉴定费1200元、误工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8年1月27日18时30分，她在昌乐昌盛二期东区母亲家北门往东停车场走，她把她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鲁Ｖ×××××）停在北门东边20米停车位上。当她开车门的时候，突然过来一个女的夺车钥匙，紧接着过来几个男子把她从车里拖出来，并对她拳打脚踢，后刘员良出现了。她就骂刘员良，刘员良用拳打了她左胸部、面部、肚子，把她打倒在地。打完后她不知道谁开着她的车往西走了，一个光头男子用脚把她别在地上后他们就全走了。 （2）证人康某证实，2018年1月27日下午18时30分至19时，他和刘某5看到昌乐县昌盛二期小区北门东边20米处，有几个陌生男子围着一个中年女子，女子在地上哭，女子身边有一辆轿车，他们双方发生争吵，后来陌生男子快走的时候，我看到其中一个陌生男子踹了那个陌生中年女子一脚，把女子踹倒在地，后来那个女子站起来打电话，他出来之前不清楚是否有人打该女子。 （3）证人刘某5证实的内容与康某证实内容一致。 （4）证人刘某6证实，周某1是他的妻子。2014年孙培礼租用刘员良的厂房做保温被，2016年6月16日租用的厂房失了火，刘员良让周某1赔偿，周某1和刘员良说厂子是孙培礼的，自己仅是管理者。2018年1月23日周某1联系上孙培礼后，孙培礼和刘员良签了一份赔偿协议，但协议是早就打好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刘员良签字时写的是刘元良和假身份证号码，孙培礼还给写了一个证明，证明周某1与孙培礼是劳务关系，与任何债务、债权无关。第二天刘员良就领着人抢了周某1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还将周某1打致轻微伤。 （5）车间租赁合同证实，周某1与刘员良签订了车间租赁合同，租金2万元，租赁时间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昌乐县公安局接受刘某6提交证据赔偿协议、证明、车间租赁合同的情况。 （7）孙培礼证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出具证明，周某1与单位是劳务关系，与单位任何债权债务无关。 （8）赔偿协议证实，被告人刘员良与孙培礼签订了赔偿协议，因孙培礼租用车间失火，经得刘员良同意承诺24个月内将车间的损失给予赔偿，若赔偿不到位承担30%的违约金处罚。 （9）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开庭传票证实，被告人刘员良与周某1因车间租赁合同纠纷于2018年6月12日将周某1起诉至昌乐县人民法院的相关情况。 （10）刘某6提供电话录音记录证实，车间失火后被告人刘员良与刘某6、周某1电话联系的录音情况。 （1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周某1伤情为轻微伤，该鉴定结论已通知各被告人。 （12）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做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的价值。 （1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周某1租用他的厂房。2016年6月20日晚上发生火灾，造成经济损失50万元，周某1一直躲着不赔偿。2018年1月27日傍晚，他开车在昌乐县汽车站路口处发现周某1开着本田雅阁车，后跟着她到昌盛二期东区北门东侧停车场内。周某1下车后进了小区。他打电话给刘华，后刘华带着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孙富强开着杜明杰的车来到该停车场。他安排等周某1出来，如果不还钱就把她的车开走，刘华负责开走本田雅阁车，开到开发区塑料厂院内，其他人就一起把周某1挡住。周某1从小区里出来后，他把车门挡住，让周某1还钱，因周某1说没钱，然后他让周某1下了车。刘华开走了周某1的本田雅阁车。他在现场打电话报警说明了因为车间被烧对方未赔偿，他扣了对方一台雅阁轿车。刘华把车开走后，周某1就开始骂人，他就打了周某1一巴掌，并用腿将周某1扫倒在地。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孙富强在这期间一直在旁边站着没动手。他把周某1扫倒后，想要离开时，周某1用手去抱刘员良的腿，刘员良退了一步，周某1没抱住，然后他们就上了杜明杰的车离开了。 （14）被告人刘华供述，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他和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孙富强在昌乐县全福元同堂馅饼吃饭，后接到刘员良电话，说在昌盛二期东区发现欠钱人周某1，并让他叫着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孙富强过去，后他们在周某1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边上等着。等周某1过去开车的时候，刘员良拦住了车门，其他人就一起过去了，这时刘员良已经将周某1的车钥匙拿过来了，周某1与刘员良协商同意将车抵赔偿费，后刘员良就把车钥匙给了他，他根据刘员良的安排把周某1的车开到了开发区的厂里，他不清楚抢完周某1的车后是否使用暴力。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刘员良电话联系他到刘员良的办公室，当时他、刘员良、杜明杰、付万金、孙瑜都在场，刘员良告诉他们因为周某1报警的事情，要统一口径，不让他们说当时孙富强去的事情，还和孙瑜、付万金、杜明杰说别承认当时动手打周某1的事情。 （15）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他、付万金、孙瑜、刘华及孙富强一起在同堂馅饼吃的饭，大约晚上7、8点钟的时候刘员良给刘华打电话让他们去昌盛二期东区北门，然后他开车拉着刘华、付万金、孙瑜及孙富强一起去了，到了之后刘员良说他看到周某1车在昌盛二期东区，并在车上对他们分了工，当时刘员良安排他负责叫住周某1，不让周某1把车开走，孙瑜负责抱住周某1，刘华负责抢车钥匙并开车，孙富强及付万金负责拉住周某1。周某1出来后，刚坐上车准备走，这时他先下的车，拉开车门，把周某1拦住叫下了车，然后刘员良他们也陆续下了车，刘员良想要她的车来顶帐，当时车钥匙在周某1手里，周某1不想把车给他们，孙瑜抱住周某1，付万金、孙富强也帮忙控制住周某1，刘华从周某1手中把钥匙抢了出来强行将车开走，周某1反抗强烈，他们控制着周某1，刘员良打了周某1两耳光，并踹了周某1一脚，刘华开走了周某1的车。随后他就去开他的车准备离开，开车走的时候还听着周某1在吆喝，就是那种被打时才发出的声音，但是他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人再打周某1。他看到周某1还坐在地上，嘴里骂刘员良。后来刘员良召集他们到蓝宝商务大厦办公室统一了到公安机关后的说法，意思就是让他们都说没有动手，周某1的伤是自己碰的，又特别交待到派出所不要提孙富强参与。 （16）被告人付万金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他和刘华、杜明杰、孙瑜在昌乐县一个馅饼店吃饭。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刘华接了刘员良的电话说是找到周某1了，杜明杰开着车拉着他们到了一个小区门口见到刘员良，刘员良说让他们过来主要是为了防止周某1耍无赖，如果周某1耍赖不给钱就把她的车开走。后等周某1从小区里出来，准备上车时，刘员良过去把周某1叫住，就跟周某1说烧厂房还钱的事情，当时周某1情绪激动，骂刘员良。刘员良在和周某1叨叨的时候把周某1的车钥匙给了刘华，刘员良说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把车完好无损的还给周某1，刘华拿过车钥匙准备开周某1的车，周某1就趴在车驾驶室旁边。他看到周某1开始耍无赖，就过去拦周某1不让她往车上扑，拦周某1的时候，刘华把周某1的车开走了。刘华把车开走以后，他们就坐着杜明杰的车回到了昌乐县蓝宝石小区。 （17）被告人孙瑜供述，2018年1月份，刘员良领着她和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富强，在昌盛二期东面的停车场找到了周某1的轿车，在周某1上车关门的时候，刘员良用胳膊挡着周某1的车门让周某1下车，周某1下车之后，她和付万金、杜明杰、孙富强围着周某1，她用手拉着周某1的衣服，没有注意付万金、杜明杰、孙富强是否拉周某1。刘员良让周某1还钱，周某1说不还钱，并坐在地上，这时刘员良就让刘华和付万金去开车，她和杜明杰、孙富强就把周某1向北边拖了拖，后来刘华和付万金就把周某1的雅阁轿车开走了。后刘员良和周某1谈了五六分钟准备走，这时周某1躺在了地上，她看见周某1的衣服胸口领子上面有些血。两三天后，刘员良让孙瑜去开发区录个视频，要求刘员良不管说什么，她答应就行。刘员良的大体意思是“你看车里有什么贵重物品？就这两部手机还有几百块钱现金？”当时刘员良说了很多，她答应了三四声。录完视频后，刘员良说她和周某1声音不像，说不像也没事。之后，刘员良把他们聚集在蓝宝商务大厦办公室里，让他们到派出所就说周某1在地上打滚，统一口径。 2、2017年11月2日2时许，在昌乐县，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张同庆采取殴打方式强行抢走王某1驾驶的鲁Ｇ×××××货车一辆。昌乐县公安局民警多次要求刘员良返还该货车，被告人刘员良等人拒不归还。经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267300元。涉案车辆已返还被害人。 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杜明杰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陈述，①2010年8月，刘继学和王桂亨以他的名义向刘员良借款10万元，月息8分，他帮刘继学与王桂亨还了2.6万元利息，并告诉刘员良他没有使用这些钱。刘员良把这10万元分开，让他负责还刘继学的5万元并要求他重新打了张5万元的欠条。后刘员良告诉他说刘继学还借了两笔钱，刘员良让他担保，他不同意，刘员良一杯水泼在他脸上，有名青年还打他，刘员良和这名小青年把他拉在桌子上，拿出来事前准备好的欠条，迫于威胁他在欠条上签字摁了手印，成了刘继学的担保人。②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半夜，他在乔官火山口附近给重汽豪沃货车加水时，一名瘦高的男子朝他走来，突然有人捂住他眼睛，从身后锁住他脖子把他摁在地上，他不清楚具体有几个人，这时听到车响，看到刘员良的人把他的车开走了。四个人把他架到了公路西侧，他告诉刘员良车是老板的。后他们商量了一会，刘员良就开车拉着他去了蓝宝石大厦，后来有人开车把他送回公司。 （2）证人宋某证实，他是昌乐县乔官派出所的民警。2017年11月2日2时许，刘员良报警称对方欠钱不还，要把对方车开走，接警后了解刘员良与王某1有债务纠纷，王某1只是司机不是车主，然后电话联系刘员良，劝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将车归还车主。刘员良将车停放在开发区厂房内不同意归还，派出所民警劝其归还车辆，刘员良拒不归还。 （3）证人刘某7证实，2017年11月2日早上6点左右，王某1电话告知他在乔官镇北展附近他的车牌号为鲁Ｇ×××××号牵挂头被刘员良开走了，他通过定位发现车停放在开发区众惠塑胶的院子里，因为司机王某1的姐夫欠刘员良的钱，王某1当的担保人，刘员良找王某1要钱。 （4）乔官派出所证明、事件单证实，被告人刘员良因经济纠纷，抢王某1驾驶的车辆后报警，派出所民警多次电话联系刘员良通过正当途径解决，不能采取暴力手段，并明确告知刘员良将车辆归还车主。 （5）王某1、刘继学借据、欠条、还款协议证实，王某1与刘员良之间存在经济纠纷。 （6）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杜明杰的行为表示谅解。 （7）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7年11月2日凌晨2时，他、张同庆、刘华、杜明杰在昌乐县北头，刘华看到王某1的鲁Ｇ×××××号货车，他上前找到王某1，刘华、杜明杰架住王某1的胳膊，后他让张同庆把大货车开到山东晋富能源有限公司院内。他后来听刘某7说该车不是王某1的，车辆行驶证登记为“潍坊正源物流有限公司”，但是他与王某1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王某1自愿抵押车辆，他有扣车的权利。 （8）被告人刘华供述，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1点，他与刘员良、张同庆、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六个人在乔官抢了王某1的红色大货车。因为之前一个月左右，他和付万金按照刘员良的安排在王某1的大货车上安装了一个定位装置，发现王某1正好在乔官北展村附近加水，刘员良把王某1叫到路边上和他谈欠钱的事，他们几个也跟着过去，想震慑王某1。刘员良要着先把王某1的车开走，王某1看着他们人多也就同意了，后王某1和他们一起回的昌乐，张同庆开着王某1的车，刘员良开车拉王某1回到昌乐蓝宝石商务大厦818房间办公室。这事是刘员良组织他们一起去的，事后好像给了每人2000元，微信转的账。 （9）被告人孙瑜供述，2017年11月份天黑的时候，她、杜明杰、付万金坐着张同庆的车，刘华开车拉着刘员良在北展路边加水的地方找到了王某1的大车，刘员良就安排刘华、付万金、杜明杰和她从王某1的后面把王某1抱住了，刘员良就到了王某1面前让他还钱。后来刘员良就对王某1说把车先开走，刘华、付万金、杜明杰就把王某1拉到了路的对面，张同庆就把车开走了，后刘员良就拉着王某1回了蓝宝石商务大厦办公室，张同庆把车开到了开发区惠众塑胶厂，然后刘华就拉着张同庆、杜明杰、付万金和她到了蓝宝石商务大厦办公室。 （10）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7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半夜，在昌乐县抢的王某1的大货车。在抢车之前刘员良安排他和刘华、孙瑜、付万金开车盯着王某1的车，刘员良还安排他和刘华在王某1车上安装了一个ＧＰＳ定位。后来准备抢车时，刘员良在蓝宝商务大厦8楼办公室内，给他们分工，张同庆负责开车，他和刘华、付万金、孙瑜负责控制人。那天在发现了王某1的车，正好车停下加水，张同庆给刘员良打电话说王某1的车在加水，他、刘华、付万金、孙瑜将王某1按倒在地，王某1看着人多没敢反抗，张同庆直接上了大货车就把车开走了。车开走之后，他们就一直架着他，目的是控制他不让他打电话。后刘员良拉着王某1去蓝宝商务大厦谈谈还钱的事，后边的事情不清楚。 （11）被告人张同庆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半夜零点左右，当时刘员良电话通知他到昌乐蓝宝石商务大厦8006房间待命，他到场后发现刘员良、刘华、付万金、曹洪成、孙瑜也在此处待命，想不起来是否有杜明杰，刘员良告诉他说王某1欠了他的钱，王某1有辆大货车在乔官的一个地方，他们过去把车弄来，刘员良让他负责开大车。他们在乔官镇北展路口加油站北侧200米的路东边，刘员良让他在这儿等电话，后刘员良通过电话指挥他找到王某1的货车，并按照刘员良指示把车开到昌乐县经济开发区惠众塑胶厂院子内，其余人就开车拉着王某1去了蓝宝石商务大厦8006房间，跟他要钱，他不清楚具体怎么要钱，后来王某1也没还钱，他把半挂车停下后回了家。第二天上午刘员良就给他打电话说是开走的半挂车车主刘某7报警了，如果派出所的找他去就实话实说。后接到乔官派出所的民警联系，他如实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来在吃饭过程中他听其他人说起抢王某1的车这个事，说当时王某1在给车加水，他们几人就一块过去了，刘员良拍着王某1的肩膀说有钱买车没钱还钱，接着刘华、付万金两人就过去摁住了王某1，刘华从身后捂住了王某1的嘴，然后把王某1拽到车后侧去了，拉到了蓝宝石商务大厦8006房间。 3、2017年10月17日17时许，在昌乐县村，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等人采取扔自行车逼停货车、强行摁住等方式将刘某1驾驶的鲁Ｖ×××××货车抢走。派出所出警后，迫于压力被告人刘员良将车归还。经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73300元。 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杜明杰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1陈述，①2011年左右，他由辛同友担保从刘员良处借了8万元，他用了两万元，辛同友用了6万元，利息大概是月息6分，后来他把用的两万元还了，辛同友没还，刘员良就找他还钱。当时写了借款合同，在刘员良手里。2015年的时候，他被逼无奈给刘员良签了一份5万元的还款承诺。②2017年10月17日下午17时左右，他开着鲁Ｖ×××××大货车走到北边农商银行路口时，突然有个人往他的车跟前扔过来一辆自行车，他就下车看看怎么回事，这时围过来五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紧接着刘员良也过来了。刘员良安排一名男子上车准备将车开走，他上前阻止，被其他几名男子摁在地上，先是两个人从他后面抓着他的胳膊、撸着他的脖子，要把他摁倒，他们摁的时候还有人用脚踢他的腿和肚子，货车被开走后才把他松开，刘员良也离开了。他给老板李某打电话说车被抢走了也报了警。之后的事怎么处理的他就不知道了。 （2）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10月17日下午5点半左右，刘某1给他打电话说他的鲁Ｖ×××××的半挂车在名叫刘员良男子领着五个人抢走，其中五个人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摁在地上，另外一个人把车开走了。之后他报了警，刘某1说是因为他欠对方的钱没有还，所以才抢车。 （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09年刘某1和辛同友共同借款7万元，当时刘某1和辛同友将车做担保，后来找不到刘某1，而且他们将车都顶给了别人。2017年10月17日，因为刘某1欠他钱未还还态度恶劣，他、杜明杰、刘华、孙瑜、付万金、曹洪成六个人，开着两辆车，还拉着一辆自行车，在昌乐县村看到了刘某1开着一辆自卸翻斗车。发现刘某1的车后，他就安排付万金用自行车制造事故挡住刘某1，他负责开翻斗车，然后付万金、杜明杰、刘华、孙瑜负责把刘某1抱住，曹洪成负责将他们的车开走。之后付万金利用自行车制造了一个小事故，诱使刘某1停车下车后，他们根据分工，由付万金、杜明杰、刘华、孙瑜把刘某1抱住，控制住后他就开着自卸翻斗车到了昌乐县崖头信用社的院内，在开翻斗车行走期间他打电话报警说明因为债务纠纷扣了一个翻斗车的事情。杜明杰、刘华、孙瑜、付万金、曹洪成开着车到崖头信用社的院内找到他，刘某1也到了崖头信用社。因为这期间他和刘某1都报过警，派出所和交警出警后把车暂时放在了阿陀交警中队的停车场内。后来营丘派出所核实完车的情况后，告知他车主不是刘某1，车让车主开走了。 （4）被告人刘华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和刘员良、杜明杰、孙瑜、曹洪成、付万金在抢了刘某1的大货车。在抢车之前刘员良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分工，他负责开车。刘某1的车开过来时，付万金就吆喝着刘某1压坏了他的自行车，拦下车后，刘员良等人就上来了，后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去拽刘某1的胳膊，抱着刘某1的腰不让他动，最后刘员良开着货车走了，去了什么地方不清楚。后来他们在往昌乐走的路上曹总打电话说有人撵刘员良，之后他们就跟着曹总的车到了安丘收费站北边路西的一个银行院内，当时刘员良和抢来的货车都在那里。抢完车后刘员良给我们分了2000元钱，好像是微信转的账。 （5）被告人孙瑜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白天，刘员良安排她、刘华、付万金、杜明杰开着车在营丘镇找到了刘某1，刘员良说在营丘镇一个村附近的Ｔ字拐弯处等刘某1，等刘某1来的时候，把车拦住，他自己开着刘某1的车走，其他人在后面拦住刘某1，商量的时候，不知道谁提议趁人多制造个事故，把自行车推到刘某1的车下面，这样刘某1就下来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刘某1就开着翻斗车回来了，付万金就把自行车推到了刘某1的翻斗车下，吆喝说压着车子了，刘某1就下了翻斗车，之后刘员良就领着他们过去了，刘某1看见刘员良知道是要账。刘员良对刘某1说不还钱就把车开走，刘某1说没有钱。之后刘员良就开着刘某1的货车走，她、刘华、付万金、杜明杰就拦着刘某1，刘某1就使劲拥他们，但刘某1就被他们拦住了，后来刘员良把车开到了一个银行院子里。后派出所到了现场，派出所说因为车主不是刘某1，应该先把车还给车主。 （6）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7年10月份某一天，刘员良召集他、刘华、付万金、孙瑜、曹洪成到昌乐蓝宝石商务大厦办公室商量扣刘某1的车。刘员良提出用破自行车把刘某1拦下的办法并对他们进行了分工，由刘华和曹洪成分别开着刘员良的白色捷达和雪铁龙负责拦截刘某1的车，付万金负责扔自行车制造交通事故强迫刘某1停车，杜明杰负责等刘某1下车后控制刘某1，孙瑜负责在前面把风。分工后他们一起到了事先勘查好的路口，刘某1过来的时候，他们按照分工，把刘某1的车拐停了，刘某1下车后跟付万金吵架，这时杜明杰、刘员良等人就围过来了，他、刘华、付万金一起把刘某1摁在地上，曹洪成没有动手，孙瑜也一起摁着刘某1，刘员良将刘某1的车开走了。 （7）借据证实，刘某1向刘员良借款20万元，担保人为张石、张春军； （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杜明杰表示谅解。 4、2018年2月初的一天21时许，在昌乐县南头，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刘华、付万金、孙富强（另案处理）、孙瑜将姜某车牌号为鲁Ｇ×××××号松花江轻型厢式货车强行扣走。后姜某被迫偿还欠款后将车开走。经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4740元。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姜某陈述，①2011年6月3日，他给刘丰超当担保人向刘员良借款50000元，月息3.3分，实际利息为月息1毛。2012年3月27日他帮崔德堂从刘员良处借款50000元，但是写的他的名，钱也一直没还。他被迫先后总计还了52000元，按刘员良的利息计算还没有还完。②2018年初一天晚上11点多，他驾驶厢式货车从响水崖子村北边往新修的十字路口向西走的时候，被刘员良和另外两个男的及一个女的把他的厢式货车拦住了，其中一个男的和女的搜身，东北口音男的用手电筒照着他，一个男的就把从他身上搜出的钱包和富康车钥匙搜了出来，给了刘员良。刘员良他们搜身的时候，另外一个男子就把厢式货车开走了。 （2）姜某还款承诺（协议）证实，2018年2月1日，姜某因2012年向刘员良借款5万元以及2011年介绍刘泽超向刘员良借款5万元并提供担保，因上述款项未还清，故重新协商承诺2019年2月28日前还款8万元；为刘泽超担保的借款，承诺在2018年8月1日全部结清，月息2分，违约承担30%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 （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0年姜某向他借款5万元，还给别人担保了10万元，利息2分左右，后长期不还钱也联系不上。2017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六点左右，他和孙富强、刘华、付万金、孙瑜开车到去找姜某催账，在姜家坊子村南的一条东西路上发现姜某开着一辆单排货车在往村南方向走。他将车开到姜某车对面，然后下车向姜某摆手，姜某把车停下了。后他与姜某商量，姜某同意将单排货车放在他处，等凑点钱后再还车。孙富强将姜某的单排货车开到了惠众塑料厂院内。过了十天，姜某凑了一万元钱到蓝宝石商务大厦，并商定了一份后期的还款协议，姜某将单排货车开走了。 （4）被告人刘华供述，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刘员良安排他开车拉着付万金、孙富强去昌乐县看姜某是否在家，后他给刘员良打电话，正说着姜某没在家，刘员良就在电话里说看到姜某开着一辆蓝色富康轿车来了，并且告诉了他车牌号，让他跟着姜某看看姜某干什么去。他开着车跟着姜某到了村南边的一家废品收购站，看到姜某把他的厢式货车停在这里了。他通过电话将情况告知刘员良，刘员良开车拉着孙瑜也来了，然后刘员良让他们一起到姜某回家以及去废品收购站必经的一个路口等着，刘员良上了白色捷达轿车，刘员良开车拉着刘华、付万金、孙瑜、孙富强，刘员良安排他开姜某的厢式货车，让孙富强负责把白色捷达轿车开回去，等姜某开着厢式货车来了时，刘员良开着白色捷达轿车上去挡在姜某的厢式货车前，姜某就把车停下了，他、刘员良、付万金、孙瑜、孙富强都从车上下来了，之后姜某自己也从车上下来了。他开着姜某的厢式货车去了开发区的厂里，后他们又一起去了昌乐县蓝宝石大厦楼下，姜某在楼下等着，刘员良就把车还给了姜某，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5）被告人孙瑜供述，她和刘华、付万金、孙富强跟着刘员良找姜某，刘员良安排刘华开姜某的厢式货车，让孙富强把捷达轿车开回去，姜某开着厢式货车来了以后刘员良开车上去挡在姜某的厢式货车前，姜某就把车停下了，刘华、刘员良、付万金、孙富强和她都从车上下来了，姜某也从车上下来了并和刘员良商谈，刘华开着姜某的厢式货车去了开发区的厂里，后来刘华开着捷达轿车拉着她和付万金、孙富强一起去了昌乐县蓝宝石大厦楼下，姜某在楼下等着，刘员良就把车还给了姜某，然后他们就各回各家了。 5、2017年11月份，在昌乐县西头，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刘华、杜明杰用强行拖拽的方式抢走王某1的车牌号为鲁Ｇ×××××号黑色捷达轿车，王某1被迫写下还款协议后将车辆开回。经昌乐县价格事务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陈述，在刘员良抢货车三天以后的下午15时，他开着黑色捷达轿车走到市委党校东侧往北的小路上时，刘员良等三人突然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把他别住，刘员良从车上下来坐到他的副驾驶上，并让他下车，另一男子就把他从驾驶室拽下来摁倒在车后座上，他们一起去了蓝宝大厦。2018年腊月二十七左右，他和刘员良签了还款协议，后刘员良把捷达轿车还给了他。 （2）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他看到王某1的黑色捷达轿车停在门口，他就让人把王某1的黑色捷达轿车开走了，具体怎么开走的、是谁开走的都记不清了，王某1答应还钱后就把车给了他。 （3）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刘员良、刘华与他在昌乐县西边碰上了王某1开着捷达轿车。他们就停在王某1车旁边，刘员良先敞开车门和王某1谈谈，后刘员良、刘华和他都撕着王某1想把王某1撕下车。王某1就是不下来，没有成功。过了一会儿，王某1自己下来了。他开着王某1的捷达车就走了，刘员良、刘华把王某1拉到蓝宝商务大厦，他开着捷达车停放在刘员良开发区的厂房里，和王某1大货车停在一块，王某1怎么走的就不知道了。 （4）被告人刘华供述，证实抢走王某1黑色捷达车的过程、方式与被告人杜明杰供述一致。 6、2016年1月12日9时25分，在昌乐县路口大槐树附近，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周某2等人采取砸车玻璃、强行拖拽等方式想抢走王某1驾驶的鲁Ｖ×××××货车，因报警及时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1月份，他和柴金明一起驾驶红色新解放牌大货车走到309国道老槐树附近时，刘员良等人就把他拦下了，柴金明下车看什么事，他没下车，姓周的就拽了他的左肩膀衣服一把。刘员良从车里拿出一根木棍把他的车前挡风玻璃、驾驶室玻璃打碎了。因为他报警，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他们没有把我的车开走。 （2）证人周某2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刘员良电话让他一起去扣车，那个车主欠刘员良的钱，让他去开车。当时他记得刘员良开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来接的他，后来就去了昌乐县十字路口西边的大槐树附近。当时有一辆红色的半挂车从东向西行驶，这时候刘员良开着帕萨特轿车就追那个红色半挂车，当时车速很快一下就别住了那辆大车，半挂车被别停以后，从半挂车后面来了一辆无牌奇瑞轿车，从奇瑞轿车上下来两个小青年去敞半挂车的车门子，半挂车司机锁住车门不下来，副驾驶上那个人下来和刘员良在推搡。刘员良走到半挂车驾驶室让司机下车，司机锁上车门还是不下车。刘员良从帕萨特轿车后备厢式里拿出来一根木头棍子，用木头棍子将半挂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破了，当时他一直在帕萨特轿车上没有下来。后来他就自行离开了。 （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5年年底前后的一天白天，具体时间想不清楚了，因为王某1欠他的钱没还而且失联，他和周某2还有另一个人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在309国道与大沂路十字路口西侧的老槐树附近，将王某1驾驶的红色的半挂货车别住，用槁柄或者砖头将这辆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破了。周某2和另一个人在他开的车上没下来。他本来想把车拦住后把车扣下，后来王某1的父母来到现场，拦着不让开车，并承诺让王某1还钱。之后昌乐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高春龙等人来现场出警，了解到他和王某1有债务纠纷，明确告知他不能打砸车辆，扣押车辆，有纠纷到法院处理。之后他和周某2就开车走了，王某1承诺不追究砸玻璃的事情开着他的半挂车也走了。 7、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员良指使被告人刘华、孙瑜、付万金窜至，对王某1家院墙喷漆。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1月份，他母亲看见有三个人在他家墙上喷字，其中有那名矮胖女性，还有那名皮肤黑的男性，剩下的那名说不上来。 （2）证人付某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有人给刘某8家喷了字，刘某8和张林林在堵住了刘员良，刘员良承认是他干的，刘员良给刘某8的西邻辛同友家喷漆喷过了界。他看到王某1、辛同友家被刘员良喷了字，一共四个人，开着捷达车。 （3）证人刘某8证实的内容与付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4）刘华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刘华等人将在被害人住处喷漆的情况并转发给刘员良。 （5）被告人刘员良供述，他和付万金、刘华、孙瑜到给欠款联系不上的王某1家喷漆喷字，在王某1家喷完字后，出大桥村时被刘某8找上，问为什么给他家喷字，他们才知道喷错了，当天晚上他让付万金用稀料把喷的字洗了去。他开车走到王某1家屋后的墙边上的时候，看到墙上喷有“王真国”三个字，字体是红色的，字是他去之前就喷上了的，发现喷的字不对，就用蓝色的自喷漆在原来这个“真”字上面进行涂改，把“真”改成“振”。 （6）被告人孙瑜供述，2017年11月份下旬的一天，刘华打电话说刘员良让他们去朱刘王某1家喷字，刘华拉着她、付万金到了朱刘街道王某1家，屋后墙上的“还钱”“王某1”字样已经变淡了，她们就重新喷了喷，喷字的时候，我在王某1家屋后喷写了“王镇国还钱”，刘华拍照片发给了刘员良，刘员良说“镇”字应改成“振”，当时她想改，刘华和刘员良微信聊天说不用改了，改了就花了，具体当时有没有改不清楚。喷完之后他们又去了王某1家前面，把变淡了的红色油漆喷上，后离开。 （7）被告人刘华供述，2017年11月份，刘员良安排他开车拉着孙瑜、付万金到王某1家补漆，王某1家门口和墙上本来就喷了还钱字样，之前谁喷的不知道，当时付万金喷的王某1家门口，孙瑜喷的王某1家北墙上，喷漆的时候，王某1的母亲过来了，当时她要报警，他们喷完之后就走了。他将喷漆的情况用微信发照片给了刘员良。 8、2017年9月20日前后，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刘华、张同庆等人窜至昌乐县城温泉公寓小区1号楼2单元1001室，在曾某1家门口墙外喷涂标语。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7年9月20日，他与张同庆到温泉公寓小区1号楼2单元1001室曾某1房子处敲门，发现里边有人但是不开门，他就拿蓝色的自喷漆在电梯口正对的墙上、门口北边各喷了一个“还钱”字样。 （2）被告人刘华供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一共去过三次昌乐县温泉公寓小区1号楼2单元1001室。第二次他、刘员良、张同庆去的时候，在姓曾的男子家门口和电梯旁喷了还钱的字样。 （3）被告人张同庆供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刘员良开车拉着他去了昌乐县温泉公寓小区1号楼2单元1001室，还有一两个人，具体是刘华、付万金、孙瑜其中谁去的记不清楚了，刘员良用蓝色的自喷漆朝这户人家的进户门上喷了两个字，写的是“还钱”的字样，当时这家人的入户门是棕红色的防盗门，字是从上往下喷的，字体喷了整面门。还朝这家入户门对面的墙上也喷了两个字，写的好像也是“还钱”字样。 9、2016年9月12日、9月13日，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张同庆窜至昌乐县戴某1家，对其家院墙喷写标语，迫使戴某1之子戴某2偿还高利贷。后戴某2被迫将自己的一辆奇瑞轿车及一辆凯越轿车顶账给刘员良。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戴某1陈述，①他儿子戴某2欠了刘员良101000元钱，刘员良到家里要过几次账，并开走了一辆别克凯越轿车和一辆奇瑞轿车去抵账，后来刘员良说账一天没有还清，就让他和他儿子不安顿。②2016年9月12日晚10时许，他都睡下了，听见有狗叫声，出去看到刘员良在他家大门口外面，他家大门上让人给喷了漆，刘员良不承认是他干的，他报了警，朱刘派出所的对他们进行劝说，刘员良就开车走了。③2016年9月13日早上5点多，他睡觉起来开门发现又被喷了漆，喷的是“树亮”和“还钱”，没发现喷漆人员，他报了警，派出所的到现场拍了照片就走了。 （2）被害人戴某2陈述，2010年左右用了刘员良10万元的钢结构板子，在安装过程中板子出现质量问题，他没有给刘员良10万元的货款，2011年刘员良让他给打20多万元的欠条，按照月息5%计算，自愿承担30%的违约金，后来没有到期将他的一辆奇瑞轿车过户到刘员良名下，账目口头约定结清，刘员良说欠条掉了；2016年刘员良又拿出借条让他还钱16万，他觉着这事不在理就没有还他，有一天下午刘员良找了一伙人将他的别克凯越轿车开走，并逼迫他打了166000元的欠条，月利率3%，过了几天刘员良让他打了66000元的欠条，原来那张166000元的就算了，他同意了。 （3）被害人刘某2陈述，她儿子戴某2因欠刘员良的钱，刘员良来家里要账了，并领着人将他家喷了字。 （4）欠条、还款承诺证实，戴某2与刘员良之间经济纠纷。 （5）公安机关拍摄戴某1家被喷漆照片，证实戴某1家被喷漆的事实。 （6）被告人张同庆供述，①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他和刘员良一起吃完饭后，刘员良开着车拉着他到户人家，在这家人的大门口处停下车，下车后，刘员良就从车后备厢式里面拿出了一罐自喷漆将大门、门楼的墙及西屋外墙喷上了“还钱”字样，字体很大，是红色的，喷漆过程中戴某1和妻子出来，戴某1手里拿着根木棍要打刘员良，戴某1老婆和刘员良吵吵，他拉着戴某1的胳膊，戴某1老婆就和刘员良撕把起来，后来朱刘派出所的人员来了，并让双方到朱刘派出所接受处理，在派出所调查完后，双方就各自走了；②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是上一次喷漆的第二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时间，刘员良开着车拉着他去了朱刘戴家庄村戴某1家，下车后，刘员良用黑色的自喷漆又将戴某1家的大门及门楼外墙和西屋南外墙喷上了“还钱”字样，他从刘员良车的后备厢式里面拿了一罐漆，把刘员良喷的字重新涂了一下，戴某1两口子听到动静后就出来了，又和刘员良吵吵起来，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双方又去了派出所，因为双方都没有伤，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了解完情况后，他们回去了。 （7）被告人刘员良供述：昌乐县戴某2于2010年赊了潍坊雅达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价值20万余元的保温复合板，当时戴某2写了借条，到现在戴某2还欠着10万元左右。他们一直在找戴某2还钱。他记得有一次他去朱刘街道戴家庄村戴某2家找他要钱，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戴某2家南墙西头外侧的墙面上用蓝色的自喷漆喷上了“还钱”两个字。后来觉得喷字不合适，当天下午把墙面上的字洗掉了。 10、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张同庆窜至昌乐县城中医院停车场，对担保人岳某驾驶的越野车采取喷漆的手段逼迫岳某偿还高利贷，后岳某被迫偿还欠款后，刘员良将车辆恢复原样。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岳某陈述，2015年5月25日，李国胜向刘员良借了5万元的高利贷，他作为担保人之一，刘员良找不到李国胜了就找他还钱。2017年1月份，他孩子在昌乐中医院住院，他的白色哈佛越野车停在中医院住院部西侧的停车场，有一天上午8点，他老婆打电话告知他车的四个轮胎被卸走了，还被喷了漆，有红色还钱字样。刘员良和几个男子在场，刘员良和他商量还钱的事，经协商，他给刘员良8万元。第二天在刘员良蓝宝大厦办公室，用刘员良的ｐｏｓｓ机转给了刘员良78200元，刘员良给他写了个招呼，并让人将他的车修好了。 （2）协议、借据证实，岳某给李国胜做担保向刘员良借款5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与刘员良达成协议，不再承担偿还义务。 （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09或2010年，岳某的朋友一共五个人一次性向他借款10万或8万元钱，之后利息和本金一分也没还。农历2017年年底的一天，他和张同庆在昌乐县中医院门口遇到岳某开着一辆白色哈佛越野车，就堵住岳某要钱，岳某不还，后他让张同庆给岳某的车喷了“还钱”二字，当天在现场与岳某协商好，岳某还一部分钱，以后他也不找岳某了，商量好之后就去洗车店把喷的漆洗掉了，第二天岳某还款6万元，他给岳某写了一个还款证明，没有再找岳某。 （4）被告人张同庆供述，2017年1月份一天晚上21时许，他和刘员良吃完饭后，刘员良开着车拉着他，在路上时刘员良告诉他，有个欠钱的人带着孩子正在中医院打针。后他们到了昌乐县中医院，刘员良先下了车，并从驾驶室车门处拿了一桶红色的自喷漆，朝着一辆白色长城越野车走过去，朝车身上喷漆，他下车后看了一下，发现这辆哈佛越野车的车身四周喷了一圈“还钱”的字样，总共有八个字，四个“还钱”的字样，前引擎盖和后备厢式盖上的“还钱”二字比较大，长、宽约四五十公分，四个车门上的两个“还钱”，长、宽约三四十公分，字体是红色的，喷完漆后，刘员良就开车拉着他走了。当时这辆越野车在昌乐县中医院住院部楼的停车场东北侧靠近楼的地方停着，南北停放着，车头朝南，车牌号他不清楚。 (二)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1、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变造借款合同，于2013年底强行将郝某前妻刘某3位于昌乐县城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的住宅霸占，并于2016年年底将该处住宅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该房屋转让给被告人闫娜居住，后被告人闫娜一直居住于该住宅。期间刘某3多次要求被告人刘员良、闫娜等退出其住宅，且昌乐县公安局处警民警也多次责令搬离，至2018年9月份案发，被告人闫娜拒不搬出。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3陈述，她于2009年6月28日购买了昌乐县城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的房子，与昌乐县乐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0年2月3日办理的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是刘某3，单独所有。她与郝某于2009年8月5日协议离婚，这套房产是离婚后她以个人名义交的购房款和办理的购房贷款，后来的贷款也是她个人偿还，这套房产和郝某没有关系。后来听说郝某于2010年6月9日问别人借钱来，具体情况她不清楚。她于2010年7月9日搬进了这套房子，一直住到2014年年初，后来去南京照顾老人，2014年年底回来后，她一直没有去过相府锦苑的房子。直到2017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她发现一个叫闫娜的人在那里住着，当时让她搬出去她不搬，她报警，民警也出了警。2017年她把该房产卖给刘辉并过户到刘辉母亲刘某9名下。2018年6月份一天上午，她又去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闫娜还是住在那里不搬离，当时也报警了，民警出警作了笔录。 （2）证人郝某证实，2010年他因资金短缺，向刘员良借款30万元。2010年他还了10万元，刘某3父亲刘某10他还了10.5万元，刘洪波替他还8万元，刘增军替他还1万元，共计29.5万元，因为刘洪波还钱时，刘员良还让了他4万元，这30万元就算还完了，刘员良从此以后也没有再找他们要过钱，但是现在刘员良不承认已经还钱，还到法院起诉。2009年8月5日，他和妻子刘某3离了婚，离婚后刘某3自己购买了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2016年10月2日他和刘某3又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复婚。他们是协议离婚，第一个孩子归刘某3，无房产无存款，也无其它约定。2017年底他和刘某3和好，发现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住着一个叫闫娜的女的，他们报警要求她搬出去，闫娜说从刘员良手里花30万元买的房子，出警的民警就让闫娜七天内搬走。后来他电话联系刘员良，他有时候不接，接了就说先还了钱再说。2018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刘员良到法院起诉。 （3）证人郭某证实，她是刘员良妻子，2010年郝某（系刘某3的丈夫）曾经借他们24万元钱，郝某以相府锦苑的一套房子做抵押，后听刘员良说闫娜想买房子，他们把郝某抵押的这套房子债权转让给闫娜，后来签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是以40万的价格转让的，但当时闫娜应该是支付了37万元，等房子过户后再支付剩下的钱，刘员良给她看过纸质凭证，钱转到刘员良农业银行的卡上了。 （4）证人吴某1证实，她是闫娜的母亲，她儿子闫某和女儿闫娜借给刘员良40万元，后刘员良用相府锦苑一套房子顶账，女儿闫娜在那里居住。 （5）证人闫某证实的内容与母亲吴某2致。 （6）商品房买卖合同书、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证实刘某3个人于2009年6月28日购买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并贷款209000元。 （7）离婚证证实，刘某3与郝某于2009年8月5日离婚。 （8）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回单、借据、借款担保合同、收到条，证实郝某与刘员良之间存在债务纠纷。 （9）借款担保合同、鉴定文书证实，借款担保合同系变造形成。 （10）房屋买卖协议（债权转让）,证实，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闫娜与刘员良妻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 （11）民事起诉状证实，被告人闫娜于2018年5月24日就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提起民事诉讼。 （12）接警单证实，2017年9月27日，2018年6月2日，刘某3因闫娜居住相府锦苑小区23号楼1单元1602室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并告知双方到法院处理。 （1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娜无前科。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闫娜系由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娜达到刑事责任能力。 （16）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0年郝某把其在昌乐县恒安街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购买的房子作为抵押向他借钱，后来钱一直未还，并失去联系。2013年底，他到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看到这个房子防盗门虚掩着，内门闭着，防盗门还变形了，房间内很乱地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纸片，家具都没有了，他就拍了现场照片并换了锁芯把防盗门关上。2014年三、四月份，闫娜想买房子，他就和妻子郭某商量把郝某的债权转给闫娜。他与闫娜签了债权转让后，闫娜就住进了该地方。2016年5月底6月初，郝某回来了，并到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找到闫娜，要把房子要回去。他要求郝某先还钱，再考虑房子的事。现在闫娜还一直在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住着。他电话通知了郝某债权转让一事，并有通话录音为证。 （17）被告人闫娜供述，2013年刘员良向她借款母亲45万元钱，她做的担保人，这钱实际是她弟弟闫某的。后来刘员良一直还不上钱，但刘某3相府锦苑23号楼1单元1602室房子，因为丈夫郝某欠款抵押给了刘员良，他就和刘员良老婆郭某签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因为没有地方住，就于2016年底搬进刘某3的房子住，在她搬家前刘员良已经换了锁。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2018年5月份一天上午，刘某3让她搬出去，并报警，民警了解情况后告知她限期搬出房子，债务纠纷可以到法院诉讼解决。她一直居住至2018年9月案发。 2、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员良为讨要高利贷，伙同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等人窜至昌乐县城温泉公寓小区1号楼2单元1001室，未经曾某1家人同意且不听出警民警劝阻，强行将曾某1该套房产霸占。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曾某2证实，2017年9月27日他接到侄子的电话后赶到温泉公寓其弟弟曾某1家，当时家里有三男一女强占了房子，他们说曾某1欠他们钱，他说欠钱也不能这样办，到法院走正常的程序，不能这样强占房子，并让他们离开，但是他们人多把他和侄子赶了出来，他就打电话报了警。 （2）曾某1还款承诺证实，2015年4月30日曾某1写下还款承诺，内容为他欠刘员良60万元，约定按照月息2分，于2016年1月20日前还款20万元，余额在2016年8月20日前本息全部结清，并将位于昌乐县住房抵押。 （3）被告人刘员良供述，2010年，曾某1向他借款40万元，月息是2分，期限是一个月。曾某1借了钱后，未偿还本金与利息。2015年10月份，他因联系不上曾某1，就去温泉公寓1号楼2单元1001室找曾某1，当时曾某1在家里写了一份“温泉公寓1号楼2单元1001室抵押房屋协议”，承诺2015年年底之前还款。他们签完协议以后曾某1又联系不上了，2017年底他去温泉公寓1号楼2单元1001室找曾某1，当时曾某1不在家，看到他家门口上边贴着一张青州法院的房屋处置公告，他把公告拍了照片。后来又去这个屋找曾某1，曾某1的儿子在家，后通过曾某1儿子联系到曾某1，电话里曾某1同意让他儿子搬出来把房子给他，当时有曾某1的通话录音。曾某1的儿子搬出去以后，他把门锁起来了，并让付万金住了进去。 （4）被告人刘华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他开着刘员良的车拉着杜明杰到曾某1温泉公寓1号楼2单元1001室，去了后二人直接敲门，曾某1儿子开门，开门后，他俩就进去了，曾某1儿子不愿意让他们出去，但是他们没有出去。他电话联系刘员良，刘员良赶到后，通过电话联系曾某1老婆，大约五点半左右，孙瑜也来了，刘员良到超市楼下买了菜，刘员良与孙瑜在曾某1家中做饭，后张同庆也来了，吃饭期间，对方来了五个人进行协商，怎么谈的他没有注意。后刘华、刘员良、杜明杰、孙瑜当晚在曾某1家住下，在住下的第四天晚上，刘员良把付万金接来了，后只有付万金住在那儿，住了不到二十天，因为交不上水电，付万金就不在那儿住了。 （5）被告人孙瑜供述，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刘员良说温泉公寓有个人欠他钱，过了几天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刘华给她打电话到温泉公寓一趟，让孙瑜去看着门，目的是逼迫欠款人来还钱，她到达温泉公寓后，看见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户主的儿子也在沙发上坐着，刘员良和刘华让孩子联系他父母还钱，中午在那儿吃的饭，一直到了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户主的哥哥和派出所的来处理此事，刘员良、户主的哥哥和派出所的民警在处理这件事，后户主的孩子就收拾了他的东西跟着户主的哥哥走了。当天晚上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他们有没有走不清楚。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刘员良打电话让她到温泉公寓，到了温泉公寓户主门口的时候，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当时已经在户主的家中，后来她到了户主家四、五天，都是早上八九点钟去，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回家，平均每天有十五六个小时，再后来有两三天没有去，再去的时候，刘员良就已经有户主家大门的钥匙了，当时付万金才到公司上班，没有地方住，刘员良就让付万金临时在户主家居住，当时付万金自己带着被褥及生活用品，付万金就在户主家住了下来。 （6）被告人杜明杰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刘员良让他和刘华到温泉公寓看看，到了小区后刘员良没有进去，他和刘华进去的，刘华敲门，出来一个20来岁的小青年，他们想进房间小青年不让，他们硬闯进了房间，小青年多次让他们离开，刘华就给刘员良打电话，刘员良到了房子里，后来孙瑜也来了，年轻人给他母亲打电话，刘员良和年轻人的母亲也通了电话，这期间刘员良还是孙瑜出去买菜并在房子里做饭，后来张同庆也来了，后来小青年的几个亲戚来了，后来小青年跟着亲戚走了。小青年亲戚报警，派出所来了后询问了情况并告知经济纠纷的事找法院，但不能动手。大约晚上12点左右，他记得他走了，记不清是否与刘员良一起离开，反正最后他们把房子抢到手了。 另认定，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张同庆、闫娜均由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张同庆、闫娜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杜明杰、张同庆、闫娜在审理过程中愿意认罪认罚。 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GPS定位器二块、手机十四部、信号屏蔽器、望远镜、对讲机等物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员良在追讨高利贷的过程中，经常纠集刘华、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张同庆有预谋地实施暴力讨债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步形成以刘员良为首要分子，以刘华、杜明杰、孙瑜为骨干成员，以付万金、张同庆为一般成员的讨债组织，重要成员较为固定，该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员良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系该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付万金、张同庆系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娜实施的犯罪行为与该集团无关，不属该集团成员，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张同庆多次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追逐、拦截、恐吓、威胁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闫娜未经他人同意进入他人住宅或拒不退出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华、杜明杰、孙瑜、张同庆、闫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杜明杰、张同庆、闫娜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万金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明杰取得被害人刘某1、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分析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能够证实各被告人实施暴力讨债行为，但指控涉案车辆价值17万，因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辆价值90000元，故指控车辆价值的超出部分不予认定。（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5、6、8、10起事实，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认定被告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2017年1月23日实施喷漆的行为，证据不足，关于该起不予认定，其他两起喷漆行为，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7起犯罪事实，能够认定暴力抢车事实，但对被害人岳某、姜某被迫给付欠款数额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5）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起犯罪事实，被害人王某1只陈述一次被喷漆事实，对其它五次没有陈述，且被告人刘员良不认可，无其它证据证实，不予认定。（6）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在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之间的喷漆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它证据证实，不予认定。（7）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虽无被害人曾某1陈述，但从同案犯刘华、张同庆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指控的该起事实，予以认定。（8）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陈述，无其它证据证实，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分析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员良伪造借款担保合同，与被告人闫娜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让闫娜在该房屋居住。被告人闫娜在被害人刘某3、郝某追要房屋，且公安机关告知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情况下，仍居住在该房屋，拒不退出，能够认定其主观上有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故意，被告人闫娜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情节轻微、不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虽无被害人曾某1陈述，但根据同案犯刘华、杜明杰、孙瑜的供述，他们在未取得曾某1儿子同意的情况下进入该住宅，且在证人曾某2报警后仍拒不退出，能够证实各被告人系非法侵入住宅，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当庭辩解经过被害人同意进入住宅，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同庆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同庆当庭不予认可，且现有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不予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主张的医药费、法医鉴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有医院病历、用药明细、收款收据等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未提交证据，且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主张的返还车辆请求，因涉案车辆已由公安机关依法返还，不予支持；主张的车辆损失、项链、手机等损失，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系共同犯罪，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及刘华的委托代理人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员良、杜明杰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不认可车损、手机损失、精神损失费等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刘员良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刘员良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刘华有期徒刑四年，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刘华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孙瑜有期徒刑三年；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孙瑜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付万金有期徒刑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杜明杰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杜明杰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同庆有期徒刑二年。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闫娜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作案工具ＧＰＳ定位器二块、手机十四部、信号屏蔽器、望远镜、对讲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经济损失88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员良以“一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不当，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为由提出上诉。刘员良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华以“一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不当”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员良揭发、检举他人涉嫌犯重婚罪，侦查机关已立案侦查，并对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强制措施。庭审中，经当庭出示、质证昌乐县公安局移交的相关立功材料，检、辩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员良在追讨高利贷的过程中，多次纠集上诉人刘华、原审被告人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张同庆有预谋地实施暴力讨债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步形成以刘员良为首要分子，以刘华、杜明杰、孙瑜为骨干成员，以付万金、张同庆为一般成员的讨债组织，重要成员较为固定，该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刘员良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刘华、杜明杰、孙瑜系该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付万金、张同庆系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闫娜实施的犯罪行为与该集团无关，不属该集团成员，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付万金、张同庆多次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追逐、拦截、恐吓、威胁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闫娜未经他人同意进入他人住宅或拒不退出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刘员良、刘华、杜明杰、孙瑜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刘华、杜明杰、孙瑜、张同庆、闫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杜明杰、张同庆、闫娜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付万金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杜明杰取得被害人刘某1、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并有证据予以证实的部分，应予支持。关于刘员良及辩护人、刘华所提“一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协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刘员良高息放贷，后纠集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张同庆等人多次采取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了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追逐、拦截、恐吓、威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喷漆等暴力或软暴力讨债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应当依法追究刘员良等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及具体情节，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量刑，亦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员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员良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刘员良提供多起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经核实，其中检举他人涉嫌犯重婚罪的线索，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并对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强制措施，可认定刘员良构成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2019）鲁07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被告人刘员良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至第十项，即“被告人刘员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刘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孙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被告人付万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杜明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被告人张同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闫娜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作案工具ＧＰＳ定位器二块、手机十四部、信号屏蔽器、望远镜、对讲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员良、刘华、杜明杰、付万金、孙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经济损失88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撤销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2019）鲁07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被告人刘员良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刘员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贤臣 审判员  冉青松 审判员  李桂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