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5民初744号原告：孙某，住山东省东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孟某，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阳某，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西夏区镇北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某，住宁夏银川市。原告孙某与被告欧阳某、李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宁0105民初74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被告欧阳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欧阳某、李某共同返还孙某已支付的购车款129000元及垫付的购买车辆保险费5998.15元，合计134998.15元；2.欧阳某、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李某与孙某是朋友关系。2017年10月，李某经别人顶账给其一辆梅塞德斯奔驰小型越野车，李某就将该车登记到其朋友及合伙人欧阳某名下，车牌号为×××。因该车有银行贷款，李某干工程缺资金，无法按月支付车贷，于是李某和孙某协商将该车卖给孙某，协商价格17万元，每月付款5000元，付清车款后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口头协商以后，李某和欧阳某就将该车辆及行驶证交给了孙某，由孙某每月支付5000元给欧阳某，后孙某为该车辆每年都购买商业险。2019年5月28日，欧阳某给孙某打电话说有人要看车，孙某在北京路文化城南门处将涉案车辆交给欧阳某。此后孙某让欧阳某还车，但其不接电话，也不还车。孙某又找到李某要车，虽经协商仍未将车要回，即李某和欧阳某单方毁约。孙某认为，孙某基于信任，与欧阳某、李某达成口头车辆买卖协议，孙某在使用涉案车辆时履行了承诺，按约定按月付给欧阳某5000元购车款，并且购买了车辆保险，但欧阳某严重失信，以朋友看车为由将已出卖的车辆又开回，单方毁约，致使孙某支出了129000元却未得到涉案车辆，严重侵害了孙某的合法权益。2018年11月欧阳某在审验涉案车辆时就将车辆行驶证有意扣留，没有将车辆及行驶证同时交付给孙某，此后孙某多次要求其交付涉案车辆行驶证，但欧阳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致使孙某在使用涉案车辆时处于违法状态。2018年5月28日欧阳某将涉案车辆开走，至今拒不返还给孙某，其行为是一种解除合同的现实行为，双方的买卖行为已无法继续。故孙某诉至法院。欧阳某辩称，一、双方口头约定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欧阳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孙某未能按约定期限向欧阳某支付剩余购车款构成违约。欧阳某于2017年3月用贷款方式购买涉案车辆，2017年10月欧阳某在出售车辆过程中，经李某介绍与孙某相识，双方口头协商后，涉案车辆价格为17万元，由孙某先代欧阳某偿还车辆贷款后，剩余购车款在车辆过户时一次性付清。协议达成后，欧阳某将车辆交付给孙某使用，车辆交付时，欧阳某要求孙某将购车款打入指定银行账户。车辆交付4个月后，经欧阳某多次催要，孙某于2018年3月才开始向欧阳某支付购车款。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28日，车辆一直由孙某使用，期间多次发生孙某肇事逃逸的交通事故，导致交警部门多次找欧阳某。2018年11月23日，欧阳某找到孙某要求一次性偿还车辆贷款并办理过户手续，孙某承诺于2019年1月20日前付清剩余购车款，逾期不付清欧阳某有权处置车辆，但孙某未能按照其所承诺的内容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4月孙某驾驶涉案车辆再次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并表示在车辆修好后让欧阳某出售车辆。2019年5月28日，欧阳某联系买主查看车辆后发现，因孙某多次肇事，车辆水箱、发动机支架、引擎盖等全部都更换过，买主不愿购买出过事故的车辆，孙某让欧阳某将车开回看有没有其他买主愿意购买车辆，随后欧阳某将车辆开回，但因系大事故车辆至今无人愿意购买。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欧阳某与孙某达成的口头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又经协商后，孙某给欧阳某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系协议的补充部分，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孙某未能按照承诺内容履行相关义务，已构成违约。二、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6月期间孙某通过银行转账向欧阳某支付购车款共计75000元，并未支付129000元，多余的54000元欧阳某从未见到。该75000元欧阳某用于归还车辆贷款，孙某至今尚欠购车款95000元未付。三、车辆保险费用5998.15元，系孙某依承诺的补充约定条款，在未能及时依照承诺向欧阳某支付全部剩余购车款，且驾驶车辆再次肇事导致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逃逸行为前，向保险公司自愿购买的车辆保险，车辆相关保险系车辆上路行驶中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孙某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按照相关规定办理车辆保险，是想继续使用合法车辆上路行驶，为其个人服务。且鉴于涉案车辆因孙某的肇事损害行为未能出售，欧阳某不应承担车辆保险费用，该费用应当由孙某自行承担。四、孙某的诉讼请求是要解除买卖合同并要求返还购车款，欧阳某不同意解除该合同。其一，欧阳某不存在违约行为；其二，孙某未能付清购车款，不仅要承担继续支付购车款的责任，还要支付违约金；其三，孙某在使用涉案车辆期间对车辆造成的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车辆造成的损害及大幅贬值行为负有责任。现孙某要解除买卖合同，若法院支持了孙某的诉讼请求，对欧阳某明显有失公平。五、孙某若一定要解除涉案车辆买卖合同，欧阳某请求法院根据孙某使用车辆的时间，参照银川市机动车租赁行业的标准，根据该车型日租金标准计算孙某使用车辆期间的使用费用，欧阳某认为该费用比孙某已支付的购车款要多。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孙某的诉讼请求。李某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孙某提交机动车行驶证1本（复印件），拟证明：涉案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欧阳某，孙某购买后一直未变更登记车辆所有人。欧阳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变更登记是因为涉案车辆在出售时尚有银行贷款未结清，抵押登记未撤销，且孙某知晓不能过户的实际原因。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2.孙某提交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7张、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打印件2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3页，拟证明：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5月31日，孙某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购车款7笔共计33000元，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7月8日期间，孙某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欧阳某转购车款19笔共计95000元，转违章处理款1笔2985元，以上孙某共向欧阳某、李某支付购车款128000元（不包括违章处理转款2985元），另有1000元是现金支付，欧阳某将涉案车辆开走后孙某一直联系其解决问题。欧阳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4月8日欧阳某仅收到一笔5000元转账，孙某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有转账冲正，2019年7月8日该笔5000元转账已被冲正，欧阳某未收到，孙某给李某转账与欧阳某无关，不能认定是购车款，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并非全部聊天截屏，且该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孙某确实未付清双方约定的购车款。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孙某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2份、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宁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打印件）、保险方案付款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2019年4月15日，孙某为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等共计支出5998.15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5日，孙某购买保险时涉案车辆已交由其正常使用。欧阳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中“孙某购买保险时车辆已交由其正常使用”与孙某诉状中陈述2019年5月28日车辆交给欧阳某的陈述相矛盾，应以诉状陈述为准。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4.孙某提交接处警登记表1份，拟证明：2019年8月8日，欧阳某将涉案车辆开走，孙某报案至上海西路派出所。欧阳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出警记录均系孙某自述，欧阳某对其自述内容在出警过程中并未认可，且在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孙某从未通过微信及电话方式向欧阳某要过涉案车辆。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欧阳某提交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拟证明：2017年3月27日，欧阳某贷款购买涉案车辆，于2017年4月27日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登记于2020年4月21日解除。孙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欧阳某提交承诺书1份，拟证明：2018年11月23日，孙某与欧阳某协商后，孙某承诺于2019年1月20日前付清剩余车款，若不付清车款欧阳某有权处理车辆。孙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形成的背景是2018年11月23日，涉案车辆由欧阳某开去车管所进行年审，欧阳某扣留了涉案车辆的行车证，并不交还车辆的情况下，孙某才出具了上述承诺书，该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9年1月20日之前，是欧阳某要求孙某出具的，该内容改变了涉案车辆买卖时三方口头约定的分期付款时间至车辆抵押解除之日的约定。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7.欧阳某提交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9张，拟证明：孙某在使用涉案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孙某请求欧阳某联系买家出售车辆。孙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微信聊天证实涉案车辆确实发生过交通事故，但事故责任是由孙某承担，并不是由欧阳某承担。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8.欧阳某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组，拟证明：孙某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向欧阳某转账支付购车款共计75000元。孙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孙某支付给欧阳某的金额。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9.欧阳某提交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4页、结清证明1份，拟证明：欧阳某通过信用卡贷款方式购买涉案车辆后一直在归还车辆贷款，现贷款已全部还清。孙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证实在2019年7月后欧阳某将涉案车辆开走并自动偿还了后期贷款，此行为证实欧阳某已经解除了涉案车辆买卖合同。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欧阳某系涉案梅塞德斯奔驰牌×××号小型越野客车（发动机号码：27296730811251，车辆识别代号：4JGBB86E08A364005）的登记所有权人，该车于2017年3月27日登记至欧阳某名下，于2017年4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东大支行，该抵押登记已于2020年4月21日解除。2017年10月，孙某与欧阳某口头约定将该车辆以17万元出售给孙某，并约定清偿完该车辆抵押贷款后办理过户手续，后欧阳某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孙某。2018年3月8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8日、2018年8月9日、2018年9月8日、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9日、2018年12月8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2月8日、2019年3月8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5月8日、2019年6月8日，孙某分别给欧阳某转账支付购车款5000元，共计75000元。2018年11月23日，孙某给欧阳某转账支付处理违章款2985元。2018年11月23日，孙某给欧阳某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本人孙某承诺将欧阳某剩余购车款，于2019年1月20日前全部付清。如果不付清欧阳某有权处置该车。”2019年4月15日，孙某为涉案车辆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期间双方因购车款支付及孙某使用涉案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等发生纠纷，孙某与欧阳某协商欲将涉案车辆出售，2019年5月28日，欧阳某称有买车的人要看涉案车辆，让孙某将涉案车辆开至宁夏银川市××区文化城南门处，欧阳某及看车的人遂将涉案车辆开走。后孙某要求欧阳某返还涉案车辆，欧阳某拒绝，涉案车辆现由欧阳某保管。2017年4月10日，欧阳某偿还涉案车辆贷款4879.64元，2017年5月至2020年1月，欧阳某每月偿还涉案车辆贷款4842元，2020年2月9日，欧阳某偿还涉案车辆贷款8858元。2020年3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东大支行出具结清证明，证明涉案车辆贷款本息已于2020年3月全部结清，申请解除抵押登记。另查明，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31日，孙某通过微信给李某转账共计33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欧阳某及李某均不认可该33000元系孙某支付的涉案购车款，李某认为该33000元系孙某给其支付的钢材款，与涉案购车款无关。孙某及欧阳某均陈述2019年5月28日涉案车辆被欧阳某开走后，孙某要求欧阳某返还涉案车辆，欧阳某要求孙某将剩余购车款付清后再返还涉案车辆，后孙某要求先过户再支付购车款，欧阳某要求先支付购车款再过户，双方就此事未能协商一致，发生争议。欧阳某于2020年7月15日向法庭明确表示，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至今未解除，要求孙某继续履行合同，要求孙某于2020年8月15日前付清剩余95000元购车款后，再配合孙某过户并归还涉案车辆。孙某表示其不要涉案车辆，坚持要求退还已付购车款。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可知，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为欧阳某，欧阳某与孙某就涉案车辆达成的口头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2018年11月23日孙某给欧阳某出具的承诺书，应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购车款支付及保留车辆所有权问题达成的新约定，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孙某虽诉称其已支付购车款129000元，但经双方举证、质证，确认孙某支付给欧阳某的购车款为75000元，并未达到车辆价款17万元的75%以上，因此，欧阳某取回涉案车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孙某诉称其给李某支付了购车款33000元，对该款项欧阳某及李某均不认可，孙某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33000元系购车款，故该款项不宜认定为购车款。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出卖人取回标的物后，买受人在双方约定的或者出卖人指定的回赎期间内，消除出卖人取回标的物的事由，主张回赎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买受人在回赎期间内没有回赎标的物的，出卖人可以另行出卖标的物。出卖人另行出卖标的物的，出卖所得价款依次扣除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利息、未清偿的价金后仍有剩余的，应返还原买受人；如有不足，出卖人要求原买受人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原买受人有证据证明出卖人另行出卖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除外。”在欧阳某依据双方约定取回涉案车辆后，孙某可在消除取回事由后向欧阳某主张回赎涉案车辆，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欧阳某已明确表示要求孙某在2020年8月15日前付清剩余购车款后再配合孙某过户并归还涉案车辆，故在本案中，孙某不得直接要求欧阳某返还其已付的购车款及车辆保险费。综上所述，对孙某要求欧阳某、李某共同返还购车款129000元及车辆保险费5998.15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孙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娟人民陪审员 顾小红人民陪审员 何鹏翔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魏 曾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六条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情形下，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已经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七条出卖人取回标的物后，买受人在双方约定的或者出卖人指定的回赎期间内，消除出卖人取回标的物的事由，主张回赎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买受人在回赎期间内没有回赎标的物的，出卖人可以另行出卖标的物。出卖人另行出卖标的物的，出卖所得价款依次扣除取回和保管费用、再交易费用、利息、未清偿的价金后仍有剩余的，应返还原买受人；如有不足，出卖人要求原买受人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原买受人有证据证明出卖人另行出卖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