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知民初9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员工。被告：信阳市浉河区金柜量贩娱乐会所（金柜时尚主题KTV），经营场所信阳市浉河区文化宫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500MA44J6H306。经营者：靳雪广，男，汉族，1972年7月18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信阳市浉河区金柜量贩娱乐会所（金柜时尚主题KTV）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被告金柜时尚主题KTV的经营者靳雪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87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9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公证费500元，场所消费115元，差旅费397元，共计201912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依法代表音像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在内的众多海内外音像、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将其音像、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授予原告管理。原告根据著作权人授权和法律规定，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诉讼活动，有权起诉侵权行为人。被告经营的位于信阳市浉河区文化宫内“金柜时尚主题KTV”，以向公众提供音乐电视作品这一娱乐方式来吸引消费者消费，获取盈利。被告依法应需取得相关权利人合法授权或已向原告支付相关版权使用费，才可以使用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但是经查明，被告在未经权利人授权或向原告缴纳版权费的情况下，而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收录并播放了相关权利人授权，交由原告集体管理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附涉及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清单），其行为已构成侵权，既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也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金柜时尚主题KTV答辩称，一、音集协近年来针对KTV经营商户的广泛起诉违背了其成立宗旨，扰乱了文化娱乐经营行业市场发展。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其属性为行业性社会团体，是非官方、非盈利性社会组织。其建设宗旨为规范音像节目的合法使用，促进音像业及音像市场的发展。近年来，音集协打着所谓娱乐场所侵权的旗号，在全国四处起诉国内正规、合法的娱乐经营场所，索要巨额经济赔偿，据“天眼查”数据显示，近年来音集协在全国范围内提起法律诉讼多达93350起，其中绝大多数均为起诉广大娱乐经营场所，这一行为导致广大娱乐经营场所蒙受巨大损失，甚至直接导致众多的合法娱乐经营场所倒闭、关门，给近年来本已在经营上举步维艰的KTV行业造成重创，严重违背了音集协促进和推动音像业及音像市场发展的宗旨，其在起诉过程中打着维护其合法权益的旗号，实则漫天要价、肆意敛财的行为违背了其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遵守社会道德风尚，自觉加强诚信自律建设的协会宗旨。更违背了其非盈利性社会组织的属性。二、音集协起诉我方经营场所侵权主体不对。目前KTV采用的点歌系统及曲库并非投资方自行开发、安装的，而是投资大量资金从相关企业购买的点歌设备及曲库，相关企业向KTV经营者收取资金出售点歌设备及曲库，即是向KTV经营者出售点歌设备及曲库的使用权，KTV经营者无需为使用曲库二次付费，我方认为音集协起诉侵权主体应为相关点歌设备和曲库的生产企业，而非向我方这些已为该设备和曲库投巨资的KTV经营者，我方认为音集协起诉我方经营场所侵权主体不对，有悖常理。三、我方对于音集协在起诉状中所称我方以向公众提供音乐电视作品这一娱乐方式来吸引消费者消费来获取盈利这一观点有异议。目前KTV行业由于初期投资的不断增长、经营成本的不断增加以及市场的过饱和状态，已由既往人们心目中的暴利行业演变成目前高投资、低回报的行业，现在的KTV不仅仅是一个为了唱歌才去的场所，而是一个综合服务和娱乐的场所，未来它为消费者提供的服务会越来越多样化，比如优良的消费环境、种类繁多和高品质酒水饮料小吃等等，如果说消费者仅仅是为了观看和演唱音乐电视作品，完全没有必要去KTV。事实上现在也的确有很多消费者前往KTV场所并不一定观看、演唱音乐电视作品。所以我方的经营获利主要来源是靠我方投巨资为消费者提供的消费环境和一系列的服务，而并非原告在诉状中所称是播放其主张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就能获利的。现在的KTV即使因播放音乐电视作品存在获利，也仅仅是其获利中的一小部分，而相对于20万左右曲库里原告主张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占比仅仅为0.1435%左右，其为KTV经营者带来的利润更可以忽略不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章著作权第四节权利的限制第二十二条中明确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其中第九条为：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观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消费者在KTV消费过程中演唱已经发表的音乐电视作品仅仅是用来娱乐身心，并未向同房间内观看者收费，我方也并未因其是否演唱和演唱音乐电视作品的多少来向消费者收费，我方认为音集协起诉KTV并索要巨额经济赔偿没有相关明确适用法律，而广大KTV经营者为丰富人们业余文化生活，为人们提供相关音乐电视作品供其免费演唱而不用向版权所有者支付相关费用，却是有明确法律规定的。五、音集协在诉状中称我方以盈利为目的擅自收录其主张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这一说法不严谨。首先，这些作品并非我方收录入曲库，而是由点歌系统生产厂家收录。其次，目前市面上的点歌系统大部分具有通过手机实时上传互联网上的歌曲到店内曲库的功能，比如，消费者发现其想演唱或者观看的某首音乐作品KTV店内曲库没有，消费者是可以随时使用自己的手机在互联网搜索并上传入店内曲库，从而通过点歌系统进行点播的，我方认为原告这一说法不严谨，原告方没有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我方收录入店内曲库的。六、音集协在诉状中要求我方赔偿经济损失200900元这一主张属于乱收费。首先，随着我国法制的逐渐健全，无论是何种赔偿还是某项行政事业收费，均有相关法律法规或物价部门明确规定的赔偿和收费标准，这一标准是国家制定的科学的、严谨的符合国情的标准。而音集协这一经济索赔没有相关法律法规或物价部门的明确收费标准。其次，音集协的这种索赔既不科学，又经不起推敲，稍经计算即发现按其主张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索赔200900元计算，对主张的每首歌曲索要700元的经济损失赔偿，而目前市面上大多数点歌系统生产厂家为KTV经营者提供的曲库中歌曲数在15-20万首歌曲，按照音集协的算法，每首歌700元的收费标准，即便是按曲库中最低的15万首歌曲计算，每个KTV经营者也要为整个曲库支付1.05亿元的版权使用费。所以我方认为，音集协索赔200900元，无国家物价部门的收费标准。综上所述，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DVD合辑光盘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二）》；第一组证据证据二：DVD合辑光盘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三）》。上述证据内容：光盘出版物收录有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出版物，该出版物封面上载有的著作权权属信息（即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每一首歌曲的名称后面都对应载有国标标准音像著作编码（ISRC码），该编码为作品全世界唯一的身份信息编码。证明目的：涉案原告要求保护的作品客体为“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①依据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②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用以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法律归属。第二组证据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及声明；第二组证据证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及声明；第二组证据证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及声明。第二组证据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89号公证书及著作权转让证明书。上述证据内容：涉案歌曲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代为管理的权属公证书及声明。证明目的：原告享有诉权。第三组证据：被告侵权行为保全公证书。证明目的：被告是付费的义务主体；被告使用原告管理作品抽样调查的视频画面。第四组证据：公证费、取证时在被告场所消费支出费用。证据内容：原告委托的工作人员及公证员在被告经营场所取证包厢费和原告为取证所支出的消费。证明目的：原告主张权利成本。被告质证称，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存疑，任何消费者都可以去我方经营场所通过手机上传想要观看和演唱的歌曲，不能证明这些歌曲就是存在曲库里的。仅凭公证书和光碟不能证明我方存在侵权。根据证据审核的有关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形式、证据来源、证明内容是否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待证事实等因素，对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具备证明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已确认的具有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出版物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9-2281-2”等信息，该专辑收录的包括被告金柜时尚主题KTV使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出版物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9-2275-1”等信息，根据该DVD出版物内页显示，该专辑收录的被告金柜时尚主题KTV使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分别归属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所有。音集协是经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系社会团体法人，活动地域为全国，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于2012年3月6日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08年9月5日，音集协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2018年1月2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于2008年9月5日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9月4日。2010年9月8日，音集协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2019年8月12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于2010年9月8日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9月8日。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向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书》，将其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出版的音乐电视作品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日，音集协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音集协）卡拉OK及KTV行业（仅限于线下实体卡拉OK及KTV行业，下同）进行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甲方在卡拉OK与KTV行业行使及管理。上述权利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前述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本合同约定的卡拉OK及KTV行业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根据湖南省邵阳市罡大公证处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的（2019）湘邵罡证字第3291号公证书记载，该公证处公证员姜某、公证员助理李超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唐道杰一同来到位于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四一路文化宫院内的金柜KTV（四一路店）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的287首音乐电视作品。保全的涉案音乐影像作品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音乐影像作品相同。另查明，被告金柜时尚主题KTV成立于2017年11月1日，经营者靳雪广，经营范围唱歌、酒水及预包装食品。以上事实，有《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出版物、《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费用票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287首音乐电视作品，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服装、灯光等有关专业人员的创造性劳动，体现了制片人的策划构思和编排创作，是声音与画面有机结合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式，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受法律的保护。依照法律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出版物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结合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涉案28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授权原告享有以自己的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行使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以及提起诉讼等专属权利。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营业场所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287首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其已购买点歌系统且点歌系统公司有义务提供经授权的歌曲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购买点唱系统设备，并不当然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用于商业经营的放映权，该项权利的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仍须征得著作权人的许可，而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故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诉讼中，原告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经营规模、侵权时间长短及其主观过错，以及当前新冠肺炎疫情对娱乐行业的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14800元（287首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400元/首，包含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阳市浉河区金柜量贩娱乐会所（金柜时尚主题KTV）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掌纹》等287首音乐电视作品（附涉及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清单），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信阳市浉河区金柜量贩娱乐会所（金柜时尚主题KTV）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1148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非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七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4328.68元，由被告信阳市浉河区金柜量贩娱乐会所（金柜时尚主题KTV）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