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00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英光辉，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满族，初中文化，北京润轩阁股份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飞，北京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霞，北京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旭，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义甫，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英光辉、肖旭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兵、检察官助理韩振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英光辉及其辩护人陈鹏飞、陈霞，被告人肖旭及其辩护人王义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肖旭虚构身份,伙同英光辉,在本市丰台区中国农业银行云岗支行、石景山区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等地,以能够帮助被害人任某在“北极寺老干部服务管理局南区老旧住宅外墙整修工程”、“航天城新建公寓住房基坑及地基处理工程项目工程”项目上中标为由,与被害人任某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附加协议,骗取被害人任某委托费用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2018年11月12日20时,天安门地区分局巡警一大队民警在天安门西红墙安检棚处核录盘查时,将被告人肖旭抓获;2018年11月20日14时,被告人英光辉接到云岗派出所民警传唤至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英光辉、肖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英光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英光辉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其与被害人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是履行职务行为，个人无获利；此次犯罪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旭辩解称其只是辅助英光辉，具体操作其并不知情，钱也给了英光辉，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旭无前科劣迹，积极为被害人协调退费并以个人名义给被害人以补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从犯，无获利，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肖旭虚构身份,伙同英光辉,在本市丰台区中国农业银行云岗支行、石景山区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等地,以能够帮助被害人任某在“北极寺老干部服务管理局南区老旧住宅外墙整修工程”、“航天城新建公寓住房基坑及地基处理工程”项目上中标为由,与被害人任某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附加协议,骗取被害人任某委托费用共计人民币45万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肖旭退还被害人任某人民币4万元。2018年11月12日,天安门地区分局巡警一大队民警在天安门西红墙安检棚处核录盘查时,将被告人肖旭抓获;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英光辉接到云岗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至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任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我通过一名姓刘的男子认识了肖旭。2016年11月肖旭约我见面，称有一个“北极寺部队干休所外墙整修工程”可以透露给我标底,需要50万元运作，并带我去石景山区衙门口村车站旁的KTV旁边的一个办公室里商量，在场有张某、英光辉、姓韩的男子、李某、肖旭、我等共七人，张某说可以给我降到30万，让我先凑钱。过了两天,肖旭带我去北极寺部队看工程,还带我去了建设部三里河9号院7号楼楼下,他跟楼下的人打招呼，我觉得肖旭是住这的人，应该不会骗我。2016年11月14日，肖旭带我去石景山区衙门口村车站旁的KTV旁边的办公室里，我带了169900元现金，跟英光辉、李某签了合同，他们答应我肯定能中标,如果没有中标,就把钱退给我。过了几天肖旭又联系我称有一个航天城的项目，可以跟我合作，需要100万运作，我出40万，肖旭出60万，说姓韩的男子的战友是部队的领导，肯定能中标。2016年11月21日,肖旭又带我去那个KTV旁边的办公室跟英光辉签的合同，还跟我说肯定能中标,如果不中标把钱退还给我。11月23日，我在中国农业银行云岗支行给肖旭转账40万元。12月26日我得知北极寺部队的工程和航天城项目的工程都没有中标。我联系肖旭，肖旭称是因为我给的太少了，不够用才导致没中标，说还有几个项目问我做不做，我说没钱了，让他把之前的钱还给我，他说他现在也没钱，等姓韩的把钱还给他之后他再给我。后来我多次找肖旭，肖旭说肯定会给我，让我先不要报警。直到2018年7月25日我住院了，肖旭给我打了10000元钱看病。2018年9月7日,肖旭联系我称9月8日先给我20万剩下的钱以后再给我。9月8日我给肖旭打电话，肖旭接我电话，后来再打就关机了，我去建设部三里河9号院7号楼楼下打听肖旭，楼下的人称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我就报警了。9月22日肖旭跟我联系要和我私了，让我去派出所撤案，我让他给我钱，肖旭说张某和老韩**在给我凑钱，他自己先借钱还我一部分，9月27日肖旭给我工商银行卡转了4万元。肖旭总共给了我5万元，第一次给的1万元是我们之前干的一个项目的工钱，不是我没能中标退我的钱，第二次是2018年9月27日肖旭给我转账4万元，说先让我把案撤了，回头再把钱全还给我。在竞标过程中，我自己找的河南京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帮我做的标书，肖旭的公司没有给我做标书，是肖旭让我自己找一家公司做标书，封标的前一天我带着肖旭到做标书的公司，肖旭把标底告诉做标书的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填上的，肖旭称是部队的领导给他的标底金额。在签署合同前，英光辉和肖旭跟我说肯定能中标，我才相信他们。在竞标过程中英光辉公司向我提供的服务就是一个姓韩的把标底告诉我，简单说就是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个标底。英光辉说标底价格一定按照他们说的写，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管，他们关系很硬，肯定能让我中标。北极寺项目的钱我是分五次给的，第一次是2016年11月14日16时，英光辉开车带我到石景山区衙门口附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我用我的邮政储蓄卡给李某的北京农商银行卡转账2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11月15日当着英光辉和肖旭的面给了肖旭5万元现金，肖旭给了张某，张某交给了英光辉，英光辉把钱放在了保险柜里；第三次是2016年11月16日8时，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给李某的北京农商银行卡转账3万元；第四次是2016年11月18日当着英光辉和肖旭的面给了肖旭5万元现金；第五次是2016年11月20日当着英光辉和肖旭的面给肖旭2万元现金，这两次都是肖旭把钱给了张某，张某交给了英光辉，英光辉把钱放在了保险柜里。北极寺项目一共给了对方17万元。航天城项目是2016年11月23日,我在中国农业银行云岗支行给肖旭转账40万元。肖旭自称现役军人，服役于空军总后勤部，住在建设部三里河路**院**。肖旭跟我说他是空军一个首长的秘书，有一个战友在部队当领导，他有关系肯定能让我中标,我给的钱都是用来活动领导的。英光辉也说让我放心，收了我的钱肯定给我办事，这些钱都是用来活动上边领导的。肖旭说他们肯定能帮我中标，如果不中标，他能联系上边领导，让中标的人废标，然后重新开标，我才跟他们签的协议。肖旭与我见面时身着空军服，冬天见面时身着军大衣。肖旭身上有个红色的军官证，上边有五角星，他说这是他的工作证。我在英光辉的办公室里见过韩某三四次，韩某在英光辉的办公室指导过我怎么制作标书，在茶楼指导过我标底应该写多少。肖旭说北极寺项目是标底错了没有中标，航天城项目是标书格式有问题没有中标，肖旭跟我说就算格式正确也不能中标。我与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当时签航天城项目协议时，这个项目招标只招北京的公司，我就找朋友帮我找的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执照，就是用这个执照签的协议。经其辨认指出英光辉、肖旭就是对自己进行合同诈骗的男子；李某是出现在英光辉办公室的男子；韩某是出现在英光辉办公室的男子，该男子曾指导过其如何写标书的标底。2、证人李某证言：其于2016年年初与英光辉、英某合伙注册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名人字画买卖、咨询工作，其任法人，英光辉任业务经理，英光辉任职至2017年7月。肖旭是英光辉介绍过来品鉴字画的，其与肖旭没有往来。其对润轩阁公司与任某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的事不知情，签协议时其并不在场，协议上的名字不是其所签，其与涉案的北极寺工程、航天城工程均没有关系，不知道有上述工程。3、证人杨某证言：其系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航天系统部后勤部工程待建管理办公室助理工程师，负责“航天城新建公寓住房基坑及地基处理工程（二次招标）”。招标流程是先在网上发布招标公告，投标单位报名，开标时在现场公开所有参标单位的报价，待所有单位离场后由评标委员会进行评标。整个评标过程是在封闭条件下录音录像进行的，所有人都不能干预评标。最后评标委员会推荐中标候选人，经上报确定为中标单位后在网上公示三天，然后上报机关业务部门，经批准后签订合同。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参与竞标，因没有提供不分页码、只有一个表头的分部分项工程和单项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的电子版而废标。废标不会当场告知竞标单位，是在公示中标单位后，电话通知未中标单位。其不认识叫英光辉、肖旭、王某的人，也不知道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4、证人刘某证言：其系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四综合服务保障中心工程师，负责“北极寺老干部服务管理局南区老旧住宅外墙整修工程”的招标。招标流程是先在网上发布公告，然后竞标单位报名，竞标当天当场拆标报价，竞标单位离场后由专家评估，第二天专家把评估结果给其单位，再公示结果。河南京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竞标，废标原因是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废标原因不是当场通知。其不认识肖旭、英光辉、王某。5、证人柴某证言：其系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四综合服务保障中心工程师。“北极寺老干部服务管理局南区老旧住宅外墙整修工程”的招标是其单位自己招的标，没有委托其他单位，其不知道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与其单位没有关系。通过其单位人员出入系统查不到肖旭，其单位没有该人，其也不认识该人。6、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附加协议：任某与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北极寺工程和航天城工程相关协议。7、招标公告、招标文件、网投标报名凭条、废标通知电子版图片：北极寺工程与航天城工程的招投标材料，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废标原因及依据。8、工商登记信息、公司说明：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李某，股东李某、英光辉、英某，注册资金50万元，成立日期2015年4月10日。该公司2018年11月15日就与任某签订协议一事向公安机关出具说明，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称北极寺工程协议系任某以河南京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其签订，航天城工程系任某以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共收咨询费40万元，打入介绍人肖旭卡内。委托协议书签订后派遣技术人员韩某全程技术指导并做了大量的咨询指导工作，后因所报文件不合格，中止了委托协议。委托协议中止后任某未要求退款，只是肖旭多次跟英光辉说任某有困难，基于同情该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24日、2017年9月4日、2018年7月25日及9月27日共计给付肖旭12万元，让其给付任某，前三笔均为现金，最后一笔其公司督促肖旭直接汇款至任某的工商银行卡内4万元。9、任某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2016年11月23日任某名下尾号677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肖旭名下尾号430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转账附加信息为航天城新建公寓住房基坑及地基处理工程二次招标费用。10、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建设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农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2016年11月14日任某名下尾号6912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李某名下尾号4503（卡尾号0579）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16日任某名下尾号006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某名下尾号4503（卡尾号0579）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2018年9月27日任某名下尾号0067的银行账户收到*旭汇款4万元。11、肖旭建设银行账户交易信息：2016年11月23日收到任某转账人民币40万元。12、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任某与肖旭联系项目的情况，任某与微信名备注为“京大做标刘经理”的人联系制作标书的情况。13、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联系张某、韩某的情况。14、工作说明：民警向任某询问刘姓男子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任某称已无刘姓男子的联系方式也不知身份信息；李某称其没有参与任某与英光辉签协议的事，其持有的尾号为0579的北京农商银行卡是公司的卡，2016年11月间李某没有拿该卡取过钱，2016年至今也一直没有拿过这张卡；民警询问李某尾号6933的银行卡由谁使用，李某称不知此卡由谁支配使用；民警询问韩某2016年11月李某名下尾号6933的银行卡向其转账15万元的情况，韩某称自己当时与一张姓男子合作一个项目，现已联系不到该男子，这笔工程款与任某没有关系；民警询问韩某，韩某称其与肖旭、英光辉只是普通朋友，曾帮他们看过标书，只是帮忙看看不是技术指导，肖旭、英光辉没有给过其报酬；民警询问李某2016年11月23日至27日肖旭给其尾号6933的银行卡转账25万元，11月24日至26日该卡向韩某转账15万元的情况，李某称这张卡放在公司，自己没用过该卡，也不认识王某及张某；民警向北极寺、航天城项目招标单位调取相关招投标文件，负责人刘某、杨某均称因涉及单位内部机密不能调取；北京建工海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称其单位没有参与航天城新建公寓住房基坑及地基处理工程投标事宜，河南京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挂靠其单位，也不知道肖旭、英光辉、任某。15、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告人英光辉、肖旭的身份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英光辉、肖旭到案的经过。17、被告人英光辉供述：2016年11月左右，肖旭带着任某找到我，问我北极寺外墙整修工程能不能帮忙中标，我让任某先去报名、领标书，她挂靠的是河南京大建筑有限公司,领完标书后我和肖旭、任某谈具体事项,谈好之后我代表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和任某签署了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任某要求有法人李某的签字，我就代李某签了字。签字之前我和李某打了招呼，他知道有这个事，具体是我操作的，他没有参与。协议书中定好咨询费是30万。任某不信任我将钱给了肖旭，经肖旭手再给我。过了一周左右肖旭把一张20万元的建行卡给了我,剩下的10万元再凑。之后我把钱都转到了用李某名字开户的公司账的卡上,然后将银行卡还给了肖旭。李某开户的公司账户的银行卡一直在我身上。几天后肖旭带着任某到我公司说有一个航天城的项目，问我帮忙跑中标行不行,我应了说试试。也是让任某先去领标书,这次她挂靠的是北京建工,领了标书后我和任某签署了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咨询费是40万,签完协议后一周左右肖旭给了我一张建行的银行卡里面有20万,并说任某没钱了,中标后再补上。之后我将卡里的20万元转到李某名字开户的公司帐的卡上,之后将银行卡还给了肖旭。后来北极寺工程因为任某做的标书不全评分低没入围竞标，航天城项目因清标格式不对导致现场废标。两个项目实际收取40万咨询费，每个项目20万。我负责任某投标过程中有不懂的地方,由我们跟她解释,帮她分析中标价格,如果投标过程中任某有不明白的事项,我会带着外聘的技术员韩某解答。如果标书入围了，没中标就是我们公司的责任，如果没有入围，没中标就是任某的责任。标书是任某做，我方主要就是提示任某标书的注意事项及解决任某在制作标书时遇到的问题，最终报价由我方向任某提供，她的问题是出在做标书时我方不知道问题存在，所以她两次标书不合格。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主打业务是卖字画的，公司跟投标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有没有招投标的资质。我不敢保证任某一定中标，我公司有一定的渠道帮助任某中标。收取的任某的钱就是为保证中标前期的一些疏通关系的公关费用，公关费用大概是10万左右，就是为了任某的项目请人吃饭、喝茶、疏通关系，请的都是招标办的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剩余的30万用于公司开销以及借给肖旭了。肖旭以个人名义向我借了四次，共12万，第一次4万不知道肖旭的用途，其余8万肖旭说都是接济任某了。共收取了任某40万元，是任某将钱打到肖旭的卡上，肖旭将银行卡给了我，并告知我密码，之后我往公司法人李某的银行卡转账25万元，剩下的钱我通过ATM机取现了。取完钱后我把卡还给了肖旭。通过ATM机取现的钱用于平时的开销，跟任某谈事时花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给了一个叫王某的，我找王某帮任某围标，给了王某9万多现金，我只知道王某是四川人，现在已经联系不到了。2016年11月23日至30日期间肖旭的银行卡由我保管使用，李某的银行卡就放在公司的抽屉里，平时都是我和李某使用。给韩某转账的15万元我不清楚，我用肖旭的卡给李某的卡转账25万后，李某的卡就在公司放着，具体是谁转的我不清楚。彭某是歌厅的人，李某的银行卡给彭某转账的钱是我租彭某的歌厅给彭某转的钱。英光辉当庭供述称，向任某共计收取的40万元咨询费，给了王某10万元左右帮忙围标，给了韩某1万元，借给肖旭12万元，剩下的任某有不明白的叫我们去茶楼喝茶的钱，还有公司开销。我个人没有拿钱。2018年8、9月知道任某要退钱后，我凑了2万元给肖旭，肖旭存到卡里后转给了任某。肖旭介绍自己是南苑机场的空军，穿着蓝色的空军服。18、被告人肖旭供述：2014年或2015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任某。2016年年底,任某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合适的项目给她介绍一下,之后我找到英光辉问是否有合适的项目，英光辉说有一个北极寺外墙保温的工程,我上北京市建设信息交易网查询后确认是真实的,我将信息发给了任某，任某当天就回复我能做，我让任某从网上报名，任某报了名并拿到了报名凭条。然后我约英光辉跟任某见面谈这个项目，任某代表河南京大公司委托英光辉办理投标事宜，任某不放心，让英光辉找一个公司跟她签协议，之后英光辉用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和任某签订了一份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英光辉承诺只要按照他所提供的数据和要求去做，就能进入候选人,再通过其他关系让任某中标,之后收取了任某17万元的委托代理费,一是防止任某将投标数据泄露出去,二是为任某中标跑关系。几天后英光辉又介绍了一个航天城的工程,我也上网查了确实有招标信息,我就跟任某说了,任某同意做这个工程,后任某代表北京建工海亚公司跟英光辉代表的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大概内容也是由英光辉提供招标信息保证任某中标，如果由于任某的原因造成不中标,由她自负，委托费用是20万。签这两个协议时我都在场。后来因为任某的原因(具体我记不清了),造成两个项目都废标了,之后任某找我要委托费，我就找英光辉，英光辉也同意退回部分委托费,任某要求全款退还,后来就一直僵持着。2018年7月,因为任某父母和她自己看病需要用钱，找我要钱，我从英光辉处借了5万元，分两次给了任某。另外我向英光辉借了3万元自用。两个项目任某一共支付了42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谈好后任某给的定金，是在永定路水墨源茶楼任某直接给的英光辉，另外40万元是这两个项目的代理费，都是打到了我的建行卡内，然后我将银行卡交给的英光辉。当时谈的是如果任某中标，任某拿出一个点作为我的好处费，因任某都废标了，我没有得到好处。2016年11月23日任某向我的建设银行卡转了40万元，应该是航天城工程的委托费，我记成20万了。我与英光辉是朋友关系，通过做文玩认识的，英光辉是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的经理，该公司是做文化交流的，英光辉说能将这件事跑下来，具体找谁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英光辉是否有能力保证中标，我只是中间人。我认为英光辉有内部关系可以操作，让任某进入候选人。我与任某见面时穿过迷彩服，冬天穿军大衣，并向任某介绍自己是军校毕业的自由职业。建设部三里河9号院是建设部的家属院，是我与我父母的住址，我带任某去过该处。肖旭当庭供述称，我从英光辉处借了8万元自用，都打了借条，其中5万元我以个人名义还给了任某，之后告诉了英光辉。英光辉没有给过我2万现金退给任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英光辉、肖旭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英光辉、肖旭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经查，英光辉称其曾向被害人退款2万元的情况查无实证；肖旭虚构身份，伙同英光辉虚构事实，以北京润轩阁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并骗取费用，二被告人并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英光辉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旭当庭自愿认罪，并能积极退赔，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英光辉、肖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英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英光辉、肖旭连带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四十一万元。四、被告人肖旭已退赔人民币五万元并入第三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任桂珍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