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云房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陈坚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珍，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观康，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柯瑞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华，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雁青，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禅城区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施金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鑫，男，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华，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云房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禅城区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2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向云房公司返还多收取的业务费用合计195370元；2.判令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对各个项目已提供优惠扣减的事实错误，应不予确认。云房公司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签订的《总量优惠协议》第一条第1项约定“……电信消费总量500元内按500元收取；对超出500元以上的电信消费部份按五折收取。注：以上优惠费用包含范围为包括中国电信固定电话本地电话费、国内国际长途电话费、线路月租费、数据电路月租费、上网费用等素有甲方使用乙方提供的业务所产生的费用，不含声讯费、使用其他运营商业务产生的费用和代收费项目等。”而云房公司提供的消费账单和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客户账单显示，固定电话和宽带收费合计已超过500元，其中，固定电话月基本费用为20元或35元，而《总量优惠协议》约定的附件中的固定电话实际扣交费用部分高于20元或35元(如号码82092021，2017年5月的月基本费为20元，实际扣费41.49元），宽带月基本费用为580元，但未对超过部分提供优惠扣减。因此，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未按照《总量优惠协议》约定提供优惠扣减，应当向云房公司返还多收的宽带部分业务费用共计7000元[（580元-500元）×50%×7条×25个月（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7000元]。二、一审判决认定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已按照《确认书》中约定的内容履行完毕，无需向云房公司返还多收取的手机号码业务费用的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首先，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并未于2017年2月28日向云房公司交付争议手机号码卡，直至2018年3月云房公司发现问题后，向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出异议后，经双方协商沟通，于2018年8月29日正式首次交付争议手机号码卡；其次，《确认书》内容所指向的争议问题包括终端补贴及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终端补贴”解决签订《总量优惠协议》及《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时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承诺赠予手机予云房公司的事宜，而对于“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的认定，应当以记载字词所涵盖的意思进行正确解读，即云房公司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仅就2018年3月至8月的手机号码话费争议达成一致意见，而该意思表示也符合云房公司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系解决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的问题，是认定事实有误，属于违法扩大解释，不符合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并且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对“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的解释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故，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应当向云房公司返还多收取的手机费用共计188370元[299元×45个号码×14个月（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云房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将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已按约给予云房公司优惠的举证责任完全交给云房公司承担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电信用户对电信费用有异议的，电信业务经营者应予解决，还应当根据用户的要求免费提供收费依据，并有义务采取必要措施，协助用户查找原因。本案中，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作为电信服务合同的服务方、话费的划扣方以及电信账户的管理者，理应对涉案账户的使用状况包括实际用量、计费方式、扣费明细有明确的记载及依据。而且，云房公司作为普通消费者根本无法获得上述信息，故应由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给予云房公司优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二、云房公司主张退还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云房公司主张退还宽带服务费用的优惠金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与云房公司签订《总量优惠协议》后，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向云房公司提供电信服务并收取相关的电信服务费用，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账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其不存在多收取云房公司费用的情形。（二）云房公司要求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退还45个手机号码产生的电信服务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云房公司在一审时确认其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签署涉案相关合同时授权的经办人是简嘉欣。一审时，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其员工与简嘉欣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与云房公司达成《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后，己经在2017年2月前全部将合同约定的45张电话卡及赠送的手机移交给云房公司的员工。因此，云房公司关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2017年没有交付手机卡及赠送手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由于云房公司与其员工简嘉欣产生矛盾，或者是云房公司与简嘉欣互相串通，2018年下半年，云房公司向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主张没有收取到《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项下的手机卡。经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的员工核查，仅保存有当时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找到书面的签收交接手续。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出于“客户至上”的理念，把45张手机号码卡为云房公司全部重新换了一批新卡，对于2018年9月之前的话费争议等事宜一并与云房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且双方己经履行完毕。该事实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确认书》足以证明。三、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拥有独立的财产，可以独立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驳回云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云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向云房公司退还多收的业务资费319850元；2.判令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房公司作为甲方，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总量优惠协议》，约定云房公司可以享受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电信业务资费优惠如下：1.甲方使用乙方业务产生电信消费总量的基数为500元，协议期内乙方按每月如下约定计收费用，每月甲方使用乙方业务产生电信消费总量未达到基数的按照基数收，电信消费总量500元内按500元收取，对超出500元以上的电信消费部分按五折收取。注：以上优惠费用包含范围为中国电信固定电话本地电话费、国内国际长途电话费、线路月租费，数据电路月租费，上网费用等所有甲方使用乙方提供的业务所产生的费用，不含声讯费、使用其他运营商业务产生的费用和代收费项目等。并就列入商务常青签约优惠的在用电信业务列明了附件一（183个固定电话号码）、附件二（“IP直线固定电话清单，122个电话号码）。云房公司作为甲方，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约定如下：“甲方每月使用乙方业务产生的电信费用（除新功能费、声讯台通信费、代收费和特服号通信费以外的通话费）从239元至299元间的费用按免费收取，超出299元以上部分费用按实收取，如果当月费用达不到299元，则仍按299元收取”附表中列明了45个电话号码。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交了其员工与简嘉欣（微信号jian521903）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如下聊天内容：2017年2月27日，简嘉欣询问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员工是否当日交接号码卡及手机，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员工回复需要第二天才能交接；2017年2月28日，简嘉欣要求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员工交接号码卡同时交接手机，后于当日20时01分，简嘉欣向云房公司员工询问：“卡上面没有对应号码”随后向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员工发送两张图片，其中第一张图片显示为《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中第3页部分内容，第二张图片内容为一张号码卡覆盖在《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中第3页内容上，21时35分，简嘉欣发送信息：“你好歹都拿个大袋装手机啊”；3月9日18时01分，简嘉欣发送信息：“电话卡的对应号码表在哪？每张卡都写了181后面就没有了”。云房公司提交了一份签收表，签收表中列明了45个手机号码，右下方有手写字体如下：“移交人：温嘉明，签收人：梁泽文（首次签收），签收日期：2018年8月29日”。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交了《确认书》，主要内容如下：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交付17台iPhoneXSMax（256G，6.5寸）给云房公司相关负责人陈舜，此批手机属2017年1月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新开45户299元套餐的终端补贴及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的话费争议补贴。云房公司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相关负责人同意并确认将45户新开手机的终端补贴及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话费争议补贴换成17台iPhoneXSMax（256G，6.5寸）。双方负责人就2017年1月新开45户手机的终端问题及2018年3月至8月之间的手机卡问题已达成一致，且云房公司已确认且签收此批手机。同时，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经办人谢强提供书面道歉。此后，我司及我司当事人与此事不再有任何关联，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上述《确认书》内容经云房公司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协商修改确定。2018年10月22日，谢强向云房公司出具道歉书，主要内容如下：本人就云房公司于2017年新开户45户299元套餐手机补贴及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的话费争议问题，表示十分抱歉，对云房公司造成的不良后果，深感悔疚，就我的过失表示道歉。云房公司提供的消费清单中的消费金额与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客户账单金额一致。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举证的客户账单中属于《总量优惠协议》附件的固定电话的收费栏处注明月基本费为20元或35元，并附有优惠赠送项目，分别列明国内长途优惠金额及企业协议优惠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云房公司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签订的《总量优惠协议》、《全业务优惠服务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遵守。本案争议焦点为:1.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是否已按照《总量优惠协议》给予云房公司优惠；2.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是否应向云房公司返还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一、关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是否已按照《总量优惠协议》给予云房公司优惠的问题。云房公司主张《总量优惠协议》中约定优惠的电信消费总量仅为宽带费用即上网费用，又因其提取的账单中显示的宽带收费并未按约进行优惠收费，故认为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未按约给予优惠，应对多收部分予以返还。对此，分析如下：第一，《总量优惠协议》中已载明电信优惠总量包含范围，并非单指上网费用（即云房公司主张的宽带费用）一项，且约定的优惠计算方式为分段计算优惠折扣，对于超出500元部分才按五折计收，并非全额按五折计收，故即便云房公司提供的账单中的宽带消费一项超出约定基数500元，并不能证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未就超出电信消费总量基数后的部分进行优惠计收费用；第二，从云房公司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消费账单、客户账单中可以反映，固定电话月基本费用为20元或35元，而《总量优惠协议》中约定的附件中的固定电话实际扣交费用均远低于20元，根据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客户账单，该部分固定电话的收费明细中均注明了“企业协议优惠”扣减数额，虽云房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客户账单中关于各个项目的优惠扣减情况予以确认。综上，云房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未按约收费，存在违约收取费用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对云房公司诉请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返还就宽带部分业务费用50750元不予支持。二、关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是否应向云房公司返还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的问题。对此，分析如下：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简嘉欣于2017年2月28日已接收争议手机号码卡，虽云房公司对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予确认，但云房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而云房公司亦确认简嘉欣在该时间段为双方交接涉案电信服务合同事宜的人员，简嘉欣接收手机号码卡的行为应视为履行其在云房公司处的职务行为，故法院确认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已于2017年2月28日向云房公司交付争议手机号码卡。退一步，即便云房公司并未于2017年2月接收争议手机号码卡，但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提交的《确认书》调解内容所指向的争议问题包括终端补贴及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而关于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结合云房公司陈述于2018年3月发现话费问题，后于2018年8月确认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交接了手机号码卡，可知2018年3月至8月的话费争议即为云房公司因不确认于2017年2月接收手机号码卡而产生的话费争议，云房公司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就终端补贴及争议手机号码卡问题已达成一致意见，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亦按照《确认书》中约定的内容履行完毕。综上，云房公司诉请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返还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2691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另，因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无需向云房公司返还电信费用，故法院对云房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诉请电信公司承担返还责任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云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98元，由云房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云房公司请求电信公司及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向其返还多收取的业务费用195370元是否有充分的依据。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根据云房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云房公司主张的业务费用195370元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多收取的宽带业务费用7000元，另一部分则是多收取的涉案45个手机号码的业务费用188370元。关于第一部分业务费用，根据涉案《总量优惠协议》的约定，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给予云房公司电信消费总量优惠，对于消费总量超出500元的部分按五折收取。由于该协议约定的消费总量包含宽带业务和固话业务等消费项目，故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本案中辩解称其在扣费时系按消费总额对超过500元的部分给予整体折扣优惠，而不是单独核算某一消费项目如宽带业务是否超过500元再单独按五折折算宽带业务的具体费用，合理有据。因此，不能仅根据宽带业务的扣费情况来推断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有无给予云房公司消费总量的整体优惠。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虽然账单显示宽带业务仍为580元每月，但每月固话业务的实际扣费比较少，基本上都低于涉案《总量优惠协议》约定的基本费用标准，上述事实表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实际上已经给予云房公司消费总量上的整体优惠。而且，云房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优惠前后费用详单、业务详细账单等证据，对云房公司的电信消费情况及给予优惠扣费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说明，上述证据亦可进一步印证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已依约给予云房公司相关消费总量优惠的事实。因此，在云房公司未能提供其他有效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云房公司仅以账单显示宽带业务为580元每月为由主张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未按约定予折扣优惠，并要求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和电信公司向其返还7000元的宽带业务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就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部分费用，本案中，云房公司主张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于2018年8月才向其交付涉案45张手机号码卡及相关手机，导致其多缴纳了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经审查，虽然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本案中未能提供签收清单等直接证据证明其已2017年2月向云房公司交付了相关手机号码卡及手机，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简嘉欣作为云房公司跟进涉案电信业务的员工，其曾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微信中交涉过上述手机号码卡及手机，从相关聊天记录内容来看，不能排除本案争议的手机号码卡及手机已实际由简嘉欣收取的可能性。更为关键的是，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在一审期间举示的《确认书》来看，云房公司和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就上述手机号码卡及手机的争议问题已经达成了协议，虽然该《确认书》的表述有“2018年3月至8月之间的手机卡问题”的内容，但该“手机卡问题”所指向的只是一个事件，在该《确认书》并未约定云房公司可另行主张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的相关手机号码消费费用的情况下，应视为双方就“手机卡问题”的整体处理问题已达成一致。而且，该《确认书》明确注明，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与此事不再有任何关联，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从一般理解的角度分析，上述表述的意思应是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自此不再对双方争议的“手机卡问题”承担任何责任，而不是仅对“2018年3月至8月”的手机号码消费问题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在涉案《确认书》约定的内容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云房公司又要求电信公司禅城区分公司及电信公司向其返还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的手机号码消费费用188370元，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云房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7.40元，由上诉人佛山云房数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海审 判 员  霍 娟审 判 员  刘全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区翠莹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