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1刑初14号公诉机关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玉涛，男，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住郯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2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于2020年1月1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7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普官秀，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玉民，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住郯城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日被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6日被羁押于山东省郯城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10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3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宋高生，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个体。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12日，被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16日被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19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6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刘谈谈，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住郯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于山东省郯城县看守所，于2019年6月26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30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被告人杨董董，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住郯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洋，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因受疫情影响，无法正常开庭审理，2020年3月23日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4月29日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涛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9日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高生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受理后认为，被告人吴玉涛与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系同一法律事实，于2020年6月29日决定并案审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普通程序之规定，于2020年7月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玉涛与赵某（已判处）在从事非法追讨工程机械的过程中产生矛盾。2016年4月20日，吴玉涛召集为其打工的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及刘华奇（已死亡）携带甩棍、刀子等驾车到赵某居住的林海云霄小区附近伺机殴打赵某。赵某发现后，指使为其打工的汪某1、汪某2、汪某3、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发辉、袁玉文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木棒、刀子等分乘两辆车到小区外寻找吴玉涛方的人。双方在小区门口的坡道上遭遇后发生斗殴，致刘谈谈、李某1、李某2、李某3受伤。经鉴定，伤情分别为刘谈谈重伤二级、李某1轻伤二级、李某2、李某3轻微伤。2018年4月5日18时许，丁某（已判处）与其妻子宋廷廷驾车行至山东省兰陵县大仲村镇“盛隆服饰广场”门口时，因按喇叭与在前面驾车的杨学珍发生争吵并相互谩骂，丁某下车用拳头殴打杨学珍面部后离开。杨学珍随即联系其表弟周建成，周建成等四人和杨学珍驾车追赶丁某夫妇至，将丁某面部打伤。后丁某岳父宋某（已判处）、被告人宋高生等人闻讯赶到现场，丁某指认周建成殴打自己后，宋某、宋高生、丁某对周建成、杨学珍实施殴打。经鉴定，周建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杨学珍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宋高生主动到兰陵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兰陵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玉涛召集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刘华奇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吴玉涛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高生与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高生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吴玉涛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董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玉涛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玉民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宋高生、刘谈谈判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杨董董判处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吴玉涛辩称：对罪名有意见；我和赵某有矛盾，当天是临时起意，只想找赵某本人麻烦；我是犯罪中止；对方先打我方人员；报警了，并且抢救我方人员，我的同案犯因我受牵连，刘谈谈也是受害人，希望对他们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涛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对被告人应按故意伤害定罪处罚；2.被告人并非犯意的发起者，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的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5.被告人患有疾病，家庭情况困难。综上，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吴玉民表示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对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宋高生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刘谈谈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意见。被告人杨董董表示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我是初犯偶犯；我没有故意犯罪的动机；我是自首。被告人杨董董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董董只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在故意伤害的量刑幅度内与其他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杨董董认罪认罚；3.被告人杨董董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底；4.本案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董董应为从犯；5.赵某一方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且有一人适用缓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董董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玉涛与赵某（已判处）在从事非法追讨工程机械的过程中产生矛盾。2016年4月20日，吴玉涛召集为其打工的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及刘华奇（已死亡）携带甩棍、刀子等驾车到赵某居住的林海云霄小区附近伺机殴打赵某。赵某发现后，指使为其打工的汪某1、汪某2、汪某3、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发辉、袁玉文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木棒、刀子等分乘两辆车到小区外寻找吴玉涛方的人。双方在小区门口的坡道上遭遇后发生斗殴，致刘谈谈、李某1、李某2、李某3受伤。经鉴定，伤情分别为刘谈谈重伤二级、李某1轻伤二级、李某2、李某3轻微伤。2018年4月5日18时许，丁某（已判处）与其妻子宋廷廷驾车行至山东省兰陵县大仲村镇“盛隆服饰广场”门口时，因按喇叭与在前面驾车的杨学珍发生争吵并相互谩骂，丁某下车用拳头殴打杨学珍面部后离开。杨学珍随即联系其表弟周建成，周建成等四人和杨学珍驾车追赶丁某夫妇至，将丁某面部打伤。后丁某岳父宋某（已判处）、被告人宋高生等人闻讯赶到现场，丁某指认周建成殴打自己后，宋某、宋高生、丁某对周建成、杨学珍实施殴打。经鉴定，周建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杨学珍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宋高生主动到兰陵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兰陵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提交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2.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家属通知书、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3.被告人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4.抓获经过；5.羁押证明；6.被告人吴玉涛、吴玉民、宋高生、杨董董、刘谈谈的供述与辩解；7.证人樊某、汪某1、汪某2、汪某3、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汪某3、赵某、吴某的证言；8.鉴定意见通知书；9.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10.刑事控告书；11.李某4、李某1、李某3、刘谈谈、汪某2的辨认笔录；12.刘谈谈、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入院治疗情况；13.李某3、李某1、李某2、刘谈谈的伤情鉴定；14.被告人宋高生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和某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立功说明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言词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合法、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涛召集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参与持械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罪中，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玉涛主动与对方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四被告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高生与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高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宋高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宋高生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吴玉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董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民、宋高生、刘谈谈、杨董董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玉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3，被告人杨董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自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为维护公共秩序、社会秩序，打击犯罪，并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玉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二、被告人吴玉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五日止）。三、被告人宋高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二月七日止）。四、被告人刘谈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五、被告人杨董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泽荣审 判 员  汪绍明人民陪审员  杨敏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姚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