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74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南支公司，住所地钦州市扬帆大道**恒祥豪苑**楼**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2399307898A。 代表人：郑凌珊。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华，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春萍，女，1966年12月15日，壮族，住钦州市钦**。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住所地钦州市钦**金华路**天元翰林尊府小区**楼****商铺代码:91450703MA5L1XDY1D。 法定代表人：陆炳，该公司执行董事。 一审被告：陈正达，男，1989年5月25日，汉族，住钦**。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春萍、一审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陈正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3民初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华、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陈正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桂0703民初373号民事判決书，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2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167144.05元共计287144.05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从事居民服务行业相关工作，一审法院错误地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农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判决误工费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然而该通知已明确城农标准统一是针对“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所涉及的计算项目，误工费仍需要根据受害人实际工作收入或从事行业情况计算。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应当按照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32436元/年÷365天/年×372天=33058.06元。同理，被上诉人亦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工作证明材料，护理费应按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32436元/年÷365天/年×182天×2+32436元/年÷365天/年×175天×1=47898.64元。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伤残系数为30％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伤残系数的认定是依据桂高法〔2003〕32号文件，而该文件是建立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2002)基础之上，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2002)于2017年1月1日被废止，因此桂高法〔2003〕32号文件已失效，不能再作为计算多等级伤残系数的依据。根据《广西保险行业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调处理赔统一标准》(2019版)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系数应计为23％，故伤残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20％+2％+1％)=149205.6元。因此，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为:医疗费336290.7元、营养费18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0元、误工费33058.06元、护理费47898.6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49205.0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79.5元、电车修理费500元、施救费116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共计644447.96元。因此，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644441.96-120000）×70％=367113.57元，扣除已赔付的199969.52元，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需赔偿367113.57-199969.52=167144.05元。综上，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结果有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黄春萍辩称，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按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按可支配收入标准32436元/年计算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说明，明确可支配收入标准是用以计算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和护理费则以受害人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受害者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4项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黄春萍事故前一直居住钦州市钦北区，从事装卸等居民服务业工作，一审法院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58594元计算误工费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同理，被上诉人黄春萍的护理人员系其女儿，居住钦州市钦**，属于居民。当地护工的劳动报酬为每日180-200元。原审按被上诉人主张的低于当地护工劳动报酬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58594元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按可支配收入标准32436元/年计算无法律依据。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系数为30％适用依据正确。广西高院、广西检察院、广西公安厅于2003年联合发布桂高法(2003)32号文件，明确规定了伤残赔偿指数在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三处以上伤残者，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10％。虽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国标已于2017年1月1日被废止，但取代该国标的由“两院三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并未对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的计算方法作出规定，因此，在广西高院、广西检察院、广西公安厅没有正式发文废止桂高法发(2003)32号文之前，一审法院参照该文精神，计算黄春萍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的多等级残疾赔偿指数为30％(20％+10％)并无不当。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使用人血蛋白注射液未能提供发票证明其支出具体费用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按医生要求购买使用人血蛋白注射液发票2张计9000元已在一审的原告第一次提供证据目录序号3中举证列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系工作疏忽和失误所致，应由一审裁定更正或二审纠正，并调整增加被上诉人相应的赔偿数额。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对误工费、护理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并无不当。唯有认定被上诉人使用人血蛋白注射液未能提供发票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黄春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20000元，且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74539.53元，先由被告三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仍不足的，由被告陈正达、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0元（357天×100元／天）、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修理费500元、拖车施救费116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已支付医疗费用199969.52元。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1.赔偿责任比例及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主张被告方负担80%的赔偿责任及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钦州市金鹏物流有公司主张由负主要责任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及相关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 根据原告与被告陈正达过错程度，该院确认被告方按70%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标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统计数据，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故原告主张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该院予以支持。 2.医疗费：原告黄春萍主张其用去医疗费为345406.70元，为证明该事实，原告提供了钦州市中医医院收票收据、住院费用清单、病情证明等证据。被告认可有发票核实金额为336290.7元，其他无医疗病历的费用不予认可。 原告使用人血蛋白注射液，虽有医院出具证明以证实，但未能提供发票证明其支出具体费用数额，故该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336290.7元。 3.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按居民服务业工资计算护理费为86526.68元。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供了钦州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和钦州市旺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被告认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两人陪护，医嘱并未载明为两人同时陪护，根据实际情况应为两人轮流陪护，即视为一人的护理费；无护理人员相关证明材料，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12435元／年计算。因此，护理费应为12435÷365×357=12162.45元。 因原告上述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其中有182天需2人陪护，有175天为1人陪护，故原告请求的护理费按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8594元/年计为86526.48元（58594元÷365天×182天×2人+58594元÷365天×175天），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两人轮流陪护一人陪护的意见，该院不予以支持。 4.原告主张按居民服务业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误工费60841.44元，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供了钦州市旺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和广西航明洋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作及收入证明等证据。被告认为如果确定原告存在误工损失，根据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12435元／年计算至定残日2019年11月6日前一天的误工天数应为371天的误工费为12435÷365×371=12639.41元。 原告请求的按居民服务业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日按误工费，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误工时间为372天，该院核定原告的误工费为59717.72元(58594元÷365天×372天)。 5.原告主张营养费按每天酌情5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11月6日共379天共18950元。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供了钦州市中医医院出院记录。被告认为原告的营养费应按30元／天计算营养期应为357天共10710元。 钦州市中医医院出院记录中医嘱原告出院后加强营养，建议全休二个月，所以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按每天酌情5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仍在全休天数范围内；其请求营养费每天按50元，与住院时当地物价相符，该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原告的营养期为372天，该院核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8600元(50天×372天)。 6.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伤残等级计为194616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多等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10%=30%,即32436×20年×30%=194616元），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供了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书、钦州市旺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和广西航明洋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作及收入证明等证据。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主张按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2435元／年计算；（2)原告残疾系数应计算23%,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2435×20×23%=57201元。 原告有两处为九级伤残，有一处为十级伤残，原告残疾系数应计算30%,原告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为194616元（32436×20年×30%），没有违反《广西壮族自治区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 7.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079.50元（父母：20159×5×2人÷6×30%)，提供了隆安县公安局丁当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成员关系证明等证据。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认为若确定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617元／年计算。 原告的父母亲已超过70周岁，故抚养费每人计算五年，根据《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079.50元，该院予以支持。 8.鉴定费900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认为非保险赔偿范畴。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认为如法律规定由其支付，其公司同意赔偿。 该鉴定费有发票为据，该院予以确认。该鉴定费900元由此交通事故引起，属于交通事故产生损失的范围，故原告该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9.后期要行矫形手术，需住院费用25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如原告需诉请后续治疗费，应当等实际发生后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再诉请。 虽原告提供医嘱证明后期要行矫形手术，需住院费用25000元，但该费用未实际发生，至于后期要行矫形手术产生费用具体多少并未明确，故被告主张待原告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的意见，该院予以支持。 10.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认为根据当地生活标准及相关法律规定，酌情认可1000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伤残,确需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予以抚慰,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考虑,该院依法酌定为12000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0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修理费500元、拖车施救费116元、医疗费336290.7元、护理费86526.68元、误工费59717.72元、营养费为18600元、伤残赔偿金为1946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079.50元、鉴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756046.6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正达驾驶的桂Ｎ×××××号重型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特种车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总金额为16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12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636046.6元（756046.6-120000),由机动车方即被告陈正达、被告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按主要责任70%连带赔偿445232.62元(636046.6元×70%)，该赔偿款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予以赔偿。扣减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99969.52元后，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仍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赔付245263.1元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钦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春萍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钦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春萍损失245263.1元；三、驳回原告黄春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5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钦州市钦南支公司、陈正达、钦州市金鹏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19.52元,原告黄春萍负担1139.48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被告陈正达驾驶桂Ｎ×××××号重型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被上诉人黄春萍受伤，经交警认定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特种车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总金额为1622000元。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春萍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春萍损失245263.1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黄春萍的护理费、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工资（58594元/年）计算有误，应按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32436元/年）计算；此外，伤残系数应计为23%而不是30%。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黄春萍提供的《工作及收入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其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29日在广西航明洋建材有限公司任职装卸工，月工资为5130元，现其请求按照居民服务业工资（58594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并没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黄春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两名护理人员的收入以及工作情况，现其请求护理费按广西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8594元/年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伤残系数，双方对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为20%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桂高法发〔2003〕32号文件规定的“3处以上伤残者，伤残赔偿附加指数（Ia值）为10%”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10%有误。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桂高法发〔2003〕32号文件已废止，亦未能向本院提供新的书面证据予以证明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应计为3%，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黄春萍的护理费、误工费以及伤残系数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南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国彪 审 判 员 阮 真 审 判 员 何 海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马丽萍 书 记 员 班智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