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华伟美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西三条**蓝天佳苑******。法定代表人：杨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蕊悦芳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普利街绿地中心**iv>法定代表人：张立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业忠，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虹，女，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吉林茂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市华伟美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伟公司）、蕊悦芳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蕊悦芳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蕊悦芳华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蕊悦芳华公司、华伟公司与焦虹之间形成的合同并非单纯的买卖合同，而是技术服务合同，通过模型订购会，双方就项目名称；标的的内容、范围和要求；履行的计划、进度、期限、地点、地域和、地点、地域和方式风险责任的承担；价款、报酬或者使用费及其支付方式；名词和术语的解释等内容都进行了详细沟通和约定。焦虹签署了《会议现场模型定购签单协议》，接受了上诉人提供的汽车，就意味着焦虹同意并接受项目的任务书和计划书、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协议生效后，上诉人按照技术服务合同的要求和规程，每月都派技术顾问和专家莅临被上诉人处进行指导、会诊、服务和市场拓展，上诉人不是在推销产品，而是通过焦虹的宣传和推广将特定产品的特定服务使用到特定需要的人身上，从而实现技术推广的目的。但是，焦虹怠于工作，个人拓展市场能力欠缺，根本不能完成技术接洽的任务。按照合同约定，焦虹对此应当责任自担。一审认定上诉人同意退款的说法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技术服务合同的接受方不积极履行义务，不能完成应由其自身完成的任务，技术提供者有鼓励、疏导和劝诫的权利和义务，焦虹不能将自己酿就的不利后果甩手转嫁到技术提供者身上。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失公允，上诉人不存在违约，焦虹索款于法无据。华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焦虹承担。上诉理由：上诉人和蕊悦芳华公司是合作代理的关系。与焦虹是员工关系。焦虹就职华伟美业商贸有限公司私密老师。负责品牌的运营。在就职期间了解过蕊悦芳华公司（以下称为厂家）旗下品牌以及运营模式，并以通辽卓立美容院的名义与厂家签买卖合同。上诉人为代理商，代理厂家品牌并负责厂家品牌的技术指导。所以焦虹通过上诉人了解家模式，但焦虹是与厂家签订的模型订购会，并已经明确合同内容。双方就项目名称；标的的内容、范围和要求；履行的计划、进度、期限、地点、地域和、地点、地域和方式风险责任的承担；价款、报酬或者使用费及其支付方式；名词和术语的解释等内容都进行了详细沟通和约定。焦虹签署了《会议现场模型定购签单协议》，接受了厂家提供的汽车，就意味着焦虹同意并接受项目的任务书和计划书、技术标准、技术规范。签订协议生效后，厂家要求上诉人按照技术服务合同的要求和规程，焦虹以员工的身份已经莅临通辽卓立美容院处进行指导、会诊、服务和市场拓展。焦虹利用卓立美容院的名义签订的的品牌合作，上诉人其他员工没有介入通辽卓立美容院进行了解。焦虹怠于工作，个人拓展市场能力欠缺，根本不能完成技术接洽的任务。按照合同约定，对此应当责任自担。焦虹未能按照与厂家签订合同履行，向蕊悦芳华公司申请退款137671元，但华伟公司并未收益137671元，焦虹虽通过华伟公司账户打款198000元，但焦虹与厂家有签订协议并未受益198000元，198000元也是打到厂家，并有截图证明。上诉人后期获得百分之二十五的提成49500元，后因退款已经把49500元通过退款的方式返回厂家，并有对账明细一份，通话录音一份。退款137671元应有厂家全额承担，焦虹索款于法无据。焦虹答辩称，华伟公司与蕊悦芳华公司均是案涉合同相对方，二者是合作经营关系，故均应向焦虹承担返还退款责任。焦虹一审诉请：请求依法判令蕊悦芳华公司与华伟公司立即返还模型款137671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全部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蕊悦芳华公司生产销售美容产品，华伟公司是蕊悦芳华公司的吉林省代理商。2018年12月，焦虹通过华伟公司了解到蕊悦芳华公司的产品，并参加了其在昆明举办的“模型订购会”，蕊悦芳华公司提供的《会议现场模型订购签单协议》中记载订购活动，购买模型可享受金融购车贷款还款优惠。经与通辽市科尔沁区新兴大街倬丽美容院（下称“倬丽美容院”，个体工商户）协商，焦虹出资与倬丽美容院合作该项目。因此，焦虹订购了19.8万元的模型，钱款支付至华伟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爽个人账户，杨爽将钱款支付至蕊悦芳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立华个人账户，蕊悦芳华公司按优惠政策为焦虹支付了56400元汽车首付款，一个月车贷3929元。但是，蕊悦芳华公司、华伟公司并没有按约定偿还汽车贷款，也没有按优惠政策进行返利，焦虹提出退款。华伟公司受理同意后，向蕊悦芳华公司申请，蕊悦芳华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同意退款。但是，蕊悦芳华公司、华伟公司至今未能按承诺退款，以各种理由拖延退款。由于焦虹与倬丽美容院经营者春平协商一致，解除合作关系，倬丽美容院经营者春平同意退款及相关权益归属焦虹，为此，焦虹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已取消“蕊悦芳华”项目，并且华伟公司作为代理商向厂商蕊悦芳华公司申请退还模型款19.8万元，蕊悦芳华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向代理商华伟商贸发出了模型退款受理通知，承诺两个月内退款。由于华伟公司代焦虹支付了汽车首付款56400元及支付一个月车贷3929元，故应返款137671元。综上，焦虹向代理商华伟公司及厂商蕊悦芳华公司要求返还模型款13767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违约利息应自蕊悦芳华生物承诺退款到期日之次日起，即2019年7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蕊悦芳华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不履行诉讼义务，放弃抗辩权，应自行承担与己方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蕊悦芳华公司、华伟公司返还焦虹模型款137671元及违约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驳回原告焦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焦虹通过华伟公司了解到蕊悦芳华公司有关美容产品，参加了蕊悦芳华举办的“模型订购会”，并通过华伟公司，向蕊悦芳华公司转款19.8万元，参加《会议现场模型订购签单协议》中交纳19.8万元模型保证金对应享有的优惠活动。优惠活动中其中一项为可获得价值18.8万元车一辆，签单协议中约定首付款由蕊悦芳华公司支付，实际履行过程中，由华伟公司支付56400元首付款及一个月车贷3929元。之后，因合作未能如约履行，焦虹向华伟公司申请退还保证金，蕊悦芳华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向华伟公司发出“模型退款受理通知”，具体内容为“吉林华伟旗下店面通辽倬丽于蕊悦芳华12月云南会议签单19.8万元模型方案，因店面因素退款，我司已进行受理。退款金额将即日起两个月内汇至公司账户。”华伟公司陈述，其后期获得百分之二十五的提成49500元，因焦虹退款事宜，亦返回至蕊悦芳华公司。本院认为，蕊悦芳华公司与焦虹均认可双方是根据《会议现场模型订购签单协议》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双方达成退款合意，蕊悦芳华理应依据承诺退还相关款项。关于华伟公司是否与蕊悦芳华公司共同承担返款责任问题。首先，华伟公司在上诉状中认可与蕊悦芳华为合作代理关系；其次，在案涉协议开展初期，焦虹将案涉款项直接转给了华伟公司而非蕊悦芳华公司，之后，华伟公司又支付了车辆首付款及部分贷款，并且华伟公司还因此获益，收取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提成款，综上，本院认为，华伟公司与蕊悦芳华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应向焦虹承担共同退款责任。综上所述，长春市华伟美业商贸有限公司、蕊悦芳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3元，由长春市华伟美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蕊悦芳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雨萍审判员  王 博审判员  王忠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