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民初294号原告：刘建平，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洛阳市人，无业，住洛阳市涧**。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法定代表人：马长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职工，住洛阳市涧**，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森，洛阳市涧西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法定代表人：马长萍，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马长光，男，195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省济南市人，洛阳中实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洛阳市涧**。被告：马长萍，女，196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省济南市人，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洛阳市涧**。被告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森，洛阳市涧西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建平诉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工机械公司）、马长光、马长萍、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下齿轮公司）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刘建平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被告博工机械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天下齿轮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民终344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平，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刘玉森，被告马长光、马长萍、天下齿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建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厂房占用金4875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2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限期返还原告厂房；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原告将个人位于洛阳市涧西区尤西村兴业一路厂房车间1620㎡以每年195000元的价格出租给被告。原本合同约定每三年签订一次合同，因被告拖欠租金，该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签新的租赁合同，仍然沿用老的合同。截止2015年12月31日，该公司共拖欠原告租金五十余万元未付，被告将租金分两次转为借条，承诺该款项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为此原告将其诉至法院。经法院审理后判决博工机械公司偿还原告租金533125元并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然博工机械公司在此之后不但未清偿所欠债务，还依然使用原告厂房原班人马、原班设备生产至今，又拖欠了两年多房租共计487500元未付（2016.1.1-2018.7.1）。同时，被告博工机械公司股东马长萍伪造租赁合同在涧西区工商局注册成立天下齿轮公司，仍然在位于兴业1路原告厂房生产经营至今。另外，原告经查得知博工机械公司于2017年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登记股东为马长光与马长萍，根据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之规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应以公司和股东为共同被告。综上所述，原告依法将四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求，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博工机械公司、马长光、马长萍、天下齿轮公司共同辩称，1、本案的《租赁协议》应为无效，原告不是本案所涉厂房的合法所有者，本案所涉厂房没有合法手续，从建成开始就多次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处罚，属于非法建筑。2、《租赁协议》中写明合同每三年签订一次，续租租金应提前三个月交纳，博工机械公司未再向原告支付租金，也没有与原告续签租赁协议，故该租赁协议对四被告没有约束力。被告没有占用原告的厂房，所以不应当向其支付占用金。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3、原告主张天下齿轮公司使用厂房证据不足，原告称天下齿轮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的《房屋租赁协议》上原告的签名是伪造的，协议上也未加盖天下齿轮公司的公章，故该协议不应认定为有效。且协议上写的是使用120平方米，不是1620平方米，故原告要求天下齿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4、原告按《租赁协议》主张厂房占用金没有依据。《租赁协议》是无效的，协议上约定的租金不等于是占用金，且原告所说的租赁物，已经有部分拆除或报停不让博工机械公司使用，故这部分设备不应计算到占用金中。5、因原告不能提供规划许可证、用地许可证、建筑许可证等相关资料，造成博工机械公司无法申请环评认证，被迫关停。原告主张博工机械公司停产是设备落后和政府淘汰落后产能的原因造成的，没有相关证据，其主张不能成立。6、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情况，确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位于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个人车间1620平方米以195000元/年租赁给博工机械公司，保证水电齐全，提升设备齐全（5吨，10吨，各一台）；租赁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起每三年签订一次，若市场物价上涨，租赁费相应上调，租赁期内原告保证博工机械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付款方式，入住之日起至次年同月前一日，每次支付一年租金，续租租金应提前三个月交纳等。2014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因博工机械公司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建平个人借款人民币三十叁万捌仟壹佰贰拾伍元（338125元）期限到2014年12月30日，此款用于交付2014年12月31日之前所欠的租金。违约利息及违约金按月息2分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为止，该款付清后续签2015年租赁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该协议即作为借据使用。甲方刘建平；乙方马长在;博工机械公司盖章。2015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因博工机械公司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建平个人借款人民币壹拾玖万伍仟园，（195000）期限到2015年6月1日，用于交付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租金，利息按月息二分。违约利息及罚息按月息4分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为止，该款付清后续签2015年后租赁合同。甲方刘建平；乙方马长在2015.元.15;博工机械公司盖章。后因被告博工机械公司拖欠租金，原告将其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涧民一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平支付租金533125元；二、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平支付利息（以3381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31日计算至338125元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平支付利息（以19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6月2日计算至195000元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刘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现原告再次起诉，要求四被告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厂房占用费487500元及利息等。另查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于1998年4月1日成立，被告马长光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马长光、马长萍系该公司股东，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天下齿轮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为洛阳市涧**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被告马长萍系法定代表人和唯一的股东。被告马长光、马长萍系亲兄妹关系。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厂房是否有合法的用地和建设手续；2、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3、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是否对被告的租赁使用产生影响。关于涉案厂房是否有合法的用地和建设手续问题，原告提交2017年5月31日洛阳市涧西区工农街道办事处尤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建造厂房是尤西村招商引资，经村委会允许建造的，后来因为政策变化，才成了违章建筑。对此四被告辩称只有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及到的土地和厂房是原告的合法财产。四被告共同提交2010年12月1日原告与洛阳市涧西区工农乡尤西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010年12月6日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1年10月20日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对原告作出的洛涧国土资监（201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3月20日洛阳市城乡规划局涧西分局、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联合向原告下达的《关于提供“一河两路”沿线疑似违法违规地块、违章建筑相关手续的通知》，证明原告建设涉案厂房所占用土地属尤西村第二村民组集体所有，涉案厂房系非法占用土地所建，已被政府处罚并没收。对此原告辩称其交纳罚款后政府已同意其使用，其也已经按要求向工农办提供了涉案厂房土地的相关材料。关于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问题，原告提交其从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调取的被告天下齿轮公司注册成立时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称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的股东马长萍伪造原告的签名，于2015年1月5日签订了该协议并注册成立了天下齿轮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与博工机械公司租赁使用涉案厂房至今。在该租赁协议中载明：原告将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房屋租给天下齿轮公司使用，面积120平方米，每年向原告交纳租赁费8万元，租赁期限5年，自2015年1月5日至2020年5月10日。杨成斌在天下齿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对此，在（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案件2018年9月17日的开庭审理中，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在认可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并称该租赁协议虽不是原告所签，但经过原告的同意。在本案开庭审理中，被告天下齿轮公司又辩称该租赁协议系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所需，否认其使用了涉案厂房经营。四被告均认可博工机械公司仍在使用涉案厂房，但公司已经停产。关于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是否对被告的租赁使用产生影响，原告提交2017年6月26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涧西环境保护分局向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出具的《关于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年产336万套齿轮项目是否符合洛阳市涧西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将函交给原告，让原告去办理环境评估手续，后因为政府淘汰落后产能，被告的设备落后，不符合评估要求未办成，不是原告的原因造成被告不能生产。对此四被告称该函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还提交厂房照片4张，证明因被告拖欠工人工资及货款，经常有人去闹事，导致被告不能生产，与原告无关。四被告对照片不认可。四被告提交2016年9月26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的《涧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快清理整改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的通知》、2017年4月25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工农街道办事处向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下达的《清理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通知单》、2017年10月9日加盖有洛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专用章的《特种设备停用报废注销登记表》影印件及涉案厂房、厂内机器设备的照片9张，证明因原告的原因，致使博工机械公司无法向政府提供厂房建设的合法性、土地使用的合法性，所涉生产项目无法通过环保评估，机器设备多次被环保部门查封；原告又将租赁物5吨、10吨提升重设备申请报停，不让其使用，以上导致博工机械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原告辩称其向被告提供了涉案厂房，被告因产能落后不能通过环保评估、违规排放等被下达停产通知，与原告无关；原告报停设备是因为被告强制占用原告的厂房，几年未交纳房租，原告报停的设备都属于原告所有，原告报停后被告又私自安装变压器继续使用原告的厂房。在2017年4月25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工农街道办事处向被告博工机械公司下达的《清理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通知单》中，载明：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存在未进行现状评估、未完善污染防治措施及未达标排放违法违规行为，被列入清理整改名单企业，现通知你单位自接到本通知七日内停止生产并进行搬迁，逾期未停产搬迁的，环保部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依法处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故涉案厂房的合法性问题直接关系到本案租赁协议的效力。四被告提交的洛涧国土资监（201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2020年3月20日洛阳市城乡规划局涧西分局、洛阳市国土资源局涧西分局联合向原告下达的《关于提供“一河两路”沿线疑似违法违规地块、违章建筑相关手续的通知》能够证明涉案厂房属非法占用土地建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原告辩称其有合法手续，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以该涉案厂房租赁给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被告天下齿轮公司伪造原告签名，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亦无效。关于涉案厂房的使用主体，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被告天下齿轮公司伪造原告的签名，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将涉案厂房作为其公司工商登记注册的经营场所。同时，在（2018）豫0305民初3760号民事案件2018年9月17日的开庭审理中，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已经自认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在本案庭审中，被告天下齿轮公司在没有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否认该事实，不符合撤销自认的法定条件，也违反了诚信原则。故本院对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共同使用涉案厂房经营至今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案《租赁协议》到期后虽原、被告之间未继续签订租赁协议，但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现租赁协议无效，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和天下齿轮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返还涉案厂房。关于原告主张的厂房占有使用费和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当事人请求赔偿因合同无效受到的损失，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和本司法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马长光、马长萍主张因原告不能提供涉案厂房建设、土地使用的合法手续，导致其不能通过环保评估，多次被政府下达停产通知、被环保部门查封，不能正常生产，其可向原告请求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本案中四被告并未提出反诉，对此可另案主张。原告要求参照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195000元/年计算厂房占有使用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厂房占有使用费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7月1日为487500元。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应当承担该厂房占有使用费。被告天下齿轮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仅使用了部分厂房和具体的使用面积，故应当与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共同承担该厂房占用使用费。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天下齿轮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用，原告主张逾期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厂房占用使用费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马长光、马长萍对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被告博工机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虽然被吊销，但其法人主体仍然存在，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马长光、马长萍作为公司股东，存在法定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马长光、马长萍对被告博工机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原告后续发现有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下齿轮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马长萍作为股东，应当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被告马长萍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马长萍对被告天下齿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建平与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二、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刘建平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487500元及利息（以48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厂房占用使用费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马长萍对被告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刘建平返还洛阳市涧西区工业园集聚区兴业一路1620平方米厂房；五、驳回原告刘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13元，保全费3120元，由被告洛阳博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天下齿轮有限公司、马长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亚蕾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闫英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郭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