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锈，女，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通，广东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颖，广东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清远华侨农场飞机场（土名），即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盈辉五金加工厂厂房。法定代表人：邹容。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龙湾工业区****清远镇宇染整有限公司内办公大楼2楼204室。法定代表人：吕秀琼。上诉人陈燕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燕锈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23750.60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23750.60元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5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10737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0737元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9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受理费由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庭审答辩同意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即将注销，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应当对陈燕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已收到2016年12月信宇加工费125078元，因此应支付此笔加工费提成3127元给陈燕锈。三、陈燕锈于2017年1月20日收到的12000元与本案所涉的居间报酬无关，一审法院判决将其扣减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不支持本案的利息计算是错误的。上诉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状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陈燕锈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受理费由陈燕锈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陈燕锈的居间业务费用已全部结清，一审判决认定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仍需向陈燕锈支付16207.4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陈燕锈提交的申请书上的盖章属陈燕锈私下偷盖，属于非法证据，依法不应以此作为定案依据。原判据以采信违反了民事诉讼的证据采信原则，依法应不予采信。上诉人陈燕锈辩称，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拖欠陈燕锈居间报酬合计34487.60元，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主张陈燕锈提交的申请书上加盖的公章是私下偷盖，没有证据证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应对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燕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23750.60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23750.60元计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5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依法判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10737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0737元计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其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9月1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诉讼费由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3日，陈燕锈向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提交《申请书》，经核查，其内容全部打印形成，另该《申请书》载明“关于清远卓兴染整有限公司以下加工客户申请提成如下：业盈：2016年6月份加工费67899元，在2016年9月才对好数，在当月收回染费的，这笔加工费需按2.5%的提成方案计提业务提成。纺益2016年10月份加工费737498.93元在2016年12月对好数，当月收回加工费，这笔加工费需按2.5%的提成方案计提业务提成。纺益2016年11月份的加工费507466.14元在2017年1月份对好数，当月收回加工费，这笔款也请按2.5%”；另该《申请书》上盖有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及手写批语“同意按2.5%比例支付应付32821.6元，2017.5.5.”。对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表示陈燕锈所提交的《申请书》上的盖章属陈燕锈私下偷盖，并认为该《申请书》存在如下不合理之处：1、《申请书》形成于2017年2月13日，双方当时已结算，却在付款后于2017年5月5日再次确认欠32821.6元有悖常理；2、《申请书》上的手写批语非公司负责人或相关人员所写，我方毫不知情；3、公章保管人易智雄从未在《申请书》上盖章，该公章曾由公司会计短暂保管，陈燕锈与会计关系较好，不排除陈燕锈借机偷盖的可能。另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一份予以佐证，并认为其提交的《申请书》才是陈燕锈真正所提交的，经核查，该《申请书》内容由打印及手写两部分构成，并载明“（打印部分）关于清远卓兴染整有限公司以下加工客户申请提成如下：业盈：2016年6月份加工费67899元，在2016年9月才对好数，在当月收回染费的，这笔加工费需按2.5%的提成方案计提业务提成。纺益2016年10月份加工费737498.93元在2016年12月对好数，当月收回加工费，这笔加工费需按2.5%的提成方案计提业务提成。申请人：陈燕锈、2017-2-13。（手写部分）：67899×2.5%=1697.4元、（已付1.5%提成，补未付点数1%）737498.93×1%=7374元，合计9071.4元。梁*、13/2、梁*标2017.2.13”。另对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所提交的《申请书》，陈燕锈否认由其打印提交，并认为是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另庭审中，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表示并未就其认为公章被陈燕锈偷盖的问题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来看，2017年1月20日，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转账12000元；2017年3月2日，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转账9071元；另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提交的现金支出证明单（第9号）来看，陈燕锈于2017年3月2日收取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所支付的现金1259元；对于上述付款，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表示与陈燕锈已就居间费用结算，双方已确认至2017年2月13日止，我方应付的居间报酬合共9071.4元，我方并于2017年3月2日已支付给陈燕锈，加上我方所支付的1259元、12000元，上述合共已支付13259元给陈燕锈，双方居间费用已结清。另陈燕锈表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所转账12000元并非本案所形成的加工费产生的提成，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佐证；而提成现金1259元，陈燕锈表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待我在现金支出证明单（第9号）签名确认后并没有支付给我。诉讼中，陈燕锈主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尚欠金*洋的加工费提成111元（2017年1月结算加工费4450元，按2.5%计提），并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一份予以佐证，对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对陈燕锈所主张的欠款事实及提交的证据表示均不予认可；经审查，陈燕锈所提交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陈燕秀）表并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名确认。诉讼中，陈燕锈主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尚欠信*的加工费提成3368元（2016年10月结算加工费9632元，按2.5%计提为241元及2016年12月结算加工费125078元，按2.5%计提为3127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2016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微信聊天记录（聊天一方为..宇财务李*华、另一方为陈燕锈）、微信聊天记录（聊天一方卓兴梁*灏，另一方为陈燕锈，聊天时间为2016年12月27日，梁在微信中表示“信*款项收到了”）予以佐证，对此，陈燕锈认可收到信*加工费9632元，并按1%计提96元给陈燕锈，实余145元，但由于该笔加工费迟延收到，故此按双方约定只能按1%计提；对于陈燕锈主张2016年12月结算加工费125078元，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表示无该笔业务产生，且陈燕锈缺乏证据证实。经审查，陈燕锈所提交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陈燕秀）表并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名确认。诉讼中，陈燕锈主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尚欠母婴坊的加工费提成7258元（2016年10月结算加工费140000元，按2.5%计提为3500元；2017年初结算加工费79000元，按2.5%计提为1975元及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承认母婴坊拖欠加工费71313.86元，按2.5%计提为1783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2016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该表载明母婴坊10月加工费140000元、提起点0.015、金额2100元）、“母婴坊廖总”、“跟单员”分别与陈燕锈的微信聊天记录、母婴坊与卓兴对账单（载明欠款金额为41224.73元）予以佐证，对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表示加工费140000元已按1.5%计提2100元给陈燕锈，陈燕锈主张按2.5%计提不符合双方约定；加工费79000元确实已收到，但并非陈燕锈所促成的业务，提成与陈燕锈无关，并表示母婴坊所欠加工费71313.86元尚未收回，不应计算居间报酬。另诉讼中，陈燕锈主张其促成的居间业务，不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是否收到加工费，均应支付居间报酬，并按2.5%比例计提，对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认为未收到加工费，应视为未促成合同成立，无需支付居间报酬；另外，双方口头约定，加工完成后，若陈燕锈30天内收回加工费按2.5%计提，45天内收回按1.5%，60天内收回按1%计算，若超过60天未收回，则不计居间报酬。另查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均处于在营企业状态，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经营范围、股东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均不同。诉讼中，陈燕锈提交《通知》一份，并要求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就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通知》载明“致：客户，由于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原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从2019年5月1日开始正式更改名称为：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原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2019/4/16”。另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所作出的（2019）粤1803民初125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答辩陈述“如陈燕锈能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促成加工业务并收回加工费，将在陈燕锈收回加工费后按每笔加工费金额的2.5%计提给陈燕锈作为报酬”。“根据陈燕锈提交的申请书，陈燕锈主张的由其促成的加工业务有三笔，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于2016年与业盈公司发生加工费67899元，2016年10月与纺益公司发生加工费737498.93元，2016年11月与纺益公司发生加工费507466元。我司对上述三笔业务足额收回加工费后应计的居间报酬32821.6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是居间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辨称双方口头约定陈燕锈的居间报酬按促成加工业务并按公司所收回加工费的时间长短来确定按2.5%或1.5%等进行计提，由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在（2019）粤1803民初1252号案中所陈述的“如陈燕锈能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促成加工业务并收回加工费，将在陈燕锈收回加工费后按每笔加工费金额的2.5%计提给陈燕锈作为报酬”答辩意见以及陈燕锈所提交的《申请书》内容（均强调“收回加工费”的字眼）。一审法院认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陈燕锈双方所约定的是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按陈燕锈所促成业务并按公司所收到的加工费金额的2.5%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对于陈燕锈所主张的业盈、纺织三笔加工费提成，鉴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陈燕锈所提交的《申请书》存在偷盖的事实，故该《申请书》三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在（2019）粤1803民初1252号案中陈述的“根据陈燕锈提交的申请书，陈燕锈主张的由其促成的加工业务有三笔，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于2016年与业盈公司发生加工费67899元，2016年10月与纺益公司发生加工费737498.93元，2016年11月与纺益公司发生加工费507466元。我司对上述三笔业务足额收回加工费后应计的居间报酬32821.6元没有异议”的答辩意见，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应向陈燕锈支付上述三笔加工费的居间报酬32821.6元。对于陈燕锈所主张的金华洋加工费提成111元，鉴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对陈燕锈所提交的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不予认可，而陈燕锈所提交的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亦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名确认，故陈燕锈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燕锈所主张的信宇加工费提成，诉讼中，对收到信*加工费9632元，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无异议，故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就该笔加工费应按2.5%比例计提报酬给陈燕锈；至于陈燕锈主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2016年12月收到信*加工费125078元，鉴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对陈燕锈所提交的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不予认可，而陈燕锈所提交的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亦无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名确认，故该2017年1-2月份业务提成表（陈燕秀）三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另外，从陈燕锈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亦无法确定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12月份收到了信宇加工费金额为125078元，为此，陈燕锈主张该费用提成，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燕锈所主张的母婴坊加工费提成，本案上，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对收到母婴坊加工费140000元无异议，故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该部分费用应按2.5%比例向陈燕锈支付报酬。至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所收到的母婴坊加工费79000元，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辨称该加工费并非陈燕锈所促成的业务，由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其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为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应就该79000元加工费按2.5%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至于母婴坊尚欠加工费71313.86元，双方对此金额均无异议，但陈燕锈认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已通过抵扣货物方式收回该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加工费对账单予以佐证，鉴于陈燕锈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是陈燕锈与第三人的聊天记录，但由于该第三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加上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亦不予认可；而其所提交的加工费对账单所显示的欠款金额与陈燕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所认可的母婴坊欠款金额并不相符，故此，陈燕锈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缺乏证明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为此，鉴于陈燕锈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已收到母婴坊所欠加工费，故陈燕锈主张该部分加工费提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诉讼中，陈燕锈主张其收到的加工费提成12000元与本案所涉业盈、纺织等加工费无关，但由于陈燕锈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其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结合陈燕锈2016年12月应得业务提成费为13259元，该金额与陈燕锈所收到的该12000元及现金1259元之和是吻合的，为此，该12000元应作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向陈燕锈所支付的涉案加工费。另陈燕锈主张其在现金支出证明单上签名后未收到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现金所支付的加工费1259元，该主张显然不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应向陈燕锈支付的加工费提成共计38537.4元。而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已向陈燕锈支付了加工费提成合计22330元，故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还需向陈燕锈支付加工费提成为16207.4元，陈燕锈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陈燕锈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本案中，鉴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陈燕锈双方一直对陈燕锈应得居间报酬金额存在争议，即也就是说陈燕锈在法院裁判前其债权并不明确。在此情况下，陈燕锈请求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陈燕锈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陈燕锈主张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对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从陈燕锈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来看，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均仍处于在营企业状态，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亦未实际更名为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故目前来说，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在法律上仍属于不同的独立法人资格；另外，无证据显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财产、业务、人事方面已混同的情形，故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应各自承担民事义务。陈燕锈仅凭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一纸“通知”就认定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处于混同状态，依据不足，为此，陈燕锈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居间报酬16207.4元给陈燕锈；二、驳回陈燕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1元，由陈燕锈负担228.1元，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负担103元。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陈燕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燕锈要求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居间报酬34487.6元及相应利息的依据是否充分。二、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是否应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16207.4元。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上述规定所确立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当事人对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陈燕锈以其促成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与业盈公司、纺益公司、金华洋、信宇、母婴坊发生加工业务为由，要求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其尚欠居间报酬合共34487.6元及相应利息。关于业盈公司、纺益公司的加工费产生居间费问题，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虽抗辩该申请书存在偷盖印章的事实，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陈燕锈提供的申请书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关于金华洋、信宇加工费产生居间费问题，一审法院考虑到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2017年1月-2月份业务提成表无相关人员签名确认亦无公司印章，未予认可，并无不当。关于母婴坊加工费产生居间费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证据，对陈燕锈与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无异议的140000元加工费及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否认的79000元加工费所产生的居间报酬予以支持，对剩余加工费不予认可，并无不当。综上，陈燕锈要求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清远市德丰纺织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居间报酬34487.6元及相应利息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一审法院按照加工费金额的2.5%计算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应向陈燕锈支付的居间报酬并扣除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加工费提成，计得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仍应向陈燕锈支付居间报酬16207.4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陈燕锈、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元，由上诉人陈燕锈负担662元；由上诉人清远市卓兴纺织有限公司负担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