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2行终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诚，男，195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公民身份号码513***************。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传芳，女，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公民身份号码513***************。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四川普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法定代表人：黄伟尧，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国，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江明，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法定代表人：江栋才，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锐和，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宝珍，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高要区第二中学，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法定代表人：陈星强，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涧，该校工作人员。上诉人吴忠诚、潘传芳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高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高要人社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要区府）、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高要区第二中学（以下简称高要二中）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行初3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吴忠诚、潘传芳的儿子吴超是高要二中的在职高一年级化学教师，居住在高要二中校外的教师村宿舍（高要区*******旁边）*栋***。2019年1月21日至23日，高要二中组织全体学生进行期末考试。教师的阅卷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下午开始，同月24日下午5:00前完成评卷任务，其中，吴超所属的高一年级化学科阅卷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至24日，阅卷方式是不用回校，教师可以在家中通过手机或电脑登录“好分数阅卷系统”进行网上阅卷工作。2019年1月25日上午9时，高要二中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要求全体老师回校参加，经考勤发现吴超没有到场，多位教师通过电话及微信方式均未与吴超取得联系。同日11时30分，吴超被同校教师发现晕倒在宿舍卧室内，同日12时许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120急救车到达现场，吴超先后被送到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抢救，同月26日15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医院诊断吴超的死亡原因为：恶性心率失常、肝衰竭。2019年1月29日，高要二中向高要人社局提出关于吴超的工伤认定申请。工伤认定申请材料于同年4月29日全部收悉，高要人社局于当日依法受理了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向高要二中作出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1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同年5月5日，高要人社局分别向高要二中老师蒙锦秀、夏明辉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夏明辉的笔录中提及其在2019年1月23日晚上19时30分许和吴超见过面。同月20日，高要人社局分别向吴忠诚、高要二中考试管理员邹宾霞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记载邹宾霞述称：“在2019年1月24日16时30分左右，我登录系统后台看到高一化学科目还没有阅卷。晚上19时30分左右，我再次登录系统后台，看到高一所有科目都已阅卷完毕。”同月22日，高要人社局分别向高要二中办公室主任助理田涧、高一化学备课组长李强国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田涧的笔录中提及事故现场吴超病发晕倒的地方是他的卧房，手机、电脑均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当时手机是黑屏的，电脑是关闭的，也提及2019年1月24日14时左右，李强国备课组长给吴超打过电话，叫他尽快把试卷改完，吴超没有表示自身有身体不适。同月27日，高要人社局向蒙锦秀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同日，高要人社局向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发出《关于协助提供吴超一案有关资料的函》，核实了120救护车出车到现场抢救时间是“2019-01-2512:01:26”，并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高要分公司发出《关于协助提供吴超通话记录的函》，请求协助调查吴超1月份的通信情况，移动公司回复出于保护隐私未提供通信情况。同月28日，高要人社局向高要二中老师曲晓亮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同年6月4日，高要人社局向田涧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同月10日，高要人社局向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南岸派出所发出《关于协助调取吴超通话记录的函》，南岸派出所未作回复。高要人社局经调查后，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核实：吴超是高要二中教师。2019年1月25日11时30分许，吴超被发现晕倒在宿舍卧室内。事发后吴超先后被送到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抢救，于2019年1于26日15时许抢救无效死亡。经医院诊断死亡原因为：恶性心律失常、肝衰竭。吴超在宿舍卧室病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和《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认定工伤和视同工伤的规定，因此不予认定为工伤。高要人社局将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分别送达给吴忠诚、潘传芳和高要二中。吴忠诚、潘传芳不服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同年7月1日向高要区府申请行政复议，高要区府于同月5日依法受理，并分别向吴忠诚、潘传芳、高要人社局、高要二中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高要区府收到高要人社局、高要二中分别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关于吴超老师工伤行政复议的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同年8月29日，高要区府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对该行政复议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19年9月19日，高要区府作出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高要人社局作出的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将该决定书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及告知相关的权利义务。同年10月9日，吴忠诚、潘传芳不服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高要人社局对其主管的行政区域内的工伤认定申请具有审查并作出工伤保险工作的法定职权，受理高要二中提交关于吴超的工伤认定申请并进行工伤认定，是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吴忠诚、潘传芳不服高要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有权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故高要区府亦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超突发疾病死亡是否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视同工伤必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一）工作时间；（二）工作岗位；（三）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吴超符合上述第三项条件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吴超系高要二中在职高一年级化学教师，根据高要二中提供的《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寒假前后工作安排》及《高要区第二中学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教务手册》，吴超需要完成高一化学的阅卷任务，阅卷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下午开始，1月24日下午5时前完成评卷任务”，阅卷地点为“利用好分数阅卷系统在家进行阅卷”。高要人社局对田涧、李强国、邹宾霞等人的调查笔录材料中确认，2019年1月24日晚上19时前已完成好分数阅卷系统中高一化学的阅卷任务。此外，吴超居住在高要二中校外的教师宿舍（高要区科德村富源华庭旁边）A栋107，其病发时晕倒在宿舍的卧房里，而事故现场，手机、电脑均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手机是黑屏，电脑是关闭的。根据现有证据查实，吴超已经完成工作任务，工作状态已经结束，其突发疾病时并不处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即吴超在宿舍卧室病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不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不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不符合认定工伤和视同工伤的规定。高要人社局作出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予认定吴超为工伤，并无不妥，该院予以支持。同理，高要区府受理了吴忠诚、潘传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分别向高要人社局、高要二中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高要区府经核实后作出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吴忠诚、潘传芳请求撤销案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吴忠诚、潘传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吴忠诚、潘传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2019）粤1203行初362号行政判决，撤销高要人社局作出的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高要区府作出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判令高要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书，确认吴忠诚、潘传芳之子吴超系工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要人社局、高要区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本案证据，2019年1月23日下午至月24日下午17时，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宿舍，用手机或电脑阅卷都属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确定吴超的准确发病时间，才能推断出吴超当时是否处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高要人社局、高要区府及原审判决均是以发现吴超已经昏迷时，吴超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吴超的手机、电脑与吴超各处一室，而推断吴超突发疾病时并不处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但本案不能确定工作任务是否是吴超单独完成：第一，学校工作任务安排以及老师的证言均证明，该工作任务系吴超及蒙锦秀老师二人的工作量，该工作任务应当是二人合力完成；第二，不能排除吴超带病坚持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务。吴超的手机、电脑与其昏迷地点各处一室，也不能排除吴超带病坚持完成工作后，准备进入卧室休息陷入昏迷这一可能。吴超的确切发病时间，直接关系到吴超当时是否处于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是行政机关在进行工伤认定首要解决的问题，行政机关及原审法院并未查清。二、人民法院公开裁判文书的案例，河北三河市法官在家写判决书昏倒在厕所抢救无效死亡，海南省琼山市中学老师在家改卷第二天早上发现在床上昏迷死亡，经行政案件审理均认定视为工伤。而按高要人社局、高要区府和原审法院逻辑，属于均未处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高要人社局、高要区府及原审判决均将吴超的发病时间，错误认定为被发现时已经陷入昏迷的时间，从而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高要人社局答辩称，根据高要人社局及相关单位的调查，不能确定吴超的确切时间，但调查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确认吴超不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发病，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已在一审中提交。吴忠诚、潘传芳上诉没有提供有力证据推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综上，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高要区府答辩称，一、高要区府作出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高要区府是县级人民政府，有权对本辖区内的行政复议案件进行审理，因此高要区府是作出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适格主体。二、高要区府作出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处理适当，程序合法。吴忠诚、潘传芳不服高要人社局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7月1日向高要区府申请行政复议，已依法受理，依法向吴忠诚、潘传芳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高要人社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高要二中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收到高要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并依法送达吴忠诚、潘传芳和高要二中；收到高要二中提交的《关于吴超老师工伤行政复议的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并依法送达吴忠诚、潘传芳和高要人社局。案件经延期审理，高要区府于2019年9月19日依法作出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决定：维持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高要区府将该《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并告知了相关的权利义务，该复议案件的处理均在法定期限内完成，符合法定的程序。三、高要区府作出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高要二中提供的《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寒假前后工作安排》和《高要区第二中学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期末考试考务手册》以及吴忠诚、潘传芳的《行政复议申请书》，明确阅卷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下午开始，1月24日下午5：00前完成评卷任务。阅卷地点：利用好分数阅卷系统在家进行阅卷，备课组同意评分标准。阅卷方式为不用回校，老师可以在家中通过手机或电脑进行网上阅卷工作。高要二中办公室主任助理田涧、高一化学备课组长李强国等人均表示上述事实属实。在田涧2019年5月22日笔录提到2019年1月24日14时左右，备课组组长李强国给吴超打过电话，叫他尽快把试卷改完，吴超并没有反映当时其身体不适，也说明此时吴超并没有完成阅卷工作。高要二中考试管理员邹宾霞笔录记载在2019年1月24日16时30分左右高一化学科目还没有阅卷完毕，2019年1月24日晚上19时30分高一所有科目都已经阅卷完毕。同样在田涧2019年6月6日的笔录中也确认在2019年1月24日晚上19点之前已完成全部高一化学阅卷任务。通过上述笔录可以确定吴超2019年1月24日19时前内完成了阅卷工作，并已经完成了工作任务，说明吴超发病并非是在阅卷工作期间。另外，吴超病发晕倒是在卧室，而阅卷的工具手机和电脑均放到另一个房间里，电脑关闭。上述事实表明吴超在发病时并不处于工作状态中，有田涧、曲晓亮笔录予以佐证。因此，认定吴超突发疾病死亡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和《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认定工伤和视同工伤的规定。高要区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适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高要区府作出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理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吴忠诚、潘传芳对高要区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吴忠诚、潘传芳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高要二中述称，高要二中刚举行完期末考试，安排教师在当月23日、24日在家改卷。25日召开教职工大会发现吴超没有到场，其后发现其昏迷在家里。高要二中要求教师24日晚上7时许批改完全部试卷，当天下午5时许试卷未批改完成，晚上7时许高要二中信息中心教师查阅卷系统，试卷批改完成。高要二中对吴超的阅卷安排是由两位教师批改完所有试卷，高要二中无法核查吴超什么时候昏迷，批改多少试卷，吴超昏迷时是否还有试卷未批改，是否由蒙锦秀把剩余试卷批改完并不清楚。吴超已经完成阅卷任务的事实认定站不住脚。本院于2020年6月4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案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高要人社局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职权，高要区府亦具有对该局工伤认定进行复议的职权，均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能否认定吴超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经查，高要二中安排吴超2019年1月23日至24日通过手机或电脑登录“好分数阅卷系统”进行网上阅卷工作，该项工作可在校外进行。根据高要人社局对田涧、李强国、邹宾霞等人的调查笔录显示，2019年1月25日11时30分许，吴超被发现晕倒在居住的高要二中校外的教师宿舍房间，手机、电脑均在该宿舍另外一个房间桌面，手机是黑屏的，电脑是关闭的。但高要二中证实2019年1月24日晚上19时前已完成好分数阅卷系统中高一化学的阅卷任务。高要二中、吴忠诚、潘传芳提交的证据以及高要人社局调查核实情况，都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吴超系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另外，高要二中在本院法庭调查中陈述了新的情况，吴超与蒙锦秀是共同阅卷，即使吴超未全程参与阅卷，蒙锦秀也可以补充完成阅卷任务。因此，高要人社局认为吴超已完成阅卷工作缺乏证据证实。还有田涧提到2019年1月24日14时左右，备课组长李强国给吴超打过电话，叫吴超尽快把试卷改完，吴超并未表示身体不适。但李强国陈述是2019年1月23日傍晚18时左右在高一化学办公室跟吴超说要抓紧时间改卷，因此，田涧的该陈述为传来证据，与李强国自己的陈述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高要人社局与高要区府予以采纳，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出。但综合分析案件相关情况，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吴超系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其不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高要人社局作出高人社工伤字〔2019〕15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无不妥。高要区府作出维持该决定书的高要府行复〔2019〕14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亦无不当。吴忠诚、潘传芳请求撤销前述行政行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驳回吴忠诚、潘传芳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忠诚、潘传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忠诚、潘传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国鑫审 判 员 彭卓腾审 判 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耀辉书 记 员 何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