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52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莆田市秀屿区人，文盲，务农，住莆田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55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莆田市秀屿区人，小学文化，务农，住莆田市，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紫英，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徐强，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群，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一部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1、吴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宇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紫英、被告人徐强及其辩护人陈清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4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徐强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某村村道上与被害人吴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徐强将被害人吴某1推倒在地，并在其起身后又搂住其脖子、肩部和手臂等部位将其再次摔倒在地致伤。期间，被害人吴某1家属卓某1上前阻拦也被被告人徐强殴打致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卓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2018年7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徐强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某村给他人装修看现场期间，与另外一家正在装修房子的被害人吴某2发生争执，后叫同案犯韩振元教训被害人吴某2。后同案犯韩振元持棍将被害人吴某2打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被告人徐强于2019年12月22日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小北街沈阳凤凰妇科医院门口向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请本院：1、依法严厉追究被告人徐强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徐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39885.58元。其中医疗费78757.86元、误工费14100.86元(84374元/年÷365天×61天)、护理费14100.86元(84374元/年÷365天×61天)、住院伙食费3050元(50×61天)、营养费7876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请本院：1、依法严厉追究被告人徐强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徐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计420592.07元。其中医疗费54351.3元、误工费94545.11元(84374元/年÷365天×409天(其中住院14日、至2019年9月5日定残前一日，共计409天)、护理费30975.66元(84374元/年÷365天×134天(其中住院14日、鉴定建议护理120天，共计134天)、住院伙食费700元(50元/天×14天)、营养费5436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45984元(45620元/年×{20-(64-60)}年×0.2=145984元、后续治疗费6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被告人徐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但对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与其无关。其没有叫同案犯韩振元去打被害人吴某2，其只是在聊天说前面那家装修的话比较多，自己有机会要教训一下。韩振元听到了就自己去殴打了吴某2，其并不知情，支付给同案犯韩振元及证人李某的10000元系工资，不是殴打被害人吴某2的报酬。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吴某1的损失，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但不同意赔偿被害人吴某2的损失。 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强在本次犯罪前没有其他犯罪记录，同案犯韩振元、证人李某在之前有暴力犯罪前科，因此双方主观上对暴力的认识是不一样的，不能将该两人错误理解后所犯的罪行强加到被告人徐强身上。被告人徐强让两人离开莆田，是因为他们是被告人徐强叫来莆田的，不能因为有协助离开莆田的行为就认定被告人徐强有指使两人殴打被害人吴某2，这没有因果上的联系。被告人徐强支付的10000元是预支工资，并不是殴打被害人吴某2的报酬；2、被告人徐强主动投案，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强愿意赔偿吴某1的经济损失，但其家庭经济比较差，现在又被限制人身自由，本案处理之后其愿意赔偿吴某1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徐强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4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徐强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某村村道上与被害人吴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徐强将被害人吴某1推倒在地，并在其起身后又搂住其脖子、肩部和手臂等部位将其再次摔倒在地致伤。期间，被害人吴某1家属卓某1上前阻拦也被被告人徐强殴打致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卓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2018年7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徐强在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某村给他人装修看现场期间，与另外一家正在装修房子的被害人吴某2发生争执，后叫同案犯韩振元教训被害人吴某2。后同案犯韩振元持棍将被害人吴某2打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被告人徐强于2019年12月22日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小北街沈阳凤凰妇科医院门口向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述称：2018年4月26日，其到家前面土地公烧香，之后有一名男子殴打其脖子、肩部和手臂等部位，该名男子还对其老公卓某1进行殴打。 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述称：2018年7月24日，有一名男子持棍对其进行殴打，后该名男子骑车逃离现场。并辨认出殴打其的男子即同案犯韩振元。 3、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称：案发前是韩振元叫其过来看装修房子的，并看有否人捣乱，过了几天，“强哥”与前面一家装修房子的工人吵起来，“强哥”说有机会教训一下前面那位老头子，之后韩振元有将该老头子殴打致伤，后“强哥”带其用他人身份证至宾馆开房，并于次日送其至福州与同案犯韩振元汇合，安排两人坐大巴前往沈阳，又分别给他们5000元钱跑路。在老头被打后，其和韩振元住酒店、吃饭、乘坐大巴的钱都是“强哥”出的。并辨认出“强哥”即被告人徐强。 4、证人卓某1的证言，证称：2018年4月26日，其有看到一名男子殴打被害人吴某1，之后其过去阻止也被殴打。 5、证人蔡某、卓某2、卓某3、卓某4的证言，证称：2018年4月26日，有看到一名男子殴打被害人吴某1、证人卓某1。 6、证人卓某5的证言，证称：其带工人至秀屿区东庄镇某村石厝安装监控时，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把其从屋里拉出去不让其安装。其见客户与邻居家有纠纷，就和工人收拾东西回去不干了，后续有什么纠纷不清楚。 7、证人赵某、居某、唐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4月26日，三人警车旁看民警出警。居某称其听说某村石厝190号系违章建筑，故去阻止工人安装监控。唐某称其医院老板“卓总”回老家装修房子，其系跟着到东庄镇某村玩，不清楚有人被打的事情。 8、证人卓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称：其不知道被告人徐强将人殴打致伤的事情，被告人徐强是其叫回老家看装修的，其不认识同案犯韩振元、证人李某。并辨认出被告人徐强。 9、公安机关作出的检查笔录并出示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本案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的现场情况。 10、公安机关作出的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情照片，证实证人卓某1、被害人吴某1伤情情况。 11、公安机关作出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本案证人、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12、公安机关作出的人员档案、诉讼当事人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徐强出生日期为1987年2月18日，作案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没有其他犯罪记录。 13、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证人卓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14、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光盘，证实被害人吴某1被伤害现场。 15、公安机关作出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强于2019年12月22日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小北街沈阳凤凰妇科医院门口向东庄边防派出所民警投案。 16、同案犯韩振元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案发前，“强哥”有让其教训一下前面装修房子的工人，后2018年7月24日，其持棍将吴某2殴打致伤。其系“强哥”叫过来一起帮忙，听从“强哥”安排，事后“强哥”有拿1万元“跑路费”给他们。并辨认出“强哥”即被告人徐强。 17、被告人徐强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供称：案发前一段时间，其到证人卓某6老家帮卓某6看装修房子，从中挣取差价。2018年4月26日其有将一位穿红色衣服的老人进行殴打，致受伤摔倒在地，老人说要报警，其就逃离现场；2018年7月24日前，其有叫同案犯韩振元到卓某6家看装修，韩振元有将前面一家装修的老人殴打致伤，其有拿1万元工资给韩振元。并指认出殴打被害人吴某1现场及监控截图中殴打被害人吴某1的自己。 关于被告人徐强有否指使同案犯韩振元殴打被害人吴某2的问题。在案的同案犯韩振元的供述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徐强称前面房子负责装修的老头不识趣，要给他点教训，与庭审时被告人徐强供述的“在聊天说前面那家装修的话比较多，自己有机会要教训一下”可以相互印证；在同案犯韩振元实施犯罪行为后，在案的笔录又证实被告人徐强帮助同案犯韩振元、证人李某逃跑并支付了1万元“跑路费”，足以认定同案犯韩振元殴打被害人吴某2的行为系由被告人徐强通过言语暗示的方式指使。被告人徐强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指使实施殴打行为、同案犯韩振元理解错误、支付的1万元系工资等辩解及辩护意见，明显有违客观事实，不予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因本案受伤于2018年4月26日至莆田市秀屿区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438.5元；同日至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28天，2018年5月24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6998.32元，出院医嘱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左肩袖损伤；又于同日至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3天，于2018年6月26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61321.04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莆田市秀屿区医院的莆田市医学影像远程会诊报告、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莆田盛兴医院的出院记录、出院证、门诊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莆田市第一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DR检查报告单、MR检查报告单、发票费用明细及收费票据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求的各项损失问题，本院依法审查、分析、核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等确定为78757.86元；其受伤时已年满六十周岁，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误工费请求不予支持；其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系城乡结合区，及根据病历资料认定的其共治疗61天，护理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84374元/年÷365天×61天＝14100.86元；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61天＝305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的10%酌定为7876元。考虑其就医地点，其交通费酌定为20元/天×61天=1220元；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损失共计105004.72元。 另在本院已经审结的（2019）闽0305刑初291号同案犯韩振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因本案受伤损失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其各项损失在（2019）闽0305刑初2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予以确认，同案犯韩振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业已生效。现其基于相同事实于本案再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又未提供新的证据证实其损失有所变化，其各项损失仍应按生效判决认定结果为准。故其医疗费为54351.3元；营养费为54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元，交通费为280元；护理费为2227.26元；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为57027.2元；后续治疗费为65000元；鉴定费为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87620.76元，被告人徐强应与同案犯韩振元共同连带赔偿给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及指使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强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徐强对第二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已属于不认罪。被告人徐强虽系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关于自首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强的犯罪对象均为六十周岁以上老人，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徐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造成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标准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损失为105004.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的损失为187620.7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徐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5004.72元。 三、被告人徐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7620.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鹏 人民陪审员  朱国棋 人民陪审员  吴淑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