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2087号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山东省日照山海天旅游度假区海天一路海印蓝湾沿街**。法定代表人：宋喜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苑克帅，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袁春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芳芳，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柳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柳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被告申请本院给予和解期限一个月，后和解不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给付回购积分款242000元及利息（2019年4月28日至8月6日期间100天回购积分款为156000元减去已付的70000元；2019年8月7日至11月15日期间100天回购积分款为156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8月至10月店补18000元；4.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5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要求被告支付第2点请求中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考察被告的加盟条件、盈利模式、商业计划等内容后，于2019年1月14日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蒸妙双循环熏蒸仪20台，总价款为52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贷款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全部货款。合同还约定了积分兑换和被告回购赠送积分的内容。被告仅在2019年5月6日向原告发放了第一期2019年1月8日至4月28日回购积分款163973元，从2019年4月28日至今，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支付回购积分款，且被告用于计算积分的APP软件从2019年中旬已经无法登陆。合同履行的条件已经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发生了根本性改变。2019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布了《关于店补发放的通知》，约定可以选择每套设备每月补助300元，原告同意了该方案，被告向原告发放了2019年5月至7月的店补，但截至目前，被告仍未发放2019年8月至10月的店补，被告已严重违约。在原、被告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多次单方面变更合同约定，向原告发放《关于门店系统数据录入的通知》、《关于蒸妙专卖店店面管理通知》、《关于蒸妙加盟店结算政策的补充通知》、《关于猩猩链取消的通知》，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各种理由拖延甚至拒绝履行其合同义务，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涉案协议已到期自动终止，原告要求解除《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案涉《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的合同期限为一年，即于2020年1月17日合同已终止。《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未约定期限，双方合作过程中，每一轮投资均需要重新签订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附加协议部分显示，复投结算时间为2019年4月28日，原告至今未与被告重新签订协议。二、被告已经按照协议书履行了设备交付义务，原告已实际使用涉案货物且未提出质量异议，其要求被告退还货款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违反约定不肯在复投时续签协议并按规定提供服务客户数据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该种情况下仍然要求被告支付高额回购积分款及店补显然不符合商业盈利的规律，违反公平原则。原告的经营模式是在被告的指导下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设立生活馆，同时需采购被告自行开发、设计的“蒸妙”品牌熏蒸仪以及中药包，在生活馆门店内为客户提供免费熏蒸服务及货品销售服务。被告通过门店提供的免费熏蒸以引导消费者习惯，进而刺激对中药包的需求，最终由门店向被告采购中药包甚至是熏蒸仪以实现盈利的目的。原、被告签订的《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中约定被告的义务包括交付涉案货物，以及特定条件下支付回购积分款及店补，原告的义务为支付货款，以及遵守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且一年内不在该APP进行任何形式的积分兑换，每一轮复投时重新签订协议。项目启动初期系采取云端控制的方式记录数据，被告发现由于蒸妙熏蒸仪APP出现漏洞，导致很多门店开着熏蒸仪空转以套取积分，故该系统已在2019年5月停用，被告于2019年6月1日正式启用门店系统，要求原告根据规定录入门店系统数据，并将会员信息录入作为店补发放的考核标准，但原告以无法完成要求为由拒绝录入会员信息，同时在2019年4月28日复投后拒绝重新签订协议。被告自2019年3月22日至9月4日分六次向原告转账，共计支付店补36000元。2019年5月6日，被告通过案外人账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账户转账163973元，用以支付第一轮投资的回购积分款156000元及贷款利息7973元。如上所述，原告只有在进行了四轮投资且依约履行义务如实录入真实客户数据的情况下，被告才需要按照原告投资总金额的1.3倍来承担回购责任。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原告拒绝录入会员信息。鉴于原告单方违反约定的行为，被告无需支付其2019年5月及之后的店补，也无需支付后续投资的收益。此外被告于2019年10月1日、8日向原告共支付70000元，被告保留向原告追索2019年5月至7月店补共计18000元和前述70000元的权利。四、本案是原告故意利用合同进行的诉讼投机行为，相应的诉讼费应该由原告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协议约定：“……经协商一致，就乙方向甲方采购蒸妙产品等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内容，供双方遵守：1.甲方系‘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的所有权人，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商标证、生产许可证等权利证书，有权生产及销售‘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乙方系有权进行产品采购与销售的主体，并在对‘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进行考查、试用、检验等基础上，自愿签署与履行本协议。2.甲方向乙方提供蒸妙熏蒸仪以下系列产品：蒸妙法国版坐熏仪+足熏仪配中药包600包，统一零售价28800元；蒸妙双循环熏蒸仪配中药包600包，统一零售价28800元（数量及总价无内容）。3.甲方在乙方支付上述货款后，即向乙方赠送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如下：蒸妙法国版坐熏仪+足熏仪赠送消费积分每套21000个，蒸妙双循环熏蒸仪每套21000个（数量无内容）。但乙方在使用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时，应遵守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若乙方遵守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且一年内在使用‘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及配套中药包开始计算，每100天之内不在APP进行积分兑换的，则在乙方每一轮使用‘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及配套中药包之日第100天-120天，甲方将按照乙方投资购买熏蒸仪总金额的1.3倍回购每台设备的赠送积分……若乙方在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进行任何形式的兑换，或违反该APP的管理与使用规则的，则甲方对乙方的积分不承担任何形式的回购责任或其他责任……以上所有约定都只对开店的蒸妙代理商，合同期限时间为签订日期之后的一年。”当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还签订了《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蒸妙熏蒸仪以下系列产品：蒸妙法国版坐熏仪+足熏仪配中药包600包，统一零售价28800元；蒸妙双循环熏蒸仪配中药包600包，统一零售价28800元，会员价26000元，数量20套，总价520000元。但乙方在使用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时，应遵守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若乙方遵守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且在使用‘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及配套中药包开始计算，100天之内不在APP进行积分兑换的，则在乙方使用‘蒸妙’品牌熏蒸系列产品及配套中药包之日第100天，甲方将按照乙方投资购买熏蒸仪总金额的1.3倍回购每台设备的赠送积分……若乙方在该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进行任何形式的兑换，或违反该APP的管理与使用规则的，则甲方对乙方的积分不承担任何形式的回购责任或其他责任……”附加协议约定：“1.第1轮开店机器总数20套，总货款520000元，现金支付货款364000元，另外向公司贷款156000元；2.乙方不得交易由甲方赠送的420000个BHE积分；3.复投结算：总货款520000元*1.3倍减去贷款金额156000元减去贷款利息及手续费5%；复投结算时间：2019年4月28日，开机：2019年1月18日。”2019年5月10日，被告向其全国代理商发出《关于店补发放的通知》，载明：“……各门店的店补发放可选择两种方式：选择一：每套设备每月补助300元，但必须在每月5号之前提供公司正确的发票、服务合约、委托书。选择二：没有对公帐帐户，又不能在每月5号之前提供正确发票、服务合约、委托书的，店补发放按每套设备每月补助400个BHEC……”原告表示其接受了该通知并选择了“选择一”。2019年5月23日，被告向其全国代理商发出《关于〈蒸妙熏蒸推广费结算管理规定〉通知》，载明：“……全国蒸妙健康**活馆将于2019年6月1日开始全面施行售卡政策，全国蒸妙健康**活馆都按《蒸妙熏蒸推广费结算管理规定》的售卡任务考核并结算推广费……”2019年6月21日，被告向其全国各加盟门店发出《关于门店系统数据录入的通知》，载明：“门店系统于2019年6月1日正式启用，通过20天的后台数据调查，发现有部分门店还未把门店的进店会员注册到门店系统和消费者的消费信息录入门店系统。根据战略委员会议决议，从2019年6月21日起各门店如不把进店会员信息录入门店系统和消费者的消费信息录入门店系统的门店，所有收益店补延缓发放。”2019年8月19日，被告向其全国加盟商发出《关于蒸妙专卖店店面管理通知》，载明：“现需每个门店按店面摆设熏蒸仪每套每月录入10个会员信息……此项会员信息录入将作为2019年9月至11月的店补发放考核标准……”2019年9月4日，被告向其全国加盟商发出《关于蒸妙加盟店结算政策的补充通知》、《关于猩猩链取消的通知》，载明：“2019年10月1日起取消猩猩链，现猩猩链所有积分均按照比例自动兑换成商城积分……所有人需要在9月30号前将猩猩链中的商城积分转到蒸妙商城……过期未转出的积分将失效”；“从9月起各门店每套仪器每月必须录如10个会员信息；从9月起每套仪器每天完成1张386元基准卡（相应的680元月卡为2张基准卡，其他卡件自定义卡政策）；若未完成考核的店补全部以商城积分的形式发放……”2019年9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询证函》，载明：“贵司向我方发送了《关于蒸妙加盟店结算政策的补充通知》、《关于猩猩链取消的通知》等多份通知，我司认为上述通知系贵司的单方意思表示，且已经对双方共同确认并具有约束力的《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的主要权利义务内容进行了变更，我司就上述通知的效力不予认可……仍应按照《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结算相关款项……”被告提交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6月3日，原告发出）对了我第一轮结束了第二轮还要再签合同吗？第二轮的版本发给我看下先”；随后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合同排版-2019-05-18新店专用3（2）》；“（2019年6月3日，原告发出）我们1.18开机的，必须签这个合同？”“（2019年6月4日，被告发出）这是新合同，以前的店可以选择签旧合同”；“（2019年6月4日，原告发出）那现在旧合同我们还要再签一份吗？”“（2019年6月4日，被告发出）宋总，有时间上来一下4楼渠道部”；“（2019年7月18日，原告发出）距离第二轮结算8月8号还3天，需要的手续和相关事宜请提前告知我”；“（2019年7月18日，被告发出）联系观发。”原、被告确认，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约定的款项520000元，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1月8日至4月28日的回购积分款及贷款利息共163973元，并支付了2019年3月至7月的店补共30000元。被告表示未支付后续回购积分款的原因是原告进行了积分兑换，没有复投且没有未按照公司的规定录入会员信息，其未支付后续店补的原因是原告未按照公司的规定录入会员信息。被告确认未支付的2019年8月至10月店补合计为18000元，2019年4月28日至11月15日的回购积分款合计为242000元。原告表示其随时可向被告返还案涉协议书中约定的蒸妙熏蒸仪。另查明，被告于2020年3月21日签收案涉起诉状及证据副本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关于店补发放的通知》、《关于〈蒸妙熏蒸推广费结算管理规定〉通知》、《关于门店系统数据录入的通知》、《关于蒸妙专卖店店面管理通知》、《关于蒸妙加盟店结算政策的补充通知》、《关于猩猩链取消的通知》、《询证函》、收款收据、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电子银行回单、网上电子银行回单、电子回单、账户详情、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发明专利证书、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凭证、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公证书，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本案的庭审笔录等附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了《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协议书约定合同目的在于被告将其享有专利权的发明和实用新型授予原告使用，原告按协议书约定在被告统一的业务模式下从事经营活动，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因此，涉案《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调整。一、关于被告有无违约的问题。涉案《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约定，原告的合同义务包括向被告支付款项520000元及遵守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与使用规则，被告的合同义务为向原告提供产品，并在原告未兑换积分的情况下，每100天按照原告投资购买熏蒸仪总金额的1.3倍回购每台设备的赠送积分。2019年5月10日，原、被告对店补的方式达成一致。合同履行中，被告向原告依约支付了2019年1月8日至4月28日的回购积分款及贷款利息共163973元，及2019年3月至7月的店补共30000元，被告主张未支付后续回购积分款及店补的原因为原告进行了积分兑换，没有复投且没有未按照公司的规定录入会员信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是否进行了积分兑换的问题，由双方履约的过程可见，蒸妙熏蒸仪APP消费积分的管理由被告负责。被告主张原告进行了积分兑换，但以APP平台已停止使用为由未对此进行任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是否进行复投的问题，《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明确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即至2020年1月17日止，《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的附加协议约定了复投结算时间为2019年4月28日，被告主张原告未与其重新签订协议，但涉案两份协议书及附加协议中并未约定必须重新签订协议。虽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重新签订协议的讨论，但原告询问被告是否签订新合同或旧合同时，被告未给予明确回复，结合被告已实际接收了原告的复投款并向原告发放2019年4月28日之后的部分店补的情形，本院认为原告已实际向被告进行了复投，双方是否重新签订协议并不影响双方继续履行案涉《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及附加协议。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原告未按照公司的规定录入会员信息的问题，被告于5月23日通知原告推行售卡政策并以此结算推广费，又于2019年6月21日要求录入会员信息，随之取消原约定的APP积分方式并将此与店补相关联。本院认为，被告上述通知的内容已对案涉《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中原告的合同义务进行了变更，从原告向被告发出的《询证函》可见，其并未同意被告变更合同内容，双方并未对变更合同达成一致意思，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以此三点为由拒付后续回购积分款及店补，并无法律依据，故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二、关于被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解除案涉《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被告于2020年3月21日签收案涉起诉状及证据副本时收到原告的解除通知，此时《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的合同期限已届满，故不存在解除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而《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并未约定合同期限，如前所述，双方仍在继续履行该协议，被告存在迟延履行该合同主要债务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有权解除案涉《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解除时间应为2020年3月21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支付回购积分款及店补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的解除系因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且《蒸妙年度加盟协议书》、《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均约定了“甲方将按照乙方投资购买熏蒸仪总金额的1.3倍回购每台设备的赠送积分”，被告亦于庭审中陈述被告是通过返还回购积分的方式退还52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应向其支付回购积分款242000元、店补18000元、合同货款520000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被告应自行取回放置于原告处的蒸妙熏蒸仪20套，由此产生的相应费用由被告自行负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的《蒸妙加盟商加盟协议书》于2020年3月21日已解除；二、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回购积分款242000元；三、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店补18000元；四、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货款520000元；五、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自行取回存放于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处的蒸妙熏蒸仪20套；六、驳回原告日照钻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蒸妙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吉海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邬东琴张少锋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