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曾用名王小健，男，200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捕前住广平县。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玉焱，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辉，男，200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捕前住广平县。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抢劫罪、盗窃罪被广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5日被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燕，河北张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健、陈家辉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冀0432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健、陈家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在被告人王健的指使下，1、2019年3月4日夜，被告人王健、陈家辉，在广平县1号楼3单元楼道内，盗窃被害人苏某的顺风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170元。 2、2019年3月5日23时许，被告人王健、陈家辉，在广平县嘉惠宾馆333房间内，以暴力方式，抢劫被害人梁某现金人民币100元及白色“鬼火”牌摩托车一辆，抢劫袁某“微信”账户金额365元。经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摩托车价值1400元。 3、2019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王健、陈家辉，在广平县“富宽网吧”门前，盗窃王某的小刀牌阿道夫系列电动摩托车一辆。经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044元。 被告人到案后其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苏某、王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苏某、王某谅解。 另查明，2019年3月8日陈家辉在其父亲陈某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王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雁栖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王健在我家放过一辆电动摩托车。王健告诉我是偷的。我当时问王健是什么地方偷的，王健说‘你别管了’。电动摩托车在我家放了一天就骑走了。是一辆黑色的电动摩托车。王健是跟陈家辉去了我家。我跟陈家辉不是很熟。王健第二天把电摩骑走了，我就出去打工了。王健还有其他违法行为，王健还抢过我两个朋友的钱和摩托车。是广平县房间内。就在我家放电摩车前两天。被抢的是邯郸代召乡的几个朋友，我ＱＱ里原来有一个玩摩托车的群，后来邯郸代召乡有个人跟我联系，要来广平县买摩托车，朋友骑着摩托车来找我，我带他们在广平修摩托车的地方找二手摩托车，没有找到合适的，这时王健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平县电影院对过的宾馆里，让我给他送件衣服穿，我就过去了。到宾馆后，王健问我为什么来县城，我说邯郸县几个朋友来买二手摩托车，王健说他有二手摩托车，就让我把朋友带过来。我就跟玩摩托车的朋友联系，联系上后我领着我两个朋友去了宾馆，当时是王健和陈家辉在宾馆里面，我们到宾馆后王健就让我走，陈家辉还踢了我一脚，我就走了。后来我朋友跟我联系，说被王健、陈家辉打了，钱和摩托车给抢了。被抢的摩托车是一辆白色踏板鬼火摩托车。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晚上21点30分左右我给我儿子（陈家辉）打电话问他在那了，我儿子给我说他在小区门口了，不敢回家，害怕。我问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对我说，王健光让我干坏事，不干就打我。我说，王健打你了没？我儿子说打了。我对儿子说，回来吧，咱报警，然后我儿子就回家了，到家之后我就问儿子王健因为啥打你，这个时候王健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儿子不敢接，我就给儿子说，接吧没事。我儿子就接通了电话，王健问我儿子在哪了？我儿子说在家呢，王健又问你旁边有人吗？我儿子对王健说我爸爸在旁边了。然后王健就说，我等会就去家里找你，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我就直接报警了，这时王健又打来电话说，把钱给我转过来，我儿子就从微信上给王健转了120元。王健从微信上面对我儿子说，别让我看见你。 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8日早上7时许，在广平县的富宽网吧外面摩托车被盗。被盗的黑色阿道夫牌电摩车，后座上面自己安装两个音响。2017年5月份在广平县小刀电动车专卖店花费4300元购买。 4、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5日中午12点左右发现电车不见了，就在我们小区我所在的1号楼三单位的楼道口内。被盗的是一辆粉色的顺风牌小电动车。2017年9月份左右购买的，当时花了1500元买的。 5、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5日左右的一个晚上，在广平县的一个房间里。是因为我想买个小踏板摩托车，广平有个人也是玩摩托车的，不知叫啥，他说手里有摩托车，就把我们骗到广平了。到广平后通过联系找到了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和袁某共骑一个摩托车，先到一个修摩托车的地方找了找，没有合适的，这时有人给广平玩摩托车的这个打电话，让他去送衣服，还跟我们说那有个摩托车，袁义搏、曹泽跟着那个人去了，过了一会儿曹泽自己出来，地方是广平电影院对过的一个宾馆，曹泽出来后对我说，上当了，袁义搏和广平玩摩托车的人都被扣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曹泽先回家了，我就躲在宾馆附近等袁义搏，过了一会儿袁义搏跟两个男的从宾馆出来后，我被他们找到了，就把我带到宾馆三楼的一个房间里，进到宾馆后一个较瘦一点的男的用手把我们打了一顿，我身上的100元钱也被抢走了，后来又问我骑的摩托车在什么地方，他们就把我摩托车给扣了。被扣摩托车是一辆鬼火牌白色踏板摩托车，是2019年3月5日在康德商场旁边二手摩托车市场买的，用了1500元，没有发票。抢了我100元现金，抢了袁义搏大概5.6百元钱，有现金，有微信转账的钱，我们一共就是700元左右。我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当时在身上，对方把卡抢了问了密码，因为没有钱，对方去银行查了后把卡还给我了。 6、被害人袁某陈述内容与被害人梁某陈述基本一致。 7、被告人王健供述，供认我分别在广平县和富宽网吧盗窃过两次电动车。我和陈家辉一起实施的盗窃。在广安小区盗窃是大概3、4月某天的一个晚上，当时我和陈家辉在广平县电影院对过的嘉惠宾馆住着，当时买了改锥。是我先跟陈家辉提出了要去偷电车的，我们是步行去的广安小区，是从北门进去，在一个单元里面找到一辆电车，我们一块动的手，把锁撬了，就把电车骑走了。被盗的电车是一辆骑式的电车，颜色和品牌都不记得了。 我们在富宽网吧盗窃电动车时是2019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家辉从郭某家出来，骑着踏板摩托车到了广平县卢海峰骨科医院那，我们把摩托车停在医院里面，然后我和陈家辉打出租车去了魏县，想在魏县偷电车，在魏县一个小区转了一圈后，没有找到目标下手，最后我们又坐出租车回到了广平。到了广平后陈家辉提议去富宽网吧那偷电车，我坐着出租车，陈家辉骑着踏板摩托车到了广平县的富宽网吧找他，在网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电摩，俗称小猴子，比较大。陈家辉把电摩推出去，推到长春大道后，先是用手拽着走，后来发现我们偷的电车里有条绳子，我就骑着摩托车，用绳子带着陈家辉去了南刘村找郭某。后来我们都在郭某家睡了，第二天我就回家了，陈家辉把在富宽网吧的电车骑走了。 在佳惠宾馆抢劫钱财也是2019年3、4月晚上七点左右的事，当天下午我就和郭某联系，问郭某在干吗，郭某说有人来找他在广平县城买二手摩托车，我就想找个二手摩托车高价卖给对方，就让郭某把对方带到佳惠宾馆333房间，来了以后对方我也不认识就让对方跟我打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陈家辉用脚踹了郭某一下，我就让陈家辉下楼买烟，陈家辉回来后我就和陈家辉打那个人，因为那个人输了不给钱，后来从那个人身上找到了100元现金，后来又从微信上借了一点钱转到我微信上了，大概200块钱，后来过了一会郭某打电话又找过来一个人，来了以后说话不对了，我就把那个人打了几下，都是用手打的这个人，微信里都没有钱，后来问出来有个摩托车，就跟着那个人把摩托车找到了，最后让那两个人走了。我跟陈家辉说一起打那两个人了。一共到我手里现金100零几块钱，微信大概200元到300元之间。现金陈家辉拿了，微信的钱在我这里，记不清怎么花了。摩托车陈家辉骑着了。 我跟陈家辉去过广州。在广州我打过陈家辉，我用衣服架打了陈家辉。 8、被告人陈家辉的供述，供认2019年2月27日我和王健，去广州打工，我在那上了一天班，王健上了三天班，王健说想回来广平县，我说我不想回来，他就拿衣服架打我，还把我右手中指打肿了，把我打害怕了，然后我就跟着王健回来了，2019年3月4日我们到了广平县，到了以后王健不让我回家，直接领着我到广平县电影院对面的佳慧宾馆里，到宾馆以后王健不让我走，到了3月5号晚上，王健说我们去偷电瓶，我说不想去，他说我不去就打我，我害怕就跟着王健出去了，我们就步行去广安小区偷，王健就给我说让我在楼道外面望风，他进去偷了，当时王健拿的一柄螺丝刀、一个内六角，王健进去有半个小时左右他就骑着一辆电车出来了，出来以后他拉着我把电车停放在广平县联华超市后门那了，然后我们就步行回宾馆了，到宾馆以后王健给我就说让我第二天去把电车的电瓶卖了。到第二天下午15时许，王健打了电话让两个小孩过来了，那两个小孩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就到宾馆了，我也不认识对方，王健就说让这两个小孩跟你一块去往慧园中学东边去卖了吧，然后我们去昨天停放电车那，我骑着偷来的电车去驮着其中一个小孩，在哪一块问了好几家收废品和收电瓶的但人家都没人要。就随便找了一个种植地里的坑扔里面了，然后我们就打出租车回宾馆了。回到宾馆我们就和王健说没人收我们把电车扔坑里了。偷电动自行车工具是王健让我买的，花了30多块钱，钱是王健给的。在广安小区偷得电车没有卖到钱，后来我听王健说，王健让跟我一起找地方卖电车的小孩又去把电车的电瓶弄出来卖了，好像卖了120元。王健给过我钱，都是让我买东西的时候给我钱。 我不想偷东西的时候王健也打我。在广州的时候他拿的衣服架摔我，回到广平的时候，他就吓唬我要打我。我右手中指肿了好几天了，应该是被打骨折了。平时王健不让我出宾馆门，但是有时候也让我出去买饭，我害怕就没敢偷着跑，也没有敢用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我被王健打怕了，王健威胁我说，要是回家或者报警，再见了我就打死我，还有说让我坐牢。我跟着王健去了南刘村找郭某，然后王健让我自己回来广平，我就赶紧跟我父亲联系了，并告诉我父亲王健逼我偷东西的事。 2019年3月7日晚上，王健让我跟着他出去，先骑着踏板摩托车到了广平县卢氏骨科医院那，王健说骑着摩托车去魏县比较冷，王健把摩托车停在医院里面，我和王健打出租车去了魏县，在魏县转了一圈后，没有找到目标下手，后来我们又坐出租车回到了广平，到了3月8日凌晨，王健骑着踏板摩托车带着我到了广平县的富宽网吧，在网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电摩，比较大，有点旧了。王健就让我把电摩推出去，在我们偷的电车里有条绳子，王健就骑着踏板，用绳子带着我去了南刘村找郭某。3月8日晚上王健让我骑着王健扣别人的白色踏板摩托车回来广平。 2019年3月5日晚上，18时许，王健给另一个小孩郭某（南刘村）让他过来送衣服了，过了二三十分钟后郭某过来送衣服了，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在宾馆说话的时候郭某说这是他邯郸的四个同学来广平要买踏板摩托车，还有另外两个小孩在外面。这时王健跟郭某说，你把你们那两个同学叫过来，王健说他这有踏板让郭某的同学从他手买，但王健根本没有踏板摩托车。过了有十几分钟郭某只带了走的时候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回来了，这时王健让郭某先走了，郭某走后王健就上去打人家，拿的宾馆的椅子打人家，拳打脚踢了，王健还说让我也打，我就上去蹿了对方一脚，打完以后王健就往人家衣服里找钱，没有找到现金。又看人家手机微信里还有200元，让对方给王健转过去了，王健还从人家兜里掏出来一张那个人的身份证，让人家拿着让我拍照，身份证上显示这个小孩叫袁某，并恐吓对方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你家找你了。然后王健带着我和袁某三个人下去瞎转，走到春晖大厦下面看见一开始跟郭某来宾馆的另一个邯郸小孩，王健就说你去那了，走跟我去宾馆我们把你扣的踏板想法弄出来，然后我们就回宾馆了，到宾馆以后王健就悄悄给我说等对方进来，我们就直接动手打他们，进来以后王健就让后面那个小孩把衣服脱了开始翻人家衣服，一共翻出来100元现金，又翻出来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对方说卡里没钱，王健就让我拿着银行卡去查有钱没。要是有钱就打这个小孩。对方把密码说出来后王健让我去农行查了，里面确实没钱，我还从微信拍了个视频给王健，王健就让我回宾馆了。后来王健还让我拍了这个小孩的身份证，身份证显示这个男孩叫梁某，王健又打了对方并还恐吓对方，然后王健逼着第二个人问踏板放哪了，那个人就领着王健下去后过了时间不长他们回来后就多了一辆白色踏板，具体从那弄的我就不清楚了，然后王健就让对方两个人走了。一共抢了3、4百元钱，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还扣了一辆白色的摩托车。袁某微信转了200多，不到300元，梁某身上100元面值的现金。 9、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9）008号，证实一辆顺丰电牌动自行车和一辆阿道夫电动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合计：3214元 10、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9）025号，证实一辆鬼火牌踏板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1400元 11、广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广公物鉴（伤鉴）字[2019]44号，证实陈家辉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2、另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王健照片、被告人陈家辉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小刀电动车收据、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广平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怀柔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表、陈家辉投案自首证明、广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警记录、谅解书及收款证明、没收陈家辉保证金报告书、决定书、证明、暂扣说明、嘉惠宾馆抢劫案接警记录、王健、陈家辉在嘉惠宾馆住宿登记记录、陈家辉与王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勘查检验、监控视频光盘、王健微信交易记录及调取说明、视频监控资料调取说明、勤务指挥平台信息事件单、旅馆信息管理系统信息单等证据在卷证实。 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家辉在王健的指使下，二被告人以暴力方式抢劫他人财物价值1865元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健、陈家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3214元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犯抢劫、盗窃罪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陈家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本案中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王健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家辉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辉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在盗窃案中，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健、陈家辉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本案中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认定被告人陈家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王健、陈家辉退赔违法所得1865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系主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其抢劫财物价值1865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判决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辉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健，有立功表现；其是在先期被殴打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属于胁从犯；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判决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系主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经查，证人郭某证言可以证明，抢劫犯罪是王健让王建平把被害人叫到宾馆的，并把王建平赶走，首先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伙同陈家辉进一步抢劫被害人的现金和微信里的资金。王健还把偷的自行车放在其家一晚上。被告人王健供述，其跟陈家辉去过广州。在广州我用衣服架打过陈家辉。是我先跟陈家辉提出了要去偷电车的，还买了工具，想找个二手摩托车高价卖给对方，我就让郭某把抢劫犯罪的被害人带到宾馆，我就让陈家辉下楼买烟，陈家辉回来后我就和陈家辉打那个人，微信大概200元到300元之间。现金100元陈家辉拿了，微信的钱在我这里，记不清怎么花了。还扣了一辆摩托车，陈家辉骑着了。陈家辉的供述与王健的供述相一致，可以证实王健提出犯意，在盗窃、抢劫犯罪中的作用较大，认定其为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还提出一审认定其抢劫财物价值1865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被抢劫被害人袁某的踏板摩托车价格为1400元，微信转账365元，梁某身上100元面值的现金，共计1865元。原判决根据其罪责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辉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健，有立功表现；其是在先期被殴打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属于胁从犯；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同案犯王健系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根据上网通缉的信息，将其抓获，并非陈家辉提供王健的住处线索，不构成立功；其虽然先期被殴打，但与以后的共同作案没有因果关系，不符合胁从犯的构成要件；原判决根据其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辉、王健以暴力方式抢劫他人财物价值1865元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健、陈家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3214元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