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61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某，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斜土路******甲，曾于2015年9月1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龙啸，上海君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男，1980年3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谈海刚，上海市申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职校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前进农场海燕新村****，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开华，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新春村陈桥队陈家桥**，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蔡瑾，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公证员，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沈亮，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平，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20)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毛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毛某、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陶某某因需偿还信用卡，经被告人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毛某借款。被告人毛某等人诱使陶某某签署了人民币6.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借款协议，实际给陶某某现金2.5万元，后陶某某向被告人毛某还款7万元。2012年1月，被害人陶某某因需要偿还债务40万元，经田某某等人(另案处理)介绍，向被告人范某某借款。被告人范某某等人诱使陶某某签63万元借款协议，实际转账给陶某某48万元，并要求陶某某将其名下的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至宝山区大华公证处办理公证。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前述情况，仍违规办理了借款公证和房屋买卖全委公证。2012年5月，陶某某向被告人范某某还款66万元了结此债务。2013年1月，陶某某为偿还前期债务，向被告人黄某某借款。被告人黄某某诱使陶某某签13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转账给陶某某5万元，并当场取走2万元作为利息，陶某某实得3万元。2013年3月，陶某某向黄某某还款17.8万元了结此债务。2013年3月，陶某某为偿还前期债务，经被告人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沈某某借款，被告人沈某某等人诱使陶某某签6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转账给陶某某50万元，并当场取走12万元作为费用，陶某某实得38万元。2013年5月，陶某某向沈某某还款65.5万元了结此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证人田某某、陆某某、丁某某的证言，委托书、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借据、收条、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公证程序相关规范性文件，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情况说明》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毛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范某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毛某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属从犯，且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毛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与被害人陶某某约定借款60万元，其除银行转账48万元外，另借予现金12万元。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范某某在本案中是单纯的出资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共谋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毛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现已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黄某某主动到案并作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现已退赔被害人陶某某4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沈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现已退赔被害人陶某某3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被害人陶某某为偿还信用卡欠款，经被告人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毛某借款。毛某等人诱骗陶某某签署了借款6.3万元的虚高借条，陶某某实际得款2.5万元，后陶某某向毛某还款7万元。被告人毛某于2019年9月8日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毛某的户籍信息及其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户籍信息及其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二、2012年1月，被害人陶某某为偿还其他债务，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范某某借款平帐。范某某等人诱骗陶某某签署了借款63万元的虚高借条，但仅转账予陶某某48万元，并要求陶某某办理了债权文书公证及其名下上海市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买卖全委公证。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前述情况，仍违规办理了债权公证和房产买卖全委公证。2012年5月，陶某某向范某某还款66万元了结此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陶某某因无力偿还其所欠陶政的借款40万元，经田某某介绍向范某某平帐。2012年3月4日，田某某带陶某某至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与范某某碰头，找李某某做了房产全委公证和借款公证，当时在场的有田某某、陶政、孙颖、范某某、丁某某。当时签下63万元借条，并在大宁一家工商银行走了流水，范某某转账给陶某某48万元，然后又让陶某某写下了收到15万元现金的收条，称该15万元作为倒扣的利息及给公证员的好处费事先拿走。到2012年5月间，陶某某还不出欠范某某的借款，陶某某的父亲陶晓斌联系范某某后，范某某同意晚些还款，但是要支付利息。2012年6月，陶晓斌凑足钱款后，使用陶某某母亲茅云娣的农业银行卡将66万元转给了范某某。陶某某在借款过程中先后四次在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办理抵押借款公证和房屋买卖全委公证，均是由李某某办理。2012年3月4日所作的公证是由田某某联系的李某某，当天是周日，宝山公证处只有李某某一个公证员办公，是李某某特地出来帮忙做公证。当日同行的有田某某、范某某、丁某某及陶政，陶某某他们到的时候李某某还没到，丁某某还电话骂了李某某，说她拿钱不办事。打完电话后二十分钟左右，李某某就到了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当天公证很简单，其他证件都不需要，陶某某只要带着身份证就行了，配合着点点头，在文书上签字，把李某某教的话讲出来就行，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是丁某某。录像的时候李某某要求陶某某表现的自然一点，先要预演一遍，防止因为紧张出现错误，陶某某感觉李某某知道他们所做的是一个假的借款公证。陶某某当时已经结婚，办理房产全委公证需要其老婆一同签字，在其他地方公证办不出来，但是在李某某这里可以办理。李某某肯定知道陶某某和房产买卖全委公证受托人不认识，因为感觉李某某和所有的受托人都认识，而且在公证处里，李某某都没有问陶某某是否和受托人认识，直接让陶某某说其和受托人是朋友关系。2、被告人范某某的在案供述，证实2012年间，范某某在杨浦区杨树浦路做房屋中介，顺便做点小额借贷生意。2012年3月份，丁某某向范某某介绍了田某某的客户陶某某，称陶某某要借款，范某某表示同意。当天中午，范某某打车至宝山区淞南某地，丁某某、田某某、陶某某和另外两个男子已经在了。之后去附近找了间茶室商谈借款事宜，陶某某要借48万元，用其名下房产作抵押，范某某等人以借贷行规为由称需要签63万元的借款合同。双方谈妥后，约定第二日至宝山公证处大华公证处碰头。第二日，丁某某、田某某和几名男子开车接范某某一起到了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陶某某已经等在那里。当天是周日，范某某等人到了后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的门是关着的，丁某某打了个电话后半个小时左右，李某某就过来开门了。公证的事情是丁某某、田某某和李某某操作的，范某某和陶某某当场签订了借款合同。公证做完后，范某某等人带陶某某至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然后在附近工商银行范某某转账48万元给陶某某，并当场让陶某某写下了一张15万元的现金收条。此后，范某某和丁某某就离开了。两个月后，陶某某没有按照约定期限还款，范某某找到陶某某的父母，陶某某的父亲表示该笔借款由其偿还，但需要多给点时间。2012年6月份，陶某某的父亲转账66万元给范某某，范某某遂至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撤销了房屋抵押登记。借款时，丁某某一开始只告诉范某某是借款做生意，但在工商银行转账时，丁某某才给范某某讲陶某某借款是为了平帐。借款48万元需要签63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因为按照借贷行规，借款利息、中介费用、公证处的好处费等都需要提前支付，还款时也是按照本金和各种费用的总金额还款的。范某某要求陶某某签署15万元的现金收条，是因为范某某和丁某某约定其中3万元是借款砍头息，剩余12万元是中介费用和公证员的好处费。丁某某每次去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办理公证都是找李某某办理，陶某某当时虽然已婚，但是办理房产全委公证时丁某某和田某某称陶某某已经离婚了，李某某什么也没有说就办好了。3、被告人李某某的在案供述，证实李某某是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公证员，田某某是民间借贷的中介，经常带人找李某某做公证，陶某某就是田某某带来的。李某某前后给陶某某做过四次公证，李某某当时清楚实际借款金额和借条金额不一致，并且在陶某某老婆不在的情况下违规做出了房产买卖全委公证。4、同案关系人田某某的供述，证实田某某于2008年前后认识了李某某，后田某某多次通过电话预约，向李某某介绍生意。田某某也认识朱慧萍和乐莹，乐莹也是做公证中介的，在大华饭店的2号楼租了一个办公室，对外宣称是公证处，他们在里面收取公证材料，做好全套手续，但其实最好都是送到1号楼找朱慧萍办理公证。借款公证按标的的3‰，李某某只收取2.5‰，剩余0.5‰由田某某收取。平时为了答谢李某某，田某某会向李某某送红包，还会请其吃饭唱歌，其他借款人在李某某处办理了公证后，也会通过田某某送现金红包。田某某等介绍大量生意给李某某、朱慧萍等人，一方面田某某有提成，另外李某某和朱慧萍办公证时会给他们行方便，有些客户年纪大了不能办公证，李某某也能办出来，朱慧萍有时候甚至客户带来假冒的人员，她也能办出公证。陶某某向范某某借款的公证是田某某找李某某办理的。按照小额借贷的行规，是要收取砍头息的，中介费和公证费也一并计算在内。当时陶某某的老婆未到场，全委公证也成功办理了。当天是周末，李某某加班做公证的，田某某可能事后请了她吃饭，给了个500元到1,000元的红包。5、同案关系人陆某某的供述，证实陶某某因借款需要办理公证，陆某某作为房产买卖全委公证受托人参与办理公证。在办理公证的时候，李某某让陆某某和陶某某预演了一遍，并让陆某某、陶某某在李某某询问二人关系时回答是好朋友，但事实上陆某某和陶某某是第一次认识。对此情况，李某某也应该是知道的，因为到场的时候陆某某是和出资人一起到的，并且全程在和出资人一起交流，办理完公证后也是和出资人一起离开。在其他几次借款公证中，李某某在做公证录像时，如果借款人反悔了，她会暂停录像，让出资人和借款人出去进行沟通，等沟通好了再重新录像办理公证。6、同案关系人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份左右，杨方宁介绍陶某某找丁某某借款，丁某某联系了范某某。在3月初的一天，丁某某、范某某、杨方宁、田某某和陶某某到了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因为周末公证处不开门，丁某某就给李某某打了个电话，李某某出来开门了。之后范某某和陶某某在李某某处办理了63万元的借款公证，随后丁某某和陶某某办理了房屋买卖全委公证。公证办理后，一行人至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附近的农业银行办理银行转账，范某某转账48万元给陶某某，并让陶某某签署了一张借条，上载出借给陶某某的63万元由48万元银行转账和15万元现金交付组成，另让陶某某写了一张15万元的收条，后各自离开。陶某某想借款70万元左右，但范某某只转账给陶某某48万元，现金15万元并未交付，因为按照当时借贷行业的行规，要扣除砍头息。丁某某作为中介一般按照每月1个点收取中介费，陶某某的借款中共收取了1.89万元的中介费，都是范某某给的。两次去李某某处做公证的费用也是丁某某先行垫付，结束之后范某某会把钱给丁某某，其实也是从陶某某借款本金中预扣的利息费用里面出的。李某某是田某某介绍给丁某某认识的，因为他们比较熟悉。办理全委公证在其他地方办不出来，但是找李某某就能够办出来，而且李某某办理公证，除非有人介绍或认识，否则也不会办理。李某某办理公证除收取公证费外，丁某某还会定期给李某某一个1,000元左右的红包。7、银行交易明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委托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公证书，证实2012年3月4日，范某某工商银行卡(尾号9840)转账48万元予陶某某(尾号5619)；2012年6月24日，毛云娣转账66万元予范某某(尾号9511)。2012年3月4日，范某某与陶某某签订借款金额为63万元借款合同，并就该笔借款申请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当日，范某某与陶某某就该借款合同申请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公证，陶某某另签下委托书，委托丁某某办理陶某某名下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房屋的房产抵押、出售的一切事宜。2012年4月24日，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出具了(2012)沪宝证字第956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和(2012)沪宝证字第957号房屋买卖全委《公证书》，公证员均为李某某。8、公证程序相关规范性文件，证实办理房屋委托书公证时，询问笔录应当载明委托人与受托人的关系和授权受托人的原因，应当重点审查委托书所处分的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夫妻不能共同签署委托书的，另一方是否同意；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时，应当重点审查债务人对作出愿意接受强制执行承诺的法律意义和后果是否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明确。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说明》，证实范某某于2019年9月8日被抓获到案。三、2013年1月，陶某某为偿还前期债务，向黄某某借款。黄某某诱骗陶某某签署了借款13万元的虚高借条，但仅转账予陶某某5万元，另当场取走2万元作为利息，陶某某实际得款3万元。2013年3月，陶某某向黄某某还款17.8万元了结此债务。四、2013年3月，陶某某为偿还前期债务，经黄某某介绍，向被告人沈某某借款，被告人沈某某等人诱骗陶某某签署了借款60万元的虚高借条，但仅转账予陶某某50万元，另当场取现12万元作为费用，陶某某实际得款38万元。2013年5月，陶某某向沈某某还款65.5万元了结此债务。被告人黄某某、沈某某于2019年9月8日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退赔被害人陶某某4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沈某某退赔被害人陶某某3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二节事实，被告人黄某某、沈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抵押借款协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谅解书》、《收条》；被告人黄某某、沈某某的户籍信息及其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户籍信息及其在案供述等证据证实，'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毛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结伙他人或互相结伙，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范某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毛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某某在其到案后所作首次讯问笔录中详细供述了其犯罪经过，明确供认其借予被害人陶某某的63万元由转账支付的48万元和被害人陶某某虚写的15万元现金收条组成。该有罪供述除有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外，还有在场的同案关系人丁某某、田某某的供述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可予印证属实。故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范某某实际借予被害人陶某某60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人李某某所涉的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到案后在首次讯问笔录未作如实供述，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黄某某、沈某某、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沈某某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陶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毛某、范某某、李某某退赔被害人陶某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婷审 判 员  张国滨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确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