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9170号原告：王忠平，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璟，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皓，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璟，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生物创新园****（自贸区武汉片区）。法定代表人：王红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惠群靶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法定代表人：杨群，总经理。本院在审理原告王忠平、黄皓与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武汉惠群靶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红鹰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平、黄皓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江涛，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群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王忠平、黄皓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于2020年1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原告黄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江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4月10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鄂0106民初191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红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魏恺、彭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平、黄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耀，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江涛，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群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庭审之后，原告王忠平、黄皓自愿撤回对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忠平、黄皓诉称，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为合同关系，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2019年7月22日投资人变更为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全资子公司。2018年9月10日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双方约定：本项目建设完成并开业六个月后，如任何一方提出终止或退出，可以按乙方装修工程和开办建设费的合约形式结算，甲方承诺全额返还乙方实际建设开办费用的全款，并按综合年利率8%支付利息（需扣除当年的分红部分，自交付日期甲方进场起计算）”。该项目于2018年9月10日建成并交付甲方使用，两原告于2019年3月12日发函向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提出退伙并主张以装修工程款结算费用及利息，同日时任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群收到该函件，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合伙关系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2019年6月25日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决议，对其与子公司股权以及债权债务进行调整，确认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前述《项目合作协议书》为垫资装修协议，装修款为420000元，由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和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各承担210000元。此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其余部分再未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合伙关系已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2、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返还原告装修工程款38万元；3、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原告利息（以4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自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4、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前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明确因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已支付部分款项，原告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利息起算及标准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以42万元为基数；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10月30日以41万元为基数；2019年10月31日至全部款项之付完毕之日以38万元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原告王忠平、黄皓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资料，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情况；证据二、项目合伙协议书，拟证明2018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签订本协议；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约定项目建设完成并开业六个月后，任何一方提出终止或退出，可按装修工程和开发建设费用的合约形式结算，甲方（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乙方（原告）实际建设开办费用全款并从甲方进场按8%年利率计算利息。证据三、2018年9月10日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装修工程结算书，拟证明原告王忠平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结算，工程造价为437603元。证据四、关于退出项目合作“股权分红”方式的函，拟证明2019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提出退出合伙，并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群收到并签字。证据五、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2019年7月22日变更前，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为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独资股东。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未履行或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证据六、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拟证明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注册时股东为乌林奇、杨群、王红君、江涛，2019年9月2日变更为杨群。证据七、武汉惠群技术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两被告及股东确认两原告享有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装修工程款42万元的债权，并约定由两被告各承担21万元债务。证据八、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确认承担对两原告的21万元债务。证据九、原告黄皓与杨群的微信聊天截图，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辩称，原告主张2019年3月12日解除协议，当时王红君不是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该函件不清楚。关于这方面看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法人杨群的意见。本案未结工程款应为37万元，根据三方说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各承担装修款项42万元的21万元，鉴于王红君已支付4万元，故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只承担17万元，并不承担利息。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主体资格。证据二、备忘录，拟证明四方签字，两原告追偿王红君装修款债务42万元的一半，即21万元，工程款由两被告各自承担一半。证据三、收条，拟证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王红君已支付装修款4万元的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和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0日，甲方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与乙方王忠平、黄皓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武昌店）》，约定：“一、合作项目概况：双方商定本次合作项目为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二、合作的范围及内容：甲方已与广达大厦业主武汉公交集团物业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书》，租赁大厦12楼用于开办建设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甲乙双方约定乙方以装修开办建设费合作形式投入预计60万元以内（乙方投资款由王忠平45万元和黄皓15万元构成），具体数额以工程开办建设实际数额为准。……五、保证与承诺：（一）、双方约定：乙方享有甲方“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有限公司”收益和权益其中8.5%的股权与分红，即每5万元为1个分红股权和权益股权。如合作项目超出或少于60万元则按实际每5万元增加或减少1个分红股权和权益股权。（注：双方认定该健康管理中心为100个股份权，乙方（王、黄）两人组成的分配事项由王忠平与黄皓自行协商解决，与甲方无关）；（二）双方约定：本项目建设完成并开业六个月后，如任何一方提出终止或退出，可以按乙方以装修工程和开办建设费的合约形式结算，甲方承诺全额返还乙方实际建设开办费用的全款，并按综合年利率8%支付利息（需扣除当年的分红部分，自交付日期甲方进场起计算）；……七、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严格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应据实赔偿并承担相应民事、法律责任。”。落款处，甲方处加盖有“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代表人“杨群”签名；乙方处“王忠平”签名。2018年9月10日，《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装修工程结算书》载明：工程直接费416765元，工程税金20838元，工程造价437603元。尾部加盖有“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杨群”、“王忠平”签名。2019年3月12日，王忠平、黄皓向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股权分红’方式的函”，载明：“我们二人与贵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武昌店）》，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依据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中心店交付使用已满六个月（2018年9月10日交付贵公司并入驻），现我们二人提出退出该协议约定对的‘股权分红方式’（第五条第一款），按‘第五条第二款’的方式处理，即执行‘项目装修工程合同’方式，按装修工程款执行结算。特此函告，请贵公司现在按装修工程决算费金额（协议附件：双方确定的决算费42万元整）给予我们结算装修工程款，支付装修费，并按协议约定的利率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利息费用。王忠平（签名）黄皓（签名）2019年3月12日抄报：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同日，时任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群在该函件上签名。2019年7月8日，杨群向黄皓支付1万元。2019年7月10日，王忠平、黄皓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健康管理公司（王红君代垫）装修款1万元。”。2019年10月30日，王忠平、黄皓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装修工程款3万元，由王红君垫付。”。现因王忠平、黄皓认为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一直未支付剩余款项，故王忠平、黄皓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于2017年3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群。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于2018年2月9日成立，股东为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群，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9年7月22日股东变更为王红君，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红君，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6月25日《武汉惠群靶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现有股东4人，持股比例分别为乌林奇35%、杨群30%、王红君20%、江涛15%，现各股东一致决议，由杨群以承债方式接收乌林奇、王红君、江涛将各自的全部注册资本金（投资款）及股份转让给股东杨群，转让后，杨群持有武汉惠群技术公司100%股权并承接全部债权债务；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为武汉惠群技术公司100%全资子公司，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直投给湖北惠群医疗公司273800元和间接投入到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全资子公司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有限公司39247元，合计313000元，作为王红君受让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100%股权的价款。转让后，王红君持有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含其子公司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有限公司）100%股权和及经分割的债权债务；在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与黄皓、王忠平签订垫资装修协议，装修款共计42万元，现确认由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与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各自承担21万元的债权。落款处，股东乌林奇、杨群、王红君、江涛签名。2019年7月8日《备忘录》载明：2019年7月7日杨群、陈建秋（代王红君）、黄皓、王忠平四个关联人就健康管理中心的装修款还款事项作备忘。在关联人杨群、王红君出资的关联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的实际不影响黄皓、王忠平追偿债务的债务人，其追诉王红君的装修款债务的21万元的本金部分，即装修款42万元的一半。2019年9月17日，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一、根据公司发展需要，决定自2019年8月30日起不再租赁武汉市武昌区友谊大道广达大厦12楼办公室，该办公室后续租赁情况任由广达大厦物业公司处置。二、根据在武汉惠群靶向基因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与黄皓、王忠平签订垫资装修协议，装修款共计42万元，现确认由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与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各自承担21万元的债权。三、本情况说明仅出具给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其他用途及对象无效。”。落款处，加盖有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公章与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公章。庭审中，双方均陈述，该工程于2018年9月1日完工，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实际入驻是2018年9月10日。原告黄皓陈述，《备忘录》是我写的，但这个生效有一个前提，在签还款协议之后，备忘录才有效，但还款协议没签成。以前两被告公司法人都是杨群，为了履行协议，形成了四方协议，以清算决算的金额42万元，两家公司各一半，签这个协议的前提，付工程款的30%，但这个前置条件没有实现，所以这个协议没有签。约定这个事以后，签备忘录时，要求对方给钱给我们，杨群当时是通过微信转给我1万元，后来王红君也通过微信转过1万元，转了这个钱后，我才写的备忘录，30%的工程款没有付。2019年7月8日杨群付的1万元，不是认可是工程款的1万元。黄皓与杨群本人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杨群转款没有附说明。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君陈述，当时黄皓跟我说，杨总都付了装修款1万元，你也付了吧。我为了表示诚意，就付了1万元。杨群转的1万元的确是因本案装修款而转款的。因杨群先转款，所以我才转的1万元，当天黄皓写的条子。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群（原为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我确定付给原告黄皓1万元，签备忘录的时候，为表示我的诚意，我转了1万元是为了这个装修款。其陈述与黄皓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王忠平、黄皓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本项目建设完成并开业六个月后，如任何一方提出终止或退出，可以按乙方以装修工程和开办建设费的合约形式结算，甲方承诺全额返还乙方实际建设开办费用的全款，并按综合年利率8%支付利息（需扣除当年的分红部分，自交付日期甲方进场起计算）”，2019年3月12日，王忠平、黄皓向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股权分红’方式的函”，当日时任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群签收，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亦认可双方合作关系解除时间是2019年3月12日。故对原告王忠平、黄皓要求确认两原告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合伙关系已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返还原告装修工程款38万元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审查证据后认为，双方均认可结算的工程款为42万元，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现法定代表人王红君已支付原告4万元；原告否认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群支付的1万元为涉案款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依法确认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已支付装修工程款5万元，还应支付剩余工程款37万元。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王忠平、黄皓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以4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以4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以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王忠平、黄皓有权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按双方约定，“甲方承诺全额返还乙方实际建设开办费用的全款，按综合年利率8%支付利息（需扣除当年的分红部分，自交付日期甲方进场起计算）”，因双方均认可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进场时间为是2018年9月10日，均未提交“需扣除当年的分红部分”的证据，故对原告王忠平、黄皓要求按年利率8%的标准自2018年9月10日起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已于2019年7月8日、7月10日、10月30日分别支付工程款1万元、1万元、3万元，原告王忠平、黄皓有权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支付：1、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以42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2万元×8%÷360天×298天=27813.33元；2、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以41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1万元×8%÷360天×1天=91.11元；3、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以40万元为基数的利息：40万元×8%÷360天×109天=9688.89元；4、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以37万元为基数的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辩称不承担利息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辩称只应承担装修款项42万元的一半，另一半应由武汉惠群技术公司承担的意见，本院审查证据后认为，武汉惠群技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与黄皓、王忠平签订垫资装修协议，装修款共计42万元，并确认由武汉惠群技术公司与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各自承担21万元。因涉案合同相对方为原告王忠平、黄皓与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承担支付装修工程款的民事责任。湖北惠群医疗公司与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的约定，属于另一法律事实，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可以在承担支付装修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后，依据与武汉惠群技术公司的约定向武汉惠群技术公司进行追偿。故对被告湖北惠群医疗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忠平、黄皓与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的合伙关系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二、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忠平、黄皓支付装修工程款37万元；三、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忠平、黄皓支付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利息37593.33元（27813.33元+91.11元+9688.89元）；并支付以37万元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原告王忠平、黄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已由原告王忠平、黄皓垫付，被告湖北惠群靶向基因医疗有限公司随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王忠平、黄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的，即丧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李红鹰人民陪审员  魏 恺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邱一恒书记员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