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青0104行初21号原告：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2266656468，住所地：西宁市城**胜利路电子市场**东厅**。法定代表人：曾德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西宁市城中区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1030150138326，机构地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庄和路5号。负责人：李占芳，该局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韩珺，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以下简称东大街电子商行）与被告西宁市城中区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城中建设局）违法行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法定代表人曾德胜与被告西宁市城中区城乡建设局行政机关负责人韩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原告不服被告城中建设局于2011年4月26日作出的《证明》，认为该《证明》内容确认原告所取得的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系伪造证件，致使原告诉西宁凯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6）青01民初390号民事侵权案件败诉，并损害了原告就此建筑许可证中记载的156平方米拆迁面积的利益，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依法确认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并对《证明》予以撤销。原告东大街电子商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城中建设局作出的《证明》系违法行为；二、请求依法撤销该《证明》，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8月12日被告向原告审核发放了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准许原告在东大街40-8#位置，修建二层营业房面积156平方米，原告据此修建该房屋156平方米商业用房至拆迁时已近二十年之久。2007年11月20日原告与西宁凯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就拆迁未能达成安置协议，该公司将上述房屋违法拆除。2016年11月8日，原告以侵权为由起诉凯达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城中建设局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证明》一份，《证明》内容记载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系伪造。2017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要求确认该许可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其以找不到原始存根为由拒绝。另，1992年5月12日原告已经取得被告核发的城中临建字第4-11号临时建筑许可证20㎡，2001年7月8日经西宁市土地规划局批准为正式建筑；1995年7月8日取得城中准字第05号建筑许可证106㎡，1981年9月11日取得城中准字第002号建筑许可证修建87.8㎡，2003年8月18日申请补办建筑许可证56㎡，原告实际取得所有权的面积447.81㎡，至今已经有二十余年。2006年至2009年除90-7号外均被列为拆迁范围，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2条的规定，拆迁停办产权手续，被告作出相关决定，以每平方600元价格进行拆迁，原告各股东未能达成一致，经（2009）中行初字第29号行政裁定，被告撤销行政行为，原告撤回起诉，至此原告所取得的4-16号建筑许可证中确定的156㎡建筑均系合法建筑。2007年11月20日凯达公司在取得拆迁许可证后未与原告达成拆迁补偿协议，2009年12月22日深夜将原告房屋偷拆，遂原告予以了报案。2011年4月21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宁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确认拆迁行为违法，并责令被诉行政机关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1月8日原告诉被告凯达公司（2016）青01民初390号民事侵权案件中，被告凯达公司出具的证据目录中出现该《证明》，记载原告取得的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系伪造，由于该份证据已经造成驳回原告诉求及诉讼费用的损失。2017年11月12日原告曾向被告提出确认该建筑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拒不调档出具书面答复。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出具的《证明》认为原告持有的建筑许可证系伪造，违反法定程序，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该《证明》违法并撤销。被告城中建设局辩称，一、原告诉求从程序上不能成立，法院在对行政行为的若干判决结果中应是确认违法或者撤销该行政行为，但在同一个诉讼中既要求确认违法又要求撤销行政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就案件涉及的《证明》本身，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行政行为，且不是针对原告作出。2012年初被告上级主管单位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派工作人员要求查询“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的真伪性，被告在核查原始档案后发现自1992年8月7日至1992年8月18日之间，从未颁发过此许可证，且文号的标准方式亦不同，非被告作出，并向上级单位作出了该《证明》。因此该《证明》是针对上级单位的核查行为，并非向原告作出，据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而《证明》不是行政确认、处罚、强制、许可等行政法律行为，不具有可诉性，亦未对原告实际权益产生影响，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求。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青0105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和《证明》，证实《证明》是上级机关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进行核实、查档时出具，非被告针对原告的行政行为；第二组证据：城中建字（2009）128号《关于限期拆除东大街40-8#自建房屋的通知》、送达回执，证明自2009年9月8日已经对原告持有的4-16号建筑许可证的真实性产生异议，并要求其限期拆除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城中建字第29-43号、29-44号、29-45号、29-46号建筑许可证的办理手续（原始装订档案），证明被告从未在1992年颁发过“城中准字第x-xx”号建筑许可证；第四组证据：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出具的青司鉴19630000060040705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所持有的建筑许可证空白处书写笔迹与被告留存档案同一时期的书写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也证实了原告持有的4-16号建筑许可证并非被告书写开具。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2018）青0105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能够证明当时拆迁的凯达公司违法，拆迁房产局是确认的，《证明》是被告违法作出；对于城中建字（2009）128号《关于限期拆除东大街40-8#自建房屋的通知》、送达回执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该通知上写明要限期拆除；对于城中建字第29-43号、29-44号、29-45号、29-46号建筑许可证的办理手续的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持有的4-16号建筑许可证是虚假的；对于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出具的青司鉴196300000600407053号《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程序不认可，这是为了证明被告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而向原告进行的取证，对于最后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请求行政答复申请书、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7）第057号、《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申请的回复》，证明拒绝答复原告于1992年8月12日已经取得的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而由于被告出具的《证明》中陈述该许可证系伪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至今仍未有判决撤销该《证明》；第二组证据：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2009年11月13日在东大街文化产业大厦现场所测量的房屋面积、调查笔录、送达回执，证明原告自1992年取得并使用了17年的东大街40-8号156平方米的房屋程序合法，凯达公司违法强拆原告总计建筑面积447.81平方米，因被告出具该《证明》，至今都未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建还，而实地测量了原告房屋的面积是156平方米；第三组证据：西宁凯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民事答辩状、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3民初156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证明》影响了原告的实体利益，应当建还原告447.81平方米，赔偿15649044元，截至2016年至2019年赔偿额不包括114万，也已超过2000多万；第四组证据：刑事照片说明书东大街电子商行被砸现场、报案材料、丢失清单、接处警登记表、（2016）青01民初390号民事判决证据目录、（2018）青民终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447.81平方米的商铺内的商品、经营设备设施被砸毁，损失达114万元，而被告在2011年4月26日出具《证明》，造成原告的此次诉讼被驳回，诉讼成本损失较大；第五组证据：（2010）宁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书、（2018）青0105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青海法制报2011年12月14日刊载的3版内容，《房产局缘何输了官司》，证明被告作出该《证明》，造成原告实体利益的严重损失，致使已经生效的43号、55号判决受到影响；第六组证据：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出具的青司鉴196300000600407053号《鉴定意见书》、青司鉴19630000060040526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公章的真实性，足以推翻建筑许可证系伪造的结论。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请求行政答复申请书、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7）第057号、《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申请的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不认可，无法证明被告出具的《证明》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原告并非行政相对人；对于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至今仍存疑，从其书写的准字号、序列牌号以及内容均不是被告填发，与真实原档不符，来历不明，被告不予认可；2009年11月13日在东大街文化产业大厦现场所测量的房屋面积、调查笔录、送达回执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也证明被告对其持有的4-16号建筑许可证产生质疑要求其自行限期拆除；对于西宁凯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民事答辩状、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3民初1568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是否被凯达公司作为强拆的依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造成的损失非被告行政行为所致；对于刑事照片说明书东大街电子商行被砸现场、报案材料、丢失清单、接处警登记表、（2016）青01民初390号民事判决证据目录、（2018）青民终10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方向不认可，其所有物品的损失并非被告出具《证明》所致，也非被告行政行为所致，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2010）宁行终字第43号行政判决书、（2018）青0105行初55号行政判决书、青海法制报2011年12月14日刊载的3版内容，《房产局缘何输了官司》，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55号判决是被告向法庭提交，能够证实《证明》是针对上级部门的核实答复，并非向原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其余报纸刊载相关内容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对于《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两份鉴定，虽然证明公章的真实性，但对于填发内容却不是被告工作人员所为，所以4-16号建筑许可证的真实性缺乏事实根据，来历不明，原告未作出真实陈述。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009年1月15日被告城中建设局对建筑许可证盖章确认的“经查无此证”、（2012）中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当事人围绕本案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当庭质证，现对于上述证据中的2011年4月26日出具《证明》、城中建字第29-43号、29-44号、29-45号、29-46号建筑许可证的办理手续（原始装订档案）、2009年1月15日被告城中建设局对建筑许可证盖章确认的“经查无此证”、（2012）中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城中建函[2012]01号《关于对曾德胜所提供的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出具的青司鉴196300000600407053号《鉴定意见书》、青司鉴196300000600405268号《鉴定意见书》均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可，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东大街电子商行持有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与当时负责拆迁的西宁凯达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此建筑许可证所记载的156平方米房屋拆迁未能达成一致，产生纠纷，并向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申请行政裁决，在核实过程中于2009年1月15日被告城中建设局对此建筑许可证盖章确认“经查无此证”。2011年4月26日向西宁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又出具《证明》：“兹有西宁市城中电子机电经销部（曾德胜）所持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经查我局未颁发此证，该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属伪造证件”。后被告城中建设局于2012年2月1日出具城中建函[2012]01号《关于对曾德胜所提供的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2012年7月4日出具城中建函[2012]13号【关于撤销《对曾德胜所提供的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的函】记载：“鉴于该函不应该以我局红头文件行文，现予以撤销。”于当日一并出具《关于市房产局要求我局查找西宁市城中区机电经销部（曾德胜）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的证明》：“经调阅我局原始档案，从1992年8月7日至1992年8月18日未开出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上述自2011年4月26日至2012年7月4日的证明均是认定被告从未向原告颁发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另查明如下事实：一、根据（2012）中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的内容，原告于2012年5月23日就被告出具的城中建函[2012]01号《关于对曾德胜所提供的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提出行政诉讼，要求依法撤销该行政行为，在原告举证阶段已经就2011年4月26日的《证明》作为证据进行了提交，证明原告在此次诉讼时，已经知道被告作出2011年4月26日《证明》的行为及具体内容，与其在诉讼事实和理由中陈述是在2016年11月8日原告诉被告凯达公司（2016）青01民初390号民事侵权案件中，被告凯达公司出具的证据目录中出现该《证明》，原告才得知《证明》内容的陈述不相符；二、根据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出具的青司鉴19630000060040705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所持有4-16号建筑许可证空白处书写笔迹与被告留存档案同一时期的书写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青司鉴19630000060040526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在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上的盖章是被告同一时期的印章；三、被告提交了该建筑许可证同时期办理相关手续的全部原始档案，该档案装订完整，自1992年8月7日至1992年8月18日未开出城中准字第4-16号建筑许可证，但原告对于如何取得该建筑许可证的情节并未陈述。现原告认为被告出具的《证明》，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提出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出具《证明》的行为违法一并撤销该《证明》，导致纠纷产生。本院认为，案件涉及如下法律问题：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适用解释）第一条二款（五）项之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的行为，被告城中建设局作出的《证明》，直接关系原告持有4-16号建筑许可证的合法性及拆迁涉及的156平方米的利益，该行为非典型的行政行为，但却已对外产生了相应法律效力，显然对原告的实际权益产生了影响，故该《证明》系可诉行政行为，被告辩称出具《证明》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行政行为，不应予以受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应予受理；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适用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第四十六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通过庭审查明，原告在2012年5月23日已经明确知悉该《证明》，其至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三、根据《适用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12年5月23日在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要求撤销城中建函[2012]01号《关于对曾德胜所提供的建筑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的（2012）中行初字第7号行政诉讼，该函实质内容与本次诉讼所要求确认违法及撤销《证明》的诉讼实质一致，诉讼当事人相同，权利义务共同指向的诉讼标的是行政行为，不论是出具函的行为还是出具《证明》的行为，实际都是针对4-16号建筑许可证合法性的内容，是同一个行政行为内容不同时间的陈述，并非被告多次作出的不同行政行为，而（2012）中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对原告的诉求予以驳回，因此原告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四、对于4-16号建筑许可证的合法性审查中，虽然公章是真实的，但通过被告提供的完整原始档案登记材料，并没有原告持有的该“城中准字”文号建筑许可证的登记，记载的字迹经鉴定并非当时同时期工作人员所写，而原告负责人亦未就如何取得该许可证的情形予以陈述，许可证的合法性来源无法确认。综上，原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西宁市东大街电子贸易商行。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晓 冬审 判 员 辛 皎 菱人民陪审员 付 浩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 助理 （马娜娜书 记 员 赵 晓 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第一百零六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