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内04刑终49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城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韦志强，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宁城县**店乡大塘砖厂负责人，捕前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辛武忠、邢云波，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广富，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某，男，1991年9月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宁城县。因聚众斗殴于2009年6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6月10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3月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8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8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9月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7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某，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宁城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月26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乌日罕，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秀芹，内蒙古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及五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春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及代理人韦志强，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及辩护人辛武忠、邢云波、宋广富、乌日罕、赵秀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被告人王某1因隋某举报其砖厂偷税漏税，遂要求被告人赵某帮其找人殴打隋某。被告人赵某为其介绍被告人王某2充当打手。被告人王某1给付被告人王某2三万元钱，作为殴打隋某的报酬。2018年11月6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2伙同其打人帮手被告人唐某、杜某驾车到××县口，持木棍将隋某打伤，致隋某右侧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经鉴定，隋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赃款三万元被被告人王某2、唐某、杜某瓜分。被害人隋某住院治疗148天，支付医疗费18256.02元、误工费18098.92元、护理费1919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00元，合计70346.10元。诉讼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同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经济损失，并预交赔偿款70000元。上述事实，有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隋某的陈述，证人宋某、康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医院病历，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六、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经济损失70346.10元（负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七、驳回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其他诉讼请求；八、追缴被告人王某2、唐某、杜某违法所得300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了抗诉。抗诉理由是原审被告人唐某系累犯，未体现出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在案件中穿针引线，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认定赵某为从犯错误；原审被告人王某1雇凶在公共场所蒙面持械伤人，犯罪情节恶劣，主观恶性较大，量刑畸轻；该案民事部分未赔偿也未获得被害人谅解，不应将积极赔偿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请依法改判。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了与抗诉理由相同的出庭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及代理人支持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请求对五原审被告人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隋某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殴打隋某的地点并不属于公共场所，王某1积极赔偿隋某损失，原审法院量刑时适当；原审被告人王某2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唐某辩解原审法院量刑适当，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杜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杜某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原审法院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赵某仅介绍王某1与王某2认识，没有参与其他事项也没有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认定准确，量刑适当。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原审被告人王某1因隋某举报其经营的宁城县三座店大塘砖厂占用林地、偷税漏税被有关部门处罚，遂联系原审被告人赵某帮其找人殴打隋某以泄愤。赵某为其介绍原审被告人王某2，王某1给付王某2三万元钱作为殴打隋某的报酬。2018年11月6日12时许，王某2听从王某1指令，召集原审被告人唐某、杜某驾车到××县口，堵截隋某并持木棍将隋某打伤，致隋某右侧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经鉴定，隋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赃款三万元被王某2、唐某、杜某瓜分。被害人隋某住院治疗148天，支付医疗费18256.02元、误工费18098.92元、护理费1919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00元，合计70346.10元。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在一审审理期间预交赔偿款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6日14时12分宁城县公安局三座店派出所接周某1报警称当日12时55分，周某1丈夫隋某在××镇被人殴打。2018年11月23日，宁城县公安局决定对隋某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隋某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4日所作陈述证明：2015年开始因为王某1经营的××镇的林地以及村里竞选等事情，他向国税、国土、环保、森林公安等部门举报王俊杰的不法行为，期间王俊杰通过朋友或亲属找过他，要给他钱让他不再告了，他没有收钱。2018年11月6日12时许，他和他妻子周某1骑摩托车到大塘沟村的石碑附近时，被三个穿连帽黑衣卫衣、带着口罩的男人拦下，其中一个人手持木棍打了他右腿外侧膝盖一下，随后另外两个人也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拿木棍的人又用木棍打了他右胳膊几下，木棍断成了三节，几个人捡起来木棍，乘坐黑色轿车离开了。他妻子报警后送他到医院治疗。3.证人周某1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6月20日所作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12时许，她和她丈夫隋某在大塘土沟村前被三个穿黑色连帽卫衣带着一次性口罩的人截停，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打到隋某的腿上，隋某倒地后，另外两个人上前也对着隋某拳打脚踢，木棍打断了，三个人捡起了木棍上车走了。她打电话报警。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因为王某1经营的××村的林地，隋某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他帮隋某找王某1做过调解，没有给隋某拿钱。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隋某总是告王某1的砖厂，他帮忙调解，王某1给隋某15000元钱，隋某就不告王某1了。王某1把这15000元钱给隋某亲属周某2了。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隋某是他姑父，与经营三座店镇大塘砖厂的王某1有矛盾，他帮忙给二人做过调解，王某1拿出了15000元钱让他帮忙转交给隋某，隋某没有收这笔钱。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隋某总是告王某1的砖厂，他和唐殿志、周某2等人给调解的，让王某1给隋某15000元钱，隋某就不告王某1了。王某1把这15000元钱给周某2了，隋某答应不再告王某1了。8.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证实：王某1、赵某分别对公安机关提供的打印在A4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其中的王某2、唐某、杜某是殴打隋某的人。9.宁城县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城县林业县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0日因宁城县三座店大塘砖厂占用林地3.2亩，被宁城县林业局处以罚款2134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29日因宁城县三座店乡大塘砖厂占用大塘土沟村八组集体土地，被宁城县自然资源局处以罚款37849元的处罚。10.鉴定意见证明：隋某右侧眼眶内壁及下臂骨折，左上肢软组织伤。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11.病案、诊断证明、医疗费收据证实：隋某住院治疗148天，支付医疗费18256.02元、误工费18098.92元、护理费1919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00元，合计70346.10元。12.户籍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及被害人隋某的自然身份情况。13.判决书证实：二0一0年一月二十六日，杜某因犯抢劫罪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0一六年十一月三日，被告人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个八个月。1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的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唐某因聚众斗殴于2009年6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6月10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3月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4月2日刑满被释放。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8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8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9月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原审被告人杜某因抢劫罪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9月6日刑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某2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5月17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原审被告人赵某、王某1无前科。15.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隋某举报他经营的砖厂侵占林地，砖厂被处罚。之后，隋某又向税务等机关举报砖厂，后经康某、周某2等人调解，他通过周某2给隋某15000元钱，想让隋某别再告了。2018年8、9月，隋某又向税务机关举报砖厂偷税漏税，砖厂补交税款20余万元。2018年11月初，他要报复隋某，想找人打隋某，教训隋某。他找赵某，帮他联系打手。赵某帮他联系了“二钢”（王某2），以三万元的价格达成了殴打隋某的协议，在赵某在场的情况下给“二钢”三千元钱，其后他又自己给了三千元，2018年11月6日他在宁城县三座集市上看见隋某了，他将隋某骑弯梁摩托车穿迷彩服在集市拐角处附近出现等情况告诉“二钢”，晚上听说了隋某被人打了。2018年11月7日或者11月8日，“二钢”和他要剩下的钱，他和赵某一起给了“二钢”两万四千元现金。16.原审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王某1和赵某找他让其找人打隋某，并给他30000元钱。2018年11月6日上午，王某1让他带人到三座店市场打隋某。他开车拉着唐某、杜某，到三座店市场，唐某用铁锨扛打隋某，他和杜某对隋某拳打脚踢。那30000元钱，他和唐某、杜某分了。17.原审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王某2开车拉着他和杜某到三座店市场，把一个男的打了，他用王某2提供的镐把打了被害人腿部一下，镐把打断了。事后他把镐把扔了，王某2分几次给了他三、四千元钱。18.原审被告人杜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的一天，唐某找他去打人。“二钢”开车，拉着他和唐某，在三座店市场把一个男的打了，唐某用木棍打那个人后背一下，他和“二钢”对那个人拳打脚踢，“二钢”用拳头打了那个人右眼睛下方。事后，“二钢”给了他7000元钱。19.原审被告人赵某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王某1说隋某总告王某1，让他找人打隋某。他帮王某1联系的“二钢”（王某2）。王某1同王某2见面后，让王某2找人打隋某。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1、赵某、王某2、唐某、杜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隋某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某1为报复被害人隋某检举揭发其违法行为，通过赵某联系王某2、唐某、杜某持械殴打隋某，王某1、赵某、王某2、唐某、杜某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服刑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宁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及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赵某系从犯错误，应予纠正。王某1因私报复，由赵某介绍雇佣王某2、唐某、杜某殴打他人，社会影响恶劣，虽如实供述、积极赔偿，亦应予严惩。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城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9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被告人王某1、王某2、唐某、杜某、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经济损失70346.10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驳回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隋某其他诉讼请求；追缴被告人王某2、唐某、杜某违法所得30000元，上缴国库。二、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9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静审判员 王德华审判员 崔明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