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7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称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结古镇扎曲南路281号，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1，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巴某，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双拥南巷92号，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2，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扎曲南路281号，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3，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4，中共党员，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锦峰滨河苑15号楼1单元401室，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5，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某，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切某，青海省玉树州囊谦县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结古镇扎村托弋小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尕某，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巴塘乡铁力角社110号。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6，青海省西宁市人，捕前租住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路登生宾馆后楼。2007年6月14日年因间谍罪被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1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六个月，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绽某，青海省西宁市人，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南川东路百运华居16号楼2单元18楼4号，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达某1，青海省玉树州人，捕前住青海省玉树州玉树市结古镇松多巷103号，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1，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人，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鲁沙尔镇公园巷2号，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索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州，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2，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人，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淮口镇洲城村22组，2019年7月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切某、马某6、绽某、尕某、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妨害作证、虚假诉讼一案，称多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青2723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某、马某4、巴某、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树州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尼玛代吉、吉羊拉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马某1，巴某及其辩护人马某2，丁某及其辩护人马某3，马某4及其辩护人马某5、彭某，原审被告人切某、马某6、绽某、尕某、达某1、刘某2、刘某1、索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2013年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切某、马某4、马某6、绽某经常纠集一起对多名被害人采取殴打、威胁、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暴力讨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的违法犯罪活动。   （一）敲诈勒索罪的事实   1.2013年，被害人马某8赌博欠永某10万余元赌债，无力归还，经永某介绍马某8认识被告人白某，并从被告人白某处借50万元归还永某。2013年12月被告人白某向马某8追要欠款，被害人马某8表示无力偿还，被告人白某要求马某8从被告人切某处借款100万元还给自己，将债务转移给被告人切某，在玉树市北环路盛世水疗办公室中被告人白某让马某8给被告人切某出具了一份330.6万元欠条。后被告人切某则在被害人马某8办公室假意给付现金100万元，并对给付现场进行拍照。之后被告人切某多次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向马某8及其家人索要赌债，后被害人亲属在软暴力威胁下先后向其通过转账、现金方式给付170万元。   2.被害人马某8给被告人切某还款后，被告人白某找到马某8要求还账，马某8提出现无力还债时，白某提出可以从其弟弟巴某处借款50万元还给他，在被告人白某要求下，马某8向巴某出具一份95万元欠条。两个月后巴某等人带着现金到办公室，将现金放在桌子上拍照，事后将现金带走；2015年初被告人白某将马某8拘禁在西宁市××路家中期间，被告人白某向马某8提出分账要求，马某8也要求将已归还切某的170万元和已向巴某出具欠条的95万元从原先的330万元债务中减除，白某则要求必须加上新产生的利息，给丁某出具了一份75万元的欠条，给马某4出具了一份44万元的欠条；2015年10月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在被害人马某8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房屋的门锁更换实际占有，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某将马某8带到西宁市七一路长昆宾馆内拘禁，在此期间被告人白某再次要求马某8用西宁的房屋抵偿赌债，在被告人白某等人胁迫下，马某8与白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西宁市城东区南山路三江汇怡小区2号楼1单元15楼1152室的房屋，以每平方米7,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白某，马某8给被告人白某出具收款100万元的收据。同时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对马某8提出，对以前所出具给三人的欠条再次进行计算本金和利息并重新出具欠条，在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胁迫下被害人马某8再次给丁某出具了一张140万元欠条，给巴某出具了一张150万元和三份还款承诺书；2016年10月被告人白某与赛某（索某1的丈夫）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以80万元的价格将西宁市××区的房屋出售给赛某。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   1.马某8举报材料；2.玉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3.户籍证明；4.到案经过；5.情况说明；6.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237号民事判决书；7.收条二张；8.借条；9.证人永某的证言；10.证人赛某的证言；11.证人秋某的证言；12.被害人马某8陈述；13.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14.被告人切某的供述；15.被告人索某1的供述；16.被告人尕某的供述；17.被告人丁某的供述。   （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   1.2015年2月间，被害人洛某与朋友昂某等人在西宁一家藏餐厅吃饭时，被被告人白某、巴某发现后，对其进行谩骂和殴打索要赌债，并将洛某带至西宁市××区拘禁6天，威胁其给家人打电话还钱，被害人洛某给朋友阿日索某打电话找来开锁的人将拘禁房屋的门锁破坏将其解救。   2.2015年12月间，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纠集被告人马某4、马某6、尕某等人，通过贴身纠缠、跟随、拘禁等方式向被害人马某8索要赌债及高额利息，马某8在西宁市七一路长昆宾馆内被拘禁9天，在西宁市××区家中被拘禁多日，并在拘禁过程中强迫马某8写下三份还款承诺书（巴某140万元，丁某150万元，马某444万元）。   3.2016年初被害人旦某帮尕某从被告人白某介绍的被告人马某4处借款10万元，后被告人马某4和绽某找到被害人旦某，将带到西宁宜必思宾馆非法拘禁2天，由被告人绽某看守。拘禁期间被告人绽某得知旦某是为尕某借的钱，便让旦某联系尕某还钱，当绽某与尕某协商时旦某乘机逃脱。2016年3月绽某、马某6以商谈偿还欠款为由，将尕某带到青海省西宁市藏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拘禁2天由绽某看守，拘禁期间绽某对被害人尕某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尕某到红十字医院就诊，在医院治疗间由马某6进行看守。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   1.西宁市长昆宾馆的登记记录；2.证人阿日索某的证言；3.证人周某的证言；4.证人昂某的证言；5.被害人洛某陈述；6.被害人马某8陈述；7.被害人尕某陈述；8.被害人旦某陈述；9.被告人绽某的供述；10.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11.被告人尕某的供述；12.被告人丁某的供述；13.被告人马某6的供述；14.房屋评估鉴定意见书；15.洛某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16.马某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7.尕某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   （三）开设赌场罪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白某和刘某1商量一起开设赌场，被告人白某、刘某1、达某1、刘某2在被告人刘某1租赁的位于玉树市××区的房间内开设赌场，期间达某1、刘某2因其他原因退出赌场，被告人索某1加入与白某、刘某1继续合伙开设赌场，约定由被告人索某1、刘某1、刘某2负责组织牌局，被告人白某放高利贷，抽头渔利平均分配，各被告人通过收取台费抽头，提供高额利息借款，在开设赌场2个月期间从中非法获利6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吾某举报材料；2.玉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3.户籍证明；4.到案经过；5.证人永某的证言；6.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7.被告人索某1的供述；8.被告人达某1的供述；9.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   （四）妨害作证罪、帮助伪造证据罪的事实   2015年10月，被告人白某、丁某、巴某纠集马某4，非法占有西宁市三江汇怡小区2号楼2单元1152室，迫使马某8签署房屋转让协议以100万元的价格折抵赌债，2016年10月25日白某与赛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以80万元的价格将西宁市××区出售给赛某后，2018年4月17日马某8前妻永某将被告人白某等人起诉到城东区人民法院，白某指使马某4捏造事实、伪造证据并出庭作证，致使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永某败诉。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   1.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民初1313号庭审笔录；2.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书；3.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237号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4.被害人马某8的陈述；5.被告人马某4供述。   （五）虚假诉讼罪的事实   2019年1月9日，被告人白某以被告人切某与被害人马某8之间的330.6万元的欠条中的200万元是自己与被害人之间的债务为由，向玉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玉树市人民法院判决马某8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承担逾期利息2,346,666元。玉树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并对马某8前妻永某名下的××区”房产进行财产保全。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   1.民事起诉状；2.玉树市人民法院的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3.财产保全裁定书。   另查明违法事实为，2017年3月被告人白某、丁某、巴某为强占被害人马某8前妻永某名下玉树市普措达赞路23号房屋，以马某8欠债为由，将租住其中的房客强行赶出后，更换门锁，张贴租赁广告，租赁给他人使用，收取租赁费5,000元，后马某8前妻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丁某、巴某将钥匙交公安机关，并将租金返还承租人。   上述违法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承租人李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杨某、何某、李某、求某的证言；被害人永某的陈述；被告人巴某的供述；被害人永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切某、马某4、绽某、马某6、尕某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放高利贷、暴力讨债，在多地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为纠集者，被告人切某、马某4、绽某、马某6、尕某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切某、马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切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4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尕某、绽某、马某6非法拘禁，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尕某、绽某、马某6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白某、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白某为非法占有西宁市三江汇怡小区2号楼2单元1152室房屋指使被告人马某4伪造证据，出庭提供虚假证言，被告人白某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马某4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某以虚假的债务提起民事诉讼。致使法院立案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人白某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绽某、马某6、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某1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4如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绽某、马某6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以及对被告人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1.被告人白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2.被告人巴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3.被告人丁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4.被告人马某4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5.被告人切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0元。6.被告人尕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7.被告人马某6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8.被告人绽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9.被告人刘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10.被告人达某1犯开设赌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11.被告人索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12.被告人刘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13.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违法所得250万元；追缴被告人切某违法所得170万元；追缴被告人马某4违法所得80万元；追缴被告人白某、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违法所得60万元。   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白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虚假诉讼罪、妨害作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所指控犯罪事实不符合司法解释，故认定上诉人为恶势力犯罪组织的纠集者是错误的；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所采纳的被告人供述与当庭供述相互不一致，应当采信当庭供述；2.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上诉人不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罪，而应认定为聚众赌博罪；4.上诉人白某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妨害作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   上诉人巴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其违法事实因考虑起因、经过及结果，对其处以相适应的处罚；上诉人与同案犯并未形成恶势力犯罪组织，且上诉人并非纠集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巴某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巴某并未与他人形成恶势力。   上诉人丁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上诉人丁某犯罪和违法的证据不足；上诉人与同案犯不应当被定性为恶势力团伙，其本人也并非纠集者；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情节，故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丁某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   上诉人马某4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组织成员有误；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是：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4犯敲诈勒索罪、伪造证据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意二审检察员提出两起非法拘禁罪中有一起不能成立的出庭意见，而另一起非法拘禁中上诉人主观恶意并不深，不应认定为主犯。   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辩护人均提出马某8的供述前后不一，且其品行不端，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二审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上诉人马某4犯非法拘禁罪的两起事实中，有一起证据不足，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虽认定马某4为敲诈勒索罪的从犯，但在量刑时未得到体现，故原判量刑过重；原判罚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白某的律师提交了马某8同白某、巴某、马某4、丁某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承诺书、照片、借条复印件、白某救助尕某等证据，上诉人巴某、丁某的律师提交了关于巴某、丁某在玉树地震后积极筹措资金，援助玉树灾后重建的证据。检察员向合议庭提交了被告人白某在二审期间揭发他人的立功材料。   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并非恶势力犯罪组织，更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马某8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切某、马某4、绽某、马某6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纠集上诉人马某4、原审被告人尕某、绽某、马某6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白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定性为聚众赌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某1和索某1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白某以非法盈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并发放赌资和抽头渔利，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型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马某8的陈述、欠条、证人永某、赛某、秋某的证言、被告人切某、索某1、尕某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恶意串通，以假意借钱、虚增借款数额等方法，采用各种手段向被害人施压“索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宾馆的登记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三上诉人采取殴打、威胁恐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手段，软硬兼施强行索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马某4提出的原判认定的对上诉人马某4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的另一起非法拘禁中上诉人主观恶意并不深，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认定上诉人马某4非法拘禁马某8至西宁市长昆宾馆的证据不足，对此次拘禁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的辩护意见与二审检察员出庭意见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有被害人旦某的陈述、被告人马某4、马某6、绽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上诉人马某4为了索要债务，纠集原审被告人马某6、绽某，将被害人旦某拘禁于西宁市宜必思酒店2天，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白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白某犯虚假诉讼罪、妨害作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民事起诉状、立案审查、流程信息表、财产保全裁定书及其它证实，上诉人白某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指使上诉人马某4伪造证据，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白某以虚构债权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立案，并依其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而裁定对西宁三江汇怡小区2号楼2单元1152室进行查封，意图利用司法机关的强制力，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提出被害人马某8的陈述前后陈述不一，且其品行不端，不因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马某8多次陈述中虽存在一定瑕疵，但对查清本案基本事实并无影响，且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并非仅以其陈述作为定案依据，且个人品行并非法律规定的不能作为证言采信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白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检察员提出原判虽认定马某4为敲诈勒索罪的从犯，但在量刑时未得到体现，故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马某4在本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上诉人的悔罪表现已对上诉人从轻处罚，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原判罚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罚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原审被告人切某、绽某、马某6、尕某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放高利贷、暴力讨债，在多地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为纠集者，被告人切某、马某4、绽某、马某6、尕某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原审被告人切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切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4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及原审被告人尕某、绽某、马某6非法限制、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巴某、丁某、马某4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尕某、绽某、马某6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白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达某1、索某1、刘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白某在民事诉讼过程中指使被告人马某4出庭提供虚假证言致使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马某4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提供虚假证言，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上诉人白某以虚假的债务提起民事诉讼。致使法院立案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白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还款承诺书、协议书、借条，只能证明被害人马某8出具了借条和还款承诺书，但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借条中涉及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该借条、还款承诺书或协议书为被害人遭胁迫所签订。提交的照片仅能反映出现场存在的人和物等情形，无法证实上诉人白某、巴某、丁某与被害人马某8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该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检察院提交的上诉人白某检举揭发他人得到证实的立功证明，能够证实上诉人白某具有一般立功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三百零七条、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称多县人民法院（2019）青2723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及第一项、第四项对上诉人白某、马某4的定罪部分的内容。   二、撤销称多县人民法院（2019）青2723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对上诉人白某、马某4的量刑部分的内容。   三、上诉人白某犯白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34年1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马某4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9年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成   审 判 员 崔 国 昌   审 判 员 达哇江才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宗吉求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