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224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冬云，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尹远，系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群龙，系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未检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冬云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冬云及其辩护人尹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中，被告人陈冬云通过QQ聊天软件认识被害人苏某1。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陈冬云利用被害人苏某1想离家出走的机会，通过QQ聊天软件与被害人苏某1（女，案发时13岁）约定发生性关系并给其人民币300元。同月27日7时许，被告人陈冬云驾车前往本区化龙镇眉山村接上被害人苏某1后，去到化龙镇龙津路32号尚航公寓301房。其后，被告人陈冬云与被害人苏某1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三次，造成被害人阴唇系带处受伤（伤情为轻微伤）。当天傍晚，被害人苏某1的家人寻获其后报案。次日，被告人陈冬云在广州市黄埔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冬云无视国家法律，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冬云否认控罪，辩称其不知道案发时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被告人陈冬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冬云不明知苏某1未满十四岁；2.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陈冬云应当明知苏某1不满十四周岁，首先苏某1主动提出向陈冬云要钱，两人可以发生性关系，其次从照片看，苏某1目测身高1.57米、体重100斤以上，发育成熟，最后从苏某1的QQ空间留言及苏某1的言谈举止上，被告人很难判断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3.被告人陈冬云是否尽到注意义务，根据被害人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及生活作息规律等特征，在被害人虚报年龄的情况下，仅凭被害人的身体发育程度，没有其他确凿证据，被告人陈冬云能否判断出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证明被告人陈冬云明知苏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与之发生性关系，不能认定陈冬云犯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中，被告人陈冬云通过QQ聊天软件认识被害人苏某1。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陈冬云利用被害人苏某1想离家出走的机会，通过QQ聊天软件与被害人苏某1（女，案发时13岁）约定发生性关系并给其人民币300元。同月27日7时许，被告人陈冬云驾车前往本区化龙镇眉山村接上被害人苏某1后，去到化龙镇龙津路32号尚航公寓301房。其后，被告人陈冬云与被害人苏某1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三次，造成被害人阴唇系带处受伤（伤情为轻微伤）。当天傍晚，被害人苏某1的家人寻获其后报案。次日，被告人陈冬云在广州市黄埔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证明有：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冬云归案的时间、经过。2.被害人苏某1的户口本，证实被害人苏某1出生于2006年5月20日，其父亲苏某3荣，母亲谭某仪。3.从广州市番禺区何某纪念医院调取的《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分娩记录等证实被害人苏某1出生时间为2006年5月20日15时46分（妊周39+2），父亲苏某3荣、母亲谭某仪，医疗机构名称为广州市番禺区妇幼保健院。4.尚航棋牌的入住登记资料，显示被告人陈冬云于5月27日登记入住尚航棋牌301房。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经对被告人陈冬云进行搜查，扣押被告人的华为手机一部。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被害人苏某1处接受手机两部及QQ聊天记录截图等。7.调取被告人陈冬云名为“长空”的QQ号个人资料截图、被害人苏某1名为“化中酒心糖07”的QQ号个人资料截图，及其二人在2019年1月15日至5月26日的聊天记录截图，其中在聊天记录中：①被告人提到“舍不得丫头，想要丫头，但也不为难丫头”“没事的，丫头虽然年龄小，但其觉得丫头思想很成熟”“丫头觉得叔叔有可能交个初中生做女友吗?”“或者说会有喜欢大叔型的小女生吗？”“叔叔还想从丫头你或者你的同学朋友中发展一个呢”“叔叔不贪那层膜，真是贪的话，第一次叔叔肯定不会因照顾丫头感受而罢手的。只是希望恢复和允儿的交往而已”“做完，我们再商量要不要离家的问题”。②被害人提到“我想离家出走”“我真的受不了”“我要是还在这个家一秒钟，我真的会随时疯掉”“不管我有没有做错都打我”“一个打完另一个打”“要不，这样吧，下个星期五三百一次干不干”“把我带走随时都能做”“那做完把我带走行么”。③2019年5月26日，其二人约定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其中被告人提到要被害人要和班主任请假，并提到“如果请假开房做爱的话，丫头记得带身份证，带一套非校服的衣服”“酒店不允许学生进入的”。上述截图照片经被告人陈冬云、被害人苏某1辨认，确认是其二人的QQ号及其二人的聊天记录。8.被害人苏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2日或者23日其因为想赚点钱买东西，就发信息给“长空”叔叔，问跟他发生一次性关系给其300元钱行不行。可他一直没有回其，其就把他QQ删除了。到了上周末，他加回了其的QQ并说可以答应其这个要求。到了2019年5月26日晚上20时许，其在家里因为作业的问题，被其妈妈骂了一顿。其觉得很委屈，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在QQ上发信息给其QQ好友“长空”，告诉他其想离家出走。他劝其不要离家出走。然后其说明天想出去散散心。他就说陪着其去，而且约好第二天要发生性关系。其让他第二天（5月27日）早上7时至7时15分左右，在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公交车站等其。他答应了，他还叫其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穿校服，但是还要带一件便服，因为穿校服出来不太方便，到时可以在他车上换上便服。5月27日其拿了便服放在书包里，按照约定在公交车站路边，这时“长空”叔叔开车来到。其上车后，他把车开到明经村路口的位置停在路边，让其把便服换上。之后他把车开到了尚航酒店门口停车位上，让其在车上等他。他进去酒店开房后，告诉其他已经开了301房的门，让其先上去。其先上了301房，他在车上拿了其的书包和一袋他事先买的零食和水果跟着上了301房。进房后，他进洗手间去洗澡，然后他让其也进去洗澡。其洗完澡后，他让其把衣服和裤子脱光。其就脱光了衣服、裤子和内裤，他伸手过来摸其身体和下体，还有亲其的嘴，用身体压住其。其想推开他，不想被他压着，但是其力气太小推不开他。接着他把他的生殖器放入其下体。其说其下面很疼，让他不要再弄其，但是他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插其下体。大概过了三分钟才停下来。然后他给纸巾叫其擦干净下体。其用纸巾抹了下体，发现有黄色的粘稠液体还有血。之后他又和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然后，他在他的钱包里拿了300元钱放在其书包里，说如果其没有零花钱了可以找他。接着他就又进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其二人在床上睡了一段时间，然后他又压在其身上，把生殖器放入其下体开始抽插，并在其下体内射精。到了中午13时30分许，他让其先下楼到酒店门口红绿灯处等他，然后他退了房，跟着他上车接上其，去到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让其吃了两颗。然后其二人一起去了黄埔军校和大学城，兜了几圈。大概18时许他就送其回到了化龙镇眉山村公交车站下车，他就驾车离开了。“长空”叔叔没有强迫、威胁或者使用暴力和其发生性关系。其是处女。现场房间的垃圾桶内有其擦拭下体的几张纸巾，“长空”叔叔抽烟留下的烟头。2018年暑假其通过QQ认识“长空”叔叔，过了5、6天后他就问过其几岁，其告诉他13岁，而且他还知道其在化龙中学读初一，是其告诉过他的。其和他在2018年的时候见过两次，一次在学校门口，只是见了面，没发生关系。第二次见面是他约其的，在学校附近他接了其，去了化龙镇化龙中学校车经过的路上的一个工地附近，他停了车，并在车后排脱光了其的衣服，亲其和摸其身体，但是没有发生性关系，事后他给了200元零花钱给其。5月27日，其在“长空”叔叔车上换衣服时他问其出生日期，其就按其身份证上的出生时间告诉他，他好像很认真用手指在计算。然后他讲出是十三周岁时，其感觉他很猥琐地笑了笑。经照片辨认，被害人指认出被告人陈冬云就是上述时间、地点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0时至9时其在尚航棋牌上班，负责旅客的入住、退房登记及收银工作。期间有一个旅客陈冬云登记入住301房。其没有见有其他人与他一起入住。期间其没有看见有12、13岁的少女进入尚航棋牌。其下班时，该旅客还没退房。当时由于尚航棋牌漏电开关跳闸，未能登记在入住系统，所以其用入住登记本登记。棋牌的门口、大堂以及每楼层走廊都有监控。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化龙镇尚航棋牌的老板。2019年5月27日9时，前台员工卢某下班后，其就在前台收银位置负责接待客人。当天14时30分许，其看到登记入住301房的男子来退房。其接过他拿来的房卡和押金单，跟他说退房时间有点迟了。他用粤语跟其说住房不是住一天的么，其了解到他是早上7时许才入住的，就给他办理了退房。现场有监控，但当天早上4时许到9时许因为停电这时段的监控可能看不到，后面时段的监控就可以查看。因为301房退房时间比较晚，清洁阿姨那时候已经要下班了，那房间就一直放着并没有打扫清洁，也没有其他人进去。11.证人苏某2（被害人苏某1的姑妈）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苏某1是2006年5月20日15时许在番禺区何某医院经剖腹产出生的，当时其陪同苏某1的妈妈前往医院生产，其母亲和弟弟苏某3荣都在现场见证。苏某1今年13岁，现在在化龙中学就读初中一年级。12.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19]0122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阴唇系带处挫伤范围为0.8cm*0.4cm，伴擦伤范围为0.3cm*0.2cm，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尚航公寓301房。14.现场照片、被告人驾驶车辆的照片已当庭向被告人陈冬云出示，并经被告人签认确认。15.调取的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5月27日14时10分，被害人苏某1走出酒店门口，14时16分被告人陈冬云走出酒店门口。16.被告人陈冬云的供述，2018年下半年，其在网上通过QQ认识了“允儿”，通过聊天得知她就读于化龙中学二年级。按照常识读初中二年级的女生，应该有15岁左右。她父母均为化龙眉山村人，她说她父亲整天不工作，喜欢喝酒和打她。她母亲也喜欢打她。后来聊天过程中，其发现她思想很开放，很成熟。其二人平时聊天内容很露骨，很多涉及成人内容。期间其还发过几部黄色成人性爱视频给她看。她看过后还说那些不够刺激，她也有转发过其他黄色视频给其看过。同年9、10月份，其二人约好在化龙中学门口等。其提前告诉她其车的颜色、车牌号及见面时间。到次日17时40分左右，其开车在化龙中学门口接到“允儿”。她身高1.5米左右，胖身材，短发，穿校服。其二人在上车聊了一些家常，她说要在19时回到家里。其就将车开到一个工地附近，因之前已经在网上聊过很多关于性爱的东西，第一次见面时，其便在后排座位上亲她的嘴，伸手摸她的胸部，隔着她衣服摸她阴部。她胸部已经发育到很大。这样持续40分钟左右，其就开车送她回家，临走时其给了她200元现金作为零花钱。到了5月22日左右，“允儿”发信息给其说做爱一次，然后给她300元，行不行。她还说要离家出走，当时其没有立刻回复。后来她就把其QQ删掉了。到5月26日，其加回她的QQ并同意她的要求，约好在27日早上7时接她找一个地方做爱。其问过她在车上还是在房间做，她说在房间。她还说用她母亲的手机跟老师说27日当天请了假。最后其提醒她穿校服一起走去开房不方便，让她多带一件便服更换。到约定时间，其开车到化龙眉山村村口的路边接上“允儿”。她当时穿一身校服，书包里有一件粉红色衣服和一条黑色短裤。上车后，其跟她说去开房要带身份证，她说身份证不在她手里。后来其把车开到一僻静处让她换上便服。接着其开车从化龙往大学城方向走。找了一家X航酒店，“允儿”在车上等，其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301房。开房后，其告诉“允儿”让她先上301房门口等。其收拾好车上的东西后上去。之后其二人在房间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约1个小时左右，其二人又做了第二次，但这次其没有射精。之后其二人在房间里聊天。她想让其带她走，其劝她不要离家出走。其和他在房间一共发生了三次性关系。后来她先离开房间到附近一个十字路口等其，其去办理退房，离开前其给了她300元人民币现金。在13时许，其买了一盒避孕药给“允儿”吃下。她不愿意回家。其开车带她到黄埔军校走了一圈，到大学城转了几圈。到18时左右，其送她回化龙眉山村村口，其就开车回家了。之后就没有联系过直至被抓。在2019年5月27日她在其车上换衣服时，其问她到底是04还是05年出生的，她说是06年5月出生的，其不相信，让她拿身份证。她说没带。其说初二怎么可能是06年的，觉得她是开玩笑的。但是她没有再回答，只是笑了笑。关于“允儿”年龄。因为以前添加好友时“允儿”年龄显示15岁，上初中二年级。其的QQ名叫“长空”。“允儿”的QQ名叫“化中酒心糖07”。其在和该女孩发生性关系之前以为她只有15岁。其有三个依据：第一，对方QQ上显示她是15岁的；第二，对方自称读初二；第三，对方身体发育己经很成熟。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陈冬云及其辩护人否认控罪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2018年暑假期间其在QQ上认识被告人，其已告知被告人其在化龙中学读初一，13岁，案发当天其在被告人车上换衣服时，被告人陈冬云问其出生日期，其按身份证上的出生时间告诉他，他好像很认真用手指在计算，然后他讲出十三周岁时，其感觉他很猥琐地笑了，随后被告人与其到酒店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陈冬云亦供述案发当天被害人曾某，她是2006年出生，之后其表示不相信，随后其带被害人前往酒店发生性关系；调取被害人苏某1的户籍资料、出生证明等资料，证实被害人苏某1出生时间是2006年5月20日；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阴唇系带处损伤，属轻微伤；本案还有QQ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印证，各证据吻合一致，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冬云与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是被害人主动要钱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发育成熟，被告人对于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不明知的辩解，经查，根据二人的QQ聊天记录看，二人聊天过程中，基本都是被告人积极主动用色情、露骨的内容表示喜欢被害人，被害人简某应，案发前被害人因受到父母的打骂想离家出走，想通过和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换取300元零花钱，并提出要被告人带其离家出走，被告人明知上述情况，仍积极促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且被告人在案发前一晚，特别提醒被害人要带上便服，便于去酒店开房；被告人陈冬云先后两次前往被害人学校与被害人见面，显然其明知被害人是一名初中在校生；案发当天其二人去酒店开房过程中，被告人先让被害人换上便服，再由其独自去酒店开房，然后让被害人独自进入房间，退房时亦是让被害人先行离开，其再退房；被害人苏某1在车上换衣服时已明确告知被告人陈冬云其是2006年出生，被告人陈冬云对上述情况亦予承认；至于被告人所述被害人身高超过1.57米、体重一百多斤，发育成熟，随着现在生活水平的提高，儿童身体发育状况良好，被害人的身体发育状况并不属于超高超胖范畴之内；被害人作为一个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认知水平有限，对社会的认知基本来自网络，仅因为父母教育方式简单粗暴而想离家出走，她已经如实告诉被告人自己的出生时间，而被告人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年近五十，具有丰富的社会认知度、生活阅历，而其明知上述情况，不仅未尽到注意义务，而且在整个事件过程中通过让被害人换掉校服、独自开房等行为规避合理怀疑，显然其是明知被害人可能未满十四周岁而采取放任的态度，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冬云无视国家法律，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应从重处罚，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冬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执行至2023年5月27日止。）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培哲人民陪审员  杨颖冬人民陪审员  曾子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本书记员黄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