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承刚，男，汉族，1969年6月9日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现住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泽凤，女，汉族，1966年9月16日，住址同上，系刘承刚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纯兰，女，汉族，1952年3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红予，女，汉族，1975年5月1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系徐纯兰女婿，吴红予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津予，女，汉族，1977年4月2日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建设指挥部。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平桥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503750741836H。地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平安大道1号。负责人：徐全彬，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娟，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上诉人刘承刚、吴泽凤因与被上诉人徐纯兰、吴红予、吴津予、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原审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平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平桥办事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9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承刚、吴泽凤，被上诉人徐纯兰、吴红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上诉人吴津予，原审被告平桥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刚、吴泽凤上诉请求：1、撤销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341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双方争议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是否属实。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3、将涉嫌向法庭提供‘合建协议书’伪证合同者处以惩罚。要求该院对该合同进行笔迹鉴定是否真实。事实和理由：一、双方争议的建房协议书系非法、无效合同。1992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父亲吴泽君借款建房并不是合建，协议中的地皮并非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更没权处置该地皮。吴泽君提供的资金只是建房的一部分资金，上诉人自房屋建起1993年至2002年期间每年都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和本金，该房屋并非合建。2002年上诉人因把房屋改建成洗浴中心资金周转不足未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利息和本金后被上诉人就以借贷纠纷一案起诉到平桥区人民法院，该院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后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后把借条收据销毁现无法提供。二、双方争议的2008年5月16日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因吴泽君是该院工作人员，动用私权并未向被告人刘承刚下达开庭通知书，被告人并未出庭审判，后被该院缺庭审判。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由于双方只鉴于借贷纠纷，上诉人并未不当得利占有对方房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徐纯兰、吴红予、吴津予辩称：一、对方上诉称：双方争议的建房协议书非法无效，不成立，事实是双方建房协议书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二、对方称：(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是答辨人亲属吴泽君动用私权作出的判决与事实不符，当时答辩人亲属吴泽君依法向平桥法院提起诉讼，被答辩人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是合法的。(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三、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无法律事实依据，侵占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拒不返还，原审按不当得利进行判决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持原判。平桥办事处述称：一、答辩人多次入户调查，实际居住人与证载权利人一致，均为刘承刚。二、答辩人多番公告要求权利人申报权利，徐纯兰等人未进行申报。三、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未经变更登记的，不具有对抗效力。四、办事处未获得不当得利，不应承担责任。徐纯兰、吴红予、吴津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承刚、吴泽凤将位于大别山商场11号楼A区西单元九楼东户房屋一套交给原告所有，并配合过户至徐纯兰名下，或折合给付人民币800800元；2、判令被告刘承刚、吴泽凤给付原告应得补偿差额人民币146783元（947583元-800800元）；3、判令第一、第二被告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纯兰与吴泽君（已去世）系夫妻关系。吴红予、吴津予系徐纯兰与吴泽君的女儿。1993年8月18日，吴泽君（乙方）与刘承刚（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一、根据双方协商甲方负责地皮，乙方负责筹备资金，在平桥中区文明胡同九号建楼房三层，每层五间，计十五间，现已建成。二、甲方应得十间，其中（一层正房靠东两间、偏房两间，二层正房三间、偏房两间，三层偏房靠南一间）。三、乙方应得五间，其中（一层正房靠西一间，三层正房三间，三层偏房靠楼梯边一间）。四、十五间房屋除甲方住两间外，下余十三间全部租赁，其租赁的房费不准甲、乙双方挪用，全部归还建房用的借款，待借款还光后，再各自收应得的房屋租赁费。五、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暂由甲方办证，后待情况再由乙方另行办证。六、该房楼梯共同管理使用。七、甲、乙双方共建的房屋只能居住和出租，不准转卖。房屋建成后，2002年刘承刚未经吴泽君同意将房屋改成桑拿浴池，为此吴泽君诉至信阳市浉河区法院，同年8月23日，吴泽君与刘承刚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吴泽君自动放弃5间房屋，刘承刚向吴泽君支付35000元现金，5年内付清，一年付一次，如刘承刚不遵守协议，吴泽君有权收回5间房屋的产权。该协议签订后，刘承刚未向吴泽君支付约定的35000元，吴泽君诉至平桥区人民法院，要求收回五间房屋的产权。平桥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6日作出（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泽君与刘承刚在信阳市××办事处××文明胡同××十五间楼房，原约定属于吴泽君所有的五间房屋仍归吴泽君所有。该文书已生效。2008年11月5日，平桥区人民法院向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发出（2008）平法执字第467-1、467-2号通知，内容为：我院受理的吴泽君与刘承刚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认定：刘承刚在信阳市××桥区××办事处××文明胡同××十五间房屋，其中五间（一层正房靠西一间，三层正房三间，三层偏房靠楼梯边一间，楼梯双方共有）归吴泽君所有。房屋产权证号：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上述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我院于2008年5月24日已作出（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查封冻结。该房屋的拆迁补偿事宜可直接与吴泽君本人联系，拆迁补偿款可直接给付吴泽君本人，或通知本院提取。2010年2月4日，甲方吴泽君与乙方刘承刚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书》，内容为：2008年5月16日，平桥区人民法院就甲乙双方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以（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判决。现甲乙双方就此判决书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因原房拆迁，乙方愿意拿出上浦置业公司补偿的130平方米的住宅房一套给甲方，另外上浦置业公司再补偿10平米的住宅面积，即甲方得140平方米的住房一套(二)甲方所得住宅房由甲方直接与上浦置业公司签署合同，乙方不负责此房的其他手续的办理。甲方不能再干预对原房的拆近工作。(三)乙方将此房付给甲方后，乙方应在原拆迁房的补偿面积上予以扣除，剩余房屋的补偿由乙方与上浦置业公司再行协商。(四)甲乙双方达成此协议后，双方的所有财产权属及债务纠纷全部结清。双方不能再就此事纠缠对方。（五）此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上浦置业公司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调解协议书》落款处有甲方吴泽君，乙方刘承刚、吴泽凤，上浦置业公司见证人共同签字确认。2019年3月15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发布《平桥区大别山农贸市场区域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公告》，该公告中载明：为改善旧城区市场经营环境和居民居住条件，提升平桥区整体形象和城市品位，区政府拟对平桥区中心大道亚兴广场超市以东、农林路以南、变电工区以西、古井街以北大别山农贸市场区域范围内刘承刚（含吴泽君）、韩国君、张荣海、罗植远、罗植卉、赵发明、许世、许清、许永刚、刘承荣等被征收人的合法房屋依法进行征收。刘承刚等被征收人如有异议，可以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30日内，到平桥办事处提交书面意见或建议。2019年3月15日，平桥办事处向刘承刚送达了《平桥区大别山农贸市场区域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公告及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及《入户调查通知书》。2019年3月28日平桥办事处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入户调查。2019年4月16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颁发《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书》平政房征字〔2019〕1号文件，文件公布如下：一、征收对象征收对象为平桥区中心大道亚兴广场超市以东、农林路以南、变电工区以西、古井街以北范围内(具体以规划部门出具的征收红线图为准)登记在刘承刚、刘承荣、李良、许靖、许世、许永刚、赵发明、韩国君、罗植卉、张荣海等人名下的合法房屋。二、征收单位平桥区人民政府为房屋征收主体，平桥区城市管理局为房屋征收部门，平桥街道办事处为征收实施单位。三、补偿协议签约期限在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后至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前，具体时间另行通知。四、征收补偿按照《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见附件)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产权调换。房屋被依法征收的，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被征收人如对征收决定不服的，可在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起60日内依法向信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6个月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日，平桥办事处向刘承刚送达《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情况的公示》等文书，受送达人拒不配合。2019年4月23日平桥办事处向刘承刚送达《平桥区大别山市场改造项目实地查勘通知》，刘承刚妻子拒不签字。2019年4月29日，平桥办事处对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被征收房屋调查的结果进行公示，案涉房屋的登记面积为382.44㎡。2019年6月10日，平桥办事处（甲方）与刘承刚（乙方）签订了编号为005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征收概况甲方征收乙方位于平桥镇农林路南侧的房屋（房屋产权证号、建筑面积、评估价值、附属物等数据详见010号《房屋征收补偿结算表》）二、补偿方式乙方自愿选择以下第贰补偿方式……（二）产权调换乙方选择置换改建地段一拖二商铺贰套，第一套商铺面积为66平方米，第二套商铺面积为164平方米；商铺位置具体为11号楼A区6号和7号。乙方置换改建地段住宅房壹套，第一套住宅面积为140平方米，住宅位置具体为**楼********。上述面积为意向面积，交房时据实结算。产权调换后，乙方剩余房屋（含装修）补偿款、临时安置费（过渡费）、搬迁费等共计补偿款：1410790元，人民币壹佰肆拾壹万零柒佰玖拾元。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编号为010的《房屋征收补偿结算表》中载明：被征收人刘承刚的合法房屋1层127.48㎡，补偿标准14286元/㎡；合法房屋2层127.48㎡，补偿标准8572元/㎡；合法房屋3层127.48㎡，补偿标准5720元/㎡；未登记房屋1层41.36㎡，补偿标准12857.4元/㎡；未登记房屋2层41.36㎡，补偿标准7714.8元/㎡；未登记房屋3层41.36㎡，补偿标准5148元/㎡。2019年6月10日，刘承刚向平桥办事处出具《具结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房屋在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范围内，现已与征收实施单位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已就房屋补偿、补助、奖励等达成一致意见，如因该房屋及相关建（构）筑物产生任何纠纷，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9年7月1日，平桥办事处向刘承刚支付补偿款1410790元。另查明，刘承刚与吴泽凤为夫妻关系。2002年6月11日颁发的信房房权证平桥区字第**房所有权证载明涉案建筑物的所有权人为刘承刚，房屋总层数3层，建筑面积为382.44㎡（每层房屋面积127.48㎡）。根据该房屋所有权证中绘制的房地产平面图显示，案涉建筑物北邻农林路有三间房屋（长10.50米、宽6.10米），东邻许永刚有两间房屋。又查明，2006年7月31日，信阳市房产管理局向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发放拆许字（2006）第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2009年12月29日，信阳市房产管理局出具信房法〔2009〕51号文件，同意将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的拆迁期限延长至2010年6月3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三个争议焦点。一是三原告对产权证号为信房房房权证平桥区字第**筑物中的五间房屋（被征收前）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二是三原告主张所有权的五间房屋在征收补偿中对应的价值问题。三是平桥办事处与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对三原告的诉求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刘承刚与吴泽君1993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双方约定由刘承刚负责地皮，吴泽君负责筹备资金，共同建房三层十五间，并约定了各自应得的房屋间数，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对刘承刚和吴泽君具有约束力。2002年吴泽君与刘承刚因案涉房屋问题发生纠纷，吴泽君诉至浉河区法院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但刘承刚并未按期履行和解协议，2007年吴泽君再次将刘承刚诉至平桥区人民法院，要求收回5间房屋的产权。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6日作出的（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泽君与刘承刚在信阳市××办事处××文明胡同××十五间楼房，原约定属于吴泽君所有的五间房屋仍归吴泽君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平桥区人民法院（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应当作为吴泽君享有案涉五间房屋所有权的依据。刘承刚在庭审时辩称对（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不服，案件开庭时其出差不在家中，法院未送达，其未签字，应当延期开庭，但刘承刚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文书尚未生效。2010年2月4日，吴泽君与刘承刚、吴泽凤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中也明确显示是就（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达成的调解协议，也进一步证明刘承刚、吴泽凤知晓（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且截止三原告起诉时并未对该文书提出异议，因此对刘承刚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生效文书，吴泽君依法享有案涉五间房屋的所有权，结合1993年8月18日刘承刚与吴泽君签订的《协议书》，吴泽君应得房屋为一层正房靠西一间，三层正房三间，三层偏房靠楼梯边一间。吴泽君去世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其妻子徐纯兰，女儿吴红予、吴津予自继承开始时依法享有该五间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三原告对产权证号为信房房权房权证平桥区字第**物中的五间房屋（被征收前）享有所有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包括三原告享有的五间房屋在内的信房房权证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已被平桥区人民政府依法征收，并已由平桥办事处进行了征收补偿。根据2002年信房房权证平房权证平桥区字第**证中绘制的房地产平面图计算，每层每间正房的面积为21.35㎡[（10.50m×6.10m）÷3]，每层每间偏房的面积为31.715㎡{[127.48㎡-（10.50m×6.10m）]÷2}。三原告享有的五间房屋分别为一层正房靠西一间，三层正房三间，三层偏房靠楼梯边一间，根据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编号010的《房屋征收补偿结算表》中每层房屋补偿的单价计算，三原告享有的五间房屋补偿价值为852781.9元（21.35㎡×14286元/㎡＋（10.50m×6.10m）×5720元/㎡＋31.715㎡×5720元/㎡=852781.9元）。三原告主张其享有的五间房屋应置换成大别山商场11号楼A区西单元九楼东户房屋一套或折价返还补偿款。本院认为，虽然2010年2月4日吴泽君与刘承刚就（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达成了调解协议，但是该调解协议是基于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的补偿方案达成的。根据2019年4月16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书》公布的内容，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的征收单位是以平桥区人民政府为房屋征收主体，平桥区城市管理局为房屋征收部门，平桥街道办事处为征收实施单位，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不再负责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的拆迁工作，因此对房权证为信房房权证平桥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偿方案应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平桥街道办事处最新作出的补偿方案为准。新补偿方案中虽然也包含置换140㎡住宅一套，但是该补偿方案与原先信阳市上浦置业有限公司承诺的补偿方案并无法律上的延续关系，因此三原告基于2010年2月4日的调解协议主张置换大别山商场11号楼A区西单元九楼东户房屋一套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三原告享有所有权的五间房屋在征收过程中应予补偿852781.9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部分补偿款包含在对刘承刚、吴泽凤的整体补偿中，由刘承刚、吴泽凤共同受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刘承刚、吴泽凤应当向徐纯兰、吴红予、吴津予返还取得的不当利益。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2019年3月15日，平桥区人民政府发布的《平桥区大别山农贸市场区域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公告》中在“刘承刚”姓名后加上“含吴泽君”字样，但该份文件只是用于公示《平桥区大别山农贸市场区域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该征求意见稿并不是最终的征收决定。在2019年3月15日发布此公告之后，平桥办事处多次入户调查发现实际居住人均为刘承刚及其家人，且核实了信房房权证平桥区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并未发现有其他证载权利人。平桥区人民政府依据平桥办事处实际调查的结果，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政府关于平桥区大别山商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书》，其中不再包含“吴泽君”的姓名，该征收决定书为最终征收依据。虽然信房房权证平桥区字房权证平桥区字第**三原告所有的五间房屋，但是物权登记并未变更，因此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平桥办事处在对案涉建筑物进行权属调查的过程中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并不存在过错，且已经按照补偿方案足额向刘承刚发放了补偿金，没有获取不当利益，三原告诉称平桥办事处对房屋存在权属争议是知情的，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于要求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三原告要求平桥办事处、大别山商场改建指挥部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承刚、被告吴泽凤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徐纯兰、原告吴红予、原告吴津予房屋补偿款852781.9元；二、驳回原告徐纯兰、原告吴红予、原告吴津予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1808元，由被告刘承刚、被告吴泽凤共同承担。二审庭审时，刘承刚、吴泽凤提交一份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龚桂枝的信国用（1998）字第107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拟证明其无权让吴泽君对案涉土地进行合作开发，其是向吴泽君借钱，现在钱已还完，借据销毁没法提供。徐纯兰、吴红予、吴津予质证称：1、土地证不应该在本案受理，在（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时候打过许多官司，都在一审的时候提交过，与本案无关。2、借款的事情在07年的案件里面有结论，一审的时候我们都说过，也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审理完后平桥法院当时也给街道办事处协调好了，也签订了当时调解协议。所以对方拿出土地使用证不能证明否定签订当时调解协议，请求法院核查。平桥办事处质证称：1、对土地证没有异议。2、是否是合作关系我们不清楚。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承刚无权让吴泽君对案涉土地进行合作开发，不足以证明刘承刚与吴泽君于1993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刘承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向吴泽君借钱而不是合作开发，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作为甲方的刘承刚与作为乙方的吴泽君于1993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一、根据双方协商甲方负责买卖地皮，乙方负责筹备资金，在平桥中区文明胡同九号建楼房三层，每层五间，计十五间，现已建成。二、甲方应得十间……三、乙方应得五间……七、甲、乙双方供建的房屋准允住居和出租，不准转卖。”该协议系双方协商基础上签订的，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且该协议亦为生效的（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认定，另外该协议的内容显示双方系合作建房。上诉人称刘承刚、吴泽凤称案涉土地其无权让吴泽君合作开发，建房协议无效，其仅是借吴泽君的钱，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吴泽君的钱建房，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称建房协议是假的，要求笔迹鉴定，但其一审未申请鉴定，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生效的（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亦对该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定，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在其未撤销的情况下，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该判决书中亦载明刘承刚到庭参加诉讼，故上诉人称（2007）平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中吴泽君动用私权导致其未出庭审判、被缺席判决的理由亦不成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是借贷纠纷，原审判决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定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承刚、吴泽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1808元，由被告刘承刚、被告吴泽凤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华军审判员  芦 倩审判员  韩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