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1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永钦，又名孙五妮，女，196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南召县，户籍地南召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南召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2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委托辩护人周鹏，河南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旭东，又名孙大娃，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南召县。户籍地南召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黄飞，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犯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前后，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与段学军（已判刑）、孙旭升（已判刑）、贺涛（已判刑）等17人在得知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三坪组荒山、山林可能被政府征用修建天池电站项目。为获取土地及附属物补偿款，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孙旭升、贺涛单独或伙同他人与马市坪乡转角石村村民齐某4、陈某2等10人签订山林、荒山承包合同，承包转角石村二坪组荒山、山林，合同约定如遇国家或者个人建设大型项目给予补偿或者赔偿归承包者本人所有，为达到非法目的，在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时将合同签订时间提前。2015年，该宗土地被政府征用用于修建天池电站。2015年，天池电站项目征地补偿款拨付，按照规定，土地补偿金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政府拒绝将土地补偿款交付给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孙旭升、贺涛等人。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等人为了获取土地补偿金，多次纠集他人以滋扰、恐吓、威胁等手段，逼迫群众接受孙永钦、段学军等人提出的不合理分配方案。齐某4、陈某2等村民迫于被告人孙永钦、同案犯段学军等人的威胁、恐吓，被迫答应每亩国家征地款3.5万元中，支付给被告人孙永钦等承包人2.6万元，村民仅获得0.9万元。其中：（1）2015年农历九月的一天晚19时许，孙旭升、孙永钦等人窜至马市坪乡转角石村李某8家，不让李某8休息。后孙旭升、孙永钦等人又窜至陈某2家，对陈某2进行威胁恐吓，并强行欲将陈某2拉上车，以此恐吓陈某2，陈某2在被威胁后，被迫在他们的分配方案上签字，后孙旭升又喊着让李某8也签字，该团伙围着李某8，李某8极度恐惧，也被迫同意签字，李某8说不会写字，孙旭升说他写名字让李某8摁指印、后李某8让陈某2代其在分配合同上签字，并由孙永饮捏着李某8的手让其在合同上摁手印。（2）2015年农历腊月底的一天，马市坪乡转角石村二坪组村民与段学军、孙旭升、孙永钦等人在马市坪乡信访办协商补偿款分配问题，因双方发生意见分歧，李志刚等人用“每家安排一个艾滋病住进去，让你们年都过不成”等话对村民进行要挟。（3）2015年年底段学军、孙旭升、孙旭东、孙永钦、郭留付、朱广献等人窜至南召县马市坪乡马市坪街蔡某录家中，对蔡某录进行谩骂、殴打，强迫蔡某录接受段学军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4）2016年1月14日早7时许，段学军带领孙旭升、孙永钦、郭留付、李志刚、朱广献等人窜至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齐某4家，齐某4因恐惧未开门，李志刚爬上齐某4家院墙看见齐某4在家，李志刚说家里有人，孙永钦对齐某4进行辱骂，后段学军等人将齐某4家门口柴火点着烤火、齐某4报警，干警赶到现场后让双方到乡政府说明情况，在去马市坪乡政府的途中段学军等人驾车离去。（5）2016年1月22日下午，孙旭升、孙旭东、郭留付、朱广献等人窜至南召县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李某8家中对李某8的儿子李某1及李某8进行侮辱和谩骂，强迫李某8同意孙旭升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6）2016年1月23日，孙旭东、郭留付、朱广献等人驾车窜至南召县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李某8家中，孙旭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坐在李某8家门口，并且声称车上有枪，上山打猎，以此胁迫李某8、李某1父子接受他们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7）2016年1月，孙旭升、孙旭东、孙永钦等人将陈某2、陈某3、李某9、李某10、薛某1、薛某2等人拉到207国道旁的梨园山庄饭店，孙旭升将筷子摔断，并不让陈某2等人离开房间，以此威逼陈某2、李某10、李某9、薛某1接受孙旭升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8）2016年五、六月份，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二坪组全体村民在村部开会，商量如何分配补偿款，孙旭升、孙永钦、段学军等人也窜至会场，但协商未果，孙旭升便拎着凳子坐在门口，对村民进行威胁说，今天说不住，谁也不准离开会场，一直到中午，孙旭升才让村民离开。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贺涛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以恐吓、滋扰等犯罪手段向被害人齐某4、陈某2、蔡某录、薛某1、薛某2、魏某1、魏某2、陈某3等人索要征地补偿款等非法收益，非法获取天池电站征地补偿款9487866元，其中，孙永钦、孙旭东等人敲诈陈某22634642元；敲诈李某101158014元；敲诈薛某2、薛某11335620元；敲诈薛某2、薛某1357885元；敲诈魏某2、魏某11708200元；以上共计敲诈勒索被害人719436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的行为均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没收非法所得。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撤回对孙永钦参与第四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撤回对孙永钦、孙旭东参与敲诈勒索魏某2、魏某11708200元的指控。被告人孙永钦的辩解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7起犯罪事实属实；2.关于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其去过信访办两三次，都是去商量事的，没有听说“安排艾滋病人住到家里”的话；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去过蔡某录家；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其去过齐某4家，但是起诉书载明的那一天其没有去，也没有辱骂齐某4；5.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其不知道，李某8在山上没有搬下来时其去过，李某8搬下来时其没有去过李某8家；6.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其不在场，也没有去过；7.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其去过现场，但是不存在其他行为；8.其敲诈魏某2、魏某1的指控不属实。被告人孙永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孙永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代理的另一民事诉讼案件中，李某9诉王某1返还补偿款案件，经法庭认定合同有效，故孙永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孙永钦应对自己参与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魏某2的一笔100余万元与孙永钦无关；3.孙永钦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旭东的辩解意见为：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第5起、第6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到过现场；2.关于指控的第7起犯罪事实，其去过现场，但是没有摔筷子，也没有拦着不让陈某2等人走；3.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属实。被告人孙旭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孙旭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被司法机关确认无效，且陈某2等人与王某1签订的合同经法院确定为合法有效；2.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第5起、第6起犯罪事实孙旭东没有参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孙旭东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3.孙旭东主动投案；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孙旭东参与犯罪的时间2016年1月22日，1月23日，实际情况是，孙旭东这两天在驾驶南召至郑州的班车，未到现场；5.朱新党作为本案的证人，其调取的李某1、赵某2等人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为证实所提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旭东的辩护人提交了孙旭东的驾驶证、宛运公司证明、2016年总考勤表等证据，以证实2016年1月22日，1月23日，孙旭东一直驾驶南召至郑州的班车，没有时间去李某8家。经审理查明，2008年前后，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与同案犯段学军、孙旭升、贺涛（均已被判刑）等人单独或合伙分别与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二坪组居民李某8、陈某2、薛某1、薛某2、李某10、魏某2、魏某1等人签订山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农户将山林承包给孙永钦、段学军等人二十年至三十年不等，并均在合同中约定如遇国家或者个人建设大型项目给予补偿或者赔偿归承包方所有。在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时均将合同落款时间提前为1999年或2003年、2004年前后。2015年，涉案山林被河南天池抽水蓄能电站征收用于修建天池电站，河南天池抽水蓄能电站征地补偿款拨付后，因按国家相关规定，永久占用土地补偿款应归农村集体组织所有，土地补偿款的发放对象为当地农户，马市坪乡政府将土地补偿款转账给村组，由村组负责发放。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孙旭升、贺涛等人在领取附属物补偿款等款项后，为了获取土地补偿款，多次纠集李志刚、朱广献（已判刑）等人以滋扰、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农户齐某4、陈某2、李某8、蔡某录、薛某1、薛某2、魏某1、魏某2、陈某3等人在孙永钦、孙旭东、段学军等人提出的土地补偿款分配协议上签字。齐某4、陈某2、薛某2、薛某1等农户被迫同意对国家补偿的35000元/亩，由孙永钦、段学军等承包人获得26000元/亩，原坡主农户获得9000元/亩的标准对土地补偿款进行分配，由组长李某9负责发放。在为获取土地补偿款的过程中，段学军、孙永钦、孙旭东、孙旭升、贺涛为了共同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并组织郭留付、李志刚、朱广献等人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成员较为固定，属于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实施且有孙永钦、孙旭东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农历九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被告人孙旭升、孙永钦等人来到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居民李某8家，不让李某8休息。后孙旭升、孙永钦等人又来到陈某2家，对陈某2进行威胁恐吓，并欲强行将陈某2拉上车，以此恐吓陈某2，陈某2被威胁后，被迫在孙永钦等人提出的分配合同上签字。后孙旭升又喊着让李某8让其在该分配合同上签字，该团伙围着李某8，李某8极度恐惧，被迫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因李某8不会写字，由他人代李某8签字，孙永钦捏着李某8的手让其在分配合同上摁手印。（二）2015年农历腊月底的一天，陈某2、陈某3、魏某2、魏某1等人与段学军、孙旭升、孙永钦、孙旭东等人在南召县马市坪乡信访办协商补偿款分配问题，因双方发生意见分歧，段学军、李志刚等人用“每家安排一个艾滋病住进去，让你们年都过不成”等话语对陈某2等人实施威胁。（三）2015年年底，段学军、孙旭升、孙旭东、孙永钦、郭留付、朱广献等人来到南召县马市坪乡马市坪街蔡某录家中，对蔡某录进行谩骂、殴打，强迫蔡某录接受段学军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四）2016年1月14日早7时许，段学军伙同孙旭升、孙旭东、郭留付、李志刚、朱广献等人来到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齐某4家，齐某4因恐惧未开门，李志刚爬上齐某4家院墙后看到齐某4在家，其中一名到场人员对齐某4进行辱骂。后段学军等人将齐某4家门口的柴禾点着烤火，齐某4报警，干警赶到现场后要求双方到乡政府说明情况，在去马市坪乡政府的途中段学军等人驾车离去。（五）2016年1月份1天的下午，孙旭升、孙旭东、郭留付、朱广献等人来到南召县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李某8家中对李某8的儿子李某1及李某8进行侮辱和谩骂，强迫李某8同意孙旭升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六）2016年1月份的1天，孙旭东、郭留付、朱广献等人来到南召县马市坪乡天池移民新村李某8家中，孙旭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坐在李某8家门口，并且声称车上有枪，上山打猎，以此胁迫李某8、李某1父子接受他们提出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七）2016年1月份，孙旭升、孙旭东、孙永钦等人将陈某2、陈某3、李某9、李某10、薛某1、薛某2等人拉到南召县207国道旁的梨园山庄饭店一房间内，孙旭升将筷子摔断，并不让陈某2等人离开房间，以此威逼陈某2、李某10、李某9、薛某1等人接受孙旭升等人提出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八）2016年五、六月份，南召县马市坪乡转角石村二坪组全体村民在村部开会，商量如何分配补偿款，孙旭升、孙永钦、段学军等人也来到会场，但协商未果，孙旭升坐在门口控制着出入，对村民进行威胁，并声称“今天说不住，谁也不准离开会场”，一直到中午，孙旭升等人才让村民离开。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贺涛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以恐吓、辱骂、滋扰等手段向被害人齐某4、陈某2、蔡某录、薛某1、薛某2、魏某1、魏某2、陈某3等人索要征地补偿款等非法利益，其中，孙永钦、孙旭东等人敲诈陈某22634642元；敲诈李某101158014元；敲诈薛某2、薛某11693505元；以上共计敲诈勒索被害人5486161元。上述事实，有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前科查询、人身检查笔录、住院病历、被告人及其他承包人出钱承包山坡的证明、孙永钦、贺涛等人的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回单、荒山承包合同、南阳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河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举报信、控告书、李某9的邮政银行转账凭证、流水明细、农户及被告人、承包人领取土地补偿款的收条、汇款凭证、对外承包一览表、国家发改委关于河南省天池抽水蓄能电站项目核准的批复、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规范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地补偿费分配和使用意见、南召县人民政府文件、补偿款拨付记录、永久性征地补偿款领取明细等书证；齐某4、魏某2、陈某2、李某9的辨认笔录；豫宛泰诺专审字[2018]第178号关于“南召县段学军等涉嫌敲诈勒索案”专项审计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蔡某芝、齐某1、鲍某、酒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郭某1、齐某2、李某5、李某6、张某1、齐某3、陈某1、张某1梅、王某1、郭某2、王某2、高某、赵某1、张某2、赵某2、赵某3、窦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志刚、段学军、朱广献、郭留付、贺涛、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的供述；被害人齐某4、蔡某录、李某8、魏某2、魏某1、陈某2、薛某2、薛某1、李某9、李某10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相关事实证据及法律，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土地征收补偿项目由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青苗补偿费构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土地补偿款归农村集体组织所有，土地补偿费的发放对象为土地被征收的居民，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名义侵占。虽然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段学军等人与齐某4等人签订了山林承包合同，但合同的成立应以不违反法律法规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为前提。本案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等人与齐某4等人签订山林承包合同时均在合同中特意约定“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乙方正常转让和乙方所收取的赔偿款”，或约定“在乙方承包期限如遇个人或者单位开发，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乙方正常转让和乙方所收取的赔偿款资金”，并在签订涉案山林承包合同时，均将协议签订时间提前至1999年或2003年、2004年前后，是为了掩盖意欲获取征地补偿款的事实。此外，涉案山林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年至30年不等，而征收土地是永久性的，在被告人孙永钦等人已获得了承包山林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补偿后，仍然以滋扰、恐吓等手段强行向土地被征收的各被害人索要法律规定应由该被害人所有的永久占用土地补偿费，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证明方向上、证明内容上一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同案犯段学军、孙旭升、贺涛等人在得到承包山林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款项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对群众以滋扰、恐吓、威胁等手段索要高额土地补偿款的事实，上述特征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至于一些承包人与陈某2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被法院确认有效的情形，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故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本院对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孙永钦、孙旭东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经查，段学军、孙旭升、孙旭东、孙永钦为了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并组织郭留付、李志刚、贺涛、朱广献等人以滋扰、恐吓、威胁等手段在马市坪乡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成员较为固定，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特征，已形成以段学军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孙永钦、孙旭东、孙旭升、贺涛、李志刚、朱广献、郭留付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孙旭东参与犯罪的时间2016年1月22日，1月23日，实际情况是，孙旭东这两天在驾驶南召至郑州的班车，未到现场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7、李某4的证言显示，“2016年11月22日、11月23日”，孙旭东、孙旭升、朱广献等人到李某8对李某8等人实施威胁；同案犯郭留付的供述证实，一个冬天的一个下午，在李某8家，孙旭升等人与李某8及李某8的儿子发生纠纷；被告人孙旭东的供述证实其与孙旭升、张某2、郭留付等人在李某8家“商量”补偿款事情，双方互相吵骂；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中涉及的具体日期可能有所偏差，但并不影响具体犯罪事实的认定。4.关于孙永钦没有去过蔡某录家的辩解，经查，被害人蔡某录的陈述证实段学军、孙永钦、孙旭东等人多次到蔡某录家对蔡某录实施辱骂、威胁，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朱新党作为本案的证人，其调取的李某1、赵某2等人的证据不能使用的意见，经查，朱新党作为侦查人员，其出具的证言主要证实其出警时的情况，且朱新党与本案被害人及被告人无利害关系；与李某1、赵某2也无利害关系，李某1、赵某2也未申请朱新党回避，故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段学军等人多次以恐吓、滋扰为手段，强行索要高额土地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段学军、孙永钦、孙旭东、孙旭升、贺涛为了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并组织郭留付、李志刚、朱广献等人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成员较为固定，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段学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孙旭升、贺涛为了获取非法利益，经常参与滋扰、恐吓行为，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孙永钦、孙旭东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到案后是否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永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旭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孙永钦、孙旭东退赔被害人陈爱成经济损失2634642元；退赔被害人李中安经济损失1158014元；退赔被害人薛文国、薛文定经济损失1693505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孙旭东刑期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31年10月13日止。孙永钦的刑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席 兵审 判 员  史洪举人民陪审员  周华清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