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37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黄必全，北京市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洋，男，1986年5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于海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吴金珊，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二部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边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必全，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于海旺、实习律师吴金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洋与被害人刘某1因索要欠款之事发生矛盾，刘洋将镐把放在自己车内，伺机报复刘某1。2019年9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刘洋发现刘某1驾驶的车辆，遂驾车尾随至天津市蓟州区××镇××村老街口附近，见刘某1欲驾车离开，刘洋快速驾驶轿车（车牌号为津ＲＨ××**）将刘某1撞倒，并下车持镐把多次击打刘某1头部、胳膊等处。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颅骨骨折、尺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右侧肩关节盂、口唇贯通伤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洋主动投案自首。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刘洋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属自首、未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刘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17391.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190000元，护理费360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1780元，车辆维修费13000元，以上合计371471.73元。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1、被告人刘洋构成故意杀人罪。2、本案属于未遂。3、本案不构成自首。4、被告人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5、应承担民事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洋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供认，无辩解意见。同意赔偿。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关于本案被告人罪名的认定，辩护人认为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以及其所实施的客观行为，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更为恰当。首先，被告人刘洋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次，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与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不符。再次，伤情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犯罪故意相一致。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罪形态为既遂，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形态为中止。3、被告人自首，初犯，认罪、悔罪。4，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求，辩称：医疗费用以法庭确认数额为准，住院伙食补助应当为2400元，误工费应当为10152元，护理费应当为5076元，诉请的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交通费除120救护车费外不予认可，住宿费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车辆维修费应当以天津市蓟县鑫东汽车修理厂报价为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洋经营汽车运输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营“浩然料场”。2017年11月，被告人刘洋向刘某1索要石料货款，二人发生争执，刘某1将刘洋打成轻微伤，公安机关对刘某1做出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后刘洋就其遭受的人身损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判令刘某1赔偿刘洋各项经济损失14429.88元。为此双方产生矛盾，刘洋因刘某1每次见其后对其辱骂，遂起报复之意，将长85ＣＭ、手柄处周长13ＣＭ、镐把头柄处周长19ＣＭ的镐把放在自己车内，伺机报复刘某1。2019年9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刘洋在天津市蓟州区××镇××村西的宝平公路上发现刘某1驾驶津ＮＢ××**轿车后，遂驾驶车牌号为津ＲＨ××**轿车尾随至天津市蓟州区××镇××村老街口附近，见刘某1欲上车准备驾车离开，刘洋以时速31ｋｍ／ｈ驾车将刘某1撞倒，并下车持镐把击打刘某1头部，刘某1被打倒在地，刘洋持镐把继续击打刘某1头部,刘某1用胳膊保护头部，并起身围绕津ＮＢ××**轿车进行躲闪，刘洋追赶，并继续用镐把连续击打刘某1头部等部位，刘某1躲闪至汽车尾部，刘洋见刘某1头部流血，遂停止击打拿镐把离开，后将作案工具镐把扔在侯家营镇侯家营村子雷五金店门口南侧离开现场。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从现场津ＲＨ××**轿车上、津ＮＢ××**轿车上、现场地面提取了血斑，从被告人刘洋右大腿裤子上、凶器木棍上提取了血斑。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颅骨骨折、尺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右侧肩关节盂、口唇贯通伤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一）送检的刘洋右大腿上血斑、木棍上血斑、津ＲＨ××**轿车副驾驶门上血斑、津ＮＢ××**轿车尾部血斑、津ＮＢ××**轿车北侧地上血斑、津ＮＢ××**轿车西侧地上血斑、津ＮＢ××**轿车南侧地上血斑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598×1024。（二）送检的木棍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某1、刘洋的ＤＮＡ分型。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委托天津市蓟县鑫东汽车修理厂对津ＮＢ××**现代朗动汽车被撞损失检测，津ＮＢ××**现代朗动汽车被撞损失价值人民币9885元。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津ＲＨ××**号威志牌小型轿车与刘某1碰撞时行驶速度为31ｋｍ／ｈ。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刘洋主动到公安蓟州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司机，且经营货车运输。住院治疗24天，开支医疗费117318.73元，病历复印费73元，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天×100元／天）2400元，营养费（24天×50元／天）1200元，护理费（24天×166.88元／天）4005.12元，误工费（90天×284.51元／天）25605.90元，就医交通费600元，汽车修理费9885元。以上总计161087.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认识刘洋，2019年9月28日中午，在天津市蓟州区××镇××村小周海鲜店门口刘洋开车故意撞我，把我撞出好几米远，他下车后还拿着镐把对我进行殴打。案发当天中午，我刚从侯三八村小周海鲜店买螃蟹出来，准备开车回家，在后备箱后面我回头一看，一辆银灰色轿车朝我身边开过来，我没在意，走到主驾驶后门的位置时，那辆车直接撞我来了，把我撞出好几米远，我被车撞倒后，看见刘洋从撞我的那辆车上拿着镐把下来了，他嘴里说着：“今天我撞死你”，他刚说完，镐把就打我脑袋上了，随后他就拿着镐把打我，不停地打我，镐把打我头部和下雨点似的频繁，他不打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打我的头部，后来我用双手抱着头部，他就打我的胳膊和手，我从地上起来想跑，他就拿着镐把追着打我，他还说：“今天我弄死你”。期间我记得刘洋拿镐把打我的头部时，我用胳膊挡着，刘洋一共用镐把打我头部六、七十下，后来刘洋什么时间离开我就不知道了。耳朵听见我妻子卢某在旁边哭着说“杀人了”，并报警。我当时写了“刘洋打我”这几个字在纸上，我把那张纸交给民警，上面写着“刘洋开车故意撞我”。我的车是银色轿车，被撞之前身体健康完好。我头部、面部和两个胳膊受伤了，左胳膊多处淤青，右胳膊两处骨折，头部多处钝击伤，嘴左上角有贯穿伤。2017年11月份，我跟刘洋在××镇××村打过架，为此我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后来法院判我给对方14000多元作为赔偿。刘洋拿的是一米左右长的镐把，两端直径不一样，刘洋拿粗头打我。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我驾驶一辆红色两箱小轿车行驶至刘子雷土产店附近，想下车买东西，车副驾驶车门被打开，上来一个男子，手上还有血，让我送他回家，我按照他指的路行驶，快到他家时他打了个电话，说：我把人给打了，不用管我。他当时说打架了，下车回家了。这名男子叫刘洋。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13点左右，我家经营的海鲜店门口有两个人打架着。有一男一女来我店买海鲜，买完之后往外走，过几秒后我听见外面有撞车的声音，我往外看，看见买海鲜那个人的车被人撞了，撞买海鲜那个人的车的司机下来拿着一个木棍，接着他就拿木棍追打买海鲜的那个男的，拿着木棍的那个男的从他下车的位置绕着买海鲜那个男的车打到车尾部，随后拿木棍那个男的准备上车走，结果车打不着，他下车往南走了，木棍放在刘子雷家南边大门口了，后坐车走了，买海鲜的那个男的就坐地上了，过一会救护车和民警来了。买海鲜那个男的大家都叫他“小兵头”，买海鲜那个男的头部流血了，是拿木棍那个男的拿木棍打的，打头部大概有三、四下，买海鲜那个男的还用右手挡着来着，应该也打胳膊上了。买海鲜那个男的上身白色半袖，下身黑色裤子，拿木棍的男的敞着怀，长袖上衣，什么颜色记不清了。买海鲜那个男的车是银灰色现代轿车，尾号应该是621，拿木棍的男的车是银灰色夏利车，车牌子没看见。木棍是家用的镐把子，木制的，一米左右。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洋是我弟弟。2019年9月28日13时9分，我在侯家营镇林庄户集市北边待着，刘洋给我打电话说：我把小兵给打了。过会我打电话问他在哪打的他，刘洋说在侯家营街口，这口气出了。2017年刘某1和刘洋一起跑车拉石料，俩人存在经济纠纷，刘洋朝刘某1要钱，在尤古庄刘某1和他父母把刘洋打了，刘某1被公安局拘留了，法院判刘某1赔偿刘洋医药费，刘某1把钱给了，在这之后刘洋经常和我说刘某1见面就骂他，想打刘某1，心里有气。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我是刘洋的父亲，2019年9月28日13时36分，刘洋给我打电话说：我把小兵给打了，用镐把打的。我让他投案自首。2017年，刘洋和刘某1因为买卖石料发生过纠纷，刘某1把刘洋打了，石料钱也没给，因为这事刘洋一直耿耿于怀。我觉得刘洋可能是因为这事才打的刘某1。刘洋没有××。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拉着刘洋去派出所投案，刘洋说和刘某1打架着。刘洋和刘某1之前有矛盾，打过架，因为什么不知道。7、证人聂某证言证实：我是刘洋的前妻，2019年9月28日下午，刘洋和我说他和“小兵子”打架了，让我把孩子看好了。我知道刘洋和刘某1之间有矛盾，在2017年因为买卖石料，刘某1欠刘洋的钱没给，还把刘洋打了，之后刘某1遇见刘洋时还一直骂。刘洋自从被打后精神有点异常，时常自言自语。8、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我丈夫刘某1被刘洋开车故意撞倒了，后刘洋拿了一根木棍对刘某1进行殴打，刘某1倒在血泊中。2019年9月28日13时许，我和刘某1到侯三八村买菜，买完菜我到副驾驶位等刘某1，听见车后面“呯”的一声，我家车被人撞了，我下车看见刘某1被人撞倒了，开车的是刘洋，他一下车就拿着一根木棍对刘某1进行殴打，嘴里还说着“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他把刘某1打倒在地上了，刘某1本能用手进行遮挡，双手抱着头部，刘洋多次用木棍击打刘某1头部、胳膊等地方，后来刘某1起身往别处走，刘洋拿着木棍追着打刘某1，刘某1又被打倒在地了，头部流了好多血，刘洋看见刘某1不动了，才拿着木棍离开了。刘某1上穿白色半袖，下穿黑色长裤。刘洋身高180ＣＭ。刘某1头部、嘴角、胳膊受伤了，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对方车是银灰色轿车，车牌号、车品牌不记得，我家车损坏情况不清楚。木棍我就知道是个棒球棍，80ＣＭ长，我怕被打，在旁边躲着刘洋，用手机拍了刘洋打刘某1的照片。9、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刘洋全身照片，木棍照片，检查及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现场照片。10、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一）送检的刘洋右大腿上血斑、木棍上血斑、津ＲＨ××**轿车副驾驶门上血斑、津ＮＢ××**轿车尾部血斑、津ＮＢ××**轿车北侧地上血斑、津ＮＢ××**轿车西侧地上血斑、津ＮＢ××**轿车南侧地上血斑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598×1024。（二）送检的木棍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某1、刘洋的ＤＮＡ分型。11、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均证实刘某1伤情和损伤程度。12、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津ＲＨ××**号威志牌小型轿车与刘某1碰撞时行驶速度31ｋｍ／ｈ。13、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材料，视频监控录像光盘，刘某1提交的字条，汽车修理结算单，住院病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4、医疗费单据等。15、被告人刘洋供述：2019年9月28日13点左右，我在侯家营镇侯三八村宝平公路西侧开车将刘某1撞了，随后又用木棍打刘某1着。2017年我为刘某1送石料，他差我的料钱不给我，我找他要钱还把我打了，我起诉，法院判他赔偿我14000多元，从这开始刘某1只要看到我就骂我，我咽不下这口气，从家里拿了一根木棍放在车里，想下次他再骂我时就打他，9月28日我看见他了，就打了他。2019年9月28日中午，我开车在宝平公路看见刘某1在我前面开车，我想起他骂我的事就想打他，就开车跟着他，在侯三八村路边，刘某1停车去买东西，我离他车30米左右停下想等他出来时打他一顿还是不理他就走，我还没想好，刘某1和他媳妇出来了，看见刘某1要到驾驶室的门子处上车，我想打他，怕他开车走了打不了，就赶紧开车朝刘某1车正驾驶门撞过去，把刘某1撞倒在地上了，我的车和他的车也撞上了，我下车拿着木棍就过去打刘某1，刘某1坐在地上，我用木棍打了刘某1头部几下，他用胳膊挡着，好像又打了胳膊几下，后来刘某1从地上起来抢棍子、踹我，还一边骂我，我还用棍子瞎打，打他头部和胳膊，后来我看见他头部流血了就想开车走，我的车卡着没走了，我下车往南走，随后把棍子扔了，走不远看见宋某开个车在路边停着，我上车让他送我回家，到家给我父亲刘某3、哥刘某2打电话，说把刘某1打了，我还告诉聂某我打了刘某1，让她看好孩子。我爸刘某3让我投案，我找到潘某，告诉他我把刘某1打了，去派出所投案，潘某开车拉着我去了侯家营派出所。我开车撞刘某1时就想着不能让刘某1开车，得打他一顿，我不想撞他，就想撞他车正驾驶门子不让他走，也没想撞什么样或造成什么后果，车速20迈左右。我用棍子打他不想打太坏了，就想打他几下就得，出出气，我用棍子打他头部，当时他坐着，打脑袋正顺手，打人没好手，当时没想别的，没想过用木棍击打刘某1头部的后果，我打他时骂他，说：这回让你看看有什么新鲜的。我印象打他也就3、4下，有2下打在脑袋上了，当时他脑袋流血了，刘某1的伤都是我造成的。2019年9月29日供述：当时没想那么多，急眼了就想打他一顿就得，现在想想有可能把他打伤了，也有可能把他打死了。被告人刘洋当庭对指控事实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法制观念淡薄，为了报复，开车将被害人撞倒在地，持木棍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要害部位，主观上积极追求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生命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洋在实施用木棍击打被害人头部的故意杀人行为中，见被害人头部流血，遂自动放弃重复侵害行为，是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洋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被告人刘洋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洋持木棍击打被害人头部要害部位，将其打倒在地后又继续击打，其目的就是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形态为中止，自首，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洋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所提的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洋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6年9月28日止。）二、判令被告人刘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117318.73元，病历复印费7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4005.12元，误工费25605.90元，就医交通费600元，汽车修理费9885元。以上总计161087.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赔偿款直接打入刘某1本人中国工商银行银联卡，卡号：6222********。）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镐把一根，依法予以没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马翠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马铮书记员魏琦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