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22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明帅，男，199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无业。辩护人赵勇，吉林赵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波，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无业。辩护人梁伟，吉林梁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贡国军，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无业。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帅、张波、贡国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帅及辩护人赵勇、张波及辩护人梁伟、贡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张明帅无故在微信群中辱骂孤家子镇居民刘某（另案处理），双方在微信群中互相辱骂并互约斗殴地点，被告人张明帅醉酒驾驶机动车伙同被告人张波、被告人贡国军赶至刘某所在的孤家子镇格瑞斯洗浴，在洗浴门口的马路上，被告人张明帅下车后，手持军工铲伙同被告人张波、被告人贡国军与刘某互殴，致刘某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张明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7.3mg／100ml。被告人张波、贡国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明帅、张波、贡国军的供述；被害人刘某陈述；证人高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明帅以斗殴为目的，持械并纠集被告人张波、被告人贡国军在约定地点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明帅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明帅系累犯。被告人张明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应该是寻衅滋事和危险驾驶。当天我在KTV喝酒了，手机的微信群老响，我说别在群里说了，我和刘某就在微信里互骂了起来，我记得是刘某先骂我的，位置图也是他先发的，我也没去找他。我开车送张波和贡国军回家，看见刘某在马路边上，我就没控制住，跟他打了起来，我拿了一个多功能铲子，打了能有十多分钟，没看见打刘某哪个部位了。我没有和张波、贡国军说打仗的事，我就是想制止非法营运。贡国军拉仗了，张波一开始在车里睡觉，后来也下车了。被告人张明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明帅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张明帅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二、张明帅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刘某谅解的从轻情节，且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张波辩称：我在歌厅喝多了，就在歌厅睡着了，没有听见张明帅和刘某在微信群里互骂并约架的事情。在歌厅结束后，张明帅开车送我回家，我在车里就睡着了，后来我醒了，看见打仗我就拉架，对方把我踹到了，我也上去撕把了，因为我喝多了，打没打不知道了，我什么也没拿，张明帅没有和我们说过打仗的事。我愿意赔偿，也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波不构成聚众斗殴，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张波有自首的情节，系从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刘某谅解，并表示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存在非常严重的过错，应当对被告人张波从轻或减轻处罚，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波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贡国军辩称：我们在歌厅唱了大约两个小时后，张明帅送我们回家，走到格瑞斯洗浴的时候张明帅就跟路边的人骂起来了，张明帅就和那人撕把到一起，我就下车拉仗，张波开始在车后边睡觉，后来也下来了。我不知道张明帅和刘某在微信群里互骂并约架的事，张明帅也没有和我们说过打仗的事。我那天也喝多了，不知道张明帅在车里有没有跟对方通话。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张明帅无故在微信群中辱骂刘某（另案处理），双方在微信群中互相辱骂并互约斗殴地点，张明帅醉酒驾驶机动车并伙同被告人张波、被告人贡国军赶至刘某所在的孤家子镇格瑞斯洗浴，在洗浴门口的马路上，张明帅手持军工铲，伙同张波、贡国军与刘某互殴，致刘某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张明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7.3mg／100ml。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明帅、张波、贡国军的户籍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明帅、张波、贡国军于2019年11月2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孤家子镇派出所。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明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明帅、“穿黑红相间衣服”的男子、“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是将其打伤的人。5.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明帅的车辆及在现场的铁锹，张明帅指认铁锹的照片；被害人刘某、被告人张波、被告人贡国军受伤照片，张明帅、张波、贡国军指认现场照片，张明帅微信及微信聊天记录照片。6.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明车辆驾驶人张明帅具有驾驶资格。7.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张明帅静脉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37.3mg／100ml；被害人刘某头部损伤致右顶部头皮下血肿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面部损伤致右侧面部软组织挫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8．光盘，证明被告人张明帅与被害人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格瑞斯门口的监控视频。9．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各三份，证明被告人张明帅、张波、贡国军及其各家属与刘某达成协议，并取得刘某谅解。10.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是朋友关系，2019年11月24日我和刘某在格瑞斯洗澡。洗完澡后，我在汗蒸的时候，看见刘某和张明帅在群里互相骂起来了。我看见刘某的母亲和刘某的妻子拽着刘某，不让刘某出去找张明帅，我下楼也拉着刘某。我看见刘某从屋里出去了，我就进屋换衣服了，我给张明帅打电话说：“你别来了，你喝酒了有事明天再说”，还没等挂电话，张明帅就来了，手里拿着铁锹上去打了刘某的头部，刘某用脚踹张明帅，具体踹没踹到我没看见清。接着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也上去打刘某，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在打刘某的时候摔倒了，刘某就骑着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一名穿红黑相间毛衣的男子也上前用拳脚打刘某的头部和身体。张明帅拿着铁锹要打刘某被我拉住了，刘某起来之后，我一直抱着张明帅，张明帅和刘某还往一起互相用拳脚打对方，被大伙拉开了，刘某的母亲上来拉仗，在拉仗的过程中和张明帅互相绊倒了，接着那名穿红黑相间毛衣的男子，上前和刘某互相用拳脚厮打，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上前拉仗，刘某将那名穿红黑色相间毛衣的男子摔倒了，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也被摔倒了，张明帅又上前和刘某互相用拳脚厮打，我就到孤家子镇格瑞斯洗浴屋里了，后期的事就不知道了。刘某头部被张明帅用铁锹砍的，右眼眶的伤不知道怎么形成的。11.证人汤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21时我和张明帅、张波、贡国军、还有一个张波带去的女网友在孤家子镇欢乐迪KTV唱歌，我不认识张波带去的那名女子。唱歌的时候我听见张明帅和别人在手机里骂起来了，张明帅叫我们走，我对象贡国军跟着张明帅走了，我就跟着我对象走了，去哪里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当时没有唱完就是听张明帅跟手机里那个人骂完后说：“不唱了，我们都走了”，张明帅在车上骂骂咧咧的，跟手机里的那个人说：“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们上了张明帅的车之后，去哪谁也没说，张明帅直接开到格瑞斯洗浴门口。张明帅下车了，我下车的时候看到张明帅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体格偏胖的男子打了起来，我对象贡国军还有张波上去跟他们打在一起了，贡国军被那个我不认识的胖男子推到了，我过去扶贡国军起来，贡国军还想上去拉仗，那名胖男子的母亲一直抱着张明帅，那个胖男子用拳头打了张明帅脸部一拳，踹了张明帅两脚，张明帅要上去打那名男子，但是没有打到，然后被我们拉开了。张明帅被我们拉到车旁准备上车，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就拿着铁锹冲了过来，用铁锹打了张明帅一下，但是没打到，那个胖男子就自己摔倒了，张明帅下车和那个胖男子厮打在一起，然后警察就来了。张明帅在车上同贡国军、张波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广东的，但我能听出来，张明帅的意思就是让张波和贡国军跟他一起打在手机里跟他骂起来的那个人。贡国军穿着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张波穿着红黑相间的毛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1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晚上21时许，我跟我儿子刘某、儿媳妇曹某还有我儿子的朋友一起洗澡，洗完澡在二楼汗蒸休息的时候，我儿子刘某就跟人骂起来了，我就劝刘某，后来刘某说要出去，我害怕他打仗，我们也穿衣服跟出去了。出来之后，刘某站在道边，这时过来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三个男的上去就打刘某，我看见了急忙跑过去拉仗，过程中我记得我一直拉着那个体型偏胖的男子，他们打在一起能有两三次，我一直在中间拦着，中间有一次那个体型偏胖的男子用铲子打刘某，我在中间拦着，打到我的脑袋上，之后我就觉得迷糊，中途摔了两次。1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晚9点多，我跟我丈夫刘某、婆婆高某、刘某的朋友一起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就听见男浴池那边骂人，我听着像刘某的声音，刘某跟我说微信群有人骂他。出来之后刘某特别生气，他俩又互相骂了一会，然后刘某互发了位置，过了一会，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我看见白色轿车的驾驶员手里拿着一个小的铁锹冲上来就打刘某，之后另外两个男的看我丈夫和那个男的厮打在一起，也上去帮忙打我丈夫，被拉开又打在一起两三次，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因为我怀孕了，没上前，我婆婆一直在拉仗。后来刘某跟我说让我报警，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婆婆晕倒在地上了，我蹲在地上看我婆婆的时候有人推了我一下。三个男的都动手了，一个用铁锹打的，另外两个拳脚相加。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21时10分，我被三名男子打了。我在微信群里发了几条孤家子去四平的消息，之后那个叫张明帅的就在群里骂我，还问我在哪，我告诉他我在格瑞斯之后，我就到门口等他，接着来了一辆白色的车，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开车的是张明帅，就是骂我的那个人，张明帅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拿着一把兵工铲朝我过来就打，用兵工铲打到我的头部，接着我俩就打一起去了。那两名男子看我俩厮打在一起，也上来打我，打仗过程中我将那名黑色外套的男子拽倒了，打了他几拳，接着穿红黑相间的男子也上来打我，但是打在那个穿黑色外套男子身上了，接着张明帅被别人拽走，我母亲看到后上来拽我，不让我打仗，我们在路上吵吵几句后又撕把在一起，我母亲在拉仗的过程中和张明帅一起摔倒了，我以为他动手打我母亲，我又上去打张明帅，接着那两名男子上来打我，我将那两名男子直接拽到了。后来我和张明帅在路中间吵吵很长时间，我将他手里的兵工铲抢下来，张明帅回到车附近的时候，我看到我母亲倒在地上，我以为张明帅又打我母亲了，我拿着兵工铲就冲过去，冲到张明帅的车驾驶座门前的时候，我摔倒在地，兵工铲打在车上，没有打到张明帅。张明帅下车跟穿黑衣服的男子开始打我，打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了，之后警察就来了。我头部的伤是张明帅用兵工铲形成的。15.被告人张明帅的供述，2019年11月24日21时左右，我在一个跑线车群里发布了你们以后跑线的就都别跑了的消息，接着微信名叫“丑的被人砍”在群里发布了一个车找人的消息，我就骂了他，说他挑战我，咋还发呢，我俩就互相对骂起来。我俩互相问了对方的位置，他先给我发了一个在孤家子镇格瑞斯洗浴的位置，我发了一个在孤家子镇亿达家园的位置。我和贡国军、张波几个人在欢乐迪歌厅唱完后，我开着白色索纳塔，车牌号×××，送张波、贡国军回家，经过孤家子镇格瑞斯洗浴门口时碰见微信名叫“丑的被人砍”那名男子，我停车从车座上拿了一把铁锹，上去打了这名男子后脑一下，这名男子同时踹了我左腿一脚，贡国军就从副驾驶上下来上前拉仗，贡国军拽着那名男子，在拉仗的时候摔倒了，那名男子就上去用拳头打贡国军，具体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我用铁锹打了那名男子的后背，被韩某拉开了，那名男子上来打了我一拳，接着被大伙拉开了，我又和那名男子互相用拳头打起来了，具体打了几拳我记不清了，那名男子的母亲一直拉着我，我和他母亲互相绊倒了，那名男子又打了我头部一拳，张波上去和那名男子互相打起来了，贡国军也上前去拉仗，被那名男子把张波和贡国军都拽到了。我又和那名男子互相用拳脚打起来了，被那名男子把我手中的铁锹抢走了。张波上去用拳头打那名男子，具体打几下我记不清了，那名男子踹了张波腿部一脚，打了张波肩膀上一拳，那名男子的母亲拉着我走了，我上车之后那名男子的母亲自己躺在地上了，那名男子跑过来用铁锹打了我左胳膊一下，被大伙拉开了。我的微信名叫威武霸气帅，微信号是×××。驾驶机动车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喝酒了，喝了两瓶啤酒，我和贡老三还有张波一起在谷鸽烧烤店喝的酒。16.被告人张波的供述，2019年11月24日21时，我和张明帅、贡国军在孤家子镇欢乐迪KTV唱歌，唱完歌之后，我和张明帅还有贡国军走了，张明帅开车到孤家子格瑞斯洗浴门口的时候停下了，张明帅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打起来了，贡国军也下车上前拉仗，接着上前帮着张明帅打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没有打到，当时我打错了，打在贡国军身上，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后期被大伙拉开了。我参与打仗了，我喝多了。当天下午我和张明帅还有贡国军在孤家子镇谷鸽烧烤喝的酒，喝到下午3点左右，之后张明帅开车，我们几个到欢乐迪唱歌，张明帅确实喝了。17.被告人贡国军供述，2019年11月24日21时，我和我对象汤某、张明帅、张波在孤家子镇欢乐迪KTV唱歌，唱完歌后，张明帅说要送我跟我对象还有张波回家，走到格瑞斯门口的时候车停下来了，张明帅下车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打起来了，我上去拉仗，拉仗的时候我被拽倒了，起来之后我继续拉着张明帅，张明帅跟我不认识的男的又厮打起来，我又上去拉着那我不认识的男子，张波上来和我不认识的男子互相厮打，我上去拉仗，那名男子把张波摔倒了，我当时拽着张波，我也被带倒了，等我起来警察就来了。当天下午我和张明帅还有张波在孤家子镇谷鸽子烧烤喝的酒，下午3点左右，之后张明帅开车，我们几个到欢乐迪唱歌，张明帅喝了多少酒我不记得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帅持械并纠集被告人张波、贡国军与刘某相互斗殴，致刘某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明帅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明帅、张波及辩护人提出关于没有聚众斗殴，只是寻衅滋事的意见，被告人贡国军提出自己只是参与拉仗的意见，证人汤某证实几人在歌厅唱歌时被告人张明帅接的电话，并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并因此结束唱歌，用车将几人拉到打仗地点，期间要求被告人张波、贡国军帮助打仗，该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真实可信，应予采信。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明帅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波的辩护人提出张明帅、张波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张明帅不供认自己有纠集他人的行为，张波不供认自己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二被告人未能如实供述，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明帅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明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波、贡国军系从犯。视本案事实、情节及三被告人家属赔偿了刘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故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三、被告人贡国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崔 仁审 判 员  张德鸿人民陪审员  刘单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