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刑初70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野农，男，1953年5月4日出生，退休工人，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付申，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野农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案的共同犯罪人缪建飞、胡帮来均已到案，为有利于案件审理，本院决定将该案与缪建飞合同诈骗案、胡帮来合同诈骗案合并开庭，并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科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野农及其辩护人付申、共同犯罪人缪建飞及其辩护人钱力宏、共同犯罪人胡帮来及其辩护人杨新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袁野农与缪建飞、胡帮来（均另案处理）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已承包、收购、投资相关工程项目，欲将相关项目发包给陈某丙、詹某等人，先后3次采用签订施工协议、口头约定承包工程等方式骗取陈某丙、詹某“保证金”、“好处费”等计人民币1700000元，后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詹某人民币400000元。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野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野农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袁野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袁野农与他人分别结伙共同骗取1700000元的证据不足、袁野农需要承担的合同诈骗金额应当为800000元；2、袁野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袁野农与缪建飞、胡帮来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已承包、收购、投资相关工程项目，欲将相关项目发包给陈某丙、詹某等人，先后3次采用签订施工协议、口头约定承包工程等方式骗取陈某丙、詹某“保证金”、“好处费”等计人民币1700000元，后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詹某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陈某丙250000元。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陈某丙1200000元的事实。1.2012年8月，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胡帮来谎称已收购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盛银广场内药厂生产大楼等建筑，欲将装饰工程给陈某丙承包施工。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以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与陈某丙及陈某丙借用资质的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并先后收取陈某丙“保证金”600000元。2.2013年5月份，因上述药厂装饰工程未能开工，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等称欲将浙江慈溪天元置业所有的位于浙江省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内的土建等工程项目给陈某丙承包，2013年5月10日，缪建飞、陈某丙作为乙方与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以“好处费”名义骗取陈某丙600000元。2014年10月14日，陈某丙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报案，该局于2014年11月11日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9月19日移送靖江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4日，陈某丙到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称：2012年11月22日，其以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与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总承包协议，袁野农、缪建飞等收取定金600000元，后该工程未交与开工，2013年5月10日，袁野农、缪建飞又介绍其与慈溪天元置业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袁野农等收取定金600000元，后工程亦未交付施工，经多次追要定金未果。（2）陈某丙提供的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施工总承包协议证实，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22日与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与浙江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3）陈某丙提供的具名袁野农、缪建飞借条及凭证（手写字据）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袁野农、缪建飞收取陈某丙工程前期费用的情况。凭证载明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某丙交纳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装潢工程前期费用总计五十五万元整，由缪建飞经手交给擎隆公司袁野农；2012年11月22日陶某通过建行上海张庙支行汇款给缪建飞300000元，同日缪建飞通过建行上海临汾路支行汇款给胡帮来（怀柔支行营业部）。（4）陈某丙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袁野农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姜某（陈某丙委托的汇款人）之妻吴某某、陈某丙向袁野农汇款的情况。2013年5月20日吴红梅汇款给袁野农300000元；陈某丙委托尤某某分次累计汇款100000元给袁野农。（5）缪建飞之妻黄某某提供的具名缪建飞、袁野农、陈某丙等银行打款凭证（手写字据）、承诺书及转账、汇款凭证、黄某某的证言证实，缪建飞、袁野农收取陈某丙慈溪工程定金（“好处费”）的情况。银行打款凭证载明2013年5月19日前冯某某（陈某丙委托的汇款人）银行划账200000元，2013年5月19日姜某银行划账400000元等内容；缪建飞承诺还款以及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之间转账、汇款的情况。（6）营业执照、许可证等资料证实，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情况。（7）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袁野农与缪建飞、胡帮来给其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陈述称，2012年8月，被告人袁野农与同乡缪建飞及胡帮来言称已花三个亿买下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盛银广场内药厂生产大楼、办公楼等建筑，欲将办公楼、生产大楼装饰工程给陈某丙承包施工。期间缪建飞、袁野农等带其及随行去公司办公室、药厂所在的周浦、张江等工地考察，并拿出中央委托他们公司办理药厂、上有胡帮来签字的一些文件，介绍胡帮来系中央办公厅领导，同时还出示中央拨款的一些汇票复印件。其决定承包该工程，遂带300000元现金与陶某、陶勇（阙某）等和缪建飞在共江路某茶室见面，并按对方需交付“保证金”的要求将现金交给缪建飞。2012年11月22日，缪建飞出示拟定好的一个合同“上海生活（物）医药、制药基地装饰工程施工项目意向合作协议书”，袁野农和缪建飞提出需再交纳500000元保证金。协商完后，袁野农及缪建飞以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与其及借用资质的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了《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次日，陶某将300000元打到了缪建飞的卡上，缪建飞一方先后共收取“保证金”600000元。后其与陶某了解到并无工程发包的真相，即去上海擎隆公司一直催促缪建飞退款、要利息，袁野农、缪建飞言称有其他项目补偿。2013年5月份，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等称欲将浙江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内的土建等工程项目给其承包，2013年5月10日，缪建飞与其作为乙方与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以“好处费”名义向其索要600000元，其由姜某汇款300000元给袁野农，还委托冯某某汇款200000元给袁野农，尤某某分次累计汇款100000元给袁野农。后因亦未有工程交付施工即多次追要定金。2014年10月14日，其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报案。此后缪建飞等归还利息250000元。（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缪建飞、袁野农给陈某丙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反映称，2012年的7、8月份的时候，缪建飞向陈某丙介绍袁野农的药厂有办公室、药厂大楼等装修工程。其与陈某丙、阙某、缪建飞一起去了周浦办公室。次日在共江路的茶室里，陈某丙以300000元现金作为“保证金”交给缪建飞，袁野农打电话过来说拿钱。之后缪建飞称周浦的办公室由别人装修了，老板袁野农在张江的药厂装修工程交给陈某丙做。2012年的11月22日，其和陈某丙、缪建飞、袁野农又一起在共江路的茶室里商谈，并且签订了装修合同。当日其通过建设银行打了300000元给缪建飞。后来陈某丙与其等去张江了解到张江的大楼根本和他们没有关系。（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袁野农、缪建飞给其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反映称，2013年5月份，陈某丙和浙江慈溪已经签订土建工程合同，需要交纳保证金。其与陈某丙约定以三七开比例参与这个工程。缪建飞要求将“保证金”打到袁野农卡上。2013年5月20日，通过其老婆吴某某的卡转了300000元给袁野农。后陈某丙就带其去找袁野农要钱，缪建飞和袁野农联名签了还款承诺书。（10）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某丙认识缪建飞和袁野农的，曾跟着陈某丙一起去看药厂工程项目，陈某丙交300000元现金的时候其在现场。2012年夏天，缪建飞给陈某丙介绍了张江工业园区盛银大厦的装修工程。缪建飞、袁野农提出签合同交纳500000元工程保证金。当时陈某丙只有300000元现金，就在共和新路上的一个茶室里，陈某丙当面将现金交给缪建飞的。（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新世纪房产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经理，盛银大厦产权目前是属于上海驰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上海驰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开发商张江集电港有限公司买下毛坯房，并委托其他施工单位按照企业办公研发楼的标准对盛银大厦进行装修，对外出租。2019年3月，上海驰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盛银大厦的产权全部转让给了上海驰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新世纪物业是在2014年进驻并负责业务管理。（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先认识袁野农，通过袁野农认识缪建飞和胡帮来。2013年左右，其给袁野农介绍了一个浙江慈溪的工程项目。缪建飞签下合同交给他人承包，收取“好处费”。其等拿到预付款就向袁野农、缪建飞要2%的回扣。工程没有做下来，其也没拿到钱，做工程的两个人到处找袁野农、缪建飞要钱。（13）陈某丙的陈述及尤某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陈某丙报案后，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先后通过汇款退还了部分涉案款，2014年10月21日由缪建飞通过邱华兴退还1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由袁野农退还150000元，共计退还250000元。（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袁野农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15）被告人袁野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陈某丙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辩称指控的部分诈骗款项金额与其实际所收取的有异。2003年在北京认识胡帮来，胡帮来自称是中央办公厅的，大领导之间的协调人。胡帮来还送其一个前国家领导的题词，这个题词在2018年6月份被胡帮来要走了。胡帮来给其看这些领导照片、手谕、题词的目的就是展示胡帮来掌握领导的一些政策，为了赚钱，其等根据胡帮来掌握的一些政策来提前部署事情，上海药厂和缪建飞的这些事情都没有成功。2004年其注册成立了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进出口铁矿石。2004年认识缪建飞，缪建飞因其儿认识胡帮来。2012年的时候，缪建飞称熊军有辅酶Q10的专利，欲在上海康桥成立医药公司，胡帮来参与了，称将这个项目报到中央，后来胡帮来称中央已经特批了38个亿来上海建厂。接着胡帮来就带着其本人、熊军、缪建飞去上海张江工业区看两幢大楼，胡帮来说这就是帮新成立的医药公司选好的厂址。熊军自己在民间集资并且搞了一个科研所，等北京申请的资金，后来熊军去北京举报其等是骗子。胡帮来带着大家去选址的时候，缪建飞带着陈某丙—起去的。胡帮来说这个地址是上海市市委书记帮选的，那天带大家去实地考察就是看看地方好不好。陈某丙主动提议要承建这个药厂的项目。胡帮来、缪建飞与其等三人当场就同意，胡帮来要收取300000元保证金。后来就以上海擎隆商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陈某丙签订合同，陈某丙支付了300000元。药厂装修工程中所收的保证金打的条子上面的字是其签的，内容属实，确实是收到550000元。但包含了药厂、浙江慈溪两件事。其通过陈某甲的关系介绍了江苏泗阳的学校建设项目和浙江慈溪的项目给缪建飞和陈某丙，后缪建飞和陈某丙以陈某丙的公司名义和慈溪公司签订项目总承包合同。其收到400000元“好处费”。（16）共同犯罪人缪建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包项目介绍给陈某丙等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仅辩称指控的部分诈骗款项金额与其实际所收取的有异。其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的时候，袁野农称胡帮来在上海的公司已经投资了两幢大楼，欲将大楼装修项目外包。袁野农系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帮来将这个工程交由袁野农去处理，其就找来了做工程的陈某丙，并介绍两栋大楼属于张江园区政府，其等采取办法拿到了这两栋大楼。后其陪同陈某丙实地察看两幢大楼。陈某丙签订合同后，张江的药厂项目其只拿到300000元的保证金。浙江慈溪的项目也是袁野农的关系拿到的，袁野农是通过陈某甲的关系认识了浙江慈溪公司的老板。袁野农将这个土建项目介绍给了陈某丙并签订了合同。签好合同回到上海后，袁野农提出来要550000元，然后其就叫陈某丙打款，陈某丙出了400000元。（17）共同犯罪人胡帮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没有向袁野农介绍过要在上海收购或者建造药厂的项目，也没有和相关人员在上海视察过相关药厂选址、装潢等事宜。其在法庭审理的辩论阶段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其拒不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二、合同诈骗詹某1110000元的事实3.2013年11月，被告人袁野农谎称可以通过陈某甲承接到江苏省泗阳霞飞中等专业学校教学楼建设工程，后经缪建飞介绍，詹某欲承接该工程基建项目，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向詹某索要“好处费”500000元。后经詹某多次催要，被告人袁野农退还4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詹某、陈某乙与缪建飞之间的转账情况。2013年11月6日陈某乙转500000元给缪建飞，缪建飞等收取泗阳霞飞学校建设项目“前期费用”500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詹某辨认出缪建飞、袁野农等的情况。（3）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缪建飞给其介绍了江苏泗阳霞飞中等专业学校两栋楼的建设项目，谎称该校教学楼建设工程已由其朋友被告人袁野农承包，欲将该工程转让承包施工，其与被告人袁野农及缪建飞达成口头承包协议，并向其收取“前期费用”500000元。后经其索要，被告人袁野农退还400000元。（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6日，缪建飞收了500000元工程保证金，项目为江苏泗阳一个学校校区房建设工程。（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学校旁边准备建设商住楼，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启动。当时其就帮跑相关手续，具体事宜由霞飞学校的董事长颜某负责。（6）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学校接手泗阳政府E期地块中的一块教育用地，学校规划在这块地上起两座商住楼。这个工程项目当时没有对外招标，因资金存在问题就停工了，其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调查。不认识缪建飞、胡帮来、袁野农。（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为袁野农等只介绍了一个浙江慈溪的工程项目。这个工程没有做下来。（8）被告人袁野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承包项目介绍给詹某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供述称，朋友陈某甲向其介绍泗阳霞飞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霞飞学校)有一个校园扩建的工程项目，缪建飞介绍詹某做工程，其就带着詹某一起到霞飞学校去考察。缪建飞向詹某要了500000元作为工程介绍费，詹某给了这笔钱，缪建飞收到钱之后给了其450000元，记得是银行转账的，次日下午其通过银行汇款400000元给詹某，自己留了50000元。（9）共同犯罪人缪建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给詹某介绍了袁野农在泗阳一个学校的建设工程，通过介绍泗阳项目，其与袁野农向詹某要了500000元，全部转给袁野农，其给詹某打了载明款项用于泗阳学校项目的收条。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袁野农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00000元。针对被告人袁野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袁野农与他人分别结伙共同骗取1700000元的证据不足、袁野农需要承担的合同诈骗金额应当为80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野农与缪建飞、胡帮来分别结伙共同实施合同诈骗陈某丙1200000元的前后两节犯罪事实，有报警记录、承包工程协议、具名袁野农、缪建飞的借条及吴某某、尤某某银行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银行打款凭证（手写字据）、承诺书以及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缪建飞之妻黄某某提供的银行打款凭证载明2013年5月19日前冯某某（陈某丙委托的汇款人）银行划账200000元，2013年5月19日姜某银行划账400000元等内容，同时上述证据亦得到了证人陶某、姜某、阙某、陈某甲、黄某某等人的证言印证，并有同案犯缪建飞部分有罪供述的佐证。本案中被告人、辩护人对合同诈骗詹某500000元、案发前退还400000元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因此在卷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袁野农与他人分别结伙共同骗取1700000元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关于认定相关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袁野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系从犯。本案中袁野农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积极使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足见主观恶性深，在实施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袁野农与缪建飞、胡帮来的地位、作用相同，并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地位，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野农与他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野农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袁野农在庭审辩论阶段表示认罪认罚，尽管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其通过亲属退赔部分款项，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野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计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野农继续共同退赔人民币八十五万元，连同已经退赔的人民币二十万元，合计一百零五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陈礼新、詹金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    联    明人民陪审员 陈国法人民陪审员夏汉兴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闻    晓    瑄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逸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