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323号原告：任文林，男，195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门晓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任文林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16日作出的第17268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任文林，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晓晶、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任文林就申请号为201510158019.3、名为“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涉案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6与对比文件的区别特征要么被其他对比文件公开，要么属于公知常识，即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采用区别特征的技术手段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4月4日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任文林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涉案申请是组合发明，符合组合发明条件，组合后的发明不再是各自按照常规方式工作，不是简单叠加。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此问题一直回避，没有答复任文林的意见，属于行政不作为，违背程序法；涉案申请是组合发明，一机多能，极大简化了结构，减少了体积和重量，方便使用，产生了明显优越的新功能，解决了人们一直渴望解决的技术难题，无论对比文件是否公开，都不影响涉案申请的创造性；对比文件1对讲机与涉案申请技术领域、技术效果等多方面不同，与对比文件2无结合启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严格遵循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专利法实施细则）和审查指南的规定，依据权利要求要求的保护范围、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按照创造性的要求进行评述，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满足听证原则。对讲机和小灵通、电脑、翻译机机关在国际专利分类表中的最低分类位置不同，但都属于电子终端设备，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相近的技术领域中查找到相同或相似的技术功能，并将其集成到同一电子终端设备中。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任文林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申请系申请号为201510158019.3，名为“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04年3月8日，分案申请递交日为2015年3月26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3月8日，公开日为2015年8月5日。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任文林于2018年6月2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于分案申请递交日2015年03月26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6为：“1.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至少具备其中二种的接收、发送电路和功能，带有功能转换开关，功能转换开关可以呈旋钮式或按键式或插接式或数字式，或带有自动转换功能的电路；所述的通讯装置还组合翻译装置，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和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或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2.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至少具备其中二种的接收、发送电路和功能，带有功能转换开关，功能转换开关可以呈旋钮式或按键式或插接式或数字式，或带有自动转换功能的电路；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3.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与翻译装置组合，所述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与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或，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或，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带有翻译软件，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所述的翻译包括面对面翻译或两地间的通讯翻译；或，其特征是用户持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有翻译装置或/和翻译人员，用户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所述的翻译装置是翻译机或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其特征是在交换局有服务台，或设有专门服务台，服务台有翻译装置和/或翻译人员，用户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收到用户的语音或图象或数字或电子信号后，通过翻译装置进行语音或文字翻译，发送给用户；或，服务台有翻译人员对用户进行居间翻译，包括双方对话、多方对话、现场人工翻译；所述的服务台指带有相应装备的服务机构，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现场人工翻译指翻译人员根据收到的图象或语音进行即时翻译、解说；所述的居间翻译指二个或以上用户不在同一地方，且持不同语言，由服务台在中间接收、翻译、发送的中介服务通讯；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4.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的制造方法，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至少具备其中二种的接收、发送电路和功能，带有功能转换开关，功能转换开关可以呈旋钮式或按键式或插接式或数字式，或带有自动转换功能的电路；所述的通讯装置还组合翻译装置，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和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或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或，其特征是所述的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至少具备其中二种的接收、发送电路和功能，带有功能转换开关，功能转换开关可以呈旋钮式或按键式或插接式或数字式，或带有自动转换功能的电路；或，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与翻译装置组合，所述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与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或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或，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配置翻译软件，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所述的翻译包括面对面翻译或两地间翻译；或，其特征是用户持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有翻译装置或/和翻译人员，用户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所述的翻译装置可以是翻译机或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其特征是在交换局有服务台，或设有专门服务台，服务台有翻译装置和/或翻译人员，用户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收到用户的语音或图象或数字或电子信号后，通过翻译装置进行语音或文字翻译，发送给用户；或，服务台有翻译人员对用户进行居间翻译，包括双方对话、多方对话、现场人工翻译；所述的服务台指带有相应装备的服务机构，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现场人工翻译指翻译人员根据收到的图象或语音进行即时翻译、解说；所述的居间翻译指二个或以上用户不在同一地方，且持不同语言，由服务台在中间接收、翻译、发送的中介服务通讯；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5.如权利要求1-3任一项所述的多功能通讯装置，其特征在于软体机身，所述的软体机身呈腰带状或围腰状或手表状或衣服状或节带状；或，所述的软体机身至少包括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中二种装置的电路或软件或硬件；或所述的节带之间有电路相通。6.如权利要求1-3任一项所述的多功能通讯装置，其特征在于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带有防丢失报警装置；所述的防丢失报警包括当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离开身体一定距离就报警提示；或带有报时功能装置。”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8年4月4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涉案申请。任文林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8年6月2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在权利要求1-4中增加了特征“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至少具备其中二种的接收、发送电路和功能，带有功能转换开关”，并对权利要求1-6中的具体措辞进行了适应性的修改。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13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0月31日发出复审通知书。复审通知书中指出，权利要求1-6相对于对比文件1-6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针对任文林的意见进行了相应评述。2018年12月8日，任文林于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未修改申请文件。任文林认为，无论对比文件是否公开，都不影响涉案申请的创造性。被诉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与驳回决定、复审通知书引用的对比文件均相同，即：对比文件1是公开号为CN1243410A，公开日为2000年2月2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具有无线对讲功能的无线电话机组，具体公开了一种具有无线对讲功能的无线电话机组，包括主机及手机，电话信号是经由该主机处理后传送给手机接收，其特点是：所述的手机上设有一供选择切换为无线电话模式或无线对讲功能的切换模块；所述手机由一天线多功能模块、一无线电话模块、一无线对讲机模块、一主控模块、一功能控制模块及一切换模块构成。对比文件2是公开号为CN1380774A，公开日为2002年11月20日的中国发明专利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第五代大统一移动无线网系统，具有无线语音设备12，将现在的对讲机、小灵通、手提电话、集群通信等统一为无线语音设备。对比文件3是公开号为CN1324030A，公开日为2001年11月28日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一种人体可配戴的信息处理终端设备包括：一个壳体，含有具有预定功能的电子电路；一个显示部分，用于显示至少时间信息；一个带部分，与壳体部分连在一起，可拆卸地配戴在用户的人体上以便使得该信息处理设备是可配戴的，其中该电子设备是可拆卸地安装在带部分的，并且带部分具有多个连接结构，用于将该电子设备电气地连接到该电子电路上。该设备的功能模块单元分别具有无线通信功能、图像捕获功能、音乐播放功能和带有液晶显示器的接触传感器功能。由附图1可见，该设备是手表，由附图67可见，该设备是腰带。对比文件4是公开号为CN1334532A，公开日为2002年2月6日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全球通多语种自动语音同声翻译系统，具体公开了，它将自动电话（非人工控制），个人计算机所设置的语音/文字/多语种互译自动转换装置，组合成一个“家庭自动语音翻译系统”，然后再与移动电话、固定电话或者是双向对讲机，共同集成一个“全球通多语种自动语音同声翻译系统”，它还可以将电信局自动交换台或网络平台，与中央计算机处理装置终端所设置的语音/文字/多语种互译自动转换装置结合起来，组成一个“公用式自动语音翻译系统”，然后再与移动电话、固定电话或者是双向对讲机，共同集成一个“全球通多语种自动语音同声翻译系统”。对比文件5是公开号为CN1294464A，公开日为2001年5月9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可在移动中使用的同声翻译方法，具体公开了，把甲移动电话机，乙移动电话机，移动电话基站，移动交换中心，市话局，翻译中心的固定电话机，翻译中心的翻译人员组合成一个系统，使甲移动电话机和乙移动电话机之间通过移动电话—市话系统与在翻译中心提供翻译服务的翻译人员接通，并使他们三方能同时互相通话，并由在翻译中心的翻译人员向甲移动电话机和乙移动电话机的使用者提供翻译服务。对比文件6是公开号为CN2316784Y，公告日为1999年4月28日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公开了手机米离报警器，可在手机离开主人1米左右时发出报警信号，提示主人不要遗忘手机，同时防止了手机被窃。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16日作出被诉决定。在行政诉讼庭审中，任文林对案由、审查文本及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区别特征，认为不应该将对比文件进行分拆对比，而且对比文件1和2存在结合障碍。上述事实，有涉案申请、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被诉决定作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任文林主张，涉案申请是组合发明，组合后的发明不再是各自按照常规方式工作，不是简单叠加。国家知识产权局没有答复任文林的意见，属于行政不作为，违背程序法。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0月31日对任文林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6相对于对比文件1-6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针对任文林的意见进行了相应评述。对此，任文林于2018年12月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最终以涉案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6和公知常识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为由作出被诉决定。由此可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已经以复审通知书的方式告知任文林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事实，任文林针对复审通知书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因此，被诉决定的作出符合听证原则，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任文林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至少二种组合，而对比文件1是无线电话与对讲机功能组合；（2）功能转换开关还可以呈旋钮式、按键式、插接式、数字式；（3）所述的通讯装置还组合翻译装置，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和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完成所述的翻译；（4）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实现多种功能的组合，如何在通讯装置中嵌入翻译功能。经审查，上述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区别特征，首先，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对比文件2公开了第五代大统一移动无线网系统，将不同功能的通信终端组合，与权利要求1的技术手段和效果相同，在上述技术启示下，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具有相似功能的一类移动通信设备例如小灵通、手机、电脑、车载电话进行任意组合形成多功能无线通信装置；其次，无论是将功能转换开关设置为旋钮式、按键式、插接式、数字式，还是用电路、软件和/或硬件的组合，以实现功能组合，都属于相应领域的公知常识；最后，对比文件4或5已经公开了翻译装置和通讯装置组合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2。相较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权利要求2仅缺少上述区别特征（3），因此基于对权利要求1创造性评述的同样理由，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请求保护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可以分为四组技术方案，本院逐一评述：对于技术方案1，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与翻译装置组合，所述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通讯装置与所述的翻译装置组合后，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或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完成所述的翻译；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虽然该方案与对比文件4存在区别特征：（1）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2）或者所述的通讯装置通过服务台完成所述的翻译；（3）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但是上述区别特征（1）和（3），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公知常识。区别特征（2）为对比文件5公开的可在移动中使用的同声翻译方法中披露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所起作用与区别特征（2）在技术方案1中作用相同。因此，技术方案1不具备创造性。对于技术方案2，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所述的通讯装置带有翻译软件，具有翻译功能，能进行文字或语音翻译；所述的翻译包括面对面翻译或两地间翻译；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相较于技术方案1，技术方案2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技术特征除开上述（1）（2）外，还包括区别特征（3）所述翻译包括面对面的翻译或两地间的通讯翻译。因此，该技术方案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多种功能的组合，如何在通讯装置中实现通讯翻译功能。如前所述，区别特征（1）和（2）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区别特征3所涉及的两地间的通讯翻译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5所公开。众所周知，面对面翻译属于公知常识。因此，该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对于技术方案3，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用户持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有翻译装置或/和翻译人员，用户通过服务台进行通讯翻译；所述的翻译装置可以是翻译机或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其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在于：（1）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电脑或车载电话；（2）所述的翻译装置可以是翻译机或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3）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基于上述区别，该技术方案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多种功能的组合，如何在通讯装置中实现翻译功能。区别特征（1）（3）属于公知常识，区别特征（2）已经被对比文件4公开，而且在对比文件4所起的作用与在涉案申请所起的作用相同。因此，技术方案3不具备创造性。对于技术方案4，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所述的通讯装置是小灵通或手机或电脑或车载电话，其特征是在交换局有服务台，或设有专门服务台，服务台有翻译装置和/或翻译人员，用户有通讯装置，服务台收到用户的语音或图象或数字或电子信号后，通过翻译装置进行语音或文字翻译，发送给用户；或，服务台有翻译人员与用户进行居间翻译，包括双方对话、多方对话、现场人工翻译；所述的服务台指带有相应装备的服务机构，所述的翻译装置包括翻译软件或翻译网络或翻译机；所述的现场人工翻译指翻译人员根据收到的图象或语音进行即时翻译、解说；所述的居间翻译指二个或以上用户不在同一地方，且持不同语言，由服务台在中间接收、翻译、发送的中介服务通讯；所述的组合包括电路或/和软件或/和硬件的组合，达到功能组合。综合分析上述技术方案，其包含多个并列技术方案。不过不论是服务台有翻译装置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还是服务台有翻译人员的具体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5和公知常识，得到这样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技术方案4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4。被诉决定相应表述为，权利要求4请求保护一种多功能通讯装置的制造方法，参见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可知，其中包括了权利要求1-3任意之一的所述多功能通讯装置。在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时，由于该权利要求没有对该多功能通讯装置的制造方法做出任何具体限定，因此，基于与权利要求1-3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4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上述分析理由充分，本院并无更为进一步的意见，故对上述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从属权利要求5。其引用权利要求1-3任一项，其附加特征在于软体机身，所述的软体机身呈腰带状或围腰状或手表状或衣服状或节带状；或，所述的软体机身至少包括手持机或手提电脑其中二种装置的电路或软件或硬件；或，所述的节带之间有电路相通。根据查明事实，对于所述的软体机身呈腰带状和所述的软体机身呈手表状，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相应的技术特征，且该特征在对比文件3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涉案申请所起的作用相同。至于其他附加技术特征，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公开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关于从属权利要求6。其引用权利要求1-3任一项，其附加特征在于手持机、手提电脑带有防丢失报警装置；所述的防丢失报警包括当手持机、手提电脑离开身体一定距离就报警提示；或带有报时功能装置。根据查明事实，报警提示功能，已经被对比文件6所公开，且作用相同，至于报时功能属于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涉案申请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上是将某些已知产品或方法组合或连接在一起，各自以其常规的方式工作，而且组合后的技术效果并不比每个技术特征效果的总和更优越，组合后的各技术特征之间在功能上无相互作用关系，仅仅是一种简单叠加，因此这种组合发明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无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任文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任文林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文毅审 判 员 刘炫孜审 判 员 张晰昕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邱明东书 记 员 许辛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