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4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仁涛，男，汉族，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大专文化，原系金寨普融汇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金寨县，经常居住地金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稷森，上海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耀华，男，汉族，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初中文化，原系金寨普融汇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理财经理，住金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桂良强，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仁涛犯集资诈骗罪、王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建议金寨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7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传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5日，以被告人舒仁涛和徐长城、陈雪峰、徐晓龙、王涛、计传卫为股东的金寨普融汇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注册成立，2015年3月15日开业。公司设理财、车贷和前台三个部门；徐长城负责公司全面业务，舒仁涛负责车贷，陈雪媛负责理财，徐晓龙具体负责车贷，严畅负责收取客户现金存入舒仁涛建设银行卡（尾号3246），并分发利息给客户，理财经理有潘旭东、王耀华、汪琪、张某1、王某1和吕某等，具体吸收公众存款；公司采取发放宣传单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存款，并承诺到公司存款利息比银行存款利息高，存款有保障；客户存款与公司签订一式二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存款金额、时间和利息，理财经理在上面签名，如客户需要，协议还附《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公司从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用于放车贷、支付员工工资和提成、办公开支、支付客户利息等。自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30日，公司共吸收98人存款557万元，其中14人存款共计72.7万元至今未归还。 2016年4月公司算账亏损80万元，徐长城、陈雪峰、王涛、计传卫等人退股，被告人舒仁涛负责公司全面业务。2016年5月，舒仁涛占股90%，徐晓龙占股10%，2017年1月后舒仁涛占股100%，公司继续按照原模式经营，理财经理有王耀华、张某1、王某1、吕某、康某等担任人。严畅负责收取客户现金存并分发利息给客户。储宏菊负责前台工作，袁茂卿负责前台、工作人员打卡考勤、收取客户现金、向客户发放利息等工作，徐晓龙、徐磊、施军、邓成等负责车贷。自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吸收207人存款共计2089.9万元。2019年7月，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欠105人共计1011.5万元不能兑付。2019年6月12日，舒仁涛与妻子袁茂卿离婚。舒仁涛陆续将车贷本息结清账目信息删除，销毁账目，2019年6月27日晚和7月4日晚，舒仁涛将公司四台业务办公电脑重做系统，致使公司车贷利息收入无法计算，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舒仁涛到金寨县公安局说明情况，无法返还资金，致案发。 被告人王耀华明知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未经批准从事吸收存款业务，而向社会宣传在公司存款利息比银行存款利息高，吸收存款。自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王耀华吸收73人存款632.7万元。2017年9月王耀华离职后，其客户资金由其妻子张某1续签，至案发，王耀华吸收26人存款共计181.7万元不能兑付。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现金日记账、企业信息资料、邮箱材料、银行账户流水等；2.证人张某1、王某1、吕某、康某、徐某、陶某、王某2、闫某、张某2等52人证言；3.被告人舒仁涛、王耀华的供述与辩解；4.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仁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吸收公众存款集资，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耀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舒仁涛辩称，其不是集资诈骗罪，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吸收公众存款，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有异议。其现有1011.5万元没兑付，但其放出去的车贷本金有400多万元、利息有400多万元没收回，员工的工资加提成付了420万元左右，租赁办公场所支出30万元、公司装修支付30万元，公司员工的各种报销费用共有五六十万元。因2019年一次性兑付了近200万元导致资金链断裂。2019年6月5日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后，就没有再吸收存款了。 舒仁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舒仁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舒仁涛是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是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公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舒仁涛的行为属于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吸收公众存款集资，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首先，公司现有对外债权529万元没有收回，400余万元的利息未收回，与不能兑付的1011.5万元的金额相差不大。舒仁涛在历年的经营中，向客户已支付本息约计1500万元，支付员工工资400余万元，支付公司办公场所30余万元，支付公司装修费用25万元至30万元，支付其他办公成本约40万元，未收回的本息有900余万元，上述共3000余万元，被告人吸收2089.9万元资金，可以证明被告人在经营中盈亏均存，不能以现在无法兑付客户本金即认定舒仁涛“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继续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其次，关于公诉人认为舒仁涛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一节不能成立。根据最高院关于非法集资案件的司法解释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销毁账目以逃避返还资金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而舒仁涛向警方提供了所有未收回贷款的车贷信息、公司所有的债权。舒仁涛没有想要侵吞公司的债权，不存在逃避返还资金的情况。最后，被告人公司规模小，长期经营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亏损，账目丢失情形，公司的所有入款放贷都是经过舒仁涛尾号为3246的建设银行卡走账，公安机关和公诉人可以通过审计该银行卡查实舒仁涛是否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吸收公众存款、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的情形。指控舒仁涛犯集资诈骗罪证据严重不足，有违“疑罪从无”的原则。第二，舒仁涛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耀华辩称，其于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在在金寨普融汇财任理财经理，当时不知道是违法的，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退了违法所得。自愿认罪，其经手的每一份客户理财合同都会匹配债权，签的都有《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起诉书上写的其理财金额不准确，181.7万元不知是如何计算的，其离职后客户续签跟其没有关系。 王耀华的辩护人同意公诉人对本案性质的认定，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有关要件。王耀华于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在公司上班，刚进公司时确实不知道公司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本案应为组织犯罪，基层员工可以从轻处罚或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犯罪金额统计不准确，公诉人认定的73人包括王耀华家庭成员10人存的86.5万元，且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王耀华在刑事拘留前一天接到办案警官的电话通知，第二天主动去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积极退赃，真诚悔过，主观恶性小；交代了该公司的其他高层管理人员的重大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是从犯，应减轻或免予处罚。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判处王耀华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5日，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注册成立，地址在金寨县金都华城**商铺（后搬到江店新城区），法定代表人为舒小平。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舒仁涛于2016年5月全面接手公司，2016年6月2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舒仁涛。公司设理财部、车贷部和前台三个部门。理财部负责向公众高息吸收资金，根据存款时间和存款金额，年化利率为5.5%至17不等，客户到公司存款，通过刷公司的ＰＯＳ机将钱存入公司尾号为0122的银行卡内，如果存的是现金，就交给舒仁涛个人，舒仁涛不在，就交给袁茂卿；车贷部负责向外出借资金，借款人提供车辆抵押，根据借款时间长短、金额及车辆是否留置，年化利率为7%至20%不等；前台负责来人接待。2016年5月到2019年7月，被告人舒仁涛以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部分协议还附《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以车辆债权转让的形式，以投资理财高额返利、到期后还本付息为由，非法吸收汪智祯等207人资金共计2089.9万元。舒仁涛将已结清的车贷信息全部删除、于2019年6月27日和7月4日将公司四台业务办公电脑重做系统。案发时有105人共计1011.5万元不能兑付。王耀华于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工作，先后任理财经理和理财团队经理，参与吸收73人资金632.7万元，案发时，王耀华吸收的客户有26人资金共计181.7万元不能兑付。王耀华共获得工资和提成214629.2元。 另查明：金寨县公安局委托安徽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案进行会计鉴定，由于无完整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相关资料，该公司无法承接鉴定业务。舒仁涛居住的位于梅山镇××花园××室房屋，系其于2016年7月29日从汪虎处购买所得，登记在其哥哥舒仁军名下。 舒仁涛于2019年7月5日到金寨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未收回的车贷金额和未兑付的投资人名单及金额；7月15日被金寨县公安局通知到案、7月22日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耀华于2019年8月5日、9月11日到金寨县公安局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9月12日被金寨县公安局通知到案，同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案发后，王耀华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公安机关冻结了王耀华银行账户存款71607.26元；扣押了理财经理张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10万元、吕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0万元、王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14万元、康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1）舒仁涛的供述，证实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舒小平，股东有其和王涛、徐晓龙、徐长城、计传卫、陈雪峰。公司分前台、理财部和车贷部，经营模式是通过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放贷给车辆抵押人，从中赚取利息差。理财部是吸收存款，存款1个月年利率是6%，存款2-3月年利率是8%，6个月年化利率是10%，1年的利率是13%-16%，1年半的利率是13%-18%，存款金额和利率有关系。投资人有教师、退休人员等，客户来存款，公司给客户经理提成奖励。车贷部是负责对外放款，要求借款人有车辆抵押，车辆贷款分为质押和车辆开走二种贷款方式，质押就是把车子放到公司车库里，车辆开走有做抵押登记和不做抵押登记二种。质押的利率有月息2-3分，车辆开走的月利率是2.5-3.3分，只贷二个月的月息是3.5-3.8分。公司在梅山时，门面在沿街，是业务员宣传，2016年5月底舒仁涛正式接手公司，6月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舒仁涛，其接手公司后，主要是通过客户介绍客户，聘用理财经理，印制利息表，理财经理通过认识的人向他人宣传。理财部有严畅、王耀华、王某1、张某1、吕某。理财经理的工资是底薪加业绩提成。王耀华是团队经理。前台有储宏菊、袁茂卿，如果理财经理不在，她们也负责和投资人代签合同，业绩算客户经理的。客户经理联系客户来存钱，客户到公司来是理财经理接待向客户宣传利率、期限以及存款有保障等情况，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通过刷卡或者现金的方式支付，刷卡是通过ＰＯＳ机把钱刷到公司的基本账户，是江淮村镇银行开设的账户（尾号0122），舒仁涛要用钱的时候，就将钱转到其尾号为3246的卡上。如果投资人交是现金，舒仁涛在的时候由舒仁涛收，现场清点后存到尾号为3246的卡上，其不在的时候，就交待客户经理把钱交给袁茂卿锁到保险柜里，保险柜钥匙只有其和袁茂卿有，如果其和袁茂卿都不在，理财经理就把钱暂时保管下，以后再交给舒仁涛。存款合同一式两份，公司备份的合同都交给舒仁涛，续签合同的，之前的存款信息都删除了，存款赎回的信息也删除了，已结清的车贷、抵押人都把相关信息拿回去了，公司没有保存，登记信息也删除了。存款合同和车贷合同都放在其同学候义亮和王**那里。舒仁涛的建设银行尾号为3246的私人银行账户，主要用于车贷的放款和回款，也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2017年11月后，其把钱转到袁茂卿的银行卡上，由袁茂卿取出现金或转账给客户。公司没有会计，公司资金进出都是通过舒仁涛的银行卡和公司账户，卡和账户都由舒仁涛操作，其自己也在账本上记录，从2017年4月记到2019年4月，没有写余额，上面放贷收入也是偶尔记一下，没有全部记下来。之前在电脑里的账，因电脑经常坏，现在没有了。其接手公司后共吸收207人存款2089.9万元，现在还有105人共计1011.5万元不能兑付。公司应收本息有700多万元。吸收的资金用于支付利息400多万元，车辆抵押出借款大约700万元，还有400多万元的开销，包括员工工资、节日礼品、差旅费、旅游支出、车库租金、客户礼品、积分兑换、公司办公场所租金等。2017年3月份，县里金融办、公安局、工商等部门进行检查，说了非法集资的几种情形，其知道了他们做的是非法集资，但那时已无法收手了。公司效益一直不好，一直在亏损。 （2）王耀华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工作，9月1日离开公司的。2016年夏天，舒仁涛接手公司，理财部有其和严畅、潘旭东、张某1、吕某、王某1等人。其和潘旭东是理财团队经理，理财部的业务就是吸收投资人的存款，贷款部就是放车贷，公司从中赚取利息。都是通过熟人、亲戚朋友介绍投资人到公司存款，公司给投资人比银行高的利息，公司开在路边，经常有人路过的时候来公司咨询，就对他们介绍公司运作模式，公司当时对他们说每笔存款都有一辆车押在他们名下，所以投资是稳当的，因为每笔钱借出去都是有车辆抵押的，每笔合同都有一份车辆债权转让书，存款签的是《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存款分别短期、一年期、一年半期，预期年化收益率从5.5%至17%不等。客户到公司存款，现金都交给严畅，舒仁涛接手后，都是舒仁涛自己或者他妻子袁茂卿收钱。其工资和业绩挂钩，都打到其中国银行尾号为7105的卡上，有21.46292万元，还有2016年6至8月和2017年5月这4个月没统计上。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实际做的是从社会上吸收存款，然后高息贷出去。公司在节日的时候给客户发礼品，其经验是，把那些老干部关系搞好，他们经常在一起散步、跳舞时一个传一个，然后带客户到公司。其共吸收了66人存款654.14万元，其离开公司的时候其客户还有300万元左右没拿回，案发时还有26人共计181.7万元没有拿回。 2、证人证言 （1）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元月份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任理财经理，公司经营理财和车贷。理财经理有其和吕某、王某1，车贷部有施军、徐磊，公司的前台有袁茂卿、储宏菊。理财部的人跟亲戚朋友介绍，亲戚朋友又跟其他人说，谁介绍客户来存款，业绩就算谁的，没人介绍，业绩算公司的。客户去存款，其先跟客户介绍存款的利率，公司的利率分三种，一是车贷宝（短期），1个月利率是5.5%，2个月利率是6.5%，3个月利率是7.5%，4个月利率是8.0%，5个月利率是8.5%，6个月利率是10%；二是车贷宝一年期，1-5万元利率是13%，6-20万元利率是14%，21-50万利率是15%；三是车贷宝一年半期，1-8万元利率是15%，9-20万元利率是16%，21-50万利率是17%。他们还跟客户说借款给他们有保障，因为有车子抵押。客户知道利率后，会签订一个《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公司没有会计，客户存款多数刷ＰＯＳ机，如果是现金就交给舒仁涛，舒仁涛不在，就交给袁茂卿。理财部的工资有一个理财经理绩效表，理财经理的工资就看存款金额的多少，存款0-1万元基础薪资是600元，1.1-2万元基础薪资是1200元，2.1-3万元基础薪资是1350元，3.1-4万元基础薪资是1500元，4.1-5万元基础薪资是1650元，5.1-6万元基础薪资是1800元，6.1-7万元基础薪资是1950元，7.1-8万元基础薪资是2100元，8.1-9万元基础薪资是2500元，9.1-19万元基础薪资是3000元，19.1-29万元基础薪资是3500元，29.1-39万元基础薪资是4000元，39.1-48万基础薪资是4500元，49.1-50万元基础薪资是5000元。底薪5000元封顶；除了基础薪资，达到10.1万元以上还有资金，10.1-11万元奖金200元，每增加1万元，奖金增加200元，存款50万元给其奖励7800元；还有特别奖励，当月业绩完成30万元以上，公司按业绩排名分别给予奖励第一名600元，第二名400元，第三名200元。王耀华发展的客户有77人，存款金额为656.7万元，张某1发展的客户有16人，王耀华离开公司后，他的客户有48人转到张某1的名下，到案发，王耀华的客户还有26人的存款共计181.7万元没有兑付。 （2）吕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至2019年5月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工作，其在理财部，理财部还有康某、张某1、王某1，贷款部有施军、徐磊。其工作职责是理财经理，就是发展客户到公司存款。其听其母亲说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在开业的时候，在金寨经军广场做宣传活动，经跳广场舞的人发印有“普融汇财”的Ｔ恤衫，梅山有很多人都知道。吕某和亲戚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说其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介绍公司的业务，他们到公司存款，都算吕某的客户。理财经理的工资跟业绩挂钩，存款业绩好工资就高，公司有绩效表（同张某1提供的一样）。客户去存款，签的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有的还签有《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其客户基本都是存款一年期的，利率是13%，肯定比银行利息高。客户到公司存款，大部分是刷ＰＯＳ机，如果是现金，就交给舒仁涛，舒仁涛不在就交给袁茂卿。其吸收了56人存款共计438.65万元，案发时还有26人存款181.4万元没有兑付。 （3）王某1证言，证实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在其开的小卖部旁边，潘旭东让其去公司上班，其于2016年1月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是理财经理，同期人进公司的还有张某1、吕某。刚到公司时在潘旭东名下工作，潘旭东走后，王耀华带着他们干。理财部在一楼，有潘旭东、王耀华、张某1、吕某、康某，车贷部在二楼，有徐磊、施军、邓成，具体有哪些人不知道，舒仁涛不准相互过问。前台在一楼、有储宏菊、袁茂卿。潘旭东转了两个客户给她，其余的客户都是其自己发展的，有亲戚朋友，有亲戚朋友介绍的。公司成立的时候，在红军广场搞宣传活动，给跳广场舞的人发印有“普融汇财”字样的Ｔ恤衫，组织人员在街上发了很多传单。端午节的时候还在广场搞包粽子比赛，舒仁涛还给其十多张宣传材料让其宣传。其工资与业绩挂钩，公司有理财经理绩效表，底薪根据存款金额从600元到5000元不等，业绩每增加1万元提成增加200元。客户到公司存款，有刷ＰＯＳ机的，有支付现金的，根据存款时间和金额，年收益率从5.5%到17%不等。客户到公司存款签的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案发时其客户还有11人共计存款54.1万元没拿回。 （4）康某证言，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的业务是融资、车贷，其不是每天到公司上班，是按照业绩拿提成，她的客户都算她的业绩。其介绍了汪伦、周学文等人到公司存款，这些人都是退休工人，他们去公司存款时，她陪他们去，都是袁茂卿接待，其只在合同上签上她的名字，续签合同时，她就不去了，袁茂卿就帮她代签了。合同是印好的，叫《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舒仁涛的签名和公司印章都是盖好的。公司有张利息表，根据存款时间和金额，年华收益率从5.5%到17%不等，利息比银行的高。2017年和2018年的端午节还给客户送过日用品。其共介绍了18人存款共计328万元，案发时还有11人的126万元没拿回。 （5）储宏菊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份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的，在前台，来人了负责端茶倒水，公司的老板是舒仁涛，公司为理财部和车贷部，理财部有张某1、吕某、王某1，车贷部有徐磊、施军。公司主要从客户手里吸收投资，然后借给抵押车辆的人赚取利息差。每个月的1号和16号是发利息的日子，袁茂卿做好表后告诉舒仁涛需要多少钱，舒仁涛把钱打给袁茂卿，由袁茂卿发给客户，有给现金的，有转账的。袁茂卿做的有现金账，就是客户存款或者支付本金、利息的流水账，账本平时是袁茂卿保管。 （6）袁茂卿证言,证实其与舒仁涛是夫妻关系，其于2017年三四月份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的。公司做理财和车贷，每个月的1号和16号发利息，对车贷其不清楚。关于理财，是理财经理带客户到公司签合同，如果客户的经理不在，她就代客户经理签合同。其填写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177份，收了94笔钱，共332.45万元。存款有刷POS机的有交现金的，合同到期了更换，利息有的给现金，有的转账。有小额的存款，其存到她的中国银行卡上，然后转给舒仁涛，金额大的其就存到舒仁涛的建设银行卡里，舒仁涛向她转的钱是给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其收的钱在一个本上记着。客户的存款基本上都交给舒仁涛了，舒仁涛说是做车贷。理财部的工资由其统计，统计后将数字报给舒仁涛，舒仁涛把钱打到其卡里。王耀华是公司的团队经理，拿总业绩提成。客户到公司存款，合同是制式的，舒仁涛之前盖好公章和签名的空白合同，理财经理和客户在上面签名，合同签订后的三日内，舒仁涛打印一份《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给客户，上面盖的有章，有舒仁涛签名，这些协议，有的客户来拿了，有的没有拿就放在公司，2019年6月份，舒仁涛说客户没拿的这些协议没有用了，他们就用粉碎机给粉碎了。 （7）严畅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在安徽普融汇财公司上班，舒仁涛当时在公司从事贷款工作，舒仁涛看他工作干的不错，想在金寨成立一家公司，就让严畅跟他干，承诺给他提成。2015年1月其到金寨，还有徐长城、王涛。3月15日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正式开业，刚开始有其和徐晓龙、舒仁涛、王涛，还有计传卫等人。其在公司做日常管理，就是给储户付利息，做债权，舒仁涛把车辆图片和贷款合同发给他，他按照舒仁涛的要求做，债权的转让人是舒仁涛，受让人是储户。徐晓龙、王涛负责贷款；潘旭东做理财，贷款也做；王耀华是天热时来的，可能是2015年五六月份，负责理财业务；王某1、吕某和张某1是后来到公司的，她们是做理财业务；还有康某也是做理财的，她不打卡，有客户直接带，从中提成；储宏菊是做前台的。舒仁涛接手公司前，徐长城和陈雪媛到公司的多些，2016年5月后舒仁涛完全接手公司了。2016年5月份其就没干什么了，2018年1月离开公司。公司注册登记上的经营范围实际没有做，做的是理财和车贷，还做少量的信用贷款和租车业务。信用贷款是针对舒仁涛的朋友，公司买的有几辆车，一辆马自达、一辆别克、一辆大众速腾、一辆宝马，有客户来租车，要签订租赁合同，多少钱都是舒仁涛说了算。理财就是客户把钱存到公司，公司把车辆的债权给储户；车贷就是别人来贷款，用车子抵押，车子可以开走，开走要装ＧＰＳ，不开走的利息要低点，利息多少都是舒仁涛说了算。理财的流程是理财经理把储户带到公司，理财经理和他们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储户交钱，储户有的刷卡，有的转账，有的给现金，有的直接过来续签合同。转账是转到舒仁涛的尾号3246的建设银行卡上，刷卡是刷到公司的账户上。如果是现金，一般是理财经理把钱放到保险柜里后告诉严畅，到银行快下班时，严畅把保险柜里的钱存到舒仁涛的卡上（尾号3246建行卡），如果严畅不在时，理财大经理带储户到银行把钱存到舒仁涛的卡上，如果舒仁涛看到保险柜里有钱也会直接拿走。舒仁涛规定，钱不过夜，就是客户存的钱必须当天进到他的账户。舒仁涛的老婆来后，现金就是她收了，有时带回家，有时存银行。 （8）徐磊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公司有理财部、车贷部和前台。老板是舒仁涛，理财部有张某1、吕某、还有个姓王的女的；车贷部有徐晓龙、施军、邓成；前台有储宏菊、袁茂卿。其在车贷部，舒仁涛叫他别管理财部的事，所以不清楚理财部的事。车贷部的业务就是抵押车辆，租赁车辆，其具体业务是车辆评估、签订合同，安装ＧＰＳ，催收贷款。车贷都是从舒仁涛的建设银行卡上对外放款的，舒仁涛在建设银行有两张卡，一张尾号为8777，另一张尾号为3246，放款是其中的一张，客户赎回车辆本金也是打到舒仁涛的其中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利息转给其和施军，其和施军再转给舒仁涛，也有客户直接转给舒仁涛，大部分利息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其到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车辆有朗逸、别克、起亚、途观，2019年12月份又买了一辆宝马。朗逸、途观、宝马车在是施军名下，起亚车在袁茂卿名下，这些车都被舒仁涛卖了。 （9）施军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在车贷部，负责安装GPS，做抵押登记、对客户进行评估、催收。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徐长城，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还有陈雪媛、徐晓龙、严畅。陈雪媛是公司经理，负责理财。徐晓龙是车贷部的团队经理。公司开业的时候业务少，天天上街发传单。有客户到公司抵押车辆贷款，车贷部负责收集相关资料，进行家访，如果觉得客户有还款能力，就向舒仁涛汇报，公司就同意放款，车辆抵押到公司，如果车主要把车子开走，就在车上安装GPS，每个月打电话让车主还利息，利息从2分到3分不等，公司还收3个点的服务费和300元停车费。公司还买了几辆车对外进行租赁。宝马、朗逸、别克、途观车都是登记在施军名下，起亚车登记在袁茂卿名下。登记在施军名下的车现在都卖了。 （10）徐晓龙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在安徽普融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初公司的总经理徐长城和副总经理舒仁涛提出在金寨开一家金寨普融汇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徐长城让其和王涛到金寨注册公司，公司的股东有徐长城、舒仁涛、计传卫、徐晓龙、陈雪峰和王涛。2016年五六月份，其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上班，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徐长城和舒仁涛，陈雪媛是理财部负责人，徐晓龙是车贷部负责人和门店经理，严畅负责吸收存款，施军在外面发传单，跑贷款业务。2016年5月份后，舒仁涛是公司的唯一股东，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财务都是舒仁涛在管理。公司开展的业务是对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给别人相对的利息，公司再拿这些存款对社会人员放贷，但借款人必须要有车辆抵押，放贷收取相对高的利息，挣利息差，后来公司又增加了汽车租赁业务。 （11）王**证言，证实其与舒仁涛是同学关系，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舒仁涛说要到她家住一段时间，并把一些东西放在她家客厅。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1372份、理财经理绩效表3份、理财部考核制度2张、理财部日常管理规定2张、员工考勤及假期管理制度2张、2019年1月至5月业绩与工资明细11张、车贷宝年化收益率2张、王耀华的名片1张。 （12）舒仁军证言，证实舒仁涛住的梅山镇××小区××室的住房是买汪虎的，登记在舒仁军名下，总房款是43万元，首付款13万元是舒仁涛付的，转账12万元，付现金1万元，按揭30万元，在中国银行办的按揭，舒仁军在中国银行办了银行卡给舒仁涛用，每月2200元的按揭款都是舒仁涛还的。 （13）汪智祯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三份，证实其听康某讲其丈夫的侄子舒仁涛在梅山镇金都华城小区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在该公司存钱利息比银行高，康某讲存款稳当，公司是做车贷生意的，存款有车辆抵押，其就同意去存款了。其第一次去存了5万元，是刷的ＰＯＳ机，和公司签了一年期的合同，合同后面还有一张蓝色的纸，上面是车辆的信息，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康某给了其一件印有“汇财车贷”字样的Ｔ恤衫，是公司开业的时候在红军广场发的。其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共投资了30万元。2015年存钱时记不清交给谁了，后来去存钱现金都交给袁茂卿了。 （14）汪伦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五份，证实其听康某介绍后知道汇财车贷，开始在梅山金都华城，后来搬到江店，康某讲在该公司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其和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签了十多份合同，现在手上还有5份，尾号为284的这份合同后面附的有《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是皖Ａ×××××号英菲尼迪车，车主叫程燕儒。现在公司还欠其9万元。 （15）王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证实其妻子听康某说金寨普融汇财公司资金雄厚，经过工商局、税务局审核的，有100多人在那存钱，让其妻子在那存钱。现公司欠其10万元本金。 （16）闫某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二份，证实其听康某讲舒仁涛在江店开的有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在该公司存钱利息比银行高，其去存钱时是王耀华接待的，说他们公司借钱出去有车子抵押，是稳妥的。后其就在公司投资了15万元，给其母亲代某投资了10万元，签的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 （17）张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证实其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投资了10万元，期限一年半，年化收益率是16%。公司逢年过节给客户送礼品，如鸡蛋、油等。 （18）许胜祝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证实舒仁涛说公司是做车贷生意的，存款利息比银行高，有车辆的债权抵押不会亏的，存款随时要随时还，其投资了6万元，和公司签的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附的有抵押车辆的信息，理财经理是张某1，6万元是交给袁茂卿的，借款期限一年，年化收益率是14%，每个月到公司拿利息，是现金。其朋友严芝芳看到其和公司签的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认为投资很稳妥，也投资了10万元。 （19）吕放证言及其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二份，证实其从陈德州处得知有金寨普融汇财公司，2016年4月其到公司，是舒仁涛接待的，给了他一张宣传单，说公司是搞车贷的，别人从公司借款，会用车子抵押，舒仁涛还带其和陈德州到合肥的汇财公司去了，还请他和陈德州吃饭，公司还送礼品、送积分，积分可以反馈礼品。2016然后4月去存款，是王耀华接待的，现金交给王耀华，王耀又交给一个姓严的，后来去存款接待的是张某1，存款的现金交给袁茂卿。投资的钱是退休金积累的。其妻子李发珍也投资了5万元。目前还有本金8万元没有赎回。 （20）叶爱君、江国宗、陈静萍、李锡汉、陈前枝、程琳、苏梅群、陈俊、何昭琴、江纪英、褚思伟、吴泽珍、刘万琴、何昭炳、刘友珍、盛翠屏、舒和贵、马宗琼、王冬梅、徐佩俊等集资参与人及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证实投资情况及没有赎回的金额。 （21）林承威、徐某、陶某、易道勇证言（证据卷七Ｐ178-180），证实其用车辆抵押给舒仁涛的公司贷过款。 （22）张玉蟾、施俊、储修俊、杜家强、陈传运、吴从鑫、陈振、洪敬波、张志军、付昌富、万鹤云证言，证实他们没有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办理过车辆抵押借款业务。 （23）程燕儒、李亚军、陈朱峰、江迎春、赵凡武、夏太安、徐辉、朱鹏涛、周天宇、王星证言，证实他们在安徽普融汇财公司办理过车辆抵押贷款业务，没有在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办理过车辆抵押贷款业务。 3.电子数据 （1）2019年11月18日金寨县公安局民警从舒仁涛的ＱＱ邮箱里提取的王耀华发送的理财信息，证实2015年至2017年理财团队经理有严畅、潘旭东、王耀华。2016年1月份后，理财团队经理是王耀华。客户经理有康某、张某1、汪琪、王某1、吕某。 （2）2020年6月19日金寨县公安局民警从舒仁涛的ＱＱ邮箱里提取的ＱＱ号为10×××49、ＱＱ名为“走走停停”发送的车贷信息，证实金寨普融汇财公司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6月17日对外放贷情况。 （3）网安大队从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的电脑中提取的数据，证实该公司的电脑于2019年6月27日与7月4日重新安装了系统。 4.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两被告人无前科。 （3）投资人报案材料，证实金寨普融汇财公司从2019年6月中旬开始未向投资人返本付息。 （4）到案经过，证实舒仁涛于2019年7月22日到金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王耀华于2019年9月12日被金寨县公安局通知到案，同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5）现金日记账簿一本，证实从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舒仁涛记录的吸收资金情况。 （6）投资人名单5页，车贷客户名单1页，证实还欠105个客户共计1011.5万元；部分车辆抵押贷款人未还款情况。 （7）企业相关信息，证实金寨普融汇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4327927756Ｈ，经营场所：金寨县金都华城**楼商铺，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项目投资管理咨询、融资信息咨询、经济贸易咨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会计咨询、财务管理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6月2日，法定代表人由舒小平变更为舒仁涛。 （8）舒仁涛放在王**处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1372份、理财经理绩效表3份、理财部考核制度2张、理财部日常管理规定2张、员工考勤及假期管理制度2张、2019年1月至5月业绩与工资明细11张、车贷宝年化收益率2张、王耀华的名片1张，证实投资人在金寨普融汇财存款的情况、理财团队经理及理财经理的工资情况、车贷的利率。 （9）冻结材料，证实冻结了王耀华金寨农村商业银行62×××64卡内21585.89元、中国银行18×××43卡内的50021.37元， （10）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王耀华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张某1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王某1退缴违法所得14万元、康某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公安机关扣押了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的电脑三台、主机一台。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公证书，证实王涛、徐晓龙于2017年1月5日将股权转让全部转让给舒仁涛。 （12）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在安徽金寨江淮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20000426135710300000122自2015年4月23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内的资金大部分都转到舒仁涛尾号为3246的银行卡内。 （13）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商户号89834155559981949POS机在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交易明细，证实投资人通过刷POS将资金存到金寨普融汇财公司的情况。 （14）舒仁涛在建设银行62×××46账户自2015年5月18日至2019年7月11日交易明细，证实交易情况。 （15）舒仁涛在建设银行62×××77账户自2016年9月17日至2019年7月8日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交易情况。 （16）袁茂卿在中国银行62×××68账户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2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该卡的交易情况。 （17）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一览表及《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证实转让给存款人用于担保的部分车辆是虚假的。 （18）安徽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金寨县公安局委托该公司对该案进行会计鉴定，由于无完整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相关资料，无法承接鉴定业务。 （19）房屋买卖合同及贷款合同，证实2016年7月29日，舒仁涛购买金府花园小区4栋405室，登记在舒仁军名下。 （20）舒仁军尾号为9719的中国银行卡转账记录，舒仁涛在徽商银行尾号为9518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7月29日上午8点多，舒仁涛分两笔每笔5万元到舒仁军尾号为9719的银行卡上，当日10点，从尾号9719的银行卡中转给汪虎；2016年6月28日，舒仁涛从其尾号为9518的银行卡中转给汪虎2万元。 （21）袁茂卿尾号为9060的中国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袁茂卿向舒仁军尾号为4983的银行卡中转入24笔每笔金额为2200元的款项，用于还金府花园小区4栋405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仁涛、王耀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亦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认为舒仁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销毁账目致使公众资金不能返还，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舒仁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了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因此，本案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舒仁涛及其辩护人认为舒仁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舒仁涛的辩护人提出公司的所有入款放贷都是经过舒仁涛尾号为3246的建设银行卡走账，公安机关和公诉人可以通过审计该银行卡查实舒仁涛是否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耀华提出其犯罪金额计算不准确。王耀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人指控的73人包括王耀华家庭成员10人存的86.5万元，不应算犯罪金额、且存在重复计算。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间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金寨普融汇财公司对外进行了公开宣传，吸收亲友的亦应算公众资金。经查，王耀华的犯罪金额635.2万元计算准确，无重复计算情况。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耀华的辩护人提出王耀华如实交代公司其他人员的犯罪行为，属立功，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舒仁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耀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系初犯，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或减轻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舒仁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耀华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仁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5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舒仁涛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1011.5万元（名单附后）。 四、追缴被告人王耀华的违法所得21.46292万元（已冻结7.160726万元、扣押10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 五、扣押在案的电脑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冻结在案的财产，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兵 审判员 杨显明 审判员 何昭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桂罗娜 书记员金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舒仁涛应退赔集资参与人及损失清单 1.陈昌银20000元 2.陈静萍100000元 3.陈俊90000元 4.陈前枝60000元 5.陈世凤30000元 6.陈**23×××××元 7.陈运红15000元 8.程东旭470000元 9.储宏菊20000元 10.储士喜20000元 11.储有云20×××××元 12.褚东伟150000元 13.褚思伟100000元 14.代某100000元 15.丁建军10000元 16.丁玉洁20000元 17.方法民30000元 18.方宏荣150000元 19.冯春梅60000元 20.桂月珍110000元 21.何昭炳230000元 22.胡家球20000元 23.胡久恒40000元 24.黄艳丽20000元 25.江国宗250000元 26.江绍霞11000元 27.江贤华100000元 28.蒋功文20000元 29金乃凤10000元 30.匡莉60000元 31.匡亚玲210000元 32.雷杰100000元 33.李发珍50000元 34.李季10000元 35.李世芳50000元 36.李锡汉200000元 37.林承华50000元 38.刘丰利80000元 39.刘光华20000元 40.刘开凤30000元 41.刘万琴240000元 42.刘艳华20000元 43.刘友珍20000元 44.吕甸平10000元 45.吕放30000元 46.吕立鹏80000元 47.吕锡霖60000元 48.罗会芝70000元 49.马宗琼12×××××元 50.倪世明60000元 51.聂为100000元 52.潘国云50×××××元 53.彭传俊483000元 54.漆德钧10000元 55.秦彪220000元 56.秦成炎60000元 57.盛翠屏10000元 58.舒和贵32×××××元 59.舒和文120000元 60苏梅群10000元 61.孙学儒100000元 62.田先芳60000元 63.田显成30000元 64.涂芳芳150000元 65.汪玲16000元 66.汪伦90000元 67.汪全文60000元 68.汪显芬10000元 69.汪智祯300000元 70.王彬310000元 71.王冬梅100000元 72.王凤金150000元 73.王凤银100000元 74.王桂英40000元 75.王剑200000元 76.王珺杰120000元 77.王启群40000元 78.王某2100000元 79.吴代梅100000元 80.吴士云10×××××元 81.武西霞70000元 82.徐佩俊260000元 83.徐维英320000元 84.许本明20000元 85.许胜祝60000元 86.闫某150000元 87.严芝芳170000元 88.杨克荣300000元 89.杨远超10000元 90.姚虹30000元 91.叶爱君120000元 92.叶先丽60000元 93.叶宜琴20000元 94.叶贻荣50000元 95.余嗣佩10000元 96.余学如20000元 97.曾宪之10000元 98.詹振坤150000元 99.张某120000元 100.张某2100000元 101.张书秀20000元 102.张远超100000元 103.赵友灿50000元 104.周祥琳210000元 105周学文15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