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8民初766号 原告：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新华镇城北珑端街**。 法定代表人：梁宏，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盛华，云南青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地，地址：云南省官渡区吴井路吴井新苑****/div> 法定代表人：李洪娟，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与被告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盛华，被告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2.请求判令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赔还咨询服务费3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5日，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签订《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全权委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代为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代理咨询服务费为70万元。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保证在申报材料齐全的情况下，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如因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拿不到，可以顺延期限，延期后仍然办理不了的，双方签订的合同自行终止，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无条件退还所收取的服务费，并约定由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之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已经支付了34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至今，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仍然未能履行办证的责任，并明确表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经多次协商退费未果。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请。 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辩称，1.答辩人认为签订该合同协议之后，答辩人积极全面履行该协议，到目前为止该协议所约定的事项没有办理完毕是因为被答辩人拒不配合，不安排相关人员参与考试，不给相关工种人员购买社保，导致答辩人无法单方面的继续履行合同，答辩人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明不履行合同符合双方合同第七条第5项的约定，答辩人自愿中途撤销申报资格，答辩人有权拒绝退还被答辩人已支付的所有费用；2.现被答辩人以起诉的方式要求解除协议，是以书面的形式通知答辩人不继续履行合同，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不承担任何退款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退还款项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答辩人不同意解除，希望继续履行合同，并且希望被答辩人积极配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提交的第2组证据《富滇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九张（金额90000元），用以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已经支付昆明信息咨询公司34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出具90000元咨询服务费发票给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收执，《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为正规发票，同时能认定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支出凭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1.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用以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全权委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代为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承办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代理咨询服务费为70万元，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保证在申报材料齐全的情况下，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如因其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拿不到可以顺延期限，延期后仍然办理不了的，双方签订的合同自行终止，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无条件退还所收取的服务费，并约定由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质证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的证明观点与协议内容能够印证，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电话录音光盘》，用以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明确表示自己不能履行办证事宜。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是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之下进行的录制，而且该录音的内容不完整，该录音是根据各方之前多次交谈之后再进行的一次对话，这一次对话是基于之前多次交谈作为前提而进行的一次对话，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证明内容断章取义，以偏概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娟所表达的意思是不能办，而不是不主动的不办，不能办的原因是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拒不配合，不给相关工种人员购买社保，公司管理人员拒不参加考试，导致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无法履行合同，因此是不能办，而不是不想办。本院认为，该电话录音反映出双方对于案涉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进行协商未果，双方各自表述按司法程序走，能进一步证明双方对于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已经发生改变。第4组证据是《移交清单》，用以证明根据办证需要，已向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提供相关人员的资料。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因为申办资质除了需要所列举的这些资料外，还有很多按要求需提供的资料，这仅仅是其中材料的一部分，不能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义务，在移交清单署名的地方，注明合计23本，交18本，由此也可以证明，单在提交相关人员的职称证书、学历证、学历认证、身份证复印件、这些资料上富宁乡镇供水公司都没有尽到完全的配合义务，由此可知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履行合同不能。本院认为，该证据有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娟的签名，质证时认可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能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提交资质申报的材料，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 2.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用以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委托其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许可证，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指定卢飞旭为项目负责人，就委托事项代表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进行工作对接；该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应根据申报过程中的资质要求配合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相关材料，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第3项约定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应积极协助和配合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共同组织人员参加培训和考试事宜；第七条第5项约定因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自愿中途撤销申报资格，昆明学融公司有权不退还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在本案中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以起诉的方式要求解除协议，是以书面的形式通知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不继续履行合同，昆明学融公司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不承担任何退款义务。富宁供水公司质证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但不能证明待证的富宁供水公司以起诉方式不继续履行合同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实，予以部分采信。第2组证据《委托合同》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云南省建造师协会会员证》复印件、《收条》复印件，用以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履行合同，与云南凯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推荐寻找符合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资质申报的人员，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申报的资质，开展其建造师协会入会、人员培训，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将15400元费用支付给公司员工代普江，以与各单位名义去支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至少支付了215150元。证据第9页尾号为64的收据所载金额是80000元，尾号为63的收据金额是119750元。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质证对《委托合同》和《收款收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没有关联，对待证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该二份证据的内容并没有记载的待证事实的内容；对《云南省建造师协会会员证》以及《收条》的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因为按合同规定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收取的700000元咨询费是包括其在办证过程中的报酬以及各项支出，所以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支出是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待证事实不能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分别认证，其中《委托合同》中未提及合同项下的约定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收款收据》没有相关发票予以相互印证，虽有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手写注释，但未向本院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收款收据字迹不清晰，无法辨识该收款收据上的内容，也无其他证据证明与之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云南省建造师协会会员证》《收条》，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在庭审阶段认可昆明信息咨询公司为其支出的建造师协会入会费、人员培训费15400元，对该二份证据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是《证书聘用企业变更申请表》，用以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履行合同将所需人员的证书聘用企业办理到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处；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建筑企业资质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付款凭证》，用以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按《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于2018年12月14日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申报材料，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履行合同，组织人员来回昆明与富宁差旅住宿、人员培训等工作，各项开支35万余元，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认可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前期工作，于2018年12月21日支付了服务费90000元。但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拒绝给相关技术人员购买社保，公司经理卢飞旭拒绝不参加考试，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拒不配合导致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根据合同第七条第5项约定因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自愿中途撤销申报资格，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有权不退还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已支付的所有费用。特别说明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第一笔付款是25万元，第二笔付款是根据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2项支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满足合同的约定的支付条件，但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支付该款项是因为其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前期工作的认可，确实知道昆明学融信息资信公司花费了很多费用，所以才追加了90000元。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本身没有反映出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支出是35万元，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从来没有认可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前期工作应当得到90000元的费用，证据本身也没有反映出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要求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方的人员去培训考试，以及卢飞旭拒绝不考试，其待证事实不能成立，同时该组证据恰好能够证实了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方按约定提交办证的各种材料，以及按约定预付服务费。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但仅能证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填报《建筑业企业资质申报表》，但该申请表只有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的盖章，但没有州市管理部门审查意见或盖章，且申请表中管理部门栏为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待证的其为履行合同组织人员来回昆明与富宁差旅住宿、人员培训等工作各项开支35万余元不能印证，且也无相关的支出凭据印证该待证事实；该《建筑企业资质申请表》中没有记载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要求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方的人员去培训考试等内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庭审中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不能提供其组织的培训、差旅、住宿、报名考试等支出凭证或发票，同时该证据证明了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填写申请表后对双方合同约定的代办内容未再有任何进展或履行合同的情形，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6月25日，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签订《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全权委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代为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代理咨询服务费为70万元（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25万元；待资质证书公示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5万元；收到资质证书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40万元。）包括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以及其与第三方之间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不得再以其他任何理由或者条件向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富宁乡镇供水公司配合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办理各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证明材料，配合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材料，共同组织人员参加培训和考试事宜。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全权负责代表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聘用申报资质所必须的技术负责人、建造师、相关职称等人员供甲方申请资质使用，组织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人员参加资质办理所必须的培训报名、考试和材料准备，协助甲方人员顺利通过考试，取得相关证书；负责申报材料编册并报送相关部门，确保申报过程中将所有注册人员变更到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名下。双方的责任：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如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咨询费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有权中止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逾期20个工作日的，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在办理代理服务之前及服务期间应根据现行资质管理要求及政策标准充分评估办理资质的可行性，如因其审核材料疏忽或故意隐瞒政策事实而导致资质办理未审批通过，可收回所办理的证照，并全额退还甲方所支付的代理咨询服务费。合同履行期限：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经资质审批部门确认完善的情况下，在资质审批部门规定的年度资质申报期限范围内，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保证让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在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因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原因或者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双方可协商顺延；如因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可协商顺延期限，在顺延期限内仍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所签合同自行终止，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无条件退回所收取的服务费。”2018年6月25日，富宁乡镇供水公司通过富滇银行转账25万元给昆明学融咨询公司。2018年9月25日，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支付建筑师入会费、人员培训费15400元。同年10月24日，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成为云南省建造师协会会员单位。同年12月21日，富宁乡镇供水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转账90000元，同年12月24日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向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出具了9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至今，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能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办理取得合同约定的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为此，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签订的合同并要求其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340000元。 另查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在签订案涉协议前，不具备案涉约定申请水利水电总承包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相关条件。 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宏、总经理卢飞旭和财务人员代为报名，由相关人员参加国家组织的相关考试，梁宏考试不合格，卢飞旭未参加考试，财务人员考试通过。此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再组织考试或培训。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要求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支付其为代办证书选聘的相关技术人员购买社会保险，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认为除合同约定的服务费外，双方未约定额外费用应由其支付，拒绝支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陈述的需要购买社会保险的技术人员未实际到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工作。 本院认为，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作出如下认定： 1.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达到法定解除条件的问题。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合同系双方自愿协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主张解除案涉合同，昆明学融咨询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主张案涉合同履行不能的原因系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拒绝参加考试、不为选聘的技术人员购买社会保险，导致合同履行不能，但其未就该答辩主张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同时根据电话通话录音内容可认定双方基于合同签订之初的诚信基础已经动摇，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提交的《建筑企业资质申请表》亦不能证明其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代办资质证书已经进入行政机关审核阶段，基于此案涉合同目的是否能实现已无法预见，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代办取得案涉合同约定的资质证书，结合本案实际，双方已不能基于诚信自愿合作继续合同致使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对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同的诉讼请求，有相关的事实及理由，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2.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应否退还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支付的34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全权委托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为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取得相应的资质证书，同时双方在案涉协议中明确约定代理咨询服务费包括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以及其与第三方之间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不得再以其他任何理由或者条件向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富宁乡镇供水公司需支付合同约定之外的费用，对未违约无需退还费用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也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合同约定的无需退还已支付费用的情形，应当按照约定退还相应的费用。 3.关于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应当退还咨询服务费的数额如何确定。本院在双方自认的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要已向昆明学融咨询公司支付34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事实予以确认的基础上，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履行合同的实际支出的费用数额认定如下： （1）对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代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支付的云南省建筑协会的入会费、人员培训费15400元，富宁乡镇供水公司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应在退还的费用中作相应扣减； （2）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认可参加了昆明学融咨询公司组织的相关考试及搜集其公司的技术人员资格证书等，本院认定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为履行合同确实产生了部分相应的费用；昆明学融咨询公司庭审中主张其为履行合同支出了相应的培训费、考试报名费、培训费、差旅费、住宿费、材料费、餐费等各项费用，虽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但其开具了90000元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富宁乡镇供水公司收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应在退还的费用中作相应扣减； （3）昆明学融咨询公司主张为使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达到申办资质证书标准支付给第三方的选聘相关人员费用合计215150元，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支出，不予确认，理由上文已评析，在此不再赘述； （4）对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要求昆明学融咨询公司退还咨询服务费3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34600元（340000元-90000元-15400元）。 综上所述，富宁乡镇供水公司请求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有事实和依据，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对要求退还咨询服务费的主张，部分有事实和依据，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签订的《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 二、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咨询服务费2346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00元，减半收取计3200元，由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元，由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3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书规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师 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黄加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