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58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195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娄底市供销社退休工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遐，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娄底市水利局干部，住湖南省娄底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之子。 诉讼代理人何俊兵，湖南良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美（绰号“五妹几”），女，1978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乐，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金（绰号“三妹几”），女，1975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辉，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亚奇，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军，女，1967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因补充侦查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周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遐、何俊兵，被告人李某美及其辩护人王乐，被告人李某金及其辩护人张建辉、张亚奇，被告人曾某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刘某玉（另案处理）的儿子李某雄（另案处理）因建房，经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夫妇协商，占用肖某家的责任田修建了一条路供建房运送建材用，后双方因该路的使用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11月30日上午，涟源市荷塘镇综治办、荷塘镇司法所、荷塘派出所组织肖某、李和容一方与刘某玉、李某雄一方在荷塘镇政府调解室就之前发生的冲突进行调解，但未调解成功。当日15时许，刘某玉纠集被告人李某金、李某美、曾某军、同案人李某雄、李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本市荷塘镇荷塘村正山组肖某家，在肖某家门口及大厅内殴打肖某，并往肖某的头上、嘴里、身体上浇灌粪水，同时将肖某家中的电器设备、家具、窗玻璃等物品砸坏。经涟源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涟源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肖某家被损坏物品的损失价值为11171元。 2018年12月6日晚，被告人李某金在娄底市娄星区“馍馍哥”店被民警抓获；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某美在娄底市娄星区被被害人家属找到并报警，后民警到娄星区公安局乐坪派出所将李某美带走；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曾某军在冷水江市被被害人家属找到并报警，后民警到冷水江市公安局毛易派出所将曾某军带走。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现场照片、被害人病历资料、调解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截屏、通话详单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李某1、许某、李某2、曾某、李某3等19人的证言，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及同案人刘某玉、李超群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诉称，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三人连带赔偿肖某医疗及鉴定费62818.87元、残疾赔偿金55047元、误工费32997元、护理费15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营养费63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其他合理损失295117.13元等共计人民币800000元及财产损失人民币11171元。 被告人李某美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李某美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李某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金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李某金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曾某军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军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刘某玉（另案处理）的儿子李某雄（另案处理）在本市荷塘镇荷塘村正山组建新房，为方便运送建材，需占用肖某家的责任田修一条路，李某雄便找肖某、李某5夫妇协商，肖某夫妇答应李某雄在自己的责任田内临时建一条路供李某雄建房时运送建材用，等房子建好后再恢复原状。后李某雄的房子建好后想保留该马路，并以该路系其修建为由阻拦他人使用，肖某、李某5夫妇不同意，双方因此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11月30日上午，涟源市荷塘综治办、司法所、荷塘派出所组织肖某、李和容一方与刘某玉、李某雄一方在荷塘镇政府调解室就之前发生的冲突进行调解，但未调解成功。当日15时许，刘某玉和李某雄、李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某金、李某美、曾某军等人来到本市荷塘镇正山组肖某家，在肖某家门口及大厅内殴打肖某，并往肖某的头上、嘴里、身体上浇灌粪水，同时将肖某家中的电器设备、家具、窗玻璃等物品砸坏。经涟源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涟源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肖某家被损坏物品损失价值为11171元。 2018年12月7日晚，被告人李某金在娄底市娄星区“馍馍哥”店被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某美在娄底市娄星区被被害人家属找到并报警，后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到娄星区公安局大科派出所将李某美依法带回；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曾某军在冷水江市被被害人家属找到并报警，后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到冷水江市公安局毛易派出所将曾某军依法带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受伤后，在涟源市人民医院、娄底市湘雅医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等地治疗。其经济损失经审核认定为：医疗费61457元，继续治疗费用15000元，陪护费15120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合计92777元。另财产损失11171元，共计经济损失10394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涟）公（刑）鉴（法临）字［2018］233号鉴定书鉴定结论及伤情照片，证明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涟源市价格认证中心涟价认定［2018］1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肖某家海信液晶电机机等被损坏物品价格为人民币11171元。 （3）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娄星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肖某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伤后误工期为陆个月，住院期间护理壹人，营养期叁个月，继续治疗费壹万伍仟元（包括内固定取出费用）。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肖某头部流血受伤，家中多处有血迹，刘某玉持木棒和李某某在肖某家门口及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在涟源市荷塘镇荷塘村肖某家进行现场勘查，发现肖某家一楼大门口处有大量尿液、粪便，卧室内窗户破碎，厕所内洗漱台、马桶被损坏，厨房内抽油烟机被损坏，窗户玻璃破碎，客厅内窗户玻璃破碎，电视机、桌子上笔记本被损坏，楼梯间窗户玻璃被损坏，餐厅窗户玻璃破碎，消毒柜被损坏等现场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分别辨认出李某某、李某金、李某雄、李某美、曾某军；许某分别辨认出曾某军、李某美。 （6）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肖某家因为田地和刘某玉家有纠纷和矛盾，2018年11月30日上午荷塘派出所、荷塘镇司法所、荷塘镇综治办三个部门组织肖某一方和刘某玉、李某雄一方在荷塘镇综治办进行调解，但没调解好。当日下午，肖某刚送邻居许某出门，就看到刘某玉、李某某、李某雄、李某金、李某美、曾某军及两男子向自家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李某某手里提着一个桶子，桶子里面的水是金黄金黄的，肖某反身想跑，被李某雄抓住衣领，李某雄拿一根约50厘米的棍子对着肖某头部左侧打了一闷棍，当时肖某头部就流血了，肖某靠着门口的屋柱子坐下来，对着还没走远的许某喊救命，这时李某某提着一桶大便对着肖某头和嘴巴灌倒，然后肖某被李某雄拖进自家厅屋，其他人都跟着进了门，接着大门被关上，肖某大喊救命，很多人围着肖某踢打，后刘某玉、李某某还砸了肖某家里的电视机、玻璃等东西，打完后有人陆续走了。整个过程刘某玉、李某雄、曾某军、李某金、李某某、李某美等人都动了手，肖某头部被打流了很多血，眼睛被打肿了，全身都痛，左腿被打断。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下午，许某离开肖某家时在离肖某家门口五米左右的树边看到刘某玉、李某雄、李某美、曾某军、李某某等约七人向肖某家走去，李某某手上提着一个灰桶子。没走多远，许某听到肖某在喊“怎么得了，怎么得了”，就马上往肖某家走，到肖某家门口看见肖某家大门是打开的，肖某躺在大厅里的地上，李某美和曾某军每人拿一根木棍在殴打肖某，刘某玉站在大门口厅屋里，房子里面响个不停，许某就去喊人来劝架，后回家去了。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下午，胡某听许某说刘某玉家一屋人在打肖某，要喊李某1去救命，胡某就马上喊丈夫李某1，李某1就跑到肖某家去了。胡某听到肖某家传来砸东西、玻璃打碎的巨大声响，还伴随着肖某大声呼喊“救命”的声音。后公安过来后，看到肖某被打得满脸是血，一动不动坐在地上，刘某玉和李某某站在边上。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下午15时许，李某1听妻子胡某称肖某在家里被人打了，即跑去肖某家，听到肖某在喊救命，但肖某家大门被关了，李某1透过门缝看到很多人围着肖某殴打，看到李某雄在打肖某，刘某玉守在大门左边，李某某守在大门右边。不久李某1看到从肖某家大门冲出了四个人，分别是李某金、李某美、曾某军和一陌生男子，接着李某雄、刘某玉、李某某从肖某家出来，李某某等人发现了李某1，李某某追着李某1打，李某1反身就往家跑。到家后李某2来到李某1家，两人打了报警电话，后李某1听到肖某家发出很大的声响。刘某玉和李某某没有离开现场，一直站在肖某家门口，其他人都跑了。后公安机关将李某某和刘某玉带走了。肖某头上、脸上都是血，肖某家的窗玻璃被砸碎了，大门口外地上都是粪水。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住在刘某玉家马路对面。2018年11月30日14时许，李某3看到李某美、李某金、刘某玉和孙子李某某、李某雄陆陆续续往肖某家方向去了。15时许，李某3又看到他家对面有6、7个男男女女的中年人，有几个人一起往荷塘街上的方向走了。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李某2曾患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但在湘雅医院治疗好了。李某2一直坚持吃药，从治疗到现在一直没有犯过病。2018年11月30日下午，李某2在家中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去肖某家看到李某1、李某雄、李某某、刘某玉都站在肖某家边上，不知道李某1喊了句什么，李某某就追着李某1打，肖某坐在台阶上满脸是血，肖某家门口满地的粪水，刘某玉和李某某走进肖某家厅屋里，李某2劝刘某玉、李某某别打了，并去扯李某某的手，但李某某挣开，肖某拿着木棍想去打刘某玉，但是没打到，李某某把肖某手里的棍子抢下，并用手打了肖某的肚子，刘某玉也用手打了肖某两三下，后刘某玉拿根木棍在砸肖某家窗户玻璃。李某2在肖某家附近看见了李某美、刘某玉、李某某、李某雄。 （12）证人李某4、李某5等人的证言，均证明李某雄因建新房需占用肖某家的责任田修建一条路运送建材用，遂找李某5、肖某夫妇协商，李某5同意李某雄临时建一条路运送建材用，等房子建好后再恢复原状。李某雄房子建好后想保留该马路，并以该路系其修建为由阻拦他人使用，肖某、李某5夫妇不同意，双方因此多次发生纠纷。 （13）证人龙某、周某前的证言，均证明社区对李某5家附近的水塘进行改造时，刘某玉以塘泥堆放在李某5家责任田中间的马路上为由到改造工地上阻工而与李某5、肖某发生矛盾。村干部也组织刘某玉家和李某5家进行过调解，但未调解成功。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曾某军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5××××1599及听儿子黄某熔说2018年11月30日曾某军去了荷塘镇娘家，后是儿子他们开车到荷塘镇接曾某军回冷水江家中的。 （15）调解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0日，涟源市荷塘镇综治办、荷塘镇司法所、荷塘派出所组织肖某、李和容、李某雄、刘某玉在荷塘镇政府二楼调解室就双方之前发生的冲突及修路等问题进行调解，但未调解成功。 （16）手机记录截图、通话详单，证明李某美于2018年11月30日与曾某军、李某金均有多次通话及通话时李某美、曾某军的手机基站位置情况。 （17）肖某的病历资料、医药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明肖某的受伤情况、伤后治疗情况及所花费的医药费、鉴定费等情况。 （18）抓获经过，证明李某金于2018年12月7日晚被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抓获；李某美2018年12月30日被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从娄底市娄星区公安分局大科派出所依法带回；曾某军于2019年1月1日被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民警从冷水江市公安局毛易派出所依法带回。 （19）户籍资料，证明李某美出生于1978年6月9日、李某金出生于1975年1月27日、曾某军出生于1967年12月28日等户籍情况。 （20）共同作案人刘某玉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30日早上9时许，镇里干部、派出所的民警等人在镇里组织调解刘某玉家和肖某家的矛盾纠纷，没有调解好。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金为主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某美、曾某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赔偿其经济损失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肖某的经济损失本院已做出审核认定，对其不合理部分予以剔除。肖某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其他合理损失，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和其他共同作案人共同致伤肖某，应对肖某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曾某军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三被告人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诉讼请求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肖某及证人李某1、许某、李某3、黄某等多名证人均证实被告人李某美、曾某军案发当天到了现场，且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许某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某美、曾某军殴打了被害人，结合病历资料、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手机记录截图、通话详单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美、曾某军到现场参与了犯罪，故被告人李某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曾某军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证人李某1、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某金到了案发现场参与了犯罪，且有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人李某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曾某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零三千九百四十八元，由被告人李某美、李某金、曾某军与其他共同侵权人连带赔偿十万零三千九百四十八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建红 人民陪审员  刘 敏 人民陪审员  李俊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