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6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多春，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吉林省洮南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颖，系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多春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多春及辩护人王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5日20时许，被告人付多春去到被害人李某居住的本区石楼镇东环路19号301房，使用事前偷配的钥匙秘密潜入房内藏匿。当日22时许，被害人李某返回上述出租屋并脱光衣裤进入卫生间洗澡时，被告人付多春脱掉衣服而仅穿底裤进入卫生间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搂抱及捂嘴。后二人穿好衣服，被告人付多春以让李某做其情人或者一起去死等言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次日0时许，被告人付多春强行将被害人李某抱起并按倒在床上对其进行奸淫。后被告人付多春离开现场。2018年5月6日18时许，公安人员去到广州纬和刺绣有限公司员工宿舍304号将被告人付多春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及被告人付多春的伤情均未达轻微伤；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内裤，李某的阴棉检出人精斑，其STR分型与付多春的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7.43×1028；现场南卧室床西侧地面上毛发13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付多春的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32×1014。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多春无视国家法律，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多春否认控罪，辩称案发前其与被害人是情人关系，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付多春与被害人李某案发前是同事，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其二人发生性关系是在被害人同意情况下进行的，本案仅有被害人的指控，不能仅凭被害人的指控认定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违背妇女意志的；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使用了暴力手段以达到强奸被害人的目的；3.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强奸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建议对被告人付多春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5日20时许，被告人付多春去到被害人李某居住的本区石楼镇东环路19号301房，使用事前偷配的钥匙秘密潜入房内藏匿。当日22时许，被害人李某返回出租屋，在不知屋内藏匿有人的情况下，脱光衣裤进入卫生间洗澡。被告人付多春趁机脱掉衣服仅穿内裤进入卫生间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搂抱及捂嘴，在遭到被害人反抗后，被告人与被害人穿好衣服返回客厅，期间被告人付多春又以让李某做其情人或者一起去死等言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遭到被害人再次拒绝后，次日0时许，被告人付多春强行将被害人李某抱起并按倒在床上对其进行奸淫。后被告人付多春离开现场。2018年5月6日18时许，公安人员去到广州纬和刺绣有限公司员工宿舍304号将被告人付多春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及被告人付多春的伤情均未达轻微伤；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内裤，李某的阴棉检出人精斑，其STR分型与付多春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7.43×1028；现场南卧室床西侧地面上毛发13个STR分型与付多春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32×1014。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付多春归案的时间、经过。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付多春处扣押Iphone7手机一台，发还清单证实上述手机已发还被告人付多春。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害人李某处接受微信聊天记录1张、上衣1件；其中上衣已发还给被害人李某。4.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局石楼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物证及痕迹均来自东卧室，工作人员在送检DNA时电脑误录入为南卧室；被告人付多春在本案中使用的手机与黄某燕强奸一案中作案时使用的是同一部手机。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5日22时许，我从东莞沙田出差后，回到石楼镇东环路19号301出租屋住处休息至约23时30分，我就到出租屋内的杂物房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到洗手间准备洗澡，由于我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我进洗手间后并没有锁上洗手间的门，后我发现我同事付多春只穿着一条内裤（是一条浅色带有黑花的平角裤）站在我的身后，当时我被吓得大叫了几声，我质问他要干什么及问他是如何进来的，他说是冒着生命危险从阳台爬进来的，接着付多春就从正面用手抱着我并用手捂住我嘴巴，叫我不要出声，我反抗挣扎用双手去推他的肩及胸部的位置想推开他，付多春就从正面抱着我，由于我反抗很激烈，后导致我们两人都摔倒在了洗手间的地下。当时我用手抓伤他下颌的位置，我的右手给付多春抓伤了，上腹部也疼痛。我问他想怎么样，付多春就说：“要么我们俩就一起死，要么我们就好好（是要我做他情人的意思）”，然后我告诉他，他的占有欲望太强了，我不可能做他的情人。后我提出要穿上衣服到出租屋客厅内慢慢说，付多春不同意，不让我走出洗手间，约过了10多分钟，付多春就让我走出洗手间，于是我就回到杂物间穿上衣服，当时我见到付多春的衣服也放在杂物房的床上。我们各自穿好衣服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交谈。期间付多春多次叫我做他的情人，但我都不同意，我说我们只能做同事，他就说让我考虑到零时，我就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装睡不理他，到了2018年5月6日0时许，付多春起来把出租屋阳台的门关上，接着他过来正面抱着我的腰一下子将我抱了起来并抱进杂物房后我们一同倒在了床上，当时付多春是在上面压着我的，我当时并没有叫喊但我用手来挣扎反抗的，我用手来推付多春的上体，但推不动，我推了一会就没有力气了，然后付多春就动手把我下身的裤子脱光了，强行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内进行强奸行为，期间付多春叫我以后与他保持情人关系，并说每月都要我和他做爱2、3次，但我没有答应他。当时由于我一直都在反抗，没有察觉付多春是否有在我体内射精。事后付多春到客厅拿纸巾擦了一下阴茎，我也到洗手间内清洗下体，之后我回房穿上衣服后坐在床边，付多春也回到杂物房坐在床边，我再次叫付多春走，他说要歇一会儿再离开，至1时许付多春就自己离开了，他离开后，我再次到洗手间洗澡，洗完澡后我就到床上睡觉，至8时许我起床后，打扫了一下房间将垃圾扔掉，后我朋友陪同我到派出所报案。我和付多春只是同事关系，他是公司的仓库主管，而我是业务跟单。我们俩不是情人关系。付多春没有追求过我，他只说要跟我做朋友。出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警察已经调取，以前的都是工作上的聊天记录。这份聊天记录大约是2018年5月6日凌晨1时许，付多春先发起的微信聊天，当时付多春已经离开。付多春强奸我时，威胁我说要不一起死，要不做他情人，所以我害怕就不敢叫。付多春强奸我时，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警察在出租屋提取了）和一件深蓝色的T恤，没有穿内衣内裤。2018年5月6日早上8时许，我是先打电话给唐某，叫她马上过来我家，她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然后我就跟她说被同事付多春强奸了，问她怎么办，她就叫我报警，我就与她一起到石楼派出所报警了。事后没有立即报警是因为我当时害怕，他说我跑不了的，不管我走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的。我当时很多考虑，怕报了警又抓不到他，搞到满城风雨而坏了我的名声，搞到我丢了工作又没有社保，还担心他判刑以后出来报复我。我认识付多春的老婆郭某2，她也是同事。我和郭某2、付多春三人有一次一起去市桥街逛街吃饭。我跟郭某2比较熟悉，去逛街是郭某2叫上付多春的。案发半年前的一天，我当时脚受伤了借了老板的药壶，因为要还给老板，另外一个同事就开车，我和付多春三人一起到我楼下，然后我把房屋钥匙给付多春叫他上去取了药壶下来，然后钥匙马上给回我了。并经辨认照片，指出被告人付多春就是将其强奸的男子。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6日8时许，我接到朋友李某的电话，她当时在电话里哭着说话，叫我立马到她家。二十多分钟后我到她家，她就哭着跟我说，昨天晚上被同事付多春强奸了，她一直在哭，我就一直安慰她，等她情绪稳定了就一起来派出所报警。李某当时没有说被强奸的细节，我没有问她。她只说过付多春是怎样进来的。我不认识付多春，只听李某说过这个人。李某和付多春只是同事关系。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某、付多春是同事关系。付多春是仓管人，而李某是办公室文员，工作上两人不是上下级关系。付多春与李某在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与他们二人关系都一般。付多春的个性比较猥琐。我与李某出去的时候，没有见到付多春一起出去玩。他们没有恋爱关系。付多春已婚，他老婆也是同一间公司。李某未婚。平常付多春与李某除了工作上有联系，其他生活上没有发现有接触。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付多春的上级。付多春在公司负责管理仓库，李某在公司负责跟单。付多春是2016年2月25日入职，李某是2012年6月29日入职。付多春是老板娘的表妹夫，人品一般，表现一般，没多大接触。付多春与李某只是在公司有一点来往，私底下怎样不清楚。4.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付多春是我表妹夫，也是我的下属。付多春在我公司负责仓库管理，李某在我公司负责跟单。李某和付多春在我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不清楚付多春的为人。付多春和李某是同事关系，其他我不太清楚。5.证人郭某1（付多春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是一般同事关系。我丈夫付多春与李某工作上比较多联系，在案发前李某的腿受伤了，我老公有时送她下班。有一次我们三人一起逛街，我觉得李某与我老公的说话、行为、眼神有点亲密。我觉得他们有暖昧，有无约会、吃饭就不知道了。四、鉴定意见1.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18]0102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右前臂皮下出血,其损伤符合外界机械性暴力作用所致形成，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18]01035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付多春下颌处表皮剥脱，其损伤符合外界机械性暴力作用所致形成，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3.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DNA）字[2018]129号《鉴定书》及石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内裤，被害人李某的阴棉检出人精斑，其STR分型与被告人付多春的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7.43×1028；②东卧室床西侧地面上毛发13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付多春的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32×1014。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9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告人付多春的手机恢复提取到通讯录、通话记录等信息。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状况。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东环路19号301房，在东卧室床西侧地面上提取毛发1根（原物提取），在东卧室床北侧地面上提取纸巾1团（原物提取），在东卧室床上提取牛仔裤1条（原物提取），在东卧室床上提取床单1张（原物提取）；由事主提供的内裤1条（原物提取），提取事主口腔擦拭子2支（转移提取）。六、被害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付多春于1时6分发信息“记住我说的话，我是负责人的男人，我说到做到，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谁都不好使，我会用我生命保护我的女人，和我争，我也会去拼命的，我是认真的”，1时39分发信息“静，女人不要那么凶，要学会温柔，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我说到做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觉得我现在死都行了，拥有你这辈子值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记住我的话，为了你我可以去拼命”；李某于4时34分发“从今天开始以前一切都让他过去，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也许我的有些言语让你有些误会了。请以后不要来骚扰我，再骚扰我就告诉金红，或者报警，你还我平静的生活”；付多春7时52分回“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的，都说了不要轻易说分手，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男人，会在乎什么，我说到做到”，8时37分发“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真的很与众不同，记住昨晚我说的话”。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经被告人辨认，确认是其和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七、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已当庭向被告人付多春展示。八、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的供述，2018年5月5日晚8时许，我来到我的情人李某的出租屋（石楼镇的一栋出租楼的三楼），用她出租屋的钥匙（钥匙是李某曾经有一次让我帮她取东西，我偷偷配的），打开房门，我藏在客厅的门后等李某回来。大约到当晚10时许，我听到李某开门的声音，知道她回来了。李某回来后，先回了她的卧室，之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澡。我听到她去了洗澡，我就脱了衣服和鞋子（我本来上身穿了短袖、下身穿了一件长休闲裤、脚穿一双运动鞋），只穿着内裤来到洗手间找李某。我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看到李某已经放了洗澡水，没穿衣服，身上搭了一条浴巾正准备洗澡。李某看到我就要叫，我就伸手阻止要她不要喊，说：“你不要喊，咱俩好好谈一下”，李某说可以，然后我们就各自穿好衣服，一起到了客厅。在客厅，因为李某生气了，我就一直哄她，到了当晚11时30分许，李某说困了，想睡觉了，我就抱她去客房，她自己说：“小付，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就给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意思是愿意与我发生一次性关系，我就将她抱到客房放在床上，跟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我们穿好衣服后又回了客厅，分别在客厅、阳台聊天至大约次日凌晨1时许，之后，我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2018年5月6日17时许，派出所人员来厂宿舍找我，将我带回派出所调查情况。我和李某于2015年3月份因为工作原因认识，2018年1月份发展为情人关系。因为从2018年1月份开始，我与她单独逛街、单独吃饭、购物（由我买单），所以我认为我与她已经成为情人关系了。没有人知道我和她是恋爱关系，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的恋爱关系不用李某确认。我与李某只发生过这一次性关系。我潜入李某房间是因为当天白天，李某因为工作上还有我的一些事情导致她生气了，我想去哄哄她。但她说她不想见我，所以我只能采取这种方式。案发时我是使用偷配的钥匙开出租房的门进入李某的出租房的。我之前曾称攀爬水管进入房间，是因为我怕我承认使用偷配的钥匙进入李某的房间会被她告我盗窃。李某房间的钥匙是2018年春节前，有一次李某让我帮她回出租屋拿东西，给了我钥匙，我乘机偷配了一把她出租屋大门的钥匙。我偷配李某房间的钥匙，就是以防她生气时我可以使用钥匙进去哄哄她。案发后我已将钥匙丢弃于潮田工业区里面一条排水沟内了。在浴室李某看到我惊讶大喊，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她当时用手想拉开我的手不让我捂住嘴巴，在她拉开我手的时候，她的指甲抓伤了我的下巴。我约捂住她嘴巴几秒钟就松开收了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付多春否认控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付多春强奸妇女的证据不充分，经查，被害人李某的报案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同事被告人付多春潜入其屋内，在其脱光衣服准备洗澡时，只穿内裤闯进浴室，对其捂嘴、搂抱，后因其激烈反抗，被告人同意与其到客厅交谈，二人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后，被告人多次要求其做他的情人，期间威胁其或者做他的情人，或者两人一起死，被其拒绝后，被告人再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在5月6日早上8时许，其接到朋友被害人李某的电话后，李某哭着向其陈述昨晚被付多春强奸，据其所知李某与付多春只是同事关系；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在被害人李某的阴棉及内裤上均检出被告人的精斑；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被告人付多春辩称其与被害人在案发前是情人关系，案发当晚被害人是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但案发当晚，被告人潜入被害人房屋内长达数小时，且在被害人返回家中后并未立刻现身，而是待被害人脱光衣服的情况下，脱去自己的外衣裤闯入浴室，被害人见到其后激烈反抗，过程中造成双方受伤，从上述情况看，被告人关于其二人是情人关系的辩解显然不合常理；同时多名与其二人共同工作的证人也证实均未发现其二人有亲密关系；另外从提取其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看，事后被害人对被告人的示好也仍是持拒绝的态度，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多春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而被害人关于整个案件的陈述，能与证人唐某的证言、相关伤情鉴定等相互印证，对其陈述应予采信。被告人付多春在违背被害人意志的情形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多春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付多春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付多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执行至2023年1月28日止。其中被告人此前被先行羁押的16日已予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培哲人民陪审员  王斌斌人民陪审员  邱秋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