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江源林区基层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7605民初99号 原告：臧峰，男，1970年8月3日生，汉族，抚松县热力公司经理，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吉林乾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殷，吉林乾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 法定代表人：张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文亮，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晓波，男，1965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居民身份证：2206********。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晨，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春龙，男，195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前任经理，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文亮。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臧峰与被告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陈晓波、于春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殷、被告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文亮、被告陈晓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晨、被告于春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文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臧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返还占有的矿业权价款人民币：贰佰玖拾伍万柒仟壹佰元整（￥2957100）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返还完毕止，以2,957,100.00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3-4月份，原告与被告陈晓波、于春龙、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以下简称扶残处）协商出资购买扶残处下属的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以下简称：丰叶煤矿）的全部股权、资产事宜。原告参考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资产评估报告，出资1000万购买丰叶煤矿的百分之百股权、设备及附属物等一切资产。三方先后签订了三份转让协议书，后陆续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2014年3月9日，原告接手了丰叶煤矿，由原告实际经营、管理。2016年5月因国家政策性关闭，原告开始处理丰叶煤矿关闭事宜。2016年10月21日原告作为丰叶煤矿的实际出资人代表丰叶煤矿与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签署煤矿关闭协议。丰叶煤矿从原告开始经营至关闭，所有的收入、支出及煤矿关闭的一切事宜均由原告负责，与三被告无关。2018年6月14日，吉林省国土资源厅规定矿业权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原路返回，因此将矿业权总价款共计：4,397,300.00元打入被告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的账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三方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从2014年3月9日起，原告出资购买丰叶煤矿百分之百股权、资产，丰叶煤矿的所有的收入及支出、煤矿关闭的补偿款归原告所有。原告臧峰作为独资人，购买丰叶煤矿的一切资产必然包括丰叶煤矿先前支付的矿业权价款，同时该矿关闭后的所有补偿款应当归购买人所有。因此属于丰叶煤矿（山下部分）的采矿权价款2,957,100.00元归原告所有。被告扶残处在收到该笔矿业权价款时，却恶意占有，以各种理由为借口拒不给付原告。综上，被告占有的采矿权价款拒不返还给原告，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以下简称扶残处）、于春龙辩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依据，请贵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被答辩人受让的是丰叶煤矿所有的设备及附属物。丰叶煤矿的采矿权的所有人是答辩人扶残处，而不是归被答辩人所有。依据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第七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以本协议为准，之前发生的与本协议内容相关的合同一律作废。”因此，该协议将在此之前的2014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予以作废。本案应当以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主体均为被答辩人、陈晓波和答辩人，而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中对被答辩人购买丰叶煤矿的设备及附属物等资产是以清单的形式予以确认的，清单即：丰叶煤矿现有固定资产统计表。该统计表中列明了设备及附属物等资产共计44项，价值人民币1,010.27万元，臧峰支付1,000万元的对价取得统计表中的列明的44项资产的所有权，同时臧峰支付对价500万元取得价值500万元的原煤，上述事项均已履行完毕，而且统计表中列明的44项资产和原煤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臧峰所有，整个交易过程并没有涉及到丰叶煤矿的采矿权转让。依据2008年8月14日吉国土资矿认字【2008】79号“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湾沟镇丰叶煤矿）采矿权评估结果确认通知书”，该确认通知书中确认：“丰叶煤矿在2008年6月30日的采矿权价款为265.08万元”，这只是2008年的采矿权价值，签订2014年协议时，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依据2014年1月25日吉林东北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白山市万华矿业有限公司委估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资产减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在2014年1月4日的评估价格为347万元，因此，当时被答辩人在2014年购买的只是价值1,500万元的统计表中列明的44项资产和原煤，并不包括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依据答辩人向白山市江源区非税收入汇缴结算专户的缴款书（收据）三份：分别为：2008年9月17日两份、2013年10月25日一份，并结合吉林省采矿权收益退付审批表，以上可以证明：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是答辩人缴纳的，缴纳时间均在2014年4月10日之前，被答辩人并没有缴纳任何采矿权价款。依据证号为：C22××111550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完全可以证实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人是答辩人，并不是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索要属于答辩人缴纳并所有的采矿权价款。另外2019年10月21日贵院作出的（2019）吉7605财保7号民事裁定中诉前保全的申请人是被答辩人，但是被答辩人却没有在财产保全后30日内向贵院提起诉讼，因此（2019）吉7605财保7号民事裁定因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01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并判决赔偿答辩人的损失。以上答辩意见望贵院予以重视并请采纳，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晓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第二被告无关，并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他答辩意见同第一被告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4，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文件江源政发【2016】31号《关于对白山育林矿业有限公司苇塘一井等15处矿井实施关闭的决定》，白山市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白山煤化办【2017】18号《关于延续2016年关闭矿井工商营业执照的函》，丰叶煤矿的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原告购买的丰叶煤矿在政府关闭煤矿的名单中，丰叶煤矿的营业执照已经过期，无法继续使用专户，为解决去产能关闭矿井的奖补资金等，将营业执照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注销经营范围中的“煤炭生产”事项，仅供用于返还土地复垦保证金及采矿权价款使用。该矿现已关闭不能进行煤炭生产，营业执照的保留只能仅供用于返还土地复垦保证金及采矿权价款使用。一被告、二被告和三被告质证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臧峰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份、臧峰银行流水五份、丰叶煤矿的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原告臧峰与被告陈晓波、于春龙三人经过多次协商，先后签订三份协议书。原告臧峰出资1000万，取得丰叶煤矿百分之百股权，500万元购买原煤。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矿所有设备及附属物等一切资产归臧峰所有。原告臧峰出资购买丰叶煤矿的百分之百股权及该煤矿的一切资产，臧峰作为独资人，购买的一切资产中必然包括丰叶煤矿的采矿权，原告按照协议支付了转让价款，并且在工商局将负责人变更为臧峰，臧峰履行了协议，并实际占有、使用丰叶煤矿。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2014年3月9日的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已经作废，其余两份协议在于春龙与臧峰签订后意见销毁，双方意见达成协议，将两份协议作废。对于证据1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原告所称的1,500万元购买丰叶煤矿的股权必然包括采矿权价款系原告单方的推测认定与事实并不符，并且原告并没有依照协议的约定给付被告1,500万元，其中原告并没有给付被告全部的转让款，我方保留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二被告的质证认为，从2014年4月1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中第三条约定，甲方即本案原告取得丰叶煤矿的经营权可以证实被告并没有将采矿权及所有权出卖给原告，原告在开采时被告对原告的经营行为进行约束即说明采矿权依然归被告所有，协议第4条将设备附属物作价1000万，将原煤作价500万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也可以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1,500万元仅包含设备和原煤不包含采矿权。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具有客观真实性，但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中其他两份已经作废，2014年4月10日三方签订的协议是生效协议，对本案争议焦点具有证明作用，可以证明三方当事人关于股权转让的有关约定，但不能证明还包括采矿权转让的事实，因此对证据1所证明的生效的股权转让事实部分，予以采信。 证据2，煤矿矿产资源整合协议一份、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整合后矿区范围申请一份、江源县丰叶煤矿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2012年查明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丰叶煤矿）一份、2013年占用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一份、吉林省矿产资源储量登记证书二份，以证明：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煤矿矿产资源整合协议、整合后矿区范围申请、丰叶煤矿的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查明矿产资源储量登记表、储量登记证书等资料。2011年10月25日，以丰叶煤矿为主矿井整合龙盛煤矿，整合后矿井名为江源县湾沟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矿井合并后为股份制，其中丰叶煤矿占股60%，龙盛煤矿占股40%，整合后资源蓄量合计为921kt。于春龙委托东北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资产进行评估，在丰叶煤矿资源蓄量合计为928kt的情况下，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采矿权）共计人民币：13,415,096.00元。基于原丰业煤矿和龙盛煤矿二个煤矿的有形和无形资产共13,415,096.00元，因此原告出资1000万，购买丰叶煤矿（山下井）部分的全部资产及股权。该移交的材料中包括该矿的探矿权、采矿权，进一步证明原告臧峰的购买协议书中既有股权、设备，还有采矿权。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够体现原告延期给付转让款的事实，当时并没有向被告给付全部的转让款，其中给付陈晓波的只是购煤款，关于原告主张的一些证书，关于煤矿储量该事实与原告无关，原告此时并不是煤矿的负责人，并不清楚丰叶煤矿的方案。对于证据2的评估报告原告所称的事实与评估报告的认定依据并不一致，该报告是对丰叶煤矿单独的固定资产和设备及采矿权价款进行的评估，而不是对丰叶煤矿和龙盛煤矿的资产进行整体评估，因此原告所称的事实由与本案无关。二被告同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2与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对争议的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3，矿井兼并重组意向书一份、白山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推进组办公室文件白山煤兼办【2014】22号一份、白山市万华矿业有限公司财务支出情况明细一份、白山市万华矿业有限公司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丰业煤矿翻修方案审批表一份、白山市江源区煤炭行业去产能关闭煤矿协议书一份，以证明：根据吉林省政府办公厅文件，7家煤矿提升产能，兼并重组。丰叶煤矿于2013年7月8日被兼并重组至万华矿业公司，原告臧峰购买了丰叶煤矿后，丰叶煤矿的管理费由臧峰缴纳，臧峰对煤矿技改、翻修、零星采矿，实际占用、使用了煤矿，臧峰为丰叶煤矿的实际所有人及经营权人。臧峰购买煤矿的全部股权于2016年10月21日与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签订产能关闭煤矿协议书的乙方主体为丰叶煤矿，涉及丰叶煤矿关闭的所有事宜均由实际负责人臧峰处理。进一步证明臧峰出示购买的丰叶煤矿全部股权包括该矿的有形和无形资产，且臧峰作为实际所有人代表丰叶煤矿与政府签订关闭协议，关闭协议中只有原告臧峰的签字，并没有陈晓波和于春龙签字，充分说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以后，陈晓波和于春龙已不是丰叶煤矿的股东，两位股东的资产已经全部转让给臧峰，关闭煤矿及煤矿补偿均有臧峰处理和所有，与三被告无关。同时该关闭协议中也没有第一被告扶残处的签字和盖章，关闭煤矿及补偿协议与扶残处无关。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对于2014年22号文件没有异议，该文件也证明被告委托大地资产评估公司对丰叶煤矿单独资产进行了评估与我方所称的事实一致，对于矿井兼并重组意向书及万华矿业有限公司财务支出情况明细真实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法人于春龙在意向书中签字，并且与本案无关。对于原告所称的管理费该情况明细系并没有体现缴费的凭证，因此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的该组证据并不能体现原告购买丰叶煤矿的事实。二被告同一被告和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3与争议的焦点不具有关联性，对争议的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5，收入退还书一份，以证明：吉林省国土资源厅要求采矿权价款的退款方式为原路返回，因此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将全部矿业权价款4,397,300.00元，打入被告枫叶扶残处的账户，其中丰叶煤矿（山下）部分的2,957,100.00元矿业权价款现由扶残处实际占有，但是没有返回给臧峰。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丰叶扶残处作为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人，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正是依据采矿权的归属才将矿业权的出让资金给扶残处，该收入退还书并不能体现原告的采矿权价款在其中的份额是多少，该份额系原告单方的推测，不能作为证据的使用，二被告质证意见与一被告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5具有客观真实性，对本案争议的政府已经退还采矿权价款4,397,300.00元的事实成立，具有证明作用，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因此对证据5能够证明的采矿权价款已返还的事实部分，予以采信。 证据6，关于办理2016年和2017年第一批、第二批关闭煤矿采矿权价款返还事宜的通知、关于《采矿权价款返还相关事项》的通知，以证明：根据国家发改委、国家安全监管总局、财政部、国土资源部、吉林省国土资源厅等部门文件规定，关于煤炭行业去产能关闭煤矿，采矿权价款的返还方式：企业出资人为单一主体的，采矿权价款直接返还到出资人银行账号。因此本案案涉的返还的采矿权价款归出资人臧峰所有。因原告臧峰与被告陈晓波与于春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臧峰出资1000万股权转让款，该协议已实际履行。臧峰购买了全部股权，就包括了整个丰叶煤矿的全部资产（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此时臧峰为该丰叶煤矿的企业出资人，陈晓波与于春龙因全部转让了股权后不属于丰叶煤矿的企业出资人。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采矿权价款是由企业的出资人申请并返还到出资人的银行账户，文件规定是企业的出资人并非采矿权缴纳的出资人，并且臧峰转让取得丰叶煤矿的全部股权和资产，必然包括该矿之前所缴纳的价款等该矿之前所有的交费价款、保证金全部归购买人臧峰所有。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均没有单位出具的公章，因此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其交纳了采矿权的价款，因此对其主张其是丰叶煤矿的采矿权出资人的事实不能成立。吉林省国土资源厅的通知的内容要求是煤矿的采矿权出资人，而不是煤矿的出资人，原告对文件精神的理解错误因为根据该文件要求如果要求需要返还采矿权价款，需要提供以下七份的材料，而原告均没有提供，该七份材料均是扶残处授权张守启全权办理的与原告无关。原告方需要提供办理相关的手续才能证明其为领取采矿权价款的领取资格。二被告同一被告和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6对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7，扶残处【2018】05号文件《关于同意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采矿权价款返还到本矿银行专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被告扶残处向省资源局、财政厅出具证明时，明确说明丰叶煤矿是2008年挂靠在枫叶扶残处的一个井口，该井口经济独立核算，由实际控制人自负盈亏，丰叶煤矿所有投资建设与扶残处无关，全部由实际控制人独立承担。由于丰叶煤矿没有银行对公账户，只能用枫叶扶残处账户缴纳采矿权价款。枫叶扶残处同意将案涉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打入枫叶扶残处账户，证明了案涉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不归扶残处所有，归实际出资人臧峰所有。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并没有承诺给付原告臧峰，该文件只是由扶残处委托张守启办理采矿权价款的返还事宜，并且事实上采矿权价款已经返还到扶残处账户上，该文件只是扶残处向煤管局出具的文件材料，该材料只是用来办理关闭手续及奖补资金，并不是扶残处与臧峰签订的协议，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和判案依据。二被告同一被告和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7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即采矿权的归属不具有法定的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8，借款协议一份、转款协议一份、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联保使用协议书一份，以证明：2014年10月19日，陈晓波同意将臧峰欠款人民币：12，275，598.35元，转给于春龙，欠款由臧峰和于春龙直接结算，陈晓波在联保协议书上以法人代表身份盖章，均可证明陈晓波系该煤矿的股东。2014年12月24日，臧峰和于春龙达成借款协议，协议约定臧峰向于春龙借款一千五百万，臧峰以其名下的湾沟丰叶煤矿（原陈晓波井口）作为该笔债务的抵押。协议可以证明臧峰用丰叶煤矿抵押借款，该煤矿系臧峰出资从于春龙、陈晓波处购买，于春龙和陈晓波二人均明知丰叶煤矿归臧峰所有，并且在借款协议中臧峰用购买的丰叶煤矿作为抵押物向于春龙借款，进一步佐证了臧峰出资购买丰叶煤矿的事实。并且现丰叶煤矿的全部股权都转让给臧峰，臧峰为现丰叶煤矿唯一企业出资人，没有其他的股东。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原告违反了三方协议约定的给付购买丰叶煤矿的出资款的事实，并且原告在2014年12月24日之前并没有给付于春龙1,500万元，该借款协议是原告又向于春龙进行借款，然后另用借款给付被告出资款，但是原告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偿还于春龙1,500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购买了丰叶煤矿百分之百股权的事实以及购买了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价款的事实不能成立；二被告同一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8具有客观真实性，但对争议的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9，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采矿权价款返还数额测算报告，吉林省长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委托出具鉴定报告，证明该报告中第5页、第6页中能够证明案涉的丰叶煤矿采矿权价款返还数额测算结论为2，957，100.00元，其中2008年丰叶煤矿采矿权价款返还数额为2，650，800.00元，2013年丰叶煤矿与原龙盛煤矿两个煤矿整合后返还采矿权价款数额为612，600.00元，其中丰叶煤矿占50%为306，300.00元（2650800+306300=2957100），该证据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扶残处应返还采矿权价款数额2，957，100.00元的依据。一被告和三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报告是复印件与原件无法核对。另外关于报告中体现的2008年采矿权价款为2,650,800.00元，该事实与我方提供的证据三吉林省采矿权收益退付审批表记载的采矿权缴费凭证，枫叶扶残处缴纳的费用完全一致，因此对于采矿权价款并非原告交纳，依据国务院的探矿权采矿权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六条的规定应当由扶残处享有，另外我方在2009年8月4日也交纳了采矿权价款，原告仅仅主张2008年及2013年的采矿权归其所有与报告体现的内容不一致，我方在2009年也交纳了采矿权的价款1，450，100.00元，因此原告的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无法证明其主张的采矿权价款的数额是否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是复印件，且未有出具单位的签名和公章，因此不具有证明力；本院审查认为，证据9系瑕疵证据，虽系书证却未经出具单位盖章和出具证据工作人员确认，且证据9对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具有直接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一被告和三被告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企业信息档案两份，以证明扶残处在2018年6月27日经白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源分局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野，原告丰叶煤矿核准成立时间为2019年8月5日，企业类型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丰叶煤矿的负责人在2015年11月26日由于春龙变更为臧峰。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丰叶煤矿负责人由于春龙变更为臧峰，结合原告所举的股权转让协议完整的证明了臧峰出资购买的丰叶煤矿的股权、设备、采矿权等一切资产，进而在工商部门办理的负责人变更。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证据2，采矿许可证一份，以证明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人为江源县湾沟镇枫叶扶残处所有，采矿权证号为C22××111550，有效期限为2013年11月21日至2020年1月21日。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矿的采矿权证虽然没有发生变更，但是依据臧峰与于春龙、陈晓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后，该丰叶煤矿的采矿权相关资料、手续评估报告均移交给臧峰，丰叶煤矿由臧峰购买后技改、经营管理，臧峰为丰叶煤矿的实际所有权人，臧峰出资购买后为该矿的唯一出资人。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2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性，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具体明确的证明作用，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3，缴款书（收据）三张、吉林省采矿权收益退付审批表一份，以证明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在2008年9月17日、2009年8月4日、2013年10月25日共计向江源区财政局缴纳交纳探矿权、采矿权价款收入4,876,900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中的票据是于春龙、陈晓波经营期间所缴纳的，但是对2014年臧峰与于春龙、陈晓波签订协议书后出资购买了丰叶煤矿全部股权、设备、采矿权等一切资产，臧峰出资后为丰叶煤矿的唯一出资人，该矿没有其它股东。臧峰出资购买必然包括该矿之前所有的采矿权价款和所有缴纳的税费。结合国土资源厅的文件，采矿权价款返还给企业出资人，本案中臧峰为丰叶煤矿的唯一出资人。臧峰作为丰叶煤矿的出资人，购买了丰叶煤矿的全部股权经营管理该矿，包括该煤矿的采矿权归臧峰所有。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3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4，吉林省江源林区基层法院（2019）吉7605执保8号执行裁定书及结案通知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在2019年10月21日向江源林区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林区法院冻结了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扶残处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行营业部的存款2,957,100.00元，但是原告并没有在采取保全措施后30日内向采取保全措施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给枫叶扶残处造成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该裁定可以申请法院解除，本案原告可以申请法院诉讼期间再次保全；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4对本案争议焦点没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证据5，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吉国土资矿认字[2008]79号”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湾沟镇丰叶煤矿）采矿权评估结果确认书一份，以证明2008年8月14日，经吉林省国土资源厅证实丰叶煤矿在2008年6月30日的采矿权价值为265.08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也只能证明2008年采矿权的价款，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5具有客观真实性，来源具有合法性，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6，协议书两份、丰叶煤矿现有固定资产统计表一份，以证明2014年3月9日、4月10日，原告与于春龙、陈晓波就臧峰入股丰叶煤矿先后达成两份协议，其中4月10日的协议约定：“由臧峰出资1,500万元取得丰叶煤矿经营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矿所有设备及附属物等一切资产归原告所有（设备及附属物详见清单），三方对丰叶煤矿的设备及附属物经过盘点共计44项，价值为1,010.27万元，臧峰支付1,000万元购买上述设备及附属物，另支付500万元以购买原煤的形式入股，协议第7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以本协议为准，之前发生的与本协议内容相关的合同一律作废。”原告质证认为，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臧峰与陈晓波、于春龙就本案所涉及的丰叶煤矿股权、设备、采矿权等一切资产的转让经过多次协商，先后签过三份协议，其中2014年3月9日臧峰与陈晓波、于春龙手写的协议书中第五项约定的采矿权价款归臧峰。三份协议的先后出台真实的反应出臧峰购买的丰叶煤矿包括采矿权。而且出资购买的价款是1000万，这1000万中煤矿股权、设备、采矿权等一切资产。而东北亚评估报告中是丰叶煤矿和龙盛煤矿两个矿的有形资产、无形资产（采矿权），评估价值为13,415,096元，两个煤矿包括采矿权评估的价值为1,341万元，那么臧峰出资的1,000万元购买的其中一个煤矿，显然包括了该煤矿的采矿权，否则矿上的机器设备不可能价值1,000万元，只有购买了采矿权煤矿才能生产经营。所以在被告所举证的煤矿现有统计表中虽然有臧峰的签字但不是资产统计表中的机械设备就价值1,000万余元，机器设备根本不值1,000万元。该固定资产统计表也仅是三方协商购买煤矿为了规避税金的一种方式。其实质臧峰购买了丰叶煤矿包括了采矿权，臧峰实际使用和生产也证明了购买协议中包括采矿权。本案至关重要的是根据国家和吉林省国土资源厅的文件，丰叶煤矿的出资人为臧峰一人，案涉的采矿权价款返还给出资人；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6具有客观真实性，转让协议内容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争议的事实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7，吉林东北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白山市万华矿业有限公司委估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枫叶煤矿）资产价值项目”吉东北亚评报字[2014]第0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以证明2014年1月25日经吉林东北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江源县湾沟枫叶扶残处（枫叶煤矿）的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1月4日的评估价值为1,341.5096万元，其中采矿权价值为347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刚才质证时已经提到两个煤矿的评估价值，并非丰叶煤矿一个；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7具有客观真实性，来源具有合法性，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间接证明作用，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8，通化矿务局湾沟煤矿“湾煤办字[1999]第29号文件”、通化矿务局“通煤多处字[1999]”第25号文件、湾沟煤矿关于通化矿务局湾沟煤矿枫叶福利扶残处转交给湾沟镇管理的批复、验资报告书及企业法人登记注册申报表、说明各一份、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人民政府“湾政发[2009]”52号文件、社会福利企业证书一份、江源区湾沟镇人民政府“湾政发[2007]”58号文件、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湾政发[2017]106号文件、湾政发[2017]108号文件、湾政发[2017]74号文件各一份，以证明1999年6月25日经通化矿务局多种经营处批准成立通化矿务局湾沟煤矿枫叶福利扶残处，单位性质为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于春龙，2002年4月10日湾沟煤矿移交给湾沟镇管理，枫叶扶残处隶属于湾沟煤矿。2007年9月12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成立枫叶扶残处丰叶煤矿，经营范围为煤炭开采销售，同时任命于春龙为丰叶煤矿的单位负责人。2009年6月29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枫叶扶残处将注册资金增资为500万元。2012年12月20日吉林省民政厅向枫叶扶残处颁发社会福利企业证书，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于春龙，经营范围为原煤生产销售。2017年12月18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的经营期限变更为2009年7月8日至长期。2018年6月26日经湾沟镇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的法定代表人由于春龙变更为张野。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丰叶煤矿系枫叶扶残处下属的煤矿，丰叶煤矿所有权归枫叶扶残处所有并非丰叶煤矿挂靠枫叶扶残处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都是复印件，同时被告扶残处自己在给资源厅出证据时也明确承认了扶残处与丰叶煤矿经济是独立核算的，自负盈亏与丰叶福利扶残处无关。丰叶煤矿的投资建设由实际控制人独立承担。丰叶煤矿没有对公账户只能用丰叶扶残处缴纳，说明了案涉的采矿权价款属于丰叶煤矿交纳的并不是扶残处交纳的。既然臧峰出资购买了丰叶煤矿的全部股权为该矿的企业出资人，按文件规定该采矿权价款应该返还给出资人臧峰；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8具有客观真实性，来源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证明作用，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9，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截止到2016年1月1日原告认可拖欠于春龙丰叶煤矿转让款1,300万元的事实，出具的时间是2016年的5月3日。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协议书中所记载的欠款臧峰已经全部付清。本案所涉的股权价款1,000万元和500万元煤矿已经全部付清，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并且在第一次以丰叶煤矿作为原告诉讼被告时，被告开庭已经明确承认案涉的1,500万元已全部付清。被告前后两次陈述矛盾，有庭审笔录为证；二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9虽具有客观真实性，但对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证明作用，因此不予采信。 二被告陈晓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臧峰与当时任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法定代表人于春龙、陈晓波三方经过协商于2014年4月10日达成协议书一份，甲方：臧峰，乙方：陈晓波，丙方：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内容如下：“经三方协商就甲方入股丰叶煤矿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入股丰叶煤矿（湾沟镇）百分之百股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矿所有设备及附属物等一切资产归甲方所有（设备及附属物详见清单）。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承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工伤事故及煤矿事故的赔偿责任，丙方负责该矿外部协调及相关责任。三、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取得丰叶煤矿的经营权，甲方负责该矿的经营管理及安全生产等一切责任，乙、丙方无权干预（甲方破坏性开采除外）。四、乙方将丰叶煤矿资产（设备等）1,000万元、原煤（价值500万元）一并作价1,500万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支付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前，同时甲方用其所有的抚松峰塬热力公司作为购股款的抵押，如果甲方违约，将无条件交付给乙方抚松峰塬热力公司的所有权及该公司相关的一切资产，并承担总购股款的5%的违约金，同时丰叶煤矿所有权及该矿的一切资产（含甲方经营期间拉走该矿的原煤，数量以签证处签证数量为准）仍然归乙方。五、甲方拖欠乙方煤矿594万元，甲方承诺2014年4月末偿还乙方X万元，剩余欠款于X年X月末一次性还清。六、签订协议之日起以前该煤矿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工资、法律纠纷由乙方承担，之后发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七、本协议生效后，以本协议为准，之前发生的与本协议内容相关的合同一律作废。八、该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具有法律效力。甲方臧峰（签名）、乙方陈晓波（签名）、丙方于春龙（签名），2014年4月10日。”协议包含转让资产共计44项，转让金额核计1,010.27万元，臧峰分期支付1,000万元购买上述设备及附属物，另支付500万元购买原煤，陈晓波、于春龙依照协议履行了交付设备、附属物、原煤等合同义务，丰叶煤矿的负责人2015年11月26日由于春龙变更为臧峰，臧峰取得丰叶煤矿的经营权后进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2016年10月21日臧峰以丰叶煤矿负责人名义与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签订《白山市江源区煤炭行业去产能关闭煤矿协议书》一份，吉林东北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江源县湾沟枫叶扶残处（枫叶煤矿）的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1月4日的评估价值为1,341.5096万元，其中采矿权价值为347万元。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人登记为江源县湾沟镇枫叶扶残处，采矿权证号为C22××111550，有效期限为2013年11月21日至2020年1月21日。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在2008年9月17日、2009年8月4日、2013年10月25日共计向江源区财政局缴纳交纳探矿权、采矿权价款4,876,900.00元。2019年9月12日，江源区财政局依照政策性减免的相关规定，将矿业权出让收益（采矿权价款补偿） 4，397，300.00元退还到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另查明，1999年6月25日经通化矿务局多种经营处批准成立通化矿务局湾沟煤矿枫叶福利扶残处，单位性质为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于春龙，2002年4月10日湾沟煤矿移交给湾沟镇管理，枫叶扶残处隶属于湾沟煤矿。2007年9月12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成立枫叶扶残处丰叶煤矿，经营范围为煤炭开采销售，同时任命于春龙为丰叶煤矿的单位负责人。2009年6月29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枫叶扶残处将注册资金增资为500万元。2012年12月20日吉林省民政厅向枫叶扶残处颁发社会福利企业证书，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于春龙，经营范围为原煤生产销售。2017年12月18日经湾沟镇人民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的经营期限变更为2009年7月8日至长期。2018年6月26日经湾沟镇政府批准枫叶扶残处的法定代表人由于春龙变更为张野。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臧峰购买丰叶煤矿股权必然包含采矿权和采矿权价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三方签订的生效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涉及到采矿权和采矿权价款转让的约定，本案争议的采矿权系用益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依法取得的探矿权、采矿权、取水权和使用水域、滩涂从事养殖、捕捞的权利受法律保护。”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经过批准取得了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依法对丰叶煤矿的采矿权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国务院关于《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第四条规定：“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地质矿产主管部门是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的审批管理机关。”第十二条规定：“探矿权、采矿权转让后，探矿权人、采矿权人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由此可见，采矿权转让的前提，不仅需要当事人协商一致。还必须经矿产主管部门行政审批和依法登记。经过行政审批和依法登记后，才能取得采矿权人依法应享有对采矿权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在臧峰未依法经过审批和登记取得采矿权许可证的前提下，本院无法确认臧峰对案涉的采矿权价款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因此本院对臧峰购买丰叶煤矿股权必然包含采矿权和采矿权价款的诉讼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臧峰主张2，957，100.00元采矿权补偿款被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占有请求返还采矿权价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通过庭审查明：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分别于2008年9月17日、2009年8月4日、2013年10月25日三次向江源区财政局缴纳交纳探矿权、采矿权价款共计4，876，900.00元，由此可以确认，采矿权价款原本不是臧峰缴纳的；并且如前所述，臧峰又未依法取得采矿权许可证，成为案涉采矿权的合法用益物权人，案涉采矿权仍然登记在江源县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的名下，臧峰对案涉采矿权的用益物权未依法取得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臧峰未能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2，957，100.00元采矿权价款应当归其所有的事实依法成立，因此本院无法确认臧峰是案涉采矿权价款的合法所有权人，因此，关于臧峰主张2，957，100.00元采矿权价款被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占有请求返还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原告臧峰购买丰叶煤矿股权必然包含采矿权和采矿权价款及2，957，100.00元采矿权价款被江源区湾沟镇枫叶福利扶残处占有请求返还的诉讼主张，因原告臧峰未提出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致使本院对其以上诉讼主张无法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国务院关于《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臧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228.00元，由原告臧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 审判员     审判员 景 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姜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