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均平，男，汉族，1972年2月5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强，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法定代表人：许保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虎，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李黎，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河南省偃师市诸葛镇杨堂村。经营者：刘继凯，男，汉族，1989年8月24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麻伟波，河南乐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君，河南乐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润玲，女，汉族，1974年1月2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顺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div>法定代表人：许超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观涛，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建强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槐树湾村iv>经营者：王炎强，男，汉族，1987年9月7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王均平、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顺达租赁站）、闫润玲、洛阳顺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峰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洛阳市洛龙区建强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强建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均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承担的租赁费为346123.46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返还租赁物的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王均平不应当承担涉案工程撤场后租赁物的返还或赔偿责任。在2014年12月4日王均平撤场后，后续工程由标美公司施工，由标美公司实际管理、使用现场的租赁物。在其撤场后，租赁物已经脱离王均平的控制范围，其不应当承担涉案工程撤场后租赁物的返还或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的撤场前租赁费有误，王均平撤场前应付租赁费应为346123.46元。有些属于王均平返还租赁物的入库单，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为顺达租赁站的出库单，有些在使用过程中王均平已返还的租赁物，应当扣减相应的租赁费，但没有扣减等。三、王均平不应承担顺达租赁站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一审判决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闫润玲并非为王均平的合伙人，闫润玲系王均平雇佣的财务人员，二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标美公司辩称，王均平应当承担撤场后租赁物的返还及租赁费的支付义务，关于应付租赁费的金额，以王均平与顺达租赁站之间的结算金额为准。顺达租赁站辩称，1、王均平与闫润玲之间系合伙关系，并且闫润玲在租赁合同中签名，闫润玲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与王均平共同承担责任。2、王均平与其签署租赁合同，答辩人也实际将租赁物交付给王均平使用，并且合同约定若租赁合同到期后承租方未及时返还租赁物或未支付租赁费。合同自动转为不定期合同继续有效等，王均平使用完毕后，理应履行返还租赁物的义务。3、对于一审认定王均平在撤场前应付的租赁费为370669.14元，租赁费认定数额准确。4、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一方违约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调查费、差旅费等，答辩人因王均平违约所支付的律师费，应由王均平承担。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闫润玲辩称，同意王均平上诉意见。顺峰公司辩称，同标美公司答辩意见。建强租赁站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合理，请求维持原判。标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与其有关的内容及第五项判决部分，改判其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标美公司与顺达租赁站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标美公司不应当承担涉案工程完工后的租赁费及租赁物的返还或赔偿责任。标美公司与建强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仅是为了支付租赁费用和开具发票的需要，建强租赁站没有供应租赁物，双方没有履行该合同。二、顺达租赁站的租赁物由王均平实际控制和保管，并负责接收和返还，标美公司不负责控制和保管，也不负责接收和返还，标美公司不应当承担涉案工程完工后的租赁费及租赁物的返还或赔偿责任。王均平撤场时，标美公司、王均平、顺达租赁站三方达成的一致意见是租赁物暂不撤场，由标美公司继续使用，并由标美公司支付其使用期间的租赁费，王均平派人现场看管租赁物，工程完工后，王均平负责租赁物的返还。因此在王均平撤场时，标美公司与王均平没有对租赁物的数量进行清点，标美公司也从未向顺达租赁站出具过收到租赁物的凭证。工程完工后及工程施工过程中，需要返还不使用的租赁物时，标美公司也没有与王均平对租赁物的数量进行清点。标美公司工程完工后，标美公司计算了使用期间的租赁费，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标美公司支付了王均平撤场后至工程完工时租赁费，双方认可了标美公司仅负担自己使用租赁物期间租赁费的事实，双方没有对此提出过异议，顺达租赁站从未向标美公司提出过要求支付工程完工后租赁费及要求标美公司返还租赁物的请求。工程完工后，王均平负责拆除并向顺达租赁站返还了部分租赁物，顺达租赁站予以接收，在租赁物返还的入库单中，上面均是王均平一方人员的签字，充分证实了标美公司未实际控制租赁物，不负责租赁物返还，而由王均平负责返还的事实。涉案工程有多个施工标段，同一工程也有多个施工队伍，标美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人，不可能去替各分包人保管各自的租赁物资。三、标美公司不应当承担涉案工程完工后的租赁费及租赁物的返还或赔偿责任。律师费的承担应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的约定，在没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的情形下，原审判决标美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王均平辩称，1、标美公司称其与顺达租赁站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签订合同仅是为了开具发票的方便，与事实不符。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标美公司不仅签订了租赁合同，使用了租赁物，也支付了部分租赁费，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成立并且实际履行。2、在王均平撤场后，所有的租赁物由标美公司继续使用，作为直接使用租赁物的标美公司，应该尽到合理使用、看护和管理的义务，对期间租赁物的毁损或者丢失负有第一责任，这也符合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所以标美公司应当承担返还租赁物或者赔偿义务。顺达租赁站辩称，1、王均平撤出工地后，租赁物由标美公司继续使用，标美公司向答辩人支付租赁费，标美公司也实际向答辩人支付了其继续使用期间的租金，答辩人予以接受，并且租赁物也是由标美公司实际控制使用。答辩人与标美公司对2014年12月4日《补充协议》解除后产生的租赁费及租赁物返还达成一致，故标美公司应承担之后的租赁合同义务即向答辩人支付2015年4月8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和赔偿丢失租赁物的损失。2、王均平撤场后，租赁物由标美公司继续使用，虽然双方没有签订正式的租赁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事实租赁关系，承担之后的租赁义务。3、答辩人因标美公司违约所支付的律师费，理应由标美公司承担。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闫润玲辩称，标美公司应当承担涉案租赁物的返还义务和赔偿责任，标美公司与顺达租赁站存在租赁关系。涉案租赁物是由标美公司实际控制和保管的。顺峰公司辩称，其与标美公司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建强租赁站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合理，请求维持原判。顺达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627168元。二、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返还钢管19392.4米，扣件37468个，顶丝（可调顶托）398条，钢管接头1003个或赔偿因未能及时返还租赁物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79098.5元。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被告标美公司与被告王均平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均平承包顺峰状元府邸住宅楼项目7号楼、8号楼、10号楼、12号楼、18号楼的劳务分包工程。劳务承包方式：包清工、包周转材料、包机械．．．．．．。合同约定的周转材料有：模板、方木、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搭设所用的其他周转材料。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闫润玲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租赁的钢管日租金0.007元/米、扣件0.003元/个、顶托0.03元/根、钢管接头0.002元/个，丢失赔偿标准按市场价，租金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应与每三个月月底前向出租方付清3个月租金。租赁物资退还时，如有损坏、丢失等，要按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资的价值赔偿。租赁2013年12月6日起（无终止日），工程结束双方结算后，承租方如不能按双方约定时间把所欠租费和丢失物品还上，双方的结算不为终结，所欠物品继续收取租金。2014年12月15日，第三人与被告标美公司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合同尾部出租方有第三人加章和原告方刘继凯签名。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12月8日起。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原告与被告闫润玲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基本相同。2014年12月4日，第二被告王均平与第三被告标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被告王均平提交），王均平自动放弃后续工程的施工，王均平对已完工程量的材料、人员工资、上访人员工程款、租赁及安全事故等纠纷由王均平处理承担。2014年12月7日，被告标美公司项目部出具《关于A标段问题的几点意见》，载明“王钧平A标段大清包队未完项目的配套塔吊、外架、临时用水电设备不得因退场而拆除，必须留用，费用甲方正常施工期间由甲方承担，出场清点及租赁站的手续由甲方派人见证数量，手续由王钧平办理”。2015年3月30日，被告王均平出具委托书，委托刘延收负责顺峰府邸A标段的施工管理，2015年5—6月间，刘延收安排人员对7#楼、8#楼和10#楼的租赁物件进行拆除，被告闫润玲支付相关费用。被告闫润玲签订租赁合同后，从原告处租赁钢管、扣件等物资用于标美公司状元府邸工地施工。诉讼中原告提交了潘胜利签名的2012年1月5日、2012年12月29日两张出库单，另提交潘胜利、王相杰、范跃峰、李兴雷、杨水红等签名的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1月18日顺达、建强租赁站钢管、扣件、可调顶托、钢管接头等出库单92张，提交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6月18日钢管、扣件入库单68张。原告提交了依据出、入库单计算的租金清单，其中从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6日租金430669.14元，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3月31日租金144846.75元，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租金111653.24元，三项合计687169.1元。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6万元，要求给付627168元。另依据上述出、入库单，提交丢失物品明细，显示丢失钢管19392米、钢管接头1003个、可调顶托398根、扣件37468个，合计金额379098.5元。被告王均平、闫润玲对2012年的两张出库单提出与本案无关，认为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是单方制作，王均平没有签字。诉讼中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被告王均平、闫润玲提交2015年7月3日至7月8日原告方签收的入库单4张，显示被告归还钢管6783.1米、扣件3597个。二被告对原告2014年5月27日的出库单（以红笔出具）—转扣1130个和2014年10月13日的出（入）库单（钢管2400米）提出异议，认为未接收上述材料，且有涂改。二被告对原告另外9张出库单提出异议，认为没有收到相应租赁物资，接收人员签名不属实，但原告不予认可该异议。二被告提交2015年7月3日赵俊民出具的收条，和另外的2015年7月4日入库单两张，证明已归还租赁物资的情况，原告认为没有收到上述物资，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闫润玲称自己是王均平的工作人员，受王均平委托，就上述租赁物的租赁，与原告补签了该份合同，双方没有结算清楚，但已支付租金6万元，因被告标美公司不让租赁物撤走，原告刘继凯又以建强租赁站的名义与标美公司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收取了租金15.6万元。故应由标美公司负责返还租赁物。第三人建强租赁站认可相关租赁物的权利由原告顺达租赁站享有，不再就此租赁纠纷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除不认可闫润玲系王均平工作人员外，认可顺达租赁站与建强租赁站是合伙关系，所供给被告的物资中也有建强租赁站的物资，并以建强租赁站的名义与被告标美公司签订了内容一致的租赁合同，给被告标美公司开具发票，收取了标美公司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4月8日的租赁费15.6万元。对于被告闫润玲辩称系王均平工作人员，原告称被告闫润玲与被告王均平在该项工程中为合伙关系，提交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终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查明，2013年10月，标美公司与闫润玲、王均平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将顺峰．状元府邸住宅楼项目7、8、10、12、18号楼转包给闫润玲、王均平。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建强租赁站认可相关租赁物的权利由原告顺达租赁站享有，不再就此租赁纠纷提起诉讼，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适格。原告提交的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终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被告闫润玲、王均平在该项工程中共同接受转包，生效判决书证明力高于其他证明材料，故认定二人为合伙关系。对被告闫润玲辩称只是王均平工作人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从2013年12月6日开始，被告闫润玲、王均平以出、入库单的形式与原告发生租赁关系，2014年12月15日，闫润玲与原告补签了《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明确了双方实际发生的租赁关系的起点为2013年12月6日，对原告提交的该日之前的两张出库单不予采信，之后的出、入库单经出庭被告质证无异议，对该部分出、入库单及依据出、入库单制作的租金结算清单予以采信，该出、入库单作为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连同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于原告和被告闫润玲、王均平均具有约束力，所产生的合同义务被告闫润玲、王均平应当共同承担。2014年12月4日，被告王均平与被告标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解除了双方的劳务承包关系，并且就之前的租赁事宜约定由王均平负责。并于2014年12月15日，被告标美公司与建强租赁站就同一批租赁物又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被告标美公司并已支付了合同解除后的租金15.6万元，原告接受了被告标美公司支付的租金，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标美公司对2014年12月4日《补充协议》解除后产生的租赁费用及租赁物的返还达成一致，即由被告标美公司承担之后的租赁合同权利义务。2014年12月7日被告标美公司还就租赁物的拆除、使用、出场、清点做出规定。被告王均平、闫润玲在2015年仍委托人员进行施工管理和拆除租赁物件，但由于二人和被告标美公司存在纠纷，导致不能顺利返还租赁物，双方均有过错，故双方应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原告和被告闫润玲、王均平对账，该院对二被告提交的2015年7月3日至7月8日原告方签收的入库单4张，予以采纳。2014年5月27日原告方的出库单（以红笔出具）、2014年10月13日的出（入）库单，均存在瑕疵，不予采纳。对被告王均平、闫润玲提出的其他异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根据以上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方另归还钢管9183.1米、十字扣件2918个、接扣679个、转扣1130个，经计算，应减少租金54688.5元、赔偿金减少112858.4元。以双方认可的时间为界，2014年12月6日之前的租赁费370669.14元（租赁期间支付的60000元已扣除）由被告闫润玲、王均平支付，之后的租赁费201810.36元（已扣除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4月8日的租赁费156000元）由被告标美公司支付。由于剩余租赁物由被告标美公司实际控制并使用，标美公司和闫润玲、王均平约定由闫、王二人归还，但由于双方存在纠纷，致使无法如数归还原告租赁物资，原告要求被告闫润玲、王均平、标美公司归还剩余租赁物，以及如不能归还应当按照约定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所欠原告租赁费久拖不付，已经构成违约，亦应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分别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顺峰公司与原告没有租赁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顺峰公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润玲、被告王均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截止2014年12月4日的租赁费370669.14元（租赁期间支付的60000元已扣除）。二、被告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2015年4月8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赁费201810.36元（已扣除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4月8日的租赁费156000元）。三、被告闫润玲、被告王均平、被告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10209.3米、扣件32741个、顶丝（可调顶托）398根、钢管接头1003个。若不能返还按照市场价值，钢管每米10元、扣件32741个（其中十字扣4.3元每个，接扣5元每个，转扣4.5元每个）、顶丝（可调顶托）每根12元、钢管接头每个3元计算，其价值共计266240.1元予以赔偿。四、被告闫润玲、被告王均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五、被告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六、驳回原告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5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承担2000元，被告闫润玲、王均平负担8428元、被告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428元。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强租赁站认可相关租赁物的权利由顺达租赁站享有，不再就本案租赁纠纷提起诉讼，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顺达租赁站的诉讼主体身份适格。生效判决书已认定闫润玲、王均平在案涉工程中共同接受转包，应认定二人为合伙关系。从2013年12月6日开始，闫润玲、王均平与顺达租赁站发生租赁关系，对该时间之后的出、入库单及依据该出、入库单制作的租金结算清单予以采信，该出、入库单作为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连同租赁合同对顺达租赁站和闫润玲、王均平均具有约束力，所产生的合同义务闫润玲、王均平应当共同承担。2014年12月4日，王均平与标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解除了双方的劳务承包关系，并且就之前的租赁事宜约定由王均平负责。并于2014年12月15日标美公司与建强租赁站就同一批租赁物又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标美公司支付了合同解除后的租金15.6万元，顺达租赁站接受了标美公司支付的租金，可以认定顺达租赁站与标美公司对2014年12月4日《补充协议》解除后产生的租赁费用及租赁物的返还达成一致，即由标美公司承担之后的租赁合同权利义务。2014年12月7日标美公司还就租赁物的拆除、使用、出场、清点做出规定。王均平、闫润玲在2015年仍委托人员进行施工管理和拆除租赁物件，但由于二人和标美公司存在纠纷，导致不能顺利返还租赁物，双方均有过错，故双方应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由于剩余租赁物由标美公司实际控制并使用，标美公司和闫润玲、王均平约定由闫润玲、王均平归还，因双方存在纠纷致使无法如数归还租赁物资，顺达租赁站要求闫润玲、王均平、标美公司归还剩余租赁物，以及如不能归还应当按照约定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顺达租赁站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顺达租赁站要求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根据王均平、闫润玲提交的证据，另归还了钢管9183.1米、十字扣件2918个、接扣679个、转扣1130个，并认定2014年12月6日之前的租赁费370669.14元（租赁期间支付的60000元已扣除）由闫润玲、王均平支付，之后的租赁费201810.36元（已扣除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4月8日的租赁费156000元）由标美公司支付，并无不当。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因拖欠租赁费不付已构成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顺达租赁站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费用50000元。根据本案王均平、闫润玲、标美公司分别应承担顺达租赁站的租赁费数额及共同返还租赁物或照价赔偿的具体情况，一审对律师费的数额分担欠妥，本院认定由王均平、闫润玲承担律师费3万元，标美公司承担律师费2万元。综上，王均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标美公司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三、闫润玲、王均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四、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五、驳回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56元、保全费5000元，由偃师市诸葛顺达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2000元，闫润玲、王均平负担8428元、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4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18元，由王均平负担6187元，洛阳标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5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邱平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