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108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发标，男，1988年10月10日生，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3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7月28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劳，男，1997年6月3日生，越南苗族，六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厚江，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熊氏银，女，1995年1月1日生，越南苗族，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颖颖，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灯，男，1995年生，越南苗族，十二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玉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氏美，女，1996年生，越南苗族，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良，男，1991年10月20日生，越南苗族，九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古氏模，女，1994年5月6日生，越南苗族，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阿奉，男，1991年生，越南拉基族，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黄树皮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监视居住于马关县第二人民医院。指定辩护人曾万红，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发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敏、书记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发标、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及各自辩护人张坤祥、张厚江、葛颖颖、李玉超、罗洪、苏文品、付连帅、曾万红，翻译人员王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熊氏银、熊氏美相互邀约，在未办理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2、2019年5月，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离开我国境内。6月，二人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再次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3、2019年8月，被告人马金良、古氏模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4、2020年1月，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马金良、熊氏美、熊氏银、古氏模、龙阿奉相互邀约，欲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离开我国境内回越南，后几人联系被告人马发标到广西接送。1月13日，马发标明知七人系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籍人员，仍驾车（车牌号：云Ｈ×××**）前往广西接送至马关县茅坪村委会，行至马关县坡脚镇小马固村委会新寨小组养牛场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列举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发标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马金劳等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发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最后一次偷越国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马发标欲送七名非法入境的越南人出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系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马发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马金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熊氏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李正灯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熊氏美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马金良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古氏模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对龙阿奉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马发标、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马发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发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马发标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马发标具有自首情节；2、在运送越南人途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3、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4、自愿认罪认罚；5、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马发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扣押的车辆发还所有人。被告人马金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金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马金劳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马金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4、偷越国境的目的是为了打工赚钱；5、第四次偷越国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熊氏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熊氏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熊氏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熊氏银到中国并没有犯罪的意识，只是为了赚钱养家；2、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正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正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李正灯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李正灯不懂中国法律，到中国不是从事犯罪活动，只是为了打工赚钱；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系初犯、偶犯；4、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熊氏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熊氏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熊氏美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熊氏美到中国是为了打工，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2、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马金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金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马金良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马金良到中国是为了打工，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2、系犯罪未遂；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古氏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古氏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古氏模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古氏模与马金良二人入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只能认定二人与李正灯等人相约出境的行为构成犯罪；2、古氏模进入中国境内的目的是为了打工，情节较轻，危害不大；3、系犯罪未遂；4、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5、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龙阿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龙阿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龙阿奉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龙阿奉不是偷越国境的组织者和邀约者，且属犯罪未遂；2、进入中国境内的目的是务工，没有从事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违法犯罪记录；3、具有坦白情节；4、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熊氏银、熊氏美相互邀约，在未办理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2、2019年5月，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203界碑附近便道步行离开我国境内。同年6月，二人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再次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3、2020年1月，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马金良、熊氏美、熊氏银、古氏模、龙阿奉相互邀约，欲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离开我国境内回越南，后联系被告人马发标到广西接送。1月13日，马发标明知七人系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籍人员，仍驾车（车牌号云Ｈ×××**）前往广西接送至马关县茅坪村委会，行至马关县坡脚镇小马固村委会新寨小组养牛场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云Ｈ×××**号东风风光牌ＳＵＶ汽车一辆，证实本案被告人犯罪时使用的工具。2．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马关县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于2020年1月13日10时30分在马关县坡脚镇小马固村委会新寨小组养牛场路段开展查缉时发现，并先后于2020年1月13日、2月14日、2月28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公安局案件协查函、越南河江省箐门县公安局函、越南籍公民身份情况表，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查获经过、现场查获照片，证实2020年1月13日10时30分许，马关县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在开展巡逻查缉时，行至坡脚镇小马固村委会新寨小组养牛场路段时，对文山向马关方向行驶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Ｈ×××**白色ＳＵＶ进行检查，发现该车上有七名越南籍人员，均不能提供任何有效的出入境证件。（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正灯持有的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扣押马发标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东风风光牌ＳＵＶ汽车一辆（车牌号云Ｈ×××**）；扣押马金劳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扣押马金良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5）关于调取犯罪嫌疑人的出入境记录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正灯、熊氏美、熊氏银、马金劳、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在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5日期间无持有效合法证件进入中国的记录。（6）涉案车辆轨迹情况分析及卡口查询表，证实马发标驾驶的云Ｈ×××**车辆于2020年1月11日经马关县、文山市、砚山县、广南县、富宁县，15时41分经富宁县高邦收费站出口出省前往广西；1月13日4时56分经富宁县龙留服务区卡口从广西进入云南，经富宁县、广南县、砚山县、文山市，10时行至坡脚镇时被执勤民警查获。（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Ｈ×××**白色东风风光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王某。3．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13日，公安机关对非法入境的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茅坪村委会XXX号界碑30米处的便道，该便道北侧10米处为中国边境巡逻道，南侧10米处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边境巡逻道，西侧30米处为中越边境203号界碑，东侧为山。现场未发现可疑痕迹及其他异常，现场勘验情况已拍照固定。（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马金良、熊氏银、熊氏美、古氏模、龙阿奉分别对驾驶员马发标、入境地点、乘坐的车辆、被查获的地点以及被告人相互之间进行辨认的情况；②被告人马发标对其拉运越南人的车辆以及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辨认过程均已拍照固定。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马发标与越南人联系的通话记录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正灯、马金劳、熊氏银、熊氏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春节后，李正灯、马金劳、熊氏银、熊氏美相互商量，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便道步行非法入境进入我国境内，前往广西打工。同年5月，马金劳、熊氏银返回越南，6月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再次非法入境进入我国境内，前往广西打工。2020年1月，李正灯、熊氏美、马金劳、熊氏银、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商量一起回越南，后联系被告人马发标驾车接送，行至坡脚时被查获。（2）被告人马金良、古氏模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马金良、古氏模未办理有效证件，从中越边境XXX号界碑附近小道非法入境至中国茅坪，在茅坪乘车前往广西务工。2020年1月，马金良、古氏模与龙阿奉、李正灯等人相约一起乘坐马发标驾驶的车辆回越南，行至坡脚时被查获。（3）被告人龙阿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其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越南通过小路步行非法入境进入中国境内。2020年1月，其与马金良、古氏模商量一起返回越南，并与李正灯等人一起乘坐马发标驾驶的车辆前往马关县茅坪方向，在坡脚被查获。（4）被告人马发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1月10日，一个电话号码为182××******打电话叫其去广西接他们回越南。1月11日11点多，其就开车直接去广西，12日接到七个越南人，到19时天黑了才出发，1月13日到坡脚新寨的时候就被公安的查获了。这七名越南人没有出入境证件，其是为了钱才去拉他们的。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发标明知是非法出入境的越南籍人员而予以运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发标于2020年1月13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但公安机关未对其进行立案，也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和讯问，同年2月28日对其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其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系行为犯，只要行为人着手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即成立既遂，并不以将他人运送出国境为既遂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发标在运送马金劳等七名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途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在最后一次偷越国境途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被查获，属犯罪未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发标的辩护人提出马发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马发标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马金劳的辩护人提出马金劳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最后一次偷越国境系犯罪未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熊氏银的辩护人提出熊氏银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正灯的辩护人提出李正灯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熊氏美的辩护人提出熊氏美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金良的辩护人提出马金良系犯罪未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古氏模的辩护人提出古氏模与马金良二人入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只能认定二人参与李正灯等人相约出境的行为构成犯罪，且系犯罪未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阿奉的辩护人提出龙阿奉属犯罪未遂，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随案移送的四部ＶｉＶｏ牌手机系被告人相约偷越国境的联系工具，是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云Ｈ×××**东风风光牌ＳＵＶ汽车依法发还所有人王某。据此，根据被告人马发标、马金劳、熊氏银、李正灯、熊氏美、马金良、古氏模、龙阿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发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金劳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熊氏银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正灯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熊氏美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金良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已折抵行政拘留审查的37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古氏模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已折抵行政拘留审查的38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龙阿奉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已折抵行政拘留审查的37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九、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四部ＶｉＶｏ牌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云Ｈ×××**东风风光牌ＳＵＶ汽车依法发还所有人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谢明燕人民陪审员  熊林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