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223民初3512号原告：仲桂英，女，藏族，住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个体工商户。被告：青海有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缘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威远镇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周有林，公司董事长。被告：互助县林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顺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威远镇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周生鑫，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周有林，男，汉族，1963年5月19日出生，住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县威远镇迎宾大道**。以上三被告共同的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吉福、张姝，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原告仲桂英与被告有缘公司、林顺公司、周有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仲桂英和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福、张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仲桂英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767000元【装修损失和侵占的财产（鞋柜、厨具等）损失580000元、收购王桂春的鞋损失140000元、预缴暖气费损失6000元、缴纳电费损失5000元、支付员工工资及培训费损失36000元】；二、间接损失1072860元【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960000元。18个月的承租户房租利润损失112860元（庭审变更为246484元）】；三、返还租赁押金5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14日，原告相信被告周有林与其签订了《商铺合作意向协议》，并交了50000元押金。2017年4月被告让原告入驻该商场，原告对承租的大台北鞋城商铺进行了一期装修，当年5月1日一期开业。6月，周有林对三楼鞋城防火卷帘门后面的商铺（面积1000平方米左右）不让装修，周有林说他要用，还说鞋城开的大了也没必要。8月原告对承租的鞋城二期装修，当年10月1日鞋城二期开张，原告自己经营的品牌有百丽、他她、森达、啄木鸟、笨笨熊、阿迪熊、虎牌等一线品牌，开业后鞋城生意十分红火。2017年11月1日，鞋城没电，原告去买电费，周有林说让原告停业，并责令原告把鞋柜堵住的消防通道打开，不让营业。11月2日，周有林派员工拿来一张停业通知让大家签字，原告觉得通知内容与事实不符没有签字。被告周有林指使保安将鞋城电梯门锁住。停业期间原告打通了消防通道，因原告的承租户王桂春夫妻为生意吵架不想经营，原告以140000元收购了王桂春的鞋子和柜子，原告为开业做好了准备。2017年11月14日，原告打电话要求继续营业，周有林说：“他检查后再说”，从而拒绝开门（有录音为凭）。2017年11月17日下午周有林电话通知原告去他办公室开会，周有林对原告说“把你十年租期改成三年”，还说“我俩没有签正规手续，你的租户要和我签合同，你在商场里打仗、贴转让广告，给你一百万罚款交哈了出去”。没说几分钟市场管理局人员来到现场，被告周有林还是说把原告十年的租期改成三年，我没同意。周有林在合同期内指示保安锁门鞋城无法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很大经济损失和精神压力，被告锁住鞋城门委派刘总低价收购鞋城，达到敛财的目的，周有林将原告的6969双鞋子锁在鞋城，要求原告接受二十万元的调解方案之后再拉走鞋子。被告锁住原告鞋城门自行在鞋城装修，之后又侵占原告的鞋柜、装修和所有物品至今，让被告自家人经营鞋城。原告在大台北鞋城投入装修资金和装修鞋柜、厨具等花去费用580000元，原告收购王桂春的鞋和鞋柜共计140000，给被告预缴暖气费6000元，缴纳电费5000元，原告开业期间支付员工培训费以及被告锁门期间原告支付员工工资合计36000元。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无法履行合同，造成10年的间接经济损失，但是考虑到商铺租赁合同经法院审理后解除，原告自愿放弃大部分间接经济损失，只计算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960000元和18个月的承租户房租利润损失112860元（庭审变更为246484元）。另外，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押金50000元。被告有缘公司、林顺公司、周有林辩称，1.被告与钟桂英之间仅存在合同纠纷，不存在所谓的侵权法律关系，且双方之间合同关系已经解决完毕。2.本案是原告提起的侵权纠纷，侵权纠纷必须符合四要素（1）有侵权行为。（2）损害结果。（3）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4）侵权方存在重大过失。原告在庭前会议举证中无法证明三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且原告诉称的事实都是违背客观事实，与事实不相符，都是自己主观臆断的，且没有证据支持其观点。3.原告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不明，未列明三被告的侵权关系，未列清三被告承担责任和损害赔偿。4.从原告诉称的事实来看，我们没有侵权行为，原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不交押金、物业费等违约行为，经营期间与他人发生矛盾，严重影响被告作为业主对商场的管理。另外，就原告仲桂英主张的损失和押金而言，第一、原告仲桂英自认就主张的金额其未统计计算，足以说明原告仲桂英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金额是不明确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第二、原告仲桂英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且变更前后的金额差别巨大，显然反映出原告仲桂英对其主张的损失金额计算随意，请求事项的基础不牢固，缺乏事实及法律基础。第三、原告仲桂英围绕其诉求出示的证据，没有一份证据是能够真实客观反映三被告对其有侵权行为并造成了相应损失，而且就案涉鞋柜损失属于重复诉讼，自2017年至今林顺公司多次要求其拉走货柜，但原告仲桂英始终不拉走，反而多次向法院起诉、撤诉又起诉的行为，足以证明其浪费司法资源。综上所述，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其诉辩主张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情况如下：一、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和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与林顺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协议》，证明方向是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协议约定免租15个月有欺诈行为。被告质证意见：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自说为合法有效，与欺诈性相矛盾。协议约定定金及期限，原告违约没有按照合同交纳50000元押金。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免租时间，只是为意向，如果按照前15个月免租，与商业规则不符，应该是分摊到每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有缘公司开的定金收据，证明向被告交了租赁商铺的定金5万元（当时周有林说是林顺和有缘公司为一家，一个管业务一个管财务）。被告质证意见：定金应交100000元，但原告只交50000元，证明原告违约在先。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2017年12月19日互助县法院的调查笔录和雷某某、曾某某张贴的铺面转让照片，证明保安锁门和铺面转让广告不是原告所为。被告质证意见：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广告无法证明是由谁贴的。本院认为，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2017年11月2日次租户签收林顺公司发的停业通知的照片和通知书，证明2017年11月2日林顺公司锁门及原告没有签收该通知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1.照片中的人不是本案原告，与本案无关联性。2.合同约定禁止二次转租，该证据证明原告违约进行转租行为违反意向协议书。3.该照片无法证实被告拉的卷闸门。本院认为，照片中的通知书与被告发的案涉通知书内容一致，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互助县人民法院（2017）青0223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书、案件款收据和2018年8月29日王桂春出具的20196元装修款的收条及情况说明书、合同协议，证明被告锁鞋柜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与王桂春解除合同后支付其鞋和鞋柜款145753元（不包括20196元的装修款）事实。因鞋子由被告锁在鞋城，2018年3月9日由互助县执行局执行给原告，现鞋子过时过季无法正常销售。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参与该案件审理，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锁鞋柜的事实。本院认为，因该合同明确约定所有账务以欠条为准，但仲桂英出具的145753元欠条上并无装修款，故对20196元装修款的收条不予认定，其余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与被告周有林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周有林锁了大台北鞋城的防火卷帘门，使被告无法进入正常经营（播放录音）。被告方质证意见：1.录音未经本人允许是偷录的，合法性不认可。2.与原告所述不相符，周有林是商量的语气来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是协商的意思。3.双方之间就是商量怎么处理矛盾。4.无法证明周有林锁门锁柜的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录音反映周有林锁门的事实有其他证据印证，应认定其证明效力。第七组证据：2017年11月17日被告周有林叫原告和次租户、市管局工作人员、保安和保安队长等开会的录音。证明周有林提出对原告罚款1000000元，提出合同改为3年的事实，是被告在为侵占原告鞋城做准备。被告方质证意见：1.合法性不予认可，录音有可能被裁剪。2.结合通知和录音，周有林当时想不到会起诉到法院，仲桂英确实和其他人有打架、贴转让公告的事实存在。多次通知原告签订合同交纳租金和押金，原告一直不签，只缴纳了50000元定金，未全额交纳100000元。3.没有锁柜的事实内容，录音中提到将意向协议10年改为3年，先由仲桂英提出，不是由周有林主动提出的，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是来解决矛盾的。4.没有锁门的事实。5.与仲桂英所说的准备违约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意向修改合同期限为三年的事实，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威远镇市管所出具的调解说明书，证明参与调解经济纠纷，不存在打架闹事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1.该说明书和录音证据、通知相吻合，次租户和仲桂英确实存在经济纠纷，不是被告无中生有。2.仲桂英和其他商户有矛盾，她和其他商户打官司，矛盾很深，有发生打架斗殴的可能性。3.次承租人不能进门是仲桂英关门。4.进行了7次调解没有达成协议才下的通知，完全符合事实和逻辑。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的是第三方参与调解当事人纠纷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九组证据：1.2017年11月21日，周有林与原告通话录音。证明周有林派刘总谈鞋城收购事宜，原告因周有林锁鞋城而无法经营，次租户催原告退房费，原告被逼无奈和周有林谈收购事宜，要本钱。2.2017年11月22日和周有林派的刘总的通话录音，证明我和周有林派的刘总谈收购事宜。3.2017年11月23日原告和杨总通话录音，证明原告和杨总因收购价格为40万，不到一半成本没有谈拢的事实。4.2017年11月23日原告与周有林通话录音，证明原告告知周有林40万太低不收购，要求继续营业，周有林告诉原告不收购不给开门的事实（播放录音）。被告质证意见：按录音先后顺序质证，第1段录音：不合法，只能证明2017年11月17日下发通知后，与同年11月21日证明原告要出售鞋城，并不是被告强制收购鞋城。周有林作为中间人只是好心介绍收购人，无法证明周有林强行收购鞋城的事实。第2段录音：合法性不认可，和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仲桂英证明方向，恰恰证明仲桂英和刘总转让和收购鞋城处分的协商，是仲桂英主动要求周有林参与三方收购事宜。第3段录音：合法性不认可，和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仲桂英的证明方向，结合上一段录音，原告和刘总、杨总充分协商对价格没有达成一致，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无法证明周有林强行40万转让的事实。第4段录音：合法性不认可，无法证明仲桂英的证明方向，本录音中未提到关门的事情。周有林说：至于价格你们自己协商，充分证明周有林是中间介绍人，没有参与收购的事实。本院认为，录音反映的是原告经周有林介绍与他人商谈收购鞋城未果的事实，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十组证据：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110进入鞋城的录像，证明原告的鞋城内未装修的区域有人装修，是周有林锁住原告鞋城后，偷偷的在装修，达到周有林自家人经营的目的。第十一组证据：2017年12月26日原告老公韩东升和周有林的通话录音，证明鞋城被周有林锁住，周有林说后面部分要开游乐园，证明周有林要侵占鞋城自己经营游乐园。本院认为，十、十一组证据未能证明被告装修的区域是在原告经营的鞋城区域内，原告证明方向不能成立。第十二组证据：国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即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仲桂英的鞋城于2019年1月15日已由周有林的姑娘在经营，周有林违约在合同期内经营鞋城。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周有林侵权的行为。2019年1月9日，双方官司已经结束了，鞋城开业很正常。第十三组证据：2017年11月7日原告的营业执照，证明鞋城由原告经营，原告刚把鞋城运作起来，营业执照刚办下来鞋城就关门了。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方向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本院认为，按照证据规则，以上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十四组证据：律师做的调查笔录，证明周有林为经营原告的鞋城做准备，找店员、店长。被告质证意见：证据不是原件，律师和笔录当事人不在场，无法确定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笔录中写明由于多种原因停业，由谁关门没有提及。周有林虽叫店长去三楼经营，是在和仲桂英解除合同后经营是合理的。本院认为，按照证据规则，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原告的证明方向不能成立。第十五组证据：林顺公司2017年12月6日给原告下达的通知，要求交清764668.8元物业费，通知下达期是原告刚把鞋城运作起来的一个月后就收到撤柜通知，证明被告故意侵害原告的经营权，扰乱原告正常经营。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这份通知恰恰表明仲桂英没有按意向书约定履行，违约在先。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十六组证据：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31日每日销售收入票据，由七彩星河湾品牌购物中心开具的，证明每天营业额收入。被告质证意见：票据是七彩星河湾商场统一发给商户的，但上面没有公司盖章或签字，不予认可。因收据是2元1本卖给商户的，是空本，制式样板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第十七组证据：进货单，证明收据中的鞋子在七彩星河湾销售，剩余的鞋子锁在鞋城直到2018年3月份才运走。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无法证明这些鞋子留在鞋城。原告没有点清进货、售出、剩余的鞋子，不予认可。第十八组证据：剩货单，证明剩余鞋子的金额为244463元。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原告自己统计，未经双方清点签字，无法证明所剩的鞋子由我方原因造成。本院认为，上述三组证据是原告主张的未售出鞋应得利润损失依据，其证明效力在判决主文中综合分析后予以阐述。第十九组证据：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终195、196、197号判决书、证明互助县法院执行局收条上的68655元是原告退给次租户的房费，原因是被告锁门造成的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做质证，是案外人的判决书和本案无关联性，证明方向不明确。本院依照证据规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十组证据：1.2017年12月16日鞋城停业期间给员工谭生秀、李明花的工资收条，2.2017年11月-12月25日的工资证明，证明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118元。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她的证明方向，雇佣的员工是不是鞋城的员工不得而知，无法证明由侵权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证人谭生秀出庭印证支付工资的事实，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二十一组证据：2020年4月14日退给次租户杜秀清房费40000元整，证明因鞋城被锁原告的次租户无法经营，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合同缺页，无法证明仲桂英证明方向，2018年4月已经和原告解除合作意向书，不存在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明方向不明确，但本院生效文书证明原告支付杜秀清的费用为租金、押金、物业费是事实。第二十二组证据：2017年9月2日装修费用的证明4组，证明原告在大台北鞋城装修租赁架手架的费用为924元。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出示时间为2020年4月1日签的，是伪造。是否装修、在哪装修不得而知。原告说明：这个装修费用是因为当时我老公去租的脚手架，租赁费用是我付的。原始票据中是韩东升名字，后来补的我的名字。本院认为，该证据在本院（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中出示过，本案中又有出租方的证明予以印证，其效力予以确认。第二十三组证据：2018年11月22日西宁城东区鑫龙广告策划部开具的收据及发票，证明鞋城装修宣传彩页和门头灯的费用19664元（9950元+2880元+1080元+照明费等4600元+宣传彩页1080元+74元）。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开票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但是根据本人举证2017年11月17日已下发解除合同通知后原告扩大损失，不予赔偿。安装在楼外面灯饰未经周有林的同意，属于违约。原告说明：2018年将以前开的票据换成发票，原因是（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中法庭没有认定，所以重新开具的发票，时间上有跨度。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质证意见的说明符合日常的交易习惯，该证据予以采信。第二十四组证据：在2017年4月23日购买电脑和软件的发票，金额为2565元，在（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案子中提交过原始票据，没有作为证据采用，所以重新开了证明发票。证明开鞋城时买的电脑和装的软件，鞋城专用的软件不能挪作他用。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我们没有签字的都不予认可，2018年11月8日出具的发票，按照相关规定后补发票属于伪造，不能证明她的证明方向，和三被告无关和本案无关。证据中没有提到软件，和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店主证明鞋城购买电脑的事实存在，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十五组证据：2017年5月20日大台北鞋城一期装修支付应奎文的装修费6400元。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证据内容显示为人工工资，是否采信将在案件事实认定时予以分析。第二十六组证据：2017年11月15日仲桂英接受王桂春、闫国富鞋柜及装修费用90196元，证明侵权造成的鞋柜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她的证明方向，无法证明转让的鞋柜就放在鞋城内。原告说明：鞋柜锁到三楼鞋城，我无法使用。我的柜子被锁在鞋城，是我收购严国富的鞋柜，一直锁在七彩星河湾，一个牌子为：美宜（邑），包括高柜（2组），展柜（2组），凳子（4个），不包括在我主张的鞋柜里面。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孤证，不予采信。第二十七组证据：互助县法院执行局的收条68655元，我付给承租户刘辉平、蔡晓慧、曾国寿、雷永菊等人的房费，证明方向可见利润损失。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和第三人发生的纠纷，无法证明该损失是由本案三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证据有生效法律文书印证，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十八组证收据：2017年9月29日原告支付兰州泰鑫展柜厂鞋柜运费的发票，金额为18500元，证明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所谓的损失由三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由兰州泰鑫展柜厂出具的鞋柜运费证明，但原告提交的购买鞋柜清单中并无该厂的鞋柜，所以不予以认定。第二十九组证据：公安局出警登记表证明原告丈夫到大台北鞋城发现门被撬后的报警记录，证明原告财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和本案无关，无法证明由三被告造成的损失。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十组证据：2017年12月29日互助法院对被告公司保安队长的调查笔录，证明因防火门坏了，原告鞋城无法正常经营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无关，无法证明防火门的关闭或损坏由三被告造成的，该笔录恰恰证明由仲桂英锁门，笔录中提到仲桂英把门放下来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十一组证据：（2019）青02民终336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林顺公司保安师用其的证言，证明林顺公司对原告的侵权行为。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无关，为引述内容，不是调查内容，无法证明三被告有侵权行为。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异议成立。第三十二组证据：（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方向原告各项装修损失为406184元，原告新装修和新鞋柜不该折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属于未生效文书，上诉二审发回重审，撤销该判决。本院认为，上述费用是原告主张的损失，被告的质证理由予以采纳。第三十三组证据：2017年4月25日鞋城一期装修支付朱广才的费用12000元，证明装修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该费用损失由三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本院认为，证据内容显示为人工工资，是否采信将在案件事实认定时予以分析。第三十四组证据：个人依照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31日大台北鞋城十月份销售总额为90891元，其中成本44023元，利润46868元。以该标准估算原告合同期内每月经营利润损失46868元，销售价-成本价为利润，该利润为经营面积一半的利润。以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2民终336号判决书生效的期限为准，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至这段时间的利润。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计算没有科学依据，没有计算电费、水费等。计算出的利润无法证明是由三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的质证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第三十五组证据：雷永菊、杜秀清、胡生清等5个承租户租金利润损失169514元，证明可见利润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是当时签的还是事后补签的不得而知，无法证明所谓的损失是由三被告侵权造成的，原告和次承租人的不合作不是由三被告造成的，是由原告吵架赶走顾客造成的，该利润计算不科学。她证据上说4个人，损失按5个人计算的，与诉状不相符，随意性大。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异议成立，原告的证明方向不能成立。第三十六组证据：（2017）青0223民初2475号案件中提交的装修清单、装修合同、装修款收据2份，证明支付安永寿装修费用160000元。被告质证意见：1.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不知情没有参与；2.仅仅能证明是否装修的事实，无法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致。3.根据（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安永寿出庭作证，原审法院判定安永寿做虚假证据，该证据没有被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在上述关联案件中有证人出庭印证其装修合同的真实性，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第三十七组证据：（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中提交过的票号0008091的是支付张永仓装修费4500元，票号1826586（出具时间2017年11月15日）和票号1826587（2017年7月28日）是支付室内喷绘、展架及横幅广告费2642元和400元，票号6300是宽屏费588元、电表费300元，票号0003101是刻章费45元，2017年10月1日林顺公司预交电费4200元收据和预交取暖费6000元收据，票号0001889货架款28000元，票号08896鞋柜款38700元，票号7254387货柜款56861元，票号5347102鞋柜29000元（附有两张展柜清单），票号29974264鞋子打包费14300元，票号5347101货柜中导柜12000元，票号5347103货柜中导柜运费3000元，合计199394元，证明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费用。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这些票据大部分是收据（所谓的白条），无正规发票，载明的内容不能代表仲桂英所发生的费用和本案有关。所发生的费用票据无法证明原告诉讼方向，无法证明三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且所谓票据记载的东西是否拉到七彩星河湾鞋城无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证据中1826586和1826587票号相连，但付款有时间段，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支付张永仓装修费4500元，原告在（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中也举证过，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三十九组证据：承租户雷永菊、胡生清等人租金可得利润计算清单。被告质证意见：1.仅仅为白条，三性不予认可，2.恰恰证明原告存在违反合作意向协议书，存在违法转租行为。3.可得利润损失，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且能不能可得为未知数。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举证的第三十五组证据的证明方向重复，被告的质证理由成立。第四十组证据：2017年10月1日-10月31日售出鞋品的清单，记录每天售出金额、成本金额和销售利润金额。证明侵权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被告质证意见：1.自己打印的白条，无签字，三性不予认可。2.与其诉称存在逻辑矛盾，已售出去的鞋子如何存在侵权。3.这期间原告能正常经营。4.无法证明主张的证明方向，无法证明三被告如何侵权。第四十一组证据：大台北鞋城经营的鞋品剩余清单，证明原告鞋品的财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同上。第四十二组证据：大台北鞋城鞋品和货品的进货清单，证明鞋子品牌在七彩星河湾鞋城销售，与剩余鞋子的品牌一致。被告质证意见：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鞋子在七彩星河湾销售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三组证据与十六、十七、十八组证据一致，涉及合同解除后损失赔偿的计算，将在判决理由部分综合分析。第四十三组证据：鞋城店长李明花的培训费、市场宣传费收据24500元。被告质证意见：1.三性不予认可，有涂改痕迹，且无法证明此票据和本案有关。2.是不是别处费用不得而知。3.无法证明三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在关联案件原告律师调查证人时未涉及此款项，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第四十四组证据：2017年11月12日刻章收据620元。被告质证意见：1.三性不认可。2.收据和定额发票组成，收据为2017年11月12日，发票为2016年，存在内在冲突，发票盖章为汇通物业管理公司，多张发票拼凑的。3.没见到章子（大台北鞋城财务章）。4.无法证明由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说明：总共刻了3个章子：财务章、业务章、收据章庭后提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鞋城刻制的财务章、业务章、收据章图片，确认其证明效力。第四十五组证据：物流收条2份，鞋子发到互助后由互助托运部送到三楼的费用分别为1600元和5073元，证明原告的财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1.收条手写，三性不认可。2.收条姓名吕某某，他是否存在不得而知。3.不能证明由侵权行为造成的。4.以上证据仅仅是快递单子和货运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尤其快递单目的站为西宁，没有邮戳和收货人详细地址，造假可能性极大，三性不认可。5.物流单无法证明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大件货物另收运费是市场规则，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第四十六组证据：三楼鞋城装修材料费6346元（众鑫五金电料门市部销货清单）。被告质证意见：三性不认可，售货清单盖了发票专用章，表明该店可以开出正规发票。无法证明存在侵权行为和这些材料确实用到了七彩星河湾装修工地上的事实。本院认为，证据记载的是装修必需品，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四十七组证据：票号0547727的是2017年10月15日支付广告费3600元、票号0547725的是2017年4月23日支付的复印、彩绘费4600元、票号6349263的支付的是一期装修人工费8200元，收款人赵万玉、票号5268721是2017年5月12日支付的商场测量费500元、票号3065131是2017年9与22日支付青海汇博鑫景观装饰亮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广告贴板费18000元，证明装修开支。被告质证意见：1.三性不认可。2.无法证明由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3.不知道该费用是否用在七彩星河湾装修工地上。本院认为，证据中1826586和1826587的票号相连，但出票时间有间隔，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赵万玉的装修费属于人工工资，是否采信在案件事实认定时予以分析说理，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四十八组证据：李联寿出具的内容为：今收到仲桂英七彩星河湾鞋城粉刷、电路安装费36000元（包工包料）装修收条。被告质证意见：1.三性不认可。2.原告包工包料，没有必要去买材料，存在逻辑矛盾。3.无法证明这些损失由被告侵权造成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属于人工工资，是否采信在案件事实认定时予以分析说理。第四十九组证据：2017年10月12日青海益加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开具的票据及销货清单，证明鞋城购买监控设备费用17490元，属于原告的装修损失。被告质证意见：1.三性不认可。2.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3.所发生的费用是否真正发生在涉案场所内。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无相反证据证明，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五十组证据：证人出庭1.师永其反映：时任七彩星河湾保安时受周有林授意锁门，没让仲桂英拉鞋子和鞋柜的事实存在。证人2.谭生秀出庭反映：在仲桂英鞋城做销售，鞋城经营虎牌，森达、他她、笨笨熊等品牌鞋子，销售员开销售发票由店长签字出货，商场保安关门是因为与仲桂英发生矛盾所致。本人在鞋城上班1个多月，在家待岗两个月均支付了工资（开了收据）。证人3.李小俊出庭反映：证明仲桂英经营的衣服店自从与被告打官司以来出售从鞋城拉过来的鞋子事实。被告质证意见：证人1的证言不真实，不应采纳。理由第一是证人到庭后有个细节动作即给原告给了一张照片，照片背面写明了证明内容，说明他们事先串通。第二是证人无法证明锁门和不让拉柜子背后原因。第三无法证明有三被告侵权行为。证人2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利害关系），反映的事大多数不是客观实际情况，是主观推断的我认为，恰恰证明了仲桂英违法转租，收物业费的事实。证人3的证言和本案无关，证人带有情绪性，反映的事没有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对证人1和证人3的质证异议成立，予以采纳。证人2反映停业期间工资支付的事实与其书证一致，予以采信。第五十一组证据：（2019）青02民终336判决书，证明原告并无欠物业费，被告方同意招租，招租合法。被告质证意见：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和本案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五十二组证据：播放视频证明内容：1.保安堵门。2.用绳子堵住三楼鞋城入口3.保安队长不让拉鞋柜。4.2018年3月不让搬鞋子、搬柜子的情况。5.三楼鞋城现在经营现状，一半为游乐场。6.周有林偷偷装修鞋城、鞋柜、游乐园的情况。被告质证意见：1.视频不完整，无法确认具体时间。2.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无法看出不让进防火门，没有看出谁锁的门。3.柜子不让拉在视频中看不出来，解除合同后你拉走柜子是你的权利和自由，原告不拉。4.周有林让其女儿经营鞋城是合理，和原告解除合同撤场后装修的。本院认为，证据反映的涉案商铺的场景，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被告围绕其辩论观点举证、原告质证和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商铺合作意向协议》，证明原告未按意向书交纳足额押金、租金、物业费证明原告违约。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上写先交5万元，后交5万元，原告能够装修、能够经营，未收到被告催缴通知书，因经营面积减少一半，我不违约。证据二：关于互助县七彩星河湾与林顺纠纷一案的调解说明和通知，证明仲桂英与次承租户发生纠纷，市管局做了7次调解工作，在2017年11月17日调解会上林顺公司书面及口头通知原告交纳有关费用。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通知上写的是经济纠纷，周有林为了拉拢次承租户而说的，而不是真实的原告欠费。恰恰证明周有林欺骗拉拢、违约等是对原告侵权行为的手段。证据三：威远镇派出所证明，证明仲桂英多次在购物中心打架、闹事、悬挂横幅到此闹事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通知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只能证明被告方违约侵权的借口和手段。证据四：短信截屏、通知、EMS的特快专递，证明林顺公司已向仲桂英下达撤柜通知，仲桂英拒绝撤柜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短信我收到了并回复了，这证明被告方严重的财产和经营权的侵权，在没有经原告同意和在场的情况下，为擅自处分属违法行为。证据五：（2018）青互助证民字第222号公证书和说明，证明2018年5月23日互助县公证处对于仲桂英留存的货柜进行清点和提存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清点提存的事实不是公证的事实，是对原告财产侵害的严重行为。提存的时间2018年5月23日提存的，已经开了好几次庭，为什么之前不提存，为什么之前开庭时我说柜子对方在使用，被告也没有否认，烤漆柜的使用寿命为三年，正好时间满了，你们换了自己的新鞋柜，把我的鞋柜提存，然后今天才出具提存的公证书，我不认可。被告说明：提存时我们给原告发通知了，是她没有到场。她认为柜子使用的年限到了以后才提存，应该由仲桂英提供证据。我们是以付租金为商业目的，不可能让你一直占有。原告补充意见：提存的公证书中数量、合法性我都不认可。在每次开庭被告为什么不出示公证物品清单，说明物品在使用，使用完后今天才拿出清单。证据六：通知书，EMS拍照，妥投证明，证明根据中院的判决，已经向仲桂英通知拉走柜子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被告一直在用柜子。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及有效证据的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如下：青海省互助县七彩星河湾商业住宅小区工程由有缘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有林）开发。2015年10月3日，有缘公司将该工程10＃楼B区一至五层商业楼（每层建筑面积为2600平方米）移交给林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生鑫系周有林之子），并将涉案购物中心的经营管理、物业管理全部移交给林顺公司行使。2016年11月14日，林顺公司（甲方）与仲桂英（乙方）签订了《商铺合作意向协议》约定：1.乙方意向入驻七彩星河湾城市广场购物中心三楼经营鞋城，面积预计为2600平方米，合作方式为租赁，合作年限为拾年；2.《商铺合作意向协议》中的第3条明确约定乙方正式入驻前，甲乙双方再行签订定位协议及正式租赁合同。同时双方又在协议上补充约定：1.租金每年为46万元，免15个月物业费和房租；2.前三年租金不变，自第四年每年加两万，第十年为60万元；3.押金先交五万元，开业时再交五万元。同日，钟桂英向有缘公司交纳35万元押金。但后来双方未签订正式商铺租赁合同，也未测量具体的租赁面积。协议签订后，仲桂英于2017年3月底接受涉案商铺进行了一期装修，同年5月1日在其承租的部分场地正式开业经营，并转租了部分场地。2017年10月仲桂英又扩大经营面积，进行了二期装修，先后购买鞋柜、展柜支付费用161561元（渝中泰鑫加工厂鞋柜款29000元+12000元+笨笨熊童鞋货架28000元+泉州艾诗克有限公司鞋柜款38700元+甘肃新航装饰有限公司鞋柜款53861元），支付鞋柜运费6000元（甘肃新航装饰有限公司鞋柜运费和渝中泰鑫加工厂鞋柜运费各3000元），支付鞋子运费6673元（1600元+5073元），支付林顺公司电表款300元（门头广告），宽屏收视费588元，办会员卡支付1800元，购买电脑花费2560元、支付鞋城印章费665元（45元+620元）元。2017年11月1日，给林顺公司缴电费4200元、预交取暖费6000元。2017年11月1日，因与次承租人就相关费用的交纳发生矛盾，原告关闭消防卷闸门，三楼鞋城停止营业，导致原被告之间产生矛盾，虽经市管所多次调解未果。后次承租人起诉仲桂英主张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仲桂英按照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终195、196、197号民事判决书支付次租户刘辉平、蔡晓慧、雷永菊、曾国寿、胡生清的押金、租金、物业费共计68655元（没有装修费），依照本院（2017）青0223民初2335号和（2018）青02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王桂春的鞋和鞋柜款及剩余房费145753元（其中鞋柜款20000元，未涉及装修费）、支付杜秀清的押金、租金、物业费合计40050.94元（无鞋柜款）。2017年11月17日，周有林组织召开仲桂英及次承租人等人参加的协调会，周有林提出要求与仲桂英签订为期三年的租赁合同被拒绝，并给仲桂英送达了交纳100万元罚款并撤柜的通知书。2017年12月1日，林顺公司关闭商铺大门，次日给次承租户送达了停业通知。同年12月6日林顺公司给仲桂英邮寄送达了交清截至2017年11月30日前所有鞋城占用费及物业费的通知。后林顺公司将次承租人安排在七彩星河湾华联超市负一楼继续经营，并锁住侧门进行装修，堵门一直持续到2018年4月份，停业期间原告支付员工工资10118元。2017年12月8日仲桂英起诉林顺公司、有缘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退还押金及电暖费12000元、支付装修损失120000元、人工工资18000元，合计150000元，后又撤诉。2017年12月20日，林顺公司起诉仲桂英要求支付商铺占用费及物业费等，仲桂英提出反诉要求对方支付装修费等损失，本院作出（2017）青0223民初2457号判决书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提出判决上诉，二审法院以本诉与反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发回重审，重审案件（2018）青0223民初2634号在审理期间仲桂英撤回了其反诉请求。2018年3月5日，仲桂英雇人从涉案商铺拉走部分商品，支付运费及打包费用14300元。同年5月22日，林顺公司短信、邮件通知仲桂英即日“撤离商场，否则将对所涉货物进行公证提存”，遭仲桂英拒绝。2018年5月23日，经林顺公司申请，互助县公证处对涉案商铺的鞋柜现场清点、拍照进行公证提存，并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公证书》。现涉案商铺由周有林家人经营。另外，本院（2018）青0223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林顺公司与仲桂英签订的《商铺合作意向协议》；2.林顺公司返还公证封存在该公司处的仲桂英的涉案货物（以本案公证机关《公证书》《现场工作记录》记载为准）；3.驳回林顺公司要求仲桂英支付房屋占用费、物业费、暖气费、电梯维保费等相关费用及逾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2019年12月16日仲桂英以林顺公司、有缘公司、周有林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案件在庭审中原告仲桂英提出要对未售出鞋子的折损价进行鉴定，但后又放弃鉴定。关于涉案鞋城装修费用，依照有效证据认定为246145元（装修的人工工资160000元+租赁脚手架费用924元+支付龙鑫广告策划部广告印刷费19664元+支付众鑫五金门市部的材料费6463元+支付互助艺创广告有限公司的宣传页费用460元+支付张万仓百丽鞋柜的装修费4500元+在恒久电器经销部购买照明设备货款8623元+青海益加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摄像头等设备款17490元+支付鹏华装饰有限公司的材料款8633元、测量费500元，支付青海汇博鑫景观装饰有限公司的室内广告贴板费18000元+支付的宽屏费588元+门头广告费300元）。原告主张的支付闫国富、王桂春装修费40392元，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因鞋城装修时间在2017年，但原告在本院（2017）青0223民初2457号案件中未主张应奎文、朱广才、赵万玉、李联寿的装修费62600元（12000元+6400元+8200元+36000元），在本案庭审中又未提供装修合同等其他证据印证，故上述四人的装修工资不予认定。原告提出支付亿创广告公司的费用3100元（2460元+400元）、青海凡业广告公司的费用8200元（4600元+3600元）、支付兰州泰鑫展柜厂鞋柜运费金额为18500元的主张，因证据有瑕疵，不予认定。原告关于支付闫国富的鞋柜款70000元、杜秀清的鞋柜款40000元、支付李明花培训费24500元的证据属于孤证，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是因解除合同引起的损失赔偿纠纷，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合同解除的责任承担问题；二、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双方当事人对合同解除的责任分担问题。原告仲桂英与被告林顺公司鉴定的《商铺合作意向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协议，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原告未按照约定交付押金并签订正式租赁合同，与次承租人发生矛盾未依法解决，而采取锁门的行为影响了被告商城整体经营活动，导致与被告发生纠纷后解除协议，原告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有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有林在行使职权时，未按照约定与原告签订定位协议及正式租赁合同，在原告履约出现问题时，未依照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要求原告履行义务，而是采取关闭商铺、罚款、单方修改合同期限等行为激化矛盾，导致协议无法履行被解除，应承担主要违约责任。因涉案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是林顺公司，周有林是有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行使职权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所以被告有缘公司和林顺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共同违约责任，被告周有林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本案综合认定原告仲桂英承担30%的违约责任，被告林顺公司、有缘公司承担70%的违约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原告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767000元【装修损失和侵占的财产（鞋柜、厨具等）损失580000元、收购王桂春的鞋损失14万元、预缴暖气费损失6000元、缴纳电费损失5000元、支付员工工资1018及培训费损失36000元】应否支持？分析如下：1.装修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因双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鞋城在原告装修之前已有基础装修，虽然原告是按照协议约定十年的期限规划的装修设计，但因考虑到鞋城大部分面积被鞋柜占用，且原告自认交付的租赁场地面积减半、次承租人对鞋城也进行了装修，所以对原告主张的装修损失不予全部认定。现鞋城已由周有林家人经营，无法对原告装修价值做司法鉴定，且案件在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指认装修附和物，但双方当事人发生争吵不予配合，所以按照原告举证的有效证据酌情认定装修费246145元，被告应按承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72302元（246145元×70%），超出部分原告自行负担。2.鞋柜损失。本院（2018）青0223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书对案涉鞋柜已经做了处理，本案中不再处理。3、王桂春的鞋柜及鞋款损失。本院（2017）青0223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仲桂英支付王桂春的鞋和鞋柜款及剩余房费145753元，因涉案鞋柜本院已另案处理，转让的鞋由原告保管，房费是剩余后应返还的，对此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4、押金和预交的电费及取暖费应否返还的问题。因林顺公司主张仲桂英支付租赁商铺占用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已由生效裁判文书予以驳回，预交的电费及取暖费因原告未实际使用，所以被告应当返还押金50000元、电费4600元、取暖费6000元。5、员工工资10118元和培训费34618元应否赔偿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员工工资是停业期间的工资，经营鞋城聘用员工是合理的，但停业期间仍全额发放工资属于原告的自愿行为，被告对此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培训费因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原告采购鞋子的运费6673元、鞋柜的运费6000元，刻章费用705元、办理会员卡费用1800元，从鞋城搬运、打包鞋子的费用14300元，合计29478元，购买电脑费用2560元、均属于原告经营鞋城期间产生的成本，因原告经营时间较短，除电脑可再利用不予赔偿外，其余成本损失应由被告按照责任比例赔偿20635元（29478元×70%）。（二）原告主张的间接损失（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960000元和18个月的次承租户房租利润损失庭审变更为246484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此项诉讼请求实际上是原告认为履行合同后可得利益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按此规定主张可得利益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一方当事人根本违约、可得利益与违约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可得利益必须具有确定性。原告是依据2017年10月的进货价扣减售出鞋子的成本后的数值45843元估算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的应得利润为960000元，被告提出原告自己推算10月份利润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其中未扣除租赁费、物业费等成本。鉴于本案是双方当事人违约、并非被告根本违约，而原告计算利润的依据和标准极不确定，鞋城未售出的鞋子由原告运走，且原告自愿放弃了剩余鞋子的残值鉴定，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润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理，原告主张的次承租户18个月的房租利润246484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有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互助县林顺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偿付原告仲桂英租赁鞋城期间的各项损失192937元（装修损失费172302元+投资成本损失20635元）。二、被告青海有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仲桂英押金50000元。三、被告互助县林顺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退还原告仲桂英预交的电费4200元、取暖费6000元，合计10200元。四、驳回原告仲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08元，由原告负担18887元，被告青海有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互助县林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9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淑兰人民陪审员 张霖基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代彦彦审理案件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二十三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合同解除时，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因出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应予支持；（二）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但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应在利用价值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三）因双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导致合同解除的，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按照公平原则分担。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