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8行终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杭县古田镇上郭车水电站，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古田镇上郭车村，组织机构代码75136046-1。 负责人黎克威。 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克威，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杭县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江镇北环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3MB164537X8。 法定代表人何应锋，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蕃茂，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杭县古田镇上郭车水电站（以下简称“上郭车水电站”）、黎克威因诉被上诉人上杭县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上杭县工信科技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长汀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1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被上诉人上杭县工信科技局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杭工信科【2020】8号：关于黎克威要求对上杭县经济贸易局《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第16号（第二份，批复七条）】确认真实有效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上郭车水电站已于2003年10月按《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完成了技改项目的建设并投产。认为两份批复文件中《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才是真实的行政审批文件。 原审查明，因上郭车水电站电站生产需要，2002年10月17日，上杭县古田镇人民政府向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提交古政[2002]74号《关于要求对上郭车水电站改造工程进行立项的报告》。2002年10月31日上杭县经济贸易局作出投资人为王志勇的杭经贸技[2002]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同意上杭县上郭车水电站进行技改立项。2003年6月6日上杭县上郭车水电站投资人变更为黎克威，2005年1月25日上杭县上郭车水电站被吊销营业执照。上杭县经济贸易局又于2004年10月11日将原第一份杭经贸技[2002]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修改第三条，将“三、项目投资129.25万元，资金来源由王志勇筹集解决”改为“三、项目投资158万元，资金来源由业主黎克威筹集解决””及删除第七条“如果将来龙长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征用渠道和机房用地，业主应服从国家公路建设需要，不得提出相关的补偿要求”内容，并按原文号和时间重新作出第二份投资人为原告黎克威的批复。同日，黎克威向上杭县经济贸易局出具书面《承诺》，载明：承诺此电站补偿由业主自行协调，由高速公路指挥部补偿。上郭车电站黎克威2004.10.11。2004年12月9日，上郭车水电站股东本案原告黎克威与另两位股东黎克彬、王志勇同上杭县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签订《上郭车水电站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双方协议对上郭车水电站含厂房、设备、渠道等损失和停产期间经济损失进行补偿50万元。2014年4月30日上郭车水电站起诉龙岩龙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4）杭民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书，经龙岩龙长高速公路上诉，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5）岩民终字第8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郭车水电站要求龙岩龙长高速公路赔偿的诉讼请求。2015年2月17日上杭县委、县政府作出的《关于上杭县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组建县经济信息科学技术局，县科学技术职责和县经济贸易局的工业管理、经济运行、经济技术协作、信息化管理职责进行整合，组建经济技术信息科学技术局。不再保留县经济贸易局、县科学技术局。2018年12月24日上杭县委、县政府作出《上杭县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第二条第（二）款第2项规定：组建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将县经济信息科学技术局的职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外国专家管理职责等整合，组建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不再保留县经济信息科学技术局。2018年10月9日，原告向上杭县人民政府提出诉求，要求被告对作出两个不同版本的批复作出合理说明，并证实两个版本中有“黎克威”字样的第二个文件系真实有效的批复。2018年10月17日上杭县信访局将原告的诉求材料转送给被告，被告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受理告知单，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杭经信科[2018]288号《上杭县经信科技局关于黎克威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原告不服该答复意见书于2019年1月15日向龙岩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申请复查，龙岩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审查后于2019年2月11日发函《关于要求上杭县工信科技局对黎克威信访事项作出明确答复的函》（龙工信函能环[2019]1号）给被告，主要内容为“……但你局答复意见书未给出明确结论。现要求你局在30日内对信访诉求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书面明确告知信访人《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2002]16号）真实合法有效的文件，并将结果抄送我局。”龙岩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9年2月12日对黎克威作出《信访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龙工信局告知访字[2019]1号），主要内容为“……根据《信访条例》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你的诉求依法应当通过行政复议、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本机关不予受理。我局已发函给上杭县工信科技局，要求上杭县工信科技局依法确定《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2002]16号）真实合法有效的版本，并及时将结果告知你。”被告在收到龙岩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发函后，至开庭之日未对原告的诉求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书面答复。原告黎克威据此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19年6月4日立案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闽0821行初11号行政判决，责令被告上杭县工信科技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黎克威的诉求履行法定职责，并作出明确答复。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08行终14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在收到判决书后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杭工信科【2020】8号：关于黎克威要求对上杭县经济贸易局《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第16号（第二份，批复七条）】确认真实有效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上郭车水电站已于2003年10月按《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完成了技改项目的建设并投产。认为两份批复文件中《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才是真实的行政审批文件。原告认为这份答复无事实依据，应当以当时上杭县经贸局送上杭县档案馆存档原件的复印件才能确定事实诉至本院。因此，请求法院予以依法撤销答复意见书，并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文件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要以上杭县经济贸易局送存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为真实有效的文件。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落款时间同为2002年10月31日作出杭经贸技［2002］16号同一文号的两份内容不同的批复哪份有效的问题。原告认为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文件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要以上杭县经济贸易局送存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为真实有效的文件。因该文件落款时间为2002年10月31日，但实际制作时间原、被告双方都认同批复取得时间为2004年10月11日，明显发文时间与事实不符，属造假行为。经贸局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是应投资人黎克威和古田镇政府的要求并在黎克威作出承诺书的情况下，为帮助原告与上杭县高速公路指挥部协商拆迁补偿事宜而利用第一份批复的时间和文号作出的材料。即使需要补正或补充原文件内容，也需另行文，更不应该重复发文。《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规定，发文字号由发文机关代字、年份、发文顺序号组成。发文字号是发文单位对要发出公文进行登记的重要项目，它固定了公文在形成中的次序和位置，维护了公文形成的系统性和完整性。被告上杭县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根据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08行终146号行政判决，维持本院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闽0821行初11号行政判决，责令被告上杭县工信科技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黎克威的诉求履行法定职责，并作出明确答复。被告在收到判决书后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杭工信科【2020】8号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认为：上郭车水电站已于2003年10月按《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完成了技改项目的建设并投产。认为两份批复文件中《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才是真实的行政审批文件。被告的答复意见书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答复，经贸局2002年10月31日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是对上杭县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行政许可，是真实有效的。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并无不当，已明确第一份批复是真实有效的，原告主张要求撤销并判决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文件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要以上杭县经济贸易局送存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为真实有效的文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上杭县古田镇上郭车水电站、黎克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承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上郭车水电站、黎克威不服，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为上杭县档案馆所存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文件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以实际制作时间不符为由认定为造假行为,是错误的行为,使用法律不当。有以下三点理由：1、从文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来说,这份文件是由上杭县经济贸易局送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而且只有一份,怎样就存在造假行为呢？只能说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在改正原“违宪”审批文件时(原批文第七条如果将来龙长高速公路经过需征用机房和渠道要服从国家公路建设需要,不得提出相关补偿。这一条明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相抵触，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三条，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征用并给予补偿。)套用原来批文文号及时间进行纠正,并没有重新发文只能说明存在一定瑕疵，这也是被上诉人的失误，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不应该由行政审批单位相对人来承担，所以该文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并不受影响。即使本案中，被上诉人工信局向原审法庭能够提供另一版本的《答复》，即假使本案存在内容稍有不同的两份文件，根据最高法院证据规则的精神，档案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亦应当采信档案馆存档文件为真有效的。2、被上诉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该文件有造假行为，只说明当时制作的用途是由上诉人自行到高速公路指挥部协商，并写下承诺书。但是上诉人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违背承诺书的承诺，不是向被上诉人要求补偿，而是对文件的认可,(因为当时2004年12月9日在上杭县高速公路指挥部签订协议时高速公路指挥部对事实进行隐满，只提到12号桥墩施工会影响水渠停止发电，待桥墩建好后自行恢复，可是真正长期影响发电的7号桥墩并不在协议内，上诉人有一份福建安澜水利水电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龙长高速公路上郭车大桥7号桥墩对上郭车水电站的发电及其影响程度分析评估鉴定报告》再次协商无法达成共识进行起诉并没有违背承诺。)3、既然被上诉人承认该文件是他们单位纠正的，并将纠正后文件己存档，最后移送上杭县档案馆存档，形成目前唯一一份存档文件，被上诉人也二次在诉讼中到档案馆复印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因此，上诉人认为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文件是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造假行为。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02年10月31日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是对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的纠正行为，虽然该批复在文号和时间上瑕疵，但不影响文件真实意思表示，按照行政法理论，行政机关对同一事实先后作出的认定，应以最后的行政行为为依据。况且，该文件瑕疵是由行政机关自身过错造成的，不应由行政相对人对此承担不利后果。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1行初8号行政判决；2、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上杭县工信科技局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上杭县经贸局于2002年10月31日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是对杭经贸技（2002）第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的纠正”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上杭县经贸局2002年10月31日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是对投资人王志勇申报上郭车水电站实施技改的具体行政许可行为，审批后王志勇实施技改，在2003年10月完成并投产。这份批复是真实有效的。 上杭县经贸局为帮助上诉人与上杭县高速公路指挥部协商拆迁补偿事宜，于2004年10月11日在上杭县古田镇作出变更部分的报告和黎克威作出书面承诺的情况下，利用《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的发文号（杭经贸技〔2002〕16号）和时间（2002年10月31日）制作了《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对此，上郭车水电站于2004年12月9日获得了上杭县高速公路指挥部对该水电站厂房、设备、渠道等损失和停产期间经济损失补偿款50万元。可见上杭县经贸局作出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并不是对《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的纠正，故上诉人的主张是不成立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不是对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行政许可，不具有合法性。《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九条第（五）款规定：发文字号：由发文机关代字、年份、发文顺序号组成。发文字号是发文单位对要发出公文进行登记的重要事项，它固定了公文在形成中的次序和位置，体现了公文的系统性和完整性。 上诉人在一审中确认：上杭县经贸局作出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是在2004年10月11日，而不是2002年10月31日。而此时上郭车水电站已完成了技改，黎克威在取得第二份批复后实际上没有再对上郭车水电站实施技改。上杭县经贸局利用原文号和时间，制作了《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导致发文时间与事实不符，是不符合《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的相关规定，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故《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并不是对上郭车水电站实施技改的具体行政许可，对此，答辩人在《答复》中明确《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真实有效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三、上诉人主张应以“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为真实有效的文件”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其主张得当。档案馆是接收行政、事业单位移送档案的一个机构，其职能是保管好接收文件等资料，确保其安全存在。档案馆只承担保管移送文件的现状和数量，文件的真实性应由移交单位负责，其无权对该文件的真实性负责。 上杭县档案局虽接管了上杭县经贸局移送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文件，但无法否定《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文件的真实合法性。在审庭中答辩人提供了《批复》（第一份，批复八条）的原件，上诉人对该文件的三性没有异议，而《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文件是在相隔二年左右利用原文号和时间制作的，不具有合法性。现上诉人要求以“上杭县档案馆保管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文件为真实有效”理由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除了一审提交的证据外，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综上，本院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作出的杭经贸技（2002）第16号《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的批复》（第二份、批复七条）文件落款时间为2002年10月31日，但实际制作时间双方都认同批复取得时间为2004年10月11日，明显发文时间与事实不符，违反了《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九条第（五）项“发文字号。由发文机关代字、年份、发文顺序号组成”的规定，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此，被上诉人上杭县工业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根据生效判决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认为：上郭车水电站已于2003年10月按《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完成了技改项目的建设并投产，认为两份批复文件中《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杭经贸技（2002）16号）（第一份）才是真实的行政审批文件。该答复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答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要求撤销并判决原上杭县经济贸易局文件杭经贸技（2002）第16号文件《关于同意上郭车水电站技改立项的批复》，要以上杭县经济贸易局送存上杭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为真实有效的文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上杭县古田镇上郭车水电站、黎克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宝报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丁建岩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晴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