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8572号原告：程坚灵，女，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华亮巨人亚克力制品有限公司财务，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信，北京市天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纪丞，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男，住天津市武清区，推荐单位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原告程坚灵与被告纪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坚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信，被告纪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坚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风险保证金313.2万元及利息（以313.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按照1:5的资金比例为原告提供股票配资服务，具体为原告支付被告200万元风险保证金，被告提供有1000万元资金的股票账户供原告进行交易。在合作期间内，原告必须保证账户总资产在平仓线以上，否则被告有权做平仓处理，平仓线为被告出资本金的110%即1100万元，否则被告有权禁止原告对该账户的登录及交易，并对账户内的股票强制平仓。被告按照提供资金的15.84%比例每年向原告收取账户管理费，合作合同结束之前卖出所有证券。优先支付被告的本金和资金管理费，如有剩余，全部归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4月21日将140万元保证金支付至被告的账户。2015年7月份，该账户被限制登录及交易，账户内的股票被被告强制平仓。此后，该账户一致无法恢复，被告单方终止了协议。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退还保证金事宜，但被告均予以拒绝，该款项至今未予返还。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名为股票合作协议，实为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被告欺骗原告签订无效的合同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纪丞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答辩人举证的股票合作协议是伪造、不真实的，答辩人个人从未与被答辩人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实际情况是2015年4月15日，被答辩人的爱人程华忠代表被答辩人与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现更为名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股票合作协议。2015年12月1日，被答辩人及程华忠分别与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股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答辩人欠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风险保证金10453.63元（该笔风险保证金在被答辩人的爱人程华忠与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第二条已经扣除被答辩人程坚灵提前终止产生的剩余违约金）。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作协议，也没有任何银行流水，不存在合同纠纷的事实。二、被答辩人与程华忠恶意串通，采取伪造证据（股票合作协议）、虚假陈述等手段，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布《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款、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贵院应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原告程坚灵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股票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基础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证据二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向被告共计支付了313.2万元。3.证据三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不得从事证券业投资和金融衍生品交易。4.证据四调查令，证明被告并未在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设账户。5.证据五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于2016年2月29日之后仍在向程华忠还款，故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六系虚假证据。6.证据六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系被告与案外人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该协议加盖有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辩称其于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9月5日期间为富通公司员工相互矛盾，证明被告称其是富通公司员工的意见不具有真实性。被告纪丞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主张该协议是与原告爱人程华忠签订的空白协议，后甲方处修改为原告的名字；2.对证据二仅认可收到了140万元，主张未收到其他款项，且收款账户由富通公司掌管，并非被告本人使用；3.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4.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5.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6.对证据六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纪丞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据一两份股票合作协议，系富通公司与原告爱人程华忠签订，证明富通公司与程华忠之间系股票合作关系。2.证据二股票合作协议，系富通公司与原告签订，证明与原告存在股票合作关系的是富通公司，而非被告。3.证据三程华忠终止股票合作协议，证明富通公司与程华忠的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第二条已经扣除原告提前终止产生的剩余违约金。4.证据四原告终止股票合作协议，证明富通公司与原告的股票合作协议已经终止，且原告欠富通公司的风险保证金10453.63元在程华忠的账户中予以扣除。5.证据五民事起诉书三份，证明原告应与其爱人程华忠一并起诉，本案诉讼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6.证据六证明，由富通公司出具，证明被告系富通公司员工，被告本人尾号为0223的招商银行卡及尾号为8314的农业银行卡由富通公司管理并使用，直至2016年2月29日富通公司才退还给被告。7.证据七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判决确认被告在富通公司的所有行为均为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8.证据八被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程华忠与富通公司存在银行流水交易，原告与富通公司之间不存在银行流水交易。原告程坚灵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原告方提交的股票合作协议不一致；3.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是程华忠与富通公司签订的，原告未授权程华忠签订该协议，故不认可其效力；4.对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是与被告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而该终止合作协议是由富通公司签订，但富通公司并不具有主体资格；5.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双方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无效，故不涉及时效问题；6.对证据六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019年2月26日之后被告与程华忠仍然存在银行交易，故该份证明系虚假的；7.对证据七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另案判决与本案情况不一致，另案判决中的股票合作协议没有被告签字，而是加盖有富通公司公章，即使被告是富通公司的员工，也与本案无关；8.对证据八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显示2015年5月28日的交易摘要为“程坚灵提盈利”，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协议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1.对程坚灵提交的证据一及纪丞提交的证据二、证据四，两份股票合作协议的甲乙双方均为程坚灵、纪丞，落款处均有双方签字，但纪丞提交的股票合作协议乙方落款处另加盖有富通公司合同专用章，结合纪丞提交的证据四终止股票合作协议落款处亦加盖有富通公司合同专用章，故本院对纪丞提交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程坚灵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对程坚灵提交的证据二招商银行流水、证据五工商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3.对程坚灵提交的证据三富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四调查令，因纪丞认可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程坚灵提交的证据六，系案外人与富通公司签订的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纪丞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5.对纪丞提交的证据一两份与程华忠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证据五民事起诉书、证据七民事判决书、证据八银行流水，因程坚灵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对纪丞提交的证据三，系富通公司与程华忠签订的终止股票合作协议，且程坚灵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7.对纪丞提交的证据六证明，系由富通公司出具，载明纪丞的账号尾号为0223及8314的银行卡由富通公司使用至2016年2月29日，程坚灵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2016年2月29日之后上述银行卡仍存在向程华忠转账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述确认真实性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程坚灵与程华忠系夫妻关系。富通公司原名称为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变更为现名称。2015年4月15日，程坚灵（甲方、融资方）与纪丞（乙方、出资方）签订股票合作协议，约定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第一条，合作标的基本信息：乙方提供以下证券期货账户和密码给甲方（如果甲方修改密码则甲方违约）：开户公司和交易账户：西南证券信托子账户。乙方供以上1个账户资金共1200万元整；甲方提供风险保证金200万元整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以上1个证券账户初始总资金为1200万元整。2015年4月15日到2016年14月14日共计12个月。第二条，基本权利和义务：甲方可以运用账户里的资金进行证券交易；所有盈利归甲方所有；所有亏损由甲方承担……甲方指定程坚灵名下账号尾号为6737的招商银行卡、乙方指定纪丞名下账号尾号为0223的招商银行卡及账号尾号为8314的农业银行卡作为双方资金来往账户……第四条，平仓和追加保证金及支取盈利：在合作期间甲方必须保持账户总资产在平仓线以上，否则乙方有权做平仓处理，平仓线为乙方出资本金的110%即1100万元，当账户总资产低于平仓线时，乙方有权变更密码暂时禁止甲方操作直至甲方补仓；如果账户总资产低于平仓线，甲方不得买入任何股票，如果甲方在平仓线以下买入股票，盈利归乙方所有，亏损由甲方承担；如果账户总资产低于平仓线并平仓后，甲方必须向乙方存入保证金使操作账户总资产达到补仓线以上方可继续买入股票操作，补仓线为乙方出资本金的120%即1200万元；平仓后…甲方必须在当天24点前向乙方账户补齐亏损部分否则乙方有权平仓，另双方同意如果账户盈利达到总资产的10%时，甲方有权提取全部盈利部分乙方必须予以配合。第五条，支付账户资金管理费：甲方按年付资金账户管理费率15.84%即158.4万元支付给乙方，按月付账户管理费率1.32%即13.2万元支付给乙方（支付方式选为：按月先付），甲方在本合同期内支付总资金账户管理费不得少于12个月，不足12个月按实际使用交易账户月数支付资金账户管理费同时甲方必须额外支付1个月资金管理费给乙方作为合同被提前终止的补偿……甲方处为程坚灵签字，乙方处为纪丞签字并加盖有富通公司公章。后，程坚灵通过程华忠银行卡于2015年4月21日向纪丞尾号为0223的银行卡转账140万元；于2015年4月22日向纪丞尾号为0223的银行卡转账53.2万元；于2015年7月3日向纪丞尾号为0223的银行卡转账120万元；于2015年7月12日向纪丞尾号为8314银行卡转账39万元。程坚灵主张除上述39万元系因程华忠股票账户向纪丞的转账外，其余共计313.2万元均系其向纪丞支付的风险保证金。纪丞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仅收到了程坚灵支付的140万元。2015年12月1日，程坚灵（甲方、融资方）与纪丞（乙方、出资方）签订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已签署股票合作协议就终止合作投资股票一事达成以下事宜：一、合作账户初始信息，甲方程坚灵账户6775050，甲方初始风险保证金200万元，乙方初始本金1000万元，总资金为1200万元，合作周期为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二、终止合作账户信息：甲方程坚灵，账户为6775050，总资产为10253546.37元，包括乙方本金10000000元、乙方已使用但未及时交纳的7月资金管理费132000元、甲方违约扣1个月资金管理费132000元；扣除以上资金后甲方风险保证剩余-10453.63元，甲方需要向乙方银行账户支付10453.63元，双方清算完毕，互不相欠，协议终止。注：甲方所欠款在程华忠名下账户中扣出（甲方知情），程华忠认可此债务款项并提出全权办理。落款甲方处为程坚灵签字，乙方处加盖富通公司公章。程坚灵主张纪丞及富通公司经营证券业务均未获得金融监督管理部门的批准，并对此提交调查令予以证明。该调查令载明：经查询，纪丞及82259578、6775003、6775050并未在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账户。纪丞对该证据不持异议，但主张其是作为富通公司员工而从事的职务行为，其名下尾号为0223的招商银行卡及尾号为8314的农业银行卡一直由富通公司保管使用，对此纪丞提交了（2015）丰民初字第21851号、（2017）京02民终415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上述证明由富通公司出具，载明“纪丞在我公司任职期间，为保证客户资金安全考虑，其尾号为0223招商银行宣武门支行银行卡和尾号为8314农业银行骡马市支行银行卡及网银U盾一直由我公司持有，在我公司持有期间，该账户操作全部由我公司财务人员管理并执行，直至过完春节双方见面商议后于2016年2月29日才将该卡退还。”上述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系纪丞名下尾号为0223银行流水记录，显示2015年至2017年期间均与程华忠存在转账记录。另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以下简称朝阳分局经侦大队）曾因富通公司涉嫌合同诈骗案对纪丞进行询问谈话。在2015年8月28日询问谈话中，纪丞答复其是富通公司经理，其是以富通公司名义与客户谈具体事宜，且富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从金知道其与客户谈配资的事宜；在2016年11月23日询问谈话中，纪丞答复因为有关合作协议上都是其个人签的字，富通公司是因为要对外运营必须有执照等手续和以公司形式出现，但实际都是其个人自己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案件认定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一、与程坚灵签订协议的相对方如何确定；二、《股票合作协议》是否有效；三、如《股票合作协议》无效，则返还款项的主体及金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并在此基础上对双方的诉辩意见进行评述：关于与程坚灵签订协议相对方如何确定一节。首先，根据纪丞提交的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纪丞曾系富通公司员工，其行为系代表富通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次，公司作为合同主体签署协议时,通常会在合同落款处或签名页加盖公司公章,并由公司的授权代表署名确认。虽然《股票合作协议》首部乙方处载明的主体是纪丞，但《股票合作协议》及《终止股票合作协议》落款处均加盖有富通公司公章，符合公司签署合同的通常形式要求，表明富通公司具有同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乙方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综上，《股票合作协议》与《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的主体应为程坚灵与富通公司，纪丞系作为富通公司员工履行职务行为。关于《股票合作协议》效力一节。场外股票融资合同是指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法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之间约定融资方向配资方交纳一定现金或一定市值证券作为保证金，配资方按杠杆比例，将自有资金、信托资金或其他来源的资金出借给融资方用于买卖股票，并固定收取或按盈利比例收取利息及管理费，融资方将买入的股票及保证金让与给配资方作担保，设定警戒线和平仓线，配资方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的合同。本案中，程坚灵与富通公司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符合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特征，合同性质应认定为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场外股票配资属于证券业务，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及相关行政管理规定。设立证券公司，必须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本案中，纪丞、富通公司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提供融资服务，违反了国家对于金融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股票合作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该返还。关于返还款项主体及金额一节。富通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返还财产责任，纪丞虽为富通公司的职工，但结合其在朝阳分局经侦大队陈述，且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程坚灵系与纪丞进行资金往来，故纪丞应当与富通公司共同承担返还相应款项的民事责任。关于返还的数额，首先，合同无效，有过错的一方应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程坚灵在合同签订前未对股票融资合同的法律风险充分了解，其亦有过错并应承担相应责任。程坚灵主张其通过程华忠银行卡向纪丞共计转账支付313.2万元风险保证金，纪丞虽主张仅收到了140万元，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程坚灵支付了313.2万元风险保证金的事实予以认定；其次，程坚灵于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已实际使用富通公司提供的股票账户进行证券交易，案涉账户内股票买入及卖出等交易行为均系其自行操作，且账户内的款项盈亏业已客观发生；再次，双方在《终止股票合作协议》中对案涉股票账户内资金进行了结算，该结算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将根据双方结算后形成的《终止股票合作协议》确定返还金额。《终止股票合作协议》载明，截至2015年7月20日，程坚灵使用的6775050账户内资金为********.37元，包括富通公司配资本金1000万元，故在扣除富通公司本金后，程坚灵在上述账户内剩余款项为253546.37元。合同确认无效，程坚灵使用富通公司提供配资款无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按双方约定管理费标准向富通公司支付孳息，故应当在上述账户余额中扣除程坚灵应支付的7月份管理费132000元；富通公司在程华忠账户中扣除程坚灵终止协议的违约金10453.63元应返还给程坚灵。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履约情况及扣除孳息，酌定纪丞向程坚灵返还的金额为132000元。合同无效，程坚灵本人亦有过错，故对其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纪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程坚灵款项132000元；二、驳回原告程坚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56元，由程坚灵负担30513元（已交纳），由纪丞负担1343元（已由程坚灵交纳，纪丞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程坚灵）。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永斌审判员  罗红斌审判员  杨 灵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