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7刑初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清收，曾用名邹清，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出生地山东省海阳市，户籍所在地海阳市，住山东省莱阳市。2016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海阳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经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志勇，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群英，女，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出生地山东省莱阳市，户籍所在地同住址莱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海阳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经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鸣皋，山东君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犯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芬、高宇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及其辩护人董志勇、赵鸣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自2014年至2019年通过去信、走访等方式先后多次到海阳市、烟台市、济南市、北京市等地有关部门上访海阳市发城镇前儒林庄村党支部书记邹某1非法买卖土地、非法采沙等事项。2019年1月24日，邹某1驾车去莱阳市万第镇前岚子村找到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协商处理该事。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趁机向邹某1提出索要三万元，否则将继续去上访邹某1。后经过双方协商，邹某1同意支付二人2万元钱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并当场支付4000元，约定剩余16000元于2019年8月份支付。后邹某1将电视机及电脑送到发城镇前儒林庄某邹清收家中。经海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电脑及电视机价值人民币4066元。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于2019年8月1日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的方法强行向他人索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清收认罪态度较好，主动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被告人梁群英认罪态度较差，建议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邹清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邹清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案引发的原因是因其河滩树木被毁、房屋的玻璃被砸、被人打伤、房屋震裂等一系列民生问题，应酌情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清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邹清收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且系邹某1本着破财免灾的想法主动找被告人夫妇协商的。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予以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群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不是敲诈勒索。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二被告人的人身权、财产权受到损害，受到的损失不是区区几万元能够弥补的。作为人身权和财产权受到损害，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私了，是当事人享有的合法权利；2、二被告人客观上并未实施敲诈勒索意义上的“威胁或者要挟”行为，也没有逼使他人交付财物。上访是被害人的合法权利、继续上访是二被告人维权的手段和技巧。本案无事实证明二被告人系非法上访。将维权行为定性为敲诈勒索，不符合刑法的谦抑精神。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自2014年至2019年通过去信、走访等方式先后多次到海阳市、烟台市、济南市、北京市等地有关部门上访海阳市发城镇前儒林庄村党支部书记邹某1非法买卖土地、非法采沙等事项，并提出了河滩地被毁、承包地的问题、被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尚未破案等要求。海阳市发城镇政府协同前儒林庄村党支部和村委多次做二被告人罢访的工作。但二被告人仍然上访。2019年1月24日，邹某1驾车去莱阳市万第镇前岚子村找到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协商处理该事。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向邹某1提出索要三万元，否则将继续去上访邹某1。后经过双方协商，邹某1同意支付二人二万元钱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并当场支付4000元，约定剩余16000元于2019年8月份支付。被告人邹清收于2019年1月24日签字的收条记载：今收到河西岸人口地挖沙毁树木一事，一次性赔偿款2万元（贰万元），电视55寸一台、电脑一台，本事已处理，不再追究。后邹某1将电视机(40英寸)及电脑各一台送到发城镇前儒林庄某邹清收家中。经海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电脑及电视机价值人民币4066元。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于2019年8月1日被传唤到案。另查，二被告人所上访的关于河西滩土地挖沙毁树木一事，该土地是村委分给被告人邹清收的父亲邹某3用于村民割草烧火之用。有自留山（滩）使用证书（海林使字第0018958号，1985年，面积一分）。所访此事，2016年发城镇政府在片长姜某的主持下赔付给二被告人2000元。另有村民证明关于毁坏树木三棵，挖沙小伙赵勇当时还赔了900元。2017年初，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曾以自己位于前儒林庄村和中儒林庄村之间的一块承包地内五棵杨树被砍再次到发城镇政府索要钱财，发城镇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再次给付二被告人3500元。二被告人曾经被不明身份的蒙面人殴打，至今尚未破案。2018年6月，发城镇党委和政府为了息访曾和村委给付二被告人5万元，此5万元在罢访协议中说明包括：维修或购买2部手机（型号：华为），共计10000.00元；维修或购买1辆电动车（车型：吉祥师），共计8000.00元；2017年春节家庭困难补助费用2000.00元；路边被打引发后果的费用及到各级部门上访的费用，共计30000.00元。2019年7月，二被告人又进行上访，以被告人邹清收被打骨折需要生活费、扶养费、承包地要包赔损失等其他事由，提出要求政府赔偿8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传唤证、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由杨某于2018年11月22日报案至海阳市公安局，海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2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均于2019年8月1日被传唤到案。（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文书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均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6日被批准逮捕。（3）户籍证明、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被告人邹清收于2016年7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海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梁群英无违法犯罪记录。（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跨行转账记录；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签字的收条；息诉罢访协议书；海阳市发城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被告人签字的收条一份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因上访的问题于2018年6月10日与海阳市发城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发城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5日给予二人5万元人民币，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系邹某2及邹某1送达。用于解决一下事项：1、维修或购买2部手机（型号：华为），共计10000.00元；2、维修或购买1辆电动车（车型：吉祥师），共计8000.00元；3、2017年春节家庭困难补助费用2000.00元；4、路边被打引发后果的费用及到各级部门上访的费用，共计30000.00元。（5）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梁群英（微信昵称：十里桃花）与邹某2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9年7月，被告人再次向政府提出较高的信访要求的情况。（6）北埠后乡（后并入发城镇）前儒林庄村委会关于红岩河公路旁承包植树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自留山（滩）使用证存根复印件二份、会议记录（2013年11月14日）、油坊前非耕地承包合同书（2013年11月15日）、烟台市农村往来结算统一收据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上访村书记邹某1所涉及的河滩地系该村分给被告人邹清收的父亲邹某8的自留滩（长期使用，收入归己，允许继承和转让。但是不准开荒种粮，不准建房，不准开山采石，不准破坏植被，限期两年内绿化，逾期不绿化的，处以罚款或者收归集体）。另承包地系1993年承包，承包期在6到10年。该承包地于2013年经村委会研究决定予以收回。（7）海阳市信访局出具的邹清收、梁群英信访情况表；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邹清收到北京的火车票和在京住宿信息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以村书记邹某1账目不公开；非法挖沙破坏其河滩地1分、树木3棵；找黑社会威胁其家人；被打一事等从2014年8月21日至2019年7月12日屡次到烟台、济南、北京等地的信访局、纪委、国土等部门通过走访或者写信形式上访的事实。（8）中共海阳市委办公室文件、发城镇2017年岗位目标考核意见、发城镇2018年度岗位目标考核评分证明海阳市委、发城镇党委分别对越级上访、非访规定了相应的考核标准。2018年前儒林庄某的信访工作考核为-22分。（9）海阳市发城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复字[2019]5号、6号、10号）证明海阳市发城镇党委政府于2019年1月23日、1月24日对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上访反映的村支部书记非法卖地挖沙，毁坏河滩、树木；雇佣黑社会人员对其进行殴打；邹清收被非法拘禁；政府污蔑二人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等问题进行了详细的答复。三份文书均系邹某2及邹某1送达。（10）被告人邹清收与邹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工商服务收款收据2张、邹清收签字的收条一份、手机截图电子回单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邹清收通过向邹某1表示，如果政府不给处理问题，不给钱，其还要等到2019年大阅兵时到北京上访。被告人邹清收于2019年1月24日签字的收条记载：今收到河西岸人口地挖沙毁树木一事，一次性赔偿款2万元（贰万元），电视55寸一台、电脑一台，本事已处理，不再追究。刘红亮于2019年1月24日12时55分05秒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向辛梁瑞邮储银行卡账户45×××32内转账3000元。邹某1于2019年1月24日花3200元购买了一台电脑、1900元购买了一台电视机。2、鉴定意见海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烟海阳价认定[2019]117号证实该案涉案电脑及电视机价格经鉴定为4066元。3、视听资料邹某1与梁群英的通话录音，证明梁群英通过与邹某1打电话，以邹清收进行信访登记相要挟，向政府索要钱财的事实。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原发城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二人多次以村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非法卖地、2017年被打一事到各地上访。2018年6月份，被告人邹清收夫妇借到北京上访为由向发城镇党委索要5万元钱，称不给钱就上访登记。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梁群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并以此向发城镇党委索要80万元。（2）证人邹某2（村委主任）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一直以村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非法出售土地为由上访。2018年6月份二人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发城镇政府索要5万元人民币，后邹某2、邹某1代表政府与二人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但是二人依旧借各种理由上访。邹清收夫妇上访我们村支部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毁坏其河滩地1分，树木3棵，还说邹某1非法将其位于前儒林庄村和中儒林庄村之间的土地卖地。据其了解，邹清收的河滩草岚地是当时村书记邹华林（已故）给每户都分了一块的草岚地，用于村民平时割草烧火，地是村里无偿给村民使用的，后来村里疏通河道时将这些地都平了。邹清收在村公路斜坡处一块承包地为1993年签订的合同，承包期为6至10年，邹清收需要在地上种树，到期后将树木出售，应该分给村里一半钱。而且邹清收在土地到期后将树木砍伐出售，钱并没有给村里，村里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将土地收回村里。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邹清收、梁群英夫妇还向发城镇政府索要过钱财，其记得有两次，一次是要了2000元，一次是要了3500元，当时是在发城镇姜某片长的办公室，其和姜某片长还有邹清收夫妇都在场，这两次钱都是因为邹清收夫妇因为他地里的树被砍了老是上访投诉，当时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上访，发城政府迫不得己同意给了他们这两次钱，钱都是姜某片长给他们的。（3）证人邹某3（前儒林庄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14年有个小伙挖沙，将邹清收河滩草岚地上的三棵树挖倒了，事后赵勇赔偿了900元，每棵树300元。（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经常以村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等事由到各地上访，2018年6月份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发城镇政府索要5万元人民币，后邹某2、邹某1代表政府与二人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二人还于2019年1月24日向邹某1索要2万元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5）证人徐某（海阳市发城镇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二被告人以各种理由经常上访的事实。（6）证人姜某（原发城镇政府副镇长、片长）的证言最早在2016年的时候，邹清收、梁群英到发城镇政府上访，邹清收、梁群英称其河滩草岚地3棵树被毁，党委政府必须给5000元，否则就到北京去上访，为了避免两人到北京上访给本地政府造成恶劣影响，其在向党委领导汇报之后支付给邹清收2000元现金，二人保证不再以此事上访。2017年初，二被告人称其承包地的五棵树被砍，发城镇政府被迫给其3500元。后二人仍然多次以此事上访并向发城镇政府索要钱财。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邹清收、梁某2以到北京上访为由，借机向发城镇政府索要5万元。2018年12月5日梁群英到烟台信访局上访，其中就状告邹某1非法买卖土地，2019年1月24日邹某1前往梁群英老家万第做其工作，邹清收、梁群英趁机向邹某1索要两万元及一台电视机、一台电脑，并称如果不给就去北京上访。他们2016年下半年第一次索要了2000元，2017年初是3500元，2018年6月5日是5万元，2019年1月24日是2万元和电视机一台、电脑一台。（7）证人梁某1（系被告人梁群英的父亲）的证言证明邹某1上访是因为其位于发城镇前儒林庄村村西的一块河滩地被村支部书记邹某1私自出卖并被破坏了，再就是邹清收位于前儒林庄村和中儒林庄村之间的一块承包地被邹某1私自出卖了。2018年6月份，发城镇政府给了梁群英夫妇5万元钱，后梁群英将该笔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8）证人邹某4、邹某5的证言二人证明大约在1990年前后，前儒林庄村里为了保护山峦将村河西侧的地分给村民用来种树使用，其二人各分得一分地。5、被害人邹某1陈述证明其是村的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夫妇二人自2013年开始一直以其非法挖沙、非法卖地等理由到烟台上访。2018年6月份，邹清收、梁某2以到北京上访为由向发城镇政府索要5万元钱。2019年1月24日，邹某1因为邹清收夫妇二人一直上访自己，找到二人协商该问题，邹清收夫妇趁机向其索要3万元钱，并称如果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后经过协商，邹某1同意支付二人2万元钱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但是因为没带太多钱，就现场给了邹清收1000元现金，向梁群英的儿子辛梁瑞银行卡转账3000元。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邹清收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与梁群英自2016年开始，多次以村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非法卖地，自己家玻璃被砸、自己被打公安机关未破案等理由多次到烟台上访。2016、2017年，发城镇党委片长姜某曾给过其2000元、3500元。2018年6月其与梁某2商议后，借国家召开青岛峰会之机，政府维稳压力肯定大，由邹清收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梁群英借机向政府要钱，二人商议只要政府答应给钱某收就返回海阳，如果不答应给钱，就在北京上访登记。镇政府给付其五万元。2019年1月24日，村书记邹某1因为二人屡次上访自己的问题去找二人协商，其趁机向邹某1提出只要给3万元钱就不再上访邹某1，梁群英表示同意。后经过双方协商，邹某1支付二人2万元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邹某1当天仅支付4000元及电脑和电视机，剩余钱约定2019年8月份及年底支付。后因其和梁群英生活缺钱，梁群英提出借上访让政府给邹某1施加压力，迫使邹某1早日支付剩余款项。梁群英于2019年7月11日再次到北京上访。（2）被告人梁群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自2013年河滩人口地被毁以来，一直以村书记邹某1非法挖沙、非法买卖土地、家被砸、2017年被打一事到烟台、济南、北京等多地有关部门上访邹某1。2019年1月24日，邹某1主动找到其夫妇二人协商私了上访的问题，后邹某1答应给二人2万元钱及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被告人梁群英不承认向邹某1索要财物一事，称系邹某1主动给予二人。其微信号是“155××××****"，微信昵称是“十里桃花”。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信访不是解决纠纷的唯一途径，且应当依法进行，不能以此作为要挟手段。被告人邹清收、梁群英长期上访被害人，并多次向镇政府施加压力，索要钱财，给被害人造成很大的压力，二被告人以此为要挟向被害人邹某1索要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任何事情的处理皆有法也有度，不能反复纠缠，被告人梁群英及其辩护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清收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清收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对部分财物犯罪未遂，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和情节，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清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梁群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涉案财物人民币4000元，电视机一台、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4066元),责令二被告人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建平人民陪审员  由东方人民陪审员  黄晓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唐 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