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3民初3442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潘黄街道杨坝居委会杨东路**(E)，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36720132266。法定代表人:朱开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野，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燕，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立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079897198J。法定代表人:吴文广，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伟，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柳静，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诉讼期间，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诉与反诉一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野、阚燕，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伟、韦柳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多支付劳务工程款1707890.9元（经鉴定变更为1620452.74元）及该款自2019年2月3日以来的利息(截止2019年6月3日为35109元,以后按同期逾期贷款利息年6.45%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原告与滁州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碧桂园.欧洲城(滁州)二期J区总承包二标段工程施工总承包(包括土建工程、装修工程、安装工程、室外市政及附属工程等);工程地点碧桂园.欧洲城(滁州)内:建筑总面积约130459.05米。原告根据与碧桂园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将其中木工、瓦工劳务部分发包给被告(乙方)施工,并与被告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两份(木工、瓦工各一份)。合同约定:1、乙方自愿经营甲方的滁州碧桂园J区BJ240N住宅、B009T住宅、67#、68#、69#、70#YJ105T高层瓦工劳务工程,滁州碧桂园工区YJ1051-79#楼外脚手架及室内二次结构的施工,77#别墅,其中BJ240N(9幢)、B009T(3幢)木工劳务工程;2承包形式采用大清包,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含上下班途中),包文明施工、包辅材及施工消耗、包施工机械及小型机具、用具的承包方式、包交户、成品保护。乙方对该项目全面负责,甲方监督控制,实行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本合同的约束下对工程进行自主经营、自主生产管理,享受经营利润,承担经营风险。不管什么原因造成该项目亏损均由乙方自行负责、承担所有的经济责任;3、承包价格为不变单价,综合单价中已包含乙方按图纸和规定完成合同中规定各项责任与义务所需要的全部费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如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则无视双方约定,无故要求原告上调双方约定的不变单价,对此无理要求原告未予回应。2019年春节将至,被告公司农民工围堵涉案工程项目部,围堵政府部门,索要工资。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被告均不出面解决问题。为缓解工人围堵压力,原告在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为被告垫付农民工工资共计404811元(会计刘翠萍账户支付181177元,项目经理朱开亮账户支付223634元)。此后仍有大量被告公司农民工围堵政府部门讨要工资。2019年2月3日原告在南谯区劳动监察大队的见证下又替被告垫付农民工工资共计1269190元。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按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款结算,被告均以多种理由予以拒绝。无奈之下,原告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涉案工程总价款进行审计,根据工程审计报告,被告应得(木工、瓦工)劳务工程总价款17768993.26元。但截至2019年2月,基于各种原因,原告已支付被告19389446元,超付1620452.74元。该部分超付,完全是由于被告恶意拖欠农民工工资并在政府安排下形成,被告理当及时将上述款项偿还原告，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施工木工、瓦工两个工种属实；2、但原被告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在合同履约过程中原告曾口头承诺答应调整单价，故双方在最终工程总造价存有分歧；3、原告所述已付款19389446元不属实，被告未收到该数字款项，我方实际收到款项为16610592元。对于原告诉请不认可，对于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也不认可。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工程款355.1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年月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请求支持至款清时止）；2、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停工损失费113.8万元；3、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返工损失费66.55万元；4、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7年3月5日签订两份《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分别就滁州碧桂园J区YJ115T-79#楼外脚手架及室内二次结构的施工，77#、78#楼（33层）、12幢别墅，其中BJ240N（9幢）、B009T（3幢）木工劳务工程及滁州碧桂园J区BJ240N住宅、B009T住宅、67#、68#、69#、70#YJ105T高层瓦工劳务工程的施工承包进行了约定，约定合同规定范围内的木工及瓦工工程由反诉原告施工完成。期间，反诉原告依约组织施工过程中，鉴于项目的质量、进度、施工工艺等的高要求及合同签订后的人工费调差（增加）等诸多因素，双方就原合同单价的调整及合同外的增项（打磨）部分价款，基本达成合意。该项目反诉原告于2018年9月份施工完毕，目前已竣工验收，但反诉被告并未能按约与反诉原告共同进行决算。经反诉原告核算该项目反诉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2112.68万元（含签证部分及打磨增项部分），但截止今日反诉被告仅按进度款方式支付反诉原告1757.55万元（当庭修改为1661.0592万元）。另外，因反诉被告项目商砼供应不及时，造成施工现场多次停工，导致反诉原告停工期间租赁设备租金、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工资损失巨大。同时，2017年底因反诉被告方原因，造成68#、69#楼抹灰面出现空鼓，后经反诉原告瓦工班组全面返工后修复，实际造成了反诉原告近百万元的返工费用损失。综上，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的本诉请求及陈述严重不实，不仅反诉原告不存在多拿工程款的情形存在，而客观事实上，反诉被告还应当支付反诉原告拖欠的工程款及各项损失赔偿款合计500余万元。据此，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予以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在反诉中辩称：1、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第一项反诉请求不成立，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反诉所依据的事实，相反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还应返还多收的工程款；2、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第二和第三项反诉请求也不成立，其未提供停工损失费及返工损失费有效证据证明停工事实及损失，也没有提交工程增量签证、返工签证、监理日志记录等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其所有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被告企业信息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2、江苏明华公司与滁州碧桂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明华公司与鸿浩公司签订的内部劳务分包合同两份，拟证明原告与滁州碧桂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并将该合同的木工劳务和瓦工劳务分包给被告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分包方式为“大清包”，分包价格为不变单价由朱开亮代表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雍某代表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授权委托书等四份文件（明华公司2016年9月5日《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及文件、明华公司2019年2月13日有关朱开亮的授权委托书、鸿浩公司2017年10月19日《授权委托书》），拟证明涉案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由明华公司项目经理朱开亮与鸿浩公司签订，涉案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由原告项目经理朱开亮与被告签订，合同实际履行期间，雍某代表鸿浩的职务行为，并拥有接受工程款、处置工程款等特别权利，故雍某的行为为代表鸿浩公司的职务行为，鸿浩公司应该对其行为负责；4、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根据明华公司与鸿浩公司签订的瓦工、木工合同，经司法鉴定，结论为鸿浩应得劳务工程款为17768993.26元，因涉案工程鉴定，明华公司支付鉴定费15万元；5、雍某所做的结算记录一份、2019年9月1日前支付凭证明细表一张及付款凭证四十五份、支付流水四份，拟证明鸿浩公司雍某2019年1月17日结算记录三张，结算收到工程款16761450元，加上2018年8月31日付款凭证雍某签字确认漏算859076元，明华公司实际支付鸿浩公司工程款17620526元（后修改为17656456元）；6、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2月3日明华公司垫付的农名工工资流水及凭证（2019年1月30日明华公司会计账户支付农民工工资明细表一组、明华公司会计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收条承诺书及电子回单、2019年1月18日至2月3日朱开亮账户垫付农民公工资明细表及张某承诺书、收条及身份证复印件、朱开亮建行9794账户流水），拟证明2019年1月30日，明华公司代鸿浩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总额181177元，明华公司会计账户2019年2月3日代鸿浩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1169190元，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3日明华公司项目经理朱开亮垫付农民工工资382634元；7、南谯区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2019年2月2日明华公司在政府部门见证下替被告垫付农民工工资现场情况；8、鸿浩公司与张某、赵建华签订的《劳务合同》两份，拟证明明华公司支付工程款给鸿浩公司的张某、赵建华的依据；9、诉讼请求计算表一张，拟证明根据明华公司单方计算，明华公司多支付鸿浩公司总额为：1620452.74元[（17656456+1169190+181177+382634）-17768993.26元]。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1、鸿浩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明华公司的企业信息，拟证明反诉明华公司和鸿浩公司诉讼主体适格；2、《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两份，拟证明明华公司和鸿浩公司于2017年3月5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鸿浩公司承包明华公司的滁州碧桂园项目的木工和瓦工工程以及具体的约定内容；3、《工程联系函》，拟证明在施工过程中，鸿浩公司为了满足反诉被告提出的施工质量、进度要求，不计成本的投入材料和劳动力，合同约定的劳务工程款远远达不到鸿浩公司投入的实际成本，致使鸿浩公司垫付各项费用，明显亏本，在此前提下向鸿浩公司提出部分单项工程价格上调系合理的请求；4、《施工日志本》，拟证明因明华公司未及时提供材料等原因导致工程进度缓慢，鸿浩公司工人因此多次停工的事实，累计期限达60天；5、《租赁合同》，拟证明鸿浩公司与苏州市相城区明辰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由鸿浩公司租用苏州市相城区明辰建筑设备租赁站（出租人）的建筑施工物资（钢管、扣件等物品）的事实，因明华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实际发生租赁费用损失的事实；6、《滁州碧桂园77#-79#木工班组工程签证单》、《79号楼木工点工清单》、《佃工单》、《工程经济签证单》、《挡土墙工程量计算》、《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零星点工签证单》、《木方采购明细单》等相关签证单，拟证明项目现场发生变更签证以及产生的各项相应费用合计为267616元的事实；7、证人证言手写件（具体见证人出庭申请书及证人出庭证言），拟证明因合同约定单价过低，经反诉原告方人员与反诉被告方人员口头约定，就相关单价予以调整的事实，也证明因合同外，反诉被告方要求增加打磨工序，同意给予工程款补贴20万元的事实及由于反诉被告缺少材料等原因导致工期严重滞后而产生的物资租赁超期租金、停工损失等各项损失的事实，也证明2017年12月份至年底，反诉被告在-5℃的气温下，强烈要求反诉原告进行抹灰，结果导致68#、69#楼共20层楼层出现大量空鼓，反诉原告采取紧急补救措施进行返工处理，由此产生相应返工费的事实；8、证人雍某证言：我是代表鸿浩公司的案涉工程代理人也是鸿浩公司的木工和架子工的实际施工人，瓦工班组的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赵建华，赵建华在乌衣碧桂园工地做劳务的同时也在江苏灌南的工地做劳务；张维从是与鸿浩公司在合作做别墅劳务，其又从赵建华处分包工程，跟赵建华后面做乌衣碧桂园的瓦工工程；在施工工程中，由于亏损严重我向明华公司朱开亮发过联系函要求调高单价，明华公司朱开亮答应我调价，承诺给我方补贴；2017年底温度较低，内墙抹灰会造成空鼓和脱落，造成第二年返工，这个损失应由明华公司承担；施工过程中存在打磨、剔槽等工程增量，明华公司应向鸿浩公司补贴20万元；9、证人张某证言：在乌衣碧桂园工地的别墅区我是单独从鸿浩公司分包来的，别墅区做完后，我在赵建华手下分包一些瓦工劳务。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与建设方滁州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为碧桂园.欧洲城(滁州)二期J区总承包二标段工程施工总承包方。2017年3月，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与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前述工程中的木工、瓦工劳务部分发包给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大清包方式承包。证人雍某是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鸿浩公司的案涉工程代理人，同时也是木工和架子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案外人赵建华瓦工班组的实际施工人，证人张某也系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组织施工过程中，雍某在2017年1月11日至2018年9月1日间，先后向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43张领款条据，合计金额17566376元（已经扣减原告主张的2017年2月27日支付给陈兴元的5680元及2018年8月2日支付给位伟8440元，因该两笔款没有经雍某确认）。后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地部分农民工到滁州市有关部门上访讨薪，实际施工人雍某等失联，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3日为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农民工劳务费1350367元（181177元+1169190元）。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3日，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经理朱开亮向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案涉工程另一分包人即本案证人张某及其农民工垫付农民工劳务费382634元。2020年6月，鉴定机构安徽众望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对滁州碧桂园欧洲城二期J区劳务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结论是无争议部分劳务造价工程款为17768993.26元，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5万元。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就本案提起反诉，但直到2020年6月才向本院就其反诉标的额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本院审查，该反诉鉴定申请内容大都是其对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造价鉴定中认为有异议而未被鉴定机构所采信部分的再次申请，经释明后其仍不愿就反诉部分另案主张，且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该反诉鉴定有故意拖延案件办理期限之嫌，故本院未予准许。本院认为：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与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签订的两份《内部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案涉工程虽于2018年10月通过竣工验收，但双方没有进行工程款最终结算。案涉工程中，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工程款经造价经鉴定为17768993.26元，依据庭审质证及双方就涉案工程价款和付款明细等进行核实情况，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雍某签字认可的领取工程款17566376元、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通过劳动农民工讨薪部门代垫付劳务费用1350367元、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向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案涉工程另一分包人张某及其农民工垫付农民工劳务费382634元，即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领取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工程款19299377元（17566376元+1350367元+382634元），已经超付劳务工程款1530383.74元（19299377元-鉴定造价17768993.26元），该款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予以退还。鉴定费用15万元，因系确定本案劳务费造价所产生的必需费用，酌定双方各承担一并为宜。关于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仅认可领取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16610592元，与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已付款相差二百余万的问题。是因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庭审中不认可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向其瓦工班组实际施工人赵建华以及另一分包人张某支付的二百余万款项所导致（其中的一笔2018年2月10日经雍某确认就向赵建华建设银行尾号7511账户转付200万元），故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该部分的抗辩理由明显不妥，且也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反诉要求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再行支付劳务工程款355.13万元问题。因该数额是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单方简单计算而来，其迟到十个月的所谓司法鉴定申请也是有故意拖延案件办理期限之嫌，故该所有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530383.74元及相应利息损失（从2019年7月5日诉讼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鉴定费1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一半即7.5万元，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0502元，由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7000元，江苏明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502元；案件反诉受理费24642元，由如皋市鸿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安源人民陪审员  陈明智人民陪审员  张 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 静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应当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