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86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代松，男，198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广德县。2019年11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立成，湖北山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正，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孝感市高新区。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黎先明，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世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代松及其辩护人余立成、被告人段正及其指定辩护人黎先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组织结构特征以李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沈代松、段正二人是参加者。2015年以来，李某（已判刑）陆续网络招揽30余名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具有清晰的“头目一骨干一成员”三层组织结构，等级分明。李某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杨某、程某、张某1（均已判刑）是组织骨干成员，被告人沈代松、段正是该组织的参加者，并参加2016年4月河口大桥聚众斗殴一案。（二）经济实力特征李某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开设赌博机室，寻衅滋事强揽工程，聚众斗殴垄断虾子市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获取巨额经济利益，为该组织提供资金支持。（三）暴力行为特征为壮大该组织声威、维护该组织利益，该组织成员多次聚众在公共场合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进行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公开性、暴力性特征明显，2016年4月因李某、程某争夺玉泉路虾子市场，邀约程某、杨某、姚某、殷某以及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等20余人持刀、棍等凶器在河口大桥与张某2、冯某、胡洋轶等人聚众斗殴。（四）非法控制特征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利用其恶名和强势地位，称霸一方，其违法犯罪活动造成重大社会影响，对人民群众形成了心理强制，严重破坏社会正常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其非法控制特征表现为以下方面：1.利用其恶名和强势地位强揽土方工程。2017年9月，李磊以暴力相威胁迫使汤国红退出高新开发区槐荫办事处五龙村土方工程。强揽下此工程后，李某违规在红线外取土获利，威胁村民颜某等人，殴打村干部汤进朝，当地群众无人敢对李某的行为进行阻拦。2.为垄断虾子供应市场，李某指使程某等人到玉泉路找虾馆老板以言语威胁等手段包下玉泉路所有虾子供应权，虾馆经营业主因知道李某“混社会”的恶名，只得同意其送货要求。李某为达到垄断目的，指使团伙成员在玉泉路口拦截他人送货车辆，殴打其他虾子供应商，纠集数十人在河口大桥同竞争对手张某2等人聚众斗殴，通过一系列暴力行为对周边商户及群众形成了强大的心理震慑。在成功垄断市场后，李某以高于市场价格供应小龙虾，虾馆经营业主惧怕其“威名”只得“吃闷亏”以高价收购。甚至在办案民警调查取证时，部分虾馆经营业主仍不敢指证李某强迫交易的行为。3.控制地下打鱼机赌博市场。2015年以来，李磊指使程文、张辉、周开利等人在孝感城区多处开设打鱼机赌博游戏室，指令每个赌博游戏室每月向其上交利润数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复印件；罪犯李某、程某、张某1、杨某、姚某、殷某、代亮亮、罗瑞雪、魏某、孟某的供述；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4日晚上，李某为了争夺玉泉路、董永美食城虾子供应市场，指使程某、杨某带领姚某、殷某（均已判刑）、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等二十余人在与张某2、冯某、胡洋轶（均已判刑）等人聚众持刀、棍等物斗殴，打砸张某2、冯某等人的车辆，将张某2所开的一辆鄂Ｋ×××**长安面包车撞毁、将张某2所借的一辆汪婷所有的红色奔驰车砸坏，损失价值8万余元。张某2一方在斗殴失利时，由张某2持仿真手枪，李凯持五连发猎枪开枪进行威胁，李某一方见对方持有枪支遂逃离现场。斗殴过程中代亮亮手指被砍伤，经鉴定为轻伤，李某出资二万余元帮其治疗，并向其许诺给10万元补偿，事后李某向程某等人提供出逃资金5000元，安排出逃期间食宿。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户籍证明、提取物证笔录、照片、情况说明、移交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损坏照片、保险单及维修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检验报告；罪犯张某2、冯某、胡洋轶、唐某、李某、杨某、孟某、姚某、殷某、代亮亮、魏某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案发后，被告人沈代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系李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与者，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系李某犯罪集团的一般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段正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刑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是累犯。被告人沈代松、段正均犯有数罪，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故建议对被告人沈代松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对被告人段正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沈代松、段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沈代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代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沈代松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沈代松系从犯；4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段正认罪认罚；3.被告人段正系从犯；4.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5年以来，李某（已判刑）陆续网络招揽30余名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具有清晰的“头目一骨干一成员”三层组织结构，等级分明。李某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杨某、程某、张某1（均已判刑）是组织骨干成员，被告人沈代松、段正是该组织的参加者，并参加2016年4月河口大桥聚众斗殴一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李某、程某、张某1、杨某、姚某、殷某、代亮亮、罗瑞雪、魏某、孟某的供述；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6年4月24日晚上，李某为了争夺玉泉路、董永美食城虾子供应市场，指使程某、杨某带领姚某、殷某（均已判刑）、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等二十余人在与张某2、冯某、胡洋轶（均已判刑）等人聚众持刀、棍等物斗殴，打砸张某2、冯某等人的车辆，将张某2所开的一辆鄂Ｋ×××**长安面包车撞毁、将张某2所借的一辆汪婷所有的红色奔驰车砸坏，损失价值8万余元。张某2一方在斗殴失利时，由张某2持仿真手枪，李凯持五连发猎枪开枪进行威胁，李某一方见对方持有枪支遂逃离现场。斗殴过程中代亮亮手指被砍伤，经鉴定为轻伤，李某出资二万余元帮其治疗，并向其许诺给10万元补偿，事后李某向程某等人提供出逃资金5000元，安排出逃期间食宿。另查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段正到案后，通过其妻子联系被告人沈代松妻子规劝被告人沈代松投案；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沈代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再查明，2009年1月15日，被告人沈代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29日，被告人段正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1年3月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户籍证明、提取物证笔录、照片、情况说明、移交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损坏照片、保险单及维修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检验报告；罪犯张某2、冯某、胡洋轶、唐某、李某、杨某、孟某、姚某、殷某、代亮亮、魏某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代松、段正参加以罪犯李某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沈代松、段正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沈代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二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代松、段正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认罚，被告人沈代松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段正通过其亲属规劝同案嫌疑人投案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代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后再次犯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其行为构成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段正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行为构成特别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代松、段正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代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二、被告人段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克林人民陪审员  邵凯俊人民陪审员  左文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邱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六条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任何时候再犯上述任一类罪的，都以累犯论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