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21民初272号 原告：张文祥，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原告：李自容，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原告：张入凡，男，199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祥（系张入凡父亲、李自容丈夫、特别授权），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被告：程文富，男，196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贵良（特别授权），系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710858959。 原告张文祥与被告程文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李自容、张入凡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准许其二人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对此，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此后，依法由审判员唐永华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后因出现不易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于2020年7月6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16日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文祥、李自容及原告李自容、张入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祥，被告程文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贵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文祥、李自容、张入凡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三原告的土地的侵权；2.判令被告返还占用三原告的土地，恢复侵权土地原状，并赔付原告：（1）直接经济损失4000元（竹林4笼*500元/笼=2000元、芒果树5株*200元/株=1000元、玉米种子费及人工费200元、茉莉花树苗5株*100元/株=500元，红心果树一棵300元）；（2）间接经济损失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三原告将其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补偿三原告30年的承包地费用330000元，30年后重新计算承包地费用；2.若被告不同意补偿三原告承包地费用，则判令被告用相同面积的承包地与三原告进行置换3.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1）直接经济损失4000元（竹林4笼*500元/笼=2000元、芒果树5株*200元/株=1000元、玉米种子费及人工费200元、茉莉花树苗5株*100元/株=500元，红心果树一棵300元）；（2）间接经济损失5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三原告系米易县晃桥水库移民，2001年按政策取得原草场乡新林村九社（现为草场镇克朗村扇子田社）村民程尚银的承包地和房屋。2015年12月，米易人民政府向三原告颁发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0204170014J号承包证书，该书明确被告用于修路的土地经营权人为三原告。2017年6月5日，被告程文富用车拉土掩埋原告李自容刚种下的玉米，导致玉米无法生长，造成玉米种子费及人工费损失200元；2017年8月15日，被告程文富唆使其妻赵庆芝当着原告李自容的面，将三原告种植的一株芒果树用镰刀砍掉，并于2018年将三原告种植的芒果树下部用刀划开后泼上废机油，火烧三原告的竹林，导致4颗芒果树枯死及4笼竹林死亡，造成三原告损失3000元；2019年7月10日，三原告在自家承包土地上栽种5株茉莉花，被被告拔后摔在太阳下晒死，导致三原告损失500元；2019年8月7日，被告砍掉三原告的一颗红心果树，导致三原告损失300元。另被告还将三原告的土地占为己有，栽种上香蕉和桂圆。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其诉求。 被告程文富辩称：1.三原告诉求其停止对土地的侵权不成立，因其从未对三原告的土地进行侵权；2.三原告诉请其补偿30年的承包地费用330000元，30年后重新计算承包地费用不成立；3.三原告诉请其赔偿直接经济损失4000元、间接经济损失5000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事实及理由是：三原告系本县晃桥水库移民，所耕种的土地原是程尚银家的，三原告搬到现住处前，其和罗列军、程文伦通过与程尚银协商后，出钱出力用程尚银的部分承包地修建了一条道路，此情三原告是知晓的，且在搬来后未提出异议。现该条道路已由乡、村、社硬化为水泥路，供所在村社及其他村社村民出行。其从未损毁三原告种植的芒果树、竹林、红心果树，所栽种的香蕉和桂圆并非在三原告的土地上，而是在上述道路外坎处。综上，请求驳回三原告对其的全部诉求。 原告张文祥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三份。拟证明三原告的身份信息。对此证据的三性程文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2.米易县草场乡克朗社区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发生纠纷后，三原告向村上进行了反映，村上虽进行了调解，但未调解成功。对此证据的三性程文富虽无异议，但其认为该调解协议只能反映程文伦参加了调解。本院认为，根据该调解协议载明的内容，能证明相关部门对涉案纠纷进行过调解，但未达成一致意见； 3.承包土地证复印件（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复印件一份、编号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0204170014J号承包证复印件一份、承包土地登记表复印件一份、农户承包地空间位置示意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路段大家都可以过，但该路段的土地经营权是三原告的。程文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证据载明的事项不符合事实，不能达到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程文富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证明涉案道路所占土地是三原告的，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和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分析认定； 4.图片打印件5份。拟证明被告侵权的地点及事实。程文富主张除红心果树的地点照片不清楚位置，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他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主张该证据不能达到三原告证明目的，图片所显示的地方，均在二十年前就与程尚银家置换了，并由其和程文伦、罗列军出钱出力修建了涉案道路。本院认为，红心果树距案涉争议土地较远（10余米），且三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无证据证实红心果树系程文富所砍，故对红心果树的地点照片本院不予以采信。其余照片的真实性已得到程文富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另根据三原告在庭审中关于怀疑芒果树、竹林系程文富所为，但无证据证实的陈述，该证据不能证明程文富实施了损毁芒果树及竹林的事实； 5.协议复印件一份（甲方草场乡新林村九社程尚银、乙方横山乡晃桥村二社张文祥、旁证人草场乡新林村九社钟国秋，时间2001年11月12日）。拟证明涉案土地是其从程尚银手上转过来的，涉案果树一直由其经营。程文富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虽无异议，但主张协议上并没有提到三原告在诉状中所说的，协议上载明的时间不论是2001年还是2011年，始终是在其和程文伦、罗列军三家购买程文伦土地修路后才达成的，故不能达到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程文富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另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涉案道路是在三原告购买程尚银房屋及土地前就已形成。 被告程文富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协议书复印件（甲方新林五社社员程文富、乙方新林村九社社员程尚银，时间1994年6月7日）。拟证明经村社协调，山水沟小桥头五米处至鱼塘埂止的路边斜坡荒地（有四笼竹林）由其向程尚银支付产值费1000元修路，涉案道路路基，路面至路基脚为程文富永久管理使用。修路占用土地如遇土地变动或其他原因产生的责任由程尚银负责。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三原告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本案诉争道路具有关联性； 2.99年协议书复印件（甲方程文伦、罗列军、程文付（富），乙方程尚银）。拟证明程尚银将塘埂脚至九社公路止的塘埂、土地及果木等以5000元产值给其与程文伦、罗列军三家修路通行，并永久管理使用。原协议路宽为4米，后改路宽2米，口头说好所修路面加原塘埂宽3米左右（与程文富所修路段宽度一致）。路两边1米内不得再种植林木果树高杆植物影响车辆通行；修路占用土地今后的责任由程尚银负责。程文伦、程文富、罗列军三家购买程尚银家微小部分土地修路花费5000元，而时隔7年后三原告购买程尚银绝大部分土地才花费3万元，可以得知程文伦、程文富、罗列军三家是购买了用于修建案涉道路土地的永久使用权。三原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虽予认可，但主张被告举证的两份协议均在土地确权之前的土地承包期间，并是与上轮承包人程尚银所签，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三原告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程文富提交的上述两份协议，虽是与原承包人程尚银所签，但与本案诉争道路具有关联性； 3.程尚银、程庭喜、程文伦、罗列军出具的书面证明各一份及程文伦、罗列军的当庭证言。程尚银证明：经村社协调，其与程文富于1994年6月达成协议，将山水沟小桥头五米处至鱼塘埂止的路边土地以产值一千元归程文富修路，路面至路脚为程文富永久管理使用；1999年6月与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达成协议，将塘埂脚至九社公路止的塘埂、所占果木土地等以五千元产值给三家修路永久管理使用……，在当地大家都在通行使用，是当地众所周知的二十多年历史的事实。程庭喜证明：1994年其任村长，参加了程文富与程尚银协商置换土地修路一事，其情况是山水沟小桥头五、六米处至鱼塘埂止的路边斜坡地（有4笼竹子）以产值一千元归程文富筑基修路，路面至路脚为程文富永久管理使用，原老路（土埂、塘埂）宽平均一米多，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三家出钱置换土地所修两段土路加老路3米左右，路面、路边一直是程文富在维护保养，已成为当地大家使用未出过钱的公共路段，且近年村上为发展计划，已将其硬化，这些在当地是众所周知的二十多年历史的事实。程文伦证明：1999年6月，其与程文富、罗列军与程尚银达成协议，程尚银将塘埂脚至九社公路止的塘埂、土地及果木等以五千元产值给我们三家修路通行并永久管理使用，原协议路宽4米，后改路宽2米，……路两边1米内不得再种植林木果树高杆植物影响车辆通行，我们三家出钱出力所修两段土路，……二十多年来路面、路边、路基一直是程文富在维护保养，……2019年，村上为群众发展致富已将两段土路硬化……。罗列军的证明与程文伦一致，本院不再赘述。三原告对上述证明有异议，主张原协议路宽4米改为2米不真实，原告家对涉案道路的维修是出了力的，不仅对沟坎进行过填补，在硬化涉案道路时其家用拖拉机免费去拉了钢筋、水泥、石子，并在搭建堰沟时分摊了200多元钱。程文富主张其家侵权不真实，硬化涉案道路路面时其家的大棚已搭建好，大棚边上以前是有沟的，硬化路面的时候把沟占了。本院认为，三原告虽对上述证明有异议，但结合程文富提交的与程尚银签订的两份协议及三原告在庭审中关于其家购买程尚银家房子及土地前，涉案道路已形成的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明予以采信； 4.三十余户村民联名出具的证明。证明：（1）.1994年程文富与程尚银及1999年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达成修路协议和二十多年来涉案道路路面、路边一直是程文富在维护保养的事实，在当地大家都在使用成为公益路且相安和谐；（2）.近年来张文祥改变历史，占公益为己私利乱栽乱种，影响村人通行安全；（3）.张文祥将地埂重建在村上为发展致富硬化的路上，致水流水淌泥沙满路，严重妨碍通行是侵害公益事业；（4）.张文祥损坏村上硬化公路，损坏硬化路块，妨碍通行引起众怒，严重影响乡村和谐。三原告主张该组证据上载明的人员多与程文富系亲戚，其证明内容不真实，其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该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程文富与程尚银及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与程尚银达成修路协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部分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和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分析认定； 5.图片复印件3份。拟证明（1）.张文祥将地埂重建在村上为发展致富硬化的路上，致该道路水流水淌、泥沙满路，严重妨碍通行事实；（2）.张文祥损坏村上硬化公路，将损坏硬化路的水泥块随意摆放在路上，妨碍通行引起众怒，严重影响村社和谐。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虽予以认可，但主张路面有流水，有水泥石块是硬化道路时将其水道阻塞，其为疏通水道，避免过水水管被压坏而采取补救措施时所致，现已不在。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三原告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三原告故意损坏涉案路面； 6.证明复印件（2019年12月6日，米易县草场乡克朗社区村民委员会、李容、田龙玉、程文莎、杨正银、刘万俊出具）。拟证明2014年12月克朗十三社修路，连结了程文富、程文伦两家修建的320米涉案道路，2019年5月由村上硬化，以后如有变动和征用，自己修好的路征用后属于程文富、程文伦所有。三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证据只能证明涉案道路系程文富等人修建，由村上硬化。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到实地进行了勘查并制作了笔录。经勘查涉案道路长约125.4米、宽约3米，三原告所述栽种茉莉花的地方在其家住房大门上方的涉案道路边；所述竹林及栽种香蕉、桂圆树、及种植玉米的地方在从山水沟小桥头向上至三原告家包产地的左边，此处路面坎下现有香蕉树三棵、桂圆一棵（均系程文富种植）。三原告及程文富对此勘查笔录均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4年6月7日，原草场乡新林五社（现为草场镇克朗村新民社）村民程文富与新林村九社（现为草场乡克朗村扇子田社）村民程尚银签订协议，该协议载明：1994年6月2日就新林村五社程文富家修路占用程尚银家承包土地一事，经村、社干部参加调解，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甲方：程文付，乙方：程尚银，一、甲方修路从山水沟小桥头五米处起至程尚银鱼塘埂止，路宽1.7米，长54米，合计108平方米；二、甲方付乙方土地产值现金壹仟元（1000.00元），此路修通后由甲方永久管理使用；三、在计划路段内有4笼竹子，由乙方负责毁掉；四、甲方修路所占土地的国家税收，集体提留负担由乙方负责，如遇土地变动或其他原因所产生的责任由乙方负责。违约责任：违约金为叁仟元。该协议签订后，程文富即着手修建了山水沟小桥头五米处至程尚银鱼塘埂的涉案道路。 1999年6月22日，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作为甲方，程尚银作为乙方签订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修路从塘埂脚（原1994年修路到塘埂脚）接至九社公路止，路宽2米（弯道上保持车辆畅通），路长：（未填写）；二、甲方付乙方塘埂及所占的果木等产值现金5000.00元（伍仟元整），此路修通后，由甲方永久管理使用；三、甲方修路所占土地的国家税收，集体提留负担由乙方负责；四、此路修通后，其他车辆过路由乙方收费管理。该协议签订后，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即着手修建了程尚银鱼塘埂埂脚至新林村九社公路的涉案道路。三原告系晃桥水库移民，2001年11月12日根据移民政策与程尚银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程尚银愿将自己房屋共九间卖给张文祥；二、程尚银自愿将三人户转让给张文祥；三、程尚银自愿将其所有土地及果树全部转让给张文祥所有：（其中田面积三亩三分、地一亩五分）；四、程尚银将房屋**口、果树（一百五拾株）、竹子（10笼）、土地承包经营权永久性转让给张文祥所有；五、程尚银将上述四条内容中：1.房屋，2.3人户口，3、果树，4.竹子，5.土地承包权，一次性折合人民币叁万陆仟捌佰元整（36800.00元）永久性卖给张文祥所有；六、张文祥自愿将程尚银房屋**口、果树、竹子、土地承包经营权一次性付现金叁万陆仟捌佰元（36800.00元）整一次性买断；七、张文祥要求程尚银将其户口迁出草场乡新林村九社，手续办好后，一次性付款交房移交；八、以上协议，望双方共同遵守，永不反悔，如任何一方反悔，将付给对方违约金壹万元（10000.00元）整。该协议签订后，三原告遂迁居到现居住地。 2015年12月，米易人民政府向三原告颁发了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0204170014J号证书，该证书载明：发包方米易县草场乡克郎村十七社，承包方张文祥，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地块4，承包面积5.41亩（小龙滩0.65亩、尖石包0.98亩、0.36亩、扇子田3.42亩）；该证书载明的承包田地包含了用于修建涉案道路的土地。 同时查明，三原告诉称的四笼竹子、种植玉米、种植香蕉及桂圆和四棵芒果树的地方在从涉案道路下方往上方行走的左侧路边；所诉的红心果树在从涉案道路下方往上方行走的左侧路边10余米处；所诉的五株茉莉花花苗及手拇指粗的一棵芒果树在三原告居住房屋的右侧路边。 另查明，涉案道路已于2019年5月由米易县草场镇克郎村村民委员会进行了硬化，涉案道路除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三家通行外，米易县草场镇克朗村扇子田社及相邻村社的村民也在通行；三原告自迁居到现居住地之日起至2017年8月止未与程文富等人为涉案道路发生过纠纷；2019年7月6日，三原告向米易县草场乡克郎村民委员会反映程文富、程文伦将其种植在其门前涉案道路路边的花草扯了，山水沟处涉案道路路边属三原告所有。同日，米易县草场乡克朗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对此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请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案案由应为侵权纠纷，而非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中，三原告与程文富虽不是同一村社的村民，但也应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本着尊重历史，按照诚实信用、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之原则，正确处理双方的关系。本案中，三原告主张程文富侵犯其土地使用权的证据除米易人民政府在2015年12月颁发的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0204170014J号证书外，再无其他证据。对此，本院认为，米易人民政府虽将双方诉争的涉案道路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确权给了其三人，但三原告在置换程尚银房屋及承包土地时，就已知晓程文富、程文伦、罗列军三人以6000元的价款从程尚银处获得土地修建了涉案道路，且三原告自迁居到现居住地之日起至2017年8月止从未与程文富等人就涉案道路发生过纠纷，此情表明作为程尚银房屋及承包土地承继者的三原告，已对程尚银与程文富达成修建涉案道路协议的认可。另涉案道路已由所在村民委员会硬化成水泥路，现众多村民均在涉案道路上通行，若再由程文富等人补偿三原告承包地330000元或由程文富用相同面积的承包地与三原告置换。一有违历史事实；二有违修桥补路是我国的传统美德；三有违我国倡导的要想富先修路的理念；四必将引发众多村民不满，造成不稳定因素。故，对三原告关于判令程文富补偿其承包地330000元或由程文富用相同面积的承包地与三原告置换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虽主张程文富损毁其五棵芒果树、五棵茉莉花花苗、种植的玉米、一棵红心果树，要求程文富赔偿直接经济损失4000元、间接经济损失500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在庭审中称是其怀疑、揣测系程文富所毁，故对三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文祥、李自容、张入凡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文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永华 审 判 员  赵志勇 人民陪审员  陈 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