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9757号原告：陈明裕，男，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凤素，北京市中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瀚霖，北京市中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斌，男，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辉，北京市立方（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奥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莲花池西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21643972法定代表人：郭玉清，总经理。原告陈明裕与被告王斌、北京中奥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奥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明裕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凤素、闵瀚霖，被告王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奥建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斌、中奥建公司共同返还合同价款18万元；2、诉讼费、公告费260元由王斌、中奥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我跟王斌协商使用中奥建公司相关资质投标德内大街x号项目危楼改造及转型升级打造高端生活服务园区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我为了体现诚意，于2018年7月6日向王斌支付了106000元，后王斌于2018年8月6日向我索要10万元项目合作保证金，我于2018年8月8日向王斌支付了10万元，中奥建公司进行投标。我与中奥建公司于2018年8月12日正式签了资质使用合作协议，王斌也在合同上签字。现我认为王斌、中奥建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协商未果，我要求王斌、中奥建公司退还已支付价款18万元，故诉至法院。王斌辩称，我于2018年7月4日，受陈明裕委托撰写可行性研究报告并由资质企业进行投标。我与陈明裕见面商议，约定投标工作劳务费为20万元，包括：可研报告撰写、标书制作、资质使用、与甲方西海工贸公司对接和现场投标、讲标。该劳务费为固定费用，我与资质企业中标后，甲方西海工贸公司支付的中标标的金额费用转给陈明裕，投标标的金额由陈明裕确定。在陈明裕的组织下，我配合陈明裕的要求，与他实时沟通按时按质完成了涉案项目可行研究报告，并将报告成果发给了陈明裕，后按照甲方西海工贸公司的投标时间要求进行投标和讲标。最终甲方西海工贸公司发给我未中标通知。我及时将未中标通知告知陈明裕，其也从其他渠道得知了未中标消息。在投标日期临近前，我要求陈明裕支付投标工作劳务费尾款10万元（已支付8万元），不付尾款我则退出投标。陈明裕未提出异议，同意付尾款。我收尾款后参加投标和讲标全过程，至此我完成了和陈明裕约定的所有劳务合同内容。18万元是双方约定劳务费，其中3万元是中奥建公司的管理费，15万元是王斌个人的劳务费。中奥建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陈明裕、王斌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7月6日，陈明裕分三笔向王斌转账汇款共计106000元，其中3万元的附言写明后海项目招标投标费，5万元的附言写明后海项目设计费，双方均认可其中26000元系转账错误，王斌已返还。2018年8月8日，陈明裕向王斌转账汇款10万元，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中附言写明德内大街03号项目预付款。陈明裕提交2018年8月12日中奥建公司（甲方）与陈明裕（乙方）签订的资质使用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乙方挂靠在甲方资质下投标涉案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一事，一致达成协议：乙方使用甲方资质进行涉案项目的投标活动，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管理费3万元，签订本协议后一次性支付；甲方不直接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但甲方对第一条所述项目中标后的项目款及经营合法性有知情权，乙方应向甲方诚实告知，不能有隐瞒或弄虚作假；乙方的所有经营活动盈亏债务自付，与甲方无任何关系。落款处甲方处有中奥建公司公章、经办人处有王斌签字，乙方处有陈明裕签字。王斌认可该协议真实性，称其并非中奥建公司员工，仅是介绍双方合作。王斌称其于2018年7月4日接受陈明裕委托撰写涉案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并由有资质企业进行投标，其中陈明裕支付的3万元是给中奥建公司的管理费，15万元是双方口头约定支付给其个人的劳务费，不包含在资质使用合作协议中，王斌就其主张提交微信记录及涉案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佐证。陈明裕称双方签订的资质使用合作协议中包括挂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招投标项目，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且招投标未成功，要求两被告返还已收取的全部费用。本院在穷尽相关送达手续仍无法联系到中奥建公司的情况下，通过公告方式向其送达相关应诉材料，陈明裕预交公告费260元。本院认为，中奥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将依据查明事实，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根据查明，陈明裕与中奥建公司签订资质使用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名称及内容可知，该协议系约定陈明裕借用中奥建公司资质进行招投标，陈明裕向中奥建公司支付3万元管理费，中奥建公司不参与陈明裕所有的经营活动，该份协议仅是双方对于借用资质的约定，并不包括中奥建公司为其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及进行招投标工作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使用通过受让或者租借等方式获取的资格、资质证书投标的，属于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以他人名义投标；投标人不得以低于成本的报价竞标，也不得以他人名义投标或者以其他方式弄虚作假，骗取中标；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或者以其他方式弄虚作假，骗取中标的，中标无效。由此可知，陈明裕与中奥建公司签订的资质使用合作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无效合同的法律规定，中奥建公司应将收取的3万元管理费返还陈明裕。因是陈明裕与中奥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王斌仅作为经办人在合同中签字并收取款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明裕要求王斌返还该3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斌收取的15万元是否应返还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上文论述，资质使用合作协议并不包含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招投标工作，协议中约定的管理费为3万元，15万元并非协议中约定的管理费。其次，陈明裕在与中奥建公司签订资质使用合作协议前即向王斌支付项目招投标费、设计费、预付款等共计15万元，金额远高于资质使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管理费，进一步证明，陈明裕向王斌支付的15万元并非该协议中约定的费用。结合王斌提交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微信记录，可以确认该15万元系陈明裕支付给王斌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以及进行相关招投标工作的费用。综上可知，15万元与3万元管理费并非同一性质费用，虽然资质使用合作协议无效。但王斌为陈明裕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以及进行相关招投标工作，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未投标成功，王斌需返还所收取的费用，故陈明裕应就此支付费用，本院对于陈明裕要求王斌返还1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该款项与中奥建公司无关，故陈明裕要求该公司返还该笔款项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奥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陈明裕管理费3万元；驳回陈明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260元（陈明裕已预交），由北京中奥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陈明裕负担3250元，已交纳195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北京中奥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6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 冉人民陪审员 岳 维人民陪审员 石亚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