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常龙，别名“罗飞”，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小学文化，原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负责人、山东B旅行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1月1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赛苗，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杰，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强，别名“杨凯越”，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潞城市，高中文化，原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晋城负责人，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1月2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素娟，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向阳（实习），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女，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1月2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学林，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俊萍，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常龙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强、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罗常龙、杨强、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罗常龙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文化公司），罗常龙任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是王某某。2017年3月，被告人杨强出资、宋某某出面签订合同租赁了晋城市城区某大厦×××房间，成立工作室，为A文化公司在晋城发展会员，联系港澳旅游业务。2017年9月初，罗常龙向杨强和宋某某介绍，A文化公司和俄罗斯伯联国际公司对接了理财平台，并签订了合同，合同期限三年，主要是炒外汇黄金，稳赚不赔。注册平台会员最低可投资100元、最高10000元，每天可按1.2%的利润分红，另外发展会员还可以得到3%至10%的推荐奖、感恩奖等。后杨强从罗常龙手机下载伯联国际理财平台A**，宋某某又从杨强处下载了APP。之后罗常龙、杨强、宋某某就在某大厦的工作室、阳城、沁水、博爱、曲沃等地通过实地讲课、微信群授课、下载APP链接等方式宣传推广伯联国际理财平台，通过人推荐人的方式，发展会员加入该平台。根据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投资人员名单、相关书证等统计，共计发展推荐801人加入理财平台，该801人的注册投资金额为3454310元。2018年2月份，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关闭，会员本金分红全部无法提取，罗常龙注册成立的A文化公司也于2018年3月注销。后部分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有报案材料的集资参与人人数为41人，根据其报案材料统计，该41人的注册投资金额为446800元，收回本金、利息、奖金等147210元。经查，罗常龙用其父亲罗某某、弟弟罗某A及王某某的名义办理银行卡并使用，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转入罗某某、罗某A、王某某的银行账户中共计1740960元，转入杨强银行账户85400元，转入宋某某银行账户69710元。另查明，2018年3月，因平台关闭，会员无法提现，被告人宋某某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报案，称其通过罗常龙、杨强介绍知道伯联国际平台并投资，后该平台关闭，多数投资人无法提现，罗常龙、杨强失去联系。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30日胡某某等人报案；宋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8年3月6日报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9日22时30分济南铁路公安处民警在车站广场将被告人罗常龙抓获；2018年11月21日郑州铁路公安处长治站派出所民警在长治市城区英雄路摩登时代大厦当场抓获被告人杨强；民警在抓获罗常龙和杨强后，依法传唤被告人宋某某到案接受讯问，到达公安机关后被刑事拘留。（3）临时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0日至11月23日被告人罗常龙临时羁押于前台县看守所。（4）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材料和报案材料制作的伯联集资人投资明细表，投资人共计806人，投资金额共计3445220元。（5）阳城、沁水地区投资人的举报材料及投资金额统计表。（6）和某某提供的由宋某某统计的集资参与人投资及资金亏损情况表及从微信群下载打印的集资参与人名单。（7）史某某提供的投资明细。（8）姬某某提供的账单详情，证实其给宋某某转账1万元的事实。（9）宋某某、杨强、徐某某的账户交易明细。（10）徐某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在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和“罗飞”的转账情况。（11）王某某中国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实深圳C科技有限公司给其汇款的时间及金额。（12）罗某A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罗某某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深圳C科技有限公司给其转账的情况。（13）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查询明细及汇款明细，证实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该公司给王某某汇款263900元、给罗某某汇款509500元、给罗某A汇款967560元、给杨强汇款85400元、给宋某某汇款69710元[与证据（11）、（12）对应]。（14）房屋租赁合同、物业服务合同，证实2017年3月1日宋某某租赁晋城市城区某大厦XXX室。（15）深圳市D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与深圳E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常某某、寇某无任何往来。（16）深圳市F大厦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未将大厦租给过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使用地址是伪造的，该公司未与李某某个人签订过合同。（17）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档案查询清单，证实调取了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档案信息，其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深圳市E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相关登记信息，其股东为常某某、寇某。（18）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核准通知书等。（19）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电子数据（1）光盘一张，系罗常龙、杨强、宋某某微信登记信息及交易明细。（2）光盘一张，系调取的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给王某某、罗某A、罗某某、杨强、宋某某的汇款明细。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B、史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杨凯越，即杨强，宋某某、史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罗常龙。4、证人证言（1）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认识宋某某的，2017年3月份她在某大厦×××室做北京易家旅游晋城代理时，她给我打电话说交1000元可以做易家旅游公司的会员，可以免费港澳旅游，介绍客户去港澳旅游可以返利500元至1300元，我加入之后就和宋某某熟悉了。2017年9月，宋某某让我去某大厦×××室，去了之后我见到了杨凯越、徐某某，宋某某说北京易家对接了俄罗斯伯联国际公司的外汇理财平台，签订了三年合同。说这个理财平台门槛最低100元，最高1万万元，每100元每日分红1.2元，够100元随时提现、随时退出本金。宋某某给我讲了好多分红制度，还说她、杨凯越、徐某某都进入了这个平台。我当时就扫了宋某某手机上的二维码，用支付宝给宋某某转了1万元，加入了理财平台。伯联国际的分红奖励制度有以下几种：1、日分红：投资最少100元、最多1万元，每天能挣1.2%。2、推广奖：直接推荐人加入这个平台得三代奖，我直接介绍人加入这个平台，我就能得5%的奖，我介绍的人再介绍人加入，我还能得3%，下面的人再介绍我还能得2%。3、领导奖：这样一代一代的介绍人加入这个平台，还能挣下面十代人的动态奖，一代得日分红10%，二代得5%，三代得3%。4、随时可以提现。杨凯越、宋某某他们两人除了在某大厦讲课外，每星期还要到阳城、沁水、临汾、博爱等地组织人讲课，宣传伯联国际的奖金制度，另外他们还通过微信授课，还找人直接介绍人加入这个理财平台。罗飞也去阳城讲过课，徐某某也一起去。我加入伯联国际后，直接推荐申某某、刘某某、董某某、王某A、田某某、杨某某加入了，但是我记不清他们投资了多少钱。他们是下载伯联国际的APP，登录之后将钱投入了平台。申某某他们又发展推荐了很多人，阳城、沁水的大部分人是我下面的人发展的，阳城还有一部分人是吴某推荐发展的。我以我自己的手机号投资了1万元，以我侄女姬某A的手机号投资了5000元，以我侄女姬某B的手机号投资了1万元，以我侄儿姬某C的手机号投资了1万元，我共投资了3.5万元。我还介绍我嫂子闫某某投资了100元。我收回了我自己的1万元本金，其他没有收回来。我分红提取现金2万多元，2018年2月份平台关闭时我还有3万多元的分红没有取出来。注册成为伯联国际的人一开始不分级别，一个月之后平台才会显示会员的业绩，达到30万元是一星领导人，达到100万元是二星领导人，达到200万元是三星领导人。我只知道我和申某某一开始是一星领导人，一星领导人没有奖金。我、申某某、徐某某后来成了二星。平台说二星领导人得1万元奖金，但是我们都没有得到过，只在公司年会的时候得了1000元奖金。晋城地区宋某某是三星领导人，我只知道宋某某在公司年会的时候得了2000元奖金。具体我不清楚晋城地区有多少人注册了这个平台，大约是500多人。我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有大约100多人。罗飞是北京A旅游公司和伯联国际推广的负责人，杨凯越是伯联国际山西市场最高领导人，宋某某是推广伯联国际晋城地区最高领导人。（2）和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我通过朋友知道了某大厦×××室北京A旅游公司，我就去了，我到了之后有个叫郭某某的人和我说北京易家公司对接了伯联国际易家外汇理财平台，签订了三年的合同，宋某某说伯联国际公司在俄罗斯，主要做外汇，说加入平台后投资100元每天分红1.2元。当时郭某某和宋某某还给我讲了奖金制度：1、日分红：投资最少100元最多1万元，每天能挣1.2%，这是静态挣钱。2、推广奖：我直接介绍人加入这个平台，我就能得5%的动态奖，我介绍的人再介绍人加入，我还能得3%，下面的人再介绍我还能得2%。3、领导奖：这样一代一代的介绍人加入这个平台，还能挣下面十代人的动态奖，一代得日分红10%，二代得5%，三代得3%。4、随时可以提现。我听后感觉能挣钱，就下载了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随即就投入了1000元，通过微信转到了深圳市C有限公司。我投资的1000元每天分红12元，到2017年11月我感觉这个平台还不错，我就又投资了4000元，还是每天得分红，到12月这个平台还正常，但是不能提取现金了，到2018年2月份这个平台就关闭了，我投资到里面的钱就不知去向了。我们去某大厦找宋某某，结果某大厦就关门了。我投资的5000元收回了2100元。宋某某说大约有3000人加入这个平台，晋城地区有500余人。罗飞推荐了杨强，杨强推荐了宋某某，宋某某推荐了徐某某，徐某某推荐了郭某某，郭某某又推荐了我。我推荐了陈某某投资了1000元、薛某投资了500元、郭某A投资了500元、赵某某投资了1000元，还有我妻子薛某A也投资了100元。我听他们介绍说，如果介绍和发展人在伯联国际理财平台投资达到30万元，就是一星领导人，年底公司奖励500元；达到200万元，就是二星领导人，年底奖励1000元；达到500万元，就是三星领导人，年底奖励2000元。据我了解宋某某、徐某某、郭某某都是带星的领导人。罗飞、杨强、宋某某、徐某某等人经常组织人在某大厦12楼讲课，介绍伯联国际的奖金制度和发展前景。宋某某还在微信群中介绍，她还和杨强、徐某某去阳城、沁水讲课，郭某某还去临汾发展了很多人。其提供有晋城、博爱等地区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和联系方式。（3）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杨强认识的罗飞，是罗飞带队带我们去香港、澳门旅行时认识的，知道罗飞是北京A旅游公司的导游，杨强是易家国旅（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晋城办事处的负责人，办公地点在某大厦×××室。2017年9月1日，罗飞、杨强、宋某某找到我，和我说北京A旅游公司对接了一个伯联国际的理财产品，在这个理财产品中投资最少100元，最多1万元，每100元每日分红1.2元，简单介绍了伯联国际的分红制度。9月3日我去某大厦，杨强又详细的给我讲了一遍，然后我扫了宋某某手机上伯联国际注册的二维码，当时投资了1万元，是杨强拿我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了8472元，我又通过微信给宋某某转了1528元。随后每天晚上我都能在平台上得到120元钱，我通过这个平台提现了3万多元，2017年12月这个平台就不能正常提现了，到2018年2月这个平台关闭的时候还有4万元没有取出来。我推荐了逯某某、郭某B、王某B、李某A，他们是否又推荐人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推荐的人及下面的人在理财平台的投资达到了200余万元，我是二星领导人。介绍人在伯联国际理财平台投资达到30万元，就是一星领导人，年底公司奖励500元；达到200万元，就是二星领导人，年底奖励1000元；达到500万元，就是三星领导人，年底奖励2000元。一星领导人每周完成10万元的任务，每周奖励500元。二星领导人每周完成40万元的任务，每周奖励800元。三星领导人的情况我不了解。晋城地区大约有几百人注册了这个平台。杨强、罗飞、宋某某经常组织人在某大厦讲课，宣传伯联国际的奖金制度，我是主持人；还通过微信授课，还找人直接介绍推荐加入理财平台，杨强、罗飞、宋某某和我还去阳城讲过几次课。（3）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宋某某，她让我交给她1000元钱，让我注册成为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的会员，随后宋某某安排我去香港、澳门旅游，之后就熟悉了。2017年9月份，宋某某让我去某大厦×××室，去了之后和我说易家公司对接了伯联国际外汇理财平台，签订了三年合同，加入之后稳赚不赔。还给我讲了奖金制度，一星领导人每周完成10万元的任务，每周奖励500元。我听了之后就动心了，宋某某拿我的手机下载注册了伯联国际的APP，我当时微信给她转了100元，之后又转了9900元。从那之后平台每天给我打入120元钱。之后我把我的另外一个手机号、我母亲郝某、我姨樊某某、亲戚李某B、段某某、我嫂子王某C等人的手机号都投资了1万元，共计投资了12万元。2018年1月，平台不能取现了，我问宋某某怎么回事，她说是系统升级。后来说是因为限额，每天只能提现100万元。当时很多人问她情况，她说公司在珠海准备开年会，会上会给大家讲清楚有关问题。晋城有200余人去参加了年会，会上也没说清楚问题，之后就回来了。到现在这个平台也没有再开通，我的钱也不知道去向。我投资12万元，大约收回了4万元。（4）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罗常龙是情侣关系，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8年10月份在山东聊城市。罗常龙经常使用我的身份证，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号和微信，我记不清是他自己办的还是我给他办的。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是罗常龙，后来更换成了寇某，实际负责人是我。我只是用了寇某的身份证，他和这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公司资质现在不用了，已经注销，但是旅游业务还在做着。公司是2018年3月份注销的，我们公司的很多客户都是老客户，为了节省费用就注销了。我不知道伯联国际公司，我不知道他的负责人是谁，公司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和伯联国际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签订过协议，也没有对接过任何理财平台，我不知道这个平台是谁开发的，我也没有加入这个平台。罗常龙就是和我说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很挣钱，但是没和我说挣了多少钱。2017年9月至今罗常龙没有给我汇过大额款项，就是给我汇过旅游款。深圳E旅行社公司是我注册的，和罗常龙没有关系。补侦阶段：我是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主要是经营香港、澳门旅游，也做云南、泰国旅游等。这个公司是2018年初注销的，因为公司需要节省费用，就注销了。深圳E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我，主要是做港澳游。我没有听说过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我与这个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不知道这个公司为什么经常给我的银行卡汇款。（5）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叫罗常龙，一个叫罗某A，都结婚在外，不和我住一起。我听说罗常龙从2016年开始在聊城市里搞旅游，公司名称我不知道，其他还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他不经常回家，我们家人很少见到他。我在华夏银行、聊城市农商银行等几个银行都办的有银行卡，在聊城市农商银行办理的银行卡其中一张由我自己使用，卡号是6223********，另外一张是2017年我在梁水镇八甲刘支行办理的，办理后就没有使用过，罗常龙使用过，应该是他用过之后就没有给我，现在找不到在哪了。这张银行卡中有大量的汇款和大额现金提现，这个情况我不知道，他也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罗常龙还使用我的兴业银行的卡，那张卡现在也找不见了。5、集资参与人陈述（1）张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份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宋某某是平台对接晋城的人。我在该平台投资了11100元，平台达到提现金额时无法提现，我问宋某某，她说银行限额，到3月1日就正常了。到12月十几号宋某某通知去珠海开年会，去了200多人，会上漏洞百出，后来我们才知道被骗了，去某大厦的工作室找他们也没找到。其提供有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其分三次投资11100元；还提供有部分投资人的信息和投资金额微信记录截图。（2）霍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经朋友王某D介绍认识了杨强和宋某某，给我发了一个伯联国际的介绍，有分红奖、推广奖、感恩奖等。2018年1月，杨强和宋某某来到我家给我介绍了奖金制度，还说这个平台和易家旅游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有什么损失易家公司会承担，我当时半信半疑投资了1万元钱，但是到十天后没有提现，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其提供有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1月5日微信转账支付1万元。（3）冯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月8日我在伯联国际投资1万元。1月8日注册后每天账上都打120元，到2018年2月13日一次打入了240元，2018年2月14日打开手机的时候就提示网站被关闭了，直到3月1日也没有开。我投资1万元，一分未得到。（4）申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29日我在伯联国际平台上投资了1000元，到2018年1月7日平台就关闭了，一分钱都没有提现。（5）田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30日我去晋城市城区某大厦咨询旅游项目，第二天宋某某又把我叫过去和我说伯联国际理财，当天我投资了1000元，过了几天我又用我老公的名字投资了1万元，是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从银行卡转的。过了没多久，就只能看到平台上的钱，不能提现。其提供有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2017年10月30日、11月15日两次分别投资1000元、1万元。（6）王某E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份，朋友田某A介绍给我一个伯联国际理财项目，某大厦每礼拜都有讲课，是宋某某讲的。2017年12月16日、21日我分别微信转账2000元和3000元，一共投资了5000元，可是十多天了都不能提现，他们说是系统升级，到了2018年3月份，越来越多的人不能登录，后来去找宋某某，她说平台是假的，我们才知道是被骗了。其提供有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分两次投资共计5000元。（7）武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18日我在伯联国际理财平台投资了1000元，刘某A给我下载了APP，我回本270元就出问题了，说是系统升级，不能提现，后来平台就关闭了。其提供有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8日在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投资1000元。（8）王某F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我在某大厦知道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听完宋某某讲课后，我投资了1000元，过了十天就无法提现了，我问宋某某，她说过年期间银行限额，等到3月1日就正常了。（9）张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份，朋友徐某某和我说有个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很赚钱，把我带到了某大厦×××室，讲课的是宋某某。听完课之后我投资了2000元，徐某某给我下载了APP，我给了徐某某2000元钱。10月份我又投资了1万元。后来发现项目是假的，宋某某和徐某某也承认是假的，我们被骗了。其提供有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10月，其分多次投资12000元。（10）原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经常某A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他带我去了某大厦×××室听课，是宋某某在讲课。之后我投资了8500元，公司开了不到三个月，就到年底了，他们说要去澳门开年会，12月底我们就去了澳门，年会上没有公司的正式领导讲话，就是晋城的三位在自编自演，后来才知道这个平台是假的。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3支，证实其分三次投资共计8500元。（11）李某C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份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北京A文化公司对接了伯联国际金融外汇理财平台，我们还去某大厦×××室听她讲了平台的制度。9月7日我投资了1万元，她说公司的后台系统还没有完善好，让我直接把钱给她，她转给公司。后来每天返现120元，我心里暗自高兴。之后宋某某在阳城开了分公司，我朋友刘某B也注册了1万元。我朋友原某A、曹某某也分别注册了1万元。之后过了不到三个月，群里就有人说不能提现了，我打电话问宋某某，她说我们对接的银行每天只能发放100万元，我就相信了。后来又说开年后，去参加年会的人也是抱怨声不断，之后就没有人能提现了。（12）霍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1日通过朋友知道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9月2日下午我去某大厦×××室了解了一下，接待我们的是宋某某。当天听完她介绍之后我就注册了1000元，当晚我就有了12元的分红。第二天我又给我丈夫注册了1万元，都是现金打给她的。后来我把这个赚钱的消息分享给我同学，我同学也注册了1万元。同学又给他的朋友说了，两个朋友又分别注册了5000元，还有一个朋友注册了3000元，后又让自己妹妹注册了200元，年会之前续了6800元，一共1万。过了两个月，节假日没有分红，12月就没有办法提现了。（13）张某B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人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平台，我投资注册了2万元，公司开了不到两个月，就说要去珠海开年会，我们正好也想去看看公司的前景，就去参加了年会，年会上没有正式的公司员工讲话，就是一个俄罗斯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就下台了，是晋城的宋某某、杨凯越、罗飞在自编自演。其提供有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5日、17日分两次投资共计2万元。（14）王某G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我去某大厦×××室了解一个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大家都叫里面讲课的女子叫宋总，说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国际签订了三年合同，投资每天有分红。我当天投资了5000元，开始有2000元的收益，后来到12月就不行了。其提供有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1日投资5000元。（15）成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经人介绍我去某大厦×××室听课，宋某某给我们介绍了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签订了三年合同，还讲了奖金制度。我就将1500元给了宋某某，都是她给我操作的。后来我才听说根本没有这个平台。（16）杨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经人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平台，我投资注册了1万元，公司开了不到一个月，就说要去珠海开年会，我们正好也想去看看公司的前景，就去参加了年会，年会上没有正式的公司员工讲话，就是一个俄罗斯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就下台了，是晋城的宋某某、杨凯越、罗飞在自编自演。其提供有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5日投资1万元。（17）郝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听朋友刘某C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我投资了1000元，十天的时候就不能提现了，宋某某说是过年银行限额，我就相信了。后来我又投资了1800元，把钱打到他们给的APP账户上，钱一分没收到网站就关闭了。（18）王某H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人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平台，我投资注册了1万元，公司开了不到二个月，就说要去珠海开年会，我们正好也想去看看公司的前景，就去参加了年会，年会上没有正式的公司员工讲话，就是一个俄罗斯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就下台了，是晋城的宋某某、杨凯越、罗飞在自编自演。其提供有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5日投资1万元。（19）冯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人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平台，我投资注册了1万元，公司开了不到二个月，就说要去珠海开年会，我们正好也想去看看公司的前景，就去参加了年会，年会上没有正式的公司员工讲话，就是一个俄罗斯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就下台了，是晋城的宋某某、杨凯越、罗飞在自编自演。其提供有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投资1万元。（20）陈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郝某A介绍去了晋城了解理财项目，我去了之后宋某某给我们讲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11月我就先投资了200元，把钱打到了她给的APP账户上，看到每天分红，我就又投资了1000元，结果钱没收一分，网站就关闭了。（21）韩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郝某A介绍去了晋城了解理财项目，我去了之后宋某某给我们讲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11月我就先投资了200元，把钱打到了她给的APP账户上，看到每天晚上11点30分准时分红，我就又投资了1万元，共计10200元，收回了1000元，还亏9200元。（22）张某C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在朋友王某D的店里听说有一个理财项目和北京A文化公司有合作，之后徐某某就给我讲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说和A文化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还讲了奖金制度。听完讲解我注册会员下载了APP，充值了1万元，取出了2700元，过了十天再去提现的时候就提不出来了。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3日投资1万元。（23）皇甫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在朋友王某D的店里听说有一个理财项目和北京A文化公司有合作，之后徐某某就给我讲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说和A文化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还讲了奖金制度。听完讲解我注册会员下载了APP，充值了1万元，取出了2000元，过了十天再去提现的时候就提不出来了。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投资1万元。（24）王某甲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徐某某和芳姐一起来我店里，无意间说起了伯联国际，徐某某还给我讲解了这个平台，说了奖金制度。后来我投资了200元，看着每天的收益都正常，我又续充了9800元，等到十天提现的时候发现不能提现，后来发现被骗了。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10日投资9800元。（25）逯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经朋友介绍知道某大厦有个理财平台每礼拜一讲课，我和我朋友就一起去了，见到了宋某某，她给我们讲是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国际签订了三年的合同。听完讲解我投资了2000元，我当时没有带银行卡，就直接把现金给了宋某某，宋某某用她的卡给我注册的。结果十天后登录APP的时候就没办法提现了。（26）周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在朋友王某D的店里听说有一个理财项目和北京A文化公司有合作，之后徐某某就给我讲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说和A文化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还讲了奖金制度。听完讲解我注册会员下载了APP，充值了1万元，过了十天再去提现的时候就提不出来了。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8日投资1万元。（27）王某D（身份证号码××××28）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在朋友王某D的店里听说有一个理财项目和北京A文化公司有合作，之后还讲了奖金制度。听完讲解我注册会员下载了APP，充值了1万元，取出了8000元，过了十天再去提现的时候就提不出来了。（28）王某D（公民身份号码××××21）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杨强在微信上和我说过理财产品，我没当回事，后来徐某某等人又和我说伯联国际。徐某某给我讲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和A文化公司签订了三年合同，是做外汇的。听她讲解后我于9月26日投资了1万元，取出了大概9000元，收益和提现都正常。后来我还介绍了一些朋友投资，他们共计投资了1000元，后来又说要在珠海开年会，年会之前注册会员有活动，之后就又有三个朋友注册了各1万元，后来就不能提现了。（29）王某乙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朋友程某某给我介绍说某大厦有个理财平台每礼拜一讲课，进去之后是一个叫宋某某的人接待的我们，她给我们讲了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还讲了奖金制度。听她讲完之后我就心动了，随后程某某帮我下载了APP，我投资了1000元钱，回家后拿孩子的手机又注册了1000元，共计2000元。本想着够了1000元提现不扣手续费，结果不到三个月平台就上不去了。其提供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4日其给程某某转账1000元，15日投资1000元。（30）申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宋某某给我讲了伯联理财平台，说很赚钱，后来我投资了100元，我是把钱给了宋某某。刚开始三个月很顺畅，我就由原来的100元升到了300元，到最后赚的是一个大大的数字，全部没有提出来。通过宋某某的讲解，一些朋友也参与进来了，王某D投资了1000元，王某丙投资了1万元，樊某A投资了1万元，毕某某投资了1万元，张某D投资了5000元，胡某某投资了1万元，苏某某投资了1万元，杨某B投资了1万元，郑某某投资5000元等，这些人是我推荐加入伯联国际的。其提供有交易记录2份，证实其于2017年9月18日、19日分别投资100元。（31）胡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份，朋友和我说某大厦有个理财平台，每礼拜一讲课，出于好奇我们就来了1203室，接待我们的是宋某某，她讲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国际签订了三年理财合同，专门做外汇。我听了之后就充值了1万元，取现了3800元，没过多长时间款就提不出来了。其提供有交易记录一份，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5日投资1万元。（32）樊某B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31日我坐车回家的路上，车上有一个叫李某D的人介绍了伯联国际，当时我微信中只有600元，我就投入了500元注册了，经过十多天感觉良好。2017年11月16日李某D说某大厦有讲课的，我就和高某某去了。是由徐某某主持的，宋某某、杨强和罗飞他们讲了伯联国际怎么挣钱。2017年11月18日我第二次投入了4500元，两次共计5000元。分三次取回分红款2180元，至今尚欠2820元。随同我推荐的还有三人：李某B2000元，收回1100元，尚欠900元；裴某某500元，分文未回；樊某C500元，分文未回。其提供有微信转账凭证2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11月18日分两次投资5000元。（33）高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16日经朋友介绍伯联国际，在某大厦听了宋某某讲课，2017年11月17日下午我提了1万元现金，在某大厦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注册了，当天晚上11点30分准时收到了120元的分红，一直到11月底。一共提现了三次，每次1200元，共3600元。到12月20日左右就不能提现了。现在还亏6400元。其提供有付款凭证，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7日付款1万元。（34）闫某A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经徐某某介绍知道了伯联国际，我投资了100元。后又以我老婆的手机注册了1000元。之后发现我们被骗了。（35）申某B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1月15日我投资了1万元，已得本钱2700元，剩余的7300元没有回来。提供有POS机签购单，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5日消费1万元。（36）张某E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和以前的同事郭某C在一起聊天，她说她在某大厦上班，还提到了易家旅游。2017年11月6日我在手机上注册了伯联国际，投资了1000元钱，当晚就有了12元的分红。我看了三天，感觉挺好的，就用我老公赵某A、我孩子赵某B的手机注册，各投资了1000元，随后我提过两次现金共计835元，我老公和孩子的共计提现540元，到2018年1月2日就无法提现了。（37）冯某B的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通过宋某某知道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宋某某在工作室讲课宣传这个高利息的理财。9月6日我通过支付宝给宋某某转账2000元，11月18日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投资了5000元。2017年11月19日我又用另外一个手机号注册投资了5000元，三次一共投资了12000元。截止平台关闭我共获得利息5185元，现在亏损6815元。其提供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6日通过支付宝给宋某某转账2000元；账单详情，证实2017年11月18日转账给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5000元，2017年11月19日支出5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转账和取得收益的情况。5、被告人供述（1）罗常龙的供述，供认我2016年底来过晋城，2017年8月我又来过，在晋城期间我使用的名字是罗飞。我的微信号是L12*****468，我原来是用我聊城朋友刘某D、弟弟罗某A、对象王某某的身份证注册的微信号，因为我和我前妻离婚后她经常用我的微信号，我就不能用我自己的身份证注册微信了。我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也是王某某的，银行卡是王某某在使用，我也花过里面的钱。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2016年底我变更给了寇某，但是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还是我，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2017年底或者2018年初我将公司注销了。这个公司和伯联国际公司没有对接理财产品。我和晋城的杨强、宋某某说过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就是和他们说这个平台挺好的，问他们做不做，他们就跟着我干开了。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是2017年8月份开始的，2017年12月份就关闭了。我只知道这个平台投资1万元每天分红120元，具体的奖励制度我不清楚。这个平台是2017年7月左右，我带旅游团去港澳旅游时，碰到山东青岛老乡陈某B，他说伯联理财平台挺好的，挣钱也快，让我给带的旅游团推广介绍一下，随后他给了我一个网址，我打开就注册了。随后我到晋城后就介绍给了杨强，我把平台的资料微信发给了杨强，杨强叫了宋某某，我们就一起推广这个理财平台，通过在晋城杨强的工作室讲这个平台的制度、微信发信息等方式，我在晋城推广的时候没有说过这个平台是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伯联国际公司对接的平台。伯联国际会员分三个级别，好像最高一级是一星会员，其次是二星和三星。我在晋城发展了大概有300多个会员，会员的投资款有的汇给我，我都充到平台了，汇到谁的银行账户了我不清楚，投资款有多少我忘记了。宋某某和我说晋城地区没有返还给客户的投资款有100多万元。我在晋城地区发展会员的奖金当时手机上显示的是9万多元，当时陈某B和我说我的奖金到10万元时给我12万元，让我一起提现，但是最后平台关闭，我没有提现出来。我不清楚杨强和宋某某在平台提现多少，都是他们自己提的。补侦阶段：罗某某是我父亲，罗某A是我兄弟，他们二人在聊城市园林处管理中心打临工。我兄弟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跟着我搞过旅游，他带团旅游过。这期间我使用过我父亲和我兄弟的银行卡，是我让他们办理好我使用的，因为我的银行卡被法院冻结了，我就用他们的卡转钱、取钱。我只记得是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及兴业银行的卡，卡号记不得了。我使用过王某某的银行卡，2015年至2018年我一直在使用她的卡。我认识徐某A，也是做旅游认识的，我没有给他介绍过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公司有个员工叫李某E，是给我介绍游客的，公司给她提成。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与伯联公司没有对接业务。深圳E旅行社有限公司是2017年底、2018年初注册的，主要是搞出入境旅游，但是公司在登记注册地没有办公场所，只是用一下公司资质。我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没有其他人。成立这个公司是拿香港、澳门旅游船票、车票才使。去年我被关进去之前注销了，因为去香港、澳门旅游的人少了，会议团少了，公司没有什么用了，我就注销了。我不知道信C科技有限公司，我也不知道这个公司给我汇过款，给我汇的款都是旅游机票、住宿款。付过这些团旅游费用都花了，我挣钱随挣随花。我没有从伯联国际平台上挣钱，钱没有提出来。（2）杨强的供述，供认我和罗飞、宋某某都是做旅游的，我是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的业务员，我联系好旅客，公司王某某给我结账。我和罗飞、宋某某经常联系，2017年9月初罗飞来晋城，向我和宋某某介绍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说这个公司总部在俄罗斯，在香港有分公司，还讲了讲理财制度，他说伯联国际公司和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合作了三年，双方建立了理财平台，是炒外汇的。但是他们是否对接了理财产品我不知道，是罗飞这么和我说的。我不知道伯联国际平台的操作人是谁。在这个平台投资1万元每天返利120元，直接推荐人投资还返5%的奖金，我推荐的人再推荐别人投资返3%的奖金，推荐第三代人返2%的奖金。我和宋某某听后认为可以，但当时没有投资。第二天我们三个人去河南找到徐某某，回来罗飞给我们三个人讲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的奖励制度，我们就注册成为了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的晋城发起人和投资者。我是扫了罗飞手机里伯联国际理财平台A**的二维码，宋某某扫了我的，徐某某扫了宋某某的，当时我们各自在平台里投资了1万元，到第二天平台给我返利120元。这个平台投资每天返利，推荐人还得奖金，于是和宋某某、徐某B就各自发展自己的投资人。我在长治和亲戚推荐了一下，我们三个人偶尔在某大厦召集人讲伯联国际的制度，罗飞、樊某D也和我们一起去河南博爱、阳城县、沁水县、临汾市给人讲课，推荐人加入平台。伯联国际的投资者分一二三星董事，推荐人投资达500万元是三星，我和宋某某是三星。推荐人投资达200万元是二星，徐某某、申某某、姬某某是二星。推荐人投资达100万元是一星，一星董事有很多，我记不清是谁了。我不知道晋城有多少人在伯联国际投资了，我只见过二十多人。晋城地区投资的人的钱没有汇到我的账户，我在APP上看到晋城地区的人投资了有300多万元，他们的钱汇到谁的账户了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有多少返利。我自己投资了3万元，在平台上得到了10万多元奖金，我提现了6万多元。罗飞和宋某某得到多少奖金和提成我不清楚。我在晋城发展投资人，罗飞没有给过我好处。2017年11月伯联国际的理财平台就不能提现了，2018年2月份就关闭了。我打电话问罗飞，罗飞说伯联公司跑了，后来他就不接我电话了。2018年1月份公司召开过年会，都是晋城地区的人参加，人我都不认识，是罗飞通知我参加的，我通知宋某某和其他投资人参加。在年会上我见过一个外国人，罗飞说是伯联公司的负责人。我的建设银行流水中齐鲁银行和民生银行给我汇入的款项都是我从伯联国际提取的现金。补侦阶段：我是2017年9月开始在晋城介绍伯联国际的，我以我自己的名义在这个平台投资了1000元，每天有获利并且可以提现，我从提现的金额中又以我姐姐杨某C的名义和我妻子贾某某的名义各投资了2000元。我从这个平台获利有五六万元，理财平台给我提现的钱从我的建设银行卡里可以看出来，银行卡显示的是85400元，但是我记得是五六万元，反正我从建设银行收到的钱大部分是伯联国际给我的。我获利的钱都用于日常开销了，当时正好是过年期间我就花了。我不知道深圳C科技有限公司，我和这个公司没有任何往来。我在这个平台投资的有1万元，后来又投资了2万元，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投资的。我从提取的现金中又以我姐姐杨某C的手机号和我妻子贾某某的手机上投资进去2万元。我的建行卡收到平台汇款有85400元，反正我银行卡收到的大部分钱是伯联国际平台汇给我的。我不知道深圳市C科技有限公司，我和这个公司没有任何往来。2017年12月伯联公司平台就不能提现了，2018年2月份就关闭了，我多次问罗常龙为什么关闭，他说是升级。伯联国际理财平台是谁操控的我不知道，罗常龙说是伯联公司操作。我从伯联国际平台获利了有5万多元，获利的钱给宋某某汇了2万多元，赔付了报案人，剩余的钱我开支了。北京A文化公司的负责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去过一次，是李某E接待我的，公司有五六个人。我不知道深圳易家公司负责人是谁，我联系旅游客户都是报单给王某某的。（3）宋某某的供述，供认我是2017年9月2日通过罗飞和杨强知道的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罗常龙、杨强和我说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伯联公司合作，签订了三年合同，伯联公司是炒外汇的，双方合作对接了这个理财平台，手机下载APP，充值100元至1万元注册成为会员，除节假日之外每天分红1.2%，会员每发展一个人，给推荐奖5%，发展会员的人再发展人投资，上面的会员会得到下面会员的奖金，一直得下面十个层级的会员的奖金。我当时听了他们讲的很好，我就扫了杨强的二维码，下载了APP，注册成功后在里面投资了1万元，随后我就按照他们给我说的发展会员，介绍其他人加入其中。刚开始两个月伯联国际没有分层级，到2017年11月，平台根据业务分了一二三星，以自己为首，下面推荐的人在平台里投资达到30万元是一星，投资达到200万元是二星，达到500万或者600万的是三星。上了星级后会得到感恩奖，上级得下级感恩奖的10%，得下下一级的5%，一直得到下面十级的感恩奖。我和杨强是三星，姬某某、申某某是二星，郭某C、王某B、史某某、李某D、陈某C、段某A的是一星。我一开始发展会员是给我原来的旅游会员打电话，让他们来某大厦，给他们讲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的奖金制度，建立微信群对他们进行宣传，还去阳城、沁水、曲沃等地组织人进行讲解。我发展了徐某B、程某A、史某某、姬某某四人加入。每次讲课我、杨强、姬某某、申某某、李某D、徐某某、史某某等都在场。我不清楚这个平台的情况，罗飞和杨强没有和我说在什么地方、负责人是谁，只说是专门做外汇的。这个平台有多少会员我不清楚，投资款不到500万元，投资款汇到什么公司了我不知道，有多少钱没有返还我也不知道。我得到的奖金有57000多元，这些奖金汇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了。伯联国际平台是2018年2月份关闭的，平台上公告是3月9日就可以打开，但是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个平台打不开后我一直给罗飞打电话问原因，罗飞一直说北京A文化传媒公司会给大家解决。我让罗飞告诉我他的地址，他不告诉我。后来他告诉我说易家公司和伯联公司打官司了，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不知道易家公司的负责人是谁，只知道杨强是负责旅游业务的，罗飞是负责山西地区旅游的。我没有去过伯联公司，听说在北京，后来出问题之后罗飞说搬到香港了。2018年1月19日罗飞说要去珠海开年会，我们各自统计自己发展的人，统计好名字由杨强统一组织，罗飞给所有人买了机票，去珠海开年会。伯联公司当时也去了一个中国人、一个外国人，说这个中国人是香港公司的负责人，外国人是俄罗斯公司的负责人，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开年会就是带我们去香港和澳门玩了两天，然后在珠海开的年会，年会主要是讲了讲课，分享了一下工作经验，然后就回来了。2017年2月我在晋城市城区某大厦租了1203室搞旅游，公司名称原来叫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来改为深圳市E商务有限公司。我不是公司的负责人，罗常龙是山西市场的负责人，杨强是晋城的负责人。我在伯联国际平台上投资了1万元，收回了本金1万元，挣了有4万多元，但是我除了本金和两三万元提出来了之外，其他的钱还在平台里没有提出来。2017年9月2日我将1万元转给了罗常龙的支付宝，提现是我从软件上提出来的。我得了姬某某和徐某某各500元推荐奖，史某某推荐奖5元。我推荐了史某某，史某某推荐的人我得了日分红的10%，史某某再发展推荐人投资，我得他们日分红的5%，下面的人再发展我得3%的感恩奖。我发展人加入伯联国际理财平台的人投资金额有530余万元，当时我的伯联国际平台显示我的业绩是530余万元。补侦阶段供述：我从伯联国际平台获利了4万多元，这些钱我平时开支了。杨强给过我2万是因为客户找我要投资款，我和杨强商量为了给投资者减少损失，和一些投资人签订了协议，我和杨强各出2万元给他们投资了一个REC平台。伯联国际平台关闭后我问杨强、罗常龙，他们说系统升级，之后我再问罗常龙，他说北京A文化公司和伯联国际打官司，会解决的，但是一直没解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罗常龙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深圳公司转给罗常龙的100多万元和理财平台没有关联，这笔钱是旅游业务的钱，不是集资诈骗的赃款。被告人杨强的质证意见为：其和他们之间有业务上的来往。对指控其去外地讲课有异议，没人扫其的二维码，所以其根本没去推广，好多人其都不认识，讲课很多人也不会听其的。去外地讲课也讲的都是旅游，挂的横幅也是旅游，其是旅游业务的负责人，伯联国际根本就没有负责人。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一、依据本案集资参与人举报材料汇总的投资金额共计3445220元，证据不足。二、利息157390元，仅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据不足，也不够客观。三、关于投资数额问题，部分没有转账凭证的集资参与人陈述的金额不能作为本案投资金额来认定。四、本案证据无法证明杨强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行为，更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宋某某的质证意见是：其没有印象罗常龙给其转过2000多元，即使有也是旅游上的事。证据里出现的很多人其都不认识，只是有人来询问时其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他们投资时扫的是他们自己朋友的二维码，他们相信的也是他们的朋友，不是其本人。罗常龙一直给其打电话说他自己说不清楚这个事，最后其不好意思就去了，至于讲课其只是讲了其自己加入的经过。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从伯联资金统计表来看，集资参与人共计516人，金额共计2139400元，和起诉书上指控的人数和金额都不相符。即便统计表属实，公诉机关也应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证据、资金去向等证据予以证明，仅有集资参与人的签字手印，不能作为证据。通过部分投资人的报案不能确定涉案金额。宋某某曾主动向公安机关就伯联国际相关事宜报过案，应构成自首。宋某某获得的69710元也应是合法的。通过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徐某某的询问笔录中，可得知徐某某认为杨强是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并非宋某某。从和某某的询问笔录中，可知他是听郭某D得知伯联国际，而非宋某某。从集资参与人的询问笔录中可得知，这些会员全都和宋某某有一样的行为，都通过伯联国际理财平台非法获利，如果宋某某构成犯罪，那么这些人也应该构成犯罪。一、关于某大厦办公室到底是谁租赁的，宋某某的供述里明确说是杨强租的，杨强付的租金，和史某某的供述一致。二、关于罗常龙到底是如何拉杨强和宋某某加入理财平台的，根据罗常龙的供述，可知罗常龙向杨强和宋某某说过北京A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伯联国际签了三年合同，与罗常龙的当庭供述相矛盾。三、罗常龙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这个平台是伯联国际操作的，而在今日的庭审中罗常龙却回答不知道是谁在操作。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关于罗常龙所收款项的性质，该从9月份开始就分批转到罗常龙父亲、弟弟以及王某某的账户上，不符合旅游业务正常转款程序。不能认定该钱款是旅游款，应认定为非法获利。被告人罗常龙辩护人认为转入罗常龙家属账户里的170余万元系旅游款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该170余万元钱由深圳信盛浩公司账户中转至罗常龙家属账户，据证人王某某证言可知该公司与北京A文化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不存在旅游款的事实，因此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杨强认为其没有讲过课，且宣传的是旅游业务的辩解与证人证言内容不符，本案多名证人能够证明被告人杨强和宋某某等人在阳城、沁水等地通过现场讲课等方式对伯联国际投资理财平台及奖金制度等内容进行宣传，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宋某某认为其不认识多数投资人、没有去讲课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其是否认识投资人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其辩称没有去讲课的意见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本案证人证言所能证明的内容不符，其向不特定对象讲解平台的加入方式、奖金分红制度等内容，通过人推荐人的方式吸引更多人加入，即对该平台进行宣传的行为，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强、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认定本案注册投资人数、金额和支付本金、利息、分红金额等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行为定性的不同意见，原审法院综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其他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举证两组证据：一、通话录音四份，前三份为宋某某和罗常龙的通话记录，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5日两次、2018年3月6日一次；第四份是2018年5月29日宋某某和杨强的通话记录。欲证明理财平台关闭后，宋某某不断找罗常龙和杨强沟通解决集资参与人损失及提现的问题，且宋某某对于投资到伯联国际平台的款项去向不清楚，对伯联国际平台的操作等情况一无所知。二、协议五份，欲证明伯联国际平台关闭后宋某某和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协议，其自己出钱为集资参与人投资另一个平台，积极挽回损失，五份协议涉及集资参与人11名，投资总金额38500元。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所举以上证据无异议。原审认为，对被告人宋某某辩护人举证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量刑的依据。辩护人举证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被告人宋某某已为该11名集资参与人追回了经济损失，故不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原审认为，被告人罗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外汇理财平台与其经营的旅游文化公司签订理财合同的事实，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承诺高额利息、分红和奖金等骗取集资参与人投资，后理财平台关闭，致使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无法收回，也无法继续获取利息，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和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强、宋某某在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成立工作室，通过微信群、实地宣讲等方式公开宣传理财平台，承诺高额利息、分红和奖金，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参与人人数、投资注册金额及会员获得的本金、利息、分红等不准确，根据集资参与人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书证、统计表等，集资参与人人数为801人，投资注册金额应认定为3454310元，部分会员收回本金、利息、奖金等约147210元。被告人罗常龙认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宋某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常龙、杨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在伯联国际理财平台关闭，不能兑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和分红，且联系不到被告人罗常龙和杨强的情况下，该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将本案的主要事实如实进行了陈述，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强、宋某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杨强、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强、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出资2万元赔偿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未举证证明，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强、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集资参与人人数及注册投资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集资参与人的人数及注册投资金额系依据公安机关制作的《伯联受害者投资明细》，但根据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及所提供统计表汇总可知，《伯联受害者投资明细》中出现的部分投资者在报案材料及报案人的统计中未提及，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原审认为对该部分人员的投资金额不应认定；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中列明的投资人，在《伯联受害者投资明细》中未予以统计的，本院认为应予以认定，对重复统计的应予以去除。综合本案的所有证据，集资参与人人数应认定为801人，投资注册金额共3454310元。因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集资参与人已取得的利息可折抵其本金。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但因本案中无报案材料的集资参与人投资获利金额及实际损失无法查明，故责令三被告人退赔39名报案集资参与人损失，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常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罗常龙违法所得1740960元、被告人杨强违法所得85400元、被告人宋某某违法所得69710元；责令三被告人退赔39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上诉人罗常龙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1、罗常龙主观上没有非法集资的意识，认定罗常龙犯非法集资定性错误，至多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罗常龙没有和杨强说过易家公司与伯联签有三年合同；3、原判认定罗常龙所收1740960元款项为非法获利错误，这笔款项为伯联公司给上诉人组织年会的费用；4、罗常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1、杨强也是投资者，与姬某某等人性质一样，杨强没有主动宣传讲课，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定性错误，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杨强向理财平台app投资3万元，于理财平台共获利85400元，故应该以55400元作为非法获利金额；3、杨强有坦白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某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1、宋某某仅是向自己的朋友介绍了理财平台，并非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推荐，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宋某某集资参与人数为801人，投资注册金额为3454310元，证据不足；3、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为信盛浩公司，应当构成单位犯罪；4、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5、上诉人宋某某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A文化公司与俄罗斯伯联国际公司的合作关系，以高额利息、分红等骗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后理财平台关闭，致使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无法收回，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和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杨强、宋某某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原有工作室，通过微信群、实地宣讲等方式公开宣传理财平台，承诺高额利息、分红和奖金，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罗常龙、杨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因三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退赔，但因本案中无报案材料的集资参与人投资获利金额及实际损失无法查明，故责令三上诉人退赔39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关于罗常龙、杨强、宋某某及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审认定罗常龙构成非法集资罪；杨强、宋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罗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A文化公司与俄罗斯伯联国际公司的合作关系，以高额利息、分红等骗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系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构成了集资诈骗罪；杨强、宋某某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原有工作室，通过微信群、到阳城、沁水等地实地宣讲等方式公开宣传理财平台，承诺高额利息、分红和奖金，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关于罗常龙及辩护人所提罗常龙没有和杨强说过易家公司与伯联签有三年合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杨强、宋某某均供述罗常龙介绍易家公司与伯联签了三年合同，故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情况不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罗常龙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罗常龙所收1740960元款项为非法获利错误，杨强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强向理财平台A**投资3万元，在理财平台共获利85400元，故应该以55400元作为非法获利金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该款项为深圳C公司账户汇款至罗常龙家属账户、杨强账户，深圳C公司账户亦向宋某某账户汇款，结合杨强、宋某某供述，能够证明罗常龙所收1740960元、杨强所收85400元款项为非法获利，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关于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宋某某集资参与人数为801人，投资注册金额为3454310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报案材料中列明的投资人、宋某某统计的集资参与人及投资、微信群下载打印的集资参与人名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集资参与人人数及集资金额，故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为C公司，应当构成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罗常龙仅是在听说伯联理财平台后就介绍给了杨强、宋某某，三人一起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推广向该理财平台吸收存款，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所提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宋某某积极实施实地讲课、微信群授课等宣传方式推广伯联理财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所起作用并非次要和辅助的作用，不属于从犯，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三上诉人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原审法院已对三上诉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情节已于认定并据以从轻处罚，故对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建新书 记 员 刘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