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民初438号原告: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阳新县经济开发区宝成大道朗天医药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22309808120W。法定代表人:蔡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丛峰，湖北睿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东路****62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567450336J。法定代表人:李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尚如，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大路**，公民身份证号3501221979********，系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胜，北京市中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丛峰，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尚茹、王联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项目款24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上述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6年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返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3月15日与被告签订《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负责在2015年3月-12月份原告开展的基层医生喘可治注射液合理用培训项目的全案策划及组织、执行工作。双方明确该项目于2015年3月-12月由被告实施,协议签订后被告负责完成项目所需课件并经原告审核后方可采用,被告规划活动路线经原告确认后执行,被告在正式会议前5个工作日内告知原告具体时间、、地点淮备事项等相关信息。原告向被告支付项目款80万元(1600元/场,总计50场),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30%即24万元,余款按市场开发进度分期支付。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24万元的项目款,但因国家政策原因,直至台同期满双方实际并未实施和执行仼何培训项目,原告已支付的24万元项目款被告依法应当返还,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返还引发纠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依据“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中药注射液的合理使用》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项目协议”）第四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依据原告与被告签署的“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中药注射液的合理使用》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的约定“该项目于2015年3至12月由乙方负责组织实施。”2015年3月1签订前述合同后，由于原告因其自身原因、失去了协议约定产品“喘可治注射液”的代理销售资格，导致协议无法按原约定履行，原告在合同履行期届满（2016年1月1日）之日、经过2年9个月后的2018年9月19日才与被告协商前述协议的履行事宜，原告的权利要求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二、依据已经在案的证据，造成“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中药注射液的合理使用》项目合作协议书”至今无法履行的现状完全是由于原告自身的原因造成的，正是因为原告失去了前述协议约定产品“喘可治注射液”的代理销售资格，所以才造成无法按原约定履行，应当由原告承担由此而导致的全部损失。原告在其提交的证据三“2018年10月12日原告的员工林洁发给被告的员工蒋尚茹的邮件”中明确自认：“1）、喘可治由于两票制问题已经交回广州万正自销，我公司不再销售，所以合同主体需要变更为我公司现有经销的品种……2）、现有品种中最适合基层推广的品种是雪活灵，但由于各省招标后确标行动迟缓，导致医院尤其是基层医院开发迟缓，因此我不能确定今年可以召开雪活灵的基层会议，可能明后年会比较合适……。”由此可见，造成本案所涉的“项目协议”无法履行的原因完全是由原告市场开发进度迟缓造成的，应当由原告承担由此而导致的全部责任。此外，2015年3月原告与被告签订“项目协议”后，被告即按照协议约定、基于协议将正常履行的合理期待，为了履行被告的义务，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支付了相应的成本和费用。主要包括：“项目协议”约定的培训地域（广东省浙江省）出差联络、立项准备的差旅费用共计6,834.5元人民币；“喘可治注射液”专家的课件准备费用共计3,000元人民币;“喘可治注射液”会议培训文件袋制作费用共计22,500元人民币;“喘可治注射液”书面培训材料制作费用共计40,000元人民币。前述费用共计74,334.5元人民币。前述费用是被告为履行“项目协议”的约定、基于协议将正常履行的合理预期而支出的，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3月12日,原告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项目合作协议书》,甲方计划在2015年3-12月开展基层医生喘可治注射液合理用药培训项目，甲方委托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全案策划及组织、执行工作。项目名称为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中药注射液的合理使用》，主办单位为中国农村卫生协会，承办单位为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项目办公室、深圳朗天医药集团，项目形式为对甲方指定区域的基层医生进行面授培训。授课时间为每场时间约2个小时，项目执行城市区域为甲方指定目标市区县培训，共50场，每场会议参会人数为50-100人，培训对象为本协议确定区域内所有城市内二级、一级医院，城市社区医院，县级（市/区）医疗机构（包括县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病控制中心），乡镇医疗机构（包括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村卫室（诊所）。双方的权利义务为：甲方获得该项目“承办单位或独家协办单位”的名誉权，甲方在培训期间可发放相关产品宣传资料，培训现场根据乙方指定地点摆放企业展架，甲方对该项目运行享有质量监督权，并按合同约定对项目进行验收，授课老师由甲乙双方共同确定，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负责邀请，课件由甲方提供素材，乙方负责制作与印刷，授课专家可以结合自己临床经验对培训课件进行补充授课，甲方负责提供培训所需物料，如宣传展架、笔、本、宣传资料、礼品等，甲方负责提供其目标医院目录科目名单，由乙方负责邀请，甲方有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的义务。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立即启动该项目，开始组织及执行工作，乙方必须配合甲方进行课件制作，邀请授课老师，乙方负责与当地卫生局的联系与邀请，确保本协议约定的医疗机构及参会医生代表到会，乙方负责培训会议的组织管理、会场布置、会前签到、现场拍照、会后总结等工作，培训会议执行结束后将该场会议签到表复印件、现场照片提交给甲方，乙方负责培训所需的会议材料的准备，包括主条幅、签到表、激光笔等物料，乙方负责提供有效的税务专用发票。该项目于2015年3-12月由乙方负责组织实施，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负责完成项目所需课件并经甲方审核后方可采用，乙方规划活动线路，经甲方确认后执行，乙方在正式会议前5个工作日内告知甲方具体会议时间、、地点准备事项等相关信息，乙方负责授课专家的安排，包括交通、住宿、劳务费等，乙方负责安排参会人员签到、资料发放、调查问卷收集、签到表整理、会后总结报告撰写。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费用，按照16000元/场（包含除笔、本、礼品、学分费用之外的所有会议费用），总计50场，费用80万元人民币。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付第一次款，金额为总费用的30%即24万元，等15场会议结束后，根据甲方市场开发进度，由甲乙双方协商再组织剩余会议，每增加组织10次会议，甲方必须提前支付一次性费用，即在开会前至少1个月，打包支付10次的会议费用为16万元，乙方在收到甲方款项3日内开具与付款金额一致的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式发票，并提交给甲方。违约责任，本合同一经立项，即为不可撤销之合同，如单方撤销，须按实际发生费用赔偿守约方损失；如甲方因市场开发进度等不可抗力因素影响会议执行，导致实际召开会议数量少于50次，不视为违约，但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以减轻可能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违约责任，乙方不能有效控制会场秩序、确保专家授课或其他原因导致培训不能正常进行或被迫取消的视为本场培训无效，本场会议所发生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当退还本场甲方支付的相应费用。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甲乙双方年底结算，对于甲方已付款但因各种原因未能执行的会议，乙方无条件在结算后10个工作日内，悉数退还剩余款项，未经对方许可，任何一方不得向第三方泄露本合同条款的任何内容以及本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情况，以及通过签订和履行本合同而获知的对方及对方关联公司的任何信息。……原告在合同签订的当日，依照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总费用的30%即24万元的项目款。2016年，原告因喘可治市场开发进度迟缓，不能执行会议，与被告方进行沟通。2016年3月3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了一张朗天医药剩余款项结算明细表。具体内容为：1、立项为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费用100,000元（不可退），目标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备案（广东、浙江）10,000元（不可退）；2、专家，专家研讨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课件编写、审核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课件使用授权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3、物料，课件印制15,000元（资料已做，无损可退），文件袋27,000元（资料已做，无损可退）；4、劳务，编辑、会议执行等10,000元（已发生，不可退），合计177,000元，并备注：以上为已经发生的费用。2018年9月份，原告方工作人员林洁与被告工作人员蒋尚茹通过微信对是否延续合同及清算费用等问题进行沟通。2018年10月12日林洁向蒋尚茹发送邮件对对合作合同进行沟通，沟通内容为“有关喘可治合作一事，经多次沟通，现达成以下几种解决办法1、重签协议，（对已发生的费用，因双方从未签字确认，所以对之前的费用清单可能需要协商确认，请发给我司沟通确认）重签协议涉及以下问题1）喘可治由于两票制问题已经交回广州万正自销，我公司不再销售，所以合同主体需要变更为我公司现有经销的品种，约10个。2）现有品种中最适合基层推广的品种是雪活灵，但今年由于各省招标后确标动作迟缓，导致医院尤其是基层依云开发迟缓，因此我不能确定今年可以召开雪活灵的基层会议，可能明后年会比较合适。因此，变更的合同有效时间，建议修订为3年。3）合作形式，把公司现有可以召开的形式都列入，如邀请专家开展在线讲座的费用清单（可自由组合，即专家费用、录制费用、视频后期编辑制作费用、自媒体发型费用等，逐一单列，我们根据需求再行组合）。2、终止协议，退款：此项保留，如第一项合作不成，再具体协商处理。”同日，蒋尚茹回复，邮件收到，要与领导沟通后再进一步确认。同月22日，林洁又向蒋尚茹发送邮件询问沟通进展情况，蒋尚茹回复，已经把情况邮件反馈领导，领导最近出差，没有给其反馈，其再催促一下。同年11月13日，林洁再次蒋尚茹发送邮件，内容为“因为我多次给您发邮件、打电话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之前发生款项也需要双方确认才可以认可，对方报的费用我方从来没有签字确认过，这一点请贵公司注意。”同年11月26日，林洁再次向蒋尚茹发送邮件，内容为“您与11月14日微信通知我，已经移交贵公司法务处理此事，您说贵公司法务会与我联系。但是两周过去了，我并没有借到贵公司法务的额任何信息。盼望贵公司这次可以言出必行，不要再拖延。”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沟通未达成共识，遂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原告项目款24,000元并承担上述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6年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另查明，被告向本院提交了1、被告员工到广东省浙江省卫生等部门的差旅费用计6,834.5元的费用发票；2、汇款戴幸平的转账付款凭证即人民币3,000元（2015年11月13日及2016年1月6日各一笔），被告陈述系支付专家课件费；3、2015年11月6日资料费22,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2015年12月23日资料费4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上述事实，有原、被委托诉讼代理人告的陈述、协议书、邮件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规范诊疗”系列公益培训项目之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在签订协议当日，即按照协议支付了总费用的30%24万元，后因原告市场开发进度迟缓及喘可治由于两票制问题已经交回广州万正自销，原告不再销售等原因，导致协议不能履行，根据协议约定的“如甲方因市场开发进度迟缓等不可抗力因素影响会议执行，导致实际召开会议数量少于50次，不视为违约，但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以减轻可能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及约定的“本合同一经立项，即为不可撤销之合同，如单方撤销，须按实际发生费用赔偿守约方损失”的规定，原告因其因市场开发进度迟缓的原因导致协议不能履行，后与被告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可以撤销，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对原告已经支付的项目款240,000元，被告应予以返还。原告单方撤销合同虽然不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对被告为履行合同准备工作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应予赔偿。原、被告对被告实际发生的费用存在争议，实际发生的费用应按查明的事实来认定，经查明，被告工作人员在2016年3月3日用邮件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了一张朗天医药剩余款项结算明细表为：1、立项为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费用100,000元（不可退），目标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备案（广东、浙江）10,000元（不可退）；2、专家，专家研讨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课件编写、审核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课件使用授权5,000元（已支付，不可退）；3、物料，课件印制15,000元（资料已做，无损可退），文件袋27,000元（资料已做，无损可退）；4、劳务，编辑、会议执行等10,000元（已发生，不可退）；结合被告在庭审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被告员工到广东省浙江省的差旅费用计6,834.5元的费用发票；2、汇款戴幸平的转账付款凭证即人民币3,000元（2015年11月13日及2016年1月6日各一笔），被告陈述系支付专家课件费；3、2015年11月6日资料费22,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2015年12月23日资料费4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本院认定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协议后，被告需要为协议项目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根据协议中“授课老师由甲乙双方共同确定，中国农村卫生协会负责邀请，课件由甲方提供素材，乙方负责制作与印刷，授课专家可以结合自己临床经验对培训课件进行补充授课，甲方负责提供培训所需物料”，“乙方负责与当地卫生局的联系与邀请，确保本协议约定的医疗机构及参会医生代表到会”的约定，本院认为被告提供证据中到广东省浙江省卫生等部门差旅费6,834.5元及专家的课件费3,000元合计9,834.5元，均属于被告为会议顺利开展进行前期的必要准备工作而实际产生的费用，原告应按协议约定予以赔偿。对被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喘可治注射液”会议培训文件袋制作费用共计22,500元及“喘可治注射液”书面培训材料制作费用共计40,000元的抗辩意见，根据协议中“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负责完成项目所需课件并经甲方审核后方可采用，乙方规划活动线路，经甲方确认后执行”，会议培训文件、书面培训材料制作费用等均应经过原告方审核通过后再进行相关工作，原告陈述被告并未将该相关工作与原告沟通，被告亦未提供被告实在原告对其课件等进行审核后再对书面培训材料进行制作的证据，因此，对被告提出要求原告支付此两项费用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上述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鉴于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系原告市场开发进度迟缓等原因导致，且原、被告在协议中对退还款项无利息的约定，对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原、被告在合同约定“计划在2015年3-12月开展基层医生喘可治注射液合理用药培训项目”，原告在其市场开发进度迟缓等原因致使协议不能履行时，于2016年开始一直与被告沟通并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项目款人民币240,000元，但对原告应支付被告已经为项目花费的费用9,834.5元予以扣减，被告还应支付原告230,165.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减半收取2,450元及诉讼保全费1,720元合计4,170元，由被告北京博海医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按上诉标的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黄石市团城山支行，账号：17×××18。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汪远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范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