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4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康乐街**祥源大厦。 法定代表人袁龙海（已死亡），系该公司股东、执行董事、经理。 诉讼代表人芦杰，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监事。 被告人宋晓刚，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叶县人，户籍地及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2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2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牛文辉、韩哲，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箴荣，女，194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掖县人，无业，户籍地及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2012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10月27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欧阳凡达，男，1972年8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系被告人邱箴荣女婿。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3）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被告单位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本院对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继续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晓刚及其辩护人牛文辉、韩哲，被告人邱箴荣及其辩护人欧阳凡达，集资人崔永胜、崔玉成、王凤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底至2007年，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2012年2月1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6月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在法定代表人袁龙海（2011年4月20日因病死亡）的组织下，以合作扩建库房商铺和投资皂荚种植基地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单、张贴小广告及口口相传等手段吸引集资人，与集资人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借款合同》等集资协议，公开面向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查明，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69.96万元，集资群众144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032.4898万元。 2006年底至2007年，被告人宋晓刚作为专门负责为袁龙海下属公司非法集资的负责人，积极发展下线，招揽集资人，大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从中赚取高额提成。现查明，宋晓刚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1.65万元，集资群众35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94.595万元。 2006年底至2007年，被告人邱箴荣积极参与袁龙海下属公司的非法集资活动，招揽集资人，大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从中赚取高额提成。现查明，邱箴荣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65万元，集资群众26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15.42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袁龙海证言，集资人冯祥康、屈强、杨志英、王桂珍等人证言，证人张某、李某1、杨某、傅某、耿某、李某2、弓某、司某、赵某、程某、向某、曹某、孙某等人证言，集资协议，收据、收条，宣传单，公司承诺书、说明函、结算通知，银行存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企业工商登记资料，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吊销详细信息，袁龙海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被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晓刚辩称，宋晓刚在盛海公司主要给袁龙海开车，在办公室打杂，并不是公司非法集资的负责人。在公司时，帮着年岁大的集资人填写过合同，共计60余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241万余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认罪。 辩护人牛文辉、韩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晓刚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主要辩称，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晓刚是专门负责为袁龙海下属公司非法集资的负责人；2、没有证据证实，宋晓刚应对邱箴荣、弓某、李某3吸收的资金负责；3、被告人宋晓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邱箴荣当庭辩称，通过弓某了解了袁龙海公司集资的事，去公司参观后，自己入了20万。公司的李某3让我拿传单向五十四所的姐妹们说一说，我给王书堂、王继业说了，他们的亲戚知道后也入了钱。所里的其他人知道了，也入了钱。 辩护人欧阳凡达的辩护意见为，邱箴荣自己也投资二十多万元，本身是受害人，邱箴荣只是向五十四所的亲戚、老乡介绍了投资的事，不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也不想获利。邱箴荣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集资人崔永胜、崔玉成、王凤华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认为虽然森海皂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龙海已去世，但公司的司某、张某、耿某等人均是袁龙海公司负责集资的核心人员，均应被追究刑事责任。公安机关没有查清涉案资产，应当在查清涉案资产的基础上对相关的资产进行查封扣押，为集资人追回损失。 经审理查明：2006年底至2007年，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2012年2月1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6月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5月1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在法定代表人袁龙海（2011年4月20日因病死亡）的组织下，以合作扩建库房商铺和投资皂荚种植基地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宣传单、张贴小广告及口口相传等手段吸引集资人，与集资人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借款合同》等集资协议，公开面向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查明，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30.82万元，集资群众149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091.4498万元。介绍集资人员约按集资款的2%获取提成。 2006年底至2007年，被告人宋晓刚在袁龙海下属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发展下线，招揽集资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查明，宋晓刚通过其下线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1.65万元，集资群众35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94.595万元。 2006年底至2007年，被告人邱箴荣在其居住的小区宣传袁龙海下属公司的集资项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查明，邱箴荣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65万元，集资群众26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15.425万元。 因袁龙海及其下属公司不能归还本息，集资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于2009年4月8日立案。2009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诸城将袁龙海抓获，2011年4月20日，袁龙海因患病死亡。2012年4月25日、2012年5月23日，公安民警先后传唤宋晓刚、邱箴荣到案。袁龙海主动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缴人民币55万、宋晓刚主动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缴人民币6千元、弓某主动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缴人民币300元。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对袁龙海以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在井陉县办理的林权证（井林证（2008）第000102号、000103号、000104号、000105号）禁止流转。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宋晓刚供述 2006年底，袁龙海让我去他公司帮忙销售在四航校附近的二期库房。袁龙海每月给我开3000元工资，让我负责招业务员，为袁龙海在四航校附近扩建库房，介绍客户投资。投资4个月，利息20%。给我的合同、宣传资料都是打印好的，不清楚是谁起草的。我的上面直接对袁龙海，我的下线有李义、李才、王鑫，还有两个记不清了。提成是袁龙海规定的，具体比例记不清了。我为袁龙海的公司集了大约100万左右，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得了6000多元。 （2）被告人邱箴荣供述 我通过弓某知道了袁龙海公司集资的事。弓某说袁龙海在四航校附近租了100亩地，其中60亩已建的库房，生意挺红火的，剩下40亩地，想继续建库房，只需集资500万元，投资时间4个月，4个月利息20%。等库房建好了，租出去，就把钱还给大家。开始我不信，后来到库房考察一下，发现生意挺红火，我就通过弓某投了20万。后来李某3让我去拉客户，她答应我每介绍1万元的投资，给我100元提成，后来每介绍1万元投资，给我提成200元。我就通过散发宣传单进行宣传介绍，宣传单上有我的电话，如果人家想投资，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按弓某给我介绍的跟人家讲。我介绍了二十几个人投资了，得了提成大约六、七千元。我的上线是李某3，我和弓某都是李某3底下的业务员，李某3是一个经理，她的上线是宋金来。宋金来是负责集资的总经理，可能宋金来直接对着袁龙海。 证人证言 （1）证人弓某证言 我通过李某3介绍知道了袁龙海公司集资的事，我感觉挺好的，我没有钱，就没有投资。李某3讲，如果我介绍一个投资户，就给我3%的提成。我介绍了邱箴荣和屈强。邱箴荣是五十四所的职工家属，我跟邱箴荣讲，袁龙海的公司开发荒山，种植皂荚，只融资500万元，投资时间4个月，利息20%，以袁龙海在四航校附近的486间库房作抵押，投资有保障。我的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宋金来（宋晓刚），宋金来直接对袁龙海。我和邱箴荣都是李某3的下线。我介绍一个客户，李某3按3%给我提成，李某3提2%，至于袁龙海给宋金来提多少，宋金来给李某3提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另外，李某3告诉我，如果李某3自己介绍的客户，她提5%。我得到的300元提成是非法所得，我愿意退还。 （2）证人李某3证言 我在袁龙海公司打过工，散发传单，介绍投资客户。项目投资四个月，利息20%，用库房作抵押，宣传单上有我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如果想投资，可以去公司考察。每介绍一个投资客户，按2%提成，也就是客户投资1万元，给我200元提成。邱箴荣也介绍客户投资。我是弓某的上线，弓某介绍邱箴荣，弓某是邱箴荣的上线。我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宋晓刚，宋晓刚是负责集资的经理，直接对袁龙海。我刚开始是2%提成，后来是3%，袁龙海给宋晓刚他们按多少提成，我不清楚。谁介绍谁提成，我没有从弓某、邱箴荣介绍的客户提成。张某在袁龙海公司负责办公室的，他管着宋晓刚他们，宋晓刚有什么事跟他请示汇报。 袁龙海证言 我们公司成立后，主要搞了皂荚种植项目，在井陉县，种了3万多亩，因项目见效慢，收益期长，公司资金紧缺，公司通过内部职工向一些人借了一些款。具体数目我不太清楚，有一些借款还清了，还有些付了利息，还有些没还清。公司的借款都用在皂荚项目上了，公司的投资账能显示。借款从2006年开始的，2007年1月份就停止付利息了，有些合同更换过日期，具体以合同为准。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的借款都投到皂荚种植项目上了，公司的法人是我。当时我们公司有库房商铺，准备扩建，加高，因为位置在四航校，在申请批准项目时没批下来。但当时借的款都付了利息。为挽回损失，公司当时便干皂荚项目，所以把钱都投到皂荚项目，并且和借款的个人改签了协议，由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证人李某1证言 因袁龙海公司招投资顾问，我就去应聘了。袁龙海让我负责给客户讲投资项目介绍，业务员讲不懂的，我就帮着介绍，还负责帮忙带客户到项目实地考察。介绍的项目一个是在四航校附近合作建库房的项目，一个是井陉种植皂荚的项目，介绍所需的资料都是袁龙海公司提供的。我跟客户讲，袁龙海在四航校租了一块地，准备合作投资建库房，用以前的库房作抵押，另一种说法就是，袁龙海的公司是中美合资，在井陉种植开发皂荚项目，用四航校的库房作抵押。有团队为袁龙海公司集资。具体提成我不清楚，我听业务员私下聊天讲按5%提成。宋晓刚来公司比我早，跟袁龙海关系很密切，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张某是袁龙海公司办公室的主任，有时遇到比较难的客户，业务员和我都讲不清楚，张某也负责讲解。 证人杨某证言 张某介绍我到袁龙海公司工作，2006年11月份到的，2008年6月份离开。袁龙海让我负责签合同和开收据，就是业务员领投资客户到银行交完钱，拿着银行的小票到我那，我给他们签合同和开收据。合同是现成的，打印好的，公司公章及袁龙海的章在我那放着。袁龙海是总经理，我们喊张某、刘利彬经理，袁龙海不在，就找张某、刘利彬。后来又任命耿某经理。我还负责记账，钱都打到袁龙海个人账上。后来我女儿穆静去当会计，负责向税务机关报税。袁龙海公司账面上集资2000万元左右，有的是利滚利，大部分是虚的，实际集资就是1000万元左右。袁龙海有一个集资的团队，是个姓宋的负责。我就知道袁龙海下面是姓宋的，姓宋的那有一个李某1和杨毅，其他就不知道了。公司最低按20%给拉集资的提成，至于这个钱是怎么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离开的时候，公司的账目交给耿某了。 （6）证人张某证言 我在袁龙海的公司里负责办公室的工作，主要负责对外联络和接待工作。开始主要参与了皂荚种植基地的建设工作，后来资金链断了，袁龙海就让我在公司专门负责接待投资户。我听说袁龙海专门有一个融资的团队，是一个姓宋的负责，姓宋的直接跟袁龙海联系，姓宋的又发展了很多业务员，到处散发宣传单，介绍投资户，业务员找姓宋的拿提成。我听袁龙海讲，业务员每介绍一个投资户，袁龙海按投资额10%或15%给姓宋的提成，姓宋的怎么给下面的业务提成，我就不知道了。五十四所一个叫邱箴荣的，本身是一个投资户，五十四所的投资户绝大部分都是她介绍的，她大概介绍了20多户，具体多少资金，我不清楚。提成都是现金，袁龙海给了姓宋的，姓宋的再往下分。 我在公司开始主要联系租地、种树的事，后来袁龙海让我在办公室负责为投资户改签合同。公司有账，一本是公司的营业收支账本，开始有会计负责保管，会计走后，给了袁龙海，后来就不知道账本去哪了。另一个账本就是集资的账，是一个流水账，保存在电脑里。我离开时，电脑还在办公室，后来就不知道了。 （7）证人耿某证言 杨某交给我一个记录投资户姓名、金额的一个流水登记表，共有三份，一份是重新改的合同，一份是未改签合同的，还有一份是还了一部分款，未还清，有遗留问题的。我已经扔了。 （8）证人司某证言 四航校的库房现在由我负责经营，开始是袁龙海与四航校签的协议，由于袁龙海没有钱给部队交地租、电费，我就从亲戚朋友家借了200多万元替他交了。到2007年，他又欠部队的地租，袁龙海交不了，部队给他发函解除合同，袁龙海就让我接了。2008年11月份，我就与部队新签的合同，由我负责经营。库房的租金都用来偿还最早联合建库房的股东们，我接手经营后，也接手了以前的债务，我就和原先的股东在他们与袁龙海签订的合同基础上，又续签了一份协议，由我偿还他们的债务，每年分两次收取租金，除必要的开支，由傅某直接拿走，再给股东们。袁龙海要求用库房的租金收入还他非法吸收群众的钱。 （9）证人傅某证言 袁龙海以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四航校签的租地合同建库房，我将李焕增、梁志斌介绍给袁龙海，他们给袁龙海的库房投资了。此外还有毛迅、张晨亭、周建立、五金家用电器公司投了资。2008年，因为袁龙海交不起地租，四航校与袁龙海就终止了合同。后来袁龙海的妻子司某负责经营库房。袁龙海死后，司某跟我讲，她跟四航校以个人名义签了租地合同，继续经营库房，用经营库房的收入来还投资人的钱。据我所知，袁龙海没有把集资来的钱用在建库房上，并且把以前库房的收入也挪用了，没有偿还最早投资建库房的投资人。袁龙海说，集资的钱都用在种植皂荚项目上了，还有一部分用来偿还集资群众的利息及本金。 （10）证人赵某、成某、芦杰证言 2010年9月30日，赵某、成某、芦杰共从袁龙海的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50%的股份，在工商注册变更时，工商资料显示三人投入了405.0万元，实际比这个多。袁龙海用投入的钱还了一部分农民工干活的钱，林业租地费，个人欠款，买树、种树、修路，还交给公安局一部分。 （11）证人向某证言 2010年6月份，袁龙海付款800万元，从向某处购买了皂荚树苗。 （12）证人孙某证言 袁龙海在开办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时，我入了股，开过股东会，当时参加的有袁龙海、冯长胜（袁龙海表弟）、杜树亭、付律师和我。没有参与过具体经营。袁龙海让我在森海公司、绿岭公司挂个名，也不出资，没有参与过股东会及经营。 集资人证言 （1）集资人冯祥康证言 邱箴荣与我爱人比较熟，她对我爱人介绍在四航校附近建库房，利润比较高，利息高，有保证，五十四所好多人都投了资。我共入了2万元，合同期限4个月，月利息2.5%，没有返息。所有的手续都是邱箴荣代办的。听别人说，邱箴荣每介绍一个人，都在公司提取一定好处。 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 （2）集资人崔玉成证言 2007年1月30日，我和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40万，期限四个月。我通过该公司的业务员李利兵、纪海川介绍的。见过宣传资料，考察过项目。返过2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38万元。 附：合作建房协议、收款收据 （3）其他集资人证言及借款合同、合作建房协议、收款收据 4、书证 （1）工商注册资料 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注册、成立、变更等工商资料。袁龙海系以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3）其他书证 联合投资建库合同、联合投资建库协议书、协议书等 （4）扣押清单及其说明 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扣押袁龙海人民币55万元、弓某300元、宋晓刚人民币6000元。 （5）石家庄市公安局手续流转告知书、桥西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对袁龙海以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在井陉县办理的林权证（井林证（2008）第000102号、000103号、000104号、000105号）禁止流转。 （6）户籍证明 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到案经过 2012年4月25日、2012年5月23日，公安民警先后传唤宋晓刚、邱箴荣到案。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石家庄盛海农林牧业有限公司、河北绿岭投资有限公司、河北森海皂荚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上述公司均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公司法人、股东袁龙海已死亡。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积极参加上述公司的集资活动，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牛文辉、韩哲辩称，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晓刚是专门负责为袁龙海下属公司非法集资的负责人；2、没有证据证实宋晓刚应对邱箴荣、弓某、李某3吸收的资金负责。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晓刚是专门负责为袁龙海下属公司非法集资的负责人，证据不足。但能够证实被告人宋晓刚自2006年底至2007年在袁龙海下属公司工作，对袁龙海下属公司的集资项目积极进行宣传，发展下线，招揽集资人，积极参与了集资活动。根据同案邱箴荣供述、证人弓某、李某3证言，三人均是宋晓刚的下线，宋晓刚从三人发展的集资人的集资数额获取提成，故被告人宋晓刚对邱箴荣、弓某、李某3吸收的资金负责，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宋晓刚参与集资的数额，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牛文辉、韩哲辩称，被告人宋晓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宋晓刚在袁龙海下属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发展下线，招揽集资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查明，宋晓刚通过其下线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1.65万元，被告人宋晓刚在单位犯罪中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邱箴荣在其所居住的社区，向老乡、邻里介绍袁龙海下属公司的集资项目，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65万元，集资群众26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115.425万元。其中26人中存在互相为亲属的关系，被告人邱箴荣没有下线，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集资人崔永胜、崔玉成、王凤华认为，公诉机关应追究袁龙海下属公司其他涉及集资的核心人员的刑事责任。关于该问题，本院已多次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未发现其他人员达到刑事追诉标准。集资人崔永胜、崔玉成、王凤华认为公安机关没有查清涉案资产，应当在查清涉案资产的基础上对相关的资产进行查封扣押，为集资人追回损失。关于该问题，本院已多次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集资人提供的线索与集资款有直接联系。 被告人宋晓刚当庭认罪，被告人邱箴荣能够如实供述，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袁龙海、宋晓刚、弓某主动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缴的人民币共计556300元，依法返还集资人；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返还集资人；其他查封的资产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返还集资人。 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晓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箴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袁龙海、宋晓刚、弓某主动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缴的人民币共计556300元，依法返还集资人。被告人宋晓刚、邱箴荣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返还集资人；其他查封的资产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返还集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丽君 人民陪审员  张香国 人民陪审员  李秀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王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