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216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上德，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曾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文晓，广东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露，女，198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倩，广东莞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宇彪，男，199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亚娣、叶梓豪，广东莞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何亚伟，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邓春雨，广东莞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文普，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陆川县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莫润强，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福喜，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仙游县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严凤林，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杨景进，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文学、郑萌，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晓辉，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杰、胡庆乐，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三部刑诉〔2020〕Z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林福喜、王**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景进、郑晓辉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练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林福喜、王**、杨景进、郑晓辉及辩护人陈文晓、李倩、何亚娣、邓春雨、莫润强、严凤林、胡文学、周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开始，被告人李上德从周寿祥、李先金、梁杰文等人处购买生猪，租用被告人江文普位于东莞市樟木头樟洋社区陶沙工业区***作为私宰场，私宰生猪并出售,由被告人陈露负责记账和收款，并雇佣被告人何宇彪、何亚伟负责宰猪。江文普按猪的数量收取好处费，非法获利约5万多元。2019年6月开始，被告人林福喜在深圳市龙岗区画鹛窝经营私宰场，由被告人王**负责屠宰，期间李上德、何宇彪、何亚伟也运生猪到该私宰场委托林福喜、王**等人屠宰，并参与分解猪肉等，后再将猪肉拉走销售,林福喜非法获利约15万元，王**非法获利约10多万元。李上德、陈露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私宰肉给黄远城、罗任志、吴家豪以及被告人杨景进、郑晓辉等人（其中，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向黄远城销售猪肉约442697元、向罗任志销售猪肉约67805元、向郑晓辉销售猪肉约496524元）。期间,杨景进为贪图便宜，向李上德等人以及市场外来源不明的私人货车上购买猪肉用于销售，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1日在塘厦镇东圃市场抓获杨景进，并缴获猪肉150.28公斤（经抽样送检,检验出非洲猪瘟病毒）；郑晓辉为贪图便宜，从2019年9月开始从李上德处购进约49万元私宰猪肉用于销售,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0日在深圳市龙华区************抓获郑晓辉，并于次日在该处缴获猪肉90公斤（经抽样送检,检验出非洲猪瘟病毒）。2019年12月10日,民警在东莞市樟木头镇樟洋社区*********抓获何宇彪、何亚伟、李上德、江文普，在深圳市龙岗区****抓获王**、林福喜。2019年12月11日，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抓获陈露。以上事实，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林福喜、王**、杨景进、郑晓辉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确认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林福喜、王**违反国家管理规定，结伙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景进、郑晓辉违反国家规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含非洲猪瘟病毒），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林福喜、王**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景进、郑晓辉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均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证人黄远城证明李上德出售的猪肉有异味；被告人江文普证明李上德偶尔会屠宰死猪，他按每头15至25元的价格收费，共获利约5万元；被告人王**证明李上德有屠宰死猪病猪；被告人郑晓辉证明他销售的猪肉从李上德等人处进货；及检验检测报告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上德有屠宰销售病死猪，且非法获利较多。辩护人陈文晓提出被告人李上德没有屠宰销售病死猪，非法获利不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李上德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被告人李上德、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在共同犯罪中，李上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露、何宇彪、何亚伟、江文普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福喜、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上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上德一年至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露、江文普、王**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宇彪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亚伟、杨景进、郑晓辉七个月至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福喜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合理有据，符合本案实际，被告人当庭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陈文晓提出对被告人李上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倩提出被告人陈露是从犯，认罪悔罪，初犯，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提出陈露的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何亚娣提出被告人何宇彪是从犯，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何宇彪的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邓春雨提出被告人何亚伟是从犯，认罪悔罪，初犯，没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何亚伟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莫润强提出被告人江文普是从犯，认罪悔罪，没前科，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江文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严凤林提出被告人林福喜认罪悔罪，没前科，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林福喜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胡文学提出被告人杨景进认罪悔罪，没前科，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杨景进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周杰提出被告人郑晓辉认罪悔罪，初犯，没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判处郑晓辉八个月刑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12部手机，其中1部金色小米手机不是本案被告人的财物，应退回移送机关依法处理；汽车3辆，没有相关权属证明，应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上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何宇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何亚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江文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林福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杨景进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郑晓辉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十、随案移送的金色小米手机，退回移送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其余11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暂扣在公安机关的汽车3辆，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陈茂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琬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