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1027刑初2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汉族，1983年8月21日出生。系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寻衅滋事一案的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盖某1，男，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浮山县，住浮山县。2003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02年8月10日起至2003年8月9日止），并处罚金五百元；2011年10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本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12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浮山县公安局于2007年11月15日因取保候审予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3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杰，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涛，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浮山县，住浮山县。2012年8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浮山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盖川，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景峰，小名：丸子，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浮山县，住浮山县。2011年10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4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安泽县公安局府城派出所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浮山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2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文斌，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志刚，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卫青，小名：小胖，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浮山县，住浮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浮山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30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永锋，山西晋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咪咪，山西晋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浮检刑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盖某1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毕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景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卫青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提起公诉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被告人盖某1及其辩护人刘杰、被告人毕涛及其指定辩护人盖川、被告人万景峰及其辩护人孙文斌、杨志刚、被告人冯卫青及其辩护人孙永锋、乔咪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在逃）、董浪、张飞、张林（后三人已提起诉讼）、被告人盖某1等为纠集者，杨红飞、王辉、陈鹏鹏（三人已提起诉讼）、被告人毕涛、冯卫青、万景峰等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先后在浮山县城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07年8月11日晚，被害人杨某1（杨茂胜）酒后随朋友乔某1乔某111，回到××县该乔与王某1同居的租住屋，杨某1在劝说王某1时二人发生争吵。王某1打电话让被告人冯卫青（王某1前夫之弟）来为她出气。被告人冯卫青、毕涛来到王某1家中，质问杨某1时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冯卫青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盖某1和李晓明、董浪，杨某1见人多便同其叫来的朋友唐某步行离开。李晓明驾驶×××奥拓车追出，将行至××路段的杨某1撞倒在街边花池，该杨往起爬，唐某过来扶时，杨某1被李晓明、董浪和被告人盖某1、毕涛、冯卫青五人拿棍棒拖拽、殴打，乔某1乔某111等人前来劝拉后，李晓明等人乘车离去。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2008年4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案发时未满16周岁）在浮山县城尧山东路砂锅全鸡面喝酒后回家途中，被告人万景峰同乔某1乔某112进入栖凤台西侧鑫海浴都寻找刚才打电话的女子，二人在二楼见准备洗澡的段某1、秦某、张某1三人及服务员，被告人万景峰和认识的段某1聊天，在外边等着的毕涛给万景峰打了几次电话后，也进入鑫海浴都往二楼走，看见一直不出来的万景峰，骂了几句，并拿出携带的匕首朝旁边的被害人秦某刺去，造成秦某左大腿受伤。之后，被告人毕涛又对在场的被害人段某1乱刺，段某1仓促跑出鑫海浴都，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跟着追出去，段某1跑到附近夜市找摊主赵某求救，被告人万景峰追上并用毕涛手中的匕首将被害人赵某刺伤，段某1急忙坐上被害人续某驾驶的出租车，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又追去，毕涛进入车内殴打段某1，万景峰、乔某1乔某112持夜市摊的铁凳砸车窗玻璃，后三人乘坐另一辆出租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段某1的损伤为轻伤，秦某、赵某的损伤为轻微伤。3、2009年8月份，李晓明和刘红龙（另案处理）在浮山县城南河新村地段进行斗狗，刘红龙的狗被咬伤。2009年8月17日，二人因此事在电话中互相谩骂，并相约要教训对方。李晓明电话组织了被告人盖某1和张林、杨红飞，张林后又打电话叫来了董浪、张飞、王辉，被告人盖某1纠集了几个跟班青年赶到，十余人先后聚集在浮山县电影院对面的温金峰公司二楼。另一方的刘红龙和马某1（2012年已因病去世），也找来马延强（另案处理）等人来浮山帮忙教训李晓明，马某1一方的人员手持洋镐把寻找对方无果后，在××县八碗菜饭店”吃饭。同时，李晓明驾驶一辆白色皮卡车携带一捆洋镐把，被告人盖某1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带上纠集的十余人，分乘两辆车在浮山县城内寻找对方。18时左右，李晓明等人得知刘红龙等人在“乡村八碗菜饭店”吃饭后，便驾车沿城北路自东向西赶到该饭店，李晓明快速拐向饭店中，欲上厕所的段某2躲避不及仰面倒地摔伤。接着李晓明又加速向前，将张某2停放在自己副食部门前的摩托车冲撞进店内，造成张某2的玻璃门和摩托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人盖某1驾驶的车紧跟其后到达，李晓明让车上人员下车拿洋镐把，对店外的马某1进行殴打。在门外的马延强见状从王辉的手中抢下洋镐把打了王辉一棒，接着李晓明、张林、董浪、张飞、盖某1、杨红飞等人持洋镐把、砍刀对马延强等人进行追打。混乱中马某1、刘红龙、马延强分散逃窜，李晓明等人驾车离去。同时查明该恶势力团伙还有以下违法犯罪行为已经处理：1、2009年12月4日19时左右，酒后的陈君、董浪、高朋、张飞、张林在浮山县城内饭店饮酒期间，随意殴打李强、李涛。后窜至相邻彩票站殴打店员，损毁了彩票站及隔壁门店物品，并对前来阻止的人员进行殴打。在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中，陈君不听规劝驾车驶离时将霍寅寅及出警人员撞倒。2010年10月2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全部判决。2、2010年1月，盖某1帮李武处理王峰骚扰李武女友之事中，纠集万景峰等人将王峰殴打，并将王峰的轿车砸坏。2011年6月16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已判决。3、2012年2月19日，李晓明、董浪、石亚飞、陈洪亮酒后到浮山县东张乡君鑫选矿厂找人，与看门的王建设、贾永刚发生争吵，撕打中造成王建设、贾永刚和参与拉架的巢锦英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2月2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4、2012年5月7日中午，葛青峰(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谢某饮酒时发生冲突。谢某离开后，葛青峰打电话纠集高朋、张飞、杨红飞等人驾车来到谢某经营的浮山县新风街“知心爱人”影楼外，拿上洋镐把打砸影楼内物品。2019年6月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判决。5、2012年11月10日下午，董浪因妻子与被害人李某(1996年5月17日生)发生过口角，便电话约李某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见面。李晓明得知后驾驶×××?号白色皮卡车，纠集陈鹏鹏等人和董浪一起乘车来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外，见面后三人将李某殴打致轻伤。2019年4月16日、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陈鹏鹏、董浪已判决。6、2013年5月16日下午，张飞、杨红飞、王辉、葛青峰酒后唱歌中与KTV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便摔砸包房内物品。得知消息的侯宁(另案处理)与张飞、王辉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见面。随后双方在临汾与浮山交界处浮山境内见面后便相互持械进行斗殴,三人在斗殴中均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王辉、张飞均构成轻伤，杨红飞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对张飞、杨红飞、王辉已判决。7、2013年7月22日，冯卫青经李晓明担保，将一辆自卸货车抵押给侯宁借款60000元,借款到期后,冯卫青未还款。2014年3月一天下午，李晓明纠集张林和陈鹏鹏、高明(二人另案处理)乘车赶到临汾市××路，将冯卫青拉到浮山县西关综合楼见到侯宁，在该楼的三层健身房内，侯宁让人殴打冯卫青,李晓明也用拳头殴打冯卫青。直到22时许，冯卫青才被送回。2019年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对张林已判决。8、2016年11月10日，李晓明、高明在浮山县城不见不散KTV，将包间内电视损坏。已治安调解。被告人冯卫青、毕涛、盖某1、万景峰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盖某1纠集他人持械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毕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景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卫青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盖某1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毕涛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万景峰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冯卫青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万景峰、毕涛的刑事责任。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万景峰、毕涛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住宿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等总计58000元。事实与理由：2008年4月25日晚，二被告在我摆的夜市摊与他人发生纠纷，拿我凳子打人，我用言语阻止了下，二被告就用刀捅我，我是昏迷着被搭档送进医院的，我在浮山县人民医院做完手术醒来的第二天，才知道他们拿的是刀，我左右手被刀划破皮的创伤不下十几道，我后背的刀伤差一毫米就被捅到肺叶上了，除了用穷凶极恶来形容他们外，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事后我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18天，直到现在为止每逢下雨、阴天我后背受伤的地方都会发痒、难受。浮山县公安机关的伤情鉴定可以证明该事实。二被告的上述行为，不仅给我的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而且也给我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现向贵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人民法院在依法追究其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判决二被告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住宿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等总计58000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是：赵某的住院病历一份。用以证明赵某因本案于2008年4月26日至2008年5月4日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时陈述医疗费票据和其他有关票据均已找不到了，赵某没有获得过任何经济赔偿。被告人盖某1辩称，针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案，是冯卫青叫的我，我借了一辆奥拓车，由李晓明驾驶，我们一起去了王某1租住的地方，去了之后我和杨某1发生了对峙，杨某1手持菜刀，我用木棒将他手中的菜刀打掉，杨某1就跑了，毕涛和董浪当时坐上李晓明驾驶的车去追杨某1，我是跑着去的，我跑过去后杨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李晓明、毕涛、董浪、冯卫青和我对杨某1都进行了殴打，我踢了他几脚。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案，我不是李晓明叫去的，是张林叫我去的，刚开始李晓明叫我，我不愿意去，我是最后一个去的，我记不清楚有没有叫几个青年，我当时没有拿东西打人，我撞倒了马某1，追过刘红龙，当时还有李晓明在追，我没有拿棍棒，不知道李晓明有没有拿东西，两个车一共下来十来个人，其他人手中有拿的东西，张林坐的我驾驶的车，当时坐车的时候张林手中有拿的砍刀，其他人拿的洋镐把，我追了，但是没有打，后来就驾驶白色桑塔纳车离开了。我自愿认罪，并且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盖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被告人认罪并接受处罚的态度没有异议，辩护人只是对量刑独立发表意见。（一）关于盖某1是否是恶势力成员或恶势力的纠集者？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盖某1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具体理由如下：1.“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具体到本案，2007年的故意伤害，起因是受害人杨某1酒后滋事，并持刀，引发纠纷，具有过错；2009年的聚众斗殴，起因是双方斗狗引发电话中互相谩骂引起；上述案件均是“事出有因”，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另外案发起因均与盖某1无关，盖某1只是受朋友之邀，处于哥们义气冲动之举；其并没有积极实施殴打等犯罪行为。2.“经常纠集在一起，是指2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至于多次的认定标准，在司法实践中是以达到3次为多次。具体到本案，指控盖某1的犯罪事实达不到多次，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3.“认定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数量、违法犯罪次数、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混乱的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具体到本案，单凭2007年、2009年案发时公安机关采取的强制措施就可以印证本案没有达到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程度；另外，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在2007年和2009年，恶势力认定标准实施时间是2019年，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盖某1也不属于恶势力纠集者。（二）2007年故意伤害罪的从轻情节：1.案发是因家庭纠纷、邻里纠纷等民间纠纷引起的，应减少基准刑的20%；2.查明直接致害者是李晓明，盖某1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可以减少基准刑20%；3.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减少基准刑30%；4.自首并认罪认罚。因此，对于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建议量刑为有期徒刑9个月。（三）2009年聚众斗殴罪的从轻情节：1.刑法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属于加重情节。在处理持械斗殴案件中，认定是否“持械”对被告人刑期认定影响非常大，辩护人认为应当对“认定持械”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在本案中是否真正“持械并造成后果”严格依法认定。具体到本案：第一、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洋镐把没有当庭出示质证。不符合刑诉法关于证据认定标准。第二、作为事件挑起者、组织者的李晓明独自驾车购买洋镐把的行为，其余被告人并不知情，对于超出意志范围以外的行为，被告人盖某1没有共谋的意思表示，不应强加于盖某1。第三、未有证据证明本案有人受伤及受伤的鉴定，因此，本案斗殴行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发生。因此，辩护人认为，认定本案持械斗殴的证据达不到刑诉法规定的证明标准，量刑中不应加重处罚；2.本案挑起者、召集者是李晓明，盖某1并未直接动手，属于从犯，可以减轻基准刑20%；3.自首并认罪认罚。因此，对于聚众斗殴罪，辩护人量刑意见为有期徒刑2年10个月。以上两罪合计执行有期徒刑3年，请予以采纳。被告人毕涛辩称，针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案，我是和冯卫青一起来到王某1租住的地方，当时院子里大概有五、六个人，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到的时候杨某1手上就有拿的菜刀，杨某1拿着菜刀乱舞，我认为是针对冯卫青。冯卫青打电话叫来了李晓明、盖某1等三人，他们三人是乘坐奥拓车来的，来了之后杨某1在院里拿菜刀撕扯，菜刀掉了之后他就走了，走了之后李晓明驾车，董浪、冯卫青坐车去的，我步行追过去的，当时杨某1在地下躺着，我们几个人都在现场，我过去用木棍打了杨某1几下，他们几个人也都殴打杨某1了。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案，我没有殴打被害人赵某，但是我愿意对赵某积极进行赔偿。我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有关证据，我对赵某没有进行过赔偿，被害人赵某请求合理的部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赔偿赵某10000元，让我的母亲帮我赔偿。被告人毕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仅就量刑部分发表两点辩护意见：（一）根据在案证据可知，被告人毕涛是电话通知到案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可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充分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以及对被害人造成的伤害，自愿认罪认罚，根据《刑诉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理。综上，被告人毕涛能够真诚认罪、悔罪，且当庭表示愿对受害人作出赔偿，其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故被告人毕涛具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辩护人建议按公诉机关建议的2年至2年半的最低量刑处罚。被告人万景峰辩称，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案，在鑫海浴都我没有动手，在段某1跑出去后，我们赶出去是没有目的的。到了夜市之后，我捅刺了赵某，是临时起意干了这件坏事，事后公安机关介入了，后来交了一万元钱，是医药费和罚款，有无赔偿给对方我不知情，处理完之后公安机关没有说这件事是否了结。我之后取得了段某1的谅解。我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有关证据，我愿意对赵某进行赔偿，但他主张的数额过高。被告人万景峰的辩护人庭审中提出了如下独立辩护意见：（一）对于同案犯毕涛个人在鑫海浴都内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万景峰不应承担责任。（二）对于被告人万景峰的寻衅滋事行为，早在2008年就已作为治安案件进行过行政处罚，不宜再在本案中重复处理。（三）如果最终认定被告人万景峰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除上述两点应当作为从轻、减轻处罚事由之外，万景峰的犯罪行为还具备下列从宽情节：1.被告人万景峰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及时投案并主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基准刑的40%以下。2.万景峰系受毕涛煽动，其犯罪系由毕涛的先前行为所引起，万景峰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少基准刑20%-50%。3.本案发生后，万景峰积极向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了段某1的谅解。通过庭审查明，万景峰主要是针对赵某和续某实施了侵害行为，但是由于原办案机关处理不当，将赔偿款全部转交于段某1，最终导致万景峰未能取得赵某和续某的谅解。辩护人认为，万景峰不应对办案机关的失误承担责任，依据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认定万景峰取得了全案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减轻基准刑的40%以下。4.万景峰在审查起诉期间真诚表示认罪、认罚、悔罪，并依法签订具结悔过书，在庭审当中又多次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综上，如果最终认定被告人万景峰被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本案确已过去这么多年，被告人万景峰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已消失，同时基于上述多项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万景峰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冯卫青辩称，针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案，当时我嫂子王某1说有人在她家闹事让我过去，我就和毕涛一起去了。我到了院子里问我嫂子，杨某1就打了我一拳，然后拿上菜刀。我当时给盖某1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帮忙，在王某1家院外进行了厮打，杨某1手拿菜刀在我面前晃，嘴里说要剁了我，他手里的菜刀是盖某1拿木棒打掉的。后来，杨某1先离开了，我当时和盖某1跑过去的，我过去后杨某1在排水沟倒着，我们几个人都在场，还有乔某1乔某111，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在场，杨某1倒地后我没有打，董浪进行了殴打。事后，我对杨某1进行了赔偿，赔偿了大概六万元，我嫂子说有谅解书。我是2019年9月30日在北王派出所自首的。除了本案我没有其他违法行为。我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冯卫青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卫青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针对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本案系因婚恋纠纷引起，杨某1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依法对被告人冯卫青从宽处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中，乔某1乔某111与王某1系男女朋友，案发前被害人杨某1、乔某1乔某111酒后前往王某1的租住地，与王某1发生争吵，在冯卫青来到王某1租住的院子时，杨某1手持菜刀在被告人冯卫青面前乱舞，当时杨某1的行为，已对冯卫青的人身造成了危险的可能性。显然，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根据被告人毕涛、盖某1、冯卫青的供述以及三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均能够证明这一事实。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第17条之规定：对于被害人有过错或者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综合考虑犯罪的性质、案发原因、被告人过错的程度或责任的大小等情况，确定从宽的幅度。（1）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或者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的，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2）被害人有一般过错或者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的，减少基准刑20%以下。(二)被告人冯卫青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法庭调查，系自首，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处罚幅度。根据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印发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9条之规定，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同时认罪认罚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三）被告人冯卫青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小，并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应酌情对被告人冯卫青从轻、减轻处罚。首先，本案的案发时间系2007年8月11日，被告人冯卫青22周岁，正值青春年纪，在家人被受欺负时，其未能理性妥善处理，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自案发后到现在，被告人冯卫青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次，根据2007年的刑事侦查卷宗中证人王某1于2007年的询问笔录、2011年8月29日浮山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出具的《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以及被告人冯卫青、毕涛、盖某1的当庭供述，均予以证明在案发后被告人冯卫青及家人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并达成和解协议的这一事实。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冯卫青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董浪、张飞、张林（后三人已判决）、被告人盖某1等人为纠集者，杨红飞、王辉（二人已判决）、被告人毕涛、被告人万景峰、被告人冯卫青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先后在浮山县城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2007年8月11日晚，被害人杨某1（又名杨茂胜）酒后随朋友乔某1乔某111，回到××县该乔与王某1同居的租住屋，杨某1在劝说王某1时二人发生争吵。王某1打电话让被告人冯卫青（王某1前夫之弟）来为她出气。被告人冯卫青、被告人毕涛来到王某1家中，质问杨某1时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冯卫青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盖某1和李晓明、董浪，杨某1见人多便同其叫来的朋友唐某步行离开。李晓明驾驶×××奥拓车追出，将行至××路段的杨某1撞倒在街边花池，该杨往起爬，唐某过来扶时，杨某1被李晓明、董浪和被告人盖某1、毕涛、冯卫青五人拿棍棒拖拽、殴打，乔某1乔某111等人前来劝拉后，李晓明等人乘车离去。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检察建议书、介入侦查意见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人乔某1乔某113乔某1乔某112、王某2、唐某、王某1、高明、王某3、盖某2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犯罪嫌疑人冯卫青、毕涛、盖某1、董浪、李晓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浮山县公安局（2007）法伤检字3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08年4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案发时未满16周岁）在浮山县城尧山东路砂锅全鸡面喝酒后回家途中，被告人万景峰同乔某1乔某112进入栖凤台西侧鑫海浴都寻找刚才打电话的女子，二人在二楼见准备洗澡的段某1、秦某、张某1三人及服务员，被告人万景峰和认识的段某1聊天，在外边等着的毕涛给万景峰打了几次电话后，也进入鑫海浴都往二楼走，看见一直不出来的万景峰，骂了几句，并拿出携带的匕首朝旁边的被害人秦某刺去，造成秦某左大腿受伤。之后，被告人毕涛又对在场的被害人段某1乱刺，段某1仓促跑出鑫海浴都，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跟着追出去，段某1跑到附近夜市找摊主赵某求救，被告人万景峰追上并用毕涛手中的匕首将被害人赵某刺伤，段某1急忙坐上被害人续某驾驶的出租车，被告人毕涛、万景峰和乔某1乔某112又追去，毕涛进入车内殴打段某1，万景峰、乔某1乔某112持夜市摊的铁凳砸车窗玻璃，后三人乘坐另一辆出租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段某1的损伤为轻伤，秦某、赵某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万景峰的父亲于2008年6月9日支付现金一万元；2020年1月19日，被害人段某1收到该一万元赔偿款，并于同日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万景峰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借条、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收条复印件、收条、谅解书，证人高某2、郭某、杨某2、张某1、周某、乔某1乔某112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秦某、段某1、续某的陈述，犯罪嫌疑人毕涛、万景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浮公（刑）鉴（伤）字[2008]31号鉴定文书、浮公（刑）鉴（伤）字[2008]25号鉴定文书、浮公（刑）鉴（伤）字[2008]26号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09年8月份，李晓明和刘红龙（另案处理）在浮山县城南河新村地段进行斗狗，刘红龙的狗被咬伤。2009年8月17日，二人因此事在电话中互相谩骂，并相约要教训对方。李晓明电话组织了被告人盖某1和张林、杨红飞，张林后又打电话叫来了董浪、张飞、王辉，被告人盖某1纠集了几个跟班青年赶到，十余人先后聚集在浮山县电影院对面的温金峰公司二楼。另一方的刘红龙和马某1（2012年因病去世）也找来马延强（另案处理）等人来浮山帮忙教训李晓明，马某1一方的人员手持洋镐把寻找对方无果后，在××县八碗菜饭店”吃饭。同时，李晓明驾驶一辆白色皮卡车携带一捆洋镐把，被告人盖某1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带上纠集的十余人，分乘两辆车在浮山县城内寻找对方。18时左右，李晓明等人得知刘红龙等人在“乡村八碗菜饭店”吃饭后，便驾车沿城北路自东向西赶到该饭店，李晓明快速拐向饭店中，欲上厕所的段某2躲避不及仰面倒地摔伤。接着李晓明又加速向前，将张某2停放在自己副食部门前的摩托车冲撞进店内，造成张某2的玻璃门和摩托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人盖某1驾驶的车紧跟其后到达，撞倒了店外的马某1，李晓明让车上人员下车拿洋镐把，对马某1进行殴打。在门外的马延强见状从王辉的手中抢下洋镐把打了王辉一棒，接着李晓明、张林、董浪、张飞、杨红飞等人持洋镐把、砍刀对马延强等人进行追打，被告人盖某1也进行追打。混乱中马某1、刘红龙、马延强分散逃窜，后李晓明等人驾车离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个人基本情况、归案情况说明、投案经过、浮山县人民医院入院证、浮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志、住院病历、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账单，证人马某1、邢某、马某2、刘某、申某、付某、段某3、卫某、温某、杨某3、张某3、解金明、吉某的证言，被害人段某2、张某2的陈述，犯罪嫌疑人李晓明、马延强、张林、董浪、杨红飞、张飞、王辉、刘红龙、盖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同时查明，该恶势力团伙还有以下违法犯罪行为已经处理：（一）2009年12月4日19时左右，酒后的陈君、董浪、高朋、张飞、张林在浮山县城内饭店饮酒期间，随意殴打李强、李涛。后窜至相邻彩票站殴打店员，损毁了彩票站及隔壁门店物品，并对前来阻止的人员进行殴打。在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中，陈君不听规劝驾车驶离时将霍寅寅及出警人员撞倒。2010年10月2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全部判决。（二）2010年1月，盖某1帮李武处理王峰骚扰李武女友之事中，纠集万景峰等人将王峰殴打，并将王峰的轿车砸坏。2011年10月8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已判决。（三）2012年2月19日，李晓明、董浪、石亚飞、陈洪亮酒后到浮山县东张乡君鑫选矿厂找人，与看门的王建设、贾永刚发生争吵，撕打中造成王建设、贾永刚和参与拉架的巢锦英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2月2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四）2012年5月7日中午，葛青峰(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谢某饮酒时发生冲突。谢某离开后，葛青峰打电话纠集高朋、张飞、杨红飞等人驾车来到谢某经营的浮山县新风街“知心爱人”影楼外，拿上洋镐把打砸影楼内物品。2019年6月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判决。（五）2012年11月10日下午，董浪因妻子与被害人李某(1996年5月17日生)发生过口角，便电话约李某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见面。李晓明得知后驾驶×××?号白色皮卡车，纠集陈鹏鹏等人和董浪一起乘车来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外，见面后三人将李某殴打致轻伤。2019年4月16日、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陈鹏鹏、董浪已判决。（六）2013年5月16日下午，张飞、杨红飞、王辉、葛青峰酒后唱歌中与KTV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便摔砸包房内物品。得知消息的侯宁(另案处理)与张飞、王辉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见面。随后双方在临汾与浮山交界处浮山境内见面后便相互持械进行斗殴,三人在斗殴中均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王辉、张飞均构成轻伤，杨红飞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对张飞、杨红飞、王辉已判决。（七）2013年7月22日，冯卫青经李晓明担保，将一辆自卸货车抵押给侯宁借款60000元,借款到期后,冯卫青未还款。2014年3月一天下午，李晓明纠集张林和陈鹏鹏、高明(二人另案处理)乘车赶到临汾市××路，将冯卫青拉到浮山县西关综合楼见到侯宁，在该楼的三层健身房内，侯宁让人殴打冯卫青,李晓明也用拳头殴打冯卫青。直到22时许，冯卫青才被送回。2019年12月27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对张林已判决。（八）2016年11月10日，李晓明、高明在浮山县城不见不散KTV，将包间内电视损坏。已治安调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2010）浮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2011）浮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浮山县公安局2012年2月29日两份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9）晋1027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浮山县公安局防爆巡逻警察大队2016年11月10日案件立案报告表和2016年11月22日案件破案报告表、本院（2019）晋1027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10刑终68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03年1月21日，被告人盖某1因犯抢劫罪（系未成年人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百元；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毕涛因寻衅滋事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万景峰因寻衅滋事被安泽县公安局府城派出所行政罚款五百元。2007年8月11日，被害人杨某1被他人殴打致伤，当晚23时许，浮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现为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接到浮山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赶赴现场开展调查，浮山县公安局于2007年8月22日对盖某1、李晓明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盖某1于2007年10月12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浮山县公安局于2007年11月15日因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8年12月20日，浮山县公安局刑警一队将该案移交给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浮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0日对盖某1、李晓明等人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毕涛于2011年8月25日向浮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9月30日，冯卫青到浮山县公安局北王派出所投案自首，浮山县公安局同日将其刑事拘留。2009年8月19日，马某1（2012年因病去世）到浮山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报案称，2009年8月17日下午6时许被李晓明等人殴打，浮山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对该案进行了询问。对于本案，浮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9日决定对李晓明、董浪等人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011年8月26日，浮山县公安局对毕涛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毕涛在取保候审期间逃避公安机关侦查，浮山县公安局多次联系、查找均无果。2019年10月11日，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毕涛，毕涛到案后，浮山县公安局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3日，犯罪嫌疑人盖某1主动向浮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上午9时，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万景峰到该所接受讯问，万景峰于上午10时到该所办案区接受讯问，浮山县公安局于当日18时将犯罪嫌疑人万景峰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2003)浮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车站街派出所案件破案报告表、安泽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2007年8月22日立案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浮公刑拘字〔2007〕92号拘留证、浮山县公安局浮公刑释通字〔2007〕45号释放通知书、浮山县公安局浮公刑保字〔2007〕102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副本）、浮山县公安局2011年8月26日立案决定书、马某1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浮山县公安局2018年9月19日立案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2019年7月10日立案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北王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浮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还查明，2008年4月25日晚上，被害人赵某被被告人万景峰用被告人毕涛的匕首刺伤后，被人送到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8年5月4日出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提供的证据是赵某于2008年4月26日至2008年5月4日在浮山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该证据证明2008年4月26日赵某因左胸背部及双大腿刀伤入院时，浮山县人民医院预收1000元；赵某实际住院8天；出院后6天拆线。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中陈述相关票据均已丢失，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本案在审判阶段，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毕涛的家属（其母亲）代替被告人毕涛向被害人赵某赔偿了经济损失1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有经庭后质证的刑事谅解书和收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董浪、张飞、张林（后三人已判决）、被告人盖某1等人为纠集者，杨红飞、王辉（二人已判决）、被告人毕涛、被告人万景峰、被告人冯卫青等人为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先后在浮山县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盖某1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盖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定从轻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盖某1纠集他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带有恶势力性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盖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加之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毕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毕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定从轻处罚；其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毕涛、被告人万景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带有恶势力性质，对被告人毕涛、被告人万景峰均应从重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二被告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均构成自首，加之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冯卫青纠集他人并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卫青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加之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盖某1、被告人毕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因被告人万景峰、被告人毕涛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其提供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损失依法确定为：医疗费1000元，误工费参照餐饮业标准35543元/年÷365天/年×14天=1363.29元，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46693元/年÷365天/年×14=1790.96元，交通费酌情支持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8天=400元，营养费50元/天×14天=700元。以上共计5654.25元。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毕涛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已由其母亲代为赔偿并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和数额可不受以上限制，故以上经济损失5654.25元应由被告人万景峰赔偿。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盖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包括于2007年10月12日至2007年11月15日先行羁押的3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二、被告人毕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三、被告人万景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四、被告人冯卫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五、被告人万景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5654.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勇审 判 员 雷 健人民陪审员 高占芳 二0二0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