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1706。法定代表人：宋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楠，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与新街交叉口西北角九新天地****/div>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晴，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郭辉，男，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iv>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肖文君，女，汉族1991年5月3日生，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iv>一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iv>负责人：刘绍义，该分行行长。一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洛龙支行，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长城花苑北门>负责人：刘思佳，行长。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璐，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鹏，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宋迪，男，汉族，1990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上诉人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文公司）、上诉人洛阳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辉、肖文君，一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洛阳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洛龙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洛龙支行）、宋迪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3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乾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楠，兰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晴，被上诉人郭辉、肖文君，一审被告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璐、许佳鹏，一审被告宋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乾文公司不支付二被上诉人14.107万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予以纠正。1、郭辉、肖文君与乾文公司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情形，双方在车辆买卖的行为中不存在任何违法活动，郭辉、肖文君和兰云公司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更是如此，判决书认为二原告签订该合同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据，且一审中郭辉、肖文君在本案中并无请求认定合同无效，一审法院系超裁判决。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显失公平。3、郭辉、肖文君所贷款项是由邮政银行支付兰云公司，再由兰云公司转入乾文公司指定账户，郭辉、肖文君认可该流程和通过该流程收到乾文公司20万元，即承认该流程的合法性。4、郭辉、肖文君涉及支付邮政银行支付本案贷款的诉讼，在其他法院已经判决，郭辉、肖文君曾经主张与乾文公司和兰云公司的合同无效，被其他法院不予认可，在其上诉的审理中二审法院仍然以其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予以否认，该判决已经生效。5、一审法院判决书认为，二原告的银行贷款行为，是在宋迪的极力劝说下进行的认定并不属实。郭辉、肖文君答辩称：本案涉及的车辆是郭辉、肖文君全款在海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购买，而不是在兰云公司购买，有42.8万元购车发票为证，又加盖了红章，兰云公司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中写明的车款是54万，在其合同中的第2页和第21页。这和郭辉、肖文君的428000车款不符，郭辉、肖文君与兰云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兰云公司也没有交付郭辉、肖文君任何车辆。本案中涉及到所谓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部分签名处签名也仅仅是兰云公司给到最后一页，合同内容均不是郭辉、肖文君书写。合同内至今还有大量空白，空白合同符合套路贷的要件，合同无效。早在2016豫03**民初2965号判决庭审时也已提出，故此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第二，本案乾文公司及其法人宋迪提供的三份假证据，在洛龙区法院审理时肖文君当庭就提出鉴定签名和指印，在被拖了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法院一直没有进行，直至2019年洛龙法院才又重新启动鉴定。肖文君交纳鉴定费用，并积极配合法院和鉴定机构的鉴定多方调取证据检材，多次要求法院一定要鉴定，在宋迪强公司要求肖文君提供同时期检材时，肖文君依然积极配合，向洛龙区法院提供公安、海关、国税等政府机构同时期的肖文君签字。因这些机构不对个人调取档案，肖文君也多次提出申请洛龙法院调取档案签名进行比对鉴定，肖文君在此三份假合同中的指印过程中，鉴定机构明确说明指印是墨疙瘩，故此无法鉴定指纹。指印是墨疙瘩，这种情况是完全不符合常理，也可以证明是合同造假方送达。在此肖文君再次提出申请要求鉴定此三份假证据，追究上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第三，支付邮政银行支付本案贷款的诉讼，郭辉、肖文君会依据现有的新证据向法院提出再审等诉讼。当时因为证据问题导致判决的不合理。综上，请求驳回乾文公司的上诉请求。兰云公司述称，同意乾文公司的上诉意见。宋迪述称，同意乾文公司的上诉意见。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述称，乾文公司的上诉事项与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无关。一审法院针对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的判决内容正确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办理贷款流程合规、合法，且已经发放贷款，经西工法院判决认定，对其他各方在贷款前后签订的协议等情况并不知情。兰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兰云公司与二被上诉人合同关系成立，故不支付二被上诉人37830元。2、本案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纠正。依合同法相关规定，郭辉、肖文君与兰云公司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情形，双方在车辆买卖的行为中不存在任何违法活动，判决书认为郭辉、肖文君签订该合同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据，且在本案中并无认定合同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系超裁判决。2、郭辉、肖文君所贷款项是由邮政银行支付兰云公司，再由兰云公司转入乾文公司指定账户的，郭辉、肖文君认可该流程和通过该流程收到乾文公司20万元，即承认该流程的合法性。3、支付邮政银行贷款的诉讼，在其他法院已经判决，郭辉、肖文君曾经主张与乾文公司和兰云公司的合同无效，被其他法院不予认可，在其上诉的审理中二审法院仍然以其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予以否认，该判决已经生效。请求支持兰云公司的上诉请求。郭辉、肖文君答辩称：答辩意见同对乾文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乾文公司述称，认可兰云公司上诉状中关于一审法院对无效合同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理由，对兰云公司其他的上诉理由与乾文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做过多的答辩。宋迪述称，同意兰云公司上诉意见。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述称，兰云公司的上诉事项与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无关。一审法院针对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的判决内容正确邮储银行洛阳分行、邮储银行洛龙支行办理贷款流程合规、合法，且已经发放贷款，经西工法院判决认定，对其他各方在贷款前后签订的协议等情况并不知情。郭辉、肖文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17.8万元；被告返还原告豫Ｃ×××**车辆发票及相关手续；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因资金周转需要产生贷款想法，被告宋迪得知后劝说二人办理购车贷款。经被告宋迪介绍，原告肖文君于2014年9月23日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原告）在办理购车时，须一次性向甲方（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缴纳服务费（以乙方确定的销售结算单为准）；乙方确认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申请汽车贷款，并请求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贷款提供担保；乙方向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首付款162000元，余款378000元由乙方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申请贷款，直接将该贷款支付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售车辆价款的组成部分；乙方还需按贷款金额的5%缴纳贷款保证金；乙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应向甲方支付续保保证金。2014年9月25日原告肖文君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肖文君于2014年9月23通过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理汽车消费信贷业务，现需购买奥迪一辆，首付162000元，贷款378000元，经银行同意，肖文君从洛阳海灵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现委托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此车款转入河南金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或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的购车款。2014年10月14日原告肖文君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原告肖文君向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贷款37.8万元用于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原告肖文君向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奥迪车一台，借期36个月（2014年10月24日-2017年10月24日），同时原告肖文君以该车抵押。2014年9月23日原告肖文君以42.8万元全款从河南海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得奥迪汽车一辆，车牌号豫Ｃ×××**号。2014年10月24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给原告肖文君的邮政卡号为62×××70的卡上打入37.8万元，2014年10月27日邮政银行洛龙支行将该37.8万元以系统自动受托支付形式划给了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扣除贷款保证金18900元、续保金5000元、公证抵押金700元、手续费13230元共计37830元后,于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8日分别将30万元、4.017万元打给了苏新晓账户（被告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会计）。2014年10月27日原告肖文君工商银行卡号为62×××63的账户收到宋迪转入的20万元，余款10万元被告宋迪称以现金形式给了原告肖文君，原告肖文君否认；其余4.017万元宋迪辩称作为服务费收取。豫Ｃ×××**车辆发票及相关手续因抵押现存于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2016年4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起诉二原告及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违约和拖欠车辆贷款，后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解除2014年10月14日原告肖文君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签订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判决二原告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被告兰云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认可苏新晓收到的30万元和4.017万元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并提交一份2014年6月20日公司作为甲方、原告肖文君作为乙方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和2014年11月3日原告肖文君出具的7万元收据、2014年11月8日3万元收据各一张。《车辆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肖文君向甲方乾文公司购买白色奥迪汽车一辆，价款42.8万元，交车时间为分期办理后3日内提车，交车地点为乾文公司。附注：甲方为乙方办理车辆分期，分期服务费为车价10%。原告肖文君对以上合同及收据显示的“肖文君”签名及所按指印均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乾文公司和宋迪伪造。经原告肖文君申请，该院依法委托鉴定部门鉴定。但鉴定部门认为检材指印油墨浓重且捺印不完整、纹线不清晰、细节特征被掩盖、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等原因，通知该院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从2014年9月23日原告肖文君以42.8万元全款从河南海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得豫Ｃ×××**号奥迪汽车一辆后，在被告宋迪的劝说下，于2014年9月23日、2014年9月25日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2014年10月14日原告肖文君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事实可以看出，该案原告和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宋迪并非是为了购车而贷款，而是以购车为名，获取周转资金。2014年9月23日、2014年9月25日二原告与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并非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以车贷形式套取银行资金，应为无效合同。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收取的贷款保证金、续保金、公证抵押金、手续费共计37830元应予返还。被告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讼中认可苏新晓收到兰云公司的14.017万元系职务行为。其提供的2014年6月20日《车辆购销合同》及收据两张，被告洛阳乾文公司负有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和客观性的责任，因该案至今无法通过鉴定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的真伪，故被告洛阳乾文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该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不予认定，被告洛阳乾文公司应返还二原告14.017万元；二原告请求返还豫Ｃ×××**车辆发票及相关手续的诉讼请求，属于其与被告邮政银行洛阳分行和洛龙支行另一借款担保合同纠纷诉讼应解决的范围，该案不予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郭辉、肖文君3.783万元；二、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被告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郭辉、肖文君14.017万元；三、驳回原告郭辉、肖文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诉讼费3860元，原告郭辉、肖文君承担320元，被告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400元，被告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314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判断民事合同的效力一般要看该合同是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合同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以上两个条件的合同即为有效合同。本案中，2014年9月23日，肖文君与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2014年9月25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上述合同约定：肖文君向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162000元，余款378000元由肖文君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申请贷款，直接将该贷款支付给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售车辆价款的组成部分。但实际上，2014年9月23日，肖文君并未向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任何车辆，而是在河南海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以42.8万元价格购买奥迪汽车一辆。另外，《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首付款加余款共计54万元，也远远超出肖文君实际购买汽车的42.8万元。以上事实再结合肖文君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的其与宋迪的通话录音可以判断肖文君本意为由宋迪帮助办理商业贷款，而非通过购车办理分期贷款，因此，原审判决以《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不是肖文君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认定《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认定无效后，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收取肖文君的贷款保证金、续保金、公证抵押金、手续费共计37830元，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收的14.017万元均无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洛阳市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称该款项不应返还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14.017万元中的10万元已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肖文君，但肖文君对此不予认可，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10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洛阳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9元，由上诉人洛阳兰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746元，由洛阳乾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3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