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6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超（曾用名黄守超），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现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尤溪县公安局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林名冠，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现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苏元凯，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大专文化，厨师，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余思炫，男，1999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现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一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超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因詹某2欠被告人黄超钱款，黄超为讨债，多次采用损坏财物、言语威胁、发布个人信息、当面自残、拦截他人、殴打他人等方式向詹某2及家属讨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工作、学习。主要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超到詹某2位于尤溪县住宅找詹某2讨债，因该住宅空无一人，黄超为了逼詹某2及家属出面还债，遂砸坏该住宅两块窗户玻璃并报警。尤溪县公安局台溪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明确告知黄超要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债务纠纷。 2.在砸坏窗户玻璃之后的几天，被告人黄超到武汉市洪山区詹某2父亲詹某1经营的小吃店，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詹某2及詹某2弟弟詹某3照片、就读学校等个人信息、声称要找詹某3麻烦、待在店铺不走等方式逼迫詹某2及家属还债，直至詹某1答应先还1000元（人民币，下同）当路费抵债，并择日和詹某2回尤溪处理欠款后才离开。 3.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黄超再次到詹某2位于尤溪县住宅讨债，因詹某2父女表示无法还款，黄超拿起茶杯往自己头部砸去，接着又用手将茶杯往地上砸去，将自己右手扎伤流血后报警。尤溪县公安局台溪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明确告知双方要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债务纠纷。 4.2017年9月底，被告人黄超为了逼迫詹某2及家属还款，通过微信告诉詹某1自己要去詹某2就读的学校散播信息，并到尤溪一中门口拦截詹某3。詹某1得知该情况后，为了避免欠款事件影响詹某3的学业，于同年10月9日到黄超经营的“友道信息”店铺，无奈同意黄超用其支付宝网商银行贷款15000元用于抵债。 5.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超为了逼迫詹某2及家属还债，到詹某1位于尤溪县住宅，声称再不还钱便找詹某3麻烦，并作势脚踹詹某3，随后与詹某1发生扭打，双方被劝开后黄超待在该住宅不走，直至詹某2母亲易吓妹同意先还款3000元才离开。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黄超在尤溪县城关镇水南旧村部303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非法拘禁罪 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因被害人詹某2欠被告人林名冠、苏元凯钱款，林名冠将詹某2叫到其和苏元凯经营的位于尤溪县角场旁的一家名为“融Ｅ贷”的店铺，并叫来同是詹某2债主的被告人黄超，黄超带被告人余思炫一同前往“融Ｅ贷”店铺。林名冠、黄超、苏元凯向詹某2讨要欠款，但詹某2以钱款第二天到账为由推脱。当晚，黄超请林名冠、余思炫及詹某2去城关镇水东“大足神农”洗脚。在“大足神农”期间，詹某2以自己帮别人过桥贷款生意可以赚钱为由，又向黄超、林名冠借款一万多元，并承诺第二天与之前的欠款一起归还。次日下午，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发现詹某2前晚所借钱款并非用作过桥贷款生意而是网络赌博后一致决定看住詹某2，直至收回全部欠款。当天22时许，因詹某2无法还款，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商量决定由黄超、余思炫在“融Ｅ贷”店铺看住詹某2，林名冠、苏元凯先回家休息，后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至尤溪县城关镇财富公馆小区一家公寓内过夜。第三天上午，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回“融Ｅ贷”店铺，由黄超、林名冠、苏元凯继续对詹某2进行逼债。当天18时许，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至黄超经营的位于城关镇××东街的“友道信息”店铺，继续对詹某2进行逼债。当天20时许，詹某2父亲詹某1从尤溪县台溪乡赶到“友道信息”店铺，并不顾黄超、林名冠、苏元凯的反对将詹某2带走，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以詹某2没有还清欠款为由一路跟随，其中黄超与詹某2父女同乘一部车，苏元凯驾车载林名冠跟随其后。在回台溪途中，黄超用脚踹了詹某2一下。詹某1迫于无奈同意让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走。第四天1时许，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回“融Ｅ贷”店铺看住詹某2，第四天白天由苏元凯在“融Ｅ贷”店铺看人，第四天晚上由黄超看人。第四天21时许，在征得林名冠的同意后，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至余思炫表弟林沅位于城关镇××中××室的家中过夜，当晚詹某1答应帮詹某2分期还款给林名冠，且詹某2答应撮合黄超与张某合作开店后，黄超、林名冠才同意放詹某2离开，并于第五天上午让詹某2离去。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黄超在尤溪县城关镇水南旧村部303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告人林名冠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余思炫被尤溪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苏元凯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超为追讨债务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为追讨债务，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思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名冠、苏元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余思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林名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对被告人苏元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对被告人余思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黄超在非法拘禁期间殴打被害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元凯在非法拘禁中罪责较轻，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詹某2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酌情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因詹某2欠被告人黄超钱款，黄超多次以讨债为由，采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拦截、恐吓他人等方式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经营、学习。主要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超到詹某2位于尤溪县住宅找詹某2讨债，因该住宅空无一人，黄超为了逼詹某2及家属出面还债，遂砸坏该住宅两块窗户玻璃并报警。尤溪县公安局台溪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明确告知黄超要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债务纠纷。 2.在砸坏窗户玻璃之后的几天，被告人黄超为了逼迫詹某2及其家属还债，到武汉市洪山区詹某2父亲詹某1经营的小吃店待着不走，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詹某2及詹某2弟弟詹某3照片、就读学校等个人信息并威胁要找詹某3麻烦。詹某1答应先还1000元当路费抵债并择日和詹某2回尤溪处理欠款，黄超方才离开。 3.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黄超再次到詹某2位于尤溪县住宅讨债，因詹某2父女表示无法还款，黄超为了吓唬对方，拿起茶杯往自己头部砸去，接着又用手将茶杯往地上砸去，将自己右手扎伤流血后报警。尤溪县公安局台溪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明确告知双方要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债务纠纷。 4.2017年9月底，被告人黄超为了逼迫詹某2及家属还款，通过微信威胁詹某1要去詹某2就读的学校散播信息，并到尤溪一中门口拦截詹某3。詹某1得知该情况后，为了避免欠款事件影响詹某3的学业，于同年10月9日到黄超经营的“友道信息”店铺，无奈同意黄超用其支付宝网商银行贷款15000元用于抵债。 5.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超为了逼迫詹某2及家属还债，到詹某2位于尤溪县住宅，威胁詹某2和詹某1要找詹某3麻烦，并用脚踹詹某3，随后与詹某1发生扭打，双方被劝开后黄超待在该住宅不走，直至詹某2母亲易吓妹同意先还款3000元才离开。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黄超在尤溪县城关镇水南旧村部303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情况说明、警情材料、借款合同、收条、詹某2身份证、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详情、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詹某2、詹某1、詹某3的陈述；被告人黄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因被害人詹某2欠被告人林名冠、苏元凯钱款，林名冠将詹某2叫到其和苏元凯经营的位于尤溪县角场旁的一家名为“融Ｅ贷”的店铺，并叫来同是詹某2债主的被告人黄超，黄超带被告人余思炫一同前往“融Ｅ贷”店铺。林名冠、黄超、苏元凯向詹某2讨要欠款，但詹某2以钱款第二天到账为由推脱。当晚，黄超请林名冠、余思炫及詹某2去城关镇水东“大足神农”洗脚。在“大足神农”期间，詹某2以自己帮别人过桥贷款生意可以赚钱为由，又向黄超、林名冠借款一万多元，并承诺第二天与之前的欠款一起归还。次日下午，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发现詹某2前晚所借钱款并非用作过桥贷款生意而是网络赌博后一致决定看住詹某2，直至收回全部欠款。当天22时许，因詹某2无法还款，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商量决定由黄超、余思炫在“融Ｅ贷”店铺看住詹某2，林名冠、苏元凯先回家休息，后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至尤溪县城关镇财富公馆小区一家公寓内过夜。第三天上午，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回“融Ｅ贷”店铺，由黄超、林名冠、苏元凯继续对詹某2进行逼债。当天18时许，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至黄超经营的位于城关镇××东街的“友道信息”店铺，继续对詹某2进行逼债。当天20时许，詹某2父亲詹某1从尤溪县台溪乡赶到“友道信息”店铺，并不顾黄超、林名冠、苏元凯的反对将詹某2带走，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以詹某2没有还清欠款为由一路跟随，其中黄超与詹某2父女同乘一部车，苏元凯驾车载林名冠跟随其后。在回台溪途中，黄超用脚踹了詹某2一下。詹某1迫于无奈同意让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走。第四天1时许，黄超、林名冠、苏元凯将詹某2带回“融Ｅ贷”店铺看住詹某2，第四天白天由苏元凯在“融Ｅ贷”店铺看人，第四天晚上由黄超看人。第四天21时许，在征得林名冠的同意后，黄超、余思炫将詹某2带至余思炫表弟林沅位于城关镇××中××室的家中过夜，当晚詹某1答应帮詹某2分期还款给林名冠，且詹某2答应撮合黄超与张某合作开店后，黄超、林名冠才同意放詹某2离开，并于第五天上午让詹某2离去。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黄超在尤溪县城关镇水南旧村部303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告人林名冠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余思炫被尤溪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苏元凯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等书证；证人詹某1、张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詹某2的陈述；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超多次以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拦截等手段索取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经营、学习，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为索取债务，采用看管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 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超、林名冠、苏元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苏元凯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从轻处罚，余思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殴打被害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超、余思炫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名冠、苏元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林名冠、苏元凯、余思炫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社会调查的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0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林名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苏元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余思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韩 辉 人民陪审员  黄春霖 人民陪审员  蔡永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黄珑燕 书 记 员  韩智霖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