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4民初6085号原告:梁春天，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敏，江苏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立新，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王婉凤，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王存山，男，196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杰，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春天与被告丁立新、王婉凤、王存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苏1204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驳回梁春天的诉讼请求。梁春天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苏1204民申52号民事裁定，驳回梁春天的再审申请。梁春天仍不服，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苏12民监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8月13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2民再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苏1204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春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敏，被告丁立新，被告王存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婉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春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8月22日起按年利率16.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丁立新、王婉凤分别于2012年12月26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6日陆续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190万元，原告将上述款项汇至约定的被告王存山银行账户。后被告丁立新、王婉凤于2013年8月2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期一年，月息一分四厘。被告丁立新、王婉凤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丁立新、王婉凤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存山作为款项接受方应与被告丁立新、王婉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款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未支付。被告丁立新、王婉凤共同辩称，出具借条是事实，但未收到出借款项。出具借条是因为梁春天有款项出借给王存山，王存山说这笔钱马上到期，可以出借给丁立新，让先写的借条。与梁春天之间有多笔借款，仅有7万元是现金交付，其余的都是转账，没有对过账，梁春天一直说借款是467万元，脑子里就有了467万元的印象，还款协议是在受胁迫下所书写，未签名且已报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存山辩称，丁立新通过其向梁春天借款190万元，约定其作为见证方，梁春天的出借款项已转交给丁立新的儿子丁玮，其与梁春天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并非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偿还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原告梁春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原一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8月21日丁立新、王婉凤出具的借条一份，拟证明丁立新、王婉凤向梁春天借款19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月息为1分4厘；2.2012年12月26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29万元）、2012年1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卡业务取款回单（26万元）、2012年1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5万元）、2013年3月6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条（100万元）各一份，拟证明梁春天将涉案借款190万元交付给王存山；3.2016年8月12日王存山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王存山将款项转给丁立新指定的其儿子丁玮账户；4.2012年12月27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20万元、15万元、35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证（30万元）、2013年3月6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100万元）复印件一页，拟证明王存山将梁春天交付的190万元已向丁玮交付；5.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还款计划照片打印件四份，拟证明丁立新就案涉款项多次出具还款计划；6.2016年3月28日、3月31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执法记录仪录像各一份，拟证明丁立新向梁春天共计借款467万元，包含案涉190万元；7.2013年11月8日100万元借条、2014年1月11日10万元借条、2014年2月7日60万元借条、2014年5月29日30万元借条、2014年10月21日17万元借条各一份，拟证明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467万元由案涉190万元借款、乔晨60万元借款加以上五笔借款组成；8.婚姻登记信息表一份，拟证明丁立新、王婉凤借款时系夫妻关系；梁春天在重审中还提交了以下证据：9.2016年3月28日、2016年11月4日梁春天与丁立新的谈话录音、（2017）苏1204民初3626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8）苏12民终960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拟证明丁立新、王婉凤对梁春天出借467万元款项总金额无异议，该金额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丁立新、王婉凤未提交证据。王存山为证明其主张，在原一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2年12月27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三份（20万元、15万元、35万元）、2012年1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30万元）、2013年3月6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条一份（100万元），拟证明王存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丁玮200万元，其中190万元系丁立新向梁春天所借款项，另10万元为丁立新向王存山所借；2.王存山、丁立新谈话录音一份，拟证明丁立新认可向梁春天借款190万元；王存山在重审中还提交了以下证据：3.2012年1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30万元），拟证明王存山当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取款的30万元实为银行出具了收款人为丁玮本票，该30万元不是现金交付。经质证，丁立新、王婉凤对梁春天提交的证据1、2、4、5、6、7、8、9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5是在梁春天协迫下所写其没有签名且已报警，未与梁春天约定将款项交给王存山，也没有指定由王存山交给丁玮，如委托王存山代为收款，应在借条上载明；王存山对梁春天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对梁春天提交的证据1、2、4、5、6、7、8、9、王存山提交的证据，各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丁立新、王婉凤认为原告证据5是受胁迫所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提交的证据3为王存山所书，王存山当庭予以认可，该证据应为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当事人在原一审及重审中提交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所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查明本案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26日，梁春天通过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其尾号0052账户向王存山尾号4232账户转账29万元；2012年12月2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其尾号7919账户向王存山尾号4411账户转账26万元；2012年12月27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其尾号7589账户向王存山尾号6953账户转账35万元；2013年3月6日，通过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其尾号0025账户向王存山尾号4232账户转账100万元。2.2012年12月27日，王存山通过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其尾号6953账户向丁玮尾号5509账户分别转账20万元、15万元，通过其尾号4232账户向丁玮尾号5509账户转账35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其尾号4411账户出具收款人为丁玮的30万元银行本票；2013年3月6日，通过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其尾号4232账户向丁玮尾号5509账户转账100万元；3.2013年8月21日，被告丁立新、王婉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梁春天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正￥1900000元，利息壹分肆厘，借期壹年”，丁立新、王婉凤在今借人处签名、捺印。本院另查明，丁立新与王婉凤于2011年3月29日登记结婚（补领结婚证），2013年11月20日登记离婚，案外人丁玮为丁立新、王婉凤的婚生子。自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4月21日，梁春天及其女婿乔晨以丁立新等人为被告向本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计7件（含本案），标的合计467万元，具体案件情况见下表。            序号              案号              案件名称              借条落款      日期              借条      金额              处理结果                  1              （2016）苏1204民初4785号              乔晨与丁立新、王婉凤、王存山民间借贷纠纷              2013.10.23              60万元              判决：丁立新、王婉凤给付乔晨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                  2              （2017）苏1204民初2585号              梁春天与丁立新、王婉凤民间借贷纠纷              2014.1.11.              10万元              调解：丁立新、王婉凤给付梁春天10万元                  3              （2017）苏1204民初2588号              梁春天与丁立新、王婉凤民间借贷纠纷              2014.5.29.              30万元              调解：丁立新、王婉凤给付梁春天30万元                  4              （2017）苏1204民初2591号              梁春天与丁玮、丁立新、王婉凤、夏美玲民间借贷纠纷              2014.10.21.              17万元              调解：丁立新、王婉凤给付梁春天17万元                  5              （2017）苏1204民初2594号              梁春天与丁立新、王婉凤、王存山民间借贷纠纷              2014.2.7.              60万元              判决：丁立新、王婉凤给付梁春天借款本金58万元及利息                  6              （2017）苏1204民初3626号              梁春天与丁玮、丁立新、王婉凤、夏美玲、王存山民间借贷纠纷              2013.11.8.              100万元              判决：丁玮、丁立新、王婉凤、夏美玲给付梁春天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                  7              （2019）苏1204民初6085号              梁春天与丁立新、王婉凤、王存山民间借贷纠纷              2013.8.21.              190万元              待处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190万元借款是否已交付；2.丁立新、王婉凤、王存山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梁春天陈述，丁立新通过王存山向其借款，因其对丁立新不信任，便将出借款项190万元交给王存山，由王存山向其出具两份借条，王存山告知其款项已交付给丁立新。2013年8月21日，王存山将前期借款利息结算后，三方约定不再通过王存山周转借款，由丁立新、王婉凤向其出具案涉借条。丁立新陈述，王存山说梁春天有笔借款快到期，可以出借给其，让其先写的借条，其出具了2013年8月21日的借条，但未收到出借款项。王存山陈述，丁立新因儿子丁玮办厂需要资金，请其帮忙借款，其找到梁春天，由梁春天出借190万元，其出借10万元，所有款项均在梁春天打款的当日按丁立新指示转入其儿子丁玮账户，丁玮、丁立新、王婉凤向其出具两份借条。2013年8月21日在丁立新厂里，三方约定由丁立新直接跟梁春天联系，丁立新将原先出具的借条收回，重新向梁春天出具190万元借条，另10万元约定几天就还，未出具借条。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不仅需要当事人之间达成借贷合意，还需要实际履行款项交付。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2013年8月21日，丁立新、王婉凤向梁春天出具金额19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是梁春天提起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之诉的合同依据。在丁立新抗辩未收到借款、否认发生借贷事实的情况下，对梁春天主张的借贷事实应结合梁春天、王存山、丁玮三方的款项交付凭证，丁立新与梁春天之间的交易习惯，丁立新、梁春天、王存山之间的谈话录音内容来综合判断案涉借款是否真实发生。具体分析如下：1.相关银行交易凭证记载：2012年12月26日、27日，梁春天向王存山转账90万元，2012年12月27日王存山向丁玮转账100万元；2013年3月6日，梁春天向王存山转账100万元，王存山向丁玮转账100万元。丁立新否认案涉借款是由王存山向丁玮转交，认为王存山向丁玮转账的以上200万元丁玮已通过转账向王存山清偿，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述银行交易凭证载明内容能够印证梁春天陈述将案涉借款交由王存山，由王存山转交给丁立新的儿子丁玮的事实；2.本院审结的梁春天与丁立新之间其他借贷案件，存在丁立新出具借条，梁春天将出借款项交付给王存山，由王存山转交给丁立新按借款用途指定的接收方，故本案借款通过王存山转交亦符合梁春天与丁立新之间的交易习惯；3.2016年3月28日丁立新与梁春天的谈话录音中，丁立新说“针对这个事情，你上一回跟我说的订还款计划，这个我也在考虑。因为我跟你说过了这个190万元肯定不得写……但是你这个190万肯定有说法，你的钱肯定要得到，因为你确实付出了……这个190万我跟王存山肯定有说项……”；2016年3月28日丁立新与王存山的谈话录音中，丁立新说“190万我同他说一个月，下个月15号之前拿解决掉它，还是写还款计划？还是怎么说？就是这样同他谈的”；2016年11月4日的丁立新与梁春天的通话录音中，丁立新说“467万一分钱都不会差你的，肯定还给你，但是我跟王存山有说项”。本院认为，在梁春天未提起诉讼向丁立新主张案涉190万元借款之前，丁立新在前两份谈话录音中均提及190万元借款的存在，第三份谈话录音中丁立新在梁春天未提及案涉借款数额及其他借款数额时，主动说“467万一分钱都不会差你的”，结合梁春天提交的的还款承诺书、还款协议、还款计划，梁春天及其女婿乔晨在本院起诉的七起案件借条总金额，可确定案涉190万元借款交付具有高度的可能性。综上，借条是债权债务关系存在最直接的证据，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轻易否认借条的证明力。案涉借条出具于2013年8月21日，距2016年8月18日梁春天向法院起诉间隔时间近三年，从三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在此期间梁春天、丁立新、王存山就借贷款项进行过多次商谈且发生纠纷经公安机关处理，丁立新虽曾强调190万元与王存山有说项，但从未否认收到190万元借款，亦未要求撤销借条。从本院审理的梁春天与丁立新之间的其他借贷案件看，在案涉借条出具之后，丁立新仍出具借条向梁春天借款，所借款项亦有通过王存山向丁玮转交的情形，如之前存在出具借条但款项未交付现象，后期继续出具借条借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定案涉190万元梁春天已通过王存山向丁立新指定的收款人丁玮交付。丁立新辩称未收到案涉借款19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丁立新如对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之前的相关款项往来有异议，可另寻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梁春天通过王存山与丁立新达成借款合意，由王存山将梁春天出借款项交付给丁立新的儿子丁玮后，丁立新、王婉凤于2013年8月21日向梁春天出具借条，梁春天与丁立新、王婉凤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梁春天要求丁立新、王婉凤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并给付自2013年8月22日起按年利率16.8%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王存山是梁春天与丁立新之间借贷关系的介绍人，梁春天将案涉款项交付给王存山，王存山将款项交付给丁立新的儿子丁玮，在丁立新重新向梁春天出具借条之前，王存山既是梁春天190万元债权的借款人，又是丁立新2**万元债务的出借人。在丁立新就案涉借款于2013年8月21日直接向梁春天出具借条之后，王存山已不是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王存山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梁春天要求王存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立新、王婉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梁春天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6.8%计算）；二、驳回原告梁春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被告丁立新、王婉凤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原告同意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丁立新、王婉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薛 艳审判员 徐 军审判员 陈晓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