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再4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鑫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章练塘路************。负责人：李刚剑，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魁，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林，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宏力大道**v>负责人：吕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艺，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常村镇法定代表人：田玉岭，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田玉岭，男，汉族，1960年1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原审被告：马玉梅，女，汉族，1956年5月8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原审被告：田晓英，女，汉族，1982年3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原审被告：孙加利，男，汉族，1980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蒲**。原审被告：田鑫，女，汉族，1990年10月16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以上六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红江，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云，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上海鑫帛投资中心（以下简称鑫帛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以下简称长垣农发行）、原审被告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田公司）、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孙加利、田鑫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7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豫民申71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鑫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魁、被申请人长垣农发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艺、原审被告富田公司、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孙加利、田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帛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案涉《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的签章并非鑫帛公司的签章，质押登记也是欺诈所得。该合同办理事项的经办人并非鑫帛公司委托的人员，长垣农发行作为金融机构，发放贷款和办理担保手续行使担保权利均存在违规情形，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和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存在私刻印章情形。原审法院明知长垣农发行违规发放贷款，有线索证实该笔贷款存在违法情形，依法应当移交公安机关进行刑事侦查。原审判决在没有核实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基础上作出鑫帛公司承担责任的判决，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剥夺了鑫帛公司辩论的权利，未经合法传唤缺席判决。鑫帛公司系特殊的商事主体，对外由执行事务合伙人行使权利。富田公司、田玉岭等人均可联系到鑫帛公司，但原审法院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且未将判决书公告送达，违反程序。原审把可以合并审理的案件拆分为四个案件，规避级别管辖规定。请求驳回长垣农发行对鑫帛公司的诉讼请求。长垣农发行辩称，1、鑫帛公司称最高额质押合同系伪造不能成立，该合同的签章并非鑫帛公司的签章与事实不符。长垣农发行有充分证据证明鑫帛公司从成立到入股富田公司所使用的印章均是该印章而非申请书加盖的印章，同时鑫帛公司系富田公司的最大股东，持股44.44%，根据最高院民商事审判工作纪要19条第二项规定，应认定案涉的物权质押是鑫帛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真实有效。2、鑫帛公司所称违规发放贷款不能成立。涉案每笔贷款的发放均有贷款申请、借款人的股东会决议且鑫帛公司均参与了股东会决议的表决，因此涉案每笔贷款发放鑫帛公司均参与、知情并同意。鑫帛公司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富田公司、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孙加利、田鑫述称，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上鑫帛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委托书系鑫帛公司加盖印章向本案原审被告提交。其他意见与长垣农发行意见一致。长垣农发行向本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富田公司归还借款6139万元及利息1360880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另从2018年6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等以及长垣农发行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判令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孙加利、田鑫对上述6139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复利等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确认长垣农发行对田晓英质押的富田公司的100万元股权、鑫帛公司质押的4000万元股权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6139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确认长垣农发行对富田公司抵押的21845头种猪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4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确认长垣农发行对富田公司抵押的74498头存栏生猪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1439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以上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和其他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2日，长垣农发行与富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根据合同约定，长垣农发行向富田公司发放贷款4700万元，期限9个月，即自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8月31日，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为5.6%，逾期还款按照原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同日，长垣农发行与富田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一份，富田公司用归其所有的21845头种猪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同日，长垣农发行和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就上述借款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同时，《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田晓英与长垣农发行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孙加利在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字。2014年12月22日，长垣农发行与富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根据合同约定，长垣农发行向富田公司发放1450万元粮食收购贷款，期限9个月，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8月31日，贷款利率为5.6%，逾期还款按照原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2014年12月5日，长垣农发行与富田公司还签订了《浮动抵押合同》一份，富田公司用归其所有的74498头存栏生猪为上述借款提供浮动抵押担保，该浮动抵押担保本金为645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所担保债权除上述本金1450万元贷款外，还包含2014年12月4日富田公司与农发行之间的本金5000万元的贷款（借款合同编号：41072801-2014年（长垣）字0024号），长垣农发行于本院审理的（2018）豫07民初391号案件中向富田公司主张债权及抵押权。同日，长垣农发行和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就上述2014年12月22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下的1450万元借款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田晓英与长垣农发行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中，孙加利在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字。2017年8月16日，长垣农发行与田晓英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其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富田公司在长垣农发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贰亿肆仟玖佰伍拾万元整。质押物为田晓英持有的富田公司100万元的股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2017年8月16日，长垣农发行与鑫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其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富田公司在长垣农发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贰亿肆仟玖佰伍拾万元整。质押物为鑫帛公司持有的富田公司的4000万元股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长垣农发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现上述借款均已经到期，富田公司于2016年7月9日还款10万元，2016年8月3日还款5531.74元，下余借款本金及利息未偿还。另认定：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长垣农发行与富田公司共发生9笔贷款，分别在我院（2018）豫07民初389号、（2018）豫07民初390号、（2018）豫07民初391号、（2018）豫07民初392号案件中进行审理。本院原审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相关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长垣农发行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次向富田公司发放贷款6150万元，富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偿还借款本息，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也未按照履行保证责任。长垣农发行有权要求富田公司偿还下余借款及利息，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富田公司就本案4700万元借款与长垣农发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富田公司以其所有的21845头种猪提供抵押担保，就本案1450万元借款与长垣农发行签订《浮动抵押合同》约定富田公司以其所有的74498头生猪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长垣农发行依法对相关财产取得抵押权，现富田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长垣农发行有权就该抵押物行使其法定权利，并分别就本案所担保债权在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最高额质押所担保的债权范围，可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但总计不得超出已登记的预定最高限额。如有超过，对于超过部分，抵押权人不能行使质押权优先受偿权。因田晓英、鑫帛公司与长垣农发行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其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富田公司在长垣农发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田晓英与鑫帛公司所担保最高债权余额均为249500000元。田晓英以其持有的富田公司的100万股权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长垣农发行现要求实现质押权符合法律规定，其有权对田晓英持有的富田公司的100万股权，在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鑫帛公司以其持有的富田公司的4000万股权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长垣农发行现要求实现质押权符合法律规定，其有权对鑫帛公司持有的富田公司的4000万股权，在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又因在2009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富田公司与长垣农发行共发生9笔贷款。故长垣农发行对田晓英所持有的富田公司的100万股权，在拍卖变卖或所得价款，可以在249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且总计不得超过（2018）豫07民初389号、（2018）豫07民初390号、（2018）豫07民初391号、（2018）豫07民初392号案件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富田公司的付款义务。同样，长垣农发行对鑫帛公司所持有的富田公司的4000万股权，在拍卖变卖或所得价款，可以在249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且总计不得超过（2018）豫07民初389号、（2018）豫07民初390号、（2018）豫07民初391号、（2018）豫07民初392号案件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富田公司的付款义务。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应为案涉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长垣农发行要求孙加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孙加利作为田晓英的配偶，作为共有人而非保证人在《自然人保证合同》中签字，《自然人保证合同》系长垣农发行提供的格式文本，其落款处“保证人或授权代理人”、“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并列显示，充分证明长垣农发行能够认识到保证人与共有人是不同的法律概念，在不同位置签字将产生不同的法律效果。田晓英在保证人处签名，孙加利在共有人处签名，仅能表明田晓英愿成为涉案债务的保证人。另，《自然人保证合同》中也并未对保证人配偶的义务作出约定，缺乏必要的保证合同要件。因此孙加利并非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其在“共有人”处签名仅能表明已知晓和同意配偶作为保证人为债务提供担保，而并无任何个人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长垣农发行要求孙加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八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支付借款本金6139万元及利息1360880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另从2018年6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对上述6139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三、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对田晓英质押的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有权在249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且总计不得超过（2018）豫07民初389号、（2018）豫07民初390号、（2018）豫07民初391号、（2018）豫07民初392号案件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四、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对上海鑫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质押的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4000万元股权，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有权在249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且总计不得超过（2018）豫07民初389号、（2018）豫07民初390号、（2018）豫07民初391号、（2018）豫07民初392号案件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五、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对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抵押的21845头种猪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4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对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抵押的74498头存栏生猪就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1439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垣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795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富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田玉岭、马玉梅、田晓英、田鑫、上海鑫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本院再审中，鑫帛公司提交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质押合同、委托书等所盖印章均系伪造。长垣农发行对鉴定意见本身无异议，但认为鑫帛公司提供的印章存在虚假，有其他证据证明鑫帛公司从成立时使用的印章不是这次司法鉴定提交的对比检材系同一枚印章。富田公司等质证意见与长垣农发行意见一致。长垣农发行提交鑫帛公司合伙协议、鑫帛公司和富田公司签署的增资协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证明上述文件加盖鑫帛公司的印章和案涉质押合同的印章是一致的，涉案合同不存在伪造印章情况。鑫帛公司对合伙协议、增资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均没有鑫帛公司负责人签名。富田公司等对长垣农发行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鑫帛公司入股富田公司以后使用多枚不同的印章，涉案质押合同及委托书加盖的印章均是鑫帛公司提供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鑫帛公司提交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上的‘上海鑫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鑫帛公司以此证明案涉质押合同、委托书等所加盖鑫帛公司印章系伪造。虽然鉴定意见为案涉质押合同上印文与样本印文不一致，该样本印文为鑫帛公司现持有印章的印文，但长垣农发行提交合伙协议、增资协议等文件，证明上述文件所加盖鑫帛公司的印章和案涉质押合同的印章是一致的，案涉质押合同印章不存在伪造情形。关于鑫帛公司印章问题，鑫帛公司陈述其接手前公司时有一枚印章，自己又刻制了一枚新印章，现还持有一枚印章，其存在多枚印章，对外用章不具有唯一性。因此，鑫帛公司以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其没有为富田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签订案涉质押合同的主张，证据不足。长垣农发行作为质押合同的质权人，在鑫帛公司出具有授权委托书及加盖有鑫帛公司印章的情况下，对合同的签订进行了必要的形式审查，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长垣农发行亦有理由相信作为富田公司股东的鑫帛公司具有担保的意思表示。综上，鑫帛公司再审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7民初390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闫瑜审判员  孙琦审判员  吕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