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民初148号 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通支行，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涌江路北段**附******。 主要负责人：吴小龙，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佳，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金河镇 法定代表人：杨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四川金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建设街 法定代表人：罗东平，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峨边金光电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县沙坪镇核桃坪 法定代表人：刘超，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程瑞光，男，汉族，1961年7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广汉市，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罗东平，男，汉族，1956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告：程瑞华，女，汉族，1957年7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通支行（以下简称商行五通支行）与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光化工公司）、四川金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光集团公司）、峨边金光电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行五通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光化工公司、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行五通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金光化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其中，借期内利息为15,731,944.44元，截至2017年12月16日的复利2,147,641.32元：并从2017年12月17日起，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按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尚欠期内利息以及每月20日的新增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8%按日计算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金光化工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3.判令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光、罗东平、程瑞华对前述第1、2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金光化工公司签订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金光化工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本合同约定的借款为最高借款金额，借款人可一次或多次支用，并实行按月结息付息，按计划还本；逾期借款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由金光化工公司承担。为担保前述债的履行，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光、罗东平、程瑞华还于2014年12月16日分别与原告签订共计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由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光、罗东平、程瑞华分别自愿为金光化工公司的前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另外，金光化工公司、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光、罗东平、程瑞华还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与金光化工公司签订的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利率实行一年一定，其中：第一年贷款年利率不低于7%，如出现违约行为则第二、三年的执行利率恢复到主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之后，原告于2014年12月16日向金光化工公司发放了该笔5,000万元贷款。前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未能严格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认为：金光化工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按时足额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金光化工公司未按期足额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截止2017年12月16日累计差欠原告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未还，根据约定，金光化工公司除应当立即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外，还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复利直至还清全部本金、利息为止，并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光、罗东平、程瑞华为金光化工公司的前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金光化工公司未按期足额还款的情况下，应当对其欠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原告为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判如诉请。 金光化工公司、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未进行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拟证明金光化工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待证事实；第二组证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待证事实；第三组证据：协议、借款支取凭证，拟证明金光化工公司、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对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利率标准进行了特别约定的待证事实；第四组证据：欠息明细表，拟证明金光化工公司在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00万元、借期内利息为15,731,944.44元的待证事实；第五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追索债权产生了律师代理费3万元，应由被告承担的待证事实。 被告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1日，商行五通支行与金光化工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金光化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利率实行一年一定，主合同不低于12%，第一年贷款年利率不低于7%，如金光化工公司或其关联企业授信存在违约行为，则第二、第三年的利率恢复到主合同利率不低于12%执行等内容。 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金光化工公司于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金光化工公司向商行五通支行借款金额5,00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该金额为最高借款金额，借款人可一次或多次支用，借款期限3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多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年利率12%计息；利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应在每月的最后一日之前支付当月利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含被宣布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在2016年12月前偿还不低于50万元，2017年12月前偿还不低于50万元；借款到期偿还剩余贷款。借款人承诺自己承担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商行五通分行、金光化工公司、金光集团公司、金光电冶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或盖章。 同日，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合同均约定了上述四被告对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借款本金为5,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全部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等内容。 上述合同签订后，商行五通分行于2016年12月16日向金光化工公司发放了5,000万元贷款，金光化工公司一直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借款期间届满后，金光化工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商行五通支行按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按年利率7%的标准，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截止2017年12月16日，金光化工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15,731,944.44元。 商行五通分行与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指派毕佳、肖斌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费为3万元等内容。 商行五通支行在本案中以乐山科尔碱业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其在金光化工公司尚欠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又以乐山科尔碱业有限公司进入了破产程序，商行乐山分行已对案涉债权在破产管理人处进行申报为由要求撤回对乐山科尔碱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商行五通支行撤回对乐山科尔碱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原告商行五通分行与被告金光化工公司签订的2014年乐商银五支借字第05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商行五通分行已按约向金光化工公司发放了5,000万元贷款，金光化工公司未按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商行五通支行要求金光化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的主张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应如何计算？二、商行五通支行要求支付3万元律师费的主张应否支持？三、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应如何计算？ （一）关于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问题。商行五通支行虽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12%，但案涉借款的用途系以新还旧，原告与金光化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就案涉借款的利息进行了特别约定，即借款第一年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7%，金光化工公司或其关联企业违约，则利率标准变更为年利率12%。金光化工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既未按约支付利息，亦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协议书》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原告主张金光化工公司在借期第一年内按年利率7%的标准计息，第二年、第三年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约定了金光化工公司应分三期即2016年12月前、2017年12月前分别偿还不低于50万元借款，到期支付剩余贷款的内容，但商行五通支行并未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在金光化工公司逾期还款后即主张罚息，系原告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提出以尚欠的5,000万元为本金，在借款第一年即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按年利率7%的标准计息，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息，确定金光化工公司尚欠借款利息15,731,944.44元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罚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本院以上分析，商行五通支行应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收取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止的利息。金光化工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后，应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本合同项下的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的约定，按年利率18%的罚息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故商行五通分行提出从2017年12月17日起，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逾期罚息的主张符合合同和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 （三）关于复利的问题。1.关于借款期限内的复利问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按月结息，借款人在每月20日前结息，在每月最后一日前支付当月利息。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收取复利等内容，即合同约定了金光化工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按约付息的，商行五通支行对未付利息部分可收取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未约定借款期限内复利的计算标准，但《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即对借款期限内的复利应按合同利率标准计收。本案中，商行五通支行与金光化工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对利率进行了特别约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到期（含被宣布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内容；商行五通支行未就三年借款期限内的借款主张逾期罚息。本院结合《协议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以及商行五通支行的主张，对借款期限内的复利，以每月20日结算应付的利息为本金，从次日起按月计收，其中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的标准为年利率7%，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期间的标准为年利率12%，从2017年12月17日起，以借款期限内尚欠的利息为本金，按年利率12%上浮50%即18%的标准计算复利至利息付清之日止。2.关于罚息应否计收复利的问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到期（含被宣布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内容。从该条的文义解释来看，是指复利的计收标准，即对借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在借款逾期后按罚息标准计算复利。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息计收复利”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条文可知，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即逾期罚息不应再计算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逾期后计算复利的标准与以上规定的内容一致。而逾期利息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体现了对违约行为的惩罚性，若再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故商行五通支行主张对罚息计算复利的请求不应支持。 二、商行五通支行要求支付3万元律师费的主张应否支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金光化工公司对商行五通支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支付责任等内容，该约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商行五通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已支付了3万元律师费，其可依据合同约定要求金光化工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故其要求支付律师费3万元的主张应予支持。 三、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分别与商行五通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约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来看，其仅为单个合同即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订立，故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但其实质系一时保证的一般保证担保合同。3.案涉借款系以新还旧，商行五通支行与金光化工公司已在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进行了明确约定，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在该合同上签章，表明其已知晓案涉借款属以新还旧的性质并予以同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4.根据本院以上分析，金光电冶公司、金光集团公司、罗东平、程瑞光、程瑞华提供的担保为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律师费等，五被告未约定保证份额，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三年，以实际提款日2014年12月16日起算，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应为2017年12月16日，保证期间届满日应为2019年12月16日，原告在2019年12月13日提起诉讼向五被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原告在保证期限内，要求五被告在保证范围内承担支付5,0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通支行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15,731,944.44元、复利及罚息；（罚息以5,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的标准，从2017年12月17日支付至本息付清时止；借款期限内的复利以每月20日结算的应付利息为本金，从次日起按月计收，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以年利率7%为标准，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期间以年利率12%为标准，2017年12月17日起，以借款期限内尚欠的利息15,731,944.4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通支行律师费3万元； 三、被告四川金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峨边金光电冶有限责任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被告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81,348元，公告费450元，由被告乐山市金光化工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金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峨边金光电冶有限责任公司、程瑞华、罗东平、程瑞光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艳 审 判 员  杨梅娜 人民陪审员  张春容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 助理  童渝婷 书 记 员  唐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