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26民初574号原告：王明仙，男，195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保康县。原告：魏大娥，女，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王明仙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安东，卜亚东，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保康强盛矿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矿贸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26767446999F，住所地：湖北省保康县马桥镇马桥街村**。法定代表人：李明俊，公司经理。被告:何德强，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保康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海，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住保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保康县远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图建筑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26MA49615L18，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保康县马桥镇马桥街村**。法定代表人：何德海，公司经理。被告：松滋天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滋天辰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087MA48BJ5B53，住所地：湖北省松滋市新江口镇金松大道广场对面（阳光城）**楼。法定代表人：赵岩山，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立新，松滋市洈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王明仙、魏大娥诉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仙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安东、卜亚东，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海（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松滋天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岩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87000元，支付自借款之日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716672.5元，并继续支付利息至借款偿清之日止；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由被告何德强控股。2014年底，陆续在我处借款1087000元用于生意周转，约定月息2分。到期后，二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自愿将利息降为月息1.5%，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仍不偿还。被告强盛矿贸公司将其享有的采矿权承包给被告松滋天辰公司，所生产的砂石料通过被告远图建筑公司销售给郑万高铁、保神高速四标、五标项目部工地。为了保证还款，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与二原告签订《还款承诺协议》，约定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是共同债务人，用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的砂石料款偿还二原告借款，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共同还款。自2019年8月30日开始还款，至2020年8月30日止还清本息。四被告未履行协议，违反合同约定，现诉至法院。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辩称：公司和个人共同向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借款属实，同意偿还。被告松滋天辰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王明仙、魏大娥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仅仅有代扣代付的协助义务，当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没有毛利润可分配时，我公司扣缴义务免除。协议形成后，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和我公司的财务人员对账确认，从2019年8月30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被告强盛矿贸公司发往四标、五标的毛利润为128330.14元，四方均签字认可，扣除原告王明仙堵路应赔偿的65000元后，二原告可分得毛利润63330.15元。2.我公司在高速四、五标段的应收款近四百万元是和其他七家公司往来销售的货款，王明仙、魏大娥申请保全错误，导致我公司资金链断链，农民工工资无法兑现，公司业务停摆，损失惨重。我公司保留提起赔偿之诉的权利。3.被告强盛矿贸公司自2019年8月30日至2020年5月30日总计生产砂石料，二原告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年疫情停产四个月，我公司至今无法恢复生产。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已于2019年12月12日到期。我公司于2020年5月退出强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也就没有代为王明仙、魏大娥扣款的义务。综上,根据我公司销售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的沙石总量，二原告可得63330.15元。我公司不是债务人，也没有连带清偿责任，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远图建筑公司辩称：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的债务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只是协助，我公司也同意付给二原告63330.15元。对庭审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6日，何德强为生意周转向王明仙借款500000元，同日，王明仙向何德强转款500000元。2017年9月24日，何德强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明仙大哥现金伍拾万整￥50万元。其中2014年利息壹拾贰万元整￥12万元；2015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4日止壹拾捌万元整￥18万元利息；利息计￥30万元+本金￥50万元=￥80万元。捌拾万元整，期限2018年9月24日还清此款；利息按月壹分伍计算”。2017年9月25日，魏大娥向何德强转款50000元。2018年9月18日，强盛矿贸公司与何德强向王明仙借款并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明仙、魏大娥保险合同两本，借用贷款，另用越野车一台鄂Ｆ×××**号做为抵押贷款。以上借款合计伍拾肆万壹仟壹佰元整：￥541100元.此款分两期还清（注第一期两个月内还清，第二期六个月内还清到期后若还不了加收利息壹分伍计算（1分五厘）注：此款经双方同意转入我弟弟何德海农商行号卡6224121141367533”。2018年9月25日，魏大娥向余洁转款257000元。2018年9月26日，王明仙向余洁转款160000元。同日，王明仙在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10000元，交付给何德强。2018年9月25日，何德强向魏大娥借款110000元，并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魏大娥现金壹拾壹万元整：￥110000万元注，用于办证使用，利息壹分伍计算（1分伍）月息，还款期限为两个月，从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本息一次性还清，此与承诺书同步。同日，魏大娥向余洁转款110000元。2019年8月12日，王明仙（甲方）与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乙方）、松滋天辰公司（丙方）、远图建筑公司（丁方）签订《还款承诺协议》约定：一、因强盛矿贸公司及何德强欠甲方借款本金1087000元未还，未付利息585157元，合计1672157元。二、甲乙丙丁四方经平等协商，丙丁愿意协助乙方还款，以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毛利润30%抵扣还款，丙丁协助还款后，由乙方与丙丁方结算，乙丙丁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三、协助还款方式：由丙方以其销售砂石料毛利润的30%直接支付给甲方，每吨砂石料销售给四标段毛利润为13.4元，1万吨毛利润的30%为40200元。每吨砂石料销售给五标段毛利润为12.9元，1万吨毛利润的30%为38700元，以此为标准进行核算，按每月对票结账后返还给甲方。期限：自2019年8月30日开始，至2020年8月30日止还清甲方本息，每月丙方结算后，准时将应偿还的款项支付给甲方。四、自2019年8月30日后，在乙丙双方还款期间不再计息，若一年内未还清，剩余部分按月利率1.5%计算。五、因地质灾害或政策原因停产，短时间不能恢复生产的，本协议等待恢复运营后继续生效。期间所耽误的时间还款时间顺延，如丙方没有从乙方厂里供料了，也就不能执行该协议，自然与丙方无关，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还款方式。六、违约责任：1.丙丁方销售给四标段、五标段及单位的砂石料销售要及时主动报给甲方。如经甲方查实有虚报、瞒报的情况，丙丁方须按应偿还款项的双倍支付给甲方。2.如丙丁方在结账后，拖延或支付它用，甲方将通过派出所停止运销，三方协商好支付甲方款项后再恢复运销，所耽误的时间及损失由丙丁方承担，甲方不负责损失。3.在丙丁方所销售的砂石料货款没结账的情况下，必须向甲方按每月签订现金欠条，待结账补齐当月现金后抽条，否则视为违约。丙方属于协助扣款方，与甲方无任何债务关系。4.在丙丁方按期、按时还款的情况下，甲方不得无故干涉和阻拦丙方与丁方的正常经营，如甲方违反协议约定所造成的损失，甲方双倍赔偿。七、由于甲方7月23日堵路给丙方造成了损失，共计65000元，从第一个月还款里扣除。八……九……自协议签订至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松滋天辰公司、远图建筑公司均未向王明仙、魏大娥付款，亦未办理对账、结算等手续。另查明，2018年，松滋天辰公司持强盛矿贸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与保神高速公路第五标段湖北长江路桥项目经理部（湖北长江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五标）签订《碎石采供合同》约定松滋天辰公司向高速五标供应碎石53.195万吨、机制砂28.5811万吨（均为暂定）至保神五标高速公路项目完工为止，合同价款41054430.68元（不含税）。2019年，松滋天辰公司与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砂石料采购合同》约定松滋天辰公司向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保神高速四标段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高速四标）供应砂石料，其中碎石15.9万吨、机制砂3.55万吨（均为暂估），供货数量、时间和地点以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需求计划为准，合同价款8582524.27元（不含税）。截止2019年8月20日，松滋天辰公司向高速五标供应砂石料价款2942275.36元。截止2019年9月11日，松滋天辰公司在高速四标有应收账款2506678.9元。松滋天辰公司当庭陈述称，该公司自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向高速五标和高速四标供应砂石料157171.18吨，其中机制砂42678.16吨，碎石114493.02吨，从强盛矿贸公司供往高速四标碎石18212.6吨，供往高速五标碎石14241.73吨，合计32454.33吨。本院认为，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共同向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夫妻二人借款，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将借款交付给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2019年8月12日，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与原告王明仙签订了《还款承诺协议》，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现各方当事人因对合同文本的解释不同，对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焦点是关于对《还款承诺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约定的解释问题。原告王明仙、魏大娥认为，上述合同条款应解释为：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暂时没有还款能力，其对二原告的债务转移给了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或者是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自愿加入了对债务的承担，应当按照约定以其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的砂石料毛利润的30%为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向原告王明仙、魏大娥清偿债务。合同第五条应理解为：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因地质灾害不能在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经营，而无法履行本合同的法律后果。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认为，上述合同条款应解释为：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是协助还款人，只是为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提供一个附条件的有限担保。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协助还款的前提是，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将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的砂石料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并产生了毛利润。但目前，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将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的砂石料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碎石总额仅有32454.33吨，产生毛利润的30%为128330.14元。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应在这一数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1.从文义上来看《还款承诺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并没有限定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的来源，即无论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来自哪里，只要产生毛利润，即以毛利润的30%抵扣还款。2.联系通篇文本来看，合同第五条并没有设定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条件，而是规定了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因不可抗力导致停产，甚至无法从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供料后的免责问题。而合同第六条第三款最后一句，更像是一句宣言，而非免除合同义务的规定。3.从合同目的来看，当事人各方签订《还款承诺协议》的目的在于保障被告强盛矿贸公司、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能够顺利生产运营，同时保证原告王明仙、魏大娥的债权得以实现。《还款承诺协议》第七条表明，原告王明仙、魏大娥曾于2019年7月23日以堵路的方式阻碍被告强盛矿贸公司、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的生产。故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约定以高速四标、五标的砂石料毛利润协助还款，且没有附加前提条件，更能使原告王明仙、魏大娥消除顾虑。4.从协议签订时各方当事人的关系来看，协议第二条最后一句表明，被告强盛矿贸公司、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在签订协议时，是处于同一利益共同体的，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在履行协助还款义务后，会与被告强盛矿贸公司结算。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是：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为债务人，应当承担全部还款义务。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通过与债权人、债务人签订合同，加入债务，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自愿以其2019年8月30日后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毛利润的30%为限每月履行付款义务。现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每月履行付款义务，均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关于2019年8月30日至2020年6月10日（原告王明仙、魏大娥起诉之日），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的毛利润，原告王明仙、魏大娥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根据被告远图建筑公司当庭陈述，被告强盛矿贸公司通过被告松滋天辰公司销售给高速四标碎石18212.6吨，销售给高速五标碎石14241.73吨，合计32454.33吨；被告松滋天辰公司当庭陈述，其自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向高速五标和高速四标供应砂石料157171.18吨（包含被告强盛矿贸公司销售的砂石料）。本院能够认定被告松滋天辰公司销往高速四标的砂石料为18212.6吨，销往高速五标的砂石料为14241.73吨（均为被告强盛矿贸公司通过被告松滋天辰公司销售）；下余124716.85吨无法准确认定是销往高速四标或五标，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对此负有证明责任而未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均按较低的价格标准，以每万吨毛利润30%为38700元计算。综上，截至2020年6月30日，被告松滋天辰公司应付给原告王明仙、魏大娥610984.36元（1.82126万吨×40200元+1.424173万吨×38700元+12.471685万吨×38700元）。扣减《还款承诺协议》第七条约定的65000元应扣款项，被告松滋天辰公司仍应支付给原告王明仙、魏大娥545984.36元。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暂未向高速四标、五标直接销售砂石料，没有获取毛利润，故可暂不履行付款义务。2020年7月1日以后，被告远图建筑公司、松滋天辰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将销售给高速四标、五标砂石料毛利润的30%支付给原告王明仙、魏大娥，用于清偿被告强盛矿贸公司、何德强欠原告王明仙、魏大娥的债务。但该部分毛利润，本院在本案中无法预估，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可待销售额查明后，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关于原告王明仙、魏大娥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经《还款承诺协议》确认，借款本金为1087000元，利息585157元，不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本院予以支持。依照《还款承诺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自2019年8月30日后，不再计算利息，若一年内未还清，剩余部分按月利率1.5%计算，现合同约定的免息期间尚未届满，本院不支持原告王明仙、魏大娥主张的该期间利息。同时，依照《还款承诺协议》第五条的约定，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2月20日为湖北省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需要延长的假期和湖北省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需要不得复工的期间，最后还款时间及免息期间应当相应从2020年8月30日顺延至2020年9月26日。综上所述，原告王明仙、魏大娥的诉讼请求，符合本院评述的，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保康强盛矿贸有限公司、何德强于2020年9月26日前向原告王明仙、魏大娥偿还借款本金1087000元及利息585157元；逾期，则自2020年9月27日起以下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限被告松滋天辰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王明仙、魏大娥支付545984.36元用于清偿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三、驳回原告王明仙、魏大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34元，减半收取10517元，由原告王明仙、魏大娥负担1168元，由被告保康强盛矿贸有限公司、何德强负担7117元，由被告松滋天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23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明仙、魏大娥负担3500元，由被告松滋天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上诉人也可以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给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转交或直接到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董 啸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烈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