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学新，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延东，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富志，男，197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全义，男，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威，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才，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玉民，男，196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印，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海，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民，男，194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亭，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国，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住所地：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负责人：钟保富，村委主任。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白庙一组。住所地：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负责人：钟保富，组长。原审第三人：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驿城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海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辉、赵林，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焦学新、张延东、王富志、凌全义因与被上诉人杨德才、焦玉民、赵印、张磊、杨德海、张志民、张亭，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以下简称刘庄村委）、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白庙一组（以下简称白庙一组）、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焦学新、张延东、王富志、凌全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威，被上诉人焦玉民、赵印、张磊、杨德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国，原审第三人刘庄村委及白庙一组的共同负责人钟保富，原审第三人国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辉、赵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学新、张延东、王富志、凌全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王富志、焦学新、张延东与案涉土地没有关系，案涉土地租赁方是上诉人凌全义，上诉人王富志、焦学新、张延东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判决王富志、焦学新、张延东支付案涉土地的租赁费没有任何相应证据。庭审证实案涉土地的租赁是凌全义口头与被上诉人约定，租赁费是凌全义支付，租地后开办驾校也是由凌全义投资，土地租赁行为与开办驾校行为都与王富志、焦学新、张延东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富志、焦学新、张延东不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二、上诉人凌全义与七名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凌全义租用土地是为开办驾校，因被上诉人举报，驾校建成后未投入运营，于2015年5月被政府强制拆除，因租地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当时就随即口头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未用完的租赁费，实际这时候双方的土地租赁合同就已解除，同时即便按缴纳的三年租赁费，三年的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也没有达成新的租地协议，租赁合同期满也已解除。三、原审判决确认有关复垦行为是相关行政机关管理的具体事务，由相关的行政机关通过行政行为来具体实施，对于损失问题由于未出台复垦标准和条件，也无法进行鉴定，那么根据这一规定结合案件事实，该案就不应该由人民法院管辖，应当驳回起诉或移送有关机关处理。四、原审判决自相矛盾。原审判决一方面认定由于复垦标准和条件尚未出台，无法通过社会中介机构进行鉴定，而另一方面判决又认定被上诉方对土地自行复耕而产生的费用进行主张。五、原审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对现场勘查时没有通知当事人到现场指认，也没有勘验笔录，在这种情况下对相关事实进行认定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杨德才、焦玉民、赵印、张磊、杨德海、张志民、张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是根本不能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电公司述称，认为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书针对原审第三人国电公司的判决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对原审第三人国电公司的判决内容。刘庄村委、白庙一组述称，同意国电公司的意见，原审判决正确。杨德才、焦玉民、赵印、张磊、杨德海、张志民、张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进行复耕后返还的耕地面积是42.348亩；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和损失（1、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19日期间的土地租赁费142,924.4元；2、按照合同约定土地复耕后1,500元／亩／年的土地补偿费用127,044元；3、要求被告按照1,500元／亩／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涉案土地达到耕地标准并通过验收之日止期间的租赁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9月19日，第三人国电驻马店公司（甲方，用地单位）与遂平县石寨铺乡大刘庄村委白庙村民一组（乙方，被用地单位）签订《临时用地协议》，约定：一、乙方愿将位于国电驻马店有限公司厂区用地西院墙外西南角本组社员土地（东至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西院墙边，南至白庙一组地界以南392.5米地边，西至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西院墙以南200米地边，北至白庙一组地界南边）长392.5、240米，宽200、2米，总计78980平方米（折合118.6亩）的土地作为临时用地，交给甲方使用；二、该宗临时用地的用途为2×300MW供热机组施工场地；三、该宗临时用地使用期限为2008年9月19日至2011年9月19日；四、甲方应给予乙方临时用地补偿费为每亩1,000元，总计118,600元，每年9月30日前付租地款；五、甲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的用途和期限使用该土地，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物，合同到期后恢复到自然耕种条件，否则乙方不予接收；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用地者应持本协议和临时用地申报表等材料到国土资源所申请批准并办理临时用地手续，否则，以非法占用土地论处。2011年9月租地合同到期后，国电驻马店公司因二期工程建设，又续租该宗土地三年。上述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国电驻马店公司（甲方）、大刘庄村委（乙方）及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丙方）于2014年10月签订《临时租地复耕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临时租用乙方72.13亩土地，现期限已满，需复耕后退还给乙方，现三方经过协商，一、本合同实行固定总价承包方式，合同金额为166万元；二、本合同价包含完成土地复耕工作的全部内容（包含协调）直至验收通过，达到复耕标准；三、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丙方支付工程款并对施工方实施监督和管理，乙方负责协调复耕施工过程中的所有关系、保证复耕顺利进行不发生任何民事案件、督促乙方按合同要求完成土地复耕及与之相关的一切工作、保证复耕通过验收并退还村民及退还后不向甲方提出任何主张，丙方根据合同规定对工程进行施工并完成相应的全部服务、提供为施工、验收所必需的全部的监督、劳务、材料、机具、设备及所有其他物品、承担和履行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丙方的责任和义务、负责复耕过程中的协调及费用、保证复耕达到国家相关标准和甲方水保验收条件等；四、本工程自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25日内完成复耕工作，并通过验收，达到甲方水土保持验收条件，如遇不可抗力及政府行为，工期相应顺延；五、丙方完成施工并通过甲方和乙方验收，乙方验收后向甲方提供验收和接收证明材料，丙方开具合同价款100%的建安支票，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80%，甲方通过水保验收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剩余部分，若因甲方原因水保验收延迟，此部分付款最迟不超过2015年6月份等条款。焦学新代表丙方在施工合同落款处签名，曹新代表大刘庄村委会在施工合同落款处签名。2014年10月25日，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焦学新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其为国电驻马店公司复耕整治工程项目代理人，负责此工程的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后国电驻马店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9日及2015年3月25日通过工商银行驻马店金山支行向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17×××25转款1,328,000元及332,000元，两次共计为1,660,000元，焦学新又分别出具收据两份。另从原告提供的临时租地复耕项目验收单上显示，大刘庄村委于2014年12月10日通过验收，上面有大刘庄村委的印章及该村委负责人曹新的签名。后政府进行了行政规划调整。2014年10月19日，国电驻马店公司（甲方）与驻马店市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会（乙方）签订《临时租地续租合同》，约定：甲方因前期扩建工程租用乙方土地131.92亩，截止2014年9月19日租地到期，由于甲方目前暂时没有扩建计划，该宗租用土地除甲方继续租用59.79亩作为临时煤场外，其余72.13亩复耕退还村民；在甲乙双方协商过程中，甲方认真制定复耕方案的同时，结合续租土地同乙方进行了多次洽谈，以至于超出了归还日期，经过乙方认真做好群众工作，现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继续租用乙方临时用地一年，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9月19日，租地为每亩1,500元，131.92亩共计197,880元；二、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经所有收款人签订或画押的收款证明，甲方15个工作日内将该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内；三、考虑到复耕后的产量无法达到原有土地的耕种标准（复耕面积72.13亩），复耕后对每亩土地予以补偿，费用为每亩1,500元，补偿期两年（2016年、2017年），每年支付一次，乙方向甲方提供经所有收款人签字或画押的收款证明；四、此协议签字生效后，甲方即将租地围墙封闭完毕，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租地区域内的工作环境，双方不得提出其他任何主张。代表乙方签字的人员为被告凌全义、王富志、焦学新及张延东。后国电驻马店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通过中国银行驻马店分行转款到焦学新账号62×××59租金197,880元。2015年9月7日及2015年9月17日，被告凌全义向国电驻马店公司分别出具领款证明和领款单各一份，证明其收到2016年及2017年国电驻马店公司退还原基建时期占用大刘庄村委的72.13亩耕地复耕后减产期青苗补偿款10.8195万元。国电驻马店公司将72.13亩土地复耕退还村民后，四被告与11户村民口头约定租赁此土地，并按1,500元/亩的标准支付了三年的租赁费。2017年9月29日，大刘庄村委出具证明材料一份，证明原中国国电租用大刘庄村白庙第一村民组村民赵印、杨德海等共计11户村民，村民所租出的土地属集体分配的责任田，使用权归农户所有。2018年9月27日，大刘庄村委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经驻马店开发区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会于2008年9月19日与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签租地协议，将赵印、张磊等六户农户经营种植的耕地租给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租期至2015年9月19日租地协议到期，到期后应及时将土地归还给村民经营种植，但至今未将土地归还给六户村民耕种。2019年3月2日，大刘庄村委又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张磊、赵印、杨德才、杨德海、张志民、张亭、焦玉民等**是大刘庄白庙**的村民，分别在该村组承包有耕地，其中张磊承包10.136亩，赵印承包4.6亩，杨德才承包8.788亩，杨德海承包4.344亩，张志民承包5.792亩，张亭承包4.344亩，焦玉民承包4.344亩，这7户村民耕种的土地是大刘庄村委分配给村民的承包责任田，承包经营权归张磊等7户村民，因历史原因，该村组村民没有办理承包经营权证书，张磊等7户村民对上述承包的耕地拥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2008年9月19日由大刘庄村委牵头，包括上述七户村民在内的白庙一组将承包的耕地租给国电驻马店公司，租赁合同结束后国电退还的上述七户的耕地被凌全义、王富志、焦学新和张延东占用至今。2018年8月21日，张合苗、杨德海、赵印及张磊向驻马店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反映情况。信访事项为：国电2008年建设租用白庙村一队耕地60多亩作为建设辅助用地，国电还耕时把复耕费160万打给复耕公司，包给复耕公司复耕还民，而复耕公司并未实施复耕至今，但经查复耕验收合格报告及代村民签字的假复耕手续齐全，国电以包代管造成国有资产复耕费160多万去向不明，被国电破坏的耕地无复耕建筑垃圾堆积如山无法耕种，特向上级领导反映，望领导能为民做主尽快现场查验，调查复耕费去向按国家标准复耕所破坏土地让老百姓耕种。该局经调查后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处理意见：经查群众所反映的国电驻马店公司租用的60余亩土地位于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白庙一组，属大刘庄村委白庙一组集体土地。2008年9月因国电驻马店公司扩建工程需要，由当时遂平县政府出面协商，经当时的石寨铺镇大刘庄村委牵头与白庙一组签订租地协议将该地块作为国电驻马店公司临时施工用地租期三年。2011年9月租地合同到期后，国电驻马店公司因二期工程建设又续租该宗土地三年。2014年9月该宗土地合同到期后，国电驻马店公司在2014年10月与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临时租地复耕施工合同由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块地进行复耕。2014年11月25日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地块复耕项目完工后由开源办事处大刘庄村委、国电驻马店公司、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临时租地复耕项目验收单签字认可合格后予以归还（并有村民代表在协议上签字）。2014年12月8日国电驻马店公司将复耕费166万元全额支付给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经查明2014年9月，大刘庄村委白庙一组村民凌全义与白庙一组签订承租协议，经村民签字后租赁国电驻马店公司退还已复耕的土地准备挖鱼塘、建仓库。后来与别人联合建设通泰汽车驾校，开业没有多久，因属违法建筑，已经执法部门给予拆除。经现场查看，目前该地块正在进行复耕工作。综上所述，信访人张合苗反映国电驻马店公司、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假复耕问题与实际调查不符。据调查核实，现状地块被再次租作他用后，因违法建筑被开发区城市管理局执法部门拆除。目前承租人凌全义正在进行复耕整改工作，分局将继续跟踪整改工作进度。2019年9月30日，七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土地是否达到复耕标准及遭受的损失进行鉴定，后因鉴定不能退回。一审法院技术室出具终结委托鉴定评估意见函一份，内容为：接你庭移送的原告杨德海等诉被告凌全义等及第三人国电驻马店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涉案土地是否达到复耕标准及申请人遭受的损失进行鉴定事宜后，技术室经多方查找具备该项鉴定资质的机构，未果。经向驻马店自然资源管理规划局以及驻马店农业局等机关部门咨询，均认为不是他们鉴定的职权。经查找《土地复垦条例》及《土地复垦条例实施办法》等规定，可以看出，土地的复垦（复耕）行为，包括复垦行为手续的申报、办理、审批、核准、组织勘验、管理和监督等均是行政机关依法对土地进行管理的具体事务，这些接受审核复垦的提出、组织复垦的程序规定、保金的缴纳、如何会同农业、环保、水利等部门组织专家和土地所有部门进行验收、如何进行评判以及违反规定的处置均是当地土地资源管理部门履行行政职务和作出具体行政管理行为的体现。土地的复垦行为具有管理性、排他性、规范性、强制性等行政行为的特征，并且有违背规定后法律行为后果的承担。该行为无法由社会中介机构用单纯的评估鉴定来完成或操作。故技术室研究后认为，该案的该项鉴定事项不符合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的条件和要求，超出了委托事项的范畴。依照相关规定，应终结对外委托程序，将案件退回你庭。可告知申请人前往本地土地资源管理部门进行申报，由他们依法进行办理。另对于损失项的评估问题，由于是否已达到符合复耕的标准和条件未出台，所有该项评估也无法进行鉴定。待相关结论等意见出台后若有必要再行移送。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有关人员前往涉案土地查勘相关情况，发现涉案土地杂草丛生、遍布水泥硬块、土地高低不平等，涉案土地达不到耕地使用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国电驻马店公司从2008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租用七原告的土地合计42.348亩，约定每亩的租赁费为1,500元/年，到期后四被告与七原告口头约定从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租赁其土地三年，每年的租赁费仍然为1,500元/年，并一次性支付了七原告三年的租赁费用，租赁土地后四被告联合建设通泰汽车驾校，开业没有多久，因属违法建筑，被执法部门给予拆除，由于四被告的行为已对土地产生破坏，四被告在对七原告的土地复耕过程中由于达不到耕种的标准而产生纠纷，致使现在七原告不愿意接收土地。关于七原告请求的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19日27个月的土地租赁费，由于四被告对土地复耕后未能达到耕种的条件致使土地不能交付，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经查明原告张磊承包10.136亩耕地、赵印承包4.6亩耕地、杨德才承包8.788亩耕地、杨德海承包4.344亩耕地、张志民承包5.792亩耕地、张亭承包4.344亩耕地、焦玉民承包4.344亩耕地，每亩的租赁费为1,500元/年，则原告张磊的此期间的租赁费为34,209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10.136亩），原告赵印此期间的租赁费为15,525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4.6亩），原告杨德才此期间的租赁费为29,659.5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8.788亩），原告杨德海此期间的租赁费为14,661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4.344亩），原告张志民此期间的租赁费为19,548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5.792亩），原告张亭此期间的租赁费为14,661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4.344亩），原告焦玉民此期间的租赁费为14,661元（1,500元/年/亩÷12个月×27个月×4.344亩）。关于七原告请求判令四被告对土地进行复耕后予以返还、请求判令四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对土地复耕后按1,500元／亩／年的标准支付土地补偿费用127,044元及要求四被告按照1,500元／亩／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涉案土地达到耕地标准并通过验收之日止期间的租赁费的请求，由于本次诉讼中七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土地是否达到复耕标准及遭受的损失进行鉴定，由于一审法院技术室认为该案的该项鉴定事项不符合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的条件和要求，超出了委托事项的范畴，依照相关规定，应终结对外委托程序，可告知申请人前往本地土地资源管理部门进行申报，由他们依法进行办理，对于损失项的评估问题，由于是否已达到符合复耕的标准和条件未出台，该项评估也无法进行鉴定，待相关结论等意见出台后若有必要再行移送，致使鉴定不能，根据此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七原告可以自行对土地进行复耕而产生的费用向被告进行主张，或待鉴定条件成就后七原告对上述请求重新进行起诉，本次起诉的上述请求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凌全义、王富志、焦学新及张延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七原告杨德海、赵印、焦玉民、张志民、杨德才、张亭及张磊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19日的土地租赁费共计142,924.5元（其中杨德海的租赁费为14,661元、赵印的租赁费为15,525元、焦玉民的租赁费为14,661元、张志民的租赁费为19,548元、杨德才的租赁费为29,659.5元、张亭的租赁费为14,661元及张磊的租赁费为34,209元）。二、驳回原告杨德海、赵印、焦玉民、张志民、杨德才、张亭及张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原告杨德海、赵印、焦玉民、张志民、杨德才、张亭及张磊负担2,190元，被告凌全义、王富志、焦学新及张延东负担3,1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凌全义提交的证据有：1、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凌全义与赵印口头协商解除租赁合同退还租金。2、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凌全义实施复耕，遭到被上诉人的阻止。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称，视频光盘一审已经出示过，也经过播放，上诉人没有作为证据提交，但是显示的内容是上诉人向应当复耕的土地上倾倒建筑垃圾。另外，录音光盘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应该形成于2015年。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对该证据不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原审程序是否适当？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3、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相关承租费用？针对原审程序是否适当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为进一步查明事实，组织有关人员前往案涉土地查勘相关情况，并针对查勘结果对事实作出认定，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在卷材料及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在于国电公司从2008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租用七被上诉人的土地到期后，与七被上诉人口头约定从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租赁其土地三年，且上诉人一次性支付了七被上诉人三年的租赁费用。至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成立。后因租赁的土地未能达到耕种的条件一直未能交付，原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请求的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19日27个月的土地租赁费，亦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因土地达不到复耕条件而交付不能产生的租赁费用，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焦学新、张延东、王富志、凌全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焦学新、张延东、王富志、凌全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