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2808号 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城市东滩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742415192L。 法定代表人：王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农，上海金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德胜东路**裙楼****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0678917764。 法定代表人：蔡丽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孙剑婷，公司员工。 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受理【案号：（2018）浙01民初3844号】，于2019年4月2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9）浙民终420号民事裁定，撤销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发回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孙剑婷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撤销了代理人孙林的代理。2020年5月28日，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农到庭参加诉讼，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9月，原、被告双方签署《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原告作为承包人建设被告的杭州中润中心I标段项目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1日（以发包人要求为准），合同工期400天，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19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但由于被告资金周转困难，不能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致使工期延误。2016年1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项目竣工日期顺延至2017年8月31日。竣工验收通过并综合验收合格后，2018年4月11日杭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项目竣工备案。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2781.9万元，原告就项目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并报被告指定单位审计。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7130万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5651.9万元。经多次协商催讨，被告仍未支付工程款。被告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51.9万元及利息，原告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20年6月11日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0992051.55万元及利息1730746.05元，合计42722797.6元，原告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的结算报告，其实是于2018年10月10日为止提交的这个结算报告。被告处于内审阶段。根据总承包施工合同，首先原告提交以后，被告进行内部的审理。内审结束，双方达成一致以后才将材料提交给审价机构进行审核。审价机构由原告与被告双方共同认可指定，但是原告在2018年10月10日提起诉讼时，第三方审价机构还没有开始就这份工程的结算进行审计，更不可能在当时就给出审计报告和最终的结算款。所以原告请求的人民币5651.9万元及利息是其单方面的一种结果，不能作为支付最终工程款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工程于2018年4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详见被告证据清单，双方证据全都有。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提交结算资料，被告依据总承包合同，约定要经过被告内审后，于2018年10月31日将原告提交的结算材料送给双方都认可指定的第三方审计公司进行工程竣工的结算审核，根据我们国家的相关法律，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第二条及第14条第四款规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清算资料以后，应按本办法规定的期限进行审核，且合同约定有期限的，从其约定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根据原、被告双方的总承包合同，第十四条竣工结算条款14.1.1条竣工验收通过，同时竣工报告经批准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已完成的工程并应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发包人代表提出完整的结算报告（注意完整的），经发包人内审后，提交发包人指定的审价机构审价，审价报告经双方确认后方可作为最终合同价款的支付依据。换句话说，审价报告即使出来了，要双方确认才能作为最后支付价款的依据。14.1.3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在承包人提交经发包人审定的完整的结算报告后240天内应办理完成工程审计，工程结算尾款在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14天内支付，除政府审计机关对本项目实施二审监督情况外，一旦双方确认了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则视为双方一致同意该结算报告的结算价款。工程涉及的所有费用已经包括在上述结算金额之中。但截止2018年10月10日立案的时候为止，本工程还处于发包人内审阶段。所以原告请求的工程款5651.9万元，是依据其单方面的送审金额再扣除已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得出的，所以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的法律规定。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51.9万元以及利息。希望扣除工程维修费。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原告围绕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9月，双方签署《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被告将工程发包给原告。 2、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6年1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署，证明：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不能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致使工期延误。 3、工程结算报告，原告出具由被告签收的，证明：原告结算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2781.9万元。 4、付款清单及凭证，证明：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为人民币7130万元。 5、杭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工程质量合格，竣工验收文件齐全。 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项目于2018年4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的事实。 2、中润杭州中心项目I标段工程结算说明，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送审结算材料的事实。 3、杭州中润中心项目Ｉ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合同编号：×××01），证明：1、只有经双方一致认同确认的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才可作为工程最终结算依据的事实。2、被告送审结算资料的方式及期间符合合同约定的，在240天内办理完成工程审计的事实。 4、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合同编号：×××05），证明：被告已依约向指定造价机构送审工程结算材料的事实。 5、工程现场签证单，关于总包服务费事项。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送审新的工程签证单，并要求将主合同关于总包服务费按合同总价计取变更为按结算总价计取的事实。 6、工程现场签证单，关于专业分包水电费事项。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送审新的工程签证单，并要求将主合同关于各分包水电费按合同总价计取变更为按结算总价计取。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1、2、4、5的证明目的没有无异议。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工程造价是由双方一致委托的第三方审计为准。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至今已经超过240天，所以被告的这一抗辩意见不成立。被告在240天内没有完成工程审计，就应该按照原告提交的结算报告结算。对证据4、5、6的三性都没有异议。 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当庭提交2020年6月9日质量保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出具质量保函，符合退还质保金的条件。 被告当庭提交如下证据： 1、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杭州中润中心I标段土建项目），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结算总价126918283元的事实。工程结算总价中还应扣除水电费626231.45元的事实。 2、一期总包单位扣款明细表（关于总包原因发生的维修费事项），证明工程结算总价中还应扣除因总包原因发生的维修费356847.12元的事实。后被告撤回三份签证单（1、4、8），合计金额30516元。 3、总包款付款明细表，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7130万元工程款后，又支付了1400万的工程款的事实。 原告对被当庭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金额126918283元也认可。认可扣除水电费626231.45元的事实。 对证据2维修费不认可。这些维修费发生的事实，不是原告原因造成的。设计图以及当时停工的原因不是原告造成，故维修费不应原告承担。被告仅仅提供了自己确认的相关内容，损失也没有实际发生。融创鉴定公司的客户不是被告，合同约定结算以后，所有金额都包含在结算报告中，维修费不应该另行计算。 对证据3、立案以后被告陆续支付1400万，原告也是认可的。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质量保函表示今天刚刚收到保函，认可质量保函。 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本院认证如下：第一次庭审时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对证据1、2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4、5、6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3的证明目的原告提出异议，但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6的三性原告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对该证据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予以确认。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2、4、5的证明目的没有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鉴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已经反驳原告的该证据，故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次开庭时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可，本院对原告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的金额予以确认，本院对证据1、3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提出异议，而被告仅凭该证据还无法证明实际已经施工并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故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3年9月5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发包人）签订了《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发包给原告承建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的土建施工总承包，承包范围为I标段（东地块）：包括但不限于东地块专业市场，共1幢地上4层建筑、地下室1层的土、地下室**的土建主体结构排水、强电系统）、土方、基坑围护及降水（不含围护桩）、室外雨污水等工程施工，以及桩基、机电安装、消防、幕墙等工程的配合工作。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1日（具体开工时间以发包人要求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暂定为400天。质量标准为合格，争创浙江省“钱江杯”优质工程。合同价款暂定金额为l19000000元。合同价款采用按实结算，固定总价下浮（总价下浮率为6%）合同。承包人承诺不因工程量的增减而调整下浮率和工期。若局部施工界面不明时以发包人答复为准。合同同时约定：竣工验收通过，同时竣工报告经批准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已完成的工程并应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发包人代表提出完整的结算报告，经发包人内审后，提交发包人指定的审价机构审价，审价报告经双方确认后方可作为最终合同价款的支付依据。……。竣工结算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在承包人提交经发包人审定的完整的结算报告后240天内应办理完成工程审计。双方尚未结清的价款除了质量保修金外，均为工程结算尾款。工程结算尾款在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14天内支付。……。附录二：《工程质量书》第五条：质量保修金的返还。质量保修期满2年，承包人提供合同价款1%的银行保函作为防水质量保修期的保证后，14天内无息全部返还承包人。银行保函的有效期截止至防水质量保修期满。 2016年12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02》，对项目竣工日期顺延至2017年8月31日。 原、被告在《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和《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02》中还对其它事项作出了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施工。2018年4月11日上述工程经杭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竣工验收备案。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结算报告。 原告在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院立案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浙01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2019）浙民终420号民事裁定，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发回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 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报告后，经内审，于2018年10月31日将结算报告送交浙江鑫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在本院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还在向浙江鑫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提交审核材料。 2018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的代表在协商中，原告提出工程竣工结算已于2018年9月28日上报，三个月内完成审计。针对原告代表提出的包括该要求在内的三点，被告的代表同意汇报公司的领导。 2019年12月31日，浙江鑫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杭州中润中心Ⅰ标标段土建项目》，审核结果：该工程送审造价143429351元；审定造价126918283元；核减金额16511068元。被告认为还应扣除水电费626231.45元。 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300000元。诉讼中被告又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000000元，被告累计已付工程款85300000元。 2020年6月11日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0992051.55万元及利息1730746.05元，合计42722797.6元，原告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时，原告当庭向被告提交了质量保函。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和《杭州中润中心项目I标段土建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02》，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现原告主张工程款40992051.55元（包括质量保修金595万元）及利息1730746.05元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即组织施工，且已通过竣工验收。但根据双方合同14.1.1条约定：“竣工验收通过，同时竣工报告经批准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已完成的工程并应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发包人代表提出完整的结算报告，经发包人内审后，提交发包人指定的审价机构审价，审价报告经双方确认后方可作为最终合同价款的支付依据。……。”又依据14.1.3条约定：“竣工结算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在承包人提交经发包人审定的完整的结算报告后240天内应办理完成工程审计。双方尚未结清的价款除了质量保修金外，均为工程结算尾款。工程结算尾款在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14天内支付。……。”原告在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提交工程结算报告。被告在完成内审后于2018年10月31日将结算报告送交浙江鑫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原告称在2018年10月25日的会议纪要中，审核期已由240天更改为三个月。对此，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是双方代表在协商中，由原告提出要求在三个月内完成审计，被告的代表同意汇报公司的领导。但最终并未形成决议，故原告的该理由不能成立。且原告以其的结算报告为依据，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与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不符。 2019年12月31日，浙江鑫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杭州中润中心Ⅰ标标段土建项目》，审定造价126918283元。被告认为还应扣除水电费626231.45元；原告对审定造价没有异议，对被告主张的应扣除的水电费金额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已付工程款853000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尚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992051.55元（包括质量保修金595万元）。被告辩称在工程结算总价中还应扣除因总包原因发生的维修费326331.12元。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笔维修费不予认可，且该笔费用并未进行审计，同时被告未提交支付凭证，故本院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如有证据可另案主张。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尾款在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14天内支付。因审计单位于2019年12月31日才出具审核报告，且原告在2019年11月还在向审计机构提交相关材料，因此其主张自2019年6月9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20年1月15日开始计算。利息计算标准，双方当事人对4.75%/年作为计算利息标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质量保修金595万元及利息起算时间，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提供银行保函后，被告应在14天内无息全部返还原告。原告于2020年6月11日才当庭向被告提交银行保函，因此被告应在2020年6月25日前向原告支付质量保修金，因被告未在约定的时间支付质量保修金，故应从2020年6月26日支付相应的利息。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35042051.55元及相应的利息（从2020年1月15日开始按4.75%/年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 二、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质量保修金5950000元及从2020年6月26日开始按4.75%/年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相应的利息； 三、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40992051.55元在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5414元，由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8654元；由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46760元。原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中润瑞丰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出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未按通知的交费期限交纳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张一文 审判员  胡 宇 审判员  秦海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