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元胜，铜官区东郊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朝晖，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正满，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宏云，男，195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铜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平，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铜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宗明，男，196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铜官区。上诉人王东与被上诉人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5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130万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2019年7月10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四被上诉人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事实意识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原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是本案适格被告是正确的，但判决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不承担支付服务费的责任，不符合法学逻辑，于法无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由此可见，涉案的130万元服务费，依法应由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承担责任。2.原判认定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停产停业损失与其有关是事实认定错误，王东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8组证据，其中《关于与铜陵市运输公司的咨询服务费结算协议》基本上完成了举证义务，且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均未否认服务成果与王东无关的事实。综上，一审查明了但未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判决驳回王东的诉请，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二审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王东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支付服务费130万元；2、诉讼费用由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6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2019年7月10日，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制作了会议记录，同意和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商谈处理债权债务问题。2019年7月10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四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由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咨询服务，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按实现的债权金额10%支付服务费。该合同的甲方为铜陵市运输公司，但未加盖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杨朝晖在甲方处签字，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在底部签字。2019年8月26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季一顺签订《企业转让协议》，2019年8月27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季一鸣。2019年9月18日，铜陵市运输公司、铜陵市顺新国有资产运营中心、铜陵市铜官区土地和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三方达成债权债务抵消通知，铜陵市顺新国有资产运营中心将（2018）皖0705民初3930号民事调解书、（2018）皖0705民初5747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债权11029979.8元转让给征收服务中心。视同征收中心向铜陵市运输公司已支付了11029979.8元停产停业损失费。2019年11月2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铜陵市运输公司（杨朝晖）发出通知，撤回对运输公司享有的130万债权转让给王东的事实。该通知由杨朝晖签收。2019年11月4日，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协议，认为铜陵市运输公司应支付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30元服务费。该结算协议由杨朝晖签字，未加盖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王东自称该结算协议是经过季一顺同意加盖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章的。一审法院认为，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2019年11月2日出具通知撤回债权转让，又在2019年11月4日加盖公章出具结算协议，如此不负责任且不严肃的行为，应自行承担法律后果，故王东作为原告并无不妥。本案王东及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均知道铜陵市运输公司现状及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由政府相关部门保管的事实，涉及铜陵市运输公司的重大事项应征求相关部门认可，而在案证据中均无铜陵市运输公司盖章，因此，本案中王东与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或杨朝晖未征得政府相关部门认可所签订的相关材料，既无证据反映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也无证据反映得到了或要求政府相关部门的予以追认，故并不构成代理或表见代理，对铜陵市运输公司均无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东将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作为被告并无不当。本案中，王东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与其有关；更不能证明铜陵市运输公司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应由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承担支付服务费的责任。综上，王东的主张的主要事实及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由王东负担。二审中，王东提交证据如下：1、“恒基广场”拆迁返还咨询意见书、授权委托书、送达回执，证明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依据《服务合同》约定履行了咨询服务义务，从而证明了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1100余万元，是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依约完成的成果的事实。2、咨询服务业务完成和协调服务终结确认单，证明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已确认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是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完成的成果。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函（2019年7月24日、8月2日）、撤诉申请书、债务转让通知、债务抵销通知，证明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按照《咨询服务合同》第二条协调服务的约定，积极协助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通过行政诉讼等方式实现增资1100余万元的事实。4、关于铜陵市运输公司与吴爱平，天九中联公司、神仙山阮园有限公司的咨询报告，铜陵市运输公司2019年9月2日报铜官区政府清算情况报告，铜陵市运输公司与吴爱平、天九中联公司的执行和解协议、送达回执。证明开伟咨询公司完成了全部委托咨询服务工作，铜陵市运输公司依据咨询报告结果向铜官区政府进行了报告，并分别与吴爱平、天九中联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事实。5、庭审影视资料。证明杨朝晖认可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1100余万元是王东所为，验证了以上待证事实。杨朝晖书面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咨询意见书、授权委托书具体出具的日期及授权内容不明确，与市运输公司取得停产停业损失没有关联，损失是由政府出面协调后进行诉讼并调解结案后取得的；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均表述为“铜陵市运输公司”，铜陵市运输公司的所有行为应当征得政府有关部门的认可，这一点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王东均是明知的；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停产停业损失是委托律师事务所通过诉讼方式取得的，与王东没有关系；4、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三性无异议。杨朝晖并没有认可所谓的停产停业损失是王东所为，仅认可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原件在何处是王东告知的。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共同书面质证意见：1、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提交的证据与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没有关联性；3、王东2019年6月27日设立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7月10日与杨朝晖等人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当时口头提出报区政府同意，加盖政府公司印章后生效，2019年8月29日王东退出该公司，后期怎么操作的，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不清楚；4、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认为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具有企业资产管理咨询资质，故原签订未加盖印章的《咨询服务合同》无效。本院认证意见：1、对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送达回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恒基广场”拆迁返还咨询意见书中没有出具的日期以及加盖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公章不具备正式意见书的要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2、结合证据1中“恒基广场”拆迁返还咨询意见书认证意见，对咨询服务业务完成和协调服务终结确认单不予确认。3、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4、对证据4中的送达回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铜陵市运输公司与吴爱平、天九中联公司、神仙山阮园有限公司债务分析咨询意见书没有出具的日期以及加盖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公章不具备正式意见书的要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执行和解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5、一审庭审资料，在一审庭审笔录中有记录，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另查明：2019年8月26日，王东与季一顺签订《企业转让协议》，王东将其所有的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其与铜陵市运输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部分收益转让给季一顺。该转让协议不包括转让的部分为：11份咨询报告收益，“伍斌、傅书红”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铜陵市恒基广场停工停业损失”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包括转让的部分为：铜陵市恒基广场拆迁安置方位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铜陵市运输公司扫把沟码头拆迁补偿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铜陵市运输公司与吴爱平的债务清偿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铜陵市运输公司与铜官山化工总厂债权实现咨询、策划完成后收益，铜陵市运输公司与天九中联公司的债务清偿咨询、策划完成后的收益。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王东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铜陵市运输公司属于被监管企业，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由政府相关部门保管，涉及铜陵市运输公司的重大事项应征求政府相关部门同意并加盖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予以认可，但杨朝晖与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并未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认可，也未加盖铜陵市运输公司公章，事后也未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追认，故《咨询服务合同》对铜陵市运输公司无约束力。至于王东根据《咨询服务合同》出具的咨询意见书，要求杨朝晖、孙宏云、陈小平、许宗明承担服务费的责任，本院认为该咨询意见书没有出具的具体日期以及加盖铜陵开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公章，不具备正式意见书的条件，不能证明王东提供了有效咨询服务，从而也说明铜陵市运输公司所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与王东提供的咨询服务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因此，王东的诉求依据不足，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王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王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阮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