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2刑初160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志超，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石门县人，初中文化，住石门县东山峰农场二分场黄家塔队。公民身份号码：430************017。 指定辩护人郭雪茵，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强，男，199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阴市人，初中文化，住江阴市*************。公民身份号码：320************032。 指定辩护人林家声，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天顶，男，199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石门县人，中专文化，住石门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8。 辩护人刘惠君，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名被告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志超及其辩护人郭雪茵、被告人朱晓强及其辩护人林家声、被告人叶天顶及其辩护人刘惠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 2019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代志超伙同周宇（另案处理）经商量，通过制作实名制电话卡非法获利，由代志超负责制作实名制电话卡，周宇购买电脑、路由器、猫池、应急储能电池等设备，并负责购买并处理该电话卡。后代志超找到被告人朱晓强、叶天顶一起制作并销售实名电话卡。2019年8月，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等人以朱晓强名义成立东莞市南城奥司电子设备经营部，向中国联通东莞分公司申请了代办手机卡业务，利用联通“蜂行动”系统，制作约1000张白卡（没有号、没有实名的卡），通过“地推”人员采集办卡人员信息（包括身份信息、刷脸信息等），后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利用上述信息，将白卡制成实名制手机卡，共计约700张。其中，2019年9月，以每张约100元的价格，提供给周宇270张，后因周宇被抓，仅支付了约1万元，其他款项未支付；2019年9月，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等人利用上述电话卡，使用周宇购买的猫池等设备，帮助他人注册微信号、QQ号、京东帐户、天猫帐户等，获利约1600元；2019年10月2日，代志超、叶顶天等人，又通过QQ找一个QQ名“火缤纷”的男子，在东莞市虎门镇高铁站出口附近，以每张100元价格销售300张电话卡，获利3万元。 二、诈骗罪的事实： 2019年9月27日，周宇因涉嫌为诈骗人员提供电话卡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明知销售电话卡被诈骗团伙使用的情况下，代志超、叶顶天等人仍销售电话卡非法获利，后该电话号码被诈骗团伙用于诈骗活动。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7日12时，诈骗团伙自称“分期乐”客服人员使用电话号码131*****160（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9月29日制作）打给居住于广州市黄浦区的被害人张金辉，威胁不注销分期乐账户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消除账户风险为由，骗得被害人张金辉17000元。 2.2019年10月8日12时，诈骗团伙自称“中邮消费金融的客服人员”使用电话号码186*****5890（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9月18日制作）打给居住在深圳市宝安区外贸工业区E栋3楼的被害人孔环福，威胁不注销贷款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消除账户风险为由，骗得被害人孔环福67000元。 3.2019年10月7日15时许，诈骗团伙自称系“贝店客服”使用手机号131*****163（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9月20日制作）打电话给居住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景福苑的被害人陈杏杏，以要给其退款为诱饵，骗得陈杏杏31732.5元。 4.2019年10月7日15时许，诈骗团伙自称“分期乐”客服人员使用手机号131*****897（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2019年9月26日制作）打电话给居住于深圳市龙岗区****黄金豪庭的被害人张旺，威胁不注销大学期间贷款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注销贷款账号为由，骗得张旺20000元。 5.2019年10月7日16时许，诈骗团伙使用电话号码130*****587（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2019年9月26日制作）给居住在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的被害人彭钰烨打电话，威胁不注销大学期间贷款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注销贷款账号为由，骗得彭钰烨5000元。 6.2019年10月7日14时许，诈骗团伙冒充京东、淘宝线下退款客服，利用手机号码130*****501（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2019年9月26日制作）打电话给居住于浙江省杭州市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的被害人齐倩怡，以要给其退款为诱饵，骗得齐倩怡11981元。 7.2019年10月8日17时许，诈骗团伙使用QQ号码276222240自称“分期乐客服”给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赖颖思，威胁不注销大学期间贷款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注销贷款账号为由，骗得赖颖思8250元。 2019年10月5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咸西新苑11栋206房将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抓获，并缴获电脑、电话卡、猫池等设备一批。破案后，涉案财物未缴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还向他人提供和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代志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但辩解称不清楚所制作的电话卡时用来诈骗，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代志超在制作电话卡时并不知道用途，不属于诈骗罪的共犯；2、即使被告人代志超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其也系从犯；3、被告人代志超在得知周宇被抓后立即通知联通公司停用相关电话卡，属于犯罪中止；4、代志超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晓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但辩解称不清楚所制作的电话卡时用来诈骗，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晓强在制作电话卡时并不知道用途，不属于诈骗罪的共犯；2、朱晓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天顶对起诉书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但辩解称不清楚所制作的电话卡时用来诈骗，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天顶在制作电话卡时并不知道用途，不属于诈骗罪的共犯；2、即使被告人叶天顶构成诈骗的共同犯罪，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以及诈骗犯罪中也均系从犯；2、叶天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 2019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代志超伙同周宇（另案处理）经商量，通过制作实名制电话卡非法获利，由代志超负责制作实名制电话卡，周宇购买电脑、路由器、猫池、应急储能电池等设备，并负责购买并处理该电话卡。后代志超找到被告人朱晓强、叶天顶一起制作并销售实名电话卡。2019年8月，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等人以朱晓强名义成立东莞市南城奥司电子设备经营部，向中国联通东莞分公司申请了代办手机卡业务，利用联通“蜂行动”系统，制作约1000张白卡（没有号、没有实名的卡），通过“地推”人员采集办卡人员信息（包括身份信息、刷脸信息等），后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利用上述信息，将白卡制成实名制手机卡，共计约700张。其中，2019年9月，以每张约100元的价格，提供给周宇270张，后因周宇被抓，仅支付了约1万元，其他款项未支付；2019年9月，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等人利用上述电话卡，使用周宇购买的猫池等设备，帮助他人注册微信号、QQ号、京东帐户、天猫帐户等，获利约1600元；2019年10月2日，代志超、叶顶天等人，又通过QQ找一个QQ名“火缤纷”的男子，在东莞市虎门镇高铁站出口附近，以每张100元价格销售300张电话卡，获利3万元。 二、诈骗罪的事实： 2019年9月27日，周宇因涉嫌为诈骗人员提供电话卡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明知销售电话卡被诈骗团伙使用的情况下，代志超、叶顶天等人仍销售电话卡非法获利，后该电话号码被诈骗团伙用于诈骗活动。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2019年10月7日12时，诈骗团伙自称“分期乐”客服人员使用电话号码131*****160（该号码系代志超等人于9月29日制作）打给居住于广州市黄浦区的被害人张金辉，威胁不注销分期乐账户记录就影响其个人征信，并以帮助其消除账户风险为由，骗得被害人张金辉17000元。 2019年10月5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咸西新苑11栋206房将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抓获，并缴获电脑、电话卡、猫池等设备一批。破案后，涉案财物未缴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过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张金辉、孔环福、陈杏杏、张旺、彭钰烨、齐倩怡、王辉安、赖颖思的陈述，证人冼召文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支付宝截图，接收证据材料清单、QQ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制卡后台数据及指认笔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向他人提供和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还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诈骗数额巨大，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制卡后台数据显示，在张金辉被诈骗案中，犯罪分子所使用的的电话卡为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在2019年9月29日制作，时间在周宇被羁押后，系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在2019年10月2日在虎门高铁站销售给诈骗分子的电话卡。而根据被告人代志超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2019年9月底即知道周宇涉嫌诈骗被抓，然后告诉了朱晓强、叶天顶；朱晓强、叶天顶在侦查阶段也供述称在代志超说周宇被抓之后就知道电话卡是用来诈骗的。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在明知所制作的电话卡是用来诈骗的情况下，还销售电话卡给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犯罪事实，其已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诈骗犯罪，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在诈骗中所使用的电话卡系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之前销售给周宇的电话卡，不能证实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在销售上述电话卡时，对电话卡时用来实施诈骗犯罪存在主观明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参与其他诈骗犯罪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叶天顶的辩护人提出叶天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仅提供电话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称被告人代志超在得知周宇被抓后，立即通知联通公司停用上述电话卡，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即使被告人代志超存在上述行为，也并未阻却犯罪的发生，被害人仍然被骗取了财物，被告人代志超的行为也不属于犯罪中止，辩护人提出的代志超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代志超、朱晓强、叶天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志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朱晓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叶天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台式电脑1部、电脑主机1台、读卡器3部、猫池1个、应急电源1个、路由器1个，均由暂扣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阳 人民陪审员  吴伟清 人民陪审员  陈海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卓云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