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四联路贤丰街**。法定代表人：刘素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亚，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建设东路百富汇建材市场****。法定代表人：宁平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媛，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范有慧，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以下简称排榜幼儿园）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平公司）、原审被告范有慧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排榜幼儿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盛平公司对排榜幼儿园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盛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工程是排榜幼儿园原法定代表人范有慧与盛平公司签订的，公章是假的，且远远没有达到500000元的工程量。二、排榜幼儿园与盛平公司于2016年12月18日签订了《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确定以300000元结算，排榜幼儿园已按协议付清款项，故盛平公司起诉时，排榜幼儿园已不欠涉案装修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盛平公司对排榜幼儿园的诉讼请求。盛平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范有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盛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范有慧向盛平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200000元及违约金72000元（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二、排榜幼儿园向盛平公司支付其垫付的装饰材料款8700元；三、范有慧、排榜幼儿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范有慧、排榜幼儿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盛平公司因承接排榜幼儿园位于深圳市龙岗区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工期90天，自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9月5日；方案设计确定后排榜幼儿园支付定金50000元；工程质保期三年；工程竣工后，盛平公司应通知排榜幼儿园验收，排榜幼儿园应在接到通知后3天内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排榜幼儿园在规定时闻内未能验收，需及时书面通知盛平公司另定验收日期，否则视为排榜幼儿园通过验收，若另定验收日期，则排榜幼儿园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盛平公司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由于排榜幼儿园原因导致延期开工或中途停工，除顺延工程期限外，排榜幼儿园应补偿盛平公司因停工、窝工所造成的损失，每停工或窝工一天支付盛平公司500元；排榜幼儿园不按合同的约定拨、付款项，每拖期一天按应付款额的0.8％支付滞纳金；因盛平公司原因，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盛平公司按排榜幼儿园已付金额的0.8％支付违约金；未办理验收手续，排榜幼儿园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排榜幼儿园负责，并视为排榜幼儿园己实际验收。范有慧在排榜幼儿园代表人签名、捺印。2016年6月4日，盛平公司（乙方）与排榜幼儿园（甲方）签订两份《付款协议书》，盛平公司主张以有利于排榜幼儿园的《付款协议书》为准，该份《付款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款492570元，第一次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后15日支付50000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开学后9月1日至10日支付242570元，第三次付款时间为第二年过完年开学后10天内支付200000元；排榜幼儿园严格按以上时间付款，如有拖欠按每日5%利息计算增加；第三次付款从2016年9月1日起每月按2%利息收取至2017年2月25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利息按每月4000元。范有慧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捺印。2016年6月8日，盛平公司与排榜幼儿园签署《工程预算表》，确认合同总价492570元。范有慧、排榜幼儿园在客户确认处签名、捺印。2018年1月20日，范有慧向盛平公司出具的《工程欠款欠条》显示，盛平公司承接排榜幼儿园的装修工程现已完工，验收合格，总工程款500000元，已支付250000元，还欠250000元，由股东双方共同承担，范有慧承担幼儿园工程尾款200000元，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如范有慧未能按时支付，排榜幼儿园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盛平公司主张其为排榜幼儿园垫付装修材料款8700元，为此提交其法定代表人宁平江与案外人赵某于2016年7月30日签署的《排榜幼儿园定色明细》，显示一、二楼外、内墙油漆用色规格；提交案外人欧某确认的幼儿园班级、各功能房、办公室等而《油漆用量明细》；提交案外人赵某、欧某于2016年9月6日确认的《瓷砖用量明细》；提交案外人赵某与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好建达装饰材料商行于2016年8月2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显示排榜幼儿园购买材料及加工费支出8700元，该款由宁平江代付款。庭审时，盛平公司确认排榜幼儿园已支付了第一、二期工程款共计292570元，尚欠工程款尾款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盛平公司与排榜幼儿园于2016年6月4日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书》、《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盛平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付款协议书》约定合同签订后15日支付50000元，开学后9月1日至10日支付242570元，第二年过完年开学后10天内支付200000元，现约定的付款期限早已届满，排榜幼儿园仅支付了第一、二期工程款共计292570元，尚欠第三期工程款200000元。债务应予清偿，《装饰工程合同书》、《付款协议书》相对方即排榜幼儿园应支付盛平公司剩余工程款200000元。关于盛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72000元。盛平公司主张以所欠工程款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2018年9月30日。《付款协议书》约定第三次付款200000元，付款时间为第二年过年开学后不超过10天，如排榜幼儿园任一次付款没有按约支付，按每日5％加收利息，同时还约定第三次付款从2016年9月1日起每月按2%利息，每月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盛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实为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深圳2017年各幼儿园春季开学时间，2017年4月1日距离春季开学时间已超过10天，盛平公司主张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起计，合法有理，予以采信。关于盛平公司主张的月利息2%，该利息标准未超过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的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因此，排榜幼儿园支付盛平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所欠工程款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予以支持。经核算，上述逾期付款利息为72000元。关于盛平公司主张排榜幼儿园支付其垫付装修材料款8700元。一审法院认为，盛平公司提交的《排榜幼儿园定色明细》、《油漆用量明细》、《瓷砖用量明细》、《购销合同》足以证明其代排榜幼儿园支付材料款8700元，排榜幼儿园未到庭应诉，并提交质证意见，应承担不利后果，对盛平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盛平公司主张范有慧支付工程欠款2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2000元。关于工程款200000元，范有慧于2018年1月20日向盛平公司出具《工程欠款欠条》，同意由其承担幼儿园工程尾款200000元，并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范有慧出具《工程款欠条》的行为属对排榜幼儿园债务的加入，于法不悖，盛平公司主张范有慧支付工程尾款20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7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盛平公司未举证证明双方关于范有慧逾期付款应按月利率2％承担逾期付款责任，盛平公司主张范有慧支付逾期付款72000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不予支持。排榜幼儿园、范有慧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理应承担相应消极答辩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范有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0000元；二、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支付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72000元；三、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支付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垫付装修材料款8700元；四、驳回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0元（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承担（范有慧共同承担其中的3925.90元）。本院二审期间，排榜幼儿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拟证明排榜幼儿园于2016年12月18日与盛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该协议，协议中约定涉案工程按300000结算，排榜幼儿园分三期支付完毕，此款支付至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排榜幼儿园签订协议的代表是李某，李某是排榜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刘素芳的丈夫。证据2、《收条》，拟证明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已收到285000元，付款时间是自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份。证据3、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排榜幼儿园在盛平公司签订收条后支付了剩余15000元的尾款。排榜幼儿园称其因记错开庭时间而一审未到庭，故一审已提交的证据未经质证，现二审重新予以提交。盛平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协议约定涉案装修款项应分三期付清，在2017年12月前全部付清，但是根据排榜幼儿园提供的收条及微信转账记录，排榜幼儿园支付工程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3月及4月份，排榜幼儿园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分期支付工程款项的约定。2、对证据2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排榜幼儿园支付的285000元中包含了借给排榜幼儿园原法定代表人范有慧的50000元，实际收到的工程款项为235000。3、对证据3的真实性确认，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在2018年4月收到排榜幼儿园支付的15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排榜幼儿园二审提交的证据于一审期间均已提交，盛平公司亦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二、《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由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李某签订，该协议约定：“2016年8月由宁平江装修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因前法人各种原因造成工程款无法支付，经双方友好协商，幼儿园装修总价按叁拾万结算，付款方式经协商分三期付清，第一期于2017年3月前付壹拾万整，第二期于2017年6月份前付壹拾万整，第三期于2017年12月份前付壹拾万整。收款人：宁平江……。此笔工程由宁平江个人垫资装修，收款人必须由宁平江本人收款为准！（注：任何人不得以幼儿园装修款的名义收取，造成一切后果负法律责任）。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解决”。三、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3月13日出具的《收条》载明：“已收李某，排榜幼儿园装修款285000元，付款时间从2016年9月到2018年2月份。”盛平公司主张该装修款285000元中包含了出借给范有慧的个人借款50000元，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四、盛平公司确认，涉案工程款为492570元，已收到排榜幼儿园支付的300000元。盛平公司主张其收到的300000元中包含了范有慧个人借款的还款50000元。五、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盛平公司与排榜幼儿园于2016年6月4日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书》、《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排榜幼儿园主张上述合同及协议书中排榜幼儿园的印章为假公章，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盛平公司是否完成合同约定的装饰装修工程；二、排榜幼儿园应支付盛平公司的装饰装修工程款金额；三、排榜幼儿园是否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排榜幼儿园是否应支付盛平公司垫付的装修材料款8700元；五、范有慧是否应承担装饰装修工程尾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涉案《装饰工程合同书》、《付款协议书》、《工程预算表》、《工程欠款欠条》内容，结合盛平公司的陈述，可以证明排榜幼儿园的装修工程已完工，验收合格，总工程款为492570元，排榜幼儿园主张工程量未达到492570元，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依法采信盛平公司关于工程款492570元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盛平公司确认排榜幼儿园已支付300000元，但认为该款项中包含了50000元范有慧个人借款的还款，但盛平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出具的《收条》中并未就此作出明确说明，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签名的行为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且盛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与范有慧存在借贷关系，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排榜幼儿园已支付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款300000元。排榜幼儿园主张《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明确约定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总价为300000元，其已履行支付义务，无需承担剩余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装饰工程合同书》、《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合同相对方系排榜幼儿园，且排榜幼儿园系涉案工程的实际使用方，排榜幼儿园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装饰装修工程款。其次，盛平公司称，在签署《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时确实存在要求范有慧与排榜幼儿园分别承担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款的情形，但盛平公司在起诉时已明确主张由范有慧、排榜幼儿园承担连带责任，范有慧作为排榜幼儿园原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合同及协议均属职务行为，对排榜幼儿园发生法律效力，故盛平公司关于排榜幼儿园对剩余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的主张，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具有合理性。最后，排榜幼儿园以《排榜村幼儿园装修协议》约定其应支付的装饰装修工程款仅为300000元抗辩其无需承担剩余工程款，但现并无证据显示盛平公司明确放弃剩余工程款的权利，排榜幼儿园该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且有违公平合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排榜幼儿园尚欠工程款192570元（492570元-300000元），应予以支付。一审未对排榜幼儿园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并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深圳市2017年各幼儿园春季开学时间，2017年4月1日距离春季开学时间已超过10天，排榜幼儿园在幼儿园开学时已实际使用盛平公司对幼儿园的装饰装修，故盛平公司主张排榜幼儿园按照月利息2%标准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具有合理性，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排榜幼儿园应支付盛平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所欠工程款1925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经核算，上述逾期付款利息为69325.2元。一审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四。盛平公司提交的《排榜幼儿园定色明细》、《油漆用量明细》、《瓷砖用量明细》、《购销合同》足以证明其代排榜幼儿园支付材料款8700元，排榜幼儿园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据此采信盛平公司的主张，认定排榜幼儿园支付盛平公司87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五。范有慧出具《工程款欠条》的行为，属对排榜幼儿园债务的加入，盛平公司关于范有慧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的主张，于法不悖，且范有慧并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排榜幼儿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原审被告范有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92570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69325.2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1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原审被告范有慧负担5305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5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5510元，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原审被告范有慧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53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1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原审被告范有慧负担5305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5元，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已预交5510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盛平达世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排榜村幼儿园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徐雪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