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6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真强，曾用名牟小华，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22************23X，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江县*******桃子窝组，现住台山市*********出租屋。2014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5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9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家达，系广东伯方（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朝华，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公民身份号码510************19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合川区龙市镇********，现住台山市********出租屋。2006年8月16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司徒旭照，系广东时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建国，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公民身份号码500************016，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合川区龙市镇********，现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晓峰，系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建康，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公民身份号码511************65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武胜县***********附2号，现住台山市****************。2017年9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周行，系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真强及其辩护人钟家达、被告人毛朝华及其辩护人司徒旭照、被告人肖建国及其辩护人许晓峰、被告人蒋建康及其辩护人林周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4月23日本院裁定该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9日本院裁定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赵某能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3枚、金耳环1对、人民币600元、茅台酒2瓶。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被害人李某力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150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被害人罗某新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5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旁旧房被害人李某俊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3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2被害人李某炎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250元。2019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马某玲的住家处，入屋盗窃，未盗得财物后离开。2019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黄某芬的住家处，入屋盗窃，未盗得财物后离开。2019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龚某银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电视机1台、人民币150元、加拿大元100元、港币300元等。2019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的祠堂处，盗窃了实木炕床1张，价值9000元。2019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被害人马某棠看管的一旧屋处，入屋盗窃了实木椅3张（共价值700元)、实木炕床1张（价值1300元）。2019年9月24日4时许，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盗窃后驾驶号牌为粤J*****的面包车去到台山市*********时被台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从该面包车上缴获上述实木炕床2张、实木椅3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牟真强、蒋建康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建国、蒋建康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当庭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本案不作具体量刑建议，由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牟真强、蒋建康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被告人毛朝华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盗窃行为；2.其在盗窃过程中只是望风，没有参与其他环节，工具和车辆等由其他人提供，其起次要作用；3.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了犯罪，对被害人所造成的损失请求谅解，请求法院轻判。被告人肖建国在庭审中提出在海宴的几次盗窃行为中没有盗窃到财物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牟真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盗窃行为无物证佐证，四被告人的供述也没有提及，赵子能又不是本案实际的被害人，其仅凭他人的言词而报案的财物损失也缺乏证据，故该次盗窃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牟真强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朝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毛朝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毛朝华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毛朝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海宴镇********、海宴镇升平********、三合镇********、白沙镇********、白沙镇********祠堂、白沙镇********旧屋等六处被盗房屋在被盗时已没有实际用作家庭生活居住，故该六次盗窃行为不应认定为入户盗窃。5.关于毛朝华参与盗窃的次数，应按其本人供述的次数进行认定。被告人肖建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建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肖建国参与盗窃但并没有获得分成，且已经返还了部分赃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肖建国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建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建康认罪态度良好，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赵子能看管的房屋处，入屋盗窃了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3枚、金耳环1对、人民币600元、茅台酒2瓶。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被害人李党力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150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被害人罗焕新看管的房屋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5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1旁旧房被害人李维俊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30元。2019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之2被害人李培炎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人民币250元。2019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马佩玲的住家处，入屋盗窃，未盗得财物后离开。2019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黄启芬的住家处，入屋盗窃，未盗得财物后离开。2019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号被害人龚美银的住家处，入屋盗窃了电视机1台、人民币150元、加拿大元100元（折合人民币534元）、港币300元（折合人民币271元）等。2019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被害人黄国赞看管的台山市*********祠堂处，盗窃了交趾黄檀实木炕床1张，价值人民币9000元。2019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去到台山市********被害人马汝棠看管的一旧屋处，入屋盗窃了坤甸实木椅3张（共价值人民币700元)、坤甸实木炕床1张（价值人民币1300元）。2019年9月24日4时许，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盗窃后驾驶号牌为粤J*****的面包车去到台山市*********时被台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从该面包车上缴获上述实木炕床2张、实木椅3张。综上，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共实施盗窃行为10次，其中入户盗窃9次，盗窃既遂8次，盗窃未遂2次，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14385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子能、李党力、罗焕新、李维俊、李培炎、马佩玲、黄启芬、龚美银、黄国赞、马汝棠的陈述，证人罗明波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及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资料、外汇牌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通话记录等相关书证，视听资料，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由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主从犯的认定经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毛朝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蒋建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二名被告人系从犯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但相对于被告人牟真强，被告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毛朝华是否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盗窃行为及该次盗窃行为的事实、证据的相关情况经查，被告人牟真强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被告人肖建国、蒋建康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毛朝华参与了2019年8月上旬在台山市**********号的入户盗窃行为，被告人牟真强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被害人赵子能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该次盗窃行为的被盗物品等情况，故该次盗窃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毛朝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在海宴镇的几次盗窃行为是否既遂经查，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在海宴镇的共同盗窃行为中，被告人牟真强具体实施入户盗窃和销赃环节，故是否有盗窃到财物被告人牟真强最清楚；而被告人牟真强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再结合被害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在海宴镇的几次盗窃行为均为既遂，故被告人肖建国提出的相应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经查，被告人肖建国、蒋建康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该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到案后均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毛朝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牟真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该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五、关于部分被盗地点是否符合入户盗窃的“户”的特征要求经查，起诉书指控的10处被盗房屋中除了白沙镇长江水溪旧村祠堂外，其他均是住宅，在案发时或有人正在居住，或有人正在看管并定时进行打扫，都具有供他人生活且和外界相对隔离的属性，符合入户盗窃中“户”的特征要求，故被告人毛朝华的辩护人提出发生在白沙镇长江水溪旧村祠堂的盗窃行为不应认定为入户盗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发生在另外5处被盗房屋不应认定为入户盗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关于部分替屋主看管房屋的被害人的认定经查，部分被害人虽非被盗房屋的屋主，但该部分被害人受屋主所托对被盗房屋进行看管，故该部分负责看管被盗房屋的人可以成为被害人，被告人牟真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七、对于被告人肖建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建国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及被告人蒋建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建康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盗窃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应责令退赔。因被害人赵子能被盗的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3枚、金耳环1对、茅台酒2瓶及被害人龚美银被盗的电视机1台均已灭失，不能鉴定其价值，公诉机关亦未对该部分被盗物品的价值予以指控，故无法予以责令退赔。被告人牟真强、蒋建康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毛朝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建国、蒋建康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真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朝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建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肖建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牟真强、毛朝华、肖建国、蒋建康共同退赔被害人赵子能人民币600元、被害人李党力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罗焕新人民币50元、被害人李维俊人民币30元、被害人李培炎人民币250元、被害人龚美银人民币955元。六、扣押的交趾黄檀实木炕床1张，由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发还被害人黄国赞，扣押的坤甸实木炕床1张、实木椅3张，由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发还被害人马汝棠；扣押的作案工具液压剪1把、铁棒1根、手套4双、手电筒4支、螺丝刀3把、假发1个，由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阳威人民陪审员  叶佩云人民陪审员  伍妙梨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蔡嘉欣书 记 员  赵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