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40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长湖路**长湖景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2MA5KB9885K。 法定代表人：南正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吉，该公司法务专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南瑞芳，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东兴市新华北路会信用代码：914506817717143863。 法定代表人：赵世喜，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防城港市旺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站****会信用代码：91450602075246224M。 法定代表人：杨乃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谷县。 上诉人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升公司）、广西防城港市旺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科公司）、赵世喜、杨乃克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梓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吉，赵某作为被上诉人及作为被上诉人东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旺科公司、杨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梓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东升公司从《法律服务合同》来看，不能直接显示其是该合同的一方而否定东升公司为该合同的相对方过于片面。事实上，杨乃克与上诉人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时亦是以东升公司的名义来签订，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义务与涉案小区的业主通电话、短信调解的过程中，并没有业主对“东升物业”予以否定，由此可确定涉案小区是东升公司服务的楼盘，故上诉人履行合同所催得物业费回款的受益人为东升公司。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39条规定，东升公司与旺科公司所签订的《物业管理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合同，故一审判决认为杨乃克与上诉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对东升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主张法律服务费用18593.37元及利息3594.64元一审时已经杨乃克确认，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与杨乃克及其指定的管理员之间每月通过微信反馈催费工作、核对催费金额，上诉人所主张的金额皆为杨乃克提交我公司的统计表上业主欠费的金额，服务费比例亦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并且杨乃克也已对上诉人的主张的数额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按合同承担违约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 被上诉人东升公司、赵某共同辩称，一、东升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与旺科公司已签订有安得花园一、二、三、六区物业管理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已将安得花园一、二、三、六区物业各项业务交接，之后发生的业务与东升公司再无关系。二、杨乃克与上诉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错漏百出，该合同的甲方公司名称与东升公司的名称不一致，且该合同上并未加盖有东升公司的公章，也无东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三、上诉人所发的请款信息上未显示为东升公司，东升公司也并未收到上诉人的请款信息，一直均是杨乃克与上诉人单线联系。四、东升公司从未收到过杨乃克转来的任何款项，且安得花园一、二、三、六区的物业早已归杨乃克的旺科公司管理，故东升公司、赵世喜与上诉人并无任何经济纠纷关系。二审中补充如下答辩意见：杨乃克并非东兴公司的员工，他是通过业主找到赵世喜说想做东兴公司安得六区的物业工作，赵世喜当时问他有没有物业的资质，他说有后我们就与他代表的旺科公司签订了《物业管理转让协议》，交接时就把安得六区的管理人员及保安转给他负责管理，东兴公司就退出安得六区的管理，之后他们怎么管理、怎么联系，我们都不知道。因此本案都是旺科公司及杨乃克与上诉人之间的事情，与东兴公司以及赵世喜均无关。 被上诉人旺科公司及被上诉人杨某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梓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升公司向梓珊公司支付截止至2017年7月31日的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2.东升公司向梓珊公司支付截止至2018年7月4日的法律服务费利息3594.64元；3.赵某承担连带责任；4.旺科公司、杨乃克共同承担向梓珊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及支付利息3594.64元的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东升公司、旺科公司、赵某、杨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0日，梓珊公司（乙方）与杨某签订了《法律服务合同》，主要约定：该合同抬头处的甲方载明为东兴市东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第一条、服务范围。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追缴物业费，滞纳金，水电费，停车费等相关事宜。第四条、合同标的。4.1本合同委托欠费金额为人民币小写----万元（详见合同附件《欠费统计表》，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甲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提供“业主欠费统计表”，并对提供的“业主欠费统计表”的信息精确性负责，乙方不承担因数据有误引发的相关责任。在合同期间内，《欠费统计表》中业主缴费均应视为乙方的工作成果，本合同有关文件包括委托材料，均以书面形式，通过邮件方式或者电子邮件的方式，由双方经办人签收。第五条、法律服务费。5.1立案前通过发律师函或者其他方式收回费用（包括预交款、应交款、滞纳金），按实际回收额的20%提取法律服务费。5.2立案后收回的费用（包括预交款、应交款、滞纳金），按实际回收额的30%提取法律服务费。5.3法律服务费按月结算，甲乙双方于合同签订合同后的每月底通过QQ、电子邮箱等方式核对费用，乙方开具正式发票，甲方于收到发票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乙方。5.4甲方对乙方通过QQ、电子邮箱等方式发送的每月对账单，应在2个工作日内进行核对、确认，如有出入应及时向乙方提出，双方确认后进行相应调整。否则视同甲方对乙方对账单及应付法律服务费的认可。第八条违约责任。甲方应当及时向乙方支付相关费用，逾期未支付的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并且因此引起的法律后果乙方不承担。乙方应当恪尽职守，不得怠于催收，不得采用非法手段催收，否则，因此引起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其他。甲乙双方通过指定联系 人及联系方式进行工作沟通，通过指定邮件确认事项与本合同产生同样的法律效力。1.甲方指定联系人：罗某，联系电话139××××9003，指定邮箱（或QQ）为125xxxx117；如有变更以甲方确认的为准。2.乙方指定联系人：孙某，联系电话185××××9602，指定邮箱（或QQ）为324xxxx109。杨某在该合同的甲方代表人落款处签字，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处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章，孙某在乙方项目负责人处签字，梓珊公司在该合同乙方落款处加盖该公司合同专用章。 2015年10月28日，东升公司（出让方）与旺科公司（受让方）签订了《物业管理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第三条转让内容：东兴市安得花园一区、安得花园二区、安得花园三区、安得花园六区（边防小区）共四个区域的物业管理的权利和义务。（仅限于甲方服务合同期限内，以后由业委会和乙方自行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甲方在此不做承诺。）具体管理事项包括：1.房屋的使用、维修、养护；2.物业范围内的公用设施、设备及场所（地）（消防、电梯、机电设备、路灯、走廊、自行车房、棚、园林绿化地、沟、渠、池、井、道路、停车场等）的使用、维修和管理：3.清洁卫生（含绿化修剪养护的工作）；4.公共生活秩序；5.文娱活动场所；6.便民服务网点及物业范围内所有营业场所；7.车辆行驶及停泊；8.物业档案管理；9.授权由物业管理公司管理的其他事项。第五条转让时间：该转让行为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生效。但因物业管理行业的特殊性，现对具体时间节点作如下说明：1.小区的具体服务各项工作从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乙方全权负责；2.员工的工资福利等从11月1日起由乙方负责，之前由甲方负责；3.小区内各项费用的截止日期为10月1日，之前的由甲方负责收取和缴纳，之后由乙方负责收取和缴纳。（之前欠费乙方协助甲方收取，具体规定见双方权利和义务）。 梓珊公司提交了《短信催收情况》打印件，显示2017年9月12日向40名安得边防六区小区业主发送催费短信，内容为“安得边防六区小区的业主，您好！受你们小区东升物业委托，提醒您尽快抽空到小区物业管理处结清物业费，谢谢合作！[德都律师]”。 梓珊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复印件，显示：微信号×××,昵称：科科，备注为东升物业杨总，梓珊公司主张该微信号系杨乃克的；微信号×××,昵称：不懂181××××9255，备注为东升物业管理员，梓珊公司主张该微信号系罗某的。梓珊公司主张在聊天记录中代表其一方的是其司的员工邱某，现已离职所以无法提供聊天记录原件。《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通过发送文件形式进行对账，但无法显示具体对账金额。 梓珊公司提交其司打印的《东升物业3-4月份对账单》、《东升物业5-6月份对账单》、《东升物业7月份对账单》，主张以上对账单系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打出来的，欲证实经对账后确认3、4月份的服务费为4444.05元，5、6月份的服务费为5114.16元，7月份的服务费为9035.15元。 梓珊公司提交其司打印的2017年4月-7月的《请款函》，欲证实梓珊公司曾向东升公司请款19566.27元。 梓珊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向杨某邮寄《关于法律服务费的催告函》，该邮件显示签收人为何金玲，该函载明：“东升市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我司接受贵司委托，对边防小区进行物业费催收，合同期间贵司尚有18593.37元律师服务费未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应在2017年5月20日前支付我公司法律服务费。我司积极履行双方合同当中约定的义务，但贵公司一直未将相应服务费支付给我司，截止2017年10月27迟延支付日期已达162天，依据《合同》第8条约定，已产生违约金3225.98元。” 梓珊公司提交《二区欠费统计表》，主张该统计表备注所记录的为梓珊公司向业主电话催收的具体情况，欲证实梓珊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事项。 一审法院另查明，庭审中，赵某陈述杨某曾是东升公司员工，但2016年6月份之后不再是其司员工，公司亦将涉案的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等转让给了杨某。 梓珊公司于2016年3月4日成立，经营范围：法律信息咨询、商务服务（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除外）、商务信息咨询（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除外）、企业策划咨询、投资信息咨询、经济信息系咨询（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除外）。 还查明，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梓珊公司方已支付的服务费部分是谁向其支付的，梓珊公司方称不清楚，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并指定期限提交书面意见，梓珊公司未提交。“东兴市东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并没有相应的登记信息。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旺科公司、杨乃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视为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 关于《法律服务合同》合同相对方的认定问题。经查，《法律服务合同》的甲方抬头为“东兴市东升物业服务公司”、甲方落款处加盖的是“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处”。东升公司称其公司没有该枚印章。一审法院认为，1.《法律服务合同》中甲方所加盖的印章不是公司合同章或公司公章，且印章与抬头处的甲方不一致；2.经一审法院释明并限期梓珊公司说明曾向其支付服务费的情况，梓珊公司未提交相关说明或证据。综上，从《法律服务合同》书面上看，并不能直接显示出东升公司是该合同的一方，从合同的实际履行上看，梓珊公司亦未能举证证实东升公司有实际履行该合同。梓珊公司主张杨某是东升公司员工，且《法律服务合同》是在物业管理处签订，故杨某构成表见代理，系代理了东升公司与梓珊公司签订合同。东升公司称《法律服务合同》签订时杨某已不是其公司员工，且不曾授权杨某签订《法律服务合同》。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即使在《法律服务合同》签订时杨某是东升公司员工，亦不足以让梓珊公司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东升公司签订合同，且作为从事法律信息咨询具有法律专业技能的梓珊公司公司，更应清楚公司员工并不必然具有代理公司签订合同的权限，而是需要公司授权方可代理公司行为。故梓珊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梓珊公司主张东升公司为《法律服务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某在《法律服务合同》甲方落款处签字，故《法律服务合同》对杨某具有约束力，杨某应为《法律服务合同》的一方。旺科公司亦并未在《法律服务合同》盖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旺科公司系《法律服务合同》的相对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法律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为梓珊公司与杨乃克。梓珊公司与杨乃克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律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诚信履约。 关于梓珊公司主张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及利息3594.64元的问题。梓珊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东升物业对账单》、《请款函》、《关于法律服务费的催告函》，欲证实其所主张的2017年3月-7月的法律服务费合计18593.37元。经查，1.梓珊公司未能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原件予以核对，所以亦未能核实《东升物业对账单》是否是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打印的，梓珊公司主张金额是否是经过双方核对无法确定。2.梓珊公司所提交的《东升物业对账单》、《请款函》、《关于法律服务费的催告函》均为单方制作提交，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杨乃克认可梓珊公司所主张的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及利息3594.64元，故梓珊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梓珊公司主张的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及利息3594.64元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梓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元，公告费350元，合计704元由梓珊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东升公司、旺科公司、赵某、杨乃某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梓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梓珊公司二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12月26日下午6:23，梓珊公司代理律师南瑞芳向杨乃克发送：“本金18593.37元”、“私账账号：62×××90户名：南瑞芳开户行：桂林银行南宁中华路支行梓珊公帐账号：66×××10户名：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户行：桂林银行南宁中华路支行建行账号：62×××73户名：南瑞芳开户行：建行南宁永新支行”、“公账私账都可以，但是私账没有短信提醒。您转了告知我一下”。杨某回复：“好的，我明天才能转”。 本院二审补充查明：广西防城港市旺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杨某。 本院认为：案涉《法律服务合同》首页注明甲方为“东兴市东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合同尾页落款处甲方一栏加盖的公章为“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处”，不仅与首页抬头甲方名称不一致，而且与本案当事人“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称亦不一致，“东兴市东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也没有相应的登记信息。可见，案涉《法律服务合同》中甲方所加盖的印章不是本案当事人“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而且梓珊公司也没有举证证实东兴市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即东升公司有实际履行合同并支付了部分法律服务费，因此，梓珊公司主张东升公司为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请求东升公司向梓珊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及利息、赵某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而东升公司在此之前已于2015年10月28日与旺科公司签订《物业管理转让协议》，将东兴市安得花园一区、安得花园二区、安得花园三区、安得花园六区（边防小区）共四个区域的物业管理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了旺科公司。杨某在与梓珊公司签订案涉《法律服务合同》时为旺科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杨某的签约行为应认定为旺科公司的行为，旺科公司应为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合同相对方。 梓珊公司主张2017年3月-7月的法律服务费合计18593.37元，虽然在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显示具体对帐金额，无法核实梓珊公司一审提交的《东升物业对账单》是否是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打印出来且对帐金额一致，但二审中，梓珊公司提交了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杨某对梓珊公司发送“本金18593.37元”及梓珊公司要求转款至该公司账户或该公司代理律师南瑞芳个人账户没有提出异议，并表示“明天才能转”，视为认可梓珊公司提出法律服务费为18593.37元的主张。故本院对梓珊公司诉请的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予以确认，该费用应由旺科公司向梓珊公司支付。梓珊公司请求杨某与旺科公司共同向梓珊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梓珊公司诉请的法律服务费利息3594.64元。因梓珊公司一审提交的《东升物业对账单》、《请款函》、《关于法律服务费的催告函》等证据均为梓珊公司单方制作，没有证据证实梓珊公司所主张的法律服务费利息3594.64元已经杨某、旺科公司对帐认可，梓珊公司二审提交的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亦无法律服务费利息为3594.64元的内容及确认，故梓珊公司诉请的法律服务费利息3594.64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根据原有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二审期间因上诉人梓珊公司提出新的事实及证据，故本院基于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鉴于本案系基于上诉人梓珊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进行改判，故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上诉人梓珊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 二、广西防城港市旺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18593.37元； 三、驳回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54元（上诉人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南宁梓珊法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瑛瑛 审判员  赵 东 审判员  农虹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谭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