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负责人：张新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祥福，男，汉族，1990年11月16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坚，男，汉族，1997年7月4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国坤，男，汉族，1956年3月16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水寨镇**********。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祥福、魏坚、魏国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萍，被上诉人周祥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被上诉人魏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魏国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424民初2401号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周祥福的误工费项目上事实审查不清，采用误工期间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周祥福在一审中已提交的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9日作出的正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被上诉人周祥福因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已具备鉴定条件，符合定残的标准，因此误工时间应从受伤之日(2019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止(2019年8月8日)，计算为110天。其误工费按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为17557.2元(58258元/年÷365天×110天)。2.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周祥福的赔偿金额上计算有误。本案一审法院计算周祥福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2414.1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9500元、误工费42775.7元、交通费9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32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01397.89元，其中鉴定费3276元已由上诉人先行预付，不应重复计算赔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3.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此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纠纷，侵权之诉的诉讼费应该由侵权人承担，上诉人非侵权人，案件受理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四款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七)点规定，此项费用属于保险除外责任，故案件受理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标准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2019)粤1424民初2401号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祥福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间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人身损害的相关规定，误工费计算到定残前一天，本案经过第二次鉴定且一审法院采信第二次鉴定结论，应当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结论作为前提。认定误工时间是符合规定。2、鉴定费用3276元是由上诉人先行预付的，但答辩人曾经先行进行过第一次鉴定，且鉴定费用是其自行支付的，当时费用是3400元，所以一审法院按第二次鉴定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应当予以支持。3、诉讼费用，因为该诉讼费用是为了明确上诉人的保险责任且上诉人未有先行支付经确定的保险赔偿额，所以该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魏坚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魏国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一审原告周祥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车祸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23354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1日19时53分许，被告魏坚驾驶粤M*****小型轿车沿120省道从水寨镇往锡坑圩方向行驶，途经120省道349KM+300M横陂镇横陂桥路段处，因未按规定确认安全后超车，致粤M*****小型轿车碰撞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周祥福驾驶的无号牌女装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周祥福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周祥福先被送往五华县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4月23日计2天，支付医疗费6196.21元。经该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前额部、下颌部软组织挫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左侧输尿管中下段结石并左肾中度积液。建议：1、继续住院治疗；2、不适随诊。2019年4月23日，原告周祥福转院至梅州市人民医院继续接受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5月20日计27天，期间行左股骨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固定术，支付医疗费26094.98元。经该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左输尿管中下段结石并左肾中度积液。建议：1、三、六、九个月、一年后返院复查，视情况拆除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0000元；2、避免患肢剧烈运动及再次外伤，加强左下肢关节功能锻炼，避免粘连及挛缩；3、若骨折不愈合或延迟愈合则返院行植骨手术；4、一个月后到泌尿外科治疗结石；5、全休三个月；6、住院期间护理两人，出院后护理一人；7、不适随诊。原告周祥福住院期间，被告魏坚和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各向原告周祥福支付了10000元，且被告魏坚主张其向原告周祥福已支付的10000元在原告理赔款中扣除并由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直接支付给其，而原告周祥福和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均表示同意。2019年11月20日，原告周祥福在五华明鑫医院接受检查，支付检查费123元。2019年5月8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第441************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魏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周祥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魏坚。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7月23日，原告周祥福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该所于同年8月9日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周祥福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为此，原告周祥福支付鉴定费3000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周祥福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该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粤高[2019]临鉴字第28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周祥福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为此，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支付鉴定费3276元。因无法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为医疗费42414.19元，误工费44371.8元，诉请总额为307549.99元。原告周祥福属农业家庭户口，其主张按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租店合同》、五华县*陂镇***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主张原告诉请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和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案经调解未果。以上事实有相关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对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被告魏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周祥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关于原告周祥福主张按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问题，《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早已颁布实施，依法适用本案；原告周祥福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已提供《租店合同》、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其在横*圩镇内居住经商，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同理，原告已成年，具备独立生活能力，且原告已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外经商有收入。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和评残，期间必然会给其造成误工损失。结合伤残鉴定情况，其误工时长可按重新鉴定时间计算，故其主张误工费，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周祥福诉请被告魏国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时，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与所有人虽不一致，但原告周祥福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魏国坤在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中存在过错情形，故原告周祥福诉请被告魏国坤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主张原告诉请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的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所需用药均是医院为治疗伤情所使用，且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周祥福用药的不合理性和非必要性，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周祥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有向赔偿责任人请求赔偿的权利，其主张被告赔偿的各项项目和损失，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具体阐述如下：一、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原告周祥福提交的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用药费用清单等，一审法院核算医疗费为32414.19元。至于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告周祥福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期间行内固定术，此费用系拆除内固定术的费用，为日后必然实际发生的费用，且数额确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周祥福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伤残，误工时间可自受伤之日（2019年4月21日）起计算至重新定残前一天止（2020年1月14日），计算为268天。其误工费可按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为42775.7元（×268天）。三、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原告周祥福有医嘱证实院内29天（2天+27天）需2人护理，院外全休三个月（计90天）需1人护理，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职业、收入状况等，故一审法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院内150元/人/天、院外120元/人/天计算护理费为19500元（+）。四、关于处理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评残等差旅费3000元。其中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结合《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内容规定，原告周祥福住院29天和门诊复查一次计1天，合计30天，交通费可计算为900元（30天×30元/天），至于其他差旅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周祥福共住院29天，可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算为2900元（100元/天×29天）。六、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周祥福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伤残，经重新鉴定为十级，一审法院核算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10%）。七、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周祥福经重新鉴定为因交通事故受伤而构成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结合原告周祥福的年龄条件及圩镇经商情况等，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八、关于伤残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该费用属原告周祥福为确定其伤残程度及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合理且必要的费用，亦属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部分，且有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原告周祥福自行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且鉴定结论被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后推翻，故原告支付的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支付的重新鉴定费3276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重新鉴定费3276元。九、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周祥福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和被告支付能力等，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据此，原告周祥福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2414.1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9500元、误工费42775.7元、交通费9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32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01397.89元。因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是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故此款应先由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0000元（该款已支付）。剩余款项81397.89元（201397.89元-110000元-10000元）由被告魏坚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为56978.5元（81397.89元×70%），而其余损失由原告周祥福自行承担。因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是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故被告魏坚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数额56978.5元直接由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负责赔偿，被告魏坚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在扣除被告魏坚支付的10000元外，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还需向原告周祥福支付46978.5元（56978.5元-10000元），被告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将被告魏坚已付的100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魏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周祥福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周祥福46978.5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魏坚支付10000元。三、驳回原告周祥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667.74元，减半收取为833.87元，由原告周祥福承担287.87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承担546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误工费应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从文意解释看定残之日就是残疾等级确认之日，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被上诉人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作出之日时被上诉人的残疾等级仍处于未确定状态，被上诉人的残疾等级应该以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作出之日确定，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可以维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以第一次鉴定结论作出之日起计算不予支持；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已由上诉人预先支付，不应再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该鉴定费，该鉴定费3276元应予核减。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的规定，受理费由败诉方承担，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据此，被上诉人周祥福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2414.1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9500元、误工费42775.7元、交通费9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98121.89元。因上诉人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是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故此款应先由上诉人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0000元（该款已支付）。剩余款项78121.89元（198121.89元-110000元-10000元）由被上诉人魏坚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为54685.32元（78121.89元×70%），而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周祥福自行承担。因上诉人阳光保险梅州公司是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故被上诉人魏坚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数额54685.32元直接由上诉人阳光保险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负责赔偿，被上诉人魏坚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在扣除被上诉人魏坚支付的10000元外，上诉人阳光保险梅州公司还需向被上诉人周祥福支付44685.32元（54685.32元-1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判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项为：一、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周祥福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周祥福44685.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7.74元（已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05.74元，其多预交的262元由本院退回；由被上诉人周祥福负担262元，被上诉人周祥福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2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