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240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家强，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斌、陶坤玲，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2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家强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宫瑞、任志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家强及其辩护人刘斌、陶坤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家强入职肖宇锋（已判处）、肖席林（另案处理）、刘强等人（另案起诉）在本区大石街河村村迎宾路370号经营的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沐足店并任职经理职务，参与沐足店的日常管理工作。该沐足店在经营期间组织方某、王某1、何某贵、彭某1等卖淫女在店内夹层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去到上述御安沐足店内将肖某1锋、牟凤华（已判处）等人及上述卖淫女和嫖客抓获。2019年4月1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水汇将被告人吴家强抓获。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家强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家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家强否认控罪，辩称其入职的是御安沐足店沐足部经理，只是参与沐足部管理，其他工作不是其管理的。其真正上班只有25天，没有具体参与组织卖淫活动。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家强犯组织卖淫罪严重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人吴家强无罪，具体意见如下：1、涉案御安沐足店分为沐足部门和按摩部门，沐足部门没有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吴家强只负责沐足部门工作。2、涉案沐足店的卖淫女均不是被告人吴家强招聘的，吴家强也没有介绍嫖客给卖淫女。3、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安排及招嫖均是女部长牟凤华、周某1萱进行，被告人吴家强没有负责按摩部的管理工作，没有参与分配嫖资，没有组织行为。4、卖淫“全套”服务的项目和内容不是被告人制定和运营，嫖资的提成不是被告人核算批准和发放，吴家强没有任何提成工资。5、牟凤华、周某1萱、王某3供述被告人吴家强负责全面管理，有推脱责任嫌疑，且牟凤华的前后供述、辨认相互矛盾。6、即使认定本案被告人吴家强构成犯罪，也只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吴家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且是家族主要经济支柱，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开始，肖宇锋、肖席林、刘强（均已判决）等人在本区大石街河村村迎宾路370号经营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沐足店。同年9月中旬，被告人吴家强入职御安沐足店并任职经理职务，参与沐足店的日常管理工作。该沐足店在经营期间组织方某、王某1、何某贵、彭某1等卖淫女在店内夹层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同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去到上述御安沐足店内将肖某1锋、牟凤华（已判决）等人及上述卖淫女和嫖客抓获。2019年4月1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水汇将被告人吴家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实：案件的破获过程。被告人吴家强于2019年4月1日在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阳城镇被抓获。2、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吴家强被抓获时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封存存储介质清单等证实：调取被告人吴家强微信账号×××、×××的注册信息、交易明细、2017年1月至2019年7月聊天信息等。2018年10月6日，同案人肖某1锋曾用微信告知被告人吴家强派出所来检查；同案人刘某在沐足店经营期间多次转款给被告人吴家强。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河村村迎宾路370号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沐足。现场照片已向被告人吴家强展示。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证实：在现场提取了烟头、纸巾等物证。6、情况说明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洛溪新城派出所在涉案沐足店现场扣押显示屏三台、交换机三台、手机五台、POS机一台、对讲机二台、账簿单据一箱（包含卖淫台账：“绿茶”表）。7、沐足店收费标准、薪资待遇、奖金方案、提成、介绍费整改方案、开支收据等内部文件证实：被告人吴家强2018年9月19日起，以经理身份在各内部文件上签名，其有参与御安沐足店内部管理。8、证人彭某1（卖淫女，另处理）的证言：2018年10月，经“明哥”（原御安足疗服务部经理）的朋友介绍，“红珠”接待我入职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足疗服务部。我在二楼夹层（暗格）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我和另外四个技师是负责莞式一条龙按摩做爱服务，按服务项目提成。御安足疗服务部老板是“锋哥”（肖某1锋）；主管牟凤华（毛某姐）是负责日常管理；姓周的部长负责接待客人；王某3（小强）负责收呼机信号开门。“明哥”曾组织召开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的会议，按摩房的灯亮了（通风报信灯），技师就让客人穿好衣服并对外声称在做正规服务。做“全套”卖淫服务只接公司介绍的熟客，生客和技师介绍的客人不予接待。9、证人王某1（卖淫女，另处理）的证言：我2018年10月11日入职御安足疗服务部按摩技师，有参与卖淫。沐足店姓周的部长负责带客人进房间，王某3负责开关暗格房间门。暗格卖淫房间内设有通风报信灯，灯一亮我们就会撤出去。10、证人方某（卖淫女，另处理）的证言：2018年9月30日，“杨丽”介绍我入职御安沐足服务部的技师，为客人提供莞式一条龙按摩做爱的性服务，按服务项目提成。沐足店里一共有5名技师（卖淫女），牟凤华（毛某姐）负责日常管理，姓周的部长负责接待客人，王某3（小强）负责接收呼机信号开关暗格（卖淫房间）门。暗格内有灯，警察检查时灯会亮，王某3也会通风报信。11、证人程某1（嫖客，另处理）的证言：2018年10月15日2时许，我在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足疗服务部V03的房间内嫖娼，做了全套服务，服务包括“波推”（用乳房全身按摩）、“口交”和做爱等服务。全套服务完成后，我在结账时被警察控制。12、证人梁某（嫖客，另处理）的证言：2018年10月14日晚，我到和朋友蒋某一同到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足疗服务部嫖娼，一个女部长接待并引领我们到夹层房间，一名男服务员开夹层房间门，一个女技师（卖淫女）已在房间等候。我做的是“一条龙服务”，女技师为我服务二分钟左右，就有警察来检查了。13、证人蒋某（嫖客，另处理）的证言：2018年10月9日晚上我和朋友到粤安大酒店二楼御安足疗服务部打麻将，一个年轻女部长叫我加她微信，说有“莞式服务”以后过去玩。“莞式服务”俗称“一条龙服务”，有“波推”（用乳房全身按摩）、“口交”和做爱等服务。同月l4日晚，我用微信号：×××跟年轻女部长微信号×××联系，和朋友梁某便一同到粤安大酒店二楼做“莞式服务”。女部长带我到213号沐足房，用对讲机呼“阿强开门”，后213号沐足房对面门打开，里面有一夹层，一男子负责在里面开门，夹层灯光比较暗，走到里面有一排房间。我在一个房间里等了一会就有女技师（卖淫女）进来服务。女技师为我服务了约五分钟就有警察进房间将我们抓获。14、同案人肖某1锋（御安沐足股东之一，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占御安沐足（御元足疗服务部）12.5%的股份，肖某2占25%股份，刘某占25%的股份，其他30%股份我不清楚。我负责管理后勤，肖某2负责管理技师，刘某负责管理财务。御安沐足是2018年6月13号装修，7月2日开业的。8月初“卢某”提议要上“全套”（即性交、手淫、口淫、用胸部推油）和“半套”（即口淫、手淫、用胸部推油），否则技师也不好招。我们三个股东默认了提议，只要他能做旺场子、有钱挣就行。卖淫嫖娼的位置开始在粤安酒店二楼御安沐足，9月移至二楼下面暗格。9月初，“卢某”招了牟凤华、“某萱”、周某2、韦某几个部长及几个做“全套”的技师过来运作这个“全套”卖淫服务项目，后“卢某”于9月15号离职。9月中旬，肖某2招了“吴某”（即吴家强）进来，“吴某”接手了御安沐足的全面经营管理工作直至10月14日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查获。10月6日，我曾用微信告知吴家强派出所来检查，因为吴家强是经理，我认为他会通知下去。御安沐足地方小，没有明确区分沐足部和按摩部，只配置一个经理即“吴某”，管理层只有“吴某”、牟凤华和几个带客的营销部长。“吴某”负责管所有的工作人员及营销、沐足工作，知道收费项目以及“绿茶”（即“全套”）表格的内容，知道店内有“全套”卖淫嫖娼服务项目。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某”。15、同案人牟凤华（御安沐足部长，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今年（2018年）8月20日左右由御安沐足服务部的“卢某”招聘来的。我、韦某、周某1萱、周某2负责为卖淫技师介绍客人在御安沐足服务部二楼暗格做“全套”服务，价格是680元每次，但通常都是优惠后收550元和600元每次。“全套”指性交、手淫、口交、胸部推油等，暗格服务员王某3也是“卢某”安排的，王某3主要负责在暗格开门、带客买单，在暗格内帮客人“加钟”，在警察来检查的时候疏散暗格内做“全套”的技师和客人。“卢某”大概在2018年9月中旬离职，后由“吴某”接手“卢某”的工作，主要负责管理御安沐足服务部的日常全面工作，包括“全套”服务。“吴某”是御安沐足唯一的经理，经常在巡视工作。沐足部是总称，卖淫服务包含于沐足内容中。御安沐足服务部有制定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的方案，有“通风报信”灯，警察一来前台收银就会开“通风报信”灯。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某”。16、同案人黄某（御安沐足前台收银员，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肖某3和“毛某”安排我做“全套”卖淫服务的收银和登记工作（包括“绿茶”笔记本登记）。“绿茶”笔记本每日工资发放表是前一天“全套”卖淫技师的卖淫提成汇总表，由肖某3打印出来交给前台收银。该表要吴经理、“毛某”确认无误签字，后由“毛某”把卖淫提成转给卖淫技师。御安足疗服务部有组织过会议安排如何应对公安机关的检查，有一次“毛某”、吴经理、肖某3、周某1萱、周某2、韦某在前台告诉我，她们上班时会在前台看监控，一旦发现警察来了就会通知我打开“通风报信”灯，同时她们会用对讲机通知暗格里的“强强”说“工程部到”（暗语，意思是警察来了）以便应付警察的检查。吴经理知道御安沐足存在“全套”涉黄服务，负责御安足疗服务部日常的全面工作，有时也帮忙买单并登记技师的上钟情况。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经理。17、同案人王某3（御安沐足卖淫暗格看守，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在御安足疗服务部主要负责听“毛某”对讲机指令，帮营销开暗格的门、拿消费卡、送做完“全套”卖淫服务的客人去前台买单、帮客人加钟、在暗格放避孕套、清理技师卖淫后扔掉的避孕套等工作。“毛某”、周某1萱、韦某、周某2负责带客，参与“全套”卖淫服务管理工作，其中“毛某”还负责给卖淫技师发放卖淫提成。黄某和肖某3是前台收银，“吴某”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卖淫服务的管理。“吴某”是接手“卢某”的工作，“卢某”已辞职。御安足疗服务部有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的方案，对讲机讲“工程部到”就代表有警察来了，这时暗格的通风报信灯就会亮起（由前台开灯），随即我就会帮忙疏散技师离开暗格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御安足疗服务部的老板是“大肖某4”、“小肖某4”和刘某。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某”。18、同案人周某1萱（御安沐足部长，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8月2号入职御安足疗服务部，我、韦某、周某2都是“卢某”招聘的。我、韦某、周某2都是负责带嫖客到暗格内，通知“毛某”安排卖淫女，帮嫖客及卖淫技师填写消费单，把消费单其中一联交前台收银。“卢某”知道御安沐足存在卖淫嫖娼情况，在“毛某”到御安足疗服务部之前都是“卢某”亲自管理卖淫技师的，“毛某”也是“卢某”招聘的。“毛某”负责招聘、培训、管理、安排卖淫的技师，她有时还跟肖某1锋一起给卖淫技师发放卖淫提成。王某3负责把守暗格门及管理暗格里面的几间房，给卖淫技师提供避孕套，处理卖淫用过的避孕套等。御安足疗服务部的老板是肖某1锋、肖某2及刘某，他们三人对卖淫服务知情，都有带过客人来做“全套”卖淫服务。肖某1锋、肖某2、“卢某”、“吴某”、“毛某”、刘某都有主持开过会，主要讲一些日常管理、交代有警察检查时不能供认他们、通风报信灯以及“暗号”安排等。“吴某”（即吴家强）是2018年9月接手“卢某”工作的，负责管理全面工作。吴家强是御安沐足正式任命的唯一一个经理。牟凤华管理暗格的技师，其他由吴家强负责。沐足部人手不足时，吴家强会与牟凤华沟通会安排暗格卖淫服务技师进行沐足服务。吴家强和“卢某”都有参与组织卖淫，御安沐足都是他们先后在管理的。吴家强安排过熟人去御安沐足嫖娼，在开会时向我们了解暗格卖淫情况，安排我们去棋牌房、沐足房等问客人是否需要暗格卖淫服务。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某”。19、同案人周某2（御安沐足营销部长，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御安沐分沐足棋牌部、按摩部，我是在沐足部工作的。2018年9月（我离职前几天），有一个吴经理过来管理沐足部，肖老板召集我们所有员工（包括卖淫女），介绍吴经理是负责店的全面工作，有问题可以先找吴经理解决。吴经理有要求我们介绍客人进行卖淫服务，可向沐足客人介绍店里卖淫服务。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吴经理。20、同案人韦某（御安沐足营销部长，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御安沐足的老板是肖某1锋、刘某，负责全面管理；经理是姓吴的男子（吴家强），2018年9月份左右入职，也是负责全面的管理；牟姐也是经理，负责管理卖淫的技师等；周某2、周某1萱、我，负责介绍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阿强”是负责卖淫暗格看守。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吴家强就是御安沐足姓吴的经理。21、同案人肖某3（御安沐足前台收银，已判决）的供述和辩解：吴家强2018年9月入职御安沐足，是管理沐足部和棋牌的经理。22、被告人吴家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2018年10月入职御安沐足，是沐足部的经理，负责沐足部的招人、服务员的班次安排、内部卫生管理，未参与组织卖淫。“牟姐”是按摩部的经理；黄某、肖某3是前台收银；周某1萱是按摩部的营销部长；韦某是沐足部部长；王某3是服务员；肖某1峰、肖某2、刘某是老板。我入职时不知道御安沐足有提供卖淫嫖娼服务，但在一起工作时我看到“牟姐”、周某3萱有带男客人到暗格，所以我就知道肯定有色情交易，但具体什么交易内容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老板肖某1锋、老板刘某、按摩部负责人“牟姐”即牟凤华、前台收银黄某、按摩部营销周某3萱、按摩部服务员王某3。经辨认微信截图，指认老板肖某1锋的微信，微信昵称：仰天笑、微信号×××；指认本人平时工作使用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号×××;指认本人平时生活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梦醒以后，微信号×××。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吴家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人肖某1锋、牟凤华、王某3、黄某、周某2、韦某、肖某3等共同指证被告人吴家强是御安沐足的经理，负责沐足店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同案人周某2、周某1萱均指证被告人吴家强有明确表示可向沐足客人介绍卖淫服务、招揽生意；同案人周某2同时还指出被告人吴家强曾安排熟人到御安沐足嫖娼。御安沐足店规模小，面积不大，被告人吴家强作为唯一正式经理，负责全面管理，收费标准、运营等内部文件均有其签名审核，均可以印证被告人吴家强知悉并参与管理了沐足店组织卖淫行为，是组织卖淫行为的共犯。另外，御安沐足店还专门召开有逃避公安检查会议，利用对讲机、暗语、通风报信灯等方式逃避侦查，具有一定的反侦意识和应对措施，且被查处当晚，被告人吴家强在楼下得知信息后，急于离开，印证了其逃避追究的主观心理，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涉案沐足店卖淫女不是吴家强招聘，卖淫服务的项目、内容不是吴家强制定等均不影响其行为定性，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家强即使构成犯罪，也只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吴家强作为御安沐足店经理，负责沐足店的全面管理，具体参与包括组织卖淫行为的决策、管理等，其行为已经不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吴家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家强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家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家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日起执行至2022年3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麦雄杰人民陪审员  李明宗人民陪审员  刘春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原尹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