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5406号原告：李波，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勇，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莉，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海锋，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宁，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员。原告李波与被告肖海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刁彤独任，使用电子诉讼平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勇，被告肖海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温建宁，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通过电子诉讼平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78681.52元，不足部分由肖海锋赔偿，后续再有发生另行主张；2.判令人保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60420元、交通费15692.5元、住宿费13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残疾赔偿金51694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225.3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律师费50000元、亲属在京陪护及李波来京复查期间伙食费12000元、鉴定费6150元，不足部分由肖海锋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肖海锋、人保北京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5日19时30分左右，在北京市丰台区西客站南路12号红绿灯路口处，肖海锋驾驶其所有的×××小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过程中，车辆前部左侧撞上在斑马线由东向西步行的李波，造成李波身体髋臼粉碎性骨折（左）、髋关节脱位（左）、盆骨骨折（左）、肋骨骨折（左）、外伤迟发性脾破裂、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及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丰北大队交警现场勘查后出具《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海锋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波无责任。经查，人保北京分公司为小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后，李波先是被送往北京市右安门医院急救，在公安交警的要求和催促下，肖海锋支付了部分急诊检查治疗费。李波伤势严重急需手术治疗，北京市右安门医院要求转院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手术治疗，李波在积水潭医院诊断为髋臼骨折（左）、肺挫伤（双侧）、髋关节脱位（左）、盆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手术后5天，积水潭医院以急重患者多、床位紧张为由，要求李波出院转到地方医院继续治疗，无奈，李波于2018年12月9日被用担架固定抬上火车转到安康中医医院治疗。2018年12月12日下午李波突然昏迷又一次人事不知，经安康中医医院抢救诊断为外伤迟发性脾脏破裂，做摘脾手术。为避免交叉感染疾病，医院建议李波回家制动仰卧康复，李波在安康中医医院住院42天，于2019年2月3日被抬回家制动康复。遵照北京积水潭医院专家嘱咐，李波于2019年3月9日被用担架抬上火车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2019年4月10日李波因左下肢、髋部持续疼、胀、肿、僵，行动困难，到安康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术后、左侧盆骨粉碎性骨折术后、左侧股骨远端陈旧性骨折、脾脏切除术后、左侧肋骨骨折（第7/8/9肋）、双肺肺大泡、左侧髋关节活动受限等，再次住院69天。2019年7月1日至今在安康市天年益寿堂康复治疗。事故发生后及李波治疗期间，肖海锋拒不按照交警要求垫付医疗费用，躲避逃避责任，甚至说自己后悔发扬人道精神拨打了急救电话和事故报警电话，还说当时把车开跑了看你们找谁。李波在两次大手术前，包括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治疗都联系了肖海锋，但其都没有到医院。李波在事故发生时是安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书记，受组织委派到北京参加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举办的“全国地市局主要领导干部高级研修班”学习，正处于干事创业的好时期，适逢党和国家机关机构改革，正赶上担使命大作为的新时代。但这次事故的发生彻底断送了李波为之奋斗的事业，毁灭了李波的政治前途，因事故造成身体严重损害而离开了重要工作岗位。另外，事故到现在近一年时间里，李波多次联系肖海锋协商赔偿事宜，但肖海锋拒接电话、拒绝见面和赔偿，态度极其恶劣。本次交通事故给李波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重大损害，给李波工作、生活、家庭、亲属及日常行动造成了严重影响，故起诉。肖海锋辩称，认可交通事故事实，我应该承担全责。李波在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我已垫付医药费、护理费、伙食费。我已垫付了43132.12元，2019年1月之后李波的生理疾病如高血压、动脉硬化、酒精肝、萎缩性胃炎、关节炎、骨质增生、腰间盘突出等疾病不应该要求我来承担。李波主张的医药费、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被扶养人户籍所在地农村的标准支付，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律师费不应支持，亲属在京陪护及李波来京复查期间伙食费过高。鉴定意见虽写明住院期间2-3人护理，但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当时只有护工1人护理。其他费用由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判定。人保北京分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出险经过属于保险事故，责任认定同意交通事故认定书。医药费以李波提交的原件为准；李波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交通费应根据李波本人就医复查的次数进行审核，非李波本人前往就医或家属看望的费用不应给予赔偿；住宿费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是家属参加丧葬事宜产生的，本案不涉及此类情况，我公司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李波实际住院天数予以确定，同意每天100元；营养费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根据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我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已经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所以不应再重复支付；残疾赔偿金根据李波户籍性质及伤残等级予以确认，李波应提供其与被扶养人的身份关系证明且由国家管理部门出具，村委会没有开具身份关系证明的职能，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应由7名子女共同扶养，对李波主张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现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律师费不是交通事故法定赔偿的范围，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不予认可；亲属在京陪护及李波来京复查期间伙食费的主张不合理，也不属于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中赔偿的是本人产生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均不属于赔偿范围，我公司不予认可；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5日19时30分，在北京市丰台区西客站南路12号红绿灯路口，肖海锋驾驶车牌号×××北京现代牌小客车由南向北行驶，李波由东向西步行，车辆前部左侧与李波接触碰撞，李波受伤。后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丰北大队认定，本次事故中肖海锋为全部责任，李波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波被送往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急救并于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7日住院（2天）治疗，被诊断为左髋臼粉碎骨折、左髋臼中心性脱位。肖海锋支付救护车费用及在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医药费共计8655.97元、护工费200元。后李波被转至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并于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7日住院10天，被诊断为髋臼骨折（左）、肺挫伤（双侧）、髋关节脱位（左），行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术。出院医嘱写明出院一个月后看（创伤骨科复查门诊）。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肖海锋支付转院救护车费用及医药费共计29148.3元（包括住院押金20000元，出院时结算5874.3元）、护理费1830元、伙食费245.85元。出院时，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结算李波需个人支付医疗费145874.3元（包括肖海锋已支付的住院押金20000元、出院时结算5874.3元共计25874.3元），医保报销后，李波个人支付11764.12元。2018年12月9日，李波被120救护车自北京积水潭医院送至北京西客站。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8日，李波于安康市中医医院住院29天，期间出现外伤性迟发性脾破裂，行剖腹探查术+脾切除术，医疗费共计59813.46元，医保报销后，李波个人支付1939.9元。住院期间，李波支付两名护工护理费共计10800元。后因背部及上腹部胀痛再次入安康市中医医院治疗并于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3日住院12天，被诊断为胆囊积液、外伤性迟发性脾破裂切除术后、双侧胸腔积液、左肋骨骨折（第7、8、9肋骨）、左股骨远端陈旧性骨折、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术后、骨盆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肝囊肿、两肺尖多发肺大泡，医疗费共计9171.2元，医保报销后，李波个人支付医疗费2529.41元。2019年3月9日，李波乘坐火车，3月10日李波到北京后被120救护车自北京西客站送至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后李波回到安康市家中休养。因左下肢疼痛、活动受限，李波于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6月19日入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9天，入院后进行远红外线、关节松动、运动疗法、耐力训练、中频电刺激、超声波、超短波、药透等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23307.04元，医保报销后，李波个人支付医疗费1832.4元。出院时，医嘱写明：“经治疗患者患肢功能较前有改善，但左侧髋部、左膝部、右侧颈肩背部疼痛持续，我科治疗效果不佳，建议进一步上级医院继续检查及治疗。家属商议后同意今日出院，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嘱其出院后加强营养，加强陪护，防跌倒、坠床，适当活动、加强受伤肢体功能锻炼。”2019年6月20日，李波到安康市天年益寿堂诊所进行髋关节及下肢膝关节循经推拿、康复训练、功能恢复、针灸、红外线中药热敷综合治疗，诊断建议每天治疗一次，先治疗一个疗程（三个月）。2019年6月22日下午16：55分，李波乘坐火车自安康市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为骨折手术后、骨盆骨折术后、颈椎间盘突出、颈椎管狭窄。2019年6月29日下午17：16，李波乘坐火车返回安康市。另，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及2019年3月10日和6月24日两次复查期间，李波支付手术用医疗器械、医疗辅助治疗器具费、医疗费、救护车费用等9793.55元，医保报销后，李波个人支付医疗费1382.98元。2020年6月1日，李波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复查，被诊断为髋臼骨折、骨折手术后、创伤性关节炎（病）、神经损伤，支付医疗费1318.01元。庭审中，李波提交天年益寿堂门诊费用明细及医疗费发票若干，表示2019年6月20日至今（2020年5月27日），其在安康市天年益寿堂诊所就诊，支出髋关节康复治疗费用共计83680元。现李波结合医保报销后自费部分及其支付康复治疗费用、肖海锋支付部分医疗费等情况，就其治疗情况主张赔偿医疗费共计78681.5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李波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李波的伤残等级、护理期、护理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项目及治疗康复费用进行鉴定；经肖海锋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李波在安康市中医医院治疗脾脏破裂、肋骨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6月28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李波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35%；李波的护理期210日，建议前三次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3人全天候轮流护理，其余护理期限内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营养期90日；李波目前内固定物在位，后期视骨折愈合情况，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术，髋臼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用约需20000元（不包括手术意外及并发症的诊疗费用）；李波“外伤性迟发性脾破裂”及多发肋骨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为100%。李波支付鉴定费6150元，肖海锋支付鉴定费2700元。关于护理费，李波向本院提交领条若干，显示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8日，李波在安康市中医医院住院29天支付两名护工护理费共计10800元。2019年1月9日至6月19日，李波支付一名护工护理费共计30220元（自2019年1月9日至4月9日每日180元，自2019年4月10日至6月19日每日200元）。2019年7月1日至9月30日，李波支付一名护工护理费共计9000元（每日100元）。现李波主张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7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和2018年12月8日至12月9日自北京市回安康市途中由三名家属护理（每人每日100元），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8日在安康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除两名护工护理外，还有一名家属护理（每日100元），2019年1月9日至1月21日，一名家属护理（每日100元），2019年1月22日至2月3日，除一名护工护理外，还有一名家属护理（每日100元），故李波主张护理费共计60420元。肖海锋、人保北京分公司均表示护理费主张过高。庭审中，李波向本院提交火车票、出租车票据、住宿费发票若干，表示其在北京住院、复查期间，其本人及家属共产生交通费15692.5元、住宿费13735元、伙食费12000元。另查，李波父亲李道富（1938年3月17日出生）、母亲朱纪连（1942年1月15日出生）共生有七个子女（五子二女），李道富、朱纪连需由李波赡养。再查，肖海锋系车牌号×××小客车车辆所有权人。该事故车辆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肖海锋与李波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波受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肖海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北京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肖海锋承担。本案争议焦点为李波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关于医疗费，双方争议点为李波在安康市天年益寿堂诊所支付的相关费用。因李波2019年6月19日自安康市中心医院出院时医嘱写明治疗效果不佳，建议进一步上级医院继续检查及治疗。鉴于李波伤情较重，其自行到安康市天年益寿堂诊所进行髋关节及下肢膝关节循经推拿、康复训练、功能恢复、针灸、红外线中药热敷综合治疗，符合常理，但治疗时间过长。根据李波的伤情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扣除肖海锋支付的医疗费，本院确定医疗费共计44892.52元。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及李波实际聘请护工支付护理费情况，本院按前三次住院护理人数3人、剩余护理期按护理人数1人，每日180元标准确定护理费总金额为52560元，扣除肖海锋已支付的2030元，故护理费应为5053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李波的住院天数，按每日100元标准予以认定，共计12200元，扣除肖海锋已支付李波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45.85元，应为11954.15元。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90日营养期，本院按每日50元确定营养费共计450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根据李波住院及复查情况酌定为8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李波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35%，故本院酌定为400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本院根据李波的年龄、伤残等级及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16943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根据李波父母的实际年龄及子女数额计算为23179元，现李波主张16225.3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后续治疗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住宿费、律师费、亲属在京陪护、李波来京复查期间伙食费，均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经计算，人保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护理费50530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伤残赔偿金1147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医疗费34892.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954.15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448653.33元；肖海锋应赔偿李波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3044.97元，并承担本案鉴定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医疗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护理费50530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伤残赔偿金11470元，共计1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波医疗费34892.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954.15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448653.33元，共计500000元；四、肖海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波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3044.97元；五、驳回李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05元，由李波负担2175元（已交纳）；由肖海锋负担107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共计8850元，由肖海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波6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刁 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焦语晨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