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金，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潇达，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苏萍，女，199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卜亚夫，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阳，曾用名许幸福，男，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9日被逮捕，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媛扬，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本礼，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丽丽，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纳新，女，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美琴，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犯非法吸取公众罪，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少波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杭州聚爱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系华晚集团旗下的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子公司，该两家公司自成立之日起，以“发鸡蛋券”、“口口相传”、电视台报道、报纸宣传等形式对外宣传，主要面向中老年人群体推销年化收益8%至14%，投资期限三个月或一年的“居家养老”、“艺术品”为名，实行保本保息的投资理财产品。 2017年10月，因办公地点、人员流动等原因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并为一家公司，2018年2月，杭州聚爱搬至西湖区××路××号昆仑大厦。2018年5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因资金困难无法兑付到期本息导致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法正常运营，投资人的投资款、利息无法正常兑付。经查，在2014年12月至2018年案发期间，从1076名投资人处非法吸收资金8817.92万元，返还本息4525.10万元，损失4292.82万元。截止起诉前，从报案投资人607处非法吸收资金5993.20万元，返还本息约278.24万元，损失5714.96万元。 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毛金任杭州聚爱经理，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553人，涉及投资款5319万元，未兑付投资款5091.63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40余万元，已退赃7万元。 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龚苏萍任杭州聚爱客服，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任杭州聚爱客服三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53人，涉及投资款1699万元，未兑付投资款1610.95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37万余元，已退赃10万元。 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许阳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四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62人，涉及投资款1474万元，未兑付投资款1418.37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7.7万余元，已退赃4万元。 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黄本礼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二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97人，涉及投资款971万元，未兑付投资款926.6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3.2万余元，已退赃8.8万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纳新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一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09人，涉及投资款514万元，未兑付投资款497.75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1.2万余元，已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毛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毛金虽为杭州公司责任人员，但其工作均服从总公司，其处于被支配地位，犯罪收益较少；2、被告人毛金成立自首，认罪态度好，且愿意退赔；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苏萍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龚苏萍在被刑拘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前已退出非法所得十万元，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龚苏萍系怀孕的妇女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许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2、被告人许阳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许阳自愿退赔违法所得4万，并愿意配合继续退赃。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许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本礼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本礼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被告人黄本礼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纳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纳新系自首；2、其系从犯；3、其系初犯、偶犯，自愿退赃退赔。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杭州聚爱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系华晚集团旗下的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子公司，该两家公司自成立之日起，以“发鸡蛋券”、“口口相传”、电视台报道、报纸宣传等形式对外宣传，主要面向中老年人群体推销年化收益8%至14%，投资期限三个月或一年的“居家养老”、“艺术品”为名，实行保本保息的投资理财产品。 2017年10月，因办公地点、人员流动等原因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并为一家公司，2018年2月，杭州聚爱搬至西湖区××路××号昆仑大厦。2018年5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因资金困难无法兑付到期本息导致杭州聚爱、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法正常运营，投资人的投资款、利息无法正常兑付。经查，在2014年12月至2018年案发期间，从1076名投资人处非法吸收资金8817.92万元，返还本息4525.10万元，损失4292.82万元。截止起诉前，从报案投资人607处非法吸收资金5993.20万元，返还本息约278.24万元，损失5714.96万元。 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毛金任杭州聚爱经理，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553人，涉及投资款5319万元，未兑付投资款5091.63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40余万元，已退赃7万元。 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龚苏萍任杭州聚爱客服，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任杭州聚爱客服三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53人，涉及投资款1699万元，未兑付投资款1610.95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37万余元，已退赃10万元。 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许阳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四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62人，涉及投资款1474万元，未兑付投资款1418.37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7.7万余元，已退赃4万元。 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黄本礼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二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97人，涉及投资款971万元，未兑付投资款926.6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3.2万余元，已退赃8.8万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纳新任职杭州聚爱客服，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任职杭州聚爱客服一组主管，任职期间内未兑付投资人109人，涉及投资款514万元，未兑付投资款497.75万元，任职期间获取收入11.2万余元，已退赃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均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其中被告人毛金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龚苏萍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许阳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黄本礼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3.23万元，被告人王纳新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1.2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毛金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10月到华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满浙红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做业务员，16年8月至9月转至福晚旗下杭州美通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做主管，10月开始到案发，在福晚旗下杭州聚爱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做经理，并应总部指示，其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华晚、福晚均是曹斌铭的公司，两家公司下有很多项目公司，至少有两百家公司。“爱福家”是福晚公司的一个商标，居家养老项目都是“爱福家”下面的产品。公司主要业务是向中老年人推广艺术品投资、居家养老服务、颐众商城三种业务，其中艺术品投资和居家养老服务是有投资回报的。公司通过销售一些特价鸡蛋、大米吸引中老年人办理爱福家会员卡，凭卡每周到公司领取五谷杂粮、日用品，客服就向他们介绍投资理财产品，到一定量后，以口口相传方式进行宣传。公司组织架构：董事长曹斌铭，杭州的区域总监贺欢、城市督导陈兰，杭州地区“爱福家”最多有20多家，现在知道有16家，各子公司的行政、人事、财务都是总部管理，其作有子公司负责人，负责管理客服和客服主管，并执行总部的各项行政命令。其作为经理每月工资3000元，提成按公司一个月总的吸收的投资款的0.8%，如果完不成任务，再乘以完成的百分比。其从2013年至案发，一共拿了40多万收入。客服人员的基本工资2000元每月，提成是月投资额2.5%—3%，客服主管基本工资2700元，提成是分管的组每月投资金额1.4%，次月发放全部提成。其子公司的主管有陈某1、黄本礼、龚苏萍、许阳，翁某是行政专员，余某是人事专员、陈某3是财务专员。并有其本人工资收入明细表（经毛金本人确认，此表系其收入表，表内工资、提成总计192958.29元。但时间只计算了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故仅作为其收入的参考）予以佐证。 2.被告人黄本礼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到福晚旗下杭州聚爱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做业务员，2016年12月成为客服主管。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和方式以及其入职时经理是高峰，2016年11月换成毛金，2018年2月莘菀与聚爱合并，客服主管有陈某1、其、龚苏萍、许阳、每个主管下有四至七个客服，财务是陈某3，其是二组主管。其收入提成有5万多，工资有4万多元。其本人以母亲、亲戚名义投了15万，本息拿回1万，损失14万等情况。审计报告证实经统计，黄本礼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担任聚爱公司主管期间，其负责的小组（曾某、肖某、熊某、徐某）招揽客户97人，客户投入本金971万元，损失926.67万元。工资收入明细表经黄本礼本人确认，证实其工资、提成总计132276.91元。 3.被告人龚苏萍的供述，证实公司的投资模式，组织架构，经理人员，分成比例，与黄本礼供述一致。其本人入职时间2014年5月，2016年7月前是客服，8月至2018年5月是客服主管。其是三组主管，组员有郭晧、王某、汪某1，朱某、袁某1、张某3，张某32018年2月前是王纳新组。三组每月平均业绩100万元左右，其收入做客服时平均每月5000元，做主管后，每月底薪4000，提成平均1万。审计报告证实龚苏萍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担任聚爱公司主管期间，其负责的小组（朱某、王某、张某3、袁某1、郭某2、汪某1）招揽客户153人，客户投入本金1699万元，损失1610.95万元。 工资收入明细表经龚苏萍确认，其工资、提成总计370892.05元。 4.被告人许阳的供述，证实公司的投资模式，组织架构，经理人员，分成比例与黄本礼、龚苏萍供述一致。其本人入职时间2015年2月，2017年3月前是客服，4月至2018年5月是客服主管。其是四组主管，组员有张某2、梁某、冯某、王纳新、刘杰、郭盼。王纳新、刘杰是2017年11月加入四组。其收入做客服时平均每月6000元，做主管后，每月底薪4000，加提成平均月收入1万多元。公司有通过电视台、报纸进行宣传，明星代言，政府官员宣传的情况存在。表格证实四组吸收的投资款的情况，一共吸存1272万元，未兑付1241.5万元，涉及146人，合同302份。审计报告证实其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担任聚爱公司主管期间，其负责的小组（张某2、梁某、冯某、王纳新）招揽客户150人，客户投入本金1301万元，损失1258.68万元。工资收入明细表经其本人确认，其工资、提成总计177509.20元。 5.被告人王纳新的供述，证实其公司的投资模式，组织架构，经理人员，与黄本礼、龚苏萍供述一致。其是2016年3月至聚爱上班，2017年7月至10月任客服主管，10月后到2018年5月，做客服。其知道公司是向客户吸收投资居家养老服务钱和艺术品投资的钱，可以拿到9%至13.5%年化收益，期限3个月和1年。其客服底薪从2000多元每月，到后面是4000多元，一共拿到收入7、8万元。其无能力退款。审计报告证实涉及到王纳新的客户109人，其中其主管期间，组员招揽客户49人，投入本金100万元，损失92.84万元，其自已担任业务员期间，招揽客户60人，客户投入本金414万，损失404.91万元。其工资收入明细表经本人确认，其工资、提成总计112291.8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莉的证言，证实其系2014年2月到爱福家三新路上的一家公司，当时公司经理是赵勇、张力等人，2017年5月赵勇安排其当了杭州莘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经理和法人（原来是陈某2），客服主管是施敏娜、陈晓莉，客服有邓某、曾某、郭某1及两名男性客服，其不清楚公司居家养老服务产品存在保本付息的情况，对实际业务并不参与等情况。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5月到莘菀商务咨询公司做客服，2016年1月到聚爱做客服主管，2016年8月成为莘菀的经理，2017年3月离职。其离职后是陈某1莉做经理。其对公司经营的业务种类、操作手法、分成情况均能证实。莘菀公司业绩每个月一、两百万元，主要是老客户续存，一半以上是陈小莉组做的，施敏娜、叶建伟平均每个月都在60万左右，其个人每个月10万左右业务。其在聚爱做主管时，平均业绩六、七十万，龚苏萍平均每个月三、四十万元以及其收入情况并表示愿意退赔提成款等情况。 3.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6月入到聚爱公司做行政工作，毛金是经理，主管有陈某1、黄本礼、龚苏萍、许阳，合同是总公司寄来的，都有编号，其收入只有3500元一个月，无提成等情况。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3月23日入职聚爱公司做财务工作，毛金是经理，主管有陈某1、黄本礼、龚苏萍、许阳，合同是总公司寄来的，都有编号，其收入只拿到1162元，无提成。客户或客服把投资款交到其这里，其会在当天下班前或第二天转到总部福晚账户，其会给客户开具收据，收据上有姓名、金额、投资时间。客户到期款是向总部申请，总部审核后会把款转到公司账户，其再转给客户或客服，再由客服转给客户等情况。 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聚爱的财务人员，其能证实公司的投资返本模式，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资金的流向等情况均与陈某3所述一致。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8年3月到聚爱的做人事工作，其能证实公司的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其只拿到3月的工资1700元。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到萧山爱福家，2018年3月到聚爱公司，是一组的客服主管，其对于爱福家的投资产品、聚爱公司的人员地位、作用，提成比例均能与毛金等人说法一致。其3月拿到1万多元收入，4月没有收入。5月董事长开会说公司没钱了，才知道出事了。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3月到聚爱做客服，其能证实公司的三种业务的具体的情况，知道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情况。其平均月收入4500元左右，入职共收入5万元。其入职后到案发，主管分别是徐小辉、王纳新、陈小莉、陈某1。客服主要工作就是到周边发鸡蛋券方式寻找客户，让客户来公司领取鸡蛋，留下联系方式并办会员卡，之后联系客户参加茶话会和生日会，介绍公司情况，带去参观临平的满芳城，对有兴趣的客户签订投资合同，把投资款给财务，开好收据，以后就是每月让客户收利息。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情况知情。其平均月收入3000元左右，入职共收入1万元。其入职后到案发，主管分别是陈小莉、陈某1。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6年3月到莘菀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情况知情。2018年2月与聚爱合并，其一组的客服，主管是陈某1，其当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5000元，一共拿到过9万收入等情况。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5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情况知情。其是一组的客服，主管是王纳新、陈小莉、陈某1，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4000元，一共拿到过5万收入等情况。 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2015年5月到莘菀做客服，2018年2月公司与聚爱合并，其是一组的客服，主管是陈某1，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6000元，一共拿到过19万收入等情况。 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四组的客服，主管是许阳，组员有其、张某2、冯某、王纳新、刘杰、郭盼，其个人业绩大概二、三百万元，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5000元，一共拿到过5万收入等事实。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6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主管是许阳，组员有其、梁某、冯某、王纳新、刘杰、郭盼，其个人业绩大概每月几万元，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3000元，一共拿到过2万收入等情况。 1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四组的客服，主管是许阳，组员有其、梁某、王纳新、张某2、刘杰、郭盼，其个人业绩大概100万元，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4000元等情况。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二组的客服，主管是黄本礼，组员有其、曾某、肖某、熊某、曹杰、姜观君，其个人业绩每个月拉十万元，通过发鸡蛋劵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4000元，一共拿到过7万收入等情况。 1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到聚爱做财务、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二组的客服，主管是黄本礼，组员有其、曾某、徐某、熊某、曹杰、姜观君，其个人业绩每个月拉十万元，通过发鸡蛋劵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客服时收入每月平均4000元，一共拿到过4万收入等情况。 1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1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二组的客服，主管是黄本礼，组员有其、曾某、徐某、肖某、曹杰、姜观君，其个人业绩每个月拉5万至10万元，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等情况。 1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6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二组的客服，主管是黄本礼，组员有其、熊某、徐某、肖某、曹杰、姜观君，其个人业绩不好，都是以前分给其的，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最后两个月公司没有给客户利息，利息是其本人垫付的等情况。 20.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主管是龚苏萍，组员有其、朱某、王某、张某3、袁某1、郭某2，其个人业绩每月平均30万元，通过发鸡蛋劵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4000元，总收入10万元等情况。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1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主管是龚苏萍（2017年10月），组员有其、朱某、王某、汪某1、袁某1、郭某2，其个人业绩每月平均不到10万元，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4500元，总收入4万多元。 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2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主管是龚苏萍，组员有其、张某3、王某、汪某1、袁某1、郭某2，其个人业绩每月平均5万元，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3、4000元，总收入4万多元。 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0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主管是龚苏萍，组员有其、张某3、朱某、汪某1、袁某1、郭某2，其个人业绩一共有100多万元，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3、4000元，总收入6.8万多元。自己投了4万，没取回利息等情况。 2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7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2017年6月至12月休产假，12月后再上班。主管是龚苏萍，组员有其、张某3、朱某、汪某1、袁某1、王某，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3、5000元，最后两月工资没发。 2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1月到聚爱做客服，其对公司的三种业务、两种合同（居家养老和艺术品投资）可以还本付息以及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提成结算、合同内容等知情。其是三组的客服，主管是龚苏萍，组员有其、张某3、朱某、汪某1、王某、郭某2，其个人业绩每月平均2、3万元，通过发鸡蛋券和客户口口相传找客户。其平均月收入3000元，总收入4.8万多元等情况。 2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昆仑建设集团的办公室副主任，体育场路580号2号楼8楼是2018年1月20日左右，毛金来租赁的，每月租金52925元，押1个月，支付6个月，一次性付了317550元和52925元押金，租期两年，签订合同的是杭州骥驰商务有限公司。其公司认为毛金违约，使得房子空置，拒绝退还52925元押金。并有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证实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支付租金、保证金的情况。 27.投资人石某、汪某2、俞某、倪某、袁某2、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均系被聚爱公司的工作人员叫去投资的人，拿到过部分利息，本金没有拿回、后来公司出事以及具体承办的业务员、投资的金额、投资的时间等情况。 （三）相关书证 1.搜查笔录、搜查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体育场路580号2号楼8楼杭州聚爱进行搜查，现场发现爱福家会员卡八张、笔记本两本、文件夹两个、收据一本、艺术品交易合同一本、记事本一本、收款收据五本、鸡蛋券一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对毛金6844尾号、黄本礼尾号2619、龚苏萍尾号7361、许阳尾号7226、陈某2尾号7914、王某尾号5984、熊某尾号6013、冯某7872、钱秋菊5108、郭某29174、梁某0587、林凯莉7315的银行卡进行冻结。 3.资金情况表，证实毛金6844尾号内有7万、黄本礼尾号2619内有5万、龚苏萍尾号7361内有10万、许阳尾号7226内有2万、陈某2尾号7914内有4000元、王某尾号5984内有1万、熊某尾号6013内有1万、冯某尾号7872内有1万、钱秋菊尾号5108内有3000元、郭某2尾号9174内有2万、梁某尾号0587内有1万。林凯莉尾号7315内有2万，合计冻结退赃金额32.7万元。 4.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了毛金（周新利）共有的三里亭工农路33幢3单元503室房产（68.9平方米，登记时间2017年4月21日，贷款债权105万）黄本礼（徐彩虹）共有的长睦邻里人家东苑8幢2单元302室（89.07平方米，登记时间2016-10-28，贷款债权71.7万元）。 5.林凯莉工资卡交易记录，证实其在2017年6月到9月间，有从杭州莘菀公司拿工资的情况。 6.陈某2工资卡交易记录，证实其在2016年6月到2017年5月间，有从杭州莘菀公司、聚爱公司进出资金的情况。部分资金表现可能涉及到客户经其账户投资并回款的情况。 7.接受证据清单、陈某1银行卡交易流水、客户签约明细表，证实陈某1用其个人银行卡结转投资款、利息等情况。楼美儿2018年3月15日的投资的6万，3月16日郑月琴投资10万等大部分交易记录可以与客户签约明细表对应。另最后一笔2019年5月4日陈岩定的3万元转入，转出至陈某1、毛金两个账户。陈某1转给邓某15000元，郭某12500元。 8.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凭证，证实本案相关资金转账的情况。 9.投资人报案材料，证实投资人胡天英等611人向公安机关进行登记，内容有自己的投资金额、收回利息、亏损及相关合同，合同内容显示，有明确的还本付息的实质内容，只是把利息写成积分。合同有居家服务和艺术品交易合同，利率根据投资金额、期限不同，有9%至14%不等，另有一部分投资人登记时没有写明收回的本息的情况。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毛金、许阳、龚苏萍、黄本礼、王纳新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毛金、许阳、龚苏萍、黄本礼、王纳新均系北山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 12.情况说明，证实北山派出所提供材料，说明徐小辉、陈某2离职早，在职期间内未存在未兑付的情况；林凯莉已退还在职期间所得收入；王纳新已被采取强制措施；陈某1尚在侦查中。 13.审计报告，证实聚爱、莘菀公司大部分客户通过业务员向公司缴纳投资款，其余通过现金及客户本人投资，收到投资款后，资金主要流向福晚公司。聚爱、莘菀公司需日常开销及兑付客户本息时，由福晚公司将款项转回再返还给客户，或通过业务员返还给客户以及公司的资金流转等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虽系南京“爱晚系”杭州公司直接负责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有一定的管理、协调职责，但并非公司实控人，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从犯，对相关辩护人所提从犯之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均系电话传唤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毛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其余四名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龚苏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许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黄本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五、被告人王纳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六、被告人毛金、龚苏萍、许阳、黄本礼、王纳新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1946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尚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责任范围内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程乐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