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62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学礼，男，生于1959年9月11日，汉族，高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住张掖市甘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9月20日被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天发，男，甘肃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学礼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学礼及辩护人张天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彭学礼驾驶×××半挂牵引车由北向南行驶至312国道2334公里+300米处时，与俞某1驾驶的同向行驶的×××号小轿车尾部相撞，致使小轿车转向又与对面驶来的张某1驾驶的×××号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使小轿车驾驶人俞某1及乘车人张某2、俞某2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天祝藏族自治县公安局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彭学礼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1负次要责任。被告人彭学礼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彭学礼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死亡三人、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彭学礼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学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事故发生过程中，小车司机强行超车，具有一定责任。另，交警部门当时在责任认定的时候未对被害人进行酒精检测。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根本原因是×××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俞某1违反超车规定,超越正在正常避让同向前方三轮车的被告人彭学礼驾驶的车辆，且在超车过程中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与被告人彭学礼驾驶年辆的驾驶室左侧发生刮擦后，×××号小型轿车又撞向对面来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前桥。而非公诉人指控×××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彭学礼驾驶车辆的同向前方，被告人彭学礼驾驶的车辆与×××号小型轿车追尾。具体理由是：1.经鉴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大灯处夹带的塑料碎片银灰色漆皮与×××号小型轿车后保险杠银灰色漆皮具有同一性；×××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储物箱护栏处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同一女性DNA分型。辩护人认为，从碰撞力学的角度讲，如果×××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彭学礼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的同向前方，两车碰撞的接触点应当在×××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头正前方与×××号小型轿车正后方，而不是C1205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2.证人均能证实当时有一辆电动农用三轮车在×××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右前方行驶，在路宽9.6米、二车道的情况下，被告人彭学礼驾驶车辆正常避让同向前方电动农用三轮车，属于驾驶员正常的做法，在此种情形下，要求被告人彭学礼靠右行驶，强人所难。二、在违章驾驶与交通事故发生中的因果关系中，介入了被告人彭学礼未靠右通行（为避让同向前方电动农用三轮车的正常做法）、超速行驶以及×××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俞某1违法超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超速因素，并无法查明被告人彭学礼的行为对事故结果发生所起到的作用于程度大小，这就使未靠右通行，未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和超速行驶与事故发生的直接因果关系无法查明，无法证实两者之间的必然、唯一、本质、根本上的因果关系。所以，辩护人建议法庭在对本案量刑时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三、被告人彭学礼属于初犯、偶犯,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工作,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危险性都小。且被告人彭学礼所驾车辆车主以及保险公司已经向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彭学礼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至今不能正常行走，生活起居依靠轮犄来完成。家中残疾的妻子要靠年幼多病的儿子照顾，家中条件非常困难。结合彭学礼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再犯可能性等情况,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彭学礼适用缓刑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彭学礼驾驶×××半挂牵引车（挂车为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号牌×××）从内蒙古阿拉善右旗载煤运往甘肃省永登县。当日19时35分许，当其驾驶的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312国道2334公里+300米处时（该路段限速40公里/小时），与俞某1驾驶的同向行驶的×××号小轿车尾部相撞，致使小轿车转向又与对面驶来的张某1驾驶的×××号半挂牵引车（挂车为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号牌×××）相撞，致使小轿车驾驶人俞某1及乘车人张某2、俞某2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鉴定，×××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15**号挂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信号系统的安全技术状况正常，事故发生时的速度为67-69公里/小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H34**号挂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信号系统的安全技术状况正常，事故发生时的速度为56-58公里/小时。经天祝藏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彭学礼驾驶机动车未靠右侧通行，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驾驶人张某1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彭学礼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1负次要责任。被害人俞某1、张某2、俞某2无责任。   另查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15**（挂）挂车登记所有人为王光俊，被告人彭学礼具有A2驾驶资质。×××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H34**（挂）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1，张某1具有A2驾驶资质。俞某1具有C1驾驶资质。案发后张某1、王光俊与被害人相关的赔偿权利人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2120000元，已履行18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彭学礼供述   2019年8月10日9时许，我从内蒙古阿右旗金鑫煤矿拉煤送往永登县国道312线2307公里的煤场。10时左右在金昌吃饭，吃完饭后到东门液化气站加了气，出发时间大约是11时30分，我沿金武公路到武威又沿金大公路到了古浪上到312线，当我行至出事故路段时，我前方有一辆农用车。我超过农用车时，车头刚超过去，挂车还没有超过去，我还在路中越过黄线行驶。小客车也越过路中线行驶，看起来走着又好像没有走着，所以我超越农用车后，碰在了小客车上，灰尘也起来了，对面也来了一辆重型货车，我们两辆车就把小客车碰了。因为事故发生就在一瞬间，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是九档行驶，车速四十码左右。我驾驶的车是×××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为1566挂。我的驾驶证是A2。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   2019年8月8日，我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甘H34**）从四川拉了一车鱼饲料准备送往新疆，昨天下午18时许，我从龙泉高速收费站下了高速，沿312国道行驶到碳化硅厂路口时，看见对面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好像停着又好像走着，那辆银白色小轿车后面来了一辆半挂车撞在那辆小轿车后面，小轿车就被撞横着在那辆大车前面，把那辆银白色小轿车就推着往前直接撞到我驾驶车的左前方，银白色小轿车就被夹在两车中间，我还没来得及刹车把车往右打了方向就撞到我的车上了，撞到后那辆半挂车擦着我驾驶室过去就停下了。当时我被夹在车内，我的手机也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这个时候路上来了个人我让他找我手机，他在路上找到我手机后我给家里人打了电话，等了一会儿，消防队把我救出来拉到县医院。   2.证人刘某证言   2019年8月10日19时30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从天祝县安远镇回华藏寺，沿国道312线由北向南行驶，我刚过弯道时看见我前方有一辆半挂车，半挂车前面有一辆白色小轿车，我看见小轿车尾部转了方向，接着就听见“咣”的一声，然后我看见迎面来了一辆半挂车，小轿车就在没有看见，我看到了就这些。   我看见小轿车在半挂车前面。小轿车本来是和我同向行驶的，看见时它的尾部转向了西南。先看见小轿车转向，后听见“咣”的声音。我没有看见事故车接触的位置，我听见“咣”的一声后，迎面来的半挂车和我同向的半挂车头会过后都停下了。   3.证人周某证言   2019年8月10日下午19时许，我开车从打柴沟镇出发去华藏寺，沿国道312线由北向南行驶至离华藏寺镇大约四五公里时，我前面堵车，车都绕着走，我也跟上绕着走，我发现前面发生交通事故，我就把车开到路边上打110报的警，报完警我就开车去了华藏寺。我看见事故现场有两辆大货车，车辆受损非常严重，当时路上堵的车非常多，我就拨打了110报警了。   4.证人王某1证言   2019年8月10日下午19时30分左右发生的事故。事故发生的那天我从西大滩马场村给我叔叔王某2拉了冰箱往华藏寺送去，我开的我的客货车沿312国道行驶到岔口驿大桥过后，我前面同向行驶的一辆车前面有一辆半挂车，半挂车的前面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当我行驶至出事地方看见那辆白色小轿车怎么突然横着走开了，我当时看见小轿车的车头在半挂车左前方，然后一瞬间就听到“砰”的一声，那辆半挂车向左对向车道行驶过去了，和对面上行的一辆半挂车碰在一起，上行的半挂车向右避让，车已经到路沿上了。事故发生后，我还看见路右侧有辆电动车，电动车也和我同向，当时事故发生我从左侧道路绕行的时候，看到白色小轿车被挤压的看不到样子了，那辆上行的半挂车司机从车窗往外看。   5.证人王某2证言   2019年8月10日下午，我和我侄子王某1去西大滩给我拉冰箱返回的路上，车行驶到岔口驿，我们跟在一辆红色半挂车后面，我们的车和半挂车之间有一辆越野车，走着就看到突然前面行驶的大车突然向左甩了一下，好像在超车道路右侧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在大车往左甩的一瞬间，我看到大车右前侧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横着，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与对面驶来的一辆大车发生碰撞，那辆大车就把前面横的小轿车挤掉了，这时候我前面越野车往左侧岔路口走，我们的车也跟着绕过了事故现场。   6.证人杨某1证言   2019年8月10日19时许，我从岔口驿卖完豆子驾驶我家的电动车回家，当我行至出事地点时，我看见我同向停着一辆半挂车，一个人头上有血站在车前，然后就跌倒了，应该是半挂车司机，因为他在看半挂车前面，在没有看见其他人。我驾驶的是一辆蓝色电动车，无号牌，只有我一个人。   7.证人蒋某证言   2019年8月10日事故车辆中×××号小轿车是我于2018年11月26日卖给俞某1的，这辆车是我从成都购买来二手车卖给俞某1的。   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   证实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10日19时35分，事故现场位于国道312线2334公里+300米处，道路两侧有弯道、村庄、限速40等标志。道路中心线为黄色虚线。事故造成3人死亡。×××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轮处有一女性尸体，上身衣物无法确定，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车前部两轮胎之间位置有一男性小孩尸体，上身穿黑底白条纹短袖，下身穿灰色运动裤；此挂车后轮位置有一男性尸体，位于挂车下，上身穿蓝色印花短袖，下身穿深蓝色运动裤，三具尸体衣物均破坏严重，被灰土和血迹侵染。现场有车体、玻璃、泥土、塑料、轮胎、血迹、人体组织、衣物等散落物。   四、提取笔录、鉴定意见书   证实：1.天祝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1日提取俞某1尸体心血血样一份，提取张某2、俞某2体内血样一份。   2.天祝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1日在×××号半挂牵引车车头左下大灯框架处提取疑似人体组织一份，牵引车气管底座左侧处提取疑似血样一份，牵引车左侧储物箱驾护栏处提取疑似人体组织一份，牵引车左侧大灯处提取灰色橡胶塑片一份。   在×××号半挂牵引车左轮胎外侧提取疑似人体组织一份，牵引车左侧主车中侨外侧轮毂内提取疑似人体组织一份，牵引车左侧前桥左侧轮胎外侧提取疑似人员组织一份，牵引车左侧工具箱处提取疑似人体组织一份。   3.经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鉴定，俞某1因交通事故主要致伤头部、胸部、脊柱，造成头颅毁损伤、特重度胸腔脏器毁损伤、脊柱多发性骨折死亡。俞某2因交通事故主要致伤头部、胸部、腹部，造成头特重度颅脑毁损伤、特重度胸部毁损伤，腹部毁损伤死亡。张某2因交通事故主要致伤头部、胸部、腹部，造成头特重度颅脑毁损伤、特重度胸、腹部毁损伤死亡。   4.经甘肃陇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彭学礼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制动系统正常，转向系统正常，灯光信号正常，发生事故时行车速度为67-69公里/小时。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制动系统正常，转向系统正常，灯光信号正常，发生事故时行车速度为为56-58公里/小时。   5.经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彭学礼、张某1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   6.经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大灯处夹带的塑料碎片漆皮与×××号小型轿车后保险杠银灰色漆皮具有同一性。   7.经武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送检的×××号半挂牵引车左侧主车中桥外侧轮毂内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号半挂牵引车左侧前桥左侧轮胎外侧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号半挂牵引车左侧工具箱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与俞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15×1019。   在送检的×××号半挂牵引车左侧储物箱驾护栏处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号半挂牵引车左侧轮胎外侧处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号半挂牵引车车头左下大灯框架处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同一女性DNA分型，与张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05×1020。   在送检的×××号半挂牵引车车气管底座左侧处提取的疑似血迹中检出男性人血，与俞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26×1019。   四、事故认定书   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国道312线2334公里+300米处，道路呈南北走向，沥青路面，路面总宽9.6米，两侧为弯道，限速40公里/小时。事发时，彭学礼驾驶×××号半挂牵引车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俞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随后两车又与相对方向张某1驾驶的×××号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俞某1及×××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张某2、俞某2死亡，彭学礼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彭学礼驾驶机动车未靠右侧通行，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超速行驶，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张某1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俞某1、张某2、俞某2无责任。   五、其他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9年8月10日19时36分，天祝县交警大队加到报警，在312国道2334公里加3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请求处警。天祝县公安局对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彭学礼以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   2.车辆行驶轨迹列表   证实发生事故前彭学礼及张某1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与其二人所证实的一致。   3.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   证实彭学礼1981年9月1日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A2；张某12001年5月21日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A2；俞某12016年9月27日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C1。   ×××半挂车、甘C15**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王光俊；×××半挂车、甘H34**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1。   4.居民死亡医学证   证实俞某1、张某2、俞某2在2019年8月10日的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事实。   5.张掖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   证实被告人彭学礼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到张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髌骨骨折（左），皮下血肿（头皮），头皮裂伤，腓总神经损伤（左），上臂浅表异物（右），头皮异物，股骨外髁骨折（左），半月板损伤（左膝），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软组织疾患（左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小腿软组织疾患（左小腿软组织挫伤）。2019年8月20日在椎管内麻醉下行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   6.身份证明   证实被告人彭学礼生于1959年9月11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天祝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天祝县华藏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   证实彭学礼驾驶车辆的车辆所有人王光俊赔偿被害人俞某1、张某2亲属俞某3、纳某、张某3、杨某2四人共计1440000元。张某1赔偿给俞某3、纳某、张某3、杨某2合计680000元。共计2120000元。   俞某3、纳某、张某3、杨某2对彭学礼予以谅解。   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根据被告人彭学礼供述，其驾驶的×××号半挂牵引车在行驶至事故发生地超越右侧一辆行驶中的农用车时，越过道路中心线碰撞在前方行驶中的俞某1驾驶×××号小型轿车，致使该小轿车与对向张某1驾驶的×××号半挂牵引车相撞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另，张某1证言也证实了上述事故发生的经过；天祝县华藏寺镇岔口驿村卡口监控视频证实×××号小型轿车经过该卡口的时间是2019年8月10日19:33:41，×××号半挂牵引车经过该卡口的时间是2019年8月10日19:33:45；证人刘某、王某1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前被撞小轿车行驶在同向行驶的半挂车前方；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经过亦予以确认。故被告人彭学礼及辩护人关于事故是因被害人俞某1超车时与被告人彭学礼驾驶车辆发生刮擦导致事故发生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学礼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三人死亡的特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交通肇事造成死亡二人以上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属于情节特别恶劣，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案发后，被告人彭学礼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学礼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劲松   审判员 马述斌   人民陪审员 蒲 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