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465号原告：丹东康齿灵牙膏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中和路**。法定代表人：巩超，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正忠，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丹东康宁药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仁忠后路**/div>法定代表人：王丽雅，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海燕，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丹，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98376号关于第21730641号“康齿宁”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1月22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5月22日被诉裁定查明：第16434956号“康齿宁”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已被予以无效宣告，该无效宣告裁定已生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已无权利冲突。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牙刷、牙刷盒、电动牙刷”以外的其余商品上，与第1428872号“康齿灵”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未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上述商品上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关于“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规定。综上，诉争商标在“牙刷、牙刷盒、电动牙刷”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一、原告已就引证商标三的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引证商标三并非当然无效。被告未核实引证商标三的真实状态，认定事实有误。二、诉争商标与原告第5853731号“康齿灵”商标以及第9341653号“康齿灵”商标亦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本案应采用全面审查原则。三、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牙线”等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四、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对原告在“牙膏”商品上在先使用至今的“康齿灵”商标的抢注，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后半段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理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217306413.申请日期：2016年10月2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12月13日5.标识：“康齿宁”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牙线、牙签、牙签盒、饮水玻璃杯、运动用饮水瓶、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4288723.申请日期：1999年4月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8月6日5.标识：“康齿灵”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牙刷三、其他事实原告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发票、产品照片等证据。原告在诉讼阶段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行政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2.第5853731号“康齿灵”商标档案、第9341653号“康齿灵”商标档案；3.《商标注册申请书》《商标转让协议公证书》《丹东化学厂牙膏生产线产权出售合同书》；4.原告所获荣誉证书、行业协会证明；5.《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丹东化学厂与丹东康齿灵牙膏有限公司关于中止的协议》等。第三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公司官网截图；2.高新技术产品证书、临床报告、《新药生产申请批件》和《新药证书》等；3.第三人及其产品所获荣誉材料；4.2002-2019年第三人“康齿宁”商品销售发票、收据、送货单、购销协议等；5.合作伙伴出具的证明；6.淘宝销售证据；7.参展图片、会展材料、宣传页等；8.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9.在先裁定书及其他相关材料等。另查一，根据原告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显示，其并未将第5853731号“康齿灵”商标、第9341653号“康齿灵”商标列明为引证商标。另查二，依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行终1825号行政判决（简称1825号判决），被告于2019年7月13日作出第1655期商标公告，其中载明：引证商标三因无效宣告全部无效，宣告无效的商品项目为全部商品。另查三，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牙线”等商品上是否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在认定商品是否类似时，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牙线、牙签、牙签盒、饮水玻璃杯、运动用饮水瓶、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牙刷”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分属于不同类别，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等方面存在差异，未构成类似商品。鉴于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上述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牙线”等商品上是否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后半段的规定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属于上述情形，应同时具备下列要件：一、他人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二、诉争商标与在先使用的他人商标构成相同或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在先使用的他人商标所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者类似商品；四、诉争商标申请人明知或者应知他人在先使用商标。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所涉及的商品主要为牙膏商品，与本案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牙线”等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因此综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原告的“康齿灵”商标在“牙线”等商品上已经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力，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不属于“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三、关于原告的其他主张本案中，原告主张关于引证商标三的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正在最高人民法院进行再审申请审理中，引证商标三并非当然无效，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确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判决、裁定不停止执行。”本案中，针对引证商标三的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825号判决已经生效，原告虽然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再审期间该判决不停止执行。因此，原告所提再审事由并非确定引证商标三权利状态的法定依据。其次，商标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宣告无效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予以公告，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视为自始即不存在。”本案中，在被告作出被诉裁定之时，商标局已依据1825号判决宣告引证商标三无效并予以公告，自此引证商标三的权利状态已然确定，即其商标专用权视为自始即不存在。在此基础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已无权利冲突并无不当。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合法性审查既包括行政行为的程序是否合法，又包括其实体是否合法，但是人民法院在进行审查时不应超出行政行为的审查范围。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原告关于诉争商标与第5853731号“康齿灵”商标以及第9341653号“康齿灵”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近似商标的主张，已经超出被诉裁定的评审范围，因此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述。综上所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丹东康齿灵牙膏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丹东康齿灵牙膏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振华人民陪审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黄宝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月书 记 员  马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