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6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原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凯，男，199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人，住晋中市太谷区，无业。2019年9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原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太谷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锦、王晓迪，山西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凯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0日以太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进行了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凯及其辩护人孙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1、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文凯伙同阎某（另案处理）、胡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在太谷区（原太谷县）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先后雇佣常某、刘某、郝某、武某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牟利。 2、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中旬，在太谷区某口附近的足疗店内，被告人张文凯安排胡某、石某（已判刑）等人将孙某控制在足疗店内，强迫孙某在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 3、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太谷区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因马某不愿意卖淫，被告人张文凯阻拦马某离开并殴打马某，逼迫马某继续在店内卖淫。 4、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胡某在太谷区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强迫白某在足疗店内卖淫。 5、2018年6月份，武某因来例假不能卖淫，胡某强迫武某在例假期间服用药物强行停经，强迫武某在太谷区某口附近的足疗店内继续卖淫。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凯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凯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凯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文凯与胡某、阎某、刘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时间实施组织、强迫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文凯系组织领导者，应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文凯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文凯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至十五万元。 被告人张文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孙锦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凯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张文凯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者，仅应对自己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张文凯与阎某共同出资开设足疗店，不存在领导关系，日常管理是胡某负责，对补充起诉的胡某实施的白某、武某卖淫不应承担责任。三、被告人张文凯自愿认罪认罚，相对于胡某、阎某而言相对作用较小；强迫马某卖淫中，张文凯与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原则上不应认定为强迫卖淫，即使认定为强迫卖淫，其强迫他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也较小。本案中强迫卖淫的各受害人事实上均也是从事卖淫为生，与强迫卖淫逼良为娼相比，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均较小。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张文凯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雇佣胡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常某（已判刑）、段某（已判刑）、赵某（已判刑）、石某（已判刑）、马某（已判刑）实施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等犯罪行为，获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组织卖淫罪 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文凯伙同阎某、胡某、刘某在太谷区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先后雇佣马某、常某、刘某、郝某、武某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牟利；马某、常某在足疗店内协助张文凯、阎某等人收取嫖资、招揽嫖客。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定案的依据有： 1、太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2019年6月21日，根据太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未发现张文凯、胡某、刘某三人名下注册登记的相关工商信息。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 3、太谷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6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2019年10月18日阎某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4、太谷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6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 证明：2019年9月29日张文凯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5、太谷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6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同案胡某、刘某、马某、常某等人已于2019年12月31日被本院判刑。 6、太谷县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依据《两高两部联合印发四个关于办理扫黑除恶案件的意见》的通知，我局对张文凯涉恶集团人员的组织情况进行划分，张文凯为该集团组织领导者，胡某、阎某、刘某为骨干成员，常某、石某、段某、赵某、马某为一般成员。 7、被告人张文凯的户籍证明 8、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 证明：武某于2019年4月8日报案称：我举报我前男友胡某协助组织卖淫和强迫卖淫，胡某的小名叫狗狗。胡某一开始从2016年协助张文凯组织卖淫，到2018年5月至9月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了店，他就协助张文凯和阎某了。胡某是2016年就帮着张文凯组织卖淫，他每天就在太谷县里，那个卖淫嫖娼店是张文凯开的，小姐是谁联系的我不清楚，张文凯一般也不去，每天中午13时左右开门，到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关门，这个过程都是胡某在帮张文凯收取嫖资，隔一段时间张文凯就会和胡某对账，胡某负责看嫖客和小姐发生关系的时间以及收嫖资，具体怎么收钱我不清楚，嫖资一般是微信，也有现金，这种协助的情况一直做到2018年5月份左右。 到2018年6月，张文凯和阎某就都不让胡某收钱了，他俩认为胡某从收到的嫖资内贪污，到同年9月这个过程胡某就是每天看店，一个月三千的工资，不负责收钱，一直到张文凯被抓，这个店就关了。胡某组织卖淫的地点有三个，2018年4月最开始在太谷县内，商铺有两层，有了客人后到二楼房间内进行性交易，完事后客人到一楼结账走人，这个店是张文凯开的，平时由胡某管理小姐和账务，隔段时间过去向胡某收钱。我听说某鑫也替张文凯看过这个店。我去那里上班后，张文凯去的就比较多了，他自己也向客人收钱，这个店里有三个小姐，我在这个店里上班不到十天，胡某就让我到另一个店里，这个店在太谷县某酒店斜对面，门头写的是“某油”，这个店是阎某开的，接待客人在地下室，这个店里有六、七个小姐上班，我在这个店里上了一个来月班，张文凯和阎某两人合伙在某口还有一个店，这个店也是两层，二楼是接客用，门头写的“某太谷饼”，这个店由胡某和常某管理，张文凯有时也在，这个店里有四个小姐，阎某偶尔会通知我在这个店里上班。我们一共有三个档次的服务，100元的小姐挣70元，150元的小姐挣100元，200元的小姐挣140元，包夜500元小姐挣300元。每个店每天接待量不固定，少则三四人，多则十几个人。 2018年9月我离开胡某以后和刘某合租着房子，刘某告诉我胡某又联系了一个叫曹某的女子，骗这个女的在阎某店里卖淫。据店里的其他女子说，胡某还以找对象的名义骗多名女孩在张文凯店里卖淫。我跟着他们在一块待了前前后后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段某、石某、二毛、胡某、某鑫都是张文凯的马仔，称呼张文凯为凯哥。2018年3月份，我去张文凯的店里上班，隔壁刘某开着一家足疗店，里面有小姐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6月份的时候，刘某的店里就只有一名小姐了，不够给客人服务，刘某就跟张文凯说这个事情。之后二人商量成张文凯给刘某店里提供小姐，卖淫所得二人平分。开了二十天左右，就都停业了。2018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到某口张文凯足疗店里找小姐要包夜，晚上12时许，胡某将我送到王某房间内，王某前后共付给胡某嫖娼款600元，后我便留在王某房间与王某发生性关系。直至凌晨2时许才离开其房间。 9、证人郝某的证言 证明：我小名某某。2018年6月至7月我在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在太谷县某口某车旁边开的一个卖淫嫖娼门市内卖淫。我和一个朋友王转转之前在太原一个饭店内工作，阎某和王转转认识，他叫我俩就一起来到这个店里卖淫了。没有人强迫我们卖淫，我认识胡某，我去店里卖淫时狗狗就在店里工作，他平时就是给招呼张文凯和阎某的卖淫嫖娼店，负责店里的经营，负责收嫖资，我们卖淫完了后他负责收钱，他还帮我们卖淫的小姐们看卖淫的时间，嫖资大部分是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狗狗给我们是三七分，他收三，我们收七。狗狗在店门口招揽嫖客，他一般在沙发上坐着，门口一有男性路过，他就到门口叫那些人说哥进来耍一耍之类的话，让那些嫖客进来嫖娼。我们在二楼卖淫，我们小姐领着嫖客上楼时，狗狗就在一楼看时间，到20分钟的时候狗狗就在一楼喊我们时间到了。我做的前半个月是每天卖淫完毕第二天旺哥给我微信转账，后半个月是狗狗当场就给我们分了，每天下午15时左右开门，第二天凌晨0时左右关门。狗狗收了嫖资给我们分红后剩下的嫖资去了哪里我不清楚。我认识武某1，但是我听武某1说卖淫赚的钱都是狗狗拿的，当时的小姐有。我卖淫所得共有一万元左右，狗狗所得利润我不清楚。 10、证人白某的证言 证明：小名。2016年10月中旬至2017年3月左右在太谷县子的足疗店内卖淫。这个店是张文凯开的，但平时都是胡某和马某给招呼、收银。我在足疗店内当小姐卖淫平时都是马某收银，招呼足疗店、卖淫，在足疗店看见有嫖客路过时，她也往店内带，如果我和马某都在招待嫖客时就是胡某给收银，胡某除了收银还招呼店内，给我们小姐看性交易的时间，平时胡某也介绍嫖客，有时嫖客醉酒后打我们，胡某打过嫖客。卖淫收费150元只脱裤子和嫖客性交，200元是半脱裤子和嫖客性交，但带着口交，260元是全身衣服都脱掉和嫖客性交带口交。嫖资好像是四六分。我卖淫时和胡某处过男女朋友对象关系。那段时间马某和张文凯是情人关系，张文凯让马某给招呼足疗店，从店外介绍嫖客进店内嫖娼，容留我们小姐卖淫，平时她负责收取嫖资，给我们小姐看性交易的时间，到20分钟她就会在楼下喊时间到了，然后让我们小姐问嫖客加不加时间，如果加时间价格就会翻倍重新开始计时，如果不加时嫖客就会把嫖资给她，她自己也卖淫。我的那一份卖淫所得是胡某自己收了，马某和胡某收钱后把小姐的这一份分出来后，胡某收银时将剩下的钱给了马某了，等张文凯在的时候马某再将钱给了张文凯。我卖淫的全部所得都是胡某拿的，我问他要他就不给我。我在张文凯足疗店里卖淫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左右到2017年3月左右。张文凯知道我被胡某强迫卖淫，胡某就是张文凯的小弟，跟着张文凯混了，胡某做的事情都是张文凯授意的，胡某是和张文凯请示的。 11、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明：小名。我于2018年3月至7月在太谷县某口的某车的西边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的门市内卖淫了四个月左右。2017年左右阎某开出租车时我认识的，阎某以前就给我介绍过嫖客，在外面每次200元，我俩五五分，2018年3月我就到他开的店里卖淫当小姐了。我认识胡某，小名狗狗，他平时就在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的卖淫店里负责招呼店里的经营，负责收嫖资，我们卖淫完了他负责收钱，还帮我们卖淫的小姐看我们卖淫的时间，并且他还在门口处招嫖客，嫖资大部分是现金，也有微信转账。胡某给我们小姐们三七分，他收三，我们收七，当场就给我们分了，每天15时左右开门，第二天凌晨0时左右关门。我从事卖淫活动获得有五、六万，当时的小姐还有“某子”。 12、证人高某1的证言 证明：2018年5月，我朋友郭某告诉我说太谷县某口有嫖娼的足疗店，我在两个足疗店内总共嫖娼6次左右，有100元和150元的服务，在这6次嫖娼中我没有加过时间，其中一次嫖娼，我在其中一个足疗店内嫖娼超过了20分钟，然后就有人喊说时间到了，问我加不加时间，我嫌加钱贵，我就穿衣服离开了。 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7年7月左右，我和胡某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然后我俩就处开对象，我知道了胡某在太谷县某口东北角某车往西的一个足疗店内当店长，总负责人，那个足疗店是张文凯开的，足疗店就是容留小姐在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老板是张文凯，胡某是赚工资的，张文凯不是每天在，有时候才去，我和胡某成了男女朋友以后我还在太原有工作，我每隔半个月左右就会回来去某口张文凯开的足疗店内找胡某聊天，陪胡某在店内坐的，我知道的是胡某在足疗店内负责收取嫖资、在门口往足疗店内招揽嫖客、给卖淫小姐和嫖客看性交易时间，他就是足疗店的总负责。胡某收的嫖资有的是微信，有的是现金，给了张文凯了。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证明：2016年左右张文凯先租的我的第一间商铺，这间商铺在现在的某车往东的第二个门市，当时张文凯是和那间商铺的租用人“军军”租的，我现在也有这份合同，最开始是军军租用的了，军军租的商铺没有到期，他直接就转租给张文凯了，后来我们去收电费的时候我才知道商铺军军就已经给张文凯转租了，2018年3、4月份左右，张文凯又从我手里租用了某车往西的一间商铺，一直到2018年9月份张文凯被抓了，就空下了。两间商铺租金都是12000元。张文凯租用商铺和我说的就是开足疗按摩店。我没有去过足疗按摩店，平时收电费都是我的汽修厂的后勤人员收了，他们回来告诉我说是按摩足疗了，我不知道张文凯租用两间商铺所开的足疗店是经营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刘某2017年年底租用的我的商铺开着一家足疗店。在某口我的汽修厂的南面的拐角处的两间商铺。上面写着一个某吧，具体刘某没有和我说作何用途，他是接的一个叫郝大某（榆次区人，35岁左右，回民）的人，是郝大某转租给他的，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郝大某原来在那个位置开的足疗店叫某阁足疗店。当时说的大的那间是12000一年，小的那个是8000元一年。我不知道租用的商铺是经营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 15、同案犯胡某的供述 证明：小名狗狗。2018年4月份左右张文凯就和阎某合伙开了卖淫嫖娼的门市,2018年7月关门。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我在张文凯经营的卖淫嫖娼门市工作，主要负责收银、看钟、打扫、开关门、管理小姐、介绍。2018年4月左右张文凯和阎某合开的店我也去工作了，负责一个月的收银、看钟、打扫、开关门，5月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管了，但是基本每天到店。 2016年4月份左右，张文凯和我说想合伙开一个卖淫嫖娼的店，张文凯问我能不能找下小姐，我说我也不认识，找找看吧，之后我就去北京的一个汽车4S店内工作，2016年8月份的一天张文凯给我打电话说回来吧，管理住点小姐，我说行，2016年9月1日我从北京坐火车回来，直接到了某口转盘东北拐角某车往东的第二个门市内，我看见店内有小姐，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不到一个礼拜，张文凯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开这个店，让我给看住门店，最开始没让我收钱，告我一个月工资2500元，如果有闹事的和嫖娼了不给钱的人让我告他，有时我还给小姐和嫖客看的时间，最开始店里有两个小姐，一开始就是其中一个长治的小名叫“某某”的小姐收钱，在我看店看了半个月左右，张文凯告我说让我给收钱了，每天嫖客和小姐做完以后我负责收钱张文凯和小姐是三七分，张文凯是三，小姐是七，我收了四个月左右，四个月都是有三个小姐左右，这四个月我收钱看店过程中基本每天晚上张文凯都向我要钱，我都把每天收的嫖资给了他，有时是微信，有时是现金，微信居多，每个月张文凯给我2500元工资，到2017年1月份左右，从2017年1月份至3月份是“某某”收钱，具体她和张文凯怎么分钱我不清楚。 2017年10月份左右，张文凯就和朝阳村的某峰认识了，并跟着某峰混，然后这个店就又开了，张文凯又联系我让我给他看门店，然后我就去了从2017年10月至12月负责收钱，12月以后是小姐“某某1”收钱，分钱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到2018年4月份左右，张文凯每月给我发2500元工资，主要在店里负责看场子，介绍嫖客。2018年4月左右张文凯和阎某在某车往西的第三个门市内合伙又开了一家卖淫嫖娼的门店，张文凯就让我给他和阎某开的新店招呼，每天给收钱，招呼嫖客，我给收钱至2018年5月份左右，我收钱的时候是和小姐三七分，张文凯和阎某三，小姐七，2018年5月左右阎某就让小姐做完服务直接收嫖资，但是小姐和阎某是如何分钱我不清楚，2018年4月至5月我给招呼张文凯和阎某新店的这段时间，他俩每月给我发工资2500元，2018年5月以后我就不负责招呼店了，我就是基本每天在卖淫嫖娼店里坐着，他们也不给我发工资了，到了2018年7月分左右店就关了。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我给张文凯看店就是每天下午14时左右把门开了迎嫖客，一直营业到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这种经营的时间到2018年4月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了也是这样的。张文凯这个店有“某某”、“某某1”、等。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的时候有“小某”、武某、刘某等，其他记不清了。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我和张文凯这个店的收费标准是100元、150元、200元的标准，包夜500。2018年4月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的那个店只有150元和200元的，包夜500元。 和我微信或电话联系让我送小姐包夜的有5、6次，我给嫖客微信上发个照片，嫖客说行，就把位置告我，然后我就给小姐打上车让小姐去了嫖客告诉的位置，小姐到了后问嫖客收500元的包夜费。在卖淫嫖娼门市门口我还叫过15个左右嫖客，看见有男的路过，我就说进来吧，然后嫖客就跟我进了卖淫嫖娼门市里，我就对嫖客说看吧，然后嫖客看上了小姐就带到楼上服务了，做完服务小姐就告诉我多少钱，我就问嫖客收多钱，小姐武某是我联络的，“某某”和“某某1”是张文凯联系的，“小某”、刘某是阎某联系的。 刘某是太谷县人，30岁左右，他于2017年10月至11月左右和张文凯在某口东北角某车往东的第二个门市合伙开着足疗店组织、容留、介绍小姐卖淫。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左右刘某单独在某车往西出租车公司下面的门市开足疗店组织、容留、介绍小姐卖淫，那个地方现在挂着牌子好像是某吧。 16、同案犯常某的供述 证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我在太谷县某口张文凯和刘某经营的足疗养身门市内卖淫。2017年8月的一天张文凯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我经营的足疗养身店内上班吧，并说挺挣钱的，我说行，第二天17时许，张文凯给我电话，我说在太谷县鑫昌盛飘逸KTV，你过来接我吧，过了半小时左右，张文凯就开车过来接上我到了他的店内，我的工作就是卖淫，在我卖淫期间，2017年10月张文凯就让胡某来店里负责管理和收钱，2018年2月胡某走了，2018年2月至3月我负责收钱，3月底张文凯和阎某在旁边又开了一家卖淫嫖娼店，我就到了他们合伙开的卖淫嫖娼店内工作，主要负责卖淫顺便收钱，4月底我就不干了。张文凯经营的两家卖淫嫖娼店，刚开始张文凯和刘某合伙经营的一家，2018年3月张文凯和阎某又合伙开了一家。我在张文凯经营的卖淫嫖娼店内介绍嫖客、收银、卖淫。介绍嫖客就是有嫖客微信问我有没有特服，我说有来店里看吧，通过微信把地址告诉了嫖客。我介绍过100多个嫖客，每人大概一、两次，共200次左右，我没有从中收取好处费。收银就是每次小姐给嫖客做完服务，我收取嫖客的钱或是小姐收了钱将老板分红的钱给了我。 张文凯和刘某合伙经营的店，100元的小姐挣70元，张文凯和刘某每人15元；150元的小姐挣100元，张文凯和刘某每人分25元；200元的小姐挣150元，张文凯和刘某每人分25元，这个店里有两个小姐，我和“某红”。胡某在店里负责管理和收银，每天在店里看的小姐上钟时间、介绍嫖客、打扫卫生，收取嫖客的嫖资，他们不给胡某分钱，每月给胡某3000元工资。张文凯和刘某合伙组织卖淫嫖娼每月大概能挣10000元左右。 张文凯和阎某合伙经营的店，100元的小姐挣70元，张文凯和阎某每人15元；150元的小姐挣100元，张文凯和阎某每人分25元；200元的小姐挣140元，张文凯和阎某每人分30元。这个店里基本保持四个小姐上班，但是有走的有新来的。张文凯和阎某每月大概获利10000元左右。我卖淫每月获利20000元左右，总共挣了10万元左右，是张文凯叫我卖淫的，我是自愿的。小姐中“某红”是刘某找的，武某是胡某找的，我、“某宝”、“小九”是张文凯找的，“小某”、“某子”是阎某找的。我知道卖淫是违法的，但我需要钱。 我在张文凯店内协助张文凯组织卖淫的过程中，胡某、石某、“毛某”、“小段”都是张文凯的小弟，是跟着张文凯混黑社会的，每天他们几个都是在张文凯的店里坐着给看店的，他们就是相当于是足疗店的看场子的，防止有人闹事，“小段”、石某、“毛某”也是协助张文凯组织小姐卖淫的。张文凯和这些小弟的组织构架是张文凯直接对胡某，是和胡某更近，然后张文凯有事情安排就告诉胡某，胡某就通知“小段”、石某、“毛某”到店内。 2017年9月份左右在足疗店内张文凯、某歌厅的老板“杰杰”、石某、“毛某”、胡某因为一个嫖客找我的麻烦，把那个嫖客给打了；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因为一个嫖客喝酒了嫖娼不给“某红”嫖资，然后张文凯、“杰杰”、胡某、石某就把那个嫖客打了；2018年3月份因为一个嫖客喝多了不给“某红”嫖资，然后被张文凯、胡某给打了。 17、同案犯马某的供述 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份期间，我在张文凯开的按摩店里卖淫了。2016年11月左右，我从祁县来太谷看“狗狗”，“狗狗”当时在某口附近的一个按摩店里，看了他后，按摩店老板张文凯就把我送到农大出租屋里，在送我的过程中，张文凯就要求和我在一起，但是我没有答应他，就这样张文凯死缠烂打的缠了我约二十天，我就答应和张文凯在一起了，过了一个月，张文凯让我去某口的按摩店里上班，去了后，我负责按摩店里的卫生，顺便也出台卖淫。就这样持续了四个月左右，因为张文凯不给我卖淫后挣的钱，又经常打我，我于2017年3月份便偷跑离开太谷了，于2018年11月底，我便又回了太谷。 在按摩店卖淫期间我帮助过张文凯收取过嫖资，时间是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到2017年3月份初，这个期间就是张文凯在的时候他收，他不在的时候一般都是我收。因为那段时间我和张文凯是情人关系。这几个月每天能收取1000元左右嫖资，我帮忙收了有10万左右，他四个月就赚了12万左右。我帮他收取的嫖资。现金的居多，也有微信。张文凯每天让我在店里卖淫赚钱，卖淫的钱我不给他，他就会殴打我，我不想卖淫，他也殴打我。我在按摩店卖淫期间，除了我还有约四、五个小姐上班，我离开后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每位嫖客收取150元的嫖资性交。嫖资150元，张文凯收取50元，剩下的归小姐，每次小姐交易完给钱时，小姐把张文凯的50元抽成给他，剩下的小姐就自己收起来，但是我每次交易的钱就都给了张文凯了，不给他就打我。按摩店内的其他小姐有某1（东北人，25岁左右）、某2（约23岁，太谷县人）、还有一名太谷的女孩（约27岁）、某3（26岁左右）。我在按摩卖淫店期间，有一个名叫小段及一名男子相跟的一起在店里当服务员，主要负责看店，张文凯不在的时候，他俩一起看店帮忙收取嫖资，每天和张文凯汇报生意情况，约干了一个月，他俩就离开了。“某某2”是狗狗带到店内卖淫的，有时狗狗因为问“某某2”卖淫的钱而殴打“某某2”。 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我在太谷县某口某车往东门市的足疗店内卖淫，平时张文凯不在的时候我还协助张文凯和胡某在店内负责收取嫖资。我去的时候只知道足疗店是张文凯和胡某合伙开的。 18、同案犯刘某的供述 证明：2017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时候我正在榆次打工，一个跟着武某的后生跟我说回太谷到张文凯的店里上班，挣点零花钱。我就回了太谷，到了张文凯的店里打工，那时候张文凯的店已经营业了，我在他的店里打扫卫生，每天上午9点到10点上班，其他时间自由活动，有时候下午回店里，晚上在足疗店内住，店里前后有过三个技师，一个是湖北人，小名叫“小1”，一个叫常某，还有一个是榆社人，姓张，张文凯每天去足疗店里，管理足疗店，技师每天上午到店里上班，晚上十一、二点下班，我在足疗店大概一个半月后，又找了一个装修的工作，就离开了足疗店，我离开足疗店后，“狗狗”就去了店里上班。2017年我没有和张文凯合伙经营卖淫嫖娼。 我开始给张文凯的店看店工作以后，我听见有的客人上去找技师按摩了下来告诉我说这的技师都和他们发生性交易卖淫了，我这才知道张文凯经营的这个足疗店是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了，就这样从2017年7月底做到2017年9月份我就因为我找上新工作了，我自己就走了，我也没有告诉老板张文凯。最开始张文凯答应给我每天150元左右，但是实际我没拿那么多，总共也就三五百元左右。我去了以后认为已经来了，当时暂时没有其他工作，张文凯这能赚钱，我就继续给他经营的足疗店看店。足疗店内的小姐有什么服务我不清楚，服务的标准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张文凯经营从事卖淫活动的足疗店是违法犯罪的，我负责给看店，平时没事打扫打扫卫生，也防止被人进店内闹事。2018年我想在那边开足疗按摩店了，我租上房子了，我在那花了一万八千元租了一间房子（挂着一个,某吧的牌子），想开足疗按摩店了，但是不是从事卖淫嫖娼的店，是想开正规的那种足疗按摩店，租了5个月，我就不干了。因为我没有找上技师，就没有开成。后来我放的一个麻将桌，有时候我在的时候叫朋友去打打麻将，喝喝茶。 19、同案犯阎某的供述 证明：我小名“旺子”、“兴旺”、“旺哥”。我和张文凯在2018年4月左右到2018年8月份左右在某口某车往西的一间门市合伙经营过一家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店。门市上挂着一个某的广告牌。张文凯是我从事卖淫嫖娼足疗店的合伙人，张文凯不知道是自己经营还是和别人在某口东北角某车往东的门市也经营了一家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店，但是在2018年4月我和他合伙开了他这店以后，他那个店因为生意不好就关了。我和张文凯合伙经营是张文凯提议的，2018年4月份在合伙开店之前，张文凯找到我说他经营的足疗按摩店生意不好了，卖淫小姐不多，嫖客也不多，他提议说和我合伙重新开一家，卖淫小姐能共享，小姐能从我经营的足疗店和我俩合伙开的足疗店互相调换。总共赚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张文凯基本每天都去我经营的足疗店给我分嫖资，四个月他每天最少给我200左右，最多给我300左右，四个月大概给了4万元左右的嫖资，这是我分得的，张文凯赚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俩分钱没有个具体标准，就是张文凯给我多少我拿多少。我和张文凯在某口东北角合伙经营的足疗店一人投资了6000元，总共12000元，这个钱就是交给房租了，房东是“某彪”，大名我不清楚，他在旁边开着一家汽修厂。 我和张文凯合伙经营的从事卖淫嫖娼的足疗店，有一个跟他的一个男的，小名叫“狗狗”给招呼了。那个“狗狗”给店里组织小姐卖淫了，我和张文凯合伙开的这个店我只管张文凯给我分红，具体店内的运营都是张文凯安排的，我就是一两天过去转一圈看看情况就走了，我还在壳牌加油站的足疗店需要招呼。“狗狗”，20岁左右，他就是每天跟着张文凯，张文凯在某车往东的门市经营的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店也是“狗狗”给招呼的组织小姐们卖淫了。我和张文凯合伙经营的足疗店的小姐有“某某1”、“小2”、“小3”、“小4”其他的我都记不请了。“小4”说她是太原人，年龄20岁左右。 20、被告人张文凯的供述 证明：我承认自己开足疗店，组织小姐卖淫，我在太谷县内开的足疗店。2016年9月份到2017年春节前，2017年9月份到2018年春节前，2018年4月份到2018年5、6月份开的足疗店，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6年、2017年是和胡某合伙开的足疗店，在某口东北角“某车”旁边的门市里，2018年是和阎某合伙开的，也是在某口东北角“某车”一排的门市里，具体是在第几家想不起来了。2016年8月份，当时胡某在北京打工，我给胡某打电话说“能不能找几个小姐，合伙开个炮房（意思就是开一个小姐卖淫的地方）”，胡某说可以，等他回了太谷，到了9月份，胡某回了太谷以后，我在某口租了一间门面，我出了一万元的租金，胡某联系的两个小姐，我两人就开了足疗店，足疗店里具体事情都是胡某管理，我一般不管，偶尔晚上去店里睡觉。我不清楚胡某从什么地方找的小姐，胡某一开始联系过来两个，一个是马某，另一个小名叫“某某2”，大名不清楚，后来经介绍又来了两个，叫常某、“某红”、“某红”的大名我不清楚。胡某不定时给我分红，有时一个月给一次，有时两个月给一次，每次给多少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胡某一共分给我大概五、六万元。我不清楚胡某分了多少钱，因为小姐每次卖淫的钱都是他收的，他没有告过我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胡某怎么管理足疗店，我没问过。2018年我之前租的足疗店门面房到期了，就在旁边以一年一万二千元的价格又租了一间，但是没有小姐，阎某就和我商量，把他的两个小姐放到我的店里，他给我六千元，也就是一半的房租，然后足疗店挣的钱对半分。阎某之前在旁边开足疗店我们就认识了。我和阎某一般都不去店里，平时就是胡某或者常某收一下小姐卖淫的钱。是我和阎某告诉胡某、常某收钱的。我和阎某合伙的店里有三个小姐，常某、“某子”（大名不清楚），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胡某、常某两个人收了卖淫的钱后，不定时的把钱给我和阎某，一人一半。我和阎某每人挣了一万多元，具体记不清了。 其当庭供述称：我和阎某、胡某、刘某开的足疗店。房子是我租的。平时是胡某在打理。刘某在我足疗店待过一段时间，负责收钱、打扫。足疗店没有足疗业务，就是个幌子。 21、辨认笔录 证明：（1）胡某辨认出开足疗店的张文凯；辨认出和张文凯一起开足疗店的刘某；辨认出开足疗店的阎某。（2）常某辨认出张文凯、刘某。（3）马某辨认出胡某（小名“狗狗”）、张文凯。（4）郝某辨认出“狗狗”（胡某）、张文凯、“旺哥”（阎某）。（5）白某辨认出组织强迫其卖淫的男子胡某；辨认出2017年3月在太谷县某口某车旁边经营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足疗店老板（张文凯）。（6）刘某辨认出胡某、张文凯、阎某，该就是在2017年3月初至2018年6月，组织其在太谷县某口一门市内进行卖淫行为的人。（7）赵某某辨认出在某口附近开足疗店组织卖淫的人（张文凯）。（8）王某某辨认出在太谷某口东北角租其两间商铺的人名字叫刘某；辨认出在2017年-2018年租用其两个商铺的人，名字叫张文凯。（9）常某辨认出胡某、“毛某”（赵某）、郝二某（二子）、阎某、“小段”（段某）、石某。（10）孙某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在张文凯开的足疗店内强迫其卖淫的人，小名叫“狗狗”（胡某）。 二、强迫卖淫罪 （一）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中旬，在太谷区某口附近的足疗店内，被告人张文凯安排胡某、石某（已判刑）等人将孙某控制在足疗店内，强迫孙某在足疗店内从事卖淫活动。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定案的依据有： 1、证人郝二某的证言 证明：我认识孙某，“小4”，22岁，太原市古交市人，2018年2月底到2018年10月我俩是情侣关系，当时处对象了。因为2017年左右我在太谷县某口旁边的足疗店嫖娼过，我知道那可能要小姐，2018年3月初的一天我就和孙某打车去了太谷县，到了太谷县以后我俩开了宾馆，晚21时左右，我就打车去了太谷县某口旁边“旺哥”开的足疗店，我就问“旺哥”这收不收人，我想让我女朋友来他这干了，“旺哥”问我长得怎么样，我说可以。“旺哥”说可以，然后我就给孙某打电话打了出租车去宾馆接孙某来了“旺哥”的这个足疗店，到了足疗店孙某就开始卖淫了，我就回宾馆了，当天晚上“旺哥”还给我打电话说就让孙某在这干吧，他晚上准备和孙某发生性关系，他包夜孙某了，然后孙某就在“旺哥”店里做开，过了一个月左右“旺哥”又给介绍了一个店，让孙某过去做，“旺哥”、我、孙某就去了那个男的店，也在某口附近，我们就把孙某送到“旺哥”朋友的那个足疗店内，然后“旺哥”就和他们店内的人说让把钱给我转过来，然后我就走了，接着每天都把卖淫的嫖资给了我，过了两三天，“旺哥”的那个朋友就打电话骂我，说孙某和他处对象了，不要给她打电话了，他们想控制孙某卖淫给他们赚钱了，然后他们还说要来找我，我不敢去找他们，后来孙某就继续做小姐卖淫，我就没再和孙某联系。 2018年3月份左右，“旺哥”嫌孙某有皮肤病，不想用孙某了，告诉我说让我给孙某看病，我没钱，就想了个办法，也和孙某说过，“旺哥”开车带我俩就到了一个村的手机店，“旺哥”和那个老板认识，分期了5000元左右买手机，然后现金拿了3000元左右，把手机拿了一个便宜的一千多的手机，型号和牌子我忘记了，钱我和她花了；第二次是2018年4月孙某到清徐县找我了，她说她没钱，我说那你分期个手机再套点钱，然后我俩自己找了个手机店，套现了2000元左右，钱我俩花了。孙某卖淫的钱多少我记不清了，都是我拿的了。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 证明：小名小4。我来报案。在2018年3月至4月我被当时处的对象郝二某（25岁左右，太原古交人）、旺哥强迫卖淫，2018年3月初到4月底被我对象郝二某、张文凯、某某1、狗狗还有每天跟张文凯的三个男的（其中一个叫磊磊，其他两人不知道名字）强迫卖淫了。 2018年3月初的一天，我被当时的对象郝二某带到太谷县城的一个宾馆内，到了太谷已经是晚上22时左右，郝二某让我和他出去一下，我问他干什么去，他也不告我，出了门就把我领到太谷县某口旁边的一个门市内，那个旺哥看了一下我，没说话，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过后我才知道那个旺哥是老板，叫我过去就是让旺哥看我能不能做小姐，之后回了宾馆后郝二某就和我说让我去旺哥开的足疗店内卖淫，我说不去，郝二某说他已经和旺哥说好了，让我必须去，我拒绝了，郝二某就威胁我，说如果不去卖淫给他赚钱，他就告诉我爸妈说我在外面当小姐卖淫，然后他还朝我身上踹了一脚，嫌我不听他的话去卖淫，我就害怕了，第二天上午11时左右我迫于郝二某的威胁，跟着他到了旺哥开的足疗店内，我不敢声张，因为这是郝二某和旺哥协商好的强迫我在足疗店里卖淫，然后郝二某就让我在旺哥足疗店内常住，晚上在那住，白天在店内卖淫，这个过程中我一分钱也没有得到，嫖资全是旺哥给了郝二某，我卖淫了一个月左右，我没有报过警，当时我想逃跑，但是跑不了，郝二某每天白天每隔一会就要到足疗店里盯得怕我逃跑，到晚上就有人把卷闸门从外面拉住，我也打不开，这个期间郝二某获利有5000元左右。 2018年4月初，旺哥嫌郝二某老骂我，就和郝二某说不让我干了把我交给张文凯，然后郝二某就带我到了张文凯在某口某车旁边开的足疗店内，当时郝二某还想让我卖淫给他赚钱，我不想做，郝二某就又在足疗店门口威胁我说不做就会告诉我的家人，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但是我还是不想做，郝二某就朝我的身上打了一拳，然后把我带到足疗店内，我就被迫在足疗店内开始卖淫，卖淫所得的钱我都没有，全是给了郝二某，在张文凯店里卖淫有20天左右，基本每天张文凯都不出现，但是他指使给他招呼店内的小姐某某1、狗狗、还有磊磊24小时就在足疗店内看着我，控制不让我走，吃喝拉撒全在店内，最后在2018年4月底左右的一天趁某某1、狗狗早晨没起来，我就自己偷跑出去，之后没有回过足疗店内。在张文凯店里获利也是5000元左右，都给了郝二某了，我一分也没有得到。 3、同案犯常某的供述 证明：我认识孙某，她2018年4月左右在张文凯的足疗店内当小姐卖淫过，有15天左右，在这15天里孙某是被人控制不让离开并强迫卖淫的，她是被胡某、张文凯、阎某、石某、“小段”、“毛某”，还有孙某的对象“二小”，他们这些人控制孙某在足疗店内不让离开并强迫孙某卖淫了，我没有控制孙某的人身自由，我是受张文凯和孙某对象“二小”的指使，收取了孙某应得的嫖资，然后将嫖资给“二小”的微信转过去，我都是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给“二小”将孙某赚取的嫖资给了“二小”。石某、“小段”“毛某”都是张文凯的小弟。我所说的石某、“小段”、“毛某”、“胡某”在张文凯店内招呼就是给看住足疗店，不要让嫖客在足疗内闹事。 据我所知，孙某在2018年3月份就被他对象“二小”和阎某强迫在某口阎某店里从事卖淫的活动来，在阎某店内好像卖淫了20天左右，在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阎某和“二小”就把孙某带到张文凯所开的某车往东的第二个门市所开的足疗店内，当时我、胡某、张文凯、“某红”都在店里，然后阎某和“二小”就和张文凯说让这个“小4”在你这干吧，你把人看好，别让跑了，然后“二小”就走了，阎某和我说他把“二小”的微信给我推过来让我加上，让我把孙某卖淫赚的钱给“二小”转过去不要给孙某，之后我就加上了“二小”的微信，阎某走了以后，张文凯告我和胡某看住孙某别让她跑了，当天晚上孙某就在张文凯的足疗店内卖淫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17时左右，我当时和胡某、张文凯在足疗店内，“小段”开着汽车拉着石某、“毛某”就在足疗店内，我就知道是张文凯把他们叫过来负责看住孙某的，张文凯告诉他们四个人说让他们看好孙某别让孙某跑了，就让她在这个店内卖淫上班赚钱，然后当天晚上胡某和石某、“毛某”都在店内，“小段”先走了，当天晚上我听见胡某、石某、“毛某”商量说让石某控制孙某和孙某处对象，让孙某在店内卖淫给他们四个赚钱，然后第三天他们四人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文凯，张文凯同意了，说让他们操办吧，然后胡某就在一天晚上给“二小”打电话说不让“二小”找孙某了，现在是他对象了，“二小”当时就在电话里和胡某他们对骂开，还说要来张文凯的足疗店里闹事，然后胡某他们就告了张文凯，张文凯就在那天晚上23时左右就带着胡某、石某、“小段”、“毛某”去了信息学院附近要找“二小”要打“二小”，最后也没有找到，在孙某去了张文凯店里的第四天张文凯就告诉我说孙某那份嫖资不用给“二小”了，给了石某就行了，然后这之后孙某卖淫10天左右，她赚取的嫖资都是我收了给了石某500元左右。在2018年4月中旬左右的一天早晨，孙某告诉胡某说不出去，然后就给跑了，当时我不在店内。孙某被控制强迫卖淫的过程中每天都不吃不喝，木讷，经常想出去，然后石某、“小段”、胡某、“毛某”都骂孙某，孙某就不敢跑了。在孙某被强迫卖淫的过程中，张文凯是直接领导者，胡某和石某、“毛某”天天在监看着孙某的人身自由，不让孙某走让她卖淫给赚钱，“小段”每天到店内负责给监看孙某。 4、同案犯阎某的供述 证明：2018年3、4月左右的一天，“二某”独自一人去了旁边我经营的足疗按摩店内找到我，问我他想让他对象“小4”到店内卖淫赚钱，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可以，忘了是当天还是第二天，“二某”就把“小4”介绍到我足疗店内卖淫了，然后“二某”就让我把“小4”赚取的嫖资给了他，“小4”当场就默认了，我就有时候给“二某”，有时候给“小4”，最开始“小4”总是拿手机给“二某”打电话，她也不和我们说话，也不吃饭，在我店内卖淫了一段时间，“小4”有皮肤病，其他卖淫小姐也讨厌她，我就给“二某”打电话，我把他叫过来，我和“二某”说我朋友张文凯的足疗店内也缺卖淫小姐，想让“小4”去张文凯店里做，“二某”就同意了，然后第二三天，我和“二某”相跟着就把“小4”送到张文凯的店里，到了张文凯的店里，张文凯、“某某1”、“狗狗”在店内，我和张文凯好像告了一下“某某1”让把“二某”的微信加上，好联系，“某某1”也领会了我们的意思，然后我就走了。我没有注意“小4”在旁边经营的足疗店里卖淫是否有不愿意。我把“小4”赚取的嫖资交付给“二某”，是认为“小4”同意的，“小4”又是“二某”介绍到我这卖淫的。 5、同案犯石某的供述 证明：我和张文凯是朋友关系，是通过段某、某鑫等人认识张文凯的，张文凯在某口立交桥旁边一家叫“某车”门市的旁边，门头上写的“足疗”两字，但从事组织小姐卖淫。足疗店上班的有张文凯、胡某、还有三个女的，一个叫常某、一个叫孙某、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张文凯是老板，胡某每天在店里招呼，其他三个女的是卖淫的。孙某大概是2018年3、4月份到张文凯店里卖淫的，那天下午记不清是谁联系的，我和赵某、段某相跟着到了张文凯的足疗店，在足疗店里我见到张文凯、胡某、常某、孙某都在一楼等着，我们三个人到了足疗店以后，孙某说她不想干了，想走了，胡某就不让她走，告诉孙某不要跟着她对象了，以后跟着我，孙某不愿意，但张文凯和胡某就决定让孙某跟着我，后来张文凯就给孙某对象打电话，告诉他不要和孙某联系了，孙某对象又给张文凯打过电话来，两个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孙某对象叫张文凯去，当天晚上，张文凯带着胡某，我、赵某、段某到找孙某对象，但没找到，我们就回到足疗店，从那天晚上以后，我就住在足疗店了。张文凯和胡某让孙某跟上我，就是不让孙某卖淫给她对象挣钱，而是卖淫给我挣钱。我没见过孙某对象。那天晚上从回到足疗店后，张文凯就安排我、赵某、段某看着孙某，让孙某在足疗店里卖淫挣钱，除了我们三个人外，胡某也在店里看着孙某，孙某外出的时候由常某跟着。我和赵某两个人一天24小时住在店时看着孙某，不让她跑了，段某不在店里住，他一般是白天到店里和我们一起看着孙某。我们没有打骂过孙某，也没见过其他人打骂过。孙某在店里接过多少客人不清楚，卖淫挣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常某只是给了我五百元钱。因为孙某卖淫挣的钱都由常某收了，然后常某再给我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将其中的250元给了赵某，因为张文凯安排我和赵某看着孙某时说过我们一人一半，后来孙某离开足疗店了，我在她离开之前就不在足疗店了，她是怎么离开的我不清楚，孙某在足疗店里住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也没问过。我走之前赵某一直在足疗店里住着看孙某，我不在后，不知道赵某在不在了。 6、同案犯赵某的供述 证明：2018年4月初的其中一天晚上18时左右，段某开着车拉着我和石某在外面转悠，段某和石某就接到了张文凯的电话，让我们三个人去一下太谷县某口“旺哥”开的足疗店里，然后我们就去了，等到了“旺哥”开的足疗店时，“旺哥”、张文凯和胡某都在店内坐着，然后“旺哥”和张文凯就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和石某说，“旺哥”这有个小姐“小4”，是“小4”他对象把他从太原带过来并扣留了“小4”的手机和钱，他对象还诈骗了“小4”让“小4”给他办贷款和分期手机，强迫“小4”卖淫的，张文凯和“旺哥”就说要让石某控制住“小4”的人身自由，然后强迫“卖淫”给石某赚钱，然后一群人商量好这个事情，我忘了谁开的车，但是坐着张文凯的汽车了，张文凯带着我、石某、段某、胡某、我们一行五人，就去了太谷信息学院附近准备找“小4”的对象，准备威胁“小4”的对象让“小4”脱离她对象的控制，弄到石某控制下，我们五个人到了信息学院附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小4”的对象，张文凯就坐在车内给“小4”对象打了个电话，大致的意思就是张文凯让“小4”她对象把“小4”的手机拿回来，然后把“小4”给他贷款的和分期手机的钱拿回来，要求他脱离对“小4”的控制，“小4”对象就和张文凯在电话里对骂开，之后我们五个人就回了某口某车往东的张文凯独自开的足疗店内。我们五个人到店里的时候“小4”已经不知道被谁带到足疗店了，张文凯的情人也是店里的小姐“某某1”也在店内，张文凯就开始安顿胡某和石某、“某某1”、小段让看好“小4”，不要让“小4”跑了，强迫“小4”在这个店里卖淫，我当时也在场，但是张文凯没有指派我，张文凯还说让“某某1”把“小4”在足疗店里卖淫的钱收起来都给了石某，张文凯就走了。当天晚上我、石某、胡某、“某某1”就在店内往下了，他们三个人主要负责看好“小4”不让她跑了，段某之后就走了，之后“小4”就在店内被控制了人身自由，并被强迫在店内卖淫，当时“旺哥”和张文凯合伙在某车往西的门市又开了一家从事卖淫的足疗店，有时候他俩合伙的店里嫖客多的时候，胡某会押送着“小4”去那个店里卖淫，之后我在张文凯自己这个足疗店里住了五六天就走了，“小4”在张文凯这两个足疗店里被控制人身自由并强迫她卖淫的过程大概有十几天左右，在十几天平时就是胡某、“某某1”、石某每天都要基本24小时看的“小4”不让她走，然后“小4”被强迫卖淫所获得的钱全是石某拿了，段某每隔一两天就会来店里也帮着他们守着“小4”，强迫“小4”卖淫，后来“小4”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我没有分工，我就是和张文凯去了下信息学院，每天在足疗店内住着，因为我和石某、段某关系好，我们都和张文凯认识，我也没有地方去，就住在张文凯的足疗店了。我每天就是和他们混在一起，都在店内，“小4”在张文凯的足疗店，被强迫卖淫的过程中还有个小姐“武某1”、“某红”也在店内卖淫了，她俩也知道这个事情。 我是经过石某认识的张文凯，石某是张文凯的小弟，我和石某是朋友关系。胡某、石某、段某、某鑫、“二毛”都是跟着张文凯混，是张文凯的小弟，我也有时候跟他们一起相跟。 7、同案犯段某的供述 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18时，我开着自己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拉着石某和赵某在太谷县城，然后石某接到张文凯的电话，让我们去阎某在太谷县某口旁边开的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店内，然后我带着石某和赵某到了阎某的店内，当时张文凯、阎某、胡某都在店内，后张文凯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好像电话对面的那个男的和阎某店里的一个小姐找的对象，不知什么原因，张文凯就和电话里面的人骂起来，然后张文凯挂了电话后就叫上我、胡某、石某、赵某我们五个人到信息学院附近找那个男的，当时由胡某开着张文凯的众泰越野车，到了信息学院后我们就找那个男的没找到，然后我们回了某口，我就从阎某店门口开上我的车就走了。那个小姐是否在张文凯的足疗店内被控制自由强迫卖淫我不知道。我经常去张文凯的足疗店，那里是张文凯组织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我和张文凯是朋友关系，我去了足疗店就是坐着玩手机，啥也不干。2016年后半年张文凯开了足疗店开始到2018年前半年我基本每隔两三天就去张文凯所开的足疗店内。 8、被告人张文凯的供述 证明：我们有控制过孙某，控制了多久记不清了，是我安排石某、段某、赵某他们看住小4。 9、辨认笔录 证明：（1）郝二某辨认出在太谷县某口开足疗店的人（张文凯）；辨认出在某口开足疗店叫他“旺哥”的人（阎某）。（2）阎某辨认出和其一起开店的张文凯；辨认出领着“小4”到其店内卖淫的“二某”（郝二某）。（3）孙某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强迫其卖淫的人，小名叫“某某1”（常某）；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强迫其卖淫的足疗店老板张文凯；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强迫其卖淫的人（赵某）；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被张文凯指使强迫其卖淫的人，小名叫“磊磊”（石某）；辨认出2018年4月初到2018年4月底在张文凯店内强迫其卖淫的人（段某）；辨认出2018年3月强迫其卖淫的人，小名叫“旺哥”（阎某）。 （二）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太谷区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因马某不愿意卖淫，被告人张文凯阻拦马某离开并殴打马某，逼迫马某继续在店内卖淫。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定案的依据有： 1、马某的报案材料 证明：马某于2019年5月28日报案称，从2016年10月底到2017年3月，其在太谷县某口某车旁边足疗店内被张文凯以殴打的方式强迫卖淫。 2、证人白某的证言 证明：我在张文凯足疗店里卖淫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左右到2017年3月左右。我见过张文凯殴打马某。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我和胡某、“某儿”、马某在太谷县某口某车往东张文凯经营的足疗店内，张文凯就回了店里，到了店里直接就把马某叫到足疗店的二楼，先开始听见他俩还聊天，接着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文凯就打开马某了，然后我们都听见马某被打的撞在墙上的声音，打了一会张文凯就下楼了，我就上楼看马某在房间的床上哭，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不想在足疗店里卖淫了，想走了，张文凯就打了她。张文凯第二次殴打马某的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后来听马某说是她私底下和张文凯说不想做了，想走了，但是张文凯不让她走，之后就发生了张文凯殴打马某的事情。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 证明：我被张文凯强迫卖淫了。2017年2月左右一天下午，我在太谷县某口某车往东张文凯开的足疗店内，我和张文凯说我不想在这里干了，要离开他的足疗店，他就用拳头打我的脑袋，用手朝我的脸上扇耳光，然后我就越不想在这里做小姐卖淫了，我就收拾了我的行李要走，我找了个私家出租车，但是出租车来了以后，那个出租车司机张文凯认识，张文凯就生气了不让我走，就把那个出租车的司机给骂走了，然后我就说我自己走，张文凯就从足疗店的一楼把我拽到二楼，不知道他从哪里拿了根筷子，边用拳头打我，边用筷子朝我的脸上和胸部扎，把我打到房间内，持续打了我半个小时左右，当时我脸上和身上都黑青了，张文凯两三天没走看着我，走的时候告诉胡某让胡某看住我不让走，胡某就每天看得我，过了几天我要走，胡某不让我走，我说我要自杀，才让我走的。 因为张文凯不给我卖淫后挣的钱，又经常打我，我在2017年3月份便偷跑离开太谷了，约2018年11月底，我便又回了太谷。我在店里卖淫赚钱，卖淫的钱他向我要，我不给他，他就会殴打我，半中间我不想卖淫，他也殴打我，一次是2017年2月左右其中的一天，我不想卖淫了，要出门打出租走，张文凯不让我走，把我打了，这次是胡某和白某在场，第二次是2017年2月底有一天是因为我在店内卖淫赚取的钱，张文凯问我要3000元，我不给他，他就殴打我了，这一次是胡某和另一个小姐（27岁，东北人）在了。 我在张文凯所开的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按摩店内被张文凯强迫卖淫期间卖淫所得嫖资大概有六七万元左右，全部都被张文凯扣留了。2017年3月左右，唯一一次我自己挣了钱攒了3000元左右，张文凯有一个星期左右不在足疗店，他回来以后问我要，我不给他，我那段时间也不想做小姐了，但是张文凯不让我走，他就把我打了一顿，他打完我从我的包里将3000元抢走了，当天晚上张文凯就告诉胡某让看住我，别让我跑了，胡某就锁住足疗店的门不让我走，后来我把桌子上的碗摔了，说要自杀，那次胡某才让我走的。2017年3月底有一天我骗张文凯说我自己在榆次找了个工作，张文凯就把我送到榆次，我才从榆次跑回了老家长治。 4、同案犯胡某的供述 证明：2016年年底，马某大概在张文凯的足疗店里工作两三个月。我到张文凯的足疗店上班之前就认识马某，后来马某曾经到足疗店找过我，当时在足疗店的还有一个她认识的小姐，她就到张文凯的足疗店里上班了。2016年年底到2017年2月份左右，马某在张文凯足疗店上班期间，我见过张文凯打马某，当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我记得只有我、张文凯、马某，张文凯踢了马某几脚，脸上打了几下，我没有看到马某受伤。 5、被告人张文凯的供述 证明：我有强迫马某卖淫，她想离开，我阻拦了。我肢体上阻拦过她走。 （三）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同案犯胡某在被告人张文凯经营的太谷区某口转盘处的足疗店内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强迫白某在足疗店内卖淫。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定案的依据有： 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 证明：胡某强迫我两次卖淫，第一次是2016年10月我从南昌工作回来太谷在金店工作，胡某就微信联系我说要处对象，2016年10月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胡某开着一辆马自达轿车去我工作的金店接上我到了某口某车往东第二个门市的足疗店内，他告诉我在店内收银并组织小姐们卖淫了，是店长，并让我在足疗店内卖淫上班，我说我不卖淫，胡某就威胁我说不在足疗店内卖淫就每天去金店找我，纠缠我、骚扰我、打我，我害怕的不行，我感觉不对要跑，但是胡某就将玻璃门子从里面锁住，当时马某还有一个小姐某儿都在，但是她俩没说话也没有阻拦，在胡某的威胁下，当天晚上22时左右，胡某强迫我和一个嫖客性交易。之后在2016年10月我在他的强迫下卖淫，2016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我实在不想卖淫了，我就收拾行李要走，但是胡某就把玻璃门锁住，将卷闸拉下来，当时马某也在一楼，坚决不让我走，我要走，他就在足疗店一楼殴打我，打我了五分钟左右，我害怕他继续打我，我被迫答应了胡某继续卖淫，他才收手的。胡某介绍过嫖客外面卖淫或者包夜，出外是300元，包夜是500元，都是胡某接送，我卖淫所得被胡某全部扣留了。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这个过程胡某每天语言威胁我，我就在出台和包夜的过程中慢慢的往外带东西，最后我跑了。我卖淫没有得到一分钱，全部是胡某得了，有三万左右。我在足疗店内卖淫时有马某、某儿及其他小姐我不知道名字。 2、证人马某的证言 证明：我认识白某（小名某某2），白某是胡某带到店内卖淫的，有时狗狗因为向“某某2”要卖淫的钱而殴打“某某2”。2017年2月至3月她和胡某找过对象。白某在张文凯开的足疗内卖淫过，是胡某带到店里的。但是在2017年3月份的一天白某感觉自己每次卖淫挣上的钱都让胡某花掉了，自己不想卖淫了，就和胡某吵起来，之后胡某就把白某打了，白某要走，胡某就堵住门子不让白某走。胡某刚开始和白某找对象，胡某几乎每天带白某到店里，但是过了半个多月，白某才开始卖淫的，因为什么原因不清楚。白某在张文凯店内期间，只要张文凯晚上回到店内，张文凯和胡某就会把白某叫到二楼。2016年或者2017年左右，我记得大概是冬天，我看见胡某殴打白某了，具体因为什么我不知道。白某在张文凯的按摩店待了三、四个月。她有一次要走，我看见胡某拦着白某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看到白某和胡某不知道因为什么争吵起来，胡某和白某相互撕扯，白某要走，胡某堵住门就不让白某走，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胡某撕拽白某。 3、证人武某的证言 证明：胡某亲口告诉我，2016年一个叫白某的女孩和他搞对象时，他骗白某在张文凯的店里卖淫过，而且白某接客挣上的钱都由胡某控制，这些情况阎某也告诉过我，说白某比我听话，胡某的朋友某鑫也告诉过我，胡某也打过白某，后来我加了白某的微信，聊天时白某告诉我她在卖淫也是被胡某强迫的，说她在张文凯的店里上了半年班，挣的钱都让胡某拿走了。2017年一个叫赵某某的女孩也是被胡某以找对象名义骗到张文凯在鑫昌盛歌城的一个歌厅里上过班。2018年9月我离开胡某以后和刘某合租着房子，刘某告诉我胡某又联系了一个叫曹某的女子，骗这个女的在阎某店里卖淫。据店里的其他女子说，胡某还以找对象的名义骗多名女孩在张文凯店里卖淫。 我跟着他们在一块待了前前后后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段某、石某、二毛、胡某、某鑫都是张文凯的马仔，称呼张文凯为凯哥。2018年我开始在张文凯店里上班的时候，有一次我跟胡某在一起时，无意看到胡某和他母亲的聊天内容，内容大致意思是教唆他利用这些女人挣钱，在我和白某聊天时，白某和我说她也看到过胡某和他母亲的聊天记录，白某说有一次和胡某闹了架，胡某害怕她跑掉，叫他母亲到张文凯的店里接上白某到家里住了一晚上。胡某除了在张文凯的店里上班没有其他经济来源。 4、被告人张文凯的当庭供述 证明：我对补充指控的这起事实没有异议。 （四）2018年6月份，武某（别名武某1）因来例假不能卖淫，同案犯胡某在被告人张文凯经营的足疗店内强迫武某在例假期间服用药物强行停经，强迫武某在太谷区某口附近的足疗店内继续卖淫。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定案的依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明：我于2018年3月至7月在太谷县某口的某车的西边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的门市内卖淫了四个月左右。我认识武某，她和胡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胡某打过武某两次，因为胡某问武某要她卖淫赚的嫖资。一次是2018年5月份左右，武某来例假不能卖淫了，胡某就在店里大厅内的沙发上殴打武某，胡某边打边让武某想办法把血止住去卖淫给他赚钱，武某被打得害怕了就被迫喝了一种名字叫妈富隆的药，这种药喝了就把来例假的血止住，然后去卖淫将钱给了胡某。还有一次是2018年之后也是我看见胡某好像因为问武某要钱了，武某没钱给他，所以就在大厅的床上被胡某殴打了一顿。我认为胡某殴打武某让武某喝药止血卖淫就是强迫她卖淫。 2、被害人武某的陈述 证明：我举报我前男友胡某协助组织卖淫和强迫卖淫。2018年3月我和胡某是男女朋友，他就每天骗我让我和他找对象，让我去卖淫，到4月份左右，胡某打我，让我去张文凯单独开的店内卖淫，之后我害怕胡某打我，我就听胡某的开始卖淫，每次200元，每天三四次，做了一个月左右，所有的嫖资都由胡某收了，我害怕胡某不敢声张，在他强迫我卖淫的这段时间胡某强迫我卖淫赚钱收入有七、八万左右，2018年5月份左右我就跑了。 2018年3月我和胡某找对象时，胡某在张文凯店内帮小姐组织卖淫收银，我每天在农大我的出租屋内等的，然后在4月初有一天胡某和说让我给张文凯的足疗店介绍小姐去卖淫，我说我找不到，他就让我去卖淫，我说不去，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胡某我说要带我去汾阳打工，要和我好好打工赚钱，然后结婚，我就相信了他的话，我俩坐的大巴去了汾阳，到了高速口就下车了，他下车就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有个人开车接着我俩，我就怀疑是胡某带我是要我卖淫不是正常的打工，后面那个人就把我们带到田屯村村内的一个旅馆内，进了旅馆我看见很多女的，胡某告我说要让我卖淫，到了晚上我就不卖淫，他就骂我，如果不卖淫就打我，白天在他的威胁下卖淫了两次，晚上又有一个吸食冰毒的男嫖客，我就不做就偷跑了，结果我身无分文，我就回到那个旅馆找到胡某，胡某就让张文凯和“三哥”开的车去那个地方接我，把我们接回太谷后就让我在张文凯的店内，第二天胡某就又让我在他招呼的张文凯的足疗内卖淫，我不答应，他就拽住我的头发从店内拽出去打了我一顿，我害怕的不行，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过了两天胡某又让去汾阳卖淫，我不去汾阳卖淫，他就威胁我告我家人卖淫的事情，我还害怕他打我，我就跟着他去了汾阳，到了田屯村的旅馆内，晚上我和另一个小姐说我不愿意来卖淫，胡某就听见就又把我打了一顿，把我的脸都打肿。第三次这次去汾阳以后，我就来了例假，他非要让喝一种药名字叫妈富隆，我没喝药，然后胡某看见没办法卖淫给他赚钱，就带我回了太谷，第四次就是回了太谷我害怕胡某打我，他也每天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就被迫在张文凯在足疗店内卖淫，到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张文凯的足疗内，我来例假了，不能卖淫，胡某在店里非要让喝妈富隆药，让我止血去卖淫给他赚钱，我不喝药，他就打了我，我被迫喝药继续卖淫给他赚钱。第四次强迫我卖淫有刘某、“三哥”、张文凯、“某红”四个人在场，其他时间在汾阳没有人在场。“三哥”是“某红”的情人。我卖淫所得嫖资在汾阳有四千左右，张文凯店里有三万左右，全部被胡某扣留，他就不给我钱。 胡某强迫我卖淫的情况张文凯知道，一次我因为来了例假不能卖淫，胡某强迫我吃药停经，我不吃药，胡某就打我，当时张文凯就在跟前，还有一次我接客后客人给我的1000多元，胡某向我要钱我不给他，他就打我，当时阎某，还有店里的两个小姐刘某、某红都在场，不知道谁通知了张文凯，不一会张文凯就到了阎某的店里，他看见我的左眼被胡某打的出血了，就带我到韩村的诊所看病，诊所的医生说他看不了这种病，就又把我拉回店里。 胡某还有语言威胁过我，如果我不同意继续卖淫就到我村里告诉村民我在城里卖淫的事实，这也是我虽然有人身自由仍不敢离开胡某的原因，还有刚开始胡某是以处对象的名义跟我在一起，后来我慢慢明白他是以处对象的名义骗我卖淫为他挣钱，在张文凯和阎某的店里，胡某强迫我写了保证书，内容：我叫武某，身份证号，我上班和胡某没有关系，不是胡某强迫我，是我自愿的，保证人武某，我写好保证书后，胡某用一根针扎破我的右手食指按了手印，写好后由胡某收起了保证书，后我和胡某相跟着回到张文凯的店里后，胡某跟我说光写一个保证书不行，你得再录一段视频，他让坐在沙发上自拍视频，把刚才保证书的内容自己口述了一遍，然后让我自制的小视频通过微信转发给他。 2018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联系我要与我发生性关系。后我去了榆次，王某接上我到了其出租房内发生性关系期间我出血太多肚子疼的不行才停止的，并付给我嫖娼款600元。后我将钱给了胡某，这一次就是我来了月经不想去服务，胡某强迫我喝上避孕药后去卖淫的。王某知道我来月经，但是还是想跟我发生性关系，发生过程中我出血太多才停止的。 3、同案犯胡某的供述 证明：武某和我原来是对象关系，我强迫武某卖淫过一次。2018年3月的一天，我在山西省农业大学附近的出租屋内和武某在一起，我知道武某一直是当小姐的，我就问她是否愿意当小姐，她没说愿不愿意，我说让你找的小姐找上了没有，她说没有，她说我找一找，找不到了再说，过了三四天，武某和我去了张文凯的店内，店里的一个小姐“某红”也在，“某红”说能联系的去汾阳做小姐，赚钱赚的多，我就问武某去不去，她说去了，然后“某红”给了我一个电话，我就带着武某坐大巴车去了汾阳，到了汾阳高速口下的一个村子内，联系好那个电话，到了后就让我和武某在一个房间内住着，然后我就让武某去卖淫，在那个地方断断续续做了两个月左右，连给带花的给了我3000元左右，是武某微信转账给我的。当时是我主动让武某去卖淫的，因为我想让他卖淫去赚钱让我生活好过点，我也能花点。武某一开始是张文凯这个店内，后来张文凯和阎某合伙开了店武某告我她去那个店，具体她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她给我断断续续花了一万多。张文凯组织卖淫嫖娼获得6万左右，他每月给我2500元，一共给我分了10000元左右。张文凯和阎某合伙经营卖淫嫖娼店获利多少我不清楚，这两个店的房东是王某某。 我从事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赚工资一万多，武某给了我一万多，其他盈利就是给张文凯交钱的时候贪污的嫖资，总共有43000元左右。我介绍过刘某、武某、“某红”出台，嫖客联系我，我将她们介绍出去，包夜，价格500元，我抽200元，抽头给了张文凯了。武某卖淫时使用的名字是武某1。我知道阎某在壳牌加油站旁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足疗店内卖淫的一个小姐叫“小4”（太原人，21岁左右），我听阎某说过“小4”处的一个对象，每天只给“小4”20元饭钱，还听阎某说“小4”的对象让她给分期了一个手机，阎某还从中骗了点钱，“小4”没有在张文凯开的卖淫店内卖淫。 4、被告人张文凯的当庭供述 证明：我对补充指控的这起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凯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文凯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文凯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文凯与胡某、阎某、刘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时间实施组织、强迫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文凯系组织领导者，依法应予以严惩，且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文凯选择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文凯非集团组织领导者，对补充起诉的胡某实施的强迫白某、武某卖淫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武某、郝某、白某、刘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胡某、常某、马某、刘某、阎某等人的供述可证实，在卖淫窝点足疗店实际经营中，张文凯明显处于组织、管理者的地位，对足疗店的运营管理起决定性作用，公诉机关认定张文凯系该集团组织、领导者并无不当，且作为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者，除对其自己直接参与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补充起诉指控的同案犯胡某在卖淫窝点内实施的强迫卖淫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1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文凯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宪斌 审 判 员 杨 琛 审 判 员 王元元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法官助理 马 林 书 记 员 乔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