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274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立山，男，1964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邓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于2016年2月5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7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洪显霞，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三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立山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立山及其辩护人洪显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立山与武某（已判刑）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邓州市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南水北调工程管理保护范围的禁采区非法采砂。经邓州市水利局测量非法采砂为18155立方米，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采砂价值90775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立山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立山护称，其于2014年、2015年卖的砂是2014年前存积的，并通过镇政府、派出所、村委同意允许卖二十天砂，故不存在非法采砂；且只有不到五千方是非法开采的，故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均不能证实案件的客观情况，不能证实被告人朱立山非法开采行为的存在，认定朱立山犯非法采矿罪是错误的；被告人朱立山在缓刑考验期间无故意犯罪的行为，在判决没有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情况下，撤销缓刑是不正确的。综上，被告人朱立山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立山与武某（已判刑）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邓州市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南水北调工程管理保护范围的禁采区非法采砂。经邓州市水利局测量非法采砂为18155立方米，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采砂价值907750元。另查明，涉案犯罪违法所得907750元在武某判决中已责令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朱立山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立山的身份情况。2、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1381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立山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7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中包含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的事实。3、邓州市司法局撤销缓刑建议书、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1381刑初115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证实因被告人朱立山违反社区矫正管理规定，依法被撤销缓刑的事实。4、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刑初65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刑终9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妻子武某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刑的事实。5、邓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立山因在张村镇崔坡村朱立山砂场阻挠水利局工作人员执法于2019年1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6、被盗采河道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16日邓州市张村镇朱立山砂场的现场情况。7、邓州市水利局水行政案件邓罚移送字（2018）第2号移送函，证实该案移送邓州市公安局调查处理的事实。8、邓州市河道所情况说明及2017年7月16日至2018年3月13日河道巡查人员值班表，证实邓州市河道所巡查人员在2018年3月份以前在张村镇崔坡村河段（原朱立山砂场）没有发现非法采砂情况，自2018年4月1日起发现该处有非法采砂情况的事实。9、邓州市河道管理所关于张村镇湍河右岸崔坡段朱立山砂场非法采砂打击情况说明、2018年9月9日武某夜间盗采位置照片、2018年10月9日武某阻挡执法人员断路照片，证实2019年9月9日晚，巡查人员发现朱立山砂场有一辆铲车和两辆后八轮车在装砂，后在执法人员扣押铲车时朱立山阻挠执法；9月18日朱立山之妻武某对采砂点进行了指认；10月9日武某再次阻止水政执法人员挖断岸线通往下河路；10月14日上午水政执法人员发现朱立山砂场又在非法采砂，现场有一辆铲车和两辆后八轮。武某现场阻碍执法，后执法人员10时许向110指挥中心报警，后铲车仍未扣押成功；10月15日下午到朱立山砂场对非法采砂现场进行了丈量，该处现场非法采砂18155立方米，9月18日以前非法盗采11799立方米，9月18日至10月14日非法盗采6356立方米，当事人违法情节、性质已严重超出水行政执法权限，建议移交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10、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结论书，证实朱立山砂场被采毛砂共计18155立方米，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07750元的事实。11、邓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决定全面禁止采砂的公告，证实2018年2月6日邓州市人民政府决定对湍河采砂行为进行全面禁止的事实。12、邓州市河道管理所证明，证实于2018年2月6日之后，邓州市水行政部门未在邓州市湍河右岸张村镇崔坡村段办理过采砂许可证的事实。13、地类证明、朱立山砂场勘测定界图，证实涉案地块坐落在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辖区内，面积2956.2平方米（合4.4343亩），地类性质为滩涂的事实。14、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委代收每亩260元共5年总计15900元交于崔学勤，该地块由武某管理种植，但不得改变土地面貌的事实。15、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0日朱立山账户转入2万元，8月29日转入1万元，9月1日转入1万元，9月17日转入4万元，9月25日转入9000元的事实。16、朱立山还贷账户流水，证实自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立山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17、朱某3的证明，证实2018年9月份被告人朱立山到张村镇信用社还贷款5万元的事实。18、证人武某的证言：我们是从2018年八九月份开始开砂场的，砂场的位置在邓州市张村镇崔坡村东北湍河右岸，叫“朱立山砂场”。我只是把我以前储存的砂筛完后卖掉。储存的砂在我砂场的房子南边。我们在卖储存的砂的时候，不小心往下挖了一些以前不是我们储存的砂。2018年9月18日邓州市公安局和水利执法部门在对阶梯沙坑进行测量的时候，我说是我采挖的。砂都卖给郑某1了，没有统计过多少方，每方38元，总共多少钱也没统计过，砂场平时是我在负责经营售砂记账和收取现金。郑某1主要是通过朱某3结算，我丈夫朱立山也结算一部分。卖砂的钱一部分还村民们的借款有十几万元，另一部分还邓州市农商行的贷款了。19、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在朱立山砂场买砂，当时信用社朱某3说朱立山欠信用社钱，他牵线让我找车从朱立山砂场拉砂，把朱立山通过朱某3贷银行的钱还上。我断断续续在朱立山砂场拉有13万元左右的砂，朱立山卖给我是每方50元，一车拉18方左右，总共有130车左右。我在朱立山砂场拉的砂是朱立山以前储存的砂，砂是用来洗的，但朱立山有时偷偷往地下面挖砂，朱立山将砂卖给很多人。我在朱立山砂场拉砂时，武某有时在砂场，之前武某找我谈过，她要60元一方，后来朱立山说急着用钱就给我50元一方，谈成后武某负责在砂场卖砂。一般是白天晚上都拉。在拉砂过程中，朱立山砂场从未被河道所查过，之后听说河道所在朱立山砂场查过几次，制止采砂卖砂。拉砂后把钱转给朱立山邮政卡上，大概有13万元，银行有交易记录。另外转给朱某3两次，一次是26000元，还有一次9000元，其中26000元是转错了，应该转给朱立山的，后来让朱某3将钱给朱立山。付给朱立山砂场13万元，还有给武某4万多的现金。2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开始在张村朱立山的砂场拉砂，钱是通过朱立山的小闺女小红的微信转账的。我第一次去朱立山砂场拉砂被村民挡住过，之后还有一次是邓州市张村派出所和邓州市河道管理所的人都在现场说不让拉砂。但是之后朱小红说能拉，我让司机去拉过砂。21、证人崔某1的证言：朱立山的砂场大概经营有6年多了，最初在河里用钩机采砂，后来慢慢在西边河岸上采，西边河滩之前是崔保生种的树木，后来崔保生将树林卖给朱立山，朱立山把树木下面的砂采完了，朱立山不服从河道管理，政府出台有禁采区，朱立山为了利益，蚕食河滩可耕种地。2018年春天，我向河道举报，河道上多次联合张村派出所到现场处置，朱立山打游击战，河道上来了，朱立山就走了，后来河道上查得紧，朱立山就晚上偷偷采砂，近段时间砂涨价了，朱立山疯狂偷采砂。最近几个月，朱立山不出面，他让他妻子武某在招呼砂场，河道上到现场多次，但武某每次阻挠河道上执法。朱立山砂场在南水北调工程保护区禁采区内。朱立山一直在偷采砂，到朱立山砂场拉砂的有后八轮和小金刚货车，崔某1去现场挡过一次。朱立山砂都卖给张村南头一个叫郑某1的，他也开砂场，朱立山的砂是毛沙，郑某1再卖水洗砂赚个差价。22、证人崔某2的证言：朱立山在我饭店北边500米左右湍河岸边经营一砂场，2010年朱立山开始经营，2015年朱立山和崔殿宝因纠纷被关在看守所后停止经营。2018年8、9月份，因为砂涨价，朱立山又开始采砂卖砂。朱立山砂场采砂、卖砂大部分时间在晚上，拉砂车从北边过来路过我饭店，总共拉有二十几天，后来村里限高桩按上，砂拉不成了。村委将饭店后边的路用挖掘机挖断制止采砂拉砂。23、证人杜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砂涨价后朱立山砂场又开始采砂卖砂，朱立山开始偷偷采砂，主要在下河坡路南边河底挖有一个小坑，我让武某把以前存的砂拉走。隔有两三天，村民向崔坡村支书举报，看见河下面的小坑不采了，又在坑上边的位置又挖了一个小坑，到15天后去装限高杆，武某和她女儿还挡着不让装，后来在崔某2房子后面挖了沟。每次村委到场砂场都在停着，白天一般没见采砂拉砂，最后一次晚上看见有辆重车过去，武某和朱晓红过来让我将车挪开，有空车从砂场出来。平时砂场是武某在砂场，武某说他们砂不好，砂都卖给张村街南头的郑某1砂场，郑某1洗洗后再卖出去。24、证人朱某1的证言：两三月前，朱立山砂场开始经营，经营期间，朱小红让我到砂场玩，到场后没见砂场采砂拉砂，去沙场时，看见有人在种庄稼，朱立山砂场是武某在经营，她在卖砂收钱。25、证人冀某的证言：2018年8、9月份，我接到朱立山女儿电话，让我到他砂场开铲车平场，我从朱立山猪场开铲车到崔某2食堂门前，张村派出所和水利局工作人员到朱立山砂场，活没干成，开的铲车是朱立山的。到场后看见一年轻小伙子开铲车往一辆后八轮上装砂，铲车钥匙被水利局执法人员拿走，制止他们采砂，朱立山砂场都是晚上偷偷采砂拉砂。平时砂场是朱立山的老婆武某和闺女小红在招呼经营。2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4日早上，裴营乡砂场老板杜亚楠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张村朱立山砂场帮忙，我到朱立山砂场后，朱立山让我开铲车将南边砂场平平。正在平砂场时，水利局工作人员到场不让干，我下车后就走了。27、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3年，朱立山在张村镇崔坡村东湍河岸边经营砂场，2015年因和村民崔殿宝发生纠纷后砂场停止，2018年9月份砂场又开始经营，卖的砂是以前储存的砂，没有非法采砂。平时砂场是武某在卖砂收钱，找的铲车师傅帮忙开铲车，朱立山平时不在砂场。关于建设银行卡上有两笔砂钱收款记录是刘某1之前借的，之后刘某1还给我的。砂场在经营期间，王某拉砂没有给现金，武某让我向王某要砂钱，王某通过微信转给我一万多元。28、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与朱某2是朋友，二人在一起卖电梯、承包高速工程有经济往来，二人生意往来不需要注明，关于朱某24月1日至11月27日建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注明有砂钱交易，注明砂钱的往来是我借朱小红的，所以注明，因为朱某2说钱是她们卖砂的钱，所以要注明砂钱。我注明砂钱的总计有四万元。2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朱立山在信用社贷款的客户经理，2015年朱立山在信用社贷款45万元，2018年9月10日还了199300元，9月底10月初打电话给武某让其还贷款，武某说等砂场砂卖了再还。我和同事苏倩等人到张村朱立山砂场看见武某在砂场，武某说有人告状，等协商好把砂卖了就还，过有几天朱立山就还了几笔贷款。30、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与郑某1是堂兄弟，2018年7、8月份，王小凤、金芳从朱立山砂场拉砂到郑某1的砂场，砂钱是朱立山和郑某1单独结算，拉一车郑某1给我运费100元，一共结算4000多元运费。在朱立山砂场拉砂的还有陈某、赵红勤、赵卓辉、一个叫聪聪的。3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我从朱立山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立山西北偏房的后面，就是西边的砂，一共拉有5天。一天晚上拉砂被群众举报，后来民警到场。拉一车郑某1给100元的运费，总计拉有40车，共计4000元运费，拉砂期间河道所工作人员到朱立山砂场将老板娘喊过去，说再往下面挖砂，看见人就逮人，看见车就扣车。32、证人吕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我从朱立山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立山砂场西边的砂。拉一车郑某1给100元的运费，总计拉有30车，共计3000元运费。3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我从朱立山砂场往郑某1砂场拉过毛砂，拉的是朱立山坐南面北房子后面的砂，总计拉有五六车，一车15方。34、证人常某的证言：2018年8、9月份，王金义给我打电话称在朱立山砂场拉砂被村民挡住了。我赶到现场给崔某1说王金义是他朋友，这次放他走，我给王金义说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拉砂了。王金义说每拉一车能赚千把块，我让他不要来这拉了，后来王金义就没和我联系了。3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8、9月份，我开着王某的在车晚上到朱立山的砂场房子南边，相比南边种树的砂低了很多，总共拉了有四五车砂。36、被告人朱立山的供述：2013年开始经营砂场，与邓州市水利局签订采砂合同，2015年与村民崔殿豹发生纠纷后，砂场就停止经营了。2018年8月开始卖2015年以前储存的砂，当时乡政府允许20天内把以前储存的砂拉走。武某在砂场经营，但不知道是武某还是小红收钱。不清楚砂场经营时间，从2018年8月砂场断断续续没有卖到20天。我让武某用砂场之前储存的砂将深窝填平恢复原貌。今年八九月份，卖给郑某1的砂是郑某1自己组织大约七辆车到砂场直接拉砂，一般是晚上偷偷拉砂，因为交警查的严。具体是武某在砂场组织铲车装车，装多少砂咋收钱是武某在负责。卖给郑某1的砂价值总数不清楚，经我手有13万元左右。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立山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达9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立山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立山辩护关于其2014年、2015年所卖的砂系其于2014年前所库存的砂，其没有非法采矿以及其辩护人辩护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邓州市河道管理所关于邓州市张村镇湍南右岸崔坡段朱立山砂场非法采矿打击情况说明和邓州市公安局邓公（治）行罚决字（2019）10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立山于2018年至2019年因参与非法采砂被行政处理和处罚的事实；证人郑某1、朱某3、李某，证实朱立山曾用卖砂款偿还所欠信用社部分贷款的事实；证人崔某1、杜某等人证实朱立山在卖自己储存的砂的时候，还曾下河道采砂；被告人朱立山亦在侦查机关供述开始拉的以前其砂场储存的砂，后来就是武某在河道内采砂，采砂的位置在其砂场房子南边至河底部分，现在其又用以前储存的砂将其填平恢复原貌；证人刘某1也证实2018年10月份朱立山之妻武某委托其开铲车把朱立山家积存的砂对面的两个坑进行填平。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明被告人朱立山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在其砂场房屋门前的河道内采砂。综上，被告人朱立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立山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立山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七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其中包含原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扣除已折抵刑期88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张才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