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豪，男，汉族，1985年10月19日出生，住所地：蕉岭县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源，广东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强，男，汉族，1985年12月3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婷，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明珠，女，汉族，1986年8月17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源，广东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世豪因与被上诉人钟小强，原审被告黄明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蕉岭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7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世豪及原审被告黄明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源，被上诉人钟小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世豪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将本案合伙关系认定为借贷关系是非常错误的，判决有失公正，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审理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没有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借款未成立。上诉人无论在一审答辩中还是在庭审中，均是合伙关系，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且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所载明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庭审调查阶段被上诉人所讲的来看及岀具的没有上诉人落款日期的《借据》显然表明是被上诉人钟小强哄骗上诉人王世豪在毫无防备警惕时岀具的，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借据》中借款金额136万元来讲，被上诉人虽在一审庭审中提供转款给上诉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资金来源和交付凭证；然而上诉人也频繁转款给被上诉人，而且到2019年5月1日前已转款金额累计为1493819元，显然上诉人转款金额大于被上诉人转款金额，这就足以证明双方是合伙经营生意上的正常流水；所谓《借据》中借款金额136万元一单转款何处?符合借款流水账户逻辑吗?况且在2019年12月5日再次开庭快结束时被上诉人钟小强“鬼叭载(嘴)”说：“该136万元(借条)是应对其父亲的，要求一审被告写的，这样才好与其父亲交差……等”。此时钟小强说漏了嘴，其委托律师黄璐婷当即马上制止。在场参加一审庭审的原、被告及法官都知道。如有虚假本上诉人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也可以由上级法院调取该日开庭录音录像证据。借款合同是否生效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且2019年5月1日以前无论是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还是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他们之间只是双方的经济往来账，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借款及利息等任何异议。民间借贷一审原告必须明确哪些系借款，是否计息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民间借贷关系是缺乏证据的，完全是法官主观臆断!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24日微信转款30000元是重复计算(即序号6与序号12同时计算)，因此应从被上诉人微信转款总金额214470元减去30000元，实为184470元才对。三、遗漏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提交的用支付宝转给被上诉人五笔款项，合计金额为33636元(即①2017年3月1日4500元；②2017年4月13日8980元；③2017年7月3日6300元；④2017年7月10日9000元；⑤2017年10月16日4856元)一审法院均没有予以认定，这是显失公平、公正，应予以纠正。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转款1021749元计算月利率3%计算为613049.4元无凭无据，明显错误。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依法不能计算利息，否则就是违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是从一审(2019)粤1427民初657号裁判文书第5页本院认为至第6页均是违法认定951300.4元利息，这是与法无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五、审判程序违法方面。第一次开庭时间是在2019年10月22日，然而被上诉人钟小强收到的开庭通知书是该日上午；而上诉人王世豪收到的开庭时间是下午。这两种不同的开庭传票实属世间少有；上午法官未打电话当作王世豪缺席开庭；下午王世豪与律师到法庭后法官一看开庭传票才将单方开庭的一面之词让上诉人看，这就是“猫腻”办案的全过程。2019年12月5日才第二次开庭，庭审过程中主审法官不让我方的律师发言，而对方则不同，甚至允许被上诉人钟小强阐述的前后不一内容，法官提示后予以纠正。这明显是“厚此薄彼”的办案“瑕疵”，从而造成本案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证据不足，做出错误的判决。为此，本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审理，给上诉人一个公平、合法、合理的裁判!被上诉人钟小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关系最好的高中同学，两人均在深圳工作，经常见面聚会。2016年12月起，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用于投资房地产，月利率按5%计算。被上诉人觉得时间短、利率高，便连续不断借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资金来自当兵退伍补助款（10多万元）、夫妻积蓄、信用卡及向岳母、朋友、银行的借款。2019年4月26日，被上诉人因无法联系上诉人，感觉不对劲，才赶忙找到上诉人对借款进行结算。2019年5月10日，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转账、现金等方式向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合计1893134元，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33000元、利息886923元，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360134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出具借款本金136万元整的借条。同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据》，载明：“兹向钟小强（441************15X）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叁拾陆万元整（¥1360000），期限由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月息2分。本人保证到期全额归还，如有逾期欠款，本人愿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借款人王世豪，手机137*****664，身份证441************010，住址，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过结算，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据》，起诉后，被上诉人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记载了微信语音聊天内容的光盘进行佐证，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2019年3月24日，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合计60000元给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并未对2019年3月24日的微信转款30000元重复计算。三、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支付宝转账给被上诉人的5笔款项，是上诉人通过支付宝转账到被上诉人名下的银行卡中，5笔款项已纳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名下银行转账的统计中，不应再进行统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并未遗漏。四、上诉人从借款伊始就与被上诉人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如果上诉人没有通过高利诱惑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可能向亲朋好友及银行借款，不断借款给上诉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明珠表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一审原告钟小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60000元，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按月息2%计算利息共54400元，本息合计1414400元，2019年7月1日至清偿日止按本金月息2%计算。2、本案引起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王世豪是同学关系，两被告是夫妻关系。2016年12月开始，原告与被告王世豪之间有借贷往来。双方的款项主要通过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进行转账。截至2019年4月底，双方借款往来款项的笔数多达150笔。双方之间的转账金额少几百元，多的则十万元。具体的款项往来情况如下：1、原告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共向被告王世豪转账19笔共计794000元，原告名下的工商银行的账户收到被告各类汇款21笔共计495816元。2、原告的招商银行于2017年7月15日向被告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3、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22笔共计214470元，被告王世豪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41笔共计263963元。4、原告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共计向被告或被告指定的银行转账27笔共计734364元。原告中国银行的账户收到被告通过各类方式转账22笔共计659844元。5、原告支付宝收到被告支付宝的转账6笔34960元，对应为2017年12月25日5000元，2018年2月26日7000元，3月10日1万元，7月2日4000元，2018年7月5日4100元，10月13日4860元。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的款项已纳入银行转账的统计中，被告提出的其他转账数额，不应再行统计。此外，被告跨行转账也按原告的收款银行已进行统计，被告诉讼过程中提出的有关漏计的款项，不应再行统计。2019年5月10日，原告找到被告要求对借款进行结算。为此，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据，载明：“兹向钟小强（441************15X）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佰叁拾陆万元整，￥1360000，期限由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月息2分。本人保证到期全额归还，如有逾期欠款，本人愿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借款人王世豪，手机137*****664，身份证441************010，住址，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蕉*********”。出具借据后，被告于2019年7月至9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5笔共计5600元给原告。诉讼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民事裁定，查封被告王世豪位于深圳市龙岗区***************的房产。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身份证、《借据》、微信转账记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工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就本案的法律关系而言，原告主张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提交了借条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本案属于合伙纠纷，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本案借款本金问题。首先，本案的借款是双方结算后形成的，该结算的借款本金已超过原告通过各种方式转账支付的借款1792834元。因此，双方结算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10万元的借款，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转账共计1792834元，减去双方结算的借款本金136万元，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32834元。被告结算前支付款项共计1454583元，减去偿还的本金432834元后，视为被告支付本案的借款利息为1021749元。二、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问题。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是累计叠加，造成偿还的本金无法一一对应每一笔借款本金，且本案的每笔借款的利息并不是同一标准，从而导致本案借款的利息无法精准核算。鉴于双方均不能就本案的每笔借款支付的利息及偿还本金的情况进行举证，结合本案的借款利息大部分按月利率5%支付，一审法院对被告支付的利息统一按月利率5%予以计算，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由当事人自行承担。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支付超出规定，故被告支付的利息应予调整。被告支付的利息1021749元按规定月利率3%计算应为613049.4元（1021749×3/5）。被告超出规定支付利息408699.6元，可用于抵扣本案的借款本金。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调整为951300.4元。三、结算以后的利息问题。双方结算后，重新签订借据，视为双方重新达成新的约定。双方重新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规定，故本案的借款每月的利息为19026元（以元为单位）。被告结算后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了5笔共计5600元，视为其支付的利息。2019年5月至6月的利息共计为38052元，扣除被告支付的5600元后，被告仍需支付的利息为32452元。四、被告黄明珠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结算时，虽然被告黄明珠作为被告王世豪的配偶，但黄明珠未在借条上签名确认，且原告也无法举证证明被告王世豪的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案的债务应认定为被告王世豪的个人债务。原告请求被告黄明珠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世豪偿还原告钟小强借款本金951300.4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32452元，2019年7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所欠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钟小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29.6元，由原告钟小强负担5929.6元，被告王世豪负担11600元。被告王世豪应在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诉讼费11600元，一审法院退回原告预交的诉讼费11600元。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中将双方当事人全部往来款汇总列表提交本院，其中载明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总额为1762834元，并认为之所以比一审认定的1792834元少3万元是因为上诉人重复计算了1笔3万元，被上诉人在二审质证意见中认可该笔3万元是重复计算；上诉人提交的双方全部往来款汇总表载明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总额为1493357元，并认为比一审认定的1454583元多出的部分是因为被上诉人漏算了4笔上诉人通过支付宝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及8笔上诉人通过微信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其中认为漏算的4笔支付宝转款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付款凭证汇总中有对应的4份付款凭证，该4份付款凭证载明该4笔款均支付至被上诉人的中国银行账户，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3月1日4500元，2017年4月13日8980元，2017年7月3日6300元，2017年7月10日9000元，合计28780元。在被上诉人所列的其中国银行账户收到上诉人还款的清单中未包含上述4笔还款。上诉人认为漏算的8笔微信转款均发生在本案136万元借据出具时间之后，被上诉人在二审质证意见中认可上诉人主张的该8笔微信还款合计10344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上诉人认为双方就本案所涉款项是合伙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上诉人通过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据的方式认可了双方是借贷关系。据此，被上诉人认为双方就本案所涉款项是借贷关系的主张应予支持。二、关于借款、还款额的认定。被上诉人认可在其所列的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中重复计算了1笔3万元，据此应认定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的借款总额为1762834元（即一审认定的借款总额减去3万元）。因被上诉人所列的其中国银行账户收到上诉人的还款清单中未包含上述上诉人主张的其通过支付宝转至被上诉人的中国银行账户的4笔款，据此应认定该4笔还款漏算，即认定在出具136万元借据前上诉人的还款总额为一审认定的还款总额1454583元+4笔漏算的还款额28780元=1483363元，在出具136万元借据后上诉人还款10344元。三、关于利息及仍欠款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仅凭上述136万元借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上诉人抗辩认为136万元未支付给他。根据上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对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及是否还款等提供证据证明，其中被上诉人应对借贷是否发生、利息是否约定等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应对还款事实等承担举证责任。双方当事人均为此提供了付款凭证及汇总表，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除此之外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据此认定了被上诉人的借款总额及上诉人的还款总额。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至5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据此应认定在出具136万元借据前上诉人的还款是偿还本金，即认定上诉人在出具借据时的仍欠本金为1762834元-1483363元=279471元。借据约定月息2分，据此应认定从上诉人出具借据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即每月5589.42元，上诉人在出具借据之后偿还的10344元认定为偿还利息。据此，从出具借据之日即2019年5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利息为11178.84（5589.42×2）元，仍欠834.84（11178.84-10344）元。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蕉岭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7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上诉人王世豪偿还被上诉人钟小强借款本金279471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834.84元，2019年7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所欠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撤销蕉岭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7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三、驳回被上诉人钟小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29.6元（已由被上诉人钟小强预交，由一审法院退回3505.92元给钟小强），由上诉人王世豪负担3505.92元，由被上诉人钟小强负担14023.68元。上诉人王世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350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29.6元（已由上诉人王世豪预交，由本院退回14023.68元给王世豪），由上诉人王世豪负担3505.92元，由被上诉人钟小强负担14023.68元。被上诉人钟小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14023.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