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志文，男，汉族，1963年7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启富，男，汉族，1964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代瑞，男，汉族，1966年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容珍，女，汉族，1938年9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徐闻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权，男，汉族，1954年1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xxxxx。上诉人潘志文因与被上诉人陈容珍、潘代瑞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潘志文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92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陈容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严重有错，请二审法院应予依法纠正。原审法院如此查明“……在公社化时期原告陈容珍与潘世禄夫妻二人响应国家号召到徐闻国营五一农场工作，二人的户口也迁到徐闻……1996年6月30日，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作出东府证字第(19)号附平面位置图，标示潘世禄建房用地长8.0米、宽7.0米、2.0(阳台)米。1996年7月30日，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作出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用地面积柒拾贰平方米。平面位置图和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建房用地许可证均标志潘世禄建房用地的四至：东至0.8米水埒、潘代荣屋、潘世华屋，南至0.5米水巷、潘代贵屋，西至15米控制线、北界公路，北至1.0米小路、山。茂许证东非字9960xxx号《建房用地许可证》的备注栏写明‘本宗地须在1997年7月30日之前开始使用’……”“……因潘世禄多年不回家，并无任何证据，于一九九六年潘世禄家属回家无屋居住，议论不休，故请叔、伯、兄、弟、侄坐下协商解决，有兄弟叔侄自愿表决，有潘世华、潘代荣、潘世荣等户弃竹。还有潘世华、潘代荣两户出于好心让竹根块一块，两共相连，有面积60多平方米。这块地界至东至潘世华、潘代荣两户牛栏屋边控出80公分水沟边为界，南至潘代贵户屋40水沟为界，西至陂头村集体鱼塘边为界，北至潘代瑞、荣竹根边和行人路边为界。这块地经过到会代表一致通过同意落实给潘世禄户建房屋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希共同遵守协议，如有违反协议者，要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按法规)呈公证机关监证处理。本协议复印一式五份。《协议书》内容之后写有‘另附：潘世荣户案竹叁拾四条。潘世华户案竹贰拾叁条。潘代荣户案竹柒拾伍条。’并注明‘自愿不讲代价’。《协议书》内容下方写有‘在场管理区干部：霍荣祥、李德立’‘协议人：潘世禄、陈容珍’‘同意以上协议书执行’‘陂头村干部：潘世瑞’。《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六年十月十日。庭审中，证人霍荣祥承认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其亲笔书写，包括‘在场管理区干部：霍荣祥、李德立’‘协议人：潘世禄、陈容珍’‘陂头村干部：潘世瑞’处的签名都是其书写的，但该《协议书》上潘世瑞、潘代进、潘代建、李连英、潘代华、潘世龙、潘代明的私章均是各自本人盖的，代荣、潘代保、潘代贵的签名是各自本人签名的。庭审中，原告陈容珍和潘世禄不认识字。潘世禄和原告陈容珍于1996年11月开始在规划土地上动工建房，挖基础、砌石脚。在建房过程中，大约1998年潘世禄去世，建房因此停止。原告陈容珍发现被告潘志文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以及被告潘代瑞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原、被告产生纠纷。原告陈容珍于2018年9月向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解调委员会申请调解。2019年9月17日，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解调委员会作出《人民调解终结告知书》，告知原告陈容珍其与被告潘志文、潘代瑞的土地争执纠纷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终结。”原审法院如此查明严重有错，查明事实不清。陈容珍在本案中根本没有提供到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潘世禄是夫妻关系，也没有任何结婚证和户口簿内1994年2月1日前生育子女证据确认其是否是夫妻关系!可原审法院在该案中过于生硬地确认潘世禄与陈容珍是夫妻关系是错误的。潘世禄于1996年6月30日经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集体建设用地许可证》，而该证也明确规定使用期从1997年7月30日之前必须使用，但作为潘世禄对该地根本没有任何使用，而没有使用的土地，应依法收回归为集体所有。因此，该涉案土地早与潘世禄已无关系。潘世禄因其没有土地建房，在1996年10月10日意向要求潘世华、潘世荣户让60平方的土地给潘世禄，潘世禄都未取得上述涉案的土地，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早已在1996年6月30日已经发证给潘世禄，该证完全是严重程序违法。特别是更严重错误的都未有经长塘居委会呈批，而长塘居委会的审批时间是1996年10月10日才同意报批该涉案土地，而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已提前在1996年6月30日已发证给潘世禄，这点更足以证明更加是国土部门批地存在完全程序违法，根本是站不住脚的!法院既然已查明了潘世禄在该地建房，1996年11月开始兴工，1998年潘世禄去世被迫停工，可被上诉人在其一审起诉书中却承认1997年潘世禄去世被迫停工，而一审将被上诉人确认：“1997年潘世禄去世被迫停工”，却变更为：“1998年潘世禄去世被迫停工”可谁真谁假都难于确认!被上诉人批地包括到潘志天与生产队转让的土地都被被上诉人一并批入其面积内，公路征收过程中潘世禄都领到补贴款，兴工塘内基础不到四天就停工。而陈容珍于2019年9月17日才向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作出调解，已经超过了21年时间，已足以证明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法院应予驳回起诉，但支持其诉求是错误的。可是该涉案土地从1962年以来至今都是上诉人和家人使用收益管理至今从无争议，1976年之前均是家种竹之用，1976之后曾建猪栏和粪坑之用至2003年被洪水冲毁改搭铁皮屋使用到2018年潘代贵建屋要借用搭外排山损坏铁栅天面扇雨被逼重盖天面，上诉人从来未见过被上诉人任何建设用地许可证，更没有收到任何停建通知，又何来侵权?上诉人使用该涉案土地57年之久，从未见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已占有涉案土地使用占用和侵权了57年都毫不知情确实天大笑话!可一审法院用推导的原则，推断陈容珍于2018年9月向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但陈容珍在该案中未有提供证据去印证这个事实。因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严重有错，请二审法院应予依法纠正。二、原审法院如此认为严重有错，而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应予依法纠正。原审法院如此认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归谁享有。本案中，原告陈容珍提供《协议书》《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平面位置图、申请表、审批表和茂许可东非字(96)xxx号《家(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等，均对潘世禄、陈容珍1996年申请建房用地的宅基地的四至清楚明确：东至0.8米水埒、潘代荣屋、潘世华屋，南至0.5米水巷、潘代贵屋，西至15米控制线、北界公路，北至1.0米小路、山。原告陈容珍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陈容珍的丈夫潘世禄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建房居住的使用权。潘世禄去世后，原告陈容珍作为共有人以及法定继承人，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被告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原告陈容珍其户籍早已迁往徐闻五一国营农场，不再在信宜市东镇长塘社区***，无权再享受本村集体土地的使用证，诉讼主权资格不适格的问题。原告陈容珍是经合法手续、程序取得了经村小组、村委会、东镇镇人民政府层层报批后颁发的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该证是有法律效力的证件，不因原告陈容珍户籍的情况而自然失效。原告陈容珍对涉案土地有合法正当的权利，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被告潘志文、潘代瑞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原告陈容珍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原告陈容珍从1996年开始到2019年超过20多年仍没有在涉案土地建好房屋，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0年的诉讼时效，且被告潘志文搭建的铁皮屋铁皮棚是2003年就已经建好使用，被告潘代瑞主张其搭建的铁皮屋是从2008年开始建好使用，但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陈容珍提供了其于1996年11月开始动工建房开支建房材料和工钱的证据，且由于其长期不在信宜市*住，其发现被潘代瑞是2017年8月开始在涉案土地搭建铁皮屋、潘志文是在2018年9月开始在涉案土地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结合《人民解调终结告知书》的原告陈容珍与被告潘志文、潘代瑞发生的‘土地争执纠纷，在2018年9月份向本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且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原告陈容珍的屋地范围内是没有铁皮屋的，本院倾向采纳原告陈容珍从2017年8月、2018年9月分别知道被告潘代瑞、潘志文侵占其涉案土地的理由。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识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本案原告陈容珍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原审法院如此认为严重错误。被上诉人陈容珍在该案所提供有协议书都是霍荣祥一手制造的，协议书内的所有字迹，包括陈容珍和潘世禄的签名均是霍荣祥自签的。该协议也都没有甲乙双方签名，更没有潘世华、潘代荣签名，完全是单相思。更重要的一点是，该协议书是1996年10月10日才意向潘世华、潘代荣要求土地。而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在1996年6月30日就已颁发该土地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给潘世禄。况且该证当地的居委会1996年11月11日才同意将该土地呈批，而国土部门早已在1996年6月30日就已经发证给潘世禄，完全是程序违法，完全是空中批地。原审法院都已查明陈容珍、潘世禄的户籍早已迁到徐闻国营红旗农场，不再在信宜市*******，依法无权享受该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主体完全是不适格的，可一审法却又错误认为主体适格，可一审法院在这方面不作详细的论证，作出最不适当的错误认为。一审法院均已查明，潘世禄的发证日期是1996年6月30日，使用必须在1997年7月30日之前使用，否则涉案土地收回集体另行安排。也都查明潘世禄从1996年11月在规划土地上动工开挖基础砌石脚，建房过程中，约1998年潘世禄去世，建房因而停止。事实上，潘世禄根本没有在该规划土地上有任何的施工和挖基础的行为。他挖基础和兴建施工，完全是在该土地对出的现北界省道的大圆圈之内早已被公路征和占用了，也不是在该涉案土地位置，而又何来侵权之理?。即使1996年11月兴工，而约在1998年潘世禄去世才停工，从潘世禄去世都是原审法院大约估计的，没有准确的时间，只能够认定被上诉人在1996年11月兴工不到4就停工的，且也不在涉案土地范围之内而在达北线公路转湾大园圈内，被上诉人在大园圈内施工所谓基础不到四天现在连迹象都没有!1996年11月到2018年9月17日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已超过了21年之久，完全是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而一审法院袒护地认定被上诉人未超过诉讼时效完全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是信宜市********民，完全有权享受陂头村的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而陈容珍、潘世禄早已经不是陂头村村民，完全无权享受该集体土地的使用权。一审法院均已查明了陈容珍的户籍早已是徐闻国营五一农场，因此其无权享受陂头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在1996年6月30日申请政府发证，完全是空中批地，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完全有错，况且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已经完全超过了20年，主体严重不适格。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1995年3月11日)发布《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同一村集体的村民连续使用其他村集体土地超过20年的，其他村集体即使有证，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因此，现该案争议的涉案土地上诉人使用已经超过了20多年。因此，涉案土地应视现使用所有才合理才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的有关法律规定，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三、在2020年4月30日，陈容珍在一审法院提供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已经向茂名市茂南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要求本案中止审理。原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事实不清，认为严重有错，适用法律错误，而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对原审法院的判决坚决不服，现特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929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以维护集体的权益和公民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容珍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于事不实，于证无据。同案原审被告潘代瑞已服判不上诉。1.陈容珍诉讼主权资格适格间题。被上诉人原审诉称：“原告(1998年病故的潘世祿遗孀)与被告潘志文(潘世华之子)是婶侄，与潘代瑞是族人关系。”原审认定：“被告潘志文父亲潘世华与潘世禄是(同一祖父)堂兄弟关系。被告潘志文是潘世华的次子。”与潘志文庭审承认陈容珍是叔母及证人证言相符。上诉人嚣称“陈容珍在本案中根本没有提供到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潘世禄是夫妻关系，也没有任何结婚证和户口簿内1994年2月1日前生育子女证据确认其是否是夫妻关系，可原审……过于生硬地确认潘世禄与陈容珍是夫妻关系是错误的。”请问上诉人，谁是陈容珍的真正丈夫?七十年多岁人还凭结婚证确定夫妻吗?被上诉人陈容珍是经过合法手续、程序取得了经村小组、村委会、东镇镇人民政府层层报批，后颁发的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该证是有法律效力的证件，不因被上诉人陈容珍户籍的情况而自然消失。陈容珍对涉案土地有合法正当(共有人及法定继承人)权利，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上诉人起诉在期限内。原审查明：“潘世禄和原告陈容珍于1996年11月开始在规划土地上动工建房，挖基础、砌石腳，在建房过程中，大约1998年潘世禄去世，建房因此停止。……原告陈容珍发现被告潘志文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以及被告潘代瑞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原、被告产生纠纷，原告陈容珍于2018年9月向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该调委会于2018年9月17日……告知原告陈容珍其与被告潘志文，潘代瑞的土地争执纠纷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终结。”可见，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侵占被上诉人有使用权的土地且违章搭建铁皮屋、铁皮栅的侵害在诉期内。上诉人谎称57年一直使用涉案地，在潘世禄1996年报建时南边有潘代贵楼房，却称潘代贵20**年建房要借用搭外排山损坏铁棚天面漏雨被逼重盖，上诉人两审缺乏证据，说明代贵装修搭排山时涉案地仍是空地，铁皮屋、棚属后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3.关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归谁享有问题，原审认为：“本案中，原告陈容珍提供《协议书》《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平面位置图、申请表、审批表和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等，均对潘世禄、陈客珍1996年申请建房用的宅基地四至清楚明确：东至0.8米水埒潘代荣、潘世华屋，南至0.5米水巷潘代贵屋，西至15米控制线，北界公路；北至1.0米小路、山。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陈容珍的丈夫潘世禄己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建房居住的使用权。潘世禄去世后，原告陈容珍作为共有人及法定继承人，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原审判决证据确凿。但潘志文上诉称“涉案土地从1962年以来至今都是上诉人和家人使用收益从无争议，1976年之后曾建猪栏和粪坑之用至2003年被洪水冲毁改搭铁皮屋使用到2018年潘代贵建屋要借用搭外排山损坏铁栅天面局雨被逼重盖天面，推断陈容珍2018年9月向……申请调解，但陈容珍…未有证据印证事实，因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认为，首先，该讼词与陈容珍提供的上述有效证据及原审判认事实不符。据《协议书》记载：“潘世禄，文盲，原籍长塘陂头村人，1996年潘世禄(退休职工)家属回家无屋居住，……经叔、伯、兄、弟、侄……自愿表决，让竹根地(即潘世华、潘世荣、潘代荣自愿不讲代价砍掉各栽祖宗地上蔑竹土地即本案地)60㎡，该块地东至潘世华、潘代荣两户的牛栏屋边控出80公分水沟为界，南至潘代贵户屋40水沟为界，西至陂头村集体鱼塘边为界，北至潘代瑞、代荣竹根边和行人路为界，这块地经到会代表一致通过同意落实给潘世禄户建房屋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希共同遵守协议……。”该《协议书》等证据均经潘志文、潘代瑞两被告庭上与对证人的质证，潘志文的健在父亲潘世华至今履行协议约定并无异议，同时，证实原审依法作出陈容珍作为共有人以及法定继承人，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的认定十分准确。二、原审适用法律准确，二审依法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陈容珍请求潘志文、潘代瑞拆除铁皮屋及铁皮棚并恢复原状是否合理问题，原审认为：“原告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的规定，原告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其他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被告潘志文、潘代瑞在末征得原告陈容珍的同意下擅自在原告陈容珍的申请建房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及铁皮棚，侵犯了原告陈容珍的土地使用权，故原告陈容诊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潘志文、潘代瑞称其在争议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及铁皮棚的土地的使用权分别属于潘志文、潘代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一、二审中滥用误用且曲解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同一村集体的村民连续使用其他村集体土地超过20年的其他村集体即使有证，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自认涉案地是上诉人的。但被上诉人在该规定中未见此法条，该文原是“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该法条是指集体与集体之间的土地所有权适法，而陈容珍土地使用权是1996年东镇镇政府依照《广东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合法批准，不存在上诉人乱讲第二十一条之情形，因此，上诉人上诉诉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潘代瑞没有提起上诉，视为服判。三、2020年4月30日上诉人向茂名市茂南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没有任何依据，不能够中止审理。四、对上诉人的第二点诉求，上诉人已经在上诉状讲到陈容珍在发证的时候没有停工，不能作为中止审理的理由和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查明和认定陈容珍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事实清楚，建房准建手续齐全、合法有效、证据充分，适法准确，判决正确。原审被告潘代瑞没提起上诉，应视为服判。而上诉人潘志文上诉于事失实、证据缺乏、适法错误、理由不足。望二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上述答辩意见，依法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被上诉人潘代瑞没有应诉、答辩。陈容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潘志文自行拆除并清理座落在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自屋前和潘代贵屋边搭建长5.4米，宽4.9米铁皮屋，返还26.46㎡的土地原状给陈容珍；二、判令潘代瑞自行拆除并清理座落在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潘代贵屋边搭建长3.6米、宽2.5米铁皮厨房及内堆物，返还9㎡的土地原状给陈容珍；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潘志文、潘代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容珍与其丈夫潘世禄(已故)原是信宜市***********民。潘志文、潘代瑞是信宜市***********民。潘志文的父亲潘世华与潘世禄是堂兄弟关系(同一祖父)。在公社化时期，陈容珍与潘世禄夫妻二人响应国家号召到徐闻国营五一农场工作，二人的户口也迁到徐闻。陈容珍与潘世禄于1992年退休后，回老家准备用宅基地建房，因祖屋已被兄弟叔侄拆建占用而没有宅基地建房居住。潘世禄向所在的陂头村、长塘村委会和东镇镇政府提出建房规划、用地申请。1996年6月30日，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作出东府证字第(19)号附平面位置图，标示潘世禄建房用地长8.0米、宽7.0米、2.0(阳台)米。1996年7月30日，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作出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用地面积柒拾贰平方米。平面位置图和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建房用地许可证均标示潘世禄建房用地的四至：东至0.8米水埒、潘代荣屋、潘世华屋，南至0.5米水巷、潘代贵屋，西至15米控制线、北界公路，北至1.0米小路、山。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建房用地许可证》的备注栏写明“本宗地须在1997年7月30日之前开始使用，否则收回另行安排”。在潘世禄、陈容珍申请竹根头宅基地建房居住的申请表载明申请用地的四至，在村民小组(队)意见栏写有“同意申请建屋柒拾平方米”字样，有潘代建、李连英、潘世龙、潘跃生等九人盖的私章，有潘代贵、潘代荣、潘代保、潘代成、代明等七人签名；在村(居)民委员会意见栏写有“同意报上级有关规划审批”；在乡(镇)建设管理部门审查意见栏写有“详见附图”；在乡(镇)人民政府审查意见栏，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同意”并加盖印章。因潘世禄申请建房的土地产生纠纷，当时的陂头村干部潘世瑞以及长塘村干部霍荣祥、李德立召集潘世禄的叔伯兄弟侄等人协调，达成一份《协议书》。《协议书》内容“潘世禄，男性，现年六十七岁，文盲，家庭贫农，原籍东镇镇长塘管理区，陂头村人，该户有祖父遗下泥砖瓦房壹间，他于一九五四年响应国家号召参加华南粤西垦殖，分配到徐闻‘五一’国营农场种植杖胶工作，现系退休工人。回原籍居住，但因家乡房屋多年失管，造成崩塌，在公社化时生产队需要拆除砖头泥进行原形重建，这间房屋一向来堂兄潘世荣户居住，在上级发房产证时登记入潘世荣户。因潘世禄多年不回家，并无任何证据，于一九九六年潘世禄家属回家无屋居住，议论不休，故请叔、伯、兄、弟、侄坐下协商解决，有兄弟叔侄自愿表决，有潘世华、潘代荣、潘世荣等户弃竹。还有潘世华、潘代荣两户出于好心让竹根地一块，两共相连，有面积60多平方米。这块地界至东至潘世华、潘代荣两户牛栏屋边控出80公分水沟边为界，南至潘代贵户屋40水沟为界，西至陂头村集体鱼塘边为界，北至潘代瑞、荣竹根边和行人路边为界。这块地经过到会代表一致通过同意落实给潘世禄户建房屋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希共同遵守协议，如有违反协议者，要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按法规)呈公证机关监证处理。本协议复印一式五份。”《协议书》内容之后写有“另附：潘世荣户案竹叁拾四条。潘世华户案竹贰拾叁条。潘代荣户案竹柒拾伍条。”并注明“自愿不讲代价”。《协议书》内容下方写有“在场管理区干部：霍荣祥、李德立”“协议人：潘世禄、陈容珍”“同意以上协议书执行”“陂头村干部：潘世瑞”。《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一九九六年十月十日。庭审中，证人霍荣祥承认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其亲笔书写，包括“在场管理区干部：霍荣祥、李德立”“协议人：潘世禄、陈容珍”“陂头村干部：潘世瑞”处的签名都是其书写的，但该《协议书》上潘世瑞、潘代进、潘代建、李连英、潘代华、潘世龙、潘代明的私章均是各自本人盖的，代荣、潘代保、潘代贵的签名是各自本人签名的。庭审中，陈容珍承认《协议书》中潘世禄、陈容珍的签名是霍荣祥代签的，因为陈容珍和潘世禄不认识字。潘世禄和陈容珍于1996年11月开始在规划土地上动工建房，挖基础、砌石脚。在建房过程中，大约1998年潘世禄去世，建房因此停止。陈容珍发现潘志文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以及被告潘代瑞在涉案土地上搭建铁皮屋，陈容珍与潘志文、潘代瑞产生纠纷。陈容珍于2018年9月向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2019年9月17日，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人民调解终结告知书》，告知陈容珍其与潘志文、潘代瑞的土地争执纠纷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终结。2019年10月25日，陈容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同日，陈容珍向一审法院提交《证人出庭申请书》，申请证人霍荣祥、潘代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通知》，通知霍荣祥、潘代建出庭作证。2019年12月6日，霍荣祥、潘代建依《通知》出庭作证。庭审中，潘志文称，其铁皮屋和铁棚是2003年屋崩塌后再建的，其建铁皮屋、铁棚的地方是他原来的牛栏，是潘志文提供的证据中的平面位置图中的“潘世华杂屋”和集体土地使用证中平面位置图注明的“本户杂屋”，但建屋没有经过政府部门的批准，且称其建铁皮棚、铁皮屋前面的地方是其闲置地。潘代瑞称，其铁皮屋是2008年建的，其建铁皮屋的地方是在生产队购买的，有生产队出纳提供的进销账，但建屋没有经过政府部门的批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陈容珍与潘志文、潘代瑞产生纠纷的地点位于信宜市东镇街道长塘社区***潘代贵屋边，潘志文搭建了门面宽度3.6米、长(深度)5.56米的铁皮棚及宽度1.73米(含公共水巷80cm)、长(深度)5.56米(其中长1.5米为顶部飘出)的铁皮屋，潘代瑞搭建了门面宽度2.36米、长度3.62米的铁皮屋。潘志文搭建的铁皮棚与潘代瑞搭建的铁皮屋相邻。潘志文搭建的涉案的铁皮屋与其搭建的铁皮棚相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恢复原状纠纷。现该争议地块被潘志文、潘代瑞搭建了铁皮屋、铁皮棚。综合陈容珍与潘志文、潘代瑞双方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归纳焦点如下：1.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归谁享有；2.陈容珍请求潘志文、潘代瑞拆除铁皮屋及铁皮棚并恢复原状是否合理。一、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归谁享有。本案中，陈容珍提供《协议书》《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平面位置图、申请表、审批表和茂许可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等，均对潘世禄、陈容珍1996年申请建房用的宅基地的四至清楚明确：东至0.8米水埒、潘代荣屋、潘世华屋，南至0.5米水巷、潘代贵屋，西至15米控制线、北界公路，北至1.0米小路、山。陈容珍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陈容珍的丈夫潘世禄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建房居住的使用权。潘世禄去世后，陈容珍作为共有人以及法定继承人，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另外，潘志文是潘世华的次子，根据其提交的《字据》可知，潘志文的父亲潘世华将潘世华的老屋包括牛栏屋牛栏至出的潘世华持有份额的竹根地赠予潘志文并由潘志文拆掉建新。且根据潘志文提交的《合约》可知，潘代荣同意把其约拾十平方米房屋让出给潘志文使用，潘志文支付718元作为拆运工费和其他费用。因此，陈容珍提交的平面位置图和建房用地许可证显示的东至潘世华、代荣两户牛栏屋边为界，变成了东至潘志文牛栏屋边为界。再者，陈容珍提交的平面位置图和建房用地许可证也清楚明确其建房用地是南至潘代贵屋边为界。潘志文提交的申请表、平面位置图和集体土地使用证显示潘志文房屋的四至均没有南至潘代贵屋边为界，且其搭建铁皮屋也没有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潘志文无法证明其对其所搭建的铁皮屋、铁皮棚的土地享有使用权，明显侵犯了陈容珍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潘代瑞称其搭建铁皮屋是因为其从陂头生产队支付了一定金额的转让费后取得了其搭建铁皮屋土地的使用权，但其仅提交《进销存帐》作为证据证明，该《进销存帐》既没有明确写明位置及转让土地的情况，也没有陂头村加盖公章证明，且其搭建铁皮屋也没有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因此，潘代瑞无法证明其对其所搭建的铁皮屋的土地享有使用权，明显侵犯了陈容珍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陈容珍其户籍早已迁往徐闻五一国营农场，不再在信宜市东镇长塘社区***，无权再享受本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诉讼主权资格不适格的问题。陈容珍是经合法手续、程序取得了经村小组、村委会、东镇镇人民政府层层报批后颁发的茂许证东非字(96)xxx号《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该证是有法律效力的证件，不因陈容珍户籍的情况而自然失效。陈容珍对涉案土地有合法正当的权利，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潘志文、潘代瑞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陈容珍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潘志文、潘代瑞均主张陈容珍从1996年开始到2019年超过20多年仍没有在涉案土地建好房屋，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0年的诉讼时效，且潘志文搭建的铁皮屋铁皮棚是2003年就已经建好使用，潘代瑞主张其搭建的铁皮屋是从2008年开始建好使用，但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陈容珍提供了其于1996年11月开始动工建房开支建房材料和工钱的证据，且由于其长期不在信宜市*住，其发现被潘代瑞是在2017年8月开始在涉案土地搭建铁皮屋、潘志文是在2018年9月开始在涉案土地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结合《人民调解终结告知书》的陈容珍与潘志文、潘代瑞发生的“土地争执纠纷，在2018年9月份向本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且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陈容珍的屋地范围内是没有铁皮屋的，一审法院倾向采纳陈容珍从2017年8月、2018年9月分别知道潘代瑞、潘志文侵占其涉案土地的理由。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本案陈容珍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二、陈容珍请求潘志文、潘代瑞拆除铁皮屋及铁皮棚并恢复原状是否合理。如上所述，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的规定，陈容珍对涉案土地享有的使用权，其他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潘志文、潘代瑞在未征得陈容珍的同意下擅自在陈容珍的申请建房土地上搭建铁皮屋和铁皮棚，侵犯了陈容珍的土地使用权。故陈容珍的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潘志文、潘代瑞称其在争议土地上搭建的铁皮屋、铁皮棚的土地的使用权分别属于潘志文、潘代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潘志文、潘代瑞应对侵占陈容珍的土地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潘志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并清理位于信宜市*********其屋前和潘代贵屋边门面宽度3.6米、长(深度)5.56米的铁皮棚及宽度1.73米(含公共水巷80cm)长(深度)5.56米(其中长1.5米为顶部飘出)的铁皮屋，恢复土地原状给陈容珍；二、限潘代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并清理座落位于信宜市*********潘代贵屋边搭建的长2.36米、宽3.62米的铁皮屋及内堆物，恢复土地原状给陈容珍；案件受理费50元，由潘志文负担25元，由潘代瑞负担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潘志文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一、(2020)粤0902行初127号《广东省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二、行政起诉状。第二组证据：一、(2020)粤0902行初128号《广东省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二、行政起诉状。拟证明：上诉人于2020年4月30日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被上诉人陈容珍质证称：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立案与本案的事实没有任何关系。《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是当时信宜市东镇镇人民政府颁发的，现在上诉人起诉信宜市国土局，双方机构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只能去起诉信宜市东镇镇政府，现在信宜市东镇镇政府现在不存在了。《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是当时的村建所和信宜市住房与城乡规划建设局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属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陈容珍所取得的上述两证均已经经过上诉人的父亲潘世华在四至中签名确认，具体详见《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里面的内容，证明上诉人知道信宜市东镇镇政府对陈容珍发证，已经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因此对这两份新证据作为本案中止审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特别是对这块地的来历，上诉人的父亲及其兄长存在多人签名和盖章，不存在权属争议，因此，信宜市*******建所当年规划给被上诉人陈容珍的用地及其发证是合法有效的。因此，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和庭上所增加的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潘代瑞没有质证。对此，本院认证如下：以上证据材料证明上诉人于2020年4月30日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上诉人陈容珍持有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被上诉人陈容珍、潘代瑞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恢复原状纠纷。争议焦点有：一、陈容珍有无涉案土地使用权；二、潘志文是否侵害陈容珍土地使用权；三、本案应否中止诉讼。一、陈容珍提供潘世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申请表》，《申请表》记载家庭成员包括潘世禄、陈容珍，证明潘世禄、陈容珍均为涉案土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因此，陈容珍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二、潘志文在陈容珍上述土地上搭建铁皮屋、铁皮棚，侵害陈容珍土地使用权。三、潘志文提起的行政诉讼涉及陈容珍提供的证据，该行政诉讼判决结果不直接肯定或者否定陈容珍有无涉案土地使用权。而且，陈容珍提供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尚未被撤销或者确认无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因此，本案不是必须以该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必中止诉讼。综上所述，上诉人潘志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潘志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