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友，男，汉族，1974年1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阳县，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月29日被判处无期徒刑，2010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宏，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燚，男，汉族，1974年1月8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系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炼焦部炼焦作业区交换机岗位职工，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秋实，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峰，男，汉族，1966年5月22日出生于鞍山市，高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现场调度，住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解德群，北京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华，男，汉族，1967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高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现场调度，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梅琳，辽宁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松，男，汉族，1974年1月7日出生于辽阳县，小学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显杰，男，汉族，1974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小学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户籍地灯塔市，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闯，男，汉族，1980年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初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峰，男，汉族，1990年7月3日出生于海城市，小学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海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楠，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伟，男，汉族，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温泉、张鑫，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笑宇，男，汉族，1977年8月11日出生鞍山市，大学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涛，辽宁久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汉族，1972年3月25日出生于辽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辽阳市弓长岭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晓光，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玉利，男，汉族，1972年9月29日出生于辽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伟，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锋，男，汉族，1980年4月26日出生于鞍山市，高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运输分公司司机，户籍地鞍山市铁**，住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继新，男，汉族，1980年11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中专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贺欣，辽宁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文武，男，汉族，1979年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住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薛彪、刘彬，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义，男，汉族，1988年7月20日出生于海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全，男，汉族，1979年11月3日出生于辽阳县，初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辽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支旭东，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金财，男，汉族，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瓦房店市，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英，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素东，男，汉族，1972年10月26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立东，男，汉族，1965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高中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忠，男，汉族，1989年6月22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博，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唱印良，男，汉族，1970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小学文化，无业，住秦皇岛市卢龙县。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00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琳，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雷，男，汉族，1978年3月12日出生于辽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辽阳县。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7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贵文、刘诗园，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宏鹏，男，汉族，1977年5月11日出生于辽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耿鲁红，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朋宇，男，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于鞍山市，大专文化，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司机，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成，男，汉族，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迁安市，小学文化，无业，住迁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岳海良、李世友、王燚、刘青松、张显杰、刘闯、国峰、张宏伟、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肖朋宇、刘国华、黄云峰、王斌、张锋、寇素东、沈立东、邵义、韩金财、刘金忠、邹玉利犯盗窃罪，被告人曾雷、梁文武、周宏鹏、唱印良、刘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岳海良因病死亡，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止对岳海良的审理，并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辽03刑初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朋宇、刘成服判，被告人李世友、王燚、刘青松、张显杰、刘闯、国峰、张宏伟、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刘国华、黄云峰、王斌、张锋、寇素东、沈立东、邵义、韩金财、刘金忠、邹玉利、曾雷、梁文武、周宏鹏、唱印良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份，被告人岳海良（终止审理）、王燚、李世友、顾某1（另案处理）经过预谋，议定采用“偷梁换柱”方式盗窃鞍钢股份有限公司从鞍钢集团矿业弓长岭公司球团分公司（以下简称“弓长岭公司”）购买的球团和从澳大利亚进口的铁矿石（以下简称“澳矿”），即将从弓长岭公司运至鞍钢灵山原燃料加工储运中心（简称“灵山原燃料中心”）的球团及将从鲅鱼圈港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的澳矿进行中途调包，并明确了四人各自分工，其中由岳海良负责联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三公司”）现场调度被告人刘国华、三公司驻鲅鱼圈港的现场调度被告人黄云峰，分别向二人获取球团和澳矿的运输信息，并分别通过二人安排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车辆进入作案当日的运输车队；由王燚负责联系、指挥参与盗窃的货车司机、调包现场人员、灵山原燃料中心人员实施盗窃、调包和掩盖；由顾某1负责沟通外围关系；由李世友负责联系买家将盗窃所得的球团和澳矿进行销赃，所得赃款去除成本后由其给四人均分。岳海良、王燚等人以利某。三公司现场调度被告人刘国华、黄云峰，三公司运输球团的货车司机被告人刘青松、张显杰、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三公司运输澳矿的货车司机被告人刘闯、国峰、张宏伟、肖朋宇，灵山原燃料中心的铲车司机被告人张锋，以及孙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邵义、韩金财相继参加到调包球团和澳矿的盗窃中来。其间，灵山原燃料中心铲车司机张锋又联系了同在该单位工作的铲车司机被告人寇素东、沈立东参加了盗窃；孙某又联系了被告人刘金忠参加了盗窃。在岳海良诱使下，被告人刘国华参与到盗窃球团的活动中来，其向岳海良提供球团运输信息，并安排参与盗窃球团的三公司货车司机被告人张显杰、刘青松、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驾驶的车辆从弓长岭运输球团至灵山原燃料中心。在被告人王燚联系及指挥下，被告人张显杰、刘青松、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驾车行至被告人李世友、王燚等人事先租用的辽阳县黑牛庄及集美中学附近调包场地附近时，打开王燚事先发放的屏蔽器屏蔽掉车辆GPS定位系统信号，驾驶载有球团的车辆驶入调包场地卸下球团，由调包场地的孙某或其替班司机刘金忠用铲车将李世友事先准备好的废渣冒充球团装车，然后将完成调包的货车驶离调包现场，行至灵山原燃料中心卸货。盗窃过程中，王燚、李世友、邵义保持通讯联络。在王燚指挥下，由邵义在调包现场附近望风放哨，由韩金财在调包现场给参与调包的货车揭盖苫布并清理现场。为避免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的假冒球团被人发现，在王燚联系下，灵山原燃料中心的铲车司机张峰将假冒球团攒堆，并用优质球团覆盖。张峰不当班期间，张锋指使寇素东对假冒球团进行攒堆、覆盖。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上述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共盗窃球团177车，共计5310吨，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435983元。其中，刘青松参与盗窃55车，共计1650吨，价值1378573.26元；张显杰参与盗窃51车，共计1530吨，价值1276007.9元；杨笑宇参与盗窃39车，共计1170吨，价值994098.69元；黄继新参与盗窃21车，共计630吨，价值511596.54元；李树全参与盗窃11车，共计330吨，价值275706.99元。上述被盗球团，发生于刘国华当班期间86车，共计2580吨，价值2166069元；发生于寇素东当班期间2700吨，价值2256001.8元。在岳海良诱使下，被告人黄云峰参与到盗窃澳矿的活动中来，其向岳海良提供澳矿运输信息，确保参与盗窃澳矿的车辆从鲅鱼圈至鞍钢的回程中装载澳矿。在王燚联系及指挥下，被告人刘闯、国峰、张宏伟、肖朋宇驾驶装载澳矿的车辆行至被告人李世友等人先后租用的通海大道高铁桥附近及通海××甘泉附近调包场地时，打开王燚事先发放的屏蔽器屏蔽掉车辆GPS定位系统信号，驶入调包场地卸下澳矿，由调包场地的孙某或其替班司机刘金忠用铲车将事先准备好的染色石子冒充澳矿装车，然后将完成调包的货车驶离调包现场，行至灵山原燃料中心卸货。盗窃过程中，王燚、李世友、邵义保持通讯联络。在王燚指挥下，邵义在调包现场附近望风放哨，韩金财在调包现场给参与调包的货车揭盖苫布并清理现场。为避免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的假冒澳矿被人发现，在王燚联系下，灵山原燃料中心的铲车司机张峰将假澳矿攒堆，并用优质澳矿覆盖。张峰不当班期间，张锋指使寇素东、沈立东对假冒澳矿进行攒堆、覆盖。2017年8月份至2018年3月份间，上述被告人共盗窃澳矿143车，共计5063.48吨，价值3346573元。其中，刘闯参与盗窃45车，共计1621.04吨，价值1068807.81元；国峰参与盗窃46车，共计1618.52吨，价值1067102.9元；张宏伟参与盗窃45车共计1607.84吨，价值1067832.12元；肖朋宇参与盗窃6车，共计216.08吨，价值142830.19元。上述被盗澳矿，全部发生于黄云峰当班期间。发生于寇素东、沈立东当班期间2592.38吨，价值1712475.34元。上述盗窃所得球团和澳矿均由被告人李世友销赃。所获赃款按每车500元标准分给刘国华，每车1000元标准分给黄云峰，每车1000至2000元标准分给参与盗窃球团的司机刘青松、张显杰、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每车1500元标准分给参与盗窃澳矿的司机国峰、刘闯、张宏伟，每车2500元或3000元标准分给参与盗窃的司机肖朋宇，每车700元标准分给张锋，每车500元标准分给孙某，每车200元标准分给邵义、韩金财。其中张锋按每车700元分得赃款后，按寇素东实际参与盗窃球团车数以每车200元标准分给寇素东，按寇素东实际参与盗窃澳矿车数以每车100元标准分给寇素东，按沈立东实际参与盗窃澳矿车数以每车200元标准分给沈立东，孙某按每车500元分得赃款后，按刘金忠实际替班数量以每车200元标准分给刘金忠。去除上述费用及购买用于调包的废渣、石子等原材料费用、运费等等，盗窃所获赃款剩余部分由岳海良、李世友、王燚和顾某1平分。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间，被告人王斌明知李世友持续销售的球团和澳矿系其不断的通过盗窃手段获取，仍然帮助其销售价值3942592元的球团和价值16万元的澳矿，并在每吨加价的基础上将上述价值的球团和澳矿转卖给被告人梁文武；被告人梁文武明知王斌销售的球团和澳矿是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2017年夏天，被告人曾雷明知李世友销售的球团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195吨，价值15万元。2017年末、2018年初，被告人周宏鹏明知李世友销售的球团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408吨，价值343391.26元。2017年8月份至2018年3月份间，被告人邹玉利明知李世友持续销售的澳矿系其不断的通过盗窃手段获取，仍然帮助李世友销售3898吨，价值2546232元。2017年9月份，被告人刘成明知李世友销售的澳矿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65.58吨，价值45121.66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唱印良明知李世友销售的澳矿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92.25吨，价值63468元；2018年1月份，被告人唱印良明知邹玉利销售的澳矿系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351.25吨，价值219914.11元。共计收购澳矿443.5吨，价值合计283382.11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李世友、王燚等26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世友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燚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云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刘国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刘青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被告人张显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被告人刘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国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张宏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杨笑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王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邹玉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张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黄继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梁文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邵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树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韩金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寇素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沈立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金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唱印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曾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肖朋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周宏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李世友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原判认定涉案总金额778万元过高，存在误差；3.上诉人认罪，退赃14万元，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燚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3.上诉人具有坦白、退赃情节。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本案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3.王燚在几个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具有坦白、退赃情节。量刑重。上诉人黄云峰的上诉理由：1.原判定性错误，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认定黄云峰的犯罪数额错误，应按56车的数额量刑。量刑畸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国华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刘国华安排盗窃球团的车辆进入作案当日的运输车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认定盗窃球团数量是86车，2580吨，价值2166069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只是通风报信，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青松的上诉理由：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具有认罪悔罪，主动坦白，积极返赃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显杰的上诉理由：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张显杰具有坦白情节，从犯，认罪悔罪，请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闯的上诉理由：1.认定刘闯参与盗窃45车，未能排除其他人冒充刘闯驾驶涉案车辆参与盗窃的合理怀疑，应本着对被告人有利原则减轻处罚；2.原审虽定罪恰当，但量刑畸重，参照职务侵占罪来量刑更能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国峰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符合职务侵占罪；2.系从犯，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认定盗窃罪有异议，应认定职务侵占罪。2.关于涉案数额的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再犯可能性低，请给上诉人重新做人的机会。上诉人张宏伟的上诉理由：1.有关盗窃车数的认定不准确；2.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应当以澳矿的不含税价格为准；3.虽然认定了上诉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但量刑仍然偏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按量刑规范化意见，上诉人应在五年以下量刑。上诉人杨笑宇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犯罪构成，而非盗窃罪；2.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斌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外，认为对上诉人量刑重。上诉人邹玉利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不构成盗窃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2.涉案数额不准确；3.上诉人应认定自首。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锋的上诉理由：有自首情节。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继新的上诉理由：1.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不应认定为盗窃罪；2.犯罪数额的估价不符合客观事实。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梁文武的上诉理由：1.推定上诉人明知，认定上诉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2.本案程序违法，应对梁文武所涉嫌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并案处理；3.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邵义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偶犯、初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树全的上诉理由：比照同案犯，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李树全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量刑重。上诉人韩金财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韩金财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寇素东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希望酌情从轻考虑。上诉人沈立东的上诉理由：1.没有参与盗窃团伙的事先预谋，上诉人是在盗窃行为既遂后的掩盖行为，不宜认定为盗窃的共犯；2.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量刑重。辩护意见：1.上诉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金忠的上诉理由：我是临时打替班，不知道他们是在盗窃。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同案孙某没有到案，上诉人犯罪数额无法认定；2.上诉人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唱印良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悔罪，建议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曾雷的上诉理由：1.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2.上诉人主观上并非确实明知球团的来源系非法；3.犯罪数额认定过高；4.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愿意缴纳罚金。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周宏鹏的上诉理由：主动投案，认罪悔罪，愿意返赃及缴纳罚金。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系自首，具备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初犯、偶犯，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原意退赃、缴纳罚金。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除认定被盗澳矿车数“143”车系计算有误，应纠正为“142”车外，其余认定李世友、王燚等26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上诉人李世友供述：2017年8月份岳海良找我加入盗窃团伙。以次充好盗窃鞍钢球团和澳矿是岳海良提议的，当时在场的有岳海良、王燚、我和顾某1。定的是岳海良负责三公司的事，负责联系南北二名调度及分赃。王燚负责鞍钢汽车公司司机和灵山料场铲车司机张锋的联系及分赃和现场干活的。顾某1除了负责帮助摆事外，还为运输调包澳矿专门找来刘闯、国峰、张宏伟三个司机，岳海良把这三人安排在三公司。我负责销赃这块，调包下来的球团和澳矿都由我联系买家卖掉。进料是我负责。有时候人手不够，王燚也喊我帮忙看车。卖的钱刨去原料费用、司机费用、工人费用等，剩下的由我们四人平分。我负责分钱。我一共分得20多万元。我们管岳海良叫大哥，岳海良是头，是他组织干这事的，哪天干、干多少也是岳海良说了算。盗窃具体经过是鞍钢汽车公司司机利用给鞍钢灵山原燃料中心送货机会，将从弓长岭球团厂运来的球团，拉到辽阳县黑牛庄一场地内卸下，由王燚指挥场地工人，将黑色“亚铁”装到货车斗内，为防止被人看出，再在上面铺层好球团，由司机将调包后球团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由鞍钢厂内工人张锋用铲车将调包后球团与好球团混在一起，这样从外观上就看不出来了。澳矿也是一样，由跑鲅鱼圈的鞍钢汽车公司司机将澳矿运至双龙山附近双台子村的一个场地内卸下，用染色石子装车后，再在上面铺层好澳矿，由司机送至灵山货场，由张锋用铲车将调包后澳矿与好澳矿混在一起。鞍钢汽车公司汽车都带GPS定位系统，这些司机车上都带屏蔽器，屏蔽GPS信号，这样鞍钢汽车公司就不会发现这些汽车路线。球团换货地点一个在黑牛庄内“夏威夷度假村”院内，另一个在黑牛庄西侧村子的一个场地。澳矿换货地点一个在通海××甘泉附近，另一个在通海大道一个高架桥下。鞍钢汽车公司司机每回能卸30吨左右球团和澳矿。存放调包后的球团地点一个是在首山××口附近大院，另一个在刘二堡辽钢附近货场。开始在辽钢附近货场，过了两三个月换首山高速口。存放调包后澳矿的地点有两个，2017年10月末前放腾鳌顾某1破碎料厂院内，之后就放在王某2或孙某找的名甲山石场附近空地。负责南边的调度叫黄云峰，司机有国峰、刘闯和张宏伟。北边调度叫刘国华，司机叫“二哥”“胖子”“眼镜”，还有一个姓张的。王燚手下工人一个叫孙某负责开铲车，一个叫邵义、一个叫“小韩某”，他们干什么都听王燚的。还有一个叫刘金忠的也是负责开铲车，他来了大概三四个月。三公司司机肖朋宇也参与盗窃澳矿了。南边鲅鱼圈偷澳矿的鞍钢汽车公司司机每人每次1500元，北边弓长岭球团的鞍钢汽车公司司机每人每次2000元。厂内铲车司机张锋每次700元。卸货场地工人每人每车200元，场地铲车司机每装卸一车500元，以上这些都是王燚负责分配。南边配料粉和石头大概2000元一车买的，北边的亚铁石每吨30元。进料是我负责。南边调度每车给1000元，北边的调度每车给2000元。这两份钱都是岳海良负责给。我将盗窃来的球团卖给王斌、曾雷和周宏鹏，澳矿基本给邹玉利（矿二哥）了，还有几车卖给王斌、曾雷、唱印良。球团价格660元至700元之间。王斌和曾雷都知道他俩收的矿石原料是鞍钢的，我跟他俩说过球团是鞍钢的。2017年7月至10月间，球团除了一两车可能卖给别人外，基本卖给王斌了。王斌付款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我卖给曾雷两三回球团，以670、680元每吨卖的，曾雷给我转过账，也给过现金，转账是曾雷媳妇转的。球团还卖给了周鹏（周宏鹏）两次，以每吨670元的价格卖的，他应该知道我卖给他的球团是盗窃来的，首先市场上没有品位这么好的球团，而且我卖给他的球团没有票，价格也比较低。我将盗窃来的澳矿基本给邹玉利了。价格每吨330元到370元。邹玉利知道我卖给他的澳矿是盗窃来的，因为价格便宜他才从我这买的。邹玉利是顾某1介绍来的，顾某1告诉我澳矿都卖给邹玉利，因为这东西没票，卖给别人不安全，而且我们也和他说过，收东西这事别往外说，我卖给他澳矿的票都是晚上通过微信发给他，他知道我们晚上换货，我也告诉过邹玉利必须当时把盗窃来的澳矿拉走。盗窃来的澳矿从换货现场拉到顾某1腾鳌的厂子。邹玉利到那将盗窃的澳矿拉走。邹玉利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还给过我几次现金。2017年12月份之前，他都是通过一个姓孙的银行卡给我转钱，有一次通过另一人的银行卡给我转钱，2017年12月后他通过自己名下银行卡给我转钱。邹玉利“矿二哥”微信名叫“奇点”。2017年10月末我卖给唱印良90多吨澳矿，他按每吨380元给我转了3.5万元。唱印良知道我卖给他的澳矿是盗窃来的。我跟他说过澳矿没有票，不是好道来的。唱印良还要把假球团卖给我方便我盗窃，因为他知道我偷球团，我和他说过盗窃球团的过程，他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两张假球团的照片，让我充当真球团装到鞍钢的车上，但因颜色不好，我没要。我卖给刘成一次澳矿65吨，是在2017年9月末以单价每吨400元卖的。刘成给我转了2.6万元。我农行卡有刘成转账记录。我和他说过澳矿没有税票，买卖澳矿都需要有税票，凡是没有税票的一定不是好道来的。他和唱印良都知道这东西有问题，他俩常年做这方面买卖，这澳矿我卖给他俩的价钱低，而且没有票。2.上诉人王燚供述：我们盗窃的是鲅鱼圈鞍钢厂区营口港卸下来的澳矿和弓长岭的球团。犯罪团伙主要成员有四个，岳海良是说话最算的，李世友、顾某2（顾某1）还有我，我是说话最不算的。岳海良负责联系鞍钢调度和司机，他有时候也联系灵山原燃料中心内铲车司机张锋。李世友负责销赃。顾某2负责外围摆事沟通关系。我负责盗窃现场指挥和联系三公司司机，盗窃现场我负责。盗窃球团时有个调度叫刘国华，他主要负责将卸车地点选择在灵山原燃料中心。盗窃澳矿时岳海良还安排一个调度姓黄，负责安排盗窃澳矿车辆运输品种和选择卸车地点在灵山原燃料中心。岳海良还安排运输司机参与盗窃。灵山原燃料中心铲车司机张锋负责用铲车将假球团和澳矿攒堆后用优质球团和澳矿掩盖。作案方法是调包，就是用假球团和澳矿调包真球团和澳矿。盗窃球团就是从弓长岭球团厂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过程中，在鞍辽路旁租的场地内将球团卸下，用准备好的亚石粉调包球团，由现场工人将亚石粉装车，上面用好球团覆盖，每车卸下球团大约30多吨，最后由张锋卸车攒堆。盗窃澳矿就是从鲅鱼圈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过程中，在甘泉租的场地内卸下澳矿，用准备好的低品位染色石子装车，用优质澳矿覆盖，最后拉到灵山原燃料中心，由张锋卸车攒堆和覆盖。在车辆运输过程中用石子染色调包澳矿，用亚石调包球团，是岳海良出的主意。准备调包用的亚石和低品位矿粉、石子都是李世友买的，他负责采购，卸下来的鞍钢优质球团和澳矿也由李世友联系买家卖掉，他负责销赃。司机使用GPS屏蔽器和对讲机盗窃。GPS屏蔽器和对讲机是我提供并教他们使用的。鞍钢汽车公司的车辆都装有GPS定位系统，是为监控防止车辆离开既定线路发生运输物品丢失。岳海良让我购买GPS屏蔽器发放给司机，在司机离开既定路线时打开，他说屏蔽器能屏蔽GPS信号，当GPS屏蔽器打开后，GPS信号就丢失，在鞍钢汽车公司GPS定位系统上显示GPS信号就不动弹了，这样鞍钢汽车公司就不会发现这些汽车所走的真实路线。我们车上的对讲机也是岳海良让我买的，用于盗窃时实时联系。调包澳矿场地有两处，一处在通海××甘泉村附近，另一处在通海大道一个高架桥下。调包球团场地有两处，一处在辽阳院里，另一处在辽阳。盗窃球团使用的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调换地点是我和李世友租的。我们不在换货地点存货，怕被发现。顾某1有个院，好像是废钢加工厂，我们在这个院里存放盗窃来的澳矿。我主要负责盗窃现场指挥和联系参与盗窃的司机。参与盗窃球团的司机有黄继新（外号眼镜）、张显杰、杨笑宇（外号胖子）、刘青松和李树全，李树全是最晚参与的，我记得有十多次。参与盗窃澳矿的司机有国峰、张宏伟（外号二爷）、刘闯，肖朋宇参与盗窃五六次澳矿。盗窃现场我和邵义跑外围，在盗窃现场附近接送鞍钢车辆，孙某负责用铲车装车和盖帽，韩金财负责盖苫布等零活，刘金忠是跟孙某倒班的铲车司机，他还负责给假货染色，再将染好色的假料装上鞍钢货车。李世友销赃后给我们分赃款，拉弓长岭球团的鞍钢汽车公司司机每人每次2000元，运输澳矿的鞍钢汽车公司司机每人每次1500元，调包场地工人每人每车200元，调包场地铲车司机每装卸一车500元，厂内铲车司机张锋每次每车给700元。以上这些分赃都是我负责分配，其中肖朋宇是岳海良找的，岳海良定每次分给肖朋宇3000元，由我把钱付给肖朋宇，但有一次是付了2500元。鲅鱼圈调度每车给1000元，球团调度刘国华每次给2000元，岳海良负责给调度钱。孙某负责给刘金忠钱，给多少我不清楚。鞍钢厂内负责攒堆的司机我都安排给了张锋，具体人员张锋负责，每车我都给张锋700元，哪天干我通知他，他负责安排人攒堆覆盖。除去买石子、亚石等成本剩下的钱，岳海良、李世友、顾某1和我四人平分，李世友负责给岳海良、顾某1和我分钱，给的都是现金。我们大约从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盗窃。我能得40万左右赃款。盗窃球团及作案的方法、手段都是岳海良提起的，调度司机都是岳海良负责联系的，哪天盗窃也是岳海良定，他事先通知我。3.上诉人黄云峰供述：我在鞍钢汽运公司三公司任调度长，平时驻寨鲅鱼圈。负责鞍钢购置的原材料从鲅鱼圈港汽运到鞍钢过程中车辆的调配、现场指挥。2017年上半年岳海良打电话说他拉点澳矿，让我帮忙照顾，还说他的车到鲅鱼圈后往鞍钢回程中，让我别给安排别的活，就拉澳矿就行。我当时想正常情况下也是回程拉澳矿，就没合计太多。过几天岳海良给我1000元现金。2017年8月左右，岳海良让我把他的车在原计划回程中不拉澳矿时帮忙改成拉澳矿，说是“手套换兜子”，就是把鞍钢澳矿拉走，去个地方换另一种类似东西当作澳矿。我当时因为手头没钱花就答应他了。关于我在盗窃中的作用，第一，有时通知岳海良澳矿到鲅鱼圈港了，方便他知道有澳矿可以拉走；第二，有时告诉他我们某天大干，就是同一台车一天从鞍山到鲅鱼圈港往返两次；第三，确保岳海良的车在原计划是往鞍山拉澳矿的时候不安排他们拉别的原材料；第四，有几次按照原计划岳海良的车应该是拉别的原材料，我告诉手下调度让拉澳矿；第五，有几次我告诉岳海良晚点再开到鲅鱼圈港，因为得在20点以后才能拉澳矿。他每次拉澳矿前后都给我打电话，确认没什么情况他就安排车辆将澳矿拉走调包。改变原有拉货计划在我职责范围内，我印象中通过我帮助岳海良盗窃而改变计划能有七八次。基本上他按照每车1000元给我分钱。从微信记录看，岳海良一共给我转了五万六千元，都是帮助岳海良盗窃给我的好处费。除了微信转账，还分次（每次都是3000元）给我几次现金，大概能有五万元左右，加起来一共给过我十万元左右。4.上诉人刘国华供述：我是鞍钢汽车公司现场调度，负责每天安排货车将弓长岭球团运到鞍钢炼铁新一号弓球料槽及灵山原燃料中心，并负责货车运输球团的运量。岳海良从2017年9月份开始找我参与盗窃弓长岭球团。2017年8月份，我在检查新一号料槽球团时发现其中掺有废旧球团。随后岳海良找我说鞍钢汽车公司中有四个司机帮他盗窃弓长岭一厂和二厂的球团，让我对掺有废旧球团一事睁只眼闭只眼，表示不会亏待我，还说他们有设备，可以屏蔽运输球团货车的GPS轨迹信号。于是我就没有上报。关于我在盗窃团伙中起的作用，首先我知道他们盗窃鞍钢生产原料没有汇报，还有我给岳海良他们通风报信，把岳海良问我的当日卸货情况告诉了他。再有我知道给岳海良盗窃球团的司机有张显杰、杨笑宇、黄继新、刘青松和李树全，我基本上都让给他干活的司机把货卸到灵山原燃料中心。我参与盗窃一般都是我当班时候。每次都是岳海良用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我赃款1500元，从2018年3月份开始每次微信转给我2000元，我一共收了不到4万元。5.上诉人刘青松供述：我从2017年7月开始参与盗窃弓长岭球团。2017年5月末，黄继新问我想不想挣外快，说：“你拉球团的时候换下来”按吨位给钱，33吨给1500元，33吨以上给1700元，我同意了。调包地点有两个，一个是土台子附近一个院，另一个是在黑牛庄的夏威夷大院内。2017年7月末我从弓长岭球团厂往鞍钢拉球团途中，黄继新通知我在那等着，王燚开车领我车开到土台子的一个院内，进调包院内前五六分钟，我将屏蔽器打开。屏蔽器开始是黄继新给我的，后来是王燚给我的。调包时，先将车内球团全部卸掉，再由他们用铲车将事先准备好的石子装车，上面盖上球团，盖上苫布。我开出调包地点后，再关掉屏蔽器。将假球团送到鞍钢料场。第一次是黄继新给我1500元现金，以后1500、1700、2000都有，现场帮忙的小伙姓韩给我钱。经过我看GPS截图，我确认我一共干过55车。每次调包最少能有30多吨的数量。还有个叫李树全的司机也参与过调包。6.上诉人张显杰供述：我是三公司劳务司机。有个叫“老二”的知道我是运球团的，让我把运来的好球团倒下来，换上废球团运走，每次给我1000元好处费。我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大约干了50次。在黑牛庄一个院里，还有土台子附近一个院调包。我平时不用屏蔽器，使用屏蔽器就是我参与盗窃了。屏蔽器在进入调包地之前打开，出调包地点后关闭。出示的GPS轨迹图都是使用了屏蔽器，这些次我都参与盗窃球团了，每次最少盗窃30吨球团。7.上诉人杨笑宇供述：我是三公司司机，负责从鞍钢弓长岭铁矿往灵山原燃料中心运送球团。从2017年六七月至今我参与盗窃球团有40次，共计40车。每次获利1000元至1500元。王燚手下的姓韩的男子当场付我现金。我每次作案时间都是黑天。作案地点一个是辽阳县黑牛庄一场地（夏威夷洗浴中心），另一个是鞍山市达道湾高速公路出口附近的场院。我看到黄继新、张显杰、刘青松和我一样在同一地点装货、卸货、换货，他们都参与盗窃了。我们的车都装了GPS是为了让我们走规定的路线。王燚为了不让单位发现我们车下线，分给了我屏蔽器和对讲机，在进入调包地点前打开，出调包地点后关掉，也就是说使用屏蔽器时我都参与盗窃了。出示的GPS轨迹都是在调包地点附近使用了GPS屏蔽器的结果。这些次我都参与盗窃了。每次盗窃最少30吨。8.上诉人黄继新供述：我是三公司司机，负责运输弓长岭球团到灵山原燃料中心。我是2016年夏天开始跟着岳海良、李世友、王燚盗窃弓球的。有两个换货地点，都是在黑牛庄，一个在黑牛庄口，一个在黑牛庄西侧的村里。每次到换货地点后将优质球团全卸下去，装上的都是劣质球团，每车盗窃球团基本都在30多吨。鞍钢后台对车辆轨迹有监控，使用GPS屏蔽器是为了屏蔽车辆信号。每次换货时间基本都是10分到20分钟。出示的20张车辆轨迹路线图，这些次我都参与盗窃了。在黑牛庄××ＧＰＳ每次都有20分钟左右的断点，是我在换货地点附近打开GPS屏蔽器后的结果。除了这20次外，我还有其他次参与盗窃。开始他们给我1000元，后来给我2000元到2500元。9.上诉人李树全供述：我是三公司外聘司机，负责拉球团。2018年1月初，黄继新和我说，有个叫王燚的干球团调包的事，他自己也参加了，让我也参与，每次能给2000元左右。我们盗窃方式就是拉弓长岭球团后在首山夏威夷洗浴中心院里换货，把好球团卸车，然后有人用铲车装上事先准备好的“坏货”装车盖帽，我负责送到灵山货场，为避免被公司发现，我盗窃时候使用GPS屏蔽器，GPS屏蔽器是王燚给我的。参与盗窃球团的人有我、黄继新、刘青松、杨笑宇、张显杰、还有王燚、还有一个在调包现场给钱的人。我一共参与10次左右。每车盗窃最少30吨球团。一共得了2万多元赃款，都是当场给的现金。出示的GPS轨迹11车的截图就是我参与盗窃球团的车次。10.上诉刘闯供述：2017年7月，邵义说有人能安排我到鞍钢汽车公司上班，我说去。有个叫“老岳”的人，把我送到鞍钢汽运公司三公司。上班后李世友找到我说拉澳矿过程中他想用低品位矿石换高品位矿石，让我配合，每次给我1500元钱，还说我在汽车公司上班都是他们安排的，我就答应了，2017年8月份是我干的第一次。我从鲅鱼圈拉了一车澳矿，当途经通海大道，还没到城昂堡大桥，有个院子，我把澳矿卸下来，孙某用铲车装上假矿石，邵义和王燚、还有一个高个胖乎的负责望风。装完车，韩金财给我1500元钱。我把车开到灵山原燃料中心就完事了。2017年11月，调包地点换到三台子道口对面向东甘泉方向的一个院内，作案方式、手段和人员都没有换，澳矿调包过程是全部卸车，卸完后王燚组织人把事先准备好的低品位矿石装车，盖上网布，我们就拉走了，满车的澳矿就都归王燚他们了。我都是在盗窃过程中使用GPS屏蔽器，出示的GPS轨迹图都是我参与盗窃澳矿的车次。这些截图可以看出是使用屏蔽器造成的。我共参与46次。国峰和张宏伟和我差不多，到2018年3月份，我一共获利4万多元。11.上诉人国峰供述：2017年经邵义介绍我认识了王燚，王燚让我参与换货，每次给1500元，我同意了。王燚给我一个屏蔽器。2017年11月前换货地点在达道湾通海大道高铁桥附近一个废弃厂内，11月开始在甘泉附近一个大院。每次到换货地点后将优质澳矿全部卸下，装上的都是劣质澳矿，不用盖帽。每车盗窃的澳矿就是鞍钢检斤时的吨数，基本都在35吨左右，我一共得了6万元左右。每次干完活换货地点的“小韩某”给我1500元现金。出示的46张车辆轨迹路线图，都是我参与盗窃的车次。刘闯和张宏伟和我一个班的，他们的车数和我差不多。我有时拉废钢，有时拉澳矿，都是单位调度决定。每次都是调度将拉货品种写在黑板上，我们根据黑板上的内容拉货，有时候黑板上写的是拉废钢，到晚上拉货时货车上的GPS发信号改拉澳矿。给我们车上发信息拉澳矿的应该是调度。12.上诉人张宏伟供述：我是三公司临时司机。我从2018年8月份起开始盗窃澳矿。每次盗窃澳矿都用GPS屏蔽器，屏蔽器是王燚给我并教我使用的，每次调包大约20多分钟，都是将澳矿全部卸下，换上和澳矿相同颜色的石子，再用网布盖在上面。换下的澳矿和拉到灵山原燃料中心的假澳矿斤数基本相同。因为铲车上有秤，铲车司机按照我拉去的斤数装的假澳矿。澳矿分两个地点调包，8月到10月都是在铁路高架桥下调包，11月份后在甘泉双台子道口附近一个院。向我出示的车辆GPS截图，都是我参与盗窃澳矿的车次。我一共干了45车。肖鹏宇参与了盗窃澳矿，干多少不清楚。国峰和刘闯盗窃车数和我差不多。13.上诉人张锋供述：我是鞍钢汽车公司铲车司机，在灵山原燃料中心负责给大货车卸车及矿石堆放。2016年6月岳海良、王燚、李世友和我说，把他们送的低品位澳矿用高品位澳矿掩盖上，一车给700元钱，我答应了。他们往灵山原燃料中心拉的球团、澳矿与鞍钢优质球团和澳矿形状、颜色不同，我将其掩盖在里面就看不出来了。我的班我自己干，我休息时由寇素东用优质球团覆盖劣质球团，由寇素东和沈立东用优质澳矿覆盖劣质澳矿。他俩都是王燚联系的，寇素东是2017年8月份参与的。2017年八九月份王燚让我帮他给寇素东和沈立东转钱。王燚盗窃的球团和澳矿按每车700元给我。我给寇素东按每车球团200元转款。我给寇素东和沈立东按每车澳矿俩人一共200元转款，他俩怎么分我就不管了。我自己截留了一部分。还有一个叫肖朋宇的也参与了盗窃澳矿。14.上诉人寇素东供述：我是三公司铲车司机，在鞍钢原料处内负责卸车、攒料。2017年8月份和我对班的铲车司机张锋说他今天晚上进些澳矿坏料，让我把坏料攒成堆，用好澳矿覆盖一下，每卸一车给我100元，并说沈立东也参与了。我当时意识到不是好事，但是我家大儿子患有唐氏综合征，生活不能自理，还有个小儿子，看病需要钱，明知不是什么好事为了弄钱给孩子看病就干了。我近两年没有串过班，都是按班次表上班。张锋接我的班，张锋经常在我上班时到我工作现场，有时在我铲车上呆着，指挥我怎么卸车、攒堆、覆盖坏料。干攒坏料和用好料覆盖是按车算钱，每车给200元。有时候澳矿和球团一起卸。卸球团的钱我自己得了，卸澳矿的钱是我和沈立东平分，我负责给沈立东分钱。卸球团时，张锋打电话告诉我球团到了，我就自己去卸球团坏料并覆盖。卸澳矿时张锋通知我和沈立东，张锋安排谁干谁就干，但是得的钱是我和沈立东平分。张锋一共给我转了1.7万元，还给我4000元现金，我给沈立东一共转了6000元。15.上诉人沈立东供述：我从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寇素东从2017年8月开始参与盗窃。2017年7月末，张锋到灵山原燃料中心找我说有几车低品位球团，帮着卸一下和攒堆，并用好球团覆盖。他说有伙人弄这个，不能出事，我要是干这个活每车给我300元，我卸了几车，那以后我发现张锋让我卸车、攒堆、覆盖的低品位球团和正常球团外观差异比较大，我对张锋说怕出事不干了。9月份后，张锋找到我说低品位澳矿颜色和正常的差不多，不能出事，让我干澳矿。球团让寇素东干。澳矿我和寇素东一起干。张锋说澳矿每车200元，我和寇素东每人100元，由寇素东转给我，另外张锋再每车多给我100元，有时候多给几百元。我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张锋大约给我转了1万元，寇素东大约给我转了6000元。当时我明知是违法犯罪，我认罪。16.上诉人邵义供述：2017年夏天，李世友问我有个挣钱的活干不干，我说干。他带我到通海大道一个高架桥下场地，见到了王燚和“韩某”。王燚和李世友让我把石头和红色粉面搅合在一起，还让我到灵山检查站北侧场地让我看工作流程。工作流程是翻斗车进入场地将所载矿石卸下，由我们的铲车将事先搅拌好的红色石头装车拉走，卸下的矿石当晚由李世友和王燚处理拉走。王燚又给我一个对讲机用来喊话，进出货车都要喊话，主要是避免来场地卸货的车辆与其他鞍钢车辆相遇。后我们换到了黑牛庄的场地换球团，流程是拉球团货车到达场地后卸下球团，由我们的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亚石”装车，再在上面覆盖一层球团，卸下的球团当晚由李世友和王燚安排车拉走。在黑牛庄换球团的同时，我们还在通海大道高架桥下方一处场地换矿石，这个场地用了2个月左右，又换到通海××距离南台交通岗六七公里左右的地方。换的矿石和球团都是鞍钢的，拉货的车都是鞍钢内部车辆。我从2017年夏天一直干到现在，一般换一车得200元，一共挣二三万元。我、“大哥”、李世友、王燚、“韩某”、孙某都参与干这个活了，我感觉这个活就是“大哥”弄的，平时不怎么露面，王燚和李世友是现场负责的，王燚还负责每天给我和“韩某”分钱，孙某是铲车司机，主要负责装卸矿石和球团。我和“韩某”主要负责放哨，按照李世友和王燚的要求看着装车和卸车。刘金忠也参与了盗窃，他在换货现场开铲车给假货染色，同时从鞍钢车上把好料铲下来，再把染好色的假货铲上车，他跟孙某倒班。17.上诉人韩金财供述：我从2017年七八月份参与盗窃，基本上每次盗窃都参与了。调包澳矿地点原先在城昂堡高架桥下一个大院，后来改为通海大道边甘泉一个村的一个大院，调包球团地点原先在辽阳集美中学附近的一个大院，后来改为辽阳的一个大院了。调包就是将鞍钢好的球团、澳矿从货车上卸下，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假球团、假澳矿。每次盗窃球团和澳矿都是30吨左右。澳矿都不盖帽，弓球有的时候盖帽。每次都是王燚事先打电话告诉我几点干活，他接我到调包地点。到那后，我、邵义、刘金忠或者孙某准备假球团和给假澳矿染色，我和邵义主要负责从假澳矿里挑杂草、脏东西，刘金忠或者孙某用铲车给石头搅拌染色。我还负责在场内解苫布、盖苫布，等鞍钢司机到后我去解开苫布，刘金忠或者孙某用铲车从鞍钢货车中铲下球团或澳矿，用事先准备好的假球团或澳矿装车。刘金忠是孙某找的，孙某给刘金忠分钱。王燚每车给我200元，我一共得了2万块钱左右。参与盗窃的还有“大哥”岳海良、王燚、“厂长”李世友、鞍钢司机“二哥”（刘青松）、“眼镜”（黄继新）、“老张”（张显杰）、“胖子”（杨笑宇）、国峰、刘闯、“二爷”（张宏伟），肖朋宇。王燚负责组织我们干活，在调包现场外围放风，联系货车司机，相当于指挥员，干完活给我们分钱。邵义负责在调包地点外围和王燚一起放风，通知鞍钢货车到达情况，随时通知我们动态。18.上诉人刘金忠供述：2017年12月初，孙某找我替班装车，替班装车地点有两个，一个是甘泉附近空场地，另一个是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院里一个空场地。往我干活现场送货的都是鞍钢物流的货车。孙某教我怎么装卸，就是用铲车把货车上的球团或澳矿卸下，用事先准备好的料装车，铲车上有秤，基本保证卸多少装多少。现场装卸的球团、澳矿每次重量不一，球团来时基本都是30至40吨不等，我卸下后往车上装事先备好的料，再在上面铺上2吨左右真料，卸下来的真料都在30吨以上，澳矿来多少卸多少，再装上重量相同的事先备好的料，不盖真料。卸下来的料装到他们另找的货车上去。孙某他们还让我拌料，就是把石头和红粉用铲车搅拌均匀，将石头染成红色，目的就是为了晚上给鞍钢的车换货用。在装车现场有“义哥”（王燚）、邵义、孙某、“小韩某”（韩金财）、“厂长”（李世友），还有几个拉货的司机。“小韩某”负责揭盖苫布，邵义、“小韩某”、孙某有时候还帮我拌料，邵义和“小韩某”帮忙挑杂质、垃圾。我合计这个活是“义哥”、“厂长”他们俩组织的，有时候他们俩在现场不干活就指挥。干完活都是孙某给我钱，一晚上给我200元钱，都是现金。19.上诉人王斌供述：我从2017年7月份开始从李世友手中收购球团和澳矿。球团收购价格是680元至700元每吨，一共收了6000多吨；澳矿收购价格是390元到400元每吨，一共有300到400吨，总交易额能有480至490万元。付款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我从李世友手中收的球团和澳矿都不带发票。李世友的球团和澳矿应该不是好道来的。一开始拉的是球团，凭我多年经验，发现球团的质量非常好，应该不是小厂子出的。我问他球团质量太好了，应该不是小厂子出的，是不是偷的。他说这不用你管了，出事我担着，跟你没关系，我就知道他的球团不是好道来的。过完年后，他问我收不收澳矿，我问他矿是哪里来的，他说是港上来的，还说矿没有问题，跟球团不一样，让我放心拉。我就拉了几车。我收李世友的东西就是倒手就卖，也不在手里存着，他说了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多想。我就挣一个对缝钱，所以我一直收。我从李世友处收的球团和澳矿加个10块、15块钱都卖给秦皇岛姓梁的。我不拿成本左手来右手去，我买李世友货后直接发给姓梁的，姓梁的先给我打款我直接付给李世友。卖给姓梁的球团和澳矿没有开发票。卖他的时候我说是别人从鞍钢批出来的，他就收了。梁文武给我银行卡打的钱都是我卖他球团和澳矿的钱。李世友卖我的球团和澳矿不带发票，没有采购合同，我意识到这不正常。姓梁的买球团时和我要过发票，后来就没提过了。我卖给姓梁的澳矿是鲅鱼圈港进口的，该港口进口的澳矿应该带发票，我卖给姓梁的澳矿不带发票不正常，姓梁的买澳矿时也没和我要过发票。我告诉过姓梁的澳矿是鲅鱼圈港上来的，我还告诉过他鞍钢都能用，是李世友这么告诉我的。我以410元至420元每吨卖给姓梁的澳矿，姓梁的在我手中买的澳矿价格是比较低的价格，不是正常购买，正常购买应该有采购合同，开发票。20.上诉人梁文武供述：悦程商贸有限公司由我运营，挣钱我分利润，赔钱共同承担，我负责采购。2017年初至2018年4月我从聂井虎、王斌两个人那采购过球团，其中从王斌那买过5000至6000吨球团，我和王斌没签购销合同，没开发票。正常情况下不带票球团我不能买，因为不带票我卖不出去，钢厂不要。王斌是个体他开不了发票，聂井虎说他能给我在天津买发票，我从聂井虎和王斌那买的球团都是聂井虎带我到天津买的发票，是聂井虎跟我说从王斌那收球团在他那开发票的，当时我、聂井虎、王斌都在场。我买发票是因为向钢厂送球团要求有发票，没有发票人家不收，下不去账。聂井虎带我去过一个铸造厂，他跟我说他卖给我的球团都是从这个铸造厂出来的，王斌跟我说他也是从小球团厂买的，我就信了。我没见过他俩所谓的铸造厂、相关证明材料，我不能证明从王斌那购买的球团是合法的，我不知道王斌是否有经营球团买卖、矿石产品买卖的手续。王斌卖我球团不含税价格680元至750元。从王斌那收球团我一共挣了五六万元钱。买球团的钱我都是给王斌转账，都是用公司会计杨蕊和何月蕾的卡转到王斌的农行卡。2018年3月份，我在王斌那收过澳矿。大约2018年2月底，王斌问我有澳矿要不要，还说鞍钢都能用，是从港上来的。王斌卖我的澳矿是进口的，不带税票，中国境内市场上的正规澳矿必须带税票买卖，澳矿不可能不带票买卖。我不知道王斌的澳矿是偷的，但我想不带税票也不是好道来的。我收他澳矿不带税415元一吨，运费每吨大约在60元至70元不等，我们当地澳矿价格比鞍山便宜，但当地买不到这种小量不带票的澳矿，卖都是带票的几千吨起售，所以我付高额运费在鞍山买澳矿。我微信名叫“在路上”，向我出示的王斌与我的微信聊天截图上显示的315.64t是我从王斌那收的三次澳矿的总重。21.上诉人曾雷供述：我共四次收购李世友共计200吨左右的球团，按580元每吨收购，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付款。其中银行转账系我爱人常某给李世友农行卡转的账。李世友没给我出示任何合法证明。我第四次收李世友球团时，他是天黑以后给我送到达道湾的厂子，我感觉球团是偷来的，因为他送的球团不带票还是黑天给送，一定不是好道来的。22.上诉人周宏鹏供述：2017年末、2018年初，我收过李世友两次球团，第一次100吨左右，第二次300吨左右。球团是按照670元一吨收的，两次加起来共给了他27万元左右。2017年末一天，李世友打电话说有球团要卖，因为我妹夫崔某2开了个垠宏铸件厂能用到这个球团，我能从中每吨赚10元的差价，我就在李世友那买了球团，给他转了7万元左右。过了几个月，李世友问我还要不要球团，我就要了，最后都卖给了垠宏铸件厂了。我向李世友要过发票，他说晚几天给我，但一直没给。第二次收他球团时我意识到这个球团应是来路不正的。第二次收时我感觉这个球团有问题，首先量特别大，两天之内卖给我300多吨，其次价格还比较低，一直也没给我发票，我就意识到肯定不是好道来的，虽然意识到李世友卖的球团不是好道来的，仍旧从他那收了300多吨球团是因为我贪图小便宜了，就合计从中每吨赚个10元、8元的差价。我总共赚了2000多元钱。23.上诉人邹玉利供述：我是通过顾某1认识李世友的。我从2017年8月份开始从李世友手上收购澳矿，一直到2018年3月18日期间共收40车左右，能有4000吨不到。我知道李世友的澳矿是偷来的，李世友作为个体，不可能有这么大量的澳矿。我开始不知道李世友的澳矿来路不正，收着收着我觉得他是偷出来的。首先我知道澳矿是进口来的，李世友说过这些澳矿没有发票。其次李世友一般卖给我都是半夜，我觉得正常卖东西不应该是半夜。还有就是他卖给我的澳矿数量特别大，李世友不是钢厂老板，不应该有这么大量的进口矿石。同时，李世友卖给我的价格都是不含税价，如果来路正常的话肯定是含税的价格，应该就是偷出来的。当时我想我就从中倒个手，赚个差价，图赚点钱。我的微信名叫“奇点”，“奇点”与“铁哥，正能量”之间的微信记录，是我和李世友发的。微信记录上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3月18日，共计21次的称重单及数字，都是李世友卖给我澳矿的重量及价钱，我没从李世友那收过别的东西，称重单的重量及李世友给我发的数字重量都是他卖给我的澳矿重量。我从李世友处收购的澳矿基本都卖给孙荣喜了，其中有4车卖给唱印良了，共获利2万多元。我跟李世友和孙荣喜分别谈的卖价和买价，谈好价格后，有货时李世友就跟我联系，我从货场直接给孙荣喜发过去。一开始孙荣喜直接给李世友转澳矿钱，再额外通过微信给我按每吨10元钱转账。从2017年11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旬，李世友嫌孙荣喜转钱转的慢，就由我给李世友转钱，然后孙荣喜再按每吨加10元钱给我转。就相当于我从李世友那把澳矿买过来再倒手卖给孙荣喜。2018年1月份我将其中4次卖给唱印良。我通过李世友认识的唱印良。当时孙荣喜不要澳矿，我找不到买家。李世友告诉我可以跟唱印良联系，我就跟唱印良联系上了。2018年1月份左右，一共卖过三四次，大概400吨左右。唱印良用别人名字给我农行卡转账。24.上诉人唱印良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我从鞍山李世友处收购90多吨澳矿，按每吨380元的价格谈的，我跟他说我从中赚10元钱。澳矿是港上来的，我只知道是进口的，据我了解，国内没有厂子生产、出售澳矿。我知道澳矿不含税的价格是500元左右，算上税的话应该是600元左右。而且我在姓李的那买的是不带票的，也就是不含税的。正常情况，澳矿应该是带票的。姓李的跟我说没有票，卖我的价格不含税，我就没管他要票，也没管李世友要他澳矿来源的证明和手续。我除了在李世友手上收过澳矿，在2018年1月份，我还从一个姓邹的人手上收过三车澳矿。25.原审被告人肖朋宇供述：2017年7月，岳海良找其参与犯罪。2017年10月份、11月份期间，其使用岳海良交与的屏蔽器，参与盗窃澳矿6车，在卸货现场由姓韩的给其报酬。26.原审被告人刘成供述：我是做废品买卖的，2017年八九月份时候，我在李世友那按每吨400元价格收过一车澳矿，65吨左右，我给李世友转了26232元。我将澳矿转卖给一个邯郸人，对方付我27540元，我从中获利1308元。我感觉到了李世友卖给我的澳矿来路有问题，首先，我知道澳矿是进口的，个人手上不应该有，澳矿都是大厂子从国外进口来的，个人手上不应该有如此少的量。其次，正常来讲，澳矿都是有票的，但是李世友这个澳矿没有。还有就是比市场价格低。当时就是想赚点钱，有侥幸心理。我没管李世友要过澳矿的发票、手续。27.同案岳海良供述：2017年8月份，我和李世友、顾某1、王燚一起研究怎么从鞍钢挣钱。有人说可在鞍钢运输原料过程中调包，以次充好，从中赚取差价。我们盗窃的是弓长岭运到灵山原燃料中心的球团和鲅鱼圈运到灵山原燃料中心的澳矿。王燚负责联系灵山原燃料中心的铲车司机张锋以及鞍钢汽运公司司机和货场的原料调换，李世友负责销赃，顾某1负责摆事，我负责联系调度。没有调度参与我们完成不了盗窃全过程。黄云峰是鞍钢汽车公司三公司派驻在鲅鱼圈的调度头儿，他的作用就是在鞍钢运输澳矿的车队中编进盗窃澳矿的车辆和司机。由我和黄云峰沟通，如我们预备盗窃澳矿，王燚和李世友安排的司机准备从鲅鱼圈拉澳矿回灵山原燃料中心，但根据生产计划没有安排参与盗窃的司机拉澳矿，黄云峰可以改变拉货品种，通过其安排参与盗窃的司机就可以改拉澳矿。刘国华是鞍钢汽车公司三公司现场调度，负责在鞍钢运输弓长岭球团的车队中编进盗窃球团的车辆和司机，并把卸车地点选择在灵山原燃料中心。再有盗窃时黄云峰和刘国华会尽可能多地安排拉澳矿和球团的车辆一起拉货，这样卸在灵山原燃料中心的真假澳矿、球团放在一起，方便张锋攒堆、覆盖，使盗窃不被发现。张锋是开铲车的，主要负责将正常球团和澳矿覆盖在劣质球团和澳矿上面，他掌握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车辆和司机情况，也能掌握灵山原燃料中心球团和澳矿的数量和到货情况，如果到货数量少，就通知我或者王燚不能作案。盗窃所用车辆都是鞍钢的翻斗车。用于调包球团的次品是李世友、王燚弄的。我的微信昵称是“安静”，王燚微信昵称是“难得糊涂”，黄云峰微信昵称是“黄顺国，你给我时间，我还你健康”，刘国华的微信昵称是“国华”，“铁哥，正能量”是李世友的微信名称。我与王燚、黄云峰、刘国华微信转账记录金额都是盗窃分赃的钱。每次盗窃后王燚都会把钱打给我，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刘国华和黄云峰分赃，刘国华每3车1500元或2000元，黄云峰每次每车1000元，从微信转账看，黄云峰、刘国华各得赃款6万元。王燚还给过我现金。大约在2017年9月份，肖朋宇开始参与盗窃澳矿，是我找他加入的。讲的每次盗窃澳矿给3000元，有时候应该也给过2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实：我是鞍钢灵山料厂原燃料作业区副作业长。我们发现澳矿堆有和澳矿不一样的石子，球团堆上有蜂窝状的石子，正常的球团和澳矿都不应该出现这些东西。我们单位不负责验收只负责储存，每月至少进球团和澳矿几万吨。犯罪团伙是晚上进料，混在大堆中看不出来。2.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鞍钢汽运公司市场营销部部长，分管鞍钢汽运公司货车的GPS车辆轨迹。公司给车辆装GPS，目的是及时定位，防止车辆运输的货物出现盗取现象。提供给公安机关的GPS轨迹截图均是人为屏蔽GPS信号造成的。所有GPS轨迹截图均是涉案车辆在黑牛庄附近、××附近、定位高架桥附近等地方违规停车的情况，正常情况不应该在上述地点停车。这些涉案车辆如不使用屏蔽GPS信号手段，公司调度室GPS系统后台就可能发现他们车辆下道、违规停车的现象。这些车辆所对应的当日驾驶运输车辆的司机是准确的，车辆运输记录都是按照行车路单记录的，都是驾驶员本人填写。3.证人王某1证实：鞍钢汽运公司的GPS系统硬件、软件维护、升级都是我公司负责。GPS设备有屏幕，如果设备坏了屏幕不亮，如果出现不定位的情况，屏幕上的卫星和G网信号就没有了，就不会再定位，不会再上传数据。因此GPS设备出现故障，司机会及时发现。如果在GPS轨迹中出现10分钟以上不定位，而后设备又恢复正常定位情况，无论该车辆行驶多远，在不定位期间都是人为屏蔽GPS信号造成的。向我出示的GPS轨迹截图中定位空挡都是人为屏蔽信号造成的。4.证人汤某证实：我是三公司原来管抽查车辆GPS的。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运输车辆GPS长期有异常没有被发现，是因为查GPS时不是每台车都查，也不是查车辆的全部轨迹，也没有选择从0公里开始查，所以车辆速度为0时，有短的车辆轨迹有断点的情况就查不到。出事后，我看了GPS情况，很短的路程内发生GPS轨迹断点，比如一公里、两公里几分钟就能走完，车辆行驶的时间为20多分钟、半个小时，就不正常了，以前工作中我没有发现。5.证人赵某证实：我是三公司调度长，负责调度室车辆GPS管理。单位车辆运行过程中，停车需马上电话上报调度室并由调度室做好记录。GPS有显示屏显示车辆运行信息，如果GPS坏了，司机马上能看见，按规定也需马上电话上报调度室。2017年9至11月期间，肖朋宇驾驶的车辆没有上报过GPS损坏情况。车载GPS系统是北斗系统，后台能时时记录车辆运行情况。只有用GPS屏蔽器或使用干扰设备，再就是拔掉GPS电源能造成长时间没有GPS轨迹。通海××甘泉附近、郎家厂村附近、辽阳黑牛庄土台子附近没有发现过有外界或电磁或其他干扰情况，如果GPS轨迹在以上三个地点出现GPS断点，可以断定一定是人为原因造成的，一定是使用了GPS屏蔽器或拔掉了GPS电源，没有其他可能。6.证人冯某证实：我是三公司现场调度，工作地点在鲅鱼圈营口港，黄云峰是我直接领导。按照工作计划，翻斗车从鞍山拉卷板或镁石过来，回程拉废钢或澳矿。在2017年7月到2018年3月期间，有一两回按计划应该回程拉废钢，黄云峰打电话改拉澳矿。7.证人徐某证实：2017年7月到2018年3月间我在三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在鲅鱼圈，黄云峰是我直接领导。正常情况下，按照调度工作计划，斗车从鞍山拉卷板或镁石运来鲅鱼圈，白班回程拉废钢，夜班回程拉澳矿，也有夜班回程拉废钢的。我主要调度返卷，有过应该拉返卷的时候，黄云峰给我打电话不让拉返卷，我就不安排拉返卷了，黄云峰说让拉矿，矿不归我调度。8.证人王某2证实：一个孙姓男子和一个胖子曾雇我往海城通海大道道边的一个场地拉过石头子还有红色低品位粉还有红色的料。石头子、红色低品位粉一般是白某，红色料全是半夜拉，一般红色料天亮后就被拉走。从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3月份，我大约拉了30车左右石头子，10车左右红色低品位粉，红色料拉15次左右，每次两车。9.证人李某1证实：我给李世友拉过废矿渣、球团、石头子、矿石等。每次都是李世友联系我，由他给我运费。其中拉球团是从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拉到十一二月份左右。我从两个货场拉过球团，一个是辽阳县土台子村一个院内，另一个是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院里，拉到刘二堡辽钢附近一个货场卸车，也卸过辽阳县高庄子道北一个货场。拉球团期间，我给李世友往辽阳县土台子村一个院内和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院里拉过废矿渣，李世友管废矿渣叫亚石。期间我还给李世友拉过石头子、矿、红色尾矿。矿像红色石头子，出事后我听别人说叫澳矿。我从两个地点拉过澳矿，一个是城昂堡高架桥附近的大院、一个是海城甘泉通海大道东侧往里走大约2至3公里的一个院，拉完矿送腾鳌顾某1的破碎料厂放着。我都是晚上拉球团和矿，后来李世友因为我要的价格高就不让我干了。10.证人王某3证实：2017年秋天快入冬时，其开始给一李姓男子拉废渣，废渣是李姓男子让其到刘二堡“老九”那拉的，李姓男子管废渣叫亚石。大部分时候3天拉两三回，一共拉过50车左右，每车大约70吨，都送到辽阳黑牛庄夏威夷洗浴院内，还有两次送到海城甘泉村。其间，其还从黑牛庄夏威夷洗浴院内给李姓男子拉过球团，能有六七十车，每车能拉大约70吨，送到辽阳兰唐线沈大高速首山立交桥高速公路口附近的一个大院里面，还给周鹏和曾雷送过球团，是周鹏和曾雷接的货。11.证人周某证实：我是鞍山市腾鳌镇名甲村石场实际经营者，王某2从2017年下半年在我这里买石子给别人送，每月得买几千立。石子没有铁矿石成分，就是普通石子，用于搅拌站或修道。12.证人康某证实：王某3于2017年下半年和2018年上半年在其管理的刘二堡镇马家屯村矿渣选厂买过几十车废渣，废渣是选矿渣后剩的废料，没有价值，一般用于铺路。13.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经我从鞍钢质检中心调取的质检报告清单，鞍钢炼铁总厂从弓矿购置的球团品位均在64至66之间，平均品位在64.4左右。这个品位都是球团运至灵山原燃料中心检验的。因为鞍钢炼铁总厂购置的澳矿、球团需要高炉冶炼产生铁水，如澳矿、球团被调包，不会对产品质量造成直接影响，只是产生铁水量变少，导致生产成本变高，生产周期变长，肯定会对生产造成影响。购置的球团、澳矿单价都是含税的。据我所知鞍钢并不对外销售澳矿。14.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张锋母亲。2018年3月20日大约二三点钟，警察到我住处让我配合把张锋找回来。我打电话给张锋说是警察找他。过会儿，张锋回到我的住处，警察把他带走了。15.证人刘某3证实：我是王燚妻子，现将从王燚农行卡里取走的54000元主动返还。16.证人崔某1证实：我是韩金财妻子。我在淘宝网上帮王燚、岳海良买过GPS屏蔽器交给王燚了。17.证人常某证实：我是曾雷妻子，微信名字叫“海洋”。微信上“海洋”与“铁哥正能量”聊天记录就是我和李世友聊的，买卖球团都是曾雷和李世友联系，因为曾雷不会用微信，李世友发称重单后我给曾雷看。2017年8月13日转的54000元是曾雷让我给李世友打的预付款，是买8月14日的球团预付款，称重单是59480千克，后来余款怎么算的我不知道。2017年8月16日，李世友给我发的称重单说白的是矿75740千克，红的是球59200千克和47780公斤千克，是李世友发的矿石和球团的称重单，曾雷说不买矿石，那次只买球团了59200千克和47780千克。曾雷让我给李世友转过帐，说是给李世友的货款。18.证人李某2证实：我是悦程商贸有限公司投资人，该公司由梁文武具体经营。公司采购和销售均由梁文武负责。据我了解梁文武从王斌手里收购的球团大约几千吨，当时负责接货的单某找到的检斤票都是梁文武从王斌那收的球团重量，但是不全。19.证人单某证实：悦城商贸有限公司由李某2出资，梁文武经营、管理。我于2017年5月份起在该公司工作，负责货场接货，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检斤票是李某2、梁文武购买球团时的检斤票，只是部分数量，还有部分丢失找不到了。向我出示的3月19日检斤票截图发的是球团，这是我接的最后一车货，这些球团都卖给河北昌黎钢厂了。20.证人崔某2证实：我是辽宁垠宏铸造股份有限公司法人和出资人，是周宏鹏妹夫。进料工作我安排给周宏鹏和崔鹏。2017年末周宏鹏先后两次收购400吨球团的事他跟我说过。我不清楚周宏鹏收购的这些球团是盗窃出来的。（三）书证1.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澳矿、球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铁矿、球团购销合同证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澳矿、球团的情况及具体购入价格。2.鞍山市立山区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球团和澳矿等月的同一品质的市场价格。3.涉案车辆GPS记录截图及车辆运输记录证明：国峰、张宏伟、刘闯、肖朋宇、刘青松、黄继新、杨笑宇、张显杰、李树全分别参与盗窃球团及澳矿的具体数量。4.鞍钢股份计量厂计量数据汇总表证明：部分涉案澳矿的品种和数量。5.鞍钢丢失澳矿、球团的数量及外购价格汇总证明：国峰、张宏伟、刘闯、肖朋宇、刘青松、黄继新、杨笑宇、张显杰、李树全等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数量和总价款。6.班次表证明：刘国华、张锋、寇素东、沈立东自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的当班情况。7.寇素东、沈立东所在班次参与盗窃澳矿涉案金额汇总证明：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3月19日二人所在班次累计参与盗窃澳矿2592.38吨，总价值1712475元。8.寇素东所在班次参与盗窃球团涉案金额汇总证明：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3月13日寇素东所在班次累计参与盗窃球团2700吨，总价2256001元。9.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曾雷通过妻子常某银行卡向李世友支付球团款；王斌通过银行卡向李世友支付部分球团和澳矿款，向梁文武收取球团和澳矿款；唱印良通过张某2银行卡向李世友、邹玉利支付澳矿款；刘成向李世友支付澳矿款；邹玉利通过其名下及孙荣喜银行卡向李世友支付澳矿款情况。10.李世友的账本证明：李世友记载的本案部分被盗球团、澳矿的数量、销赃价格及成本费用。11.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辨认笔录证明：岳海良辨认出李世友、黄云峰、顾某1、刘国华、王燚、肖朋宇系参与盗窃人员；王燚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调包地点，顾某1、孙某、刘闯、张显杰、张宏伟、刘金忠、杨笑宇、国峰、刘青松、顾某1、张锋、李世友、岳海良、黄继新、曾某、肖朋宇系参与盗窃人员；李世友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调包地点，其存放调包后的球团和澳矿地点，孙某、顾某1系参与盗窃人员，曾雷、王斌系收购盗窃赃物的人员，邹玉利、刘成系收购其澳矿的人员，周宏鹏系收购其球团的人员；刘国华辨认出张锋、岳海良系参与盗窃人员；黄云峰辨认出岳海良系参与盗窃人员；刘青松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的调包地点，韩金财、李世友、王燚系参与盗窃人员；张显杰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的调包地点，王燚、韩金财系参与盗窃人员；杨笑宇、黄继新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的调包地点；李树全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的调包地点，黄继新、王燚系参与盗窃人员；刘闯辨认出其参与盗窃澳矿调包地点，王燚、孙某、韩金财、邵义系参与盗窃人员；张宏伟辨认出其参与盗窃澳矿的调包地点，王燚系参与盗窃人员；国峰辨认出其参与盗窃澳矿的调包地点，韩金财、邵义、孙某、王燚系参与盗窃人员；邵义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的调包地点；韩金财辨认出其参与盗窃球团和澳矿调包地点，肖朋宇系参与盗窃人员；刘金忠辨认出孙某、王燚系参与盗窃人员；张锋辨认出岳海良、王燚、肖朋宇系参与盗窃人员；寇素东辨认出肖朋宇系参与盗窃人员；沈立东辨认出张锋系参与盗窃人员；王斌辨认出梁文武系购买其澳矿的人；曾雷辨认出李世友系卖其球团的人；梁文武辨认出其从王斌处购买的球团和澳矿的存放地点；刘成辨认出李世友是卖给其澳矿的“小李子”。12.王某3辨认笔录证明：让其送废渣的李世友是李姓男子；其给李世友送废渣（亚石）的地点、送球团的场地，辨认出接收李世友球团的周宏鹏、曾雷及接收地点。13.王某2辨认笔录证明：李世友雇其运输红色低品位粉、石头子红色料的装车地点和卸车地点。孙某是雇其拉货的孙姓男子；李世友是雇其拉货的胖男子；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院里及辽阳县土台子村一院内系其给李世友装球团和卸废矿渣的地点，辽阳高庄子道北一货场及刘二堡辽钢附近一货场系其卸球团的地点。14.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其给李世友运输废矿渣、石头子、红色尾矿的装车地点；其给李世友运输矿石、装卸矿石地点。15.检斤小票、记账凭证证明：梁文武收购王斌球团的部分数量。16.李世友与常某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曾雷向李世友收购球团的部分数量。17.岳海良与刘国华、黄云峰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岳海良微信转给刘国华赃款62900元，转给黄云峰赃款56000元。18.王斌与梁文武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梁文武向王斌收购澳矿的数量及收购价格。19.照片证明：黑牛庄夏威夷度假村院里存放的用于调包球团的废矿渣；甘泉大院存放的用于调包澳矿的染色石子；鞍钢灵山料场存放的盗窃团伙调包后攒堆覆盖的澳矿。20.《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及U盘存储内容证明：李世友与王燚等人结伙作案盗窃球团及澳矿的情况及李世友将球团、澳矿分别通过王斌、邹玉利、唱印良、曾雷、周宏鹏等人销售的情况。21.鞍山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保卫部情况说明，证明被盗球团和澳矿是鞍钢股份有限公司所有。22.鞍钢股份炼铁总厂生产室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鞍钢股份炼铁总厂从灵山（资源储运中心）回装进厂的（含直付）球团矿质量检验数据情况。（四）物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对王燚、邵义、刘青松、刘闯、张宏伟的车辆或住所进行搜查并发现相关涉案工具，由王燚、邵义、刘青松、刘闯、张宏伟指认发现工具为作案工具。2.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移送清单证明：涉案物品扣押及发还情况。其中随案移送账本2个、汇总表1个、移动硬盘1个、张宏伟GPS屏蔽器2个、国峰GPS屏蔽器1个、张显杰GPS屏蔽器1个、黄继新G**屏蔽器1个、刘青松GPS屏蔽器3个、刘闯GPS屏蔽器1个、王燚GPS屏蔽器2个和手持对讲机1部及手机2部、刘国华VIVO手机1部、岳海良小米手机和三星手机各1部、张锋华为及VIVO手机各1部、李世友OPPO手机及诺基亚手机各1部、李世友手持对讲机1部、沈立东OPPO手机1部、寇素东荣耀手机1部、韩金财手持对讲机1部、邵义手持对讲机1部、黄继新手持对讲机1部、王燚银行卡1张、王斌手机1部及银行卡1张、U盘1个。（五）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自然情况，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证明：曾雷、国峰、李世友、梁文武、唱印良前科情况。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鞍山市公安局鞍钢分局情况说明等证明：梁文武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秦皇岛开发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之中。4.鞍钢汽运公司三公司岗位说明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装载机驾驶员、现场调度、半挂车驾驶员等岗位的工作职责、工作内容，上诉人黄云峰、刘青松等13人及原审被告人肖朋宇在岗个人信息。5.鞍钢集团公司保卫部证明：收到李世友退还赃款14万元、王燚退还赃款77900元、刘成退赃45200元。6.羁押证明：黄云峰于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4月2日被羁押于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7.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发、破案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经过。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世友、王燚、黄云峰、黄继新、国峰、杨笑宇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盗窃罪，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应符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被侵占的财物必须是本单位的财物。上诉人黄云峰、刘国华、刘青松、张显杰、刘闯、国峰、张宏伟、杨笑宇、黄继新、李树全、张锋、寇素东、沈立东、原审被告人肖朋宇均系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运输分公司现场调度和司机；被盗窃的球团和澳矿系鞍钢股份有限公司向鞍钢集团矿业弓长岭有限公司及鞍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购得。鞍钢股份有限公司与鞍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故黄云峰、刘国华等上述人员参与窃取的非系本单位的财物，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李世友、王燚、邵义、韩金财、刘金忠亦不能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故对上述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斌、邹玉利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盗窃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斌、邹玉利、李世友的供述，《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及U盘、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王斌、邹玉利在收购李世友卖给其的球团或澳矿后，已经发现球团和澳矿系盗窃所得，为达到牟利目的仍继续收购，双方形成默契，完成数十次交易，应当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立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参与盗窃团伙的事先预谋，是在盗窃既遂后的掩盖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沈立东明知单位有司机将优质球团、澳矿调包成假冒的球团、澳矿运到灵山原燃料中心，系盗窃行为，仍同意并多次帮忙攒堆、掩盖假冒的澳矿，收取好处费，应当以盗窃犯罪共犯论处。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闯、张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盗窃车数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刘闯、张宏伟等上诉人盗窃车数的认定系根据GPS异常轨迹截图的次数、车辆运输记录及上诉人的供述确认。上诉人刘闯、张宏伟对涉案车辆在调包场地附近显示GPS信号被屏蔽的车数均认可系参与调包的车数，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云峰、刘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盗窃车数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云峰系调度长，通过行使权限，可以确保参与盗窃澳矿的车辆从鲅鱼圈至鞍钢的回程中拉运澳矿，因此，应该对被盗的142车澳矿负责。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国华参与盗窃球团86车的证据有其当班时间表，刘青松、杨笑宇、黄继新、张显杰在刘国华当班期间盗窃球团车数，岳海良与刘国华微信转账截图就低认定。黄云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参与盗窃车数应以获取违法所得5.6万除以每车好处费1000元计算没有依据；刘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国华当班时间参与盗窃69车，是以刘国华当班时间收取赃款来确认参与盗窃的车数亦没有依据，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世友、刘国华、黄继新、邹玉利、曾雷及其辩护人，国峰、王燚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数额不准确，估价过高，涉案金额应当以不含税价格为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车辆运输记录、涉案车辆GPS轨迹异常截图、参与调包司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盗球团和澳矿车数；第二，调包司机从装货上车到交货有货物运量小票，在调包场地负责装车的铲车装有显示秤，卸货与调包后装载量大致相等，因此参与调包司机、指挥盗窃的王燚和负责销赃的李世友通过铲车装载的重量，对卸下澳矿、球团的数量明知，上述上诉人供述卸下的球团在30吨以上，与李世友账本记载的部分被盗球团数量一致，故盗窃的每车球团为30吨系就低认定。第三，两高《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鞍山市立山区物价局据此作出的价格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涉案金额应当以不含税价格为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燚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王燚在几个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岳海良、王燚、李世友在盗窃团伙中分工明确，王燚按照事先分工以利某诱惑鞍钢司机和其他人员加入盗窃团伙，指挥调包场地换货、将假货运到灵山原燃料中心掩盖等，在所负责的环节中起指挥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系主犯，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国华安排盗窃球团的车辆进入作案当日的运输车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国华系现场调度，在岳海良安排盗窃当日，安排参与盗窃的司机将球团运往灵山原燃料中心，方便途中实现调包计划的事实有岳海良的供述及微信转账截图、参与调包司机的供述及涉案车辆GPS截图、刘国华的供述和当班时间表相互印证。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文武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推定上诉人明知，认定上诉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梁文武作为公司业务员，熟知市场交易规则，其在对王斌提供的球团质量认可情况下，在不了解王斌进货途径情况下，凭口头约定，多次、大量的从王斌处收购不带票的球团，后又收购不带票的澳矿，梁文武的进货方式明显违背常规，故其对收购的球团及澳矿系非法所得应当明知。综上，对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文武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程序违法，应对梁文武所涉嫌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并案处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梁文武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被秦皇岛市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被抓获后，秦皇岛市开发区公安分局针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未移送和进一步侦查。故对本案单独处理符合法定程序。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并非确实明知球团来源系非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曾雷承包球团厂烧球团，其掌握球团品位、价格。李世友卖给其的球团品位高，非小厂所能生产，且没有发票，没有其他合法证明，黑天向其送货、低于市场价格，曾雷曾因非法收购赃物被判过刑，具有识别能力，仍予以多次收购，故曾雷对李世友卖给他的球团系非法所得应当明知。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金忠所提自己是临时打替班的，不知道他们是在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刘金忠系被孙某找来在调包场地开铲车装货的司机，其看到鞍钢司机将球团和澳矿拉到调包场地卸货，由其将假冒的澳矿和球团装上鞍钢的货车拉走，因此其对自己是在参与盗窃的事实明知，故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同案孙某没有到案，上诉人犯罪数额无法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刘金忠参与盗窃时间，该时间段调包车数，结合刘金忠供述，从有利于被告原则对犯罪数额已予以就低认定，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世友、王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黄云峰、刘国华、刘青松、张显杰、刘闯、国峰、张宏伟、杨笑宇、张锋、黄继新、李树全、邵义、韩金财、刘金忠、寇素东、沈立东、原审被告人肖朋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王斌、邹玉利在收购李世友出售的球团、澳矿后，明知李世友出售的物品系盗窃所得，仍多次持续收购，与李世友形成默契，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梁文武、唱印良、曾雷、周宏鹏、原审被告人刘成明知球团和澳矿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世友曾因抢劫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大，虽有少部分退赃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李世友及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燚在团伙犯罪中的重要环节起组织、指挥作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到案后虽有少部分退赃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王燚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黄云峰、刘国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判鉴于二人系从犯及在犯罪中作用、地位，刘国华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适当。黄云峰、刘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青松、张显杰、刘闯、国峰、张宏伟、杨笑宇、王斌、邹玉利、张锋、黄继新、寇素东、沈立东、邵义、韩金财、刘金忠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鉴于其均系从犯，作用地位轻于黄云峰和刘国华，沈立东、刘金忠又有自首情节，国峰、张宏伟、寇素东具有坦白情节的事实，原审已予以减轻处罚。故对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树全及原审被告人肖朋宇犯罪数额巨大，鉴于二人均系从犯及具体犯罪数额，原判已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李树全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依据上诉人梁文武的犯罪数额和情节已对其处以适当刑罚，故对上诉人梁文武及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宏鹏、唱印良、曾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周宏鹏、曾雷有自首情节，但曾雷曾因非法收购赃物被判刑，原判鉴于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对周宏鹏、曾雷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对唱印良在法定刑内处罚适当。故上诉人周宏鹏、唱印良、曾雷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成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浩审判员  李 玲审判员  刘大成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车永芳书记员孙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