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1刑初3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佳智，男，199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东省丰顺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31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12日被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邹秀虹，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孙静，河南浩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湘文，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广东省丰顺县。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东省丰顺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31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12日被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检一部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二次庭审时，杨佳智的辩护人邹秀虹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未能到庭，本院指派孙静律师为杨佳智提供法律援助。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四五月份，陈鹏飞（另案处理）负责在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租房成立华诚金融公司，并在公司成立电销部、审核部、财务部等部门。该犯罪集团通过购买个人信息后向不特定被害人打电话，并向被害人索要公民个人信息等方式，向被害人发放贷款。被告人杨佳智在陈鹏飞的华诚金融公司的审核部工作，主要负责对有借款意向的客户资料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将客户资料转至财务部。经审计，自2016年8月份以来，以陈鹏飞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套路贷”借款方式诈骗1188名借款人1673456.95元，敲诈勒索217名借款人607749.75元。自2018年初，徐奕润（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凤岗镇蓝山锦湾湖泊墅区1702租用别墅一栋，成立润泽金融公司，并在公司内部成立电销部、审核部、财务部、催收部四个部门。该犯罪集团通过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向不特定被害人打电话，并向被害人索要公民个人信息等方式，向被害人发放贷款。被告人徐湘文在润泽金融公司财务部工作十天左右，主要负责使用徐奕润在借贷宝APP注册的账号向客户放款，放款金额一般为3000元至5000元，放款周期为7天。放款前扣除第一期利息900元至1500元。到期后财务部故意制造逾期情节，造成客户无法正常还款。财务部就将客户资料转至催收部，由催收部采取电话滋扰、威胁、恐吓等方式对客户进行催收。经审计，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份，以徐奕润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套路贷”借款方式诈骗935名借款人2834474.38元，敲诈勒索217名借款人现金2106241元。其中徐湘文在该犯罪集团中参与犯罪的时间为10天左右，放款的客户约60人左右，放款金额约24万元。徐奕润、陈鹏飞的公司在放贷过程中，要求被害人上传手机通讯录，保守估算每人上传的通讯录为50个联系人，徐奕润公司要求被害人上传通讯录的联系人约为46750个，陈鹏飞公司要求被害人上传通讯录的联系人约为594000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免予刑事处罚，建议数罪并罚后，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到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后调整量刑建议为，数罪并罚后，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到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杨佳智辩解称不知道什么是公民个人信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佳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杨佳智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观故意；对被告人的同一行为既认定构成诈骗罪，又构成敲诈勒索罪，还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存在重复认定的情况；杨佳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杨佳智的羁押时间应从2019年8月27日开始计算；杨佳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没有通知辩护人到场，且量刑过重。被告人徐湘文辩解称不知道什么是公民个人信息，其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徐湘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湘文仅应对其参与犯罪10天内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本案的公民个人信息与徐湘文无关；人人催公司的催收行为与本案被告人无关，不能让本案被告人承担责任；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徐奕润（已判刑）在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润泽金融，又名润逹飛金融，陈晓建、陈兴平、陈鹏飞（均已判刑）在借贷宝平台向润泽金融分别充值130000元、452990元、1156890元。徐奕润在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蓝山锦湾湖泊墅区租用1702别墅一栋，作为公司办公地点，购置相关办公设备，雇佣徐湘文、苏裕铭（已判刑）等人通过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借贷宝平台专门从事网络放贷业务。2016年8月份，陈鹏飞（已判刑）在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华诚金融，命名为华诚金融公司，租用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南山锦湾10栋1602房作为公司办公地点，雇佣被告人杨佳智等人从事网络放贷。2018年1月份，陈兴平在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兴源金融，命名为兴源金融公司，由其妻冯丽（已判刑）、冯慧东等人协助运营。徐奕润为保障润泽金融公司业务正常运转，在公司成立电销部、审核部、财务部、催收部四个部门。其中，徐裕霞、许雪玲、徐佳佳、刘彩芝（已判刑）为电销部成员，徐裕霞为部门负责人，负责对外招揽客户；陈东东、张润宏、刘增波、陈凯灵（已判刑）为审核部门员工，陈东东为部门负责人，负责审核借款人资料；被告人徐湘文、罗福源、苏裕铭、罗乾升（已判刑）为财务部成员，罗福源为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发放借款；陈剑锋、黄烨裕（已判刑）为催收部成员，陈剑锋为部门负责人，负责向借款逾期人员催收借款。润泽金融、华诚金融、兴源金融关于网络放贷的共同模式为：借款期限为1周，利息（手续费）为借款本金的10%至30%，逾期后加收催收费、违约金、销条费等非法债务，并让借款人提供身份证、个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微信号和5名近亲属的电话号码等资料。实际发放借款时，该犯罪集团先将约定利息通过借贷宝平台发放给借款人，借款人收到该款后，又让借款人绕开借贷宝平台通过微信等其它方式再将该款以支付利息或手续费的名义返还，接着又以借一押一的方式，以支付押金的名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借款人发放借款数额同等的押金，并让借款人收到该押金后绕开借贷宝平台将该款返还，再接着又将扣除利息（手续费）后的本金发放给借款人。如借款人借款5000元，徐奕润等人先通过借贷宝平台给借款人发放借款利息1500元，后又让借款人绕开借贷宝平台向其返还该1500元，接着又以押金的名义通过借贷宝平台向借款人发放5000元，后又让借款人绕开借贷宝平台返还该5000元，再接着又通过借贷宝平台向借款人发放扣除利息后的借款本金3500元，实际上借款人仅仅得款3500元，但借贷宝平台上却显示借款数额为1万元，通过此种虚增债务的方式骗取借款人财物。如借款人如期归还借款则不需要偿还借贷宝虚增的押金，如借款人逾期，则需偿还借贷宝平台显示的全部债务，并需偿还违约金、催收费、销条费等非法债务。借款人逾期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打电话滋扰借款人近亲属，微信发布不良信息侮辱借款人及近亲属等滋扰、侮辱、恐吓手段向借款人索要本金及非法债务。三个网络放贷公司之间，对各被害人到期还不上债务的，相互进行推单，即相互介绍其他两个放贷公司，让被害人重新贷款，还清上笔债务。经河南昊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关于徐奕润的润泽金融公司的审计报告结论为：（1）平台资金充值，2017年12月14日-2018年4月18日，徐奕润共向其开设在借贷宝平台的账户成功充值128笔交易，累计充值金额1725190元。（2）放贷情况，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徐奕润及润泽金融公司（又名润逹飛金融，无工商登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共涉及935人，放贷金额19246375元，借款人通过借贷宝平台交易生成押金9201900元，借款人实际取得借款金7464495元，借款人向徐奕润支付手续费（实际是借款时利息）2749529元,借款人向徐奕润支付逾期手续费26050元（平台交易部分），徐奕润等人在平台外收取催收总额1979294元。其中，截止审计委托日，已报案66人，涉及平台借款本金1941000元，借款人通过借贷宝平台交易生成押金1074700元，借款人实际取得借款688070元，借款人向徐奕润支付手续费410530元，借款人向徐奕润支付延期手续费6600元。（3）借款人向借贷宝平台支付利息84945.38元，借款人向借贷宝平台支付罚息100897.4元。关于陈鹏飞的华诚金融的审计报告结论为：（1）平台资金充值，2016年8月23日-2018年4月12日，陈鹏飞共向其开设在借贷宝平台的账户成功充值614笔交易，累计成功充值金额3996641元。根据陈鹏飞在借贷宝平台的债权债务分析显示，陈鹏飞通过借贷宝平台共向钟德顺等12个债权人筹集资金194580元，已支付利息68.45元，已支付罚息13.83元，本息194662元已全部还清。（2）陈鹏飞放贷情况，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通过借贷宝平台放贷涉及1188人，涉及放贷金额（平台借款本金）20943749元（其中借贷宝平台记录陈鹏飞历史借出20988969.65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利息181866.95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罚息607749.75元。其中，通过借贷宝平台交易生成押金6038830元，借款人实际取得借款金额13413329.65元，借款人向陈鹏飞支付手续费（实际是借款时利息）1491590元,借款人支付延期手续费3750元。（3）资金偿还情况，借款人已还款18649139.97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15414758.55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2294609.68元。其中，截止审计委托日，已有638人还清贷款，涉及放贷金额（平台本金）9756349.65元，借款人已还款9756349.65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9455077.84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0元；尚有550人未还清贷款，涉及放贷金额（平台借款本金）11187400元，借款人已还款8892790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5959680.71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2294609.68元。关于陈兴平的兴源金融的审计报告结论为：（1）平台资金充值，2017年12月14日-2018年4月18日，陈兴平共向其开设在借贷宝平台的账户成功充值194笔交易，累计成功充值金额965030元。（2）陈兴平放贷情况，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通过借贷宝平台放贷涉及279人，涉及放贷金额（平台借款本金5034600元（其中借贷宝平台记录陈兴平历史借出4968600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利息26780.91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罚息22817.05元。其中，通过借贷宝平台交易生成押金1003000元，借款人实际取得借款金额3748500元，借款人向陈兴平支付手续费（实际是借款时利息）284600.00元,借款人已还款4315250.03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2463586.25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719349.97元。（3）资金偿还情况，借款人已还款4315250.03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2463586.25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719349.97元。其中，已有127人还清贷款，涉及放贷金额（平台本金）2154100元，向陈兴平支付手续费（实际是借款时利息）113950元；尚有152人未还清贷款，涉及放贷金额（平台借款本金）2880500元，向陈兴平支付手续费（实际是借款时利息）170650元,借款人已还款2161150.03元（含通过借贷宝平台偿还899209.47元），借款人尚未偿还本金719349.97元。被害人吴某在陈兴平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之后，又向平台支付虚拟的借款债务10000元。被害人沈某在陈兴平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之后，又向平台支付虚拟的借款债务13000元。综上，以徐奕润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套路贷”借款方式，涉及诈骗罪犯罪数额为，借款时利息2749529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的利息84945.38元，共计2834474.38元。涉及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数额为，借款人支付的逾期手续费26050元，平台外收取的催收额1979294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的罚息100897.4元，共计2106241元。以陈鹏飞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套路贷”借款方式，涉及诈骗罪犯罪数额为，借款时利息1491590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的利息181866.95元，共计1673456.95元。涉及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数额为607749.75元。以陈兴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套路贷”借款方式，涉及诈骗罪犯罪数额为，借款时利息284600元，借款人向平台支付的利息26780.91元，审计外被害人吴某、沈某被诈骗23000元，共计334380元。涉及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数额为22817.05元。另查明，徐奕润与陈鹏飞等人预谋后，非法获得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含电话、微信等），用以拓展“套路贷”业务范围，有效针对客户对象，并将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润泽金融公司电销部员工使用。经统计，润泽金融非法获取的的公民个人信息合计为30304条。徐裕霞作为电销部负责人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交给电销部的刘彩芝、徐佳佳等人使用，实施拨打电话，推销该公司“套路贷”非法贷款业务。陈东东、刘增波、陈凯灵、张润宏作为审核部员工在接到电销部传递的具有贷款意向的公民个人信息后，与该贷款意向人联系，要求借款人员提供5个近亲属的联系电话、借款人的手机通讯录及QQ同步助手账号、密码、芝麻信用评分等信息，并根据借款人提供的QQ同步助手账号及密码进一步获取借款人的手机通讯录的全部信息。财务部员工罗福源、苏裕铭、罗乾升、徐湘文等人收到审核部提供的公民信息资料后，发放贷款。陈剑锋、黄烨裕作为催收部员工向借款人提供的近亲属电话以及非法获取的借款人手机通讯录中的联系人发送骚扰短信、PS图片等进行滋扰，威逼贷款人偿还非法债务。经统计，在发放贷款过程中，以徐奕润为首的润泽金融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46700条，以陈鹏飞为首的华诚金融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59400条，以陈兴平为首的兴源金融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13900条。其中，被告人杨佳智在陈鹏飞的华诚金融公司的审核部工作，主要负责对有借款意向的客户资料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将客户资料转至财务部。杨佳智在该犯罪集团中参与犯罪的时间为一个月左右，审核客户资料50个左右，共领取工资4300元左右。被告人徐湘文在徐奕润的润泽金融公司财务部工作十天左右，主要负责使用徐奕润在借贷宝APP注册的账号向客户放款。徐湘文在该犯罪集团中参与犯罪的时间为10天左右，放款客户60人左右，放款金额24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徐奕润、陈鹏飞、徐裕霞、刘增波等人的供述；到案经过；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人崔某、景某、邵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汤某、王某、邱某、孟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关于“套路贷”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记录、向被害人发送的PS照片；关于涉案借贷宝账户提现明细、登录ip明细、充值借贷宝账户明细、账户转账明细；被害人的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及其他公民信息，各被害人的手机通讯录；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析如下：经查，以同案犯陈鹏飞、徐奕润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立“金融公司”，雇佣本案被告人及其他工作人员，成立电销部、审核部、财务部、催收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以虚增债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并实施威胁、电话轰炸、PS图片、侮辱等行为索要财物，从事套路贷。杨佳智、徐湘文参与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同案犯徐奕润等人在“套路贷”犯罪中，将涉案被告人进行分工，共同完成犯罪活动，本案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但二人与该犯罪集团内的其他员工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从事敲诈勒索、诈骗、非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离开该被告人或同案犯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其他被告人或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则无法顺利实施。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参加徐奕润、陈鹏飞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系该团伙的成员之一。该犯罪集团的主要组织者及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犯罪团伙的主要组织者及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协作、相互配合，采取电话轰炸、PS图片、侮辱等行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数额巨大，该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该犯罪团伙的组织者及成员非法获取并使用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杨佳智、徐湘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到案后是否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佳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杨佳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徐湘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徐湘文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杨佳智、徐湘文的刑期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史洪举审 判 员  张德松人民陪审员  周华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冯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