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山，男，1961年9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劳动者，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辩护人高国瑞，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女，1962年11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辩护人李宏达，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某1，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审理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山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叶某、曹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内0425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山、叶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曹山、叶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的事实自2012年起，被告人曹山以个人名义在克什克腾旗境内发放高利贷，曹山为讨要高利债务纠集其妻被告人叶某、其子被告人曹某1形成“恶势力”，以滋扰、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的手段，在克什克腾旗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本地的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7月17日，杜某1从曹山处借款人民币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杜某1为曹山出具57000元借据一枚，7000元为半年的利息，杜某1妻子敖某为担保人。2016年春季前后，曹山、叶某多次到敖某的工作单位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找敖某索要其为杜某1担保的高利贷，不给钱就在其单位大嚷大叫，影响敖某正常工作。为讨要高利贷，曹山和叶某还经常尾随敖某从其单位到家里，甚至住在敖某家里，曹山还曾在敖某家里阻拦不让其出门。敖某被迫给过曹山部分利息，并给曹山出具借条。后敖某因害怕曹山及其家人向其继续逼债，从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转非”后带领儿子杜某2到呼和浩特市生活。2、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曹山、叶某到敖某家中向敖某要钱，正逢敖某的妹妹牡丹在敖某家，牡丹当时还有五天到预产期。在敖某欲乘坐牡丹的丈夫那僧德力根尔的车离开时曹山对其进行阻拦，在敖某上车后曹山也要上车，后敖某和牡丹二人将曹山拉下车，敖某坐车先行离开，牡丹未能离开。曹山便尾随牡丹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永泰小区至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并一直辱骂牡丹，期间牡丹想打车离开，但曹山在尾随的过程中发现有出租车要搭载牡丹时便将出租车司机骂走，后牡丹的丈夫那僧德力根尔到博物馆将牡丹接走，曹山又强行上了那僧德力根尔的车要求带其去找敖某，后牡丹和那僧得力德尔被迫将曹山送至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3、2016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曹山到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马喆舞蹈班找杜某1的儿子杜某2，在杜某2下课后，曹山在舞蹈班大厅大喊杜某2名字并说杜某1欠他钱，威胁杜某2若不说出杜某1的地址和手机号，就天天到舞蹈班找他。随后曹山尾随杜某2到杜某1母亲左某家(位于××旗)，曹山在左某家赖着不走并大吵大骂，致左某犯高血压和心脏病。4、2016年冬季的一天，曹山到左某家找杜某1，在左某家大吵大骂，致左某再次犯高血压和心脏病，曹山见状离开房间，杜某3在去看望其母亲左某时遇到曹山和曹某1在左某家楼道辱骂杜某1及其家人，后杜某3报警。5、2016年年底的一天，曹山、叶某以“抄水表”的名义要进入左某家，左某未开门，曹山和叶某二人在左某家门口对其辱骂半小时左右后离开。2016年春节过后左某因无法忍受曹山等人的滋扰被迫将其居住的××旗卖掉，在外边租房居住。6、2017年12月14日17时许，曹山、叶某、曹某1三人欲进入姜某1的家中寻找杜某1，姜某1不同意，曹山便对姜某1辱骂，而后二人相互厮打，后姜某1报警，警察到场后口头警告曹山禁止实施违法行为，并将曹山、姜某1传唤至经棚派出所，对曹山和姜某1进行警告和批评教育。7、2017年12月22日19时许，曹山给姜某1打电话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8、2017年12月23日，曹山、叶某、曹某1在姜某1家楼门口及楼下辱骂姜某1及其亲属，曹山扬言要劈了姜某1的亲属，姜某1报警后三人才离开。当日，双方被传唤至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经警察批评教育达成调解协议，双方表示不再因此事发生口角。9、2018年1月6日晚，姜某1与其未成年的孩子在家，曹山、叶某在姜某1家门外敲门并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警察到场后，曹山还是坚持杜某1在姜某1家，警察进屋寻找未发现杜某1，曹山在警察批评教育后离开。10、2018年1月12日10时许，曹山、叶某在姜某1家外敲窗户并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在警察到场后口头警告曹山停止违法行为，并对曹山批评教育后曹山离开。11、2018年3月17日7时许，姜某1因无法忍受曹山的滋扰从杜某1的宏伟物业公司辞职并搬家，曹山、叶某、曹某1去姜某1家找杜某1时，见姜某1要搬家便以为姜某1要跑，阻拦姜某1搬家，在曹山、叶某、曹某1闯入屋内后，曹山用衣服架殴打姜某1，姜某1到厨房拿菜刀要砍曹山，曹山报警。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警察赶到现场后将曹山、曹某1、叶某、姜某1带到派出所，后曹山与姜某1在经棚派出所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曹山以后不得再干扰姜某1的正常生活。12、2018年2月2日，曹山尾随姜某1的哥哥姜某2到达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红光，在姜某2驾驶的皮卡车后车厢上不下车，姜某2、韩某夫妇二人向曹山解释该车系购买试驾的车，二人也联系不上车主，曹山不听二人的解释，赖在车上不下车，曹某1让曹山下车到车前边挡着，曹山并未听从，还要到姜某2家中吃饭，后姜某2妻子韩某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将曹山带离。13、2019年4月16日，曹山到杜某1的宏伟物业公司找杜某1，因未见到杜某1，曹山便在杜某1汽车上坐着不走，宏伟物业公司经理亢某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对曹山进行批评制止和警告后离开，曹山从杜某1的车上下来后便一直赖在宏伟物业公司不走，到下班时曹山用U型锁和铁丝将宏伟物业公司大门锁上，第二天早上亢某再次报警，警察让亢某将锁撬开，后亢某与宏伟物业公司员工赵峻岭将公司大门锁撬开并将铁丝剪断后才得以进入公司。14、2017年1月23日下午，曹山、叶某到王某1位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东山根租住的房屋内找王某1要钱，为偿还欠款王某1被迫外出借钱。当天晚上，曹山、叶某住在王某1家。2017年1月24日，王某1妻子孙某到明源洗浴上班，曹山、叶某尾随王某1妻子孙某在明源洗浴门口蹲守孙某。2017年1月25日（农历腊月二十八），曹山尾随王某1妻子孙某在明源洗浴门口蹲守孙某，叶某在王某1租住的平房内对王某1的女儿王某2进行看管。当天下午王某1并未回家，曹山、叶某便在王某1家辱骂孙某，在孙某外出取煤时曹山辱骂王某1女儿王某2，孙某返回屋内时发现王某2被吓哭便要报警，并和曹山吵了起来，后江某到场劝说，孙某被迫为曹山出具6500元借据，曹山与叶某离开。15、2015年5月18日，赵某1、郭晓雪在曹山处借款人民币4万元并为曹山出具4万元借据，约定利息3分。借款到期后，赵某1未偿清本息。2017年8月18日下午，赵某1让其朋友张某1到花蕾幼儿园接其女儿赵梦童，张某1驾车到达花蕾幼儿园接到赵梦童将赵梦童放在汽车的后排座椅上，曹山上前阻拦张某1带着赵梦童离开，叶某随即上车坐在张某1汽车的后排座椅上看着赵梦童，张某1下车后，曹山、曹某1、杨金丽（另案处理）便辱骂张某1，张某1打电话叫来妻子蒋某，蒋某到达现场后欲带赵梦童离开，曹山、叶某等人对其阻拦，后张某1报警。此时，花蕾幼儿园园长范某到场见赵梦童被吓哭，便将赵梦童抱回花蕾幼儿园楼上，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叶某、曹某1、杨金丽的违法行为进行批评制止并警告曹山等人不要干扰幼儿园的放学秩序，张某1先行离开，曹某1驾车尾随张某1至经棚镇泰和小区。花蕾幼儿园关门后，园长范某将赵梦童带到其母亲家中，曹山、叶某、曹某1及其家人尾随至范某母亲家小区，并在范某母亲家楼下蹲守。赵某1联系其妻弟郭某1到范某母亲家接走赵梦童，在郭某1接赵梦童过程中，曹山、曹某1、叶某加以阻挠，曹山甚至欲抢走赵梦童，后与郭某1一起干活的工友赶到找郭某1吃饭，曹某1见状拦着曹山，郭某1才得以将赵梦童接走。曹山、曹某1尾随郭某1到达吉日兴酒楼，在吉日兴酒楼中郭某1与赵梦童等人吃饭，曹山、曹某1在郭某1邻桌坐下后，曹山便开始辱骂赵某1及赵某1的妻子郭晓雪，赵梦童被吓哭。当晚21时，郭某1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对曹山等人进行了训诫和警告。期间赵某1联系其姐夫杨某到吉日兴酒楼接郭某1和赵梦童，郭某1吃完饭后便要和杨某一起离开，曹山、曹某1在吉日兴酒楼门口阻拦杨某和郭某1，并抓着杨某的车门不放，后杨某以报警和车辆损坏警告曹山，杨某才得以开车离开，曹山、曹某1驾车尾随杨某，杨某行至农业银行附近时发现曹山及曹某1驾车尾随便往热水方向行驶，后杨某在红光附近发现曹山、曹某1仍在尾随他们，杨某超速行驶，在克什克腾旗热水开发区附近将曹山、曹某1甩开后返回经棚镇。16、2012年春季，郭某2从曹山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利息3分，周某为担保人。曹山因郭某2未偿还债务，于2016年5月11日到克什克腾旗大地保险公司向周某讨债，周某在大地保险公司内躲避曹山，曹山便在公司门口蹲守周某，周某从公司出来后遇见曹某1，曹某1便打电话叫来了曹山和叶某，曹山、叶某到场后，曹山对周某进行辱骂并在公司内大嚷大叫，后周某报警。经棚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对曹山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制止和警告，但曹山无视警察的制止和警告一直拍桌子大嚷大叫并辱骂周某，致周某因情绪激动晕厥，公司员工将周某送到门诊进行救治。后曹山、叶某、曹某1在警察的训诫下离开大地保险公司。17、2016年8月18日，曹山、叶某到克什克腾旗华友容润宾馆向郭某2讨债，并称不见钱就在宾馆内居住，贺某多次向曹山说明该宾馆已转兑给贺某，但曹山对此不理会仍在宾馆大厅大嚷大叫，喊着欠债还钱及辱骂郭某2的言语，严重影响了宾馆的正常营业，贺某报警，警察到场后对曹山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制止并警告不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曹山离开宾馆。曹山见民警离开后又返回宾馆内并与叶某一起在宾馆内吧台附近打地铺居住。18、2016年8月19日，曹山、叶某再次带着行李到华友容润宾馆找郭某2讨债并在宾馆内居住，曹山在宾馆大厅大嚷大叫并用U型锁将宾馆进出的门锁死，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致贺某的妻子当天报警4次，警察到场后对曹山、叶某的违法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并劝说曹山、叶某离开，曹山表示不会在宾馆闹事，愿意协商解决。但在警察离开后，曹山继续在宾馆内赖着不走并在宾馆吧台附近打地铺居住。19、2016年8月20日，曹山、叶某继续在华友容润宾馆内居住，并将宾馆内的门锁住不让宾馆正常营业，后贺某报警，警察到场后进行现场调解，曹山将U型锁卸下，并表示不闹事也不锁门，只在宾馆内等郭某2，后警察告知曹山到法院解决民间借贷纠纷并离开现场。警察离开后，曹山、叶某继续在宾馆内赖着不走，并在宾馆吧合附近打地铺居住。曹山、叶某以在宾馆大厅大嚷大叫、将宾馆内的门用U型锁反锁不让正常营业、在宾馆吧台打地铺居住的方式在华友容润宾馆内居住共计6至7天，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4月20日9时许，被害人曹某2驾驶电动车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百合小区内叫卖纱窗，途经曹山在××区车库附近时，曹山对曹某2进行辱骂，双方发生争执后相互殴打，致使曹某2左侧髌骨骨折。经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接处警综合单、协议书，被害人敖某、牡丹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杜某1、那僧德力根尔等证人证言，收条欠条，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曹山、叶某、曹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山为讨要高利贷，经常纠集被告人叶某、曹某1以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曹山、叶某、曹某1采用随意辱骂、拦截及其他“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曹山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叶某、曹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曹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曹山故意损害曹某2的身体健康，致曹某2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曹山犯数罪，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曹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山、叶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曹山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是为了讨要民间借贷的债务，与借款人或者有利害关系的人发生争执，系为了实现合法权益，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均系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侦查人员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视听资料未提供其来源、收集的方式等证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出具的证言缺失合法性且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曹某2受到伤害系上诉人为了防止侵害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不符合“涉恶”案件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高国瑞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曹山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上诉人叶某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是为了讨要民间借贷的债务，与借款人或者有利害关系的人发生争执，系为了实现合法权益，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均系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侦查人员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视听资料未提供其来源、收集的方式等证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出具的证言缺失合法性且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其行为不符合“涉恶”案件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李宏达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叶某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自2012年起，上诉人曹山在克什克腾旗发放高利贷，为讨要高利债务纠集其妻上诉人叶某、其子原审被告人曹某1，以滋扰、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的手段，多次索要高利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7月17日，杜某1从上诉人曹山处借款人民币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杜某1为曹山出具57000元借据一枚，7000元为半年的利息，杜某1的妻子敖某为担保人。2016年春季前后，曹山、叶某多次到敖某的工作单位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找敖某索要其为杜某1担保的高利贷，在敖某的单位大嚷大叫，影响敖某正常工作。曹山和叶某还经常尾随敖某从其单位到家里，有时住在敖某家中，曹山阻拦敖某不让其出门。敖某被迫给过曹山部分利息。后敖某因害怕曹山及其家人继续逼债，从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转非”后带其儿子杜某2到呼和浩特市生活。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微信转账记录、收条、欠条、个人薪金收入无担保证明，证实了曹山与杜某1、敖某存在借贷关系，敖某为担保人。（2）被害人敖某的陈述，证实了曹山因为杜某1欠他钱，多次去她的单位、家中索要欠款，有时住在她家里，并阻拦她不让她出门，导致她无法正常上班和生活。她被迫给过曹山部分利息。（3）证人杜某1的证言及检举揭发信，证实了他与曹山存在借贷关系，敖某是担保人。曹山多次去敖某的单位要债，导致敖某无法正常上班。（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了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曹山）经常去敖某的单位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去找敖某。（5）辨认笔录1份，证实了张某2辨认出5号男子（曹山）就是去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找敖某要帐的那名男子。（6）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曹山、叶某向敖某讨要债务的事实。2、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曹山、叶某到敖某家中向敖某要钱时，敖某的妹妹牡丹在敖某家，牡丹当时临近预产期，敖某为摆脱曹山的纠缠，乘坐牡丹的丈夫那僧德力根尔的车离开。曹山便尾随牡丹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永泰小区至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并辱骂牡丹，牡丹欲打车离开，曹山发现后将出租车司机骂走。后牡丹的丈夫那僧德力根尔到博物馆将牡丹接走，曹山又强行让那僧德力根尔将其送至克什克腾旗老干部局。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敖某的陈述，证实了曹山因为杜某1欠曹山钱，多次去她的单位、家中索要欠款，导致她无法正常上班和生活。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曹山、叶某到她家中索要欠款，碰到她的妹妹牡丹，阻止还有五天就到预产期的牡丹离开，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永泰小区一直尾随到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并对牡丹进行辱骂。（2）被害人牡丹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曹山到敖某家中索要欠款碰到她，因为敖某要去单位开会，曹山阻止敖某和她离开，敖某先行离开后，曹山一直尾随她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永泰小区到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并对她辱骂，后她与丈夫那僧德力根尔开车把曹山送到了敖某单位。（3）证人杜某1的证言及检举揭发信，证实了他与曹山存在借贷关系，敖某是担保人。曹山多次去敖某的单位和家中要债，导致敖某无法正常上班。（4）证人那僧德力根尔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曹山到敖某家中索要欠款，碰到敖某的妹妹牡丹，因为敖某要去单位开会，曹山阻止敖某和牡丹离开，他先送敖某去单位开会，曹山一直尾随还有五天预产期的牡丹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永泰小区到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并对牡丹进行辱骂。后他开车把曹山等人送到了敖某单位。（5）辨认笔录，证实了牡丹辨认出5号女子就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与曹山在敖某家对其辱骂的女子叶某。3、2016年暑假的一天，上诉人曹山到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马喆舞蹈班找杜某1的儿子杜某2，在舞蹈班大厅喊叫杜某2名字并说杜某1欠其钱，威胁杜某2若不说出杜某1的地址和手机号，就天天到舞蹈班找杜某2。随后曹山尾随杜某2到杜某1母亲左某家(位于××旗)，曹山在左某家大吵大骂，致左某高血压和心脏病发作。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曹山去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的马喆舞蹈班找他，并威胁他如果不说出杜某1的联系方式就天天到舞蹈班找他，后曹山尾随他到杜某1的母亲左某家，并在左某家大吵大闹，导致左某犯高血压和心脏病。（2）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曹山去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的马喆舞蹈班找杜某1的儿子杜某2，并尾随杜某2到她家，在她家大吵大闹，导致她犯高血压和心脏病。（3）证人杜某1、敖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曹山去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的马喆舞蹈班找杜某1的儿子杜某2。随后曹山尾随杜某2到杜某1的母亲左某家，并在左某家大吵大闹，导致左某犯高血压和心脏病。（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暑假的时候，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曹山）去过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马喆舞蹈班找杜某1的儿子杜某2。（5）证人阿拉达日图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一个岁数比较大的男子（曹山）去他开的马头琴班找过杜某2，当时杜某2不在。4、2016年年底的一天，上诉人曹山、叶某以“抄水表”的名义要进入左某家，左某未开门，二人对左某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曹山和叶某以“抄水表”的名义要进入她的家中，她未开门，曹山和叶某在门口辱骂十多分钟后才离开。（2）证人杜某3、杜某1、敖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曹山和叶某以“抄水表”的名义要进入左某的家中，左某未开门，曹山和叶某在门口辱骂一段时间后才离开。5、2016年冬季的一天，上诉人曹山到左某家找杜某1，在左某家大吵大骂，致左某高血压和心脏病发作。杜某3在去看望其母亲左某时遇见曹山和原审被告人曹某1，杜某3报警。2016年春节过后左某被迫出售其居住的××旗，在外租房居住。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冬季的一天，曹山、杨金丽到她家找杜某1并在她家中大吵大闹，导致她犯高血压和心脏病，杜某3报警后，曹山离开。2016年春节过后她因为无法忍受曹山等人的××镇卖掉，租房居住。（2）证人杜某3、杜某1、敖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曹山到左某家找杜某1并在左某家中大吵大闹，导致左某犯高血压和心脏病，杜某3报警后，曹山、曹某1离开。2016年春节过后左某因为无法忍受曹山等人的××镇卖掉。6、2017年12月14日17时许，上诉人曹山、叶某、原审被告人曹某1三人欲进入姜某1的家中寻找杜某1，姜某1不同意，曹山便对姜某1辱骂，而后二人相互厮打，后姜某1报警，警察到场后口头警告曹山禁止实施违法行为，并将曹山、姜某1传唤至经棚派出所，对曹山和姜某1进行警告和批评教育。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7年12月14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姜某1称在园林家园公寓曹山与姜某1发生争执，民警到达现场后调解处理。（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7年12月14日，曹山欲进入她家寻找杜某1，她不同意并与曹山厮打到一起，曹山打电话叫来曹某1、叶某，并对她进行辱骂，后她报警，警察将曹山和她传唤至经棚派出所后对二人进行了警告和批评教育。（3）证人时某、吴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了二人是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民警，2017年12月14日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时某和吴某赶赴现场，到达姜某1家中后发现曹山和姜某1相互殴打，民警对他们进行了制止并口头警告，曹山和姜某1均无明显的外伤。（4）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案发经过。7、2017年12月22日19时许，上诉人曹山给姜某1打电话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7年12月22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姜某1报警电话，姜某1报警称，曹山打电话对其辱骂。（2）证人吴某、时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12月22日19时左右，接到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他们电话通知曹山、姜某1第二天到经棚派出所解决，对曹山告知辱骂他人违法，姜某1表示不追究曹山的责任，双方谅解。8、2017年12月23日，上诉人曹山、叶某、原审被告人曹某1在姜某1家辱骂姜某1及其亲属，姜某1报警后曹山、叶某、曹某1离开。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协议书，证实了2017年12月23日上午，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园林路园林旅馆后院公寓二楼，曹山、叶某与姜某1、姜春旭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相互辱骂撕扯，报警后双方自愿达成协议。（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7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曹山、叶某、曹某1在她居住的楼下辱骂她，她报了警，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民警将他们带到派出所进行调解。（3）证人时某、齐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12月23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王某3、时某、齐某到达姜某1家中，曹山和叶某想冲进姜某1家中寻找杜某1，但遭到了姜某1的阻拦。期间，曹山、叶某与姜某1发生撕扯，民警到达后进行劝诫，曹山和叶某坚持要进入姜某1家中寻找杜某1，后民警将姜某1、曹山、叶某、姜春旭带回经棚派出所制作笔录，双方签订一份协议后自行离开。（4）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及经过。9、2018年1月6日晚，姜某1与其未成年的儿子在家，上诉人曹山、叶某在姜某1家门外敲门并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月6日晚，她和孩子在家，曹山、叶某在她家门外敲门并辱骂她，她报警，警察到场后，曹山还是坚持杜某1在她家，警察进屋寻找未发现杜某1，曹山在警察批评教育后离开。（2）证人严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1月6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严某和李某1到××镇，曹山、叶某要进入姜某1家中寻找杜某1遭到了阻止，后经姜某1同意，民警进入房中并未发现杜某1，只有姜某1和姜某1的儿子，后曹某1到达现场将曹山、叶某带走。（3）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及经过。10、2018年1月12日10时许，上诉人曹山、叶某在姜某1家外敲窗户并辱骂姜某1，姜某1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8年1月12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姜某1称在园林家园公寓曹山与姜某1因债务发生纠纷，民警已经告知双方去法院起诉解决。（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月份的一天，她与未成年的孩子在家，曹山、叶某在外敲门并对她辱骂，她报警后，警察进屋没有找到杜某1，曹山离开。（3）证人焦某、王某4、耿某1的证言及出警经过，证实了2018年1月12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焦某等人赶赴现场，到达姜某1家后见曹山与姜某1相互辱骂，民警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告诉曹山要债可以，但是不能滋扰他人生活，后曹山离开。（4）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及经过。11、2018年3月17日7时许，姜某1因无法忍受上诉人曹山的滋扰，从宏伟物业公司辞职并搬家，上诉人曹山、叶某及原审被告人曹某1去姜某1家，见姜某1要搬家便以为姜某1要跑，三人阻拦姜某1搬家，曹山用衣服架殴打姜某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曹山称在园林家园公寓曹山与姜某1发生争执，后姜某1持刀要砍曹山。（2）协议书，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曹山与姜某1在××镇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3）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3月份的一天，曹山阻止她搬家并对她进行殴打，她拿菜刀要砍曹山，曹山报警后，二人在经棚派出所签了调解协议，后曹山等人又尾随她，她便返回派出所，等曹山离开后她才离开。（4）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7时许，他帮姜某1搬家，曹山、叶某、曹某1阻止姜某1搬家，曹山用衣服挂打姜某1，姜某1拿菜刀要砍曹山，叶某在中间拦着，后曹山报警。（5）证人王某5、刘某1、李某2的证言及出警经过，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王某5、李某2、刘某1到达南广场公寓楼2楼，了解到曹山跟随杜某1的车来到姜某1家中，杜某1的车是孟某1开来帮助姜某1搬家的，曹山在要钱的过程中与姜某1发生争执，曹山阻止姜某1搬家并发生口角，后姜某1拿一把菜刀要砍曹山，曹山报警。民警将曹山、曹某1、叶某、姜某1、孟某1带到经棚派出所后，对他们进行劝说，曹山承诺不再干扰姜某1的生活，二人签订协议后离开。（6）上诉人曹山的供述，证实了姜某1拿菜刀要砍他，他报警后，他们在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7）上诉人叶某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7时许，她和曹山、曹某1去姜某1家中找杜某1要钱，发现只有孟某1和姜某1，姜某1拿菜刀冲向曹山，她从中阻拦，曹山报警后，他们在经棚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8）原审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3月17日7时许，他和曹山、叶某一起去过姜某1家找杜某1要债，因为姜某1拿菜刀要砍曹山，曹山报警。12、2018年2月2日，上诉人曹山尾随姜某1的哥哥姜某2到达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坐在姜某2驾驶的皮卡车上不下车，姜某2及其妻子韩某向曹山解释该车系购买试驾车辆，曹山不听二人劝阻，后韩某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他在杜某1处购买了一辆二手车，因为杜某1欠曹山钱，曹山认识杜某1的车。2018年2月2日，曹山跟随他到达红光，坐在他购买的车辆上要求找杜某1，后韩某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将曹山带离。（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2月2日，曹山尾随姜某2到达红光，并赖在姜某2车上不走，曹某1到达现场，后她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曹山从车上下来，警察将曹山、曹某1带离。（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2月份的一天，曹山尾随姜某2到达红光，并赖在姜某2车上不走，后韩某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将曹山带离。（4）证人耿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农历11月份，曹山等人一直开车寻找姜某1。（5）辨认笔录，证实了韩某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坐在姜某2驾驶的皮卡车后箱上的男子（曹山）。13、2019年4月16日，上诉人曹山到宏伟物业公司找杜某1，坐在杜某1的车上不走，并在下班时用U型锁和铁丝将宏伟物业公司大门锁上，致使物业公司无法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及民警时某、吴某的出警经过，证实了2019年4月16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亢某称有人扰乱公司正常工作，出警民警了解到杜某1与曹山有债务纠纷，克什克腾旗法院执行局也在宏伟物业公司执法。（2）证人亢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16日下午，曹山因去宏伟物业公司未找到杜某1，便坐在杜某1的车上不走，他报警后，警察对曹山进行批评制止和警告后离开，曹山从车上下来后一直赖在宏伟物业公司不走，下班时曹山用U型锁和铁丝将宏伟物业公司大门锁上，第二天早上他再次报警，他和赵某2将公司大门锁撬开后进入公司。（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16日，曹山因去宏伟物业公司未找到杜某1，便坐杜某1的车上不走，亢某报警后，警察对曹山进行批评制止和警告后离开，曹山从车上下来后一直赖在宏伟物业公司不走，下班时曹山用U型锁和铁丝将宏伟物业公司大门锁上，第二天早上亢某再次报警，亢某和他将锁撬开后进入公司。（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16日，曹山去宏伟物业公司未找到他，曹山一直赖在宏伟物业公司不走，下班时曹山用U型锁和铁丝将宏伟物业公司大门上锁，第二天早上亢某再次报警，亢某和赵某2将公司大门锁撬开后进入公司。（5）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及经过。14、2017年1月23日下午，上诉人曹山、叶某到王某1位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东山根租住的房屋内找王某1要钱，王某1被迫外出借钱，当晚，曹山、叶某住在王某1家。次日，王某1妻子孙某到明源洗浴上班，曹山、叶某尾随孙某，并在明源洗浴门口蹲守孙某。25日，曹山尾随孙某，并在明源洗浴门口蹲守孙某，叶某在王某1租住的平房内对王某1的女儿王某2进行看管，后曹山、叶某在王某1家辱骂孙某及王某2，孙某被迫给曹山出具6500元借据。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了曹山经常去王某1家中要债。2017年腊月二十八日晚上（2017年1月25日），只有曹山、叶某和她三人在屋里，曹山辱骂并威胁她，把她吓哭，江某把她接到家中。（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了她是王某1的妻子，王某1和曹山存在借贷关系，曹山因为要钱多次到她家中，2017年1月23日，曹山、叶某去她家中要钱，曹山和叶某住在了她家中，她上班，曹山跟随她。2017年1月25日，只有曹山、叶某和王某2三人在屋里，曹山辱骂并威胁王某2，把王某2吓哭。后江某到达将王某2接走。（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他和曹山存在借贷关系，曹山因为要钱多次到他家中。2017年1月份，曹山、曹某1、叶某、杨金丽去他家中要钱，曹山和叶某住在了他家中，曹山跟随他的妻子孙某去上班，叶某在他家里看着他的女儿王某2。2017年1月26日，只有曹山、叶某和王某2三人在屋里，曹山辱骂并威胁王某2，把王某2吓哭，后孙某欲报警处理，曹某1到达现场后把曹山、叶某带走。（4）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他为王某1担保在曹山处借款，曹山和他曾一起去王某1家要过债。曹山曾到他的父亲曹林家要债，赵某3与曹山发生争吵，后报警处理。曹林帮他还上了欠款。（5）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八那天，因曹山、叶某到王某1家要钱将王某1的女儿王某2吓哭，他将王某2抱回家中后，返回王某1家，为了制止曹山、叶某继续在王某1家闹下去，孙某在曹山的借据借款人处签了名字，他是担保人。（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了她是曹某3的妻子，2016年1月30日，曹山到曹某3父亲曹林家要债，赵某3与曹山发生争吵，后报警处理。曹林帮曹某3还上了欠款。15、2015年5月18日，赵某1、郭晓雪在上诉人曹山处借款人民币4万元并为曹山出具4万元借据，约定利息3分。借款到期后，赵某1未偿清本息。2017年8月18日下午，赵某1让其朋友张某1到花蕾幼儿园接其女儿赵梦童，张某1驾车到达花蕾幼儿园后将赵梦童放在汽车的后排座椅上，曹山上前阻拦，上诉人叶某随即坐在张某1汽车的后排座椅上，曹山、原审被告人曹某1、杨金丽（另案处理）辱骂张某1，张某1打电话叫来其妻子蒋某，蒋某欲带赵梦童离开，曹山、叶某等人对其进行阻拦，后张某1报警。花蕾幼儿园园长范某见赵梦童被吓哭，便将赵梦童抱回花蕾幼儿园楼上，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叶某、曹某1、杨金丽进行批评警告。后曹山、叶某等人多次阻拦、辱骂接送赵梦童的郭某1、赵某1等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5民初63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了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对曹山与赵某1、郭晓雪的债务纠纷进行判决。（2）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在二小附近花蕾幼儿园，因曹山与赵某1有经济纠纷，曹山阻止张某1接走赵梦童引起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调解处理。2017年8月18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郭某1称在吉日兴酒楼曹山与赵某1双方因债务发生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告知双方到法院起诉解决。（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下午，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在经棚镇花蕾幼儿园阻止他的朋友张某1接他的女儿赵梦童离开，曹山、叶某对张某1进行辱骂，张某1打电话让其妻子蒋某带走赵梦童，但是曹山等人仍对张某1阻拦。花蕾幼儿园园长范某见赵梦童被吓哭便将赵梦童抱回楼上。经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警告。后他联系郭某1到范某母亲家接赵梦童，曹山、曹某1、叶某继续加以阻拦，郭某1的工友到达后，郭某1才将赵梦童接走。后曹山、曹某1、叶某继续尾随，在吉日兴酒楼对赵某1和郭晓雪进行辱骂，郭某1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对其进行了训诫和警告。（4）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7年8月18日下午5点多，他去范某母亲家接赵梦童，但遭到了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阻拦，曹山甚至欲抢走赵梦童，他的工友到达后，他才将赵梦童接走。后曹山、曹某1、叶某继续尾随他到吉日兴酒楼，并对赵某1和郭晓雪进行辱骂，他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对曹山进行了训诫和警告。后曹山、曹某1等人继续开车尾随他和杨某，经过一番周折，才甩开了曹山、曹某1等人，大约是晚上11点半左右，他和杨某才回到经棚镇。（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下午5点多，在经棚镇花蕾幼儿园，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阻止他带赵某1的女儿赵梦童离开，曹山、曹某1对他进行辱骂，他打电话让他妻子蒋某带走赵梦童，但是曹山等人仍进行阻拦。花蕾幼儿园园长范某见赵梦童被吓哭便将赵梦童抱回楼上。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叶某、曹某1等人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警告。蒋某骑着电瓶车离开，他开车离开后曹某1一直尾随，后他甩开曹某1回家。（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晚上8、9点钟，他去吉日兴酒楼接赵梦童，到了吉日兴酒楼时派出所民警也在现场，警察对曹山进行了训诫和警告。后曹山等人继续开车尾随他和郭某1，经过一番周折，才甩开了曹山等人。（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下午，在经棚镇花蕾幼儿园，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阻止赵某1的朋友张某1带赵某1的女儿赵梦童离开，曹山、曹某1对张某1进行辱骂，张某1打电话让她带走赵梦童，但是曹山等人仍进行阻拦。花蕾幼儿园园长范某见赵梦童被吓哭便将赵梦童抱回楼上。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警告。她骑着电瓶车离开，张某1开车离开后曹某1一直尾随，后张某1甩开曹某1回家。（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下午放学的时候，在花蕾幼儿园，张某1将赵梦童接走，她发现张某1与曹山等人在花蕾幼儿园门口吵闹，她看见赵梦童哭了，便将赵梦童抱回幼儿园，后将赵梦童带到她的母亲家中，曹山、曹某1、叶某等人尾随至她的母亲家楼下，后郭某1将赵梦童接走。（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8月18日晚上8点多，两帮人在吉日兴酒楼发生争吵，曹山、曹某1进入酒楼后对另一帮人进行辱骂，称有钱吃饭没钱还钱，边骂边吐痰，双方因此发生冲突。（10）证人于某、刘某2、耿某1的证言及出警经过，证实了2017年8月18日17时许，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于某、杨阳、刘某2、耿某1到达经棚镇花蕾幼儿园，曹山、曹某1、叶某阻止张某1接走赵梦童，当时围观人很多，干扰了幼儿园放学秩序，曹山在民警的训诫下离开现场，民警让幼儿园的老师将孩子交付给孩子亲属看护。2017年8月18日晚上，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郭某1报警，民警于某、刘某2、耿某1到达吉日兴酒楼，曹山辱骂报警人以及报警人的朋友不还钱，曹某1、叶某也在现场。民警口头警告曹山，并让曹山等人离开。（11）辨认笔录，证实了侯某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2018年8月18日在吉日兴酒楼双方发生争吵时辱骂他人的年轻男子（曹某1），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2018年8月18日在吉日兴酒楼双方发生争吵时辱骂他人的岁数较大的男子（曹山）。16、2012年春季，郭某2从上诉人曹山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利息3分，周某为担保人。曹山因郭某2未偿还债务，于2016年5月11日到克什克腾旗大地保险公司要求周某偿还债务，周某从公司出来后遇见原审被告人曹某1，曹某1便打电话叫来了曹山和上诉人叶某，曹山对周某进行辱骂，致周某因情绪激动晕厥，公司员工将周某送到门诊进行救治。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了2016年5月11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周女士，民警到现场后了解到在大地保险公司曹山与周某双方因债务发生纠纷，告知双方到法院解决。（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春季，她为郭某2担保在曹山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利息3分，曹山经常打电话辱骂她。2016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曹山、曹某1、叶某因郭某2未偿还欠款到克什克腾旗大地保险公司向她要债，并对她进行辱骂，后报警处理，曹山无视警察的制止继续辱骂她，导致她因情绪激动昏厥过去送到门诊治疗，后曹山、曹某1、叶某离开。（3）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4、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曹山、曹某1、叶某因郭某2未偿还欠款到克什克腾旗大地保险公司向周某要债，并对周某进行辱骂，后报警处理，曹山无视警察的制止继续辱骂周某，导致周某因情绪激动昏厥过去送到门诊治疗，后曹山、曹某1、叶某离开。（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11日17时许，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他和民警刘某2、耿某1到达大地保险公司，曹山对周某进行辱骂，民警当场训诫了曹山，并告知其行为违法，后周某因情绪激动发生抽搐送达医院救治，民警对曹山批评教育后，曹山离开现场。（5）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11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他和民警李某3、刘某2到达大地保险公司，曹山对周某进行辱骂，民警当场训诫了曹山，并告知其行为违法，有债务纠纷就要去法院解决。后周某因情绪激动发生抽搐送达医院救治，民警对曹山批评教育后，曹山表示不会再到周某单位找周某要债。17、2016年8月18日，上诉人曹山、叶某到克什克腾旗华友容润宾馆向郭某2索债，并称不见钱就在宾馆内居住。贺某多次向曹山说明该宾馆已转兑给自己，曹山仍在宾馆大厅大嚷大叫，严重影响了宾馆的正常营业，曹山与叶某还在宾馆吧台附近搭地铺居住。18、2016年8月19日，上诉人曹山、叶某再次带着行李到华友容润宾馆找郭某2讨债并在宾馆内居住，曹山在宾馆大厅大嚷大叫并用U型锁将宾馆进出的门锁上，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曹山还在宾馆吧台附近搭地铺居住。19、2016年8月20日，上诉人曹山、叶某继续在华友容润宾馆内居住，并将宾馆的门锁上不让宾馆正常营业，曹山、叶某在宾馆吧台附近搭地铺居住6至7天，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8份，证实了2016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20日，贺某以及妻子多次报警称，曹山等人在克什克腾旗华友容润宾馆滋事闹事，民警到达现场后，对曹山进行了训诫并告知发生债务纠纷应该去法院解决。（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3月份，郭某2已经将华友容润宾馆转兑给他，但是曹山、曹某1、杨金丽仍到华友容润宾馆向郭某2要债。2016年8月份，曹山、叶某通过在宾馆打地铺居住的方式要求郭某2偿还借款，并对郭某2进行辱骂，并用U型锁将宾馆内所有的进出门锁住，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造成了经济损失大约8万元左右，曹山等人大约在宾馆居住6至7天。（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18日，曹山、曹某1、杨金丽到华友容润宾馆通过在宾馆打地铺居住的方式要求他偿还借款，并对他进行辱骂，期间通过派出所民警调解处理，待警察离开后曹山等人继续在宾馆吧台附近打地铺居住，曹山、曹某1、杨金丽大约在宾馆居住6至7天，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4）证人杜某5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18日下午，曹山、叶某到郭某2的华友容润宾馆通过在宾馆打地铺居住的方式要求华友荣润宾馆偿还借款，并对郭某2进行辱骂，期间通过派出所民警调解处理，待警察离开后曹山继续在宾馆吧台附近打地铺居住，曹山大约居住6至7天，严重影响宾馆的正常经营。（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20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巴雅尔图带领他和孟某2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曹山在华友荣润宾馆大厅内大声喧哗并辱骂郭某2，影响到了宾馆的正常工作秩序，叶某在沙发上坐着。民警并没有发现报警人所说的曹山将宾馆大厅门锁住，经民警询问，报警人说报警后曹山就将门锁摘下，民警对曹山进行口头警告，并责令其离开现场。（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19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他和民警赵某4、刘某3到达华友荣润宾馆，到现场后发现华友容润宾馆大厅的两侧的玻璃门从正面被U型锁锁住，曹山和叶某在沙发上坐着，曹某1在大厅吧台前转悠，宾馆侧门并没有上锁。曹山看见警察后，将宾馆大厅的U型锁打开，并告知民警郭某2欠他钱，他不锁门也不闹事，就等郭某2出面解决债务问题，民警对曹山进行训诫后离开。（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19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他和民警吴某、赵某4到达华友荣润宾馆，现场有曹山、曹某1、叶某，宾馆大厅的双侧玻璃门从里面被U型锁挂住，宾馆侧门并没有上锁。曹山看见警察后，将宾馆大厅的U型锁取下，并告知民警郭某2欠他钱，他不锁门也不闹事，就等郭某2出面解决债务问题，民警对曹山进行训诫后离开。（8）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19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他和民警吴某、刘某3到达华友荣润宾馆，现场有曹山、曹某1、叶某，宾馆大厅的双侧玻璃门从里面被U型锁挂住，宾馆侧门并没有上锁，可以营业。曹山看见警察后自己将宾馆大厅的U型锁取下，并告知民警郭某2欠他钱，不锁门也不闹事，就等郭某2出面解决债务问题，民警对曹山进行训诫和口头警告后离开。（9）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8月20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民警巴雅尔图带领严某和他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曹山和叶某在华友荣润宾馆大厅内大声喧哗并影响宾馆住宿人员休息，影响了宾馆的正常工作秩序。民警并没有发现报警人所说的曹山将宾馆大厅门锁住，但报警人称民警到达现场之前，宾馆的门是锁着的状态。民警对曹山进行口头警告，并责令其离开现场。关于寻衅滋事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7月31日受理案件，同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对曹山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上诉人曹山、叶某，原审被告人曹某1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了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3）上诉人曹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杜某1、赵某1、王某1向他借过钱，向杜某1、赵某1要过钱，就是给他们打电话，他去过杜某1家几次，没有主动去过赵某1家，是赵某1主动给他打电话说还钱让他去的。他去过一次红光，碰见了杜某1的皮卡车，他坐在了车上，后来杜某1他们就报警了。姜某1拿菜刀砍他的时候，报警以后警察去的，当时在场的有孟某1和叶某，后调解处理。去过敖某母亲家，是敖某打电话让他去的。王某1借过他钱，2017年已经还清了。向王某1要过钱，是通过电话讨要的。没有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都是诬陷，确实借给别人钱，而且约定的利息是3分，但是借钱的人连本金都没有偿还，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他放高利贷。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视听资料证明的认可，没有视听资料证明的不认可。（4）上诉人叶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她认识赵某1，赵某1总是去她家借钱，具体借没借不知道。她只是跟着曹山去要钱，怕曹山被人赖上，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也没去过，认罪认罚，要求对其从轻处罚。（5）原审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因为他父亲曹山放高利贷，他帮助曹山讨债，并开车拉着曹山出去要债。2017年5、6月份，和曹山一起去过敖某的母亲家。2017年8月15日，拦赵某1记不清了。2017年8月18日，曹山给他打电话说他在花蕾幼儿园门口和人打起来了，对方报警了，他到现场后骂了那个男人几句，民警到现场调解处理。2017年11月份，和曹山一起去过姜某1家找杜某1，因为姜某1报警了，曹山让他去看看。2017年12月份，和曹山、叶某去姜某1家找杜某1，姜某1报警了，调解处理。2018年1月份，和曹山一起去过姜某1家，姜某1报警，调解处理。2018年3月份，和曹山、叶某一起去过姜某1家找杜某1要债，也是曹山打电话让他去的，姜某1动刀了，曹山报警。2018年3月份，他开车拉着曹山去大唐工业园区找杜某1。2018年3月份，他开车到在红光，是曹山打电话告诉他的。2018年8月22日，和曹山一起到赵某1家，曹山和赵某1吵起来了，劝解后拉着曹山离开。2019年4月16日，曹山和杜某1吵架，他劝曹山离开。他和曹山去要帐，是为了防止曹山和别人发生冲突，他好拉着曹山，花蕾幼儿园那次有曹山、叶某、杨金丽，他只骂过人，其他的行为没有。一审庭审中，曹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4月20日9时许，被害人曹某2驾驶电动车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百合小区内叫卖纱窗，途经上诉人曹山在××区车库附近时，曹山对曹某2进行辱骂，双方发生争执后相互殴打，致使曹某2左侧髌骨骨折。经克什克腾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于2019年4月20日受理案件，克什克腾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1日对曹山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办案说明，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出具，办案人是董爱武、王某3，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办理曹山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的具体经过。（3）伤情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影像报告单，住院病历，证实了曹某2和曹山的伤情。（4）不予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证实了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有关曹山被伤害案的鉴定委托不予受理情况，并将意见通知书送达给曹某2和曹山。（5）鉴定委托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曹山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6）鉴定委托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曹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7）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因为她和曹山都是做纱窗的，二人发生口角相互辱骂对方并厮打了起来，曹山用纱窗往她身上打，她躲避。曹山开始动手打她，曹山先踢了她左腿膝盖三、四脚，她也踹了曹山两脚，后曹山用纱窗打她颈部后面，大概有三下。后姜某3出面制止，阻止了两人打架。随后姜某3电话通知了王某6。后曲爽开着五菱小货车到达现场，王某6也到达现场，她和曹山又扭打在了一起，她扇了曹山两个耳光，曹山将她的头发抓住，并在她的肚子上踹了一脚，左膝盖两脚，后王某6将二人拉开。警察到了现场后带她和王某6去了经棚派出所，后她感觉腿疼去了医院。（8）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曹某2和曹山两人互相辱骂并厮打在一起，曹某2杵了曹山肩膀一下，曹山用手里的东西杵了曹某2前胸一下，两人互相踹，曹某2踹了曹山腹部一脚，曹山踹了曹某2腿部一脚。后赵某5、姜某3、王某7到达现场，曲爽开着一辆半截微型厢货车到达现场并和曹山因为在车库前停车的问题相互辱骂。随即王某6到达现场，并说了一句你们给我揍他，曹某2、曲爽、王某6、曹山四人厮打到一起，曹山倒地。曲爽开车离开。后他报警。（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曹某2和曹山相互辱骂，曹某2骑着电动车撞曹山，曹山往后躲避，并用小胶锤杵了曹某2。后曲爽、王某6到达现场后，曹某2、曲爽、王某6、曹山四人厮打到一起，曹山眼角有一块红印，小拇指流血。后曲爽开车离开。（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曹某2和曹山相互辱骂并厮打在一起，互相拳打脚踢。后赵某5、姜某3、王某7到达现场后将二人分开。王某6到达现场后，曹某2、王某6和曹山厮打到了一起，曹山蹲在地上时，王某6对曹山进行拳打脚踢，曹山眼角红肿，小拇指流血。（11）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她看见曹某2和曹山二人相互辱骂对方，曹山首先用压纱窗的压轮杵了一下曹某2的前胸部位，随即曹某2也开始动手打了曹山，后曹山踹了曹某2腿部一脚，双方厮打了起来。曹山还用金刚纱纱窗的样品对曹某2进行殴打，纱窗被打变形。后王某7、姜某3、赵某6到达现场，曹山抓着曹某2的头发要往墙上撞，姜某3阻止了两人打架，随后姜某3电话通知了王某6。后曲爽开着五菱小货车到达现场，曲爽把车停在了曹山的车库门前，曹山便辱骂曲爽，后曹某2和曹山又扭打在一起，曲爽帮忙，之后王某6也到达了现场并参与到了曹某2、曲爽和曹山的打架之中，但是具体干什么并不清楚。这时候姜某3、王某7、赵某5、赵某6离开现场。（12）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曹山抓着曹某2的头发，二人互相厮打在一起。王某7和姜某3看见后，将两人分开，但是两人仍然相互辱骂对方。随后姜某3用电话通知了王某6，并用微信给王某6发送了具体位置，之后曲爽和王某6先后到达现场，曹某2、曲爽、王某6和曹山又扭打到了一起，曹山用金刚纱纱窗的样品打曹某2。后他和姜某3、赵某5、赵某6离开现场。（13）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曹某2和曹山互相辱骂，曹山用手里一个黄色的东西杵了曹某2前胸部位两三下，因姜某3上前喊了一句，二人停止厮打。后曲爽开着一辆货车到达现场，因为曲爽把车停放在曹山的车库前，二人便因此发生口角。这时候曹某2和曹山又继续互相辱骂扭打在一起，曹山用金刚纱纱窗的样品打了曹某2，踹了曹某2下半身大约两脚，曹某2用拳头打曹山，后曹山抓住了曹某2的头发，曲爽上前掰着曹山的手让他撒开曹某2，这时候王某6到达现场并动手打了曹山。因为有人报警，他和姜某3、王某7、赵某5离开现场。（14）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赵某5告诉姜某3、王某7和赵某6关于曹某2和一名男子（后知道该男子是曹山）正在打架一事，随后姜某3电话通知了王某6，用微信给王某6发送了具体位置，并看见曹山用纱窗打了曹某2。姜某3说了一句类似别打了的话，曹某2和曹山便分开。这时候曲爽开着五菱小货车到达现场，并向姜某3询问情况，后曲爽与曹山因停车问题互相辱骂。随后王某6到达现场，姜某3帮王某6付完出租车费用后便与王某7返回到了二人租住的旅馆。后曲爽说他自己动手参与了打架，并开车带着姜某3和曹某2以及曲爽的妻子去了医院，给曹某2的腿拍了一张X光片。（1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姜某3电话告知他关于曹某2和曹山厮打在一起一事，随后曲爽开车到××旗车库附近，他打出租车到达现场，曹某2和曹山撕扯到一起，曹山拽住了曹某2的头发，他将二人分开，后二人又厮打起来，他踹了曹山一脚，具体踹没踹到曹山不清楚，后曲爽将二人分开。赵某5、王某7、姜某3、曲爽并没有动手打人。（16）上诉人曹山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4月20日10时左右，在××旗车库附近，他与曹某2因为做纱窗一事发生口角并发生争执，没殴打曹某2，也不知道曹某2身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曲爽到达现场后，他被曹某2等人拳打脚踢，手部有抓伤，嘴部有小口子，面部肿胀。（17）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实了案件的事实经过和经棚派出所的出警经过。（18）现场勘验笔录，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出具，证实了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棚派出所对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现场位于××旗车库前。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山为讨要高利债务，多次纠集上诉人叶某、原审被告人曹某1采取拦截、辱骂被害人，在公共场合闹事等方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曹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曹山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叶某、曹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曹山犯数罪，应予并罚。曹某1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上诉人曹山、叶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为了讨要合法债务，与借款人或者有利害关系的人发生争执，系为了实现合法权益，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上诉理由，经查，曹山、叶某在向借款人索债的过程中，采取了拦截、辱骂、尾随等方式，在被害人生活、工作的场所闹事施压，对被害人形成了精神上的恐吓，同时扰乱了社会秩序，且多次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犯罪。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曹山提出其并未实施针对左某、孙某、赵梦童等人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杜某1、王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部分事实另有接处警综合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叶某提出其仅参与了针对姜某1的讨债活动，且在其中并未实施辱骂等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叶某参与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有被害人敖某、牡丹、左某、孙某等人陈述，证人杜某1、那僧德力根尔、杜某3、王某1、江某等人的证言，部分事实另有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曹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为了防止曹某2侵害进行的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赵某5的证言能够证明曹山与曹某2由相互辱骂到肢体冲突的过程，系曹山首先用压纱窗的压轮击打曹某2，后曹某2动手击打曹山，在双方厮打过程中致曹某2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从冲突升级过程及暴力手段上看，曹山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曹山、叶某提出二人行为不符合“涉恶”案件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世东审判员 胡晓静审判员 崔明明 二○二○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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