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9刑终234号原公诉机关繁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繁峙县人。系被害人李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繁峙县人。系被害人李某2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女，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繁峙县人。系张某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女，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住繁峙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繁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经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刘晋飞，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男，山西佳境律师事务所律师。繁峙县人民法院审理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晋0924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2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韩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晋AX33**的东风日产小型轿车沿砂河镇迎宾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山宾馆附近时，将步行的李某2撞倒，后又与陈米停放在路北的一辆车牌号为川B308**的东风雪铁龙牌小轿车尾部相撞，造成李某2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某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2死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认定，被告人韩某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2、陈米不负事故责任。被害人李某2，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之子。户籍登记地址为砂河镇西砂河村****，户籍登记职业为农业劳动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共育有一子一女。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某的丈夫宫晓杰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丧葬费30000元。肇事车辆晋AX33**的东风日产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部分1、询问李某1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23时40分左右，我闺女打电话告诉我说我儿子出事了，来一下康复医院。我到了医院后，看到我儿子正在抢救，医生说人没了，已经死亡了。我就往事故现场赶，看到交警正在勘查现场。我看见现场路南花池边有一滩血，路北有一辆白色小车也被撞了。撞我儿子的车没在现场。2、询问张小青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李某2和王俊红来我家找我，在我家坐了一下午。7点左右，李某2把他朋友送到招待所，返回来接上我去西砂河小学看我孩子。看完孩子我们又去了招待所，买了点零食、六罐啤酒和一瓶白酒，喝到晚上22时左右。他朋友喝多了，我准备走。我走到富山宾馆对面时，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送我。我等了他大概10分钟，碰面之后，他接了王俊红个电话，说有人查房，让李某2回去。他说想吃饺子，买完饺子再回招待所看看他喝醉的朋友。我们正准备去富山宾馆二部附近买点饺子，过了路对面，正在商量去哪里买饺子的时候，李某2突然被后面的汽车撞倒在地上。之后那辆车又撞到金椒鱼馆门口停放的一辆车的屁股后面，我跑过去想看看车牌号，那辆车倒车后，加速朝东跑了。我返回去看李某2，顺便拿手机打555110，没打通。我到对面超市问老板报警电话，超市老板说鱼馆门口那辆车的车主正在报警。我又打了120，便在现场一直等救护车，车来之后，我就跟着一起去了康复医院。撞李某2的是一辆白色小型轿车。3、询问贾爱珍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晚上我在家睡觉。5日凌晨0点左右，我女婿宫晓杰敲门进来和我说：“你女儿韩某开车撞人了，人已经死了”。我看到我女婿很慌，当时我想到我女儿有两个小孩。我就和宫晓杰说“我顶吧，我们安顿上走哇。”我就坐上宫晓杰开的白色皮卡车到了晋AX33**白色尼桑小轿车停放的小巷。我下车开上晋AX33**白色尼桑小轿车从金华宾馆门口出来去了东方面道门口，把车停在路南边，在车上打了110报了警，说我开车撞人了。报完警我一直在车上坐着，有交警打电话联系我问我在哪。后过了一会交警就过来了，看了看车就把我带回繁峙县交警大队。我说假话是因为我女儿韩某有两个娃娃，怕太小没人管。2019年12月4日晚上23时许，在砂河镇富山宾馆门口发生的交通事故，是韩某开的车。我想着事情也瞒不过，心里也愧疚，所以主动来承认错误，把事情说清楚。4、询问陈米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晚上23时许，我和我姐夫在金椒鱼馆二楼睡觉，突然听到楼下有撞车的声音。我们一起下了楼，看到我停在饭店门口的川B308**东风雪铁龙小轿车被撞了。我姐夫用他的电话报了警。对面路上跑过来一个女人和我们说人被车撞了，赶紧打急救电话。过了一会救护车把路上的伤者拉走，我们在现场等交警。当时我在路南边看到有个男人在路南的花池边上躺着，头上和地上有一摊血，头朝南脚朝北躺着，他的头就在花池边上。还看到路上有车辆碎片，我车边也有车辆碎片。我的车后面尾部右侧和轮胎受损。对方的车把我的车撞了后，我的车又撞在墙上，前保险杠也受损了。我们当时听到撞车声后，从窗户看到有一辆白色小轿车撞完车后，马上倒车朝砂河火车站方向跑了。5、询问宫晓杰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23时30分左右，我媳妇韩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富山宾馆门口开车撞了人。我和我两个朋友开了一辆白色皮卡车过去找她，找到后将韩某送回我家，路上韩某和我说撞完后将车停在金华宾馆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送完她，我去了我岳母家，将事情告诉了我岳母。我岳母说“家中还有两个孩子，那咋办呀，不行我顶哇”。我说，你看吧，你拿主意。完了我和我两个朋友和我岳母上了皮卡车，将我岳母送到晋AX33**白色尼桑小车旁。我岳母将车开到金阳宾馆东方面道门口报了警。过了一会交警就过来了，然后交警就将人和车带走了，我当时在旁边看着。事发前韩某开车到羊汤馆找我，呆了约20分钟，她一个人开着车去她妈家睡觉。这期间我一直给我妻子做工作，但她一说到两个娃娃，我就心软了，直到今天才想通，所以她今天来自首。6、询问孙平兴、张培杰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晚上，我们与宫晓杰三人以妻子砂河朝台路的赵记羊汤吃饭，约22时许，宫晓杰的妻子韩某一个人开车去了，在饭店做了二十来分钟，也没喝酒，约23时我们吃完饭，韩某开车离开饭店，孙平兴开着皮卡车拉着他们二人走的。走到铁路桥附近，宫晓杰接了个电话说他老婆出事了，我们就开车去找韩某。找到后，韩某说我开车撞了个人，家里还有两个娃娃，我不行就回家哇。我们把韩某送回家。我们三人又去了韩某妈家，宫晓杰和他岳母聊了一会，我们三人拉着韩某的妈到金华宾馆附近的小巷里找到韩某驾驶的车。韩某的妈将车开到金阳宾馆附近。过了一会就有警车过来，看了看宫晓杰外母的车，就把人和车一起带走了。7、询问刘耀东、刘秀红、王文杰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晚19时30分许，刘耀东、韩某、刘秀红、王文杰、杨志勇、聂志勇共六人一起在砂河镇和谐西街塞北莜面村吃饭。其中刘耀东、王文杰、杨志勇喝酒来，其余人没喝。22时左右吃完饭后，韩某驾车拉着王文杰、刘秀红走的，其余各自走的。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韩某因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9、繁峙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意见书，意见为李某2死因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0、调取繁峙县砂河镇富山宾馆附近事故现场路段周边天眼监控及路北超市监控情况说明及视频监控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经过。11、车辆信息查询信息及晋AX33**白色尼桑小轿车机动车行车证复印件，及韩某驾驶证复印件。12、繁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民警郭利军、高新宇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证实接到110报警中心指令，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勘查，初查知系一起肇事逃逸事故，通过调取事故现场附近超市监控，得知肇事车为晋AX33**白色东风日产小轿车。通过调取该车基本信息于2019年12月5日凌晨1时3分通过电话联系了该车所有人韩某。12月5日凌晨1时4分有人报警称在砂河十字路口开车撞人了，通过联系得知晋AX33**白色东风日产小轿车在砂河镇东方面道饭店门口停着。民警立即去了东方面道饭店门口，见到了晋AX33**白色东风日产小轿车，该车右侧倒车镜破损缺失，前保险杠左右侧破损，一名女性在该车驾驶位置坐着，经讯问系该车车主韩某的母亲贾爱珍，自称是其驾驶该车撞人后将车停在东方面道饭店门口。后将贾爱珍传唤回交警队作了询问笔录，未能详细描述事实经过。后我队经调取天眼监控，查到该车行驶轨迹，与贾爱珍叙述出入很大，后续调查取证过程中，2019年12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韩某投案自首。13、繁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侦查及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12月13日下午投案自首的经过。14、前科劣迹调查表、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核查表，被告人韩某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15、被告人韩某供述材料，供述（2019/12/13），我来投案自首，2019年12月4日晚上23时我开车在繁峙县砂河镇富山宾馆门口撞了一个行人后又撞了一辆小车。当天晚上19时许，我和刘秀红等人在饭店吃完饭后，我没喝酒，我驾驶晋AX33**白色尼桑小轿车拉着刘秀红、王文杰到了和景苑小区，他们下车后打出租车走了，我掉头出来开车去怡馨园小区我大姑子家给孩子送衣服。送下衣服我呆了十几分钟，就下楼开上车去了朝台路路东的赵记羊汤饭店找我丈夫，坐了约20来分，我丈夫他们说回家呀，23时左右我就一个人开上车准备去我母亲贾爱珍家睡觉，沿朝台路右转进入迎宾东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山宾馆附近时，我听见“咣”一声，看到一个人影飞了出去，我车上的右倒车镜也飞了，我就往左打方向，我的车又撞在停在路北边的一辆小车上，后我就倒车向东行驶。我把车停在我妈家附近金华宾馆的一个小巷里，我下车看了看，我车的左右两侧保险杠、两个大灯都撞烂了。我就把车熄了火，顺便给我丈夫宫晓杰打了电话。后我和我丈夫及他的朋友见了面并回到家中。他们三个人开着皮卡车走了。我一直在家，我丈夫次日凌晨3点左右回了家，我们也没说什么。5日早上5、6点我母亲贾爱珍到了我家和我说：“昨天的事故，人死了，你有两个娃娃，为了娃娃，我就和交警队的民警说了假话，说是我开车撞了人，凌晨1点我还报了警。”其它的没说。我没出过事，当时很害怕，也害怕对方有相跟的人打我，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前两次询问，我也是为了娃娃，因为我孩子都小了，所以说是我母亲开车出了事故。我驾驶证是C1,晋AX33**白色尼桑小轿车行驶证和实际车主都是我。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均表示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当庭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所提交的被害人李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西砂河村委会出具的原告人共有子女二人的证明材料及被告人提供的李某1出具的收到宫晓杰交来的丧葬费三万元的收据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等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西砂河村委会出具的李某1不在村中居住的证明材料，及赵计树出具的李某1租其房屋在砂中附近居住的证明材料和张计国出具的李某1在砂中附近居住七年左右的证明材料，被告人认为村委会证明无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格式，不予认可。另两个证人身份无法查明，也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可，不能证实属于城镇户口。对该质证意见，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材料，被害人李某2职业类别为农业劳动者及庭审过程中原告人关于被害人生前打短工的陈述，对被告人之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法不认定被害人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故法院经审理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韩某交通肇事致李某2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1750+9172）×20]=418440元，丧葬费（67669元/年/2）=33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172×27÷2=123822元。以上共计576096.5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于事故发生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结合其认罪认罚的事实，法院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韩某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李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418440元、丧葬费33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822元，以上共计57609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晋AX33**的东风日产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义务，因被告人韩某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对华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意见予以支持。剩余部分（被告人韩某已支付30000元）被告人韩某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家属办理丧葬维权事宜产生的差旅、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亦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的经济损失共计57609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436096.5元（不包括已支付的30000元）由被告人韩某负担。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某以原判量刑重及不应承担民事赔偿436096.5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以应适用城镇户口赔偿标准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0823元为由提出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在二审审理期间，韩某家人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50万元，李某1、张某出具谅解书，建议二审法院对韩某从轻处罚。繁峙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亦同意对韩某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于事故发生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上诉人韩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上诉人韩某交通肇事后逃逸，故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二审审理期间，韩某家人另将50万元赔偿款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出具谅解书，建议二审法院对韩某从轻处罚。繁峙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亦同意对韩某适用社区矫正。综合考虑上诉人韩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繁峙县人民法院（2020）晋0924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的经济损失共计576096.5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436096.5元（不包括已支付的30000元）由被告人韩某负担。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10000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郎丽英                                                           审 判员 刘泳江                                                          审 判员 侯亮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胡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