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81民初556号原告：郭洪君，女，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虎林市气象局退休干部，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高，男，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秋发，黑龙江白秋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玉贤，女，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焕玉，黑龙江哈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磊，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黑龙江哈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洪君诉被告胡玉贤、李磊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洪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高、白秋发，被告胡玉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焕玉，被告李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洪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胡玉贤与李磊签订的关于虎林市××镇公安北街××号52.65平方米的房屋买卖合同(不动产权证权利人李磊，产权证号黑(2020)虎林市不动产权第××号)，撤销该转让行为；2.行使撤销权的5000元代理费及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恢复涉案房屋登记至原状态即胡玉贤名下；2.被告赔偿公证费400元，保全费320元，共计720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母子关系。原告与胡玉贤系相识多年的朋友。2014年3月份，经胡玉贤介绍他人购买了原告位于虎林市馨林家园的楼房，价款260000元悉数被胡玉贤借走。2015年3月份原告又出售位于虎林市黄金局的楼房，价款240000元悉数被胡玉贤借走。胡玉贤向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约定月息1分。至2019年1月15日，胡玉贤重新给原告出具了借款600000元、利息1分的借条。2020年1月2日原告起诉至虎林法院请求判令胡玉贤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同时申请查封胡玉贤所有位于虎林市××镇公安北街××号的房屋(产权登记号虎房字第××)。不知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其子李磊长居外地，得到消息后从外地不远千里匆忙赶回虎林，2020年1月13日在虎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转移登记。房屋买卖合同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4日，房款30000元，1月13日交税并办理完毕转移登记手续，房屋登记在李磊名下，产权证号为黑(2020)虎林市不动产权第××号。胡玉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未偿还，除该房屋外无其他较大价值的财产，原告起诉后胡玉贤将房产过户至其子李磊名下，不以房款偿还借款，显然是与李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损害原告权益，也是对诉讼秩序的法律权威的公然挑战，且房屋实际价格60000元以上，交易价格30000元系明显不合理交易。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请求法院撤销胡玉贤转让房产给李磊的行为。胡玉贤、李磊辩称，胡玉贤与郭洪君是朋友关系，多年来相处融洽。2015年3月份，郭洪君因为卖房后资金宽裕，想挣利息，通过胡玉贤借给刘某夫妻500000元。由于刘某夫妻借钱后不但不还款，还不承认借款事实，直至现在借款未追回。由于原告通过胡玉贤向外借钱，所以向胡玉贤主张权利，起诉至虎林市人民法院，并且于2020年5月21日开庭审理，经调解，胡玉贤向郭洪君偿还借款442000元，约定了还款时间。胡玉贤与李磊虽系母子关系，但由于胡玉贤经营不好，资金紧张，从2013年开始胡玉贤多次向李磊借款233000元，经李磊多次索要，胡玉贤于2020年年初将属于自己的平房顶账给李磊，虽然协议价格是30000元，只是为了交税方便，李磊认可此房无论价值多少，因亲情关系胡玉贤233000元借款用房屋抵顶完毕。胡玉贤与李磊以房屋抵顶债务的过程中，案涉平房并未被法院或相关部门查封、扣押、保全，所以才顺利办理过户手续，所办理的手续是合法的，并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损害郭洪君利益的行为。胡玉贤与李磊虽然是母子关系，但亲属之间的债权债务应当受法律保护，法律并不禁止直系亲属之间形成包括借贷关系在内的交易关系，胡玉贤与李磊之间的借款有银行流水证实是真实的，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以房抵债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房屋的产权变更已发生法律效力，债权债务形成于2013年12月份，到2015年1月胡玉贤与郭洪君形成债务关系时，李磊已经借给胡玉贤123000元，在时间上早于胡玉贤与郭洪君债务的形成时间，应当优先偿还，胡玉贤与李磊之间以房抵债并无不当，应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一、2020年1月4日胡玉贤和李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各一份，证明2020年1月4日二被告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交易价款30000元，在1月13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价款也为30000元，证实二被告在2020年1月4日，也就是原告在2020年1月2日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二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从起诉时间及双方交易时间能够印证，二被告恶意串通，逃避原告的债务，交易价格30000元明显偏低，虎林平房每平方米3000元，房屋面积52.65平方米，房屋价格应该为170000元以上。胡玉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二被告之间的债务确实存在，而且早于本案的原告，二被告之间达成了以房抵债的协议并无违法，该房屋在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时，没有法院查封和其他限制性措施，关于价格，是为了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况，案涉房屋已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不存在违法行为。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二被告之间的债务确实存在，而且早于本案的原告，二被告之间达成了以房抵债的协议并无违法，该房屋在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时，没有法院查封和其他限制性措施，关于价格，是为了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况，案涉房屋已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不存在违法行为，虽然李磊和胡玉贤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价格30000元，但是并不违背该房屋购买时的真实价格18000元，该房屋胡玉贤和李磊之间顶账的价格是233000元，此房屋胡玉贤顶账给李磊之后，双方的债权债务一笔勾销，这也体现该房屋的实际价格，该房屋的产权转移，不存在恶意串通，胡玉贤当时并不知道本案原告已经起诉，2020年1月2日元旦休息，法院不可能立案。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证据二、虎林市不动产查档证明一份，证明二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将诉争房屋登记在李磊名下，原告认为二被告恶意串通的结果，应该撤销，并恢复登记至胡玉贤名下。胡玉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不存在恶意串通。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只能证明房屋转移登记，不能证明恶意串通。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证据三、虎林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1民初13号民事调解书及180元的保全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因为胡玉贤欠原告借款600000元未偿还，原告于2020年1月2日向虎林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缴纳了180元保全费，经过调解，被告承诺偿还借款442000元，该证据证明胡玉贤欠原告巨额债务没有偿还，原告于2020年1月2日提起诉讼，法院受理案件将原告起诉的信息发送到被告的手机上，申请诉讼保全紧急情况下48小时才能保全，那么二被告恰巧在2020年1月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由此印证了二被告利用法院保全的时间差，恶意串通制造虚假买卖，逃避债务。胡玉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胡玉贤没有收到法庭发送的关于原告借贷纠纷的立案通知短信，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只能证明胡玉贤与郭洪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经过法院调解，已发生法律效力，但不能证实胡玉贤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嫌疑，原告只是猜测，没有依据。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证据四、（2020）黑0381民初556号民事裁定书及保全费票据各一份，原告提起撤销权诉讼后，申请法院保全涉案房屋，交纳保全费320元，应该由二被告承担。胡玉贤、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保全费是本案的诉讼费，应该由败诉方承担，但是裁定上面明确写明申请人承担，故保全费不应由被告承担。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证据五、原告委托郭洪高的公证委托书及电子发票各一份，证明本案申请诉讼保全时保全组要求必须出具委托公证书，因为原告在杭州女儿家暂住，疫情期间不能返回，就委托杭州市禹航区公证处出具了委托书，并缴纳400元公证费，应由被告负担。胡玉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原告为了委托代理增加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与疫情无关。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原告为了委托代理增加的费用，与疫情无关，该费用不是本案必需的，应自行负担。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证据六、原告和白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发生的律师费5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被告承担。胡玉贤、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为了委托代理增加的费用，不是本案必需的，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证据七、2019年5月9日原告与胡玉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胡玉贤承诺以房款偿还原告借款，胡玉贤只有案涉房屋这个价值较大的财产，如今出售致使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胡玉贤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原告以买房子为由向胡玉贤索要借款，后来又说姑娘办贷款，未继续索要，2019年5月9日微信聊天中，胡玉贤未对房屋做任何承诺，胡玉贤有权处分该房屋，用于化解其与李磊之间的债务，胡玉贤与李磊签订以房抵债合同，并将房屋过户给李磊，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李磊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原告以买房子为由向胡玉贤索要借款，后来又说姑娘办贷款，未继续索要。微信聊天日期是2019年5月9日，胡玉贤未对房屋做任何承诺，胡玉贤有权处分该房屋，用于化解其与李磊之间的债务，胡玉贤与李磊签订以房抵债合同，并将该房屋过户给李磊，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案涉房屋并非胡玉贤唯一的财产，胡玉贤在微信聊天中提到徐某尚欠胡玉贤800000余万元，也有希望在今后索回偿还本案原告的借款。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胡玉贤提交证据一、2020年5月15日关于李磊银行转账给胡玉贤的统计表一份，中国工商银行虎林支行流水五份，李磊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份，证明胡玉贤从2013年12月份开始陆续向李磊借款合计233000元，胡玉贤与李磊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真实存在的，借款时间也早于本案的原告，被告胡玉贤用其自己所有的房屋抵债给李磊，用于化解其与李磊之间的233000元的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郭洪君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为双方是母子关系，存在亲属间的赠予情况，胡玉贤没有工作，无收入，李磊给母亲汇款赡养老人也是正常，被告仅提供了工商银行流水，即使存在借款的情形，胡玉贤通过现金、微信或者其他银行向李磊转款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因此不能证明胡玉贤向被告借款233000元，特别是本案中二被告恶意串通，更不可能存在借贷关系，胡玉贤尚欠原告借款600000元未偿还，却将房屋抵债给李磊，这个行为本身证明双方是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李磊对证据不持异议。郭洪君、李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9.被告胡玉贤提交证据二、2020年1月4日胡玉贤与李磊签订的房屋顶帐协议一份，证明自2013年12月7日起，胡玉贤共欠李磊233000元债务，胡玉贤与李磊自愿签订房屋顶帐协议，胡玉贤将案涉房屋顶帐给李磊，并办理产权登记，用于偿还胡玉贤所欠李磊的233000元债务，双方顶账后互不相欠，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该证据与胡玉贤提交证据一相互印证。郭洪君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称因为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价格为30000元，该协议体现以房抵债，价款233000元，应当以双方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时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合同为准，而且双方特定的关系可以随时补签这种顶帐协议，以逃避审判，恰恰证明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权益。李磊称该协议是真实的，合法有效，因过户需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格30000元。胡玉贤认可该证据中“李磊”签名系胡玉贤所签，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郭洪君与被告胡玉贤系朋友关系，被告胡玉贤与被告李磊系母子关系。2014年3月、2015年3月，胡玉贤两次向郭洪君借款本金500000元，约定月利率1分。2020年1月2日，郭洪君提起诉讼，要求胡玉贤偿还借款本息。2020年5月21日，虎林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381民初13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胡玉贤于2020年6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原告郭洪君借款本金442000元。如逾期，以借款本金44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胡玉贤、李磊于2020年1月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胡玉贤自愿将坐落于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五幢三号的住宅建筑面积52.65平方出售给李磊，产权证号：**。双方议定上述房产总价款为人民币30000元整。2020年1月13日，该房屋转移登记至李磊名下［××（××）虎林市不动产权第×××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双方未实际给付房款。胡玉贤称其自2013年12月开始陆续向李磊借款233000元未予偿还，以该房屋抵顶借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被告胡玉贤尚欠原告郭洪君借款本金442000元及利息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被告胡玉贤未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在原告不知晓的情况下，将其所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被告李磊名下。二被告称因胡玉贤向李磊借款233000元未偿还，用房屋抵顶债务，胡玉贤虽然提交李磊与其转账记录，但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且胡玉贤提交的与李磊签订的房屋顶帐协议系其自已制作的，二被告亦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李磊实际给付房款，故该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行为实为房屋的无偿转让。胡玉贤庭审中自认除案涉房屋，只有每月1100余元工资及债权，再无其他财产，胡玉贤每月工资1100余元不足以清偿442000元借款及利息，胡玉贤所述其所享有的债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并且胡玉贤在答辩状中自认其所称的债务人并不承认借款事实，综上，胡玉贤不能清偿原告债务，将其所有的房屋无偿转让给李磊，对债权人郭洪君造成了损害，郭洪君作为债权人请求撤销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郭洪君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及保全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郭洪君公证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为诉讼，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并非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郭洪君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胡玉贤与李磊于2020年1月4日签订的关于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黑(2020)虎林市不动产权第××号]面积52.65平方米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撤销被告胡玉贤将该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被告李磊名下的行为；被告胡玉贤、李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黑(2020)虎林市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恢复登记至被告胡玉贤名下；二、被告胡玉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郭洪君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胡玉贤、李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郭洪君保全费320元；四、驳回原告郭洪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元，由被告胡玉贤、李磊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付，二被告给付上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庚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旭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