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云2628行初13号 原告富宁县那能乡登合村民委艽林村小组。 负责人谭文泽，村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苏绍林，男，壮族，1984年11月19日生，富宁县人，住富宁县那能乡登合村民委艽林村小组。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岑贞翼，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普厅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80152165336。 法定代表人陆勇，县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冯晓定，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刘秋江，富宁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徐琴交，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文山金文山丰产林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开化街道永通社区下沙坝北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535683380。 法定代表人马兆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龙、周仙华，该公司职员。一般授权代理。 第三人富宁县那能乡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富宁县那能街上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80152173257。 法定代表人农海芳，乡长。 原告富宁县那能乡登合村民委艽林村小组（以下简称艽林小组）诉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第三人文山金文山丰产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山丰产林公司）、第三人富宁县那能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那能乡政府）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云2628行初7号《行政裁定书》，宣判后，原告不服，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云26行终110号《行政裁定书》，以一审法院适用六个月起诉期限属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本院（2019）云2628行初7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艽林小组委托代理人苏绍林、岑贞翼，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冯晓定、委托代理人徐琴交、刘秋江，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龙、周仙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那能乡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艽林小组诉称，安静灯、岩洞山（山林地名）两块山林地，自历史以来就属于艽林小组的集体土地，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争议，1983年5月6日富宁县人民政府还颁发山林权证给艽林小组。但在2003年那能乡政府擅自将安静灯山面积为1080亩、岩洞山面积为960亩的土地出租给文山丰产林公司种植桉树，艽林小组一直要求那能乡政府和文山丰产林公司将土地退还均无果。2013年，文山丰产林公司在安静灯山上种植的桉树采伐出售了一批木材；而文山丰产林公司在岩洞山上种植的桉树，因2008年冬天下大雪全部被损毁，文山丰产林公司就将岩洞山丢荒，2017年艽林小组就到岩洞山开荒种植桉树，2018年11月文山丰产林公司向富宁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请求本村村民罗永寿、罗永光、农忠文赔偿其的林木损失。后艽林小组聘请律师到富宁县人民政府调取该案的证据时，才发现2005年9月26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已经将安静灯山面积为1080亩、岩洞山面积为960亩的林权证办给了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号为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其中，安静灯山登记在页码为No4，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0小班为1057.92亩，四至界限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岩洞山登记在页码为No5，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1小班为805.03亩（实际为960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综上，富宁县人民政府、文山丰产林公司、那能乡政府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艽林小组安静灯、岩洞山两块土地的合法权益，艽林小组于2018年11月向文山州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文山丰产林公司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登记的涉案两块土地的山林权，并要求文山丰产林公司将土地予以返还。文山州人民政府以文行政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艽林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为此，现艽林小组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页码为No4，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0小班为1057.92亩，四至界限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的地块的山林权及页码为No5，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1小班为805.03亩（实际为960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的地块的山林权；二、责令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将以上第一项请求的两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退还给艽林小组。 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艽林小组诉请撤销第三人金光公司持有的富林证字(2005)第54号林权证中争议的两块林地权属属于国家所有，艽林小组无权要求撤销不属于其所有的林地林权证。艽林小组要求撤销第三人金光公司持有的富林证字(2005)第54号林权证中：1．座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块，地块面积为1057亩，小班为10小班，四至界限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2．座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块，地块面积为805亩，小班为11小班，四至界限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两块林地是1982年至1983年期间那能畜牧场与周边林地村集体签订山界划分协议，且于1982年4月14日由那能公社管委会主持那能畜牧场与登合大队、生产队签订《关于登河牧场牧区协议书》划分得来，该协议明确约定：由原大队林场直达岩丰丫口上方划给畜牧十三场，下方属于生产队自留地。林地划分后争议双方以及周边村寨一直按照山界划分协议约定管理使用林地，无任何争议，之后那能畜牧场改制，统一划归富宁县畜牧局，那能畜牧场的林地划归国有林地。2003年文山州委、州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进第三人金光公司到文山州发展林浆纸一体化项目，2003年11月30日以富宁县人民政府作为批准机关，以富宁县林业局作为鉴定机关，以那能乡人民政府作为合同主体，与第三人金光公司签订了《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那能乡人民政府将原属于那能畜牧场的国有林地发包给第三人金光公司营造速生丰产林，四至界限为：东至渭谷坡顶向下至老水沟，西至由原登合大队林场直达岩丰丫口上方至山顶，南至洞板背后原水沟，北至沿阁登山顶沿山寨至平板山顶水流向南，面积约定为6692亩。实际亩积以苗木种植完毕后，实际造林检查验收面积（GPS测量的结果）为准，承包期限为50年，即从2003年11月27日至2053年11月27日等等。从那能乡人民政府发包给第三人的林地四至界限看，与《关于登河牧场牧区协议书》约定的由原大队林场直达岩丰丫口上方属于那能畜牧场所有能够相吻合，那能乡人民政府发包的林地实际上就是《关于登河牧场牧区协议书》中约定的原那能畜牧场的林地。第三人那能乡人民政府与第三人金光公司签订合同后，经文山州委、州政府批准，并经文山州林业局下发文林资政(2005)14号文山州林业局关于给予金光林浆纸基地确权发证的通知后，2005年9月26日被告向第三人金光公司颁发了那能乡人民政府发包给第三人金光公司林地的林权证，林权证号为富林证字(2005)第54号林权证，该林权证中共计有6块林地，其中包含了艽林小组要求撤销的两块林地，林权证颁发后艽林小组从未对被告颁发的林权证提出过任何异议，被告颁发给第三人金光公司林权证的林地属于原那能畜牧场的林地，那能畜牧场不存在后，林地已经变为国有林地，不属于艽林小组所有。二、艽林小组无证据证明诉争林地属于其所有。虽然艽林小组诉称被告颁发给第三人金光公司的富林证字(2005)第54号林权证中其中：1．座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块，地块面积为1057亩，小班为10小班，四至界限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2．座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块，地块面积为805亩，小班为11小班，四至界限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两块林地属于其所有，但艽林小组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享有上诉两块林地的权属，艽林小组诉称1983年5月6日富宁县颁发给其的山林权证能证明上述两块林地属于其所有，但从该山林权证中登记的地块及四至界限看，与艽林小组起诉的两块林地的地块及四至界限完全不一样，该山林权证中登记的地块是否是艽林小组起诉的地块，应是由艽林小组向有权确认土地权属的政府部门提出申请后，由有权确认土地权属的政府部门到实地对照比对后，才能确定艽林小组起诉的两块林地是否就是该山林权证中登记地块，从而才能确定争议地权属。而从2005年8月11日第三人那能乡人民政府与艽林小组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看，也无法确定艽林小组起诉林地属于艽林小组所有。艽林小组在无法确定争议地权属的前提下，无权申请撤销争议林地的林权证。三、艽林小组要求撤销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的起诉期限已过，依法应驳回艽林小组的起诉。被告在2005年9月26日就向第三人颁发争议林地林权证，第三人从2003年那能乡政府将林地发包给第三人后就在发包林地内种植桉树，艽林小组对此也认可，2005年第三人办理林权证，艽林小组一直未提出异议，但在2017年10月份，艽林小组将位于艽林小组的岩栋山(即富林证字(2005)第54号林权证中座落于那能畜牧场的2小班地块）租给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三人合伙种植杉树，租地协议签订后因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滥伐第三人林地内的林木，第三人多次向登合村委会、那能乡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申请调处，在调处过程中，第三人已将其持有的林权证、《林地承包合同书》、林地承包费用发票等全部能证明第三人享有林地合法使用权的证据出示给艽林小组，艽林小组已经知道第三人持有林权证的事实，但因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拒不停止侵权行为，第三人才向富宁县森林公安局报案，富宁县森林公安局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也调取了本案争议林地的林权证及艽林小组的笔录，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对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包含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都无异议，艽林小组也知道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但艽林小组直到2018年11月才提出撤销第三人持有林权证的复议申请，被文山州人民政府驳回后，才于2019年2月1日向法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艽林小组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艽林小组的起诉。 综上述，艽林小组诉请撤销的两块林地权属属于国家所有，第三人那能乡人民政府代表国家将属于国家所有的林地发包给第三人金光公司，艽林小组在无任何证据证明诉争的两块林地权属属于其所有的前提下，艽林小组无权要求撤销第三人金光公司合法取得的林权证。且艽林小组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应驳回艽林小组的起诉。 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述称，一、《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文山丰产林公司依法取得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的所有权。2003年11月，文山丰产林公司与那能乡政府签订了《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经过富宁县林业局、富宁县人民政府审核签章批准通过，该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文山丰产林公司依法取得了那能畜牧场1小班（林权证上登记为10小班）1057.92亩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权证上登记为11小班），805.03亩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合同签订后，文山丰产林公司已按《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将合同项下林地的租金全部支付完毕。2004年4月开始，文山丰产林公司在林地上种植桉树，通过GPS测量了林地栽植面积，并取得了那能乡政府的确认。随后文山丰产林公司依法申请办理林权证，经过富宁县林业局和富宁县人民政府审核后，2005年9月，富宁县人民政府向文山丰产林公司颁发了编号为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的《林权证》，《林权证》上记载了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等林地及林木的状况，林地的所有权人为那能乡畜牧场，林地的使用权人和林木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人为文山丰产林公司。文山丰产林公司在上述林地上经营已近l6年，艽林小组此前从未对涉案林地的权属提出异议。二、艽林小组无证据证明诉争林地属于其所有。艽林小组称文山丰产林公司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的《林权证》中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1057.92亩的林地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805.03亩的林地系艽林小组所有，并提供《山林权证》予以证明林地的归属。艽林小组所提证据无法证明其诉求。理由是：1、从艽林小组的《山林权证》登记的各林地的四至范围的名称上无法判断其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及畜牧场2小班林地之间的关系。《山林权证》登记的各林地的四至范围名称，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中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的四至范围名称不一致，仅从四至范围的名称上无法证明《山林权证》登记的各林地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上的那能畜牧场l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的关系，如是否是同一块林地，抑或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等等。2、缺乏图纸，无法判断艽林小组的《山林权证》登记的各林地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中登记的那能畜牧场l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间的关系。《山林权证》登记的林地无GPS图纸，无法同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的图纸进行比对或套图，从而无法确认艽林小组的《山林权证》登记的林地与文山丰产林公司那能畜牧场l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的林地的区域位置关系（是否存在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还是根本就是不同区域的林地）。综上，艽林小组无法证明《山林权证》登记的林地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林权证》中登记的那能畜牧场l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间的关系，故其无权要求撤销文山丰产林公司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的林权证。三、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艽林小组无权要求撤销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的林权证。2005年8月11日那能乡政府与艽林村小组签订了《协议书》，艽林村小组同意将1号林班1057.92亩林地租给金光集团。文山丰产林公司已经按照与那能乡政府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支付了合同项下所有林地的应付租金，履行了合同义务，艽林小组是否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提取租金并不影响该协议书的效力。故即使该1号林班与文山丰产林公司所持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1057.92亩系同一林地，艽林小组也无权要求撤销该部分林地的林权证。在《协议书》中，那能乡人民政府与艽林村小组明确了金光集团所租用的畜牧场牧区当中，涉及到艽林小组的林地只有1号林班1057．92亩，这说明了那能畜牧场2小班805.03亩林地权属不属于艽林小组。四、政府部门未对涉案林地权属进行确认，艽林小组无权要求撤销文山丰产林公司的林权证中登记的林地。即使艽林小组认为《山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包含艽林小组《林权证》登记的那能畜牧场1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也因为双方存在权属纠纷，在未经政府对争议林地进行确权前，其也无权要求法院判决撤销艽林小组那能畜牧场l小班和那能畜牧场2小班的林权证。五、艽林小组的诉讼行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艽林小组2019年3月份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富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N04（小班：10小班）和N05（小班：11小班），其诉讼行为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017年10月份，艽林小组将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的那能畜牧场2小班林地租给罗永寿、衣忠文、罗永光三人合伙种植杉树，随后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三人滥伐文山丰产林公司林地内的林木，文山丰产林公司向登合村委会、那能乡政府等部门申请调处。在调处的过程中，文山丰产林公司已经将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等证据材料向艽林小组出示，此时艽林小组就已经知道文山丰产林公司持有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2018年7月30富宁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罗永寿、农忠文、罗永光三人滥伐林木一案，罗永寿作为艽林村小组组长，直接参与庭审质证，质证的证据第5组就是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在2017年10月调处的过程中，艽林小组已经知晓文山丰产林公司持有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但艽林小组2019年3月份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应依法予以驳回其起诉。 综上，文山丰产林公司与那能乡政府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文山丰产林公司依法取得该合同项下林地的《林权证》，享有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的所有权，艽林小组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艽林小组提起行政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艽林小组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涉案争议林地位于富宁县那能乡原那能畜牧场地界范围内。2003年11月30日，那能乡政府与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合并前为文山金富宁丰产林有限公司）签订了《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那能乡政府将原属于那能畜牧场的国有林地发包给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营造速生丰产林，四至界限为东至渭谷坡顶向下至老水沟，西至由原登合大队林场直达岩丰丫口上方至山顶，南至洞板背后原水沟，北至沿阁灯山顶沿山寨至平板山顶水流向南；面积约6692亩；承包期限为50年，即从2003年11月27日至2053年11月27日；承包金每亩40元（使用期限50年）。2005年8月11日，那能乡政府与艽林小组就文山丰产林公司租用畜牧场荒山租金问题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将租金中的60%即25390.08元兑现给艽林小组。2005年9月26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文山丰产林公司颁发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该林权证中共有六块林地，争议地涉及林权证中No4和No5二块林地：其中No4四至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面积1057.92亩，小班10小班；No5四至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面积805.03亩，小班11班。2017年10月31日，艽林小组与本村村民罗永寿、衣忠文、罗永光签订《集体林权土地出租合同书》，合同约定收回出租给文山丰产林公司的600亩林地，重新出租给罗永寿、衣忠文、罗永光三人，出租年限为30年。协议签订后，罗永寿等三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并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聘请工人将岩洞山，即文山丰产林公司持有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No5四至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的林木全部采伐、烧毁。2018年7月16日，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罗永寿、衣忠文、罗永光三人犯滥伐林木罪。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7月30日开庭审理，庭审中，公诉机关诉提交的第5组证据中包含了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在内，经庭审质证，罗永寿等三人对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均没有异议。2018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8）云2628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5日，艽林小组向文山州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复议，文山州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艽林小组提出的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为由，驳回艽林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2月28日，艽林小组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邮寄了行政起诉状及相关材料，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收到后将行政起诉状及相关材料转来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了本案。 另查明，富宁县那能畜牧场于1980年成立，其性质为地方国营，所有权属富宁县人民政府。为明确畜牧场与当地村组的山界及有关问题，1982年4月8日，富宁县那能畜牧管理站、富宁县那能公社管委会主持那能畜牧场牧区所涉大队、生产队签订了《关于那能畜牧管理站牧区山界及有关问题的协议》，明确了牧区划界、放牧管理、损害赔偿、牧区林木权属等问题。1982年4月14日，在那能公社管委会主持协商下，管理站、生产队签订了《关于登合牧场牧区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原大队林场直达岩丰丫口上方划给畜牧十三场，下方属生产队自留地。……”1983年7月23日，富宁县人民政府作为监证机关在协议书上盖章予以确认。1983年5月6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向艽林小组颁发了《山林权证》，其中，四椂山的四至界限为：东至岩栋、南至老冉、西至林场、北至灯合大沟。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富林证字（2005）第054号《林权证》中No4，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0小班为1057.92亩，四至界限为东至安芬水沟、南至渭老冉、西至渭牛路、北至定水黑的地块的林权及页码为No5，坐落于那能乡畜牧场，地名，地名小班号为11小班为805.03亩（实际为960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洞板小路、南至六母山界、西至安农丫口、北至安农分水沟的地块的林权。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各方诉辩主张，原告实质是对艽林小组与原那能畜牧场的土地权属有异议，进而对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林权证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据此，案涉土地权属争议应当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未经政府处理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富宁县那能乡登合村民委艽林村小组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富宁县那能乡登合村民委艽林村小组。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师 芳 审判员 黄友恒 审判员 黄志保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文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