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仁芳，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236，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担任博石运9船水手，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乐昌市**************，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鹏，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干森，男，1970年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81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担任博石运9船水手，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中山市***************之三。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忠进，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新，男，1977年3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9************95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担任博石运9船轮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仙桃市**********。因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俊生，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炎坤，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9************13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担任博石运9船船长，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6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建春、陈燕莉，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进乾、何洁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及其辩护人赵鹏、周忠进、周俊生、钟建春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吴钊明（另案起诉）、“锦”（在逃）等人联系在东莞活动的凌民标、黄东成（另案起诉）走私团伙从香港油趸采购红油，并操纵控制博石运9船、翔富8船等港澳流动货柜船舶，将红油从香港走私入境，牟取非法利益。2019年4月25日，侦查机关现场查获博石运9船，并在该船暗藏的油箱内查扣红油38.41吨。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参与了上述船只走私红油犯罪。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何仁芳系博石运9船的水手兼管船。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何仁芳在吴钊明的指使下，多次安排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1820.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何仁芳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3886221.62元。被告人吴干森系水手。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吴干森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参与翔富8船、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760.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吴干森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629600.99元。被告人周建新系轮机。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周建新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协助驾驶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864.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周建新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833421.21元。被告人吕炎坤系船长。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参与驾驶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576.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吕炎坤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175599.27元。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物证船舶及红油、手机等；书证船只船员出入境记录、核税表等；鉴定意见语音鉴定、电子数据提取鉴定等；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何仁芳、周建新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余锡文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人指使参与驾驶船舶从香港偷运红油入境并售卖牟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何仁芳、吕炎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何仁芳辩称其于2019年2月份才兼任船管，吕炎坤辩称其于2018年6月份才到博石运9船任职。被告人何仁芳的辩护人辩称：何仁芳是从犯、初犯；何仁芳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吴干森的辩护人辩称：吴干森属于打工者，是从犯、初犯；吴干森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吴干森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周建新的辩护人辩称：周建新属于普通船员，是从犯；周建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吕炎坤的辩护人辩称：吕炎坤属于普通船员，是从犯、初犯；吕炎坤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吴钊明（另案起诉）、“锦”（在逃）等人联系在东莞活动的凌民标、黄东成（另案起诉）走私团伙从香港油趸采购红油，并操纵控制博石运9船、翔富8船等港澳流动货柜船舶，将红油从香港走私入境，牟取非法利益。2019年4月25日，侦查机关现场查获博石运9船，并在该船暗藏的油箱内查扣红油38.41吨。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参与了上述船只走私红油犯罪。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何仁芳自2017年10月起在博石运9船任职水手，2018年后兼任管船。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何仁芳在吴钊明等人的指使下，多次安排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1820.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何仁芳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3886221.62元。被告人吴干森任职翔富8船、博石运9船的水手。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吴干森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参与翔富8船、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760.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吴干森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629600.99元。被告人周建新任职博石运9船的轮机。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周建新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协助驾驶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864.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周建新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833421.21元。被告人吕炎坤任职博石运9船的船长。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吕炎坤在何仁芳等管船人员的安排下，多次参与驾驶博石运9船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走私红油共计576.41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吕炎坤参与走私红油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175599.27元。案发后，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4000元、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证实博石运9船被现场查获走私红油的情况。1、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船舶检验证书一本、海关监管簿一本、登记备案证书一本、小型船舶出入境检验检疫监管簿一本、博石运9船一艘、书证资料一批、柴油38410kg。2、检定证书、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证实用于称量涉案红油的全电子汽车衡符合仪器标准，案涉的红柴油重38410Kg。3、检验证书：证实扣押的博石运9船内的38.41吨柴油是红柴油，不符合国五标准中硫含量的要求。4、价格认定书：证实案涉的38.41吨红柴油的单价是7345元每吨，总价为282121.45元。5、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2号）：证实博石运9船现场扣押涉嫌走私红油38.41吨，走私货物、物品应缴税额为84518.48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84518.48元。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埔缉刑勘[2019]006号）、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虎门镇宏业码头。现场为“博石运9”船，船头为驾驶舱，船尾为生活舱和机舱。机舱内隔板下有三个油口，生活舱有一个油口，从连接的油管中倒出红色液体。7、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营业执照、博石运9船《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陈亨华与吴钊明签署的博石运9船《船舶买卖合同书》、石湾二公司向吴钊明收取管理费等费用会计凭证和银行转账资料、博石运9船《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等各一份：证实船舶买卖合同的买方为吴钊明及吴钊明将博石运9船挂靠在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等情况。8、博石运9船航行路线图、过驳走私油区域图：经吕炎坤确认，证实博石运9船往来香港航线（从江门高沙码头到香港屯门、油麻地往返）以及途中过驳走私油的实际情况。9、船舶登记备案证书：经吕炎坤确认，证实博石运9船属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余锡文，该船船长是何建功。10、船舶检验证书：经吕炎坤确认，证实博石运9船处于适航状态。11、博石运9船机舱平面图：该图由周建新本人绘制，反映了博石运9船机舱平面图以及加装油口的位置，证实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过程装、卸油的操作情况。第二组证据:证实博石运9船及船员出入境的证据1、来往港澳小型船舶进出境海关监管簿：证实博石运9船于2018年12月14日至28日、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日、1月2日至30日、2月12日至3月8日、3月19日至4月25日多次往来高沙—香港，出境途径路线是大铲，入境途径路线是湾仔，船长为吕炎坤。2、船只出入境以及船员出入境记录情况：证实2017年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博石运9船多次往返国内和香港。其中何仁芳从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2月29日、周建新从2017年11月4日至2017年11月14日以及2018年2月24日至8月29日、吕炎坤从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29日、吴干森从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2月29日均在博石运9船上多次往返国内和香港。3、船员证以及船员服务簿：经吴干森确认，证实其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4月25日在翔富8船上担任水手，船长是梁仲胜；2018年8月26日起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水手，船长是吕炎坤。4、船员证以及船员服务簿：经何仁芳确认，证实何仁芳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4月8日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水手，船长为李荣新；2019年1月10日至案发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水手，船长为吕炎坤。5、船员证以及船员服务簿：经周建新确认，证实其于2017年11月27日至28日在博石运9船担任三管，2018年2月23日起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机长。6、船员服务簿：由吕炎坤提供，证实吕炎坤的工作经历，与其所供述的基本一致。第三组证据：证实博石运9船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走私红油的情况。1、凌民标制作的走私红油统计数据：①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加油数据表、账目表：上述数据来源于凌民标制作的账本或从其电子邮箱提取，证实包含吴钊明在内的走私红油的船舶控制人向凌民标、黄东成团伙订购走私红油的情况，其中，博石运9船的走私红油数据从2017年10月开始至2018年4月共走私红油1590吨。②香港华孚石油公司12月的报表：经凌民标确认，该表反映了2017年12月香港华孚油商通过黄东成和其将油卖给各来往大陆和香港之间的船只的油账。证实2017年12月2日、12月17日博石运9船从香港华孚石油公司加注走私红油的情况。与凌民标制作的加油数据表能够部分印证。③加油船只统计表：经凌民标确认，该表反映2017年10月由其介绍各船只到香港华孚加红油的应收、代收款项，记录的船只加满油后到东莞等地卸下卖掉了，其中包括博石运9船。2、2018年5月之前何仁芳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凌民标所制作的走私红油证据表，证实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4月4日何仁芳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1203吨。3、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0号）：证实何仁芳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前部分）涉嫌走私红油1203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627473.08元。4、2018年5月之前周建新走私红油标的统计表：证据来源于凌民标所制作的走私红油证据表及记账表，证实2017年11月5日至2018年4月4日周建新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578吨。5、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3号）：证实周建新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前部分）涉嫌走私红油578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262410.18元。6、微信支付账单明细：以上内容由周建新本人提供，内容为2017年1月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交易明细打印件，证实何仁芳通过微信转账或红包向其支付在博石运9船参与走私红油好处费交易清单记录。第四组证据：证实博石运9船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走私红油的情况（共579吨）。1、检验报告（埔关缉鉴（电子）[2019]140号）：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何仁芳持有的两台手机进行检测以及对其中的电子数据予以提取、恢复和固定，并刻录只读光盘。2、语音鉴定书：①鉴定书（穗公（司）鉴（声像）字[2019]00014号）及语音鉴定送检情况说明：证实经语音鉴定，从扣押的吴钊明的银色苹果6型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昵称为“清晨（aw512）”、“。”所发出的男性广州话语音与样本中的吴钊明语音（办案人员录制）为同一人所说。即微信昵称为“清晨（aw512）”、“。”为吴钊明本人使用。②鉴定书（穗公（司）鉴（声像）字[2019]00033号）及语音鉴定送检情况说明：证实经语音鉴定，从扣押的吴钊明的银色苹果6型、苹果6S、三星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昵称为“清晨（yfgc12）”、“AA”、“超”所发出的男性广州话语音与样本中的吴钊明语音（办案人员录制）为同一人所说。即昵称为“清晨（yfgc12）”、“AA”、“超”的微信为吴钊明本人使用。3、博石运9船部分走私柴油微信记录：证据来源于吴钊明以及何仁芳内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吴钊明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已刻录光盘附案。第1-9笔记录来源于吴钊明银色苹果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分别对应吴钊明使用的微信号“清晨”与“wt”；“。”与“what”、“亚生”、“168”的聊天)，第10至14笔来源于何仁芳的手机“狼行大漠”的微信号。证实博石运9船于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部分被查获的走私红油共579吨。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从何仁芳所使用的号码为138*****476手机里提取出微信聊天记录（“狼行大漠”与好友“晴朗”、“仁芳”与“狼行大漠”之间、群“顺利9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包括博石运9船加油情况以及收取劳务费、业务费等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昵称“狼行大漠”与微信昵称“晴朗”之间于2018年11月14日至17日的聊天），证实二人于11月15日对在香港加油41吨的事项进行沟通。6、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昵称“狼行大漠”与微信昵称“仁芳”之间于2018年5月30日至11月17日的聊天），证实二人对博石运9船船上的费用及加油的数量进行沟通和交接。7、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微信群“顺利9号）”：证实微信号“晴朗”、“狼行大漠”分别将博石运9船加注红油的数量、卖出红油的数量、价格等情况在微信群里发布。8、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吴钊明的IPHONE6手机）：证实微信昵称“仁芳”于2018年7月5日加吴钊明微信昵称“。”为好友，称其为“钊哥”，并向吴钊明报告2018年7月5日、7月7日博石运9船加注红油40吨、37吨的情况及于2018年8月15日报告船漏水的情况。9、“HP2018-03”专案材料翻译报告：证实广州宏立翻译有限公司系经工商登记注册并合法备案的翻译机构，受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的委托担任“HP2018-03”专案相关语音材料共四批次的翻译工作。10、2018年5月之后何仁芳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吴钊明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何仁芳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375吨。11、2018年5月之后何仁芳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何仁芳的手机微信（从微信号“狼行大漠”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记录，证实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9日，何仁芳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204吨。12、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1号）：证实何仁芳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后部分）涉嫌走私红油579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174230.06元。13、2018年5月之后吴干森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何仁芳（“狼行大漠”）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11日吴干森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204吨。14、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6号）：证实吴干森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后部分）涉嫌走私红油204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413718.37元。15、2018年5月之后周建新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吴钊明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2018年6月21日至7月20日，周建新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248吨。16、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4号）：证实周建新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后部分）涉嫌走私红油248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486492.55元。17、2018年5月之后吕炎坤参与走私标的明细表：证据来源于吴钊明和何仁芳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7月20日、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11日吕炎坤参与博石运9船走私红油共538吨。18、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57号）：证实吕炎坤走私进口柴油案涉嫌走私红油576.41吨（含现场查扣的38.41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175599.27元。19、2018年5月后吕炎坤参与走私标的明细表（吴钊明手机、何仁芳手机微信提取）：经吕炎坤签名确认，证实吕炎坤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25号之前在博石运9船参与走私红油576.41吨。第五组证据：证实吴干森在翔富8船工作时参与走私红油的情况（共518吨）。1、2018年5月之前吴干森走私红油统计表：证据来源于凌民标所制作的走私红油证据表，证实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4月5日吴干森参与翔富8船走私红油共518吨。2、海关核定证明书（201907015号）：证实吴干森走私进口柴油案（2018年5月之前部分）涉嫌走私红油518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131364.14元。3、凌民标的加油大表中记录的志航318、翔富8、翔富6三条船的走私柴油统计表：经凌民标确认，证实2017年10月底至2018年4月初，上述三条船通过凌民标订购走私红油1486吨。4、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原始加油数据表、账目表：上述数据来源于凌民标制作的账本或从其电子邮箱提取，证实包含吴钊明在内的走私红油的船舶控制人向凌民标、黄东成团伙订购走私红油的情况。其中，翔富8船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5日走私红油共518吨。第一单是2017年10月10日加注的40吨。第六组证据: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系被动到案，被告人吕炎坤系主动到案。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吴干森、何仁芳、吕炎坤的年龄、户籍及无前科的情况。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周建新的身份、户籍及其于2009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1月18日被释放。4、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何仁芳的oppo牌A57和A59手机一台。5、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吴干森的华为honor手机一台。6、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周建新的VIVO手机一台；扣押周建新缴交的违法所得6000元人民币。7、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吕炎坤缴交的违法所得4000元人民币。扣押吴干森缴交的违法所得4000元人民币。第七组证据：证人证言余锡文的证言：博石运9船以前是属于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的，2014年左右卖给浙江人陈亨华，2017年6月22日又转卖了给中山人吴钊明，但船一直是挂靠在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与陈亨华、吴钊明先后签署《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我们公司只负责安全管理、法律教育、证件管理及年审等，船只经营由船东负责。因为根据交通部门的要求，走港澳航行船只经营所有人必须是公司，不能是私人，所以吴钊明只能将博石运9船挂靠在我们公司管理。我们公司现在已经没有自有船只了。挂靠船只不会派人去，业务由挂靠方自己负责，挂靠方自己承担所有责任，我司只负责代办证件、安全管理、年审等，其他概不负责，这个在委托管理协议书上有写明的。我之前一直与吴钊明有保持联系，联系电话136*****232。微信也一直有联系，他的微信是“youqingyoiiyi696632”,昵称是“大少”我这边的备注是“9船东吴钊明”。到去年11月底就联系不上他了，之后2018年12月就有一位梁生主动联系我，号码是139*****360，说吴钊明家里有点事，博石运9船暂时由他负责与我沟通。到2019年1月7日的时候，又换了梁海彬跟我联系，博石运9船换成由他负责与我沟通，让我有什么事就找他，号码是137*****6010，2018年的管理费那些也是与梁海彬对接的，之前我办好的证书也是寄给梁海彬。博石运9船的油箱在我卖出的时候是没有改动过的，一般是加8至10吨油。辨认笔录：余锡文辨认出吴钊明。第八组证据：被告人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何仁芳的供述：2016年5月考到海员证，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在志航588船上担任水手，然后在荣景98船上做了10天水手。2017年8月至9月在翔富6船做了一个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在博石运9上担任水手，2019年也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水手。另外2017年在博石运9船上工作期间，我还去佳航888船顶过班。我是从2019年3月份开始担任博石运9船的管船。管船是博石运9船的老板让我当的，戴个眼镜，我们叫他“四眼仔”，三四十岁的样子，1.7米左右高。我们船上有七个人，船长坤哥，负责该船驾驶及航行安全；大副名字不记得，负责驾驶；有一名业务，负责船只及货物进出口报关等手续；轮机长周建新，管理船上机舱设备；机工负责协助轮机长，维护船上机械；水手老吴，还有一个就是我，我们两个轮流做饭，负责水手杂务。我之前在博石运一个月的工资是4500元，现在涨了4800元一个月。我是水手，本身要负责在船停靠码头带缆绳、挂钩、买菜跟吴干森做饭。当管船之后，有时候还要陪陪开船的驾驶跟大副。另外我帮老板四眼仔发过一次工资，当时钱是四眼仔带了一个女的拿过来，已经算好了每个人多少钱，我就把钱给到船上的每个人，发的是现金。博石运9船的日常开支费用都是我在管理，一般是船靠在码头的时候，四眼仔拿现金过来给我，有时候一万，有时候两三千，这些钱都是船只日常维护买配件的。报账时我会将单据收好，四眼仔过来的时候我就给他。博石运9船主要运输货柜跟散货，主要跑江门高沙-香港屯门、油麻地航线运输货柜。该船主要是帮珠江公司运货的，该船有八百来吨大。船上有一个油箱，在船尾进饭厅门口位置的左手边，听轮机长他们说可以加七八吨油。该船都是在香港油麻地那里加的油，加的油是珠江公司提供的，我们的船一般是开到油麻地那里的油船去加油，加油船上是英文字母，有两三条船靠在一起。该船的油箱自我上船至今没有改动过。该船一般一个星期跑两到三次香港往返航程，一个月加三、四次油。加油地点就在油麻地，是珠江公司指定的油船。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约是清明过后，在出境途中行至中山小榄水域的时候，我看到一条小船靠在博石运9右舷位置，有条油管接到博石运9船的油罐那里。当时是没有停船的，船是向前走，船速比正常船速要慢一点。但我不确定这是否是在香港加注的柴油运至大陆销售。我使用的手机有两部，都是OPPO手机，其中134*****244号码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我自己用的微信昵称是“仁芳”，另外还有一个博石运9船上的手机，号码是138*****476，我用的微信昵称是“何”。这个手机是2019年3月份我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管船后，四眼仔给我的，让我管理博石运9船的时候使用的。138*****476的这个手机上还有一个“狼行大漠”的微信号，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狼行大漠”与我使用的“仁芳”微信号之间一直有聊天记录，但我不知道是谁在使用的。我在博石运9船上参加过一次将境外柴油走私入境，还有就是这次2019年4月25日被你们查获的这一次，在其他船上就没有参与过。之前一次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做管船，当时是晚上，还下雨，我帮忙拖管卸油。走私的油好像是在油麻地加公司油那里加的，具体在哪里卸的我不知道，因为是晚上我也不清楚。当时有条小船靠过来卸的油，我就是在生活舱的走廊那里拖管，将管子扔进去机舱，完成之后小船上的人给了我200块辛苦费。2019年4月25日被查的这次，是博石运9船装好货，先到在油麻地加公司油的油船那里，加的公司油，然后在旁边等着就有油船靠过来然后加的走私油。油是四眼仔打船上的香港电话让我去加的油，好像是三十多吨。加走私油没有支付加油款，也不需要签名。我没有向船上的其他人员发放过参与走私红油的好处费。去年的时候听船上之前的业务说博石运9船的船主是明哥，具体名字不清楚，我也没见过他。2018年8月左右我知道博石运9船的老板是吴钊明，吴钊明被抓了之后是他的亲戚在继续运营博石运9船，他让我叫他“斌哥”。微信“晴朗”是一个帮吴钊明做事的女孩子使用的，不知道是记账还是干什么的，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2.吴干森的供述：我小学毕业后就没读书，在中山家中种田，在本镇附近打零工。2017年6月开始在“翔富8”号船上当水手，一直到2018年9月中旬换到“博石运9”船上当水手至今。船上有7个人，一个船长，一个大副，一个轮机，一个业务，三个水手，除了我之外，船长叫吕炎坤，过完春节后上船的；大副周树权；轮机周建新，业务曹绍武，2月份上船的；水手分别是何仁芳，比我早上船；李桂安，上个月上船的。我主要负责买菜做饭，还会帮忙拖缆绳带缆、挂钩、取钩等这些水手杂务，有时候也要帮忙拖油管。我在船上一个月工资4700块左右，没有奖金外快，发工资的人有时候是何仁芳，有时候是岸上的人。何仁芳在船上跟我一样是水手，做拖缆绳带缆、挂钩、取钩这些水手杂务工作，是否是管船我不清楚，2018年我到博石运9船上后工资是何仁芳发的，2019我只收到过一次工资，是岸上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给我发的，平时买菜的钱是何仁芳给我的，请假也要找何仁芳请。江门高沙码头——香港油麻地或屯门，这个船是装散货的，油麻地才有散货装，回程是原路返回。从晚上十点十一点出发，第二天下午四五点从香港往回走，再走大概11个小时在第三天的凌晨三四点回到高沙，一趟大概30个小时。我们的船不会中途停，船是一直走的，如果中途停靠是要向海关报告的，也没有绕路去别的地方。我们的船是在香港珠江公司海上的加油船加的油，因为船属于珠江公司，该公司是有配额的，加油不用给现金。油箱容量不清楚，位置是在饭厅那里，也就是船尾。在翔富8和博石运9船上工作期间，当船加油的时候我要帮忙拖油管。我对翔富8船走私红油的事情不知情，该船是从香港往回走的时候被大铲海关查船，交了保证金就放我们走了。我从2017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上到“翔富8”号船上当水手，一直做到2018年9月中旬，总共做了一年三个月，之后来到“博石运9”船上当水手至今。我在翔富8船一个月工资4000多块钱，只负责买菜做饭，带带缆绳，我上船的时候船上共有8个人，两个驾驶，两个轮机，加上我一共四个水手，名字都记不太起来了，当时也就是船长、船长这么叫，没有叫名字。我和“翔富8”船的人关系不太好。该船平时没有运货的时候就停靠在佛山南海的九江码头，去香港之前报关后就走南沙一一蛇口港一一香港屯门一一蓉涌，装完货后原路返回，走一趟来回要四五天。被查当天。博石运9船上有船长吕炎坤、大副周树权、轮机周建新、业务曹邵武、水手李桂安、水手何仁芳还有我。我走私包括两个部分，一是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翔富8船上工作，二是从2018年9月到2019年4月25日在博石运9船上工作直至被海关检查。在这两艘船上都是做水手，主要负责买菜、做饭，还有帮忙拖缆绳、挂钩等水手杂务。走私红油平均一个月有四至五次左右。在翔富8船上我主要负责拖油管，翔富8船是货柜船，船尾生活舱后面有两个油口，加注走私油之后先是进境回九江码头卸完货，在装好货之后在去香港的途中将走私的红油偷卸给国内的小铁船，卸油的过程中翔富8船不停航，只是会减速，整个偷卸走私油过程大概半小时左右。在翔富8船上共走私12次，每次会拿到200元的好处费。我现在记得黄杰中给过。不知道翔富8船的老板是谁。在博石运9船也有走私红油，在香港加油时一种是加珠江航运提供的公司油，加油船固定停在油麻地水域，另外一种是加用来走私到大陆的红油，这时博石运9船会抛锚到屯门或油麻地水域，这些加油船会靠过来加，加走私油的油管会粗一些。到了卸油的地方何仁芳会叫醒我，去哪加油和卸油都是何仁芳决定的，好处费也是何仁芳给我的。对在博石运9船上参与5次红油走私，我都认罪。3.周建新的供述：在博石运9船工作期间，我有参与走私柴油。2017年11月、2018年2月至8月、2019年2月上船至4月25日这三个时间段博石运9船都有走私红油，平均一个月大概四至五次左右。但是2017年和2018年的时候我只是担任机工，2019年2月重新上船之后才开始担任轮机长。一般是一个月走私四五个航次，跑的是江门高沙到香港油麻地，加的红油除了自用外，还有加装的红油走私运回来。装走私油的事情，2019年是何仁芳负责联系，2017年和2018年是陈再辉联系。我船休息舱厨房位置下机舱内后面有1个日用油箱与两台发动机连接用于日常航行，油箱满载1吨多的容量。平时日用箱的油快用完了，就打开止回阀，接上电泵由储油箱往里加油。博石运9船还有一处隐藏的油舱用于装红油用于走私，这个油箱肯定是加装或改装的，因为船结构图上是没有的。船靠船头方向的左边楼梯下去，机舱前部有一个铁质的工作台（机舱横梁），工作台下面的盖板打开，靠机舱壁的位置有两个油污水格，把水抽到别的格子后，可以看到有3个铁质油口，油口处有活动铁盖封住，其中最右边的1个是透气口，其他两个是进出油口，这两个油口接有油管通往油舱，我估计这个油舱在我船中前部方位，不过这个油舱我上船时已经有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方位、大小。一般加装走私油的时候，需要使用两根弯管连接加装油口和油船加油管，两根直径差不多十厘米的油管需要加三十分钟。我主要负责拉管和把管口插上去，每次先抽干水，再插管。我船休息舱厨房位置下机舱内后部有一个储油箱，满载约不超过8吨。根据行规，走私红油每次的好处费是200元，每个船上的人都有，有时候我不当班在睡觉，只要当次有走私红油，都会分钱给我。好处费一般是卸完油第二天给，要么隔几天再给。2017年、2018年、2019年我在博石运9船上的时间段都是这样。2019年之前我在博石运9船上是担任机工，每次好处费是给我200元，2019年后我上船后担任轮机长，每次参与走私红油会给我300元。2017年的时候是陈再辉直接给我现金，每次200元。2018年的时候是何仁芳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每次也是200元,2019年是何仁芳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每次300元。一般都是卸完油之后，但是有的时候会两次一起给，所以我今年微信转账记录上有的时候何仁芳会转300元，有的时候会转600元。据我所知，博石运9船长和轮机长一般会比其他岗位多一百，是拿三百，其他岗位的拿两百。走私的每个航次，船上的人都有参与，包括李国辅、何耀光、何仁芳、吴干森等人，也都有钱分，一次两百块，因为老板也怕人告密，算是封口费。2017年的时候管船陈再辉负责联系装卸走私油，2018年的时候管船的何仁芳和吴嘉荣都要负责联系装卸走私油，2019年的时候就全部是何仁芳在负责联系装卸走私油，另外之前船上的机工冯云和现在的机工李桂安只要当班也要装卸油管，之前的船上业务李国辅、水手何耀光和现在的水手吴干淼我见过他们帮忙拖管。船长和大副，也需要在这个时候减速慢行，我们一般叫“开慢车”。有的时候装完油或卸完油我从机舱出来，看到有的人戴着手套在机舱外面。据我所知，吴干森在翔富8船也干过，我听他自己说的。我见过吴钊明一次，2018年春节后，这些船的股东请船上船员吃饭，吴钊明就在现场。2019年4月25日案发时博石运9船上有走私红油，最后这一次船上加装的走私油是4月24日中午在油麻地加的油，当时何仁芳让船长抛锚，加油船就过来了，何仁芳让我拖管加油，他自己去对面船上查看油表。（经向其出示证据和出入境记录）承认2017年11月先后四次、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份期间先后十二次、2018年6月至7月期间先后八次以及2019年2月至案发在博石运9船上参与走私红油。我清楚将香港红油私自运输到大陆并买卖牟利，属于走私行为。我船燃油是由轮机长负责管理、登记，我船存油多少、是否需要加油由我向何仁芳或业务汇报。都是公司安排我们加油的，每次加油都是我负责，每次加公司油大概7—8吨，加装油就不清楚，但每次加半小时左右。船上没油时我会向何仁芳报告，说需要加多少油。何就会与公司联系，公司会通知何，何会通知我什么时间到油麻地避风塘附近加油。每次加油的船都是固定的，每次加油我都在场。加完油对方会给我一个条子，上面有“新港石油”的字样，条子上写明加油数量、时间、柴油密度，何就会在条子上盖章，此次加油就结束。如果我当班，一般到加油的时候他们会让我去拖油管、接油口，船上有空的人也会被叫去帮忙。加装油有时候是在白天加油，有时候是在晚上。我船发动机是两台国产重庆康明斯柴油机，副机两个，分别是国产2135和4110柴油机。我上船至今我船航线较为固定，都是江门高沙-香港油麻地，基本是满载来回，每个单程航次耗油1吨左右。按我工作了解到的，我船10天左右加一次公司油，一般跑4到5个来回加一次油，每次都是去香港油麻地锚地那边加油，一般都是靠到珠江公司指定的加油船，加的都是红油，每次加油大概是加10来分钟，都是把储油箱加满日用油箱不加，一般是加6、7吨左右，不会超过8吨。一般是管船的让船长或大副将船拋锚到屯门或油麻地的指定海域，等加油船过来的时候管船就安排当班的轮机长或者机工接油口，剩下的船上有空的人就会帮忙拖油管。一般我们船都是晚上从江门高沙港出来，正常航行的话是2个小时左右，大概快到顺德七滘大桥的时候开始准备卸油，过驳时基本都是晚上或凌晨，我记得过完桥前面江中间有个岛，有时候走左边水道，有时候走右边水道，这时候船会减速，会有一艚铁壳船靠过来，船大概长十米左右，这时候我当班就要去机舱接油管，外面拖油管的人将油管放到机舱，我将油管与油口接好，一般就将加装油箱里面的油驳走。去年和今年年初的时候有几次他们要求连储油箱的油也往外抽，但是储油箱的油一抽就导致发动机死机，所以后来就没有再抽储油箱的油了。卸油的时候我们船上除了机舱亮灯其他灯都是关着的，另外有的时候还会把船号遮起来，还有就是我听着外面卸油的人聊天，说接油的船下一趟回来再接油要一个小时，经常晚上一开工要接好几趟船的油。我记得2017年8月上船工作了十几天,2017年11月左右到博石运9船上短暂替班10天左右。2018年2月至8月在船上工作，然后2019年后2月份又上船工作直到被抓的当天，工作期间我都是任职轮机员，负责管理船上的水，电，油料，发动机。2017年和2018年的时候我做机工，一个月五千块；2019年的时候做轮机长，一个月八千块，工资待遇我是和何仁芳谈的。2019年以来博石运9船的船长是吕炎坤。2019年以来博石运9船的船长是吕炎坤，案发当日博石运9船上加上我一共7个人，船长吕炎坤，大副周树权，水手何仁芳，业务曹邵武，水手李桂安，水手吴干森。吕炎坤是2018年6月份上的船，周树权是2018年12月份左右上的船，何仁芳是一直2017年上的船，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曹邵武是2018年12月份左右上的船，水手李桂安是今年3月份上的船，水手吴干森是2018年9月份左右上的船。2017年、2018年我在博石运9船上工作的时候，有管船的陈再辉，他是水手，冯云是机工，业务李国辅，轮机长周遇全，何仁芳是水手。我不知道现在老板是谁，但是跟之前的船员及外面的人聊过，一帮中山人控制着很多船在走私红油，据我所知吴钊明、梁锦堂、陈再辉好像都是股东。4.吕炎坤的供述：我2012年到2014年在志航828号开船,2015年到2016年在金龙82号开船；2017年到2018年6月在金龙83号开船；2018年6月26日在博石运9开船。我在上述船只上均是担任IS长，主要是负责驾驶船舶。我到博石运9船上工作是朋友介绍的，当时我联系了博石运9船的管船何仁芳，他的电话号码是138*****476，问是否需要人手，之后就到船上当船长了。我的微信昵称叫“坤哥”，微信号是“wxidc6wt16l5iooq22”。我在博石运9船一个月的工资是9000元，我从2018年6月份到博石运9船以后，都是何仁芳给我发工资，以现金方式支付的，2019年只发到二月份。2019年4月25日被海关检查后，何仁芳被海关抓了。2019年三月、四月还有五月份五天的工资是另外一名姓李的人发给我的，电话是139*****135。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LCY"(微信号：chaoyi246),—个是"CY"(微信号：wxidykq6sbb1iee712)。工资是分两笔发的，其中"CY"(微信号：wxidvkq6sbb1iee712)微信转了8800元，转到我的微信账号上，一次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0700元，转到我邮政储蓄的银行卡上。听别人说，发给我工资的这个人是李桂安的儿子。我们船上共七个人，船长是我，负责该船驾驶及航行安全；大副周树权，与我负责轮流驾驶；业务曹邵武，我知道他有负责船只及货物进出口报关等手续；轮机长周建新，管理船上机舱设备的；另外还有三个水手：一个何仁芳，负责管船的；一个是吴干森，负责烧饭；一个叫李桂安，是机工，是辅助轮机长周建新管理机舱的。博石运9在境内停靠在江门高沙码头，在香港一般停靠在油麻地或屯门。航线是固定的，去香港航线的路线：从江门高沙码头出发，过七滘大桥，然后经过中山小榄水域，到中山走深中通道，经过大铲海关，然后到达香港油麻地或屯门；香港回江门的航线：从香港油麻地或屯门出发，经过港珠澳大桥，过澳门湾仔海关、红湾码头，过珠海大桥，再经过磨刀门大桥和斗门大桥，经过神湾码头和外海码头，最后回到江门高沙码头，从江门高沙码头到香港油麻地要十二个小时。我在博石运9船上担任船长的时间段有参与将香港的红油走私入境在国内销售，但我主要负责开船。我于2018年6-7月期间先后8次、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份期间先后5次在博石运9船上参与走私红油，2019年4月25日被查扣当日，从改装的油舱里搜查并扣押船上的红油38.41吨是走私入境的红油，当时我也在船上，船上的走私油还没有来得及卸。其实在走油的每个航次，船上所有的人都是有钱分的。我在船上的这段时间全部是何仁芳在负责联系装卸走私油，另外之前船上的机工冯云和现在的轮机长周建新、机工李桂安只要当班也要装卸油管，船上的水手吴干森也是要去帮忙拖油管的。另外之前的大副一个姓陈的（好像是广西人）还有现在的大副周树权当班开船的话也是会参与的。博石运9船在香港加油分两种情况，加公司油是去珠江公司的油船那里加，还有一种就是加走私油，一般都是在油麻地或屯门描地那里加，都是加油船开过来加油。加公司油用的是小管，每次加油需要20来分钟，去外面加走私油和卸油用的是大管，每次加油将近四十分钟。博石运9船是帮珠江公司运输货物，所以珠江公司会提供往来香港的正常用油。一般三四个航次（往来香港算一个航次）加一次，每次加6-8吨油，公司油的加油船上都有喷有"CKS"标志,“CKS”就代表珠江公司，另外每条船还有编号。博石运9加走私油的那些油船没有编号或船号的。博石运9船什么时候加走私油、加多少油是管船的何仁芳。加油的时候，他说要把船开到哪里，我们就听他的安排。走私回来的红油都是回到高沙码头后，在下一次出香港的途中将走私油过驳给国内的小船。博石运9船回到江门高沙码头卸柜装柜之后，先办理好海关、边检的手续,一般都是晚上走，晚上九点至十一二点从高沙出发去香港，沿着西江往顺德方向走，过了七滘大桥后，前面有个洲头嘴（中间有个岛），左右各有一个航道，右边的水道叫均安水道，左边的是杏均特大桥。一般要卸油就走右边的均安水道，不卸油的话就走杏均特大桥，有时候航道视线不好也会走均安水道。这个时候何仁芳就会叫我“慢车”就是减速慢行。这时接油船就会开过来靠到我们船边上，将缆绳绑在博石运9船上，贴着博石运9船一起往前走，然后将油管接到博石运9船上开始抽油，整个过驳红油过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完成了，将走私油卸给接油船后，博石运9船就恢复正常航速航行。不能停船加油是因为何仁芳跟我讲过，因为博石运9是货柜船，船上有GPS(海关监管系统）和AIS(海事监管系统），航行途中不能随意停船，航速也不能低于2.5至3节，否则海关就监控不到船的轨迹，我们就要向大铲海关报告，所以只能减速慢行，让接油船靠过来过驳。正常航行的时候，博石运9船的灯都是开着的，卸油的时候，船尾的灯都会关掉，应该是害怕被别人看到。每次参与走私红油会给我300元的好处费，都是何仁芳用现金给我的，一般都是卸完油之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才给我。何仁芳说是给我们拿去买烟抽的钱，我自己也明白这就是走私红油的好处费，我跟何仁芳也讲过这个事情是违法的，不能这么干，但是在船上打工有时候也没办法。5.吴钊明的供述：志航318船、柏福198船、翔富8船、翔富6船我都有股份。志航318船是2016年购买，购买价大概是150万元，其中我出了30万元，占股15%，剩下的股份都是李汝洪的。这条船后来卖给别人了。翔富8船、翔富6船都是2016年买的，每条船我都投入了40万元，占股20%。翔富8船的另一个股东是“阿华”、翔富6船的另一个股东是“阿奔”，这两条船现在还在运作。上述船只都是来往于香港和珠三角各口岸之间的货柜船，平时运输一些杂货，是其他股东（管船人）联系的。志航318船、柏福198船、翔富8船、翔富6船都没有走私过香港红油，我作为船的股东，如果这些船有走私过香港柴油，那我肯定是知道的。我日常用的有三部手机，其中一台黑色苹果6号码为136*****232，另外的黑色苹果6和白色苹果5不记得号码了。我用过“大少”等微信名，其他微信名忘记了。我不认识凌民标、黄东成、雷锡坤、胡德彪等人。6.凌民标的供述：吴钊明是我与黄东成订购香港红油的客户之一，他是中山的客户，微信名叫“顺”，还有一个微信叫“有情有义”。在我去年入行是黄东成带进来的，在我入行之前就有个“锦”一直找黄东成订香港柴油来走私，去年6月中旬我入行之后，黄东成就把“锦”及其他同类的客户微信号给了我，让这些客户以后跟我联系去香港加油。印象中是去年10月开始通过微信与“锦”联系上的，他一直有控制志航318、翔富6、翔富8、佳航168、荣景98、永航8、志航588等十余条船舶向我订油。去年11月，黄东成介绍了一个叫“钊明”的中山人向我订油，“钊明”在一开始跟我说以前“锦”的几条船将由钊明来向我订油。大约在2017年12月，钟伟培让我陪他去中山喝酒，我们到中山喝完酒后去了一家KTV唱歌，后来钟伟培让吴钊明也来到KTV唱歌，钟伟培介绍说这就是找我订油的吴钊明，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在KTV唱歌后不久，我与钟伟培还有吴钊明一起去过从化泡温泉，是吴钊明先去的，他用微信发给我地址，我和钟伟培就过去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在温泉酒店吃饭，吃晚饭之后就一起离开了。吴钊明控制的船至少有志航588、仕泰328、佳航168、荣景98、永航8这五条，都是货柜船（船号后面的数字不超过3个）。在我的加油表里，我一开始在“船主”一栏记为“明哥”或者“钊明”，同期有另外一个“明”控制了很多渔船（船号后面的数字是4个）也向我订油。后来从去年11月开始，为了区分吴钊明和另外一个“明”，我就将另外一个明记为“明少”，将吴钊明记为“明”。我记得今年过年前后，我在向吴钊明催要走私油款的过程中，吴钊明曾经提到让我用一个“干净”的账户。刚好那是我借用了朋友张浩基的账户用，于是就提供张浩基的账户给了吴钊明，然后吴钊明转了一笔油款到张的账户。后来从张浩基的银行流水明细中，可以看到那条转账的付款人名叫“吴钊明”。在2017年6月份，黄东成用他的账号和他老婆廖燕香的账号分多笔向我的银行账户转账了100多万，作为以前黄东成操作去香港油趸加油的垫资款（其中包含了尚欠香港油趸的油款余额），从那时至我被抓时，我在黄东成的指示下从事走私油的生意，主要是负责帮各船舶前往香港华孚、富悠、新宝石等油趸联系赊购柴油，订好油后再向各订油人追踪油款的回款（包括与订油人的对账和与香港油趸的对账）。前后大概有100多条船，具体加油的船舶及加油数量，以我定期制作的统计表为准，里面真实反映了各条船舶通过黄东成和我，向香港油趸加油后、在珠三角等地走私卖掉的时间和数量。反映各船加油时间和数量的统计表：1.我的苹果笔记本里有一部分；2.我的索尼笔记本里有一部分；3.去年我在广州联众公司工作时,曾将12月之前的统计表存入过公司的办公电脑;4.去年10月份的是纸质表格，我去年打印出来了放在我的黄埔夏园住处；5.我曾定期将这种表格以“自己发给自己”的方式存在我的263419752@qq.com邮箱里。记录加油账的方式：比如：“273250/4300/390/0.864/186097雄”，表示:当月27日，尾号32的船（即惠澳3332船）在香港加了50吨红油，每吨计价4300港币，另买了390元的机油供船用，约定当日汇率0.864，共计186097元港币，是由雄欠我的。全部的走私油都是在东莞麻涌等地的岸上卖给客户，大陆有很大的市场、可以马上卖掉，所以也能够很快就回款给我和香港油趸，这样我们才有加油的利润。向我订油的船主、各船的股东（包括我）及黄东成等人，都是经常变换微信和手机号码，而且很多人都不留真名，就是因为怕被查到自己走私。惠澳6178、博运268、惠澳3240、惠澳3241四条船我有股份。惠澳6178是黄东成来具体联系买来的，股东有坤哥、华（即黄汉华）、飞机（黄东成朋友）、钟伟培、阿明5人，各人占股份以我的账目为准。其中，黄汉华的股份由我、黄东成、黄汉华三人均分；钟伟培的股份中有部分是属于“肥华”的。这条船交给钟伟培来托管（即控制）。博运268的明面上股东有坤哥、钟伟培、飞机、雄（即钟景雄）、黄东成等5人，各人占股份以我的账目为准。其中，黄东成的股份由我、黄东成、黄汉华三人均分；钟伟培的股份中有部分是属于阿明的，这条船控制人是阿明。惠澳3240、惠澳3241这两条船是钟伟培号召我们一起买过来的，本来，我和钟伟培是按照3:7的比例占股的。但是，阿明和肥华在钟伟培那里也是有股份的。还有广和通0916和广和通0920这两条船，只是这两条船一直在修理，在我入股后，一直没有运过油。这两条船的股东还有坤、黄汉华、钟伟培、彬、明、飞等等。走私油在岸上卖掉之后，我们有用到一些中间账户（比如我的0818农行卡和3314工行）来向客户收油款，然后我再向地下钱庄转账，再与香港油趸对账；也有时是我通知钟伟培等订油的人，让客户直接把油款转给地下钱庄。此外，有些订油的人会把现金油款给黄东成，再由黄东成给我，再由我转到地下钱庄并与香港油趸对账结算。总之，只要我们不被查不被抓，“香港油趸通过黄东成和我来赊销柴油—各船舶向我订油—船舶偷运走私柴油在大陆卖掉—客户回款给中间账户—中间账户转款给地下钱庄—地下钱庄收款—香港油趸扣除我们的欠款”这个流程就一直会循环下去。对于香港油趸来说，他们需要把握不能让我们欠太多的数（A），对于黄东成和我来说，就需要把握不能让各船舶欠我们太多的数（B)。如果A经常大于B,就需要黄东成和我来运用垫资款凑上这个差额,如果B经常大于A，就说明客户回款非常理想，黄东成和我的利润就从这个差额而来。用于走私柴油的账户包括：1.主要是我的工行卡（尾号3314)和农行卡（尾号0818),这两张卡都是从去年8月至今，专门用来操作走私油的收付款、拥股几条船只的费用支出及利润分配；2.张浩基的工行卡(尾号5962)是我从今年2月份开始使用的，也是专门用来操作走私油的收付款；3.黄汉华的一张工行卡（尾号0662)，有时他会让我用这张卡收付油款；4.我的建行卡（尾号9837)和平安银行卡（尾号5051)，也偶尔用来收付油款。除此之外，还有“阿溪”掌握的张敏华账户作过中间账户。从收款卡号来看，从去年8月至今我的工行卡（尾号3314)和农行卡（尾号0818)，今年2月至今张浩基的工行卡（尾号5962),这三张卡是专用来操作走私油的收付款、拥股几条船只的费用支出及利润分配的。从付款账号来看：1.凡是我微信里通知各订油人付走私油款后、各订油人发给我的转账截图里显示所付的款项都是走私油款；2.以第1种方式付过走私油款给我的账号，其所有支付给我或地下钱庄账号的款项，都是走私油款；3.黄东成、黄汉华、钟伟培、廖燕香等人付给我的款项，可能是油款，也可能是船的投资款或者走私油的垫资款；4.除了我的直系亲戚、以上黄东成等人、我以前所讲的几个打麻将输赢的人之外，所有向我工行卡（尾号3314)和农行卡（尾号0818)付的款都是走私油款。我给各船舶的订油人发的账号，除了中间账户外，全是地下钱庄账户，是让客户打油款给香港油趸、以便我和油趸对账，因此这些客户打给地下钱庄的钱全是走私油款；而我用中间账户收到客户的钱、再汇给地下钱庄账户，也全是走私油款，不存在其他种类的款项。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人何仁芳提出其于2019年2月份才任职船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干森指证其于2018年到博石运9船上工作的时候是被告人何仁芳给其发工资，给其现金买菜，请假也是找何仁芳。被告人周建新指证2018年博石运9船的船管是被告人何仁芳和吴嘉荣，2019年博石运9船的船管是何仁芳。被告人吕炎坤指证其于2018年6月份到博石运9船任职时船管是被告人何仁芳，何仁芳给其发工资。上述三名同案人均指证被告人何仁芳于2018年已担任博石运9船管的事实，并有博石运9船只出入境以及船员出入境记录证实何仁芳自2017年10月9日起已在博石运9船工作的事实，足以证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仁芳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炎坤提出其于2018年6月份才到博石运9船任职的意见。经查，博石运9船只出入境以及船员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吕炎坤于2018年6月26日到博石运9船工作的事实，并有周建新、吕炎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证实该事实。被告人吕炎坤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均是务工者，受雇于他人并听从他人的指使实施本案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各辩护人该意见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吕炎坤的辩护人均辩称其是初犯的意见。经查，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的辩护人均辩称其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而被告人何仁芳没有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不认罪认罚。关于被告人吴干森的辩护人辩称其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干森归案后，在侦查机关前多次的讯问中均否认其罪行，其后在侦查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后才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吴干森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干森已退缴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吴干森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属实。关于被告人周建新的辩护人辩称其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建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吕炎坤的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炎坤应侦查机关的要求主动到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符合自首的条件，构成自首。辩护人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结伙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国家税款，其中被告人何仁芳的数额特别巨大，其他被告人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何仁芳、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均受雇于他人，受他人的指使实施本案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炎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何仁芳在法庭上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炎坤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向本院预交了全部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炎坤犯罪情节较轻，其当地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其所犯罪行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吕炎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合法，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缴获的涉案船舶博石运9、走私柴油38.41吨及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为本案犯罪所用及犯罪所得之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仁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干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建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吕炎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交，在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五、暂扣在黄埔海关驻常平办事处缉私分局的涉案船舶博石运9、走私柴油38.41吨及被告人吴干森、周建新、吕炎坤退缴违法所得共人民币14000元，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尹铭嫦（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