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340************439，安徽省五河县人，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周世添，绰号“傻添”，男，1990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3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一组。2011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黎小平，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世杉，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一组。2018年9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9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黎银萍，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荣安，绰号“孖安”，男，1998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7，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十队。2017年12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曾龙，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益辉，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016，广东省新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坑组。2017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赞文，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京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及辩护人黎小平、黎银萍、曾龙、陈赞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周世添与周志杰、陈文彬（两人均已判刑）、周世厚、周作语（两人在逃）等人因在英德市******“有口福”饭店吃宵夜时与安徽籍男子张某1、张某2、张某虎、黄皇等人产生矛盾，随后双方人员聚集在有口福饭店门口的公路发生斗殴，期间周志杰、陈文彬、周世厚等人纠集被告人张益辉、范荣安等人到场参与持械斗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世杉驾驶小轿车冲进现场，追逐碰撞张某1等安徽籍人员，后来安徽籍男子张某虎持煤气瓶扭开阀门扔到路中，打斗人群见此情况均四处逃散，接着张某虎持煤气瓶打砸现场停放的三辆青塘籍男子小车后又持啤酒瓶继续打砸小车，打斗中造成安徽籍男子张某1、张某2送院救治。经英德市********鉴定，张某虎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1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黄皇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在指控四被告人构成犯罪的同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世添、范荣安、张益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所参与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起诉称：2019年9月28日凌晨许，自己与朋友在英德市******“有口福”饭店吃宵夜时被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等人殴打致伤住院治疗二十四天，出院需休息三个月，自己作为从事汽车货物运输人员，因此造成经济损失，现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范荣安、张益辉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医疗费48,467.10元、交通费1143元、误工费180,000元、护理费54,750元、营养费18,250元、二次治疗手术费20,000元。合计322,610.10元。四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请依法判处。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以已经与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已经达成赔偿，撤回对三被告人的请求，仅仅要求被告人范荣安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诉讼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2.英德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病历；3.东华镇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4.原告道路运输资格证、机动车驾驶证；5.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3张，金额共45,069.53元）；6.英德市*****卫生院微信支付凭证（2张，金额共2629.57元）；7.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张，金额305元）；8.网上购买药品订单详情（5张，金额共780元）；9.高铁票（4张，金额共1243元）等。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世添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周世添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周世添在打架过程中发挥的作用小；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取得谅解；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世添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周世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张某虎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已经赔偿二被害人，并得到对方谅解；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荣安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范荣安属从犯；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愿意有自愿认罪认罚，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益辉的犯罪事实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定为故意伤害罪。即使认定被告人张益辉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与其他被告人、被害人并不认识，是在事中加入斗殴，对社会破坏性小，应该认定为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对方的谅解，应对被告人张益辉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周世添与周志杰、陈文彬（两人均已判刑）、周世厚、周作语（两人在逃）等人因在英德市******“有口福”饭店吃宵夜时与安徽籍男子张某1、张某2、张某虎、黄皇等人产生矛盾，随后双方人员聚集在有口福饭店门口的公路发生斗殴，期间周志杰、陈文彬、周世厚等人纠集被告人张益辉、范荣安等人到场参与持械斗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世杉驾驶小轿车冲进现场，追逐碰撞张某1等安徽籍人员，后来安徽籍男子张某虎持煤气瓶扭开阀门扔到路中，打斗人群见此情况均四处逃散，接着张某虎持煤气瓶打砸现场停放的三辆青塘籍男子小车后又持啤酒瓶继续打砸小车，打斗中造成安徽籍男子张某1、张某2送院救治。经英德市********鉴定，张某虎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1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黄皇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先后送到青塘镇卫生院、东华镇中心卫生院、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合计住院二十三天，花费医疗费48,467.10元。2020年4月2日，罪犯周志杰因犯寻衅滋事罪经本院作出的（2020）粤1881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78,317.70元，罪犯周志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18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4月9日，罪犯陈文彬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本院作出的（2020）粤188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对罪犯陈文彬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另行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庭外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的近亲属分别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达成和解协议，各赔偿张某1的损失13,000元，合计39,000元，各赔偿张某2的损失9000元，合计27,000元。庭审中，被告人范荣安则没有作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变更了诉讼请求，撤回对应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的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人范荣安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院已作出裁定对其诉讼请求按照撤诉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有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手机短信、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机动车行驶证、手机通话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病历、检查单、医疗票据、微信支付凭证、从业资格证、驾驶证、高铁票、本院（2020）粤188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2020）粤1881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18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周世杉、周世添、张益辉近亲属分别与被害人张某1、张某2签订的刑事和解书、谅解书、收据；证人谭某恩、吕某某、荀某瑛、张某国、朱某怡、张某团、张某玲、卢某武、袁某菊、范某黛、黄某军、卢某婷、李某华、范某敬、何某益、杨某坤、张某瑞、邓某燕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虎、黄皇的陈述；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的供述与辩解，罪犯陈文彬、周志杰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的行为造成他人受到人身损害，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范荣安、周世杉、张益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世杉、周世添、张益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近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其中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获得谅解等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各被告人属于在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或者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等行为，不属于解决纠纷的合理方式，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破坏社会秩序，属于寻衅滋事的具体表现，致人轻伤，属于情节恶劣的表现，影响量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各被告人属于临时起意的犯罪，彼此作用均等，不宜划分主从犯，因此辩护人关于定性及主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或属于累犯或具有犯罪前科，在公众场所寻衅滋事，对自己的行为缺乏自律，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物质上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被害人因此而造成的物质损失。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损失，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其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48,467.10元，原告人提供了医疗收费票据、微信支付凭证、网上购买凭证等证据佐证，且在法律规定标准范围内，予以采纳；2.护理费，原告人住院23天，陪护1人，每天以150元计算，即150元/天*23天=3450元；3.误工费，原告人从事道路运输行业，以72,964元/年计算，原告人住院23天、门诊1天，即72,964元/年/365天*24天=4797.6元；4.后续治疗费20,000元，原告人提供了医院出院证明书佐证，予以采纳；5.交通费1143元，原告人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佐证，予以采纳；6.营养费，考虑到原告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住院治疗23天，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每天以20元计算，即20元/天*23天=460元；7.出院后误工费和护理费，原告人并未提供医院医嘱证实其出院后需要全休及护理，故该二项诉求不予支持，以上共计78,317.70元。并有本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负有过错的侵权人均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周世杉、范荣安、周世添、张益辉以及罪犯陈文彬、周志杰均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损失78,317.7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已经获得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的赔偿39,000元，并放弃对三被告人继续追偿的权利，因此不足部分39,317.70元应由被告人范荣安以及陈文彬、周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荣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二、被告人周世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三、被告人周世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张益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五、被告人范荣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8,317.70元，扣减被告人周世添、周世杉、张益辉已经赔偿的39,000元，不足部分39,317.70元由被告人范荣安以及本院（2020）粤1881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陈文彬、（2020）粤1881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周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杨惠萍人民陪审员  魏如芬二〇二〇年七月五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黄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