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8民初559号原告：陈伍仔，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琛，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剑锋，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永生，男。被告：黄文锐，男。被告：梁盛全，男被告：赵其生，男。被告：冯伟盘，男。被告：李世徐，男。被告：温锦波，男。被告：成队，男。原告陈伍仔诉被告翁永生、温锦波、黄文锐、李世徐、梁盛全、冯伟盘、赵其生、成队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伍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剑锋，被告黄文锐、梁盛全、赵其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翁永生、温锦波、李世徐、冯伟盘、成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被告6、被告7、被告8按照其责任大小共向原告返还赔偿款5632030.96元，并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八被告以各自赔偿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至8被告各自实际清偿之日止。2.由八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8被告因在高明区杨和镇杨西大道国防教育基地(权属人为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非法倾倒垃圾，被人民法院判决认定9人均构成环境污染罪，并分别对原被告9人判处相应的刑罚。另外，场地权属人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向原、被告9人提起了关于倾倒垃圾造成的环境污染责任纠纷案，经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被告9人连带赔偿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款6336034.81元。环境污染赔偿生效判决后，原告于2019年12月27日已主动向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支付了上述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款6336034.81元。原、被告9人作为生效判决认定的连带责任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规定，另外，因在环境污染案件中，人民法院认为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因此，原告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后，有权向8被告追偿超出自己赔偿的数额，即8被告应返还侵权赔偿款合共5632030.96元(6336034.81元-6336034.81元÷9人)给原告。综上，原告已经依照法律和法院判决履行了判决义务，原告有权向8被告追偿超出原告自己赔偿的数额。为此，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文锐辩称，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该要按判决日之后再计算，诉讼保全费用是申请诉讼保全的成本，应由原告支付。被告梁盛全辩称，我认为实际责任人不是我，我不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其生辩称，我只是帮原告打工几日时间，所以不关我事情，所以不应由我承担责任。被告翁永生、温锦波、李世徐、冯伟盘、成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由于被告翁永生、温锦波、李世徐、冯伟盘、成队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1月18日，杨和镇政府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清泰一三联队经济联合社签订《征地合同书》，约定杨和镇政府向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清泰一三联队经济联合社征收位于三联石场（土名）、泰和石场（土名）两石场中间一带山地，面积约240亩。2016年4月，翁永生、黄文锐承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的填土工程，二人决定在上述地点倾倒垃圾收取场地费获利。于是二人找到陈伍仔让其介绍生活垃圾货源，并承诺给陈伍仔一车100元的好处费。之后梁盛全将冯伟盘介绍给陈伍仔。翁永生、黄文锐经陈伍仔介绍认识冯伟盘和赵其生、梁盛全。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赵其生、梁盛全共同商定由冯伟盘联系生活垃圾货源到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倾倒，陈伍仔、赵其生、梁盛全、冯伟盘每车抽取50元到100元不等的介绍费。之后冯伟盘结识了有垃圾货源的李世徐、温锦波，由李世徐、温锦波、成队从东莞、深圳等处运输生活垃圾到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倾倒，每车支付给冯伟盘、梁盛全1200元垃圾填埋费，冯伟盘、梁盛全、赵其生分占200元中介费后，以1000元的价格与黄文锐、翁永生等人结算。期间，陈伍仔出资平整倾倒垃圾的场地，之后加入黄文锐、翁永生一方，三人平分场地费利润。在倾倒垃圾的过程中，翁永生等人还以200元一晚的价格雇请赵其生在倾倒垃圾的地点工作，指挥运输车辆，并清点车数等。2016年4月至6月份期间，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冯伟盘、梁盛全、赵其生、温锦波、李世徐、成队在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水塘倾倒生活垃圾约9000吨。在倾倒生活垃圾期间，李世徐、温锦波要求翁永生、黄文锐等人保证运输垃圾车辆的安全。为取信于李世徐等人，2016年5月，黄文锐找人私刻了一枚“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武装部后勤部”印章，并使用伪造的印章在李世徐等人提供的协议上盖章。2016年12月，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水塘堆存垃圾的组成分析、工业分析及元素分析基本和珠三角地区生活垃圾的组分基本一致。案涉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矿坑水塘在非法垃圾填埋之前，地方水利部门未对其使用功能进行明确，通过走访也明确废弃的矿坑形成水塘后未作为纳污的坑塘。垃圾倾倒点的地块总面积为6140.4平方米，总垃圾填埋量为19839.1立方米，水体均有多项指标超标，符合垃圾渗滤液的污染特征。本次非法倾倒生活垃圾对水塘水质及附近沟渠造成污染，水塘堆积的均是生活垃圾，水塘水体已丧失原有的农业灌溉基本功能。堆填的垃圾产生渗滤液废水量16115.8立方米，未经收集处理直接排放，废水中含CODcr3.0吨、BOD51.05吨、SS1.34吨、氨氮2.45吨，直接进入灌溉渠或渗入地下。本次生活垃圾非法倾倒期间废气排放量为428154.2立方米，其中甲烷排放量187.13吨、二氧化碳321.7吨、氨气0.86吨、硫化氢0.33吨。本次高明区杨和镇杨西大道国防教育基地侧废弃采石场水塘非法倾倒垃圾污染事件的环境损害费用为6430300元，其中事务性费用5000元、垃圾清运处置费用5781300元、垃圾堆存污染物排放的经济损害费用119000元、垃圾清运后生态恢复的费用为525000元。2017年3月21日，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位于杨和镇清泰镇一三联队经济合作社泰和石场的垃圾倾倒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书内容包括工作记录1份、照片56张、DVD光盘2张。2017年6月7日，佛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就案涉地块非法倾倒垃圾处置问题召开协调会，为了避免雨季来临后垃圾引起二次污染，决定根据就近处理、科学填埋的方式，将案涉地块的垃圾运往附近的高明苗村填埋场从快从速处理，由于垃圾数量未确定，高明苗村填埋场的运营者佛山威立雅垃圾填埋处理有限公司同意实行先处置后结算。佛山市高明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面积范围土方测量工程与佛山市浩诚勘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山地面积范围土方测量合同》，并约定测量收费42240元。2016年9月13日，佛山市浩诚勘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山地面积范围土方测量成果报告书》，确认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面积范围土方工程（垃圾及淤泥部分）测量面积为6140.4平方米，设计标高为21.034米，实际总挖方量为19839.1立方米。2017年1月24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佛山市浩诚勘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测量费42240元。2016年11月10日，佛山市高明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与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签订《技术咨询合同》，约定佛山市高明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垃圾非法倾倒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向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进行技术咨询，咨询费为380000元。2017年1月24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支付鉴定评估费用（一期）76000元。2017年6月28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支付鉴定评估费用（二期）190000元。2018年4月9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支付鉴定评估费用114000元。佛山市高明区交通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杨和镇杨西大道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及淤泥应急清理工程与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SP201612-01，约定工程总价136323.88元,该应急清理工程已于2017年1月10日竣工验收，结算金额为136323.88元。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8年2月13日向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4529.55元、40000元。2016年9月，佛山市高明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预算审核与广东丰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造价咨询合同书》，约定咨询费为5000元。2016年12月30日，广东丰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报告，确认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工程评审价为5781347.7元。2017年1月24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广东丰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高明分公司支付造价咨询费5000元。2017年6月5日，佛山市高明区交通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工程监理与广东沣泽建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监理工程总额估算为1180000元，实际金额以《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合同》的结算额为基础，按照工程总额的2.5%计算监理费用。2017年10月30日该工程竣工验收，监理费用结算为45194.21元。2018年2月13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广东沣泽建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监理费18077.68元。2017年6月8日，佛山市高明区交通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杨和镇杨西大道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与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清运单价为84.97元/吨，现有淤泥及垃圾估量为13887.37吨，即合同估价1180000元，实际工程量以实际清运为准。该清运工程已于2017年9月15日竣工验收，结算价为1807768.23元。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分别于2018年1月16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7月26日向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清运费1084660.94元、72000元、651107.29元。佛山市高明区交通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杨和镇杨西大道国防教育基地污水管铺设及排污工程与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214151.32元，该工程已于2017年9月15日竣工验收，结算价为214151.32元。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7月26日向佛山市高明得力服务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污水管铺设及排污工程款85660.52元、50000元、78490.8元。2017年1月4日，佛山市高明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杨和分局就杨和镇生活垃圾成分分析与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技术服务费总额为19000元。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出具《高明区杨和镇垃圾基础分析报告》。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中国科学院广州能源研究所支付技术服务费19000元。2018年3月15日、2018年10月10日，佛山威立雅垃圾填埋处理有限公司发函，要求杨和镇政府支付其依据《高明区杨和镇国防教育基地侧非法倾倒垃圾处置问题协调会议纪要》接收并处置的20145.56吨垃圾的费用共计3663671.54元。2017年12月18日，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财政局向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188038.18元，其中佛山市高明区*******国防教育基地侧山地垃圾清运项目的咨询费为3185.63元。2018年1月2日，佛山市高明南业环保水务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截止2017年9月20日其已对案涉非法倾倒的垃圾所在的水塘的废水处理完毕，处理量为15000吨，处理费用为1.3元/吨，合计19500元。杨和镇政府于2017年4月10日、2018年4月12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各12860.6元，共计25721.2元。2018年2月6日，本院作出（2017）粤0608刑初561号刑事判决，翁永生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黄文锐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陈伍仔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梁盛全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赵其生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18年2月28日，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8刑初21号刑事判决，冯伟盘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李世徐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18年6月29日，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8刑初223号刑事判决，温锦波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三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1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诉被告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梁盛全、赵其生、冯伟盘、李世徐、温锦波、成队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经审理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7）粤0608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支付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款6336034.81元并对该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二、被告冯伟盘、赵其生、梁盛全对第一项判项确定的被告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温锦波、李世徐、成队对第一项判项确定的被告翁永生、黄文锐、陈伍仔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陈伍仔对该判决提起上诉，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粤06民终90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27日，陈伍仔向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支付了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款6336034.81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原告和各被告需向权利人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连带承担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款6336034.81元的责任，原告已向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人民政府履行了全部的赔偿款，其有权向各被告追偿，但应根据各连带责任人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需承担的赔偿数额。由于原告陈伍仔与被告翁永生、黄文锐作为本次倾倒生活垃圾的主犯，应承担主要责任，按70%计算为4435224.37元，即由陈伍仔、翁永生、黄文锐各承担1478408.12元（4435224.37元÷3）。被告温锦波、李世徐、梁盛全、冯伟盘、赵其生、成队作为从犯，应承担次要责任，按30%计算为1900810.44元，即温锦波、李世徐、梁盛全、冯伟盘、赵其生、成队各承担316801.74（1900810.44元÷6）元。因（2019）粤06民终9029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了原、被告等9人的赔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各赔偿义务人均有履行判决的义务，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此，对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其计算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应分别向原告支付上述赔偿金额，并自起诉之日（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对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翁永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1478408.12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黄文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1478408.12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温锦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李世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梁盛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被告冯伟盘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七、被告赵其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八、被告成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伍仔支付赔偿款316801.7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九、驳回原告陈伍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51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5622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伍仔负担14759元，被告翁永生、温锦波、黄文锐、李世徐、梁盛全、冯伟盘、赵其生、成队负担41465元。原告多预交的受理费41465元，由原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申请退回。被告负担的受理费41465元，由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斌审 判 员  伍燕霞人民陪审员  邓伟妍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蔡丹丹书 记 员  区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