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7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柏森，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玉林市人民东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0900983452939C。 法定代表人：晏强，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住。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东方曼哈顿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898229310R。 法定代表人：李守靖，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妃，广西金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柏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玉林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保险合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柏森上诉请求：一、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保玉林市分公司理赔款人民币72968.08元（即减少支付人民币4389元）；三、驳回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市分公司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四、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市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定性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并非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审判决的定性是错误的。本案表面上看是保证保险合同关系，但实质上是基于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产生的保险人代位求偿，并非一般的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审判决的定性显然是错误的。二、鉴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与出借人即本案第三人之间存在利益关联关系，被上诉人收取的保险费与出借人收取的利息等各种费用之和，已经超出民间借贷法定利率上限，一审判决对此没有审查认定并支持其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任何法律关系的实质，不能仅仅考虑其表面的书面合同文字，而应当分析其实质。根据本案的系列合同分析，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被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与出借人即本案第三人之间存在利益关联关系，即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与第三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担保方，是与光大银行存在利益关联关系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没有对此事实进行查明、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作出不利上诉人的判决，应当予以纠正。三、本案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收取的利息、保险费等各种费用之和，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的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月利率2%)，故对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不应予以全部支持，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民间借贷中，不管是以什么名义收取的利息、违约金、担保费、保险费等费用，其总额都不应当超过年利率24%,这已经是司法审判实践的普遍理解和共识，否则，就会成为支持变相高利贷。为此，河南省高院还在2020年4月23日最新出台了《关于进一步规范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的通知》【豫高法[2020]81号】，其中第七条规定：“对债权人之外的其他主体收取的服务费、咨询费、中介费、担保费、增信费、违约金等，上述费用与债权人收取的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等，总计不应超过民间借贷法定利率上限。”如果超过的，应相应予以扣减。而本案中，按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对账单所确认，上诉人已经向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共计偿还了本金32459.68元，偿还债务利息共为6238.93元（详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10,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的对账单），本息合计38698.61元；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缴纳了15期保险费共为23198.85元，已付利息、保险费二项共计29437.78元（全部本息合计61897.46元）。而按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认可的上诉人已还款11个月计，则每月支付利息、保险费平均为2676.16元，折合月利率为2.35%(2676.16元/114000元=2.35%),折合年利率为28.2%,显然，这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规定，对于月利率高出的0.35%部分，折合人民币4389元（即114000元×月利率0.35%×11月），应当抵减本金。一审判决未予扣减，明显错误，应当依法改判。2、至于一审判决第二项的1031.06元保费，以及一审判决第三项的违约金，根据上述计算结果，更加属于超出年利率24%的其他费用，显然更不应支持，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撤销，驳回被上诉人相应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市分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本案应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不仅与案件事实不符，而且依法无据。“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来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该法律明确规定了保险人（即保险公司）取得代位求偿权的条件、范围、时间。本案中，上诉人系投保人，被上诉人系保险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系被保险人，本案保险事故发生的原因系由于上诉人（即投保人）未按其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即被保险人）所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附表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第9项“贷款偿还”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而导致，并未存在“因第三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第三者。因此，本案纠纷并不符合“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的构成要件。二、上诉人主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仅与案件事实不符，而且依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系借款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系贷款人，而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属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此，本案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构成要件。三、本案中，被上诉人收取的保费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收取的利息等各项费用之和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并不受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约束。其次，上诉人的“折合年利率”计算方法有误，上诉人所支付的保费及贷款利息均为每月仅支付一期，由原审认定事实可知，上诉人已支付15期保费（即计算时间应为15个月），己偿还13期贷款本息（即计算时间应为13个月），虽然第13期贷款本息未足额偿还。而上诉人笼统地将15个月的保费加上13个月的利息再除以“11个月”的计算方法显然是错误的，在错误的计算方法下所得到的“折合年利率”必然错误。最后，被上诉人收取的保费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收取的利息、罚息等各项费用之和未超过年利率24%（月利率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4“保险单”中“保险费信息”项“费率”的约定可知，保费的月费率为1.2268%，即每月保费为1546.59元。证据5，即上诉人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所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附表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第6项“贷款利率”约定“本合同的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4.75%上浮40%执行，本合同项下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65%”可知，贷款年利率按6.65%执行。所以，“折合年利率”的正确计算方法应为：保费费率和贷款利率相加，具体为方法为：折合年利率：1.2268%×12+6.65%=21.3716%。因此，折合年利率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第二项的1031.06元保费与判决第三项的违约金并不存在冲突，更没有超出年利率24%的规定。由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状和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第三项可知：1、保费1031.06元的计算方法为：自2019年7月5日（即保费逾期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即理赔日）止，共欠交20天保费，即：20天÷30天X1546.59元/月。2、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以78388.1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0%计算。3、以上可知，保费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止，违约金则从2019年7月25日起开始计算，两者并不存在冲突，更不存在超出年利率24%的情况。五、一审所作判决定性准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述称，一审判决认事实清楚，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人保玉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理赔款77357.08元给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保费1031.06元给原告，以上1、2项小计78388.14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以78388.14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7月24日起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算至还清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7日为6662.99元）给原告；4．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17010元给原告；5．本案诉讼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被告陈柏森向原告投保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被告填写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中第五条（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当超过贷款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日或被保险人宣布的贷款提前到期日，投保人仍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在规定期间内的还款（或付息）义务，且超过保险单载明的期限（以下简称“赔偿等待期”）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人对保险事故发生时投保人在所投保的贷款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含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罚息、复利）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等待期是指保险人为了确保保险损失已经发生，被保险人提出索赔前必须等待的一段时期。赔偿等待期从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应付款日开始，由保险合同双方商定，并在保险单中载明。2018年3月22日，原告出具了保单号PBBR201845090000000221的《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保险单载明“投保人陈柏森；被保险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金额114000元；保险费55677.24元；保险金额126063.89元；赔偿等待期80天；费率1.2268％（月）；保费缴纳方式每月按时缴纳；缴纳日期银行扣款之日；每月保险费1546.59元；保险期间自个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特别约定：（1）保险人赔偿后，投保人向保险人归还全部赔偿款项和未付保费，从保险人赔偿当日开始超过30天，投保人仍未向保险人归还全部赔偿款项，则视为投保人违约，投保人需以尚欠全部款项为基数，从保险人赔偿当日开始计算，按每日千分之一，向保险人缴纳违约金。（2）保险人基于投保人违约而理赔后，保险人有权追回赔偿款项、违约金、理赔及催收产生的其他费用”。2018年4月4日，被告（借款人）与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78861816001257的《个人贷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人保个人小额信用贷款，贷款用途为日常生活所需；贷款金额为114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4日；贷款借据对贷款期限实际起始日与实际到期日另有约定的，以贷款借据中的约定为准；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4.75％上浮40％执行，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6.65％，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贷款人相关政策执行；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借款人按等额还本付息法偿还本息，按月共分36期对日偿还，具体还款金额及还款日期以贷款人提供的还款计划表为准，对日偿还贷款指将贷款发放日作为每期还款日；在违约条款中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2018年4月4日，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向被告发放贷款114000元，并出具了《贷款借据》一份，载明“首期执行年利率为6.65％，贷款发放日2018年4月4日，贷款到期日2021年4月4日”。2019年4月4日开始，被告未能按期足额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还款。2019年7月25日，因被告逾期未支付贷款本息超过赔偿等待期80天，导致保险事故发生，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为此向原告人保玉林分公司提出索赔申请，原告人保玉林分公司即依据保险单的约定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支付贷款本息77357.08元。同日，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代偿债务与权益转让确认书》，确认已经收到原告的代偿款77357.08元，并同意将其对借款人（投保人）追偿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原告。至今，被告未向原告归还上述代偿款77357.08元。另查明，被告自2019年4月4日起未按约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归还贷款本息，到保险事故发生时2019年7月24日，被告已经向被告足额缴纳了15期保费共计23198.85元（1546.59元／月×15），尚欠原告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共计20天的保费1031.06元（1546.59元／月÷30天×20天）。原告在向被告追讨无果后诉至该院，并委托广西曾纪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双方签订了《风险代理委托协议》，约定实行风险代理，按原告最后实得案件标的款的20％比例支付代理费。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人保玉林分公司依据其公司与被告陈柏森签订的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向法院主张权利，属于保险合同纠纷，因该保险合同是原告出于为被告陈柏森向银行贷款而签订的保证合同，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保证保险合同纠纷。原告人保玉林分公司与被告陈柏森签订《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个人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与被告陈柏森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违约金过高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被告陈柏森未按约定支付贷款本息给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超过赔偿等待期80天，导致保险事故发生。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向原告申请索赔后，原告已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支付了理赔款77357.08元。另外，被告陈柏森在原告支付理赔款给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后，至今没有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且尚欠原告保费1031.06元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其支付理赔款77357.08元及保费1031.06元，合计78388.14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陈柏森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其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违约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有多少，该院认定原告的损失系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违约金按照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过高，违约金应以尚欠原告全部款项78388.14元为基数，自原告赔偿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之日（即2019年7月25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0％计算，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律师所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委托协议》，代理费是按原告最后实得标的款的20％支付，至本案庭审结束时，原告尚未得到赔偿款，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的具体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7010元没有事实依据，并且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虽被告提出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的借款本息及尚欠保费的计算有误的抗辩，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柏森支付原告人保玉林市分公司理赔款77357.08元；二、被告陈柏森支付原告人保玉林市分公司保费1031.06元；三、被告陈柏森支付原告人保玉林市分公司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办法：以78388.1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0％计算）；四、驳回原告人保玉林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柏森向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贷款，同时向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分公司投保人个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作为其贷款的担保。上诉人陈柏森未能按照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导致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分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即替上诉人陈柏森归还了银行贷款本息合计77357.08元。而上诉人陈柏森没有按照保险合同履行返还银行贷款本息及足额支付保险费给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分公司的义务，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分公司以上诉人陈柏森构成违约，请求上诉人陈柏森支付保险费、承担违约责任及追偿该银行贷款本息。本案实际上涉及到两个法律关系。一是保险合同关系；二是追偿权关系。因此，本案的案由应定为保险合同、追偿权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上述贷款合同为金融机构发放的贷款，上诉人主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柏森认为其贷款成本，实际为其承担的贷款利息和其支付的保险费的合计，该合计成本已经超过人民法院保护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其请求减除超出部分利息4389元。因本案为金融机构发放的贷款，不属于民间借贷，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上诉人陈柏森与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被上诉人人保玉林分行签订的贷款合同、保险合同为各自独立的合同关系。上诉人陈柏森向银行借款，理应支付利息，其向保险公司投保，是为了得到保险公司的担保从而才能获得银行的贷款，理应支付保险费，两者均为上诉人陈柏森所应承担的合理对价，不能混为一谈。况且，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南宁分行收取贷款利息执行的是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上浮40%，即执行年利率为6.65％，加上保险费率1.2268％（月），上诉人陈柏森实际负担的本案贷款成本折合年利率为：1.2268%×12+6.65%=21.3716%，亦没有超过法律保护的民间融资成本年利率24%。因此，上诉人陈柏森该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认为其应承担的保险费、违约责任，亦应计入其贷款成本，不能超过年利率24%，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柏森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有南 审判员  覃惠健 审判员  陈劲松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