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4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孝华(自报)，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河南省民权县王庄寨乡吴屯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姚臻，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20〕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孝华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孝华及辩护人姚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间，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均另案处理)共谋盗窃路边卡车油箱内的柴油，赵通义驾驶车辆寻找作案目标，冷彪使用螺丝刀撬开目标卡车油箱盖并把事先准备好的油管插入卡车油箱，再由赵通义打开油泵抽取油箱内柴油，最后由陈孝华将窃得的柴油销赃于他人，三人多次在本区实施盗窃，共计销赃得款人民币3,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在本区安亭镇淞阳南路近博园路附近，窃得被害人高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沪EFXX**的重型半挂车油箱内的柴油。2019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在本区安亭镇宝安公路XXX号佳轩物流公司门口，窃得被害人李某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沪ERXX**的重型厢式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后又至本区安亭镇宝安公路、方伟路路口，窃得被害人范某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鲁RN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油箱内的柴油。2019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在本区招贤路、霍城路西约80米处，窃得被害人黄某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沪DR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油箱内的柴油。2019年8月14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在本区徐行镇曹新公路XXX号附近，窃得被害人秦某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渝D7XX**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2019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伙同冷彪、赵通义在本区马陆镇浏翔公路XXX号门口，窃得被害人周某某停放于此的牌号为苏MCXX**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民警经侦查于2019年11月12日抓获被告人陈孝华，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李某某、范某某、黄某某、秦某某、周某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梁某某、权某等的证言，相关的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车辆信息、车牌信息、酒店退房结账单，有关的搜查笔录、清点记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的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同案犯冷彪、赵通义的供述、辩解，被告人陈孝华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孝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人认为，由于被告人陈孝华等对本案的起意、分赃等的供述、辩解尚一致，据现有证据不能区分本案的主从犯；被告人陈孝华归案后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供述仍避重就轻，依法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孝华1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孝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辩称：偷油是赵通义向其提出的，赵通义说能不能找个帮手，其叫了冷彪，具体分工是赵通义确定的，盗窃现场其都没去过，其开的是报废车，运了5次赵通义、冷彪偷好的油，分两次卖掉，共卖到3,000多元，赵通义分给其500多元；偷到的油没有被害人报失的那么多；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孝华只负责收油、卖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孝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陈孝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孝华与赵通义、冷彪(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盗窃路边卡车油箱内的柴油，并于2019年8月间，由赵通义驾驶车辆寻找作案目标，冷彪使用螺丝刀撬开目标卡车油箱盖并把事先准备好的油管插入卡车油箱后，由赵通义打开油泵抽取油箱内柴油，后将窃得的柴油导入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的由陈孝华所驾车辆上的油桶内并由陈孝华销赃，得款共计不少于人民币3,000余元。其中：2019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驾车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赵通义、冷彪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淞阳南路近博园路附近，将被害人高某停放于此的沪EFXX**的重型半挂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2019年8月5日1时许，被告人陈孝华驾车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赵通义、冷彪至嘉定区安亭镇宝安公路XXX号佳轩物流公司门口，将被害人李某某停放于此的沪ERXX**的重型厢式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后至嘉定区安亭镇宝安公路、方伟路路口，将被害人范某某停放于此的鲁RN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2019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驾车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赵通义、冷彪至嘉定区招贤路、霍城路西约80米处，将被害人黄某某停放于此的沪DR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2019年8月14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驾车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赵通义、冷彪至嘉定区徐行镇曹新公路XXX号附近，将被害人秦某某停放于此的渝D7XX**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2019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陈孝华驾车在约定地点等候接应，赵通义、冷彪至嘉定区马陆镇浏翔公路XXX号门口，将被害人周某某停放于此的苏MCXX**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窃走。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后经侦查，发现赵通义、冷彪、被告人陈孝华有作案嫌疑。2019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冷彪、赵通义。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9月对被告人陈孝华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12日21时许，在上海市宝山区万业紫辰苑XXX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陈孝华。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9年8月2日22时许，其将沪EFXX**的重型半挂车停放于嘉定区淞阳南路近博园路处，次日7时许发现车辆油箱内昨晚刚加满的1,500元左右的柴油被窃，其油箱里已没有油了。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4日12时许，其将沪ERXX**的重型厢式货车停放于嘉定区宝安公路XXX号路边，次日10时许，发现车辆油箱被撬，约有300升价值2,000元的柴油被窃。附近有监控，显示2019年8月5日01：20许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其货车旁停留过几分钟。3、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5日19时许，其将一辆鲁RN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停放于宝安公路、方伟路路口附近，次日1时许发现车辆油箱被撬，约有300升左右0号柴油被窃，车里没油了。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6日0时许，其将沪DR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停放于嘉定区招贤路、霍城路西约80米处，至4时许发现车辆启动不了，检查发现油箱内约400升价值2,000元的0号柴油被窃。5、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13日22时许，其将渝D7XX**的解放牌挂车停放于嘉定区曹新公路XXX号南侧，其在驾驶位上睡觉，次日5时许其启动车子，油量显示为0，就下车，发现车子油箱盖上的锁被撬，油箱内650多升油被偷，价值4,000元左右。6、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20日1时许，其将苏MCXX**的卡车停放于嘉定区浏翔公路XXX号门口，至10时许发现车辆油箱锁被撬，2,500元左右的油被窃。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其是尚客优连锁酒店宝山松兰店经理。其酒店的监控比北京时间慢30分钟左右，酒店监控显示，2019年8月3日05：37，8月5日06：06，8月6日06：12，8月8日05：58，8月9日06：18，8月14日07：22，8月17日06：29，8月20日05：51犯罪嫌疑人进入酒店。2019年8月26日，民警到酒店调取了监控视频。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其在上海万业企业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任保安队长。2019年8月14日，调取监控录像发现凌晨6时许，黑色别克车苏UFXX**由小区北门梅浦路进入，2019年8月16日23：02白色比亚迪小车由小区北门进入小区，23：21许黑色别克轿车由小区北门出口离开小区。2019年8月17日05：45，黑色别克车由小区北门进入小区，06：07许，白色比亚迪小车从小区南门离开小区。2019年8月19日23：09许，白色比亚迪小车由小区北门进入小区，23：29许黑色别克轿车由北门出口离开小区，2019年8月20日05：07许黑色别克车由小区北门进入小区，5：27许白色比亚迪小车从小区南门离开小区。2019年8月28日，民警来调取了上述监控录像。9、证人权某的证言：其是嘉定公安分局民警。2019年8月初至8月20日，赵通义、冷彪及陈孝华驾驶黑色别克轿车在嘉定区徐行、娄塘、叶城、黄渡、方泰等地盗窃柴油。公安机关对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侦查并调阅相关监控，发现作案的黑色别克车分别于2019年8月3日凌晨在嘉定黄渡地区，8月5日凌晨在嘉定方泰地区，8月6日凌晨在嘉定叶城地区；发现2019年8月初至8月20日，冷彪每次作案后都驾驶一辆苏DTXX**白色比亚迪轿车送赵通义回到尚客优连锁酒店。上述监控录像已保存并刻制成光盘。10、有关的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及截图。11、相关的机动车信息查询。12、有关的退房结账单，证实：赵通义冒用赵明明的身份信息在尚客优酒店上海宝山区杨行镇店的开房记录。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在逃人员登记表。14、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清点记录、随案移送清单。15、犯罪嫌疑人赵通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和冷彪一起盗窃了卡车内的柴油。一般其负责开车找作案目标，冷彪负责下车用螺丝刀撬卡车的油箱盖，再把油管插入卡车的油箱内，其再把抽油泵打开，把柴油抽到其轿车内。作案用的是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后备箱经过改装放的都是油箱，牌照都套的假牌，是其买的。其等一般是冷彪开自己的车把其等送到后再换别克车实施盗窃。出去偷其等都会戴口罩和帽子。别克车是其在棋牌室向一个也是专门偷柴油的朋友借的。盗窃柴油的地方，其记得一个是被抓那天其和冷彪去盗窃的地方，一个在徐行，一个在戬浜，其已带民警辨认过了，还有就是在8月其和冷彪在叶城、方泰、黄渡等地盗窃过，其也带民警去辨认了。其平常住在宝山区杨行尚客优酒店，其在酒店门口被抓的。偷的柴油一般就卖给路边停着的卡车上的人。16、犯罪嫌疑人冷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2日，其从老家回上海，商量好晚上跟陈孝华和赵通义一起去偷柴油。晚上10时许，陈孝华打其电话约在其家附近的路上等，其上了陈孝华开的一辆苏牌的白色厢式货车，到宝山沪太路顾村那边下车，赵通义在路边等，其上了赵通义的一辆苏牌的黑色的别克车，车后排放着油泵、油箱、油管等偷油工具。开了有一个小时，到一工厂，其就下车，用车上的螺丝刀、大力钳等将路边一辆红色卡车的油箱撬开，赵通义将油管递给其，通过油泵，大约2分钟将卡车的油抽完了。后开了大约1公里，又发现了一辆大卡车，其等以同样的方式将车上的油偷走了。接着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看到一辆大卡车，其又下车将油箱撬开将油偷走了。后赵通义打电话给陈孝华到约好的地方碰头。又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其等到一偏僻的路上，将车上的油导入陈孝华卡车上的大油箱里。陈孝华跟赵通义约了回去结账。赵通义开车带其回宝山路上换了一个车牌，到杨行其就自己回去了。第二天赵通义给了其300元。第二次在8月5日还是6日，赵通义晚上打其电话说好偷油，开黑色别克接其，开了很远，在几个地方还是以之前的方式偷了4辆，后卖给陈孝华，赵通义给了其400元。第三次是在8月7日，赵通义开黑色别克接其，还是偷了4辆车，其下车撬的油箱，卖给了陈孝华，回宝山路上换了车牌，第二天，赵通义给了其300元。第四次是8月19日22时左右，赵通义开黑色别克接其又在各地陆续偷了4辆卡车里的油，赵通义先将其送回宝山。到白天其就被抓了。三人分工：赵通义负责开车和给其递油管，其负责撬油箱和偷油，陈孝华负责收其俩偷的油。车和工具都是赵通义提供的。偷油是陈孝华提出来的。后其带民警去辨认了戬浜、徐行、方泰、叶城、黄渡几个偷油的地方。17、被告人陈孝华归案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初一晚10点左右，赵通义给其打电话，让其带上冷彪去等他，后冷彪开了白色比亚迪车到其住的宝山远洋悦庭小区，冷彪把车停了，其开白色厢式货车带冷彪和赵通义去宝山顾村，之后冷彪和赵通义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离开了，其在那儿等到凌晨2点多，赵通义给其打电话说弄好了，就到约定的地方，他们把油通过油泵管抽到其车上的油箱，赵通义让其到路口望风，后其把车开到江杨北路、泰和路，把油通过油泵装到事先联系的一收油的人的米黄色厢式货车上，大概有400升左右的油，给了其2,200元左右，其就打电话给赵通义来拿了钱，赵通义给了其300元。过了两三天的晚上8点左右，赵通义打电话告诉其凌晨1点到一地方，其开车按时在那儿等，赵通义开黑色轿车来把油装到其车上，后其一人到江杨北路、泰和路把油卖了1,000多元，再把钱给赵通义，赵通义给了其200元。偷油是赵通义提出来的，其答应了。其车没有手续的，牌照应当是假的。18、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孝华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经庭审查明，同案犯冷彪、赵通义均供述系被告人陈孝华起意盗窃作案，被告人陈孝华供述其纠集了冷彪参与盗窃，被告人陈孝华参与本案共同盗窃犯罪，共同预谋，分工配合，积极实施，其在本案共同盗窃犯罪中并非仅起到次要作用，因此，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人认为据现有证据不能区分本案的主从犯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孝华辩称不是其起意盗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孝华系从犯的观点，尚缺乏确凿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孝华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供述仍避重就轻，依法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公诉意见，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孝华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辩护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孝华当庭能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孝华盗窃作案的手段、次数、危害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归案后的交代认罪态度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孝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孝华与同案犯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追缴，并发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人民陪审员  陆志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