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庆科，男，1997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聪妮、罗**，广东创杰（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广军，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碧名，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杰，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宏康，广东格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远，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南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蒋诗林、郭静雯，广东可与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亮，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湖南省武冈市。2012年5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可、肖霈桦，广东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南检五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以穗南检民公[2019]4401150001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侵害了社会大众的公共利益，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蕾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及其辩护人刘聪妮、罗**、陈碧名、杨宏康、蒋诗林、郭静雯、王可、肖霈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洪庆科多次组织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等人到本区万顷沙镇三民岛缸瓦沙洪奇沥水道附近搬运和运输来源于疫区、死因不明和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冻肉用于销售。其中7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洪庆科组织被告人刘广军驾驶粤Ｔ×××**货车，被告人杨杰驾驶粤Ｔ×××**货车到上述地点运输冻鸡翅、冻鸡爪，被告人高远驾驶粤Ｔ×××**小轿车、被告人陈亮驾驶粤Ｔ×××**小轿车搭载搬运工人到上述地点将约为11000千克（价格约为人民币159500元）的冻鸡翅、冻鸡爪搬运到被告人刘广军、杨杰的货车中，由被告人刘广军、杨杰将上述冻肉运离现场；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洪庆科再次组织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等人到上述地点运送冻鸡翅、冻鸡爪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洪庆科逃离现场。经鉴定，缴获的冻鸡全翅重量为155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27900元），标称产地美国，属于疫区；冻鸡爪重量为96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10560元），标称产地哥伦比亚，不属于疫区。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洪庆科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销售2510千克冻鸡翅、冻鸡爪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洪庆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能当庭供述其犯罪事实，则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广军、杨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9年7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洪庆科组织被告人刘广军驾驶粤Ｔ×××**货车，被告人杨杰驾驶粤Ｔ×××**货车到上述地点运输冻鸡翅、冻鸡爪，被告人高远驾驶粤Ｔ×××**小轿车、被告人陈亮驾驶粤Ｔ×××**小轿车搭载搬运工人到上述地点将约为11000千克（价格约为人民币159500元）的冻鸡翅、冻鸡爪搬运到被告人刘广军、杨杰的货车中，由被告人刘广军、杨杰将上述冻肉运离现场；同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洪庆科再次组织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等人到上述地点运送冻鸡翅、冻鸡爪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的行为同时危及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侵害了社会大众的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法律责任，对其处以价款十倍的惩罚性损坏赔偿，即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应承担人民币1595000元的赔偿金，承担查获的涉案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所需的费用，并在省级及以上媒体向社会发布警示公告并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被告人洪庆科对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4日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7月13日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涉案冻肉的重量、品种、来源地均不予认可，并辩称其并非主犯，其是给一个叫“阿洪”的人运输冻肉，应属从犯。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认为赔偿金过高，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洪庆科只是帮助搬运以及帮忙叫人，没有销售的主观故意也未参与销售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洪庆科的地位与其他几名被告人相等，应认定其为从犯。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庆科组织其他几名被告人于2019年7月13日运输冻鸡全翅、冻鸡爪约11000千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洪庆科等人在搬运时即被当场查处、收缴，属于犯罪未遂。四、被告人洪庆科自动投案且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洪庆科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广军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表示没有能力承担高额的赔偿金，同意登报道歉，愿意承担对冻品无害处理的费用。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对2019年7月13日的货物重量存疑，只有被告人供述，属于孤证，不能采信。二、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美国属于疫区的证明文件，没有对涉案产品送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检验检疫，没有经过法定的检验检疫程序。三、本案同时存在刑事罚金及刑附民公益诉讼赔偿金，请求合议庭予以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刘广军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五、被告人刘广军只是参与了搬运环节，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销售环节，在量刑时应当全案综合考量。被告人杨杰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表示没有能力承担高额的赔偿金，同意登报道歉，愿意承担对冻品无害处理的费用。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杨杰在2019年7月14日受洪庆科雇佣去到案发现场，未实际实施犯罪行为，而是在车上睡觉，依法应当认定其属于犯罪预备。二、被告人杨杰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杨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杨杰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杨杰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六、被告人杨杰以拉货为生，其只是用货车进行了两次的运输，而且第二次没有实际运输货物。被告人杨杰的犯罪行为没有经常性，该货车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综上，希望法庭综合考虑，给予被告人杨杰适用缓刑。被告人高远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表示没有能力承担高额的赔偿金，同意登报道歉，愿意承担对冻品无害处理的费用。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高远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保准的食品罪，辩护人无异议，但对于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高远销售食品重量约为13510千克，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197960元有异议。二、在对被告人高远量刑时，建议法庭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高远具有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情节，可以从轻、从宽处罚。2.被告人高远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高远案发前是滴滴司机，有稳定的收入，不是靠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生。4.被告人高远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远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亮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表示没有能力承担高额的赔偿金，同意登报道歉，愿意承担对冻品无害处理的费用。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对于定罪没有意见，对于量刑提出以下意见：一、对指控被告人陈亮销售食品重量约为13510千克，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197960元有异议。二、被告人陈亮是从犯，主观故意属于间接故意，其只是负责搬运物品，并未参与销售环节，所起作用比较小。三、被告人陈亮具有坦白情节，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四、被告人陈亮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情节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律规定，希望合议庭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洪庆科组织被告人刘广军驾驶粤Ｔ×××**货车，被告人杨杰驾驶粤Ｔ×××**货车到本区万顷沙镇三民岛缸瓦沙洪奇沥水道附近运输冻鸡翅、冻鸡爪，被告人高远驾驶粤Ｔ×××**小轿车、被告人陈亮驾驶粤Ｔ×××**小轿车搭载搬运工人到上述地点搬运冻鸡翅、冻鸡爪，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到上述地点搬运和运输来源于疫区和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冻肉用于销售。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搬运冻鸡翅、冻鸡爪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洪庆科逃离现场。经鉴定，缴获的冻鸡全翅重量为155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27900元），标称产地美国，属于疫区；冻鸡爪重量为96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10560元），标称产地哥伦比亚，不属于疫区。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洪庆科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9年11月4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但至今无任何有权机关或者社会组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及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洪庆科、杨杰、刘广军、高远、陈亮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陈亮于2012年5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受案登记表，证实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7月14日23时7分接报，2019年7月14日晚22时许，南沙区公安分局万顷沙边防派出所巡逻队在巡逻时发现在万顷沙镇三民岛缸瓦沙洪奇沥水道附近有人搬运货物，有走私嫌疑，随后万顷沙边防派出所民警迅速到达现场并将涉案人员传唤到万顷沙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3.现场、车辆、赃物照片，证实被告人洪庆科对粤Ｔ×××**号牌货车签认为刘广军的；被告人刘广军签认其用于走私冻肉的车牌号为粤Ｔ×××**号牌货车和其货车中走私的冻鸡爪和冻鸡翅，称产品包装上都是外文，没有汉字，并签认被告人杨杰的粤Ｔ×××**货车，签认粤Ｔ×××**车辆是与其一起去到现场的货车之一，这个货车还没有装载货物；被告人陈亮对其驾驶接送搬运工人的粤Ｔ×××**小轿车，对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刘广军的粤Ｔ×××**号牌货车、被告人杨杰的粤Ｔ×××**货车进行了签认，粤Ｔ×××**车辆在现场没有见过；被告人杨杰对其驾驶的用于运载冻肉的粤Ｔ×××**货车、被告人刘广军驾驶的装有冻肉的粤Ｔ×××**号牌货车进行了签认，称粤Ｔ×××**车辆在现场没有见过，对搬运的冻鸡爪、冻鸡翅进行了签认，称产品的包装上都是外文、没有汉字；被告人高远对其在2019年7月14日晚上20时用于搭载搬运工人到广州市南沙区洪奇沥水道附近所驾驶的粤Ｔ×××**号牌小轿车、对从船上装卸冻肉到粤Ｔ×××**货车上及装到该车上的冻肉的照片进行了签认。称粤Ｔ×××**、粤Ｔ×××**货车其没有见过。4.广州新海冷冻仓储有限公司商品存货卡，证实从粤Ｔ×××**号牌货车上扣押的冻鸡翼155件，件重10.5千克，总重量1.6275吨，产地美国；冻鸡爪总件数64，件重15.5千克，总重量0.992吨，产地哥伦比亚。被告人刘广军对其货车上被扣押的冻鸡翼、冻鸡爪明细进行了签认。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广军鲜肉冻鸡爪64件，共0.992吨，冻鸡翼155件，共1.6275吨，粤Ｔ×××**蓝色厢式小货车1辆。扣押被告人杨杰粤Ｔ×××**蓝色厢式小货车1辆。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4日到现场抓获被告人杨杰、高远、刘广军、陈亮；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洪庆科到公安机关投案。7.通话清单、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杨杰电话（183××******）与被告人洪庆科电话（158××******）在2019年4月至7月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7月13日18时-23时、7月14日0时-3时、19时-22时期间有多次通话，被告人杨杰对通话记录进行了签认；被告人陈亮电话（130××******）与被告人洪庆科电话（158××******）在2019年5月至7月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7月13日18时-20时、7月14日0时-1时、20时-22时期间有多次通话，被告人陈亮对通话记录进行了签认；被告人高远电话（136××******）与被告人洪庆科电话（158××******）在2019年5月至7月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7月13日17时-20时、7月14日15时-20时期间有多次通话，高远对通话记录进行了签认；被告人刘广军电话与被告人洪庆科电话（158××******）在2019年7月5日8时、20时、7月6日5时、18时、20时、7月13日17时-23时、7月14日1时-22时期间有多次通话，被告人刘广军对通话记录进行了签认；被告人洪庆科对其电话（158××******）2019年7月23日-29日的通话记录进行了签认。8.机动车信息查询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缴获的T×××××号牌货车所有人为刘广军，粤Ｔ×××**货车所有人为中山峰杰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为杨杰全额出资，且货车为杨杰出资购买，因其无中山市居住证，故登记在该公司名下。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巡逻队员报称有人在洪奇沥水道附近搬运货物，民警到达现场后，现场人员四处逃窜，民警追捕控制了多名涉案嫌疑人和疑似作案车辆。民警到现场后并无发现运输货物的船舶。公安机关在办理该案的过程中，发现现场附近停放一辆粤Ｔ×××**货车，因车上无司机，车上无任何涉案物品，因此公安机关未予以扣押。现场粤Ｔ×××**为陈亮妻子所有，为其妻子上下班所用，粤×××**小轿车为高远所有，为其家人所用，因上述车辆未实际运输过涉案冻肉，非专门用于作案的车辆，因此未对两台小轿车进行扣押。公安机关经查看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的手机，未发现明显的作案资料，较难认定为专门用于作案的工具，经公安机关采集手机信息、提取手机电子数据后发还嫌疑人。10.检验证书，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粤Ｔ×××**车上的冻品随机抽取代表性样品进行检验，经经验，商品存货卡号为33×××87冻鸡全翅，10千克一件，共155件，标称产地美国，属于疫区；商品存货卡号33×××89冻鸡爪，15千克一件，共64件，标称产地哥伦比亚，不属于疫区。11.价格鉴定证书，证实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TIPTOPPOULTRY牌冻鸡全翅（155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27900元，MacPollo牌冻鸡爪（960千克）价格为人民币10560元。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广州市南沙区顷沙镇三民岛缸瓦沙洪奇沥水道旁，现场发现一辆蓝色货车车牌号为粤Ｔ×××**，车内发现153箱用紫色塑料袋包裹的纸箱，纸箱内为冻鸡翅；发现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纸箱，纸箱内为53箱冻鸡爪，货车两侧散落在地上有2箱用紫色塑料袋包裹的纸箱，内为冻鸡翅；11箱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纸箱，内为冻鸡爪。另发现车牌为粤Ｔ×××**红色小轿车一辆、车牌为粤Ｔ×××**白色小轿车一辆、车牌为粤Ｔ×××**蓝色货车一辆，车牌为粤Ｔ×××**货车一辆。卷附现场图、现场、车辆、赃物照片若干，详实反映了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13.辨认笔录，证实：（1）对被告人洪庆科的辨认被告人刘广军辨认出被告人洪庆科就是“蝌蚪”，是2019年7月开始雇请其货车前往广州市南沙区装载走私冻肉后运往东莞卸货的男子。被告人高远辨认出被告人洪庆科就是“蝌蚪”，是2019年7月14日雇请其从中山将一些搬运工送到广州市南沙区进行搬运冻鸡脚的男子。被告人杨杰辨认出被告人洪庆科是2019年7月开始雇请其货车前往广州市南沙区装载走私冻肉后运往中山卸货的男子。被告人陈亮辨认出被告人洪庆科是2019年6月开始雇请其从中山将一些搬运工送到广州市南沙区进行搬运冻肉的男子。（2）对被告人陈亮的辨认被告人刘广军辨认出被告人陈亮是7月14日晚上和其一起被抓获的男子，是负责开小车运送搬运工到现场的，并在之前运输走私冻肉时也见过他送搬运工到现场。被告人杨杰辨认出被告人陈亮是负责将运工送到广州市南沙区进行搬冻肉的小车司机。被告人洪庆科对被告人陈亮无法辨认。（3）对被告人高远的辨认被告人杨杰辨认出被告人高远是负责将搬运工送到广州市南沙区进行搬冻肉的小车司机。被告人刘广军辨认出被告人高远是7月14日晚上和其一起被抓获的男子，负责开小车运送搬运工到现场。被告人陈亮辨认出被告人高远是责从中山市接送一些搬运工到广州市南沙区三民小学附近水道旁进行搬运走私冻肉的小车司机。被告人洪庆科对高远无法辨认。（4）对被告人杨杰的辨认被告人刘广军辨认出被告人杨杰是和他一起运输走私冻肉两次的货车司机。被告人陈亮辨认出被告人杨杰是曾驶货车到广州市南沙区三民小学附近的水道旁运载走私冻肉的货车司机。被告人洪庆科对杨杰无法辨认。（5）对犯罪嫌疑人刘广军的辨认被告人陈亮辨认出被告人刘广军是曾驾驶货车运载走私冻肉的货车司机。被告人杨杰辨认出被告人刘广军是由被告人洪庆科安排装载冻肉的货车司机。被告人洪庆科辨认出被告人刘广军是阿军，是其2019年7月14日下午找的货车司机帮忙搬运货物。1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对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办理的“刘广军、杨杰等人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案”中，扣押被告人陈亮、杨杰、刘广军、高远手机各一台，检查目的提取手机内存有的微信、QQ、短信、通话记录等电子记录数据。15.人身安全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洪庆科、杨杰、刘广军、高远、陈亮进行人身安全安全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16.被告人洪庆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7月14日晚上聘请了被告人刘广军、杨杰的货车，被告人高远、陈亮的小轿车从中山到，从船上搬运货物装车，后听到有人叫跑，其便逃离了现场。17.被告人刘广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2019年7月5日、6日、13日、14日期间受雇于被告人洪庆科，驾驶粤Ｔ×××**的货车四次参与运输外包装都是外文的冻肉，前三次每次运输5、6吨左右冻肉，总共18吨左右，每次运输的冻肉都是在高速口进行接货，其中三次其认识了一起运输货物的杨杰，7月14日被抓获当天运输2吨左右，杨杰的车辆还没来得及装货。其每次报酬为800元。称其不知道冻肉是否有经过检验检疫，也不清楚冻肉的用途，半夜三更的在一个小滩头从船上卸下来，估计走私之类的违法货物。18.被告人陈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6月起受雇于洪庆科，三次驾驶粤Ｔ×××**的本田锋范小轿车，从中山运送搬运工人到南沙区参与运输走私冻肉。每次运费为200元，一共收取洪庆科支付报酬400元。后称其一共为洪庆科运送过四次运送工人，等他们装完货，再运送工人回来中山市。称前二次时间其不记得了，大概也是7月份左右，这两次我是将工人送到就走了，每次是200元。第三次是7月13日晚22时左右，第四次是7月14日晚22时左右。水域边很多工人在一条小船搬货物到岸上，工人们又将货物搬到岸上的车上。其第二次去到现场的时候，帮忙也搬了一会，并与搬运工互相聊天，就确定了搬运的东西应该是冷冻的肉类。包装都是外文标签，没有汉字在包装上。称半夜三更在一个小滩头从船上运货下来，估计是一些涉嫌违法的物品，到最后一次被抓了才知道是冻鸡爪。19.被告人高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7、8次受雇于洪庆科驾驶粤Ｔ×××**号牌小车，从中山运送洪庆科等人到南沙区，从船上搬运冻肉。其中，在2019年7月13日、2019年7月14日晚上，因人手不够，其帮忙搬运货物，其在搬运的过程中发现是冻鸡爪。外包装都是外文标签，没有汉字在包装上，估计是走私类的物品。20.被告人杨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2019年7月13日、14日受雇于洪庆科，两次驾驶车牌号为粤Ｔ×××**货车到南沙区参与运输冻肉，工人从木船卸下装满车后洪庆科就叫其将车开到京珠高速民众出口附近，然后就有人接收货物，具体运往何处就不清楚了。称不清楚运输冻肉的来源地，看到外包装上都是英文或者外文，上面一个中文都没有看到，应该是国外进口过来的。其知道冻肉来源有问题，很可能是偷偷摸摸走私过来的进口冻肉。其第一次运输约5吨冻肉，第二次还没装就被抓了。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一宗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关于指控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于2019年7月13日晚22时许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冻鸡翅、冻鸡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虽对该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但其对该宗涉案冻肉的重量、品种、价格及是否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均提出异议。公诉机关认为，可以确定该宗涉案冻肉数量的依据为：1.货物满载符合经济原则，指控数量未超出涉案二车辆满车载重；2.不需要装满货车的情况下，不存在雇佣多辆货车雇佣的必要；3.被告人刘广军、杨杰在公安机关供述“车辆装载的重量大概是六吨左右或最多就装五六吨”；4.对涉案二车辆体积进行测量，并按照第二宗缴获冻肉的体积和重量推算出第一宗肉类的重量。同样，公诉机关认为可以确认该宗涉案冻肉品种及价格的依据为：1.两宗犯罪事实作案模式相同，运输冻肉应认定为同一批肉类；2.无法缴获第一宗涉案冻肉，应推定为冻鸡翅、冻鸡爪各一半；3.因两宗作案时间只相隔一天，以7月14日缴获冻鸡翅、冻鸡爪的鉴定单价作为7月13日销售肉类的单价认定没有超出合理范围。另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二次作案的时间、地点和方式均不符合正常交易下的搬运和运输习惯，在7月14日缴获冻肉没有中文标识，均是来源于国外，没有合法的来源检验检疫凭证，涉案冻鸡翅来自疫区，不符合食品进口的相关法律规定和要求，均是对人体健康无保障的冻肉。经核实，公诉机关未能实际缴获该宗销售的涉案冻肉，也未能查明涉案冻肉的来源及去向，以及未能提供涉案冻肉的重量、品种、价格及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肉类或属于来自疫区的肉类等的检验报告及价格鉴定报告，无法查明指控第一宗犯罪中销售肉类的具体重量、品种、价格及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肉类或是来自疫区的肉类。且被告人刘广军、杨杰在当庭供述中又称“车辆大概装1.99吨或4-5吨，是自行估算”。综上，公诉机关不能仅凭二被告人对车辆装载重量的估算以及对涉案车辆体积进行测量从而推算出车辆装载冻肉的重量；且根据后一天的运输冻肉情况，来推定前一天运输冻肉的品种、价格及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是来自疫区的肉类。本院认为，以此来认定涉案冻肉的重量、品种、价格及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实施第一宗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但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二）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及被告人洪庆科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洪庆科及辩护人在庭审时表示其与其他四名被告人只是相互介绍工作的关系，其在本案中并非主犯，而是从犯。经查明，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均供述是由被告人洪庆科组织并通知各被告人前往搬运地点以及是由被告人洪庆科发放报酬给他们，故应认定被告人洪庆科是主犯。另被告人洪庆科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否认自己是主犯，避重就轻，依法应不成立自首。综上，被告人洪庆科及其辩护人提出为从犯及成立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第一宗中销售的冻鸡翅、冻鸡爪已经流入市场，危及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侵害了社会大众的公共利益。经查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第一宗中销售的冻肉重量、品种、价格及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在第一宗中销售的冻鸡翅、冻鸡爪11000千克，价格约为人民币1595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在第二宗销售的冻鸡翅、冻鸡爪已被全部查获，尚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本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对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处以惩罚性赔偿金1595000元并赔礼道歉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要求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承担对查获的涉案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所需的费用，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销售的涉案冻肉被当场查获，尚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结合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的犯罪情节、认罪认罚态度，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危害社会，也有利于对该四被告人的改造，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适用缓刑，且禁止该四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销售食品的相关活动。被告人洪庆科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洪庆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合理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庆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广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高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亮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禁止被告人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销售食品的相关活动。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赃物冻鸡爪960千克、冻鸡翅1550千克，予以没收、进行无害化处理；进行无害化处理所需的费用，由被告人洪庆科、刘广军、杨杰、高远、陈亮共同承担。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粤Ｔ×××**货车一辆、粤Ｔ×××**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代为执行）八、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炎辉人民陪审员  梁少梅人民陪审员  冯志艮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家淇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四）提供广告等宣传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