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儒才，男，汉族，1959年6月24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女，汉族，1985年10月6日出生，住随州市曾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辉，男，汉族，1979年4月23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女，汉族，1978年8月20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光涛，襄阳市襄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春园路**。代表人：巴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普，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申达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春园路**领秀中原写字楼**。法定代表人：于可友，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黎丽，女，汉族，1979年3月20日出生，住宜城市。原审被告：陈涛，男，汉族，1976年2月10日出生，住宜城市。原审被告：枣阳丽都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枣阳市前进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德会，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华国，男，汉族，1974年6月16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原审被告：朱黎明，女，汉族，1978年10月2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襄阳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长虹路金座大厦******div>法定代表人：谢远忠，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襄阳中鑫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中原北路**紫金鑫城****iv>法定代表人：谢向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湖北融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长虹路金座大厦写字楼**法定代表人：谢远忠，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于可友，男，汉族，1952年12月27日出生，住南漳县。原审被告：谢远忠，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与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以下简称汉口银行襄阳分行）、襄阳市申达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申达昌公司）及原审被告黎丽、陈涛、枣阳丽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都公司）、王华国、朱黎明、襄阳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公司）、襄阳中鑫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泰公司）、湖北融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森投资公司）、于可友、谢远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6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光涛，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没有查清案涉承兑汇票承兑情况。商业汇票是交易性票据，必须具有真实贸易背景。企业签发、承兑商业汇票和商业银行承兑、贴现商业汇票，都必须依法、合规，严禁签发、承兑、贴现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各商业银行要进一步完善承兑授权制度和承兑授信业务管理。要在出票环节严格把关，切实加强承兑业务审查，办理承兑业务时，必须审查承兑申请人与票据收款人是否具有真实的贸易关系，对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或不能确认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不得办理承兑。各金融机构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条件办理贴现业务。所办理的每笔票据贴现，必须要求贴现申请人提交增值税发票、贸易合同复印件等足以证明该票据具有真实贸易背景的书面材料，必要时贴现银行要查验贴现申请人的增值税发票原件。对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不得办理贴现。原审判决在第7页仅有一句“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约对汇票予以承兑”，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必须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银发[1997]216号）第三条和第十九条也分别规定了“承兑、贴现、转贴现、再贴现的商业汇票，应以真实、合法的商品交易为基础”“持票人申请贴现时，须提交贴现申请书、经其背书的未到期商业汇票、持票人与出票人或其前手之间的增值税发票和商品交易合同复印件”。2、申达昌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事实没有查清。《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向银行办理贴现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一）在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企业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二）与出票人或者直接前手之间具有真实的商品交易关系；（三）提供与其直接前手之间的增值税发票和商品发运单据复印件。本案中原审被告申达昌公司长期歇业，没有任何经营活动，不可能与其他经营主体有真实交易，更不可能出示真实的增值税发票，被上诉人应该在出票环节严格把关，切实加强承兑业务审查，办理承兑业务时，必须审查承兑申请人与票据收款人是否具有真实的贸易关系，对不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或不能确认具有贸易背景的商业汇票，不得办理承兑，但是被上诉人对没有真实交易的汇票予以承兑，违反了法律法规和监管部门的规定。申达昌公司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无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申达昌公司与襄阳达宏化工有限公司相互串通，主合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无效，故从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依法也应认定为无效。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答辩称：一、本案各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依据和来源是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而不是商业票据贴现。二、本案系银行承兑，不是商业承兑，更不是票据贴现，上诉人所主张的要求被上诉人审查真实交易关系、增值税发票和商品交易合同复印件等，均系商业汇票贴现的要求，均不能成立。1、2015年6月24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汉口银行依约对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不属于持票人申请贴现的情形，不需要审查增值税发票和商品交易合同复印件。2、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按照银行承兑的要求见票付款，符合规定。3、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银发[1997]216号）、《支付结算办法》等规定均为中国人民银行的规章，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更不是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达昌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990567.29元、截至2017年4月18日的罚息2213820.5元，合计6204387.79元，并支付从2017年4月19日起至被告清偿完结之日止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约定应付的罚息（日利率0.5‰）；2、融森投资公司、中鑫泰公司、丽都公司、远达公司、黎丽、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张凤、谢远忠、朱黎明、曹辉、刘瑞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6月10日，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分别与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签订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在从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止的期间内，在人民币80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依照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债务人申达昌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连续向债务人融资而形成的债权，由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合同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时，由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在约定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承担保证责任。同年12月22日，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分别与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签订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在从2014年12月23日起止至2015年6月10日止的期间内，在人民币8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依照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债务人申达昌公司已经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具体融资合同的约定，连续向债务人申达昌公司融资而形成的债权，由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合同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时，由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在约定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资信调查、检查、保险、评估、登记、鉴定、保管、提存、公证、税款等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过户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各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据合同享有的担保权独立于主合同项下债权已经或者将要设置的其他担保权利，其有权独立决定各担保权利的实现顺序。2014年12月24日，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申达昌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协议约定：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对申达昌公司开出的编号分别为33296824、33296825、33296826、33296827、33296828、33296829、33296830、33296831、33296832、33296833、33296834的11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1600万元予以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24日，申达昌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三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以备支付到期票款；因申达昌公司未按期交足票款，且结算账户的存款余额不足扣收而致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垫付的票款，全部自动转为申达昌公司的逾期贷款，由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按日0.5‰的罚息利率逐日计收罚息。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如约向申达昌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6月24日汇票到期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约对汇票予以承兑。在扣除申达昌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及其利息、账户余额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垫付票款7896796.52元。2016年12月28日，融森投资公司偿还本金160万元，2017年4月18日偿还本金1528145.95元。截至2017年4月18日，申达昌公司尚欠本金3990567.29元，罚息2213820.5元。2017年12月18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三真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WW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落款处“朱黎明”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朱黎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朱黎明”指纹因模糊、不完整无法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申达昌签订的《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与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依据与申达昌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的约定，对编号分别为33296824、33296825、33296826、33296827、33296828、33296829、33296830、33296831、33296832、33296833、33296834的11张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了承兑，依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的约定，因申达昌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足额交存应付票款的义务，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承兑汇票后垫付的票款自动转为申达昌公司逾期贷款。故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于2015年6月24日垫付的票款应作为申达昌公司的逾期贷款，由申达昌公司予以偿还，并还应按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支付罚息。依据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分别与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应分别在80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中鑫泰公司、曹辉和刘瑞、丽都公司、远达公司应分别在88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限度内对申达昌公司所负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因朱黎明并未与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保证合同，故对汉口银行襄阳分行要求朱黎明对申达昌公司所负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襄阳市申达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本金3990567.29元，截至2017年4月18日的罚息2213820.5元，并从2017年4月19日起至清偿完结之日止，以本金3990567.29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5‰计算，向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支付罚息；二、被告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和张凤、湖北融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谢远忠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认的债务均在8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曹辉和刘瑞、襄阳中鑫泰实业有限公司、枣阳丽都实业有限公司、襄阳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认的债务均在88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黎丽、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张凤、湖北融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谢远忠、曹辉、刘瑞、襄阳中鑫泰实业有限公司、枣阳丽都实业有限公司、襄阳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襄阳市申达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对被告朱黎明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3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60751元，由被告襄阳市申达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黎丽、陈涛、于可友、王华国、何儒才、张凤、湖北融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谢远忠、曹辉、刘瑞、襄阳中鑫泰实业有限公司、枣阳丽都实业有限公司、襄阳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鉴定费20000元，由原告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负担。二审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被上诉人申达昌公司签订的《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以及其与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原审被告黎丽、陈涛、于可友、王华国、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中鑫泰公司、丽都公司、远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申达昌公司偿还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本金3990567.29元，截至2017年4月18日的罚息2213820.5元，并从2017年4月19日起至清偿完结之日止，以本金3990567.29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5‰计算，向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支付罚息；判决原审被告黎丽和陈涛、于可友、王华国、融森投资公司、谢远忠在8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原审被告中鑫泰公司、丽都公司、远达公司在88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上诉称：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没有严格审查申达昌公司的经营状况就与其签订了《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对没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承兑汇票予以承兑，主张汉口银行襄阳分行与申达昌公司签订的《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无效，从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依法也应认定为无效的理由。经审查，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与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承担保证责任，即上诉人何儒才、张凤在800万元的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曹辉、刘瑞在880万元的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汉口银行襄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汉口银行襄阳分行在办理承兑汇票业务中，如有违反金融规定的行为，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可向金融监管部门举报，不影响其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其民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31元，由上诉人何儒才、张凤、曹辉、刘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明审判员  杨 文审判员  陈瑞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岳伟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