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刑初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少康，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专科文化，深圳德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经理,住周口市扶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鲁玉春，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骆赟，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涉黑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少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继东、检察员胡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少康及其辩护人鲁玉春、骆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德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聚公司）成立于2016年，总部位于深圳市，主要业务为宜聚网P2P平台（该平台实际控制人吴飞）寻找贷款客户，为有车客户抵押贷款办理手续。该公司先后在全国多地成立分公司，2017年6月份信阳分公司成立，由被告人冯少康担任分公司经理。信阳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以利息低、放款快、手续简单、无需实物抵押进行宣传，让有车贷款客户签订抵押、出售、买卖、过户、担保、以车抵债、租车协议等合同，在客户不能如约还款的情况下将逾期客户名单上报给德聚公司，随后伙同焦哲强（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车辆GPS定位，获取车辆位置信息，使用客户贷款时提供的车辆钥匙将车辆偷开回公司指定地点进行藏匿，扣车后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微信等方式通知客户还款，索要高额本金、违约金、滞纳金等费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13日至14日期间，被害人袁某所有的豫Ｓ×××**号牌传祺SUV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袁某索要违约金、滞纳金、GPS信号服务费、尾款共计4万元，因袁某无力偿还，被迫将该车辆转让抵债。2、2019年2月11日，被害人高某2所有的豫Ｓ×××**号牌海马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高某2索要尾款、违约金、利息4万余元，经双方协商，高某2支付22500元后将车辆归还。3、2019年2月17日，被害人李某1所有的豫Ｓ×××**号牌大众途安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李某1索要29000元，李某1认为不合理未偿还，该车被冯少康扣留，截至案发尚未归还被害人。4、2019年2月18日，被害人喻某所有的豫Ａ×××**号牌起亚智跑SUV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喻某索要拖车费、拖车人吃住费用、过路费、违约金、本金共计76000元，因喻某无力偿还，该车被冯少康扣留，截至案发尚未归还被害人。5、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范某所有的豫Ｓ×××**广汽传祺轿车在信阳市看守所门口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范某索要剩余本金21005元、提前还款违约金2218元、附加两个月利息1680元、逾期利息3360元，共计28263元，该车被冯少康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6、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吴某所有的豫Ｓ×××**号牌森雅SUV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吴某索要尾款及逾期罚金20100元，在吴某支付后将车辆归还。7、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胡某所有的豫Ｓ×××**号牌雪佛兰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胡某索要32000元，因胡某无力偿还，该车被冯少康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8、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王某1所有的豫Ｓ×××**号牌奔驰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王某1要求一次性归还剩余尾款赎回车辆，被害人王某1未支付，该车被冯少康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9、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朱某所有的豫Ｓ×××**号牌凯迪拉克SUV车辆被偷开走，该车被被告人冯少康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10、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王某2所有的豫Ｓ×××**号牌长安SUV轿车被偷开走，被告人冯少康向王某2索要19000余元，经双方协商，王某2支付4574元后将车辆归还。11、2019年5月23日，被害人舒某所有的豫Ａ×××**号牌大众CC轿车被偷开走，该车被被告人冯少康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12、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害人冷某1所有的川Ａ×××**车辆、被害人全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柯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林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何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金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陈某2所有豫Ｓ×××**车辆、被害人李某3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曾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于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偷开走，以上多名被害人的车辆被开走后,被告人冯少康发送短信给被害人，要求被害人商某回车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冯少康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少康在焦哲强等人的纠集下，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聚集在一起分工配合进行非法讨债，强行索要高额费用，给被害人造成了心理恐吓，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少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鲁玉春、骆赟辩护意见提出,一、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理由：1、本案的收车行为是因为被害人违约在先，收车目的是要回欠款，属于因合法债务纠纷而产生的行为；2、冯少康作为公司的员工，仅是服从总公司安排进行工作，不是为犯罪而组成的犯罪集团。二、1、冯少康系信阳分店的经理，服从河南区域总经理焦哲强的管理与指导，并未实际参与收车行为，仅根据领导的指示负责提供车钥匙等过程性行为，起到辅助作用，每个月仅领取6000元工资，未获取因收车行为而产生的利益，在整个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冯少康无犯罪前科，属初犯；现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德聚公司成立于2016年，总部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富德生命保险大厦1808室，实际负责人是吴飞，主要业务是为深圳宜聚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P2P平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飞，以下简称宜聚公司）寻找贷款客户，为有车客户抵押贷款办理手续，从中收取差额利息和手续费获利。该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在全国多省以德聚资产名义成立分公司，其中在河南省郑州、商丘、濮阳、洛阳、新乡、信阳等地非法从事放贷及贷后催收等违法犯罪活动。总部设置财务部、风控部、电催部、资产管理部及在各地市设分公司等部门。各分公司设分公司经理、业务员、客服等，在分公司经理的领导下开展放贷、催收业务。具体经营方式是：客户在各分公司贷款时用车辆抵押，抵押车辆安装GPS行车记录仪并扣押一套备用车钥匙等。各分公司将借款信息发给深圳总部，由深圳总部制定出借款协议，发给各个分公司，各分公司接到借款协议后与客户签字，同时还会让客户签订一系列的担保协议、抵押协议，内容就是客户逾期未还款，公司可以扣押车辆并处置。如果客户逾期未还款，各分公司先以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进行催收，若客户仍不还款，各分公司将信息上报深圳总部，总部同意并安排有关人员收车或分公司安排人员收车。收车人员收车时根据GPS行车记录仪找到车辆，趁车主不在时私自将车开到租赁的车库藏匿，同时拨打当地“110”备案。各分公司再通知客户去结算贷款及利息、违约金、罚息、收车费等。2017年6月份信阳分公司成立，由被告人冯少康担任经理，月薪6000元，负责全面工作。信阳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按照上述模式流程参与收车22辆。总公司自2018年7月全面进入贷后收车工作，该公司在首要分子吴飞的组织下，各成员分工合作，有组织地进行非法收车讨债，强行索要不合法费用，给被害人造成了心理恐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自此涉恶犯罪集团成员的工资及收车提成即为违法所得。冯少康在本院审理中自愿缴纳违法所得6万元。具体事实：1、2017年底，被害人袁某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4万元，后公司以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8年11月13日至14日期间将袁某所有的豫Ｓ×××**号牌传祺SUV轿车偷开走，通知袁某交付违约金、滞纳金、GPS信号服务费、尾款共计4万元，因袁某无力偿还，被迫将该车辆转让抵债。2、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高某2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34000元，后公司以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9年2月11日20时左右，将高某2的豫Ｓ×××**号牌海马轿车偷开走，后通知高某2在已经偿还25000元的情况下，仍交付22500元费用给该公司，后该公司将车辆还给高某2。3、2017年6月，被害人李某1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7万元，后公司以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9年2月17日将其所有的豫Ｓ×××**号牌大众途安轿车偷开走，向李某1索要29000元，李某1认为不合理未偿还，该车被扣留，截至案发尚未归还被害人。4、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喻某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8万元，后公司以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9年2月18日将其所有的豫Ａ×××**号牌起亚智跑SUV轿车偷开走，向被害人喻某索要拖车费、拖车人吃住费用、过路费、违约金、本金共计76000元，因喻某无力偿还，该车被扣留，截至案发尚未归还被害人。5、2017年10月份，被害人范某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56000元，后公司以其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9年5月14日15时左右，在信阳市看守所门口将其驾驶的豫Ｓ×××**广汽传祺轿车偷开走，后通知范某偿还剩余本金21005元、提前还款违约金2218元、附加两个月利息1680元、逾期利息3360元，共计28263元。因双方协商未成，该车被扣押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6、2018年8月1日，被害人范某在信阳德聚资产公司贷款37000元，后公司以其逾期未还款为由于2019年5月14日将吴所有的豫Ｓ×××**号牌森雅SUV轿车偷开走，向吴某索要尾款及逾期罚金20100元，在吴某支付后将车辆归还。7、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胡某所有的豫Ｓ×××**号牌雪佛兰轿车被偷开走，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向胡某索要32000元，因胡某无力偿还，该车被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8、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王某1所有的豫Ｓ×××**号牌奔驰轿车被偷开走，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向王某1要求一次性归还剩余尾款赎回车辆，王某1未支付，该车被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9、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朱某所有的豫Ｓ×××**号牌凯迪拉克SUV车辆被偷开走，该车被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10、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王某2所有的豫Ｓ×××**号牌长安SUV轿车被偷开走，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向王某2索要19000余元，经双方协商，王某2支付4574元后将车辆归还。11、2019年5月23日，被害人舒某所有的豫Ａ×××**号牌大众CC轿车被偷开走，该车被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停放在辉煌二手车停车场，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12-22、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害人冷某1所有的川Ａ×××**车辆、被害人全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柯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林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何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金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陈某2所有豫Ｓ×××**车辆、被害人李某3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曾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害人于某所有的豫Ｓ×××**车辆被偷开走，以上多名被害人的车辆被开走后,信阳德聚资产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短信给被害人，要求被害人商某回车辆事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冯少康的基本情况。（2）前科证明，证实冯少康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冯少康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归案。（4）扣押清单，证实豫Ｓ×××**（王某1）、豫Ｓ×××**（朱某）、豫Ａ×××**（舒某）、豫Ｓ×××**（范某）、豫Ｓ×××**、豫Ｓ×××**（胡某）、豫Ｓ×××**七辆汽车被公安机关扣押。（5）承诺书，高某2提供的其结清德聚车贷公司所有款项的承诺书一份，证实高某2车辆被扣押后经协商归还的事实。（6）冯少康手机提取的短信及微信记录，证实冯少康发送短信给被害人要求赎车的内容、及群聊收车的内容。（7）分公司客户车辆处理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强行开走车辆的处理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深圳德聚汽车租赁服务公司信阳分公司工作，公司的经理叫冯少康及其工作程序流程等。（2）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10月在信阳市312国道交警支队对面开一家“辉煌二手车”，主要经营二手车交易，同时还经营停车场地业务。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和信阳聚德资产公司合作，就是他们将收回来的抵押车辆停放在我的辉煌二手车场地里，每辆车每月500的标准向我支付停车费用。（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辉煌二手车”看管车辆，聚德资产的车大概有个十七八辆停放该停车场，有的已经被他们公司的人开走了，还剩下的七辆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和聚德资产公司借款客户发生过车辆交易业务，他们的逾期客户的车停放在我们车库里，如果客户愿意把车卖掉来偿还德聚资产公司的借款，我们也会收购他们的逾期客户的车辆。（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给秦驰看车库,停车场主要都是抵押担保的逾期客户车辆，大多数都是德聚公司的抵押车，中牟车库一共停放了大概一百多辆德聚公司送来的车，有的是客户自己把车赎走了，有的是秦驰安排人一次性把车开走了。（5）证人訾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深圳德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及操作流程。3、被害人范某、高某2、胡某、喻某、袁某、吴某、舒某、王某2、李某1等人的陈述及通过提取冯少康手机短信取得的被害人冷某2、朱某信息，证实22名被害人在信阳德聚公司贷款，后被扣押车辆，通知协商还款的事实。4、同案犯供述同案犯焦哲强、阮宏景、武小伟、梁超等人供述，证实深圳德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及操作流程、信阳分公司经营及逾期收车的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少康于2019年5月24日在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办案中心讯问室的供述，我是通过焦哲强进入这个公司的，焦哲强目前是公司的河南区域经理，现在负责全公司在全国的收车。信阳分公司有什么事我给他汇报就行了，他是我的直接上级，总公司在深圳，我就去过一次，知道的老板就是吴飞。信阳分公司是2017年6月开始筹建的，2017年7月份的时候开始对外营业，公司位于信阳市羊山新区中乐百花大厦**，当时办理的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开户信息的证件，做的业务就是汽车抵押贷款，其他业务不做。公司就是负责找到需要贷款的有车客户，然后客户不需要押车，但需要提供身份证、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银行卡到公司办理抵押手续，然后我们把客户资料上报总公司，公司按照流程审核，符合条件的就放款，后期我们分公司就是提醒客户到期还款，如果客户不还款，公司决定收车，我们就是配合，不参与具体收车。2018年8、9月份，总公司那边出现问题就不再往外放贷。后来业务员就陆续离职，现在就我和高某1还在留守，负责给公司回笼资金。信阳公司大概放款3千万左右，现在还有5百万左右没有收回，目前抵押到我们公司的车还有120辆到140辆左右，钥匙都在公司保险柜，客户资料也在公司。客户需要提供身份证、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银行卡到公司填表申请贷款，公司会对车辆进行评估，然后我们分公司把资料直接发深圳总公司审核，通过后会通知我们和客户签订合同，到车管所办理抵押，接着就是放款。放款后，我们分公司就是负责通知客户到期还款，客户如果不还，我们分公司上报总公司，总公司如果决定收车，以前是区域大经理负责，现在就是总部负责，目前总部的收车都是焦哲强负责。信阳分公司成立的时候，那时候放款都能按时收回，基本没有什么逾期，也就不存在收车这个事，后期公司不放款以后，逾期才大规模出现。当时有一个人负责收车，他叫陈小龙，干有两个月，具体时间是2018年10月到11月收的有三辆车，总公司后来把这个业务收回总公司了，把前期负责收车的人全开除了，一直到现在收车都是总公司自己找的人，我们分公司就是配合。开始是我们分公司往区域或者总部报逾期名单，区域或者总部认为不还款的客户有风险，让我们分公司或者区域的人收车，我们分公司配合给钥匙，收车的人把车偷开回公司存放在指定地点，把收车情况告知分公司，分公司就通知客户收车情况和到公司结清，不告知客户扣车地点，客户还款我们就结清尾款，分公司把车从车库开出还给客户，办理解压，双方两清。如果客户不还款，就继续扣押，慢慢和客户协商，让客户配合公司把车卖掉结账，双方到场卖给二手车公司，多出的钱会给客户，不够的公司就自己认了。客户预期原来要求是三天以上，现在要求的是五天以上，也会根据客户的这个还款意愿来定，一般会还款的也会给他一段时间，确实不还的我们才会收车，因为当时抵押的时候，客户给公司留存的都有备用钥匙，收车就是采用定位偷开方式把车收回公司，没有强行收车。信阳大概收了三十辆左右，因为好多车辆已经赎回，没有专门记账。存车点一直都在平桥区茶叶城辉煌二手车市场内，老板是陈某1，我们公司租他的有车库专门存车，当时说给他钱，他不要，他知道我们是搞这个生意的，就是想让公司给他介绍一部分客户，我们就是一种合作关系。我们公司一共卖了十台左右车给陈某1。这些车办的都有过户手续。有的客户愿意到场，有的没到，没到的都拍得有视频，内容就是客户自己同意卖车。今年的二月份之前是区域的人在收车，后来换成公司的人在收，当时都是焦哲强负责。我提供车钥匙，提供停车的场地，后期车被拖以后，还钱以后，我负责把车换给客户，公司要是有其他安排我就按照安排做。被告人冯少康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被告人冯少康等人在首要分子吴飞的组织下，成员较为固定，为谋取非法利益，有组织地分工配合多次进行非法讨债，强行索要不合法费用，给被害人造成了心理恐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少康公然藐视法纪，伙同他人以讨要债务之名，互相配合、多次非法将他人车辆开走并索要不合法费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冯少康系吴飞公司的聘用职员，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冯少康到案后能坦白认罪，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缴纳违法所得，系初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逾期还款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上述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少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冯少康违法所得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本案扣押车辆由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云中审判员  黄明策审判员  张陶冶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郭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