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再2号抗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原审原告：陈才珍，女，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六灶湾村友爱**。原审被告：倪南，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古平岗******/div>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负责人：唐继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卫，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朋云，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才珍与原审被告倪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10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沪检一分民(行)监[2019]XXX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20)沪01民抗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红娜出庭。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陈才珍、原审被告倪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抗诉意见，原审原告陈才珍为了证明其误工损失，主张其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并提供了该服务部的《营业执照》、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要求按照固定收入每月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元计算7个月工资21,000元的误工费。前述证据系刑事被告人陈伟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虚构事实，伪造证据，不具证据合法性和证明力。原审原告陈才珍未另行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起事故受伤前实际工作，并存在工资收入损失，且发生事故时，原审原告陈才珍已年满63周岁。原审在未采信原审原告陈才珍证据情况下，却以原审原告陈才珍在交通事故前具有劳动能力、因事故受伤丧失了一定时期内通过劳动获得收入的机会，参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确认误工费为14,14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抗诉要求依法再审。原审原告陈才珍未到庭应诉答辩。原审被告倪南未到庭，但书面表示其答辩意见与原审答辩意见一致，即对事故基本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审原告的损失愿意依法赔偿。事故发生后，其已给付原审原告现金22,04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基本经过及责任认定、投保事实无异议，愿意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已为原审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具体损失发表如下意见：医疗费要求扣除伙食费582元，扣除自费用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无异议；交通费认可300元；误工费因原审原告已经退休，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40元/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以现有伤残等级按0.2系数计算；衣物损不认可；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原审原告陈才珍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损失295,488元(医疗费74,93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73,187元、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9,0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6,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倪南负责赔偿。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0月4日12时15分许，被告倪南驾驶苏AUXX**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六灶湾村友爱508号门口时，与行走至此的原告发生相撞，致原告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倪南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在上海市浦东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015年3月20日，原告的伤经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才珍因交通事故致：1.右侧胫骨平台骨折(塌陷)、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2.左耻骨下支、联合处骨折。上述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XXX伤残。其损伤后合计给予休息期为210天、营养期为75天、护理期为105天。被鉴定人根据医嘱取出内固定，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6,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倪南已给付原告现金22,040元，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已给付原告现金10,000元。苏AUXX**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院原审认为，根据苏AUXX**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及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按照被告倪南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倪南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方提供的鉴定意见，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虽对伤残等级及三期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果，也未提供其他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确认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凭据核算，扣除伙食费522元，本院确认为74,409.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600元，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15,00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具有不确定性，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4.营养费，原告主张40元/天计算75天为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按16.5年计算XXX伤残为173,187元，并提供户口本原件，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6.误工费，原告主张其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要求按3,000元/月计算7个月为21,000元并提供该服务部的《营业执照》、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及《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两被告认为原告已退休，对误工费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误工收入实际减少的情况，但考虑到原告在本次事故受伤前具有劳动能力，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而丧失了在一定时期内通过劳动获得收入的机会，故可参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210天，本院确认误工费为14,140元。7.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105天及住院期间31天的护理费4,650元，本院酌情确认为8,3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侵权后果和事故当事人过错程度等涉案因素确定，本院酌情确认为11,000元,原告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考虑原告的诊疗、已使用救护车及鉴定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元。10.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5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200元。11.鉴定费，原告主张1,900元并提供发票，本院予以确认。12.律师费，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和涉诉标的等因素，本院在律师收费合理标准范围内审核，酌情支持4,000元。综上，确认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91,086.9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0,2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承担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200元)；原告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本院确认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为166,886.92元；原告合理损失中的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倪南赔偿,现被告倪南已给付原告22,040元，多支付了18,040元，该款应由原告返还被告倪南。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才珍120,200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给付110,200元)；二、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才珍166,886.92元；三、原告陈才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倪南18,040元；四、驳回原告陈才珍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陈才珍于发生本起事故时年满63周岁，已经退休。刑事被告人陈伟因在多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为他人虚构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或上海江程果蔬专业合作社员工身份、并提供虚假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等，于2018年4月26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判处犯虚假诉讼罪。在2019年7月30日的公安讯问笔录中，陈伟供述原审原告的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的工作证明和误工证明是其伪造。在2019年10月25日的检察院询问笔录中，陈伟供述其于2014年认识了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原审原告，因原审原告没有工作，故陈伟以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的名义为其提供了虚假《劳动合同》《员工工资表》《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在公安和检察院询问笔录中，原审原告陈述，交通事故相关理赔事宜由其交付陈伟处理，其从未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相关收入证明、用工情况等材料均为虚假。原审其他事实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原审案件材料、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起诉意见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陈伟的讯问笔录、原审原告的询问笔录，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苏AUXX**车辆在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故系原审被告倪南负全部责任。因此，对原审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原审被告倪南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审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扣除伙食费522元，本院确认为74,409.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原告主张600元，两原审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后续治疗费，两原审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审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营养费，原审原告主张按照鉴定意见中的40元/天计算75天为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原审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按16.5年计算XXX伤残为173,187元，并提供户口本原件，本院予以确认。6.误工费，因发生事故时原审原告已经退休，并未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且原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其他误工损失，故原审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21000元，本院不予确认。7.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105天及住院期间31天的护理费4,650元，本院酌情确认为8,3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侵权后果和事故当事人过错程度等涉案因素确定，本院酌情确认为11,000元,原审原告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考虑原审原告的诊疗、已使用救护车及鉴定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元。10.衣物损失费，原审原告主张5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酌定为200元。11.鉴定费，原审原告主张1,900元并提供发票，本院予以确认。12.律师费，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和涉诉标的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除误工费外，原审其余各项损失认定并无不妥，再审予以确认。综上，确认原审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76,946.92元，由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0,200元，扣除已经给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110,200元，原审原告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本院确认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江苏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为152,746.92元。原审原告合理损失中的律师费4,000元由原审被告倪南赔偿,因原审被告倪南已给付原审原告22,040元，多支付的18,040元应由原审原告返还原审被告倪南。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倪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1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本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10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陈才珍110,200元；四、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陈才珍152,746.92元；五、驳回原审原告陈才珍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2元，由原审原告陈才珍负担548元，由原审被告倪南负担5,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静审 判 员  宋利英审 判 员  王爱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 涛书 记 员  朱俊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医疗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