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52565号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法定代表人：IANSHAW，职务总经理兼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敕赫，上海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上海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军，男，197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水岸花园****。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玉军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敕赫、被告张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的报销费用48,450.07元；2、判令原告仅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的年休假折薪26,832.01元；3、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的报销费用48,450.07元；2、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的年休假折薪29,313.30元；3、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事实和理由：首先，被告的报销申请存在大量地点、时间上的矛盾，其申请虽已经原告总经理的确认，但总经理的审批更多是出于审批流程的需要，原告事先未发现被告的虚假报销行为，不代表原告丧失了通过内部审计进行纠错的权利。其次，被告享有2018年度、2019年度法定年休假共16天，因原告已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折薪27,468.31元，故原告还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年休假折薪26,832.01元。被告另享有的福利年休假，法律并未规定其能折算工资。最后，被告在职期间对客户进行骚扰并在因此事被停职后使用其它公司名义洽谈工作，在深夜向客户发送不实信息，还威胁原告的员工。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员工手册11.6A9C类过错与过失及A13C类过错与过失规定的严重违纪行为，原告据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无不妥。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本院。被告张玉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首先，2019年3月至5月的报销申请已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肖逸书面确认并签字，原告理应予以报销。其次，被告在2018年度和2019年度共有30天年休假未休，原告理应支付年休假折薪。最后，原告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理应支付赔偿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诉、辩称意见及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1月4日，被告入职艾递捷工业品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递捷公司”)。2017年1月，艾递捷公司、海格曼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格曼公司”，后更名为原告)及被告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因艾递捷公司与海格曼公司的并购，被告于2017年1月1日与海格曼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在艾递捷公司的工作年限累计计算。2017年1月1日，被告与海格曼公司签订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被告工作岗位为高级项目主管。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所有员工发送电子邮件通知被告违反公司行为准则被停职。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以被告存在散播恶意信息损害公司声誉、语言威胁恐吓员工，严重违反公司员工手册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被告累计工龄已满10年不满20年。原告的员工手册11.6A9的C类过错与过失(解除合同)规定：“在公司内外散布对公司不实的言论，经公司口头或书面警告后，仍不改正的；或未经公司授权或批准，向媒体发布有关公司的言论；或声称代表公司发表言论的，拒不改正；或已对公司造成影响的”；A13的C类过错与过失(解除合同)规定：“对同事恶意攻击、诽谤、侮辱、诬告，经指正仍再犯的，或制造事端的，或在公司客户、合作伙伴中散布谣言的”。被告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的收入情况见下：被告收到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共计255,040元〔(月基本工资31,080元＋午餐津贴300元＋交通津贴500元)×8个月〕；被告收到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的工资共计133,488元〔(月基本工资32,572元＋午餐津贴300元＋交通津贴500元)×4个月〕；被告于2019年3月收到年终奖85,780.80元；被告于2019年4月收到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差额3,978.67元。原告已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7,468.31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原告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工资20,919.54元；2、原告支付2018年度及201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30天折算工资134,780.69元；3、原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报销96,045.70元；4、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2019年10月30日，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9)办字第2522号裁决书，裁决：一、原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为被告报销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报销费用款项48,450.07元；二、原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19天未休带薪年休假折算工资差额29,313.30元；三、原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四、对被告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审理中，关于解除劳动关系一节，原告称，原告的客户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原告，被告以其它公司名义至该客户处洽谈项目，并在深夜向该客户发微信称与总经理在进行政治斗争，给该客户造成困扰；原告安排EMMA接手被告的工作后，EMMA受到被告威胁，被告向其发微信称“没有我允许，你私自联系我开发的客户，我让你好看”；被告还在工作微信群内称总经理肖逸(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英文名为IANSHAW)受贿。被告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公司的员工手册，故原告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原告为此提供客户Carol与被告原下属Raymond的电子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与EMMA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工作群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被告质证后认为，认可Carol与Raymond的电子邮件和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与EMMA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被告并非以其它公司名义洽谈工作，系利用供应商资源集成处理相关业务；被告也没有打扰客户、散布谣言，被告因得知有人败坏被告名声故向客户进行相关陈述；被告也没有威胁同事。被告对工作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系因在该微信群里举报肖逸的索贿行为，被原告停职进而被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6月17日起，被告连续三天通过电子邮件向亚太区副总裁ANDREW揭露肖逸的行贿受贿行为，在得知肖逸向供应商施压并试图毁灭证据后，被告于2019年6月20日在工作群中举报肖逸行贿。后ANDREW回复称其举报方式不对，并提供举报邮箱和系统，被告遂于6月21日通过该邮箱和系统进行举报。被告自始至终都在内部举报，未向外部传达任何谣言。被告为此提交肖逸与供应商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肖逸发送给原告人事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原告质证后认为，认可肖逸与供应商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肖逸发送给原告人事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从微信行文内容来看，肖逸是出于商业合作利益勉强收下烟和茶叶，双方不涉及任何不正当利益，肖逸并未受贿或组织行贿。关于报销一节，原告称，被告需要报销款项时会填写员工费用申请报销表附票据原件，交肖逸审批，肖逸审批后无需任何人签字，直接交给财务审核票据，财务审核无误后予以报销。涉案报销至财务审核环节，财务曾通过电子邮件对票据就程序上、形式上提出异议，被告也予以回复，但财务并未就票据内容进行审核，因被告于2019年6月20日被停职，故财务暂停处理被告的报销事宜。就涉案报销费用48,450.07元，原告无异议且愿意支付的名目见下：一、2019年3月部分：原告在2020年6月12日证据交换中提交的补充证据1报销明细中载明的2019年3月无异议款项5,044.78元；3月25日、2月28日、3月4日、3月16日、3月19日、4月15日油费共计1,525元；3月30日及3月21日的顺丰快递费共计96元；3月18日、3月20日及3月21日的打车费共计206元；报销明细中发票编码为22的停车费107元中的7元；3月8日、3月11日及3月16日的过路费共计100元；2018年12月21日的餐饮费、2018年10月24日的餐饮费、2018年10月1日的外出费及6月24日的餐饮费中的400元(被告出差过夜计四次，每天补贴误餐费100元)；二、2019年4月部分：报销明细中载明的2019年4月无异议金额6,930.48元；报销明细中4月份序列18及序列19的过路费、打车费及住宿费共计557.31元；4月1日及4月29日的顺丰快递费共计51元；4月30日的餐饮费共计172.50元；4月3日的打车费356元；5月5日的油费330元；4月30日的停车费15元；2月22日、2月18日及3月4日餐饮费中的400元；打车费93元；三、2019年5月部分：报销明细中载明的2019年5月无异议金额4,291.50元；报销明细中5月份发票编页为55-57页的款项1,775元；5月7日和5月15日的咖啡费共计156元；5月15日及5月20日的餐饮费509.50元；误餐补助300元。经核算，原告同意支付被告报销款项共计23,316.07元。原告对其余报销款项均有异议，具体见原告提交的报销明细。被告称，被告系项目经理，会自行决定宴请情况，大额宴请会通过电话或微信请示其直接上级肖逸；涉案报销均已得到肖逸的签字确认，且财务也已就相关问题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进行询问，被告也已回复，原告理应予以报销。被告还称，被告就以下款项不要求报销：报销明细中发票编码为22的停车费107元中的100元；发票编码为23的邮政速递20元；4月23日的打车费40元；5月14日的打车费78元。经核算，被告不要求报销238元。对于原告持异议的报销申请，被告解释如下：2019年3月2日的餐饮费3,000元系经肖逸口头同意后用于答谢客户(购物卡或现金)，用其它发票进行报销；3月4日的咖啡系之前扫码支付未报销的；3月5日的餐饮费2,400元、3月6日的餐饮费1,800元及3月11日的餐饮费1,150元系经肖逸口头同意后用于答谢客户；3月12日的餐饮费740元、3月15日的餐饮费1,600元系与客户就餐的费用；3月19日的餐饮费527元是内部团建就餐费用；3月21日的餐饮费673元、3月22日的餐饮费1,680元及3月25日的餐饮费266元均系就餐费用，3月26日只有单程打车费用126元可能因为与客户一起前往；地铁卡充；地铁卡充值200元系因地铁票每次几元集报销，故就地铁卡充值申请报销；2018年12月30日的过路费85元系之前漏报；2018年12月20日的过路费共计95元系之前漏报；2018年12月21日的餐饮费、2018年10月24日的餐饮费、2018年10月1日的外出费及6月24日的餐饮费均系误餐费(人事曾发邮件告知被告离沪出差每天200元补助，用餐饮发票来报销)；4月1日系餐饮费1,500元；4月2日打车费93元(至客户处打车费)；4月3日餐饮费485元、4月9日餐饮费1,580元、4月18日餐饮费1,150元、4月22日餐饮费450元及4月30日的餐饮费880元均系与客户用餐；5月3日的餐饮费279元可能是之前消费但补开票；4月29日餐饮费635元系团建费用；地铁卡充；地铁卡充值200元日的过路费45元及4月9日的过路费15元可能绕路；2月22日的餐饮费、2月18日的餐饮费及3月4日的餐饮费系出差误餐费；地铁卡充；地铁卡充值200元；地铁卡充值100元日餐饮费780元系送客户；5月21日餐饮费575元系陪客户用餐。关于年休假一节，原告称，被告2018年、2019年全年应休法定年休假均为10天，经折算被告2018年应休年休假10天，2019年应休年休假6天，均未休。其中，被告2018年1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35,888.18元{〔2018年月基本工资31,080元+300元午餐津贴+500元交通津贴+(85,780.80元年终奖÷12个月)〕÷21.75天×10天×200％}；被告2019年6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18,412.14元〔(2019年月基本工资32,572元+300元午餐津贴+500元交通津贴)÷21.75天×6天×200％〕，因原告已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年休假折薪27,468.31元，故原告还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年休假折薪差额26,832.01元。被告另有2018年福利年休假2天，但被告无权要求上述福利年休假折薪。原告提供员工手册关于休假的规定予以佐证。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员工手册关于休假规定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曾告知被告一年有12天年休假。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无需支付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的报销费用48,450.07元的诉请，原告对其中的23,316.07元并无异议且愿意支付，被告对原告持异议金额中的238元不要求报销，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24,896元，原告称，以往报销惯例为被告填写报销申请附票据原件交肖逸审批，肖逸审批后无需任何人签字，直接交给财务审核票据，审核无误后予以报销。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报销申请已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财务在审核票据过程中也已与被告进行沟通，被告也已回复，现原告在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票据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拒绝为其报销涉案款项，本院难以采纳。原告虽否认被告关于宴请客户、答谢客户、之前消费漏报等解释说明，但综合考虑原告关于其员工确有用其它发票报销、餐饮报销也的确无需提供支付凭证等相关陈述以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就上述报销款项签字确认等情节，对于原告拒绝报销涉案款项，本院难以支持。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的报销费用48,212.07元。关于原告要求无需支付2018年度、2019年度的年休假折薪29,313.30元的诉请，原告称，被告2018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10天，2019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6天。被告称，原告曾告知被告一年有12天年休假。本院认为，因双方并未就福利年休假折薪进行约定，故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福利年休假折薪。因被告累计工龄已满10年不满20年，故其2018年法定年休假为10天，2019年法定年休假经折算为6天，被告上述法定年休假均未休，故被告享有2018年度、2019年度法定年休假折薪共计58,640.61元〔(被告收到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共计255,040元＋被告收到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的工资共计133,488元＋被告于2019年3月收到的年终奖85,780.80元＋被告于2019年4月收到的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差额3,978.67元)÷12个月÷21.75天×16天×200％〕。因原告已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7,468.31元，故原告还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应休未休法定年休假折薪差额。又因为被告对仲裁裁决原告应支付的年休假折薪29,313.30元无异议，且该金额并不高于法定标准，故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度、2019年度16天年休假折薪29,313.30元。关于原告要求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的诉请，原告称，被告在工作群内称总经理肖逸受贿，以其它公司名义至客户处洽谈项目，并在深夜向该客户发微信称与总经理在进行政治斗争，还发微信威胁同事EMMA，严重违反公司员工手册11.6A9的C类及A13的C类相关规定，原告以被告散播恶意信息损害公司声誉、语言威胁恐吓员工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无不妥。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在未经查实的情况下在工作群内称肖逸索贿，确有不妥，但经ANDREW告知正常的举报途径后，被告未再在工作群内发表相关言论，故其上述言行不构成11.6A9的C类过错与过失(解除合同)规定的“在公司内外散布对公司不实的言论，经公司口头或书面警告后，仍不改正的；或未经公司授权或批准，向媒体发布有关公司的言论；或声称代表公司发表言论的，拒不改正；或已对公司造成影响的”。其次，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发给EMMA的微信内容未有恶意攻击、诽谤、侮辱、诬告等意思表示，被告在与客户的微信聊天中也未有散布谣言的言行体现，故被告的上述行为不构成A13的C类过错与过失(解除合同)规定“对同事恶意攻击、诽谤、侮辱、诬告，经指正仍再犯的，或制造事端的，或在公司客户、合作伙伴中散布谣言的”。最后，原告并未提供其它充足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严重违反员工手册11.6A9的C类及A13的C类相关规定的行为。综上，原告系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理应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因原、被告双方对仲裁裁决的原告应支付被告的赔偿金金额并无异议，故原告应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玉军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的报销费用48,212.07元；二、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玉军2018年度、2019年度16天年休假折薪29,313.30元；三、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玉军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1,95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财产保全费2,184.42元，均由原告瓦菱工业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君人民陪审员  高贵荣人民陪审员  施立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戴志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