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4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林赫，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滨海新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曹芳，天津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林赫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林赫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徐林赫数次在滨海新区××街××宿舍内无故对被害人程某某进行殴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林赫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徐林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徐林赫的辩护人辩称，徐林赫作为保安队长管教队员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且其因家庭状况较困难，在工作之余从事兼职，情绪容易急躁，法律意识亦比较淡薄，此次犯罪系初犯，现已得到了被害人谅解，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林赫与被害人程某1（2001年9月26日出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均系海滨街港西新城春阳社区保安人员，自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徐林赫多次在滨海新区××街××楼××宿舍内无故殴打被害人程某1，具体如下：1、2018年7月的一天，徐林赫无故用篮球砸程某1，并用脚踹程某1肩部。2、2019年5月的一天，徐林赫以被害人程某1与他人说起替领导父亲值班为由，用脚踹程某1面部。3、2019年5月的一天，徐林赫让程某1蹲在地上吃午饭并无故用脚踹程某1头部，用筷子戳程某1下巴，致程某1下巴流血；4、2019年5月的一天，徐林赫让程某1替其洗衣服，并用商户使用的太阳伞戳程某1胸口，用脚踹程某1，用拳头击打程某1胸口。5、2019年5月的一天，徐林赫无故用装有一多半水的大矿泉水瓶砸程某1头部。6、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11时许，徐林赫让程某1帮其洗袜子，程某1不愿意，徐林赫遂打了程某1耳光。7、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徐林赫让程某1为其按摩，因程某1的按摩达不到其要求而打了程某1耳光。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实，徐林赫欺负我没有原因，他自己也跟我说过：“我打你就不需要理由！”2018年夏天，有一次领导去港西新城街心公园视察工作，我没看到领导来，徐林赫就用膝盖使劲顶我大腿侧面麻筋的地方，还用拳头使劲打我胸口。2018年秋天的时候，有一次徐林赫在宿舍里叫我我没听见，他就用脚使劲踹了我屁股，结果把我给踹趴下了，我当时双手撑在了床上，把胳膊给搓了，一天内整条胳膊都淤血了。因为这次伤的比较厉害，我家人来找徐林赫，他害怕了，就跟我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我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跟我还论上了亲戚，但他更有理由打我了，每次打我都会说他是我舅，是为了管教我，其实他就是打着我玩。2018年冬天的时候，领导检查路边摆摊情况，是徐林赫看摆摊的人是残疾人才让他摆摊的，跟我没关系。但他回宿舍以后用苍蝇拍的把儿抽了我的嘴。2018年7月底的一天，我蹲在宿舍床边整理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徐林赫就冲了过来，用手里的篮球砸我，然后又踹了我肩膀两脚，还冲着我喊，喊得什么我记不住了。还有一次2019年过完年一个月左右，因为徐林赫让我给他刷鞋我忘了，他就用洗刷子抽了我脸。2019年3月份在我们宿舍里，徐林赫让我骂窦某2我没骂，徐林赫就使劲用脚踹了我肚子两三脚。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徐林赫跟窦某2手机视频，他让我骂窦某2，但我没骂，徐林赫就使劲用膝盖顶了我肚子，用鞋抽了我后背，我就骂了窦某2。同样是5、6月份的一天，窦某2来我们宿舍玩儿，徐林赫让我骂窦某2，一开始我还是没骂他，徐林赫用拳头打了我下巴、额头和胸口，当时下巴肿起来特别大，脓包都鼓起来有一公分左右高，胸口被打得淤血了，以至于我下巴现在虽然外伤好了，但是里面形成了一个硬疙瘩好不了了。2019年5月28日中午的时候，徐林赫质问我是否将替领导的父亲值班这件事跟别人说了什么，我当时没说话，徐林赫就用脚踹了我脸。同样是5月的一天中午，徐林赫坐在凳子上，让我去他旁边蹲着吃饭，没因为任何事徐林赫就用脚踹了我头，我当时往后仰差点摔倒。然后徐林赫又用筷子使劲戳我下巴，当时筷子都戳折了，我下巴也流血了，窦某3从床上拿的卷纸扔给我止血的。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当时在上铺睡觉，徐林赫用我们没收的商户那种大的太阳伞的伞尖戳我左侧的肋骨和胸口，当时我感觉很疼，被戳的有淤青。徐林赫戳我是为了让我给他洗衣服去，我根本不愿意给他洗衣服。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忘记因为什么事了，徐林赫用1.2L那种大的矿泉水瓶子砸我，当时里面有一半多的水，砸的我的头，我当时直接被砸懵了。2019年6月4日或者5日11点多，徐林赫晚上喝完酒回来，当时我已经睡觉了，徐林赫扇了我一个嘴巴，我迷迷糊糊睁眼没看到人就躺下了，徐林赫也没出声，我躺下之后徐林赫又给我了一个嘴巴，这次我起来看见是徐林赫在打我，他打我是为了让我给他洗臭袜子去。过了两三天，下班以后九点多，徐林赫让我给他按摩全身，按摩到腰的时候徐林赫觉得我按的地方不对，就扇了我七八个嘴巴，我脸被扇红了，感觉很疼，我一直给他按摩到凌晨一点，按摩了四个小时。我报警时额头和右胸上的伤是徐林赫打的。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阴历10月份的一天，程某1回家休息的时候跟我说，徐林赫喊他，他没听见，徐林赫就从身后踹了他一脚，把胳膊搓了。我当时看了一下，程某1右大臂已经淤青了。过了两三天，我和我两个哥哥及嫂子徐林霞去找徐林赫，当时他们队长批评徐林赫说打人是不对的。徐林赫说以后不打程某1了。在说话期间，我嫂子徐林霞就跟徐林赫论上了亲戚，说让他以后多照顾照顾程某1。我也说这回认了大舅，以后别打程某1了。之后我问过程某1，他没说被打，只是说徐林赫让他给洗衣服，洗袜子，直到６月28日报警以后，程某1才跟我说徐林赫经常打他，还跟他说“打你不需要理由”。程某1跟我说，徐林赫用一次性筷子戳过他下巴，还用拖鞋扔过他，经常对他扇巴掌，用脚踹他。我不认为他这是在管教程某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见过徐林赫打程某1几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底一天中午，宿舍来了一个男孩，徐林赫让程某1骂这个男孩，程某1没有骂，徐林赫把程某1堵在墙角用右拳头打了程某1下巴一拳，然后又听程某1说以后不敢了，过了几天就看到程某1下巴肿起来了。第二次大概是6月中旬的一天，我看到徐林赫用遮阳伞戳了程某1腰部一下，这次没有看到有没有伤。还有一次我们中午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徐林赫让程某1蹲在地上，用脚踹了他脑袋，还用筷子戳程某1下巴，程某1下巴当时被戳流血了。徐林赫喝酒以后经常打程某1，有时用拳头打胸口，有时候扇嘴巴，次数很多。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徐林赫是我们队长，程某1跟我一样都是队员，我在岗期间徐林赫经常打程某1，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程某1不敢反抗好欺负。我印象中2018年6月至8月徐林赫打得尤其多。徐林赫让程某1给他洗脏衣服、臭袜子还有刷鞋，程某1不愿意去，徐林赫就用拳头打了程某1后背、胳膊、前胸，还用脚踹程某1。还有很多次徐林赫打程某1是因为徐林赫让程某1给他按摩。一开始程某1不愿意干，徐林赫就打程某1，打到程某1愿意干了为止。在按摩过程中有时候徐林赫不满意，也打程某1。还因为让程某1去买东西，程某1不愿意去打过他。2018年9月或者10月的一天早上，我见过程某1右胳膊肿的很厉害，他告诉我是徐林赫踹，胳膊搓在床上弄肿的。我手机里有一段原来的同事张某2给我发过来的短视频，内容是徐林赫用篮球砸蹲在地上的程某1，还用脚用力踹程某1。5．证人窦某1的证言证实，我干保安时间短，而且经常不在宿舍，我就看到徐林赫用手推了程某1两次。我在职期间没有听说过程某1被徐林赫殴打的事，程某1自己没有跟我说过被徐林赫殴打的事。6．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冬的一天，发现程某1的整条右胳膊都是淤青的伤，他告诉我是徐林赫打的。知道这事以后当天下午，我就去程某1他们保安宿舍找徐林赫了。徐林赫说是他把程某1踹倒后搓的，然后就一直在道歉说好话。当时我跟徐林赫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程某1，徐林赫保证了以后不打程某1，还说以后工作中会照顾程某1。7．证人窦某2的证言证实，其未见过徐林赫殴打程某1，也不记得徐林赫让程某1当面或在视频中谩骂窦某2，其是在程某1家报警后才知道徐林赫殴打程某1的事。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徐林赫、程某1、田某原系同事关系，2018年7月中旬在滨海新区××南里××宿舍内，其看见徐林赫在殴打程某1，便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在微信里给田某发过去。当时徐林赫喊程某1，程某1可能没听见，没理徐林赫，徐林赫就从地上捡起篮球，走过去砸了程某1，然后又踹了程某1两脚。其他时间没有见过徐林赫殴打程某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看见徐林赫打程某1有十多次。第一次201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徐林赫用拳头打程某1右脸，还扇了程从庆的右脸。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因为程某1清摊没清好，中午徐林赫回来宿舍后叫程从庆从上铺下来，程某1没下来，徐林赫就用没收商户用的大太阳伞戳程某1，把他从床铺上戳下以后徐林赫让程某1蹲着，并用脚踹他，还用拳头打程某1胸口。第三次是5月10日左右，中午徐林赫告诉程从庆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完晾上，程某1忘了，徐林赫下午回来以后用拳打了程某1的胸口和胳膊。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看见徐林赫用装着水的矿泉瓶砸程某1。第五次是徐林赫用拖鞋打程某1的胳膊和肩膀。还有一次是2019年5月的一天中午吃饭时，徐林赫用脚踹了程某1的头，还用筷子戳了程某1下巴，戳的时候还骂了程某1，当时程某1的下巴流血了，窦某3拿了卷纸给程某1让他止血。还有一次我休班回来以后看见程某1脸上全紫了，在宿舍里他们告诉我是徐林赫打的。10．证人张某3心的证言证实，我2019年5月26日去的特勤保安队，我见过徐林赫打程某1。第一次是2019年5月28日中午，在我们宿舍，徐林赫问程从庆值跟别人说什么了，程某1没说话，徐林赫就直接用脚踹了程某1的脸，当时挺使劲的，程某1都往后仰了，徐林赫跟程某1说以后别跟别人乱说话。第二次是2019年6月4日或5日的晚上11点来钟，徐林赫喝多了，回到宿舍抽了程某1一个嘴巴子，让他去给徐林赫洗袜子。第三次是6月10多号的时候，徐林赫让程某1给他按摩腰，程某1没按摩好，徐林赫就抽了程某1两个嘴巴子。还有一次是6月中旬，徐林赫和窦某2视频，他让程某1骂窦某2，程某1没骂，徐林赫就抽了他两个嘴巴子，说下次他说什么就让程某1做什么。6月18、19号，我和程某1从拆迁处回宿舍，徐林赫用拳头把程某1下巴打肿了。徐林赫之前用筷子戳过程某1下巴两次，有一次把程某1下巴戳破了。还有一次程某1在上铺躺着，徐林赫中午回来用商户用的大太阳伞戳程某1。还有一次中午，徐林赫用装着一半多水的1.5Ｌ大矿泉水瓶砸程某1的头。同事还给我看了我来上班之前徐林赫用篮球砸程某1的视频，大家都知道徐林赫一直没事就打程某1。11．证人窦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4月来上班的，当月就看见徐林赫对程某1进行殴打，中间还有很多次最后一次是在报警之前。第一次是在港西新城巡逻时，徐林赫用手抽了程某1嘴巴或者后脑勺；第二次是在宿舍，徐林赫很随便就打了程某1；第三次是5月底中午在我们宿舍，徐林赫问程某1值门岗跟别人说什么了，程某1没说话，徐林赫用脚使劲踹了程某1，程某1都往后仰了，徐林赫跟程某1说以后别跟别人乱说话；第四次是我听舍友们说的，晚上十点多徐林赫喝酒回来给了程某1一个嘴巴，让程某1起来给他洗衣服和袜子去；第五次是2019年6月中旬，徐林赫在和窦某2视频，徐林赫让程某1骂窦某2，程某1不骂，徐林赫就拿手打了程某1脸和头部。还有一次回宿舍我看见程某1下巴淤青，而且肿起来了，程某1说是徐林赫用拳头打的。徐林赫之前用筷子戳过程某1下巴两次，有一次是徐林赫用筷子戳程某1下巴戳破了，我从床上拿的纸给他止血。还有一次程某1在上铺躺着，徐林赫中午回来用商户用的大太阳伞戳程某1。还有一次中午，不知道因为什么徐林赫用装着一半多水的1.5Ｌ大矿泉水瓶砸程某1的头。12．被告人徐林赫的供述证实，程某1和我是一起来到春阳里居委会巡逻特勤队的，我是这个队的班长，也是程某1的舅舅，程某1在工作中经常偷奸耍滑，撒谎骗人，所以我有时就管教他。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中午，窦某2来我们宿舍里，当时张某3心、张某1、窦某3、刘某2都在。窦某2就逗程某1，我跟程某1说不要怕窦某2，我让程某1骂窦某2，程某1没骂，我就站起来用我的左手掌根从侧面推打在了程某1的右侧下颚处，程某1没动，我就又用右手小指侧掌缘在程某1的正面方向，从他脑门开始，向后搓了一下他的头发，程某1还是没动。我就用双手推了程某1的后背四五下，其中有一下搓在了程某1的后脑勺上。然后我就送外卖去了。我经常打程某1，有时因为他不听话，大多数时候没什么理由，看他不顺眼来气就想打他。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我让程某1从上铺下来，他不理我，我就拿商户没收的大太阳伞从下面戳他，把他从上铺戳下来以后我让他蹲着用脚踹他，还用拳头打了他胸口。还有一次我告诉程某1把我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完晾上，程某1忘了，我下午回来以后又把程某1打了，用拳头打的胸口和胳膊。还有一次我用1.5Ｌ的矿泉水瓶砸程某1，还用拖鞋打过程某1的肩膀和胳膊。还有一次是我们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让程某1蹲在地上，用脚踹了他的脑袋，还用筷子戳程某1的下巴，程某1下巴当时被戳流血了。还有一次我喝完酒回到宿舍，程某1睡着了，我用手打了他的屁股，然后我躲起来了，等他睡着了我又打了次他屁股，这都是闹着玩。还有一天中午，我们在宿舍吃饭，我说快点吃，吃完咱们还有活干，程某1当时边吃饭边看手机，我就把筷子伸过去打算捅他肩膀一下，程某1抬头看见了，他一躲筷子就捅到他脖子了，我看到破皮了。我打程某1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拳脚打，打的部位基本都是胸、胳膊、头和脸。2018年那次因为我喊他他没听见，我就踹了他屁股一下，当时他手撑在床上搓着了，整条胳膊都淤血了，他的家人还来找过我，那次我们攀上了亲戚，程某1管我叫舅舅。我以后日常管理中经常用拍一下、打一下、踹一脚的方式管教他，但他的家人当时没有让我用这种方式管教他。我没看到过其他人对程某1殴打，我问过他脸上的烫伤是怎么弄的，他说是早晨清理炸油条摊位时被油烫伤的。13．手机视频证实，徐林赫用篮球砸程某1，并用脚踹程某1的经过；14．诊断证明书及程某1受伤照片证实，程某1左脸颊被烫伤，右脸、右前额头、屁股、前胸、右胳膊均有皮肤青紫的情况；15．情况说明证实，田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程某1被徐林赫殴打的视频拍摄者为张某2，该人已于2018年8月初离职，现已返回吉林且无法返津。经民警询问视频情况，张占岐承认该段视频是其录制，后将该段视频过微信发送给田某。另，被告人徐林赫原系天津永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港西新城特勤保安带班人员，不是该单位任命的正式管理人员，故天津永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不能提供徐林赫职务、工作职责等相关证据。16．现场照片证实，保安宿舍的室内情况。17．谅解书证实，程某1对徐林赫表示谅解。18．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程某1系未成年人，被告人徐林赫系成年人。19．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被告人徐林赫系被电话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林赫身为工作单位的保安队长，本应尊老爱幼，团结同事，遵纪守法，而其在日常工作及生活中因不满情绪随意殴打未成年人，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考虑到被告人徐林赫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林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刘金园人民陪审员  马海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俊杰附：法律释明：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法官寄语：徐林赫，法官通过审理你的案件发现，你本身是一个勤劳又善良的人，你因为家庭条件较差，工作之余干起了送外卖的兼职，不怕辛苦；你发现路边摊位是残疾人的，冒着被领导批评的风险允许残疾人摆摊，心地善良；你送外卖回来有时给程某1带夜宵回来，也体现出友爱。但同时，你大多数时间对他的管教却触犯了刑法。程某1是个未成年人，而且又是你们周围人眼里的“缺心眼”一类的人，正是因为他自身的缺陷导致他在工作中有差强人意的地方。作为保安队长你对程某1更应该充满包容爱护，时时刻刻帮助他、教导他，而不是随意伤害他利用他，即便他真的做错了，对于一个未成年孩子我们应该动辄拳脚相加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请你换位思考，若你的弟、妹有像程某1这样的孩子，你是否会用你像你对待程某1一样的管教方法来对待他们？一个人的品性从来与他的学历无关，法官希望你在今后的生活和工作中，谨言慎行，善待他人，不要以强欺弱，以大凌小，要做一名有涵养、讲文明、求和谐的有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