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6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春杰，女，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利，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凯航，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利军，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超，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住所地武邑县建设西路**。 负责人：李春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邢台市桥**新兴东大街******/div> 负责人：赵瑜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献，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田春杰因与被上诉人侯利军、张俊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6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春杰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人财保险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500755.23元，不服金额302349.76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河南省城镇标准计算。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2、一审上诉人提供证据：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显示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统一城乡标准：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意见自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该文件用以证明上诉人住所地赔偿标准高于受诉地法院，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裁判理由错误。田春杰案一审开庭时间2020年5月8日，符合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适用范围要求，一审辩论终结前上诉人住所地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元／年（河南省统计局公布数据）,不再区分农村与城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上诉人已举证证明住所地（河南省）高于受诉地法院（河北省）,因此田春杰伤残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元／年，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元／年计算。一审法院依据数据错误，河南省统计局每年公布上一年度数据。2019年数据于2020年2月5日公布，一审法院依据河南省2019年公布的2018年收入标准进行本案费用裁判，属于未查明事实，错误裁判。二、一审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赔偿期限无法律依据。应当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统计公报居民人均寿命77岁计算。第一次假肢配置费用应当以实际花费为准。假肢配置期间交通、食宿、护理费均为必要支出，应当支持。1、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19年5月22日发布，《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统计公报》显示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由2017年的76.7岁提高到了2018年的77岁。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为国家权威发布部门。数据应当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以20年为限计算辅助器具赔偿年限无法律依据。2、上诉人第一次假肢安装为鉴定出具之前，应当以实际花费为准，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残肢端恢复情况及适合装配何种假肢为由不予认可，民事诉讼证据以盖然性证据原则采信证据，上诉人已经充足举证，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证据采信标准于法无据。3、上诉人右小腿截肢，属于七级伤残，活动极为不便，装配假肢期间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护理费，食宿费。一审法院以原告就该主张已出具鉴定意见书为由（鉴定意见并无交通费，护理费，食宿费鉴定意见）否定必然产生费用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三、上诉人鉴定期间花费复查费用296元应当支持。鉴定期间上诉人遵循鉴定机构要求：拍片检查，进而产生复查费用，属于必要鉴定支出，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法律规定的内容需要严格遵循，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联合多个部门发布，统一了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不再区分城镇农村，即河南省交通事故案件赔偿均为城镇，高于受诉地河北省赔偿标准。应以住所地河南省标准计算相应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赔偿期限应当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统计公报居民人均寿命77岁计算。第一次假肢配置费用应当以实际花费为准。假肢配置期间交通、食宿、护理费均为必要支出。鉴定期间花费复查费用296元,应当支持。一审法院裁判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特向上级法院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侯利军和张俊超均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但是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强制保险条例和保险条款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用属于责任免除，应当由侵权人承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人寿财险邢台支公司的意见。 田春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复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63387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650141.6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2日21时许，被告侯利军驾驶冀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魏峰线78公里（南环东路46号线杆）处，将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原告田春杰撞倒，造成原告受伤。当日，原告被送至邯郸市医院救治，住院12天。后原告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36天。2019年11月7日经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等级为七级一处，十级一处，误工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计算，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费1600元。2019年11月18日经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原告适合装配：骨器式铁合金碳纤储能脚小腿假肢（用于小腿截肢、铁合金连接件，普通树脂或ＰＰ全面接触式ＰＲ接受腔）。2、该假肢价格每件18500元整。3、该假肢在正常情况下使用48个月。4、该假肢在使用期限内维修保养费用为3700元。5、小腿带锁码胶套每件5000元整，正常情况下使用24个月，在使用期限内无维修保养费用。鉴定费2600元。2019年1月2日经峰峰矿区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侯利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田春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俊超系被告侯利军所驾车辆实际车主，二者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侯利军正从事雇佣行为。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投有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寿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赔偿原告10000元。被告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已赔偿原告181693.91元，剩余限额为318306.09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酌定营养费每天30元。原告主张其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根据原告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职业粮农，参照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3461元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期限329天，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护理费参照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76366元计算，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参照河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500.97元计算，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参照河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3930.74元计算，原告主张残疾赔偿系数为41%,予以确认。原告定残之日40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5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为其子王咏江，出生于2003年1月6日，其父田洪举，出生于1952年3月18日，其母李桂花，出生于1954年6月12日，其父母育有子女3人，均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河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1971.57元计算，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确认，参照河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0392.01元计算。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计算2年、13年、15年，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其中第一次安装假胶费用45000元，维修费用16200元，安装假胶期间需要护理费18057.6元、交通费4600元、食宿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就该主张已出具邯郸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证据效力，对原告自行购买假肢的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据不予确认，故对原告上述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假肢安装年限36.2年，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3320元，酌情确认交通费2000元。原告主张鉴定费分别为1896元、2600元，确认鉴定费1600元、260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张俊超辩称已支付原告赔偿款5000元，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被告人寿保险、人财保险均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之规定，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依法对原告的各项损害赔偿请求作出如下认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X(12天+36天）=4800元；2、营养费30元X90天=2700元；3、误工费23461元÷365天X329天=21147.04元；4、护理费76366元÷365天X90天=18829.97元，原告主张护理费18829.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13930.74元X20年X41%=114232.07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0392.01元X2年X41%÷2人+10392.01元X13年X41%÷3人+10392.01元X15年义41%÷3人=44027.48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费为18500元X20年÷4年(48个月）=92500元，维修费用3700元X20年÷4年(48个月）=18500元，桂胶套费为5000元X20年÷2年(24个月）=50000元，故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61000元；9、交通费2000元；10、鉴定费1600元+2600元=4200元。综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系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75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均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381736.39元。鉴定费4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投有商业三者险，故对原告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被告侯利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由被告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381736.39元，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2711736.39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7500元、2711736.39元、鉴定费4200元，共计283436.39元，由被告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即198405.47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春杰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田春杰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98405.47元；三、驳回原告田春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1元，由原告田春杰负担541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74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负担3144元。 本院二审期间，田春杰提交范县龙王庄镇徐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和证人徐某证人证言一份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事发前一直和丈夫在外跑车，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良田收入。人寿保险对村委会证明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没有出具人签字，不是合法有效证据且属于证明人自己证明自己明显不合理，原告始终居住在农村且收入来源于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该证明显示2018年2月才买的车，但事故是发生在2018年12月，固定收入尚且不满一年；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同村委会证明的质证意见。侯利军、张俊超和人财保险均同意人寿保险的质证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田春杰于2019年10月31日在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因鉴定需要，向邯郸爱眼医院缴纳费用共296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田春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其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系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结合河南省实际制定，其内容已经明确适用范围为该省法院，田春杰主张本案适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按照河南省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田春杰系农村居民，其虽主张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并且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低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田春杰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即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年消费支出计算。一审法院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田春杰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田春杰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15054.2元（14031元×20年×41%=11505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114.62元（11383×2年×41%÷2人+11383元×13年×41%÷3人+11383元×15年×41%÷3人=45114.62元）。田春杰上诉另称鉴定期间复查费用296元应当支持，根据田春杰提交的费用票据和鉴定意见书显示，该费用发生时间与鉴定受理日期和鉴定费用1600元发生日期均为2019年10月31日，且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过程显示“2019年10月31日邯郸爱眼医院双膝关节X线片……”，故该费用属于田春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应予支持。田春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383645.83元，鉴定费4200元。人寿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后，剩余273645.83元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7796元、鉴定费4200元共计285641.83元，由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赔偿责任，即199949.28元。田春杰上诉还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期限按照居民人均寿命计算且对假肢配置相关费用有异议，但田春杰就此已申请鉴定并由具备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一审依据该鉴定意见计算假肢配置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另一审按照20年计算赔偿期限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较为适宜，故本院不再调整。 综上所述，田春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6民初4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6民初40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田春杰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99949.28元； 四、驳回田春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35元由田春杰承担4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邑支公司承担18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涛 审 判 员 王宏 审 判 员 马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苏婧 书 记 员 史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