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8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洪礼，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龙岩大道与人民交叉口新洲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808827985。 法定代表人：夏晓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成，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夏洪礼因与上诉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5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洪礼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支付夏洪礼75529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大洋酒店返工及补工中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并导致判决错误。首先，夏洪礼提供的由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晓峰书写的“大洋酒店夏洪礼返工及补工”即可说明这其中记载的内容应该由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的劳务工资或费用，如果这些所谓的返工及补工是夏洪礼本身因质量等问题进行返工及补工的，则夏洪礼和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根本无需再记录，也无需由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或其项目负责任人钟某来签字。因此，在“大洋酒店夏洪礼返工及补工”的单据中记载的内容，显然均是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工资或费用。其次，在这“大洋酒店夏洪礼返工及补工”中有“3-11楼房间电视柜下方、方管整改二次补1.5天×9层＝13.5天×180（元／天）＝2430（元）”，对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晓峰有书写的“款项对清”；还有“3-11楼房间空调出风口刷黑漆每层补2个工×9层＝18天×180（元／天）＝3240（元）”，对此，夏晓峰有签“和小钟（小钟即指钟某）对”，后钟某有签字并注“有做”；还有“3-7楼空调师傅安装过滤网，把玄关检查口碰坏，现须补维修工资每层1.5个工×9层＝13.5×200（元／天）＝2700（元），安装师傅确认有此事件签字:阮阳152802140892014年5月3日”对此，夏晓峰有签“空调”这三处共计8370元的劳务工资都是夏晓峰确认签过字，应当给予认定。其三，钟某作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大洋酒店装修项目的责任人，也在《关于大洋酒店室内装修施工班组协议》上代表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签字，对此一审法院己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现钟某在夏洪礼提供返工及补工中的9处单据（己扣除上述3240元签字的单据）（共计28808元）上进行签证，并出庭作证，完全可证实夏洪礼已完成的返工或补工的劳务，并且该返工或补工单也标注有单价或总费用，对此，夏洪礼已基本完成了举证责任，这些费用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如果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否认或认为工数或单价不实，应由其提供反驳证据，否则承担不利后果。退一万步说，钟某在2014年5月26日在“大洋酒店3-11楼布草间每层补工1天×9层＝9×180（元／天）＝1620（元）”的单据上签字并注“同意”还有在2014年8月21日在“四楼外墙石头漆￥2000元、一楼楼梯刷漆260米×8（元／米）＝2080（元），共计4080元”的单据上签字，这两处（共5700元）钟某作为当时被夏洪礼大洋酒店装修项目的责任人有签字，完全可以认定夏洪礼已完成的劳务或应支付的费用。二、对于夏洪礼已完成的铭丰纸业防水，对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并没有否认该事实，只是认为工资已付清，但对于夏洪礼提供的有夏晓峰书写并签字“费用报销单”中余18000元（夏洪礼在一审中诉请余13000元未付）工资未付，并没有提供任何反驳证据，但一审法院却以夏洪礼的证据不足给予驳回也显然错误。综上，本案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除一审法院判决应支付给夏洪礼的25351元外，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还应当支付50178元，共计75529元。特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夏洪礼的上诉请求。 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辩称，劳务工程款是范围之内的，不属于补工、增工、返工，是夏洪礼本身的承包范围之内。 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并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夏洪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在查清事实上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包了新罗区大洋酒店工程，夏洪礼在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包的大洋酒店分包水泥漆、油漆工程量22万元，加上以上其他零星补偿三万，合计25万。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夏洪礼总款308068，实际多支付给夏洪礼508068元，此款当作夏洪礼的借支部分。未料夏洪礼以起诉方式要求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再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上仅凭夏洪礼单方制作依据判决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担25351元工程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夏洪礼无法证明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尚欠油漆工资。夏洪礼提供的油漆工资和劳务工资汇总明细是其单方自制材料，未经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确认，这些证据无法证明夏洪礼在承包期间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提供油漆工资和劳务工资欠款事实，因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给夏洪礼全部款项，甚至多支付，夏洪礼已经还倒欠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钱款，因此，本案中夏洪礼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无证据证明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尚欠夏洪礼25351元，所以法院判决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给夏洪礼25351元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时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夏洪礼对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为此请求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夏洪礼答辩称，我方红笔批注的所有数据都在证据上面都有，当时是根据图纸来进行核算的。如对方没有跟我结算，怎么会有这个数字，对方说的20多万，也是没有证据。我叫对方拿出图纸进行核算，对方说没有图纸，那数据是怎么来的。 夏洪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向夏洪礼支付油漆工和劳务工资12622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夏洪礼向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接白沙文化活动中心、裕福国际3号楼7Ｄ的油漆工程，夏洪礼预留保证金2000元，其中白沙文化活动中心油漆工程预留保证金500元、裕福国际3号楼7Ｄ油漆工程预留保证金1500元。2013年6月10日，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与夏洪礼签订《油漆协议》，载明：“油漆单价：吊顶每平方30元；墙面每平方18元；保险费补500元，各班组长（签合同人）自行负责各施工人员安全。如有单价此协议未签订，以结算时谈定。工期7月30日前完工。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付70%工程款，完工验收合格七天内付清（其中只可付一次，其余完工付清）”。2013年7月21日，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甲方）与夏洪礼（乙方）签订《关于大洋酒店室内装修施工班组协议》，约定：油漆班组工期为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11月7日；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应督促施工人员严格按照甲方提供施工图施工，如有未按图纸施工或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返工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允许向甲方借支生活费（借条必须有现场负责人签字），乙方工程完成后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的60%，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应付到乙方工程款的95%，乙方应向甲方留工程款的5%作为工程维修保质金，甲方一年内付清乙方所有款项。合同签订后，夏洪礼依约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夏洪礼工程款308068元。2016年12月1日，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承包方）与大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包方）签订《大洋酒店二次装修工程结算确认书》，约定：大洋酒店二次装修工程施工原约定竣工期为2014年5月28日，实际竣工为2014年10月1日，延误工期为4个月，由于发包方存在资金到位不及时，经双方最后协商，确认互不追究责任；经双方最后确认二次装修工程总造价1422万元，已付1328万元，尚欠承包方94万元。另，夏晓峰在清单中书写：“7761×18＝139698,5060＋919×30＝179370，梯：顶881×30,墙2333×18，顶39，墙111，顶：5060×30，墙5985×18”。诉讼中，夏洪礼向法院申请对龙岩市的办公室行李间及储物间、三楼到十一楼推拉门背板、卫生镜框背板封底底漆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福建省建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福建省建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9日向法院送达《工作联系函》，载明：由于龙岩市的办公室行李架及储物间、三楼到十一楼推拉门背板、卫生间镜框背板封底底漆的工程无提供详细的二次装修施工图，故我司无法鉴定工程量，现向贵院申请退回该项目的造价鉴定委托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将大洋酒店部分油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夏洪礼个人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虽然夏洪礼与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夏洪礼已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夏洪礼请求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夏洪礼主张大洋酒店油漆工程的工程款为331419元，扣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308068元，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23351元，并提供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晓峰书写的单据。夏洪礼自行制作的油漆部分的工程款结算单上的工程量及单价与夏晓峰在清单上书写的数据一致，故对夏洪礼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夏洪礼诉请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大洋酒店工程杂工工资及加班费共计82736元。法院认为，证人钟某在庭审中陈述清单中其签名的项目系夏洪礼施工，对于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并不清楚；证人张某在庭审中陈述工程存在因施工不合格而进行的返工。现夏洪礼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返工项目、补工项目、加班费的约定及加班工时的结算材料，故对夏洪礼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夏洪礼诉请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返还预留保证金2000元，并提供预留保证金单据予以证明。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辩称其已返还夏洪礼该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夏洪礼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夏洪礼诉请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水利局工程水泥漆工程款800元、利来维修水泥漆工程款300元、区政府走道维修工程款697元、地脚线、地脚线工程款338铭丰纸业防水工程工资13000元，但其提供的签证单、费用报销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夏洪礼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夏洪礼诉请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驻马店售楼处补大理石缝工资3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夏洪礼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支付夏洪礼25351元（2000元＋2335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夏洪礼25351元。二、驳回夏洪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4元，由夏洪礼负担2374元、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负担4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夏洪礼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新证据：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乙方）与龙岩市大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证明钟某是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大洋酒店装修项目现场负责人，包括夏洪礼在内的劳务工程量均由其代表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进行监督、确认。经庭审质证，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公司没有授权委托钟某对工程量进行确认的权利，钟某只是管理人员，是监工。本院经审核认为，结合本案的《装修施工合同》，钟某作为公司工地代表，其签字应当认为是对相应工程量的认可。夏洪礼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保证金2000元已经结算掉了，7761×18＝139698,5060＋919×30＝179370这两项没有事实依据”外无异议。对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对事实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且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将大洋酒店部分油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夏洪礼个人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夏洪礼已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夏洪礼请求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23351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对夏洪礼上诉主张的返工及补工部分，综观全案，夏洪礼在万德福大洋酒店从事的工作是水泥漆部分，结合返工及补工部分的实际情况以及夏晓峰、钟某等人的确认，应当认定返工及补工部分的劳务费用不包含在水泥漆部分中，对返工及补工部分的工程劳务款，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当另行予以支付。具体应当另行支付劳务费用的项目是：1、3到11楼，房间空调出风口刷黑漆2个工×9层＝18×180＝3240元夏晓峰批注：和小钟对；钟某签字并注：有做。2、3到11楼，卫生间卷帘盒整改，每层6个工，合计54个工54×180＝9720元材料费每层100×9＝900元合计10620元钟某签字并注：有做。3、3到11楼，推拉门背板、卫生间镜框背板封底底漆按平方算每间3平方1平方6元136间×3平方＝408×6＝2448元夏晓峰批注并打勾2448；钟某签字并注：有做。4、3到8楼，空调出风口两头因尺寸问题整改2次，每层3个工×5层15×180＝2700元钟某签字并注：有做。5、3到11楼，卫生间吊顶中间玻璃缝整改2次2个工×9层＝18天×180＝3240元夏晓峰批注：木工；钟某签字并注：有做。6、3到11楼，房间电视柜下方方管整改二次补工1.5个工×9层＝13.5×180＝2430元夏晓峰批注并打勾款项对清2430。7、3－7楼早期补吊顶木工板边洞每层1个工×5层＝5×180＝9008－11﹢2早期补吊顶木工板边洞每层1个工×5层＝5×180＝900夏晓峰二次批注900木工；钟某签字并注：有做，此项共计1800元。8、12楼楼中楼楼梯底部铁艺做汽车漆工资2300元钟某签字并注：有做。9、3到11楼，布草间每层补工1个工×9层＝9×180＝1620钟某签字并注：有做夏晓峰批注1620并打勾。10、3到11楼，空调过滤网把玄关检查口碰坏，重新维修补工1.5个工×9层＝13.5×200＝2700元夏晓峰注空调。11、4楼外墙做石头漆2000元，1楼楼梯底部刷清漆260米×8元＝2080元钟某签字并注：2014.8.21夏晓峰打勾并注4080。上述需另行支付劳务费用共计37178元。夏洪礼上诉主张的铭丰纸业防水未付清工资部分，夏洪礼提供的有夏晓峰书写并签字“费用报销单”中余18000元工资未付，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公司已支付完毕，现夏洪礼仅主张13000元未付，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支持。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已实际多付夏洪礼工资，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夏洪礼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5172号民事判决； 二、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夏洪礼75529元（25351元﹢37178元﹢13000元）； 三、驳回夏洪礼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45元,由被上诉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824元变更为上诉人夏洪礼负担1136元，被上诉人龙岩红马悦家装饰有限公司负担16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廖松福 审 判 员 傅胜荣 审 判 员 陈小曼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廖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