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61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保健，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案发前曾担任先进半导体材料（深圳）有限公司机器设备工程部主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7日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晏新荣，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世卓，广东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1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保健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保健及其辩护人晏新荣、程世卓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保健于2003年7月入职先进半导体材料（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先进公司”）工作，担任机器设备工程部主管。自2014年3月开始，吴保健利用其职务便利，在产品检验、产品质量改进等方面，多次为东莞市邑东工业器材有限公司（系先进公司供货商）实际控制人龙某（已起诉）谋取不正当利益，并利用其妻子晏润香的银行账户，收受龙某通过其妻子陈某的银行账户给予的回扣款共计人民币274105元。2、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0年8月，吴保健与罗某平（已起诉）合伙成立深圳市瑞兆祥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瑞兆祥公司”），并通过吴保健的职务便利，让瑞兆祥公司成为先进公司的供货商。为维持先进公司供货商的地位，获得额外的帮助，吴保健与罗某平多次给予先进公司制造部经理石某（已起诉）回扣共计人民币22万元，给予先进公司电镀部主任张某（已起诉）人民币1万元。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以被告人吴保健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诉至本院，并建议对被告人吴保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保健承认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控罪，辩称罗某平给自己的27万余元款项中有大约5万元是加工费，其余是受贿款项。被告人吴保健否认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指控，公司的事情是罗某平自己决策的，其给石某22万元，自己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保健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吴保健有谋取不正当利益；2、被告人吴保健不应对罗某平行贿给石某的22万元承担责任，罗某平行贿是单位行为，吴保健不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使构成犯罪也是从犯；3、被告人吴保健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保健于2003年7月入职先进半导体材料（深圳）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桥头社区富桥第二工业区，简称“先进公司”）工作，担任机器设备工程部主管，负责监督、协调、产品改进等工作。自2014年3月开始，吴保健利用其职务便利，在产品检验、产品质量改进等方面，多次为东莞市邑东工业器材有限公司（系先进公司供货商，简称“邑东公司”）实际控制人龙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并利用其妻子晏润香的银行账户，收受龙某通过其妻子陈某的银行账户给予的回扣款共计人民币274105元。2、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0年8月，吴保健与罗某平合伙成立深圳市瑞兆祥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瑞兆祥公司”），并通过吴保健的职务便利，让瑞兆祥公司成为先进公司的供货商。为维持先进公司供货商的地位，吴保健与罗某平多次给予先进公司工作人员回扣，以期获得其对瑞兆祥公司业务上的特殊关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吴保健与罗某平在瑞兆祥公司成立后，曾邀请时任先进公司制造部经理石某入股瑞兆祥公司，但被石某拒绝。为获取石某的关照，吴保健、罗某平经商议后，于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通过罗某平的银行账户多次将回扣款转至石某妻子陈平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2万元。（2）2017年中秋节前，因瑞兆祥公司提供的路轨条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为解决此事，以维持与先进公司的业务关系，吴保健与罗某平经商议后，送给时任先进公司电镀部主任张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此后，在2018年中秋节前，吴保健、罗某平再次送给张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以期获得张某对瑞兆祥公司业务上的特殊关照。2019年4月2日，先进公司委托员工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经侦大队举报石某收受回扣的线索，公安人员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吴保健有犯罪嫌疑。2019年9月12日，经侦大队民警在深圳机场入境处将被告人吴保健抓获接受调查。上述事实，并有经当庭质证之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职位说明书、匿名举报邮件、人事档案及任职岗位相关文件、情况说明、职位说明书、对账单、公司营业执照、供货商电子在册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回扣对账单邮件、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统计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1）潘诗怡：系先进公司法务，2017年10月，公司运营总监周全收到一份电子邮件，内容是举报石某、设备工程部主管吴保健等人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客户回扣的情况。因为涉及到公司很多员工，并且邮箱的信息量非常大，公司用了将近一年才把有关材料提取并整理出来。（2）黄健辉：系先进公司员工，2017年10月，公司内部收到举报线索，称石某有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供应商东莞市邑东工业器材有限公司的回扣。鉴定后，经初步统计（根据石某把个人邮件转发到公司邮件的佣金表格附件统计出来），从2014年2月至2017年12月石某从邑东公司收取的回扣达6263264元。邑东公司龙某和陈某跟石某核对回扣的事情，邑东公司每次都是用ｘｕｎ×××＠163.ｃｏｍ发佣金表格给石某，但邮件内容有时备注是龙某，有时是陈某，我们怀疑龙某两人都知情。（3）周某：系先进公司法人代表，我们公司先进半导体材料（深圳）有限公司是从事货物、技术进出口业务；设计进出口业务；设计、开发、生产经营半导体专用材料；电子专用模具以及电子专用设备零部件生产。石某是工程部经理，负责生产及监管产品的质量和负责生产线的维护保养。辨认出石某就是收取邑东公司回扣的人；刘某是公司的前员工；吴保健是公司员工。（4）王燕霞：系张某的妻子，2015年左右，张某问我有没有银行卡，我把账号给了他，之后这个账号陆续有钱进来，分别是2000元至18000元不等。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我没问，张某也没说，我没有统计收过多少钱。（5）石某：先进公司前任工程部部长，我作为制造部经理，对供应商的材料是否适合先进公司的采购材料，我可以给公司提供意见。我会给邑东公司提供意见，让邑东公司去改进生产材料以达到先进公司的采购标准，所以邑东成为了先进公司长期的供应商。龙某会定期的通过互联网邮箱给我发对账单，以确认给我回扣的具体数额。龙某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回扣的，龙某所有的回扣都是转到我指定的我妻子陈平的银行帐户。我跟龙某是朋友，他答应给我回扣，意思就是让我帮忙，以让先进公司好继续采购他们公司的生产材料。我下属张某也参与了收受回扣，他是工程部主任，现在还在公司没有离职。我要求张某及早发现及反馈问题，我从龙某给我的回扣中给张某10%作为回报。张某收取好处之后是有提供帮助，他确实在工作中关照了邑东公司，也提供了帮助。张某的钱是由我分给他的，由我太太的账户转到张某太太王燕霞的账户的。所以我也从2014年一直都有把回扣分一部分给他。这份表格是龙某发送到我邮箱的佣金统计表，就是回扣的金额。我基本可以确定是吴保健，其中的一些项目没有计算给“吴”，计算回扣的项目都是吴保健经手的，也是龙某公司的供应的项目。我不清楚吴保健的受贿款是如何交付的，应该是他和龙某自己去交接，没有经过我的手。张某的受贿款，是从我收取龙某贿赂款里分出来给张某的。龙某是通过他太太陈某的账户转给我太太陈平的账户上，里面转的这些钱大部分是我们商量好的回扣，其中有150万是用于给龙某的小孩兑换美元在美国上学用的。我和罗某平之间没有什么经济往来，他是瑞兆祥公司的负责人，瑞兆祥公司也是我们公司的供应商，他送钱给我应该也是给我的回扣，而且这钱也是转到我老婆的账户上的。（6）张某：系先进公司电镀工程部主任，自己通过石某收取邑东公司好处费100万元左右，都是打入自己妻子王燕霞的账户，另外收取吴保健2017、2018年中秋给的两次各5000元红包。（7）龙某：系邑东公司负责人，石某有权决定是否使用我们公司的货，另外他可以帮助我们大量供货，保证其他供应商不能向先进公司供应同类产品。我向石某支付了采购我公司产品的回扣。我没有详细统计过给石某回扣的金额，是按先进公司货款的一定比例向石某支付回扣，除去150万元左右是让石某帮我兑换美金给我小孩美国读书，其余的都是回扣。我找石某帮我给我在美国的儿子转账，陈某向陈平的银行账户转过150万元，石某帮我去香港换成美金再向我儿子在美国的银行账户转账。我也有向张某付回扣，但是张某的回扣是通过石某转交给他。还有吴保健收受回扣，晏润香是吴保健的老婆，我记得很久以前是吴保健把晏润香的银行账户提供给我，让我转钱，都是平时给吴保健的好处费。我可以确定274105元是给吴保健的好处费，我和他没有其他经济上的正常往来，而且我看了转账时间，都是在跟先进公司结款前后的时间。我、陈某没有和吴保健有借款、还款、代付款、代收款、合伙经营企业等情况。吴保健在工程部主管，我们供应的产品要经过他检验，提出产品质量问题是他的工作职责，所以才会给他好处费，也是怕他找我们麻烦。（8）罗某平：系深圳市瑞兆祥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公司的主要客户就是先进公司，占了80%的业务，其它都是零散客户，占20%。吴保健以前是我们股东，2010年至2012年10月份左右是我们股东，2012年10月份之后就退出我们股东了，其名下的股份转给了潘昭辉。当时吴保健是先进公司做电镀工程部做主管，可以通过吴保健的关系让我们成立的公司成为先进公司的合作伙伴。吴保健是与我合伙开公司，后来他表面上签订了退股协议，但是这股份是给了他的亲戚，实际上还是由他持有。给石某的行贿款是由我账户直接转给他，他是吴保健上面的经理，他有权采用我们公司。我给钱出去需要股东同意的。吴保健是我的股东需要他的同意所以他应该知情的。我跟他说过要给石某回扣他也同意的。张某是石某的下属，我记得是由一些货是经他手的，所以我让吴保健代给他现金1万元，是在2017、2018年中秋节前后给的。我打款进去后会和石某说希望他多多关照，希望他不要为难我们。希望他关照我们这个供应商，能够和先进公司继续合作。我偶尔见过龙某，他是邑东公司的老板。我不知道吴保健帮人设计模具的事情。3.被告人吴保健的供述与辩解：先进公司设备改善及验收部门主管，罗某平是我高中的同学，当时他向我提出开一家公司向先进公司供应物料，他要我出钱入股并承诺给我干股，我们当时约定罗某平、刘某和我各占1/3的股权。我记得收了邑东公司老板龙某的回扣，我只收了大概2万元左右。罗某平有给张某送过回扣，我大概是2018年过节时代罗某平给过张某1次5000元现金的红包，另外1次的5000元可能是罗某平给张某的，当时是罗某平跟我说过他给了张某5000元，张某经手瑞兆祥公司的供货，所以罗某平让我给他送红包，我跟张某讲了是罗某平叫我转交给他的。一开始的时候，罗某平跟我说给石某回扣，我回复让罗某平自己看着办，我没有意见。4.鉴定意见：专项审计报告。5.视听资料：光碟（审讯录像、交易明细电子版）。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保健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保健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保健否认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指控，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意见，本院认定其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具体理由如下：1、在行贿犯罪中，“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或政策规定的利益，或者要求对方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在招标投标等商业活动中，违背公平原则，给予相关人员财物以谋取竞争优势的，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本案中，被告人吴保健伙同罗某平经协商后给予石某22万元以期获得更多的订单优势，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2、关于被告人吴保健的身份问题，被告人吴保健供述、同案被告人罗某平均供述吴保健是瑞兆祥公司的股东，吴保健对于罗某平给石某行贿22万元、给张某行贿1万元的情况亦知情，因为先进公司规定职员不能在外面经营企业，吴保健退出股东后，把股份转让给其妻子姐姐的儿子潘昭辉，实际股东还是吴保健，所以还有转账分红款给其，另有相应分红款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吴保健是瑞兆祥公司股东，且对于给石某行贿22万元、给张某行贿1万元的事实知情，作为持有三分之一股份的股东，其对于行贿给瑞兆祥公司带来的实际利益享有与股份相对应的利益，应当承担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责任。在对石某行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保健并非犯意提起者，亦未直接实施行贿行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吴保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吴保健辩称大约有5万元左右的加工费，自己是用瑞兆祥公司加工的，经查，吴保健、龙某对于加工物品的品种、金额、时间供述均不能准确、详细供述，且没有相关加工协议、合同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吴保健称是利用瑞兆祥公司的生产线进行加工的，但瑞兆祥公司的法人罗某平亦表示对该加工事宜不知情。因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吴保健关于该单犯罪金额的辩解。被告人吴保健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吴保健当庭承认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指控，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对该罪名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吴保健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保健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保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410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欣  哲人民陪审员 刘  小  富人民陪审员 庄  节  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婷书 记 员 石清涛（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