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香，女，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30************228，住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集丰。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杨，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发，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雄，男，197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14，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岭山庄3-6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燕，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穗慧，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伟雄，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15，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集丰，现下落不明。上诉人刘爱香因与被上诉人张文雄、原审被告张伟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爱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张伟雄偿还张文雄本金68000元，刘爱香无须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25日，张伟雄原本想向张文雄借款300000元，但张文雄实际转账250000元，未向张伟雄交付剩余50000元。张文雄未能对其向张伟雄交付50000元现金的情况尽到举证责任，借款本金应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即借款本金为250000元。二、刘爱香不应承担2016年12月25日借款的还款责任。张文雄在一审提交了借条复印件，且张文雄称原件已撕毁。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和举证责任，张文雄未能提交证据原件，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该借条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实际上，2016年12月25日借款本金为250000元，张文雄与张伟雄就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退一万步说，即便该借条真实性不存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该借条只有张伟雄一人签字，该笔借款金额明显超出家庭生活日常所需，张文雄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爱香存在事后追认该笔借款、曾经偿还过部分借款的行为，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要求刘爱香承担还款责任。三、2018年9月1日刘爱香和张伟雄共同签署的400000元的借条，张文雄未向刘爱香和张伟雄交付该笔款项，借贷行为最终未成立，刘爱香和张伟雄无须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张文雄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条系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刘爱香不应承担400000元借条的还款责任。四、张伟雄在2016年12月25日向张文雄借款250000元后偿还了部分欠款，剩余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68000元。张伟雄在2016年12月25日向张文雄借款250000元后，每半年向张文雄归还部分借款，其于2017年7月11日、2018年1月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张文雄归还借款50000元、66000元，于2018年7月以现金方式向张文雄归还借款66000元，因此，该笔借款剩余未归还的本金为68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张文雄答辩称：1.2016年12月25日张文雄向张伟雄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其中50000元是现金支付，对此张文雄在一审时已经进行了说明，张伟雄书写的借条也予以确认。2.2018年9月1日的借条是2016年12月25日所借本金和未付利息进行结算后由刘爱香与张伟雄夫妇共同确认，刘爱香对该笔借款进行了追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两张借条均明确约定了利息，原审支持利息并无不当。3.张伟雄于2017年7月11日还款50000元是偿还2016年12月25日所借款项的利息，该利息是口头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2018年1月9日偿还66000元是偿还2017年7月13日所借款项的本金，其中包含张文雄在一审期间认可的已还本金10000元。但因张伟雄没有提起上诉，且该笔债务是其个人债务，是否在本案二审中予以核减由法庭决定。张文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2017年7月13日的借条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被告偿还2018年9月1日的借条的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被告偿还2018年11月6日的借条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文雄与张伟雄是堂兄弟关系，张伟雄与刘爱香曾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10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涉案三笔借款其中两笔借款发生在张伟雄与刘爱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笔借款发生在张伟雄与刘爱香离婚后。张文雄称，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张伟雄以生意周转为由多次向张文雄借款，借款合计为700000元。具体借条形成经过如下：关于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张文雄称2016年12月25日，张伟雄向张文雄出具一张借条，借条内容记载：“今借张文雄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正，月利壹分半元正，每月利息4500元。借款人张伟雄2016年12月25日”。张文雄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笔借款的借条复印件，并称借条原件已撕毁。张文雄于借款当日向被告支付现金50000元，并于2016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250000元借款。借款后被告未向张文雄还本付息，2018年9月1日，双方对上述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将前期利息100000元计入本金后由张伟雄、刘爱香重新出具借条，借条内容记载：“今向张文雄借来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00）每月利息为（8000元正）捌仟元正借款人张伟雄、刘爱香2018年9月1日”。刘爱香在庭审中抗辩称，上述借条上的签名是本人及张伟雄所签，但对该笔借款不知情，也记不清楚为何会在该份借条上签名。关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张文雄称2017年7月13日，张伟雄向张文雄出具一张制式借条，借条内容记载：“本人张伟雄（借款人）因投资发展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张文雄（被借款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7月13日起到2018年1月12日止）。如逾期不能还款，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人愿意支付利息以及承担由此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一切费用。借款人：张伟雄身份证号码：441************015电话13*****7653被借款人：张文雄借款时间：2017年7月13日”。对于该笔借款，张文雄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且被告提出借款200000元后又临时提出多借20000元，故张文雄于2017年7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一共向张伟雄支付了220000元款项，借款后不久张伟雄通过张文雄父母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20000元并在2018年1月前支付利息10000元。经查，张文雄于2017年7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伟雄支付220000元属实。关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2018年11月6日，张伟雄、刘爱香向张文雄提出借款并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向张文雄借来现金人民币拾万元正（100000.0）借款人张伟雄、刘爱香2018年11月6日”，张文雄于借款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伟雄支付100000元借款，刘爱香对该笔借款无异议。被告借到上述三笔借款后，至今仅向张文雄偿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张文雄主张的第一笔20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问题。该笔借款有经被告签名并按捺指印确认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文雄称被告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之后被告于2018年1月前支付了10000元的利息，本金至今未予偿还。对被告偿还的10000元“利息”的认定，因张伟雄未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规定，该笔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已偿还的10000元应视为本金予以抵扣为宜，故张伟雄尚欠张文雄该笔借款本金应为190000元。又因双方书面约定借款期限至2018年1月12日止，因此，张文雄主张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另，虽然该笔借款发生在张伟雄与刘爱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爱香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且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张文雄又未能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张文雄要求刘爱香承担该笔借款的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张文雄主张的第二笔40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问题。经查，该笔借款实际上是张伟雄于2016年12月25日向张文雄借款300000元，之后双方于2018年9月1日对该笔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将前期未付利息100000元计入本金后由张伟雄、刘爱香重新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对该份借条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认为，虽然根据之前借条的约定，双方对300000元借款约定每月利息4500元，即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应付利息为90000元，但被告却自愿偿还之前借款期间未偿还利息100000元，并重新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依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规定，重新出具借条时，利息100000元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可以将重新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的金额400000元认定为后期借款的本金。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从2017年1月计算至2019年4月，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300000元×（24%÷12个月）×27个月=162000元，再加上最初借款本金300000元，计算至2019年4月的本息合计为300000元＋162000元=462000元，而双方在重新出具的借条中约定每月利息为8000元，因此，自2018年9月至起诉之时（即2019年4月）期间的利息为8000元/月×8个月=64000元，即从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应偿还张文雄借款本息合计为400000元＋64000元=464000元，明显超过上述法律的规定，对超过部分2000元不予支持，即被告应偿还张文雄该笔借款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借款本息为462000元。张文雄主张该笔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以实际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对于刘爱香对该笔借款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虽然最初的300000元借款的借款人只有张伟雄一人，但在重新出具借条时，刘爱香却在重新出具的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对该借款的事后追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刘爱香抗辩其不知情，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意见，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张文雄主张的第三笔10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问题。对于该笔借款，有经两被告签名并按捺指印确认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且刘爱香予以认可，又因双方对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因此，张文雄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伟雄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等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判决：一、张伟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9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张伟雄、刘爱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计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162000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三、张伟雄、刘爱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四、驳回张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00元（张文雄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本院予以退回张文雄），由张文雄负担500元，张伟雄、刘爱香负担11100元。保全费4020元，由张伟雄、刘爱香负担。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2018年9月1日的借款及张伟雄还款金额存在异议外，对于其余事实部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刘爱香在二审期间提交张伟雄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张伟雄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2018年1月12日向张文雄转账还款50000元和66000元，上述款项均系归还2016年12月25日的250000元借款本金。张文雄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8年1月9日支付的66000元是用于偿还2017年7月13日的借款本金，因为该借款的还款期限是2018年1月12日，而2016年12月25日的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7年7月11日转账50000元是用于支付2016年12月25日300000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张伟雄于2017年7月11日转账50000元系用以归还2016年12月25日的借款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是2018年1月9日张伟雄向张文雄转账还款66000元是用于抵充何笔债务。张伟雄在转账时并未备注转账用途，上诉人主张该笔66000元属归还2016年12月25日的本金，张文雄则认为该笔款项系归还2017年7月13日的借款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双方当事人对清偿的债务未明确约定抵充顺序，应按法定顺序确定。从两份借条的内容来看，2016年12月25日的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而2017年7月13日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8年1月12日。张伟雄于2018年1月9日向张文雄转账还款66000元时，上述两笔借款均未到期，亦未设置担保；从借款金额来看，2016年12月25日的债务负担明显重于2017年7月13日的债务，故该还款应优先抵充2016年12月25日的债务。张文雄主张该笔款项系归还2017年7月13日借款本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是2018年9月1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问题。从双方另两笔借款交易的习惯可知，双方在出借款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借款人有书写借条的习惯，且出借人多以转账方式支付出借款。因此，被上诉人应对其主张2016年12月25日出借300000元中含50000元现金提供证据证明，现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其主张现金交易不符合双方习惯，且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应认定2016年12月25日出借本金为250000元。根据另两笔转账交易的对应借条，该两笔借款与2016年12月25日借款无关，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己清偿2016年12月25日借款，可推定2018年9月1日借条载明的款项实际是2016年12月26日的借款转单而来。被上诉人主张该笔借款约定有利息并提交了2016年12月25日的借条复印件。通常转单后，借条原件应归还借款人，上诉人并没有提交借条原件反驳，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复印件约定月息1.5%，可以采信。从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转账流水可知，张伟雄于2017年7月11日转账还款50000元，2018年1月9日转账还款66000元。上诉人主张张伟雄于2018年7月以现金还款66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张文雄对此不予认可，应由上诉人对此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责任，本院对此依法不予采信。根据2016年12月25日的借条约定，该笔借款的月利率为1.5%，欠款本息计算如下：1.2017年7月11日还款50000元，其中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的应付利息为250000元×1.5%×7个月=26250元，偿还本金23750元后，尚欠本金为226250元。2.2018年1月9日还款66000元，其中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的应付利息为226250元×1.5%×6个月=20362.5元，偿还本金45637.5元后，尚欠本金为180612.5元。3.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的应付利息182612.5元×1.5%×7个月=18964.31元。截至2018年9月1日止，张伟雄尚欠本金和利息合计180612.5元+18964.31元=199576.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重新出具借条后约定借款400000元，扣除实际欠款本金180612.5元，约定利息高达219387.5元，远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原审将重新出具借条上载明的金额400000元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有误，应予纠正为199576.81元。在2018年9月1日的借条中，双方约定“400000借款的利息为每月8000元”，折算为月息2%，张文雄起诉亦主张该笔借款按月息2%计算，故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起诉之日止的利息计算为199576.81元×2%×8个月=31932.28元。在重新出具借条时，刘爱香在重新出具的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对该借款的事后追认，原审认定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据充分，刘爱香抗辩其对签名不知情、该借条系新的未履行债务、其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理由不充分，本院对此依法不予支持。张伟雄、刘爱香应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199576.81元及利息（计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为31932.28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爱香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支持；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部分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有误，根据上诉人刘爱香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应对此重新作出认定并对相关问题进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495号第一、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495号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3民初495号第二项为：张伟雄、刘爱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文雄借款本金199576.81元及利息（计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为31932.28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四、驳回张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已由张文雄预付），由张文雄负担500元，张伟雄、刘爱香负担11100元，保全费4020元由张伟雄、刘爱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30元（已由刘爱香预付），由刘爱香负担。张伟雄、刘爱香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0元、保全费4020元，径行支付给张文雄。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陈立民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