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45号原告：李1，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任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李1与被告任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1与被告任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任某1向李1支付离婚时隐匿的财产88.39万元；2.判令任某1向李1支付离婚财产对价106.6万元，其中包括上海乘加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乘加公司)股权转让款95万元、对李1父母感谢费尚未支付的部分13.65万元；3.判令任某1向李1公开乘加电子账目并支付5%股权对应的分红；4.诉讼费由任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原系夫妻，于2016年2月17日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签署了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协议。离婚协议中，任某1声明离婚时其名下存款和股票合计价值为70万元，双方同时约定，任何一方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如任何一方隐瞒、虚报离婚协议所列财产以外的财产，或在协议签订之前二年内有转移、抽逃财产的，则另一方有权取得对方隐瞒、虚报、转移的财产全部份额，并追究其法律责任，虚报、转移、隐瞒的一方无权分割该财产。后在抚养费诉讼中，根据法院调取的任某1名下11个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发现任某1银行存款、股票以及借给他人的借款共计有158.39万元，与其离婚时申报的70万元，差额为88.39万元。故李1认为，任某1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双方于2013年9月18日以家庭共同财产投资设立乘加公司，李1持股50%，李1父亲李某2代持股份50%。签订财产分割协议后，李1及李某2将乘加公司95%的股权作价转让给任某1，任某1需向李1支付95万元股权折价款，作为离婚财产分割的一部分。因任某1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不愿成为显名股东，故转让至其名下的95%股权由其朋友田某某、吴某和杨某代持。李1、李某2曾与田某某、吴某和杨某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格，三人合计需支付李1和李某2股权折价款95万元，因该三人系代任某1持股，故要求任某1将股权对价95万元支付给李1。双方在财产分割协议中还有关于父母感谢费的约定，任某1经常拖欠、少付、拒付，要求其支付尚未支付的13.65万元。此外，因任某1自离婚至今未向李1公布乘加公司的账目，也未给付李1持股5%所对应的分红，故要求其向李1公布相应账目，支付分红。综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任某1辩称，对李1陈述的结婚、离婚等基本事实无异议。双方确于2016年2月17日签署了离婚协议，并于2016年3月21日签署了财产分割协议，但不同意李1的诉讼请求。签署财产分割协议时，任某1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股票账户资产情况均打开手机给李1看过，李1所称任某1隐匿了88.39万元，系子虚乌有的事情。虽不清楚当时自己名下有多少钱，大概数额为100万元左右。故不同意李1的第一项诉请。对于李1所称的股权转让款，李1曾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后撤诉，并非其所称的闵行法院不可以受理，只是因为她自己认为没有道理，所以才撤诉。双方确实约定过对李1父母的感谢费，但感谢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之所以会约定感谢费，是因为公司原在李1和其父亲名下，该款系公司股权的对价，离婚后任某1也一直支付至李1母亲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181账户。此外,任某1要求彻查李1在离婚时名下的资产情况，认为其若存在隐瞒，也应当归任某1所有。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一、双方婚姻经过及离婚等基本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婚后生育一子任某2，双方于2016年2月17日协议结婚，并于当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约定了子女抚养、共同财产处理、债权债务负担、隐瞒或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责任、经济帮助、违约责任等内容。具体内容包括：一、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儿子随同女方生活，由女方抚养照顾生活起居，抚养费应由男方负全责。抚养费不少于男方平均收入的30%……男方需提供工资清单和其他收入证明作为计算抚养费的依据，随着男方收入的增加，抚养费应相应增加……二、夫妻共同财产梳理及处理：2.1梳理(1)房屋：位于上海市顾戴路******的房地产为女方所有，无需分割。位于上海市。位于上海市桂林路******的房地产为夫妻共同所有格为180万元。(2)汽车：夫妻共同所有的福特蒙迪欧轿车当前市场价格为15万元(含牌照)。(3)现金类财产：男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70万元；女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35万元。2.2处理(1)小房子所有权归男方所有……(2)轿车归男方所有。(3)其他财产：婚前双方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男女双方各自的现金、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人身商业保险、医疗保险、儿童教育保险归各自所有。男方目前在中宏保险公司投保的保单权益所有人为女方，女方应无条件协助更改为男方指定的第三人。三、债权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除上述房屋外的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四、一方隐瞒或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责任：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已经做出明确列明。除上述房屋、汽车及存款外，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应保证以上所列婚内全部共同财产的真实性。本协议财产分割基于上列财产为基础。任何一方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如任何一方有隐瞒、虚报除上述所列财产外的财产，或者在签订本协议之前二年内有转移、抽逃财产的，另一方发现后有权取得对方所隐瞒、虚报、转移的财产的全部份额，并追究其隐瞒、虚报、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虚报、转移、隐瞒方无权分割该财产……。二、离婚时任某1名下存款、股票等资产状况。审理中，为证明任某1隐匿夫妻共同财产，李1提交了任某1名下多个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1.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1721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56,350.9元。2.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2927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53,275.11元，另该账户于2016年2月13日转定存56,377.50元，并于2016年5月26日回款56,425.89元。李1称，2016年2月13日的56,377.50元因系转至尾号2927定期账户，故在2016年2月16日的存款余额中未显示。故截至2016年2月17日的余额应为109,652.61元。另查，2016年1月24日，尾号2927账户转出200,000元至*庆名下XXXXXXXXXX*****6412账户。2016年3月28日，XXXXXXXXXX*****1028转入尾号2927账户202,800元。李1称，该款系借给同案外人*庆的借款，案外人于2016年3月28日归还给任某120.28万元，该款亦系夫妻共同财产。任某1称该款确系同事佘庆的借款，2016年3月28日回款，并提供了署名为余庆本人的证词一份予以说明。3.浦发银行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1751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2,890.99元。另查，2016年2月4日该账户银基通基金申购80,000元，2016年2月15日该账户银基通申购1,000元。李1称该二笔款系基金申购，在2016年2月17日的活期银行账户余额中未作显示。4.招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5975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2,028.91元。另查，该账户2017年2月1日，该账户显示徐某“还款”55,000元。李1称该款系案外人于2015年为装修房子做的借款，任某1在(2018)沪0104民初16491号抚养费案件中亦辩称该款系其同事2015年的借款，后还款。5.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1471账户)，田某某于2018年5月6日通过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至该账户43,552元，李1称该款系田某某的借款，何时借出去的不清楚。任某1称该款是很早之前借给田某某的5万元，系婚内借出，离婚后田某某还款43,552元。6.宁波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8096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174.61元。7.任某1名下支付宝账户，2016年2月19日入账1,666.67元，后余额显示1,666.67元。李1称任某1离婚时支付宝余额应为1,666.67元。审理中，李1另称，根据任某1名下股票账户资金转入、转出差额计算，任某1名下股票账户的资产在离婚时应为922,403.82元。虽不知道具体亏损及盈利状况，但其2016年2月应该是盈利的。为此，任某1提交了其名下广发证券账户对账单，显示截至2016年2月17日其共持有广发证券3,600股、天顺风能4,800股、正海磁材3,000股、复星医药7,000股、大众公用7,000股、辽宁成大6,600股、风范股份500股、上海电气10,000股，当日市值总额为524,477元。另该账户还有资金余额73,564.76元，离婚当日资产总值为598,041.76元。李1称任某1在离婚时未如实申报上述资产，属于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其隐匿的部分归李1所有。任某1坚持不同意上述诉讼请求，并称部分离婚后的回款已经在抚养费案件中作为抚养费的基数给予了李130%，故不应再次处理。三、离婚时李1名下银行存款、股票等资产状况。审理中，任某1另要求全面查明李1名下银行存款等资产，李1提交了其名下广发证券账户对账单、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用以证明离婚时自己名下资产状况。经查：1．李1名下广发证券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其持有天顺风能5,000股，当日市值为53,300元，另有资金余额28,6497.37元，当日资产总额为339,797.37元。2.李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3181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6,149.82元。3.李1名下招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9349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4,396元。4.李1名下招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2368账户)，截至2016年2月17日余额为67,254元。还查明，截至2019年5月22日，李1名下持有招商银行易方达价值精选组合基金25,104.99份，市值约为29,551.08元。李1称基金系婚内2009年6月开始定投，每月300-600元不等，2014年2月停止定投，该基金分别于2015年1月6日2016年3月24日现金分红5,899.67元。经查，李1持有的易方达基金2016年3月24日现金分红5,899.67元。审理中，任某1坚称其在签署离婚协议时，曾将自己的存款、股票账户内的资产等均交给李1看过，并提交夏某某、田某某共同署名证言一份，二人称任某1当时将自己的股票账户余额、资金卡余额等都给李1看了，但李1拒绝把自己的股票账户、工资卡等主要银行卡余额给任某1看，由于任某1知道李1股票账户的钱有30多万，所以两人在各自确认现金的时候，任某1对李1说：既然你不愿意公开现金余额，自己的现金余额也应当少一些才对等。李1同意了。所以，两人在离婚协议上确认的“男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70万元，女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35万元”其实都是少于双方的真实现金的。四、乘加公司的情况。乘加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股东为李某2、李1。2016年3月21日，任某1与李1签署财产分割协议一份，双方称李1征得李某2同意后，并与任某1协商，对乘加公司归属、分割、财务账目公开、股份制改造、股票期权计划作了约定。其中载明公司原股东为李某2和李1，持股比例各为50%，离婚协议中未对上述资产进行分割。2016年5月，乘加公司股权发生变更，股东变更为李1、杨某、田某某、吴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田某某。李1称乘加公司实际由任某1控制和经营，其他三名股东为代持股份，李1与其他三名股东均不某与公司经营，公司现是否实际经营其也不清楚。任某1称，乘加公司当时并未出资到位，公司也没有什么钱，目前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的业务，其曾与其他三名股东协商注销公司，但李1不同意。五、关于“感谢费”情况。双方在财产分割协议第3条约定，男方和女方婚姻存续期间，女方父母付出了七年的时间和人力，协助家庭事务。男方承诺自愿按照每年3万元劳务费的标准，给予女方父母总计21万元的感谢费。考虑到男方现金流出问题，双方约定，按照十年贷款的方式等额还款，贷款利率约定为2.5%，相当于每个月还款：210000*(1+2.5%)10÷120=2240元。起止日期从2016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李1称自2016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22日，任某1应支付的“感谢费”应为112,400元，其实际支付至姜某某账户92,802元，其中自任某1名下尾号2927账户转入金额为49,440元，自李某2名下XXXXXXXXXX******1028账户转入金额为31,362元，自账号为XXXXXXXXXX**********的未知账户转入金额为9,000元，自账号为XXXXXXXXXX**********的未知账户转入金额为3,000元。李1称李某2名下的尾号1028账户由任某1实际掌控和操作，任某1则称其自2016年3月至2020年4月累计支付了84,582元，已经足额支付了感谢费。六、抚养费纠纷一案情况。2018年8月2日，李1作为任某2的法定代理人，以任某2的名义起诉任某1，要求任某1按照离婚协议约定以其2016年2月18日至2018年6月30日收入的30%支付期间抚养费。2020年2月12日，本院作出(2018)沪0104民初16491号民事判决，判决任某1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补付任某22016年2月18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抚养费共计人民币260,211.5元。该判决认定事实包括：1.任某1同意将田某某2018年5月2日归还至尾号1471账户的43,552元作为期间收入，本院予以确认；2.本院认定2017年2月1日徐某归还至任某1名下尾号5975账户的55,000元系其期间收入的一部分；3.任某1名下尾号2927账户2016年5月26日回款56,425.89元以及2016年3月28日佘庆的还款202,800元未被记入期间的收入；4.任某1名下尾号1751账户中的银基通基金8.1万元，该案未涉及。该案最终以任某1离婚后平均收入的30%计算了期间的抚养费。以上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离婚证、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协议、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股票账户对帐单、(2018)沪0104民初1649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并经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证据材料，截至2016年2月17日，除去借款、投资理财情况，任某1名下股票、存款总额为712,762.28元；截至2016年2月17日，除去持有的易方达基金，李1名下股票、存款总额为417,597.28元。但其时，任某1名下尾号1751账户还持有银基通基金81,000元，尾号2927账户持有定期存款56,425.89元，其另享有对案外人*庆的债权20万元，享有对案外人徐某的债权5.5万元，享有对案外人田某某的债权5万元；李1名下还持有易方达基金25,104.99份(现市值约为29,551.08元)。应当认定，上述离婚时双方名下实际存款、股票、理财及对外享有债权(离婚后的回款)均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协议第二条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梳理及处理，双方确认离婚时，男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70万元，女方存款和股票合计为35万元。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除离婚协议所列财产外，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如任何一方有隐瞒、虚报除上述所列财产外的财产，或者在签订本协议之前二年内有转移、抽逃财产的，另一方发现后有权取得对方所隐瞒、虚报、转移的财产的全部份额，并追究其隐瞒、虚报、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对此，双方对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任某1亦未举证证明该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等足以撤销该协议的事由，故本院确认该约定的效力，本案应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执行。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均未完整披露自己的真实财产状况，则双方各自未如实申报的部分，应归对方所有。对于抚养费案件中未处理的任某1名下尾号2927账户2016年5月26日的回款56,425.89元、2016年3月28日的回款20,2800元以及尾号1751账户转出购买的银基通基金81,000元，应归李1所有。对于任某1离婚时申报的70万元股票及存款与其当时实际持有的账面资产712,762.19元存在差额，应当一并归李1所有。对于李1名下股票、存款、基金(含易方达基金在其离婚后的分红5,899.67元)与其申报财产的差额，应归任某1所有。考虑到在抚养费案件中，任某1名下尾号5975账户的回款5.5万元及尾号1741账户的回款43,552元均作为其离婚后收入的一部分，按照30%的比例作为抚养费进行了处理，为避免重复处理，上述钱款在扣除30%后剩余部分，应归李1所有。李1主张的任某1名下的支付宝转账户余额1,666.67元，因系2016年2月19日转入，故该部分不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系任某1的个人财产，对该部分，本院不再分割。对于李1要求任某1支付乘加公司股权转让款95万元的诉请，因该公司股权登记于李1、杨某、田某某、吴某四人名下，虽然双方均称案外人不某与实际经营，但李1自认股权转让协议系与案外人签订，故该款涉及案外人利益，在本案中无法一并处置。考虑到公司处理亦可能涉及《公司法》关于持股权益的问题，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另行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对于李1要求任某1支付其关于父母“感谢费”的内容，任某1称该款与公司股权存在一定联系，因该内容确实约定于公司股权的财产分割协议，李某2亦原系公司股权的股东，且实际权利由李1父母李某2、姜某某享有，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不作处理，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由李1父母另行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对于李1要求任某1向其公开乘加公司账目及支付5%股权折价款的请求，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该事项亦可能涉及《公司法》关于股东权益的内容，本案不作处理，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另行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任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1财产分割款差额人民币421,975元；二、李1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任某1财产分割款差额人民币103,049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3元，由李1与任某1各半负担98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佳人民陪审员  许勇人民陪审员  李鸣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 助理  程龙书 记 员  程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