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07号原告：江苏远通波纹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娄庄镇工业集中区内。法定代表人：刘月红，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士，北京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暄，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江苏宏鑫旋转补偿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万石镇大尖村。法定代表人：宋章根，董事长。（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群，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南京市江宁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男，1956年1月13日出生，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南京市玄武区。（到庭）案由：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3357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9月20日。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月9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7月9日。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第三人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0610041301.4，名称为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被诉决定认定：无效宣告请求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专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一、被诉决定对权利要求1的理解错误被诉决定割裂权利要求技术特征，将“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作为一个单独的区别技术特征。上述技术特征是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必然结果，并未起到限定作用，当然也不是一个区别技术特征。同时上述技术特征属于对技术效果的描述，属于功能性限定，此点在之前的第19922号无效宣告审查决定中已有认定。二、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一）证据3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①证据3没有限定适用的压力范围，应当理解为已经包含高压情形，被诉决定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的认定错误。（二）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②被诉决定在认定本专利创造性时，仅仅从是否存在技术启示方面进行论述。而《专利审查指南》还规定了其他辅助性的判断标准，被诉决定并未论及，属于漏审。证据3密封件4的密封方式实际上已经实现了环面密封，同时实现了端面密封，可以用于置换滚珠6。且本专利上述特征也没有带来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15的O形密封圈能够同时实现环面密封及端面密封，将其移用于证据3滚珠6的位置并替换滚珠6的腔体中，形成一道新的密封。同时这种变换移用没有带来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不能使本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证据4的密封结构既能够实现环面密封也能够实现端面密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包含的四周密封结构结合证据3滚珠6系显而易见，且也未取得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5的密封结构也是既能够实现环面密封也能够实现端面密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所包含四周密封结构及证据3滚珠6系显而易见，且也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就原告所提无效请求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专利（一）专利权人：第三人。（二）发明创造名称：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三）专利号：200610041301.4。（四）申请日：2006年8月11日。（五）授权公告日：2007年10月17日。（六）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一种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包括芯管（1）、密封压盖（3）、密封座（5）、连接管（7），芯管（1）的一端插入连接管（7）中，连接管（7）与密封座（5）的一端固定相连并套装在芯管（1）上，在芯管（1）伸入连接管（7）的一端上至少设有一个环形外凸台（8），在密封座（5）的内表面上至少设有一个环形内凸台（9），密封压盖（3）套装在芯管（1）上并插入密封座（5）的另一端中与安装在密封座（5）的内表面与芯管（l）的外表面之间的环面密封件（4）相抵，密封压盖（3）和密封座（5）通过连接件（2）相连，其特征是在密封座（5）和芯管（1）之间至少形成有一个由密封座（5）内表面、芯管（1）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8）、环形内凸台（9）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在所述的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6），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其特征是在与芯管（1）的外表面相接触的密封座（5）的环形内凸台（9）和／或与芯管（1）的外表面相接触的密封压盖（3）上安装有滚珠（10）。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其特征是所述的密封件（4，6）为耐高温高压密封材料件。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其特征是所述的连接管（7）为变径管接头，其与密封座（5）固定相连的一端的管径大于其与管道相连的一端的管径。”（七）本专利说明书本专利说明书载明：……目前，传统的套管式、波纹管式以及钢球式管道补偿装置由于存在结构复杂，成本高、安装不便及补偿量小等原因己逐步被旋转式补偿器所替，目前正在大量使用有旋转补偿器具有结构简单，制造方便，补偿量大的优点，详见中国专利ZL982270615、ZL022587098。但在实际使用中人们发现由于密封结构存在问题，会产生端面泄漏，尤其是在输送高温、高压介质时，尤其会出现泄漏现象，因此必须对其密封结构进行改进，以适应高温、高压输送管道的使用需求。本发明的目的是针对现有旋转补偿器存在的高温、高压密封性差的问题，设计一种带有新的密封结构的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本发明是在进行了大量试验的前提下，通过解剖分析现有旋转补偿器存在的密封不佳的问题的基础上发现端面密封是所有问题的关键之所在，因此本发明通过增加一主要起端面密封作用的密封装置6使得高温高压介质无法通过芯管l的外表面进入现有的环面密封4处，且端面密封效果会随着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增强，这是由于在一个相对密封的密闭腔中，密封件的膨胀系数大于腔体的膨胀系数，因此，温度、压力越高，密封件与端面的贴合程度越好，因此密封效果更佳。而传统的旋转补偿器正是忽略了这一点而造成端面泄漏，从而限制了旋转补偿器的推广应用。而本发明成功地解决了这一技术问题，使得其应用范围大大扩大，可应用到各类高温、高压介质管道的补偿中。二、对比文件证据3为公告日为2003年12月3日，公开号为CN258978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3公开了一种改进的旋转式补偿器（参见证据3的说明书第1页倒数第1、3段，图1），包括内管1、异型管接头7，内管1从异型管接头7端口延长伸至其中后部，异型管接头7内还置有限位块8，内管1外置有密封座5和压盖法兰3，密封座5、压盖法兰3和内管1间还设有密封材料4，密封座5和压盖法兰3用压紧螺栓9连接，与异型管接头2相结合处的内管1上置有一凸台10，从附图1中可以看出，密封座5的内表面设置有环形内凸台，凸台10与密封座5之间形成的凹槽内设有滚珠6，压盖法兰3内另设有开口对着内管1的凹槽，凹槽内放有滚珠2。该旋转补偿器安装到热力管道中，当需要热力补偿时，内管可以旋转，使补偿量增大，适应性更广。证据4为公告日为2005年5月18日，公开号为CN2700678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4公开了一种适用于水管、气管连接的组合管接头（参见证据4的权利要求1，说明书第1-2页，附图1-3），它由连接件2、逼紧件3、弹性膨胀密封圈6、档圈7组成；连接件是有两段外螺纹11、12的中空件，其中一段外螺纹在连接件的末端11；逼紧件一端有与连接件外螺纹10配合的内螺纹9和内凸台4，在内凸台的一端还有一段圆环5，圆环内孔直径比被连接管8的外径稍大；连接件末端的外螺纹10与连接管1或管件连接，另一段外螺纹与逼紧件的内螺纹连接；弹性膨胀密封圈6和档圈7安装在连接件上，弹性膨胀密封圈夹在档圈和逼紧件内凸台之间。水管连接过程是：先把连接件2拧在连接管1末端外螺纹10上，再把逼紧件的内螺纹9拧进连接件的外螺纹11，然后把弹性膨胀密封圈6、档圈7依次安装在连接件2上，弹性膨胀密封圈夹在档圈和逼紧件内凸台之间。把被连接管8插入逼紧件与弹性膨胀密封圈之间的间隙，然后，使逼紧件向档圈7方向前进，于是，弹性膨胀密封圈被迫膨胀，逼紧并密封被连接管的内孔，同时也使被连接的薄壁管稍微膨胀压紧在圆环内壁，于是被连接管连接好了。本管接头使不能加工螺纹的薄壁管也能用作被连接管，使用携带方便，连接安全可靠。证据5公开日为1991年10月2日，公开号为DE4028225C1的德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5公开了一种密封结构（参见证据5的中文译文第1-2页，附图1），该密封结构用于一个由纵向交错的可移动的管子构成的热气管道，包括2个相互交错的可纵向移动的管子1和管子2，为了对其终端区域相交错的管子的缝隙进行密封，是用来一个软密封环4和一个或多个位于该软密封环之前的硬密封环3；硬密封环3被轴向地固定在槽中，受到一个径向预张力的作用，并以它们的内圆周面贴在内管上。密封环4被向外预张紧，并以它们的外圆周面贴在位于外部的管子2上。这个软密封环4可以弹性变形，并位于管子1和管子2的两个径向环面之间的空间中。由于耐热性，在较高温度时，该密封环主要是一个石墨环。为了减少磨损、减少对移动的阻力以及减少轴向结构空间，对位于径向环面之间的距离和密封环4的宽度进行了匹配，只在管子由于部件的加热而出现一个规定的移动状态时，才出现对该密封环的挤压。所描述的密封结构尤其可以使用在汽油机的废气管道中。当出现较高的负荷时，相当于汽油机满载时，废气压力上升，使得单独通过活塞环或片状环不再足够进行密封。按照负荷，废气装置的温度也上升。由此所产生的接触部件的移动可以容易地预先算出，并由此确定了密封环4的尺寸以及用于所描述的密封作用的管子上的环面的距离。软密封环的磨损较小，这是因为它没有持续受到预张力的作用，因此它的圆周面在管子的整个移动过程中没有相互受到摩擦负荷。出于相同的原因，只有当管子的径向环面两侧贴在密封环4上时，密封环4才对管子的移动产生阻力。该密封的形成也尤其需要一个较小的轴向结构空间，尽管必须使用石墨来作为密封环4的密封材料，密封环4的密封作用被限制在较高的温度区域，这样一来，密封环4可以具有较小的宽度。位于前面的活塞环承担了在较低的温度区域中的密封，并同时对石墨环（如果它使用在废气管道中的话）进行保护，防止其燃烧。只有当出现较高的工作温度（符合汽油机的高负荷）时，一个软的、可弹性变形的密封环的密封作用才出现。该密封环位于管子的2个环面之间，这2个环面随着温度的升高而相互贴在一起，环面之间的距离和该密封环的宽度相互协调，只在一个规定的工作温度时才产生密封作用。该温度符合管子的一定的移动状态。这个密封环的磨损较小，因为只要该密封环不被轴向挤压，该密封环就不会发生横向延伸，因而密封面不会磨损．这是因为没有出现摩擦。相应地，在达到规定的温度之前，管子的移动不会受到阻力。证据15为中国标准出版社出版发行，1993年11月第1版，1993年11月第1次印刷的《动态密封设计技术》的封面、版权页、前言、目录页、第1、6-7、12、317-319页，复印件，共12页。证据15公开了密封原理（参见证据15第6-7页，图1-12），并具体公开了接触型密封的密封作用，主要靠在密封元件和被密封的金属表面之间产生的接触压力，以阻止被密封流体从密封元件和被密封的金属表面之间通过，起到密封作用；绝大多数用于高压流体的密封，通常设计成赋能型密封。赋能型密封能将流体的压力自动加到密封元件上，使密封元件产生变形，改变接触压力及它们的分布状况；这种密封的接触压力随被密封流体压力的变化而变化，因此能适用于各种压力状况；在图1-12中示出了O形圈密封的接触压力，O形密封圈被设置在沟槽中。三、其他事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其在无效宣告程序中所举的证据及意见陈述书，旨在证明本专利应予无效；被告提交了（2015）京知行初字第1725号、（2016）京73行初1424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及口审笔录，旨在证明被诉决定应予维持。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认定不持异议。另查，第19922号无效宣告审查决定、（2015）京知行初字第1725号、（2016）京73行初1424号行政判决书均涉及针对本专利所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的审查。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说明书、对比文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其技术效果可以预期，则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一）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组合方式或证据3和公知常识性证据15的组合方式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同证据3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①本专利为耐高压旋转补偿器；而证据3没有明确记载其旋转补偿器是否耐高压；②本专利密封座5和芯管1之间至少形成一个由密封座5内表面、芯管1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8、环形内凸台9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在所述的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6，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而证据3由密封座5内表面、内管1外表面以及内管上凸台10的侧面和密封座5内凸台侧面形成的腔并非密封腔，该腔中安装有滚珠，且证据3没有明确该腔的大小是否基本不变。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管道用旋转补偿器在高压下的密封性。就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原告主张，“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是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必然结果，是对技术效果的描述不应将其作为一个单独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3没有限定压力范围，应该认定证据3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①。本院认为，首先，被诉决定系将“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归纳于区别技术特征②。且权利要求1已经公开了密封腔结构，即连接管7同密封座5相连，环形外凸台8设置于连接管7上，环形内凸台9设置于密封座5上，密封座5和芯管1之间至少形成一个由密封座5内表面、芯管1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8、环形内凸台9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因此，即使“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包含对其技术效果的描述也不属于功能性限定。其次，本专利说明书明确指出，本专利正是针对现有传统管道补偿器存在的问题，即密封结构差，会产生端面泄露，尤其涉及输送高压、高温介质时，会出现泄露现象。并进一步分析认为上述问题由端面密封引起，在此基础上增加主要起端面密封作用的密封装置6，使高温高压介质无法通过芯管1的外表面进入现有的环面密封4处，端面密封效果会随着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增强。而证据3公开的是一种热力管道补偿装置，凸台(10)与密封座（5）之间形成的凹槽并不是密封的，也不能防止高压介质通过内管传输到环面密封4处。因此，不能因为证据3未限定压力值范围而认定其适用本专利所述的高温高压场合，原告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证据15公开了密封的一般原理，但未公开具体应用场景下的密封形式。就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能会在证据3技术方案中增加密封结构来解决该技术问题，但证据15并未就具体的密封形式及结构给出技术启示。具体而言，证据15仅公开了一般形式的O形密封圈设置结构，证据3中的密封件4是环面密封，通过密封压盖顶压实现。证据3、证据15与本专利的端面密封结构不同。另外，证据3中凸台与密封座之间设置滚珠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旋转补偿器的灵活性，同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无关，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用于补偿灵活性的滚珠替换成密封的密封圈。因此证据3与证据15均未给出进一步设置区别技术特征②的技术启示，也没有证据表明采用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②的端面密封结构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本专利通过设置密封结构，使本专利能够适应高温、高压的环境，保证流体不泄露，具备突出的有益效果和显著进步。综上，本专利相对于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组合方式或证据3和公知常识性证据15的组合方式具备创造性。此外，被诉决定系依据“三步法”对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论述，并不存在原告所述“漏审”的问题。（二）证据3、证据4的组合方式证据4采用将密封件胀大逼紧密封的技术方案。具体而言，逼紧件向档圈7方向前进，使弹性膨胀密封圈膨胀，从而使密封被连接管的内孔，进而也使连接管外壁压紧逼紧件的圆环内壁，其密封必须通过密封圈的膨胀与连接管之间形成紧密面接触而实现。因此，证据4中的密封结构是环面密封，不能实现端面密封。另外，如前所述，证据3中的密封件4是环面密封，通过密封压盖顶压实现。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获得相关启示在证据3设置滚珠的部位更换为端面密封件。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3及证据4具备创造性。（三）证据3、证据5的组合方式本专利中，连接管7同密封座5相连，环形外凸台8设置于连接管7上，环形内凸台9设置于密封座5上，密封座5和芯管1之间至少形成一个由密封座5内表面、芯管1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8、环形内凸台9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由于密封件与密封腔材质不同，导致其膨胀比相差较大。密封件在高温高压环境下会膨胀，而密封腔空间相对是不变的，从而使密封件同密封腔壁更加紧密地贴合，实现更好的密封效果。而证据5公开的技术方案中，该密封结构适用于纵向交错的可相互移动管子间，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确保密封的同时，对管子相互间的移动产生较小的阻力，其中2个径向环面分别相当于环形外凸台和环形内凸台，软密封环4设置在管子1和2的径向环面之间，软密封环4只有当温度上升时，管子1和2发生了相向运动，才起到密封作用，在较低温度区域仅由设置在前面的活塞环承担密封作用，以避免对相互移动产生阻力，并且从证据5的附图中可以看出，环形外凸台设置在环形内凸台的外侧，当管内流体压力升高时，环形外凸台与环形内凸台之间的距离会产生变大趋势。证据3中的密封件4是环面密封，通过密封压盖顶压实现。因此，证据5结合证据3没有给出改进启示，权利要求1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二、其他权利要求由于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其他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远通波纹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江苏远通波纹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巩玟宏人民陪审员  桂丽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