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5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同军，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捕前住石家庄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6年8月24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8月25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8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9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亚东（指定），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同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英才出庭支持公诉，指派张彤飞、李素单出庭参加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贾同军及其辩护人李亚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贾同军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于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在东至地、西至地、南至道、北至地范围内，非法占用行唐县安香乡米霍口村集体土地10.45亩进行非法采砂。经鉴定，贾同军非法开采的全部为建筑用砂，价值482735元，并造成原有农用地遭受严重损坏。被告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有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有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成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贾同军对破坏的土地恢复原状，履行复垦义务。2、赔偿矿产资源损失费人民币482735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贾同军对被破坏的耕地履行复垦义务，使其达到农业生产基本条件，费用自理。 被告人贾同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李亚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同军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贾同军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其本意是打算建设垃圾回填坑，处理生活垃圾，可见被告人没有主观恶意；2、被告人在知道自己被行唐县公安局调查，主动从石家庄回到行唐，因天色较晚，打算第二天早上到公安机关自首，在吃饭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抓获。该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被告人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符合自首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被告贾同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和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行唐县亩集体土地上采砂。经河北利岩地质勘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核查，贾同军在开采建筑用砂为天然河砂，开采建筑用砂资源量为40566ｍ3，全部为中砂。经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非法开采的40566ｍ3建筑用砂在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市场零售价格为482735元。 另查明，公诉机关认定本案违法所得数额为鉴定报告数额即482735元，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认可其非法占地挖沙卖了五十万元左右，且当庭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贾同军有期徒刑四年，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签字具结。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认为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建议较重，其辩护人也当庭表示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后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贾同军明确表示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4年11月4日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向行唐县公安局移送贾同军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 （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7日，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将贾同军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移交行唐县公安局。 （3）案件调查报告、鉴定结论等资料，证明：贾同军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于2014年7月15日，在东至地、西至地、南至道、北至地范围内，非法占用行唐县安香乡米霍口村集体土地（基本农田，不符合行唐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5225平方米（合22.84亩）挖砂，造成22.84亩耕地种植条件全部破坏，不能继续种植。 （4）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等材料，证明：行唐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9月3日做出行政处罚，责令贾同军15日内自行改正或者治理，并处以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共计人民币159300元。行唐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8月26日扣押贾同军铲车一辆。 （5）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勘测图及现场照片，证明：贾同军于2014年7月15日在米处，非法占用米霍口集体土地15225平方米（合22.84亩）占地挖砂，深度约11米。 （6）沙荒地转让合同书，证明：2014年6月29日贾同军租赁行唐县米某2等人沙荒地。 （7）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明：贾同军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8）抓获经过，证明：北河派出所于2016年8月24日在行唐县“巴蜀人家”饭店门口将犯罪嫌疑人贾同军抓获。 （9）贾同军党员信息，证明：贾同军是中共党员，党组织关系在秦皇岛市房屋维修管理处机关支部委员会。 （10）贾同军、盖永欣、胡某、柳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经查贾同军与该三人无银行交易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焦自恒的证言：行唐县砂坑的老板是贾同军，他是我亲妹夫，他占地挖砂有无合法手续，我不知道。2014年我在该砂坑干过活，负责给工人做做饭，数买砂的车数，维持砂坑外拉砂车的秩序，每天给我二百元的工钱。我什么时候去干活的，我记不清了，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挖了一个坑了。贾同军挖砂现场有一辆铲车和一台筛砂机。挖砂现场有三四个工人，有我、“钢蛋”，还有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他负责开铲车，“钢蛋”负责砂场里面收卖砂子的钱和在砂坑里疏导车辆。砂子是一车卖一千元左右，一般都是傍晚开始挖，挖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每天晚上能挖十几车（半挂货车）。挖的砂子都卖到哪了，我不知道。挖砂没有账本和票据。我在砂坑干了太概有一个来月，我在砂坑不干以后，他们是否还在挖砂，我不清楚。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的目的是建处理垃圾项目。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我没有入股和分成。 （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我在行唐县砂坑干过活，我在那开铲车装砂子。我们开铲车的有个微信群，“钢蛋”通过微信群联系的我。砂坑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一天能装十几车（半挂货车），大车能装七八十立方，小车能装五六十立方。砂子都是以什么价格出售的，我不知道。挖砂子都有时候白天干，有时候晚上干。我一共干了二十多天，每天一百五十元的工钱，工钱是“钢蛋”给我发的。砂场里有三个工人，有我、“钢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钢蛋”负责砂场里面车辆安全，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在砂坑外边道上疏通车辆。2014年收割玉米的时候，我在砂坑不干的。我不知道他们挖砂子有没有合法手续。我没有参与入股和分成，我就是打工的。 （3）证人米某1的证言：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占用了我家大概4.16亩农田地，他们占的都是我们村一队的地，有荒地也有农田。占用我家的地之前说的是用我们的地用来存放砂子，后来被他们挖砂了，最后以每亩5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行唐县霍同村（哪个霍同村我不清楚）一个叫“钢蛋”的。我家地边上的荒地卖了以后，他来找的我，我也就卖了。卖地的钱谁给的我，我不认识他，当时在我们村村东饲料厂外面西南角给的。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卖地合同，只是在一张协议书上签了名并按了手印。地是2014年6月底的时候卖的。我们卖地的时候，村委会不知道，地是我自己的，我和“钢蛋”之间协商的。 （4）证人米某2的证言：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占用了我家大概3.9亩农田地，占用我家的地是以每亩57000元的价格卖出去了。其它证言同米某1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米某3的证言：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是用来建垃圾填埋坑的，后来听说是挖砂子的。该项目的占地人是贾同军。该项目是从2014年7、8月份开始的，占用的是我们村一队村民的地。该项目占地时没有和我们村委会签订合同。该项目占地之前是一片荒地，没有种着庄稼。贾同军是否有合伙人我不知道。 （6）证人米某4的证言：我和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没有关系。我平时喊我的朋友“哥”，不清楚是哪里人，在石家庄吃饭时认识的，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打算租赁些地，让我帮忙打听一下哪有闲地可以租赁，没有说租地用来干什么。我就回我们村找的一队村民米某5，让他问问一队上的地租不租，后来我就把我的这个朋友介绍个米某5了，之后就是他们自己联系，我就不知道了。一队村民在我家门口签协议和在我家领钱的事，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在家。 （7）证人米某5的证言：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占用了我家大概0.55亩荒地，是我们村米银坡找的我说有人打算包我们的地，问我包不包。后来我和米银坡找到我们对其他涉及到占地的农户商量了一下，大家说能包给他，就包出去了，不知道包地的是谁。最后以每亩50000元的价格包出去了，给了我家27500元。当初他们包地没有说干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是用来非法挖砂的。 （8）证人尹某的证言：我们村村南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挖砂占用了我家大概0.66亩农田地，地里种着花生。地以每亩50000元的价格卖了，给了我家33000元。我不知道卖给谁了，我不认识，在我们村米银坡家门口给的钱。当初他们买地没有说干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是用来非法挖砂的。 （9）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和贾同军早就认识，2014年7月份他找到我说在行唐县建设生态园，让我在现场看着车辆和人员，每天给我150元的工钱，我答应了他。他还让我用我车和他的房子作抵押贷了39万元用来买地，他自己还有一部分资金，一共买了十几亩地，给地主买地款时我和盖永欣去给的，盖永欣帮贾同军联系的地主，盖永欣丈人家是米霍口村的。 贾同军2014年7月11日开始挖砂的，2014年11月19日结束的。挖砂现场我负责现场车辆和人员的安全并收卖砂子的款，然后过两天把卖砂款交给贾同军。挖砂现场没有票据和账本。挖砂现场的工人有贾同军妻子的哥哥小焦，负责维护车辆秩序和清点车数；还有铲车司机，我只记得有一个叫张义(康庄村)的，现在有二十多岁。 我们卖砂是按每车七八百元卖的，每车装八九十方砂子。买砂子的大车都是衡水和沧州的大车，都是大车司机自己找过去的。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挖了十亩左右，2014年1月20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对贾同军挖砂占地鉴结论是22.84亩，是因为2014年7月11日开始到2014年11月19日，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时断时续，中间也有人偷着挖他的砂子。什么人偷着挖的他的砂子，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的入股和分成。柳某没有参与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柳某帮贾同军跑过生态园的手续。盖永欣没有参与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他只是帮贾同军买过地。贾同军的生态园手续没有审批下来。 （10）证人盖永欣的证言：2014年贾同军说要建生态农业园，我岳父家是米霍口村的，我帮贾同军买过米霍口村的地。我帮他买过几家的地，我忘了，大概就是买了十几亩子地，买的谁家的我也记不清了，一共给地主买地的钱是八九十万元，贾同军把买地的钱给了我和胡某，我们把钱给了地主。当时五万元左右一亩买的地。我们买地的时候有无协议，我想不起来了。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我没有参与入股和分成。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的事我不知道。因为买房的事情，我借过别人的钱，已经还清。 2014年我和胡某帮贾同军买地的钱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的地主，我和胡某去了两三家，一共给了地主十几万元，剩下的地主是谁给的钱我不清楚。我和贾同军、胡某之间没有银行转账。 （11）证人柳某的证言：我和贾同军是通过和盖永欣（同事）在一块吃饭时认识的，不是太熟悉。贾同军在行唐县非法占地挖砂我不知道，我只听贾同军说过要在行唐县征地建农业生态园，他让我问问建农业生态园怎么办理手续，然后我就帮贾同军问了一下，我告诉贾同军说办不成手续，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贾同军非法占地挖砂现场我去过一次，当时是去告诉贾同军殴建农业生态园的事办不成手续，后来听说贾同军在挖砂子，我就再也没有和贾同军联系过。贾同军在行唐县非法占地挖砂我没有参与入股和分成。我们也没有资金来往。 （12）证人杜某的证言：我的小名叫‘杜二林’。我是通过胡某（钢蛋）认识的盖永欣。2014年6月份通过农行我给盖永欣通过银行转账转过38.8万元。钢蛋跟我说盖永欣要买房子，让我借给盖永欣的。“钢蛋”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大名叫胡某，行唐县东霍同村人。钱已经还清我了。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认识行唐县西霍同村的盖永欣，我们是一个村的，从小就认识。2014年的时候我给盖永欣通过银行转账转过30万元，盖永欣说要买房子，借我的钱。这些钱2014年年底的时候全部还清了，都是给的我现金。 三、被告人贾同军的供述与辩解 1、我知道我非法占地挖砂的事正在被行唐县公安局调查，昨天我刚从石家庄回行唐，打算到行唐县公安局自首，由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准备住一晚上，今天早上到公安局自首，我在行唐县巴蜀饭店吃饭的时候就被行唐县公安局民抓获了。 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打算在行唐县个垃圾回填厂和鱼塘，就以每亩5万元不等的价格买了米霍口村村民10多亩地，具体买的谁家的地，有多少地我记不清了，当时签了一个简单的协议。买好地以后，我就开始动工建设，由于挖出来的砂子没有地方存放，我就以每车（半挂货车）8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了。开始出售砂子之后行唐县安香国土所的工作人员给我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手续并且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不要再非法占地进行挖砂了，之后我就停止建设了。行唐县安香国土所给我送达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手续，是我签收的。 我占用米霍口村民的地建设垃圾回填厂没有向国土部门提交过申请手续。我建设垃圾回填厂之前的地貌是一片荒地，地里堆放着村民倒的生活垃圾。从我开始建设到安香国土所责令我们停止建设这段时间，我大概卖了20多万，还不够买村民地的钱。我非法占用农用地采砂、卖砂持续了多长时间，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一个月左右。我出售砂子没有票据和账本。 2、我们非法占地挖砂就我一个股份。上次讯问我时我说有胡某、盖永欣、刘虎的股份，他们只是帮过我的忙，没有参与入股分成。盖水欣帮我联系买过地，因为他岳父家是米霍口村的，胡某是我雇佣他帮我在挖砂现场管事的，我一天给他150元的工钱，刘虎帮我跑过项目。 上次讯问我时我说我和胡某投资了三十多万用于买地和买设备，我实际投入了八十万元左右，胡某没有投入，我当时资金不足，用胡某的车和我的一处房产抵押贷了四十万元，利息一分钱。我把现金给的盖水欣，盖永欣和胡某帮忙把钱给的地主。 2014年我在非法占地挖砂十亩左右，具体多少我也没有测量过。我非法占地挖砂挖了十几米深。国土部门给我鉴定非法挖砂占地为22.84亩，我实际挖了十亩左右，剩下的都是别人偷着挖了我的地了。2014年11月18日国土部门我占地挖砂的现场照片属实，现场有铲车、筛砂机、买砂子的大车，从2014年11月19日以后再没有挖过砂子。非法挖砂现场的铲车和筛砂机都是我买的。非法挖砂现场除了胡某，还有我妻子的哥哥焦自恒，别的工人是胡某找的。焦自恒在我非法采砂现场负责指挥车辆的秩序。 砂子都是以十元左右一立方米出售的。砂子大部分都是外地大车买走了。我非法占地挖砂卖了五十万元左右。我卖砂子的钱没有分给过胡某、盖永欣、刘虎。我非法占地采砂现场都是胡某收的卖砂子的钱，收上后再给了我。2014年11月20日之前我的垃圾回填厂项目没有审批下来。我认罪认罚。 四、矿产资源储量核查报告及价格认定结论书 （1）行唐县开采建筑用砂矿产资源储量核报告，经核查，采区开采建筑用砂为天然河砂。估算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开采建筑用砂资源量为40566立方米，全部为中砂。 （2）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价认字（2019）第84号，经认定，被非法开采的40566立方米建筑用砂在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82735元。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勘验时间：2019年12月7日，勘验地点：行唐县安香乡，过程及结果：经勘验，贾同军非法采砂的砂坑南北长约123米、东西长约42米、深约9米，据初步计算，其非法采砂储量约为46494立方米。勘验过程中贾同军全程在场。 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贾同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转让合同书、储量核查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贾同军违反土地管理法和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行唐县亩集体土地上采砂，开采建筑用砂40566ｍ3，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造成矿产资源损失48273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同军违反矿产资源法和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和相关土地部门同意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擅自采砂、造成耕地严重毁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同时构成非法采矿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想象竞合，按照刑法规定应当择一重罪处罚，故本案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案仅有被告人个人称因当时天色已晚，其准备第二天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认定其自首，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依据价格认证结论书载明数额482735元，认定违法所得金额，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关于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贾同军对破坏的土地履行复垦义务，使其达到农业生产基本条件，费用自理的诉求，合法有据，被告人同意，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同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羁押的4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贾同军违法所得482735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贾同军对破坏的涉案10.45亩土地履行复垦义务，使其达到农业生产基本条件，费用自理。（自刑罚执行完毕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海峰 人民陪审员  王振恒 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