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民勇，曾用名林某生，男，1960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林民勇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书良，安徽聂书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金英，女，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不识字，住安徽省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被告人马金英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桂东，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林某伟，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林某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宜彬，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按照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民勇及其辩护人聂书良、被告人马金英及其辩护人刘桂东、被告人林某伟及其辩护人王宜彬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与砀山县运河果园场签订协议，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5770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承包期满后，被告人林民勇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十五名职工，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等人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后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强行在该片土地上继续耕种，直至案发仍然占有该片土地。 二、2019年阴历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金英得知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蔡庄行政村扶贫干部在村委会发放贫困户慰问品，即赶到村委会，以没有其慰问品为由吵骂半个小时。 被告人林民勇于2019年4月13日经砀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金英、林某伟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等书证，证人蔡某雷、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马金英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林民勇辩解其承包期间将租金交给了孙某善，为果园场建了水塔、修了电路、打了机井、修了道路等，期满后没有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没有强行占有该片土地，其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民勇承包期间将租金交给了孙某善，为果园场建了水塔、修了电路、打了机井、修了道路等，孙某善不让被告人林民勇再交承包费，被告人林民勇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提交了证明七份。 被告人马金英辩解其没有辱骂、恐吓孙某善，没有吵骂扶贫干部。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金英耕种的土地系合法承包而来，期满后虽没缴纳承包费，继续耕种的行为是承包合同的自动延续，不存在被告人马金英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情节轻微，不能构成犯罪。 被告人林某伟辩解其没有辱骂、恐吓孙某善，其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伟主观上没有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占用承包地，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林某伟到果园场吵骂，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与砀山县运河果园场签订协议，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5770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承包期满后，被告人林民勇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十五名职工，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等人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后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强行在该片土地上继续耕种，直至案发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0年至2017年砀山县每年每亩土地（农作物）平均租金为300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每亩土地平均租金为330元，该片土地八年租金共计43239.4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一）书证 1、协议书证明，1999年1月13日，运河果园场与林某生签订协议，由林某生承包运河果园场场部西南侧土地一处（南到铁路护栏，北到场中间路，西到大梨园，东到苹果园东边），转包时间为1999年1月至2009年12月，每亩每年300元，如不付钱运河果园场有权收回，先付款、后承包，运河果园场提供现有电力、机井设施，林某生投资一切设施不得计价，运河果园场不承担经费与责任，承包期满，如数交给运河果园场。 2、关于运河果园场要求归属开发区管理的申请证明，2012年2月20日，运河果园场职工要求运河果园场归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管理。 3、运河果园场职工推选法人代表推选名单证明，2012年2月22日，运河果园场职工推选孙某善继续担任运河果园场法人代表。 4、关于催缴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通知、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3月21日和4月12日，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两次对林民勇逾期十年耕种的运河果园场土地进行催缴，林民勇签字同意交还土地。 5、关于运河果园场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运河果园场管理事务自治，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运河果园场的内部事务不过问，不干涉。 6、宿州市土地勘测规划设计院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明，运河果园场涉案土地面积为11718平方米(17.5770亩)。 7、砀山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2010年至2017年砀山县每年每亩土地（农作物）平均租金为300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每亩土地平均租金为330元。 (二）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蔡某苹、王某学、冯某民、阚某瑞辨认出到运河果园场辱骂场长孙某善的林民勇的三儿林某伟。 （三）证人证言 1、蔡某雷证明，林民勇现在种着运河果园场的土地，林民勇有没有给孙某善送过钱他不知道，他没有和林民勇、王某强一起到孙某善家送过钱。 2、蔡某亮证明，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和王某强在林某忠家喝酒时，王某强说现在只能顾活的不能顾死的，还说根本没有和林民勇一起去孙某善家送过钱。 3、林某忠证明，他这次回家喊蔡某亮、王某强到他家喝酒，提到林民勇和孙某善时，王某强说孙某善死了，没给他钱也说给他钱了，反正无法查证。 4、侯某良证明，运河果园场改造的电线被盗过，当时只剩下两股线，也没有重新装，只用两股线送电，有五六户职工的地离的远，电力比较弱，阚某瑞、孙某存等人让他帮忙买电线安装的。 5、孔某华证明，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张井村的自来水水塔、水井，还有进村的主管道是砀山县环保局出资建的，周围几个村的老百姓都吃这个水。 6、林某桥证明，2000年，他承包过徐州铁路林场的土地，在运河果园场的南边，当时栽了三四百棵杨树，第二年被运河果园场的职工砍了一部分，他让王某光去找孙某善和林民勇说这件事，王某光回话说一共赔5000元，他也同意了，林民勇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这件事。 7、王某光证明，2000年的一天，林某桥说他栽的杨树被运河果园场的职工砍了一部分，让他去找孙某善说这件事，后他到果园场，孙某善说杨树长大了，影响果园场的梨树，一共赔了5000元，林某桥也同意了。 8、郭某恩证明，2010年之前，村里修路拆过他家的屋，屋前面是去张井村和运河果园场的路，运河果园场在张井村东边，当时修的是蔡庄村到张井村的路，这条路没有修到运河果园场，谁出的钱他不知道。 9、汪某华证明，她是运河果园场的职工，被林民勇租走2亩左右地，从林民勇租地至今，她们一分钱也没有收到。大概十年前，林民勇租地到期后，孙某善带着她们十五家重新划分了地界，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去场部骂，说看哪个人敢种，孙某善不敢出屋，她们分好的地也都没敢去种，现在林民勇还种着。运河果园场的井都是林民勇承包之前打好的，最早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场部出资购买的，农网改造时是国家出的钱，后来电线被盗过一次，场部职工集资购买的电线，一直使用到现在，林民勇没有修过路，是场部职工出资修的，修路过程中也没有扒过别人的屋，林某桥栽的杨树影响她们种地，经孙某善、阚某瑞等人说和的。 10、蔡某苹证明，他是运河果园场的职工，被林民勇租走1亩多地，从1999年至2009年，林民勇没有给过一分钱。因为要不来租金，在租地到期后，孙某善带着他们十五家把地重新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现在地还被林民勇占着。 11、王某学证明，他们运河果园场一共十五户，林民勇从租地开始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租金，到期后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林民勇站在地里说地都是他的，看谁敢种，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他们都不敢种，林民勇又强行种了。运河果园场出钱打过一口井，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运河果园场的路也是他们出钱修的，线改是国家出的钱，不到一年电线被偷了，他们又出钱买的电线，这些事林民勇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出钱。 12、杨某侠证明，林民勇从租她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她们分了，林民勇跑到地里说地都是他的，谁种试试，她们都不敢种，没过几天，林民勇又种上了。 13、冯某文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他们都不敢去种，地还是林民勇接着种。 14、于某永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现在还是林民勇接着种。运河果园场修过路，但没有因为修路扒过别人的屋，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之前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职工出资购买的，线改的时候钱是国家出的，后来电线被偷，他们又出钱买的，运河果园场的井是职工出钱打的，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这些事跟林民勇没有关系，林民勇也没有出过钱。 15、冯某春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他岳父孙某善临去世前还让他收回租金和土地。 16、曹某付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林民勇现在还种着。 17、阚某瑞证明，他现在是运河果园场的场长。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种弄死谁，他们都不敢种，直到现在还是林民勇种着。运河果园场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之前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职工出资购买的，线改的时候钱是国家出的，后来电线被偷，他们又出钱买的，井是林民勇租地以前打的，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这些事林民勇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出过钱。 18、万继生证明，内容与阚某瑞证言基本一致。 19、冯某民证明，内容与阚某瑞证言基本一致,另外孙某善领着十五户职工重新分地的时间在2011年的冬天。 20、范某锋证明，内容与阚某瑞证言基本一致。 21、林某前证明，内容与阚某瑞证言基本一致。 22、李某新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 （四）被告人供述 1、林民勇供述，他曾用名林某生，大概20年前，他当时是蔡庄村的村主任，通过场长孙某善租了运河果园场一块地，还签了协议，承包期限是十年，到期后他没有再和运河果园场签协议，这块地平时是他妻子马金英管理。 2、马金英供述，她丈夫林民勇承包过运河果园场的地，现在还种着。 3、林某伟供述，他爸爸林民勇从运河果园场租了十七八亩地，有20多年了，平时是他妈妈马金英种的，他给他妈妈帮忙。 二、2019年阴历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金英得知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蔡庄行政村扶贫干部在村委会发放贫困户慰问品，即赶到村委会，以没有其慰问品为由吵骂半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一）书证砀山县扶贫办关于切实做好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动态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马金英不属于贫困人口。 （二）证人证言 1、张某证明，他是砀山县经济开发区驻蔡庄扶贫专干。2019年1月底，他和扶贫小组长李某莉、阚某云等人在蔡庄村委会给贫困户发放慰问品，林民勇的妻子马金英到村委会的门前骂为什么没给她慰问品，当时骂得很难听，他们劝马金英不要骂，马金英骂了二三十分钟就自己走了。 2、李某莉证明，2019年临近过年的时候，她和张某、阚某云、王某程在蔡庄村委会给贫困户发放慰问品，林民勇的妻子马金英到村委会骂，骂的很难听，还说发的东西没有她的。她们给马金英解释说只发给贫困户，其他人没有，马金英不听继续骂，骂了很大一会就走了。 3、阚某云证明，内容与李某莉证言基本一致。 4、王某程证明，内容与李某莉证言基本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林民勇于2019年4月13日经砀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金英、林某伟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林民勇1960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被告人马金英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被告人林某伟1984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 （二）到案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林民勇于2019年4月13日经砀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金英、林某伟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三）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林某伟2019年2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民勇承包期间将租金交给了孙某善，为果园场建了水塔、修了电路、打了机井、修了道路等，孙某善不让被告人林民勇再交承包费，期满后没有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没有强行占有该片土地，其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5770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承包期满后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根据协议书约定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十五名职工，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强行在该片土地上继续耕种，直至案发仍然占有该片土地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金英辩解没有吵骂扶贫干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金英第二起犯罪事实属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马金英辱骂他人的事实存在，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金英辱骂他人达到情节恶劣程度的证据不足。故此，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马金英第二起犯罪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林某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某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民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马金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 三、被告人林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博 人民陪审员  张军 人民陪审员  任影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雯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