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5363号 原告：高阳县博皓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西演镇东赵堡村后街东头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28MA09W5YH97。 法定代表人：王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龙，监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海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路**鳌峰广场（红星苑**）**楼****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1928213G。 法定代表人：王**。 被告：浙江博贝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大榭开发区永丰路******代码91330201MA291YLA26。 法定代表人：王**。 被告：福建诺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洋中路**城（地块十二）1#楼20层07（地块十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09139004X1。 法定代表人：付梦梦。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丰夏，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林晓，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高阳县博皓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皓公司”）与被告福建海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邦公司”）、被告浙江博贝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贝公司”）、被告福建诺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贝公司”）、被告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龙、陈悦，被告诺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林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诺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丰夏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邦公司、被告博贝公司、被告王**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王**连带偿还货款933,151元及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①以837,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计至货款还清之日止；②以96,151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6日起计至货款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6日为37,6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王**承担。事实和理由：博皓公司系毛巾类制品、床上用品、婴童用纺织品、服装的生产、销售企业。2018年3月，博皓公司与博贝公司签订《代工合同协议》，约定博贝公司向博皓公司订做“小哈伦”品牌提花纱布围嘴系列产品，合作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博皓公司负责运输，指定收货地点分别为福州市福清市融侨开发区福通路西、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开发区群力大道28号海邦物流园；付款方式为每月10日结上月款，每月首笔订单博贝公司先支付30,000元作为订金等。合同履行过程中，博皓公司发现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经营的“爱宝乐母婴旗舰店”、“小哈伦旗舰店”等网店均向博皓公司定制纺织品用于销售，且三家关联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三家公司采购人员不分彼此，共同结算，货款付款人均为王**。2019年2月1日，海邦公司出具一份付款计划书，确认截止2019年1月底，海邦公司拖欠博皓公司货款共计837,000元，并承诺于2019年3月31日前分5期还款。海邦公司在出具付款计划书后，未如期还款，但仍向博皓公司大量下单采购。博皓公司为保持合作关系，继续生产并发货。王**于2019年8月13日最后一次付款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因追讨货款无果，博皓公司遂于2019年10月25日最后一次发货后停止供货。2019年10月底，博皓公司听说海邦公司拖欠员工工资、办公地点搬迁且股东王**“跑路”，派员前来福州找海邦公司的经理林森追讨货款，林森以诺贝公司的名义发出合同要约，提出与博皓公司继续合作。此后，博皓公司前往海邦公司位于湖北省荆州市的仓库查看，发现其生产的“小哈伦”品牌系列产品堆放于仓库中，博皓公司欲取回货物，与海邦公司员工发生争执，后报警处理。博皓公司认为，海邦公司与博贝公司、诺贝公司为母子公司，存在人格、财产、业务混同，三家公司为关联公司，作为一个整体与博皓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且付款人均为王**。王**在欠款发生时作为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使用个人账户为三家公司进行业务结算，与三家公司均存在财产混同。目前海邦公司无法偿还到期债务，王**作为海邦公司的股东，应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加速其出资到期，用以偿还海邦公司的债务。 诺贝公司辩称，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还款责任。首先，本案系博皓公司基于与博贝公司签订的《代工合同协议》而产生的纠纷，合同相对人系博贝公司，博贝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依法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其次，答辩人作为独立法人，从未与博皓公司签订过合同，也从未有业务往来。博皓公司不能因答辩人销售“小哈伦”品牌产品就认定答辩人与海邦公司、博贝公司存在人格、财产混同。因此，请求驳回博皓公司的诉讼请求。 海邦公司、博贝公司、王**均未作答辩。 博皓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1.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博贝公司为海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诺贝公司在2019年9月27日前同为海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王**是海邦公司和博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海邦公司的控股股东； 2.付款计划书，证明海邦公司确认截止2019年2月1日共拖欠博皓公司货款837,000元； 3.天猫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两份、爱宝乐母婴旗舰店截图、小哈伦旗舰店截图，证明爱宝乐母婴旗舰店为海邦公司名下的网店，小哈伦旗舰店为诺贝公司名下的网店； 4.微信聊天记录（含收货信息、银行转账截图、2019年2月至10月对账单），证明博皓公司的员工蒋玉龙分别与海邦公司的采购人员连政苹、欧昀、陈晓梅、张荣等沟通发货信息、对账事宜，海邦公司自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采购货值1,208,854元的货物，博皓公司均已发货； 5.中通快运寄件面单、物流跟踪信息、物流签收单，证明博皓公司向海邦公司仓库发货，海邦公司员工予以签收； 6.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王**在2019年2月1日后通过个人账户向博皓公司支付货款916,370元； 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博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松分别与海邦公司的经理林森、王成沟通还款事宜，陈晓梅于2019年10月底向博皓公司的员工蒋玉龙发送新的合同，以诺贝公司的名义采购货物； 8.短信截图，证明博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松于2019年10月26日前往海邦公司位于湖北省荆州市的仓库要货，与海邦公司员工发生冲突后报警； 9.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诺贝公司的隐名股东李明秀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18日向博皓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61,508.60元； 10.广发银行个人账户交易历史，证明王**从海邦公司、博贝公司及诺贝公司账户中提取资金用于偿还欠款及个人消费，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王**之间存在财产混同； 11.海邦公司章程、诺贝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证明博贝公司和诺贝公司均为海邦公司投资的一人独资子公司，海邦公司在对外大量负债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25日以1元价格将诺贝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付梦梦； 12.天猫“小哈伦旗舰店”首页截图、天猫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天猫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注册商标“小哈伦”、“BabyHallen”、“爱宝乐”的商标详情，证明海邦公司曾以诺贝公司名义开设“小哈伦旗舰店”，海邦公司享有注册商标“小哈伦”、“BabyHallen”、“爱宝乐”的商标专用权，博皓公司向海邦公司供货的“小哈伦”贴牌产品均为海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销售的产品； 13.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人民法院公告网查询信息，证明海邦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有38件，部分案件已终结本次执行且未执行到位，海邦公司已资不抵债； 14.代工合同协议（2018.3），证明博皓公司在未完成工商登记前，暂以高阳县圣丰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博贝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博贝公司订做“小哈伦”品牌系列产品，收货地点分别为福州市闽侯县南屿镇高崎工业园韵达快递8#2楼，及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开发区群力大道28号海邦物流园，陈晓梅为博贝公司的授权代表； 15.代工合同协议（2019.10），证明诺贝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通过陈晓梅微信发送新的合同给博皓公司，合同标的仍是“小哈伦”品牌产品； 16.陈晓梅电话号码对应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校验截图，结合证据4、7、14证明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均为讼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三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 诺贝公司向本院提交17.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诺贝公司系独立法人，付梦梦作为名义股东，代实际出资人李明秀持有诺贝公司的股权，并以150万元从海邦公司处受让诺贝公司股权。 海邦公司、博贝公司、王**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5、6、11、12，证据17中的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博皓公司提交的证据2、4、7、9、10、13、16，诺贝公司提交的证据17中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12系网络平台发布的信息，未提供原件核对，且在天猫网站未能查询到“爱乐宝母婴旗舰店”的相关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博皓公司生产的“小哈伦”品牌产品是否为海邦公司或诺贝公司开设网店售卖的产品，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仅有报警记录，未反映具体事由，证据14的合同当事人是高阳县圣丰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与博贝公司，而高阳县圣丰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具备独立法人资格，证据15的形成时间在讼争货款发生之后，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起，博皓公司为海邦公司定制生产“小哈伦”品牌产品，并通过快递方式分别向海邦公司指定的福建省福清市融侨开发区福通路西（得发电子正对面）、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群力大道28号海邦物流园（宇虹防水对面）等地址寄出方巾、围嘴、浴巾、隔尿垫等货物。 2019年2月1日，海邦公司向博皓公司出具一份《付款计划书》，载明截止2019年1月底，海邦公司共欠博皓公司货款约83.7万元，因春节备货资金紧张，无法及时归还货款，对上述货款偿还安排如下：1、2019年2月20日前偿还货款15万元；2、2019年2月28日前偿还货款15万元；3、2019年3月15日前偿还货款15万元；4、2019年3月25日前偿还货款18万元；5、2019年3月31日前偿还剩余货款20.7万元；6、在上述还款期间，如有新的下单采购，以预付款的形式款到发货。 前述《付款计划书》出具后，海邦公司的采购人员连政苹、欧昀、张荣等人通过微信方式陆续向博皓公司下单订货，并与博皓公司的监事蒋玉龙进行对账。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发生货款共计1,208,853.70元。海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向蒋玉龙转账付款共计916,370元。诺贝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李明秀向蒋玉龙转账付款111,508.60元。卞某（注：银行转账凭证未记明付款人姓名）向蒋玉龙转账付款84,825元。 另查明，海邦公司的股东为王**、熊美美，王**认缴出资800万元、出资比例80%，熊美美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为2028年3月8日之前。博贝公司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海邦公司系博贝公司的唯一股东。海邦公司与博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诺贝公司于2019年9月27日办理股东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股东由海邦公司变更为付梦梦，法定代表人由王**变更为付梦梦，李明秀系诺贝公司的实际出资人。 王**名下账号为62×××91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王**与海邦公司、博贝公司、诺贝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次数频繁、数额较大、用途不明。 诉讼中，博皓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货款933,151元的计算方式作出说明，即海邦公司截止2019年1月底结欠货款837,000元，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发生货款1,208,853.70元，两者相加后减去王**转账付款916,370元、李明秀转账付款111,508.60元、卞某转账付款84,825元，从而得出海邦公司尚欠货款933,150.10元。 本院认为，博皓公司与海邦公司之间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博皓公司提交了海邦公司出具的《付款计划书》、海邦公司采购人员与蒋玉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快递寄件面单、物流签收单等，可以证明博皓公司与海邦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海邦公司尚欠货款的事实。海邦公司未按《付款计划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货款，亦未结清2019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货款，已构成违约，故博皓公司请求海邦公司偿还货款933,150.1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博皓公司与海邦公司未约定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海邦公司逾期付款造成博皓公司应收货款的利息损失，博皓公司请求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视为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付款计划书》约定在还款期间发生新的采购订单以预付款的形式付款，故博皓公司将《付款计划书》出具后王**转账付款的916,370元、李明秀转账付款的111,508.60元、卞某转账付款的84,825元抵作2019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货款，并请求海邦公司从《付款计划书》出具次日即2019年2月2日起以837,000元为基数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从最后一次供货次日即2019年10月26日起以96,150.10元为基数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博贝公司和诺贝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博皓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博贝公司、诺贝公司就讼争货款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诺贝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李明秀向蒋玉龙付款不能当然认定诺贝公司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博贝公司虽是海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诺贝公司在2019年9月27日之前是海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海邦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其与博贝公司、诺贝公司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因此博皓公司请求博贝公司、诺贝公司对海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博皓公司主张海邦公司与王**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但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海邦公司的财产与王**的个人财产混同，王**存在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首先，博皓公司提交王**的还款凭证，王**作为海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还款行为不能当然认为使用个人财产为海邦公司进行业务结算。其次，博皓公司提交王**名下账号为62×××91的银行账户流水仅可显示王**与海邦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流水未体现用途，不能认定王**无偿使用海邦公司转来的资金，或用公司的资金偿还其个人债务。再次，在案证据仅反映王**名下一个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不能排除王**将海邦公司转来的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的可能性。因此，博皓公司请求王**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海邦公司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博皓公司仅以海邦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部分案件已终结本次执行且未执行到位为由，主张王**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加速其出资到期，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对博皓公司关于海邦公司偿还货款、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等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博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海邦公司、博贝公司、王**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海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阳县博皓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偿还货款933,150.1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837,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起计算，以96,150.1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6日起计算，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高阳县博皓纺织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13元，由福建海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郑 冲 人民陪审员 梁瑞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