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0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400MA737Y2N4C，法定代表人高长学，住所地为白银市白银区兰包路**（08）**-04。诉讼代表人李某，女，1983年5月21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被告人孙建平，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告单位财务负责人，住康乐县。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崇毓，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白银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皮梧晟，男，1968年5月1日出生于张掖市甘州区，系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住白银区。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熙明，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长学，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住静宁县。2019年6月13日，因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峰，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白银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二部刑诉[2019]123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皮梧晟、高长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及各自辩护人李崇毓、李熙明、郭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车国公司）及公司实际经营、负责管理的直接责任人员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展办理加油卡、车体广告代言及皇台酒代言业务，向社会公开宣传可在该公司办理充值加油卡、缴纳履约保证金分期返利的方式获利，以此方式非法吸收甘肃兰州、白银等地不特定群众的资金。经兰州三勤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单位车国公司及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以上述非法方式共计吸收169人（次）资金共计1438121元。2.2019年1月，被告人孙建平作为车国公司财务负责人，利用控制、管理公司经营款项的职务便利，侵占客户刘某某用于购买车辆的按揭贷款94800元，并将上述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加油卡补贴协议、合作协议等书证；证人桑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的供述与辩解；兰州三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电子取证工作记录；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孙建平作为公司财务管理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孙建平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皮梧晟、高长学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孙建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职务侵占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皮梧晟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高长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判处罚金。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建平、高长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皮梧晟当庭辩称，其未参与车国公司的经营，对款项等流向不清楚，其未领取过车国公司的工资，只领取过聚义公司的工资，孙建平同时是车国公司和聚义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认为如果认定其触犯了法律便自愿认罪。被告人孙建平的辩护人的主要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孙建平在本案中系从犯，孙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皮梧晟的辩护人的主要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单位犯罪无异议，皮梧晟不具备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的主体资格，并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本案的从犯，皮梧晟系电话传唤到案，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长学的辩护人的主要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长学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事实认定部分无异议，其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良好，未非法获取较大利益，且积极退赔退赃，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车国公司）及公司实际经营、负责管理的直接责任人员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展办理加油卡、车体广告代言及皇台酒代言业务，向社会公开宣传可在该公司办理充值加油卡、缴纳履约保证金分期返利的方式获利，以此方式非法吸收甘肃兰州、白银等地不特定群众的资金。经兰州三勤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单位车国公司及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以上述非法方式共计吸收169人（次）资金共计1438121元。2.2019年1月，被告人孙建平作为车国公司财务负责人，利用控制、管理公司经营款项的职务便利，侵占客户刘某某用于购买车辆的按揭贷款94800元，并将上述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长学通过本院退赔了5000元，并自愿将其在公安机关缴纳的1万元保证金作为退赔款向各集资参与人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2至5月间，马某某、邹某某等十四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相应书证材料并报案，各报案人均与车国公司签订相应补贴协议，现该公司负责人无法联系，本金无法偿还。2019年1月25日，高长学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车国公司财务负责人孙建平非法侵占公司资金，请求立案查处。2.投诉登记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5日，李某某向白银市工商局高新分局投诉车国公司与客户签订油卡补贴协议后，公司负责人失去联系，无法返还本金。2019年1月29日，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长学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案管中心报案称：孙建平侵占公司资金143万余元，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2019年2月29日立案侦查。2019年3月20日，白银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高新分局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移送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案，3月22日立案侦查。3.案件移送函、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加油卡补贴协议等材料，证明高某、彭某某、潘某某等人以车国公司及高长学未履行油卡补贴协议为由分别向白银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白银区人民法院以案件涉嫌犯罪为由驳回起诉，并分别将案件线索移交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4.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公司章程等，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高长学，股东为高长学、孙建平，财务负责人高长学（实际为孙建平）住所：白银市白银区兰包路**（08）**1-04；公司经营范围：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汽车零配件、汽车养护品、电子产品的销售；汽车美容装饰服务；汽车维修服务；承办汽车展览展示；汽车上牌、验车手续、机动车保险代理服务等（不包含加油卡、皇台酒、车体广告等业务）。孙建平系监事，高长学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东系高长学（出资102万）、孙建平（出资98万），财务负责人高长学。5.高长学提供的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月9日间其与孙建平之间的账务往来明细表、车国业务明细表、账户明细截图，证明在该时间段，孙建平6214839315766279的银行卡收到高长学6217683300462842转款共计1067921.75元，其中2019年1月18日转给刘某某支付的94800元车款。自8月30日至11月26日，车国公司与客户办理八折油卡、皇台酒代言人、广告车代言人协议的明细表，办理业务金额共计1945438元，已支付510520.37元，尚有剩余本金1434917.6元未向客户返还。6.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文件，证明2018年11月12日，该公司白银字[2018]015号关于公司加油卡限时政策通知的文件，为完成11月任务额，办理充8000补贴2000油卡业务的客户，办理当日即可领取首月1000元油卡。白银字[2018]019号关于“争当车国经纪人，皇台好酒免费喝”业务调整通知，经纪人缴纳履约保证金的15%，按十个月均等发放（1000元履约保证金，十个月总计补贴150元，每月退还经纪人115元，以此类推，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5日止）。7.刘某某、王某、蔚某某、马某某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车国合作协议、交易明细等书证材料，证明上述人员与车国公司签订相应经纪人合作协议、加油卡补贴协议并打款的情况。8.李某某、宗某某、桑某某、高长学行政案件询问笔录及提交的书证材料，证明工商行政部门对上述人员的询问情况（均有刑事案件讯问笔录），及上述人员向工商行政部门提交的油卡申请表等书证材料。9.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及调查询问情况统计表，证明白银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初步统计，车国公司以加油卡充值补贴、广告车代言充值补贴、皇台酒充值代言补贴等三种方式吸收资金共计230人，协议264份，金额共计2331968元。附：99名被害人询问调查统计表，金额合计450905元。10.市场监督管理局高科技园分局向金融办提交的五险一金调查报告工资表、案件材料移送清单、行政案件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车国公司利用开展办理加油卡、车体广告代言及皇台酒代言业务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事宜。11.孙建平尾号为6279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3630农信社银行卡交易明细、5013招商银行卡银行明细，证明上述银行卡的交易情况。12.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证明2019年6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孙建平手机一部、招商银行卡一张；2019年7月1日扣押皮梧晟手机一部；2019年8月28日，公安机关从高长学处扣押500元现金。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孙建平，1983年11月4日出生；皮梧晟1968年5月1日出生，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7日23时10分，珠海市拱北口岸派出所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滨南路龙全阁B座浪漫之都网吧抓获在逃人员孙建平。2019年6月13日，犯罪嫌疑人高长学被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7月1日，皮梧晟被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15.刘某某购车合同及收据、发票、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进出账明细等，证明2018年1月刘某某在车国公司按揭购车情况，2019年1月7日，刘某某向甘肃创和嘉晟公司缴纳97900元购车款，根据打款授权书，94800元按揭贷款转由车国公司法人高长学收取，见证人马某某；2019年1月9日，该94800元汇至高长学尾号为2842的中信银行账户，并有手机银行转账回单为证。2019.1.9高长学尾号2842收到刘某某97800元车辆尾款后，将其全额转给桑某某，备注白银车款。当日桑某某将上述款项通过手机银行和微信转账方式全额转给孙建平。16.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孙建平职务侵占部分的犯罪事实有证据证明的为94800元。1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孙建平手机进行数据提取，2019年7月27日对皮梧晟手机进行数据提取。18.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白银字[2018]004号关于10月8日周会违纪人员处理的通报，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上午召开周会时，皮梧晟（董事长）因接听电话被罚款100元，以乐捐的形式计入乐捐基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蔚某某的证言：我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花了6万元办了该公司的广告车代言业务，跟公司签了投资协议，约定分期返还补贴和本金，公司承诺分10个月返还本金和补贴，每个月返还3000元，到2019年1月份，公司不能按照约定退款，所以报案了。经我介绍朱某某、种某某、王某某办理了加油卡补贴业务，马某某、蔚某某、王某、徐某某办理了广告车代言人业务，都是刷车国公司POS机支付。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高长学，董事长是皮梧晟，财务总监孙建平，总部在白银，兰州有一个分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汽车销售，同时为了促销推了三种业务，分别是加油卡补贴、广告车代言、皇台酒补贴的业务。我工作期间通过发放宣传单和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宣传这三种业务。2.证人王某某某的证言：车国公司董事长是皮梧晟，兰州的业务由李某和皮梧晟负责，皮梧晟开会的时候说李某是总经理，高长学是副总经理，财务由孙建平管理，主要业务是油卡补贴和汽车销售。2018年11月我上班，我只做过油卡补贴业务的推广，办过四个业务，分别是李某、扎某、张某、胡某某，总共办理28000元的油卡，现在这四个客户的钱已经退清，高长学退了11455元，我个人给客户退了14045元，其余的钱之前公司正常返给他们了。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12月11日被车国公司店长李某某聘为业务员。车国公司于2018年7月成立，经营的业务主要是汽车销售、办理加油卡和代理驾校招生业务。法定代表人高长学，总经理孙建平，店长李某某安排日常工作。公司财务记账、出纳有桑某某负责。营业款一般先转给高长学，最终怎么流转我不清楚。我为客户办过一张4000元的加油卡，就是缴纳4000元，可办理5000元的加油卡。公司有18个业务员，车国公司收取客户本金主要有POS机刷卡、现金和银行转账。公司的2个POS机绑定的是高长学的卡，现金一般交给桑某某。4.证人覃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10月到车国公司上班，公司法人代表高长学，董事长皮梧晟，财务和白银业务的主要负责人是孙建平。兰州的车体广告业务是由高长学和皮梧晟负责，业务形式就是客户给车国公司缴纳一定数额保证金，然后每个月给客户一定数额的返利，最后客户可以拿到比投入本金多的返利。我自己给车国公司投资了85000元，从2018年9月21日总共投资5次车体广告，通过POS机刷卡形式投资的，给我返了28500元。我介绍我朋友马某某办车体广告，2018年11、12月返利两次，2019年1月开始就再没返过。5.证人桑某某的证言：我是车国公司文员，于2018年8月6日上班，根据孙建平安排平时负责考勤工作和整理客户资料，就是统计公司为客户把那里加油卡充值补贴、广告车代言人充值补贴、皇台酒代言人充值补贴业务数据。公司业务员与客户签完协议后，将协议交给我，我负责登记，登记完将协议交给孙建平，孙建平走后将合同资料放在办公室柜子里，后来全部交给业务经理张某。2018年8月开始上述业务，2019年1月中旬就停了。客户付款一般通过刷POS机，有的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业务员，业务员再转给孙建平。我登记的客户资料有重名是因为有的1人办理多分补贴协议。兰州有6人办理17份协议，分别是蔚某某、覃某、金某、马某某、王某、李某某；白银14人办理35份协议，分别是陈某某、霍某某、于某某、张某某、成某某、蔺某、吴某某、彭某某、穆某、高某、陈某、李某某甲、吴某某、王某某。我登记的兰州客户资料80人91份协议，金额是1485300元；我登记的白银客户资料142人、163份协议，金额是677000元。共计是222人、254份协议，总金额是2162300元。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车国公司店长，公司没有专门的会计和出纳，公司收入的所有钱最后都汇总给孙建平，他是实际负责人，业务开展、财物、人员管理等，公司的开销也是由孙建平支出，员工报账的时候也是孙建平通过微信转账给员工的。客户一般是通过POS机、微信转账、现金的方式转给我们，POS机绑定的是法人高长学的银行卡，客户刷完卡后由高长学转给孙建平，如果是微信，直接转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转给孙建平，现金支付比较少，客户将现金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给桑某某，最后桑某某将钱打给孙建平的银行卡。客户交纳4000元可以办理一张500元金额的加油卡，后每月给客户返还一张500元的加油卡，返还10个月，还有一种办理800元的加油卡，每月返还1000元，返还10个月，员工办4000元的油卡，提成200元，8000元的，提成500元。我们公司办理八折油卡没有全部兑现，孙建平离开公司后从2018年12月公司就停止兑付，我们多次联系孙建平，孙建平每次都说尽快解决，但到现在也没有兑现。公司还欠客户刘某某的94800元的购车款，这笔钱当时刘某某看好车后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一家金融公司贷的，2019年1月8日这笔钱由车贷公司转给高长学银行卡，孙建平安排我们将这钱转给桑某某，桑某某将这笔钱转给了孙建平，第二天我们去4S店提车，因为孙建平一直未付款，所以车也没提上。2019年3月28日向侦查机关提供公司日常报销凭证和客户资金往来账目。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车国公司的销售主管，我带我的客户到分局说明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情况。车国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法定代表人高长学，财务总监是孙建平，还有一个叫皮梧晟的也来公司，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汽车销售。加油卡补贴业务具体是谁提出来的我不知道，是孙建平给所有业务员通知的，高长学和皮梧晟也知道油卡业务的事情。具体是由客户向公司缴纳3500元到数万元不等的数额，车国公司分十个月给客户返还相应额度的油卡，期满后客户获得油卡的总金额高于他们实际缴纳的金额。公司还有一个车贴广告业务，客户在车身上张贴宣传广告，然后缴纳最低1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公司每月给客户返还150元的履约金，分10个月返清所有履约金，最后客户还有500元的收益。这两个业务是孙建平给公司所有业务员通知的，由业务员对外宣传。业务员办理上述业务可以得到相应的提成。孙建平作为财务总监，通过微信和转账、现金等方式给员工发放工资，具体发放情况没有账目，公司没有专门的会计和出纳。公司的业务员在市区发过传单，还通过自己的朋友圈宣传过。8.证人雷某的证言：我是甘肃创和嘉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店长，2018年1月初，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带一名刘某某的客户从我公司以964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长安CS55轿车，1月2日、6日分两笔向公司交纳6500元的定金，之后一直未支付尾款，无法提车。李治江说购车款被孙建平拿走了，消失不见了。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9年1月，我公司为车国公司客户刘某某在先锋太盟公司办理97800的汽车贷款业务，先锋太盟公司将车款转给我，我又转给了高长学，车国公司内部流转转给了孙建平。因刘某某未提到车，拒绝还车款，刘某某的贷款被贷款公司从我个人账户划扣，我遭受损失，也无法联系高长学。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高长学，董事长是皮梧晟，财务总监是孙建平，业务员有我、李某、杨某某、王某某、覃某、蔚某某、金某、邹某、郑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某等11名业务员组成。公司开展的业务有6折购车、广告车和车体广告代言、8折油卡等。我办理过1万元的车体广告代言；办理过25人共计25500元的8折油卡。公司让业务员在马路上向路人散发宣传单，并让业务员将宣传单、制作的小视频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客户交的现金由业务员转给高长学，高长学出具收据；客户刷卡都是使用高长学提供的POS机；客户如果通过转账都是先转到业务员的银行卡内，再由业务员转到高长学的中信银行卡内；上述款项最终由谁保管我不知道。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8年9月20日，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皮梧晟，当时皮梧晟说该公司是销售汽车的，员工工资为1500元，还有提成，问我是否有兴趣到该公司工作，9月25日，我来到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东路该公司上班。当时董事长皮梧晟及法定代表人高长学都在场，皮梧晟、高长学告诉我在该公司工作每月底薪1500元，办理一笔8折加油卡业务，公司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客户交的多，提成就越多。第二天，高长学、皮梧晟对我进行了简单的业务员培训，之后公司给我发了一些纸质的印有该公司8折加油卡、广告车和车体广告代言、免费喝酒的宣传彩页，让我到马路上向群众宣传。后来公司不按时给客户履行保证金和佣金，公司也退不了客户本金，我就离开公司了。后来我与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长学、董事长皮梧晟联系，让他们退钱，他们告诉我财务总监孙建平将公司的钱拿跑了，现在公司没有钱。客户交的现金由业务员转给高长学，高长学出具收据；客户刷卡都是使用高长学提供的POS机；客户如果通过转账都是先转到业务员的银行卡内，再由业务员转到高长学的中信银行卡内；上述款项最终交给了公司的财务总监孙建平保管。12.诉讼代表人李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蔚某某介绍到车国公司担任业务员，经过高长学、皮梧晟同意后上班。总公司在白银，董事长是皮梧晟，经常来兰州的公司给我们开会，也有决策权，我看到一些文件有他的签字，如有违反公司管理规定的，他还有权处理员工；法人是高长学，也是兰州区域负责人；白银公司的负责人及财务是孙建平。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彩页、在微信朋友圈发相关产品信息进行宣传。合作协议一份由高长学收集，一份给客户。我介绍过6个客户，金某办理3张油卡，每张7000元，广告车代言是2万元；李某某办理2张油卡，每张7000元，广告车代言是12000元；侯某某办理一张7000元油卡；蒲某某办理2万元的广告车代言；梁某办理21600元的皇台酒代言；张某办理4张油卡，每张8000元。总金额是147600元。从2019年1月份，公司就没有按照约定给客户返钱。加油卡充值补贴业务（八折油卡销售）就是客户将充值的钱一次性打到公司，每月18号公司给客户返钱，返10个月，充4000元，每月返500元加油卡，充8000元，每月返1000元，以此类推，都是八折活动。广告车代言人补贴就是在客户的车上贴车国公司的广告，车主给公司先交钱，也就是履约保证金1000-2000元不等，公司每月给客户按照缴纳金额的15%返钱10个月。皇台酒代言人补贴就是客户在公司先交钱，根据交的钱可以拿到相同价格的皇台酒，公司每月按照15%给客户返钱10个月。13.集资参与人李某某、宗某某、任某、祝某某、段某、张某某、王某某等人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害人通过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介绍，或通过宣传单、微信等社交软件上介绍车国公司相关业务等宣传方式知道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后，与车国公司签订加油卡补贴协议、车国广告车合作协议、车国经纪人合作协议等，开展办理加油卡、车体广告代言及皇台酒代言，向车国公司通过刷卡、微信转账等交付缴纳履约保证金、办理充值加油卡，以取得分期返利。到2019年1月以后，车国公司再无兑现承诺分期返利。（三）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2018年12月，我加入车国公司马某某建的“车国六折购车0首付购车”的微信群，2019年1月1日在车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2000元的定金，1月6日支付18000元购车款并在马某某的带领下到贷款公司办理了94800元的贷款手续，后该公司一直未给我提车，1月11日，孙建平给我打电话说银行卡被冻结，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给我提车。听长安4S店的工作人员说车国公司只支付了6500元的定金，未支付尾款，导致我无法提车。（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建平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我和高长学出资200万元，在白银区注册成立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高长学任公司法人，实际占股51%，出资102万元，我任公司总经理，实际占股49%，出资98万元，公司在白银片区的业务负责人是我。皮梧晟是车国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包括公司的人员任用和业务开展，每项业务的制定和文件的签发都是打印出来皮梧晟确认签字后才执行的。公司制定一些文件后，我通过微信群发给皮梧晟，他确认后，由我在文件上签字。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汽车销售、汽车租赁、汽车零配件、汽车养护品、汽车美容装饰服务、维修服务、机动车保险代理服务等。为了尽快推广公司的业务，公司由我、高长学、皮梧晟策划从2018年8月份开始推出了加油卡充值补贴、广告车代言人充值补贴、皇台酒代言人补贴三种营销业务类型，推出这三种营销模式后，我们招聘了业务员在白银区兰包路201号（原海天汽车公司办公楼）楼前做推广宣传工作，业务员还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在朋友圈发布我们公司的营销模式，陆续就有客户来我公司办理业务。客户办理这三项业务需要客户提供身份证、电话号码、收款银行账号，跟公司签订协议，协议一式两份，一份客户拿，一份由公司的桑某某整理后交给我保管，具体工作由业务员办理，协议公章由我安排人盖章。客户办理加油卡充值补贴、广告车代言人充值补贴、皇台酒代言人补贴三种业务，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后会收取客户的履约保证金。2018年10月份还是1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个叫刘某某的客户到我们公司来咨询购车的事宜，公司店长李治江、员工马某某给刘某某就讲了一下我们公司购车优惠政策，之后刘某某就跟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合同内容大致约定由我们公司给刘某某提供长安车辆，协助刘某某办理购车按揭贷款的业务，协助刘某某办理购买保险业务，赠送装修车辆的配件，车款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购车的按揭贷款一般是车款的70%，合同约定公司协助刘某某办理车辆按揭贷款94800元，约定车款分期按月付款，月供是多少我不清楚，3年还清车款，当时由公司的店长李治江联系了一家贷款公司给刘某某办理按揭车辆贷款，具体联系是哪家贷款公司我不知道。2018年12月份，刘某某的车辆按揭贷款就下来了，贷款下来后，贷款公司就把款项转给了公司的法人高长学的银行账户内，我给公司店长李某某打电话让他联系桑某某把这笔款转到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内，当天桑某某就按我说的把这笔94800元的款项分两次转入到了我的招行账户内，第一次转了50000元，第二次转了44800元。因为公司每笔购车款都要最终打到我的账户上，由我负责处理，这个流程公司法人高长学也是知道的。刘某某的这笔贷款打入我的账户，高长学也清楚。这笔款打入我的账户后，我没有专款专用，我用于还我个人之前的借款了。我在2018年12月份，以我个人名义跟苟某某借了5万元，跟我金昌的一个朋友陈某某借了1万元；桑某某将刘某某的车辆贷款打入我的账户后，我就把这笔钱中的6万元用于给苟某某和陈某某还款了。剩余的34800元我在一个叫火币的网站上投资了“数字货币”，我在手机上下载了火币的APP，在手机APP上进行充值投资，但是我没想到投资后全部赔了，导致我一直没有给刘某某把车款退上，他的车也一直没有提上。我买数字货币侵占了20多万元，向苟某某还款5万元，陈某某还款1万元，个人消费也用过公司的钱，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我买数字货币的钱没有经过高长学的同意。加油卡补贴、广告车代言、皇台酒补贴的业务不在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也没有经过市场监督管理等部门批准，这三项业务是我们的营销活动。开展这三项业务是为了吸引顾客，扩大公司的影响力。加油卡充值补贴业务是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有的客户办理3500元的加油卡充值补贴业务，有的客户办理4000元的，具体就是客户交钱后，公司向客户出具4000元或者3500元的现金收据，但实际上承诺向客户每个月返还500元的加油卡，连续返还10个月；广告车代言人充值补贴业务是公司收取客户1000元，公司和客户签订协议，客户负责宣传公司的业务，公司按50%的补贴标准给客户发放广告费150元，连续发放10个月；皇台酒代言人业务是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向客户收取一定数额履约保证金，给客户同等价值的皇台酒，客户给我们公司做公司业务的宣传，承诺15%的补贴标准，每月给客户发放代言费，连续发放10个月。开展业务是我、高长学、皮梧晟决定并提出的，这三项业务参加的客户有兰州、白银两地的人，总共发展了有180多个客户，三项业务金额总计收取了200多万元，白银的客户有100多人，兰州的比较少，具体多少人我说不上。白银地区，这三项业务主要是我负责开展，兰州地区是高长学负责开展。收取的资金先是到法人高长学的银行卡上，然后高长学再全部转到我个人的招行卡上（尾号6279），由我管理支配。收取的资金全部都是我保管的，资金除了我侵占的20多万元之外，剩余的用于支付公司的正常运营费用，支付客户的履约保证金以及三项业务的补贴费用。2018年12月份之前如期给客户返还履约保证金和补贴，从1月份开始就没有按期返还过保证金和补贴。因为我买数字货币花了20多万元，公司平常的运营发工资、提成、对外宣传的费用，导致没有钱返还三项业务的补贴了。加油卡我从是从中石油公司的营业网点购买的，皇台酒是我从皇台酒厂购买的。我认为我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没有退还是不合法的。车国公司2018年7月成立至2018年12月的运营开销是110万元左右，其中包含白银、兰州两地的办公场所的租金、暖气费、水电费，办公用品，给员工发工资及提成，店面装修，和其他公司合作交付款项；公司黑色尼桑天籁公爵轿车，车牌号是甘AF6R**，以10万元购买，登记在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下，后来公司停业了，车由高长学使用，公司的钱每月还贷款，目前还有5万元未还。2018年11月，皮梧晟让我给赵某转了4万元，姓梁的1万元。还有公司成立后我和高长学、皮梧晟以及业务员的一些差旅费，共计几十万元。我从2018年7月到11月都给皮梧晟转了工资，是通过我的微信还有招行、中信银行卡转的。给皮梧晟的工资都是车国公司通过油卡补贴和车体广告业务收来的钱。每个月给皮梧晟转6000元左右，共计3万元左右。在2018年10月，我还给皮梧晟转过一次季度工资。大概约16000元。皮梧晟的年薪是25万，我转账的中信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招行卡的尾号是6279。我给高长学每月转3100多元，共计发了大约15000元左右的工资，高长学的年薪是12万元，我的年薪是15万元。当时车体广告和油卡补贴业务出现大额投资，出现第一个10万的时候，我给皮梧晟说这样会出问题，但是皮梧晟说没事，业务一直没有停止。皮梧晟担任车国公司的董事长虽然公司章程未写明，但他是实际的董事长，公司所有员工都知道。车国公司在兰州的业务主要负责人就是皮梧晟和高长学，我现在没有能力退还客户投资的钱。车国公司业务员的工资是我发的，兰州的是先转给高长学，后由高长学发放给兰州的业务员。因车国公司规模小，组织机构不健全，我和高长学、皮梧晟三个人都没有聘书，皮梧晟是实际的董事长，负责整体业务。高长学是白银车国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兰州的全部业务，车国公司在白银的业务由我负责。2.被告人皮梧晟的供述与辩解孙建平是兰州聚易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是这个公司的股东。我听孙建平说过车国公司油卡补贴和车体广告业务，但是我没有参与。车国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长学，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孙建平是否在车国公司任职，我没有在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担任职务。也没有参加车国公司的日常经营和人事管理，也没有参加车国公司的日常会议，因为车国公司和聚易公司在同一间办公室，我只是听孙建平说车国公司有卖车的业务。我没有在车国公司领过工资。员工工资单上我也没有签字，我和车国公司没关系。我大概知道李治江，我在车国公司白银的门店见过，但是他担任何种职务我不知道。我去白银的门店是去找孙建平聊天，顺便把孙建平借我的1万元要回来。孙建平有时候让我帮他带买一些稳固和办公用品，所以孙建平有时候微信会有转账。聚易公司2018年5月成立后，没有具体的项目运作，一个姓卜的业务员，平时就负责打扫卫生，呆了一个月就辞职了，聚易公司和车国公司共用一间办公室。3.被告人高长学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我和孙建平、皮梧晟商议成立车国公司，当时我们三人决定在白银成立车国公司做汽车销售，商议后，由我担任车国公司的法人，孙建平任财务总监和总经理，皮梧晟是董事长，都没有正式的聘书，公司登记注册于2018年7月，办，办公地址在白银市白银区包兰路**营范围主要是与汽车有关的销售业务。2018年8月，孙建平招聘李某某江担任店长，2018年11月，皮梧晟因觉得我工作能力不强，不让我在负责兰州的业务了，就任命李某为负责兰州的总经理，而且还罚了我4000元的工资。公司成立之初，皮梧晟让我在兰州跑业务，2018年9月皮梧晟提出在兰州也开展业务。车国公司在兰州实际没有另外注册子公司或者分公司。只是在兰州火车站附近租了一个办公地点搞汽车销售业务，由我负责兰州的业务，孙建平负责白银的所有业务。皮梧晟是董事长，掌管全局，面试新员工，有时候还来白银讲营销课。每天晚上我和孙建平通过微信语音的方式给皮梧晟汇报日程工作，我们三人的任职情况均没有写入公司章程，也没有书面文件，只有员工知道我们的职务，实际也按职务在管理公司。油卡补贴和车体广告是2018年8月开始的，刚开始想通过油卡补贴返利方式吸引客户，后来办油卡和车体广告的客户多了，皮梧晟就提出用吸引的钱去投资别的生意。后来也没有具体投资过。车国公司通过变相还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客户具体是孙建平和皮梧晟商议的，我不清楚。皮梧晟参与了油卡业务和车体广告业务，因为这两项业务需要皮梧晟同意后才能执行。还有公司员工的工资和提成发放需要皮梧晟签字批准，业务员的培训、公司资金使用，和其他公司的洽谈都是皮梧晟负责的。油卡补贴具体是：一种是客户到我公司交纳4000元，就可以办理一张500元金额的加油卡，如果石油公司没有500元金额的，就给客户办理5张100元金额的充值卡。然后公司会每月给客户给一张500元金额的油卡，客户办4000元的油卡公司会分十个月给客户返清，每月给一张500元的卡，相当于客户最后可以获得总值5000元的油卡。还有一种是办理8000元的油卡，第一次给客户办理1000元的油卡，每月返1000元的油卡，分10个月返清，客户实际可以获得10000元的油卡。车体广告是让客户在车上贴印有车国公司购车广告的标语，客户需要给公司交1000元到20000元的保证金，公司分十个月给客户返还本金和利息。最后总共返还的利息按投资的50%计算。上述业务是我公司的一种营销手段，主要是为了吸引客户，扩大公司知名度，提升公司信誉。公司发放的油卡是由孙建平负责的，具体我不清楚。资金大额流入公司，公司支付压力过大，我问过皮梧晟，他说没事，之后还是一直在收取客户的钱，后来皮梧晟说要用客户的钱投资“酒仙网”的实体店，主要销售白酒，但是后来还是点没有开起来。我们公司的宣传方式是通过发放传单和业务员的名片，或者打一些住户去宣传，主要是讲油卡补贴和车体广告的返利情况。我们是通过收取现金还有刷卡的方式收取客户资金的，POS机把钱刷到我中信银行的卡后，我在把钱给孙建平。油卡业务客户投4000元，给提成200元，投8000元给提成500元，车广告业务是按投资本金的7%计算的。兰州的工资卡是农新廷做好，然后我和皮梧晟签字确认，然后孙建平把钱转给我，由我给兰州的业务员发放，白银业务员的工资由孙建平负责发放。我每个月工资3000元，每季度单发9000元的季度工资，皮梧晟每月5000多元，其他的工资我不知道。我的年薪12万，皮梧晟是18万元，孙建平是15万元。因为公司刚起步，我们三个人没有提成，工资都给业务员了。公司出事以后，我给我的客户退了一部分钱，剩余的部分我再想办法退。皮梧晟是有能力退款的，公司出事后，业务员找皮梧晟退钱，皮梧晟就跑了。皮梧晟还有兰州的一个叫金城龙贵融资公司，还有一个叫甘肃大健康有限公司，都是融资后，给股东退不了钱，然后就跑了，他最近应该在西安。皮梧晟还给我说，如果公安局找我了解情况，不让我说他是公司董事长的事，后来今年4月又给我说过同样的话。目前共有188名客户到我公司办理了油卡业务，共交纳了1945438元，兑付了510520.37元，剩余1434917.6元暂时没有兑付。客户办油卡的钱都在孙建平个人账户里，由孙建平保管。有的是还没有到兑付的日期，有的是因为孙建平侵占了公司资金，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转，所以出现不能及时兑付油卡的情况。孙建平侵占了客户在我们公司办理油卡的充值费用和广告支出款项，以及客户刘某某的购车款，其中办理油卡和广告业务款项共计1434917.6元，客户购车款共计94800元。广告车代言业务时孙建平在2018年9月提出来的，具体是客户向车国公司缴纳1000至2万元，然后可以获得缴纳金额的50%收益，车国公司分10个月向客户返还本金和收益。皇台酒代言人业务时孙建平在2018年11月提出来的，酒的资源是皮梧晟从武威找来的，具体内容是客户向车国公司缴纳1000元，然后客户拿走价值1000元的皇台酒，车国公司在想客户分10个月返还1150元。2019年1月9日，贷款公司将刘某某购车款打到我中信银行的账户内，账号是62176833********，因为孙建平离开公司前要求将公司收入的钱转给桑某某，所以当天我就将刘某某的购车款通过银行的方式转给桑某某。当天桑某某带刘某某准备去4S店提车的时候，孙建平给李治江打电话要求购车款转给他，由孙建平向4S点支付车款，最后桑某某就按孙建平的要求将刘某某的购车款转给了孙建平。孙建平拿到刘某某购车款之后再未向车国公司支付过任何钱。（五）鉴定意见甘肃三勤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车国公司与受害人签订的加油卡补充协议有131人次，共签131份合同，涉及可用邮费总额1180000元，开卡缴费864000元，实际收款726000元，返还加油卡63150元。车国公司与受害人签订的广告车协议有31人次，共31份合同，涉及广告佣金1570760元，履约保证金957740元，实际收款846800元，返利100985元。车国公司与受害人签订的经纪人合作协议共计7人次，共签订7份合同，涉及广告佣金33350元，履约保证金32600元，实际收款32600元，退还履约保证金3144元。综合上述结论，车国公司以上述三种方式共实际收取不特定公众的资金共计1605400元，返利167279元，实际收取不特定公众资金共计1438121元。被告人高长学当庭提交如下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月至3月期间，其直接或者通过公司员工向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赔了部分集资款。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皮梧晟、高长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且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经金融主管机关批准，以在该公司办理充值加油卡、缴纳履约保证金等方式分期返利为名，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加油卡补贴协议、车国广告车合作协议、车国经纪人合作协议等，变相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作为被告单位实际负责人，总揽全局，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指挥等作用，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建平无视国法，利用工作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皮梧晟、高长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被告人皮梧晟的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长学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长学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向集资参与人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平的辩护人提出孙建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孙建平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长学的辩护人提出高长学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良好，且积极退赔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皮梧晟当庭辩称，其未参与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对公司款项流动不清楚，未领取过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工资；其辩护人提出皮梧晟不具备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的主体资格，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共同商议在白银成立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皮梧晟担任实际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且皮梧晟与被告人孙建平、高长学均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指挥等作用，应对其认定为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该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孙建平还曾通过银行卡向被告人皮梧晟转账，且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建平银行转账记录、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通报，证人蔚某某、王某某某、覃某、张某某、某某等人证言，诉讼代表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孙建平、高长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皮梧晟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皮梧晟的辩护人提出皮梧晟系电话传唤到案，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皮梧晟系电话传唤到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根据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5万元。（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皮梧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长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高长学退赔的15000元、扣押在案的500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六、责令被告单位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建平、皮梧晟、高长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集资款1422621元。七、责令被告人孙建平退赔甘肃车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94800元。八、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顾庆华审判员  张士栋审判员  李春萍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曾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