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红领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K。主要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露，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连，女，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8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均，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紫珊，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李天山，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2。原审被告：陈华森，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72。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亚连及原审被告李天山、陈华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人保汕头公司赔偿刘亚连经济损失129599.2元，人保汕头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7185.04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刘亚连及李天山、陈华森、人保茂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刘亚连存在误工损失依据不足，是认定事实错误。一、刘亚连没有误工事实的存在，其请求误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误工费是对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导致无能力工作而减少的收入部分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按照受害人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有损失就有赔偿，无损失则无赔偿。刘亚连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如劳动合同、工资收入流水、社保缴交证明等关于其工作情况的证据，则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亚连有工作收入，则不存在本案交通事故对刘亚连工作收入造成影响并减少工作收入的情况。刘亚连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损失负有举证责任，其未履行举证责任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亚连已满53岁，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应视为退休人员，认定其没有劳动收入。我国女性普通员工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的规定，刘亚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劳动收入，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亚连关于误工费损失的请求，人保汕头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29599.2元给刘亚连，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7185.04元（156784.24元-129599.2元）。刘亚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刘亚连虽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但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其误工费损失应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二、国家规定退休年龄是55岁，刘亚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是53周岁，未超过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人保汕头公司在其上诉状中陈述刘亚连已超过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没有依据。李天山、陈华森、人保茂名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刘亚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亚连损失110000元；二、判令人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亚连损失156965.1元；三、判令李天山、陈华森对刘亚连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人保汕头公司、李天山、陈华森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0月4日15时0分许，李天山驾驶粤K*****号重型货车，沿372省道行驶至372省道9公里100米时，与刘亚连驾驶的粤K*****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刘亚连及摩托车乘客黄亚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6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4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天山负全部责任，刘亚连、黄亚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亚连到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10月4日入院到2019年3月15日出院，共住院162天，产生医疗费241089.1元。刘亚连入院中医诊断为下肢骨折、气滞血瘀，出院中医诊断为下肢骨折、气滞血瘀。出院医嘱：患肢适量负重，避免剧烈活动，合理功能锻炼；出院继续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等治疗；定期复查患处DR，门诊随诊；依据康复情况，如右足负重长期疼痛，可考虑足跟足底行小腿皮瓣转移修复手术；外涂药膏减轻瘢痕增生；住院期间留陪人；加强营养；全休壹年，依据康复情况门诊治疗。2019年6月18日，刘亚连到茂名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1951.6元（1626.5元+325.1元）。2019年4月3日，刘亚连到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茂名分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2019年4月9日，该所作出粤中鼎司鉴茂所[2019]临鉴字第049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亚连评定为九级伤残。刘亚连支付鉴定费1956元。另查明，刘亚连的户口属家庭户口，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其户籍所在地“茂名市茂南区******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1”，属城镇，其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刘亚连的母亲杨美芬于1946年11月28日出生，生育有包括刘亚连在内的6个子女。粤K*****号重型货车的所有人是陈华森，该车在人保茂名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有保额为1500000元且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茂名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保汕头公司已支付110795元、李天山已支付120314元给刘亚连。刘亚连主张李天山、陈华森为雇佣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刘亚连主张外购药费用4350元并提供1张发票、7张收据在案佐证，且发票、收款收据上有医疗机构加盖公章佐证。另，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8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分别是42066元/年和28875元/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黄亚勇向一审法院作出意思表示，由刘亚连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天山负全部责任、刘亚连和黄亚勇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亚连主张李天山、陈华森为雇佣关系，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刘亚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先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分担，由人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李天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黄亚勇向一审法院作出由刘亚连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不再预留交强险赔偿款份额，按照刘亚连的损失确定本案中刘亚连的交强险赔偿款金额。《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鉴定书内容，形式要件合法，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书》的刘亚连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刘亚连的户籍资料虽然显示其户籍性质为家庭户口，但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其住所地地域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1，属城镇，故刘亚连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刘亚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24739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0元。3.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24300元。5.护工费27185.04元。刘亚连未满55周岁，误工天数应计至定残日，为187天（162天+25天），刘亚连主张186天，系主张处分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不予干涉，予以支持其误工费27185.04元（53347元÷365天×186天）。6.交通费4860元。7.残疾赔偿金168264元。8.伤残鉴定费195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6737.5元。综上，上述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合计为264590.7元（医疗费2473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0元+营养费1000元），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给刘亚连，超出部分254590.7元（264590.7元-10000元），由人保汕头公司赔偿给刘亚连。上述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合计243302.54元（护理费24300元+误工费27185.04元+交通费486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伤残鉴定费1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37.5元），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刘亚连，超出部分133302.54元（243302.54元-110000元），由人保汕头公司赔偿给刘亚连。扣减人保茂名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人保汕头公司已支付的110795元、李天山已支付的120314元，人保茂名公司还应支付110000元（10000元+110000元-10000元）、人保汕头公司还应支付156784.24元（254590.7元+133302.54元-110795元-120314元）给刘亚连。刘亚连的损失未超出人保茂名公司、人保汕头公司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其诉请李天山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0000元给刘亚连；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56784.24元给刘亚连；三、驳回原告刘亚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2652元（刘亚连已预交），由刘亚连负担45元，由人保茂名公司分担1093元，由人保汕头公司负担1514元。人保茂名公司、人保汕头公司负担的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刘亚连，一审法院不再另行退收。上述给付款项划至刘亚连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茂名市分行；账号：622*************276）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刘亚连方在二审询问中陈述称刘亚连“打散工”，但无法提交相关依据。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否计算刘亚连的误工费损失。人保汕头公司上诉认为刘亚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满53岁，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存在劳动收入，故主张应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的规定，不应计算刘亚连的误工费损失。本院认为，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文中指明“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本案中刘亚连为女性，于1965年11月25日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4日，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亚连已满52岁，超过女工人的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刘亚连虽主张其未超过女干部55周岁的法定退休年龄，但并未举证证实其身份属于女干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亚连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根据上述《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的刘亚连应举证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否则应不予计算其误工费，但刘亚连方已在二审询问中陈述称其不能提供其打散工的相关依据，即刘亚连方在本案中无法举证证实其确有劳动收入，因此，本院认为不应计算刘亚连的误工费损失。故人保汕头公司上诉主张不应计算刘亚连的误工费损失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刘亚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如下损失：医疗费2473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4300元、交通费486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伤残鉴定费1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37.5元和陈华森不承担赔偿责任及人保茂名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保汕头公司已支付110795元、李天山已支付120314元给刘亚连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合计480708.2元（247390.7元+16200元+1000元+24300元+4860元+168264元+1956元+10000元+6737.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为264590.7元（247390.7元+16200元+1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为216117.5元（24300元+4860元+168264元+1956元+10000元+6737.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及结合本案另一受害人黄亚勇作出的关于刘亚连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的意思表示，则刘亚连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李天山赔偿。因刘亚连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则人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共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给刘亚连；扣减人保茂名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则人保茂名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110000元给刘亚连。刘亚连的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360708.2元（480708.2元-120000元），因李天山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则由人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60708.2元；扣减人保汕头公司已支付的110795元和李天山已支付的120314元（李天山支付的款项可另寻人保汕头公司申请理赔），则人保汕头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129599.2元（360708.2元-110795元-120314元）。因刘亚连的损失已可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完毕，则李天山无需再就本案中刘亚连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9599.2元给刘亚连；四、驳回刘亚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2元（刘亚连已预交），由刘亚连负担27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0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12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刘亚连，一审法院不再另行退收。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已预交），由刘亚连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从其赔付给刘亚连的款项中抵减，本院不再另行退收。上述应给付给刘亚连的款项划至刘亚连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茂名市分行；账号：622*************276）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辉球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