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3068号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石门村****平房**。法定代表人：任继君，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慧，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河**div>法定代表人：胡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君，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曜正公司）与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被告胡君（以下简称姓名，与天润公司合称二被告）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曜正公司委托代理人潘慧，以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曜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曜正公司拖欠的设计咨询费1165500元（根据合同第4．1条约定的价款扣除已付的定金33．3万元，再扣除我公司实际没有进行的第5阶段价款166500元；根据4．3条约定的第五项，我公司没有完成，该项金额予以扣除；我公司实际完成了前四个阶段，都经过胡君的确认；没有完成的原因是天润公司没有资金继续往下履行合同了，我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2、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曜正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依据合同4．6条约定，以1165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的标准，自2019年8月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2日胡君对设计金额进行签字确认，根据合同4．3约定应在五日内付款，故从2019年8月7日起算）；3、请求判令二被告向曜正公司支付违约金（依据合同11．2条约定，以11655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8月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起算日期2019年8月7日同上）；4、请求判令胡君向曜正公司支付违约金233100元（依据个人担保协议第7条的约定，基于保证责任的违约金，以未支付款项1165500元为基数，按照20%的比例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7日，曜正公司与天润公司签署了一份《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约定由曜正公司接受天润公司委托，参与天津中银医院（即天津玺悦医院）室内改造设计项目的室内统包设计工作。合同金额1665000元。天润公司逾期付款的，应承担相应的利息及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利息=（欠付设计服务费金额*13．5%/365）*逾期天数】，【违约金=逾期天数*应付未付合同金额*0．05%】;合同签订后，天润公司依约支付了定金333000元。2018年12月28日，曜正公司依约将报价图纸提交给了天润公司。自2018年12月28日提交报价图纸后，双方就施工图纸陆续做了设计局部变更调整。2019年1月21日，曜正公司向天润公司发函要求支付业已完成的第二到第四阶段的费用，合计1165500元，但天润公司一直以资金紧缺为由，迟迟拖延不予确认，也迟迟未能支付款项。2019年8月2日，胡君就上述费用予以确认并就上述款项，与曜正公司签署《个人担保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胡君对上述款项的履行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5年；(3)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本金、罚息、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4)胡君不承担保证责任的，应按主合同债务本金的20%向曜正公司支付违约金；(5)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向曜正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胡君作为天润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应对天润公司拖欠款项、利息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截止到今日，胡君仍未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显然违反了担保协议约定。据此，为维护曜正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予以支持全部诉讼请求。天润公司辩称，曜正公司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曜正公司作为设计单位对于所承担的设计任务建设项目应配合施工，对于我公司提出的设计内容变更调整项目曜正公司应进行修改提供变更图纸。曜正公司在履行合同义务中，存在逾期交付设计成果的违约行为，双方于2018年5月1日签订设计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曜正公司应于5月31日前完成平面规划设计，应于6月30日前完成方案设计，应于7月15日前完成深化设计，应于8月30日前完成施工图设计。曜正公司未按照约定完成，且之后提交图纸与施工现场不符合，施工单位无法按照图纸进行施工。工程现场处于停工状态，我公司有权拒绝支付设计费用。关于曜正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逾期付款损失仅仅限于利息损失，应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为准。且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过高，高于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即使判决支付，也请求法院考虑违约金应以坚持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原则，予以调减。我公司认为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不应该同时适用，重复计算加重了二被告的负担。胡君辩称，关于曜正公司的前三项诉请，合同主体为曜正公司和天润公司，胡君不是设计合同的主体之一，因此胡君不应承担设计合同的给付义务。关于曜正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并非是胡君不承担担保责任，而是由于设计合同所约定的债权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是否应当支付以及支付金额尚不确定，胡君承担担保责任的条件不成立。当事人围绕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2018年5月7日，天润公司（委托方、业主单位；甲方代表：胡君）与曜正公司（受托方、设计单位）签订《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约定：“合同金额1665000元，付款方式：序号付款阶段付款条件付款金额（RMB/元）付款比例1设计定金合同生效五日内333000合同总额20%2平面设计甲方签字确认日起五日内333000合同总额20%3方案设计阶段甲方签字确认日起五日内333000合同总额20%4施工图设计阶段甲方签字确认日起五日内499500合同总额30%5设计配合结束施工总包退场后，甲方验收合格并签字确认结束之日起五日内166500合同总额10%乙方单位完成各阶段工作并经甲方签字确认后，即可请款。甲方在收到请款函后，应依据本合同第四条第3款规定的时限汇入乙方指定的开户行账户。并将汇款单传真乙方单位。若甲方业主逾期付款，应依13．5%年利率累计支付乙方单位相应的利息【利息=（欠付金额*13．5%/365）*逾期天数】。乙方单位应根据甲方之组织架构需求，品质、预算要求，各项会议结论及甲方的书面指示，进行设计。甲方代表对于乙方单位的每期请款审核无误后，应依本合同第四条‘设计服务费’第4．3项的规定时间内支付，不应以内部作业流程或其他理由拖延付款。如设计单位的设计阶段工作已完成，并符合请款条件时，因甲方要求修改变更设计，甲方仍应如期支付该期的款项。除非特别说明，由于甲方未能按时支付设计服务费、代垫费及变更费用，甲方应支付乙方单位一定的违约金。违约金为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未付设计服务费用的0．05%（即违约金=逾期天数*应付未付合同金额*0．05%）计算。如延误天数超过5个工作日，乙方单位有权书面通知甲方单位解除合同，并进行清算。”2018年5月9日，天润公司向曜正公司支付设计定金33．3万元。2019年8月2日，曜正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胡君（乙方、担保人）签订《个人担保协议书》，约定：“鉴于：1、甲方与天津市河西区玺悦医院有限公司(下简称借款方)于2018年11月23日签署有《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借款期限内免息。借款方如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偿还借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照逾期未偿还的借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罚息，直至全部借款归还为止。甲方依照约定于2018年11月23日向借款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借款方虽经甲方多次敦促，至今未能偿还上述款项及罚息。2、甲方与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下简称天润叶盛)于2018年5月7日签署有《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接受天润叶盛的委托，参与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项目的室内统包设计工作。合同金额人民币(大写)壹佰陆拾陆万伍仟元整。天润叶盛逾期付款的，应承担相应的利息及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利息=(欠付设计服务费金额*13．5%/365)*逾期天数】，【违约金=逾期天数*应付未付合同金额*0．05%】。乙方自愿以借款方及天润叶盛的担保人身份向甲方，就上述《借款合同》及《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以下合称主合同)中借款方和天润叶盛的履行提供概括性担保，并明确以甲方为唯一受益人，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除本合同为有约定外，则：主合同中的定义与解释均适用于本合同。当援引本合同或主合同时，应当包括经双方同意修改、补充、变更后的合同或条款。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和担保行为具有独立性和完整性，不因其他相关合同的无效而无效。本合同所称‘债务’系指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应向甲方偿还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资金占用费、实现甲方债权及担保物权的一切费用。为了保证借款方及天润叶盛全面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无论何种原因未按约履行，乙方均应承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形式为不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对应的债务履行期间满之日起5年(《借款合同》及《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应分别按照两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起算)。保证期间内，甲方依法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乙方在原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方及天润叶盛需履行的全部义务范围。甲方凡因向乙方行使追索权、实现担保权利而产生的一切支付均在本担保范围之内，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各项费用。本合同项下设立的担保为独立的担保。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而存在，不因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也不受合同的终止或修改而受到影响。无论何种情况，乙方均须全面履行保证责任。本合同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保证，不受借款方或天润叶盛与任何单位签订的任何协议或文件的影响，也不因其破产、无力清偿债务、丧失企业资格、更改组织章程等各种情况而有任何改变。甲方修改、补充主合同的，无需另行征得乙方同意，乙方应按修改后的相关内容承担担保责任。但甲方未征得乙方同意而扩大主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的除外。任何时候，乙方均不得以甲方未积极行使对借款人的追索权等为由要求减轻或免除担保责任。担保人特别保证：如甲方还同时享有由债务人或其他任何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或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甲方是否向上述物的担保人或其他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提出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乙方自愿优先承担对甲方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并承诺放弃一切抗辩权。乙向甲方声明：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所有文件和资料等都准确、真实、完整和有效，不含有与事实不符的任何重大错误或遗漏任何重大事实；乙方对本合同的签署和执行及任何与本合同有关的活动均出于自愿且意思表示真实；乙方向甲方保证：乙方若同时面临偿付第三方债务及甲方追偿时，应优先偿付甲方追偿金额。乙方如遇以下情形时保证在事项发生后5日内书面通知甲方：变更住所、通讯地址、联系电话、各类产权变更；涉讼或仲裁事项；对外资金借贷等一切影响甲方债权、债务的重大事项；否则该等文件、通知自发出之日即视为送达。乙方保证本次担保合法有效，任何影响或可能影响本次担保的情形均已被依法排除。本合同保证期间内，乙方若对外提供担保，则乙方保证在提供担保10日前书面征求甲方同意，否则不能对外担保。当乙方提供的保证担保与借款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并存时，保证责任与物保实现顺序不分先后，甲方可不经物保的实现，直接要求乙方承担全额连带保证责任。若甲方在保证期间依法将债权转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债权同时转让。乙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担保责任。若在保证期间，主合同债务的履行期限发生延展或展期情形的，乙方同意继续按照延展的履行期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不承担保证责任或违反本合同约定条款的，乙方应按主合同债务本金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违约给甲方造成损失且违约金不足赔偿的，乙方还应就不足的部分予以赔偿。”同日，胡君向曜正公司签署《设计费用核对确认单》以及《设计服务完成确认单》，确认付款阶段包括：“设计定金”、“平面设计阶段”、“方案设计阶段”、“施工图设计阶段”，金额分别为:33．3万元（已付款）、33．3万元、33．3万元、49．95万元。胡君在两份文件上均写明“病理科、检验科深化图纸，屏蔽深化图纸未完成。”二被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称整个合同尚未履行完成，曜正公司提交的图纸不符合施工要求，为了双方继续合作胡君才签字的。就此，曜正公司提交双方往来邮件统计表两张和2019年7月29日邮件内容及会议纪要一张，欲证明上述证据中胡君所写“病理科、检验科深化图纸，屏蔽深化图纸未完成”所涉部分是院方在2019年7月29日才提出的由设计方进行深化的部分；并提交2019年1月21日设计费用申请函及邮件一份和2019年7月26日函件一份，欲证明曜正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即已向天润公司发函要求支付第二至第四阶段费用，天润公司一直未与支付。二被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曜正公司与天润公司签订的《天津中银医院室内改造设计合同》，以及曜正公司与胡君签订的《个人担保协议书》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现曜正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已向天润公司请款，天润公司于2019年8月2日方才予以确认，已满足合同约定的第二至第四阶段的付款条件，故曜正公司要求天润公司支付欠付合同价款11655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胡君所称“病理科、检验科深化图纸，屏蔽深化图纸未完成”一节，从曜正公司提交的证据看，确系天润公司在曜正公司请款后的2019年7月29日才提出增加的设计要求，现曜正公司在本案中已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故曜正公司有权依据此前合同义务完成情况要求天润公司付款，本院对于天润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现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标准，天润公司主张约定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但从曜正公司的实际损失、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天润公司的欠费时间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考虑，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未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故本院对于曜正公司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天润公司要求本院予以调整，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现曜正公司的实际损失已由天润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方式予以补偿，故曜正公司另以发生利息损失为由主张天润公司赔偿，本院不再予以支持。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中，胡君与曜正公司签订《个人担保协议书》，自愿为天润公司对曜正公司的合同欠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曜正公司要求胡君与天润公司对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曜正公司与胡君在《个人担保协议书》中单独约定的违约金，本院认为，首先，从保证的范围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虽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优先适用保证合同的约定，实行意思自治，但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保证责任的范围不应大于主债务的范围。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的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应当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其次，从保证人的追偿权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若曜正公司与胡君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可获支持，曜正公司将从保证人处额外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得到的巨额利益。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于债权人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特别约定的违约金只针对保证人，不属于主债务的范围，故保证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责任后将无法向主债务人追偿，这将使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失衡。因此，基于担保从属性原则并综合考虑胡君就天润公司应支付的合同价款及违约金已经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本院对于曜正公司主张的保证合同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第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欠付设计费一百一十六万五千五百元。二、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违约金（以一百一十六万五千五百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8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胡君对于上述两项付款义务与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37元（已交纳），由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负担4463元（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已交纳，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9638元，由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036元（已交纳），由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负担8602元（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已交纳，被告天润叶盛医疗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曜正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