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751号 原告：叶兆瑞，男，194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茶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03319L。 法定代表人：康德智，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叶兆瑞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兆瑞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兆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健康牙已损坏十颗，院方应以种植牙归还，还有多颗被损坏门牙已现牙裂，若院方无法救治，赔13万元；2.退回与病情不相宜的洁牙费1001元；3.退回孬假牙费5022.48元，孬假牙必须重做新的一副，全口牙必须修复；4.退回杀死左右上后牙两颗神经费用和剥离左后上下六颗大牙冠费用、拔牙费用计2212.6元；5.院方必须交出三次杀死右上后牙神经致该牙根碎裂的摄影图和院方曹裕述在听证会上提供左后上不锈钢牙冠被女技工用锤子野蛮操作后四颗洁白无瑕疵大牙与牙细胞组织脱离的证据；6.院方须负责原告胃炎诊治、外购漱口液2瓶56.5元。赔偿身体健康、精神损害1万元。事实和理由：叶兆瑞因牙周炎于2016年4月13日赴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口腔科诊治开了漱口液二小瓶院外购买二周消肿。该医生说须洁牙交1500元，500元多交，说以后来院洁牙免收费。但曹裕述主任说，此举浪费没必要，故院方应退款，已退500元。裕述说左上后四大牙不锈钢牙冠须撤除，左下后二大牙不锈钢牙冠也得撤除作假牙的依靠，却叫技工不按操作规程用电钻头慢慢剥离，用小锤猛砸快速脱离至六大牙与组织脱节，疼痛难忍，经数月治疗无好转，裕述动员全拔出，而牙无蛀破损，靠山不成，假牙无法固定，故院方须种植牙赔偿六颗大牙，且负责技工费、拔牙费、消炎费、麻醉药费。院方应交出听证会上裕述提供左上后四大牙剥离不锈钢牙冠后的洁白无损大牙示后六大牙原为健康牙，是被女技工野蛮操作而脱离牙组织不能救治的证据。杀死右上后牙神经却叫学生全程操作三天过度至牙根碎裂，黄凌凌却在牙片室看电视，终被找到。叶兆瑞向他反映杀死神经三天，越杀越痛，黄凌凌查不出原因，立马拍片才知道牙根过度操作碎裂无法救治立马拔除又至邻牙松动过度松动痛无法救治动员拔除杀死一颗牙神经要废二颗健康牙实属罕见。院方应退费且以种植牙赔偿二颗。随后黄凌凌亲自杀死左上后牙神经，改正过度操作，仅用几分钟二天完成，经登特口腔院超声波洁牙痛难忍，告知神经未杀死，再经祖庙口腔院检查，告知杀死神经，牙应成白色并非原色，两院异口同声说该牙已牙裂，常发炎肿痛，可能保不住。故三颗牙应退诊治费且种植牙赔偿。同时发现多颗门牙裂，因使用孬假牙，检上假牙而落下，牙龈慢性发炎，探而出血，牙环断，不能再接续用，必须立马再做一副新假牙，否则健康牙全被孬假牙损坏。同时多颗门牙已现牙裂常发炎肿痛，无法说话、食物。若院方无法救治也得种植牙赔偿。假牙挂裕述号却叫女生当试验品的缺德行为，首先，严重误差，金属盖牙牙面，无牙冠，严重架空，左右下后缩倍牙无左右上后牙对应为骗钱虚设无效假牙。裕述却不在场指导而是做私事，女生不断在假牙上研磨仍与原牙无法对接，后干脆在右牙上研磨一小时，裕述现身，对她说，别再掏了，否则假牙掏空，原告强烈要求裕述亲自操作，但他还是由女生操作，他照样做私，这是规范操作吗？叶兆瑞原牙能经得起钻头不断研磨吗？对原牙不构成损害吗？系严重不规范操作，临下班，下假牙不修正，直接猛压进下牙槽，至牙向后移位、松动时间长，牙也缩倍，至今按，脱下假牙均会痛，经魏斌主任和外院检查说治不好，也得拔除该牙。院方也得种植牙赔偿。整副孬假牙确实不能续用，再不立马新做副新假牙，余下不多健康牙将全毁。目前三餐食物提心吊胆，平时不敢戴假牙，会大幅影响说话音准，同时深怕假牙落入食管，在再举债动大手术抢救损失更大。事后与裕述理论，他取一张在上下牙间作咬合实验，令我左右磨牙，强拉试纸使试纸破损，以达到蒙骗目的，且扬言可以向院方投诉，叶兆瑞立马投诉，投诉中心主任，裕述、医务科林清到会，决定假牙应该修复，有科主任魏斌复检，他用镜一照，发现严重架空，用面镜子自观，发现严重架空，问有何不适？原告说会咬金属，食物咬不烂，主任说，别再说了，多位学生观后目瞪口呆，这就是裕述规范操作的典范，魏主任唤来学生配糊胶填充架空，后几天食物好转，几天后胶脱，仍架空不能食物，最后魏主任作副新假牙，约定试戴，到时，林清要我签字不起诉，再做副新假牙，我不同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款。《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福建省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向台江法院起诉。 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叶兆瑞起诉。1.叶兆瑞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本案已经本院一审判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和福建省高院再审裁定，且已经全部执行到位,双方之间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已经了结，叶兆瑞不能再就相同事实和理由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叶兆瑞起诉。2.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为叶兆瑞的部分诉讼请求属于新的诉求，该部分请求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甚至不属于诉讼请求范畴，根本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叶兆瑞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6月13日以“牙龈肿痛”“自觉咬合不适半年余”“要求修复上、下牙缺失”“要求拔牙”等为主诉，求诊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牙口或口腔科门诊治疗。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予以拆除不良修复体、拔牙和制作活动义齿予以治疗。叶兆瑞认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过程中损害其完好牙齿，医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认为医院的诊疗过程符合诊疗规定。 2017年11月9日，叶兆瑞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请求：1.损害的牙齿交还给我，一共是8颗；2.要求附一医院返还给我8544元的诊疗费；3.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给其一副新假牙。该案中本院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叶兆瑞的诊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如存在医疗过错，该诊疗行为与叶兆瑞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比例。2018年6月29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八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338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兆瑞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叶兆瑞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次要的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原因力参与度为35%。” 2018年9月29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7）闽01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事实：“一、关于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闽鼎[2018]临鉴字第0338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叶兆瑞进行诊疗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主张其对叶兆瑞的诊疗不存在过错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叶兆瑞损失，叶兆瑞主张其花费医疗费8544元，提供了相应发票以及门诊病历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患者叶兆瑞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医疗过错，患者叶兆瑞的损害与被告的过错行为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依法应当向叶兆瑞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按照其过错参与度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8544×35%=2990元。另外，叶兆瑞要求退还损害的牙齿以及给予其一副新假牙，没有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9500元，本院认为，因该费用系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考虑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确存过错，该项费用应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付较为适宜。综上，本院确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赔偿叶兆瑞各项损失计12490元（2990元+9500元）。”根据上述认定事实，本院就该案的判决结果如下：“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兆瑞赔偿款12490元。二、驳回叶兆瑞的其他诉讼请求。” 叶兆瑞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8）闽01民终9486号终审判决。叶兆瑞对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民申320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叶兆瑞的再审申请。现叶兆瑞再次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提出本案诉请。 诉讼过程中，叶兆瑞确认其于本案中提出的诉请与（2017）闽0103民初4999号其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的诉请存在重复，具体如下：本案中主张的十颗牙齿包含（2017）闽0103民初4999号一案中主张的八颗牙齿，其余两科牙齿系之后发现存在损坏；本案中主张的洁牙费1001元、孬假牙费5022.48元、杀死左右上后牙两颗神经费用和剥离左后上下六颗大牙冠费用、拔牙费用三项计2212.6元均已包含在（2017）闽0103民初4999号一案中诉请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返还的8544元诊疗费中。 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28日，叶兆瑞外购含漱液两瓶分别支出费用28.5元及28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主张的洁牙费1001元、孬假牙费5022.48元、杀死左右上后牙两颗神经费用和剥离左后上下六颗大牙冠费用、拔牙费用三项计2212.6元均已包含在（2017）闽0103民初4999号一案中诉请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返还的8544元诊疗费中，而（2017）闽01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及（2018）闽01民终9486号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叶兆瑞再次主张上述费用已构成重复诉讼，故本案中不再处理。叶兆瑞要求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必须交出三次杀死右上后牙神经致该牙根碎裂的摄影图和院方曹裕述在听证会上提供左后上不锈钢牙冠被女技工用锤子野蛮操作后四颗洁白无瑕疵大牙与牙细胞组织脱离的证据，由于该诉请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叶兆瑞主张其健康牙已损坏十颗，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以种植牙归还，若无法救治则赔偿13万元，但叶兆瑞未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叶兆瑞主张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责胃炎诊治外购2瓶漱口液56.5元并赔偿精神损害1万元。叶兆瑞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外购漱口液系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疗过错造成的损害有关，同时未提供证据证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给其造成了严重后果，为此叶兆瑞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叶兆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41元，由叶兆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道锦 人民陪审员  曾美芳 人民陪审员  江秀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魏 哲 书 记 员  林小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