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934号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甘荣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泓，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功，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藏路****楼**。法定代表人：史欣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於炯，上海市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圣婴，上海市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泓、陈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后本院又于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於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2、判令确认赛默飞2代测序仪、赛默飞个人型测序仪、赛默飞AB3500DX临床型毛细管测序仪、赛默飞STEPONEPLUS快速荧光定量PCR仪、赛默飞常规PCR仪、赛默飞QUBIT3.0荧光分光光度计、Bioruptor超声波破碎仪、Rainin移液器(10-100u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2-20ul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5418R冷冻台式离心机各一台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支付截至2018年4月30日止的运营成本补偿费及保底利润共计5,260,007.88元；4、判令被告支付以5,260,007.8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在原告公司投放一批分子生物学设备，开展临床遗传缺陷检测业务，项目的运营费用在运营收入中开支，如运营收入不足以支付的，则由被告方弥补承担；被告保证从合作第二年度起原告从合作项目中所获净利润不低于200万元；如原告所获利润低于200万元的，由被告以自由资金或所获利润进行补偿；双方合作满3年后被告所投入的设备无偿赠与原告，归原告所有。由于市场开拓远低于预期，双方项目合作之收益并未覆盖运营费用，原告也未能在项目合作中获得预期的利润。按照《协议书》的相关约定，被告应在合作的第二个年度起向原告支付其保证的净利润200万元，然而被告至今未依照约定向原告付款。涉案项目合作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虽多次催告被告履行协议义务，被告仍未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2019年多次协商《协议书》的履行及终止事宜，并在协商的基础上共同确认，涉案协议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包括保底利润200万元及运营成本补偿费共计5,260,007.88元的款项。但被告后未向原告支付双方确认的上述款项，故涉讼。审理中，原告还称：原告在2018年11月和被告经协商后达成终止合作协议的意见，原告在《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上盖章后，将两份协议交给被告进行签章，但被告一直未将签章后的协议交付原告。原告曾于2019年1月15日向被告发出《通知函》要求被告回签协议，并支付终止合作协议项下的款项。但被告仍未交付盖章确认的终止协议，又没有支付款项，故原告于2019年1月15日发出《履约催告函》解除了《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之后，原告收到了邮寄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但该协议的相对方主体被改为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也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原告认为其并不同意擅自修改合同主体后的后果，故该协议没有法律效力，原告也不认可该协议。由于被告没有履行《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中约定的给付义务，且之后双方一直在协商过程中，原告也一直没有收到被告盖章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实际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故坚持自己的诉讼主张。但认为如果法院认定原告的主张不成立，由于《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中的760,862.70元就是在双方原合作协议中补偿费的内容，故要求法院也就此作出判决。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对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履行发生的事情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是认缴制的公司，发生履行最终不能的主要原因是被告公司的股东的注册资本未到位。根据双方当初达成的解除协议是有书面协议的，当初合作项下的设备是由被告购买的，这些设备目前均在原告处，也愿意归原告所有，另外补偿原告合同因解除而给原告的补偿费70余万元。由于被告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予以支付，设备仅交付了一部分，尚有部分留在被告处，双方才发生了争议。被告认为不存在解除终止合作协议的问题，且被告也并未收到原告邮寄的《通知函》和《履约催告函》，原告邮寄的相关地址并非被告的地址。至于原告持有的“乙方”改为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并加盖有该公司印章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被告并不知情。现被告认可应向原告支付差额款760,862.70元，并支付逾期一年半的相应利息。经审理查明：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医学检验科，临床体液、血液专业，临床微生物学专业，临床化学检验专业，临床免疫、血清学专业，临床细胞分子遗传学专业，病理科。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重大出生缺陷筛查等热点临床技术领域展开合作，从技术、规范、市场等多方面全面推进，力争在中国产前筛查等技术和市场方面占有一席之地等问题而达成协议。协议第一章“遗传缺陷筛查联合实验室的建立”约定：一、双方同意，共同建立遗传缺陷筛查联合实验室(以下简称实验室)，该实验室的业务范围由本协议第二章具体约定；三、该实验室不是独立法人，而是合作双方的内设机构，它既隶属于原告，也隶属于被告，双方共同建设、共同管理、共同受益的原则运营实验室。1、共同建设。原告提供实验室场地，被告提供实验室设备和实验室流动资金；……3、共同受益。实验室通过市场运营获得的收益，双方另行拟定补充协议进行商议。四、实验室的财务管理和资产构成。1、实验室的财务管理由原、被告各自做好记账工作，指定专人定期进行账目核对。2、实验室实行独立核算。……3、实验室的资产归属按谁投入谁拥有的方式处理。原告提供的房屋和装修计为原告资产，被告投入的设备计为被告资产，各自入账。实验室的无形资产(商誉)通过利益分配来体现，不计入资产。六、被告对合作过程中原告的获利负有保证责任。双方合作第一年，被告需要保证原告不因本项合作而亏损，即被告至少应弥补原告为该项目所投入的人员、试剂耗材、场地租赁、水电等支出；双方合作的第二个年度，被告保证原告可以从本项目中获得净利润不低于200万元，并在以后每个年度保持20%的增长。如原告所获利润低于约定额度的，被告应当以自有资金或所获利润进行补偿；七、双方同意，原、被告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价格向被告收取检测服务及报告费用，具体结算价格及方式另行约定；八、双方合作过程中，始遇不可克服的经营困难或政策障碍而致合作无法继续进行的，除遵守本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外(不足一年度的，按照比例计算)，经双方协商一致：如果合作不满三年，则各自取回各自的资产，终止合作；如果合作满三年以上的，被告所投设备将无偿赠予原告并终止合作。无论以哪种方式终止合作，市场遗留问题均由被告处理，原告无需对市场方面任何一位客户负责。第二章：“业务范围和利益安排”约定：一、本实验室开展下列业务：1、重大出生缺陷或严重的遗传性疾病的产前筛查；2、新生儿重大疾病的早期筛查；3、其他双方认为合适的分子诊断业务。二、双方同意，以重大出生缺陷或严重的遗传性疾病的产前筛查为主要业务内容来组织实验和开拓市场。就该项业务开拓方面，双方需要进行如下的配合：1、该业务的市场拓展全部由被告负责，原告及其所辖机构不再在双方合作框架之外开展同类服务；该等业务的检验服务完全由本实验室承担，被告不再委托其他机构开展检验服务；2、该业务主要是与医疗机构合作，因此检验结果报告需要由具有临床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双方同意，该项业务的检验报告由原告出具……五、本协议项下的临床检验项目(产前筛查、新生儿重疾筛查)，需要提供临床报告的，原告需要对临床检验报告负责任；其他非临床检验项目，不需要提供临床报告的，原告和实验室只需要对实验结果负责任，而无需对分析报告负责任。分析报告可能带来的任何责任均由被告承担。第三章“附项”约定：二、本协议有效期五年；三、本协议可在下列情况下终止：……4、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合同还附了附件一“龙鼎公司投入枫林公司设备清单”。此后，被告购买了附件一中的相关设备：赛默飞2代测序仪、赛默飞个人型测序仪、赛默飞AB3500DX临床型毛细管测序仪、赛默飞STEPONEPLUS快速荧光定量PCR仪、赛默飞常规PCR仪、赛默飞QUBIT3.0荧光分光光度计、Bioruptor超声波破碎仪、Rainin移液器(10-100u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2-20ul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5418R冷冻台式离心机各一台，这些设备现均存放在原告处。双方实际合作的实验室的机构名称为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所。2015年10月22日，上海市徐汇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所出具了《上海市病原微生物实验室备案凭证》。2016年8月31日，上海市临床检验中心向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所出具了《临床基因扩增检验实验室技术审核验收合格证书》。2017年，卫生部临床检验中心向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所出具了《2017年外周血胎儿染色体非整倍体高通量测序检测室间质量评价成绩汇总》，汇总评价为“满意”。2017年7月25日，原告取得了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的实验室认可证书，有效期至2023年7月24日。根据原告自行统计，在合作项下，其于2016年的费用合计993,835.90元；2017年的费用合计1,135,279.84元；2018年的费用合计330,892.13元。被告对此无异议。2018年11月21日，原、被告签订《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由被告投入设备与原告合作建立联合实验室，开展临床分子诊断业务。由于市场情况远低于预期，双方共同认识到该项目无法继续进行下去，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通过邮件形式提出终止合作，原告对此建议表示接受。现双方对终止合作的相关事宜作出安排。并约定：一、双方同意，自2017年12月31日起终止双方的合作；二、被告按《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运营成本2,129,115.74元，保底回报200万元，两项合计应向原告支付共4,129,115.74元；三、由于被告连续亏损，流动资金极度紧张，经协商，被告以投入到原告的设备按正常折旧后交付原告，冲抵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经双方财务核算，被告投入原告设备原值5,613,755元，折旧后现值3,368,253元。本协议生效后，附件一清单所列设备的产权归原告所有。四、由于设备价款不足以抵充原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运营成本及保底回报，被告同意，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差额部分760,862.74元；……六、本协议经双方签署即生效等。该合同附件一为“龙鼎公司投入枫林公司设备清单”。2019年1月15日，原告向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复旦软件园7楼和杨浦区新江湾城街道国秀路XXX号寄送了《履约催告函》，称：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秦义龙：……后经我司，龙鼎公司、秦义龙协商，决定签署《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以终止上述合作。我司已于2018年11月27日将盖章后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以顺丰快递单号XXXXXXXXXXXX形式交付贵公司指定收件人及地址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复旦软件园7楼蔡颖收。然截止本催告函发出之日，我司仍未收到龙鼎公司、秦义龙回签盖章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也未收到《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项下约定的应付款项。有鉴于此，我司特此催告龙鼎公司、秦义龙，请于接到本函后十个工作日内立即回签协议，并同时支付该协议项下相应款项。如届时龙鼎公司、秦义龙仍怠于履行上述义务的，我司将撤销/解除《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并继续依照《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19年2月19日，原告向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复旦软件园7楼和杨浦区新江湾城街道国秀路XXX号寄送了《通知函》，称：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秦义龙：……但上述文件寄出后，我司未收到龙鼎公司、秦义龙回签盖章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也未收到协议项下约定的应付款项。有鉴于此，我司于2019年1月15日以EMS邮件方式向龙鼎公司、秦义龙发送《履约催告函》，要求龙鼎公司、秦义龙立即回签《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并支付该协议项下相应款项。但截止至本函发出之日，龙鼎公司、秦义龙仍未回签合同或支付款项。故我司特此函告龙鼎公司、秦义龙，我司撤销/解除《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该协议自始不生效。龙鼎公司应当依照《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合作满三年，龙鼎公司所投的设备将无偿赠与我司，同时还应立即向我司支付运营成本及保底回报共计5,260,007.88元。另查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史欣欣与秦义龙系夫妻关系，被告在工商登记中显示秦义龙为公司的联络员。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秦义龙。原告还提交了一份《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的内容一致，但“乙方”由被告改为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并由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了公章。原告认为该协议是在2019年2月19日之后通过邮寄方式收到的，但从未收到由被告盖章确认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的营业执照、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上海市病原微生物实验室备案凭证、临床基因扩增检验实验室技术审核验收合格证书、2017年外周血胎儿染色体非整倍体高通量测序检测室间质量评价成绩汇总、实验室认可证书、原、被告签订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履约催告函及快递面单、通知函及快递面单、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原告与上海龙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经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遗传缺陷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后，双方通过签订《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的方式对上述合作协议书协商一致予以终止。虽原告称其在《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上先行盖章并寄送被告后，被告迟迟未予盖章回签该协议，但原告在上述协议盖章寄送被告后，即原告的要约到达被告后，原告即不能撤回要约，而被告即使当时没有将签章后的合同交付原告，只要其在事后确认或追认，双方的合同即成立。至于原告称于2019年1月15日发函向被告催告要求履行的情况下，被告仍未履行《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故原告于2019年2月19日已经发出《通知函》解除了《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这是原告行使法定解除权。对此，被告认为不存在解除上述协议的问题，且被告也实际并未收到上述《履约催告函》和《通知函》，原告寄送的地址也非被告的地址。本院认为，原告寄送上述函件的地址并不能证明系被告指定的联系地址或被告的实际经营地址，且被告否认实际已经收到，故本院无法确认原告所寄送的地址为被告的有效送达地址，也无法确认上述函件已经送达被告、并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且即使上述函件送达被告，因《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对之前合作协议的解除，并对解除之后的后果的结算，现对于被告出资购买的设备交付原告并归原告所有，被告并无异议，且设备已经在原告处，被告仅是对于金钱给付义务的逾期履行，在此情况下，只要原告通过诉讼等救济途径，并不会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的实现，故原告据此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并认为双方的该协议已经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双方已经对于《关于遗传缺血筛查项目的合作协议书》协商一致自2017年12月31日起终止，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再主张要求确认双方的上述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的诉讼请求，并要求恢复对原合作协议的履行，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确认的协议附件一的设备，双方确认已经在原告处，且被告对于这些设备归原告所有并无异议，也符合双方《关于终止合作的协议》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支付截止2018年4月30日的运营成本补偿费及保底利润，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760,862.74元，构成了违约，故该款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且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款项760,862.74元；二、赛默飞2代测序仪、赛默飞个人型测序仪、赛默飞AB3500DX临床型毛细管测序仪、赛默飞STEPONEPLUS快速荧光定量PCR仪、赛默飞常规PCR仪、赛默飞QUBIT3.0荧光分光光度计、Bioruptor超声波破碎仪、Rainin移液器(10-100u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2-20ul量程测序专用LTS移液器)、5418R冷冻台式离心机各一台归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所有；三、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760,862.74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驳回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87元，减半收取25,643.50元，原告上海枫林医药医学检验有限公司负担19,709.50元，被告上海龙鼎医学检验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9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胡铁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陆 琳书 记 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