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6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旺齐，女，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6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超，广东偱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截止至2020年6月2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珍，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截止至2020年6月2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进，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授权始于2020年6月21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灵珊，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授权始于2020年6月21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组织机构代码。负责人：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绮琳，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旺齐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见龙经济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7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旺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梁旺齐的全部上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见龙经济社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梁旺齐对承租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享有向见龙经济社请求返还的权利，梁旺齐予以认可。但一审判决仅依据佛山市顺德区**********（以下简称勒流土发中心）出具的《关于勒流街道办事处对见龙股份社租金补偿的说明》认定见龙经济社获得的补偿款不包括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见龙经济社获得的补偿款项包括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等补偿，应属梁旺齐所有。根据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在听证会上就《佛山市顺德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勒流街道见龙工业区项目拆旧区复垦方案》进行汇报的其中第（五）项“补偿安置方案”明确：“货币补偿金额按30万／亩进行计算（包括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等补偿）”。即根据上述方案，见龙经济社获得的30万元／亩补偿款明显包含了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等补偿，应属梁旺齐所有。梁旺齐曾要求复印有各参会人员签名的听证会笔录，但工作人员称该资料不对外公开，只能由司法机关依法调取，故梁旺齐在一审时多次申请法院向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调取上述笔录及与补偿款相关的其他证据，但一审法院拒不调取。（二）勒流土发中心无权就补偿款相关事宜作出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土地复垦条例》《土地复垦条例实施办法》的规定，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及土地发展中心等部门并无实施土地征收、复垦的职权，更无进行补偿的职权。根据“法无授权即禁止”之行政法基本原则，见龙经济社获得的补偿款只能是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自然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作出决定，并由县级以上财政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拨付，勒流土发中心既非有权作出土地征收、复垦、补偿决定的行政机关，又非补偿款的拨付机关，其无权就该补偿款的内容作出任何说明，其作出的所谓说明，明显是超越其职权的行政违法行为，该说明并非合法证据，且内容明显与《佛山市顺德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勒流街道见龙工业区项目拆旧区复垦方案》不符，因此该说明不具有任何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见龙经济社辩称，（一）梁旺齐认为见龙经济社获得的补偿款包括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等补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梁旺齐认为听证笔录中涉及补偿安置方案，是错误的。该资料是打印件，无相关部门及人员签章，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外，该资料中涉及的方案只是由广州地量行城乡规划有限公司所作的规划介绍，最终没有形成有约束力或有效力的决议和实施方案，梁旺齐以此认为补偿款包括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没有事实依据。2.双方于2018年9月21日续签的《土地租赁合同》第六条第7款和《土地续租细则》第六条第2款已约定“如勒流街道因村级工业园改造需要收回土地的，……股份社不作任何补偿及赔偿……。”可见梁旺齐早已知悉该情况。3.见龙经济社与勒流土发中心签订的《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约定了补助金额、方式及对象，但补助对象明确不包括梁旺齐。另外勒流土发中心也对补偿款作出了说明，明确租金补偿款不包括企业搬迁费、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补偿费。4.见龙经济社已履行约定向梁旺齐发出《关于扶闾村建龙股份社村级工业园复垦复绿的公告》及《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及限期搬离通知书》，告知梁旺齐在规定期限内搬离，且对在2018年12月10日前清退的企业给予3.5万元/亩的奖励。见龙经济社只是出租土地，地上建筑物属租户私自搭建且已建造使用多年，除严重影响水环境外也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被顺德区相关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已被依法拆除。（二）勒流土发中心有权对《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涉及的内容作出说明。一审判决已认定《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合法有效，梁旺齐对此没有异议，协议中对补助金额、方式及对象作出了约定，勒流土发中心系协议中的平等民事主体，在梁旺齐对补助款项及对象有疑问的情况下，其有权对协议条款作出特别说明，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梁旺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见龙经济社向梁旺齐返还勒流街道见龙工业区1xxxx7号土地上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拆迁补偿款2817763元；2.本案诉讼费由见龙经济社承担。梁旺齐在诉讼中增加下列诉讼请求：判令见龙经济社向梁旺齐支付评估费8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见龙经济社系佛山市顺德区******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梁旺齐、见龙经济社自2000年8月1日起形成租赁合同关系。2018年9月21日，梁旺齐作为承租方（乙方）、见龙经济社作为出租方（甲方）签订了《见龙股份社土地续租细则》、《续租协议》及《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以下内容：1.甲方将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工业区1xxxx7号土地（面积5.29亩）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三年从2018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土地租金按每年每亩19000元计算，乙方在办理续租手续时缴纳；在第二年起至合同期满，在原年租金基础上按每年递增20%计算。乙方须于每年6月30日前按时交清下一年度的租金。2.如勒流街道因村级工业园区改造需要收回土地的，见龙经济社将提前六个月通知承租方，承租方须无条件服从并在限期前搬离物业，股份社退回合同履约保证金，双方合同终止，股份社不作任何补偿及赔偿。如承租方逾期搬离物业，见龙经济社将没收合同履约保证金，物业内一切物品属股份社所有，并追究承租方相应经济和法律责任。梁旺齐确认于2001年在租赁地块上建造了厂房，但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没有取得房屋产权证。2018年12月3日，见龙经济社召开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股东代表会议，就“关于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的工作方案”进行表决，该次会议应参加会议人数15人，实到会议人数13人，其中11人同意上述方案。工作方案载明以下内容：1.将见龙工业区约85.39亩工业用地实施复绿复垦，勒流街道办事处给予见龙经济社30万每亩的补助资金，暂定补助金额约为2561.7万元，街道办事处不再以用地指标、地券等其他形式补助见龙经济社。2.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所涉及的土地所有权仍为见龙经济社集体所有，待复绿复垦工作经省、市、区、街道四级人民政府验收通过后，见龙经济社可以用作日后农业耕作使用，但不能重建工业厂房。工业区复绿复垦拆除工业厂房的工作、安全责任及相关费用由勒流街道办事处负责。3.见龙经济社协助街道办事处在2018年12月10日前拆除不少于30亩工业用地，勒流街道办事处在原有财政扶持资金外，再额外给予股份社3.5万元每亩补助作为拆除奖励。2018年12月4日，见龙经济社发布《关于扶闾村见龙股份社村级工业园复垦复绿的公告》，载明：1.根据顺德区（2018-2020）村级工业园升级改造三年行动计划，扶闾村见龙股份社村级工业园拟实施复垦复绿改造，复垦复绿面积85.39亩。2.自本公告发出之日起至2019年6月3日为六个月的清退搬离期，本公告发出之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上述范围内进行抢建、抢搭、抢装修等行动，否则不予补偿，并依法处理。对在2018年12月10日前清退的企业将给予3.5万元每亩的奖励，逾期者不再奖励。2019年4月25日，见龙经济社向梁旺齐发出《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及限期搬离通知书》，载明以下内容：1.因勒流街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工业区已纳入顺德区村级工业园区改造复绿复垦范围，见龙经济社已于2018年12月5日公告，现通知梁旺齐双方签订的上述《土地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24日正式终止，梁旺齐于2019年10月24日前交还承租的土地，并自行把属于自己的财产搬离租赁土地，否则视为梁旺齐放弃租赁土地上一切财产的所有权，由见龙经济社自行处理。2.如果梁旺齐在2019年10月24日前交还土地并配合见龙经济社进行搬迁、清拆工作的，见龙经济社将退回梁旺齐履约保证金及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两月租金。如果梁旺齐不及时清退，造成股份社地块未能按时进行改造的，见龙经济社有权没收梁旺齐履约保证金及追缴租金，有权追讨见龙经济社对梁旺齐造成的一切损失并要求梁旺齐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019年4月30日，见龙经济社（乙方）与勒流土发中心（甲方）签订《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制定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方案，约定以下内容：1.见龙工业区约85.39亩工业用地实施复绿复垦，包括清除所有工业废渣，覆盖50公分耕作土壤并种植农作物等。甲方给予乙方30万元每亩的租金补偿，金额为2561.7万元，甲方不再以地券或其他形式奖补给乙方。自协议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租金补偿1000万元、乙方与所有承租户签订清退协议解除租赁关系后，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租金补偿1000万元、自协议生效之日起18个月内或者完成复绿复垦验收工作后一次性将余下的561.7万元租金补偿支付乙方。2.2019年6月1日前，见龙经济社配合街道办事处工作清退工业区内企业的，勒流街道办事处将在已有租金补偿基础上，再额外给予见龙经济社3.5万元每亩租金补助，用作承租方提前搬迁奖励（由勒流街道办事处或者上级职能部门实施强拆的除外）。3.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所涉及的土地所有权仍为见龙股份社集体所有，待复绿复垦工作经省、市、区、街道四级人民政府验收通过后，乙方可以用作农业耕作使用、不能从事非农建设。乙方需按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与承租方解除租赁关系，由于乙方与承租方未达成清退共识，造成工业区未能实施提前收地的，有关清退工作由甲方实施。勒流土发中心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关于勒流街道办事处对见龙股份社租金补偿的说明》，确认上述金额2561.7万元（30万元每亩）的租金补偿不包括企业搬迁费、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补偿费。另查，2019年7月26日，佛山市顺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利局对梁旺齐作出《水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载明：梁旺齐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在佛山市顺德区*******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工业区1xxxx7号地块搭建砖混结构建（构）筑物和堆放物料，本机关于2019年7月20日对梁旺齐送达《水行政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经查实，梁旺齐未按《水行政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履行水行政决定催告书》规定的期限履行主动拆除上述建（构）筑物和清除地块上的物料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机关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强制拆除上述建（构）筑物和清除地块上的物料。梁旺齐确认地块上厂房已于2019年8月被相关部门拆除。再查，广东海科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梁旺齐委托于2019年6月4日出具《建筑物建造成本评估报告书》，经评估，梁旺齐承租的位于顺德区勒流街见龙股份合作经济社工业区1xxxx7号土地（5.29亩）上的建筑物现时建造成本于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30日）的评估价值为2817763元。梁旺齐为此支付评估费8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梁旺齐与见龙经济社签订的《见龙股份社土地续租细则》《续租协议》及《土地租赁合同》、见龙经济社与勒流土发中心签订的《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据此，梁旺齐对承租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享有向见龙经济社请求返还的权利。根据勒流土发中心出具的说明，见龙经济社获得的2561.7万元（30万元每亩）属于租金补偿款，不包括企业搬迁费、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补偿费，故梁旺齐要求见龙经济社返还上述租金补偿款中的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补偿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土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如勒流街道因村级工业园区改造需要收回土地的，见龙经济社将提前六个月通知承租方，梁旺齐须无条件服从并在限期前搬离物业，见龙经济社退回合同履约保证金，双方合同终止，见龙经济社不作任何补偿及赔偿。涉案厂房系梁旺齐违法搭建且已经被行政部门依法拆除，见龙经济社对此并无过错。综上，梁旺齐诉请见龙经济社赔偿厂房建造成本损失并支付评估费不符合双方约定，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旺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671.05元，由梁旺齐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梁旺齐向本院申请向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调取于2019年5月30日上午9时在顺德区行政服务中心西座203会议室举行的《佛山市顺德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勒流街道见龙工业区项目拆旧区复垦方案》听证会的听证笔录及上述方案，并核实涉案复绿复垦项目的货币补偿标准、补偿范围和补偿款项的构成及已发放的补偿款项金额。本院予以准许，依法就上述问题致函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于2020年5月8日、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于2020年6月30日函复本院。对上述复函及附带的听证材料，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经审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出具的复函，反映了涉案土地有关征收补偿情况，各方均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推翻，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5月8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针对涉案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函复本院，指出因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方案的具体实施单位为勒流街道国土城建和水利局，有关货币补偿标准、范围、款项的构成、已发放的款项金额等信息，建议发函给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协助提供。2020年6月30日，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针对涉案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函复本院，内容为：所涉1xxxx7号、xxxx8号和1xxxx9号土地均位于见龙股合作经济社工业区内。因见龙股股份社与厂房承租方存在租赁合同，涉及地上建筑物或搬迁费是否有补偿及如何补偿由出租方与承租方协商。另外，根据《关于扶闾村见龙工业区复绿复垦工作协议》约定：勒流街道办事处给予见龙股份社所涉土地的租金补偿标准为30万/亩，总金额为人民币2561.7万元，补偿范围及补偿款的构成不包括企业搬迁费、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补偿。且根据协议约定，上述项目验收后才发放最后一笔补偿款。目前，第三期补偿款561.7万元暂未发放。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围绕诉辩双方意见，二审审查的焦点为：梁旺齐要求见龙经济社支付涉案土地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款应否支持问题。梁旺齐上诉主张在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针对涉案土地召开的复耕听证会上，提出的方案中确认见龙经济社获得30万元/亩的拆迁补偿款包括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等补偿，见龙经济社应向其返还该部分补偿款。见龙经济社不予认可，认为复绿复耕补偿方案不包含上述项目补偿，其已依程序告知梁旺齐搬离，梁旺齐无权要求其支付上述项目补偿款。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梁旺齐作为承租人，享有承租土地的地上附着物经征收后的补偿费权利，但根据勒流土发中心出具的说明，以及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针对涉案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出具的复函，均明确见龙经济社获得的2561.7万元（30万元每亩）属于租金补偿款，不包括企业搬迁费、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的补偿费。故此，梁旺齐上诉主张见龙经济社应向其返还上述租金补偿款中的厂房拆迁补偿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设施）补偿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梁旺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2.1元，由上诉人梁旺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耿 翔审 判 员  翁丰好审 判 员  姜欣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全欣书 记 员  钟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