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行终1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系四上诉人中的老大。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港澳证件号码P264600（9），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系四上诉人中的老二。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系四上诉人中老三。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系四上诉人中的老四。   以上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琼山区征收局。   负责人黄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   委托代理人康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张某5。   原审第三人许某1。   原审第三人许某2。   原审第三人刘某。   上诉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与被上诉人海口市琼山区征收局（以下简称琼山征收局）及原审第三人张某5、许某1、许某2、刘某征收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7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撤销被上诉人琼山征收局与原审第三人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海口市琼山区红城湖道客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以下简称《货币化安置协议》；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0年4月9日，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以每平方米90元的价格向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道客社区道客新村的村民黄秀娥、林艳青、陈才旧、王月女等人购买了位于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道客社区道客新村二里204号的一块面积为615平方米的土地，并向黄秀娥、林艳青、陈才旧、王月女等人支付了土地转让款55350元。2010年4月9日，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与张某5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出地,张某5出资的方式,双方在涉案土地上合作建房；房屋建成后，一层商铺的50%（除后面的公共停车空位和电梯及楼梯走道）和二、三、四、五层归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所有，其余以上房屋归张某5所有。双方分得的物业各自有权出租、转让、继承、赠予等，双方互不干涉。如遇政府征地拆迁所作赔偿各自按各自的产权享有,如遇地震、洪水等不可抗力之因素造成的损失亦按各自的产权承担。2015年海口市人民政府决定对琼山区红城湖片区棚户区(城中村)进行改造,并对棚改项目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涉案房屋所在的619.08平方米土地属于被征收范围,符合补偿条件,现场编号为1140。2016年8月30日，琼山征收局依据《合作建房协议书》、《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被征收人土地、房屋产权登记表》、《现场调查表》、《红城湖片区棚改项目土地和房屋结构、面积及附属物增减量复核表》等材料，按照征收补偿程序,确认张某5对涉案的619.08平方米土地中的442.15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并根据张某52016年3月2日出具的《委托书》，授权以许某1的名义办理涉案土地上相应份额的土地征收补偿等事宜。同时，根据许某1的申请，增加许某2、刘某为共同产权人，分别签署了《财产分割协议书》,确认在涉案的442.15平方米土地上，许某1、许某2、刘某三人享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175平方米、175平方米和92.15平方米。2016年10月24日，琼山征收局根据《财产分割协议书》确定的土地份额，就涉案的442.15平方米土地分别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在得知琼山征收局与第三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后，向琼山征收局提出异议，要求与琼山征收局就涉案的全部土地619.08平方米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但未得到琼山征收局同意。2017年8月17日，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向琼山征收局去函，该函的内容为：为了支持政府的征收工作，原告愿意配合琼山征收局就剩余的176.93平方米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领取补偿款。但原告郑重声明：原告领取补偿款的行为不代表同意琼山征收局将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该《声明》送达琼山征收局后，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于2017年9月28日委托张某3以及案外人张某6、张某7三人分别在《财产分割协议书》上签名，确定张某3、张某6、张某7三人在涉案的619.08平方米土地中剩余的176.93平方米土地中享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50平方米、63.47平方米、63.46平方米。同日，琼山征收局就涉案的176.93平方米土地分别与张某3、张某6、张某7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不服琼山征收局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张某2、张某1、张某4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二、琼山征收局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的法律法规是否正确。   一、关于张某2、张某1、张某4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张某2、张某1、张某4在红城湖棚改项目产权人分户、增加现场编号申请表、财产分割协议书中表示自愿放弃产权，其表示自愿放弃产权的仅限于涉案土地中176.93平方米的土地权属，并不包括涉案土地中442.15平方米的土地权属，对于涉案土地中442.15平方米的土地权属问题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仍不断地向琼山征收局主张。据此，可确认张某2、张某1、张某4与被诉的《征地补偿协议》有利害关系，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琼山征收局主张张某2、张某1、张某4不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琼山征收局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的法律法规是否正确。   琼山征收局依据《合作建房协议书》、《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被征收人土地、房屋产权登记表》、《现场调查表》、《红城湖片区棚改项目土地和房屋结构、面积及附属物增减量复核表》等材料，按照征收补偿程序,确认张某5对涉案的619.08平方米土地中的442.15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使用权。据此，可确认琼山征收局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琼山征收局根据张某5出具的委托书及许某1的申请，增加许某2、刘某为共同产权人，并分别签署《财产分割协议书》,确认在涉案的442.15平方米土地上许某1、许某2、刘某享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175平方米、175平方米和92.15平方米并无不当。同时，根据《财产分割协议书》确定的土地份额，分别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其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依据《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四条:“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所有人或者共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但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作为动产转让的除外。”的规定及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与张某5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第五条：“如遇政府征地拆迁所作赔偿各自按各自的产权享有，如遇地震、洪水等不可抗力之因素造成的损失亦按各自的产权承担。”的约定，涉案的房产系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与张某5按份共有，作为共有人享有各自房产的同时，对各自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依法一并享有使用权。原告主张442.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琼山征收局与许某1、许某2、刘某分别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请求撤销该《征地补偿协议》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负担。   上诉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认定事实错误。在2017年9月28日本案涉案的《财产分割协议》签订之前，上诉人已于2017年8月17日向被上诉人去函说明：上诉人愿意配合被上诉人就涉案土地中的176.93平方米土地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领取对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但上诉人郑重声明，其领取该部分补偿款的行为不代表同意琼山征收局将属于上诉人的其他土地征收补偿款支付给许某1、许某2、刘某。该《声明》送达至琼山征收局后，上诉人于2017年9月28日与被上诉人签署了《财产分割协议》。该协议虽然名为《财产分割协议》，但涉及合同相对人仅仅为张某3、张某6、张某7三人，其实质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授权张某3、张某6、张某7三人对涉案土地中的176.93平方米土地权属在张某3、张某6、张某7三人内部进行土地权属分割。该《财产分割协议》签署的效力仅在于：确认张某3对该共有的176.93平方米涉案土地中主张的土地权属面积为50平方米，张某6主张63.47平方米，张某7为63.46平方米，并不代表上诉人放弃对剩余的442.15平方米土地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一方面以此为由确认了上诉人与本案被诉的《征地补偿协议》有利害关系，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但另一方面又依据同一组证据认定被诉的《征地补偿协议》签订的程序合法，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前后矛盾，逻辑混乱，依法应予以撤销。   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涉案《征地补偿协议》依据的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合作建房协议书》、《土地权属来源证明》等一系列证据，并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以及《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证明其确认张某5对涉案的619.08平方米土地中的442.15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使用权，认定事实正确。但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以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涉案《征地补偿协议》签订时依据的2004年版《土地管理法》为第十六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未能达成补偿协议时（在本案中表现为被征收土地及地上房屋在征收时存在权属争议），一是征收部门作出无权自己作出权属确认，只能由人民政府对争议土地及房屋的权属作出权属确认；二是对争议土地及房屋的权属作出权属确认的形式只能是行政决定，而不是行政协议；三是该行政决定应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赋予相对人对该补偿决定依法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最晚在2017年8月17日收到上诉人去函的《说明》时，就应该知道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存在权属争议，根据相关法律其应该依法提存争议部分土地的征收补偿款，等待争议双方依法解决纠纷后，根据确权结果将相应的安置补偿款发放给权利人。但被上诉人自行在征收补偿决定中对有争议的财产进行分割，并进行确权后作出补偿决定，该行政行为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也明显超越了其职权。一审法院根据《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认定被上诉人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涉案《征地补偿协议》同样适用法律错误。   三、一审程序违法。1.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提交答辩状。上诉人一审是在开庭当天才看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且被上诉人是何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在行政诉讼中，被告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负举证责任，被告应当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供据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被诉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对其提交的证据应不予质证，但一审判决仍对被上诉人超出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进行了确认。2.《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作出第一审判决。本案一审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至2019年12月20日将一审行政判决书送达至上诉人，审限长达两年之久，且无任何正当延长、扣除审限的理由，其程序严重违法。   综上，被上诉人在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存在权属纠纷时，自行与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涉案《征地补偿协议》的行为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也明显超越了其职权根据《行政诉讼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在审理过程中严重程序违法。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根据《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的(2018)琼0107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2.判令撤销被上诉人与许某1、许某2、刘某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货币化安置协议》；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琼山征收局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四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一、四上诉人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四上诉人已对其土地作出了让与处分。被上诉人开展征收补偿工作时，对涉案房产的基本情况进行了广泛的摸底调查工作。本案中，2010年4月9日，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合作建房，由四上诉人提供旧平顶一栋及空地占地长30米，宽20.5米，约615平方米土地进行出资，原审第三人张某5出资的方式进行。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之规定，涉案61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在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合作时就已经一并处分，并按《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的各自房产比例进行了分割。（二）原审第三人张某5依法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所有人或者共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适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但地上建筑物、其他附属物作为动产转让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房产系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按份共有，作为共有人，享有各自的房产的同时对各自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依法一并享有使用权。在其各自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被依法征收的情况下，依法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三）上诉人张某3及案外人张某6、张某7与原审第三人对于土地的分配达成的分割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各方理应共同遵守。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如遇政府征地拆迁所作赔偿各自按各自的产权享有，如遇地震、洪水等不可抗力之因素造成的损失亦按各自的产权承担”。在征收过程中，经被征收人、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道客经济社、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办事处道客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办事处签字并盖章确认的《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财产分割协议》、《被征收人土地、房屋产权登记表》、《现场调查表》、《红城湖片区棚改项目土地和房屋结构、面积及附属物增减量复核表》等，均确认产权人张某3、张某6、张某7名下的土地面积为422.15平方米、土地分配比例符合各自出资建房所得房产比例。同时，自合作建房之初至房地产征收补偿过程中，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对各自产权享有的权利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某3及案外人张某6、张某7与原审第三人对于土地的分配达成的分割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各方理应共同遵守。   二、被上诉人的征收补偿程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015年海口市人民政府决定对琼山区红城湖片区棚户区（城中村）进行改造，决定对棚改项目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涉案房屋属于被征收范围，符合补偿条件，现场编号为1140。在办理征收补偿手续过程中，涉及到××道的土地使用面积为619.08平方木的土地使用权的分割问题，经被上诉人实地调查得知，产权人为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按份共有。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28日，原审第三人及上诉人张某3、案外人张某6、张某7在海口市琼山区重点项目推进管理委员会及相关部门的确认下，分别签署了《财产分割协议书》，确认原审第三人享有土地面积为442.15平方米，上诉人张某3、案外人张某6、张某7享有土地面积176.93平方米。并依据《合作建房协议书》、《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被征收人土地、房屋产权登记表》、《现场调查表》、《红城湖片区棚改项目土地和房屋结构、面积及附属物增减量复核表》等证据严格按照征收补偿程序，确认原审第三人张某5享有442.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三、原审第三人张某5授权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相关协议合法有效，对于征收补偿事项充分知情且对全部协议无任何异议，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全部补偿协议合法有效。2010年4月9日，原审第三人张某5作为乙方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其中第三条“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乙方”第3点明确约定“楼宇竣工后，乙方（即张某5）所分得的物业拥有独立产权及使用权。乙方可自行处理名下产业，甲方无权干涉。”因被上诉人对红城湖片区进行旧城改造征收原审第三人张某5名下房地产时，张某5于2016年3月2日向被上诉人出具《委托书》，授权许某1以其名义办理房地产拆迁、补偿等一切有关事宜、领取补偿款，同时约定代理人许某1有转委托权，同时提供了张某5、许某1、许某2、刘某等人的身份证。在许某1具体办理征收、补偿事宜过程中，其将部分土地委托其弟弟许某2、弟媳刘某代持，符合张某5的真实意思表示，张某5对此明知且未提出任何异议，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许某1、许某2、刘某签订的《货币化安置协议》，并将全部补偿款按张某5的委托转入许某1账户代收的全部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为维护琼山征收局利益，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四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张某5、许某1、许某2、刘某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审理的是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货币化安置协议》是否合法。   2010年，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房屋共建15层，总房屋建筑面积7612.67平米，土地面积619.08平米。原审第三人张某5拥有房屋建筑面积5436.98平米，四上诉人拥有房屋建筑面积2175.69平米。根据《合作建房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遇政府征地拆迁所作赔偿各自按各自的产权享有，如遇地震、洪水等不可抗力之因素造成的损失亦按各自的产权承担。本院认为，四上诉人在合作建房时，以涉案土地作为投资，分得2175.69平米房产，四上诉人名下的土地自协议生效时应属于与原审第三人张某5共有。房地一体转移是房地产交易的一般原则，即房屋所有权转让时，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亦同时转让。《建设部关于国有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地产交易中土地使用权转让等有关问题的答复》[（89）建房市字第77号]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1984年8月30日颁布实施，2019年7月20日失效）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等均体现房地一体转移原则即房屋所有权转让时，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亦同时转让。被上诉人依据现有的证据，根据原审第三人张某5提供的《委托书》及上述事实，认定涉案土地是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按份共有，并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货币化安置协议》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且2017年9月28日四上诉人委托张某3及案外人张某6、张某7三人分别在《财产分割协议书》上签名，并按各自分得的土地面积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货币化安置协议》。至于2017年8月17日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的声明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关于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的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是否超过举证期限的问题。经本院审查，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证据，但一审法院未注明收到的时间，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向四上诉人送达了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属于真实情况难以确认的情形，被上诉人的举证是否超过举证期限并不必然承担败诉的风险，且四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并无异议。故虽然一审在该案审理的过程中，程序上存有暇疵，但该瑕疵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   综上，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 方   审判员 吴 茜   审判员 张伟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 汕   书记员 钱 波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   （1984年8月30日颁布实施，2019年7月20日失效，一审审理期间失效）   第六十四条公民在城镇依法买卖房屋时，该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应随房屋所有权一起转归新房主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   《建设部关于国有房屋土地使用证及房地产交易中土地使用权转让等有关问题的答复》   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