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3民初1960号 原告：袁娴晨，女，汉族，1991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 被告：何大胡，男，汉族，1964年12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溥，四川君程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盐亭县规划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3MA6249T86K。 法定代表人：袁娴晨，执行董事。 第三人：敬仕秀，女，汉族，1976年11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 第三人：敬利均，女，汉族，1978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 原告袁娴晨与被告何大胡、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敬仕秀、敬利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立案后，原告袁娴晨以不到一个月将分娩为由申请本案延期开庭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因本案系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形成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被执行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又因本院查明原告起诉的第三人敬永金已于2018年12月27日因心脏骤停在盐亭民兴医院死亡并已于当日对遗体进行了火化，本院依法追加死者敬永金的继承人敬仕秀、敬利均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娴晨、被告何大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溥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敬仕秀、敬利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娴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19）川0723执异第34号裁定，判决原告袁娴晨不承担返还被告保证金16万元及利息责任；2.判决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何大胡返还保证金人民币16万元及利息（系原告当庭变更的请求，原请求为判决敬永金向被告何大胡返还保证金人民币16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一、虽原告袁娴晨与死者敬永金均为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但原告袁娴晨仅为名义股东，并不具有实际出资义务，也不分配利润。对此，原告袁娴晨与死者敬永金双方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明确约定；《合作协议》约定表明，原告袁娴晨并不具有对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出资的义务，仅是名义股东；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的出资义务人应是死者敬永金，死者敬永金是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全部注册资本的实际出资人；原告袁娴晨也不从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分配利润，而是由死者敬永金给其发放工资和提成，实际上，原告袁娴晨属于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雇员而非股东。二、原告袁娴晨不参与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不负责该公司运营过程中的具体事务。《合作协议》约定了经营权和经济权由死者敬永金管理，原告袁娴晨只有监督管理权，公司运营中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死者敬永金全权负责，原告袁娴晨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实际上，原告袁娴晨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事务，更不用说管理事务，所有的经营事务都是死者敬永金一手操办；公司成立是在原告袁娴晨刚大学毕业不久，死者敬永金拉原告袁娴晨成为挂名股东的原因只不过是想利用原告袁娴晨大学生自主创业的名义享受国家的各种减免及优惠政策；死者敬永金给原告袁娴晨发年薪3万元加利润10%的提成作为原告袁娴晨的报酬，事实上这些报酬均未发放；不仅如此，原告袁娴晨的资金已有十五万余元被死者敬永金用于公司开销，这些钱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原告袁娴晨，原告袁娴晨到现在也是负债累累没有还清；原告袁娴晨也是受害者，刚大学毕业没有社会经验，创业心切，却被死者敬永金利用，以至于陷入诉讼。三、死者敬永金利用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何大胡签订《安全食品供销合同》一事，原告袁娴晨全程没有参与直到签合同才知情。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等全部由死者敬永金亲自保管，公司所有的经营活动都是死者敬永金亲自操办；案涉的《安全食品供销合同》也是由死者敬永金与被告何大胡签订，至于双方商谈过程、购销合同内容、合同的履行等原告袁娴晨均不知晓，死者敬永金也不需要给原告袁娴晨知晓，因原告袁娴晨本身就不是真正的股东，不参与管理，只是在合同签订后，原告袁娴晨作为公司员工替公司开了收据，但案涉资金款项是由死者敬永金掌控的；在被告何大胡起诉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后，原告袁娴晨才了解到该公司并没有开展实际的业务，死者敬永金也没有真正出资；签订的案涉《安全食品供销合同》的起因源于一来自绵阳市教育和体育局的文件，但该文件的真实性不明确；死者敬永金可能涉嫌以该文件为幌子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综上，原告袁娴晨不是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真正股东，不行使股东分红权利也不应承担股东出资义务；原告袁娴晨仅仅是公司的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死者敬永金可能涉嫌骗取他人钱财的违法行为。故盐亭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3执异第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原告袁娴晨向被告何大胡返还人民币16万元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 被告何大胡辩称：一、原告袁娴晨系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时的发起人股东，并从始至终登记为该公司股东，出资比例为20%，对应出资金额100万元，公司章程所记载的出资时间为2016年6月1日，根据盐亭县人民法院查明的该公司登记出资情况，原告袁娴晨至今仍未履行出资义务，因此，在公司对外负债且无财产可执行时，原告袁娴晨作为应当出资而未出资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在人民币100万元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针对原告袁娴晨的起诉状事实作出三点答辩意见：1.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两股东之间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系其双方内部合同，不仅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外更不产生法律效力。2.由此产生的原告袁娴晨是否是名义股东，是否实际控制，是否实际经营，均不影响原告袁娴晨应当对公司承担出资义务，在公司对外负债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袁娴晨在起诉状上，自认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何大胡签订合同时其知情，但是否知情与本案审理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袁娴晨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 第三人：敬仕秀未到庭、但在本院经其本人同意，通过微信方式向其送达法律文书时，其称，其父亲敬永金生前系租房居住，其死后所租房屋内的家电家具已被别人抵债取走，其名下没有任何遗产，第三人敬仕秀与其妹敬利均都未继承死者敬永金的遗产。 第三人敬利均未到庭、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 2019年3月8日，本院根据本案被告何大胡提起诉讼的（2019）川0723民初272号原告何大胡与被告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作出本院（2019）川0723民初2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四川双骄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大胡返还人民币160000元，并从2017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何大胡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被告何大胡已于该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9年9月3日，本院作出（2019）川0723执异第34号执行裁定书，基于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无履行能力，未能履行应承担的义务，本院查明，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死者）敬永金认缴出资400万元，本案原告袁娴晨认缴出资100万元，公司成立后没有开设账户，未参加正常年检，除与申请执行人（本案被告）何大胡签订了《安全食品供销合同》并据此收取了申请执行人（本案被告）何大胡16万元保证金外，未开展任何业务，亦未按公司章程进行审计，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股东（死者）敬永金、（本案原告）袁娴晨足额缴纳了认缴的出资额，因此依法应当在尚未缴纳的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申请执行人（本案被告）何大胡申请追加（本案原告）袁娴晨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理由成立，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一、追加袁娴晨为（2019）川0723执53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袁娴晨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大胡返还人民币160000.00元，并按判决书确定的利率标准和利息计算期限支付利息。该裁定书，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送达本案原告袁娴晨。 2019年2月2日，盐亭县市场管理局（原盐亭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监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载明：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核准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袁娴晨。营业开始时间为2016年5月26日，无截止期限。经营范围为绿色食品研发、加工、销售、技术推广、技术转让（并利用互联网从事自营商品销售）；生态农业观光项目开发；食品配送、货运代理服务。股东为1.敬永金，出资比例80%，出资时间2016-06-01，认缴出资额400万元；2.袁娴晨，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2016-06-01，认缴出资额100万元。银行账号为无；到资情况为应出资500万元。最近年报年度为2017年。 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主要载明：参与会议人员袁娴晨、敬永金；会议作出的决议如下：1.制定并通过公司的经营方案和投资计划；2.制定并通过公司的章程；3.选举袁娴晨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4.选举敬永金为公司监事；5.制定并通过公司经营期限为长期；……。全体股东敬永金、袁娴晨（签名）。 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主要载明：第四条公司由2个股东共同出资设立，股东以认缴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六条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本公司成立日期。营业期限：长期。第七条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第八条股东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一览表。单位：万元。股东姓名袁娴晨，出资额100，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证照号码5107231991××××××××，住所四川省盐亭县；股东姓名敬永金，出资额400，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80%，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证照号码5107231952××××××××，住所四川省盐亭县。第二十七条本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执行董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选举袁娴晨为本公司执行董事。第三十条公司不设监事会，只设监事一名，选举敬永金为本公司监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股东敬永金、袁娴晨（签名）。 2017年3月9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规范管理各供应商的制度》文件（川双科〔2017〕001号，签发人敬永金）。该制度文件主要就供应商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政策和财务制度；供应商供应食品及各种调料必须符合国家有关标准的规定，禁止采购有毒、有害、腐烂变质、生虫、霉变食品，超保质期食品和调料，猪肉必须在绵阳市内采购，杜绝采购注水、变质猪肉和腐烂、变质蔬菜，否则承担民事、刑事责任；供应商供货应做到准时、品种数量不差、手续完备，不短斤少两，猪肉必须用冷藏车运输以保证新鲜，配送车辆必须定期消毒清洁以保证卫生；价款结算方式等七个方面作出规范。 2017年5月8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何大胡签订的两份《安全食品供销合同》，其中一份是约定对盐亭县鸡蛋的配送，另一份是约定对盐亭县调料（含食用油）的配送，除此之外两份合同的内容均相同。合同相同部分主要约定，合同的甲方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何大胡；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止；违约责任：1.若因货物质量不符、未按时、按量送货或食品安全责任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2.甲方逾期未向乙方支付货款，乙方有权终止向甲方供货，并按每天供货总值的3‰收取违约金，特殊情况双方协商；合同生效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6、协议执行期间，双方中的任何一方均不得单方面影响或终止协议的执行；合同期限与保证措施：合同期限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止，按公司规定保证食品安全，在签订合同15日内，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安全保证金壹拾万元，如某供应商供应的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或不按时供货造成各种严重损失的，本公司有权扣除该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处罚。解除本合同时，若乙方无任何违约责任，甲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如数退还乙方所交纳的保证金。两份合同最后一页甲方处有原告袁娴晨的签字及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盖章，乙方处有被告何大胡的签字、捺印。 2017年4月19日、24日、5月8日、12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向何大胡出具的《收据》四份。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收取何大胡食品安全保证金5万元、3万元、5万元、3万元，四次共计16万元；在四份《收据》上均盖有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处均有原告袁娴晨签名。 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何大胡签订两份《安全食品供销合同》后，双方尚未发生过合同约定的配送鸡蛋、调料（含食用油）的商业交易。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2016年6月16日，死者敬永金（甲方）与原告袁娴晨（乙方）签订的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主要载明：甲乙双方本着诚信、自愿的原则，签订本合同如下：一、责任明确。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投资由敬永金全权负责，经营权和经济权由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敬永金管理，袁娴晨有参与监督管理的权利。二、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敬永金，每年支付给袁娴晨年薪工资3万元整，每年按照公司纯利润的10%给袁娴晨提成。公司运营过程中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敬永金全权负责。袁娴晨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三、凡是国家政策性补贴给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都属于公司所有。甲方敬永金、乙方袁娴晨均在该《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签名章。 原告袁娴晨提供该《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原告袁娴晨不应当承担出资100万的责任，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的印章一直都由死者敬永金保管，现在公司的印章在何处原告袁娴晨亦不清楚。死者敬永金死后原告袁娴晨打电话给其女敬仕秀，在整理死者敬永金遗物时发现了公司的印章；合作协议书明确规定公司的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都由敬永金承担，原告袁娴晨只是作为员工，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原告袁娴晨和死者敬永金的认缴出资比例原告袁娴晨是20%、死者敬永金是80%，所以即使原告袁娴晨应该负责债务也应按照这个出资比例来承担。 被告何大胡质证意见称，《合作协议书》虽有死者敬永金与原告袁娴晨的签字，但敬永金已死，无法核实真实性，因此对三性均持异议，原告袁娴晨证明目的不能达到，同时，即使能够证实该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协议书的内容没有对公司的股份进行分割，更没有对分割后的股份进行变更登记，所以这是一个股东之间的内部协议，对于公司来讲，公司对外负债以后，如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股东在承担了相应的出资限额内义务后，股东之间可以自己根据这个协议进行追偿，而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被告）。 鉴于原告袁娴晨提供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有（2019）川0723民初272号原告何大胡与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件内的证据原件印证，原告袁娴晨与死者敬永金合作成立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系原告袁娴晨大学毕业不久尚无较强资金实力，双方约定的内容系对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出资和担责以及利润分配等方面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12月25日）第八十七条规定，本院对该《合作协议》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合法性以及原告依该证据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该证据对原告袁娴晨关于应向被告何大胡承担责任的或为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全部承担或为死者敬永金全部承担或应按出资比例由死者敬永金与原告袁娴晨分担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 另查明，1.死者敬永金，男，汉族，1952年6月30日出生，其原住址为四川省盐亭县，原公民身份证号码为5107231952××××××××。2.经原告袁娴晨提出书面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对原告袁娴晨提供调查线索的，死者敬永金可能在河北省保定市任丘县吕公堡农村信用合作分社投有入股资金458.95万元事实进行了调查，但因所涉调查事项已无法调查而无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袁娴晨应否履行出资义务，是否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应否追加其为被执行人。 一、关于被告袁娴晨应否履行出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根据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制定的由敬永金、袁娴晨签名认可的《章程》第四条公司由2个股东共同出资设立，股东以认缴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七条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第八条股东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一览表。单位：万元。股东姓名袁娴晨，出资额100，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证照号码5107231991××××××××，住所四川省盐亭县；股东姓名敬永金，出资额400，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80%，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证照号码5107231952××××××××，住所四川省盐亭县。第二十七条本公司不设董事会，只设执行董事一名。执行董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选举袁娴晨为本公司执行董事。第三十条公司不设监事会，只设监事一名，选举敬永金为本公司监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 2016年5月18日，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敬永金、袁娴晨签名确认的《股东会决议》主要载明：参与会议人员袁娴晨、敬永金；会议作出的决议如下：1.制定并通过公司的经营方案和投资计划；…3.选举袁娴晨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4.选举敬永金为公司监事；……。 2019年2月2日，盐亭县市场管理局（原盐亭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监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载明的主要信息：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核准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袁娴晨。营业开始时间为2016年5月26日，无截止期限。经营范围为绿色食品研发、加工、销售、技术推广、技术转让（并利用互联网从事自营商品销售）；生态农业观光项目开发；食品配送、货运代理服务。股东为1.敬永金，出资比例80%，出资时间2016-06-01，认缴出资额400万元；2.袁娴晨，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2016-06-01，认缴出资额100万元。银行账号为无；到资情况为应出资500万元。最近年报年度为2017年。 根据以上查明事实，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公开信息资料表明，被告袁娴晨以及死者敬永金各自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均应当信守承诺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2016年6月16日死者敬永金（甲方）与原告袁娴晨（乙方）签订的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属于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即使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合法有效，也仅对股东双方产生约束力，因被告何大胡是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的外部债权人，该《合作协议书》约定时间、约束对象和约定内容对该公司外部债权人被告何大胡并无约束力。故本院对被告袁娴晨关于以《合作协议书》约定拒绝履行出资义务以对抗该公司外部债权人被告何大胡的债权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袁娴晨是否依法履行出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被告袁娴晨、死者敬永金在设立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后，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工商登记记载的出资日期并未实际出资，且该公司未开设银行账户，未设出纳、会计、财务负责人，未实际向该公司支付出资，确系出资不实，故被告袁娴晨、死者敬永金均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履行各自的出资义务。 三、关于被告袁娴晨应否被追加为被执行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工商登记信息及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登记公开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信息资料，对外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原告袁娴晨、死者敬永金均未在认缴出资的时间、方式和金额范围内向第三人四川双娇科技有限公司缴纳应缴出资，故申请执行人被告何大胡在该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况下，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之一的原告袁娴晨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袁娴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袁娴晨负担（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进 人民陪审员  何胜军 人民陪审员  李顺伦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罗 晶 书 记 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