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3刑初250号公诉机关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庆治，男，汉族，1987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韦福平，山东华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茹，女，汉族，1968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现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秀珍，山东今正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连军，男，汉族，1963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占海，男，汉族，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30日由庆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赵春蕾，男，汉族，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现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公诉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波、刘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庆治及其辩护人韦福平、被告人王红茹及其辩护人王秀珍及被告人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7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底，被告人林庆治开始制作含铱黄金首饰，后召集杨占海、王红茹为其出售上述首饰，王红茹出资入股并纠集张连军、赵春蕾参与，赵春蕾租车、开车、记账，张连军陪同王红茹使用林庆治制作的含铱首饰以出售或以旧换新的方式骗取商场黄金。自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在明知林庆治提供的首饰黄金含量不纯的情况下，同林庆治至多地以出售或者以旧换新的方式多次实施诈骗作案，其中：1.2017年9月15日下午，被告人林庆治、杨占海坐车至德州市德城区金玉满堂珠宝行，杨占海以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铱的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条黄金手链（共重76克，含金量69.1%）兑换该店千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63.99克）和千足金黄金吊坠一条（重14.78克），涉案数额9421元。2.2017年10月18日下午，被告人林庆治、张连军、王红茹、杨占海、赵春蕾五人驾驶租用的尼桑汽车（冀Ｃ×××**）至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旁，赵春蕾、林庆治在车上等待接应，王红茹和张连军至澳城购物中心二楼黄金柜组，以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重金属的一条黄金项链及一条黄金手链（共重62.4克，含金量65.2%）换走一条千足金手链（重39.88克）、一枚千足金戒指（重22.02克）、一对千足金耳钉（重0.83克），涉案数额7835元。3.2017年10月19日上午，被告人林庆治、张连军、王红茹、杨占海、赵春蕾五人驾驶租用的尼桑汽车（冀Ｃ×××**）至无棣县，赵春蕾、林庆治在车上等待接应，王红茹、张连军至杨某1经营的黄金回收门市，将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铱的一条黄金项链（重55.35克，含金量64.6%）以每克261元的正常黄金回收价格销售于杨某1，涉案数额3742元。综上，被告人林庆治涉嫌诈骗作案3起，涉案价值20998元；被告人王红茹、张连军、赵春蕾涉嫌诈骗作案2起，涉案价值11577元；被告人杨占海涉嫌诈骗作案1起，涉案价值9421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扣押的掺铱黄金等物证；2.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许某、周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的供述与辩解；4.庆云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5.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庆治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庆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已退赔被害人。2.被告人林庆治在黄金中掺杂其他金属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而是一种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被告人王红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红茹构成坦白；2.被告人王红茹涉案金额较少，且积极赔偿，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3.被害人王红茹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林庆治制作含铱的黄金首饰后，分别伙同被告人王红茹、杨占海、张连军、赵春蕾以对外出售或以旧换新的方式实施诈骗。其中：1.2017年9月15日下午，被告人林庆治、杨占海在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金玉满堂珠宝行，被告人杨占海以被告人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铱的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条黄金手链（共重76克，含金量69.1%）兑换该店千足金黄金项链一条（重63.99克）和千足金黄金吊坠一条（重14.78克）。涉案数额9421元。2.2017年10月18日下午，被告人赵春蕾驾驶租用的冀Ｃ×××**号汽车，将被告人林庆治、张连军、王红茹等载至山东省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旁。被告人赵春蕾、林庆治在车上等待接应，被告人王红茹和张连军至澳城购物广场二楼黄金柜组，以被告人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铱的一条黄金项链及一条黄金手链（共重62.4克，含金量65.2%）换走一条千足金手链（重39.88克）、一枚千足金戒指（重22.02克）、一对千足金耳钉（重0.83克），涉案数额7835元。3.2017年10月19日上午，被告人赵春蕾驾驶租用的冀Ｃ×××**号汽车，将被告人林庆治、张连军、王红茹等载至无棣县。被告人赵春蕾、林庆治在车上等待接应，被告人王红茹、张连军至被害人杨某1经营的黄金回收门市，将被告人林庆治制作的掺有铱的一条黄金项链（重55.35克，含金量64.6%）以每克261元的正常黄金回收价格销售于被害人杨某1，涉案数额3742元。综上，被告人林庆治作案3起，涉案价值20998元；被告人王红茹、张连军、赵春蕾作案2起，涉案价值11577元；被告人杨占海作案1起，涉案价值9421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在被告人林庆治等人处扣押物品一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庆治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红茹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张连军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赵春蕾预交罚金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8日下午5点半左右，有一男一女两名顾客在张某经营的庆云县澳城购物中心二楼黄金组北边，用62.41克的旧黄金首饰以旧换新，换走三件首饰，后经同事确认旧黄金首饰不合格。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杨某12017年10月19日从一男一女手里以261元每克的价格回收旧黄金首饰55.35克，微信转账一部分，其余现金结算。3.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侯某在德州经营了一家名为香港金玉满堂珠宝店，2017年9月15日侯某被一45岁左右男子以纯度较低的76克黄金首饰，以旧换新换走一条项链和一个吊坠。（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林庆治曾从许某处购进过金银首饰的加工工具如焊枪、熔焊机、石膏模具等，后又购进过金属铱。铱可以掺入到黄金中使用。2017年10月13日林庆治向许某5000元，2017年10月18日林庆治向许某转账7500元，2017年10月23日，林庆治分两次向许某转账12500元。2.证人周某的证言（附顺丰快递单），证实周某于2017年10月17日、18日、23日3次用顺丰快递三次向林庆治邮寄货物。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某是庆云县澳城购物中心二楼黄金一组的售货员。2017年10月18日下午6点左右，姚某所在柜台来了一个男性顾客用旧黄金首饰兑换新首饰。姚某及黄金维修师邹某经检查发现旧黄金首饰含金量不够，没有兑换。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号晚上6点左右，邹某发现一名操东北口音的中年男子在姚某的柜台处用旧黄金首饰兑换新黄金。邹某经检查，旧首饰含金量太少，就没有兑换。邹某与姚某在讨论该事的时候，姚某北面柜台老板也过来了，称刚才也收到了一款旧黄金首饰，让其帮忙过去看看。邹某经检查，发现是含金量太少的黄金首饰，继而报警。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俞艳春与林庆治是夫妻关系。俞某知道林庆治往黄金首饰中掺杂铱后、再和另外四个人租车去外地卖的情况。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赵春蕾和王红茹母子二人曾经多次在董某处租车。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日晚上，有四男一女在其经营的无棣县永顺商务宾馆住宿。（三）鉴定意见1.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S-WT2007-2123、2124、2125、2126、2127、2128、2129、2130八份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对庆云县公安局送检的黄金原料进行检验，上述八份黄金的纯度均在640‰至700‰之间。2.庆云县物价局德庆云价认定[2018]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林庆治等人在德州市德城区金玉满堂珠宝行及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所兑换得到的金首饰总价值46412元。3.德州市价格事务所德价所评估字（2018）第1044号价格评估报告，证实林庆治等人在德州市德城区金玉满堂珠宝行及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杨某1处所持含铱的黄金首饰总价值为40347.78元。（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林庆治、赵春蕾、杨占海、王红茹、张连军之间的相互辨认，辨认一致。2.张某对在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以旧换新的一男一女的辨认，辨认一致，男子为张连军，女子为王红茹。3.杨某1对在其处出售旧金的一男一女的辨认，辨认一致，男子为张连军，女子为王红茹。4.侯某对在金玉满堂珠宝行以旧换新的男子的辨认，辨认一致，该男子为杨占海。5.提取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庆云县公安局在金玉满堂珠宝行、澳城购物广场、杨某1处将林庆治等人以旧换新使用的含铱黄金首饰依法予以提取，鉴定后重新发还。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林庆治位于秦皇岛市幸福里小区14栋2单元503室进行搜查，扣押熔焊机一台、抛光机一台、点焊机一台、焊枪三把、电子秤两个、亮光粉一盒、烧碗五个、包装袋数个、抛光块两个、镊子四把、钳子三把、矬子一个、剪子一把、模具一宗。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林庆治随身携带的首饰四件、戒指三件、手镯两件、首饰袋一件、首饰盒一件、本子一件、检验证签三张、标牌两张、钥匙一把、纸张两张、银行卡九张、标字印记三件、电子秤一件、锤子一把、铁块一件、剪子一把、人民币4210元、手机两部。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赵春蕾卡包一个、笔记本一个、单据一张、标签四个，人民币七张、纸张两张、外套一件、手机两部、钱包一个、银行卡十张、票据四张；后将自赵春蕾处扣押卡包一个、人民币七张、一件外套、钱包一个、银行卡十张、手机两部发还。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王红茹钱包一个、身份证两个、人民币四张、银行卡三张、项链一条、单肩背包一个、手机两部；后将自王红茹处扣押钱包一个、人民币四张、银行卡三张、单肩背包一个发还。10.搜查笔录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杨占海塑料袋三个、银行卡十二张、手机一部；后将自杨占海处扣押银行卡十二张发还。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张连军手机一部。（五）物证1.电子秤、熔焊机、抛光机、烧碗、模具等工具1宗，证实林庆治为制作含铱黄金首饰而购买的工具。2.金色首饰4条、金色戒指3枚，金色手镯4件，证实公安机关从林庆治处扣押的物品。（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19日16时许，该案系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澳城黄金二组员工张某到庆云县公安局报警案发。2.抓获证明，证实林庆治、杨占海、王红茹、张连军、赵春蕾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到案。3.情况说明，证实庆云县公安局发出协查通报之后，彰武县公安局、涿州市公安局、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迁安市公安局发出办案说明，未查找到相关案件。4.收到条，证实林庆治律师代其退赔张某7000元、侯某8100元、杨某15100元。5.记账单据五张，证实扣押林庆治诈骗所用记账单据。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秦皇岛市大方租车公司王红茹和赵春蕾的相关租车证据。7.杨占海和林庆治的出行、住宿信息，证实杨占海、林庆治于2017年9月15日乘坐G171从天津西前往德州东，同日入住如家快捷酒店德州火车站店。8.户籍证明及无违法违纪证明，证明五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没有前科。9.杨某1提供的2017年10月19日收款收据1份，证实收项链55.35克，金额14446元，右上署名“张红17054795890字样”。10.金玉满堂销售认证单2份，证实2017年9月15日杨占海以旧金76克以旧换新63.99克足金项链1条、14.78克足金吊坠1个，支付工费及折旧费2512元。（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庆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林庆治先后分别与杨占海、王红茹二人将自己制作含铱的黄金首饰冒充足金首饰以旧换新或者出售。王红茹投资入股后，赵春蕾和一张姓男子加入，赵春蕾负责开车，林庆治负责提供含铱首饰，王红茹、张姓男子、杨占海负责用首饰行骗，除去花销及杨占海、张姓男子提成后，林庆治和王红茹平分。五人先后在多地作案，2017年10月18或19日，五人曾驾车在山东省庆云县无棣县、德州市作案。2.被告人王红茹的供述，证实王红茹最初替林庆治以旧换新或者出售纯度不合格的黄金首饰从中获利，后来投资入股并带张连军、赵春蕾加入，同时参与的还有杨占海，具体去过哪里记不清了。3.被告人张连军的供述，证实张连军于2017年9月底被王红茹喊着，与小林子、老杨、赵春蕾一起用纯度不够的首饰换黄金。张连军知道王红茹曾经投钱入股。2017年10月18号左右，张连军与王红茹在庆云一商场内，用不合格首饰以旧换新换得1枚戒指、1条手链、1对耳钉，均为黄金材质。第二天，张连军与王红茹在另外一县城内，以260元/克左右的价格出售含铱黄金项链一条。4.被告人杨占海的供述，证实杨占海于2017年7月份开始替小林子（林庆治）出售低纯度的黄金并从中获利，9月份认识的王红茹，三人也一起出去卖过低纯度的黄金。10月初，林庆治、王红茹、杨占海、赵春蕾和老张五人共同出发去外地，分头出售或者兑换低纯度的黄金。2017年9月20日，杨占海与林庆治坐车去的德州，在一个金店内用以旧换新的方式将林庆治提供的总计60多克左右含铱黄金项链和手链兑换了66克黄金项链和关公吊坠。2017年10月20日左右，杨占海等五人在庆云、无棣兑换项链。老张和王红茹在庆云的一商场以旧换新换得黄金手链、项链和戒指，在无棣县卖出一件黄金首饰。5.被告人赵春蕾的供述，证实赵春蕾自2017年7、8月份开始为王红茹开车，去外地用低纯度的黄金兑换高纯度的黄金。2017年10月18日左右来过庆云县及附近的一个县城。（九）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庆云县澳城购物广场监控，证实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于2017年10月18日在澳城购物广场作案经过。2.林庆治、杨占海、王红茹等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林庆治等人的微信交易情况及收付款情况。3.林庆治与许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3号林庆治向许某转账5000元，2017年10月18日林庆治向许某转账7500元，2017年10月23日，林庆治分两次向许某转账12500元。关于被告人林庆治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庆治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是一种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庆治在黄金首饰中掺杂价值低于黄金价值的金属铱后，隐瞒该事实对外按照高纯度黄金价格出售或以旧换新，以赚取差价，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红茹的辩护人提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庆治在案发后已经足额赔偿涉案被害人，与被告人王红茹无关，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含铱的黄金首饰冒充高纯度黄金以旧换新或对外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杨占海、赵春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庆治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庆治积极赔偿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赵春蕾积极预交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林庆治等人的财物（详见附件1），均属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经本院委托五被告人各自户籍所在地社区矫正机关进行社会调查，除被告人杨占海户籍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关认为其不适合接受社区矫正外，其他四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林庆治、王红茹、张连军、赵春蕾均具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该四被告人宣告缓刑，由社区矫正机构进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庆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红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连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赵春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杨占海犯诈骗，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林庆治等人的财物（详见附件1），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审 判 员  马晓莉人民陪审员  柳之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田 凤附件1            序号              名称              数量              单位              特征                  1              熔焊机              1              台              银灰色外壳，型号6泵，功率30瓦，温度2000摄氏度                    2              抛光机              1              台              黑色                  3              点焊机              1              台              黑色，80A高频精密焊金机                  4              焊枪              3              把              银色，7字型                  5              电子秤              2              个              黑色，PS200A                  6              亮光粉              1              盒              AAA最佳亮光粉                    7              烧碗              5              个              白色瓷质                  8              抛光块              2              个              白色、浅绿色双面                  9              镊子              4              把              普通镊子                  10              钳子              3              把              普通钳子                  11              矬子              1              个              金属质矬子                  12              剪子              1              把              小头剪子                  13              模具              1              宗              白色石灰质                  14              电子秤              1              件              电子秤，上写有“Capaci”字样，有一塑料盖子                    15              锤子              1              把              木头材质锤把柄，铁质锤头                    16              铁块              1              件              铁质，长约17公分，宽约3公分，高约3公分                    17              剪子              1              把              绿色塑料把手                  18              手机              6              部              （1）苹果手机64G金色（2）苹果手机黑色（3）红色外壳灰色手机三星S6edge(4)黑色翻盖手机，应有SAST（5）CIONEEGN8001手机，金黄色（6）白色三星智能触屏手机                      19              铱粉              5              袋              编号15、16、17、1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