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6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佳兆业中心三期综合楼29层06号。法定代表人：李上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桐枫，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兰，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幸福家园商务中心305房。法定代表人：张汉光。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张汉光，男，汉族，1961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1X，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蕾，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三新茶亭岭（办公楼）201。法定代表人：吴惠浓。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一鸣，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桐枫和卢海兰、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蕾、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一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张汉光为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结合第三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吴惠浓的陈述以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明确的是，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融公司）的款项，最终转入张汉光个人账户，至此，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证明本案款项由张汉光个人使用，足以认定相关事实，而张汉光并不否认这一事实，而仅是抗辩款项是其与吴惠浓个人资金往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在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款项已经进入张汉光个人账户的前提下，应由张汉光举证证明款项用于广融公司，而非用于个人使用，因此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并且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应予改判。二、上诉人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未予否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广融公司与张汉光在庭审质证阶段对荣茂公司提交的证据六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聊天记录中，第二段的内容为张汉光向荣茂公司法定代表人说明的内容，该聊天内容为：“李老板你好，首先感谢你对我的支持和信任，你能把钱借给我，我确实是万分的感谢，拖了那么久时间我也不好意思面对，只是现在确实也是周转不开，我也在积极的筹钱还给你，也没有说不想还你钱……”，在聊天记录当中，张汉光已经明确自荣茂公司处借到款项，尽管广融公司与张汉光在答辩状，以及庭审陈述中试图将张汉光为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这一事实分割开，但广融公司与张汉光的陈述存在明显的自相矛盾以及严重的逻辑混乱，根本无法从常理上说得通，并且，在其二人并未否认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的前提下，该聊天记录能够印证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综上所述，本案借款合同双方虽为上诉人与广融公司，但款项最终进入广融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汉光的个人款项，而张汉光并未否定本案款项为其个人使用，而仅抗辩其收到的款项并非本案款项，但张汉光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为其与吴惠浓之间资金往来，更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公司，上诉人已经对此完成举证责任，足以认定为债务的混同，张汉光应与广融公司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另，上诉人庭审时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请求二审法庭查明张汉光在本案中实际收取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因为涉及到还款义务的主体问题，张汉光本人在一审中已经承认其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之间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可以证明张汉光为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但是张汉光对款项性质的抗辩，与聊天记录明显冲突，该聊天记录与第三人吴惠浓所作出的声明高度一致，形成相互印证。退一步讲，根据日常生活常理，如果借款人或者张汉光没有收到应当由其承担还款义务的借款本金，两被上诉人不可能从来没有向吉雄公司请求交付借款本金，也不可能向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表示同意还款并且请求给予还款延期。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但该合同按照被答辩人的要求在事先拟定好的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被答辩人要求将借款转账至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答辩人至今未收到该笔款借款，故答辩人认为该笔款项应由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张汉光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未能举出证据证明第二被告将借款用于个人使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被答辩人未能提供答辩人将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用于个人使用，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认定被答辩人未能举出证据证明第二被告将借款用于个人使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在被答辩人与一审第一被告之间，属公司间的借款，与答辩人无关。根据本案的借款合同可知：l、借款人为一审第一被告，而非答辩人；2、答辩人未收到被答辩人的任何款项。聊天记录是其他经济纠纷进行的商讨，非本案涉及的借款问题。答辩人与吴惠浓之间存在经济纠纷问题，该案已经在审理过程中（案号为（2020）粤1302民初7854号）。故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述称，本案的借款关系是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我方只是代收代付款，在我方收到上诉人交付的款项之后，已经根据借款人张汉光的指示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019年2月9日、2018年3月5日，向其个人账户以及指定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法交付本案借款，款项200万元，第三人与本案借款无关。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利息为44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称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上康与第二被告通过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惠浓介绍认识，2018年1月31日，第二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用于第一被告的运作。2018年1月3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第一被告合法经营需要现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用于合法经营，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5月1日，利息为月利率1%，该款第一被告要求转入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账号为4400************4525。如第一被告与第三人因本笔借款发生纠纷与原告无关。原告及法定代表人在贷款人处签名及盖章，第一被告在借款人处盖章，第二被告在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当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支付的200万元。2018年2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转账200万元。二被告均辩称未收到原告支付的200万元借款。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委托付款说明》，载明：“吴惠浓（公民身份号码：440************420)系我司的法定代表人。经张汉光指定，我司委托吴惠浓进行了下列付款行为：2018年2月1日，我司委托吴惠浓向张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账号：622************968）转账支付人民币70万元；2018年2月9日，我司委托吴惠浓向张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账号：622************968）分别转账支付人民币50万元、70万元，两笔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8年3月5日，我司委托吴惠浓向张汉光指定收款人张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账号:623*************515)转账支付人民币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均系我司代收的张汉光向荣茂公司的借款，不是我司的业务往来款。张汉光要求我司直接转入其个人账户，但由于我司不便划出，所以特委托我司法人吴惠浓，以她个人名义按照张汉光指定的帐号汇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吴惠浓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声明书》，载明：“本人吴惠浓（身份证号码：440************420），系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31日，张汉光以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指定将借款支付至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账户。2018年2月1日，吉雄公司收到荣茂公司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200万元。同日，吉雄公司根据张汉光的指定，委托我个人向张汉光名下账户（账号：622*************968）转账支付人民币70万元；2018年2月9日，吉雄公司根据张汉光的指定，委托我个人向张汉光名下账户（账号：622*************968）分别转账50万元、70万元，共计120万元；2018年3月5日，吉雄公司根据张汉光的指定，委托我个人向张某名下账户（账号：623*************515）转账人民币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00万元。现本人声明如下：本人在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共计向张汉光及其指定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上述款项均是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代收的张汉光向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并委托我个人向张汉光及其指定账户支付，本人与张汉光之间并不存在该人民币200万元的个人经济往来。特此声明。”第三人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2月1日，吴惠浓向第二被告转账70万元；2018年2月9日，吴惠浓向第二被告分别转账50万元、70万元；2018年3月5日，吴惠浓向张某转账1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借款合同、银行回单、收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委托付款说明》、《声明书》、银行流水及庭审笔录在卷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回单、收款收据等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予以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向第一被告要求的账户支付了借款200万元，第一被告应依约到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对应的利息，但第一被告至今尚未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其行为已经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责任。故原告诉请第一被告偿还借款2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按月利率1%向原告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请被告自2018年2月1日起以2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未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但《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要求原告将借款支付至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原告已按约定支付至第三人的账户，原告已完成了借款的支付义务，且根据第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已分四次向第二被告转账合计200万的款项，被告辩称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向第二被告支付的款项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二被告的经济往来，但被告未举出证据证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二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原告诉请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但原告未举出证据证明第二被告将所借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对于原告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未申请保全，本案未产生保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20元（原告已预交13160元），由第一被告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第一被告应负担的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直接缴纳，逾期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2018、2019年企业年报》，证明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没有员工购买社保、没有对外提供担保，该公司没有实际运营，张汉光没有将借款本金用于公司运营。2、张汉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汉光在收到借款190万元后并没有将借款转让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张汉光个人生活消费，所以张汉光应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针对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借款没有法律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张汉光与吴惠浓两人之间本来就存在合作开发土地项目的经济纠纷，按照双方合作的方案，吴惠浓需要按照承诺书将土地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给张汉光，吴惠浓转给张汉光的款项并非只有200万元，已经有差不多400万元了。吴惠浓转给张汉光的款项属于张汉光个人所有，张汉光的款项也是用于项目的开发等等，所以张汉光的个人流水与本案没有关系，我方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双方合作项目的证据和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均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传票、裁定书，证明张汉光与吴惠浓之间存在着经济纠纷，吴惠浓转给张汉光的款项并非借款。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的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尚未经司法审判，也没有相应的裁判文书予以佐证，不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即使有也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吉雄置业有限公司针对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的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仅仅能够证明张汉光提起了一个对于吴惠浓、惠州某公司、惠州吉雄置业公司的诉讼，而不能证明本案中吴惠浓转给张汉光的款项与上述案件有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二审中，被上诉人申请证人严某出庭作证。严某述称，其收到过张汉光支付的20万元，收取20万元的原因是因吴惠浓在为合同项目用地打官司时缺钱，其曾帮吴惠浓出钱。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张汉光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知，被上诉人张汉光在收取借款190万元后，并未将借款转入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用于公司经营活动，而是用于个人生活消费的事实。而对于被上诉人张汉光指定案外人张某收取的10万元，张汉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有关。被上诉人张汉光辩称其与吴惠浓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土地项目，吴惠浓支付的200万元是利润分配款，但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合作项目的分配协议》和《承诺及同意书》等并不能证明吴惠浓应向张汉光支付合作项目的利润款以及利润款数额。且原审第三人出具的《委托付款说明》已明确涉案200万元均系其代上诉人收取的张汉光向上诉人的借款，不是其司的业务往来款。故被上诉人主张吴惠浓支付的200万元系张汉光应得的利润分配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上诉人张汉光主张在借款200万元的支出中，其于2018年2月9日向案外人严某转账支付20万元属于与吴惠浓合作开发项目的费用支出，为此申请了证人严某出庭作证。对此，本院认为，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严某曾出资给吴惠浓和张汉光确实曾支付给证人严某20万元以及支付该20万元已告知上诉人并取得上诉人同意的的情况下，仅凭证人严某的证言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张汉光主张的事实，故应认定被上诉人张汉光向案外人严某转款20万元系其个人支出，与合作开发项目费用支出无关。因被上诉人张汉光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个人生活花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张汉光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东广融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张汉光负担。上诉人惠州市荣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本院不作退还，待本案执行时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