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053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宋新宇，女，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高荣光，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利芝，女，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上诉人宋新宇、高荣光因与上诉人王利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豫0305民初244号民事判决，王利芝不服该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豫0305民申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8年10月12日该院作出（2018）豫0305民再13号民事判决，宋新宇、高荣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8）豫03民终7197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再13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该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0305民再6号民事判决，王利芝、宋新宇、高荣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新宇、高荣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再6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本案事实非常简单，被上诉人王利芝于2011年7月19日向高峰借款6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因高峰于2016年8月25日去世，上诉人为证明借款事实确实存在，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相关的聊天记录，被上诉人王利芝对以上证据均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完全能够证实本案借款的事实。特别是高峰和被上诉人王利芝的聊天记录，进一步证明了被上诉人王利芝借款的事实和高峰向其催要的事实。而一审判决却以上诉人未能提供向被上诉人王利芝支付6万元的全部凭证，出具6万元借条的事由因高峰病逝现无从查起为由，仅支持有转账记录的12600元，其余不予支持，该认定明显错误。二、本案涉及的借款金额仅有6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及司法实践，完全可以不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上诉人提供两份金额为12600元的转账凭证主要是因为××逝，该两份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出具借条的“王利芝”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王利芝。另外，××逝，所有证件都已经注销，现让上诉人提供其余的转账凭证，根本无法实现。三、本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豫03民终7197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依法撤销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再13号民事判决，但是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在再次审理过程中，仍然作出了和前一次再审同样的判决，该判决仍然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及借款当年的相关法律规定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利芝辩称：一、答辩人与宋新宇、高荣光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经济来往。宋新宇、高荣光非本案当事人，对事情来龙去脉根本不知情，提供的所谓“证据”不具有任何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从来没有向高峰借过钱，也从未向高峰出具任何借条。高峰很明白答辩人从未借过他钱，所以不存在高峰让答辩人还钱的事。三、关于宋新宇、高荣光诉答辩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缺席判决并强制执行答辩人财产错误，答辩人2018年3月29日交易股票时发现部分股票异常，通过证券公司查询才知道答辩人的股票被冻结。答辩人于2018年4月3日到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查阅卷宗才知道事情真相。答辩人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做出的(2017)豫0305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立案再审，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05民申10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终止原判决的执行。答辩人一直等候法院信息，然而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相关人员依然违规执行，私自变卖答辩人的股票，变卖股票的钱款不知去向，给答辩人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必须偿还。四、关于宋新宇出具的所谓6万元借条的事说明如下：答辩人通过查阅卷宗原件想起2011年的事情真相。当时答辩人因家父过世回到洛阳处理丧事，同时向高峰要求归还欠答辩人的剩余欠款7400元。2008年8月，高峰从答辩人处拿走2万元现金，2009年到2010年答辩人多次催款未还。2011年1月收到高峰还款2600元（多次催款，引起争吵），2011年3月收到还款1万元，剩余7400元未还。2011年7月，答辩人向高峰催要7400元，并提出不给钱不打算走了，高峰安排住在他××（洛阳市××号院），这件事有知情人，期间向高峰催款时高峰说暂时没钱还，高峰提出他去向答辩人大孩子（女儿李枭）的父亲要钱，高峰让答辩人写份借条或欠条，他拿着这份条去向孩子生父要钱，要钱的名义是答辩人拿他的钱给孩子花了，答辩人还不了，应该让孩子的生父还，孩子父亲给孩子抚养费是天经地义的。但答辩人没见过借条或欠条格式，不知道怎么写。那天晚上就拿了一张完整的A4纸随意写了写，然后让孩子看看合不合适。孩子看后觉得不合适，说没有身份证号，叫王利芝的人多了，不像个借条，杨建波都不知道在那里，就算高峰找到他，他也不会相信，担心高峰拿着这张纸要不回钱，还得给高峰跑腿钱。于是答辩人当时就放弃了把这张纸给高峰、让高峰去要钱的念头。当时这张纸小孩（答辩人的小女儿刘一鸣）听说不要了就在上面打了个叉，随后在上面画着玩，玩完了就扔在地上了。直到走的时候这张纸也没有给高峰，本案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证明高峰给过答辩人6万元钱。宋新宇、高荣光出具的所谓证据是违背事实的。所谓的汇款是高峰是归还欠答辩人的钱，答辩人要求宋新宇、高荣光归还高峰的欠款7400元以及寄给高峰的烟（计1500元）、汇款（1000元)，合计9900元。要求宋新宇、高荣光赔偿诉讼导致答辩人的全部费用：青岛至洛阳间交通费、住宿费等计1万元，名誉、精神损失费3万元，股票损失5万元（不含本金）以上、误工费3万元，合计120000元。要求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恢复答辩人证券公司账户内已变卖的股票中国石油(601857)3100股，并承担期间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王利芝上诉请求：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再6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再次声明没有借过高峰任何钱，没有任何理由向高峰借6万元钱，也没有给过高峰借条（法庭出现的所谓的借条是我写给孩子看后扔掉的废纸，知情人李枭已出庭作证），更不存在高峰上诉人找我讨要6万元德事实。宋新宇、高荣光不是当事人，不明事实真相，高峰生前的两张转账凭据不能认定为上诉人欠高峰的依据。事实是高峰拿走上诉人2万元，替上诉人办事未成，经上诉人多次催要，高峰先还2600元。上诉人恼羞成怒，紧逼高峰并住他家不走，高峰又还10000，还欠上诉人7400元未还清。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再审时，上诉人有知情证人李某1、赵应勋、李某2、刘某出庭作证高峰拿过上诉人2万元，还有7400元未还，法院不采信证人的证言证词，上诉人不服。2011年8月17日，高峰向上诉人索要香烟两条，价值1600元；2011年10月19日，高峰又索要1000元人民币，合计2600元，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未做判决，上诉人不服。2018年5月30号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05民申10号民事裁定，明确说明“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仍然强制变卖上诉人已经被冻结的股票，导致股票经济损失5万余元（不含本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未做判决，上诉人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再6号判决第二页认定“大约2017年3、4月的时候”，时间不对，应是“2018年3、4月的时候”。上诉人与宋新宇，高荣光二人没有任何关系，从未见过面。宋新宇，高荣光二人并非当事人，不明事情原因，仅凭捡到的一张有别人的字迹的纸就恶意诉讼，望依法严惩，还上诉人清白。上诉人要求宋新宇和高荣光当面道歉，并赔偿2018年再审判决后给上诉人及李枭，刘一鸣造成的车旅费和上诉人的误工费损失共计2万元。基于上述事实，特提出上诉，请求重新审理本案，撤销原判决，尽快归还未经上诉人允许由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强制变卖的上诉人的股票以及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宋新宇、高荣光辩称：上诉人王利芝上诉不属实，如果钱已还完，对方应该把欠条收回。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印证王利芝借款6万元。王利芝说我方欠他2万元无证据证明。宋新宇、高荣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利芝偿还借款60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7月20日开始计算至给付之日）；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月3日和3月4日，高峰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分别向被告王利芝转账2600元和10000元。2011年7月19日，被告王利芝向高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高峰人民币六万元整。借钱人王利芝”。2016年8月25日，高峰病故。原告宋新宇与高峰系夫妻关系，原告高荣光系高峰之子。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宋新宇、高荣光系高峰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利向高峰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原告宋新宇、高荣光主张被告王利芝欠款60000元，并提交了被告王利芝书写的借条及部分银行转账凭证为证，被告王利芝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原告主张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该院依法对被告王利芝欠款6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王利芝偿还借款60000元，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利芝支付借款利息，该借条未约定利率，因此，该利息以6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9日（立案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王利芝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并不相应免除。该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王利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宋新宇、高荣光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二、被告王利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宋新宇、高荣光支付借款利息，该利息以6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宋新宇、高荣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00元、保全费720元，由被告王利芝承担。一审法院再审发回重审查明事实：2011年1月3日和3月4日，高峰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分别向再审申请人王利芝转账2600元和10000元。2011年7月19日，再审申请人王利芝向高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高峰人民币六万元整。借钱人王利芝”。2016年8月25日，高峰病故。被申请人宋新宇与高峰系夫妻关系，被申请人高荣光系高峰之子。在庭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王利芝对被申请人出示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相关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针对上述借条，辩称系高峰主动让王利芝出具的，以便向王利芝女儿生父索要女儿抚养费之用，因未得到女儿认可而废弃；针对高峰向王利芝二次汇款计12600元的事实，辩称系高峰说能帮助女儿从青岛转学到洛阳，给高峰了20000元，后女儿没有转学，高峰还王利芝的钱，并称高峰还欠自己7400元；对短信聊天记录，辩称是自己的聊天记录，但不能证明与自己聊天的人就是高峰本人。再审申请人王利芝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其大女儿李枭、小女儿刘一鸣出庭作证主要陈述《借条》的形成原因；刘某、李某1、赵应勋、李某2出庭作证主要陈述高峰借王利芝款项。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申请人宋新宇、高荣光系高峰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利向高峰的债务人主张权利。（一）本案中被申请人用于证明再审申请人向高峰借款6万元的主要证据系王利芝出具的《借条》。结合几次庭审笔录中被申请人对《借条》来源及款项交付的陈述，被申请人对借条的形成原因、过程并不清楚。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借条》形成原因的主要证据系其两个女儿的证言。考虑到证人在《借条》形成时一个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一个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证人与再审申请人又是母女关系，该两位证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高峰现已去世，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现有证据，该院无法认定《借条》载明款项的真实用途及借款成因。（二）被申请人提交的再审申请人向高峰借款的另两份证据系银行转账凭证和短信聊天记录。再审申请人在庭审中认可收到了高峰转账的12600元，也认可短信聊天记录是自己的聊天记录。被申请人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系现有证据中最能直接反映王利芝和高峰沟通还款事宜的证据，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该院予以采纳。再审申请人在短信聊天记录中对高峰的催要还款未予否认，也未提起高峰欠自己款项一事。而再审申请人主张高峰向其借款2万元一事，未能提交借条等债权凭证，亦未能提供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小于被申请人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故此对再审申请人主张高峰向其借款2万元的陈述，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三）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自款项实际交付时生效。被申请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高峰向再审申请人交付了12600元，对被申请人诉求中的该部分数额，该院予以支持。二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王利芝偿还超出12600元借款的诉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二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王利芝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该借条未约定利率，应确认为以126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9日（立案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综上，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该院作出的（2017）豫0305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王利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申请人宋新宇、高荣光偿还借款本金126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1.以12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以12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被申请人宋新宇、高荣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300元、保全费720元，计2020元，由再审申请人王利芝承担993元，被申请人宋新宇、高荣光承担102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王利芝于2011年7月19日向高峰出具的借条应该属于有效的债权凭证。王利芝主张该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王利芝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也未通过行使撤销权的方式撤销该借条。王利芝提交的关于案涉借条形成原因的主要证据系其两个女儿李枭和刘一鸣的证言。李枭和刘一鸣在案涉借条形成时一个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一个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考虑到二人在借条形成之时的年龄及二人与王利芝的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足以否定案涉借条的真实性。高峰曾通过短信的方式要求王利芝还款，王利芝对于欠款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结合案涉借条的内容和高峰、王利芝往来短信的内容，本案可以认定王利芝与高锋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宋新宇、高荣光主张本案借款系分批交付，但二人仅提供了高峰向王利芝汇款12600元的凭证，对于其他款项的交付时间和交付方式，宋新宇和高荣光并未给出合理解释，故本案应当以高峰向王利芝转款的数额12600元作为出借款项的数额。宋新宇、高荣光作为高峰的法定继承人，要求王利芝偿还该12600元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案中，王利芝主张为其女儿上学问题曾给予高峰2万元，但在给予高峰款项数额大于高峰向其转款数额的情况下，其仍向高峰出具借条并对于高锋发送的催款短信不提异议，与常理不符，故对于王利芝主张不应当向宋新宇、高荣光还款的上诉理由，不应采信。若王利芝认为其与高峰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宋新宇、高荣光与王利芝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元，由上诉人宋新宇、高荣光负担870元，由上诉人王利芝负担1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