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221号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东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1Ｇ。法定代表人：宋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玲，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高，住所地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汇二街**301（部位：**）码×××416。法定代表人：柯宗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矽域公司”）与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矽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陈晓玲，被告蓝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矽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余款人民币738670.7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82171.5元（按合同总价1821715元的10%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738670.70元为基数，从逾期支付之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日，广东省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公开招标公告》，原告矽域公司与被告蓝盾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蓝盾公司中标后，遂与广东省广州监狱签订了《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又签订了《〈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2》。根据上述采购合同和补充协议，采购合同项目金额为1693415元，补充协议增加“机房恒温系统”设施合同金额为128300元，故案涉项目总金额合计为1821715元。案涉项目由矽域公司全程参与并全面实施，现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已经交付给广东省广州监狱投入使用。原、被告双方对案涉项目款结算等已达成一致意见，亦实际按照该约定进行部分付款，但蓝盾公司仍有剩余项目款未能足额支付给矽域公司。本案中，案涉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且质保期已满，蓝盾公司与广东省广州监狱就项目相关款项已结算完毕，但蓝盾公司在收到全部款项后，并未及时足额向矽域公司支付项目款项，矽域公司多次催告无果，蓝盾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蓝盾公司口头答辩称：1、我方认为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由原告协助被告投标取得广州监狱的采购工程，被告中标后，由原告提供该标所涉及的产品供应，该标的其他事项由被告来履行这样一种合作方式。对于产品供应，我方已与原告签订了两份采购合同，并已按照采购合同约定金额付清全部货款，故不存在被告尚欠原告款项的问题；2、这个标的所涉及的项目早已于2015、2016年验收完毕，即双方早已在2016年终止合作，现原告在2020年才向我方主张有关案涉项目的款项，早已超过3年诉讼时效，已不具有胜诉权；3、关于违约金，因我方没有拖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也从没有向被告进行追偿，所以不存在需要支付违约金的问题，而且违约金与原告另行主张的逾期利息，二者明显重复计算，明显超过原告的损失，依法应予调整；4、关于逾期利息，双方没有就此进行任何约定，故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5、关于律师费问题，双方没有合同约定，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我方认为项目早已结算完毕，原告的起诉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矽域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公开招标公告》、《项目合作协议书》、《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及附件、《〈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2》、初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报告、设备现场验收单、矽域公司与第三方的采购合同、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初步）验收申请报告、授权委托书、广州监狱、发票签收单、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签收单、银行电子回单、QQ聊天记录、《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书》等证据，被告蓝盾公司提交了两份《采购合同》、银行回单凭证等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日，广东省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公开招标公告》，采购项目编号：GPCGD143201HG303F；采购项目名称：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采购预算：1924000元。2014年12月8日，原告矽域公司（乙方）与被告蓝盾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项目编号：GPCGDC143201HG303F）达成本合作协议，合同第二条约定合作方式为：2、在本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乙方利用自身优势负责协助甲方完成有关投标文件，配合甲方与客户之间的现场技术交流及项目投标工作，甲方以自身名义参与本项目的投标活动；3、甲方投标过程中，乙方利用自身技术力量、项目经验、客户资源等方面的优势，为甲方全程投标活动提供相关技术咨询，配合甲方投标工作，实现有利于体现甲方竞争优势的技术条件，全力协助甲方能够依法中标并据此与最终用户签订正式的项目合同；4、项目中标后，项目有关的工程实施、设备采购等具体事项，在合法前提下由乙方配合甲方完成，保障该项目最终能够通过验收；5、对本次合作涉及的有关利益分配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合同第三条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的权利义务为：1、本协议签订后，未经对方书面同意或授权，双方均不得向第三方透露与本项目有关的商务信息或技术信息，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保密义务的一方应向对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具体承担责任的方式以违约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为准；2、甲方作为本项目中标单位与最终用户签订的项目合同，甲方应确保该项目合同能够得到全面履行，对最终用户形成责任的，由甲、乙双方对最终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乙方的权利义务为：1、甲方投标过程中，乙方利用自身技术力量、项目经验、客户资源等方面的优势，为甲方全程投标活动提供相关技术咨询，配合甲方投标工作，实现有利于体现甲方竞争优势的技术条件，全力协助甲方能够依法中标并据此与最终用户签订正式的项目合同；2、项目中标后，乙方配合甲方有关设备采购、系统集成、安装、调试、服务等全面项目工作，对于甲方应对最终用户承担的责任，乙方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若甲方已经对最终用户承担的，乙方应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弥补甲方因此造成的损失；3、合作过程中，乙方的工作应有利于甲方在本项目中获得竞争优势，且不得有损害甲方形象和声誉的行为，否则应对甲方造成的损失和不良影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或授权，乙方派出参与本项目的工作人员不得擅自以甲方名义进行与本项目无关的其他活动，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合同第四条约定合作利益分配方式为：本次合作项目顺利通过验收后，对于本次合作形成的有关利益，由甲乙双方按照双方在本次合作中的实际付出协商确定，具体以双方最终确定的方式为准。合同第六条约定争议解决方式：协议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项目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赔偿。诉讼过程中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蓝盾公司中标后于2015年3月27日与广东省广州监狱签订《广东省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在此后履行过程中又签订了《〈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693415元，蓝盾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向广东省广州监狱提交合同金额的5%共计84670.75元的款项到广东省广州监狱指定的账户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广东省广州监狱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30%共计508024.50元的款项给蓝盾公司，项目竣工、通过初验并在收到蓝盾公司提出的支付申请后，广东省广州监狱在15个工作日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5%，共计931378.25元的款项给蓝盾公司；项目通过终验并在收到蓝盾公司提出的支付申请后，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10%，共计169341.50元的款项给蓝盾公司；合同总金额5%，共计84670.75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待项目通过终验并正常使用1年并在收到蓝盾公司提出的支付申请后，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共计84670.75元的款项给蓝盾公司。因增加机房恒温系统，蓝盾公司与广东省广州监狱又签订了《〈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工程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2》，约定增加金额128300元，在验收合格后，广东省广州监狱七天内一次性将该款项付给蓝盾公司。2016年4月1日涉案项目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增加项目也于2016年5月16日通过验收。为查明案涉项目广东省广州监狱付款情况，本院向该监狱发出协助查询函，广东省广州监狱回函称项目于2016年4月1日组织终验，并验收合格；项目合同书支付进度为95%，计人民币1608744.25元，合同书补充协议二支付进度为100%，计人民币128300元，共计1737044.25元。为证明案涉项目设备、材料均由矽域公司负责采购，矽域公司提供了2015年、2016年期间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多份《采购合同》,反映其在2015年、2016年向第三方采购光纤通道、光纤交换机等设备材料；为证明案涉项目的建设也由矽域公司负责，矽域公司提供了《广东省政法信息网二期广东省监狱基础网络覆盖建设（广州监狱）项目（初步）验收申请报告》和一份盖有蓝盾公司印章的《授权委托书》，矽域公司称报告中蓝盾公司的项目工作人员“曹新全、郑山华、汪庭、姚庆开”等人实际均是矽域公司委派的工作人员，验收报告由矽域公司制作，《授权委托书》证实工程的结算审计工作也由矽域公司的员工汪庭代表蓝盾公司完成。被告蓝盾公司则认为验收报告上盖的是蓝盾公司印章，说明是蓝盾公司负责验收工作，“曹新全、郑山华、汪庭、姚庆开”等人确实不是蓝盾公司的员工，但也不是矽域公司的员工；矽域公司提供了广州监狱的发票签收单，签收单上有广州监狱工作人员的签名，发票金额总计1737044.25元，拟证明广州监狱已向蓝盾公司支付项目的全部工程款。对该证据蓝盾公司称庭后核实，但至今蓝盾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供核实意见；矽域公司提供了其于2016年开给蓝盾公司总金额为104661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2018年12月14日开给广州市明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金额为64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蓝盾公司的发票载明服务名称基本为“设备软件”等，开给广州市明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载明的服务名称为“信息技术服务”，矽域公司称发票均是应蓝盾公司的要求开具，但均交给蓝盾公司，矽域公司提供了上述发票的签收单，拟证明发票均交给了蓝盾公司。对上述证据蓝盾公司称庭后核实，但至今蓝盾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供核实意见。蓝盾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8月26日、2016年8月30日向矽域公司付款473000元、546610元、27000元，共计1046610元。矽域公司提供了一份其法定代表人宋均与蓝盾公司的经理何楚麟QQ聊天记录，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8月22日宋均：“小何，广州监狱10%的款项169341.5元在2016年就已经付款，请查询到账情况，补充协议的款项128300元也在2016年付款，请查一下，现在就差5%的款项”；何楚麟：“好的。84670.75元差这笔没收”；2018年11月6日宋均：“发票的内容就写：技术服务费”，何楚麟：“对”；宋均：“明磊是一般纳税人吗？”何楚麟：“是”，何楚麟将明磊公司的营业执照发给宋均。何楚麟向宋均发送一份《合作项目税费缴纳计算明细表》，该表反映项目金额为1821715元（1693415+128300），项目已开票金额为1737044.25元（开给用户发票总额），已收款1737044.25元（已收用户款总额），管理费2%为36434.3元，无票部分8%为10808.40元，税费管理费合计47242.70元；已付款总额1046610元，合计可申请金额为643191.55元。2018年12月12日何楚麟将一份《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书》合同版本在QQ上发送给宋均，该协议书签约主体为广州市明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矽域公司，2018年12月14日宋均：“你把合同上的开票信息给我，下午我就送发票给你”，何楚麟将明磊公司开票信息发送给宋均，宋均：“是一般税纳人吧？”何楚麟：“对”，宋均：“发票内容我就开技术服务费哈，金额640000元”，何楚麟：“对”；2019年3月20日宋均：“你们公司何时可以付款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何楚麟：“还没有”，宋均：“我昨天找了你们董事长，他说今天回公司问，我等会儿还会给他电话，如果不是太离谱，就合作关系来讲，一般是能过则过，但是你们现在这种情况太过分了，你到时别辞职，对账的人都没了”，何楚麟：“不会的，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被告蓝盾公司提供了两份其与矽域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合同记载签订时间为2015年，合同主要内容为矽域公司（供方）向蓝盾公司（需方）供应光纤交换机等设备材料，合同总价款500000元。蓝盾公司还附上付款凭证，显示蓝盾公司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8月30日向矽域公司付款473000元和27000元；另一份合同记载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主要内容为矽域公司（供方）向蓝盾公司（需方）供应存储阵列等设备材料，合同总价款546610元。蓝盾公司称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设备采购交由矽域公司进行，因此双方签订《采购合同》，蓝盾公司已将两份采购合同对应的货款全部结清，没有拖欠原告的款项，双方的合作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矽域公司则称这两份《采购合同》系矽域公司向蓝盾公司请款时，应蓝盾公司的要求签署了相关合同，双方的法律关系并不是这两份合同记载的内容，蓝盾公司要求矽域公司分别与蓝盾公司和明磊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和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并分别开具发票来取得货款，明磊公司由被告提供。矽域公司提供了一份《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与上述QQ聊天记录中何楚麟于2018年12月12日发送给矽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均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书》内容一致，反映明磊公司聘请矽域公司提供工程技术咨询服务，服务费用为640000元。另查明：为支持本案诉讼，矽域公司与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律师费用为20000元，矽域公司提供了支付业务回单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已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矽域公司与被告蓝盾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矽域公司主张蓝盾公司拖欠其项目款，蓝盾公司辩称项目所需的产品供应由矽域公司负责，项目的安装等工程由蓝盾公司自行实施，蓝盾公司已支付了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并不拖欠矽域公司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矽域公司应全程协助蓝盾公司参与投标工作，中标后矽域公司配合蓝盾公司进行设备采购、系统集成、安装、调试、服务等全面项目工作，说明矽域公司不仅参与项目的设备材料采购工作，还参与项目工程的安装、调试等具体实施工作。矽域公司提供了由其制作的项目初步验收报告和授权委托书，验收报告和授权委托书上均有矽域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指定人员的签名，蓝盾公司称对验收报告需进行核实，但至今未向本院提供核查情况，故本院采信验收报告由矽域公司制作的事实。且矽域公司持有广州监狱的发票签收单，如按蓝盾公司所述矽域公司仅负责设备材料采购工作，工程实施由蓝盾公司负责，则项目工程的全部发票签收单不可能由矽域公司持有。蓝盾公司抗辩的依据主要是两份采购合同，其中一份采购合同订立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而项目在2015年10月已进行初步验收，说明采购合同不可能是针对涉案项目,且矽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均与蓝盾公司的员工何楚麟QQ聊天记录反映蓝盾公司与矽域公司为案涉项目协商另行签订合同并开具对应发票的情况，不排除该两份《采购合同》是这种情况下签订的。综上，本院对蓝盾公司认为矽域公司仅负责设备材料的采购的辩称不予采信，矽域公司不仅负责设备采购，同时也负责项目的工程实施工作，蓝盾公司自然应向矽域公司支付工程项目款。关于蓝盾公司向矽域公司支付工程项目款的金额问题，《项目合作协议书》仅约定双方的利益分配另行协商确定，没有约定具体的分配方式，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双方另行达成了利益的分配协议，但矽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均与蓝盾公司的经理何楚麟QQ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已对项目进行结算，何楚麟向宋均发送了《合作项目税费缴纳结算明细表》，该表记载总工程款为1821715元，蓝盾公司已收取到广州监狱的工程款1737044.25元，蓝盾公司按工程款的2%收取矽域公司的管理费36434.30元，再扣减10808.40元税费，蓝盾公司已向矽域公司支付1046610元，矽域公司可收取的金额为643191.55元。蓝盾公司承认何楚麟是其公司员工，辩称何楚麟无权代表蓝盾公司与矽域公司对账，对此本院认为，从QQ聊天记录反映何楚麟与宋均沟通项目工程款的支付进度情况、如何开发票、订立合同、支付项目款的金额等问题，说明何楚麟一直是代表蓝盾公司与矽域公司对项目进行沟通联系，其向矽域公司发出的《合作项目税费缴纳结算明细表》是何楚麟代表蓝盾公司与矽域公司进行对账，属于何楚麟的职务行为。而蓝盾公司虽认为何楚麟无权代表其对账，但又不能说明其与矽域公司达成的利益分配方案或双方另行对过账，而该表记载的内容与矽域公司称蓝盾公司收取管理费的陈述一致，故本院对该《合作项目税费缴纳结算明细表》予以认可，蓝盾公司拖欠矽域公司款项643191.55元应予支付。矽域公司要求蓝盾公司支付的738670.70元中包含了涉案项目监狱方未支付的84670.75元，蓝盾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蓝盾公司辩称涉案款项已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并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且矽域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均与蓝盾公司职员何楚麟的QQ聊天记录反映矽域公司在2018、2019年期间一直有向蓝盾公司追收款项，故矽域公司的诉请没有过诉讼时效。关于矽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逾期利息问题，《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项目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赔偿，该约定明显高于矽域公司的损失，应予调整，且矽域公司除违约金外还主张逾期利息，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依法也应调整，本院酌定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由于本案没有证据反映广州监狱向蓝盾公司付款的时间，从QQ聊天记录反映矽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均于2019年3月20日向蓝盾公司催款，本院酌定起算时间从该日起计算，即违约金以643191.55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0日至付清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败诉方承担，矽域公司确有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且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用，按协议书的约定蓝盾公司应予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项目款643191.55元；二、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643191.55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0元由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409元，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原告广州市矽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代）  林晓芳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