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82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3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系被害人迟某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男，195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系本案被害人暨迟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系被害人迟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女，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系本案被害人暨迟某之女。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迟方方，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国林汉，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荣成市大疃广发商行雇员，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荣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淑静，山东成山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威海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世昌大道—307—**华田科技大厦****。负责人王战胜，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龙保汕，系该公司职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成市大疃广发商行。（以下简称广发商行）住所地荣成市大疃镇大疃村经营者：娄强。诉讼代理人高艳艳，山东悦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以荣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国林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迟方方、被告人国林汉及其辩护人王淑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保险威海公司之诉讼代理人龙保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经营者娄强及诉讼代理人高艳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7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国林汉持证驾驶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隆高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行至荣成市大疃镇大疃东桥东道路处，与前方同车道内岳某1无证驾驶未按规定检验且灯光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鲁10／×××**号手扶拖拉机违法载迟某、岳某3顺行时追尾相撞，致迟某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8日死亡；致岳某1左髋关节前脱位，C6椎体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9及右侧2-5肋骨骨折，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其中肋骨骨折13处之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其中左髋关节前脱位、C6椎体骨折、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之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岳某3左膝内侧副韧带撕裂，左膝、右肘部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积液，其中左膝内侧副韧带撕裂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车辆损坏。被告人国林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国林汉明知岳某3报警而在现场等候。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国林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国林汉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国林汉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诉称，迟某之死亡给其造成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53770.93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保险威海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和被告人国林汉按照80%的比例连带赔偿，并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诉称，本次事故给其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经济损失共计188960.60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和被告人国林汉按照80%的比例连带赔偿，并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诉称，本次事故给其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经济损失共计48937.45元，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和被告人国林汉按照80%的比例连带赔偿，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国林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民事部分答辩称，其是广发商行雇员，在为广发商行送货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广发商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国林汉系过失犯罪，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国林汉从宽处罚，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保险威海公司答辩称，其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答辩称，1、其已将肇事车辆卖给国林汉并交付，国林汉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广发商行不承担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时，广发商行与国林汉并非雇佣关系，而是买卖关系，广发商行不承担赔偿责任；3、岳某1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不应赔偿岳某1的误工费，并提供了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国林汉持证驾驶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沿荣某市隆高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行至荣成市大疃镇大疃东桥东道路处，与前方同车道内岳某1无证驾驶灯光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鲁10／×××**号手扶拖拉机违法载迟某、岳某3顺行时追尾相撞，致迟某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8日死亡；致岳某1左髋关节前脱位，C6椎体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9及右侧2-5肋骨骨折，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其中肋骨骨折13处之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左髋关节前脱位、C6椎体骨折、左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之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岳某3左膝内侧副韧带撕裂，左膝、右肘部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积液，其中左膝内侧副韧带撕裂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车辆损坏。被告人国林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国林汉明知岳某3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岳某1的陈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娄强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片，荣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山东天弘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肇事车辆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浙商保险威海公司投保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案发时，被告人国林汉系广发商行雇员，在为广发商行送货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迟某受伤后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1天后死亡，期间由岳某2护理。迟某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医疗费26063.76元、护理费115.97元（42329元/年÷365天×1人×1天）、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10677.75元（42329元/年×16年+26731元/年×5年÷4人）、丧葬费37562.5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435.37元（42329元/年÷365天×3人×7天），共计776855.35元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受伤后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33天，期间由周某护理。本次事故给岳某1造成医疗费2575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护理费3827.01元（42329元/年÷365天×1人×33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8521.20元（42329元/年×14年×20%）、鉴定费2080元，共计154486.05元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受伤后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32天，期间由其丈夫林辉护理。本次事故给岳某3造成医疗费799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误工费3711.04元（42329元/年÷365天×32天）、护理费3711.04元（42329元/年÷365天×1人×32天）、交通费1000元，共计19612.78元的经济损失。再查明，被告人国林汉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18万元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国林汉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国林汉供述，2019年7月4日他到广发商行工作，负责驾驶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四处送货，每月工资3000元。后来他不想干了，老板娄强说要将车以2万元的价格包给他，按照销售业绩给他提成，这样他可以多挣点钱，并说如果到年底他不想干了，还可以将车款退给他。2019年9月27日上午，娄强让他到荣某市成发贸易有限公司送货，他未结算货款。当日18时许，娄强又打电话让他到荣某中韩边贸城送货，他驾驶车辆从广发商行出发去送货，之后原路返回时发生事故。（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娄强证明，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是他于2019年8月30日购买的，挂在广发商行名下。他雇佣国林汉做驾驶员，每月工资3000元。2019年9月27日，荣某市成发贸易有限公司向他订货，他让国林汉去送货。当日17时55分许，他通知国林汉五金机电城（位于荣某中韩边贸城附近）有人要货，国林汉驾驶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去送货。后国林汉打电话告诉他，其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事故。另证明，威海睿宸贸易有限公司是他经营的另外一家公司。（3）证人王某2（荣某市成发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当天他向娄强订货，后国林汉到他公司送货。他没有与国林汉协商过价格，因为之前他向娄强订过货，价格都差不多。他没有国林汉的联系方式。（4）证人刘某（荣某市崖头镇新庄梦达化妆品店经营者）证明，当天他向娄强订货，后国林汉给他送货。他没有和国林汉协商过价格，价格还是按照之前和娄强协商的，当天他没有结算货款，也没有给国林汉写收货条。他没有国林汉的联系方式。（5）证人杨某证明，他和娄强有业务往来，他从娄强处进货。2019年6、7月份国林汉曾给他送过货。（6）行驶证证实，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广发商行。（7）娄强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20日国林汉向娄强支付宝转账2万元。（8）国林汉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手机备忘录截图证实，2019年9月25日娄强让国林汉到荣某市成发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及9月27日娄强与国林汉通话等情况。（9）国林汉提供的威海睿宸贸易有限公司购物小票证实，2019年9月25日国林汉向日同生糖酒超市、万家好超市、京东便利店销货后向购货单位出具了威海睿宸贸易有限公司的购物小票。（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国林汉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违法行为相比岳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手扶拖拉机违法载人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对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国林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岳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迟某、岳某3均不承担责任。（11）保险单证实，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交强险的情况。（12）荣成市人民医院提供的迟某的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证实了迟某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及花费情况。（13）荣成市大疃镇迟家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迟某的亲属关系情况及被扶养人王某1无劳动能力，依靠子女赡养的情况。（14）岳某2、周某的身份证证实了护理人员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身份情况。（15）火化证证实了迟某火化的情况。（16）荣成市人民医院提供的岳某1的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证实了岳某1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及花费情况。（17）威海鉴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岳某1的损伤致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住院期间（33天）需要1人陪护。（18）鉴定费收据证实了鉴定费用情况。（19）荣成市人民医院提供的岳某3的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证实了岳某3在荣成市人民医院治疗及花费情况。（20）结婚证、林辉身份证证实了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21）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国林汉已支付18万元赔偿款及取得谅解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林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违法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国林汉案发以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国林汉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经查，2019年7月4日国林汉到广发商行工作。其主要工作内容是开厢式货车为商行送货，月工资3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亦未约定劳动期限。2019年9月27日17时许，娄强通知国林汉，五金机电城有人要货。国林汉遂驾驶鲁Ｋ×××**号轻型厢式货车去送货。18时50分许，国林汉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国林汉电话告知了娄强。庭审中，娄强主张2019年9月20日他与国林汉协商解除了劳动关系，但未能提供与国林汉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协议，为证明已与国林汉解除劳动关系，提供了发生事故前收货人刘某的证言。刘某当庭陈述，娄强告诉他国林汉是二级批发商（指从娄强那里进货，再向外批发），但同时刘某也证实其向娄强订的货，价格按照以前与娄强协商的，当天未给国林汉货款，也未给国林汉写收货条。娄强还提供了当天上午的收货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当庭陈述，当天上午收到国林汉送来的货，并将货款给了国林汉，但国林汉对收到货款予以否认，王某2对此未能举证证明。同时王某2证实，他向娄强订的货，价格和以往跟娄强交易的差不多。此外，刘某、王某2均证实其没有国林汉的联系方式。娄强继续提供与其有业务往来的杨某的证言。杨某当庭陈述，他听娄强说国林汉自己干，但他未与国林汉发生业务往来。国林汉否认与广发商行解除了劳动关系，并提供了与娄强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手机备忘录截图，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当天及前几天向娄强询问货物的价格，娄强向他询问销售情况，并指派他去送货，其一直受娄强的管理和支配。另外，娄强主张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卖给国林汉，但未能提供与国林汉的车辆买卖协议和车辆过户手续，仅提供国林汉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的记录，解释该转账为购车款。国林汉认为该转账是包车款，广发商行同意到年底返还给他，为证明自己一直为广发商行工作，且未购买车辆，提供了其给购货单位出具的购物小票，以此证明广发商行小票机仍在肇事车辆上。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广发商行不能提供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协议，也未能举证证明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相反，娄强在公安机关自述是他告诉国林汉五金机电城有人要货，国林汉也举证证明了其是按照娄强通知的地点和种类送的货。在此前提下，广发商行如果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送货行为是国林汉个人销售货物，应当认定国林汉是在执行娄强的指令，履行职务的行为。广发商行提供的三个证人，他们得到的国林汉是“二级批发商”、“国林汉自己干”的信息均来自娄强，不但没有证据证实，还与其陈述的都是向娄强要的货、价格和此前与娄强交易价格一致相矛盾，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广发商行主张车辆卖给国林汉，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退一步讲，即便车辆卖给了国林汉，该交易与当天的雇佣活动没有必然的联系，不影响对国林汉履行职务行为的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提出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国林汉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国林汉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广发商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保险威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按照国林汉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浙商保险威海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的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上述经济损失共计459798.75元。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经济损失共计108140.24元。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的经济损失共计13728.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主张的误工费，经查，无相关证据证实误工损失，且岳某1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发商行提出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经查，其主张的误工和护理时间无相关证据证实，应当按照岳某3的实际住院时间计算该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3主张的交通费，均酌情认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保护公共安全，维护道路交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国林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成市大疃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岳某1、岳某2、岳某3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9798.75元。（被告人国林汉已支付18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成市大疃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140.24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五、被告人国林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荣成市大疃广发商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28.95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曲 玲人民陪审员  韩赤军人民陪审员  徐秀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周志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