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543号原告：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万达广场**楼**1808。法定代表人：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海，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便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五街**院**楼**649div>法定代表人：黄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潇，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说一不二公司）起诉被告北京便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便丽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说一不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海，被告便丽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潇、林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说一不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便丽猫公司向说一不二公司支付设备使用费174540元；2.判令便丽猫公司向说一不二公司支付违约金1410480元；3.诉讼费由便丽猫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1日、2019年1月3日说一不二公司与便丽猫公司签订《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合作协议》、《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冰山标准饮料机合作协议》（以下称合同）,合同约定：说一不二公司向便丽猫公司提供自动售卖设备供便丽猫公司经营使用，其中：综合机100台、饮料机40台，合同期限5年，便丽猫公司应根据不同型号设备，按每台每月为标准，三个月为周期向说一不二公司先行支付设备使用费。合同签订后，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合同，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陆续向大连富士冰山自动售货机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合同对应设备140台，以供履行合同使用。2019年3月便丽猫公司开始拖欠说一不二公司设备使用费，至2019年6月30日便丽猫公司共拖欠说一不二公司设备使用费174540元。2019年6月11日便丽猫公司向说一不二公司发函，称因便丽猫公司整体业务战略调整，终止双方合作。根据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合同期限内，一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的，须向另一方按约定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违约金=合同剩余年限×违约金单价×设备总数）。综上，为维护说一不二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法律相关规定，将便丽猫公司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说一不二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便丽猫公司辩称：说一不二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部分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便丽猫公司不存在违约事项，不应承担说一不二公司诉请二的违约金。便丽猫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设备故障率过高，无法达成合同目的，属于法定解除，不存在违约事项。便丽猫公司与说一不二公司间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说一不二公司应保证其提供的设备能满足便丽猫公司的正常使用。”第七条第三款约定：“就设备产生的故障，说一不二公司有义务予以解决。”便丽猫公司提交的第二组编号为05的证据显示，说一不二公司提供的设备综合故障率高达2.5%，而行业通行的设备故障率应不高于0.3%，说一不二公司设备综合故障率高达行业标准的近10倍，说一不二公司提供的设备在事实上难以用作商业运营，无法达成本案合同目的。便丽猫公司提交的第三组编号为06的证据显示，便丽猫公司就设备故障问题多次与说一不二公司沟通，故障问题始终未能得到解决，便丽猫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述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1款第4项规定的合同的法定解除情形，便丽猫公司不存在违约事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不应支付违约金。二、即便说一不二公司认为便丽猫公司存在违约，便丽猫公司对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不认可，不应以140台为基数，应以实际提货数46台为基数。（一）140台是最大提货数量并非实际提货数量，应以实际提货数量为违约金计算基数，合同约定的140台是便丽猫公司可提货的最大数量，根据本案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便丽猫公司有权选择5年内的提货时间和数量，双方仅就便丽猫公司实际提货的设备进行计费，其他未提货设备不计入实际合作数量。合同第八条的违约责任也是根据单台约定的，可认定双方对违约金的计算数量没有具体约定，所以如果说一不二公司认为便丽猫公司违约，也不应以140台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购买了140台设备。说一不二公司主张已经购买了140台设备，便丽猫公司认为说一不二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购买了140台设备。说一不二公司提供的其与大连富士冰山自动售货机销售有限公司签署的购买140台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是由多份不同时间的合同拼凑而成的，不能证明说一不二公司是为了履行本案合同而签订合同并购买设备的。（三）即便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购买了140台设备，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已实际提货了全部140台设备；即便说一不二公司确实签署了购销合同购买设备，便丽猫公司认为说一不二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提货了全部140台设备。即便说一不二公司确实提货了140台设备，鉴于说一不二公司也需向其他客户供货，无法证明说一不二公司提货的设备均是为了履行与便丽猫公司间的合同。（四）即便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购买并提货了140台设备，根据双方间合作模式，说一不二公司的行为不符合一般常理和商业惯例，其因此遭受的损失与便丽猫公司无关。即便说一不二公司确实因履行与便丽猫公司间合同而购买并提货了全部140设备，根据本案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的约定：“便丽猫公司有权基于功能需求要求说一不二公司免费提供旧机换新机服务”，以及本案合同约定的5年期间可任意时间选择提货的双方间合作模式，可知，说一不二公司在便丽猫公司未要货而提前全部购买的行为，未考虑设备更新换代及存放贬值，不符合一般常理和商业惯例，说一不二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与便丽猫公司无关。（五）设备使用费未经结算尚无法确定具体金额，待双方对账结算后便丽猫公司同意予以支付。首先，仅从说一不二公司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看不出双方就设备使用费金额达成了一致；其次，说一不二公司没有提交设备使用费的计算依据；再次，说一不二公司的设备使用费金额没有扣减掉便丽猫公司需要赔付给便丽猫公司客户的客单赔付损失。所以，如果说一不二公司认为便丽猫公司有尚未付清的设备使用费，需要双方再次对账结算。三、说一不二公司设备故障率过高且始终未能解决，导致便丽猫公司遭受到了巨额的直接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及交易机会的丧失，便丽猫公司保留就上述损失向说一不二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便丽猫公司提交的第三组编号为07的证据显示，便丽猫公司与蒙牛集团签订的框架协议，预计合作总台数高达7万台。因说一不二公司提供设备故障率过高，蒙牛集团一直无法进行商业部署，对便丽猫公司表示不再就冰山设备进行合作。说一不二公司提供的设备故障率过高导致便丽猫公司遭受了巨大的直接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和交易机会丧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说一不二公司应就便丽猫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便丽猫公司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说一不二公司说一不二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说一不二公司（甲方）与便丽猫公司（乙方）签订《冰山标准饮料机合作协议》，约定：合作设备的设备型号为：1、32寸屏标准饮料机（不含现金收银识别器，带反扫器）；7寸屏标准饮料机（不含现金收银识别器，带反扫器）；23.6寸屏标准饮料机（不含现金收银识别器，带反扫器）；2、货道种类：每批次出厂时货道种类以便丽猫要求为准：3、23.6寸屏标准饮料机（不含现金收银识别器，带反扫器）,起订量20台起，否则冰山厂家无法生产。约定甲方同意提供冰山32寸屏标准饮料机、7寸屏标准饮料机23.6寸屏标准饮料机给乙方使用，用于乙方经营使用。合作数量：40台。在合作期限和费用中约定：1、本合同期限五年，分批提货，具体合作位置以5)费用按每三个月一付方式支付，每期次到期前5日内支付下一期次3个月费用：在甲方提供发货单后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提货设备使用费为3个月提货台数，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处约定：乙方应保障设备，确保在合同期限结束后完好返还。乙方如在合作期提出买断设备，甲方需按折旧价格出售给乙方。折算公式：折旧后设备价格=新设备全价款一租赁月价*已租赁月份。违约责任处约定：合同期内，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需至少提前两个月通知甲方，同时支付违约金32寸标准饮料机剩余年限*2400元，23.6寸屏7寸屏标准饮料机剩余年限*2350元。合同期内，甲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需至少提前两个月通知乙方，同时支付违约金32寸/23.6寸屏标准饮料机剩余年限*2400元，7寸屏标准饮料机剩余年限*2350元。2018年8月1日，说一不二公司（甲方）与便丽猫公司（乙方）签订《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合作协议》，约定：合作设备的设备型号为：60货道大型综合机（含升降机和23.6寸红外触摸屏）、48货道标准综合机（含升降机和23.6寸红外触摸屏）、48货道综合机（含升降机和无控制柜）。货道种类：每批次出厂时货道种类以便丽猫要求为准。甲方同意提供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给乙方使用，用于乙方经营使用。合作数量：三种型号合计100台。合作期限、费用：1、本合同期限五年，分批提货，具体合作位置以设备落位通知书为准。2、设备使用费：1)48货道大型综合机（含升降机和23.6寸红外触摸屏）使用费为700元/台/月；60货道大型综合机（含升降机和23.6寸红外触摸屏）使用费为840元/台/月，48货道综合机（含升降机和无控制柜）使用费为500元/台/月。2)费用起算时间以甲方提供的设备调试合格后开始（乙方邮件确认）。3)费用按每三个月一付方式支付，每期次到期前5日内支付下一期次3个月费用；在发货前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提货设备使用费*3个月*提货台数，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乙方应保障设备，确保在合同期限结束，完好返还。乙方如在合作期提出买断设备，甲方需按折旧价格出售给乙方（60货道大型综合机35000元，48货道大型综合机27500元，48货道综合机19800)。违约责任约定：1、合同期内，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需至少提前两个月通知甲方，同时支付违约金48货道大型综合机为剩余年限*2000元，48货道综合机为剩余年限*1500元，60货道大型综合机为剩余年限*2400元。2、合同期内，甲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提前终止合同，需至少提前两个月通知乙方，同时退返乙方设备使用费并支付违约金48货道大型综合机为剩余年限*2000元，48货道综合机为剩余年限*1500元，60货道大型综合机为剩余年限*2400元。2018年12月28日，说一不二公司（甲方）与便丽猫公司（乙方）签订《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要求修改原合同中的费用结算方式，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依据实际情况，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一、协议内容变更：原合同内容：1、费用起算时间以甲方提供的设备调试合格后开始（乙方邮件确认）。2、费用按每三个月一付方式支付，每期次到期前5日内支付下一期次3个月费用：在发货前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提货设备使用费*3个月*提货台数，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变更后内容：1、费用起算时间根据甲方提供的发货单日期按照如下原则计算，如发货单日期为当月1日至15日（含15日）,则租金起算日期为当月1日，如发货单日期为当月16日至31日，则租金起算日期为次月1日。2、费用按每三个月一付方式支付，每期次到期前5日内支付下一期次3个月费用；在甲方提供发货单后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提货设备使用费为3个月*提货台数，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二、本协议生效后，即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做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9年6月14日，便丽猫公司的秦彦琰向说一不二公司的张**、徐慢发送关于合同终止事宜的邮件，载明：张**总好，根据便丽猫整体业务的战略调整，便丽猫公司由自动贩卖机运营业务转型为自动版卖机整体技术解决方案业务。经双方沟通达成一致意见，终止合同。附件为终止合作公函及终止合作协议，双方启动相关解约工作。解约流程如下：设备及物料交接——对账——终止合作协议签署——费用清算。对于这一年贵司合作上的支持，我司表示万分感谢，希望在未来的发展中仍有合作的机会。附件中终止合作公函载明：说一不二公司：根据便丽猫整体业务的战略调整，便丽猫公司由自动贩卖机运营业务转型为自动贩卖机整体技术解决方案业务。由此需将2018年3月签订的《便丽猫联营商家商务条款合同》（GYS-YY-004)中的108台友饮自助咖啡机和2018年8月1日《冰山大型综合自动售卖机合作协议》36台冰山标品机退还贵司，终止双方合作。合同中涉及的相关费用，在设备交接并完成双方合同终止的相关手续后进行清算。对于这一年贵司合作上的支持，我司表示万分感谢，希望在未来的发展中仍有合作的机会。说一不二公司提交其公司员工与便利猫公司监事秦彦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今天上午与秦总核对账目：咖啡机欠友饮分润105759.54元，双方核对无异议；咖啡机签订合同，保证金1万元退还友饮，双方无异议；合约期：(34台综合机+2台饮料机）租金共计77100元，双方核对无异议；合约期：(剩余10台综合机）租期到2020年4月30日，租金97440元双方无异议；以上合作期共计290299.54元，需支付友饮，双方认可。饮料机合同签订40台，解约需补偿共计432000元；综合机合同签订100台（含2020年解约10台综合机）,解约需补偿共计1000800元；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友饮总计补偿款：1432800元；以上补偿款费用，贵司表示不予支付，双方未达成一致。2019年9月20日，秦彦琰回复：是的。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说一不二公司已经交付给便丽猫公司共计46台设备，包括饮料机2台，综合自动售卖机44台。双方均认可上述46台设备都已经返还说一不二公司，双方已经交接完毕。说一不二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大连富士冰山自动售货机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以及与兴银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的销售租赁合同，用以证明说一不二公司为履行与便丽猫公司的合同以融资租赁形式购买140台合同对应的自动售卖设备、说一不二公司与便丽猫公司相同项下的自动售卖机均是以融资租赁形式购买，每月须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便丽猫公司向本院提交邮件，用于证明便丽猫公司曾就设备故障问题与说一不二公司进行过多次沟通。2018年9月18日，便丽猫公司秦彦琰向张文鹤发送邮件，并抄送张**，载明：文鹤：通过苏州设备的测试情况看，设备故障率极高，完全无法到达冰山的故障率标准。现对合同设备系统软件要求如下：VMC版本（通过U盘升级）:02V00，VSI版本（远程升级）:0.6，系统要求：安卓公版Rom,版本号：4.2.2。2018年10月19日，便丽猫公司秦彦琰向郑泽铭发送邮件，并抄送张**，载明：便丽猫app版本问题及运营问题导致的出货失败、便丽猫承担责任；换新设备通信断开后的自动重新连接，请冰山给予保障；以上没问题请更换设备，并明确设备发出及到货信息，便于一线工作安排。感谢各位的努力。该邮件下方原始邮件处张文鹤发送给秦彦琰同时抄送张**的邮件载明：近几天测试情况总结，秦总：为了更好的促进合作，建议的解决方案：苏州换两台标品柜过去，将现有的苏州设备撤回大连测试。更换设备后会有一定的出货失败率=APP系统问题5%大致5%~10%=总体出货失败率应该在10%~15%左右。如您这边认可此出货失败率，我公司将发两套标品柜到苏州进行更换。下一步测试将就返回来的标品柜来开展，找到问题的根源，及时处理。另外我司系统出货失败率也进行了统计，我司某客户某月份成交单数：该客户该月出货失败单数，出货失败比例：约千分之3.9；我司某客户次月成交单数，出货失败率比例：约千分之3.05。2019年3月28日秦彦琰向吴增义等人发送邮件并抄送张**，载明：第一批拼接柜无论在便丽猫自营场景时，还是在现在蒙牛运营的场景中，频繁、多次的出现一直无法解决的多种问题。便丽猫在此类（3台）设备上，也通过各种方式、安排协调不同的人员去处理出现的各种问题，至今无法得到有效解决，还是处于问题频繁的状建议：把现有拼接柜全部更换为一体机，拼接柜到冰山（工厂或办事处）进行全面检查、诊断，调整至可以投放场地运营的状态后，便丽猫再重新租赁回来，进行点位投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说一不二公司与便丽猫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说一不二公司将设备租赁给便丽猫公司使用，便丽猫公司理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支付使用费，根据说一不二公司与便丽猫公司监事秦彦琰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涉案46台设备，租金共计为174540元（77100元＋97440元），故对说一不二公司要求便丽猫公司支付设备使用费1745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便丽猫公司向说一不二公司发送关于合同终止事宜的邮件，可看出终止合同的主要原因系便丽猫整体业务的战略调整，便丽猫公司由自动贩卖机运营业务转型为自动贩卖机整体技术解决方案业务。据此可以看出，提前终止合同的主要原因系便丽猫公司自身的业务调整。而根据双方违约条款的约定，便丽猫公司应当退还说一不二设备使用费并按照剩余年限乘以违约金单价的方法计算违约金。就已经交付的46台设备，说一不二公司向本院提交违约金计算方式，便丽猫公司则称如系违约，则认可便丽猫公司的计算方式、计算方法、违约年限和违约金数额。故对于已经交付的46台设备，本院支持的违约金数额为441792元。对于说一不二公司所主张的另外94台设备的违约金，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说一不二公司未向厂家实际提货、未支付设备款项，同时上述设备亦未向便丽猫公司交付。结合双方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应为剩余年限乘以相应的违约金单价等进行计算。庭审中，经本院询问，说一不二公司称剩余年限应自便丽猫公司违约开始计算至合同终止，而便丽猫公司则称剩余年限应当基于提货数量根据各台设备的提货时间从违约开始计算至合同正常终止的时间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该合同的词句及有关条款，本院认为剩余年限的计算应以设备实际交付为基础，设备未交付则不存在剩余年限的起算问题。故对于说一不二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便丽猫公司主张未交付设备剩余年限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便丽猫公司提交邮件用以证明说一不二公司部分设备存在故障，并称说一不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便丽猫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而解约，但从便丽猫公司发送的关于合同终止事宜的邮件可以看出，提前终止合同主要系便丽猫自身业务调整，并未涉及便丽猫公司的上述理由。同时，经本院询问，便丽猫公司称对本案中所提出的质量问题不提出反诉，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同时，便丽猫公司亦未就折抵货款进行主张，其据此要求不支付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故本院对便丽猫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便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设备使用费174540元；二、北京便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41792元；三、驳回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65元，由北京说一不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652元（已交纳）；由北京便丽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4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马超雄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麻 莉书 记 员 杨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