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五莲山水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五莲县五莲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15766367147。法定代表人：徐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军，山东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首信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青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MA5UKEEROY。法定代表人：谢胜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丹叶，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五莲山水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首信旅游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4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莲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渝0103民初2401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提交书面纸质方案。在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况下，付款条件不成就，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中期款和尾款失去公平公正。首信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未提交纸质方案不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也不影响合同价款支付条件的成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五莲公司向首信公司支付中期款20万元，并自2019年1月23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每日按万分之捌向首信公司支付滞纳金至五莲公司付清本合同价款之日；2.五莲公司向首信公司支付尾款10万元，并自2019年1月26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每日按万分之捌向首信公司支付滞纳金至五莲公司付清本合同价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莲公司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首信公司自愿调整滞纳金计算标准与计算日期。其中20万元中期款的滞纳金调整为：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10万元尾款的滞纳金调整为：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9日，五莲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首信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合同书》，约定五莲公司委托首信公司就五莲县龙潭大峡谷项目编制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首信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45个自然日内，向五莲公司提交《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五莲公司应及时审定首信公司提交的报告，首信公司在向五莲公司提交报告后，如五莲公司在7个自然日内无书面反馈调整意见，则视为五莲公司认可首信公司报告。本项目由五莲公司向首信公司支付项目费用总额50万元。自本合同签订后7个自然日内，五莲公司支付首信公司项目费用额的40%，计人民币20万元；首信公司提交《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初稿，并经五莲公司确认后7个自然日内，五莲公司支付首信公司项目费用额的40%，计人民币20万元。五莲公司认可首信公司提交的《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后，积极配合五莲公司上报当地政府，项目经当地政府审定后7个自然日内，五莲公司支付首信公司项目费用额的20%，计人民币10万元。若五莲公司迟延支付首信公司服务费，则从逾期之日起首信公司每天按该阶段应付款额的万分之八向五莲公司收取滞纳金，逾期时间超过7个自然日，首信公司有权单方停止后续全部工作，原定后续工作时间顺延，直到五莲公司按合同逾期足额支付首信公司服务费为止。2018年10月26日，首信公司向13***97@163.com的邮箱发送了龙潭大峡谷策划方案初稿，2018年12月5日，首信公司向该邮箱发送了龙潭大峡谷策划方案正式稿，2019年1月18日，首信公司向该邮箱发送了龙潭大峡谷策划方案简编本。13***97手机机主为五莲公司总经理李本亭。一审法院认为，首信公司与五莲公司签署的《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首信公司已通过电子邮件向五莲公司发送了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根据合同约定，如五莲公司在7个自然日内无书面反馈调整意见，则视为五莲公司认可首信公司报告。五莲公司未对策划方案提出书面反馈调整意见，应视为首信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五莲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中期款20万元。首信公司要求五莲公司支付中期款20万元并支付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滞纳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项目经当地政府审定后五莲公司方才支付剩余费用额的20%即尾款10万元，该约定属于附条件的约定，项目经政府审定需要五莲公司积极向政府上报，且是否向政府汇报及政府是否审定的证据均由五莲公司持有，而自首信公司向五莲公司发送方案后将近一年的时间内五莲公司未要求首信公司对方案作出调整，五莲公司在本案中亦未就其已就该项目方案积极向政府上报但政府未审定通过提出抗辩，故一审法院推定涉案五莲县龙潭大峡谷提档升级策划方案已经当地政府审定通过。由此，五莲公司应当向首信公司支付尾款10万元。首信公司要求五莲公司支付10万元尾款并支付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滞纳金，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五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首信公司2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五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首信公司1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前述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62元，由五莲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五条第5项虽然约定首信公司提交的最终成果为纸质方案四套、电子方案一套，但该约定系对最终成果的约定。案涉合同书第六条约定，首信公司提交初稿，并经五莲公司确认后7个自然日内，五莲公司就应支付中期款20万元。该约定并未明确指明初稿必须为纸质方案，首信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提交电子方案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并且电子方案提交后，五莲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对于尾款10万元，诚如一审法院所述，五莲公司收到方案是否上报当地政府，且该方案是否通过政府审定的相关证据均由五莲公司持有，五莲公司至今未要求对方案进行调整，故一审法院推定该方案已经获得审定通过并无不当。基于上述分析，五莲公司关于未提交纸质方案，付款条件不成就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五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4元，由五莲山水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贵平审 判 员 章若微审 判 员 吴宝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吴跃辉书 记 员 吴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