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道勇，男，1989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高中毕业，商城县汪桥镇腾飞驾驶员培训中心校长，住商城县。曾因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现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景臣，男，1981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毕业，原罗山县精华驾校教练员，住罗山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蒙秋燕，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壮族，初中毕业，务工，住平桥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8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花现昌，男，1970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商城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3月1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世江，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毕业，务工，住商城县。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双双，男，1990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商城县。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蒙秋燕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犯代替考试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1525刑初9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梅道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梅道勇在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河南省罗山县精华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二考试中，组织刘某1（另案处理）代替被告人蒙秋燕考试并替考成功。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蒙秋燕在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罗山县精华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二考试中，组织梅某（另案处理）代替被告人曹世江考试并替考成功。3.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蒙秋燕在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罗山县精华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二考试中，组织梅某代替姜某考试并替考成功；组织赵某（另案处理）代替被告人花现昌考试，但考试成绩未通过：组织被告人尹双双代替马某1（另案处理）考试，但考试成绩未通过：组织郭某（另案处理）、程倩倩、涂幸情使用耳机等作弊设备作弊。4.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梅道勇在固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固始县康达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三考试中，组织赵某代替被告人花现昌考试并替考成功。5.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梅道勇在固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固始县康达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三考试中，组织尹双双代替韩某考试并替考成功。6.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在信阳市交通警察大队在罗山县精华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二考试中，组织刘某1（另案处理）代替郭某考试并替考成功；组织被告人尹双双代替韩某（另案处理）考试并替考成功：组织梅某（另案处理）代替马某1（另案处理）考试并替考成功。7.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梅道勇在固始县交通警察大队在固始县康达驾校考点组织的驾驶员资格科目三考试中，组织梅某代替姜某（另案处理）考试，在监考人员核实梅某身份过程中发现其替考人员。另查明，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花现昌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梅道勇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梅道勇因犯代替考试罪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0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梅道勇、蒙秋燕、花现昌系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景臣、尹双双、曹世江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杨景臣、蒙秋燕、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对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情节没有异议，同意检察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刑罚，并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杨景臣、蒙秋燕、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同时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一审审理过程中，罗山县司法局、信阳市平桥区司法局商城县司法局分别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杨景臣、蒙秋燕、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在社区居住期间表现较好，邻里关系融洽，认为若对梅道勇适用社区矫正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社区群众能够接受，并愿意配合监督管理，其亲属愿意承担监督及生活扶助责任。梅道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如适用非监禁刑，将依法对其实施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为，杨景臣、蒙秋燕、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针对上述事实，原判采纳的主要证据有：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考试成绩单等书证，辨认笔录，当地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接访余长秀的谈话录音光盘两张，证人刘某1、程某、梅某、姜某、刘某2、郭某、赵某、韩某、马某1、张某、阚某、徐某、叶某、杨某、刘某3、马某2、蔡某、李某、曹某的证言，被告人梅道勇等人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考试作弊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蒙秋燕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考试作弊并提供帮助，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以及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被告人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以及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梅道勇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蒙秋燕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实行数罪并罚。杨景臣、尹双双、曹世江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梅道勇、蒙秋燕、花现昌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梅道勇的辩护人关于梅道勇法律意识浅薄，由于从事驾校业务，只想帮学员顺利过关，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且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表示认罪并始终以积极态度配合调查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杨景臣的辩护人关于杨景臣对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无违法和犯罪记录，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其本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蒙秋燕的辩护人关于蒙秋燕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且有明显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人生危害性和再犯可能性较小；其文化水平低，社会经验及法律知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花现昌的辩护人关于花现昌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但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很小；建议对其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曹世江的辩护人关于曹世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全面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感后悔；请求从轻处罚，判处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尹双双的辩护人关于尹双双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其犯罪情节较轻，且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也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可能；请求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据此，判决：被告人梅道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原判刑罚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四千元）；被告人杨景臣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蒙秋燕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花现昌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曹世江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尹双双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上诉人梅道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梅道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到梅道勇系坦白、认罪悔罪、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梅道勇、杨景臣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考试作弊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蒙秋燕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考试作弊并提供帮助，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以及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原审被告人花现昌、曹世江、尹双双伙同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以及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梅道勇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张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