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国，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繁武，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黑龙江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山农商行”）。法定代表人：冯占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男，金沙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翠霞，女，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丽，女，1969年4月10日，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革，男，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建水，男，196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贵元，男，196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建，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场第十作业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中，男，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洪生，男，195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选龙，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选义，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选革，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密山市。上诉人密山农商行因与上诉人孔繁武、赵庆国、被上诉人邱丽、赵文革、于建水、刘伟、祝贵元、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繁武、赵庆国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改判驳回密山农商行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密山农商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本案的担保合同无效。2015年，上诉人为借款人邱丽的借款提供担保，所担保的借款用途是玉米种植。可是密山农商行却与邱丽、于建水互相串通，将该贷款用于偿还了于建水此前在农商行的贷款，违背了借款用途的约定。二、密山农商行没有在保证期间内向二上诉人主张权利。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二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密山农商行未作答辩发言。赵文革未作答辩发言。于建水未作答辩发言。刘伟未作答辩发言。祝贵元未作答辩发言。邱建未作答辩发言。杨华中未作答辩发言。袁洪生未作答辩发言。程选龙未作答辩发言。程选义未作答辩发言。程选革未作答辩发言。密山农商行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予以改判上诉人对于建水提供的抵押物凯斯大中型PUMA195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拍卖的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改判所有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所有被上诉人为邱丽的借款提供信用保证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对担保方式有明确的约定，即为连带责任保证，并非信用保证。二、一审判决于建水在物保40万元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判决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在邱丽应偿还本息并扣除于建水应承担的担保责任40万元外向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它被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于建水应对其提供的抵押物在拍卖、变卖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价值多少应以实际执行拍卖、变卖后的数额为准，而非40万元，所有被上诉人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为：上诉人密山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主张了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其他保证人也应当对邱丽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另外，由于提供物的担保人于建水也是抵押人，所以上诉人可以要求实现担保物权，也可以要求其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孔繁武未作答辩发言。赵庆国未作答辩发言。赵文革未作答辩发言。于建水未作答辩发言。刘伟未作答辩发言。祝贵元未作答辩发言。邱建未作答辩发言。杨华中未作答辩发言。袁洪生未作答辩发言。程选龙未作答辩发言。程选义未作答辩发言。程选革未作答辩发言。密山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邱丽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845000.00元及利息755366.50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逾期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罚息12.2505‰计算）。2、要求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要求于建水在物保4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6日，邱丽与密山农商行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编号750381512260001）。约定邱丽在密山农商行借款1850000.00元，借款月利率8.167‰，期限截止到2017年3月26日，逾期后月利率为12.2505‰。贷款用途为贷款重组。由于建水所有的凯斯大中型PUMA195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作价400000.00元提供物保，亦办理了抵押登记。并由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为本笔借款提供信用保证。逾期后借款人邱丽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余款未能给付，担保人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密山农商行诉至法院，要求邱丽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845000.00元及利息755366.50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逾期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罚息12.2505‰计算），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要求于建水在物保4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在审理中，密山农商行向法庭提供了邱丽、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与其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750381512260001）一份、借款凭证一份，及八五五农场出具的农机具抵押登记表一份，证明邱丽与密山农商行之间的借贷款项为1850000.00元，由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提供担保及于建水以其自有拖拉机作价400000.00元提供物保的事实。并提供了密山农商行向于建水送达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4份及电话催款记录5份，证明密山农商行向担保人主张权利的事实。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对借款合同提供异议，称邱丽未到庭，无法确定合同中签字是本人所签，以及是否收到贷款，以及贷款是否用于重组。且合同标注贷款用途为重组，属于邱丽以新贷偿还旧贷而签订的合同，保证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另外，邱丽不具有申请巨额贷款的条件，密山农商行在审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孔繁武、刘伟、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对借款凭证提供异议，称凭证不能证实向邱丽实际发放了贷款，且该凭证中体现的借款用途为玉米种植，而非合同约定的贷款重组，不知是否为同一笔贷款。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对抵押登记表未提出异议。经审查，邱丽经公告期满，于建水、祝贵元、赵文革经合法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提出答辩意见，亦未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刘伟、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虽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否认合同中签字非系其本人书写。应视为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自愿为邱丽重组贷款提供担保。且因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刘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邱丽在本案借款发生同时，另与密山农商行有其他同数额借款的事实存在，以及借款凭证中记载的借款已打入邱丽尾号4438号银行卡内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借款担保合同与邱丽取款凭证中体现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以及邱丽依该借款合同已实际取得了借款1850000.00元的事实成立。综上，亦可以确认于建水为本笔借款提供了价值400000.00元物保，以及于建水、赵文革、祝贵元、刘伟、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为本笔借款提供信用保证的事实成立。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刘伟对催款责任通知书提出异议，称无法确定于建水是否收到了该通知书。对电话记录提出异议，称该通话记录只是记录通话的主叫及被叫信息，无法确定电话内容，故不能证明密山农商行主张的证明目的。经审查，向于建水送达的4份履行责任通知书中，记载了密山农商行要求担保人对借款本息全部承担责任。其中有3份在本案借款的保证期间内，并有于建水签字确认。另外，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虽对通话记录提出异议，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记录中主叫号码非原告单位号码以及被叫号码非密山农商行确认的被告号码，以及该记录中体现的通话时间未进行通话的事实。结合通话时间比对，可以确定密山农商行在本案担保时限内与担保人孔繁武、赵庆国通话的事实存在。又因，孔繁武、赵庆国未能提供其在此期间，其与密山农商行存在其他往来而发生实际通话的事实存在。故可以推断该通话内容系密山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内与保证人孔繁武、赵庆国催讨本案欠款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邱丽在密山农商行处借款，并出具了借款的凭证，应按约定给付借款本息。故密山农商行要求邱丽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于建水为本案借款提供物保，应在物保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于建水、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孔繁武、赵庆国、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为本笔借款提供信用保证，应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密山农商行提供了其在本案保证期间内向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主张权利的证据，应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密山农商行要求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物的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现本案中，密山农商行已要求于建水在凯斯拖拉机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其他应承担责任的担保人应在扣除物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又因，密山农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本案保证时限内向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主张权利的证据，且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以密山农商行现主张权利已超担保时效为由提出抗辩。故其要求刘伟、赵文革、祝贵元、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邱丽经公告送达期满，于建水、赵文革、祝贵元经依法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应承担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邱丽给付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45000.00元及利息755366.50元（利息计算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逾期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罚息12.2505‰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于建水提供担保的凯斯大中型PUMA195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拍卖变卖后4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拍卖或变卖所得金额不足400000.00元或担保物已灭失，于建水在物保400000.00元范围内向密山农商行承担保证责任）。三、被告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在邱丽应偿还本案本息并扣除于建水应承担的物保责任400000.00元外向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保证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密山农商行向孔繁武、赵庆国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了保证期间；赵文革、于建水、刘伟、祝贵元、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其担保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本案的担保合同的效力及密山农商行向孔繁武、赵庆国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孔繁武、赵庆国上诉称，其二人为借款人邱丽的借款提供担保，所担保的借款用途是玉米种植。可是被上诉人却与邱丽、于建水互相串通，将该贷款用于偿还了于建水此前在农商行的贷款，违背了借款用途的约定，因此，该担保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经查，双方在《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15.2款约定的借款用途即为贷款重组。故不存在孔繁武、赵庆国上诉所称的改变贷款用途问题。依据法律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因此，其关于保证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孔繁武、赵庆国上诉称，被上诉人没有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二人主张权利，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二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经查，密山农商行提供了在保证期间内与孔繁武、赵庆国二人的通话记录，虽然不能显示通话内容，但二上诉人认可在该期间内，在密山农商行处仅有案涉的一笔保证贷款，并且不能证明该通话内容与其它事由有关联，故其二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赵文革、于建水、刘伟、祝贵元、邱建、杨华中、袁洪生、程选龙、程选义、程选革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从密山农商行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在保证期间内其仅向孔繁、赵庆国主张了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规定中关于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渉他性明确为“对于连带债务人”因此，并不当然适用于连带保证人，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于建水作为物保人的责任承担问题。双方在《个人担保借款合同》19.3条约定：“上述担保物暂作价人民币肆拾万元整，不作为贷款人处分该担保物时的估价依据，不对贷款人行使担保权构成任何限制，其最终价值以实际处理担保物所得价款为准”。因此，一审法院将担保物的最终价值圈定为40万元、判决如担保物拍卖或变卖所得金额不足40万元或担保物已灭失，于建水在物保40万元范围内向密山农商行承担保证责任不当。密山农商行关于于建水应对其提供的抵押物在拍卖、变卖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价值多少应以实际执行拍卖、变卖后的数额为准，而非40万元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其担保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实现担保物权的顺序没有约定，物保亦非由债务人自己提供，故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在邱丽应偿还本案本息并扣除于建水应承担的物保责任40万元外向密山农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剥夺了密山农商行实现债权的选择权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于建水作为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密山农商行提供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以证实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于建水主张了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于建水既承担物的保证责任，又承担人的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庆国、孔繁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密山农商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瑕疵，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邱丽给付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45000.00元及利息755366.50元（利息计算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逾期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罚息12.2505‰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四项，即：“驳回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1900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二项，即：“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于建水提供担保的凯斯大中型PUMA195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拍卖变卖后4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拍卖或变卖所得金额不足400000.00元或担保物已灭失，于建水在物保400000.00元范围内向密山农商行承担保证责任）”；第三项，即：“被告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在邱丽应偿还本案本息并扣除于建水应承担的物保责任400000.00元外向原告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于建水提供担保的凯斯大中型PUMA195型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四、于建水、孔繁武、赵庆国对邱丽应偿还本案本息向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5206元，由黑龙江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603元、由赵庆国、孔繁武负担276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桂荣审判员  罗艳霞审判员  徐媛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