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26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鸣亮，男，1980年6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新视觉”数码摄影店老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谌建平、胡丰云（实习），系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俊杰，男，1987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0年4月8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筷子巷派出所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7月22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被南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中华、任宇鹏，系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才魁，男，1991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15年1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2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邹琼，系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小中，男，1976年12月7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个体户，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昌北开发区。2019年8月30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被永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汤恒俊、邬敏，系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视频）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鸣亮及其辩护人谌建平、被告人吴俊杰及其辩护人吴中华、被告人徐才魁及其辩护人邹琼、被告人胡小中及其辩护人汤恒俊、邬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另案处理）均从事代办消除机动车驾驶员违章记分的业务，办理该业务需要向公安交警部门提供机动车行驶证，由于有些客户表示不方便提供行驶证原件，于是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先后找到在本市红谷滩新区沁园路开设“新视觉”数码摄影店的被告人李鸣亮，让其制作假的行驶证，制作费用为每本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0元。为此，被告人李鸣亮从一个微信名为xxx的人（另案处理）处购买了空白行驶证及公安交警部门印章印文的模板，根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提供的信息，在电脑上进行修改、打印，制作假的行驶证。自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间，李鸣亮先后为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非法制作机动车行驶证共计51本，得赃款6120元。其中：由被告人吴俊杰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25本，得赃款3000元；由被告人徐才魁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12本，得赃款1440元，案发后该12本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被告人胡小中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10本，得赃款1200元，案发后，其中2本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陈某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4本，得赃款480元。2019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李鸣亮在其店内，为魏某制作车牌号为赣Ｂ×××**，所有人为赖某的机动车行驶证1本，得赃款120元，案发后，该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涉案15本机动车行驶证均系假行驶证。2019年11月1日、2日、12月8日，被告人胡小中、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胡小中、吴俊杰、徐才魁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鸣亮对大部分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徐才魁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鸣亮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52本、被告人吴俊杰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25本，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才魁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机关12本、被告人胡小中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国家机关证件10本，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徐才魁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之情节。据此，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鸣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的有关“伪造机动车行驶证15本以上就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情节严重’”的规定，被告人李鸣亮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李鸣亮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等情节，恳请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俊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适用《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的有关规定，被告人吴俊杰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吴俊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才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适用《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的有关规定；2、被告人徐才魁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才魁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恳请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小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适用《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的有关规定；2、被告人胡小中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胡小中的供述在本市红谷滩区沁园路“新视觉”照相馆将被告人李鸣亮抓获，被告人胡小中具有立功表现，可从宽处罚；4、被告人胡小中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均从事代办消除机动车驾驶员违章记分的业务，办理该业务需要向公安交警部门提供机动车行驶证，由于有些客户表示不方便提供行驶证原件，于是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先后找到在本市红谷滩新区沁园路开设“新视觉”数码摄影店的被告人李鸣亮，让其制作假的行驶证，制作费用为每本120元。为此，被告人李鸣亮从一个微信名为xxx的人处购买了空白行驶证及公安交警部门印章印文的模板，根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提供的信息，在电脑上进行修改、打印，制作假的行驶证。自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间，李鸣亮先后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和陈某非法制作机动车行驶证共计51本，得赃款6120元。其中：由被告人吴俊杰提供信息制作的机动车行驶证25本，得赃款3000元；由被告人徐才魁提供信息制作的机动车行驶证12本，得赃款1440元，案发后该12本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被告人胡小中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10本，得赃款1200元，案发后其中2本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由陈某提供信息制作机动车行驶证4本，得赃款480元。2019年10月31日上午，被告人李鸣亮在其店内，为魏某制作车牌号为赣Ｂ×××**（所有人为赖某）的机动车行驶证1本，得赃款100元，案发后该行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涉案15本机动车行驶证均系假行驶证。2019年11月1日、2日、12月8日，被告人胡小中、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徐才魁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昌市交管局青云谱交警大队的文职人员，在2019年11月1日下午2点多钟，发现一名中年女子拿着一张假的行驶证办理违章销分业务，该证显示行驶证所有人为刘某。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利用驾驶证为别人消除违章扣分，胡小中交给其署名刘某的行驶证（车牌号赣Ｂ×××**），在青云谱交警大队办理消分的时候被交警发现该行驶证是伪造的，其事先不知道该证是假的。经其辨认，胡小中是将行驶证给其的人。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卢某交给她一个行驶证，用其驾驶证去帮朋友办理违章消分，在交警大队办理时被发现该行驶证是伪造的，其事先不知道该证是假的。4.证人魏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10月31日上午，其以100元的价格让“新视觉照相馆”老板李鸣亮为其制作了一本假的行驶证（车主为赖某，车牌为赣Ｂ×××**），次日将假的行驶证交给了朋友卢某的老婆去办理消分。经其辨认，李鸣亮是卖其假行驶证的人。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赣Ｂ×××**的车主，因需办理车辆违章销分，2019年10月其父亲通过朋友联系到魏某，并将行驶证信息发给了魏某，之后魏某帮其处理了车辆违章扣分。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鸣亮、胡小中、吴俊杰、徐才魁处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电脑、手机、空白行驶证等物品，并在胡小中、徐才魁处分别扣押了伪造的行驶证2本、12本，扣押了“车主为赖某，车牌为赣Ｂ×××**”的假行驶证一本。7.青云谱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日车辆赣Ｅ×××**驾驶员胡小中涉嫌指使他人持假行驶证办理违章业务，后民警在胡小中店内查获相关物品。8.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聂某使用赣Ｂ×××**行驶证办理违章业务时，民警发现该行驶证疑似假证，遂予以暂扣。9.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出具的函。证明：涉案扣押的赣Ｂ×××**、赣Ｂ×××**、赣Ｂ×××**行驶证均不是该所核发。10.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扣押在案的15本机动车行驶证均系假行驶证。1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相关界面的截图、空白行驶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李鸣亮、胡小中电脑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内存相关制作假行驶证信息。12.手机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李鸣亮制作假行驶证收取吴俊杰微信转款25笔（每笔120元），共计3000元；收取徐才魁微信转账9笔（其中8笔120元，1笔360元），共计1440元；收取胡小中微信转款10笔（每笔120元），共计1200元；收取微信号为“×××”转款4笔（每笔120元），共计48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李鸣亮分别辨认，吴俊杰、胡小中、陈某（微信号×××）是找其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人。14.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鸣亮、胡小中、吴俊杰、徐才魁犯罪时均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胡小中、吴俊杰、徐才魁有劣迹。1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鸣亮、胡小中、吴俊杰、徐才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6.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明：被告人徐才魁归案后，主动检举了杨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并已经刑事立案侦查。17.被告人李鸣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新视觉数码摄影店内，通过购买空白行驶证、使用电脑排版、设计与真行驶证相近的字体、间距以及印章等方式，为违章代办人伪造假的行驶证，并收取每本120元的费用。其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陈某伪造了机动车行驶证40本。其未收取过为吴俊杰制作假行驶证的加急费用。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伪造机动车行驶证52本的犯罪事实无异议。18.被告人吴俊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帮客户办理违章销分，通过向李鸣亮提供行驶证的信息，以每本120元让李鸣亮为其伪造假的行驶证，大概伪造了十几本。其有时为办理加急业务，会每本多转120元给李鸣亮。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9.被告人徐才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办理违章处理，找到李鸣亮并以每本120元让李鸣亮为其制作假的行驶证，共伪造了12本。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被告人胡小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帮客户办理违章销分，找到本市红谷滩区沁园路“新视觉照相馆”老板李鸣亮，将客户提供给其的行驶证信息发给李鸣亮，以每本120元让李鸣亮为其制作假的行驶证，先后共伪造了10本。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被告人无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能证明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鸣亮伪造机动车行驶证是52本还是40本问题，其庭前供述为40本，但庭审中自愿认罪52本，庭审中52本的供述与在案的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的供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人李鸣亮伪造机动车行驶证52本，而不是40本。经过庭审，控辩双方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的行为是否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情节严重”？2、被告人胡小中是否属于从犯？3、被告人胡小中是否具有一般立功情节？1、关于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的行为是否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情节严重”问题。经查，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分别伪造机动车行驶证52本（其庭前供述为40本）、25本，参照《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伪造机动车行驶证15本以上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的行为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情节严重”。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的答复意见“上述解释主要适用于办理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的刑事案件”，并未排除其他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情形对上述解释第二条的“情节严重”规则的适用。四辩护人关于本案不适用《盗抢夺机动车相关问题解释》第二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胡小中是否属于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小中为机动车违章销分，主动找到李鸣亮并提供行驶证信息，让李鸣亮根据其提供的信息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小中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小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胡小中是否具有一般立功情节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小中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李鸣亮的犯罪事实以及实施犯罪的地点，属于如实供述范畴，不属于立功。被告人胡小中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小中具有一般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分别参与伪造机动车行驶证52本、25本、12本、10本，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鸣亮、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均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才魁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俊杰、徐才魁、胡小中均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鸣亮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俊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徐才魁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胡小中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追缴被告人李鸣亮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二百二十元，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卫兵审 判 员  周 玉人民陪审员  秦少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万齐发书记员章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016年3月1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关于〈关于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如何适用法律的请示〉的答复意见》，2007年“两高”《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件行为的定罪量刑标准，主要适用于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的刑事案件。2007年“两高”《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情形以外的刑法第280条入罪标准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处理。注意把握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的衔接。注意把握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于刑法第280条入罪标准问题，我们将进一步研究，适时通过司法解释予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