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君朝，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行政部主管，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风群，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雪妹，女，1991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客服部培训主管，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鹏举，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耀然，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洋洋，女，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满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正伟，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君朝及其辩护人刘风群、被告人刘雪妹及其辩护人刘鹏举、被告人刘洋洋及其辩护人郭正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起诉）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另案处理）为副总，被告人任君朝为行政部主管，史丰硕、王博（均已起诉）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起诉）为财务主管，招聘被告人刘雪妹、刘洋洋等人为客服人员，后任命刘雪妹为客服培训主管，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起诉）等，先后由任君朝、张松梅、刘星（均另案处理）、赵宇剑(已起诉）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易汇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任君朝任职行政部主管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3544247.72元，刘雪妹担任客服期间诈骗金额为137131元，任职客服培训主管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15520581.86元，刘洋洋担任客服期间诈骗金额为595350.99元。2019年10月18日，刘洋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31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茂祥大厦将刘雪妹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5日，民警在河南省禹州市丰收路77号将任君朝抓获，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的供述；同案犯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崔怀密、李若愚、丁月兰、李彬、杨文丽、宋春霞、韩青霞、赵宇剑、张松梅、刘星、赵跃武、尹松真、陈婕的供述；被害人龙某、张某1、赵某、李某2、韦某、王某2、孙某、李某3、于某、郑某、刘某、宁某、秦某、陆某、吕某、潘某、彭某、张某2、陆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李某1的证言；到案经过；交易记录；指认扣押物品照片；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聊天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财务分析报告；会议记录；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客服部新员工培训流程；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85号鉴定意见书；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85-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85-2号补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任君朝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雪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洋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遂诉至本院，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君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君朝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任君朝在易汇公司的工作职责是采购公司办公用品和进货，按照领导安排拍摄过开光和做法事的视频，并未直接参与诈骗活动，在诈骗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任君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任君朝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任君朝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5、被告人任君朝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雪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雪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刘雪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刘雪妹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刘雪妹本人也是本案的受害者，所获利益较少；5、被告人刘雪妹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洋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5、被告人是公司的业务人员，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起诉）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另案处理）为副总，被告人任君朝为行政部主管，史丰硕、王博（均已起诉）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起诉）为财务主管，招聘被告人刘雪妹、刘洋洋等人为客服人员，后任命刘雪妹为客服培训主管，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起诉）等，先后由任君朝、张松梅、刘星（均另案处理）、赵宇剑(已起诉）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易汇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任君朝任职行政部主管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3544247.72元，刘雪妹担任客服期间诈骗金额为137131元，任职客服培训主管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15520581.86元，刘洋洋担任客服期间诈骗金额为595350.99元。2019年10月18日，刘洋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31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茂祥大厦将刘雪妹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5日，民警在河南省禹州市丰收路77号将任君朝抓获，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与同案犯王博、李倩影、崔怀密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同案犯崔怀密的供述，证实做法事都是由其、释广通和释妙阳参与，人手不够时还会有寺院的居士，视频都是公司员工自己拍摄，他们事先将写好的红纸靠在支架上，然后播放大悲咒、心经等佛经都是寺院循环播放，由释妙阳敲磬，再拍摄寺院的佛像及大殿环境，实际上没有僧人去给物品开光的情况；同案犯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李若愚、丁月兰、李彬、杨文丽、宋春霞、韩青霞、赵宇剑、张松梅、刘星、赵跃武、尹松真、陈婕的供述，证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组织结构以及各自在公司内的职务，公司派人到大悲禅寺拍摄做法事和开光的视频，其中包含大殿佛像、释果成念客户信息、法事名称、祈福语，释妙阳敲钟等内容，视频长度在一分钟左右，每个法事视频都是拍摄开头这一段，后面的内容是通用的，公司的人员不是佛教教职人员，也没有学过佛教知识，公司售卖灵宝和做法事的相关情况；被害人龙某、张某1、赵某、李某2、韦某、王某2、孙某、李某3、于某、郑某、刘某、宁某、秦某、陆某、吕某、潘某、彭某、张某2、陆某的陈述，证实通过网络加上“堂主”微信，对方称其系禹州大悲禅寺的和尚，在了解其个人基本信息后，以运势不好，需要化解或保平安、祈福为由，推销开光、做法事等宗教活动，骗取钱财的情况；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大悲禅寺管理委员会成员之一，主要负责寺院的安全管理等对外事务，2016年春节时大悲禅寺来过一名叫释果成的僧人，受戒后叫释秒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寺院的主持让他离开寺院。2017年春节，释果成又回到大悲禅寺，2018年农历3月初一，释果成未经寺院批准，私自离开寺院，之后再没有见过。大悲禅寺从未委托公司或个人从事物品开光、佛教法事等宗教活动，这些宗教活动也不收取任何费用，在大悲禅寺进行宗教活动，需要经过寺院僧人的同意，由寺院的僧人进行宗教仪式，当时寺院主持释恒乐在江苏省扬州市鉴真佛教学院学习，寺院内只有释妙阳一人，释妙阳还没有受戒，按照规定没有资格进行宗教活动。其和释恒乐都制止过释果成在大殿违反规定进行法事的行为，也有人自行将佩饰或其他物品放到大殿佛像前，在僧人诵经时拍照和录制视频，因为没有扰乱寺院秩序，并未进行制止，寺院没有专门做过相关法事，佛教中必须本人或实物来到寺院方可进行开光和进行法事等宗教活动，大悲禅寺也不存在“灵宝”这种东西的情况；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释果成在大悲禅寺做过开光等佛教活动，其正在学习佛法，不清楚寺院是否同意他这样做，有人在其敲磬念经时，将一包东西放到大殿桌子上，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些人还在其念经时拍摄视频，其当时正在念经，就没有阻止拍摄视频的情况；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8日，刘洋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2019年10月31日，刘雪妹在郑州市金水区茂祥大厦被民警抓获的情况；2019年12月5日，任君朝在河南省禹州市丰收路77号被民警抓获的情况；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证实经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办公室核查，崔怀密不是经其依法备案的宗教教职人员的情况；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证实崔怀密未经备案从事宗教教务活动，违背条例规定；崔怀密进行的所谓开光、超度婴灵、求财祈福、消灾、延寿等法事活动，未在开放的宗教活动场所进行，违背了宗教条例规定；未经登记的场所擅自组织、举行宗教活动，私设功德箱，借教敛财属违规活动的情况；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85号鉴定意见书、第085-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第085-2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24761143.59元，其中任君朝任职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2017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23544247.72元，刘雪妹任职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3月13日，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15520581.86元的情况；交易记录；指认扣押物品照片；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聊天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财务分析报告；会议记录；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戒牒；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客服部新员工培训流程；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三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刘洋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洋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4、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被告人任君朝、刘雪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对其辩护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情节，被告人刘洋洋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故可对刘洋洋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君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雪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在案扣押、未移送的作案工具等，依法收缴，由扣押机关（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依法处理。五、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