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尚丰盈创建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超，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马洞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张启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狮山长虹岭工业园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洪，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恒利智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钟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转娣，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恒利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胡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洪，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尚丰盈创建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因（以下简称尚丰盈公司）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马洞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马洞经济社）、佛山市南海狮山长虹岭工业园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岭公司）、广东恒利智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智建公司）、广东恒利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7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尚丰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立即停止向尚丰盈公司承租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经济联合社的“九某某上塘”排放夹带黄土的污水；3.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立即将排放到尚丰盈公司承租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经济联合社的“九某某上塘”的黄土清理，将并“九某某上塘”恢复原状；4.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与鉴定费由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有误。恒利公司在进行土地平整与施工时，正值多雨季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未采取任何防止泥土流失措施，导致雨水夹带恒利公司土地上的黄泥土流入鱼塘，导致尚丰盈公司鱼塘淤积0.5米厚黄泥。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时土地已施工接近完工，一审法院基于此作出错误认定。本案中，不单因雨水流入鱼塘，而是因该土地在平整与施工时未采取任何防止泥土流失的措施，导致雨水夹带黄泥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一审法院忽视这一关键事实，作出错误判决。基于该土地在进行平整与施工时未采取任何防止泥土流失措施，导致雨水夹带恒利土地上的黄泥流入鱼塘，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有责任予以清理，将尚丰盈公司鱼塘恢复原状。二、关于停止向尚丰盈公司承租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经济联合社的“九某某上塘”排放夹带黄土的泥水问题。恒利公司土地虽进行了硬化，但硬化后的土地是用来露天存放生产混凝土原材料——水泥与沙土。一旦雨天该原材料就会被雨水夹带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因此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应对此采取防护措施（建设至少一米高的挡土墙及铺设排水管道）。而恒利公司所称挡土墙（尚丰盈公司起诉后才修建）仅50厘米，而现场存放的材料远高于挡土墙，甚至有些材料已倒到了墙体外面，且该墙体起不到任何防止雨水夹带存放的原材料流入鱼塘的功能。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恒利公司已采取地面硬化与建设挡土墙就已恰当处理相邻关系错误。三、一审法院仅以“鱼塘需要塘基修复”认定淤积情况无法证实是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行为所致错误。（一）本案中，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在土地平整与施工过程中采取了具体措施防止水土流失。相反，尚丰盈公司已举证证明雨水夹带黄泥流入鱼塘的相关证据（相片、视频、天气情况），已尽到相关举证责任。且尚丰盈公司举证足够证明，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在土地平整与施工过程中未采取措施防止水土流失，导致黄泥被雨水夹带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的事实。（二）因鱼塘年久，原塘基需修复加固，且修改后塘基上的泥土不再因雨水流入鱼塘，现鱼塘中淤积0.5米厚的黄泥不可能是塘基上的泥土。（三）尚丰盈公司鱼塘的塘底原是白沙质，并非黄泥土质，自存在以来都无淤积过黄泥。而现因恒利公司土地平整与施工的期间未采取措施防止水土流失，导致黄泥被雨水夹带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塘底淤积了0.5米厚黄泥。（四）现尚丰盈公司鱼塘塘基并未发生泥土流失情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是因塘基泥土流入鱼塘导致淤积0.5米厚黄泥无事实依据。四、长虹岭公司在一审答辩中承认其对案涉土地进行了填土与平整，但是没有采取任何铺设排水管道以及在土地进行排水活动。由此可知，长虹岭公司在对案涉土地进行填土与平整（破坏了土地上原有的植被与改变了原有的水的流向）时，未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在雨天产生的夹带黄泥的雨水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因长虹岭公司该行为导致雨水夹带该公司进行填土与平整土地所产生的黄泥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五、恒利公司在一审答辩中承认其在建设时已了解到涉案土地所在的地区泥土为疏松的黄土,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投资建设时已经有意识建设相关的遮挡雨水设施和排水沟……因原有的土地不具备施工条件，恒利公司在兴建相关遮挡雨水措施时亦需要先将土地平整后方具备施工条件，即恒利公司在进行土地平整期间无建设相关遮挡雨水设施及防止水土流失。恒利公司在明知案涉土地土质为疏松黄土，容易雨水冲刷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的情况下，在对案涉土地进行土地平整时未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水土流失，最终导致雨水冲刷黄土流入尚丰盈公司鱼塘，引发本案诉讼，恒利公司须承担清理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忽视雨水夹带恒利土地施工与平整所产生的黄泥这一关键事实，错误将“夹带黄泥雨水”等同于“雨水”，作出错误判决。另，一审法院仅以鱼塘需要塘基修复认定淤积情况无法证实是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行为所致错误。恒利土地上现有的措施（就本案起诉后采取）不足够防止对尚丰盈公司鱼塘的侵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尚丰盈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长虹岭公司答辩称，一、长虹岭公司并非案涉土地建设方。案涉土地权属人为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从马洞经济社处承租部分案涉土地后已于2018年转租至恒利公司，并已实际交付土地予恒利公司。现长虹岭公司并非案涉土地实际使用人，也非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的建设方，也未主动有排放案涉土地污水至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处的行为。一审法院已查明土地目前使用方情况，尚丰盈公司对一审查明的该部分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其已知晓长虹岭公司并非土地建设方，仍要求长虹岭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均不需对尚丰盈公司承担责任。（一）尚丰盈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民事诉讼要求的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一审法院勘查情况及本案当事人提供的材料反映，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在土地低洼处，周围被山坡包围，除接近恒利公司使用土地一侧外，其他部位山地均有植被破坏、黄土裸露情况，不能排除尚丰盈公司所称的黄土堆积是因其他方位黄土被雨水冲刷流入鱼塘所致。另，尚丰盈公司承包鱼塘在2018年11月，当时承包鱼塘时发包方就已要求其获得承包权后要对鱼塘塘基进行修复。由此可知鱼塘塘基需修复是尚丰盈公司承包鱼塘前已存在的情况。本案中，尚丰盈公司一直未提供证据证明鱼塘塘基之前的黄土堆积情况，不能排除黄土堆积在承包鱼塘前就已存在，也不能排除天然形成的可能。且至长虹岭公司收到尚丰盈公司提交的上诉状为止，长虹岭公司未收到尚丰盈公司提交的任何关于鱼塘黄土堆积的证据材料，其所称鱼塘淤积0.5米黄泥均是其单方陈述，并未提供相应材料证明。综上，尚丰盈公司在本案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二）本案即使存在尚丰盈公司所称承包的鱼塘雨水夹带黄土污水流入的情况，亦属不可抗力造成，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依法无须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尚丰盈公司已明确，相关夹带黄土的污水是因下雨原因形成的，并非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在生产建设中产生。相关夹带黄土的污水是不可抗力产生，依法不需由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承担责任。案涉土地建设活动已经相关部门核准，恒利公司利用相关土地进行建设属合法行为，依法不构成侵权。一审中长虹岭公司已明确反驳尚丰盈公司主张恒利公司、长虹岭公司主动排放污水至案涉鱼塘的主张，尚丰盈公司断章取义，与长虹岭公司所述事实不符。（三）恒利公司一直有兴建挡土墙、预留植被等措施降低下雨对案涉鱼塘造成的影响，但雨水冲刷黄土至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并非仅凭恒利公司一方努力即可处理完毕。现恒利公司使用场所已平整，土地已硬化，且在靠近鱼塘一侧兴建砖石结构的挡土墙，恒利公司已将下雨可能造成的影响降低。一审法院认定恒利公司已恰当处理相邻关系，处理正确。尚丰盈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裁判正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恒利智建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恒利智建公司无需对尚丰盈公司承担任何责任。恒利智建公司并非案涉土地建设单位，一审法院已查明土地目前建设方情况，尚丰盈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该项事实无异议，其仍要求恒利智建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恒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一、恒利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恒利公司承租案涉土地后，已依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关土地建设的行政审批手续，有权在案涉土地上进行投资建设。按照法律规定，土地使用人利用相关土地进行建设属合法行为，恒利公司依法不构成侵权。二、恒利公司不需要对尚丰盈公司承担任何责任。（一）截至恒利公司进行本书面答辩之日止，尚丰盈公司一直未举证恒利公司以及本案其他当事人有主动向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进行排放污水。事实上，尚丰盈公司无论在起诉状还是上诉状中，均清楚表明夹带黄土的污水是因下雨原因形成，并非恒利公司主动排放。夹带黄土的污水主要是因下雨这一自然原因产生，并非其他人为可控因素所致，属不可抗力，尚丰盈公司以此要求恒利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尚丰盈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达到民事诉讼要求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根据一审法院勘查情况及本案当事人提供的材料反映，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在土地低洼处，周围被山坡包围，除接近恒利公司使用土地一侧外，其他方位部位山地均有植被破坏、黄土裸露情况，不能排除尚丰盈公司所称黄土堆积情况是其他方位的黄土被雨水冲刷流入鱼塘所致。另，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是在2018年11月，当时承包鱼塘时发包方就已要求其获得承包权后要对鱼塘塘基进行修复，由此可知鱼塘塘基需修复是尚丰盈公司承包鱼塘之前已存在的情况。本案中，尚丰盈公司一直未提供证据证明鱼塘塘基之前的鱼塘黄土堆积情况，不能排除其所称的黄土堆积在其承包鱼塘之前就已存在，也不能排除黄土淤积是天然形成。且截止恒利公司收到上诉状为止，尚丰盈公司未提交任何关于鱼塘有黄土堆积的证据材料，其所称鱼塘淤积0.5米黄泥是单方陈述，并未提供相应材料证明。因此，在尚丰盈公司不能证明恒利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侵权结果有因果关系等情况下，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三）恒利公司一直有采取措施降低因下雨导致雨水夹带黄泥土排放至尚丰盈公司承包鱼塘，通过兴建挡土墙、预留植被等措施降低下雨对案涉鱼塘造成的影响，但雨水冲刷黄土至案涉鱼塘并非凭恒利公司一方努力即可处理完毕。现恒利公司使用的场所已平整，土地已硬化，并已在靠近鱼塘一侧兴建砖石结构的挡土墙，恒利公司已将下雨可能造成的影响降低。一审法院认定恒利公司已恰当处理相邻关系，处理正确。尚丰盈公司所称恒利公司放任堆放材料，因下雨流入尚丰盈公司承包的鱼塘属主观猜测，无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规则。（四）尚丰盈公司称恒利公司故意放任雨水冲刷泥土进入其承包鱼塘与事实不符。恒利公司所承租的土地在恒利公司进行土地建设前属空地，在进行建设前需对土地进行平整使其具备建设施工条件。恒利公司已采取了条件允许的必要措施，尽了自身注意防护义务。尚丰盈公司不顾土地建设的客观情况，要求恒利公司在土地尚未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凭空建设相关挡水措施，强人所难，无视恒利公司在土地建设过程中已采取的措施，强行要求恒利公司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亦不应获得法院支持。尚丰盈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裁判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尚丰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立即停止向尚丰盈公司承租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经济联合社“九某某上塘”排放夹带黄土的污水；2.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立即将排放到尚丰盈公司承租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经济联合社的“九某某上塘”的黄土清理，将并“九某某上塘”恢复原状；3.案件诉讼费由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19日，尚丰盈公司与穆某经联社签订《狮山镇农用地（鱼塘）承包合同》，承包位于穆某经联社的“九某某上塘、九某某下塘”鱼塘（以下简称尚丰盈公司鱼塘），面积合共约76.01亩，同时约定尚丰盈公司从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进行塘基修复。2019年3月21日，穆某经联社退回塘基修复保证金予尚丰盈公司。2009年7月1日，长虹岭公司与马洞经济社签订《300亩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位于大沥博爱路以北与狮山镇接壤300亩用地的使用权。2018年12月29日，恒利公司、长虹岭公司、马洞经济社签订《狮山镇横岗村马洞地块转租合同》，长虹岭公司将其中148.514亩土地（以下简称恒利土地）转租给恒利公司。恒利公司土地北侧为山体，南侧为尚丰盈公司鱼塘，西侧（与相邻厂房间）有一排水渠。现恒利土地与尚丰盈公司鱼塘相邻部分土地已平整及地面硬化（作物料堆放场所），西侧及南侧起建有约0.5米高挡土墙。一审法院认为，从现场情况反映，恒利土地北侧为山体，土地与尚丰盈公司鱼塘之间又有数米的落差，尚丰盈公司鱼塘本位于地势低处，雨水自然流向汇入鱼塘并不能归责于恒利土地权属人及使用人；现部分土地已平整、地面硬化及起建挡土墙，亦无混凝土物料倾倒入鱼塘的情况，恒利公司已恰当处理相邻关系利用土地，尚丰盈公司要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起建1米高挡土墙及另行铺设排水管道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尚丰盈公司出示的送货单、收据未经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认可，亦无法证实尚丰盈公司所述的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实施损害事实，其证据效力法院不予确认。尚丰盈公司所述鱼塘淤积0.5米厚的黄泥的情况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不予确认，且鱼塘其前需进行塘基修复，即使存在淤积情况亦无法证实为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行为所致，尚丰盈公司请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清理塘底淤泥、恢复原状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尚丰盈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尚丰盈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应否停止向尚丰盈公司鱼塘排放夹带黄土的污水及对鱼塘的黄土进行清理。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案涉现场进行了勘查，从现场情况反映，部分土地已平整、地面硬化及起建挡土墙，亦无混凝土物料倾倒入鱼塘的情况，尚丰盈公司在二审期间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现仍存在夹杂黄土的污水排入鱼塘的事实，即其无证据证明侵权事实仍然存在，其在二审期间请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停止向案涉鱼塘排放夹带黄土的污水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尚丰盈公司请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对案涉鱼塘的黄土进行清理并恢复原状的问题，由于尚丰盈公司未提交证据反映案涉鱼塘在恒利公司施工之前的泥沙堆积状况，其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系因恒利公司施工的原因造成鱼塘黄土堆积，其请求马洞经济社、长虹岭公司、恒利智建公司、恒利公司清除鱼塘黄土的诉讼请求亦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尚丰盈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尚丰盈创建园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黄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