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0202号原告：狄永富，男，195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通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华，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建平，男，195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万航渡路******/div>被告：郭冰雁，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万航渡路******，现住日本国。原告狄永富与被告郭建平、郭冰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以互联网线上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狄永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华、被告郭建平、郭冰雁线上庭审方式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狄永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300,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逾期违约金(以1,300,000元为本金，按0.06%/日的标准，自2018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钱款97,5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5,000元及(2019)沪0106民初34839号案件的保全担保费用、本案保全担保费用；4、判令两被告承担(2019)沪0106民初34839号案件的保全费、本案保全费、本案诉讼费；5、判令原告就上述钱款在两被告的抵押房产上享有法定优先受偿的权利。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父子关系。2017年9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300,000元，借期一年，月利1.5%，按月付息，放款日为每月的付息日，借款期满一次性归还全部本金。合同另对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为实现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如何承担进行约定。两被告以其共同共有的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万航渡路房屋”)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并于2017年9月13日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9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郭建平交付借款1,300,000元。次日，被告郭建平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借款期满后，被告郭建平又按期内利息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费用97,500元。此后，经原告一再催讨，两被告均未归还借款。2019年7月，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但该案裁定移送公安，经公安调查不存在犯罪嫌疑，故原告再次起诉。两被告在借款期满后，仍不归还借款，应按约支付原告违约金而不应是借款利息，且两被告经原告催讨拒不归还借款，均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相应费用理应由两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郭建平辩称，其并不认识原告，双方的借贷均是通过上海直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直向公司”)进行的。其虽认可借款本金为1,300,000元，但该笔借款是帮助其朋友刘红发所借，也是刘红发在实际使用。借款合同及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时的“郭冰雁”均不是本人，是直向公司、刘红发找人冒充的，其亦知情，借款及抵押登记的办理与被告郭冰雁无关。若法院判决由其承担还款义务，则其愿意归还原告1,300,000元本金，至于利息等费用其不愿支付，现也联系不到刘红发，其也无力归还。其同意以其名下的万航渡路房屋优先清偿原告的借款本金1,300,000元，不同意原告其他诉请。被告郭冰雁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整个借款和办理抵押登记的期间，其并不在国内，就原告主张的借款事项其一无所知，该借款事宜是被告郭建平和他人之间的事情，其也并未拿到借款，故该借款事宜与其无关。原、被告本就互不相识，现原告与被告郭建平通过居间方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居间方有义务核实双方的真实信息，原告也应当负相应的注意义务。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原告更应在出借过程中小心谨慎，但该过程中原告完全没有询问过其本人的意见，擅自将1,300,000元进行出借，其本身也存在疏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使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对其身份不知情，但在归还利息时，原告也未对还款情况进行确认，甚至在借期结束后进行追讨本金的过程中，仍未对其身份进行确认，也未向其本人进行追讨，与常理相悖。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其并未签字，也并未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更未同意也未委托任何人办理借款的相关事宜，现其对上述行为也不予追认，故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对其是非法无效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银行流水明细、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担保金融服务费用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作为本案证据，被告郭建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郭冰雁称其对借贷的发生毫不知情，也并未参与借款合同的签订和抵押登记的办理事宜，相关证据由法院核实。虽被告郭冰雁称其本人在借贷发生之时并未在国内，对该借款合同也不予追认，但基于被告郭建平的陈述，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父子关系。被告郭冰雁近年多次往返中国与日本。2017年年间，被告郭冰雁的出入境情况如下：于7月1日入境，于7月9日出境前往日本，又于12月29日入境。2017年9月7日，原告同被告郭建平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3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月利率为1.5%，按月付息，并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全部本金。原告保证按合同约定足额发放借款，被告郭建平保证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如需续借，须提前7个自然日通知原告，经原告书面同意双方共同协商后签订续借协议。借款期限届满，被告郭建平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的，自借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每逾期一日，应按未偿还借款本金的0.06%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在催讨本息及执行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均由被告郭建平承担。被告郭建平以其和被告郭冰雁名下的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7年9月13日，原告就万航渡路房屋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9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郭建平交付1,300,000元。被告郭建平通过他人代付的方式陆陆续续向原告归还钱款，经原告与被告郭建平确认，具体包括：2017年9月16日，通过杨薛林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7年10月12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7年11月13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7年12月14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1月15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2月15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3月15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4月16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5月14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6月15日，通过郑希军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7月16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8月27日，通过龚世新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8月29日，通过郑希军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但因重复还款，故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退回郑希军代为支付的19,500元；2018年10月15日，通过郑希军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8年11月23日，通过胡佩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9年1月23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9年3月6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2019年3月21日，通过刘红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9,500元。另查明，2019年7月24日，原告曾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归还其借款，支付其违约金并就抵押担保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郭冰雁在该次诉讼中至本院陈述称其本人在借贷发生之时并不在国内，借款合同的签订和抵押登记的办理其均不知情，对于该合同亦不予追认。经与被告郭冰雁的出入境记录核对，借贷发生之时其本人并不在国内，且被告郭建平称其认为是促成借款事宜的直向公司和刘红发勾结起来骗其进行借款，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利息的支付方式、被告郭冰雁不在国内而合同上却有“郭冰雁”的签名、抵押登记的办理、直向公司对借款的促成等因素，本院作出(2019)沪0106民初34835号民事裁定，认为该案有经济犯罪嫌疑，依法移送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驳回原告的起诉。后本院收到落款时间为2020年2月5日的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沪公静(经)不立字【2020】10012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再查明，万航渡路房屋权利人为被告郭建平、被告郭冰雁，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原告为本次诉讼与上海华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律师费为65,000元，已支付律师费20,000元，余款在判决生效后支付。原告在本案中申请了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5,000元，由华瀚诉讼保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代原告办理相关保全保险的手续，支付该公司诉讼保全担保金融服务费2,800元。(2019)沪0106民初34835号案件中并未进行财产保全。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称，在(2019)沪0106民初34835号案件中，原告曾经想过要申请保全，也在该案中做了保全的准备，故有担保公司的发票，产生了相关费用；后因法院作出驳回原告起诉的裁定，将案件移送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最终原告也没在该案中办理财产保全的手续。因为原告进行过准备，也有相关发票，所以记忆出现偏差，以为在该案中进行了财产保全，故在本案中就两案的保全费和担保费用均要求两被告负担。鉴于法院告知的保全情况，原告变更诉请为：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300,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逾期违约金(以1,300,000元为本金，按0.06%/日的标准，自2018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已支付钱款97,5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5,000元及本案保全担保费用；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本案诉讼费；5、判令原告就上述钱款在两被告的抵押房产上享有法定优先受偿的权利。另，关于原、被告关系，原告称其并不认识两被告，在直向公司联系下签订了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基于借款人有抵押物作担保，原告才同意出借。被告郭建平称其并不认识原告，是由案外人刘红发找直向公司，在其联系下签订的合同。被告郭冰雁称其并不认识原告，对签订合同的情况并不清楚，直至诉至法院其才知情。关于不动产抵押合同上签字按手印的“郭冰雁”，原告称确与开庭时看到的被告郭冰雁不是同一人，办理抵押登记时某人拿着被告郭冰雁的身份证与被告郭建平一起办相关手续，原告也并不知道当时的“郭冰雁”不是被告郭冰雁本人，其为善意的，该合同对被告郭冰雁应为有效合同。被告郭建平称，当时的“郭冰雁”是刘红发找人冒充的，直向公司也是知情的，但具体是谁其并不知道。被告郭冰雁称，其身份证一直寄放在朋友处，后被告郭建平联系其说需要办理房产证更换事宜，因其为产权人之一，需要其本人的身份证，故其让朋友将身份证寄给被告郭建平，之后发生的签订合同和办理抵押登记事宜其均不知情，其不认可本人有抵押房屋的行为。关于借款到期后还款情况，原告称其在借款到期后通过直向公司向被告郭建平进行催讨，但是催讨无果，对方仍旧支付利息，但实际应支付的是违约金，两者计算标准不同，认可案外人是代被告郭建平归还钱款。被告郭建平称，支付利息的案外人均未同其联系，全部是刘红发找人进行利息的归还，其并不知情，认可是代其本人支付的利息。被告郭冰雁称，其并不知情，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自己的权利、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具有相对性，根据被告郭冰雁的出入境记录，2017年9月其并不在国内，双方也认可是由他人冒充被告郭冰雁签署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现被告郭冰雁明确表示对该合同不予追认，也不愿承担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及抵押一方的义务。原告以其为善意的受害一方，主张因被告郭冰雁在该合同的签署中存在过错，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被告郭冰雁并不是合同相对一方，其确有疏于管理身份证件的过错，但原告也应谨慎对待出借事宜，即便原告对该冒签情况并不知情，也并不能以此为由让并未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的被告郭冰雁承担合同项下的借款人及抵押人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郭冰雁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合同双方为原告及被告郭建平。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7年9月7日，原告作为出借人暨抵押权人、被告郭建平作为借款人暨抵押人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由被告郭建平向原告借款，双方均在该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原告于2017年9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300,000元交付被告郭建平，故本院认定原告同被告郭建平之间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借期应自2017年9月16日起计算十二个月，即至2018年9月15日。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无论是“砍头息”或是“隔夜息”，均属于变相提高贷款利息的行为，影响了借款人资金的正常使用，片面加重了借款人的资金成本，损害了借款人的合法权益，显示公平，为法之不允。被告郭建平在2017年9月16日即收到借款次日便向原告支付19,500元，虽是根据合同约定进行，但应予以调整。故，本院确认，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实际出借本金为1,280,500元。原告同被告郭建平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根据双方确认的还款情况，被告郭建平由他人每月代为还款，虽该还款日期并不固定，但应视为双方对于合同约定的按月支付利息的履行。在借款本金为1,280,500元的基础上，借期内被告郭建平向原告归还的每期利息均超出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应按照本院确认的借款本金金额并根据法律规定，以先归还利息后扣除本金的方式循环扣除本息。经核对，截止至2018年9月15日，被告郭建平尚余1,277,030元借款未归还。原告要求对方归还1,300,000元借款本金，其认可被告郭建平就借期内(十二期)利息归还完毕，但实际上被告郭建平归还的第一笔19,500元应为归还本金，结合被告郭建平的还款情况，其共在借期内支付了十一期利息，并未支付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的借款利息，其应支付原告最后一期借款利息。原告同被告郭建平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满后，若被告郭建平未偿还借款本金的，应自期满次日起按照日0.06%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若续借，需双方协商后签订续借协议。经双方确认，关于由他人代被告郭建平分五次各归还19,500元的性质，被告郭建平认为是支付利息，而原告认为被告郭建平已逾期归还，应支付违约金，故该五笔钱款应在违约金中予以抵扣。被告郭建平直至今日仍未归还借款本金，其同原告就续借并无协商，应在逾期后支付经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故原告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认可。即，被告郭建平应归还原告借款1,277,030元，支付原告以1,277,03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自2018年8月16日起计至2018年9月15日的利息19,155.45元，并支付原告以1,277,030元为本金，按日利率0.06%，自2018年9月16日其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扣除其已支付的97,500元)。关于本案所涉律师费、担保费用、保全费、诉讼费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同被告郭建平在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原告在催讨本息及执行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均由被告郭建平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郭建平直接承担本案涉及的律师费65,000元和相关保全担保金融服务费用2,800元，以及要求被告郭建平直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所涉的担保物权问题。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不动产可进行抵押。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现被告郭建平在未告知被告郭冰雁的情况下，擅自对万航渡路房屋进行处分，其与原告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均未经过被告郭冰雁的同意，且被告郭冰雁对该合同及抵押登记行为均不予追认，对万航渡路房屋在被告郭冰雁不同意的情况下不能进行物权处分。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原告和被告郭建平对万航渡路房屋设置的抵押担保并不能成立，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中关于抵押担保的条款应为无效。现原告以其为善意取得抵押权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在不认识两被告的情况下，出借金额较大的1,300,000元，在借款合同上所列借款人为两人的情况下，签订合同的当时即疏于核实并询问共同借款人即所谓的“郭冰雁”关于借款的处置和抵押的真实意愿，而抵押的万航渡路房屋价值远高于双方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金额；并在由他人代为归还钱款时仍无警惕，不符合借贷的通常情况。故，在借款发生的当下，本院难以认可原告完全出于善意。另，因被告郭冰雁未同意，其在签订借款合同和办理抵押登记时人在日本，根据双方现有陈述及本案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郭冰雁此时对该情况知道或应当知道，所以并不能发生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同被告郭建平就万航渡路房屋设置的抵押行为并不能成立，原告亦无法就该房产主张优先受偿。故，原告主张抵押担保有效并应优先受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建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狄永富借款1,277,030元，并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9,155.45元；二、被告郭建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狄永富以1,277,030元为本金，按日利率0.06%，自2018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扣除被告郭建平已支付的97,500元)；三、被告郭建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狄永富律师费65,000元、保全担保服务费用2,800元。四、原告狄永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10.2元，减半收取计8,555.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郭建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 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佩珂书 记 员  方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