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1刑初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桃英，女，1968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19年9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卫，江西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二部刑诉〔2019〕3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桃英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志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桃英及其辩护人蔡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底，被告人杨桃英同魏某1、徐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合伙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某村经营一家无名按摩店，杨桃英等人通过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管理多名“失足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从中牟利。其间，杨桃英负责店内日常管理、代收卖淫款项、安排“失足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记账等工作。同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十三名“失足女”和二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杨桃英同时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万某1、万某2、吴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杨桃英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桃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桃英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控制和管理卖淫女，也没有拿店里的钱，也不是店里的老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卖淫窝点组织相对不稳定，被告人杨桃英不是老板或者投资人，受雇于徐某1后在卖淫场所内从事打扫、烧饭、代收提成等一般性、劳务性、辅助性工作，也没有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加以管理、控制和支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即便被告人杨桃英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系初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底，被告人杨桃英同魏某1（已被判刑）、徐某1（另案处理）合伙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某村经营一家无名按摩店，其中杨桃英占股一成。杨桃英等人通过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管理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从中牟利。期间，杨桃英负责店内日常管理、代收卖淫款项、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记账等工作。2019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十三名卖淫女（其中二人正在从事卖淫活动），杨桃英同时被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桃英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在户籍所在地无前科劣迹。（2）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杨桃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现场刑事照片，证明无名按摩店内外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9日，违法行为人马某、谢某、黄某因卖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处罚；违法行为人叶某因嫖娼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处罚。（5）微信截图，证明黄某指认其多次收取嫖资150元；李某指认其在与微信昵称为“湖”的对话中，多次发“笑脸”图案和“2”给对方，在其与“天天快乐”（即被告人杨桃英）的聊天记录中，“天天快乐”叫其来上班，黄某的收款记录中多次收到嫖资150元或200元；张某1指认在其与“陈阿姨”（即被告人杨桃英）的聊天记录中，对方告知张某1十点半上班，在张某1微信账单中多次收取嫖资150元或200元；郑某指认其多次发“笑脸”图案给微信昵称为“阿姨”的人（即被告人杨桃英），在郑某微信账单中收取嫖资150元二次；王某2指认其通过微信发了一个“2”给“天天快乐”（即被告人杨桃英）。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查获的出租房是一个卖淫场所。出租房里的水电是其布置的，查获当日其在出租房内修灯，修完后其在店里吃饭时被抓获。其是魏某1请来安装水电的，装修完后，“老黑”（也就是“胖子”，经辨认，即徐某1）来店里验收了下工程。按摩店都是杨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在管理，负责烧饭，也会去街边拉客，还有一个叫国强的，也会在路边负责拉客人。其曾看到店里有五部对讲机。经其辨认，其指认出魏某1。（2）证人万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8月24日将自家的后院租给了一个男子（经辨认，即魏某1）。魏某1自己出钱将后院装修了十来天，每天很晚的时候，后院都是人来人往的，其问了后才知道是开按摩店的。（3）证人吴某（系杨桃英之女）的证言，证明其母亲杨桃英是跟一个叫“老黑”的男子做事，其曾听杨桃英说过投了9000元到“老黑”的店里，杨桃英微信名阿姨，微信号×××，杨桃英在店里占了一股。（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抓获当日，其在按摩店里等客人，其接了一个嫖客，嫖客支付了150元嫖资，其与嫖客发生完性关系后被抓获。店里的“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负责做饭、记账、接待客人、介绍服务等。店里有十多个“小姐”，店里就二种服务，分别是150元一次（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和200元一次（增加了给客人“口交”）。按摩店的老板是“老黑”（也叫“胖子”，经辨认，即徐某1）和“老魏”（经辨认，即魏某1），徐某1负责收提成，魏某1经常会带客人来，平时在店里负责的就是杨桃英。（5）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其来到沈桥桥头处的一家按摩店，一个老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做了介绍。其一共来了两次，这一次的“小姐”（经辨认，即黄某）与第一次其点的“小姐”是同一个人，其微信支付了嫖资150元，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被查获了。（6）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查获当日，其在解放路上沈桥桥头平价超市后的一间房间里卖淫，当日其接待完了一个客人。店里的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带了一个客人（经辨认，即谢某）进房间里，其就带客人进隔间准备开始性交易，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被查获了。杨桃英在店里负责打扫卫生、做饭、记账、介绍服务等，“胖子”负责收提成。场所内共有十五六名卖淫女。其每天下班前都与杨桃英根据收到的“笑脸”图案对账，对了后就把提成转给胖子。（7）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按摩店嫖娼时被查获了。当日其来到按摩店附近，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的（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就与其打招呼说按摩店里有一些漂亮的小姑娘让其去选一下，杨桃英用钥匙打开门后引其进去并给其带看了“小姐”，说都是150元做一次的，其看中了一个黄衣服的女孩子（经辨认，即马某），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了。（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经“小霞”介绍去按摩店卖淫的，去的时候是阿姨接待其的。阿姨负责店里打扫卫生、做饭并负责记账。店里有十几个“小姐”，客人看中后就带“小姐”到小房间，做完点后“小姐”就发微笑图片（150元每次）或者“2”（200元每次）给阿姨。店里还有一个“老黑”（经辨认，即徐某1）负责收账。其一天做四五个点，其在店里做了有一个多月了。（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工作的按摩店是在一间平房里，按摩店里隔了几个小房间，平时“小姐”就坐在沙发上，嫖客选好“小姐”后就带至后面的小房间发生性关系。其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是一个年纪大的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接待的，其加了杨桃英的微信，杨桃英介绍了服务项目，即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是150元，每接待一个客人需要给杨桃英发一个笑脸并分50元给杨桃英，避孕套自带，还可在店内免费吃一餐饭。按摩店平时有十几个“小姐”。杨桃英平时在按摩店内做饭、打扫卫生，杨桃英的微信昵称是“天天快乐”，微信号×××。（10）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沈桥××一间民房里的按摩店工作了一个月。该按摩店是个卖淫场所，里面的“小姐”都是卖淫女，按摩店的服务有两种，分别是150元一次（发生一次性关系）和200元每次（包含“口交”和发生性关系一次）。其是看到招聘广告过来的，当时是“丁姐”（经辨认，即丁某1）接待的，丁某1介绍了服务项目和抽成情况。按摩店一共有十五六个“小姐”，每人每天大概做三四个点，店里免费提供一餐晚饭。店里还有一个陈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老黑”在每天下班前会到按摩店内收钱。杨桃英的微信名“天天快乐”，“小姐”做完后根据服务项目发笑脸或者“2”给杨桃英，晚上下班的时候，杨桃英就会告诉“小姐”需要发多少钱给按摩店。如抓得紧的时候，丁某1或杨桃英就会通知“小姐”延后至晚上十点半上班。（11）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秋节后到大××熊村按摩店卖淫的，当时是一个中年妇女接待的，并告知其服务价格及分成情况。一般是晚上八九点上班，抓的比较紧的时候店里会通知具体的上班时间。店内就两种服务，分别是200元全套（包含性交及“口交”）及150元一次（只性交不带服务），做完后，要分别发“2”或笑脸给陈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下班时“胖子”（又叫“老黑”，经辨认，即徐某1）会来店里收钱。杨桃英在店里负责做饭、打扫卫生、记账，微信名是“天天快乐”。（1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16日，其来到南昌市家按摩店，店里一个男的（经辨认，即万某1）接待了其，其说想到按摩店上班，男子告知按摩店内是从事卖淫工作，接待一个人15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店里提成50元，其同意后就在店里上班了，当日其接待了一名客人，收了150元现金，并转了50元给万某1，次日其再次上班的时候被抓获了。（13）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沈桥内一家无名按摩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其是8月底来的，接待其的是一名中年妇女（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杨桃英告知其一些相关事项后其就答应来上班了。但因个人原因其于9月初正式上班，按摩店就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共有三个人负责管理，分别是杨桃英、“胖子”和“小冰”（经辨认，即丁某1），杨桃英负责打扫卫生、做饭、记账和收现金分成，其每做一次生意就要发一个笑脸图案（150元每次）或“2”（200元每次）给杨桃英，凌晨再与杨桃英结账。杨桃英的微信昵称是天天快乐。（14）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到按摩店里从事卖淫活动的，接待其的是一个中年女子，该女子告知其卖淫价格是130元每次，店里抽成40元。2019年9月15日当晚，其接了两次客。次日凌晨2时许，其给了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抽成80元，9月17日其再次上班的时候就被查获了。杨桃英负责扫地、做饭并收取抽成，店里的“小姐”还可免费在按摩店吃饭。（15）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12日，其来到青山湖区沈桥一间民房里，店里一个年纪大的阿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接待了其并告知其店里就是从事卖淫活动，一共有两种项目，分别是200元一次（包含性交及“口交”）及150元一次（只性交），店里提成分别是70元和50元。其加了杨桃英的微信。杨桃英用微信通知其9月13日上班，当晚其接待了四五名客人，其接完客人后就要发一个微笑表情给杨桃英用于记录，下班时，杨桃英会告知其要抽多少钱给店里。店里一共有十多个“小姐”，杨桃英负责做饭、打扫卫生、记账等。杨桃英的微信昵称是天天快乐。（1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9年9月17日23时许到沈桥的，看到有招嫖的，其就问对方是否有按摩并按对方指引到了一家亮红灯的按摩店。其打算在店里卖淫，并接了一个客人。当时客人提出要做200元的项目，但是因为200元项目需要“口交”，其不同意，就把收到了200元退回去了，但其发给阿姨的“2”已经撤不回来了，后其就被抓获的事实。（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9月17日打车到大××熊村找到按摩店的，店里的阿姨告知其说项目有150元单做（一次性交），200元全套（“口交”加性交），其就坐在店里等客人。（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9月13日开始在按摩店内上班。（1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路过按摩店时，店里的三个妇女会向路人招手问要不要按摩。3、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9月17日22时许，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机动大队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昌东工业园区沈桥××一无名按摩店的两间小房间内，查获正在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女叶某、马某、谢某、黄某等四人，在按摩店客厅内查获场所管理人员杨桃英及“失足妇女”十余人，并口头传唤上述人员前住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调查。4、同案犯魏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查获的按摩店是其和“老黑”（经辨认，即徐某1）开的。按摩店内提供性服务，150元每次（发生一次性关系）。2019年8月底的时候，徐某1提议与其一起开设按摩店，其同意了。其和“老杨”（经辨认，即被告人杨桃英）承租了解放东路沈桥熊村的一户人家，租下来后，其和徐某1就开始装修，其找了万某1装修，装修费用其和徐某1各付了15000元。9月初装修好后就开始营业了，杨桃英就叫了卖淫女过来。另其和徐某1每人出了5%的股份给杨桃英，另杨桃英每月还有工资。杨桃英负责记账并和徐某1对账，徐某1每日三四点的时候会到按摩店收取提成。徐某1去不了的时候就由杨桃英代收提成。5、被告人杨桃英的供述，证明其微信名是“天天快乐”。其是“胖子”（又叫“老黑”，经辨认，即徐某1）叫过来的，工资3500元每月，并答应给其一股利润，结算的时候，徐某1会按照店里盈利情况给其一股分红。徐某1是老板，工作期间其还见过“老魏”（经辨认，系魏某1）、“兵姐”（经辨认，即丁某1）。其知道这家店从事卖淫活动，其负责在店里扫地、做饭、记账、照看店里的情况。“小姐”做完后会通过微信发“微笑”表情（15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或“2”（200元每次，发生性关系外还有其他服务）给其，然后由其统计“小姐”的生意情况。每日下班前徐某1会过来用杨桃英手机与“小姐”对账，“小姐”便会把提成转给徐某1，徐某1偶尔不来的时候，其就会代收提成再转交徐某1。具体抽成情况是150元/次的，店里抽成50元，200元/次的，店里抽成70元。嫖客来了后，都是其先迎上去，再让嫖客自己挑选“小姐”，后由“小姐”与嫖客谈价格，做完后“小姐”代收钱，有时其也会代收。魏某1在店里有点股份，店里一共分了十股，其得了一股。查获的“对讲机”是用来沟通的，魏某1会站在门口告知有客人或者警察来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桃英同他人以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桃英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桃英关于其没有控制和管理卖淫女，也没有拿店里的钱，也不是店里的老板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桃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便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的证人万某1、吴某、黄某、马某、谢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魏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截图、检查笔录以及被告人杨桃英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杨桃英与魏某1、徐某1合伙经营一无名按摩店，其中杨桃英占股一成，店内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如遇严查时，就会通知卖淫女晚点上班，店内还有“对讲机”用来沟通，并有人在门口放风等，该卖淫窝点组织稳定，且具有较为完整的管理体系，期间，杨桃英具体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代收卖淫款项、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记账等管理工作，查获当日，一共查获了13名卖淫女，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属情节严重，且被告人杨桃英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桃英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桃英在庭审过程中否认自己管理卖淫女并且占股一成这一影响对其定罪量刑的主要犯罪事实，与坦白的法律规定不符，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桃英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桃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3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红宇人民陪审员  杨 惠人民陪审员  张瑶瑶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珏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