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513号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海武，男，1972年6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现住韩城市，案发前系韩城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三级警长，2019年6月7日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渭南市临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马金侠、张敏瑞，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海武犯帮助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亚丽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海武及其辩护人马金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3日，韩城市公安局成立“3.27”专案组。2019年4月25日，陕西省公安厅、渭南市公安局指定公安高新分局侦办“3.27”专案。被告人樊海武于2019年4月23日被抽调至该专案组，主要负责犯罪嫌疑人用餐、就医等保障性工作。“3.27”专案涉案人员孟某甲于2019年4月27日被拘传到案，次日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之后，孟某甲妻子闫某甲、姐夫方某某通过田森锋（系樊海武侄子）联系到樊海武，于2019年4月底的一天，在渭南市高新区XX广场附近一茶馆会面，被告人樊海武向方某某、闫某甲等人透露了孟某甲的近况及孟某甲已经向公安机关所供述的有关案件信息。次日，方某某、闫某甲委托樊海武把孟某甲向公安供述的犯罪事实传递出来。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樊海武找机会向孟某甲说明其已与方某某等人取得联系，并向孟某甲示意方某某等人想知道其向公安机关所交代的犯罪事实情况。孟某甲遂将自己已供述的有关案件信息写在一张A4纸上，趁去卫生间之机将该 A4纸交给樊海武。5月15日，方某某、贺某某（系孟某甲司机）与樊海武在渭南市高新区XX房间内会面后，送给樊海武10条香烟，樊海武将孟某甲所交的A4纸交给方某某拍照后，将该纸条毁灭。方某某将该A4纸的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闫某甲以利于其家人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贺某某将相关案件信息电话传递给涉案人员冯某某。除此以外，樊海武还让“3.27”专案被监视居住的师某某、王某甲使用自己的手机同其家属通话，为苟某甲传递信息，先后收取好处费共8200元现金及一套餐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樊海武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分子通风报信，传递信息，充当“保护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应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庭审中，被告人樊海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其系初犯，自愿认罪，且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在尚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和强制措施前，主动向所在单位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家属主动全额退赃，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故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应在一年有期徒刑内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海武系韩城市公安局民警。2019年4月23日，渭南市公安局指定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成立专案组侦办杨武学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同日，被告人樊海武被抽调至该专案组，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樊海武在专案组工作期间，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孟某甲传递纸条、透露案情，帮助其逃避处罚，充当“保护伞”。具体事实如下：孟某甲于2019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指定在渭南市高新区XX酒店监视居住。同年4月底，孟某甲之妻闫某甲、姐夫方某某通过被告人樊海武侄子田森锋联系，在渭南高新区XX广场附近一茶馆与被告人樊海武会面，樊海武向方某某、闫某甲透露了孟某甲的近况及孟某甲向公安机关供述的相关案件信息。次日，方某某、闫某甲委托被告人樊海武将孟某甲向公安机关供述的犯罪事实传递出来，被告人樊海武予以答应。同年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樊海武找机会向孟某甲示意方某某等人想知道其向公安机关供述的犯罪事实情况，后孟某甲将其已供述的案件相关信息写在一张A4纸上，并趁去卫生间之机将该A4纸交给被告人樊海武。5月15日，被告人樊海武与方某某及孟某甲司机贺某某在渭南高新区XX房间内再次会面，樊海武将孟某甲所交的A4纸交给方某某拍照后，将该纸条予以销毁。方某某将该纸条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闫某甲，闫某甲又转发给贺某某，以利于家属想办法使孟某甲从轻处罚。期间，贺某某将相关案件信息通过电话传递给涉案人员冯某某，并送给樊海武细支冬虫夏草香烟4条、细支雨花石香烟2条、细支天骄圣地香烟2条、红色软盒中华香烟2条。除上述事实外，被告人樊海武还将自己手机交给涉案犯罪分子师某某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王某甲使用，同其家属通话，让家属照顾好孩子及生意之事；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苟某甲传递信息，让其家属处理好生活、生意等事宜。被告人樊海武先后收取师某某家属2000元、苟某甲家属6200元及王某甲家属餐具1套。2019年5月31日，专案组发现孟某甲向外传递犯罪信息，于当晚先后对证人闫某甲、贺某某及孟某甲进行询问，掌握了被告人樊海武涉嫌透露案情的相关事实。次日上午，专案组领导找到被告人樊海武询问其是否泄露案情，樊海武予以承认，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当日即对被告人樊海武采取了禁闭措施。同年6月7日，渭南市临渭区监察委员会对本案予以立案调查，同日在禁闭区向樊海武宣布留置决定，并采取留置措施，由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其送至渭南市XX委留置区移交给渭南市临渭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经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被告人樊海武帮助孟某甲传递案件信息的证据如下：1、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犯罪线索系特情提供。2、户籍证明、韩城市公安局证明及干部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樊海武于1998年3月参加公安工作，2007年4月经渭南市人事局批准登记为公务员，案发前任韩城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三级警长。3、韩城市公安局、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樊海武被抽调至“3.27”黑恶势力犯罪案专案组工作，主要负责“3.27”专案民警后勤保障以及该专案嫌疑人员某某、就医等保障工作。4、渭南市公安局指定高新公安分局管辖韩城市“2019.3.27”专案的通知，高新公安分局对西安建材城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的决定书、韩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高新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决定书，“3.27”专案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及涉案被告人孟某甲、贺某某、师某某、苟某甲、王某甲的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孟某甲、师某某、苟某甲、王某甲、冯某某、贺某某均系“3.27”专案涉案被告人，已被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5、渭南市临渭区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渭南市临渭区XX委于2019年6月7日对本案立案调查，于同日在禁闭区向被告人樊海武宣布留置决定，并采取留置措施，后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樊海武送至渭南市XX委留置区移交给临渭区监察委员会。6、证人孟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和樊海武在2014年认识，后居住同一小区。2019年5月初，他因“3.27”专案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后，樊海武负责送饭、送药、检查身体。他被监视居住一周左右，樊海武来到他房间，将他家属及姐夫方某某等人想知道他供述等情况传达给他，他觉得可以通过樊海武把情况传递出去。5月中旬的一天，他把已交代的案件情况写到一张纸上，趁上厕所的时候交给了樊海武，纸条涉及两部分内容，一部分是2012年他判刑前没有交代的事情，一部分是他2014年之后的事情及涉及的人员情况。他让樊海武将纸条给司机贺某某，让贺某某把纸条转交给他家里人，并给贺某某带话，把白矾铁矿剩下的半成品铁粉能卖的全部卖了，让贺某某给冯某某带话，让冯某某回避一段时间，因冯某某在火葬场那宗事情中他让冯某某叫人了，他想让冯某某先跑或者先藏起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处理。想让涉及的人都知道案情，该回避的回避，该投案自首的投案自首，想叫家里人联系师韩平不要做鉴定，因为已经赔偿三十万元，他害怕再做鉴定，把这事翻出来。7、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孟某甲姐夫。2019年5月初，他通过樊海武的亲戚田森峰处得知樊海武在“3.27”专案组，并与闫某甲、小刚、田森峰与樊海武在渭南高新区一茶庄见面，询问孟某甲近况，樊海武还给他们透露两件事，一件是闫某甲在南湖附近开车和别人发生纠纷，导致打架，一件是建设新火葬场时，孟某甲带冯某某等人打人的事情，第一件事情他们知道，关于第二件事不清楚，樊海武让他们打电话问冯某某。次日，他、闫某甲、田森峰在一宾馆内见到樊海武，他让樊海武给孟某甲传话，想知道孟某甲哪些事情与民杨有关，哪些无关，樊海武当时就同意了。随后他让贺某某给冯某某打电话询问后得知冯某某参与了火葬场事件且打伤人。第三次与樊海武见面是在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贺某某在渭南一酒店见到樊海武，樊海武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纸，并说孟某甲基本就是纸条上写的事情，他看完纸条后用手机拍照，并微信发给闫某甲，那张纸条写的是孟某甲所参与的违法事情，他能想起的有孟某甲参与森辉汽贸、火葬场、与师韩平打架及北龙公司的事情。他想如果孟某甲事情小，家里人就想办法让早点出来，如果事情大，家里人没办法也就不再操心该事。8、证人闫某甲的证言，证实她系孟某甲之妻，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方某某微信将孟某甲所写条子的照片传给她的事实经过。9、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与孟某甲关系比较好， 2019年5月初，他、方某某、闫某甲、田森峰来到渭南一茶庄，他未进去，一二个小时后，方某某让他电话联系冯某某后得知冯某某不清楚火葬场的事情，后他们在宾馆住下。次日上午10时许，他在渭南一宾馆门口看到樊海武夫妻，樊海武让他将其妻子送往商场后，他们就回韩城了。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樊海武给他发微信让给孟某甲送衣服，当天14时左右他联系闫某甲、方某某去渭南给孟某甲送衣服，当天下午他和方某某在渭南市高新区XX酒店与樊海武见面，樊海武说孟某甲交代的都是2012年以前的事情，他看见樊海武拿出一张写好字的A4纸给方某某看，但没让他看，后樊海武和方某某就一直在说A4纸上的内容。期间，他还记得樊海武问孟某甲这些事情他参与了哪些事，他说他参与了森辉汽贸城的事情。2019年5月21日，他和闫某甲到樊海武家向樊海武了解孟某甲的相关情况后，闫某甲给他微信发送了涉案纸条的照片。2019年5月中旬在渭南新盛宾馆见樊海武时，他给樊海武10条香烟。10、被告人樊海武的供述与以上证人证言基本一致。还证实他知道公安机关制定的纪律不能给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及亲戚好友传递消息，他和孟某甲认识的时间比较长，有来往，通过他侄子田森峰联系，他碍于各种关系及朋友情面，也有些侥幸心理，作为朋友想帮孟某甲一把，能减轻多少罪责就减多少。他传递信息的时候，贺某某给他拿了10条烟，他冒险为孟某甲传递信息，只是碍于朋友关系，不是为了这10条烟。11、扣押清单、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电子数据检查委托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图片记录表及被告人樊海武、孟某甲的辨认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将涉案纸条照片予以恢复，被告人樊海武、孟某甲确认该照片中的内容系樊海武帮助孟某甲所传纸条，该纸条上的内容涉及“3.27”相关案件事实。（二）被告人樊海武向师某某、王某甲、苟某甲家属传递信息的证据：1、证人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专案组带他去渭南一家医院体检时，他用樊海武手机先后两次与其妻李某某通话，让李某某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询问矿柱生意之事，并让李某某微信向樊海武转账2000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与师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还证实她可能给樊海武转过钱，她忘了。3、证人王某甲、杜某某（系王某甲之妻）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利用樊海武手机和其妻杜姗姗通话，让杜姗姗将孩子管好，并让家人给樊海武送一套餐具的事实。4、证人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中旬苟某甲在被关期间，让樊海武给其妻及其弟苟某乙捎话，让该二人处理好生意等，樊海武给其回话生意上的事情正在处理，其妻会等其回来，家里都好。5、证人苟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樊海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苟某乙系苟某甲之弟，2019年5月中旬，他在渭南给樊海武1000余元让给苟某甲买药，一个月后，樊海武联系他说苟某甲要7000至10000元生活费，他钱紧张，让他人给樊海武转账5000元，后他将钱还给他人。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方某某妻子孟某乙让他给专案组送来方某某的一部华为MATE10手机的经过。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樊海武之妻，樊海武曾微信给她说过王某甲、孟某甲在“3.27”专案被关一事，并让转告孟某甲之妻闫某乙的事实。8、被告人樊海武的供述与上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9、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樊海武家属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8200元；细支冬虫夏草香烟4条、细支雨花石香烟2条、细支天骄圣地香烟2条、红色软盒中华香烟2条；餐具一套。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以上证据外，还有证人宁某某、雷某某、冯某某的证言，解除禁闭通知书、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证明及证人杨某某的证明，渭南市临渭区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海武身为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樊海武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分子孟某甲传递信息，帮助其逃避处罚，充当“保护伞”，依法应予严惩。故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应在一年以内处刑并适用缓刑之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之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相关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两个要件，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本案中，专案组在掌握被告人樊海武主要犯罪事实后，向樊海武询问是否有犯罪行为时，其才予以承认，当日其即被采取禁闭措施，禁闭期满的最后一日，区XX委即在禁闭区向其宣布了留置决定并采取留置措施，故被告人樊海武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成立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海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的相关规定，通过其手机让犯罪分子与家属进行通话等行为，系违法行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樊海武在侦审期间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轻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海武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二、被告人樊海武家属主动退缴的现金8200元及细支冬虫夏草香烟4条、细支雨花石香烟2条、细支天骄圣地香烟2条、红色软盒中华香烟2条，餐具1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张颖昱人民陪审员    李 华 二O二0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 通书 记 员    刘 丹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一十七条  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0190502513197206042110612102197206040012201910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