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8民初1024号原告（被告）付仕龙，男，1982年7月21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大专文化，待业，住云南省曲靖市。被告（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919803007。法定代表人：罗永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梦雪，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719402131H。法定代表人：左爱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付，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宣威市人，公司职员，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被告）付仕龙与被告（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4月17日立案后，决定合并审理。2019年7月12日，本院作出（2019）云0328民初912号民事判决，被告（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云03民终213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仕龙、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梦雪、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仕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60个月的双倍工资613800元；2.由被告向原告支付18个月的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8414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付仕龙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另案起诉。事实和理由：2001年12月1日，原告应征入伍，2003年12月1日退伍。后由沾益县民政局考试安置到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于2005年3月1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05年3月10日至2010年3月9日。劳动合同到期后于2010年3月10日又续签了5年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5年3月9日。2013年11月30日，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以工作调动为由单方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同时，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期限为5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间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0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单方强制性终止劳动合同。无奈之下，原告向曲靖市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了错误的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仲裁裁决书。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付仕龙与被告签订的是五年固定期限合同，原告没有连续工作十年，被告终止合同不应当支付赔偿金，且请求支付赔偿金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告一面要求履行合同，同时又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诉请相互矛盾。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不向被告付仕龙支付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69154.10元；2.诉讼费由付仕龙承担。事实和理由：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非终局性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原被告双方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不应当向付仕龙支付二倍工资169155.10元。被告付仕龙辩称，原告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的工作年限按照签订的劳动合同应当累计计算。仲裁裁决书认定原被告之间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述称，付仕龙已经不是其公司员工，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与第三人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付仕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付仕龙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身份及当事人主体资格的事实。2．企业报告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义务兵退出现役证复印件及原沾益县人民政府退伍军人安置领导小组沾退安发﹝2004﹞2号安置文件各1份，证明原告在部队服役2年，退役后由政府安置到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4．劳动合同书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时间及年限。5．云维股发﹝2018﹞67号《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付仕龙同志劳动合同期限届满终止执行的通知》、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曲靖市用人单位劳动合同终止（解除）办理情况登记表、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劳动争议调解申请书及劳动争议调解报告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了17年，一直没有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被告违反法律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只给原告经济补偿金。被告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后，向公司工会申请调解，因双方争议较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6．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1号，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向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裁决后确认原告在原单位工作年限（包括服役期与待安置期）合计为被告的工作年限，且该工作年限是连续的。2013年12月，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违法，要支付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两倍工资。同时证明被告在2018年单方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合同。7．业务回单2份（复印件）、借记卡账户明细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表面上虽然是两家公司，但是财务关系并没有分开，实际是一家公司。8．云维股发﹝2019﹞2号文件（复印件），证明2018年云维股份员工月平均工资为5115元，作为本案计算经济赔偿金和两倍工资的依据。9．原告付仕龙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一本（复印件），证明其工作时间是从2001年12月开始计算。2013年12月1日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前后的经办人都是王蕾颖，王蕾颖一直是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原告的人事并没有发生变动。10．付仕龙的工商银行工资卡（复印件），证明开卡主体是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是在2012年办理的，开卡以后，发放工资时还是发在这张银行卡上。共同与证据材料7证明被告和第三人的财务实际并没有分开。经质证，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材料1、2、3、4无异议；对证据材料5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67号文件应当综合上下内容理解，累计工作17年只是在原用人单位计算，解除劳动合同书已经有原告的签字并不是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证据6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已经起诉，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对证据材料7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虽然显示有第三人云维集团的字样，但是业务回单付款单位是被告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我们已经跟银行核实，这是银行没有进行更改导致的问题；对证据8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出具该文件的时间是2019年1月30日，而被告终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11月30日，也就是被告出具该文件时劳动合同已经解除，不能证实解除劳动合同前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5115元；对证据9、10，原告属于超过举证期限提供证据，材料9对其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是在2013年12月才建立劳动关系，显示的经办人是王蕾颖，2014年经办人就变为褚秋红，社会保险缴纳主体已经发生变更；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证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不能显示是云南云维股份办理的银行卡，且银行卡的用途不仅仅是支付工资，而且不限于一个公司作为工资卡使用。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3、5、6、8与第三人没有利害关系，不予质证；证据4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曾经签订过劳动合同；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被告及第三人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的公司，不是一家公司；对证据9的三性没有异议。对提到的经办人王蕾颖，王蕾颖确实是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但是在2013年劳动关系也已经转到了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所以当时在2013年前后都是由王蕾颖办理；对证据10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云维集团并没有帮职工办理工资卡，没有职工自己参与也是办理不了的，不能因为职工到另一家公司沿用上一个公司的工资卡就证明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这是不合理的。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基础信息的网页截图2份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营利性法人和用人单位，被告具有用工主体资格和民事诉讼主体资格。2．云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印制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编号4001））和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印制的《劳动合同书》（编号10006）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曾分别于2005年3月10日、2010年3月9日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两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劳动合同制员工转移审批表》、《曲靖市劳动关系转移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编号：DD13132）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并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时，申请人与原用人单位约定原用人单位不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可以合并计算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4．《劳动合同书》复印件1份，证明：（1）被告与付仕龙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2）被告与原告协商一致订立的劳动合同是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五年；（3）被告与原告仅订立过一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不满十年；（5）被告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于2018年11月30日届满。5．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曲靖市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了非终局性的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裁决书。经质证，第三人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不持异议。被告付仕龙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被告及第三人从法律上属于两家相互独立的公司，但人事和财务并没有完全独立，属于关联公司；证据2、3无异议；对4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被告并不是协商一致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利用原告对公司内部不了解才被迫签订了劳动合同。被告与第三人是关联公司，所以原告与被告是第三次签订合同，工作年限已经满10年；证据5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不是依法终止劳动合同，而是违法终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付仕龙提交的证据5，证明原告的工作年限和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数额，及原告申请工会调解劳动争议的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证据6，证明原被告间的劳动争议经过仲裁裁决的事实，在提起诉讼后，仲裁裁决不生效，故证明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7，证明被告和第三人系独立的法人，故原告证明系一家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8，证明被告单位员工的平均工资，不能证明系原告在发生劳动争议前的工资；对证据9、10，虽然超过举证期限提供，但证据9证明原告工作年限的起算时间的事实能够与采信的证据形成锁链，其他证明内容与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和第三人系同一公司，缺乏客观性、合法性。综上，对证据5、6、7、8证明的内容，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证据中除证明原告工作年限起算的事实外，其余部分和证据10均不符合证据的采信要求，不予采信。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4、5，证明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和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原告与被告签订五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数额，三份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证明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2月1日，原告付仕龙应征入伍，2003年12月1日退伍转业后在家待安置。2004年7月20日，原告付仕龙被原沾益县人民政府退伍军人安置领导小组以沾退安发﹝2004﹞2号文件安置到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国有企业）工作，双方于2005年3月10日签订了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合同编号：4001），合同期限从2005年3月10日起至2010年3月9日止，原告工作职责为工勤人员。2010年3月1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付仕龙又与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又签订了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合同编号：10006），合同期限自2010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止，原告付仕龙工作职责为安全保卫。2013年11月30日，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以工作调动为由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2013年12月1日，原告付仕龙与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原告付仕龙工作岗位为保卫干事，该劳动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期间，甲乙双方若需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条款执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情形的，甲方（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向乙方（付仕龙）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在乙方办理完工作交接手续（或离厂手续）后立即支付；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期满前30日，甲方应将终止或者续订劳动合同的意向通知乙方，届时办理终止或续订手续；甲方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应为乙方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规定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或离厂手续。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付仕龙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原告合同期限将届满，不再续签劳动合同。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下发了云维股发﹝2018﹞67号《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付仕龙同志劳动合同期限届满终止执行的通知》，决定自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解除劳动合同，并确认原告付仕龙在本公司累计工作年限为17年，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667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84006元。原告付仕龙于该文件下发之日在被告劳动合同终止（解除）办理情况登记表中签字。2018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确认双方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自2018年11月30日起解除（终止）。原告付仕龙不愿意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并于2018年11月22日申请被告单位工会出面进行调解，但因原被告争议较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2019年2月18日，原告向曲靖市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6日开庭审理并于2019年4月2日作出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3-2号（非终局性裁决）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付仕龙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69154.1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已超过仲裁时效；原被告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否违法。关于仲裁时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法系普通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系特别法，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规则。2018年11月30日，被告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付仕龙于2019年2月18日申请劳动仲裁，并没有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被告所提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付仕龙与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中央军委批转民政部、劳动部、总参谋部关于退伍义务兵安置工作随用工单位改革实行劳动合同制意见的通知》第五条的规定，原告付仕龙服役期和待分配期计入其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原告非因本人原因被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安排到被告单位工作，原告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故原告付仕龙的工作年限自2001年12月1日起连续计算为在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原告付仕龙具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情形，但原告又选择与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五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份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被告所签订的固定期限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被告）付仕龙具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情形时，仍与被告（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五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视为原告付仕龙自愿放弃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故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需要支付双倍工资。原告付仕龙主张支付二倍工资613800元，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不支付二倍工资169154.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付仕龙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向被告付仕龙支付二倍工资169154.10元。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付仕龙、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雁鸿人民陪审员  谭富全人民陪审员  王买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饶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