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318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出庭检察人员杨惠萍、王**。 被告人温华旺，男，1987年5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9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亚林、陈嘉鑫，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令真，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不锈钢加工，家住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江西省石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志超，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晋检民公〔2019〕35058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惠萍、王**出庭支持公诉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温华旺及其辩护人熊亚林、陈嘉鑫，被告人曾令真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志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份，被告人曾令真向郭某租赁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群峰路193-2号厂房，后进行改造水电、购买设备、雇佣工人准备从事不锈钢门花电解抛光业务。2018年11月，被告人曾令真在未取得环评手续、未购置排污设备的情况下，组织工人进行不锈钢门抛光生产，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一部分直接排放到厂区外环境，一部分通过外接白色ＰＶＣ管道排入厂区外地下管道。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曾令真将该厂房、设备、客户资源、工人全盘转让给被告人温华旺。 2019年3月18日以来，被告人温华旺在未办理环评手续、工商营业执照登记、排污许可的情况下，继续在该厂房内延用原材料、设备、工艺从事不锈钢门花电解抛光业务。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一部分滴撒在地面上经冲洗从厂区围墙缺口外排至厂区外环境，一部分通过外接白色PVC管道排入厂区外地下管道。2019年4月3日，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查获上述加工点，并提取上述加工点厂区地面淤积的废水和通过PVC管道外排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白色PVC管道内外排生产废水六价铬浓度17.6mg/L、总铬浓度76.5mg/L，分别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二级排放标准限值的35.2倍、51倍；地面淤积生产废水中六价铬浓度50.2mg/L、总铬浓度390mg/L、铜浓度31.5mg/L、镍浓度36.3mg/L，分别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二级排放标准限值的100.4倍、260倍、34.5倍、36.3倍。 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温华旺经泉州市生态环境局通知，到晋江市公安局内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曾令真在江西省石城县被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场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从事不锈钢门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铬、铜、镍的生产废水，且被告人曾令真系为被告人温华旺提供场所、设备，其中被告人温华旺排放的生产废水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华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令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人曾令真赔偿单独侵权三个月期间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41.42*75%=31.065万元）；判令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赔偿共同侵权一个月期间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41.42*25%=10.355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共同支付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人民币7.5万元。并提交了刑事侦查卷宗、司法鉴定合同书、增值税发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福建托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询问笔录、公告等证据。 被告人温华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其辩称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华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偶犯；4.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5.具有可适用缓刑的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温华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令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其辩称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令真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有坦白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系初犯、偶犯；4.本案排污量相对较少，环境污染程度相对较轻；5.主动缴纳生态损害赔偿金，有悔罪表现；6.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令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被告人曾令真向郭某租赁晋江市内坑镇上方村群峰路193-2号厂房，后进行改造水电、购买设备、雇佣工人准备从事不锈钢门花电解抛光业务。2018年11月，被告人曾令真在未取得环评手续、未购置排污设备的情况下，组织工人进行不锈钢门抛光生产，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一部分直接排放到厂区外环境，一部分通过外接白色ＰＶＣ管道排入厂区外地下管道。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曾令真将该厂房、设备、客户资源、工人全盘转让给被告人温华旺。 2019年3月18日以来，被告人温华旺在未办理环评手续、工商营业执照登记、排污许可的情况下，继续在该厂房内延用原材料、设备、工艺从事不锈钢门花电解抛光业务。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一部分滴撒在地面上经冲洗从厂区围墙缺口外排至厂区外环境，一部分通过外接白色PVC管道排入厂区外地下管道。2019年4月3日，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查获上述加工点，现场查封扣押了17桶磷酸（35KG/桶），4桶不明黑色添加物、1槽不明黑色添加物、2个电解槽、3个酸洗槽、1个冲洗槽等生产原料及生产设备，并提取上述加工点厂区地面淤积的废水和通过PVC管道外排的废水进行监测。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检测，白色PVC管道内外排生产废水六价铬浓度17.6mg/L、总铬浓度76.5mg/L，分别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二级排放标准限值的35.2倍、51倍；地面淤积生产废水中六价铬浓度50.2mg/L、总铬浓度390mg/L、铜浓度31.5mg/L、镍浓度36.3mg/L，分别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二级排放标准限值的100.4倍、260倍、34.5倍、36.3倍。 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温华旺经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通知，到晋江市公安局内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曾令真在江西省石城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另查明，经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委托，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对本案开展环境损害鉴定评估，结论为：1.因果关系分析结论：确认该鉴定评估区域的土壤与地下水环境损害是由该加工点外排生产废液所导致的，两者之间存在确定的因果关系；2.环境损害价值量化总费用鉴定结论：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为414200元，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为75000元。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温华旺向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缴纳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基金1万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曾令真向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缴纳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基金6万元。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9月10日在正义网上发出公告，督促、建议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三十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期限届满后，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泉州市晋江生态环境局案件移交函、案件调查报告、行政执法证、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工作说明等书证；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检查（勘验）附图、调查询问笔录、加工点周边环境影像图、现场照片、现场取水照片、水样采集登记表；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9］第81号监测报告单、监测数据告知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石城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厂房租赁合同、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的供述；证人郭某、林某、潘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说明及相关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温华旺不锈钢门花加工点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检测报告、司法鉴定合同书、增值税发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询问笔录、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从事不锈钢门加工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铬、铜、镍的生产废水，被告人曾令真为被告人温华旺提供场所、设备，被告人温华旺排放的生产废水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温华旺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主动缴纳部分生态损害赔偿金，有悔罪表现，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令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主动缴纳部分生态损害赔偿金，有悔罪表现，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温华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华旺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对被告人温华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令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令真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动缴纳生态损害赔偿金，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曾令真系从犯的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不予出纳。其提出对被告人曾令真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铬、铜、镍的生产废水，严重污染环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经评估，被告人温华旺、曾令真外排生产废水造成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为414200元，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为750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人曾令真赔偿单独侵权三个月期间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310650元，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赔偿共同侵权一个月期间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103550元，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共同支付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人民币75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华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令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17桶磷酸（35KG/桶），4桶不明黑色添加物、1槽不明黑色添加物、2个电解槽、3个酸洗槽、1个冲洗槽（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晋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或依法处置。 四、被告人曾令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污染环境造成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250650元。（预交的6万元已扣除，款项支付至晋江市人民法院指定的银行账户。） 五、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污染环境造成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费用93550元。（被告人温华旺预交的1万元已扣除，款项支付至晋江市人民法院指定的银行账户。） 六、被告人曾令真、温华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人民币7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灿   培 审 判 员 吴晓燕审判员王鸿楠 人民陪审员 庄   艺   鹏 人民陪审员 张   少   宝 人民陪审员 施   文   晓 人民陪审员 李   志   达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   瑜   滨 书 记 员 李   纯   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十七条两个以上污染者污染环境，污染者承担责任的大小，根据污染物的种类、排放量等因素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其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中败诉原告所需承担的调查取证、专家咨询、检验、鉴定等必要费用，可以酌情从上述款项中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