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1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立宏,女，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龙江县。2014年因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被司法拘留。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明月，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宝恒，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白山镇人大代表，原系龙江县白山镇后道老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陆海波，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齐齐哈尔）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龙检公诉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立宏、王宝恒犯虚假诉讼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视频庭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清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立宏及辩护人刘明月，被告人王宝恒及辩护人陆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安立宏将龙江县白山镇后道老村村委会（以下简称后道老村）、刘某1、刘某2三方列为被告起诉至龙江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后道老村赔偿经济损失，刘某1、刘某2负连带责任。起诉前，安立宏、刘某1签写了一份时间为2005年4月1日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内容为刘某1将150亩土地转包给安立宏，承包期为一年，自2005年4月1日至2005年12月30日。为了使诉讼能够顺利进行，安立宏在龙江县龙江镇一家饭店宴请被告人王宝恒和刘某2共同商议虚假诉讼事宜。在诉讼过程中，安立宏捏造自己耕种的土地、种植的黄豆被刘某2豁毁的事实。在法庭辩解过程中，安立宏放弃向刘某1、刘某2主张权利，只要求后道老村赔偿损失，经双方当事人密切配合最终达成协议。2016年9月13日龙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调解书，由后道老村赔偿安立宏经济损失273,622元。该调解书的形成，原告受益，另外两名被告没有爱损，严重侵害了集体利益。经侦查，被告人安立宏、王宝恒于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安立宏与王宝恒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安立宏、王宝恒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安立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虽然合同是后写的，但是包地事实存在。辩护人刘明月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安立宏不构成犯罪。1.安立宏将由李某1种植的黄豆谎称是她自己种植的，但这仅仅是篡改了部分事实。案件整体事实应当是，刘某2豁毁土地事实是否存在，李某1损失是否是安立宏赔偿的，也就是安立宏在民事诉讼中是否具有主体资格。因此，虽然安立宏篡改部分事实，并不影响案件事实存在，安立宏向村委会、刘某1、刘某2主张权利是合理的。2.针对刘某2豁毁土地行为，无论各方当事人怎样互相赔偿，最终承担责任者是村委会。所以，村委会的权益未受到侵害。被告人王宝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村书记张某1出庭应诉其作为代理人，听张某1领导。辩护人陆海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宝恒在（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所谓代理人王宝恒没有代理权限，没有村委会的书面授权，不举证、不抗辩是正常行为，即使有代理权限不举证、不抗辩，也不能成为虚假诉讼的依据。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王宝恒参与商议虚假诉讼的事情。调解书的形成是村委会的领导或者是经村集体讨论的结果形成的，出庭应诉的是村主任，结果是村委会决定，王宝恒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也不是本案的诉讼代理人，故与王宝恒没有关系。对于李某1的诉讼，安立宏是适格主体，赔偿损失者村委会赔偿符合民事诉讼规定。安立宏是基于承包刘某1的土地，后将该地承包给李某1，被刘某2豁毁，安立宏赔偿李某1损失。安立宏没有捏造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恶意串通，捏造事实构成虚假诉讼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安立宏将龙江县白山镇后道老村村委会（以下简称后道老村）、刘某1、刘某2三方列为被告起诉至龙江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后道老村赔偿经济损失，刘某1、刘某2负连带责任。起诉前，安立宏、刘某1签写了一份时间为2005年4月1日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内容为刘某1将150亩土地转包给安立宏，承包期为一年，自2005年4月1日至2005年12月30日。为了使诉讼能够顺利进行，安立宏在龙江县龙江镇一家饭店宴请被告人王宝恒和刘某2共同商议虚假诉讼事宜。在诉讼过程中，安立宏捏造自己耕种的土地、种植的黄豆被刘某2豁毁的事实。在法庭辩解过程中，安立宏放弃向刘某1、刘某2主张权利，只要求后道老村赔偿损失。经安立宏和王宝恒的配合达成协议。2016年9月13日龙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调解书，由后道老村赔偿安立宏经济损失273,622元。该调解书的形成，原告受益，另外两名被告没有受损，严重侵害了集体利益。经侦查，被告人安立宏、王宝恒于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6月25日由龙江县人民法院移动至龙江县公安局，龙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7日决定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安立宏、王宝恒的自然身份情况。3.现实表现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安立宏于2014年11月17日被龙江拘留所司法拘留1日。王宝恒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4.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安立宏涉嫌虚假诉讼一案，由龙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移送至龙江县公安局。经龙江县公安局审查，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1日在龙江镇七道街五马路将安立宏抓获，在白山镇白山乡将王宝恒抓获，到案后安立宏、王宝恒否认涉嫌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5.龙江县人民法院移送报告、综合报告，证实被告人安立宏与龙江县白山镇后道老村村委会、刘某1、刘某2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龙江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调解书。龙江县人民检察院认为龙江县人民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进行虚假诉讼，建议本院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再审认为调解书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经当事人故意隐瞒的证据，不能反应案件事实的整体全貌，安立宏进行虚假诉讼，损害集体利益，应予撤销。应对安立宏构成虚假诉讼罪，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6.（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一审卷宗及再审卷宗，证实被告人安立宏与龙江县白山镇后道老村村委会、刘某1、刘某2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审理情况。7.（2018）黑0221民再22号判决书，证实龙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撤销（2016）黑0221民初3098号民事调解书，驳回安立宏的诉讼请求。8.旱田补地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刘某1与后道老村委会于2000年12月19日签订6年承包畜牧场陈继坤开荒大片地位置，畜牧场房北、东西200亩徐长军耕种的土地，无承包费，约定单方违约，每年每亩赔偿50元。9.白裁字【2004】1号仲裁决定书，证实后道老村民委员会与刘某1签订的《旱田补地承包合同书》地块名称畜牧场陈继坤开荒，承包时间6年，因未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研究，也未履行土地竞价发包程序，并且承包价格严重低于当地正常机动地承包价格。2004年4月25日白山乡合同仲裁委员会仲裁解除承包合同并补交三年承包费2.7万元。10.（2004）龙江民商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刘某1诉龙江县白山乡后道老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刘某1于2004年12月8日以被告与原告之间自行和解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准许原告撤回起诉。11.（1999）龙民初字第1804号、1806号判决书，证实原告王龙、刘某2起诉被告龙江县白山乡后道老村村民委员会，要求偿还欠王某2借款134,211元、刘某2借款2.729万元，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请求。12.（2000）龙江执字第81号，证实王某2、刘某2申请执行，后道老村委会以畜牧场房西机动地东西垄156亩抵债，以40元每亩／年×23年=14.3582万元。以位于陈继坤开荒大片350亩地中的北侧113亩地抵债，每亩40元／年×23年。裁定后道老村委会以上述269亩耕地的23年使用权抵偿王某2、刘某2的全部债务。13.上访信，证实被告人王宝恒于2004年7月25日写上访信反映原任书记安某1江、村长于某江低价包给亲友2000余亩土地，其中安某1江姐夫刘某1白种500余亩，至2004年6年不交税费。县、乡下了仲裁也没有落实等问题。14.处理意见，证实2004年8月29日县乡联系调查组，对关于白山乡后道老村村民王宝恒上访问题调查做出处理意见，安云江低价发包的土地乡里经管站对村里与刘某1、安立宏等24人签订的合同进行了仲裁，废除了24份合同，现在有刘某1、安立宏等8户村民起诉到法院，案件在诉讼过程中，待法院判决后按判决结果落实。刘志昌于1998年在坝外地开荒的3000余亩土地，从2005年起县政府委托后道老村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1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宝恒于2016年10月当选为白山镇第十七届镇人大代表。16.报告，证实龙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日已向龙江县白山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报告，被告人王宝恒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的情况。17.龙江县人民检察院调查卷宗，证实李某1在检察机关与公安机关的两次调查中证实的内容不一致。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7日为李某1做的询问笔录证实2004年至2006年承包刘某1150亩旱田，每亩40元上打租。第一年种玉米收获，第二年种黄豆七八十亩被刘某2毁了，过了三四年，刘某1补偿给其两万七八千左右。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二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安立宏是我前妻的妹妹，2005年4月与安立宏口头达成承包150亩旱田，承包一年，每亩300元。2016年安立宏到法院起诉后道老村委会，我与安立宏补的承包合同，日期写的2005年。陈继坤的200亩土地是村里补给我的耕种六年，没有承包费。2002年徐长军起诉我与后道老村委会还有姜明辉，我调解将200亩中的50亩调给徐长军。我包给安立宏的就是这块地。安立宏没种将地包给李某1耕种，因为刘某2也有这块地的承包合同，所以刘某2把李某1的地豁毁。安立宏因为豁地的事情找过我，我到村里找过，村里说与我的合同到期了。安立宏赔偿的李某1。2016年8月因为这块地将后道老村委会起诉，达成调解协议，村里赔偿我24.5万元。不知道白裁字（2004）1号仲裁决定书。2012年至2016年因为此地块进行过上访。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于1999年起诉后道老村委会，2004年下的执行裁定书，法院2005年将陈继坤开荒地113亩执行给我。2005年发现李某1将此地块耕种了二三十亩，我问李某1，李某1说是在刘某1手里承包的。我当天报警并给法院打电话，法院让我们去法院解决，地谁都不能动。白裁字【2004】1号仲裁决定书刘某1收到了，且没提出复议。仲裁是王宝恒等人申请的，村里人都知道仲裁的事情。后来我把李某1的地毁了。在2016年8月17日安立宏起诉后道老村委会前，王宝恒和安立宏请我吃饭，让我到法院承认地是我毁的就行，村里同意赔偿。开庭时安立宏不让我出示执行裁定和仲裁书，当天达成调解协议，村里赔偿安立宏27.3万元。吃饭时我爱人李某2、王宝恒、安立宏和安立宏的丈夫李某3。我毁的是刘某1包给李某1的地与安立宏没关系。我与李某1是在法院解决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年前我承包过刘某1130亩的旱田，承包年限5年，每亩40元，地块是陈继坤开荒地。包地的时候刘某1先找过我，我知道承包合同被仲裁无效，怕地被要回去，刘某1赔不起，所以没同意。后来刘某1的媳妇和安立宏找我，安立宏说：“没事，你就包刘某1的地，刘某1手里有他跟后道老村签的土地承包合同，出了问题我管”。我同意包地，在我家写的合同，我和安立宏、安某2在合同上签字，并交付钱款。合同的发包方是刘某1，承包方是我，安立宏是担保人。我种地被刘某2豁毁，我向安立宏要赔偿，安立宏代表刘某1赔偿9万元。当时的仲裁结果大家都知道，老百姓都在，县乡工作组将每份仲裁结果都向大家予以公布。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1的妻子，李某1在刘某1处承包陈继坤开荒的旱田地，100多亩，种的黄豆，刚种完就让刘某2豁毁，后来不知道谁赔偿了9万元。包刘某1地的时候，安立宏和安某2找过李某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后道老村主任，2012年至2015年任后道老村一五队屯长，2015年至2018年任后道老村村主任。2018年初至年末任后道老村书记。2016年刘某1因为土地的事起诉后道老村委会，我是法人，当时因为我上任不久对后道老以前的事不太了解，而王宝恒是村的代办员，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委托王宝恒代理。经过法院调解达成24.5万元的赔偿协议。2016年安立宏起诉后道老村委会，我和王宝恒代表村委会应诉,经过村里开会同意代理人也是王宝恒,达成调解27万元的赔偿协议。起诉之前安立宏夫妻请我、王宝恒、刘某2夫妻、刘某1吃饭，我到饭店一看，原告请被告吃饭，我找理由离开。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担任过后道老村的会计。2004年因为王宝恒上访，后来成立工作组作出的仲裁，仲裁决定都是挨家告诉的，后来有几家不服起诉到法院，只有安立宏的胜诉，判决继续履行安立宏的合同。刘某1原来的地是200亩，徐长军起诉刘某1，刘某1拿出50亩给徐长军。因为村里欠刘某2的钱，法院执行，刘某1的合同已经仲裁无效，就将该地块的113亩执行给了刘某2，剩余的37亩土地，照顾刘某1家里困难，耕种到2009年末，未交承包费。2010年其担任书记期间，总有要地的，就将土地分给其他人。（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安立宏的供述，证实刘某1是我姐夫，李某1是我姑姑家的哥。2004年刘某1在陈继坤开荒地有150亩往出承包，当时刘某1要将地包给李某1，李某1信不过刘某1，刘某1想通过我把地包给李某1，其去找李某1让李某1放心包刘某1的地，出什么问题找我。李某1同意承包并把钱交给我，2004年-2006年三年承包费一共是1.68万或者2.68万一次性交付，我将钱交给刘某11.6万自己留了800元。2005年我去了白城。2005年因为该地块李某1与刘某2发生土地纠纷，刘某2将李某1种的黄豆给毁了，后来我赔偿李某1四、五万左右。2016年我见刘某1到法院起诉赢了，我于2016年8月17日也起诉后道老村委会，要求赔偿277,196元，其中包括113亩的亩产、种子及化肥钱，与后道老村委会达成和解协议，村委会赔偿我273,622元。承包合同是起诉前补的，日期签的2005年4月1日。在起诉之前请刘某2吃饭，王宝恒是刘某2叫来的，是想让刘某2出庭作证。村里对24份仲裁已经撤销并做公示。2.被告人王宝恒的供述，证实我2015年5月至2018年3月任后道老村代办员。2018年3月至今任后道老村委会主任。2016年村里开会决定由我代理刘某1还有安立宏起诉村里的案件，刘某1起诉要求赔偿25万，后来达成调解协议赔偿24.5万。安立宏要求村里赔偿20多万元，后来调成调解协议金额赔偿。地是李某1所种，被刘某2豁悔，安立宏给李某1赔偿。起诉前安立宏夫妻请我吃过饭，有刘某2，提到了案件的事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安立宏与王宝恒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的辩护意见，经查，2004年安立宏在明知后道老村委会不是赔偿主体的情况下，仍以伪造的合同提起民事诉讼并与王宝恒串通在法庭调解过程中作虚假陈述，导致后道老村委会主任张某1陷入错误认识，同意安立宏的诉讼请求，误导法院作出了错误的文书。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安立宏和王宝恒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侦察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立宏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付清。）二、被告人王宝恒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允审 判 员  姜莉莉人民陪审员  赫凌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薪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的；（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四）捏造知识产权侵权关系或者不正当竞争关系的；（五）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申报捏造的债权的；（六）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或者对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七）单方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身份、合同、侵权、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的其他行为。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或者在民事执行过程中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四）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五）曾因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被采取民事诉讼强制措施或者受过刑事追究的；（六）其他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第六条诉讼代理人、证人、鉴定人等诉讼参与人与他人通谋，代理提起虚假民事诉讼、故意作虚假证言或者出具虚假鉴定意见，共同实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前三款行为的，依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同时构成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