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580347552W。法定代表人：黄国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文，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文，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银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1672418E。法定代表人：林海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岗里水库北100米院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8594884201D。法定代表人：焦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婕，女，汉族，1986年4月23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水务公司”）因诉被上诉人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宝鼎公司”）、原审第三人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水务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8民初6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河水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8民初618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应当通知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亮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未通知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在本案一审庭审以前，一直是被上诉人在履行其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但是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其与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内容，作为甲方的被上诉人与乙方东亮公司共同开发建设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被上诉人提供场地，东亮公司负责投资建设，被上诉人提供给东亮公司的项目场地就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在2019年11月21日和2020年4月16日的两次庭审中，东亮公司的负责人到庭旁听案件审理，并在法庭调查阶段向法庭陈述东亮公司为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2015年后以被上诉人名义支付给上诉人的土地使用费由东亮公司实际支付。至此，上诉人才知道被上诉人已经在2015年3月25日擅自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东亮公司，被上诉人已经严重违反了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下午对涉案土地进行现场勘验过程中，东亮公司负责人全程参与并向现场勘验的审判人员明确指出了涉案土地的四至边界及由其现在实际占有使用的土地位置及状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东亮公司及东亮公司实际使用涉案土地的事实，一审法院应当知道本案的处理结果与东亮公司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但是东亮公司虽然向法庭陈述了相关事实及认为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其并没有主动申请参加诉讼，一审人民法院也没有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通知东亮公司参加诉讼，导致与本案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缺失。最终导致本案的事实无法查清、各方当事人的利益无法得到维护、案件判决结果错误、判决结果可能无法执行的严重后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一）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且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的东亮公司未被通知参加本案的诉讼，导致本案的事实无法查清，也不可能查清。（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违法，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一审判决中“本院依据当事人陈述，结合有效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的表述模糊不清，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14组证据，被上诉人也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各方当事人都对相关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但一审判决书没有说明各方当事人具体提交了什么证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何，没有分析各方证据能否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是否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哪些证据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是否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是否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一审法院没有在判决书中公开证据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在对证据认定方面严重不负责任，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导致该一审判决认定及采用证据错误，导致基本事实无法彻底查清。（三）一审判决确认的“2018年上半年，因部分附属设施没有办理审批手续等原因，相关部门对违规的附属设施予以拆除，自此，‘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无法继续实施”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东亮公司用于“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上诉人和东亮公司建设了哪些附属设施？已经办理了审批手续的附属设施是否会导致“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无法继续实施”的结果？是否就必然成为被上诉人拒绝按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费的合法理由？一审法院对这些与本案判决结果密切相关的基本事实未查清明显错误。（四）一审判决中确认的“2020年4月16日，本院对涉案《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项下的土地利用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确认部分土地由被告占用，部分土地荒芜，还有一些土地仍被案外人占用”是错误的。经现场勘验确定的涉案土地四至范围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中约定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土地范围一致，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全部交付了约定的土地。一审判决“确认部分土地由被告占用”是错误的，实际上是由案外人东亮公司占用，且该被占用的“部分土地”面积是多少、具体位置在哪里、占用现状是什么都没有明确说明；该一审判决中确认“部分土地荒芜”，该荒芜的“部分土地”面积是多少、具体位置在哪里都没有在判决书中明确说明；关于“还有一些土地仍被案外人占用”没有在勘验现场获得充足、确凿的证据给予证明，该确认内容是明显错误的。上诉人已按约定将全部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东亮公司使用，即使存在土地荒芜及被他人占用的情况，也是被上诉人或东亮公司在占用土地期间疏于管理造成的，与上诉人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不能因此否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全部土地的事实。三、一审判决的“本案认为”内容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在双方履行合同期间，原告一直未能解决案外人占地问题，被告始终未全部占有土地，原告要求被告全额支付土地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2015年以前存在小部分土地被案外人占用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在2015年4月份协商解决，上诉人共计减免了被上诉人2012年至2015年期间的土地使用费185000元。此后上诉人将全部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同时要求被上诉人加强对土地的管理，被上诉人在2016、2017年度按照400亩土地向上诉人全额支付土地使用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全额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一直未能解决案外人占地问题、被上诉人始终未全部占有土地不符合真实情况，认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全额支付土地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观点明显错误。（二）该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为建设生态园项目投入了大量资金，被告建设的附属设施因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等因素被拆除，被告租赁土地建设生态园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支付土地使用费，有失公允。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从公平角度考虑，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该认为是完全错误的。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是办理项目相关附属设施审批手续的义务主体，上诉人仅仅是协助办理，相关附属设施审批手续是否能顺利办理不是上诉人能够决定的，且被上诉人并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诉人拒绝协助其办理相关手续的任何证据；被上诉人建设生态园的合同目的是否能够实现与上诉人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应当知道投资行为本身就有风险，其作为投资人应当承担因投资行为所产生的全部风险，被上诉人投资失败不影响其实际占用涉案土地的事实，即使土地闲置，被上诉人也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费，如果其不愿或无能力向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费，其应当及时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后解除协议并将涉案土地交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直到现在仍继续占用土地并经营项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约定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及东亮公司至今仍占有并使用涉案土地的实际情况，滥用公平原则，刻意偏袒并照顾了被上诉人的利益，破坏了正常、合法的市场经济秩序，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四、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三项判决结果错误。综上，本案一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证据违法、查明的案件事实不清或错误，对本案的认定及判决结果错误，该判决结果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并导致重大国有资产的流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本案的关键所在，撤销该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土地，且未能履行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开发建设的相关审批手续的合同义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原审中，被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黄河水务公司未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将协议项下的全部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证明了其未履行交付全部土地义务的事实。虽然双方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上诉人未交付全部土地的事实。但是，原审法院为了慎重起见，于2020年4月16日对案涉土地的利用情况进行了现场勘探，进一步确认了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交付土地的事实。此外，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已明确约定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开发建设的相关审批手续的义务，但是上诉人并未履行相应的义务，致使被上诉人工地停工、建筑被拆。在原审法院组织勘察现场时，可以明显看出现场建筑被拆的痕迹。由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被上诉人的巨大损失，且目前已经无法继续按照协议约定使用土地，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根据客观事实作出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租金的判决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审程序合法，上诉人无权要求撤销原判。案涉土地的租金，是由同被上诉人共同开发土地的合作方东亮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的子公司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上诉人起诉要求支付租金，其将收取租金的子公司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其在起诉时自愿放弃将东亮公司列为第三人。后来，被上诉人在开庭时便向法院明确提出东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东亮公司也到庭提出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法院征求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明确拒绝将东亮公司作为第三人。现上诉人出尔反尔，又以原审未通知东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为由，要求撤销原判，实为其败诉寻找的借口，企图谋求不正当利益。三、东亮公司是否参加诉讼对案件事实及结果无任何影响。东亮公司虽未参加诉讼，但是其并没有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清及判决结果的合理合法。勘察现场过程中，东亮公司全程参与，对于支付的租金、交付的土地、违法建筑的拆除、土地的利用等与案件有关的全部事实，被上诉人都同东亮公司核实之后如实告知法院，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平公正，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东风水务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黄河水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44.71万元（2017年度1.73万元，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42.98万元），并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原告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土地使用费17.91万元；3．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4．判令被告将根据协议约定所占用的土地返还给原告；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部分土地，面积约400亩，具体位置以南裹头坝为东边界，至枯河东边界、南至养护公司院北边界、北至枯河南边界；该土地主要用于休闲环保为主的生态园及附属设施，项目名称定名为“黄河水务×××”；合作开发期27年，自签订协议之日生效；甲方每年每亩收取乙方土地费用900元，每年固定上浮3％，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向甲方支付第一年费用36万元，甲方应于乙方首次付款后2日内，将土地交付给乙方；甲方负责将乙方提供的该土地使用规划纳入该区域整体《防洪影响评价》上报，协助乙方办理防洪影响评价及建设许可，指导乙方做好汛期《防洪预案》，负责该土地权属有关事项的协调；乙方自觉承担经营风险，乙方必须按照河道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批复同意的规划进行建设投资，不得随意更改规划，按时足额缴纳给甲方租金；双方必须信守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需赔偿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该土地及附属物毁损和造成损失的，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议定，并签订补充协议；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作开发土地，后因协议项下土地被案外人占用等问题，原告（甲方）和被告（乙方）于2013年2月7日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一、因双方协议约定的合作开发土地范围内，岗李村村委会及李西河村村委会长期占用部分土地，现两村委会将占用的土地发包给村民从事渔业养殖、种植林木等经营活动，故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由甲乙双方负责与村委会及村民商讨解决所占用土地的归还问题；2．如需要对村委会或村民提供经济补偿的，补偿费用由甲方承担；3．甲乙双方与占用土地的村委会或村民协商解决完毕占用土地归还事宜，且村委会或村民将占用土地上的附属物拆除、移植完毕或书面承诺放弃权益的，视为该土地占用问题全部解决，善后事宜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应在每年的六月一日支付当年度的土地费用，甲方的子公司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收到土地费用时应向乙方出具收据。三、鉴于土地占用及相关干扰，双方协商将合作开发期限延期三年，作为乙方补偿，合同自2012年6月1日至2042年5月31日期满。四、乙方设立“黄河水务×××有限公司”作为该合作土地开发建设的项目公司，在开发建设时，甲方应乙方书面申请协助乙方对开发项目涉及的黄河流域防洪、防汛规划许可审批，在向当地政府规划许可部门办理相应的规划审批建设许可手续时，甲方应乙方申请协助乙方办理相关审批手续，需要甲方上级主管部门出具批准文件时，甲方给予协助。五、该合同的管理、监督、费用收取等事宜由甲方的子公司郑州东风水务有限公司执行。因案外人占地问题未能得到有效解决，2015年4月，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申请减免土地费用。经协商，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前三年减免费用185000元，共收取927400元的一致意见，达成一致后，被告足额支付了前三年的费用。2015年6月1日以后的土地使用费，被告分多次共支付了1243382元。被告主要利用涉案土地建设“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2018年上半年，因部分附属设施没有办理审批手续等原因，相关部门对违规的附属设施予以拆除，自此，“黄河明珠生态园项目”无法继续实施。2020年4月16日，原审法院对涉案《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项下的土地利用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确认部分土地由被告占用，部分土地荒芜，还有一些土地仍被案外人占用。一审法院认为，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土地使用费及迟延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原被告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名为合作开发协议，实为土地租赁合同，原告作为土地出租方，应将协议项下的全部土地交付被告，但在双方履行合同期间，原告一直未能有效解决案外人占地问题，被告始终未全部占有土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全额土地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被告租用土地的目的是建设休闲环保为主的生态园及附属设施，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有协助被告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义务；被告为建设生态园项目投入了大量资金，被告建设的附属设施因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等因素被拆，被告租赁土地建设生态园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支付土地使用费，有失公允。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从公平角度考虑，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解除后，被告已无权占用涉案土地，故对原告要求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被告将占用《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合作开发协议》项下的土地返还原告；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二、被告河南光大宝鼎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占用《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项下的土地返还原告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342元、保全费2871元，共计1321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被告各负担6606.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属于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上诉人黄河水务公司提起一审诉讼，请求解除其与被上诉人光大宝鼎公司签订的《黄河水务生产生活基地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协议项下土地、支付土地使用费等，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主体是黄河水务公司和光大宝鼎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在判断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时，也应从合同签订主体是否按照约定履行协议的角度考量，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未追加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程序违法的问题。二、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首先，因为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故上诉人认为因一审法院未追加郑州东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证据的审核认定是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中最重要的活动之一，是民事判决得以作出的必要过程，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并依照法律规定等对证据作出认定，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而在判决书中载明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是最佳的公开方式，可以让各方当事人对法官审核认定证据的过程更充分地了解，也便于对法官自由心证的制约，但在判决中公开并非是公开判断证据理由的唯一方式，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并未明确判决书必须载明法官审核认定证据的过程。因此，一审判决虽未写明认定证据的过程，但仅依据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综合在案证据来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全额支付土地使用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双方履行合同期间，上诉人未能有效解决案外人占地问题，被上诉人始终未全部占有土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全额土地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有协助被上诉人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义务，在土地建设生态园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支付土地使用费有失公允。一审法院从公平角度考虑，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42元，由上诉人黄河水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燕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