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5612号原告：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天水经济技术开发区社棠工业园润天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彦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玺，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博奇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创新大厦****。法定代表人：程里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鑫，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长城公司）与被告北京博奇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奇电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水长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玺、被告博奇电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水长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博奇电力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000500元；2、请求判令博奇电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近几年先后陆续签订了多份采购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每次付款并没有明确是哪个合同款项，原告也无法判断被告所付款项为哪个合同款项，原告对被告滚动支付的货款也只有采取先清老合同欠款后清新合同欠款的方式下账。截止2019年4月10日，被告累计拖欠原告货款1000500元，原告采取“先老后新”滚动下账后欠款全部集中在四份合同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拖欠的货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博奇电力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水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川维和靖远两份合同总额是1755000元，我方已经支付1099500元，未付款共计655500元。但该未付款中，未到期限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42500元。因此川维、靖远两份合同未付款汇总为513000元，且该两份合同原告存在延期到货情况，共计扣除违约金31800元，因此未付款为481200元。唐湖项目中未付款9万元，该款项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怡力项目未付款209000元，原告存在延期到货，根据合同条款，扣除10%即209000元，因此无未付款。综上，四份合同未付款项为4812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一，2011年3月，博奇电力公司（买方）与天水长城公司（卖方）签订《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唐湖电力分公司2X135MW机组脱硫项目总承包（EPC）工程中压开关柜设备采购合同》，第一章合同标的1.1本合同所订设备将用于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唐湖电力分公司2X135MW机组脱硫项目总承包（EPC）工程（以下简称唐湖项目）。设备名称：中压开关柜，数量：6KV中压柜9面，合同总价为49万元。天水长城公司主张唐湖项目货已全部发完，博奇电力公司欠款9万元。博奇电力公司表示认可欠款数额，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天水长城公司表示双方之间合作一直采用滚动式付款方式，因此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提供三张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唐湖项目博奇电力公司并未标注为哪个项目所付款项，因此不存在超过时效的问题。另，博奇电力公司提交电子邮件一份，载明，路经理：您好，关于唐湖中压柜供货错误的事宜已与贵公司多次沟通，业主限定我们在指定日期前必须解决问题，以免影响启机，但贵公司一直未提供相应解决方案，故我现场为不影响业主启机安排人员先行加工，母排现场加工的费用总计人民币肆万壹仟元整，我项目部已先行垫付。此部分费用将于设备款中扣除，对于供货错误的母排贵公司已派人找回厂内，请给予确认。下方手写内容为，北京博奇电力科技公司：我公司同意以上方案，同时由于我公司的失误给贵方带来不便，请谅解！天水长城开关厂有限公司路明2011.8.31。天水长城公司对该邮件的真实性认可。第二，2014年8月20日，博奇电力公司（买方）与天水长城公司（卖方）签订《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高压开关柜采购合同》(合同编号：BD14-FPC001-FGD-CON011-0063.00)，第一章合同标的1.1本合同所订设备将用于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以下简称怡力项目）；1.2设备名称：高压开关柜采购；1.3数量：高压开关柜32面供货及10面改造；1.4凡卖方供应的设备应是全新的、技术先进的并且是成熟可靠的，并不得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或相关行业标准；1.5设备的规格、技术规范、技术经济指标和性能见本合同附件3《技术协议》。第三章合同价格3.1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090000元。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未经买方书面同意，卖方不得擅自变更上述合同总价。……第五章交货和运输5.1本合同产品交货期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安装进度和顺序要求，卖方应保证部套的完整性，分部套交货时间详见附件1.（附件1交货时间显示2014年9月20日或真空断路器到货后的20天内）……第十七章违约责任17.1如果卖方没有按合同规定的交付进度交付全部合同产品或其任何一部分，卖方应按以下标准付给买方迟交设备的违约金：（1）迟交1-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1%；（2）迟交5-8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2%；（3）迟交9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3%；（4）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合同产品迟交货物的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产品总价的10%；（5）如果合同产品或其一部分迟交超过三个月，买方有权终止部分或全部合同。买方将按其认为合适的条件和方式另外采购与迟交设备类似的设备。卖方应承担买方采购类似设备时超支的费用并承担迟交货物违约金。双方还就付款方式、包装和标记、技术服务、监造与检验、安装、调试、试运和验收、质量保证与索赔、分包和外购、保险、知识产权保障、不可抗力、保密要求、合同争议的解决进行了约定。同年9月，双方签订《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高压开关柜采购合同（变更一）》，博奇电力公司（作为买方）与天水长城公司（作为卖方）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了关于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高压开关柜采购合同，买方合同编号：BD14-FPC001-FGD-CON011-0063.01。由于增加采购一面高压柜，现买卖双方充分协商后，同意就上述合同中相关事宜做如下变更：一、总价及付款方式变更如下：第三章合同价格3.1原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090000元，现增加采购一面高压柜，总价变更为人民币2168000元。第四章付款方式4.2合同价款的支付方案：4.2.1预付款：买方在收到如下合格文件后，2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209000元（已执行未变）……4.2.3到货款：合同产品到达交货地点后，买方在收到如下合格单据后2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80%的货款，即人民币1742200元。……4.2.4质保款：合同总价的10%作为合同产品质保金，待该合同质保期满且合同产品没有出现质量问题或虽出现质量问题但卖方已及时维修/更换的，在买方签署“最终验收证书”或最后一批合同产品到货之日起18个月（两者以先到日期为准）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10%的货款，即人民币216800元。三、关于到货期：本次增补合同范围，到货期与原合同保持一致。附件3《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中压开关柜技术协议》约定1.1技术数据表中显示：技术参数序号2真空断路器，ABBVD4(买方供货)。天水长城公司主张怡力项目货已全部发完，博奇电力公司尚欠228000元。博奇电力公司表示未支付款项209000元，但根据合同约定，到货日期应为2014年9月20日，实际到货日期为2014年10月29日，根据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延期到货违约金应为209000元，故不存在欠款。对此，天水长城公司表示，真空断路器由博奇电力公司供货，需要配合安装，由于博奇电力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晚交货，故原告不应承担违约金。另，博奇电力公司提交《关于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三期项目开关柜设备扣款说明函》，载明：致博奇电力公司：关于山东怡力有限公司三期项目开关柜设备（接地母线规格小原因）向总承包方博奇电力公司扣款0.5万元，我方同意承担此费用，从设备款里扣除，同时希望贵公司尽快付所剩余设备款。商祺！天水长城公司2018年8月17日。第三，2016年8月2日，博奇电力公司（买方）与天水长城公司（卖方）签订《靖远第二发电有限公司7号机组及公用系统超低排放改造第四标段（湿式点除尘器、脱硫装置）EPC总承包工程中压开关柜采购合同》，第一章合同标的1.1本合同所订设备将用于靖远第二发电有限公司7号机组及公用系统超低排放改造第四标段（湿式点除尘器、脱硫装置）（EPC）工程（以下简称靖远项目）。1.2设备名称：中压开关柜，数量：新增16面高压柜，改造2面（详见技术协议）……第三章合同价格3.1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280000元。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未经买方书面同意，卖方不得擅自变更上述合同总价。……第四章4.2.1预付款：买方在收到如下合格文件后，2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384000元。（1）金额为合同总价30%的盖有卖方财务章的收款收据原件一份；（2）卖方已按买方要求提交相关技术资料的证明。4.2.2到货款：合同产品到达交货地点后，买方在收到如下合格单据后2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40%的货款，即人民币512000元。第十七章违约责任17.1如果卖方没有按合同规定的交付进度交付全部合同产品或其任何一部分，卖方应按以下标准付给买方迟交设备的违约金：（1）迟交1-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0.1%；（2）迟交5-8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0.2%；（3）迟交9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0.3%；（4）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合同产品迟交货物的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产品总价的10%；（5）如果合同产品或其一部分迟交超过三个月，买方有权终止部分或全部合同。买方将按其认为合适的条件和方式另外采购与迟交设备类似的设备。卖方应承担买方采购类似设备时超支的费用并承担迟交货物违约金。……17.7卖方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付款，若买方不能及时付款，卖方应当向买方发出书面通知指定买方最迟支付的期限，买方应当在上述期限内付款，但卖方不得以迟延付款为理由迟延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否则卖方应当按照本合同17.1款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双方还就包装和标记、技术服务、监造与检验、安装、调试、试运和验收、质量保证与索赔、分包和外购、保险、知识产权保障、不可抗力、保密要求、合同争议的解决等进行了约定。附件1交货进度载明2016年9月10日前到货。天水长城公司主张靖远项目货已全部发完，博奇电力公司欠款228000元。博奇电力公司表示认可欠款金额，但存在延期到货情形，合同约定到货期为2016年9月10日前，但实际到货日期为2016年10月9日，根据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天水长城公司应支付违约金12800元，并提供两份汽车运输回执单予以佐证。上述两份汽车运输回执单签收处均有博奇电力公司王才旦手写签名，其中开关柜16箱、接地车*2/备用车*1共3箱、搭接盒*1/附件*1/备件#1共3箱、转用车K01f2031*2/2837*共3箱、主母线及螺丝*2/小母线*1共3箱、母线桥6节、母线*2/吊杆吊架*1共3捆、备件1箱、资料1件的到货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备件1箱、真空手车2台、综保2只的到货日期为2016年10月9日。对此，天水长城公司表示确实存在延期到货情形，但是因为博奇电力公司迟延支付预付款。根据博奇电力公司提交的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博奇电力公司于2016年9月2日支付靖远项目预付款384000元。第四，2018年10月15日，博奇电力公司（买方）与天水长城公司（卖方）签订《中国石化集团重庆川维化工有限公司燃煤锅炉超低排放改造项目中压开关柜（1#2#机组）设备采购合同》，第一章合同标的1.1本合同所订设备将用于中国石化集团重庆川维化工有限公司燃煤锅炉超低排放改造项目（以下简称川维项目）。1.2设备名称：中压开关柜；数量：新增4面，改造5面，具体详见技术协议。……第三章合同价格3.1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475000元。……第四章付款方式4.2.1预付款：合同生效后，买方在收到如下合格文件后，1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47500元。（1）金额为合同总价10%的盖有卖方财务章的收款收据原件一份；（2）卖方已按买方要求提交相关技术资料的证明。4.2.3到货款：合同产品到达交货地点后，买方在收到如下合同单据后10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60%的到货款，即人民币285000元。（1）卖方开给买方金额为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税率）原件一份；（2）由卖方签发的详细装箱单原件三份（项目部留存）；（3）由卖方签发的质量和数量证明书原件一份（项目部留存）；（4）买卖双方代表签署的“设备接收单”原件一份（项目部留存）；（5）买卖双方代表签署的“设备开箱验收情况记录单”原件一份；（6）其他。4.2.3验收款：在买方签署“初步验收证书”或最后一批合同产品到货之日起6个月（两者以先到日期为准）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20%的货款，即人民币95000元。4.2.4质保款：合同总价的10%作为合同产品质保金，待合同产品质保期满且合同产品没有出现质量问题或者虽出现质量问题但卖方已及时维修/更换的，在买方签署“最终验收证书”或最后一批合同产品到货之日起24个月（两者以先到日期为准）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10%的货款，即人民币47500元。第十八章违约责任18.1如果卖方没有按合同规定的交付进度交付全部合同产品或其任何一部分，卖方应按以下标准付给买方迟交设备的违约金：（1）迟交1-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1%；（2）迟交5-8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2%；（3）迟交9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3%；（4）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合同产品迟交货物的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产品总价的10%；（5）如果合同产品或其一部分迟交超过三个月，买方有权终止部分或全部合同。买方将按其认为合适的条件和方式另外采购与迟交设备类似的设备。卖方应承担买方采购类似设备时超支的费用并承担迟交货物违约金。双方还就交货和运输、包装和标记、技术服务、监造与检验、安装、调试、试运和验收、质量保证与索赔、分包和外购、保险、知识产权保障、不可抗力、保密要求、廉洁条款、合同争议的解决等进行了约定。附件1交货进度显示2#机组：2018年11月30日；1#机组2018年11月30日；或满足现场进度要求。天水长城公司主张川维项目货已全部发完，博奇电力公司只支付10%的合同价款，欠款427500元。博奇电力公司表示验收款、质保金未满足付款条件，两笔共计142500元，另需扣除延期到货违约金19000元，并提供设备开箱验收单佐证。上述设备开箱验收单显示川维项目到货时间2018年12月22日。对此，天水长城公司表示：初步验收证书由博奇电力公司和业主方出具，我方来签订，合同4.2.3约定的交货单已经都提供，至于收据，只要对方付钱，我们马上能开具；对方存在延迟支付预付款，所以发货晚，有履约先后，2018年11月22日最后一次付款300元和47200元。根据博奇电力公司提供的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显示，2018年11月19日，博奇电力公司向天水长城公司支付47500元。另查，2019年8月7日，天水长城开关厂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天水长城公司作为卖方与博奇电力公司作为买方签订的四份设备采购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天水长城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博奇电力公司应如约支付货款。现博奇电力公司认可唐湖项目、靖远项目、川维项目三份合同未支付的货款金额，不认可怡力项目变更合同后的金额，且其认为唐湖项目未付款金额已过诉讼时效、怡力项目、靖远项目和川维项目均存在延期到货情形，天水长城公司应支付相应违约金，且川维项目中验收款、质保金未满足付款条件，不予履行付款义务。对于唐湖项目，天水长城公司主张双方采用滚动式付款方式，故不适用诉讼时效。博奇电力公司表示不是滚动付款，其所支付的每项款项都是依据合同条件和节点进行的支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天水长城公司与博奇电力公司自2011年开始合作，陆续签订多份中高压设备采购合同，案涉四份设备采购合同价款均未全部支付完毕，虽然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双方系滚动式付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的“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本案唐湖项目不宜适用诉讼时效。另，天水长城公司认可因公司失误从唐湖项目设备款中扣除41000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博奇电力公司应支付唐湖项目货款49000元。对于怡力项目，天水长城公司提供双方签订的《山东怡力电业有限公司3×330MW机组环保设施改建工程高压开关柜采购合同（变更一）》证明合同总金额变更为2168000元，博奇电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双方均认为尚欠10%合同款未支付，故本院对天水长城公司主张欠款金额216800元予以采信。关于博奇电力公司辩称天水长城公司延期到货一节，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或真空断路器到货后的20天内，附件3约定真空断路器由买方供货，而双方对于真空断路器何时到货并未约定，实际上属于到货时间约定不明，且天水长城公司表示系因真空断路器原因导致延期到货，现博奇电力公司仅以超过2014年9月20日即视为延期到货，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另，天水长城公司认可从怡力项目设备款中扣除0.5万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博奇电力公司应支付怡力项目货款211800元。对于靖远项目，合同约定到货期为2016年9月10日前，但实际到货日期分别为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9日。虽天水长城公司主张系因博奇电力公司延迟支付预付款而发货晚，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天水长城公司应支付相应违约金，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据合同约定及到货日期确定为4665元。博奇电力公司应支付靖远项目货款223335元。对于川维项目，根据设备开箱验收单显示川维项目到货时间为2018年12月22日，合同约定交货进度为2018年11月30日或满足现场进度要求，但双方对于何时满足现场进度要求并未明确，博奇电力公司仅因到货时间晚于2018年11月30日而要求天水长城公司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博奇电力公司辩称因验收款和质保款未达付款条件不予支付一节，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验收款已满足付款条件，应予支付，质保款47500元尚未满足付款条件，可待满足付款条件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博奇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货款864135元；二、驳回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4元，由天水长城开关厂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81元（已交纳）；北京博奇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9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生辉人民陪审员  关学岚人民陪审员  李文革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 畅书 记 员  霍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