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7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进，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雷坛岗社区**。因赌博行为，于2017年11月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辩护人黄文彬，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美元，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汉寿县洲口镇沙口村**。因介绍卖淫，于2018年5月30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同年12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辩护人李德爱，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湘军（喊名王欢），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十美堂镇上河口村**。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指定辩护人宋远航，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进、向美元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昌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进及辩护人黄文彬、被告人向美元及辩护人李德爱、被告人王湘军及辩护人宋远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进以年租金15万元的价格租赁本市武陵区三星路471号楼房1栋开设武陵区圣豪养生会所，组织妇女以398元口交、238元手淫的方式进行卖淫活动，其中238元手淫项目小姐提成100元，398元口交项目小姐提成200元。该会所以同案人钱某（已判刑）的名义注册成立，钱某系名义上的法人代表。李进与被告人向美元签订协议，合伙经营，四六分成，由李进提供场地、客源，向美元提供技师，负责组织经营。李进安排同案人陈某（已判刑）负责管账，发放店内业务员、收银员等工作人员工资；聘请黄某收银，记录当日营业情况，每月领取2500元固定工资；同案人龚某（已判刑）、钱某负责招揽嫖客，除拿2000元固定工资外，每介绍一名嫖客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2-3元；龚某在该店负责日常接待，为到店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安排技师，每天向陈某移交当日收取的嫖资及账目。自2018年11月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湘军受向美元聘请担任领班，代表向美元在店内负责对技师日常管理和经营物品的日常采购，每月领取4000元工资；自2019年1月起至案发，陈某将60%分成款打到王湘军的账户上（2019年1月前打到向美元的账户上），王湘军取款后交给向美元，由向美元发放技师、王湘军工资。2019年3月20日，该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5对正在从事口交服务的男女以及3名尚未进行服务的“技师”。根据现场收缴的黑色记账本记载及陈某银行交易流水，该会所自2019年1月1日以来共非法获利1089426元。其中，提供口交服务2693次，非法获利1071814．元；手淫服务74次，非法获利17612元。支付技师提成546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追缴非法所得194000元。2019年9月20日、10月9日，王湘军、向美元分别到常德市××队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李进、向美元采取招募、雇佣、介绍、容留卖淫女等手段，雇佣业务人员招嫖拉客，纠集多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湘军受向美元聘请担任领班、接待客人等，协助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进、向美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湘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向美元、王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与事实不符，向美元将我提供的场地用于组织卖淫，违反合同约定，我没有为他组织客源，收入40%已支付工资和其他费用，个人没有获利，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进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李进没有实施组织妇女卖淫的行为；二、李进与向美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1、李进一直以来反对圣豪养生会所从事或发生违法的事情；2、李进圣豪养生会所内从事卖淫的行为不知情；三、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不应认定1089426元，手淫的金额应予扣除；四、如果认定为共同犯罪，李进应当认定为从犯；五、李进退赃194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美进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手淫”不是卖淫行为；二、向美元不构成“卖淫”行为的组织者；三、公诉机关非法获利金额指控不当；四、向美有自首的量刑情节，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湘军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王湘军具有自首量刑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进以年租金15万元的价格租赁本市武陵区三星路471号楼房1栋开设武陵区圣豪养生会所，组织妇女以398元口交、238元手淫的方式进行卖淫活动，其中238元手淫项目小姐提成100元，398元口交项目小姐提成200元。该会所以同案人钱某（已判刑）的名义注册成立，钱某系名义上的法人代表。李进与被告人向美元签订协议，合伙经营，四六分成，由李进提供场地、客源，向美元提供技师，负责组织经营。李进安排同案人陈某（已判刑）负责管账，发放店内业务员、收银员等工作人员工资；聘请黄某收银，记录当日营业情况，每月领取2500元固定工资；同案人龚某（已判刑）、钱某负责招揽嫖客，除拿2000元固定工资外，每介绍一名嫖客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2-3元；龚某在该店负责日常接待，为到店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安排技师，每天向陈某移交当日收取的嫖资及账目。自2018年11月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湘军受向美元聘请担任领班，代表向美元在店内负责对技师日常管理和经营物品的日常采购，每月领取4000元工资；自2019年1月起至案发，陈某将60%分成款打到王湘军的账户上（2019年1月前打到向美元的账户上），王湘军取款后交给向美元，由向美元发放技师、王湘军工资。2019年3月20日，该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5对正在从事口交服务的男女以及3名尚未进行服务的“技师”。根据现场收缴的黑色记账本记载及陈某银行交易流水，该会所自2019年1月1日以来共非法获利1071814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追缴被告人李进非法所得194000元。2019年9月20日、10月9日，王湘军、向美元分别到常德市××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11张，证明圣豪养生会所抓获现场照片，810房间、805房间被抓一对男女，收取缥资手机、微信账号、记录本、工作用品等。常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向美元、王湘军、李进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圣豪养生会所查获情况说明、关于网上逃犯向美元到案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该案于2019年3月20日民警在圣豪养生会所二楼805房间内查获一稼男女，查获负责专门收银和介绍客人的人员各一人，其他涉黄女性工作人员数名。2019年8月31日22时许，李进在常德市××栋××楼××房内被民警抓获。2019年9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王湘军到常德市××队投案。被告人向美元于2019年10月9日在其朋友邓某的陪同下，来大队办公室投案自首。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5月16日，办案民警从龚某处扣押手机一部、人民币800元；从黄某处扣押人民币95元、工作包4个、支付宝支付二维码牌2个、微信支付二维码牌1个、小米手机一部、记账单1张，笔记本1个。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陈某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22日交易情况。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9日李进因赌博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五百元。因介绍卖淫，向美元于2018年5月30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同年12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张某1、罗某、滕某、庄某、朱国斌、蔡某、冯某已缴纳罚款。7、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武陵区圣豪养生中心系个体工商户，2018年6月4日注册，经营者为钱某。8、记账表格、手机截图，证明3月20日黄某所作记账表格；从被告人龚某手机相册中提取的表格。记载房间号、工号、时间、金额、备注。9、微信截图，证明龚某的聊天记录；钱某的微信聊天及支付宝记录；养生会所收取的缥资微信账单记录、养生会所提取的工资、提成标准等。圣豪养生会所经营盈利情况。10、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客户信息资料，证明王湘军的账号情况；向美元的账号情况。11、租赁合同，证明常德市武陵区火车站三星路东风小区汇金社区门牌号471号楼房一栋共四层楼台，该店面由被告人李进与胡某签订，租赁时间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12、圣豪养生会所经营承包合同，证明此份承包合同由李进与向美元签订，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向美元提成60%，李进提成40%;李进提供场地、水、电及住宿，负责店内设施修缮维护、收银、保洁工资等。13、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龚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钱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美元是我小儿子。我在今年5月初五见过向美元，之后没有见过面，我与向美元也没有通过电话，见面时向美元说打工的店子被公安局抓了，老板逃跑了，他也要跑。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的房子坐落在武陵区××路××小区××社区，有五层楼，其中三楼是我自住的。我在2018年7月1日将房子出租给李进了，签订了合同。是李进本人找我租的，每年租金15万元。李进租房时跟我讲是按摩洗澡，我还对他讲不要搞一些违法的事，他讲不得搞。我没有注意李进平时来的多不多，我进出都是走的后门，没有从前门进。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在圣豪养生会所的休闲中心工作，我的工号是9号。每给客人服务一次口爆，收费是398元70分钟、打飞机288元70分钟、个别按摩238元。我和老板是四六分成，如给客人做一次按摩服务我分得40元，做次口爆服务我分得200元、打飞机我分得100元，我们不收客人钱，客人来店里消费，都是先做服务，再到吧台付款。2019年3月20日晚被民警查获。1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是2018年11月份到这里上班的，是我自己去的，是个20多岁的喊名“方哥”的年轻男子接待的我，并给我安排的工号为12号。2019年3月20日晚上9点多钟，我在圣豪养生会所小姐室休息待客领班用对讲机喊去811房间去上钟为客人做398元的服务。刚刚到房间门口还没进去，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在2019年3月15日去店里上班，工号是8号，在3月12号做了两次事，都是398元的。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是在2018年12月底到店上班的，2019年3月20日晚在805，工号是6号，当时客人点的是口爆服务，先给客人洗澡，在洗澡的时候就被民警查获了。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日21时许去店里进行口爆服务，正在进行推油按摩的时候，警察就进房间了。2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号21时许去圣豪会所做服务，当时是做的398元的服务，洗完澡裸体躺在床上等待技师的时候，民警就拉着一个性感暴露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子进了房间，就被民警抓获了。2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日去店里803号房间，进房间之后刚脱了衣服就被民警抓获了。2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0日晚在803号房间做服务，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做调查。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在圣豪养生会所被民警传唤到公安机关。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在店里由兰兰招聘来收银的，店里由三个老板，一个是兰兰、一个是钱某、一个是李进，还有收银的价位。26、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老婆黄某是去年下半年到圣豪养生会所内上班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黄某是通过何种方式应聘去的，本来家中小孩还小，让他在家中带小孩的，但她在家闲不住，就在那里上班了。刚开始时是每月2300元每月，二个月后是每个月2500元钱，是固定工资，没有提成。2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向美元是我介绍到圣豪养生会所的，当时他问我我们店需不需要技师，因为我们名尊养生会所不需要技师，我说有一个朋友在三星路开了一家养生会所，可以到那里问一下。我曾经参加过圣豪养生会所组织的聚会，是我们名尊养生会所和圣豪养生会所的员工一起吃的饭。名尊养生会所有时候也打擦边球给客人手推。我之前一直不知道圣豪养生会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在钱某出事后我才知情。2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王湘军是自首。2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向美元、李进确实签订了一个合同，约定双方四六分成，由向美元负责招聘技师，负责技师的提成，由李进负责客源，担负店里的水电费用、店门的租金、业务员介绍提成费用等，在店子出事不久，向美元和李进在维也纳商讨给技师发放提成一事，刚开始他们分歧很大，经过商讨后他们达成了一致，由他们三个人公摊了应给的技师提成，第二天在另一酒店给技师支付的提成。第二份笔录证明向美元是自首。30、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和李进是男女朋友关系，是陈某和另外一名叫黄某的女子负责收银，李进去店里次数不多，去的时候问一下店里生意情况，也不待太久，他没有过问过店里的服务项目，致电店内两个服务项目的价格，一个是高项398元，一个是低项238元，他有时看过账单，他是一个比较大皮的人，他只关心收入多少，卡里有多少钱。31、同案人龚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真会所的服务比较正规，有的客人需要口爆服务，我就介绍给圣豪会所，圣豪会所就给我20元提成，是与李进约定的。李进还以钱某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规避风险。32、同案人钱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内容与龚某的供述一致。33、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3月20日22时10分至2019年3月20日22时40分，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侦查人员杨胜兵、曾祥兴在黄某的见证下，对武陵区三星路圣豪养生会所进行搜查。34、辨认笔录，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同案人及证人依法互相辨认的情况。3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武公（网安）勘【2019】094号、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36、贫困、扶贫手册、向美元的家庭情况、住院记录。证明向美元平时的表现情况，中南湘雅三医院住院妻子住院记录，妻子手术治疗后仍需定期检查服药。去年父亲已经卧床不起需要人照顾。37、被告人李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内容与侦查卷载明一致。38、被告人向美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向美元于2019年10月9日、16日在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常德市看守所接受询问。证明内容与侦查卷载明一致。39、被告人王湘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王湘军于2019年9月20日在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接受侦查员杨胜兵、曾祥兴的讯问。证明内容与侦查卷载明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进、向美元采取招募、雇佣、介绍、容留卖淫女等手段，雇佣业务人员招嫖拉客，纠集多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湘军受向美元聘请担任领班、接待客人等，协助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进、向美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湘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向美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湘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及其辩护人辩护“李进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证人邓某、黄某的证言及同案人向美元、陈某、龚某、钱某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李进为规避风险，以钱某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与向美元四六分成，向美元负责招聘技师，负责技师提成，李进负责客源及业务员介绍提成，并安排女朋友陈某负责收银，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犯罪构成，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进、向美元辩护人辩护“公诉机关指控金额不当，‘手淫’服务系违法行为，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9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向美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8年10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波人民陪审员  蒋小其人民陪审员  陈 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薇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