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文生，男，1967年2月20日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智融控股东北团队负责人，住长春市二道区。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自2019年9月21日至同年9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莹莹，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岩，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股东，住大连市金州区。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连伟，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传奎，男，1955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智融控股山东团队策略委成员，住临朐县。2019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刚、白骞，山东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二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文生、李岩、吕传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文生及辩护人周莹莹、被告人李岩及辩护人李连伟、被告人吕传奎及辩护人刘刚、白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被告人唐文生、李岩与宋忠智、丁承阳、高金霞（均已判刑）等人在之前参与的深圳昂诺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的“家福乐购网络商城”被公安机关查处的情况下，为挽回团队会员损失，先以“福家导航”名义试运营“福家新天地”系统，组织团队老会员缴纳198元录入新系统，并于2014年12月29日注册成立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唐文生、李岩与丁承阳、高金霞系发起人及股东，宋忠智系实际控制人。后经宋忠智、丁承阳及被告人李岩等人两次更换系统，将会员数据导入“智融控股”平台，以宣扬福家导航是民族互联网，采用交纳1500元(搞活动时缴纳1200元即可)赠送藏红花等物品成为会员，然后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安置在A、B两区，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当两区会员1:1碰对时即享受10%的市场拓展奖，同时享受第一代会员个人业绩100%、第二代20%、第三代10%的领导奖，当个人业绩累积达到2万元时公司赠送100原始股的方式宣传发展会员。截止2016年8月，参与人员达52000余人次，涉案资金累计59786700元。 其中，被告人唐文生系该传销组织东北团队负责人，其会员号下团队会员18445人，资金数额累计24999486元，非法获利200余万元。 被告人李岩自发起成立公司起管理第一个会员系统“福家新天地”，在更换第二个会员系统后负责管理行政和后勤，至2015年10月份离职共获利63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岩主动投案，且已上交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50000元。 被告人吕传奎自2015年5月注册成为“福家新天地”会员，后成为山东团队策略委成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923人，涉案资金累计16642248元，非法获利155558.29元。案发后，被告人吕传奎主动投案，且已上交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155000元。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证人汤某、张某1、安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被告人唐文生、李岩、吕传奎及同案犯宋忠智、丁承阳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文生、李岩、吕传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初犯；2、认罪、悔罪；3、坦白；4、主观恶性较小；5、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欺诈、胁迫等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6、患有糖尿病视网膜病变、高血压3级（极高危）、动脉硬化等疾病。 被告人李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动机不明显，主观恶性不深；2、犯罪情节轻微；3、认罪；4、从犯、初犯、偶犯；5、缴纳违法所得。 被告人吕传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其并非组织和策划人员，应在领导、策划者基准刑的标准下确定基准刑。二、1、自首；2、退赃；3、认罪认罚。三、1、非法获利少，参与度不高，骗取公众财物的危害性不大；2、初犯、偶犯；3、未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发挥左右，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愿意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唐文生、李岩与宋忠智、丁承阳、高金霞（均已判刑）等人在之前参与的深圳昂诺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的“家福乐购网络商城”被公安机关查处的情况下，为挽回团队会员损失，先以“福家导航”名义试运营“福家新天地”系统，组织团队老会员缴纳198元录入新系统，并于2014年12月29日注册成立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唐文生、李岩与丁承阳、高金霞系发起人及股东（丁承阳任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4月变更为李某），宋忠智系实际控制人。后经宋忠智、丁承阳及被告人李岩等人两次更换系统，将会员数据导入“智融控股”平台，以宣扬福家导航是民族互联网，采用交纳1500元（搞活动时缴纳1200元即可）赠送藏红花等物品成为会员，然后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安置在Ａ、Ｂ两区，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当两区会员1:1碰对时即享受10%的市场拓展奖，同时享受第一代会员个人业绩100%、第二代20%、第三代10%的领导奖，当个人业绩累积达到2万元时公司赠送100原始股的方式宣传发展会员。截止2016年8月，参与人员达52000余人次，涉案资金累计59786700元。 其中，被告人唐文生系该传销组织东北团队负责人，到吉林、黑龙江等地宣传发展会员，其会员号下团队会员18445人，资金数额累计24999486元，非法获利200余万元。 被告人李岩自发起成立公司起管理第一个会员系统“福家新天地”，在更换第二个会员系统后负责管理行政和后勤，至2015年10月份离职共获利63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岩主动投案，且已上交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50000元。 被告人吕传奎自2015年5月注册成为“福家新天地”会员，后成为山东团队策略委成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923人，涉案资金累计16642248元，非法获利155558.29元。案发后，被告人吕传奎主动投案，且已经上交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15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 （2）证人汤某证言。 （3）证人齐某证言。 （4）证人陈某证言。 （5）证人刘某证言。 （6）证人宋某证言。 （7）证人张某2证言。 （8）证人马某证言。 （9）证人张某3证言。 （10）证人张某4证言。 （11）证人杨某证言。 （12）证人张某1证言。 （13）证人安某1证言。 （14）证人张某5证言。 （15）证人王某证言。 （16）证人张某6证言。 （17）证人安某2证言。 （18）证人郭某证言。 （19）证人张某7证言。 （20）证人张某8证言。 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 3．辨认笔录 （1）李某辨认唐文生笔录。 （2）李某辨认李岩笔录。 （3）李某辨认吕传奎笔录。 4．物证。 5．沂水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6．书证 （1）马某招商银行卡62×××73交易记录、王某招商银行卡62×××06交易记录等银行交易记录一宗。 （2）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立信单位、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托管股东清单、凭证等、河北智善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河北智融旅行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加盟合同。 （3）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增值税和所得税报表；河北智善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和所得税报表；河北智融旅行社有限公司增值税报表；河北智融广告有限公司纳税汇总表。 （4）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地税纳税情况、河北智善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地税纳税情况、河北智融旅行社有限公司和河北智融广告有限公司纳税情况证明。 （5）石家庄股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一份；河北智融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资料、商户管理信息、人民币在线支付服务协议、出入账明细、ＩＰ地址、电脑ＭＡＣ；河北东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李岩签订的经营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河北东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13×××64交易明细。 （6）获取“智融控股”奖金制度的说明。 （7）办案说明。 7．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唐文生供述和辩解。 （2）被告人李岩供述和辩解。 （3）同案犯高金霞供述和辩解。 （4）同案犯丁承阳供述和辩解。 （5）同案犯宋忠智供述和辩解。 （6）公晓静供述和辩解。 （7）被告人吕传奎供述和辩解。 （8）同案犯于亮供述和辩解。 （9）同案犯林永兰供述和辩解。 （10）同案犯徐洪亮供述和辩解。 8．其它证据 （1）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协助调查函及回复、智融控股会员登陆系统后台数据制作的光盘、沂水智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沂水智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沂水分公司企业信息、沂水县福家农副产品销售中心等资料一宗。 （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 （3）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2份。 （4）户籍信息4份、前科证明。 （5）临汾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岩上缴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吕传奎上缴违法所得558.2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文生、李岩、吕传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文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岩、吕传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岩、吕传奎，已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唐文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1、3、5项，本院予以采纳。已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关于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不再重复评价；其为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和东北团队负责人，到吉林、黑龙江等地宣传发展会员，会员号下团队会员18445人，资金数额累计24999486元，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属“主观恶性较小”，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患有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等疾病的辩护意见，非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李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5项及第4项中的“初犯”，本院予以采纳。已认定为自首，关于认罪的辩护意见不再重复评价；其自发起成立公司起管理第一个会员系统“福家新天地”，在更换第二个会员系统后负责管理行政和后勤，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到了主要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不属“从犯、偶犯，犯罪动机不明显，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传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二项中的1、2、3、第三项中的4及2中的“初犯”，本院予以采纳。其自2015年5月注册成为“福家新天地”会员，后成为山东团队策略委成员，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923人，涉案资金累计16642248元，非法获利155558.29元，并且多次讲课，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应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辩护人关于“其并非组织和策划人员，应在领导、策划者基准刑的标准下确定基准刑；非法获利少，参与度不高，骗取公众财物的危害性不大；偶犯；未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发挥左右，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唐文生依法处罚；对被告人李岩、吕传奎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岩、吕传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被告人应当遵纪守法，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社区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守法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文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期限已折抵刑期四个月二十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吕传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岩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其中上缴公安机关50000元），被告人吕传奎违法所得人民币155558.29元（其中上缴公安机关15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唐文生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人民陪审员  李仕德 人民陪审员  王军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靳圆婷 书 记 员  孙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