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3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建明，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江滨，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门店第4—第7间、兴祥大厦背面第三层及第四层。 代表人：耿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宝男，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建明因与被上诉人秦江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6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建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苏建明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存在两份鉴定意见，第一份鉴定意见评定苏建明的损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第二份鉴定意见评定苏建明的损伤未构成伤残，一审判决直接采信第二份鉴定意见有误。一审庭审中对于苏建明半月板损伤程度进行质询，测量时鉴定人员不顾苏建明疼痛感，直接将按膝关节压到有无正常功能的临界值130%(左边130%、右边135%)。且仅测量一次即作为结论，无法处理人工测量的主观误差。可见鉴定人员立场不够公正中立。关于足弓是否构成十级伤残，第二份司法鉴定第4页第2项认定，“足弓角度值均在正常范围内，跖趾关节未见明显异常”，但足弓角度值现并无国家强制性标准或正式的行业规范，保险公司代理人也承认没有正式标准。“正常范围”并没有法律依据，而“跖趾关节未见明显异常”足见有异常，且何为明显异常也是主观判断。因此，应采信第一份鉴定意见，才符合尽最大程度保障损害者利益的立法目的，也是人道关怀的体现。二、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损失有误。苏建明共住院16天，一审判决简单认定为9天有误。入院记录记载，“缘于入院前7天与小车碰撞摔倒致头疼…”，“2018-10-11头颅、肺部、全腹CT平扫…给予伤口清创换药、右足石膏固定、补液、营养神经等处理后，头痛、头晕无明显好转，今为进一步治疗，急诊科拟“脑外伤后综合征”收入住院……”。上述病历及门诊费用日清单可证明苏建明从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7日均在第一医院观察治疗，且有连续的治疗用药，只是未正式录入住院。因医院住房非常紧张，等待一周左右待有空出的病床才入住，故住院天数为16天。因此，住院伙食费补助费应是16天×50元/天=800元。护理费分为住院16天全部护理共136元/天×16天=2176元，出院后按照大部分护理以50%计为74天×136元/天×50%=5032元，两项共计7208元。苏建明的月工资有9000元左右，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有误。为进一步明确苏建明生活和收入均来源于城镇，苏建明庭后提供了公司发放部分工资的银行流水作为参考，但无法以此了解苏建明完整的收入状况，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误工费是错误的。苏建明尚有部分现金发放的季度、年末奖金，也有部分伤后借支的生活费，故应以城镇居民标准，按120天×189元/天=22680元认定。交通费用以每天50元计，住院16天应为800元。 秦江滨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平安财险泉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苏建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苏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在商业险、强制险保险限额内赔偿苏建明因本案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合计158428元；秦江滨对第一项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1日12时29分许，在泉州市丰泽区灯路段，秦江滨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沿少林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肇事路段，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未确保安全行驶，致车辆碰撞道路右侧路沿后冲向非机动车道，与李绿水驾驶的无牌二轮机动车（超标电动车）后载乘客苏建明沿少林路非机动车道由北往南方向逆向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李绿水、苏建明两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秦江滨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绿水、苏建明无责任。苏建明受伤后被送至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右第3跖骨骨折、胸部外伤、右侧第1肋骨骨折、腰部外伤——腰2、腰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右膝外伤、左膝关节外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共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15211.22元，医嘱予营养神经、患肢及胸腰椎支架外固定等治疗，苏建明因治疗之需购置前后托、膝限位支具等辅助器具，支出5300元。2019年4月16日，苏建明自行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苏建明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附加2个十级；误工期建议伤后180天；护理期建议伤后90天，苏建明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其中伤残程度评定的鉴定费为1000元，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评定的鉴定费共800元。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对前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对苏建明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1.苏建明目前双膝关节活动未见明显异常，双足弓未见明显异常，余查体未见明显异常，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未构成伤残等级；2.苏建明护理期为损伤后90日，误工期为损伤后120日。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向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秦江滨、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分别垫付苏建明12500元、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秦江滨驾驶的机动车与李绿水驾驶后载苏建明的机动车相碰撞，致使李绿水、苏建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事故经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的认定及形成原因的分析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秦江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秦江滨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苏建明损失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苏建明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损失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建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苏建明因本案交通事故治疗支出医疗费15211.22元，有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医疗费用结算票据、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佐证，予以认定；（2）营养费：根据苏建明所受之伤情以及治疗情况，对其主张的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计算，酌定为152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苏建明共住院81天，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9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元（50元／天×9天）；（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从事行业及收入状况，苏建明系城镇居民，其请求按136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合理有据，予以照准，经鉴定机构评定，苏建明的护理期限为损伤后90天，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对其出院后护理依赖酌定为30%，故对苏建明的护理费调整为4528.8元（136元／天×9天＋136元／天×81天×30%）；（5）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苏建明就职于泉州市锋源金属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有固定收入，苏建明的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苏建明提供的工资卡银行流水，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为50421元，月平均收入为4201.75元，苏建明主张其月收入9000元，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其在误工期限120天内的收入约16807元，但其在误工期限内已领取的收入13450元应予扣除，故苏建明的误工费确定为3357元（16807元-13450元）；（6）交通费:交通费是苏建明治疗必须支出的费用，根据其就医地点和治疗时间及医嘱等因素，其请求的交通费按30元／天标准计算，酌定为270元；（7）辅助器具费：苏建明根据医疗机构的建议，为治疗需要购买辅助器具支出费用5300元，有医疗机构的病历资料及正规票据佐证，应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苏建明的伤情经法院依法委托鉴定，不构成伤残等级，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秦江滨的侵权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也未给苏建明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10）鉴定费:苏建明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等项目进行鉴定而支出鉴定费1800元,因其中伤残等级及误工期限的鉴定结论均被推翻，该两项鉴定费合计1400元应由苏建明自行承担，鉴定费以评定护理期限的鉴定费400元予以认定。以上各项损失为31038.02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7182.22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合计13455.8元。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已在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苏建明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秦江滨与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另造成李绿水受伤，其有权享有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但李绿水尚未对其损失提出诉讼主张，无法明确其损失，预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5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给李绿水，故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建明18455.8元，即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3455.8元。苏建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费用的各项损失为12182.22元（不包含鉴定费400元），因秦江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应由秦江滨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平安财险泉州公司辩称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但其未举证证明非医保费用属于苏建明治疗过程中的非必要支出以及非医保费用的具体金额，其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的鉴定费400元系苏建明用于对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支出的费用，苏建明的该项损失已认定应在保险责任中赔付，故相应的鉴定费应由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承担，鉴于苏建明已经向鉴定机构交纳了该项费用，该项费用计入苏建明的损失之中，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应将所应承担的鉴定费直接支付给苏建明。因事故发生后，秦江滨、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共先行支付17500元给苏建明，该款项应从认定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至于秦江滨垫付的款项，由其与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另行处理。综上，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苏建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3538.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建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3538.02元；二、驳回苏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9元，减半收取计1734元，由苏建明负担158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8元。 本院二审期间，苏建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门诊收费票据3张，以证明其因一审委托鉴定支付检查费用1760元；证据2泉州市锋源金属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张，以证明其月工资9000元左右，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支付的3000元、2019年1月19日支付的5000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的5500元系借支的生活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苏建明并未提交给一审法院，亦未在一审提出请求，故二审不予认定。苏建明主张其月工资9000元，除其提交给一审法院参考的银行流水外，尚有部分工资、奖金通过现金发放，但其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且其陈述公司并未要求其领取现金签署相关领取凭证，亦有悖于常理，苏建明主张的借支生活费亦未提供借支凭证等加以证明，且转账支付的款项用途亦未载明生活费，故对证据2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苏建明虽于2018年10月17日才办理入院登记，但入院记录载明“2018-10-11头颅、肺部、全腹CT平扫示…给予伤口清创换药、右足石膏固定、补液、营养神经等处理后，头痛、头晕无明显好转，今为进一步治疗，急诊科拟“脑外伤后综合征”收入住院”，门诊费用日清单亦体现期间连续诊查、治疗，结合苏建明的伤情，急诊留观期亦需人员陪护，故将护理费调整为5195.2元（136元/天×16天+136元/天×74天×30%），交通费调整为480元。苏建明请求上述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急诊留观并非住院，故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苏建明具有固定的收入，一审判决认定苏建明的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苏建明主张其月工资9000元，但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一审判决根据用人单位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明细认定其实际减少的收入为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苏建明自行委托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评定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评定其损失未构成伤残，因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一审亦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其陈述与鉴定意见能相互吻合，该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结论依据充分，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苏建明主张应采信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请求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除上述损失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损失予以确认。因此，苏建明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为31914.42元。除鉴定费400元外，苏建明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医疗费1521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521元=17182.2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辅助器具费5300元+护理费5195.2元+交通费480元+误工费3357元=14332.2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苏建明、李绿水二人受伤，李绿水有权享有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但其尚未提出诉讼主张，无法明确其损失，一审法院预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5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给李绿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二审予以照准。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建明19332.2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2582.22元，扣除秦江滨、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分别垫付的12500元、5000元，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建明14414.42元。秦江滨垫付的12500元，由其与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苏建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653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建明经济损失14414.42元； 三、驳回苏建明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6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34元，由苏建明负担1576元（多预交的1893元予以退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58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469元，由苏建明负担3153元（多预交的316元予以退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16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郑昭文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