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成信，男，195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朔州市朔城区山水文苑小区9号楼1单元502室。2019年8月9日因猥亵智力残疾人，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敏，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成信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公民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宝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成信及其辩护人张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杜成信在山水文苑小区门卫保安室内遇见被害人吴某1后见其智力有问题，便用30元钱哄骗吴某1后对吴某1进行猥亵。经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杜成信之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三年以下。被告人杜成信辩称，其和被害人在门房发生的是事实，但自己之后再没有碰她，其他那些话是大人编的，不是该女孩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经鉴定属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事实，在本案中不应作为量刑加重情节重复评价；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年龄偏大，虽未达到法定从宽年龄，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又系初犯偶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先期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可折抵相应刑期。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杜成信在山水文苑小区门卫保安室内遇到被害人吴某1后，见其智力有问题，便用30元钱哄骗吴某1到自己家，对吴某1进行猥亵。经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杜成信、被害人吴某1的个人基本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成信系经传唤到案。3.朔公城行罚决字〔2019〕0013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拘解字[2019]第00646号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杜成信因猥亵智力残疾人，于2019年8月9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杜成信于2019年12月30日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5.被害人吴某1的门诊病历、残疾人证、新农合证证实，被害人吴某1患癫痫病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其三女儿，从小患有癫痫，后因为癫痫后遗症成了三级智力残疾人，平时和自己住在一起，由其和妻子照顾衣食住行，一般在山水文苑小区和兰草苑小区附近玩耍。2019年6月28日21时30分左右，自己的大女儿吴某3和自己说山水文苑小区的门卫亲过吴某1，吴某1说门卫给了她三十元钱，自己怀疑吴某1被强奸了。案发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上午7点左右，一名姓段的男子和山水文苑的物业经理媳妇来自己家提出想出3万元补偿自己的女儿，让自己不再追究这个事情，其不想私了，没有答应他们。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其三妹，她小时候患有癫痫，后来引发后遗症导致智力受损，平时家人给她零花钱不多，最多不超过十元钱。2019年6月28日21时许，其带着自己的三妹吴某1去山水文苑小区附近看演出，回家途中看见一个卖爆米花的，说买爆米花吃，结果三妹从裤兜掏出来说是别人给的，其清点了一下是三十元。其就问她是谁给的，三妹说是山水文苑的门房给的。其问为啥给钱，三妹说山水文苑的门房老汉领着自己去他家进了卧室，门房老汉让她脱了裤子。其问三妹他是不是骑在她身上，三妹说是呢，弄疼了她。其再没多问，就和自己父亲说了这个事情。第二天其到山水文苑问门房那个老汉，他不承认，自己就报警了。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所住的单元六楼居住着一名叫吴某2的男子，他女儿约20多岁，疯疯癫癫的，听说是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兰草苑东区物业的水电工和门卫，5号楼1单元602室有个叫“三毛”的女孩，好像脑袋有问题，智力不够用。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兰草苑东区物业的门卫保安，5号楼1单元602室有个叫“三毛”的女孩智力有问题，说话不清楚，逻辑思维不清。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水文苑小区住着，吴某1家原来也在山水文苑小区住，她有精神疾病，人们叫她“三毛”。2019年后半年，小区的人们都说吴某1被值班室的老汉强奸了。事发后一两天，杜成信打听到自己和吴某1的母亲关系不错，问自己能不能帮忙探探吴某1父母的口风，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其和杜成信说让自己帮忙就得说实话，杜成信说当时他鬼迷心窍，把吴某1带回家时也比较激动，准备和她发生性关系，就摸吴某1，摸着摸着就把精液射到了内裤里，所以最后也没有发生成。其听杜成信说完后，就和段有到了吴某1家，段有把杜成信准备的东西放下，其说看看“三毛”，吴某1的父亲说要来串门就坐吧，说这个就走吧，说着就把东西放到门外了。自己和段有看没有说的必要了，就离开了。7.证人段有的证言证实，其和杜成信在山水文苑同一个单元住着。吴某1之前也住在山水文苑小区，自己认识她和她家里人，吴某1有点精神疾病，人们都叫她“三毛”。案发后两三天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杜成信独自一人拿着两瓶酒和两条芙蓉王香烟到自己家，让其拿着去吴某1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花钱把这个事情私了了。其没有多想就应承了下来，杜成信还让自己去山水文苑小区的门卫室找上物业经理的妻子一起去吴某1家。到了吴某1家，其说受杜成信委托看看吴某1，吴的父亲直接把东西放到门外后，说东西不要，也不需要来看。自己看没必要说了就走了，回到杜成信家，自己告诉杜成信说人家不要，放下东西自己就回家了。隔了三四天，杜成信又来找自己说探探吴某1父母的口风，看愿不愿意花钱私了，其又和小区物业经理的妻子去了吴某1家。吴某1的父亲每次一看到他们来就特别生气，他们感觉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就又离开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8日，其在兰草苑的家里吃过午饭后，走到自己之前住过的山水文苑小区大门口，看到门卫值班室坐着一名老汉，这个老汉当时也看到了自己，喊自己进去。其进了门卫值班室后，老汉说让自己跟着他回家，说完就往山水文苑小区里走，其不知道走了多久，跟着老汉上了楼。进了老汉家里，他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纸币给了自己，并进了卧室和自己说让其把衣服脱了，其就把衣服脱了。老汉让自己躺在炕上，他爬到自己身上亲自己的嘴和脸，还用指头扣自己的阴道，扣了一会儿用他的生殖器插了自己阴道一两下。自己觉得疼就推了老汉一下，他起来后，自己跑到卫生间找了点卫生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将卫生纸扔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然后又回到卧室把衣服穿好。那老汉也把衣服穿好了，自己说要走，那老汉说一起走，之后他回到了门卫值班室，自己就回家了。当时其上身穿灰色宽肩背心和粉色短袖，下身穿粉色内裤和黑色裤子，脚上穿紫色的鞋和袜子。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成信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左右其到山水文苑小区物业上班，一直在大门门房工作。2019年6月28日14时许，一名女孩进了山水文苑小区保安室之后坐在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其看她精神有点不正常，就用语言挑逗她，并产生了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这名女孩一开始不愿意，自己给了她三十元钱，她就开始摸自己的手，其亲吻她的嘴，并将手伸到她的内裤里摸她的生殖器。摸了一会儿自己有了感觉，就让那名女孩和自己回到其在山水文苑小区9号楼的家，走到楼下后自己没有领她回家，而是让她离开了，之后这名女孩就在院子里瞎转悠。五、鉴定意见1.（朔）公（司）鉴（DNA）字[2019]第120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标记有“吴某1阴道擦拭物”、“吴某1外裤”检材的人精液PSA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阴性；送检标记有“吴某1内裤”检材的人精液PSA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弱阳性，检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DNA，与吴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0×1018；送检标记有“杜成信家中床单”的检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DNA，与杜成信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87×1018。2.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六、辨认笔录1.证人吴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成信就是2019年6月28日，其怀疑强奸其妹妹吴某1的犯罪嫌疑人。2.被害人吴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成信就是2019年6月28日在朔城区山水文苑小区对其实施侵害的犯罪嫌疑人。七、提取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于29日，侦查人员在山水文苑小区杜诚信家中炕卧提取到带有斑痕的床单一条，从卫生间垃圾桶内提取到使用过的卫生纸一块；从被害人吴某1处提取2019年6月28日其在朔城区山水文苑小区门房保安杜成信家中所穿的粉色内裤一条、黑色外裤一条，并带领其在朔城区人民医院提取阴道分泌物。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成信以满足性欲为目的，利用被害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的特殊情况，违背被害人意志，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予严惩。公诉机关的指控有相应事实和证据证实，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以强制猥亵罪追究被告人杜成信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成信关于其和被害人在门房发生的是事实，但自己之后再没有碰她，其他那些话是大人编的，不是该女孩说的辩称，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及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制猥亵行为的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对关键情节避重就轻，不符合法定自首情节，亦不符合自愿认罪认罚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成信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高 瑜人民陪审员 王润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苏秀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