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21民初1160号原告：刘福春，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原告：刘阳，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广满，辽宁志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丽萍，女，195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鞍山市千山区达道湾镇城昂堡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杰，辽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魏艳萍，女，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虹，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福春、刘阳与被告张丽萍、第三人魏艳萍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赵东升担任审判长，陪审员袁波、王新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阳及其与原告刘福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广满、被告张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杰、第三人魏艳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福春、刘阳诉称：一、原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1、原裁定认定“异议人张丽萍给付被执行人魏艳萍转让款230万元”。庭审中被告并没有出具相关的转让款证据；2、原裁定认定“2012年5月25日，异议人张丽萍得知登记魏艳萍名下的办公楼被另案保全查封后，于2012年6月1日向本院递交了书面异议申请书，但本院未予回复。”，但此认定没有证据支持；二、原执行裁定认为案涉办公用房的所有权已经由本院生效调解书确认由异议人张丽萍所有，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民事调解书本质上是协议，不是直接确认、变更房屋所有权归属的判决书。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当事人在人民法院的调解达成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协议，只是建立了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债权，经申请登记并被核准，债权的目的实现才发生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效果。就本案而言，张丽萍与被执行人约定房屋归张丽萍所有，只是建立了与房屋所有权归属相关的协议债权，只有履行协助义务，配合办理所有权登记，实现债权转化为物权，且该调解书也要求被执行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所以，该民事调解书不能确认案涉房屋归张丽萍所有。三、案涉房屋从2012年1月11日辽阳县法院采取查封措施时，所有权并不属于张丽萍，该查封是正确的，而张丽萍是于2012年5月16日才申请法院要求被执行人协助办理过户。所以，张丽萍未办理过户，不是法院查封导致，而是其怠于行使权利造成。四、张丽萍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其不是执行异议的权利人，其无权提起执行标的异议。五、原执行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审理本案，属于使用法律错误。1、张丽萍申请执行依据是调解书，该案案由是民间借贷，引起债权的原因并不是房屋的买卖，而是与被执行人之间形成的以物抵债关系。该规定适用于被执行人与第三人之间买卖需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情形；2、本条规定强调的是买受人，而张丽萍是民间借贷的出借人，其对案涉房屋并没有买卖，该规定不适用张丽萍。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拍卖成交或者以流拍的财产抵债的，人民法院不需要向被执行人送达。综上，被告张丽萍依据法院生效调解书不能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民法院依法对案涉房屋裁定拍卖，并协助原告办理后续的过户手续是正确的。请求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被告张丽萍辩称：一、张丽萍对案涉房产享有买受人的物权期待权，能够排除对案涉房产的执行。张丽萍与辽阳福亿轧钢厂及魏艳萍于2011年10月8日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2011年12月12日在辽阳县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法院制作的调解书对《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加以确认。张丽萍于当日将余款230万元支付给了魏艳萍。魏艳萍及辽阳福亿轧钢厂将包括案涉房产在内的房屋、土地等交付给了张丽萍，由张丽萍占有、使用、收益、处分至今。案涉房产未能办理过户，是因为魏艳萍不配合以及被法院查封而导致，不是张丽萍本人的过错。依据张丽萍的申请，辽阳县人民法院做出（2012）辽县民执字547-1号裁定，将辽阳福亿轧钢厂所有的位于辽阳县的辽县国用(2010)第00648号、面积6463.14平方米工业用地，归张丽萍使用，取得了土地的用益物权。案涉房屋占用的土地所有权包含在该范围内。按照物权优先原则，足以排除刘福春、刘阳的普通债权的执行。张丽萍对案涉房产的取得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享有对案涉房产的物权期待权。优先于刘福春、刘阳的普通债权。张丽萍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二、辽阳县人民法院在明知案涉房产权属存在争议，且争议尚未解决的情况下，对案涉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并协助刘福春、刘阳办理后续的过户手续是违法的，因而其做出的裁定应予撤销。张丽萍于2012年6月1日向辽阳县人民法院提出过异议，要求法院解除对案涉房产的查封，法院接受了申请，并且在刘福春、刘阳申请执行一案中，于2012年12月30日的执行笔录中告知刘阳：“魏艳萍已于2011年10月8日将办公楼转让给张丽萍”，辽阳县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魏艳萍下落不明，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终结了刘福春、刘阳执行案的本次执行。2014年9月，在执行笔录中又再次告知刘福春、刘阳：诉讼保全的办公楼有“买卖协议在先”的情况。但辽阳县人民法院却直接对案涉房产进行了评估、拍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在拍卖开始前，案外人对拍卖财产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撤回拍卖委托。”，而法院却无视此规定，仍然对案涉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属严重违法。并且在辽阳县人民法院（2012）辽县民执字547-1号民事裁定已将辽阳福亿轧钢厂的工业划拨土地归张丽萍使用的情况下，未经评估和制作裁定，直接在协助执行通知书将部分土地处分给刘福春、刘阳使用，并要求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进户登记。这既违反了法定程序，又侵犯了张丽萍的用益物权，违反了物权优先的法定原则。综上，张丽萍有权提起执行异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确定张丽萍对案涉房产的实体权利能够排除刘福春、刘阳执行案中对案涉房产的执行。第三人魏艳萍述称：第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得当。第二、被告与第三人涉案的房产进行了公平、真实、客观房屋权属买卖。第三、第三人之所以未将房屋过户在被告名下，只因为法院调解书生效不足20天，原告采取了财产保全，因为被法院查封，第三人想为被告办理房屋过户也办理不了。第四、被告和第三人生效法律确认和财产转让交付，财产以价款540万元卖给被告。原告起诉第三人进行财产保全，均在辽阳县人民法院，辽阳县人民法院对第三人和被告的法律生效确认是知晓知情的。至于事后法院对房屋、土地进行评估、拍卖、更名过户在原告名下，其送达方式均是公告送达。经审理查明，被告张丽萍与第三人魏艳萍及辽阳福亿轧钢厂于2011年10月8日签订了《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三人魏艳萍及辽阳福亿轧钢厂将案涉土地（位于辽阳县，面积为6463.1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辽县国用[2010]第00648号）和案涉办公楼（面积1200平方米，刘房字第**）在内的所有土地、房屋和机械设备一同转让给张丽萍。同时约定上述房屋与土地的转让价款为540万元。其中因辽阳福亿轧钢厂欠张丽萍借款本息合计310万元，待办理完房屋及土地的过户手续后，张丽萍付给辽阳福亿轧钢厂及被执行人魏艳萍剩余的转让款230万元，同时辽阳福亿轧钢厂及第三人魏艳萍将转让标的物交付给张丽萍。协议签订后，张丽萍以辽阳福亿轧钢厂和魏艳萍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以（2011）辽县民初字第2140号民间借贷案受理。双方于2011年12月12日在本院主持下达成如下协议：一、从2011年12月12日起，辽阳福亿轧钢厂（包括厂房、设备、办公用房、土地等）归张丽萍所有；二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等相关手续，费用由原告负担。原告于2011年12月18日前给付二被告230万元。二、二被告可在2012年12月12日前，以540万元现金赎回辽阳福亿轧钢厂。本院做出（2011）辽县民初字第2140号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张丽萍于2011年12月12日调解当日给付魏艳萍转让款230万元。魏艳萍、辽阳福亿轧钢厂已将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等证照交付张丽萍。2012年1月4日，本院分别受理了刘福春、刘阳起诉魏艳萍和鞍山中型轧钢厂的民间借贷纠纷，2012年1月11日，本院做出（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1号、（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魏艳萍所有的案涉办公楼分别在70万元（刘福春）、13万元（刘阳）限额内予以查封，1月13日，本院向辽阳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2年5月16日，因辽阳福亿轧钢厂及魏艳萍怠于履行协助张丽萍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房屋的过户手续，张丽萍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本院于2012年5月24日立案执行，于2012年5月28日做出（2012）辽县民执字第5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涉土地、房屋及其他财产查封、扣押。其中登记在魏艳萍名下的的刘房字**、积120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轮候查封。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做出（2012）辽县民执字第54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申请人辽阳福亿轧钢厂所有的位于辽阳县的辽县国用（2010）第00648号、面积6463.14平方米工业用地归申请人张丽萍使用。在执行过程中，张丽萍得知登记在魏艳萍名下的案涉房屋办公楼被另案保全查封后，于2012年6月1日向本院递交了书面异议申请书，但本院未予回复。2012年6月18日，刘福春、刘阳向本院申请执行，2012年7月23日本院予以立案执行。2012年12月6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以魏艳萍下落不明，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对刘阳申请执行的案件做出（2012）辽县执字第680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对刘福春申请执行的案件，做出（2012）辽县执字第68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在本院2012年12月10日做出的执行笔录中，已经告知刘阳“魏艳萍已于2011年10月8日将办公楼转让给张丽萍”。2014年9月，本院在执行笔录中再次告知本案申请执行人刘福春、刘阳涉案办公楼“有买卖协议在先”的情况。2014年10月24日，本院出具鉴定委托书，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阳中天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对案涉办公楼进行了评估。2015年1月15日，辽阳中天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做出辽中天房估字（2014）第11116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书，经实际勘测，案涉办公楼的建筑面积为627.92平方米，评估价格为602,803.20元。2015年7月6日，本院做出（2012）辽县执字680、68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魏艳萍名下的办公楼（1200平方米），而该执行裁定书未向本案被执行人魏艳萍送达。2015年9月18日，本院委托辽阳致公拍卖有限公司对评估后的办公楼进行了公开拍卖，因无人报名参加竞拍，流拍。2015年11月3日，本院做出（2012）辽县执字680、681-2号执行裁定书，将案涉办公楼作价602,804.00元，交付刘福春、刘阳，抵顶债务及相关费用。2016年3月30日，本院向辽阳县国土资源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的事项为“将被执行人魏艳萍所有的位于辽阳县的办公楼土地办理过户手续”，该土地在执行过程中未经委托相关的机构予以评估。2017年6月27日，本院向辽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将被执行人魏艳萍所有的坐落于辽阳县的办公楼及其坐落下的土地过户给刘阳、刘福春名下（房屋面积627.92平方米，土地面积305.70平方米）”。2018年2月12日，辽阳县国土资源局（现辽阳县自然资源局）为刘阳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书，产权证号为辽（2018）辽阳县不动产权第0001054号。张丽萍对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拍卖魏艳萍名下的房产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做出（2018）辽1021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2）辽县执字680、681-1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2）辽县执字680、681-2号执行裁定书；3、驳回异议人张丽萍的其他异议请求。刘福春、刘阳不服该裁定，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做出（2018）辽10执复38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原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做出（2019）辽102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2）辽县执字680、681-1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2）辽县执字680、681-2号执行裁定书；3、驳回异议人张丽萍的其他异议请求。刘福春、刘阳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本次民事诉讼。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本院(2019)辽102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2)辽县执字第680、681-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2)辽县执字第680、681-2号执行裁定书、被告提供的本院(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2）辽县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本院（2011）辽县民初字第2140号民事调解书、第三人及其丈夫于2011年12月12日为被告出具的收条一份、现金支票、银行卡取款凭条、刘、刘房字第××号、刘房字第××号、刘房字第**、辽县字第40806号、辽县字第40807号、辽县字第40808号房照、辽县国有（2010）第00648号土地使用权证、厂房场地租赁合同、2012年6月1日张丽萍异议申请书、2012年12月10日本院执行笔录、2014年9月22日本院执行笔录、本院（2012）辽县执字第680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2）辽县执字第547-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2）辽县执字第680、681号执行执行通知书，本院（2018）辽1021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9）辽102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和本院审查，可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断能否支持申请执行人许可执行的请求，需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外人即本案被告张丽萍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由于本案涉及的是金钱债权的执行案件，因此本案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予以判断。该规定是针对执行案外人对被执行的不动产是否享有物权期待权的保护条件，只要执行案外人所提的执行异议符合上述规定，可予以保护。因此，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结合上述规定的内容及基本案情对本案进行审查认定。一、关于张丽萍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与魏艳萍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的问题。本案中，张丽萍在本院查封案涉房屋之前已与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魏艳萍签订了《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张丽萍以抵顶、支付对价等方式足额给付了转让款，且有本院（2011）辽县民初2140号民事调解书对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的所有人为张丽萍加以确认。张丽萍在本院做出民事调解书生效当日给付第三人的230万元是房屋、土地抵顶价值的差价款，等同于张丽萍再行支付230万元，将房屋、土地购买到自己名下。双方所达成的协议具有房屋买卖性质。原告提出的“民事调解书本质上是协议，不是直接确认、变更房屋所有权归属的判决书”的诉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民事调解书与民事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的这一诉称不能成立。二、关于张丽萍是否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的问题。合法占有是指尚未依法办理所有权登记的买受人对执行标的物所采取的一种对外公示方式，即以公开、合法占有的形式公示其对于执行标的物所享有的物权期待权利，故这里的“占有”应为对执行标的物的实际管理和支配。张丽萍基于魏艳萍的交付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并对案涉房屋予以事实上的管理和支配，达到对外公示其权利的程度。应认定张丽萍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合法占有该房屋。三、关于张丽萍是否已经支付了购房款的问题。本案中，张丽萍在本院做出（2011）辽县民初2140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当日通过现金支付、转账支付方式一次性付给魏艳萍差价款230万元。魏艳萍也向张丽萍出具了收款收据。应认定张丽萍已向魏艳萍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四、关于是否非因张丽萍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问题。由于案涉房屋在双方调解时并未约定魏艳萍何时协助张丽萍办理过户手续，且在调解后不久即因刘福春、刘阳起诉魏艳萍被法院保全查封。张丽萍在魏艳萍怠于协助办理过户情况下，申请本院执行。张丽萍对于房屋不能办理过户登记并无过错，应当认定非因张丽萍自身原因不能办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综上所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张丽萍就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案涉土地、房屋的所有权裁定执行给刘福春、刘阳，用以抵偿借款问题。本案在执行中，本院为刘福春、刘阳办理不动产登记的行为不当。张丽萍在得知案涉房屋由法院保全查封后，于2012年6月1日向本院递交了书面异议申请书，但本院未予回复。证明本案执行标的已经存在争议。在本案执行笔录中已告知刘福春、刘阳“魏艳萍已于2011年10月8日将办公楼转让给张丽萍”和涉案办公楼“有买卖协议在先”，并且以“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在此存在争议、案件执行终结情况下，仍然采取执行措施，直接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裁定执行给刘福春、刘阳，用以抵偿借款，明显不当。案涉房屋坐落于辽县国用（2010）第00648号的土地之上，且该宗土地已在案涉房屋拍卖之前，已由本院做出的（2012）辽县民执字第547-1号民事裁定归张丽萍使用。但在本案执行中，未经评估和制作执行裁定直接在执行通知书中将部分土地处分给刘福春、刘阳使用，并要求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缺乏法律依据。违反了物权优先原则。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福春、刘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28.00元，由原告刘福春、刘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东升陪 审 员 袁 波陪 审 员 王 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代书记员 孔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