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世杰，男，1967年2月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昳，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兴，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月红，曾用名冯月媚，女，1963年8月2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飞，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颜，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通，男，1963年4月1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上诉人谢世杰因与被上诉人冯月红、吴小通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的（2019）粤1702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世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位于阳江市江城区*********房屋属冯月红、吴小通的夫妻共同财产，吴小通对该房屋权属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该房屋二分之一份额价值约40万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冯月红、吴小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涉案房屋为冯月红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一审诉讼中，冯月红为证实涉案房屋属其个人财产，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主要证据为罚款收据、购地发票、居住证明。首先罚款收据上被罚款人的姓名以及注明的地址均与本案不相符，不能证实是冯月红因本案涉案房屋被处罚，也不能证实处罚时该房屋已经建成。另外，根据冯月红提交的购地发票，土地权利人是三冯制衣厂，而不是冯月红，如果是因涉案房屋被处罚，被罚款人应当是三冯制衣厂，不是冯月红；其次，购地发票上购买方是三冯制衣厂，不是冯月红个人，冯月红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三冯制衣厂是何时将该涉案房屋土地转让给冯月红的，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是冯月红个人出资购买而不是吴小通出资购买的；再次，居住证明是居委会开具的，居委会本身就没有证明居民居住情况的职权，而且开具该证明的随意性非常大，它完全可能是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按照当事人的说法直接开具，对该证明的内容，法院不应予以采信。因此，就冯月红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上述三份主要证据分析，冯月红并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后果。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谢世杰的上诉请求。冯月红辩称：一、冯月红为罚款收据上记载的被罚款人。罚款收据上记载的地址为本案涉案房屋的地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在冯月红婚前建成、是冯月红的个人财产并无不当。（一）冯月红的曾用名为冯月媚，罚款收据将被罚款人冯月媚记载为冯叶眉系因谐音产生的笔误。冯月红的曾用名为冯月媚，冯月红的结婚证记载的冯月媚一代身份证号与冯月红离婚证上记载的冯月红二代身份证号相吻合，即冯月红与冯月媚为同一个人。（二）冯月红在1992年4月13日已购得本案涉案房屋土地，且婚前已建成并入住。1992年4月13日，冯月红与冯小兰、冯小英以三冯制衣厂的名义共购得***地段土地471.625㎡，购地发票备注的地址是“***工业开发区****之二”，其中冯月红出资的份额为73.92㎡土地一条。该宗地地址，即本案涉案房屋地址已于2006年7月由“江城区******之二”变更为“江城区**北*巷**号”（即涉案房屋土地地址）。2006年6月16日，冯月红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对涉案房屋土地进行产权登记时，土地的权利人明确记载是冯月红，且一并提交了《购地发票》，足以证实冯月红在1992年4月13日已购得本案涉案房屋土地。1995年5月2日冯月红因该房屋违建被罚款，1995年7月26日冯月红因该房屋封闭阳台不符合规定被罚款，结合岭东南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邻居冯换仙及涉案房屋施工人员沙业瑶的证明，均能证明涉案房屋在1995年6月，即冯月红婚前已建成并入住。罚款收据记载的地址虽为***，但实际是“江城区*******之二”即本案涉案房屋所在地。故一审判决基于充分的证据认定涉案房屋为冯月红的个人财产并无不当。二、冯月红对本案涉案房屋不是冯月红与吴小通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土地不是吴小通出资购买的，不负有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主张积极事实的一方负举证责任，主张消极事实的一方不负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中，谢世杰主张本案涉案房屋是冯月红与吴小通的夫妻共同财产（积极事实）、涉案房屋土地是吴小通出资购买的（积极事实），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三、居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其对社区居住人员情况最为了解，一审法院采信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合情合理，符合法律规定。2015年8月22日，公安部向社会公布18个不该由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其中第11种为实际居住地证明，其解释为“派出所负责户口登记，是否实际居住派出所不知情，公民应到实际居住地社区（村）委会出具证明”，由此可见，居民实际居住地的证明由社区（村）委会出具，冯月红的居住证明系岭东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该证明记载了冯月红自1995年6月起至2018年12月在阳江市江城区*********房居住，且有社区负责人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冯月红的邻居冯换仙出具的证明记载了本案涉案房屋是冯月红于1994年下旬动工建设、1995年中旬完工入住的，该证明有证明人冯换仙本人签名捺印、岭东南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确认。居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其对社区居住人员情况最为了解，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明，系全面审核本案证据所作的判断，合情合理，符合法律规定。四、本案涉案房屋是冯月红的婚前个人财产，冯月红虽于婚后取得房产证，但婚前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缔结而当然转化为婚后财产。（一）本案涉案房屋系由冯月红于婚前出资购地并建造完成的，婚后取得房产证，应认定为冯月红婚前个人财产。（二）冯月红婚后没有与吴小通约定将本案涉案房屋变更为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驳回谢世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吴小通在二审期间没有应诉、答辩和参加诉讼。谢世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分割冯月红、吴小通夫妻共同共有的位于阳江市江城区*********房屋，并判决确认吴小通对该房屋的权属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该房屋二分之一份额的价值约4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冯月红、吴小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月红与吴小通于1996年5月24日登记结婚，2017年1月11日登记离婚。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显示，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产权证号：45****3]已于2006年9月7日办理了不动产权登记，登记权利人为冯月红，该房屋建筑面积392.63平方米，用途为住宅。一审法院在审理谢世杰诉吴小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633号民事判决：限吴小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427968.2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7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给谢世杰。因吴小通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谢世杰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7）粤1702执1546号之二执行裁定：查封登记在冯月红名下阳江市江城区*********[产权证号：45****3]一间。谢世杰以涉案房屋属冯月红、吴小通夫妻共同财产，其两人既不协议分割共有财产也不提起析产诉讼，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房屋办证后没有变化，谢世杰称现在涉案房屋冯月红、吴小通使用。冯月红则称冯月红、吴小通离婚后已经将涉案房屋卖给他人，现由案外人使用。谢世杰与冯月红对于涉案房屋是否为冯月红、吴小通的共同财产存在争议，谢世杰主张涉案房屋在冯月红、吴小通夫妻存续期间办理产权登记，虽登记在冯月红名下，但冯月红、吴小通共同共有财产，吴小通占1/2份额。冯月红主张该房屋为其个人财产，其于1992年向国源房地产公司购买土地，1994年开始动工建设，1995年5月份建设完成，都是冯月红个人出资，为此其提供《阳江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支队罚款收据》两份、《居住证明》、《证明》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书》、《收据》、《中国电信电子发票》、《土地登记申请表审批表》、《地籍调查表》、《购地发票》拟证明。其中，《阳江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支队罚款收据》，1995年7月26日收据的被罚款人为冯月媚，1995年5月2日收据的被罚款人为冯叶眉，地址均为***。《居住证明》是阳江市江城区*****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11日出具，内容为：兹有冯月红自1995年6月起至2018年12月在阳江市江城区*********房居住。一份《证明》是冯换仙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内容为：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屋，该房屋是冯月红于一九九四年下旬动工建设，一九九五年中旬完工入住的，她是我家邻居。冯换仙在证明人栏签名及指模，阳江市江城区******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情况属实”意见后盖章确认。另一份《证明》是沙业瑶于2018年11月5日出具，内容为：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屋，该房屋是冯月红于一九九四年大约八月份雇请我施工的，一九九五年农历五月份建设完成，经结算人工费44490元。沙业瑶在证明人栏签名及指模。《房屋买卖合同书》是冯月红与谭长军签订的，约定冯月红自愿将阳江市江城区*********卖断给谭长军商品楼。《收据》载明：今收到谭长军购买房款（潮排六巷27号）金额20万元。被告冯月红在收款单位栏签名。《中国电信电子发票中电信服务》、《通信服务费》的购买方为谭星鑫（被告冯月红称谭长军的儿子）。《土地登记申请表审批表》地址为市区*********的土地使用人为冯月红，申请日期为2006年6月16日。《购地发票》载明：顾客名称及地点为阳江市江城区三冯制衣厂，于1992年4月13日填发，金额为220720.52元，用途为工业用地。经质证，谢世杰认为该两份罚款收据被罚款人的姓名是冯叶眉不是冯月红，且收据上注明的地址只是潮排山无具体地址，故对该两份罚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居住证明》中载明的居住时间随意性较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居委会不能证实涉案房屋是何时建成。对冯换仙、沙业瑶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其不到庭接受询问。对《房屋买卖合同书》、《收据》、《中国电信电子发票》均不予认可，该买卖合同没有经过房产管理登记部门登记备案，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冯月红仅提供《收据》，没有提供银行流水，不予认可涉案房屋已出售。《地籍调查表》、《购地发票》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地籍调查表》可以证明冯月红于2006年6月才申请产权登记，婚后才取得产权证，《购地发票》的购买人为阳江市江城三冯制衣厂，而非冯月红本人，不能证明该土地是冯月红婚前购得。冯月红回应称冯叶媚也是冯月红，因读音产生笔误也符合常理。另查明，吴小通与冯月红于2017年1月11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其中约定：“男女双方于1996年12月27日生下女儿吴倚桐……五、男女双方没有共同债权、债务。双方各自债权、债务由个人享有和承担。离婚后如发生在婚姻续存期间的债权或债务纠纷由责任人负责。六、属于夫妻双方名下的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债务由男方承担。”谢世杰认为冯月红、吴小通女儿于1996年12月27日出生，故冯月红、吴小通在登记之前已经共同居住。冯月红则认为婚前怀孕不必然等同婚前同居，就算同居也不影响涉案财产原始取得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的规定，谢世杰作为申请执行人有权对一审法院查封、拍卖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潮排六巷27号房屋提起析产诉讼，本案应属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综合双方诉辩称，争议的是涉案房屋是冯月红、吴小通的共同财产还是冯月红的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的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显示，涉案房屋的登记权利人为冯月红，登记时间在冯月红与吴小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冯月红主张涉案房屋属其个人财产，应负有举证义务，从其提供的证据分析，《阳江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支队罚款收据》，两张收据中的出具时间分别为1995年5月2日、7月26日，地址为潮排山，结合冯月红的曾用名是冯月媚的事实，可证实涉案房屋在该两段时间因违章被罚款的事实。从《购地发票》看，该发票是在1992年4月13日填发，虽然购买方为阳江市江城三冯制衣厂，但该购地发票是冯月红在2006年6月16日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产权登记时提交，土地的权利人明确载明是冯月红，应认定冯月红在1992年4月13日已购买了该土地。冯月红所在的岭东南社区亦出具《居住证明》证实了冯月红于1995年6月起在涉案房屋居住。冯月红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涉案房屋在冯月红、吴小通婚前已经建成，应认定为冯月红的个人财产。冯月红主张涉案房屋已转让给案外人谭长军，并提供《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及《中国电信电子发票》证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查封涉案房屋是否侵害案外人谭长军的权益，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谢世杰请求吴小通对涉案房屋享有份额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小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谢世杰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7300元,由谢世杰负担。二审中，冯月红、吴小通没有提交新证据。谢世杰向本院提供了提供两组新证据。证据一：（2017）粤1702民初32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冯月红、吴小通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别墅于2012年已经建成。且该案件冯月红、吴小通的送达地址为阳江市江城区*********。证据二：询问笔录、结婚证书，拟证明冯月红于2017年3月16日与香港人黄福基结婚。经质证，冯月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冯月红在此居住的事实，而且该判决书也不能证明冯月红的送达地址为阳江市江城区*********。对证据二中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刚好可以证明涉案房屋是冯月红的婚前个人财产。对证据二中的结婚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冯月红的婚前财产还是其与吴小通的共同财产的问题。所谓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合法财产，包括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和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等。本案中，涉案的房屋产权登记的权利人为冯月红，办理产权登记的时间虽然在冯月红与吴小通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应从涉案房屋的土地购置时间、房屋建设的时间以及当时的权利人等方面综合进行分析，以判断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首先，根据阳江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档案材料，涉案房屋的土地《购地发票》在1992年4月13日开具，虽然购买方为阳江市江城三冯制衣厂，但该购地发票是冯月红在2006年6月16日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产权登记时提交，而档案记载申请办理该宗土地登记的申请人和地籍调查登记的权利人均是冯月红，故一审认定冯月红在1992年4月13日已购买了该土地并无不妥。其次，两张《阳江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支队罚款收据》的出具时间分别为1995年5月2日、7月26日，地址均为***，结合冯月红的曾用名是冯月媚的事实，一审认定冯月红在该时期已经建设涉案房屋，且因属于违章建设而被行政处款的事实证据充分。最后，阳江市江城区******社区居民委员会属于基层组织，其为冯月红出具的《居住证明》属于正常履行职责的范围，全案不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明内容失实，而且该证明亦与其他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故一审采信该证明符合民事诉讼的认证规则，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涉案房屋的土地是冯月红于1992年购置，房屋建成于1995年5月，而冯月红、吴小通于1996年5月结婚，且涉案房屋于2006年9月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时亦只登记在冯月红名下，也没有将吴小通登记或者备注为共有人，故一审认定涉案房屋在冯月红、吴小通婚前已经建成，属于冯月红的婚前个人财产，并判决驳回谢世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谢世杰请求确认吴小通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份额的上诉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谢世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林子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