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智军，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玲娟，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系孙智军妻子。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锋，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中州东路**楼。负责人：马建钢，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该支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亿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城关镇鹤鸣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周磊磊。上诉人孙智军、孙玲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瀍河支行）、洛阳市亿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龙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4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孙智军、孙玲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峰，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李晖进行了询问。被上诉人亿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智军、孙玲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审理的是信用卡纠纷，应审理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给上诉人办理的62×××74牡丹卡直接交付给上诉人的证据和事实。依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孙智军没有收到涉案牡丹信用卡，应视为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没有履行完毕交付信用卡的义务应由其承担举证真正持卡人的义务，并承担把涉案牡丹卡交付他人消费造成的后果。1、本案贷款发放过程不正确，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没有按照约定把上诉人的借款直接打入被上诉人亿龙公司账户。2、根据信用卡办理规定，信用卡应交付给上诉人，由上诉人持卡消费，支付购车款。3、上诉人自拒绝领取信用卡的行为之日起，不是合同的主体，不应对合同各方让未经授权第三人履行合同的后果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应承担对持卡人刷卡透支消费系上诉人同意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三、原审认定“孙智军同意并配合孙红奎以其名义购买涉案车辆，办理分期付款手续”的事实是错误的。1、上诉人没有否定签订借款申请、付款合同、抵押声明的真实性，但上诉人拒绝领取信用卡的行为，应视为以明确的行为阻止以上合同继续履行，系单方解除合同的表示。根据后来发生的安裝GPS、刷卡透支消费、缴纳首付款、办理车辆入户等行为均不是上诉人实施和书面授权，足以证明上诉人确实解除合同终止合同履行，不是同意和配合案外人孙红奎的行为。2、明知车辆登记在孙智军名下的认定是错误。根据查明的事实，车辆的交强险、审车等行为均没有孙智军参加，其不知道车辆登记在名下。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通过到车辆管理所查询、调取档案资料，才知道该车登记在孙智军名下，为此才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登记，而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裁定驳回，不是以实体理由驳回，该裁定不应作为认定明知的证据，故，原审认定在诉讼前明知登记在孙智军名下是错误。3、信用卡的管理是非常严格，孙智军拒绝领取信用卡后，没有向工行瀍河支行出具书面形式委托案外人孙红奎代理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的授权行为，庭审中工行瀍河支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孙智军知道孙红奎的购车资金来源和形式。另外，孙智军在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侦办大队2015年5月7日的笔录中明确说明“实际上是孙红奎出的钱’，因此，孙智军知道孙红奎以自己名义购车，不是对孙红奎购车资金来源的确认。4、孙智军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涉案车辆虽登记在孙智军名下，实际上是该物是抵押物，二者是抵押合同关系。孙智军的对车辆的使用，不应作为车辆所有权认定的依据。根据车辆购置税的缴纳记录，证明不是上诉人孙智军缴纳。故，不应认定该车辆是孙智军购买。四、本案遗漏主体资格，应列孙红奎为本案被告。孙红奎存在实施购买车辆的行为，为车辆的实际够买人和所有人，其是冒领信用卡、刷卡透支、办理车辆登记的入员，系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孙红奎到庭能够查明案件的关键事实，而庭审中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以上事实系上诉人实施，且涉案车辆又被公安机关以孙红奎为所有人扣押，综上，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列案外人孙红奎参加诉讼。五、涉案机动车价值认定错误，应以车辆管所备案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为准，涉案车辆价值5万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在车辆管所调取的证据,2014年10月13日，亿龙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该车辆价值5万元，合同价款17万多，明显与事实不符，应以车辆管理所备案发票为准。另外，在该案件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车辆的真实价值的凭证，也没有通过鉴定认定涉案车辆的价值，故，应以车辆登记部门认定价值作为车辆的有效价值标准。六、孙红奎已经支付87500元，超过车辆的价值，不应判决支付购车款。七、关于原审判决的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因工行瀍河支行违规使用信用卡发放贷款，且上诉人又没有领取信用卡，第三人冒领发生纠纷，导致合同无效，故，判决的费用不正确，应重新计算，不应享有优先权。八、信用卡的透支消费同车辆的具体状况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被上诉人工行瀍河支行在签订贷款合同后，又以透支信用卡的形式发放贷款的行为，违反商业银行法的相关规定，该合同行为无效。该行为实际上是没有发放贷款，其应向法院提供发放贷款资金的证据，否则，贷款合同在本案是没有履行的合同。至于车辆的购买过程、车辆使用人、车辆所有人同信用卡使用纠纷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应依据车辆的具体状况确认信用卡的偿还主体。综上，贷款合同没有履行，上诉人没有收到信用卡，不是审理商业金融借贷法律关系，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正确，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工行瀍河支行辩称，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借款合同关系，且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信用卡仅作为媒介，上诉人以长篇论述信用卡领用程序以掩盖本案事实发生的借款法律关系有违双方合同之约定以及基本的诚信。1、本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其与工行瀍河支行签订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与《借款申请》，故可以确定以上合同成立且生效，工行瀍河支行按照合同要求完成款项支付，工行瀍河支行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的解除不能通过默示的行为作出，即上诉人若解除合同应向工行瀍河支行明确表示，经工行瀍河支行同意后双方协商解除，同时上诉人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合同并非其他人签订，正是上诉人本人签订的合同，其应对其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而非试图以各种理由推定自己解除合同，这些推定显然有违基本的合同诚信，同时也不符合法律关于合同解除的规定，故双方合同成立生效，工行瀍河支行已实际履行，上诉人需按合同要求履行义务。2、本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其签署了《抵押声明》，其在上诉状中又列举了一系列自己在其他机关陈述的内容称自己为质权人，难以白圆其说，上诉人签署抵押声明，证明自己对车辆的抵押情况是知晓的，同时也说明了车辆交易的真实性，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申请、抵押声明，又认可自己经常使用车辆，作为—个正常的成年人，其称完全不知晓车辆的贷款情况显然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上诉人称自己不知晓贷款情况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上诉人不认识孙红奎、没见过涉案车辆、没与工行瀍河支行签订任何合同，显然以上条件上诉人均不满足，从其提供身份证并签订合同的行为来看，即便孙红奎存在，上诉人也以其实际行为同意孙红奎以其名义购买车辆、办理分期付款手续，那么上诉人对其名下信用卡分期付款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本案上诉人试图混淆法律关系，但作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即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生效，工行瀍河支行已履行完毕，上诉人所谓其他材料的字迹认定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实际意义，上诉人以其实际行为明确了信用卡的使用且应按分期付款合同履行义务，银行并无审核上诉人与孙红奎关系的义务，故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其若认为孙红奎对其权益造成了侵害，其应该另案向孙红奎主张权益。二、本案应以分期付款合同且工行瀍河支行实际履行的合同金额作为依据计算相应数额。上诉人与工行瀍河支行签订了分期付款合同，工行瀍河支行按合同要求支付了相应数额，双方计算还款金额及其他数额的依据应以合同为准，根据《合同法》规定，借款以实际发生为依据，故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车管所相应票据对本案借款合同的认定无证明效力，且是否系亿龙公司通过此方式减少税负不得而知，故本案应以借款发生为依据计算。综上，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依合同履行义务，承担还款义务，其上诉的事实无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工行瀍河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孙智军清偿其名下信用卡透支本息及滞纳金合计202077.26元（含本金119570.35元，利息72899.97元，滞纳金9606.94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自2016年1月15日至被告实际还款日的利息、滞纳金由其按合同约定的利息、滞纳金计算给原告）；2.判令被告孙玲娟对上述透支本息及滞纳金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判令被告亿龙公司对上述透支本息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原告对抵押物车辆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承担本次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9月11日，亿龙公司为甲方、孙智军为乙方签订购车合同，约定乙方以消费信贷形式购买甲方的威麟汽车一辆，车价17.98万元，乙方首付总价的20%即3.68万元，剩余14.3万元，由甲方担保乙方从工行廛河支行办理期限三年的借款，转入甲方在该银行账户内；借款需以乙方所购车辆为抵押……。同日，孙智军以上述购车为由，提交借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配偶同意抵押声明、共同还款承诺书、亿龙公司的《担保承诺函》，与工行廛河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孙智军为乙方、工行廛河支行为甲方，以下简称付款合同）。借款申请、配偶同意抵押声明、共同还款承诺书上，孙玲娟均以家庭成员名义签字。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还款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承诺在借款申请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共同还款人）无条件履行还款义务。付款合同主要相关内容有：第一条乙方上述购车首付款3.68万元外的剩余车款14.3万元在甲方申办“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第四条乙方授权甲方将上述透支资金划入乙方指定的汽车销售商亿龙公司在甲方的账户；第五条乙方使用用于购车消费分期付款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3973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3973元。乙方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25日前偿还。乙方应在购车消费分期付款账户中按时足额存入每期须偿还的款项，并授权甲方从中直接扣款受偿。分期付款每期扣款金额入账后，还款规则、计息规则以及超限费、滞纳金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第七条如乙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存入还款资金，或者乙方用于购车消费分期付款的账户被法院等有权机关采取冻结、扣划等强制措施导致甲方无法扣款受偿的，甲方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向乙方收取透支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第九条（三）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以下任一事项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直至取消本合同项下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将全部未扣款项一次性计入乙方信用卡账户，且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1.乙方累计三次违约；或展期后发生一次违约；2.乙方违反合同第八条的有关约定；3.乙方与汽车销售商提前解除或终止购车合同；4.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手续费；5.乙方资信或财务状况发生恶化；6.乙方丧失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7.本合同项下之担保发生了不利于甲方债权的变化，且乙方未能按照甲方要求及时另行提供令甲方满意的担保；8.发生其他可能影响甲方实现债权的事件。第十一条解决争议（选择2）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亿龙公司的《担保承诺函》写明，对孙智军的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以下担保：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叁年……。二、保证金质押担保。亿龙公司已在工行廛河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并按担保信用卡分期付款金额5%的比例存入保证金，如购车人未按时履行其专项分期付款债务，有权扣划保证金以清偿所欠款项。2014年10月22日，孙智军622234*****0574卡在亿龙公司刷卡消费14.3万元，交易单持卡人签名处签有“孙智军”。交易单显示：分期付款，交易期数36，首付金额3980元，每期付账3972元；手续费16273.40元，手续费支付方式为分期收取，首期手续费453.40元，每期手续费452元。原告提供2019年10月17日的孙智军名下信用卡（卡号62×××74）的明细，写明孙智军该卡号下“办理分期金额14.3万元”，合作公司“亿龙”，逾期天数1238天，当前余额-208178.79元，透支本金119570.35元，透支利息79001.5元，违约金9606.94元。二、工行廛河支行提供的孙智军名下威麟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VME2A2A9AB054280，发动机号BFAH02371，登记编号豫Ｃ×××**)注册登记信息显示，抵押权人工行瀍河支行，抵押登记日期2014年10月21日。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第二十一条贷记卡计息及费用规定（一）持卡人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全部应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二）持卡人可按照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发卡机构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照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照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支付滞纳金。（三）持卡人超额适用发卡机构批准的账户信用额度，如在账户超限当日（即发卡机构对该笔交易金额的记账日）未偿还超额部分，应对超额部分按照一定比例支付超限费……(四)发卡机构对持卡人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费用等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有权按月计收复利并从持卡人账户中扣收（含透支扣收，下同），透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第二十二条（一）准贷记开透支利息自银行记账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透支利率计收单利，透支期限最长为60天，超过60天未归还的，视为逾期。（二）准贷记卡账户内的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活期存款利率及计算方式计付利息。四、诉讼过程中，被告孙智军向本院提交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价税合计5万元）。孙智军主张其所提供的证据和原告提交的pos刷卡单中“孙智军”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认可付款合同、借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是其本人签字。孙智军申请对“2014年10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POS单持卡人处、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上机动车所有人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上机动车所有人处”的“孙智军”签名进行鉴定。五、原告为主张孙智军明知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一事，出示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行终179号行政裁定（以下简称179号裁定）载明：2016年12月孙智军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人工行廛河支行公安车辆登记一案，西工法院作出（2016）豫0303行初168号行政裁定（以下简称168号裁定），以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为由驳回起诉；孙智军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79号裁定，确认168号裁定查明的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168号裁定查明的事实包括：2.因孙红奎涉嫌诈骗一案，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案件侦办大队2015年5月7日对孙智军进行询问，询问笔录中记载有：“我今天开来的大车，就是孙红奎以我的名义购买，实际上是孙红奎出的钱”，“2014年9月左右，孙红奎告诉我……我考虑到孙红奎还欠我一些钱，这辆车以我的名义买，我不用付钱，也算押点资产，所以我就同意了”，“这辆车买下来后，平时停在牡丹桥下或马路边，我和孙红奎各有一把钥匙，谁有事谁用”。179号裁定的理由包括，孙智军“2014年9月左右已知本案所涉车辆是以自己名义购买”，且经常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孙智军没有证据否定付款合同、借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上本人的签名，179号裁定认定孙智军明知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而且经常使用，虽然孙智军称该车辆由孙红奎出资购买、不清楚信用卡刷卡情况，但从孙智军提供身份证及在借款申请等上签字的行为来看，说明孙智军同意并配合孙红奎以其名义购买案涉车辆、办理分期付款手续。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原告要求孙智军对其名下欠付的信用卡分期付款119570.35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银行持卡人、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上“孙智军”的签字是否其本人所签，不影响对上述事实的认定，被告孙智军申请鉴定，没有实际意义。被告孙玲娟在配偶同意抵押声明、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应当与孙智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亿龙公司担保承诺函明确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故亿龙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孙智军名下的威麟小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VME2A2A9AB054280，发动机号BFAH02371，登记编号豫Ｃ×××**)办理了抵押权人为工行廛河支行的抵押登记，原告对该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10月17日以前被告欠付的本金、利息、滞纳金，明细表中有明确记载，可以该金额为准。原告主张2019年10月17日以后的利息、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判决：一、孙智军、孙玲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廛河支行借款本金119570.35元，支付至2019年10月17日止的利息79001.5元、滞纳金9606.94元，共计208178.79元，并按合同约定及信用卡章程的规定支付以后的利息、滞纳金；二、洛阳市亿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廛河支行对被告孙智军的抵押车辆（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VME2A2A9AB054280，发动机号BFAH02371，登记编号豫Ｃ×××**）的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4331元，公告860元，共计5191元，由被告孙智军、孙玲娟、洛阳市亿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起诉要求孙智军清偿其名下信用卡透支本息及滞纳金，并向法庭提交了购车合同、借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配偶同意抵押声明、共同还款承诺书及信用卡构成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以上证据可以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为孙智军办理了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孙智军使用该信用卡向洛阳市亿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剩余购车款，现孙智军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信用卡欠款。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孙智军上诉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未向其交付涉案牡丹信用卡，本院认为，孙智军认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提供的付款合同、借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充分说其知晓以办理信用卡方式购车的相关事实，另外，购车及付款的相关交易早在2014年已经完成，之后孙智军也经常驾驶该涉案车辆。如确实存在涉案信用卡被盗刷，其必然早在该交易发生后就会找办卡机构协商或报警，孙智军现辩称其未收到信用卡、POS刷卡交易非其本人操作不符合常理，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至于是否存在第三人借名买车的问题，因借款申请、付款合同均为孙智军所签，且车辆也登记在孙智军名下，是否存在借名买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孙智军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关于涉案车辆价值及问题，虽孙智军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车辆价值为5万元，但该金额与借款申请、付款合同、牡丹信用卡消费记录不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瀍河支行主张偿还的牡丹信用卡透支款项应当以实际刷卡消费金额为准。因此，孙智军、孙玲娟的以上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智军、孙玲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1元，由上诉人孙智军、孙玲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平平审判员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