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杰，女，194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某，黑龙江XX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公诉机关于2020年4月1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玫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杰2018年10月24日入住呼兰区嘉润医院13楼心内科，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2018年11月2日赵玉杰将医保等账目在医院结算完毕之后回家。2018年11月5日起赵玉杰到嘉润院住院处13楼称自己的住院押金有误，后经核实电脑无误后离开。之后赵玉杰借口押金有误等原因多次到嘉润医院吵闹，干扰医务人员正常工作，医院被迫于2018年11月8日、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5日分三次给付了赵玉杰共25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2日13时左右，被告人赵玉杰再次来到医院，提出要求医院道歉等无理要求，因得不到满足，即用自带的拐杖将住院处13楼的医生办公室的办公设备、配剂室的药品、护士站的物品等砸坏，掌掴阻止其打砸的医生路某，并在走廊里吵闹，造成现场混乱，医疗工作无法进行，当晚18时左右才恢复正常。经鉴定，哈尔滨嘉润医院13楼损毁物品经过价格认定价值3645.72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杰多次滋扰哈尔滨嘉润医院及医务人员，迫使医院无奈三次向其共交付人民币2500元，并打砸损毁医院财物价值人民币3645.7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玉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玉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玉杰2018年10月24日入住呼兰区嘉润医院13楼心内科，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2018年11月2日赵玉杰将医保等账目在医院结算完毕之后回家。2018年11月5日起赵玉杰到嘉润院住院处13楼称自己的住院押金有误，后经核实电脑无误后离开。之后赵玉杰借口押金有误等原因多次到嘉润医院吵闹，干扰医务人员正常工作，医院被迫于2018年11月8日、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5日分三次给付了赵玉杰共25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2日13时左右，被告人赵玉杰再次来到医院，提出要求医院道歉等无理要求，因得不到满足，即用自带的拐杖将住院处13楼的医生办公室的办公设备、配剂室的药品、护士站的物品等砸坏，掌掴阻止其打砸的医生路某，并在走廊里吵闹，造成现场混乱，医疗工作无法进行，当晚18时左右才恢复正常。经鉴定，哈尔滨嘉润医院13楼损毁物品经过价格认定价值3645.72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2月12日中午，哈尔滨市呼兰区嘉润医院护士李玥报案称，呼兰嘉润医院住院处13楼物品被赵玉杰砸坏，民警出警在现场将被告人赵玉杰传唤到公安机关。12月13日该人被治安拘留15日，期满后被批准刑事拘留并取保候审，12月27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赵玉杰，女，194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现实表现一般，无前科劣迹。3.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财物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赵玉杰的作案工具为金属拐杖一双。4.嘉润医院被砸医生办公室、配药室、护士站照片：证实赵玉杰打砸毁损嘉润医院的办公设备及药品。5.赵玉杰的看守所入所前体检表、黑龙江省社会康复医院检验报告单、哈医大附属一院报告单、解放军211医院哈市第二看守所戒护中心诊断书及意见书、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患病人院到上级医院住院治疗建议：证实被告人赵玉杰患有高血压、右髋术后等疾病，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建议病情稳定后再行收押。6.情况说明：公园路派出所民警赵某1、辅警刘某1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了2018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因赵玉杰在嘉润医院作闹，两人接嘉润医院职工齐某1报警后的出警过程。民警对赵玉杰进行口头警告和批评教育，赵玉杰答应不再去嘉润医院。7.工作说明：公园路派出所民警鲍某1、王某1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载明了2018年11月11日嘉润医院请公园路派出所出面见证给赵玉杰赔偿1000元人民币，民警用执法记录仪记录了赔偿过程。2018年12月8日，公园路派出所接警处理赵玉杰在嘉润医院争执闹事，民警将赵玉杰劝离嘉润医院。8.收据2张：2018年11月8日嘉润医院因押金疑异给付赵玉杰1000元的收据；2018年11月11日嘉润医院因押金疑异给付赵玉杰1000元的收据，上载：此费用在当地派出所警察的调节下一次性终结处理，赵玉杰针对此次事件不再追究，否则付法律责任。9.收条、保证书：2018年11月25日赵玉杰手写收条，收到人民币2500元。2018年11月25日赵玉杰签名的保证书，载明因与嘉润医院就住院押金问题产生异议，经协商嘉润医院一次性赔偿2500元。赵玉杰不再因押金问题找嘉润医院，嘉润医院不得因此事污蔑赵玉杰或者散播不利于赵玉杰名誉的谣言。10.视频调取情况说明：公园路派出所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民警韩玉君、李宏签字的情况说明，载明了当天因赵玉杰在嘉润医院作闹出警后的现场情形，以及调取医院监控视频和医护人员手机视频录下的赵玉杰用自带拐杖打砸护士站、医生办公室、配剂室的过程。11.作案工具提取经过：公园路派出所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说明，载明2018年12月12日出警嘉润医院抓获犯罪嫌疑人赵玉杰，将其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对其使用的作案工具一副拐杖进行扣押。12.被砸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比例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13.被赵玉杰毁损的药品价格照：2018年7月17日民警韩玉君、于长泽调取自嘉润医院护士站电脑的七类药物价格照片四张。14.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毁坏药品明细、发票：证实赵玉杰毁坏的物品包括头孢等七类药品、惠普电脑显示器4台、惠普键盘4个、惠普打印机1台、花盆2个、热水壶1个。15.赵玉杰的住院病志、理疗费明细、医保报销资料。16.赵玉杰住院记录照片：2018年12月17日民警韩玉君、于长泽调取自嘉润医院心内科护士站电脑里的赵玉杰住院记录。证实赵玉杰2018年10月24日入院，住院7天，花费4244.41元，预交金总额为4500元，分三次交纳，分别为2018年10月24日上午交纳1000元，下午交纳2000元，10月27日上午交纳1500元。17.嘉润医院的营业资质和组织架构材料。18.会计档案管理办法及会计资格证：嘉润医院财务唐某1提供的会计档案管理办法，并说明第七条为：单位可以利用计算机、网络通信等信息手段管理会计档案。嘉润医院对预收押金、退押金用的计算机管理会计档案属于合法。19.关于赵玉杰寻衅滋事案件的调查情况报告：2018年11月26日办案民警韩玉君、于长泽出具的调查情况报告，结论：犯罪嫌疑人赵玉杰涉嫌寻衅滋事罪。20.赵玉杰的行政处罚材料：赵玉杰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1.重新鉴定申请书：赵玉杰针对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书手写版复印件及打印版两份。22.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门诊医疗手册复印件：初步诊断赵玉杰有幻觉状态。23.情况说明：哈尔滨嘉润医院2019年10月7日证实医院的收款处监控系统安装于2014年12月，至今保持原样，监控储存时间为七天，循环录制，过七天的录像将会在硬盘里消失，不进行长期存盘。24.情况说明：2019年10月8日侦查机关对嘉润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解释说明。2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16日赵玉杰签字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6.情况说明：2019年12月9日侦查机关对赵玉杰表示不再重新进行精神鉴定作出说明。27.黑龙江省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及三名鉴定人鉴定资质证明材料。28.鉴定意见（1）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12月19日出具的哈呼价刑认[2018]441号结论书认定：嘉润医院的财物毁损价值为人民币3645.72元。（2）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2019年9月27日出具的庆三院[2019]精司鉴字181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赵玉杰在案发当时无精神异常，对此次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9.勘验笔录：2018年12月12日哈尔滨市呼兰区公安局技术大队出具的K2301210000222018120040号对嘉润医院的勘验笔录。30.视听资料：光碟6张。3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中午13时左右，我在嘉润医院4楼返回13楼时，在走廊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拿着一个拐杖从医生办公室里边有三四个护士正拦着对方，用身子挡着对方的拐杖，嘴里劝阻对方，但是对方不听劝说，还是砸损了部分药品，我就上去和护士一起拦着对方，对方就从配药室出来抡拐杖把护士台上的电脑显示器、花盆都给砸了，这时候院长助理来了，劝说这个老太太，还被老太太打了一个嘴巴，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对方就站在走廊骂人，我就回医生办公室，看见办公室也被砸了，刘某3医生、刘某1护士等人就告诉我说：刚才那个老太太把办公室砸了。当时屋里有三台电脑显示器花屏幕了，四个键盘、一个水壶、一个花盆、一个惠普打印机都被砸坏了，后来警察就来将老太太带走了。13楼心内科都是心脏病患者，老太太砸东西的行为影响其他患者。这老太太一个多月前在我们13楼住过院，走的时候对我们的服务很满意。3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中午13时左右，赵玉杰来我们嘉润医院13楼护士台，找之前给她看病的医生张某1，当时张某1不在，她就去医生办公室了，就听见医生办公室有砸东西的声音，我就跑过去看了，赵玉杰拿着一根拐杖将医生办公室桌上的电脑、键盘、水壶、花盆、打印机、看片子的灯箱都给砸了，我就和李某边劝阻对方，边用手机录像了，赵玉杰砸完以后就奔着配药室去了，我就赶紧跑回去，我回去的时候，赵玉杰正抡着拐棍砸配药室平台上的药品，里边刘某2正在拦着，我也上去拦着，赵玉杰说：“你们谁拦着我，我就揍谁”，之后就把平台上的药品打碎了不少，陆海军（院长助理）过来拦着，赵玉杰打了陆海军一个嘴巴，之后我们就报警了，赵玉杰又抡着拐杖把护士台上的电脑显示器和花盆都砸了，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赵玉杰给带走了。赵玉杰打砸被带走后，就有一个患者说头晕，后来吃降压药。赵玉杰在13楼住院走的时候很满意，还要给主治医生张某1送锦旗呢。我们医院没有人说赵玉杰的坏话。33.证人路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13时许，我在单位要去开会，路过13楼要倒电梯时，看见13楼医生办公室附近围了很多患者和家属，还有吵闹的声音，我过去看到经常到我们医院无理取闹的老太太（赵玉杰）边骂人边用拐杖砸医生办公室的门，我打电话给院长汇报这件事，正在汇报的时候赵玉杰冲进了医生办公室用他的拐杖开始砸办公室里的显示器、打印机、办公桌上的水杯、还有窗台上的花盆等，当时办公室有医护人员想拦着她，但是被她推开了，等她砸完医生办公室以后又走到旁边的配药室开始砸里面的药品，等我向院长汇报完这件事就马上走进配药室，用手抓住她砸药的拐杖跟她说：这些药都是给患者用的，你别砸了。赵玉杰看我拦着她就用手挠我抓他拐杖的右手，我把手松开以后她就继续用拐杖砸药，砸了一会她就走出去到护士服务台，用拐杖砸护士台的电脑显示器、血压仪，还用双手把护士台的花盆举起来摔倒了地上，这时候我过去跟她说：你别砸了，等我们领导过来会解决这件事，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别无理取闹了。赵玉杰听我说完就用右手打了我一个嘴巴子，打在我左脸上，当时旁边围观的病人家属和患者都劝我离开，要不还会挨打，我就往后面走，然后我们院长来了，开始和她交谈，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她今天来我们医院说我们医院医护人员侮辱她了，她要讨个说法。我们的医护人员没侮辱她。赵玉杰今天砸坏的东西好像有四个电脑显示器、一个打印机、键盘、还有一些药品、水杯、水壶等。34.证人孟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13时左右，我在嘉润医院13楼心内科上班，当时我在卫生间内就听见护士站有人骂人还砸东西，我就跑去护士台，看见赵玉杰正在拿着一个拐杖砸配药室的药品，但是刘某1、刘某2正在阻拦，赵玉杰砸完配药室又出来砸护士站，把护士站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键盘、花盆等东西都砸了，之后就坐在走廊的床位上骂人，不大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赵玉杰就被带走了。我看见配药室的一部分药品被砸了，还有护士台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键盘、花盆等物品，后来听说赵玉杰把医生办公室也给砸了。被砸药品是我盘点的，我有清单。赵玉杰打我们院长助理一个嘴巴子，但是没有人打赵玉杰。一个月之前赵玉杰在我们心内住过院，主治医生是张某1，赵玉杰出院的时候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30日我给她核算押金4500元的时候她还非常高兴，没有提出异议。后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症，整出那么多子虚乌有的情况来作闹医院，致使我们的医疗秩序遭到影响。我们医院没有人谣传侮辱赵玉杰的语言。3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中午13时许，我在嘉润医院12楼接到刘某1的电话，称赵玉杰拿着一个拐杖在医生办公室砸电脑显示器和键盘呢，我和刘某1不让她砸，赵玉杰说：我要不看你长得小，我就揍你了，说完就把打印机、花盆、水壶都砸了，之后赵玉杰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又去配药室了，我就赶紧跟着，赵玉杰进入配药室又用拐杖砸平台上的药品，我就赶紧上去拦着，但是还是有一部分药品被砸了，我和刘某1将赵玉杰拦出了配药室，赵玉杰又到护士台将桌上的电脑显示器和键盘、花盆都给砸了，之后赵玉杰就坐在走廊床位上骂人，后来警察就来了，把赵玉杰带走了。13楼心内科的四个电脑显示器、四五个键盘、一个花盘、一个打印机、一个水壶，还有配药室的药品都被砸坏了。我们医院和赵玉杰没有矛盾，也没有医护人员谣传赵玉杰的坏话。3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赵玉杰对之前一次住院的费用问题不满意，又来找事，把13楼心内科砸了。大概一个月之前，赵玉杰在我们医院13楼心内科住过院，后来出院后过了三四天赵玉杰又来医院找，说住院押金错了，少给她退还了一千元，后来我们从电脑收费记录里找出了底档，赵玉杰住院押金没有问题，但是赵玉杰一直来医院找闹，后来医院的大领导息事宁人就多退给她一千元，又过了两天赵玉杰又来医院闹，还是说钱不对，说还是少退一千元押金，之后总是去医院闹，医院报警了，但是民警处理后赵玉杰还去医院找，在公安机关的协调下医院给赵玉杰拿了一千元，并有赵玉杰签字，一次性终结，否则付法律责任，又过了三五天，赵玉杰又来了，说我们医院还欠她五百元，医院坚决不给赵玉杰这五百元钱，但是赵玉杰总去医院闹，影响医疗秩序，最后双方在派出所签订最后一次，给赵玉杰五百元，赵玉杰签字承诺以后再也不来医院闹了。2018年12月12日中午13时左右，赵玉杰又来医院13楼心内科说此事，赵玉杰去医生办公室找她之前的主治医师张某1，但是张某1当时不在医院，赵玉杰就进入医生办公室将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键盘、花盆、打印机、水壶、墙上的看片灯箱都给砸了，后又到配药室将平台上的药品也给砸了，有工作人员（路某）拦着她，她还打了工作人员一嘴巴，之后坐在走廊床位上大吵大闹，后来我们报警，警察将其带走。赵玉杰砸坏了四台电脑的显示器、四个键盘、一台打印机、一个热水壶、三盆花，还有一些药品。赵玉杰在治疗期间和医院没有矛盾，出院的时候都是乐呵呵走的，还说我们的治疗和服务都很好，还要给主治医生张某1送锦旗。赵玉杰住院押金四千五百元，医院正常结算退还剩余押金。之所以又三次给她钱，是因为我们医院领导看赵玉杰岁数大了，腿还坏了，息事宁人就多给她两千五百元钱，但不是退还押金，是多给她的，后两次怕她再去医院闹事，还签了协议。37.证人张某1的证言：赵玉杰2018年12月24日左右来住的院，住了七天就康复出院了。她在住院期间和我们医务人员和护士没有矛盾和过节，而且在出院的当天还要给我送感谢信，当时问我的名字，我也告诉了，但是我劝她不要这样。我没有说过她坏话，她住院期间我们配合得很好。后来她提出说，我说过她是被打出医院的，还有她说住院押金出了误差，还说我们医院的院长等人说她坏话，多次来我们医院作闹。2018年11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我们医生办公室的医生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患者赵玉杰来办出院了，我说：出院通知我给她打出来了，放在电脑跟前。之后她就挂了电话，再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赵玉杰的出院前期的手续已经签字和办理完毕了，她可以拿着出院通知单自己到四楼办理出院手续了。后来2018年11月5日中午赵玉杰上医院13楼来找我了，说自己的出院的票子不对，说自己住院押金交的是5500元，不是4500元，她硬说自己交5500元，这样就差了1000元。当时她这样情况我就牺牲自己的工作时间带着她到医院的一楼收款处和四楼农合办去核对她的账目，后来把她送到农合办我就走了。下午13时左右我给赵玉杰打电话，我问她账目搞清楚没有，她说搞清楚了，核对明白了没什么问题，心情很好，这样我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又过了两天这个赵玉杰就又来了我们医院13楼来找我，和我说住院押金又不对了，这次还提出了：我说过她是被打出医院的，她说她的邻居都知道她是被打出医院的了，这样影响她评定低保，她当面要我和她说明白，要我对她进行解释和赔礼道歉。我当面和她说了：是打出了出院通知单，不是说谁被打出医院了。她就是不相信，就一口咬定我就说她坏话了。我一看我解决不了，就把这个情况交给了医院的上层来处理。再以后我就没有接触她，我和她解释不明白，她好像心理状态有问题，以后她经常来，但是都由医院来处理了。还有11月13日中午左右，我院的王某2医生给我打电话说赵玉杰来医院13楼了，找我让我解释，我就让王某2把电话给了赵玉杰，这次她在电话里还是要我解释为啥说她“是被打出医院的”，当时我又和她解释半天告诉她是她听差声音了，但是她不信，就是胡搅蛮缠，后来气得我把电话挂了，后来她还有两次来我们13楼找我，吓得我直接躲了起来，不敢见她的面。2018年12月12日下午这个赵玉杰又来我们医院13楼了，我吓得又躲了起来，我听到她在医院走廊喊我的名字，说我侮辱她，后来我就藏到主任办公室了，我听到她在医生办公室砸东西的声音，我也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护士站。后来警察来了我才敢出来，警察把她带走了，我一看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站还有配药室都被赵玉杰砸得稀巴烂，无法办公，我们医院13楼的办公当天下午因此而停止。我认为赵玉杰的行为是无故挑起事端，意图讹诈我们医院的行为，同时也干扰工作人员工作，后来她还砸东西，她就是无端的滋事。我们所有人没人和她有矛盾。3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中午，这个叫赵玉杰的来找张某1要出院通知单，我当时在13楼医生办公室给张某1医生打电话，张某1说出院通知单已经打出来了，在电脑旁边放着呢，我当时问了一下内容写好了吗，张某1说：你不用管了，我已经给她打出来了。我就把通知单找出来给了赵玉杰，之后他就走了，可能是办出院去了。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赵玉杰又回到我们医院13楼，问我“张某1”几个字怎么写，说要给张某1做个锦旗，我就把张某1的名片给了她一张，后来她就走了。之后到2018年12月12日期间我看到赵玉杰又来嘉润医院作闹打砸五次。医护人员和院长孙某2没有侮辱过赵玉杰。我认为赵玉杰意在讹诈医院或者有严重的心理疾病。39.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5日的中午12点左右，张某1医生领着一个拄着双拐的老太太来带我的四楼办公室，老太太说她的押金不对，我说我这里负责报销农合核算的，不负责收押金，也不负责报销取钱，这个老太太很缠人，我和张某1就把她领到一楼收款处去了，这时张某1忙别的事情先走了。我到一楼的收款的一个职工医保窗口看她的押金数额，电脑显示….1000、2000、1500，就这三笔押金的情况，我把电脑里交押金的时间和金额都给她看了，她看了以后说：那就对了，那就是这三笔，谢谢你姑娘！之后她就走了。后来听说她把我们医院给砸了。40.证人祁某的证言：2018年11月初大约4、5日左右，有一个叫作赵玉杰的病人自己拄着双拐来到我们收款处，说她的住院押金有问题，她交给我的那笔押金不对，我核实了电脑有两笔是我收的款，后来该人不信，我又领她调了监控，该人认为正确就走了。后来我听说她因为押金问题总上医院来找，她没再来找过我。调出来的是最后她交1500元那次，前两次因硬盘存储时间有限，也就10天左右，她来找的时候已经10天左右了，完整的录像已经没了，而且我们收款处也不可能对所有的录像进行常年存盘。押金票据的处理，病人在办理出院前把我们医院给该人开出的押金票据交给我们收款处，我们根据差额把没有消费的余额找给病人，双方欠款一次性当面点清，出院完毕，如有异议当面提出，如果病人办完出院手续，欠款点清以后离开那么就概不负责了，交回的押金票据我们进行销毁，不能流向社会，以免再来退还押金。对于押金票据丢失的情况则要病人给我们医院签字证实出院核算完毕。押金票据没有纸质存根，只是电脑里有数据，出院时把押金凭条收回，把差额找给病人无误后就两清了。赵玉杰出院核算时没有异议，如果有医院会出面核实解决。41.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经过查询电脑发现在2018年10月24日上午9时45分在一楼办理收款的时候，收取住院押金1000元，电脑显示的姓名是赵玉杰，后来她还有两笔押金是祁某办理的，三笔押金总共是4500元。我们医院规定一般住院在未进行检查和医疗前先预交押金1000元，如果发现有其他情况再根据病情续交押金。赵玉杰办理交押金当天没有提出异议，如果有我们会找院方的人来出面解决。关于押金票据的处理王某3证实内容与祁某一致。42.证人邓某的证言：2018年11月2日下午大约15时左右，拄着双拐的叫赵玉杰的老太太来结算报销。我当时问她：你押金一共交了多少钱？她当时回答：好像是4500元。我说：你核对一下押金票子。这个老太太说她看不清票子上的钱数，我就让她把票子递到我跟前，我看了她票子上的钱数是三次一共交了4500元和电脑里的数据相符，当时赵玉杰就说那没什么差错就给我结了吧，这样我就把城乡合作医疗的手续给她办了，之后她拿着手续去一楼去办理出院结算。结算完之后她还需要再回我们四楼的城乡低保办办理低保的报销手续，她从我们办公室王美娟手里又结算出一个关于低保的报销单据，之后她拿着这个单据再去一楼取一次报销钱她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这个人当天就把这些手续都办完了，再就没有回来，没有来我们这里提出任何异议。43.证人唐某的证言：我们只保管电脑里面病人的住院押金和医疗费的数据，作为电子档案管理，而且我们的电脑账目任何人也改动不了，这是专业软件，一旦误差就要多个部门和管理人员来核实，确认的确有误差以后进行作废标记，然后重新录入。不存留病人押金的纸质票据我认为是合理合法的，我们嘉润医院是上市公司，在美国股市上市，是严格按照国际和国家标准进行财务管理，另外根据2016年1月1日开始执行的《会计档案管理办法》（卷四P30）第七条规定：单位可以利用计算机、网络通信等信息技术手段管理会计档案。而且我们的管理也符合第八条的所有规定，根据第八条第六项的规定押金票据不属于具有永久保存价值或其他重要保存价值的会计档案，那么我们就可以进行电子档案管理，而且很多医院不保留病人个人的押金收据，因为这和医疗收费收据不是一个概念。我们医院收完押金后是给病人押金票据的，当时病人都是仔细看的，如果有异议就应该当时提出来，这种办完出院之后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之后还来医院说押金票据有问题的人我是第一次见，而且数额越差越多，真的很不合乎逻辑，作为财务管理人员感到这个事情很好笑。44.证人张某2的证言：赵玉杰这个人我认识，一个老太太，大约60多岁，她最近一个月经常上我们医院来闹事，2018年12月12日她把我们医院的住院处13楼的东西给砸了。赵玉杰大约一两天就来一次，两天不来第三天早早的，我知道的是从2018年11月初到现在一直两三天就来一次我们医院，有时候到我们住院处的13楼，有时候到医院东楼7楼的办公室区。她来找领导或者是找医生，就说押金差了，还说有人侮辱她人格了，然后大吵大闹，谁和她说话她就骂谁。她说她的押金不对，不是4500元，而是6000元到7000元，她说我们医院多收她钱了，要求我们医院赔偿给她2500元钱，否则就没完。后来我们医院迫于无奈和为了救济安抚她就分三次给了她2500元，可是以后她还是来我们医院闹事，说我们的人说她坏话了，要求书面赔礼道歉，于是还是经常来我们医院作闹。她各处乱串，拄着拐杖，经常骂我们的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谁劝她她就骂谁，还有时用拐杖敲我们办公区领导的门，最不好的是她在13楼心脏病房的走廊里面作闹，在13楼走廊里面破口大骂，说我们的医生侮辱她了，还说我们医院多收她钱了，影响病人休息，干扰医生和护士工作，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医院已经报警10来次左右。她到我们门诊区7楼大多是上午到中午的时候就过来，有时找不到人就到住院处13楼去了。大约7、8日左右我们医院主管院长李某1请示孙院长（法人）给了她一千元。后来听说她又来闹了，我们医院又给了她一千元。45.证人徐某2的证言：大约在2018年11也5日左右的一天快到中午的时候赵玉杰就来了，到护士站说感觉医院押金和自己交的钱数不对，她收医院的押金比她实际交的少500元，我当时说出院就查不了细账，只能看见钱的总数，我把总数告诉她找医生去了，后她就找到医生张某1去了，张某1后来领她到农合那里去查账了，怎么查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没见赵玉杰回来。后来过了两三天我又听说她来我们13楼吵吵闹闹，被我们医院的人给劝走了，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再后来我就听说她三天两天的就来一次，直到后来2018年12月12日我值班那天赵玉杰又来了，是中午，她来了就把我们医院13楼的东西给砸了，后来被警察带走了。她每次来我们的护士说谁都不敢和她说话，说和她说话不顺就骂谁。我听护士长说她每次来都是吵吵闹闹的，影响病人休息。46.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10月份办理电脑住院的护士，我记得2018年10月24日她在我们医院住院交了1000元押金。这是我们医院非急诊手术等一般的押金数额，随着检查和治疗再陆续交押金。赵玉杰出院后，在班的时候我看见他来我们医院13楼3次，每次来都说是押金差了要核实，护士站的人都耐心接待。每次来都是在走廊吵吵闹闹的，没有人敢和她理论，后来就有医生和院长来处理，2018年12月12日就把我们13楼的东西砸了，然后在走廊里吵吵闹闹，秩序非常混乱，医疗工作无法进行，后来警察来了将她带走了。我们医院13楼当日的电脑等一下午都无法正常工作，找人维修换件，直到晚上18点才开始工作。47.证人马某、张某3、李某2、孟某2、张某4、逮某等人的证言：以上人员为被告人的邻居和社区工作人员，证实赵玉杰言语正常，衣着整洁，未在与其接触中未发现其精神状态异常。48.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赵玉杰来医院闹的经过。4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大约在2018年10月20几日的一天，我们医院住院处13楼心内科接待了一个叫赵玉杰的病人，住了七天院就正常出院了。后来过几天她就来医院闹事，说她给我们医院的押金出了问题，我们医院经过核实根本没有问题，但是她总来住院处13楼大吵大闹，我们行政院长李某1向我汇报了，我觉得这个老太太六十多岁了还是低保户，就让李院长去处理，既然她认为差一千元，就给她了事。这样我们李院长就代表医院给了她一千元。第二天赵玉杰又来了，我们医院报警了，之后警察来了，这个老太太对出警的警察大吵大骂，当时又是我们的行政院长李某1接待的，后勤的齐某也知道此事，他们向我汇报的，当时我正在外面办事，就叫他们处理此事，听李院长说这个老太太说押金还差一千元，不是5500，是6500，这老太太太缠人，总是在住院处13楼走廊里大喊大骂，我们也考虑她60多岁了，不想和她计较，我就同意李某1等人和她谈再给她一千元，并告诉她以后别再来了。这样在2018年11月8日和11月9日连着两天，医院无偿给她拿了两千块钱，后来我听说赵玉杰还是几乎两三天来我们医院13楼，总说医生说她坏话了，要求赔礼道歉恢复名誉。2018年11月17日赵玉杰又来13楼了，正好我在医院，我就去13楼了，我就和医院的人把她带到我们办公区的会议室，同时我们也报警了，警察不一会也来了，我们医院、民警和这个老太太交谈，但是无法和她沟通，我们为了安全起见进行了录像，她和出警民警大吵大闹并往民警身上用一个矿泉水瓶扬水，后来民警把她带走了。这以后赵玉杰还是两三天就来一次我们医院，2018年11月25日民警王文天把她领回了派出所，她和民警提出还差500元人民币，当时民警和我们医院联系，我也同意了再给她500元，但是我没叫医院的人去，让民警以民警身份再给她500元了事，后来我听说民警给了她500元后，她还写了保证书，这样前前后后我们医院一共给她拿了2500元人民币。之后过了三四天她又来了，民警又来出警劝她走，这人要求我们医院给她赔礼道歉，并且要出书面材料，我们觉得她太过分了，也无法沟通，就不再理会她了。2018年12月12日中午来我们医院13楼作闹，后来无故把我们医院办公室、配剂室、护士站的电脑和药品给砸了，民警出警把她带走了。她总来闹我们医院，我们也没办法，看她残疾就给她拿点钱，是出于救济她，也是不想她再来院里闹事。每次都是她提出来押金差了，朝我们医院要钱，我们才给她钱的。被害人还陈述了押金单据的处理方式，与其他证人证实内容一致。50.被告人赵玉杰的供述与辩解赵玉杰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24日三次在公园路派出所接受讯问，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我把嘉润医院的13楼的医生办公室办公的地方给砸了，因为我觉得憋屈。原因是：1.因为嘉润医院的医生张某1侮辱我人格，给我造谣。张某1说我是被打出医院的。2.孙姓老总说给我钱是照顾我，说我是卖破烂的，说我出名，说我是臭婊子，侮辱了我人格名誉。3.我在嘉润医院住院期间押金不是6500就是7000元，后来医院按4500元给我下的合作医疗的账，医疗保险报销到我手的钱不到4000元，我觉得账目不对，之后我多次去医院找他们。他们分两次给了我2000元，后来又给我500元，但我心里还是不平衡。4.我要看当时的押金票子，但是看不到，医院说撕了。5.我要求调监控他们不给我调，说监控已经顶没了。我砸了护士站的电脑显示器和花盆，医生办公室的几台电脑显示器和键盘被我给砸了，还有一个水壶和花盆，别的我不清楚了，还有护士配药室那屋的药品我也用拐杖给砸了，多少我不知道。2018年10月23日我因为心脑血管病住的嘉润医院，我住了7天院，那些天我分3次交押金一共不是6500元就是7000元，都花在医疗费用上了，出院的时候核算没有剩下的钱了，护士、护士长和医生告诉我只有一天的医疗费用了。于是我就在周二自愿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和我都同意，之后我就回家了。周五的时候我回医院办理合作医疗报销手续，按照规定是先到医生那里去开单，有个王大夫给张某1打电话，我当时听电话里说：我患者赵玉杰是被打走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交的押金分3次不是6500元到7000元，报销是不应该按4500元给我在电脑里下账。我以前就提出来的三点要求到目前都没有达到：一是调取我交押金的监控录像；二是要取回我当时交给医院的三张押金票子；三是我要求张某1医生和孙某4就侮辱我人格的事情书面给我赔礼道歉。这第三点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的要求没有达到，今天我又到医院去了，到那里没有人理我，我就很生气，就把他们的东西给砸了，先砸的医生办公室的电脑和水壶等物品，具体什么被砸坏了我不知道，接着我就把护士配药的那屋给砸了，砸了一些药品的瓶子，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用拐杖抡着砸的，接着我就砸了护士站的电脑显示器和花盆，显示器掉地上了，花盆碎了。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来了就把我带到了公安机关。我记得我是10月23日住的嘉润医院，那天是周二，那天下午我记得我第一次交的住院押金，交了共2000元押金，之后我就住院了。10月24日我记得我在医院打针，之后回家借钱了，10月25日早上我回到医院又交了住院押金，不是3000就是3500元。后来我记得不是26日就是27日我又交了1500元押金，应该是下午，我记不清了。办完出院之后两三天我到嘉润医院13楼去了，找的我的主治医生张某1，当时我没有和她谈说我坏话的事情，那样我怕她不帮我，那天中午张某1领我到一楼收款处找账目，后来又把我领到了四楼医保办，到那里让她们帮我核实一下，核实完押金还是4500元。后来我就回家了。后来我就开始每两三天去一次嘉润医院13楼，主要是找张某1，后来又有了李院长接待我，他们都说我账目没问题，我觉得气愤。开始每次去在13楼里和他们吵闹，有一次我要求调监控，看见第三次是交了1500元押金，但是前两次的录像已经过期顶没了。后来我就在医院的一楼和医院的人吵闹，并要求他们把差的2500元钱退还给我，李院长说和老总汇报一下，汇报完回来说：孙某4说了。别亏待人家残疾人，给她一千。接着李院长拿出一千元钱给我，并且让我在一个收据上签字，意思是因为异议给的我一千元钱，当时我签完字拿着钱就回家了。之后第二天或第三天，我又去了嘉润医院要剩下的1500元，还是李院长等人接待的我，当时医院报警了，警察来了，我坚持要调监控，谁给我钱我也不要，当天没有解决，我被一个较瘦的和矮个警察拉到了派出所，警察劝我别求真了，你要坚持调监控，人家医院说生意就完了，还有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找个工作，这样工作就没了，劝我的是一个55岁的较胖的警察，我听了他们的劝说，两个警察把我送家去了，我也告诉警察过两天我还要去医院找这个事情。一两天之后我又去了嘉润医院新楼7楼找院长，他们报警了，警察来了，我还是要求医院给我差我的钱，一共应该是2500元。这次嘉润医院又派出一个院长，我也不认识，他们同意再给我1000元。他们把一个写好的收据拿来让我签字，我就签了，他们把钱给我了，我就回家了。之后大约三两天我就去一次，有时到13楼有时到7楼，有一天我到13楼去找张某1，她是我的主治大夫就该对这些负责，后来医院的孙某4把我接到她办公的会议室，当时她说替医生给我道歉，后来在会议室她也没给我赔礼道歉，并且报警了，会议室里她还辱骂我，用一些不好听的话、说我出名了，后来警察也上来说我不对，我一生气就扬起桌上的水弄到警察身上了，后来警察把我领走拉到派出所了，之后又把我送家去了。又过了几天，我到嘉润医院去了，找不到院长就到13楼医生办公室了，张某1见我就马上走了，我就在医院走廊里的床上坐着，后来警察来了问怎么回事，之后就把我领到派出所去了，后来医院的人和警察打电话说了半天，同意再给我500元钱，让我在一个保证书上签字，我就同意了，之后我从警察手里接到500元钱就回家了。我没有什么证据和依据。因为押金票子当时我已经给了一楼收款的女的工作人员，我再要他们就说已经撕了，医疗费收据也让我整丢了找不到了。我认为误差的押金数额嘉润医院都给我了，我去找嘉润医院的大夫张某1和院长孙某2，我认为他们侮辱我人格了。我没有他们侮辱我人格的证据，但是张某1医生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话。孙某4侮辱我的时候也是我听到的，但是我提供不出来这两个人侮辱我的语言的证据。我必须要去砸医院的东西，因为我不去砸东西我就感觉很气愤，我就要疯。我知道砸医院的行为是对医院秩序的干扰，但是我十分气愤，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认为我错，我要求他们就侮辱我的事情书面给我赔礼道歉，否则我就找他们，作闹他们。赵玉杰2019年10月21日供述：2018年12月12日我是“连中三元”:就是有一个幻觉中的人（好像是个女的声音，还挺细的）和我说了同样的话：去砸去！去砸去！糟践你你都活不了了！你都去砸去啊！你在这躺着噶哈？这样我就去了医院去砸东西去了。对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得鉴定意见不认可，提出重新鉴定。赵玉杰于2019年12月9日表示因其个人身体原因，撤销司法精神病学重新鉴定。51.哈尔滨嘉润医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哈尔滨嘉润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赵玉杰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也不要求被告人进行赔偿，请法院依法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杰多次滋扰哈尔滨嘉润医院及医务人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玉杰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玉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石伟华审判员  曲 斓审判员  王凤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白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