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法定代表人：张仕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波，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云海，男，1976年5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颖，北京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男，1954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军威拆车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锡泊河桥北路西/div>法定代表人：周军，总经理。上诉人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云海、周军、赤峰军威拆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军威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7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建集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电建集团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经过是：在2017年11月份中旬，电建集团公司项目部彩板房被周军拆除后，周军找到电建集团公司项目部领导，要求对生活区的宿舍、仓库、食堂进行收购，就整个生活区内所有彩板房及房间内暖气片、废旧物品、篮球架、澡堂水箱、钢板围墙、生活区大门达成一致价格5万元。2017年12月2日上午，电建集团公司通知周军到项目部办理交接手续，周军答应下午到生活区办理。下午项目部生活区所有有用物品全部发往白银华项目部，下午4点左右通知周军，周军答应12月3日上午到项目部办理交接手续。2017年12月3日上午，周军及其妻子、女儿一家三口到项目部看房子，看完房子后，包括食堂报废的炊事机械、电缆最终以52000元全部成交，项目部随后将食堂两把钥匙、宿舍两把钥匙交给周军办理移交。周军通知安排一个60岁左右的老人作为打更人员对生活区物品进行看管，随后电建集团公司经理柴长城及财务主任刘全林去周军位于306国道的军威公司拿钱，该公司会计以钱不够为由答应12月4日转账。2017年12月4日上午10点左右电话通知周军交款，周军告知12月3日下午，一帮工人拆除生活区房子，一个工人摔伤住院，他刚从医院回来，下午再说。之后周军表示他也是给他的朋友任景全代买，现在出事了，他朋友不要了，他也不再购买电建集团公司生活区彩钢房，后电建集团公司又将生活区彩钢房出售给他人。上述事件经过能够说明电建集团公司与周军及军威公司是买卖关系，周军及军威公司与蔡云海是雇佣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蔡云海系周军介绍到电建集团公司处工作错误。本案电建集团公司提交的录音材料能够清晰地证明电建集团公司与周军、军威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审中，蔡云海申请工友出庭作证，均表述为在公司集合后一起来的拆扒现场，上午已经拆扒了一些东西并用铁板车运回了周军的公司。蔡云海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载明“蔡云海于2017年12月3日经熟人介绍与张久辉等8人到电建集团公司的施工工棚搞拆建，协商由周军支付每天150元工钱，管吃住”，均能印证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一审判决割裂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导致认定事实明显错误。蔡云海辩称，电建集团公司与周军之间的关系是其二人之间的关系，即使按照其陈述彩钢房已卖给周军，其出售的房屋也需要拆除搬运才能处理，也应对周军的施工资质进行认定，显然周军没有相应资质。即使电建集团公司与周军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电建集团公司也应承担责任。更何况电建集团公司与周军没有明确的彩钢房买卖材料，事后又将彩钢房卖给他人，由此可见在事发时他们之间的买卖关系是否成立存在疑问。周军、军威公司未答辩。蔡云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电建集团公司、周军、军威公司赔偿医疗费210623.61元、药费1865.66元、误工费77850元(150元/日×519日)、护理费77850元(150元/日×519日)、住院期间增加一人护理费26550元(150元/日×177日)、营养费51900元(100元/日×519日)、交通费20000元、鉴定费9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100元/日×177日)、住宿费1160元、伤残赔偿金536270元(38305元/年×20年×70%)、被扶养人生活费85529.5元(24437元/年×10年×70%÷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66418.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0日，蔡云海等人通过案外人相某联系，周军介绍到电建集团公司在赤峰新城热电项目部从事彩钢房拆除工作。2017年12月3日，蔡云海等人到电建集团公司赤峰新城热电项目部进行彩钢房拆除。同日，蔡云海自彩钢房顶摔下受伤，并被送至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41日，至2018年4月23日。蔡云海的损伤经诊断为：1.急性内开放性颅内损伤；2.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3.脑疝；4.左额颞去骨瓣减压术后；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右颞顶骨骨折；7.右侧颞枕部软组织挫伤；8.肾挫伤，腹腔少量积液；9.肺挫伤？左肺炎；10.低蛋白血症；11.低钠血症；12.贫血；13.气管切开术后；14.支原体肺炎；15.泌尿系感染；16.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速；17.冠心病？心功能Ⅱ级。建议：1.注意休息，增加营养，避免进食过快，避免情绪激动及劳累，保持二便通畅；2.加强语言及患肢功能康复锻炼；3.建议伤后6个月行左额颞颅骨缺损修补术；4.神经外科、神经内科、普外科、泌尿外科、耳鼻喉科、呼吸内科、心内科随诊；5.门诊定期复查，不适及时随诊。蔡云海本次住院产生医疗费247301.9元。在蔡云海上述住院期间，蔡云海支付医疗费100500元，电建集团公司垫付医疗费85000元，周军垫付医疗费并给付现金总计80000元。2018年4月23日，蔡云海支付门诊医疗费5元。2018年5月28日-2018年6月20日，蔡云海到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3日，蔡云海的损伤经诊断为：1.左额颞颅骨缺损；2.癫痫；3.低蛋白血症；建议：1.注意休息，增加营养，避免进食过快，避免情绪激动及劳累，保持二便通畅；2.继续应用控制癫痫药物；3.神经外科、神经内科随诊；4.门诊定期复查，不适及时随诊。蔡云海支付医疗费40908.75元。2018年7月7日，蔡云海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支付医药费201.8元。2018年9月9日，蔡云海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支付医药费336元。2018年10月10日，蔡云海到赤峰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支付医疗费260元。2018年10月22日，蔡云海到赤峰市第二医院进行检查，支付医疗费111.08元。2019年1月9日，蔡云海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支付医药费268.8元。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17日，蔡云海到赤峰松山医院住院治疗1日，支付医疗费1967.4元。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27日，蔡云海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14日，蔡云海的损伤经诊断为：外伤后脑积水，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出院建议：1.全休三月，适当活动，避免损伤；2.一个月后门诊复查，门诊时间周一至周五全天(上午8点-下午4点)；3.积极康复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出院带药：德巴**缓释片2盒，1片/次，2次/天。蔡云海支付医疗费65827.01元(65480.31元+100元+246.7元)。2019年4月11日，蔡云海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支付复印费75元。2019年5月3日，蔡云海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1328.51元(94.01元+575元+659.5元)。2019年5月14日，蔡云海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支付医药费672元。蔡云海上述治疗期间的合理医疗费为359188.25元(247301.9元+5元+40908.75元+201.8元+336元+260元+111.08元+268.8元+1967.4元+65827.01元+1328.51元+672元),蔡云海主张的医疗费中不包含电建集团公司垫付的85000元,亦不包含周军垫付的80000元。自蔡云海受伤，在其就医转院治疗过程中，产生交通费总计756元(20元+7元+18元+20元+18元+123元+123元+126元+4元+119.5元+115.5元+31元+31元)。诉讼过程中，蔡云海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云海的损伤，应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蔡云海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200日左右，营养期为200日左右。蔡云海支付鉴定费1875元。后蔡云海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蔡云海的精神、智力伤残级别、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赤峰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赤峰市安定医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司法精神病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该司法鉴定所认为被鉴定人因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不在该所的鉴定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后蔡云海继续要求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6日作出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蔡云海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程度一个五级、一个六级和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70%。2.被鉴定人蔡云海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护理，其在住院期间可以增加1人帮助。蔡云海支付鉴定费725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蔡云海对周军、军威公司提交的姚瑞丽签名的金额为20000元的收据中姚瑞丽的签名申请鉴定，但未在指定期间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后在庭审过程中认可收到该20000元。另查明，蔡云海与其妻子姚瑞丽之女姚瑞妍于2009年5月7日出生。再查明，2017年12月5日，电建集团公司与案外人郭某签订生活区出售协议，协议甲方为电建集团公司，乙方为案外人郭某，协议约定甲方将其生活区职工彩板房、外包生活区彩板房、库、食堂、钢围栏、食堂内报废炊事机械、生活区内所有废旧物品等一次性出售给乙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蔡云海陈述、电建集团、周军、军威公司的答辩及该院采信的证据，蔡云海系通过案外人相某联系，周军介绍在电建集团公司工作场所从事彩钢房拆除工作，其所从事的拆除工作系为电建集团公司提供劳务，故蔡云海与电建集团公司形成雇佣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电建集团公司在蔡云海提供劳务时，应当对蔡云海尽到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避免事故的发生，对于蔡云海在工作过程中遭受的损害，应由电建集团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蔡云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拆除彩钢房的房顶工作，应该对工作时的周围环境是否安全尽到注意义务，应该预见到登高作业时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并注意自身安全，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其在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工作中遭受损伤，对损害的发生存在相应的过错，蔡云海应根据自己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电建集团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蔡云海自担20%的责任。周军作为军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仅是介绍人的作用，其个人与公司均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蔡云海主张医疗费212489.27元(210623.61元+1865.66元)，因蔡云海本次因伤所产生的合理医疗费为359188.25元，蔡云海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了电建集团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5000元及周军垫付的部分医疗费，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利益，该院需按蔡云海实际产生的合理医疗费金额计算赔偿款项，故蔡云海的上述诉讼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蔡云海主张的医疗费中计算了复印费75元，该项费用系合理支出，该院予以支持。蔡云海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700元(100元/日×177日)，蔡云海的住院日期总计为179日(141日+23日+1日+14日)，蔡云海按177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蔡云海在诉讼过程中向该院提出司法鉴定，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程度一个五级、一个六级和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护理，其在住院期间可以增加1人帮助。蔡云海主张残疾赔偿金为536270元(38305元/年×20×70%)，蔡云海提交的证据记载其为农业劳动者，且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故蔡云海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牧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03元/年计算，蔡云海的残疾赔偿金为193242元(13803元/年×20×70%)，对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误工费为77850元(150元/日×519日)，根据该院采信的证据，蔡云海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亦不能证明其因伤误工减少的损失为150元/日，故应按内蒙古自治区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122.29元/日的标准计算519日，金额为63468.51元，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一人护理费为77850元(150元/日×519日)，蔡云海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29.67元/日的标准计算519日，金额为67298.73元，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住院期间增加一人护理的护理费为26550元(150元/日×177日)，因蔡云海的住院日期总数为179日，蔡云海按177日主张住院期间的增加一人护理的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因蔡云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增加一名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该护理费亦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29.67元/日的标准计算177日，金额为22951.59元，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营养费为51900元(100元/日×519日)，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蔡云海主张的交通费为20000元，根据该院采信的证据，交通费数额为756元，但考虑到蔡云海的伤情及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与必要的陪护人员产生的费用情况，该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住宿费1160元，法律规定的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蔡云海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5529.5年(24437元/年×10年×70%÷2人)，根据蔡云海提交的户口本记载，蔡云海为农业劳动者，蔡瑞妍于2009年5月7日出生，应按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12661元计算，故蔡瑞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313.5元［12661元/年×(18-8)年÷2人×70%］，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本次损伤给蔡云海造成身体伤残及严重的精神痛苦，考虑到蔡云海的受伤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对蔡云海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蔡云海主张的鉴定费9120元，其中的1870元鉴定费系其第一次委托鉴定所支出，但蔡云海并未以该鉴定中心形成的鉴定意见主张经济损失，故该1870元鉴定费，应由蔡云海自行负担，该院予以支持7250元，超出此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电建集团公司辩称未雇佣蔡云海，事故发生时已将生活区板房出售给军威公司，对蔡云海的损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根据该院采信的证据，2017年12月5日，电建集团公司与案外人郭某签订生活区出售协议，该协议记载了甲方为电建集团公司，甲方将其生活区职工彩板房、外包生活区彩板房、库、食堂、钢围栏、食堂内报废炊事机械、生活区内所有废旧物品等一次性出售给乙方。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12月3日，蔡云海的受伤地点在电建集团公司工作场所内，电建集团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将享有所有权的生活区板房出售。而电建集团公司提交的询价单及比价单记载的内容中虽记载了军威公司、周军，但军威公司、周军仅是作为报价厂商之一，并不能证明其与军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电建集团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电建集团公司垫付的85000元应在其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周军及军威公司辩称周军与军威公司只是介绍人的辩称理由，该院予以支持。周军及军威公司辩称其为蔡云海垫付医疗费147000元，此款应由法院最终确定的责任人返还给周军及军威公司。周军及军威公司主张垫付140000元并给付了7000元现金，而蔡云海对周军及军威公司垫付的部分款项予以认可。周军及军威公司提交的收据及预交款收据记载的金额为130000元，取款凭证记载的金额为10000元。其中2017年12月5日收据2枚，金额各为10000元，2017年12月5日预交款收据2枚，金额各为10000元，2017年12月7日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2月7日预交款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2月10日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2月10日预交款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预交款收据1枚，金额为10000元，结合日常交易习惯，上述日期收据与预交款收据重复的金额应为同一笔款项，故上述费用为50000元，结合2017年12月6日金额为10000元的收据及蔡云海之妻姚瑞丽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收据，周军实际垫付的款项应为80000元。而周军及军威公司主张的取款凭证记载的10000元亦给付蔡云海及其家人，但无其他证据证明将所支取款项交付给蔡云海及其家人，该项辩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周军及军威公司辩称给付蔡云海及其家人现金7000元，蔡云海不予认可，周军及军威公司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辩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周军及军威公司辩称其垫付的款项应由法院最终确定的责任人予以返还。因周军、军威公司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其应对垫付款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对蔡云海要求电建集团公司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66418.77元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周军、军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蔡云海医疗费359188.25元、误工费63468.51元、护理费90250.32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营养费51900元、残疾赔偿金1932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31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7250元、复印费75元合计864387.58元的80%，计款691510.06元，扣除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付的85000元，计606510.06元；二、驳回蔡云海对周军、赤峰军威拆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现行法律、法规规定，雇主对劳务项目负有安全保障义务，需提供符合安全规范的劳动工具，确保工作环境安全，保障提供劳务过程具备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确保雇员的人身财产安全。本案中，蔡云海作为提供劳务方（即雇员）在为作为接受劳务方（即雇主）电建集团公司登高拆除彩钢房房顶时不慎掉落摔伤，即蔡云海系因提供劳务受到损害，电建集团公司作为雇主未尽到安全防范责任，应按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电建集团公司诉辩蔡云海参与拆除的彩钢房电建集团公司已经转让给周军实际控制的军威公司，蔡云海由周军雇佣，电建集团公司与蔡云海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因不动产物权的转让，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电建集团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将赤峰新城热电项目部内的临建物、构筑物及其他动产整体交付给周军或军威公司，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周军或军威公司已经接收并实际支配彩钢房、食堂及废旧物品等，不能认定财产权属已经转让。而在本案事故发生后，电建集团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与案外人郭某签订生活区出售协议，将其生活区职工彩板房、外包生活区彩板房、库、食堂、钢围栏、食堂内报废炊事机械、生活区内所有废旧物品等一次性出售给郭某，即电建集团公司行使了上述财产的所有权权能。综上所述，电建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98元，由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鹿春林审判员 孟凡林审判员 武学良 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亚文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