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民终4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王秀民，男，1963年4月27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东，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庆，北京市京师（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润支行，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曹雪芹西路**。 负责人：郑久三，该银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刚，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柱，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河北鑫长达钢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欢喜庄乡口头庄村西大道西街**/div> 法定代表人：吴长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宝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白官屯镇李庄子村南iv> 法定代表人：韩俊全，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韩俊全，男，1956年8月19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欢喜庄乡口头庄村西大道西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韩立存，男，1981年2月28日生，汉族，现，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div> 上诉人王秀民与被上诉人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润支行（以下简称丰润农商银行）、河北鑫长达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长达公司）、宝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恒公司）、韩俊全、韩立存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唐山中院）作出的（2019）冀02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王秀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东、李同庆，被上诉人丰润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柱、杨义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鑫长达公司、宝恒公司、韩俊全、韩立存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秀民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唐山中院（2019）冀02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丰润农商银行对鑫长达公司所持有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农商银行）600万股权请求继续执行的诉请；中止（2015）唐执字第152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唐山中院对鑫长达公司所持有唐山农商银行600万股权的保全措施。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自2013年9月14日起是600万股权的实际持有人，享有足以排除2014年6月18日后诉讼财产保全和判决义务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013年9月14日上诉人与鑫长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合理对价，且在2013年12月11日按照唐山农商业银行退股比例接收了退股款91.5万元，并且约定一年后办理股权过户。证明了上诉人与鑫长达公司就其在唐山农商银行享有的全部600万股权及红利归属达成了合同并按约定履行。（二）上诉人与鑫长达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已有生效判决确认。2015年上诉人在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润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并要求鑫长达公司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丰润区法院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1069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判决系本案查封涉案股权后另案作出的法律文书，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适用法律不当。该司法解释不适用本案此种情况。（三）（2014）唐民初字第324-2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用于查封、冻结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银行的全部股权及红利，是在上诉人与鑫长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不能否定在先的权利人对涉案股权享有的物权权益。上诉人对该600万股权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四）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错误。《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一百三十九条、一百四十一条规定是针对上市公司股东的股份转让，而本案的农商行是将辖区内原有的各县市农村信用社进行集团改制，农商行不是上市公司，所以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条文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丰润农商银行提交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本案中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仅仅取得债权请求权而非物权。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鑫长达公司于2013年9月14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不论该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或事后补签，即使丰润区法院以判决的方式确认了该份协议的效力，该协议作为合同法项下的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协议，仅仅具有债权效力，上诉人依据该协议取得物权效力没有法律依据。（二）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与鑫长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双方并未将受让人记载于股东名册，事实上，由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属于禁售期，也不可能记载于股东名册，故涉案股权尚未完成变更登记，仍属于鑫长达公司所有，上诉人仅凭债权凭证并不足以享有排除执行的权益。（三）上诉人就股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的时间在本案查封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之规定，上诉人以该判决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鑫长达公司、宝恒公司、韩俊全、韩立存未提交证据及发表答辩意见。 丰润农商银行一审诉讼请求：一、判决对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银行持有的600万股权继续执行；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丰润农商银行与宝恒公司、韩俊全、鑫长达公司、韩立存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12月1日，该院作出（2014）唐民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案判决宝恒公司向丰润农商银行支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自2013年11月22日至2014年5月19日按照月息千分之十支付利息、自2014年5月20日至还清之日按照月息千分之十五支付利息。鑫长达公司、韩俊全、韩立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案诉讼期间，该院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唐民初字第324-2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冻结了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银行享有的全部600万股权及红利。进入执行程序后，2015年6月16日，执行机构作出（2015）唐执字第1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冻结被执行人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银行享有的全部600万股权及红利。2015年9月，王秀民提出异议，主张其为600万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同年9月25日，该院作出（2015）唐执异字第1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2015）唐执字第152号执行裁定书内容的执行。丰润农商银行对此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3年3月18日，唐山农商银行筹建工作小组向鑫长达公司发出的《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认购股份缴款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同意鑫长达公司认购唐山农商银行股份600万股，并告知其需缴纳认购股份资金人民币8329000元。鑫长达公司按照通知书的要求缴纳了认购款。2013年9月13日，唐山农商银行正式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1718万元。2013年12月10日，鑫长达公司取得《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股权账号37×××86），股本证载明鑫长达公司的股份份额为600万，持股比例为3‰。同时，《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规定：本行发起人持有的本行股份，自本行成立之日起1年内不得转让。第三十条规定：本行股份总额1‰以上的单户股份转让，应向董事会提出书面申请，董事会对申请的股权转让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议。批准转让股份的，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再查明，2013年6月14日，鑫长达公司向王秀民借款1000万元。后经协商，双方于2013年9月14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鑫长达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唐山农商银行600万股份，以每股1.5元合计900万元，另附加不良资产款项120万元，合计1020万元转让给王秀民，用以偿还拖欠王秀民的1000万元借款和20万元利息。二、协议签订之日，鑫长达公司将股份凭证等相关手续一并转给王秀民。三、因鑫长达公司的股份三年内不能转让，待三年到期允许转让之日，双方办理股份转让手续。2013年12月11日，鑫长达公司将91.5万元转入王秀民的账户。2015年3月23日，王秀民向丰润区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王秀民与鑫长达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鑫长达公司应配合办理股权转让事宜。2015年4月22日，丰润区法院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1069号民事判决，判决：“王秀民与鑫长达公司之间的600万份股权转让合法有效，并协助办理变更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提起的准予执行异议之诉，焦点问题是对于登记在被执行人鑫长达公司名下的股份，案外人王秀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王秀民主张依据与鑫长达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实际受让股份，是涉案股份的实际权利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股东转让其股份，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场所进行或者按照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方式进行。”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三十条规定，“股份总额1‰以上的单户股份转让，应向董事会提出书面申请，董事会对申请的股权转让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议。”根据上述规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应符合法定形式，记名股票的转让与否应当以股东名册的记载为判断依据。具体到本案，鑫长达公司与王秀民之间的股份转让，应经过唐山农商银行董事会的批准后才能办理变更登记。而鑫长达公司与王秀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唐山农商银行董事会未作出批准转让的决议，也未变更股东名册。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行发起人持有的本行股份，自本行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即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均明确禁止发起人在公司成立后一年内转让股份。本案中，鑫长达公司作为唐山农商银行的发起人，其股份在2014年9月13日前不得转让。鑫长达公司和王秀民亦明知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对于发起人转让股份的限制，并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待禁止转让期届满后，双方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综合以上两点，鑫长达公司与王秀民在2013年9月1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是对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约定，在发起人禁止转让期间内，在经唐山农商银行同意其转让行为之前，并不产生股份转让的实际效力，王秀民未实际取得股东身份和权利，不是涉案股份的权利人，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虽然（2015）丰民初字第1069号民事判决确认王秀民与鑫长达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但该判决是在本案查封涉案股份之后另案作出的法律文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案对该判决结果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王秀民与鑫长达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不产生股份转让的效力，王秀民并非涉案股份的权利人，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于丰润农商银行提出准予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银行的600万股份。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秀民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秀民提交一组新证据：证据1、（2015）丰民初字第167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015）丰民初字第172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2017）冀0208民初1772号民事调解书；证据4、（2017）冀0208民初1772号民事调解书；证据5、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5证明目的为王秀民与鑫长达公司具有实际的债权债务关系，除本案所涉的1000万元外，还有2700多万。证据5可以证明王秀民是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当时王秀民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6.宏润公司持有的农村信用社股金证，农村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存根、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发起人认购股权缴纳通知书3004号，农商行筹建小组专用收据，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进帐单；证据7.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农商行股权证；证据8.鑫长达公司发起人认购股份缴款通知书本3014号，鑫长达公司认购农商行股份总额600万共需资金900万元原持有信用联社股金55万股，转入入股资金67.1万需再缴纳认股资金832.9万。证据9.提起审议《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报告》的议案及筹建报告，证据10.公司章程，证明发起人中包含鑫长达公司、宏润公司。证据6、7均可证明农商行系原农村信用合作社在2013年改制而成，鑫长达公司和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均是原信用社的股东。所以不属于改制后的新发起人，也就不适用章程中规定的一年内不得转让。证据8、9、10与证据6、7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农商行股东不是新的发起人是原有股东。证据11、（2014）唐民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唐民初字第32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鑫长达公司是给宝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农商行丰润支行借款2000万元提供的担保，鑫长达公司不是实际借款人；证据12、（2019）冀02执恢663号唐山中院通知书。证明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2月，鑫长达公司在唐山农商行丰南支行贷款1400万元，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在农商行的2500万股及红利被冻结二年，时间为2019.9.28-2020.9.27。证据11、12是唐山中院324号判决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鑫长达公司是为宝恒公司提供担保的。鑫长达公司只是担保人。证据13、（2013）陕民二终字第00077号民事判决书，（2015）民申字第2381号民事裁定书，该份案例与本案高度一致。证据14、收条、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李丹是鑫长达公司员工，取走原股金证收据、换取新股金证交还王秀民。 被上诉人丰润农商行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1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经银监会批准于2013年9月13日正式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鑫长达公司为农商行的发起人之一，根据公司法及农商行章程发起人在公司成立后一年内不得转让其股份。证据11是本案执行依据，不属于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证据12与本案无关联性；就证据13中的两份判例，该判例中据以排除执行的法律文书是确认股权所有权的形成权判决而非债权判决。同时，在上诉人所举案例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前作出，因此该两份判例与本案并不具有相关性和一致性，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没有参考价值。证据14不是新证据，在一审时已发表过意见。 根据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以及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质证意见。首先，证据1-5，上诉人提交的均为法院的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由于该组法律文书的诉讼主体均为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无论王秀民是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是法定代表人，王秀民与宏润实业有限公司在正常的民事法律行为中都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或诉讼主体，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证据6-10，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正式成立后，是一个新的法律主体，鑫长达公司作为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不因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由何主体改制而来而影响其新的主体成立及发起人应履行的义务，上诉人以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由原农村信用合作社改制而来，鑫长达公司系改制前的股东，从而否认其作为新公司发起人的地位和履职义务，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1是本案执行行为的执行依据，上诉人将其作为证据提交缺乏法律依据。证据12是关于鑫长达公司与唐山宏润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所涉的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3是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判决书，与本案事实和证据等不具有一致性，对本案审理和判决不具有参考价值。证据14一审已经提交，并非二审期间的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上诉人王秀民作为案外人主张其对涉案600万股权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鑫长达公司作为唐山农商银行的发起人，依据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有关“本行发起人自本行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本行股份”的规定，鑫长达公司在2014年9月13日之前不得转让股权。而鑫长达公司与王秀民在唐山农商银行成立第二日，即2013年9月1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即使有效，亦仅对合同相对方产生约束力，既不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亦不能作为物权处分的凭证。且从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待禁止转让期届满后，双方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来看，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对禁止转让的章程约定是明知的。因此，鑫长达公司与王秀民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不仅在法院查封之前没有实际履行，且王秀民也无法在禁止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在一年禁止期内均不产生股权转让的实际效力。王秀民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大，其主张对涉案股权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王秀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秀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窦淑霞 审 判 员 解占林 审 判 员 李明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刘奂军 书 记 员 张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