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3民初563号原告：梅州市梅江区宏景花木场，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亭十一村老张屋门口。经营者：马景占，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江区******。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原梅州市梅县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梅州市梅县*******。法定代表人：戎利民，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胜标，系广东东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粤晟建设有限公司（原梅州市政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大埔县************。法定代表人：张志群，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思平，系广东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追加）：陈文灵，男，196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县*******井头。被告（追加）：郑春山，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县*********巷29号。被告（追加）：钟文珍，女，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梅州市梅县*********巷29号，系郑春山之妻。上述追加被告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琪，系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州市梅江区宏景花木场（以下简称宏景花木场）诉被告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以下简称粤东医院）、被告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被告广东粤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经审理，作出（2019）粤1403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宏景花木场不服判决，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粤14民终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被告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的起诉，申请追加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已口头裁定准予原告撤回对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的起诉，并追加被告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参加诉讼。分别于2020年4月29日、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景花木场的经营者马景占，被告粤东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胜标，被告粤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思平，追加被告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及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景花木场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粤东医院绿化建设施工工程款1241952.03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12月5日接受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陈志云邀请带领一班民工到梅县新县城粤东医院工地进行绿化施工。2014年1月16日，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的陈志云安排会计给原告200000元的支票，作为粤东医院绿化施工种植的首付工程款，原告于当日将200000元转入了宏景花木场的账号内，就开始了紧张繁忙的粤东医院绿化施工种植工作。工程到2014年4月20日全部完工。施工期间，接受粤东医院陈院长和张主任的委托，先后帮粤东医院从梅松路三院移栽大树一批，更换品种规格一批，共计费用708760元（已付清），是接受捐款和粤东医院给付的。2014年6月粤东医院开张营业，工程按梅县**********新梅县人民医院场地绿化工程清单价结算共计人民币1441952.03元。然而六年过去了，原告也再没有拿到一分钱的工程款，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说粤东医院及财政不给钱，粤东医院却告知已给付了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百分之九十的工程款，原告多次讨要，处处碰壁，欲哭无泪，申诉无门。综上所述，原告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得以保护，依法起诉于法院，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将粤东医院列为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后果。被告粤东医院辩称，一、被告从未与原告订立过绿化施工合同，被告的绿化工程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进行招投标，中标单位是粤晟公司。二、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中标单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三、被告按照中标合同的约定已支付379.2万元给中标公司，未支付的要等到财政审核出来以后才能与中标单位进行结算。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粤晟公司辩称，一、宏景花木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011年11月8日，梅州市政泰建设有限公司（即现粤晟公司）以5113133.33元的价格中标梅县人民医院公开招标的“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2011年11月23日，粤晟公司与梅县人民医院之间签订了“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绿化工程”《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第三期以施工单位离场后90日内完工”。2013年6月9日，粤晟公司将“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桩号190-107桩）发包给陈文灵施工，并与陈文灵之间签订了《绿化工程承包合同》。粤晟公司发包给陈文灵施工的为“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部分工程，还有部分工程粤晟公司是组织广东华银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完成。原告是由陈文灵组织来施工的单位，原告与答辩人粤晟公司之间无任何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粤晟公司提起诉讼，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粤晟公司的起诉。二、答辩人粤晟公司与陈文灵之间结算只有在财审结果出来后才能进行，根据陈文灵施工情况预估，目前粤晟公司有可能已超付工程款给陈文灵，不存在拖欠陈文灵工程款的情况。答辩人粤晟公司（甲方）与陈文灵（乙方）签订的《绿化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价：工程总价约400万元，工程量按实际工程量为准，单价按梅县*********编制绿化工程结算清单单价计算，结算价60%归乙方且60%部分税由乙方支付，其余归甲方”。因绿化工程施工时正值炙热夏天且赶工期，考虑到成活率，部分树干种植时或采购时就已切除树干，造成部分乔灌木未达设计要求中的高度或干幅，且因部分树种由单位或个人捐赠，造成局部未按设计图纸施工。施工完成两年后各方决定同意按现状验收，才于2015年4月18日对“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进行验收。虽然“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已完成，但是至今为止梅县**********关于“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工程结算未出具有财审结果，在未有财审结果的情况下，答辩人粤晟公司与陈文灵之间仍无法就陈文灵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而根据答辩人粤晟公司预估陈文灵施工部分工程量的结算价约为300万元，因陈文灵与粤晟公司合同约定，粤晟公司按结算价60%计付工程款给陈文灵，且60%部分的税费由陈文灵承担，所以扣完3.6%的税后实际工程款结算按56.4%计付给陈文灵，且应扣除陈文灵未种植部分工程款300000元，故预估粤晟公司应支付给陈文灵的工程款数额约为1392000元（3000000×56.4%－300000＝1392000元）。因此，目前答辩人粤晟公司已支付给陈文灵工程款1426800元，粤晟公司目前已超付工程款，故在未有财审结果无法进行结算的情况下，答辩人粤晟公司不可能再继续向陈文灵支付工程款。对于答辩人粤晟公司超付工程款给陈文灵及因陈文灵施工班组问题引发诉讼造成粤晟公司的一切损失，粤晟公司在此保留另行通过诉讼追偿的权利。三、答辩人粤晟公司中标的“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是组织多方进行施工完成，陈文灵只是施工了部分工程，并不是全部。“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答辩人粤晟公司组织了陈文灵、广东华银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梅州市***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完成，陈文灵承包施工的只是“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部分工程，按上述第“二”点论述可知，对于陈文灵施工工程部分的工程款答辩人粤晟公司预估已超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四、原告向答辩人粤晟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从事实方面来看，答辩人粤晟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施工合同关系，对于原告与陈文灵之间属于何种关系，答辩人也不太清楚。从法律方面来看，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可知，假设原告是陈文灵组织的实际施工人的话，答辩人在未拖欠陈文灵工程款的情况下，粤晟公司也无理由对陈文灵组织的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陈文灵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只有在财审结果出来后才能继续进行，且根据工程施工情况，目前答辩人有可能已超付工程款给原告，不存在故意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答辩人与原告于2013年约定，将答辩人所接到的梅州市新县城人民医院的绿化工程承包项目交由原告进行施工，并约定工程款按照总工程款（作价约400万元），工程量按实际工程量为准，单价按梅县**********编制绿化工程结算清单单价计算，总工程结算价的三成一次性付清给原告。答辩人与原告约定时，答辩人还曾向原告询问三成的结算是否足够，而原告也告知答辩人，其自身拥有绿化工程所需的树苗，可直接从自身花木场提供原材料，且想要通过答辩人所获得的绿化工程承包项目做出口碑，打开市场，同时因通过财审结算的总工程款一般会高于市场价，故仅需财审结算后总工程款的三成即可获得利润，在此条件下，答辩人方才放心与原告进行合作。在绿化工程施工期间，答辩人共支付了1143500元给原告，指定粤晟公司支付了材料款230000元，合计已支付1373500元。施工完成后，2015年4月18日才对“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进行验收，但是至今为止，梅县**********关于“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工程结算并未出具有财审结果。在没有财审结果的情况下，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法对剩余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而根据答辩人预估此次施工部分工程量的结算价约为3000000元，按照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约定，原告可得总工程款的三成，即900000元（3000000×30%＝900000元）。因此，在目前答辩人已经支付了1373500元工程款的情况下，答辩人目前可能存在已超付工程款的情况。故在未有财审结果出来之前，答辩人不可能再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于答辩人超付工程款等问题所造成的损失，答辩人在此保留另行诉讼追偿的权利。二、原告所提供的有关结算清单均为自行制作或其他公司盖章提供，无法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根据原告所提交的结算书、粤东医院种植清单、粤东医院种植付款明细、粤东医院工人工资单、新梅县**********调查单价表、梅县区人民医院摆放花木结算清单，均为自行制作或其他公司盖章提供，并无答辩人的盖章签字认可，其所提供的证据在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上都不符合法律要求，无法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在此答辩人不予认可。且答辩人与原告在本工程施工前就已约定，剩余工程款的结算，其材料数量及单价、人工等费用，均以财审结算为准，故在财审结果出具之前，答辩人无需再行支付工程款。三、答辩人所接到的绿化工程承包项目还组织了郑军进行施工，原告只是施工了部分工程，并不是全部。“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答辩人组织了原告、郑军进行施工完成，其中郑军负责了绿化工程中花池内黄泥、鹅卵石等前期准备工作，共花费135800元。故按上述论述可知，对于该绿化工程施工项目，根据目前施工状况，答辩人可能已经超付工程款给原告，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问题。综上，在本案的“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项目中，答辩人已经支付了1373500元的前期工程款，且已与原告有了明确约定，余款待财审结算后的实际总工程款进行分成支付。被告并无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恳请审判长厘清案件事实，予以合理判决。被告郑春山、钟文珍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与原告约定按财审核算结果的30%支付工程款，故答辩人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在绿化工程施工期间，答辩人共支付了1143500元给原告，并且指定粤晟公司支付了材料款230000元，合计1373500元。现我方根据财审结果的三成进行了支付，已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况，不可能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原审及重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梅州市政泰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变更名称为广东粤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对于变更名称前梅州市政泰建设有限公司的行为均表述为粤晟公司）。2011年11月14日，被告粤晟公司中标“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中标价5113133.33元。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名称“粤东医院绿化工程”、“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绿化工程”、“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工程”均为“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同一工程。2011年11月23日，被告粤东医院与被告粤晟公司签订《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绿化工程》合同，合同约定如下：总价为：5113133.33元，工程付款方式为：开工后十天内预付合同总价的10%备料款；工程进度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工程进度完成80%付合同总价20%，第二期工程进度完成80%付合同总价30%，第三期工程全部完成后付合同总价20%，施工单位必须将完成“工程量清单”和“工程付款申请书”呈报监理单位、建设单位核实后支付；其余工程款在竣工验收后送县财审中心审核定案后6个月内付清（留3%作为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为壹年）；增加工程由县财审中心确认后付75%。2013年6月9日，被告粤晟公司将“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桩号190-107桩）范围内工程分包给被告陈文灵承建，双方签订的《绿化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总价约4000000元，工程量按实际工程量为准，单价按梅县**********编制绿化工程结算清单单价计算，结算价60%归陈文灵且60%部分的税费由陈文灵支付，其余归粤晟公司；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由业主即相关单位按现行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验收合格后工程量陈文灵所得80%付工程款，其余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一次性付清。除分包给被告陈文灵外，被告粤晟公司将“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剩余部分分包给广东华银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和梅州市***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至此，中标的“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被粤晟公司全部分包。原告系经营绿化养护、花木租赁、种植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马景占），于2013年12月在粤东医院工地进行绿化施工。其负责施工范围即在陈文灵承包工程范围内。原告施工工程为按广东诚实建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工程”图纸显示的一区、二区地被种植平面图显示工程。在种植过程中，部分种植项目应粤东医院要求，不再种植合同项目绿植，改种从原梅县人民医院移植树木，种植范围及价值显示在原告提供的证据《梅县人民医院移栽树木、捐种项目工程工程结算书》中，各方约定，该工程所占面积部分价值在结算时，应扣除发、转包部分的工程总价款300000元，原告承建的《梅县人民医院移栽树木、捐种项目工程工程结算书》工程总价款708760已由被告粤东医院与原告结算清楚。在原告施工过程中，原告从被告粤晟公司处收取工程款230000元［其中200000元为转账款，30000元为杨工（冠东）支付］。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6日、2013年11月1日，被告郑春山向原告分别支付933500元、100000元、10000元、100000元，共1143500元。上述各项款项合计1373500元。在原告于2013年11月1日收取郑春山转账的100000元后出具的《收据》中，原告注明：“约按总工程款4000000元（肆佰万）计，余款工程完工后按三成一次性付清”。2013年7月29日，陈文灵向郑军支付了粤东医院绿化工程材料及工资款135800元。2019年8月，原告以未获得“新梅县人民医院室外工程”二区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各被告则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另查明，一、被告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在庭审中确认，三人在“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中系合伙关系，郑春山支付的款项即代表陈文灵支付的款项，陈文灵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郑春山、钟文珍亦自愿承担。二、原告表示因被告粤晟公司向其转款230000元及郑春山向其转款1143500元，故其是从粤晟公司和郑春山处转包“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与陈文灵无关，但现既然陈文灵愿意承担责任，其当然要求陈文灵要承担责任。三、粤晟公司及陈文灵确认，粤晟公司支付给原告的230000元计入陈文灵支付的款项。四、陈文灵表示与原告之间存在书面合同，但因时间久远，合同在搬家时遗失，原告则表示无书面合同，均为口头合同。五、关于工程结算：1、经本院询问，各被告确认，“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应扣减移植部分300000元。2、陈文灵确认，原告所主张的承建部分应扣减支付给郑军填埋黄泥、鹅卵石款项135800元后，按财审结果的三成进行结算。3、原告表示，填埋黄泥、鹅卵石系其填埋的，其给了承包人现金，但没有打收条，无法提供证据。4、原告表示，原材料与施工费已经由被告郑春山、钟文珍支付给其，现请求的是利润的三成，利润的三成就是财审结果价格的三成。本院询问原告，被告有无拖欠你的施工费用及原材料费？原告表示，没有。5、关于“约按总工程款4000000元（肆佰万）计，余款工程完工后按三成一次性付清”的含义，原告表示，按总工程款4000000元计，余款工程款按4000000元的三成一次性支付给原告，不包括前面被告支付的费用，前面的是成本。三成是原告应得的工程款，被告先行支付的是材料款、劳务费。该三成是利润。同时，本院询问，2013年11月1日双方有无对余款结算，余款是多少？原告表示，双方确认最终按财审结果，乘以30%就是原告的。六、关于涉案工程的财政审核结果，本院依法发函征询梅州市梅县区财政局并调取了竣工验收报告，该局投资审核中心复函本院如下：1、本工程已委托第三方惠州市建佳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因资料不完善等问题，至目前为止未核准定案。2、所提供种植清单为建设单位送审结算工程量清单，因资料问题无法核定报送工程量的准确性。对于复函，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原告及被告陈文灵、郑春山、钟文珍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对被告粤东医院、粤晟公司的竣工验收报告未提出异议。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清单总价、工程结算书、证明、工程预算审核函、工作联系单、修复预算、粤东医院种植清单、广发银行进账单、粤东医院种植付款明细、银行流水单、粤东医院工人工资单、施工图纸、企业机读档案、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复函、交易明细、（2019）粤1403民初1722号卷宗档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宏景花木场为“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部分工程的施工方，被告粤东医院系“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发包方，被告粤晟公司为“新梅县人民医院绿化工程”的中标方，被告陈文灵系被告粤晟公司中标后的转承包人，被告郑春山、钟文珍与陈文灵系合伙关系，被告粤晟公司与被告陈文灵均确认粤晟公司所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是受陈文灵委托支付，原告与陈文灵之间的承包关系虽无书面合同，但原告未能提供与粤晟公司签订的书面合同的证据，且原告承认从郑春山、钟文珍处承包及领取工程款。为此，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系被告陈文灵转包给原告承建，原告与陈文灵无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陈文灵支付工程款，被告郑春山、钟文珍与陈文灵之间系合伙关系，合伙人应对合伙事务共担风险、共负盈亏，被告郑春山、钟文珍应对陈文灵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粤晟公司与被告粤东医院均应按法律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因此，被告粤东医院、粤晟公司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陈文灵支付的“原材料与施工费”，被告陈文灵对原告并无拖欠工程款，现今请求的是“余款工程完工后按三成一次性付清”之款项，虽然原告及被告陈文灵对该条款作不同解释，但原、被告双方对剩余款项应根据财审结果为依据进行结算的约定并无异议，现根据梅州市梅县**********复函，涉案工程至今未核准定案。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未满足条件，依据不足，对于原告请求，本院不应支持。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梅州市梅江区宏景花木场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78元，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宏景花木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锋审 判 员  郭小征人民陪审员  蔡文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古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