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14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宗林，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0************47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委会十二队定油湖119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1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宗林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宗林及其辩护人冯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覃宗林与傅世焕、雷宏滨、梁为权、“阿七”（另案处理）等人到本市石碣镇东聚电子厂三门门口路段崇焕路交界位置处与被害人李炳钟交换摩托车，交易没有谈妥。这时“阿七”叫李炳钟拿100元加油，但李炳钟不肯给钱，“阿七”就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敲打了李炳钟的头部一下，然后按住李炳钟的头部，威胁李炳钟给钱。后“阿七”被梁为权等人拉开。覃宗林随即走过去叫李炳钟将手机拿出来，李炳钟因害怕不敢反抗，于是将一台红色的OPPO牌R11型号手机（价值667.03元）拿出来交给覃宗林，覃宗林拿了手机后，准备将李炳钟的摩托车抢走，李炳钟从摩托车上将钥匙拔掉。覃宗林见抢不走摩托车，于是离开现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李炳钟的陈述,证人傅世焕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材料，价格认定明细表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等书证，被告人覃宗林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宗林无视国法，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覃宗林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覃宗林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但辩解称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和言语威胁，也没有看到同伙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其行为应定性为抢夺罪。被告人覃宗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覃宗林的行为性质不应认定为抢劫行为，而应认定为抢夺行为。2、在认定被告人覃宗林的行为系抢夺行为情况下，被告人的行为只是一般违法，不构成刑事犯罪。3、被告人覃宗林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的自认存在认识错误，该自认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炳钟在快手上发出视频，称其有一辆125牌摩托车，价值700元，想要加300元换一辆女装摩托车。2019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覃宗林与傅世焕、雷宏滨、梁为权、“阿七”（另案处理）等人到东莞市石碣镇东聚电子厂三门门口路段崇焕路交界位置处与李炳钟交换摩托车，交易没有谈妥。这时“阿七”叫李炳钟拿100元加油，但李炳钟不肯给钱，“阿七”就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敲打了李炳钟的头部一下，然后按住李炳钟的头部，威胁李炳钟给钱。后“阿七”被梁为权等人拉开。覃宗林随即走过去叫李炳钟将手机拿出来，李炳钟因害怕不敢反抗，于是将一台红色的OPPO牌R11型号手机（价值667.03元）拿出来交给覃宗林，覃宗林拿了手机后，准备将李炳钟的摩托车强行拿走时，李炳钟从摩托车上将钥匙拔掉。被告人覃宗林见状于是离开现场，被告人覃宗林后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碣镇东聚电子厂三门门口路段崇焕路交界位置处。（二）鉴定意见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涉案的OPPO手机在案发日的价值为667.03元。（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覃宗林系被动归案，没有自首、立功情节。2、户籍证明，证实覃宗林的身份情况。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覃宗林的红色OPPO手机一台。4、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李炳钟收到发还的红色OPPO手机一台。5、情况说明，证实（1）未调取到案发现场附近监控；（2）未核实“阿七”和另外两名参与人员身份。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覃宗林入所时身体状况没有异常。（四）证人证言1、傅世焕的证言，证实一名男子在快手上发出视频，称其有一辆125牌摩托车，价值700元，想要加300元换一辆女装摩托车。其于2019年7月23日1时和5、6个朋友在石碣镇闲逛，想着约出来一个在快手上要交换摩托车的男子，准备用自己的女装摩托车换对方的男装车加补钱的300元，于是选在石碣镇东聚电子厂南门附近交易。见面后其试驾了一下觉得不满意，就不打算交易准备走了，这时在场有人提议向该男子弄点钱，朋友阿七就过去将该男子按在地上还用砖头抵着他的头部，吓唬他想让该男子微信转50元钱。该男子大哭起来，其就叫阿七松开他，然后其就和阿七、梁为权开摩托车离开了。过了一会，刚才在场人王（覃宗林）等四人跟了上来，人王跟其说刚才其离开的时候，他因为没手机用就拿走了该男子的手机（他说在其离开后其上前问该男子拿出手机来看看，该男子就将手中的手机交给了人王），还准备开走该男子的摩托车，但该男子死死拽住拔下来的钥匙，他就没有成功，只好离开了。人王抢了手机后，其担心警察会通过微信找到其等人，就从该男子的微信上删除了其自己的微信。人王没有卖掉该手机，应该是想刷机自己用的。人王在抢手机前没有提出来跟大家说，其当时也不知道他要去抢手机，他是在要离开的时候看中了对方的手机就直接去抢了，然后阿七还拿了砖头将对方按在地上，要对方给钱。检察笔录中称，人王是临时起意抢劫的。在交换摩托车之前，其等人都没有谈过抢劫的事情，后在其提出换摩托车的时候，在换摩托车的过程中，阿七准备用砖头砸该名与其换摩托车的男子的头部，并且威胁对方男子给50元，其看到这个情况赶紧劝阿七走，并且与阿七、梁为权离开了现场，离开了现场大约几十米的距离，过了没多久，人王他们就开着摩托车追上来，当时人王告诉其抢了对方的手机。其没有看到他抢手机的过程。阿七拿着砖头威胁对方男子的时候，人王是有看到这个过程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覃宗林就是人王。2、雷宏滨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石碣镇东聚电子厂南门附近等“十四”接他们回去，“十四”是跟另外几个朋友一起过来，来到说约个人过来换摩托车。对方过来后，“十四”和“人王”都试了车但没有换，准备走的时候，有人说没有油过望牛墩了，“阿七”就说要对方给50元油费，还拿着一块砖头按住对方的脖子，对方坚决不肯给，“十四”就劝“阿七”收手，“人王”就上去跟对方谈，不知道谈什么，过程中“十四”、“阿七”和“嗒嗒二”开摩托车先走了。后来“人王”就抢走了对方的手机，本来还想抢对方的摩托车但没有成功。事后听说“人王”是没有手机才临时起意抢手机的，其他人只是在现场看着没有动手。当时因为“阿七”、“人王”在现场看中了对方的手机，想要抢他的手机，于是他们就实施抢劫了。“阿七”拿了砖头指着对方男子，并将他按在地上，说给钱，如果不给钱就一砖头砸下去，之后“人王”还抢走了对方的手机，其当时就在一旁抽烟，没有做其他事情。补充侦查卷中称，其等几个人到了交换摩托车的现场，对方男子还没有到的时候“人王”就有说自己没有手机用，想抢一台手机，其当时在旁边听到了，还劝他不要抢，他就同意等下那个交换摩托车的男子过来不抢的，但后来他还是抢了。当时交换摩托车的男子到了后，阿七就用砖头威胁了该男子，并且让对方拿50元给他，但对方男子没有给，紧接着人王就上去叫对方男子把手机给他，对方也把手机给他，人王拿到手机后就叫另一个男子开车走了。当时阿七拿砖头去威胁对方男子的时候，人王是看到的，他当时就在边上。人王抢对方手机的时候，感觉对方非常害怕，非常想哭，感觉是流了眼泪。辨认笔录：辨认出覃宗林就是“人王”。3、梁为权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傅世焕约了一个男子出来换摩托车，试过之后觉得不行就准备走了，这时在场的人皇的一个朋友在路上拿了一块砖头放在换车的男子头上，叫对方转钱，其和傅世焕、雷宏滨就拉住了这个朋友坐回车上。人皇这时说他没有手机想抢换车男子的手机用，他的两个朋友都同意的，其就说不要搞这种事情，然后傅世焕就载着其和人皇的一个朋友走了。后来人皇追上其等人说他抢走了手机。当时是去到现场的时候人皇看到对方有手机，且人皇自己没有手机用，就说想抢对方手机，当时其不同意，之后其是第一辆摩托车先离开的，那时候人皇还没有抢手机，是后面人皇抢到手机后才追上来告诉其的。补充侦查卷中称，其没有看到人皇抢手机的过程，其认为人皇抢劫对方手机是临时起意的，因为其当时是自己一个过去跟他们几个汇合，之前没有商量任何抢劫的事情。当时其等人中一名叫阿七的男子让对方男子交出50元，但对方没有给，其当时看到这个情况就与傅世焕一起上去把阿七拉走了。阿七威胁对方男子的过程在场的人员都看到，人皇也有看到。其和傅世焕劝走威胁被害人的阿七，到人皇抢到手机追上其等人，中间隔了大概6分钟。当时阿七威胁被害人的时候，对方低着头，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辨认笔录：辨认出覃宗林就是人皇。4、霍振琰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3日1时许其去到现场接警，当时被害人李炳钟没有受伤，其在将被害人带回派出所做笔录时他也反映没有受伤。（五）被害人陈述李炳钟的陈述，称2019年7月22日晚上，其和快手上一个叫“精彩二弟”的人谈价格交换摩托车，其准备用300块和自己的摩托车换对方的女装摩托车。到7月23日凌晨1时许，对方微信其说300就300，让其来定位的地方交换，并告诉其他是两个人一起过去的。其到达后看见有两人坐在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上让其过去。其接近他们停下摩托车后，他们背后就过来几个人围住了其，其就跟他们其中的—个人说那辆要换的车在哪里，叫其过来的那名男子就说在开过来的路上，接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是后来抢其手机的那名男子）问其带钱了没有，其说没有带，然后他又说其应该知道昨天晚上凌晨4点在第五元素打架的事情，并且那名男子把其手机拿起来打开其快手，然后翻到—张摩托车的照片，问其认不认识这辆摩托车的主人，其说不认识，他硬说其认识，之后其就把其手机从他手上拿回来了,刚拿回来该名男子又把其手机拿过去，并且说加个微信，事实上没有加，他只是把其手机拿过去打开其微信钱包看看里面有多少钱，看到里面有300元的时候,另一名男子（就是后来用砖头威胁其的男子）说叫其借几百元加油，其说没有，并且把手机从那名后来抢其手机的男子手上拿回来了。这时那名让其给钱加油的男子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并且用砖头在其头上敲了一下，然后把其按在地上，紧接着后来抢其手机的男子叫其过去,让其把手机给他,因为刚刚被人用砖头敲头了，所以其非常的害怕，就把手机给他,他把其手机拿走后放在他的口袋里面，该名男子还想抢其的摩托车并把其摩托车骑走，其看到他刚插好钥匙，就拉着他把钥匙拔起来，然后这个时候有另外一辆摩托车过来了，他就坐上这辆摩托车走了，其当时还骑摩托车追了一段,但是没有追到,事后其回到租房处借用朋友手机报警。当时对方的七个人中，只有两个人参与抢其手机，一个抢其手机，一个用石头敲其头，其余男子就在那里看，也没有发声。当时该名拿砖头敲其头的男子问其有没有钱，其说没有，然后他就从旁边的地上拿了—块砖头敲其头并且把其按倒在地，紧接着另—名抢其手机的男子就把其叫到旁边，让其把手机拿给他，因为其刚刚被人用砖头敲了头，所以非常害怕，就把手机给这名抢其手机的男子，这名抢其手机的男子就把其手机放在他的口袋里面，并且抢完其手机后他还想抢其摩托车，但其把钥匙拔出来了，他看到抢不到其摩托车，就坐上他朋友的摩托车离开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傅世焕就是快手上约其出来的男子，覃宗林就是抢劫其手机的男子。（六）被告人供述覃宗林的供述，称2019年7月22日11时，因朋友“阿滨”叫其去石碣镇打架，其就和六个朋友（分别是“阿四”、“十四”、“老鼠”、“肥仔”、“阿狗”、“阿七”）开着三部摩托车过去，到场后还有“梁为权”和几个其不认识的人，由于约架对方不来，就走了好几个人。到了7月23日凌晨0时许，“十四”就说约了一个人出来交换摩托车，这个人也认识约架的那群人。因为其没有手机用，就跟身边几个在场的朋友说等会那个人过来其就抢走他的手机用，然后朋友们就起哄说“抢、抢、抢”。那个人来到后，因为价格问题没有和“十四”交换摩托车，也不愿意约那群人出来，“阿七”想叫该男子给100元加油费回去，但该男子不肯给，“阿七”就用砖头按住该男子头威胁他，其就趁机借口加他的微信，抢走了对方的手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接着其又想抢走该男子的摩托车，但钥匙被该男子拔掉了，其就坐着朋友的摩托车走了。抢劫手机是其一个人的行为，当其等人到达交换摩托车现场的时候，那个被其抢手机的男子还没有到达，因为其没有手机用，所以其跟其他几个到场的朋友一起说其没有手机用，等过来交换摩托车的男子到达时，其准备把他的手机抢过来用，然后周边的几个人起哄说“抢、抢、抢”。当时“阿七”叫该名男子给100元加油回去，但该名男子没有给，所以“阿七”拿砖头吓唬该名男子并且按住该名男子的头，其看到“阿七”威胁他的时候，其就走过去把该名男子叫过来，让该男子把手机给其，并且其就顺手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因为该名男子的摩托车也在，所以其就想顺便抢走他的摩托车，但该名男子把摩托车的钥匙拔掉了,所以其就坐其朋友的摩托车走了。检察笔录中，辩解称其是抢夺行为。其跟梁为权、阿七、十四等人在去交易现场之前就商量好拿对方的车和手机。当时是十四约对方出来换车的，其跟阿七等人说如果对方手机比较新就想把他的手机抢走。到了现场后，十四跟对方在谈价钱时，其看到对方手机比较新，就以加对方微信为由拿了对方手机（后称是对方主动把手机给其）后放进自己口袋内，坐其他人（好像是梁为权）的车走了。其当时还想把对方的摩托车拿走，当时其试了一下他的车，还坐在他的车上，想直接把车骑走，但他把钥匙拔了，其当时已经拿了手机，就直接走了。过程中其没有殴打、威胁被害人，其是离开现场后才听十四、梁为权等人说当时阿七有叫对方给100元，但对方不肯，他拿砖头去威胁对方，把砖头放在对方头上，像开玩笑那种。因其当时背对着他们，且距离他们约十米，没有看到这个过程。其拿被害人手机时现场一共有四个人（算上其），其余四人骑着一辆车先走了。他们知道其要拿对方手机就先走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其作案现场。辨认笔录：辨认出梁为权、雷宏滨、傅世焕就是案发时在场的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宗林无视国法，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宗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经查，1、被害人李炳钟陈述称其被快手上一个叫“精彩二弟”的人约出来交换摩托车，其到现场后问要交换的摩托车在哪里时，约其交换摩托车的男子（经辨认是傅世焕）告诉其要交换的摩托车在开过来的路上。后对方一名男子找其借几百元加油，其没有同意，该男子就捡起一块砖头在其头上敲了一下（经查证被害人李炳钟未受伤），然后把其按在地上，紧接着后来抢其手机的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覃宗林）叫其过去，让其交出手机，因其刚被人用砖头敲头了，所以其非常害怕，就把手机交给了对方，该男子还想抢其摩托车，但被其阻止。2、证人傅世焕证实，一名男子在快手上发出视频，称其有一辆125牌摩托车，价值700元，想要加300元换一辆女装摩托车。其和“人王”（经辨认是被告人覃宗林）等5、6个朋友一起闲逛时，其临时起意约该男子在快手上要交换摩托车的男子（本案被害人）来交换摩托车，后因对被害人的摩托车不满意，就不打算交易了，后在场同伙有人提议向被害人弄点钱，其朋友“阿七”就过去将被害人按在地上还用砖头抵着头部，想让被害人微信转50元钱，因被害人吓得大哭，其就叫“阿七”松开被害人，后其就和“阿七”、梁为权开摩托车离开，过了一会儿，刚才在场的“人王”等四人跟了上来，“人王”跟其说自己没有手机用，就拿走了被害人的手机（“人王”称在其离开后，自己上前要被害人拿出手机来看看，被害人就将手机将给了“人王”），“人王”还准备开走被害人的摩托车，但没有成功，只好离开。3、证人雷宏滨（案发时在现场）的陈述与证人傅世焕的陈述基本一致，其还称被害人还没有到达现场的时候，“人王”（经辨认是被告人覃宗林）就说自己没有手机用，想抢一台手机，其当时在旁边听到了。“阿七”拿砖头威胁被害人要50元钱的时候，“人王”是看到的且就在旁边。4、证人梁为权的陈述与上述两名证人的陈述基本一致；5、被告人覃宗林曾供述“十四”（经辨认是傅世焕）约一个人出来交换摩托车，因其没有手机用，就跟几个在场的朋友说等会那个人过来其就抢走他的手机用。被害人到现场后，“阿七”持砖头威胁被害人并按住被害人的头，要被害人给100元加油费，其看到“阿七”威胁被害人的时候，就走过去把该被害人叫过来，让被害人把手机给其，并且其就顺手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其还想抢被害人的摩托车，但被被害人阻止。6、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覃宗林身上起回案涉手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覃宗林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宗林犯抢劫罪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覃宗林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覃宗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第1、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覃宗林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寻衅滋事罪，前文已详述。故被告人覃宗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第1、2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覃宗林的辩护人提出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覃宗林的供述，经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故被告人覃宗林的辩护人提出第3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视被告人覃宗林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覃宗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梁惠南人民陪审员  陈少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周正荣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