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卯，男，195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扰乱单位秩序，2017年8月1日被西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19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0月26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栗钦，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绍宇，男，197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19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2018年10月26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涛，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耀辉，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8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15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黄晓沛，河南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宏宇，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西平县（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3年11月16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2月3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2月15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志清，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星宇，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2月23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2月15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2日经西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卯、叶绍宇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叶耀辉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叶宏宇犯交通肇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陈星宇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豫1721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叶卯、叶绍宇长期利用宗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被告人叶绍宇未经村民选举，自封组长（2001年至今），长期不配合村委开展的工作，利用组长身份伙同被告人叶卯、叶耀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以叶卯为首，叶绍宇、叶耀辉为成员的恶势力。近十年以来被告人叶卯、叶绍宇依仗自己家族在重渠乡李庄村委无人敢惹，村民敢怒不敢言，私下称叶卯、叶双庆（已死亡）、叶绍宇为“大害”“二害”“三害”。一、强迫交易罪2017年3月份，驻马店市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承建重渠乡220千伏变电站项目开始施工，杜某负责往项目部供应建筑材料。被告人叶绍宇、李建（在逃）为获取该项目的供料权，安排叶卯等人以堵路的方式阻扰杜某送料，致变电站项目无法施工。同时，叶绍宇、李建再去项目部协商送料，并要挟如果不同意送料，任何人也送不进来料相要挟。项目部迫于无奈和叶绍宇、李建签订供料协议。在送料过程中，被告人叶绍宇和李建随意涨价，项目部不同意就不供料，并且采取威胁收料员、轻车进出的方式，虚报送料数量。被告人叶绍宇及李建共向驻马店市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索要供料款一百三十余万元，现已收到供料款736507.43元。经河南众意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审核，驻马店旭日220千伏变电站新建工程部分材料合价为841477.45元，叶绍宇、李建虚报送料价值四十余万元。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2月7日、8日，为索要供料款，被告人叶绍宇及李建指使被告人叶宏宇、陈星宇等人将汽车堵在变电站施工道路上，使运送商砼罐车到达后被堵，不能及时卸车，影响项目施工和工程质量，严重破坏了驻马店市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经驻马店天工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1、所检路面质量问题与混凝土在罐车内滞留时间过长致其塌落度经时损失过大有关。2、该道路4个区段路面受损面积累计476.74平方米，混凝土体量累计73.9立方米；经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混凝土体量累计73.9立方米价值为26604元。三、敲诈勒索罪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叶绍宇、叶卯、叶双庆（已死亡）在组织村民以索要遮阴费为由，阻扰重渠乡220千伏变电站项目部施工时，叶卯兄弟叶双庆因自身疾病死亡。被告人叶绍宇、叶卯、叶耀辉便组织家属及村民陈某、叶某、叶某2、叶某3、叶某4、孟某、张某、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等人到变电站、西平县委、电业局，采取打横幅、穿孝衣、围堵大门的形式给政府部门及驻马店市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施压，并打砸变电站项目部办公室，用水晶棺围堵项目部大门7天，强行向项目部索要叶双庆的死亡赔偿7万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3日，叶某4已将叶双庆的死亡赔偿7万元退还给驻马店市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四、寻衅滋事罪1.2017年7月份，被告人叶绍宇、叶卯、叶双庆（已死亡）等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组织本村三组村民以索要“遮阴费”的名义阻扰西平县重渠乡220千伏变电站项目部施工盖院墙，向变电站项目部施压，索要“遮阴费”14000元。2.2013年，被告人叶绍宇利用其组长身份将位于西平县重渠乡李庄村委十里路口东北角的三组集体土地长期租赁给李建。后被告人叶绍宇为帮助李建开发该地，组织被告人叶卯、叶耀辉及三组群众采取威胁、辱骂、故意损毁财物等手段，逼迫孟某对其经营的幼儿园、文国全经营的家具加工厂自行拆除，并强行拆除韩某经营的澡堂、吕某的小吃店、张某2的修理部。3.2015年以来，被告人叶卯以去北京上访反映本村支书李某1的相关问题为由，多次向李某1和李庄村委、重渠乡政府索要财物，共计63000元。4.2017年2月8日上午11时，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在重渠乡政府院内，随意对重渠乡李庄村委书记李某1进行辱骂。5.2014年秋，西平县重渠乡李庄村修排水沟时，被告人叶卯无事生非，随意辱骂干活的工人。6.2014年春，西平县重渠乡李庄村两委换届选举时，被告人叶卯及叶双庆（已死亡）随意辱骂乡村干部吴某、孟某。五、交通肇事罪2013年11月14日6时48分，被告人叶宏宇驾驶豫Ｐ×××**号自卸低速货车，沿33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鲁州集团路口左转弯向南行驶时，与孙某驾驶孙某2乘坐的由西向东行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孙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孙某2受伤，两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叶宏宇驾车逃逸。经西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叶宏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陈星宇及同案人李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杜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供料合同与协议、造价咨询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民事起诉状及相关证据、决算及实供材料一览表、各县部分材料价格、情况说明、照片、接处警登记记录、叶双庆死亡事件不予立案完整卷宗、行政处罚卷宗、收条及谅解书、收据与现金手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承诺证明及保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及户籍证明、党员身份证明、前科材料、抓获证明、西平县拘留所证明、欠条复印件、涉案财产情况说明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卯、叶绍宇长期利用宗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被告人叶绍宇未经村民选举，自封组长，长期不配合村委开展的工作，利用组长身份伙同被告人叶卯、叶耀辉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以叶卯为首，叶绍宇、叶耀辉为成员的恶势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等人形成以叶卯为首，被告人叶绍宇、叶耀辉为骨干，被告人叶宏宇、陈星宇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叶绍宇、叶卯以堵路、威胁等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宏宇、陈星宇受被告人叶绍宇及李建的指使以堵路的方式，阻扰西平县重渠乡220千伏变电站项目施工，造成公司财产损失，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随意辱骂他人，并强拿硬要、任意损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宏宇违法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部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耀辉在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宏宇交通肇事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绍宇、叶卯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杜某、王某1、黄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建的供述等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宏宇、陈星宇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堵门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叶绍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建的供述，证人刘某、张某、蒋某、王某2、禹某、汪某等人的证言，接处警记录、照片、商砼站情况说明及证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也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已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犯数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卯曾因同一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应依法予以折抵。根据被告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陈星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叶绍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叶耀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叶宏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陈星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责令被告人叶绍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一万四千元给驻马店华宇电力实业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叶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六万三千元给被害人李某1。上诉人叶卯上诉称，其没有阻扰送料，没有参与强迫交易；其去郑州信访后被行政拘留，对敲诈勒索不知情；寻衅滋事六起事均不构罪。原判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叶卯的辩护人辩护称，叶卯与驻马店华宇电力实业公司没有任何交易行为，且其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期间，因病在医院治疗，不具备作案时间和条件，证人证言不客观真实，叶卯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中，叶卯未参与后续赔偿问题，不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判决叶卯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寻衅滋事犯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上诉人叶绍宇上诉称，其是给李建帮忙的，不清楚具体供料事宜，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叶双庆死亡赔偿与其没有关系，其没有敲诈勒索；其作为组长代表村民与项目部交涉占地赔偿合情合理，并负责组织实施村民组集体土地开发事宜，对被拆迁的房屋也进行了赔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叶绍宇的辩护人辩护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叶绍宇与李建合谋，叶绍宇没有从中获利，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即便认定强迫交易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叶绍宇没有直接参与上访、到县委和电业局拉横幅，也没有拿到赔偿款的钱，赔偿款也已退还，应认定为从犯；对寻衅滋事第一、二起无异议，第四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叶绍宇构成自首，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上诉人叶耀辉上诉称，其只是开车去县政府门口，有正当理由，没有参与要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拆韩某房屋其是跟着村组的人一起去的，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第四起亦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叶耀辉的辩护人辩护称，叶耀辉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第二起中，叶耀辉的行为危害性小，第四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叶耀辉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叶宏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叶宏宇系被叶绍宇利用，商砼车被堵进不去项目部的时间是2月7日，叶宏宇没有参与，其是在2月8日开车去变电站门口，未影响施工，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交通肇事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卯、叶绍宇及二人辩护人提出叶卯、叶绍宇均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叶绍宇与同案人李建以堵路、阻扰施工、要挟等方式夺取供料权，强买强卖商品，送料过程中随意涨价、轻车进出，虚报送料数量，并指使叶宏宇、陈星宇将汽车堵在变电站项目部门口，影响项目部正常施工，期间叶卯、叶绍宇积极参与，该事实有被告人叶卯、叶绍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建的供述，证人王某1、刘某、黄某、杜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叶卯、叶绍宇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叶卯辩护人称叶卯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9月期间，因病在医院治疗，不具备作案时间和条件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叶某4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叶卯、叶绍宇以叶双庆死亡为由，积极组织、安排人通过在变电站项目部门口设置灵堂、围堵县委、电业局、到信访局信访等方式给项目部施加压力，目的为索要钱财，故原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定罪准确。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卯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判综合本案在卷证据，认定上诉人叶卯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辱骂他人，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定罪准确，并在综合考虑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后依法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叶卯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绍宇称其作为组长代表村民与项目部交涉占地赔偿合情合理，并负责组织实施村民组集体土地开发事宜，对被拆迁的房屋也进行了赔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上诉人叶绍宇向项目部索要“遮阴费”，为帮助李建开发李庄村委十字路口东北角的三组集体土地，组织群众采取威胁、辱骂、故意损毁财物的手段强行拆迁他人房屋，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生活经营，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定罪准确，故对上诉人叶绍宇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绍宇的辩护人提出叶绍宇对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因群众反映叶卯、叶绍宇等人违法犯罪线索问题后，西平县公安局根据相关线索以西平县重渠乡李庄村220千伏变电站被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故叶绍宇在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犯罪中并不构成自首，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耀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叶耀辉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的意见。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叶耀辉、叶绍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叶某4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的陈述以及证人黄某、陈某、李某1、王某3、孟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认定叶耀辉参与敲诈勒索、强拆他人房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同时考虑其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量刑部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叶耀辉的犯罪事实、退赃、退赔等情节，故辩护人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建议二审予以改判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叶绍宇、叶耀辉及其辩护人称寻衅滋事第四起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叶绍宇、叶耀辉参与寻衅滋事第四起为一般违法行为，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称该起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宏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商砼车被堵进不去项目部的时间是2月7日，叶宏宇没有参与，其是在2月8日开车去变电站门口，没有影响施工，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叶宏宇、叶绍宇、陈星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建的供述，证人禹某、王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结论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证实2月7日、8日商砼车送料，变电站项目部正常施工，叶宏宇参与堵门影响变电站项目部正常经营，造成公司财产损失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关于交通肇事罪量刑问题，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叶宏宇交通肇事后逃逸、自首等事实与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叶宏宇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绍宇、叶卯以堵路、威胁等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叶宏宇、原审被告人陈星宇受叶绍宇及李建的指使以堵路的方式，阻扰西平县重渠乡220千伏变电站项目施工，造成公司财产损失，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随意辱骂他人，并强拿硬要、任意损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叶宏宇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叶耀辉在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叶宏宇交通肇事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叶卯、叶绍宇、叶耀辉、叶宏宇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景海审判员  傅云峰审判员  曹黎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