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1刑初13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建伟，男，1966年2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大学文化，红河州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户籍所在地个旧市，现住蒙自市。2019年8月5日被红河州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被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董事、李梦婕，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二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建伟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建伟及其辩护人董事、李梦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因案情复杂，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6月18日，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证据需要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开远市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款共计38.783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10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金平县委政法委公款10万元人民币。2.2011年7月1日，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开土特产发票、修理材料发票、车辆加油发票、餐费发票等方式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9846万元。3.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学习考察费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3.45万元。4.2011年12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学习考察费、购买土特产、餐费等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283万元。5.2012年2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驾驶员林某虚开车辆维修费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75万元。6.2012年12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驾驶员林某虚开车辆维修费发票及餐费等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155万元。7.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蒙自市同创商贸有限公司虚开食品等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5.82万元。8.2013年2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开远市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购买一部“尼康”牌单反数码相机后，安排开远市委政法委财务人员董某2虚开餐饮发票在开远市委政法委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3405万元。2019年1月，被告人沈建伟将该部相机退还开远市委政法委。（二）受贿罪被告人沈建伟在任红河州机关事务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香烟等财物共计人民币17.74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蒙自市红河大道南方电网公司旁，收受红河州第一中学校党委书记钱某1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红河道香烟2条（每条价值720元，2条折合人民币共计0.144万元），上述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2.144万元，并为钱某1的妹妹钱某2从广东省东莞轻工业学校调入红河州机关事务局工作提供帮助。2.2017年春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被告人沈建伟在其蒙自市商务局小区的家中，先后三次收受云南玉溪兴泽装饰有限公司张某3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玉溪（软小庄园）香烟20条（每条550元，20条折合人民币共计1.1万元），共计人民币4.1万元，并在州行政中心、五项文化中心及周边外围道路、广场、市政公用设施、绿化等日常维修保养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为张某3谋取利益。3.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个旧市通宝门旁，收受云南迅达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潘某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在州行政中心办公楼的电梯安装、维修保养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为潘某谋取利益。4.2018年春节、中秋节和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沈建伟先后三次在红河州机关事务局的办公室，收受红河博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陆某送给其的蒙自“大尔多超市”购物卡3张，共计人民币1.5万元（每张卡5000元），并在州行政中心提示牌制作工程等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为陆某谋取利益。2019年3月，被告人沈建伟将2张购物卡退还陆某。5.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个旧市一家私房菜馆，收受四川勤辉光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苟某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在红河州行政中心及红河州五项文化中心灯光亮化提升改造工程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为苟某谋取利益。6.2017年6月，被告人沈建伟将红河州机关事务局负责的红河州行政中心及红河州五项文化中心灯光亮化提升改造工程通过其同学杨某2介绍给四川勤辉光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苟某承建，杨某2从中获利现金人民币8万元。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沈建伟在蒙自市州商务局小区的家中，收受杨某2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三）行贿罪2009年至2014年中秋节、春节，被告人沈建伟为谋求职务上的提拔、调整，先后10次送给时任红河州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和某（另案处理）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四）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开远市委政法委书记期间，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69789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4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违反财经纪律，本人虚开和指使、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工作人员张某2、林某、蒋某1等人采取虚开餐费、食品费、土特产发票等方式套取公款，或者直接用公款购买瑶药、石斛、烟、酒、茶等礼品用于走访拜节，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052894万元。2.2012年1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开远市委政法委书记期间，违反财经纪律，本人虚开和指使、安排开远市委政法委工作人员董某2、白建钢等人虚开餐费发票套取公款，或者直接用公款购买烟、酒、水果等用于走访拜节，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4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沈建伟亲属积极为其退缴赃款89.1871万元到红河州监察委员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建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沈建伟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建伟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建伟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沈建伟犯贪污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犯行贿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犯滥用职权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沈建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贪污罪，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建伟贪污公款10万元的事实，系张某1冒用红河州政法委名义下达指示，金平政法委遵照执行，且经调查确认沈建伟没有从中获利；指控沈建伟非法占有1.3405万元的事实，沈建伟对涉案相机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实物已交还，不宜认定为贪污；指控沈建伟贪污的数额中，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开票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虚开发票，其中餐费、燃油费等3.4096万元，学习考察费5.765万元。以上数额共计20.5151万元，应在指控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减，剩余虚开发票的18.268万元属财务违规，可并入滥用职权犯罪数额，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建伟犯贪污罪的指控不成立。二、关于受贿罪，指控沈建伟受贿犯罪数额中应扣减其退回给陆某的2张购物卡（卡内金额合计1万元），实际收受礼金16.744万元，且沈建伟收受他人礼物的行为系节日期间人情往来，其未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显著轻微。三、关于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不成立，5万元系给上级主要领导的节日慰问金，不应认定为沈建伟个人行贿。四、关于滥用职权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沈建伟的行为虽违反财务纪律，但系班子决策虚开发票套取现金后用于节日慰问相关人员，其主观上无占为己有的目的，情节显著轻微。综上，被告人沈建伟有悔罪表现，当庭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主动退款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一）2009年4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37.44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10月，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时任红河州委政法委办公室主任张某1（已判刑），以金平县委政法委支付红河州委政法委“会务费”为由，将金平政法委的公款人民币10万元存入被告人沈建伟的账户，后沈建伟又将该10万元转给张某1，该10万元中的9.3369万元人民币被张某1兑换成澳大利亚元1.5万元送给和某，余款人民币0.6631万元被张某1非法占有。2.2011年7月1日，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土特产发票、修理材料发票、车辆加油发票、餐费发票等方式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9846万元。3.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学习考察费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3.45万元。4.2011年12月，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学习考察费发票、购买土特产发票、餐费发票等方式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283万元。5.2012年2月，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驾驶员林某虚开车辆维修费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75万元。6.2012年12月，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驾驶员林某虚开车辆维修费发票及餐费发票等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155万元。7.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沈建伟利用担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蒙自市同创商贸有限公司虚开食品等发票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进行报销，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5.82万元。（二）2013年2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开远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期间，个人以人民币1.340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尼康”牌单反数码相机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开远市委政法委工作人员董某2以虚开餐饮发票的方式将上述款项在开远市委政法委报销，并将该相机占为己有，被告人沈建伟非法占有公款1.3405万元。2019年1月，沈建伟将该部相机退还开远市委政法委。以上被告人沈建伟贪污金额共计人民币38.7831万元。二、受贿事实被告人沈建伟在任红河州机关事务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香烟等财物共计人民币17.74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蒙自市红河大道南方电网公司旁，非法收受红河州第一中学校党委书记钱某1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及红河道香烟2条，为钱某1的妹妹钱某2从广东省东莞轻工业学校调入红河州机关事务局工作提供帮助。经红河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红河道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720元，2条共计0.144万元。上述财物共计人民币2.144万元。2.2017年春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被告人沈建伟在其蒙自市商务局小区家中，先后三次非法收受云南玉溪兴泽装饰有限公司张某3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及玉溪（软小庄园）香烟20条，为张某3在红河州行政中心、五项文化中心及周边外围道路、广场、市政公用设施、绿化等日常维修保养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谋取利益。经红河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玉溪（软小庄园）香烟每条价值人民币550元，20条折合人民币1.1万元。上述财物共计人民币4.1万元。3.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个旧市通宝门旁，非法收受云南迅达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潘某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潘某在州行政中心办公楼的电梯安装、维修保养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谋取利益。4.2018年春节、中秋节和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沈建伟在其红河州机关事务局的办公室，先后三次非法收受红河博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陆某送给其的蒙自“大尔多超市”购物卡3张，每张卡内金额为人民币0.5万元，3张共计1.5万元，为陆某在州行政中心提示牌制作工程等项目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谋取利益。2019年3月，被告人沈建伟将2张购物卡退还陆某。5.2017年6月，通过杨某2介绍，被告人沈建伟将红河州机关事务局负责的红河州行政中心及红河州五项文化中心灯光亮化提升改造工程发包给四川勤辉光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建，杨某2从中获利人民币8万元，后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沈建伟蒙自市小区的家中，杨某2将其获利中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送给沈建伟。6.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沈建伟在个旧市一家私房菜馆，非法收受四川勤辉光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苟某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苟某在红河州行政中心及红河州五项文化中心灯光亮化提升改造工程的承建、拨付工程款中谋取利益。三、行贿事实2009年至2014年中秋节、春节，被告人沈建伟为谋求职务上的提拔、调整，先后10次送给时任红河州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和某（已判决）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四、滥用职权事实1.2009年4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金平县委政法委书记期间，违反财经纪律，通过本人虚开和指使、安排金平县委政法委工作人员张某2、林某、蒋某1等人采取虚开餐费、食品费、土特产发票的方式套取公款，或者直接用公款购买瑶药、石斛、烟、酒、茶等礼品用于走访拜节，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052894万元。2.2012年1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沈建伟在任开远市委政法委书记期间，违反财经纪律，通过本人虚开和指使、安排开远市委政法委工作人员董某2、白建钢等人采用虚开餐费发票套取公款，或者直接用公款购买烟、酒、水果等用于走访拜节，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450万元。以上被告人沈建伟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69789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沈建伟亲属积极为其退缴赃款人民币89.1871万元到红河州监察委员会。另查明，2019年8月5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沈建伟主动到案接受审查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红河州机关事务管理局相关工作合同协议书、附件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1、秦某、张某2、林某、蒋某1、毛某、杨某1、李某1、刀令、黄某、董某1、王某1、冯某、董某2、包崇凯、王某2、钱某1、钱某2、张某3、张某4、潘某、陆某、苟某、胡某、杨某2、杨某3、和某、吴某、高某、常某、李某2、蒋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金平县委政法委、开远市委政法委的记账凭证及所附发票、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建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私利，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沈建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沈建伟贪污公款10万元的事实，系张某1冒用红河州政法委名义下达指示，金平政法委遵照执行，且经调查确认沈建伟没有从中获利，沈建伟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建伟接到张某1安排后，遂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以暂借款的名义取出10万元公款交给张某1非法占有，事后，沈建伟安排财务人员张某2分别用张某1提供的购买核桃3.023万元的发票和金平县委政法委以支付政法维稳费为名代开的7.0784万元的发票，将该10万元在金平县委政法委行政账户报销冲账，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行为上实施了骗取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是否将财物据为己有，不影响贪污罪既遂的认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建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其购买相机花费1.3405万元，沈建伟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实物已交还，不宜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建伟在昆明私自购买该相机后，让董某2以虚开餐票的方式在开远市政法委予以报销，事后该相机并未列入开远市政法委固定资产清单，被沈建伟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事后是否归还，不影响其贪污罪的成立，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建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贪污的餐费、燃油费、学习考察费等9.1746万元，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开票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虚开发票，故上述贪污数额共计20.5151万元，应在指控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减，剩余虚开发票的18.268万元属财务违规，可并入滥用职权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及建议对沈建伟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建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贿罪不成立，5万元系给上级主要领导的节日慰问金，不应认定为沈建伟个人行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和某、沈建伟均证实，沈建伟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分别10次给予和某财物，系沈建伟为了感谢及谋求和某对其职务上的提拔，主观上系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沈建伟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建伟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建伟积极退缴其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建伟犯受贿罪、行贿罪、滥用职权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建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总和刑期五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含刑事拘留前被留置的91天。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建伟退缴在红河州监察委员会的贪污赃款人民币274426元发还金平县委政法委、人民币13405元发还开远市委政法委；受贿人民币1774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文娟审判员  许 迪审判员  赵丽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虹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