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82刑初6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佟敏杰，女，1968年10月23日生，吉林省梨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双辽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双辽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阎超，男，1989年5月6日生，吉林省梨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双辽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双辽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志斌，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耀武，男，1975年5月28日生，吉林省梨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梨树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双辽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邢宪文，吉林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再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敏杰及其辩护人李雪、被告人阎超及其辩护人高志斌、被告人佟耀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刑宪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内蒙古自治区科左中旗居民崔某1来到双辽市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在宾馆大厅与被告人佟敏杰、被告人阎超商议阎超欠崔某112万元钱事宜，在商议过程中，阎超伙同被告人佟耀武、琚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佟敏杰的指挥下用棒子、砍刀将崔某1殴打，崔某1想要逃离现场，被阎超、佟耀武等人多次抓回继续殴打，控制崔某1不让其离开。在殴打的过程中崔某1逃跑出宾馆大厅门外，阎超等人继续殴打崔某1，并将其打倒在宾馆门口外地上，看守崔某1，不让其离开，直到警察到达现场崔某1才脱离控制并被警察送医救治。经双辽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某1头面部外伤、体表擦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崔某1伤情照片、案发现场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借据、在逃人员登记表、公民户籍信息、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据、调解协议书、收条、现场视频截图、买卖车协议书、办案说明等；2、证人阎某1、张某1、崔某2、徐某1、商某1、孟某1、付某1、董某1、王某1、吴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4、同案琚某1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7、电子数据：案发现场（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监控录像。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意见是：我不是指挥者，在这起事件中，我起的作用就是拉架，我没有指挥也没有喊打，我和阎超是主动去的公安机关，是自首。被告人佟敏杰的辩护人李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佟敏杰并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指挥者。琚某1的供述和崔某1的陈述，与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不符，辩护人没有从监控录像中听到佟敏杰有让他人殴打崔某1的语言。虽然佟敏杰基于气愤有辱骂崔某1的语言表示，但从来没有指挥和教唆他人殴打崔某1，因此起诉书指控佟耀武、琚某1是在佟敏杰的指挥下殴打崔某1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阎超、佟耀武的当庭供述能证实佟敏杰从没有与其协商预谋殴打崔某1，也就是佟敏杰没有纠集该二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佟敏杰纠集了琚某1和视频中的其他二人，因此佟敏杰不是本案的纠集者。3、监控视频中能够完整体现佟敏杰没有殴打也没有要殴打崔某1的行为，而且视频中有一个镜头体现她拽阎超不让殴打。不应将佟敏杰认定为组织者，不应该对全案负责；佟敏杰是参与者，其没有殴打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没有证据证明佟敏杰知道或安排其他人携带凶器斗殴，阎超所持的并不是棍棒，是PVC塑料管，不应认定为持械，其不是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人持砍刀殴打崔某1，因卷宗没有砍刀的证据，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同时，佟敏杰并没有持械，没有为其他人提供过任何凶器，更不知道其他被告人临时起意拿的东西是何物，即使认定其他被告人持械，那么其他被告人持械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佟敏杰共同犯罪故意的内容，因此不应该认定佟敏杰持械聚众斗殴。5、无论从2016年12月31日的受案登记被告人的供述及本次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均能证实佟敏杰在事发当时还是本次到案均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虽然事隔多年，对案发现场参与人数及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与视频内容有偏差，但对阎超、佟耀武殴打崔某1、自己辱骂崔某1的供述与事实相符，应认定为自首。6、本案已经派出所处理，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佟敏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建议法院认定佟敏杰犯聚众斗殴罪，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意见是：我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时候没有看到起诉书，现在我不能承认，我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也不同意了。我和佟敏杰开始没有打架的想法，我们是想和崔某1商议少给他点钱，崔某1说不给钱就去找我家孩子，是崔某1挑起事端。我没有受佟敏杰的指挥，佟敏杰是在拉架，我没有用棒子打崔某1，我用的是PVC管，我没有多次将崔某1抓回去殴打，没有多次阻拦崔某1离开，我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闫超的辩护人高志斌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崔某1系到达案发现场后主动联系被告人阎超，阎超没有时间预谋犯罪，在阎超与被害人一同进入到宾馆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生械斗，也能够说明其主观上并没有对被害人人身侵害的意图，而是在双方接触当中由于被害人的威胁行为致使事态升级，发生殴斗，被害人对此事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超持械聚众斗殴，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械，是指枪支、治安管制器具，对于一般工具如认定为持械，其危害程度要与枪支、治安管制器具达到一致，并不是在聚众斗殴中持有任何物品均构成持械行为，一般工具必须达到对他人生命健康达到足够的威胁，并结合在殴斗中使用的情况及损伤的后果，综合考虑该器械是否能够作为刑法中的持械行为。被告人阎超当时所使用的是PVC塑料管，并在外包装做了防水处理，阎超使用该器具时并没有达到特定严重后果，正是因为该器具达不到足以危害生命等严重侵害他人健康的程度，因此对于持械斗殴不应认定。3、通过公安机关出示的到案记录能够证实在案发第一时间阎超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到达后，其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可以说明其主动投案的积极性。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以及佟敏杰、阎超当庭陈述，能够证实阎超是在明知公安机关因打仗一事传唤其到指定地点接受侦查，阎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被告人阎超积极赔偿被害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佟耀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意见是：我没有用砍刀砍崔某1，也没有不让他走，参与殴打崔某1的人就是我和阎超两人，我没有纠集其他人打崔某1，王二军不是我找来的，我在打架过程中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拳脚打的。被告人佟耀武的辩护人邢宪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佟耀武是因亲属佟敏杰、阎超的经济纠纷而参与此案，11万元赌债事实存在，佟耀武始终承认参与打架，符合坦白情节；2、被告人佟耀武是初犯，无前科，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只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3、被害人崔某1为轻微伤，已经得到了6万元赔偿，并且被害人对阎超及其家属（包括佟耀武）书面表示谅解。佟耀武犯罪情节轻微，应当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1日前几日，内蒙古自治区科左中旗居民崔某1与被告人阎超电话联系，约定2016年12月31日来到双辽市茂林镇索要阎超欠其赌债11万元，被告人阎超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佟敏杰、佟耀武，阎超并与被告人佟耀武商定殴打崔某1，被告人佟耀武便纠集了琚某1及其他两名男子欲共同殴打崔某1。2016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崔某1来到阎超家的世纪家园宾馆，在宾馆大厅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商议偿还赌债事宜，在商议过程中，被告人阎超用杯子撇打崔某1头部，并伙同被告人佟耀武、琚某1（另案处理）及另外两名男子在被告人佟敏杰的指挥下用PVC塑料管、棒子、砍刀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崔某1进行殴打。崔某1想要逃离现场，被阎超、佟耀武等人多次抓回继续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崔某1逃跑出宾馆大厅门外，阎超、佟耀武等人追出继续殴打崔某1，并将其打倒在宾馆门口外地上，看守崔某1，不让其离开，直到警察到达现场崔某1才脱离控制并被警察送医救治。经双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某1头面部外伤、体表外伤致面部软组织创、眼部挫伤，体表擦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佟敏杰一方与被害人崔某1达成协议，赔偿崔某1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六万元，此款已全部给付完毕，取得了被害人崔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崔某1来到双辽市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大厅，与佟敏杰、阎超商议阎超欠崔某111万元赌债事宜，在商议过程中，阎超伙同佟耀武、琚某1等人在佟敏杰的指挥下用棒子、砍刀将崔某1殴打。发案后，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先期按殴打他人调查处理，双辽市公安局在案件梳理过程中又详细询问被害人及证人、详细查看案发当时的视听资料，发现此案涉嫌非法拘禁，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8月5日立非法拘禁案侦查，当日该大队民警通过电话传唤佟敏杰、阎超，要求其二人到双辽市公安局说明上访的原因，而后佟敏杰、阎超同时到达双辽市公安局，民警将其二人带至双辽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8月5日17时在梨树县榆树镇路明村将佟耀武拘传至双辽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其余两名犯罪嫌疑人身份正在侦查中。2、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31日，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接到匿名电话报警称，茂林世纪家园宾馆有人打架。由于报警人在报警时未提及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办案民警在录入平台时将报警人姓名写为匿名。后在工作中发现，电话号码136XX******的使用者为阎超。3、被害人崔某1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崔某1被被告人阎超、佟耀武等人殴打后受伤的情况。4、案发现场照片及监控视频、视频截图，证明案发时的现场情况。5、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被告人阎超为被害人崔某1出具11万元借据的情况。6、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公主岭市公安局拘留证、移交、接收证明，证明1999年12月30日，四平市出租车司机谭晓峰被杀死以及其所驾驶的出租车被抢劫一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涉案人员琚某1被上网追逃，后2019年8月7日琚某1被公主岭市公安局接收并被刑事拘留的情况。7、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通过被害人陈述及现场视频录像中显示，本案还有两名男性犯罪嫌疑人参与实施对被害人崔某1的殴打行为，已经到案的佟敏杰、阎超、佟耀武拒不交代此二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信息，致使这两名犯罪嫌疑人至今未到案，该大队正在对此二人的身份信息进一步核查中。8、双辽市公安局新立派出所徐占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5日，我接到我弟弟徐某1的电话，徐某1和我说他工地的工人王军自称自己是1999年抢劫杀人的逃犯，想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接到线索后立刻向局领导汇报，局领导指派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前往双辽市玻璃山镇徐某1的工地将王军带至公安机关。经王军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王军真实姓名为琚某1，身份证件号码：220XXXXXXX********，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七马路街兴隆委**，在1999年伙同郝春飞、王成元在吉林省公主岭市实施抢劫杀人，系公主岭警方网上逃犯。9、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31日中午，茂林派出所接到茂林世纪家园阎超报警称，他家有人打架。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出警。赶到现场后，发现崔某1在世纪家园宾馆门前的公路边坐着，上身赤裸，头部受伤正在流血。在崔某1身旁有一名身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手持一根棍子看守崔某1。民警到现场询问崔某1情况时，该名男子迅速离开现场，随后民警将受伤的崔某1立即送至茂林镇医院救治。10、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31日12时20分许，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有人打架，当日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对此案受理。11、双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崔某1头面部外伤、体表外伤致面部软组织创、眼部挫伤，体表擦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2、调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佟敏杰与被害人崔某1于2017年4月6日达成调解协议，阎超及其家属主动向崔某1赔偿医疗费等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六万元，此款已全部给付完毕，崔某1对阎超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3、买卖车协议书，证明王某1将吉C7XX**号车辆卖给吴某1的情况。14、卖车协议，证明孙佰林将吉C7XX**号车辆卖给张某2的情况。15、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经过反复观看2016年12月31日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门前监控，发现参与打架人员上了一台车牌号为吉C7XX**的黑色夏利牌轿车，找到了车主王某1，通过和王某1核实，王某1已经将车卖出，但是没有过户。侦查人员经过对该车进行了细致研判，找到了该车现任车主张某2，经过与张某2核实，该车2016年12月31日时归属人为孙佰林，民警在孙佰林属地派出所的配合下，多次查找该人未果，公安机关将加大力度查找孙佰林。16、梨树县公安局榆树台派出所情况说明三份，分别证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在此辖区没有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记录。17、双辽市公安局茂林派出所证明三份，分别证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在此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18、公民户籍信息证明三份，分别证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的户籍信息情况。19、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年初，我借给阎超11万元钱，他一直没有还我。2016年12月31日上午，我接到阎超和他母亲好几个电话，一直催促我拿着欠条去茂林，说要还我钱。我感觉其中有事，我就把我的欠条原件交给我姐崔某2了，上午10点左右，我找我的朋友张某1开车拉我拿着欠条复印件去的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张某1没有进屋，将车停在宾馆对面的马路牙子上了。我进屋之后，当时阎超和他的母亲在宾馆前台，我就坐在前台的凳子上，阎超的母亲和我谈阎超和我的事怎么解决，这时我就看到大厅里出现四五个男子，有个男子腰里别着一个铁棒子，他们可能要动手打我，我就站起来了，我刚准备走，阎超就在宾馆前台扔出来一个东西打在我的头上了，这时那四五个男子就拿着铁棒和砍刀奔我来了，阎超和这些人就手拿砍刀、铁棒殴打我，把我打倒了，我一直没有还手。我跑向宾馆的大门，阎超他们追上我，把我拽回来接着打，他们把我的衣服拽掉了，阎超的母亲一直在旁边指挥了，嘴里喊着：“打他，往死里打”，当时不知道是谁边打边喊让我跪下，我害怕就跪下了。阎超和他母亲还有其他四五个男子就围在我旁边不让我走，阎超的母亲让我把欠条拿出来，想不还我钱，我当时说钱我不要了。我特别冷想把衣服拿起来穿上然后跑出去，他们就继续打我。我记得阎超手里拿着一个铁棒子不停的击打我的头部，另外几个人也用拳脚和铁棒、砍刀殴打我，把我打倒了，我全身都是血了，我几次想快速跑出宾馆，都被他们抓回来了。最后我记得宾馆有客人下楼出门，我就趁机往出跑，我跑到旋转门的时候，阎超他们五六个人又追上来拽我不让我走，继续殴打我，在撕扯的过程中旋转门转了，把我转出门外，我就往张某1的车那跑，我刚跑没几步，他们就追上我了，继续用拳脚和铁棒殴打我，又把我打倒了，其中有二三个男子奔着张某1的车去了，张某1害怕就开车走了。然后这些人就在我旁边看着我，不让我起来，就想让我把欠钱的事情整没了才能让我走。过了二十分钟，警察来了，就把我送到茂林医院治疗了，我到医院后处理一下伤口张某1就拉着我去保康医院了，然后我姐崔某2就到了，张某1拉着我和崔某2去吉大医院治疗了。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1日早上，崔某1让我开车拉他到双辽市茂林镇取点钱，大约上午9点多钟，我开车和崔某1就往茂林镇走了。途中崔某1还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一名女子，她让崔某1到茂林镇去取钱，崔某1说已经在路上了。崔某1跟我说欠他钱的人叫阎超，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阎超的母亲，他母亲出面给阎超还钱。大约中午12点多钟，我们到了世纪家园宾馆，崔某1接了一个电话，让他下车，崔某1跟我说宾馆门前那个人就是阎超。阎超正往宾馆里面进，崔某1也下车去了宾馆，我就在车里等着。崔某1进去大约十来分钟，我看到宾馆门口就干起来了，我细看才看清被打的是崔某1，崔某1身上全是血，上身的衣服也被扒掉了，崔某1从宾馆往出跑，刚出门口就被后面追他那些人给打倒了，崔某1起来接着往我的车这边跑，后面五六个人就追着他打，有拿棒子的，有拿刀的，有用拳脚的，都对崔某1进行了殴打。崔某1被对方打倒好几次，他连滚带爬跑到我车附近，后来还是被那帮人拽了回去。当时有一个女的，应该是阎超的母亲也往我车的方向跑，要拦我的车，嘴里喊着不让我走，我就是看她来拦截我的车，我才开车跑的。我看阎超的母亲在现场挺活跃的，嘴里一直喊，喊的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但是肯定是参与打架这类的话。我准备报警，这时茂林派出所的警察给我来电话说崔某1被打伤了，在茂林卫生院，我去了卫生院，卫生院对崔某1简单进行包扎后，让他到保康医院就医，我开车拉着崔某1到了保康医院，保康医院让崔某1到大医院就诊，当天晚上我拉着崔某1到吉大一院了。21、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弟弟崔某1和我说阎超给他打电话了，让他去茂林，阎超欠他的钱。临走的时候，崔某1把欠条原价给我了，崔某1拿着复印件和张某1一起去的茂林镇。中午12点左右，我接到茂林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说崔某1被打伤进医院了，我直接到了保康医院。我看到崔某1头部、身上都是血，医院工作人员正在给崔某1清理伤口，医生建议去大医院就诊，张某1开车拉着我们就去吉大一院了。崔某1被打之后的四五个月，茂林派出所警察包金玉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派出所调解，我和崔某1就去了，当时阎超和他母亲都去了，在派出所我们调解这件事，最后阎超他们赔偿崔某16万元钱，然后我们在派出所写的调解协议。2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左右，我当时在茂林世纪家园宾馆对面干工程活儿，有一名自称叫王军的男子来我的工地应聘零工，我就让他打更，后来他干了两个月左右就离开了。2019年8月5日晚上7点多，王军来到工地找我，他说他的真实姓名叫琚某1，在九几年时参与过杀人案，这些年逃跑太累了不想跑了，想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他知道我哥哥是警察，想通过我和警察说投案自首，我就给我哥徐占峰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徐占峰说让王军在原地等候，他马上过来，不一会儿，来了不少警察将王军带走了。23、证人商某1的证言，证明我还叫商大彬，我认识阎超，我记得在2014年2月份左右，我和崔某1、阎超，还有一名保康的男子在保康镇的一家宾馆赌博了，我输了1.2万元，阎超输了10万多元，崔某1和他的朋友都赢了，最后结算的时候我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阎超打了一张10万多元的欠条，我记得我俩的欠条都是给崔某1打的。24、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崔某1，我不认识阎超和商大彬，我没和阎超、商大彬、崔某1一起赌博过。25、证人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1日我和孟某2、姜某1一起去茂林镇里吃饭了，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回到宾馆，我看见宾馆大厅地上有血，宾馆大厅西边的金元宝倒了，当时就我妻子佟敏杰一个人在大厅。我问佟敏杰怎么回事，她说打仗了，后来的事情我就没再过问。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名下现在有一台车牌号为吉C7XX**的黑色夏利轿车，2011年我把车卖给了吴某1，但是没有过户，当时签了买卖协议。我接到违章信息之后，我才知道这台车又年检上道了。2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朋友一起在四平市铁东区经营了一家金驿汇二手车行，2011年的时候，我收过一台车牌号为吉C7XX**的黑色夏利轿车，我和王某1签了买卖车协议书，后来这台车我卖给谁记不清了。2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6日我在孙佰林处购买了一台吉C7XX**的黑色夏利轿车，这台车现在在王某1的名下，我买的时候没有过户。孙佰林是在榆树台镇跑出租的，我跟他不太熟悉。29、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5年7月25日到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上班，我负责收拾卫生。2016年12月31日下午1点左右，前台用对讲机喊我们服务员到一楼收拾卫生，然后我到一楼看见大厅前门口附近地上全是血，还有玻璃碴子，东边的金元宝也掉在地上了。30、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6年12月16日到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上班，负责收拾卫生。2016年12月31日大约12点多钟，我在四楼房间收拾卫生，我听到宾馆一楼有人辱骂，而且有哐哐、噼里啪啦的声音，知道有人打架了，我也没下楼去看。打架的声音持续有三四分钟，后来就没有动静了。过了大约30分钟，老板娘（阎立彬的妻子）让收银员杨薇叫我到一楼收拾卫生，我到一楼看见转门靠里侧有哩哩啦啦的血迹，血迹旁边有碎的玻璃碴子，在靠东侧的茶几西面有折的木棒，我们正在收拾的时候民警就来了。31、同案犯琚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31日早6点多，佟耀武到我打更的茂林中学门卫找我，让我跟他一起去吃早餐，我就跟他去了。当时佟耀武给我介绍已经在早餐店内吃饭的三名男子，说这三人是昨天晚上从梨树来的朋友，吃完饭我们五个就去了宾馆。他们四人玩扑克，玩到中午的时候，佟耀武对我说，一会儿有人来宾馆要账，让我听他指挥，要是打起来了就动手打。当时我看那三名男子的状态，应该是佟耀武已经告诉他们要打架的事了。过了一会儿，佟耀武叫我们下楼，说对方的人已经来了，让我们准备打架。我们五人一起下楼，那三名梨树男子直接跟着佟耀武进了一楼佟耀武的办公室，我也跟着进去了。佟耀武在床边拿出一把带刀鞘的日式刀递给了其中一名梨树男子，这名男子将刀夹在了羽绒服里面就出去了，我记不清佟耀武当时是否还拿了什么，随后佟耀武他们就都出去了。我自己又在屋内找一圈，没发现什么可以用来打仗的，就也出去了。等我走到大厅的时候，我看见佟耀武，还有那两名梨树男子正在大厅转门旁打一名男子，我快跑了两步过去也参与了打架。当时一名梨树男子拿刀（带刀鞘），我、佟耀武、另一名梨树男子用拳脚打这名男子，当时我打了很多拳，踢了很多脚，这时不知道阎超从哪里拿出一根黑色棒子打这名男子，佟敏杰在旁边喊骂：“打他，别让他跑了”，阎超和佟耀武都大喊让这名男子跪下，随后这名男子被我们五人打跪在地上，阎超继续用黑色棒子朝被打的男子头部用力打了几下，那名梨树男子将刀鞘打碎了，佟耀武将刀拿了过来，用刀背砍了那男子几下，又用刀扎到了那名男子的耳部，当时那名男子被扎出血了，我们没拿东西的几人又上去用拳脚打了那名男子很多下，那名男子跪地求饶说：“别打了，钱不要了。”我看见那名男子被打的流血了挺严重的，我就没再打，一直在这几个人后面跟着。这时佟敏杰一直在旁边大喊：“不要钱不好使，必须把欠条原件给我拿回来，要不你就不能离开这。”并且让我们继续揍他。这时那名男子突然站起身，朝宾馆转门方向跑，佟敏杰大喊：“别让他跑了。”随后佟耀武、拿刀那名梨树男子在后面追这名男子，用手扳着转门不让门转，将那名男子堵在了转门内，佟敏杰赶紧将侧门打开跑到转门门外一侧，堵着不让那名男子离开，随后佟耀武拿刀拽着那名男子的头发，和最初拿刀的梨树男子一起将那名男子拽回到了宾馆大厅。这时那名男子用手攥住了佟耀武拿在手中的刀，另外一名体态偏胖的梨树男子也参与抢刀，佟耀武边抢刀边用拳头打那名男子头部，后来刀被那名偏胖的梨树男子抢了下去，并且将刀拿出了宾馆外面。这时那名男子继续朝门外面走，边走边说：“让我走吧，钱我都不要了，就别再打了。”佟敏杰说必须把阎超给他写的欠条原件交出来，要不然就继续打他。这时佟敏杰将大厅西侧地上摆放的金元宝摆件推倒了，并且大喊：“赶紧报警，这人把咱家宾馆砸了。”后来不知谁喊的让被打男子跪下，那名男子就跪在一楼大厅中间，佟耀武又上去打了他几拳，随后有两名住宿的客人退房向门外走，那名男子趁机跟着跑了出去，被扒下来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佟耀武、拿刀的梨树男子、阎超、佟敏杰一起追了出去，我站在门口看见佟耀武、梨树男子、阎超将这名男子打倒在雪堆旁边，又将他打跪在地上了，我就从宾馆后门离开了。32、被告人佟敏杰2019年8月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31日上午10点多钟，我儿子阎超跟我说崔某1一会儿来宾馆要钱，阎超让我跟崔某1唠唠看能不能少要点。崔某1来之前我就跟吧台的吧员说让她上二楼，别在吧台围着。12点左右，崔某1自己来我家宾馆，我和他说：“这钱也不是什么好钱，是你们合伙骗我儿子的钱，不给你打条你不让走，你都来多些趟了。”崔某1说：“我没骗你儿子，我那是好钱，你不给我不行，外面还有一车人呢。”这时阎超就在吧台拿了一个杯子朝崔某1撇过去了，水杯打到了崔某1的身上，崔某1就要往外走，我弟弟佟耀武这时上来也开始打崔某1，王二军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也上去开始打崔某1，阎超也从吧台出去打崔某1。阎超当时拿了一个PVC管打崔某1的胳膊，我把阎超推到一边了，佟耀武他们四个人还和崔某1撕吧，崔某1就往外走，佟耀武拽着崔某1说：“你别走，等一会儿派出所来了你再走。”王二军和另外两个男子也把崔某1围住了，不让崔某1走。这时我就从宾馆的侧门出外面去了，出去干啥我记不住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崔某1光着膀子在我家大厅跪着，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以当时我家的监控录像为准。崔某1是否受伤了我没看见，当时阎超、佟耀武打崔某1了，别人我没看见，阎超用PVC管打的，佟耀武用拳头打的，我没看见有人拿刀。当时我就是在语言上阻拦崔某1不让他离开，佟耀武拽着崔某1，王二军和另外两个男子也拦着不让他走。崔某1为什么跪在大厅我不知道，我问崔某1欠条在哪了，当天我就准备还他七八万元钱，他说欠条的原件在家，这钱他不要了，。崔某1从宾馆跑出去后有没有人打他我没看见，我看见他要上一辆白色的车，他没上去车，那辆车就开走了，之后警察就来了。2019年9月1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阎超、佟耀武、王二军殴打崔某1了，后期我看现场的监控视频发现里面还有两名男子，但是当时我没注意到这两个人。阎超先用一个塑料水杯扔过去打了崔某1头部一下，后来拿一根塑料管子殴打崔某1头部三四下，佟耀武用一根棒子殴打崔某1肩膀两下，王二军踢了崔某1两脚，另外两名男子怎么打崔某1的我没看见。在崔某1来之前，我让我家的服务员都去二楼，不要在大厅待着，在阎超殴打崔某1的过程中，我一直都拦着阎超不让动手，我还把我家大厅的金元宝摆件推倒摔坏了。我和阎超一直就在宾馆，佟耀武一直在宾馆烧锅炉、干零活儿，王二军是打仗快要打完的时候才进屋踢了崔某1两脚，被佟耀武拽开了，另外两名男子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王二军和另外两名男子是谁找来的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商量打崔某1。2020年3月27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阎超打了崔某1一下，他也要打阎超，我就在中间拉着，佟耀武是否动手我没看清，我是后来在监控里看到佟耀武拽了崔某1一把，王二军我记不清了。通过看监控，当时还有两人参与殴打崔某1，我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当时在现场我属实没有看到这两人。崔某1来我家那天，我都准备要走了，如果他晚来三分钟，我就和阎超走出去了。33、被告人阎超2019年8月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我在保康镇赌博欠崔某110多万元钱，当时我手里没钱，崔某1就逼着我给他打了一张欠条，欠条上写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崔某1多次领人到我家在茂林镇经营的世纪家园宾馆要钱，有时候还通过社会人恐吓我。我跟我母亲佟敏杰、我老舅佟耀武说了，我跟佟耀武还说过，如果崔某1再向我要钱不说好听的，咱俩就打他，当时佟耀武也同意了。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一天，崔某1给我打电话，说12月31日来我家取钱，让我把钱准备好，当时我跟他说你来吧，我跟我妈商量商量，钱得我妈拿，少给你点。2016年12月31日早7、8点钟，崔某1给我打电话说来我家取钱，我跟佟敏杰说要是不超过4万元钱就给他，佟敏杰也同意了。之后我在宾馆内碰见佟耀武，我跟他说崔某1今天来向我要钱，他要是说恶心的话就打他，佟耀武也同意了。中午崔某1到我家宾馆，他给我打电话，我从旁边的屋子往宾馆里面走，我和崔某1脚前脚后进屋，崔某1坐在宾馆大厅的凳子上了，我给他点了一颗烟，崔某1就跟佟敏杰唠我欠他钱的事，佟敏杰说能不能少给点，那钱也不是真金白银给的，崔某1说一分不能少，他领人去幼儿园找我家孩子去。我在吧台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子撇向崔某1，打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我指着佟耀武说打他，崔某1往门口走，佟耀武冲上去打崔某1，我也冲上去打崔某1，我们五个人在我家宾馆大厅内一直殴打崔某1，将他打到鱼缸附近的时候，鱼缸旁边立着PPR塑料棒子，这个塑料棒子外边缠着黑色的胶布，长度一米左右，我用这个棒子殴打崔某1，其他四个人也殴打崔某1，他们用什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崔某1要跑出宾馆，被我们其中一个人给拽了回来，崔某1被我们打跪下了，我用手里的棒子连续击打崔某1的头部三四下，我被佟敏杰拽开了，之后我就没再动手打，之后的过程我记不清了，就以当天的监控录像为准。等崔某1跑出宾馆以后，我打茂林派出所的电话报警，说世纪家园宾馆内有人打架，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和佟耀武在崔某1旁边站着，崔某1在宾馆对面雪堆里面坐着，崔某1跟警察说被人打了，他还冲我家说了一句：“你家以后没好”。当时我没看见有人拿刀，佟敏杰没指挥其他人殴打崔某1，但我听到她骂崔某1了。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崔某1在雪堆里面坐着，佟耀武在旁边站着，就没人打崔某1了。后来我家赔偿崔某16万元钱医疗费，崔某1不再追究我们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我欠他的赌债也不再偿还了。我认为赌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我不让崔某1离开宾馆，等着警察来，是因为崔某1也没法向警察解释我欠他钱一事，我欠他的钱自热就可以通过公方抹没了。殴打崔某1的人除了我和佟耀武，还有一个在鑫峰家园小区打更的，叫什么军，其他两人我不认识，这三个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不是我找的。2019年9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31日我、佟耀武、王二军，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打崔某1了。我和佟敏杰、佟耀武一直就在宾馆，王二军和另外两名男子是佟耀武找来的，佟耀武认识他们，打仗的当天早上佟耀武带着王二军和这两名男子一起吃的早餐，还喝酒了。我欠崔某1的钱是赌债，当时在一起赌博的有我、崔某1、商大彬、保康新河的一名男子，我输了10多万元，给崔某1打的欠条，内容就是我向崔某1借生活用款，崔某1让我这么写的。2020年1月1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我动手打崔某1了，其余谁动手了我想不起来了，警察给我看过在世纪家园宾馆大厅殴打崔某1的视频，这是当时殴打崔某1的现场视频，视频人员有我、佟敏杰、佟耀武、王二军，还有两名男子，我不认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怎么来到我家宾馆的，是谁找来的我不知道，关于这两名男子的身份信息我什么都不知道。2020年3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31日在茂林镇世纪家园宾馆参与殴打崔某1的有我，佟耀武打没打我记不清了，具体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打架的时候都有谁在场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视频中的那两个人是谁，打架的时候我没注意，后来看监控的时候我看到了。2016年12月31日，我有辆迈腾车，车牌号是吉C17M**，佟敏杰、佟耀武没有车，王二军是否有车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孙佰林。34、被告人佟耀武2019年8月6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姐姐佟敏杰在双辽市茂林镇经营世纪家园宾馆，我是2013年去宾馆烧锅炉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一段视频，在视频中我参与打人了，参与的人有佟敏杰，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这次打仗是冬天，地点是世纪家园宾馆的大厅，被打的人是一名男子，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为什么打他，我用脚踹那名男子几脚，我没有使用工具，阎超、佟敏杰是否参与打仗我不知道，关于这次打仗的过程我都忘了，就以视频为准。我认识王二军，他是茂林宾馆打工的。事发当日我没有找过王二军吃早餐并给王二军介绍三名从梨树来的男子，打仗之前也没有和其他人商量过如何打仗的事情，我没有找人参与打仗，王二军是否动手我不知道，被打男子没有还手，他是否受伤我不知道，现场是否有人拿刀我不知道，被打男子的上衣是如何掉下的我不知道，是谁让被打男子跪在宾馆大厅的我不知道，佟敏杰是否向被打男子说过要欠条一类的语言我不知道，事发当天警察是否到世纪家园宾馆出警我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是如何解决的我不知道，不是我解决的。2019年9月9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我和别人殴打崔某1的事我被拘留的，我就记得我动手打了，其他还有三四个人，但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以现场监控视频为准。我没找过人到世纪家园宾馆殴打崔某1，崔某1当时没受伤，也没出血，我不知道阎超和崔某1的债务问题。2020年1月1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视频中有我、佟敏杰、阎超、王二军，还有两名男子，我不认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谁找来的我不知道，关于这两名男子的身份信息我什么都不知道。2020年3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跟崔某1打架了，他把我外甥阎超打了，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当时就我和阎超打崔某1了，还有谁动手我记不清了，打架的时候都有谁在场我不记得了，我不认识王二军，当时动手殴打崔某1一共有几个人我忘了。我不认识孙佰林，我不知道吉C7XX**的黑色夏利车是谁的，当天参与殴打崔某1的人是谁找来的我不知道。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本院对被告人佟敏杰及其辩护人李雪、被告人阎超及其辩护人高志斌、被告人佟耀武及其辩护人刑宪文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佟敏杰是否属于本案的组织者、指挥者，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阎超将被害人崔某1欲来其家世纪家园宾馆要钱的事情告诉被告人佟敏杰后，佟敏杰、阎超在宾馆内等候，当崔某1走到门口之际，佟敏杰喊“来了”，被告人佟耀武、琚某1以及其他两名男子相继出现在宾馆一楼大厅，在佟敏杰与崔某1谈论欠钱一事如何解决时，被告人阎超向崔某1头部撇打玻璃杯子，继而被告人阎超手持PVC管子，佟耀武、琚某1以及另外二名男子手持砍刀、棒子共同殴打被害人崔某1，被告人佟敏杰在现场喊打并辱骂，阻止崔某1离开，结合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同案犯琚某1的供述以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能够证明被告人佟敏杰主观上具有聚众殴打崔某1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指挥他人持械殴打崔某1的行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佟敏杰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且属于指挥者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佟敏杰及其辩护人李雪认为被告人佟敏杰不属于指挥者、组织者，属于从犯，且不能认定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阎超、佟耀武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阎超纠集被告人佟耀武，佟耀武纠集琚某1及其他另外两名男子共同殴打崔某1，被告人闫超在殴打过程中使用PVC管子对崔某1连续进行殴打，阎超使用的PVC管子足以达到对他人生命健康造成足够威胁的程度，且其纠集的其他人使用砍刀、棒子共同对崔某1进行殴打，以上事实有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被告人阎超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琚某1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超、佟耀武持械聚众斗殴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阎超及其辩护人高志斌认为被告人阎超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佟敏杰、阎超虽然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但其二人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构成自首，对被告人佟敏杰、阎超及其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佟耀武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佟耀武在被告人阎超的纠集下，其纠集琚某1以及其他两名男子与被告人阎超共同对崔某1持械进行殴打，被告人佟耀武无论是在侦查阶段还是在庭审阶段，均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对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敏杰指挥被告人阎超、佟耀武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无前科劣迹，且案发后已与被害人崔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并已给付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崔某1的谅解，故对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佟敏杰、阎超、佟耀武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佟敏杰、阎超的辩护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敏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二、被告人阎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三、被告人佟耀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顾旭玫审 判 员  王佳佳人民陪审员  李洪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郝宇轩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