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终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嵩县车村镇铜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5396067729R。法定代表人杨富林，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蒋驰，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住所地嵩县石磊街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325416579239H。法定代表人肖建党，局长。应诉负责人李明亚，副局长。上诉人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诚客运公司）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国诚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富林及委托代理人蒋驰，被上诉人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应诉负责人李明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10日，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作出的《到期车辆停运通知书》及《道路旅客运输经营到期车缴纳营运手续通知书》，2018年4月28日，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25台车辆张贴封条予以查封，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2018年8月16日向栾川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的《到期车辆停运通知书》及《道路旅客运输经营到期车缴纳营运手续通知书》，并解除对原告25台车辆的查封。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1月21日将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25台车辆解封。2019年1月25日，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24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下发的《到期车辆停运通知书》违法；2019年2月2日，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24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查封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25台车辆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3月4日，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向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申请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赔偿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68.25万元。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9年5月5日作出嵩运管行赔（2019）0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作出的上述决定书，于2019年7月11日向我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赔偿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68.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行政相对人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但应按照直接损失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在行使职权过程中确实存在违法行为，侵犯了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但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已经发生，故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赔偿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国诚客运公司不服，提起本案上诉。上诉人国诚客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没有经过开庭审理，直接就下达了判决书。2019年10月18日及2019年12月5日是法院电话通知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质证，而不是开庭。2019年12月5号以后没有签发开庭传票。所以，一审法院没正式开庭就出具判决书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依上诉人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己发生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公平公正。为了确定上诉人的损失，并保证损失的客观性，上诉人依法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调取证据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调取。无奈，上诉人又找到案外人洛阳白云山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的被申请单位）出具了一份《由于车辆查封导致经济受损的情况说明》来证明上诉人的损失。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已经发生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不公平公正的，上诉人申请调取自己无法调取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调取，被申请调取的单位出具的损失情况说明，一审法院也不认可，反而将举证不能的责任推到认定上诉人的头上，严重有失公允。三、直接损失包括停运损失。《国家赔偿法》36条第八款，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与赔偿，这里的直接损失应包括违法扣押期间所产生的停运损失。财产权包括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财产所有权就是车辆的实际价值，而经营权，则是经营者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经批准自主开展经营业务活动，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任何部门都不得侵犯。行政机关违法查封营运车辆，实际上剥夺了当事人赖以经营的生产资料，导致所追逐利润的目的不能实现。所以应当赔偿营运损失。参照《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5条第三款规定“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法律已将营运损失明确为财产直接损失，所以当事人主张营运损失合情合理。国家赔偿与民事侵权赔偿两者在原则方面是相通的，既然民事侵权应当赔偿停运损失，而国家一旦成为赔偿主体，行政侵权更应该赔偿停运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直接损失应包括因行政侵权而导致的车辆停运损失，没有根据上诉人的申请调取证据，评判标准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已经发生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更是不公平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被上诉人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答辩称：栾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4行初28号判决书中对我局于2019年1月21日将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25台车辆解封的事实进行了认定。据我局了解，赔偿申请人长期将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整体租赁给白云山旅游发展公司经营管理，其行为违反了《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客运经营者应当按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决定的事项从事客运经营活动，不得转让、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的规定，属于依法应当禁止的行为，其获利亦属非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对于查封措施违法的处理方式是：“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本案中，赔偿申请人没有在的法定的处理方式和赔偿范围内提出赔偿请求、提交相关证据，对此我局认为不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我局认为：1、对申请人25台车辆的查封，我局已于2019年1月21日自行纠正解除；2、赔偿申请人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因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而获得的利益依法不应予以支持；3、赔偿申请人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在《国家赔偿法》规定范围之外提出的赔偿申请不能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违法行政行为经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被上诉人嵩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1月21日已将上诉人洛阳白云山国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25台车辆解封。根据行政赔偿举证规则，赔偿请求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上诉人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行为对其财产权造成的直接损失，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赔偿其停运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乃君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高 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杨孟华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