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8刑初41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万科，男，1969年8月12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忠寿，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祥，男，1965年6月2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红霞，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朝荣（曾用名马正林），男，1958年10月1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倪妮，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会明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万科系，被告人李万祥系副组长，被告人余朝荣系会计。三被告人在任本呢倮村村干部期间，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产、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具体事实如下：1.白某、杨某系本呢倮村民其管理使用的位于本村地名叫坡头苹果地的自留地林地和本呢倮村集体有争议。2018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组织村民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把两家的自留地林地收归集体管理使用，并叫参与开会的村民签字按手印，如果不同意签字按手印将开除村籍，不准参加村集体活动，不准参加村里面的红白喜事。杨某同意把自留地林地归还集体，白某不同意归还集体，后被开除村籍，因白某的女婿李某、李文玉没有签字按手印也被开除村籍。白文家被开除村籍被村民排斥孤立，白某家儿子白飞找到苏万忠请苏万忠找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说情要求恢复村籍，愿意把自留地林地交回集体。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再次召开村民大会征求村民意见，后决定同意白某家交回自留地林地，交纳人民币3000元的罚款，村民用白某家交纳的罚款购买猪聚餐，白某、李某、李文玉家被恢复村籍。2.1983年，元阳县把位于村子坡头的自留山分给李正成、苏孔（可）文、李文忠、余朝贵、杨里昌家管理使用，并经县人民政府登记发证，2008年，林权制度改革，再次经县人民政府登记。2019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组织召开村民大会，三被告人要求李文玉、李忠明、杨开亮、余学亮、苏万德、余学忠、李永全、李永明家把自留山交回集体管理使用，李文玉等8家不同意把自留山交回集体管理。李万祥等人提出不交回集体要开除村籍，后李文玉等8家被开除村籍，不准李文玉等8家参加集体活动，不准参加村里面的红白喜事，不准村民和李文玉等8家来往，如发现要进行罚款等。期间，李文玉和村民发生口角，有村民提出李文玉等8家已经被开除村籍就不要给李文玉等8家喝水，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同意后带领村民先后到李文玉、余学亮等8家把水龙头扭掉并用木棍堵起来，导致李文玉等8家水源中断20多天，后经新街镇政府处理才恢复通水。李文玉、苏万德等8家被开除村籍期间，本呢倮村苏万开家办事，苏万德家儿子苏元鹏前去帮忙，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找到苏万开家人叫苏元鹏不要帮忙，否则李万科等村民就不帮忙，后苏万开叫苏元鹏回家不要苏云鹏帮忙，李文玉等7家也没有参与帮助苏万开家办事；2019年，本呢倮村子祭龙，李文玉等8家因被开除村籍不敢参加村子的聚龙活动，造成李文玉等8家的民族风俗习惯中断；李文玉家建盖房屋，其岳母李会珍煮饭送给李文玉等人吃被村民发现，三被告人在村民大会上要求李会珍不准继续送饭；李忠明家还没有被开除村籍前请李学文帮助建盖房屋，被开除村籍后李学文不敢帮助建盖房屋；杨正祥、李正荣跑运输，不敢给李文玉等8家人乘坐。李文玉等8家被开除村籍后导致被村民排斥、孤立，亲戚朋友不敢与其交往，造成李文玉等8家无法跟村民来往，出行受限，无法正常生产生活。2019年4-5月份一天，李文玉家的自留山被火烧，三被告人商量在烧毁的自留山上栽种包谷，便在村子广播上通知村民出工，三被告人带领村民80余人到李文玉、杨开亮家的自留山林地砍草和杂木树等树木3-4天栽种包谷。经认证，被砍死（烧死）的茶叶树价值人民币12,348元。3.2017年8月31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根据上级文件精神确定2018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缴费标准每人180元，并通知各乡镇按文件规定收取医疗保险。本呢倮村李万祥按规定收取本村医疗保险费用并上交新街镇政府。2018年10月23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联合发文规定，自2018年起，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财政补贴实施定额补助，按照每人每年180元进行补贴。元阳县新街镇政府接到通知后把本呢倮村建档立卡户38户148人交纳的医疗保险费退回到建档立卡户的银行账户上，李万祥、李万科、余朝荣知道后，李万祥在村子广播上通知建档立卡户到银行把退回的医疗保险费从银行取出来交回集体使用，共计人民币21,240元。2018年10月12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根据上级文件精神确定2019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缴费标准每人220元，建档立卡户政府每人补贴180元外，每人缴费40元。李万祥、李万科、余朝荣以在评选建档立卡户时有规定为由，收取建档立卡户每人220元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用，多收取的180元用于村集体支出，收取37户143人，共计人民币25,740元。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以上犯罪事实，认为三名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万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万科辩称其做法是群众的意思，是为了群众工作，希望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万科的辩护人韦忠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的第一、二起事实中有部分事实认定不客观，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构成自首；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万祥辩称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土地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起诉书认定错误，其不认为自己犯罪。被告人李万祥的辩护人王红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属初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4.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未查明；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朝荣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朝荣的辩护人倪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第一、三起事实的意见与辩护人韦忠寿的意见相同；2.对指控被告人不准别人送饭给李文玉及被砍树木的价值不予认可；3.被告人构成自首；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万科系，被告人李万祥系该村副组长，被告人余朝荣系该村会计，三名被告人在任本呢倮村干部期间，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具体事实如下：1.被害人白某、杨某系本呢倮村民，二人管理使用的位于本村地名为＂坡头苹果地＂的地块长期存在争议。2018年11月份左右，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组织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把两家的该地块收归集体管理使用，并让参会村民签名按手印，若不签名按手印将开除村籍，不准参加村集体活动，不准参加村里的红白喜事。杨某同意将地块归还集体使用但白某不同意，白某被开除村籍，因白某的女婿李某、李文玉没有签名按手印也同时被开除村籍。被开除村籍的白某家遭村民排斥孤立，白某的儿子白飞找到苏万忠，请苏万忠找三名被告人说情请求恢复村籍，其家愿意把地块交回集体，后三名被告人再次召开村民大会征求村民意见，决定接受白某家交回地块，并要求白某家交纳人民币3000元的罚款，后村民用罚款聚餐。最终白某、李某、李文玉被恢复村籍。2.位于元阳县坡头的自留山长期以来由村民李正成、苏孔（可）文、李文忠、余朝贵、杨里昌家管理使用，2008年林权制度改革，经元阳县人民政府登记确认。2019年春节期间一天，三名被告人组织召开村民大会，要求李文玉、李忠明、杨开亮、余学亮、苏万德、余学忠、李永全、李永明家把自留山交回集体管理使用，李文玉等八户不同意，李万祥等人提出不交回集体要开除村籍，后李文玉等八户被开除村籍，不准参加集体活动，不准参加村里的红白喜事，不准其他村民与李文玉等八户来往，如被发现要进行罚款。期间，李文玉和村民发生口角，有村民提出不要给被开除村籍的李文玉等八户家喝水，三名被告人同意后带领村民先后到李文玉等八户家里，将水龙头拆掉并用木棍堵起来，致李文玉等八户断水多天，后经新街镇政府处理才恢复通水；村民苏万开家办事，苏万德的儿子苏元鹏前去帮忙，三名被告人让苏万开不准苏元鹏帮忙，否则李万科等人和村民就不到其家帮忙，后苏万开不要苏元鹏帮忙，李文玉等七户也没有帮助苏万开家办事；2019年本呢倮村祭龙，李文玉等八户因被开除村籍不敢参加，造成民族风俗习惯中断；李文玉家建盖房屋，其岳母李会珍煮饭送给李文玉等人吃被村民发现，三名被告人在村民大会上要求李会珍不准继续送饭；李忠明家没有被开除村籍前请李学文帮助建盖房屋，被开除村籍后李学文不敢帮助建盖房屋；杨正祥、李正荣跑运输，不敢给李文玉等八户人乘坐。至此，李文玉等八户被村民排斥、孤立，亲戚朋友不敢交往，出行受限，导致无法正常生产、生活。2019年4、5月份一天，李文玉家自留山着火，三名被告人商量在被烧毁的自留山上栽种包谷，便在村子广播通知村民出工，三名被告人带领村民八十余人到李文玉、杨开亮家的自留地上除去杂草杂树后栽种包谷。3.2017年8月31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根据上级文件精神明确了2018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缴费标准为每人180元，并通知各乡镇按文件规定收取医疗保险费，李万祥按规定收取本村医疗保险费并上交新街镇人民政府。2018年10月23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联合发文规定，自2018年起，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财政补贴实施定额补助，按照每人每年180元进行补贴，新街镇人民政府接到通知后把本呢倮村建档立卡户38户148人交纳的医疗保险费退回到建档立卡户的银行账户上，三名被告人得知后，李万祥通过村里的广播通知建档立卡户到银行把退回的医疗保险费从银行取出来交集体使用。2018年10月12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根据上级文件精神明确了2019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缴费标准为每人220元，建档立卡户政府每人补贴180元外，每人缴纳40元，三名被告人以评选建档立卡户时有规定为由，收取建档立卡户每人220元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用，多收取的180元用于村集体支出。另查明，被告人李万科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7月9日至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李万科在押期间，在元阳县看守所成功制止其他在押人员自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三名被告人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符合犯罪主体要件以及抓获的情况。2.元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万科因滥伐林木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7月9日至2020年7月8日。3.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万科于2018年10月份任本呢倮村小组组长，李万祥、余朝荣从2013年6月份开始任本呢倮副组长和会计至今。4.元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4日李万祥组织村民将入村公路堵塞，拦截过往车辆造成交通堵塞，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5.承诺书两份、调解意见书、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2018年10月27日本呢倮村民小组群众大会签到册、照片复印件，证实白某和杨某申请元阳县新街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争议地，经新街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查，2009年11月12日决定继续由余朝荣、苏正发等20户农户承包。同时证实，2007年8月2日，经勘查两块争议地系白某和杨某家的自留地的事实。还证实，2018年11月23日杨某和白某签字确认把属于自己家的自留地权属归还本呢倮村集体。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白某林权登记表、杨某林权登记表，证实白某、杨某两家对苹果地的自留地享有使用权。7.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元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证实本案被害人自留山确权情况，同时证实，元阳县林业局于2009年3月4日把本呢倮村小地名叫坡头合新寨6.8亩土地确权给杨里昌家的事实。8.来信来访登记及相关调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13日，李忠明、余学亮、苏万德、李文玉等8人到元阳县司法局反映，村干部李万科、李万祥带领村民把8家的水管堵上，不给水喝，请求政府处理。9.元阳县新街镇人民政府行政告知书，证实2019年2月26日，元阳县新街镇人民政府告知本呢倮村民小组停止收归杨里昌、余朝贵等5家自留山的行为，召开村民大会纠正原来的决定。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白某林权登记表、余朝贵林权登记表、苏可文（苏万德）林权登记表、杨某林权登记表、杨里昌（杨开亮）林权登记表、李文玉林权登记表、李国亮（李忠明）林权登记表，证实调取白某、苏万德、杨某、李文玉、李国亮家位于本呢倮坡头苹果地、大丫口、汗田头、啊俄寨子边、坡头合新寨、啊俄坡头的自留地权属证明文件，白某、苏万德、李文玉等家对苹果地、啊俄坡头的自留地享有使用权。11.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2019年度城乡基本医疗保险筹资工作的通知、元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2018年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缴费及经办服务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元阳县2018年建档立卡户贫困人口参加城乡居民就被医疗保险征缴工作紧急通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本呢倮村2018年新农合费用退回清单，证实2018年及2019年医疗保险缴纳规定以及本呢倮村的退费情况。二、被害人的陈述1.白某的陈述，证实1983年村干部把村子的自留地进行分配，其家分得1亩左右，2008年提出要收回集体，但其不一直管理使用到现在，2018年11月份三被告人煽动开群众会要把其家该地块收归集体，不按手印的每家罚款20000元，其不同意且其两个女婿也不同意便没有签字按手印后被开除村籍，后李万科提出恢复村籍最少要交3000元罚款，苏万忠交了3000元后李万科恢复了其三家的村籍，村干部用该罚款组织村民聚餐。同时证实，本村还有八户人家因为林地的事情被开除村籍，三被告人组织村民把八户的水断掉，后经政府协调才通水。还证实，2018年本呢倮村的新农合每家交纳180元，政府把建档立卡户的钱退在卡上，李万祥在村广播通知建档立卡户把钱取出来拿给村子平均分，后李万祥带着建档立卡户到信用社把钱取出来交给村集体，2019年新农合建档立卡户每人交40元，李万祥在广播上通知建档立卡户要交180元，交纳后这些钱平均分配。还证实，其家被开除村籍后不准参加村里的红白喜事，不准和村民来往，其女婿家也不准来往，被村民孤立，无法生活。2.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3月三被告人组织村民召开村民大会将白某的自留地收归集体，白某不同意，因白某系其和李文玉的老丈人，两人也不同意，其和白某、李文玉三家被开除村籍，不准参加村集体活动和帮助其他村民，也不准村民帮助自己，苏白文、李志文家上祭其三家去交钱和米都不收，后白某被迫同意把自留地归还集体并交纳3000元罚款，其三家才恢复村籍。同时证实，其三家被开除村籍后，三被告人又召开村民大会将李文玉、苏万德、余学亮、余学忠、李永明、李永全、李忠明、杨开亮家的自留地收归集体，但李文玉等八户不同意后被开除村籍，村干部带着村民把李文玉等八户的饮用水切断，并到自留山栽种玉米，同时不准八户参加村里的红白喜事，也不准其他村民帮八户的忙。3.李文玉的陈述，证实内容与被害人白某、李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同时证实和李永全、李忠明、苏万德、马玉、李永明、余学亮、余学忠等八户被开除村籍后不给参加村里面的红白喜事，不给村民来往，不给坐村子里面的车子，不准参加村子的集体活动，其家老丈母煮饭送给其吃，在开会的时候被批斗，苏文德的儿子去苏万开家帮忙，李万祥不给帮忙，出义务工被李万祥、李万科骂，其家自留地被村干部组织村民把茶树和杂木树砍掉后被大火烧毁，村干部组织村民到山上栽种玉米。还证实，李万祥和李万科在村里面家族势力非常大，煽动村民闹事、私吞国家补助款、不公布账目，在村子里面想收拾谁就收拾谁。4.李永全、李忠明、苏万德、马玉、李永明、余学亮、余学忠的陈述，证实内容与白某、李某、李文玉证实的内容一致。三、证人证言余永亮、白飞、李正光、苏元鹏、李华忠、杨文光、李美辉、苏正和、马万忠、苏文贵、苏国锦、李永贵、李正荣、苏万有、李会珍、苏万忠、孔秀芝、李学文、杨某、罗爱主、李万忠、苏建福、苏正和、杨正祥、杨金亮、白学亮、白文学、张美英、陈德忠、杨灯手、苏文明、李光明、李琼英、李秀英、白秀芳、杨正明、李忠云等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四、另案处理人的供述李正德、李建章的供述，证实内容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万科的供述，证实其系元阳县小组长，2018年一天，李万祥在村子广播上通知村民开会，在会上李万祥提出把李光明、李学文、李文玉、余学亮、余学忠、苏万德、李忠明、杨开亮等十家人的自留地收回来，集体重新分配，但李文玉等八家不同意收交回集体，后李万祥多次召开村民大会说有几家人已经把自留地交回集体，还有李文玉等八家没有交回，在会上村民决定把李文玉等八家开除村籍，不给和村民来往。同时证实，2019年2、3月份的一天，因白某家位于苹果地的地以前属于村集体，村集体决定要把这块地收归集体，但白某家不同意，村上准备把白某家开出村籍，后白文玉的老婆和苏万忠找到李万科说愿意把自留地交给集体并交160元罚款，在召开村民大会的时候苏万忠交了3000元给余朝荣，后村民提出来并经三被告人同意用3000元聚餐，后恢复白某家村籍。还证实，苏万德、余学忠、李忠明、杨开亮、李文玉等八家不同意把自留地交回集体重新分配，在召开村民大会的时候，有的村民提出来把八家的水堵住，三被告人同意后用木头把苏万德等八家的水源堵了，后经政府工作人员协商才恢复用水。还证实，2019年5月三被告人商量八家人不同意把自留地交回集体，要组织村民在八家的土地上栽种包谷，后李万祥在村中广播上通知村民拿镰刀和锄头到把家的自留地上砍草和茶叶树三天，在该地上栽种包谷。还证实，本呢倮村有建档立卡户**147人，2018年其还没有任村长时，李万祥收取建档立卡户每人180元新农合费用，后政策规定建档立卡户免交，政府把新农合费用退还存入建档立卡户的银行账户上，李万祥以村子里面有规定为由，叫建档立卡户把钱取出来交给村集体共计26460元，2019年政策有规定每个建档拉卡户缴纳220元新农合，政府补助180元，建档立卡户缴纳40元，李万祥收取每人180元新农合共计26460元，这些费用收取后主要用于村集体聚龙和购买村公房用具等。还证实，2019年3月李文玉家坡头的自留山被火烧后村民才去砍的，砍着李文玉和杨开亮家的地，开除村籍的时候，李永全和李永明是李文玉的堂兄弟，他们两人不同意把地交回集体也被开除村籍，李文玉家盖房子，李万祥不给李文玉的老丈母去帮忙，李忠明家被开除村籍后，李学文就不敢帮助李忠明家盖房子。2.李万祥的供述，证实上一任村干部提出要将李文玉等家的自留地收归集体，因意见不统一没有收归，2018年三被告人任本呢倮村小组村干部，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把李文玉、李忠明、杨开亮、余学亮、苏万德、余学六家的自留地收归集体但李文玉等六家不同意，后其又在广播上通知村民开会，村干部在会上要求李文玉六家必须把自留地交回集体，如果不交回集体不给李文玉等六家参加村里面的红白喜事，还有村民提出把李文玉等六家的水管扭掉切断水源，李文玉和李永全、李永明不服，后三被告人带领村民先后把李文玉等八家的水龙头扭掉用木头堵起来6、7天，后经政府工人人员调解才把水龙头接起来恢复水源。同时证实，2019年3、4月份李文玉等人家的自留山着火把里面的树木烧死，后村干部通知村民带刀和锄头把自留地里面被火烧死的树木砍毁，在里面栽种玉米。。还证实白某代表村民将苹果地的地承包给其他人，村集体要求收回这块地，白某与该块地是自己家为由不同意，后村干部不允许白某家参加村里面的红白喜事，后白某找苏万忠和村里面说情要求参加红白喜事，交了3000元给村里面被村民用来聚餐。还证实，2018年，本呢村有建档立卡户38户，每人缴纳新农合费用180元，后政策改变建档立卡户不要缴纳新农合费用由政府补助，政府把缴纳的新农合费用退还在银行卡上，其通知建档立卡户把退回来的费用交给自己，集体用这些钱修建公房和购买餐具，2019年新农合每人缴纳220元，建档立卡户每人缴纳40元，其余的180元有政府补贴，后其和余朝荣收取建档立卡户每人220元，多收的部分余朝荣保管，这些钱都用在集体。还证实，李文玉家自留地是先被火烧后才去砍的，村民怀疑是李文玉家两兄弟放的火，李永明和李永全系李文玉的堂兄弟，两人站在李文玉他们这边不同意收归自留地，在开出村籍的时候也被开除村籍，李文玉家盖房子，在会上其说过叫村民不准去帮忙。还证实，2018-2019年建档立卡户两年共收取新农合费用共计4万元左右，一半由其保管，一半由余朝荣保管，主要用于装修公房，购买沙砖、水泥等物品，村子聚龙的时候买猪，现在还剩多少钱其不知道。3.余朝荣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李万祥、李万科召开村民大会，在会上李万科提出要将李文玉等五家的自留地收归集体，叫同意的签字按手印，但李文玉等五家不同意，后又召开村民大会，李文玉等五家也不同意，村集体就决定开除五家的村籍，李永明、李永全两家和他们五家走的进也被开除村籍，李万科、李万祥要求村民不要和开除村籍的来往不准参加村子的红白喜事，2019年初村民提出不给他们七家喝水，李文玉不服气说了几句话，后其和李万科、李万祥等村民就先后把李文玉等几家的水龙有扭掉用木棍塞起来不给用水，十多天后经政府处理才恢复通水。同时证实，2019年3、4月李万科、李万祥召开村民大会要求李文玉等五家把自留山交给集体，但李文玉等家还是不同意，后李万祥在广播上通知每家出一人带镰刀去出义务工，第二天早上三被告人带领村民到李文玉、杨开亮家的自留地砍杂草、杂树3-4天，后李万科购买玉米种子，三被告人及村民到砍好的地上栽种玉米2-3天。还证实，李文玉的自留地上的树是被火烧死的，以及村集体决定把白某和杨某家位于苹果地的地收归集体，但白某不同意被开出村籍不准和其他人来往，不准参加村红白喜事，后苏万忠拿3000元交给李万科给村集体聚餐，才恢复了白某家村籍。还证实，2018年本呢倮村有建挡档立卡户38户，每人缴纳新农合费用180元，后政策发生变化叫把缴纳的新农合费用退还，后没有退还用于村集体购买公房用品，2019年新农合每人缴纳220元，建档立卡户每人缴纳40元，180元政府补助，三被告人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每人交纳220元，2018年-2019年本呢倮村子收取建档立卡户的新农合费用共计3万多元，2019年是李万祥收取的，其保管的费用主要用于购买公房的桌子和碗筷等物品，购买猪、酒、菜用于村子聚龙活动，李万祥保管的费用主要用于建盖厨房，购买砖、沙、石棉瓦等。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元阳县后山坡李文玉、杨开亮家的自留山林地，现场有大面积的茶叶树被砍伐堆放在山顶，被砍伐茶叶树大小高度不一样，部分被砍茶叶树置于地面呈碳化状的事实，以及案发现场的时空等状况。七、元阳县看守所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万科在元阳县看守所成功制止在押人员自杀的情况。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证，可以证实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鉴定意见具有证据效力，但因无其他证据证实树木的损毁与三名被告人有关，故不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且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产、生活，破坏社会秩序，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三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因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万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三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万科在押期间阻止其他在押人员自杀，体现出其良好的道德品格，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均不予采纳。对三名辩护人提出指控部分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并对证据依法采信，形成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故对三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名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但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建议以三名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李万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李万祥、余朝荣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量刑，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万科、李万祥、余朝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8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万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的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李万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先前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已交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并处罚金1,000元（已交纳）；三、被告人李万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四、被告人余朝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聪俊人民陪审员  严理学人民陪审员  张明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