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9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某(自报)，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定城办事处旱湖路**；2011年5月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处行政拘留15日；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方玲，上海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徐行镇小庙村范桥**；月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处行政拘留7日；2019年6月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子君，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自报)，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滨海港镇陈港村****；因殴打他人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处行政拘留10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4年10月因赌博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处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古群，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及辩护人方玲、王子君、古群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余某某得知被害人沈某某急需借款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同意向沈借款，但以“保证金”的名义诱使沈某某写下借款50万元的借条，并至本市农业银行嘉定支行将50万元资金转入沈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的银行流水痕迹。随后余某某、沈某某及被告人徐某、吴某某至本市农业银行罗店支行，在罗店支行沈某某从其上述银行账户转出11万至徐某农业银行账户、转出30万元至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徐某、吴某某随即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后转交余某某，沈某某实际得款9万元。后沈某某无力偿还借款，余某某于2019年2月28日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沈某某归还50万借款及利息。公安机关接举报后经侦查，于2019年5月21日抓获被告人余某某、吴某某，同年6月3日抓获被告人徐某。到案后，余某某、徐某、吴某某基本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马某1、王某的证言、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收条、民事起诉状等、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等恶势力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已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徐某、吴某某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余某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徐某、吴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各处罚金。被告人余某某辩称，被害人沈某某主动提出写50万元借条作为保证金，事后其要求沈某某归还的只是本金，而不是50万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余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余某某在借贷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后期也仅要求被害人偿还本金及利息，不构成“套路贷”诈骗，即使构成犯罪，也是犯罪中止而不是未遂，三名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余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徐某的辩护人认为，三名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本案系犯罪中止，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不认识被告人余某某、徐某，系应朋友王某要求帮忙取款，并不知晓余某某等人实施的诈骗行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吴某某系过失犯罪，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应当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5日，被害人沈某某因急需用钱向被告人余某某借款10万元，余某某同意向沈某某借款，沈某某以保证金名义写下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余某某至农业银行上海嘉定支行将50万元资金转入沈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的银行流水痕迹。随后，余某某、沈某某及被告人徐某、吴某某至农业银行上海罗店支行，在罗店支行沈某某按余某某的要求，从其上述银行账户转出11万元至徐某农业银行账户、转出30万元至吴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徐某、吴某某随即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后转交余某某，沈某某实际得款9万元。后沈某某无力偿还借款，余某某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沈某某归还50万元借款及利息。公安机关接举报后经侦查，于2019年5月21日抓获被告人余某某、吴某某，于同年6月3日抓获被告人徐某。余某某、徐某、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吴某某翻供，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8日，其向被告人余某某借款5万元，并写了一张借条，后来其将5万元还给了余某某。同年11月20日、11月22日，其又向余某某分别借款5万元、3万元，并写了两张借条。同年12月25日，其因债务上的亏空，向余某某借款10万元，但是他要求欠条打50万。这次是通过他的银行卡转账给其的农业银行卡50万，然后余某某和其去了罗店的农业银行，到场的还有2人，分别是吴某某、徐某，余某某要求其分别转账给吴某某30万、徐某11万，其实际到手9万。其和余某某写了一张本金50万的借条，并口头约定了月利息。余某某告诉其如果不走50万的流水，他就不愿意借给其，其急于用钱就答应了。期间，其共还过12万余元的利息。2019年3月26日，余某某起诉其要欠款63万，后来法院就欠款的事情帮其调解，最后其和余某某达成协议，其还需还款96,900元，然后双方在法院的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沈某某的外公，2017年开始，沈某某先后三次向余某某借款，分别写了5万、8万、50万的借条，其中第三次沈某某实际到手9万。2018年开始，余某某不断上门要求归还50万，并威胁要让沈某某坐牢。后来其在2019年1月16日写人民来信给区委书记。3月6日，其接到法院的传票，说余某某向嘉定区人民法院起诉沈某某，索要63万。3月9日，嘉定公安局的警官打其电话，约其3月15日了解情况，后来再让其补了点材料后，嘉定公安分局于4月5日正式立案侦查。3月26日开庭的时候，余某某突然松口说只要96,000元，不要50万了的事实。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左右，余某某打电话给其，聘请其代理诉讼与沈某某的民间债务纠纷，后来其帮他写了诉讼状，向嘉定区人民法院起诉沈某某，让沈某某归还63万债务。后来法院组织调解，双方谈妥由沈某某归还9万余元，法院也出了调解书。其根据借条写的诉讼状，余某某也跟其说过，沈某某归还过一部分，其以为是小数目就没有去掉。后来对账的时候，发现沈某某其实还了13万不到一点。还有50万余某某没说还过。其记得起诉后过了一段时间，余某某过来找其，说出了点事情，让其陪他去和对方谈，说是只要本金，有些账都不要了的事实。4、有关的借条、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害人沈某某与被告人余某某签署借条的情况，其中2017年12月25日，沈某某写下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余某某向沈某某银行转账50万元后，沈某某于同日将11万元、30万元分别转账给被告人徐某、吴某某，徐、吴二人随即将钱款取现的事实。5、民事起诉状、答辩状、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及伪证没收凭证等，证实被告人余某某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沈某某偿还借款63万元及利息，2019年3月26日，双方经对账后，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由沈某某归还借款96,900元的事实。6、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的到案经过。7、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信息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的主体身份及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徐某打电话给其，问其能不能帮忙走个账，然后取现，大概有几十万，因为其的银行卡当时丢了，其就打电话找到了吴某某，吴某某有一张农行金卡，可以大额取现。其跟吴某某转述了徐某的话，说有个朋友想走个账，然后马上取现。吴某某就答应了。然后其就根据徐某的要求，让吴某某去农行罗店支行碰头。其到了罗店支行，发现老余(余某某)、徐某，还有一个小家伙已经在银行里面等了。过了一会儿，吴某某也赶过来，吴某某到了以后，徐某跟吴某某又说了几句，说了什么其没有留意。然后余某某盯着小家伙，让小家伙转账给吴某某，吴某某给了小家伙账号，小家伙是通过自助终端机转到了吴某某银行卡上，然后吴某某到了柜台，马上取现了，取了30万元，取好后，吴某某把现金放在一个袋子里给了徐某，徐某接着又把钱给了余某某，其印象中好像徐某和余某某上了同一辆车。其、吴某某、小家伙也各自开车走了等事实。9、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开始，其在嘉定中下塘街开当铺顺便做点小额贷款业务。2017年下半年，沈某某经人介绍到其处借钱，其借了5万元现金给沈某某，后来沈某某还了5万元。2017年11月20日、11月22日，沈某某又至其处向其借款共计8万元，后来沈某某还了一部分。2017年12月25日，沈某某又跟其说借10万元，双方写了一张50万的欠条，并且走流水，作为还款保证，但到时候还款还是按照实际借款10万元来还。其碰到了徐某，就跟徐某说了沈某某借款的事情，并且让他帮忙走流水取现。然后又通过王某联系了吴某某。吴某某其不认识，是王某的朋友，因为吴某某是农业银行的VIP客户，当天可以取现30万元，所以就联系他让他来帮忙走账取现。然后其到了嘉定镇上的农业银行支行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至沈某某农业银行卡50万元，接着沈某某和其前往宝山罗店的农业银行取钱，同行的还有徐某。到了以后，沈某某转了11万到徐某卡上，转了30万给吴某某，吴某某取现30万元现金，然后给了沈某某，沈某某再给了其，沈某某实际到手9万元。沈某某取完钱后就离开了，其和徐某一起离开的，徐某后来取了11万元现金给其。2019年2月，其根据欠条起诉沈某某欠款60余万元。其在开庭的时候对账后，跟法庭讲50万元欠条中，41万元沈某某已经还了，所以不再向他要了，最后调解下来沈某某需要还其9万余元的事实。10、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沈某某到余某某的当铺借钱，向余某某借款10万，余某某让其和王某帮忙走流水。当天余某某和沈某某在当铺签好欠条后，其、沈某某和余某某等人一起去了宝山罗店的农业银行办理走流水的事情，王某还事先联系了他的朋友吴某某，让吴某某帮忙走流水取现。其等人先到的，吴某某后到的。余某某转账到沈某某农业银行卡50万元，然后沈某某通过自动转账机转给其的银行卡11万，又转账给吴某某30万。转完后，吴某某就直接通过银行VIP窗口取现30万元，这30万元直接给了余某某。然后吴某某就离开了。沈某某取完钱后就走了。其后来又取了11万现金给余某某，沈某某实际从余某某处拿到9万元的事实。11、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其经王某联系，至农业银行罗店支行帮忙转账取现30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余某某在借贷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后期也仅要求被害人偿还本金及利息，不构成“套路贷”诈骗；三名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而非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余某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有关的证人证言、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余某某在借贷过程中，利用被害人沈某某急需借款的心理，以保证金名义与沈某某签署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借条，并制造虚假的资金走账流水，再以垒高的借款金额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害人还款，其具备“套路贷”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余某某系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并非自动放弃犯罪，与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系在不知晓被告人余某某等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帮忙转账取现；其辩护人认为，吴某某系过失犯罪，结合其犯罪情节，应当对其免除处罚。经查，被告人余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有关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主观上应当明知余某某等人异常的借贷行为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嫌疑，仍积极协助制造银行走账记录，不属于过失犯罪，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且不能对其免除处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当庭未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如实供述的法律规定，本院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系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某某、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定余某某、徐某、吴某某系恶势力团伙，但没有指控三名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三名被告人为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徐某认罪认罚及三名被告人均有劣迹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二、被告人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三、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犯罪所用资金人民币九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雁审 判 员  朱燕佳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丹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