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1刑初8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向安，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南召县，户籍地南召县，南召县白土岗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3日主动到南召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26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恒然，河南豫宛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二部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向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梦、李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向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赵建军、周棣（均已判刑）等人注册成立了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在网上商城注册会员购物的名义，采取老会员介绍新会员注册的方式拉人头，要求每个会员只能发展两条下线，即左右两区，新会员通过老会员的推荐码获得加入资格后，自动滑落成该老会员的下一层级，形成二的矩阵模型的会员层级关系。同时，要求会员在网上商城购物并按照消费数额折算成PV积分，只有在达到一定积分后才能获得加入公司返利会员队伍的资格。该公司通过设置从100PV到19800PV的阶梯式的五级会员和一星至七星董事两种会员升级门槛制度，并以“见点奖”、“对碰奖”、“董事分红”这三种实质上就是以发展人员数量多少为依据的高额返利提成模式为诱饵，要求会员通过购买商品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同时，要求会员积极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形成自己的团队，并要求团队加大购物力度，提升团队业绩，进而提升自己的董事级别，以获取更大的收益。这样的计酬制度导致大量的会员花费巨额资金去购买自己并不需要的产品，来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公司为了扩大规模，举行了多场培训会和宣传会，夸大产品功效，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骗取会员钱财。后来因公司商品在采购、仓管等方面不能满足会员对PV积分的需求，周棣、赵建军、张海根等人商议后，在网上商城设计虚拟商品“购物礼券”，直接让会员通过购买“购物礼券”获取会员升级所需PV积分，收取会员钱财。同时，为了规避资金风险，赵建军、周棣等人商议，公司账户基本不留现金，而是让财务人员将现金每天从账户中提现，除去公司正常营运开支外，剩余的钱全部转到赵建军提供的私人银行账户内。2014年4月，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被湖南警方查处，赵建军、周棣、戴忠明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但赵建军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将原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的部分员工召集起来，在广东省珠海市注册成立了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将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有会员及经营模式移植过来，继续采用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以网上商城购物为名，采用五级会员、七星董事两种会员升级制度为门槛，以“对碰奖”、“见点奖”、“董事分红”三种返利模式为诱饵的网络传销经营模式。2015年11月10日，赵建军、周棣、戴忠明等人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周棣、戴忠明等人回到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为了规避法律的制裁，周棣等人研究出了新的一套会员返利制度，并于2016年6月26日在网上商城进行修改实施，该会员返利模式换汤不换药，同样设置一至五级会员和红钻、蓝钻、紫钻、黑钻、总裁两种会员基本制度，要求会员购买商品获得积分来晋升级别，并根据不同会员级别、发展下线人数和获得的团队积分情况设置了不同程度的“激活奖”、“直推奖”、“业绩奖”、“辅导奖”、“福利奖”等门槛计酬方式，诱使会员不断投入资金购买积分高的商品来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并不断发展下线团队成员以获取更多的返利。为了扩大规模，公司还通过举办活动、培训会、在“花椒直播”开房间以直播的形式进行宣传，夸大其公司产品功效，以虚高价格销售假冒其他公司生产的产品，骗取会员钱财。2018年4月，赵建军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其以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不善为由将公司注销，并以公司更换电脑硬盘为由让公司员工黄盛东拆除公司使用的电脑硬盘并交由赵建军处理。被告人刘向安在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就使用“赛某”的身份信息和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会员加入公司，会员号为“sjz888”，为了获得高额返利，刘向安积极购买商品获取PV积分，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并积极向他人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下线人员，并要求下线人员继续购买商品提升级别、发展下线获取更高的收益。在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刘向安继续积极参加并发展下线人员，达到了五星董事和紫钻级别。2017年8月28日至31日，刘向安到广东省珠海市公司总部参加了公司组织的《破茧蜕变，砥砺前行》的东方润和市场领导骨干培训会。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从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杭州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服务器调取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在东方润和电商管理平台中成功提取到会员“sjz888”及用户名为“何足道”的账号信息，会员“sjz888”下级会员总数为32418，其中注册时间在“2015年5月14日”之前的会员数量为15587，之后的数量为16831；成功统计会员“sjz888”下级会员中注册时间在“2015年5月14日”之后的所有会员的层级关系和组织架构图关系，其中层级数最大为139；平台中提取到会员“sjz888”收益信息记录共22条，其中业绩奖列总和为191175，充值信息记录共7条，其中“充值额度”列总和为71357。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向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如果认罪，可以再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刘向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向安仅是传销活动的参与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推动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刘向安认罪悔罪、无不良记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份，赵建军、周棣（均已判刑）等人注册成立了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在网上商城注册会员购物的名义，采取老会员介绍新会员注册的方式拉人头，要求每个会员只能发展两条下线，即左右两区，新会员通过老会员的推荐码获得加入资格后，自动滑落成该老会员的下一层级，形成“二”的矩阵模型的会员层级关系。同时，要求会员在网上商城购物并按照消费数额折算成PV积分，只有在达到一定积分后才能获得加入公司返利会员队伍的资格。该公司通过设置从100PV到19800PV的阶梯式的五级会员和一星至七星董事两种会员升级门槛制度，并以“见点奖”、“对碰奖”、“董事分红”这三种实质上就是以发展人员数量多少为依据的高额返利提成模式为诱饵，要求会员通过购买商品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同时，要求会员积极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形成自己的团队，并要求团队加大购物力度，提升团队业绩，进而提升自己的董事级别，以获取更大的收益。该计酬制度导致大量的会员花费巨额资金去购买自己并不需要的产品，来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该公司为扩大规模，举行了多场培训会和宣传会，夸大产品功效，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骗取会员钱财。后来因公司商品在采购、仓管等方面不能满足会员对PV积分的需求，周棣、赵建军、张海根等人商议后，在网上商城设计虚拟商品“购物礼券”，直接让会员通过购买“购物礼券”获取会员升级所需PV积分，收取会员财物。同时，为了规避资金风险，赵建军、周棣等人商议，公司账户基本不留现金，而是让财务人员将现金每天从账户中提现，除去公司正常营运开支外，剩余的钱全部转到赵建军提供的私人银行账户内。2014年4月份，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被湖南警方查处，赵建军、周棣、戴忠明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但赵建军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将原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的部分员工召集起来，在广东省珠海市注册成立了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将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有会员及经营模式移植过来，继续采用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以网上商城购物为名，采用五级会员、七星董事两种会员升级制度为门槛，以“对碰奖”、“见点奖”、“董事分红”三种返利模式为诱饵的网络传销经营模式。2015年11月10日，赵建军、周棣、戴忠明等人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周棣、戴忠明等人回到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为了规避法律制裁，周棣等人研究出了新的一套会员返利制度，并于2016年6月26日在网上商城进行修改实施，该会员返利模式换汤不换药，同样设置一至五级会员和红钻、蓝钻、紫钻、黑钻、总裁两种会员基本制度，要求会员购买商品获得积分来晋升级别，并根据不同会员级别、发展下线人数和获得的团队积分情况设置了不同程度的“激活奖”、“直推奖”、“业绩奖”、“辅导奖”、“福利奖”等门槛计酬方式，诱使会员不断投入资金购买积分高的商品来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并不断发展下线团队成员以获取更多返利。为扩大规模，公司还通过举办活动、培训会、在“花椒直播”开房间以直播的形式进行宣传，夸大公司产品功效，以虚高价格销售假冒其他公司生产的产品，骗取会员财物。2018年4月份，赵建军为逃避法律追究，其以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不善为由将公司注销，并以公司更换电脑硬盘为由指使公司员工黄盛东拆除公司使用的电脑硬盘并交由赵建军处理。被告人刘向安在广东润和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就使用“赛某”的身份信息和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会员加入公司，会员号为“sjz888”，为获得高额返利，刘向安积极购买商品获取PV积分，提升自己的会员级别，并积极向他人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下线人员，并要求下线人员继续购买商品提升级别、发展下线获取更高的收益。在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刘向安继续积极参加并发展下线人员，达到了五星董事和紫钻级别。2017年8月28日至31日，刘向安到广东省珠海市公司总部参加了公司组织的《破茧蜕变，砥砺前行》的东方润和市场领导骨干培训会。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从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杭州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服务器调取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在东方润和电商管理平台中成功提取到会员“sjz888”及用户名为“何足道”的账号信息，会员“sjz888”下级会员总数为32418，其中注册时间在“2015年5月14日”之前的会员数量为15587，之后的数量为16831。成功统计会员“sjz888”下级会员中注册时间在“2015年5月14日”之后的所有会员的层级关系和组织架构图关系，其中层级数最大为139；平台中提取到会员“sjz888”收益信息记录共22条，其中业绩奖列总和为191175，充值信息记录共7条，其中“充值额度”列总和为71357。案发后，南召县公安局扣押了菊粉低聚果糖固体饮料、大豆肽固体饮料、膳食纤维益生菌固体饮料等相关物品，但未随案移送。同案犯赵建军、戴忠明等人因前述在缓刑考验期内继续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于2019年10月25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判处刑罚。其中赵建军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撤销原判的缓刑，数罪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5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协助查询通知书及查询材料、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产品照片及荣誉证书复印件、东方润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领导骨干《破茧蜕变砥砺前行》培训会通知、湖南省辰溪县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赛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席某、马某1、乔某、王某1、蔺某、张某1、马某2、王某2、王某3、李某4、张某2、钟某、徐某、张某3、武某、李某5、樊某、李某6、陈某、周某、关某的证言；同案犯戴忠明、朱晟谦、赵建军、赵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安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5级以上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向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从宽处理。经委托社区矫正部门对刘向安调查评估，考察机关认为其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向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5万元。二、公安机关所扣押的相关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史洪举审 判 员  张德松人民陪审员  胡海宝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