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386号原告：李春雨，男，1997年4月4日出生，蒙古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系原告李春雨母亲），住沈阳市大**。被告：沈阳凯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12-10)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2MA0QFXHT82。法定代表人：田忠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莹，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翡翠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怡秀园****801会信用代码：911101080513911795。法定代表人：李振舟。原告李春雨与被告沈阳凯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凯宣公司）、北京翡翠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翡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被告凯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翡翠公司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春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学费24,357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12月接到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的招聘电话。2018年12月14日，原告到被告公司去应聘，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称可以接受公司学习产品UI设计之后可以上岗，原告就与被告公司签订了培训协议，并在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手中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证明，合同显示培训费用18,240元，著作权许可费用4,560元，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的诱导下签订了自愿参与培训的声明。被告公司没有向原告收取费用，但是用原告的名义在富登小额贷款公司（需要用课栈网分期还款）贷款22,800元，原告本来没有在意，但是次月收到了贷款公司的短信通知，原告无奈只能按月还款。原告在被告公司学习了两个月左右，由于身体不适，就向被告公司提出休学，在原告休学期间，被告公司仍然在收取培训费。5月6日，原告到被告公司协商解除培训协议并要求被告公司解除贷款，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称此事要上报到总公司（即北京翡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才可以解除贷款，在贷款正式解除之前由被告公司代为还款，并要求原告缴纳课时费10,545元。自九月份开始被告公司不再为原告还款，9月18日，原告到被告公司去取《培训协议补充约定之解除》，协议中，被告称原告剩余的贷款由被告公司负担。原告已经多次催要，要求被告公司一次性还清剩余贷款，被告公司现在已经不再正常营业，原告担心被告公司倒闭，遂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凯宣公司辩称，我方没有义务去偿还这笔钱，这笔钱应该由北京总部直接偿还给贷款平台课栈，我方现在没有办法操控北京总部，因为我们与其也有纠纷，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北京总部。被告翡翠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凯宣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协议》，约定：乙方参加甲方产品UI设计培训，培训时长为640学时，培训费用为18,240元。当日，原告（乙方）与天津完美空间数字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乙方经甲方允许享有产品UI设计著作权使用权，许可使用时间与培训时长一致，费用为4,560元。为支付上述2,2800元，原告作为借款人通过APP与案外人富登小额贷款（四川）有限公司（贷款人）签订了《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约定贷款本金22,800元，贷款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4个月，其中宽限期6个月，宽限期内每期仅归还当月利息，月利率1.36%/月，并约定为保证本贷款用于指定用途，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将本贷款直接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为其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教育培训机构被告翡翠公司的银行账户，本贷款一经贷款人审批通过并执行放款至被告翡翠公司的指定银行账户，即视为贷款人已经完成放款义务，且相应款项已被借款人提取，借款人须按时偿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如退课时有未使用完的学费，由借款人与教育培训机构被告翡翠公司协商解决。原告主张，截止至本案庭审，除被告凯宣公司偿还过2019年5月-8月的贷款（其中5月、6月各偿还205.2元，7月、8月各偿还1,471.87元）外，其余贷款均为原告偿还。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凯宣公司支付10,545元。被告凯宣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记载：收款事由为课时费，一次性结清。后原告（乙方）与被告凯宣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协议补充约定之解除》，其上记载：“一、甲方同意乙方解除《培训协议》的申请，并愿意就解除的后续事宜与乙方进行友好协商。二、培训费用结算：（1）《培训协议》约定的培训费用为22,800元，包含18,240元，4,560元，共计课时为640课时，每节课时35.63元。乙方已接受培训296课时，即乙方应支付10,545元培训费。（2）乙方通过自选贷款渠道客栈网报名参加甲方的产品UI设计培训课程。贷款费用合计22,800元，每月等额还款前6个月205.2元，后18个月1,471元。甲方应还款至2019年月日，此前产生的逾期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3）乙方应支付培训费用10,545元，逾期还款违约金0元。（4）乙方已缴纳还款额1,026元，从乙方应支付培训费中扣除。综上，即乙方剩余应支付培训费用为9,519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为0元。三、双方结算完毕，乙方支付完剩余费用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后，甲方负责与贷款机构协商终止乙方与贷款机构的贷款协议。四、双方结算完毕，乙方支付完剩余费用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后，贷款方仍向乙方主张履行还款义务或者是违约责任的，由甲方负责协商解决。五、被告北京翡翠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为甲方履行本协议提供一般保证责任。”另，被告翡翠公司系被告凯宣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00%，被告凯宣公司登记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翡翠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及被告凯宣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其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凯宣公司签订的《培训协议》系双方经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后双方签订《培训协议补充约定之解除》，协商解除培训协议，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培训协议》已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从《培训协议补充约定之解除》来看，双方已认可培训费为22,800元，故合同解除后，在扣除原告应支付的培训费后，被告凯宣公司应将其余培训费返还原告。又因原告后将应付培训费10,545元再次支付给被告凯宣公司，故凯宣公司应将原告交纳的22,800元培训费全部返还给原告。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凯宣公司返还的学费中应包含向贷款公司支付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凯宣公司约定的培训费为22,800元，原告所产生的利息损失，系因原告与案外人富登小额贷款（四川）有限公司之间的贷款合同产生，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翡翠公司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被告翡翠公司作为被告凯宣公司的唯一股东，收取了凯宣公司的合同款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凯宣公司的财产独立于翡翠公司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被告凯宣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对上述22,800元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凯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春雨学费22,800元；二、被告北京翡翠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阳凯宣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春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元，由原告李春雨负担39元，由被告沈阳凯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翡翠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凤人民陪审员  张颖人民陪审员  杜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姜立娟书记员张锐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