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40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藁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藁城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市府东段国税局对过。 负责人：马军社，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飞，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立格，女，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印朋，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彤，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军，男，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亚军，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进行，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系殷亚军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波，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长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安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丰收路****楼第**。 负责人：张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藁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立格、刘占军、李彤、殷亚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长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9民初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藁城人保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马立格在涉诉两车发生碰撞前从冀Ａ×××××货车上跳下并遭该车碾压致害，其身份不能转化为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马立格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有交警队对马立格等四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马立格从货车上跳下并遭碾压，一审法院回避该事实，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马立格从事故车上跳下被碾压致害不属于交强险赔偿对象。 2、本案，殷亚军不具备《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故按照《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对马立格的各项损失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 3、一审法院认定马立格的医疗费、误工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审马立格诉求的医疗费数额为155565.97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在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马立格的医疗费为167205.62元，明显属于认定错误。 一审认定马立格的误工费17490元证据不足，一审只凭许红军的一份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就认定马立格每月工资损失3500元，缺乏证据支持。 马立格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为232335元，并非一审认定的293076元。 4、一审程序存在诸多违反诉讼程序的事实。 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马立格和殷亚军均为原告，在第二次开庭前，殷亚军撤诉，马立格将殷亚军追加为被告，殷亚军在一个诉讼中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 殷亚军的《撤诉申请书》请求“撤回对李占杰、李彤等人的诉讼”，其请求事项不能达到殷亚军撤诉的目的，一审法院准许殷亚军撤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要求。 第二次开庭前未向殷亚军有效送达，进而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 一审赵彦飞律师即是马立格的代理人，也是殷亚军的代理人，二者存在利益冲突，违反《律师法》的规定。 马立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赔偿金、安装假肢及维护费用、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879879.6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8年10月30日18时05分许，被告殷亚军驾驶冀Ａ×××××号货车（载乘马立格）沿20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尖山村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被告刘占军驾驶的冀Ａ×××××、冀Ａ00**号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殷亚军、马立格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赞皇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殷亚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刘占军负事故次要责任，马立格无事故责任。原告马立格与被告殷亚军系夫妻关系，殷亚军驾驶被告李彤所有的冀Ａ×××××号货车（载乘原告马立格）在被告人保藁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万元，乘客险10万元，且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占军驾驶的冀Ａ×××××货车在人保长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为四级，误工期为120天-180天，护理期30-90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可2人。 原告马立格主张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失有1、医疗费155565.97元，有省三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和46张门诊票据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原告住院72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3、营养费4500元，原告营养期为90天，每天按50元计算；4、误工费21000元，原告受伤前在赞皇县牛骨头怡格馆月工资3500元，误工期为180天，有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实；5、护理费17329.28元，护理期为9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2人，其他时间1人护理，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母亲任香菊、婆婆殷银菊护理，按照服务业标准每天109.44元，出院后由母亲任香菊护理；6、伤残赔偿金461958元，原告在赞皇县居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18年度城镇居民年纯收入为32997元，伤残等级为四级。7、被扶养人生活费292076.4元，被抚养人为原告父母、三个子女，其中原告父亲马同庆1953年3月21日出生，母亲任香菊1953年3月21日出生，二人在事故发生时均为65周岁，需要抚养15年，原告长女殷子宁、二女儿殷子聪均是2007年8月16日出生，抚养年限为7年，长子殷子博2009年11月2日出生，需要抚养9年，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计算五被抚养人的总抚养费为292076.4元；8、假肢费用及维修保养费用874750元，原告马立格1986年3月5日出生，今年33周岁，依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伤残赔偿计算年限规定暂按原告寿命80周岁计算，需安装假肢时间为564个月，根据鉴定意见（1）左侧假肢需要安装12个（每个假肢使用的年限为48个月）每条费用18500元左假肢费用222000元，维修保养费用每个5500元，需要12个，共计66000元，需要碰胶片，年限为12个月，需要使用47片，每片750元，共计35250元。（2）右侧假股，使用年限为48个月，需要12个，每条假肢25000元，共计300000元，维修保养费用每个4900元，需要12个，共计58800元，需要硅胶套，使用时间为12个月，需要使用47套，每套4100元，共计1927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被鉴定为四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10、交通费酌定5000元，该费用系原告住院、复查、鉴定所产生的实际费用。11、伤残鉴定费5200元，伤残鉴定费2700元，鉴定假肢2500元。以上共计1879579.65元。 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及被告人保莫城支公司对原告马立格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医疗费，对原告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省三院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缺少在省三院住院期间的费用清单，请法庭核算为准；原告六张费皇县中医院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是事故发生时的急诊费用，其中两张救护车费金额共计506元属于交通费不属于医疗费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3、营养费应当按照每天30元计算，同意营养费为2700元。4、误工费，原告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及事故发生前的工资发放凭证，许红军出具的证明中没有证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且所盖的章与营业执照的名称不符。劳皇县烤牛骨怡倍面没有进行过工商登记。因此原告仅凭名称不符的营业执照及证明不能证实马立格和许红军存在劳动关系，进而不能证明其事故前的收入情况。我公司同意按照农林牧副渔行业标准计算马立格的误工费。误工时间，鉴定报告是120天至180天，我公司同意按照150天计算。5、护理费，仅凭二护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不能证明由其二人护理，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也应按农业标准计算，二人都是老人且都是农村户口，护理期限问题，鉴定报告只说住院期间可二人护理，但没有认定必须二人护理，因此应当按照一人护理60天计算。6伤残赔偿金，对伤残鉴定无异议，根据马立格的户口本登记显示其为农业户口没有提交居住在城镇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的情况下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南关村委会出具证明只能证实其家属亲属关系，不能证明马立格的实际居住地点。且该村委会尚未变更成居民委员会，能够侧面证明马立格的户籍为农业户籍，我公司同意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7、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没有依据，具体的抚养费总额请法庭依法核算后确定。8、假肢费用，对鉴定报告没有异议，但是人身损害赔偿的是已经发生的各项损失，原告没有提交已经购买并安装假肢的相关证据，其主张的假肢及维修保养费用应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关于要求一次性计算至80周岁的假肢费用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我公司同意按照假肢费用实际发生后的费用进行赔偿。9、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过高，根据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的会议纪要我公司同意25000元。10、交通费，关于马立格住院、转院发生交通费票据，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11、关于假肢的鉴定费票据三张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属于保险范围。 被告李形对马立格的质证意见为：马立格父母应是66周岁，伤残赔偿金原告的户口本住所地为，鉴定费和诉讼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所需的直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李形作为车主对原告马立格的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同保险公司意见。 被告刘占军对各方的质证意见均无异议。 被告人保菜城支公司、人保长安支公司提交1、赞皇县交警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对刘占军、刘江龙、殷亚军、马立格四个人的询问笔录证实，两车相撞前殷亚军让马立格跳车，随后殷亚军也从车上跳下，二人的受伤均系本车碾压造成；马立格的住址为赞皇县。2、提交冀Ａ×××××号货车的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投保提示均证明莫城支公司在承保冀Ａ×××××号货车过程中已经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均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经知道保险合同的全部内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备合同法律效力；3、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第40条第2款第6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黄城支公司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不负赔偿责任；4、马立格在省三院的住院病历，长期医嘱部分均记载在住院期间家陪一人，只需一人护理即可，故马立格主张的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 对被告人保菜城支公司、人保长安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对交警大队四人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马立格真实居住地为赞皇镇南关村；事故发生时刘占军车辆在路中间，殷亚军驾驶车辆是因紧急避险减少损失才选择跳车；对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因为投保人处未签名，不能够证实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不能免除对第三人的赔偿责任，免除人身伤亡赔偿条款属于无效条款。 被告李形对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交警询问笔录无异议，对投保声明有异议，没有自然人签名，所以保险公司主张向投保人履行释明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殷亚军负事故主要责任，刘占军负事故次要责任，马立格无事故责任，费皇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客观真实，合法有据，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马立格与被告殷亚军系夫妻关系，殷亚军驾驶被告李形所有的冀Ａ×××××号货车（载乘原告马立格）在被告人保菜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万元，乘客险10万元且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占军驾驶的冀冀Ａ78**货车在人保长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为四级，酌定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护理人数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原告的各项损失经庭审原告举证、被告质证，本院审查核定为：1、医疗费167205.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3、营养费4500元；4、误工费依据原告提交证据计算150天误工期为17490元，5、护理费标准参照护理行业标准109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两人护理72天即15696元，出院后一人护理按照109元／天计算18天即1962元，该项共计17658元。6、伤残赔偿金，原告提交证据证实其在赞皇县居住，原告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82997元Ｘ20年Ｘ70＝46195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计算原告父母抚养年限均为15年，原告长女及次女按照抚养年限均是7年，长子抚养年限为9年，该项损失计算为22127元／年（7＋2）年＋22127元／年义6年Ｘ70%÷2人Ｘ2人＝292076.4元。8、假肢费用及维修保养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伤残赔偿计算年限规定暂按计算20年计算，在超过该赔偿年限后受害人仍害要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可以另行起诉，按照鉴定结论意见：需要安装假肢时间为240个月，根据鉴定意见（1）左侧假肢需要安装5个（每个假肢使用的年限为48个月）每条费用18500元，左假胶费用92500元；维修保养费用每个5500元，需要5个，共计27500元，需要硅胶片，使用年限为12个月，需要使用20片，每片750元，共计15000元。（2）右侧假肢，使用年限为48个月需要5个，每条假肢25000元，共计125000元，维修保养费用每个4900元，需要5个，共计24500元，需要硅胶套，使用时间为12个月，需要使用20套，每套4100元，共计82000元，该项费用共计366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伤残等级为四级故本院酌定为30000元；10、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定2000元；11、伤残鉴定费5200元。以上共计1371788.03元。本次事故中，殷亚军也有人身损失，故在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预留交强险限额医疗项下5000元，伤残限额预留55000元。故原告马立格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78905.63元由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000元，由被告人保蔬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内承担10000元，剩余163905.63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即49171.7元，由被告人保藁城支公司承担70%即114733.9元。原告马立格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假肢费用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187682.4元，由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5000元，由被告人保藁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剩余1022682.4元由被告人保长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即306804.7元。由被告人保戴城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85266.1元，剩余330611.6元，考虑被告殷亚军在事故中负有一定过失，故本院酌定被告李形与被告殷亚军按照同等责任承担原告马立格损失，由此被告李形赔偿原告马立格1653058元，被告殷亚军赔偿原告马立格165305.8元。原告鉴定费5200元，由被告刘占军承担1560元，李形承担1820元，殷亚军承担1820元。 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为： 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安支公司赔偿原告马立格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假肢器具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415976.4元； 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菜城支公司赔偿原告马立格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假肢器具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620000元； 三、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殷亚军赔偿原告马立格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假肢器具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167125.8元； 四、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李形赔偿原告马立格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假肢器具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167125.8元； 五、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占军赔偿原告马立格鉴定费156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146元，减半收取8573元，由被告刘占军负担2572元，由被告李形负担3000.5元，由被告殷亚军负担3000.5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也未陈述新的事实。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前马立格在冀Ａ×××××车上乘坐，属于车上人员，其乘坐该车期间被致害，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对象；发生事故前其从该车上跳下，从其离开该车时即相对于该车属于第三者，离开该车后被该车致伤，该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应当包括马立格受到的损失。原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马立格的损失，适用法律正确。 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马立格的医疗费损失，认定事实正确。根据马立格提供的其所打工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及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结合误工时间，原判确定马立格的误工费，采信证据合理，认定数额准确。 在原审法院审理中，殷亚军作为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准许其撤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马立格从上诉人承保的机动车上跳下，从其离开车后既不属于车上人员，离开车辆以后受伤，《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不应包括马立格的各项损失。原判未让上诉人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不妥。 综上，原判查明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合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妥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藁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美珠 审 判 员 周玉杰 审 判 员 张 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任晓刚 书 记 员 董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