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0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金锋，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晴，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金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金锋及其辩护人许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崔金锋发展的下线谢某等人组织传销人员从合肥市转至滁州市，并在滁州市南谯区发能国际城等小区租住房内从事以“连锁经营”（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购买虚拟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的传销活动。该组织按照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实行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通过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被告人崔金锋在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A级别），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崔金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崔金锋辩称：他在传销组织中虽然已达老总级别，但不是A级别老总；他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没有达到120人。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金锋在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A级以及组织、领导传销人员12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崔金锋具有从犯、坦白、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崔金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崔金锋以及谢某等人相继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7月份前后，该组织成员从安徽省合肥市转移到滁州市，并在滁州市区租住房屋继续从事以“连锁经营”（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购买虚拟的份额，从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费用中获取收益，并依据自己及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实行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诱骗他人加入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并以经理室的形式对参与人员进行管理。至案发，被告人崔金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12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并在传销组织中已达老总级别，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和活动实施起关键作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传销人员花名册（通讯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高某4租住处滁州市山水人家小区110幢B座2单元402室搜出传销人员花名册9本，上述花名册记载任职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以及其他传销参与人员的姓名、电话、职业、年龄等相关信息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传销人员结构图等证明：被告人崔金锋以及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依据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上下线人员所绘制的传销组织架构图的情况。3、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崔金锋下线人员高某2、郑某、陈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对相关涉案事实认定的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崔金锋于2019年1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寄押于商丘市看守所。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崔金锋的自然身份信息。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左右，她被表哥崔金锋以到合肥游玩的名义骗到合肥，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业。该行业实行“五级三晋制”，交纳钱款购买份额以后才能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发展下线人员越多拿到的返利也就越多。她们会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欺骗亲戚、朋友加入，声称这是国家政策。她的直接上线是崔金锋，下线有谢静林、张某1等19人，老总级别的有她和张某1、张某5等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左右，他被他老婆谢某以在合肥办辅导班名义骗过去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业。老总级别的人员通过经理室进行管理，经理室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能力总管职务，由达到经理级别的人员担任，从事相关管理工作。他的直接上线是谢某，谢某的上线是崔金锋，他的下线有张某3、张百贺、张向涛等不少于23人。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他被张某1朋友吴传旺以协助张某1在合肥开办辅导班为名诱骗过去，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业。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也就是靠拉人头发展下线，宣称几个月能成为千万富翁。他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上线是谢某，谢某上线是崔金锋，他的下线有张某5、刘某1、张某6等不少于9人，达到老总级别的有他和崔金锋、谢某等人。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她被侄儿张某3以到合肥经营灯具生意为名骗过去，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组织。加入以后，没有发放任何产品，他们平时就在租住的小区串门，交流如何邀请新人加入，然后再以做生意等理由把自己亲戚、朋友骗来，让这些人也加入。她的直接上线是张某3，张某3的上线中有崔金锋，她的下线人员有张某4、鲍建立等不少于11人。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他被母亲刘某1邀到合肥从事连锁经营业。8月份左右，他们组织成员转移到滁州市，整天串门跟行业里面的人员交流如何能够发展下线等话题。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老总通过经理室进行管理，经理室又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从事管理活动。他的上线是刘某1，刘某1上线是张某3，张某3上线是张某1，张某1上线是谢某，谢某上线是崔金锋，他的下线有他父亲张要顺、同学郑某等14人。1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经他哥张某3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2014年6月左右升为老总级别。他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是陈某，有40多人。传销组织中他和吴某2、付某1、冯某2、张某2是老总级别，他发展的下线有贺素萍、陈爽等22人。公安机关扣押的“连锁经营业”花名册大总管为陈某经理室的人员名单系他所在经理室的传销人员。1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秋收后，他经朋友张某3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8、9月份，他们组织一行七八十人分流到滁州发展，2014年年底，他晋升为老总。他是他所在经理室的老总，主要与大总管高某2和自律总管郭某1真联系。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人有他和张某2、张某3、张某1、张某4、刘某1等人。他发展的下线有张某2、张建设等40人左右。公安机关扣押的花名册中大总管为高某2的人员名单是他所在经理室的传销人员。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他经张某6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2014年7、8月份，他们组织转移到滁州，他于2015年2月升为老总级别。经理室大总管是高某2，自律总管郭某1真，能力总管张某7，申购总管李俊玲和高某4。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的有他和张某6、张某3、张某1、谢某等人。他的下线有马银刚、高某2等40人左右。1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她任职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团队有30多人，郭某1真是自律总管，孙某是其他经理室的大总管，张某2是老总。她的上线是张某2，下线有张建设、张某8等10人。连锁经营实行“五级三晋制”，购买份额才有资格发展人员加入。15、证人郭某1真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她被赵晓杰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2014年8月，她们组织从合肥转移到滁州。2015年5、6月份，她开始担任自律总管，主要负责团队成员的组织、纪律等工作。他们行业老总有张某2、张某6、张某5等人，她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是高某2，能力总管张某7，经晨总管赵晓娜，申购总管高某4，自律配合马银闯。其他经理室的自律总管是李某2、付均岭、鲍建立等人。张某6下线有包括她和张某2在内的16人，其中她的下线有郭某1芝等8人。16、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他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8月份搬到滁州继续发展。他是所在团队的能力总管，任职2个月左右，大总管是高某2，自律总管郭某1真，自配总管马银闯、经晨总管赵晓娜。张某6的下线有包括他在内的12人，其中他的下线有王庆涛等10人。传销组织还有大总管分别为孙某、陈某、郑某、付某2、何静静的5个经理室，老总有张某2、张某6、龙华、冯志杨等人，但龙华、冯志杨不管事。17、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两年前，张某2、高某2被张某6以做生意的名义邀到合肥从事连锁经营业。2014年年底，张某2升为老总。她家亲戚还有张建星、张建党加入传销组织。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底，他被张某4、刘某1骗到滁州加入连锁经营业。2015年5月，他任职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自律总管是鲍建立，能力总管张雄兵，经晨总管吕超，申购总管高某4，自律配合张要红。公安机关扣押大总管为郑某的经理室传销人员名单是他经理室的传销人员，有50人左右。张某1的下线有包括他和张某3在内的42人，其中他的下线有23人。19、证人鲍建立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他开始从事传销活动，并于4月份担任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房间卫生、纪律等工作。他所在经理室大总管是郑某，老总是张某6。他发展了牛申杰等7人。公安机关扣押的大总管为郑某的经理室的传销人员名单是他们经理室的传销人员。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她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2014年夏天，她们组织从合肥搬到滁州发展。她是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自律总管是张向涛，能力总管张献平，经晨总管张恒，自律配合高某3，申购总管高某4。公安机关扣押的大总管为陈某的经理室人员名单是她所在经理室传销人员，有50人左右，花名册是她们被抓前两个月高某3复印、装订。21、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他经高某4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被抓前一个月，他开始任所在经理室自律配合，大总管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能力总管张献平，经晨总管张恒，申购总管高某4。传销组织老总有张某2、张某6、张某4、刘某1等人，他的下线有刘海英等10多人。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花名册，是他被抓两个月前大总管陈某安排他拿原件复印的，准备分发各个经理室使用。22、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他经谢某介绍在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2014年夏天，他们组织从合肥搬到滁州继续发展。2014年10月，他陆续担任大总管陈某、高某2、郑某所在经理室的申购总管，负责三个经理室申购款收取和人员登记等工作。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人员花名册有包括他所在经理室人员在内的多个经理室人员。他所在的经理室大总管是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能力总管张献平，经晨总管高某3，自律配合张恒。谢某的下线有包括他和谢静林在内的10多人。传销组织中张某2、张某6、崔金锋等人是老总级别。2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她被高桂霞以到大学食堂务工的名义骗到滁州交纳69800元从事传销。24、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他被张某5邀到滁州从事连锁经营业。他所在经理室大总管是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经晨总管张献平，申购总管高某4，自律配合高某3，能力总管张恒。他的上线是张某5，下线是张某10。25、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他被弟弟张某9以做生意的名义邀到合肥加入连锁经营业，每天跟一群人学习如何发展亲戚、朋友加入。2015年6月，他们组织从合肥转到滁州，继续发展人员加入。2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他被朋友李晓红以给他介绍对象的名义骗到滁州从事连锁经营业。他所在经理室大总管是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传销人员有崔红、李静丽等4人。2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她经她姐朱小静介绍在合肥交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加入连锁经营业，钱是转账交给高某4的。她所在经理室大总管是张某5，申购总管高某4，自律总管张百合，自律配合张向涛。谢某的下线有包括张某5在内的35人，其中张某5下线有陈爽等11人。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他和刘某2心被同学陈某骗到滁州加入连锁经营业，和其他传销参与人员走动，学习如何诱骗亲戚、朋友加入。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并设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自配总管等职务。他所在的经理室的直接老总是张某5，大总管是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陈爽的下线有包括他在内的4个人。2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他在滁州为妻子陈某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组织，2015年4月，他自己交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组织。陈某在传销组织中是大总管，自律总管是张向涛，能力总管张献平，经晨总管高某3，自律配合张恒，申购总管高某4。他们组织老总是张某5，张某5下线有贺素萍、陈爽等13人，陈某所在经理室还有李晓红等29人。30、证人刘某2心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他被李某1邀到滁州交纳69800元从事连锁经营业。他所在的经理室大概有30多人，直接老总是张某5，大总管陈某，自律总管张向涛，申购总管高某4，经晨总管高某3，还有成员贺素萍等至少17人。谢某下线有包括张某5在内的26人，其中张某5下线有陈爽等12人。郑某、孙某、高某2、付某2是其他经理室的大总管，鲍建立是其他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张某3、张某1、张某6、张某2、谢某等人是传销组织的老总。3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他被陈爽、朱小静邀到滁州从事连锁经营业，他通过转账给高某4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加入。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大总管是陈某，张恒是自律配合，能力总管张献平，申购总管高某4。谢某的下线有包括张某5在内的23人，其中张某5下线有陈爽等8人。张某6、张某4、刘某1、张某2等人是传销组织的老总。3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他和李静丽先后到合肥考察连锁经营业，并加入该组织。2014年7月，他们组织从合肥转移到滁州市。谢某的下线有张某5、张某2、张某6、张某7等62人，其中张某5下线有贺素萍、陈爽等28人。传销组织的老总有张某5、张某3、张某1、谢某、张某6、张某2；大总管有陈某、高某2、郑某、付某2、孙某、何静静；自律总管有张向涛、郭某1真、鲍建立、李某2、郭某2。他所在经理室的能力总管是张献平，经晨总管张恒，自律配合张冬月，申购总管高某4。33、证人吴某1、吴某2、付某1、冯某2、付某2、李某2、郭某2、孙某的证言证明：他（她）们在安徽省合肥市或者滁州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交纳钱款以后没有产品，只有份额，传销人员通过经理室的方式进行管理，并设有大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等职务。崔金锋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和他（她）们所在的经理室是合作关系，不是同一条线。34、被告人崔金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8月份，他姑父吴传起以从事建材生意为由把他骗到合肥，向他介绍连锁经营业，他经过几天考察，交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之后又陆续交满69800元购买了所谓的21份份额。其后，他给表妹谢某打电话把谢某骗进行业，谢某在组织内发展得很好，他干了一年多时间升为老总级别，有了属于自己的经理室，负责人就是谢某。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成为会员以后就有资格介绍别人来购买，但最多只能介绍两个人来购买份额，每发展一个人都有返利，发展下线人员越多返利越多。他的直接上线是吴传起，他的下线是谢某、张某1等人，总共有五六十人。关于被告人崔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崔金锋组织、领导传销人员120人以上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所举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上述人员各自绘制的传销人员关系图、公安机关从高某4租住处搜出的传销人员花名册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崔金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故对该节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金锋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假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金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5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卫培审 判 员  侯 玲人民陪审员  张兆柱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化庆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