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9刑初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天佑，绰号“红狗”，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晋江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全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经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全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世发,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2月10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的原因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5日恢复审理。2020年5月22日通过“云视讯”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伯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天佑及其辩护人王世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天佑与江元武（批捕在逃）、李某2、杨某（该两人已判决）在江西省峡江县江元武的鑫海水产有限公司办公室合谋成立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牟利。根据分工，江元武和李某2为一方，负责在全南县成立服装公司、办理税务登记、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缴纳相关税费等；杨天佑和杨某为一方，负责联系外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至10月，李某2先后借用陈志文、肖某两人的身份证成立全南县文成宏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陈志文，以下简称文成宏公司）、全南县宏运顺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肖某，以下简称宏运顺公司）。公司成立之后，杨某和杨天佑与福建山之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山之颠公司）和泉州海上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海上云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吉安市公安局逮捕）约定好，由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文成宏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份，金额11121603.35元，税额1890672.75元，价税合计13012276.10元；宏运顺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金额11886538.62元，税额2020711.58元，价税合计13907250.2元。泉州海上云公司使用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用于办理出口退税，应退税总额为2378803.37元，已退税总额为2378803.37元。福建山之巅公司使用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5份用于办理出口退税，应退税总额为1532580.96元，已退税总额为1368454.75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时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赣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泉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出口退税明细表等书证，证人李某1、张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天佑及同案人李某2、杨某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天佑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天佑参与虚开并已办理退税的增值税税款为3747258.1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天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天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杨天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是从犯，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表现形式看，被告人杨天佑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交代案发经过，具有坦白行为，且自愿认罪悔改，具有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天佑没有任何获利，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尚有两个在读小学一年级和三年级的孩子需要父爱，还有两个七十多岁的父母需要他赡养。二、对本案被告人杨天佑的刑罚可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李某2借用陈志文、肖某两人的身份证成立全南县文成宏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陈志文，以下简称文成宏公司）、全南县宏运顺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肖某，以下简称宏运顺公司）。公司成立之后，江元武（批捕在逃）与被告人杨天佑以及李某2、杨某（该两人已判决）等人合谋，利用文成宏公司、宏运顺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根据分工，江元武和李某2为一方，负责在全南县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的经营管理、办理税务登记、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缴纳相关税费等；被告人杨天佑和杨某为一方，负责联系外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间，被告人杨天佑投入19万元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支。之后，被告人杨天佑和杨某与福建山之巅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山之颠公司）和泉州海上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海上云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吉安市公安局逮捕）联系，约定由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文成宏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7份（其中有效发票116份，作废发票21份），金额11121603.35元，税额1890672.75元，价税合计13012276.10元；宏运顺公司向福建山之巅公司和泉州海上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7份（其中有效发票130份，作废发票17份），金额11886538.62元，税额2020711.58元，价税合计13907250.2元。泉州海上云公司使用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3份用于办理出口退税，应退税总额为2378803.37元，已退税总额为2378803.37元；福建山之巅公司使用文成宏公司和宏运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5份用于办理出口退税，应退税总额为1532580.96元，已退税总额为1368454.75元。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赣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线索移送资函2份，赣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移送书2份、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2份、税务处理决定书2份、赣州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全南宏运顺公司、文成宏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情况表，泉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出口退税明细表，全南宏运顺公司、文成宏公司及陈志文中国农业银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及前科证明；证人李某1、张某、陈某1、邓某、郭某、钟某、陈某2、曾某、肖某、王某、黄某、施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天佑及同案人李某2、杨某的供述及辩解;李某1、张某、李某2、杨某、施某、杨天佑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天佑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天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天佑伙同他人虚开并已办理退税的税款为3747258.12元，虚开的税款达到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杨天佑供认其与杨某、李某2、江元武在江西省峡江县江元武的鑫海水产有限公司办公室合谋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牟利，根据分工，江元武和李某2为一方，负责在全南县成立服装公司、办理税务登记、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缴纳相关税费等，杨天佑和杨某为一方，负责联系外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天佑还投入资金19万元。被告人杨天佑的上述供述与同案犯李某2、杨某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天佑和其他同案人在本案中有明确分工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杨天佑和其他同案人在本案中只是分工不同，与其他同案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天佑在本案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是从犯，可以不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天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天佑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天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天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裕峰人民陪审员  钟细姣人民陪审员  黄伟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丽娟代理书记员  陈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