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5民初210号原告：李修军，男，汉族，1974年4月3日出生，宇新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保进，山东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齐鲁化学工业园纬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7554450759。法定代表人：王安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清波，山东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修军诉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修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保进、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清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修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付车辆使用费、营运费、折旧费等其他相关费用损失合计80万元（该损失数额为暂定值，具体损失数额待原告通过司法鉴定程序确定后再行追加）。2、依法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鉴定费。现将以上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付截至2020年5月22日的车辆停运损失1901226元，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符合营运条件的涉案车辆之日止的停运损失（以每日停运损失1555260元/980天即1587元/天计算）车辆折旧损失295062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号三辆重型半挂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二级维护卡单证件。3、判令被告办理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号三辆重型半挂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的审验手续。4、判令被告赔付原告鉴定费用12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5、案件受理费12237元，诉前保全费462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9日，原、被告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一份，就归原告所有并挂靠于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Ｃ×××**、鲁Ｃ×××**、鲁Ｃ×××**三辆重型半挂车（实际落户出卖给被告，总价款74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并履行后，被告在2018年9月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买卖协议无效，2019年3月和8月，临淄区法院和淄博市中院分别做出（2018）鲁0305民初3204号、（2019）鲁03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书，并最终认定上述协议无效，并在终审判决书中载明原告的损失另行主张。原告认为被告自2017年2月9日起至今长期使用原告的上述车辆，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将上述车辆交付给被告时，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等，办理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并已将相应证件交付给被告，因此被告在返还车辆时应一并返还前述营运的相关手续，使涉案车辆符合营运条件。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涉案车辆的贬值损失和停运损失已申请司法鉴定，因此依据鉴定结论和前述事实和理由，提起本案诉求。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根据二审结果通过快递，提出返还车辆，原告置之不理。对车辆买卖合同无效纠纷，原告拖延诉讼一年之久，其自身负有过错。涉案车辆自购买后就无法营运，根本不存在营运条件。且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在2018年3月13日、2018年4月9日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注销手续，原告具有重大过错，如有损失应自行承担。因此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不应支持，如果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应按年息6％予以抵扣被告的损失。在我方的现有三辆主挂车存放在委托的停车场内，我方已函告原告交付上述三辆车，原告对此不予理睬，拒绝接收涉案车辆。我方同时保存有三辆车的行驶证，至于原告所说的其他手续并不在我方手中，营运证系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营运手续含车辆已经被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注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原告1、提交车辆买卖协议一份，证实2017年2月9日，就归原告所有并挂靠于案外人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鲁Ｃ×××**）重型半挂车的买卖等事项，原、被告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将上述车辆及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二级维护卡单原件交付被告的事实。2、提交临淄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以上述车辆买卖协议无效为由，向临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2日临淄区人民法院做出该判决并认定上述协议无效，被告返还原告车辆，原告返还被告购车款项。3、提交（2019）鲁03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9年8月5日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维持原判判决，并认定原告营运损失和车辆折旧损失须另行主张权利。4、提交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份，证实涉案车辆的折旧贬值损失合计为295062元，停运损失合计为1555260元，由此计得平均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587元（1555260元/980天）。5、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电子保险单一份、保险单明细一份、保险费电子发票一份，证实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鉴定费12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6、提交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财产保全申请费4620元。7、提交录音二份、录音整理材料二份、录音光盘一个，证实被告在2017年2月16日时已知道涉案车辆被查封的事实，其在（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案件中要求返还购车款等诉求，在此时即应向原告提出。但恰恰相反被告仍然使用涉案车辆跑东营等地进行营运获取利益，其对本案原告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具有明显过错。8、提交保险单三份，证实涉案车辆在交付被告时系带有保险之车辆，被告在返还原告涉案车辆时也应投保保险。9、提交邮件交寄单一份、通知函一份、EMS快递查询一份，证实2019年9月10日原告通知被告将涉案车辆办理审验手续符合营运条件后尽快返还原告，并于2019年9月12日送达的事实，但被告至今未能为原告办理车辆审验手续。10、申请证人张某到庭作证，和证据7共同证明被告在2017年2月16日时已知道涉案车辆被查封的事实，其在（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案件中要求返还购车款等诉求，在此时即应向原告提出。但恰恰相反被告仍然使用涉案车辆跑东营等地进行营运获取利益，其对本案原告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具有明显过错。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车辆买卖协议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该协议中没有约定原告所述的二级维护卡单等营运手续，只约定了车号。同时违约责任中约定因甲方原因导致协议无效，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应无条件接受退回的车辆，并退回乙方车款。2、对临淄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鲁03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无效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涉案车辆被多家法院轮候查封，查封的相关明细在（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案件卷宗中，涉案车辆被查封多年，转移买卖被法院查封的车辆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判决当中，虽注明了上诉人主张的营运损失和车辆折旧问题，当事人可另行主张。这是法院判决向原告交代的权利，至于该权利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书中没有做出断定。3、对车辆鉴定评估报告书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内容有异议，鉴定报告的截止日期是2019年10月16日，鉴定截止日期与本案的实际情况不符。这期间原告拖延诉讼，鉴定截止时间应当以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收回营运手续计算损失的截止时间，或者是被告起诉合同无效提起诉讼的时间开始计算。该鉴定报告中遗漏重大事实，鲁Ｃ×××**（鲁Ｃ×××**）、鲁Ｃ×××**（鲁Ｃ×××**）在2018年3月13日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了车辆注销手续，鲁Ｃ×××**（鲁Ｃ×××**）号在2018年4月9日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了车辆注销手续，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上述手续并没有通过被告的同意也没有向被告索要过任何材料，是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依据涉案车辆在备案登记当中属于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而实施的单方注销行为。涉案车辆已被名义上的所有权人注销，鉴定机构没有调取相关营运手续，就按正常营运车辆予以鉴定，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述注销是指营运手续的注销。4、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电子保险单一份、保险单明细一份、保险费电子发票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应当以鉴定机构开具的发票为准，鉴定费的承担依法由法院认定。5、对民事裁定书一份无异议。6、对高玉柱的录音中是否是高玉柱本人庭后3日内核实，如果是高玉柱本人，他清楚地说明了三辆车辆一直办理不了通行证，也没有解封，一上高速就被查扣，关系再硬跑天津也办理不了通行证。录音中还说其中一个车没有大架子号，无法审车，原告用该份录音证明不了自己的观点。对第二份录音有异议，录音中“刘佳琪”的身份需要核实，录音内容主要是针对去天津办通行证一事，“刘佳琪”一是不了解具体情况，二是明确表明无法办理通行证。对上述二份录音中我们自己有部分车辆去天津营运均是用我方的自有车辆，与本案所说的焦点问题无关联。7、对保险单三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8、对邮件交寄单一份、通知函一份、EMS快递查询一份有异议，没有我方人员任何一人的签字，不能证实上述通知函中的内容已经函告我方。9、对证人的当庭证言无异议，但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涉案车辆已告知被告被查封，与原告提供证人的证明目的完全不一致。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做出以下说明：刘佳琪录音第十四行至十六行能够证实被告在购买涉案车辆后在天津办理通行证时的经事人有高玉柱和刘佳琪，第三十行至三十一行的内容证实去天津办理通行证的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与高玉柱的录音第十九行至二十一行、二十七、二十八行内容证实由于被查封的原因，涉案车辆在天津未办理通行证。第四十行至四十三行的内容证实被告使用涉案车辆营运获利的事实。两份录音上述内容与证人张某的证言能够共同证明被告在2017年2月16日已经知道涉案车辆被查封的事实，更何况有被告职工高玉柱亲自参与。该情况下即便隆鑫盛物流公司没有明确告知被告涉案车辆被查封的事实，被告也应当知道相应事实。基于上述事实，被告在（2018）鲁0305民初3204号案件中所提的相应诉求，在2017年2月份就应向原告提起诉讼，但被告能而不为，对原告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涉案买卖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的内容以及被告陈述的收回营运手续的情况，能够证实在涉案车辆交付被告时，原告将相应原件交付被告的事实。原件包括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二级维护卡单、保险单。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2019年9月6日发给原告的通知一份，证实二审判决后需双方互返车辆，被告通知原告前来提车，或者是指定交车位置进行交接。2、申请法院向交通局调取涉案三辆车辆营运证的注销手续，证实该车在2018年3月13日和4月9日已经被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了营运证注销，如果法院计算相应的损失，应该以上述时间作为截止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主张和证据质证意见为：对2019年9月6日发给原告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事项均有异议，其中签收人并非原告本人所写，且被告将涉案车辆返还原告前应当办理涉案车辆的营运等审验手续，但被告至今未办理，不符合返还条件。对被告的第二项诉求，原告持有异议，不予认可。若如被告所言，其应当在2018年3、4月份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原告，更何况被告在2017年2月16日已经知道涉案车辆被查封的情况。但被告怠于行使相应权利的行为直接导致原告损失的扩大，对原告损失存在重大过错。如果经法院调查，营运证的注销时间和被告陈述一致，我方仍然坚持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综合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8，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证实原、被告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并交付履行后，前述协议被法院终审确认无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对涉案车辆的营运损失和折旧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等基本事实，对其相应证明力依法应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7的录音和证据10的当庭证言，被告未在指定期间提交对通话人身份的确认意见，依法应确认为对通话人身份没有异议，证据7和证据10也能相互印证，涉案车辆在交付后因被法院查封，不能办理相关手续从事相关项目的运输等事实，对其证明力合理部分予以采信。对其证实被告过错程度的证明力，需结合本院认为部分一并做出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原告不能充足证实书面通知实际交付给被告，即使实际交付给被告，也仅能证实原告曾就涉案车辆向被告主张过相关权利，但对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因此对其客观性和证明力依法不能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被告发给原告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事项均有异议，其中签收人并非原告本人所写，被告不能充分证实已将通知实际送达给原告，且被告行使交付义务应符合约定，并不仅以通知载明的内容为唯一途径，因此对其客观性和证明力依法不能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2申请调取的交通局注销涉案车辆的材料，仅可以证实隆鑫盛物流公司将涉案车辆的运输许可予以注销，但并非原告的主观过错，因此仅对被告予以证实相应的证明力依法采信。根据当事人有效陈述和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9日，原、被告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一份，就归原告所有并挂靠于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Ｃ×××**、鲁Ｃ×××**、鲁Ｃ×××**三辆重型半挂车出卖给被告，总价款74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并履行后，被告在2018年9月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买卖协议无效，2019年3月和8月，临淄区法院和淄博市中院分别做出（2018）鲁0305民初3204号、（2019）鲁03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书，并最终认定上述协议无效，并在终审判决书中载明原告的损失可另行主张。原告认为被告自2017年2月9日起至今长期使用原告的上述车辆，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将上述车辆交付给被告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等，办理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并已将相应证件交付给被告。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涉案车辆的贬值损失和停运损失已申请司法鉴定，评估报告书证实涉案车辆的折旧贬值损失区间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的折旧贬值损失合计为295062元、涉案车辆停运损失合计为1555260元、鲁Ｃ×××**（鲁Ｃ×××**）每日停运损失195元、鲁Ｃ×××**（鲁Ｃ×××**）每日停运损失698元、鲁Ｃ×××**（鲁Ｃ×××**）每日停运损失694元，由此计得平均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587元（1555260元/980天）。评估报告书载明假设涉案车辆停运前正常营运，营运手续齐全，结合调查同类危化品运输企业的市场营运情况，并依据事故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评估规范等做出前述报告，涉案车辆停运损失区间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但经被告申请，法庭向临淄区交通运输事业服务中心调取涉案三车的营运许可情况，该中心出具的书面回复载明，鲁Ｃ×××**（鲁Ｃ×××**）该车所属公司为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已由前述公司在2018年4月9日提报注销。该车营运证已作废，如再营运则涉嫌非法营运。其余两车从未办理注销手续。评估报告载明车辆贬值损失确定的区间是从2017年2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本院认为，合同被依法认定为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中，原、被告就涉案车辆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被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无效后，依照前述规定，作为买方的被告在返还车辆的同时，应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证件返还给卖方的原告，但证人张某在当庭作证时证实，三辆主车的营运证已代表隆鑫盛公司收回，因此原告再要求被告返还三台车营运证的主张在本案中依法不能支持，在道路运输证被收回，且其中一台车营运证已被被挂靠单位注销、三车均被挂靠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在本案中再对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等进行审验至合格的主张，在本案中不适合作出处理，原告可另行处理。维护卡单原告不能证实交付给被告，被告也否认收到该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前述维护证的主张依法不能支持。被告不能证实其已履行了合同无效后的返还车辆的义务，且至今涉案车辆原告并未收到。对此后果，被告不能证实其没有过错或履行了法定的充足交付义务从而免除其过错的证据，因此被告未履行涉案车辆返还义务的过错方，应当赔偿应该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认为涉案车辆被法院查封，却被原告出卖给被告，该过程中原告负有全部过错，应自行承担其损失。但本院认为涉案车辆出卖时处于被法院查封状态，并非原告的民事过错行为所致，而是因挂靠单位的民事行为造成，原告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也未实施造成涉案车辆在出卖时被法院查封的民事行为。对涉案车辆被查封的后果，原告没有法律意义上和事实上的过错，该后果不能由原告承担。二是在买卖车辆协议中，已明确记载：涉案车辆的淄博隆鑫盛物流公司作为合同的第三方出现，该公司虽未盖章或签字，但涉案车辆管靠在前述物流公司名下，原、被告均已知情，挂靠的民事后果，原、被告应予以预见，尤其是被告作为专业的物流公司，认可前述事实，对挂靠性质的涉案车辆从原告处买受时，更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但却放任履行该义务而签订协议，接受了处于被法院查封状态的涉案车辆。综合前述事实，原告在买卖协议被法院确认为无效的后果中，没有合同或法定过错，被告主张因合同无效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要求原告承担，其意见于法无据，不能采信。被告至今未履行向原告返还涉案车辆的法定义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原告交付给被告车辆时，涉案车辆及手续处于合格和正常的营运状态，由于被告未依法及时履行返还涉案车辆的义务，造成原告无法及时支配和营运，并造成车辆在未返还状态下的车辆贬值损失，该两项的合理损失，被告应予赔偿。依据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和贬值损失的司法鉴定评估报告书，涉案车辆的折旧贬值损失合计为295062元，停运损失合计为1555260元，但前述评估报告的评估值，依据报告书明确记载，系假设涉案车辆停运前正常营运，营运手续齐全，结合调查同类危化品运输企业的市场营运情况，并依据事故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评估规范等计算评估而取得的上述数额，且涉案车辆停运损失区间是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加以计算，但鲁Ｃ×××**该车所属公司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已在2018年4月9日提报注销了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在营运证被注销的情况下，涉案车辆依据道路交通运输部门的意见已依法不能再上路运营，因此鲁Ｃ×××**（鲁Ｃ×××**）在注销后不能再计算营运损失，该车自2018年4月9日挂车运输证被注销之日起，已失去营运资格。因此该鲁Ｃ×××**（鲁Ｃ×××**）自2018年4月9日营运证被注销后的营运损失依法不能支持。但不影响车辆贬值部分的计算。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继续赔偿涉案车辆的营运证被注销后的营运损失的要求与法无据，依法不能再予支持。且营运证的注销并非被告行为所致，该注销行为产生的后果，依法也不能由被告承担。因此被告认为截止时间应当以淄博隆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收回营运手续为计算损失的截止时间的意见，依法予以支持。据此鲁Ｃ×××**（鲁Ｃ×××**）、鲁Ｃ×××**（鲁Ｃ×××**）自2017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22日止，加以计算的营运损失计算为1197天×893元=1068921元，鲁Ｃ×××**（鲁Ｃ×××**）号至2018年4月9日办理车辆注销手续期间的营运损失为424天×694元=294256元。涉案车辆的折旧贬值损失，依据鉴定书鉴定结论应以295062元予以确认。原告的涉案车辆在注销运营后的其它损失，原告应另行合适处理。原告因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被告应予承担。涉案车辆在原、被告交付时，合同标的额虽为70余万元，但因涉案车辆在合同无效后没有及时返还，被告负有过错，致使原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对涉案车辆失去实际支配和运营，给原告造成的合理营运损失和贬值损失，被告依法应予赔偿，因此被告认为合同无效的损失应以车辆实际损失为准，不应包括营运损失的意见与法无据，不能采信。综上所述，仅对原告诉求合法部分依法支持，其余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修军至2020年5月22日的车辆停运损失1363177元和贬值损失295062元，合计1658239元。及自2020年5月23日至车辆实际交付之日的营运损失（其中鲁Ｃ×××**（鲁Ｃ×××**）每日停运损失按195元计算，鲁Ｃ×××**（鲁Ｃ×××**）每日停运损失按698元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李修军返还涉案车辆的行驶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付完毕。三、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将鲁Ｃ×××**（鲁Ｃ×××**）、鲁Ｃ×××**（鲁Ｃ×××**）和鲁Ｃ×××**（鲁Ｃ×××**）号三辆重型半挂车返还给原告李修军。四、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修军鉴定费用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李修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37元，诉讼保全费4620元，由原告李修军负担4113元，被告淄博中鲁石化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7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效刚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郑亚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