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贞嵩（曾用名彭某某），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1991年2月28日经原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16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翔华，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贞嵩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培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贞嵩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990年11月份,被告人彭贞嵩获悉程某某（已判死刑）欲前往云南省瑞丽县购买海洛因，便与程某某约定合股购买海洛因。之后，被告人彭贞嵩伙同程某某、程某某2（已判死刑，缓刑二年执行）一起到达云南省瑞丽县，并与入住在瑞丽县瑞峰旅馆的罗某某（已判死刑）会合。经联系，程某某与罗某某、程某某2从缅甸国毒贩子处各以8000元的价格分别购得一包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彭贞嵩与程某某合股购得一包海洛因为282克。购得海洛因后，被告人彭贞嵩与程某某等人在瑞峰旅馆将购得的3包海洛因分别装入6个自制的小塑料袋内，罗某某和程某某将2小袋海洛因绑在被告人彭贞嵩的小腿上，由被告人彭贞嵩乘车带回福建省古田县。被告人彭贞嵩伙同程某某返回古田后，便将购得的海洛因藏匿在葛某某（已判刑）经营的个体菜馆柴火间内。之后，程某某与罗某某等人先后到福州、晋江等地寻找销路。后经林某某、彭某某（均已判刑）联系到买主，于1991年1月25日集中了被告人彭贞嵩、罗某某等9人的海洛因2035克，由罗某某、程某某2、林某某和彭某某携带，乘车前往宁德市蕉城区销售，途经蕉城区班处被公安机关截获。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彭贞嵩在福建省古田县城西街道凤凰城小区门口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彭贞嵩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合伙流窜边境，向境外毒贩购买海洛因282克，并予以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变更指控的罪名为走私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彭贞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当庭承认其有携带两小包毒品返回古田，但数量较少，辩称其没有出资合股购买毒品，并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没有参与整个交易全过程，是在其他同案人交易结束后才介入，应当认定从犯，应适用1979年刑法的规定，结合被告人相应的供述，被告人只有一次行为，已经安排的地点和行动都是听从指挥，没有直接参与过程，涉案毒品在贩卖的过程中被起获，没有流入社会，危害相对较小。2、虽然已经有生效的判决，但不管对本案之前的审理过程和结果的评价如何，均不影响被告人彭贞嵩在接受本次司法裁判时依法行使辩护权。本案不应适用《禁毒的决定》，更要在适用法律时遵循从旧兼从轻的原则。3、被告人主要是运输毒品。4、指控毒品的数量存疑、出资数额存疑。5、关于量刑，如前所述，本案应确定为运输毒品罪，并应适用刑法（1979）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档，从低向高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量刑。根据法律规定，虽然涉案毒品数量是影响量刑的主要因素，但不能唯涉案毒品数量量刑。既要考虑涉案毒品数量，又要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如犯意提起、具体分工、毒资筹集、毒品实际控制等等作为考虑情节。在被告人彭贞嵩参与的282克海洛因（为表述方便，暂按282克进行表述）毒品案中，其地位和作用处于次要地位。6、单独的运输行为与为贩卖而同时实施购买、运输的行为有所区别，在法律评价上应予以从轻。彭贞嵩系初犯、偶犯，本案彭贞嵩参与运输毒品行为之前没有前科，之后近30年的时间不再有违法犯罪的记录。除上述涉及量刑的辩护意见之外，根据本案已生效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量刑结果看，本案判决书认定为积极参与贩卖毒品的从犯彭某某涉案毒品数量为2035克，判处有期徒刑12年。综上，请法庭予以充分考虑并采纳。 经审理查明： 1990年11月份,被告人彭贞嵩获悉程某某（已判死刑）欲前往云南省瑞丽县购买海洛因，便与程某某约定合股购买海洛因。之后，被告人彭贞嵩伙同程某某、程某某2（已判死刑，缓刑二年执行）一起到达云南省瑞丽县，并与入住在瑞丽县瑞峰旅馆的罗某某（已判死刑）会合。经联系，程某某与罗某某、程某某2从缅甸国毒贩子处各以8000元的价格分别购得一包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彭贞嵩与程某某合股购得一包海洛因为282克。购得海洛因后，被告人彭贞嵩与程某某等人在瑞峰旅馆将购得的3包海洛因分别装入6个自制的小塑料袋内，罗某某和程某某将2小袋海洛因绑在被告人彭贞嵩的小腿上，由被告人彭贞嵩乘车带回福建省古田县。被告人彭贞嵩伙同程某某返回古田后，便将购得的海洛因藏匿在葛某某（已判刑）经营的个体菜馆柴火间内。之后，程某某与罗某某等人先后到福州、晋江等地寻找销路。后经林某某、彭某某（均已判刑）联系到买主，于1991年1月25日集中了被告人彭贞嵩、罗某某等9人的海洛因2035克，由罗某某、程某某2、林某某和彭某某携带，乘车前往宁德市蕉城区销售，途经蕉城区班处被公安机关截获。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彭贞嵩在福建省古田县城西街道凤凰城小区门口被古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人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其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1991年3月5日）证实：其有投资4000元、彭某某投资4000元、罗某某、程某某2各投资8000元、合起来共24000元。当时有约定按三大股分成。彭某某当时钱带不够，其投资了四千元，彭某某就讲等以后出手了就和其分成。 1991年3月13日供述证实：其和其叔叔程某某2是90年农历十月初五或初六动身，到鹰潭时碰见彭某某，就这样三个人到达云南瑞丽，其和程某某2住进瑞峰旅馆，彭某某一人住进汽车站的电影院对面的公家招待所。其这次去带有现金6000多元。 1991年4月8日供述证实：买到货后，彭某某就买回塑料布，由罗某某制成6个小袋，大家一起把海洛因装入。而后四个人就又上街到车站，彭某某买次日5:30分车，程某某2买次日6时车，罗某某买次日6:30分车，其也买与罗某某不同的6:30分车。后大家就回旅馆了。晚饭后，其就对罗某某讲，明天早上彭某某是5:30分车，如果他一个人在那边睡，可能迟了也没有人叫他，他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是把那边旅社退了，过来与你睡。罗某某同意了。 1991年4月9日供述证实：四个人买到车票后，第二天早上4:30分左右就起来了，其就帮助罗某某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他两边脚的小腿上，然后罗某某就帮助程某某2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程某某2的两边脚的小腿上。而后其和罗某某一起帮助彭某某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彭某某两边脚的小腿上。绑好后，彭某某与程某某2就先去坐车了，其和罗某某稍为迟一点去。当其和程某某2、彭某某回到家时，还不见罗某某回来。等了几天后，有一天其在彭某某家里，罗某某提着包回来到彭某某家里。他当时要回家，其留他也在彭某某家呆几天在讲。因为这时其已知道陈某某已出事了。后彭某某回来，也留罗某某，最后罗某某就留下了。到了91年元月25日，他们根据彭某某讲，这天人会来，他们就到彭某某家，彭某某叫他们去把货拿来。一会儿，程某某2用蛇皮袋把大家的海洛因提到彭某某家里，彭某某就去拿了一把盘秤来，称一下，张某某一包7两多，还有两小包有2两多。剩下三包由程某某2一一称过，再由罗某某过称，最后由其再过称。三包是6大两一包、5.8大两一包、5.6大两一包。然后程某某2说，6大两是我自己的，5.6大两是罗某某，5.8大两是程某某和彭某某的。罗某某讲，我不是5.6大两的，是5.8大两的。其听了认为其最该死。其就有点气的说，那我就5.6大两的，先拿去卖了再讲。然后彭某某就把6大、小包的海洛因装入蛇皮袋里提走了。过了一会儿，其婶碰见彭某某，彭某某叫其婶去叫罗某某也跟去，后罗某某就去了，以后情况其就不知道了。当晚下半夜4点多，其和张某某俩人在其叔程某某2家里就被古田公安局抓了。 1991年6月3日供述证实：民警出示彭贞嵩、张某某、陈某某三个人相片卡经其辨认，其只认识彭贞嵩的相片，他叫彭某某，是跟其合股做一包六大两的海洛因的。其他的不认识。 人物辨认笔录证实：经程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照片上的缅甸人陈某某和余某某这1990年期间先后两次拿了毒品海洛因买给其等人。另1990年11月份，其和程某某2、彭某某，还有罗某某，也是住在瑞峰旅社，又向陈某某、余某某两个人买下三包“双狮踏地球”牌海洛因，共重900克。其中，其和彭某某合伙买一包、罗某某自己一个人买一包，程某某2自己一个人买一包，而后各自将海洛因带回古田，而后在古田贩卖中被公安局抓了。 物品辨认笔录证实：经程某某辨认指出袋上贴有1号的一包海洛因（重量282克）是其和彭某某合股在云南省瑞丽县买回的，也就是1991年元月25日由其手上拿去和他人一起出售的。 2、同案人程某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991年5月9日供述证实：其当时是和程某某、彭某某三个人一起去。三个人到达云南瑞丽后，其和程某某是住进瑞峰旅馆，为了怕被张某某知道彭某某也去，于是彭某某就没有和他们俩人住在一起，是程某某带彭某某住到另外旅社。 1991年5月9日供述证实：缅甸人走后，四个人就上街去，由程某某出钱买回塑料布，就回旅馆，由罗某某把买回的塑料制成六个小袋，他们三个人把三包海洛因分成六下，分别装入小袋里。包装好后，四个人上街买了车票，其和程某某、彭某某三个人都是买到昆明的车票，但不是同一班车，罗某某是买到下午的车票。当晚，彭某某也就搬到瑞峰旅馆与罗某某一起睡。第二天早上4:30左右，四个人就起来了，罗某某就帮助其将两小包海洛因绑在其的两边小腿上，罗某某就和程某某一起将两小包海洛因绑在彭某某两边小腿上，而后大家就乘车去了。 1991年5月10日供述证实：其买回的海洛因是放在自己的睡房里。其与程某某、彭某某在黄田下车后，不同一班车回来。到了1991年元月24日，程某某对其说，海洛因现在有人要了，人明天会来。到了第二天，程某某又来跟其讲，海洛因是在半路上成交，价格7-8万。其就说，半路上怎么成交法，钱怎么会数得来。程某某就说，介绍人说用手电照着算。其说，你不懂得，这么多钱要数多少时间。当时程某某和罗某某坚持要把海洛因卖掉，张某某这时已在其家里，这时张某某提出海洛因全部卖掉是可以，但陈某某被抓，大家应该都拿一些钱给陈某某。罗某某当时不同意，说陈某某是跟你一起去，经济上应该你自己帮助他，但话说回来，我们大家都是做这生意，拿一点帮助他也可以。后张某某就交代程某某说，卖后全部钱拿回来给我，不然的话，我找你算账。就这样张某某就把钥匙交给其，并说，你们三个人去我外甥宿舍拿海洛因，只能程某某2一个人进去，其他不能进去。这样他们三个人就去，其开了钥匙，其一个人进去拿，他俩在外等。其进去就从里面拿了一个蛇皮袋，把罗某某一包、其自己一包、程某某和彭某某一包、张某某大、小三包共六包装入蛇皮袋，提到彭某某店里。彭某某就拿一把盘秤来，其、彭某某、罗某某三个人分别都将大、小六包海洛因称过。其将大小六包海洛因交给彭某某后，就来到三叉路口，彭某某就将他们的海洛因装入麻袋，同时也把称装入提走。其在古田县车站外的三叉路口等了一会儿，彭某某就骑了一部自行车叫其到停车场去，其就搭上他的自行车上，到停车站，其看见罗某某背着麻袋。当时彭某某就叫其坐在驾驶室里，驾驶室内有驾驶员、对方一个，彭某某、罗某某是坐车斗，车斗里坐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车开到洋中时就被公安人员抓了。 1991年6月3日供述证实，民警出示陈某某、彭贞嵩、张某某三个人照片供其辨认，只有一张照片其会认识，他叫彭某某（指彭贞嵩的照片）。 3、同案人罗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991年4月1日供述证实：到农历十月初六，其已借到钱有9300元，就动身来到瑞丽，住进瑞峰旅馆。在瑞峰旅馆碰到程某某和程某某2与缅甸人正在房间里谈“四号”生意。这时其刚进门，程某某和程某某2就说，人又来了。缅甸人讲，你们几个人都来，要多少货，我去跑一趟就可以，不然你来一下，他来一下，我还要跑好几趟，很不方便。这时，程某某就说，我们（指与程某某2）要两袋。其说，其要一袋。其问缅甸人，一袋多少钱。缅甸人说，一袋8000元人民币。缅甸人要他们先付定金。其就问缅甸人，你这样搞是否可靠。程某某说，你放心，张某某来也是这样子。程某某2就先付给定金8000元。其就也付给缅甸人定金3000元。缅甸人说，“四号”（指海洛因）明天送来。缅甸人走后，其就用本地话问他俩，彭某某来了没有。程某某就说，彭某某也来了，他是住在另外旅社。因为90年农历十月初四，其到古田城关找程某某时，程某某告诉我说，彭某某也要一起去买海洛因。其当时对程某某讲，张某某已经说过，搞海洛因不要让别人也搞。当时程某某还说，彭某某钱不够过两天跟你一起去。其说，不是，其如果带彭某某一起去，张某某知道了，会骂死我，其不带他去。你如果要带他去，你就带他去。所以这样其就知道彭某某了。当这时，程某某去上厕所时，其问程某某2，你们三个人两袋是怎么搞。程某某2说，反正我一个人一袋，剩下一袋程某某怎么与彭某某合我不管。到了吃饭时，彭某某也来了，四个人就一起去吃晚饭。到了第二天中午时，缅甸人就带了三包海洛因来到程某某2与程某某房间。当时在场有其、程某某2、程某某、彭某某四个人。缅甸人就将三袋海洛因放入程某某2与程某某房间的木厨里。其就又付给缅甸人5000元。程某某就付给缅甸人8000元。货到后，四个人一起上街去，由程某某出钱买了有1元钱的塑料布回来。四个人在程某某房间里，由其用蜡烛和针把买来的塑料布制成六小袋，由他们三个人把原三袋的海洛因分成六小袋，包装好。四个人又上街到车站，彭某某买5:30分车，程某某2是买6时车，其是买6:30分车，程某某也是买6:30分不同我车的车票。吃完晚饭后，程某某就提出说，明天早上彭某某是5:30车，如果他一个人在那边睡，可能迟了也没有人叫他，他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是那边旅社退了，搬过来与其同睡。其同意了。当晚彭某某就跟其一起睡，睡前其问彭某某你带多少钱来。彭某某说，带4300元来，与程某某合起来买一袋。第二天早上4:30左右，四个人就起来了，程某某就帮助其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其两边脚小腿上，其就帮助程某某2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他的两边脚小腿上。其和程某某一起帮助彭某某将两小袋的海洛因绑在他的两边脚小腿上。绑好后，彭某某与程某某2就先去瑞丽车站坐车了，其和程某某就一起后到瑞丽车站坐车。 1991年4月3日供述证实：其就跟程某某一起将其和张某某合股的一包海洛因送到程某某2的老婆店里。到程某某2的老婆店里，程某某就对他婶讲，我的海洛因放在什么地方，他的也放在一起。她说，是放在楼下的地下室柴火间内。她就带其和程某某一起走到地下室柴火间门口，她就用钥匙打开门，他们三个人一起进去，其看见他们的海洛因是在一个纸箱内。接着，其就打开手提包，把其和张某某合股的一包海洛因也存放在纸箱内，而后三个人就出来，其俩就一起在街上逛一圈回彭某某也就是彭某某家。 1991年4月4日供述证实：过了第三天，其就来古田城关，林某某就对其说货主已经来了，已拿一袋给货主看，很满意，已回去拿钱了，明天如果没有来，后天也一定会来。当晚其就在古田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回家。第三天其就来古田城关，下午3点左右，其在某某店外看见林某某，林某某讲货主已到，并开了一部车来。林又说，你去拿货，其就叫彭某某跟程某某讲，去拿货。结果程某某货拿不来。然后彭某某就去与程某某2讲，还是拿不来。其和程某某到程某某2店里，程某某对程某某2讲，你的货如果不买，我的货帮我拿出来。然后程某某就到张某某那里拿钥匙，结果张某某不给，程某某就又回到程某某2店里。程某某2就问程某某，货主的钱到底看见了没有。程某某讲，你的货还没有给他看，怎么钱会拿给你看呢。程某某等了很久后就发火起来讲，那你把货还给我。这时程某某2也火起来，程某某2老婆就过来劝，三个人就到程某某2家里。张某某把钥匙交给程某某2，并说只能让你一个人进去拿货，其他不能进去。三个人就一起到张某某外甥女的宿舍，由程某某2开门后进去拿货，其和程某某在外面圈了一下就先到彭某某家里，接着程某某2就用蛇皮袋装一下把海洛因拿来了。彭某某就去拿一把盘秤来，秤一下，张某某的一包是7两多，还有两小包有2两多，剩下三包，有程某某2将三包秤过，其又将三包再秤过。接着程某某又将三包再次秤过。然后，程某某2说，5两6的是你罗某某的。其说，这一袋的封口被人动过，与我原来封的不一样，不要多讲，我就5两8的一包。因为三包平均是5两8。程某某就气起来讲，那我俩个人就是5两6。那现在大家不要讲了，拿去卖了再说。然后由彭某某将大小合起来6包海洛因装入袋里，送到陈某某店里。其就在彭某某家里坐，程某某2的老婆就过来叫其赶紧去，在停车场上车。其就赶到停车场，看见林某某，林某某手上提着麻袋，对其讲，货、货主已检验过，是装在他带的密码箱里，密码由我自己拨的，货要我们带，到了那里，货就不用看，你们的钱拿一下就可以回来。其问林某某，货送哪里。他讲，货送鹤塘。然后其就上雇来的货车。当车开到鹤塘时，货主又说，钱已带到洋中了，要送到洋中。车快到洋中时，就被公安局抓了。当时其、林某某、彭某某三个人在车斗里，车头上坐程某某2和货主。上车后，海洛因放在车头，由程某某2和货主看管。 人物辨认笔录证实：经罗某某从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照片上的缅甸人陈某某和余某某这两个人其认的，就是他们俩人拿了毒品海洛因买给其等人。另1990年11月份，其和程某某2、彭某某、程某某四个人，其当时是比他们迟三天到云南瑞丽县，也是住瑞峰旅社，又向陈某某、余某某两个人买下三包“双狮踏地球”牌海洛因，共重900克。其中，其自己一个人买一包，程某某2一个人买一包，程某某和彭某某合伙买一包，而后各自将海洛因带回。 4、同案人彭某某的供述(1991年3月5日)证实：其是准备去云南的，他们去云南之前其还不知道，到他们从云南回来后，我才知道他们去云南买海洛因，其儿子彭某某也才告诉其是去云南买海洛因的。他们从云南回来以后，其儿子彭某某告诉其买了一包海洛因6两重，付去7、8千元，他们的海洛因全部是藏放在程某某2家了。 1991年4月4日供述证实：1990年农历九月二十日，其儿子彭某某和程某某2、程某某一起到云南买海洛因，回到家里时，我才知道他们，去时我还不知道是去买海洛因的。因为其妻子是姓程，某某2是姓程，我妻子叫某某2是叫叔叔，再加上其儿子彭某某与程某某比较要好。当时程某某回来后，过有5、6天，有一天晚上，彭某某到其提包内拿其排摊买的钱，其问他“你这次出去卖白木耳了，回来怎么还没有钱用。”彭某某说“我和某某、某某2出去不是去买白木耳，而是买海洛因回来。”其说“那现在海洛因拿去卖谁。某某说，某某说海洛因有人卖。”是其问某某以后，他才告诉与某某一起去。某某是跟其讲买一包海洛因重有6两，与某某合股。其问彭某某多少钱买来，某某讲是8000元买来的。又过了几天，罗某某就回来到其家，程某某就留罗某某在其家，其也留罗某某在其家。因为陈某某被抓，罗某某如果回去不安全，所以就一直留他。他在其家有2、3天时间，就回吉巷家里了。这样过有50天左右，有一天（林某某）外号叫“大汉”就来问其“你的海洛因拿去卖吗，现在有人要了。”其说“一斤多少钱。”大汉就讲“一斤7、8万元。”其说“你如果有拿去卖，我也拿去卖。”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其当时还问他，什么时候人会来买。他讲，91年元月25日人会来。到了91年元月25日中午，大汉林某某来其摊位对其讲“现在人来了，你去把海洛因拿来给客人看一下，是否满意。”其说，“可以。”其就到程某某2店里对程某某2讲“你把我的海洛因拿来给客人看一下。”程某某2就讲“等一下，我会把全部的海洛因提到你那里去。”其听后就回到摊位上。过有2、3个小时后，程某某2用蛇皮袋装一下，把海洛因全部提到其家，其就去拿了盘秤，称了一下张某某一袋是7两多，两小袋是2两多，剩下三袋先由程某某2称过，再由罗某某称过。三袋数量是5.6两一包，5.8两一包，6两一包。当时在称时有其、某某2、某某、某某四个人在场。称好后，某某2还讲“5.6两一包是某某的。”某某就讲“5.8两一包是我的。”某某就有一点气起来讲“那我和某某是5.6两一包吗。现在先拿去卖了以后，钱拿来再讲。”然后其就将大、小合起来6包的海洛因连同称装进蛇皮袋，由其一个人送到陈某某店里。大汉林某某接过后就说“你跟我一起来，货拿去给老板看一下。”其就跟他走，到了一家房子，他就将海洛因拿去给老板看，叫其在房外门口望风。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叫其到停车场坐车送货去并把钱拿回来。其到古田停车场时，看见罗某某、程某某2、林某某、林某某的哥林某某都在。林某某就去叫了一部货车来，其、罗某某、林某某、林某某四个人就上车斗。程某某2和货主在车头。货（海洛因）也放在车头，由程某某2看管。当时决定货送鹤塘交，当车到鹤塘时，老板讲，拿钱老板在洋中，所以坐车快到洋中时就被公安局抓了。 5、同案人葛某某的供述（1991年5月7日）证实：因为这几年来，程某某2与别人一起到处做生意，本钱都是从古田别人那里借来的高利贷5分的钱，几次生意都被别人骗了，亏本好几万元，人家一直讨钱，逼得没有办法了，才去做海洛因生意，如果被抓了，是要杀头的，但他们都是欠人家好几万元，才去做的。程某某2起先听谁讲做海洛因生意其就不懂得了，他动身前几天有叫我其借钱，其就到其妹妹那里借4000元给程某某2带去。当其把钱借到后，到动身那天，程某某2和程某某、彭某某还没有动身走前，那天中午，罗某某有跑到其饭店来对其说，听程某某讲，程某某2也要去搞海洛因的生意，是很冒险的。其这时才真正知道程某某2、程某某、彭某某是准备到云南买海洛因的。他们三个人是那天下午3点多从古田乘车到黄田转火车去的。当程某某2和程某某、彭某某还没有回来时，张某某就从云南回来了。来到其家，到晚上其回家时，他对其讲，陈某某已出事，当时身上绑着两小袋被他丢掉了，剩下的带回来了。他这时就从手提包里取出两包海洛因出来，其看一下海洛因是白色的，用塑料袋装着。而后他又说，我现在不敢回家，并把海洛因收起来，装入手提包里。当晚他就在其家二楼过夜。过了一、二天，程某某2、程某某、彭某某就回来了。程某某2带一包海洛因回来，程某某和彭某某共带一包海洛因回来。其知道，他们怕海洛因放在其家里不安全，还是存放在其的开饭店楼下柴火间比较安全，于是其侄儿程某某就向其拿了店楼下钥匙，把程某某2、他自己和彭某某合的、张某某的海洛因全部放到其店楼下柴火间里去。 1991年5月7日供述证实:罗某某回来的第二天，中午时，程某某就和罗某某一起到其开的饭店里，叫其婶一声，而后对其说“我的海洛因放在什么地方，他的海洛因也和一起放在一起。”其听后就与他们一起来到其的饭店楼下柴火间门口，其打开门，他们三个人就进去，罗某某就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包白色的海洛因，放入一个纸箱内。因为这个纸箱里已放有三包海洛因，一大包是张某某的另一包是程某某2的，又另一包是程某某和彭某某的，放好之后，他们三个人就出来，回到饭店里，他们俩个就走了。到91年元月25日下午，其在饭店里，程某某2也在饭店里，罗某某和程某某就来了，他俩坚持要把海洛因卖掉，程某某2意思要看到买主钱后，再将海洛因卖掉，就这样，程某某和程某某2就吵起来，而后他们三个人就到其家去。后来其在街上碰见彭某某，彭某某对其讲“你去我家里叫罗某某也去。”其就到彭某某家里叫罗某某也跟去，罗某某就去了。其就回家了，以后的情况其就不懂得了。 6、扣押物证清单、扣押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林某某、程某某2、程某某张某某处扣押海洛因大小共8袋。其中:(1)程某某、彭某某共1袋，重量为282克；（2）程某某21袋重量为310克；（3）张某某、陈某某共3袋，分别重量为360克、70克、68克。（4）罗某某1袋重量为303克；（5）罗某某、张某某共1袋重量为312克；（6）林某某、陈某某共1袋重量为330克。 7、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91]公刑鉴字第548号证实：从所送的八包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其中，从程某某、彭某某处查获的282克白色粉状物中海洛因含量为57.7%。 8、前往边境管理区申请表证实：被告人彭贞嵩于1990年11月14日申请前往云南省瑞丽县。 9、被告人彭贞嵩的供述 被告人彭贞嵩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2019年9月16日）证实：当时其才20岁，通过朋友认识两个古田人，具体名字这么多年记不清，1990年的八、九月份的时候，他们两个看其平时没事情做，就让其跟他们去一趟云南，之后给其两、三千，之后其就跟他们去了，之后就跟着他们坐火车到昆明，然后从昆明坐班车到丽江，其一个人在旅馆等他们，他们俩回来之后说毒品拿到了，分了一部分给其，帮其绑在腿上，然后三个人又一起回来。然后到了古田他们也没有把答应的钱给其。之后听说他们被抓了，然后其就跑去广东打工了。 2019年9月17日供述证实：因为其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家里人给其取名叫彭某某，谐音是某某，因为那时候很多某某人出来讨饭，老家也有把小孩的名字取的吉利一点，取这个名字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小时候身体能够健康，能够平平安安。其名叫彭贞嵩就是落户口，办理身份证就叫彭贞嵩了，但是家里人和村里面的人还是叫其彭某某。1990年的下半年，其和程某某，还有一个名字记不清了。那时候他们说去云南玩，然后就跟着他们去了，去了云南边境的瑞丽，住在一间旅馆里面有四五天了，具体的地点记不起了。他们两个就出去玩了，其就一个人呆在旅馆里面。后来其就跟着他们回古田了。 2019年10月17日供述证实：1990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其不记得了，当时其和程某某等人到云南，程某某说带其出去玩。到了云南瑞丽，其就住在宾馆里面，他们就出去了。至于他们出去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某某他们就回来了，买了海洛因回来，具体带了多少回来我不知道。之后他们叫其帮他们带一部分海洛因回来，但是其没带，后来其们就回来了。程某某等人是如何带海洛因回来的这个其不清楚。 2019年11月8日供述证实：其的新身份证名字叫：文明，身份证号码是：4600351972××××××××。身份证是2007年办理的。因为当时有吸毒，害怕公安机关找其，所以就办了假身份证。 被告人彭贞嵩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有携带两小包毒品从云南返回古田，但数量较少。 10、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彭贞嵩在福建省古田县城西街道凤凰城小区门口被古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贞嵩出生于1970年3月12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4年4月25日作出判决，判决维持宁德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3）宁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罗某某、张某某、程某某均以走私毒品罪，判处死刑；对陈某某以走私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对彭某某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对葛某某以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诉人程某某2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评析如下： 对于被告人关于没有出资合股、带回的毒品数量较少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的涉案毒品数量存疑、出资数额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指控被告人彭贞嵩出资合股购毒的事实有同案犯程某某、程某某2、罗某某及被告人彭贞嵩的父亲彭某某的供述证实，查扣的毒品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证清单、扣押物证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且上述事实已由生效的一、二审刑事判决予以确认。因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彭贞嵩不构成走私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程某某、程某某2、罗某某及被告人彭贞嵩的父亲彭某某的供述均证实了被告人彭贞嵩与程某某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共同出资合股到云南边境向境外毒贩购毒，并将毒品带回古田予以贩卖的事实，且上述事实已由生效的一、二审刑事判决予以确认。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贞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贞嵩伙同他人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到云南边境向境外毒贩购毒并将毒品带回古田予以贩卖，其不仅出资合股，还积极参与整个犯罪过程，不属于次要、辅助的地位作用。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彭贞嵩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全国人大禁毒决定颁布之前，没有参与后续的贩毒行为，而79年刑法没有走私毒品罪的罪名规定，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79年刑法以运输毒品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贞嵩与同案犯到云南边境向境外毒贩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贩卖牟利，虽然到云南边境的购毒时间在全国人大禁毒决定颁布之前，但毒品带回古田后的贩卖时间在1991年1月，期间同案犯程某某、罗某某还住在彭贞嵩的家里，且同案犯程某某2的供述还证实了贩毒当日被告人彭贞嵩骑自行车搭载程某某2到停车场，可以判定被告人彭贞嵩对其父亲彭某某等人联系买主贩卖毒品的事实是明知的，整个犯罪事实是延续的过程，应适用全国人大禁毒决定。而根据97年刑法第四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列于本法附件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的补充规定和决定予以保留。其中，有关行政处罚和行政措施的规定继续有效；有关刑事责任的规定已纳入本法，自本法施行之日起，适用本法规定。”，据此，全国人大禁毒决定中有关刑事责任的规定已纳入97年刑法，因此，本案应适用97年刑法的规定以走私毒品罪进行定罪量刑。 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过表现、近三十年来无违法犯罪记录，要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贞嵩犯罪后即潜逃近三十年，期间还花钱办了假身份证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案后直至庭审的最后陈述始终没有悔过态度，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贞嵩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合伙流窜边境，向境外毒贩购买海洛因282克，并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百五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贞嵩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34年9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灿钦 审 判 员  张 炜 人民陪审员  兰向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 雪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 （1990年12月28日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通过） 为了严惩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和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等犯罪活动，严禁吸食、注射毒品，保护公民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顺利进行，特作如下决定： 一、本决定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务院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百五十二条【施行日期】本法自1997年10月1日起施行。 列于本法附件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条例、补充规定和决定，已纳入本法或者已不适用，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予以废止。 列于本法附件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的补充规定和决定予以保留。其中，有关行政处罚和行政措施的规定继续有效；有关刑事责任的规定已纳入本法，自本法施行之日起，适用本法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