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1271号原告长沙实化成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枫树路****栋厂房。法定代表人生本尚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一帆，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康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莫健根，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实化成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化成公司）与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汽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实化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征、洪一帆，被告猎豹汽车的委托代理人莫健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实化成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猎豹汽车支付原告实化成公司开发费2670370元；二、被告猎豹汽车向原告实化成公司支付零部件费用6388.06元；三、被告猎豹汽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猎豹汽车答辩要点：一、关于管辖权，本案属于技术合同纠纷，应由长沙市中级法院管辖，希望法院依职权审查本案是否应由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以确保审判程序的合法。二、原告实化成公司要求被告猎豹汽车支付开发费2670370元缺乏依据。首先，双方未签订开发合同，就相关汽车零部件的具体事宜（包含开发费用及其分担、零部件的价格等）未达成协议；其次，原告实化成公司称为此产生开发费用只有原告实化成公司单方的报价，未经被告猎豹汽车认可，不能作为认定开发费用的依据。三、原告实化成公司要求被告猎豹汽车支付零部件费用6388.06元也缺乏充分的依据。首先，双方并未就已经交付的零部件约定价格，原告实化成公司计价缺乏依据。其次，即便约定价格，因该少量零部件用途是用于汽车新产品的试制，按照双方交易惯例属于免计价样品范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实化成公司的全部诉求。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2018年3月13日，被告猎豹汽车杨爱辉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陈兆蛟，主要内容为“陈工：NJ03项目的后侧围下及后门槛采购已定点为贵公司，由贵公司进行相关设计研发，目前已到CAS阶段，已到分析设计阶段，为方便沟通，请贵公司尽快安排相关产品设计人员到北京研究院进行现场办公，后期模具公司相关人员进行现场支持，最晚请于2018年3月19日前到达北京研究院。”2、2018年4月13日，原告（乙方）实化成公司与被告（甲方）猎豹汽车签订一份《NJ03项目、车型左右后侧围下内饰板总成、右后侧围上内饰板总成（高低配）、左右后门门槛总成零件开发技术协议书》（以下简称《NJ03项目零件开发技术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就联合开发NJ03项目、车型中左右后侧围下内饰板总成、右后侧围上内饰板总成、左右后门门槛总成产品进行了磋商，共同达成如下协议，并由双方共同恪守。一、开发内容，1.1开发产品的代号、名称和单车用量详见本技术协议“技-附件1”。二、甲乙双方开发责任，2.1甲乙双方主要开发责任，在产品开发中，甲乙双方的主要开发责任见表1。三、同步工程开发责任及定义，3.1黑匣子零部件，3.1.1甲方责任；3.1.2乙方责任。四、设计更改，4.2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技术资料是零部件开发的重要依据，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单方面更改图样、数模等技术文件。五、开发成果交付，5.1乙方应向甲方交付完整的可编辑的电子版资料。5.3乙方应向甲方交付产品开发过程中，乙方使用的除甲方以外的企业技术标准、产品标准等技术资料。六、验收要求，6.1产品验收时应以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和技-附件3中的通用技术要求为依据进行验收。七、样件试装，7.1开发产品完成后，乙方应按照甲方安排的时间、地、地点与甲方共同参加不同阶段的产品试装.3工装样件验证阶段，乙方正式提供给甲方进行验证的产品样件应是在正式工装设备或生产线上生产的工装样件。九、知识产权及保密条款，9.3双方同意，因履行本协议所产生的任何研究开发成果及其相关知识产权权利归甲方所有。9.5本协议项下所指的技术成果包括但不限于专利申请权在内的知识产权属于甲方。协议还约定了特殊要求、产品标识、其他等条款。3、《NJ03项目零件开发技术协议书》含以下附件：一、《零部件清单》，包括序号、零部件号、零部件名称、数量、公告、3C、黑匣子、供应商型号。二、甲方提供的技术文件。三、开发产品通用技术要求。六、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图样和技术文件清单。七、开发主要时间节点，2018年8月30日，乙方完成检具加工；2018年9月10日，乙方提供TO试模件用于F1试装车等。八、设计验证计划和报告。九、需要检具的零部件清单。4、2018年10月16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陈兆蛟，主题《CS92018款及NJ03项目组货通知》，内容为“贵司：请查收如下，CS92018款及NJ03项目组货通知：一、要求11月2日前到货；二、CS9-2018项目F1组货数量20台，NJ03项目FO组货数量35台，到货数量以系统订单为准，请查收。三、到货信息”。5、2018年12月5日，猎豹汽车研究院造型室发出一份《技术通知书》，主要内容为“一、签发NJ03内外饰色彩纹理定义；二、NJ03蓝黑内饰颜色包代码”。6、2018年12月6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主题《NJ03项目YWF-2018-1722-内外饰CTF定义归档签发技术通知书》，内容为“原CS92018及NJ03项目车型，均为2019年上市，统一为NJ03项目，请知悉，并请查收该项目内外饰CTF定义技术通知书。”7、2019年1月2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陈兆蛟，主要内容为“贵司：请查收如下，CS9NJ03项目国六B车型FO试组货通知：1、零件为贵司开发的NJ03项目后侧围及邮箱检修口盖等，数量为30，系统订单今下午发布，请及时查收。2、到货时间为2月18日前；3、外包装请标注NJ03国六BFO试专用。”8、2019年1月31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陈兆蛟，主题《NJ03-YWF-2019-119-内饰图纸设计更改通知单》，主要内容为“请查收CS9NJ03项目，油箱检修口盖设变通知单”。9、2019年2月12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陈兆蛟，主题《组货：NJ03项目在长沙工厂进行国六AF2试及国六BFO试的安排》。10、2019年2月19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陈兆蛟，主题《CS9NJ03项目自制件未填报清单》，内容为“CS9NJ03项目未填报清单，有你们的件，注意时间节点前，完成。”11、2019年3月5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附件：NJ03内饰件报价汇总表，内容为“胡工，附件为NJ03报价单，含皮纹报价，请查收，以上，谢谢”12、2019年4月8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主题《组货：NJ03项目MB3综合匹配》，内容为“如节点已告知需组货事宜，请具体查收如下邮件，并请按时按量发货到位，有风险的，请今天上午反馈。需备注：CS9NJ03项目MB3综合匹配，另系统订单已发布，请及时查收。13、2019年4月16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陈兆蛟、李文硕，主题《NJ03试验项目变更申请单》，原告实化成公司认为“NJ03项目侧围内饰铁卡夹部分试验项目标准过高，对产品意义不大，申请取消。”14、2019年4月23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附件：YNL-2019-229NJ03项目B柱饰板组货内部联络书，内容为“请查收如下研究院关于NJ03项目B柱内饰板组货通知，要求4月28日前到货，2套系统订单已发布，请查收确认。”15、2019年5月15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陈兆蛟，主题《NJ03综合匹配的3套件发北京联络》，内容为“经与研究院沟通了解，请按研究院需求，发3套NJ03样件到北京。”16、2019年5月31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附件：NJ03模具报价明细，内容为“胡工，NJ03模检具报价单请注意查收”17、2019年6月3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附件：NJ03内饰件报价汇总表。18、2019年6月4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陈兆蛟、时圣君，附件为“CS9NJ03项目贵司开发的内饰板可饰纹的会议纪要，务请着手启动饰纹工作，另关于纪要提到的商务问题，需同步解决，才有利于双方合作，谢谢”。19、2019年6月10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附件：NJ03内饰件报价汇总表。内容为“胡工，NJ03产品报价汇总表有修改，请以此份为准，以上，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20、2019年6月11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主题《NJ03项目YWF吸音棉材料设计更改通知单》。21、2019年6月11日，被告猎豹汽车胡益兴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原告实化成公司时圣君，主题《NJ03项目YWF吸音棉材料设计更改通知单》。22、2019年6月14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附件：NJ03内饰件报价汇总表，内容为“胡工，NJ03报价汇总表已更新请查收附件。23、2019年6月20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主题《NJ03送审资料》附件：NJ03技术开发协议（签字版））包括：检具报价明细、模具报价明细、NJ03车型模（夹、检）具费用清单、二级供应商清单、内饰件报价汇总表、审价表、实验明细等；内容为“胡工，附件为NJ03审价资料请查收附件”。24、2019年6月21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主题《答复：NJ03送审资料》，附件：NJ03二级供应商清单、NJ03和CS9对比表；内容为“胡工，NJ03送审资料已添加附件请查收”。25、2019年7月1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员工陈世丽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被告猎豹汽车员工胡益兴，主题《NJ03产品明细报价》，附件：NJ03报价。内容为“胡工，产品明细报价已添加附件，请查收”包含：新产品开发价格送审表、备注：1、模（检）具费用NJ03按照50000台套分摊，CS9按200000台套分摊费用增加。NJ03内饰件报价汇总表，2670370元。NJ03试验明细等。26、原告实化成公司提供从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发货通知单》8份，分别有被告猎豹汽车的员工罗桂平、彭玉梅、李文硕等人签收，发货单载明：序号、订单号、SAP单号、编码、产品、数量等信息，采购公司是湖南猎豹汽车。27、2020年1月14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向被告猎豹汽车发出一份《通知》，要求对NJ03项目、车型的开发费、零部件费用2676758.06元进行核实确认。被告猎豹汽车未予以回复。28、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实化成公司申请调查取证，调取被告猎豹汽车（前）员工胡益兴的身份信息、社保缴纳等情况，2020年6月10日，本院工作人员向长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相关信息，长沙市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中心打印一份《个人账户查询单》，显示：胡益兴，参加工作时间2017年1月11日，身份证号码：43092219********，从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缴纳社会保险（养老、失业、医疗、工伤）的单位是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即此时间段内，胡益兴是被告猎豹汽车的员工。29、2020年5月18日，原告实化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本案中模（夹、检）具所有权的声明》，关于项目模具的所有权问题，表示如果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实化成公司要求被告猎豹汽车支付开发费、零部件费用的诉讼请求，同意将该套模具的所有权交付给被告猎豹汽车。30、原告实化成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作出相应的民事裁定书，原告实化成公司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31、原告实化成公司庭审中陈述，NJ03车型模具现在第三方厂房里，本案中主张的开发费用是模具的全部费用，如果被告猎豹汽车支付开发费用，原告实化成公司同意将模具交付给被告猎豹汽车。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认定一、关于本院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的问题。被告猎豹汽车认为本案属于技术开发合同纠纷，应由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和审理。经审查，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技术合作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合作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按照约定进行投资并分工参与研究开发工作所订立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猎豹汽车委托原告实化成公司进行NJ03项目的零部件开发，该合同性质应为承揽合同，非技术开发合同纠纷，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就本案实体内容进行答辩、陈述或者反诉的，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应诉答辩”，被告猎豹汽车在本案中并未提出书面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故其主张视为应诉答辩。二、开发费2670370元的确定问题。被告猎豹汽车认为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价格不明确，对开发费用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胡益兴是被告猎豹汽车的前员工，原告实化成公司提供了电子邮件、零部件开发技术协议等证据，双方对于NJ03项目的启动、材料更改、项目的报价等细节、事项进行了大量的邮件往来沟通，最终的报价，原告实化成公司已经盖章送达给被告猎豹汽车，被告猎豹汽车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同意原告实化成公司的报价，结合发货单，足以说明被告猎豹汽车默认了项目报价，对于NJ03项目开发费2670370元是认可的。即也可由受要约人的行为来推断，被告猎豹汽车下了订单，视为承诺，双方关于NJ03项目价格的合同即告成立。综上，被告猎豹汽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NJ03项目开发费为2670370元。三、零部件费用6388.06元的处理问题。被告猎豹汽车认为没有计价依据，即使有定价，按照交易习惯，样品都不计算价款。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实化成公司提供了发货单，被告猎豹汽车通过邮件向原告实化成公司下订单，被告猎豹汽车采购系统中形成有条形码的订单，原告实化成公司确认后打印再发货，原告实化成公司在出货单上盖章，再由被告猎豹汽车相关人员签收确认。被告猎豹汽车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到的货品是免费的，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实化成公司已将生产的零部件交付给被告猎豹汽车，参考报价单，被告猎豹汽车理应支付相应的货款。四、NJ03车型模具的产权归属问题。NJ03车型模具系原告实化成公司为被告猎豹汽车专门生产制作的，具有独特性和唯一性，汽车零部件精度要求高，不同品牌、不同型号车辆的造型和结构都不可能完全相同，该套模具只能用于制造被告猎豹汽车相应车型的汽车零部件，其他车型用不上。原告实化成公司已将模具开发完毕，付出了成本和智力成果，被告猎豹汽车应将相关的开发费支付给原告实化成公司。现原告实化成公司自愿将模具所有权交付给被告猎豹汽车，至于模具的产权如何交接，双方在执行程序中协商处理。综上，被告猎豹汽车在履行了支付开发费的义务后，模具产权转移给被告猎豹汽车。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原告实化成公司与被告猎豹汽车签订的《NJ03项目零件开发技术协议书》及相关合同附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猎豹汽车委托原告实化成公司开发、生产NJ03车型模具，原告实化成公司已履行协议约定的开发义务，被告猎豹汽车也应及时支付开发费，原告实化成公司要求被告猎豹汽车支付开发费26703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实化成公司主张的零部件费用6388.06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实化成公司供应零部件，被告猎豹汽车收货，理应支付相应的货款，被告猎豹汽车辩称供应的零部件属于免费样品范畴，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实化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沙实化成塑料有限公司开发费用2670370元；二、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沙实化成塑料有限公司零部件费用6388.0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214元，减半收取14107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107元，由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昌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黄香连书记员蒋培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二十二条承诺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但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表明可以通过行为作出承诺的除外。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