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有福，男，汉族，1961年12月5日出生，住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申鼎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法定代表人：王德祥，系该队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山县水利局，住所地光山县九龙东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52200609719X3。法定代表人：余效前，系该局局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东，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辛有福因与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辛有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的法定代表人王德祥及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和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辛有福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8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对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一、2003年2月20日，依据中共光山县委、光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精神，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作出光水字【2003】5号文件即《关于水利施工队实施盘活资产、“养老放小”改革的方案》，该文件决定对水利施工队实施盘活资产、“养老放小”改革；但是该文件中的水利施工队为被上诉人水利局施工队的下设企业单位，该单位属于自收自支的企业单位，而不是属于事业单位的被上诉人水利局施工队。二、2003年3月26日，根据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和被上诉人水利局施工队的申请，光山县企业改革办公室作出的光（企）改字（2003）02号文件，该文件决定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认定为企业从而列入2003年困难企业盘活资产、“养老放小”工作计划。而该决定明显违背了中共光山县委、光山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7月24日印发的光发（2002）17号文件即《关于进一步落实困难企业养老保障工作的具体意见》的文件精神，该文件旨在改革困难企业，但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属于财政补助收入的事业单位，而不属于自收自支的企业单位。三、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可知，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属于事业单位而不是企业，且该事业单位经费来源属于财政补助收入，举办单位为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而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和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违背县政府文件精神，违规操作，混淆视听，将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纳入改革范围。四、基于上述情况，2005年12月31日在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的主持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关条款不仅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该协议本身也是不合法而无效的。又因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与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的要求下签订的该协议，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属于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的举办、主管单位，同时还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而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根据该协议在2004年12月31日后未履行为上诉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的义务，该明显错误的行为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明显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作出错误判决，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情，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对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辩称，一、光山县水利局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水利施工队系光山县水利局的二级机构，根据光山县编制委员会光编字（1989）18号文件，水利施工队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水利施工队的经费来源为自有资产，并非财政补助。原水利施工队的事业法人证书上的经费来源登记错误，一审判决后，水利施工队事业法人证书上的经费来源已被更正为非财政补助。2、截止2002年12月，水利施工队有离退休人员15人，在岗职工115人，总负债340万元，经济效益低下，连年亏损，生产经营难以为继，被迫停产。根据光山县企业改革办公室“光企改字（2O03）02”文件，经光山县水利施工队及主管部门申请，并报请县有关领导同意，光山县企业改革办公室将水利施工队列入光山县2003年困难企业盘活资产、“养老放小”工作计划。3、《中共光山县委、光山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落实困难企业养老保障工作的具体意见》【光发（2002）17号】文件是解决“养老放小”改革任务的，目的是通过盘活存量资产，逐步解决职工生活困难，特别是离退休人员老有所养问题。“养老放小”的范围是停产半停产、停业半停业，养老保险金无力缴纳的困难企业的国家干部、正式职工和离退休人员。需要强调的是，光山县人民法院是当时的企业改革办公室成员单位；为“养老放小”改革依法依规出谋划策。4、《光山县水利局关于水利施工队实施盘活资产、“养老放小”改革的方案》【光水字（2003）5号】是光山县水利局贯彻落实光山县委、政府“养老放小”改革的政策制定的，文件中的水利施工队就是本案当事人的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没有任何下属二级机构。被答辩人上诉称水利施工队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的下设企业单位，纯属恶意编造事实，误导法庭。5、被答辩人2005年12月31日与水利施工队签证的《协议书》是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的，根据《协议书》约定，被答辩人要自行缴纳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水利施工队没有义务为被答辩人负担，“养老放小”改革后，水利施工队就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单位，即：无财产，无经营场地，停止了一切经营活动，实际上也没有任何能力负担。《协议书》内容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该《协议书》内容合法有效。光山县水利局仅仅是作为主管单位在《协议书》上盖章，并非《协议书》上的协议方，且水利施工队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光山县水利局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二，水利施工队也不应当对被答辩人承担责任，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故提出了上诉，答辩意见同上诉状，此处不再赘述。综上，一审判决光山县水利局不对被答辩人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同案同判的裁判准则，判决水利施工队对被答辩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如不予以纠正，极有可能引发光山县的社会和谐稳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上诉请求：第一，一审法院认定“水利局施工队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水利施工队系光山县水利局的下设机构，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管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费来源靠的是自身经营收入，财政并不拨付任何经费，没有任何财政补助收入。可见，一审法院认定水利局施工队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认定事实错误，直接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约定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由原告个人缴纳，该条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条款属无效条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享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及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应当是在完成劳动任务的前提条件下方能享有；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不劳动则无法获得报酬，也不应享有社会保险和福利的待遇。自贯彻落实光山县委、县政府“养老放小”改革后，水利施工队就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单位，即无财产，无经营场地，停止了一切经营活动。水利施工队丧失了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的条件，而被上诉人也离岗自谋职业。水利施工队现虽未被注销，存在的意义是为后续被上诉人等人提供退休、再就业等手续的办理，这也是上诉人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保障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如果上诉人现在注销，将直接导致被上诉人的退休、再就业手续无法办理，前述可见，自上诉人落实“养老放小”改革后，被上诉人孟庆山与水利施工队之间的劳动关系在事实上已经终止。三、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有（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佐证，该判例发生的背景与本案的背景完全相同，即：光山县委、县政府在全县范围内实施“养老放小”改革，光山县城关供销社在贯彻落实改革重要举措完毕若干年后，职工文某诉请要求单位缴付养老保险金。该案经光山县人民法院一审、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结，二审法院在判决说理部分明确认定了文某与光山县城关供销社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做出了维持一审光山县人民法院驳回文某诉讼请求的终审判决。但一审法院故意未对前述判例中上级法院认定的法理进行评价，直接做出了与举证判例中相反的判决结果，导致出现同案不同判这一违法后果，一审法院对同案不同判，如不纠正一审错误判决，将极有可能影响光山县的社会稳定大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同案同判的裁判准则，判决结果严重侵害了上诉人水利施工队的合法权益，且极有可能引发光山县的社会和谐稳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辛有福辩称，一、被答辩人于2020年4月22日签收一审判决书，而被答辩人于2O2O年5月7日才提起上诉、依据《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此，本案被答辩人提起的本次上诉已超过十五天的上诉期限，二审法院依法应予驳回其上诉。二、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明确载明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且该单位至今仍处于正常登记状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水利局施工队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认定事实正确。三、被答辩人上诉所称的“不劳动则无法获得报酬，也不应享有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不应对本案中的答辩人适用，因为被答辩人以“养老放小”改革为由，强制要求答辩人与其签订《协议书》，致使答辩人被迫无奈脱离劳动状态，而直至光山县人社局不承认答辩人是下岗职工，答辩人才意识到一审被告光山县水利局将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纳入“养老放小”改革是错误的，光山县人社局不给答辩人办理下岗职工登记管理，导致答辩人享受不了国家关于下岗再就业的政策照顾；其次，虽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约定答辩人要自行缴纳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但该协议并没有涉及到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且从被答辩人正常给答辩人办理晋薪手续及从2009年起至诉前每年给答辩人补发养老补助金的事实，完全可以确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因此，本案适用《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约定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由原告个人缴纳，该条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条款属无效条款”，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一审被告光山县水利局和被答辩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共同实施的上述行为，造成答辩人丧失工作，却又不被认可为下岗，现又不履行为答辩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的义务，致使答辩人作为正式在编的事业单位职工却老无所养，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被告光山县水利局和被答辩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依法应对答辩人所受侵害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虽然一审法院判决确有错误之处，答辩人也已针对错误之处提起上诉，但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查明案情，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光山县水利局辩称，同意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意见。辛有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与原告继续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履行劳动法规定的各项义务，给付原告代缴的保险费65052.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辛有福系被告水利局施工队职工。水利局施工队是被告光山县水利局的下设机构，其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2005年12月31日水利局施工队依据光山县企业办公室光企改字［2003］02号文件精神与原告辛有福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水利局施工队将原告养老保险金交至2004年12月31日，养老保险手册于2006年1月26日前交给原告，原告要自行缴纳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水利局作为水利局施工队的主管单位在《协议书》上盖章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2月17日个人补缴2006年至2012年12月份基本养老保险金26120.41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16661.19元，个人应缴部分为6593.32元；2013年10月11日原告缴纳2013年度养老保险金4911.25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3471.6元，个人应缴纳部分为1388.64元；2014年12月25日原告缴纳2014年度养老保险金6171.43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4344元，个人应缴纳部分为1737.6元；2018年7月23日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33710.9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32059.89元，个人应缴纳部分为1651.01元；2018年12月21日原告缴纳2018年度养老保险金4200.69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2978.29元；2019年5月10日原告缴纳2019年1月至5月份养老保险金4108.19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2885.79元，个人应缴纳部分为1222.4元；2019年8月21日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2358.57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1576.17元，个人应缴纳为782.4元；2019年10月15日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1613.76元，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1075.84元，个人应缴纳537.92元。上述原告辛有福总计替水利局施工队垫交养老保险金65052.77元。2019年9月2日，辛有福以水利局施工队不为其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金为由向光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光劳人仲案字（2019）2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仲裁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协议签订后，被告水利局施工队从2009年起每年均向原告辛有福发放养老金补助款，并正常为其办理晋升薪资手续，水利局施工队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载明有效期自2016年4月8日至2021年4月8日，单位处于正常登记状态。上述事实有原告当庭提交的劳动仲裁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社会保险证复印件、水利局下属单位机构设置、光山县事业单位公告、原告在被告单位正常晋升工资花名册、原告缴纳保险费单据12张、2016年养老金补助表及被告提交的光山县水利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水利局法人证明书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水利局施工队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水利局施工队法人身份证明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光政【2002】10号文件、光发【2002】17号文件、光企改字（2003）02号文件、光水字【2003】18号文件、光水字【2003】5号文件、水利局施工队关于“养老放小”改革、养老保险金缴纳工作的方案、2005年12月31日水利局施工队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双方劳动关系是否存续；二、原告与水利局施工队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偿还原告垫付的养老保险金。关于第一个问题，原告辛有福与被告水利局施工队签订的协议约定辛有福要自行缴纳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但该协议并没有涉及到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且从被告水利局施工队正常给原告办理晋薪手续及从2009年起至诉前每年给原告补发养老补助金等事实，可以确认原告辛有福与被告水利局施工队的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关于第二个问题，劳动者有获得劳动报酬及享受社会保险福利的权利，《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故《协议书》约定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由原告个人缴纳，该条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条款属无效条款。辛有福与水利局施工队的劳动关系既然存续，水利局施工队依法负有为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的义务，原告在水利局施工队未履行该义务的情况下代为缴纳，是对自己权益进行保护而采取的救济措施，对原告垫付的应由被告水利局施工队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金，被告水利局施工队应予以给付原告，关于具体的责任承担，由于被告水利局施工队是独立的事业法人单位，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其独自承担，故被告光山县水利局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二被告的其他相应辩解，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判决：一、确认原告辛有福与被告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继续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辛有福垫付的基本养老保险金65052.77元；三、驳回原告辛有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提交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明确载明经费来源为非财政补助和河南省光山县编制委员会光编制（1989）18号文件，之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载明的经费来源系登记错误，拟证明水利局施工队在定编时就是自支自收编制。辛有福辩称，关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当时确实是财政补助，现在为了逃避责任，在光山县水利局的操作下，才把经费来源变更了，该证件按照证据规则来说，应该出具原件，该证照虽然后面有水利施工队，但不是我们争议的水利局施工队，无关联性，且不符合证据规则的三性，我们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他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于2005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二、双方是否继续存在劳动关系；三、上诉人辛有福主张基本养老保险金是否有法律依据；四、光山县水利局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关于一、二、三个焦点，辛有福原系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工作人员，根据中共光山县委、光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精神及被上诉人光山县水利局作出的光水字【2003】5号文件即《关于水利施工队实施盘活资产、“养老放小”改革的方案》，2005年6月16日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制定了本单位养老金缴纳工作方案和协议书，由于该文件和协议书内容主要涉及到单位和职工个人劳动关系和基本养老金缴纳问题，关系到每名职工切身利益，因此该工作方案和协议书内容在与上述政策、文件规定相一致的前提下，更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不得与之相冲突。2005年12月31日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与辛有福签订的协议约定辛有福要自行缴纳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但该协议并没有涉及到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且从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正常给辛有福办理晋薪手续及从2009年起至诉前每年给辛有福补发养老补助金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故本案的劳动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因此，双方《协议书》约定2004年12月31日以后的养老保险金由原告个人缴纳，该条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条款。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与辛有福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应按照法律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对辛有福垫付的应由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金，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应予以给付辛有福。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山县水利局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问题。根据光山县水利施工队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明确载明的经费来源和河南省光山县编制委员会光编制（1989）18号文件可以认定，光山县水利施工队经费来源为非财政补助收入、国家不拨经费，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经营方式实行企业化管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与光山县水利局系上下级关系，是光山县水利局的下设机构，受光山县水利局监督管理。辛有福系光山县水利施工队职工与光山县水利施工队有劳动关系，其在岗期间的工作安排和工资等福利的发放均属光山县水利施工队管理实施，其与光山县水利局并无劳动关系，其因基本养老保险金的缴纳问题诉求光山县水利局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辛有福认为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于2020年4月22日签收一审判决书，于2020年5月7日提起上诉，超过了上诉期。根据法律规定，以日计算的期间从次日起算，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的上诉期限应从23日起计算，没有超过上诉期限，辛有福此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光山县水利局施工队负担5元，辛有福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辉审判员  张勇审判员  李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春丽书记员刘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