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1民初7089号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肖家岩电信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56240469L。负责人:李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敦权、李丹，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江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45310185C。负责人:龙镇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宇，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094736573。负责人:毛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飞，重庆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万州分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万州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万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电信万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敦权、李丹，被告移动万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虹宇，联通万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信万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诉讼费共计26484.33元｛计算方式:[(68249元+2000元)÷2+4602元]÷3×2=26484.33元};二、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997年2月20日，案外人林明全搭乘原万县市邮电局员工张义民驾驶的川M006**号邮政大货车，造成林明全受伤。1997年7月7日，万县市邮电局进行邮电分营，成立了邮政局和电信局，后又分别更名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万州片区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万州分公司)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1998年11月6日，林明全与万县市邮电局达成赔偿协议，由万县市邮政局承担支付。1998年，电信万州分公司成立了重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后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并入联通万州分公司。1999年6月11日，电信万州分公司分立设立移动万州分公司。2019年2月28日林明全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贵院起诉邮政万州分公司和原告，贵院判决邮政万州分公司、原告连带赔偿394845元，诉讼费2000元。林明全、邮政万州分公司、原告不服该判决依法提出上诉，上诉期间即2019年8月11日林明全死亡，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由邮政万州分公司、原告连带赔偿68249元，以及一审诉讼费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4602元。现原告已支付给案外人和向法院交纳诉讼费共计39726.5元。原告认为对于公司分立、合并之前的债务，移动万州分公司、联通万州分公司应与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故依法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移动万州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移动万州分公司是从电信万州分公司分立设立。但电信万州分公司与移动万州分公司的相关文件明确表示债权债务按人员划分比例进行承担，因此对于本案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的债务应当是电信万州分公司公司需承担部分的26%进行承担，对诉讼费不应当拿入共同承担。对于联通万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同意原告的意见。联通万州分公司辩称，联通万州分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追偿责任。我公司与原告并非是公司合并、分立的关系，我公司只是与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存在交易，业务号段并入我公司，与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交易过程中没有收取任何资产，并非是合并入我公司。国信寻呼公司是独立的子公司，并非是电信的分公司，子公司的正常业务不应当承担总公司的债务，所以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即使是公司分立，也应按公司分立的比例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2月20日，案外人林明全搭乘原万县市邮政局职工张义明驾驶的该局所有的川M006**号邮政大货车从奉节返回万县市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林明全受伤。1998年11月6日，该次交通事故经云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调解，林明全与原万县市邮电局就损害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1997年7月7日，原万县市邮电局进行邮电分营，成立邮政局和电信局，编制了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对人员及工资、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进行了划分。1998年8月31日，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重电信发[1998]361号），根据部无线寻呼改制工作组八月二十四日传真电报《关于下发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的通知》精神，结合重庆市电信管理局实际，现就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提出如下意见，一、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成立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小组和接收小组。二、万州、涪陵区电信局和黔江开发区电信局，按《实施意见》第二条第一款[2]项要求成立交接组织机构，并行使其职责。三、近郊各区县（市）电信局直接向公司筹备组办理移交。......五、有关财务交接办法另行通知。......七、万州、涪陵、黔江分公司所属各县，同时于9月13日至14日分别在万州、涪陵、黔江集中进行交接。《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载明，一、寻呼运营交接的基本要求。......3、寻呼运营资产交接应结合财务交接一并进行。......5、寻呼运营交接后，寻呼公司要继续依托大网发展业务。6、各省交接工作应于1998年9月15日之前完成。二、交接的组织机构及职责。1、交接的组织机构。（1）各管局寻呼改制领导小组组长为责任人，由联合工作组组长牵头，成立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组和接收组。移交组由财务、计建、电经、电维、省移动（寻呼）局组成，接收组即省寻呼公司筹备组。（2）地市州）地市州局在管局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的领导下呼改制领导小组组长为责任人，由联合工作组组长牵头，成立地市级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组和接收组。移交组由财务、计建、电经、电维、移动等部门组成，接收组即寻呼分公司筹备组。三、寻呼运营交接的主要内容。1、寻呼业务经营、网络建设、工程维护管理职能。2、文档（业务文档、工程文档、运行维护文档、其他有关文档）。3、资产：（1）设备：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准进行交接。（2）物业：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准进行交接。（3）存货，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依据，根据至交接日为止的业务发展情况进行盘点，做到帐实相符。4、多经台。四、寻呼运营交接工作中有关问题的处理意。....2、欠费、停机用户，应对欠费、停机用户的详细资料进行交接。3、在寻呼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前，寻呼业务经营仍使用现业局的发票及收据，由现业局按现行办法完税并与寻呼公司结算。4、在建工程，未进行验收的在建工程原则上仍按原分工责任单位组织建设待正式开通后再行移交，寻呼公司有条件接收的也可协商接收。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工商登档案载明，1998年9月21日，重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国信寻呼公司）成立，1999年9月29日更名为重庆国信通信有限公司。1998年12月10日，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设立登记。2001年11月26日，根据信息产业部信部政[1999]426号《关于将国信寻呼有限有限责任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的通知》，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成建制划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后予以注销登记。1999年6月11日，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重电信发[1999]242号《关于组建重庆市移动通信公司万州分公司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组建重庆市移动通信公司万州分公司的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对人员及劳动工资、财务及实物资产按比例进行了划分，其中电信万州分公司占74%，移动万州分公司占26%。2019年2月28日林明全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本院起诉邮政万州分公司和电信万州分公司，本院经审理并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书，邮政万州分公司、电信万州分公司、林明全不服一审提起上诉，上诉过程中林明全死亡，由其继承人林波承继。2019年11月18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民终2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邮政万州分公司和电信万州分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林波68249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林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02元，减半收取2301元，由林波负担301元，由邮政万州分公司、电信万州分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76元，邮政万州分公司交纳的2374元由该公司负担，电信万州分公司交纳的4602元由该公司负担。判决书送达后，电信万州分公司已支付赔偿款34124.50元，并支付了一审诉讼费1000元，共计35124.50元。本院认为，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法人分立的，其权利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本案争议焦点：一、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改制成立国信寻呼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分立；二、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合并；三、对分立、合并前所存在的债务应如何承担。一、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改制成立国信寻呼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分立。根据《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重电信发[1998]361号）以及《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结合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国信寻呼公司系重庆市电信管理局通过改制的方式成立，业务、财务、文档、应收账款、在建工程、设备、物业、存货等均采取剥离的方式，“在寻呼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前，寻呼业务经营仍使用现业局的发票及收据，由现业局按现行办法完税并与寻呼公司结算”。故应认定应属法人分立成立。国信寻呼公司成立了万州分公司，根据《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规定，“成立地市级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接收组即寻呼分公司筹备组”。即电信万州公司将其寻呼资产、财务、文档、资产交等交给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筹备组，国信寻呼公司成立了万州分公司。二、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合并。成建制划入，从其文意理解，应属于吸收合并。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吸收合并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并予以注销。三、对分立、合并前所存在的债务应如何承担。重庆市电信管理局分立成立了国信寻呼公司，但对分立前的债权债务如何享有和承担，电信万州分公司、联通万州分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导致无法查清，故按各50%的比例分配为宜，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应承担的分额由联通万州分公司承担。移动万州分公司在分立时，已明确人员、资产按26%的比例分割，其分立前的债务也应的此比例分割。综上，根据法人分立、合并的时间，电信万州分公司所承担的林波赔偿款，由电信万州分公司与联通万州分公司各承担50%，电信万州分公司所承担的份额，再由电信万州分公司承担74%，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26%。对于一、二审的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电信万州分公司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诉讼费。故电信万州分公司主张其承担的一、二审诉讼费，要求与二被告分摊的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联通万州分公司抗辩不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与电信万州分公司剥离并非法人分立，并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并非法人合并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交通事故赔偿款4436.19元；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交通事故赔偿款17062.25元；三、驳回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负担74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负担26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志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崔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