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606刑初88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田，男，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连州市**************。2012年11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琨，广东国强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烽，曾用名黄明峰，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捷，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荣华，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俊坚，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9]3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刁荣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4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亮、检察官助理黄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田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琨、被告人黄明烽及其指定辩护人魏捷、被告人刁荣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卢俊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7月3日晚，被告人黄明烽与被害人梁某、李某、侯某等人在中山市大岑镇一酒吧喝酒，期间黄明烽叫来被告人曹**田、刁荣华一起喝酒，梁某因此与黄明烽等人发生争吵，后双方离开。7月4日凌晨，被告人黄明烽、曹**田、刁荣华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高黎育英路一潮汕砂锅粥店吃宵夜，而梁某、李某、侯某、梁某1则在距离该粥店约20米的一流动烧烤档吃宵夜，期间梁某打电话叫黄明烽过去，曹**田、刁荣华也跟随黄明烽过去，黄明烽与梁某再次发生争执，黄明烽被梁某等人殴打，曹**田、刁荣华见状将双方分开，并与黄明烽一起回到粥店。后黄明烽出资100元，由刁荣华到附近的“大家发”百货店以25元购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刁荣华将水果刀交给曹**田，自己持菜刀，伙同黄明烽去到梁某等人吃宵夜的烧烤档殴打梁某等人，过程中曹**田、刁荣华持刀致伤李某、梁某、侯某。 经鉴定，侯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全身多处缝合创口，已达轻伤二级；梁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已达轻伤二级；李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小肠断裂、横结肠破裂，已达重伤二级。 2019年7月6日23时许，被告人曹**田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城东社区民警中队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梁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明烽、曹**田、刁荣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曹**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明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他当时不知道刁荣华向他拿钱是去买刀，他也没有动过手。 被告人刁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曹**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曹**田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2.曹**田有自首情节；3.曹**田在本案中情节相对较轻。 被告人黄明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明烽无违法违纪行为，是初犯；2.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3.本案中是同案被告人提出买刀教训对方，也是同案被告人持刀直接伤害了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 被告人刁荣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刁荣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害人一方有一定的过错；3.刁荣华系初犯；4.刁荣华系饮酒后冲动，临时起意造成伤害后果，其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刁荣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4日10时50分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高黎船厂宿舍内抓获被告人黄明烽，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高黎水闸昌力排污有限公司宿舍内抓获被告人刁荣华；2019年7月6日23时许，被告人曹**田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城东社区民警中队投案。 2.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2012年11月12日，被告人曹**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8日减刑释放。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刁荣华于2017年3月15日因吸食毒品、2018年6月6日因伤害他人被行政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9年7月3日23时许，梁某打电话叫我去容桂高黎吃宵夜，我们在中山大岑“情意”酒吧集中后，我和李某、梁某、“黑鬼”到烧烤档，我们坐下不久，就见“阿华”（经辨认为刁荣华）拿着一把刀斩李某，李某被斩了几刀，之后梁某及“黑鬼”上前要制服“阿华”，但过程中也被“阿华”斩伤，我见到他们身上流血。接着与“阿华”一起过来的“光头”（经辨认为曹**田）及“老二”（经辨认为黄明烽）从旁想冲过来加入打斗，我见后立即冲过去将“老二”抱住，后来见他们三人受伤严重就停止打斗。李某、梁某、“黑鬼”的伤都是“阿华”拿刀砍伤的。我抱住“老二”后，他就没有参与打架，而“光头”我就没有看见。 2.证人赖某的证言：2019年7月3日1时许，我在自己经营的容桂高黎育英路大家发百货店内，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刁荣华）进来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及一把菜刀，合共24元，该男子给了我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我找回76元给他。我只见该男子，没在意有否其他人与他一起来。 3.证人蒙某的证言：2019年7月4日0时许，我在经营高黎潮汕砂锅粥店时有三名男子到店里宵夜，期间两人离开，后三人汇合一起往高黎烧烤档去，之后我见没有生意就关门，后听到烧烤档方向有人打架，我走到路边见有人受伤。后来我记起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个黑色挂包，并从包内拿出一把刀给另一名男子。 4.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7月4日0时许，我在容桂高黎市场附近路段经营流动宵夜档时，四名男子来吃宵夜，后我见有三名男子走过来，我没有注意他们来做什么，一会我听到摆放桌子的声音，我转头见一名男子肚皮受伤就马上扶他到路边坐下并报警及打120。 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7月4日约1时许，我在容桂高黎永安南路路段经营流动烧烤档，见四名男子到旁边另一烧烤档宵夜，后我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我看了一下有三名男子与正在饮啤酒的四名男子打起来。当时我没有见到三名男子拿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2时许，我和梁某、“阿三”、“阿春”、“超哥”、“老二”在中山一KTV喝酒，期间“老二”（经辨认为黄明烽）带了两名男子到我们房间，梁某因此和“老二”发生了争吵，我们就把各人劝开，“老二”带过来的两名男子就拉着“老二”离开，其中一名背着黑色挂包的男子（经辨认为刁荣华）冲着梁某说：“你别让我在高黎见到你”。接着我们也离开，我和梁某、“阿三”、“阿春”在露天烧烤档吃宵夜，后来“梁某”打电话告诉“老二”我们吃宵夜的地方，叫“老二”过来。没多久，“老二”就带着那两名男子过来，还没有走近，“老二”就指着梁某问梁某到底想怎样，接着梁某就站起来与“老二”发生拉扯，“阿三”看到也过去并把“老二”推倒在地，在“老二”身上打了几拳，此时，那两名男子也过来拉扯，我们过去劝阻并把“老二”和那两名男子推离烧烤档，“老二”就带着那两名男子离开。我们换了一张台继续吃宵夜，10多分钟后“老二”带着那两名男子突然向我们冲过来，当时梁某、“阿三”、“阿春”见状立即站起来，我看到那两名男子都持刀就往旁边躲闪，我坐在后面还未来得及躲闪，其中一名光头男子（经辨认为曹**田）持一把水果刀在我的左臂上刺了两刀，接着又在我的左腰间、左大腿处各刺了两刀，梁某看到我受伤就过来帮忙拉住光头男子，梁某被光头男子持刀划伤了右臂，在拉扯中，光头男子又用水果刀在我的右腰间和右腹部各刺了一刀，我被刺伤后神志模糊，接着我的腹部又被人（不知是谁）砍了一刀，我低头看到自己的肠子都掉出来了，后烧烤档的老板帮我打电话报警。 “老二”等三人冲过来时，“老二”双手是没拿东西的，而背着挂包的那名男子过来时把刀藏在他的挂包后，拿刀出来时我看到金属的，但没看清楚是怎样的刀具；而过来刺伤我的光头男子是把刀藏在背后走过来的，他持的应该是一把尖刀；后来我腹部受伤致肠子都掉出来，这一刀应该是被砍伤的。 我和梁某等人在打斗中没有使用工具，至于有否使用现场的椅子挡隔我不确定。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1时许，我和“阿超”、“阿林”、“阿春”、“老二”（经辨认为黄明烽）到中山大岑一卡拉OK厅唱歌，“老二”硬要把“阿田”（经辨认为曹**田）、“阿华”（经辨认为刁荣华）叫过来，因此我和“老二”发生争吵。后来“阿田”、“阿华”过来就拉着“老二”离开，临走时就冲我说了一句“我15分钟后就在高黎，你不要让我在高黎看到你”。后我们双方在高黎吃宵夜期间，“老二”到我们的烧烤档和我吵了几句，双方推打了几下就离开了。过了20分钟，“老二”就带着“阿华”、“阿田”突然冲过来，其中“阿华”和“阿田”拿刀，先是“阿田”持一把水果刀在“阿林”手臂上刺了一刀，“阿林”想用手按住“阿田”，“阿田”则持刀在“阿林”的腰间乱刺，与此同时，“阿华”也手持一把菜刀冲过来，“阿春”见状上前阻拦“阿华”，被“阿华”用菜刀在其腰部和手前臂各砍了一刀，“阿春”受伤后往外跑离。“老二”没拿刀，冲过来时与我拉扯起来，后来我看到“阿林”被“阿田”刺伤就把“老二”推开过去帮“阿林”，并用手推开“阿田”，“阿田”反手一刀就砍在我的右手臂上，此时“阿林”已经退到一边，“阿田”砍伤我后就跑开了，而“阿华”此时趁机过去用菜刀又砍了“阿林”腹部一刀，“阿田”和“阿华”见状就先行逃走，“阿三”和我、烧烤档老板一起照看“阿林”并报警，而“老二”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在对方打我们的过程中我们没有还手，只是挡。 3.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0时许，我和李某、梁某、梁某1和“老二”（经辨认为黄明烽）到中山大岑情谊酒吧喝酒，大约喝到23时许，梁某和“老二”因金钱发生争执，但都没有动手，不一会“老二”就离开，后带了刁荣华、曹**田过来，期间也和梁某发生过争执，但都被我们制止，“老二”就跟刁荣华、曹**田离开，临走时刁荣华跟我们说，15分钟后他们在高黎市场等我们，我们也没有理会，继续在酒吧喝酒，大概到次日0时许我就和李某、梁某、梁某1一起到高黎市场思源奶茶店门前的一家流动宵夜档吃宵夜，我们刚坐下来，“老二”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把将梁某推倒在地并用拳头打他，这时李某和梁某1就起来帮梁某反打“老二”，没打几下，刁荣华和曹**田冲过来，这时我也将李某、梁某、梁某1和“老二”隔开不让他们继续打下去，他们就带“老二”离开，于是我们就在那里吃宵夜，大概15分钟后，“老二”就带了刁荣华和曹**田冲出来，刁荣华就拿着一把菜刀对着我砍下来，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挡了他的菜刀一下，然后刁荣华就用菜刀砍了我肚子一刀，接着我就用手按着肚子就跑离并打电话报警。我不清楚李某、梁某被谁所伤，我只看到刁荣华手上拿着一把菜刀，“老二”和曹**田手上拿什么武器我不清楚。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黄明烽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我被梁某等人殴打后，刁荣华跟我借100元，我问刁荣华要干什么，刁荣华说他去买把刀回来教训一下他们，我就把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交给刁荣华，刁荣华拿钱先离开，我买单后就和曹**田离开粥店在路边闲聊了约5分钟，刁荣华就买刀回来，刁荣华把一把菜刀递给我，但我没接，刁荣华就把另一把刀递给曹**田。接着，我们三人就往梁某等人的烧烤档走过去，快接近时，曹**田和刁荣华持刀冲过去，曹**田冲向梁某，挥刀砍伤梁某的手臂，接着“阿春”和“阿林”就过去帮梁某，曹**田挥刀乱刺，“阿春”、“阿林”和曹**田三人一直打至烧烤档旁的一辆教练小车边，刁荣华也冲过去挥动手中的菜刀，但砍伤了谁我就没看清。随后我见“阿林”用手捂着肚子走开，靠在一根电线杆旁，此时曹**田、刁荣华与梁某还在争吵，当看到梁某的手臂受伤，各人都停手了。过程中我见到梁某1想冲上去帮架，我就把他拦在一边。 被告人黄明烽辨认出被告人曹**田、刁荣华，对作案地点、现场附近的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 2.被告人曹**田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当时“阿二”被梁某等人在烧烤档殴打，被打后我们三人回到砂锅粥店，我和“阿华”为“阿二”被打一事抱不平，“阿华”就向“阿二”说：“你给我100元，我去买刀回来教训一下他们（指梁某等人）”，“阿二”就回应说“做就做吧”，并交给“阿华”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接着我们三人离开砂锅粥店，我和“阿二”在路边聊天，“阿华”继续往前走，5分钟后“阿华”一人买刀回来并在路边与我、“阿二”汇合，然后“阿华”把一把水果刀交给我，“阿华”自己则拿了一把菜刀，我们三人就朝梁某等人冲过去，梁某等人见状闪躲，我冲到不知名男子身前，持刀向其左手臂刺了一刀，接着有人过来拉我，我持刀挥舞，不清楚有否伤到谁，随后我滑倒在地，头被人用胶凳砸了一下。接着我听到有人受伤，我就向“阿二”、“阿华”叫喊走了，我和“阿华”一起逃，“阿二”自己逃。 被告人曹**田辨认出被告人黄明烽、刁荣华，对作案地点、现场附近的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 3.被告人刁荣华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1时左右，我接到“阿二”（经辨认为黄明烽）的电话叫我到“情意”酒吧喝酒，我就叫了曹**田与我一起过去。在我们喝得差不多要离开时，“阿兵”与“阿二”因结账问题吵架。在我和曹**田、“阿二”离开时，“阿兵”讲“你们到高黎的话，我就玩死你们”，我们当时没有理会就离开并到高黎一宵夜档吃宵夜。期间，“阿兵”打电话给“阿二”叫“阿二”到对面“阿兵”吃宵夜的地方谈判，我们跟着“阿二”去“阿兵”那里，“阿兵”与他的朋友拉着“阿二”打，我和曹**田见状马上过去拉开对方，但对方仍然殴打我们，我、曹**田、“阿二”跑回自己的宵夜档，谁知“阿兵”又打电话叫“阿二”去谈判，于是“阿二”又过去“阿兵”那里，“阿兵”的人又继续打“阿二”，我和曹**田就去帮忙，当时我们不够对方打又跑开，这时“阿兵”就讲“要玩死我们”，我就比较来火，跟“阿二”和曹**田讲要教训他们，并叫“阿二”拿钱给我买刀报复他们，“阿二”就给了我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并跟我说“做就做吧”，然后我和“阿二”、曹**田一起离开粥店，步行了一段路程后，“阿二”和曹**田可能到士多店买烟，而我一人去“大家发”百货店以25元的价格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我返回途中碰上“阿二”和曹**田，我就将一把水果刀交给曹**田，接着我们三人就到“阿兵”吃宵夜的地方，首先由“阿二”冲过去，接着就是曹**田和我，“阿二”用拳脚跟对方打，我和曹**田拿着刀对着对方的人乱舞。对方只拿着胶凳与我们对打。 被告人刁荣华辨认出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对作案地点、现场附近的监控截图、其买刀的百货店内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 五、鉴定意见 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1）侯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全身多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超过15.0cm，侯某的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2）梁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右上臂一处12.5cm缝合创口，梁某的损伤已达轻伤二级。 （3）李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小肠断裂、横结肠破裂并行手术治疗，P150次/分，Bp57/39mmHg并出现神志淡漠、对答不配合、面色苍白、皮肤湿冷等中重度休克的症状及体征，李某的损伤已达重伤二级。 六、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高黎居委会荣安北路与育英路交汇处，现场停放一辆白色货车和一辆三厢教练车，在白色货车对开地面上摆放一张红色凳子，凳子已被破坏。在荣安北路与育英路交汇处地面上发现了点滴状血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刁荣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刁荣华犯故意伤害罪，均罪名成立。 被告人曹**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刁荣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田、黄明烽并未直接致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对被告人曹**田、黄明烽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于双方矛盾升级、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黄明烽提出他当时不知道被告人刁荣华向他拿钱是去买刀，也没有动过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曹**田、刁荣华均供称当时刁荣华明确告知黄明烽，其是拿钱用来买刀以教训被害人梁某等人；同时黄明烽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梁某1的证言、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刁荣华的供述均证实黄明烽与持有刀具的曹**田、刁荣华一起冲向被害人，并与对方人员拉扯、打斗。故被告人黄明烽所提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曹**田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第一、二次被讯问时，在被害人侯某、被告人刁荣华已指证其持刀伤人的情况下，仍否认持刀伤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故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其投案行为客观上节约了一定的司法资源，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明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三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刁荣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刁荣华因被告人黄明烽与相识的被害人产生口角及推搡等轻微冲突行为，即提议买刀具报复对方并付诸实施，最终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曹**田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黄明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 三、被告人刁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0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以下空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孙庆煌 审 判 员  李婵娟 人民陪审员  欧建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婉琳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