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3016号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负责人：杨志群，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龙，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怡敏，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鹤洲工业区北四路**（办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946482。代表人：许胜峰，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铃，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展诚，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林榆生，男，1961年5月1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创业二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628174。法定代表人：谢玉华，执行董事。被告：深圳市绿荫汇餐饮科技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鹤州工业区北四路**福荫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43974186。法定代表人：林玉明，董事长。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平安深圳分行”）与被告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荫公司”）、林榆生、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科公司”）、深圳市绿荫汇餐饮科技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荫汇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深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龙、肖怡敏，被告福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深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福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862353.33元；2.被告福荫公司偿还利息17133.88元（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合同利率6.96%从2018年11月20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9日）；3.被告福荫公司支付罚息285279.15元（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4.被告福荫公司支付复利551.54元（以未能及时归还的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5.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对福荫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确认原告对福荫公司持有的绿荫汇公司60%的股权（990万股）、对绿荫汇公司持有的深圳市点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深圳市点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享有质押权，对福荫公司、绿荫汇公司质押股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担保费由各被告承担，律师费暂计2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见证据1），原告授予被告福荫公司2000万元综合授信额度，期限1年。同日，原告与被告绿科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额保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见证据2），与被告林榆生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保00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见证据3），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额质001）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被告福荫公司以其持有的被告绿荫汇公司60%的股权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见证据4）。原告与被告绿荫汇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质002）号、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质003）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被告绿荫汇公司以其持有的深圳市点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深圳市点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见证据5、证据6）。上述股权质押进行了工商行政登记（见证据7）。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号《贷款合同》，被告福荫公司向原告贷款金额1500万元，贷款期限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10月4日，贷款利率按月浮动，首期年息6.96%（见证据8）。2018年4月4日，原告向被告福荫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见证据9）。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展001）号《展期协议书》，因被告福荫公司不能如期偿还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号《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将于2018年10月4日到期的1500万元贷款中的8962353.33元，展期到2019年4月3日。（见证据10）自2018年11月30日起，被告福荫公司开始发生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及本金。2018年12月29日，因被告福荫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原告分别向被告福荫公司、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寄送《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见证据11），但至今未收到各被告的款项。根据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的约定，被告福荫公司逾期归还贷款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全部贷款金额提前到期,要求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经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根据原告与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福荫公司、绿荫汇公司以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原告有权就股权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权。被告福荫公司答辩称，一、被告福荫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1日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进入破产程序，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受理破产申请后，债权人新提起的要求债务人清偿的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已于2019年3月向被告福荫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时已作出对原告债权的初步审查结论并编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债权表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原告于2019年4月3日向管理人提交了核查无异议的核查意见表。管理人认为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和相关精神，原告与被告福荫公司之间的债权已无争议，原告没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必要性，请求法庭根据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在被告福荫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前6个月内，被告福荫公司对原告存在清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相关规定，管理人后续将对个别清偿行为请求予以撤销。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9日，平安深圳分行与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授予福荫公司2000万元综合授信额度，期限1年。同日，平安深圳分行与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号《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福荫公司向平安深圳分行贷款金额1500万元，贷款期限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10月4日，贷款利率按月浮动，首期年息6.96%；每月20日为结息日；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福荫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的，平安深圳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如福荫公司违约，平安深圳分行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福荫公司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平安深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过户费等所有费用等。2018年3月29日，平安深圳分行与福荫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额质001）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福荫公司以其持有的绿荫汇公司60%的股权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平安深圳分行与林榆生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保00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绿科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A627201803200001（额保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林榆生、绿科公司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人独立承担保证责任，不论是否有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或保证，平安深圳分行均有权优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平安深圳分行与绿荫汇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质002）号、平银（深圳）综字第八627201803200001（额质003）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绿荫汇公司以其持有的深圳市点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深圳市点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18年4月4日，平安深圳分行向福荫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首期年息）6.96%。2018年9月29日，因福荫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号《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平安深圳分行与福荫公司、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深圳）贷字第B627201803280001（展001）号《展期协议书》，将于2018年10月4日到期的1500万元贷款中的8962353.33元，展期到2019年4月3日。协议约定：原贷款项下的担保及相应的担保合同继续有效，（所担保贷款的期限、利率等依据本协议的规定做相应调整）；若原贷款项下的担保为保证责任的，则保证期间延长至2021年4月3日。2018年11月30日起，福荫公司未能按期归还贷款。2018年12月29日，平安深圳分行分别向福荫公司、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寄送《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催收债权。2018年12月11日，本院裁定受理案外人黄远明对福荫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为福荫公司管理人。2019年3月7日，原告平安深圳分行作为甲方与乙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福荫公司合同纠纷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乙方委派方晓龙律师、肖怡敏律师担任甲方委托代理人；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先行支付乙方律师费25000元，取得生效判决后支付剩余律师费25000元。2019年3月22日，原告平安深圳分行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5000元。2019年3月11日，平安深圳分行向管理人申报有财产担保债权总金额8910387.83元，其中包括本金8862353.33元，截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48034.50元（包括1、利息17133.88元，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合同利率6.96%从2018年11月20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9日；2、罚息30840.99元，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2018年12月11日；3、复利59.63元，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2018年12月11日）。2019年4月3日，管理人对平安深圳分行申报的债权性质及金额均予以确认，并将上述债权核查结果编制债权表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平安深圳分行对债权表记载无异议。2019年3月20日，平安深圳分行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6月18日，该院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以上事实，有《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展期协议书》、裁定书、决定书、福荫公司债权表、《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及本院开庭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质押担保合同纠纷。平安深圳分行与福荫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与林榆生、绿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绿荫汇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以及与四被告签订的《展期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关于福荫公司主债务的认定。本院认为，平安深圳分行已依照《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的约定发放贷款1500万元，福荫公司逾期未能还款，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向平安深圳分行偿还欠付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8年12月11日，本院裁定受理案外人对福荫公司提出的破产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福荫公司的欠款利息应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本案起诉前，平安深圳分行已向管理人申报有财产担保债权8910387.83元（包括本金8862353.33元，截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8034.50元），管理人予以确认，并编制债权表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平安深圳分行对债权表记载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平安深圳分行对福荫公司享有有财产担保债权8910387.83元（包括本金8862353.33元以及截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8034.50元）。庭审中，双方对福荫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即本案律师费25000元存在争议。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中约定福荫公司违约应承担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但福荫公司现已被本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来认定。本案中，平安深圳分行在申报的债权已获管理人确认、且对债权表记载并无异议的情况下，其要求福荫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25000元，该款项不是为实现福荫公司债权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林榆生、绿科公司的保证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平安深圳分行和林榆生、绿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平安深圳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林榆生、绿科公司主张保证责任，于法有据，应于支持。本案中，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平安深圳分行依照《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有权主张保证人林榆生和绿科公司独立承担保证责任。林榆生、绿科公司应当为福荫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对平安深圳分行的全部债务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保证责任的范围。首先，关于主债权8910387.83元（包括本金8862353.33元及截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8034.50元）部分，平安深圳分行和福荫公司均无异议，保证人林榆生、绿科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关于破产申请受理后的利息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关于“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平安深圳分行对福荫公司享有债权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应自2018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破产申请受理裁定之日起停止计算。该停止计息系基于法律的特别规定，旨在尽快确定债务人破产债权总额以推进破产程序的顺利进行，实现破产程序概括式集体清偿的立法目的。而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的目的在于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债务时替代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责任的义务，本质在于保障债权人的债权能够全部得到有效清偿，故福荫公司主债务停止计息后的期间内产生的罚息、复利，保证人林榆生和绿科公司仍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不因主债务人福荫公司停止计息而停止计算，依法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因此，保证人林榆生和绿科公司应承担的罚息部分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部分应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最后，关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平安深圳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25000元，属于林榆生、绿科公司的保证担保范围，平安深圳分行主张林榆生、绿科公司应连带偿还平安深圳分行律师费25000元，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保证人林榆生和绿科公司应连带向平安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8862353.33元、利息17133.88元、罚息（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费2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保证人的清偿责任和求偿权的限制规定，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在福荫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前，保证人林榆生、绿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要求福荫公司向其转付平安深圳分行在破产程序中应得的清偿部分。三、关于绿荫汇公司的质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绿荫汇公司将其持有的深圳市点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深圳市点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平安深圳分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平安深圳分行主张对上述股权享有质押权，并就折价、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价款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于支持。绿荫汇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范围，应为福荫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对平安深圳分行的全部债务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与前述保证担保范围的认定依据一致，此处不赘述。因此，绿荫汇公司对平安深圳分行承担质押担保的范围：借款本金8862353.33元、利息17133.88元、罚息（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费25000元。平安深圳分行关于实现债权的保全费、担保费主张，因未提交相关费用的支出凭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平安深圳分行的部分诉讼请求理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林榆生、绿科公司、绿荫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享有有财产担保破产债权8910387.83元；二、被告林榆生、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8862353.33元、利息17133.88元、罚息（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费25000元；被告林榆生、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要求深圳市福荫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向其转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三、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深圳市绿荫汇餐饮科技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深圳市点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深圳市点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在质押担保范围（本金8862353.33元、利息17133.88元、罚息以本金8862353.33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利息17133.88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0.44%从2018年11月3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费25000元）内以折价、拍卖、变卖上述股权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114元，由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负担人民币1114元，被告林榆生、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绿荫汇餐饮科技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75000元。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已预交的人民币7611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75000元。被告林榆生、深圳市绿科方群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绿荫汇餐饮科技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霍    雨审判员 赵    钟审判员 黄    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馥溢（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