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9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铭添，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92。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闪伦，男，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杨小晶，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银安、李婉莉，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光荣，厅长。委托代理人：谢一鸣，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蔡诗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铭添，胡闪伦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佛山资源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省资源厅）投诉举报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38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胡铭添、胡闪伦均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民，其二人通过国土资源12366举报电话反映涉高赞村非法征收集体土地问题。2018年9月17日，原佛山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将上级机关转交的上述违法线索及举报材料，转交原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以下简称原顺德区局）办理。2018年9月20日，原顺德区局作出《关于杏坛镇高赞村胡铭添等人举报事项的复函》（顺建函[2018]2033号），原告不服，向省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省资源厅于2019年2月4日作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行政复议决定书》（粤自然行复[2018]73号），撤销了顺建函[2018]2033号复函，并责令顺德区局限期对原告的举报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3月15日，原顺德区局作出《关于杏坛镇高赞村胡铭添等人举报事项的复函》（顺建函[2019]506号），答复原告：2009、2010年，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村股份合作社、高赞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及《征地补充协议书》，涉高赞村股份合作社集体土地8837.8391亩，其中5998.4336亩已办理征地手续，其余2839.4055亩土地未办理征地手续，其中77.784亩属非法用地，已作出行政处罚，1.82亩涉违法用地，正在调查处理中，此外暂未发现违法用地行为。原告于2019年4月4日收到顺建函[2019]506号复函，并于2019年4月15日向省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省资源厅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向佛山资源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粤自然行复[2018]227号），要求其限期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4月30日，佛山资源局向省资源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杏坛镇高赞村股份社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三份、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杏坛镇高赞村股份社、杏坛镇高赞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征地补充协议书》三份，涉高赞村股份社共土地8837.8391亩，以及顺德区国土部门关于同意征用土地的批复、关于农用地转用及征收土地的通知共25份，涉高赞村股份社土地共5998.4336亩，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等证据材料。2019年6月18日，省资源厅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粤自然行复[2019]227号），对该案审查期限延长30日。2019年7月5日，省资源厅作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行政复议决定书》（粤自然行复[2019]227号），认为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村股份合作社、高赞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不是法定的土地征收行为，是杏坛镇高赞村民委员会与杏坛镇股份社自行管理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属于征地前的协商合同行为，并未发生土地征收的法律效力，且顺建函[2019]506号复函已将涉案地块5998.4336亩土地已办理土地征收手续，剩余地块中部分地块存在违法用地情况，已作出行政处罚或立案查处，2759.8015亩土地未发现违法用地的事实告知原告，已对原告举报反映的违法问题履行了调查处理的职责，并无不当，决定对顺建函[2019]506号复函予以维持。该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6日送达原告及佛山资源局。原告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因机构改革，原佛山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行政职责由佛山市自然资源局承接，原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职责由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承接，顺德分局系佛山市自然资源局的派出机构。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对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原顺德区局有对辖区内的土地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权，故对原告涉高赞村土地违法行为的举报有作出处理的职责。机构改革后，现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作为佛山资源局的派出机构，其相应行政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佛山资源局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省资源厅作为佛山资源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对原告提出的案涉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就原告举报的涉高赞村违法征地问题，原顺德区局查明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村股份合作社、高赞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情况及涉及土地面积、已办理征地手续的土地面积、已认定土地违法并作出行政处罚的土地面积、涉嫌违法正调查处理的土地面积，并作出顺建函[2019]506号复函函告原告上述情况，已履行了相应的行政职责，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省资源厅经审查后，对该复函予以维持，决定正确，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案涉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胡铭添、胡闪伦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胡铭添等二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于2009年12月30日以《东海发展协调区》（现更名为顺德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为名，非法征收高赞村全部土地，面积共8837.8391亩，但均未征求村民的意见。上述征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国发（2004）28号文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次性征收不能分多次审批。但至今为止开发面积不足30%，大部分土地荒废近10年，浪费土地资源也严重造成本村村民失业，征地承诺至今没有兑现给村民。二、当地政府均以《顺德市征地制度改革试点方案》等失效过期文件为依据，违法征收土地，牟取利益。对于尚未办理征地手续的3752.7753亩土地日常收益管理权，均由杏坛镇人民政府官员委托佛山市顺德区*********艺有限公司负责经营管理、收租。我村村民并无任何收益也不能自行使用，违反法律规定。三、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股份合作经济社，于2009年12月签订的三份《征地协议书》，但涉案土地必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审批、公告，才能征收高赞村8837.8391亩农业集体耕地。故上述签订的三份《征地协议书》严重违反了我国强制性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其征地行为属于非法征地行为。两被上诉人明知上述征地行为严重违法，却未认真查处。原审法院亦未查清事实，轻率作出判决。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撤销被诉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正确处理，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佛山资源局二审答辩称：一、对上诉人举报的涉案违法征地事项，该局已经核查，其中已办理征地批文面积5998.4336亩，剩余部分地块存在的违法行为已作出行政处罚或正在立案查处，另外2759.8015亩暂未发现违法用地情形。该局已将核查结果函复上诉人。二、对已办理征地手续土地，已告知上诉人，如认为征收程序违法，其可依法对征地行为主张权利。三、对暂未发现违法用地情形的土地，已告知上诉人如发现有违法用地行为的，可直接向该局举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省资源厅二审答辩称：一、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佛山市资源局已对举报事项履行了查处职责，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并将查处情况答复了上诉人。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佛山市资源局对上诉人的举报事项是否已履行了查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对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本案中，上诉人举报涉高赞村违法征地问题并附相关举报材料。原顺德区局受理举报后，根据举报所附材料，核查举报所涉土地8837.8391亩的情况，经核查：5998.4336亩已办理征地手续，有相关征地文件佐证；其余2839.4055亩土地未办理征地手续，其中77.784亩属于非法用地、1.82亩涉嫌违法用地。对于属于非法用地部分，该局已作出相应行政处罚，有相应处罚决定书为证，涉嫌违法用地部分，该局正在调查处理中，有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为证，另外2759.8015亩暂未发现违法用地情形。原顺德分局将上述查处情况答复告知上诉人，并指引上诉人如对已征地的决定及程序有异议，可依法寻求救济，如对余下2759.8015亩土地还发现存在其他违法用地行为的，可直接向该局举报。另外，杏坛镇土地发展公司与高赞村股份合作社、高赞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是杏坛镇高赞村民委员会与杏坛镇股份社自行管理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行为，在未获相关部门依法批复征地前，并未发生土地被征收的法律效力。综上，被上诉人佛山市资源局对上诉人的举报事项已履行了查处职责，所作出的举报答复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省资源厅复议予以维持，亦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依法查处涉案土地违法行为、作出的答复与实际事实严重不符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铭添、胡闪伦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 石书 记 员 梁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