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29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女，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196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5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3，男，198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6，男，1959年9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7，女，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8，男，1988年12月23日，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原审原告：林某4，女，195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原告：林某5，女，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家骏，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原审原告林某5之夫。 原审第三人：福州市闽桥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海观巷12号。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福州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鸳情，福州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因与被上诉人林某6、林某7、林某8、原审原告林某4、林某5、原审第三人福州市闽桥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桥征收公司）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案涉房屋在1993年之前建成部分的面积的情况下，直接依据1993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推定案涉房屋全部归被上诉人所有，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中，有几个事实是可以确定的，其一，案涉房屋并未办理房产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属；其二，案涉房屋所涉宅基地解放前即由林必金全家共有，1951年福州市人民政府向林必金颁发《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其三，林某6系1993年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其次，从一审时上诉人委托律师调取并提交的案涉房屋1988年及2002年的航拍矢量图可见，案涉房屋1988年建成的部分不止被上诉人提供的《买断契约》中的3间，还有其他已建成的房屋存在，结合拆迁公示明细可知，案涉房屋1984年1月5日之前以及1984年1月5日至2004年建造的房屋，直至房屋征收补偿勘察时候仍然存在，并公示面积共690.44平方米给予补偿；再次，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第62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因此，宅基地以户的名义取得，属家庭共有，即使宅基地使用权证上登记的使用权人只有一人，但案涉房屋1993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办理时，上诉人林某2、陈某、林某3及林友振均在案涉房屋内居住，且户籍登记在册，徐淑玉也在世,户籍登记在册并居住在案涉房屋内，且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一审时陈述的1991年案涉房屋由他们重建，且该陈述与拆迁公示中明确的拆迁时还存在1984年1月5日之前的房屋面积共144.73平方米相互矛盾。因此，在上述前提下，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宅基地的规定：“人民法院应根据土地归国家或集体所有，一律不准出租、转让和买卖的原则，参照解放以来宅基地的演变和现实使用情况，依法保护国家、集体和个人的权益。”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对于案涉房屋宅基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及使用情况的审核就极其重要，但是一审时，法庭不同意上诉人申请要求原审第三人福州市闽侨房屋征收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案涉房屋的丈量评估表以及现场勘察数据等征迁资料，没有查清案涉房屋1993年之前案涉房屋已建成部分的建造面积，直接依据1993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推定案涉房屋1951年至1998年间建造的房屋，全部归被上诉人所有，显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林某6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所依据的《买断契约》林友振生前并未签订，且被上诉人林某6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3000元购房款，《买断契约》中林友振的指纹的真伪无法鉴定，一审法院直接将其作为定案依据，系认定基本事实严重错误。首先，从本案《买断契约》的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可知，被上诉人提供的《买断契约》中主文以及被上诉人所谓的在场人员的签名均为复印件，该鉴定结果与被上诉人庭审时所陈述的当场毛笔书写相互矛盾，结合上诉人补充的证据，被上诉人林某6与原审原告林某4曾向四上诉人出具无指纹、印章版的《买断契约》，因此，在没有进一步查清《买断契约》原件、复印件的份数，复印时间，盖章捺印的时间、地点、先后顺序等事实，且被上诉人林某6作为买方，其陈述自己不在场且没有签字、捺印，且卖方林友振已离世，被上诉人自认各方签名均非本人书写的情况下，不应将《买断契约》直接作为定案依据。其次，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林某4在庭审时陈述，《买断契约》系1988年制作并签订的，但复印机是2000年前后才在福州地区开始普及使用，1988年恐怕并不容易找到地方复印，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协议复印后再签订，明显不合理常理。再次，对于林友振的指纹真实性的鉴定，因为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林某3提交的具有视频佐证的林友振十指指纹材料，导致上诉人仅能提供林友振生前在晋安法院及福州市处遗留的指纹，因而鉴定机构以无法提供十指指纹为由终止鉴定，但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同时说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买断契约》的真伪目前无法辨别，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即使《买断契约》真实存在，林友振、林某6也无权直接处分全家共有的房产，退一步说，即使二人有权处分，也仅仅就1988年前建造的其中3间房屋进行了处分，一审判决推定案涉房屋全部由被上诉人所有，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该份《买断契约》所涉房屋××××年建造时，林友振已26周岁、上诉人林某4已25周岁、上诉人林某1已22周岁，上诉人林某5已20周岁，且所有子女均未结婚，收入亦统一归家里所有，此时修建的房屋是在全家共有的地基上，全家人出资、出力所建造，且该房屋并未办理权属登记，属于全家共有财产，林友振、林某6无权就全家共有的房屋、土地进行所谓的析产、买卖。其次，即使二人有权处分，也仅仅就3间的房屋进行了处分，对于1993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办理之前建成的其他房屋，上诉人也有权分割，且徐淑玉直至1998年才过世，案涉房屋1988年至1998年之间建成的部分，均系其生前与林必金建造，其生前也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对于1998年之前的房屋，不能当然推定属于被上诉人所有。四、本案并非是对双方继承权产生的争议，而是就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权属的确认产生的争议，适用所有权确认纠纷案由更合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林某6、林某7、林某8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属于答辩人林某6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任何不当。首先，《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载的登记在林必金名下的位于福州市鼓楼区间，于××××年由林必金、徐淑玉夫妇重建为砖木单层结构三间房屋。1988年，林必金、徐淑玉夫妇将该三间房屋分家析产给了两个儿子即林友振、林某6。在征得林必金、徐淑玉夫妇的同意并在其见证下，林友振以3000元的价格将其析产分得的案涉老宅份额全部卖给了林某6，并订立《卖断契约》。该卖断契约不仅有林友振夫妇的签章手印（经上诉人在一审申请鉴定，卖断契约上“林友振”指印是原始捺印形成），还有林必金、徐淑玉夫妇作为见证人、鼓二村村委会的盖章以及书记郑谋铨作为公证人，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原审原告林某4在一审庭审中也已明确，该3000元款项的支付系由大姐林某4本人经手办理，上诉人否认该买卖事实显然系不能成立。其次，案涉老宅已于1991年倒塌，当时林必金、徐淑玉均年事已高，既没有经济能力也没有劳动能力，系林某6夫妇于当年重新进行建设，并在1993年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明确登记为林某6。而上诉人辩称的户籍曾登记在该案涉房屋以及在案涉房屋居住过，均不代表其就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根据建筑物等设施随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流转而一并处分的原则，案涉房屋属于林某6所有依据充分。二、上诉人诉请继承案涉房屋中于1998年10月之前建造的部分（面积为690.44平方米），于事实无据。上诉人辩称案涉房屋于1998年10月建造的面积为690.44平方米，但其至今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主张该面积对应的房屋系由林必金、徐淑玉建造，属于林必金、徐淑玉的遗产，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结合上述事实，该面积对应的房屋显然也非林必金、徐淑玉建造，故上诉人的该主张显然无任何依据。三、退一步说，上诉人提起的系法定继承之诉，其提起的本案之诉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也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林必金于1992年去世，其配偶徐淑玉于1998年10月17日去世，上诉人于2019年2月才提起本案继承之诉，早已超过二十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早已丧失诉权，依法也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四、拆迁公示的面积是根据航拍矢量图计算得出，1984年之前认定的面积与1991年重建并不矛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林某4发表意见称，案涉财产已经分割，林友振已经卖给了林某6，买断契约书已经写的很清楚。 林某5发表意见称，其没有意见。 闽桥征收公司发表意见称，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的房屋（以下简称鼓二村51号房屋）1998年10月之前建造面积为690.44㎡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由林某1、林某2各享有1／6份额，由陈某、林某3共同享有1／6份额；二、判令闽桥征收公司向其四人交付房屋征收补偿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必金（于1992年去世，1993注销户口）与配偶徐淑玉（于1998年10月17日去世，2006年注销户口）生前育有六子女：长子林友振（于2018年Ｉ0月22日去世）、次子林某6、长女林某4、次女林某1、三女林某5、四女林某2。林友振与配偶陈某育有一子：林某3；林某6育有女儿林某7、儿子林某8。位于福州市鼓山区四间平房原系祖遗房屋，上个世纪50年代，福州市人民政府向林必金颁发《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该四间平房为林必金本户全家所有，该房屋由林必金及家人共同居住。××××年林必金与徐淑玉在上述祖遗房屋的宅基地上重新建造砖木单层结构房屋。林必金与徐淑玉在世时，将建造的房屋分别析产给林某6与林友振。后来林友振在本村另行批建住宅。1988年7月，林友振立有《买断契约》载明：“立转让断契约人林友振兹有祖遗酒库壹座，坐落于鼓山乡后××古××号，该座酒库于公社化时已拆，仅剩下雨盖。××××年由父母重新起建，砖木单层结构。该厝计分厅堂壹堵，房间壹堵及廊下厨房壹堵共三堵，厅堂由兄弟共同使用。现征求父母同意，将该房屋的房间、厨房壹堵及厅堂半堵共计贰堵半，转让给胞弟林某6，面议价款3000元整。立约字之日钱示如数收清，今后双方不得反悔。该旧酒库围墙内部的空地，及一切关系概是胞弟林某6所有，我自立本约字后，该座旧酒库一切关系宣告了结，无权再使用，并不得借口提出异议，恐口无凭，特立转让断契约壹纸，交给胞弟林某6，收此为据。该房屋系有父母手建，房屋卖给胞弟后，我夫妇两人共同愿意供养父母其中一个人的生活费。”至此，林友振将析家所受的两间半的房屋卖给了林某6。1993年经林某6申请，福州市人民政府向林某6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图号4131、地号171-1、用地面积及建筑占地均为208.6㎡。 在征收鼓二村51号房屋中，闽桥征收公司对鼓二村51号房屋产权面积及权属分别公示如下：1.征收人林某7（1984年1月5日前建造砖混一等47.25㎡、1984年1月5日至2004年10月26日建造砖木、砖混一等180.73㎡、2006年8月26日至2012年12月31日建造51.93㎡、另简易结构13.20㎡），上述总计293.11㎡（47.25㎡＋180.73㎡＋51.93㎡＋13.20㎡）；2.征收人林某6（1984年1月5日前建造砖混一等47.52㎡、1984年1月5日至2004年10月26日建造砖混一等149.55㎡），上述总计197.07㎡（47.52㎡＋149.55㎡）；3.征收人林某8（1984年1月5日前建造砖混一等49.96㎡、1984年1月5日至2004年10月26日建造砖混一等215.43㎡、2006年8月26日至2012年12月32日建造砖混一等75.96㎡、2012年12月31日后建造砖木一等4.46㎡），上述总计345.81㎡（49.96㎡＋215.43㎡＋75.96㎡＋4.46㎡）。公示后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对鼓二村51号房屋提出权属争议。 一审法院认为，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主张闽桥征收公司对鼓二村51号房屋产权面积及权属公示中2004年之前建造的690.44㎡，均为属于林必金、徐淑玉的遗产。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690.44㎡房屋由林必金、徐淑玉建造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中位于福州市鼓山区间，××××年就经由林必金、徐淑玉重建为砖木单层结构三间房屋。林必金、徐淑玉在世时就将所建房屋分别析产给了林某6，林友振。林友振在林必金、徐淑玉的见证下将受析的房屋全部卖给林某6。且林某6在徐淑玉生前，就依法对鼓二村51号房屋进行土地使用权登记，相据我国确立的建筑物等设施随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流转而一并处分的制度，故《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榕郊集建（1993）字第077164号］地上建筑物及对应共有面积应属《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人林某6所有。综上，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主张鼓二村51号房屋1998年10月之前建造的面积690.44㎡是属于林必金、徐淑玉的遗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认定。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主张有权继承鼓二村51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且判令闽桥征收公司直接向其四人交付房屋征收补偿权益，缺乏事实与法律依律，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驳回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案涉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原为四间平房，××××年林必金与徐淑玉在四间平房的宅基地上重新建造砖木单层结构房屋，林必金与徐淑玉在世时将建造的房屋析产给两个儿子林友振、林某6。1988年7月，林友振林某6在林必金、徐淑玉等人的见证下订立《买断契约》，林友振将析家所得的两间半房屋转让给林某6。1993年，林某6取得该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鼓二村51号房屋为家庭共有财产，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鼓二村51号房屋为林必金与徐淑玉的遗产，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应为其主张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驳回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465元，由林某1、林某2、陈某、林某3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池开通 审 判 员 纪得军 审 判 员 刘茂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 露 书 记 员 马洁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