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童汝嘉，男，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公民身份号码360**************5。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军华，北京市隆安（顺德）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孙子安，男，195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东侧之四，澳门居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春，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莹，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华，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杨智生，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上诉人童汝嘉因与被上诉人孙子安、王华、杨智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粤0606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5月8日公开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童汝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军华，被上诉人孙子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春、被上诉人王华到庭参加本次法庭调查，被上诉人杨智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席本次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童汝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属于童汝嘉和王华的夫妻共有财产，童汝嘉占有该房屋份额的二分之一；2.立即停止对涉案房屋童汝嘉所占有份额的执行，解除对童汝嘉所占该房屋份额的查封；3.诉讼费用由孙子安、王华、杨智生共同分担。一审法院查明，关于孙子安与顺德市协成化工染料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经审理作出（2000）顺法民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顺德市协成化工染料有限公司向孙子安清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上述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义务人无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权利人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依法立案执行，受理案号为（2000）顺法执字第3139号。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作出（2000）顺法执字第313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杨智生、王华为（2000）顺法执字第3139号的被执行人，对顺德市协成化工染料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该案因查无财产可供执行而中止执行。2017年9月18日，该院受理申请执行人孙子安的恢复执行申请，恢复上述案件的执行，受理案号为（2017）粤0606执恢1824号。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王华名下涉案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房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小车位等财产，并拟进行变现处理，童汝嘉以上述房产为其与被执行人王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粤0606执异3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终止该院（2017）粤0606执恢1824号案对案外人童汝嘉占有登记于王华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房屋（产权证号：****）、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小车位（产权证号：***）二分之一份额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产权份额的查封；二、驳回案外人童汝嘉的其他异议请求。童汝嘉不服该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为王华于2005年6月10日向顾**购买，交易价格为348000元，产权登记时间为2005年6月23日，设定抵押时间为2005年6月19日，登记所有权人为王华；童汝嘉于2005年6月10日向顾荫广账户转账40000元；王华于2005年6月28日与原顺德市大良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个人住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78000元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童汝嘉与王华于2005年9月28日登记结婚；童汝嘉的公积金账户提取地址一栏载明“顺德区大良镇****”；2005年7月22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王华偿还购买涉案房屋贷款本金155039.77元及利息38364.37元，本息共计193404.14元。庭审中，童汝嘉自称购买涉案房屋时曾与王华共同向案外人陆梅英借款10万元，未签订借款合同，但童汝嘉未对该事实举证且孙子安对此不予认可。（2017）粤0606执异368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房屋的房产产权登记时间为2017年5月8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小车位的房产产权登记时间为2014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王华，登记时间为2005年6月2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王华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时间为2005年6月23日，而童汝嘉和王华登记结婚时间为2005年9月28日，即王华取得该房屋物权的时间在其与童汝嘉结婚之前，属于王华的婚前个人财产，王华以个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粤房地证字第C3587909号），并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并且取得所有权登记的时间早于其与童汝嘉结婚登记的时间，即使童汝嘉婚后共同偿还该房屋的贷款，亦不能改变该房屋是王华婚前个人财产的性质，至于童汝嘉与王华在婚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本案中，童汝嘉与王华于2005年9月28日登记结婚后，涉案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的贷款即由双方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童汝嘉与王华婚后以共同财产偿还银行贷款，则婚后共同偿还贷款的款项188783.24元（还贷总额为1934014.14元，减去婚前7月和8月王华个人还款的本金及利息4620.9元）及相应房屋增值部分应视为童汝嘉与王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来看，在婚姻关系中，除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推定为共同财产的情形外，物权权属的确定还是以登记为依据，对于产权登记相对方采取的是“补偿”这一方式，并非将婚后还贷及对应增值转为财产份额，因而童汝嘉享有的权利性质应当认定为债权，并非物权，物权具有优先性，而债权具有平等性，童汝嘉对婚后还贷及对应房屋增值部分的债权请求权可通过其他方式实现。因此，童汝嘉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是童汝嘉与王华的夫妻共有财产，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由于童汝嘉前述诉讼请求之理由不充分，故其要求该院停止对该房屋的执行并解除查封的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当事人对该院（2017）粤0606执异3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止该院（2017）粤0606执恢1824号案对童汝嘉占有登记于王华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房屋（产权证号：****）、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小车位（产权证号：****）二分之一份额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产权份额的查封的事项无争议，故（2017）粤0606执异368号执行裁定书对上述二处房产的处理已发生法律效力，应解除童汝嘉占有的对上述房产产权份额的查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童汝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童汝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606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判决；2.确认涉案房屋属于童汝嘉和王华的共有有财产，童汝嘉占有房屋份额的二分之一；3.解除对涉案房屋童汝嘉所占份额的查封；4.诉讼费用由孙子安、王华、杨智生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粤0606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房屋增值部分应视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华的夫妻共有财产，却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不符合法律。理由如下：一、上诉人童汝嘉和被上诉人王华因为结婚需要，商量好共同买房，涉案房屋的首付款由童汝嘉支付，考虑到双方均是二婚，故协商将为结婚购买的房屋登记在王华名下，结合双方在买房三个月后登记结婚的事实，可以认定房屋为双方共有财产，应各占有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上诉人童汝嘉与王华于2003年相识，2005年上半年计划结婚，商议买房的事情，由于王华当时刚还了部分债务，没有余款，为了双方婚后生活平安顺利，童汝嘉设法支付购房的首付款，双方商量后登记在王华名下，房屋归双方共有。童汝嘉提供的支付给顾**的第一笔购房款项的银行清单可以证明这一事实。之后购房第二笔款10万元是由童汝嘉向案外人陆**借款支付给顾**的。童汝嘉与王华自决定结婚起，两人的全部财产均由王华管理。因此，应认定涉案房屋归童汝嘉与王华共有。二、一审判决书虽然认可涉案房屋归童汝嘉和王华共有，但驳回童汝嘉的诉请，损害了童汝嘉的优先权，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可以转让其享有的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份额，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的权利。童汝嘉作为房屋的共有人，享有房屋部分的物权，一审判决书确认了童汝嘉为房屋还贷部分及增值部分的共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享有优先购买权，一审判决书的判决损害了童汝嘉的优先购买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童汝嘉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由此可知，童汝嘉作为房屋的共有人，依法应当享有物权,法院应当依法支持。四、一审法院混淆了物权确认与析产纠纷的概念，确认物权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应当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析产应当优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正确。本案纠纷主要是确认物权，应当优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相关规定。退一步，假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处理进行物权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然而，本案纠纷为结婚购房的首付款由童汝嘉支付，登记在被上诉人王华名下，与该司法解释的情形是不同的，何况，当初双方结婚商量房屋由双方共有。因此，一审判决书在认定房屋共有后的补偿原则显然是不正确的。五、上诉人童汝嘉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的物权，一审法院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而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在判决书中认可房屋部分属于共有财产，但没有做出相应的判决项，有意回避了童汝嘉的诉请。确权纠纷的诉请，应当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假设适用婚姻法的规定，既然认定了共有的事实，就应该作出相对应的判决。一审判决书却回避了这一基本的诉请，采取与原来判决书相同的驳回诉请的判决，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上诉人童汝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童汝嘉的请求。被上诉人孙子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上诉人童汝嘉上诉认为“……（2019）粤0606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房屋增值部分应视为上诉人与王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却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书虽然认可房屋归上诉人和王华共有……”以及“一审判决书确认了上诉人为房屋还贷部分及增值部分的共有人……”，以上说法错误理解了一审判决的观点。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童汝嘉与王华共同偿还的贷款188783.24元及该贷款相对应增加的房屋价值视为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童汝嘉与王华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的关系，并非物权关系。上诉人童汝嘉以共同偿还了贷款188783.24元，占了总购房款一定的比例为理由，以此反推其占有该比例的房屋所有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本案应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登记原则的相关规定。综上，为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童汝嘉的所有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华答辩称，涉案房屋是王华和童汝嘉共同购买，一起支付首付款，共同还按揭的，属于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上诉人童汝嘉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账户交易明细表（原件），拟证明涉案房屋首付款是由上诉人童汝嘉支付。经质证，被上诉人孙子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没有任何一项信息详细记载童汝嘉和顾**存在交易往来，也不能显示顾**与其存在资金往来。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童汝嘉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童汝嘉提交的顾**的账户交易明细表中未显示其为上述13万元款项的交易相对方，且转入10万元款项的交易对方户名显示为“黄**”，并非其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案外人陆**。虽童汝嘉在法庭调查中称黄**与陆**为夫妻关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也未能提供取款凭证及借款借据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上述主张。故，童汝嘉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表不能证明涉案房屋除4万元之外的首付款由其支付，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纳。另，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证人顾**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同意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顾**称，2005年其将涉案房屋卖给王华、童汝嘉，听中介说是为了结婚而买房。交易首期款17万元是童汝嘉支付给顾**。当时涉案房屋的房贷还剩9万多元没有支付，和中介说的房款是34万元，由王华和童汝嘉做银行贷款，首付款全部转给顾**。当时童汝嘉把钱转账到顾**房贷的账户，顾**把房贷还清了。后来童汝嘉把7万多余元转给顾**，顾**收足17万元后就去办理手续。其中3万元是童汝嘉拿现金到柜台转到顾**银行账户，10万元是中介让童汝嘉转过来的，顾**不清楚具体是谁转过来的，4万元由童汝嘉转账给顾**的父亲。经质证，上诉人童汝嘉对证人顾**的证言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人是童汝嘉在2020年2月下旬才联系到，所以在二审中才申请证人出庭。结合证人证言以及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知道涉案房屋首付款是由上诉人童汝嘉支付的，通过中介和证人联系，都是童汝嘉与王华共同进行，并且共同决定购买房屋。童汝嘉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恰好证实涉案房屋由上诉人童汝嘉与王华为了结婚共同购买，购买房屋的首付款由童汝嘉支付，因此该房屋上诉人享有1/2份额。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华对证人顾**的证言没有意见。经质证，被上诉人孙子安对证人顾**的证言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人是熟知该房屋交易的，证人刚刚说当时还欠银行贷款9万元，首先支付的10万元足以偿还银行贷款，为何3万元还存到这个还贷账户。上诉人童汝嘉和黄**是何关系，上诉人童汝嘉存在刻意隐瞒信息。所以顾**说知道童汝嘉、王华为了结婚而购买涉案房屋是不可信的。经审查，证人顾**称涉案房屋首付款中4万元由童汝嘉转账给其父亲，该事实已由一审法院认定，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首付款中的3万元，证人称是上诉人童汝嘉以现金方式转入其银行账户，但童汝嘉并未提供其提取款项凭证等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言内容不予采纳。对于证人所称首付款中10万元是中介让童汝嘉转账的，但其并不清楚具体是由谁转的。而童汝嘉在一审时称其与王华向陆梅英借款10万元，但在二审期间其提供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中显示的向顾**转账10万元的对方户名为黄**，童汝嘉称黄**与陆**为夫妻关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部分证言内容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孙子安、王华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杨智生在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上诉人童汝嘉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关于10万元及3万元两笔款项的交易显示：交易日期：2005/06/10，户名：顾**，交易金额：100000元，对方户名：黄**。交易日期：2005/06/10，户名：顾**，交易金额：30000元。上诉人童汝嘉在法庭调查中称黄**与陆**是夫妻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簙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华在其与上诉人童汝嘉登记结婚之前即以其个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并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该房屋于2005年6月23日登记于被上诉人王华名下，该登记时间亦早于其与上诉人童汝嘉结婚登记的时间即2005年9月28日。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被上诉人王华婚前个人财产，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童汝嘉主张其支付了涉案房屋的首付款17万元，但其除能提供转帐凭证证明其支付了4万元外，并不能提供任何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其他13万元，故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童汝嘉支付的4万元涉案房屋首付款的性质问题。该款项是童汝嘉在其与王华登记结婚之前所支付，属于在双方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被上诉人王华与上诉人童汝嘉在登记结婚之后对涉案房屋共同还贷188783.24元的款项及相应房屋增值部分的性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的规定，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王华及上诉人童汝嘉之间存有分别财产制约定或对还贷问题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部分还贷款及相应房屋增值部分则应为童汝嘉与王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但上诉人童汝嘉对该部分共同还贷款及相应增值部分享有的财产权利并非是直接转化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物权份额，而是在涉案房屋进行分割或者被处理变现时，按照其对该房屋所支付的还贷款占房屋总价款的比例26%（188783.24/363404.14÷2）乘以该房屋的变现价值进行计算而取得的相应房屋变价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不具有优先性的债权并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童汝嘉请求确认涉案房屋为其与被上诉人王华的共同财产，其占有该房屋二分之一份额，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份额，其主张解除对涉案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的查封，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童汝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慧审 判 员  李蔚婕审 判 员  尹小娜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敏君书 记 员  林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