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1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柘城县产业集聚区（未来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周建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柘城县未来大道东段路北。法定代表人：程岳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顺，山东鹏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家诚，男，汉族，1968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家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4民初3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与被上诉人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顺、原审被告张家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均由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清，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2013年6月1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2019年4月17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下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死家禽及私自违规处理、环保不达标长期违法生产、对租赁生产车间与设备改造没有例行告知及私自拆除泰森公司建筑物为由，要求解除双方订立的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2019年7月9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因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给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在一审时申请鉴定，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委托虞城县信誉价格事务所对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损失进行了鉴定并作出价格评估意见书，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内填埋的死鸭无害化处理等费用为3,622,345.44元，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正确。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停产停业是由于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无关。停工期间，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人及保安人员一直驻守在厂区内，其没有将厂房及设备交付给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双方针对《解除合同通知书》一直都在诉讼期间，直到2019年12月5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终审判决，《解除合同通知书》才生效。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原来生产的产品一直都未销售完毕，冷库一直开启，直到2019年10月1日左右，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将所有库存产品处理完，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才通知政府相关安全部门把氨气卸掉。双方真正交接的时间是在2020年3月4日，双方完成了资产转移及财务账册的交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才将厂区交还给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原审法院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时间为节点，判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返还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三个月的租金与事实不符。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早已全面停产，租赁财产已由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再没有实际使用租赁财产。因此，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17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当日，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由于租金已交至2019年7月18日，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返还给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三个月的租金合理合法。二、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认为原审判决第二项显失公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按比例划分责任，全部判决由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显失公平。三、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投入巨额资金，添置大量机器设备在厂区内，新增的机器设备等资产至今净值达600多万元，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至今仍拒绝优先购买或返还给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家诚述称，同意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2．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赔偿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因停产造成的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员工经济补偿总金额1,793,980元、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合同鸭外卖差价补偿总金额1,085,472.45元，合计2,879,452.45元；3．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给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租金至2019年7月18日，2019年4月9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被迫全面停产，因此要求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返还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三个月的租金825,000元；4．诉讼费由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承担。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决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并赔偿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维修房屋等各项损失共计1,950,000元（该费用属于初步估计，待评估后另行追加）诉讼费用由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承担。2020年3月10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张家诚依据司法鉴定报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3,622,345.44元，诉讼费、评估费由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位于柘城县的食品加工厂以年租金3,300,000元的价格出租给乙方进行生产经营，租赁财产包括全部土地、建筑物、构筑物、生产设备、供水、供电、通讯设备、污水处理设施及宿舍、食堂等设施，租赁期限八年，自2013年7月19日开始起算，租赁期满前一年，经双方一致同意后可以延长；租金起租日自项目全面交接之日即2013年7月19日起计算，每两年递增10%，租金一次性支付；甲方保证设施、设备达到国家规定的安全标准，并通过国家相关部门的验收，租赁财产在报废期之前的维修与保养及设备正常报废后的更换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提供配套的污水处理设施，通过环保部门验收，不会因为污水处理设施影响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甲方负责提供冷藏厂的环评报告、消防部门的验收证明、压力容器在技术监督部门的登记使用证；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提前中止合同的，应赔偿对方实际经济损失。2015年6月23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删去了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每两年递增10%及租金一次性支付的条款内容。在上述《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签订前，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曾委托商丘市环境监测站对泰森公司年加工1200万只肉鸭屠宰项目进行监测，并由该单位出具商环监验字［2012］第003号验收监测报告，认定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所出租厂区符合环保标准。2018年11月13日23时，柘城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柘城环保局）执法人员现场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检查抽取水样，经柘城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数据显示氨氨：60.6mg/L（正常值5mg/L）超标11.12倍，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为此柘城环保局作出这柘环罚责改［2018］第108号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要求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立即正常运行污水处理设施，保证出水口水质达标排放。2019年1月16日，柘城环保局执法人员再次现场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检查抽取水样，经柘城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数据显示氨氮：75.6mg/L（正常值5mg/L）超标15.12倍，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同时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未安装大气处理设施，导致废气无组织排放，柘城环保局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作出柘环罚责改［2019］第4号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要求立即停产整改，并将整改情况三日内书面报柘城环保局。2019年3月5日，柘城环保局执法人员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其在生产过程中污水站水解酸化池废气处理设施运行不正常，对此柘城环保局第三次作出柘环罚责改［2019］第6号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要求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自接到决定书之日起立即正常运行废气处理设施。2019年4月3日，柘城环保局执法人员在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其在生产过程中大气自动在线监控设备运行不正常，危险废物贮存间台账管理不规范，柘城环保局第四次对其作出柘环罚责改［2019］第51号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要在接到决定书之日起正常运行大气自动在线监控设备，并与环保部门联网，规范整改危险废物台账。同日，柘城环保局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相关设备加贴封条进行查封。在柘城环保局下达以上四次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每次均按决定书载明的相关问题进行了限期整改，且基本整改到位。2019年4月17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死家禽及私自违规处理、环保不达标长期违法生产、对租赁生产车间与设备改造没有例行告知及私自拆除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建筑物为由，要求解除双方订立的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2019年7月9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019年7月29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委托河南海瑞正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厂区地下井水进行检测，确认所检项目总大肠菌群、耐热大肠菌群、大肠埃希氏菌、菌落总数、浑浊度和锰不符合GB5749-2006表1标准要求，检测结论为不合格。2019年10月8日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424民初4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第一条1.1约定的内容，可以认定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承租案涉食品加工厂的用途为生产经营需要，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柘城六和食品有××死鸭的事实，其行为明显未按照约定使用厂区，致使厂区的环境遭受污染，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已支付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食品加工厂租金至2019年7月18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对全面停产期间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因其未能在指定的期限补充提供相关财务账目等鉴定材料，予以退回。对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经该院依法委托虞城县信誉价格事务所进行评估鉴定，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内填埋的死鸭无害化处理等费用为3,622,345.44元，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50,000元。又查明，2020年1月13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由张家诚变更为周建恒，持股人由张家诚占股100%变更为江苏桂柳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100%，变更法人代表后的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对本公司前期的诉讼行为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该合同约定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设施、设备达到国家规定的安全标准，污水处理设施通过环保部门验收等，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对此事项应在签订合同、交接合同标的物时要求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提供，并主动进行检查确认，其在合同签订并全面交接多年后提出相关设备设施运行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没有通过环保验收检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前述时间内曾因相关设施设备未达国家安全标准，或是污水处理设施影响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等，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仅因柘城环保局下达四次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为由，将其违反环保要求所造成的不利后果归咎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不予支持。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使用案涉厂区，××死鸭的行为致使环境遭受污染，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通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理由正当，此为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故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要求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赔偿相应停产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已支付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租金至2019年7月18日，因双方未约定合同解除后预付租金的处理问题，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要求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返还三个月租金825,000元（3,300,000元/年÷12个月×3个月）的诉请，予以支持。张家诚不是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对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张家诚返还租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未依约使用案涉厂区，致使厂区的环境遭受污染，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要求其赔偿厂区内填埋的死鸭无害化处理等费用3,622,345.44元及评估费50,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虞信评字［2020］004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系一审法院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虽有异议，但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不予支持。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填埋死鸭的行为具有违法性、隐蔽性，其辩称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应该早已知情，并采取放任态度致使损失无限扩大，不符合常理，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对该行为所引起的损失应依法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张家诚在本案庭审前将其持有的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江苏桂柳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变更为周建恒，张家诚不再具有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权利，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租金825,000元；二、反诉被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622,345.44元、评估费50,000元，合计3,672,345.44元；三、驳回原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张家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36元，由原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115元，被告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8,321元；反诉费17,889元，由反诉被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签到表照片一张；证据2．显示该签到表拍摄时间和地点的照片一张。证明虽然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17日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因双方一直在诉讼中，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一直没有搬离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厂区，其职工在2019年7月份还在正常上班，有签到表为证。第二组证据：证据3．柘城县应急局的工作人员到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进行应急处理的照片两张；证据4．张家诚的微信截屏一张；证据5．柘城县应急局的工作人员到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进行应急处理的视频两组。证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因租赁合同发生纠纷，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一直处理冷冻仓库的剩余产品，直到2019年9月，库存产品处理完毕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确定不再恢复生产了，其汇报至柘城县应急局，柘城县应急局安排工作人员到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厂区内进行应急处理，将制冷车间内的液态氨气抽出。第三组证据：证据6.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发出的告知函一张；证据7．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资产转移清单一份；证据8．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和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交接现场照片四张；证据9.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因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2020年1月7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发出限期搬离的告知函，告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限期搬离厂区，否则需另行缴纳租赁费，2020年3月4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将其公司的办公用品以及其他生产材料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交接完毕，现场交接人有张家诚以及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经理王冬锋及会计王月荣等人，2020年3月4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才将厂区交还给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在此之前，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一直都在使用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厂区，双方的租赁合同一直都在履行。截止2020年3月20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才将燃气过户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名下。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一、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签到表上并没有显示年月日，所谓的时间2019年7月10日是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后续添加的，并不能直接证明2019年7月份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职工还在正常上班。二、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照片和视频中没有明确显示时间，均不能直接证明时间是2019年9月份。三、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证据6没有收到过；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只是会计人员将办公用品拉出，而非租赁资产的交接；证据8中的照片均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在办理资产交接手续；证据9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是真实的，只是同意燃气过户，并不能直接证明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至2020年3月20日在使用租赁财产。张家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都没有异议，证据6是张家诚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顺律师都邮寄了告知函，邮寄日期是2020年1月8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说没有收到，有邮寄回执单为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没有显示具体的日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5，视频及照片中均无相关的时间信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系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8、9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租金返还及数额问题的认定是否适当。2013年6月1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年租金为330万元。2015年6月23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删去了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每两年递增10%及租金一次性支付的条款内容。2019年4月17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死家禽及私自违规处理、环保不达标长期违法生产、对租赁生产车间与设备改造没有例行告知及私自拆除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建筑物为由，要求解除双方订立的食品加工厂租赁合同。2019年7月9日，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均认定2019年4月17日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向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有效，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已支付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食品加工厂租金至2019年7月18日，一审判决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返还柘城六和食品有限公司三个月的租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0元，由上诉人河南泰森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王颖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