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忠东，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玲，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宝英，女，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志杰，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鸽，曾用名陈俊，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嘉麒，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一部刑诉〔2020〕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俊策、检察官助理吴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及委托的辩护人陈玲、廖志杰、宋嘉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间，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等人，在杭州市下城区野风现代之星1808室等地，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虚高、空白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以及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刻意制造资金走账记录等方式，采用欺骗、利用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等手段侵占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7月15日，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等人以上述犯罪手段，骗取被害人邬某签订虚增借款合同，后由何春辉于同年9月22日向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向被害人邬某诈骗人民币591358元（未实际取得）;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在明知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邬某钱款的情况下，参与前期出资，并分摊起诉费用。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前期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忠东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陈文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何宝英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诈骗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具有未遂、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忠东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宝英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文鸽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忠东的辩护人提出，杨忠东诈骗的金额不应认定为591358元，55000元的律师费应予剔除；杨忠东系从犯、诈骗行为未遂、构成自首，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宝英的辩护人提出，全案系未遂，何宝英系从犯，系自首；主观恶性极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文鸽的辩护人提出，陈文鸽在犯罪初期并未参与，主观犯意较小；陈文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行为，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母亲近80岁高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间，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等人，在杭州市下城区野风现代之星1808室等地，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虚高、空白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以及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刻意制造资金走账记录等方式，采用欺骗、利用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等手段侵占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7月15日，被害人邬某因资金需要向何春辉借款50万元，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傅国权、王某影、何宝英等人将出资款项转入何春辉账户后转账给邬某100万元，后又从邬某银行账户转回34万元至傅国权银行账户、16万元至陈德军银行账户，制造银行走账100万元。因邬某无力归还，何春辉于同年9月22日向西湖区人民法院以归还本金100万元及其他费用提起民事诉讼，向被害人邬某诈骗人民币564667元（未实际取得）。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在明知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邬某钱款的情况下，参与前期出资，并分摊起诉费用。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前期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忠东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陈文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何宝英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忠东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通过傅国权到位于下城区野风现代之星1808室上班，公司是做民间借贷，如果有客户来借钱，让其也出一部分资金赚点利息，其没有工资。当时在公司里面有何春辉、傅国权、傅译林、何宝英、王某影、陈德军、陈文鸽、杨某伟。2015年7月14日左右，邬某来公司借款，是何春辉在1810室和邬某谈的，谈妥后让其出资，5万作为一股，用其儿子杨某卿的银行卡转账了5万元到傅国权银行卡上，当时说好利息1毛5一个月。有一次邬某找了假老婆到公司来，由何春辉去找人做抵押，过了一段时间邬某找人把何春辉头打破了，想把借条和房产证拿走。何春辉和邬某钱的借款协议是100万，但是邬某实际到手大概50万。当时其、何春辉、傅国权、何宝英、杨某伟、陈文鸽等人在场，邬某说他100万**面只拿到48万元，之后何春辉私人借他2.5万元。邬某最后也没拿出方案，何春辉说如果邬某不还钱就去法院起诉他。整个借款合同中扣除的50万其中一部分是头扣利息，一部分点位费，还有一部分是保证金，比如实际借款70万，当时说好多打30万银行流水，之后再把30万还回来，如果没有还钱就按照100万起诉。其总共参与了大概7、8个人的借款，新鼎家园的房子是戴某凡的，因为戴某凡欠何春辉的钱，何春辉让其住进去。蒋某莉因为欠何春辉的钱，何春辉占了这套房子，在房子里面住和办公。 2.被告人何宝英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3、4月，其通过傅国权到下城区野风现代之星1808室何春辉、傅国权处上班，没工资，就是靠放点钱出去从中赚取利息。傅国权、何春辉、陈德军、王某影、陈文鸽、杨某伟、傅译林已经在公司了，过了一段时间杨冬冬（杨忠东）也到公司了。何春辉和傅国权是做民间借贷的，如果客户来借钱的话，需要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和点位费，点位费一般都是何春辉、傅国权拿的。2015年邬某来公司借钱，傅国权叫其出5万元，利息是每个月15%。何春辉的头在公司被人打破了，当时其才知道是邬某找人打他的。何春辉把邬某叫到公司来谈判。在公司里面听邬某讲怎么还款，说自己实际到手48万元，加上后面何春辉转给他的3万元，另外何春辉也给了邬某现金3500元，总共到手本金51万元左右，何春辉当时和邬某说难道利息不用付了，最后这件事也没有谈拢，就去法院起诉了。其出5万，王某影出了5万元或者10万元，陈文鸽出了5万元，杨某伟出了10万元，杨冬冬5万元，其他人不知道。 3.被告人陈文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3、4月份，其和何春辉、傅国权之前就认识，说让其去公司上班，如果有机会就放点钱赚利息，其在何春辉的公司烧饭。2016年何春辉公司搬到新鼎家园，2017年底其离开何春辉。客户来借钱的话，要扣除头扣利息、点位费和服务费上门费的。邬某来借钱，何春辉让其投42500，算做50000元，7500作为头扣利息，之后邬某带了个假老婆到公司来办理抵押贷款但被识破了，过了一段时间邬某找人打了何春辉。何春辉把邬某叫过来谈判，其、何春辉、傅国权、陈德军、杨某伟、杨忠东、何宝英、“海军”（陈某军）在场的，当时叫过来邬某还钱，最后还没谈拢，就找律师起诉邬某。邬某借款合同是100万元，到了起诉之后，其才知道邬某到手钱是50多万，转给邬某的一部分钱最终回到傅国权和陈德军口袋里。起诉费用一开始是何春辉拿的，之后是按照出资情况进行分配的。起诉金额是以100万的借款金额起诉的，何春辉和傅国权决定去起诉的。当时何春辉和傅国权是要求邬某总共支付100万元，包括利息。蒋某莉这笔业务其投了2万元，蒋某莉有一套叫漾河公寓的房子被傅国权住过一段时间。新鼎家园这套房子是一个姓戴的人的，向何春辉借了钱但是没有还钱，然后何春辉就住进了这套房子里。 4.同案人傅国权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或2016年其与何春辉、陈德军等人放贷给邬某100万，其中何春辉向其借了69万，并共同放贷给邬某。邬某实际到手低于100万。后邬某转账给其34万，何春辉称是何春辉给其的还款。后邬某无法还钱何春辉以合同金额100万元将邬某诉至法院。 5.同案人何春辉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7月邬某要借52万元，需要签订7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商量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如果他被别的催款逼急了，由其先行付钱，他不用再写欠条。其找傅国权商量，告诉他邬某实际到手的钱是52万左右，欠条写100万，其中18万左右是利息和服务费，剩下的30万元先放在这里。傅国权同意之后，把钱转给其，其把100万元一次性转给邬某，其让邬某转账十多万作为利息和服务费以及后期抵押需要的费用给陈德军，另外转了30多万给傅国权，等于这笔钱是走账的。另外其在楼下给了邬某2万元现金，他实际到手52.5万元。后邬某无法还款且为拿回房产证殴打其，其将邬某以合同金额100万起诉至法院，大家商量起诉时傅国权、陈德军均在场且知情。另2018年底，邬某及前妻蔡某通过法院归还其20万元。 6.同案人陈德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2015年7月，被害人邬某找其和何春辉借钱，欲借款50万元，被要求签订100万元的合同，银行转账给邬某100万元，扣除利息、服务费、押金等，实际到手50万元，傅国权、何春辉、何宝英等人均在场。其中何春辉、其、“汪新益”、杨某伟各出10万，何宝英、杨冬冬、陈文鸽各出5万，其余钱款由傅国权支付，通过银行转账给邬某。何春辉随即让邬某转账16万至陈德军账户。邬某转给傅国权一部分押金和服务费，转给其15万元利息及1万元服务费，其转11万元给“汪新益”用于他的利息及多出的10万元，剩下5万给了傅国权。傅国权会把利息拿出来由何春辉算账把利息分给大家。后因邬某无法办理房屋抵押并将何春辉打了，何春辉到法院以合同金额100万元起诉邬某。其辨认出杨冬冬即杨忠东，陈文革即陈文鸽。 7.同案人王某影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邬某到何春辉的公司借钱。邬某、何春辉、陈德军把邬某带到外面沙发上谈，傅国权也是在外面房子里听他们谈。其、何宝英、杨某伟、陈文鸽在房子里面，房间是开放的。谈妥后何春辉当着大家面说邬某业务借款100万，利息1毛5。当天其出资15万元到何春辉账户，其中10万是帮何宝英和另一个人垫付的。当天晚上吃饭何春辉当着其、傅国权、杨某伟、陈德军的面说邬某这笔钱实际到手58万。扣除40多万这件事，其、何宝英、杨某伟、陈文鸽、陈德军、何春辉、傅国权都知道的，因为公司就这么大，大家都关心邬某这件事，这笔业务是当时最大的业务。后面起诉的时候何春辉让出资人按比例分摊诉讼费。 8.同案人杨某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何春辉和陈德军谈了邬某这笔业务，借款金额其不清楚，利息是月息1毛5，后邬某叫人把何春辉打了一顿，后何春辉说要去法院起诉邬某，众人按出资比例出了起诉费用给何春辉。 9.被害人邬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6月，其以武林花园的房子向何春辉欲借款50万元，对方要求10万元好处费，后陈德军带其去做抵押借款但没有成功。2015年7月15日，何春辉叫其去野风现代之星1108室写了一张50万的借条后，何春辉说需要写100万的借款合同，说多写一点没有关系的，如果外面还有其他的借款还可以拿去还钱的，另一男子说如果其不写是不让其走的。其签了向何春辉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何春辉、陈德军以及另外两个男子带其去了浙工大德胜路上的工商银行，何春辉转给其100万元，后按何春辉的指示转给陈德军16万元，转给傅国权34万元，说这50万就是保证金的作用。后何春辉给其3000元现金。后因其没有还钱，2015年9月21日，其被何春辉叫至野风现代之星1108室谈还款的事宜，要求按100万的本金还款，其表示无法还款，“海军”说何春辉已经将这笔业务以70万的价格卖给他，要求其还款91万元。2015年9月何春辉去西湖法院起诉其和前妻蔡某。在被起诉之后，蔡某给了何春辉20万元，何春辉被抓之后，何春辉的妻子与其和蔡某达成合意，其再归还15万元，其余的钱作为对其的补偿，其同意并出具谅解书。 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邬某于2015年10月离婚，2015年10月12日其才从邬某处得知邬某在外面借了很多钱，2015年、2016年两年的春节都有人到其武林花园的房子来敲门讨债。 11.何春辉工商银行尾号6900、陈德军工商银行尾号0186、傅国权工商银行尾号3603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7月15日何春辉制造邬某借款100万元的资金银行走账记录。 12.录音光盘，内容显示何春辉称“当时借款100万元，我打给你100万元，只要你不违约；反正我打给你100万元，你打给哪个我不管。”“黑纸白字你自己写的，东西你自己抵来的，钞票是不是打给你100万。”傅国权称“借钱利息总要还的。”何春辉叫来催讨债务的“海军”称“拿到单子是70万元，加二个月的利息21万，一共是91万元，21万元还要再付利息”。陈德军“打给你100万总是的，东还西还是不到100万咯”、“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起诉，找你老婆；100万本金收到，你去还别人了是你的事情，现在利息也没付，现在叫你还本金100万，你还这样那样”，杨忠东、何宝英也在帮腔，上述内容证明被告人使用“套路”以虚增债权债务的情况。 13.法院的诉讼材料，民事起诉状、判决书、庭审笔录、质证意见、民事上诉状、二审判决书、借款合同、收条、转账凭证、电话录音材料、离婚协议书、执行材料等，证明2015年9月23日，何春辉向法院起诉邬某、蔡某，要求二人还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44667元，违约金10万元，律师代理费55000元，共计119.9667万元；2016年1月18日判决邬某归还何春辉本金100万元，利息2万元，逾期利息24667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负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12084元，共计人民币110.1751万元。何春辉不服上诉，要求由邬某与蔡某共同承担上述款项，二审判决由邬某与蔡某共同承担上述款项110.1751万元，且二审受理费14607元由蔡某负担。邬某、蔡某名下武林花园房产被法院依法拍卖得款人民币403万元，另蔡某缴款20万元，何春辉被刑事拘留后，其妻子与邬某达成合意，邬某实际到手52.5万元，除去蔡某已经归还的20万元，邬某另支付17.5万元即可，放弃其余费用。 14.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何春辉的家属与被害人邬某双方达成协议，免除邬某部分债务，赔偿邬某人民币15万元，邬某对何春辉表示谅解。 15.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 16.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还有刑事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在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邬某一节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何春辉通过提起虚假诉讼判决邬某支付1089667元并申请强制执行，但由法院收取的诉讼费、执行费以及本金52.5万元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蔡某归还的20万元应折抵本金亦不计入，故认定该节事实的诈骗数额为56466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明知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而提供资金等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诈骗邬某一节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陈文鸽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忠东、何宝英经民警通知后自行到案，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忠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宝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文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李   玲 人民陪审员 张 豫 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钱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