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古雨林，男，196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慎伟，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硚口路160号。法定代表人：周少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志，男，该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明，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武大园一路3号公交集团万科城市花园停保场1号办公楼。负责人：于进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志，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明，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雨林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0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雨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古雨林一审所有诉讼清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供的职工劳动考勤卡片，2015年10月份开始，古雨林即开始休事假至11月29日。2015年l1月20日，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向古雨林发出《公交五公司不在岗人员限期清理通知书》，要求古雨林回岗上班，古雨林同日签收了该通知书。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职工考勤卡显示2015年12月1日至21日为旷勤。2015年12月31日，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以古雨林累计旷勤达15天为由，根据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武公交集[2012]23号《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处理暂行规定》并经工会同意解除了与古雨林之间的劳动关系。但古雨林在此期间由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确诊为肾炎，属医疗期之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在医疗期内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行为。（二）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2月31日，古雨林与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劳动关系解除。却基于古雨林没有提交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正常劳动的证据，判决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不支付2015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及《最低工资规定》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工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劳动报酬，即武汉市最低工资标准1,750／月。入职时间，应该是1997年。一审中古雨林提供了一份乘车证，有效期到1999年，编号975554，按照编号应该是1997年入职。对于一审认定的2015年12月31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不认可，应该是2015年12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一审中公交公司提供了《员工解除劳动关系流程告知表》，解除劳动关系存根上，古雨林签字的时间是12月3日，只是用人单位将终结劳动合同的时间写为12月31日。按照公司给古雨林送达的一系列手续，解除时间是12月3日。按照公交公司以旷勤15天为由，解除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12月3日，从12月1日开始计算，达不到15天，解除劳动关系违法。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共同答辩称，古雨林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古雨林要求支付2015年8至12月工资，其没有提供劳动，也非休假，属于旷工，要求支付工资没有依据。古雨林要求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该提供相应证据。对于2014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公司认可，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劳动者应该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古雨林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解除与古雨林的劳动关系违法；2.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古雨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64,578元(4,331元/月×19年×2)；3.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古雨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2,289元(4,331元/月×19年)；4.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古雨林从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工资21,655元(5个月×4,331元/月)；5.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古雨林2008年到2015年未休年休假加班工资71,685.51元(4,331元/月÷21.75天×8年×15天×3倍)。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无需支付古雨林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25.20元；2.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无需支付古雨林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工资、生活费共计4,84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5月27日，古雨林进入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五营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6年12月，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五营运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10月开始，古雨林向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请事假至11月29日。2015年11月20日，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向古雨林发出《公交五公司不在岗人员限期清理通知书》，要求古雨林回岗上班，古雨林同日签收了该通知书。但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职工考勤卡显示2015年12月1日至21日为旷勤。2015年12月31日，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以古雨林累计旷勤达15天为由，根据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武公交集团[2012]23号《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处理暂行规定》并经工会同意解除了与古雨林之间的劳动关系。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为古雨林发放了2015年8月、9月工资，缴纳了200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古雨林未休年休假，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亦未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016年3月29日，古雨林向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解除与古雨林的劳动关系违法并裁令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赔偿金164,578元、经济补偿金82,289元、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工资21,655元、2008年至2015年未休年休假加班工资71,685.51元。2016年10月26日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昌劳人仲裁字【2016】第54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解除与古雨林的劳动合同行为合法；二、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共同支付古雨林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25.2元；三、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共同支付古雨林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工资、生活费共计4,840元；四、驳回古雨林其他仲裁请求事项。古雨林和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对该仲裁裁决书均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古雨林主张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违法，但并未举证证明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古雨林签收了《公交五公司不在岗人员限期清理通知书》但未按要求到岗工作，亦未履行请假手续。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依据规章制度经合法程序解除与古雨林劳动合同的行为并无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古雨林并未举证证明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存在以上应当向其支付经济补偿或经济赔偿金的情形，故对于古雨林要求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64,578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2,289元的诉请，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该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已发放古雨林2015年8月至2015年9月的工资。古雨林未提交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正常劳动的证据，也未提交其向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出休假申请手续的证据，故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不应支付古雨林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对职工应休未休的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根据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古雨林在公交集团工作已满十年未满二十年，每年应享受年休假10天。公交集团对古雨林离职前两年以内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是否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证据有保管义务，而公交集团未提交该期间向古雨林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证据。古雨林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并未正常工作，依法不应享受2015年度的年休假。故古雨林可主张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金额为1,550元/月÷21.75天×10天×（300%-100%）=1,42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解除与古雨林劳动关系合法；二、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古雨林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425元；三、驳回古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5年9月1日起，武汉市中心城区的月最低工资标准由1,300元调整为1,550元。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一审提交的员工薪酬汇总表载明有古雨林的身份信息、银行账号、工资明细及应发实发金额。其中显示2014年向古雨林发放了工资，应发金额从3,568.81元至5,181.67元不等，实发金额从2,528.98元至4,119.34元不等，经本院核算2014年12个月的月平均应发工资金额为4,122.9元。2015年8月应发工资2,484元，实发工资1,603元，2015年9月应发工资1,001元，实发工资322.5元。应发工资与实发工资的差额部分为企业代扣代缴的工会会费、个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在二审中陈述，2015年仅发放了1、8、9三个月的工资，其他月份因古雨林未上班没有发放工资。在本院分配了举证责任，指定了举证期限后，其表示无需提交工资发放记录。古雨林认可公司发放了2015年8、9月的工资，但认为未足额发放，应当按照4,331元/月的标准向其发放2015年8至12月的工资，同时其又主张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应发金额为4,135.91元。古雨林否认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交的员工薪酬汇总表的真实性，但未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反证员工薪酬汇总表中实发工资有误。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古雨林的入职时间，其一审虽提交了编号975554，有效期至1999年的公汽四公司乘车证，但未出示乘车证原件，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对该乘车证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且作出了在上世纪90年代，公交集团向员工家属还有实习人员也发放过乘车证的合理解释。法院亦不能简单的通过乘车证的编号推断持证人的入职时间。故古雨林主张1997年入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虽在一审中对古雨林提交的落款为2002年5月27日的通知和落款日期为2002年6月6日的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一审判决认定古雨林的入职日期为2002年5月27日后，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古雨林入职时间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详细论述古雨林签收了《公交五公司不在岗人员限期清理通知书》后未按要求到岗工作，亦未履行请假手续。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依据规章制度经合法程序解除与古雨林劳动合同的行为并无不当，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亦详细论述了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仅需向古雨林支付2014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再赘述。古雨林上诉主张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即解除了与其的劳动关系，其旷勤天数未达到企业规章制度规定的可解除劳动合同条件系违法解除。古雨林向仲裁机构及一审法院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已明确载明解除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至于由用人单位保管的内部资料《员工解除劳动关系流程告知表》和《存根》古雨林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12月3日的问题。上述文件均明确载明解除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且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也作出了“古雨林在2015年11月20日，公司已经将规章制度告知了他，并且告知他，如果不能来上班，公司将按照规章制度，于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存根中的12月31日，就是提前写的告知他将于什么时间解除），并将解除的流程也告知了他”的合理解释。古雨林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确认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以旷勤为由解除了与古雨林的劳动关系。如前所述，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系行使用人单位法定解除权的行为。古雨林于2016年1月3日入院，1月15日出院，治疗急性肾盂肾炎。相关病历资料直至2016年3月29日提起劳动仲裁后，才作为证据提交。古雨林在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之后患病，再以职工患病医疗期内用人单位无权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于法无据。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工作年限享受相应的带薪年休假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该权利由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劳动者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古雨林依法享受年休假待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在有必要时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即上一年度年休假可在下一年度安排或至迟到下一年度12月底前支付上一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并从此时起算仲裁时效期间。因此，古雨林要求2013年度年度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未超过仲裁时效，但古雨林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并未正常工作，依法不应享受2015年度的年休假。关于举证责任，双方在2015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应对2014年度、2015年度是否安排年休假以及是否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进行举证，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仅提交其单方制作古雨林未签字认可的工资表不足以证明古雨林2014年度已休年休假4天，应承担向其支付2014年度未休年假工资的法定责任。2013年度古雨林主张未休年休假，对此用人单位不予认可，如前所述，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不负有对该年度是否安排年休假以及是否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进行举证的义务，无需承担向劳动者支付该年度未休年假工资的法定责任。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的规定。古雨林在公交集团工作已满十年未满二十年，2014年应享受年休假10天。古雨林主张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的基数为4,331元/月，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关于工资基数的主张互相矛盾。如前所述，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工资发放情况负有举证义务，本院综合考虑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交的员工薪酬汇总表中2014年度月应发平均工资4,122.9元的合理性，及与古雨林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应发金额为4,135.91元金额相差甚少等因素，认定古雨林2014年度的月平均工资为4,122.9元。一审法院在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已提交证据自认向古雨林发放工资的金额远高于当时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下，直接以2015年9月1日调整后的最低工资标准1,550元作为核算古雨林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基数，显然不当。本院根据已认定的古雨林2014年度的月平均工资为4,122.9元核算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度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金额为4,122.9元/月÷21.75天×10天×（300%-100%）=3,791元，对古雨林的该项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古雨林主张的2015年8至12月的工资问题。古雨林、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均就仲裁裁决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向古雨林支付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工资、生活费共计4,840元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无需向古雨林支付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工资、生活费共计4,840元，但未在具体判项中明确表述，有所不当。古雨林认可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已发放2015年8至9月的工资，但认为未足额发放。如前所述，古雨林虽对用人单位提交的员工薪酬汇总表不认可，却连实发工资金额都未提交银行流水予以反证，相反用人单位提交的员工薪酬汇总表中应发工资金额与古雨林主张的正常提供劳动的月平均工资金额大体相符。因2015年8月份用人单位发放的工资高于最低工资标准，且古雨林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应发工资金额为4,331元，本院依法认定用人单位已足额向古雨林发放了2015年8月的工资。同理，2015年9月份用人单位发放的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当补足至1,550元，即公交集团、公交集团光谷公司应向古雨林支付2015年9月份工资549元（1,550元-1,001元）。虽古雨林未提交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正常劳动的证据，也未提交其向公交集团光谷公司提出休假申请手续的证据，但该时段劳动关系依然存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参照《最低工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劳动报酬4,650元（1,550元×3）。以上合计5,199元。本院对古雨林的该项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古雨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06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暨原告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解除与原告暨被告古雨林劳动关系合法）；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064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被告暨原告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暨被告古雨林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425元；三、驳回原告暨被告古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暨原告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古雨林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791元；四、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古雨林支付2015年9月至12月的工资5,199元；五、驳回古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光谷营运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海波审判员  陶 歆审判员  陈 祥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廖正国书记员徐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