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春茂，男，199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长林（系上诉人之父），男，住重庆市綦江区三江街道实际村7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骏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核桃湾60-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6689137310。法定代表人：李世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高新区东风汽车大道劲风路3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70689187XB。法定代表人：丁绍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声涛，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春茂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骏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鸿汽车公司）、东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汽车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0民初5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春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长林，被上诉人骏鸿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伟，被上诉人东风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声涛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春茂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多付的车款22085元，被上诉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规定承担该车价款3倍赔偿金165000元；被上诉人重新给该车换一个原车货箱和钥匙的总成；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人向骏鸿汽车公司购买的渝DXXXXX货车不能载货，存在多处缺陷和安全隐患，是一辆瑕疵车辆，骏鸿汽车公司存在违约和欺诈的事实。本案既是买卖合同纠纷，又是产品责任纠纷，上诉人要求以产品责任纠纷主张权利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上诉人购买的是非营运车辆，是为自己生活所需。上诉人之前曾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经当时法官释明要求上诉人以产品责任纠纷起诉，故上诉人撤回诉讼又重新起诉。骏鸿汽车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东风汽车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案，上诉人坚持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55条有关欺诈销售的规定主张权利，该条仅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有欺诈行为的才承担三倍赔偿，未规定生产者对经营者的欺诈销售行为需承担责任，因此我方不是适格当事人，请求驳回上诉，其他答辩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蔡春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退还原告多付的车款22085元；2、请求被告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规定，承担该车价款3倍赔偿金165000元；3、请求被告重新给该车换一个原车货箱和钥匙的总成；4、请求被告支付该案的诉讼费和司法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1月17日，骏鸿汽车公司为出卖人，蔡春茂为买受人，双方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蔡春茂在骏鸿汽车公司购买东风多利卡仓栅式货车一辆，定金10000元，车辆总价款（含税费、保险费用）82000元，骏鸿汽车公司代办上户（上非营运货车）、代买保险；该车发动机为国4.XXXXX，货箱3.4(1.8蓬杆篷布；保险为交强险、三者责任险、驾乘险、车损险、盗抢险、不计免赔，其中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驾乘2人各50000；此车贷款30000元；出卖人向买受人出售的汽车，其质量必须符合国家颁发的汽车质量标准，出卖人在买受人购车后必须向买受人提供销售发票、整车合格证、保修手册、使用说明书、随车工具（以上各项如因特殊原因须押后，事先说明）以及汽车购买后，如发现属于生产厂家的质量问题，可由出卖人协助买受人与生产厂家的维修站联系、解决等事项。2017年11月23日，蔡春茂与凯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凯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根据蔡春茂的要求购买车辆，蔡春茂向出租人租赁车辆，融资总金额32012元（该融资款已于2018年1月还清）。包括向凯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融资在内，原告蔡春茂共计支付被告骏鸿汽车公司购车款81000元（因交付的车辆未安装定位系统，少交了1000元）。2017年11月30日，骏鸿汽车公司将已注册登记的渝DXXXXX号车及该车钥匙一把交付蔡春茂，并由蔡春茂在购车客户验收交车报告中签名捺印，该交车报告中记载：车辆型号为东风牌，车辆识别号为XXX，发动机号为XXXXX，车辆配置为原厂标配，车辆随车工具完好，车辆走保手续及材料完全。该车合格证（编号为XXX；发证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中记载；车辆品牌/车辆名称为东风牌仓栅式运输车；车辆型号为XXX；车辆识别代号为XXX；发动机号为1501623；外廓尺寸（mm）为5490(1910(2750；货箱内部尺寸（mm）为3400(1800(400；钢板弹簧片数（片）为5/7(3；轮胎规格为6.50R166PR；总质量为2990kg，整备质量为1870kg；额定载质量为990kg；制造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备注：车箱底部至顶部的高度为1750mm，选装新型前面罩和导流罩、货箱板，底盘前保险杠的前雾灯为选装件。该车注册登记信息中载明：机动车登记编号为渝DXXXXX，车辆类型为轻型仓栅式货车，车辆型号为XXXXX，车辆识别代号为XXXXX，发动机号为1501623，外廓尺寸（mm）为5490（长）(1910（宽）(2750（高），货箱内部尺寸（mm）为3400（长）(1800（宽）(400（高），钢板弹簧片数为后轴10片，总质量为2990kg，核定载质量为990kg，车辆出厂日期2017年11月20日，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发证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骏鸿汽车公司交付给蔡春茂的购车发票、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发票记载金额共计58915.06元，其中购车发票金额55000元（不含税价47008.55元，增值税额7991.45元）、交强险1200元、车辆商业保险2715.06元。一审原告系从事贩卖水果、蔬菜的个体工商户（家庭经营），其购买的案涉货车用于运输经营的蔬菜、水果，在第一次运输中装载了2吨多货物，当时发现货箱底板与后轮胎有摩擦，后一审原告认为该车存在质量问题，多次与骏鸿汽车公司协商处理，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原告曾于2018年3月5日以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但撤回了该案诉讼。后一审原告于2018年3月19日以产品责任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骏鸿汽车公司，即（2018）渝0110民初2430号案。在该案诉讼中，一审原告于2018年4月27日申请对渝DXXXXX号车货箱车门、货箱底板、货箱大梁、货箱横梁是否专用合格，轮胎与货箱底板只有八公分距离是否合格、载货是否安全，该车整备质量与实际质量相差400公斤是否合格，该车大梁与货箱大梁有4处固定螺栓没有安装是否合格，主车大梁与货箱大梁的U型螺栓只安装4颗且型号不同是否合格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9月11日，重庆市安心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车辆安全技术性能鉴定、事故车辆损失鉴定、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事故车辆速度鉴定、交通事故成因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在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中载明：（一）根据货车高度比对结果，该货车的实际高度（2710㎜）与驾驶证以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标注的货车高度（2750mm）存在差异，该勘验结果与标的货车轮胎上缘车箱下缘间距缩小有关。提示，标的货车外廓尺寸与规格不符。（二）根据货车轮胎勘验结果，该车实际所用轮胎型号与该车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所标注轮胎型号不符；即实际的轮胎半径比标注的轮胎半径大1.27cm，导致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间距缩小。提示，标的货车轮胎型号与规格不符。（三）根据货车底盘勘验结果，货车底盘钢板弹簧数量为11片，与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标注的钢板弹簧数量（10片）不符。提示，标的货车底盘钢板弹簧数量与规格不符。（四）根据货车底盘勘验结果，标的货车主车大梁与车箱大梁4处（左前、左后、右前、右后）U型螺栓直径存在差异，左前、右前、右后3处U型螺栓均为焊接成型，此种类型的U型螺栓降低了连接强度，存在安全隐患。（五）根据货车车箱勘验结果，标的货车底盘与车箱连接用的4颗连接螺栓（分别位于纵梁的左前方、左后方、右前方、右后方）缺失，存在安全隐患。（六）根据货车车箱底板比对结果，标的货车车箱底板为薄片状结构，其他同类型货车车箱底板为加强筋式底板，同时标的货车车箱底板背面出现锈蚀；提示，标的货车车箱底板正面抗压抗弯性能弱于同类型货车车箱底板。（七）根据货车车箱底板勘验结果，标的货车车箱底板背面与钢槽连接处存在明显可变间隙，在车箱底板瞬间承压情况下，该间隙随之减小并伴有异响；提示，车辆使用过程出现异响与该车箱底板安装固定方式有关。（八）根据货车后轮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间距的勘验结果，标的货车后轮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的间距约为8cm，同类型其他货车后轮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的间距约为14cm；提示，标的货车承载能力受限与其轮胎上缘车箱下缘间距较小有关。（九）根据货车货箱底板横向U形钢槽高度勘验结果，标的货车货箱底板横向U形钢槽高度约为8cm，其他同类型货车货箱底板横向U形钢槽高度约为10cm，二者相差2cm，该横向U形钢槽高度的降低会直接减小标的货车轮胎上缘货箱下缘的间距，从而导致标的货车装载能力受限。（十）根据标的货车整备质量鉴定结果，标的货车实际整备质量（2490kg）与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标注的整备质量（1870kg）相差620kg；提示，标的货车整备质量与规格不符。鉴定结论意见为：一、渝DXXXXX号轻型仓棚式货车整车高度、轮胎型号与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中标注的规格不符，导致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间距偏小，车辆装载能力受限；二、渝DXXXXX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底盘弹簧钢板片数、货车整备质量与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中描述的规格不符；三、渝DXXXXX号轻型仓棚式货车底盘与车箱连接用U型螺栓直径存在差异，部分U型螺栓为焊接成型，连接螺栓缺失，存在安全隐患；四、渝DXXXXX号轻型仓棚式货车车箱底板结构、车箱底板安装固定方式与同类型其他货车存在差异，导致标的货车车箱底板正面抗压性能减弱、使用过程中出现异响。一审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1600元、交通采集费800元。一审被告骏鸿汽车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但认为原车的U型螺栓不是焊接，原车的轮胎标准是650，现在是700的，有些车子的配件是可以更换的，鉴定意见中提出的瑕疵是一审原告自己使用不当造成的，骏鸿汽车公司出售的车辆经公安机关检查合格后登记上户，是合格车辆。一审被告东风汽车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当庭质证认为，该鉴定机构没有整车质量鉴定的资质，没有能力做质量鉴定，整个鉴定报告没有采用国家规定的标准，该鉴定是无效鉴定，东风公司不认可该鉴定意见，该车没有质量问题；关于车辆货箱问题，鉴定的货箱U型螺栓是否更换不清楚，原厂车辆底部是不喷漆的，不是质量问题；钢板弹簧数量问题，因为是比照其他车辆，每种车辆的弹簧数量是不一致的，不能因为比其他车辆少一片弹簧就是车辆质量问题；原车是650型号轮胎，鉴定是700型号轮胎，轮胎尺寸变大；车箱车门是后面加装的，与东风公司无关；车辆合格证的荷载量为0.99吨，车辆超载后会发生变形。东风汽车公司成都商务处针对前述鉴定意见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了书面情况说明，其内容为：1、渝D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整车高度，轮胎型号与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中标注的规格不符导致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间距偏小，车辆装载能力受限。解释：我们出厂车胎为650，承载能力0.99T，现实轮胎为700，系客户私自改装轮胎造成轮胎上缘与车箱下缘间距偏小，车辆装载能力受限。2、渝D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底盘弹簧钢板片数，货车整备质量与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中描述的规格不符。解释：我公司弹簧钢板片数实际为7+310片，实车也是7+310片，中间为垫片。3、渝D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底盘与车箱连接用U型螺栓直径存在差异，部分型螺栓为焊接成型，连接螺栓缺失，存在安全隐患。解释：因重庆为山区，我们采用限滑固定块，确保车辆更加稳固。4、渝D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车箱底板结构，车箱底板安装固定方式与同类型其他货车存在差异，导致标的货车车箱底板正面抗压性能减弱，使用过程中出现异响。解释：限山区地区，大部分车辆采用加厚型花纹底板（花纹板比波纹板厚），由于客户长期超载，造成花纹底板结构发生变化，产生异响。一审被告东风汽车公司认可案涉货车车厢是其公司的标准车厢，但仓栅部分不是该公司生产。一审原告提供的东风多利卡系列车型商用车使用说明书中记载：用户如需把车辆改装成仓栅或箱式货车，改装后车辆的最高车速会有所下降，所以改装后的车辆一定要加装导游罩，这样有助于提高最高车速；本车配有两把钥匙，用来控制车辆战火锁、油箱，并用来打开和锁住车门。一审原告否认自己更换过案涉货车的轮胎及其他配件，截止本案庭审当日，案涉货车已行驶4万多公里。庭审中，一审被告骏鸿汽车公司陈述，收了原告的购车费用81000元，包括车价款、上户费用、税费、保险费用，篷布、到重庆过检本身就没有发票，有些费用花了是没有发票的，当时原告也是认可的总价82000元，没有说要提供发票。一审庭审后，经一审法院向一审原告释明本案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但一审原告坚持本案产品责任纠纷诉讼、坚持其诉讼请求，并表示若法院判决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将另行提起违约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以产品责任纠纷起诉，其中要求被告骏鸿汽车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承担购车价款3倍赔偿责任，但原告购买案涉货车的目的是用于运输其经营贩卖的蔬菜、水果，其本质为商业经营，不是用于日常生活所需，不是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其权益受本法保护”的规定，本案不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骏鸿汽车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3倍价款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产品责任纠纷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或者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而要求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属于侵权责任法调整的范畴。从本院审理查明的情况看，案涉车辆经鉴定检测的实际情况与该车出厂合格证记载信息和注册登记信息有出入（如车辆整备质量、车辆高度等），对此可以认定该车辆存在问题；案涉车辆使用说明能够证实有两把车钥匙，但被告骏鸿汽车公司只交付原告一把，对此可以认定被告骏鸿汽车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骏鸿汽车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等商业经营的市场主体，在销售汽车过程中，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形下，应当将与买方支付价款对应的发票出具给买方，原告向其支付了价款81000元，但出具给原告的发票金额共计为58915.06元，对此也可以认定被告骏鸿汽车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对于案涉买卖车辆相应价款的发票未给足（是否该退还22085元）、未按出厂配制数量给足车辆钥匙（是否更换钥匙总成）、是否更换货箱及鉴定费的承担等责任不属产品责任法律关系解决的范畴，应由合同法律关系中的违约责任解决，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可以通过合同违约责任诉讼主张其相应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春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原告蔡春茂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可以要求法律保护，但其主张应当基于正确的请求权依据。生活消费是个人为了自己或者家庭成员的生存和发展的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而消耗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的行为和过程，这种消费不同于生产消费，它不会再创造新的经济价值，消费的结果是生产和再生产劳动力。而根据上诉人自述，其是办理了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所购车辆是用于运输经营的水果蔬菜，故上诉人对涉案车辆的使用显然涉及创造经济价值的商业行为、并非生活消费，故其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有关消费者的规定，其请求依据该法五十五条主张三倍惩罚性赔偿责任于法不合，在一审法院已经对上诉人进行释明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坚持要求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解决，一审法院不予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通过法院审理已经查明买卖标的物即涉案车辆存在问题，且骏鸿汽车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其合同义务，但限于一审原告拒绝在本案中依据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应通过合同纠纷予以解决。综上所述，蔡春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上诉人蔡春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陈 华审 判 员 芦明玉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万前程书 记 员 陈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