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仁雄，男，汉族，1970年8月29日出生，住址：丰顺县*********瑶，身份证号码：441************418。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琴，女，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住址：丰顺县**************瑶，身份证号码：440************020。系张仁雄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奔，男，汉族，1949年10月21日出生，住址：丰顺县****************，身份证号码：441************01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靖华，丰顺县汤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素文，女，汉族，1973年9月12日出生，住址：丰顺县******坑背。身份证号码：441************425。系罗永奔的妻子。上诉人张仁雄因与被上诉人罗永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3民初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仁雄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3民初2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张仁雄所欠剩余本金为2.9万元或发回重审；3、案件受理费由罗永奔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供的用于证明上诉人已偿还借款21.8万元的“流水账”作为上诉人还应偿还被上诉人184600元的依据错误。1.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4张借条主张上诉人应偿还本金及利息，但其并未对“流水账”中的内容主张权利。2.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当庭承认“—”号那部分为上诉人已偿还的借款，总计21.8万。一审判决没有对上诉人已偿还21.8万的事实予以确认。3.“流水账”为手写版本，其中最后一页“7月份另钱”部分有3处涂改，一审庭审过程中没有对涂改部分进行辩论就作为判案依据。4.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9行“原、被告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第一，被上诉人没有对这些经济往来主张权利，其次，这些经济往来是否真实存在，是不是都是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也没有调查清楚。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罗永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永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仁雄向罗永奔偿还借款本金19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9月份起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暂计4.7万元，两者合计23.7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张仁雄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罗永奔与张仁雄是朋友关系。罗永奔诉请张仁雄偿还借款本金19万元，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0日的“借款条”原件及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2月20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9月15日的三份“借条”原件予以证实，其中：一、“借款条”主要载明：“现向罗永奔先生借到现金人民币拾万元正（￥：100000.00元），月息贰分，逐月还息，借期1年，如果双方同意可自动延期，本借条在借款未还清之前有效。借款人：张仁雄。441************418。2016年2月10日”，该笔借款书面约定月利率2%；二、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的“借条”主要载明：“兹向罗永奔先生借到现金人民币叁万元正（￥30000.00），月息3分，即每月付息玖佰元，借期3个月，到期按时还款。此条！借款人签名：张仁雄。2017年2月20日”，该笔借款书面约定月利率3%；三、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4日的“借条”主要载明：“今向罗永奔先生借来人民币贰万元正，小写￥：20000.00元。借款人：张仁雄。2018.5.4”，该笔借款未书面约定利息问题，罗永奔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四、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的“借条”主要载明：“兹向罗永奔先生借到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元），借期3个月。此条。借款人：张仁雄。2018年9月15日”，该笔借款书面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未书面约定利息问题，罗永奔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罗永奔称张仁雄出具上述“借条”后仅于2019年1月偿还过1万元利息，但未及时偿还其他借款本息，经多次催收后亦未偿还，罗永奔遂于2020年1月2日以诉称理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诉请。一审法院还查明，张仁雄称其总计偿还了罗永奔21.8万元，目前仍拖欠罗永奔借款29000元，为此，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由罗永奔亲笔书写的借款及还款“流水账”三页（时间为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予以证实，对此，罗永奔则表示该三页借款及还款“流水账”确实是其亲笔出具的。根据该三页“流水账”载明的内容可知：“一、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张仁雄除了涉案四笔借款外，还多次向罗永奔借款，具体有罗永奔于2015年12月出借本金80000元、于2016年2月出借本金6800元+20000元（注明为运洪20000元）、于2016年3月出借本金1000元、于2017年2月出借本金30000元、于2017年3月出借本金40000元、于2018年1月出借本金30000元、于2018年5月出借本金20000元、于2018年7月出借本金15000元+1000元+100元+2500元+800元=19400元，以上合计247200元；二、双方每月结息情况为2015年12月欠息合计10000元、2016年1、2月各1600元、2016年3月2000元+1000元=3000元、2016年4、5月各2000元、2016年6月2000元+1000元=3000元、2016年7、8、9、10、11、12月各2000元、2017年1、2、3、4、5、6、7、8、9、10、11、12月各2000元、2018年1、2、3、4月各2000元、2018年5、6、7月各2400元，以上合计74400元；三、张仁雄于2016年7月偿还20000元（注明为运洪2万元）、于2016年8月偿还利息2000元、于2016年9月偿还利息2000元、于2016年10月偿还利息2000元、2017年1月偿还1000元、2017年2月偿还10000元、2017年4月偿还40000元、2017年6月偿还10000元、2017年11月偿还20000元、2018年7月偿还70000元给罗永奔，以上合计177000元。综上，截至2018年7月，张仁雄仍拖欠罗永奔本金合计247200元（本金）+74400元（利息）-177000元（张仁雄已还款项）=144600元”，对此，罗永奔称上述三页“流水账”中第二页下方载明的“4月份：16万6仟元+息2仟元=16万8仟元-4万元=9万8仟元”属于笔误，不存在张仁雄偿还4万元的情形，罗永奔还称上述三页“流水账”中第三页上方载明的“4月份：16万6仟元+息2仟元-7万元=9万8仟元”中张仁雄偿还的70000元是存在的，但属于张仁雄拿给其偿还给其他人的款项，和涉案借款无关，罗永奔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证人证言，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再查明，罗永奔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页单方制作的借款及还款“流水账”，为此，罗永奔称2018年7月张仁雄增加拖欠介绍山买卖补偿款5000元+零星借款4000元+300元等合计10000元本金，2018年9月份增加拖欠40000元借款本金，对此，罗永奔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案第四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予以证实，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金问题，罗永奔诉请张仁雄偿还借款本金19万元，罗永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0日的“借款条”原件一份及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2月20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9月15日的“借条”原件三份予以证实，张仁雄虽辩称其已总计偿还了罗永奔21.8万元，目前仍拖欠罗永奔借款29000元，但根据张仁雄提交的罗永奔亲笔书写的三页借款及还款“流水账”载明，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张仁雄除了涉案四笔借款外，还多次向罗永奔借款，张仁雄偿还的款项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借款，因此，截至2018年7月，张仁雄仍拖欠罗永奔本金合计247200元（本金）+74400元（利息）-177000元（张仁雄已还款项）=144600元。另根据涉案第四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原件，张仁雄还于2018年9月15日向罗永奔借款40000元，综上，确认张仁雄仍拖欠罗永奔借款本金144600元+40000元=184600元。罗永奔称张仁雄提交的三页“流水账”中第二页下方载明的“4月份：16万6仟元+息2仟元=16万8仟元-4万元=9万8仟元”属于笔误，不存在张仁雄偿还4万元的情形，结合张仁雄提交的三页“流水账”中第三页上方载明的“4月份：16万6仟元+息2仟元-7万元=9万8仟元”，罗永奔该述称意见予以采纳。罗永奔还称张仁雄于2018年7月偿还给其的70000元属于偿还给其他人的，和涉案借款无关，罗永奔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证人证言，但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罗永奔的举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罗永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罗永奔该述称意见不予采纳。罗永奔最后还称2018年7月张仁雄增加拖欠介绍山买卖补偿款5000元+零星借款4000元+300元等合计10000元本金，罗永奔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罗永奔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罗永奔该述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根据张仁雄提交的双方确认的三页“流水账”可知，2018年5、6、7月各每月结息2400元，已明显具有的规律性，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确认截至2018年7月，张仁雄仍拖欠罗永奔的借款本金144600元实际按每月2400元计息。而涉案第四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原件书面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未书面约定利息问题，罗永奔虽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张仁雄也未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认可，因此，视为该笔借款未约定有利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罗永奔的诉请，且根据罗永奔自认张仁雄还于2018年11月16日偿还了10000元利息给其，确认如下：1、张仁雄应于借款本金144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直至张仁雄还清借款本金144600元之日止，按每月2400元计付利息给罗永奔；2、张仁雄应于借款本金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6日起直至张仁雄还清借款本金40000元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罗永奔，上述利息应扣除张仁雄已支付的利息1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张仁雄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罗永奔借款本金人民币184600元及相关利息（1、张仁雄应于借款本金144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直至张仁雄还清借款本金144600元之日止，按每月2400元计付；2、张仁雄应于借款本金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直至张仁雄还清借款本金40000元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上述利息应扣除张仁雄已支付的利息10000元）；二、驳回罗永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56元，减半收取为2428元，由罗永奔负担49元，由张仁雄负担2379元。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表示认可该三张流水账的计息方式，即三张流水账所记载的借款，2016年2月份以前月息统一按1600元计算，2016年3月-2018年4月月息统一按2000元计算，2018年5月-7月月息统一按2400元计算，流水账上记录的借款从2018年8月份到还清为止都是按月息2分计算，认可备注了息的就是计算为利息，并同意由本院核算双方三张流水账及四张借条记载的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罗永奔二审中表示2016年2月10日借款单本金10万是三页流水账中第一页第一行记载的2015年12月的借款本金8万元和第三行2016年2月的借款本金6800元，再加上13200元到期利息构成，该10万元并不包括张仁雄另外向陈运洪借的并备注在2016年2月的20000元。罗永奔并表示在张仁雄未能及时付息给陈运洪时由罗永奔垫付了部分利息，故罗永奔垫付的利息记载该流水账中。张仁雄则表示2016年2月10日借款单本金10万是三页流水账中第一页第一行记载的借款本金8万元和陈运洪的20000元构成，但其认可流水账记录的事实，并表示2018年9月15日的借条未注明有利息，则不应当计息。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审法院认定三张流水账及四张借条中记载的张仁雄所欠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双方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同意由本院核算双方三张流水账及四张借条中记载的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并根据三张流水账、四张借条及双方一、二审所述核算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如下：2015年12月本金80000元，欠利息10000元2016年1月剩余本金80000元，欠利息10000元+1月份利息1600元=11600元2016年2月剩余本金80000元+借款6800元=86800元，张仁雄另向运洪借20000元（与本案无关），欠利息11600元+2月份利息1600元=13200元2016年3月剩余本金86800元+借款1000元+垫付陈运洪利息1000元=88800元，欠利息13200元+3月份利息2000元=15200元2016年4月剩余本金88800元，欠利息15200元+4月份利息2000元=17200元2016年5月剩余本金88800元，欠利息17200元+5月份利息2000元=19200元2016年6月剩余本金88800元+垫付陈运洪利息1000元=89800元，欠利息19200元+6月份利息2000元=21200元2016年7月剩余本金89800元，还陈运洪20000元（与本案无关），欠利息21200元+7月份利息2000元=23200元2016年8月剩余本金89800元，欠利息23200元+8月份利息2000元-注明还息2000元=23200元2016年9月剩余本金89800元，欠利息23200元+9月份利息2000元-注明还息2000元=23200元2016年10月剩余本金89800元，欠利息23200元+10月份利息2000元-注明还息2000元=23200元2016年11月剩余本金89800元，欠利息23200元+11月份利息2000元=25200元2016年12月剩余本金89800元，欠利息25200元+12月份利息2000元=27200元2017年1月剩余本金89800元，当月还款1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应认定为偿还利息，故欠利息27200元+1月份利息2000元-还1000元=28200元2017年2月剩余本金89800元+2017年2月20日借款单30000元=119800元，该月还款10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应认定为偿还利息，故欠利息28200元+2月份利息2000元-还10000元=20200元2017年3月剩余本金119800元+借款40000元=159800元，欠利息20200元+3月份利息2000元=22200元2017年4月剩余本金159800元，欠利息22200元+4月份利息2000元=24200元，该月还款40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故其中的24200元为偿还利息，其他为偿还本金，计算剩余本金为159800元-（40000元-24200元）=144000元2017年5月剩余本金144000元，欠5月份利息2000元2017年6月剩余本金144000元，欠利息2000元+6月份利息2000元=4000元，当月偿还10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其中的4000元为偿还利息，其他为偿还本金，计算剩余本金为144000元-（10000元-4000元）=138000元2017年7月剩余本金138000元，欠7月份利息2000元2017年8月剩余本金138000元，欠利息2000元+8月份利息2000元=4000元2017年9月剩余本金138000元，欠利息4000元+9月份利息2000元=6000元2017年10月剩余本金138000元，欠利息6000元+10月份利息2000元=8000元2017年11月剩余本金138000元，欠利息8000元+11月份利息2000元=10000元，当月偿还20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其中的10000元为偿还利息，其他为偿还本金，计算剩余本金为138000元-（20000元-10000元）=128000元2017年12月剩余本金128000元，欠12月份利息2000元2018年1月剩余本金128000元+借款30000元=158000元，欠利息2000元+1月份利息2000元=4000元2018年2月剩余本金158000元，欠利息4000元+2月份利息2000元=6000元2018年3月剩余本金158000元，欠利息6000元+3月份利息2000元=8000元2018年4月剩余本金158000元，欠利息8000元+4月份利息2000元=10000元，当月偿还70000元未备注性质，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其中的10000元为偿还利息，其他为偿还本金，计算剩余本金为158000元-（70000元-10000元）=98000元2018年5月剩余本金98000元+2018年5月4日借条20000元=118000元，欠5月份利息2400元2018年6月剩余本金118000元，欠利息2400元+6月份利息2400元=4800元2018年7月剩余本金118000元+借款15000元=133000元，欠利息4800元+7月份利息2400元=7200元2018年8月剩余本金133000元，双方二审庭审中认可2018年8月份到还清为止都是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因此欠利息7200元+8月份利息2660元（133000元×月息2%）=9860元2018年9月剩余本金133000元，欠息9860元+9月份利息2660元=12520元，2018年11月16日偿还100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偿还利息，因此所欠利息为12520元-10000元=2520元2018年9月15日借款单的40000元未记在流水账内，约定借期3个月，未约定利息，张仁雄二审表示2018年9月15日的借条未注明有利息，则不应当计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8年12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核算三张流水账及四张借条中记载的张仁雄尚欠罗永奔的借款分别为：1、本金133000元，尚欠利息2520元，并应自2018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付利息；2、本金40000元，并应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仁雄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3民初28号民事判决；二、张仁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罗永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3000元及尚欠利息2520元，并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0月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付的利息；三、张仁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罗永奔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并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四、驳回罗永奔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56元，减半收取为2428元（该款已由罗永奔预交），由罗永奔负担262元，由张仁雄负担2166元。张仁雄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21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55元（该款已由张仁雄预交），由罗永奔负担434元，由张仁雄负担4421元。由本院退回434元给张仁雄，罗永奔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交4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张孟棋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