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23民初474号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9Ｅ，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街6号750室。法定代表人：俞敏洪，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山东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0Ｒ，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联通路与柳泉路交叉路口东方之珠3号楼2层241室。法定代表人：郑坤能，董事兼经理。被告：郑坤能，男，200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告：温细古，男，199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军，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新东方公司）与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乐折购公司）、郑坤能、温细古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停止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图书的行为；2.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对《CambridgeEnglishIELTS12ACADEMIC》(剑桥雅思真题学术类12)及《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周成刚主编)等图书(以下简称“涉案图书”)享有独家销售的专有发行权。被告1在当当网上开设“乐折购图书专营店”，专业从事图书销售，当当网店铺登记资料显示为被告1的营业执照。经原告调查发现，该店销售的涉案图书为盗版书，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发行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邀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1股东为被告2、被告3，被告1开设的目的就是大量销售盗版书，以侵权为主业，大规模重复侵权，两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知识产权侵权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被告2、被告3应当对公司侵权之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2为被告1的执行董事及经理、股东，认缴出资90万元，应当对被告1的债务在认缴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3为被告1的监事及股东，认缴出资10万元，应当对被告1的债务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深圳市龙华区刘丽贸易商行为被告1的销售行为出具了发票，深圳市龙华区刘丽贸易商行与被告1属于共同经营行为，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46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刘丽为深圳市龙华区刘丽贸易商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根据《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此，刘丽应当对支付侵权债务承担个人无限责任。综上，被告专业大量长期以销售盗版书为主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发行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淄博乐折购公司、郑坤能、温细古辩称，1.不认可被答辩人享有本案中其所属的著作权相关权利。2.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有侵权行为。3.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4.答辩人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折购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有权利和义务独立承担责任，被告滥用诉求起诉答辩人乐折购公司股东，有违公司法关于有限公司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故答辩人郑坤能、温细古不应承担责任。5.被答辩人未提供任何费用支出证据，答辩人不同意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等，被答辩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8日，剑桥大学出版社法律总顾问签字确认了《关于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历届全真试题的确认函》，内容包括，由剑桥大学外语考试部提供的剑桥雅思官方试题系列书刊（“剑桥雅思历年全真试题”）均为剑桥出版。此外，剑桥拥有或已获授权使用以上所有知识产权。自本函出具当日起，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为剑桥就以上书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的独家授权经销商。另外，该函还列明了包含涉案图书在内的多种图书名录，涉案图书为列表中的第11类：列表编号11，书刊名称（英文）CambridgeIELTS12Student’sbookwithAnswers(Acdamic)，书刊名称（中文）《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国际标准图书编号（ISBN）9781108409636。2017年4月21日，甲方著作权人周成刚、何钢、宋鹏昊、安培、王超伟、孟凡飞、冯哲、苗晋、朱瑞红、胡静、段琛、王盈盈、王琦13人与原告北京新东方公司签订《著作权代理协议》，约定作品名称为《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培训类》，作者署名方式和顺序：周成刚主编，该协议内容包括：甲方授予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在全球范围以图书形式出版上述作品中文版的专有使用权；本合同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5年。同时周成刚、何钢等13人出具授权出版说明，委托北京新东方公司代表他们进行《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培训类》著作权的维权工作。2019年10月31日，申请人山东盛世泰华法律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14时14分至14时30分，该公证处两名工作人员在该处办公室监督了王静使用经公证人员清洁后的公证处的电脑，在“当当”官网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图书的操作过程。王静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了屏幕录像并对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图。上述行为结束后，王静在公证处将上述“屏幕录像”及截图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公证人员密封后，并加盖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印章（详细步骤见《工作记录一》）。2019年11月4日，公证人员随同王静来到济南市莱芜区山财大街5号山东财经大学（莱芜校区）菜鸟驿站，提取了快递包装完好的货物（运单号为：中通75308021001214、百世71636254994480/71636256994479、百世71363033631775、圆通YT9052293955177），从该营业部出来后，王静对该营业部外景用经公证人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拍摄照片一张，并将上述物品带回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王静拆开并对上述物品依次拍摄照片。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密封，并贴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条，王静对密封后的物品拍摄照片一张，公证人员随后将上述密封后的物品交由王静保管。（详细步骤见《工作记录》二）。2019年11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964号公证书对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工作记录（一）记载的过程为：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十四时十四分,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在公证员刘某、公证员助理展慧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经公证人员清洁后的电脑,分别进行以下操作:1.打开电脑,开启“屏幕录像专家V2019”功能。2.点击鼠标右键,新建文件夹,命名为“乐折购”。打开“乐折购”文件夹,新建文档DOC文档;命名为“截图”。3.双击鼠标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当当网”点击搜索。4.点击链接“当当官网,正品低价,品质保证,10.25店庆开门红,每满100减50!”进入当当官网。5.进入当当官网后,点击“登录”。6.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方式登录。7.微信登录成功后,点击打开“购物车”。查看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非法学法硕6本组合2020法硕指南+2020纲配套联系+2020非法学历年真题+2019法硕考试分析+2019非法学大纲2020全国非法学硕士联考”,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8.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2019全国注册二级造价工程师考试用书教材基础知识建筑工程计量与计价实务安装工程2本2019年造价员教材助理造价师2级造价师书籍”,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9.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X(官正版包邮)新概念英语1234教材+语法手册+词汇大全+朗文新概念英语1-4册学生用书全套共6本学习英语初级入门零基础教程小学初中高中大”,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10.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官方旗舰店)剑桥雅思真题讲精讲4-14学术类(共9本)IELTS出国考试培训英国留学图解剑桥雅思真题书籍网课新东方官网”，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11.查看购物车内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的商品,全选□内点?,确认总计金额为:662.35,点击“结算”，进入待支付页面，在发票页面,点击“需要开发票”,填写发票信息,发票抬头选个人，发票类型,选择“纸质普通发票”,点击“确认发票内容”。选择使用30元礼券,显示应付金额为632.35,选择“微信支付”,点击“立即支付”跳出微信支付二维码,通过手机微信扫码支付成功632.35元。12.点击查看订单,“订单号:38979514398”,打开已支付商品链接“非法学法硕6本组合2020法硕指南+2020纲配套联系+2020非法学历年真题+2019法硕考试分析+2019非法学大纲2020全国非法学硕士联考”点击右中上角商家“乐折购图书专营店”,查看商家“公司资质”。返回电脑主页面,店家右下角“屏幕录像专家V2019”结束操作。13.二0一九年十一月三十一日十四时三十分,上述保全行为结束。上述过程中，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静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同步录像并将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共截图三十七张,之后将该录像文件及截图保存至电脑，命名为“乐折购”的文件夹,并将生成的视频文件及截图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上述操作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人员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一）三份，委托代理人王静对该工作记录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工作记录（二）记载的过程为：二O一九年十一月四日，在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公证员助理展慧的监督下，王静来到济南市莱芜区山财大街5号山东财经大学（莱芜校区）菜鸟驿站，取得5个包裹，王静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该营业部外景拍摄照片一张。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将快递物品带回公证处并由王静对上述取得的包裹外观分别拍摄照片各自一张,然后将上述包裹分别打开。王静对上述打开后的包裹物品分别拍摄照片各一张。五个包裹分别为中通运单号为:75308021001214的快递包裹,里面有2019年版全国二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教材《建设工程计量与计价实务(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基础知识》,共计二本。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雅思4.5.6.7.8.9.10.11.12.13.14》分册,共计十一本,内附发票一张。百世运单号为:71636033631775的快递包裹,里面有弗瑞丝历险记《埃及大旅行》、《城堡大进攻》、《中国大游历》,共计三本。圆通运单号为:YT9052293955177的快递包裹,里面有《新概念英语1》《新概念英语2》《新概念英语3》《新概念英语4》《新概念英语语法手册》《新概念英语词汇大全》,共计六本。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分别进行了密封,并贴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条,王静对密封后的物品分别拍摄照片一张,上述过程共拍照十三张。公证人员随后将上述密封后的物品交由王静保管。当日上述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员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二)三份,委托代理人王静对该工作记录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内附发票一张，加盖有“深圳市龙华区刘丽贸易商行发票专用章”，名称为“个人”，货物名称为“纸质品*图书”，金额为“632.35元”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2020年2月19日16时左右，申请人的代理人王静用手机从“当当网”购物APP中的“乐折购图书专营店”店铺于16：02：21下单购买了“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14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集4-14学术类（共20本）雅思真题分类汇编新东方英语”，订单编号为“39502366994”，发票标注为“纸质普通发票-个人”，收货人为“苏一一157××××2150”，收货地址为“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花园庄东路3号聚德鑫超市快递代收点”。王静于16:03:44用微信付款596元。2020年2月23日，上述商品的3个包裹通过百世汇通快递送达到收货地址。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雅思4.5.6.7.8.9.10.11.12.13.14》分册,共计十一本，其中就包括本案被控侵权图书《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2020年2月19日王静通过手机购买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14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集4-14学术类（共20本）雅思真题分类汇编新东方英语”中包括本案被控侵权图书《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上述两本书封面左上角剑桥大学校徽的清晰度以及狮子、人形树、讲台、眼睛的形状与原告提交的正版书存在较大差异，正版书的上述形状均非常清晰，而被控侵权图书图形模糊。被控侵权的两本图书的印刷质量和正版对比较粗糙，正版书封面的色彩鲜亮，被控侵权图书封面颜色较灰暗。“当当网”网站上的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的开店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系被告淄博乐折购公司开设并经营管理，淄博乐折购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1日，经营范围为：图书、期刊、报纸、电子出版物网上零售；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等。被告乐折购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两股东认缴的注册资本分别为90万元、1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正版书及其复印件、2020年11月5日购买截图及光盘、公证书封存实物、收货包裹的照片及实物、发票、快递单号查询打印件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北京新东方公司经授权享有《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的独家授权经销权，有权对在大陆地区销售侵害其发行权的侵权行为予以制止并要求赔偿损失。著作权人周成刚、何钢等13人与原告北京新东方公司签订《著作权代理协议》，并出具授权说明，原告据此享有《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出版权及委托出版权，并有权进行维权。因此，北京新东方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合。三被告不认可享有相关著作权权利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为公证购买《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和手机端购买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图书各一本，该两本书与原告提交的正版书籍存在明显不同。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因此原告提交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964号公证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证据，依据该公证书，能够证实百世汇通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中《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系被告乐折购公司经营的当当网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所销售。同时原告提交的通过手机端购买《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等图书的手机页面截图、包裹照片以及包裹实物，收货包裹照片及实物、快递单号查询打印件、快递单号查询打印件等证据，能够证实申请人代理人通过手机从被告经营的当当网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了被控侵权图书。被告提交的证据《图书销售授权书》、《增值税普通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批销单》、北京美如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北京美如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销售单照片打印件、答辩人后台销售的记录截图等证据，无法证明被控侵权图书不是被告乐折购公司所销售，也无法证明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来源。庭审中被告以快递单号不同为由进行非被告销售的抗辩，但快递单号的不同不能推翻原告代理人从被告当当网网店购买被控侵权图书的事实。故被告主张未实施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抗辩，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乐折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行为，侵犯了中国建材工业出版社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作为被告乐折购公司股东，两人均未提交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由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淄博乐折购公司为独立法人，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酌情认定25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精讲12：学术类》享有发行权的图书的行为；二、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5000元；三、被告郑坤能对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支付义务在未实际履行出资9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温细古对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支付义务在未实际履行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承担2000元，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坤能、温细古承担2300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坤能、温细古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玮人民陪审员  林效玲人民陪审员  任宏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