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6673号原告：顾师萍，女，1956年5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海刚，上海市申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宝，男，1955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信刚，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珍，女，1943年1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维龙，男，1939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生利，女，1962年6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凯，女，1985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师萍与被告王金宝、徐珍、朱维龙、朱生利、朱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师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海刚律师，被告王金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信刚律师，被告朱生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律师、张白云律师，被告徐珍、朱维龙、朱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律师、张白云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师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整；2.判决被告共同支付利息42万元；3.判决被告共同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1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王金宝因资金周转之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2007年8月20日，顾师萍向王金宝交付一张金额为150万元的支票，其中50万元王金宝在到账后划账返还给了原告，该支票出票人为上海东方安装运输综合服务公司，出票日期2007年8月15日，顾师萍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日，王金宝向顾师萍出具《借条》两份，其中一份确认向原告借款1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07年8月底；另一份《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是20万元，该借条实际是对双方100万元借条利息的约定，未发生真实的款项交付。对150万元的入账情况不清楚，确认王金宝在收到上述款项后的第二天已通过其他账户向原告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2008年6月6日，王金宝和朱荣兵共同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下周四前通过支票返还120万元。当日，王金宝交付顾师萍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壹张，载明的出票人为上海江信计算机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王金宝背书后交付顾师萍。该支票系空头支票，到期后，原告无法通过上海江信计算机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兑现。考虑被告的逾期还款导致原告股票损失，故朱荣兵、王金宝在原告2007年12月19日股票成交明细清单下承诺：因未能兑现2008年6月6日承诺，造成原告股票平仓价差损失，自愿赔偿原告股票的价差损失。2008年8月29日，王金宝、朱荣兵根据原告股票价差损失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言明欠原告的金额为171万元，现承诺2008年9月3日前归还贰拾万元，余款于2008年9月10日前归还，如违约每月付伍万元罚金。2010年8月29日，王金宝在2008年8月29日《还款承诺书》下方再行承诺：2010年9月底，先还人民币捌拾万元整。2012年1月20日开始，王金宝陆续还款，包括现金交付、微信转账、农行转账以及通过案外人陆林冲账户共计给付54万元，系对利息部分的支付，未返还本金。因双方在2010年8月29日后未约定还款时间，且王金宝一直陆续还款，顾师萍也一直向王金宝催讨，故不认可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确认马顾根是原告之子，原告对王金宝与马顾根之间的经济往来不知情，否认存在马顾根代顾师萍收取还款的情况。陆林冲系原告前夫，两人已于2005年离婚。王金宝与陆林冲的经济往来中，确认2012年7月、11月的两笔5万元合计10万元系陆林冲代顾师萍收取，对其余两人间的经济往来不知情。朱荣兵是王金宝的生意伙伴，自2008年6月6日两人共同出具《承诺书》后成为共同还款人，应与王金宝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朱荣兵已于2019年3月死亡，被告朱生利是朱荣兵妻子，朱维龙、徐珍是朱荣兵父母，朱凯是朱荣兵女儿。现因王金宝未按约还款，故顾师萍起诉来院，要求王金宝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考虑王金宝、朱荣兵先前承诺的利息补偿以及罚金均已高于法定的利息计算标准，现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及逾期利息。扣除王金宝已经支付的利息外，现还要求王金宝支付原告利息42万元，并自2011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1,000,000元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朱荣兵的法定继承人应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共同承担上述还本付息义务。王金宝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顾师萍于2007年8月20日向王金宝交付支票的目的是委托王金宝通过其他公司向顾师萍实际控制的上海东方安装运输综合服务公司在宏源证券开设的账户套现，套现后，王金宝返还原告50万元，另100万元作为顾师萍对王金宝的借款。该借款实际用于王金宝和朱荣兵共同的生意。2007年8月30日，由王金宝出面向顾师萍出具《借条》两份，两份借条的落款时间均为2007年8月20日，其中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的《借条》对应的即为前述借款，另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的《借条》系按照原告要求出具，无对应款项的发生。此后，王金宝陆续还款，其中，对顾师萍的直接还款包括2013年2月3日归还5万元，3月19日归还5万元，8月23日归还5万元；11月8日归还5万元；2014年1月26日归还8万元，3月5日归还2万元；2016年1月11日归还1万元，2月1日归还2万元，5月27日归还1万元，9月13日归还1万元；2017年6月9日归还1万元，12月19日归还1万元；2018年2月14日归还5,000元，8月9日归还5,000元，12月13日归还5,000元；2019年4月11日归还5,000元。除对顾师萍的直接转账外，2007年8月至2008年8月期间，王金宝通过马顾根账户向原告还款9期，每期3万元，合计27万元，马顾根与原告系母子关系，王金宝认为马顾根收取上述款项系代顾师萍收取本金还款。2008年10月16日，王金宝代顾师萍返还其对案外人丁某某的6万元债务；2010年8月6日，王金宝代顾师萍返还其对案外人王某某的20万元债务，此二人均系顾师萍朋友，与王金宝并不相识。王金宝是按照顾师萍的指示代为还款，故上述代履行行为亦构成王金宝对顾师萍借款本金的返还。陆林冲原系原告配偶，于2012年6月29日、2012年11月19日分别向王金宝借款5万元，于2013年11月向王金宝借款21万元，合计31万元，陆林冲已向王金宝表示上述款项作为其代原告收取的本金。王金宝已累计给付顾师萍123万元，已经了清债务，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二次庭审中，王金宝辩称，原告认可的2012年1月22日收条所对应王金宝给付顾师萍的5万元现金不是还款，2012年6月29日、2012年11月19日、2013年11月，王金宝与陆林冲之间的资金往来是王金宝对陆林冲的借款，与本案还款无关。此外，因顾师萍认可王金宝于2010年8月29日所做的“2010年9月底先还人民币捌拾万元正”的承诺，故双方约定的还款期为2010年9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顾师萍对王金宝的债权已因超过诉讼时效变更为自然债权，顾师萍无权要求王金宝返还。2013年之后，王金宝陆续给付顾师萍的款项是其对自然债务的履行，根据最高院判例的意见，自然债务中部分款项的清偿并不能恢复或者复活其余部分的诉讼时效。否认原、被告之间有过关于利息的约定，否认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条是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承诺书中关于“罚金”的约定与利息无关，罚金亦不能当然转化为利息，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利息或逾期利息。朱荣兵应为共同还款人，确认朱荣兵未对原告还款。徐珍、朱维龙、朱生利、朱凯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朱荣兵已于2019年3月22日死亡，生前无人催讨该笔债务，被告徐珍、朱维龙、朱生利、朱凯与顾师萍不相识，与顾师萍无经济往来，认可王金宝所述原告对其出借的本金来源于银行套现。否认朱荣兵是共同借款人。所有借款均由王金宝收取并使用，与朱荣兵无关。确认2008年6月6日《承诺书》中朱荣兵的签字系朱荣兵本人签署，但朱荣兵是出于担保人或在场人地位，不能推定为共同借款人或共同还款人。王金宝交付顾师萍的支票由上海江信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王金宝未在该公司担任职务，朱荣兵与该公司无关，支票来历不明，因原告亦未兑付，否认存在空头支票的情况。确认2009年8月29日《还款承诺书》中的签名亦由朱荣兵本人签署，朱荣兵的签名地位亦为担保人或在场人，不是共同借款人或还款人。且该承诺书已经王金宝2010年9月个人承诺，由王金宝一人承担该承诺书承诺的还款义务，朱荣兵不再负有还款或担保义务。朱荣兵死亡时未留遗产，也没有与其他家人共有的房产或其他任何形式的财产，被告徐珍、朱维龙、朱生利、朱凯未从朱荣兵处继承遗产，无法承担还款义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顾师萍、王金宝之间有借贷关系，2007年8月，顾师萍将收款人上海东方安装运输综合服务公司，付款人为宏源证券的支票交予王金宝，经王金宝办妥兑付手续后，将50万元转还顾师萍。后王金宝向顾师萍出具两张落款日期均为2007年8月20日的借条，其中一份《借条》言明：“今借到顾师萍支票壹张，号码XXXXXXXX，金额壹佰伍拾万元正。其中伍拾万元本周划给顾师萍，余壹佰万元正用至月底。”另一份《借条》言明：“今借到顾师萍人民币贰拾万元正，本周归还。”其中“本周归还”被划去。2008年6月6日，王金宝和朱荣兵共同出具《承诺书》一份，言明：“今由王金宝欠顾师萍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正，在下星期四不到位，支票可以进账，造成一切后果由王金宝、朱荣兵贰人负责。”王金宝将一张上海江信计算机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票，经王金宝背书，金额为120万元，支票号为XXXXXXXX的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支票交付顾师萍。顾师萍未能兑付上述支票。王金宝、朱荣兵在顾师萍2007年12月19日卖出股票成交明细下方承诺：“以上股票交割明细经核对无误，因我们未能兑现2008年6月6日承诺，造成原告股票平仓价差损失……如股票价格上涨，赔偿价差损失……”。2008年8月29日，王金宝、朱荣兵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言明：“因欠顾师萍人民币壹佰柒拾壹万元正(170,000元)，现承诺2008年9月3日归还贰拾万元正，余款2008年9月10日前如数归还。如违约，每月付伍万元人民币罚金。”2010年8月29日，王金宝在2008年8月29日《还款承诺书》下方空白处载明：“2010年9月底先还人民币捌拾万元正”。2012年1月22日，王金宝交付顾师萍现金5万元。2012年6月29日，王金宝向陆林冲账户转账5万元，陆林冲于2012年7月8日将该款转入顾师萍账户。2012年11月19日，王金宝向陆林冲账户转账5万元，陆林冲于2012年11月20日将该款转入顾师萍账户。2013年2月3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5万元。2013年3月19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5万元。2013年8月23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5万元。2013年11月8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5万元。2014年1月26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8万元。2014年3月5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2万元。2016年1月11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1万元。2016年2月1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2万元。2016年5月27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1万元。2016年9月13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1万元。2017年6月9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1万元。2017年12月19日，王金宝向顾师萍微信转账1万元。2018年2月14日，王金宝向顾师萍转账5,000元。2018年8月9日，王金宝向顾师萍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12月13日，王金宝向顾师萍微信转账5,000元。2019年4月11日，王金宝向顾师萍微信转账5,000元。上述款项，合计54万元。此外，2008年10月16日，王金宝向丁某某账户转账6万元。2010年8月6日，王金宝向王某某账户转账20万元。2013年11月，陆林冲向王金宝出具《收条》一份，言明：“今收到王金宝现金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正”。朱荣兵于2019年3月27日死亡。被告朱生利系朱荣兵配偶，徐珍、朱维龙系朱荣兵父母，被告朱凯系其独生女。庭审中，朱生利、徐珍、朱维龙、朱凯向本院提交财产申报表，言明未从朱荣兵处继承得任何流动资产或固定资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还款承诺书》、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负有按期足额还款义务。依据当事人陈述、借条及支票记载，可以认定落款日期为2007年8月20日的两张借条中，仅有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系真实发生，还款时间为2008年8月底。因本案有王金宝、朱荣兵两人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原、被告以及案外人之间涉及多笔经济往来，现将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1.关于朱荣兵的法律地位2007年8月20日《借条》系王金宝出具，“借款人”处仅有王金宝一人签名，2008年6月6日《承诺书》由王金宝、朱荣兵共同出具，载明“今由王金宝欠顾师萍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正”故出具该承诺，应认定王金宝系借款人，王金宝所称借款用于两人共同生意之需，并非推定朱荣兵为借款人的合法依据。“担保”、“保证”均应明示，需担保人、保证人有明确愿意承担担保或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朱荣兵仅在2008年6月6日《承诺书》作出过“后果由王金宝、朱荣兵贰人负责”的表述，且在原、被告均认可的书面承诺中，签名处的冠名均为“立据人”或“承诺人”，未见“担保”、“保证”字样，本院无法就此推定朱荣兵系本案所涉债务的担保人或保证人。但朱荣兵的这一表述，结合其在股票成交明细页书面承诺、2008年8月29日《还款承诺书》中“承诺人”处的签名，应认定朱荣兵已作为第三人加入顾师萍、王金宝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为共同还款人，与王金宝共同对顾师萍承担还款义务。2010年8月29日，王金宝在2008年8月29日《还款承诺书》下方空白处记载内容，系王金宝个人对该债权履行的承诺，并不当然免除朱荣兵的还款义务。故朱荣兵依然承担共同还款义务。鉴于朱荣兵已经死亡，其生前债务应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予以承担。2.关于王金宝的还款金额顾师萍自认2012年1月22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以及案外人转某的方式共计收到王金宝给付的款项54万元。王金宝在庭审中先表述其已累计给付顾师萍123万元，在后续庭审中改称2012年1月22日给付的5万元现金不是还款，2012年6月29日、2012年11月19日、2013年11月，王金宝与陆林冲之间的资金往来是王金宝对陆林冲的借款，与本案还款无关。就2012年1月22日的现金给付以及2012年6月29日、2012年11月19日王金宝对陆林冲的转账，王金宝在第一次庭审中已认可系对顾师萍的还款，而在第二次庭审中，为实现其关于诉讼时效届满的抗辩否认款项性质，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禁反言规则，本院不予采信。就王金宝辩称其于2007年8月至2008年8月期间，向顾师萍之子马顾根账户合计转账27万元，于2008年10月16日、2010年8月6日受顾师萍指示分别向案外人丁某某、王某某给付6万元、20万元，上述款项给付均为对本案债务的履行。因上述款项周转往来涉及案外人，原告顾师萍否认与其相关，王金宝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结合顾师萍提供的银行流水、收据，本院确认王金宝因本纠纷已给付顾师萍54万元。3.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王金宝提出其于2010年8月29日所作“2010年9月底先还人民币捌拾万元正”的承诺，因顾师萍认可，故双方已重新约定还款期限为2010年9月30日。然该承诺仅为王金宝对部分债务履行所作的安排，并非对全部债务所作的完整的履行计划，无法推定全部债务履行期限或还款期限。王金宝以此主张时效抗辩，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加之王金宝在2012年1月22日对顾师萍本人有还款，并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其于2012年6月29日通过案外人陆林冲对顾师萍履行过还款义务，不存在时效届满的情况。4.关于利息及逾期利息计算顾师萍认可2007年8月20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条》所对应的款项未实际交付，但主张该借条实际是对双方借款利息的约定，且与王金宝交付顾师萍的支票金额可以对应，以证明双方实际约定了利息。本院认为，2007年8月20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为“月底”，借期仅10天，双方即约定20万元利息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亦明显超出日常民间借贷或公司间拆借资金的常态。且王金宝交付顾师萍的支票并未实际兑付，其对应的基础关系不明。顾师萍以此主张双方有过利息约定，本院不予认可。顾师萍还主张，王金宝、朱荣兵在2008年8月29日所作《还款承诺书》言明“如违约，每月付伍万元人民币罚金”，该“罚金”即是对利息的承诺。然严格意义上的“罚金”系刑法概念，并非民事主体之间可约定事项，与本案案情相差甚远；即便原告对“罚金”意义不甚了解，其作为有过从商、投资经历的健全民事主体，亦应知“罚金”与“违约责任”，与“利息”为不同法律概念。本院无法就该“罚金”约定即作出各方间存在利息约定的概然性推定。故顾师萍以上述两项为由要求王金宝、朱荣兵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2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金宝返还原告顾师萍借款本金46万元；二、被告王金宝自2020年4月10日起支付46万本金的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朱生利、徐珍、朱维龙、朱凯在继承朱荣兵遗产范围内，对上述一、二项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四、原告顾师萍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25元，减半收取8,812.5元，由原告顾师萍负担4,712.5元，由王金宝负担2,050元，由被告朱生利、徐珍、朱维龙、朱凯各负担5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桑静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莹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期间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６２、遗产已被分割而未清偿债务时，如有法定继承又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首先由法定继承人用其所得遗产清偿债务；不足清偿时，剩余的债务由遗嘱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按比例用所得遗产偿还；如果只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由遗嘱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按比例用所得遗产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