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5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与科技二路交汇处丹轩梓园6#地下会所。法定代表人：郭井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乙利，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瑞康，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望楚，男，汉族，1946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楼050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秀芹，女，汉族，1948年3月15日出生，住西，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楼0503spa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洁，女，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沣镐东路九号院100栋1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望楚，男，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楼050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冠宇，男，汉族，2005年7月1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沣镐东路九号院100栋18号。法定代理人：安洁，女，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沣镐东路九号院100栋18号。系屈冠宇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望楚，男，汉族，1946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楼0503/span>上诉人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木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积木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屈勇晟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死亡属于自身疾病所致，又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作为经营主体已经尽到了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屈勇晟倒地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即对其实施心肺复苏，拨打了急救电话，高新医院到场后进行了及时抢救。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尽到了安保义务后又判决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该案意外事件发生在公共更衣区内，不能安装视频设施。所以上诉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在屈勇晟刚倒地后上诉人即采取了急救措施，这是符合常理和日常逻辑的，但原审法院却以此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说的及时抢救没有证据，一审时健身房的证人出庭作证，所述的经过可以看出，上诉人管理制度不严，巡视员责任心不强，没有及时发现和抢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上诉人在人死亡的情况下，呼叫120抢救，是走过场，毫无意义。高新医院的死亡证明写的很清楚，死亡地点是健身房。三、屈勇晟是家里的顶梁柱，其死亡对家庭造成了不可抹去的悲痛。上诉人没有配备应急药品，没有及时发现和抢救，错过了黄金救援时间，致使屈勇晟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积木蓝公司赔偿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死亡赔偿金308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2134元，以上费用共计42023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积木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屈勇晟系积木蓝公司会员，并与积木蓝公司签有私教协议。2018年12月21日晚21时许，屈勇晟在参加私教课程健身后，在准备换衣服时，突然倒地。积木蓝公司工作人员对屈勇晟进行心肺复苏，后屈勇晟被120急救车送至西安高新医院急诊治疗，在抢救过程中，屈勇晟心电图呈一直线，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西安高新医院于2018年12月22日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该死亡证明书显示，屈勇晟的死亡地点为健身房，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另查明，死者屈勇晟，男，汉族，于1975年7月8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屈望楚、杜秀芹，系屈勇晟父母，婚后育有两子，长子为屈勇晟。本案安洁，系屈勇晟之妻；本案屈冠宇，于2005年7月1日出生，系屈勇晟之子，现为在校学生。再查，2017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0元,2017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38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死者屈勇晟的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死亡属于自身疾病所致，其自身应对死亡承担70%的主要责任。而积木蓝公司积木蓝公司作为健身房区域的经营管理人，对前来健身的屈勇晟负有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应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以保障消费者的人身安全。现无法查明屈勇晟在健身房倒地的确切时间，积木蓝公司虽安排工作人员采取救治措施，但无法证明其已在屈勇晟倒地后及时采取措施，故积木蓝公司对屈勇晟的死亡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积木蓝公司作为该区域的实际管理经营人应对屈勇晟的人身损害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赔偿范围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7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0元，计算20年为6162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7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388元，死者屈勇晟之父屈望楚，屈勇晟死亡时为72岁，其与杜秀芹育有两子，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20-（72-60）］/2=81552元，死者屈勇晟之母杜秀芹，屈勇晟死亡时为70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20-（70-60）］/2=101940元，死者屈勇晟之子屈冠宇，屈勇晟死亡时为13岁，其应由屈勇晟与安洁共同扶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18-13）/2=509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34462元；以上共计850662元。由积木蓝公司按30%比例承担255198.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55198.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604元，由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承担3004元，由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600元。因四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将该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积木蓝公司提交屈勇晟的体测表一份，证明给其办理会员时进行了体能体质的基本评估，已经尽到了必要的合理的基本义务。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因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被上诉人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积木蓝公司于2018年11月4日给屈勇晟做了体能体质基本检测，显示身体成分的评估值为69分（满分100分），体能测试各项目基本正常。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积木蓝公司是否应当对屈勇晟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积木蓝公司作为经营健身业务的主体，对其健身场所具有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作为体育项目、健身场馆的经营者，要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规章或体育项目特定操作规程的要求，尽到同类社会活动或者一个诚信善良从业者应当达到的通常程度的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应当从以下几方面考虑积木蓝公司是否尽到了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1、屈勇晟平时身体健康，并无不适宜运动的疾病，其自行办理了积木蓝公司的健身会员并聘请了私教进行锻炼，锻炼时并无异常；2、屈勇晟的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一般指外表健康的人因心脏原因导致的突然死亡，系自身原因导致的死亡；3、屈勇晟在更衣室倒地，该区域系健身人员更换衣物的私密区域，不可能安装监控设备或安排人员值守；4、发现屈勇晟倒地后，健身房工作人员立即实施了心肺复苏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尽到了基本的安全保障义务；5、根据一审出庭作证的私教教练陈述，事发当天进行了器械训练，健身后屈勇晟在更衣室倒地，被人发现时其进行救治，发现屈勇晟已经没有自主呼吸，做心肺复苏亦无反应，因此积木蓝公司在屈勇晟消耗较大的器械训练后未对其会员尽到完善的提醒和注意义务，未及时发现屈勇晟倒地的情况；6、《陕西省全民健身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从事公益性体育健身指导服务的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社会体育指导员技术等级证书，按照技术等级证书确定的范围开展体育技能传授、健身指导及组织管理工作。在经营性健身活动场所从事体育健身指导服务的职业社会体育指导员，应当取得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颁发的职业资格证书。”因此健身教练应当具备健身教练国家职业资格证书。本案中积木蓝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屈勇晟的健身教练具备相关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综上，健身房系健康人群锻炼的场所，现并无强制性法律规定健身经营者应当在场所内配备针对心脏病的急救药品，屈勇晟因突发疾病倒在更衣室，并非公共的健身区域，积木蓝公司发现后进行急救并拨打急救电话，已经尽到了基本的安保义务，一审酌定其承担30%的过错责任过高；因积木蓝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教练具备国家职业资格证书，且未尽到完善的提醒和注意义务，对屈勇晟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对此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综合全案事实，本院依法酌定由其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积木蓝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因双方均对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无异议，按照该标准计算赔偿总额为850662元，积木蓝公司承担15%即127599.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积木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7599.3元；三、驳回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28元（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564元，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负担2564元。上述款项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洁审判员 郝卫审  判  员  刘溪 二Ｏ二Ｏ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白     润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5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与科技二路交汇处丹轩梓园**地下会所。法定代理人：郭井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乙利，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瑞康，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望楚，男，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150号88号楼050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秀芹，女，汉族，1948年3月15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150号88号楼050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洁，女，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沣镐东路**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望楚，男，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150号88号楼0503。系安洁公公。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冠宇，男，汉族，2005年7月1日出生，住西，住西安市莲湖区沣，住西**院****span>法定代理人：安洁，女，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莲，住西安市莲，住西安市莲**院****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望楚，男，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西街150号88号楼0503。系屈冠宇祖父。上诉人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木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积木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屈勇晟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死亡属于自身疾病所致，又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作为经营主体已经尽到了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屈勇晟倒地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即对其实施心肺复苏，拨打了急救电话，高新医院到场后进行了及时抢救。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尽到了安保义务后又判决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该案意外事件发生在公共更衣区内，不能安装视频设施。所以上诉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在屈勇晟刚倒地后上诉人即采取了急救措施，这是符合常理和日常逻辑的，但原审法院却以此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说的及时抢救没有证据，一审时健身房的证人出庭作证，所述的经过可以看出，上诉人管理制度不严，巡视员责任心不强，没有及时发现和抢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上诉人在人死亡的情况下，呼叫120抢救，是走过程，毫无意义。高新医院的死亡证明写的很清楚，死亡地点是健身房。三、屈勇晟是家里的顶梁柱，其死亡对家庭造成了不可抹去的悲痛。上诉人没有配备应急药品，没有及时发现和抢救，错过了黄金救援时间，致使屈勇晟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积木蓝公司赔偿屈望楚、杜秀芹、安洁、屈冠宇死亡赔偿金308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2134元，以上费用共计42023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积木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屈勇晟系积木蓝公司会员，并与积木蓝公司签有私教协议。2018年12月21日晚21时许，屈勇晟在参加私教课程健身后，在准备换衣服时，突然倒地。积木蓝公司工作人员对屈勇晟进行心肺复苏，后屈勇晟被120急救车送至西安高新医院急诊治疗，在抢救过程中，屈勇晟心电图呈一直线，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西安高新医院于2018年12月22日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该死亡证明书显示，屈勇晟的死亡地点为健身房，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另查明，死者屈勇晟，男，汉族，于1975年7月8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屈望楚、杜秀芹，系屈勇晟父母，婚后育有两子，长子为屈勇晟。本案安洁，系屈勇晟之妻；本案屈冠宇，于2005年7月1日出生，系屈勇晟之子，现为在校学生。再查，2017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0元,2017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38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死者屈勇晟的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死亡属于自身疾病所致，其自身应对死亡承担70%的主要责任。而积木蓝公司积木蓝公司作为健身房区域的经营管理人，对前来健身的屈勇晟负有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应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以保障消费者的人身安全。现无法查明屈勇晟在健身房倒地的确切时间，积木蓝公司虽安排工作人员采取救治措施，但无法证明其已在屈勇晟倒地后及时采取措施，故积木蓝公司对屈勇晟的死亡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积木蓝公司作为该区域的实际管理经营人应对屈勇晟的人身损害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赔偿范围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7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0元，计算20年为6162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7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388元，死者屈勇晟之父屈望楚，屈勇晟死亡时为72岁，其与杜秀芹育有两子，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20-（72-60）］/2=81552元，死者屈勇晟之母杜秀芹，屈勇晟死亡时为70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20-（70-60）］/2=101940元，死者屈勇晟之子屈冠宇，屈勇晟死亡时为13岁，其应由屈勇晟与安洁共同扶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388×（18-13）/2=509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34462元；以上共计850662元。由积木蓝公司按30%比例承担255198.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55198.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604元，由原告安洁、屈望楚、杜秀芹、屈冠宇承担3004元，由被告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600元。因四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将该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积木蓝公司是否应当对屈勇晟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积木蓝公司作为经营健身业务的主体，对其健身场所具有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根据常识，健身活动可能存在运动损伤、突发疾病、器械伤害等风险，因此积木蓝公司作为专业的健身房，收取相关费用，为会员提供健身场所和健身指导意见，对在其场所内进行健身活动的会员的人身安全、身体健康等应当负有注意义务。因此，积木蓝公司应当制定合理的应急预案，实行定期及不定期巡查制度，对员工进行完善的急救技能培训等，以此来保障健身会员的人身安全和身体健康。但截止二审，积木蓝公司虽声称其对教练进行了急救培训、有应急预案和定期巡查，但均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因此对其陈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案中屈勇晟不仅是积木蓝公司的会员，还参加了其私教课程。根据一审出庭作证的私教教练陈述，事发当天进行了器械训练，健身后屈勇晟在更衣室倒地，被人发现时其进行救治，发现屈勇晟已经没有自主呼吸，做心肺复苏亦无反应，因此积木蓝公司在消耗较大的器械训练后未尽到其注意义务，无完善的巡查制度，致使未及时发现屈勇晟倒地的情况，对屈勇晟的死亡存在过错，一审结合本案事实酌定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积木蓝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积木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8元（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安积木蓝健身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上述款项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洁审判员 郝卫审  判  员  刘溪 二Ｏ二Ｏ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白     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