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2868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知音工艺礼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16C。投资人：梁鸿彪。原告：梁鸿彪，男，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7。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亮，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第3层之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09H。法定代表人：黄运林，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男，公司员工。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鸿星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第三层之二十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Q8UW8A。法定代表人：吕某1。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知音工艺礼品厂（以下简称“知音厂”）、梁鸿彪诉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佛山市南海区鸿星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亮及被告万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鸿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知音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7月18日逾期支付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下称“原协议”）,后两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二》（下称“《补充协议二》”）。根据《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第6.2条约定：“（略）并以此确定甲方应支付给乙、丙方的第一笔合作价款的金额，第一笔合作价款分三部分支付：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以政府出具的以项目公司为标的资产权属人的不动产权证件为准）5个工作日内，项目公司应将原协议第3.2条约定的支付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大写：柴仟陆佰伍拾玖万壹仟陆佰伍拾元壹角玖分）至丙方账户，丙方须在收到此价款当日内用于归还甲方的委托贷款；（略）”本案中，两原告依约《补充协议二》缴纳相应税费，将《补充协议》约定的标的资产过户至约定的项目公司名下，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10日颁发以项目公司佛山市南海区鸿星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鸿星公司）为权利人的《不动产权证书》【编号：粤（2019）佛南不动产权第0129305号】。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两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约定由被告鸿星公司向原告知音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现虽经两原告电话、微信及委托发送律师函催告，被告鸿星公司均怠于履行支付义务。因此，被告万科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与原告约定由被告鸿星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现被告鸿星公司不履行债务，故被告万科公司应当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即被告万科公司应当向原告知音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此外，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除应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外，还应当支付第二部分及第三部分，故被告逾期支付的行为不但造成原告未收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对原告第二部分及第三部分的收款亦造成损失。故原告迟迟收取不到第一笔合作价款全款123951235.01元及后续股权转让款。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应对原告未收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支付资金占用费，从而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综上，两原告已履行完毕《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合同义务，两被告依约应当向原告知音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第一部分并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被告万科公司辩称，被告万科公司并非价款的支付主体，不承担价款的支付责任。根据《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第6.2条约定，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是由项目公司（即南海鸿星）将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支付给知音厂，并非万科公司。项目公司是依法设立的独立法人，万科公司与梁鸿彪均为其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项目公司对外独立承担责任，原告起诉要求万科公司共同支付价款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另外，原告起诉支付价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为履行补充协议第6.2条中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支付的相关约定，梁鸿彪应当与万科公司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就项目公司如何履行补充协议第6.2条共同做出股东会决议，以促使项目公司支付价款。但是，因为双方一直在协商沟通后续合作相关问题，尤其是如下重大问题，所以股东会一直未予召开：标的资产规划相较于2016年6月22日《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签订时发生重大变化，属于情势变更，万科公司就此一直在与原告协商解决方案。具体情况如下：在框架协议签署时，原告承诺标的资产是“被南海区政府规划成高端的商住区域，属于工业‘退二进三’的改造升级范围”。万科公司也是因此才与原告签署框架协议，并推进框架协议的履行。但是，根据佛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8年8月20日发布了《关于印发佛山市城市棕线管理办法的通知》【佛府办〔2018〕28号】、《佛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产业发展保护区划定的通知》【佛府办函[2018]669号】，标的资产被划入了佛山市产业发展保护区，不再是“高端的商住区域，工业‘退二进三’的改造升级范围”。前述政策影响导致标的资产价值发生重大变化，严重影响万科公司的合作权益。前述政策的发布是双方均未预期到的特殊情况，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的“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即情势变更，标的资产价值因此发生重大变化，也不能归咎于某一方，但是继续按照原约定履行会造成双方合同利益显著失衡，故而双方正协商解决方案。另外，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本就是用于归还万科公司，双方正是因为商讨相关解决方案才未立即推进相关合作事宜。而且，梁鸿彪至今也没有通知万科公司召开股东会，故而补充协议一第6.2条未进一步履行的责任也不能归咎于万科公司，原告在未与万科公司协商相关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就提起诉讼更是有违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即使万科公司需要承担支付责任，也需扣除3516.6114万元。根据《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标的资产过户税费中万科公司以借款形式向被告提供了3546.6114万。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笔部分，根据补充协议二第四条“乙、丙双方确认，甲方有权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价款、股权收购价款中扣减与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借款金额等额款项用于偿还甲方借款”的约定，万科公司有权要求在原告诉讼的款项中扣减该借款3546.6114万。即使万科公司需要承担支付责任，原告诉求资金占用费也没有依据。根据补充协议一第6.2条约定，知音厂在收到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后，应于当日将该价款用于归还万科公司的委托贷款。所以，原告所起诉的价款本身就是用于立即偿还万科公司的委托贷款，不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2016年6月29日，万科公司向知音厂提供了第一笔委托贷款6800万。2017年8月10日，万科公司再向知音厂提供了第二笔委托贷款859万。两笔委托贷款合计7659万。在万科公司提供前述委托贷款后，原告使用至今而并未向万科公司支付过任何利息。鉴于，原告起诉的价款本身就是用于归还万科公司，在原告并未就委托贷款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即便万科公司需要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也没有任何依据。被告鸿星公司没有到庭答辩，但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内容为：股东会尚未召开，尚未达到支付节点。根据《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第6.2条约定，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是由鸿星公司将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支付给知音厂。鸿星公司是依法设立的独立法人，佛山万科与梁鸿彪均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的规定，如果两股东要求鸿星公司支付价款，应当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但是，因为佛山万科与梁鸿彪一直在协商沟通后续合作相关问题，而未组织召开股东会，所以原告诉求的价款尚未达到支付节点。尤其是双方一直在协商沟通解决如下重大问题：标的资产规划相较于2016年6月22日《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签订时发生重大变化，属于情势变更，鸿星公司就此一直在与原告协商解决方案。具体情况如下：在框架协议签署时，原告承诺标的资产是“被南海区政府规划成高端的商住区域，属于工业‘退二进三’的改造升级范围”，也是因此才与原告签署框架协议，并推进框架协议的履行。但是，根据佛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8年8月20日发布了《关于印发佛山市城市棕线管理办法的通知》【佛府办〔2018〕28号】、《佛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产业发展保护区划定的通知》【佛府办函[2018]669号】，标的资产被划入了佛山市产业发展保护区，不再是“高端的商住区域，工业‘退二进三’的改造升级范围”。前述政策影响导致标的资产价值发生重大变化，严重影响合作权益。前述政策的发布是双方均未预期到的特殊情况，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的“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即情势变更，标的资产价值因此发生重大变化，也不能归咎于某一方，但是继续按照原约定履行会造成双方合同利益显著失衡，两股东正协商解决方案。另外，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本就是用于归还佛山万科，两股东正是因为商讨相关解决方案才未立即推进相关合作事宜。而且，梁鸿彪至今也没有通知召开股东会，故而补充协议一第6.2条未进一步履行的责任并不能归咎于其他方。原告在未与佛山万科协商相关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就提起诉讼更是有违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即使达到支付节点，原告诉求资金也需扣除3516.6114万元。根据《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标的资产过户税费中佛山万科以借款形式向被告提供了3546.6114万。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笔部分，根据补充协议二第四条“乙、丙双方确认，甲方有权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价款、股权收购价款中扣减与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借款金额等额款项用于偿还甲方借款”的约定，在佛山万科已要求扣减该借款的情况下，原告诉讼的款项也应扣减该借款3546.6114万。即使达到支付节点，原告诉求资金占用费也没有依据。根据补充协议一第6.2条约定，知音厂在收到第一笔合作价款的第一部分后，应于当日将该价款用于归还佛山万科的委托贷款。2016年6月29日，佛山万科向知音厂提供了第一笔委托贷款6800万。2017年8月10日，佛山万科再向知音厂提供了第二笔委托贷款859万。两笔委托贷款合计7659万。在佛山万科提供前述委托贷款后，原告使用至今而并未支付过任何利息。因为原告所起诉的价款本身就是用于立即偿还佛山万科的委托贷款，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所以即便达到支付节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也没有任何依据。被告鸿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放弃当庭举证、质证的权利。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出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就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原告知音厂（丙方）、原告梁鸿彪（乙方）、被告万科公司（甲方）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三方就丙方名下持有的土地及项目进行合作。为获取丙方拥有的本项目土地及地上所有房产，甲方应向乙方、丙方支付合作价款总额为24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共同设立项目公司，甲方管理项目公司公章、财务章，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由甲方全权负责。甲、丙双方共管丙方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等各种印章，共管方式为在丙方办公地设立保险柜（保险箱由甲方选定），甲方掌握钥匙、密码。上述内容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乙、丙双方配合甲方以各方认可的方式将丙方享有的本项目资产做第二顺位抵押至甲方指定的银行。抵押登记完成后，甲方以委托贷款的方式向丙方提供借款，总款为8000万元。贷款期限内，若丙方向甲方提供本项目资产申请过户至项目公司的政府部门合法入件回执，则贷款期限延长至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部分合作价款12000万元且将其中8000万元归还甲方之日。资产过户税费由各方依法各自承担。[3.（2）]资产过户完成后（以甲方取得本项目资产的产权登记证明文件为准），项目公司支付丙方第一笔合作价款12000万元（第一笔合作价款在资产过户前由甲方以股东借款形式投入项目公司，由项目公司支付至项目公司与丙方设立的银行监管账户，资产过户完成后丙方指定账户）。第一笔合作价款12000万元分两部分支付，首部分支付8000万元，第二部分支付4000万元，首部分8000万元支付给丙方指定账户的当日，丙方应将其用于归还甲方的委托贷款8000万元。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第二部分款项4000万元。各方另约定其他事项。2018年7月23日，原告知音厂（丙方）、原告梁鸿彪（乙方）、被告万科公司（甲方）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约定三方协商补充条款作为上述原协议的补充。其中，第6.2条约定，本次标的资产过户价格以税局的核定为准，并以此确定甲方应支付给乙方、丙方的第一笔合作价款的金额，第一笔合作价款分三部分支付：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以政府出具的以项目公司为标的资产权属人的不动产权证件为准）5个工作日内，项目公司应将原协议第3.2条约定的支付第一部分76591650.19元至丙方账户，丙方须在收到此价款当日内用于归还甲方的委托贷款；在收到丙方归还的76591650.19元委托贷款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第二部分43408349.81元（=12000万元-76591650.19元）至丙方指定账户。乙、丙双方确认，在甲方按原协议约定收购乙方持有的项目公司30%股权时，甲方有权从应支付给乙方的股权收购价款（即总合作价款24000万元-第一笔合作价款-租户清退费用1500万元）中扣除甲方根据本协议第6.1条约定借给丙方的款项（即乙方以其应收的股权收购价款归还丙方欠甲方的借款），然后再将剩余股权收款价款（即总合作价款24000万元-第一笔合作价款-租户清退费用1500万元-甲方根据本协议第6.1条约定借给丙方的款项）支付给乙方。项目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由各方依法各自负担。双方另约定其他事项。2019年5月30日，原告知音厂（丙方）、原告梁鸿彪（乙方）与被告万科公司（甲方）签订《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补充协议二》，约定：经与税局核准，丙方需缴纳税费4746.6114万元，对于丙方应缴纳的税费中超过1200万元的部分3546.6114万元，乙、丙双方以向甲方借款的形式委托甲方代为缴纳，以补足剩余税费。乙、丙双方确认，甲方有权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价款、股权收购价款中扣减与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借款金额等额款项用于偿还甲方借款。上述协议约定的标的资产已在2019年7月10日办理以佛山市南海区鸿星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权属人的不动产权证。2019年11月，原告发送律师函予两被告，催促被告支付合作款项。本院认为：原告知音厂、梁鸿彪与被告万科公司签订的《佛山市知音礼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内容履行义务。框架协议约定第一笔合作价款在资产过户前由万科公司以股东借款形式投入项目公司即被告鸿星公司，补充协议一约定在标的资产过户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由项目公司将第一部分合作款项76591650.19元支付至原告知音厂账户，现标的资产已在2019年7月10日完成过户，按照协议约定，原告知音厂应在5个工作日后即2019年7月17日前收取上述第一部分合作款项。现因被告万科公司未能依约支付款项，原告知音厂诉请被告万科公司支付上述合作款项76591650.19元，本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虽约定本案诉请款项支付予原告知音厂后，用于归还被告万科公司的委托贷款，但因被告万科公司的迟延付款，导致原告后续款项收取推迟，对原告产生相应损失，原告知音厂诉请自逾期付款之日计付利息作为占用资金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知音厂的利息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梁鸿彪非合同约定的款项收取方，其主张利息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为被告万科公司，款项支付的义务方应为被告万科公司，由被告鸿星公司支付仅为款项支付的方式（即款项由被告万科公司汇入鸿星公司，再由鸿星公司支付予原告），现并无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已由万科公司汇入鸿星公司账户，则原告诉请被告鸿星公司支付款项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万科公司收购梁鸿彪持有项目公司30%股权时，方可从股权转让款中扣减借款，现协议的款项支付尚未到股权收购阶段，被告万科公司主张在本案诉请款项中扣减借款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鸿星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作款76591650.19元及利息（以76591650.19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知音工艺礼品厂；二、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知音工艺礼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梁鸿彪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计432334.54元（两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两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道 春审判员 吕 冬 娥审判员 徐  琼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王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