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1刑初5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正前，男，1955年4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祁县，住山西省祁县。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系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法定代表人（馆长）。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祁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4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经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波、林飞，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晋07刑辖1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我院办理被告人王正前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一案。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正前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国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正前及辩护人胡波、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 2004年6月1日，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以下简称博物馆）与乔某1签订《关于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书》，约定将博物馆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租赁给乔某1，租期三年，租金每年8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水电费每年2000元。双方签订协议后，乔某1占用博物馆服务部经营工艺品等商品,但一直未依约向博物馆缴付租金、水电费。2007年6月，双方协议到期后,被告人王正前在明知乔某1未交三年租赁等费用的情况下，与乔某1续签了三年租赁协议，租金仍为每年80000元，水电费每年2000元。2010年6月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租赁协议,但乔某1一直经营该服务部。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正前向乔某1催要过几次租赁费,但乔某1以各种理由不交租金，一直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博物馆缴付租金、水电费。截止2016年1月被告人王正前卸任馆长，其既未将乔某1所欠租金及水电费收回,也未采取其他措施向乔某1收缴其所欠的租金及水电费，且未安排财务将乔某1所欠租金及水电费入账,亦未将该情况与继任博物馆馆长交接。经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乔家大院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租赁费在2010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市场价格为480831元。综上，被告人王正前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972831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博物馆是祁县文物旅游局下属事业单位,该单位主要收入为门票收入，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2012年4月前，该单位资金实行预算外管理,所需开支由财政部门按单位年初预算和县长批示切块拨付，具体开支项目由博物馆按照国家规定进行分配；2012年4月后，单位资金纳入预算内管理，所需开支由博物馆审核把关后，财政部门按月据实拨付。2008年4月，博物馆违反规定，经被告人王正前提议，博物馆馆务会研究决定，以“加班工资”的名义向祁县财政局虚报科目，骗取财政资金为职工每月多发放四天工资。之后，博物馆财务人员按照王正前的指示，将每月虚增的“加班工资”列入正式人员工资项目中,向祁县财政局申报工资拨款后分发给在职员工。2012年2月，因工作需要，博物馆招聘了一批合同工，经王正前提议，同样以“加班工资”的名义给合同工每月多发放四天的工资。2008年4月至2013年7月，博物馆以“加班工资”名义累计向员工发放3146380元。2013年8月，王正前提议，博物馆馆务会研究决定不再向职工发放“加班工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正前任博物馆馆长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972831元的经济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被告人王正前作为博物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将3146380元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正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乔家大院博物馆是自收自支单位，一年的预算是在县里统一的批示下，也没有超过规定的额度，给职工发钱是统一研究过的。 被告人王正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正前系初犯、偶犯，在被控的两个罪名中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王正前真诚悔悟，并积极退赔，弥补国家损失。开庭前已对被告人王正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整个庭审中王正前均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乔某1是股东也是村书记，有使用商标的权利，应予以考虑。关于发放工资的问题，是博物馆领导班子集体决策，也履行了决策手续，王正前只承担领导责任，财政部门人员并未对花名表上的科目提出异议，王正前认为自己完全履行了手续。乔家大院是自收自支单位，和传统的事业单位不一样，相对自主权和灵活性大。综上，要求对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王正前适用减轻、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正前于1970年5月在祁县五金工具厂参加工作，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任博物馆馆长。 一、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 2004年6月1日，博物馆与乔某1签订《关于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书》，约定将博物馆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租赁给乔某1，租期三年，租金每年80000元人民币，水电费每年2000元。双方签订协议后，乔某1占用博物馆服务部经营工艺品等商品,但一直未依约向博物馆缴付租金、水电费。2007年6月，双方协议到期后，被告人王正前在明知乔某1未交三年租赁等费用的情况下，与乔某1续签了三年租赁协议，租金仍为每年80000元，水电费每年2000元。2010年6月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租赁协议，但乔某1一直经营该服务部。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正前向乔某1催要过几次租赁费，但乔某1以各种理由不交租金，一直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博物馆缴付租金、水电费。截止2016年1月被告人王正前卸任馆长，其既未将乔某1所欠租金及水电费收回，也未采取其他措施向乔某1收缴其所欠的租金及水电费，且未安排财务将乔某1所欠租金及水电费入账，亦未将该情况与继任博物馆馆长交接。经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乔家大院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租赁费在2010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市场价格为480831元。综上，被告人王正前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97283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关于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书（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提供），证明2004年6月1日，博物馆与乔某1签订《关于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书》，租期为2004年6月1日至2007年6月1日，约定将博物馆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及门市内柜台、货架和冰箱租赁给乔某1，租期三年，租金每年80000元人民币，水电费每年2000元。2007年6月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同上，租赁期限为2007年6月1日至2010年6月1日。 2、祁县乔家大院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祁县家之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祁县乔家大院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祁县家之源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及股东情况。 3、祁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3月4日该会议研究了乔家大院商标使用权相关事宜，原则同意商标所有权人无偿享有在中堂内从事经营、服务、销售、摄影等商业活动的经营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乔某1证言，证明2004年6月至2016年3月，我从博物馆租赁了两套房子及门市内的柜台、货架等，从事相关旅游纪念品销售工作。开始是杨某1经营，2010年我将服务部交给张某1经营管理，乔某2也在服务部实习过一段时间。签订租赁协议的时候馆长是王正前，租金每年80000元人民币，水电费每年2000元。签过两次协议，我没有根据协议缴纳过租赁费、水电费。2010年7月租赁协议到期后，我没有续签过协议，但还继续经营着博物馆服务部，2010年6月至2016年3月我没有缴纳过租赁费、水电费。一开始博物馆问我要租金，我手头紧张，就跟馆长王正前说缓两天再交，他当时也同意了，后来租赁费拖了好几年，当时事情多，我忘了这件事。杨某1、张某1、乔某2也没交过。2015年5月左右，县政府开会研究后，同意由祁县乔家大院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无偿占用博物馆服务部，祁县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随后将服务部交由家之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管理。 2、证人董某证言，证明我在2011年1月至2019年7月任博物馆副馆长。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王正前担任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2004年左右，乔家大院两个服务部门市租赁给了乔某1，一个是在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直到2019年8月服务部关闭前，乔家大院服务部一直是乔某1经营。我不知道乔某1是否缴纳过租赁费，王正前也没开会研究过乔某1拖欠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乔某1是党支部书记。 3、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我在2011年1月至2019年8月任博物馆副馆长。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王正前担任馆长后将这两个门市租赁给了乔某1个人经营，王正前没有开会研究过乔家大院服务部相关的事情，也没有开会研究过乔某1拖欠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乔某1是党支部书记。 4、证人段某1证言，证明我在1996年至2017年3月任博物馆副馆长。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王正前担任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王正前担任馆长后将这两个门市租赁给了乔某1个人经营。乔某1是党支部书记。2004年的时候王正前在和我、刘某1、孟某开会时说过，服务部经营的不好，不挣钱，想要承包出去，我记得当时还让馆里的员工承包，员工不敢承包，之后王正前说乔某1要承包，然后王正前让我、刘某1、孟某都在租赁协议上签字。王正前没开会研究过乔某1拖欠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2007年6月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后，一直到2019年前几个月服务部关闭前，服务部还是由乔某1经营。 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在2003年3月至2019年8月任博物馆副馆长。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王正前担任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2004年的时候王正前在和我、段某1、孟某开会时说过，上级不允许单位自主经营服务部，防止出现小金库，准备将服务部租赁出去，收取的租赁费上缴财政。之后我们四人开会研究其他事情的时候，王正前说将服务部租赁给了乔某1。乔某1是党支部书记。过了段时间王正前让我们都在租赁协议上签字。我看了协议才知道租期是2004年6月到2007年6月，租金是每年八万元。之后2007年协议到期后又续签一次。王正前没有开会研究过将乔家大院服务部租赁乔某1的事情，就是开会的时候告诉我们租给乔某1了，没说细节，也没有开会研究过乔某1拖欠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2007年6月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后，一直到2019年前几个月服务部关闭期间，服务部还是由乔某1经营。 6、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我在1996年6月至2017年3月任博物馆办公室主任。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王正前担任馆长，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王正前任馆长后，在一次召开班子会议的时候说，上级不允许单位自主经营服务部，防止出现小金库，准备将服务部租赁出去。我记得服务部还闲置过一段时间，后来就租赁给了乔某1，乔某1是党支部书记。2004年的时候，王正前、刘某1、段某1还有我在王正前办公室开会，王正前说乔某1要租赁服务部，每年八万元租赁费，我们大家没什么意见，王正前就让我起草了协议，我们都在协议上签了字。2007年的时候还和乔某1续签过一次协议。两份合同租赁期限都是三年，每年租金八万元。王正前没有开会研究过乔某1拖欠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2007年6月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后，一直到2019年前几个月服务部撤销前，服务部还是由乔某1经营。 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在博物馆担任会计工作，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王正前担任馆长后将这两个门市租赁给了乔某1个人经营。王正前没有告诉过我将服务部租赁给了乔某1，我是听职工说的。直到今年我才在单位档案室见到乔某1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我没收到过乔某1的租金。也没有人安排过我在馆里的账务上记载乔某1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租金的事情。大概2019年早几个月乔家大院服务部关闭前，都是乔某1在经营。 8、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乔某1是我前夫。我替他管理过乔家大院内的摊点。2009年我们离婚后我还管理过一段时间，2010年我从外面旅游回来后就再也没管理过。我不知道乔某1是怎么承包博物馆内的经营权的。我没有交过任何摊点的费用。“乔家大院”商标是乔某1持有的，现在是乔某2、乔安冬持有。张某1是乔某1的侄女。 9、证人乔某2证言，证明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我记不清是哪一年我父亲乔某1承包了服务部，直到2016年期间都是由我父亲承包经营的。之后转包给了家之源公司。转包之前该服务部一直是由我父亲乔某1经营，期间我母亲、我英姐还有我都在该服务部里招呼过。 1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去服务部从事管理工作的，当时是乔某1安排我让我去管理服务部日常事务。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服务部有什么事情我直接请示乔某1或者张某1。服务部有什么规划之类的，乔某1或张某1直接安排我，我再传达给服务部的导购员。张某1是乔某1的外甥女。我的工资和导购员的工资都是出纳负责发放的，我在的时候是郭某2当出纳。 11、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我是2009年去服务部工作的，当时是乔某1让我去管理服务部的日杂事情。到2011年乔某1让我去乔家宾馆工作过一段时间，直到2015年乔某1又把我调到乔家大院珠算博物馆工作了三个月左右，之后我就不干了。服务部是乔某1承包的。乔某1曾经当过党支部书记。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乔某1安排我让我去管理服务部日常事务。服务部有什么事情我直接请示乔某1。服务部有什么规划之类的乔某1直接安排我，我再传达给服务部的导购员。我的工资和导购员的工资都是出纳负责发放的，我在的时候是乔婷茹当出纳。2011年我离开后，出纳换成了郭某2。我记得服务部的导购员有乔林娟、吕某、王红梅、武慧敏等。 12、证人乔某3证言，证明2004年后半年至2017年我在乔家大院服务部当导购员。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服务部是乔某1承包的。我2004年去的时候就是乔某1承包的，一直到2016年家之源公司承包了服务部。服务部导购人员有我、吕某、王红梅、武慧敏等。管理人员都是乔某1安排的。工资由乔某1安排的出纳郭某2负责发放。 13、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3年后半年初至2019年7月我在乔家大院服务部当导购员。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服务部是乔某1承包的。我2013年去的时候就是乔某1承包的，一直到2016年中旬家之源公司承包了服务部。服务部导购人员有我、乔林娟、王红梅、武慧敏等。管理人员都是乔某1安排的。工资由乔某1安排的出纳郭某2负责发放。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乔家大院服务部是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西房，一个是在三号院（现叫六号院，也就是在中堂的花园）大门以里西侧的一套南房，共两个服务部门市。2016年之前是我三舅乔某1承包的服务部，2016年家之源公司承包了服务部。乔某1让我处理过服务部的事情，但具体的我忘了。服务部的经营、导购人员等情况都是我三舅乔某1管理的。导购人员有高宝琴、武媛媛、吕某、乔林娟等，其他人员我记不清了。 15、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初应聘到服务部的，乔某1让我当出纳。服务部是乔某1的，他是乔家堡人。我当出纳时，王丽负责管理服务部。王丽是乔某1安排的服务部管理人员。我和会计将工资发放给服务部工作人员。 1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3年10月至2011年6月我任祁县文物旅游局局长，我任文物旅游局局长期间，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是王正前。文旅局只是对乔家大院进行行政管理，上传下达上级文件。具体的经营权、人事、财务都由乔家大院自己管理。乔家大院服务部是由的乔某1承包经营的，他当过的党支部书记。我经常见乔某1的妻子杨某1在服务部招呼。王正前及其他工作人员没有就服务部租赁给乔某1一事书面或者口头向文旅局汇报过，也没有汇报过乔某1拖欠乔家大院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 17、证人郝某1证言，证明2011年6月至2013年12月我任祁县文物旅游局局长，我任文物旅游局局长期间，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是王正前。文旅局对下属单位是宏观管理，就是传达贯彻上级相关政策精神，对落实上级要求等方面进行检查、相关数据资料的统计上报等。各下属单位的人事、财务、经营等方面都是各自独立运行，我局不负责具体管理。我任文旅局局长期间，没有人向我局书面或者口头请示汇报过关于乔家大院服务部的相关事宜。 1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我任祁县文物旅游局局长，我任文物旅游局局长期间，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是王正前。乔家大院博物馆的人事、财务、经营等方面都是独立运行，我局不负责具体管理。王正前及其他工作人员没有就乔家大院服务部的相关事宜向我局书面或者口头请示汇报过。 1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3日我任祁县文物旅游局局长（2017年4月改为祁县旅游开发服务中心，担任主任）。我局（中心）各下属单位的人事、财务、经营等方面都是各自独立运行，我局（中心）不负责具体管理。对下属单位是宏观管理，传达贯彻上级相关政策精神对落实上级要求等方面进行检查、相关数据资料的统计上报等。我任局长（主任）期间，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5月5日由杨某2担任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8月4日由乔添峰担任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我任局长（主任）期间，没有人向我局（中心）书面或者口头请示汇报过关于乔家大院服务部的相关事宜。 20、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我担任博物馆馆长，之前馆长是王正前。我担任馆长不久，大概是2016年3月，县政府召开会议就乔家大院商标相关事宜进行了研究，会议议定，政府继续享有乔家大院商标的使用权，在遵守乔家大院相关制度的基础上，原则同意商标原所有人乔某1无偿享有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服务部的经营权等内容。但是这个会议我没有参加，只见过这个会议纪要。2016年3月之前乔家大院服务部是由乔某1经营的。我接任乔家大院馆长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开完会后，王正前简单和我交代了几句，没有就人员、机构设置、收入、支出等方面进行全面正式交接，也没向我说过乔家大院服务部的相关情况。我担任馆长后，乔家大院班子成员或其他相关人员也没和我说过乔家大院服务部的相关情况。王正前及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向我说过乔某1拖欠乔家大院服务部租赁费的事情。 （三）被告人供述 祁县监察委员会讯问王正前笔录，证明乔家大院博物馆设有两个服务部，一个服务部（分布在两个展院）原来由馆里自己经营，经营所得就成了博物馆的小金库。我任馆长后，当时政府出台了单位不允许私设小金库的政策，我就决定博物馆不再经营这个服务部，人乔某1大概于2004年左右的时候租赁了这个服务部，直到我2016年1月退休的时候，乔某1还在经营这个服务部。大概是2004年左右，乔某1听说馆里要将原来馆里自己经营的服务部外包，他就找到我说想租赁这个服务部，我答复他说等我们研究一下再答复他，我就和当时的班子成员研究了此事，最终决定以每年捌万元的价格将这个服务部外包，另外还需要缴纳2000元的水电费给博物馆，乔某1也同意了，我们就将这个服务部租赁给了乔某1。我记得和乔某1签订过两次租赁协议，2004年租给乔某1的时候签过一次，大概是2007年的时候又续签了三年的协议，协议到期后就没有再续签，但是直到我退休，乔某1都一直经营这个服务部。博物馆提供的“2004年6月1日”和“2007年6月1日”签订的两份《关于租赁乔家大院服务部的协议书》复印件就是我们当时签订的协议，上面的签字都是我们两个和班子成员本人签的。将这个服务部租赁给乔某1经过会议研究，每年八万元的租赁费就是我们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的。我担任馆长期间，博物馆班子成员有我、段某1、刘某1、孟某，后来还有董某、闫某。我没有将服务部租赁出去的事情汇报过上级主管部门，我们博物馆是事业单位，一级法人单位，是独立核算的，租赁服务部是我们博物馆内部的事情，不用向文物旅游局报告。乔某1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博物馆缴纳过租金。我和乔某1催要过好多次租赁费，但是都没有要上。他总会说这两天比较紧张，缓一缓他就交，不会欠博物馆的。乔某1当时说过段时间会给，我总觉得他是党支部书记，加上他这个人比较无赖，我没办法就和他又续签了协议。我一直在向乔某1催要租金，还向分管县领导李友忠汇报过此事，我记得李友忠当时说乔某1过段时间就给啊，签的协议他还能不给了，但是直到我退休也没有给博物馆交回租赁费。我是口头汇报的，我记得当时只有我和李友忠两个人，我觉得乔某1欠的租赁费不是很多，他不可能不交，督促的催一下，他迟早会交的。再加上我们博物馆坐落在里，乔某1本人是的人，又是村干部，每次催总说过几天就给，但一直不交，我也没办法。我没有通知乔某1解除协议，也没有提出违约金要求，也没有通知乔某1终止协议，也没有采取过其他措施（比如法律手段）追要过租赁费。因为乔某1一直没有交过租赁费，我就没有安排上财务账。我自身思想不到位，麻痹大意，没有认真对待这项工作，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职责，致使应该收缴的租赁费没有收回来，给国家造成重大的损失，一切责任我都承担。我任馆长期间，没有将乔某1欠的租金要回来，没有安排财务上了往来账，也没有给我下一任馆长讲这件事，是我对工作的不负责，我愿意自己出钱把这部分损失给补起来。 （四）鉴定意见 祁县价格认定中心祁价认定（2019）044号关于乔家大院一号院、三号院两个服务门市租赁费用的价格认定书，证明2010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标的分别为乔家大院一号院大门以里西侧西房一套，实用面积11.2平方米；3号院（现6号院）大门以里西侧南房一套，实用面积37.91平方米，价格鉴定小组经过认真分析研究，现有资料咨询相关专业人士，开展乔家大院景区门市租赁费的市场价格调研，认定以上两个服务部租赁费在2010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80831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正前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对书证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证言，辩护人认为部分证人有利害关系，只能反映部分情况，不能全面反映；对鉴定意见，认为鉴定意见没有鉴定人员的资质。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公诉人所举证人证言来源合法，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国家发改委颁布的发改价格（2005）2251号《价格认定规定》规定，价格认定人员实行岗位管理，不需要附鉴定人员资质，故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公诉人所举其他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博物馆是祁县文物旅游局下属事业单位，该单位主要收入为门票收入，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2012年4月前，该单位资金实行预算外管理，所需开支由财政部门按单位年初预算和县长批示切块拨付，具体开支项目由博物馆按照国家规定进行分配；2012年4月后，单位资金纳入预算内管理，所需开支由博物馆审核把关后，财政部门按月据实拨付。2008年4月，博物馆违反规定，经被告人王正前提议，博物馆馆务会研究决定，以“加班工资”的名义向祁县财政局虚报科目，骗取财政资金为职工每月多发放四天工资。之后，博物馆财务人员按照王正前的指示，将每月虚增的“加班工资”列入正式人员工资项目中,向祁县财政局申报工资拨款后分发给在职员工。2012年2月，因工作需要，博物馆招聘了一批合同工，经王正前提议，同样以“加班工资”的名义给合同工每月多发放四天的工资。2008年4月至2013年7月，博物馆以“加班工资”名义累计向员工发放3146380元。2013年8月，王正前提议，博物馆馆务会研究决定不再向职工发放“加班工资”。 同时查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共涉及退款人员177名，退款金额为3146380元，截止2020年3月11日，已退款额3114900元，已全部上缴财政专户，未退款人员4名，未退款金额31480元。被告人王正前在私分国有资产中个人所得为35397元，已全部退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2008年5月7日付款凭证二张、2008年4月职工工资花名表、2008年4月职工补助花名表，证明2008年4月在职员工出勤均为30天，在职职工发放加班加点工资4月份平均为8天计算。 2、乔家博物馆会计刘某2对该馆临时工工资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临时工和合同工工资同在一张工资表中造表发放，临时工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工资，合同工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工勤工资、生活补贴、加班加点工资、夜间值班、效益工资等。 3、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提供的2008年4月至2013年7月加班工资发放明细表、财政申请工资金额和实发工资金额明细表，证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2008年4月至2013年7月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共有正式职工155人领取加班工资合计3060772元，合同工22名领取加班工资85608元，共领取加班工资3146380元。 4、祁县财政局提供的关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收支情况的说明三份，证明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属于自收自支事业单位，门票收入属于经营性收入，是经政府调控的预算外收入。财政局不对工资等具体事项进行审核，每年结余资金缴入国库。乔家大院经费支付方式。乔家大院经费管理情况，乔家大院账户核算情况，乔家大院资金审批支付情况，审批人情况。 5、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关于祁县民俗博物馆工资审批事项的情况说明，证明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为自收自支单位，其单位职工工资发放应按照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构成及标准执行。2008年4月至2013年8月该单位发放的加班工资项目不属于国家规定的工资构成范围，系该单位擅自发放的工资项目，该加班工资未经我局审批和备案，亦不属于我局审批范畴。 6、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提供的2008年至2013年支出预算表，证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2008年至2013年支出预算情况。 7、文件及规定，证明事业单位要制定具体的绩效工资分配办法，分配办法需经单位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在本单位公开，报单位主管部门审批，实施绩效工资后，除按国家规定发放津贴和补贴继续按规定标准发放外，一律不得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以外发放任何形式的津贴补贴和奖金。除国务院和国务院授权人事部、财政部外，任何地区、部门和单位不得自行建立特殊岗位津贴项目，扩大实施范围的提高标准。 8、祁县财政局提供一般预算外支出明细账，证明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祁县财政局给乔家大院每月拨付的工资情况。 9、祁县财政局给乔家大院拨付工资的预算拨付凭证、祁县乔家大院的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工行祁县支行的预算拨款凭证回单，证明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以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向祁县财政局申请拨付，祁县财政局以预算拨款凭证的形式给付款行工行祁县支行。付款银行工行祁县支行在业务清讫后，加盖其业务清讫章退回给付款单位祁县财政局。 10、乔家大院职工发放补助明细表、付款凭证、报销汇总单、职工工资花名表、职工补助花名表，证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的职工工资发放人数、项目及金额。 11、祁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退回加班工资情况说明、工商银行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张，证明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共涉及退款人员177名，退款金额为3146380元，截止2020年3月11日，已退款额3114900元，已全部上缴财政专户，未退款人员4名，未退款金额3148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博物馆会计。我记得大概在2012年2月份以前，工资不会单独列支，乔家博物馆会根据管理的开支需要核算出开支的总金额，填写《报销汇总单》，经财务科长审核签字后找馆长签字，馆长同意以后填写《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之后将《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提交县财政局进行审核，经财政局相关业务股负责人和局长签字以后，财政局会将钱打入馆里的账户上，需要发放工资是从财政局拨付的资金中取出部分款项用于给职工发工资。2012年2月份以后，财政局要求馆里实际工资开支情况填写《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所有开支必须明确，工资也从这个时候单独列支，每月根据馆里实际工资开支，填写《报销汇总表》，经财务科长审核签字后找馆长签字，馆长同意后填写《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之后将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及相关开支明细等相关材料提交县财政局进行审核，经财政局相关业务股负责人和分管副局长郝某2签字同意以后，财政局会将相应的款项打入馆里账户上，之后给职工发工资。馆内职工的收入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一些津补贴和补助收入。津补贴收入主要有误餐补助、生活补贴、绩效工资和加班工资等，补助收入主要有加班加点工资、值夜班工资等。“加班工资”是津补贴收入组成的一部分，是从2008年4月开始每个月是固定发放的，是按照职工日工资的4倍标准计算发放，只要是在馆里上班的正式工和合同工都有；加班加点工资是补助性收入组成的一部分，我记得从1997年我一开始上班就有这项补助，因为馆里职工双休日都上班，馆里就给职工每个月按照双休日的天数8天发放，只是发放的标准会有变化。实际上这项补助就是馆里给职工双休日上班发的补助，到2013年8月份的时候，“加班工资”取消发放，“加班加点工资”改为双休日补助，按照职工日工资的一倍标准按月发放。乔家博物馆加班工资是从2008年4月份开始发放的，起初主要针对的是馆内正式工（有正式编制的人员），到2012年1月份的时候，对馆内的合同工也开始发放加班工资，标准是按照职工日工资的4倍标准每月进行发放，到2013年8月份，“加班工资”就取消发放了。这个加班工资是馆里内部定下的针对职工的一项福利。跟职工加不加班没有关系，只要是在馆里上班的正式工和合同工，这项工资都会按月发放。我记得大概是在2008年5月份的时候，时任馆长王正前召集班子成员开会，王正前说馆内职工工资水平较低，平时工作也挺辛苦，就提议给正式职工增加一下工资收入水平，每月发放“加班工资”，标准定为职工日工资的4倍。大概2012年2月的时候，也是王正前召集班子成员在馆务会上定下给合同工也发放“加班工资”，标准按照职工日工资的4倍每月发放，最后到2013年8月份的时候，由于新劳动法出台，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议“加班工资”取消发放，这个工资项目之后就取消发放了。2008年5月份的会议我记得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以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副馆长刘某1、办公室主任孟某；2012年2月份的会议和2013年8月份的会议我记得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以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副馆长刘某1、副馆长董某、副馆长闫某和办公室主任孟某。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出发放“加班工资”，跟班子成员说—下这个事，班子成员在会上也没发表具体意见，表示同意，会上王正前安排我根据职工的日工资的4倍计算出应发放的金额，最后造表按月发放“加班工资”。乔家大院博物馆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没有经相关部门审批过，没有正式文件，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我不清楚，也没有咨询过县里相关部门，我是按照王正前在馆务会上的要求进行发放的。在每月需要开支职工工资的时候，我会将全体职工（包括正式工、临时工和合同工）工资表和相关补助表制作好，找时任馆长王正前审核签字后，带着由王正前签字的工资表、补助表及填写好的报销汇总单去财政局申请工资拨付。2012年2月份以前，我记得当时财政局负责办理工资拨付事项是综合股，经手人是段某2，股长是谁记不清了，只记得分管领导在2011年6月之前找王某2签字，6月之后找郝某2签字，在财政局填写后《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之后交给段某2审核，段某2审核后我再去找财政局分管领导签字，分管领导签之后，段某2给我填制拨款单，我拿着财政局开具的拨款单去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将款项转到乔家博物馆的银行账户上。2012年2月以后，我记得当时的工资拨付事项由综合股变为预算股后来又去了国库股，经手人先后有段某2、白剑峰、王国强，分管领导是郝某2。2012年2月之前《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所申请的工资总额与博物馆发放的工资总额有时不一致，是因为我们申请拨付的时候只会填写整数金额，而工资表上金额有零有整，我们会凑成万元为单位的整数来申请拨付。2012年2月以后，工资开始单独列支，财政局要求馆里根据实际开支情况填写《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从此后开始填写的金额和工资表上的金额就一致了，乔家博物馆的工资经祁县人事局审批后发放，包括基本工资、物价福利津贴、水费补助、福利补助、误餐补助、生活补助和绩效工资。乔家大院博物馆职工的职工工资表中的加班工资，是时任馆长王正前为增加职工收入让我加进去的，没有经过祁县人事局审批，加班工资这一项完全是为了提高馆里职工的工资待遇，实际上职工是没有付出额外劳动。加班工资不是法定工资。 2、证人韩某证言，证明我从1998年开始担任博物馆的出纳后，馆里职工的工资发放表和补助发放表都是我制作的。我记得加班工资是职工工资发放表中的一个工资项目，是按照职工日工资的四倍标准计算的，每月固定发放，只要是在馆里上班的正式工和合同工都有；加班加点工资是职工补助发放标准的一个补助项目，我记得从1996年我一开始上班就领取了这项补助。因为馆里职工双休日都上班，馆里就给职工每月按照双休日的天数8天发放，只是发放的标准会有变化，实际上这项补助就是馆里给职工双休日上班发的补助，到2013年8月份的时候，加班工资取消发放，加班加点工资改为双休日补助，标准是按照职工日工资的一倍按月发放乔家大院博物馆的加班工资是从2008年4月份开始发放的，起初只是给馆内正式工发放，到了2012年1月份的时候，对馆内的合同工业开始发放“加班工资”，标准是按照职工日工资的4倍标准每月发放，到了2013年的8月份的时候取消了“加班工资”，加班加点工资改为了双休日补助进行发放。加班工资是因为职工工作辛苦，馆里内部定下给职工增加的一项收入，跟职工加班不加班没有关系，只要是在馆里上班的正式工和合同工，这项工资都会按月固定发放。这个规定是馆务会研究决定的，由开会的领导（刘某2或孟某）告诉我。说加班工资是时任馆长王正前在馆委会上定下的，具体承办事项由财务室负责交代。我也是按照馆里的要求执行计算和发放的。乔家博物馆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没有相关依据，就是会计刘某2或者办公室主任孟希某跟我说这是馆长王正前在馆务会上定下的，让我按照定下的标准执行就行，我只是负责制表和发放，是否审批不清楚。发放加班工资没有正式文件。 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关于给博物馆职工发放“加班工资”的问题，时任馆长王正前开过两次馆务会，第一次是2008年的时候，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王正前召集我们班子成员在馆务会上研究过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的问题，他说因为咱们馆的职工非常辛苦，工资也比较低，从2008年4月的时候开始给咱们馆的正式职工以“加班工资”的名义多发一些补助，发放的标准是每月按职工日工资的4倍，给职工多发放4天的加班工资。我们考虑到职工确实辛苦，就同意了王正前的提议。这样从2008年4月乔家大院博物馆就开始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到2012年2月份的时候，王正前再次召集我们班子成员开会，王正前说考虑到合同工的工作也非常辛苦，提议合同工也应该与正式职工一样发放“加班工资”。王正前说了之后,问我们班子成员对此有什么意见，我们班子成员都没有表示异议，就这样从2012年2月份的时候就开始给乔家大院的合同工发放“加班工资”。最后到2013年的时候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议，因为八项规定出台了，咱们馆不能再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了，因此“加班工资”之后就取消发放了。2008年的会议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会计刘某2、办公室主任孟某；2012年2月份的会议，记得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以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副馆长董某、副馆长闫某和办公室主任孟某，会议是在馆长室召开的，王正前定了下来。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是否经相关部门审批不清楚，发放加班工资没有正式文件，就是王正前口头说职工工作辛苦，没有说过有什么文件。 4、证人段某1证言，证明博物馆给职工发放过“加班工资”和“加班加点工资”，这是时任乔家大院博物馆馆长王正前在馆务会上确定后发放的，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职工增加个人收入。我记得大概是在2008年左右（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的时候，时任馆长王正前召集班子成员召开会议，王正前说馆内职工平时工作也挺辛苦，这几年工资水平不高，就提议给有正式编制的职工增加一下收入水平，每月多发放4天职工的日工资，大概2012年2月份的时候，也是王正前召集班子成员在馆务会上定下给合同工也发放“加班工资”，发放标准与正式职工一致。2013年8月份的时候，中央八项规定出台，中央决定取消各种不合理补助的发放，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议取消发放“加班工资”，之后“加班工资”这个工资项目就取消发放了。“加班工资”从2008年左右开始按月发放的，以工资花名表的日期为准，标准是每月多发放4天职工的日工资；“加班加点工资”从我1990年来乔家大院工作就有这项补助了，其实就是因为馆内职工双休日加班不能休息，馆内就给职工每个月按照双休日的天数8天发放，具体情况以工资发放表上记载为准。到2013年左右的时候，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加班工资”取消发放，“加班加点工资”改为双休日补助，按照职工日工资的一倍标准按月发放。不清楚乔家博物馆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是否有相关依据，不知道是否相关部门审批，不知道有没有正式文件，不清楚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我就是参加了下会议，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是由馆长王正前定下来。 5、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加班工资”是工资中除基本工资外津补贴收入组成的一部分，大概是从2008年4月开始每个月是固定发放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以工资发放表的日期为准，标准是每月多发放4天职工的日工资。“加班加点工资”是补助性收入组成的一部分，我从1996年去乔家大院上班时就有这项补助，因为馆里职工双休日都上班，馆里就给职工每月按照双休日的天数8天发放补助，中间发放的标准有过变化，变化的具体时间和标准记不清了，以工资发放表上记载为准，实际上这项补助就是给馆里职工双休日上班发的补助，到2013年8月份的时候，国家出台相关政策后，“加班工资”就取消发放了，“加班加点工资”改为双休日补助，按照职工日工资的一倍标准按月发放。乔家博物馆2011年以前馆内只给有正式编制的人员发放“加班工资”，从2011年以后才有了合同工，我记得2012年对合同工也开始发放“加班工资”，具体时间以工资发放表记载为准，都是每月多发4天职工的日工资。我记得大概是在2008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时任馆长王正前召集班子成员开过一次会，王正前说馆内职工平时工作也挺辛苦，礼拜天都不休息，这几年工资水平不高，就提议给职工增加一下收入水平，每月多发放4天职工的日工资；2013年8月份的时候，中央八项规定出台，中央规定取消各种不合理补助的发放，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议取消发放“加班工资”后，“加班工资”这个工资项目就取消发放了。2008年5月份的会议我记得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以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副馆长刘某1和财务科长刘某2；2013年8月份的会议我记得除了馆长王正前和我以外，还有副馆长段某1、副馆长刘某1、副馆长董某、副馆长闫某和财务科长刘某2。我记得没有记录过，每次开会馆长王正前强调记录时我才会记录，开这几次关于工资和补助的会议王正前没有要求我记录。王正前在馆务会上提出发放“加班工资”，跟班子成员说一下这个事，班子成员在会上也没有发表不同意见，之后王正前安排财务科长刘某2负责计算出4天职工的日工资并造表按月发放“加班工资”。乔家博物馆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没有相关依据，没有经相关部门审批，没有正式文件，不清楚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我就是参加了下会议，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是馆长王正前定下来的。 6、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大概是在2012年2月的时候，时任博物馆馆长王正前召集我们班子成员在馆务会上研究过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的问题，他说因为咱们馆的职工非常辛苦，工资也比较低，从2008年4月的时候就开始给咱们馆的正式职工以“加班工资”的名义多发了一些补助，发放的标准是每月按职工日工资的4倍，给职工多发放4天的“加班工资”。考虑到合同工的工作也非常辛苦，王正前提议合同工也应该与正式职工一样发放“加班工资”。发放的标准与正式职工的标准一样。王正前说了之后，问我们班子成员对此有什么意见，我们班子成员都没有表示异议，就这样从2012年2月份的时候就开始给乔家大院的合同工发放“加班工资”。最后到2013年的时候，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王正前在馆务会议上提议，因为八项规定出台了，咱们馆不能再给职工发放“加班工资”了，因此“加班工资”之后就取消发放了。没有见过相关依据，是馆长王正前开会定下来的，不清楚是否经相关部门审批，没有下过正式文件，就是王正前口头说职工工作辛苦，没有说过有什么文件。 7、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博物馆发放过“加班工资”和“加班加点工资”，“加班工资”是工资部分中的一项收入，我记得大概是王正前任馆长期间开始发的，具体发放时间和发放标准记不清了，以财务上工资发放表上记载为准，记得2011年1月担任乔家博物馆副馆长之后，有一次王正前还开会说过这个“加班工资”的事情；“加班加点工资”是补助性收入组成的一部分，具体发放的时间和标准不太清楚，以财务上记载的为准，只知道这项补助就是馆里给职工双休日上班发的补助，到2013年8月份十八大以后，国家出台相关政策后“加班工资”就取消发放了，“加班加点工资”改为双休日补助，按照职工日工资的一倍标准按月发放。 8、证人傅某、范某1、张某3、范某2、张某4、渠某、权某、郭某3、乔某4、苗某、刘某3、张某512人证言，证明职工工资花名表上的“加班工资”本人领取了。傅某、范某1、权某、郭延广、刘某3认为加班工资是时任馆长王正前给职工增加的一部分收入；范某2、张延某、渠某、不清楚加班工资是什么性质，一直以为是职工工资的一部分。 9、证人段某2证言，证明我是祁县财政局人事局工作人员，1996年至2002年6月在祁县财政局预算股工作；2002年7月份至今在综合股、预算股、国库股工作。乔家大院自建馆以来实行“收支两条线”的管理制度，即门票收入交祁县财政局，开支时由财政局拨付。每年乔家大院都会根据馆里的开支做全年的预算，预算经县领导审批签字后，乔家大院每个月需要开支时向财政局提出申请，乔家大院发生的各项费用都需要先向财政局提出预算申请，财政局只对祁县乔家大院提出申请的手续上所填写的金额和所附的馆里申请项目的金额审核一下，没有出入的情况下，只要不超预算都给予拨付。对于乔家大院职工工资拨付也是这样的，只是对乔家大院申请书上填写的金额和所附工资表的金额进行审核。申请金额和工资表上的金额没有大出入的情况下，只要不超预算就给予拨付。2012年4月之前门票收入缴祁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账户，预算外资金账户先是由祁县财政局综合股管理，2007年10月左右由祁县财政局预算股管理，乔家大院博物馆需要开支职工工资的时候，则需要填写《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在申请书上由乔家大院博物馆列明当月工资名称及金额，经乔家大院博物馆会计、馆长盖章后，由乔家大院会计把《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拿到祁县财政局综合股，经综合股股长审核签字后，由综合股经办人给乔家大院博物馆拨付。2012年4月之后门票收入缴入祁县财政局财政专户，2012年6月之后不再负责这项工作。2012年4月到6月经手这项工作的时候，乔家大院博物馆需要开支职工工资则需要填写《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在申请书上有乔家大院博物馆列明当月工资摘要及金额，经乔家大院博物馆会计、馆长盖章后，由乔家大院会计把《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拿到财政局国库股，经国库股长、分管副局长审核签字后交国库股经办人给乔家大院博物馆拨付。每个月底，乔家大院博物馆会计到我们股室和我领取《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然后让乔家大院博物馆会计填好《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并让博物馆会计找综合股股室负责人签字。股室负责人签字后，就按照申请书的金额拨付给乔家大院博物馆，由乔家大院博物馆负责给每一名职工发放工资。而博物馆不需要每月都提供工资花名表，只有在工资表变化较大的时候，才要求博物馆提供工资花名表，也只是在当月工资花名表金额变动较大的情况下才进行核对工资花名表上的具体每一项工资，看看工资花名表上增加或减少的那部分工资，再与《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上的金额核对后，向股长室汇报，按股长室的签字手续给乔家大院拨付工资。 10、证人白某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4月至2017年3月被抽调至祁县，财政局国库任股长。2012年4月份，祁县财政局成立国库股，被任命为股长，祁县乔家博物馆的性质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资金收支由国库股代为管理。乔家博物馆每年年初都会对他们馆里一年的开支做一个预算，预算经县领导审批签字后每个月开支费用时再向财政局提出申请，财政局对祁县乔家博物馆提出的申请审核后拨付，只要祁县乔家博物馆每年不超出预算，财政局都给予拨付。祁县乔家博物馆收入原始凭证由祁县乔家博物馆管理并进行账务核算。乔家博物馆将收入打入他的财政专用账户后，之后每当祁县乔家博物馆发生支出时，都会向祁县财政局国库股提出申请并填写《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国库股经手人和股长对其提供的申请书所提项目、金额和所附的单据等资料上的金额进行审核，金额一致的签字同意，之后经过国库股分管领导签字同意后，就会从祁县乔家博物馆的账户上拨付相应的资金。祁县乔家博物馆提出的申请一般都是经手人先对祁县乔家博物馆财务人员填写的《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上开支事项和金额与所附资料上的金额是否一致，其单位会计和单位一把手是否签字等事项进行审核，并对其所提供的相应的票据等进行审核，符合规定的予以拨付。对乔家博物馆工资支出的审核主要是比对祁县乔家博物馆提供的《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和所附的工资花名表的金额是否一致，与上月金额出现较大变动的要求乔家博物馆说明情况，并提供相关依据。国库股只对工资的金额及其变动情况作出审核，对工资的具体项目不做审核，工资的项目是县人事部门审批的事项。财政局没有明确要求国库股在工资发放的审核时和县人事局的工资审核金额进行比对，所以国库股也没有对祁县乔家博物馆的工资表和人事部门的工资审批表进行比对及审核。 11、证人郝某2证言，证明我是2007年8月至2019年3月在祁县财政局工作，历任祁县财政局干事、祁县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祁县财政局总会计师、主任科员，局党组副书记兼总会计师职务。祁县乔家博物馆是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因为其每年的门票收入资金量较大，所以县政府对其实行“收支两条线”的管理制度。门票收入先交到县财政局，管理需要开支时再向财政局拨付。祁县乔家博物馆每年年初都会对他们馆里一年的开支做一个预算，预算需要经县长签字同意，之后每个月开支费用再向财政局提出申请，财政局对博物馆提出的申请审核后拨付，只要祁县乔家博物馆每年不超出预算，财政局都会给予拨付。一般情况下县财政局只对祁县乔家博物馆申请的金额和手续审核一下，手续全面并且金额没有出入的情况下都给予拨付。2012年4月份之前门票收入交祁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账户。预算外资金账户先是由祁县财政局综合股管理，2007年10月份左右由祁县财政局预算股管理，祁县乔家博物馆需要开支费用时则需要填写《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在申请书上由祁县乔家博物馆列明当月开支项目名称及金额，经祁县乔家博物馆会计、馆长签字或者盖章后，由博物馆会计把《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和开支费用相关单据等资料拿到祁县财政局综合股，经综合股股长审核之后，由综合股经办人给祁县乔家博物馆拨付。2012年4月至2015年门票收入缴入祁县财政局财政专户，2015年至今门票收入缴入祁县财政局管户，财政专户和代管户由祁县财政局国库管理。2012年4月份至今祁县乔家博物馆需要开支费用的时候需要填写《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在申请书上由祁县乔家博物馆列明当月相关费用的摘要及金额，经祁县乔家博物馆会计、馆长盖章后，由祁县乔家博物馆会计把《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拿到财政局国库股，经国库股股长、分管副局长审核签字后，由国库股经办人给祁县乔家博物馆拨付。拨付的费用除了职工工资之外，就是一些馆里的其他相关费用开支。祁县乔家博物馆的会计把当月的职工工资花名表提供过来，还有《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或者《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局相关股室的经手人核对工资花名表上的金额是不是都是工资，工资花名表上的金额与申请书上的工资金额是否一致，经手人核对无误后，我就会签字，之后经手人就从预算外账户把工资拨付给祁县乔家博物馆，由祁县乔家博物馆具体给每名职工发放工资。 我印象中祁县乔家博物馆应该留一份工资花名表，具体你们问经办人。我们财政局不具体审核工资花名表上的具体工资项目和金额，只是对工资花名表上的金额和申请书上的金额进行对比，核对无误后，就给祁县乔家博物馆拨付工资了，工资的具体发放是博物馆负责的。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1985年7月至2011年5月我在祁县财政局工作，任财政局预算股股长、总会计师副局长。2011年6月祁县民政局局长。祁县乔家博物馆是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因祁县乔家博物馆的收入比较大，建馆以来实行“收支两条线”的管理制度，门票收入先是交到祁县财政局，开支时再由祁县财政局拨付，2011年5月份，离开财政局之前，门票收入都是交祁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账户，预算外资金账户先是由祁县财政局综合股管理，2007年10月份左右由祁县财政局预算股管理。一般情况下，县财政局只对祁县乔家博物馆申请工资的金额和手续审核一下，没有太大出入的情况下，基本都给予拨付。乔家博物馆需要开支职工工资的时候则需要填写《预算外资金拨付的申请书》，在申请书上有祁县乔家博物馆列明当月工资名称及金额，经祁县乔家博物馆会计、馆长签字或盖章后，由乔家博物馆会计把《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和当月职工工资花名表拿到祁县财政局预算股，经预算股股长审核签字后由预算股经办人给祁县乔家博物馆拨付。 祁县乔家博物馆的会计把当月的职工工资花名提供过来，还有《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财政局相关股室的经手人核对工资，花名表上的金额与《预算外资金拨付申请书》的工资金额是否吻合。经手人核对无误签字后我就会签字，之后经手人就从预算外账户把工资拨付给祁县乔家博物馆，由祁县乔家博物馆具体给每名职工发放工资。我们财政局不具体审核工资花名表上的具体工资项目和金额，只是对工资花名表上的金额与申请书上的金额进行对比，核对无误后，就给祁县乔家博物馆拨付工资了，工资的具体发放是博物馆负责的。 （三）被告人供述 祁县监察委员会讯问王正前笔录，证明我记得我在任博物馆馆长期间，博物馆员工除了享受国家统一的标准的工资外，博物馆还给员工发放其他补助，这些补助有些是我担任馆长前就发放的，有些是之后才发放的。2013年8月之后，除了双休日和节假日补助外，其他补助就全部取消了。补助中的加班工资是在我担任馆长后开始发放的，这部分钱是经我提议后，博物馆馆务会集体确定的。加班工资就是除了法定的工资和其他的所有补助外，额外给员工发放的工资，每月给员工多发4天的工资，大概就是2008年开始的，开始发放，这4天的工资是虚报的，就是为了给员工提高工资，我也领了。加班工资刚开始只是给博物馆的在编职工发放，当时还没有合同工，后来招了一批合同工，2012年经民俗博物馆集体研究，就给合同工发放了加班工资。博物馆给正式工和合同工发放的加班工资是我在馆务会上提议的，经过班子成员共同商量后定下的。副馆长段某1、刘某1、办公室主任孟某、会计刘某2两次会议均参加过，董某和闫某是2011年才担任的副馆长，他们参加了给合同工发放加班工资的会议。我在会上大概意思就是博物馆门票收入涨了，大家工作都很辛苦，工资水平也不高，以加班工资的名义给大家多发一些工资，以此激励大家好好工作，这样就说的目的实际就是给大家发放加班工资，找一个理由。法定工资是县人事局审批，补助是馆里自己定的。经馆务会研究确定了给正式工发放加班工资的事情后，博物馆没有就馆内决定发放加班工资向上级主管部门、人事部门或财政部门请示汇报过。博物馆给员工发放的加班工资就是为了提高员工待遇，也没有文件规定，没有上报过，也没有审批过，这种行为本质上就是虚报冒领的行为，我愿意承担应付的责任，并且我愿意赔偿国家损失。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正前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均予采信。 综合证据： 1、王正前涉嫌职务犯罪移交函，证明2019年9月28日祁县公安局将王正前涉嫌职务违纪违法犯罪线索移交祁县纪委监委。 2、祁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30日，祁县公安局向祁县监察委员会移送了有关王正前涉嫌失职犯罪的问题线索及相关调查材料。经对移送材料进行审核，并报祁县纪委监委主要领导批准，祁县监察委员会于当日对王正前立案调查。10月2日，经祁县县委主要领导同意，并报请晋中市监察委员会批准，祁县监察委员会对王正前采取留置措施。10月3日，祁县监察委员会在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将王正前从广州带至晋中市党纪教育基地，当日将其留置于晋中市党委教育基地。到案后，王正前如实向祁县监察委员会交代了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失职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犯罪事实。审查调查人员对调查中新发现的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问题向王正前核实，随后，王正前如实交代了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 3、王正前的户籍证明、王正前的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人事档案“三个时间”审核认定表、干部身份审核认定表、山西省职工调动工作工资审批表、祁县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山西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介绍信存根、在职干部介绍信、祁县人事局调干通知书存根、祁县人社局祁人事（2020）24号任免文件、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祁人社干字（2016）1号文件、祁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祁编办清（2011）41号、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祁县文物旅游局历任局长及任职时间，证明王正前的身份及任职情况；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祁县文物旅游局历任局长及任职时间。 4、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任职及分工情况、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会议记录，证明王正前2002年12月至2016年1月任馆长，分管财务室、办公室、接待室、陈列室、资料室的工作；负责馆内的全面工作。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均不持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前任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馆长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972831元的经济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被告人王正前作为山西祁县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将3146380元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王正前的犯罪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正前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正前将自己所得部分全部退缴，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开庭前已对被告人王正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庭审中王正前均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事业单位工资发放的规定进行工资发放，2008年4月至2013年8月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发放的加班工资项目不属于国家规定的工资构成范围，也未经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与备案。财政局不对工资等具体事项进行审核，虽经集体研究，该笔款项仍属于擅自发放的工资项目，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发放加班工资经过集体研究并每年都向财政局备案，已经完全履行手续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乔某1曾任党支部书记与拥有乔家大院商标权，不影响应当依照合同收取博物馆服务部租金，对辩护人所提应考虑乔某1任职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私分国有资产罪犯罪主体即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否经单位领导集体决策与认定本罪无关，对被告人王正前所提只承担领导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国有事业单位财产权益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国家资产管理制度及所有权不被侵犯，打击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正前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银江 审 判 员  陈建忠 人民陪审员  吴茂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小川 书 记 员  高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