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3297号原告左见峰，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瑾，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重庆甲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盘溪路406号附4号1F-1(石子山体育公园全民健身中心)一1F-R006。法定代表人孟驰力，董事长。原告左见峰因发明专利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第3896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重庆甲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甲虫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6月29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左见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瑾与万琦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甲虫公司明确表示不参加庭审，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2月22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依原告左见峰针对专利权人为第三人甲虫公司、名称为“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的第201410836520.6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决定认定：1、证据认定对比文件1(授权公告号为CN203590225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公告日为2014年5月7日)、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号为CN201066845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公告日为2008年5月28日)、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03078658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3年5月1日)是专利文献，甲虫公司前述对比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对比文件1-3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2、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左见峰认为：说明书给出了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即三种不同的数据在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进行传输的方法，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之后，不能实现如何在一个技术方案中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因而说明书公开不充分。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记载的完整的技术方案为：“本发明提出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包括如下步骤：(A)模块X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经过处理通过RF射频芯片远程发送；(B)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C)当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D)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由上述限定方式可知，其虽包括三种不同的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方式，但其实际是依据不同的条件判断，择一执行，而并非如左见峰理解的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因而本专利说明书已经对本发明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本专利发明内容及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左见峰指出的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缺陷不存在。3、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1）左见峰认为：权利要求1限定了“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识别号码”，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在一种传输方式中，模块X、模块Y与模块Z是否都具有唯一的身份ID识别码，因而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D)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上述记载，首先可以确定模块Z必定具有唯一的身份ID识别码；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上述由模块X发送信息到模块Y，最终再将信息发送至模块Z的方式仅为列举式的传输过程，其中的模块X、模块Y、模块Z其实指代的是不特定对象，即只要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由模块X发送信息到模块Z，再最终转发至模块Y或其它转发方式都是涵盖在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内的，当信息最终要转发至模块Y时，传输数据中就需要含有模块Y的身份ID码，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中的“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指的是模块X、模块Y与模块Z均具有唯一的身份ID识别码。另外，本专利说明书第28段还记载了：“参阅图3，实施例三，所述的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也说明所有模块都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因此，上述特征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清楚的，左见峰指出的由于上述特征不清楚导致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的缺陷不存在。（2）左见峰认为：说明书中公开的是三种并列的蓝牙芯片与RF射频芯片数据传输的方法，而权利要求1限定的是一个合并的方法中实现三种数据传输方式，因而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本专利说明书第5-17段已经记载了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其次，参见上文中的意见3，权利要求1的合并方法并非是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数据传输方法，而是依据不同的判断条件，择一执行其中的一种数据传输方法，而这三种数据传输方法也在说明书第26-28段有详细记载。因此，左见峰指出的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无效理由不成立。（3）由于左见峰指出的权利要求1不清楚、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无效理由不成立，因而基于引用关系导致的权利要求2、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4、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左见峰认为：权利要求1是基于对原权利要求5、7、8修改的基础上得到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在一个方案中同时实现三种方式的数据传输，该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基于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3也修改超范围。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参见上文中的意见3，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的合并方法并非是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数据传输方法，而是依据不同的判断条件，择一执行其中的一种数据传输方法。其次，本专利原权利要求书记载了以下内容：“5.一种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包括如下步骤：(A)模块X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经过处理通过RF射频芯片远程发送；(B)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7.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A1)移动终端x的数据通过蓝牙芯片传输至模块X的蓝牙芯片中；(B1)执行步骤A；(C1)执行步骤B；(D1)移动终端y的蓝牙接口接收模块Y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8.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即原申请文件已经记载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的所有步骤及相应的判断条件。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以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左见峰指出的修改超范围的缺陷不存在。在此基础上，基于引用关系导致的权利要求2、3修改超范围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5、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左见峰认为：权利要求1由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组成，故应分别进行评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虽然记载了在不同的判断条件下，选择执行不同的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方法，但其都是基于一种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传输控制方法，实质是不同场景下的具体选择和应用，因而整体构成一个有机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组网下的控制方案。另外，左见峰在请求书中也没有提起过应认定为并列技术方案进而分别评述的无效理由，故合议组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1）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以下区别特征：①模块Y还包含蓝牙芯片，因而模块Y会将RF射频芯片接收到的信息再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②(C)当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A1)移动终端x的数据通过蓝牙芯片传输至模块X的蓝牙芯片中；(B1)执行步骤A；(C1)执行步骤B；(D1)移动终端y的蓝牙接口接收模块Y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③(D)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故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各种不同的组网方式下，如何实现本发明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由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射频功率放大模块12进行的处理仅是针对蓝牙模块10所使用的预定频率进行蓝牙信号的功率放大，与本专利将蓝牙信号转换成RF射频信号发送出去以增加传输距离的技术方式不同，对比文件2实质是通过单纯地功率放大蓝牙通讯所使用的频率，来实现长距离传输的，即对比文件2实际是本专利背景技术中提到的现有技术中提高传输距离的方式。而区别特征①-③都涉及蓝牙芯片与RF射频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因此对比文件2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①-③。由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公开了RF无线电接收电路接收RF信号，经过处理后输出至蓝牙发送电路，然后将蓝牙信号发送出去。对比文件3给出了RF射频信号可以转换为蓝牙信号进行发送的相关技术启示，但是其显然没有公开区别特征②、③中涉及多终端之间远程数据传输以及具有身份ID码的远程数据传输方法。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具有超远距离蓝牙通信模块的智能手机与扫平仪设备之间的通信方案，但未公开在多种组网情况下，比如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与模块X、Y，或者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的模块X、Y、Z之间如何实现更好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的方案，也未给出相应的改进技术启示。此外，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区别特征②、③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基于上述区别特征②、③使得权利要求1产生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在各种不同的组网方式下，实现了本发明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由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因此权利要求2、3具备创造性。基于上述理由，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左见峰诉称：首先，本专利说明书给出了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即数据在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进行传输的三种不同方法，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之后，并不清楚，且不能实现如何在一个技术方案中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被告认定其整体是一个技术方案，但又认为前述技术方案“实际是依据不同的条件判断，择一执行”，因此，被诉决定的认定是矛盾的，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系公知常识，本专利权利要求1亦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其次，本专利原利要求7、8分别引用原权利要求5，实系三个不同的、并列的技术方案，而其修改后成为现独立权利要求1，已经违反了《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甲虫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2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3月20日，其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如下：“1.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如下步骤：(A)模块X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经过处理通过RF射频芯片远程发送；(B)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C)当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A1)移动终端x的数据通过蓝牙芯片传输至模块X的蓝牙芯片中；(B1)执行步骤A；(C1)执行步骤B；(D1)移动终端y的蓝牙接口接收模块Y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D)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针对本专利权，左见峰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对比文件1、本专利的公开文本与公告文本。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将相关材料进行了转文。左见峰于2018年7月30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对比文件1、2、3。甲虫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相关反证用以证明蓝牙信号经过处理可以与RF射频信号进行数据交换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亦进行了转文。2019年1月21日，左见峰与甲虫公司均出席了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的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以下事实：（1）甲虫公司对左见峰提交的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公开时间无异议，左见峰对甲虫公司提交的反证的真实性无异议。（2）基于甲虫公司提供的反证，左见峰认可蓝牙信号与RF射频信号之间的数据交互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当庭放弃了无效请求中有关《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涉及“蓝牙信号与RF射频信号之间数据的相互转换和数据传输”的无效理由。（3）关于创造性，左见峰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应理解为三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并据此进行评述；甲虫公司则认为权利要求1提出了一种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组网方式，其是在不同场景下的选择和应用的解决方案，因而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左见峰于2019年1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寄交“无效补充理由意见陈述书”的顺丰快递邮寄底单原件，由顺丰快递邮寄底单上可见，该文件的实际寄出日为2018年7月25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后，左见峰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被诉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被诉决定“案由”部分记载的内容、被诉决定关于审查文本及证据的认定、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3公开内容的描述、被诉决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中第(1)部分内容的认定、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及基于此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欲解决的实际问题的认定、被诉决定关于将对比文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认定均无异议。而且，原告明确表示，其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理由相同；其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系公知常识，但并没有证据可向本院提交；假如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正确，则认可被诉决定关于从属权利要求相应条款方面的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所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3、口头审理记录表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另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现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院认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本案中，专利权人甲虫公司在行政阶段的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权利要求提出了一种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组网方式，其是在不同场景下的选择和应用的解决方案，因而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根据本专利权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内容可知，其虽包括三种不同的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方式，但其是基于不同的情形，在不同的判断条件下，蓝牙芯片和RF射频芯片之间选择执行不同的数据传输方法，即在不同的网络环境下，权利要求1作为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均可实现其发明目的，不同于并列技术方案所限定的仅两个或某几个终端间的(或单一情形下的)数据传输。因此，原告的相应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首先，如上述所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的合并方法并非是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数据传输方法，而是依据不同的判断条件，择一执行其中的一种数据传输方法。其次，本专利原权利要求书记载了以下内容：“5.一种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包括如下步骤：(A)模块X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经过处理通过RF射频芯片远程发送；(B)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7.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A1)移动终端x的数据通过蓝牙芯片传输至模块X的蓝牙芯片中；(B1)执行步骤A；(C1)执行步骤B；(D1)移动终端y的蓝牙接口接收模块Y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8.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系统的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即本专利原权利要求7、8均引用原权利要求5，已经记载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的所有步骤及相应的判断条件。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以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没有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正确。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首先，如上述所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的合并方法并非是同时运行三个并列的数据传输方法，而是依据不同的判断条件，择一执行其中的一种数据传输方法。其次，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存在以下区别特征：①模块Y还包含蓝牙芯片，因而模块Y会将RF射频芯片接收到的信息再输出至模块Y的蓝牙芯片中；②(C)当仅有蓝牙芯片的移动终端x、y可按如下步骤进行远程数据传输：(A1)移动终端x的数据通过蓝牙芯片传输至模块X的蓝牙芯片中；(B1)执行步骤A；(C1)执行步骤B；(D1)移动终端y的蓝牙接口接收模块Y的蓝牙芯片输出的数据；③(D)当模块具有唯一的身份ID码，模块X、Z可按如下步骤进行数据传输：(A2)执行步骤A；(B2)模块Y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X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再次发出；(C2)模块Z的RF射频芯片接收到模块Y的RF射频芯片输出信息后进行处理输出至模块Z的蓝牙芯片中；所述步骤A2、B2、C2中所传输的数据中含有模块Z的身份ID码。故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各种不同的组网方式下，如何实现本发明的低功耗远距离传输。虽然原告认为前述区别特征为本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但其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因此，被告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被诉决定主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左见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左见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品华人民陪审员  毛艾越人民陪审员  赵春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 助理  刘月庆书 记 员  李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