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1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女，195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女，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女，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4，女，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5，女，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浦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6，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7，男，1997年10月03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8，男，198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林，广西万益（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以上八名原告人共同委托。 被告人陈积有，男，1950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经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执行；2020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世勇，北海市铁山港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积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戴某6、戴某7、戴某8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及八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林，被告人陈积有及其辩护人严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积有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康中心小学门口路段时，碰撞到步行至此的刘某，造成刘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积有让在现场的钟某用三轮摩托车将刘某送去铁山港区人民医院，陈积有驾车跟随在后，途中逃逸。刘某在铁山港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后于同月25日出院；后因身体不适，于同月27日11时25分再次入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03分死亡。经鉴定，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 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陈积有到北海市公安局南康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11日，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陈积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积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并在发生事故后未报告交警部门而是驾车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戴某1、戴某3、戴某4、戴某5、戴某6、戴某7、戴某8的诉称：被告人陈积有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碰撞到原告人亲属刘某，造成刘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刘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医院就医，后死亡，经鉴定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1852.89元、死亡赔偿金16218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共计210806.89元。 对上述诉讼主张，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积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逃逸，刘某并非其撞伤致死，是死于心脏病。对原告人的诉请，被告人同意赔偿25000元。被告人陈积有的辩护人严世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司法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全面；2、被告人的逃逸行为并未直接导致被害人直接死亡，不构成法律上的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情节；3、被害人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有一定联系，但不是直接原因，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实施了救助行为；虽未与被害人家属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但也愿意在其能力范围内赔偿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积有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康中心小学门口路段时，碰撞到步行至此的刘某，造成刘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积有让在现场的钟某用三轮摩托车将刘某送去铁山港区人民医院，陈积有驾车跟随在后，途中逃逸。当日，被害人刘某被送至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25日，刘某出院后，于2019年9月27日再次到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21时03分刘某死亡。被鉴定人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 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陈积有到北海市公安局南康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11日，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陈积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于1931年9月12日出生，其配偶及父母亲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均已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原告人即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戴某6、戴某7、戴某8。刘某医疗费用为1852.8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积有之子代其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书证 1、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和户口簿，证实陈积有于1950年10月5日出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陈积有交通肇事案，2019年9月23日15时许，北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三大队接到梁某（191××××9798）报警，同年12月16日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立刑事案件侦查，2020年3月27日案件侦查终结。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证实陈积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2019年11月11日作出第4505121201900000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积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5、送达回执，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陈积有和刘某家属。 6、刘某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票据，证实刘某因车祸致左前臂挫裂伤（同时检出高血压），于2019年9月23日16:40在铁山港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同月25日15:30出院；2019年9月27日11:25被害人刘某因身体不适再次入院治疗，检出急性心肌梗塞、心源性休克、急性脑血管病、原发性高血压3级和右眼周围皮肤、左上肢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03死亡。刘某医疗费用为1852.89元。 7、解剖尸体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于2019年9月30日告知死者家属要对刘某尸体进行解剖，死者家属戴某2、戴某6同意解剖检验；该大队于2019年11月5日通知刘某家属在11月19日前办理尸体丧葬事宜。 8、情况说明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陈积有反映其把肇事嫌疑轻便二轮摩托车丢弃在南康镇陂塘村委会陈屋村小树林，陈积有带民警到丢弃车辆地点寻找，但无法找到该肇事车，至今都无法寻找到该轻便二轮摩托车。 9、抓获经过，证实陈积有于2019年9月29日到北海市公安局南康派出所投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停车在事故现场对面（即南康中心校门口对面的垃圾桶旁）打电话，事故经过其没有看到。肇事者请其把伤者送去医院，其看到伤者是其表哥的岳母，就开三轮摩托车把伤者送去医院，肇事者开他的老人车在后面跟着。当车子行驶至旧供销社路口时，肇事者趁其不注意往糖厂方向逃跑。其把伤者放下车后开车去追，但没有追上。其记得肇事者的样子：是个60多岁的男子，身高大概是1.6米左右，事故当天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还戴了摩托车头盔，说的是南康本地的白话，一边脚还跛了。事故现场在中心校大门旁边的一个叫展东玩具店的门口。事故发生时间大概是2019年9月23日15时左右，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看到。 2、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本案交通事故于2019年9月23日15时左右在南康中心校路段发生，被害人是其母亲。其六姐送其母亲去铁山港人民医院5楼外科住院，25号下午出院。26号其三哥陪其母亲去换药，27号早上其母亲说头痛，其五姐和六姐就将其母亲送往铁山港区人民医院住院，27号晚上其母亲因心肌梗塞和脑梗肿去世。 （三）被告人陈积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23日15时10分许，其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从南康镇老街买东西准备返家，沿银丰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南康镇银丰东路南康中心小学门口路段时，看见一老人在道路中间捡塑料瓶，避让不及，其驾驶车辆上搭载的木棍碰撞到老人的左手。发生碰撞后，其在将老人扶上旁边的三轮车送至医院，在行驶至南康旧电影院路口时，其想到没有钱给老人治疗，就开车往南康糖厂方向走了。老人是一名女性，年龄大约80岁，身高约145cm，穿一套花色衣服裤子，头发花白，当时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拿着一条拐杖。其因年纪大了不懂得当时要报警，因害怕儿子知道其发生交通事故，2019年9月23日18时许，其就把肇事车辆扔在陂塘村委陈屋村的小树林里。其子曾给过死者家属二千元。 （四）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左前臂有两处已缝合的挫裂伤，右前额及四肢有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这些损伤的分布及形态特征均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虽然损伤程度较轻，但损伤造成的疼痛及其引起的应激反应的因素，足以构成其自身疾病急性发作的诱因；被害人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 （五）勘验、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海市铁山港区，现场往东50米处有监控设备。现场受伤1人，送往铁山港人民医院治疗；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离开。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积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到行人刘某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害人经医院治疗后死亡,被告人陈积有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积有辩称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逃逸，被害人刘某亦非其撞伤致死，辩护人对此提出鉴定意见不科学，本案交通事故未直接导致被告人死亡，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情节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据查，被告人陈积有驾车碰撞到被害人刘某受伤后，在刘某被送往医院救治的途中，被告人陈积有驾车离去，并将其驾驶的无证二轮摩托车扔在陂塘村委陈屋村的小树林里；被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责任驾车逃离并丢弃肇事车辆的行为，属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是否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的问题，虽然刘某在被被告人驾车碰撞后未当场死亡，而是被送至医院救治4天后死亡。但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左前臂有两处已缝合的挫裂伤，右前额及四肢有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这些损伤的分布及形态特征均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虽然损伤程度较轻，但损伤造成的疼痛及其引起的应激反应的因素，足以构成其自身疾病急性发作的诱因；故鉴定意见为被害人刘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与案件有关联性，鉴定意见认定交通事故损伤与刘某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积有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积有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积有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人陈积有应对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2019年计算标准），本院确认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852.89元；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死亡时已年满88岁，死亡赔偿金为162180元（32436元×5年=162180元）；3、丧葬费为36774元（6129元×6个月=36774元）；故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52.89元、死亡赔偿金162180元、丧葬费36774元，三项合计200806.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原告人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积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积有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戴某6、戴某7、戴某8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806.89元。 上述赔偿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艺 人民陪审员 吴秋基人民陪审员欧瑞荣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覃    琳    壹 书 记 员 朱    有    婷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