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5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林，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深圳市南山区）3栋C-101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颖慧，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仁宽，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冰、施洁浩，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粒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紫竹七路中国经贸大厦，法定代表人毛忠龙。诉讼代表人毛忠彪，波粒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人毛忠龙，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深圳市盐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少帅，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继续取保候审。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林、刘仁宽、原审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毛忠龙、陈少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粤03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长林、刘仁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7）粤刑终1497号之一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8）粤03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长林、刘仁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香港明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系被告人刘长林在香港设立的公司。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刘长林以明某公司名义向被告人刘仁宽、被告单位波粒公司等货主承揽、将集成电路从香港走私入境，并按货值的2.3％至2.5％收取通关包税费用。具体走私流程是：货主刘仁宽、波粒公司向香港供货商订购集成电路后，由明某公司向香港供货商垫付货款，再由香港供货商在香港交货至明某公司、被告人刘长林指定的仓库。随后明某公司、被告人刘长林按照人民币100-110元／公斤的通关包税费用将货物转包给梁某(另案处理)，并将货物转送至梁某指定的香港仓库。梁某则以更低的通关包税价格委托徐某成(另案处理)、陈某富(另案处理)等人将货物以夹藏等方式从深圳机场物流园、深圳机场保税区走私入境。货物走私入境后，徐某成、陈某富将货物交给梁某安排的国内司机何某(另案处理)。梁某再安排何某、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深圳宝安机场黄田派出所附近或西丽明雅二手车市场内将货物交付给刘长林或刘长林指派的司机马某。在马某负责将走私货物交给货主的同时，刘长林或其雇请的张某会制作一份包含有客户名称、供应商名称、货物型号、数量、单价、总价及通关费金额的《结算单》通过邮件发给货主。货主收到货物后将货款和通关费一并支付至刘长林指定的账户。经查，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5月，明某公司从货主刘仁宽处承揽并转包给梁某团伙走私入境集成电路共1885770片，价值美金3646884.4元。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3913237.43元。自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明某公司从货主波粒公司处承揽并转包给梁某团伙走私入境集成电路共678244片，价值美金791285.82元。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877276.44元。另查明，被告人毛忠龙系波粒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为降低公司生产成本，经毛忠龙授意，波粒公司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费用将部分生产所需的集成电路委托明某公司走私入境。被告人陈少帅系波粒公司的采购部负责人，其在公司授意下，将波粒公司部分生产所需的集成电路委托刘长林走私入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明某公司、被告人刘仁宽、被告单位波粒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分别巨大、特别巨大、较大；被告人刘长林、被告人毛忠龙、陈少帅分别是明某公司、被告单位波粒公司涉案走私犯罪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上被告人、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仁宽和被告单位波粒公司系货主，但未直接参与通关走私行为，以包税方式委托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明某公司、被告人刘长林并非涉案走私货物的货主，未参与直接走私通关环节，而是将货物包税又另行委托他人走私入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波粒公司案发后补缴偷逃税款，确有悔罪表现，对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毛忠龙、陈少帅均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少帅认罪态度好，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仁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刘长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毛忠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陈少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赃物安森美牌IC5200个，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在案的万某、刘仁宽、汪某1账户内资金，折抵缴纳被告人刘仁宽的罚金；冻结在案的姜某账户内资金折抵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罚金；冻结在案的刘长林、马某账户内资金作为补缴税款上交国库。上诉人刘长林提出：其是从犯，认罪悔罪，并补缴税金，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1.一审直接判决将刘长林和马某账户的资金补缴税款没有法律依据，刘长林一审期间主动提出将其本人及马某账户的冻结的款项150余万元作为补缴偷逃税款款项，属于从轻情节，一审没有体现刘长林的认罪认罚的情节。2.刘长林主观恶性低，对通关参与度低，且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仁宽提出：1.其不是货主。慧视公司等客户直接下单给某龙公司，其只是利用担任某龙公司销售经理的便利，赚取差价。2.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依据不足。本案指控其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5月走私，但是另案认定负责通关的梁某犯罪时间起始点是2015年6月，因此应当认定其走私时间起点为2015年6月，调整相应犯罪数额。涉案结算单存在重复，应当剔除重复的部分。本案有境内买货刷单的情况，对于该部分数额，应当予以剔除。3.其在案中的非法收入不到20万元，其被冻结的款项中有其其他合法收入。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刘仁宽不是货主。刘仁宽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属于代理商，并非货主。2.刘仁宽是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在案中获利不多，一审对刘仁宽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明某公司是上诉人刘长林在香港设立的公司。2014年以来，刘长林向上诉人刘仁宽、原审被告单位波粒公司等揽货，将集成电路从香港走私入境，并按货值2.3％至2.5％收取通关包税费用。具体走私流程是：刘仁宽、波粒公司向香港供货商订购集成电路后，由刘长林向香港供货商垫付货款，香港供货商在香港交货至刘长林指定的仓库。随后，刘长林按照人民币100-110元／公斤的通关包税费用将货物转包给梁某，并将货物转送至梁某指定的香港仓库。梁某以更低的通关包税价格委托徐某成、陈某富等人将货物以夹藏等方式从深圳机场物流园、深圳机场保税区走私入境。货物走私入境后，徐某成、陈某富将货物交给梁某安排的司机何某。梁某再安排何某、刘某等人在深圳宝安机场黄田派出所附近或西丽明雅二手车市场内将货物交付给刘长林或刘长林指派的司机马某，马某负责将走私货物交给货主。刘长林或其雇请的张某会制作一份包含有客户名称、供应商名称、货物型号、数量、单价、总价及通关费金额的《结算单》通过邮件发给货主。货主收到货物后将货款和通关费一并支付至刘长林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审被告人毛忠龙系波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经毛忠龙授意，波粒公司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费用将部分生产所需的集成电路委托刘长林走私入境。原审被告人陈少帅系波粒公司的采购部负责人，其在公司授意下，负责将波粒公司部分生产所需的集成电路委托刘长林走私入境。2014年10月至2016年5月，刘长林从刘仁宽处承揽并转包给梁某团伙走私入境集成电路共1885770片，价值美金3646884.4元，经计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043198.63元。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刘长林从波粒公司处承揽并转包给梁某团伙走私入境集成电路共678244片，价值美金791285.82元，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877276.44元，其中陈少帅参与偷逃税款人民币624412.3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蛇口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查获经过和各被告人归案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4.关于波粒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偷逃税款的情况说明：2016年6月23日，深圳海关缉私局根据前期情报经营统一部署开展“使命08”查缉行动，抓获波粒公司的毛忠龙、陈少帅。同日蛇口海关缉私分局受理该案并立为“使命08”波粒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侦查。经查，波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忠龙为了节省进口货物的费用，以波粒公司名义向某龙等供货商在香港订购IC，并由某龙等供货商在香港将货物交给明某公司，明某先行垫付货款。明某在香港接收货物后，制作《结算单》同时将货物交由梁某团伙走私入境。货物走私入境后，由明某公司的马某将货物送到波粒公司的仓库，同时由明某公司的刘长林或张某将《结算单》通过邮件的方式发送给波粒公司的朱某东、陈少帅、吴某；波粒公司收到货物后由朱某东按照《结算单》及波粒公司仓库的《到货记录》制作支付审批单，提交给毛忠龙签名后，由波粒公司的出纳将明某公司垫付的货款及应支付明某公司的货代费（货物价值的2.5%－14.5%）以转帐的形式支付刘长林或马某的个人帐号。蛇口缉私分局在调取了刘长林、张某使用的邮箱，并根据邮箱内刘长林或张某发送给朱某友、陈少帅、吴某的《结算单》进行统计，详见随附《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结算统计表》。刘长林或张某发送给朱某东、陈少帅、吴某的《结算单》内对应的货物均为波粒从香港订购后交由明某走私入境，并且已经全部走私入境。经统计，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波粒公司委托明某公司走私入境IC共计678244片，经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77276.44元。5.关于波粒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陈少帅部分的计税情况说明：陈少帅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6月份作为波粒公司采购主管，参与波粒公司走私行为，按照相关规定予以另行计核偷逃税款。6.“使命08”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银行资金往来情况说明:经查，朱某东陈述波粒公司通过明某公司将该公司生产所需IC通关进口后，按照明某公司发来的《结算单》上所列IC货款和货值2.5%的通关费，经波粒公司老板毛忠龙同意后，通过该公司出纳姜某的银行帐号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刘长林团伙明某公司马某的银行帐号。刘长林对上述资金往来事实供认不讳。侦查人员调取了姜某银行帐户资金流水，显示姜某银行帐户支付了大量资金到马某银行帐户，与上述被告人供述情况一致。7.关于刘仁宽走私普通货物案偷逃税款的情况说明:2016年6月23日，深圳海关缉私局根据前期情报经营统一部署开展“使命08”查缉行动，抓获被告人刘仁宽。经查，刘仁宽利用其任深圳市某龙公司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助理经理的职务之便，使用其他公司的名义向某龙订购IC，并由某龙在香港将货物交给明某公司，明某公司先行垫付货款。明某在香港接收货物后，制作《结算单》同时将货物交由梁某团伙走私入境。货物走私入境后，由明某公司的马某将货物送到刘仁宽家里或刘仁宽指定的地点，同时由明某公司的刘长林将《结算单》通过邮件的方式发送给刘仁宽；刘仁宽收到货物后会自己或安排万某将货款和应支付给明某公司的货代费（货物价值的0.08%－3%）转帐给明某公司的刘长林或马某的个人帐号。蛇口缉私分局调取了刘仁宽及刘长林使用的邮箱，并根据邮箱内刘长林发送给刘仁宽的《结算单》进行统计，详见随附《刘仁宽走私普通货物案结算统计表》。刘长林发送给刘仁宽的《结算单》内列明了刘仁宽订购IC的供货商、IC型号、数量、美金单价、贷代费点数、美金总价等信息。经查，上述《结算单》内对应的货物均为刘仁宽从香港订购后交由明某公司走私入境，并且已经全部走私入境。经统计，2014年10月29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刘仁宽委托明某公司走私入境IC1885770片，经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043198.63元。8.“使命08”刘仁宽团伙走私普通货物案银行资金往来情况说明:经查，刘仁宽供述其通过明某公司刘长林将IC走私通关进口后，由万某按照刘仁宽指使，按照明某公司发来的《结算单》上所列IC货款和货值2.5%的通关费，使用汪某枝银行帐号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刘长林团伙明某公司马某的银行帐号。刘长林也对上述资金往来事实供认不讳。侦查人员调取了汪某枝银行资金帐户资金流水，显示汪某枝支付了大量资金到马某银行帐户，与上述被告人供述情况一致。9.关于刘长林团伙走私普通货物案偷逃税款的情况说明:经查，刘长林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接受刘仁宽、波粒公司的委托，在香港接收刘仁宽、波粒公司订购的货物，收取明显低于货物进口所需缴纳税款的通关费，并交给徐某成、梁某通关团伙走私入境。详细流程为刘仁宽、波粒公司先行在香港供货商订购IC，并由供货商在香港交货给刘长林团伙，同时刘长林团伙先行垫付货款。刘长林团伙在香港收到货物后，交给徐某成、梁某通关团伙，由通关团伙走私入境。货物走私入境后，刘长林安排其团伙成员马某分别将货物送给刘仁宽、波粒公司，同时刘长林或者其团伙成员张某将结算单以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刘仁宽、波粒公司的朱某东、陈少帅、吴某等人；刘仁宽、波粒公司收到货物后，将刘长林团伙垫付的货款以及通关费以转帐形式支付给刘长林或马某的个人帐号。经统计刘长林发给刘仁宽的结算单（详见随附《刘仁宽走私普通货物案结算单统计表》）以及刘长林或张某发给波粒公司朱某东、陈少帅、吴某的结算单（详见随附《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结算单统计表》）,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刘长林接受刘仁宽委托并走私入境IC共计1885770片，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043198.63元;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刘长林接受波粒公司委托并走私入境IC共计678244片，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77276.44元。综上所述，刘长林团伙为谋取非法利益，在香港接受刘仁宽、波粒公司的委托，将上述两名货主在香港订购的IC走私入境，偷逃税款共计4920475.07元。10.“使命08”刘长林团伙走私普通货物案银行交易往来情况说明:经查，刘长林团伙从刘仁宽和波粒公司承揽IC走私货物并交梁某团伙走私通关入境后，把列有IC货款和货值2.5%的通关费的《结算单》发给刘仁宽团伙和波粒公司，并使用刘长林、马某银行帐户向刘仁宽和波粒公司收取上述款项，波粒公司通过该公司出纳姜某的银行帐号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刘长林团伙明某公司马某的银行帐号。侦查人员调取了汪某枝、姜某银行帐户资金流水，显示均支付了大量资金到马某银行帐户，与上述被告人供述情况一致。11.明某公司发给波粒公司的结算单（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计税说明、结算单统计表、银行资金往来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香港明某公司的注册资料。12.明某公司发给陈少帅的结算单（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明某公司发给朱某东的结算单（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深关计税字（16-07）03613号）、计税说明（证明波粒公司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877276.44元）、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计税说明（证明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陈少帅部分一案，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624412.31元）、资金往来情况说明、以及相应银行流水、波粒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13.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刘长林（明某公司）发给刘仁宽的结算单、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深关计税字（16-07）03616号）、计税说明（证明刘仁宽走私普通货物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043198.63元）、偷逃税款的情况说明、资金往来情况说明、以及相应银行流水、翻拍马某露150××××****手机中部分QQ与“明某-小张”、“林”聊天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4.明某公司的的贸易材料，显示：明某公司2014年至2016年间，在香港有频繁的贸易活动。15.证人马某的证言：明某公司是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刘长林是负责人，主要业务是货运代理，深圳这边一共4个人，我和陈某江负责接送货和发快递，张某负责下单；香港那边是仓库，平时由洪姐负责管理。公司有三个办公地点，分别在香港九龙观塘、深圳市福田区侨香三路雅福居C栋1406、深圳市南山区西丽十五峯3栋101，我和陈某江平时主要在西丽办公点，张某在福田区侨香三路雅福居办公点，洪姐在香港九龙观塘办公点，老板刘长林很少到公司。我的工作就是货物到深圳时驾驶粤Ｂ×××**黑色日产商务车去接货拉回西丽十五峯办公点清点分好再送给客户。每当需要我去接货的时候（有时陈某江会和我一起去接货），张某会把一份记录有货物型号、数量、单价、总价以及客户名称的清单通过QQ发给我。货物都是电子配件，货到深圳时候，负责送货的何先生或刘先生就会电话联系我过去接货，通常接货的地点在宝安区黄田的路边或者西丽龙井村的一个小区里，他们开来送货的车有一辆银色的商务车、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有时候是在外面请的小货车，货物都是直接从他们的车上卸下来并装到我们车上的，我们装完货会来回西丽办公点，根据张某发给我的清单进行清点分货，因为一般都是晚上8、9点钟接货，所以我们一般第二天才把货物送给客户，有些客户着急要货也会直接到我们公司取货，还有一些是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客户。16.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们公司的客户都是老板刘长林联系的，客户进口货物时，通过QQ或邮件向我下订单，包括型号、数量、单价、供应商的银行资料等，我根据这些信息制作一份提单通过QQ发给香港的同事洪姐，之后我代客户向香港供应商银行账户支付美金货款，付款之后，香港供应商会根据订单信息送货到洪姐管理的仓库，不知道洪姐还是老板刘长林会联系通关，香港发货后洪姐会通过QQ告诉我已经发货，货到深圳后，马某和陈某江去接货，他们接到货之后会拉回到办公点清点并通知我，我就和客户联系，然后马某和陈某江去给客户送货，有时候客户也会自己来提货，客户拿到货之后向我们公司付款。17.证人陈某江的证言：明某公司的老板是刘长林。马某负责开车接货和送货，他每次都把接的货放到我们的住处。张某负责给客户下单，并通过QQ告诉我和马某收货人和送货方式，之后由我我负责发快递，马某负责送货。18.证人朱某东的证言：波粒公司的IC主要是通过两个货代公司进口，一个华某货代公司，另外一个是明某公司。我是财务，主要负责支付货款，根据货代公司发给我的结算单和我公司仓库发给我的到货单制作付款单，这个付款单有固定模板，我把数据填进去就会自动生成费用。我制作的付款单的金额和货代公司发给我的结算单的金额是一样的，我就付款，我还没有遇到过付款单和结算单不一样的情况。19.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根据波粒公司的生产情况制作订单清单，然后找陈少帅、毛忠龙审批，把陈少帅、毛忠龙审批后的订单清单发给台湾智源品牌IC的深圳代理商深圳华意科技公司，深圳华意科技公司只在香港有仓库，我们公司就找货代公司把IC从香港进口到深圳，货物到了深圳，我公司财务部会根据进口清单把货款、报关费用、关税、运费一同支付给货代公司。就我了解总共两家货代公司，一个是华某货代公司，一个是明某公司。我公司找华某货代公司进口IC支付17个点的货代费，找明某公司只需支付4到5个点的货代费。明某公司收费比较低，但是报关比较慢，所以我们公司那种不是很着急的订单才会找明某公司。20.证人毛忠彪的证言：波粒公司成立于2004年，股东是毛忠龙和我，我占40%的股份，毛忠龙占60%的股份，毛忠龙是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我是总经理。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在全国的销售代理管理。21.证人万某的证言：明某公司帮刘仁宽将IC从香港运到深圳，我有时候帮忙接一下明某公司送过来的货，另外有时候刘仁宽会让我付款给明某公司的刘长林。22.证人马某露的证言：明某公司是做贸易的，供应商在香港供货给明某公司，明某公司在香港把货卖给客户，或者报关后运到深圳再卖给客户，赚中间差价。明某公司的货具体怎么进到深圳我不清楚。23.上诉人刘长林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我在香港注册了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老婆马某露。我请了一个临时工人叫洪某，主要负责接电话和在香港交接货。深圳这边的业务都是我打理，我小舅子马某跟了我三四年，主要负责接货送货；我老婆的侄子张某帮我工作有将近一年时间，主要是帮我在网上做单（出给客户的形式发票，由张某通过他的QQ邮箱发给香港的洪某，这方面业务全是在香港买卖）；我老婆的侄子陈某江来了也有近一年时间，偶尔跟着马某去送货。我给马某、张某、陈某江的工资是每月4000-4500元人民币。明某公司主要做安防系统的IC贸易，主要客户是刘仁宽、波粒公司等。我于2014年底开始帮刘仁宽走货，一开始走的很少，2016年开始就多了。刘仁宽是某龙公司在深圳的代理商，他以客户名义向香港某龙公司下单拿货，然后香港某龙公司会把刘仁宽的货在香港交给洪某，我们公司在香港垫付货款给某龙公司，然后再把货外包给骏仪电子公司的梁某，梁某把货走私到内地后交给我，我再把货交给刘仁宽或者刘仁宽指定的客户，在交货的时候刘仁宽会把货款给我；如果交给刘仁宽指定的客户，客户把货款交给我，我再把差价交给刘仁宽。我帮刘仁宽走的货都是IC，基本按货值的2.3%-2.5%收费。我们通过转账方式进行结算，我们通过邮件发结算单给刘仁宽，告诉他货款是多少，带工费是多少，然后他会一次性把钱转到我的账户（招商银行）。我不知道梁某通过什么渠道通关，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正常报关进来，因为正常通关是要收取17%的增值税，他基本只收取我2%左右的通关费用，他应该是通过低报、瞒报或者走私方式到内地的。我跟梁某之间的带工费是按公斤计算的，一公斤100-110元人民币左右，折算起来就是货值的2%左右。我把刘仁宽的货都是交给梁某走私进来的。我去年开始帮波粒公司走的，去年的单都很少，今年开始单比较多。波粒公司是刘仁宽介绍给我的客户，我们都是邮件谈的，说好带工费几个点就好了。波粒公司也是在内地给香港某龙公司下单拿货，然后某龙公司会把波粒公司的货在香港交给我们公司的洪某，我们在香港垫垫付货款给某龙公司，然后我再把这些货外包给梁某，梁某把货走私到内地交给我，我再把这些货交给波粒公司，交货的时候波粒公司会把货款结清。我们通过转账方式进行结算，我们通过邮件告知波粒公司货款是多少，带工费是多少，然后波粒公司会一次性把钱转到我的账户（招商银行）。我跟波粒公司按货值的2.5%-3%收取带工费，走的货都是IC。我都是把波粒公司的货交给梁某，我只有梁某这一条通关渠道。24.上诉人刘仁宽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深圳某龙公司主要负责安防芯片的销售。某龙公司主要代理美国的芯片IC，还有少量日本的。销售芯片的模式是我们先向客户推销芯片，客户向某龙科技香港公司下单，下单后我们会向原厂供应商采购，货到香港以后交给客户指定的报关公司报关，报关公司报关进来后直接运到客户手中。因为我的工资不高，所以有时我会通过报关公司赚取差价。比如说A客户的价格是1元钱一个，但B客户是1.2元要，我就通过A客户下单或我自己用A客户名义下单，但货到香港以后交给B客户指定的货代或报关公司，差价由货代或报关公司给我。客户通过某龙公司下单，下的都是美金单，也就是香港交货，客户会有一个委托书或是电子邮件给我，委托我们指定交货给香港的明某公司，某龙公司在香港交货给明某公司，明某公司再将货进口到深圳，由明某公司交给客户，有少部分明某公司先送到我这里，由我送给客户。深圳市慧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视公司）在坂田科技园，老板是吴永灿。明某公司结算清单中的点数就是客户给他们的通关的服务费用，一般是美金总价款的千分之2.5，明某公司在香港先垫付货款给某龙香港公司，再向客户按美金1.025的比率再乘汇率收取人民币货款，收到人民币货款以后，刘长林会把差价给我。向客户按美金1.025的比率再乘汇率收取人民币货款这个方式是刘长林谈的，我只需要告诉刘长林我赚取的差价是多少。我与刘长林、明某公司的业务往来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炒货。因为每家公司从某龙公司订货的价格不一样，我就利用价差炒货。举个例子：A公司订购某款IC单价为1.0USD，B公司订购同款的IC单价为1.2USD，我就利用A公司的名义向某龙下订单，然后通过明某公司作为货代收货，明某公司先行垫付1.0USD价格的货款，然后让B公司支付1.2USD价格的货款给到明某公司，中间的差价由明某公司作为返点支付给我。我只赚取中间的差价，其他的运费、服务费、货款支付方式等都是由货主与明某公司谈，我不参与。另外一部分就是我通过明某公司进口到深圳，然后我再在境内销售。这种就是我通过其他人名义向某龙公司订购产品，并交给明某公司收货，明某公司收货时先以支票形式支付货款，明某将货物进口并送货给我之后，我再转账或者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货款给明某公司。我支付给明某公司的款项包含货款和代理费，代理费一般都是货款的2.5%，就是有一次刘长林见我没什么生意，主动给我降了百分比，降到多少我记不清了。25.原审被告人毛忠龙的供述与辩解：波粒公司成立于2004年，我占60%的股份，我弟毛忠彪占40%的股份。波粒公司主要从事网络摄像机、网络硬盘录像机业务，部分核心的IC原材料主要有主控芯片、感光芯片、电源芯片、LED驱动、SPIPLASH，这些芯片都是进口。我们部分从境外供应商采购，从香港走货。供应商主要有华意视讯、某龙、艾某等。这些供应商在深圳都有分公司，我们公司下单到供应商的香港分公司，交接货的沟通主要是和供应商的香港公司。订货流程是首先由我选择好供应商，谈好产品规格、型号、单价等，然后根据需要制定采购数量，由采购主管陈少帅下订单给供应商。供应商推荐货代明某公司，和他们谈好货物进口的具体事项。一般代理费用是货物价值的2.5%。采购的具体事宜是陈少帅发邮件给供应商要求交货的具体规格、型号、数量，同时把邮件抄送给财务朱某东。货物进口的事情是陈少帅与明某公司具体联系，至于是与明某公司的什么人联系我不清楚。货款以及代理费用都由我公司财务转账支付。明某公司不会提供增值税发票给我们公司，找明某公司进口IC一事是我决定的。26.原审被告人陈少帅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09年12月份到波粒公司工作。2015年10月，因公司原来负责IC物料的采购员吴某离职，我开始接手IC物料的采购。我们公司和供应商联系，供应商发货给我公司指定的香港货代公司，由货代公司负责进货到我公司宝安分工厂。供应商主要有华意视讯、某龙、RTI、AVT、ARROW（艾某）晓龙国际、威健，我们公司下单到他们香港公司，交接货的沟通主要是和这些供应商的香港分公司。主控芯片的供应商是华意视讯，感光芯片的供应商是某龙公司。公司老总毛忠龙、毛忠彪两兄弟选择好供应商，和供应商谈好产品规格、型号、单价、数量等，下一个总订单给供应商。然后，毛忠龙、毛忠彪联系好货代公司华某、明某公司，和他们谈好货物进口的具体事项。然后由采购部门具体执行，我根据公司的库存以及生产计划确定交货量，和供应商联系发货，我都是发邮件给供应商要求交货的具体规格、型号、数量，同时把邮件抄送给财务朱某东，供应商收到我的邮件会根据我们公司的要求做一份PI（装箱清单）发给我，同时也会抄送给财务朱某东。我收到PI（装箱清单）后把PI发给对应的华某、明某货代公司，货代公司收到PI后会根据这一单货物的总价开出支票，在他们收货的同时，将支票交给供应商，再由货代公司负责将货通关入境，交到宝安分工厂。我们仓库确定收货后，由财务朱某东和货代公司接洽支付货款和通关费用。我知道我们交给明某公司的货是通过非正常渠道进来的。27.深关计税字（16-07）03616、03613号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据说明、偷逃税款的情况说明，证明刘仁宽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4043198.63元，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877276.44元。28.蛇口海关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证明2017年3月1日，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877276.44元。29.深圳海关缉私局深关缉法一侦字[2018]71号补充侦查报告书：关于被告人刘仁宽提供举报走私线索的情况。刘仁宽所举报的海俊物流有限公司涉嫌走私的线索，尚在情报跟进核实，目前尚未成案。刘仁宽举报的威源公司涉嫌走私的线索属实，但威源公司的走私线索已由我局情报处所掌握并已开展情报经营。关于被告人刘长林提供举报线索的情况。经核实，刘长林提供兴国航空（香港）有限公司涉嫌走私举报线索。针对该线索，我局已开展情报经营，尚未成案。关于刘仁宽处查扣的安森美牌（型号AR0140）IC共5200个及冻结的九个银行帐户的性质及来源。经调查，从刘仁宽处查扣的5200个安森美牌（型号AR0140）IC，为刘仁宽通过刘长林的明某公司从香港走私入境。刘仁宽及其妻子万某对此均供认不讳。本案冻结的9个银行帐户为走私资金流转所用帐号。30.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深关计税字（19-09）11067号）：经核定，可能在香港交货的6票货物涉嫌偷逃税额为人民币129961.20元。31.深圳海关缉私局深关缉法一补侦字[2019]126号补充侦查报告书》：刘仁宽辩称“存在香港交货”的情况，经核实有合理性，该部分6票货物货物偷逃数额人民币129961.20元应予扣减。32.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刑初48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梁某因包括本案以内的多单走私犯罪行为，被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于上诉人刘长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刘长林通过明某公司对外揽货，并委托非法通关团伙将货物走私入境，然后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本案冻结的刘长林及马某涉案的账户属于走私资金流转账户，一审判决刘长林、马某涉案账户资金补缴税款并无不当。刘长林参与走私，偷逃应缴税款470余万元，一审认定其是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长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仁宽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关于走私数额问题，刘长林、刘仁宽均供认通过结算单结算走私货物的通关费用等款项，双方的结算单亦有银行流水等印证。侦查机关根据刘长林与刘仁宽之间的结算单统计走私货物的数量，海关关税部门据此依法核定本案偷逃应缴税款依据充分，应予采信。2.关于刘仁宽及辩护人提出刘仁宽是代理商，不是货主的意见，根据刘仁宽的供述，其在代理客户向供应商订购货物时冒用其他客户的名义，利用不同客户订货的价格差异从中赚取差价的利润，而且刘仁宽除冒用他人名义订购货物外，其本人还向供应商订购货物后再在境内销售牟利，上述货物均通过走私入境。刘仁宽在本案中的走私行为符合货主身份。一审认定其以货主身份参与本案犯罪并无不当。3.关于刘仁宽提出其被冻结的款项并非全部违法获利的意见，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冻结的账户均为走私资金流转所用账户，一审判决将冻结刘仁宽用于走私资金流转的账户的款项用于折抵罚金并无不当。4.关于刘仁宽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刘仁宽作为货主参与走私，谋取非法利益，偷逃应缴税款数额特别巨大，一审认定其是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仁宽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长林作为明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刘仁宽、原审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毛忠龙、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陈少帅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中刘仁宽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刘长林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毛忠龙、陈少帅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长林、刘仁宽、波粒公司、毛忠龙、陈少帅均起次要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深圳波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案发后补缴偷逃税款，对其和毛忠龙、陈少帅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少帅犯罪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长林、刘仁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廖宝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