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82刑初3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董某，女，1977年9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被告人贾雷，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北镇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0月9日被北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北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广仁，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雷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菊霜、于馥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雷及其辩护人李广仁、被害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雷与被害人董某系同居关系，董某因发现贾雷与戴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9月27日9时30分许，在辽宁省，董某与戴某发生厮打。在二人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贾雷趁董某不备，站在董某身后用铁斧击打董某头部，致被害人董某头部出血倒地，再次击打董某头部一下，被害人董某昏迷，后被告人贾雷将董某送往医院治疗，并对医生及董某家属谎称董某伤情系从树上摔倒所致。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外伤致右侧颞顶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脑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头部29cm长手术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伤情符合被他人用铁斧子作用形成。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贾雷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贾雷故意以暴力方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贾雷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害人董某述称，不同意定被告人贾雷故意杀人，贾雷的行为是为了阻止我，没有杀害、伤害我的故意，贾雷用的斧子是一直放在车里的，贾雷打我是因为他以为我要杀了戴某，想阻止事情的发生，并且到医院对我积极救治。请求对被告人贾雷予以宽大处理。被告人贾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打董某是为了制止董某，怕董某将戴某打伤打残要负法律责任，其用斧子连打了董某两下，把董某打倒，不是倒地后又打一下。其辩护人提出，对于事实部分，被告人打被害人董某的事实存在，但殴打的情节是被告人怕董某将戴某打伤而受法律处分，出于制止的心理，用斧子背面连打被害人董某两下，被告人不存在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事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的行为应按照正当防卫，不承担刑事责任。若是构成犯罪，也按正当防卫过当减轻、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雷与被害人董某系同居关系，董某因发现贾雷与戴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9月27日9时30分许，在辽宁省，董某与戴某发生厮打。在二人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贾雷趁董某不备，站在董某身后用铁斧击打董某头部，致被害人董某头部出血倒地后，再次击打董某头部一下，被害人董某昏迷，后被告人贾雷将董某送往医院治疗，并对医生及董某家属谎称董某伤情系从树上摔倒所致。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外伤致右侧颞顶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脑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头部29cm长手术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伤情符合被他人用铁斧子作用形成。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贾雷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手机2部证明，被告人贾雷与戴某联系时所用手机。2.铁斧一把证明，被告人贾雷作案工具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贾雷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受理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5.收缴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涉案铁斧已经过被告人贾雷指认并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贾雷黑色VIVO手机、银色VIVO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6.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涉案黑色VIVO手机、银色VIVO手机随案移送。7.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贾雷无前科劣迹。8.急症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董某案发后入院时间及伤情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贾雷将董某打伤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9月27日下午3点钟左右，接到董文楠的电话称董某受伤住院，听说是从树上摔下来摔的。2019年9月28日8点多钟，我在附属医院看到了董某的急诊报告单和CT片，感觉不像是从树上掉下来摔的，我就报警了。11.证人阎某的证言，2019年9月27日9时左右，项某跟我说：“戴某网聊，让人媳妇发现了，人家来找她见面，求咱俩去一趟。”当时项某开车拉着戴某，我开车在后面跟着，我跟着项某的车到了下肖村南边村口了，我们到了之后没看到人，戴某又给对方打电话，我又开车跟着到了上肖和下肖路口，看见路口西面停着一辆蓝色微型面包车，有一个男的在车边站着，没过来，有一个女的应该是这个男的对象在路边站着，项某停车的地方离微型面包车还能有十多米远，项某先下车，对方女的就往这来，我车停在项某车前边，戴某把车门打开但没下车，对方女的就骂戴某，叫她下车，项某就跟对方那女的说有事说事别骂吵的，这时戴某就下车了，对方女的就踢戴某，戴某往西边跑，从我车左边过去的，那个女的就在后边追，把戴某的辫子薅住了，一拽戴某就躺地上了，对方女的就一手薅着戴某的头，一手扇戴某的脸，项某从我车边上过去，想拉着，这时对方开蓝色微型面包车的男的不知道从哪拿来一个像榔头一样的东西过来了，这个男的拿着铁榔头一样的东西就打了那女的后脑勺两下，这个男的打女的一下之后那个女的就趴下了，之后男的又打了那个女的脑袋一下。我害怕了就开始倒车，之后再打没打，我就记不清了，但至少打了两下。这时戴某也起来了，项某和戴某上了我的车，我们就往下肖方向开了。我们开车到下肖村大拐弯路边停下了，过了有5分钟左右，那辆蓝色微型面包车从我们车边很快的速度就开过去了，可能是带那女的去医院，我就让戴某下车了。12.证人项某的证言，2019年9月27日9时左右，我接到戴某打来的电话说：“大哥我求你点事儿，我跟别人聊天来的，让人媳妇知道了，人家来找了，你陪我去一趟，别让她打我。”我跟戴某说，我给大哥打电话，我自己去再拉不住，然后我就给阎某打了电话，我开我车，阎某开他的车在后面跟着，开始戴某跟对方定在下肖村南边村口，到了后没看到人，戴某又给对方打电话后，我就开车来到上肖××××路口，到了之后看见路口西面停着一辆蓝色微型面包车，有一个男的在车边上站着，没过来，有一个女的在路边站着，带着墨镜，我先下车，对方女的就往这来，戴某这时把车门打开，但没下车，对方女的骂戴某，叫她下车，我就跟对方那女的说：“有事儿说事儿，有话好好说。”戴某也下车了，对方女的就奔戴某过来了，戴某就往我身后躲，对方女的踢戴某，戴某一躲踢到我大腿上了，戴某往西边跑，女的就在后边追，那女的从后边把戴某的辫子薅住了，一拽戴某就躺地上了，就一手薅着戴某的头发，一手扇戴某的脸，我就往戴某她俩那跑，想拉架，我跑过去的时候，我身体背对着那辆微型面包车。在我距离打戴某那女的能有一米左右，这时对方男的就从我侧后面跑过来，男的手里拿着一把铁斧子，男的拿着斧子就砍了打戴某的那个女的后脑勺两下，这个男的砍那个女的一下之后，我就看见那女的后脑勺出血了，那个女的就趴下了，之后男的又砍了一下，之后再打没打，我不知道，这时戴某起来上了阎某的车，我们就往下肖方向开了，我们开车到下肖村大拐弯路边停下有五分钟左右，那辆蓝色微型面包车从我们车边很快的速度就开过去了，可能是带女的去医院了。13.证人戴某的证言，我跟贾雷认识好几年了，但都没怎么说话，三个月之前，我跟贾雷正式好上了。2019年9月27日早晨，贾雷媳妇儿用贾雷的快手跟我说话，冒充贾雷跟我聊天，早上6点左右，又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非要跟我见面谈谈，她怀疑我和贾雷有事儿。我当时不想和她见面，她就说来找我，后来我就同意见面了。刚开始我俩定在下肖村南边村口牌子那儿，我就跟我代收的老板牛天立（别名项某）说：“大哥，你陪我出去一趟，那女的要跟我见面。”上车之后，我就跟牛天力把这事儿说了，然后牛某又给我的另一个代收的老板阎某打电话，让阎某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到了下肖村南边没看见贾雷和他对象，我就跟贾雷打电话，贾雷媳妇跟我说，他们在上肖和下肖中间路口那。到了之后，牛天力车先停下了，阎某车从我们边上过去停在我们前面去了，贾雷媳妇在道边站着，贾雷在他自己的车边站着，牛天力先下车了，我没下车，贾雷媳妇就从边上骂我，叫我下车，然后我就下车了，我下车之后，贾雷媳妇就奔我来了，我就往阎某车那跑，贾雷媳妇从后边拽着我头发把我薅倒了，我倒了之后，贾雷媳妇踢我一脚，踢我后背上了，我就用手划拉，跟贾雷媳妇撕吧一起了。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贾雷媳妇就倒地上了，我就起来，看见贾雷媳妇脑袋上出血了，我害怕了，这时我看见贾雷站在他媳妇儿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上面有个啥东西，我看不清，然后我就跑到阎某车上了，我们就走了。贾雷昨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警察要问你，就跟警察说：当时我要打你，失手打了我媳妇。”贾雷给我打了两次电话，都是叫我让我跟警察这么说。1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我和贾雷在一起生活几年，但没登记。2019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四、五点钟，我在家看见贾雷手机没拿走，之前我怀疑他和别的女的搞破鞋，然后我打开手机的快手软件，发现他和快手里的一个女的，我就用贾雷的口吻跟这个女的在快手上聊天，通过聊天，我感觉贾雷和这个女的搞破鞋，贾雷从外边回来后，我问贾雷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当时贾雷不承认，我跟跟贾雷说，这女的说帮你还钱，你带我找她咱当面说清楚，你俩把钱还我然后我也不跟你过了，你俩愿意干啥就干啥。贾雷从屋里出去，也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两把水果刀，进屋以后，贾雷就把这两把刀扔在炕上，我问贾雷咋想的，贾雷也没说话，我跟贾雷说，你啥意思，你想一命抵一命呗。然后我过去用右手拿起其中一把水果，贾雷看我把刀拿起来了，就过来抢刀，我用手里的刀给贾雷胳膊划伤了，贾雷想找我俩的亲戚和朋友说我俩之间的事，但我没同意，贾雷要求带我一起上派出所解决，然后贾雷开车拉着我一起到了派出所，把车停在派出所院里，他说，现在派出所没上班，我在车里用贾雷手机给那女的打电话要求找她去，电话挂了之后，我让贾雷开车上下肖找那女的，然后贾雷开车拉着我，从派出所离开了往我们家方向走，在路上贾雷一直哄我，但我一直在气头上就逼着贾雷带我去找那女的，然后贾雷带着我开车往下肖方向走。在路上，贾雷给我拉到上肖村的一个路口，我下车了用贾雷手机告诉这女的我们的位置。过了一会儿，我记得这女的和一个男的过来的，他们当时怎么来的，一共来了几个人，我现在记不清了，这个女的过来以后，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我听了非常生气，然后我就过去够她，和这个女的互相厮打在一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清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从贾雷车上下车的时候看见中间排座椅下有铁锹、斧子，还有搞把之类的工具，然后我就问贾雷车里拉这些工具干啥，但贾雷没说话，以前我不经常坐他车，没注意他车里有没有这些工具。我和贾雷在一起过日子，这么长时间了，我平时脾气也挺暴躁，总吵吵，他在家里也不怎么吱声，有时候我俩也动手打架。15.被告人贾雷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董某在一起过日子有六、七年了，没领结婚证。2019年9月27日早上5点多钟，我出去回来以后，董某扇了我两个耳光，拿着我的手机，让我看她用我手机跟我朋友“美好时光”在快手上面的聊天内容，董某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说就是普通好友，然后董某把家里花盆砸了，她不信我说的话，一直问我，让我带她去找她，我当时说不去。快手里面的“美好时光”真名叫戴某，我和她认识6年左右了，出事之前一两个月，我俩发展成情人关系了。当时董某情绪挺激动，她跟我说，你要还我钱，我马上就走，你要是不还我钱这事儿我就得管，接着我也没看见董某从哪儿拿来两把刀，然后她用刀把我右前臂划出血了，我看她动刀了，就跟他说：“咱俩别这么闹了，不行咱们经公吧，或者把咱们双方的家人都叫来。”她说：“我妈有病，你把我妈气倒咋办。”我就开车拉着董某去闾阳派出所，走到派出所后，我又不想报警了，就在车上劝阻，但她一直不干，就让我带她去找戴某，我就用话拖延他，她看出来后，就从车上拿出一把螺丝刀和一根油笔说要扎我，但实际上她就朝我比划没真的扎，我就用手把螺丝刀和油笔抢下来了，然后她把我车里的遮阳板掰下来打我脑袋几下子，并对我说，你痛快的带我去下肖找那女的，然后我就开车带董某往回走，但她一直让我快点带她去，我看这事躲不过去了，就开车带她去下肖了。当时董某和戴某约在下肖村刚进屯的地方见面，但我开车过去时戴某还没到，我就开车带董某到出屯的道口，我就把车停在下肖道北边的路口，董某看戴某没过来就下车用手机和戴某联系，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轿车，这两辆车过来后就停在下肖村村口了，距离我停车的地方10米左右，从第一辆车里面下来一个男的，我不认识，然后戴某把副驾驶车门打开了，但没马上下车，接着从第二辆车上也下来一个男的，然后董某就往戴某那边走，这时我就想在地上找块石头，打董某脑袋，但因为董某一直回头看我，我也没机会动手。因为她一直骂我，总是不依不饶的，打她出出气。我和董某在一起生活这些年啥事儿都得听她的，不听她的就和我闹，几年之前我给我父亲看病，从她手里借了6万元钱，到现在也没还，我和董某一直闹矛盾，她让我还她钱出去做买卖，然后就和我分开，我也因为一直还不起她钱才和她生活到现在，也因为这个在生活上对她处处忍让。董某过去就和戴某起来了，接着戴某就下车了，然后董某就薅着戴某的头发，和戴某坐一台车来的那男的就上前拉架，当时董某和戴某还撕打在一起，我看她俩打在一起，我脑袋一冲动，就回车里拿了铁斧子，我走到董某身后，用斧子照董某的脑袋打了一斧子，然后董某就被我打倒了，我又用斧子照董某的脑袋又打了一下董某瘫倒在地，脑袋出血了。这把斧子是用铁管做的，一面是月牙形刃的另一面是长条形扁的，这把斧子平时就放在我车中间排座位下，平时上山砍木头用的。原来询问我时，我说想用斧子打戴某不是实话，我当时撒谎了，实际上我是想打得文明，我当时这么说就是怕董某和她的家人不原谅我，我才撒谎的。我当时就想用斧子打她脑袋，把董某打晕，然后把她带走，不想让她闹了。我用斧子的长条形扁状的那面打的董某的脑袋一共打了两下。我当时已经懵了，脑袋一片空白了。当时也没多想，就想把她带走，不让董某在闹了。脑袋是人的重要器官，用斧子打人的脑袋是会把人打死的，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没想后果。我把董某打倒之后，戴某和那两个男的就跑了，然后我就看董某已经昏迷了，我就用我手机打120想给她送医院去，电话打通后我又想等120还得半个小时，我就自己把董某抱车上之后开车送她去沟帮子二院，二院的大夫检查完伤情之后，建议我送锦州附属去，我就用沟帮子二院的救护车把董某送锦州附属医院急救科了，到了之后，大夫问我患者怎么受伤的，我跟大夫说董某从树上掉下来摔的，我害怕她的家属怪罪，还有就是董某的手术费需要10多万，我说她从树上摔下来的，以后农合可以报销。16.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董某外伤致右侧颞顶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董某外伤致右侧脑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董某外伤致右侧头部29cm长手术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根据骨折特征，询问笔录，该伤符合被他人用铁斧子作用形成。17.锦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污染血迹与董某DNA配比似然率为1.88*1024；在作案工具斧子上提取的斑迹未检出人类血迹的事实。18.现场勘验检卷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9.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贾雷指认作案时使用的铁斧。20.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贾雷讯问时的情况、对被害人董某询问时的情况，以及案发现场情况。21.谅解书，董某对贾雷的行为予以谅解，不追究贾雷的刑事责任，并表示她与贾雷感情很好，不相信贾雷会故意伤害她，贾雷是为了制止她打戴某出现严重后果，希望法院不要给贾雷判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贾雷故意以暴力方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雷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贾雷系故意杀人未遂，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贾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雷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贾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9年9月28日止。行政拘留羁押期限已扣除。）二、没收作案工具铁斧一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小玲人民陪审员  杨 文人民陪审员  王 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