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6刑初1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满子，绰号“满子”，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0月28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武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廷国，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伯勇，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武检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满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彭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满子及其辩护人李廷国、蒋伯勇，侦查人员张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5月25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马满子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镇，以每克280元、每颗36元的价格将2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贩卖给贺某（已判刑），后贺某将前述毒品运输回原武隆县白马镇交给王某1（已故）。同年10月19日，民警扣押到从马满子处购得的部分疑似毒品，经鉴定，送检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3年7月31日，原武隆县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XX区XX镇XX村对被告人马满子布控抓捕，马满子撞车逃逸。2019年7月19日，马满子被抓获到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出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满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满子曾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马满子有期徒刑九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满子辩解他没有向贺某贩卖过毒品。辩护人李廷国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马满子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贺某供述向马满子购毒系现金一对一交易，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贺某证言的真实性，当天贺某除与马满子通话外还与其他人通话，不能排除贺某向其他人购毒或自己贩毒的可能性；3.指控马满子向贺某贩毒事实不清，2012年马满子驾驶的本田思域轿车车牌号证人王某2与证人贺某的说法不一致；4.贺某前后供述矛盾，先供述是他与马满子联系购买毒品的数量和价格，后供述是王某1直接与马满子联系；5.公诉机关指控马满子抗拒抓捕不成立，因马满子不明知对方是警察而驾车逃跑。6.对贺某的生效判决重点围绕贺某运输毒品的事实进行，不能以此认定贺某向马满子购毒；7.指控马满子向贺某贩卖毒品的数量证据不足，最终从封某处查获的毒品只有4.34克，应以此数量处罚。辩护人蒋伯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马满子贩毒缺乏直接、有效的客观证据，间接证据看似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并没有排除合理怀疑，并不能得出马满子贩毒的唯一结论；2.贺某运输毒品的盒子没有提取，更没有鉴定毒品包装袋、装毒品盒子上的指纹及DNA，来确定马满子接触过这些物品；3.贺某、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二人证实王某1使用封某手机联系贺某，但王某1后面实际也使用自己手机联系贺某、封某售毒等；4.封某的证言受到引诱，为了印证贺某的孤证；5.马满子的辩解合乎情理。马满子起初否认认识贺某、使用手机号等一系列行为是因为之前有贩毒行为，还被警察到家里来抓过，这样的心理是正常的，后来称贺某来购毒但没有达成交易，贺某接触马满子后没有立即回武隆有去其他地方购毒的可能。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3日晚上，王某1得知贺某要到重庆主城去，便让贺某帮忙购买毒品，并分两次转款共计6600元给贺某用于购买毒品。2012年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马满子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镇，以每克280元、每颗36元的价格将2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贩卖给贺某（已判刑），获得毒资6680元，后贺某将前述毒品运输回原武隆县白马镇交给王某1（已故）。2012年10月17日下午，王某1将购得的部分冰毒交给封某保管，封某将冰毒带回武隆城区与黄某某一起居住的出租房被黄某某发现，后黄某某、封某吸食了部分冰毒，封某将剩余的冰毒藏匿在该出租房客厅沙发垫下。2012年10月17日晚上，黄某某与王某1发生矛盾后在其出租房内将王某1杀害。2012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在侦办王某1被杀案中从封某处了解到黄某某出租房客厅沙发垫下藏有一盒冰毒，民警复勘现场时在客厅沙发垫下一蓝色金属盒内发现疑似冰毒19包，经称重为4.34克并送检。经鉴定，送检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7月19日10时30分许，马满子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某菜鸟驿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原武隆县公安局在办理王某1被杀案中发现贺某从马满子处购买毒品，于2013年7月2日对马满子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马满子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武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马满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19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一菜鸟驿站附近将涉嫌贩卖毒品罪的马满子抓获。（4）（2013）渝三中法刑初字第00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渝高法刑终字第0021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贺某帮王某1在马满子处购买20克冰毒和30颗麻古，并将毒品从重庆运回武隆交给王某1。（5）（2008）江法刑初字第68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马满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0月28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3月7日刑满释放。（6）扣押物品清单、过路费凭证。证明贺某驾驶车辆渝X**到达重庆市巴南的时间为2012年10月14日凌晨4时29分，当日返回白马的时间为13时57分。（7）查询汇款通知书、封某银行存款记录、贺某和张某2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贺某收到王某1转给他的用于购买毒品的毒资6600元。（8）情况说明、车辆维修发票、维修清单、侦查人员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31日中午，公安机关抓捕马满子时没有成功，马满子驾车逃离。（9）情况说明及通话记录。证明马满子使用手机号XXXX、贺某手机号XXXX、封某手机号XXXXX、王某手机号XXXX。2012年10月13日至14日，马满子与贺某频繁通话，贺某与王某1、封某频繁通话。几人的通话记录与贺某及封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1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王某1被杀案中从封某处得知黄某某出租房客厅沙发垫下藏有一盒冰毒的线索。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贺某辨认马满子笔录。2012年10月24日，贺某对2012年10月中旬在重庆贩卖毒品给他的外号叫“满子”的男子进行辨认，经辨认，绰号为“满子”的男子是马满子。（2）王某2辨认马满子笔录。2019年11月26日，王某2辨认马满子就是在2012年使用其名下XXXX电话号码的男子。（3）现场勘验笔录。2012年10月18日17时30分至18时20分，公安机关对原武隆县XX镇XX小区X单元X号进行复勘，现场提取客厅茶几上吸管、房间二垃圾篓内吸管、客厅沙发垫下发现19包白色晶体，绘制现场图2张，照相27张。（4）净重记录。2012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对从黄某某租住房屋的客厅沙发坐垫下发现的19包疑似冰毒进行称重，经称重，疑似毒品净重4.34克。（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2012年10月24日，原武隆公安局网安大队对贺某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并生成报告。其中，在贺某手机已删除地址簿中找到姓名“满子”，移动电话XXXX的记录。三.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渝公禁（毒检）[2012]474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2年11月5日，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对原武隆县公安局从黄某某租房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检测。经鉴定，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平时朋友也喊他王X。他认识马满子，2012年期间马满子经常找他借一辆红色的思域轿车使用，马满子每次来借车的时候都会给他几百元钱当做租这辆车的费用。XXXX这个手机号码是他以前办的，登记在他名下，后来马满子在2012年期间使用过这个号码，这个号码他只给马满子使用过。他认识武隆的贺某，后来他把贺某介绍给马满子认识。在贺某被抓之后，马满子给他说过因为贺某的事情成了网上逃犯，哪里都去不了。（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XX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马满子是他们XX村的人，他的家是一个老房子，地址就在沙坪坝区XX镇XX村XX沟**，是**瓦房。她所知道的就是马满子的母亲在这个地方居住，马满子有时在老房子，有时可能也在他的妻子家住，他的老房子离妻子房屋直线距离200米左右。2013年7月31日，民警抓马满子时马满子开车跑了。（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马满子，马满子家在沙坪坝区XX镇XX村XX沟XX号，就在他的家隔壁。马满子现在没有在老家居住了，结婚前就从小在这里住。他记得有一年马满子被警察抓，结果把警察的车撞了跑了，在跑了之后他就很少看到马满子回家，回来都是很晚。马满子平时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车，车牌他没注意，那年马满子跑路把警察撞了，就是那个红色的车。（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7日18时许，封某到黄某某位于原武隆县XX小区X单元XX号的出租屋内，黄某某在封某身上发现了毒品冰毒，封某说毒品是王某1从重庆买回来的，他和封某就拿了一部分来吸食。（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通过王某2介绍认识的马满子，知道他那里可以买到毒品。2012年10月13日晚上，王某1知道他要上重庆后，就打电话来让他帮忙买点“东西”(指毒品)回武隆卖。然后，他就给朋友“满子”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王某1第一次给他打款2600元，第二次打款4000元，用于购买毒品。14日早上5时许，他把客人送到江北机场后就开车从江北机场往歌乐山方向走，到了歌乐山后没多久，就近找了一家工商银行储蓄所，等着王某1把剩余的4000元钱打过来后再去找“满子”拿“东西”。在等钱的期间，王某1曾经打电话给他过，说买20克冰毒和30粒麻古。于是他给“满子”打电话问毒品价格是多少?“满子”说冰毒一克280元、麻古一粒36元，他就定了20克冰毒和30粒麻古。定好后他给王某1打电话说6600元钱不够，还差80元钱，一共要6680元钱才对。王某1喊他把不足的钱垫起就是了。在等到8点半的时候，王某1打电话告诉他，说在武隆县白马镇农业银行给他打了4000元钱到他银行卡(农行卡号：XXXX；户名：张某2)里。他接到电话后就到工行储蓄所的ATM分两次取了6600元钱(建行卡取了2600元、农行卡取了4000元)。他取到钱后给“满子”打电话问在哪儿?说钱准备好了。“满子”说把毒品准备好了再打电话联系。过了20几分钟，“满子”打电话给他问开车没有?开的是什么车?他说开的是一辆绿色庆铃皮卡车，车牌尾号是XXX。“满子”让他开车从歌乐山往白市驿方向走，“满子”开了一辆红色思域汽车和他对向(白市驿往歌乐山方向)驶来。他开车走了五六公里左右就遇见“满子”开的那辆思域车，“满子”坐在车上向他招手示意到他车上去，他就下车去了“满子”车上。他上车后把6680元钱递给“满子”，“满子”给他一个喜糖盒子(喜糖盒子的一侧还贴着一个红包)。他问“满子”给喜糖是什么意思?“满子”说给喜糖是因为他要结婚了，让他和王某1有时间(在喜糖盒子上有一张请柬)去吃喜酒，“满子”说“东西”(指毒品)装在喜糖盒子侧边的红包里。他提起喜糖盒子就离开了，“满子”随即也开车走了。他上车后就把红包撕开看了一眼，红包里有冰毒和麻古。之后他就到江北区朋友家去睡了一会儿觉，在下午14时左右回的白马镇。从重庆回白马的途中，他和王某1一直使用手机微信进行联系。到白马后，他就到他们公司宿舍王某1卧室把喜糖盒子和红包装的毒品交给王某1，当时封某也在寝室的。他告诉王某1今天给他带了个“炸弹”(指“满子”结婚的喜糖)。说完他就回自己寝室，过了一会儿再去的王某1寝室，进王某1寝室看见王某1正把他买回来的冰毒放在寝室床旁边的茶几上进行“分包”，把冰毒装了几十个小包，麻古没有装包。王某1一边分包一边叫他和封某一起吸毒，王某1从他买回来的毒品中取了一部分冰毒和麻古来供他们吸食。“满子”的真实姓名叫马满子，家住重庆市歌乐山，电话是XXXX。他的微信号是XXX，名字叫“XX”。王某1用的是封某的微信号，号码是XXXX,名字叫“XXXXX”。（6）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7日，她和王某1一起从白马回武隆，到武隆的时候王某1就把一盒用薄荷糖包装盒装好的毒品给她，说里面装有冰毒。她当时把毒品装在手提包内侧的拉链内包里，当时王某1说他要去朋友那儿耍，那里人比较多不方便所以先放她这里。她就带着毒品回到XX小区黄某某租的房子那里，后来黄某某发现她带有冰毒就拿了两个小包来吸，吸食完后她就把剩下的毒品放在客厅的沙发垫上。毒品是贺某给王某1买回来的，种类就是冰毒和麻古，具体数量她也不是很清楚。王某1生日当天叫了很多朋友来吃了一部分毒品，剩下的王某1就收起来了。购买毒品的钱都是她借给王某1的，当天她用自己的网银在10月14日凌晨5点钟左右给贺某的账号转了2600元钱，然后在天刚刚有点亮的时候，王某1又拿着她的卡取了4000元钱打给贺某。贺某出发到重庆去拿毒品，开的他们公司的皮卡车，大约14日早上5点的时候他们给贺某打的钱，大约8点的时候贺某给她手机打电话说已经拿到毒品了，当时王某1叫贺某立马回来，贺某说他必须在重庆休息一下。王某1害怕他贩卖毒品的事情被发现，就没敢再用自己手机联系贩毒的事情，大多是用她的手机在联系，所以当贺某给王某1打电话时，她都在场听到了王某1打电话的内容，所以她知道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马满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他是2019年7月19日11时许被沙坪坝区的派出所民警抓获。他是2012年结的婚，民政局登记和举行婚礼的日子他记不清了。他的家在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XX村XX沟XX号。他不知道身份证有效期已经过了，一直都没有用过，身份证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否认认识武隆的贺某和王某1，否认认识王某2，也没有能够辨认出王某2，但是认识王宇，否认2012年使用过XXX这个号码，否认在2019年7月12日之前驾驶过红色本田思域轿车，2013年7月31日那天他经历过什么想不起来。2.被告人马满子当庭供述及辩解：2013年7月31日那天他驾驶红色本田思域轿车在歌乐山老家被人围堵，他因害怕驾车撞击后逃离，不明知对方是警察，因对方没有着警服，也不是驾驶警车，未出示警官证，事后他没有报警，因他感觉车辆损失不大。他认识武隆的贺某，通过王某2认识，不认识王某1。他在2012年使用过XXXX这个手机号码，认识王某2，在侦查阶段没有看清所以没有辨认出来。他清楚自己是网上逃犯，所以身份证过期了不敢去办理。2012年10月14日，他给贺某发过喜糖请帖，贺某当天找他购买毒品，但是他只有少量麻古没有交易成功。他和贺某没有矛盾和过节。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2012年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马满子是否向贺某贩卖过冰毒和麻古？毒品的具体数量分别是多少？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能够认定2012年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马满子向贺某贩卖了冰毒20克、麻古30颗。虽然购毒者王某1已经死亡，但代购者贺某的证言、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藏匿毒品封某的证言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2012年10月13日晚上至14日，马满子、贺某、封某、王某1的通话记录及基站信息与贺某、封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贺某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与手机通话基站信息和贺某、封某证言相互印证；封某银行卡、贺某银行卡、张某2银行卡（贺某使用）交易记录与手机通话基站信息和贺某、封某证言相互印证；贺某和封某的证言也能够相互印证；贺某证实的马满子家庭地址、驾驶红色本田思域轿车、2012年11月结婚、要吸毒等私人信息与马满子一致；贩卖毒品的具体种类和数量与汇款金额、取款金额以及贺某、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马满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否认认识武隆的贺某、否认2012年使用过XXXX这个手机号码、否认在2019年7月12日之前驾驶过红色本田思域轿车，当庭又供述认识贺某，还邀请过贺某参加他的婚礼，承认2012年使用过XXXX这个手机号码，2012年10月14日与贺某通话联系购毒属实，但因只有少量麻古未交易成功。可见，马满子的供述及辩解不真实，且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综上，足以证明封某、贺某的证言属实，应当采信，马满子辩解不成立，不应当采信。对马满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满子未向贺某贩卖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马满子是否抗拒公安机关抓捕？2013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XX村马满子家附近抓捕被告人马满子时，马满子撞车逃逸，没有抓捕成功。马满子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安机关没有驾驶警车、着警服、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马满子不明知对方是公安民警。从公诉机关出示的情况说明、车辆维修发票、维修清单以及侦查人员张某1的出庭证言看，公安机关抓捕马满子时驾驶的是民用车辆，也没有着警服，对于是否出示身份证件双方各执一词，但公诉机关没有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抓捕时向马满子出示了证件，故不能认定马满子明知对方是公安民警，指控马满子抗拒公安机关抓捕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满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贩卖冰毒20克、麻古3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马满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满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8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对马满子的违法所得668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方明人民陪审员  徐自权人民陪审员  谢仕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袁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