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99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彦明，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融信合（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程军，北京言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超，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融信合（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渠道销售人员，出生地河北省兴隆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兴隆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龙，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彦明及其辩护人程军、被告人张玉超及其辩护人刘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伙同樊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金长安大厦等地，以中融信合（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中融信合-铂运发-宏福祥食品产业基金及中融信合-宏福祥食品生态产业基金等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为由，与投资人签订《入伙协议》，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6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毛彦明对全部金额负责，被告人张玉超参与非法吸收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毛彦明于2019年7月2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玉超于2019年6月3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40万元在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玉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毛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毛彦明仅对其2015年离职前中融信合（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非法集资金额负责；2、毛彦明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毛彦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玉超系从犯；2、张玉超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3、张玉超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玉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伙同樊某（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信合公司）的名义，通过外销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销售中融信合-铂运发-宏福祥食品产业基金、中融信合-宏福祥食品生态产业基金产品，以8-15%的年息率吸收公众通过入伙北京中融×××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融达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创展融达中心）方式投资，承诺到期返本还息，非法吸收170余名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现投资人大部分钱款均损失。其中，被告人毛彦明对全部金额负责，被告人张玉超作为公司渠道销售人员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造成报案投资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余万元。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案发后，被告人张玉超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4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证据1．工商登记材料证明：（1）中融信合公司2013年8月19日成立，原名称为北京中晟×××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股东李某、张某。（2）创展融达中心2013年11月26日成立，自然人合伙人刘某、苑某，后变更为樊某、许某。（3）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2010年4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彭某。（4）河北×××食品有限公司2010年9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樊某，经营范围生猪饲养育肥等，住所河北省平泉县七沟镇×××村。（5）唐山×××玉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12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樊某，经营范围玉米淀粉等加工，住所迁安市杨各庄镇×××。（6）2013年2月5日，河北×××食品有限公司股东樊某将公司的100%股权全部出质给质权人韩峰。（二）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2．投资人李某等人的证言、入伙协议、募集说明书、履约承诺函、客户确认函、银行履约担保函、POS机刷卡凭单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明：2013年12月至2015年间，李某等170余人在中融信合公司工作人员及渠道销售人员的介绍下，通过签订《中融信合-铂运发-宏福祥食品产业基金入伙协议》、《中融信合-宏福祥食品生态产业基金入伙协议》方式入伙中融信合公司发起设立的北京中融信合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及创展融达中心等合伙企业，投资宏福祥公司开发的食品生态产业项目，期限一年，年收益率8-15%，半年返息一次，到期还本付息，担保方包括唐山×××玉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李某等人通过POS机刷卡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投资款。经统计，李某等人投资总额6000余万元，目前只获得少部分返款。其中部分投资人指认被告人张玉超及其所在团队成员赵某、林某、宋维嘉。（三）证人证言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樊某是宏福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2012年宏福祥公司在河北平泉县开发一个生猪养殖的工厂建设项目，2013年5月份因项目缺钱，樊某通过朋友认识毛彦明、刘某。毛彦明称可以在北京帮樊某融资，但需要成立一家融资公司，后樊某与毛彦明、刘某商定融资费用比例为36%，这其中包括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公司运营费用和销售提成等。后毛彦明在北京找了一家公司，樊某出资20万收购并进行工商变更，公司名称变更为中融信合公司，毛彦明、刘某负责实际经营，毛彦明是总经理，刘某是副总经理兼会计。中融信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宏福祥公司的办公室负责人，其只是挂名。一段时间后，毛彦明、刘某又找樊某要了其妻子许某、儿子樊某的身份证成立创展融达合伙企业进行募集资金。毛彦明、刘某当时和樊某说是通过分销的方式募集资金。在樊某提供项目材料后，毛彦明、刘某印刷了与融资产品相关的招募说明书、合同等。樊某看过合同，与投资人约定的年息是12%左右，半年一返利。中融信合公司是从2014年左右搬到金长安大厦经营的，毛彦明、刘某好像还使用过铂运发公司的办公室，当时铂运发公司的负责人彭某看过樊某的项目，谈过融资的事情，但是樊某没有同意。融资合同中工商银行石家庄中华支行的保函是毛彦明找人办的，樊某花了150万的费用，但没有找银行核实过。另外一个担保方唐山×××玉米产品公司实际是樊某的公司，2013年暂时停止生产了。毛彦明、刘某在募集到资金后先将钱转到宏福祥公司的账户上，然后樊某再将36%的钱打给毛彦明、刘某，剩下的均用于宏福祥公司的项目和日常经营，具体用于公司两个养猪场、一个屠宰场建设和偿还投资人到期的本金。36%的融资费用支付，樊某是根据毛彦明、刘某的要求先用李某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后费用全部打入这张卡上，在李某不让使用后，樊某又以其弟弟樊某某的名义办了张卡。这两张卡平时都是由毛彦明、刘某保管。樊某一共融资了不到6000万元，从2015年五六月份起开始无法兑付投资人本息了，现总共有5000多万元没有兑付。宏福祥公司的项目主体建筑基本建完了，但是设备还没有购买。项目用地原先是平泉县政府提供，当时在与平泉县政府签订合伙协议时商定好的，而且还颁发了土地证，之后因有人举报土地取得不合规，土地证被收回去了，但是宏福祥公司为此事正与平泉县政府打官司。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原和刘某是平安人寿公司的同事。2013年12月份，刘某称其和毛彦明一起开了中融信合公司，让孙某过去做业务销售基金。基金对应的项目是河北×××公司的养猪项目，产品有工行石家庄中华支行的保函。开始中融信合公司的经营地点在北四环的银谷大厦，借的铂运发投资基金公司的场地，后搬到金长安大厦。毛彦明、刘某给孙某的名片上印的是铂运发、中融信合两家公司的销售经理。中融信合公司的经营实际由毛彦明、刘某负责。后孙某找到其在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的同事陈某，让陈某负责给项目找投资客户。陈某就带着团队向客户销售中融信合公司的基金产品。除找了陈某外，孙某还找了邢某、王某、安某销售基金。客户购买产品10万元起，年收益率在7%至百分之十几，期限一年，半年返息一次。项目方给毛彦明、刘某的融资成本是36%，毛彦明、刘某给孙某的融资成本是22%，孙某给陈某的融资成本是21%，孙某中间挣1%。陈某的销售业绩在2000多万，孙某从中提成约40来万；邢某、王某、安某三人的总业绩在1000万左右，孙某从中提成约四五十万。后来孙某借给樊某60万用于兑付客户，剩下的钱都被孙某用于生活开销了。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原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3月至2015年初，赵某跟着原来的同事张玉超在昆泰国际大厦20层一同销售中融信合公司的理财产品。产品对应的是河北×××公司在河北的一个生猪养殖厂建设项目，担保函上盖的是五丰玉米厂和工商银行的章。投资额最低5万元起，半年付息，年化收益率8-15%，期限一年，到期返本付息。赵某主要通过打电话、送纪念品的方式约客户到昆泰大厦，然后再介绍产品，与有意愿的客户签订协议。赵某的销售业绩在300万元左右，提成大约有6万元左右，有的客户已经兑付一部分。原同事林某也和赵某销售了该理财产品。赵某的上一层级是张玉超，张玉超的上一层级是陈某，陈某的上一层级是刘某。赵某还听说过孙某、老毛也是中融信合的人员。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原是平安保险公司、合众保险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4月至12月，林某跟着原同事张玉超一同销售中融信合公司的理财产品。产品对应的是河北宏福祥公司在河北的一个生猪养殖厂建设项目，手续齐全，而且还有工商银行的保函。在此期间，林某向原来的保险客户销售该理财产品，投资额最低5万元起，半年付息，年化收益率8-15%，期限一年，到期返本付息。林某的销售提成比例是2%，总共获得5万元左右的收入。后在兑付困难时，林某听从孙某的话自己给客户兑付了20．8万元，樊某给林某打了欠条，盖了宏福祥公司的章。这20．8万元中包含其个人的5万元收入。林某的上一级是张玉超，张玉超的团队成员有赵某等，王某是另外一个团队经理，再上一级的人叫陈某，陈某每次都是从孙某那拿合同。公司的领导有刘某、毛彦明，孙某也是公司的高管，级别和刘某一样。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是北京铂运发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某在和中融科林合作的时候认识一个姓毛的人和一个姓刘的人。之后姓毛的人自己成立一家公司用铂运发的办公场地发行基金产品，时间将近一年，给了彭某几十万的费用。在此之前，姓毛的人带彭某去过河北看了一个养猪场的项目。当时彭某同意姓毛的人使用其公司办公场地，还考虑到姓毛的人在弄好融资渠道后也给彭某公司融资。至于中融信合公司产品协议上有铂运发公司和彭某个人的印章，彭某就不清楚了，因为在此之前和中融科林合作做项目的时候，其公司和个人印章方交给中融科林过。（四）其他书证8．行政处罚决定书[平国土资罚字（2013）第022号]证明：2013年12月29日，平泉县国土资源局对河北×××食品有限公司做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北×××食品有限公司因于2013年4月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位于平泉县七沟镇榆×××村的国有建设用地建厂房，占地面积36149平方米（合54．22亩），其中建筑占地面积36149平方米，违反《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的规定，属非法占地，平泉县国土资源局责令河北×××食品有限公司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36149平方米，没收在非法占用36149平方米的土地上新建的所有建筑物，并处罚款36．149万元。9．非法占地罚没建筑物移交书、案件移送表证明：河北×××食品有限公司因于2013年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位于平泉县七沟镇×××村土地建厂房，占地36149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14760．93平方米，平泉县国土资源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平国土资罚字（2013）第022号]，并于2013年12月29日将处罚决定书送达河北×××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2月9日，平泉县国土局将罚没的14760．93平方米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移交该县财政局。10．注销公告（2015年5月22日）证明：平泉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10日为河北×××食品有限公司发放了平国用（2013）第0395号《国有土地》，在办理该宗土地使用证时河北×××食品有限公司未提供土地批复、土地出让金和税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注销废止河北×××食品有限公司的平国用（2013）第0395号《国有土地》。11．平泉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4月14日出具）证明：河北×××食品有限公司占地位于河北省平泉县七沟镇×××村，占地面积165．46亩，该公司于2013年4月开始平整土地，9月开始陆续施工建设，由于该公司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手续，该局分别于2013年12月、2015年1月、2015年2月立案查处。对非法占地上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依法进行了罚没，并且已经按照规定移交该县财政局处理，所以不符合查封条件。12．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说明证明：中融信合公司、北京×××融达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均未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1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行从未对北京中融信合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具过《银行履约担保函》。14．金长安大厦物业租赁合同证明：2014年8月15日，中融信合（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租北京国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金长安大厦C-2001单位作为办公场所，期限一年，月租金4．02918万元。交接验收表上客户确认签字人为刘某。（五）鉴定意见及书证1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审计，（1）在案中融信合公司、北京×××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融资账户通过第三方账户收款7200余万元，收到报案投资人款项380余万元，收到其他个人账户600万元；向河北×××食品有限公司账户支款8200余万元。（2）在案李某、樊晓佳等返利账户收到河北×××食品有限公司账户3900余万元；向报案投资人账户净支307万余元，向毛彦明、刘某、穆某、孙某账户净支890余万元（其中，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向毛彦明账户支款316．82万元），向樊某账户支款330万元，向未显示对手信息账户及其他个人账户支款2300余万元，取现6万余元，消费60余万元。（3）在案河北×××食品有限公司账户收到融资账户8200余万元，净收到其他公司账户1040余万元；向返利账户净支3900余万元，项目款净支2400余万元，向其他个人账户净支2200余万元，向彭某账户支款150万元，向刘某、孙某账户支款43万元，向樊某账户净支90余万元，向关联公司承德弘康养殖有限公司、承德兴润养殖有限公司账户净支80余万元，现金净支240余万元。（六）被告人供述16．被告人毛彦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河北×××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樊某找到其和刘某说他们公司在河北省平泉市开办了一个养猪屠宰场需要融资，其和朋友魏明实地考察后，魏明说需要自己成立一个基金公司，自己设计金融产品。樊某就同意了，并开始成立中融信合公司，法人是樊某的亲戚李某。樊某成立中融信合公司的时间很长，大概有半年左右才能批下相关的营业执照，其就找到了一家叫铂运发的基金公司，这家公司的彭老板说他们公司有做基金的资质，并且可以提供办公场地，其就同意一起合作了。2012年年底，其在铂运发基金公司开始卖自己发放的产品，后樊某自己成立的中融信合公司相关手续也都批下来了。2013年5月，其和铂运发基金公司断了合作关系，自己搬到朝阳区金长安大厦内办公，对外出售自己的产品基金。中融信合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樊某，公司主管销售的人是刘某、穆某、孙某，主要销售理财产品的是穆某、孙某,还有一个前台。樊某让其看着点公司情况，并答应按融资的金额给其返钱。樊某直接把钱转到其个人银行卡上，不走公司的账，樊某每融到一笔钱就给其提成，提成比例从0．5％到4％不等。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底，其一共给樊某融资了5000万左右，樊某把融资的26%作为融资成本，包括给员工工资、租房、活动、宣传的费用。孙某找西单营业部的业务员帮着宣传理财产品，就在平安保险公司内卖。客户投资的资金最后进入河北×××食品有限公司的公户。樊某一共给了其100万左右的提成费用，这些钱用于其日常开销了。2013年年底，其和刘某发生了一些矛盾，其就离开了公司。被告人毛彦明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中融信合公司和樊某之间的纽带，把樊某的意思传达给公司员工，还有向樊某汇报公司的工作。此外，我主要负责催刘某出公司业绩，刘某在公司负责找客户出单。我没有给公司找过工商银行的担保。我是2015年春节从公司离职的，2015年正月十五，我想去公司看一下，但刘某把门锁了，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司。17．被告人张玉超的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张玉超原系平安保险公司团队经理。2014年5月份左右，其上级陈某向其推荐中融信合公司的理财产品，主要投资的项目是宏福祥食品加工一条龙，10万元起投，上不封顶，投资期限为一年，分为季度反息和半年反息，反息比例是投资额的7%-l0％不等，并说有工商银行的担保。陈某说其可以不去推销，但是其组员办成一个客户就给我1%的提成，其同意了，过了三个多月左右，其发现市面上类似的公司已经无法兑付了，就没再做这个项目了。其组员有赵某、林某、宋维嘉，该三人2015年年初以后就离开保险公司去中融信合公司工作了，其业绩在100至200万元之间，提成了3至4万元。（七）综合证据1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张玉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毛彦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9．案款收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玉超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40万元在案。2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樊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1．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彦明、张玉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毛彦明的辩护人关于毛彦明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彦明系犯罪行为的策划者和主要组织、实施者之一，虽其辩称2015年春节已从中融信合公司离职，但其并未有效阻止公司仍在进行的非法集资犯罪行为，故其应对中融信合公司的全部非法集资数额负责，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毛彦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玉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且被告人张玉超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被告人毛彦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玉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毛彦明的辩护人关于毛彦明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责令被告人毛彦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彦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毛彦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四、在案之人民币四十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三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 磊审判员 孙高鹏审判员 何宝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