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刑初3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诉讼代理人郝振勇，北京市英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阔，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北京市房山区。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于2018年6月8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12日提前解除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治国，北京市瑞晶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赵建国，北京市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阔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被告人赵阔给自己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文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阔及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刘治国、赵建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诉讼代理人郝振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8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赵阔因其父亲赵某与被害人李某1合作经营服装厂事宜将李某1带至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五侯村村北一厂房内，扇李某1耳光、用鞋底抽其面部，后纠集他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李某1左耳耳膜穿孔、左手第5指末节指骨骨折等伤情，并胁迫其签订了违约协议。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赵阔于2019年5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韩村河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阔进行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赵阔赔偿医疗费、住院费14633.45元，误工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9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0元。被告人赵阔否认指控的事实，不承认构成故意伤害罪,表示不同意赔偿。被告人赵阔的辩护人刘治国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代理意见是伤害不是赵阔造成的；辩护人赵建国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阔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代理意见是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赵阔因其父亲赵某与被害人李某1合作经营服装厂事宜将李某1带至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五侯村村北一厂房内，扇李某1耳光、用鞋底抽其面部，后纠集他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李某1左耳耳膜穿孔、左手第5指末节指骨骨折等伤情，并胁迫其签订了违约协议等。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赵阔于2019年5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韩村河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住院费14633.45元，误工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8年8月7日10时许，我妹妹李某2和赵阔去取钱给工人发工资，钱是从我妹妹银行卡里取的，取完以后就交给赵阔了，之后赵阔带着我妹妹去张家口。大概21时的时候他们才回来，我妹妹告诉我，钱也没有给工人，不知道去哪，我当时正在涿州的厂子里，我们厂一个工人林某1告诉我赵阔让他带着我过去，我就跟着林某1到了韩村河八一桥检查站附近，我就上了赵阔的车，我妹妹从赵阔车上下来，跟着林某1的车回厂子了，之后我被赵阔开车带到韩村河镇五侯村赵阔租的一个厂房办公室里，赵阔就和我说现在厂子的效益不行，他的钱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说：实在不行就把厂子转租了，他又说：你的两辆车都在唐山，又在唐山办了厂，你耍心眼，不地道，后来他就用右手打了我脸两侧四五个嘴巴，之后他又说了一下厂子的事，就又拿鞋把子打了我几个嘴巴。这个过程中赵阔就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他问我唐山的厂子是谁的，我说是我媳妇的，他又问了我几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叫的人到了，有四名男子，他们来了以后也是问我唐山厂子的问题，问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回答他们，他们四个人就开始打我，有人打我嘴巴，有人用脚踹我，其中有一名男子拿了一根铁棍子打了我腿几下，打了一会儿赵阔拿了几张打印好的协议让我签，协议是和我们一起来的焦某打印的，内容是一个220万的欠条，还有我两辆车的抵押协议，赵阔说我在唐山开厂违约了，他投了110万，让我赔双倍的220万，车辆的抵押他也没说为什么，就是让我签之后还让我负责厂子工人工资，我就签了。之后赵阔就把我开车拉回家了，到家的时候是2时许，我想了一下就给我妻子李某3打电话说我被打了，跟她说了情况以后我就睡觉了。8月8日12时许，林某1就来找我说了，我问他是谁让他来的，他说是赵阔的父亲赵某让他来的，他看我动不了就问我需不需要看病，我说需要，他就开车带我来医院，因为耳朵听不清，我妻子打电话我又没接到，她怕我出事就报警了。厂子是我和焦某签的合作合同，焦某在我原有的厂里投资，赵阔属于拿钱给焦某投资，我们约定合作期间双方不得和其他人合作，我没有违约，唐山的厂子是我妻子和她姐姐办的，和我没关系，而且我们合作之前就已经弄了。赵阔说我违约，我不是自愿签的协议，说不签就要我命。赵阔和另外四名男子打我了，赵阔用手和鞋打我嘴巴，当时耳朵外边有流血，眼睛睁不开，看东西模糊，头晕。另外四人对我拳打脚踹，有一个拿铁管打了我腿几下，断断续续打了我两小时，我左手小拇指骨折了，鼻梁骨歪了。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13时许，焦某开车带着我从韩村河镇五侯村出发去唐山核实李某1是否开了服装厂，在唐山我们俩找到了李某1之前在涿州服装厂提供的两辆车，21时许，我和焦某从唐山回来，到了韩村河后我提议在五候大院一块说说这事，我让赵阔接着李某1，我和焦某在雅苑小区大门附近等了赵阔和李某1一会，后我们俩就直接去五候大院了，到大院大概是21时30分。几分钟后，赵阔就开车带着李某1过来了，赵阔从哪接的李某1我不清楚，当时我们四个是在大院的一间门朝南，从东数第三间的屋商量的，谈论关于李某1私自在唐山开厂的事，开始李某1不承认私自开厂的事，他说：“这个厂子不是他的，是他媳妇开的，”后我就说：“这也是夫妻共有财产，我也看到你两辆车和厂子了，挣钱的活和业务你全拿唐山了，不挣钱的全放在涿州了。”他说：“没有，跟他没关系。”我说：“合同约定的两辆车你全开到唐山了，你是不是违约了？”后他就承认违约了，具体怎么说的想不起来了。之后我们还是一直在聊关于厂子的事，大概23时许，焦某就去五侯大院从东边数第四间屋里，打印了一份违约协议，内容是赔偿焦某和我总共出资的双倍，没写具体的数额，当时李某1看看协议，先是不愿意签，后我让他看焦某在唐山拍的关于两辆车的照片，李某1就不说话了，并在协议上签字了，签完字，我们四个又聊了一会关于服装厂的事。在五侯大院谈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2018年8月8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焦某开着黑色迈腾带着我、赵阔和李某1，把李某1送到韩村河镇雅苑楼下了，焦某开车把我和赵阔送到五候家里了。在大院谈论期间，全程就我们四个，都没有接打电话，李某1是在正常的状态下签的违约协议，是自愿，没有人胁迫。焦某打了一份违约协议，因为李某1违约了，我们留一份就行了，李某1也没要。3、证人焦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14时许，我开车带着赵某从韩村河五侯村出发，去唐山看李某1开的服装厂。2018年8月7号21时许，我和赵某从唐山回来，我给赵阔打电话，让他带着李某1一块说说关于李某1开厂的事，当时赵阔在五侯附近，李某1在涿州服装厂，后李某1就被涿州服装厂的一个人（具体是谁不记得了）送到八一桥检查站附近，然后赵阔开车去检查站附近接的李某1，我们四个人在韩村河雅苑小区附近会和。大概当天21点多的时候去的赵阔的五侯大院里，去谈论我、李某1和赵某一起在河北省涿州市的服装厂（涿州郎俊服装有限公司）经营的事。当时是在大院的一间门朝南的屋商量的，谈论关于服装厂怎么经营以及李某1私自在唐山开厂的事，开始李某1不承认私自开厂的事，他说：“没有这么回事”，后我就拿着手机让他看我在唐山拍的照片，当时李某1说厂子是他弟弟李印开的，跟他没关系，之后还是一直在聊关于厂子的事，最后李福样关于业务加工的许多事都说不清楚，承认他和他媳妇在唐山开厂的事，说2018年五六月份就已经经营了。之后我就去五侯大院另外一个屋（从东边数第四间屋）里，打印了一份违约协议，赔偿我和赵某总共出资的双倍，大概220万元，当时李某1也认同违约，并在协议上签字了，签完字，我们四个又聊了一会关于服装厂的事。在五侯大院谈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2018年8月8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就自己开车回房山区城关街道的家里了，赵阔开车把李某1送到韩村河镇雅苑家里了。是我和赵某提议在五侯大院谈论事情的，违约金赔偿给我和赵某，和赵阔没关系，当时大院有我、李某1、赵阔和赵某四个人，之间也没有人来过，李某1是在正常状态下自愿签的违约协议。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11时许，赵阔开车带着我到琉璃河农业银行取了51000元，其中1000元是我自己的，我就自己留起来了，其他50000元是准备给我们厂的工人开支的。之后我们准备先去张家口的一个服装厂检验一下我们交付的活的质量，赵阔跟我说先去他们家吃饭，吃完饭再去，我就跟着他到了韩村河镇五侯村赵阔的家中吃饭，到他家门口，赵阔就跟我说让我先进去，他出去一趟，我就自己进去了，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赵阔才回来，我们吃完饭大概13时20分许赵阔就开着车带着我去张家口了。在去的路上，我问赵阔那50000元钱呢，他说他收好了，在张家口验完活，17时许，我们开车返回，到五侯村的时候我们还是在他家吃的饭，吃完饭大约21时许，赵阔准备送我回厂子，我听见他给林某1打电话，让林某1开车带着我哥李某1过来要跟他聊聊，之后赵阔就开车把我带到八一桥检查站附近，林某1也正好到附近，我就下车了，下车的时候，赵阔还跟我说“你回去算算这五万块钱该给谁”，我说“好”，之后我就跟着林某1回厂了，我哥就跟着赵阔走了。24时许，我打电话给我哥，他没有接，我也没当回事，8月8日5时许，我又给我哥打电话，我哥跟我说“我被赵阔打了，脸跟包子似的，还让我签了一个220万的欠条，还签了一个违约协议”，我跟我哥说“你去医院了吗，要不我过去”，我哥说“现在我动不了，等我好点了我自己打车去，你别过来了，在厂里看着点活”，之后我也没去，中午的时候我给我哥打电话，他说他被林某1带到医院了。李某1的脸肿了，左手小拇指骨折，鼻子现在是歪的，一个耳朵他说听不见，眼睛看不清。我不知道李某1的伤怎么造成的，我听他说是被赵阔等四五个人打的，具体怎么打的没和我说，他说当时赵阔的父亲赵某和焦某也在，没有动手，就是在旁边看着。2018年8月8日4时30分许，我正在涿州的厂子睡觉，赵阔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门说点事，我就给他开门了，赵阔跟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唐山有个厂子”，我说“我真不知道”，赵阔又拿出来一张照片，我说我见过这个厂子我真不知道，后来赵阔突然就说“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就说“你求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后说了几句，赵阔就要走了，我跟着他到厂门口，看见他自己开车走了，之后5时许，我给我哥打电话，他跟我说自己被赵阔打了，我才知道。8月8日9时许，赵某来厂子上班，我在一楼的办公室里问他为什么要打我哥，他说“你哥在唐山办厂”，我就说“我不知道他在唐山办厂了”。5、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我知道李某1这个人，来过我家，2018年8月7日晚上我应该在家哄孙子睡觉，我不知道李某1被打了。6、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21时许，赵阔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拉着他到韩村河镇八一桥检查站附近找赵阔，赵阔刚刚开车带着我们厂子李某2从张家口看我们定做的棉服的进度，他们把车停在八一桥附近，我就开车带着李某1过去找他们。到了地方以后，李某1就下车上了赵阔的车，我就带着李某2回厂子了。2018年8月8日7时许我给李某1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接，我就自己开车先去涿州的厂子了，到厂子以后我怕李某1跑了，因为他欠着我们工人的工资，所以我就开车去雅苑小区找他了，到了李某1家后，我敲了半天门他才开，一开门我就看见李某1的脸上都是伤，进屋以后他自己坐那不说话，我也没问他，过了大概10分钟，他就说让我带他去医院，我就开车带着他去房山区中医院了。我是8月8日中午的时候去李某1家，看见他受伤了，我就问他怎么回事，李某1说被“他们”打的，我就认为是赵阔等人打的。因为我早晨先到的工厂，看见李某1的妹妹，她跟我说了大概的情况，也没有具体说，但是我理解着就是赵阔等人打李某1了，然后我去到李某1家中后，听他说“他们”打的，我就认为是赵阔等人打他了。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8年8月8日凌晨2点半左右，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被赵阔打了，还逼我写了220万的借条”，具体内容我不清楚，还把两辆车（一个是本田CRV，车牌×××，另一辆车我不清楚）抵账了，一辆车6万元，总共12万元，车牌也都属于赵阔了，工人的工资都由我承担，并限制我220万借条一个月内还清，如果不还清，将采用非法手段。之后我就用手机看家里的录像，只能看到今天凌晨2点多的时候李某1自己回家了，今天我从唐山回来，然后就报警了。李某1左手小手指骨折，怀疑鼻骨骨折，两个耳朵穿孔，左眼紫了，看东西模糊，腿上也有伤。我听李某1说先是赵阔用手抽嘴，然后又用鞋底子抽嘴，都是脸和脑袋，后来又进来五六个人，有的用拳、鞋底打脸，还有拿铁棍子打腿，后来赵阔按着李某1的手写了220万的欠条，用威胁的方式限一个月还清，打的过程持续两个多小时。8、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8日11时00分至11时20分，民警对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五侯村村北一厂房进行现场勘验，未发现可疑物品，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20张。9、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3日17时56分至18时17分，在左一耕的见证下，李某1未辨认出在李某1所述时间段内，赵阔电话联系的男子。10、鉴定书证实，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3.4a之规定，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11、监控录像证实，李某1于2018年8月8日1时55分进入卧室躺在床上，2时22分起床离开卧室，23分看到其从卧室旁边的门出来进入客厅，随后再次回到卧室躺在床上，2点56分起床离开卧室，卧室边上的灯亮起，58分灯灭，李某1再次回到卧室躺在床上，3时27分拿起手机，3时33分给妻子打电话说“媳妇，对不起，我被人打了”“就小赵”“我现在在家呢”“逼我写了欠条”“写了，不写没命了”，3时35分李某1将卧室灯打开，3时36分躺在床上与妻子视频通话，告诉妻子“被五六个人打”“打了腹部、腿”“写了220万的欠条”，妻子问“报警了吗”，李某1说“我没有手机，怎么报警”，妻子问“手机呢”，李某1说“在他们那里”。妻子让李某1去拍片子，其提到眼睛肿的问题，在之后的聊天过程中，李某1提到车子被抵押的问题。4时27分李某1起身离开卧室，5时4分来到卧室衣柜找东西，随即离开。5时26分李某1应妻子要求在客厅调整摄像头方向，此时能够看到其左眼青紫，12时18分，林某1到其家中，李某1用手捂着左眼。12、通话录音证实，2019年9月24日，派出所民警给林某1打电话，电话中，林某1承认自己与赵某之间有亲属关系，赵某是其姑父。林某1于案发后到李某1家中是9点多不到10点，当时看到李某1脸部肿了。13、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甲方李某1与乙方焦某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了合作事项、分成方式；于2018年1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五年内不得独自及与其他人员合作发展、承接服装相关生产、销售、运营等相关业务，甲方如有另谋发展需求，原协议第一条款中所提供设备归乙方所有，并赔偿乙方东仙坡所在地工厂装修、租赁使用费用及乙方所购设备总额的两倍金额。14、违约协议证实，甲方李某1与乙方焦某于2018年8月7日签订违约协议，甲方承担工厂所有员工的工资，因甲方在唐山未告知乙方的同时私自与妻子开设服装厂，应按照2018年1月7日与乙方签订协议中第七条履行职责（按实际票据进行赔付）。15、通话详单证实，韩村河派出所调取的2018年8月7日至8月9日赵阔使用的139XXXX****、136XXXX****的通话记录，赵阔139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8年8月7日21时49分23秒主叫手机号码159XXXX****，通话时长13秒；136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9年8月8日0时57分34秒主叫139XXXX****林某1电话，通话时长25秒。16、病例、诊断证明书证实，李某1于2018年8月8日就诊于房山区中医院，住院8天，主要病情为左手第5指骨末节骨折，左眼外伤，左视网膜震荡，外伤性鼓膜穿孔，双耳听力损失，鼻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颅、下颌、右胸）。后就诊于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被诊断为骨膜穿孔。17、110接警单、接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8日12时56分，李某3报案称联系不上老公李某1，经查看家中监控发现12时50分，丈夫被服装厂的一个朋友开车带走，因昨天老公在五侯村被服装厂的合作伙伴打，现担心老公有危险。2018年10月9日，房山分局对李某1被打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15日9时许，民警电话通知赵阔当日11时前到房山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9年5月15日11时许，赵阔到达房山分局执法办案中心。18、身份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赵阔的身份及前科情况。19、被告人赵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月左右，我、我父亲赵某、我朋友焦某与李某1合作在河北省涿州开了一个服装场，李某1是法人，厂长是李某1的妹妹李某2，我们其他人基本上不参与业务，只管投资，厂子一直经营的不是很好。听说李某1自己又在唐山开了一个厂子，因为我们签订的合同里规定，五年内李某1不得与其他人合作，我父亲和焦某在8月7日就去唐山了解情况。2018年8月7日早晨我和李某2去张家口看服装厂加工的进度，当天20点多回到我家，在我家一块吃顿饭，后我就打电话给林某1，让他把李某1送到八一桥检查站附近，我正好要把李某2送到那附近。后我就把李某1带到五侯大院，一块商量服装厂的事。后赵某和焦某也到五侯大院了，2018年8月7日21时30分许，我和我父亲赵某、焦某、李某1到韩村河镇五侯大院内商量我们办的工厂的事，之后我们四个人就聊厂子的经营问题，这期间我们就聊到李某1在唐山办厂，开始他不承认，之后焦某拿着自己的手机给李某1看他从唐山照的照片后，他就承认了。因为李某1违约，我们觉得厂子不能经营下去了，焦某就让李某1签了一个违约协议，后我们还是一直说厂子的事，聊到凌晨一点左右，后来我开车带着我爸就把李某1送回雅苑小区了，我是从北门开进去的，他家在南门附近，我把他放到楼旁边的停车场，我就掉头从北门出小区回家了。在五侯大院就我们四个人，李某1去之前没注意他是否受伤，但是能看到没有明显外伤，当时状态和他之前没什么区别，当天他就签了一个违约协议，没有逼迫的情况，他自己承认，没有人打李某1。在五侯院内商量工厂的事期间，我给焦某打过电话，问他去哪了，因为院子比较大，我着急找他过来继续聊，是否给其他人打过电话，我记不清了。民事部分有部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阔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鉴定书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赵阔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并造成轻伤的后果，故被告人赵阔的辩解，辩护人刘治国“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赵建国“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阔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由于被告人赵阔的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赵阔赔偿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本院参考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制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酌情确定，合理项目中过高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赵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零七百八十三元四角五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全莹审 判 员  董 杰人民陪审员  王文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孙亚慧书 记 员  马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