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2行初24号原告刘瑞涵，女。原告刘景梅，女。委托代理人刘瑞涵（刘景梅之女）。被告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负责人朱益军，局长。出庭负责人曹国栋，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学强，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杜英慧，女。第三人吴韩琦，女。原告刘瑞涵、刘景梅（以下合称二原告，分称姓名）诉被告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下简称区公安局)及第三人杜英慧、吴韩琦（以下合称二第三人，分称姓名）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于次日向区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原告，区公安局的出庭负责人副局长曹国栋和委托代理人王学强到庭参加诉讼。二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区公安局于2019年8月11日作出京公通不罚决字[2019]000010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查明2018年9月28日9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运河湾小区南区X号楼X室（以下简称X室），二第三人与二原告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吴韩琦与二原告互殴。根据现有证据，杜英慧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以上事实有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本人陈述、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里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并于同日将《决定书》送达至杜英慧，于2019年8月12日分别送达给二原告。二原告诉称：二原告系母女关系。2018年9月27日，刘景梅到京看望刘瑞涵，2018年9月28日，二第三人无端质问并殴打二原告。刘瑞涵报案后，区公安局委托鉴定，结果二第三人致二原告轻微伤。2019年1月8日，区公安局作出[2019]0002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区公安局未依法对杜英慧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对吴韩琦作出畸轻的行政处罚。刘瑞涵诉区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未依法对杜英慧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6月27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区公安局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处理，区公安局于2019年8月15日送达《决定书》。二原告认为，区公安局第二次作出《决定书》，系对第一次行政不作为的重复糊弄行为，未对杜英慧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本质上不履行法定职责。此外，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要求区公安局重新调查处理，区公安局不履行判决对二原告调查核实证据，径行作出《决定书》，系不履行判决之渎职行为。杜英慧伙同吴韩琦，先动手殴打二原告，致二原告轻微伤，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和精神损害。现二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区公安局依据二第三人共同殴打二原告的事实，要求区公安局对杜英慧予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要求区公安局对杜英慧予以十日行政拘留并处一千元罚款处罚）；2、诉讼费用由区公安局承担。二原告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刘瑞涵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椅子照片，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瑞涵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依法履职对该涉案椅子保存取证，亦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2、刘瑞涵双腿外伤诊断证明；3、刘瑞涵委托鉴定意见书；证据2-3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瑞涵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4、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瑞涵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依法履职对该涉案椅子保存取证，亦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刘景梅证据：1、涉案椅子照片，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景梅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依法履职对该涉案椅子保存取证，亦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2、破碎的手镯照片，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景梅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3、刘景梅就诊诊断证明；4、刘景梅委托鉴定意见书；证据3-4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刘景梅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5、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杜英慧使用该椅子殴打原告刘景梅致轻微伤；区公安局不依法履职对该涉案椅子保存取证，亦不履行（2019）京0112行初185号判决对杜英慧行为重新调查取证。区公安局辩称：2018年9月28日9时许，在X室，二原告与吴韩琦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互殴。经鉴定，二原告、吴韩琦身体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后二原告、吴韩琦因涉嫌殴打他人被区公安局行政拘留；杜英慧因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不予行政处罚。该案由刘瑞涵2018年9月28日8时59分报案至区公安局中仓派出所（以下简称中仓派出所），中仓派出所受理案件并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对案件当事人分别进行询问。刘瑞涵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区公安局未履行法定职责，要求拘留杜英慧，对杜英慧采取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区公安局认为，根据案件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杜英慧有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因此，对杜英慧出具了《决定书》。综上，区公安局已经履行法定职责，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区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与法律依据，其中证据为：1、受案登记表、接报案经过、110接警单，证明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2、呈请传唤、传唤证、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到案经过，证明对杜英慧、吴韩琦的传唤及到案情况；3、（2019）京011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依据判决对杜英慧的行为重新调查处理；4、刘瑞涵询问笔录，证明刘瑞涵对案件情况的陈述；5、刘景梅询问笔录，证明刘景梅对案件情况的陈述；6、吴韩琦询问笔录，证明吴韩琦对案件情况的陈述；7、杜英慧询问笔录，证明杜英慧对案件情况的陈述；8、《决定书》、京公通行罚决字[2019]0042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通行罚决字[2019]0000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通行罚决字[2019]0002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对二原告、吴韩琦的行政处罚，以及对杜英慧因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决定不予行政处罚。法律依据：1、《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证明区公安局的法定职责；2、《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证明区公安局依法予以传唤二原告与二第三人；3、《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证明经调查认定杜英慧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二第三人在举证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与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辩意见如下：针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区公安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刘瑞涵提交的证据，证据1涉案椅子的照片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杜英慧是否存在违法行为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对刘景梅提供的证据，证据1涉案椅子的照片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手镯的照片真实性认可，与二第三人是否涉嫌违法无关；证据3诊断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杜英慧是否违法无直接关系；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原告对此辩论如下：证据1椅子的照片是涉案工具，与本案是相关的；证据2诊断证明和鉴定意见书证明二第三人在实施殴打过程中造成刘瑞涵轻微伤，与本案是有客观性和关联性的，能证明杜英慧实施了殴打行为；我方提供的调取证据申请书，能够证明区公安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证据3-5属于实物证据，实物证据不方便邮寄就拍摄成了照片邮寄给了法院，区公安局应当履行法定职责对证据进行保全，但是没有履行法定职责。针对区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二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杜英慧是否存在侵权事实及区公安局在二原告进行第二次行政诉讼之后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这是第一次行政诉讼之前的证据，不能证明区公安局已经全面履行了法定职责；证据2真实性存在问题，传唤证、传唤家属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到案经过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区公安局没有就案发现场事实进行表述；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京011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明确指出了区公安局出具的四个人的询问笔录中均可以认定存在杜英慧殴打行为的表述，应该对杜英慧的殴打行为实施行政处罚；证据4-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证据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决定书》证明目的不认可，区公安局没有充分全面履行法定职责，也没有根据判决对杜英慧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对于法律依据，区公安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不全面不合法，对依据1、2没有异议；依据3不合理不合法，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九十三条，而不是简单的依据第九十五条。区公安局对此辩论如下：证据1证明整体案件来源，与本案有关；到案经过是针对杜英慧2019年8月10日当天到案是否有涉案物品；证据4-7，询问笔录多达上百页，不能把每一份询问笔录具体情况写在证明目的里，所以与本案有关联性；二原告认为《决定书》中鉴定结论属于间接证据，本人陈述不属于证据情况，我方综合本案各个证据认为刘瑞涵腿部的伤与其陈述情况不符，所以我方认为椅子损坏不是由于殴打造成的。二原告提交的证据2、3，本院根据案件情况调取了鉴定意见书作为案件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以上证据及法律依据认证如下：刘瑞涵提交的证据4与刘景梅提交的证据5调取证据申请书中，第1项申请中部分笔录区公安局已经向法院提交，第3-6项申请本院已依法调取鉴定意见书可以确定二原告的伤情，第2项申请已包含在在鉴定意见书中，故本院不再予以调取。区公安局提交的证据8中《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原告与区公安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与法律依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二原告与二第三人发生殴打行为及区公安局对杜英慧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各方欲证明的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对此进行具体阐释认证。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9月28日8时59分，刘瑞涵拨打110报警，称二原告与X室合租室友吴韩琦因琐事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中仓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并传唤二原告与二第三人到中仓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当日受案后，中仓派出所民警对案件当事人分别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在2018年9月28日12时15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称，杜英慧抡椅子，砸到刘景梅的背部以及刘瑞涵的右侧小腿和后背，具体什么时候砸的记不清了。在2018年9月28日15时49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又称，其和杜英慧抢椅子，刘瑞涵后背红肿是杜英慧拿椅子碰的，右侧小腿有划伤，是杜英慧拿椅子抡的，杜英慧拿椅子砸刘景梅来着。在2018年9月28日18时15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陈述，实际杜英慧没有用椅子砸到刘瑞涵，其后背是怎么受伤的不清楚；又称，杜英慧用一把椅子抡来的，但是没有打到刘瑞涵，后来杜英慧还和刘瑞涵争抢椅子来的，争抢的时候椅子磕到刘瑞涵右侧小腿；其实际没看见杜英慧用椅子砸到刘景梅。在2018年12月25日15时04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表示，杜英慧用椅子砸其两侧小腿，其没有和杜英慧抢椅子。在2018年12月30日9时30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称杜英慧从客厅内抄起一把椅子砸到其两侧小腿上，刘景梅左侧胳膊的淤青是杜英慧用椅子砸的，记不清是否曾经动手与杜英慧抢夺椅子。在2019年1月8日9时49分询问笔录中，刘瑞涵陈述，杜英慧用一把椅子砸刘瑞涵的两侧小腿来的。在2018年9月28日13时51分的询问笔录中，刘景梅称杜英慧用一把椅子砸刘景梅和刘瑞涵来的，杜英慧砸了刘景梅的后背和左侧胳膊一下，砸在刘瑞涵的什么部位没有注意。在2018年9月28日17时56分的询问笔录中，刘景梅称，二原告与吴韩琦三人扭打在一起，刘景梅突然感觉后背疼了一下，其回头看见杜英慧手中拿着椅子，其觉得是杜英慧用椅子砸的自己后背并这么跟民警说了，实际上其并没有看见杜英慧用椅子砸自己；又称，杜英慧抡椅子来着，其以为杜英慧砸到了刘瑞涵，实际上其没有看到杜英慧是否用椅子砸到刘瑞涵。在2018年12月25日13时34分询问笔录中，刘景梅称，当时的情况是二原告、吴韩琦三人扭打在一起，刘景梅突然感觉后背疼了一下，接着其回头就看见杜英慧拿着椅子站在其背后，虽然其没有具体看见杜英慧用椅子砸自己，但是其认为就是杜英慧砸的；又称，刘瑞涵两侧小腿前侧有淤青，具体怎么造成的刘景梅没看见。在2018年12月25日17时55分询问笔录中，刘景梅陈述称，刘景梅的后背当时有点疼但是没有外伤，具体怎么造成的其没看见，其觉得是被杜英慧用椅子砸的。在2018年12月28日9时53分询问笔录中，刘景梅表示，其看见杜英慧抡椅子来的，第一次抡到其胳膊上被其挡住了，后来其还感觉后背疼了一下，其看见杜英慧站在自己身后，认为就是杜英慧在身后用椅子砸了其后背一下。在2019年1月2日10时16分询问笔录中，刘景梅称杜英慧用一把椅子抡来的，但是打没打到人其没看见；又称，杜英慧抡椅子，被其接住了，没有打到刘景梅，后来在打架的过程中，刘景梅突然感觉后背疼了一下，其回头看见杜英慧举着椅子在其后面站着，其认为就是杜英慧用椅子砸了自己后背一下，但是具体其没有看见。在2018年9月28日12时22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杜英慧与刘瑞涵有肢体冲突来着，但是具体怎么打其没有看清，然后杜英慧抄起一把椅子，往地上摔了一下，后来又抄了一次椅子，然后就和刘瑞涵抢椅子来着；杜英慧和刘瑞涵都抄起椅子来着，但是都没有打到。在2018年9月28日17时25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杜英慧没有持椅子对刘瑞涵与刘景梅进行殴打。在2018年12月25日13时05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没有看见杜英慧参与打架。在2018年12月25日17时35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杜英慧举起一把椅子比划来的，但是没有打人，其没有看见杜英慧动手。在2019年1月2日10时51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杜英慧确实拿椅子来的，但是就把椅子举起来吓唬人来的，谁也没有打着；又称，刘瑞涵和杜英慧争抢椅子来的，刘瑞涵的小腿应该是当时被椅子磕伤的，不是被打的。在2019年8月10日14时39分询问笔录中，吴韩琦称，刘瑞涵拿椅子去砸杜英慧，椅子被杜英慧接住，接着杜英慧与刘瑞涵争抢椅子，两个人握住椅子拽来拽去，最后椅子被刘瑞涵抢了过去；又称，杜英慧拿起椅子砸在了地上，想吓唬二原告让她们放开吴韩琦。在2018年9月28日15时35分询问笔录中，民警询问人员受伤情况，杜英慧称其没有受伤。杜英慧称，其看到刘瑞涵拿了一把椅子要打吴韩琦，杜英慧就赶紧从刘瑞涵手中将椅子抢了过来，之后杜英慧将椅子举了起来向前比划一下，椅子被刘景梅用手接住了，后来其从刘景梅手中将椅子抢了回来，接着其将椅子扔在地上。民警询问是否用椅子砸到刘瑞涵的腿部，杜英慧回答没有砸到，但是其与刘瑞涵争抢椅子的时候可能椅子刮到了刘瑞涵的腿部。在2018年9月28日17时00分询问笔录中，民警询问都有何人参与打架，杜英慧回答杜英慧、吴韩琦、刘瑞涵及刘景梅四个人，民警继续询问是否动手参与打架，杜英慧回答其用一把椅子抡来的，但是谁也没有打到。民警再次询问刘瑞涵一侧小腿被砸伤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杜英慧回答其与刘瑞涵抢椅子时候，刘瑞涵的小腿可能被椅子刮到了，杜英慧没有故意动手打她。在2019年8月10日询问笔录中，民警询问是否动手参与打架，杜英慧回答没有。民警继续询问谁先拿的椅子，杜英慧回答第一次是刘瑞涵拿的，然后其跟刘瑞涵争抢椅子，杜英慧将椅子抢了过来，放到了边上，后来二原告、吴韩琦打成一团的时候，杜英慧又拿椅子吓唬她们来的，之后椅子被刘景梅抢了过去放在了边上。2018年9月28日，中仓派出所委托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对刘瑞涵的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T2231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景梅所收损伤经医院诊断为1+1牙震荡，+2牙脱位，胸外伤，左肩、颈部软组织损伤，+2撕脱伤（完全脱位），头部外伤。其面部及左肩部所受损伤，致+2缺失，咬伤致皮肤破损，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第j）款（牙齿脱落或者缺损；牙槽骨折；牙齿松动2枚以上或者Ⅲ度松动1枚以上。）、第5.11.4条第c）款（咬伤致皮肤破损）之有关规定，已构成轻微伤。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T2233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瑞涵所受损伤经医院诊断为左前臂人咬伤，左环指、左小腿软组织损伤，双小腿外伤，尺神经损伤，左尺神经腕以下轻度受损，其肢体所受损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条第c）款（咬伤致皮肤破损）、第5.11.4条第a）款（擦伤面积20.0平方厘米以上或者挫伤面积15平方厘米以上）之有关规定，已构成轻微伤，认定刘瑞涵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后区公安局分别对二原告、吴韩琦作出行政处罚，但未对杜英慧进行处罚，刘瑞涵对杜英慧未受行政处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6月27日，我院作出（2019）京011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认为，不能排除杜英慧参与了二原告及吴韩琦的打架互殴，关于杜英慧是否存在殴打行为、应不应当予以行政处罚，区公安局还有进一步调查认定及处理的空间。故判决区公安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杜英慧的行为重新进行调查处理。2019年8月10日，中仓派出所分别向二第三人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庭审中，区公安局表示由于二原告一直不接电话，中仓派出所无法联系上二原告，故中仓派出所未与二原告进行调查询问。2019年8月11日，区公安局作出《决定书》。二原告不服《决定书》，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因此，区公安局具有对其辖区内发生的治安案件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杜英慧是否实施了殴打行为；二是区公安局是否履行了相应法定职责。关于杜英慧是否实施了殴打行为的问题。对于该问题需要结合区公安局是否尽到了调查职责进行判断，从区公安局采取的调查手段、现有证据来看，本院认为区公安局尽到了调查义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杜英慧实施了殴打行为。第一，从证据角度来看，没有目击证人的互殴主要证据就是当事人的口供，二原告主张杜英慧在2018年9月28日对二原告实施了殴打行为并造成轻微伤。但是，在区公安局与二原告的询问笔录中，二原告关于杜英慧是否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陈述存在多处出入，对于杜英慧是否实施殴打行为、如何实施殴打行为、二原告伤情与杜英慧殴打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等陈述均存在不一致的情形；第二，从调查手段来讲，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殴打事件发生在承租房屋内，只有二原告和二第三人在场，屋内没有监控设备，区公安局已经对相应证据进行了保存并对双方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对伤情进行鉴定确认，已经穷尽了调查手段；第三，从伤情角度来看，在互殴的情形下，存在多人之间的互相殴打行为，如果杜英慧实施了殴打行为，那么，二原告通常情况下会予以回击，但是从伤情认定来看，杜英慧并未受伤；而且，从二原告的陈述来看，杜英慧应当以实木椅子殴打刘景梅背部，然后椅子摔裂，但是从刘景梅伤情来看，其背部并无伤情。结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治安处罚案件应当采用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而根据目前区公安局的调查来看，不足以认定杜英慧存在参与互殴的行为。关于区公安局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的问题。根据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2019）京0112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区公安局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杜英慧的行为重新进行调查处理。2019年8月10日，区公安局对该案展开了进一步调查处理程序，分别询问二第三人并制作询问笔录。关于二原告主张在判决生效后区公安局未向其进行调查处理的问题，一方面，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调查过程中，区公安局已经穷尽调查手段，但无法联系上二原告开展进一步调查；另一方面，在案件首次调查处理阶段，区公安局依法受案，并履行了传唤、询问查证、告知权利义务等程序，而在重新调查处理过程中，关于区公安局应当采取何种方式与手段进行处理认定，尚无明确的法律规定，区公安局具有一定的裁量执法空间，在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不影响案件事实查明的情况下，本院予以尊重。故区公安局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且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区公安局作出《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瑞涵、刘景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刘瑞涵、刘景梅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炎铎人民陪审员  胡希林人民陪审员  路昊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毕安迪书 记 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