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东风中路2号。负责人：郑萍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玮，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艳娇，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云坤，男，1973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昊城，男，1981年10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审被告：华宁县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华宁县宁州镇宁荣街。法定代表人：汪成名。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红塔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周云坤，原审被告李昊城、华宁县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名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红塔支行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4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二、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周云坤的起诉；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云坤承担。事实及理由：周云坤与（2019）云0402民初869号案件的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周云坤的起诉。首先，(2020)云0402民撤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4月7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恶意串通解除《商品房购销合同》，严重损害农行红塔支行的合法权益。李昊城与成名公司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退房协议》应当认定无效。2013年12月6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X-QSBY-024),约定李昊城向成名公司购买钱山别院8幢1号商品房。该合同在房地产登记备案机关登记的备案号为Y.CM131206025。2014年1月13日，李昊城、成名公司与农行红塔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李昊城向农行红塔支行贷款275万元,由成名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李昊城购买的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并办理财产抵押登记之日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当天,农行红塔支行依约将275万元贷款支付至成名公司账户。至此，成名公司已经取得该套房屋全部购房款，农行红塔支行因此依法享有对李昊城、成名公司的债权和对案涉房屋的预期抵押权。虽然《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李昊城与成名公司，但该合同与《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之间存在直接关联，系《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及履行的基础。2017年4月7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在未征得农行红塔支行同意，甚至未告知农行红塔支行的情况下，恶意串通，擅自解除《商品房购销合同》，签订《退房协议》，导致农行红塔支行预期抵押权无法实现，严重损害农行红塔支行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应当依法认定李昊城与成名公司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退房协议》无效。其次，(2020)云0402民撤1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周云坤并非案涉房屋合法权利人，与(2019)云0402民初869号案件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如前所述，李昊城与成名公司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退房协议》无效，且原《商品房购销合同》未注销备案登记，案涉的钱山别院8幢1号房屋市场公示信息李昊城仍是买受人。在此状态下，成名公司不得将该房屋再出售给周云坤。更何况，李昊城与成名公司之间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农行红塔支行己履行完毕发放贷款义务，依法取得对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的债权，同时将在案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后依法取得抵押权。而成名公司在签订《退房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周云坤，并在收取周云坤支付的购房款后未用于清偿农行红塔支行的借款本息。该行为直接导致农行红塔支行的债权和预期抵押权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成名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售给周云坤，违背公序良俗，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周云坤不能以此对案涉房屋主张权利。因周云坤并非案涉房屋合法权利人，与(2019)云0402民初869案件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故应裁定驳回周云坤的起诉。被上诉人周云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成名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被告李昊城未答辩。周云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内容“如被告李昊城、华宁县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款项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有权以被告李昊城用以设定抵押的坐落于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和土地依法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二、本案诉讼费由农行红塔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6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X-QSBY-024），双方约定:李昊城向成名公司购买钱山别院8幢1号商品房。该合同在房地产登记备案机关登记的备案号为：Y.CM131206025。2014年1月13日，李昊城、成名公司与农行红塔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李昊城向农行红塔支行贷款275万元；由成名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李昊城购买的坐落于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并办理财产抵押登记之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及逾期利率等内容。合同签订的当天，农行红塔支行按照《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将275万元贷款直接支付到了成名公司的公司账户。贷款发放后，李昊城未按期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截止至2019年2月1日已累计拖欠利息27561.79元，欠借款本金2547670.9元。农行红塔支行于2019年2月14日起诉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上述《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由李昊城偿还借款本息，并由成名公司对李昊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外，还要求对李昊城设定抵押的钱山别院8幢1号房屋和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农行红塔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中第四判项内容为：“如被告李昊城、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款项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有权以被告李昊城用以设定抵押的坐落于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和土地依法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另查明，2012年6月5日，成名公司向案外人吕合春出具《项目负责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吕合春作为该公司开发的钱山别院项目负责人，全权负责该项目的房地产开发、管理、销售事宜；授权期限为即日起至钱山别院项目开发销售完毕之日止。2017年4月7日，李昊城向成名公司提出：由于资金问题及家庭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备案号为Y.CM131206025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特申请解除合同，请公司给予办理退房手续。当天，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署了退房协议，双方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成名公司有权处理备案号为Y.CM131206025的房屋，李昊城不再享有该套房屋任何权益，待另行出售完毕，成名公司向玉溪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撤销《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X-QSBY-024）备案手续。2017年9月4日，成名公司（甲方）与周云坤（乙方）在钱山别院售楼部签订《购房协议》约定：“乙方以310万元的总价向甲方定购钱山别院8-1号房屋，首付210万元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上（吕合春在云南红塔银行州城支行开户的银行账号），其余尾款100万元为商业房贷；乙方于2017年10月31日起按同期银行商业房贷30年期同期利率以等额本息方式按月支付给甲方；等乙方付清首付房款后，甲方将房屋交付乙方使用，乙方可提前进行装修设计与整改；同时，甲方开始办理该套房屋的相关手续，并承诺两年内待房屋产权证办理下来后变更至乙方名下，尾款扣除两年内乙方所还本金，余款由乙方办理产权抵押贷款支付给甲方；乙方付清该套房尾款后，若甲方不能将该套房屋产权在约定时间内过户至乙方名下，甲方双倍退还该套房屋所交房款及相应发生的一切费用。”周云坤交清首付款210万元后，成名公司将钱山别院8-1号房屋交付周云坤，随后，周云坤进行了装修并入住。另还查明，2019年8月7日，农行红塔支行向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周云坤因此知悉原审判决内容，随后，其于2019年10月15日向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递交了案件材料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内容是否错误；三、本案原告是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针对以上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周云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之规定，2019年8月7日，农行红塔支行向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之后案件执行员找到周云坤谈及执行原审判决第四项内容，周云坤因此得知判决结果，随后，周云坤于2019年10月15日开始向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递交了相关材料主张权利，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期间并未超过六个月。关于争议焦点二，（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如被告李昊城、华宁县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款项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有权以被告李昊城用以设定抵押的坐落于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和土地依法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内容，在实体上存在错误，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民事权益。理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原审中，农行红塔支行并未提供房屋他项权证证实其对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和土地享有抵押权，故农行红塔支行无权对该房地产拍卖、变卖款优先受偿，但（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确认了其有优先受偿权，此判项内容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民事权益。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周云坤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钱山别院8-1号虽然登记备案在李昊城名下，但成名公司与李昊城之间已于2017年4月7日解除了钱山别院8-1号《商品房购销合同》，双方约定待该房屋另行出售完毕，由成名公司向玉溪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撤销《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X-QSBY-024）备案手续。而周云坤于2017年9月4日与成名公司签订了购买钱山别院8-1号房的《购房协议》，其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大部分款项，并已装修入住。按照双方在《购房协议》中有关办理产权证变更过户相关事宜的约定，成名公司已进入为周云坤办理该套房屋的相关产权手续阶段。但农行红塔支行在（2019）云0402民初869号案件中提出了“对李昊城设定抵押的钱山别院8幢1号房屋和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请，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的处理结果同周云坤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周云坤符合主体条件；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周云坤申请参加诉讼，但未获准许，符合程序条件；周云坤知道原审判决结果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时间条件和管辖条件；周云坤提供的证据，能证明（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内容实体处理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符合实体要件。故周云坤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所述，周云坤已举证证明（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实体处理内容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其要求撤销（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内容的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支持。农行红塔支行和成名公司的答辩理由不成立，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李昊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和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本案受理费27402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负担”。二审中，除上诉人农行红塔支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外，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周云坤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成名公司予以认可，李昊成未质证，本院认为该合同已经在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2017年4月7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订的《退房协议》以及2017年9月4日，成名公司与周云坤签订的《购房协议》系属于无效协议；被上诉人周云坤认为原审认定的2014年1月13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农行红塔支行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系虚假合同；成名公司认为2017年4月7日，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订的《退房协议》系无效协议。本院认为，上述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提出的异议均属于法律适用问题，故对上述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周云坤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是否存在错误？对于问题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周云坤作为诉争的钱山别院8-1号房屋的买受人以及该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人，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案件中对该房屋的处理结果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周云坤应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第三人”，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对于上诉人提出李昊城与成名公司签订的《退房协议》以及周云坤与成名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无效，故周云坤非本案涉案房屋的买受人，与该房屋的处理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主张，本院认为，周云坤对钱山别院8-1号房屋是否享有可排除相应执行行为的实体权利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畴且亦不影响其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其基于形式上与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案件中所涉房屋的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可提起本案诉讼，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问题二，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认可对于钱山别院8-1号房屋及土地，由于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时，上述房屋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故无法办理抵押登记，且至本案审理时，该房屋及土地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故因涉案房屋及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上诉人对上述房屋及土地不享有抵押权，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86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如被告李昊城、华宁县成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款项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有权以被告李昊城用以设定抵押的坐落于钱山别院8幢1号的房屋和土地依法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存在错误，且该错误判项将损害周云坤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应予以撤销。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2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红塔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仟审判员  刘惠审判员  方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