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816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天坛路**宣化吉龙宾馆**。法定代表人：张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女，1949年7月26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蓝（杨桂华之女），女，1969年6月1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彬，北京市中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龙楼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吉龙楼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彬、姚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吉龙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餐厅合作经营协议》；2、杨桂华退还保证金10万元；3、杨桂华退还尚未履约的7个月的合作收益金28万元整（自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4、杨桂华支付利息损失3500元（以2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5、杨桂华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日，吉龙楼公司与杨桂华签订《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由杨桂华提供餐厅，吉龙楼公司自主经营，吉龙楼公司向杨桂华缴纳押金10万元，并每年向杨桂华支付合作收益金48万元。吉龙楼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向杨桂华缴纳保证金10万元；于2017年11月16日向杨桂华缴纳次年全年的合作收益金48万元；于2018年12月15日向杨桂华缴纳次年全年的合作收益金48万元。2019年5月初，杨桂华提供的店面进行了改造，店面大门被封死。由于店面大门封死，顾客进入店内就餐只能从旁边的北京金象大药房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象大药房）进入后，再进入餐厅就餐，餐厅无法继续经营。由此，合同的履行条件发生了重大情势变更。并且合同第五条双方有约定：本协议遇有不可抗力、天灾、战争、法规政策变化、房屋土地规划、大街改造或拆迁等原因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的，本协议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多次协商，杨桂华拒绝解除合同，并拒绝退还保证金及相应时间的合作收益金。故吉龙楼公司诉至法院。原告（反诉被告）吉龙楼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证据1，《餐厅合作经营协议》；证据2，照片；证据3，汇款凭证；证据4，微信记录。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针对本诉辩称：不同意吉龙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针对店面的门的问题，吉龙楼公司所述不属实。改造只是将向东开的门改为向北开，将原先的门换了一个方向和位置，不是只能从金象大药房进入。吉龙楼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合同约定必须导致其不能继续经营才可以解除，但改造后大街上的其他店面仍旧继续营业。实际上，吉龙楼公司一直是经营不善，只是借此为理由。其次，吉龙楼公司有多处违约且擅自停业，实际经营不到两年，频繁更换店长，实际营业情况不良，店门的更换并非是导致其不能经营的原因。后续新的店面已经开张，是可以正常经营的。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证据1，《餐厅合作经营协议》；证据2，收据、北京市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交易明细、照片、微信记录；证据3，装修后平面图、装修前照片；证据4，微信、短信记录；证据5，视频光盘；证据6，照片。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1日签署的《餐厅合作经营协议》；2、吉龙楼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3、吉龙楼公司支付水电费8787元、垃圾处置费1650元；4、吉龙楼公司支付房屋占用期间的合作收益损失（从合同解除日开始计算，以每月4万元的标准计算至吉龙楼公司将房屋实际交付杨桂华并且全部履行本案判决事项为止，以上损失从吉龙楼公司已经缴纳的合作收益金中抵销，不足部分另行支付）；5、吉龙楼公司返还餐厅原有的物品：凉菜房内的冰箱、冰柜、和面机、消毒柜、冰柜、油烟净化器各1个、桌子6张、椅子24把、锅碗盆勺若干；6、吉龙楼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杨桂华与吉龙楼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签订《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就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店门外大街XX号的餐厅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吉龙楼公司有多次违约行为，经杨桂华的多次整改建议和催促，一直没有能够纠正，且中途无故擅自停业。吉龙楼公司的违约行为一直持续至今，已经没有纠正整改的意愿，故杨桂华根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2019年11月12日，吉龙楼公司将餐厅钥匙交于杨桂华，但餐厅内所有物品均被盗走，相关设施也被破坏，餐厅完全无法正常使用、经营。因此杨桂华提出以上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吉龙楼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杨桂华的反诉请求。吉龙楼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没有违约，大街的改造在2019年6月左右，吉龙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与姚蓝达成退还租金的一致意见，只是在退还租金的时间存在争议，当时杨桂华并未提出吉龙楼公司有违约行为。因为店铺在吉龙楼公司租赁前是其他店面经营，经营后吉龙楼公司进行更改是正常现象，杨桂华没有提供食药监局处罚及要求整改的证据。在经营过程中是有凉菜间的，目前后续的餐厅没有收到影响，故吉龙楼公司的修改没有给杨桂华造成实际上的损失。关于第五、六项反诉请求，双方在交接时是没有上述物品的，交接记录中也没有上述物品。杨桂华计算的违约金及损失属于重复计算，且计算标准不合理，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日，杨桂华（甲方）与吉龙楼公司（乙方）签订《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第一条、餐厅的基本情况：餐厅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XX号。第二条、甲乙双方合作内容：1、甲方负责按现状提供餐饮经营所需的房屋场地及附属设施，证照（营业执照、餐饮经营许可证等）。2、乙方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日常经营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各种税费、水费、电费、卫生、电话费、网络费、物料费、人员工资等经营所产生的费用）以及日常经营所用设备的维护维修费用等，均由乙方负责承担。第三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须保持餐厅现有的结构状况，如有拆改须经甲方书面同意，否则视为违约。第四条、收益分配：1、为更好的实现经营目标，经甲乙双方商定设立经营目标，根据本店具体情况及甲乙双方具体情况，暂定合作前两年（即：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年营业额为150万元。2、为保证乙方能够努力经营创收及甲方的合法收益，乙方需在每年的12月15日前将合作收益金48万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以弥补甲方的前期投入，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给甲方，则视为乙方违约，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当日乙方需付甲方保证金10万元。4、在乙方经营期间，不论是否达到设定的目标金额，乙方都必须首先保证甲方的收益，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第五条、解除协议、终止及违约责任：1、本协议遇有不可抗力、天灾、战争、法规政策变化、房屋土地规划、大街改造或拆迁等原因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的，本协议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赔偿责任。2、以下情况甲方可解除协议、扣除保证金并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且赔偿所造成的实际损失：（1）乙方延期支付合作收益金达两日的；（2）因乙方原因导致营业执照、餐饮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取缔或失效的；（3）乙方经营行为导致甲方对外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4）乙方拒不履行行政义务（包括担不限于卫生、环保、消防、税务、城管、食品安全等）导致甲方承担民事或行政责任的；（5）乙方原因导致餐厅无法正常经营的；（6）乙方再次将餐厅承包、出租、出借、抵押、与他人合作的，不得将乙方责任和权力转让给第三方；（7）故意损毁房屋、擅自拆改餐厅结构或从事违法活动的；（8）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约定内容的。本协议以上条款中任何一方违约均须向对方承担不低于40万元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除扣除40万元违约金外，造成的实际损失均由违约方全部赔偿，如乙方违约，保证金10万元不予退还。4、合作期间，甲乙双方无论哪方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必须提前两个月书面通知对方，并承担违约责任，造成对方损失的，违约方加倍赔偿。如乙方违约，保证金10万元不予退还。5、乙方逾期交付甲方合作收益金，每逾期一日，由甲方按乙方所欠金额的5%向乙方加收滞纳金。如乙方逾期两日仍未付给甲方合作受益金，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承担单方违约责任，乙方保证金10万元不予退还。2017年11月2日，杨桂华（甲方）与吉龙楼公司（乙方）签订《餐厅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第一年与第二年（2018年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甲方每年合作收益金48万元。第三年与第四年（2020年1月1日-2021年12月31日）甲方每年合作收益金52万元。第五年、第六年与第七年（2022年1月1日－2024年12月31日甲方每年合作收益金56万元。协议签订当日乙方交合作定金10万元。2019年12月31日以后，如甲方与房主续约成功，则2020年1月1日合作补充协议生效，合作时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甲方合作收益金为以上金额，条款与原合作经营协议一致。如甲方与房主没有续约成功，则双方合同自动解除。合同所附物品交接清单记载：本交接清单是甲乙双方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的组成部分。《餐厅合作经营协议》期满或双方终止合作时，乙方须将上述所有物品及双方合作期间所有财务账本、记账凭证及税务申报记录，无条件交予甲方。乙方如因上述物品丢失或任何原因导致餐厅无法正常经营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承担《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五项违约责任。清单如下：营业执照原件正本、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原件，税务一证通（1个），税务金控盘一台，邮政储蓄银行开户许可证原件，邮政储蓄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原件，财务章、发票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吉龙楼公司在该房屋内经营新成削面馆。杨桂华认可：2017年11月3日，吉龙楼公司向杨桂华支付保证金10万元；2017年12月16日，吉龙楼公司向杨桂华支付合作收益金48万元；2018年12月15日，吉龙楼公司向杨桂华支付合作收益金48万元。2019年6月28日，姚蓝向金象大药房支付8787元。2019年7月3日，金象大药房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杨桂华代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XX号新成面馆交来水电费8787元。另查，姚蓝系杨桂华之女。出具日期为2020年1月20日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北京钰水垚餐饮有限公司支付垃圾处理费1650元，备注缴新成炸酱面2019年垃圾处置费。2019年11月12日，吉隆楼公司将案涉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XX号的钥匙交付给杨桂华，并同时向杨桂华返还北京钰水垚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水垚公司）营业执照原件正本、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原件正本，税务一证通U盾（与法人一证通同一）及密码，税务金控盘一台及密码，邮政储蓄银行开户许可证原件及支付密码使用协议两份，钰水垚公司查询密码两张，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核准信息确认单两张，已开立其他账户清单一份，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领购普通发票申请确认表，支付密码业务申请书两份，单位银行账户对账服务协议两份，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两份，单位银行账户特殊业务申请书一份，开立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两份，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份，钰水垚公司财务章、钰水垚公司发票章、法定代表人杨桂华人名章各一枚以及与纳税相关的各种申报表。另查，吉龙楼公司认可重新装修了案涉房屋、拆除了凉菜间，并且没有按照原图纸设置凉菜房。上述事实，有《餐厅合作经营协议》及物品交接清单、《餐厅合作补充协议》、照片、汇款凭证、收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微信记录、电子银行回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60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第一，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吉龙楼公司主张因案涉房屋大门被改造，顾客进入餐厅就餐困难，餐厅无法继续经营，故其有权解除《餐厅合作经营协议》。根据《合同法》第94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二）第26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经查，虽然案涉房屋大门被改造，但顾客仍然可以进入餐厅就餐，《餐厅合作经营协议》可以继续履行，不构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吉龙楼公司不享有法定解除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杨桂华向本院提出了反诉，认为协议履行过程中，吉龙楼公司有多次违约行为，故杨桂华根据合同约定反诉要求解除合同。《合同法》第93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第5条约定，以下情况甲方可解除协议、扣除保证金并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且赔偿所造成的实际损失：（5）乙方原因导致餐厅无法正常经营的；（7）故意损毁房屋、擅自拆改餐厅结构或从事违法活动的；（8）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约定内容的。吉龙楼公司认可自2019年5月起，案涉房屋已停止经营，并且认可重新装修了案涉房屋、拆除了凉菜间，且没有按照原图纸设置凉菜房。吉龙楼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协议约定的解除条款，杨桂华有权解除合同。鉴于杨桂华关于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于2019年11月11日向吉龙楼公司送达，故本院确认吉龙楼公司与杨桂华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餐厅合作经营协议》于2019年11月11日解除。第二，关于杨桂华应否向吉龙楼公司退还保证金、以及吉龙楼公司是否应向杨桂华支付违约金40万元的问题如上所述，吉龙楼公司因自身原因停止经营，且擅自拆改餐厅凉菜房结构，已经构成违约，依据《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杨桂华有权扣除保证金。《合同法》第114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以上条款中任何一方违约均须向对方承担不低于40万元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守约方损失的，除扣除40万元违约金外，造成的实际损失均由违约方全部赔偿，如乙方违约，保证金10万元不予退还。吉龙楼公司认为杨桂华反诉请求中的违约金及损失属于重复计算，且计算标准不合理，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从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保证金10万元不予退还”与“承担不低于40万元的违约金”均系违约责任承担的性质，都属于合同预先约定的、在乙方违约的情形下应向对方做出的补偿性给付，二者均以金钱为给付方式，皆对合同履行起到一定的保障作用。我国合同法上的违约责任系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就本案的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而言，本质上均在于填补守约方的损失。吉龙楼公司虽然具有违约行为，但应综合考虑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损失补偿性质，从而综合确定两笔款项的数额。本院认为在本判决已经确认杨桂华有权扣除保证金10万元的基础上，鉴于杨桂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大于10万元，不适宜再要求吉龙楼公司承担更多的违约责任，故本院综合考虑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的性质，酌情进行调整：确认杨桂华有权扣除保证金10万元，对吉龙楼公司要求杨桂华返还保证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杨桂华要求吉龙楼公司另行给付违约金40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杨桂华是否应向吉龙楼公司退还合作收益金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餐厅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合作收益金为48万元。鉴于吉龙楼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2日，将案涉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XX号房屋交付给杨桂华，故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合作收益金应向吉龙楼公司返还。综上，吉龙楼公司要求杨桂华返还合作收益金64438元（48万元÷365天×49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第四，关于杨桂华是否应向吉龙楼公司支付合作收益金的利息损失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是吉龙楼公司起诉要求杨桂华支付的利息损失系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的利息损失，鉴于本判决确认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1月11日，合同解除后杨桂华才负有返还合作收益金的义务，吉龙楼公司的诉讼请求计算利息损失的阶段发生在合同解除前，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吉龙楼公司是否应向杨桂华支付水电费8787元、垃圾处置费1650元的问题《餐厅合作经营协议》第2条约定，吉龙楼公司负责日常经营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包括水费、电费、卫生费等，故杨桂华要求吉龙楼公司支付其经营期间发生的水电费及垃圾费，具有合同依据。杨桂华提交了金象大药房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杨桂华代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外大街XX号新成面馆交来水电费8787元；虽然该笔款项的实际付款人为姚蓝，但综合考虑姚蓝系杨桂华之女，且其作为杨桂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本案诉讼，其对于水电费的意见与杨桂华一致，故杨桂华有权要求吉龙楼公司支付水电费8787元。另，杨桂华以钰水垚公司名义支付垃圾处理费1650元，并持有相关增值税发票原件，该款项亦属于日常经营所产生的费用，故杨桂华有权要求吉龙楼公司支付垃圾处理费1650元。本院对杨桂华上述反诉请求予以支持。第六，关于吉龙楼公司是否应向杨桂华支付房屋占用期间的合作收益损失的问题本案中，《餐厅合作经营协议》于2019年11月11日解除，吉龙楼公司与杨桂华于2019年11月12日进行了案涉房屋交接，鉴于杨桂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解除后仍给其造成了合作收益的损失，故杨桂华要求吉龙楼公司支付合同解除后房屋占用期间的合作收益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七，关于吉龙楼公司是否应向杨桂华返还餐厅原有的物品的问题杨桂华反诉要求吉龙楼公司返还餐厅原有的物品，包括凉菜房内的冰箱、冰柜、和面机、消毒柜、冰柜、油烟净化器各1个、桌子6张、椅子24把、锅碗盆勺若干。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杨桂华无法明确上述物品的品牌、型号，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向吉龙楼公司交付案涉房屋时，餐厅原有物品的名称、数量、品牌及型号，故本院对杨桂华的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餐厅合作经营协议》于2019年11月11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合作收益金64438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支付水电费8787元、垃圾处置费165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的反诉请求。如果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643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负担14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费372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吉龙楼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反诉原告）杨桂华负担370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彤审 判 员  陆俊芳审 判 员  焦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惠惠书 记 员  索 倩书 记 员  刘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