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艳波，女，1983年6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江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华洁（法援），浙江靖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光明，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奉节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于同年4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及辩护人蔡华洁、张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18日，孙某（已判刑）先后通过自行招聘或经李某2（另案处理）介绍等方式，招募王某3、彭某、周某1、李某6、李某5、赵某、王某4、刘某3、白某、尹某、于某等卖淫人员，纠集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及王某2、葛某、宋某、张某1、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代聊人员并发给微信、ＱＱ招嫖小号，刘某1、胡某（均已判刑）分别为葛某、张某1的代聊行为提供帮助，上述人员组成卖淫犯罪团伙。该团伙成员均在外省通过手机聊天软件操控卖淫人员至温州市鹿城区、浙江省瑞安市××数个固定宾馆酒店进行卖淫活动，由代聊人员利用招嫖小号以卖淫人员身份在孙某提供的多个招嫖群发布招嫖广告，在吸引嫖客后由代聊人员通过发送卖淫服务卡片等方式向嫖客介绍卖淫人员情况、卖淫项目、价格（即发生一次关系收600元，发生二次关系收1000元），双方谈妥之后指引嫖客到达卖淫人员所在酒店大堂后再告知房号，之后嫖客至卖淫人员所在房间进行性交易。孙某分配给每名代聊人员1-2名卖淫人员由其直接安排卖淫事宜，每次卖淫人员开好房间、接到客人、与客人完成交易之后均会微信告知代聊人员，每日卖淫结束后，孙某及代聊人员会与卖淫人员核对卖淫次数，结算卖淫提成，即按照一个嫖客上缴人民币200元，向孙某指定的微信账户转账。孙某按照每介绍成功一单支付人民币100元给各代聊人员即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及王某2、葛某、宋某、张某1、王某1等人作为分成。上述期间内，该卖淫团伙组织王某3、彭某、周某1、李某6、李某5、赵某、王某4、刘某3、白某、尹某、于某等多名卖淫人员入住本区的金银岛大酒店、瑞安市的天豪大酒店、瑞立大酒店、瑞立外滩酒店等宾馆卖淫，从中牟取利益。经查明，在该卖淫团伙中，孙某负责日常管理，使用微信昵称“奥特曼”账号及微信昵称“潶公子”账号对介绍卖淫活动进行监控管理、分发招嫖小号，同时系该团伙中的财务和后勤，负责代聊人员介绍卖淫次数统计、工资结算支付；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及王某2、葛某、宋某、张某1、王某1等人系网络代聊，负责在微信、ＱＱ群散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促成交易。经统计，该团伙从卖淫人员处收取提成共计人民币360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程艳波分得人民币30万元以上；被告人敖光明分得人民币18万元以上。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敖光明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程艳波通过黑龙江省龙江县公安局民警李杨主动联系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分局五马派出所民警钟结义，明确表达投案意愿并商定在其家中接受投案。在等待过程中，被告人程艳波于同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孙某、葛某、刘某1、张某1、胡某、王某1、王某2、宋某、李某1、张某2、李某2、李某3、李某4、莫某、刘某2、尹某、吴某、周某1、谢某、南某、林某、王某3、鲁某、李某5、刘某3、陈某1、王某4、王某5、刘某4、于某、项某、白某、陈某2、赵某、王某6、彭某、陈某3、周某2、李某6的证言、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的供述和辩解、刑事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电子账单、微信截图、微信交易明细、违法人员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立功材料、临时羁押证明书、临时寄押解走证明、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不仅实施了介绍卖淫的行为，还协助孙某对部分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进行控制与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程艳波被抓获时确已准备去投案，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敖光明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此发表的罪轻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程艳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程艳波、敖光明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艳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敖光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程艳波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敖光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陈 伟人民陪审员  陈冬鸣人民陪审员  张一纯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谷 禾?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