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03刑初8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男，199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2年2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4年6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0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拘役八个月，2014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安平，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幸源，绰号“源源”，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释放，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我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文，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琬，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韬，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3年5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鋆，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攀，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寿华，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传清，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忠伟，绰号“马二”，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09年5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4年4月1日被假释。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白康，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乔，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09年5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波，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刚，绰号“刚娃”，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5年8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佳，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文杰，男，199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我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刚，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宇帆，曾用名张毅恒，绰号“甘操”，男，199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4年10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卫，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贡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幸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文韬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攀、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同年1月30日中止本案审理，后于同年7月16日恢复审理，并于同年7月2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及其辩护人罗安平、被告人陈幸源及其辩护人高文、被告人刘文韬及其辩护人罗鋆、被告人王攀及其辩护人兰传清、被告人马忠伟及其辩护人唐白康、被告人熊乔及其辩护人聂波、被告人陈刚及其辩护人汪佳、被告人丁文杰及其辩护人王志刚、被告人甘宇帆及其辩护人刘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志、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王攀、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等人系朋友关系。 1.2016年8月26日15时许，因债务纠纷，被告人王攀邀约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和被告人熊乔等人找寻许建，让其还钱。在王攀等人找到许建后，上述人员在自贡市贡井区“尚品茶楼”内就债务事宜进行协商。期间，王攀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马忠伟让其前往茶楼，许建也电话通知余政等人送钱到尚品茶楼。尔后，余政（已判处）邀约钟顺（已判处）、郭启建（已判处）、吉康乔（已判处）、张瑞雨（已判处）等人从内江市携带匕首、长刀等前往该茶楼。当日18时许，余政等人要求带许建离开,遭到王攀、刘志等人拒绝，双方随即发生对峙，并在茶楼内发生打斗。之后，余政一方从茶坊退至茶坊楼下停车场准备离开，王攀、刘志、刘文韬、熊乔、马忠伟等人则手持捡来的长刀和茶坊内的桌椅茶几、匕首等追至停车场。随后，熊乔率先向余政方投掷石块进而引发双方在停车场内再次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双方均持刀、棒、匕首等互殴，其中王攀、刘志、马忠伟、刘文韬、熊乔等人分别使用匕首、砍刀、石块，砍砸对方人员和对方车辆。上述互殴行为造成马忠伟、王攀、刘志、余政等人不同程度受伤、部分物品及车辆受损。 2.2017年1月24日中午，自贡市三盛投资有限公司组织员工在贡井区荷园农家乐团年聚餐，被告人刘志、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陈刚、被告人甘宇帆等人应邀参加，与此同时自贡市鑫旺电力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也组织公司员工在荷园农家乐聚餐。13时许，刘志、丁文杰、刘文韬、陈刚、甘宇帆等人因占用鑫旺公司预定的包间，与该公司负责人邓某某和被害人张某某发生口角，随后刘志、丁文杰、刘文韬、陈刚、甘宇帆对鑫旺公司一方人员进行推搡抓扯，并对被害人张某某进行殴打和蹬踹。在一旁的被害人邓某某见状进行劝解时，刘志、刘文韬、陈刚等人又对其进行殴打，并用茶坊的温水瓶对其进行砸击。上述行为最终导致张某某肋骨骨折，邓某某头部多处受伤。经鉴定，张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邓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自贡市三盛投资有限公司对邓某某、张某某进行了赔偿。 3.2017年10月7日18时40许，被告人刘志安排倒土车辆在贡井区倒土石方时，被害人陈某甲因不满刘志安排的倒土车把土石方倒在了规定范围以外的自家竹林里，便找到刘志理论并要求赔偿，遭刘志拒绝后，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志将被害人陈某甲打伤。经鉴定，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刘志对陈某甲进行了赔偿。 4.2017年12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陈幸源在自贡市贡井区旁边的中国建设银行大厅办理业务时，因排队问题与被害人陈某乙发生口角。陈幸源对陈某乙心生不满，便打电话给被告人刘志要求其到该银行教训陈某乙，陈幸源在将陈某乙的体貌特征告诉刘志后离开银行。被告人刘志随即到达该银行内，在确认陈某乙身份后，便对陈某乙进行辱骂、殴打，并造成陈某乙受伤。经鉴定，陈某乙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刘志对陈某乙进行了赔偿。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于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刑期11天。 被告人陈幸源于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释放，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荣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刑事拘留，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羁押折抵刑期35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王攀、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寻衅滋事罪一罪追究刘志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刘志系初犯，当庭认罪且具有赔偿等情节，综合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幸源的辩护人提出，陈幸源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具有赔偿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文韬的辩护人提出，刘文韬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刘文韬具有坦白、赔偿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攀的辩护人提出，王攀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非监禁刑。 被告人马忠伟的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具有重大过错，且马忠伟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乔的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具有重大过错，且熊乔系从犯，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非监禁刑。 被告人陈刚的辩护人提出，陈刚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文杰的辩护人提出，丁文杰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丁文杰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及酒店均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甘宇帆的辩护人提出，甘宇帆主观恶性、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具有赔偿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攀、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攀、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刘志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被告人陈幸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甘宇帆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幸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上述事实且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等；2.证人许某、余某、钟某、邓某、党某某、何某某、曾某、尤某某等证人证言；3.被害人张某某、邓某某、陈某甲、陈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刘志、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王攀、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被告人王攀、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熊乔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在公众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刘志在公众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等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均不区分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以及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本案中聚众斗殴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意伤害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中被告人刘志、被告人刘文韬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甘宇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被告人陈幸源、被告人马忠伟、被告人王攀、被告人熊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及被告人刘文韬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幸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文韬、被告人陈刚、被告人丁文杰、被告人甘宇帆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鉴于在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犯罪中，各被害人均得到赔偿，可以对涉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的辩护人提出的，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刘志当庭认罪且具有赔偿等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幸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幸源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具有赔偿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文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文韬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赔偿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攀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攀系初犯，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马忠伟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熊乔的辩护人提出的，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具有重大过错，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刚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丁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文杰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甘宇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甘宇帆自愿认罪且具有赔偿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刘文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 三、被告人马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王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 五、被告人熊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 六、被告人甘宇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 七、被告人陈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八、被告人陈幸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九、被告人丁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杨 华 审 判 员  徐 茹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曹晓霞 书 记 员  林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