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16民初3455号原告：张明柱，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原告：张玉梅，女，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系原告张明柱之妻。原告：张琳，女，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系原告张明柱之女。原告：张某，男，200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系原告张明柱之子。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山东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军，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被告：马庆祝，男，196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新，山东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山东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116ME0525916D。法定代表人：张秀芝，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坤，山东知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莱芜香山田园生态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00730028674。法定代表人：谷伟祥，经理。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与被告马军、马庆祝、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复宁街村委会）、第三人莱芜香山田园生态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田园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琳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被告马军、马庆祝及该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新、刘丽丽，被告复宁街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坤，第三人香山田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谷伟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依法判令三被告将2015年6月10日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号：37120207203040165J）中登记记载的西北苓地块（地块编码：371202072030400688，实测面积2.28亩）返还原告经营使用；2、依法判令被告马军、马庆祝赔偿原告土地使用费19152元；3、依法判令被告复宁街村委会对马军、马庆祝的19152元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复宁街村委会赔偿原告土地使用费159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涉案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已经生效的（2019）鲁01民终66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地块流转给了被告马军耕种经营，流转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未对流转期限、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原告可以随时主张要回涉案地块的承包土地经营权和使用权。但在（2019）鲁01民终6602号案件中复宁街村委会陈述马军户口迁出村后，涉案地块由村委收回1亩，其余现由马庆祝管理并收取费用。原告多次向被告及复宁街村委会主张要回涉案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被告复宁街村委会以涉案地块有纠纷为由，一直置之不理。2012年9月复宁街村委会将涉案地块在内的地域共计73.01亩土地经营权流转给第三人香山田园公司经营现代农业，承包期限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29年10月20日，香山田园公司每年9月20日前支付承包地使用费1200元/亩。复宁街村委会在被告马军未提交其与原告的土地流转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涉案地块流转给第三人香山田园公司，并将香山田园公司支付的土地使用费支付给马军、马庆祝，复宁街村委会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与被告马军、马庆祝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2、3项中的19152元为19019元，当庭放弃第4项诉讼请求。被告马军、马庆祝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所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权登记错误，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9）鲁01民终6602号案件过程中，被告复宁街村委确认涉案土地应当确权给被告马庆祝、马军。二、原告已于1999年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马军，马军与马庆祝一个家庭户，且当时两被告户籍在被告复宁街村，系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承包该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的权利。三、在1999年时，种地需要缴纳农业税、村提留、乡统筹等诸多费用，原告因地太多，种不过来，且负担过重，就找到当时的被告协商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马军，所有的税费由马军承担，并经当时的发包方复宁街村委会同意，同时将所有涉及该地的税费缴纳人变更为被告马军、马庆祝。至此，被告马庆祝、马军与被告复宁街村委会形成新的承包关系，原告与被告复宁街村委会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被告马庆祝、马军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四、2012年土地流转时，村委会让马军签署委托书授权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流转给第三人，这一事实原告是知情的并未提出异议；再结合马军因升学将户籍迁出时，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收回1亩，足以证实村委会认可被告马军系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五、土地使用权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处理，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综上，原告请求返还土地、赔偿损失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复宁街村委会辩称，一、原告必须享有所谓的遭受侵害的1.93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才可能有侵权一说，原告持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不代表其便是真正的权利人。原告方与其余被告就涉案土地达成的口头合同应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其余被告，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原告的诉求在（2019）鲁0116民初1983号案件中已处理，再次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亦应按照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即便符合受理的条件，也应驳回原告对本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诉讼请求第2、3项为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因不具备侵权行为、损害结果、过错的构成要件，本村委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实行责任自负，他人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原告第3项诉讼请求要求本村委会与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于法无据。原告诉讼请求第1项为返还占有请求权，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一类，非所有权，作为物权人只能行使占有返还请求权，因1年失权期已过而无权要求返还占有。无论当年原告与其余被告达成口头协议是转让还是转包，在原告未依法终止合同前，其余被告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继续“利用”涉案土地，进行合法地占有与使用，即便原告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真实权利人，原告也无法直接要求返还。三、再退一步讲，原告改变请求权基础，主张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作为第三方的本村委会不承担违约等合同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本村委会的全部诉求。第三人香山田园公司述称，一、第三人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2012年10月19日第三人与本案被告订立土地流转合同，期限为17年，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无承包合同内容，第三人无义务支付原告任何费用。二、土地流转费用已按期支付完毕。按照第三人与被告订立的土地流转合同规定，第三人于每年的11月之前均已将土地流转费用足额交给本案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为被告复宁街村委会村民、家庭承包户。1999年1月1日起，原告张明柱家庭承包本村西北苓1.93亩、3.12亩两块土地，承包期至2028年12月31日，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政府向原告张明柱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9年，案外人马庆利出面找原告张明柱协商，张明柱口头同意将其承包的西北苓2.28亩承包地（前述1.93亩土地实测面积）交由马庆利耕种，因马庆利系林场职工，非复宁街村委会村民，马庆利之子马军户口在复宁街村委会，与被告马庆祝同户，西北苓2.28亩土地实际由马军耕种，并自行承担农业税负，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办理承包变更手续。原告主张是将该块承包地暂时交由被告马军、马庆祝耕种、可以随时收回，被告马军、马庆祝予以否认，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被告马军、马庆祝主张自1999年起，本案争议土地即由张明柱转让给马军、马庆祝耕种，原告亦予以否认，被告马军、马庆祝对其主张亦无证据提供。2012年9月，被告复宁街村委会将上述地块在内的地域共计73.01亩经营权流转给第三人香山田园公司生产经营现代农业，并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流转期限为17年（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2029年10月20日止），第三人于每年9月20日前支付承包地流转费用1200元/亩。2012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第三人均已按照流转合同支付全部流转费用。上述流转承包地中，原告张明柱签署委托书，将其承包的3.14亩地块（即前述3.12亩土地实测面积，委托书填写为3.19亩）委托复宁街村委会代理与第三人签订了农村土地流转合同，租金每亩每年1100元，2012年至2019年，原告张明柱领取3.14亩地块流转费用28072元（3509元/年×8年）。同时，被告马军签署委托书，将其从张明柱手中转来耕种的2.28亩地块（委托书填写为3.00亩）委托复宁街村委会与第三人签订了农村土地流转合同，租金每亩每年1100元；此后，2012年至2015年，该地块流转费用13200元（3300元/年×4年），2016年至2019年，该地块流转费用8800元（2200元/年×4年），均由被告马军从被告复宁街村委会领取。2015年6月10日，经复宁街村委会上报、原莱芜市莱城区农业局审查，原莱城区人民政府核准登记，确认张明柱以家庭承包方式依法取得复宁街村委会发包的南张林3.25亩、西北苓2.28亩（即上述与马军、马庆祝争议地块）、西北苓3.14亩地块（即上述张明柱委托复宁街村委会流转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并重新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号为：371202107203040165J，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原、被告均未提供上述争议土地的承包合同。原告以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由，向被告主张2.28亩地块的流转权益，被告相互推诿，经协商未果，2019年4月9日，原告以复宁街村委会、马庆利为被告，香山田园公司为第三人诉来本院，请求责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赔偿土地使用费19800元，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鲁0116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实质上是原告从复宁街村委会处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对外进行流转，与他人产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应当由合同相对人协商或依照法律途径解决；原告以侵权为由，向复宁街村委会、马庆利主张侵害其承包土地经营权、请求排除妨害，事实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鲁01民终6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9日，原告再以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诉来本院。庭审中，被告马军、马庆祝提交马庆祝有关农业税核缴证、交税凭单，但均不能证实与本案争议土地有关联。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9）鲁01民终6602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116民初1893号案件庭审笔录、流转费领取明细，被告马军、马庆祝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农业税核缴证、1999—2000年度各项集资承包费通知单，被告复宁街村委会提供的流转委托书、土地流转费收款单、流转费领取证明，第三人提供的交款单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证实。本院认为，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互换、转让、入股等流转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和解、调解不成或者不愿和解、调解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引发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被告马军、马庆祝辩称本案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从被告复宁街村委会承包土地，获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法取得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在土地承包期限内有权依法、自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已经生效的（2019）鲁0116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1民终6602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本案争议土地系原告流转给被告马军耕种经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未对流转期限、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原告可以随时主张要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和使用权，现原告要求收回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应当向实际义务人马军主张。被告马军耕种涉案土地，系原告自愿流转给被告马军耕种经营，不存在被告马军侵占的事实，被告复宁街村委会主张原告对涉案土地的请求权已经超过物权法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原告丧失本案请求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9）鲁0116民初1893号民事案件中，原告以被告侵权为由诉来本院，本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后，原告再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诉来本院，不构成重复起诉，对被告复宁街村委会辩称原告构成重复起诉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土地使用费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涉案土地是转包给被告马军耕种，可随时收回，被告马军予以否认；被告马军主张是承包地转让，原告亦不予认可；双方对其主张均无证据提供。原告主张其自土地流转时起就找被告主张2.28亩承包地的流转权利，被告否认，原告未提供证据。涉案土地流转给第三人时，原告张明柱、被告马军各有“委托书”委托复宁街村委会代理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其时双方对涉案土地尚无明显争议。原告要求的土地使用费，考虑公平原则，可自2015年6月原告重新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由实际领取人即被告马军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亩数、结合实际领取数额予以返还。被告马军实际领取该地块流转费用情况为2012年至2015年，3300元/年，共计13200元；2016年至2019年，2200元/年，共计8800元；返还金额确定为2015年2508元（1100元/亩×2.28亩）、2016年至2019年8800元，共计11308元。被告马庆祝并非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的相对人，亦未实际领取涉案土地流转费用，原告向被告马庆祝主张返还土地使用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复宁街村委会在原告重新取得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未经原告同意，仍将上述土地流转费交由被告马军领取，应连带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军、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涉案土地（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政府颁发的371202107203040165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西北苓地块，实测面积2.28亩，地块编码：3712021072030400720）的经营权、流转权益返还给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自2020年起，被告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按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西北苓地块实测面积2.28亩、1100元/亩向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支付土地流转费用。二、被告马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涉案土地2015年至2019年流转费11308元。三、被告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对上述第二项履行内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对被告马庆祝、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复宁街村村民委员会及第三人莱芜香山田园生态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9元，由原告张明柱、张玉梅、张琳、张某负担118元，被告马军负担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佩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 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流转转让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和仲裁，适用本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包括：（一）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发生的纠纷；（二）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互换、转让、入股等流转发生的纠纷；（二）因收回、调整承包地发生的纠纷；（三）因确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的纠纷；（四）因侵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的纠纷；（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因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及其补偿发生的纠纷，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的受理范围，可以通过行政复议或者诉讼等方式解决。第四条当事人和解、调解不成或者不愿和解、调解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