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6866号原告钟建伟，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范子键，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光国际货运代理（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地址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负责人郭东梅。委托代理人沈静，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舒淇，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和光国际货运代理（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005b。法定代表人克林顿。委托代理人沈静，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舒淇，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钟建伟诉被告和光国际货运代理（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和光分司）、和光国际货运代理（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和光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建伟诉称，原告向被告证人介绍广东德立迅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德立迅公司）是基于与德立迅公司的互惠合作关系，互相向对方推介各自没有资源的业务，原告是为防止客户流失而装成德立迅公司的人员向证人介绍德立迅公司，后交德立迅公司的员工跟进；而德立迅公司也有安排大量的转推介业务和外包业务给被告，这种相互转介在物流行业中非常普遍，被告的证人则是被告安排的钓鱼取证，以套取聊天内容并歪曲原告与德立迅存在任职关系，以便在不支付任何赔偿的前提下解雇原告。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287029.21元。被告和光分司、和光公司辩称，原告参与同被告具有竞争关系公司的经营、销售活动，以其他公司名义洽谈和承揽业务，其行为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规章制度，被告则是依法解除劳动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日钟建伟入职和光分司。2017年6月29日钟建伟与和光分司签订自2017年8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11月19日和光分司出具《劳动关系解除通知》，显示因钟建伟违反《员工手册》14.3条14.3.1的23）和24）条之规定、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19日解除。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钟建伟月平均工资22079.17元。据和光公司《员工手册》严重违纪行为第14.3.1条：“23）参与公司产生同业竞争企业的研究、开发和经营活动者；24）未经批准，在公司以外的其他公司（包括竞争对手、供应商、客户或生产厂商等）兼职或担任顾问”。和光分司，2005年2月5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和光公司，2004年7月30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经营范围含国际运输代理业务；德立迅公司，2012年8月3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含国际货物运输代理业务。2019年11月25日钟建伟以和光公司、和光分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该委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钟建伟的请求。钟建伟提交了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告自2013年8月1日入职至被非法解雇，续签最后一份合同时约定月薪为21000元/月。2、劳动合同续签通知，证明原告自2017年6月29日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条款与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一致。3、薪酬修改通知、翻译，证明原告自2019年4月1日开始月薪变更为22850元/月。4、劳动关系解除通知，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19日通知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5、德立迅证明书、营业执照，证明钟建伟向证人介绍德立迅公司业务的行为实际上是由于和光公司在柬埔寨、菲律宾均无仓库，又因不少客户对业务层层外包相当反感，故装成德立迅公司的人员直接向证人介绍德立迅公司情况及业务，谈好后交德立迅的员工跟进；该介绍业务行为是基于双方长期互相转介绍及外包业务的合作习惯及物流行业惯例，钟建伟与德立迅公司不存在其他私下利益往来。6、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明和光佛山驻点办公司是由和光分司综合考虑成本及未来合作可能性等因素后选择租在德立迅办公室内部的；钟建伟与德立迅公司的接触并开展合作实际上也是公司讨论后安排的。7、外包业务转账清单及部分电子回单，证明德立迅基于与和光分司的战略合作关系，外包了大量业务给和光分司（即和光报价给德立迅，德立迅加价后报给客户，德立迅付和光款），2018年-2019年期间德立迅外包给和光的业务总金额达3,851,314.84元。8、被告仲裁期间的部分证据，证明从被告仲裁期间提交的证据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第77页）可以看出，被告的证人问以后是不是只联系钟建伟，钟建伟答“会安排客服跟进”，实际上就是交由德立迅的员工跟进实际下单事宜；另外被告证人与原告的录音摘要中（第92页，93页）被告证人反复强调：“整个过程都是德立迅去做这个操作，不是外包出去的？”“比如你现在说你是德立迅，那你又分包给其他公司，如果出现问题伤感情你知道吧？”这其实也印证了原告主张的，正是由于大量客户对于外包一事相当反感，并不能接受外包（客户在菲律宾、柬埔寨，一看仓库标志就知道不是和光自有的，骗不了）；而如果直接向客户表明和光没有自有资源需要外包其他供应商，试过不少客户因为担心和光是否有介绍业务抽佣而转向寻找其他供应商，故为防止客户流失，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作过多解释而装成德立迅（在菲律宾有自有仓库）的人员向客户介绍德立迅业务情况，再转交德立迅的员工跟进下单。9、德立迅公司员工证明，微信记录，证明吴光庭为德立迅员工，微信号×××为吴光庭的微信账号；德立迅员工吴光庭基于与和光钟建伟双方长期互相介绍及外包业务的合作习惯，也有向客户直接介绍业务给和光分司。斯坦伯是德立迅的长期客户，以往均是合作快递业务，2019年4月时，客户需要安排一票美国空运线路，德立迅没有该区域的线路资源，因此直接介绍给和光分司，将钟建伟的名片发给客户直接联系。10、广州欧维斯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邮件记录，证明2018年9月时德立迅员工吴光庭基于与和光钟建伟双方长期互相介绍及外包业务的合作习惯，对于欧维斯公司咨询的从上海至欧美的物流业务介绍给和光分司的钟建伟，钟建伟安排佛山分公司的员工蔡斯云跟进。11、吉利达全球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书、主体页、海运提单、付款记录，证明2018年7月时德立迅员工吴光庭基于与和光钟建伟双方长期互相介绍及外包业务的合作习惯，对于吉利达公司咨询的从德国空运至广州的业务介绍给和光分司的钟建伟，并经协商吉利达公司最终向和光下单，单号S00931017。12、人事邮件拍照、翻译，证明2019年8月和光分司的人力资源主管李悦就内部通知把佛山分公司经理IVAN钟建伟的财务审批权利剥夺；结合被告证据94至95页，同年10月，和光又以业绩不理想为理由把钟建伟管理的佛山分公司取消，只保留成为销售部，也就是把钟建伟从分公司经理贬职为销售，不再管理分公司业务；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很清晰，和光分司因为钟建伟2019年业绩不理想而步步紧逼，8月剥夺财务审批权，10月降职为普通销售，通过削权希望钟建伟主动辞职，从而达到不用赔偿的地步；但见到钟建伟都迟迟没有提出辞职，便于同年11月初，安排人员假扮客户，在清楚知道钟建伟对于和光分司没有自有资源，而客户又拒绝外包的运输业务，钟建伟会介绍给德立迅做的前提下，特别挑选捏造出和光没有仓库的"菲律宾，柬埔寨"的业务，并再三强调反感外包，且要留点收取佣金，给钟建伟下套，妄图达到辞退员工不用赔偿的目的。13、邮件，证明钟建伟是和光分司出于发展考虑于2017年3月安排从湛江搬至佛山负责佛山分公司的，除经当时华南区谢李文(于2019年6月被辞退）授意，还经过各个会计、人事部门层层询问确认，根本不可能像被告所主张的一个人只手遮天说走就走；首先2017年2月23日，和光分司的会计吕瑞凤就湛江公司合同即将到期计划搬至佛山一事，提醒钟建伟沟通原房东退回押金；2017年3月13日，香港会计Nora要求吕瑞凤更新湛江办公室租赁合同，吕瑞凤告知Nora湛江合同己到期终止，新合同联系钟建伟，随后Nora也询问押金事宜，并询问钟建伟要新的租赁合同；2017年5月，人事主管李悦就在公司官方网站上添加佛山办公室的地址一事与钟建伟沟通，另外邮件中钟建伟也己经解释了之所以与其他公司合租办公室而不是另行租用新办公室也是出于最大程度降低成本的考虑。14、2017年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1日正式从湛江办公室搬迁至佛山办公室，租用德立迅公司内的一个小区间作为和光佛山办公室所在地；一开始双方并无签订正式书面合同，在和光分司财务吕瑞凤出于方便查备的考虑补签了租赁合同。15、发票，证明德立迅公司与和光分司早在2015年就己经开始有合作，且从两张发票就可以看出，两家公司都互相有为对方提供过服务，相互既是供应商，也是客户，并非简单的竞争对手关系。16、仲裁裁决书，证明经过仲裁。两被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据5真实性不确认，德立迅公司作为案外人，加盖的公章真实性不确认，单位出具的证人证言应由法人及负责人签字及盖章，也应有相关负责人出庭作证；营业执照没有原件。证据6真实性确认，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并非原告证明内容所述，实际是原告个人先与德立迅公司确认租赁后才向我方汇报。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表格系案外人德立迅公司自行制作，无法证明是由德立迅公司向我方业务上的转包；电子回单的真实性确认，但这部分的费用实际上是我方的非洲客户委托德立迅公司收款，并且由德立迅公司向我方支付，并非是我方的业务直接开展。证据8真实性确认，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只能证明原告的行为直接受益方是德立迅公司，所做的一切是防止德立迅公司的客户流失，不是为了我方利益。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无法判断所谓微信号“斯坦伯麦翠芳”真实身份，无法确认聊天记录真实性，由案外人德立迅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确认。证据10公司证明、营业执照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出具原件，且不符合作为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邮件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1证明书、主体页真实性不予确认，大陆外形成的证据需经公正认证；海运提单、付款记录没有原件故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被告查询了系统中提单及财务信息，均无实际交易发生。证据1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邮件内容仅为被告业务流程变化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13-1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15第一张长沙公章与我方不是同一主体且原告无原件故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第二张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6无异议。两被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邮件截图1，证明2016年1月15日，被告将《员工手册》、《商业行为标准》通过邮件发送全体员工。2、《员工手册》，证明《员工手册》第14.3.1条项下第23款、第24款明确规定，员工参与同公司产生同业竞争企业的研究、开发和经营活动属严重违纪行为，未经批准不得在其他公司担任兼职或顾问；《员工手册》第14.4.1条明确规定，对于严重违纪，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并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3、《商业行为标准》，证明《商业行为标准》第23页中明确规定了关于利益冲突的定义，其中包括与被告竞争对手有密切的私人关系或存在个人利益；《商业行为标准》第10页中明确规定了违纪处分的后果，公司可采取直至开除的纪律处分措施。4、《员工手册》、签收回执，证明2016年1月29日，原告签收《员工手册》的回执。5、邮件截图2。6、《商业行为标准》、书面签收回执。7、《商业行为标准》电子签收记录。5-7证明2014年6月23日原告参加了《商业行为标准》培训，于2014年7月17日书面签收了《商业行为标准》；2019年7月1日，被告再次将《商业行为标准》通过邮件发送全体员工，2019年7月8因原告通过电子系统签收了《商业行为标准》。8、“Ivan”微信账号截图。9、“Ivan”朋友圈截图。8-9证明原告与证人沟通业务使用的微信号为“zjwzhong”。10、微信聊天截屏。11、微信聊天文件。10-11证明2019年11月7日起，原告与证人通过微信沟通业务，原告表示自己从属公司名为“德立迅”，并向证人提供“德立迅”的营业执照、“德立迅”的报价单。12、微信截屏。13、视频录像。12-13证明被告通过“佛山大会组”群聊，点击“Ivan”微信账号，确定原告的微信账号为“zjwzhong”。14、录音文字稿整理。15、电话录音。14-15证明2019年11月9日，证人与原告电话沟通业务时，原告表示其所在的公司在菲律宾注册了公司，并且在菲律宾有自己的仓库，但被告在菲律宾并未注册公司也没有自己的仓库。16、原告QQ账号截图，证明原告通过“967×××＠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向证人发送电子邮件。17、QQ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原告通过邮件向证人提供了“德立迅”公司的介绍和报价。18、邮件截图3，证明原告离职后，被告人事部员工向原告“967×××＠ｑｑ.ｃｏｍ”邮箱发送邮件，与原告沟通离职交接事宜，原告亦回复邮件，证明这是原告QQ邮箱账号。19、邮件截图4。20、邮件截图5。19-20证明被告对原告工作业绩提出的要求仅为覆盖人员成本，然而原告工作业绩一直很不理想，此前原告推脱表示无法达到业绩指标是因为公司提供资源不够，被告对此并未怀疑，在2019年4月还为原告提升高了薪酬。21、德立迅公司营业执照。22、被告营业执照。21-22证明德立迅与被告营业范围都是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服务。23、邮件截图6。24、房屋租赁协议书。23-24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时己明确原告的工作地点为广州，后原告作为区域经理，未经公司系统内部审批，擅自决定将办公场所从广州搬到佛山，并直接与“德立迅”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而非与当地写字楼的物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被告得知后要求原告提供《租赁合同》，以作公司备案留档。25、邮件截图7，证明被告邮件通知员工，被告所有供应商己在系统中进行公示，如果需要采用系统以外的供应商，必须提前向被告申请审批。26、邮件截图8，证明无法在被告系统内搜索到"德立迅"，其非被告供应商。27、销售的佣金支付政策，证明被告与销售人员Johnson签订的《销售的佣金支付政策》，其中约定销售人员获取提成的前提是：在系统进行申报并得到批准、向客户开具的发票均己到账。28、邮件截图9，证明由于这位客户实际上是被告员工Johnson负责的，因此Johnson在系统中申请了这笔业务的佣金，邮件内容也可以证明这笔费用当时是由德立迅来支付。29、邮件截图10，证明管理人员在财务系统中发现这笔业务发票抬头为德立迅并非客户的名称，发邮件询问了Johnson,Johnson表示是由客户选择德立迅代为支付，原告钟建伟也在邮件中确认了这一事实。30、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服务合同，证明和光通过与当地税务等监管部口沟通后，优化收款系统，因此今年与客户直接签订了合同。31、情况说明，证明客户出具情况说明，解释德立迅代为付款的事实；销售的佣金支付政策，介绍被告内部向销售人员Johnson发放佣金的政策，销售人员Johnson在完成非洲客户业务后在系统中向领导申请佣金，并证实非洲客户的这笔费用是由德立迅公司代客户向我方支付。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7三性认可。证据8-9三性认可。证据10-11真实性认可，关联系合法性不认可，证人在加钟建伟微信前先致电并自我介绍说了下基本情况，包括需要到菲律宾、柬埔寨的物流、仓储服务，并询问是否是自有仓库不是外包，后钟建伟表示加微信详谈；因和光公司在当地并没有自有资源，证人又表示不接受外包，加微信后钟建伟变装成德立迅公司的人员直接向证人介绍德立迅公司情况及业务，准备谈好后交由德立迅的员工跟进。从对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第60页）就可以看出，证人问以后是不是只联系钟建伟，钟建伟答"会安排客服跟进"实际上就是交由德立迅的员工跟进实际下单事宜。证据12-13三性认可。证据14-15真实性认可，合法及关联性不认可，注意证人所说的（第72,73,74页“整个过程都是德立迅去做这个操作，不是外包出去的？”、“比如你现在说你是德立迅，那你又分包给其他公司，如果出现问题伤感情你知道吧？”这其实也印证了我方所说的，证人在加微信前就在电话中表示不能接受外包；其实不仅该证人，还有相当一部分客户对于是否外包很关心，并不能接受外包（客户在菲律宾、柬埔寨，一看仓库就知道不是和光的了，骗不了）；而如果直接向客户表明和光公司没有相关业务需要介绍其他供应商，试过不少客户因为认为和光有业务抽佣而转向寻找其他供应商；故为防止客户流失，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作过多解释而装成德立迅的人员向客户介绍德立迅业务情况，再交给德立迅的人员跟进下单；且第73页，证人又特别说到"然后价格方面到时候，反正大家有钱都赚嘛，我这边到时候你这边能预留多少，到时候你评估一下好吧"客户留点抽佣这些都是在和光公司在《商业行为标准》里已命令禁止的，这个客户即使是真实的和光与不可能其合作的；而实际上该证人身份明显是和光公司为解雇钟建伟，故意安排钓鱼取证的，和光公司在清楚知道钟建伟对于和光公司没有自有资源，而客户又反感外包的运输业务，钟建伟会介绍给德立迅做的前提下，特别挑选捏造出和光没有仓库的"菲律宾，柬埔寨"的业务，并再三强调反感外包，且要留点收取佣金，各种情况将跟和光合作的可能性排除在外，给钟建伟下套，妄图达到辞退员工不用赔偿的目的。证据16-17质证意见同证据14-15。证据18三性认可。证据19-20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请法庭注意一下邮件的日期：原告表示需要加派人手是2018年12月的事情；被告给原告加薪是2019年4月；被告是在2019年10月的邮件里提出原告业绩不好，把钟建伟管理的佛山分公司取消，只保留成为销售部，也就是把钟建伟从分公司经理贬职为销售，不再管理佛山分公司业务，因此被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完全时间因果顺序颠倒；另外，被告要求的业绩在94页的邮件里己经很清楚地说明了是大于或等于成本的1.5倍，即和光公司要达到50%以上利润率的要求，这么惊人的利润率与被告所说的"仅为覆盖人员成本"相去甚远。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12人事邮件，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己经很清晰，和光公司因为钟建伟2019年业绩不理想而步步紧逼，8月剥夺财务审批权，10月撤销分公司经理身份降职为普通销售，通过削权希望钟建伟主动辞职；但因钟建伟没有乖乖提出辞职，便于同年11月初，安排人员假扮客户，电话都全程录音，在排除一切与和光合作可能性的前提下，给钟建伟下套，妄图达到辞退员工不用赔偿的目的。证据21-2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虽然德立迅与和光经营范围都是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服务，但双方不是简单的竞争对手关系，而是战略合作关系；自2015年起，德立迅与和光公司开始合作，既有作为供应商，也有作为客户，仅2018年至2019年期间德立迅外包给和光的业务额多达300多万，双方历年来都存在大量的互相外包，互相介绍业务行为，关系紧密，德立迅公司为和光公司创造了大量的收益。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4三性认可，首先原告是从湛江搬到佛山的而非广州，2017年从湛江搬到佛山是和光公司与钟建伟共同协商，并经跟华南区总经理谢李文（2019年6月被辞退）同意后搬的，钟建伟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自己想去哪里办公就去哪里办公，和光公司作为外企公司制度及审批流程极为严密，被告所说未经许可就随意搬到佛山办公简直是天荒夜谈；原告在2017年3月搬走前和光公司就己经清楚此事并提醒原告记得要找房东退押金，且搬走后经过香港财务的确认备份新的租赁合同，后5月份由人事主管李悦安排在官网上新增佛山办公室地址。被告所谓的原告是未经审批擅自决定搬走让人匪夷所思。被告所提交的邮件内容实际上是由于一开始并未和德立迅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财务吕瑞凤提醒原告还是要补签一份正式的合同供和光公司用于备案的事情。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吕瑞凤在搬迁前就已经知道将湛江办公室搬迁佛山一事，并提醒原告注意联系房东退押金。证据2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邮件的日期是2019年11月11日，即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的8天之前，在证人联系原告进行套路取证的4天之后，其用意不言自明，完全就是为了配合此次解雇做的准备，也根本不具有原告所主张的公示作用。证据26三性不认可，德立迅公司一直是和光公司登记在系统内的供应商，无数的转账记录及发票都能证明该客观事实，和光公司的电子管理系统极为严密复杂，如果不是在系统中设置为供应商，和光公司连付款都无法向德立迅公司付款；和光公司自己把德立迅公司从自己的系统中删除掉，然后又赶紧在2019年11月11号发布此邮件公布供应商名单，动机己经不能更加明显。证据27-28三性不认可，均是被告与公司内部其他员工的邮件，原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证明内容也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证据29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由于和光公司政策的原因，不能接受客户现金支付，而非洲客户StAgab只能支付现金，在该客户与和光合作陷入难题的情况下，是在钟建伟的推动下，恳请德立迅公司为和光公司与该非洲客户的合作提供代收代付服务，德立迅公司正是基于与被告多年的友好紧密合作关系，才无偿提供了代收代付服务，协助被告公司成功接下了近300万的生意，否则这种吃力不讨好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公司愿意做，这更也进一步印证了原告所说的，德立非和光公司的竞争对手，而是紧密合作伙伴这一事实；而这笔代收代付业务也并不能覆盖原告所列的德立迅公司付款给和光公司的数额，仅2018-2019年，付款总额就达380多万，还不算2015-2017年期间的，这是由于除了该笔代收代付业务外，德立迅公司还有大量的外包业务给和光公司，为和光公司创造了大量的收益。证据30-31三性不认可，合同是被告与案外人陈晓丽签订的，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而且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20年3月，也不是德立迅公司为非洲客户提供代收代付服务的2019年，另外陈晓丽出具的证明也只有一个签字，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有关规定，且事实上，原告也从未听说过陈晓丽这个名字；但原告确认德立迅公司为非洲客户代收代付的事实，也确认代收代付的金额。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8-18已形成证据链，证实原告以德立迅公司名义进行业务沟通，包括以德立迅公司名义发送营业执照、价目表、报价等一系列商业洽谈行为，而德立迅公司与和光分司、和光公司的经营范围可以证明两者存在商业竞争行为，故原告的行为显属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被告则属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对原告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对于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人证言，因早已超过举证期限，故本院不再予以接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建伟的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钟建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索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