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2刑初1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继善，曾用名白金贵，男，196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濮阳市华龙区，1999年10月至2008年11月任清丰县仙庄乡白家村村委委员，2008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村委会主任，2010年5月至2018年4月任中共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党支部书记，系清丰县仙庄镇第一次人代会代表、中共仙庄镇第十四届党代表。2005年12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清丰县公安局罚款100元。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瑞芬，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雪见，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案发前任中共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党支部书记。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鲁朝臣，河南导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喜森，男，195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案发前任中共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支部委员。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子淑，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旭东，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孙超，河南银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进献，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何自琢，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自力，男，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邓文，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兴乐，男，195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袁萌，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相德，男，195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泽峰，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亢泽民，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闪闪，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锁成，男，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4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润桃，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海仕，男，194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4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丽，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涉黑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彦波、柳森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白某15、昝某，被告人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及辩护人王瑞芬、鲁朝臣、刘子淑、孙超、何自琢、邓文、袁萌、王泽峰、丁闪闪、董润桃、张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4月份一天上午，清丰县仙庄镇某村民被害人薛某2安排一辆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水泥时，将白家村村中路面轧坏少许。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进献、白旭东、白自力、白锁成遂以村中道路被轧坏为由强行将货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薛某2索要5000元钱款。后经薛某2委托的多人讲情，薛某2被迫拿出2500元，被扣留货车才得以放行。2、2016年1月4日（农历2015年11月25日）上午，清丰县瓦屋头镇某村被害人张某雇佣一辆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建房用沙子。在货车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相德、亢泽民等人，以货车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货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张某索要5000元钱款。后经张某委托的多人讲情，张某被迫拿出1800元，被扣留货车才得以放行。事后，白相德、亢泽民每人分得100元。3、2016年5月份一天上午，清丰县仙庄镇某村被害人左某2安排一辆水泥搅拌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建房用水泥。在车辆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告人白继善纠集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海仕、白兴乐等人，以车辆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左某2的水泥搅拌车、小轿车先后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左某2索要钱款。后经左某2委托的多人讲情，左某2被迫拿出5500元，被扣留车辆才得以放行。事后，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海仕、白兴乐等人分得100元、200元不等的“看车费”。4、2006年7、8月份一天上午，被害人石某2的送煤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白某6经营的煤球厂送煤。在车辆卸货后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告人白继善、白喜森纠集白某8、白某10、白某20等人，以车辆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石某2的送煤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石某2索要钱款。后经人说和，石某2被迫拿出5000元钱款，被扣留车辆才得以放行。事后，白某8、白某10、白某20等人每人分得200元的“看车费”。5、2005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白继善以白某15在村中造谣其为由，将白某15骗至其家中质问，并将白某15殴打致轻微伤。当天晚上7时左右，白继善持刀到白某15家找白某15，白某15见势离开家中，白继善殴打了白某15妻子昝某，并用刀将昝某衣服划破，致昝某轻微伤。2005年12月20日，清丰县公安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白继善处以100元罚款。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十一名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系主犯，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系从犯；白自力、白兴乐系坦白，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系自首。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白继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其收的是5000元，并非5500元；指控的第五起事实，其没有打白某15和昝某。辩护人王瑞芬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涉案款项应为5000元；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已过追诉时效；指控的第五起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白继善殴打白某15、昝某；另外，白继善系自首，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所有款项均用于村居公共事务，建议对白继善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雪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村民将车扣留后，其是去调解扣车事宜，并非其扣的车。辩护人鲁朝臣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白雪见并未参与拦车，而是到现场做调解工作，白雪见的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另外，白雪见系自首，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白雪见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喜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刘子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喜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白喜森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旭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其没有参与拦车，因白继善让其买钢板，给其200元。辩护人孙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旭东仅参与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的后续分钱行为，没有参与拦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的涉案数额应为5000元，白旭东的犯罪数额也应认定为5000元；另外，白旭东系自首，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白旭东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进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其没有参与。辩护人何自琢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进献参与第三起事实的证据不足；另外，白进献系自首，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白进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自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邓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自力系从犯，系坦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白自力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兴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袁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兴乐系从犯，系坦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白兴乐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相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泽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相德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系初犯，建议对白相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亢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丁闪闪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亢泽民系从犯，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对亢泽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锁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董润桃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锁成系从犯，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白锁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白海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海仕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5000元；白海仕系从犯，系自首，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已满七十五周岁，建议对白海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份一天上午，清丰县仙庄镇七保安村民被害人薛某2安排一辆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水泥时，将白家村村中路面轧坏少许。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进献、白旭东、白自力、白锁成遂以村中道路被轧坏为由强行将货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薛某2索要5000元。后经薛某2委托的多人讲情，薛某2被迫拿出2500元，被扣留货车才得以放行。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一天上午，薛某2的送水泥货车因轧坏白家村水泥路，被村里的群众拦住不让离开，其受薛某2请求到白家村讲情，在现场其看到白喜森与薛某2等人讲赔偿的事情，双方进行讨价还价，后薛某2将钱交给白喜森，其就离开了。2、证人薛某1证言，证明2014年春天一天上午，薛某2的一辆送水泥货车被白家村村民以轧坏村中道路为由拦住，薛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讲情，其到现场后看到货车将村中道路轧坏一尺多长裂纹，白喜森、白雪见向薛某2索要5000元，并说是白继善安排他们要的钱，其给白继善打电话，白继善称是大家伙的事情自己不当家，后其跟白喜森讨价还价，白喜森和白雪见商量后，让拿2500元，薛某2给了白喜森2500元，白喜森向一个三十多岁村民要回车钥匙，其离开了。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几年前春天一天上午，薛某2给其打电话说，在白家村送完水泥后，因车辆轧坏村中道路被村民拦住不让走，让其去讲情；其到现场后，看到被扣大车旁站着白锁成等村民，薛某2等几人与白家村干部白喜森在说话，白家村中道路被轧坏书本大小面积；其找白继善讲情，白继善电话中说没在家不管这事；后其在现场见到白进献，白进献说不知道谁扣的车；其又见到白喜森，白喜森说当不了家，让其找白继善，其觉得说不下来，就在一旁抽烟了；后薛某2说给了白喜森钱，其记得是1500或2500元；之后其见到白某1，和白某1一起在饭店吃饭时，白家村四五个村民也到该饭店，其和他们一起吃了饭。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一天，薛某2媳妇找到其，说薛某2的货车送水泥把路轧坏了，人家不让走，让其说情，其看到南北路的西北角被轧坏了一小块，其看见白喜森在场，对他说这是其娘家侄媳妇，给点面子，白喜森说给面子，其就走了。5、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五六年前一天中午，其下班回到白家村看到王某1在其家门口等着给其要账，其和王某1到其单位一块去拿钱，后一同到饭店吃饭，碰到白喜森、白旭东、白自力等四五人到饭店，其就和他们一起吃饭闲聊。6、被害人薛某2陈述，陈述2014年4月一天上午，其为仙庄镇白家村白某19送水泥，货车将白家村街上道路轧坏20公分长裂纹，白家村干部白喜森、白雪见和村民将货车拦住并拔走车钥匙，白喜森、白雪见以村大队名义，以路被轧坏为由向其索要5000元，其托关系讲情，最后被迫拿出2500元，车才在被扣两个多小时后得以放行。7、被告人白继善供述，供述其没有参与七保安村送料车被拦之事，没有电话安排白雪见、白喜森处理此事。8、被告人白雪见供述，供述2014年春天一天9时许，白继善给其电话安排其和白喜森到村南北街处理薛某2大车轧坏村中道路的事情，到现场后，白喜森已经在那，白进献、白自力、白旭东等村民拦着车不让走，村民说拿钱才让走，其和白喜森给双方做工作，主要是白喜森协商，到中午12时左右，薛某2拿出2500元给白喜森把车开走了，白喜森电话给白继善汇报了处理情况，该2500元用于购买钢板铺在村中道路上了。9、被告人白喜森供述，供述一天上午9时许，村支书白继善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和白雪见去处理七保安村一辆水泥车轧坏村道路的事情，其到现场看到车把村南北路的一个角轧坏了，白进献、白旭东、白锁成及几个妇女拦着车不让走，白雪见也在现场，白进献、白旭东等人向对方要5000元钱，其和白雪见给双方居中协调钱的数额，后对方拿出2500元把车开走了；该款交给了白某1，白某1收到钱让白进献将车钥匙给了对方，钱没有经其手，事后其没有给白继善电话汇报情况。10、被告人白进献供述，供述白继善给其打电话说一辆送水泥的货车把其村刚修好的路轧坏了，让其去看着车，并要个说法，其到现场后发现是七保安村的车，白旭东、白自力也过来看车，后白雪见、白喜森也到现场，与七保安村的人谈处理拦车的事，怎么处理的不清楚；期间有人给其一把被拦车的车钥匙，其将钥匙放在了白旭东家厨房内。11、被告人白锁成供述，供述四五年前春天一天上午，其走到白继善家门前南北街南头时，看到一辆送水泥的空车被白进献、白海仕及几个妇女拦住，在场群众称该车轧坏了村中路面，拦车为要赔偿，并等着村干部处理，其就帮忙看车了；后七保安村一个叫“伟”的人到现场和白喜森商量赔偿的事，商谈好后，其和白进献、白海仕、白喜森、白继善、白旭东等人就和“伟”一块到饭店吃饭了。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薛某2车辆被拦现场情况。1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薛某2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索要2500元的白家村村干部白雪见、白喜森，证人薛某1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白进献系其在白家村见到的拿薛某2车钥匙的30多岁的男子。二、2016年1月4日（农历2015年11月25日）上午，清丰县瓦屋头镇某村被害人张某雇佣一辆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建房用沙子。在货车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相德、亢泽民等人以货车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货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张某索要5000元。后经张某委托的多人讲情，张某被迫拿出1800元，被扣留货车才得以放行。事后，白相德、亢泽民每人分得1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相德、亢泽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朱某、白某1、白某2、王某2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三、2016年5月份一天上午，清丰县仙庄镇某村被害人左某2安排一辆水泥搅拌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运送建房用水泥。在车辆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告人白继善纠集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海仕、白兴乐等人，以车辆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左某2的水泥搅拌车、小轿车先后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左某2索要钱款。后经左某2委托的多人讲情，左某2被迫拿出5000元，被扣留车辆才得以放行。事后，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海仕、白兴乐等人各分得100元、200元不等的“看车费”。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齐某1证言，证明2016年左某2的车被扣在白家村，左某2的亲戚齐某2找到其，让其讲情，其晚上10点左右到白家村，在白继善家见到左家村干部左某1、赵某等人和白继善说着怎么解决扣车的事情，其就出去了。2、证人齐某2证言，证明左某2是其外甥女婿，两三年前左某2的水泥罐车在白家村被查住要钱，其找到齐某1一起去白继善家说该事，当时左家村干部也在，其听左某2说对方要钱，少了六千不行，后来不知道谁讲情，左某2给了白继善5500元，白家村的人把车放了。3、证人左某1证言，证明左某2的罐车被白继善以将村内的路轧松为由扣在白家村，后白某3讲情将罐车放走，白继善又让人将左某2的小车堵住，其和赵某等人去白继善家讲情，通过讲情，白继善将索要数额由2万元降到1万元，后左某2又托多人讲情，最终给了5500元离开。4、证人赵某证言，其证言同证人左某1证言证明内容一致。5、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某2的罐车被白家村白继善扣了，后左某2的罐车离开，为了给左某2要钱，白继善又把左某2的小车扣了；其岳父王某3是白继善的表哥，左某2就找其和其岳父王某3去给白继善求情，其到白继善家后，听白继善说左某2的罐车把白家村的路轧酥了，并对其岳父说谁来都白搭，后来齐某1、齐某2、白家村村长、电工等人也来讲情，最终白继善让左某2拿5500元，才同意让他把车开走。6、证人孟某和证言，证明其和左某2合伙买的罐车，2016年5月份一天，左某2去白家村送商品灰时，白继善以把路轧酥为由将罐车扣在白家村，并要求左某2将道路重修一遍，其找其亲戚白某3说情，经白某3给看车的人讲情把罐车放行了，白继善知道后吵骂白某3和看车的人，并安排人将左某2小车扣住，承诺给看车的人发钱；后来其又让白某3找白继善说情，没说下来，其离开了；看车的有个小名叫“结实”的人。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一辆罐车被白继善以将村中道路轧坏为由扣了，其女婿曹某找到其，让其向白继善讲情，其见到白继善后，白继善说其来也白搭，要求车主要么把路修了要么拿钱，最后车主拿出5000多元，才把车开走。8、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其家盖房让左某2送商品灰，左某2的罐车被白继善以轧坏道路为由扣住，其丈夫白某4去找白继善讲情没讲下来；其去找白某4时，看到拦车的人有白继善、白兴乐、白自力、白海仕。9、证人白某4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其家盖房让左某2送商品灰，因左某2的罐车把村道路路边的一个角轧坏，白继善让白进献、白旭东、白自力、白海仕将车扣了，其找白继善说情，白继善让其找拦车的人说，其找白旭东、白海仕、白进献、白自力说情，四人说得拿出五六千元，其就走了。10、证人白某5证言，证明二三年前的一天，齐某2亲戚的水泥罐车因把村中道路轧坏被其村的人扣了，齐某2让其找白继善讲情；其和齐某2到白继善家时，白雪见和齐家村村干部在场，白继善要求把路重修一遍，后经协商，白继善让拿一万多元钱，通过好说歹说，最后同意拿6000元解决，齐某2亲戚说拿5000元，并交给其5000元，其就对白继善说人家出5000元，其再添500元，就这样解决吧，白继善让其把钱给白旭东，其就把这5000元给了白旭东，后齐某2他们把车开走了。11、证人白某3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孟某和说他和左某2合伙的罐车因把村中道路轧坏被白继善带人拦在白家村，其去找白继善讲情，看到白兴乐在看着罐车，经其给白兴乐讲情，白兴乐将罐车放行，将左某2的小车堵住了，白继善回来后对其吵骂；后其和左某2又去白继善家讲情，白旭东、白自力在场，白继善说拿钱才让车走，其没讲下来就回家了。12、被害人左某2陈述，陈述2016年５月一天上午9时许，其带着搅拌车给白家村白某4送商品灰，返回时被白继善安排村民拦在村中南北街上，白继善说村中道路被轧松，要求其重修一遍，后其找人说情；通过给看车的白兴乐说情，其将搅拌车开走了，白继善知道后大声吵骂，并安排人将其驾驶的小轿车堵住，并称给看车的人一人100元；后其找其村村干部、白继善的亲戚等人多次给白继善讲情，最终同意让其拿5500元把车开走；其把5500元给了齐某2，之后给了谁不清楚；拦车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白兴乐，之后都是白兴乐看着其罐车，后来有四五个人看着其小轿车。13、被告人白雪见供述，供述2015年或2016年时，其母亲临街住的房屋屋檐被一辆大车撞坏，后听说该车被拦在白继善家附近，其就到白继善家，在他家看到白某5和他父亲在给白继善讲情，后齐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讲情，直到晚上11时许，白继善坚持要5500元，左家村的车主拿了5000元，白某5又拿了500元，凑够5500元，白继善让白旭东接了该款并安排分给参与看车的人；后在白旭东家分钱，白自力、白海仕、白旭东每人分了200元看车费，其分得500元修房屋费。14、被告人白继善供述，供述2016年一天中午，仙庄镇左家村的一个水泥罐车给白家村白某4送灰，被白兴乐、白旭东、白海仕、白自力等人以路被轧坏为由扣了，王某3、左家村村干部、其村电工白某5等人找其说情，其说不当家，让他们找群众说，最后车主给了白某55000元，白某5将钱交给白旭东，白旭东给看车的人每人200元，给白雪见500元房屋被撞费用，买钢板花了1800元，给白某5村路灯电费700元等。15、被告人白旭东供述，供述2017年春天一天早晨，其和白继善看到一辆水泥罐车将村中道路轧坏，白继善说得让修路，后该水泥罐车被拦在村中；晚上，罐车已经离开，其参与拦了对方小车；后白继善让其去他家，说其是群众代表，让其接住5000元钱，其按白继善安排分给白继善、白海仕、白兴乐、白自力、白某8、白某18、白喜森每人200元，白雪见500元，买钢板等花了1700元左右，交路灯费500元，剩下的六七百元给了白继善。16、被告人白自力供述，供述两三年前春天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其见到其家不远的南北街上停着一辆水泥罐车，车头前摆着一个耙，旁边有不少群众，白继善说罐车将路轧坏，安排其看着车，看车的人还有白兴乐；其听说车主给了5000元，白继善让白旭东拿着，分给看车的人一部分，买钢材等用了一部分，交了路灯费500元，其分得100元或200元。17、被告人白兴乐供述，供述2016年的一天上午，一辆水泥罐车轧坏了村南北街北头的丁字路口西侧拐角，白继善让白海仕等人拦住该车，其中午吃完饭去南北街上，白海仕让其看会车，后他走了；下午三四点一辆小轿车停在了水泥罐车旁，白某3和轿车司机找其说把罐车开走，将小轿车留下，其就让司机把罐车开走了，其继续看着小轿车，后来白继善对其吵骂，其就回家了；当天晚上，白继善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白旭东家领取100元看车费，在去白旭东家领钱时在白旭东家门口见到白自力和白进献。18、被告人白海仕供述，供述三四年前一天上午，其骑三轮车去村东卖咸菜时，白继善叫住并安排其去看车，当时拉水泥的罐车去白某4家送货还没返回，其和白旭东、白兴乐商量从白继善家把犁地用的铁耙抬到南北街北头拐角处，挡住车的去路；后其三人看车时，白某4、白某3先后找其三人讲情，其三人让他们找白继善；因白某3讲情，其三人让罐车走了，扣了一辆小车；上午十点多，其让白兴乐、白旭东先看着车，其回家了，中午其替换着白兴乐、白旭东吃饭，后白某4、白某3又找其三人讲情，讲情时白进献、白自力也过来看车，下午四五点其就离开了，白兴乐、白旭东、白自力、白进献继续看车；当天晚上白继善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白旭东家，在白旭东家其见到白继善、白旭东、白兴乐、白自力、白进献等人，白继善给其100元或200元看车报酬。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左某2车辆被拦现场情况。20、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曹某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和白继善商议的白家村村长系白雪见，证人孟某和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小名叫“结实”的男子系白兴乐。四、2006年7、8月份一天上午，被害人石某2的送煤货车到清丰县仙庄镇白家村为该村村民白某6经营的煤球厂送煤。在车辆卸货后准备驶离白家村时，被告人白继善、白喜森纠集白某8、白某10、白某20等人，以车辆轧坏村中道路为由强行将石某2的送煤车扣留村中不让离开，并以此向石某2索要钱款。后经人说和，石某2被迫拿出5000元，被扣留车辆才得以放行。事后，白某8、白某10、白某20等人每人分得200元的“看车费”。上述事实，被告人白继善、白喜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石某2陈述，证人白某6、白某7、白某8、白某9、白某10、白某11、石某1、白某5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五、2005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白继善以白某15在村中造谣其为由，将白某15骗至其家中质问，并对白某15进行殴打。当天晚上7时左右，白继善持刀到白某15家找白某15，白某15见势离开家中，白继善殴打了白某15妻子昝某，并用刀将昝某衣服划破。2005年12月14日，白继善赔偿白某15、昝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700元。2005年12月20日，清丰县公安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白继善处以100元罚款。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昝某于2005年11月28日9时30分到清丰县公安局仙庄派出所报案。2、协议书、保证书、收到条，证明因2005年11月23日白继善与白某15发生纠纷造成白某15、昝某损伤一事，经派出所调解，白继善自愿一次性赔偿白某15、昝某医疗费等共700元。3、清丰县公安局于2005年12月20日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白继善于2005年11月23日晚上将白某15、昝某二人打成轻微伤，清丰县公安局对白继善决定给予100元罚款。4、证人白某12证言，证明2005年11月份一天下午，白某15突然到其饭店说白继善要杀他，让他在其饭店里躲一躲，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其送白某15回家，到白某15家，白某15的妻子昝某说昨天晚上白继善带人到他家，白继善拿刀把她棉袄捅了窟窿，她的手也受伤了，其就劝他们报警，后离开了。5、证人白某13证言，证明2005年冬天一天下午7点左右，其到白某15诊所买药，一会白继善去了，白继善进去以后就找白某15，后白继善用拳头打昝某，又从袖筒里拿出一把刀朝昝某身上砍，把昝某的衣服砍破了，白某15害怕跑了，其问白继善原因，白继善让其出去，其就走了。6、证人白某14证言，证明有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去白某15家拿药，没有见到白某15夫妇，白继善在他家吵吵，其拉白继善，却被白继善推了一下，其劝了一会儿，就回家了。7、证人白某7证言，证明2005年冬天一天早上，其和白某21在白家村十字街处烤火，白某15来后说村干部无能，村学校被盖到袁家村之类的话，几天后其对白继善说让他们这届村干部好好干，别把学校盖到别村了，有群众反映这事，白继善问其谁说的，其随口说白某15说的，后其听说白继善将白某15打了。8、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十多年前一天傍晚，其二哥白继善在自己家说白某15腌臜他，就从家去找白某15，其担心出事就去白某15家找白继善，在白某15家听见白继善和白某15家屋里人吵吵，其将白继善劝走，吵吵的人应该是白某15或他媳妇。9、证人白某8证言，证明其听说白继善曾到白某15家吵吵过，后被白某1拉走；其没有和白继善去过白某15家。10、证人白某10证言，证明其听说白继善以前和白某15打过架，但其不知道具体情况。11、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05年11月份，其和白某15一起在清丰县一实小参加乡村医生考试，考完后走至校门口处，白某15将他的手提袋交给其让其捎走，其看到白某15和两名男子离开；后其听说白某15挨揍了。12、被害人白某15陈述，陈述200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白继善说他媳妇不舒服，让其去他家看病，其到白继善家后，白继善就用铁棍朝其身上打了几下，并说其背后说他坏话，让其赔偿他名誉损失费，直到第二天凌晨五六点才让其回家，到家后其将白继善打其的情况给其妻子说了；当天晚上，白继善、白某1、白某10、白某5、白某8等人到其家中，白继善手拿刀，其他人拿铁棍、叉子，其害怕直接跑了，其走后，白继善将其妻子昝某毒打一顿，用铁质手电筒砸其妻子的头，用木质板凳砸其妻子全身，其妻子身上穿的棉袄被白继善用刀划了很多个口子；几天后，其参加医考，白继善带两个男子将其带进一车内，倒两次车带到濮阳一小屋内，逼其写“证明”和赔偿“损失费”。13、被害人昝某陈述，陈述2005年11月份一天晚上，其丈夫白某15正在给本村的肖某打针，本村的白某13也在场，白继善手拿大刀带白某1、白某8、白某10、白某5、白某22等八九个男子到其诊所，向其丈夫白某15要三万元钱，或签一个白某23教白某15说白继善坏话的证明，白某15不干，白继善要打白某15，白某15因害怕翻墙跑了，后白继善就用大刀将其穿的羽绒服划了十几个口子，白某1将其按在地上，白继善用木凳砸其全身，打完其又在其屋内乱翻，后离开了；当天晚上白继善带人去其家找白某15五次；当天凌晨2时许，白继善到其家称他妻子病了，让白某15去看病，白某15去后，到4点半才回家，其问原因，他说白继善把他骗去打他了。14、被告人白继善供述，供述2005年因下大雨其村学校被淹，其村干部到县教育局申请盖学校，后因村支部书记不划拨土地，学校建在袁家村；白某15说学校建在袁家村系其捣乱，其就于凌晨2点多找白某15，以给其妻子看病为由让他到其家，到其家后其跟他理论，白某15说是白某24说的，其让白某15叫白某24对质，白某15说白天将白某24叫来，4点多白某15就回家了；后白某15一直没有来，傍晚其去白某15家找白某15，没见到白某15，白某15妻子在家，和白某15妻子说话时白某1将其叫走了；后来，白某15去派出所告其，经派出所调解，其给了白某157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白继善被民警从其家中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经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7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白自力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白进献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白兴乐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经村干部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白旭东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5月27日，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由本院决定逮捕后，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对收押人员须进行核酸检测及相关体检，白相德、亢泽民由公安民警自决定逮捕之日在清丰县公安局看守至2020年5月29日予以收押，白锁成、白海仕因体温高不符合收押条件，由公安民警自决定逮捕之日在清丰县公安局看守至2020年5月29日返回家中；2020年6月4日、2020年6月11日，公安民警两次对白锁成、白海仕进行送押执行，均因体温高不符合收押条件返回家中；2020年6月23日，公安民警再次对白锁成、白海仕进行送押执行，因须再次进行核酸检测，公安民警在清丰县公安局对二人看守至2020年6月24日予以收押。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清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等综合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继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白雪见及辩护人鲁朝臣提出的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白雪见仅做调解工作、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白雪见虽供述去现场系做调解工作，但其调解行为实为向被害人索要钱款的谈判行为，故白雪见及辩护人鲁朝臣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白旭东及辩护人孙超关于白旭东未参与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进献等供述均证明白旭东参与拦车，故白旭东及辩护人孙超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白继善及辩护人王瑞芬、孙超、张丽提出的指控的第三起犯罪数额应为5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继善、白旭东、白自力均供述左某2给了5000元，证人白某5作为钱款经手人，亦陈述其交给白旭东5000元，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该起犯罪数额为5000元，故白继善及辩护人王瑞芬、孙超、张丽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白旭东及辩护人孙超关于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白旭东未参与拦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继善、白海仕供述与证人白某4、白某3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白旭东参与拦车，故白旭东及辩护人孙超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白进献及辩护人何自琢关于白进献未参与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海仕供述与证人白某4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白进献参与拦车，故白进献及辩护人何自琢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瑞芬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白继善等人所犯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最高刑为有期徒刑五年，追诉期限应为十年，白继善在十年的追诉期限内又犯罪，前罪的追诉期限从后罪之日起计算，故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仍在追诉期限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白继善及辩护人王瑞芬提出的白继善没有殴打白某15和昝某、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白某15陈述其被白继善骗至家中殴打，回其家后即将该情况告知其妻子昝某，昝某关于该情节陈述与白某15陈述相互印证，且有协议书、保证书等证据证明白继善因造成白某15、昝某损伤而赔偿二人医疗费等费用，另有白某7等证人关于听说白某15被白继善殴打的证言予以佐证，综上，可以证明白继善殴打白某15的事实；被害人昝某陈述与证人白某13等证言相互印证，且有协议书、保证书等书证予以佐证，能够证明白继善殴打昝某的事实；故白继善及辩护人王瑞芬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均系共同犯罪。白继善、白雪见、白喜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白继善并非自动投案，且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关于白继善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白雪见、白旭东、白进献虽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关于白雪见、白旭东、白进献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白喜森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白喜森系坦白的意见不予采纳。白继善部分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白雪见部分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白喜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白进献部分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白自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白兴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白兴乐、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均系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十一名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白相德、亢泽民、白锁成、白海仕被执行逮捕时在公安机关被看管时间在计算刑期时予以折抵。各被告人应予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继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白雪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三、被告人白喜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四、被告人白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五、被告人白进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六、被告人白自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七、被告人白兴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八、被告人白相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九、被告人亢泽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十、被告人白锁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十一、被告人白海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十二、责令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锁成共同退赔被害人薛某经济损失2500元，被告人白雪见、白喜森、白相德、亢泽民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1800元，被告人白继善、白旭东、白进献、白自力、白兴乐、白海仕共同退赔被害人左某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白继善、白喜森共同退赔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李少武审判员  张利娜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