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2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勇。辩护人黎少云，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勇及辩护人黎少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张勇与同案人胡某2（已判刑）、陈清亮（已起诉）为物色卖淫地点，以开办洗浴中心的名义到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进行前期考察，同年3月30日，陈清亮与该酒店经营商邵某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该酒店的九楼、十楼用于经营休闲娱乐活动。合同签订后，胡某2出资30万元与陈清亮、张勇等股东对承租房进行装修改造并招募卖淫人员，卖淫场所设立“技师房”、“业务部”和“财务部”于2018年4月17日开始营业，张勇为场所总负责人，管理全盘事务，同案人李某（已判刑）主管“技师房”，同案人万某1（已判刑）接受张勇的聘用并主管“业务部”，“小静”主管“财务部”，以网上、微信联系或相互介绍等方式招募卖淫小姐，并安排人员、车辆到赤壁、岳阳、武汉、广州等地接送卖淫小姐，卖淫小姐通过岗前培训或在赤壁华美达酒店接受培训后到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所得收益由股东与卖淫小姐进行分成。被告人张勇辩解称我没有入股，胡某2是聘请我管理，我没有招募过卖淫小姐，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辩护人黎少云辩护称，张勇在本案中构成犯罪，张勇参加这个事包括做了一些工作，微信群里也发了一些话，实际起辅助作用，本案中看不出被告人入股。证人讲其系股东均是猜测的。本案的定性存在争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张勇与胡某2、陈清亮为物色卖淫地点，以开办洗浴中心的名义到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进行前期考察，同年3月30日，张勇、陈清亮与该酒店经营商邵某签订租赁合同，承租该酒店的九楼、十楼用于卖淫活动。合同签订后，胡某2与陈清亮、张勇等股东对承租房进行装修改造并招募卖淫人员，陈清亮提供POS机并办理银行卡用于卖淫活动结算资金。卖淫场所设立“技师房”、“业务部”和“财务部”于2018年4月17日开始营业，张勇为场所总负责人，管理全盘事务，同案人李某（已判刑）主管“技师房”，同案人万某1（已判刑）主管“业务部”，“小静”主管“财务部”，以网上、微信联系或相互介绍等方式招募卖淫小姐，并安排人员、车辆到赤壁、岳阳、武汉、广州等地接送卖淫小姐，卖淫小姐通过岗前培训或在赤壁华美达酒店接受培训后到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所得收益由股东与卖淫小姐进行分成。2018年5月18日，通城县公安局根据举报对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抓获卖淫人员14人（含未成年人5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POS机、银行卡、橄榄油、湿纸巾、杀菌液等照片；证实：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十楼收取嫖资的POS机及绑定的银行卡。现场查获扣押各类供卖淫所用的物品。2、书证（1）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2019年5月30日，通城县人民法院判处胡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判处徐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审理查明：2018年3月，胡某2与陈清亮、张勇为物色卖淫地点，以开办洗浴中心的名义到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进行前期考察，同年3月30日，陈清亮与该酒店经营商邵某签订租凭合同，约定承租该酒店的九楼、十楼用于经营休闲娱乐活动。（2）陈清亮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证实：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5月20日户名陈清亮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期间该账户收入人民币85330.69元。（3）账单；证实：由李某指证，且由涉案卖淫人员确认，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18日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性交易的记录。（4）公关技巧、技师奖惩制度、请假制度；证实：经万某1、李某2018年5月19日确认，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洗浴中心存在与卖淫相关的管理制度。（5）浴盐收银登记表、业务订房表、业务带位单；证实：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8日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洗浴中心招嫖记录。（6）收据；证实：经万某1供述，其为嫖客开具的收款证明。（7）罚款通知书、职工考勤表；证实：2018年5月份万某2洗浴中心内部管理情况，万某1对业务员王某4、“杨某2”开具2张罚款通知书；李某为涉案卖淫人员开具4张罚款通知书。（8）招嫖宣传等卡片；证实：李某发给卖淫人员的淫秽服务卡片及涉案犯罪嫌疑人发放的招嫖卡片。（9）会议记录本；证实：2018年4月18日开始，李某等人对卖淫人员管理和培训。第四页记录4月19日至5月11日，“彬”即徐某1招募卖淫人员5名。（10）租赁合同1份；证实：2018年3月30日，陈清亮与万某2国际酒店邵某签订。邵某将万某2国际酒店九、十楼租给陈清亮租赁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9日，通城县公安局对涉案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作出行政处罚。（12）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胡某2与李某之间的通话记录200余次。（1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9日，通城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扣押本案犯罪嫌疑人持有的公关技巧、浴盐收银登记表、业务订房表、业务带位单、招嫖宣传卡片、会议记录本等书证及涉案卖淫人员持有的各类供卖淫用的物品。2018年12月19日，隽水派出所民警扣押徐某1小米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14）提取笔录及微信、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徐某1通过昵称为“酒店高薪直聘”的微信、QQ招聘卖淫人员。（15）提取笔录及POS机、银行卡照片；证实：2018年5月19日，通城县公安局提取万某1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万某1帮助万某2洗浴中心办理的POS机及绑定银行卡的情况和照片。（16）抓获经过1份；证实：2020年1月16日，张勇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归案。（17）户籍资料1份；证实：张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0时许，陈清亮和张姓男子及胡姓男子到邵某办公室签订租赁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的合同。邵某将九楼、十楼承包给陈清亮后，这两层都是陈清亮在管理。邵某称对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存在卖淫嫖娼行为、9楼房间添置水床、9、10楼监控视频等不知情。四十万租金由陈清亮、张勇通过银行转账至万某2酒店公司尾号为2577的工商银行账户上。（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称其通过网络应聘至赤壁华美达酒店，进行卖淫相关的培训后从事了一个月左右的卖淫活动，后李某将其接送至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从事卖淫。王某1指认王某4、周某负责嫖客接待；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苏某1在隽水镇万某2国际酒店存在卖淫行为。苏某1称李某介绍其至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从事卖淫行为。万某2国际酒店会所会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苏某1指认王某4、周某、刘某耀、宋某、万某1为负责招揽、接待嫖客的业务员；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4）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简某通过网络应聘至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2018年5月份，简某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卖淫。简某指认王某4、周某、刘某耀、宋某、万某1负责招揽嫖客；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至2018年5月份，苏某2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卖淫。苏某2指认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小姐；王某4、周某、刘某耀、宋某、万某1负责嫖客接待；李某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人员。（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朱某1在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从事卖淫行为。朱某1称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王某4、周某、刘某耀、宋某、万某1负责招揽、接待嫖客；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5月8日开始，杨某1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从事卖淫活动，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杨某1指认王某4、周某负责协助卖淫工作；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4月20日开始，朱某2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卖淫。朱某2指认王某4、周某、刘某耀、宋某、万某1负责招揽嫖客和接待；丘某、蒋某等人为卖淫人员；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6日开始，谭某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卖淫，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10）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8日,丘某在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从事卖淫工作。李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胡某1在万某2国际酒店9楼嫖娼，刘某耀为胡某1等人嫖娼进行接待。（1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孔某在万某2国际酒店9楼嫖娼。孔某指认刘某耀为其嫖娼进行接待；苏某2为卖淫人员。（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王某2在万某2国际酒店9楼嫖娼。刘某耀为王某2等人嫖娼进行接待。（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王某3通过卡片上的招嫖信息得知万某2国际酒店9楼在从事卖淫嫖娼的活动，后前往万某2国际酒店9楼进行了嫖娼行为。王某4为王某3嫖娼进行接待。（1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万某1负责管理万某2酒店洗浴中心9楼。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勇供述2018年，胡某2在通城县万某2国际酒店筹备开洗浴中心，张勇对这个项目也有兴趣。张勇教李某怎么管理员工，联系有拉皮条和管理色情场所有经验的万某1来工作，采购一些洗浴中心的用品和房间需要改装的地方，跟洗浴中心的所有人开会，说一些关于洗浴中心的事情。万某2酒店洗浴中心主要是从事卖淫活动。老板是胡某2，具体几个股东不知道。张勇不承认自己是股东，是帮胡某2的忙，没有从中获利。（2）同案人陈清亮供述：2018年3月，陈清亮找胡某2借30万元装修房子，但胡某2想开一间按摩中心，要陈清亮帮他签个合同。陈清亮帮胡某2和通城万某2国际酒店老板邵某签订了租凭合同，并提供身份证办营业执照和POS机，陈清亮提供了银行卡。十多天后，胡某2说万某2国际酒店出事了，要陈清亮将POS机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陈清亮取了44000元转账给胡某2。签订合同不知道是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服务。万某2洗浴中心是胡某2一个人开的，没有其他股东，陈清亮不是股东，没有开车送过小姐到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4、5月的一天晚上，没有和胡某2等人在万某2国际酒店对面饭店吃饭和吃饭时胡某2没有安排物色小姐的事。（3）同案人胡某2的供述：胡某2和陈清亮开始准备在万某2国际酒店九、十楼搞洗浴中心，但听说不好搞就没有搞。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个晚上8时许，胡某2与陈清亮、徐某2、张勇、万某1等人在万某2酒店对面吃饭时，没有说什么。2018年3月份，陈清亮约胡某2到通城万某2国际酒店联系开按摩店，陈清亮问胡某2想不想搞，胡某2说不想搞，陈清亮要胡某2借30万元给他，胡某2通过银行向陈清亮转账30万元。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十楼洗浴中心由陈清亮签合同租下来的。（4）同案人徐某1供述：2018年4月，徐某1受胡某2邀约，给胡某245500元入股万某2洗浴中心，得股百分之七。有五个合伙人，徐某1只认识胡某2和一个姓张的，徐某1负责招聘，其通过微信、QQ等工具在网络上招聘卖淫女。（5）同案人万某1的供述：万某1是张勇介绍到洗浴中心工作的。2018年4月18日，万某2国际酒店9、10楼开始营业，是卖淫场所。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洗浴中心分为负责管理楼面，管理小姐，和公司财务三个部门。其中万某1负责管理楼面，主要工作内容是接待嫖客，管理招揽嫖客的业务员及后勤。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洗浴中心的经营者有胡某2（“发哥”）、陈清亮（“胖子”）、“胖二”、“志明”、“徐某2”、张勇。洗浴中心日常负责人是张勇，是总负责人，胡某2要张勇在酒店负责。张勇定制水床，给万某1安排工作，如购买用品、安排业务员发卡片、培训、协调日常工作、招聘业务员等。宣伟卡片是张勇制作的。万某2国际酒店洗浴中心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由陈清亮和张勇指示万某1办理，陈清亮让万某1将尾号3328的湖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与该POS机绑定。2018年4月底或5月初，胡某2在万某2国际酒店对面一个饭店吃饭，席间对陈清亮、张勇、“徐某3”安排每月招募卖淫人员的指标。（6）同案人李某的供述：李某由胡某2安排至万某2洗浴中心从事卖淫场所管理工作，其工作内容是负责管理卖淫人员。万某2洗浴中心经营者有胡某2、张勇、陈清亮、“志明”、徐某1等人。给李某安排工作的有胡某2、张勇、陈清亮。业务经营方面除了胡某2外都是听张勇的。安排李某接待卖淫女的都是胡某2和张勇两个人安排。2018年4月底或是5月初，胡涛在万泉国际酒店对面一个餐馆一楼一个小包间对陈清亮、张勇、“老徐”安排每月招募卖淫人员的指标。（7）同案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万某1安排宋某等人在通城县、崇阳县发放卡片招揽嫖客。宋某共计发放800余张卡片招嫖。“小丹”负责收取嫖资，嫖资收取方式分为现金支付，POS机刷卡支付，前台工作手机里面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业务带位单、业务订房表、盐浴收银登记表用于记录嫖客接待、嫖资收取等信息。万某1和张勇为宋某等人培训，其内容主要是接待嫖客，招揽嫖客，识别嫖客和应对警察等。万某2国际酒店洗浴中心九楼、十楼的股东胡某2（绰号叫发哥）、陈清亮（绰号叫小胖）、张勇、“老徐”四个人。2018年4月底或5月初，宋某和张勇等人在万某2酒店对面的一个餐馆吃饭，席间宋某看见胡某2向张勇、陈清亮、“老徐”安排每月招募卖淫人员的指标。（8）同案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万某2酒店9、10楼是卖淫场所。经营者有胡某2、张勇、“胖二”等人。张勇一般一个星期会过洗浴中心看看，因为万某1和李某都会听从他的安排。周某是万某2酒店卖淫场所的业务员，业务员的工作包括宣传、招揽嫖客、接待嫖客。（9）同案人王某4的供述：王某4在万某2国际洗浴中心上班，是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张勇是万某2洗浴中心的负责人。（10）同案人刘某耀的供述：2018年4月18日开始，刘某耀负责在万某2洗浴中心发放卡片招揽嫖客，期间共招嫖30人左右。万某1负责管理招揽嫖客的业务员。张勇、胡某2是万某2国际酒店洗浴中心的经营者。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8日，公安民警在隽水镇万某2国际酒店9楼、10楼现场查获卖淫嫖娼活动，搜查扣押涉案物品。（2）辨认笔录18份；证实：万某1、李某、刘某耀、王某4、宋某、周某分别辨认出张勇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负责人。邵某辨认出陈清亮是于2018年3月30日与其签订租赁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十楼的合同的人。邵某辨认出张勇是陪同陈清亮与其商量租房的人。万某1辨认出陈清亮（“胖子”）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股东。李某辨认出胡某2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股东或负责人“发哥”。李某辨认出陈清亮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股东。万某1辨认出胡某2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股东。万某1辨认出徐某1；周某辨认出胡某2；徐某1辨认出胡某2；宋某辨认出胡某2；李某辨认出徐某1。邵某辨认出胡某2是与陈清亮一起来找邵某的胡姓男子。6、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万某1采购食品、洗涤用品等物品。（2）“小静”的微信资料。（3）2018年4月26日，万某1与“阿亮”关于接待嫖客的聊天记录。（4）2018年4月27日，万某1与刘某耀关于发卡片招嫖的聊天记录。（5）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8日，微信群名为“我爱我家”，万某1等人对嫖客进行预约和接待。（6）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5月17日万某1对张勇汇报采购物品、招募人员、印制卡片及交待相关工作的情况。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法律，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张勇其没有入股，是胡某2聘请我管理，我没有招募过卖淫小姐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股东，虽然从事了一些工作，但定性组织卖淫罪存在争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明，从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勇从卖淫场所的租赁、定制水床、物品采购、招嫖广告卡片的制作、相关人员的培训、召开相关会议、制定相关的制度等工作被告人张勇均有实施与参与。同时同案人万某1、李某、刘某耀、王某4、宋某、周某均能分别辨认出张勇就是万某2国际酒店九楼和十楼洗浴中心的负责人。万某1、李某等人供述在洗浴中心工作期间均要听从张勇的工作安排。结合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张勇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要组织者，被告人张勇入股与否并不能改变其在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中所起主要作用的认定。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等人组织开设卖淫场所、招募他人及未成年人进行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张勇的刑事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勇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30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游 巍人民陪审员  胡雄文人民陪审员  胡红卫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强迫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