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民终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丰盛，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蒙古族，神华大雁集团公司后勤服务中心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雁龙小区27栋2单元3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玉荣，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奋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丽鑫，女，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雁祥小区2号楼3单元402室。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鑫，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神华大雁集团公司运销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雁祥小区2号楼3单元402室。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丽娟，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齐临祥，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神华大雁集团公司一矿机运队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天怡家园8号3单元3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贺生，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天食小区40栋3单元1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艳蓉，内蒙古民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珊珊，女，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天怡家园6栋2单元202室。上诉人孟丰盛、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因与被上诉人李贺生、魏珊珊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8）内0724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丰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玉荣，上诉人何丽鑫、刘晓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丽娟，上诉人齐临祥，被上诉人李贺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艳蓉，被上诉人魏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丰盛上诉称，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加判各被上诉人赔偿201970.7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而是上诉人的战友阮洪福与被上诉人发生了口角，被被上诉人李贺生用酒瓶打中头部，上诉人上前劝架时被李贺生和魏珊珊用酒瓶砸中头部，之后被其他被上诉人推下楼梯摔伤。此事实有公安卷宗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无责，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责任，自行承担15%的责任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刑事案件而引发的后续民事赔偿事宜，故确定赔偿范围时亦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制度为前提，属法律适用错误。因双方进行民事诉讼，是争得了李贺生的同意，以此显示赔偿义务人李贺生赔偿的态度，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连带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和残疾赔偿金。李贺生答辩称，一、上诉人孟丰盛主动参与争执，两次将李贺生推下舞台，是引发事端的主要原因，在厮打过程中自行摔下楼梯，造成了身体的伤害，孟丰盛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判决孟丰盛承担15%的责任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孟丰盛提供的证据及案件查明事实判决的各项损失正确。李贺生因给孟丰盛造成伤害，已经被追究了刑事责任，对于因犯罪行为而造成的损失主张赔偿权利，只限于对直接的物质损失或者财物损失，因残疾赔偿金并非属于物质损失，故对其主张不应支持。另外，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上也存在错误。因此孟丰盛要求加判201970.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撤诉并不需要征得被上诉人的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被上诉人也没有因为上诉人的撤诉行为而减轻刑事处罚。上诉人选择进行民事诉讼还是选择进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都是上诉人自己的权利，但是权利的行使仍然还是需要遵守法律的规定。何丽鑫、刘晓鑫答辩称，一、虽然孟丰盛以健康权纠纷提起了本案民事诉讼，但本案涉案性质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通过与本案有关联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均可以证实孟丰盛的损伤并不是何丽鑫、刘晓鑫所为，因此何丽鑫、刘晓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何丽鑫、刘晓鑫并没有实施殴打孟丰盛的行为，且并不存在事先参与谋划的过程，故孟丰盛要求何丽鑫、刘晓鑫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孟丰盛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其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齐临祥答辩称，监控视频能够证实齐临祥与孟丰盛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齐临祥不应该承担责任。本案中，孟丰盛与李贺生发生激烈的争吵，而且是孟丰盛先动的手，孟丰盛还被行政拘留了10天，所以孟丰盛的责任比例应该在15%以上。魏珊珊答辩称，魏珊珊已经赔偿了5万元。当时公安机关对孟丰盛作出了行政处罚，因此孟丰盛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何丽鑫、刘晓鑫上诉称，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二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孟丰盛的损伤不是二上诉人所为，虽然二上诉人被行政处罚，但是该行政处罚与孟丰盛的损伤无关，本案是突发事件，并非共同犯，二上诉人没有事先参与谋划的过程，事发时更没有对孟丰盛实施殴打的行为，二上诉人始终没有与孟丰盛有肢体上的接触，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二、孟丰盛在本案中挑起事端具有重大过错，李贺生、魏珊珊是孟丰盛的直接加害人，且三人已受到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在此情况下，一审判令孟丰盛、李贺生、魏珊珊分别承担的责任比例明显过轻，显失公平。孟丰盛答辩称，一、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证实何丽鑫和刘晓鑫参与了伤害孟丰盛的行为，该二人的行为与孟丰盛摔伤和被打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何丽鑫和刘晓鑫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公安机关对孟丰盛虽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但是经过行政诉讼程序，于2019年8月9日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做出了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孟丰盛在此案当中没有被处罚，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李贺生答辩称，公安机关已经对何丽鑫、刘晓鑫作出了行政处罚，何丽鑫和刘晓鑫的行为也应当结合刑事卷宗中记载的内容来进行综合认定。何丽鑫和刘晓鑫系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二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意见认可。齐临祥答辩称，认可何丽鑫、刘晓鑫的上诉意见。魏珊珊答辩称，让魏珊珊承担20%的责任比例过重。齐临祥上诉称，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齐临祥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是侵权责任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孟丰盛在两次刑事案件的审理中均未将上诉人列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主张赔偿责任，可见孟丰盛也自认自己所受的伤情与上诉人无关，且本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与孟丰盛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孟丰盛所受伤害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孟丰盛所受伤害主要是因自身的过错导致，依法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同时本案中阮洪福、马红娜、伊雪等人也存在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孟丰盛未起诉阮洪福等人，因此，阮洪福等人应负的责任部分，视为孟丰盛放弃该权利，不应再由上诉人等人来承担。三、魏珊珊在刑事案件中赔付孟丰盛5万元经济损失，因此无权再次要求上诉人等人赔偿，即使赔偿，也应将魏珊珊已付的5万元从赔偿的合理费用中扣除后，由实际共同侵权责任人来支付，与上诉人无关。四、孟丰盛对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724刑初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又申请撤回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应再受理。孟丰盛答辩称，一、魏珊珊为减轻刑事责任与孟丰盛达成了调解协议，并赔偿了5万元，因此魏珊珊已赔偿的5万元与本案判决赔偿数额冲抵的主张不成立。二、李贺生当时也表示愿意用民事诉讼解决民事赔偿问题，表明了他自己愿意赔偿的态度，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李贺生答辩称，通过刑事卷宗可见齐临祥也是侵权人之一，并且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属于共同侵权人，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齐临祥的其他上诉请求没有意见。何丽鑫、刘晓鑫答辩称，对齐临祥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意见。魏珊珊答辩称，齐临祥应承担责任。孟丰盛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李贺生、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0543.59元、误工费43007.37元、交通费10720.84元、住宿费1258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804元、鉴定费和检查费3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复印费40.5元、伤残赔偿金189875元，共计296273.3元，减去魏珊珊给付的50000元，四被告连带赔偿246273.3元；2.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8日21时30分许，被告李贺生、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魏珊珊等人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夜宴歌厅二楼娱乐时，与原告孟丰盛及其朋友阮洪福等人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期间，李贺生与魏珊珊分别持酒瓶击打孟丰盛头部，当李贺生、孟丰盛厮打至楼梯口时，孟丰盛摔下楼梯。事后，孟丰盛于当晚在呼伦贝尔市大雁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外伤，左额面部皮肤裂伤，住院25天，出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左额面部）、感觉（音）神经性耳聋（左耳）、筛窦炎（慢性）（双侧）、上颌窦囊炎（双侧）、软组织内残留异物（左颞部头），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诊，产生医疗费12639.58元。后于2017年4月5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入院诊断为：头外异物，出院诊断为：头皮异物（颞，左），神经性耳聋（左耳）、肝功能异常。出院建议为：当地医院继续神内、消化科等综合治疗，一个月后门诊复查，产生医疗费15768.58元。于2017年6月26日，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孟丰盛的伤情作出伤残鉴定，结论为：（一）被鉴定人孟丰盛头部外伤、左颞、左眶外侧疤痕形成、神经源性损伤，面神经损伤评定为一项十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二）综合评定误工时限120天、护理时限60日、营养时限60日。另查明，案发后，被告李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1日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724刑初72号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李贺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贺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丰盛3291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丰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孟丰盛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原告孟丰盛申请撤回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7刑终1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1、准许上诉人孟丰盛撤回起诉；2、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4刑初72号判决书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李贺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李贺生3291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丰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又查明，因本案事件，被告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魏珊珊于2016年间，先后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再查明，于2017年10月16日，魏珊珊因本案事件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并被提起公诉。在该案审理当中，被告人魏珊珊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丰盛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魏珊珊给付原告人孟丰盛5万元赔偿款，该款已支付完毕。2017年1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724刑初138号判决书，判决：魏珊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还查明，2016年10月11日鄂温克旗公安局向华派出所工作说明中记载：经依法查明李贺生故意伤害一案中孟丰盛、阮洪福、马红娜、伊雪等四人存在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拟对孟丰盛等四人进行行政处罚，但是孟丰盛等人经传唤拒不到案，公安机关针对孟丰盛等四人行为采取上网监控，未能抓获，公安机关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对孟丰盛等四人布控，一经发现及时对孟丰盛等四人执行行政处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李贺生、魏珊珊、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与原告发生争执后未能冷静处理，发生互殴行为，致使原告受伤，双方根据各自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系基于刑事案件而引发的后续民事赔偿事宜，故确定赔偿范围时亦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制度为前提。公安机关对原告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虽未发生法律效力，但是结合刑事卷宗及公安笔录中可以认定原告参与斗殴，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每人承担的刑事、行政处罚及公安、法院卷宗笔录，对于原告所受损失的责任分担比例，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15%、被告李贺生承担35%、被告魏珊珊承担20%、被告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各承担10%。本案当中五被告侵权事实清楚，应按每个人的过错自行承担责任，原告请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维护。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作出如下评析：关于医疗费30543.59元，其中大雁医院12639.58元、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15668.51元、内蒙古自治区林业总医院2017年5月19日核磁检查票据880元，具有医院诊断证明、医疗票及出院医嘱，故予以维护。原告在牙克石林业总医院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发生医疗费，因没有提供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加以佐证，故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43007.37元，原告基本工资为1106.17元，2015年实发工资为38611.92元、2016年实发工资为9191.88元，经过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论为误工时限为120天，予以维护误工时限为120天；2015年原告实发工资为38611.92元，38611.92元÷365天=106元，2015年原告日均工资为106元；2016年实发工资为9191.88元，9191.88元÷365天=25元，2016年原告日均工资为25元，原告自受伤2016年实发工资及日均工资明显减少，属合理赔偿范围内，故对原告120天×（106元-25元）=16200元予以维护。关于交通费10720.84元，原告于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11日在大雁医院住院治疗，依据本地区出租车费用，予以维护出院住院两次的打车费30元；依据原告前往北京天坛医院治疗的经历及病历记载，酌情按乘坐火车往返支持交通费2000元，两项共计2030元。关于住宿费1258元，因有北京医院门诊票据，证实其治疗的事实，故予以维护。关于营养费6000元，根据营养时限60天的司法鉴定结论和每天100元标准，予以维护。关于护理费6804元，根据护理时限60天的司法鉴定结论和每天108元标准，予以维护6480元。关于伙食补助3700元，原告在大雁医院住院25天、北京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13天，共计住院38天，依照每天100元计算，原告主张3700元，予以准许。关于鉴定费、检查费3260元、复印费40.5元，共计3300.5元，依法有据，予以维护。关于伤残赔偿金189875元，因原告的主要伤情是头部钝器所伤，被告李贺生与魏珊珊为此已受到刑事处罚，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相关司法解释，原告不能另行起诉主张伤残赔偿，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予以维护医疗费29188.09元（12639.58＋15668.51＋880）、误工费16200元、交通费2030元（30＋2000）、住宿费1258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伙食补助3700元、鉴定费、检查费3260元、复印费40.5元，共计68156.59元。对此，依据酌情划分的责任比例，原告自行承担15%，即10223.5元；被告李贺生承担35%，即23854.6元；魏珊珊承担20%，即13631.3元，此款在另案处理中已通过赔偿5万元方式支付完毕；被告何丽鑫承担10%，即6816元；被告刘晓鑫承担10%，即6816元；被告齐临祥承担10%，即6816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贺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孟丰盛赔偿款23854.6元；二、被告何丽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孟丰盛赔偿款6816元；三、被告刘晓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孟丰盛赔偿款6816元；四、被告齐临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孟丰盛赔偿款6816元；五、驳回原告孟丰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4元，原告孟丰盛负担1747.9元，被告李贺生负担1747.9元，被告何丽鑫负担499.4元，被告刘晓鑫负担499.4元，被告齐临祥负担499.4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孟丰盛提交的证据有，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9内0702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和鄂温克自治旗公安局鄂公法行撤字（2019）01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机关撤销了对孟丰盛行政处罚决定及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作出的鄂公（内）行罚决字【2018】444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以此证明，孟丰盛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贺生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安机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的原因是程序上存在违法，但不能否认孟丰盛在本次事件中自身存在过错的事实，且孟丰盛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应当结合刑事卷宗中记载的内容即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何丽鑫、刘晓鑫质证称，海拉尔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只是认定原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不等于孟丰盛不存在过错。通过行政判决书中公安机关对事实的陈述已经明确说明孟丰盛具有过错。上诉人齐临祥质证称，通过事发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孟丰盛有明显的斗殴行为，所以不认可上诉人孟丰盛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魏珊珊质证称，不认可上诉人孟丰盛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上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孟丰盛是否存在过错应综合全案证据及事实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其他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李贺生、魏珊珊、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与孟丰盛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引发互殴，本案各当事人均有一定过错，应根据各自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该案刑事卷宗及公安笔录，认定孟丰盛、李贺生、魏珊珊、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孟丰盛所持“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孟丰盛自身无责任，不应承担责任”及上诉人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所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孟丰盛所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因本案系刑事案件附带引发的民事赔偿诉讼，孟丰盛所主张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畴。故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齐临祥所持“魏珊珊赔付的5万元，应抵扣齐临祥等人的赔偿数额，孟丰盛放弃对阮洪福等人的起诉，因而阮洪福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不应再由上诉人等人来承担以及孟丰盛撤回起诉后，依法不应再次起诉”的上诉主张，因魏珊珊赔偿5万元，系其与孟丰盛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处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并不影响其他侵权人应承担的责任及赔偿数额。上诉人齐临祥未提供证据证实阮洪福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经本院审查孟丰盛提起民事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重复诉讼情形。故上诉人齐临祥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孟丰盛、何丽鑫、刘晓鑫、齐临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1元，由上诉人孟丰盛负担4330元，由上诉人何丽鑫、刘晓鑫负担141元，由上诉人齐临祥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春 英审判员 杨 柳审判员 高 菲二○二○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包田良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