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81刑初3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春燕，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江山市市区，户籍地江山市市区。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2月27日，因本案先后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远，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春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江检民公（2019）33088100004附带民事起诉书提起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方军、检察官助理何帅出庭支持公诉，并代表公益诉讼起诉人参加诉讼。被告人蔡春燕及其辩护人吴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延长审限三个月，又因疫情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春燕系江山市虎山街道南区解放南路113号“养源参茸”商店经营者，营业执照标注的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食品、避孕套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案发时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经营许可资质。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蔡春燕陆续从上门推销人员（具体身份不详）处购买了植物伟哥、美国黑伟哥、汉诺威、德国黑金刚等产品，在未查验推销人员相关资质、索取正规票证及登记入账的情况下，便在店内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蔡春燕共销售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深圳）19盒、阴茎增大丸11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香港）15盒、植物伟哥3盒、美国黑伟哥4盒、汉诺威1盒、蓝金伟哥20盒、秘鲁玛卡1盒、金鳄一夜情14瓶、虫草补肾宝13盒、极品伟哥2盒、PLANTVIGRA4瓶，销售额总计人民币2541元。 2018年10月22日，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该店查获用于销售的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深圳）11盒、袋鼠精4盒、阴茎增大丸25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香港）75盒、植物伟哥7盒、美国黑伟哥16盒、汉诺威9盒、德国黑金刚16瓶、蓝金伟哥10盒、秘鲁玛卡19盒、VIGOR21盒、金鳄一夜情26瓶、虫草补肾丸11盒、极品伟哥18盒、玛咖精华片10盒、PLANTVIGRA8瓶。经衢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抽样检测，查获的植物伟哥、美国黑伟哥、汉诺威、德国黑金刚等16种产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根据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于2012年3月16日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规定，西地那非属于在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等保健品中可能被非法添加的物质。 案发后，被告人蔡春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春燕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具有自首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蔡春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要求被告人蔡春燕：1、在衢州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布警示，向消费者提示产品存在的危害，消除危险，并赔礼道歉；2、支付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5410元；3、承担本案的公告费用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蔡春燕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远辩称：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2.本案是推定的明知，与故意的明知相比，主观恶性较小；3.其在进货上审核不到位，主要是法律意识淡薄，不懂得可能造成的危害性，且其主要经营鹿茸，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规模小，时间短，获利不大，与有预谋的共同犯罪有区别；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5.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愿意赔偿等；6.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春燕系江山市虎山街道南区解放南路113号“养源参茸”商店经营者，营业执照标注的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食品、避孕套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案发时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经营许可资质。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蔡春燕陆续从上门推销人员处购买了植物伟哥、美国黑伟哥、汉诺威、德国黑金刚等产品，在未查验推销人员相关资质、索取正规票证及登记入账的情况下，便在店内进行销售。在此期间，蔡春燕共销售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深圳）19盒、阴茎增大丸11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香港）15盒、植物伟哥3盒、美国黑伟哥4盒、汉诺威1盒、蓝金伟哥20盒、秘鲁玛卡1盒、金鳄一夜情14瓶、虫草补肾宝13盒、极品伟哥2盒、PLANTVIGRA4瓶，销售额总计人民币2541元。 2018年10月22日，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该店查获用于销售的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深圳）11盒、袋鼠精4盒、阴茎增大丸25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香港）75盒、植物伟哥7盒、美国黑伟哥16盒、汉诺威9盒、德国黑金刚16瓶、蓝金伟哥10盒、秘鲁玛卡19盒、VIGOR21盒、金鳄一夜情26瓶、虫草补肾宝11盒、极品伟哥18盒、玛咖精华片10盒、PLANTVIGRA8瓶。经衢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查获的植物伟哥、美国黑伟哥、汉诺威、德国黑金刚等16种产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根据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于2012年3月16日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规定，西地那非属于在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等保健品中可能被非法添加的物质。 案发后，被告人蔡春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公益诉讼起诉人为公益诉讼进行了公告，花公告费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春燕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记录； 2.抓获经过； 3.营业执照复印件； 4.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其移送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物品秘鲁玛卡16盒、蓝金伟哥1盒、阴茎增大丸22盒、汉诺威6盒、玛咖精华片7盒、极品伟哥9盒、虫草补肾宝8盒、VIGOR18盒、德国黑金刚13瓶、金鳄一夜情23瓶、PLANTVIGRA5瓶、植物伟哥4盒、袋鼠精1盒、美国黑伟哥7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香港）66盒、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深圳）2盒； 5.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衢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检测报告》； 6.《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 7.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请示文件、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文件； 8.被告人蔡春燕的供述与辩解； 9.公益诉讼的公告费用票据。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春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蔡春燕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春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依法有据，可予支持。 综合被告人蔡春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春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禁止被告人蔡春燕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药品、食品销售活动。 三、责令被告人蔡春燕退出本案违法所得2541元。 四、随案移送的极品伟哥等产品，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蔡春燕在衢州市级新闻媒体上向消费者提示涉案产品存在的危害，并赔礼道歉。 六、被告人蔡春燕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支付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5410元及公告费用人民币1000元，共计2641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中才 审 判 员  王行云 审 判 员  周公良 人民陪审员  姜 彩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人民陪审员  徐铁军 人民陪审员  张史洪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