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5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凡，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松，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婕，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新园路30号。负责人：马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钰涛、王君，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凡因与被上诉人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焦作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凡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书；2、天安焦作公司支付拖欠王凡的176027.01元奖金；3、天安焦作公司支付因拖延办理王凡离职手续而产生的两个月工资损失130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由天安焦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王凡于2016年11月2日到天安焦作公司工作，担任区经理一职。2018年底至2019年初，天安焦作公司为拓展业务，共设置三个奖励方案，王凡所在并担任经理的焦作本部即“龙腾一区”全部达成天安焦作公司制定的三个方案，根据方案奖励内容，天安焦作公司应向王凡发放奖金计353027.01元，天安焦作公司已发放177000元奖金，剩余176027.01元未发放。王凡多次与天安焦作公司沟通奖金发放事宜，均未果。2019年8月底，王凡向天安焦作公司提出离职请求，9月26日、27日，王凡委托律师向天安焦作公司及其负责人贺国军邮寄律师函，催要涉案奖金未果，且9月份工资被暂扣未发放。后王凡于9月29日第一次签署交接单，并注明“现与公司产生劳资纠纷，己走法律程序”。10月10日，王凡根据天安焦作公司规定递交完全部离职手续，仍在交接单上注明“产生劳资纠纷，已走法律程序”。10月11日，王凡向市劳动仲裁委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后天安焦作公司一直以王凡向其发出律师函等为由，拖延办理离职手续，直至2019年10月25日王凡按照天安焦作公司要求填写天安人寿离职交接单、天安人寿员工离职审批表、天安人寿河南分公司员工离职权限回收申请表之后，才将王凡的离职手续进行流程办理，2019年10月28日，王凡收到被暂扣的9月份工资。2019年11月18日，王凡接到天安焦作公司通知前往天安焦作公司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在签字领取时，天安焦作公司要求一式两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中一份只签署姓名，不能签署日期，否则不给与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王凡为尽快拿到解除劳动^同证明书，方便在新公司入职，只能按照要求进行了签署并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一审判决以2019年9月10日员工离职交接单与11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均注明“薪资已经结清，双方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为由”为由驳回王凡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首先，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的员工离职交接单，在劳动仲裁时，天安焦作公司已经承认该日期系其自行填写，事实上9月10日的离职交接单王凡自行书写有“已产生劳资纠纷”，而王凡此前因劳资纠纷已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其该离职交接单系天安焦作公司提供格式文本，王凡因自行书写其他字样，天安焦作公司已经拖延办理上诉人离职手续近3个月，王凡为尽快办理离职手续，减少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无奈之下而签写的。其次，一审判决仅以离职表及王凡与天安焦作公司负责人贺国军的谈话录音中王凡表示“先不着急（找工作），十月份再歇一个月”为由，认定王凡离职并没有急迫性为由驳回王凡的诉讼请求，而无视谈话中贺国军承认天安焦作公司尚欠王凡奖金的事实情况，于法无据。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天安焦作公司答辩称：1、天安焦作公司不存在王凡所述的激励方案，按照公司规定和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王凡所在部门的经理也无权私设激励方案，作为合法的保险公司，王凡的经营活动应当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设立激励方案，而且须走正规的财务流程支付相关奖金，不可能走大笔现金支付的方式。2、一审判决已经查清王凡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明确记载了双方不存在任何未解决经济问题，王凡离职后也未因天安焦作公司原因影响就业。因此王凡要求的工资损失和拖欠的奖金的上诉请求也应当依法驳回。王凡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王凡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安焦作公司支付拖欠王凡的176027.01元奖金;2、天安焦作公司支付因拖延办理王凡离职手续而产生的两个月工资损失1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安焦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天安焦作公司（甲方）与王凡（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试用期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2月1日；工作地点为天安焦作公司，并可以根据工作需要变动工作岗位，工作内容为在规定的工作时间履行全部岗位责任，完成工作数量，达到规定质量；工作时间按定时工作制执行，每日工作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不超过40小时；其他劳动报酬、福利待遇、劳动保护等按照国家规定或合同约定执行。工作期间，天安焦作公司按月向王凡支付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2019年9月10日，王凡填写员工离职审批表，载明“本人自愿辞职”。2019年9月10日，王凡填写员工离职交接单，进行离职工作交接。交接单载明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9月10日”、“薪资、福利相关事宜已完成”，交接单各办理项目有办理人及办理部门负责人签名，交接单本人声明处注明“1、本人工作已交接清楚，若因工作未交接完毕给公司带来的一切损失由本人全部承担；2、本人各项薪资均已结清，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王凡在本人声明下方员工签名一栏签名。2019年9月20日，王凡与时任天安焦作公司负责人贺国军进行谈话并录音。在该录音中，贺国军问“工资给你少发一分没有”，王凡答“没有呀，绩效这块咱不是不说了吗”，贺国军又问“绩效这块给你少发了没有，正常规定吧，少给你发一分了吗”，王凡答“没有”。谈话中王凡多次提及“奖励的事”，贺国军多次表示“账全停了”、“弄不成了”、“给你补了也差不多了”。谈话后期，贺国军问“你现在去哪了”，王凡答“在家歇了，这段在家陪陪孩”，在贺国军提及“不要歇时间长了，该找工作找工作”时，王凡答“先不着急，十月份再歇一个月再说”。2019年10月11日，王凡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王凡、天安焦作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0月7日解除；2、天安焦作公司支付拖欠王凡奖金176027.01元；3、天安焦作公司为王凡办理离职手续并支付因拖延办理离职手续产生的损失暂计为13000元。2019年11月22日，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开庭审理王凡与天安保险焦作支公司劳动争议仲裁案件。庭审过程中，王凡认可其于2019年9月10日填写了员工离职审批表，并且在2019年9月10日之后没有再在天安焦作公司工作；关于其主张的奖励措施，王凡在仲裁案件庭审时也表示没有文件下发。2019年11月18日，天安焦作公司向王凡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王凡在我公司工作为2016年11月2日做2019年9月10日……该同志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自2019年9月11日起与天安保险焦作支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已办理了必要的工作交接、薪资结算等，不存在任何未解决经济问题”，王凡在该证明书下方个人签名处签名。2020年1月6日，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焦劳人仲案字（2019）第2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王凡的仲裁请求。王凡不服该裁决，遂向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王凡、天安焦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合同约定期限尚未届满时，王凡提出提前离职，天安焦作公司对此予以同意，应当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本案应在此基础上来分析王凡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关于王凡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天安焦作公司支付拖欠王凡的176027.01元奖金。根据本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王凡于2019年9月10日离职，之后未再到天安焦作公司工作。2019年9月10日员工离职交接单与2019年11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均注明“薪资已结清，（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未解决经济问题”，王凡在上述材料员工/个人签名处均予签名。对此王凡主张，员工离职交接单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均系被告提供的模板，签名是为了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不能证明王凡、天安焦作公司之间不存在劳资纠纷，王凡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王凡系保险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对于合同条款应当具有超越普通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理解能力，并且对于在合同上签名所代表的意义和相应后果应当具有更加全面深刻的认识，其在明确载明“薪资已结清，（王凡、天安焦作公司）双方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未解决经济问题”的员工离职交接单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名的行为，应视为对该内容的认可，此时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再无劳资或经济纠纷；其次，王凡主张签名是为了办理离职手续，但根据王凡提交的其与贺国军的谈话录音可知，王凡离职后在家休息，并且原告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先不着急（找工作），十月份再歇一个月”，说明其离职时并没有现实急迫性，无须为及时办理离职手续作出利益妥协。据此，确认王凡、天安焦作公司之间薪资已结清，双方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或未解决经济问题，王凡要求天安焦作公司支付176027.01元奖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凡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判令天安焦作公司支付因拖延办理王凡离职手续而产生的两个月工资损失13000元。首先，王凡在仲裁委员会开庭审理时明确表示，2019年9月10日之后没有再到天安焦作公司工作；其次，根据王凡提交的其与贺国军的谈话录音可知，王凡离职后在家休息，并且王凡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先不着急（找工作），十月份再歇一个月”，说明其离职后并没有立即到其他公司工作；第三，如前所述，王凡在2019年11月18日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名，其签名行为应视为认可证明书中载明的“双方不存在任何未解决经济问题”的内容；第四，王凡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从天安焦作公司离职后至仲裁前其曾去其他单位求职，且因天安焦作公司未出具离职证明而未能入职，并在此基础上造成了本人的损失以及具体的数额。故王凡要求天安焦作公司支付两个月工资损失13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凡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元，由原告王凡自行承担。二审期间，王凡提交了八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天安焦作公司企业邮箱（以下简称“企业邮箱”）天安焦作公司业务部人员明细页面截图1页；企业邮箱天安焦作公司行政后援部人员明细页面截图1页；证明指向：证明薛万杰系被告营销业务部经理，董玲玲系被告外勤系列人事管理岗位，邮箱号分别为：xuewanjie@tianan-life.com；donglingling@tianan-life.com。第二组证据：企业邮箱2018年2月23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焦作三超一业务方案宣导片”；“焦作三超一业务方案宣导片”PPT电子文档一份（附打印件8页），该电子文档信息页面截图1页；证明指向：2018年2月23日，天安焦作公司营销业务部经理薛万杰向被告等20余人发送“焦作三超一业务方案宣导片”，并抄送给天安焦作公司负责人贺国军。该PPT文档创设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上次修改时间为当日，即并非王凡自行创设，系王凡从邮箱中直接下载。该文档第24页显示“3月1日当天，中支系统合格前50名营销员，天安焦作公司总经理室颁发3月首销先锋奖”。即该业务方案系天安焦作公司自设方案，与天安焦作公司自述其并没有自设方案权利自相矛盾。第三组证据：企业邮箱2018年11月22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20181121日报表）；企业邮箱2018年12月22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天安焦作公司2018年11月推荐人奖励达成明细”；“天安焦作公司2018年11月推荐人奖励达成明细”表格电子文档1份，（附部分打印件2页），该电子文档信息页面截图1页；证明指向：王凡所主页的“新增合格奖励”数据来源，即2018年11月份王凡所在龙腾一区当月上岗合格新人65人，以及该人员明细，人员明细表格文档创设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上次修改时间为当日，即并非王凡自行创设，系王凡从邮箱中直接下载。第四组证据：企业邮箱2018年1月28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20190127日报表）；“20190127日报表”表格电子文档1份（附打印件1页）；企业邮箱2019年2月18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天安焦作公司2018.12.1—2019推荐人奖励达成明细”；“天安焦作公司2018.12.1—2019推荐人奖励达成明细”表格电子文档1份，（附部分打印件6页），该电子文档信息页面截图1页；证明指向：天安焦作公司所主页的“新增合格奖励”数据来源，即2018年12月份天安焦作公司所在龙腾一区当月上岗合格新人208人，以及该人员明细。第五组证据：企业邮箱2019年4月1日邮件页面截图1页,邮件附件为“20190401日报表”；20190401日报表电子表格一份；证明指向：天安焦作公司所在焦作龙腾一区2019年3月任务目标为172万，实际达成177.39万，即完成涉案“三超一”奖励方案。第六组证据：王凡与李珊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9页；证明指向1：截图第三页，证明王凡所主页的提点绩效方案，在天安焦作公司中真实存在，与天安焦作公司自述其公司没有提点绩效方案自相矛盾。证明指向2：截图第5页、第6页，证明2019年9月17日上午08:20“你的交接表今天上午能给我不”2019年9月18日上午10:33“别忘了送你的交接单”2019年9月19日上午09:19“你了交接表今天能给我不啊哥”2019年9月20日下午14:27“下午来送表不来”与天安焦作公司提供的离职交接表填写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自相矛盾。证明指向3：截图第8页，证明2019年11月3日下午16：26“珊珊，我的离职证明啥时候能出来？”2019年11月3日晚上20：45“还在流转中，结束了我给你说”，表明天安焦作公司是在王凡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后，才与王凡解除劳动关系，在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前，王凡与天安焦作公司已产生劳资纠纷，且王凡已经申请劳动仲裁，与天安焦作公司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指出不存在任何未解决经济问题自相矛盾。第七组证据：王凡与侯富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2页；证明指向：涉案奖励方案的真实存在及奖励标准依据。第八组证据：郝文倩与李珊珊的谈话录音；证明指向：因保险公司方案奖金的特殊性，天安焦作公司人事专员表示其不属于人事方案，故离职交接手续的各项签署，并不影响公司“个险渠道”的奖金是否发放完毕。天安焦作公司对王凡提交的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至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1、薛万杰及董玲玲离职后，其曾任天安焦作公司员工的身份公司无异议，但其邮箱截图真实性不认可。2、天安焦作公司任何激励方案需经过总公司的设立和批准，并非一个宣传片就能解决其合法性。公司十条禁令第六条明确禁止私设方案、私自采购。任何人无权私设方案，任何私设的方案都是不生效的、不合法的。以不合法的、不真实的方案进行所谓的达标和计算，都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的。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如果该证据属实，一审前该证据已经实际存在，李珊珊为一审案件代理人，但王凡在一审中并未出示，并非二审新证据，明显不真实。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聊天内容是真实存在的，候富强的聊天内容也是私人行为，不能代表所谓的激励方案合法性问题，天安焦作公司激励政策是有管理流程的，并非某个人创设和执行的，天安焦作公司奖励是动用公司财务资金进行结算的，并非某个人分发的。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王凡提交的第一至第五组证据均为天安焦作公司邮箱截图，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王凡提交的第六至第七组证据为王凡与李珊珊、侯富强微信聊天截图，从聊天内容来看没有显示王凡应的奖金数额，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据王凡死亡主张。第八组证据为郝文倩与李珊珊的对话录音，该电话录音不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根据王凡的申请，本院要求天安焦作公司提交王凡离职审批表各层级签字版及天安焦作公司OA系统对无法离职审批流转日期截屏，以及贺国军调离天安焦作公司时与分公司交接的岗位工作交接表及交接内容记录。天安焦作公司根据本院要求提供王凡离职审批表，称贺国军调离天安焦作公司时与分公司交接的岗位工作交接表及交接内容记录因分公司纪检监察部门正对贺国军进行离任审计，无法提供。王凡对天安焦作公司提交的离职审批表的质证意见为，离职审批表上面的签字是王凡本人所签，下面的是复印的。天安焦作公司对此的解释是上面是王凡在焦作办完手续后传真给郑州分公司，分公司领导审批签字，现在存档的就是这个内容。本院认为，王凡的离职审批表上有王凡的签字和天安焦作公司有关人员的签字，以及分公司有关人员的签字，可以证明王凡的离职申请经过天安焦作公司有关人员和分公司有关人员的签字同意，王凡与天安焦作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双方对劳动关系的解除均无异议，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也予以认定，因此无需再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这一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王凡与天安焦作公司于2016年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王凡于2019年9月10日提出离职申请，天安焦作公司于同日同意，此后王凡没有到天安焦作公司工作，虽然天安焦作公司没有及时给王凡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但王凡与天安焦作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双方协商一致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中，王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安焦作公司拖欠其奖金176027.01元，加之王凡在交接单处签字，认可本人各项薪资均已结清，与天安焦作公司不存在任何劳资纠纷，因此王凡要求天安焦作公司支付拖欠的176027.01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凡从2019年9月10日后没有到天安焦作公司工作，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天安焦作公司没有及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造成不能再就业的事实，因此王凡要求天安焦作公司支付两个月工资损失13000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凡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王凡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苑海峰审判员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池成书记员李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