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8134号原告：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腓特烈港88046，洛温泰勒大街**。法定代表人：简﹒埃克特，法务部副总裁。法定代表人：亚历山大﹒沃格特，知识产权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龙，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治，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定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的第14293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龙、杨国治，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定国、杨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提出的申请号为201210335848．0、名称为“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专利申请），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实审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提出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是原告于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说明书第1-18段（第1-3页）、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图1-3（第1页），2017年1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该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实审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以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的复审通知书所引用的对比文件相同。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具有负重板的行星级的行星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球墨铸铁本身即由多种晶体组成，例如球状石墨、铁素体、珠光体等，且在冶炼后也必然会存在铁的氧化物，虽然对比文件1说明书中没有明确记载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球墨铸铁本身的特性直接地、毫无疑义的得到上述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机器部件由至少部分地切削后加工的材料构成；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以及使机器部件更好的满足使用精度要求。对比文件2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中的“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且其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更好的提高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另外，对于行星架等机器部件通常需要对铸造后的坯料进行机加工才能满足使用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机器部件更好的满足使用尺寸精度要求，能够想到该机器部件由至少部分地切削后加工的材料构成，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特别适于供制造内燃机中曲轴用的球墨铸铁合金，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2公开，且其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更好的提高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应用上述技术特征到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扩展用于传动装置制造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应用领域，根据具体应用场合调整尺寸形状等参数，能够想到将该机器部件应用构成为大型传动装置的转矩支撑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扩展用于传动装置制造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应用领域，根据具体应用场合调整尺寸形状等参数，能够想到将该机器部件应用构成为传动装置的壳体，因此，该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请求保护一种大型传动装置，其具有至少一个按照前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具有负重板的行星级的行星架，其应用于风轮机，而具有至少一个按照前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不具备创造性，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7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具有负重板的行星级的行星架，其应用于风轮机，技术特征“所述大型传动装置是风力传动装置”被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涉案专利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关于权利要求1，被诉决定遗漏了“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区别特征。第二，对比文件2没有记载“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区别特征。第三，对比文件2也没有隐含公开“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区别特征。第四，不存在合理启示以将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1相结合。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另外，权利要求7具有与权利要求1相对应的特征，基于上述对权利要求1的理由，权利要求7也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第一，对于原告诉称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的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即球墨铸铁不一定是由混合晶体加强的理由，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球墨铸铁本身即由多种晶体混合组成，例如球状石墨、铁氧体、珠光体等，而且，混合晶体相对于单一晶体本身就具有更高的强度。因此，虽然对比文件1说明书中没有明确记载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球墨铸铁本身的特性直接地、毫无疑义的得到上述技术特征。第二，对于原告诉称对比文件2没有公开“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的理由，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特别适于供制造内燃机中曲轴用的球墨铸铁合金，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铸铁材料为混合晶体加强含有3．8%到4．3%的硅成分，这落在本申请中铸铁材料为混合晶体加强含有3%到4．5%的硅成分的数值范围内。另外，对比文件2中实施例1记载了：客车的汽车发动机曲轴由球墨铸铁（GJS）制成，显微结构由60-70%的珠光体，30-40%的铁氧体组成，从对比文件2记载的球墨铸铁的显微结构可以判断该球墨铸铁的制作工艺没有采用淬火等极端冷却的方式。而非晶硅只有在非常苛刻的条件（例如激冷）下才能制备，因此，对比文件2中的球墨铸铁中不存在非晶硅。再者，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具体说明硅混合晶体的具体晶体结构以及如何进行加强的处理过程。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公开了技术特征“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且其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更好的提高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第三，对于原告诉称不存在合理的启示以将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1相结合的理由，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特别适于供制造内燃机中曲轴用的球墨铸铁合金。众所周知，曲轴就是一种承受转矩载荷的部件，因此，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1的技术领域相同。而且对比文件2公开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中技术特征“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且其在对比文件2中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更好的提高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促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对对比文件1所述的技术方案进行改进。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申请为申请号201210335848．0、名称为“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9月12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9月13日，公开日为2013年3月27日，申请人原为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原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于2016年9月29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权利要求书1-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申请，所依据的文本为原告于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说明书第1-18段（第1-3页）、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图1-3（第1页），2016年6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是：对比文件1：CN101469766A，公开日：2009年7月1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具有负重板的行星级的行星架，公开的技术特征包括，“该行星架11及其负重板15是由具有球状石墨的铸铁材料构成，为进一步增强上述行星架11和集成的负重板的性能，优选使用奥贝球铁。”对比文件2：CN1496418A，公开日：2004年05月12日。该对比文件公开了一种特别适于供制造内燃机中曲轴用的球墨铸铁合金，包括以下技术特征：“铸铁材料为混合晶体加强含有3．8%到4．3%的硅成分。”原告不服该驳回决定，于2017年1月9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并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所述机器部件由至少部分地切削地后加工的、且具有球状石墨的铸铁材料构成，其特征在于，所述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铸铁材料为混合晶体加强含有3%到4．5%的硅成分。3．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其特征在于，将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构成为行星轮传动装置（1）的行星连接片（4）。4．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其特征在于，将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构成为大型传动装置（6）的转矩支撑件（8）。5．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其特征在于，将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构成为传动装置壳体（9）。6．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用于传动装置制造。7．大型传动装置，具有至少一个按照前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8．按照权利要求7所述的大型传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大型传动装置是风力传动装置。”原告认为：（1）在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中，其首先没有公开使用的铸铁是铁氧体的铸铁，只有铸铁中的母体主要由铁氧体构成时，这样的铸铁才称为铁氧体的铸铁。此外，铸铁可能由大量不同的晶体构成。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所有的铸铁都是加强的铸铁。为了进行“混合晶体加强”，铸铁材料必须经受特殊的处理过程。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铸铁材料都必然是混合晶体加强的铸铁材料。基于以上分析，可见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或者启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技术特征“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2）权利要求1中加入了技术特征“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该技术特征既没有被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公开，也没有由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现有技术具有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独立权利要求7相对于现有技术也具有创造性。在独立权利要求1和7相对于现有技术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相对于现有技术也具有创造性。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前置审查后坚持原驳回决定。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原告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独立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所述机器部件由至少部分地切削后加工的材料构成；（2）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但是区别技术特征（1）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区别技术特征（2）被对比文件2公开。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2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4-5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6不具有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独立权利要求7保护一种大型传动装置，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具有负重板的行星级的行星架，其应用于风轮机，而具有至少一个按照前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所述的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不具备创造性，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出权利要求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8不具有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复审请求人的意见陈述，合议组认为：（1）权利要求1中技术特征“所述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只是表明“铸铁材料中含有铁氧体”，并不能得出铸铁中的母体主要由铁氧体构成。另外，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具体说明混合晶体的具体晶体结构以及如何进行加强的处理过程，而且，混合晶体相对于单一晶体本身就具有更高的强度，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的包含球状石墨在内的多种晶体的铸铁，相当于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铸铁。另外，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记载复审请求人所述的铸铁材料必须经受特殊的处理过程，对于没有记载在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对权利要求没有限定作用。（2）对比文件2公开了技术特征“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且其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更好的提高承受转矩载荷的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因此，原告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原告于2017年12月14日提交了复审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但并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其认为：（1）从对比文件1的“行星架11及其负重板15由球墨铸铁也称为球状石墨铸铁制成”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球墨铸铁必然是混合晶体加强的铸铁。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所述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也构成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2）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还进一步限定了所述铸铁材料是何种混合晶体加强的铸铁。该技术特征构成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另一个区别技术特征，也是主要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2根本没有公开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甚至没有公开铸铁是通过混合晶体加强的铸铁。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都没有公开或者启示“所述铸铁材料是具有球状石墨的混合晶体加强的铁氧体的铸铁，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具有创造性。同理，权利要求7也具备创造性。在独立权利要求1、7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6、8也具备创造性。原专利复审委会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如果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则其从属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反之亦然。另外，原告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最接近现有技术和区别特征无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申请文本和修改文本、对比文件1、2、复审请求书、复审通知书、意见陈述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2的公开日早于涉案专利申请的优先权日，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现有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涉案专利申请的创造性。在判断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具有创造性时，首先应当确定与该权利要求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分析二者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权利要求技术方案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判断其他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该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权利要求技术方案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从而得到该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被诉决定认定的最接近现有技术和区别特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根据该权利要求与对比文件1之间存在的区别特征，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是如何提高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以及使机器部件更好的满足使用精度要求。对于其他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该区别特征应用到所述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从而得到该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问题，本院认为，对比文件2公开的“铸铁材料为混合晶体加强含有3．8%到4．3%的硅成分”内容相当于披露了涉案申请中的“其中所述铸铁通过硅混合晶体加强”区别技术特征，二者所发挥的功能均是为更好地提高承受转矩载荷机器部件的力学性能。另外，根据使用行星架等机器部件的技术常识，通常需要对铸造后的坯料进行机加工才能满足使用要求，为了使机器部件更好满足使用尺寸精度要求，该机器部件应当选择至少经过部分切削并加工完成的材料，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尤为重要一点是，为了解决本发明在力学性能和使用精度上的技术问题，根据对比文件2披露的以上对铸铁材料成分的选择，以及机器部件选择由经切削加工的材料，属于常规技术手段，故本领域技术人员会由此产生启示，想到将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技术方案结合，从而会显而易见得到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正确。另外，被诉决定关于其他权利要求项不具备创造性的评述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综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ZF腓特烈港股份公司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人民陪审员  黄宝红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凌博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