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满江，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朗，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升，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剑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翠怡，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唐高杰，镇长。委托代理人石玉存，石湾镇人民政府党政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郑永南，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徐淦仔，小组长。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2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满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剑锋，被上诉人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石玉存、郑永南，原审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下称横街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徐淦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是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居住在横街村**，是原告李满江的父亲。原告李满江是原告李日升、李日朗的父亲。李*在横街村民小组拥有农村宅基地116.80㎡，领取了《不动产权证书》。2016年11月21日，惠州市人民政府发出《惠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惠州市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惠府[2016]**），其中规定：“三、改革措施：（二）调整户口户口迁移政策：直系亲属投靠入户。共同居住生活的直系亲属相互投靠（夫妻投靠、子女投靠父母、父母投靠子女），不受婚龄、年龄等条件限制，凭有效证件和证明材料在居住地申请登记常住户口。”该《通知》的附件《惠州市户口户口登记、准入条件》第五条规定：“家庭团聚入户：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可迁入本市居民常住户口户口：（二）；已婚子女投靠父（母）的，以父（母）身边无子女并与父（母）共同居住生活、照顾父（母）为条件，可申请迁入本市居民常住户口。”附件第十条规定：“城镇居民回农村地区入户：户口户口在城镇的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小组有合法稳定住所，长期实际居住生活在农村地区的公务员，国有企业、事业单位在职人员除外），可在实际居住地申请迁入居民常住户口。”2018年，第三人经济合作社经成员大会讨论通过制订了该社《章程》，并经公示，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2019年2月27日，第三人经济合作社通过《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在原《成员身份界定办法》的基础上，在最后增加条款：“除本《办法》前款规定取得社员资格外，凡是2018年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确认社员资格后，且未经社理事会和本社成员大会表决同意迁入本社所在户籍户籍的公民（包括其今后配偶和婚生子女）得确认为本社社员，不得享受本社任何福利待遇。”2019年3月22日，三原告将户口从博罗县***迁入李*的户籍地—石湾镇石湾村横街（非转农）。2019年6月17日，石湾镇府对李*作出博石府函〔2019〕187号《石湾镇人民政府关于李*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一、李满江等人户口户口迁入人员不具有合作社的成员资格，享受合作社的一切福利待遇，因此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按照规定未向李满江等人迁入人员发放集体的福利分红不是“无故违规克扣”；二、《章程》《成员身份界定办法》《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经干部、党员、村民代表等相关会议讨论通过而制定，且经公示，是合法的。2019年6月28日，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姚屋股份经济合作社在博罗县农业农村局备案登记，博罗县农业农村局向第三人颁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083）。2019年7月2日，原告李满江、李日升、李日朗向石湾镇府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申请事项：1.请求确认申请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具有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与横街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同等的义务和权利，可享受同等待遇；2.责令被申请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向申请人李满江、李日升、李日朗支付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6月的集体福利分红1500元（150元/月÷30天×10天×3人＋150元/人×3人×3个月）。2019年7月12日，石湾镇综治办向姚耀光[（2019）粤1302行初205号案第三人之一]、李*发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当事人提出的信访事项，根据《信访条例》、《广东省信访条例》规定，不予受理。2019年7月12日，被告石湾镇府向第三人经济合作社发出《答辩及举证告知书》，告知第三人因李满江等人要求该府处理他们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经济合作社应在2019年8月7日前向该府提交书面答复及有关证据材料。2019年7月23日，第三人经济合作社向被告石湾镇府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2019年8月13日，被告石湾镇府作出《处理决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三款等规定，决定：“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提出确认他们享有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的申请不予支持。”决定书还有当事人的基本情况、申请事项、镇府经查明的事实、镇府的意见、当事人不服处理决定进行行政和司法救济的途径及期限、作出决定机关及时间等内容。2019年8月14日，李*签收了决定书。2019年8月20日，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还查明：2019年10月21日，石湾镇综治办向姚耀光、李*发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信访人：石湾镇府已在2019年8月13日作出博石行决[2019]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据《信访条例》《广东省信访条例》规定，对你们的信访不予受理。2019年11月7日，博罗县农业农村局向原告李满江出具《证明》，证明横街经济合作社成立时间是2018年9月30日，登记发证时间是2019年6月28日。原审法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2008年，第三人经济合作社经社员大会讨论通过制订了《章程》。2019年2月27日，经济合作社通过了《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其中明确约定凡在2018年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确认社员资格后，未经本社理事会和本社成员大会表决同意迁入本社所在户籍户籍的公民不得确认为本社社员，享受本社任何福利待遇。原告是在2019年3月22日将户口户口迁入第三人经济合作社（非转农）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将户口户口迁入第三人经济合作社之前或者之后有经过经济合作社理事会和该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原告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不予确认原告的第三人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身份），理由充分，符合上述规章和经济合作社《章程》《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规定，程序正当；既然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当然不能享受该社的相应福利待遇。如果原告认为第三人不给予其发放分红福利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这是平等民事主体间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进行救济；行政诉讼是一行为一诉讼，本案只对被告作出《处理决定》行为进行审查。《章程》和《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第三人经济合作社经社员代表讨论通过制订的，是村民自治的范畴，不是本案应当审查的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作出《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规章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请，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更不符合第三人的《章程》和《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上述所适用的规章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负担。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存在违法表决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撤销，退一步讲，即使《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有效，但是上诉人在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登记的有效期限之前已经迁入第三人处，应当适用旧办法，认定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2019年2月27日仅是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横街经济合作社”）提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时间，第三人并未就该办法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表决通过。首先，第三人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对《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及《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对表决结果进行公示，第三人所谓的表决是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上门找村民填写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属于无效决议。其次，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第三人没有提前十天通知村民，决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但是一审法院不仅认定表决时间错误，更没有对违法事实予以认定，是严重错误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不适用该办法。2.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应当在有效期限内履行职责，原审法院忽略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入户的时间在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登记的有效期限之前。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八条，上诉人当庭提交博罗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一份，证明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登记的有效期限为2019年6月28日至2029年6月27日，制定《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时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未完成变更手续，横街经济合作社未完成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革，不能以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名义履行职责。3.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五份《证明》，证明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所制订《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时，村小组干部没有经过召开村民（大会）会议讨论程序的事实。被上诉人及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均没有查明上述事实，在未查明《证明》的真实性、有效性的情况，原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事实不清，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同时，上诉人提交了《横街村小组要求开村民会议讨论》，证明横街经济合作社有超过十分之一共32名村民联名对《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提出异议，认为《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未召开村民会议，违反法定程序，提议重新召开会议讨论制定。二者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横街经济合作社未召开村民会议表决通过《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事实，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但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监督责任，还纵容包庇村小组行为。一审法院对此证据未质证认定，是严重的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回迁户口户口的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完成变更登记前，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的生效期2019年6月28日前，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已经迁入第三人处，因此上诉人回迁是不受新章程和身份界定办法制约限制的，对于上诉人的回迁应当适用旧办法，认定上诉人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章程》和《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第三人经济合作社经社员代表通过制订的，是村民自治的范畴，不是本案应当审查的行为”是错误的。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请求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所保护的权利范围，并不仅限于人身权、财产权，也包括法律、法规规定的人身权、财产权以外的其他合法权益。《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认为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侵犯其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有权请求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行政监督权，有管辖权的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具有履行法定监督职责的义务，未履行监督义务，即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案中，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违法的，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要求被上诉人查明违法事实，确认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恢复上诉人的村民待遇，但被上诉人在行政处理中，没有查明违法事实，行使监督权，履行监督义务，被上诉人的行为违法，故本案应属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应当对此进行审查。同时，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于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有权予以撤销。故原审法院认为《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不是本案的应当审查的行为，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发生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给上诉人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判。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206号行政判决；2.改判撤销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博石行决（2019）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确认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具有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社员资格；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经过开庭审理，综合各方提供的证据等资料，对事实作出准确的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据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通过的《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约定内容，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确认三被答辩人未取得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的社员资格，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完全合法。三、答辩人作出的博石行决（2019）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实体和程序上均合法。被答辩人于2019年7月2日向答辩人提交一份处理申请书，提出请求如下：1.请求确认被答辩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具有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社员资格，与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同等的义务和权利，可享受同等待遇；2.责令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向被答辩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支付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6月的集团福利分红1500元。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的申请后，依法将相关资料送给第三人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并通知第三人提供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资料。根据答辩人调查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三被答辩人于2019年3月22日将户籍户籍从石湾镇圩镇湾移登记在石湾镇石湾村横街，《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改）》表决通过后才迁入到上述户籍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本案三被答辩人希望获得横街经济合作社的社员资格，应该向第三人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提出申请，经过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的理事会或成员大会表决后，才能享受该社的成员资格。对于被答辩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与第三人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之间因分红福利等经济纠纷，应该在石湾镇石湾村横街经济合作社接纳他们为社员资格后，才能主张相应的社员权利，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畴，不属于答辩人在本案中审查的范围。因此，答辩人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博石行决（2019）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实体和程序处理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四、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确认其为石湾村横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请求于法无据。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资料，可以证实被答辩人原来的户籍户籍登记在石湾镇圩镇湾湖西路**，019年3月22日，被答辩人将户籍迁移户籍迁移到石湾镇石湾村横街村**，018年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出台《博罗县石湾镇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2019年2月27日通过《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的约定，并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三被答辩人未经横街经济合作社理事会和本社成员大会表决，不得确认为本社社员，不得享受本社任何福利待遇。被答辩人是否享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必须由第三人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才能确定。但被答辩人未向第三人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提出入社申请，也未取得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的理事会或成员大会的表决通过，不享有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综上情况，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横街经济合作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于二审庭审中陈述其意见与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一致。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具体事项的表决，可以通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成员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事项应当公示5天。1/10以上有选举权的成员提出异议的，应当提交成员大会重新表决。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实行“一人一票制”或者“一户一票制”等表决方式，具体由组织章程确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户口迁入、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四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户口注销的，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满江称其出生后落户在第三人横街村民小组，但其在1992年将户口迁出，户口迁出，户口，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李满江于2019年3月22日将其户口迁回横户口迁回横街经济合作社，亲李*名下，李日朗、李日升也跟随父亲李满江入户到李*的户口下，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三人属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户口迁入”户口迁入”人员，街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没有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其迁入户口后即与户口后即与横街经济合作社其他成员享有平等权益的情形下，日朗、李日升应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二审庭审时，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称以前不成文的村规民约规定只要户口迁入就户口迁入就享有成员资格。据看，《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对原《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作出的修正，《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已对该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规定了相应条件，并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只要户口迁入即户口迁入即可享有该社成员资格。《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增加的条款“除本《办法》前款规定取得社员资格外，凡是2018年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确认社员资格外，且未经本社理事会和本社成员大会表决同意迁入本社所在地户籍的公民户籍的公民（包括其今后配偶和婚生子女）为本社成员，不得享受本社任何福利待遇。”与《博罗县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并不矛盾，只是规定除符合该办法自动获得成员资格之外的户口迁入人户口迁入人员取得该社成员资格的途径，石湾镇石湾村横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身份界定办法（修正）》是否在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户口迁入后户口迁入后才表决通过和公示等争议，响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取得成员资格的抗辩理由。因此，博罗县石湾镇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对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申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满江、李日朗、李日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