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建，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7年2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18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9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常永，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勇，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英，女，1965年2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7年2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同年3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魏彬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森，绰号傻老六，男，1968年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钰，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斗，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强，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莉，天津击水（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赏，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炳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仕娥，女，1961年11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圆圆，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德震，男，1997年6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万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万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拒不执行判决罪，原审被告人刘万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刘万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德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德震犯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于仕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津0117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于仕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伙同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在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逐渐形成以刘万建、刘万英为纠集者，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为其他成员的家族恶势力，他们单独或共同采取辱骂、恐吓、滋扰、聚众造势、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等手段，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向镇政府索要高额钱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2009年12月18日，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在村东泄水沟清淤施工时，少许淤泥流入耕地，村民刘万林以其耕地位于泄水沟旁为由，到现场对清淤工作进行言语阻止时，在现场突发疾病，于当日死亡。被告人刘万英主张向苗庄镇政府索要赔偿，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等人均表示同意。2009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纠集被告人刘万森、刘德赏、刘万斗等数十人到苗庄镇政府办公区域内哭闹，刘万斗开车运送参加聚众的人员，部分死者家属身穿孝服，刘德赏手捧死者遗像，刘万森扬言将棺材抬到政府，以此向镇政府施压，索要赔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苗庄镇政府与刘万建、刘万英达成协议，承诺给付刘万林家属9万元。约半小时后，聚众的人员陆续离开镇政府。几天后，镇政府按照协议通过刘万英给付了刘德赏9万元。二、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利用强占土地抢种树木寻衅滋事的事实2010年11月，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委会决定将村内刘庄路两侧、正东道两侧、沟隆北道两侧、驴尾巴河一侧植树，驴尾巴河道半侧发包，承包期15年。被告人刘万英在交纳一万元保证金后参与发包竞标，最后以六万元的价格中标。随后，刘万英又以发包公示内容与合同内容不符为由，拒绝签订承包合同，拒不缴纳土地承包费。后经村委会协调此事，刘万英仍拒签合同，拒不缴纳承包费。2014年春，刘万英伙同被告人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在明知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利用强占的该土地抢种杨树至今，经测量，涉案杨树共3796株。三、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多次阻拦刘庄村煤改燃工程施工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在苗庄镇刘庄村煤改燃工程施工期间，以施工可能造成其在强占土地上合伙出资栽种的树木受损或死亡为由，多次阻拦工程施工，索要赔偿金。上述行为，致使施工多次被迫中止、更改施工方案和施工线路，阻碍了正常施工，延误了工期。四、被告人刘万英强占土地，法院判决后仍然不归还的事实2013年春，苗庄镇刘庄村委会决定将村北约33亩土地发包。被告人刘万英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该发包地块内的9.92亩土地抢占。而后，刘庄村委会将刘万英起诉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3年8月28日以(2013)宁民初字第22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万英于2013年秋收后，将所占耕地交还村委会。刘万英未履行判决。2014年12月5日，刘庄村委会申请执行。2016年年底，刘庄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收回。五、被告人刘万森承包鱼池到期后拒不归还且将鱼池转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0年1月，被告人刘万森与苗庄镇刘庄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以8.8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苗庄镇刘庄村西北的50亩水面和70亩毛地，承包期限6年。2016年3月底，被告人刘万森在承包期满后，经村委会多次催要，拒不归还。而后，刘万森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又擅自将其强占面积为29086.74平方米(43.63011亩）鱼塘中的24345.98平方米(36.51897亩）,以每年4万元的价格承包给鲁志全，并从鲁志全处获得两年的租金共计8万元。六、被告人刘德震妨害公务的事实2018年6月15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刘德震至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苗庄派出所，进入办公区，向民警称要见其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的父亲刘万森和母亲安某，并称若无法见到其父母，便在派出所内自尽。随后，刘德震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草甘膦农药，拧开瓶盖，欲在派出所办公区内服用，被民警当场阻拦。而后，刘德震又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被民警殴打。七、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9月，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在村民刘德明家新房内组织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破坏了正常的选举秩序。八、被告人刘万建拒绝归还刘庄村水泵及占有三轮车的事实2008年，时任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万建将县政府拨给刘庄村的一套水泵设备（含甘泉牌井用潜水电泵、特制甬管、自耦减压启动柜）存放于自己家中至今。期间，历届村干部多次向刘万建索要该水泵设备，刘万建均以需给付存放费用或核查村委会账目为由，拒不交付。经查，每套水泵设备的含税价格为38710元。2016年四五月间，刘庄村清洁员刘振田骑村委会的三轮保洁车到村委会指定地点倾倒村内垃圾时，被告人刘万建以倒垃圾可能破坏其所种树木生长为由，强行将刘振田所骑的三轮保洁车扣留并存放于刘德赏家中至今，期间，村委会多次向刘万建索要未果。经查，每辆三轮保洁车单价为695元。案发后，水泵设备、保洁三轮车均已依法予以发还。九、被告人刘万英多次辱骂他人的事实2016年4月，刘庄村委会组织村内30余名妇女清扫村内卫生。被告人刘万英以自家门前未清扫干净为由，对负责清扫的刘学香、赵立云实施辱骂，迫使刘学香、赵立云再次对其门前进行清扫。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万英经过刘德顺家门前时，听闻刘某1正打电话询问抢占土地是否违法，当场对刘某1实施辱骂。后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每天到刘某1家门口进行辱骂。十、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滞留在宁河区机关单位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2017年2月23日14时35分许，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因土地问题到天津市宁河区农村工作部反映诉求，因农村工作部工作人员的答复不能使二人满意，刘万建、刘万英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滞留在农村工作部的103办公室不走，滞留时间长达15小时左右，严重影响了农村工作部的正常办公。2017年2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作出宁公（芦）行罚决字（2017）138号、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刘万建和刘万英各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斗、刘德赏没有纠集人员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经查，现有证人刘某1、刘某2等证言，被告人刘万森、刘德赏的供述证明，刘万建和刘万英在刘万林死后商量全家人披麻戴孝到政府去讨要说法，并组织亲戚和朋友披麻戴孝去苗庄镇政府哭闹,刘万英和刘万建代表死者家属向苗庄镇政府索要钱款。上述事实充分证明了被告人刘万建和刘万英在此次犯罪活动中起纠集作用，是首要分子，刘万斗、刘德赏和刘万森是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苗庄镇政府哭闹的行为对苗庄镇政府的工作秩序没有影响、没有损害结果，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经查，证人崔某、李某1、李某2等证言，证明被告人在苗庄镇政府聚众哭闹，强占政府办公室、会议室，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办公秩序。涉案协议书和收条,证明苗庄镇政府给付死者家属9万元。刘万林之死与苗庄镇政府无直接关系，政府不应成为赔偿义务主体。被告人为索要钱款，采取聚众哭闹、穿戴孝服、手捧遗像甚至扬言抬棺至政府等行为，向政府施压,导致政府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干扰，最终给付9万元。被告人的行为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罪名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所列举的传来证据及其他证人之间的证言存在矛盾，不应采信。经查，本案用来认定事实的证据并不包含传来证据，且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人之间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刘庄村委会确有合同纠纷，其在涉案土地上栽树属于民事行为，并未强占土地，刘庄村委会在订立合同中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和刘德赏明知没有与刘庄村委会签订合同，没有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虽经村干部的阻拦，仍强行在涉案土地上共同栽种树木，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的特征明显，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是出于维护自身利益，具有正当目的。经查，各被告人未依法取得煤改燃施工途经地块的使用权，通过阻止他人施工的手段来获取赔偿金行为违法。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是进行言语阻拦施工，并未实施毁坏机器设备的客观行为，不具备构成本罪的客观要件。经查，被告人多次阻拦施工，虽未直接实施毁坏施工方机器设备的行为，但其多次语言威胁等行为已经造成了施工方更改施工方案和施工线路，严重延误了工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施工损失47652元的相关证据不应采信。经查，起诉书所认定的损失数额是由施工方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未经第三方评估，故不能以此认定损失数额。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斗只参与一次阻止施工，对其他被告人阻止施工的行为不负责任。经查，各被告人阻拦施工有共同的目的和利益，其主观上有共同阻止施工的故意，虽每次阻拦施工的人员不尽相同，但各被告人在看到有施工情况就互相通气联系既是事前约定，也是客观事实，故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共同实施了阻拦施工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仕娥提出：其到施工现场未阻止施工。经查，在案证据均可证实于仕娥主观上有阻止施工的故意，客观上有阻止施工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犯罪。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法院执行部门无人要求其履行判决，没有收到执行通知书及其他执行材料，刘万英在2016年已归还涉案土地，客观上履行了判决，不应认定刘万英有罪。经查，在案证据无执行通知书及采取执行措施的相关手续，且涉案土地在2016年已归还刘庄村委会。刘万英不具备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不成立。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5.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森系出租鱼池并非转让，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及破坏土地资源，不构成犯罪，刘万森的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经查，刘万森在其承包涉案鱼池期限届满后，已丧失鱼池使用权，应将鱼池归还村集体，无权出租或转让。刘万森经村集体催要，仍强占鱼池拒不归还，为牟取私利，擅自将承包期限届满的鱼池转让给本村以外人员经营，违反了有关土地管理法规，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等人为维护自己权益前往选举现场，与破坏选举秩序无直接因果关系，刘万建和刘万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致使正常的选举秩序受到严重破坏，刘万建、刘万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不具有强拿硬要水泵设备的主观故意，也不具备任意占用水泵设备的可能，不应认定刘万建有罪。经查，被告人刘万建任刘庄村委会主任期间，经镇相关领导同意将村集体所有的财物存放家中，期间刘万建将水泵设备存放其家中且未使用，后经屡次催要，刘万建以收取保管费或清查村委会账目为由拒绝归还。刘万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仅对该水泵予以保管，刘万建的上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的刘万建强拿硬要保洁三轮车的价值为695元，因犯罪数额未达到法定数额，该起事实不构成犯罪。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英辱骂他人的行为情节较轻，应属于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虽有辱骂他人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刘万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9.辩护人提出：刘万斗等人的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的组织特征和行为特征，不宜认定为家族恶势力。经查，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伙同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述五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采取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扰乱单位秩序等方式在本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犯罪特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0.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德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排除刘德赏在案发时属于××人，应依法认定刘德赏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经查，该鉴定意见是由具备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的，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德赏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刘德赏系被传唤到案，不属于主动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万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首要分子；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万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首要分子；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万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万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德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德震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于仕娥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应当以恶势力犯罪论处。刘万建、刘万英系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系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刘德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经原审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二百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万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被告人刘万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刘万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刘万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德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德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于仕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责令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共同退赔违法所得90000元，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人民政府。责令被告人刘万森退赔违法所得80000元，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村民委员会。对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强占的土地及土地上违法栽种的3796株杨树予以追缴，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村民委员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于仕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刘万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其辩护人认为：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需要具备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经营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三个要件。本案起因于刘万建等人的家属刘万林死亡，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且没有证明能够证实刘万建的行为致使工作、生产、经营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也不能成立。2.在寻衅滋事案中，本案起因于刘万英与刘庄村委会承包合同纠纷，刘万建不构成强占土地、抢种树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在破坏生产经营中，刘万英等人对该批树木拥有所有权，刘万建等人基于施工可能对树木的成长造成破坏而实施了一定行为，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刘万英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破坏生产经营罪不成立，因为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其承包的。2.其去苗庄镇政府信访是因为其兄刘万林去世引起的，不属于犯罪。3.其没有寻衅滋事。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认同刘万建辩护人的意见。2.刘万英强占土地、抢种树木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原判认定刘万英严重扰乱选举秩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刘万英为保护自己财产权受到侵害而实施的阻止施工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5.刘万英的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能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刘万森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认同刘万建辩护人的意见。2.关于寻衅滋事，刘万森的行为不符合该罪的客观要件和主观要件。3.关于破坏生产经营，刘万森去施工现场对施工人员进行口头劝告，并未采用其他激烈方式，其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构成。4.关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刘万森的行为不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所要求的“转让”，且并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中的“转让”指的是原农业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转让”，应认定刘万森无罪。上诉人刘万斗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刘万斗等人的行为致使镇政府工作无法进行，且刘万斗是协商签约那次去的镇政府，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关于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行为实质上是刘万斗等人与刘庄村委会之间的民事纠纷。3.关于破坏生产经营，刘万斗只参与了两次阻止施工，认定其构成犯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德赏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政府因刘德震等人的行为导致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2.关于寻衅滋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德赏等人的行为达到了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严重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犯罪行为发生之时刘德赏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上诉人于仕娥认为其无罪。其辩护人认为：1.于仕娥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证明于仕娥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2.即便是认定于仕娥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也应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镇××区域内闹事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中，在刘万建、刘万英的纠集下，刘万森、刘德赏、刘万斗等人在苗庄镇政府聚众哭闹，强占政府办公室、会议室，致使政府正常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政府办公秩序，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刘万建、刘万英等人为索要钱款，披麻戴孝至苗庄镇政府，采取聚众哭闹、手捧遗像甚至扬言抬棺至政府等行为，向政府施压,导致政府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干扰，最终给付9万元，此属于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形。综上，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的行为具备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五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刘万建等人的上述行为发生在2009年，故原审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改之后的条款有误，应该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刘万斗的辩护人提出的刘万斗只在签约那次去了镇政府、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此次犯罪行为由刘万英提议，刘万斗等人均明确表示同意。刘万建、刘万英等人去镇政府哭闹时，刘万斗开车运送参加聚众的人员。可见，刘万斗与刘万建、刘万英等人均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虽然不同，但是均应该对整个犯罪行为负责。故原判认定刘万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误。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强占土地、抢种树木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构成寻衅滋事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本案中，刘万建、刘万英等人在招投标过程中与刘庄村委会发生纠纷，此本系民事纠纷，双方应该按照诚信原则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但是刘万建、刘万英等人明知双方并未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强占土地，抢种杨树，高达3796株，属于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并且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故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多次阻止煤改燃工程施工的行为是否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可见，破坏生产经营罪客观方面可以表现为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不能限定为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两种形式。在司法实践中，破坏锅炉、切断电源或者供料线、破坏农业排灌设备、毁坏种子、树苗等均可以理解“其他方法”。本案中，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以苗庄镇刘庄村煤改燃工程施工可能造成树木受损等为由，多次阻拦工程施工，导致工程被迫中止，更改了施工方案，致使该工程不但延误了工期，还增加了大量施工成本。这种破坏生产经营的方法与“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社会危害性相当，应对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五人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定罪处罚。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刘万森将鱼池转包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由此可见，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包括违反土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等。本院认为，刘万森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第一，无论是2004年8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还是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均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本案中，刘万森在承包苗庄镇刘庄村的鱼池到期后，经过村委会多次催要，拒不归还，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情形。对于刘万森辩护人提出的刘万森未违反土地管理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原农业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转让是指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经承包方申请和发包方同意，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让渡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其履行相应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刘万森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中的“转让”应该按照上述规定理解，否则只能视为出租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不能认定构成犯罪。显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转让”系合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不可能将合法行为规定为犯罪行为。刘万森辩护人的上述解释明显不符合逻辑，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刘万森在承包合同到期后，在未经苗庄镇刘庄村委会同意、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其强占的鱼池转让给他人，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情形。5.关于上诉人刘万建、刘万英阻挠刘庄村换届选举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本案中，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后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并且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刘万建、刘万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刘万英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的规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采取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方式多次实施违法或者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上述五人形成的犯罪团伙符合恶势力的犯罪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刘德赏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德赏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天津市司法××鉴定委员会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刘德赏自2009年以来至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自2009年以来，刘德赏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辨认和控制能力。此证据来源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且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应予采信。对于刘德赏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刘万斗提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对于刘万斗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对于刘万斗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对其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于刘万斗所犯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万斗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综合考虑其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等，对刘万斗所判刑罚并无不当。对于刘万斗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万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刘万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刘万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刘万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刘德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德震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于仕娥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除刘万森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刘德赏在妨害公务罪中，其余犯罪均为共同犯罪。上诉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应以恶势力犯罪论处。其中，刘万建、刘万英系恶势力的纠集者,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均应从重处罚。刘万建、刘万英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系首要分子，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系积极参加者。刘德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于仕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有误，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车怡轩审判员  路 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魏源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