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刑初40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军，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邬某锋，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慧,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某亮，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某坤，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20〕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军、陈某亮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军及其辩护人邬某锋、李某慧，被告人陈某亮及其指定辩护人熊某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4日，举报人肖某海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陈某亮商定购买4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并将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亮。2019年8月15日1时许，肖某海来到约定地点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陈某亮从三楼其住处将两包疑似冰毒丢给肖某海，随后民警将陈某亮抓获，并从肖某海身上缴获两包疑似冰毒（合计0.3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陈某亮表示愿意协助民警抓获其上家即被告人陈某军，遂联系陈某军商定购买2000元甲基苯丙胺，并微信转账给陈某军100元路费。当日2时许，陈某军来到约定地点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民警将其抓获，并从其身上缴获疑似冰毒1大包和14小包（合计15.67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疑似麻古（甲基苯丙胺片剂）73颗（合计6.94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另查明，2019年7月25日、26日期间，被告人陈某军以2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某亮出售7个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2019年8月13日，陈某军以1800元（实际收取1000元，尚余800元未收取）的价格向肖某海出售4个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2019年7月，陈某亮以2800元的价格向肖某海出售3个甲基苯丙胺和8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陈某军、陈某亮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某军辩称除2019年8月15日涉案的毒品以外，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陈某亮和肖某海。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除2019年8月15日所查获毒品，本案未查获其他毒品，本案认定被告人陈某军多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2.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和坦白情节；3.被告人为初犯、偶犯，恳请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某亮称除2019年8月14日查获的0.36克毒品以外，仅卖给过肖某海一次毒品，为0.36克。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有立功表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从肖某海身上扣押的两小袋冰毒：合计0.36克。（2）从陈某军身上扣押：冰毒15.67克；麻古合计6.94克；黑色OPPOA9手机一部。（3）从陈某亮身上扣押黑色三星GalaxyS8手机一部。2.书证（1）被告人陈某亮、陈某军的正侧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陈某亮、陈某军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家属通知书邮寄回执说明、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后家属通知书凭证、入所体检表、体格检查报告：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立案、侦查、羁押程序合法、有效。陈某军、陈某亮符合入所条件，未见异常。（3）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信息详情：查询到被告人陈某亮2018年10月份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未查询到陈某军有违法犯罪记录。（4）陈某亮的吸毒人员信息详情：陈某亮2018年6月9日、2018年9月28日因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和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行政拘留。（5）肖某海的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肖某海2018年11月10日因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麻果），被天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6）肖某海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决定给予肖述海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执行期限为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7）肖某海的毒品快速检测板照片：结果显示冰毒类和摇头丸类呈阳性。（8）肖某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尿检报告单、吸毒成瘾认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检测结果为肖某海甲基苯丙胺冰毒、摇头丸呈阳性，认定肖某海吸毒成瘾。（9）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2019年8月14日，民警接群众举报，在龙华区大浪街道赖屋山新村村口附近有涉嫌吸毒人员。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名可疑男子，依法对该名男子及随身物品进行盘查、盘问、检查，该男子自称肖某海，民警未发现在肖某海的身上及随身物品发现可疑物品。2019年8月15日1时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对线人肖某海控制下交付。民警依法对肖某海人身、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肖某海身上发现手机一台，内有毒品交易的微信记录。在肖某海处发现疑似冰毒两包，经指认为从被告人处交易所得，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为固定证据，民警依法将两包疑似冰毒提取扣押。（1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9年8月15日1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鹭江东约新街4号3楼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陈某亮，依法对陈某亮的人身、随身物品及周边物品进行检查，在陈某亮身上发现手机一台黑色三星GalaxyS8手机，内有毒品交易的微信记录，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民警对该手机提取扣押。（1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2019年8月15日2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陈某军，依法对陈某军人身、随身物品及周边物品进行检查，在陈某军身上发现一台黑色OPPOA9手机，内有毒品交易的微信记录，发现一个润喉糖盒子，内有：一个比较大的透明四方塑料袋封装的冰毒、14条吸管段封装的冰毒、15条吸管段封装的红色麻古（每条各一颗）、一个小透明四方塑料袋封装的7颗红色麻古、一个比较大的四方塑料袋封装的51颗麻古（49颗红色和2颗绿色）、2颗胃药。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为固定证据，民警依法将除胃药外的上述物品提取扣押。（12）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13）情况说明：民警未能联系上肖某海。（14）到案经过、侦查报告：①2019年8月14日民警接群众举报，称在大浪街道赖屋山新村村口美宜佳处有涉嫌吸毒人员，民警接警后立即带领队员赶往现场，在现场查获涉嫌吸毒男子。该男子自称肖某海，对自己的吸毒行为供认不讳。②2019年8月15日1时许，民警办理一宗8.14贩卖毒品案，带着线人肖某海来到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肖某海在民警控制下与陈某亮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完成后，民警将陈某亮抓获，随后陈某亮交代其所贩卖的毒品来源于陈某军，并在民警的控制下约陈某军来到了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民警于2019年8月15日凌晨2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路江城超市门口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陈某军抓获，其2人对自己贩毒行为供认不讳。（15）情况说明：民警已发往调取涉案人员之间的微信开户情况就流水明细，但尚未获取回复。（16）深圳市公安局龙某派出所2020年2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3.肖某海的证人证言：我吸食的冰毒是从陈某亮或者陈某军那里购买的。2019年8月14日下午17时许，我在美宜佳门口遇民警盘查吸毒情况，我承认有吸毒后民警将我带回派出所，民警问我是否愿意配合将这两名涉嫌贩卖毒品的人员抓获，我同意了。2019年8月14日20:10许，我通过微信联系陈某亮，说有个朋友给了酒钱（吸毒人员都知道的术语，指的就是毒品，白酒就是冰毒，红酒就是麻古），要去他那里拿，陈某亮说好，我说拿400元的毒品，22:10许我通过微信转账陈某亮400元，然后过去找他拿货，民警就带着队员和我出发到了广州市海珠区鹭江城超市门口后联系陈某亮，他说他把毒品丢下来，接着从超市上面的窗口就丢下来了两包透明塑料袋封装的冰毒，我捡起来之后民警和队员就上去将陈某亮抓获了。陈某亮给我开价都是800元人民币一克量的冰毒，这次估计就是0.5克左右。我和陈某亮在2012年左右在老家认识的。2019年7月的一天，我问他能不能买毒品，他说可以，开价是800元人民币一克冰毒，50元人民币1颗麻古。我大约找过他买过五六次，陆陆续续共计购买了3克左右的冰毒和6颗麻古，每次基本上都是我到超市门口等他从窗户丢下来。后来我知道陈某军也在贩卖毒品，于是在2019年7月底的时候我也联系了陈某军，陈某军说有毒品可以卖给我，并且给我开价远远低于陈某亮（冰毒是350元人民币一克，麻古是40元人民币一颗），于是后来我都是找陈某军拿了。2019年8月12日23时许，我通过微信通话联系陈某军说要购买4克冰毒和10颗麻古，陈某军开价1800元，我没那么多钱，就说先支付1000元，但陈某军跟我说他的上家伟哥催钱催得急，让我给多点，但是我没有钱，就只支付了1000元人民币，然后我就到广州白云区棠溪针车城的一栋楼406找到陈某军，他将4克冰毒和10颗麻古交给我，我就带回去吸食了。我此前从陈某军处还购买过两次毒品，印象中总共是购买了1克冰毒和8颗麻古，每次都是微信支付毒资给他，然后再到他那里拿毒品。民警对我进行吸毒检测，结果显示冰毒和摇头丸呈阳性，但是我没有吸食摇头丸，可能是因为吸食的冰毒会有其他杂质。4.陈某亮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肖某海是2012年在老家认识的。2019年7月份，肖某海和我聊天时知道我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就问我能不能搞到冰毒和麻古，我知道陈某军在卖毒品，就答应了肖某海卖毒品给他，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7月25日，我微信联系陈某军购买毒品，陈某军开价冰毒300元一克、麻古40元一颗，我买了7克冰毒和10颗麻古，总共2500元。2019年7月25日23时许，我微信转账陈某军1000元，7月26日20时许，又转了1500元给陈某军。陈某军到我的工厂宿舍下面的鹭江城超市门口将这些毒品一次性给了我。陈某军给我的时候麻古和冰毒都是各自包装着的，我自己买来小的透明塑料袋按照0.5克冰毒一包封装（麻古是按照肖某海的购买量封装）。我给肖某海开价是冰毒800元一克、麻古50元1颗，大概卖过五六次毒品给肖某海，他每次要的量和金额都不一样，都是微信联系好后，他将钱通过微信转给我，然后到鹭江城超市门口，我从工厂宿舍的窗口将毒品丢下去给他。我陆续卖了3克冰毒（不包括被抓这次的0.5克）和8个麻古给肖某海。还有些毒品被我小孩碰倒杯子弄湿丢了，刚好剩下被抓这次卖给肖某海的0.5克冰毒。2019年8月14日21时许，肖某海在微信中找我要400元的冰毒，我将0.5克的冰毒封装到两个透明塑料袋（每个透明塑料袋0.25克），22时许的时候，肖某海将400元微信转帐给我，然后说过来找我拿。2019年8月15日1时许，肖某海在微信里跟我说他到了楼下，我叫他到鹭江城超市门口，从窗口看到他后就将两包透明塑料袋封装的冰毒丢下去给他，没过多久民警和队员将我抓获。之前我陆续卖给了肖某海3克冰毒赚了1500元人民币，卖给肖某海8颗麻古赚取了80元，加上被抓这次我从中赚取的250元，我从肖某海那里总共赚了1830元人民币。我就卖过毒品给肖某海，我和肖某海之间也经常有借钱还钱之类的债务，就算有流水明细，我也不一定能够甄别出购买毒品的钱。民警将我抓获之后，得知我卖给肖某海的毒品是从陈某军那里买的，就问我愿是否愿意配合将陈某军抓获，我同意了。一时三十分许我给陈某军打了个微信电话，说是要2000元人民币的冰毒，然后让陈某军送过来给我，陈某军没有先找我要毒品的2000元，而是让我先给他发100元车费，我就通过微信转账发过去了。在2:30许的时候，陈某军就过来鹭江城超市门口，民警就将他抓获了。我在2019年7月25日以后没有找其他人买过任何毒品，我最后一次卖给肖某海的毒品就是我从陈某军那里买来的。我没有协助陈某军贩卖毒品。我没有帮陈某军从老家毒品给他，如果我能带的话就说明我能联系上他的货源，那我还找陈某军买冰毒干嘛，直接找他上家买不更好更便宜。我不认识刘某伟。“酒”是冰毒、“酒钱”是指买冰毒的钱。5.陈某军的供述与辩解侦查阶段:冰毒是刘某伟卖给我的。2019年8月初的时候，我通过微信以200元/克冰毒、20元/颗麻古的价格找刘某伟买了20克冰毒和200颗麻古，毒品是刘某伟让老乡带给我的，但毒资我还没有支付。我有贩卖毒品给陈某亮，价格是300元/克冰毒、40元/个麻古。2019年7月25、26日，我卖给陈某亮7克冰毒、10颗麻古，合计2500元，赚取差价900元。2019年8月15日，陈某亮通过微信找我买2000元的冰毒，本来能赚800元（车费100元另算），但我只收了100元车费就被抓了，民警在我身上找到毒品：1个塑料袋封装的冰毒，14条吸管段封装的冰毒（每一条吸管段封装1克冰毒，其中6条是我打算以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陈某亮的），15条吸管断封装的红色麻古，一袋封装的7颗红色麻古，一个塑料袋封装的51颗麻古（49颗红色和2颗绿色）。我有贩卖毒品给肖某海,价格是350元/克冰毒、40元/个麻古。2019年8月12日，肖某海微信联系我买4克冰毒和10颗麻古，合计1800元，原本能赚800元，但肖某海说没钱，只能先给我1000元，我把我和上家聊天催我钱的截图发给肖某海后他还是说没钱，只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1000元，还欠800元，而我也只给了肖某海3克冰毒和10颗麻古。我不知道每条吸管段封装的冰毒重量远远小于1克，我是这样拿货，也是这样卖给肖某海和陈某亮。我没有卖过毒品给其他人，我随身带着毒品只是想万一有人找我买就卖。批捕阶段：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公安威胁我，还在小黑屋用电棍打我的手。我在公安的认罪笔录是办案民警逼我写的。审查起诉阶段：我认罪认罚。我的自我交代书中写的卖毒品给陈某亮、肖某海的情况是属实的。我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没有签字按印，那些笔录的内容都属实。我之前不认是因为我以为公安只能抓现行。我卖给陈某亮、肖某海的毒品是陈某亮从湖北老家带来的，当时是我老板刘某伟让他给我的。庭审阶段（第一次庭审）：案卷第21到32页讯问笔录以及自我交代是我在受到民警暴力殴打的情况下做出的。庭审阶段（第二次庭审）：除了被公安机关抓的那次以外，我没有卖过毒品给陈某亮和肖某海。我没有说过自我交代和未签字的笔录属实，也没有说过笔录没签字是以为只能抓现行这种话。我之前告诉检察机关自己卖给肖某海和陈某亮的冰毒是刘某伟让陈某亮从湖北运过来的不属实，因为我当时不清醒。2019年7月25日和26日陈某亮转给我的总计2500元是陈某亮还给我的欠款（对质又称是自己找陈某亮借的），2019年8月13日肖某海转给我的1000元是他还给我的。6.鉴定意见（1）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受理日期为2019年8月20日的检验报告。（2）广东安证计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军、陈某亮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中陈某军多次贩卖且数量较大，两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陈某军。陈某军在侦查阶段对2019年7月25日、26日及2019年8月13日的贩毒行为中关于毒品的交易时间、交易对象、毒资金额、毒品种类及数量、交易过程等有清晰的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也对以上供述进行过确认，其在庭审中又辩解称转账金额系因债权债务关系，但却对债权产生的过程及债权的归属存在矛盾供述，故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在陈某军上述时间的贩毒行为中虽未查获毒品实物，但结合陈某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陈某亮的供述、肖某海的证人证言以及相应的转账记录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排除合理怀疑从而认定陈某军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但未查获的毒品不计入定罪毒品数量。本案虽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况，但未有证据表明公安机关存在犯意引诱。被告人陈某军在2019年8月15日的贩毒行为中所贩卖的毒品虽未完成交易，但其已将毒品现实地带入了交易环节，应以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论处。被告人陈某军归案后虽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在侦查阶段以“我以为公安只能抓现行”翻供，在庭审中又翻供，且翻供内容明显不合理，本院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某军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2.关于陈某亮。被告人陈某亮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亮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两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9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亮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6.03克，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的毒品6.94克，依法予以销毁；扣押的作案用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依人民陪审员 于  国  军人民陪审员 孙  丽  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观凤（兼）书 记 员 周  洋  洋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