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发，男，汉族，1971年11月9日出生，住址:兴宁市****办事处神光村宝泉屋42号。身份证号码:441************097。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威聪，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香，女，汉族，1971年2月15日出生，住址:兴宁市****办事处锦华村赤硃岭上屋3号。身份证号码：441************14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英，广东粤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兰英，女，汉族，1941年11月6日出生，住址：兴宁市****办事处神光村宝泉屋42号。身份证号码：441************10X。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男，汉族，1933年5月28日出生，住址：兴宁市****办事处神光村宝泉屋42号。身份证号码：441************093。上诉人陈永发因与被上诉人李春香及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3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陈永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威聪，被上诉人李春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英，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发上诉请求：1.撤销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301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位于兴宁市********侧锦秀新城一期2栋1405房（以下简称1405房）是属于被上诉人李春香与上诉人陈永发的夫妻共有财产还是上诉人陈永发的家庭共有财产。被上诉人诉请分割的1405房产是兴宁市**************屋（以下简称宝泉屋42号房屋）拆迁后的产权调换安置房，也即是1405房的产权是从宝泉屋42号房屋的产权调换而来。因此，1405房的权属应根据宝泉屋42号房屋的权属情况进行确定。而根据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所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证明了1405房产是陈玩棠、王兰英于1997年共同建造并所有的宝泉屋42号房屋因政府征地拆迁改建而补偿给陈玩棠、王兰英的安置房，因此这是属于陈永发的家庭共有财产，这是毋庸置疑的。房屋证书登记在上诉人陈永发名下，是由于陈玩棠、王兰英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才将该房产登记在自己儿子也就是上诉人名下，后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以死相逼，所以才无奈与被上诉人共同登记1405房产。而一审法院只根据房产登记便认定1405房产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财产，没有尊重客观事实，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认定有误，造成判决结果不当。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重新审理。李春香辩称，本案争议的房产是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依法被上诉人享有50%的份额，一审将房屋判别归上诉人所有，并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补偿人民币30万元，这一判决的事实依据是充分的。涉案房产是属于因拆迁安置而取得的财产，拆迁的房屋有证据表明是原属于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但在拆迁安置过程中，上诉人确认将房产的权属登记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所有，这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中的赠与行为，涉及到不动产的争议是应以登记作为生效条件，很显然，涉案房产已登记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名下，而且当时双方是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该物权登记是具有物权效力。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关于分割共有财产价值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并维持一审判。陈玩棠、王兰英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春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分得原、被告共同房产[坐落：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8）兴宁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价值的一半共37.5万元，房屋总价值7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09年1月19日登记结婚，双方均是再婚。2018年1月9日，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8）粤1481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准予原告李春香与被告陈永发离婚。李春香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粤14民终552号民事判决，对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认为产权登记正在办理中，对该房的认定处理应待产权登记完成后进行，本案暂不宜处理，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2019年5月16日，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19年7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8）兴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归被告陈永发所有。二、被告陈永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李春香分割房产折款30万元。三、原告李春香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被告陈永发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被告陈永发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粤14民终111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重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是被告陈永发的父母。因兴宁市南部新城福兴建设需要，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宝泉屋被拆迁征收，被拆迁征收人以户为单位与拆迁单位签订相关协议书。2014年10月8日，王兰英与兴宁市**********、兴宁市****办事处签订了《兴宁市南部新城福兴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王兰英所有位于神光村宝泉屋的房屋被拆迁征收共补偿人民币371695元。陈永发被征收拆迁的原房屋建造于1997年。2015年３月9日，陈永发与兴宁市**********、兴宁市********办事处签订了《兴宁市南部新城福兴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2016年3月11日，被征收人陈永发在《兴宁市南部新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房产权登记确认书》中，被征收人陈永发签名确认同意以陈永发、李春香名字登记房产。2018年5月31日，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颁发了（2018）兴宁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不动产权证书》，记载主要内容有：权利人：陈永发、李春香，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坐落：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房屋建筑面积：122.11㎡。一审庭审中，原告提出涉案房屋现价值60万元；被告认为该房购买时价值34万元，不清楚现价值多少，是否需要评估由法院决定；第三人亦认为不清楚涉案房屋的价值，但不管多少钱，该房屋应由其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在婚姻关系解除后对涉案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的分割发生争议。根据2015年３月9日陈永发与兴宁市**********、兴宁市********办事处签订的《兴宁市南部新城福兴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涉案的1405房是陈永发原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后产权调换而来，本属于陈永发的婚前财产。但在产权登记确认时，陈永发于2016年3月11日以被征收人身份在《兴宁市南部新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房产权登记确认书》中，签名确认同意以陈永发、李春香名字登记房产。2018年5月31日兴宁市国土资源局对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颁发了（2018）兴宁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不动产权证书》，记载权利人：陈永发、李春香，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因此，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永发签名确认同意以陈永发、李春香名字登记涉案房产，根据法律规定，属于陈永发将涉案房屋的一半产权自愿赠给了李春香所有。故涉案的1405房是属于原、被告离婚时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原告起诉请求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的1405房是陈永发原房屋被政府征收拆迁后通过产权调换安置而来，该房归陈永发所有较为合适。一审庭审中，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现价值60万，被告虽然认为现不清楚涉案房屋的价值，但其在（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案中的庭审时提出涉案的1405房目前市场价值60万元左右。故原告主张涉案房屋以60万元的价格归被告所有，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房屋价值的一半，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涉案的1405房是宝泉屋42号房屋拆迁后的产权调换安置房，且该房已经兴宁市国土资源局登记在原、被告名下。虽然第三人提出宝泉屋42号房屋是其1997年所建，属于他们的个人财产，但第三人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第三人的请求1405房属于陈玩棠、王兰英所有，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8）兴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归被告陈永发所有；二、被告陈永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房产折款30万元给原告李春香，同时原告李春香协助被告陈永发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三、驳回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李春香负担5400元，被告陈永发负担5400元。被告应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迳行付给原告，一审法院不再另行收退。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春香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陈永发向法庭提交一份新证据兴宁供电局福兴供电所出具的客户用电信息表，该表中载明位于宝泉屋42号房屋用电的户主是本案原审第三人陈玩棠，拟证明宝泉屋42号房屋是陈玩棠夫妻所建的。经出示质证，被上诉人李春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表中载明的用电地址是神光村宝泉屋，没有具体的门牌号码，且该证据只能证明用电情况，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陈永发还向法庭申请证人陈济棠和罗玉香出庭作证。证人陈济棠到庭作证时陈述：其与本案原审第三人陈玩棠是堂兄弟关系，与上诉人是叔侄关系。陈玩棠夫妇于1997年在福兴镇神光村宝泉屋42号房屋建了一栋新房，大概100平方米左右的单层平房，该房屋属于陈玩棠和王兰英所有。证人罗玉香到庭作证时陈述：福兴镇神光村宝泉屋42号房屋是陈玩棠和王兰英建造的，该房屋只有一层，100平米，该宝泉屋42号房屋是陈玩棠和王兰英的，在2015年被拆迁了。经质证，上诉人陈永发及原审第三人对陈济棠和罗玉香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李春香对陈济棠和罗玉香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本案的上诉人及第三人是比较近的亲属，很显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信度很低，另证人所述的与书证材料房屋安置协议所反映的事实不一致，按照书证效力高于人证的规则，证人证言不应采信。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陈永发在（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案庭审中认可涉案1405房屋的市场价值为60万元左右；二、陈永发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李春香可以获得涉案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屋的六分之一份额的价值，房屋归上诉人所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春香承担。陈永发认为陈玩棠、王兰英夫妻于1997年在原兴宁市****办事处神兴村宝泉屋42号祖屋旁兴建了一栋一层半的宝泉屋42号房屋，2014年政府拆迁时，陈玩棠、王兰英考虑到自己年迈，就委托其儿子陈永发代表其夫妻丈量、签订拆迁协议、选房等并置换一套安置房即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陈永发只是代表产权登记。故从诉争房屋来源来看，该宝泉屋42号房屋属陈永发与父母陈玩棠、王兰英的家庭共有财产。李春香请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来再进行分割。三、陈永发在（2019）粤14民终1117号案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由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委出具并经福兴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同意村委意见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本村宝泉村民陈永发（身份证号为441************097）在福兴安置区锦绣新城的2栋1405房是陈玩棠、王兰英、陈永发共同居住的拆迁安置房。四、原审第三人王兰英于2019年9月6日到庭参加本院（2019）粤14民终1117号案的庭询。据该案《庭询笔录》记载：“审：为何陈永发签订安置协议？王兰英：我夫妇一直跟陈永发一起生活，所以拆迁补偿款陈永发也有份的，所以让陈永发去签订。……审：王兰英是否认为1405房屋是你夫妇及陈永发所有？王兰英：是，陈永发赡养我们到老，所以也给他一份。”五、本院在审理（2019）粤14民终1117号案期间依职权前往兴宁市****办事处向该街道办负责神光村征地拆迁工作的下乡组组长李佛良同志调查了解涉案宝泉屋42号房屋拆迁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签订情况。李佛良在接受本院调查询问时陈述：宝泉屋42号房屋是陈永发的父母陈玩棠、王兰英居住的房屋，当时因陈玩棠、王兰英不同意拆迁且难以做工作，故找到陈玩棠、王兰英的儿子陈永发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当时拆迁办也口头征得了陈永发父母陈玩棠、王兰英的同意，从陈玩棠、王兰英的想法看，陈玩棠、王兰英还是认为其有份的，由于考虑到以后要陈永发照顾，所以将安置的房屋写在陈永发名下，省得其过世后要过户，交税费。该种情况在当地当时是比较普遍的。本院认为，本案是离婚后财产纠纷。综合二审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涉案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时是属于陈永发的个人婚前财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2.李春香要求分割1405房的诉请能否支持。关于涉案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时属于陈永发的个人婚前财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陈济棠和罗玉香以知情人的身份出庭作证，且其证人证言与本院向兴宁市****办事处负责神光村征地拆迁工作组组长李佛良调查制作的询问笔录和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委出具并经福兴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同意村委意见的《证明》及客户用电信息表相互印证，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故根据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和福兴街道办事处神光村委、福兴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的《证明》及陈济棠和罗玉香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宝泉屋42号房屋系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于1997年建造的，属于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所有。其次，根据原审第三人王兰英在（2019）粤14民终1117号案庭询中的陈述，可以证明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在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时，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同意将该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赠与给其儿子陈永发，也即是说陈永发在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时取得该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再次，根据李佛良的陈述，结合征地拆迁协议以户为单位签订的客观情况，可以认定陈永发是作为家庭户的代表与兴宁市**********、兴宁市********办事处签订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综合上述情况，陈永发与政府拆迁部门签订的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并不能证明涉案宝泉屋42号房屋就是陈永发的个人婚前财产，实际上该宝泉屋42号房屋被征收时是陈永发与其父母陈玩棠、王兰英的家庭共有财产。一审认定宝泉屋42号房屋系陈永发个人的婚前财产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关于李春香要求分割1405房的诉请能否支持问题。本案中，诉争1405房是宝泉屋42号房屋拆迁后的产权调换安置房，即1405房的权属应根据宝泉屋42号房屋的权属情况进行确定，故涉案1405房应属陈永发与其父母陈玩棠、王兰英共同共有的财产。但鉴于陈永发在办理1405房产权登记时同意以陈永发、李春香名字登记为1405房的权利人，且陈永发在（2019）粤14民终1117号案的上诉中亦请求判令李春香可以获得1405房六分之一份额，据此可以认定陈永发同意将其在涉案1405房三分之一份额中的一半产权自愿赠给李春香所有，即涉案1405房属李春香、陈永发及其父母陈玩棠、王兰英按份共有的财产，其中陈玩棠、王兰英各占三分之一，而李春香、陈永发各占六分之一。一审认定1405房为李春香、陈永发离婚时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又因李春香、陈永发在（2019）粤1481民初1448号案中均认可1405房的市场价值为60万元，且1405房系宝泉屋42号房屋被政府征收拆迁后通过产权调换安置而来，故该1405房宜归陈永发所有，同时陈永发应支付1405房的折款10万元给李春香。本院对被上诉人李春香主张陈永发支付超过涉案1405房10万元分割款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永发上诉主张1405房是其父母陈玩棠、王兰英的家庭共有财产，依据不足，依法亦不予支持。另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请求和缴交诉讼费，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请不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陈永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3017号民事判决；二、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8）兴市不动产权第0008795号]归上诉人陈永发和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共同所有；三、上诉人陈永发和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房产折款10万元给被上诉人李春香；四、被上诉人李春香应协助上诉人陈永发和原审第三人陈玩棠、王兰英办理位于兴宁市********侧锦绣新城一期2栋1405房的过户手续；五、驳回被上诉人李春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陈永发负担3600元，被上诉人李春香负担7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陈永发负担3600元，被上诉人李春香负担7200元。上诉人陈永发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本院退回7200元给上诉人陈永发。被上诉人李春香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张孟棋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