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21民初1537号 原告：李某，女，1980年10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泸水市。 原告：张某1，男，2002年12月30日生，白族，云南省泸水市人，泸水市第一中学学生，现住云南省泸水市。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0年10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泸水市。（系原告张某1、张某2之母） 原告：张某2，女，2007年5月4日生，白族，云南省泸水市人，泸水市第四中学学生，现住云南省泸水市。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0年10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泸水市。（系原告张某1、张某2之母）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萍，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伟，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张某强，男，1950年5月23日生，白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农民，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泸水市。 被告：张某兰，女，1949年11月9日生，白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农民。文盲，住云南省泸水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肇林，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映，男，1956年5月28日生，白族，云南省泸水市人，中专文化，现住云南省泸水市。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李某、张某1、张某2与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萍、李雪伟、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肇林、张国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调解扣除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给三原告土地征收补偿款人民币576266.20元；2.判令正房一楼的两间房屋、二楼的一间房屋、偏房一楼的一间房屋及偏房二楼的房屋归三原告；3.本案诉前保全费、保函费、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某系二被告儿媳，原告李某于2001年嫁给被告儿子张某勋，婚后共同生育一子一女（长子张某1，2002年12月30日生；长女张某2，2007年5月4日生）。2012年张某勋去世后，三原告与二被告继续共同生活，未发生过任何矛盾。但是自2016年家里的部分土地被征用后，被告张某强却总是以各种理由辱骂原告，被告张某强领取了土地征收补偿款后，没有将三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支付给三原告。政府在建设叶子花居以及新时代中学的过程中征用了原告家里部分土地，被告张某强共领取了补偿款人民币1177110.34元。2017年2月被告张某强向原告支付了13万元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但剩余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人民币576266.204元没有支付给三原告。现在两个孩子正在上学，每个月的生活开支都很大，原告李某与被告协商，把三原告的补偿款支付给三原告，但被告始终不同意。美丽公路南延线施工过程中征用了原告家的部分房屋，原告也将被征用房屋的补偿款分给二被告一半。由于原、被告因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发生争议后，被告便不让三原告居住在家里，把三原告赶出家门，三原告向政府申请救助，经政府安排后将三原告过渡安置在叶子花居。原告认为，三原告实际已与二被告分家，但未对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对农户的补偿，被告应当将三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支付给三原告，并要求分割房屋。原、被告经自行协商未果，故以分家析产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正房一楼的两间房屋、二楼的一间房屋、偏房一楼的一间房屋及偏房二楼的房屋归三原告”。 被告张某强、张某兰辩称，一、原告李某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无权对二被告家庭所获得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请求分配。原告李某嫁入时，土地已经承包到户，且李某在其原籍己分到土地，其不属于家庭承包经营户的成员，无权请求分配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二、从2016年至三原告起诉时，家庭共获得国家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有两笔。具体为：Ａ、2016年12月22日，获得了“凹子田”土地征收补偿款人民币540104.40元（已扣青苗补偿费人民币1.8万元）。该款是政府征收了其家1982年就承包的“凹子田”5.4556亩土地所得。而1982年该土地下户时，二被告及四个子女（张某宏、张某荣、张某梅、张某勋）共六个人都分得了该承包土地，也就是说分地时并未分得原告张某1与张某2的分额，但2010年换《土地承包证》时，已将二人纳入“凹子田”的承包证书中，所以，虽然该承包土地被征收时张奇勋己去世，但二被告仍然将征收所得款项中的27万元（转账15万元。扣回欠款12万元）分给了张某勋的两个子女（即张某1与张某2）。所以原告张某1与张某2己足额分到了“凹子田”补偿款；Ｂ、2019年10月21日，其家庭获得“新时代中学”土地征收补偿款是人民币497958.00元。该笔补偿款所所征收的土地是二被告于2018年12月24日才获得承包经营权的，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仅为二被告，所以，原告张某1与张某2无权请求分配该笔征收补偿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张某1与张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 三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八组证据材料： 一、户口薄复印件，用于证明三原告的基本身份情况。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二、户口薄复印件、人民调解申请书、人民调解协议书，用于证实三原告与被告系同一家庭户成员，原告与二被告对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款进行了平分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提出李某的户口是在被告不清楚的情况下强行迁入的，李某不是土地联产承包经营户成员；同时人民调解针对的分房事宜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质证意见。 三、介绍信，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家庭共同财产分配问题经上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认可调解事实，提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 四、《上江镇丙贡村凹子田重大项目建设拆迁、易地扶贫搬迁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丙贡碾子房组凹子田“六保”高速公路安置点被征地农户兑付名单》，用于证明政府进行项目建设征用了原、被告家庭位于凹子田6.0556亩水田，并补偿了人民币558，023.14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五、《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土地征收和地上附着物及地上构筑物补偿公示及补偿明细表》《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土地补偿协议》《领条》《泸水市怒江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协议》《领条》《代发明细表》，用于证明：1.征地补偿的补偿对象是被征农户，而非个人的事实；2.新时代中学项目建设过程中征用原告家土地6.084亩，应补偿的土地补偿款及奖励资金为人民币497，958.00元，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1，129.20元的事实；3.2019年10月22日，被告已经领取了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的补偿款合计人民币619，087.2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提出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二被告，与三原告无关联的质证意见。同时提出补偿款中的青苗补偿费人民币1.8万元是应转给马某胜的质证意见。 六、照片，用于证明三原告家的房屋现状，搬出去居住的原因是房屋被损毁。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因原告李某跟家里人吵架，被告张某强一怒之下损毁的，但该事件与本案无关联的质证意见。 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民事裁定书，用于证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支出保函费人民币2400元，保全费人民币352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提出原告方应自行承担，产生的费用与被告方无关的质证意见。 八、贷款账单，用于证明李某和其丈夫共同贷款十万做生意。十万元用于建设房屋，房屋补偿款原、被告已平均分配。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该贷款是张某勋贷的，贷款两个月之后张某勋去世，其中三万元用于建设房屋，七万元被李某拿走了，是二被告偿还该贷款的质证意见。 二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材料： 一、客户取款回单，用于证明二被告将“凹子田”的征收补偿款中的15万元分给了原告张某1、张某2。经庭审质证，原告方对该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这15万元用途不清楚的质证意见。 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补偿协议，用于证明二被告因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征地所获得补偿款与三原告无关，三原告无权请求分割。经庭审质证，原告方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该承包经营权证虽为政府颁发，但该土地为家庭开荒地，属于后期登证行为的质证意见。 三、承包地征用面积证明，用于证实：1.旱地征用款为人民币98，592.00元，因测量中发现征地界限重叠，故退还人民币3888元，实际为人民币94，704.00元；2.水田和旱地征用费总计为人民币494，070.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方对该证据无异议。 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方提交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以及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五，证明了新时代中学项目建设过程中征用原、被告家土地6.084亩，应补偿的土地补偿款及奖励资金为人民币497958.00元，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1129.20元，以及二被告已领取补偿款人民币619087.20元的事实；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八，证明李某和其丈夫张奇勋共同贷款十万的事实；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一，证明了曾经取款15万元对事实；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二，证明了2018年10月21日二被告取得承包经营权证，并签订了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征地补偿协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系公婆、儿媳、孙子女关系。2001年，原告李某与二被告之子张某勋结婚，婚后共同生育一子一女（长子张某1，2002年12月30日生；长女张某2，2007年5月4日生）。李某夫妻婚后与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共同居住，并共同生活于泸水市。2012年张某勋去世，后双方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于2017年10月各起炉灶，分开生活；2019年5、6月间李某带着孩子搬离老宅。 2016年12月12日，因重大建设项目需要，被告张某强作为户主，以乙方身份与甲方（泸水县上江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一、乙方同意将位于泸水县凹子田土地（水田6.0556亩）由甲方依法征收；二、甲方征收水田按每亩9.9万元进行补偿；三、按照一户一宅要求，同意在凹子田土地上安排两户0.6亩农村宅基地，费用按照补偿标准从征地拆迁补偿资金中抵扣，多退少补；四、土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实际补偿金额为人民币558023.14元。其中，土地征收补偿金额为人民币540104.40元，粮食作物补偿金额为人民币15828.74元；经济作物补偿金额为人民币2090元。该款已由张某强领取。 2019年10月21日，因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需要，被告张某强以乙方身份与甲方（上江镇丙贡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同意由甲方征收土地，土地补偿标准水田为8.4万元/亩，每亩土地有1.5万元的奖励资金；旱地为4.8万元/亩；林地为0.8万元/亩。经丈量核算，被征收水田4.034亩，土地补偿款为人民币338，856.00元，奖励资金人民币60，510.00元；旱地2.054亩，土地补偿款为人民币98，592元，合计人民币497，958.00元。因测量时发现征地界限重叠，退还了人民币3888元；实际征收补偿费为人民币494，070.00元。在征收的4.034亩水田中有坟地0.42亩，补偿款为人民币35，280.00元，奖金人民币6300元。扣除坟地面积及奖金，其余土地补偿费款为人民币452，490.00元。 2019年10月22日，因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需要，被告张某强以乙方身份与甲方（上江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泸水市怒江新城新时代中学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协议。经实物调查，确定青苗补偿费为人民币79，270.00元，地上构筑物补偿费为人民币41，859.20元，合计人民币121，129.20元。上述附着物中，迁坟补偿款为人民币6.6万元，甘蔗补偿款为人民币18，760.00元，玉米补偿款为人民币3252.20元，混凝土桩柱和石笼补偿款为人民币697元，经济林木补偿款为人民币32，420.00元。 以上补偿款项均已由张某强领取。 另查明，原告李某在其娘家有土地承包份额。二被告其他子女均为非农户，与二被告非同一家庭户成员。 再查明，原、被告家庭财产：1.老宅地基及老房系被告张国某强、张某兰分别于1979年购买、1984年建盖所得；2.2012年家庭共同建盖的新房，因涉及美丽公路南延线建设被征收。2019年5月15日，经上江司法所调解，达成“红线上的猪圈除外，其他（房子、挡墙、土地、附着物）平分”的协议；3.2016年12月12日被征收的凹子田补偿款，原、被告家庭内部已结合家庭情况实际进行了分配，三原告分得人民币15万元。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举证质证认证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立案案由分家析产纠纷是否准确；2.原告李某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地上附着物是否享有权利；3.原告张某1、张某2是否享有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4.新世纪中学征收的地块是家庭共同承包经营，还是二被告单独承包经营。 本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是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系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的基本生活保障。土地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其受益主体应当是该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全体人员。因此，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当享有均等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 立案案由是对诉争民事法律关系的高度概括，存在多个诉争时，以主纠纷确定案由。本案立案时存在多个民事法律关系诉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结合实际变更诉讼请求，撤回其分家析产纠纷的诉讼，本案矛盾纠纷实质变更为承包经营权中征收补偿款的二次分配问题，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 一、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受益权及分配原理的问题。 本案中，原、被告诉争的土地补偿费为广义概念，其实际由狭义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费三部分构成。原告李某与张某勋结婚后户口已迁移，并与二被告共同生活，双方为家庭户成员，其诉讼主体适格。鉴于原告李某原户籍与婚后户籍同属一集体经济组织，不宜重复享受基本生活保障，故其不宜参与狭义的土地补偿费分配；其作为成年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家庭成员虽分工不同，均实际参与家庭经济建设，故对共同生活期间形成的地上附着物及种植的树木有权主张参与分配；对分开生活后种植的作物，因未参与劳作不宜参与分配。 原告张某1，张某2基于出生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土地补偿费属于自然资源的收益，不属于劳动所得，不存在贡献大小的问题，同时兼顾考虑基本生活保障，应享有同等待遇，平均分配狭义的土地补偿费。鉴于在共同生活期间，其二人属未成年人，未参与家庭经济建设，基于公平原则，其二人不宜参与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青苗补偿费的分配。 依照“谁开荒，谁受益”的政策，其受益主体指向为家庭承包经营户。关于新时代中学征收的地块是家庭共同承包经营，还是二被告单独承包经营的问题，该地块实际为开荒所得，在经营过程中一直未办理独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因新时代中学建设征收需求办理的土地承包证。该土地承包证仅具有对外的公示效力，不能对抗同一家庭承包经营户成员，其分配原理同普通承包经营的土地。 二、关于家庭内部实际分配行为效力的问题。 本案中，凹子田地块于2016年征收后，原、被告家庭内部已实际进行分配。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在分配过程中存在欺诈或胁迫等情形，基于诚实信用原则，不宜再次分配。故对原告提出对该地块土地补偿费进行分配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中土地征收补偿款具体分配的问题。 结合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及在家庭经济生活中的实际贡献，对新时代中学地块的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构筑物）补偿费综合评判如下：1.土地补偿费人民币452490.00元，应由原告张某1、张某2、被告张某强、张翠某兰平均分配，各得人民币113.122.50元；2.青苗补偿费中经济林木补偿款人民币32420.00元，应由原告李某、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平均分配，各得人民币10806.66元；玉米补偿款归二被告所有；地上构筑物补偿款中迁坟补偿款、坟地征收补偿款、地上附着物混凝土桩柱和石笼补偿款、以及案外人甘蔗补偿款，原告明确表示放弃，本院不予以评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某强、张某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李某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人民币10806.66元； 二、被告张某强、张某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某1土地补偿费人民币113122.50元； 三、被告张某强、张某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某2土地补偿费人民币113122.50元； （上述三项合计人民币237，051.66元，由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李某、张某1、张某2其余之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62元，由原告李某负担4781元，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共同负担4781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1760元，被告张某强、张某兰共同负担1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 琳 审 判 员  和秋凤 人民陪审员  徐泽荷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和丽娟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 第三条未成年人享有生存权、发展权、受保护权、参与权等权利，国家根据未成年人身心发展特点给予特殊、优先保护，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未成年人享有受教育权，国家、社会、学校和家庭尊重和保障未成年人的受教育权。未成年人不分性别、民族、种族、家庭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平等地享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