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57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委托代理人马兴华，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鹏伟，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宾州镇新城区南洋路**。   法定代表人王桂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人保大厦**。   代表人亢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丁某因与被上诉人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6民初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丁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74496元，被上诉人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导致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能得到支持，上诉人认为本案所产生的抚养人生活费事实清楚，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从而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伤残必然会因身体功能丧失或部分丧失不能适应社会生活和工作。二、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方法符合相关规定。三、按照目前劳动能力鉴定程序，上诉人无法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四、按照伤残等级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进行计算是司法惯例亦是保险行业惯例。   上诉人丁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丁某各项损失合计237654元，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丁某，不足部分由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5日12时5分许，黄鹏伟驾驶桂Ａ×××××号中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22线由来宾方向往南宁方向行驶，至国道322线712KM+500M路段时，与其行向右侧从宾阳县会良村路口左转驶出国道由丁某驾驶搭载黄某2、黄某3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丁某、黄某2、黄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丁某被送往宾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骨盘骨折；3、右足软组织撕裂伤并缺损；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丁某住院治疗40天，用去医疗费64241.10元，于2018年6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骨盘骨折；3、右肺中叶及左下肺内基底段挫伤；4、膀胱及子宫、肠管挫伤；5、盘腔积血；6、右足软组织撕裂伤并缺损；7、右侧腓骨下段骨折；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9、失血性贫血（中度）；10、低蛋白血症；11、电解质紊乱；12、右足创面感染。出院医嘱：1、继续促进骨折愈合，对症治疗，在当地卫生院换药，拄双拐下床，左下肢免负重行走，继续进行双下肢屈伸功能锻炼，1个月后回院复诊，复查盘骨DR，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下一阶段治疗；2、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建议休息1个月；3、若出现疼痛等不适应及时回院就诊。丁某住院治疗期间，由其丈夫黄某1护理，黄某1从事批发零售业工作。2018年9月26日，丁某到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鉴定意见为：丁某因交通事故致盘骨多发性骨折严重畸形愈合鉴定为九级伤残；右足踝部损伤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66.7%鉴定为十级伤残。丁某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丁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200元。   2018年6月29日，宾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501266201800051-1号（重新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丁某持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未带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黄某2、黄某3（其中黄某2未满十二周岁），途径事故路段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第五十一条“……，摩托车驾驶人及乘车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二轮摩托车只允许在后座位置搭载一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2、黄鹏伟驾驶超载的机动车途径事故路段时，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行，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丁某和黄鹏伟双方的过错在此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丁某、黄鹏伟应当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3、黄某2、黄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   肇事车辆桂Ａ×××××号中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黄鹏伟，黄鹏伟将该车登记挂靠在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经营，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强制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22日0：00时起至2019年2月21日24：00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26日0：00时起至2019年2月25日24：00时止。   事故发生前，受害人丁某与丈夫黄某1在宾阳县长车圩（长安村委会办公楼斜对面）惠民平价超市从事批发零售生意。双方生育有三个孩子黄某3（2005年12月5日出生）、黄某2（2011年6月23日出生）、黄某4（2013年6月23日出生）。   本次事故造成多个被侵权人受到损害，被侵权人黄某2、黄某3已在(2019)桂0126民初529号案、(2019)桂0126民初532号案分别起诉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2019)桂0126民初529号案黄某2的各项损失总计为7981.13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346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5569.3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有：护理费1711.81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600元，共计2411.81元；(2019)桂0126民初532号案中黄某3损失为1706元，该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范围。   事故发生后，黄鹏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分别赔偿了丁某医疗费14000元、10000元，之后不再作出赔偿。为此，丁某起诉，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合法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是桂Ａ×××××号中型自卸货车驾驶者黄鹏伟和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驾驶者丁某的违法交通行为引起的，从事故的成因、经过、结果和双方过错程度、原因力、作用力来考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确定黄鹏伟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丁某自负50%的民事责任。黄鹏伟与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黄鹏伟与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丁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桂Ａ×××××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丁某的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各自的责任比例分担。   二、关于本次事故造成丁某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丁某的损失有：1、医疗费64241.10元，有医疗发票、费用清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40天/人=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定；3、营养费，依据鉴定机构的评估鉴定意见，丁某请求40元/天·人×90天/人=3600元，并未过高，予以确认；4、误工费152元/天·人×180天/人=273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定；5、护理费，丁某的护理人员黄某1从事批发零售业工作，其误工收人状况为55481元/年÷365天=152元/天，丁某请求140元/天·人×90天/人=1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定；6、交通费，虽无票据，根据丁某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600元；7、鉴定费2200元，有发票为据，予以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因本案鉴定费是为了确定被侵权人的具体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不承担鉴定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30502元/年×20年×28%=170811.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事故致使丁某多等级伤残，其精神已受到严重损害，故侵权人应当赔偿丁某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次事故的当事人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场合和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丁某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且要求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对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但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丁某受伤致残，但其因伤致残是否丧失了劳动能力，以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如何，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鉴定，故在本案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丁某各项损失总计为293412.3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6424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71841.1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有：误工费27360元、护理费126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70811.20元、伤残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221571.20元。故本案与(2019)桂0126民初529号案和(2019)桂0126民初532号案受害人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项目的总数额为71841.10元+1706元+5569.32元=79116.4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项目的总数额为221571.20元+2411.81元+0元=223983.01元。由于多个被侵权人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依法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本案丁某的总损失293412.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71841.10元÷79116.42元）=9080.4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221571.20元÷223983.01元）=108815.54元，两项共计117895.97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293412.30元-117895.97元=175516.33元，根据黄鹏伟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由黄鹏伟赔偿丁某的损失175516.33元×50%=87758.17元，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肇事车辆桂Ａ×××××号中型自卸货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所以黄鹏伟与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的87758.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抗辩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事故车辆超载，故其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中，投保人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目的是出现免赔情形时获得全额赔偿，而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其格式条款合同中却又在不计免赔以外规定绝对免赔情形，其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减轻或者免除其作为保险人的责任，故不予采纳。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丁某的损失117895.97元+87758.17元=205654.14元。黄鹏伟支付给丁某的14000元，作为黄鹏伟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扣除该部分费用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支付给丁某的10000元费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尚应赔偿205654.14元-14000元-10000元=181654.14元。黄鹏伟与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再负赔偿责任。黄鹏伟已付的14000元，由其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某的损失181654.14元；二、驳回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65元，减半收取2432.50元，由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认定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致盘骨多发性骨折严重畸形愈合鉴定为九级伤残，右足踝部损伤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66.7%鉴定为十级伤残，其伤残必然导致其劳动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受损系事实，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属于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项目。一审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婚生子女三人，黄某3抚养年限为5年，黄某2抚养年限为11年，黄某4抚养年限为13年，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8349元计算，抚养义务人为2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74496元。因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已用完，此费用应计算为超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本案超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应为175516.33+74496元=250012.33元，因本案中黄鹏伟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丁某自负50%的损失，故黄鹏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25006.17元，由被挂靠人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事故车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此款应由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加上交强险应赔偿的117895.97，一共应赔偿242902.14元，扣除黄鹏伟给付上诉人的14000元，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尚应赔偿242902.14-14000-10000=218902.14元。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唯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6民初5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6民初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应赔偿上诉人丁某的损失218902.1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4865元，减半收取24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5元，均由被上诉人黄鹏伟、广西宾阳县海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恒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