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民终3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龙马大厦**。 法定代表人：倪吉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明仓，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吉乐，男，196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明仓，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女，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明仓，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利州东路**。 负责人：谢秩武，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宸玮，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系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因与被上诉人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以下简称华西银行广元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8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明仓，被上诉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胡宸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不支付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律师服务费648,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中，华西银行广元分行诉请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服务费648,000元，但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只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和转账凭证，并未提交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也未提交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的收费依据。一审庭审中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对此提出抗辩，认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给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所转账648,000元是本案的律师服务费，但一审法院未采纳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的意见。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辩称，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龙马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保险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等均由龙马公司承担。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龙马公司应当诚信履行。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因本案诉讼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和《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委托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提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法律服务，该合同已部分履行且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已实际支付了律师服务费用，龙马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该费用，倪吉乐、刘伟应按照《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已经采取诉前保全措施，一审诉讼程序已经终结，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已履行了部分代理职责，一审法院判决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承担本案律师服务费具有事实依据。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发票与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依约定承担律师服务费用之间不具有对等关系，且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已开具了部分发票，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以未开具发票作为拒绝承担律师服务费用的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马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3962093.90元、利息920419.00元、本金罚息68816.30元、利息罚息19645.00元，共计34970974.20元；2.判令龙马公司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归还2019年9月1日后的利息、逾期利息（利息以未付借款为基础，从2019年9月1日起按月息8.333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逾期利息在月息基础上加收50%计算）；3.判令龙马公司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服务费648000元；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拍卖费、公告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5.判令倪吉乐、刘伟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6.判令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对龙马公司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商业用房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0日，龙马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申请贷款4000万元。2017年8月3日，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2017年8月3日至2024年8月2日期间乙方（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为债务人（龙马公司）办理信贷业务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最高额度为8400万元；抵押物为龙马公司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商业房产（面积：6206.33平方米）；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等。2017年8月4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宁（2017）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54922号，权利人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义务人为龙马公司，不动产坐落于兴庆区商业，不动产单元号：640104、005001、ＧＢ00111、Ｆ00010519，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号。 2017年8月24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长城银借字第2017082300000011号）约定，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龙马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7年（即2017年8月24日至2024年8月23日）；利率为月息8.33‰，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第20日；龙马公司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则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在合同执行利率上加收50%的逾期利息；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龙马公司承担。 同日，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倪吉乐、刘伟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长城银保字第2017082300000011号）约定，倪吉乐、刘伟为龙马公司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龙马公司发放了4,000万元贷款。之后龙马公司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截止2019年8月31日，尚欠本金33,962,093.90元、利息920,419.00元、逾期利息68,816.30元未归还。 2019年3月27日，因龙马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经过协商，签订《借款重组协议》（合同编号：2019年长城银重组字第2017082300000011-1号），对还款期限进行了调整，并约定借款利率按月息8.333267‰执行；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该协议龙马公司、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签章，倪吉乐签章确认。同时倪吉乐、刘伟共同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出具《夫妻双方共同声明》载明“鉴于贵行同意向宁夏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额度为人民币4,000万元的贷款，并与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2019年长城银重组字第2017082300000011-1号的《借款重组协议》。本夫妻双方就该笔贷款的有关法律性问题作出以下声明：……二、经本夫妻二人同意由倪吉尔作为本夫妻之代表与贵行及有关部门签署与此笔贷款有关的法律性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担保的合同、协议、承诺等。……四、倪吉尔与贵行及有关部门签署与此笔贷款有关的法律性文件，本夫妻双方均共同予以确认，声明并承诺共同承担还款（担保）义务，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之后龙马公司仍未按重组协议约定偿还借款，华西银行广元分行遂于2019年8月1日向龙马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贷款于2019年8月1日提前到期，要求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同时向倪吉乐、刘伟发出了《要求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倪吉乐签收两份通知书。因刘伟未签收《要求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又在宁夏日报向刘伟公告《要求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花费840元公告费。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为本案诉讼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诉前保全）和《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向天称律师事务所支付648,000元法律服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龙马公司签订的、倪吉乐、刘伟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借款重组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损害国家、集体利益，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依约定向龙马公司发放了贷款，龙马公司应当按约定期限偿还本息，龙马公司逾期还款后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达成《借款重组协议》对借款期限进行了重新约定，但龙马公司仍未按《借款重组协议》约定还款，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有权按合同的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龙马公司应当立即偿还借款33,962,093.90并承担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的责任。同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龙马公司承担，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为催收贷款支出了840元公告费，因本案诉讼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和《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天称律师事务所提供了法律服务，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也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用648,000元，故龙马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该费用。 龙马公司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案借款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和最高限额内，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对宁（2017）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5492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的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倪吉乐为本案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刘伟虽在重组协议中未直接签名，但其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出具的《夫妻双方共同声明》中，明确授权倪吉乐代签相应法律文书，并明确承诺“共同承担还款（担保）义务”，也构成连带责任担保。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倪吉乐、刘伟应当在龙马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不足部分清偿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倪吉乐、刘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龙马公司追偿。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同时主张利息罚息19,645.00元，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龙马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归还借款本金33,962,093.9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9年8月31日利息为920,419.00元、逾期利息为68,816.30元，2019年9月1日后的利息以尚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8.333267‰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龙马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服务费648,000元和公告费840元；三、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对龙马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在宁（2017）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5492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中载明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倪吉乐、刘伟对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抵押房产不足清偿部分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倪吉乐、刘伟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龙马公司追偿；五、驳回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2,992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龙马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本院提交了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分别为50,000元、80,000元的税务发票两张，拟证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已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开具了部分律师服务费发票，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律师服务费已经实际发生，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因本案而支付的律师费。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系证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法律服务费支付情况的补强证据，而非证明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明力将结合案涉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认定以下事实： 1.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8月6日签订《专项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提供与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前保全”专项法律服务，专项法律服务费用为50,000元。同日，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开具金额为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9年8月6日，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8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对龙马公司财产进行了保全。该裁定书载明申请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委托代理人为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蒋斌律师。2019年8月8日，华西银行广元分行通过银行转账向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转款50,000元，备注为“预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费”。 2.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0月25日签订《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代理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范围包含诉讼阶段（一审、二审）、执行阶段及因本诉引发的衍生程序”，“本案支付固定律师服务费598,000.00元（计算方式为：36,000,000×1.8%=648,000元，扣除此前已支付的专项法律服务费用50,000元，本次支付固定律师服务费598,000元）”。同日，华西银行广元分行通过银行转账向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转款两笔，金额分别为80,000元、518,000元，备注分别为“支付律所律师费”、“支付律所诉讼代理费用”。2019年10月31日，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向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开具金额为8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张。 3.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蒋斌担任华西银行广元分行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诉讼。 4.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在二审庭审中自述，根据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之间的约定，本案律师服务费648,000元，除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已开具增值税发票130,000元外，剩余518,000元需待整个案件执行完毕后，由双方进行考核结算，具体的金额还未最终确定。 本院认为，龙马公司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龙马公司承担，倪吉乐、刘伟与华西银行广元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亦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龙马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倪吉乐、刘伟亦未按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保证义务，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是其实现债权的合法救济方式，其要求龙马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并由倪吉乐、刘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发生的律师服务费金额是多少。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诉前保全）、《风险资产诉讼案件代理合同》、银行转款记录及部分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且上述合同约定的金额及付款时间与转账记录记载能够相互吻合；同时，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指派该所律师蒋斌实际参与了本案一、二审诉讼活动，并向一审法院就龙马公司财产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为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实际提供了上述合同约定的法律服务义务;最后，本案龙马公司应付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借款本金33,962,093.90元，截止2019年8月31日利息920,419.00元、逾期利息68,816.30元，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与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约定律师服务费为648,000元,参考2018年2月28日四川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川省司法厅联合发布的《四川省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收取的律师服务收费亦在合理范围内。以上证据及事实足以证实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向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转款648,000元确系支付本案律师服务费用，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关于上述转款并非支付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在二审庭审中自述，本案律师服务费648,000元，除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已开具增值税发票130,000元（分为50,000元、80,000元两张）外，剩余518,000元需待整个案件执行完毕后，由双方进行考核结算，具体的金额还未最终确定。华西银行广元分行以上陈述构成对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已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律师服务费130,000元，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已实际支付，应确认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发生的律师服务费；对于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律师服务费518,000元，虽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已先行支付，但因最终结算金额尚未确定，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已实际发生费用，华西银行广元分行可待最终结算金额确定后，另行主张。 综上，龙马公司、倪吉乐、刘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8民初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归还借款本金33,962,093.9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9年8月31日利息为920,419.00元、逾期利息为68,816.30元，2019年9月1日后的利息以尚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8.333267‰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对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在宁（2017）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5492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中载明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倪吉乐、刘伟对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抵押房产不足清偿部分向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倪吉乐、刘伟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8民初13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8民初1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服务费648,000元和公告费840元”变更为“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服务费130,000元和公告费840元”； 四、驳回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2,992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负担案件受理费2,992元，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倪吉乐、刘伟负担案件受理费220,00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0元，由宁夏银川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倪吉乐、刘伟负担2,062元，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负担8,2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述蓉 审 判 员 兰 娟 审 判 员 徐堂富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悦韬 书 记 员 易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