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辉，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豪，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牧飞，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郑州高新开发区合欢街**。法定代表人：徐礼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杰，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新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福州市长乐区吴航街道朝阳路**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林颖鑫，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玉辉、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润劳务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新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玉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昊润劳务公司向赵玉辉支付劳务费671547.3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昊润劳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且与生效判决相违背，严重损害了赵玉辉的合法权益。1、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恶意串通，提供虚假证据，侵害赵玉辉的合法权益。因昊润劳务公司和新纪公司之间存在多个劳务分包项目，新纪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付款凭证及付款明细）中一部分凭证是其他项目产生的费用，并非涉案工程真实凭证。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恶意串通，提供涉案工程虚假账务凭证，掩盖双方真实结算情况，企图侵害赵玉辉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根据的证据《郑州市中原区桐树王E-04-1地块水电扣款明细》并非是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共同确认出具的，该证据仅是费用统计表，既没有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双方签字或盖章，也没有基础证据证明扣款或罚款的合理性和合法性，更不能证明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已按该证据实际履行，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该证据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2）一审中赵玉辉提交的证据《工程结算造价审批表》系昊润劳务公司在（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其与新纪公司之间的结算凭证，《工程结算造价审批表》系由昊润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礼富、新纪公司各部门负责人以及总经理签字。该审批表明确显示“截止2019.8.27之前累计已支付工程款41975389元”，而一审中新纪公司提交的《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E-04-1付款明细》及对应的支付凭证显示截止至2019年8月27日，付劳务款合计41645998.32元、付劳务款+代付工资合计41915498.32元、付劳务款+代发工资+扣款合计42175389元。不管是单独计算劳务款还是加上代付工资及所谓的“扣罚”，均不能与《工程结算造价审批表》显示的已支付金额相对应，因此新纪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虚假的，并不是其与昊润劳务公司因涉案工程产生的真实账务往来。新纪公司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扣款、罚款已经由昊润劳务公司承担，又不能证明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之间已经就涉案工程结清了所有费用。在中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中，法院认定昊润劳务公司提交主张扣除罚款与扣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昊润劳务公司要求罚款、扣款应从赵玉辉总劳务费中扣除的主张”；但在本案中，昊润劳务公司将（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主张扣除罚款和扣款的证据）再一次提交至本案，却导致相同的证据产生两种不同的认定结果，且第二次认定结果（即本案一审判决书认定内容）与生效判决截然相反。同一个法院对同一份证据却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认定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赵玉辉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未查清热力主管费用相关事实，判令赵玉辉承担热力主管费用178516元是错误的。（1）根据新纪公司在一审时出示的其与热力主管施工单位之间的施工合同可以看出，虽然赵玉辉与昊润劳务公司之间的《水电承包合同》中包含有热力主管施工的约定，但是在新纪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劳务分包给昊润劳务公司之前，就已经将热力主管施工分包给第三方，昊润劳务公司将水电暖劳务分包给赵玉辉的实际施工范围中其实已经不包含热力主管施工部分，合同价格也不包含热力主管费用。另外赵玉辉与昊润劳务公司在合同中就“不论工程量增减，均以建筑面积×36元/㎡单价进行结算”的约定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热力主管施工费用不应从赵玉辉劳务费中扣除。（2）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昊润劳务公司对赵雄（又名“赵玉雄”）的领班身份是明知及认可的（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第三组证据第9项显示“赵玉辉下属领班及总承包代表均签字予以认可”），而领班的权利仅限于带领工人及管理工人施工，没有权利代表赵玉辉进行结算；在建筑行业，当一方主体的工作人员领取材料、签字确认、领取款项等行使权利或承担义务时，都需向另一方提交书面授权文件，否则是没权利替一方主体行使权利或承担义务。另外，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昊润劳务公司主张“赵雄系代表赵玉辉签字”应提交赵雄经赵玉辉授权并具备结算权的证据，而不该由赵玉辉承担“证明授权范围及通知被告”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仅凭“赵雄作为赵玉辉弟弟并负责现场管理”从而认定赵雄签字的后果应由赵玉辉承担，既违反行业常识又违反法律对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错误。（3）退一步讲，即使赵玉辉承担该部分费用，承担基础也应当是新纪公司已向昊润劳务公司扣除了热力主管费用，且扣除金额应当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新纪公司在一审时出示的其与热力主管施工单位之间的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显示合同金额为120余万元，但是付款金额仅有60余万元，这说明合同约定金额与新纪公司实际花费的金额不相符，新纪公司以虚假的数额要求昊润劳务公司或赵玉辉承担该部分费用，导致一审法院错误判决赵玉辉承担178516元，这直接使新纪公司因热力主管由他人施工从中获得将近9万元的不当得利。对于新纪公司来说，该不当得利不应获得法律保护，且严重损害了赵玉辉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判决赵玉辉承担新纪公司向张小兵、许青松支付费用中的10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尽管赵玉辉与张小兵、许青松之间并没有完成书面结算，但并不意味着赵玉辉应当承担新纪公司向二人支付的款项。在（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已经查明“昊润劳务公司、赵玉辉均自认并没有参与向张小兵、许青松二人支付20万元一事，该部分费用是由发包方（即新纪公司）直接向二人支付”的事实。张小兵、许青松对赵玉辉所制作的二人施工费用单中的已施工工程量是认可的，如果赵玉辉欠付张小兵、许青松二人劳务费，张小兵、许青松完全可以通过正当途径索要劳务费。正是因为赵玉辉不欠付二人劳务费，二人才会选择以跳楼方式胁迫新纪公司向其支付额外费用。新纪公司在赵玉辉及昊润劳务公司没有参与的情况下，向张小兵、许青松付款既没有生效判决、仲裁裁决对张小兵、许青松与赵玉辉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正当理由向张小兵、许青松支付工资及工资金额的合理性，新纪公司的支付行为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新纪公司面对张小兵、许青松的恶意讨薪，其自愿支付的款项应由其自己承担。对于该部分费用，并非是赵玉辉所引起的，与赵玉辉没有任何关系，不能适用公平原则。另外，如果法院适用公平原则判令赵玉辉承担该部分费用，将会导致大量工人拒绝与承包人结算劳务费而直接以极端方式向发包方索要劳务费（对于工人来说想要多少要多少，对于发包方来说不管支付多少都可以作为损失与承包人均担），必然会造成社会秩序混乱，甚至可能导致工人与发包方恶意串通侵害承包人权益的情况发生。综上，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和劳务分包方，且存在长期合作的基础上，昊润劳务公司为避免与新纪公司恶交，直接放弃对新纪公司扣款、罚款的抗辩权，试图将新纪公司的罚款、扣款全部转由让赵玉辉承担，双方更是在本案中置司法权威于不顾，恶意串通，制作虚假证据欺骗法院，侵害赵玉辉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受到虚假证据干扰，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与生效判决相矛盾的裁判结果，致使赵玉辉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针对赵玉辉的上诉，昊润劳务公司辩称，一、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赵玉辉观点完全是无理取闹。新纪公司确实与昊润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多个项目，但是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之间已经办理了结算，双方之间有详细的《工程造价审批表》，昊润劳务公司对于审批表中记载数额无异议，该审批表中有明确的扣除款项数额等项目，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郑州市中原区桐树王E-04-1地块水电扣款明细》系《工程造价审批表》中扣款项目的清单。因此，涉案诉讼中不存在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恶意串通的情形。二、本案判决与（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案件结果并不矛盾。（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案件系昊润劳务公司诉赵玉辉要求返还超额领取的劳务款，法院判决认为昊润劳务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赵玉辉超额领取劳务款，但是并未否认昊润劳务公司主张的应扣款项等不成立。而本案系赵玉辉诉昊润劳务公司要求支付欠付工程款，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证据，在查明赵玉辉甩项工程以及昊润劳务公司垫付的工程款后予以判决认定，并不存在错误，与（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案件结果也不矛盾。三、一审法院认定扣除赵玉辉未施工的热力管道费用不存在错误。理由分述如下：第一、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是包含本案争议的热力主管工程的，双方关于价款分项也明确约定本案争议的热力主管施工在昊润劳务公司承包范围内。对此昊润劳务公司与新纪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可以证明。第二、昊润劳务公司与赵玉辉之间的合同也明确约定了本案争议的热力主管工程在赵玉辉施工范围内，双方的合同关于施工范围对于这一块也有明确的约定。第三、关于涉案热力主管的费用，赵玉辉现场管理人（赵玉辉弟弟）也签字予以确认，赵玉辉在昊润劳务公司签字后也未提出异议。昊润劳务公司有理由相信赵玉辉弟弟具有签字结算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应从赵玉辉劳务款中扣除未施工的热力管道费用的事实认定正确。四、关于新纪公司代付的张小兵、许青松费用，昊润劳务公司认为该20万元应当全部由赵玉辉承担，分述如下：首先，本案赵玉辉在施工后，因其没有及时给下属人员结算、拖欠农民工工资，最终导致农民工上访、闹事等，新纪公司代其支付了其下属农民工工资，分别为2019年2月2日张小兵11万元、许青松9万元，上述人员均出具了收条及承诺书，证明收到了垫付的农民工工资，上述费用共计20万元。其次，从举证责任分配看，昊润劳务公司证据足以证明代付张小兵、许青松的是工人工资；赵玉辉对此有异议，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结清了张小兵、许青松工人工资，不存在欠款情形。对此，无论是按照谁主张谁举证还是举证优势责任原则，该举证责任均应当由赵玉辉承担。而本案中，赵玉辉对此始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最后，针对赵玉辉拖欠张小兵、许青松劳务款事宜，在张小兵提起诉讼后，法院也是以张小兵在出具的昊润劳务公司持有的11万元收到条及承诺书而认定张小兵劳务费结清的。因此，关于张小兵、许青松的20万元应当由赵玉辉全额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赵玉辉承担张小兵、许青松收取的20万元。针对赵玉辉的上诉，新纪公司未答辩。昊润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昊润劳务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赵玉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赵玉辉未施工的部分及修复费用应当从赵玉辉合同价款中扣除，分述如下：第一、赵玉辉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扣费应当由赵玉辉承担，该部分费用除了水暖施工费用外，还应当扣除427699.35元。1、2018年5月份，因赵玉辉人员不足，新纪公司为了统筹工期，经与赵玉辉现场人员协商沟通后，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代赵玉辉对涉案4栋楼的挂配电箱、压电缆头、放电缆进行施工。为此，新纪公司在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扣除昊润劳务公司9450元，该部分费用应当从赵玉辉合同价款中扣除。2、2018年10月12日，因赵玉辉人员不足，新纪公司为了统筹工期，经与赵玉辉现场人员协商沟通后，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代赵玉辉对涉案工程1＃楼的电井接地、水暖井排水、地下室灯具进行了施工。为此，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扣除昊润劳务公司水电部分费用27845元。3、2018年10月25日，因赵玉辉人员不足，新纪公司为了统筹工期，经与赵玉辉现场人员协商沟通后，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代赵玉辉对涉案四栋楼主楼及地下室消防打洞、垫付地下室压力排水材料费。为此，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扣除昊润劳务公司21735元。4、2018年11月28日至11月30日，因赵玉辉人员不足，新纪公司为了统筹工期，经与赵玉辉现场人员协商沟通后，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代赵玉辉对涉案四栋楼穿线施工。为此，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扣除昊润劳务公司9600元。5、2018年8月因赵玉辉施工现场未及时清理，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清理，为此应当分摊费用人工费675元；2018年9月因赵玉辉施工现场未及时清理，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清理，为此应当分摊费用人工费405元；2018年10、11月因赵玉辉施工现场未及时清理，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清理，为此应当分摊费用奔马车费1000元；2018年12月2019年1月因赵玉辉施工现场未及时清理，新纪公司直接安排人员清理，为此应当分摊费用人工费7575元、奔马车费1250元。该项共计扣费：10905元，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从昊润劳务公司工程款中进行了扣除。6、2018年5月13、16、23、24因水电班组进度滞后被新纪公司罚款4000元；2018年5月15日因水电班组9号楼施工违规，新纪公司罚款500元；2016.10.30日水电安装班组钢管未除锈被罚款200元；2017.12.30水电班组不按要求施工罚款500元，共计罚款5200元，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直接从昊润劳务公司工程款中进行了扣除。7、物业入住后，赵玉辉在物业通知工程修复后，没有及时安排人员修理，因此产生扣费373124元，该部分费用已经严重超过了质保金，对于超出部分应当从赵玉辉工程款中进行扣除。因此，工程款中还需扣除修复费用253356.35元。8、昊润劳务公司、赵玉辉之间《水电承包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赵玉辉施工超出新纪公司供材，超出部分的材料价款应当由赵玉辉自行承担。新纪公司在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根据赵玉辉材料领取单记载，领取材料超出预算应用材料数。为此，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结算时扣除昊润劳务公司水电用材超预算费用89608元。上述扣费事项，均是赵玉辉承包范围内工程扣费，该部分扣费应该由赵玉辉自行承担，该部分费用应当从赵玉辉工程款总额中扣除。第二、昊润劳务公司垫付的赵玉辉下属工人工资张小兵、许青松20万元应当全部从赵玉辉工程款中扣除。首先，本案赵玉辉在施工后，因其没有及时给下属人员结算、拖欠农民工工资，最终导致农民工上访、闹事等，昊润劳务公司代其支付了其下属农民工工资，分别为2019年2月2日张小兵11万元、许青松9万元，上述人员均向昊润劳务公司出具了收条及承诺书，证明收到了昊润劳务公司垫付的农民工工资，上述费用共计20万元。其次，从举证责任分配看，昊润劳务公司证据足以证明代付张小兵、许青松的是工人工资；赵玉辉对此有异议，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结清了张小兵、许青松工人工资，不存在欠款情形。对此，无论是按照谁主张谁举证还是举证优势责任原则，该举证责任均应当由赵玉辉承担。而本案中，赵玉辉对此始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三、对于岳生伟等人施工的地下消防掩埋工程费用142989元应当由赵玉辉承担，理由分述如下：首先、从合同单价看。根据新纪公司提供的与昊润劳务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水电安装单价37元/㎡（包含消防预埋2元/㎡），而昊润劳务公司与赵玉辉合同约定的单价为36元/㎡，从该合同约定单价及商业规则来看，岳生伟等人施工的地下消防掩埋工程费用应当由赵玉辉承担。其次、从合同约定内容看。昊润劳务公司与赵玉辉合同明确约定涉案工程的地下消防预埋在赵玉辉承包范围内，对此赵玉辉在庭审时予以认可。因此，岳生伟等人施工的地下消防掩埋工程费用应当由赵玉辉承担。综上，赵玉辉主张的工程款除了扣除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外，还应当扣除670688.35元。即昊润劳务公司不欠赵玉辉工程款，反而赵玉辉应当返还昊润劳务公司多领的工程款。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赵玉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涉案全部工程，涉案工程量不确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新纪公司提供的施工资料以及当庭陈述及赵玉辉自认，涉案4栋楼的挂配电箱、压电缆头、放电缆、穿线、主楼及地下室消防打洞、垫付地下室压力排水材料费、施工现场清理；1＃楼的电井接地、水暖井排水、地下室灯具等均是由总承包组织人员施工，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该部分工程在赵玉辉承包范围内。因此，赵玉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涉案全部工程，涉案工程量不确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一审法院关于赵玉辉利息计算标准适用错误。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系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11月8日发布的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部分“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中的（三）关于“借款合同”中明确：“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即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时的，一审法院判决昊润劳务公司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赵玉辉利息的标准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欠款数额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昊润劳务公司请求。针对昊润劳务公司的上诉，赵玉辉辩称，1、昊润劳务公司在2019年10月22日在中原区人民法院起诉赵玉辉要求赵玉辉返还超额支付的劳务款134384元，昊润劳务公司在本案一审及上诉状中的各项主张均已在中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被驳回。昊润劳务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交除（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提交证据以外的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昊润劳务公司主张赵玉辉应当承担的各项罚款及扣款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昊润劳务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依法应当被驳回。2、昊润劳务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上诉人（指昊润劳务公司）代其（指赵玉辉）支付了其下属农民工工资，分别为2019年2月2日张小兵11万元、许青松9万元”明显是虚假陈述。在（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案件中，昊润劳务公司自认并没有参与向张小兵、许青松支付20万元一事，而在本案中昊润劳务公司又陈述其代赵玉辉支付张小兵、许青松工资，前后陈述存在矛盾，并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另外，昊润劳务公司主张新纪公司已在结算中扣除该20万元，但是新纪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并没有该笔费用，也就是该笔费用新纪公司并没有让昊润劳务公司承担，昊润劳务公司在本案中的虚假陈述依法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3、赵玉辉已按约完成了劳务工作，并不存在昊润劳务公司所述“涉案4栋楼的挂配电箱、压电缆头……”等工作由他人完成。昊润劳务公司及新纪公司提交的证据全是新纪公司单方制作，均没有任何事实基础为依据，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和劳务分包方，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昊润劳务公司为避免与新纪公司恶交，直接放弃对新纪公司扣款、罚款的抗辩权，更是在本案中制作虚假证据蒙骗法院。因为对昊润劳务公司来说，不管新纪公司向昊润劳务公司扣款多少，昊润劳务公司都会将罚款、扣款全部转由赵玉辉承担，昊润劳务公司的行为既不会得罪新纪公司，又能够转移施工过程中的所有风险，但是昊润劳务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赵玉辉的权益。综上，昊润劳务公司和新纪公司恶意串通，提供虚假证据欺骗法院，严重损害了赵玉辉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赵玉辉的合法权益。针对昊润劳务公司的上诉，新纪公司未答辩。赵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昊润劳务公司向赵玉辉支付劳务费915947.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诉讼费用由昊润劳务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7月11日，赵玉辉与昊润劳务公司签订《水电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昊润劳务公司将自己所承包的桐树王村改造项目E-04-1地块1#、2#、9#、10#及车库水、电、暖、通的预埋及安装工作分包给赵玉辉；承包范围内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6元计价，此价格一经确定不因市场行情（工程量增减）变动价格；赵玉辉在昊润劳务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前，由赵玉辉垫付工程款及生活费；工程竣工验收后付工程总款的97%，余款3%为质保金（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供热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保修期过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安全施工与检查：禁止赵玉辉再将工程非法转包或再分包，由此引发的债务由乙方负全责，严重者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赵玉辉因管理不善造成的质量返工浪费按原价二倍赔偿，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罚款由赵玉辉承担，昊润劳务公司在付款中扣除。本合同未尽事宜，可以协商补充。2、合同签订后，赵玉辉组织进行施工，2019年1月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并交付业主使用。截止2019年9月26日，昊润劳务公司已经支付赵玉辉工程款3089800元。诉讼中，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一致确认合同范围内工程价款应为110241平方米×36元/平方米=3968676元。合同外增项价款双方有争议，赵玉辉主张按照四份《工程签证单》申请价计算，理由为：申请价系实际支出的价格；昊润劳务公司主张按照审核价计算，理由为：根据昊润劳务公司与第三人合同约定增项签证费用由第三人审核确定，且第三人实际是按照审核后的价格向昊润劳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四份《工程签证单》显示：申请价格为8592元+15944.5元+5175元+7260元=36971.5元。审核价格为2929元+11434元+1713元+7503元=23579元。3、新纪公司与昊润劳务公司就案涉工程结算出具了《郑州市中原区桐树王E-04-1地块水电扣款明细》显示共计20扣款总计925983元，其中第15项为热力管道井施工178516元，2019年2月2日新纪代发水电工人工资200000元。赵玉辉认为：以上扣款系新纪公司扣昊润劳务公司的款项，均无自己签字，不应扣赵玉辉的工程款。昊润劳务公司认为：以上扣款均系赵玉辉施工范围内甩项工程或扣款，昊润劳务公司全部分包给赵玉辉，新纪公司已经实际在昊润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故应当从赵玉辉应得工程款中扣除。就热力管道井施工扣款，昊润劳务公司提供了《桐树王村改造项目E-04-1地块热力管道井工程》造价单，显示：总造价为178516元，落款处赵雄在该单据上签字“同意此总价”。赵玉辉认可赵雄系自己弟弟，受自己授权在工地上管理施工，赵玉辉否认赵雄具有签字结算授权，不认可该费用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4、就新纪公司代发水电工人工资20万元的问题，经该院调查事实为：赵玉辉将本案工程转包给张小兵、许青松，张小兵、许青松二人在施工中通过借支方式向赵玉辉借支工程款38万元左右，后张小兵、许青松二人中途退场，赵玉辉与张小兵、许青松因工程价款发生争议未能就二人工程款应得总额进行结算。2019年2月2日，张小兵、许青松以跳楼方式讨薪，当日公安机关、昊润劳务公司、新纪建工、赵玉辉均到场，因赵玉辉认为二人工程款应为35万元左右，赵玉辉已经超额支付二人工程款，赵玉辉拒绝继续支付，赵玉辉提前离开；后新纪建工向张小兵、许青松各自支付工程款11万元、9万元，二人书写收条和保证书，讨薪事件得以解决。诉讼中，经确认，新纪建工在与昊润劳务结算工程款中已经将该20元予以扣除。诉讼中，该院要求赵玉辉提供与张小兵、许青松二人结算的证据或张小兵、许青松二人实际施工工作量确认资料，赵玉辉未能提供，仅提供了自己书写的工程价款计算单。诉讼中，该院要求昊润劳务公司提供支付张小兵、许青松二人20万元款项的依据，昊润劳务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张小兵于2019年12月3日以赵玉辉、赵玉雄、昊润劳务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连带支付工程款15万元，该院做出（2019）豫0102民初12474号判决书，驳回了张小兵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中张小兵申请对其实际施工价格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该判决驳回张小兵诉讼请求的理由之一为张小兵于2019年2月2日收到昊润劳务公司工程款后已经出具收条及《承诺书》，在承诺书中已表示收到了全部工程款包括工人工资等全部费用。5、2020年1月10日，昊润劳务公司向顾振亚支付劳务费35660元，向王永生支付劳务费15390元，向黄邵林支付劳务费12700元，向赵建涛支付劳务费47390元。赵玉辉认可该四人为赵玉辉工人，同意将支付该四人的劳务费从本案工程款中扣除。6、案涉工程2#楼、9#楼车库，岳生伟进行前期部分施工，昊润劳务公司向其结算完毕工程款为14万左右，后赵玉辉接手继续施工，该部分施工属于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内的工程。一审法院认为，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内的工程价款应为3968676元，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无异议，对此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增项价款，赵玉辉并未提供昊润劳务公司同意按照“申请价”进行工程款支付的证据，昊润劳务公司向新纪公司申请后实际收到的增项工程款系按照新纪公司核定的“审核价”确定，故增项工程价格应按照审核价格予以确认，该数额为23579元。赵玉辉总计应得工程款为3968676元+23579元=3992255元。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共同确认已经支付给赵玉辉的工程款为3089800元，该院予以认定。昊润劳务公司支付给顾振亚、王永生、黄邵林、赵建涛劳务费共计111140元，赵玉辉认可系向己方工人支付并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对此该院予以认定。关于昊润劳务公司抗辩工程甩项、罚款应从赵玉辉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双方协议仅笼统约定“赵玉辉方管理不善造成的质量返工浪费按原价二倍赔偿，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罚款由赵玉辉方承担，昊润劳务公司在付款中扣除”，并未约定扣款罚款的流程和确认规则，根据一般经验法则，扣款加重了被扣款方的责任减少了被扣款方应得利益，故如需扣款应当由扣款方通知被扣款方并由被扣款方签字确认方能成立。昊润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均系新纪公司对昊润劳务公司扣款的明细凭证，昊润劳务公司并不能提供全部对应的扣除赵玉辉款项通知和赵玉辉确认方面的证据，昊润劳务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其要求按照新纪公司扣款明细扣除赵玉辉工程款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但关于热力管道井工程，经查明属于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合同范围内事项而赵玉辉并未实际施工，且《桐树王村改造项目E-04-1地块热力管道井工程》造价单中，赵玉辉指派的工地现场管理人“赵雄”签字确认同意了该工程的价格178516元，“赵雄”作为赵玉辉弟弟并现场负责管理，其签字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赵玉辉承担，赵玉辉称没有授权“赵雄”结算，对此赵玉辉未提供其对赵雄授权范围并通知昊润劳务公司的证据，该意见有违基本事实，也不符合常理，新纪公司也陈述该事项是经过与赵玉辉协商后“赵雄”才签字确认的，故对赵玉辉该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该款应从赵玉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昊润劳务公司要求将岳生伟前期车库工程价款从赵玉辉工程价款中扣除的意见，赵玉辉进场后施工应当依照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确定价款，双方并未约定岳生伟已经施工部分应当从合同价款中扣除，故昊润劳务公司要求扣除该款缺乏依据，该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新纪公司因支付张小兵、许青松二人劳务款并扣除昊润劳务公司的20万元工程款应否从赵玉辉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赵玉辉不能提供张小兵、许青松施工总款的证据，故其称已经超额支付二人工程款的意见缺乏证据；昊润劳务公司也未能提供为何支付给二人20万元劳务费的依据，但该20万元确实以劳务费名义向二人支付，从该院已经生效的（2019）豫0102民初12474号判决来看，通过鉴定手段已经无法再现二人实际应得的劳务款总量，该20万元的支付也起到了阻断二人继续讨要劳务款的效果，在该情况下该20万元全部由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任何一方负担，都可能面临难以追偿的风险，从一并解决问题角度，该20万元做为损失分担较为公平。昊润劳务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赵玉辉存在过错；赵玉辉将工程再次转包他人，也违背了双方合同不得再行转包分包的约定，双方对工程管理混乱共同导致了目前的结果，应认定均有过错，应由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均等负担，其中10万元应从赵玉辉工程款中扣除。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事后可共同向张小兵、许青松主张或依法解决。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农民工讨要工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不及时支付工程款反而是引起纠纷产生的原因，昊润劳务公司如实际支付工程款后也仅仅是工程款数额抵扣、执行保全或追偿的问题，不能构成阻碍本案审理的理由，故对昊润劳务公司该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尚未届满，故昊润劳务公司要求保留质保金的意见，符合约定，该院予以支持。质保金数额为工程总款的3%，经计算为3992255元×3%=119767.65元。赵玉辉本次诉讼应得工程款为：3992255元（工程总款）-3089800元（已付工程款）-178516元（热力管道井工程）-111140元（支付四人工资）-100000元（支付张小兵、许青松劳务费一半）-119767.65元（质保金）=393031.35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赵玉辉有权主张自竣工验收之日起未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对该主张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玉辉工程款393031.3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赵玉辉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赵玉辉负担3699元，由被告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781元。二审中，昊润劳务公司提交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执1179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及报告财产令复印件一份，昊润劳务公司拟以以上证据证明本案中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共同涉诉的涉案工程劳务款争议案件，由赵玉辉下属工头起诉后已经进入法院执行程序，昊润劳务公司相关账户已经被法院冻结。对于昊润劳务公司承担的该部分执行费用，应当从赵玉辉工程款中进行扣除。针对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赵玉辉经质证认为，姚富星案件的确已经申请执行赵玉辉和昊润劳务公司，但是该执行程序目前没有从昊润劳务公司账上扣取费用。赵玉辉正在筹钱用来偿还姚富星的工人工资。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如果说中原区人民法院在本案开庭后从昊润劳务公司账上扣除了相应的费用，该费用赵玉辉自愿承担。针对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赵玉辉对于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昊润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昊润劳务公司主张被告赵玉辉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134384元，但双方之间并未进行结算，原告昊润劳务公司在本案中的举证亦不能证明其已经超额支付劳务费，故对原告昊润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就案涉合同项下劳务费进行充分对账、结算，明确各自权利义务范围。”根据以上内容可知，（2019）豫0102民初11188号民事判决驳回昊润劳务公司诉讼请求的主要原因为双方尚未进行结算，该判决对于双方之间工程款是否存在欠付情况并未予以最终确定。本案应当根据当事人举证及审理情况据实处理。关于热力主管费用问题。昊润劳务公司与赵玉辉对于工程价款计算方式约定为“承包范围内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6元计价，此价格一经确定不因市场行情（工程量增减）变动价格”，同时，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又通过签订签证单等形式对于相应变动部分进行了具体核算。因此，对于案涉工程价款的计算应在固定价格的基础上，据实进行调整。赵玉雄系赵玉辉的弟弟，而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赵玉雄并非如赵玉辉所主张的仅负责带领工人及管理工人施工，而是还对外签署了相关合同，因此，一审综合现有证据认定赵玉雄的签字对赵玉辉具有效力，从而认定热力主管费用应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地下消防掩埋工程费用问题。昊润劳务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实际加重了赵玉辉的责任，减少了赵玉辉的应得利益，因此，在发生时，昊润劳务公司应当及时告知赵玉辉，以便赵玉辉提出异议或予以确认。但昊润劳务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及时告知的义务，同时，昊润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仅是新纪公司对昊润劳务公司扣款的明细凭证，据上，一审认为昊润劳务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未支持昊润劳务公司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关于张小兵、许青松费用问题。赵玉辉认可张小兵、许青松是其手下的工头，因此，赵玉辉负有核算张小兵、许青松工程款的义务和能力，即在本案中，赵玉辉负有证明其是否欠付张小兵、许青松工程款及金额的举证义务。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赵玉辉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赵玉辉是否欠付张小兵、许青松工程款，甚至，赵玉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张小兵、许青松与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新纪公司发生争议至今赵玉辉曾提交过其与张小兵、许青松之间有效的工程款结算资料。赵玉辉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亦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昊润劳务公司对此是明知的。正是由于昊润劳务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没有资质，缺乏管理能力的赵玉辉，造成案涉工程管理混乱，因此，相应工程款核算不清是昊润劳务公司、赵玉辉共同造成的，双方均有过错。在双方均有过错，赵玉辉不能有效证明是张小兵、许青松实际工程价款的情况下，一审考虑双方的公平和纠纷解决的经济及效率，判决由昊润劳务公司、赵玉辉均等负担，同时明确“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事后可共同向张小兵、许青松主张或依法解决”，并无不当。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昊润劳务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关于赵玉辉利息计算标准适用错误，但在二审过程中，昊润劳务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坚持该项上诉主张，因此，本院对此不再审理。综上，赵玉辉、昊润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1元，由赵玉辉负担10515.5元，河南省昊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19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