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4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咸仁国，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朝鲜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殷昌吉，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士广，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朴群星，系被告人金美兰丈夫，男，1987年1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朝鲜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盟，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普，曾用名许见，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鑫，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皮闻慧，女，1977年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颖，系被告人姜军杰妻子，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吉立平，女，1981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饶莹，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李菁，女，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金美兰，系被告人朴群星妻子，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朝鲜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霜晴，女，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姜军杰，系被告人王颖丈夫，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小学文化，电脑维修工，住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淮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吕年生，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人蔡祺铖，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印刷厂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某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怡含，江苏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奇军，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壮族，小学文化，系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MA28D06N52，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经济开发区文华路，法定代表人冯常新。诉讼代表人李燕燕，女，系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冯常新，男，1978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夕华，江苏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安明，江苏圣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俊平，男，1973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印刷厂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锦斌，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2786503313，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村汉溪路6号自编A2及B区，法定代表人潘耀鸿。诉讼代表人周华，女，系淮安市淮阴区淮州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告人潘耀鸿，男，1958年4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国雄，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夏，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劲泉，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跟单员，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体玉，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中自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涛，江苏凯仕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591522969X，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某村大道荷景南路17号自编厂房B首层1-8轴，法定代表人熊七三。诉讼代表人黄娴，女，系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熊七三，男，1973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海生，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义乌市新京彩印厂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夏林丹，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义乌市宏星彩印厂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蔡雄，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印刷厂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545388425，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石溪村蚝壳洲东街16号自编之三，法定代表人曾树明。诉讼代表人曾树明，男，系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智高，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方响阳，男，1977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住浙江省义乌市。因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0786936604，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四海大道99号13幢1楼，法定代表人尹防震。诉讼代表人王治刚，男，系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尹防震，男，1973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住浙江省义乌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1月11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胡建国，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专文化，心理咨询师，户籍地河南省延津县，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乐，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9）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吕年生、蔡祺铖、骆奇军、冯常新、钱俊平、潘耀鸿、许劲泉、李体玉、熊七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黄智高、方响阳、尹防震犯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胡建国犯窝藏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25日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2月9日恢复审理。2020年3月18日本院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22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23日，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红梅、贾洪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告单位及其诉讼代表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经营1994年开始，韩国“好消息”教会（中国境内又称“佳息”教会）到中国非法传教并在中国设立“好消息”教会，为扩大影响、便于传教，2009年该教会在广州成立文书部，并由被告人咸仁国担任文书部负责人，直接负责文书部的工作；由许春某（已判决）负责文书部财务管理；崔京某（已判决）负责审稿和联系印刷厂；刘海某（已判决）负责全国各地信徒书刊的订购统计及书款催收；被告人许普对出版完成的书刊进行打包发货。2009年至2018年4月，“好消息”教会文书部（以下简称教会文书部）先后在广州、西安、武汉等地运营，通过QQ邮箱接受韩国教会提供的书刊素材和全国各地“好消息”教会信徒的见证等稿件，由教会文书部人员被告人姜军杰对稿件进行收集整理，被告人朴群星、皮闻慧、王颖、李菁、吉立平、金美兰、饶莹、郑霜晴等人对收集的宗教稿件进行翻译、编辑、排版为《仰望》、《七彩梦》等宗教类电子期刊，后崔京某、刘海某和被告人许普将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通过被告人蔡祺铖、钱俊平等送至被告人冯常新、潘耀鸿、李体玉、熊七三、黄智高、骆奇军、夏林丹、尹防震、方响阳、张海生等人在广州、义乌等地的印刷厂、装订厂进行非法印刷出版、装订成册，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以每本几元至十几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被告人朴群星、许普、姜军杰、皮闻慧、王颖、李菁、吉立平、金美兰、饶莹、郑霜晴等人每月从教会文书部获取600元至2800元不等的酬劳。截止2018年4月，该教会文书部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累计达130余万册，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人民币。经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公安机关查扣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进行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二）窝藏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于2018年5月17日对淮阴区董万洋等人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2018年7月4日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被告人许普采取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胡建国根据被告人咸仁国的安排，明知被告人许普涉嫌犯罪，仍为被告人许普安排在江苏昆山、上海松江、宝山等地进行藏匿，并为被告人许普在藏匿期间提供生活费用人民币1000元，致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许普抓捕未果。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海松江区许普的藏匿地点将其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防震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霜晴、吕年生、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先后主动投案，被告人咸仁国、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郑霜晴、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防震、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蔡祺铖退出钱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万元、骆奇军退款25万元、冯常新退款20万元、钱俊平退款8万元、潘耀鸿退款10万元、许劲泉退款1万元、李体玉退款15万元、熊七三退款15万元、张海生退款10万元、夏林丹退款10万元、蔡雄退款40万元、黄智高退款3万元、方响阳退款3万元、尹防震退款0.7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李体玉、钱俊平、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年生明知是非法出版物仍负责书刊订购，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胡建国明知被告人许普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之间分别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霜晴、吕年生、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咸仁国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朴群星在侦查阶段虽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响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常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钱俊平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告单位的住所地，均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5条、第310条，第30条，第31条，第25条，第26条，第67条，第77条等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咸仁国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自己不是广州文书部的负责人，没有安排编辑出版《仰望》，仅帮文书部联系过印刷厂，对于文书部2009年至2012年间印刷的《仰望》等的数量不清楚。2、自己虽然构成非法经营罪，但不是主犯。被告人朴群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自己虽然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担任武汉文书部的负责人，但是仅仅负责《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的编辑及给文书部的人员发放工资，并不负责联系印刷厂，负责人的职权范围小于此前的负责人。2、在自己担任文书部负责人之后《仰望》等是免费赠阅的，在此期间的行为不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吕年生、蔡祺铖、骆奇军、冯常新、钱俊平、许劲泉、李体玉、熊七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黄智高、方响阳、尹防震、胡建国及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广州市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潘耀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自己默许许劲泉对于没有刊号的书籍，只要内容不具有反党、反社会的，都可以印刷，但是许劲泉在天虹印刷厂印刷《仰望》的具体时间、数量等自己都不清楚，应当依据公安机关调取的电子数据中记载的印刷数量来认定。被告人咸仁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2年间广州文书部印刷的《仰望》等刊物系非法出版物事实不清，因为在案证据中均没有上述时间段的《仰望》等，鉴定意见中所鉴定的《仰望》等样本均是2016、2017年的，该鉴定不能类推此前的刊物同样为非法出版物。2、咸仁国没有实施非法经营行为，广州文书部的负责人是韩国教会的申东国。许普、皮闻慧、吉立平等人当庭供述其对广州文书部的情况均不清楚，与其之前的供述不一致，因此该三名人员此前的供述并不能证实咸仁国是文书部负责人。3、公诉机关指控的咸仁国构成非法经营罪缺乏以营利为目的的构成要件，广州文书部出版的《仰望》等刊物虽然出售给教会人员，但扣除了印刷成本后，根本没有获利，甚至是亏损，且咸仁国也没有从文书部领取过工资。4、文书部的行为并没有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没有社会危害性，文书部印刷的刊物都是在教会成员内部发放，没有对社会公开发行，因此没有扰乱市场秩序。5、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的鉴定意见违法，该鉴定意见没有鉴定人签字，没有机关负责人审核，且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6、如果法院认定咸仁国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则其具有从犯、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朴群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朴群星主观上不以牟利为目的，而是为了传教，文书部出版的刊物基本没有获利，且在2017年7月份以后是免费赠阅的。2、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图书均为非法出版物，公诉机关指控朴群星涉及的事实从2013年至2018年，但鉴定的样本仅仅是2016年、2017年的刊物，无法排除此前刊物是合法刊物的可能性。3、朴群星的行为没有扰乱市场秩序，刊物没有对外销售，没有在市场流通。4、鉴定意见没有鉴定人签字，没有机关负责人审核，且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不能作为证据。5、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印刷的刊物都是免费赠送的，没有牟利的目的，不属于经营行为。6、如果法院认定朴群星构成非法经营罪，则朴群星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朴群星的行为与已判刑的崔京某等人的行为有高度重合性，对朴群星涉及的出版物的数量的认定应当与法院认定的崔京某等人的数量相当；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间的出版物是免费赠送的，该数量应当从总额中扣除；虽然朴群星后期是文书部的负责人，但与崔京某相比其权能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朴群星系初犯、偶犯；朴群星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普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普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许普是从犯，受文书部负责人指派工作，其行为单独不构成经营行为。2、许普的主观目的并非牟利，实际上也并未获利。3、许普系坦白，且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蔡祺铖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祺铖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蔡祺铖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蔡祺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蔡祺铖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退出10万。4、蔡祺铖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常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常新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冯常新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冯常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冯常新能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4、冯常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5、冯常新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冯常新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钱俊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俊平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钱俊平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钱俊平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钱俊平已经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4、钱俊平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5、钱俊平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钱俊平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钱俊平适用缓刑。被告人潘耀鸿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耀鸿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潘耀鸿在发现天虹公司印刷的《仰望》涉及宗教内容后，随即叫停印刷，系犯罪中止。2、钱俊平、许劲泉等人虽然供述天虹公司印刷《仰望》30余万本，但公安机关从天虹公司扣押的电子数据中显示该公司印刷《仰望》共8万本，该电子数据并未被删改，应当予以认定。3、潘耀鸿与许劲泉、钱俊平事前并没有共谋，其与许劲泉虽构成共同犯罪，但这仅仅是因为潘耀鸿是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的身份，本案不应当区分主从犯，且潘耀鸿系自首，应比较同案犯许劲泉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潘耀鸿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体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体玉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体玉系初犯、偶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李体玉是民营企业家，应当对其从轻处罚。3、李体玉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体玉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建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国构成窝藏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胡建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2、胡建国系坦白、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胡建国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1994年开始，韩国“好消息”教会到中国非法传教并在中国设立“好消息”教会，为扩大影响、便于传教，2009年该教会在广州成立文书部。2009年至2018年4月，教会文书部先后在广州、西安、武汉等地运营，通过QQ邮箱接受韩国教会提供的书刊素材和全国各地“好消息”教会信徒的见证等稿件，由教会文书部人员被告人姜军杰对稿件进行收集整理，被告人朴群星、皮闻慧、王颖、李菁、吉立平、金美兰、饶莹、郑霜晴等人对收集的宗教稿件进行翻译、编辑、排版为《仰望》、《七彩梦》等宗教类电子期刊，后崔京某、刘海某和被告人许普将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通过被告人蔡祺铖、钱俊平等送至被告人冯常新、潘耀鸿、李体玉、熊七三、黄智高、骆奇军、夏林丹、尹防震、方响阳、张海生等人在广州、义乌等地的印刷厂、装订厂进行非法印刷出版、装订成册，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以每本几元至十几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被告人朴群星、许普、姜军杰、皮闻慧、王颖、李菁、吉立平、金美兰、饶莹、郑霜晴等人每月从教会文书部获取600元至2800元不等的酬劳。截止2018年4月，该教会文书部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累计达130余万册。经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公安机关查扣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进行鉴定，涉案期刊均为非法出版物。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咸仁国在广州担任教会文书部负责人期间，直接负责教会文书部运营事务，安排编辑出版《仰望》等非法期刊并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等非法期刊10万余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咸仁国供述，证实2009年申东国在广州番禺筹划文书部，因为他经常在国外，就由其负责广州文书部的管理。其为文书部租赁办公地点，联系崔京某、皮闻慧、吉立平、王颖等人负责翻译、修改文章。其安排刘海某收集全国各地教会的订书数量和向全国各地教会催款，安排许普跟着崔京某一起联系印刷厂。印刷厂是其先联系好，后将印刷事情交由崔京某负责。其受申东国安排，给文书部人员发放工资。文章翻译和修改完成后，其要查看内容是否到位，之后交由申东国排版,崔京某联系印刷，印刷的书刊通过物流发到全国各地的教会。2011年左右，文书部搬到西安，由崔京某负责，2017年7月开始由朴群星负责。广州文书部印刷的书刊有《好消息》、《山羊与绵羊》，离开广州以后，还印刷了《七彩梦》。《好消息》印了没几个月，申东国认为这个名字体现不了宗教性，就让其改名为《仰望》，内容是关于好消息的话语，有信徒的见证、活动的见证，没有经过国家批准。好消息教会文书部通过印刷书刊的获利，主要用于文书部人员的生活费、房租费、还有书刊印刷费用。前期是每个月印刷3000本左右，一年后就让各地教会增加订书量，除了信徒自己看，传道时候还送给其他人看，这样也有利于其他人了解、信仰好消息教会，此时每个月印刷5000本左右。文书部在广州两年左右时间，一共编辑出版24期左右《仰望》，第一年每月印刷3000本左右，第二年每个月5000本左右，加起来一共10万本左右。②被告人许普供述，证实2011年9月其到广州被咸仁国安排在教会的文书部做事，咸仁国当时是文书部的总负责人，崔京某是具体执行人。2012年5、6月份文书部搬到西安，其留在广州，开始接触文书部印刷的事情。2015年底，其被安排到义乌负责文书部印刷的事情，直到案发。③被告人皮闻慧供述，证实2009年教会在广州成立文书部，负责人是咸仁国，当时文书部还有许春某、刘海某、吉立平、王颖、许普等人。2011年，文书部搬到西安，申东国安排崔京某负责文书部，2017年7月开始，教会安排朴群星负责文书部。④被告人吉立平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其到广州教会，咸仁国是广州教会的负责人。咸仁国安排其收集见证并帮着修改。2011年去了西安，崔京某安排其修改见证。（2）已判决同案人员供述①许春某供述，证实2009年到广州，申东国安排其参与教会书籍的订阅、编辑、印刷及发放工作，刘海某负责做广告通知大家订阅书籍，崔京某联系印刷厂印刷。②刘海某供述，证实文书部在广州的负责人是咸仁国，咸仁国让其跟各地教会负责订书的人联系订购书刊并催收书款。后来负责人是崔京某，崔京某离开武汉后，负责人是朴群星。最早时，文书部每个月印1万多本《仰望》，后来每月印2万多本。③崔京某供述，证实其在加入广州文书部，咸仁国是文书部负责人，在广州期间参与编辑24期的《仰望》，共印刷了十几万册。2013年左右，申东国安排其负责文书部，并把文书部搬到西安，其离开后，教会又安排朴群星做文书部负责人。销售《仰望》等刊物的钱，一部分用于给文书部人发工资，一部分作为印刷挂历、传单、海报的印刷费。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2013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朴群星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参与对征集的稿件进行翻译，后由文书部其他人员进行编辑排版为《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进行印刷出版销售。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朴群星在武汉担任教会文书部负责人，直接负责文书部的运营事务，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20万余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朴群星的供述，证实其是2012年在西安加入好消息教会，2017年初开始翻译话语和见证，2018年崔京某离开武汉，其继续负责翻译，并负责发放其他人的生活费和租房补贴，直到案发。《仰望》、《七彩梦》没有经过国家批准。②被告人咸仁国、许普、皮闻慧、王颖、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等人供述，证实崔京某离开后，从2017年7月左右到2018年3月文书部由朴群星负责，朴群星将需要翻译、修改、排版的文章发给文书部人员，并负责发放文书部人员的工资，印刷的进度也要向朴群星汇报。被告人许普还证实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仰望》每个月印刷15000到20000本，2018年1月至3月，每个月印刷28000本左右，《七彩梦》每期印刷2000本左右，一年共4期。③被告人吕年生供述，证实《仰望》是月刊，教徒向主奉献后每个月就能收到书，一套大概70元左右。其负责南京及附近地区教徒奉献金的收取和上交。正常是在每年的12月统计下一年的订书量，统计好之后就把数量报给文书部，文书部就按照报的数量印刷之后寄到南京，书款都是收到书以后才收齐转给许春某的。2015年底，淮安、盐城、徐州和南京加起来一年共订《仰望》3000本左右，2016年底订了4000多本，2017年底订3000多本。④被告人胡建国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其成为上海地区负责人，当时上海地区2017年的刊物已经订过了。2017年年底，其安排王海明负责统计信徒的订书量和收书款，并要求订书量较之前翻一倍，当时上海地区每期《仰望》订了400本，其在教会传福音的时候，会给信徒打广告，让他们尽可能多订阅。（2）已判决同案人员供述①许春某供述，证实崔京某去青海后，其不知道文书部负责人是谁，但是刘海某让其打钱给朴群星。②刘海某供述，证实文书部的资金一直是由许春某负责保管，订书款都打到许春某的卡上，许春某会将文书部人员的生活费、杂费、房租等给其，其再给崔京某，崔京某离开后，这部分钱就打给朴群星。《仰望》的定价是5元一本，2017年涨到6元一本。《七彩梦》以前是10元一本，2018年涨到12元一本。印刷费的结余主要用于文书部的开支。③崔京某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去青海，教会安排朴群星继续负责文书部工作。在武汉期间，《仰望》每月印刷1万本左右，《七彩梦》印刷2000本左右。《仰望》正常卖5元一本，成本在2.5元左右一本，基本上每种刊物除去成本后，都赚2元左右。赚的钱一部分用于给文书部的人员发工资，一部分用于印刷挂历、传单、海报。（3）证人证言①未到庭证人惠某证言，证实吕年生寄给其《仰望》，其收到后就给了徐州“好消息”教会的信徒。②未到庭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吕年生负责南京及周边地区信徒的书刊征订。教会文书部的人会发书刊让信徒征订，每次都是文书部人跟吕年生联系，让他统计订书的数目，吕年生就跟南京、淮安、盐城、徐州的人联系，统计好之后就发给文书部，收到钱之后也转给文书部的人。2017年开始，其帮助吕年生转账给文书部的人，对方账号名字是许春某。③未到庭证人毕某证言，证实吕年生带过《仰望》的书给盐城地区的“好消息”教会信徒。③未到庭证人双某证言，证实其负责义乌教会订书的事情，给文书部汇款是按60元/套价格计算的。④未到庭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胡建国安排其和双某共同负责订书的事情，2016年订五六十套，2017年订100多套。⑤未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2017两年，嘉兴地区的信徒每月订20套书，书是从上海教会带回来的，书款是其收上来交给上海教会，之后统一汇款给文书部的。⑥未到庭证人安某证言，证实浦东地区每月订20套《仰望》。⑦未到庭证人兰某证言，证实2017年末李光普要求2018年各地教会的订书量要翻倍，后来教会就发了160套书到苏州教会，书款是由王冬芹现金存到文书部账号的，一年5000多元，前后共三年左右。⑧未到庭证人唐某证言，证实无锡教会订的书刊主要是《仰望》、《七彩梦》，文书部每个月给无锡教会发30套《仰望》，其把钱集中起来存进文书部的账户。⑨未到庭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昆山信徒订的书由其领取，书刊是其现金存到“许春某”账户上，每年汇款六七千元左右。2017年昆山教会订书300套左右，2018年订400套左右。每年年底，牧师会跟信徒讲《仰望》书又开始订了，有需要的可以订阅，需要传福音的可以多订一些。⑩未到庭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教会文书部每个月寄书到常州教会，其将书拿到聚会点发给信徒，《仰望》是6元/本，一年72元；《七彩梦》是15元/本，一年书款有1万多块钱。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3、2012年至2015年12月，被告人许普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与刘海某共同负责联系书刊印刷事宜，委托被告人钱俊平、蔡祺铖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先后送至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等印刷厂、装订厂进行非法印刷出版，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打包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80余万册。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许普根据教会文书部安排到浙江义乌负责书刊印刷事宜，后被告人许普委托被告人蔡雄、冯常新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先后送至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义乌市新京彩印厂、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等印刷厂、装订厂进行印刷出版，并将印刷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通过快递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教会信徒。期间文书部共计印刷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469110册。4、2009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等人明知教会文书部编辑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先后在教会文书部帮助收集、翻译、编辑、排版《仰望》、《七彩梦》电子期刊等事宜，并按月从教会文书部领取600元至2800元不等的酬劳。期间文书部共计编辑出版《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30余万册。5、2015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年生作为南京及周边地区“好消息”教会负责人，明知教会文书部编辑出版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接受教会文书部安排，负责南京及周边地区教会信徒从教会文书部订购《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事宜，并将订购的非法期刊直接或以快递方式发放给教会信徒。期间，被告人吕年生直接或通过他人向教会文书部上交购书款共计人民币10.09万元，帮助信徒订购《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万余册。6、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钱俊平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李体玉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李体玉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钱俊平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8.7万册。7、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左右，被告人蔡祺铖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李体玉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李体玉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祺铖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8.9万余册。8、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蔡祺铖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熊七三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熊七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祺铖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等非法期刊24万余册。9、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蔡祺铖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黄智高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黄智高作为公司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祺铖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6.35万册。10、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骆奇军明知被告人钱俊平、蔡祺铖二人在被告人潘耀鸿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李体玉经营的广州市海珠区禾沣印刷厂、被告人熊七三经营的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智高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等印刷厂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在其经营的广州市荔湾区恒沣达纸类制品厂对上述期刊进行装订成册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装订《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77万余册。11、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蔡雄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夏林丹经营的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夏林丹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蔡雄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194350册。12、2017年4月，被告人尹防震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电子期刊在其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尹防震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许普印刷出版16500册并从中获利。13、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冯常新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方响阳经营的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方响阳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冯常新多次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52500册。14、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常新受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七彩梦》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张海生经营的义乌市新京彩印厂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张海生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冯常新大量印刷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七彩梦》等非法期刊205760册。15、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常新明知教会文书部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教会文书部在被告人夏林丹经营的义乌市宏星彩印厂、被告人尹防震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方响阳经营的义乌市稠城方向彩印厂、被告人张海生经营的义乌市新京彩印厂印刷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装订成册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装订《仰望》、《七彩梦》等期刊446810册。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吕年生、蔡祺铖、骆奇军、冯常新、钱俊平、许劲泉、李体玉、熊七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黄智高、方响阳、尹防震，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广州众希印务有限公司、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企业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6、2011年12月左右至2013年3月，被告人钱俊平受崔京某、被告人许普委托，将教会文书部编辑排版的《仰望》等电子期刊送至被告人潘耀鸿经营的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进行印刷出版，被告人潘耀鸿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被告人许劲泉作为公司跟单员，其二人明知该印刷业务未经审批许可，仍帮助被告人钱俊平大量印刷出版并从中获利。期间共计印刷《仰望》等非法期刊30余万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许普供述，证实从2012年年初开始，书刊就是在钱俊平的天虹印刷厂印刷的，一直印到2015年底。开始每期《仰望》在1万本左右，后来逐渐增加，《七彩梦》每期两、三千本。②被告人钱俊平供述,证实其承接了崔京某、许普印刷书刊的业务后，2011年11、12月份到2013年3月份是在天虹印刷厂印刷的，2013年3月份到2013年6月份是在禾沣印刷厂印刷的。最初是崔京某跟其联系，其要求崔京某提供书刊号，但他没有提供。《仰望》是每月一期，每期印2万本左右，《七彩梦》是每季度一次，每次就两、三千本，还印过台历、挂历、一些单本的书，具体的书名记不得。在天虹印刷《仰望》不少于30万本，《七彩梦》总共印1万本左右。后来因为天虹印刷厂不再做了，其把业务介绍给蔡祺铖，并告知他是有风险的，蔡祺铖就跟许普联系继续做这个业务。③被告人潘耀鸿供述，证实其经营的天虹印刷厂承接各种印刷业务，许劲泉是公司生产部门的员工，凡是业务员有订单，就会到许劲泉处审核，符合规定的就会开生产单给业务员，之后就可以到车间印刷了。其跟许劲泉交代过如果是反共、赌博、涉黄等内容的书刊，肯定不能印刷，其他没有出版号的文件和书刊就让他看着审核，就是默认许劲泉对那些没有出版号的文件和书刊也是可以审核印刷的，这样可以多赚钱。公司印刷《仰望》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钱俊平跟其联系，说要印刷《仰望》，其让钱俊平联系了许劲泉，之后《仰望》这本书就开始在厂里印刷。《仰望》这本书是没有出版号和出版权，是一本关于宗教的文书。后期其发现了之后，因为厂址变更，就停止印刷了。④被告人许劲泉供述，证实2009年至2015年10月，其是天虹公司的跟单员。2011年底或2012年初时，钱俊平联系天虹公司印刷《仰望》，2013年7月厂址变更后就结束了。前两个月是印1万多一点，接下来两个月是1.5万多一点，之后每月正常是2万多，最多的不超过2.5万本，平均起来每期至少2万本，还有两次因为厂里太忙，钱俊平自己联系印刷厂，算下来至少印刷了34万本《仰望》。天虹公司的老板潘耀鸿跟其交代过，如果没有出版书刊号，但内容不是反党、黄色书籍等明显违法的书刊，是可以印刷的。厂里第一次把钱俊平的《仰望》书刊印刷出来之后，潘耀鸿就在印刷车间看到的，他还问有没有手续，其告知他没有手续，他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停止印刷。直到2013年7月，潘耀鸿说新疆那边有人印刷宗教画册出问题，让停止印刷。（2）公安机关调取的扣押于潘耀鸿天虹印刷厂内电脑硬盘中的涉案相关记录，证实天虹公司从2012年2月至4月期间，平均每月印刷《仰望》2万余本。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防震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霜晴、饶莹、吕年生、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先后主动投案，被告人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郑霜晴、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尹防震、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常新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钱俊平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告单位的住所地。另查明，被告人蔡祺铖退款10万元、骆奇军退款25万元、冯常新退款20万元、钱俊平退款8万元、潘耀鸿退款10万元、许劲泉退款1万元、李体玉退款15万元、熊七三退款15万元、张海生退款10万元、夏林丹退款10万元、蔡雄退款40万元、黄智高退款3万元、方响阳退款3万元、尹防震退款0.7万元。上述事实，各名被告人及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窝藏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于2018年5月17日对淮阴区董万洋等人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2018年7月4日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被告人许普采取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胡建国明知被告人许普涉嫌犯罪，仍为被告人许普安排在江苏昆山、上海松江、宝山等地进行藏匿，并为被告人许普在藏匿期间提供生活费用人民币1000元，致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许普抓捕未果。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海松江区许普的藏匿地点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胡建国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建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许普、咸仁国等人证言，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咸仁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咸仁国不是文书部负责人以及咸仁国所提对文书部印刷期刊的数量不清楚的意见，经查，咸仁国本人供述、同案人员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等人供述，已判决同案人员崔京某等人供述一致，均能够证实教会文书部在广州成立，咸仁国是广州文书部的负责人，负责管理文书部，给文书部人员安排工作等。咸仁国、崔京某、刘海某等人供述还证实在2009年至2012年间，广州文书部共印刷《仰望》等期刊10万本。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朴群星及其辩护人所提2017年7月至2018年期间《仰望》等书刊没有收费，不存在以营利目的意见，经查，相关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实“好消息”教会在每年年底预定下一年度的订书数量，并收取书款，书刊并不是免费赠阅的，且证人证实有的地区2017年、2018年的订书数量已经统计完成，并收取了书款，朴群星的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涉案的期刊不能认定为非法出版物的意见，首先，虽然鉴定意见中选取的检材是2016、2017年的《仰望》、《七彩梦》等期刊，但是根据被告人供述，特别是负责该类期刊印刷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在起诉书指控的时间段内，文书部出版《仰望》、《七彩梦》等均没有刊号，说明鉴定意见所选取的检材与涉案的期刊具有同一性，鉴定意见认为该类期刊均没有版权页、没有出版单位、没有刊号和准印证号，因此认定其为非法出版物，足以认定涉案的期刊均属于非法出版物。其次，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员均是江苏省新闻出版局违禁、非法出版物特约鉴定员，且有相应的聘书证实，同时鉴定意见中也有鉴定人员签章，说明鉴定人员是具有鉴定资质的。再次，关于鉴定机构的资质问题，根据《出版物性质处理实施办法》规定，对非法出版物的鉴定由省级以上新闻出版行政机关指定的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书有两名以上鉴定人员签名，经机关负责人审核后签发，加盖新闻出版行政机关出版物鉴定专用章。本案中鉴定意见是由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作出的，淮安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是新闻出版行政机关，根据2013年5月24日江苏省新闻出版局的通知，其指定淮安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为非法出版物的鉴定机关。因此，本案中相关的鉴定意见，均是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的，应当予以采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查，文书部印刷的《仰望》等书刊虽然发放给教会的信徒，以供其传教使用，但是咸仁国等人也不禁止信徒将书刊发放给其他人员。同时，文书部还向信徒收取一定的期刊费用，部分费用用于发放文书部人员的工资等，无论文书部在出版、印刷涉案期刊时客观上是否能够盈利，都不影响其所具有的经营的性质。同时，根据《内部资料性出版物管理办法》，内部出版物必须限定在本行业、本系统、本单位内部交流，不得在公共场所摆放，不得以工本费、会员费、版面费、服务费等任何形式收取任何费用，且印刷内部资料必须取得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门核发的准印证。因此，文书部出版的《仰望》等书刊既不属于内部出版物，又对外销售，该行为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对于被告人咸仁国所提其系从犯以及被告人朴群星的辩护人所提应当认定朴群星为从犯的意见，淮阴区人民检察院已经变更指控，认定咸仁国、朴群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亦予以确认，故该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6、对于被告人潘耀鸿及其辩护人所提天虹公司印刷《仰望》的数量没有30万本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数据中显示了天虹公司在2012年2、3、4月份印刷《仰望》的数量，但是根据许普、钱俊平、许劲泉等人供述，天虹公司印刷《仰望》并不仅仅在2012年的2、3、4月份，而是从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份，因此，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数据仅仅是其中一部分。另根据被告人供述，可以确定天虹公司平均每月印刷《仰望》2万本，这也与电子数据反映的一致，足以认定在15个月的时间内，天虹公司至少印刷《仰望》30万本。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对于被告人潘耀鸿辩护人所提潘耀鸿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实潘耀鸿的天虹公司在起诉书指控的时间段内共印刷《仰望》30万本，潘耀鸿对于其公司的行为是明知的，其虽因其他原因不再印刷，但其前期的印刷行为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对于被告人许普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许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普作为文书部成员，负责与印刷厂联系，出版《仰望》等非法出版物，涉案时间长、涉案期刊数量大，综合本案实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对于被告人蔡祺铖、冯常新、钱俊平、潘耀鸿、李体玉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告人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10、对于被告人胡建国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胡建国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建国在明知被告人许普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仍然为许普提供藏匿地点，导致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许普抓捕未果，综合本案具体情节，不宜对被告人胡建国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李体玉、钱俊平、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年生明知出版、印刷的是非法出版物仍负责订购书刊并收取书款，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胡建国明知被告人许普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之间分别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咸仁国、朴群星、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金美兰、郑霜晴、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吕年生、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普、皮闻慧、王颖、吉立平、李菁、金美兰、姜军杰、蔡祺铖、骆奇军、钱俊平、李体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方响阳、胡建国、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劲泉、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纸品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冯常新、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熊七三、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尹防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霜晴、饶莹、吕年生、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耀鸿、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智高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朴群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咸仁国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不认罪，不应当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方响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常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钱俊平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告单位的住所地，均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皮闻慧、金美兰、姜军杰、郑霜晴认罪悔罪，结合其家庭实际情况，对其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蔡祺铖、骆奇军、冯常新、钱俊平、潘耀鸿、许劲泉、李体玉、熊七三、张海生、夏林丹、蔡雄、黄智高、尹防震均认罪、悔罪，且已经退出违法所得，对其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颖、吉立平、饶莹、李菁作为文书部的工作人员，多次参与翻译、排版《仰望》等期刊并从文书部领取工资，由其翻译、排版的《仰望》等期刊印刷数量巨大，综合本案实际，不宜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吕年生作为“好消息”教会的地区负责人，多次联系他人从教会文书部订购《仰望》等期刊，负责收取书款及期刊发放，综合本案实际，不宜对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咸仁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朴群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三、被告人许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皮闻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六、被告人吉立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七、被告人饶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八、被告人李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九、被告人金美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郑霜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姜军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吕年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十三、被告人蔡祺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骆奇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单位义乌市常旅制品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十六、被告人冯常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钱俊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单位广州天虹彩色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十九、被告人潘耀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被告人许劲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一、被告人李体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二、被告单位广州市正雄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判处罚金人币八万元（已缴纳）。二十三、被告人熊七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四、被告人张海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五、被告人夏林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六、被告人蔡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七、被告单位广州市众希印务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二十八、被告人黄智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九、被告人方响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三十、被告单位义乌市香柏树印刷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十一、被告人尹防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二、被告人胡建国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三十三、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绍萍审 判 员  王丽静人民陪审员  吴国民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张瑞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复制、发行本解释第一条至第十条规定以外的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个人实施本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一）经营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至三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五千份或者期刊五千本或者图书二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五百张（盒）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一）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一万五千份或者期刊一万五千本或者图书五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一千五百张（盒）以上的。第十三条单位实施本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一）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一万五千份或者期刊一万五千本或者图书五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一千五百张（盒）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一）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至一百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五万份或者期刊五万本或者图书一万五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五千张（盒）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