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刑初12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少祥，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余磊，湖北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少祥及其辩护人余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少祥与被害人赵某、付某夫妇系武汉市蔡甸区消泗乡洪南村同村村民。被告人李少祥的房屋后面的一块约十平方米土地，系赵某的弟弟赵志法继承，由赵某实际耕种。2018年，该村在进行“美丽乡村”建设时，村委会决定将村民房前屋后的集体土地统一收归集体规划，并对建设所占用的集体土地上的青苗进行补偿。2019年11月9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少祥因围在屋后规划的土地，与赵某、付某夫妇就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并引发言语冲突，继而被告人李少祥与赵某分别从工地上取得一把铁锹发生打斗。赵某用手拉扯被告人李少祥的衣领并用铁锹推搡，被告人李少祥则用手上铁锹的锹背拍击赵某身体右侧，致使赵某当场倒地。付某见状，拿起工地上插在沙堆里的铁锹，连续对被告人李少祥的肩部、头部展开攻击，造成被告人李少祥头部流血。被告人李少祥则持铁锹还击，在打斗过程中将付某右手手腕处打伤。经鉴定，付某主要损伤为右尺、桡骨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赵某主要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挫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少祥主要损伤为头皮瘢痕，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日9时许，侦查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李少祥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少祥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少祥经侦查人员传唤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少祥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少祥使用凶器伤害他人，酌定从重处罚；本案系由民间邻里纠纷引发，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少祥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李少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请求法庭尽快判决。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民事调解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付某与被告人李少祥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李少祥赔偿被害人付某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此款由被告人李少祥于2021年2月26日以前分期支付给被害人付某，被告人李少祥的近亲属已代为支付2万元，被害人付某对被告人李少祥的行为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少祥与被害人赵某、付某夫妇系武汉市蔡甸区消泗乡洪南村同村村民。被告人李少祥的房屋后面的一块约十平方米土地，系赵某的弟弟赵志法继承，由赵某实际耕种。2018年，该村在进行“美丽乡村”建设时，村委会决定将村民房前屋后的土地统一收归集体规划，并对建设所占用的土地上的青苗进行补偿。2019年11月9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少祥因围在屋后的土地，与赵某、付某夫妇就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并引发言语冲突，继而被告人李少祥与赵某分别从工地上取得一把铁锹发生打斗。赵某用手拉扯被告人李少祥的衣领并用铁锹推搡，被告人李少祥则用手上铁锹的锹背拍击赵某身体右侧，致使赵某当场倒地。付某见状，拿起工地上插在沙堆里的铁锹，连续对被告人李少祥的肩部、头部展开攻击，造成被告人李少祥头部流血。被告人李少祥则持铁锹还击，在打斗过程中将付某右手手腕处打伤。经鉴定，付某主要损伤为右尺、桡骨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赵某主要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挫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少祥主要损伤为头皮瘢痕，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日9时许，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少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少祥接到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7月9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付某与被告人李少祥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李少祥赔偿被害人付某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此款由被告人李少祥于2021年2月26日以前分期支付给被害人付某，被告人李少祥的近亲属已代为支付2万元，被害人付某对被告人李少祥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定罪事实的证据1.物证案发现场、作案工具铁锹的照片。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少祥与被害人赵某、付某夫妇发生打斗。被害人付某与被告人李少祥打斗时，将被告人李少祥的头部打流血，被告人李少祥则将被害人付某的手臂打骨折，被告人李少祥的铁锹打断了，并且上面有血迹。（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1月9日16时左右，李少祥从汉口回来之后，在他父亲自己房屋后面挖菜园子时说，是哪个说的这个是他的树啊？赵某、付某家住在堤上面，他们两个听见了李少祥说话，就和李少祥对骂起来，对骂之后，赵某从家里拿了一把铁锹和付某从堤上自己的家里面下来了。我当时距离李少祥三米左右，我就对李少祥说，算了算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不值得。我还让郑某师傅上去劝架，他们还是在继续吵架。赵某、付某就向李少祥这边走过来。赵某拿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一把铁锹，就用铁锹反面的木棍对着李少祥的前胸位置顶了两下。李少祥当时就说，你还不得了，然后用左手推了赵某一下。付某就在旁边的沙堆上面捡了一把大的铁锹打李少祥，用铁锹拍击李少祥肩部位置两下。付某在用铁锹拍击李少祥肩部之后，把铁锹拿着往后面蓄力的时候，一铁锹把站在后面的赵某打倒在地上。李少祥也在工地上捡了一把小铁锹，对着付某站立的位置前面往前试，但是没有打到付某的身上。付某就用铁锹从上面拍击李少祥三下，一铁锹直接打在李少祥的头部上面，李少祥的头部就开始流血了。李少祥见到自己头部流血就烦了，然后拿着铁锹打了付某一下，把付某的手臂打断了。他们打架是为了靠近院墙边的一小块菜地，赵某以前在那里种过树，因为“美丽乡村”建设工程，那块地被划到了李少祥的院子里。（3）证人郑某的证言：2019年11月9日早上，我在工地上面和灰，李少祥去蔡甸喝酒去了。施工队在李少祥的父亲房屋后面施工，推了几棵树木，赵某、付某就过来找施工队扯皮。村里面就过来调解。到了下午，李少祥回来了，就听说了这个事情。李少祥就在自己父亲家后面的院子里面说，这哪里是他的位置，那还整个消泗都是他的位置了。赵某和付某坐在自己家门口，他们家就在堤上面，李少祥父亲家房屋的后门对面。然后，赵某以及付某就与李少祥互相对骂起来。对骂过了一会儿，赵某和付某就从堤上面冲下来了。赵某从家里面拿的一把铁锹，付某手里面没有拿铁锹。李少祥从院子里面走出来了。付某就在沙堆那里把我的一把铁锹拿在手里。我当时在旁边劝解李少祥，我说打不得，这打了要出事情的，这个事情自然有一个公断。赵某就先动起手来，他拿着铁锹打李少祥，一铁锹打空了，没有打到李少祥。我就不敢转弯了，我就往后面退，怕他们打到我了。李少祥还手打了赵某一下，把赵某打倒在地，付某拿着铁锹往李少祥的头上面拍击，一铁锹把李少祥的头打破了，鲜血流了出来。李少祥捡起一把铁锹，他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拿着铁锹和付某对打，打了几下之后，付某的一只手受伤了，两个人就没有继续打架了。（4）证人肖某的证言：去年11月9日，大约是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听见外面在吵架，我就出去看。我看见李少祥拿着一把铁锹在和付某打架，付某的老公已经躺在地上去了。付某拿着铁锹连续往李少祥的头部打了两下，李少祥的头部被付某拿着铁锹打破了。李少祥烦了，拿着铁锹去劈付某，把付某的手臂打断了。（5）证人王某1的证言：去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当时正在工地上面和灰，李少祥从外面回来了，我听到李少祥和河对岸的赵某、付某夫妇开始对骂起来。吵了一会儿之后，赵某在自己家里面拿着一把铁锹和他的婆婆付某从堤上面下来了，走到我们沙堆旁边的时候，赵某的老婆付某就在沙堆旁边把郑某师傅和灰的那一把铁锹拿在手上。赵某的老婆付某这个人蛮狠，先动起手来，边动手边骂，赵某的婆婆付某举着铁锹往李少祥的脑袋上面拍击，赵某走在付某的后面。付某上来一铁锹打在李少祥的脑袋上面，把李少祥的脑袋上面打破了。付某举着铁锹往自己身后，准备蓄力继续打李少祥的时候，一往后举，一铁锹把赵某打到了，赵某直接倒到地上去了。李少祥捡起来一把小的铁锹和付某对打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付某的右手断了。（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9日下午16时左右，我听见李少祥和赵某、付某夫妇发生了争吵。然后，我看见赵某拿着一把铁锹和付某一起从堤上面冲下来了。然后，我就出院子了，我就看见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赵某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铁锹。付某从沙堆里面拿着一把铁锹，连续往李少祥的头部拍击了四下，李少祥被打的头破血流。因为李少祥的个头很小，他拿着一把小铁锹。付某的个头很大，加上她拿的是工地上面的一个大铁锹，所以李少祥就一直往后退，用胳膊和铁锹进行阻挡。最后一下付某举起铁锹打李少祥的时候，李少祥拿着铁锹进行阻挡，付某的铁锹打到了李少祥的铁锹上面，把李少祥的铁锹打断了，然后另一段不小心砸到她自己胳膊上了。付某举起铁锹准备继续打李少祥，她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了，就没有继续打了。（7）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的一天一个下午，李少祥从外面喝了酒回来，李少祥的老婆王某2就跟李少祥讲了早上施工队在后院施工的时候因为两棵白杨树赵某与施工队扯皮，并且赵某找施工队索要5000元钱，李少祥当时听到王某2说的这件事后就很恼火，就跑到院子里看那块有争议的地方，并且对着赵某和付某所在房屋方向骂到：“个婊子养的，哪是你的位置，现在是公家的位置。”当时赵某与付某都在屋外，听到了李少祥骂的话，然后赵某和付某两个也在自家门前骂了李少祥几句。两边对骂一会儿，赵某和付某就从堤上面冲下来了。赵某与付某手里面没有拿铁锹。李少祥看到赵某和付某冲下来了，就从院子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的是翻菜园子的铁锹。赵某与付某就在沙堆那里拿了两把铁锹，赵某先动起手，他拿着铁锹打李少祥，被李少祥躲开了。李少祥看赵某先动手就还手打了赵某一下，用铁锹拍击赵某的右边上半身，把赵某打倒在地上去了。付某看到李少祥把赵某打倒在地，付某就拿着铁锹往李少祥的头上面拍击，一铁锹把李少祥的头打破了，鲜血流了出来，流了很多血。李少祥看到自己的头被打破了并且还流了很多血，他当时就非常愤怒失去了理智。他就拿着铁锹和付某对着打，打了几下之后，付某的一只手受伤了，两个人就没有打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付某的陈述：2019年11月9日下午四点多钟。我和赵某在门口坐着，李少祥拿着铁锹，因为争议的土地问题骂我们。我听到李少祥骂我就还嘴骂了一句，然后我和赵某就下去找李少祥，走到洪南村“美丽乡村”建设工地的沙滩旁边时，赵某继续往沙滩那边走，李少祥拿着铁锹冲上来用铁锹拍了赵某一下拍在右脸脸颊上，赵某就面朝下趴在地上。我在工地沙滩旁拿了一把锹准备打他。李少祥继续拿着铁锹准备去打赵某，我右手拿着铁锹去阻拦李少祥的攻击，李少祥一下打在我的右手手腕部位，当时我感觉把我的右手打断了。然后，我用手拿着铁锹对着李少祥的左侧头部拍了一锹，把他的头也打流血了。我们当时是为了一块土地的权属问题发生争执。争执的那块土地属于村里集体的，但是使用权是我家的。洪南村做“美丽乡村”工程建设之后，用院子把这块土地围了起来，这块土地还是属于我家的。这块土地没有被村里收回。这块土地的性质属于集体所有，但是使用权属于我家，这块土地没有证件。（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9年11月9日下午四点多钟。我和付某在门口坐着，李少祥站在李上七家的院子围墙里骂我，我和我老婆就沿着堤走到桥上，李少祥拿着铁锹站在离工地和灰的地方不远处，骂我和我老婆并说要一锹拍死我，我老婆听到就和李少祥对骂。当时，我和我老婆刚走到工地和沙堆旁边，李少祥拿着铁锹朝我走过来，我就准备拿沙堆上的铁锹防身。李少祥就从侧面打了我一锹，打在我的右脸上，我当时就昏倒在地。我与李少祥以前没有矛盾，现在的矛盾是因为“美丽乡村”建设做院墙把我的30平方米的地围在了李少祥的院子里，李少祥认为那块地现在是他的，我认为那块地还是我家的。4.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1月9日，对被告人李少祥、被害人付某、赵某各自所持有的铁锹进行扣押。5.被告人李少祥的供述：2019年11月9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回到洪南村，听说上午赵某和付某阻止挖机施工，还敲诈司机5000元钱。那个沟本来就是我的，赵某、付某就说那个沟是他们家的，阻止师傅施工。下午4点10分，我和我老婆王某2在菜园子种菜，我就对赵某、付某说管得太宽，赵某说，你说的谁呀，我说就是说的你，赵某就开始骂人，我与赵某、付某两人发生了争吵。赵某从家里拿着一大把铁锹走到我跟前，右手抓住我的领口位置，把我往后推了一下，接着用右手拿着铁锹拍了我的左边大臂外侧。因为当时在工地，有很多铁锹，我就顺手拿起一把小铁锹，用右手拿着用锹背拍了赵某右边肩膀，赵某就躺在地上了。然后，付某就在工地上面拿了一把铁锹，连续打了我四下，打在左边手臂和头部，把我的头部打流血了，我用铁锹阻挡，她的手腕打到了我的铁锹锹把上，把自己的手臂打断了。我们之间的矛盾是为我父亲家的房屋后面那一小块地的权属问题。6.鉴定意见（1）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蔡公（法临）鉴字[2019]203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少祥主要损伤为头皮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条c款之规定，其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蔡公（法临）鉴字[2019]199号鉴定书证实：付某2019年11月9日受伤属实，其主要损伤为右尺、桡骨粉碎性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条e款之规定，其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3）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蔡公（法临）鉴字[2019]198号鉴定书证实：赵某主要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c款及第5.11.4条a款之规定，其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2019年11月9日16时30分在消泗乡洪南村“美丽乡村”建设工地进行勘验及案发现场的状态。（二）公诉机关提供的量刑事实的证据1.公安人员出具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日9时许，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少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少祥接到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少祥出生于1963年5月25日；被害人付某出生于1959年3月24日；被害人赵某出生于1957年5月13日。3.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害人付某与被告人李少祥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李少祥赔偿被害人付某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此款由被告人李少祥于2021年2月26日以前分期支付给被害人付某，被告人李少祥的近亲属已代为支付2万元。（三）辩护人提供的量刑事实的证据民事调解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本案在审理期间，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害人付某与被告人李少祥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李少祥赔偿被害人付某各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此款由被告人李少祥于2021年2月26日以前分期支付给被害人付某，被告人李少祥的近亲属已代为支付2万元，被害人付某对被告人李少祥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少祥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少祥经侦查人员传唤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少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案系由民间矛盾引发，酌情对被告人李少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少祥使用凶器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少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洪人民陪审员  姚 贝人民陪审员  肖 麒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艾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