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利军，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开封市尉氏县，2019年8月3日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荥阳市看守所，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邱坤明，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中亮、李利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黄中亮经鉴定患器质性精神障碍，目前无诉讼能力，本院于2020年6月3日裁定对被告人黄中亮中止审理，对被告人李利军继续审理。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利军及其辩护人邱坤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黄中亮与尚运召（已判决）共谋，为对外销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购安徽省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下称远达公司）。远达公司变更法人代表为尚运召后，由尚运召负责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黄中亮负责购买及销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聘请朱某（已判决）为会计，负责公司的税务申报工作。黄中亮与尚运召未在固镇县境内设置办公及经营场所，而是将公司税控设备、开票电脑转移至河南尉氏县境内，并由黄中亮掌控，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朱某负责每月税务申报，申报成功后，尚运召到固镇县国税局领取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远达公司无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黄中亮与尚运召、朱某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向全国八个省的五十二家下游企业销售55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品目全部为金属类，虚开税额合计达9199611.98元。黄中亮、尚运召、朱某为了抵扣税款，从全国三个省的18家企业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6份，品目全部为板材类，税额合计8978917.58元。远达公司的上游企业中有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凉木业有限公司等9家木业公司，该9家公司共计向远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税额合计为5503622.27元。经查，该9家公司系被告人李利军与黄浩祥（已判决）、司艳峰共谋成立，李利军与黄浩祥、司艳峰以上述9家公司名义向远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李利军的户籍信息、工商登记信息等书证；证人黄浩祥等人的证言；李利军的供述与辩解；其他证明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利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利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9家公司系其与黄浩祥、司艳峰共同成立有异议，其只是协助司艳峰，是给黄浩祥打工的。对黄浩祥的证言有异议，黄浩祥说的都是谎话，9家公司是黄浩祥设立的，都是他指使的，黄浩祥只是说不会亏待自己，没有说平分公司的盈利。我们注册第一家公司的时间在2015年11月份。辩护人邱坤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利军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共同犯罪，但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组织策划领导者，也没有安排联系开发票的行为，在犯罪环节中处于辅助、次要作用，应当按照从犯从轻处罚。1、被告人李利军2015年底加入时，黄浩祥已从事虚开发票行为长达两年之久，犯罪上下游产业链和各个环节早已形成；2、李利军在此犯罪团伙中系听从黄浩祥指挥，从事的工作是和司艳峰一起在武汉设立公司，将设立公司等有关资料交给会计杨某、朱某，在犯罪环节中处于次要、辅助作用，并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主要环节，如联系下游企业远达公司如何开具发票、参与具体实施开发票的行为；本案中即使没有李利军参与注册公司的行为，也不影响犯罪结果的发生。3、黄浩祥的证言系虚假供述，不应被采信，证人杨某、朱某的证言能够证实黄浩祥负责实施、操纵和控制整个犯罪环节，特别是在经济上对于非法所得钱款的控制和支配。（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利军与黄浩祥、司艳峰共谋成立9家公司，李利军对此9家公司全部开票金额承担全部犯罪责任，与事实不符。案件涉及的9家公司是否全部为李利军所设立，并没有相应证据。（三）被告人李利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协助公安提供同案犯线索，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尚运召（已判决）与他人共谋，为对外销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购安徽省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公司）。尚运召等人为了远达公司能够对外虚开，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从上游企业购进价税合计8978917.58元的进项税票用于抵扣销项税款。远达公司的上游企业中有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等9家木业公司，该9家公司共计向远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税额合计为5503622.27元。经查，该9家公司系被告人李利军与黄浩祥（已判决）等人共谋成立，李利军、黄浩祥等人以上述9家公司名义向远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李利军在荥阳市豫龙镇科学大道绕城高速收费站下站口被荥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利军的户籍信息，证实：其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发及抓获经过、李利军出所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固镇县国税局移送的案件，2019年8月3日，荥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荥阳市豫龙镇科学大道绕城高速收费站下站口抓获李利军；2019年8月8日被固镇县公安局经侦查大队临时寄押带走。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黄中亮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2016年6月16日立案；2019年10月24日，黄中亮在家人的陪同下至固镇县公安局投案。4.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案件中的复印材料，均来自尚运召、朱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及黄浩祥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5.固镇县人民法院（2017）皖0323刑初71号、（2018）皖0323刑初477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3刑终24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黄浩祥等人的犯罪事实及判决情况。6.固镇县国税局出具相关文件：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远达公司销项专用发票开具明细，进项表以及进项增值税发票电子底账管理系统界面截图，证实：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远达公司的销项、进项专用发票开具情况。7.安徽省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远达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8日，并于2015年7月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尚运召。8.武汉市工商局提供的关于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等9家木业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书证，证实：9家公司注册成立情况，成立时间为别为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3月1日。9.武汉相关银行数据（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等）。证明上述公司与远达公司无交易记录。10.固镇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北宏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界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宏德科技物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湖北住建厅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等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武汉9家木业公司的注册地址均为虚构。11.远达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黄浩祥等人成立的武汉九家木业公司（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向安徽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开具了328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503622.27元。12.调取于武汉市武昌区国税局的武汉富顺华等17家木业有限公司的所有开票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包括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抵扣进项税额结构明细表、纳税人涉税事项调查表、非正常户认定登记表、失踪纳税人调查表等，证实：黄浩祥等人成立的武汉木业、药业公司均为非正常户，经到注册地核实，均查无此公司，且涉案公司对远达公司确实存在开票行为，数额巨大。13.杨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对12张不同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司艳峰）、11号（李利军）就是找其代账的司总和李总；辨认出4号（黄浩祥）就是找其给博源龙阳等14家公司代账的侯总。14.黄浩祥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对12张不同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是司艳峰、11号是李利军，和自己一起成立开票公司。15.尚运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来固镇开公司确实是我朋友肖尚华介绍我来的，因为我在家就是做再生资源生意的，肖尚华是我很多年的同行朋友，肖尚华介绍我来固镇投资建公司，说优惠政策很大，我当时也确实想在固镇做实体。所以2015年4、5月份的时候我就来固镇了，考察之后我发现这里的资源不多，做实体不好做，所以我就不想干实体了，我又想在这边干个公司专门用来开票，不过我对这一块不是很懂，我就给“黄孩”打电话，因为我知道“黄孩”就是做开票这个生意的，我之前在家做再生资源的时候就找他代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和黄孩联系，黄孩就跟我说让我干，他来负责帮我运营公司，我知道他所说的运营公司就是他来利用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俩商量，我来固镇注册公司并且当法定代表人，平时负责工商登记、年检及到国税局领票这些程序上面的事情，他负责用公司对外开票，开票赚到的钱我们俩平分，从公司由我接手到现在，黄孩总共给我分红约10万元。我们俩商量好之后，我就在2015年7月又来到固镇，通过肖尚华介绍认识了远达公司的厉娜，然后花1万元从厉娜那里接手了公司，之后就像我说的那样，接手公司之后我就把公司的税控设备、开票电脑什么的都带回老家了，把这些开票设备全部交给黄孩，黄孩又把这些设备全部放到他聘的朱会计那里。后来到8月份的时候，黄孩又让我来办理增票业务，他说25张票太少了，开票利润太低，所以他又给了我两个购销合同让我带过来办理增票手续。后来我每个月到固镇县国税局领空白税票之前，都是黄孩到朱会计那里把税盘拿过来给我，我拿着税盘来领票，领票之后就带回去把税盘和税票都交给黄孩，黄孩再去交给朱会计，之后开票什么的都是黄孩去安排朱会计去做，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操作的。其实公司的进项全部都是假的，公司进项都是板材，做再生资源根本用不到板材这一类的东西，黄孩之所以用板材这个去抵进项，就是因为板材类的税赋会低一些。而且不止是进项，销项除了我做了几笔生意，其他全都是假的，因为黄孩跟我商量让我在固镇成立公司的时候，已经明说了就是用公司专门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根本就没有实际业务，所以怎么可能有进项和销项，而且黄孩在跟我合作之前就是做开票生意的，我就是从他那里代开一次发票才认识的。我真的不知道进项和销项的渠道，这都是黄孩操作的，前期分工的时候就分好过的，他有这方面的路子，我只是知道远达公司就是专门用于开票的空壳公司，没有实际业务、没有经营地址，进项票开票费5%和销项票开票费6%都是黄孩跟我说的，进项和销项的联系人也都在黄孩那里，而且我连公司账目都见不到，因为朱会计是黄孩找的，我跟他也不熟，我除了找朱会计开过几次票，几乎就没其他联系。远达公司的经营过程总共就我、黄孩、朱会计三个人，我负责出面到国税领票、到工商登记等外围事情，黄孩负责公司进项和销项票的买卖，朱会计负责接受黄孩的安排开票、做账，我们三个人都知道公司是专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我和黄孩是商量好过之后再成立这个公司的，朱会计他是具体操作人，他是专业人士，他肯定更清楚。我和朱会计不熟，我见他本人也就是2、3次，他是尉氏县人，他直接受黄孩的领导，我连朱会计在哪办公、家住哪里都不知道，我只是在这次来固镇之前，黄孩说税控设备坏了让我带到固镇来修，然后黄孩让我到尉氏县城关镇南环附近好像一个正弘小区附近等朱会计，然后朱会计到路边来把开票电脑和税盘交给我的。我们公司的购进产品品名和销售的产品品名根本就不一样，这样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朱某肯定知道这些事情，他作为会计也有专业知识，开发票的时候他也肯定知道是虚开。我是通过黄孩认识朱某的，我就见过朱某三次，也都是黄孩安排我去找朱某拿税控盘的。我只知道朱某帮黄孩做远达公司的账，其他的我都不清楚了。我知道公司开出来的大部分增值税发票都是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出来的。当时我从国税部门领出来增值税发票后，都是交给黄孩的，公司的所有公章、私章也都在黄孩手里，虚开发票的业务都是黄孩联系的。每个月15号之前，黄孩把公司需要缴纳的税款给我打到我农行银行卡里，让我把税款交到国税部门能继续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16.黄浩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分别在侦查机关作过多次供述，先是供述其在富顺华和众林升2家公司中有股份，这2家公司是其和李利军、司艳峰三人开的，其他七家公司是李利军和司艳峰两人的，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朱某是其找的代账会计，所以其先替他们两人垫付工资给朱某，其自己的公司是自己先垫付，公司算账的时候他们把钱给自己就行。后又供述其参与了武汉的7家公司的经营，参与经营就是介绍客户卖票，没有从中分利润，只有富顺华、众林升两家公司给其分钱了，其他五家公司都是其和李利军、司艳峰我们三个共同经营的，但这五家公司其没有参与分钱。具体供述如下：2018年7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的供述我说谎了，我不是跟杨雪平干的，杨雪平确实是我们村里的，也确实生病死了，我当时就想把事情推到他身上，这样我的罪责能轻些，实际上和他没关系。是我和李利军、司艳峰三个人做的。2016年过年前的时候，司艳峰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电话，我们之前不认识，他先跟我自我介绍，然后问我现在什么票好卖，我当时在四川成都，想找朋友帮忙成立开票公司的，但是还没有头绪，办不下去，我就告诉司艳峰说木业和药品的都不错，他就让我发两个木业和药品公司的营业执照给他看看，我们就加了微信好友，然后我让朋友发了两个营业执照给我，我又转发给司艳峰。我在四川待了一阵子，没什么头绪我就回尉氏了，刚回尉氏没几天，司艳峰到尉氏找我说公司办下来了，然后拿了4个公司的营业执照给我看，两个木业的，两个药业的，我就觉得这人还挺有办法的，他就跟我说他在武汉有路子，能办公司，还问我可愿意参一股。说让我在尉氏找会计负责给公司做账、开票，他负责在武汉找会计成立公司、领票，这是我们俩的分工，至于李利军和司艳峰怎么分工的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俩是朋友关系，我和李利军不熟，但是他俩肯定有分工。司艳峰和我说我们是三个人一起的，三个人一起成立的公司三个人平分账，但是他们之前成立的公司不跟我分账，所以我之前说我有三家木业公司，每家公司分3万块钱，总共分了6万块钱，是说有两家公司给远达开票了，是从远达公司开票费里面的分红。（为什么给远达公司开具进项发票的公司里面，武汉某某木业公司共计9家，而你只有2家在里面？）给远达公司开进项的十几家公司我之前说的大体是真的，有些公司我就没见过，武汉某某木业公司是司艳峰我们开的，其中富顺华和众林生我有股份，其他的7家木业公司是司艳峰和李利军两个人的，和我没关系。另外我还有一家公司我记不住名字了，这家公司应该没向远达公司开票，所以名单上没有。黄中亮和司艳峰他们在朱某那里见过面，他们之间应该有买卖票的业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家木业公司出现在名单上，但是他们之间的业务我不太清楚，只是后来黄中亮找到我说想从我的公司里面买点票，所以2016年3、4月份，他才从我占股份的富顺华和众林生两家公司里面买了进项票。司艳峰他们的公司他们自己算账，但因为朱某是我找的，所以我先垫付工资，公司算账的时候他们把钱给我就行。黄中亮的公司，是他给我钱，我再转给朱某。黄中亮给我转钱是我农行的一张银行卡。黄中亮总共转给我十几万块钱的开票费，我和司艳峰他们算账，把给朱某的工资扣掉，然后三家公司的分红9万块钱扣掉，剩下的钱转给司艳峰就行了，就是用我这张农行卡转过去的。一家公司一个月是25份票，25份票开满是将近300万元票面金额，开费率3%，所以一个公司一个月利润应该是9万元左右，我们三个就按照这个分红，每个人每个月从一家公司能分红3万元。我说的是我占股的这三家公司，还得是这个公司这个月票开出去了才行。我这三家公司基本上都是干了一到三个月，我和司艳峰他们就合作了这三家公司。这三家公司第二个月的时候分了第一个月的钱，我分了9万元，第二个月的时候有一家公司出现跳票了，就是众林生开给远达的票出现问题了，给国税局查到了，黄中亮就不给钱了，还问我要钱，让我出钱去补税，司艳峰我们就没算账，第三个月基本就不经营了，因为怕开出去的票再出现跳票的情况。我们做这一行的都知道，要短频快，开票公司不能成立太久，最多三个月就换公司。领票是司艳峰找的杨会计做的，票领来了就寄给朱某，朱某这边负责开票，司艳峰他俩的公司是他们联系朱某怎么开，我占股的三家公司有时候是我安排朱某怎么开，有时候是他们安排朱某怎么开，反正谁有业务谁说。武汉的杨会计是个小姑娘，20多岁，我就见过一次，她是司艳峰找来的，我就是上一份笔录里说的那样，就去过武汉两次，不过不是跟上面杨雪平，其实是跟司艳峰、李利军一起去的，司艳峰说去他叔叔家的，让我陪他去武汉的，说我也占股了，怎么也得去一趟。除了上面我说的三家木业公司，我就没有参与其他开票公司了，而且我只联系了远达公司和郑州钢材市场尚经理那个业务，其他的业务我没联系。另外其他的木业公司和药业公司都是司艳峰他们做的，我没有参与。2018年7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也参与了武汉的七家公司的经营，但我只是参与经营，也就是介绍客户卖票，我没有从中分利润。我在武汉经营的七家公司分别是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生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我中有两家公司给我分钱了，其他的我没有分钱。给我分钱的是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生木业有限公司。其他五家公司都是我和李利军、司艳峰我们三个共同经营的，但这五家公司我没有参与分钱。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在武汉中德立信财务管理公司做代账会计的时候，接触到了很多客户，后来辞职后，就有这些熟悉的客户打电话，问能不能给他们做代账，然后其就同意了。2016年的头三个月没上班期间，其就给他们做代账。其一开始是给一家叫博源龙阳木业的公司代账，替这家公司去税务局办理办税业务，申请一般纳税人，办理税控盘发行，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手续。第一次申请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版面限额10万元的，每次领取发票都是其领的。税控盘、发票领回来之后，其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了让其代账的人安排的人了，这个让其代账的人说他们有做账会计，不需要自己做账，自己的工作就是每个月去税务局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会计会做好申报，然后把当月的实现的税款打给自己，然后通知自己去税务局缴税。让其代账的人还会将当月实现的税款也打到自己的账上，然后自己去税务局缴税。让其代账的人跟自己说他们公司有做账会计，跟他通过电话，只知道他姓朱。除了其上述提到的工作内容，其还去地税局核税种，报税、缴税。其代账的所有企业，都没有开过发票和会计做账。除了这一家博源龙阳木业公司，其还为其他公司做这些代账工作，一开始找其代账的人打电话跟自己说，他有一个朋友的公司也需要做代账，想请自己帮忙，自己答应了。后来找其代账的人又介绍另外几家新公司叫自己做代账，再到后来，所代账的这些公司来的人找自己领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就直接把新公司的证件一类的东西给自己，让自己给这带过来的新公司做代账。具体给这些公司做的工作和给博源龙阳木业公司做的工作是一样的，都是拿公司的相关证件、公章一类的去税务局办税，申请一般纳税人，办理税控盘发行。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手续，预留的手机号码是这些新公司的负责人提供给自己的。其也不需要做会计账，后续就是去税务局领发票、缴税。除了博源龙阳木业公司，后续的这些公司的具体名称是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承宏盛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众林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恒真康通药业有限公司、武汉晶长旺药业有限公司、武汉飞光妙源药业有限公司，这6家公司都是让其代账的人直接将公司的相关证件给自己后，自己给这些公司做的代账，后面还有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市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仁淮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康宝源药业有限公司7家公司，这7家公司都是新公司，都是找其代账的人打电话让自己代办的公司，都是他们将一些身份证给自己，让自己用这些身份证作为企业法人去办公司。这所有的公司，包括最开始的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法人自己都没有见到过，只见过身份证。这些人叫自己代办公司，自己具体这样代办的。他们会把公司的名称、经营范围、注册资金、法人身份证、手机号码，给自己之后，自己叫一个姓詹的朋友代办的。第一次自己找詹姐代办公司的时候，她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办公司用。国税纳税申报都是朱会计申报的，其只负责申报后缴纳税款，税款都是找其代账的人打自己银行卡里的，具体都是自己去国税局缴的。地税的申报是根据国税缴纳的税款填表后申报后，这个申报是自己做的，税款也还是找其代账的人跟国税款一起打给自己的，具体也是自己去地税局缴纳的。开公司银行账户，都是拿着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法人私章、公司公章和财务章，有时候是自己作为被委托人，有时候是自己请同事或者兼职的人作为被委托人去开的。其开的公司银行账户不止这7家由自己代办的，包括一开始的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和后面已工商登记好的公司，所有公司的银行账户都是自己或者自己请人去开的。然后每开一个公司银行账户，一开始找其代账的人都会给自己500元作为报酬。公司代办好、银行账户开好之后，之后的工作就和博源龙阳木业公司做的工作是一样的，都是办税，申请一般纳税人，办理税控盘，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手续，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缴税。其给这14家公司代账期间就开过一次销项发票，2016年10月份，给武汉仁淮药业有限公司开过一张销项发票，是开给一家郑州的药业公司的，货物名称是白术片、板蓝根片。开了多少张我不记得了，每张的票额是十万左右。（你给这14家公司代账过程中，每家公司的税控盘是不是在你手里？）每次需要领票的时候，税控盘是这些公司的人送回来或者邮寄给自己，然后自己拿着税控盘到国税局领票，领回来之后，他们的人就会把税控盘和领回来的票拿回去，有时候也是他们叫其寄过去的，邮寄的地址有两个，一个是郑州市管城区某某大厦（具体大厦名我记不得了），还有一个是开封市尉氏县铁路北街，并留电话号码。（那公司的公章及执照之类的东西呢?）这些东西在自己办好税务登记和开好银行账户，也就是办好所有手续之后，再领过第一次该公司的发票之后，他们来的人就会连票带证照一起拿走了。（在你给这14家公司办理税务登记和开设银行账户中，所预留的手机号码分别是多少？）有时候是找其代账的人给自己的手机号，叫自己登记的时候就用这个号码，这些号码有些是他们自己的号码，也有叫其直接用法人的身份证去办的手机卡，然后登记上去的，因为银行会核实号码的真实性。银行核实的时候，电话有时候是其接的，因为卡在其手里，当他们问自己是不是谁谁谁（公司法人）的时候，其就说是的。甘怡丹是自己在中德立信时的同事，她当时是实习生。其没有让甘怡丹替自己去代办工商执照，之所以有的企业委托人上写的是甘怡丹的名字，是因为中德立信财务公司本身就是代账、代开户、代办工商执照的公司，我们都在这家公司上班，所以有可能是我们在中德立信的时候，她的身份信息被用去代办公司了。其总共见过的找其代账的那边的人有7个，但是主要负责人只有三个人，因为听他们讲话，和电话里的声音，应该就是这几个人。另外的4个人，都是跑腿的，来拿票的，因为这4个人拿到东西之后，会打电话给他们三个人汇报，说那带了什么什么东西。他们实际负责人或合伙人有三个，一个是侯总，一个是李总，还有一个据他们称呼是司总，他们都是河南人。如果将这三个人的照片打印出来让自己辨认，自己能认出来。候总此人，听他口音，他是河南人，个子高，1米8左右，双眼皮，他还用过一个手机号139××××9709。因为后来给自己打钱的是侯其斌，银行短信提示的，所以其认为他是侯总。不过在你们找到自己之前的前几天，自己收到一个170开头的电话，说他们一个姓黄的被通缉了，叫自己小心点。自己见过三次侯总，前两次他都带着相同的两个人过来，最近一次是今年11月份，带了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过来。前两次找自己来的目的是领票的，最后一次是来找自己去找代办公司的人的，因为那时候自己不愿给他代办公司了。李总1米7左右，微胖，左后脑有一圈缺发，司总个子高，皮肤比较黑，李总和司总有一次说小辉（候总）会喝酒，年轻，86年出生的，李总还说比小辉大五岁。（你每次领完票之后，票和税控盘都是在哪些地方交给对方的？）侯总、李总和司总他们来拿东西的时候，一般都是自己送到他们住的酒店里，也有时候在地铁口的地方交给他们。2016年11月23日其见到候总、李总，他们住在武汉江岸区百步亭花园路16号豪伸酒店，那天他两打电话找自己讲要办一个新公司让自己给他们带路找代办的，代办的人住在江岸区中环大厦，自己带他们去的，他们开车，黑色大众车。是姓李的打自己电话联系自己的。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以姓侯的为主。因为他们三个在一起有什么事，李、司都向姓侯的请示，由姓侯的决定，拿领票等事都是姓李、姓司的干，姓侯的要过来就是有其他的事，最后一次注册公司姓侯的来了，他可能有其他的事，只要姓侯的来，人都不会太多，最多就是侯、李、司三人来，其他人来，有时人多点。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我经朋友黄浩祥介绍认识“黄孩”，黄浩祥和“黄孩”是堂兄弟，“黄孩”就是远达公司的老板，他以每月1200元的工资聘我当远达公司的会计，尚运召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远达公司的注册地在安徽省蚌埠市，我在为这家公司做税务报表期间，一次都没有到过安徽蚌埠。尚运召负责到固镇县国税局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开出的发票上的开票人也是他，有时他也跑腿把电脑主机和税控盘交给我，让我清盘，完了以后他再拿走。我就是给公司做账，做税务报表，网上认证进项发票。公司的税控盘平时在“黄孩”处，每月底黄孩都会把税控盘交给我一次，我做完报表、清盘以后下个月的月初再交给黄孩。黄孩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他应该叫“黄东亮”或者“黄中亮”，有个月黄孩叫别人到我办公室拿税控盘，那个人说是东（中）亮叫他来的，因为“东”和“中”发音相似，我没有听清楚。黄浩祥最早3、4年前是干金属厂的，目前他名下有好多公司，有药业、有木材。进项公司有二十家左右，每个月少的时候有二、三十张进项发票，多的时候有五、六十张进项发票，近一年来进项增值税发票价税总计是五、六千万元，我只记得有南京和武汉的，大部分公司名称记不得了。黄浩祥名下公司他前前后后让我做代账会计的总共有十几家，中间也有注销的，2013年开始让我做代账会计的，他名下公司分别是：武汉众林升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恒真康通药业有限公司、武汉仁淮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圣康新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康宝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晶长旺药业有限公司、武汉飞光妙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亚康高美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康圣鑫聚药业有限公司，这16家都是2016年近一年我代账的，之前两年偶尔还有几家，但是名字都记不住了。这16家公司陆陆续续在这半年都被黄浩祥注销了，平时能正常进出票的也就7、8家。黄浩祥他这些公司对外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我和武汉那边的杨会计一块开的，都是黄浩祥让我们怎么开我们就怎么开，另外这16家公司的财务报表、税务报表、总账全部都是我做的。这16家公司每家公司每个月黄浩祥给我开1500元工资，如果某个月没有开票，只做账，那工资就是1200元，如果某个公司某个月没有业务，那就没有工资。因为这些企业都不在本地，而且同时能正常进出票的有7、8家企业，所以我之前也一直怀疑黄浩祥是干开票公司的。平时跟黄孩和黄浩祥联系都是打电话和微信，小事情或者传一些文字、图片都是微信，要是急事什么的都是打电话，黄浩祥的手机号码是138××××0110、131××××9999。黄孩和黄浩祥他俩是叔伯兄弟，都是尉氏县朱曲镇人，这是我听他们俩说的。另外黄孩在经营远达公司之前就是帮黄浩祥弄武汉这些公司，有时候武汉的公司开票、报税什么的都是他跟我说的，黄孩就是跟着黄浩祥干的。不过远达公司应该是黄孩我弄的，因为这个公司的进项、销项发票以及报税等问题都是黄孩跟我说的，黄浩祥没有过问过这个公司的事，黄浩祥只是让我从武汉的木业公司给远达公司开进项发票。黄浩祥公司的银行账户都不是我理的。这些公司的账也都被黄浩祥拿走了，他拿走的是所有公司所有进项增值税发票的抵扣联和发票联、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存根联、所有的明细账、电子账、总账，各种各样的出库单、购销合同，反正是涉及到黄浩祥名下公司的所有东西他都拿走了。他也没说是拿哪去的，我也没问。2015年7月，黄浩祥介绍黄孩给我认识，当时黄孩让我给他的达公司代账，因为黄浩祥我以前就认识，给他代过账，所以就同意了。紧接着黄浩祥又让我帮他代账7、8家武汉的公司，黄浩祥从这时候陆陆续续让我共计为他16家的公司做代账会计，这16家公司有干1个月就注销的，有干几个月注销的，注销之后也有又重新注册的，但是能保持7、8公司正常开展业务。刚开始代账的时候，我确实找他们要过进项、销项的公司对公账户的银行交易凭证，但是他们都说没有，他们说没有我心里就明白了，这都是空壳公司，专门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因为没有实际经营就不会有交易流水，而且后来远达公司竟然出现了进项和销项完全不对的情况，我就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黄孩和黄浩祥就是成立公司专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黄浩祥武汉公司的流程相对省事一些，我是月初做税务报表，然后把国税税款报给武汉的杨会计，杨会计那边综合地税税款，然后把税款报给黄浩祥，黄浩祥再把钱交给杨会计，让她直接去缴税，而且武汉不需要交完税才能清卡，所以我做完税务报表之后就可以直接清卡，然后黄浩祥就来拿税控盘、领票本、存根联去武汉领票，领过票之后他就会把这些东西以及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再交回来给我，黄浩祥每个月月底、月初的时候会交过来公司的进项发票，方便我下个月做账，他从哪里进项弄的我不知道。黄浩祥武汉的公司都是就按照黄浩祥要求的进行开票的，他让开到哪里开什么货物开多少金额我就开，有时候他是当面和我说，有时候是微信说，还有的时候他我坐办公室开，大部分都是我经手开的。每个月我对销项扎一次账，扣除税负之后告诉他需要多少进项发票来冲抵才能少缴税，然后他再去找进项来给我做账用，他之前就给我要求过“每100万元销项扣除税负之后需要缴纳的税款不超过5000、6000元就行”。（你代账的黄浩祥的公司都对哪些公司开票了）我能记得只有江西丰厚医药有限公司及其他几家医药公司、西藏益德医药有限公司、郑州正耀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几家商贸公司、济南还有几家商贸或者木业公司和安徽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这有名字几家公司是开得比较多，所以我记得，而且远达公司也是我代账的也记得住，其他几家开得不多或者时间不长，因为黄浩祥有时候成立一个公司就干个把月，这个把月的票都开到某一家公司，然后公司就注销了，因此有些记不清了。我和黄浩祥微信聊天里面都有记录，他微信名字备注的叫“浩祥”，聊天记录里面他给我发的图片和文字涉及到开票信息的都是他让我用武汉的公司开出去票，这里面除了极个别的没开成，基本上都开出去了。2015年7月份，黄浩祥介绍我认识黄孩，黄孩就让我给他的远达公司代账，我就同意了，后来黄浩祥又陆续让我帮他代账了16家公司的账，其实这16家公司中有7、8家木业公司给远达公司开具过增值税进项发票，品名都是木材之类的，有板材、板料等等；远达公司拿到这些进项发票后开始做账、申报税款，之后在网上将税款缴纳掉，这个时候由尚运召或者黄孩到我这里拿税控盘，之后就可以从固镇国税部门领到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了。每个月黄孩向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发生完之后，他会把税控盘、销项发票存根联、进项发票还有其他一些手续都拿给我，我再做好账、完成纳税申报，这个月的工作就结束了，下个月按照这个流程再继续领票、开票，基本上都是这样操作的。黄浩祥自己能当家的公司比较多，我所知道的有16家公司，这些公司都是黄浩祥让我来代账的，我不知道黄孩在这16家公司里面担任什么职务，只知道黄孩是帮黄浩祥做事的。我原来讲过黄浩祥这16家公司的名称，都是从2015年年底以来新成立的，具体哪家公司什么时候成立的搞不清，公司的地址都是在武汉，我并没有去过，具体地址也不知道，老板都是黄浩祥，这16家公司的公司印章、法人印章等等都一直在我手里保管着，公司陆续注销后这些东西都被黄浩祥拿走了。这16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记不清了，只能说出几个名字：张宗英、谭诗书。这些公司最短是成立一个月就不发生业务了，最长也就3、4个月就不再发生业务了，黄浩祥就让我开始在国税部门零申报，地税部门的事都是黄浩祥安排武汉的两个姓杨的会计来申报的，到目前为止大概半年时间，这16家公司都被黄浩祥注销了。这16家公司往外开增值税发票的时候，一部分发票是黄浩祥安排我将增值税发票开出来的，有一大部分是黄浩祥开好发票拿来给我做账的。我开票的时候一般都是黄浩祥将开票信息通过微信发过来的，有时候也是他来找我让我怎么开票，我就怎么开票的，开好的票一般都是黄浩祥或者是黄浩祥安排黄孩来拿，有时候黄浩祥安排我把票直接寄给受票单位。武汉众林升木业这家公司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我来代账的，一共经营了4个月左右，总共向外面开出有价税合计20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发票，这家公司向远达公司也开出过增值税发票，品名都是木材之类的商品，做为远达公司的进项，具体向远达公司开出多少票、多少金额记不清了，以国税部门的存根为准。武汉博森源木业这家公司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我来代账的，公司经营了有两三个月，总共向外面开出有价税合计8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家公司向远达公司也开出过增值税发票，品名都是木材之类的商品，做为远达公司的进项，具体向远达公司开出多少票、多少金额记不清了，以国税部门的存根为准。武汉木联松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金阳森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新筑邦木业有限公司、武汉鄂锦梁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博源龙阳木业有限公司、武汉富顺华木业有限公司、武汉恒真康通药业有限公司、武汉仁淮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圣康新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康宝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晶长旺药业有限公司、武汉飞光妙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亚康高美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康圣鑫聚药业有限公司这些公司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我代账的。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在安徽远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代账会计，我在这个公司就是打杂的，老板尚运召口头约定每个月给我工资是1000元，后来我从2016年7月份到2017年5月份干了10个月，我总共拿到总共4000元工资。远达公司是固镇县国税局的王琦副局长在2015年7月中旬的时候给我介绍一个代账客户。这之后第二天或第三天的上午11点左右，尚运召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到固镇县国税局一楼大厅把税控系统装好，我到国税局的时候，尚运召和他侄子已经把电脑主机、税控盘抱到税务大厅了，然后开始安装税控系统。大概中午12点左右，系统已经装好了，然后尚运召说把上任法人代表剩下的7、8张发票开出来，以后方便领票，我就指导尚运召的侄子操作系统将这7、8张票开出来了，随后这些票被尚运召拿走了。在2015年8月份的时候，尚运召觉得每个月只能从国税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太少了，就想增票了。后来尚运召跟他侄子又来到固镇，当时尚运召还拿了两份购销合同，尚运召就让我找王琦协调看看这个能不能增票的，王琦让我们先去国税大厅正常办理业务，当时国税局负责增票的崔科长认为公司成立时间短、拿来的两份合同笔迹有点相似，需要核实，就没给我们办，后来王琦又找的崔科长协调才批下来的增票业务，从每月申领25张增值税发票增到每月可以申领7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办好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公司的买票本、金税盘、作废票这些东西都是尚运召保管的，每个月需要领票了，尚运召就带着这些东西来找我，我再拿着去国税局领票，领到票之后我再交给尚运召，这样一直维持到2017年的5月份，我就不再干了，我从心里面觉得这个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因为公司的帐我也见不到、公司的生产场地也不让我去、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让我开，我就感觉不对劲，尚运召就讲不用我问事，随后还给我打了一次2000元的工资，我觉得反正就是办点小事就接着干到今年5月份了，我后来害怕这个公司有什么事情会牵连到我，就坚决离开了。我认为远达公司是没有生产场地的，2015年12月份我不想干的时候，我提出来想去厂里面看看，尚运召没同意让我去看，还说让我等他通知我再去。我还问了他可生产出什么产品，尚运召就说他们公司都是拉来货就卖掉了，不存在生产产品。当天上午9点多，尚运召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税务局要查我帐，我讲账在你那儿，税务局的人要去你那儿看的话就说账现在找不到。”意思就是让我把税务局的人糊弄过去的，我怕丢熟人面子又不想说假话，我就推脱我人在蚌埠，我还说要有人来找我我肯定会实话实说，他就把电话挂了。2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至2015年7月在远达公司从事代账会计。主要工作包括纳税申报、领取废旧物资专用发票，这个发票是我负责领取，公司其他人开具的，具体是谁不清楚，发票都是厉娜交给我，我来做账。向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我领取开具的。厉娜是在2015年6月份将这家公司转给一个河南姓尚的人，变更以后我就把公司关于会计方面的材料全部交给这个姓尚的了，我就离开公司了。目前供公司发票领购簿经办人和向外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开票人之所以还是我的名字，是因为当时我把材料交给这个姓尚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方面，没有去变更会计人员和办税人员信息。所以目前开票都是我崔某的名字。21.被告人李利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在2015年底和黄浩祥、司艳峰一起做虚开发票的事情，在武汉注册了七八家公司。司艳峰负责联系代办公司注册公司，黄浩祥负责搜集身份证，我负责开车带他们去办理这些事情。公司注册之后我们请了一个叫杨某的代账会计，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都是杨某去税务局领取，领了票之后司艳峰和我一起去找杨某拿增值税发票，然后我们再把发票交给朱某。不知道这些增值税发票开到哪里了。一开始只是说以后干好了不会亏大家，结果出事了，什么都没有拿到，平时出去办事要用钱都是黄浩祥出的。我拿的都是平时生活的钱，公司会计的工资是黄浩祥出的，我去给杨某支付过工资。这些公司都是和木业相关的，没有房屋场地也没有实际经营，注册信息上的地址都是代办公司随便编写的。我和司艳峰就是给黄浩祥跑腿的，他对这些事情比较懂，我和司艳峰都是跟着他干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利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案涉9家公司是否全部为李利军设立，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的9家公司成立时间以及开票时间为2015年11月份以后，与被告人供述的2015年底与黄浩祥等人一起做虚开发票的事情，注册成立第一家公司的时间为2015年11月份，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9家公司为李利军、黄浩祥等人共同设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利军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被告人李利军与黄浩祥等人共谋设立武汉9家公司，证人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或合伙人是黄浩祥、李利军等人，李利军与黄浩祥等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利军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利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9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建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张克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