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刑初125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伯福，男，1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攸县人，户籍地址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海燕，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红琳，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人，户籍地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湾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颜嘉耀，广东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永蓬，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新建县人，户籍地址江西省新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丘劲，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艳浓，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先勇，男，1998年9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址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学，广东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聘纯，女，199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揭西县人，户籍地址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序根、黄谊欣，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汉，女，1993年3月20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址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阳启艳，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晶，女，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陇南市人，户籍地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彭云瑛，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20〕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伯福、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陈汉、杨丽晶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20年5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笑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许开始，被告人吴伯福与雷某（已判决）二人作为股东出资，成立深圳市顺桃源休闲会所有限公司，承租龙岗区横岗街道松柏路83号四楼经营顺桃源休闲会所，会所订立《顺桃源会所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技师操作流程》、《钟某1操作注意事项》、《部长操作手册》、《咨客操作手册》等一系列规章制度，通过张贴广告等方式招聘女性前来会所做技师，先后招募陈某1、陈某2、杨某1、邰某、罗某、潘某1、曾某1、程某1、龙某等女子在会所向男性顾客提供普通按摩、手淫服务，于2017年11月中旬后增设“泰C口吹”、“泰D口爆”等进入式性行为方式的卖淫项目，确立与卖淫女的利润提成比例，并先后雇佣龚某（已判决）、丁某（已判决）、陈某4（已判决）作为该休闲会所经理，经理负责休闲会所日常经营及人员管理；雇佣被告人周红琳作为培训老师兼主管，负责培训招聘、培训女性成为从事卖淫的技师、对技师的管理工作；雇佣被告人雷永蓬自2017年9月起作为部长，后升任主任，负责后勤、带客等工作；雇佣被告人杨先勇自2017年9月起作为钟某1主任，负责对场所房间的管理、安排技师到钟某1上钟等工作；雇佣高飞（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楼面主管，负责协助经理对场所日常管理、安排楼面人员分工等工作；雇佣王炎（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楼面部长，后于2018年3月升任大部长，负责望风、带客人到房间、收房；雇佣彭凯（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先后作为后勤部长、主任，负责后勤采购、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雇佣被告人吴聘纯2017年10月起作为部长，负责带客、望风等工作；雇佣唐斌（已判决）自2018年6月起作为楼面主任，负责楼面全面工作、望风、带客、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等工作；雇佣吴某（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做账、出纳、发放工资等；雇佣被告人陈汉自2017年10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等工作；雇佣被告人杨丽晶自2018年6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等工作；雇佣黄雄烽（已判决）自2018年2月作为楼面部长，负责望风、向客人介绍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雇佣邱俊蛟（已判决）自2018年2月作为服务员，后升任楼面部长，负责望风、收房；雇佣任成林（已判决）自2018年4月17日起作为楼面部长，负责望风、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雇佣严某（已判决）自2018年3月起、陆某（已判决）自2018年6月起为部长，负责轮流在一楼值守望风（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则使用对讲机用暗语“万宝路”向前台人员通风报信）、前台值守（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招揽嫖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雇佣陶国华（已判决）自2018年5月起为服务员，后升任为部长，负责前台值守、收银、安排技师等工作。2018年7月9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休闲会所进行检查时，在现场查获四对以进入式性行为方式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陈某3、杨某1、曾某1、程某1、黄某1、黄某3勇、祖某诠、陈某3平。现场查获电脑、监控器、账本、手机、营业执照、通讯录、消费单票据、买钟某2等书证物证。在该场所，违法行为人杨某1从事卖淫活动278次，场所收费94804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程某1从事卖淫活动30次，场所收费10120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曾某1从事卖淫活动7次，场所收费2366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陈某1从事卖淫活动262次,场所收费90052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龙某从事卖淫活动64次,场所收费21142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陈某2从事卖淫活动111次；违法行为人罗某从事卖淫活动13次;违法行为人潘某1从事卖淫活动4次，违法行为人邰某从事卖淫活动55次。自2017年开业至2018年7月被查获期间，顺桃源会所经营总额约200多万元人民币，经营款均入账被告人吴伯福的银行账户，其中顺桃源会所提供的卖淫活动（包括泰C“口吹”、泰D“口爆”项目）非法获利673695元人民币。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吴伯福到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周红琳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雷永蓬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杨先勇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吴聘纯在福建省福州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汉在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杨丽晶到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伯福、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陈汉、杨丽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20〕546号和深龙检量建〔2020〕Z1476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吴伯福判处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红琳判处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雷永蓬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先勇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聘纯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汉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丽晶判处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伯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伯福虽然是深圳市顺桃源休闲会所有限公司的股东，但他平时负责后勤工作，具体经营管理由雷某负责，其作用明显少于雷某等人；2.被告人吴伯福具有自首情节，本人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吴伯福身体不好。被告人周红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红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2.被告人周红琳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周红琳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周红琳属于从犯。被告人雷永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雷永蓬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雷永蓬在职期间顺桃源会所虽有涉黄业务，但涉及卖淫项目的服务较少，起诉书指控的顺桃源会所提供的卖淫活动犯罪行为主要在被告人雷永蓬离职后实施的；3.被告人雷永蓬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4.被告人雷永蓬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杨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先勇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2.被告人杨先勇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其在知道公司有卖淫嫖娼行为后主动辞职；3.被告人杨先勇是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杨先勇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被告人吴聘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聘纯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诚恳，悔罪表现明显;2.对被告人吴聘纯的刑期幅度要轻于同案被告人雷永蓬、杨先勇，才能体现公平公正；3.被告人吴聘纯前期被关押的时间应算入其刑期。被告人陈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定性不当，应为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陈汉的帮助行为与协助组织卖淫罪起帮助作用的行为不具有相当性；3.被告人陈汉主观恶性不大，只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4.被告人陈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陈汉一贯表现良好，为初犯、偶犯。被告人杨丽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丽晶在整个组织活动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于从犯；2.被告人杨丽晶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杨丽晶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杨丽晶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杨丽晶只上班20余天就主动辞职，系犯罪中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许开始，被告人吴伯福与雷某（已判决）二人作为股东出资，成立深圳市顺桃源休闲会所有限公司，承租龙岗区横岗街道松柏路83号四楼经营顺桃源休闲会所，会所订立《顺桃源会所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技师操作流程》、《钟某1操作注意事项》、《部长操作手册》、《咨客操作手册》等一系列规章制度，通过张贴广告等方式招聘女性前来会所做技师，先后招募陈某1、陈某2、杨某1、邰某、罗某、潘某1、曾某1、程某1、龙某等女子在会所向男性顾客提供普通按摩、手淫服务，于2017年11月中旬后增设“泰C口吹”、“泰D口爆”等进入式性行为方式的卖淫项目，确立与卖淫女的利润提成比例，并先后雇佣龚某（已判决）、丁某（已判决）、陈某4（已判决）作为该休闲会所经理，经理负责休闲会所日常经营及人员管理；雇佣被告人周红琳作为培训老师兼主管，负责培训招聘、培训女性成为从事卖淫的技师、对技师的管理工作；雇佣被告人雷永蓬自2017年9月起作为部长，后升任主任，负责后勤、带客等工作；雇佣被告人杨先勇自2017年9月起作为钟某1主任，负责对场所房间的管理、安排技师到钟某1上钟等工作；雇佣高飞（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楼面主管，负责协助经理对场所日常管理、安排楼面人员分工等工作；雇佣王炎（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楼面部长，后于2018年3月升任大部长，负责望风、带客人到房间、收房；雇佣彭凯（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先后作为后勤部长、主任，负责后勤采购、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雇佣被告人吴聘纯自2017年10月起作为部长，负责带客、望风等工作；雇佣唐斌（已判决）自2018年6月起作为楼面主任，负责楼面全面工作、望风、带客、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等工作；雇佣吴某（已判决）自2017年9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做账、出纳、发放工资等；雇佣被告人陈汉自2017年10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等工作；雇佣被告人杨丽晶自2018年6月起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值守前台（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收银等工作；雇佣黄雄烽（已判决）于2018年2月作为楼面部长，负责望风、向客人介绍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雇佣邱俊蛟（已判决）自2018年2月作为服务员，后升任楼面部长，负责望风、收房；雇佣任成林（已判决）自2018年4月17日起作为楼面部长，负责望风、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雇佣严某（已判决）自2018年3月起、陆某（已判决）自2018年6月起为部长，负责轮流在一楼值守望风（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则使用对讲机用暗语“万宝路”向前台人员通风报信）、前台值守（如接到通风报信暗语“万宝路”则在前台按下房间长明灯开关）、招揽嫖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安排技师等工作；雇佣陶国华（已判决）自2018年5月起为服务员，后升任为部长，负责前台值守、收银、安排技师等工作。2018年7月9日4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休闲会所进行检查时，在现场查获四对以进入式性行为方式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陈某3、杨某1、曾某1、程某1、黄某1、黄某3勇、祖某诠、陈某3平。现场查获电脑、监控器、账本、手机、营业执照、通讯录、消费单票据、买钟某2等书证物证。在该场所，违法行为人杨某1从事卖淫活动278次，场所收费94804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程某1从事卖淫活动30次，场所收费10120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曾某1从事卖淫活动7次，场所收费2366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陈某1从事卖淫活动262次,场所收费90052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龙某从事卖淫活动64次,场所收费21142元人民币；违法行为人陈某2从事卖淫活动111次；违法行为人罗某从事卖淫活动13次;违法行为人潘某1从事卖淫活动4次，违法行为人邰某从事卖淫活动55次。自2017年开业至2018年7月被查获期间，顺桃源会所经营总额约200多万元人民币，经营款均入账被告人吴伯福的银行账户，其中顺桃源会所提供的卖淫活动（包括泰C“口吹”、泰D“口爆”项目）非法获利673695元人民币。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吴伯福到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周红琳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雷永蓬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杨先勇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吴聘纯在福建省福州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汉在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杨丽晶到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电脑三部、手机二部、监控器一台。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租房合同、工商登记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群）聊天记录、营业执照、通讯录、账本、消费票据、买钟某2、服务流程单、服务项目价格表、楼面工资表、技师工资表、技师原始计钟报表、技师工作量汇总表、技师个人工作量汇总表、资金流水的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清单等。3.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杨某1、程某1、曾某1、黄某1、黄某2、蓝某、龙某、陈某2、潘某1、罗某、邰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伯福、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陈汉、杨丽晶及同案犯雷某、龚某、丁某、唐斌、陶国华、高飞、王炎、邱俊蛟、任成林、黄雄烽、陈某4、彭凯、吴某、严某、陆某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伯福、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汉、杨丽晶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陈汉、杨丽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陈汉、杨丽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经查，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主要并非由被告人陈汉、杨丽晶直接控制、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汉、杨丽晶主要负责协助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伯福是会所股东、实际经营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受雇佣参与组织卖淫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汉、杨丽晶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及具体作用予以量刑。被告人吴伯福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丽晶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红琳、雷永蓬、杨先勇、吴聘纯、陈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先勇、杨丽晶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先勇、杨丽晶案发前离职的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犯罪中止情节，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伯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周红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雷永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23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杨先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23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吴聘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5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陈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29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杨丽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23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娟人民陪审员  刘元泽人民陪审员  周开碧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