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3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应春，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住忻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琪革，广西华尚（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伟进，广西覃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应春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桂132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认定傅应春犯交通肇事罪。傅应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6日作出（2019）桂13刑终4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忻城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13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认定傅应春犯交通肇事罪。傅应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5月11日召开了检、辩双方庭前会议，并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泽卿出庭履行职务，鉴定人赵某，上诉人傅应春及其辩护人袁琪革、覃伟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鉴定申请，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9日5时30分，被告人傅应春驾驶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忻城县往柳州市方向行驶至国道322线603KM+415M处时，车辆与相对方向由刘某3驾驶并搭载肖某的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某3和肖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傅应春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2017年11月16日，傅应春赔偿刘某3、肖某经济损失60000元。 2018年6月7日，忻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一、此事故完全因傅应春的过错而导致，因此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二、刘某3无责任；三、车上乘员肖某无责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公交复受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来公交复结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关于撤销我大队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忻城县交警[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忻城县公安局关于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纠正的决定、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关于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事故现场接触点的论证分析》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发还物品清单、车辆挂靠协议书、地磅单、司法鉴定论证分析权利告知书、申请书、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到案经过、收据，证人罗某1、刘某2、罗某2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勘验笔录、照片，柳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20173344、20173343，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2017]病鉴第271号、270号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狮山车检[2017]车某第2110号、2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车检照片，被告人傅应春的供述与辩解，关于行车记录仪未录有当日视频的情况说明、行车记录仪和内存卡。 原判认为，被告人傅应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傅应春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傅应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傅应春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理由如下：（1）原判以广东中智司法鉴定所所作《论证分析》作为定案依据，错误。（2）据以《论证分析》作出的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违法取得，应予排除。（3）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系事隔两年多才作鉴定，违反法律规定，是不完整、不合法的鉴定文书，应予排除。2.其车辆购买第三者交强险和商业险，忻城交警大队在认定交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时，保险公司代赔偿死者家属60多万元，一审法院未认定为上诉人的赔偿不当。 上诉人傅应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证明傅应春负全部责任，请求宣告傅应春无罪。请求排除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理由如下：1.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在交通事故现场调查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委托鉴定，没有按照规定进行论证分析，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鉴定；没有送达被害人家属；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排除。2.原判采信广东中智司法鉴定所所作《论证分析》错误。3.忻城县公安局作出《关于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纠正的决定》违反法律规定。4.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失公平，该认定书认定被害人刘某1不承担责任，而以傅应春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为由，认定傅应春负事故全责，与客观事实不符。5.傅应春在案发后拔打120和110电话，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的处理，主动赔偿60000元给被害人家属，由于该车已投保，被害人家属已获得保险公司60多万元的赔偿。 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11月9日5时30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应春驾驶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忻城县往柳州市方向行驶至国道322线603KM+415M处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相对方向由刘某3驾驶并搭载肖某的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某3和肖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傅应春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忻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6月7日作出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完全因傅应春的过错而导致，由其承担全部责任，刘某3、肖某无责任。 另查明，2017年11月16日，傅应春赔偿刘某3、肖某经济损失6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傅应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9日5时40分，忻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到忻城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转傅应春电话（17377238157）报案称，其驾驶一辆桂Ｂ×××××号大货车在忻城县大塘黄洞路段和一辆桂Ｂ×××××号小车发生碰撞，小车内有人受伤。接报后交管大队立即出警处理。民警赶到后，发现肇事车辆二辆车在现场，桂Ｂ×××××号驾驶人和车上一名乘员在事故中已死亡，桂Ｂ×××××号车驾驶人傅应春在现场等候处理。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3）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公交复受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来公交复结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关于撤销我大队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忻城县交警[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忻城县公安局关于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纠正的决定、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忻城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傅应春、刘某3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肖某无责任；刘某3、肖某家属对此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来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来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8年1月3日作出来公交复结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以“对该事故的调查及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为由，撤销忻公交认字[2017]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责令忻城县公安局交管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忻城交警大队经重新调查、研究后认为，无法查明是哪方当事人的违法行为及过错导致此事故的发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忻城县公安局认为该证明不适当，于2018年5月7日责成忻城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予以纠正。忻城县交管大队于同年6月7日作出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应春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经过弯道未降低行驶速度且与相对方向来车会车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实线行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此事故完全因傅应春的过错而导致，因此由其承担全部责任，刘某3正常行驶无过错，对事故无责任，车上乘员肖某无责任。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傅应春的机动车驾驶证、刘某3的机动车驾驶证、桂Ｂ×××××号车和行驶证、桂Ｂ×××××号车和行驶证，两车及行驶证已分别发还给傅应春和刘某3的家属刘某2。 （5）车辆挂靠协议书，证明傅应春驾驶的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广西柳州市奔宝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6）地磅单，证明傅应春驾驶的货车载重16.56吨，没有超载。 （7）收据，证明死者家属刘某2收到傅应春交来的刘某3、肖某丧葬费共60000元。 2.证人证言 （1）罗某1证明，其是柳州市奔宝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2014年10月31日开始挂靠其所在公司，实际车主是傅应春，车主一年支付1000元服务费。2017年11月9日7时，傅应春电话跟其说他驾驶桂Ｂ×××××号车在忻城县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发生事故后公司已支付一万元给傅应春作为死者的丧葬费。 （2）刘某2证明，2017年11月9日9时忻城交警打电话给其，说胞弟刘某3驾车搭载其母亲肖某在忻城县大塘附近路段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刘某3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他驾驶的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是他本人。 （3）罗某2证明，其把17377238157电信卡给表弟傅应春用。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地点在国道322线603KM+415M处，路表潮湿，道路施划有一条中心黄色实线，道路由西往东方向为右转弯道，弯道半径为209米，现场往东235米北侧路边设置有向左急转弯路警告标志，往西116米南侧路边设置有向右急弯路标志。现场有肇事车辆两辆，桂Ｂ×××××号车灯光等装置齐全，车身反光标识脏污，桂Ｂ×××××号车在事故中严重损坏。事故造成二人死亡。照片反映现场概貌。 （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勘验笔录、照片，证明刘某3驾驶的桂Ｂ×××××号车左前车头有碰撞痕迹，左后翼子板有碰撞痕迹，距地高70厘米，车辆底部转动轴、前桥、发动机护板有挫地印痕，车辆前部严重变形损坏，前挡风玻璃破损，车身多处不同程度损坏。傅应春驾驶的桂Ｂ×××××号车左边车厢栏板有碰撞痕迹，左后第四轴轮胎有碰撞痕迹，右前脚踏和右前保险杠有碰撞痕迹，左边车厢栏板附有干货物，面积为50厘米*30厘米，中心距地高为160厘米；左后第四轴附有桂Ｂ×××××号车牌，距地高60厘米。右前脚踏及右前保险杠、左后第四轴、左边车厢栏板、左边车体边箱损坏。 4.鉴定意见 （1）柳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20173344、20173343，证明傅应春、刘某3的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含量。 （2）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2017]病鉴第271号、270号鉴定意见书、伤检照片，证明刘某3符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而死亡；肖某符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的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3）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狮山车检[2017]车某第2110号、2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车检照片，证明对傅应春驾驶的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检验的结果是：①该车制动系第四轴左制动器未能拆检，功能不作判断；其余各制动器有效，但存在安全隐患（制动器制动鼓磨损超限：第一、三轴左右制动器制动鼓鼓径差值超标）。②该车转向系统有效。③该车行驶系统不合格（第四轴同轴轮胎花纹不一致，不符合规定要求）。④该车照明信号有效。车身反光标识不合格。⑤该车防护装置不合格。对刘某3驾驶的桂Ｂ×××××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检验的结果是：①该车安全带齐全有效。车辆后排乘客座位被拆除。②该车制动系左前制动器未能拆检，功能不作判断；其余各制动器有效。③该车转向系功能有效。④该车行驶系功能有效。⑤该车前照明信号装置事故碰撞损毁，功能不作判断；后信号装置有效。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傅应春供述，案发前一天20时许，其从南宁驾车往柳州市，先后在迁江、合山休息两小时、一小时，到忻城县吃粉后继续开车。案发当日5时许行至事故路段时，其突然感觉车子一震之后甩尾，车停下来时已横在公路上。下车后，其看到一辆五菱车停在路上，路面很多散落物，五菱车车头损坏严重，驾驶人被夹在驾驶座上，其遂拨打110和120电话，之后一直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在处理中发现副驾驶室还有一名女性，五菱车上的两个人均当场死亡。傅应春于2017年11月9日之后的四次供述，案发当日其正常靠右行驶至事故路段，车距离右侧车道边缘线约30厘米。 二审开庭时，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示了如下证据： 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和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相向行驶至事发现场，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体进入西行车道并与在西行车道内正常行驶的桂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路面碰撞接触点位于事故现场西行车道内路面的挫划痕L1起点处。 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赵某出庭，证明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是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鉴定人依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依法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所出具的[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没有受任何个人或组织的非法干预。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傅应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违反公安部令第104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没有在发生交通事故现场调查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委托鉴定；该鉴定意见书没有严格按照有关规定进行论证分析，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鉴定；《鉴定意见书》没有送达被害人家属，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予以排除的意见。 经查，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没有在发生交通事故现场调查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委托鉴定，且傅应春在申请重新鉴定时，亦被公安机关驳回，的确存在瑕疵；但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系二审期间，检察机关为查明案情，依职权决定对两车在事故现场接触点要求公安机关进行的鉴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以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指派有资质的鉴定人到交通事故现场复查，依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作出[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方法和分析说明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且已依法送达上诉人傅应春及被害人家属，本院予以采信。故傅应春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节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傅应春及其辩护人请求排除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作出《论证分析》以及忻城县交管大队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 经查，忻城县交管大队于2018年5月11日委托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认为材料不完整，不予受理。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未经委托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论证分析》，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故傅应春及其辩护人请求排除《论证分析》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忻城县公安局交管大队结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勘验、鉴定意见等证据基础上作出的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采信《论证分析》错误，应予以纠正；二审中，检察机关补充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弥补了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采信《论证分析》所存在的瑕疵，《鉴定意见书》与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故傅应春及其辩护人请求排除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忻城县公安局《关于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纠正的决定》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排除的意见。 经查，该节意见原判已作出评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4.关于提出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失公平，以傅应春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为由，认定傅应春负事故全责，与客观事实不符。 经查，傅应春驾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实线行驶，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被害人刘某1驾驶改装车辆及傅应春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不是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忻公交认字[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5.关于提出傅应春主观上没有故意犯罪的恶意，案发后，傅应春及时拔打120和110电话，并现场等待处理，主动赔偿60000元给被害人家属，由于该车已投保，被害人家属已获得保险公司60多万元的赔偿，原判不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的意见。 经查，案发后，傅应春及时拔打120和110电话，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的处理，主动赔偿60000元给被害人家属，原判已作出评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害人家属已获得保险公司60多万元赔偿，且上诉人至今未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以此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 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直接证明傅应春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请求宣告傅应春无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应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傅应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已作出评判，不再赘述。检察员出庭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姜新媛 审 判 员 韦启统 审 判 员 洪玉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龙 书 记 员 沈雪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