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6693号原告：何群，男，1973年8月6日生，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娟，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汉钢，男，1977年4月12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李建梅，女，1981年5月20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静，江苏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群诉被告王汉钢、李建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李建梅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苏0311民初6693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后被告李建梅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根据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娟、李伟、被告王汉钢、李建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6.08万元（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止，要求二被告付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5万元；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王汉钢签订《协议》，约定因被告公司启动代理泰山路绿色家园项目，原告提供50万元保证金供被告使用，并按照该项目佣金的千分之一分取利润；被告完成销售回款1亿元时，开发商退还保证金的次日，被告将50万元返还给原告；被告以其个人独资的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提供兴业银行网上银行将50万元汇入王汉钢个人账户。因绿色家园项目迟迟不能启动，2018年11月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75万元资金使用利息。2018年11月18日，被告王汉钢以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关于“非常生活”项目于资金方的补充条款》，称如“非常生活”（绿色家园）项目在2018年12月31日后仍不能开盘，则按照借款方式支付利息，50万元保证金于2018年12月31日退回，以后原告将不再享有该项目分红和楼盘利润。如该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启动，产生回款，则在分配给原告的利润中减除之前已支付的利息后分配利润，50万元保证金正常退回。至2018年12月31日，绿色家园项目仍未启动。2019年1月14日，被告向原告返还30万元。2019年2月10日，原告及二被告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据，约定被告王汉钢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月利率为2.5%，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计算，按实际天数计算；被告李建梅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该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则被告承担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通知费等费用。2019年5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至今未还款。鉴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的公司，李建梅对该笔借款明知且认可，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且其为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应与被告王汉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向二被告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王汉钢辩称，原、被告此前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系合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请应予驳回。被告李建梅辩称，被告李建梅从未参与过原告与王汉钢之间的经济纠纷，合同中“李建梅”的所有签名均非被告本人所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李建梅的诉请。原告何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告与被告王汉钢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因启动泰山路绿色家园项目向原告借款50万元作为保证金，承诺按项目佣金的千分之一向原告分配利润，并保证在被告完成1万元销售回款时开发商退款的次日将50万元保证金打入原告账户，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该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汉钢之间有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2、2018年7月25日原告通过兴业银行网上银行向被告王汉钢转账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3、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会计周静向原告37500元凭证，证明被告已实际向原告交付利息，利息系以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因该利率超出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4、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及被告王汉钢于2018年11月18日出具的补充条款，证明王汉钢及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承诺，2018年12月31日后如项目不能开盘，按照借款方式支付利息，资金于2018年12月31日退回，原告作为资金不承担任何风险；5、2019年1月13日及2019年1月14日的手机转账截图2张，证明因绿色家园项目即非常生活项目未能在2018年12月31日启动，王汉钢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6、2019年2月10日王汉钢、李建梅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据，证明王汉钢于2019年1月13日、14日向原告返还30万元借款本金后与原告重新达成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了剩余借款本金的返还时间、利率及违约责任等内容，被告李建梅应与王汉钢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7、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及手机转账截图一组，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为此支付律师费15000元，按照双方约定，该款应由被告承担；8、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证明被告李建梅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在2019年7月26日前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王汉钢，李建梅对借款系明知的，该款项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的公司，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借款及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及连带担保人一栏中“李建梅”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该合同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该证据原、被告在2018年7月25日的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原告投资50万元作为项目保证金，此后被告王汉钢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但未支付过利息，双方并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借款协议，实际履行的是合作协议即双方系合伙关系；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对补充条款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加盖了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的公章，但无负责人签字，条款的内容进一步说明了原告与被告系合伙关系；对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双方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该款不应由被告承担；对50发元转账截图及30万元的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退还的30万元是风险投资金，而非借款；对周静向何群转账37500元交易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转账人非被告，亦无法证明款项性质系利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无异议，但不能实现原告的举证目的。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不能因被告李建梅系该公司股东即认定其参与了原告与被告王汉钢的合伙投资行为，所有证据中“李建梅”的签名均非其本人签署，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亦与其个人无关。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1、签订于2018年7月25日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据，证明双方在2018年7月25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及借款及保证合同，两份合同法律关系不同，但从合作协议和2019年2月10日续签的借款及保证合同来看，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借款及保证合同内容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称借款不是其本人的出资，使用的是其公司的款项，故需向公司有合同交代，被告基于原告以上说辞方才与其签订了借款及保证合同；2、泰山绿色家园项目全程营销代理服务合同书、2018年7月26日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向徐州裕恒房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转账记录、收据各一份，证明在原、被告签订合同后的次日，被告就按双方约定与房产开发公司及销售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且将原告用于投资的款项用于支付该项目的保证金，该保证金至今尚未退回，项目亦未启动。经庭审质证，原告发表意见如下：对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据无异议，该合同可与原告所举证据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不认可周静在2018年11月5日向原告付息的证据，但其明确认可周静系被告公司会计，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借款及保证合同；对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代理服务合同书，因原告非该合同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结合该证据与补充条款来看，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确实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的公司，双方通过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补充协议一再明确涉案款项系借贷资金，无论双方最初对500000元款项的性质作何约定，最终已实际转换为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原告举证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协议、借据、补充条款、转账凭证、手机转账截图及工商登记查询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举证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7月25日的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据，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举证的泰山绿色家园项目全程营销代理服务合同书、转账记录及收据，原告虽未予认可，但该组证据体现的款项用途可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及被告出具的补充条款的约定相互印证，本院亦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原告何群（出借人、乙方）与被告王汉钢（借款人、甲方）及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借款期限内利率为月利率2.4%，利息从实际放款之日起计算，按实际天数结算。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甲方借款到期，未能按时还本付息，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违约金，同时按所欠款项每日百分之一的比例支付罚息，原定利息照常计收；如因甲方违约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应全额承担乙方的经济损失。其中包括：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强行执行款、律师费、通知费、催告费等。被告王汉钢在合同尾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印章。被告王汉钢另向原告出借据，借据除载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等事项外，借款用途处记载“项目保证金”；借据下方“连带担保人签字”处有“李建梅”签名及指印。当日，原告何群将50万元转账至被告王汉钢指定的银行账户中。当日，原告何群（乙方）另与被告王汉钢（甲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今因启动泰山路绿色家园项目，甲乙双方精诚合作，协议条款如下：1、保证金50万由乙方提供给甲方作为项目保证金之用；2、乙方按此项目佣金的千分之一利润分润（成）；3、保证金在甲方完成1亿回款时，开发商退回的次日打到乙方账户上；4、甲方用绅瑞公司做连带担保。合同尾部甲方处除被告王汉钢签字外，另加盖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印章。2018年11月5日，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会计周静向原告转账37500元。2018年11月18日，王汉钢以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销售部负责人名义出具《关于“非常生活”项目于资金方的补充条款》，内容为：“尊敬的股东：大家好！现因非常生活项目用款事宜，在此作如下说明：自2018年7月接非常生活项目，用款50万元作为项目保证金。现已用期三个月整，项目即将正式启动。在开发商的代理合同中，约定退还时间为项目启动后，回款1亿后退还。现在如要求退出，会损失费用造成违约。现拟处理方法如下：如在2018年12月31号后项目还不能如期开盘，则按照借款方式按约定支付资金方利息，资金到2018年12月31日退回。后期股东不再享有分红和楼盘利润。如项目正常启动，产生回款，则在股东利润中减除前半年支付利息后享受分红利润。资金方不承担任何风险。资金正常退回。销售部成本，由销售部承担。望股东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议。”2019年1月13日、1月14日，被告王汉钢分别向原告何群账户转账200000元、100000元；2019年2月10日，原告何群与被告王汉钢再行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2.4%，利息从实际放款之日起计算，按实际天数结算；合同其余条款均于前述《借款及保证合同》一致，丙方（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签章处有“李建梅”签名及捺印。原告称其向二被告索要该款未果，遂以民间借贷关系起诉来院；因委托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15000元。另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李建梅原系该公司唯一股东并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7月2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建梅变更为被告王汉钢；2020年6月19日，该公司股东由李建梅变更为王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王汉钢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2、本案债务是否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王汉钢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问题。首先，2018年7月25日，原告何群与被告王汉钢共签订两份合同，分别是《借款保证合同》及《协议》，仅就《协议》内容来看，并不能认定上述原、被告之间成立合伙关系。合伙是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收益共享、风险共担的经济组织形式。但是，具体到本案，《协议》仅涉及到原告出资的50万元为保证金，而未约定被告王汉钢的出资金额、出资方式；《协议》仅约定“乙方按此项目佣金的千分之一利润分配”，而并未涉及甲方即被告方的利润分配方式；《协议》非但未约定原、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共负盈亏，反而对原告该笔款项的返还时间及返还条件作出了约定，被告后续出具的《关于“非常生活”项目于资金方的补充条款》更进一步明确“资金方不承担任何风险”。以上约定不符合合伙法律关系“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且除《协议》外，被告也未能举证证实原告与其共同参与了泰山绿色家园项目的营销代理活动，因此，原告与被告王汉钢之间不构成合伙法律关系，被告此项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综观全案证据，原、被告先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和利率，同日签订《协议》约定利润分配方式、退款时间及条件；后被告出具《关于“非法生活”项目于资金方的补充条款》，载明该项目如在2018年12月31日后还不能如期开盘，则“按照借款方式按约定支付资金方利息”，此处所指“约定”即应为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借款及保证合同》中关于利率的约定；上述补充条款出具时间为2018年11月18日，被告王汉钢于2019年1月13日、14日分两次向原告银行账户支付了300000元，对于剩余的200000元借款，双方又于2019年2月10日重新签订了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款及保证合同》，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从以上文件形成的时间及对相关事项的约定可见，原告与被告王汉钢自2018年7月25日起即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协议》约定的是项目启动后按“项目佣金的千分之一”向原告返还利息，《借款及保证合同》则约定项目未能如期开盘，则按月利率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2019年2月10日双方又通过重新签订合同的方式对款项性质、借款金额、利率等事项再次予以明确。据此，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王汉钢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何群于2018年7月25日向被告王汉钢转账交付500000元的事实，有其提供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被告王汉钢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尚欠款项200000元，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业已届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王汉钢偿还该款；双方约定月利率2.5%即年利率30%，已超出法律规定，现原告诉请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案外人周静在2018年11月5日向原告转账的37500元，原告自认该款系用于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至2018年11月5日止的利息，该行为未加重被告方义务，亦未超出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22700元，此后至2019年10月31日，以借款本金200000元计算利息为60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王汉钢还应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向原告何群支付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对因其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律师费等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原告要求被告王汉钢支付律师费15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且律师费的金额未超出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案涉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被告李建梅否认并未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任何一份《借款及保证合同中》签字，但借款发生时李建梅系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借款实际由徐州绅瑞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用于支付其应向徐州裕恒房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交纳的项目保证金，李建梅对于公司的经营情况理应知晓，故该借款应视为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经营，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李建梅承担还款共同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汉钢、李建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群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60800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王汉钢、李建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群支付律师费1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12元，由被告王汉钢、李建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彩虹人民陪审员  胡志杰人民陪审员  朱洪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尤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