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03民初701号原告：邵阳四叶草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邵州路站前区41号地凯轩花园5号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龚高文，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谋煌，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荣，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阳市鸿宇发制品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新邵县酿溪镇雷家坳村第七组。法定代表人：李勇军，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诗桥，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中正环渝能源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隆平高科技园雄天大道1号金丹大厦B栋22楼2206房。法定代表人：蔡太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男，1970年7月23日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原告邵阳四叶草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叶草公司）与被告邵阳市鸿宇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追加湖南中正环渝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渝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叶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高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谋煌、徐爱荣，被告鸿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勇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诗桥，第三人环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叶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1093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8557元【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05%的1.5倍计付，自2019年9月13日起算至2020年3月12日止，顺延照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7日，被告鸿宇公司（甲方）与环渝公司（乙方）签订了《湖南中正环渝能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在合同第一条合作模式和管理方法中，双方商定采取气化炉环保能源服务外包，能源托管模式进行合作，甲方自有锅炉主机设备，乙方投入自主生产的气化炉系统，乙方负责锅炉生物质能源供应，甲方负责气化炉运行管理，双方确定蒸汽价格每月结算。双方在合同第四条蒸汽价格确定中约定，参照甲方公司2015年用煤量为926吨标准为例，每吨煤约产蒸汽量为5蒸吨计算，确定甲方公司全年用汽量约为4630蒸吨，年底总用汽量不到4630蒸吨的按4630蒸吨计算，乙方以税后价格108万元/年（9万元/月）承包甲方生产用汽，承包费用每月底按月支付：年底总用汽量超出4630蒸吨的，按260元/蒸吨结算，气化炉产气所需的物料由乙方自行组织，水电费由甲方负责。2018年9月26日，环渝公司（甲方）与原告四叶草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与鸿宇公司签署的生物质气化炉配套锅炉供应蒸汽的能源托管合同由乙方所有，合同项内的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承继，合同项内的债权债务也由乙方承继。虽然，被告鸿宇公司对该协议书未书面签字认可，但原告已将该协议书交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李三龙一份，且被告接受原告提供的锅炉生物质能源供应，并按照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给原告，表示被告对该协议书的默示认可，故原、被告双方均受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的约束。被告接受原告提供的锅炉生物质能源供应时间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一年合同期结算如下：1、原告提供的锅炉供汽量为7023蒸吨，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标准供汽量为4630蒸吨/年，费用为1080000元，超出2393蒸吨，按260元/蒸吨计算，费用为622180元，合计费用为1702180元；2、原告实收款为被告支付月度供汽承包费791250元，预付供汽款（包含设备押金10万元）30万元，计1091250元。结算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供汽款为1702180元-1091250元=610930元。原告多次催收未果，特提起诉讼。被告鸿宇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无权提起诉讼；2、环渝公司与四叶草公司的合同转让协议没有征得鸿宇公司的同意，转让协议对鸿宇公司不产生效力；3、鸿宇公司付款给四叶草公司是根据环渝公司的指示进行，并不是鸿宇公司认可合同转让；4、蒸汽流量计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进行鉴定，不能作为确定流量的依据；5、蒸汽流量计的数据没有征得鸿宇公司的认可，王涛及邓晚生也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他们的签字是无效的；6、公司的实际支付也是按9万元/月进行的。清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环渝公司陈述，当时我在和鸿宇谈合同条件的时候，是谈好9万/月，一年是108万元，但是我考虑当时谈的时候国家还没有明文规定必须烧生物质颗粒、不可以烧木片，对超出4630蒸吨如何计价的约定，是针对烧生物质颗粒，不是针对烧木片的；甲方不允许装蒸汽流量表，只允许装水表，装在进锅炉的水管上面，一吨水产一吨蒸汽，只需看水表；设备运行一个月不正常，供汽不上损失大，需要换锅炉，换了锅炉后环渝公司没有资金投入，所以委托转让给四叶草公司运行。在庭审中，第三人明确表明，若被告还需支付蒸汽款，则仍应支付给本案原告，而非支付给第三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7日，被告鸿宇公司（甲方）与环渝公司（乙方）签订了《湖南中正环渝能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在合同第一条合作模式和管理方法中，双方商定采取气化炉环保能源服务外包，能源托管模式进行合作，甲方自有锅炉主机设备，乙方投入自主生产的气化炉系统，乙方负责锅炉生物质能源供应，甲方负责气化炉运行管理，双方确定蒸汽价格每月结算。双方在合同第四条蒸汽价格中约定：“参照甲方公司2015年用煤量为926吨标准为例，每吨煤约产蒸汽量为5蒸吨计算，确定甲方公司全年用汽量约为4630蒸吨，年底总用汽量不到4630蒸吨的按4630蒸吨计算，乙方以税后价格108万元／年（9万元／月）承包甲方生产用汽，承包费用每月底按月支付：年底总用汽量超出4630蒸吨的，按260元／蒸吨结算，气化炉产气所需的物料由乙方自行组织，水电费由甲方负责”。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蒸汽款每月结算一次，当月最后一天双方派出专门人员共同按照每日抄表对数，当月核对无异议的，乙方在7个工作日内开具增值税发票送达甲方，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必须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月全额蒸汽款，甲方不能按时付款的，乙方有权暂停向乙方供汽”。合同第六条约定：“1、蒸汽流量计安装在锅炉进水口水表一只，为提高测量精度，双方同意锅炉进水口水表为基准，甲乙双方每日抄表一次，双方保存的每日‘蒸汽流量记录表’作为每月蒸汽款的结算依据。2、设置计量仪器保护柜，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如有仪表损坏，由双方确定仪表损坏后，及时更换新表”。2018年9月26日，环渝公司（甲方）与原告四叶草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与鸿宇公司签署的生物质气化炉配套锅炉供应蒸汽的能源托管合同由乙方所有，合同项内的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承继，合同项内的债权债务也由乙方承继”。2018年11月1日，环渝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请求支付月度蒸汽承包款的函》给被告鸿宇公司，内容为：“本公司承包贵公司燃煤锅炉改生物质（木片）气化炉已正常运行近两个月时间，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特请支付月度蒸汽结算款18万元，以便于本公司燃料采购及储备，保证锅炉正常运行。月度蒸汽结算款烦请转入如下账户：户名邵阳四叶草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行，账号18×××01。特此函告”。被告除上述款项转入原告账户外，之后每月的蒸汽承包款，被告均按9万元／月，折算成3000元／天，在逐月抵扣了被告原交纳的押金200000元后，转入了原告的账户，被告从未向第三人环渝公司支付过蒸汽款。另查明，从2018年9月13日起，原告开始向被告鸿宇公司供应蒸汽，原告方派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文、被告派员工王涛，每月对供汽天数及蒸汽量进行抄表对数，由龚高文抄数后，王涛在下方签字。至2019年9月12日止，原告共供汽7023蒸吨。原告诉状中称“原告实收款为被告支付月度供汽承包费791250元，预付供汽款（包含设备押金10万元）30万元，计1091250元”，被告对上述金额未提出异议。以上事实，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湖南中正环渝能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书》、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原告在农业银行的账户流水、原被告抄表对数后，原告制作的、由被告员工王涛签字的《鸿宇供汽明细表》、蒸汽流量计读数照片打印件、设备运行记录表、第三人出具的《关于请求支付月度蒸汽承包款的函》、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是否已经转让给原告四叶草公司，蒸汽款应该支付给第三人还是支付给原告；二、蒸汽款的价格是不计实际供汽量，只按每月9万，3000元一天计付，还是先按每月9万预付承包款，年底再按实际汽量结算支付。一、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是否已经转让给原告四叶草公司，蒸汽款应该支付给第三人还是支付给原告。从书面形式看，转让合同中被告鸿宇公司未签字，事后原被告也未签订合同，但从事实上看，在长达一年的合同履行期，原告一直实际履行合同，被告接受了原告的供汽义务，并向被告支付了款项，说明原告事实上认可了合同的转让。1、被告称自己向原告付款是根据第三人2018年11月1日的函，第三人指定付款给原告的账户，并非代表自己认可了转让事实，但实际上，第三人2018年11月1日的函只要求被告将两个月的蒸汽承包款18万元转入原告账户，而被告除这笔款外，以后的蒸汽款均由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支付给原告，这些支付行为并非第三人指定，而是被告自己的意思和决定，被告从未支付过蒸汽款给第三人；2、在长达一年的合同履行期，一直是原告履行供汽义务，被告接受了原告的供汽服务，并向原告支付了蒸汽款，每月由原告派人与被告所委派的员工核对蒸汽量，如果说被告对合同的实际履行方是谁不知情，显然不合常理；3、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虽然称第三人只是委托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但也明确表示如果被告还需支付蒸汽款，应该是向原告支付而非向第三人支付。综上，说明被告已用行动表明自己实际认可并接受了合同的转让，蒸汽款应支付给本案原告。二、蒸汽款的价格是不计实际供汽量，只按每月9万，3000元一天计付，还是先按每月9万预付承包款，满一年后再按实际汽量结算支付。1、合同约定。合同第四条“蒸汽价格确定”约定为“参照甲方公司2015年用煤量为926吨标准煤为例，每吨煤约产蒸汽量为5蒸吨计算，确定甲方公司全年用汽量约为4630蒸吨，年底总用汽量不到4630蒸吨的按4630蒸吨计算，乙方以税后价格108万元/年（9万元/月）承包甲方生产用汽，承包费用每月底按月支付；年底总用汽量超出4630蒸吨的，按260元/蒸吨结算……”合同第五条“蒸汽款结付”约定“2、蒸汽款每月结算一次，当月最后一天双方派出专门人员共同按照每日抄表对数，当月核对无异议的，乙方在7个工作日内开具增值税发票送达甲方，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必须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月全额蒸汽款，甲方不能按时付款的，乙方有权暂停向乙方供汽”。从上述合同条款可以得知，双方约定的蒸汽款是按用汽量计费，一年用汽量在4630蒸吨以内的（含4630蒸吨），按9万元/月承包，但满一年后要根据实际用汽量，对超出4630蒸吨的部分另行收费结算。现被告提出双方一直是按3000元/天（9万元/月/30天）每月支付蒸汽款的，并非按每月的用汽量支付，故被告认为蒸汽款与实际用汽量无关，只按天数计费。本院认为，被告每月按天数付承包款与满一年后按当年实际用汽量结算并不矛盾，也与合同的约定相符。每月按供汽天数付款，是根据合同“年底总用汽量不到4630蒸吨的按4630蒸吨计算，乙方以税后价格108万元/年（9万元/月）承包甲方生产用汽”的约定，按每月30天，3000元一天进行每月的承包款的支付，只是在一年尚未结束，不知全年实际用汽量究竟将会是多少的情况下，每月按天数先预付。待满一年后，则按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年底总用汽量不到4630蒸吨的按4630蒸吨计算，……年底总用汽量超出4630蒸吨的，按260元/蒸吨结算……”。被告在第二次开庭时，提出按合同第六条第1款的约定，“1、蒸汽流量计安装在锅炉进水口水表一只，为提高测量精度，双方同意锅炉进水口水表为基准，甲乙双方每日抄表一次，双方保存的每日‘蒸汽流量记录表’作为每月蒸汽款的结算依据”，故认为应按水表的读数来确定蒸汽流量，而被告的上述观点，又与自己所称的只按供汽天数，不按所用蒸汽流量付费的辩驳观点相矛盾，且该条款确定的还是以每日“蒸汽流量记录表”作为每月蒸汽款结算依据，而不是按水表记录来确定每月结算依据，而每月蒸汽流量，双方已派员对数抄表。虽然被告在答辩中称王涛的对数签字并未得到公司授权，但在2020年6月10日的庭审中，被告明确认可公司按合同第五条派出抄表对数的工作人员是王涛，故能够认定王涛的签字系代表公司履行合同第五条规定的行为。合同第六条第2款关于“设置计量仪器保护柜，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如有仪表损坏，由双方确定仪表损坏后，及时更换新表”的约定，也进一步印证了最终的蒸汽款是按照抄表的实际用汽量计费的，如果如被告所称不计实际用汽量，只按用汽天数，则无“共同管理仪器保护柜、若仪表损坏及时更换”的必要。2、合同签订后，被告与第三人、被告与原告均未协商变更过合同内容，故合同中每月按天数结算付承包款，年底按总用汽量最后结算的约定并未变更。3、王涛签字的《鸿宇供汽明细》能否采信作为用汽量的认定依据。原告提供的《鸿宇供汽明细》，系双方按合同第五条“蒸汽款每月结算一次，当月最后一天双方派出专门人员共同按照每日抄表对数”，原告方派法定代表人龚高文、被告方派王涛共同抄表对数后，由原告方制作该明细表，被告方王涛核对无误后签字。王涛称自己签字时明细表中只有天数没有蒸汽吨数，双方只是对每月供汽天数进行核对后，自己签字，吨数是自己签字后，原告方私自添加的。但是，从合同的约定来看，“当月最后一天双方派出专门人员共同按照每日抄表对数”，如果只要核对天数，则无该合同约定的“抄表”一说。核对天数，是为了确定每月预付承包款的金额，抄表蒸汽吨数，则是为了年底对总用汽量进行核对结算，故明细表上既有天数又有吨数，更符合合同的约定；王涛在该明细表上的签字偏纸张的右边，如果当时未写吨数，右边为空白，则签字在空白处的下方而非有字迹的下方，与一般人的书写签名习惯不符；从2019年6月份起，每月蒸汽用量起止数字写在日期与天数中间，若在王涛签名当时，该明细表中并未书写该起止数字，即当时此处为空白，则中间留有长段空白与一般人书写习惯不符，王涛多次签名时却未提出异议，与常理不符。综上，王涛在庭审中对该《鸿宇供汽明细》予以否认，无证据予以支持，亦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鸿宇供汽明细》，本院予以采信，能够作为用汽量的认定依据。综上，被告实际接受了原告的供汽义务，按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则被告应向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按实际用气量支付超出4630蒸吨部分的蒸汽款：1080000元+（7023蒸吨-4630蒸吨）×260元-已支付的791250元-预付供汽款及设备押金共30万元=1702180元-1091250元=610930元。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依据取消，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请求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利率的1.5倍计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支付时间，则原告要求从供汽结束的次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确认从原告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阳鸿宇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邵阳四叶草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10930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一年期利率的1.5倍计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5月15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邵阳四叶草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048元，由原告负担300元，被告负担47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玉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小娟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