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1681号原告：王晓雪，女，1983年1月4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北京景淳亦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幸福街2号。法定代表人：陈华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兰，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元春，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晓雪与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以下简称丰台福彩中心）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被告丰台福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兰、柴元春参加了在线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彩票销售奖金13662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15日，原告王晓雪与丰台福彩中心签订《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主要约定内容为：授权方（甲方）丰台福彩中心，被授权方（乙方）王晓雪，销售站编号14704400，地址丰台区石榴庄南里9号楼彩票专卖店，销售站类型普通/快乐8/PK拾/快3/即开型/自助式、普通+快3/快乐8+快3/PK拾+快3，销售站通信方式：ADSL，代销售比例：普通游戏7.1%，快速游戏（快乐8、快3）基础代销费0/6.6%+浮动（0-1%）。PK拾游戏7.6%（均含耗材补贴），即开票7%。以市福彩中心系统数据为准。兑奖佣金为实际兑付中奖彩票奖金的1%。并同时依据被告及市福彩中心相关规则以实际销售金额为基础按季度给予销售奖励。后原告交纳设备风险押金及许可证押金10万元，协议为一年一签。至2015年年底，因原告家庭原因不想再继续经营该彩票站，经原告与案外人巩海英协商，并按照丰台福彩中心要求，二人在续签2016年合同当日，即2016年1月1日由王晓雪向丰台福彩中心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是14704400机主王晓雪，由于家庭原因，不能经营该投注站，现委托巩海英具体经营管理14704400投注站的一切事宜，本人愿意承担该投注站的一切责任和后果。此后，该彩票站由巩海英实际经营。2016年5月，巩海英因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捕，丰台福彩中心于2016年5月25日对14704400销售站进行停机。经统计，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6月13日，14704400销售站应向丰台福彩中心交付的福利彩票销售款为1067690.57元。为索要14704400销售站彩票销售款，丰台福彩中心以王晓雪为被告起诉至法院，后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一审，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最终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王晓雪应负担14704400销售站欠付的彩票款共计1067690.57元。终审判决作出后，王晓雪虽对终审判决不服，但仍依法履行了判决书所裁内容，支付了全部彩票款。履行完毕生效判决所规定的义务后，原告开始向彩票实际经营人巩海英主张权利，但因巩海英于2018年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10年有期徒刑，原告只能通过巩海英的家属以通信方式跟监狱中服刑的巩海英联系，在巩海英的来信中，巩海英称丰台福彩中心于2016年一季度曾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逾14万元左右。2019年9月11日，原告收到市福彩中心单方汇付的销售奖励118281.2元，据丰台福彩中心称该款项系2016年度第二季度销售奖励。原告认为，既然两审法院均认为原被告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那么，被告理应按照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被告的奖励规则向原告支付销售奖励。被告在此前的案件当中声称其根本不认识巩海英、巩海英只是14704400销售站的销售员、涉及14704400销售站各项资金往来的银行账户只有王晓雪的唯一一个银行账户、所有款项往来均是在王晓雪账户内发生的，却向巩海英的账户支付2016年度第一季度多达14万销售奖金，其行为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同时，被告于2019年9月11日向原告支付的所谓第二季度销售奖励是否符合奖励制度，原告不得而知。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按照14704400销售站实际销售情况向原告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销售奖励（以实际查明奖金数额为准）。被告丰台福彩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王晓雪起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丰台福彩中心并没有关于销售奖励相关的规则。丰台福彩中心未在2016年第一季度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逾14万元左右。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并没有约定支付销售奖励的权利义务内容，被告也并未向王晓雪提供过奖励规则，也未向其支付过销售奖励，2019年9月11日是由市福彩中心支付销售奖励118281.25元。二、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一）王晓雪主张的季度彩票销售奖励不属于市福彩中心对丰台福彩中心的授权范围。丰台福彩中心系基于市福彩中心的授权与王晓雪签署《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并从事对所辖福利彩票销售站进行日常管理。上述协议系市福彩中心提供的范本，协议中明确提到的内容即为市福彩中心对其的授权。王晓雪所主张的季度销售奖励规则是市福彩中心来规定的，其无法核实第二季度销售奖励是否符合奖励规则。即使最终认定王晓雪的诉求属于市福彩中心对其授权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事实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丰台彩票中心所实施的行为，应由授权人承担责任。（二）季度彩票销售奖励发放不属于丰台福彩中心的职责范围。1.经查询，市福彩中心的主要职责：负责北京市福利彩票的销售、管理和资金结算。具体包括：按照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有关福利彩票发行、销售和中奖规则的规定，在北京市范围内销售福利彩票，并组织、检查、监督全网点的销售活动，按规定归集和上缴彩票公益金和销售机构业务费，丰台福彩中心职责：秉承福利彩票“扶老、助残、救孤、济困”的发行宗旨，围绕“安全运行、健康发展”的方针，负责本辖区内福利彩票发行和销售管理工作；负责本辖区内投注站管理工作；负责本辖区内投注站的调整、布设申报工作。由此可以看出，季度彩票销售奖励发放不属于丰台福彩中心职责范围。2.《福利彩票制度汇编手册》相关内容可以看出，销售站缴纳的彩票销售款及其他应收取款项应由市福彩中心收取并进行款项结算。（三）王晓雪起诉丰台福彩中心没有合同依据。原被告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被告授权王晓雪销售福利彩票，双方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协议书第十四条第2款约定：“为鼓励即开票销售，另行规定有关奖励政策，销售站即开票奖励按有关规定执行。”该条款内容指向了第三方，相当于原被告双方同意该条款的权利义务有第三方承继。销售奖励是要求王晓雪达到什么标准才能发放、如何发放均不是被告所能确定的。市福彩中心提供的《福利彩票制度汇编手册》第51页显示：“第十六条市福彩中心对月销量超过基础销量的销售站进行奖励，具体奖励办法以福利彩票中心文件为准。”可以看出销售奖励由市福彩中心负责。（四）王晓雪起诉丰台福彩中心没有事实依据。王晓雪提交的证据显示2019年9月11日由市福彩中心支付销售奖励118281.25元。由此可知，王晓雪所主张的销售奖励实际上也并非由丰台福彩中心发放。三、丰台福彩中心认为市福彩中心已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应视为向王晓雪支付了销售奖励，不存在拖欠王晓雪奖励的情况。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是经过王晓雪口头同意的。另，王晓雪向其提交过一份王晓雪与巩海英于2016年1月1日签署的《委托书》，因此其在经过王晓雪口头同意并有此委托的前提下，将巩海英的账号报给市福彩中心，由市福彩中心核发。故丰台福彩中心认为巩海英代王晓雪领取季度销售奖励是在王晓雪的授权范围内从事的活动，因此，其认为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实际上就是向王晓雪支付奖励。综上，市福彩中心已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应视为向原告支付了销售奖励，不存在拖欠原告奖励的情况。四、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其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即开票销售奖励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原告对每周的即开票销售数量都是掌握的，对2016年第一季度即开票总销量达到500多万时会获奖励也是知晓的。2014年原告第一季度获得即开票季度奖励金额3055元，当期即开票销量为242200元，原告2016年第一季度即开票总销量为5585000元，那么原告应当知晓在销量达到500多万时更会获奖励。（二）每周二投注机开机时会自动生成上周的结算报表，结算报表包含电脑票、即开票销量。（三）2016年4月11日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下发2016年第一季度即开票销售奖励。巩海英代王晓雪领取季度销售奖励是在原告的授权范围内从事的活动，因此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实际上就是向原告支付奖励，也可以看出原告对巩海英领取2016年第一季度即开票销售奖励是知晓的。故，原告自2016年4月11日起就知道，而于2019年10月27日才向法院提出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调取了相关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复印件、《即开型福利彩票销售管理规定》、2019年8月31日巩海英信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2016）京0106民初11538号、（2018）京02民终4228号判决书、《北京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2018年度部门决算》《丰台区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职责》《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福利彩票制度汇编手册》《2016年4月25日丰台区147044销售站结算统计表》《2016年5月16日丰台区147044销售站结算统计表》《丰台区147044销售站获得即开票2016年一季度奖励的情况说明》《丰台区147044销售站获得即开票2016年二季度奖励的情况说明》《委托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5日，王晓雪（被授权方、乙方）与丰台福彩中心（授权方、甲方）签订《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王晓雪交纳设备风险押金及许可证押金10万元，该协议为一年一签。2016年1月1日，丰台福彩中心与王晓雪续签《北京市福利彩票销售站授权协议书》，主要约定内容为：授权方（甲方）丰台福彩中心，被授权方（乙方）王晓雪，销售站编号14704400，地址丰台区石榴庄南里9号楼彩票专卖店，销售站类型普通／快乐8／PK拾／快3／即开型／自助式、普通+快3／快乐8+快3/PK拾+快3，销售站通信方式：ADSL，代销费比例：普通游戏7.1%，快速游戏（快乐8、快3）基础代销费0／6.6%+浮动（0-1%）。PK拾游戏7.6%（均含耗材补贴），即开票7%。以市福彩中心系统数据为准。兑奖佣金为实际兑付中奖彩票奖金的1%。第五条，授权协议书到期后，甲乙双方都可以无条件不再续约，如续约则需双方同意，并且乙方要符合甲方销售站年度审核制度的要求。第十二条，乙方在甲方批准设立销售站后须按规定缴纳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续签授权协议书的，原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继续有效，自动转为新的授权协议书的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不再履行退款和交款手续。第十四条代销费的定义及取得，1、甲方根据乙方销售站的类别和等级划分的情况给予各项补贴费用，并按游戏种类确定代销费。代销费按各类游戏净销售额的百分比进行提取，包括基础代销费（劳务费）、房屋租赁补贴费用、单机店补贴费用、宣传补贴费用、游戏协调发展补贴费用、消耗材料补贴费用、销售优秀奖励补贴费用、即开票销售考核费用（该费用为零或负值，即即开票销售达不到规定标准而扣减的电脑票的销售比例）、以及风险费用，其中风险费用包含因投注设备机械故障、通信线路、纸张等原因引起的不能进行注销处理的彩票费用。基础代销费（劳务费）为3%，各类补贴费用从0.1%至1%不等，即开票销售考核费用为0至-1%，风险费用为0.1%。2、为鼓励即开票销售，另行规定有关奖励政策，销售站即开票奖励按有关规定执行。3、乙方取得代销费的前提是：必须按照本授权协议书规定按时结清销售款及其他应缴费用。第十五条，乙方每天应根据投注机报表所提供的应交款数额如数交付到指定银行卡或在卡内预存入超过扣划额的资金，凡因未能及时交款而造成的停机，由乙方自行负责（每周交款日交款不能晚于当日16时）。第二十条，乙方未按时或未全额结清销售款及其他应缴费用，甲方有权从乙方在甲方备案的开卡人的结算交款卡中或从乙方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中直接扣除所欠的相应款项。第二十四条，缴纳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5万元的销售站，彩票周销售额度为4万元（含即开票开售），即开票周领用额度为3万元；缴纳投注设备及风险押金10万元的销售站，彩票周销售额度为8万元（含即开票开售），即开票周领用额度为5万元。第二十五条，乙方在领用即开票后应在1-3周内开售，三周后未开售，由主机系统自动开售，并在结算报表记录应交款项。因特殊需要超额度配送的，超出部分应在配送人员监督下当场开售。第二十七条，为确保销售安全，甲方对乙方销售进行额度管理，超过额度乙方应缴纳提高额度款，并在投注机上做相应操作。乙方如需提高基础额度，应提前向甲方预交销售风险金。第三十五条，北京市福利彩票实行三级管理模式，即市福彩中心、区县发行中心（区县管理工作站）和销售站站长。乙方应作为销售站站长负责销售站的日常管理工作，因故不能担任站长的，应授权一位可以代表乙方的人员担任站长，书面签订授权协议，报区县发行中心或区县管理工作站备案。第三十六条，销售站站长对销售站的所有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安全责任、销售款缴纳、人员管理、销售情况、彩票被盗打等）与乙方一起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七条，原则上乙方不能更换所授权的站长，如确需更换，应报甲方审批，并重新进行培训。第四十三条，乙方必须自己参与经营。乙方对其雇佣销售人员应负完全责任。如因乙方销售人员未能执行甲方规定造成的损失，乙方应负责弥补及赔偿。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协议书签订当日，王晓雪向丰台福彩中心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是14704400机主王晓雪（身份证×××），由于家庭原因，不能经营该投注站，现委托巩海英（身份证×××）具体经营管理14704400投注站的一切事宜，本人愿意承担该投注站的一切责任与后果。同日，王晓雪、巩海英向丰台福彩中心提交申请书，内容为：我是14704400机主，王晓雪（身份证×××）现申请本机即开票额度提高至每月30万元并申请每周**制开售。另查，2017年5月，巩海英因诈骗罪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10年。丰台福彩中心于2016年5月25日对14704400销售站进行停机。同时丰台福彩中心自述2016年5月31日、6月6日、6月13日销售额系王晓雪于2016年5月18日至23日订购的即开票30万元，依据相关规定，21天后强制开售。丰台福彩中心曾就王晓雪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6月13日14704400销售站应交付的福利彩票销售款1067690.57元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审理，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从王晓雪2016年1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内容可以看出王晓雪依旧是该投注站的机主。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终审判决支持丰台福彩中心上述支付销售款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11日，市福彩中心曾向王晓雪的账户打款118281.25元，附言为销售奖励。2020年4月3日市福彩中心出具三份情况说明，分别说明其2014年4月25日向王晓雪银行卡发放2014年第一季度奖励金3055元；2016年4月11日向巩海英银行卡发放2016年一季度即开票季度奖励136625元；2019年9月11日向王晓雪银行卡发放2016年第二季度奖励金118281.25元。另查，巩海英曾向王晓雪的信件中作出如下表述：晓雪，我很清楚的回忆了当时咱们两个人一起在2016年1月1日上午见陈华安时的事情经过。而且是陈华安要求你写一份转委托书的，他还让咱们两个人签字、按手印了，还复印了你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说过让我按销售站聘用的销售员对待。写完委托书后，陈华安就把即开票的金额提高到30万元了。那年2016年即开票的奖励政策也是阶梯性的，最高是增加2.5%。我记得是1月份（2016年），福彩中心（丰台）的一个女工作人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了我的建行卡号，说是给我把春节发的5000元奖励打过来，随后4月份的时候又把1-3月销售即开票的奖励打过来了，大概13万多，你让律师去顺义法院查一下我的对账单，估计是没有4月份的吧，你让他去查查，要不，你让律师来北京女子监狱找我办案，具体怎么办手续，律师应该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努力改造，争取早日出去，踏实生活挣钱，偿还对你们的情和经济，保重身体。本院认为，王晓雪与丰台福彩中心形成的委托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本案核心争议焦点为：丰台区福彩中心对王晓雪是否负有诉争奖励金的给付义务，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的行为是否能够免除丰台福彩中心该给付义务。对此本院阐述如下：第一，关于奖励金的给付，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中约定：“另行规定有关奖励政策，销售站即开票奖励按有关规定执行”，并无彩票销售奖励金的具体约定内容，无确定方法和计算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纵观合同条款，无从对此进行确定，王晓雪对此亦无法详细说明，丰台福彩中心则主张奖励金发放不属于市福彩中心对其的授权范围，故对此问题应结合交易习惯确定。第二，对于交易习惯，双方均认可，自2010年双方成立委托关系以来，始终是市福彩中心支付销售奖励金，而不是丰台福彩中心。丰台福彩中心提交的证据亦如此显示。故双方交易习惯为由市福彩中心根据相应规定进行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从本案交易习惯看，丰台福彩中心与王晓雪之间的交易习惯即是由第三方市福彩中心支付奖励金。如果市福彩中心未支付，应由丰台福彩中心承担法律责任。从事实看，王晓雪、巩海英认可，诉争季度的销售奖励金已经支付至巩海英账户，金额约为14万元，丰台福彩中心提交的市福彩中心出具的证明载明金额为136625元，可知各方对市福彩中心确实已向巩海英支付了诉争季度的销售奖励金的事实不持异议。第三，关于向巩海英付款是否可免除丰台福彩中心对王晓雪的给付义务。其一，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委托合同关系主体为王晓雪与丰台福彩中心，且王晓雪仍为站长，据此可知，巩海英既不替代王晓雪成为合同乙方，也不是站长，应为雇佣销售人员。合同约定：“乙方必须自己参与经营。乙方对其雇佣销售人员应负完全责任。”，故此，王晓雪应对巩海英接受款项承担法律后果。其二，王晓雪书写有委托书，巩海英为受托人，即使巩海英不是雇佣销售人员，其接受款项的法律后果亦应由王晓雪承受。故，市福彩中心向巩海英支付销售奖励的行为应认定为向王晓雪支付了奖励。此外，巩海英在信中表示其愿意“偿还你们的情和经济”。如王晓雪与巩海英另有纠纷，可另行解决。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9年9月11日，市福彩中心曾向王晓雪的账户打款118752.48元，附言为销售奖励，丰台福彩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从2016年4月11日巩海英收到2016年第一季度销售奖励款时王晓雪即知情的证据，故2019年9月11日应视为王晓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故本案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晓雪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6元，由王晓雪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佳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赵晓蕾书 记 员  王 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