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赔终16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蒙玉明，女，1944年12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合山市。 委托代理人：蒙文，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住广西合山市，系蒙玉明儿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合山市岭南镇人民中路1号。 法定代表人徐钊，市长。 委托代理人江炬，合山市司法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伍其祥，合山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蒙玉明因诉合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3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询问了双方当事人，本案上诉人蒙玉明及其代理人蒙文，被上诉人合山市人民政府的代理人江炬、伍其祥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为了加快城镇化建设，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拟征收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民委大岭屯33.867亩集体土地作为合山市城市建设用地，并由合山市土地开发中心与原告所属村集体里兰村民委大岭屯28组于2013年11月15日、2017年3月13日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书》，约定了土地征收的面积、范围及补偿、安置费。2017年3月，合山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所在村民小组公告了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对征收土地地类、承包户、面积、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等信息进行了公示。之后，合山市人民政府将上述建设用地依法报批。2017年11月2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桂政土批函﹝2017﹞670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合山市2017年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了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建设用地的申请。原告系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民委大岭屯28组村民，上述被批准征收的土地包含了原告蒙玉明户的承包田5块（包括：甘蔗田0.633亩、芋头田1.354亩、芋头田1.353亩、水田0.156亩、水田0.366亩），合计3.862亩。被告按照2017年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集体土地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合政发﹝2017﹞9号文给予原告户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共计142739.52元、青苗补偿5832.9元、水田安置奖励19302.27元，合计167874.68元。2018年5月10日，原合山市国土资源局书面通知原告到该局办理领取土地补偿款手续，原告以政府补偿标准过低，补偿太少拒绝领取,被告将涉案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水田安置奖励费，合计167874.68元提存由合山市岭南镇人民政府保管。2018年8月7日，合山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出《限期交出土地通知书》，限原告蒙玉明户于2018年8月13日前交出涉案土地，并告知原告如未按期交出土地，市政府将组织力量对原告户被征收的土地依法进行征收。2018年9月29日，被告对涉案土地进行强制施工交付。原告不服，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动用挖掘机强毁农田违法，并要求被告返还土地、恢复农田原状。2019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9）桂13行初25号行政判决：1、确认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对原告蒙玉明实施强制交付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2、驳回原告蒙玉明要求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返还土地、恢复原状的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原告蒙玉明向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9日向原告蒙玉明作出《关于蒙玉明申请行政赔偿的答复》并附《关于蒙玉明户土地征收补偿方案》，明确征收涉案土地应给付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水田安置奖励费，合计167874.68元，并告知原告蒙玉明到合山市自然资源局办理有关领款手续。2019年9月19日，原告蒙玉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征收原告基本农田土地补偿费400000元、安置费480000元，合计人民币880000元；2.判令被告在广西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大岭屯粘贴公告进行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另查明，庭审中，原告蒙玉明认为被告征收原告承包地面积应为4.053亩，而不是3.862亩，且原告认为被告按照合政发﹝2017﹞9号文规定的补偿标准作出补偿过低，不同意按该补偿标准进行补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山市人民政府具有被诉行政行为被告主体资格。本案争议焦点问题：1.原告蒙玉明的请求赔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请求被告进行粘贴公告赔礼道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赔偿问题。该院作出的（2019）桂13行初25号生效行政判决已确认被告合山市人民政府强制清表蒙玉明户的承包田共5块（包括：甘蔗田0.633亩、芋头田1.354亩、芋头田1.353亩、水田0.156亩、水田0.366亩），合计3.862亩，被告亦已按照2017年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集体土地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合政发﹝2017﹞9号文作出给予原告户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共计142739.52元、青苗补偿5832.9元、水田安置奖励19302.27元，合计167874.68元，且被告已将该补偿款作了提存，符合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原告蒙玉明主张被告征收原告承包地面积应为4.053亩，而不是3.862亩，应按照征收土地面积4.053亩并按照土地被征收前用于种植芋蒙酸进行销售计算，赔偿其损失，证据不足。原告认为被告按照合政发﹝2017﹞9号文规定的补偿标准作出补偿过低，主张被告应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土地补偿费用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关于土地安置补助费用规定对原告进行赔偿，是对补偿标准不服，原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选择救济途径，该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故对原告上述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行赔礼道歉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虽然已被确认违法，但并不属于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侵犯原告人身权的情形，故原告请求被告在广西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大岭屯粘贴公告进行赔礼道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蒙玉明的赔偿请求；二、驳回原告蒙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蒙玉明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8年9月29日被上诉人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文件和赔偿及通知的情况下，违法带领公安等执法人员强行征收上诉人位于合山市人民医院附近4亩用于种植芋头的基本农田。为此，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行政复议，于2019年1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上诉人违法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019年4月23日广西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桂13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强制交付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由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土地上已经开发作为城区道路使用，不具备返还的条件。为此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办法》第四十七条：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按照被征收的耕地数量除以征地前被征收单位平均每人占有耕地的数量计算。每一个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安置补助费标准，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四至六倍。但是，每公顷被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最高不得超过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五倍。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土地补偿费用规定：征用基本农田的，水田按其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倍补偿，早地按其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九倍补偿；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关于土地安置补助费用规定规定：征用前人均耕地超过0.025公顷不超过0.03公顷的，为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二倍。由于上诉人的土地是基本农田，从2013年开始至今用于种植芋头做芋蒙酸进行销售，年亩产值超过10000元。为此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被征收地土地赔偿应该按照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倍补偿，土地安置补助费用应该按照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二倍补偿。另外，由于被上诉人违法征收上诉人的土地，没有任何的手续，强行征收，对上诉人的名义造成极大的影响，也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消除影响，因此特要求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所在的村庄粘贴公告进行赔礼道歉。综上所述，由于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为此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征收上诉人基本农田土地补偿费400000元、安置费480000元，合计人民币880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在广西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大岭屯粘贴公告进行赔礼道歉；3.判令（2019）桂13行赔初4号的主判人员行政不作为或乱作为；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 合山市政府答辩称：一、合山市政府及政府职能部门的征地行为合法有效。2019年4月12日来宾市中院公开开庭审理，蒙文用其母亲蒙玉明之名，以侵权类纠纷对合山市人民政府提起的行政诉讼。根据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3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合山市人民政府因收回土地程序违法而并非征地行为和征地补偿问题违法败诉。原告蒙玉明在侵权纠纷案中虽然未提及征收土地行为和征地补偿问题，但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侵权纠纷案过程中，对合山市政府的征地行为也进行了审理，审理认为合山市人民政府征收涉案的土地，是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前后进行了征地公告和安置方案公告，合山市自然资源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还与蒙玉明所在村集体组织签订了《集体土地征收协议书》，并书面通知原告到合山国土局办理领款手续等。征收涉案土地程序完善、行为合法。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3行初25号行政判决书，充分肯定了合山市政府及政府职能部门的征地行为合法有效。二、针对被答辩人的诉求，答辩人同意依法补偿，不同意赔偿。被答辩人曾在2018年10月22日向合山市信访局反映称合山市国土局不按征地赔偿新政策，低价强行征收原告家承包田、地，对此，合山市国土局2018年12月18日给被答辩人蒙文作出《合山市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合国土资信处字〔2018〕第010号）。处理意见书明确并告知了蒙文，被征土地的补偿标准和补偿金额。被答辩人对此不服，向来宾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复查。来宾市自然资源局经实地调查和勘查，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来国土资信查字〔2019〕第2号）。维持《合山市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合国土资信处字〔2018〕第010号）的复查意见。蒙文接到该复查意见书后放弃复核申请，在规定的30天时间内没有向自治区国土厅或者来宾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说明原告户对《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来国土资信查字〔2019〕第2号）的复查意见书无异议，承认复查意见中的补偿标准和补偿费数额。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和国土部令第32号《国土资源部信访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信访人在规定时限内未提出复查或者复核请求，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请求的，答辩人的意见是依照来国土资〔2019〕第2号复查意见书执行，同意依法补偿，不同意赔偿。三、被答辩人申请赔偿88万元没有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套用的“人均耕地”和征地前三年的“平均年产值”没有法定依据，按自己的意志和想象计算补偿不符合政策规定。每亩1万元的年产值和人均耕地0.025公顷不超过0.003公顷无依无据，被告不认可。2．被答辩人称自己的水田为“基本农田”，此说法也无证据证实。经查合山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地段，蒙玉明所诉的均不属于基本农田范畴。（详见：来宾市人民政府文件，来政报〔2017〕87号，《来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办理合山市2017年第三批次建设用地农转用和土地征收手续的请示》和来国资报〔2017〕272号，《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合山市2017年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审查意见的报告》以及合山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充分证实：该批次用地共3个地块，申请用地面积2.3063公顷（均为集体土地），涉及新增建设用地2.3063公顷，其中农用地2.3063公顷（耕地2.2205公顷），不涉及占用基本农田。）事实上原告被征的土地大多数田块为撂荒状态。一米多高的杂草铺满所有田块，只有一块面积不足一亩的水田种有些芋蒙，但也是杂草比芋蒙高。现有征地前土地调查材料和照片等佐证证实。同时在丈量登记表上，蒙玉明签名确认的地类充分证实原告的水田没有青苗，属荒田。理应按荒地给子补偿，但合山市自然资源局根据征地情况和市政府意见全部按水田给予征收补偿，是仁尽义尽，合情合理合法。申请赔偿88万元无政策依据,被告不予支持。如果原告不认可合政发〔2017〕9号文《关于调整征收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一定要按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给予补偿，被告经研究可以满足原告要求。但征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和征地前“人均耕地面积”应以市统计局、农业局或物价局等单位调查统计在档的法定数为依据。结合征地前该耕地现状和合政函〔2017〕43号文的规定计算补偿。不能听应原告无依无据的主张。3、关于赔偿问题，根据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2019）桂13行初25号）已确认答辩人已按照2017年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集体土地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合政发（2017）9号）文作出给予原告户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共计142739.52元、青苗补偿5832.9元、水田安置奖励19302.27元，合计167874.68元，且被上诉人已将该补偿款作了提存，符合征地补偿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四、被答辩人申请赔礼道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答辩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侵犯被答辩人人身权的情形，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在广西合山市岭南镇里兰村大岭屯粘贴公告进行赔礼道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同意依法给原告征地补偿，不同意赔偿，是有依据和理由的。申请人申请赔偿88万元及要求答辩人进行赔礼道歉缺乏事实证据，无法律、法规和政策依据支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蒙玉明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田上种植芋苗和加工芋苗的4张照片以支持其经济赔偿主张，经质证，被上诉人合山市政府认为蒙玉明新提交的该4张照片与本案不相关，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该4张照片是芋苗及加工芋苗酸的照片，该照片既无法证明经济价值，亦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对查明本案事实无证明效力，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上诉人蒙玉明在庭审中向法庭提出要求对《征收土地丈量记录表》上蒙玉明的签名及所摁的手印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征收土地丈量记录表》是合山市征地工作组专业工作人员按程序丈量应征收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后所作的记录，是征地补偿的重要依据，该表有工作组成员签字确认，除蒙玉明户外，共涉及6户被征地农户的土地面积，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上诉人被征收土地面积的依据。对该表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对蒙玉明请求鉴定本院不予支持。 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经双方予以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据此，本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合山市政府对蒙玉明实施强制交付土地行政行为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相关规定，因合法权益受到违法行政行为侵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社会组织有获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合山市政府应对其违法行政行为造成蒙玉明合法权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被强制征收的土地位于合山市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范围内，赔偿数额应为该批次土地经合法征收所应获得的补偿数额。被上诉人已依据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集体土地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合政发〔2017〕9号）文的补偿标准，对蒙玉明户作出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共计142739.52元、青苗补偿5832.9元、水田安置奖励19302.27元，合计共补偿167874.68元并提存，已通知蒙玉明领取，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不按要求领取上述补偿款，责任不在被上诉人合山市人民政府。 蒙玉明上诉提出其被强制征收的土地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办法》第四十七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等规定进行补偿，一审判决对此已明确详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的相关规定，该院认为对征地补偿标准不服的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要求合山市人民政府道歉的主张，因合山市人民政府的本案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有关应予赔礼道歉的情形，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蒙玉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麦济艰 审 判 员 陈 钢 审 判 员 古华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海铭 书 记 员 韦泉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