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涛，男，汉族，1970年4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文盲，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2006年1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3年1月2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5月9日。2016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0日因贩卖运输毒品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12月1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忠喜，男，汉族，1968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翠峦区，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2018年12月1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因运输毒品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艳鹏，男，汉族，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东辽县，住张店区。2018年12月1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因运输毒品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孔庆伟、耿荣杰，山东舜翔（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丹，女，汉族，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淄博市张店区，住张店区。2018年12月1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因运输毒品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张梅婷，山东恪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郑文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蔡忠喜、顾艳鹏、岳丹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鲁0502刑初5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文涛、蔡忠喜、顾艳鹏、岳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 一、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郑文涛指使焦某（另案处理）将冰毒贩卖给陶某（另案处理）。当日下午，焦某按照郑文涛安排从阳谷县用20000元购买冰毒。6日凌晨，焦某乘出租车至淄博市淄川区关桥处欲与陶某交易时被抓获，从焦某随身携带帆布包中现场查获白色晶体3包，净重69.5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焦某证实，2018年3月5日下午，郑文涛打电话称往他的银行卡打款2万元，让他带钱去阳谷拿东西。他从周村取款2万现金带到阳谷付给对方，对方让他等着，晚12时左右，对方给他用破麻布手套装着的东西，就是郑文涛要的东西。路上郑文涛打电话让他到淄川南关桥处并说有人等着。后陶姓男联系问他何时到，他才知道郑文涛是让给陶姓男送东西。他刚到南关桥就被抓，警察从麻布手套里找出两包冰毒。焦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7号（郑文涛）就是郑文涛。 （2）证人陶某证实，2018年3月3日，他联系郑文涛购买冰毒，谈好7000元买20克，郑文涛让他去青年公寓找焦某拿货。他就微信转账给郑文涛7000元，他找到焦某，焦某给他20克冰毒。3月5日下午，他又联系郑文涛购买冰毒，郑文涛让他联系焦某，并说已联系聊城和河南上线，焦某会从聊城和河南把冰毒运回来。他联系焦某，焦某说当天凌晨就能回来并让到淄川区关桥。3月6日6时左右，焦某发微信说快到了，焦某刚到南关桥就被抓了。郑文涛与焦某合作购买、运输、贩卖冰毒，郑文涛负责联系河南和聊城上线购买冰毒并打钱，焦某帮郑文涛把冰毒运回来，然后两人一起贩卖。陶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指认6号（郑文涛）就是“老三”。 （3）证人布某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焦某到阳谷后联系他帮忙拿冰毒，他就帮忙联系卖冰毒的，对方怕出事，焦某就把钱给他，是现金29900元，他又垫上了100元，另外转7500元，共三万多元。他找到卖冰毒的付钱后，对方给了用塑料袋装着的100多克冰毒。他在阳谷县南外环附近把冰毒给了焦某。后听说焦某回去就被抓了。当时微信名叫“一生痴恋木林森”。焦某微信名“暮雨横笛”。布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4号（焦某）就是老焦。 2.书证 （1）郑文涛与陶某、焦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3月5日至3月6日毒品交易联系情况。 （2）焦某银行卡明细证实，焦某银行卡于2018年3月1日至10日期间存入20000元，后分四次每次5000元取出。 （3）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2018年3月6日从焦某处查获的毒品，经称重，3包分别净重35.6克、33.8克、0.1克。另扣押焦某银行卡等其他物品一宗。 3.鉴定意见 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淄公（司）鉴（理）字（2018）2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焦某处扣押的三包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郑文涛供称，2018年3月初的一天，建军打电话称焦某与其联系，他知道是焦某找建军买冰毒。后来小伟打电话说想找焦某买冰毒，焦某不送货，让他跟焦某说说，他联系焦某说小伟是朋友让其送货，焦某不同意，他跟小伟说不管了。他打给焦某的20000元是还以前向焦某借的钱。郑文涛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8号（陶某）就是小伟。从另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7号（焦某）就是焦某。 二、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郑文涛与任某（另案处理）商定进行毒品交易，任某按郑文涛要求将33000元毒资存入毕某（郑文涛女友）邮储银行账户。11月19日，郑文涛电话联系被告人顾艳鹏、岳丹驾车至淄博市张店区接上郑文涛，后郑文涛、岳丹乘坐顾艳鹏驾驶的鲁Ｃ×××××车到达东营市“白云加气站”附近，郑文涛将3克冰毒交给任某。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任某证实，2018年11月17日，他联系郑文涛购买冰毒并让其送三四克。当晚郑文涛安排一瘦男子和一胖女子开车将透明塑料袋装的三四克冰毒从淄博送到他居住小区西边，他将2000元给了瘦男子。郑文涛向他借钱，他把约50000元存到毕某的邮储银行卡。证人任某辨认出“老三”郑文涛。 2.书证 （1）毕某邮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17日现金存入33000元。 （2）照片证实，顾艳鹏、岳丹驾驶车辆经过卡口情况及行驶轨迹。 3.视听资料 银行监控录像证实，任某于2018年11月17日在邮储银行井下支行存款录像。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顾艳鹏供称，他帮郑文涛开车向东营运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9日左右，郑文涛电话联系让他和岳丹去接，他们就开车（吉利帝豪鲁Ｃ×××××）到郑文涛家，郑文涛背挎包上车，三人一起赶到东营白云加气站，快到东营时，郑文涛联系“四哥”，晚12时左右，“四哥”才到，郑文涛从包里拿出一包裹，与上次包裹差不多，把包裹给“四哥”，郑文涛与“四哥”谈论冰毒重量，这次郑文涛给了500元。被告人顾艳鹏辨认出“四哥”任某，“老三”郑文涛。 （2）被告人岳丹供称，她与顾艳鹏到过东营四次，2018年8月25日是送郑文涛和其母到东营，其他三次是运冰毒。2018年11月19日左右，郑文涛打电话让她和顾艳鹏去接，两人开车接上郑文涛，郑文涛背挎包上车。三人赶到东营白云加气站，郑文涛联系了“四哥”。见面后，郑文涛给了“四哥”一个与上次的冰毒包裹差不多的包裹。郑文涛与“四哥”谈论了冰毒重量。这次郑文涛付给顾艳鹏500元现金。被告人岳丹辨认出“四哥”任某，“老三”郑文涛。 （3）被告人郑文涛供称，他三次贩卖冰毒都是通过“大鹏”和“丹子”送给东营“任四哥”。2018年11月份，“四哥”联系他买冰毒。他以1克800元价格卖，“四哥”打款3万元，他花1万多元购买约10克冰毒，其余钱后还给“四哥”，他让大鹏和丹子开车把冰毒送到东营，他将“四哥”电话给大鹏联系交货。郑文涛辨认了岳丹、顾艳鹏、任某。 三、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郑文涛与任某商定进行毒品交易，任某将29400元毒资存入毕某邮储银行账户。12月4日，被告人顾艳鹏、岳丹驾车（鲁Ｃ×××××）至淄博市张店区郑文涛处取冰毒40克，后按郑文涛指示运至东营交给任某。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毕某邮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2日现金存入29400元。 （2）卡口照片及行车路线证实，顾艳鹏、岳丹驾驶的鲁Ｃ×××××轿车行驶轨迹。 2.视听资料 银行监控录像证实，任某于2018年12月2日在邮储银行苑东营业所存款。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文涛供称，2018年12月初，“四哥”找他购买冰毒，他联系阳谷县“蕾蕾”以每克400元购买100克冰毒，“四哥”给他29000元，他加钱凑了3万多元给了“蕾蕾”。买回冰毒后，他分出50克让“大鹏”和“丹子”开车送给“四哥”，他出了车费300元。 （2）被告人顾艳鹏供称，2018年11月底左右的一天，他和岳丹、“老三”朋友（盼盼）的媳妇去济南拘留所接回盼盼。过了两三天的晚上，“老三”又通知他和岳丹送“冰毒”给“四哥”，他需要赚钱就答应了。这次也是先去“老三”家，“老三”把冰毒给岳丹并让他不用担心。他和岳丹10点左右从淄博出发，12点左右到“白云加气站”，岳丹用他的手机联系“四哥”。他们到了“四哥”指定的位置，岳丹把冰毒给了“四哥”。这次冰毒没有第一次多，有40多克。 （3）被告人岳丹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顾艳鹏供述内容一致。 四、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郑文涛与任某商定进行毒品交易，任某将42200元毒资存入毕某邮储银行账户。12月17日凌晨，郑文涛安排被告人蔡忠喜从淄博驾车赶往东营市“白云加气站”附近将冰毒交给任某，蔡忠喜驾车行至东营市时被抓获，现场从蔡忠喜随身物品中查获白色晶体1袋，净重151.2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证实，郑文涛向他借钱，2018年12月15日晚7点左右，他在井下附近邮储ＡＴＭ上把5万元左右现金存入毕某邮储银行账户。12月16日，郑文涛问他要冰毒还是要钱，他说要冰毒，郑文涛说当晚派人把冰毒送到东营，并说冰毒到东营会联系他。当晚他没接到电话，17日天就被抓了。毕某平时与郑文涛住在一起。 （2）证人毕某证实，她吸食的毒品是郑文涛给的。2018年12月15日，郑文涛让她联系蔡忠喜出去办事。第二天郑文涛说被人坑了20克，意思就是少给了二十克毒品，她知道郑文涛与蔡忠喜是出去贩毒了。邮储银行0987卡是以她的名义在郑文涛老家铁力市办的，她和郑文涛都知道密码，近半年都是郑文涛使用。 2.书证 （1）毕某邮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5日现金存入42200元。 （2）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7日从蔡忠喜处扣押冰毒151.2克。 （3）称量及取样笔录证实，扣押冰毒经称量净重151.2克。 （4）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实，蔡忠喜驾驶车辆及被抓现场情况。车辆为鲁Ｓ×××××捷达轿车，及黑色塑料袋称重照片。 3.视听资料 银行监控录像证实，任某于2018年12月15日在邮储银行井下营业所存款。 4.鉴定意见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鲁滨）公刑鉴（毒）字【2018】08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蔡忠喜处扣押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文涛供称，2018年12月15日，“四哥”联系问他冰毒价格。他说每克400元。“四哥”就想通过他买冰毒。他将毕某银行卡号告诉“四哥”，当天“四哥”打款42000元。12月16日上午，他带现金并联系出租车到阳谷县，将41500元现金交给上线，之后一直等着。下午6点左右，阳谷上线将150多克冰毒装在一大塑料袋交给他。他回到淄博张店后，取出50克左右冰毒掺入50克辅料。晚九点多，他让老蔡开车把冰毒送去东营给“四哥”。老蔡开车刚到东营就被查了，他也被抓获。“四哥”每次把钱打到毕某邮储银行卡。郑文涛辨认了蔡忠喜。 （2）被告人蔡忠喜供称，2018年12月15日，郑文涛让他开车去阳谷，车费800元。12月16日早到淄博接上郑文涛，后开车到了阳谷县。郑文涛在阳谷县肯德基快餐店对面宾馆给他开钟点房休息，就去购买冰毒。晚7点多郑文涛拿回冰毒。返回淄博途中郑文涛让他把冰毒送到东营，多给200元车费。晚11点多，他把郑文涛送到淄博，郑文涛给他一黑色塑料袋和一手机号。他把黑色塑料袋装到上衣左侧内兜中赶往东营，到郝纯路铁道路口时被抓了。收货男子叫老四。有次郑文涛让他给老四送过一化妆纸盒，应该也是冰毒。被告人蔡忠喜辨认了郑文涛、“老四”任某。 五、2018年12月17日，侦查机关抓获郑文涛时从其住处查获白色晶体7包，净重83.93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意见等。 原审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4时，在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抓获郑文涛。同日3时在郝纯路石化总厂铁路道口抓获蔡忠喜。同日8时30分在淄博市张店区抓获顾艳鹏、岳丹。郑文涛、顾艳鹏、岳丹、蔡忠喜吸毒现场样本检测均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被告人郑文涛于2006年1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1月21日假释。2016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7月5日刑满释放。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裁判文书、罪犯档案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文涛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数量347.6克，同时参与运输其中的3克，行为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顾艳鹏、岳丹、蔡忠喜明知系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而予以运输，其中被告人顾艳鹏、岳丹涉案数量43克，被告人蔡忠喜涉案数量151.2克，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顾艳鹏、岳丹、郑文涛实施的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郑文涛、顾艳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岳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岳丹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文涛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再次实施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且系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毒品再犯和累犯，均应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文涛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蔡忠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顾艳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岳丹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文涛、顾艳鹏、岳丹、蔡忠喜提出上诉。郑文涛的主要上诉理由：1.未指使焦某向陶某贩卖毒品。2.未向任某贩卖毒品，系赠送或共同吸食且原审认定数量有误。上诉人顾艳鹏的主要上诉理由：应认定从犯，原审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顾艳鹏与郑文涛构成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岳丹提出“原审认定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蔡忠喜提出“原审认定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重”的上诉理由。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郑文涛、顾艳鹏、岳丹、蔡忠喜及相关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郑文涛提出的“未指使焦某向陶某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焦某证实了其受上诉人指使并接收毒资后到阳谷县购进毒品而后运回淄博市向陶某贩卖的事实；证人陶某证实了其联系上诉人郑文涛购毒并支付毒资后，郑文涛让其联系焦某取毒品的事实；上诉人郑文涛亦供认了陶某联系购毒时其让陶某联系焦某，同时供认了其向焦某转款的事实，上述言词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资金往来记录及郑文涛与陶某、焦某微信聊天记录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郑文涛指使焦某购进毒品后向陶某贩卖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郑文涛提出的“未向任某贩卖毒品，系赠送或共同吸食且原审认定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上诉人郑文涛向下线任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共犯顾艳鹏、岳丹、蔡忠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下线任某的证言为证，同时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及录像均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毒品交易数量问题，本案中，原审认定上诉人郑文涛与下线任某交易数量，或结合毒资数额及相关证言综合认定，或按被查获毒品数量认定，均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无相关法律依据且与在案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顾艳鹏提出的“应认定从犯”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顾艳鹏与郑文涛构成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顾艳鹏明知上诉人郑文涛实施毒品犯罪仍积极参与运输的事实，有上诉人郑文涛的供述、上诉人岳丹的供述及证人任某的证言为证，且上诉人顾艳鹏身为吸毒者在侦查阶段亦有有罪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郑文涛多次参与运输毒品，作用积极，应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岳丹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岳丹明知上诉人顾艳鹏、郑文涛实施毒品犯罪仍参与的事实，有上诉人顾艳鹏、郑文涛的供述及证人任某的证言为证，且上诉人岳丹在侦查阶段亦有有罪供述，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蔡忠喜提出“原审认定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上诉人蔡忠喜参与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蔡忠喜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为证，同时上诉人郑文涛亦予供认，且涉案毒品系从蔡忠喜上衣口袋内查获，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文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47.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顾艳鹏、岳丹、蔡忠喜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予以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上诉人顾艳鹏、岳丹涉案数量43克，上诉人蔡忠喜涉案数量151.2克。上诉人岳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从轻处罚。上诉人岳丹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文涛系毒品再犯和累犯，均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郑文涛、顾艳鹏、岳丹、蔡忠喜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分别存在的累犯、毒品再犯、坦白等相关法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晓宾 审判员  桑爱红 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