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3908号原告：林国勋，男，194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黄文娟，女，195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勋(系原告黄文娟之夫)，男，194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金钟路XXX号XXX号楼702、703(实际楼层6层)。负责人：陈剑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瑛，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剑峰，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巴士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上海市黄浦区重庆南路XXX号XXX楼。法定代表人：裘弘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瑛，女。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曾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瑛，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剑峰，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国勋、黄文娟与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上海巴士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国旅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2月3日，两原告申请追加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12月4日，两原告申请撤回追加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1月20日，本院依法追加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环球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嗣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国勋(暨原告黄文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瑛、被告巴士国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伟、高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国勋、黄文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赔付两原告罚金4,800欧元(折算人民币37,584元)；2.判令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支付两原告未能进入卢浮宫游览的经济损失100欧元/人，共200欧元(折算人民币1,566元)；3.判令被告巴士国旅公司对上述两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林国勋向被告巴士国旅公司车站南路店多次咨询后，报名参加“2019年6月2日西欧七国12天9晚(一价全含)”旅行。在付清全款后，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签订电子出游合同。合同签订后，两原告才知被告巴士国旅公司只是代理销售，原告林国勋再三询问该店接待人员高小姐，除已付款外，是否还有其他的费用，高小姐表示：没有其他费用，一价全含。2019年6月2日晚上，两原告一行40人在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派出的导游蒋宇带领下从上海出行。2019年6月3日参观完卢森堡后，在大巴车上蒋宇向大家提出：给他和司机赚点小钱，请大家参加4个自费项目，240欧元/人。这4个自费项目蒋宇只说了大概：即乘2次船，游1个合同上没有的城市。大家都感到很意外，有人提出异议，蒋宇说不要搞事。迫于无奈，有34人在一白纸上签了名，两原告也在其中，并于2天后交纳了480欧元。由于增加了4个自费项目，所耗费的时间势必挤压合同安排旅行项目的时间。为了完成增加的项目，蒋宇擅自改变了合同安排的行程和内容。本应第八天早上游览卢浮宫，到中午又被蒋宇安排参加了一个不知什么品牌的香水知识讲解(合同中没有这个项目)。到达卢浮宫已是下午3时多。更离奇的是40人的团队只弄到28张票，还不是正式的门票。两原告抢不到票也就进不了卢浮宫游览。那些拿到票的，也有多张或是过期的，或是废票被拒进。由于大多数人未能进卢浮宫参观，触犯众怒，有人与蒋宇大吵大骂，蒋宇知道理亏，与大吵大闹的人私下达成协议另行赔偿，对大多数人只给35欧元/人门票赔偿。也是出于无奈，旅游团游客除3人外，其余人员均在一白纸上签字领钱。两原告也领了。双方合同第5页第3行约定：一价全含，绝无自费，推一罚十。合同是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拟订的，白纸黑字是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的承诺和保证，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按此约定给付两原告罚金。两原告每人花11,499元参加这次旅行，全程除沿途观光外主要景点就是“二游船二宫一峰”，因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的原因未能参观卢浮宫，每人35欧元的门票赔偿远不能弥补给两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再赔偿给两原告每人经济损失100欧元。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辩称，两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若需承担责任应由被告国旅环球公司承担。两公司认为：1.两被告不存在违反旅游合同及法律规定的情形。行程单注明的：“一价全含绝无自费推一罚十”并非两原告个人所理解的意思，行程单中加粗标黑部分指行程费用已包含经典门票，另就特色行程中所含项目已全部包含，仅在此范围内不存在推荐自费或需另行支付费用的情况。“推一罚十”的本意是承诺本团并非低价组织旅游活动，但并未禁止旅行社经旅游者提出要求的情况下组织、接待旅游者安排另行付费旅游项目。庭审中，两被告已充分举证，导游经同团游客要求下才安排增加行程，两原告在内的游客也签署了证明材料，证明双方协商后达成合意，确认游客要求优化行程增加游览项目的真实意思。两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另有6位游客未参加增加的旅游项目，可见导游并未胁迫、诱骗，游客提出增加项目是出团后第二天，两原告支付费用是出团后第四天，可见两原告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参加增加的旅游项目。两原告完成增加项目游览，在回国前填写的《出团意见书》中仅对未进行卢浮宫游览表示遗憾，证明两原告认可其余游览项目。2.双方就未进入卢浮宫游览的事宜已达成有效和解协议。两原告未能游览卢浮宫，非两被告本意和过错。卢浮宫因罢工于行程单载明当日限流，两被告通过各种方式协调，最终未能如愿，本着及时处理的态度，导游在回国前已将赔偿方案告知游客并与游客签署和解确认书，每位游客赔付35欧元，游客在收到钱款后签字，不再对此事进行投诉及索赔。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签署该协议，两原告已收到赔偿款70欧元。且赔付35欧元系依据个人游客网上购票价格标准退一赔一，而非较低的团队订票价格，系有利于游客的赔付。综上，两被告恳请法院综合庭审情况，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请。鉴于两原告提起诉讼源于出游过程中未达心理预期的体验，被告国旅环球公司愿另行补偿两原告共计500元。被告巴士国旅公司辩称，该公司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系合作代理关系，该公司销售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的旅游项目。该公司为两原告提供报名服务，非实际承揽社，故不同意两原告的全部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国旅环球公司、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2.2019年5月10日，在被告巴士国旅公司车站南路门店，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GBJCJXXXXXXXXXXXXC1905N00072《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旅游产品名称‘德法瑞意+比利时+卢森堡+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新天鹅堡12天9晚’……旅游时间为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13日……两原告支付旅游费用22,998元(含领队、导游服务费2,400元)……第九条附则……《旅游行程单》……团号X3-0602……线路名称……德法瑞意+比利时+卢森堡+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新天鹅堡12天9晚双宫双游船+雪朗峰一价全含绝无自费推一罚十海航·往返直飞·布鲁塞尔单点·卢浮宫(该处分三行列明且字体加粗标注)……一、行程特色1.贴心航班安排：优选国内唯一五星航空—海航，直飞欧洲，省去转机烦恼，中英双语空乘服务；全程欧洲当地3-4星住宿，巴黎连住2晚，深度体验花都魅力；2.精心安排：邮票王国-列支敦士登、巧克力王国-比利时、袖珍王国-卢森堡；行程内，全程含餐，无需自理餐食；3.独家安排：在迷人的塞纳河畔使用晚餐，用餐的同时可以欣赏河畔的风光；4.经典景点门票一价全包：乘坐巴黎浪漫时光机塞纳河游船领略左岸迷人风情；乘坐贡多拉感受威尼斯人出行的日常和惬意；登临阿尔卑斯山著名的风景区—雪郎峰；入内参观位居世界四大历史博物馆之首--卢浮宫；入内参观法国宫廷文化黄金时期的象征凡尔赛宫；5.一次游览西欧七国：法国、德国、瑞士、意大利、比利时、列支敦士登及卢森堡；6.亲临德国巴伐利亚州的童话世界，迪士尼城堡的原型-新天鹅堡；7.旅行三宝每人一份(U形枕、耳塞、眼罩)；8.每人赠送一份境外旅游意外保险，让您得到全方位保障。二、具体行程：第一天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集合……注：出团前，旅游社将出团通知书发给客人……第二天上海-布鲁塞尔-200KM-卢森堡-法国小镇……外观【卢森堡古堡】……【阿道夫大桥】……【佩特罗斯大峡谷】……(以上景点均为外观，共约45分钟)……餐食：X中晚……住宿：法国小镇三星酒店……第三天法国小镇-滴滴湖-245KM新天鹅堡-100KM德国小镇……【新天鹅堡】(外观，约1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德国小镇三星酒店……第四天德国小镇-115KM因斯布鲁克-390KM威尼斯……游览【黄金屋顶】(游览时间约为10分钟)，入内参观【施华洛世奇水晶世界】……(游览时间约为40分钟)……水城威尼斯……乘船抵达【圣马可广场】，沿途欣赏水都城市风光……后搭乘水城最富有诗意的小船-【贡多拉游船】*(含船票)……随后参观威尼斯DFS……(以上景点游览时间，共约2.5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威尼斯或周边四星酒店……第五天威尼斯-270KM米兰-100KM意大利小镇……【米兰大教堂】……穿越气势非凡的【埃马努埃尔二世长廊】……寻访【达芬奇雕像】……外观举世闻名的【斯卡拉歌剧院】(以上景点游览时间，共约1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意大利小镇四星酒店……第六天意大利小镇-列支敦士登-150KM卢塞恩-70KM因特拉肯……游览列支敦士登的首都--【瓦杜兹】……(游览时间30分钟)……琉森……拜访【狮子纪念碑】……自由漫步于古世纪的【卡佩尔桥】……【琉森湖】……(以上景点游览，约1.5小时)……餐食：早中晚……住宿：因特拉肯或周边三星酒店……第七天因特拉肯-300KM法国小镇……【雪朗峰】*(含门票)(如遇雪朗峰关闭，则就近安排皮拉图斯雪山或瑞吉雪山代替)……下午驱车前往法国小镇，自由活动……餐食：早中晚……住宿：法国小镇三星酒店……第八天法国小镇-315KM巴黎……【凡尔赛宫】*(含门票，不含讲解)(约1.5小时，因实行人流限制，如预约不成功，由专业领队协助参观，不另行通知，不退回任何费用。若遇闭馆，景点顺序将相应调整，敬请谅解)。……在塞纳河畔进行晚餐，在晚餐的同时可欣赏【埃菲尔铁塔】……餐食：早中晚……住宿：巴黎或周边三星酒店……第九天巴黎……早餐后，前往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的【卢浮宫】(含门票，不含讲解)(约1.5小时，因实行人流限制，如预约不成功，由专业领队协助参观，不另行通知，不退回任何费用。若遇闭馆，景点顺序将相应调整，敬请谅解)。……乘船游览巴黎最浪漫的河畔【塞纳河】*(含船票)(约1小时)……前往游览最顶级的百货公司之一的【老佛爷】和【巴黎春天】……餐食：早中晚……住宿：巴黎或周边三星酒店……第十天巴黎-布鲁塞尔……穿过流光溢彩的【香榭丽舍大道】……标榜拿破仑功绩的【凯旋门】……【协和广场】……(以上景点游览，约1小时)……前往世界遗产的【布鲁塞尔大广场】……追寻家喻户晓的【撒尿小孩雕像】……外观【布鲁塞尔市政厅】和【布鲁塞尔原子塔】(游览约45分钟)……餐食：早中晚……住宿：布鲁塞尔或周边三星酒店……第十一天卢布塞尔-上海……第十二天上海……本行程仅作界定旅游线路、游览内容之用，具体安排(包括航班调整)以出团说明会上的行程为准，具体行程可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出调整，敬请客人配合。……费用包含1.上海至欧洲往返国际机票团队票经济舱含税；2.酒店：当地三-四星级酒店双人标间住宿；3.用车：境外旅游巴士及外籍司机，根据实际人数全程选用当地20-45座空调旅游车，保证一人一个正座。4.全陪：专业中文导游服务，欧洲团队一般只派一名领队全程讲解及陪同，不再另派当地导游；5.行程内所表明已含的正餐(5菜1汤，不含酒水)餐标6欧/人/餐；……7.行程中所列景点首道大门票：卢浮宫(不含讲解/塞纳河游船/凡尔赛宫(不含讲解)/阿尔卑斯雪山/贡多拉游船；8.全程司机、导游服务小费1200元/人；9.申根ads团签费用800元/人。费用不含……4.行程安排之外任何观光项目及自费活动(包括这些活动期间的用车、导游和司机服务等费用)……7.除所含费用之外的任何费用；8.自费项目价格参考自费项目表……四、特别提醒：……2、旅游行程：本行程为参考旅游行程，我司将根据航空公司出票时的航班时间及出入港口，对行程游览的先后顺序做出合理调整，但不影响原定的标准及旅游景点。我司可以根据旅游目的地实际情况，在保证行程景点游览的前提下，对景点游览的先后顺序作合理的调整。……出行前注意事项1.团组和团员在出发前，请务必认真了解此行的日程及航班情况……”。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林国勋以转账方式支付旅游费22,998元。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原告林国勋出具金额为22,998元、服务名称为“旅游服务*旅游费”的发票。3.两原告所持《出团通知书》，载明：“……为了您的旅程安全和愉快，请您收到《出团通知书》后，仔细阅读、知晓且遵守出境旅游各项提示及注意事项……团队导游：蒋宇……一、行程提示：……2.由于进入欧洲旅游旺季，境外酒店爆满，计划中团队的行程可能会由于欧洲众多的展会、宗教节日而做出略微变更，我公司将依当时情况调整住宿城市，但是不会影响酒店星级及整体游览时间；3.行程中所注明的城市间距离，参照境外地图，仅供参考，视当地交通状况进行调整，但不减少游览内容；4.如遇部分景点节假日休息或庆典等，本社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行程游览先后顺序，以尽可能保证游览内容。但客观因素限制确实无法安排的，敬请各位贵宾理解和配合；……五、退费提示：1.团队在境外如遇天气、战争、罢工、地震等人力不可抗力因素无法游览，我社将按照旅游社协议退还未游览景点的门票费用，但赠送项目费用不退；……附行程(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费用包含(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费用不含(与《旅游行程单》基本一致)……”。4.2019年6月2日，两原告从上海出发，如期参加上述旅游活动。旅游期间，两原告经约两日考虑，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向导游蒋宇支付480欧元用于增加的游览活动。为此，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签署书面《证明》，载明：“应于二○一九年六月来欧洲旅游的一行贵宾的需求，在旅游期间增加以下游览活动：1.威尼斯黄金运河游船；2.古城古达湖游船及上岛观光；3.瑞士首都伯尔尼观光游览；4.巴黎深度游左岸加圣母院。以上行程，是两方协商后确定，绝无强迫。费用为240欧元每人。(已收取)特此证明。”该旅游团除6位游客未参加上述增加的旅游项目，其余游客均参加了上述增加的旅游项目并派代表在上述《证明》上签字。5.2019年6月10日，两原告未能进入巴黎卢浮宫游览。之后，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签署《和解协议书》，载明：“甲方：团号：XXXXXXXXAX3全体游客……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互相谅解的原则，现对2019年6月10日未参加到法国卢浮宫景点进行和解，并自愿达成以下协议：1.由乙方赔付每一个客人35欧元作为补偿，甲方收到钱后签字，不再对此事进行投诉及要求对旅行社或领队索赔。2.该旅游投诉已完满解决，回国后不再互相追究对方任何责任，并满意此次旅游行程。……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两原告已收到被告方支付的70欧元。6.原告林国勋代表两原告在《出团意见单》上对涉案旅程评价如下：“没有处理好退费(罗浮宫)问题，很不公平。”该旅行团另30余位游客的《出团意见单》评价均为优、良、满意，另2位游客项某某、庞某某的《出团意见单》评价为“整个旅途比较圆满，遗憾的就是卢浮宫没去成。”7.庭审中，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国旅环球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展示“卢浮宫”官网，“卢浮宫”票价为现场购票15欧元，网上购票17欧元。对于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另有《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发票、《出团通知书》、《证明》、《和解协议书》、《出团意见单》等证据为证。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两原告无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旅游合同是指旅行社等旅游服务机构与游客之间签订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现两原告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但两原告认为该合同的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方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两原告主张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承担“推一罚十”赔偿责任的问题，两原告认为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导游蒋宇向涉案游客推销自费旅游项目，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推一罚十”赔偿责任。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为抗辩两原告该项主张提供由原告林国勋代两原告签署的《证明》，以证明两原告系自愿参加旅游行程中增加的行程，且该《证明》内容载明系应游客的需求，证明双方已协商一致变更了合同约定，因此不适用“推一罚十”赔偿责任。两原告虽对《证明》内容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明》的反驳证据，且原告林国勋自认在增加旅游项目前向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导游蒋宇支付增加旅游项目费用480欧元，之后两原告参加了增加的旅游项目。根据两原告的前述行为，可证两原告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在涉案行程中经协商一致，变更了原合同约定内容，故本院对两原告的该项主张无法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应赔偿未进“卢浮宫”的经济损失问题。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为抗辩提供由原告林国勋代两原告签署的《和解协议书》，该协议明确约定旅行社向未参加“卢浮宫”游览的每位游客补偿35欧元(系“卢浮宫”官网票价的2倍多)，游客收到上述补偿款后签字，游客回国后不再互相追究旅游社及导游的任何责任。两原告自认已收取协议约定的70欧元且原告林国勋代两原告签字确认，两原告虽对该协议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协议的反驳证据。故本院依法采信该证据，证明两原告与被告国旅环球上海分公司于该协议签订时已协商一致，互不追究相互责任。现两原告主张该被告赔偿，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无法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被告巴士国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被告巴士国旅公司系旅游招徕社，非组团社，既未收取旅游款项，也未履行旅游合同，非旅游合同相对方。故两原告该项主张，无据可依，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现被告国旅环球公司自愿补偿两原告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林国勋、黄文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国旅环球(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林国勋、黄文娟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80元，由原告林国勋、黄文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培莉人民陪审员  郁晨蕾人民陪审员  沈建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的日书 记 员  张的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三条旅行社根据旅游者的具体要求安排旅游行程，与旅游者订立包价旅游合同的，旅游者请求变更旅游行程安排，因此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退还旅游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