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224刑初3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1，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经商，住该县。1997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贾银民，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巍，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某2，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18年1月2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化隆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晓萍，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扎某1，青海省西宁市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袁海平，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才某1，青海省西宁市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毛远龙，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青海省兴海县人，住该县。1997年6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1999年12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08年7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7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克耀，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青海省海东市人。2018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处以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晓倩，化隆回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叶某、杨某1犯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组织卖淫、诈骗、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得良、李某1、康吉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1及其辩护人贾银民、王巍、被告人康某2及其辩护人刘晓萍、被告人扎某1及其辩护人袁海平、被告人才某1及其辩护人毛远龙、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马克耀、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祁晓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康某1在刑满释放后，纠集被告人康某2、扎某1、才某1，在化隆县和西宁市形成了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利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组织卖淫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1.2008至2011年，被告人康某1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后院歌厅及宾馆房间内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在赌场内抽头、沈某2负责望风。2.2008年，被告人康某1在××县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负责望风，沈某2接送赌客。3.2009年，被告人康某1在××县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在赌场内抽头、沈某2接送赌客。4.2011年，被告人康某1在西宁市南小街茶艺内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赌资数额累计达37万余元。5.2012年，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后院歌厅及宾馆房间内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在赌场内抽头、沈某2负责望风。6.2010、2012、2013年，被告人康某1在××县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在赌场内抽头、沈某2负责望风。7.2014年，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在化隆县工哇滩村以“推二八杠”等形式开设赌场，沈某1在赌场内抽头、沈某2接送赌客。（二）组织卖淫犯罪事实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康某1租用化隆县原政府招待所后院，经营“518量贩歌厅”时，先后组织杨某2等7名外地妇女卖淫，后因该团伙分工，将歌厅日常经营及卖淫女的管理交由被告人康某2负责。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康某2、杨某1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后院开设银河音乐会所，先后组织曹某某等8名妇女进行卖淫，以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150元，抽头50元，包夜一次500元，抽头150元标准收费。（三）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2013年，被害人石某1因承揽的工程项目缺资金，向被告人康某1借款18万元，二人约定一个月归还，利息为1到2万元。一个月过后因石某1没有按时还款，2013年8月2日，强迫石某1写下68万元欠条。从2014年4月开始为索要高额利息，康某1指使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强行进入石某1位于西宁市××里的家中，以“脚跟脚”的方式守候在石某1家中索债长达三个月，期间，还限制石某1人身自由。2.2009年10月，被害人郝某到原化隆县政府招待所内的麻将馆打麻将，向同行的朋友郭玉忠借款1000元，将钱输完后，郭玉忠称给他借钱的人是康某2，于是先后偿还3000元，而被告人康某2以没有还清为由，2010年3月8日带人前往郝某所在的化隆县谢家滩乡拉扎学校讨要高额利息，在学校办公室用木棒当众殴打郝某，被在场教师劝开，康某2迫使郝某出具6800元的欠条，当天下午，郝某在其同事郭某1、赵某1陪同下将6800元现金还给康某1。3.2016年，被告人康某2以每日利息400元，借款1万元给被害人孙某1，在孙某1无力偿还时，追到孙某1所在的化隆县甘都镇政府，在镇政府院子殴打孙某1，在孙某1宿舍前喷涂文字，还拿走其工资卡，先后勒索1万元。（四）诈骗犯罪事实2015年，被告人康某1以其经营的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名义，向德令哈市农牧局申报后享受德令哈市2015年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40万元，但并未按要求实施该项目，也未养殖牛羊，骗取项目资金40万元。后又以该公司名义申报了畜用暖棚9座，但并未新建仍以2014年暖棚项目冒充验收，骗取资金7.2万元。共计骗取资金47.2万元。（五）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7年3月，德令哈市农牧和扶贫开发局委托温州市华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开发布了《德令哈市退牧还草工程网围栏采购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康某1获知此信息后，借用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杰草原生态有限公司、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连同自己经营的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参加投标，串通投标报价，并统一安排人员报名、开标，最终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以207.6803万元价格中标第五标段工程项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2.证人张某1、郭某2、马某2、冶某、李某2、李某3、杨某3、杨某2、周某1、加应当智等的证言；3.被害人石某1、孙某1、郝某的陈述；4.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叶某、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等证据。已处理的犯罪事实：2007年10月26日19时许，康某1、康某2以原政府宾馆“518量贩歌厅”的门被砸为由，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到该宾馆311房间内，打伤被害人才某2、多某。经鉴定，才某2、多某均构成轻伤，该案于2008年1月15日经化隆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结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1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开设赌场，扎某1、才某1积极参加并领取高额固定工资，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1、康某2、杨某1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康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勒索他人钱财，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价值47.2万元，数额巨大，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认为，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康某1、叶某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康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对指控的其他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称：1.对指控的2008年至2009年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只是聚众赌博，不是开设赌场，2010年以后既没有开设赌场，也没有聚众赌博。起诉书认定的累计赌资达到37万元不存在，是虚构的，也没有和扎某1、才某1开设赌场；2.“518量贩歌厅”是合法注册，没有组织他人卖淫。有部分人员推销酒水，不给他们发工资，也没有向任何人提供过卖淫场所；3.给石某1的钱是68万元，不是借款，是工程款。从2013年到2018年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归还50万元，至今还有16万元或18万元没有还清，对石某1没有使用过暴力等手段；4.指控的诈骗罪事实不符，2014年自筹贷款85万元，暖棚补助两次享受14.4万元，是按面积进行补助，建筑面积达到2160平方米。养殖场建设享受补助金40万元，实际到位38万元，2万元作为保证金，农牧局至今未拨付。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1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康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康某2不属于恶势力成员；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卖淫罪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康某2的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被告人康某2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只是一般的经济纠纷，不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跟着康某1去过政府宾馆后面两次，没去过工哇滩村。对敲诈勒索罪不予认可，辩称对康某1和石某1之间的债务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非恶势力犯罪，各被告人也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告人扎某1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尚未达到法定的证明标准，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对被告人扎某1以敲诈勒索罪定罪量刑；3.对公诉机关指控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扎某1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为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才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只去过一次。对敲诈勒索罪不予认可，辩称康某1对他们说石某1欠康某1的钱，叫他跟着石某1，但没有三个月之久，也没有强行进入石某1的家，在石某1家里就住了两三天。起诉书上说的欠条上的钱有没有给清自己并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才某1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2.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才某1主观上与康某1、扎某1等人无敲诈勒索的共同故意，客观上虽然才某1等人因讨要债务到石某1家中住了几晚，但才某1本人对石某1及其家属没有任何打骂或者威胁，更没有威胁石某1书写欠条的行为，其目的只是单纯的要账，故被告人才某1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被告人才某1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被告人才某1属于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的事实经过，且有较好的悔改态度，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叶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康某1与叶某之间没有共同敲诈勒索他人财物的共同犯意，叶某也没有得到一分钱，因此被告人叶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杨某1在本案中系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依法应当予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现对自己的行为有了深刻的悔改，有充分认罪认罚的表现，依照法律规定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已经认真悔改，社会危险性较小，再犯的可能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化隆回族自治县、西宁市、海西州德令哈市等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组织卖淫、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被告人康某1通过开设赌场召集不特定众多人员长期参赌，危害群众正常生活秩序，破坏社会和谐稳定。通过暴力、威胁及限制人身自由、长期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及超额利息，结伙持管制刀具在宾馆无故伤害他人身体，给被害人及其家人身心健康和正常生活、单位工作秩序等造成严重伤害和干扰，严重冲击良好的社会风气和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2月25日（农历正月十六），被害人石某1为了筹集资金实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英吉沙地区光伏电站项目，向被告人康某1借款18万元，后未能按约定还款。被告人康某1多次胁迫石某1出具借条，直到2013年8月2日，被告人康某1再次胁迫石某1写下金额为68万元的借条为最终的借款金额，之前的借条全部作废。2014年4至6月，被告人康某1指使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通过强行进入被害人石某1住宅、蹲守、尾随监视等手段索要债务，并逼迫石某1带着被告人康某1等人多次到青海火电工程公司及石某1工程合伙人加应当智处索要石某1投入的工程款。2014年12月5日、12月16日、2017年7月10日，石某1被迫先后三次向被告人康某1分别转账20万元、32万元和10万元，共计6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3月我承包了新疆喀什英吉沙县的光伏电站项目。因开工缺少前期费用，2013年农历正月十六，我到康某1家中借款18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利息2万元。由于工程烂尾，钱没有按期还上，后来康某1把本息算到了68万元。到2015年9月，我共向康某1还本付息共计六十多万元。每隔三五个月，康某1就让我写欠条。在康某1的胁迫下，我前后约写了十次左右的借条。2013年8月，在黄河路出租屋内，康某1的三个马仔胁迫我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下借康某168万元现金的借条，此借条为最终借条。2014年4月，康某1便派扎某1、才某1和叶某三个人跟着我，我到哪里，三人就跟到哪里，晚上有时候还住在我家里。三人前后共跟了三个月时间，期间，三人把我带到出租屋两三次，不让我外出，只允许向别人打电话借钱。康某1的手下到了我家就用力砸门或者用脚踹门，把安全门的把守折坏了。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进入到我家里吃住，扎某1和叶某两个人经常暴力威胁我。我去西宁市火电公司要账时写下的投资情况明细是不真实的，上面记载的康某1投资60万元，是因为康某1以威胁手段索要高额利息，跟着我到火电公司要债，我只能通过索要工程款向康某1还钱，无奈才把康某1写到了工程投资的名单里。工程烂尾后，加应当智答应退还投资的本金，康某1说他要直接去找加应当智要钱，当时康某1把本息算成了60万元，迫于康某1的压力，我就给加应当智说借了康某160万元。经辨认，石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及三个“马仔”扎某1、才某1、叶某。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开始，扎某1、才某1、叶某就开始追着石某1到家里要账，2013年开始就催得紧了，出现用力砸门的事情。2014年4至6月份，三人每天吃住在石某1位于香格里拉小区的家里。长头发的藏民是才某1，小个子的是扎某1，大个子长头发的藏民是叶某，三个人是康某1派来的，石某1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由于长期受到惊吓，我患上抑郁症，曾有自杀的念头。经辨认，田某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2）证人石某2的证言：2013年多次遇到有人在家中守着向石某1讨债，其中有一个人是留着长发的藏族小伙。那些人辱骂石某1，逼迫赶紧还钱，用力砸门、损坏门锁，自由出入，特别随便。石某1要是出门的话，他们会一直跟着。因为这些人守在家里讨债，我和弟弟有家不敢回，田某得了抑郁症，有自杀的念头，但被家人劝住。（3）证人石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0月份前后，康某1的三个手下一直吃住在石某3家里，什么话不说，主要是守着石某1，石某1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晚上会有一个人值班，睡在客厅的沙发上。2014年4月，到西宁参加招警考试时，石某1告诉我家里有追债的人常住，不要回家。后来去参加面试，石某1还是不让我回家，我就住在了姐姐石某2家里。2014年6月23日，我请家里人吃饭，一个长头发的藏民跟着去了，当晚他还强行住在我家里。经辨认，石某3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尼玛扎西、才某1、叶某。（4）证人唐某的证言：康某1和石某1聊天的时候提起过光伏电站之类的词，但是没有具体说合作之类的话题。我听说过康某1找石某1要钱的事情。（5）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七八月份到西宁找石某1要债，在石某1家中，看到两个藏民小伙。后来我带石某1去湟中县公安局报案，但派出所未受理，康某1的人就把石某1带回西宁了。2015年左右，石某1说他借了康总十几万钱，还了三十几万。还有一次，加应当智说石某1欠康某1的钱不多，还了那么多，康某1还一直向石某1要钱，但具体的钱数没说。经辨认，在石某1家守候要债的人是扎某1、叶某，周某1在向石某1要债的人中，辨认出才某1。（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石某1投资了青海火电公司在新疆喀什光伏电站项目，是石某1、加应当智和索某1三个人合伙投资的，康某1不是合伙人。石某1当时向康某1借款18万元，但是康某1要走了60万元，经常看到康某1带着几个人找石某1要账。经辨认，跟着康某1向石某1要账的人是扎某1、才某1、叶某。（7）证人石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8月份至2015年期间，康某1手下的三个藏民轮班在石某1家里蹲守。他们进门时砸门的声音很大，进来以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地躺着，把脚放到茶几上，抽烟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有时候会把石某1带出去两三天不让回家。他们说康某1是他们的老板，要账就是他们的工作。当时新疆喀什光伏电站项目上质保金不够，石某1向康某1借了18万元高利贷，石某1前后共向康某1还了将近七十万元。经辨认，石某4辨认出康某1、叶某、扎某1、才某1。（8）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5年左右，石某1跟我说他借了康某1的十八万块钱，康某1一直追着他要账。（9）证人石某5的证言：石某1为了交新疆喀什英吉沙光伏电站项目的质保金，当时向康某1借了十几万，但石某1前后向康某1还了六七十万元。康某1让手下守在石某1位于香格里拉小区的家中，他们经常斜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抽烟喝酒，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康某1和手下限制石某1的自由，石某1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一次，我和徐某、石某1、加羊还有康某1及手下去火电公司要钱，事罢，康某1和手下的人不让石某1离开，后在水利厅二楼的茶艺里，石某1对康某1说“你的十几万钱先停一下”，康某1没答应，我对康某1说“你的十几万钱至于这么逼吗？”康某1当时说“我的这些人出来都得吃饭，车马劳顿都要钱。”（10）证人加应当智的证言：新疆英吉沙天华伟业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是我和青海火电工程公司签订的，合伙人有石某1和索某1。我从未与康某1、石某1签过内容为可以不通过石某1，直接把钱转给康某1的三方协议。石某1说欠了康某1十多万，确实投到项目上了，后来石某1说他欠康某168万元，我觉得有问题。有一次，石某1让我借给康某110万元钱，我把钱转给了石某1本人。2014年初到2016年12月之间，石某1领着康某1找我要过很多次钱，跟康某1一起的有一个长头发藏民，一个大个子藏民，还有一个叫尼玛的小伙子。（11）证人索某1的证言：新疆喀什英吉沙天华伟业光伏项目是我和加应当智、石某1三人投资的，康某1没有投资这个项目。石某1曾说他的投资款里有康某1的钱，具体数目不清楚。石某1还说康某1等人住在他的家里，逼他还钱，直接在他家做饭之类的。（12）证人康某4的证言：2015年6月份左右，我到石某1家中要钱，石某1开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留长头发的小伙子，卧室里好像有人在吵。（13）证人才郎的证言：有一次和康某1等人喝酒时康某1说外面欠他账的人很多，尤其是石某1，欠了一二十万。（14）证人文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新疆喀什市英吉沙县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的合同是加羊、石某1和我与北京天华伟业签订的，石某1后面合作的人没有康某1。石某1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了230多万元。石某1曾说过有三四个藏民天天守在他家里要钱，石某1欠了他们十七八万块钱，石某1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石某1还了利息60多万。经辨认，文某1辨认出扎某1是跟随监视石某1的人。（15）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3年、2014年的时候，石某1家去的人很杂，楼道里经常很嘈杂。曾见过一个长头发的藏族小伙去过石某1家。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给石某1承包的光伏地基建设项目投资了七十五万元，其中有30万元是向杨得生借的，康海蓉卖掉房子后借给了我20万元。后来我怀疑工程出了问题便要求撤资，石某1答应后但是钱一直没有给，我就和石某1一起去青海火电要钱。我曾与加羊尖措、石某1签订了三方协议，内容是钱到账后，加羊尖措不通过石某1直接把钱给我。石某1先后给我写了五六个条子，到现在还有16万到18万元没有还清。我从未指使才某1、扎某1去限制石某1的人身自由，也未授意二人住到石某1家里。（2）被告人扎某1的供述与辩解：康某1曾让我去香格里拉小区找石某1，说石某1欠了他的钱。我到石某1家里后，给康某1打了电话，告诉他石某1在家里。康某1和石某1通了电话以后，就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我就和才某1离开了石某1家。有一次我在黄河路出租屋内看到康某1、才某1、叶某和石某1在坐着喝茶。第二天，我睡醒时，石某1已经走了。（3）被告人才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5、6月份，康某1以石某1骗了他的钱为由，安排我和扎某1、叶某去石某1家里跟着石某1，向石某1要钱。我们三个去了以后就一直轮流跟着石某1，我大概跟了五六天，后来石某1确实没钱，我们三个就没有再跟。后来因为石某1不接康某1电话，康某1就让我们三个继续去跟着石某1，晚上住在石某1家。期间，我们曾两次将石某1带去黄河路的出租屋。跟着石某1的时候，我们没有辱骂、殴打过石某1。（4）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康某1未指使过我去跟着石某1，我也未限制过石某1的人身自由。我从未去过石某1香格里拉小区的家里，也没见过石某1的家人。4.其他证据（1）揭发信，证明2019年9月18日，石某1向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揭发康某1的犯罪事实：康某1借给石某1高利贷18万元，最终石某1向康某1偿还18万元本金、47万元高额利息。（2）提取笔录及借条，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康某1办公室内提取到欠条碎片，系2013年8月2日石某1向康某1出具的68万元借条。（3）项目合同复印件，证明2012年11月14日，英吉沙天华新能源电力有限公司20MWP并网光伏发电项目的相关情况。（4）银行转账凭条、收条，证明2014年12月5日石某1向康某1转账20万元，2014年12月16日，石某1尾号为3846的账户取款32万元，当日，康某1向石某1出具收条，2017年7月10日，石某1向康某1转账10万元。（5）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康某1跟随石某1共同到青海火电工程公司及加应当智处索要工程款的情况。（二）2009年国庆节期间，被害人郝某在打麻将时向郭某1借了一千元钱，事后郭某1的弟弟告诉他这借款是康某1的。2010年3月8日上午，被告人康某2带人到化隆回族自治县谢家滩乡拉扎村小学郝某的办公室向郝某追债。期间，被告人康某2用火钳等工具殴打郝某，郝某被迫写下6800元欠条。当日下午，被害人郝某筹钱向被告人康某2还清了上述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2009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下午，同事郭某1的弟弟找我去打麻将。麻将桌设在政府宾馆后院的歌厅的一个包间内，郭某1借给我一千块钱。等我把一千元输完了，郭某1的弟弟告诉我，这笔钱是“康旦”借给我的。过了大概十五天，我拿着一千元去找康某1还钱，康某1说每天还要支付一千元的利息。我在两个月时间里，还了康某1三千元。2010年3月18日早上十点钟左右，康某1带着三个小伙来到学校办公室，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五十公分的木棒。康某1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还钱，并推了我一把，拿起办公室生炉子的火钳打我，三个小伙就拉着我限制我的行动。打了将近十分钟，我不得已按照康某1的算法给他写了6800元欠条。下午，我发了工资，我和校长赵某1、同事郭某1、扎西拉旦一起去歌厅把6800元钱给了康某1。我去还钱时见到的“康旦”和打我的“康旦”确定是一个人，但不知道是康某1还是康某2。在学校的时候，郭某1老师说那就是“康旦”。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0年3月8日早上到办公室看到两个陌生人和郝某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火钳打郝某，让郝某赶紧还钱。当时到学校找郝某的人是“小康旦”。当天，郝某、赵某1、扎西拉旦和我凑了五六千块钱，我和赵某1二人到政府招待所把钱给了“康旦”。后来听郝某说被打的原因是赌博的时候借了一千元钱，那个人多次向郝某讨要高额利息。经辨认，郭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及其弟弟康某2。（2）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七八年前的一天，一个身高较高的人带着两个人去拉扎学校找郝某，原因是没有及时还“小康旦”借给郝某的高利贷。在学校院内，三人殴打郝某老师。打完以后，郝某给他们写了字据。后来扎西拉旦、郭某1和我凑了六千元去政府招待所“518歌城”还了钱，听郝某说只借了一千元。到学校讨债的人是手有残疾的“小康旦”，还钱的时候没有看清到底是“大康旦”还是“小康旦”。经辨认，被告人康某2就是到小学找郝某讨债的人。（3）证人扎西拉旦的证言：大概六七年前的三八妇女节那天，一个外号叫“康旦”的人领着一个年轻人到办公室找郝某，听说郝某在他那里借了钱。他们在办公室用拳头、火钳、挑水的木棍殴打郝某。后来被拉开后，那两个人让郝某写欠条，要求两三天之内赶紧还钱，然后就离开了。当天刚好发工资，郭某1、赵某1帮郝某凑了六千多块钱，下午，三人一起去巴燕镇政府招待所还了钱。3.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与辩解：我陆续多次借给郝某共计五千块钱。因我多次向郝某索要，郝某一直不还钱，我就一个人去了郝某工作的学校要账。在郝某办公室内，因郝某态度不好，我便拉着郝某的衣服硬把他往外拉，郝某用手中的杯子砸了我，我朝郝某的脸上打了一拳，我用炉子旁的火钳子准备打郝某时被办公室的其他人拉开了。后来经姓赵的校长调解，写下了6800元的欠条，我没多要一分的利息。（三）2016年，被告人康某2借款1万元给被害人孙某1，在孙某1无力偿还时，追到孙某1所在的化隆县甘都镇政府，在镇政府院子殴打孙某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三四月份，我因为打麻将被人逼债，我就找康某2借钱，他说他手里没钱，他找别人问问。第二天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康某2给了我9600元。2016年5月份的时候，康某2到甘都镇政府宿舍找我，把我带到巴燕镇政府招待所，逼我写下一万多的欠条，利息是按每天四百算的。有一次星期五，康某2到我的宿舍，用黑色喷漆在宿舍墙上和楼道内喷了“欠债还钱CB”的字样，还在单位院子的广告栏上喷了我的名字。隔了大概一个星期后，康某2从韩某1办公室出来，用脏话骂我，还朝我屁股上踢了两脚，我转身的时候在我脸上打了两巴掌。后来我到康某2宿舍找他，康某2告诉一个年轻人，说不还钱的人就是我，那人准备打我，被康某2拉开了。康某2说让我把工资卡押给他，两个月后我花了五千块钱把工资卡赎了回来。我向康某2还清这些钱用了五六个月时间，至少还了两万元。经辨认，孙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康某2。2.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夏天，康某2到甘都镇政府找孙某1说孙某1欠了他的钱不还，还给我看了孙某1签字按手印的欠条，金额好像是一万五还是两万五，还款期限好像是两三个月。两点左右，孙某1进来后，康某2就追出去了，康某2就骂她，又踢了一脚。经辨认，在甘都镇政府对孙某1暴力讨债的人是康某2。（2）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在镇政府北面大楼门厅处看到一个大个子的男人打了孙某1一个耳光。后听说孙某1被人放了高利贷，那人是找孙某1讨债的人。（3）证人金某的证言：两三年前，在甘都镇政府北楼门厅处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三十几岁的人因为要“水钱”的事打了孙某1。3.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5或2016年夏天，孙某1找我借钱，我就介绍朋友胡赛借给她一万块钱，我是担保人。当时孙某1说三天内还清，利息是九百元。因为一直不还钱，我就去甘都镇政府找她。在韩某1办公室等的时候，看到孙某1从政府大门进来，喊了她三声没有理我，我过去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骂了她。在她办公室她说还不上，我就让她给胡赛打电话，怎么说的我不清楚，我就回去了。（四）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康某1长期在化隆县谢家滩乡、二塘乡多个村庄及化隆县政府招待所、西宁市茶艺、宾馆等租赁场地、提供赌具并设定赌博方式（主要以“推二八杠”为主）流动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攫取高额回报，且在赌场内放高利贷获取非法利益。期间，沈某2、沈某1负责望风、接送赌客、抽头等。被告人扎某1、才某1分别参与其中2012年和2014年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及化隆县巴燕镇工哇滩村的赌场，主要负责看场子、端茶倒水等事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康某1在朱家湾、谢家滩、马塘、政府宾馆一楼、工哇滩村、赵国保家等地开过赌场，主要是推“二八杠”。康某1雇我的车接送去赌场参与赌博的人，有时候当“雀儿”放风，当“雀儿”的还有“尕丰收”、沈某1等人，康某1每次给“雀儿”200元。朱家湾村的赌场一共开了两个晚上。我在政府宾馆的赌场内拔过一次“盅盅”，当时台面上有六千多现金。我总共拔了2400元，康某1给了我200元。赵国保家的赌场大概是2010年到2011年前后。在马塘村的一个独院开了两三个月晚上的赌场，我当时负责放风。康某1还在政府招待所的歌厅里开了三四个晚上的赌场，隔段时间再开几天，我去过四次。经过辨认，沈某2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与康某2。（2）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康某1在赵国保家、工哇滩村姓朱的人家都开过“二八杠”场子。在赵国保家大概是2013年，我去过五六次。我帮忙拔过“盅盅”，三百元里拔五十。多的时候一晚上可以拔五六千元，每晚的赌资有三四万元。工哇滩的场子开了一个多月，我、尼玛和“长毛”是看场子的，尼玛有时候也“拔盅盅”（抽头渔利）。在工哇滩村的赌场里每晚“拔盅盅”的钱有五六千，一晚上的赌资有三四万。经辨认，沈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和才某1。（3）证人史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去过五次康某1开设的“二八杠”赌场，其中朱家湾两次、谢家滩一次、政府招待所两次。大概是2010年的冬天，康某1联系我们去了朱家湾村的赵国保家，第二天去了杨闭家。赵国保家大概玩了三个小时，杨闭家玩了四个小时左右。朱家湾村的赌场赌资每晚大概有五六万。“放水”（放高利贷）的人是康某1兄弟俩，利息是一万元钱每天400元钱。“拔盅盅”的是沈某1，比例是百分之五，每天晚上能拔一万五左右。沈某1在场子里转悠，沈某2、“杨闭”、“尕丰收”等人外面放风。隔了两三天，康某1又联系我们去了谢家滩村参赌，“放风”、“放水”的还是朱家湾村的那些人。赌资有四万，拔了九千多元。又隔了两三天，康某1联系我们去了政府招待所的赌场。康某2和一个有狼头纹身的小伙子“放水”。这个赌场每天有赌资三万元，两天晚上拔了一万元。经辨认，史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康某2。（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大概2008年的冬天，康某1叫我到政府招待所前楼的二楼东头的房间里赌博，一起推“二八杠”，去了两晚上，每晚的赌资大概有三四万元、两天晚上都是康某1坐庄，赢钱的也是康某1。大概是2013还是2014年，“尕丰收”的哥哥家和工哇滩村的场子应该是康某1和“尕眼睛”合伙开的，玩的都是“二八杠”。“尕眼睛”看场子，康某1负责找场子和“放水”。当“雀儿”的是“尕眼睛”的人，沈某1，沈某2给康某1背“放水”的包。谢家滩两个晚上每晚的赌资应该有二十万。工哇滩村的玩的时候还是谢家滩村的那些人，沈某1在“拔盅盅”。工哇滩村的赌资大概有二十万。经辨认，张某1辨认出康某1、康某2、沈某2等人。（5）证人马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大概是2009、2010年的时候，康某1开设了“二八杠”赌场，两三个月的时间内，马某3输了五十几万，其中四十三万是康某1放给马某3的“水钱”。场子一般开设在谢家滩乡、政府招待所后院康某1开设的“鸡窝”里、工哇滩村、朱家湾村、巴燕镇的汉族村庄基本都去过。康某1天天放“水钱”，一般都是五千起步。场子里抽头一般都是百分之十。抽头渔利的钱除了给输的多的人每人二三百，给“雀儿”发工资，剩下的都是康某1的。政府招待所的场子组织者是康某1，“拔盅盅”的也是康某1，“雀儿”是沈某2。每天晚上的赌资是六万元左右，康某1抽头是按百分之十，估计一晚上能拔两万元。康某1每次来都背着一个皮包，赌客需要“水钱”的时候就从包里取。龙门塘的时候康某1带了三个藏族小伙过来看场子，一个叫“长毛”。尕西沟赌场内赌资五万左右，看场子的还是那三个藏族小伙。工哇滩村的赌场光车就来了十几辆，“拔盅盅”的是康某1，沈某1、沈某2还有那三个藏族小伙是看场子的。当晚来的西宁人特别多，估计赌资有七十万元。一次押注台面上有两三万。康某1当天晚上抽头估计有八到十万。回到政府招待所的场子玩了六个晚上，每晚赌资两三万，康某1每晚抽头六千元左后。沈某2负责放风。西宁六一桥宾馆内的赌场是康某1的场子，“放水”的是康某1，“长毛”跟在后面背“放水”的包。第二天“尕丰收”和陈某说当晚抽头抽了十八万左右，赌资估计最少有七八十万。经辨认，马某3辨认出康某1、康某2、才某1、沈某2、沈某1。（6）证人孙某2的证言：康某1在政府招待所、阿岱、朱家湾开过“二八杠”赌场。政府招待所的场子里，每晚赌资有五万，能拔一万元的“盅盅”。朱家湾场子里“拔盅盅”的两万多被“尕眼睛”带走了。阿岱的场子里，每晚的赌资有十三万。康某1的场子，沈某1和沈某2负责看场子、“尕丰收”和“杨闭”负责放风。经辨认，孙某2明辨认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沈某1、沈某2。（7）证人李某3的证言：康某1在政府宾馆后面开过赌场，有些国家工作人员在里面输了很多钱。在西宁南小街茶艺的麻将馆里面“推二八杠”，两个晚上李某3输了三十七万和一条一万八的金项链，吴尕输了四十九万。康某1在“拔盅盅”，抽头百分之十。听说康某1在××村也开过。在谢家滩村开设了两个晚上，第一晚上是康某1联系李某3把李某3哥哥家的房子借给他们开赌场。第一晚参加的人有“尕眼睛”、“康旦”等人，第二晚上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参赌，一直玩到了天亮。在朱家湾村一个姓赵的家中开设了三个晚上，朱家湾的赌场是“尕眼睛”和“康旦”组织开设的，每晚大概有十几到二十几个人，杨某4与李某3是“雀儿”。在马塘村开设了两个晚上，马塘的赌场是“尕眼睛”与“康旦”组织开设的。赌场里面有十几个人，从九点多玩到凌晨四五点就结束了。经辨认，李某3明辨认出康某1、康某2、才某1、沈某2、高某2（“尕眼睛”）等人。（8）证人史某2的证言：八九年前康某1在政府宾馆一楼开了麻将馆，赌博方式是“二五八”，我大概参赌了二个月，每天的赌资有一万二三。借康某1的“水钱”，借一万的话，康某1就抽四百。康某1不在的话沈某1拔“自扣”，沈某1走了之后，“长毛”和尼玛来过政府招待所，帮康某1拔自扣，放“水钱”。经辨认，史某2辨认出扎某1和才某1。（9）证人韩某2的证言：2011年冬天康某1在政府一楼的麻将馆里组织推“二八杠”，康某1负责“拔盅盅”，参加的人有“尕眼睛”、“长毛”、尼玛等人。经辨认，韩某2辨认出扎某1、才某1、叶某。（10）证人才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康某1在阿岱的清沙山宾馆、扎巴镇关沙村、扎巴镇的乙沙村、下扎巴才宝的哥哥家开过“二八杠”赌场。大概是2011年冬天，康某1与拉玛才旦在清沙山宾馆开设了“二八杠”场子，开了两个晚上，“拔盅盅”的是康某1与拉玛才旦，平均每晚能拔五千元。康某1在扎巴镇关沙村一个村民家里开设的“二八杠”场子，才宝去了两次，每天晚上大概有十六七个人，每晚赌资有三万多，康某1与拉玛才旦两个人“拔盅盅”，每晚能拔一万多。扎巴镇乙沙村的赌场才宝去过一次，当晚场子里有十三四个人，赌资有一万七八，“拔盅盅”的是康某1与拉玛才旦，按照百分之十拔的，一晚上拔一万元左右。在下扎巴才宝哥哥家开设的“二八杠”赌场内参与的人有十五六个，赌资一万元左右，康某1与拉玛才旦按照百分之五“拔盅盅”，一晚上拔一万多。经辨认，才宝辨认出被告人康某1。（11）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的夏天，康某2在政府招待所、尕西沟村开过“二八杠”赌场。我去过政府招待所赌场三次，每晚有五万的赌资，“拔盅盅”的是康某2，按百分十拔的。玩的时间长的话可以拔一万，短的话可以拔五千。赵某3在看场子，郭玉忠在外面放风。康某2的政府招待所的场子断断续续最少开了两个月。尕西沟开设的“二八杠”场子里人比较少，每晚赌资有三万元。康某2在“拔盅盅”，按百分之十拔的。赵某3看场子，郭玉忠放风。经辨认，杨某5明辨认出康某2、康某1、沈某2等人。（12）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9年五六月，康某2在政府招待所后楼二楼套间开设“二八杠”赌场，“拔盅盅”的是康某2，大概开了半个月时间。在尕西沟一个人家里的赌场开了一个晚上，“拔盅盅”的是康某2，康某2在他哥开的KTV包间里开过一两次赌场。赌场内赌资一般就是一两万，每晚抽头大概就是一千六七的样子，不到两千。康某2偶尔会在场子里“放水”。经辨认，赵某3辨认出了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索某2等人。（13）证人李某2的证言：康某1在朱家湾村、政府宾馆一楼、谢家滩村、工哇滩村、赵国保家、马塘村都开设过赌场，玩的是“二八杠”，抽头百分之十，每个地方开两个晚上就会换地方。场子和赌具由康某1提供，一般晚上玩三四个小时，最少拔个一两万。有一次康某1拔了四万六七千块钱。大概2009年11月份左右，康某1在朱家湾村的赵国保家与杨某4家开设了赌场，我去了三次，输了两万三千元，看见康某1、沈某1等人拔过盅盅。这三次赌场内的赌资有三到五万，每场下来“盅盅”大概有一万以上。2009年冬天，康某1与“尕眼睛”在谢家滩村合伙开设了赌场，我去的当天晚上赌资有六万元左右。工哇滩村的赌场是在一个姓朱的人家里开设的，我输了一万五左右，康某1给我放“水钱”放了四次，每次五千，利息是三百，只给四千七百元。当晚的赌资是四万五左右，“盅盅”能拔两万多。马塘村的赌场内赌资有两万多。政府宾馆的赌场内，我去玩了两次，输了一万多，沈某1和沈某2在“拔盅盅”，第一次去的时候赌资是五六万、第二次去的时候赌资大概有三万左右。（14）证人杨某4的证言：康某1在朱家湾赵国保的母亲家里开过三天的“二八杠”场子，我和尕丰收两个人当“雀儿”。康某1在工哇滩姓朱的一个人家里也开设过赌场，我去了一个晚上，赌资大概有五六万。在扎巴镇的一个村子里也开过赌场，有一个外地的老板那天大概输掉了50多万。2008年到2009年之间，康某1在我家开了三天赌场，每晚的赌资大概在三到五万，有时盅盅有一万元。（15）证人李某5的证言：康某1在政府宾馆、谢家滩乡、二塘乡工哇滩村开设过赌场。2009年去过四五次政府宾馆一楼的麻将馆，玩的是“二八杠”，看场子的有康某2等人。“拔盅盅”“放水”的人都是康某1。赌资大概就是三四万。“拔盅盅”的话估计就是三四千元。康某1在谢家滩开的赌场去了三次，一次是在“尕丰收”家，还有两次是烈士陵园那条路尽头的一个村庄人家里。“杨闭十”家，赌资大概就是六七万，估计拔了一两万。看场子的是康某2，“放水”的是康某1。烈士陵园附近的那个场子里，赌资估计每晚有十二万，“拔盅盅”能拔三万元左右。看场子、“放水”的人是“康旦”。康某1在工哇滩村开的场子里，赌资大概就是五万，有时候康某1自己“拔盅盅”，“盅盅”约六千元。（16）证人周某2的证言：康某1开设的赌场有政府招待所、工哇滩村、朱家湾村（杨闭家）、西宁六一桥附近的一个宾馆。康某1在政府招待所里开“二八杠”场子一般是在后院一楼的卡厅或者二楼的宾馆房间内，人多的时候赌资大概有三四万，人少的时候大概有两三万。“拔盅盅”的人是“康旦”和“八戒”，沈某2除了接送人，可能也在放风。工哇滩村的“二八杠”场子是康某1组织起来的，沈某2应该在放风，康某1在放“水钱”。当晚台面上有一万多，赌资估计有六七万。朱家湾村的赌场应该是在杨闭十的家里，我和杨闭十一起去的，大概有十一二个人，赌资有一两万。“拔盅盅”、“放水”的是康某1。后来康某1打电话联系我去了西宁市六一桥附近宾馆的赌场，场子里大概有二十三、四个人，赌资大概有七八万。“拔盅盅”、“放水”的是康某1。（17）证人郭某2的证言：康某1在政府招待所开设的“二八杠”场子，我参与了两次。第一次场子里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当时赌资应该有一万多元。第二次场子里也有二十几个人，赌资三万元以上，康某1自己在“拔盅盅”。西宁六一桥宾馆是2008年暑假，康某1联系我去推“二八杠”，去的时候场子已经散了。（18）证人陈某的证言：2008年8月去过康某1开在政府招待所、尕西沟村、谢家滩村、西宁市的“二八杠”赌场。康某1自己“拔盅盅”，五百以上拔一百，二千以上拔两百。每天平均能拔一千五。“放水”的人也是康某1，一万元每天利息是三百。每天的赌资估计有一到三万。（1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4月在西宁市××区的一个茶艺里，康某1找到我说要合作开“二八杠”赌场，被我拒绝。康某1就组织茶艺馆里的客人推“二八杠”。听说康某1玩的挺大的，大概玩了十几天。（2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0或2011年，康某1叫我去政府宾馆一楼的麻将馆打麻将，是“二五八”，赌资每天估计一万元。去西宁市城东区乐都路经典茶艺内赌博过，当晚赌资有一万五、六。（21）证人冶平的证言：康某1在政府宾馆一楼的麻将馆里，平常有一些上班的人来打麻将，赌博是康某1组织起来的，以打麻将的方式赌博，二五八作将，第一把自扣了就给“康旦”50元或者100元。（22）证人杨某6的证言：2010年的6月份康某1在政府招待所的一楼开麻将馆，康某1手下的人联系我们经常去玩。打的是100元的包庄，抛的是200元封顶，看场子的是沈某1。2012年春节期间。康某1在城西区人民公园附近的一个家庭宾馆里开了赌场，“放水”的人是“康旦”，康某1一天可以抽头两三千元。（23）证人薛某的证言：康某1在他自己开的歌厅里开设过“二八杠”赌场，参赌的人有我、陈某、杨闭、“尕丰收”、周某2。当时陈某坐庄的时候，台面上大概放了五六千，康某1在“拔盅盅”。康某1在尕西沟一个人家里开过赌场，他自己负责抽头和“放水”，听说一万元每天利息四百元。（24）证人高某2的证言：七八年前康某1在政府宾馆、朱家湾村、谢家滩村开设赌场、放水钱、收台子费。康某1抽头渔利是百分之十，台子费是每一万元抽500元。（25）证人冶某的证言：2012年冬天去“康旦”的政府宾馆一楼打麻将，打的是100元的包庄、最多抛200元。“康旦”拔前四把自扣，共计400元。中途如果换人的话，换上来的人拔100元。玩了十五天输了五万元，借了康某1三万五的“水钱”，半个月还了五万。康某1曾经联系我去谢家滩的某个村推“二八杠”，七点多去的，凌晨一点结束。大概有三十多人，抽头的人是康某1。（26）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2年冬天去了康某1开在政府宾馆后院一楼的赌场，玩的是“二八杠”，一共有一二十个人。“拔盅盅”的是康某1手下的人，坐庄的是康某1，押注最大的每把押两千元。（27）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4年到2015年夏天，去过康某1在政府招待所开设的赌场，玩的是“二五八”麻将。刚开始玩的时候是五十“包庄”，后面是一百元“包庄”，一般抛五百元以下。康某1抽头是按照人头抽，每人一百元。康某1在场子里“放水”一般是五千起步，五千每天收取抽取两百的“水钱”。第一次看见尼玛、索某2是在政府招待所，康某1带过来的。这些小伙子平时端茶倒水，帮忙买东西、取钱、“放水”。经辨认，被告人扎某1、才某1是在麻将馆内端茶倒水的人。（28）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1年七八月份去康某1开在政府一楼的赌场打麻将，赌注最低100元，抽头是从每个人头上抽取100元。有时候康某1自己看场子，有时候是他的弟弟。去过三次共输了一万多元。（29）证人祁某2的证言：大概十年前的夏天去过康某1开在政府一楼的赌场打麻将，是以二五八作将的方式，打一百元的“包庄”，抛100元。每天的赌资大概有五六千元钱。康某1自己看场子，自扣也是康某1拿。自扣的前四把，每把拔一百，一共四百元。（30）证人冶吉军的证言：“大碗”因为欠康某2的“水钱”被康某2踏折肋骨。听说康某1与康某2在农村各庄子开设赌场。（31）证人卡某的证言：大概2009年我丈夫李某3在西宁赌场的赌场内把37万元输给了康某1。（32）证人李某6的证言：去康某1开设的赌场内参赌过一两次，赌博是康某1组织的，赌具由康某1提供，每次赌注十元至一百元不等，康某1在“拔盅盅”。（33）证人马某5的证言：听说康某1在巴燕、西宁等地开过赌场，沈某2、沈某1跟康某1走的很近，帮康某1开赌场，还听说康某1在赌场里放高利贷。（34）证人索某2的证言：听说康某1开设过“二八杠”赌场。（35）证人佘某的证言：2013年夏天在康海明化隆县政府招待所一楼的麻将馆内以打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玩的是“二五八作将”的麻将，每把赌注50元，最多抛50元，抽头的人是康某1，抽前四把“自扣”的钱，每把50元，共200元。（36）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0年初，康某1在我家开了“二八杠”场子，沈某1帮忙布置场地。第一次晚上玩了两个小时，第二次是隔了一晚上，来的人比第一次晚上人少一些，大概有二十人左右，玩了两个小时，第三次大概过了一星期，玩赌博的人跟第一次差不多，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听说周某2输的钱比较多，大约有三十万。（37）证人李某7的证言：2009年：在西宁市城中区南小街茶艺内里玩过麻将，场子是刘占奎的，后来康某1把刘占奎赶走了，占了这个场子。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08年六七月份左右在巴燕镇政府宾馆一楼中间一套套房开设了海民棋牌娱乐室，主要就是打麻将，里面有两台麻将机，我们用5元、10元的现金关上门在场子里玩“二八杠”。我收前四把的钱，换人的话我们再收一个人的钱。我在我的赌场里没有放过高利贷。2008年八九月份我在巴燕镇原政府宾馆一楼套间开了十场左右的“二八杠”场子，总共抽头1000多元。2009年春节后开了一个月左右，好像是2011年回到化隆县办贷款，开了一个星期，2012年的三至五月期间，我开了一个月。2008年冬天我在朱家湾村开了一两次“二八杠”场子，谢家滩村开了一两个晚上，在儒家沟潘家开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2009年春节后，在杨闭十家（谢家滩乡朱家湾村）开了一两个晚上，在朱家湾开的时候一晚上大概是两三万，谢家滩也是两三万，儒家沟也是一样的。情况最好的一天我能抽四千元左右，平常都是几百块。这些钱一般我会给输得多的人给个车费，给当“雀儿”的杨闭十、尕丰寿等人给一百元左右。给沈某2雇车的费用大概二百元左右。尼玛和长毛是跟我去海西做生意的，尼玛来过一两次政府招待所，但他俩和赌场没有关系。当时是沈某2的车接送我，沈某2也给我当了两三次“雀儿”，沈某1下岗后在麻将馆里帮忙，有时收个“自扣”。（2）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去过我哥的赌场五次，帮忙背过一两次放“水钱”的包包，帮忙记过一次账，沈某1帮着我哥背放钱的包，沈某2帮着“拔盅盅”。我哥有时候也自己玩。我哥在歌厅店里开过赌场，在外面的村庄人家里也开过。我开的场子其实算不上赌场，就是我的朋友赵某3来找我，之后又拉了郭玉忠等人，推了大概三四场的“二八杠”，玩的就是五元和十元的，最多拔三四百元钱，只开了几天。（3）被告人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没有开设赌场，也没去过康某1在扎巴的赌场。（4）被告人才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在康某1的场子里望风、“拔盅盅”。（五）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康某1租用化隆县原政府招待所后院经营“518量贩歌厅”时，先后组织、容留杨某2等七名外地妇女卖淫。2007年下半年，康某1将歌厅日常经营及卖淫女的管理交由被告人康某2负责。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康某2、杨某1再次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后院开设银河音乐会所，在会所内先后组织、容留曹某某等八名妇女进行卖淫，从中渔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在“518量贩歌城”组织、容留过妇女卖淫。（2）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07年底开始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后院经营“518酒吧”，经营一年多后因为生意不好就关门了。“518量贩歌城”在2007年10月以前是康某1开的，之前开了一年不到的时间，10月份以后是我俩一起开的，开到了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518量贩歌城”里有一两个女服务员，主要端茶倒水，没有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至2018年，我在“518酒吧”的位置开了银河音乐会所KTV，会所内有五六名女性工作者，她们是包厢的“公主”，客人来了以后陪客人喝酒（不收费）以及推销酒水、果盘。我和杨某1是情人关系，多半找“公主”的事情都是杨某1负责的，会所的收入除去开支后，我俩五五分成。当时在会所内工作的女服务员有蕊蕊、露露、小李、卓玛，杨某1的朋友王萍有时也过来帮忙。这些女服务员主要推销酒，会有提成，她们也陪客人喝酒，但不收钱。（3）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银河音乐会所在化隆县巴燕镇政府宾馆后院内，法人是我，实际负责人是康某2，我与康某2是情人关系。经营范围是喝酒唱歌，2016年七八月份至2018年六七月份，我在会所内担任经理。因为康某2有低保，法人刚开始是张建峰，2017年四五月份开始，我担任法人。当时，我在街道内、朋友圈发了服务员招聘信息，蕊蕊和露露是我招的。2016年，会所里的曹某某（绰号小李）、朱某2（绰号曹雪）两个人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曹某某、马某6（绰号蕊蕊）、李某某（绰号露露）、卓玛四个人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6月，文某2（绰号菲菲）也过来从事卖淫活动，她过来不到一个星期，会所就关门了。会所是2017年开始组织妇女卖淫的。除了正常收费外，一次性交易150元，会所提成50元，地点在政府招待所的115房，包夜性交易500元，会所提成150元。经辨认，在银河音乐会所中卖淫的是周某3（绰号卓玛）、文某2、李某某、马某6、曹某某。被告人杨某1指认了在巴燕镇政府招待所院内其和康某2在银河音乐会所组织妇女卖淫的犯罪现场。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杨某1介绍我去巴燕镇政府招待所后院的“518量贩歌城”打工，工作了三四个月，主要工作是当“小姐”，给客人陪酒、卖淫。收钱的人是老板康某1，后来康某2来歌城，康某1不在的时候，由康某2管理、收费。一次性交一百元，包夜三百元，康某1抽头百分之三十，包夜的话，康某1抽头一百元。在518量贩歌城里从事卖淫的人还有“豆豆”、“李某8”、“王某2”、杨某1、“果果”（14岁）还有三个未成年女的，年龄约十五六岁。每天生意不错，每个卖淫女每天能收入一两百元。经辨认，518量贩歌城的老板是康某1和康某2，从事卖淫的人是魏某某（绰号王某2）。（2）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冬天开始化隆县“518量贩歌城”打工，主要陪客厅喝酒、卖淫。杨某3在“518量贩歌城”里工作了两个月时间，当时卖淫的人有“杨杨”、“大杨”，还有未成年人。歌城有两个老板，姓康，是兄弟俩。大老板很少去店里，都是小老板在收钱和管理。每次老板和客人谈好价格，多数是小老板把卖淫女送到宾馆。一次性交易一百元，老板抽头三四十元。每次卖淫的钱，老板从来不会给清，两三天才给点生活费。经辨认，“518量贩歌城”的大老板是康某1，小老板是康某2，从事卖淫的人有魏某某、杨某2。（3）证人沈某2的证言：康某1开设的歌厅里有两个卖淫女，其中一个外号叫“捏儿”，她们就住在歌厅里。（4）证人赵某3的证言：康某1的KTV里，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卖淫女，少的时候也就两三个。有在歌厅里卖淫的，也有被客人带出去开房间的。陪着康某1去化隆宾馆接过两次小姐，是客人带出去服务完的。KTV中有一个“小姐”叫“豆豆”，还有一个叫“糖糖”。康某2组织卖淫的时候，卖淫女是他自己管理，“豆豆”管理过一段时间。场子里还有一个男的，康某2不在的时候，负责管理KTV和卖淫女。（5）证人李某3的证言：十几年前去康某1那里找过一次“小姐”，在政府招待所里进行的性交易，价格是一百元，包夜的价格是三百或四百元。康某1那里有五六个卖淫女，管事的人叫“豆豆”。从二零零几年到2018年，除了中间停了两三年，一直有卖淫女。2018年在县上耍社火的时候，听说康某2在政府招待所里组织了卖淫女。（6）证人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腊月我和老婆在化隆找工作，后来联系到杨某1，说化隆县巴燕镇政府招待所有工作可以干。第二天，我老婆就去那里上班了。后来康某2让我过去上班，上班的第一天康某2就告诉他政府招待所的店里有“小姐”。每次有人到银河音乐会所找“小姐”，就通知杨某1出来安排，嫖资直接给杨某1，她收上钱以后就会交到康某2手里。一次性交易150元，康某2抽头50元，包夜的话500元，康某2抽头150元。费用是嫖客直接给康某2，康某2第二天给“小姐”返还。一次性交易的地点在政府招待所一楼的115房间，包夜的话是去嫖客开的房子，有时候是康某2开车送到外面的宾馆。卖淫女平时住在银河音乐会所里，晚上从事卖淫活动，白天打扫卫生之类的。经辨认，银河音乐会所的老板是康某2，老板娘是杨某1，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有马某6、李某某、曹某某（绰号于姐）、朱某2（绰号黑八）。（7）证人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康某2的银河KTV从2015年10月开业到2018年被派出所关停，一直有“小姐”。管理卖淫女的人是杨某1，卖淫女有王萍、蕊蕊、周毛、小李、蓉蓉。有嫖客去找“小姐”，杨某1会把全部女的的叫××里，嫖客选好以后带到对面112或者113号房间进行性交易，还有的会带到政府招待所或者外面的宾馆。一次性交易150元，杨某1给小姐80或者100元，包夜500元。平时是康某2和杨某1管理，他俩不在的时候是尕藏管理。经辨认，银河KTV的老板是康某2，组织卖淫的人是杨某1，卖淫女有李某某（绰号蓉蓉）、曹某某、马某6、周某3，负责接送卖淫女的是尕某。（8）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春节前，周某3的老公尕某赌博把钱都输完了，周某3和尕某就商量去外面打工挣钱。后来杨某1说她那里需要陪酒的，也可以当“小姐”，生意特别好。第二天，周某3就去银河音乐会所上班了，提供性服务，总共干了半年时间。一次性服务的地点在政府宾馆一楼的115房间，是老板康某2长期包的。包夜的服务地点是嫖客自己开的房间，有时候去外面的宾馆。从事卖淫的人有于姐、露露、叶子等人。有嫖客来的话，老板或者杨某1会安排周某3等人接客。白天的话，会被安排值班，也会无偿打扫包间内卫生。经辨认，银河音乐会所的老板是康某2，老板的情人是杨某1，从事卖淫的人有马某6、曹某某、李某某。（9）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某1在网上直播的时候说银河音乐会所找服务员，2017年10月份我前去应聘，就是在歌厅提供有偿性服务，发生一次性行为150元，出台200元，老板抽头50元，包夜500元，老板抽头150元。提供服务的房间是音乐会所后门防盗门外面，宾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家宾馆客房，房号115，房子是老板提前租好的。在会所内从事卖淫约两个月，总共挣了六千元左右，康某2从我处抽头一千元左右。在会所内，我被称呼为曹雪、小雪。从事卖淫的人还有蕊蕊、露露、于姐、小李、卓玛、菲菲。经辨认，银河音乐会所的老板是康某2，法人是杨某1，卓玛的男友是尕某，偶尔帮忙在歌厅上酒，从事卖淫的人有马某6、文某2、周某3、李某某。（10）证人马某6的证言：2017年6月22日，我和李某某一起到银河音乐会所上班。一次性服务是150元，康某2拿50元，包夜是500，康某2拿150元。同年7月11日因家里有事离开，期间一共赚了2000元左右，康某2拿了1000元左右。2018年5月初，上了20多天班就回家了，6月19日回去上班，28日会所就被公安机关查封，在这期间，我赚了5000元左右，康某2拿了2000元左右。接客服务的地点在后门外政府宾馆的115号房间，有时候客人住哪个宾馆就去哪里。从事卖淫的还有李某某、文某2、曹某某。（11）证人文某2的证言：2018年夏天，康某2联系我到银河音乐会所帮忙，在店里待了三四天就离开了。会所的法人是杨某1，实际管理者是康某2。当时的服务员还有马某6和小李，负责给人端酒、打扫卫生、收拾包间。收银的人是杨某1，收上以后会给康某2。（12）证人杨某4的证言：康某2经营的卖淫场所内有四名卖淫女。（13）证人孙某2的证言：听说政府招待所里有“小姐”，房间里也有很多穿着暴露的女性图片。问过康某1“小姐”的事情，康某1当时说把她们都送走了，那里开麻将馆，把她们留在那里，找的人多，乱的不行。（14）证人孙某3的证言：康某1的会所里有七八个卖淫女，会所里面也有床，这些人有些在宾馆登房陪客人，有些跟客人外出过夜。“康旦”告诉孙某3有人打听的话，就说里面有小姐。3.其他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涉案现场银河音乐会所KTV及政府宾馆115号房间的相关情况。（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检查视频、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证明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被告人康某2的OPPOA83手机和被告人杨某1的苹果6Splus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提取。（3）调取经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某1的微信号×××的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六）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康某1注册设立德令哈康恒天精草种植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枸杞种植、销售。2014年5月13日，公司变更名称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牛、羊养殖销售；枸杞种植、销售；饲草料种植、销售。2014年3月份，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租用柯鲁柯镇莲湖村小学修建养殖场，共盖了九间牛棚，一个储草棚、一个消毒室。2015年，被告人康某1以德令哈市柯鲁柯镇的名义，向德令哈市农牧局申报德令哈市2015年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被告人康某1未按要求实施该项目，也未养殖牛羊，虚构事实骗取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同年，被告人康某1以同样的手段再次以该公司名义申报畜用暖棚补贴，将2014年修建的9座畜用暖棚冒充重复验收，骗取补贴资金7.2万元。共计骗取资金47.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2015年国家牧区暖棚补贴项目是个先建后补项目，好像120平方米补贴8000元。我当时牛棚盖了2300平方米，2014年农牧和扶贫开发局给我补贴了72000元，2015年补贴了72000元。这个本来是一起补贴，后来报的合作社太多，就第二年给我一次。补贴模式是合作社加农户。我的牛棚应该是2013年或2014年修建的，当时享受的是农牧和扶贫开发局的规模化养殖的项目，国家扶持资金40万。还有储草棚补贴，具体多少我忘记了。修牛棚以前没养过牛羊，牛棚修出来以后养了200只羊，不到四个月卖了。第二年养了牛，存栏最多的时候69头牛，大概养了一年半时间。养牛的人是老胡（互助人）和老苗（湟中人）。牛羊都是从散户手里收上的，大部分是当地买的，大通市场买了一次，多少头我忘记了。暖棚补贴项目是2014年我争取的，都是补贴18个棚的面积，（每个棚120平方，总面积是2200多个平方）。由于争取的公司太多，分两次给我补贴了。我先从柯鲁柯镇申请通过，后提交到农牧局审核，审核通过后进行补贴。我提供的两张购牛发票上卖牛人的名字我实在想不起来，如果没有他俩本人和身份证原件，我不可能开出发票。2.证人证言：（1）证人扎某2的证言：2014年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享受了畜用暖棚项目补贴7.2万元，2015年也享受该补贴7.2万元，还享受了肉牛规模化养殖场项目补助40万元，2017年享受贮草棚补助3万多。两笔7.2万元和49万元都是打到公司账户上，打资金之前先由公司提供发票和合同，我签完字，财务审核完后由主管局长红某签字，再到财政局拨款打到公司账户。3万元是打到六个人的个人账户上去，康某1说是公司员工。畜用暖棚项目享受补贴的要求就是两年内新建的畜用棚先建后补，每个畜棚要求面积120平米补助8000元。当时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以镇上的名义向农牧局打了18棚的报告，2014年局里只有9个棚的指标，就批了九个畜棚的面积补助款7.2万元。康某1找局长赵洪峰说面积那么多只补了九个棚太少，赵局就说要是2015年有畜用暖棚项目的话再给他补全。2015年，康某1套取40万元的肉牛规模化养殖场的资金后，把北面的六个棚中间有两米多宽的人行道打通，把六个棚连接起来，说是升级改造了。还贴了保温层，套取了畜棚的面积补贴资金7.2万元。2014年去验收的时候有九个棚，当时喷字标记了北面的两个棚，内容是2014年畜用暖棚项目。2015年，康某1只是改造了一下畜棚，但棚还是2014年建的畜棚，没有新建，2015年补助的是2014年没有补助的面积补助款，总的建筑面积应该有两千多个平方。第一次验收的时候工作人员量了面积，第二次没有实地量，康某1虚报了面积。按照规定，同一个农牧民或者合作社不能在同一年重复享受。康某1以新建了18个畜棚的名义打报告要求享受补贴，局里同意补贴去验收，康某1在莲湖村租赁的学校里建了九个牛棚，后来他说改造了牛棚，以新建了储草棚、消毒通道，办公用房升级改造的名义套取了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按照实施方案的要求畜棚必须是新建的，但康某1只是对2014年建的牛棚改造升级后套取了资金。当时的实施方案是建设两栋保温畜棚，一个饲料加工机械，消毒通道，还有引进多少头牛，具体数字忘记了。康某1只是把建在北面的畜棚连接了起来，其实就是新增大了大概2米多宽，5米多长的一点畜棚面积，稍微粉刷了一下，新建了储草棚、消毒通道，打了一点人行通道、消毒通道的硬化路。2015年去检查项目建设情况的时候，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的畜棚里确实有牛，康某1说这是项目上购买的牛，但不是肉牛是牦牛。每季度要去州上报数字，每次给康某1打电话他都说20多头，冬天的时候是60多头。2016年检查过一次，畜棚里没有牛，康某1说牛全部在草场上。其实2016年就发现康某1根本就没有养牛。（2）证人哈某的证言：当时康某1提供了畜用暖棚建设项目补助资金花名册，镇上按这个花名册以镇政府的名义打了报告。当时要求新建的，集中连片的形式进行补助，每户补贴8000元，要求把资金打到农户手里。2015年和农牧局的扎西两个人去验收，畜棚不是新建的。可能是前一年修的没有享受补助，第二年补的，因为如果2014年享受了，2015年再不能重复享受。这个项目的补助款是德令哈市农牧局戴帽给的补助款，镇上年初作的计划里没有康恒农牧发展有限公司。（3）证人李某9的证言：2014年3月份康某1让我到海西州德令哈盖牛棚，他当时租了柯鲁柯镇莲湖村的一个小学作为养殖场，挂的牌子是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共盖了九间牛棚，还有一个储草棚、消毒室。当时签了合同，包工包料45万元，工程款全部付清了。（4）证人杨某7的证言：大概2015年修建的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养殖场以前是农场三大队的小学，后来租给这个公司的老板，是个化隆人。经常有两个藏民小伙来小卖部买东西，看了公安局关于康某1等人的线索征集公告才知道这两个藏民小伙一个叫才某1、一个叫扎某1。这个养殖场修建至今没见养殖过任何牛羊，一直这样空置着。后来看见一个棚里放着点草，但没进去过，从自家房顶能看见整个养殖场的情况。养殖场的瓦房都是以前学校的教室，老板就搭了点彩钢房，再就养殖场的牛棚。（5）证人段某的证言：大概2015年村里修建养殖场，当时在里面打工干活，一个叫李某9的安排工作。养殖场修起来后就没有养过牛羊，在养殖场晒过枸杞。刚修起来不久拉来过草捆，后来又拉走了一部分。（6）证人李某10的证言：2018年12月任莲湖村村长以后，给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养殖场的老板康某1打电话要租金，他交了3万元租金，租赁期限为2018年至2020年。之前有时候到养殖场门口看，门都是锁着的，牛羊的声音也没听见过。（7）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3年莲湖村三大队的小学的场地租给了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经过看照片，认识公司的大老板康某1，才某1是公司的看守人员，平时大家叫他“长毛”。有一个叫“尕平”的人是搭建大棚的人。场房自建成以来没有经营过，从来没有养殖过牛羊，2015年左右拉来了一车200多捆草。（8）证人公保索某2的证言：2017年经才某1介绍到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打工至今，一直在工地干活，从2019年5月开始负责看守公司场地。公司地址在德令哈市××镇，法人是康某1，主要经营种草、灭鼠、网围栏、种植枸杞，公司有扎某1、才某1和康某1的哥哥。自来到公司之日，公司一直没有养殖过牛羊。（9）证人红某的证言：年初的方案中没有规定可以捆绑重复享受条件，因此重复享受补贴是不合规定的。具体的项目由局里的工作人员跟进，项目验收由验收组验收，我只负责报账。由于项目众多，无法兼顾方方面面，被人钻了空子，作为领导也有缺乏监管和监督。（10）证人海星的证言：不认识康某1，也不知道康恒农牧有限公司，没给他们卖过牛。身份证一般提供给农牧局的次数比较多。红旗是蓄集乡浩特茶汗村的村主任，他家从来没有养过牛，一直养骆驼。（11）证人红旗的证言：不认识康某1，也没给他卖过牛，自己从来没养过牛，一直养骆驼。身份证从来没有提供给过别人，给德令哈市农牧局提供了多次身份证复印件。（12）证人扎某1的证言：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康某1，主要干种枸杞、种草、灭鼠、拉网围栏。牛棚是2012年或2013年建成的，我在的时候没有养过牛羊。康某1老说让我打听个人牛价，还说要去大通看个牛价，但是牛没买过，羊买过没有我不知道，养殖社里没有养过。3.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德令哈恒旺养殖专业合作社、海西久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资料及项目实施资料。（2）青海省财政厅文件、青海省农牧厅文件、德令哈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德令哈市农牧局文件、德令哈市2015年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切块试点县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初审意见书、德令哈市2015年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证明：①2014年菜篮子工程补助资金分配情况，畜用暖棚建设标准为每栋120平方米，每栋补助标准为8000元。其中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建设任务9栋，面积1080平方米，补助金额7.2万元；②2015年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切块试点建设目标任务分配、实施情况，农牧区畜用暖棚建设单位为德令哈市农牧局，规模化养殖场建设单位包括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德令哈市柯鲁柯镇肉牛养殖基地建设项目总投资83.97万元，其中财政补助40万元，自筹资金43.97万元。项目建设期1年，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③肉牛养殖基地建设项目主要建设内容包括土建工程、设备购置、购牛及种草。土建工程要求新建保温牛舍2栋，每栋531平方米，共计1062平方米。新建牛圈、储草棚砖混钢架结构944平方米。新建饲料加工车间、检疫室120平方米。仪器设备购置饲料加工机械一套。从本身引进小牛犊40头。种植饲草100亩；④2015年5月21日，德令哈市农牧局向市政府上报德令哈市2015年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切块建设目标任务分配方案，其中农牧区畜用暖棚共350栋，建设资金280万元，规模养殖场建设单位三家，资金120万元，包括德令哈康恒农牧发展有限公司。（3）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税务登记证、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工程承包协议书、供货协议、发票、购牛合同、德令哈市2015年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切块试点县项目自查验收表，证明：①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公司基本存款账户许可证发证日期2014年7月25日，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4年6月3日税务登记发证日期为2014年5月29日；②德令哈市经济和发展改革委员会与2014年6月4日向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下发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项目名称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肉牛繁殖场建设，总投资140万元，建设内容为占地面积9000平方米，购置基础公牛60头，母牛90头，建设期限为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③2014年6月6日，德令哈市环境保护局对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肉牛繁殖场建设进行审批登记，建设地点为德令哈柯鲁柯镇莲湖村，项目内容为占地面积9000平方米，牛舍九座2100平方米，草棚一间400平方米，办公及生活用地400平方米。预购置基础公牛60头，母牛90头；④2015年6月5日，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与杨艳文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内容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肉牛羊养殖基地规模养殖场建设修建1062平方米，牛圈运动场944平方米，工期：2015年6月10日至2013年11月30日，合同价款为24.2万元。2015年10月26日支付给杨艳文工程款24.2万元；⑤2015年7月10日，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与乌兰巴特签订购牛合同，购置牦牛40头，总价格为20万元；⑥2016年12月7日，德令哈市农牧局对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规模养殖场建设通过自查验收。（4）德令哈市2014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柯鲁柯镇人民政府文件、青海省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证明2014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具体内容、要求和实施情况，其中柯鲁柯镇包含在项目实施范围当中，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为建设单位，2015年2月9日竣工验收，申请9座畜用暖棚补助资金共计7.2万元。（5）德令哈市2015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柯鲁柯镇人民政府文件、委托书、德令哈市2015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分户档案卡、测评表、2015年财政支农资金农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验收表，证明2015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项目具体内容、要求和实施情况，其中包含康恒农牧有限公司为建设单位，2014年10月21日，柯鲁柯镇人民政府211号文关于申请拨付2014年牧区畜用暖棚建设补助资金的报告，申请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畜用暖棚补助资金7.2万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备案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康恒农牧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明：①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康某1注册设立德令哈康恒天精草种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某1，经营范围枸杞种植、销售，营业期限为2013年6月27日至2033年6月27日。2014年5月13日，公司变更名称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牛、羊养殖销售；枸杞种植、销售；饲草料种植、销售。2015年6月18日，公司变更经营范围为：牛、羊养殖销售；枸杞种植、培育、销售；饲草料及饵料种植、储藏、销售；草原鼠害防治、草原病虫害防治、毒杂草防治；网围栏加工、安装、销售。2018年7月9日，公司再次变更经营范围，扩大经营范围。2018年10月12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杨冬梅；②2015年11月16日，德令哈农牧局电子汇入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2015年标准化规模养殖款38万元；2015年11月19日，德令哈农牧局电子汇入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2015年牧区畜棚款7.2万元。（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证明涉案现场地点、方位、概貌等相关情况。（七）2017年3月2日，德令哈市农牧和扶贫开发局委托温州市华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开发布《2016年度德令哈市退牧还草工程采购项目招标公告》。被告人康某1作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获得该项目第五标段的施工权，借用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杰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的工程资质，并指使扎某1、马某7、公保索某2分别作为上述三家公司的投标代理人参加项目投标。2017年3月31日，在项目开标仪式上，参加投标的五家供应商（青海中瑞防护网制造有限公司、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杰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经评标委员会评议，第五标段的中标人为德令哈康恒农牧开发有限公司，最终标价为207680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俞某的证言：发现康某1投标的项目参加投标的其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都是康某1公司的人。康某1看到投标的公告后借用其他公司的资质购买标书一起参加投标，将社会的竞争力集中到自己手中，提高中标的概率。借资质的公司会给被借用资质的公司一定的费用，中标后给一定的管理费。业主代表在标书的打分过程中的“活分”相应打的比较高一些，业主代表在项目介绍的时候说相应的倾向哪一家公司的话，评标的其他专家也会相应地打高分。史元忠作为业主代表，经常去察看施工现场，肯定认识扎某1、才某1、索某2等人。（2）证人马某7的证言：康某1曾两次安排我以林杰草原生态环境有限公司的名义去参加投标，扎某1代表的是康恒农牧有限公司，才某1和索某2代表的是林旺和连盛两家公司。康某1当时把标书做好，密封好以后交给我们，并向我们说清楚公司名称。我们去参加招投标，在招投标会上只要在公司后面签字就行。除了康恒，我不清楚林杰、林旺、连盛三家公司怎么弄来的，我、才让扎西和索某2也不是这三家公司的员工，好像是康某1借用了这三家公司的资质。委托书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只在招标会现场的投标报价确认表和招投标文件接收登记表上签了字。（3）证人公保索某2的证言：2017年底康某1给了我和马某7每人一份密封的标书、报价表、委托书，让我们把公司名称和报价记清楚，投标的时候不要搞错了。我去了德令哈市人力资源中心把材料交给了温州华夏投标公司，并在签到册和报价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2018年下半年，康某1将一份委托书和密封的标书给了我，我去德令哈市人力资源中心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参与了投标。（4）证人赵某4的证言：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在王国武名下，实际由我控制。2017年，吴某说要借用连盛公司的网围栏和种草方面的资质去投标，我曾将公司的标书、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给了吴某。标书是吴某介绍的人买的，报价也是找吴某借资质的人投标时自己报的。吴某中过一次标，中标后给了我2万元左右的挂靠管理费。工程保证金是连盛公司出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青海林杰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和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2016年，我认识了康某1，康某1说要借用林杰公司的资质招投标，我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介绍信、公章、检验报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网围栏生产许可证给了康某1。康某1借用过林旺公司的资质去投过三四次标。标书是康某1撰写的。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是我介绍给康某1的，康某1用这家公司的资质中过一次120万元左右的草籽项目，地点在德令哈。（6）证人史某3的证言：2018年六七月份，吴某说一个姓康的化隆人挂靠在林杰公司，中了德令哈市网围栏项目。西宁市田川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我和我女儿的公司投了2016年退牧还草项目网围栏工程（第五标段），但都没有去参加投标。（7）证人才某1的证言：不清楚草原网围栏项目的招投标情况。（8）证人扎某1的证言：不清楚草原网围栏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有没有串标和围标的现象。2.被告人康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认识林杰、林旺的老板，但未借用林杰、林旺、连盛三家公司资质参与2016年度退牧还草工程网围栏采购项目第五标段投标。3.书证（1）2016年度德令哈市退牧还草工程网围栏采购项目（五）标段评审报告、中标结果确认函、中标结果公告，证明项目采购单位系德令哈市农牧和扶贫开发局，采购代理机构系温州市华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标的五家公司为青海中瑞防护网制造有限公司、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杰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德令哈康恒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经评标委员会评议，五标段的中标单位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最终标价为2076803元。（2）招标文件购买登记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投标文件接收登记表、投标报价确认表，证明2016年度德令哈市退牧还草工程网围栏采购项目中，德令哈康恒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的招标代理人为康某1，青海林杰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的招标代理人为马某7，青海林旺草原生态治理有限公司的招标代理人为公保索某2，青海连盛草原生态开发有限公司的招标代理人为扎某1，青海中瑞防护网制造有限公司的招标代理人为陈某。（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康某1尾号0170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信息。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明康某1等六被告人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相关的身份信息情况。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1997年11月25日，被告人康某1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尖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1997年6月25日，被告人叶某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199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1999年12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5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08年7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12日期满释放；（3）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康某2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两百元的行政处罚；（4）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某1因吸食毒品被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处以社区戒毒三年；（5）被告人扎某1、才某1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1）2019年7月29日，化隆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康某1抓获；（2）2019年7月30日13时许，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康某2抓获；（3）2019年8月21日12时10分许，德令哈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扎某1抓获；（4）2019年8月21日14时许，德令哈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才某1抓获；（5）2019年10月25日，兴海县公安局子科滩派出所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叶某传唤到案；（6）2019年11月27日15时许，大通县公安局黄家寨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杨某1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康某1、康某2存在以下已处理的犯罪事实：2007年10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康某1、康某2以“518量贩歌城”的门被砸为由，到化隆县政府宾馆311房间与才某2发生争执，被告人康某1、康某2用钢管、砍刀将才某2、多某打伤。经化隆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才某2、多某均构成轻伤。2008年1月15日，被告人康某1、康某2与自诉人才某2、多某达成调解协议：1.被告人康某1、康某2分别向自诉人才某2、多某赔偿各项损失3.5万元、0.8万元；2.自诉人才某2、多某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康某1的刑事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立案审查卡、刑事附带民事自诉状，证明自诉人才某2、多某诉被告人康某1、康某2故意伤害罪一案，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于2008年1月7日立案受理，结案方式为调解。（2）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①相关案情；②被告人康某1、康某2向被害人才某2、多某赔偿经济损失的情况；③才某2、多某自愿放弃对康某1的刑事指控。（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证明2007年10月26日19时22分，李某8向化隆县公安局巴燕派出所报警，称当日19时许，县政府宾馆518量贩歌城的老板康某1和康某2以歌城的门被砸为由，到宾馆311房间与才某2发生争执，康某1和康某2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和钢管将才某2砍打致伤，将劝架的多某砍伤。2007年12月11日，化隆县公安局决定对康某1、康某2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4）刑事照片、物证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和涉案凶器的相关情况。（5）化隆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才某2因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枕骨骨折构成轻伤；左手第五掌骨骨折构成轻伤；头部及左上肢皮肤损伤属轻微伤；多某因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手掌骨骨折构成轻伤。（6）医药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证明自诉人才某2、多某支出的医药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情况。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10月26日19时许，518量贩歌城的服务员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把歌城的门砸了，我和康某2到了地方以后，王某2说砸门的人住在政府宾馆311房间。我提着刀进了311房间，房间里的一个年轻人拿着啤酒瓶朝康某2打来，但是没有打上，我就用刀背在那人的头部砍了一下，我追过去，那人用酒瓶在我嘴上打了一下，我用刀乱甩，打的部位也不清楚，那人在我脸上打了两拳。有个年龄大点的人在劝架。我们进去的时候有两个人跑出去了。我进311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有四个人，一个人冲着我骂，我就下楼拿了一根钢管，我弟康某2也紧跟着上楼了。进房间以后，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从床上跳下来用酒瓶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就用钢管打了他。一个矮个子年轻人用拳头打在了我的脸上，高个子男子就跑出去，我追出去把他交给了我弟，我去抓年龄大一点的那人时，公安机关就来了。（2）被告人康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昨晚大约七点钟，我哥康某1说有人在招待所518量贩闹事。我们到了招待所以后，服务员说311房间的人把门踏掉了。我和康某1上去以后，一个年轻人就拿上一个啤酒瓶冲过来，这时我哥康某1拿着一把砍刀也上来了，他们两个人就撕住了。我哥让我去歌城找砍刀，我拿了一根钢管上去后，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走了。房间里还有两个年轻人，他们站了起来，我在那个年轻人背部打了一钢管。后来我和我哥把那个年轻人拉到歌城的1号包厢，我哥出去找那人的同伙，那人想出去，我就在他脸上打了两巴掌。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26日15时许在县城政府宾馆518量贩歌城上班时，有两个人用脚踢坏了歌城的门。他们四个人入住到了宾馆的311房间，王某2打电话告诉了康某1，康某1就追到311房间跟他们发生了打架。（2）证人才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26日19时，吴海瑜、多某、旦正、看布先四人在县政府宾馆311房间喝酒时，歌城的老板兄弟二人，老板手里拿着一把长砍刀，弟弟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老板进来后问是谁砸了他们的门，还在旦正的脸上打了两巴掌，然后让他的弟弟去取刀子。老板的弟弟不一会儿就拿着刀子来了，老板用砍刀把我们的啤酒瓶打破了，我拿啤酒瓶时，老板用砍刀在我头砍看了一下，他的弟弟用刀子在吴海瑜的裤袋处戳了一刀，又在吴海瑜左胳膊处戳了一刀，老板用砍刀把吴海瑜的左手和左腿砍伤。之后，老板兄弟二人把吴海瑜拉到歌城，老板的弟弟用砍刀在吴海瑜的背部和腰部等处乱砍时，警察就来了。（3）证人多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26日19时许，多某、旦正、尕智、看布先四人在政府宾馆311房间喝酒时，有人敲门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手里拿刀的那个人把桌子上的啤酒瓶打破了，问谁把他们的门砸了。这时尕智拿上啤酒瓶准备去打，多某把尕智拦住了。旦正和看布先出去了，手里拿刀的人用刀背朝尕智的头上砍了一下。那两个人殴打了尕智后，把尕智拉走了。在楼道处，那个拿刀的人把我抓住，问我门是谁砸的，并用拳头和膝盖打了我的背部和腹部。关于被告人康某1、康某2、扎某1、才某1是否构成恶势力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某1自2005年5月17日刑满释放以后，于2007年开始便伙同被告人康某2实施组织卖淫、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6月27日，康某1注册设立德令哈康恒天精草种植有限公司，2014年5月13日更名为德令哈康恒农牧有限公司，期间，招募被告人扎某1、才某1为该公司员工，并纠集二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康某1为纠集者，被告人扎某1、才某1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康某2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在多地开设赌场、非法放贷，并以暴力、威胁方法和跟踪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持械无故伤害他人身体，扰乱群众正常生活秩序，破坏社会和谐稳定，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关于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敲诈勒索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视听资料、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及证人石某5、才郎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康某1于2013年2月25日借款18万元给被害人石某1，且有证人徐某、周某1、加应当智、石某4、赵某2、文怀柔等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康某1为了索要债务，通过逼迫被害人石某1多次写欠条、指使他人非法侵入被害人石某1住宅、尾随被害人、与被害人石某1一同到青海火电工程公司讨债、谈判中随意变更债务金额等方式，逼迫被害人石某1就范，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最终，被害人石某1被迫先后三次向被告人康某1转账62万元。此节，被告人康某1否认向石某1借款18万元的事实，并辩称向石某1索要的68万元系自己投资的工程款而非借款。其一，被告人康某1供述称自己向石某1投资工程款75万元，而书证《英吉沙光伏电站工程石某1投资情况》中记载被告人康某1投资金额为60万元，石某1向康某1出具的借条显示投资款又是68万元，三者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且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其中任何一种事实；其二，根据被告人康某1长期开设赌场，非法放贷获取非法利益的一贯表现，以及被告人康某1和石某1之间的关系而论，如果康某1投资工程款68万元为事实，首先石某1向康某1出具68万元借条有悖常理，其次，康某1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带领、指使、安排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耗时耗力长期索要投资款同样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被告人康某1的一贯表现。因此，其辩解既没有事实依据，更不符合常理，不能采信。综上，被告人康某1以“借贷”之名，索要高额利息，行“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之实，符合“套路贷”的认定条件，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共犯的问题。在庭审中，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虽然辩称对被告人康某1向石某1索要高额利息的情形不知情，但在康某1的指示下不但长期采用跟踪、强行进入被害人住宅并长时间滞留等软暴力手段，且经常跟随被告人康某1胁迫被害人石某1共同到青海火电工程公司、加应当智等处索要工程款，主观上对被告人康某1的行为应当是明知的，具有敲诈勒索的共同犯意，客观上在被告人康某1的安排、指使下长期跟随康某1索要钱款，且长时间跟踪并强行进入被害人石某1住宅，滋扰被害人长达三个月之久，期间还将被害人石某1带至出租屋，影响、限制了被告人石某1的人身自由，严重损害被害人及家人的身心健康和正常的生活秩序，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与被告人康某1系共同犯罪，应当以敲诈勒索罪的共犯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康某1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2犯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根据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和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能证明被害人郝某向康某2还款6800元，但在借款金额上，其一，根据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在麻将馆是郭某1借给他一千元钱，事后郭某1的弟弟告诉其说该借款是康某1的钱，此节没有郭某1及其弟弟的证言相印证；其二，证人郭某1、赵某1的证言虽能证明被害人郝某向被告人康某2借款一千元，但从证据效力上看，二人的证言均为传来证据，且都是从被害人郝某处听说，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综上，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2向被害人郝某借款一千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起敲诈勒索事实，虽然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康某2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害人孙某1向被告人康某2借款一万元的事实，但在还款金额上，虽然被害人孙某1称向被告人康某2还款两万多元，包括用现金向康某1卡上存款、以五千元赎回工资卡、被告人康某2取走其工资卡一个月的工资等，但其陈述没有银行交易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于孤证，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2勒索孙某1一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2犯敲诈勒索罪的两起犯罪事实均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指控被告人扎某1、才某1犯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某12012年在化隆县政府宾馆开设的赌场中，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扎某1在赌场中有端茶倒水、买东西的行为，证人韩某2、李某3虽能辨认出被告人才某1，但二人证言并未证明被告人才某1在赌场中的具体角色及行为，只有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明才某1是看场子、“拔盅盅”的人，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属于孤证。被告人康某1于2014年在××县开设的赌场中，能证明被告人才某1是看场子的证人有沈某1、马某3二人，证明扎某1是看场子的证人只有沈某1一人，证人赵某3、李某3虽能辨认出被告人才某1、扎某1，但未明确指出二人在赌场中的具体角色及行为。且上述证据都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在康某1开设的赌场内有领取高额固定工资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康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2015年，被告人康某1经营的德令哈市康恒农牧有限公司向德令哈市农牧局申报德令哈市2015年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及畜用暖棚补贴，均为先建后补项目。被告人康某1将2014年修建的9座畜用暖棚于2015年以修建了18个暖棚的名义冒充重复验收，骗取补贴资金7.2万元。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没有按要求新建项目，仍然将2014年修建的9座畜用暖棚冒充验收，且未按照实施方案实际实施购牛等硬性要求，仍采用制作虚假施工合同、虚开购牛发票等虚构事实的手段申报项目资金40万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项目资金和扶贫补贴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康某1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其一，2007年被告人康某1出资在化隆县巴燕镇政府招待所后院经营518量贩歌厅，到200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康某1、康某2共同经营管理该歌厅，直到2008年年底。虽然后期的管理主要由被告人康某2负责，但歌厅的实际经营者和控制者仍然是被告人康某1，因此被告人康某1应当对歌厅的经营管理负直接责任；其二，根据经质证的证人证言证明，歌厅早期组织、管理卖淫活动的主要负责人是康某1，不但为卖淫活动提供专门的场所，收取、管理卖淫活动收入，还设定和分配卖淫所得钱款比例，实际掌控整个卖淫活动。证人杨某2称收钱的人是老板康某1，后来康某2来歌城，康某1不在的时候，由康某2管理、收费。康某1抽头百分之三十，包夜的话，康某1抽头一百元。每次都是向康某1主动要，他才会给钱，每次只给一二百元的生活费。证人杨某3称歌城有两个老板，姓康，是兄弟俩。大老板很少去店里，都是小老板在收钱和管理。每次老板和客人谈好价格，多数是小老板把卖淫女送到宾馆。每次卖淫的钱，老板从来不会给清，两三天才给点生活费。证人赵某3称康某1的KTV里，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卖淫女，少的时候也就两三个。有在歌厅里卖淫的，也有被客人带出去开房间的。其陪着康某1去化隆宾馆接过两次小姐，是客人带出去服务完的。证人李某3称康某1那里有五六个卖淫女，管事的人叫“豆豆”，康某1和康某2都在场。综上，被告人康某1以经营的歌厅为幌子，期间组织、容留多名女性进行卖淫，并实际控制、管理卖淫活动，从中营利。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1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某1自2008年至2014年在西宁市各城区、化隆县的多个乡镇、村庄、宾馆内流动开设赌场，时间跨度长，开设场次多，参堵人员众多。虽然开设赌场、参赌等行为具有一定的隐蔽性，具体涉及赌资、参赌人数、抽头渔利数额等细节方面的侦查取证难度较大，但对涉及赌资方面的证据进行梳理，可以得知：从证人才宝、马某3、张某1、沈某1等人的证人来看，被告人康某1开设赌场时，每晚的赌资为一万元至七八十万元不等，从证人证言来看，证人李某3及其妻子卡某的证言证明李某3在南小街赌场内输了37万元，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一个外地的老板在扎巴的赌场内一晚输掉了50多万元，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听说周某2赌博输了30多万，综合被告人康某1开设赌场地点多、时间跨度长、参赌人数多等特点及在案的全部证据分析，无论抽头渔利、还是赌资数额累计分别超过三万元和三十万元，参赌人数远远超过120人，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合法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康某1、康某2、杨某1组织、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康某1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组织赌博，并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项目补助资金，数额巨大；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诈骗罪、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2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扎某1、才某1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康某1是组织、领导者，系主犯，被告人扎某1、才让扎西、叶某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敲诈勒索犯罪数额中的6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康某1、叶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才某1虽然对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予认可，但其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扎某1、才某1、叶某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39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康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扎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才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叶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9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没收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敲诈勒索非法所得十八万元，被告人康某1开设赌场非法所得三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康某1、扎某1、才某1、叶某敲诈勒索非法所得四十四万元，追缴被告人康某1诈骗非法所得四十七万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孙成祖审判员 王耀庭审判员 许秀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马开伟书记员 金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