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3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X1464531X1（1-1）。负责人：吴文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双凤，女，195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学，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军，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鹏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汉城路与东环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2MA410KNU1Y。法定代表人：王会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威，河南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龙腾货运有限公司（已注销）。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信臣路与人民路交叉口东200米13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57113584L。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双凤、被上诉人赵建军、被上诉人南阳市鹏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鹏翔公司）、被上诉人南阳市龙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龙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4823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南阳市龙腾货运有限公司已被注销。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人保南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保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59017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贾双凤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一审提交的工资表不具备真实性。工资若现金发放，工资表上应该有签名，若系银行转账发放，应当提交银行流水，原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表上无签名，也未提交工资发放银行流水。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明中，物业公司证明原告2015年12月29日起在该小区居住。从常理分析，物业公司作为一个单位，无法准确知道原告的居住情况，且12月29日也不是特殊的日子，因此该证明的内容显然系原告的陈述，物业公司加盖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结合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是在原告户籍地朱集镇××组地段，充分说明原告生活在农村。综上所述，贾双凤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二、一审判决支持原告误工费错误。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已62岁，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限，原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工作证据不充分，具体理由上面已经说明。三、一审判决按照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原告1962年12月出生，定残日为2018年7月，当时将近62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已不足19年。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赵建军系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据商业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保险单，投保人也在投保人声明作了承诺，并盖有公章，上诉人已履行了明确提示、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产生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建军驾驶的车辆主、挂车各有独立的行驶证。全挂还是半挂，都属于主车牵引挂车。一审判决故意歪曲理解主挂车的概念，不认可上诉人的免责条款，强人所难。如果像一审判决所述，主挂车在运输中不能分割，就认为不是牵引挂车，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也属于规定不明，不具备法律效力吗？被上诉人贾双凤二审中书面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贾双凤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中，贾双凤举证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居住区物业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与聘用单位签订的聘用合同、工资表及单位营业执照，证实了其自2015年12月29日以来一直在城区工作、生活、居住，实际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意见，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而且，在一审开庭结束后，上诉人代理律师和答辩人代理律师一同到答辩人实际住所襄州滨江御景小区进行了核实和拍照，答辩人确系居住在城镇。二、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误工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属于受害人本应获得却因侵害行为无法得到的利益，是以受害人有无劳动能力、误工时间及收入状况来判断和确定的，并非以有无实际工作或年龄大小来判断。答辩人虽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者，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误工费正确。三、一审判决按照19年计算贾双凤残疾赔偿金正确。1、贾双凤1962年12月出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4月30日，本案侵权之债形成时间是2018年4月30日，而不是鉴定时间2018年7月。2、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残疾赔偿金年限是以年计算并以满周岁为准。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判决说理正确。2、上诉人法律和司法解释理解错误。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1可以看出A2驾驶证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及准予驾驶的其他准驾车型B1、B2、C1、C2、C3、L4、M，赵建军持A2驾驶证驾驶的车辆型号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半挂”在“牵引车”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分号之前是对实习期驾驶机动车辆车型限制，分号之后是对驾驶行为的规定，法条意思和立法目的是在驾驶的机动车之外不得再牵引挂车，法条规定的不是实习期间不得驾驶全挂、半挂汽车。被上诉人赵建军二审中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上诉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南阳鹏翔公司二审中口头答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双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18694.87元，其中：医疗费101645.81元、护理费12156.48元、误工费923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6300元、后期医疗费14000元、残疾赔偿金63778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三轮摩托车775元，由被告人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赵建军、南阳鹏翔公司、南阳龙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阳市龙腾货运有限公司已被注销，贾双凤得知后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令人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赵建军、南阳鹏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20时20分，被告赵建军驾驶豫Ｒ×××××“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瑞江”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沿襄州双朱路由北向南行使，行至罗庄村××路段，与对向原告贾双凤驾驶的“隆鑫”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隆鑫”牌正三轮摩托车又与案外人韩广元驾驶的“大志”牌电动三轮车（车载袁金喜、韩博文、韩雨薇，均已另案起诉）发生碰撞，致原告贾双凤及韩广元、韩博文、韩雨薇受伤，三车受损。原告贾双凤受伤后被送往襄州区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60元。当天，转往襄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5天（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5日），支出医疗费101200.21元。出院诊断：1.车祸伤：右侧视神经损伤；双侧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液气胸；右侧肾上腺血肿；右腰部、膝部软组织擦伤；左上中切牙外伤性缺失。处理及建议：注意休息叁个月，加强营养，留陪壹人防摔倒，不适随诊。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赵建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贾双凤及韩广元、袁金喜、韩博文、韩雨薇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告贾双凤的“隆鑫”三轮摩托车经襄阳市襄州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评估，损失价格为775元。2018年7月9日，襄阳法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临床第0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贾双凤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期医疗费壹万肆仟元左右，义齿安装费用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原告贾双凤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元。后原告索赔未果，引起诉讼。另查明，原告贾双凤于2015年12月29日起随其子居住在襄阳市××路滨江御景小区。原告于2016年3月10日起在襄阳华一互动传媒有限公司从事卫生保洁工作，月工资2200元。豫Ｒ×××××“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案外人刘桂风所有，挂靠在南阳鹏翔公司经营，在被告人保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豫Ｒ×××××“瑞江”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属于刘桂风所有，挂靠在南阳龙腾公司经营，在被告人保南阳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元。被告赵建军系被告刘桂风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原告贾双凤因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01460.21元（260元+101200.21元）、误工费5133.33元（2200元/月÷30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70天）、护理费12059.59元〔居民服务业35214元/年÷365天×（住院35天+医嘱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住院35天）、营养费6250元〔50元/天×（住院35天+医嘱90天）〕、残疾赔偿金60589.1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19年×10%）、后期治疗费14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损775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09017.2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伤的，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赵建军违反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驾车引发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豫Ｒ×××××“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瑞江”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南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保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被告人保南阳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原告贾双凤诉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及三轮摩托车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赔偿的误工费，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诉请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南阳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南阳公司辩称应考虑交强险内各名伤者的分配比例，因被告赵建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即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的事故责任比例为100%，交强险赔偿部分不按照责任比例分配，也不会损害各方当事人的权益，一审法院对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南阳公司辩称因被告赵建军系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险内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被告赵建军初次领证时间为2012年，因而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虽然公安部关于《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依据上述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此外，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未否认被告赵建军的合法驾驶资格，虽然事故发生在被告赵建军增驾实习期内，但是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且涉案被保险车辆系牵引车和挂车一体的货车车型，车头和车身在货物运输过程中具有不可分性，被告赵建军并未另外牵引挂车，同样依据上述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主、挂车一体的货车不应当属于另外牵引挂车的车型。因此，被告赵建军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其持A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车，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且该重型半挂车并未另外牵引挂车，故一审法院对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诉请被告赵建军、南阳鹏翔公司、南阳龙腾公司赔偿损失，因其损失已由被告人保南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赵建军、南阳鹏翔公司、南阳龙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贾双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09017.23元；二、驳回原告贾双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7元，诉讼保全费1620元，合计2317元，由被告南阳市鹏翔物流有限公司、南阳市龙腾货运有限公司、赵建军负担。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襄阳华一互动传媒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工资表仅载明了贾双凤一人2018年1月至4月的工资，其内容属于贾双凤的收入证明，贾双凤提交的同住家庭成员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物业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襄阳华一互动传媒有限公司与贾双凤签订的聘用合同、襄阳华一互动传媒有限公司单位营业执照，及一审中人保南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的地址看到贾双凤在该房居住的事实，证实了贾双凤实际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镇。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具有依据。发生交通事故时，贾双凤并非没有劳动能力，因交通事故其收入减少，一审判决误工费，具有依据。定残时，贾双凤年满61周岁，一审判决按19年计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提及赵建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或者存在无证驾驶、证驾不符的情况。人保南阳公司称商业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人保南阳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保险条款，经质证，到庭的当事人有异议，提出不能证明该条款是投保时向投保人提示或交付的条款。结合人保南阳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本院认为，虽然投保单上载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条款，但是投保单未附保险条款，人保南阳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保险条款无投保人签字，在二审中也未得到投保人确认，故人保南阳公司援引的免责条款系本案所涉商业保险合同内容的证据不足，对人保南阳公司免责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