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刑初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小华，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婷婷，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平，男，199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欢，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刚，男，199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筠连县人，小学肄业文化，住四川省筠连县。2010年12月22日因盗窃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犯盗窃罪，2012年5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抢劫罪，2014年10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强奸罪，2015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雷，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江龙（别名“王正龙”），男，1997年12月1日出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超，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烈群（绰号“阿酷”），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因吸毒，2015年10月28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违规燃放烟花爆竹，2017年11月15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华梅，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敏及周静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需要补充侦查，经海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参与斗殴二次，且均系持械斗殴；被告人陈烈群参与斗殴一次，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小华、唐平、陈烈群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起次要作用，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何刚、王江龙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烈群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平、何刚、王江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唐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何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王江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陈烈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言，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门诊病历，体表原始伤情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小华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持械去了现场但并未参与斗殴。 被告人杨小华的辩护人对本案罪名及第二节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小华第一节事实中动手参与斗殴，该节事实不应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第二节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等意见，请求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起因上双方均有责任，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等意见，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量刑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 被告人何刚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系被动参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等意见。 被告人王江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江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存在主动投案的意愿，可能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等意见，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烈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本案系因对方约架而引发等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月27日晚，王林（已判刑）因遭朱某（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诋毁而与朱某发生纠纷，双方通过电话联系相约在海宁市长安镇修川公园斗殴。后王林纠集了被告人唐平、王江龙、何刚、杨小华等人，并准备了棒球棍、钢管等工具，朱某亦纠集张某（时系未成年人，已判刑）及金某甲（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沈某（另行处理）等人，并准备了甩棍等工具。双方到达海宁市长安镇修川公园后，王林与朱某发生争执，随后王林等人一方与被告人张某等人一方持事先准备的工具进行互殴，造成沈某受伤。经鉴定，沈某的伤势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为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王林、朱某、沈某、金某甲、李某甲等人的供述，分别证实双方发生斗殴的起因、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人数及双方持工具打斗的具体经过、后果等情况。同案人王林的供述还证实了被告人杨小华持钢管殴打沈某、张某；同案人沈某的供述证实其被王江龙、杨小华等人持械殴打；同案人张某、金某甲等人的供述也证实了王林一方人员都动手参与斗殴等事实。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王林一方还有唐平、何刚、王江龙、李某甲、“周少成”、“牟鹏”、“李某乙”等人，并准备了钢管、棒球棍等工具，双方发生斗殴时除了其、“周少成”、“牟鹏”外其他人都动手了。 3、接受证据清单及门诊病历，证实沈某因斗殴受伤后就医等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沈某辨认了被告人杨小华、王江龙。 5、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唐平、何刚、王江龙等人与同案人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沈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被告人唐平、何刚、王江龙在侦查阶段对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且所供与上述证据互为印证。 关于被告人杨小华所作未参与斗殴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同案人王林、沈某的供述均直接证实被告人杨小华持钢管进行斗殴，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亦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小华参与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反观被告人杨小华在侦查阶段未作任何供述，其在庭审中又辩称其受王林邀集后持械前往现场但未参与打架，前后不一，有违常理，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被告人杨小华亦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2.2018年8月25日晚，王林因异性交际问题跟被告人陈烈群及张某、陈某甲（已判刑）发生纠纷，王林遂纠集了被告人杨小华、唐平、王江龙、何刚等人，被告人陈烈群及张某、陈某甲等人至海宁市××镇××附近地方与王林进行谈判。被告人陈烈群等人离开后，被告人唐平为逞强而提议斗殴，王林遂与陈某甲联系约定双方在海宁市长安镇修川公园进行斗殴。随后，被告人唐平、杨小华等人又纠集人员并准备了钢管、木棍等工具，而被告人陈烈群亦纠集张某、陈某甲及金某甲、金吕、杨某（均另行处理）等人，双方到达长安镇修川公园后，被告人陈烈群等人先行对王林实施殴打，后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等人持事先准备的工具与被告人陈烈群及陈某甲、杨某等人发生互殴，造成被告人陈烈群及陈某甲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烈群左右上肢及左侧下肢遭打击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出血、右侧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评为轻伤一级；陈某甲头部、右小腿遭外力作用致皮肤软组织裂创，评为轻微伤。 事发后，被告人陈烈群明知他人报警留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江龙已准备去投案后被公安机关捕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王林、张某、陈某甲、金某甲等人的供述，证人肖梦梅等人的证言，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接警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参与持械斗殴二次；被告人陈烈群参与斗殴一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小华、唐平、陈烈群在第二节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刚、王江龙在第二节事实中以及被告人杨小华、唐平、何刚、王江龙在第一节事实中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烈群、王江龙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平、何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被告人杨小华如实供述了部分聚众斗殴事实，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平、何刚、王江龙、陈烈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烈群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相应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唐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 三、被告人何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 四、被告人王江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 五、被告人陈烈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腾超 人民陪审员  许金飞 人民陪审员  计爱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