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书砚，女，1956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捕前地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于文胜，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兆鹏、秦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书砚及其辩护人于文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建议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HFTAG公司以投资高频交易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1.8万元人民币或3万元人民币（门槛费）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加入的时间顺序、奖金制度组成层级（主任、经理、总监、总裁、钻石、皇冠），层层发展会员，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以人拉人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鞍山地区涉及近千人。2015年，犯罪嫌疑人王书砚与谷安允（已判决）先后使用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的办公室、湖南一出租屋作为HFT宣传点，采取向熟人推荐、介绍、讲课等手段发展下线。王书砚的负责宣传、推广HFT高频交易，其与谷某2共同持有的账号级别为总裁级别，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超30人且层级在3级以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书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书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王书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书砚系从犯。2、王书砚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王书砚返还部分投资人投资款。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书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书砚等人以高频交易集团（HFTAG）利用覆盖全球的高频交易套利系统为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为名，宣称托管赢利可获得投资额的2.6倍预期收益，在未与公司签订合同、核实公司合法性和高频交易真实性的情况下，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加入的人员需缴纳1.8万元人民币或3万元人民币（门槛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组成一定的层级，分别为会员、主任、经理、总监、总裁、钻石、皇冠七个级别，发展下线可以获得见点奖、组织奖、幸运奖等奖励，通过奖金、晋升制度层层发展会员，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1月，被告人王书砚与谷某2（已判决）合伙投资一个交易账号（总裁级别），并在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的办公室（HFTAG宣传点）等地向参与HFTAG高频交易的人员进行报单、宣传。王书砚与谷某2团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已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累计传销资金400余万元。2015年8月3日，孟拓等数十位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书砚被鞍山市侦查员带至鞍山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朋友李延多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谷某2（假名李某5），经谷某2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69.1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李某3人民币16万余元，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谷某2人民币52.8万元，其损失人民币56万余元。其上线是李某3，李某3上线是谷某2，其没发展过其他人。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尹某向其介绍了高频交易投资项目，其与尹某共投资人民币528000元。2015年6月10日，其与尹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对方，负责人叫王书砚。转账的时候，王书砚在现场，谷某2也在现场。王书砚对其承诺，每个星期会返还40000元钱，其投资后只收到了一笔返还的钱。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朋友孟红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4、张某7，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张某7。其交钱后，只需要每周去王书砚、谷某2的团队找属于自己的经理领取收益款。其一共收到收益款4000余元，共损失人民币2.6万元。其上线是孟某1，孟某1上线是李某4，李某4上线是张某7，张某7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推荐过其他人。4、证人谷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经朋友李某1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王某7，其共损失人民币2.5万元左右。其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线是徐某2，徐某2上线是王某7，其没有下线。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金某2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一个办公室里认识了王书砚、胡联邦，经他们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其一共投资了9个账号，共计投资人民币21.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胡联邦人民币3万元，其余18.8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金某2。其实际损失16万余元。其上线是金某2和胡联邦，他俩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有发展过别人。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亲戚刘某2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的一个办公室里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经他们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其共投资了三个账号，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张某8，其损失了人民币4万余元。其上线是张某8，张某8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其没有下线。王书砚和李某5天天在宣传点宣传HFT，王书砚负责给投资人放HFT的宣传视频，并介绍HFTAG公司的情况和HFT的简单情况，李某5负责详细介绍HFT的投资、获利模式等情况。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朋友张兰英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的一个办公室里认识了张某9、王书砚、李某5，经三人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2.6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张某8，其损失了人民币7万元。其上线是张某8，张某8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其没有下线。其朋友王某1是其带领去买的HFT，他是张某8的下线。李某5组织过一次大课，她详细地介绍了HFT的投资方式、返利方式。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下旬，其通过朋友张雅琴认识了金某2和王某7，经她俩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24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王某7人民币5.6万元，金某2人民币2.64万元，其损失了人民币6万元。其上线是张雅琴，张雅琴上线是金某2，金某2上线是王某7，其没有发展下线。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7日，朋友王书砚领其到天汇花园小区赵某5家里认识了赵某5，经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万元，全都交给了李某5，其损失了人民币7万元。其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王书砚和李某5上线是张某9，张某9上线是赵某5，赵某5上线是郭洪珍，其推荐过王某8李某6、谷某3投资HFT高频交易，这些人都是其朋友。其是主任级，但是大部分业绩都是其自己投资的钱。王书砚和李某5都是总裁级，两个人在湖南佳泰乐8楼的房子做HFT，王书砚负责宣传讲课，李某5真名叫谷某2，主要负责收钱、返钱，赚钱了两个人对半分，这个宣传点因为被人举报搞传销，就搬到湖南出租屋。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朋友李佩莹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25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5.9万元。其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是徐某1，徐某1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没发展过其他人。其每次去湖南百姓超市8楼都能看见谷某2、王书砚讲课，她们讲课的时候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邻居朱某1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13.4万元。其上线是朱某1，朱某1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没发展过其他人。其每次去湖南百姓超市8楼都能看见谷某2、王书砚讲课，她们讲课的时候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其去了在千山举行的高频交易宣传聚会。在这次聚会上，王书砚、谷某2、付奎祥讲他们是如何通过高频交易成功的，付奎祥说他以前很困难，因投资高频交易买了车。王书砚、谷某2让参加聚会的人回去以后多拉人参加高频交易。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邻居郭某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2.3万元。其上线是郭某，郭某上线是朱某1，朱某1上线是徐某1、徐某1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没发展过其他人。1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老年大学同学徐保安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谷某2，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5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近14万元。其上线是徐某1，徐某1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发展了邻居郭某。其去了在千山举行的高频交易宣传聚会。在这次聚会上，王书砚、谷某2、付奎祥等人讲他们是如何通过高频交易成功的。1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季，邻居王某3把其引荐给耿秀坤，耿秀坤将其引荐给王书砚。经耿秀坤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3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耿秀坤，其损失人民币3万元。其上线是王某3，王某3上线是耿秀坤，耿秀坤上线是王书砚，其没发展过其他人。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邻居杨某把其引荐给耿秀坤，经耿秀坤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0.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耿秀坤，其损失人民币5.8万元。其上线是杨某，杨某上线是耿秀坤，耿秀坤上线是王书砚，其发展了金某1。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同学耿秀玉的妹妹耿秀坤向其推荐HFT这个项目，经耿秀坤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耿秀坤，其损失人民币2万元。其上线是耿秀坤，耿秀坤上线是王书砚，其发展了王某3、杜某2、王某9、钱某等人。其一共去了五、六次，每次去都是王书砚在讲课、收钱、报单，有时还有一个叫李某5的也讲课，在那宣传HFT，给投资人讲课。1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朋友吕世波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谷某2，经谷某2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4.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谷某2，其损失人民币1万元。其上线是吕某，吕某上线其不清楚，这个团队的头是尚德仲，尚德仲是谷某2下线，其没推荐过其他人加入。湖南百姓超市8楼是王书砚的房子，在这个宣传点中王书砚和谷某2是领导，负责全面经营、接待、介绍、宣传、讲课；张某7、徐某2做的是会计工作，负责收钱、返钱、HFT交易托管；付奎祥具体负责什么其不知道，尚德仲下线很多，所以他也总在那，张某9也天天在那讲课。18、证人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同学宋艳霞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6万元。其上线是宋某，宋某上线是付奎祥，付奎祥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李某5上线是张某9，张某9上线是赵凤琴，赵凤琴上线其不清楚，但是鞍山的HFT第一人是代丽楠，其没推荐过其他人加入。湖南百姓超市楼上8楼是王书砚的房子，她平时用这个地方作为HFT的宣传点，王书砚和李某5是领导，负责这个办公室的全面经营。19、证人张某2霞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同事张某10领其到湖南的出租屋内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等人，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5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到王书砚工商银行账户上了，其损失了人民币8.13万元。其上线是张某1张某10上线是周秋梅，周秋梅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鞍山的HFT第一人是代丽楠，其没推荐过其他人加入。湖南百姓超市楼上8楼是王书砚的房子，她平时用这个地方作为HFT的宣传点，王书砚和李某5是领导，负责这个办公室的全面经营。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朋友张立红、李光夫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近8万元。其上线是张某7，张某7上线是付奎祥，付奎祥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鞍山的HFT第一人是代丽楠，其推荐过其朋友谢莹投资HFT。湖南百姓超市楼上8楼是王书砚的房子，她平时用这个地方作为HFT的宣传点，王书砚和李某5是领导，负责这个办公室的全面经营。2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朋友王欢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才秀华，才秀华让其听王书砚宣传HFT。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才秀华，其损失人民币约4万元。其上线是王欢，王欢上线是才秀华，才秀华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推荐过其他人加入。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朋友徐秀梅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谷某2）。经她俩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6万余元。其上线是徐某2，徐某2上线是王书砚，其没发展过其他人。2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邻居李某1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李某5（谷某2）、王书砚两人，经她俩介绍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3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2.9万元。其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线是王书砚，其没发展过其他人。2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朋友陈啸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才秀华，经才秀华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才秀华，其损失人民币6.4万余元。其上线是陈啸，陈啸上线是才秀华，才秀华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推荐过其他人加入。2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同学宋艳霞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李某5（谷某2）、王书砚两人，经她俩介绍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王书砚交给了会计张丽红，其损失人民币5万余元。其上线是宋某，宋某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没发展过其他人。2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朋友孙万来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李某5（谷某2）、王书砚、张某9，经她们介绍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3.08万元，以现金方式经王书砚、李某5要求交给会计，其损失人民币将近11万元。其上线是孙某2，孙某2上线是胡连邦，胡连邦上线是金某3，金某3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王书砚、李某5上线是张某9，其没推荐过其他人。2015年6月，其参加了千山聚会。这次会议有100余人参加，参加的人员都是王书砚、李某5、付奎祥、张某9团队的人，都是HFT的投资人。王书砚、李某5、付奎祥、张某9是这次聚会的负责人，并在这次会议上讲话，宣传HFT的发展前景、合法性、真实性、风险小收益高等等，鼓动大家多投资、多拉人、多做市场。2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通过同村陆某引荐认识了孙某2，孙某2领其到湖南佳泰乐8楼认识了王书砚和谷某2，经她俩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5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7万多元。其上线是孙某2，孙某2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其没发展过其他人。2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妹妹朱某3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谷某2和付奎祥，经他们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5.6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付奎祥，其损失人民币3.44万元。其上线是朱某3，其没发展下线。29、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朋友吕世波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谷某2），经她俩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谷某2，其损失人民币3.288万余元。其上线是吕某，吕某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其没推荐过其他人。3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朋友吕世波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张某9、付奎祥，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1.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李某5，其损失人民币5.2万元。其上线是吕某，吕某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付奎祥、张某9，但是具体四个人的关系其不清楚，其没推荐过其他人。3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朋友吕世波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张某9、付奎祥，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7.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6万元。其上线是吕某，吕某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付奎祥、张某9，但是具体四个人的关系其不清楚，其没推荐过其他人。3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1日，朋友周久芬领其和其姐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张某9、王书砚、李某5、付奎祥，经他们四人介绍其和其姐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5.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付奎祥，其和其姐损失人民币3.0042万余元。其和其姐上线是周某1，周某1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谷某2）、张某9、付奎祥，但是具体四个人的关系其不清楚，其和其姐没推荐过其他人。3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同学朱某3领其到湖南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和谷某2，经两人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3.2万元，以现金方式付给了谷某2，其损失人民币1.8万元。其上线是朱某3，朱某3上线是谷某2、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其没发展过其他人。3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朱某3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和谷某2，经两人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8万元，以现金方式付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8000元左右。其上线是朱某3，其没发展过其他人。3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朋友孙万来带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张某9、王书砚、李某5（真名谷某2），经他们三人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0.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李某5（谷某2），其损失人民币5万余元。其上线是孙某2，孙某2上线是胡连邦，胡连邦上线是金某3，金某3上线是王书砚、李某5（谷某2），王书砚和李某5（谷某2）上线是张某9，其推荐过曹某2、袁某，都是其朋友。3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左右，朱某3领其到百姓超市8楼认识了付奎祥，经付奎祥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9.6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付奎祥和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5万余元。其上线是朱某3，朱某3上线是付奎祥，其没有发展下线。3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8日，朋友蔡浩领其到湖南的一个网店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5800元，王书砚让其把钱给会计林某，其损失人民币80170元。其上线是蔡浩，其没有下线。3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季，在老年大学的一次交友会上认识了付奎祥，经付奎祥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11.5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付奎祥和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3万元。其上线是付奎祥，付奎祥上线是谷某2、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外号叫黑猫警长），其没发展过其他人。3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中旬，其通过朋友付奎祥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大约9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李某5，其损失人民币4万余元。其上线是付奎祥，付奎祥上线是李某5，李某5上线是王书砚，王书砚上线是张某9，张某9上线是王某10。其哥哥朱某2和表妹张红杰都是通过其投资的HFT。王书砚用做HFT赚的钱在北京北大附近给女儿贷款买了一套46平的房子，大概人民币200万余元，她每个月都得给女儿还房贷；付奎祥用做HFT赚的钱购买了一台价值人民币20多万元的二手吉普车，品牌是JEEP，而且多次开这台车在投资人面前炫耀。4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孙某2介绍其认识了金某2和胡连帮，后又在湖南的住宅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5.94万元，都给了金某2，其损失人民币5.04万元。其上线是孙某2，孙某2上线是胡连帮，胡连帮上线是金某2，金某2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有推荐过其他人。4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朋友张孟领其到湖南的居民楼里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5.9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5.2万元。其上线是张孟，张孟上线是王书砚，其没有发展过其他人。42、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中旬，亲戚金某3领其去湖南出租屋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8.58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王书砚，其损失人民币大约6万元。其上线是金某3，金某3上线是路某，这些都是王书砚的下线，其没推荐过其他人。4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陪同其母亲张某1到了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王书砚给其介绍了HFT高频交易，其母亲将3万元钱交给了王书砚。44、证人王某6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杜亚丽介绍其到湖南的居民楼里认识了李某5，经李某5介绍其投资了美国HFT高频交易，共计投资人民币25.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李某5，其损失人民币13.33万元。其上线是杜亚丽。45、证人陈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张某6介绍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李婉瑞的办公室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李某5人民币7.8万元，共损失人民币51264元。其没有下线。46、证人贺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马某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林某人民币7.8万元，共损失人民币7.5万元。47、证人马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林某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会计人民币10.8万元，然后会计将钱交给了李某5，其共损失人民币3万元。其上线是林某。48、证人彭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其姐夫马某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林某人民币5.4万元，其共损失人民币3.6万元。49、证人景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2月，朋友陆昆山领其到鞍山市的一处房屋内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会计人民币13.44万元，其共损失人民币3.42万元。其上线是陆昆山，陆昆山的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其下线是王晓蕾。50、证人张某6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王某6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李某5，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李某5人民币12.6万元，其共损失人民币7.45万元。其上线是王某6，其下线是陈某。51、证人崔某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朋友金某2领其到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认识了王书砚，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王书砚人民币10.44万元，其共损失人民币3.02万元。其上线是金某2，金某2的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52、证人李某2的自书材料证明：2015年5月，邻居崔某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其交给金某2人民币4.68万元，其共损失人民币3万元。其上线是崔某，崔某的上线是金某2，金某2的上线是王书砚和李某5。53、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付奎祥让其去其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一个办公室，经王书砚介绍其投资HFT高频交易，张某9、王书砚、李某5跟其说分为静态和动态投资，动态需要拉人头，静态不需要。动态获利方式分为预期收益、幸运奖金、见点奖金、组织奖金。其做的是静态，第一次投资6万元将现金交给王书砚，返回来4万元，其中2万元是其拉了5个亲属找王书砚报单，拉一个人王书砚给其4000元，剩下的2万元是王书砚给其对冲返还的，其每个礼拜都去她办公室对冲一次，返还现金。第二次投资3万元其购买上线的虚拟币，王书砚、李某5帮其报单。王书砚和李某5用同一个账号，获利五五分。其共拉了5个亲属，有洪某、刘某3、金某4、黄某，每人投资了3万元，在王书砚那报单。2015年5月末王书砚因为升到钻石组织了聚会，王书砚下线有很多主任、经理，发展了大概有300人。54、罪犯何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4年7月份，其经周某2介绍并获赠1个HFTAG9601234账号加入高频交易集团，也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了一些人加入这个传销组织。HFTAG公司以投资高频交易套利系统为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19800元人民币或33000元人民币（门槛费）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加入的时间顺序、奖金制度组成层级（主任、经理、总监、总裁、钻石、皇冠），层层发展会员，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主任拿11%提成，经理拿13%提成，总监拿15%提成，总裁拿17%提成，钻石拿19%提成，皇冠拿21%提成。其一共链接了大约500多个服务器，其HFT9601234这个号码是一线皇冠。其挣取利润主要部分是静态奖和动态奖，由于其名下的人比较多，所以推荐奖是主要一部分，另外组织奖也是其利润中主要的一部分。其用挣的钱在河北买了一栋别墅和一辆凯宴WPIAG292，其平时交易的银行帐号是农行的账号，这个卡是专门转账汇款用的，其还用其哥哥何大勇和杨庆春的银行帐号，累计传销资金达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直接上线是周某2，其直接推荐的有董君芳，还有其哥河树江，还有其家里的几个亲属。55、罪犯周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4年，一个自称叫张某11的人在网上通过一个国外的聊天软件WHATSATT向其推荐了高频交易项目，其认为这个项目的平台和奖金晋升制度很符合当时的大势所趋，2014年7月份其又向孟某2、何某、郑某、赵某4推荐了高频交易项目，并把张某11给他的账号给了他们，讲了这个项目的好处，把张某11给其的宣传片也通过网络发给了他们。56、罪犯谷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初，其朋友张某9多次给其打电话向其宣传HFT高频交易。其朋友王书砚也说很多人在投资HFT高频交易，于是其与王书砚决定先了解一下。之后，张某9找其和王书砚等人吃饭，让其做HFT。其说没钱，王某10说要给其和王书砚垫钱报单，于是其就参加HFT了。HFT是美国HFTAG集团斥巨资搭建的一套覆盖全球的金融高频交易套利系统，致力为广大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HFT和炒股一样，先开个账户，每天做个托管，托管给高频公司，高频公司用计算机炒股。这时全世界最先进的炒股方式，是其他国家无法复制的高科技，又叫股票市场的强盗，打传统股票的时间差，高频交易本质上就是利用了时间差在抢钱，以挣取微小的差价。因为每天的交易量巨大，所以挣取的利润是相当丰厚的。投资人就是坐收这家公司高频交易的红利，和公司对半分成。HFT分为静态和动态。动态的需要拉人头，静态的不需要。如果拉的人头多，或者自己投资的账号够多，还可以升级成为主任、经理、总监、总裁、砖石、皇冠，级别越高享受的提成比例越多。HFT是按账号投资的，每个账号投资的金额开始是1.8万元，后期变成了3万元，业绩达到要求就能升级。其又三个账号，其中一个是其与王书砚共有的总裁账号，另外两个账号没有什么级别。其与王书砚参加HFT后，一共换过三个宣传点。开始的时候在卫钢街的一个出租屋，张某9带着其与王书砚在这个宣传点做HFT，每天有下线带投资人来，由张某9、王某10、赵某5负责介绍和报单，我与王书砚学习了两个月左右。代丽楠、赵某5、张某9说HFT不说这个做法，应该每个团队自己做HFT，要不向传销一样。后来张乃学让王书砚把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租下来作为其团队的宣传点。每天其团队的投资人到这个宣传点听张某9、王书砚介绍HFT、报单、交钱、返钱。两个月后，张某9带着其与王书砚到湖南租了一个房子作为给投资人返钱的地方。其有很多下线，其记得有才华、付奎祥、路某。其与王书砚共有一个总裁级别的账号，王书砚负责讲课，其负责给王书砚打下手，比如接待投资人、打扫卫生、做饭等工作。有段时间，其负责保管银行卡，其与王书砚团队的投资款存在其银行卡内。其团队还组织过几次聚会，其与王书砚的级别最高，其与王书砚每次都拿钱了，参与的都是其团队的投资人和一些投资人领来的新人。其和王书砚的上级是张某9。其与王书砚的团队是用新投资人的钱给以前投资人对冲，也就是先购买以前投资人的电子币，如果电子币不够再找其他团队购买电子币。其没有获利，高频交易关网之后，其将房产卖了，将卖房的钱还给了投资人。57、被告人王书砚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谷某2，2015年谷某2向其宣传HFT，其通过谷某2投资了1.8万元。谷某2说投资1.8万，3个月回本，3-5个月获利2-3倍，推荐人有收益，例如投资1.8万能获利180元。组建团队还能有收益，级别分为主任、经理、总监、总裁、钻石、皇冠。谷某2是团队负责人，在谷某2下面的人都是一个团队的。最初其向他人借用了湖南佳泰乐8楼用于HFT的报单点，在那呆了2-3个月，后谷某2租了湖南小学对面一个出租屋当做报单点，谷某2负责全面，其负责讲HFT，解答报单人的疑问，谷某2还雇了一个小孩负责报单和帮助不会操作的人管理账号。报单交钱和对冲返钱都是在报单点中进行，谷某2负责收钱。58、照片51张证明：谷某2、王书砚、张某9等人组织投资HFT的部分人员聚会，并在聚会上宣传HFT高频交易的事实及在微信群里宣传HFT高频交易的事实。59、转款凭证、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7月6日，张某2霞给王书砚账户转款人民币8.58万元。2015年6月26日，刘某1取款人民币2.9万元。2015年4月16日，胡某向李莉莉账户转账1万元，支取人民币2万元。2015年4月30日，胡某支取人民币3.7万元。谷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8月4日至2015年12月21日的资金往来情况。60、鞍山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陈洪伟辨认出王书砚、张乃学、谷安允、付奎祥系在湖南佳泰乐超市8楼向其宣传HFT的嫌疑人。田某、淳某、王凤珍、袁某、张某2霞、赵某2、杨某、朱某3、朱某2、霍某、张某4、李某1、刘某1、崔某、张某3、邢某、郭某、朱某1、张某2、徐保安、赵某1、石某、王某2、王某5、王某6、陈某、贺某、马某、彭某、景某、张某6、尹某均辨认出王书砚系在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上8楼HFT宣传点宣传HFT的犯罪嫌疑人。6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5年7月15日，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对HFTAG集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并对何某刑事拘留和执行逮捕。62、何某组织成员旅游名单证明：何某组织谷某4等参与传销的人出国旅游的事实。63、辽宁华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谷某2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收取下线资金金额为52.8万元。64、和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王书砚返还部分投资人投资款12.5万元。6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3日，孟拓等数十位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4年7月以来，代丽楠、张某12、张某13等人，以3万元为一个单位，11个月返回7.8万元的高额返利承诺为诱饵，向社会数十人非法吸收存款1000余万元。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书砚被鞍山市侦查员带至鞍山市。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书砚伙同他人以HFTAG公司投资高频交易套利系统为投资者提供稳定无风险的套利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累计传销金额达4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书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的王书砚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返还部分投资人投资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书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书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李艳芬人民陪审员  高丽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