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5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5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唐山市开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唐山市开平区。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翠凤，女，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唐山市开平区，特别授权），系孙某1妻子，孙某2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6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唐山市开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女，199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现住唐山市开平区。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德平（又名张翠萍），女，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唐山市开平区，特别授权），系宋某1妻子，宋某2母亲。 被告人张某礼，男，195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1月1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月1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凯，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礼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辉，书记员韩梅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孙某2的委托代理人张翠凤，宋某1、宋某2的委托代理人张德平，被告人张某礼及辩护人李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礼在开平区开平镇家门前，与妹妹张翠凤、张德平因母亲去世问题发生纠纷后，持匕首将亲属被害人宋某1、孙某2、孙某1、宋某2扎伤。2019年8月26日，经鉴定：孙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宋某1、孙某2、宋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某礼于2019年8月16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礼持凶器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礼有期徒刑五年（如果能够对被害人赔偿，可以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上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宋某1、宋某2、孙某2、孙某1诉称，2019年8月16日9时许，在开平区张某礼家门口，被告人张某礼因老人赡养、去世问题，与妹妹张翠凤、张德平发生纠纷。孙某1、孙某2、宋某1、宋某2在劝架中，被张某礼用刀扎伤，随后被送往开平医院救治，孙某1经医院诊断为肝破裂，开放性腹部损伤，左腕部伸腕肌断裂等。孙某2经医院诊断为左前臂皮裂伤，左前臂尺侧腕伸肌部分断裂。宋某1经医院诊断为左胸、左手部分皮裂伤，右手皮划伤，左手小鱼肌部分断裂。宋某2经医院诊断为左上部及左肘皮裂伤。宋某1、宋某2的医疗费为8788.94元。孙某1、孙某2的医疗费为18499.34。 被告人张某礼当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有异议，事先是孙某1、宋某1他们是寻衅滋事，他们打其，其没拿刀找他们去。 被告人张某礼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礼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认定不清，定罪量刑的证据未能做到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持刀伤人这一具体行为的定性，不应孤立的看待，应当放到事发当日发生纠纷后，双方打在一起的整个过程中去评价。公诉机关主张对被告人张某礼依故意伤害定罪处罚有失妥当，被告人张某礼持刀伤人的行为，从性质上看更符合防卫过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礼与张翠凤、张德平系兄妹关系，受害人孙某1系张翠凤丈夫，受害人孙某2系张翠凤儿子，受害人宋某1系张德平丈夫，受害人宋某2系张德平女儿，2019年8月16日为张某礼、张翠凤、张德平的母亲去世“百日”祭日，张翠凤一家三口，张德平一家三口及其他亲属均依风俗到逝者故居开平区，当日8时许，亲属均到门前时，被告人张某礼在家门口的石头墩子上坐着，张翠凤跟其说“要给其母亲烧旧衣物”，张某礼当时跟张翠凤说“不用了，其都烧了”，张翠凤、张德平说想进门看摆在其家东屋靠北墙柜子上其母亲的遗像照片，其跟她们俩说“不用了，我已经烧了”，因此与张德平、张翠凤发生口角。被害人宋某1、宋某2、孙某1、孙某2，上前阻止的过程中，张某礼持当时已别在腰间的匕首将被害人宋某1、孙某2、孙某1、宋某2扎伤。2019年8月23日，经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孙某1的损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22日、26日，经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孙某2、宋某2、宋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某礼于2019年8月16日案发后在得知其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在公安机关传唤后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宋某1、宋某2、孙某1、孙某2，被张某礼扎伤后，均被送往唐山市开平医院住院治疗，宋某1经医院诊断为左胸、左手部皮裂伤，右手皮划伤，左手小鱼际肌部分断裂。宋某2经医院诊断为左上部及左肘皮裂伤。孙某1经医院诊断为肝破裂，开放性腹部损伤，左腕部伸腕肌断裂等。孙某2经医院诊断为左前臂皮裂伤，左前臂尺侧腕伸肌部分断裂。宋某1支付医疗费5179.39元。宋某2支付医疗费3609.55元。孙某1支付医疗费14874.73元。孙某2支付医疗费3624.61元。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当庭放弃除医疗费以外其他被告人应当赔偿的项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知其伤亦未做伤残鉴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匕首一把。证实：被告人犯罪时所用作案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19日8时许，张某礼与妹妹张翠凤、张德平因母亲去世问题发生纠纷，后打在一起，张某礼用匕首将宋某1、孙某2、孙某1、宋某2扎伤。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礼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合法有效。 （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张某礼犯罪所用的匕首一把予以扣押。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找到殴打张某礼的木棍。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宋某1女儿宋某2的对象，因宋某2的姥姥去世问题产生纠纷，张某礼和张翠凤、张德平姐俩发生矛盾。今天早上八点多钟，其和宋某2等人到了张某礼家门口，看到张某礼在北门口外边，张德平和张翠凤姐俩在张某礼身边，就看见张某礼手里抡着拐杖正打他们姐俩。然后，宋某1踹了张某礼腿上一脚，张某礼就坐在地上了。张某礼从地上起来，左手拄着拐杖，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刀子，就朝着宋某1过去了，要扎没扎之际，孙某2拦到了中间，说：“大舅，别这样。”张某礼就扎了孙某2胳膊两下。孙某2的父亲孙某1就上来了，拉着孙某2让他躲开。张某礼就追着扎了孙某1肚子两刀，划了手一刀（那只手没注意）。宋某1就上前拉孙某1，张某礼就扎了宋某1右胸口上边一刀，宋某1就瘫软的半靠在墙上了。宋某2就上前拉着宋某1，张某礼又扎了宋某2左臂两刀。旁边过来几个邻居，把双方劝住了，其中一个人把刀子抢了过去。孙某2就带着孙某1上医院了，其就报警了。一会儿，其也带着其他伤者去了医院。 （2）证人张德平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母亲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其和其他人到了之后，说了两句，张某礼就拿拐杖打其和其二姐张翠凤，他左手拄着拐杖，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刀子，先扎了孙某2胳膊两下。孙某2的父亲孙某1就上来了，拉着孙某2让他躲开。张某礼就追着扎了孙某1肚子两刀。宋某1就上前拉孙某1，张某礼就扎了宋某1右胸口上边一刀，宋某1就瘫软的半靠在墙上了。宋某2就上前拉着宋某1，张某礼又扎了宋某2左臂两刀。旁边过来几个邻居，把双方劝住了，其中一个人把刀子抢了过去。孙某2就带着孙某1上医院了。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礼的姨夫，因为发送人和以前的家务纠纷，张某礼和张翠凤、张德平姐俩发生了矛盾。今天早上八点多钟，其到张某礼家后，看到张德平和张翠凤姐俩和张某礼理论互骂，然后张某礼手里抡着拐杖想打他们姐俩，张翠萍、张德平对象就过去了，张某礼左手拄着拐杖，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刀子，就朝着宋某1过去了，孙某2赶紧拦到了中间，张某礼就扎了孙某2胳膊两下。孙某2的父亲孙某1就上来了，拉着孙某2让他躲开。张某礼就追着扎了孙某1肚子两刀。宋某1就上前拉孙某1，张某礼扎了宋某1右胸口上边一刀。宋某2就上前拉着宋某1，张某礼又扎了宋某2左臂两刀。这时，其姑爷从旁边抄了一个树枝子上前跟张某礼对峙上了，但没打张某礼，张某礼也没再扎人。旁边过来几个邻居，把双方劝住了，其中一个人把刀子抢了过去。孙某2就带着孙某1上医院了，其他伤者也去了医院。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上午其在家听见张某礼家门口有人吵架，出来看见好几个人身上都有血，张某礼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其就赶紧抢了过来。但没看见打架的过程。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今天是其大姨过百天。其到张某礼家后，看到张德平和张翠凤姐俩和张某礼理论互骂，然后张某礼手里抡着拐杖想打他们姐俩，孙某2父子赶紧去拉架。（期间不知道他俩被扎伤）宋某2就上前拉着宋某1，张某礼扎了宋某2左臂两刀。刘某3从旁边抄了一个树枝子上前跟张某礼对峙上了，但没打张某礼，张某礼也没再扎人。旁边过来几个邻居，把双方劝住了，其中一个人把刀子抢了过去。孙某2就带着孙某1上医院了，其他伤者也去了医院。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礼、张翠凤、张德平是其岳母张某的外甥和外甥女，他们因家务纠纷闹矛盾好多年了。今天早上其开车到了石泉庄张某礼家后门，其就听见张某礼就和张翠凤、张德平吵了起来。张某礼就用拐杖打张翠凤、张德平，她们姐俩也就跟张某礼打在一起。其就朝着他们走过去，就看见张某礼右手多了把刀子，朝着宋某2、孙某2、孙某1、宋某1乱扎，其也没分清具体是先扎的谁，后扎的谁，也没分清扎哪了。其从旁边抄起一个木棍，用棍子比划着张某礼，跟他说：“把刀子放这”。这时过来一个邻居，他把张某礼喊住了，把刀子抢了过去，其也就把木棍放在边上了。之后双方就没再动手。 （7）证人张翠凤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上午9时左右，其一行人想去开平区村张某礼家给其去世的母亲过百天，到达张某礼家门口后,其和我妹妹张德平过去和他理论了几句，张某礼就举起拐杖准备打其，其就用手挡了一下拐杖，然后张某礼就从兜里将刀拿出来了，其看见刀后就往后跑了，这时候其丈夫孙某1、儿子孙某2和宋某2就走上前来了，其儿子孙某2就劝张某礼，张某礼就先用刀子捅其儿子和其丈夫孙某1，将他们二人捅伤后孙某2就开车带着其丈夫孙某1上医院了，之后张某礼就用刀子捅宋某2将宋某2捅伤后宋某1也上前劝张某礼，张某礼就用刀子捅宋某1，宋某1就往后撤，张某礼追着宋某1又捅了一刀宋某1就摔倒在地上了，其妹妹发现宋某1倒地了就用手抓着张某礼的刀，不让张某礼捅人，但是其妹妹抓不住张某礼，其表妹夫刘某3就拿了个树枝就朝张某礼乱划不让张某礼靠近，之后李某就将张某礼手里的刀抢过来了，王某就带着宋某1和宋某2去医院了，随后派出所的就过来了。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上午9时左右，其一行人到达张某礼家门口后,张翠凤就过去了，和张某礼说话，之后张某礼就从石头墩子站起来了举起拐杖准备打张翠凤，张翠凤就把拐杖抓住了，然后张某礼就从兜里将刀拿出来了捅张翠凤，孙某2看见张某礼拿刀捅张翠凤就上前劝说，张某礼就用刀子捅孙某2，孙某1看见孙某2被捅了，孙某1就上前劝说张某礼，孙某1说完张某礼就拿刀子将孙某1捅伤了，之后宋某2就上前来了，这时孙某2就带着孙某1上医院了，当时其没听清他们之间的交流，就看见张某礼把宋某2捅伤了，把宋某2捅伤后宋某1就上前了，张某礼就拿刀追着宋某1追到北墙根宋某1摔倒了张某礼将宋某1捅伤后，张德平就将张某礼手中的刀抓住了，其姑爷刘某3就拿了个树棍就朝张某礼乱划不让张某礼靠近，之后石泉庄村的李某就将张某礼手里的刀抢过来了，王某就带着宋某1和宋某2去医院了，随后派出所的就过来了。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丈母娘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其到了之后，说了两句，张某礼就拿拐杖打张德平他们姐俩，其儿子孙某2拦到了中间劝说，其也上来拉着孙某2让他躲开，张某礼就突然扎了其肚子一刀，划了手一刀。之后孙某2就带其去医院了，在车上看见孙某2左胳膊也出血了。 （2）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丈母娘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其到了之后，说了两句，张某礼就拿拐杖打张德平他们姐俩，宋某2上前去拉架，张某礼就扎了她左大臂两刀，其上前去拉着，张某礼拿匕首扎到其左手腕和左胸了，其就倒地上了。之后王某就带着其和宋某2上医院了。 （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姥姥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其到了之后，说了两句，张某礼就拿拐杖打其母亲，其上前去拉架，张某礼就拿匕首扎了其左大臂一刀，其父亲看其流血了上前去拉着，张某礼拿匕首扎到其父亲左手腕和肚子了，其就赶紧开车带着其父亲上医院了。 （4）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姥姥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其到了之后，说了两句，张某礼就拿拐杖打其母亲和某，其姨夫和其哥上前去拉架，张某礼拿匕首扎了其姨夫肚子和其哥胳膊，其上前拉架，他又扎其左大臂两刀，其父亲上前去拉着，张某礼拿匕首扎到其父亲左手腕和左胸了，其父亲就倒地上了。之后王某就带着其和其父亲上医院了。 4、被告人张某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6日是其母亲去世过“百日”的日子，因父母遗产问题其跟其两妹妹一家闹矛盾时其妹妹说过不定哪天要打其一顿，因为昨天“百日”其估计其妹妹他们一大家子过来，其怕挨打就事先将原来买的剥羊皮的刀子准备好藏在后腰，昨天上午大约9点左右其妹妹张翠凤、张德平、其俩妹夫孙某1、宋某1、外甥女宋某2、宋某2的对象、外甥孙某2、其姨夫刘某1、其姨张某、还有刘某1的两个女儿和两个姑爷来到其家北门口，张翠凤跟其说“要给其母亲烧旧衣物”，其当时跟张翠凤说“不用了，我都烧了”，张翠凤、张德平说想进门看摆在其家东屋靠北墙柜子上其母亲的遗像照片，其跟她们俩说“不用了，其已经烧了”，张翠凤朝着她家人说“打他”紧接着张德平也说“打他”，这时宋某1就朝我肚子踹了一脚，把其踹到地上了其仰面朝天，当时宋某1、宋某2、孙某1、孙某2离其最近他们就打其，其就闭着眼捂着脑袋，然后其翻身用右手从后腰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朝他们身上乱扎，扎了不到1分钟，具体扎到谁当时闭着眼其也不知道，这时感到其身边没人了，其就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刀子，刘某1的大姑爷从地上捡了个棍子朝其左肩膀、后背、右脚脚踝分别打了一下，这时有人就把其手里的刀子拿走了，被人劝开后其看到宋某1的左肋部有血，宋某2的胳膊上有血（具体哪个胳膊记不清了），其他人其没看见，之后有人报警把其带到了公安局。 5、鉴定意见 （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唐开）公（刑技）鉴（法损）字【2019】1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2其损伤为轻微伤。 （2）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唐开）公（刑技）鉴（法损）字【2019】1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2其损伤为轻微伤。 （3）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唐开）公（刑技）鉴（法损）字【2019】1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1其损伤为轻微伤。 （4）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唐开）公（刑技）鉴（法损）字【2019】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1其损伤为重伤二级。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礼对犯罪现场指认。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孙某2、宋某1、宋某2提交了住院病历四份、诊断证明四张、医疗费票据九张、用药明细十张。证明：孙某1、孙某2、宋某1、宋某2所花费的医疗费。 被告人张某礼提交了其女儿报警记录、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礼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礼的辩护人辩称，案发时刘某3用木棍殴打张某礼，张某礼属于防卫过当，应当按照过失致人重伤罪定罪，张某礼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刘某3用木棍打张某礼的行为，在张某礼用匕首伤害人之后，为了防止张某礼继续伤人，随手捡拾路边的木棍与其对峙；被告人张某礼在提前准备好匕首放在腰间，以方便打架时使用，因此张某礼对犯罪行为是有事先准备的过程，并且有主观故意伤害的目的；张某礼所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在调整量刑建议之前所签署，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后，张某礼并未再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礼得知已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项，构成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其合理部分依法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医疗费为14874.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的医疗费为3624.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医疗费为5179.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的医疗费为3609.55元。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主张有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庭前及庭审中均表示放弃除医疗费以外被告人应当赔偿的项目。因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均对其的诉权作出处分，本院在庭审中多次向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释明并确认，均表示放弃，故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张某礼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一月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医疗费人民币14874.73元。 三、被告人张某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医疗费人民币3624.61元。 四、被告人张某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医疗费人民币5179.39元。 五、被告人张某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医疗费人民币3609.55元。 六、公安机关查扣的作案工具，张某礼的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孟维艳 人民陪审员  周宏英 人民陪审员  贾凤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