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海飞，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6年4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3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4月1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詹海飞被控贩卖毒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2日以汀检一部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海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通过网络或私人诊所购得含有曲马多或可待因成份的“复方曲马多片”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奥亭”）等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类药品后，在长汀城区网吧内或网吧楼下等地，将上述精神管制类药品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1、吴某1、吴某2、曾某、谢某、胡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90元（币种下同）。具体是： 1、2019年3月25日下午，被告人詹海飞将40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倒入矿泉水瓶后，在长汀县网吧贩卖给刘某1，从中非法获利200元；2019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3次以指使刘某1帮忙做事或交换少量游戏币的方式，在长汀县网吧送给刘某1“复方曲马多片”9粒（其中：7月份2次各送2粒；11月份1次送5粒）。 2、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3次以送或贩卖的方式，在长汀县网吧将十几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吴某1吸食，从中非法获利50元（其中：3月份1次送几包，4月份以50元贩卖10包，7月份1次送4包）。 3、2019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4次在长汀县网吧将8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吴某2，从中非法获利80元。 4、2019年10月中旬至11月22日间，被告人詹海飞本人或指使他人先后6次在长汀县网吧将25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曾某，从中非法获利190元。其中：2019年10月中旬以50元的价格贩卖5粒，10月底以50元的价格贩卖6粒，11月初以40元的价格贩卖4粒，11月7日指使刘某1送了2粒，11月13日以50元的价格贩卖6粒，11月22日赊了2粒。 5、2019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詹海飞在长汀县网吧楼下将12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谢某，从中非法获利90元。 6、2019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詹海飞先后2次在长汀县网吧楼下将9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胡某，从中非法获利80元。 2019年11月23日凌晨0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城关城关派出所民警在长汀县网吧抓获被告人詹海飞，并在其家中查获“复方曲马多片”5板（共计60粒）及“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2包。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复方曲马多片”药丸检出曲马多成分；“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可待因、曲马多成分。到案后，被告人詹海飞陆续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或提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微信截图（提取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长汀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刘某1、吴某1、吴某2、曾某、谢某、胡某、刘某2、赖某的证言；3、被告人詹海飞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称重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海飞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向多人贩卖含可待因、曲马多成分的国家管制二类精神药品，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海飞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为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后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所贩卖的毒品含量较低，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詹海飞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绰号“大象”）通过网络或私人诊所购得含有曲马多或可待因成份的“复方曲马多片”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奥亭”）等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类药品后，在长汀城区网吧内或网吧楼下等地，将上述精神管制类药品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1、吴某1、吴某2、曾某、谢某、胡某等人吸食，从中非法获利690元。具体是： 1、2019年3月25日下午，在长汀县网吧，被告人詹海飞将40包“奥亭”倒入矿泉水瓶中，并贩卖给刘某1吸食，从中非法获利200元；2019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3次以指使刘某1帮忙做事或交换少量游戏币的方式，在长汀县网吧将9粒“复方曲马多片”送给刘某1吸食（其中：7月份2次各送2粒、11月份1次送5粒）。 2、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3次以送或贩卖的方式，在长汀县网吧将十几包“奥亭”给吴某1吸食，从中非法获利50元（其中：3月份1次送几包，4月份以50元贩卖10包，7月份1次送4包）。 3、2019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海飞先后4次在长汀县网吧将8粒“复方曲马多片”以每粒1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2吸食，从中非法获利80元。 4、2019年10月中旬至11月22日间，被告人詹海飞本人或指使他人先后6次在长汀县网吧将25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曾某吸食，从中非法获利190元（其中：2019年10月中旬以50元的价格贩卖5粒、10月底以50元的价格贩卖6粒、11月初以40元的价格贩卖4粒、11月7日指使刘某1送了2粒、11月13日以50元的价格贩卖6粒、11月22日赊了2粒）。 5、2019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詹海飞在长汀县网吧楼下将12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谢某吸食，从中非法获利90元。 6、2019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詹海飞先后2次在长汀县网吧楼下将9粒“复方曲马多片”贩卖给胡某吸食，从中非法获利80元。 2019年11月23日0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城关城关派出所民警在长汀县网吧抓获被告人詹海飞，并在其家中查获“复方曲马多片”5板（共计60粒）及“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2包。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复方曲马多片”药丸检出曲马多成分；“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可待因、曲马多成分。到案后，被告人詹海飞陆续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詹海飞因贩卖毒品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5日因吸毒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十三日；2017年3月27日因吸毒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4月17日长汀县公安决定责令被告人詹海飞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詹海飞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总共向詹海飞拿了四次奥亭或“曲马多”服食。第一次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网吧向詹海飞购买了40包“奥亭”吸食，当场给了詹海飞150元现金，并让“熊猫”（吴某1）给了詹海飞50元；第二次是2019年7月份的一天，其在祥鸿大厦的“”网吧看到詹海飞在吃“曲马多”，就问詹海飞分了2个吞吃，作为回报，其转了100多万的ＤＮＦ游戏的游戏币给詹海飞；第三次是当月过了十多天的一个晚上，其仍在网吧上网，又向詹海飞分了2个“曲马多”吞吃，这次没有给詹海飞钱或游戏币；第四次是2019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也是在网吧向詹海飞要了5个“曲马多”吞吃，作为回报，其转了200多万的ＤＮＦ游戏的游戏币给詹海飞。期间，詹海飞电话通知其拿了2个“曲马多”药丸给曾某吞食。 2019年11月23日，刘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售卖“曲马多”和“奥亭”的詹海飞。 （2）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一共吸食了三次“奥亭”，第一次是2019年3、4月份，其在长汀祥鸿大厦网吧上网时碰到詹海飞，詹海飞送了几包“奥亭”给其喝，没有收钱，有一次，“绵羊”（刘某1）向詹海飞购买“奥亭”喝，但“绵羊”钱不够，还向其借了50元现金；第二次是之后的几天，也是在网吧上网，其用现金向詹海飞购买了50元“奥亭”，具体多少包忘记了，是詹海飞帮剪好倒在矿泉水瓶子里给其喝的；第三次是2019年7月中旬，其仍在网吧上网，詹海飞又分了四包的“奥亭”给其吸食，没有收钱。 2019年12月22日，吴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贩卖“奥亭”的詹海飞。 （3）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份，其在长汀祥鸿大厦楼下的网吧上网，“大象”（詹海飞）就向其介绍“曲马多”，说吃了这个上网比较亢奋，不容易打瞌睡，并分了两个“曲马多”给其吃。后来，其每次到网吧上网时，都会向“大象”买两个吃。2019年11月20日19时许，其又在网吧上网时，又向“大象”买了两个曲马多吃。其向“大象”买了好几次，每次都是2个，每个10元。 2019年12月5日，吴某2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詹海飞就是向其售卖“曲马多”的“大象”。 （4）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其大概从2019年10月中旬开始向詹海飞购买过六次25个“曲马多”药丸，没有固定价格，大概每个10元左右。2019年10月份购买过二次：第一次是10月中旬的一天，在长汀“123”网吧，其以50元现金向詹海飞购买了5个“曲马多”，兑矿泉水口服；第二次是10月底的一天晚上，在长汀“123”网吧，其花费50元向詹海飞购买了6个“曲马多”，一次2个兑于矿泉水分三次口服完。11月份购买了四次：第一次是11月初的一天晚上，在“123”网吧其花费40元向詹海飞购买了4个“曲马多”，分两次口服完；第二次是11月7号左右，在“123”网吧，其想向詹海飞购买“曲马多”吸食，但詹海飞在福州，詹海飞就叫“绵羊”（刘某1）拿了2个“曲马多”给其服用，但没有收钱；第三次是11月11号前，其以50元向詹海飞购买了6个“曲马多”服用，其中15元扫码支付，另外35元现金放在詹海飞家门口的脚垫下；第四次是11月22日，在“123”网吧，其向詹海飞要了2个“曲马多”服用，因其没有带钱就没有付钱。 2019年11月23日，曾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詹海飞就是向其售卖“曲马多”的人；当天，曾某带领办案民警到詹海飞家门口，指认11月11日左右向詹海飞购买“曲马多”后，将剩余35元现金藏在詹海飞家门口脚垫下的情况。 （5）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左右，其因为交通事故脚受伤会疼痛，听说“曲马多”可以缓解病痛，并通过网络了解到长汀“胖子”（詹海飞）有卖“曲马多”。2019年11月20日，其花90元现金向“胖子”购买了一板（12个）“曲马多”服用。 （6）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21日19时许，在长汀县祥鸿大厦网吧楼下，其花了8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二次向詹海飞购买了9个“曲马多”服用。 2019年12月25日，胡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售卖“曲马多”的詹海飞。 （7）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江西省瑞金市经营“刘某2中医诊所”，诊所有销售“奥亭”和“曲马多”药。长汀县的赖某因到其诊所看病后熟悉，赖某就从2018年9月份到2019年3月份，会到其店里买“奥亭”和“复方盐酸曲马多”。其间，赖某有带一个朋友“胖子”（詹海飞）也在其店里买过五次“奥亭”和少量“复方盐酸曲马多”。“奥亭”的销售价格是每包3－4元，“复方盐酸曲马多”每盒是26元。“胖子”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分别是：2018年9月19日，购买了1770元约456包“奥亭”；2018年9月30日，购买了5500元约1447包“奥亭”；2018年10月8日，购买了2875元约756包“奥亭”；2018年10月31日，购买了6000元约1578包“奥亭”；2018年12月9日，购买了3000元约79包“奥亭”。“胖子”购买的“复方盐酸曲马多”药片数量不多，具体多少记不住了。 2020年1月20日，刘某2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詹海飞就是与赖某一起向其购买“奥亭”和“曲马多”的“胖子”。 （8）赖某的证言，证明：其詹海飞是朋友关系。其陪詹海飞一起到江西瑞金市向经营“中医诊所”的刘某2购买过5、6次“奥亭”和“曲马多”，詹海飞具体买了多少其不知道，但其中有两次是詹海飞叫其转账的。 3、被告人詹海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外号“大象”，认识刘某2和赖某，其与赖某一起向刘某2购买过“奥亭”和“曲马多”，也在网上购买过“曲马多”，具体多少数量忘记了，都是微信转账付款，其微信昵称“大胖子”。 在2019年10、11月份的时候，其有卖“复方曲马多”药丸给曾某，但有时候拿1、2个给曾某的时候就没有收钱。曾某大概向其购买了3、4次“曲马多”，每次是4－6粒，总数大概20粒，每粒10元，我们都是在网吧以微信或现金方式交易。 在“”网吧有分几次“曲马多”给刘某1服用，一次2、3粒，都没有收钱。刘某1虽然拿过300万游戏币给其，但不是“曲马多”的报酬，因为1元可以买游戏币60万左右，而其卖的“曲马多”平均一个的价格是10元，其完全是出于和刘某1的私人感情请他吃的。但2019年11月初，有一次其在福州玩，曾某想要购买“曲马多”，其有叫刘某1帮忙拿给曾某。 2019年3月的时候，有一次刘某1和吴某1要喝“奥亭”，问其哪里有买，其就联系一个外号叫“地瓜”的人以200元价格买了40包“奥亭”给刘某1和吴某1喝，其没有赚钱，当时，刘某1拿了150元现金给其，吴某1用微信转了50元给其。 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在网吧楼下，其以90元价格卖了一板12粒“曲马多”给谢某食用，是现金交易的。 2019年11月的时候，在网吧，其卖了四次8粒“曲马多”给吴某2食用，每次是2粒，一粒10元，记得是微信支付的。 2019年11月的时候，在网吧，其卖了9粒“曲马多”给胡某食用，一次5粒45元，一次4粒35元，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 2020年1月30日，詹海飞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刘某2就是江西瑞金销售“奥亭”和“曲马多”开诊所的人。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3日，办案民警对被告人詹海飞位于长汀县金谷园的住所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2包、“曲马多”药丸5板60个，拍照固定并依法扣押的情况，同时，扣押了詹海飞随身携带使用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移动电话一部的情况。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称重笔录》、《称重照片》、《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一是民警依法对詹海飞、曾某、刘某1手机中微信聊天、转账等内容进行截屏并提取保存；二是对詹海飞持有的“复方曲马多”药丸进行称重提取，称重结果为每粒重量0.38克，60粒共22.8克的情况。 6、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岩公鉴[2019]584号《检验报告》，证明：所送“复方曲马多”药丸检出曲马多成分；“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麻黄碱、海洛因、可待因、曲马多成分。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22日，吴某1因吸毒被处以罚款300元；2019年12月5日，吴某2因吸毒被处以罚款300元；2019年11月28日，谢某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詹海飞因贩卖毒品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5日因吸毒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十三日；2017年3月27日因吸毒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4月17日长汀县公安决定责令被告人詹海飞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詹海飞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海飞明知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及含“曲马多”成分的复方曲马多片被国家列为第二类精神药品，仍售卖他人从中牟利，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詹海飞多次向多人贩卖其他少量毒品，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詹海飞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贩卖毒品被判刑后又再次贩卖毒品，属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和强制戒毒，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所贩卖的毒品含量偏低，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詹海飞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海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詹海飞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盐酸氨溴索口服溶液二包、“曲马多”药丸六十个、黑色iPhone7plus移动电话一部，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丘廷鉴 人民陪审员  熊小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 吉 书 记 员  涂星华 附注：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受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有因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