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1308号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道与城西三号线交汇处西南侧城西苑商住楼714室。法定代表人：石明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端英，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男，1989年2月4日出生，系。被告一：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钢城花园二组团四栋2单元501号。法定代表人：田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二：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西路十二层大楼九楼。法定代表人：幸雪梅，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印、吴家安，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视公司”）诉被告一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个人公司”）、被告二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以下简称“六盘水文广局”）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端英、李亚男，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崛，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五个人公司在六盘水日报、六盘水电视台等六盘水市主流媒体及被告股东的对外微信朋友圈及QQ空间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70000元；4、判令两被告负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和交通费、调查费共计3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一家专门从事影视文化制作公司。2019年7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石明祥收到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邀请到六盘水凉都大剧院演艺大厅参加“2019年中国凉都，六盘水消暑文化节开幕式”活动，当天参加活动的有被告二的相关领导、演艺团队、六盘水市电视台工作人员、大剧院的工作人员等40余人，当日下午16:30分在演艺大厅的视频上播放了显示有被告五个人公司名称及LOGO的影片“2019年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凉都消夏之旅》含水印送审样片第一版（侵权作品1），该作品剽窃了原告原创的12部作品中的46个片段，按照帧数计算相当于1607张照片组成。同月23日，石明祥在六盘水市区乘坐1路公交车时，发现公交车内广告电视正在播放“2019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相约凉都·欢乐消夏》”（侵权作品2）。24日，石明祥在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的抖音上看到了上述侵权作品2，通过与六盘水文广局了解得知，该作品系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制作，原告经过比对，侵权作品2剽窃了原告原创的2018年版《相约凉都·欢乐消夏》，涉及到10部作品的30个片段，按照帧数计算相当于702张照片。同月24日，石明祥和员工管洪斌在凉都大剧院一楼大厅参观凉都摄影画展时，在大剧院2号门LED大屏幕和剧院正门广场的大屏正在播放由被告制作的“2019年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康养胜地中国凉都》”（侵权作品3），该作品系剽窃了原告原创的“2018年版《康养胜地中国凉都》”，涉及到22部作品的122个片段，按照帧数计算为7535张照片组成。被告上述作品侵权的原创作品全部是原告自创的发布在腾讯网“凉都醉游记”平台上和他人委托创作但保留著作权的作品，原告对原创作品和所有素材享有著作权。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剽窃原告的作品创意、视频片段用于商业用途，制作2019年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被告剽窃的视频片段均为精美难拍的镜头。上述3部侵权作品系被告一有偿为被告二制作，两被告明知制作侵权作品使用的原厂作品系原告制作、著作权属于原告所有的情况下，未经原告许可，两被告共同协商制作侵权作品。综上，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权了原告对作品的完整权、汇编权等多项著作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五个人公司答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作品著作权，原告所诉的侵权作品《凉都消夏之旅》、《相约凉都·欢乐消夏》、《康养胜地·中国凉都》，其侵权片段均为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提供并授意修改（有授意修改和提供素材的邮箱内容，聊天记录以及录音和语音）。被告对其合法性并不知晓。该三部作品的投放与推广是文广局的行为，被告并不知情，因此，文广局是侵权责任人。另外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侵权片段来源于2018年威视影视公司为文广局所制作的宣传片，双方签订了合同，并由文广局支付了报酬。原告所述7月21日受邀参加大剧院的六盘水消暑文化节开幕式活动，实际上是其与我方工作人员和文广局相关领导在大剧院审核验片，大屏幕播放了我方制作的带水印样片《凉都消夏之旅》，原告发现侵权后从头到尾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是录像采集证据，此行为可以看出原告的法律诉求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为了巨额赔偿。2、关于凉都醉游记，上面发布的作品是我们（原为威视员工）与威视共同参与拍摄制作完成的视频，目的是为了共同搭建一个宣传六盘水旅游文化事业的平台，我们多次出镜出演，约定享有共同权利（所述的侵权作品中醉游记片段均由我方人员创作完成）。3、原告所述的素材拍摄难度大，成本高，以及耗时耗力和无法再现的素材，著作权法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是作品，而不论其是否艰辛困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六盘水文广局答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威视公司不是适合的主体，其不是该部分作品的著作权人。即使五个人公司的行为被认为是侵权，也应当由五个人公司承担。被告六盘水文广局的行为是为了宣传六盘水，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威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原被告的主体资格及公司信息，被告一的公司名称变更为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1、醉游记作品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2、被侵权作品在腾讯网醉游记平台发布情况截图；3、影视合作合同。经质证，被告五个人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其并没有侵犯他的注册商标，对于其中5部作品没有看到其他公司委托对方的内容；另外26部，并不是登记证书登记的内容，因此与本案无关。被告文广局认为，对于图形商标，其认为对方注册的只是一个图形，不代表有这个图形就是其商标，只能证实醉游记系其注册商标。对于网站的截屏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作品是否由原告制作并享有著作权存疑，影视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甲方才是该影视作品的制作人和著作权人。第三组证据：1、光盘五张，存放原告的32部原创作品和被告的3部侵权作品。2、侵权作品2与原创作品部分对比图片；3、侵权作品3与原创作品部分对比图片。证实：1、被告在明知原创作品系原告制作，著作权属于原告所有的情况下，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剽窃原告的作品创意、视频片段、图片制作3部侵权作品，并公之于众的事实，共计侵权9844张图片。2、被告二六盘水市文广局作为侵权作品的委托人、使用者、播放平台，在明知被告制作的作品存在侵权的情况下，仍然使用、播放侵权作品。3、截止2019年12月21日，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继续。经质证，被告一五个人公司认为所有的视频均系被告二六盘水市文广局委托制作的，并且原告不享有所有权，开幕三方均在场，原告也未提出侵权；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认为其没有播放过32部视频，要求播放原始载体。第四组证据：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及证据。证实原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无意见。第五组证据：网站截图、拍摄成本表。证实每张图片授权用于视频用途的市场价至少是550元/张，低于原告的拍摄成本。经质证，被告一五个人公司认为其使用的视频，图片价格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二六盘水市文广局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六组证据：申请人杨传兵的仲裁裁决书、影视合作合同、卢明顺的仲裁裁决书、田崛的仲裁裁决书及影视合作合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1、被告对醉游记作品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股东均为原告的员工，并非合作关系；2、被告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明知其他单位委托原告制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原告；3、被告法定代表人购买的醉游记工作服花费已经由原告支付给其。经质证，被告一五个人公司无意见；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通过该证据也证实32部作品的产生期间杨传兵等人系原告的工作人员。第七组证据：李亚男与文广局的工作人员高洺的录音机文广局微信公众号部分网页截图。证实：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未经原告同意将部分作品拿给被告一剪辑，故意隐瞒，主观恶性大。2、文广局向原告索要的作品系用于截图宣传文章，而非制作视频。经质证，被告一五个人公司无意见；被告二文广局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系不合法取得。对截图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为证实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二文广局授意修改并提供素材QQ邮箱、微信记录，证实侵权影片的片段是六盘水文广局提供。经质证，原告威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一侵权作品的来源，不能证实有原告的授权，被告一明知著作权所属仍然使用，侵权恶意大；被告二文广局认为没有提供原件，达不到被告一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微信记录，证实原告所诉的《凉都消夏之旅》为样片，原告参与审核样片，也未提出异议。经质证，原告威视公司对真实性无意义，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二文广局无意见。第三组证据：平台管理登录截图、醉游记拍摄制作截图、真人出镜演出截图、醉游记工作服装采购照片。证实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参与制作醉游记，系合法使用醉游记部分影片片段。经质证，原告威视公司认为双方不存在合作关系，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资料是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股东田崛在原告处工作期间形成，平台管理登录截图，被告股东卢明顺系原告花钱雇佣维护醉游记公众号的客服，不是醉游记的创作者和所有者，被告不享有任何权益。被告购买的醉游记工作服采购款，原告已经支付给其。被告二文广局对该组证据无意见。第四组证据：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公司股东李亚男的通话录音，证实原告恶意维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威视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二文广局无异议，认为五个人公司的侵权行为和被告二没有关系。第五组证据：员工劳务合同、员工工资表、外出拍摄费用支出发票若干。经质证，原告威视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二文广局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9日，六盘水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与原告威视公司签订《影视合作合同》，委托原告拍摄2017年中国凉都六盘水宣传片的影视《康养胜地·中国凉都》，合同金额为五万元。2017年12月8日，水城县生态文明建设旅游发展局与原告威视公司签订《影视合作合同》，委托原告拍摄《康养胜地·生态水城》，合同价款为人民币5万元。2017年11月24日，水城县玉舍森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原告威视公司拍摄《康养胜地·野玉海》、《冬季15秒广告片》《冬季30秒广告片》。2018年9月30日，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六盘水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签订《影视合作合同》，约定六盘水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委托原告威视公司制作影视作品《康养胜地·中国凉都》，合同金额为191000元。2019年4月11日，原告威视公司与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签订《影视合作合同》，由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委托原告威视公司进行六盘水市《2019年消暑文化节开幕式暖场片》的影片制作，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对该套DV享有使用权，合同价款为24000元。以上影视合同均约定，委托方对原告威视公司制作的DV享有使用权。原告威视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申请，经贵州省版权局审核，对“凉都醉游记”标识图案进行登记，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2-2018-F-2604号，作者为石明祥，完成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原告威视公司在腾讯网“凉都醉游记”平台上发布了《醉游记-画廊六枝》、《醉游记-遇见（野鸡坪）》《醉游记-牂牁江摩托飞艇》《醉游记-郎岱凉粉》《醉游记-盘州荷叶糯米鸡》《凉都醉游记-水城烙锅》《醉游记-寻味凉都》《醉游记-世界第一高桥-北盘江第一桥》《相约凉都·欢乐消夏》《凉都醉游记》等共计32部视频，该平台页面有“凉都醉游记”标识图案，并注明“‘醉游记’是一个展示、宣传、发展凉都特色文化的大型影视文化平台，影片主要内容以凉都美食、美景、人文”，视频播放页面的结尾，显示有“凉都醉游记”标识图案以及“六盘水威视文化《醉游记》记录频道”字样。2015年3月，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崛进入原告威视公司工作成立劳动关系，2018年5月-8月期间，田崛在原告公司参与了《醉游记》栏目部分摄影摄像的工作，2018年8月29日与原告威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9月18日，六盘水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9年12月13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5月13日，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与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签订《影视合作合同》，委托五个人公司进行《六盘水旅游风光片》的拍摄与制作，合同总金额为59000元。其间，原告威视公司将《九归大峡谷游船男女》《中国凉都》、《文广局》等6个视频发送给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将其从原告威视公司取得的素材发送给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委托其在此基础上补拍镜头和素材，制作新的宣传视频。2019年7月21日，原告威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明祥在六盘水市凉都大剧院演艺大厅参加“2019中国凉都-六盘水消暑文化节开幕式”时，发现当日下午16:30分演艺大厅视频上播放了显示了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名称和LOGO的影片“2019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凉都消夏之旅》含水印送审样片第一版”，该作品使用了原告原创的12部视频的多个片段。同月23日，石明祥在六盘水市区乘坐凉都1路公交车发现车内的广告电视上播放的“2019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相约凉都·欢乐消夏》”，次日石明祥在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的抖音上看到上述视频，经过原告威视公司向文广局求证，并经本院庭审核实，该视频系由被告五个人公司制作，该视频使用了原告10部作品的多个片段。同月24日，石明祥在凉都大剧院看到正在播放的由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制作的“2019年凉都旅游形象宣传片《康养胜地中国凉都》”，该作品涉及到原告威视公司的22部视频的多个片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威视公司对其在腾讯网的凉都醉游记平台上发布的32部视频是否享有著作权；2、被告一五个人公司是否有权使用原告的醉游记系列作品；3、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是否应当与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4、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于法有据。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之规定，涉案的32部视频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同时，原告威视公司涉案的32部作品包括两类，第一类是在腾讯视频平台上发布的26部作品，该部分作品在平台上标注有“凉都醉游记”标识图案，在视频结尾处有“六盘水威视文化”字样，应当视为对作品的署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之规定，二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应当认定原告威视公司系该26部作品的作者，享有该类作品的著作权。第二类是原告威视公司接受包括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在内的委托人委托制作的5部作品，经查明，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中并未对著作权的归属进行约定，只是注明委托方对视频DV有使用权，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之规定，原告威视公司对该5部作品享有著作权。关于焦点二，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崛曾系原告威视公司的员工这一事实已经生效的劳动争议仲裁文书予以确认，其在与原告威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参与了《醉游记》的拍摄工作，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之规定，田崛仅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作为工作人员之一，共同参与了《醉游记》的拍摄录制工作，该行为不能与创作凝聚了智慧成果的作品的行为相等同，故田崛并非该作品的作者，不享有视频的著作权，其也未提供与原告约定共同享有权利的相关证据。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在未经原告威视公司的许可下，对《醉游记》系列作品擅自改编，选择或者编排后汇集成新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威视公司作品的改编权和汇编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焦点三，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在未取得原告威视公司的许可并支付相应报酬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威视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素材提供给被告一五个人公司进行改编以及汇编，创作以及汇集成新的作品，二被告的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卫视公司的作品的改编权以及汇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应当与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抗辩称其系将作品用于公益宣传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使用制作宣传片推广了六盘水的旅游形象，具有一定的社会公共利益性质，但同时也具有吸引投资主体和消费群体的商业性质，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的不经许可和不需支付报酬的情形。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之规定，原告威视公司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有权要求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对其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删除侵权作品以及赔偿损失和合理开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的播放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故对其要求被告登报道歉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威视公司与被告二六盘水文广局签订的合同价款即被告一五个人公司的获利情况、被告一五个人公司在重新改编和汇编作品时使用的原告的涉案作品的比例等因素，酌情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威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四）项、第（十六）项、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六盘水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六盘水市文广广电旅游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删除在公共视听载体上播放的侵犯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著作权的作品；二、被告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0元；三、驳回原告六盘水威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25元，由被告贵州五个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六盘水市文化广电旅游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厉文华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叶黔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许维杰书记员付先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