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4刑初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焦作市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莉，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武陟县，现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云霄，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以焦马检一部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污染环境损害赔偿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11月2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进行了中止审理。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康文杰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贵、王涛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及其辩护人丁云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焦作市马村区焦作市某有限公司院内私自建立化工设施，自2018年12月份开始利用夜间生产甲硫醇钠，产生的废液排放到两个土坑，至2019年2月份被查处。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被告人孙某某于2019年3月12日到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物证数字硬盘录像机1个、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1张、三星SM-G9650/DS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智能移动手机1部，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许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和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连带支付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203.3408万元（包含应急处置费用200.3808万元，回填土壤费用2.96万元）；2、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连带支付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费用6.9万元；3、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连带支付后期跟踪监测、修复效果评估费用30万元；4、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在焦作市级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份，被告孙某某、李某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焦作市马村区安阳城办事处上刘庄村焦作市某有限公司院内私自建立化工设施。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利用夜间生产“甲硫醇钠”（医药、农药产品用的原料产品），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液在未处理情况下直接排入厂房北侧两土坑内。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非法生产共造成环境损害价值240.2408万元。被告孙某某、李某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检察机关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相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就本案提起民事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据同刑事部分所举证据；2、2019年11月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焦作市某有限公司土壤及地下水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无异议，但其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公诉机关原量刑建议是在没有进行民事赔偿的基础上给出的建议，被告人家属积极缴纳了赔偿款30万，并于2020年6月18日进行登报向社会大众公开道歉。根据《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41条之规定，请求公诉机关或法院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2、被告人孙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孙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未受过任何刑事、行政处罚，应对其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孙某某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某某适用缓刑或就现羁押期限上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某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焦作市某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证书、企业资产评估报告；2、中国工商银行的回执单、登报公开道歉报道；3、被告人孙某某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的关于支付剩余赔偿款的保证书。证明被告人孙某某家属积极缴纳了30万元赔偿款，并进行登报向社会大众公开道歉，被告人孙某某自愿保证在2022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赔偿款210.2408万元，另外被告人孙某某的身份系焦作市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具有赔偿能力，根据最高院、最高检的相关规定，在企业家人身权保护方面，司法机关要慎用羁押性强制措施，能不捕的不捕，能不诉的不诉，能判缓刑的就提出判缓刑的建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李某在犯罪活动中的地位并不具有主导性和不可或缺性，应当比照第一被告的量刑适当减轻；2、被告人李某是否能够对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及时赔偿，不应作为“认罪认罚认赔”的考量要素，不能在量刑时，附加是否赔偿作为是否从轻处罚的条件，本案量刑仍应坚持认罪认罚的公诉量刑建议；3、本案的实质是单位犯罪，虽然被告人主动认罪，但指控确实存在诸多疑点，属于疑罪。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的最显著区别是：是否为了单位的利益、是否是以单位的名义、是否在单位成员的职务活动范围内。本案中，孙某某能够顺利建起车间并且组织生产和销售，都依托于某公司的现有资源和劳动力配合，而且是否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采购、经营都未查证，在量刑时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进行考量。综上，请求合议庭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某承担着民事赔偿义务，为了促进其尽快履行判决义务，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焦作市马村区焦作市某有限公司院内私自建立化工设施，自2018年12月份开始利用夜间生产甲硫醇钠，产生的废液排放到两个土坑，至2019年2月份被查处。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产生废液总量约为44.29吨，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应对44.29吨废液承担责任。被告人孙某某于2019年3月12日到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投案。关于本案污染环境损害赔偿，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了如下环境损害鉴定结论：截止本次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完成，本案非法生产共造成环境损害价值约240.2408万元。其中：1、应急处置费用200.3808万元（包含土壤处置费用188.1408万元，检测费用8.24万元，应急事件处置方案费用4万元）；2、回填土壤费用约2.96万元；3、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费用6.9万元；4、后期跟踪监测、修复效果评估费用约30万元。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孙某某姐姐孙某1向本院缴纳了30万元公益诉讼赔偿款，并于2020年6月18日在焦作日报上登报道歉。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孙某某向本院出具了保证书，其保证在2022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赔偿款210.2408万元（每半年支付赔偿款50万元，最后半年支付完毕剩余赔偿款）。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孙某某已向本院缴纳罚金3万元。庭审后，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孙某某的量刑建议，本院向公诉机关提出了对被告人孙某某调整量刑的建议，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某某的量刑建议作出了调整，调整后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中共修武县某村支部委员会证明、武陟县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寄押证明书、临时寄押被告人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高某、李某农业银行账户明细、马村区环保局于2019年3月7日移交至马村公安分局涉嫌环境污染犯罪的有关材料、孙某某工商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账户明细、李某、吴某、任某某工行账户明细、李某平安银行、中旅银行账户明细、许某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孙某某、李某、许某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孙某某、李某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周某2、周某1、吴某农业银行账户明细、高某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肖某某农业银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等书证，物证数字硬盘录像机1个、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1张、华为荣耀智能移动手机1部、被告人李某三星SM-G9650/DS手机1部，河南省分析测试研究中心出具检测报告5份、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晋河司鉴（2019）第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焦作市某有限公司土壤及地下水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勘验、检查照片65张、辨认笔录，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高某、庞某、吴某、杨某1、杨某2、周某1、周某2、许某、贺某、李某、刘某等的证言，电子数据，焦作市某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证书、企业资产评估报告、中国工商银行的回执单、登报公开道歉报道、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孙某某向本院出具的保证书等证据在案证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已缴纳了30万元公益诉讼赔偿款，并于2020年6月18日在焦作日报上登报道歉，且其2020年6月24日已向本院出具了保证书，其保证在2022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赔偿款210.2408万元（每半年支付赔偿款50万元，最后半年支付完毕剩余赔偿款），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的行为，不仅构成污染环境罪，而且其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损害了国家、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连带支付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203.3408万元（包含应急处置费用200.3808万元，回填土壤费用2.96万元）、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费用6.9万元、后期跟踪监测、修复效果评估费用30万元，并要求判令被告孙某某、李某在焦作市级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被告孙某某、李某对上述请求均无异议，且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请合理合法、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被告孙某某在庭审前已缴纳了30万元公益诉讼赔偿款，并于2020年6月18日在焦作日报上登报道了歉，故在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时对赔偿款应给予相应的扣除，判决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时，仅判决被告李某履行该义务为宜。关于二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为主犯，而被告人孙某某有自首的情节，在庭审中其已缴纳了30万元公益诉讼赔偿款，并于2020年6月18日在焦作日报上登报道了歉，庭审后其又向本院出具了保证书，并保证在2022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赔偿款210.2408万元（每半年支付赔偿款50万元，最后半年支付完毕剩余赔偿款），且向本院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又系焦作市某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生产、销售煤矸石烧结多孔砖）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孙某某被羁押后导致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现处于停产状态，另外，结合我们国家现在的疫情、经济现状等情况，国家政策也积极号召复工复产，而本地政府也将焦作市某有限公司列入了疫情后复工复产的单位之内，并派专人到检察院及本院对该公司复工复产相关情况进行了了解、协调，结合上述情况及被告人孙某某的认罪、悔罪态度等，对被告人孙某某适用缓刑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于法有据，与国家、当地政策相符，有利于本地的经济发展，对公益诉讼赔偿款的履行到位也有益处，对被告人孙某某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孙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李某系被抓获到案，同样系本案主犯，其到案后直至判决前，其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的公益诉讼赔偿款未支付分文，罚金也未缴纳，可见其悔罪态度不够好，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及修武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孙某某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查扣赃物数字硬盘录像机1个，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1张，华为荣耀智能移动手机1部，三星SM-G9650/DS手机一部，依法处理。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连带赔偿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费用及后期跟踪监测、修复效果评估费用共计240.3408万元（包含土壤处置费用188.1408万元，检测费用8.24万元，应急事件处置方案费用4万元，回填土壤费用约2.96万元，环境损害赔偿评估报告编制费用6.9万元，后期跟踪监测、修复效果评估费用约30万元），扣除被告人孙某某已支付的赔偿款30万元，余款210.3408万元，由被告人孙某某、李某自2020年7月1日起两年内支付完毕，每半年支付赔偿款50万元，最后半年支付完毕剩余赔偿款60.3408万元。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焦作市市级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田英明审 判 员  王松领人民陪审员  蔡战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许 晨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页）（2020）豫0804刑初3号（2020）豫0804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具体内容表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五条造成固体废物污染环境的，应当排除危害，依法赔偿损失，并采取措施恢复环境原状。第八十九条液态废物的污染防治，适用本法；但是，排入水体的废水的污染防治适用有关法律，不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