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住所地：吉安市新干县城滨阳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4862199463M。负责人：袁建文，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建峰，男，该支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义秀，女，195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樟树市人，小学文化，住樟树市。委托代理人：杨炳根（系曾义秀之夫），男，1948年1月8日出生，汉族，樟树市人，住樟树市。委托代理人：何正进，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杨，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樟树市人，住樟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金龙，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新干县人，住吉安市新干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营业场所高安市高安大道139号(汽运城6栋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3433188033。负责人：敖峰，该营销服务部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新干公司）、曾义秀与被上诉人李志杨、许金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财保高安营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民初2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5月1日4时10分许，许金龙驾驶赣Ｃ×××××重型自卸货车由高安市八景镇往樟树市方向行驶，行至樟树市仁和大道铁路桥上时，与前方曾义秀推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剐蹭，造成曾义秀受伤，重型自卸货车与人力三轮车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6月26日，樟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金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义秀无责。事故发生当天，曾义秀先被送至樟树市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6497.04元，由许金龙垫付。因伤情严重，于当日转入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7天后，于2018年5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1、主动脉夹层动脉瘤；2、心功能Ⅲ级；3、多部位损伤；4、脑挫伤；5、脾包膜下出血；6、髌骨骨折；7、肩胛骨骨折；8、膝关节扭伤；9、肋骨骨折；10、肺挫伤；11、胸椎骨折；12、腰椎骨折；13、跖骨骨折；14、头皮裂伤；15、软组织损伤；16、肝囊肿；17、肾结石。在此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54285.76元。2018年5月28日，曾义秀转入樟树中医医院，经住院治疗308天后，于2019年4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1、主动脉夹层动脉瘤术后；2、心功能Ⅲ级；3、脑挫伤；4、肺部挫伤；5、肺部感染；6、脾包膜下出血；7、全身多处骨折；8、肝囊肿；9、肾结石。在此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41208.58元。该费用中，许金龙垫付135452元；财保高安营销部垫付10000元。2019年7月10日，曾义秀方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曾义秀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2019年7月16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曾义秀多发性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行腔内隔绝术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后续治疗费为叁仟元。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2019年9月18日，财保新干公司提出对曾义秀的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及合理住院期；对曾义秀八级伤残的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参与度；对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医疗费；对曾义秀诉求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经该院准许并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曾义秀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自身疾病为主要作用，本次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为次要因素，其参与度为30%-40%；于2019年12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曾义秀住院期间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要求，存在不合理性，2.被鉴定人曾义秀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此次重新鉴定产生鉴定费3600元。曾义秀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樟树市，事发时年满67周岁。涉案肇事车辆登记在李志杨名下，事发时由许金龙驾驶。涉案车辆在财保高安营销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财保新干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许金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确认其负涉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故予以认定。许金龙系其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对于曾义秀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李志杨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在无证据证明其已实际转让所有权并变更登记的情形下，其应与许金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财保高安营销部为涉案肇事车辆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保新干公司为涉案肇事车辆承保了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于曾义秀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先由财保高安营销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财保新干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曾义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当事人在本案中主要争议的焦点，即：1、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本次交通事故对于主动脉夹层瘤手术的参与度；2、曾义秀的住院期间及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的确定。对于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参与度的问题。根据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曾义秀的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自身疾病为主要作用，本次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为次要因素，其参与度为30%-40%。该鉴定结果系鉴定中心基于曾义秀的自身身体状况所作出的，符合专业性、合理性，该院予以认定。因此，结合本案案情实际，对于曾义秀方的主动脉夹层瘤手术，本次交通事故仅为次要因素，其相应的治疗费用，酌定按交通事故参与度的40%计算。具体到本案的赔偿项目中，对于曾义秀直接用于主动脉夹层瘤的手术费用应按交通事故的参与度40%计算；同时，考虑到曾义秀中后期在樟树市中医院主要治疗肋骨骨折等交通事故所致的外伤等情形，且采用的是恢复性保守治疗。鉴于本案中伤情的复杂性与关联性，故对曾义秀的全部医药费及后续治疗费应酌定予以核减10%。相应地，对于曾义秀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行腔内隔绝术为八级伤残的赔偿项目，该伤残评定系与曾义秀的自身内因有关，故对于该伤残赔偿金也应按交通事故的参与度40%计算；对于其他的赔偿项目及肋骨骨折为九级的伤残赔偿金系与交通事故的致害行为直接相关，故在确定赔偿项目的具体数额则不考虑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对于曾义秀的住院期间及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的确定。根据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曾义秀的住院期间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的规定，超出治疗终结时间最长为180天的标准，存在不合理性。对于曾义秀的合理住院期间，其在南昌大学二附院住院治疗27天，该住院期间，双方无存在争议，应予以认定。对于曾义秀在樟树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08天，原审被告方抗辩该期间过长，不合理。结合曾义秀的实际伤情及在樟树市中医院接受恢复性保守治疗，且其于2019年春节期间居家过年等情形，该期间超出相应的标准，应适当予以核减90天，按218天进行计算。因此，曾义秀在南昌大学二附院及樟树市中医院的合理住院期间应为245天。相应地，鉴于曾义秀伤情及住院实际，曾义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亦应按曾义秀的合理住院期间245天计算。关于曾义秀的损失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曾义秀方在樟树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6497.04元；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254285.76元；在樟树中医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41208.58元；合计401991.38元。根据南昌大学二附院及樟树中医院的住院费用清单，对于在南昌大学二附院的手术费用3552元，系主动脉夹层瘤手术费用，应按交通事故的参与度40%计算，即1420元；对于除该手术费用的其他全部医药费398439.38元，应予以核减10%，即39844元，为358595.38。综述，曾义秀的医药费用为360015.38元（358595.38元+1420元）。2、后续治疗费。曾义秀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元，并无不当，但应予以核减10%，为2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对于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曾义秀的合理住院期间245天进行计算；曾义秀主张50元/天的标准过高，参照相应的标准，应核减为30元/天。故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确认为7350元（30元/天×245日）。4、营养费。曾义秀的营养期间应按照合理住院的天数245天进行计算，曾义秀主张50元/天的标准过高，应调整为30元/天。故对于该项损失，该院确认为7350元（30元/天×245日）。5、护理费。护理费应依据曾义秀的实际护理情况进行确定，结合曾义秀自身的伤情、是否住院治疗、是否能够自理等情形，曾义秀的护理期应按照曾义秀的合理住院天数245天进行计算。参照相关行业标准，曾义秀请求按143元/天计算此项损失并无不当，依法可以采信。对于该项损失本院确认为35035元（143元/天×245日）。6、误工费。曾义秀事发时年满67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在仅以曾义秀种菜卖菜而无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具备劳动能力及存在实际收入的情形下，参照相关服务行业的标准，该院酌定误工费按每日80元计算。对于误工期，应按照曾义秀的合理住院期间245天进行计算。故该项损失应为19600元（80元/天×245日）。7、残疾赔偿金。曾义秀为非农村家庭户口，其要求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并无不当。对于曾义秀多发性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原审原、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对于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行腔内隔绝术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原审被告方因提出交通事故的参与度鉴定申请，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义秀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自身疾病为主要作用，本次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为次要因素，其参与度为30%-40%。故对于该项残疾赔偿金，应考虑按交通事故的参与度40%计算。因事发时，曾义秀年满67周岁，根据江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3819元的统计数据，对于该项损失，确认为33819元/年×（20-7）年×（30%×40%+2%）=61550.5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于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曾义秀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根据曾义秀的伤残等级、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该主张并无不当。故确认该项损失为16000元。10、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曾义秀居住地与住院地距离、住院实际天数以及护理需求等因素，该院认定交通费为2100元。对于护理人员的住宿费5024元，其中谦枫商务宾馆的住宿费2440元超出合理护理需求，不予支持；对于其他2584元的住宿费，予以支持。对于该项损失，确认为4684元。11、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确定鉴定费为2000元。12、财产损失费。曾义秀主张其三轮车及车上蔬菜损失为500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该项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义秀的各项损失为516285元。对于上述损失，财保高安营销部应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曾义秀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396285元，由财保新干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扣除财保高安营销部垫付10000元，财保高安营销部仍应承担110000元。同时，许金龙在本案中已垫付医疗费141949元，此垫付费用在本案中由财保新干公司在赔偿款中扣除并支付许金龙，且许金龙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9378元，故扣除垫付款和应承担诉讼费后，由财保新干公司支付曾义秀263714元，返还许金龙垫付款132571元。对于曾义秀超出上述范围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大道营销服务部应赔偿曾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补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此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付清。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应赔偿曾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补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63714元(含返还的诉讼费9378元)，此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付清。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应返还许金龙垫付款132571元，此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付清。4、驳回曾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8元，由许金龙承担（已在返还款中扣除）。财保新干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的责任划分不当，曾义秀在事故发生时系在机动车道中间行走，而没有在人行道靠边行走，故其应承担相应事故责任，上诉人的赔偿系数应按50%计算。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义秀主动脉夹层瘤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自身疾病为主要作用，本次交通事故外力作用为次要因素，其参与度为30%-40%。但原审只对曾义秀在南昌大学二附院的手术费用3552元按40%考虑了参与度，对其余医药费398439.38元没有考虑参与度，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按30%计算参与度，二审法院应启动相关鉴定，以确定该费用中用于治疗曾义秀主动脉夹层瘤的费用。原审认定的曾义秀住院天数过长，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合理治疗时间进行了鉴定，鉴定最长为180天，原审按245天确定曾义秀住院天数过长，故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应按180天计算，护理费也应按180天私营企业服务业102元每天或非私营企业服务业134元每天计算。曾义秀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周岁，不应计算其误工费，其自身存在过错，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16000元过高，鉴定费76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在原审判决金额基础上少承担333219.6元。针对财保新干公司的上诉，曾义秀答辩称：原审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属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财保新干公司并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关于交通事故参与度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已发布了指导性案例，明确受害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财保新干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参照鉴定意见，并结合答辩人伤情的实际治疗情况，确定住院期为245天，并按此计算答辩人的误工期和护理期符合客观情况，请求二审驳回财保新干公司的上诉。针对财保新干公司的上诉，许金龙答辩称：答辩人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相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曾义秀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因本案事故造成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原审被告均无异议，故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3819元/年×（20-7）年×20%=87929.4元。原审对于上诉人的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行腔内隔绝术的伤残等级确定为八级，此项残疾赔偿金即便考虑参与度也应计算为33819元/年×（20-7）年×3%×40%=5275.76元，两项合计为93205.16元，原审少计算31654.58元。此外，原审在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也并未列明上诉人治疗中存在非医保用药的情况下，却核减上诉人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费用40144元，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在原审判决金额基础上多获得赔偿款71798.58元，并写明全部赔偿款直接支付给上诉人。针对曾义秀的上诉，财保新干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在原审已申请曾义秀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交通事故与曾义秀主动脉夹层动脉瘤治疗的参与度为30-40%,故对治疗曾义秀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所有费用均只应按参与度承担30-40%。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对曾义秀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治疗费用是否应计算交通事故参与度问题，虽曾义秀在事故发生前体内就有主动脉夹层动脉瘤，但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住院手术治疗，其自身体质状况不应作为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情形，故对财保新干公司要求对曾义秀治疗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所有费用按参与度承担30-4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参照鉴定结论，并结合曾义秀住院治疗情况确定其误工期和护理期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鉴定费系查明事故损失的必要费用，原审判令此费用由财保新干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曾义秀因本案事故造成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各方均无异议，其要求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33819元/年×（20-7）年×20%=87929.4元；加之主动脉夹层动脉瘤行腔内隔绝术的伤残等级确定为八级，曾义秀自愿考虑参与度计算为33819元/年×（20-7）年×3%×40%=5275.76元，两项合计为93205.16元，曾义秀在本案中对其残疾赔偿金的主张金额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在相关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鉴定结论也并未列明曾义秀治疗中非医保用药具体金额的情况下，却核减曾义秀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费用40144元缺乏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对曾义秀的残疾赔偿金及医疗费金额认定有误，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民初268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民初26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应赔偿曾义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补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35512元(含返还的诉讼费9378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逾期给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78元由许金龙承担（已在返还款中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78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干支公司负担6298元，由曾义秀负担1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