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男，198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辉灿、黄松川，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江海，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诗琦、林超群，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江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川，被告人苏江海及其辩护人张诗琦、林超群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28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7日晚上，被告人苏江海和被害人曾某分别与朋友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村“味美佳烧烤店”吃烧烤，二人饭桌相邻。期间，因被告人苏江海认为曾某携带的小狗叫声太吵，二人发生口角后被旁人劝开，苏江海随即离开烧烤店。次日0时许，被告人苏江海左手持菜刀、右手持剪刀返回烧烤店，趁曾某不备持菜刀架在曾某的颈前部致使曾某摔倒在地，而后苏江海将曾某压在地上继续持菜刀抵住曾某的颈前部，直至被旁人拉开，致使曾某的颈前部、左额部被刀割伤。经法医鉴定，曾某的颈前部、左额部损伤程度分别属轻伤二级、轻微伤。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苏江海经侦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江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江海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江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家属已代为预交赔偿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诉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苏江海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苏江海赔偿原告人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62127.64元，其中医疗费5822.31元、误工费4980元、护理费4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873.3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91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材料等证据支持其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苏江海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提出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护理费偏高。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晚上，被告人苏江海和被害人曾某分别与朋友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村“味美佳烧烤店”吃烧烤，二人饭桌相邻。期间，因被告人苏江海认为曾某携带的小狗叫声太吵，二人发生口角后被旁人劝开，苏江海随即离开烧烤店。次日0时许，被告人苏江海左手持菜刀、右手持剪刀返回烧烤店，趁曾某不备持菜刀架在曾某的颈前部致使曾某摔倒在地，而后苏江海将曾某压在地上继续持菜刀抵住曾某的颈前部，直至被旁人拉开，致使曾某的颈前部、左额部被刀割伤。经法医鉴定，曾某的颈前部、左额部损伤程度分别属轻伤二级、轻微伤。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苏江海经侦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告人曾某系农村居民户口。原告人曾某受伤后于2019年7月18日至7月24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出院诊断为：颈前部开放性外伤；左额部头皮挫裂伤。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2-3周，避免剧烈运动；需加强营养摄入，提高免疫力；如有突发头痛、频繁呕吐、跛行、晕厥等不适，需及时就诊；保持伤口干燥。 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江海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的15-17，本院出具的18，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17日22时许，其带着狗到张坂镇××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喝啤酒，同桌还有黄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当时旁边一桌还有五六个男子也在喝酒，其不想他的狗在地上乱吃东西，就把它抱起放在椅子上。当日23时许，旁边那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指认是苏江海）看着他的狗对其说狗肉很好吃，要把它拿去杀，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并互相辱骂，黄某看双方要打起来，就过来把苏江海推开，苏江海还要冲过来，被他同桌的朋友劝走了。其和黄某就坐下来继续喝酒，十多分钟后，其突然看见苏江海朝其冲过来，手里拿着菜刀就朝其的脖子划过来，其用右手把菜刀推出去，然后其就被苏江海推倒在地，他用菜刀架住其脖子，其当时在地上挣扎，右手就一直顶住苏江海抓握菜刀的手，不让他伤害其，期间其右手虎口被割伤流血。黄某拿凳子要把苏江海推开，被一个穿黄衣服的男子拦住，苏江海还用左手拿着的剪刀威胁要刺黄某，黄某他们就把苏江海拉开了，其就站起来，并用手机打110报警，后面其看见苏江海拿着刀又进来了，其就从后门出去了。 2.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张坂镇××村经营“味美佳烧烤店”。2019年7月17日晚，有两桌客人在其店里吃烧烤喝酒，后来不知为何一桌客人里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年轻人（经辨认指认是苏江海）与隔壁桌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中年人（经辨认指认是曾某）吵了起来，旁边的人劝了一下，其中的一桌客人就先走了，另一桌的客人在店里继续喝酒。过会儿，其看到之前离开的苏江海和一个穿彩色条纹衣服的男子走进店里，苏江海从后背拿出一把菜刀，就冲过去搂住曾某的脖子，两人就一起摔倒在地，跟曾某一起喝酒的几个客人就把两人拉开。之后，其看到曾某一直用手捂着脖子，脖子和头上流着血，苏江海一手拿着菜刀，另一手拿着剪刀。那时苏江海已被拉到店门口了，期间跟曾某一起喝酒的几个客人想把苏江海手上的菜刀和剪刀抢下来，但都没有成功，苏江海手上也受伤流血，那个穿彩色条纹衣服的男子一直叫苏江海离开。苏江海又拿着菜刀和剪刀走进店里要找曾某，发现曾某不在店里了，就跟着那个穿彩色条纹衣服的男子一起离开了。 3.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17日22时许，其和其朋友曾某一起到张坂镇××一家烧烤店喝酒，当时隔壁有一桌客人也在吃烧烤，其中一人是其初中校友苏江海。一会，其朋友“老鼠”和他的一个朋友也过来找他们喝酒。期间，其和曾某在讲话时，苏江海偶尔会接他们的话，他们没有与他计较。后来曾某接到他妻子的电话后回去了一会，又带了一条狗过来，他将狗放在椅子上，苏江海说了句要杀狗吃，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其怕他们打架，就和苏江海的朋友一起将苏江海劝出店外。苏江海还一直要冲进来，其一直在劝，和苏江海一起喝酒的“矮共子”则在店里跟曾某说话。后来，苏江海他们就离开了，其等人继续喝酒。次日0时许，有个穿黄色Ｔ恤的男子走到“老鼠”身边，没一会儿，苏江海就冲进来，左手持刀往曾某脖子上抹，当时曾某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苏江海压着曾某，左手拿菜刀还压着曾某的脖子，其赶紧拿椅子要去挡，那个穿黄色Ｔ恤的男子挡在苏江海的身前，拿走其的椅子，其又拿了一把椅子要去挡刀，同时其喊“老鼠”帮忙。苏江海左手持菜刀仍然压着曾某的脖子，右手拿剪刀向劝架的人挥舞。后来，其和“老鼠”一人掰苏江海一只手，将他从曾某身上拉开并推出店外。曾某也起身跑到该店后门处，其看到曾某的脖子和脸部都有流血。其一直抓着苏江海的手，那个穿黄色Ｔ恤的男子威胁其要放手，其看店里没人了就放手了，并从店里拿了一卷卫生纸追出后门，见曾某在后门外，其仔细看了看，他脖子被割开一道伤口，其就让他拿卫生纸先给伤口止血，其则回到店里。苏江海和那个穿黄色Ｔ恤的男子也进到店里，那个穿黄色Ｔ恤的男子还在喊“有没有死，没死砍死他”。后来对方骑摩托车离开了，警察来到现场，曾某也被送去医院了。 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7日22时许，其和“老鼠”一起到张坂镇××一家烧烤店找曾某和黄某喝酒，当时隔壁另一桌四个人也在喝酒。曾某将家里带来的一只小狗放在椅子上，他一直在玩它，那时旁边那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跟曾某说狗能不能杀，两人因此发生争执，旁边那桌的其他人就把眼镜男子劝开并拉出店外，接着眼镜男子就离开了。二十多分钟后，眼镜男子突然冲进来，他右手拿剪刀，左手拿菜刀架在曾某的脖子上，接着将曾某推倒在地，期间其看到曾某的脖子被眼镜男子手中的菜刀划了一道口，他们就赶紧去劝，黄某就拿椅子要去打眼镜男子，那时一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眼镜男子。“老鼠”就抓住眼镜男子的双手，将他劝开，曾某脱身后往店的仓库跑躲起来。眼镜男子手里还是拿着菜刀和剪刀站在店门口，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几次叫他回家，他都不回去，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就对他说不回去是要对方死吗，接着两人就骑摩托车离开了。 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7日晚上，其接到其弟弟苏江海的电话说他在张坂镇××一家烧烤店跟曾某吵架，还说要和曾某打架，其就让他不要打。后来，其在门头村的一家烧烤店门口找到苏江海，其就和他说其先进去看下。其进去后看到曾某坐在座位上，那时苏江海从后面冲进来把曾某推倒在地。之后，其看到和曾某一起喝酒的几个人冲过来，其以为是要打苏江海，就用手把靠近的两人推开，其看到一个男子拿着一个凳子要砸过来，其就把凳子抢下来。后来苏江海和曾某被曾某一起的几个人拉开了，其看到苏江海手上拿一把菜刀，手上有血迹。之后，其拉着苏江海到烧烤店门口待了一会，其就劝苏江海回家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江海的母亲。案发后，其与曾某家属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调解。 7.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8.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苏江海主动到案的过程。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苏江海辨认、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10.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曾某的伤情经法医鉴定，属轻伤二级、轻微伤。 11.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工作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未能提取到被告人苏江海当晚酒后驾驶的电动车，暂无法对其酒后驾驶电动车行为进行处罚；公安机关按照被告人苏江海供述其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查找，未能找到作案工具；本案伤情鉴定于2019年8月27日完成，因法医出差，于2019年9月6日才通知办案单位领取相关材料，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原被告双方尚未达成损害赔偿协议；公安机关因技术原因无法对现场监控视频进行减速等技术分析等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江海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苏江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5.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曾某的身份情况。 16.病历材料，证实原告人曾某因本案受伤后治疗的情况。 17.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曾某治疗因本案造成的伤情所支出费用情况。 18.执行款代管收据，证实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江海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法提供及本院依法出具，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苏江海上述的犯罪事实以及原告人曾某的经济损失，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依据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5822.31元。2.护理费。原告人主张按166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可以照准；主张出院后护理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人住院6天，护理费认定为996元（166元／天×6天）。3.误工费。原告人主张按166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可以照准。结合原告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及医嘱，原告人主张误工期为30天，予以支持。误工费认定为4980元（166元／天×30天）。4.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为582.23元（5822.31元×10%）。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认定为180元（30元／天×6天）。7.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39172元，依据和理由不足，不予支持。8.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曾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2860.5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江海为发泄私愤，在公共场所持凶器恐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江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江海积极向本院预交赔偿款，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原告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江海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曾某请求被告人苏江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依据和理由不足，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均不予支持。其中赔偿项目数额偏高部分应予调减，原告人曾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2860.54元。原告人曾某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江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江海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60.54元（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出惠英 人民陪审员  谢苗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