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常远，男，32岁（1987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中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铁力镇向阳社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军，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宇浩，男，23岁（1997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中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陵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旭伟，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环，男，26岁（1993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啸鹏，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港，男，21岁（1998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中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永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燕，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嘉齐，男，32岁（1988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北京市延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通，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士勇，男，29岁（1990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出生地河北省，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琳，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晓峰，男，27岁（1992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繁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琼，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星博，男，24岁（1996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薛金霞，北京爱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彦彬，男，27岁（1993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桂斌，北京市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砚伟，男，23岁（1996年12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高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福环，北京市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佳豪，男，24岁（1996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长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培，北京市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纯，男，33岁（1987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河北省高碑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远，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凯旋，男，22岁（1997年8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高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襄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晓娜，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星晨，男，26岁（1994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陶鑫，北京市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文辉，男，24岁（1996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中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淑玲，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晓华，男，35岁（1985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山西省盂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9月7日被山西省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毒于2015年2月2日被山西省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潇，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亮，男，28岁（1992年3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满云，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俊男，女，24岁（1996年4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翟珊珊，北京振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俐颖，女，29岁（1991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学文化程度，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庞嘉靖，北京振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华，男，35岁（1984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八卦岭满族乡**。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1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小方，北京金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惠鹏，男，26岁（1994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锋，北京金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磊，男，25岁（1994年1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山西省繁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旭东，北京市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女，28岁（1991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高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晓玲，北京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群，男，28岁（1992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玉梅，北京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云霄，男，21岁（1998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初中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伟文，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姝，女，22岁（1998年6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中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军，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晨，男，26岁（1994年3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催收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常远、郭宇浩、王振环、王港、谢嘉齐、郝士勇、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魏佳豪、张新纯、贾凯旋、刘星晨、高文辉、闫晓华、吴亮、刘俊男、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中止审理，后于同年4月26日恢复审理，因本案属重大案件，2020年7月24日，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于丽艳、检察员洪磊、朱吉鹏、欧阳元旭、王佳琦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9年4月，赵某1（另案处理）先后成立天津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成都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成都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昆山元海慧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其间，赵某1、郭某1（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等地，先后纠集郑某1、许某、李某1、胡某1、孟某1、魏某、郝某、张某1、沈某、张某2、冯某1、焦某1、段某等人（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邵常远、郭宇浩、王振环、王港、谢嘉齐、郝士勇、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魏佳豪、张新纯、贾凯旋、刘星晨、高文辉、闫晓华、吴亮、刘俊男、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谋取经济利益，以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辱骂、恐吓、滋扰网贷公司信贷产品欠款人及欠款人紧急联系人、通讯录联系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其中，郑某1、许某、李某1、胡某1、孟某1、魏某等人分别担任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质培部、招聘部、数据部、市场部、运营支持部部门负责人，郝某、张某1、沈某、张某2、冯某1等人担任催收部高级主管、高级组长，焦某1、段某等人担任培训师，被告人邵常远、郭宇浩、王振环、王港、谢嘉齐、郝士勇、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魏佳豪、张新纯、贾凯旋、刘星晨、高文辉、闫晓华、吴亮、刘俊男等人担任催收组长，被告人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等人担任催收员。经审计，2017年至2019年，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亿余元。其中，部分违法所得以工资、业绩提成等名义发放给各被告人。2019年4月17日，上述被告人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邵常远等27人以“软暴力”方式滋扰他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结合其行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邵常远等27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庭审前均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意见如下：被告人邵常远的辩护人认为：邵常远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是仅比普通业务员高一个等级的普通员工，受领导指派履行工作职务，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宇浩的辩护人认为：郭宇浩自愿认罪，系初犯，到案过程始终予以配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很好的悔罪表现，本案已查封大量财产且涉案人员主动上交违法所得，郭宇浩任组长，只负责上传下达，与上级领导相比，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环的辩护人认为：王振环到案后如实供述，此前一贯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有积极退还赃款意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公司职务为催收组长，级别很低，听命于上级，仅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应认定为从犯，因缺乏社会经验误入歧途，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港的辩护人认为：王港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入职时未满18岁，涉世未深，对自己的行为涉嫌违法犯罪认识不够，当组长后多次制止组员威胁、侮辱及半夜骚扰行为，迫于公司管理压力及维持生计没有离职，建议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谢嘉齐的辩护人认为：谢嘉齐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传唤到案后始终予以配合，供述完整、稳定，有坦白情节，其涉嫌犯罪的行为是为了完成公司任务，主观恶性较小，收入与一般工作相当，未获得特殊利益，本案主要责任应由公司实际掌控人员承担。谢嘉齐系初犯，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士勇的辩护人认为：郝士勇自愿认罪，系初犯、坦白，其可塑性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家庭困难无收入来源，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姚晓峰的辩护人认为：姚晓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受雇于公司，在整个案件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星博的辩护人认为：张星博是最底层的组长，工作任务是执行单位规章制度、不参与决策和谋划，公司强制要求加班，系从犯、初犯、偶犯，对组员过激言辞也及时制止，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其主要工作是监督组员，认罪态度好，有退赔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彦彬的辩护人认为：刘彦彬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次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李砚伟的辩护人认为：李砚伟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有阻止组员违法行为的表现，其本人打电话、回款较少，深刻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佳豪的辩护人认为：魏佳豪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纯的辩护人认为：张新纯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有悔罪表现，可改造性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凯旋的辩护人认为：贾凯旋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主观恶性较小，级别低，按照公司要求完成工作，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可改造性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星晨的辩护人认为：刘星晨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担任组长时间短较短，仅负责催收，不享有资金的处置权，系坦白，当庭认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辉的辩护人认为：高文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配合到案，系坦白，有悔罪表现，入职时不满22岁，可改造性强，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晓华的辩护人认为：闫晓华2018年2月入职，2019年初才开始做副组长，催收话术和方式是公司统一制定的，主观恶性较小，应属从犯，对行为的刑事违法性没有清晰的认识，催收是基于借贷关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真诚悔罪，没有犯罪记录，是偶犯，其家庭情况较为困难，愿意积极退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亮的辩护人认为：吴亮主观恶性小，债务人有一定过错，吴亮所在组对逾期时间较短的债务人进行催收，催收方式相对比较规范，债务人拒不还款导致有时采取一些违法方法催款，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愿意退还全部收入，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俊男的辩护人认为：刘俊男目的是为了找一份工作维持生计，2019年1月才作为临时组长代为管理，实际上仍是催收员身份，听从他人安排指示，属于从犯，行为不存在非法牟利性，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构成坦白，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李俐颖的辩护人认为：李俐颖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较轻刑罚。被告人张建华的辩护人认为：张建华在公司是基层催收员，按照领导要求开展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惠鹏的辩护人认为：惠鹏在公司岗位是催收员，按照领导要求开展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磊的辩护人认为：姚磊系坦白，认罪认罚，属于从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认为：王艳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初犯、偶犯，所催收的债务客观存在，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群的辩护人认为：王群悔罪态度诚恳，被抓捕当日就书写《悔过书》，表示以后不犯类似的错误，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云霄的辩护人认为：樊云霄自愿认罪认罚，且有坦白情节，受主要人员指使参与犯罪，本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天姝的辩护人认为：李天姝在公司是普通催收员，仅获取普通工资收入，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及坦白情节，是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极小，拨打电话的次数少且曾提出辞职，但被公司拒绝，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晨的辩护人认为：程晨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从犯，听命于公司及领导安排，只作为打电话的机器重复公司安排的工作，已将赃款全额退还，“软暴力”司法解释出台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后，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以来，赵某1先后成立并控制元海慧诚公司及多家关联公司，为智融时代公司用钱宝、第三方网贷公司催收欠款。下设催收部、质检部、招聘部等工作部门。催收部根据债务人欠款时间成立30余个催收组，共计雇佣300余名业务员。催收过程中，催收员采用辱骂、恐吓等“软暴力”方式，滋扰欠款人及其紧急联系人、通讯录联系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郭某1担任公司副总经理，郑某1、许某、李某1、胡某1、孟某1、魏某等人分别担任公司催收部、质培部、招聘部、数据部、市场部、运营支持部部门负责人，郝某、张某1、沈某、张某2、冯某1等人担任催收部高级主管、高级组长，焦某1、段某等人担任培训师。被告人邵常远、郭宇浩、王振环、王港、谢嘉齐、郝士勇、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魏佳豪、张新纯、贾凯旋、刘星晨、高文辉、闫晓华、吴亮、刘俊男分别担任催收组组长，被告人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等人担任催收员。2015年4月至2019年4月间，元海慧诚公司业务员在催收过程中，采用反复拨打电话、P图、群呼、使用轰炸软件发短信等“软暴力”手段，对欠款人及其紧急联系人、通讯录联系人进行言语辱骂、威胁、恐吓。被害人涉及全国大部分省份，侦查机关已取证的被害人达700余人。上述行为造成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及三江派出所、湖北省随州市中心医院及120急救中心等众多单位、个人无法正常工作，众多被骚扰人因此产生恐惧心理，导致家庭矛盾，工作、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经审计，2017年至2019年，该公司催收员通过上述方式收取服务费人民币1.87亿余元，待收服务费人民币1.13亿余元，公司所收服务费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及以工资、业绩提成等名义发放给各催收人员等。2019年4月17日，上述被告人被民警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元海慧诚公司及关联公司账户人民币共计2000余万元、涉案人员个人账户人民币60余万元；查封房产5套，扣押汽车2辆。涉案人员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3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公司注册信息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材料证明：元海慧诚公司及各关联公司登记注册情况，赵某1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二）15名公司管理人员的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元海慧诚公司于2017年2月正式建照，经营范围是为放贷公司做贷款催收。赵某1是公司总经理，负责人事、行政等全面业务，郭某1是副总经理，负责整体业务，分管催款。郑某1是业务团队的负责人，下设高级主管、高级组长、组长和业务员，催收员的催收级别按星级区分，大概有300到400人；招聘部由李某1负责，主要负责招聘公司一线催收员；市场拓展部负责人是孟某1，负责找放贷机构；数据部（核算部）胡某1，负责提供数据支持和绩效核算等；运营支持部自2019年初开始由魏某管理，负责与甲方联系，传达甲方要求，与甲方沟通开放业务员权限、传达催收员信息等；质培部由许某负责，负责质检、客服和员工培训，负责培训的有焦某1、段某等。公司催收业务有专门的催收系统，也有的是用甲方放贷方的催收系统。催收时用系统打电话，系统会根据欠款逾期时间长短分配给不同催收员的电脑。公司催收模式为给欠款人、紧急联系人以及其他关系人打电话、发短信，通过法律施压、征信施压等方式催收，存在违规催收的现象，会在常规时间外给欠款客户打电话，向第三方透露欠款人的欠款信息，用这样的方式向欠款人施压，有的会辱骂、威胁欠款客户，给客户发恐怖、暴力图片，威胁要上门催收，用呼死你之类的软件进行电话轰炸等。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元海慧诚公司于2017年6月份成立，主要业务是负责不良贷款的催收工作。赵某1是总经理，郭某1是副总经理。市场部负责人是孟某1，主要工作是从外面招揽催收业务；招聘部负责人李某1，主要工作是招聘一线催收业务员；客服部和质培部负责人许某，主要工作一是抽检和处理投诉，二是对催收业务员进行培训；运营支持部负责人魏某，主要工作是承担甲方业务系统对接；数据部负责人胡某1，主要工作是催收员业绩核对、绩效核算、催收业务绩效制定和经营成本分析；催收部负责人郑某1，负责催收业务。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和其紧急联系人、第三方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滋扰，部分催收员存在言语威胁情形。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郑某1于2016年4月7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系催收业务部的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催收业务。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赵某1，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副总经理郭某1。数据部负责绩效核算，数据统计，经理胡某1；运营支持部负责甲方对接，经理魏某；招聘部负责人员招聘、面试及录用，经理李某1；质培部负责处理投诉、催收工作线上线下检查，新入职员工培训及管理层培训，经理许某；市场部负责与甲方洽谈业务，总监孟某1。郑某1上级是郭某1，平时主要向郭某1请示汇报，二个主管郝某、李某13，郝某下面还有沈某、张某2、柴某三位高级组长；李某13下面有冯某1一位高级组长；组长直接管理催收员开展催收工作。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紧急联系人和第三方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进行滋扰，迫使欠款人还款。公司存在P图、使用轰炸机、威胁、辱骂欠款人、散布欠款人隐私以及冒充公检法、黑社会等违规方式开展催收。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于2016年6月入职智融时代公司，2016年年底元海慧诚公司成立后任客服部主管，案发前任客服部、质培部经理，主要职责是处理客户投诉、培训催收员等。2018年开始公司开始接其他贷款公司的催收工作。部门经常收到关于违规催收的投诉，包括频繁骚扰，打电话发短信给客户本人、联系人，威胁客户上门施压、法律施压等，还有反映催收员用“呼死你”之类的软件不停轰炸，P客户的图像编成催收短信发给客户，继续不还就发给客户的联系人。催收员并不完全按照催收模板来，给欠款人各种施压以达到追回欠款的目的。对违规催收手段，公司催收组长、催收主管、催收经理郑某1，副总经理郭某1等人都是默认和放任的态度。从追求高业绩的目的，公司的领导层也是支持的。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任元海慧诚公司招聘部经理，负责为公司招聘催收员。公司业务员催收时会给欠款人的关系人及其他亲属朋友打电话，对欠款人本人和联系人生活方面是一种骚扰。公司法人赵某1、副总郭某1以及催收部、质检部、市场部的管理人员对暴力讨债催收的现象采取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态度。催款方式除了打电话、发短信给欠款人的紧急联系人及其他关系人之外，还存在给客户P图、辱骂客户等行为。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胡某1系元海慧诚公司数据部负责人。数据部部门负责核对业绩及给业务员算绩效，为公司主要业务提供数据支持。7.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孟某1系元海慧诚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开拓市场及联系甲方公司。公司存在“软暴力”催收的情况，主要是在非正常时段频繁拨打被催收人个人电话，对被催收人的通信录群发短信、彩信和群呼，会发送威胁的短信和彩信给被催收人，用P图软件修改图片，加上棺材、寿衣之类的图片发过去，以达到威胁的目的，还有使用类似“呼死你”的软件频繁骚扰被催收人。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魏某于2018年12月入职北京元海慧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负责公司运营支持部。部门负责提供公司资质给甲方审核，确定引进项目后发起合同审批，和甲方对接，在公司各部门和甲方之间上传下达。魏某任商务运营小组组长，负责项目引入、项目资料接收，商洽催收要求等，部门内的权限管理组负责给业务部门开通账号和业务分单。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郝某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高级主管，负责管理沈某、张某2、柴某3名高级组长及下属的7个催收组。催收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会进行征信施压、法律施压、骚扰施压，个别业务员会进行言语辱骂、威胁、告知会上门催款，还有业务员使用手机轰炸软件。公司质检部制定的处罚制度就是一种形同虚设的摆设。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高级主管，管理8个催收组，日常负责监督催收工作、制定任务目标等。会联系欠款人的单位进行催收，给欠款人进行施压。催收部门对新来的员工有培训，会教新员工如何给欠款人的联系人、单位或者亲属打电话进行骚扰。公司培训会讲一些成功追款的案例，放一些给欠款人父母、欠款人单位打电话的录音等。实操培训由焦某1负责，包括系统操作、话术对练等。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沈某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高级组长，管理3个催收组开展催收工作，其中103组组长张星博、104组组长郝士勇、105组组长王振环。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高级组长，管理23组和25组开展催收工作，其中23组组长是张新纯，25组组长是刘星晨。张某2的上级是郝某。1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冯某1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高级组长，管理两个催收组开展催收工作，上级是李某13。14.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明：焦某1任元海慧诚公司质培部实操培训组高级组长，负责新入职员工的实操培训。公司培训的内容包括催收模板和讲解施压点，施压方式包括征信施压、法律施压、第三人施压。1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段某系元海慧诚公司质培部培训师，负责新员工岗前培训，培训内容包括规章制度和催收方法，施压点包括征信施压、法律施压和联系人施压。（三）27名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邵常远的供述证明：邵常远于2017年9月入职，2018年2月担任组长，案发前系27组组长，职责包括对组员进行日常管理、业务指导、督促催收、统计数据等。上级主管李某14，组员有陈某1、刘某1等15人。催收手段在常规施压之外还有人工轰炸、短信施压、由几个组员电话群呼一个客户及其联系人，一个个给客户及第三方联系人发信息，有时候还会通过群呼给客户施压解决投诉。组员薛某等人有过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辱骂、威胁、侮辱客户的行为。另有证人刘某2、薛某、陈某1、王某1、张某3、梁某1、南某、孟某2、王某2、刘某1、刘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27组催收员，邵常远系组长，对催收员进行日常管理、督促开展催收、统计数据等。2.被告人郭宇浩的供述证明：郭宇浩于2016年8月1日进入元海慧诚公司工作，2017年8月份到催收一部三组当组长。组员有高某1、黄某1等12人，组长负责上传下达、给组员开会、布置任务、安排加班、指导催收、组织群呼等。催收手段有短信催收、电话催收、联系人催收、群呼催收、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等。使用手机或者外呼软件群呼组里的每个人都使用过。另有证人高某1、黄某1、王某3、贾某1、张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一部三组催收员，组长郭宇浩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等。3.被告人王振环的供述证明：王振环于2016年9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7年6月到催收部任105组代理组长，2017年9月任组长。组员有10人，组长负责培训、指导员工、督促开展催收等，催收模式包括电话催收、短信催收、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等。公司管理层对催收员使用滋扰手段有明确的授意，催收模板都是合规部门审核之后统一催收员发给客户的，滋扰行为是公司允许的，新人进入公司培训的时候就会教新人如何去滋扰欠款人。另有证人董某、谢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105组催收员，组长王振环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处理投诉等。4.被告人王港的供述证明：王港于2016年7月28日到元海慧诚公司工作，案发前是S2级G组的代理组长，组员有刘某4、王某4等14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是给欠款人、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用法律施压、征信施压、上门施压，组员有用伪造的法院传票和伪造的律师函吓唬欠款人的情况，有的组员会用P图、电话轰炸、短信轰炸、群呼的方式催收。另有证人杨某1、王某5、陈某2、郭某2、张某5、梁某2、姜某、张某6、尚某、刘某4、杨某2、杨某3、张某7、王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2级别G组催收员，王港系组长，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开展催收、统计数据、处理投诉等。5.被告人谢嘉齐的供述证明：谢嘉齐于2016年9月份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7年7月15日任28组代理组长，2017年9月份正式晋升28组的组长直至案发，组员有王某6等16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是征信施压、紧急联系人施压等。S阶段和M阶段施压的方式不同，S只提到了征信施压，M阶段涉及到了法压，还有可能会涉及辱骂和威胁的语言，还会使用“呼死你”这个软件催收欠款。另有证人王某7、王某6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28组催收员，组长谢嘉齐，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现场巡视、组织开会等。6.被告人郝士勇的供述证明：郝士勇于2017年3月底入职，2017年10月到11月底是副组长，也干催收的业务，2017年12月至今任M3层级104组组长。组员有王某2、郭某3等5个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有电话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征信施压等。另有证人王某2、郭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M3层级104组催收员，组长郝士勇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核对业绩等工作。7.被告人姚晓峰的供述证明：姚晓峰于2017年9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3月升为组长，组员有李某2、韩某1等12人。组长负责每天统计上报数据、计考勤、督促指导催收等。催收手段有电话施压、短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征信施压等，组织过群呼，使用过“轰炸机”软件、短信群发网站。另有证人袁某、马某1、韩某1、马某2、李某3、鄢某、王某8、李某2、贾某2、高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A组催收员，姚晓峰系组长，负责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数据等。8.被告人张星博的供述证明：张星博于2017年7月5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7月份提升为组长，案发前系M3级别103组组长，组员有樊云霄等8人。催收方式有电话施压、短信施压、法律施压、征信施压等，有组员使用过“呼死你”软件对客户进行轰炸、有组员使用过P图手段，张星博组织过群呼。组长日常负责组织开会、监督组员打电话催收、并记录每天进展、组织加班。另有证人刘某5、赵某2、侯某1、侯某2、张某8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M3级别103组催收员，组长张星博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统计催收业绩等。9.被告人刘彦彬的供述证明:刘彦彬于2017年6月6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7年8月份开始做组长带组，2018年4月份因业绩原因不带组还干业务员，2018年10月19日又重新当组长直至案发，案发前系S0级7组组长。组员有朱某1等18人。组长的日常职责是组织开会、监督组员工作、指导催收、统计数据、处理投诉、培训新人等。另有证人朱某1、吴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0级7组催收员，组长刘彦彬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统计数据、上传下达、督促催收等。10.被告人李砚伟的供述证明：李砚伟于2017年8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5月晋升为业务部M2级别41组组长，组员有冯某2、王艳等8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是电话催收、短信催收、联系人催收以及群呼等。有时候会用群呼威胁客户投诉，话术是公司提供的和主管张某1编写的，内容包括征信模板、涉嫌诈骗模板、上门催债模板。另有证人王某9、王某1、温某、张某9、冯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M2级别41组催收员，组长李砚伟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等。11.被告人魏佳豪的供述证明：魏佳豪于2017年3月10日到元海慧诚公司工作，2019年2月底晋升为见习组长，案发前系大额分期S2级别14组组长，组员有于某、刘某6等11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有电话催收、短信催收、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使用过“呼死你”软件、自动重拨软件和群呼的方式。使用钉钉群群呼、云呼等手段，公司都是知情的。另有证人刘某6、刘某7、赵某3、程某1、于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2级14组催收员，组长魏佳豪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等。12.被告人张新纯的供述证明：张新纯于2017年11月27日到元海慧诚公司工作，2018年12月任23组组长。组员有张建华等13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主要有电话催收、短信催收，施压方式主要有法律施压、征信施压等，使用过短信重发平台。另有证人陈某3、张某10、赵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23组催收员，组长张新纯负责组内日常管理、布置任务、督促催收、处理投诉等。13.被告人贾凯旋的供述证明：贾凯旋于2018年3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11月1日担任S0级别29组代理组长，组员有14人。主要职责是管理员工、督促催收、统计业绩、处理投诉等。组内使用的催收手段主要是给欠款人、关系人打电话、发短信，组内使用过群呼、“轰炸机”软件。另有证人张某11、黄某2、宇文某、刘某8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0级别29组催收员，组长贾凯旋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处理投诉等职责。14.被告人刘星晨的供述证明：刘星晨于2017年8月1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12月初开始暂时代管25组，组员有12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是电话催收、短信催收，施压方式有法律施压、征信施压、第三方联系人施压、单位施压等，使用过“云呼”自动重拨软件。15.被告人高文辉的供述证明：高文辉于2017年7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10月当组长带S0级别10组。组长的职责主要是管理组员、分配任务、督促催收、安排加班等。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主要有电话催收、短信催收，征信施压、上门施压，P图等。另有证人邵某1、常某、韩某2、孙某1、刘某9、田某、郭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0级别10组催收员，组长高文辉负责组内日常管理、指导督促催收、统计数据等。16.被告人闫晓华的供述证明：闫晓华于2018年1月10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中间休息过一段时间，2018年12月初再次回到公司，同年月底被提为5部16组副组长，组员有韩某3、路某等6人。组长职责是统计数据、上传下达、组织开会、日常管理等。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有电话和短信，施压方式有法律施压、征信施压、联系人施压等。组内员工使用过短信自动发送平台。另有证人韩某3、路某、刘某10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5部16组催收员，组长闫晓华负责组内日常管理、安排催收、统计数据、组织开会等。17.被告人吴亮的供述证明：吴亮于2018年11月3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任S1部26组代理组长，组员有李某4等12人。组长的工作职责是组织员工开会、统计业绩、监督催收、处理投诉、安排加班、培训员工等。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有征信施压、联系人施压和单位施压，使用过群呼的方式。另有证人武某、张某12、李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1级别26组催收员，组长吴亮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等。18.被告人刘俊男的供述证明：刘俊男于2018年3月末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9年1月份升职为组长，案发时系大额分期S1阶段第22组组长，组员有张某13、李某5等15人。组内使用的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和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使用过“轰炸”软件和群呼的方式。另有证人李某5、张某14、张某13、侯某3、孙某2、罗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系S1级别22组催收员，组长刘俊男负责组内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统计业绩等。19.被告人李俐颖的供述证明：李俐颖于2016年12月31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系M2级别11组催收员。组长是张某20，同组组员有李天姝、程晨等11人。催收方式主要是打电话和发短信，通过征信施压以及P图的方式，组内使用过群呼。组长每天负责组织开会、总结业绩、指导催收、组织群呼等。20.被告人张建华的供述证明：张建华于2017年7月底入职元海慧诚公司，负责M6级别欠款人的催收工作，组长叫张新纯，同组组员有张某10、赵某4等12人。催收方式是给欠款人、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使用过短信代发平台群发短信和P图。21.被告人惠鹏的供述证明：惠鹏于2018年8月6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催收M2级别欠款，组长闫晓华，同组组员有韩某3等10人。催收手段主要是打电话和发短信，使用过自动拨号软件和群呼的催收方式。22.被告人姚磊的供述证明：姚磊于2017年8月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系M2阶段11组催收员，组长是张某20，同组组员还有李俐颖、程晨等人。组长张某20每天监督组员催收、安排加班和进行日常管理。催收手段主要是给欠款人和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施压方式有征信施压、法律施压、联系人施压等。23.被告人王艳的供述证明：王艳于2018年6月28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系M2级别41组催收员。组长是李砚伟，同组组员有冯某2、王群等人。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组内使用过群呼的方式。组长的职责是日常管理、督促催收、组织群呼、处理投诉等。24.被告人王群的供述证明：王群于2018年8月份入职元海慧诚公司，在催收部M2级别41组任催收员，组长李砚伟，同组组员还有冯某2、王艳等人。组长的职责是安排任务、统计业绩、组织群呼、处理投诉等。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联系人打电话、发短信，组内使用过群呼的方式。25.被告人樊云霄的供述证明：樊云霄于2018年8月2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在M3+级别103组任催收员，组长张星博，同组组员有杨某1、张某8等9人。催收方式主要是给欠款人和关系人打电话、群发短信，进行法律施压、征信施压，使用过短信轰炸软件和电话轰炸软件。组长的职责为督促催收、统计业绩、业务指导和发放模板等。26.被告人李天姝的供述证明：李天姝于2017年10月28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案发前系11组催收员，组长张某20，同组组员有李俐颖、姚磊、程晨等11人。催收手段有给欠款人和关系人打电话、发短信，通过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等方式，使用过群呼、P图等手段。27.被告人程晨的供述证明：程晨于2017年8月13日入职元海慧诚公司，2018年11月份离职，2019年3月21日再次入职。案发前在11组，组长是张某20，同组组员有李俐颖、李天姝、姚磊等人。催收方式包括给欠款人和关系人打电话、发短信，使用征信施压、法律施压等手段。组长的职责是布置任务、督促催收、统计业绩、安排加班、指导催收和组织群呼等。（四）其他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李某6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六部15组催收员，其于2018年11月初，通过自动重拨软件对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和三江派出所的接警电话进行轰炸。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1系元海慧诚公司催收部副经理，管理李某14、张某1等高级经理、高级组长开展催收工作。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李某7是北京智融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软件开发工程师。“慧诚帮帮”催收系统由智融时代公司开发，日常由元海慧诚公司用于催收工作。在导入用钱宝等甲方数据后，“慧诚帮帮”系统自动向催收员派单，催收订单包含欠款人、紧急联系人和关系人的电话等信息，可通过运营商拨打电话。系统自动记录、统计催收业绩并录音，存储在阿里云系统上。4.证人张某15的证言证明：张某15系智融时代公司产品经理。智融时代公司的用钱宝产品的催收业务委托给元海慧诚公司，根据回款金额按照比例支付佣金。用钱宝在放贷时，元海慧诚公司通过四方协议自动获取欠款人及其紧急联系人、关系人的信息。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李某8系智融时代公司财务总监。智融时代公司委托元海慧诚公司开展催收业务和客服业务，并代管元海慧诚公司财务部，向元海慧诚公司收取服务费。元海慧诚公司的收入只有催收业务的佣金。6.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明：青岛北极、青岛大疆等资产管理公司委托北京元海慧诚、成都元海慧诚公司对“水象分期”、“万达贷”和“快易花”等互联网借贷产品进行催收，催收过程中经常接到客户关于暴力催收的投诉。投诉的内容主要有辱骂本人及联系人，恐吓、威胁、P图、电话短信骚扰、暴力催收等。7.另有证人崔某、王某10、赵某5、刘某12、蒋某1、王某11、陆某、周某1、赵某6、张某16、王某12、冉某、罗某2、邵某2、殷某等15人的证言及委托催收协议、佣金结算发票等书证证明：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公司等多家公司委托北京元海慧诚公司、成都元海慧诚公司对“海尔消费金融”、“人人贷”等互联网借贷产品进行催收。（五）被害人陈述1.证明广州市增城区公安机关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关某的陈述及证人蔡某1、黄某3的证言证明：因增城区三江派出所离职辅警关某有9000元的“万达贷”欠款，催款人员在被明确告知关某已经离职的情况下，仍然不断拨打三江派出所值班室的报警电话进行骚扰，恶意占用报警电话线路，导致该所无法接收群众报警电话、110指挥中心处警指令以及其他工作电话，严重影响三江派出所工作秩序。后催款人员进而骚扰增城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承担指挥调度、报警求助等功能的办公电话19小时有余，并威胁如果不解决问题会“炸”增城分局20余个派出所的值班室电话，严重影响增城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的正常办公秩序。2.证明湖北省随州市中心医院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王某13、陈某4的陈述及随州市中心医院停职说明证明：因湖北省随州市中心医院后勤处员工王某13在“快易花”平台贷款逾期，催收人员将王某13亲戚朋友、领导的姓名、单位编辑成短信向王某13发送，后给王某13所在的随州市中心医院各个科室（包括急诊科）打电话骚扰，每天不停地打，接了也不说话，把120急救室的电话打爆了，造成120急救室不能工作。还打电话骚扰与王某13在同一单位工作的舅舅汤某的领导以及医院其他领导，骚扰电话持续三四天，严重影响随州市中心医院的秩序，影响120科室等抢救紧急病人科室的工作。后王某13、汤某被医院停职。3.证明童某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童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童某提交的手机照片证明：因童某在用钱宝的贷款逾期，被催收员威胁不处理就要打通讯录，随后朋友反映被骚扰。催收员对童某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使用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并以其女儿、家人安全相威胁，催收过程中使用极端侮辱性语言，辱骂、诅咒童某家人、朋友，童某因频繁遭到骚扰辞职，担心家人安全，影响信誉，被埋怨泄露朋友信息。4.证明郑某2及亲属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郑某2、江某的陈述证明：因郑某2在“用钱宝”的贷款逾期，被电话、短信催收，有凌晨2、3点收到催收电话的情况，有五六次一天收到上千条验证码短信轰炸的情况。催收员威胁给郑某2通讯录的人打电话，使用征信施压、法律施压、上门施压，有时发辱骂短信，同时对郑某2的母亲江某催收，导致郑某2与父母、郑某2父母之间每天吵架，夫妻关系、母子关系失和，郑某2母亲有轻生念头。因催收过程中给郑某2单位打电话，导致其被开除。5.证明吴某2及朋友、同事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吴某2、谢某2、蔡某2的陈述证明：因吴某2贷款逾期，自称用钱宝平台的人开始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对其进行暴力催收，给吴某2发带有其个人信息、联系方式的图片，对其进行征信施压、使用短信轰炸，短时间内给吴某2发送100多条各种APP的验证码短信。还给吴某2家人、朋友同事打电话、发短信骚扰。吴某2的朋友谢某2、蔡某2均收到电话、短信骚扰，持续时间3至6个月不等。催收员有对二人辱骂的情况，言语污秽。有进行法律施压的情况。暴力催收导致吴某2妻子跟其闹离婚，吴被公司停职，信誉受损；导致谢某2与家人、同事产生误会、闹矛盾，不敢接电话；导致蔡某2因不敢接电话影响工作，行车安全受到影响，有一次差点撞车。6.证明张某17及亲友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张某17、席某的陈述证明：因张某17贷款逾期后，催收员以上门催收、注意家人安全等方式进行威胁，一天给张某17打十几个电话催收，给其亲友打电话、发短信，给其母亲打电话辱骂其母人格，导致张某17自责、产生自杀想法。张某17母亲因催收情绪暴躁，也产生极端想法，想跳楼自杀。张某17同学席某也被电话、短信催收，影响心情、学习和休息。7.证明吴某3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明：吴某3被元海慧诚公司电话催收，一天打10至50个电话，对方言语粗鲁，威胁上门催收、威胁吴某3家里人，影响其正常生活、工作，导致吴离婚。8.证明李某9及亲属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李某9、李某10的陈述证明：因李某9在“用钱宝”贷款逾期，工作人员给其本人及通讯录的人打电话、发彩信，威胁、恐吓李某9。给李某9打电话持续半年左右，一天会打10-20个电话，最多30多个，最晚凌晨2、3点还打，使用上门施压、法律施压。给李某9及其亲友发短信，称其被公安局通缉，头像被P上血，称就是李某9的下场，导致李某9害怕家人被伤害，连续换工作。李某9叔叔李某10也因李某9逾期被催收电话骚扰，持续三四个月，对方称李某9如果不还钱就去通知当地的公安机关逮捕他，家人也会跟着坐牢，还说李某10犯了包庇罪，使其紧张害怕，影响生活。9.证明汪某及朋友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汪某、陈某5、陈某6、焦某2、佘某的陈述证明：汪某在用钱宝贷款逾期后，其本人一直接到催收电话和短信。对方打电话威胁汪某不还钱就让人把其女儿带走、要P其和女儿的裸照发到网上，对其进行辱骂。一天最多接到几百个电话，有催收员说用了“呼死你”。发短信辱骂、威胁上门砍人、诅咒其父母、亲友死了，还P了汪某的裸照发给其本人和亲友，影响其生活和休息，担心自己和孩子安全。汪某的朋友陈某5也被电话、短信骚扰，对方用过类似“呼死你”的软件，最多时一天打300-500个电话，让陈某5催汪某还钱或帮她还钱，否则带人来家找陈某5，有辱骂的情况。陈某5收到过对方P的汪某的裸照，说她还不起钱去卖淫了之类的短信。影响陈某5工作导致其失业，影响其休息，担心家人安全。汪某朋友陈某6、焦某2，邻居佘某也被电话、短信骚扰持续3-6个月，焦某2被辱骂，影响上述人员的工作、生活。10.证明潘某1及朋友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潘某1、潘某2、丘某的陈述证明：潘某1因在用钱宝贷款逾期后被催收，催收电话每天从早打到晚，有时半夜也打，一天能打100多个电话，有辱骂的情况，对其进行征信施压、上门施压，发送恐吓照片，照片是送给死人的花圈，配文“花圈送给潘某1”，让其等着收尸。潘某1朋友也受到电话骚扰、辱骂，影响其工作、生活，担心人身安全。潘某1哥嫂也被催收方使用电话轰炸的方式骚扰，影响工作和生活。11.证明郑某3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证明：郑某3因在用钱宝上贷款逾期被催收，不分白天黑夜给其本人和亲友打电话，带有辱骂性词汇，使用征信施压、上门施压，还给郑某3P图，把其照片P到车祸现场，说郑某3和其母亲死了，还截取其照片说其得了性病，欠钱不还等，影响其和家人、朋友的工作、生活和休息，导致郑某3没法上班。12.证明王某14被滋扰的证据被害人王某14的陈述证明：王某14因在用钱宝贷款逾期，其手机通讯录里大部分人都收到群发短信，被打电话骚扰，内容涉及征信施压、上门施压，有辱骂的情况。催收人员向王某14发送上门催收打人、办丧事的视频，威胁如果不还钱就试试视频中的内容，威胁上门弄死王某14并在其家中给其办丧事。王某14被对方短信轰炸过，一秒钟接到十多条短信验证码，无法正常使用手机。给王某14单位领导频繁打电话，导致其把工作丢了，对其生活、工作产生巨大影响，担心其本人和家人的安全。13.另有7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因本人或亲友贷款逾期后被暴力催收影响工作、生活、情感等方面的情况。在催收过程中，有被害人龙某、苏某2、俞某、李某11等600余人遭到辱骂；被害人高某3、黄某4、仇某、李某12、蒋某2、戴某1、张某18等80余人被诅咒；被害人朱某2、李某13、王某15、胡某2等人被P遗照；金某、戴某2等人被侮辱卖淫。暴力催收导致被害人周某2、喻某、刘某13、梁某3、黄某5等人产生轻生念头；被害人卜某、张某19因此离婚；邬某、苏某2等20余人失业。（六）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催款业务员呼叫次数、回款数额等情况。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公司为员工实发工资总额为人民币2150余万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元海慧诚公司2017年至案发，应收服务费3亿余元，实收服务费1.87亿余元，待收服务费1.13亿余元。（七）其他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4月17日至18日，民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涉案手机、电脑等物品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8日，自赵某1妻子程某2处扣押大通牌汽车1辆，奥迪牌汽车1辆。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回单、工作说明证明：冻结被告人赵某1、郭某1等多人银行卡的情况。以及冻结涉案公司银行账户的情况。4.调取证据清单、查询信息结果告知单、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明：查封孟某1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北京市门头沟区的房产；查封程某2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的房产；查封郭某1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的房产。5.聚投诉平台、投诉情况证明：被害人投诉受到滋扰的情况。6.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党组织关系证明、劳动合同、到案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抓获的情况。7.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上缴违法所得情况。（八）电子数据公司电子账单、财务流水、工资表等证明：元海慧诚公司及关联公司相关账目、公司工商档案等情况。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某1成立元海慧诚公司及多家关联公司，纠集被告人邵常远、郭宇浩、王振环、王港、谢嘉齐、郝士勇、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魏佳豪、张新纯、贾凯旋、刘星晨、高文辉、闫晓华、吴亮、刘俊男、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等人，为对他人形成非法影响，长期通过电信网络有组织地采取滋扰、威胁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赵某1成立元海慧诚公司实施“软暴力”催收，组织严密、层级清晰，组织300余名催收员，为了对他人形成非法影响、催收债务，长期通过信息网络或通讯滋扰、恐吓债务人及与债务人有联系的亲友等联系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本案被告人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处罚，其中被告人李俐颖、张建华、惠鹏、姚磊、王艳、王群、樊云霄、李天姝、程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7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王振环、王港、谢嘉齐、姚晓峰、张星博、刘彦彬、李砚伟、张新纯、贾凯旋、闫晓华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程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根据各被告人的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偶犯的意见，因本案被告人均为长时间从事“软暴力”催收工作，不属于偶然犯罪，对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对王振环、姚晓峰、张星博、张新纯、刘星晨、闫晓华、刘俊男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意见，因以上人员在元海慧诚公司担任催收组长，组织催收员从事“软暴力”催收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对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常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二、被告人郭宇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三、被告人王振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四、被告人王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五、被告人谢嘉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六、被告人郝士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七、被告人姚晓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八、被告人张星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九、被告人刘彦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被告人李砚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一、被告人魏佳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二、被告人张新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三、被告人贾凯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四、被告人刘星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五、被告人高文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六、被告人闫晓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七、被告人吴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八、被告人刘俊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十九、被告人李俐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被告人张建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一、被告人惠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二、被告人姚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三、被告人王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四、被告人王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五、被告人樊云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六、被告人李天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七、被告人程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追缴后予以没收。二十九、在案查封、扣押、冻结涉案款物，按照本院（2020）京0114刑初198号判决书所附涉案财产、款物处理清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宝武审 判 员 欧春光审 判 员 王 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莹莹书 记 员 武宙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