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民初3690号 原告：李长映，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大方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贵州三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天柱县凤城镇凤山路九栋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72160504533。 法定代表人：叶长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可，贵州藏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仕发，男，196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吴学义，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 被告：大方县对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对江镇堰塘村。 法定代表人：彭红鹰，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该镇副镇长。 原告李长映与被告贵州三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天柱县三星建筑安装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王仕发、吴学义、大方县对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对江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黔0521民初645号民事判决，被告三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黔05民终272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所实施的工程进行评估，故本院在评估报告结果出来后于2020年1月1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字迹进行鉴定，后放弃鉴定申请，故本院于2020年4月1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长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被告三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可，被告吴学义，被告对江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仕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长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四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实际施工人原告工程款1491080.00元，并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银行利息；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被告对江镇政府将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三星公司施工，被告三星公司承包该工程后，设置了天柱县建筑安装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方县对江镇生态移民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2014年1月18日，项目部以吴道友作为代表，与被告王仕发签订承包合同，将对江镇生态移民安置房50栋的主体工程以包工包料单价700元/平方米承包给王仕发。王仕发承包后又将工程转给原告施工，原告按技术施工，2014年底完成了房屋10栋及一层楼，总面积2284.94㎡，工程款为1459430.00元，完成了3.5栋基础45立方米，工程款16650.00元，完成便道一条，长150米，宽5米，工程款15000.00元，工程款总计为1491080.00元。该工程对江镇政府已经投入使用。被告王仕发以三星公司未付款推拖，被告三星公司以对江镇政府没有付款为由搪塞，被告对江镇政府以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拒绝支付。三星公司设立的项目部不具备主体资格，该项目部与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义务应由设立项目部的三星公司承担，被告王仕发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全面履行了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义务，完成了10栋及一层安置房的全部工程，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对江镇政府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其余部分由被告三星公司与王仕发、吴学义补齐。特提起诉讼。 被告三星公司辩称，原告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三星公司到大方镇只委派本案被告吴学义，吴学义是项目负责人，原告跟吴道友、王仕发，三星公司不知道。 被告吴学义辩称，我作为三星公司授权的负责人，所有该项目的施工人员都清楚，唯独不清楚原告，没有看到这个人到工地施工，我也不认识他，工地上的所有施工班组，我们从政府拿钱后都要发给他们，我都不认识原告；原告跟王仕发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所有合同都要我来签才有效。 被告对江镇政府辩称，我们的合同及补充协议是与三星公司签订，并没有与原告签订；原告所称我们没有付款给三星公司这不是事实，我们已经支付给三星公司约1706万元，按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支付55%，我们已经付超出了；原告说政府与三星公司推诿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每次三星公司来我们都给他协调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原告方提交的吴道友以三星公司项目部名义与被告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告三星公司、吴学义虽然有异议，但作为涉案工程的具体负责人即实际挂靠人的被告吴学义认可项目部为三星公司所有，同时也认可吴道友是其喊来负责工地上的日常事务的，故对该《承包合同》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２、原告方提交的其与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与吴道友以三星公司项目部名义与被告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３、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有监理公司的印章及监理人员杨世林的签字，被告吴学义、对江镇政府认可监理公司的监理人员，故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明目的，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从而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４、评估报告、补充评估报告，被告虽然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可以采用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５、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与其与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6、被告吴学义提供的2015年11月11日刘攀个人出具的收条及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借条，一是无法核实是否是刘攀出具，二是被告吴学义未提供证据证明支付了收条上的款项的依据，三是借条上未载明所借款项的性质，无法核实该笔借款是工程款还是私人借款，故对该张收条及借条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７、被告吴学义提供的委托书，一是与其通过手机发给原告的不一致，二是复印件，且有部分为后来添加，故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８、被告吴学义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明刘攀施工的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其余部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９、被告对江镇政府提供的部门经济科目明细账，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查明，被告三星公司原名称为天柱县三星建筑安装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4月12日变更登记为贵州三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2月2日，被告三星公司印发《关于大方县对江镇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项目部印章启用》的文件【天用字（2013）20号】，内容为，大方县对江镇人民政府：为了方便开展工作，确保工程施工能保质保量、安全有效、按期完成，特成立“天柱县三星建筑安装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方县对江镇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项目部”，并刻制该项目部专用印章壹枚。贵单位收到函件后，公章方能启用，敬请贵单位给予支持和监督。（注：该印章仅限于本工程相关文件及资料使用）。被告吴学义被任命为项目部副经理，协助项目经理工作，如项目经理不在现场时，履行项目经理的职责。2014年2月25日，被告对江镇政府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被告三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对江镇政府将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发包给被告三星公司施工。该工程共92幢，每幢二层，单幢建筑面积为198.69㎡，单价为958.00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部分载明，监理单位委派的工程师为杨世林。工程款支付及工程结算的方式和时间约定为，（1）工程款支付方式：按照已启动的建设的房屋幢数计算总价，第一次付款：甲方应在乙方完成的建筑面积折合等于第一层主体建筑面积时，经监理、甲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后，甲方付给乙方合同总造价30%。第二次付款：主体完工，经监理、甲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后，甲方应付乙方合同总造价25%；第三次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0个工作日之内，应付给乙方合同总造价的30%。（2）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报结算审核结束后30日内，甲方扣除5%的质量保修金，剩余款项一次性支付乙方。甲方扣除的5%作为质保金，房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房屋无质量问题，甲方在30天之内付给乙方，逾期未支付的，加收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所建房屋竣工验收满一年时，甲方一次性全额无息支付质量保修金给乙方，乙方承担保修期的全额维修费用。（4）该工程凭正式工程发票结算。后双方又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场平及挡土墙砌筑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对江镇政府将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项目的场平及挡土墙砌筑工程发包给被告三星公司。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吴学义让吴道友、汪**负责工地日常事务。2014年1月18日，吴道友作为甲方，被告王仕发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合同》，其中承包内容约定，正负零到二层封顶完工，内墙搓沙，外墙搓沙、涂料，主体包括（基础70公分宽，70公分深，毛石填基，灌浆找平，地圈梁25公分高，主体2层平房，按图施工），一楼门面装卷帘门，其它门不装。乙方只负责主体工程，不含水、电、消防等其它附属设施。付款方式约定，第一层完工付25%，二层封顶付35%，外墙完工和卷帘门安装好付35%，下余5%作质保金，一年过后，含一年到期付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推延。在付款期间，第一层和第二层完工，5日以内必须付清所有进度比例工程款，不得拖延，如有超期，甲方应按5%付滞纳金给乙方。单包单价约定，包工包料700元／㎡，税收由甲方负责。《承包合同》甲方处加盖项目部印章，乙方王仕发签字。同年2月8日，被告王仕发又与原告李长映签订《承包合同》，承包内容与吴道友和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李长映组织了施工。2017年11月18日，涉案工程的监理方和王仕发向原告李长映出具《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量》的便条，内容为，实际施工人：李长映，位置坐落于Ｃ区，面积分别是，10栋，每栋198.69平方米，共1986.9平方米，另加一层98平方米，总共计2084.9平方米。基础坐落于Ｃ区，有3栋，每栋45立方，共计135立方。便道一条长150米，宽5米。便条上加盖了“贵州诚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杨世林和王仕发在便条上签字。同时，原告出具的《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量清单》内容为，实际施工人：李长映，规划图Ｃ区倒数第一排有六栋，第二排有1栋，第三排3栋，每栋198.69平方米，一层98平方米，基础3栋，每栋45立方共计135立方，便道长150米，宽5米，工程总计价表：房屋计价：198.69×10＋98＝1459430元，三栋基础计价表：45×370＝16650元，便道一条150米×5米×200元＝15000元，合计：1459430元＋16650元＋15000元＝1491080元。该工程量清单上有杨世林及被告王仕发的签字。2015年2月12日，原告与王仕文、刘攀及被告王仕发向吴道友出具收条，收到大方县高店乡移民安置房工程项目部工程款650000元。2015年7月23日，刘攀向吴道友出具借条，借到吴道友现金50000元。2015年11月11日，刘攀向吴道友出具收条，收到吴道友高店移民安置房工程款100000元。庭审中，因原告与被告吴学义对原告所实施的工程产生争议，原告申请对其所实施的工程量及未完成工程量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评估报告，涉案工程的整体工程量的工程款为1517275.16元，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为（内墙抹灰、外墙涂料）70483.45元。2020年6月15日出具补充评估报告，未安装的铝合金卷帘门工程的工程款为38610元。原告表示同意扣除已支付的650000元，被告吴学义支付给潘某的50000元及李国明的2500元。本案原告申请评估产生评估费30000元。 另查明，对江镇生态移民安置房项目已竣工验收，经评估价值为22249342元，被告对江镇政府在施工期间向被告三星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7090000元，其中通过吴学义账户支付了15690000元，通过欧文才账户支付了1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场平及挡土墙砌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任命书、《承包合同》、《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量》、《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量清单》、《证明》、收条、情况说明、部门经济科目明细账、评估报告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李长映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是多少及已得到的工程款是多少、尚欠多少？三、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一、原告李长映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 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三星公司及吴学义的陈述，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工程为被告吴学义以三星公司的名义与对江镇政府签订的施工合同，后将其中部分工程承包给被告王仕发，被告王仕发又转包给原告李长映，原告李长映进行了施工。原告李长映施工建设完成的工程数量，涉案工程的监理方贵州诚信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予以确认，并且被告对江镇政府分管该工程建设的龙玉跃、现场管理人员杨玉斌亦证明原告李长映参加了工程的建设，被告吴学义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潘某也证实了原告李长映修建高店移民搬迁房的事实，同时其提供的收条上也有原告李长映的签字。故原告李长映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其主体资格适格。被告三星公司、吴学义及对江镇政府均称不认识原告，没有看到原告在工地施工，但以吴道友作为甲方与被告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该项目部为三星公司所设立，项目部印章为三星公司刻制并启用，被告王仕发有理由相信该项目部能代表三星公司，且被告吴学义也认可吴道友是其叫来的，而原告李长映进行施工是源于其与被告王仕发签订的《承包合同》，故被告三星公司、吴学义及对江镇政府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原告李长映所实施的工程的工程款应是多少？其已得到的工程款是多少、尚欠多少？ 本院认为，原告李长映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承揽工程施工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原告李长映与被告王仕发签订的《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经审计，原告可以要求支付工程款。经评估，涉案工程款为1517275.16元，但评估报告上载明的主体建筑物的平方与原告陈述的不一致，原告李长映同意按其提供的经监理确认的2084.90平方米计算，故涉案工程的总的工程款为1516344.16元［1517275.16元-（2086.23-2084.90）×700元］，减掉未施工的内墙抹灰、外墙涂料70483.45元和卷帘门的费用38610元，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1407250.71元。扣除原告李长映认可的已得到的650000元、被告吴学义支付给潘某的50000元及李国明的2500元，原告李长映还应得到的工程款为704750.71元。对于被告吴学义提交的刘攀2015年11月11日出具的收条，因其未提供支付依据，故无法核实是否是刘攀出具及是否得到了该笔款项。同理，刘攀出具的借条也无法核实是否是刘攀出具及是否得到了该笔款项，且也不能说明该笔借款的性质，是私人借款还是工程借款。故对被告吴学义辩称的该150000元是已支付的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纳。 三、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涉案《承包合同》的签订方为被告王仕发和原告李长映，被告王仕发即不属于三星公司员工，也不属于被告吴学义的施工人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李长映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被告王仕发承担。同时根据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对江镇政府作为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只在欠付承包人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大方县对江镇（原高店乡）生态移民安置房（包含涉案工程）经审计工程总价款为22249342元，已支付17090000元，尚有5159342元工程款未付，故被告对江镇府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长映要求被告三星公司和吴学义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第二条仅针对工程价款进行约定，并未涉及利息、付款条件等事项，故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长映申请本院保全的账户已经被注销，且本案的判决结果不涉及被告三星公司，故原告李长映在原审中交纳的保全费5000元，由其自行承担。本次庭审中交纳的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仕发承担。被告王仕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仕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长映工程款704750.71元； 二、被告大方县对江镇人民政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贵州三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长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告李长映交纳的案件受理费9110.00元，由被告王仕发负担5423.50元，原告李长映负担3686.50元；评估费30000元，由被告王仕发负担；保全费共计10000元，由原告李长映负担5000元，被告王仕发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章 英 人民陪审员 徐 玥 人民陪审员 曾忠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钱程阳 书 记 员 谢 璐 书 记 员 蒋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