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0民初4820号原告：赵晓花，女，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盱眙县。被告：关忠慈，男，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鼓楼区。被告：高开梅，女，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晓花与被告关忠慈、高开梅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晓花、被告关忠慈、被告高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和疫情影响而中止或暂停诉讼。因该案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晓花、被告关忠慈、被告高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晓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两被告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中关于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8日，原告赵晓花向盱眙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关忠慈和胡建燕返还原告现金60万元及利息40万元。2018年11月28日，盱眙县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被告关忠慈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60万元及相关利息。2018年6月19日（上述案件一审诉讼期间），两被告签订了一份《自愿离婚协议》，在该协议的共同财产分割部分有如下表述：“位于商业房归女方所有，男方全权委托女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男方需无条件配合。”被告关忠慈正是在案件诉讼期间，为逃避法院判决的还款义务，而将财产转移给被告高开梅，其行为的目的非法，构成典型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另根据上述《自愿离婚协议》中的相关记栽：两被告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18年6月15日，而他们登记离婚的时间是2018年6月19日，这桩诡异的婚姻竟然只存续了四天。人们往往把闪电式结婚称为“闪婚”。现代社会，闪婚不乏其人.而婚期只有四天的闪电式离婚，实属罕见。人们无法理解一对彼此相爱、情投意合的新婚夫妇在经历了四天的婚姻之后就己经感情彻底破裂，走到了分手的地步。显而易见两被告的这桩婚姻其实只是一种形式，是一种掩盖非法目的的形式，这个目的就是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8条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六)、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综上，两被告在以关忠慈作为被告的案件诉讼期间，通过离婚的合法形式将夫妻共有财产分割，掩盖其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其离婚协议中有关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应当依法撤销。被告关忠慈辩称，1、2018年5月28日，原告起诉我，保全我的海通门面房和国贸门面房，但没有保全我的两套门面房，我们不是逃避原告的债务；2、2018年6月把房子过户给被告高开梅，是因为这个房子到2018年6月才可以办理房屋不动产权证，我以前和被告高开梅约定此房能办理不动产权证时来偿还我对被告高开梅的债务。我有一份盱城街道工作人员李培峰关于此房可以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情况说明；3、我和原告不当得利一案现省高院已经受理，我要等到高院判决结果。如果驳回我的申诉，我就按判决书要求付钱，国贸门面房已经被原告保全，足够还钱。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借款和贷款来还钱。原告起诉我撤销权是没有理由的，我不同意撤销。被告高开梅辩称，1、被告关忠慈和被告高开梅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要求撤销其中的共同财产分割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自愿离婚协议如此约定是源于被告关忠慈和案外人胡建燕向我方借款，双方协议以房抵债，后来通过结婚、离婚的方式办理了产权更名手续；3、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所诉的事实和理由一直是说确认合同无效，而诉求是撤销相关内容。原告赵晓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8年6月19日被告关忠慈和被告高开梅的自愿离婚协议和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018年11月28日（2018）苏0830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12日关忠慈的民事上诉状、2019年4月10日（2019）苏08民终245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7月1日（2019）苏0830执1826号之一决定书、手机短信、失信被执行人详情、不动产登记、2018年7月7日至2020年1月13日高开梅账户资金流水、2020年6月12日（2019）苏民申6839号民事裁定书、不动产登记簿信息查询结果；被告关忠慈向本庭提供2019年11月26日李培峰出具的情况说明、关忠慈和胡建燕自愿离婚协议书；被告高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向本庭提供2014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高开梅的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2009年10月30日和2009年10月31日关忠慈和胡建燕在婚内共同购买门面房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年6月15日产权共有约定书、2018年6月19日关忠慈和高开梅自愿离婚协议、2018年7月12日高开梅与盱眙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不动产抵押合同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以及不动产抵押清单；本院依法调取的2018年12月25日盱眙县公安局询问关忠慈、汪小铃笔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证，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8月22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赵晓花、王晓兵（甲方）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同意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5年8月22日期间内，在最高借款本金余额120万元内，根据甲方的需要分次向甲方发放借款，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采用本合同利率不变方式确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本合同项下借款采用借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即乙方根据甲方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资金通过甲方在乙方处开立的贷款发放账户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甲方交易对象。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对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李军、张仕波、柏正基、盱眙县美特斯邦威专卖店（甲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李军、张仕波、柏正基、盱眙县美特斯邦威专卖店对赵晓花、王晓兵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最高主债权额不超过本金120万元及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甲方承担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保证期间起算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双方还约定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乙方提供物的担保）的，乙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权利，要求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对乙方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2014年8月22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赵晓花、王晓兵指定账户发放贷款120万元，《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日为2014年8月22日，到期日为2015年8月20日，借款月利率9.00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赵晓花、王晓兵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还款到期后，截止2018年2月5日，赵晓花、王晓兵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及罚息、复利333239.34元。2015年10月15日，本院立案受理赵晓花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关忠慈返还财产一案，赵晓花以上述贷款120万元入其账内，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其付款委托情况下将其中60万元转账给他人，赵晓花偿还该60万元贷款利息6.47万元，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侵权行为，要求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赵晓花60万元及利息6.47万元。本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盱民初字第02543号民事判决，支持赵晓花的诉讼请求。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苏08民终15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日作出（2017）苏民再43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16）苏08民终1536号及（2015）盱民初字第025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晓花的诉讼请求。赵晓花不服（2017）苏民再436号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江苏省高级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苏检控申控民受[2018]11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决定予以受理。2018年5月28日，本院立案受理赵晓花与关忠慈、胡建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认定自2011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年度中，以赵晓花名义向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20万元，每期贷款使用一年。2011年8月30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贷款120万元转至770XXXX008账户，2012年从刘义账户转入赵晓花账户60万元；2012年8月27日，赵晓花贷款120万元、转入关忠慈账户60万元、转入盱眙盱能集团有限公司60万元，2013年8月19日从关忠慈账户转入592000元，交易明细表有现金存入8000元。2013年8月22日，赵晓花贷款120万元、转入关忠慈账户80万元、江苏盱能集团有限公司40万元。2014年8月21日，从杭天华账户汇入40万元、交易明细表有现金存入20万元。2014年8月22日，赵晓花贷款120万元、转入中间账户（尾号0134）120万元。赵晓花向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20万元后，由关忠慈使用60万元，关忠慈未偿还该款项，构成不当得利。本院判决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关忠慈在赵晓花贷款120万元，转给其账户后，在贷款到期内应偿还该笔款项，但其未偿还该款，其行为构成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从而赵晓花取得向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请求权，关忠慈应返还该款项；因赵晓花贷款的利率为月息9‰，故对赵晓花利息的主张支持，从2014年8月22日起按月息9‰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关忠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赵晓花60万元及利息（按6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2日起按月息9‰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关忠慈不服提起上诉，淮安中院认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再436号民事判决认定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划款委托书，将被上诉人赵晓花向该银行借款120万元中的60万元转入关忠慈账户，上诉人关忠慈对收取该60万元款项并无异议，仅抗辩该款系赵晓花偿还本次贷款前借其还该银行上次贷款的款项，被上诉人赵晓花对该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还上次贷款没有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亦未提供2014年8月22日本次贷款前被上诉人向其借款60万元的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60万元没有法律根据，构成不当利益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4月10日，淮安中院作出（2019）苏08民终2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12日，江苏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定：关忠慈与赵晓花之间在2014年8月22日之前的经济往来已经全部结清，双方争议的即是2014年8月22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赵晓花贷款的120万元划转入关忠慈银行账户60万元款项的性质。关忠慈主张该笔款项系赵晓花归还此前所借关忠慈的款项，该主张与其在本院再审审查听证中的陈述相矛盾。另案中，案外人杭天华的陈述与关忠慈在本案审查听证中的陈述也相印证。故一、二审法院判决关忠慈归还该笔款项并承担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即便如关忠慈所主张，本案系借款关系，而非不当得利，根据上述事实，关忠慈亦有向赵晓花归还6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之义务。2014年8月22日，赵晓花向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20万元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中的60万元直接划款至关忠慈银行账户，赵晓花认为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权将该60万元划款给关忠慈，进而向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该6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该案中关忠慈系第三人，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盱民初字第02543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赵晓花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苏08民终153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提审该案。本院提审后认为根据赵晓花与关忠慈的交易习惯、赵晓花事后行为等可以推知赵晓花对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划款60万元给关忠慈是知晓或者应当知晓，遂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苏民再43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赵晓花的诉讼请求。故本案当事人争议的60万元虽系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划款给关忠慈的60万元，但赵晓花与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该60万元的争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而本案审理的则是关忠慈取得该60万元是否有依据，故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并无利害关系，无须追加其为第三人。从上述事实亦可以得知，赵晓花一直在积极行使该60万元的相关权利：刚开始基于自己对法律的理解，认为系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权划款给关忠慈，遂诉讼要求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在被法院判决驳回后，遂于2015年5月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故江苏高级人民法院对关忠慈、胡建燕与赵晓花不当得利申诉一案作出裁定：驳回关忠慈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09年10月31日，关忠慈、胡建燕与淮安市太多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其购买盱城街道金源北路门面房（1X6室建筑面积193.93平方米，总价969650元；1X7室建筑面积271.26平方米，总价1356300元）。2015年5月18日，关忠慈与胡建燕离婚协议约定：大XX馆2X-1X号房屋、车子和眼镜店归胡建燕所有，夫妻双方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承担。对被告关忠慈在庭审中陈述的海通房屋、国贸门面房、两套门面房也是其与胡建燕的共同财产，而在离婚协议书上没有注明。但被告关忠慈在庭审中又陈述国贸门面房系其所有，已经贷款抵押给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贷款超过房屋的价值；两套门面房也系其所有。2018年6月15日，被告关忠慈和被告高开梅在盱眙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并签订产权共有约定书：坐落于为关忠慈单独所有，现经夫妻双方共同约定，增加高开梅为共有人，该房屋产权由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用关忠慈、高开梅名（夫妻名义）办理产权登记，约定人：关忠慈、高开梅。2018年6月19日，被告高开梅与被告关忠慈到盱眙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双方约定：位于商业房归女方所有，男方全权帮助女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男方需无条件配合。2018年7月12日，被告高开梅把两套门面房抵押给了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其中盱城街道金源北路1X6门面房办理抵押贷款165万元，抵押期限2018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9日；盱城街道金源北路1X7室门面房抵押贷款235万元，抵押期限2018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9日，共计贷款400万元。原告赵晓花认为被告关忠慈以结婚、离婚的合法形式将被告关开采所有的位于两套门面房协议给被告高开梅，掩盖其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赵晓花与关忠慈、胡建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二审终结后，原告赵晓花申请本院执行【（2019）苏0830执1826号】，至目前为止，被告关忠慈没有履行一、二审民事判决书的相关法定义务。2020年1月7日，原告赵晓花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被告高开梅所有的位于盱眙县的门面房，本院依法进行了查封，并向原、被告以及盱眙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就本案而言，原告赵晓花与被告关忠慈之间在2014年8月22日之前的经济往来已经全部结清，双方争议的即是2014年8月22日江苏盱眙珠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赵晓花贷款的120万元划转入关忠慈银行账户6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确定，经原告赵晓花与被告关忠慈、胡建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审理，盱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830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被告关忠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赵晓花60万元及利息（按6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2日起按月息9‰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019年4月10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关忠慈与被上诉人赵晓花、原审被告胡建燕不当得利一案二审作出（2019）苏08民终2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12日，江苏高级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人关忠慈与被申请人赵晓花、一审被告胡建燕不当得利申诉一案作出（2019）苏民申6839号民事裁定：驳回关忠慈的再审申请。三级法院对赵晓花与关忠慈、胡建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作出判决或裁定，均认定被告关忠慈应返还原告赵晓花60万元及利息，而本案原告赵晓花系被告关忠慈的债权人，对债务人即被告关忠慈在原告赵晓花起诉其不当得利一案后，通过其与被告高开梅短暂的结婚、离婚转让其所有的盱眙县两套门面房，两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对该房产进行转户、抵押贷款等，同时对债权人即原告赵晓花也构成了损害，受让人即被告高开梅知道或应该知道被告关忠慈差欠原告赵晓花等人债权，债权人即原告赵晓花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即被告关忠慈转让其所有的盱眙县两套门面房的行为，对两被告转移被告关忠慈财产的行为予以撤销。对原告赵晓花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其债权即60万元及利息等为限，但考虑到被告关忠慈现有债务以及被告高开梅以涉案房屋抵押贷款等问题，两间房屋暂无法分开认定，故依法撤销被告关忠慈与被告高开梅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中关于盱眙县两套门面房分割的内容。原告赵晓花请求撤销两被告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中关于盱眙县两套门面房分割的内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关忠慈、高开梅辩解被告关忠慈差欠被告高开梅借款，并通过立据借款、转账汇款等将盱眙县两套门面房以结婚、离婚方式转户，其虽提供2014年6月13日被告关忠慈10万元借条、高开梅和胡建燕以及关忠慈Excel借款统计表、高开虎与华文燕两人和关忠慈与高开梅之间的转账记录、2019年11月26日胡建燕关于两套房子办理产权的说明，但均不能说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以房抵债或通过结婚、离婚来达到转移被告关忠慈财产的目的，且两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相当于涉案房屋价款的债权债务关系，没有通过任何部门协调、处理、认定其借贷事实，原告赵晓花也不予认可，故其辩解理由，本院暂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关忠慈与被告高开梅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中关于盱眙县两套门面房分割的内容。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00元，由被告关忠慈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审 判 长  罗德俊人民陪审员  马旭祥人民陪审员  李慧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媛附本院执行款账户户名：盱眙县人民法院账号：3208300011010000279930开户行：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