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7刑初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彝族，1968年12月18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赫章县，系受害人李文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女，彝族，1969年6月18日出生，文盲，务农，籍贯、住址同上，系原告人李某1之妻，系受害人李文龙之母。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特别授权），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彝族，1999年10月6日出生，贵州省威宁县人，高中文化，在校学生，住威宁县，系本案受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男，彝族，2001年9月9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高中文化，在校学生，住赫章县，系本案受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维，男，汉族，1988年7月11日出生，贵州省纳雍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纳雍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91MA6ED1Q26H。 法人代表：尹滴。 地址：贵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特别授权），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914475061H。 负责人：金颖，系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永（特别授权），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启奎，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纳雍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纳雍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9日到案，同年6月11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敏。 指定辩护人陈茂，贵州总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赫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启奎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罗某、龙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委托代理人杨华、原告人罗某、龙某2、被告黄维、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习永、被告人黄启奎及辩护人吴敏、陈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黄启奎酒后驾驶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王某1、王某3等人从赫章县白果镇金海岸“苏荷”酒吧往赫章县白果镇中央城方向行驶。当日0时8分许，黄启奎驾驶车辆行至赫章县夜郎大道新城国际ＡＢ区处时，碰撞人行道上的被害人李某2、朱某1、龙某2、罗某，致李某2经送毕节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朱某1、龙某2、罗某不同程度受伤。经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遭受巨大暴力（交通事故）造成全身多发性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毕节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因车祸受伤，致左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二级，致左胫骨平台髁骨棘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龙某2因车祸受伤，致右侧颞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1因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中枢性呼吸衰竭、闭合性胸部外伤等至今在毕节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经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启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2、朱某1、罗某、龙某2无责任。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黄启奎犯交通肇事罪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启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启奎案发后在现场等待接受调查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启奎、黄维连带赔偿医疗费4438.96元、死亡赔偿金34404元×20＝688080元、丧葬费5982×6＝35897.52元、精神抚慰金7万元，以上合计798466.44元。2.判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了身份证、疾病证明书、医疗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7069.49元、救护车费900元、护理费20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510元、交通费600元、高速公路过路费645元、加油费997.96元、司法鉴定费700元、住宿费396元，共计25551.65元；2.追加被告赔偿在事故期间的产生的交通工具费用、误工费、护理费用及精神损失费用、营养补助费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987元、护理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660元、交通费610元、加油费937.9元、停车费25元、高速公路过路费90元、司法鉴定费1400元，共计18549.9元；2.追加被告赔偿在事故期间的产生的交通工具费用、误工费、护理费用及精神损失费用、营养补助费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辩称：1.对于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肇事车辆仅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在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三伤，请法院对交强险进行合理预留分配；3.我公司承担的是保险替代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当庭提交了营业执照及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无异议；2.投保人优歆（上海）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为贵Ａ×××××号车在我公司投有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基于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黄启奎存在法律明令禁止的醉酒驾驶且已涉嫌刑事犯罪，就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我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仅需要尽到提示义务，而本案中我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请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当庭提交了营业执照及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维辩称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黄启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启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其称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启奎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8日晚，被告人黄启奎与其工友黄维、朱某3、王某3、苏某等人吃饭喝酒后，黄维遂将其车钥匙交给未喝酒的朱某3，由朱某3驾驶黄维车牌号为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到白果镇金海岸“苏荷”酒吧，之后黄维就离开了。后因朱某3要送老板等人，遂将黄维的车钥匙交予王某3，并告知王某3等待朱某3回来接王某3等人。朱某3走后，黄启奎未取得王某3同意，从王某3手中拿走了黄维的车钥匙。次日凌晨，黄启奎不听王某3等人的劝说，仍驾驶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王某1、王某3等人从赫章县白果镇金海岸“苏荷”酒吧往赫章县白果镇中央城方向行驶。当日0时8分许，黄启奎驾驶车辆行至赫章县夜郎大道新城国际ＡＢ区处时，碰撞人行道上的被害人李某2、朱某1、龙某2、罗某，李某2经送毕节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朱某1、龙某2、罗某不同程度受伤。经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遭受巨大暴力（交通事故）造成全身多发性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毕节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因车祸受伤，致左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二级，致左胫骨平台髁骨棘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龙某2因车祸受伤，致右侧颞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1因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中枢性呼吸衰竭、闭合性胸部外伤等至今在毕节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经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启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2、朱某1、罗某、龙某2无责任。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启奎血液内检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的含量为134.92／100ｍｌ。 2019年6月9日，被告人黄启奎明知他人报警未逃离案发现场，后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黄启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优歆（上海）二手经营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2018年10月黄维从优歆（上海）二手经营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购买该车，但并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2月6日；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贵阳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7日；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第三责任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日，被害人李文龙先被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被送至毕节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当日6时38分死亡，共花费医疗费4438.96元。被害人罗某先被救护车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当日6时许被送至毕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入院诊断为：1.左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罗某在毕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多饮水、勤排尿，绝对卧床休息，腰部制动；若尘出现严重的腰部及血尿等特殊不适，及时返院诊治，定期复查双肾ＣＴ，我科门诊随诊，针对患者左膝外伤情况，院外骨科积极治疗。2019年7月18日，罗某到毕节市人民医院进行ＣＴ肾平扫、ＣＴ左膝关节平扫检查。原告罗某共花费医疗费17969.49元（包含救护车费900元）。2019年8月20日、9月16日，罗某到毕节市人民医院分别进行伤情、伤残等级鉴定，经鉴定罗某属轻伤二级、损伤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原告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1400元。被害人龙某2被救护车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入院诊断为：1.右侧颞骨骨折并颅内积气；2.颌面部及左小腿多处皮肤挫檫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4.右耳听力下降原因。龙某2住院治疗22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治疗。2019年9月16日龙某2到毕节市人民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同时对伤情、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龙某2属轻伤二级、本次损伤未达伤残等级。原告龙某2共花费医疗费9987.95元及鉴定费1400元。 再查明，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年；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3,654元/年；城镇单位就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7,952元/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启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二份，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酒精测试结果单，疾病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购买协议，就读证明四份，办案情况说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卡，交通事故接处警记录说明，鉴定文书、检验报告，毕节市人民医院急诊外科抢救记录，被害人朱某1损伤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户籍信息，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陈某1、杨某1、杨某2、朱某2、黄维、唐某、谢某、陈某2、莫某1、朱某3、苏某、莫某2、龙某3、李某1、朱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2、罗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黄启奎的供述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及代理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毕节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赫章县人民医院医疗发票、殡葬收据及殡葬减免收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提供的毕节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及住院发票、鉴定费发票、赫章县人民医院救护车发票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提供的赫章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发票、救护车发票、毕节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启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二级，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启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黄启奎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肇事后公安民警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后，黄启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罗某、龙某2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所提的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4438.96元、死亡赔偿金688080元,均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所提精神抚慰金7万元，因被告人黄启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被告人的过错程度、被告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实际因素，酌情支持3万元；对于所提的丧葬费35897.52元，参照贵州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为：67952÷12×6＝33976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756494.96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所提的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17069.49元、救护车费900元、护理费2033.2元（43654÷365天×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营养费510元（30元／天×17天）、司法鉴定费700元，均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所提的交通费、住宿费，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予支持99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23902.69元。对于所提的其余诉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或其举证不力，本院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所提的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9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营养费660元（30元／天×22天）、司法鉴定费1400元，均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所提的护理费2640元，由于原告未证明护理人员及护理人员收入，故护理费以一人护理按照贵州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3654÷365天×22天＝2631.2元；对于所提的交通费，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予支持6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7478.2元。对于所提的其余诉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或其举证不力，本院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罗某、龙某2要求被告黄维参与赔偿的请求，虽黄维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但是黄维并未有过错，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参与赔偿的请求，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对于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所提的辩解，本院酌情予以部分采纳。 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所提本案中该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请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所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可见，该说明书中无投保人对“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签字确认，且无签字日期，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罗某、龙某2所受各项经济损失，酌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都邦财产保险公司南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某1、龙某1人民币49770.19元，赔偿罗某人民币1572.57元，赔偿龙某2人民币1149.9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某1、龙某1人民币407952.37元，赔偿罗某人民币12889.91元，赔偿龙某2人民币9425.41元；剩余不足部分，由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黄启奎赔偿李某1、龙某1人民币298772.4元，赔偿罗某人民币9440.21元，赔偿龙某2人民币6902.89元。考虑到本案的被害人朱某1因本次事故导致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中枢性呼吸衰竭、闭合性胸部外伤等至今在毕节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的情况，酌情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为朱某1预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9507.3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为朱某1预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69732.31元。 据此，根据被告人黄启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启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 二、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9770.19元，赔偿罗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72.57元，赔偿龙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49.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7952.37元，赔偿罗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889.91元，赔偿龙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425.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四、由被告人黄启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772.4元，赔偿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40.21元，赔偿龙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02.89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龙某1、罗某、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韩 为 人民陪审员  徐仁郁 人民陪审员  饶 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袁溪晨 书记员袁溪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