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5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华，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梅州市人，大专文化，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原副区长，户籍地梅江区，住梅江区古洲路红星花园B1101房。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中强，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新民，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年8月14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华及其辩护人刘中强、魏新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先后于2019年11月5日、2020年3月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4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等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6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受贿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明华在担任梅州市梅江区建设和环保局（以下简称“区建设环保局”）局长、梅江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区住建局”）局长、梅江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和兼任江南新城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江南新城建设办”）副组长、办公室常务副主任、主任及梅江区“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等职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梁某1章、赖某、吴某1、管某、钟某、罗某、吴某2、陈某1、李某1、廖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送的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41万元、港币4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梁某1章贿赂款人民币45万元2009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便利，为梁义章（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已判刑）的弟弟梁志章所在的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承接上坪村相关工程的结算、梁义章位于梅江区长沙镇长沙中学侧地块办理土地使用证及位于上坪村第3村民小组的房屋征收补偿、梁某1章所在的上坪工作队在工作经费、奖励金、拆迁户补偿款等款项下拨中提供关照，先后六次收受梁某1章所送的贿赂款共人民币45万元。1.2009年9、10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梁义章位于三角镇上坪村草坪的住处，收受梁某1章为感谢李在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承接上坪村征地拆迁附属工程的结算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2015年8、9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梁义章位于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的住处，收受梁某1章为感谢李在办理位于长沙镇长沙中学侧地块土地使用证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3.2015年10月的一天，李明华在梁某1章位于梅县新城百家苑的住处，收受梁某1章为感谢李在上坪工作队工作经费、奖励金、拆迁户补偿款等事项下拨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4.2016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梁某1章位于梅县新城百家苑的住处，收受梁义章为感谢李在梁位于上坪村第3村民小组的房屋更改房屋定性及征收补偿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5.2016年4、5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梁某1章位于梅县新城百家苑的住处，收受梁某1章为感谢李在上坪工作队工作经费、奖励金、拆迁户补偿款等事项下拨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6.2016年12月的一天，李明华在梁某1章位于梅县新城百家苑的住处，收受梁某1章为感谢李在上坪工作队工作经费、奖励金、拆迁户补偿款等事项下拨中提供帮助，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二）收受赖某贿赂款人民币31万元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广东宏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梅州宏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在承接城北海吉星安置区相关设计业务、上坪安置区工程监理业务、江南新城选房大厅相关设计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先后四次收受上述公司副总经理、股东、负责人赖某贿赂款合计人民币31万元。1.2014年中秋节期间，李明华在其位于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收受赖某为感谢李帮助承接海吉星安置区设计业务，而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2.2015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其位于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收受赖某为感谢李帮助承接上坪安置区监理业务，而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3.2015年中秋节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其位于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收受赖某为感谢李帮助承接上坪安置区监理业务，而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7万元。4.2016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在其位于三角镇政府江南新城建设办的办公室，收受赖某为感谢李帮助承接江南新城选房大厅设计业务，而送给李的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三）收受吴某1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2015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州火车站综合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的火车站批发市场征收拆迁补偿款的审批、发放方面提供帮助，于2015年8、9月期间的一天和2015年10、11月期间的一天，先后两次在其位于三角镇政府江南新城建设办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吴某1的贿赂款，每次人民币10万元，合计20万元。（四）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18万元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州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梅江区顺风路薛屋塘的房地产项目违规提前动工地下基础建设，及该项目能通过“三旧”改造审批并尽快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六次在其位于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股东管某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8万元。1.2011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2.2012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3.2013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4.2013年9月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5.2014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6.2015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管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五）收受钟某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江区长寿水泥有限公司排污许可证的发放、年审及环保检查等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老板钟某所送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0万元。1.2009年10月的一天，李明华在其位于区建设环保局的办公室，收受钟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2.2010年2月的一天，李明华在其位于区建设环保局的办公室，收受钟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3.2010年4月的一天，李明华在梅州市蕉岭县油坑企业集团总部办公室，收受钟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4.2010年8、9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带领工作组到长寿水泥有限公司检查工作时，在该公司办公室收受钟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六）收受罗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015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县润金房地产公司位于梅江区三角镇华南大道机场入口对面的土地和房产征收补偿款的发放方面提供帮助，同年11、12月期间的一天，在其位于红星花园的住处收受该公司老板罗某所送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七）收受吴某2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103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州市新万家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开发万佳时代广场“三旧”改造项目中退回开工进度保证金，解决公司资金周转方面提供帮助，同年8月的一天，在其位于红星花园的住处收受该公司股东吴某2所送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八）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梅州锦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锦绣豪庭地产项目在报建、施工、竣工等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四次在其位于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股东陈某1所送贿赂款共人民币5万元。1.2010年9月的一天，李明华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2.2011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3.2011年9月的一天，李明华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4.2012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九）收受李某1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2011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华地产公司开发的中能香榭丽花园房地产项目在报建、验收等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同年12月的一天，在其位于红星花园的住处收受该公司老板李某1所送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十）收受廖某1贿赂款港币40万元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明华利用职务之便，为五华一建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客都大桥连接线安置区建设项目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在其位于梅江区政府四楼的办公室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廖某1所送贿赂款共港币40万元。1.2017年9、10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廖某1贿赂款港币30万元。2.2018年1、2月期间的一天，李明华收受廖某1贿赂款港币10万元。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015年11、12月间，江南新城建设项目（江南新城铁路以北区域房屋征收）需要对梁义章及其前妻陈某2位于上坪村第3村民小组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梅州市国用（2004）第0732号〕进行征收补偿，由深圳市国资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源公司”）对梁义章和陈某2的上述房屋进行评估。在国资源公司出具对梁某1章上述房屋的初评结论时，梁对其上述房屋按“经营性用房及其配套”用途标准进行评估的初评结果不满，便找到时任江南新城建设办主任的被告人李明华，要求依据1995年的用地规划图签，将其和陈某2的上述房屋按“商业用房及商业配套”用途进行评估。李明华在未核查上述1995年的用地规划图签真实性、有效性的情况下，个人擅自决定依据该用地规划图签将上述梁某1章、陈某2房屋的定性由“经营性用房及其配套”改变为“商业用房及商业配套”，并要求国资源公司评估师辛某（已判决）将上述梁某1章、陈某2的房屋按“商业用房及商业配套”用途进行评估。之后，李明华明知上述梁某1章、陈某2的房屋定性改变后未按规定进行公某，以及上述房屋系按“商业用房及商业配套”标准补偿，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况下，仍然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南新城建设用地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审核表》、《嘉应新区江南新城项目用地征收房屋（货币）补偿安置审批表》上签名同意财审组意见，并同意上报拨付相关补偿款。经有资质的机构评估，李明华的上述行为造成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225.0722万元。梁某1章为感谢李明华在上述房屋评估补偿过程中提供的关照，于2016年1、2月期间的一天，送给李明华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即受贿犯罪事实收受梁某1章贿赂款之4部分)。2018年10月31日，梅州市纪委、监委对被告人李明华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同年11月2日，梅州市监委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被留置后，李明华认罪认罚态度较好，主动交代违纪违法事实，并自愿、主动上缴违纪、违法以及非法所得款项人民币379.65万元、港币40万元。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归案经过，立案、留置、扣押决定书，查封清单、收据，户籍证明，个人档案、任职材料、情况说明等书证，受贿部分所涉各相关项目、事项的相应的企业登记资料、合同、公告、审批、拨付通知、收款凭证等书证，滥用职权部分所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评估要求及工作流程、房产权属登记表、丈量登记表、初步评估结果公某、95-086号用地规划图鉴、征收房屋补偿安置审批、审核表、领款表、领款收据、吉某评报字〔2019〕第001号、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深国资评字第〔2012〕XMMZ-C1007号、XMMZ-C1008号房屋补偿估价报告等书证，证人梁某1章、赖某、吴某1、管某、钟某、罗某、吴某2、陈某1、李某1、廖某1及冯某、洪某、陈某2、辛某、朱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明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明华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同时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明华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吉某评报字〔2019〕第001号、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提出异议，申请重新进行评估鉴定，还补充出示了证人李某2、黄某的笔录，以及李明华曾经获得过的荣誉证书等书证，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受贿的数额。对于起诉书中关于收取赖某贿赂部分的第2、3次涉及上坪安置区监理业务的15万元，与李明华的职权没有必然联系，属于介绍费和联络感情的性质，不属于受贿，应从受贿数额中减除。2.滥用职权方面，梁某1章作为涉案房屋补偿所在地工作队长，可以决定房屋性质，并且还有评估公司、财审组等把关，并且梁某1章也提供了相应的用地规划图鉴，因此，李明华是由于过度相信了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未经公某程序，直接对梁某1章、陈某2作出了补偿，情节轻微。3.李明华被立案留置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接受司法裁判，应认定有自首情节。4.李明华是初犯，真诚悔罪，在家属配合下退清了全部违纪、违法所得。5.李明华目前身患重病。6.建议对李明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华的上述犯罪事实，除了其中收受吴某2人民币5万元贿赂的地点应为李明华位于梅江区住建局的办公室，本院依法纠正外，其他部分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李明华收受赖某涉及上坪安置区监理业务的15万元的性质问题。经查，上坪安置区工程由梅江区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碧桂某梅江项目属于梅江区住建局的监督管理对象，案发时李明华担任梅江区住建局局长并兼任江南新城建设指挥部负责人，李某3桂某公司负责人打招呼介绍赖某承接了上坪安置区监理业务，事后收受赖某感谢费15万元。可见，李明华正是利用了其职权和职务上的影响力为赖某介绍工程并收受介绍费，该15万元应认定为受贿款，辩护人提出不属于受贿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吉某评报字〔2019〕第001号、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的法律效力问题。经查，揭阳市吉某资产评估事务所是具有法定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其接受本案办案单位梅州市监察委员会委托，依法对梁某1章、陈某2被征收的涉案房产进行评估，并出具了吉某评报字〔2019〕第001号、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该评估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合理有据，梁某1章、李明华等均予以确认，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4刑初18号刑事判决中也确认了其法律效力，本院对上述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辩护人对该报告提出异议的理由不充分，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李明华在梁某1章、陈某2涉案上坪房屋征收中超标准补偿问题上的作用问题。经查，李明华时任江南新城建设办主任及梅江区副区长，对该辖区房屋征收补偿款有发放审批权，同时对被征收房屋的定性有较大决定权，同时对受江南新城建设办委托负责房屋评估的国资源公司有较大的影响力。李明华碍于梁某1章的要求，在未审核95-086号用地规划图鉴真实性、有效性的情况下，授意国资源公司将已按照“经营性用房及其配套”标准评估的梁某1章、陈某2的涉案房屋，单独改为按照“商业用房及商业配套”标准进行评估，又违反规定不进行公某，并且在相应审批表上签名同意上报拨付相关补偿款，从而导致梁某1章、陈某2领取了超标准的补偿款，造成了国有资产巨额损失，事后还收取了梁某1章给付的感谢费。可见，虽然李明华在此过程中并非唯一责任人，但相对而言，其在其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关键、重要。辩护人所提出的李明华作用轻微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李明华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梅州市纪委、监委在获得李明华的相关犯罪线索后，于2018年10月31日决定对其立案审查，并于同年11月2日派员前往李明华的工作单位将其带回留置，可见，李明华并非主动投案。因此，辩护人提出李明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但鉴于李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华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李明华还在履行公务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同时还构成了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受贿罪判处李明华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执行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明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至2024年5月1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赃款1752860.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审判长  王明泉审判员  李年富审判员  李 政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施婉仪徐淑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