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省（曾用名张难难），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9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美娟，福建联合信实（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一部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红、代理检察员连仲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省及其辩护人黄美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国省以扬言砸摊的方式恐吓杨某、迟某2等人不得在芗城、龙文等地摆摊卖馒头。同年6月，被告人张国省强行向杨某、迟某1、迟某2、李某各索要了人民币2500元，后李某向被告人张国省讨回2500元，却遭到被面包车堵门不让进出的报复。同年7月，被告人张国省要求杨某等人需通过他向面粉厂购买面粉，每袋面粉抽头人民币3元，其中杨某共支付了1800元；迟某1共支付了2000元；张某1共支付了540元。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张国省以车辆堵门方式向杨某索要一车面粉的欠款5000元。杨某报警后，被告人张国省在现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有：1、书证；2、证人苏某、张致辉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迟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张国省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省采用威胁方法强拿硬要多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国省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国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张国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黄美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国省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张国省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国省以扬言砸摊等口头威胁方式恐吓张某1、杨某、迟某2、李某等人不得在芗城、龙文等地摆摊卖馒头。同年6月，被告人张国省强行向被害人杨某、迟某1、迟某2、李某各索要了人民币2500元，杨某等四人出于息事宁人的心理，各现金支付了人民币25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张国省。后李某向被告人张国省讨回2500元，却遭到被告人张国省用面包车堵门不让进出的报复。同年7月，被告人张国省要求杨某等人需通过他向面粉厂购买面粉，每袋面粉抽头人民币3元，其中杨某支付被告人张国省面粉抽头共1800元；迟某1支付被告人张国省面粉抽头共2000元；张某1支付被告人张国省面粉抽头共540元。 2、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张国省以车辆堵门方式向杨某索要不存在的所谓欠款5000元。被害人杨某报警后，被告人张国省在现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从2015年开始，其租住在做馒头，其老婆迟海燕在下池摆摊，其在诗浦摆摊。2016年5月份的一天，张国省跟一个叫“赵军”的人到其老婆的摊位上以砸摊要挟其老婆不能继续在下池摆摊。同一天，迟某1、迟某2和李某也被张国省以同样的方式威胁。其听说当时的前不久张国省纠集了十多人赶走了在莲池尾摆摊卖馒头的王**。当晚还是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接着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1、迟某2、张某2等人去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老板娘，让老板娘过来买单。面粉厂老板娘叫了个业务员过来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给迟某1，让其、迟某1、迟某2和李某每人拿2500元给他，不拿要找其四人麻烦。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与其他三人凑了10000元付给张国省。之后李某不服气，又把2500元要回来。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还是其和迟某1去找张国省，迟某1抱着张国省的腰，其把张国省腰间的钥匙拿回来才把堵在李某家门口的车挪走了，那之后其就不敢去讨要那笔钱了。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张某2和迟某2摆摊。迟某2因为害怕就两个月没有摆摊。张某2因此事与张国省起冲突，将张国省的一个手下捅死了，张国省也因此被判了三年。此外，2016年7月开始，张国省还让其买面粉要通过他向面粉厂商订货，每袋面粉加收三块钱，否则他会通过各种手段不让其卖馒头。其怕惹事，就按照约定每次都通过他去联系面粉厂商，其用现金支付给了张国省面粉抽头共计人民币1800元。2019年10月15日上午张国省用三轮摩托车堵住其家门，硬说其欠他钱要其还钱，但其根本没有欠他钱。2019年8月份的时候，其听说迟某1在北斗村三村路口摆摊的时候被张国省，当时有报警。经辨认，其能准确辨认出张国省即本案被告人。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时候，张国省跟一个同乡人到其住处，以言语威胁，不让其继续在田璞菜市场门口摆摊卖馒头。当时其虽然很害怕，但为了生活还是要继续在那卖馒头。后来其与杨某等人请了张国省吃饭，之后张国省就有段时间没再来威胁其。又有一次，张国省叫其去香榭花都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叫建明面粉厂老板娘过来付钱，后来建明面粉厂来了一个业务员结的账。再后来，张国省又过来找其不让其卖馒头，该说他刚把在景山菜市场门口摆摊卖馒头的迟某2赶跑了。张国省让其要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而且每包要加收3元钱，说如果不听他的以后就不要做馒头了。其一共通过张国省买了3次面粉，每次60袋，一共付给张国省抽头的面粉钱是540元，都是现金支付。其听说张国省有点势力，所以就不敢报警，想着花钱消灾就好。 3、被害人迟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听说张国省叫了十几个人把开馒头店的王**赶跑了。之后王**就把莲池尾菜市场的摊子盘给张某2，所以其对张国省有所忌惮。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其听杨某说张国省跟一个叫“赵军”的人开着一部面包车去威胁其姐迟海燕和迟某2不能再摆馒头摊，于是其与杨某等人就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继续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1、迟某2、张某2等人去漳华路香榭花都附近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厂老板娘过来买单，老板娘叫了个业务员过来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通知其让其跟杨某、迟某2和李某每人拿2500元给他。杨某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四个人便凑了10000元现金当面付给张国省。之后李某不服气，又跟张国省把2500元要回来了。第二天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后来其和杨某去找张国省，其抱着张国省的腰，杨某把张国省腰间的钥匙拿回来才把堵在李某家门口的车挪走了。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张某2和迟某2摆摊，迟某2怕张国省，从8月份到10月份就没去摆摊。2016年10月份，张国省带人跟张某2在莲池尾斗殴，张国省也因此被判刑，直到今年5月份才释放。2016年7月开始，张国省威胁其要通过他买面粉，而且每包要加收3元钱，否则以后就不要做馒头了。其怕惹事，就按照约定每次都通过张国省去联系面粉厂商，其给了他2000元左右。面粉抽头的钱有时候是付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转账记录太久了都没有保存。经辨认，其能准确辨认出张国省即本案被告人。 4、被害人迟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张国省跟另一个叫“赵军”的人开着面包车到龙文区门口，张国省下车直接掀开其摊位上的馒头被子，叫其明天不能继续摆摊。后来其得知杨某的老婆也被张国省威胁了。之后其和迟某1、杨某等人商量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其继续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1、杨某、张某2等人去漳华路香榭花都附近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其等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老板娘，后来面粉厂员工来了还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让迟某1通知其、杨某、李某，让四人每人拿2500元给他买做馒头的机器。其想说张国省如果要买机器去做馒头，应该就不会来打扰他们了。后来四个人凑了10000元付给张国省。之后听说李某不服气，又跟张国省把2500元要回来了。第二天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当时张国省他老婆要到景山区市场门口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其继续摆摊，其就有两个月时间没去摆摊。2019年8月，其听迟某1说张国省又去找他讨钱；今天（2019年10月15日）上午其听说张国省又去找杨某讨钱，于是其就来派出所配合调查了。张国省都是用口头威胁，主要是做正当生意的，都很怕这种混混来胡搅蛮缠，隔三差五来骚扰就会很难受。 5、被害人李某的自书陈述，证实：2016年5、6月份，张国省显示不让他们卖馒头，后来又从中间抽面粉钱，一包面粉抽两三块。张国省特别贪心，又给杨某、迟某1、迟某2和其每人要了2500元。其觉得心里特别不爽，把那2500元要了回来，第二天张国省就开着他的车堵到家门口不让其出去卖馒头，没办法其给杨某、迟某1打电话来商量处理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一天的晚饭时间，面粉厂老板娘苏某打电话说好几个面粉厂客户打电话给她约去香榭花都附近河南老乡饭店吃饭，老板娘说她是女的也不好意思去应酬，就让其去应酬一下。其到了饭店看到杨某、迟某1、迟某2等大概十几个做馒头的客户，其中也有张国省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是第一次见。因为都是客户，其就把单结了先走。第二天老板娘就让其报销了，大约800-900元左右。其只负责送面粉，客户订单都是老板娘在接。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一天晚上饭点的时候突然接到杨某、迟某1等人的电话叫其去香榭花都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做生意这么久也没相互请吃饭过，但是因为不去又不好意思，就叫业务员黄某代其过去应付一下。第二天，黄某说过去吃饭的都是老客户了，之前也没跟他们应酬过，就顺便请客结账了，其就叫他报销了，大约是800-900元。张国省也是杨某他们介绍其认识的，当时只是报了个电话给其，意思是以后他们要买面粉的话就由张国省跟其联系。但是其卖给张国省面粉价格和杨某等人是一样的，并没有给张国省优惠。其感觉杨某等人比较怕张国省，应该是张国省中间再跟杨某他们赚一手，至于张国省中间是怎么跟他们拿钱的其就不太清楚了。杨某等人通过张国省向其购买面粉的大概有四、五次，每次40-60袋不等，主要都是司机在负责送。 8、证人张致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端午节前后，张国省曾到其馒头摊位上要求其不能继续在此处卖馒头。当时其还不认识张国省便没有理会他。大约二十几天后，张国省再次到摊位上要求其不能继续摆摊，并且还要求其只能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并且每袋要抽头几元。但是其并未理会他。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底，其听说张国省没有在莲池尾菜市场内的馒头摊做生意了，就主动给张国省打电话，问他说莲池尾的馒头是不是不卖了。张国省回其一句“你是不是聊我”，意思应该是方言里我是不是要挑衅他的意思，电话就挂了。其先叫小舅子刘辉去菜市场确认没有看到张国省的馒头摊位，于是2016年10月2日其开始到龙文区摆摊卖馒头。2016年10月3日早上9点多，张国省打电话来警告其，不让其到莲池尾菜市场那边卖馒头，否则就会到菜市场等着其。结果其下午继续摆摊卖馒头，张国省就带两个人过来找其，后来发生争执就打架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张某2从王**手里接手了莲池尾的馒头摊位。一两个月后，张国省就以扬言打人的方式威胁其儿子张某2不能继续在此处卖馒头，并且要求张某2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每袋抽头三元，张某2没同意。有一天张国省带了6个人到新厝村馒头店找其再次威胁不让张某2在莲池尾摆摊。2016年10月，由于张国省也没有在莲池尾摆摊，于是张某2就继续回到莲池尾摆摊，才刚刚摆了三天张国省就找人来砸摊位，当时出了事，张某2和张国省就都被抓起来了。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莲池尾菜市场管理人员，卖馒头的摊位最初都是河南籍的人在卖，大约二个月前，变成安徽籍的人在卖，安徽籍的卖了一个多月，又停下来没卖了。前段时间，那个摊位有十几天没人在卖馒头了，其曾经有听那个河南籍的男子说，安徽人不让他们河南籍的在这个市场卖馒头，两人在争这个摊位。所以打人的那三个男子应该是安徽籍的。 12、接处警信息单，证实：2019年7月7日，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接到迟某1之妻王换换报警称张国省到芗城区的馒头店闹事。 13、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张国省以车辆堵门向杨某索要不存在的欠款（一车面粉，5000元），公安机关当场口头传唤张国省至南坑派出所配合调查。 14、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国省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2017）闽06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国省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漳州市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 16、现场照片及现场平面图，证实：案发时的现场情况，被告人张国省将一辆三轮摩托车堵住被害人杨某房屋门口通道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省强拿硬要多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2019年10月15日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被告人张国省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2019年10月15日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国省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黄美娟关于被告人张国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国省将违法所得分别退还给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300元、迟某1人民币4500元、迟某2人民币2500元、张某1人民币5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立达 人民陪审员  游丽琦 人民陪审员  叶慧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樊泓汶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