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4096号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安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12N39K。法定代表人：王金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亮，北京市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琨，女，1992年3月20日出生，北京市响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小南庄**主楼**210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80469557W。法定代表人：狄怀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成，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二：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西街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60126845Q。法定代表人：邓刚，总经理。被告三：邓超，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二、被告三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与被告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城金公司）、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百万公司）、邓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亮、张晓琨，被告龙城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成，被告金百万公司、邓超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的货款1294515.98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以1294515.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违约金诉讼请求为：违约金以326900.83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算，以306352.9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算，以82526.4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算，以229699.2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算，以343132.9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算，以5903.5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算，上述违约金均按每日拖欠货款的千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增加第三项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二和被告三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四、诉讼等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日，顺鑫公司与龙城金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协议》，其中：第三条，乙方向甲方订货，应当提前1天发出订单，甲方应照订单履行。第五条，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为三个月账期，对账日为每月第1日，付款方式为电汇。2017年11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26900.83元，2017年12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06352.98元，2018年1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82526.45元，2018年2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229699.25元，2018年3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43132.92元，2018年4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5903.55元。总计1294515.98元。2018年2月28日，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协议中金百万公司愿意为债务人（包含龙城金公司）与顺鑫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金百万公司为龙城金公司支付顺鑫公司销售合同项下的应付金额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龙城金公司应向顺鑫公司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订了《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协议载明：“鉴于3，截至2018年7月26日，金百万公司及被告指定餐饮店尚有38689113.61元欠款未支付给顺鑫公司，且均已发生逾期”。其中包含龙城金公司的1294515.98元。协议中第1条，金百万公司及金百万公司指定方（包含龙城金公司）欠顺鑫公司的款项，顺鑫公司按照年化12%收取违约金。因此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294515.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违约金。2018年11月13日，邓超与余朋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担保金百万公司各门店对顺鑫公司的欠款，被担保主债权为39781152.77元。包括龙城金公司对顺鑫公司的1294515.98元欠款。被告龙城金公司辩称：顺鑫公司不能证明我公司收到货物，我们与金百万公司合作期间也是由金百万公司承担货款给付义务。1.我公司对顺鑫公司提供的《产品销售协议》及其履行情况，并不知晓。2.金百万万柳店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包括人员配套、人事管理、原材料采购、定价等全面经营管理，由金百万公司独立运营，且期间全部营业收入被转入金百万公司公司账户，具体情况我公司不了解。3.顺鑫公司顺鑫鑫源并未履行向我公司供货的义务，顺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所供货物交付给了“金百万餐饮管理公司”，供货单上的签收人也都是金百万公司的人员，我公司并未收到货物。4.金百万万柳店员工提供的劳动属于金百万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并接受该公司的管理，金百万公司向员工支付劳动报酬，二者应属劳动关系。员工的工作代表的是金百万公司。5.根据我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订的《酒楼合作经营合同》之5.4.6条规定，经营债务应由金百万公司承担。被告金百万公司和邓超共同辩称：2018年12月，以顺鑫公司为甲方、邓超为乙方的双方共同签署《代偿协议》。根据《代偿协议》约定，顺鑫公司同意在邓超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不向金百万股份、金百万股份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否则，顺鑫公司将不得按照《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且邓超不再承担《代偿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即根据《代偿协议》约定，顺鑫公司对金百万公司、金百万公司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方式主张债权的情况下，顺鑫公司将不得按照《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且邓超不再承担《代偿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2019年1月1日，以金百万公司为甲方、顺鑫公司为乙方、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顺美食城）为丙方的三方共同签署《监管还款协议》。根据该《监管还款协议》约定，金百万公司承接对顺鑫公司的全部欠款共计39781152.77元，并以金百万公司公司全资子公司即通顺美食城的资产及经营收益权偿还上述欠款。签署《监管还款协议》后，金百万公司及通顺美食城已经将该店面及资产全部交给顺鑫公司，根据《监管还款协议》的约定，顺鑫公司无权再主张上述欠款。综上所述，顺鑫公司主张邓超向顺鑫公司支付货款、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28日，北京金百万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8月8日，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顺鑫公司（甲方）与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协议》，协议约定：一、订购合同。1.甲方提供的产品种类、品名、规格、数量、价格、质量标准以实际销售订单为准。2.甲乙双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应当提供营业执照等自身主体资格的证明。3.上述商品价格已经双方确认，如因原材料价格、生产经营成本、市场供求关系等变化导致合同期内商品价格变化，价格变动自双方确认的调价日期起生效，适用于该日期后的新订单。二、委托代理人。1.本合同委托代理人在其主管或被授权的业务环节中所签署的各种文件、单据，作为双方签订、履行合同的有效凭证。三、订货。1.乙方向甲方订货，应当提前1天发出订单，甲方应照订单履行。2.订单应当明确商品的名称、规格、计量单位、质量、数量、单价、交货时间等具体内容。3.订单及订单答复以电子邮箱形式进行订单交易的，应当发送至本合同指定的网址或电子邮箱；以传真、订货合同等书面文书为载体的，应当加盖订货单位公章或代理人签字，方为有效。四、交货及验收。1.甲方应当将订单列明的商品，按照约定的时间、运输方式交付至乙方指定地点。五、对账与结算。1.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为：（3）其他方式：三个月账期。5.双方确定的付款方式为：（3）电汇。七、违约责任。1.甲方双方均应当全面履行本合同的约定，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结算的，每延迟1日，应当按日支付当结算金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延迟30日以上的，除支付合同规定的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十、其他。4.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代理人签署并加盖单位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十一、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2017年11月1日，顺鑫公司（甲方）与金百万公司（乙方）签订了《仓储及物流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作为乙方的原材料供应商，向乙方及乙方的加盟商提供原材料，并分别签订了相关供货协议；2.乙方是乙方本身及其加盟商的集中仓储及配送中心，负责对甲方提供的原材料进行仓储保管及向乙方各门店及其加盟商配送。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货物交付、仓储及配送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信守：1.甲方将货物运送到乙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后，乙方应当即进行验收，并向甲方出具货物验收单据（加盖乙方公章或者由乙方授权的收货人签字确认），验收完成后即视为甲方已经完成货物交付，自交付之日起，货物损毁、灭失、变质等风险全部由乙方承担。2.乙方应在每月月末向甲方出具库存情况统计表，并在下月15号之前向甲方提供送货统计表。顺鑫公司（甲方）与金百万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自2017年起开展合作，甲方作为乙方的供应商按乙方的订货需求向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送货，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按“押三付一”的方式向甲方进行结算；2.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及降低甲方应收账款风险，甲乙双方于……签订担保协议，乙方为乙方指定餐饮店向甲方的欠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详见附件1）。3.截至2018年7月26日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尚有38689113.61元欠款未支付给甲方，且均已发生逾期（应收账款明细详见附件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就上述欠款达成以下意见，双方承诺将共同遵守：1.乙方及乙方指定方欠甲方的款项，甲方按年化12%的比例收取违约金；2.乙方及乙方指定方对上述欠款自2018年12月开始进行回款，每月20号之前将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每月应向甲方偿还本金不低于50万元，且偿还本金总额度每月递增5万元，待本金抵扣完毕后双方协商解决期间产生的违约金；3.每月的还款原则上由乙方指定的餐饮店直接回款，若当月不能及时付款，则乙方应代其向甲方支付；4.甲方与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正常业务按照现结的方式回款，但回款不得抵偿之前已发生的欠款及违约金。5.为便于甲方为乙方各餐饮店统一配送，乙方提供其顺义店一楼的加工中心无偿进行使用，甲方仅需要承担乙方工作人员的工资及日常水电费（每月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从乙方指定餐饮店的正常业务回款中予以扣除）……7.乙方及乙方下属各公司若未按本协议约定期限进行还款，甲方有权直接接管乙方下属各餐饮店，其店内每天所得的所有收入应直接转入甲方账户，除保证正常运营所需资金（原材料、水电、房租、工资等）甲方于第二天归还外，其他所有资金甲方直接扣除以抵扣其欠款及违约金；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甲方的应收账款本金及违约金全部得到偿还之日。2018年2月28日，买方（债务人）（详见附件）作为甲方，卖方（债权人）顺鑫公司作为乙方，保证人金百万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应乙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方、乙方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乙方经审查，同意丙方作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三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如下：一、丙方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义务，即支付乙方主合同项下的应付金额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二、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甲方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货款，乙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乙方书面索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三、担保。3.1主合同项下丙方为甲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丙方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3.2丙方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是其在本合同项下的真实意思表示。3.3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货款本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3.4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3.5乙方依合同约定，依法解除主合同时，乙方有权书面通知丙方提前承担保证责任，丙方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履行保证责任。3.6丙方保证责任为独立责任，不因甲、乙方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在该合同所附的《甲方清单》中。顺鑫公司提交《情况说明》、入库单、销售单，证明其公司按照金百万公司指示将货物运送到仓储中心的库房，金百万公司分发给各门店，各门店与顺鑫公司结算货款；部分货物直接送到门店，门店直接签收。《情况说明》显示，金百万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加盟店及加盟的大b商家明细如下，所有的货物由金百万统一分配到各家门店，结算方式为顺鑫公司与各家门店分别结算，加盖有金百万公司印章。其中所附的门店包括金百万万柳店，营业执照名称为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大部分入库单加盖了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采购中心业务专用章或者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物流中心收货专用章。销售单送货人和收货人处均有签字。顺鑫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付款方及购买方均为龙城金公司。顺鑫公司提交《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提供的货物欠款数额。《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显示11月融资326900.83元，12月融资306352.98元，1月自送82526.45元，2月自送229699.25元，3月自送248945元，3月融资94187.92元，4月自送5903.55元，合计1294515.98元。金百万公司和邓超对入库单、销售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各门店欠顺鑫公司的货款总金额为39781152.77元，但表示从未见过《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无法确定各门店分别的货款欠付金额。龙城金公司表示对入库单、销售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清楚顺鑫公司与金百万公司之间签订的所有协议。顺鑫公司与邓超签订的《代偿协议》显示，甲方为顺鑫公司，乙方为邓超。该协议约定：2.在乙方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甲方同意不向金百万公司和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若违反，则甲方无权主张《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利息及违约金约定且乙方不再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2018年11月13日，邓超与余朋签订《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房屋登记专用），抵押人为邓超，抵押权人为余朋，该协议约定：第一条，主债权详情：1.主债权金额及币种：39781152.77元。2.债务履行期限：5年。顺鑫公司称余朋系其公司员工。2019年1月1日，金百万公司（甲方）与顺鑫公司（乙方）、通顺美食城（丙方）签订《监管还款协议》，协议载明：1.甲方及甲方的关联方与乙方存在多笔交易，形成金额为：39781152.77元的乙方对甲方的应收款，甲方用其全资子公司即丙方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收益偿还对乙方的欠款。金百万公司表示顺鑫公司接手通顺美食城后产生了收益，金百万公司保留要求顺鑫公司归还通顺美食城的权利，也保留要求顺鑫公司返还经营期间产生的经营收入的权利。顺鑫公司表示通顺美食城产生的收益另案解决，不主张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审理过程中，龙城金公司提交盘点交接表、《酒楼合作经营合同》、《和解协议书》、《协议书》，证明其公司与金百万公司签署有《酒楼合作经营合同》，合作期限为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合作期间一直由金百万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自2018年4月1日开始，采购员和公司员工均有更换，自此没有再向顺鑫公司采购。《酒楼合作经营合同》系甲方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4月1日签订的，约定：4.3合作期限自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4.3.1乙方负责经营阶段：自2008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4.3.2入股阶段：2014年9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5.4.6乙方承担酒楼经营过程中的全部费用及支出，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员工工资、经营成本、房屋租金、通信费用、水电费用、办公费用、新添设备设施、设备维护修理、广告宣传费用等一切经营成本，除非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要求甲方为酒楼支付任何额外资金或费用。甲方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和解协议书》。甲方北京龙城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丁方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戊方邓超共同于2016年7月19日签署《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鉴于上述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7月签署了《和解协议书》，目前，《和解协议书》尚未履行完毕，为了妥善解决上述《和解协议书》之有关事宜，经上述甲乙丙丁戊五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如下条款：第一条，在2016年7月25日前，乙方、丙方及丁方共同向甲方支付3000000元，在2017年12月31日前，乙方、丙方及丁方共同向甲方支付4000000元；第六条，各方一致同意，本协议书取代此前相关各方签订的《酒楼合作经营合同》、《和解协议书》。金百万公司对龙城金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表示2016年7月19日签署的《协议书》已取代《酒楼合作经营合同》，经营模式变更为龙城金公司加盟，由龙城金公司聘请店长管理，公章、营业执照一直由龙城金股东李建华实际控制。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产品销售协议》、《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仓储及物流协议》、《情况说明》、《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产品销售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相应的违约责任，《情况说明》包含了龙城金公司的金百万万柳店，顺鑫公司依约向龙城金公司交付了货物，龙城金公司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顺鑫公司给龙城金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认定双方已实际履行了《产品销售协议》中约定的义务。龙城金公司虽称不清楚《产品销售协议》，与金百万公司合作经营期间公章由金百万公司掌握，但《产品销售协议》加盖有龙城金公司公章，双方实际已履行《产品销售协议》，且龙城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龙城金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故，顺鑫公司与龙城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龙城金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数额，金百万公司虽不认可顺鑫公司提交的《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的真实性，但认可该明细最下方欠款共计39781152.77元。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按照证据规则来看，顺鑫公司提交的《金百万各门店欠款明细》系真实的具有高度盖然性。该欠款明细显示：龙城金公司11月融资326900.83元，12月融资306352.98元，1月自送82526.45元，2月自送229699.25元，3月自送248945元，3月融资94187.92元，4月自送5903.55元，合计1294515.98元。故顺鑫公司要求龙城金公司给付该货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产品销售协议》约定了逾期结算的违约金，《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但顺鑫公司与邓超签订的《代偿协议》约定：在邓超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顺鑫公司同意不向金百万公司和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若违反，则顺鑫公司无权主张《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利息及违约金约定且邓超不再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现顺鑫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条件已具备，故对于顺鑫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后附《甲方名单》中显示有龙城金公司。该合同约定了金百万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于甲方和乙方顺鑫公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包括担保方式、担保金额、担保范围、担保期限等。故，顺鑫公司要求金百万公司对涉诉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顺鑫公司要求邓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系邓超与余朋所签，且该合同中并未约定邓超个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对于顺鑫公司要求邓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货款一百二十九万四千五百一十五元九角八分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驳回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千二百二十五元（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龙城金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 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范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