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初221号 原告：陈玉华，男，196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永魁，德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舒本会，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王员，女，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太平洋花园隆泰阁49号店。 法定代表人：郑颖，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婵君，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坪，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玉华与被告舒本会、王员、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险泉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永魁、被告舒本会、被告王员、被告华泰财险泉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婵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舒本会、王员赔偿陈玉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23354.39元；2、判令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对陈玉华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付；3、判令舒本会、王员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7日7时6分，舒本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从德化县宝美开发区往德化县乐陶小学方向行驶，撞到陈玉花驾驶的闽Ｃ×××××二轮摩托车。造成陈玉华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舒本会负本事故全部责任；2、陈玉华不负本事故责任；3、陈仁妹不负本事故责任；4、陈章浩不负本事故责任。本事故造成陈玉华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71113.99元，误工费203.6元／天×（59＋120）天＝36444.4元，护理费203.6元／天×59天＋203.6元／天×120天×30%＝19342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9天＝1770元，营养费7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323354.39元。肇事车辆交强险投保于华泰财险泉州公司，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舒本会承担赔偿责任。王员将机动车交付给未取得驾驶证的人员驾驶，并造成交通事故，其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华泰财险泉州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在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案被告舒本会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告王员作为车辆所有人，未查明驾驶员的资质，导致本次事故，存在过错。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华泰财险泉州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若法院认为华泰财险泉州公司需要承担责任，也仅是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先行垫付的责任，并且垫付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 二、陈玉华诉请的部分项目不能成立，部分项目金额过高，依法应当扣除。1、医疗费：根据陈玉华提供的2019年12月25日的诊疗证明书以及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的出院记录可知，2019年11月25日是陈玉华第二次入院治疗，系因陈玉华出院后未按照医嘱护理伤口导致手术后切口感染，并非因本次事故的原因导致，因此，陈玉华第二次入院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且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不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之内，依法应当给予扣减；2、误工费：陈玉华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缴交记录等有关证据证明其工作岗位、工资收入，以及未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因此，不应予以支持；3、护理费：陈玉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伤情需要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因此，不应予以支持；4、交通费：陈玉花未提供交通票据，不应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陈玉花的伤情，酌情认可15元/天，计算29天；6、营养费：根据陈玉华的伤情，酌情认可500元；7、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尚未实际发生，不应当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就陈玉华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常年在城镇居住，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 三、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其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规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据此，其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舒本会和王员共同辩称，舒本会与陈玉华同方向行驶，舒本会驾驶的车辆未碰到陈玉华，是陈玉华在拐弯处自己摔倒的。舒本会送陈玉华到医院时，医生说，陈玉华以前动过手术，脚的骨头有断过。所以，陈玉华的伤残并不是本次事故造成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员和舒本会虽经本院释明，但其二人仍以文化水平有限、不识字为由拒绝质证，本院视其二人自动放弃质证的权利。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对陈玉华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诊疗证明书（开具时间：2019年11月15日）、疾病诊疗证明书（开具时间：2019年12月25日）、出院记录（记录时间：2019年11月15日）、出院记录（记录时间：2019年12月25日）、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海峡司鉴（2020）临鉴字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9年10月17日7时6分，舒本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肇事车辆从德化县宝美开发区往德化县乐陶小学方向行驶，陈玉华驾驶的闽Ｃ×××××二轮摩托车乘载陈仁妹、陈章浩在前方同向行驶。二车行驶至德化县口路段时发生碰撞，造成陈玉华受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5日，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定字〔2019〕第529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舒本会负本事故全部责任；2、陈玉华不负本事故责任；3、陈仁妹不负本事故责任；4、陈章浩不负本事故责任。 二、陈玉华受伤后被送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脱位；2、右胫骨平台伴髁间骨折；3、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等。2019年11月15日，陈玉华出院，在德化县医院共住院29天。出院时医生医嘱：1、出院后每2周—1个月抬送到门诊随访，骨痂未长不得下地行走；2、定期切口换药，术后第14天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拆线；3、卧床休息4个月，避免患肢负重；4、加强患肢功能锻炼、一年后如骨性愈合可来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8000元等。2019年11月25日，陈玉华以“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17天，切口渗液1天”为主诉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手术后切口感染。2019年12月25日，陈玉华出院，在德化县医院共住院30天。出院时医生医嘱：1、出院后每2周—1个月抬送到门诊随访，骨痂未长不得下地行走；2、卧床休息3个月，避免患肢负重；3、加强患肢功能锻炼；4、不适门诊随访。 三、本案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王员，驾驶员舒本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该车已向华泰财险泉州公司投保交强险。本事故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内。2020年4月16日，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的委托，作出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司法鉴定意见：1、陈玉华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事故发生后，舒本会已支付给陈玉华4000元。 本院认为，一、陈玉华提供的《流动人口基本信息》和《德化县自来水公司客户用水清单》来源客观、合法、真实，且上述两份证据材料能互相印证，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材料予以采信。上述两份证据可以共同证实陈玉华于本案事故发生的前一年，长期居住、生活在德化县城关的事实。因此，本案相关项目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 二、经本院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后，舒本会、王员、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对陈玉华第二次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案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鉴定的权利，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陈玉花已就其第二次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的必要性进行了合理的解释与说明。所以，本院对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关于陈玉华第二次住院治疗并非因本事故所致的答辩意见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三、结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对陈玉华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赔偿项目评析如下： 1、医疗费。陈玉华提供的5张医疗费发票可以证实陈玉华在住院期间因本次事故而支出医疗费为70358.39元（427.4元+117元+53903.76元+1825.22元+14085.01元）的事实。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并未提出非医保费用的区分鉴定，且非医保费用可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所以，华泰财险泉州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于采纳。根据陈玉华提供的现有有效证据，并无证据能证明陈玉华因本次事故治疗的需要而支付人血白蛋白的必要性。所以，陈玉华提供的两张人血白蛋白的票据，本院不予采用； 2、营养费。陈玉华因事故受伤，根据其伤情和医嘱，需补充一定的营养。陈玉华请求营养费7200元可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玉华两次住院计59天（29天+30天）天，参照德化县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即30元/天，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770元(59天×30元/天)； 4、误工费。陈玉华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本次事故而造成持续误工的事实。又根据陈玉华的受伤治疗情况及医生医嘱，陈玉华的误工时间酌定为179天（59天+120天）。陈玉华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所以误工费可以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上年度相同相近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本案中，陈玉华陈述其系从事陶瓷制造业，可参照制造业从业人员的标准，即196.28元/天（71641元/年÷365天/年）。因此误工费为179天×196.28元/天＝35134.12元; 5、护理费。陈玉华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的标准即180.99元/天（66063元/年÷365天）计算。参照陈玉华的伤情及出院医嘱，护理期限酌定为住院59天及出院后3个月按部分护理依赖。因此，护理费为59天×180.99元/天+90天×180.99元/天×30%=15565.14元； 6、残疾赔偿金。根据记录时间为2019年11月15日的《出院记录》记载，陈玉华的旧伤为“右第3肋骨陈旧性骨折；胸6椎体陈旧压缩性骨折”，而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陈玉华“右膝多发骨折及韧带损伤，破坏右膝关节活动结构，致右膝关节活动受限”的伤情，而评定陈玉华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换而言之，陈玉华的旧伤与陈玉华因本案事故受伤而构成九级伤残的事实并不存在关联性。所以，舒本会和王员关于陈玉华的伤残并不是因本次事故而造成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可以证明陈玉华因本事故受伤并构成九级伤残的事实。根据前述，本案相关项目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所以，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2020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数据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因此，陈玉华的残疾赔偿金为182480元（20年×45620元/年×20%）。陈玉华要求残疾赔偿金为168484元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7、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玉华因本次事故受伤并构成伤残，确系给陈玉华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陈玉华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可予以支持； 8、交通费。陈玉华因受伤、治疗、鉴定，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参照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其请求交通费1000元可予以支持； 9、后续治疗费。陈玉华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综上，本案陈玉华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70358.39元、营养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误工费35134.12元、护理费15565.14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09511.65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陈玉华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文书证，该份认定书可以证明本案事故系舒本会驾驶的肇事车辆与陈玉华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的事实。舒本会和王员关于本案事故系因陈玉华自行摔倒的答辩意见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该认定书的认定，陈玉华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舒本会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陈玉华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70358.39元、营养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合计79328.39元。该款项可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项下优先赔偿10000元；陈玉华经济损失中误工费35134.12元、护理费15565.14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30183.26元，可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因此，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玉华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因舒本会无驾驶资质驾驶肇事车辆，华泰财险泉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陈玉华120000元后，有权向舒本会追偿。 陈玉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计189511.65元（309511.65元—120000元），该款应由事故双方按各自过错的比例予以分担，结合本案实际，以侵权人舒本会承担70%为宜，即承担132658.16元（189511.65元×70%）。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主王员将肇事车辆交由无驾驶资质的舒本会驾驶，对事故发生存在侵权责任法层面意义上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实际，舒本会和王员对上述132658.16元以分别承担90%、10%的责任为宜，即该款由舒本会承担119392.34元（132658.16元×90%）、王员承担13265.82元（132658.16元×10%）。扣除舒本会已支付的4000元后，舒本会仍需赔偿陈玉华115392.34元（119392.34元—4000元）。诉讼费用的分配是人民法院的一项司法权力，保险公司利用格式合同的制定权，事先对诉讼费用的负担作出约定，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保险公司也是赔偿义务主体。因此，华泰财险泉州公司提出不承担诉讼费用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玉华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玉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20000元； 二、舒本会应赔偿陈玉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19392.34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元，尚应支付赔偿款115392.34元； 三、王员应赔偿陈玉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3265.82元； 四、驳回陈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50.32元，减半收取计3075.16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41.22元、舒本会负担1097.4元、王员负担126.16元、陈玉华负担710.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群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郑雅婷 附：一、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