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8民初279号 原告：魏汇民，男，1963年11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刘树国，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包建军，男，1972年3月4日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徐照明，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友，男，1961年3月14日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李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白新平，男，1973年5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迁安市。 委托代理人：王俊元，河北弘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汇民与被告包建军、李友、白新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原告向本院提出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鉴定申请，本案依法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除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汇民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树国、被告包建军委托代理人徐照明、被告李友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被告白新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俊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汇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6,627.42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9日，被告李友找到原告装卸土豆，从朝阳地未装满又到宣家沟装车，被告包建军开拖拉机拉着原告，车上还有空箱子往出土豆的地里走，车当时开得快，原告怕把自己甩下来，就叫被告包建军停车下来，被告包建军停下车，原告刚从车上站起来要下车，被告包建军就把车开走了，把原告从车上闪下来了，胳膊摔伤，致使右桡骨骨折，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包建军辩称，一、被告包建军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症状持续了23年，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众所周知、有目共睹，作为同乡同村的原告不可能不知情，精神分裂症患者驾驶车辆本身就存在安全隐患，如心血来潮或症状发作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原告明知被告系精神分裂症患者，还私自攀爬被告驾驶的拖拉机，其完全能够预见到安全隐患性，故原告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同时装卸土豆的拖拉机属于载货车，原告私自攀爬本身是自我损害冒险的行为。二、原告未经被告许可便擅自攀爬被告驾驶的农用拖拉机后车厢，原告私自冒险登车的行为，本身主观上就存在重大过错（故意）。车辆移动过程中，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贸然追赶登乘被告驾驶的拖拉机，而后又冒险跳车（目击者证实），反映出原告对自己生命的严重不负责任。原告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损害自己的后果，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这明显是间接故意型的主观心态，也就是说原告已经预见到自己的行为（攀爬行驶中的车辆并贸然跳车）可能发生损害自己的后果，但也不停止该行为，而是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自己本身具有重大过错（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被告包建军的侵权赔偿责任不成立，依法应予免除责任。三、原告所诉的主体错误，作为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案件，原告理应诉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包建军本身亦属于雇主李友的雇工，属于受李友雇佣而从事装卸运输土豆，原告因劳务身体受到伤害，依法应追究雇主李友的赔偿责任，而不是错告无辜。综上，被告包建军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辨明是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包建军的合法权益。 被告李友辩称，被告白新平是唐山人，到朝阳地收购土豆，再往外地蔬菜市场批发或零售，因为被告白新平在朝阳地人生地不熟，便找到被告李友给其代收土豆，在收购土豆运输的过程中，原告魏汇民不慎在被告包建军驾驶的拖拉机上掉下摔伤，拖拉机装载的是被告白新平的土豆箱子，装卸费用、拖拉机运输的费用及人工费用都是货主白新平完全出资，被告李友挣的就是中介费。原告魏汇民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自己也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包建军没有驾驶资质运输货物又承载原告魏汇民，虽然包建军有过精神病史，但涉案时是精神状态良好时驾驶的机动车车辆，被告包建军有一定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责任。被告白新平本身是货主，是用工主体，应承担主要的责任。被告李友只是给被告白新平代购，是明显代理行为，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白新平辩称，原告受伤事实发生在出售土豆的地里，被告白新平只是收购土豆的货主，原告所受到的伤害，与被告白新平无法律上因果关系，请求原告驳回对被告白新平的起诉。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魏汇民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第1号证据被告李友及其妻子魏淑侠的书面证明，欲证实原告受伤的事实。第2号证据原告疾病诊断证书和病历，欲证实原告受伤住院的事实。第3号证据医疗费单据，欲证实原告受伤住院花费医药费24221.42元。第4号证据交通费票据，欲证实原告受伤花费的交通费。第5号证据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朝阳地镇朝阳地村村民委员会和案外人的书面证明，欲证实原告之前一直从事建筑工作，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当以该行业计算标准为准。第6号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欲证实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及二次手术费用。第7号证据录音材料一份，欲证实原告受伤，被告包建军让其妻子来看望他，同时证明证人贾某是被告包建军的妹夫。被告包建军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第1号证据被告包建军疾病诊断证书及住院病历，欲证实被告包建军患有精神分裂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第2号证据证人贾某出庭证言，欲证实原告魏汇民是自己主动爬上车，自己从车上掉下来的。被告李友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第1号证据被告李友的记账凭证，欲证原告的费用都是由被告白新平出的。第2号证据被告白新平给被告李友出具的书面证明，欲证实被告白新平负责出费用，被告李友只是负责找人装车码垛。 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包建军质证后，对于第1号证据不予认可，出具书面材料的证明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该书面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对第2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被告包建军无关。对第3号证据中医疗费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被告包建军无关。门诊处方笺及书面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认可。对第4号证据中有重复的票据，原告主张的数额远远超出实际花费。对第5号证据不予认可，出具书面材料的证明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该书面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对第6号证据鉴定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鉴定报告中写到原告系不慎摔伤，也证明原告存在过错，该鉴定结论和鉴定费与被告包建军无关。对第7号证据录音材料不予认可，内容不清、模糊不详、来源不明。经被告李友质证后，对于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与被告李友无关。经被告白新平质证后，对第1号证据中对魏淑侠的证明不予认可，魏淑侠并非事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并没见到事件的发生。对被告李友的证明真实性没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白新平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第2-5号证据综合质证，对医疗费无异议，但是门诊处方无票据，不能计入费用。误工费原告的举证与陈述矛盾，没有提交误工损失工资证明，以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误工期也没有证据。对于护理期、营养期超出住院期间部分不予认可。交通费票据过多，与复查医嘱不能对应。对鉴定结论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程序是否合法不清楚。二次手术费属于间接损失，未实际发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标准计算。对于被告包建军提交的证据，经原告魏汇民质证后，对于第1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2号证据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存在虚假陈述。经被告李友质证后，对于第1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未听说过这个事情，不知情。对于第2号证据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和被告包建军系连襟关系，是案件的利害关系人。经被告白新平质证后，对于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包建军的平时生活生活状况并不了解。对于第2号证据证人证言没有意见，证人陈述原告魏汇民已经干了十多天的活，白新平也就是两三天来一趟，可以排除原告与白新平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于被告李友提交的证据，经原告魏汇民质证后，对第1-2号证据均无异议。经被告包建军质证后，认为被告李友提交的证据属于自书材料，不具有证据效力，与被告包建军无关。经被告白新平质证后，对第1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白新平、李友和原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第2号证据真实性也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能证明原告和白新平之间只是存在劳务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同时证明原告受伤是从地里到车上的过程，此时接受劳务的一方是出卖方，与白新平无关。 对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李友长年从事土豆代收工作。2019年8月19日，被告白新平作为货主通过被告李友收购土豆，双方约定被告白新平按照每车400.00元的价格给付被告李友代收费，另外土豆的价款、将土豆从地里起出后运输到货车上的费用、箱子码垛的费用等均由被告白新平负责给付，被告李友负责联系工人干活。被告李友找到原告魏汇民、被告包建军等三人负责装卸工作，当时约定装卸费为每吨40.00元。同日，原告魏汇民与被告包建军按照指示去宣家沟装土豆，从被告白新平的车上将空箱子装运到被告包建军驾驶的拖拉机并捆绑后，原告魏汇民在没有他人指示的情况下，自行上车坐在了包建军驾驶的装有空箱子的拖拉机车厢内，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原告魏汇民要求下车，在原告尚未完全下车时被告包建军便重新启动拖拉机，致使原告魏汇民从车上掉下来摔伤。后原告魏汇民急诊就诊于围场县大都医院，行右手腕关节正侧位X线检查示：右桡骨远端骨折。后就诊于围场县医院，医师予以手法闭合复位及石膏托外固定，2019年8月28日原告为求进一步诊疗就诊于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一段时间后，于2019年9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2-3天更换伤口敷料，术后12-14天伤口拆线，2、出院后继续口服消肿、活血、消炎、促成骨类药物，3、术后石膏固定1个月后拆除，术后6-8周后复查X线片，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石膏托，4、禁止剧烈活动，5、密切观察病情变化，不适随诊。原告受伤住院期间，被告包建军垫付医药费30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魏汇民就其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用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评定。2020年5月14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床鉴字第1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魏汇民所受损伤属于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魏汇民内固定物可择期行取出术，相关费用参考附件”。附件中关于被鉴定人魏汇民内固定物取出费用说明如下：1、本所尊重双方当事人达成的一致意见。2、本所尊重法院采纳临床诊断或二级以上医院出具的意见。3、如双方未达成共识，我所就本案在咨询二级以上医院治疗方案时，了解到其内固定物取出一般所需费用约为8000-10000元。上述费用仅供参考，具体也还可以参照实际发生情况。法院将上述鉴定报告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 另查明，原告魏汇民因受伤遭受的经济损失有：1、原告魏汇民受伤后因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24181.42元。2、误工费9271.20元（按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8201.00元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酌情认定误工期为120天）。3、护理费3000.00元（原告受伤后需住院治疗及休养，根据其治疗情况参照有关护理期标准，确定护理期为30天，护理费按一般护理人员每天100.00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0元（原告住院7天，每天以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00元计算）。5、伤残赔偿金30746.00元（按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00元＊20年＊10%计算）。6、营养费1800.00元（住院7天，后期营养期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酌情认定为90天，按每天20.00元计算）。7、交通费6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地与治疗地的距离、出院后复查次数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8、鉴定费4550.00元。9、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因事故给原告方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结合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10、二次手术费90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88498.62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魏汇民与哪一方被告形成雇佣关系。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虽然联系原告从事装卸工作的是被告李友，被告李友是基于与被告白新平达成的委托合同而实施的行为，给付原告劳动报酬的亦是被告白新平，因此可以认定原告魏汇民与被告白新平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虽然庭审中被告白新平抗辩原告从事此项工作已经半月有余，但是自己只是几天来一次，原告从事的工作并非为其一人所用，二人之间不能形成雇佣关系，所谓雇佣关系是指雇用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接受雇用人的指挥与安排，为其提供特定或不特定的劳务，雇佣人接受受雇人提供的劳务并依约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代收行业在当地的交易习惯，雇主与雇员之间并非固定的雇佣关系，而是根据行情、交易时间等通过代收人联系到雇员后形成不特定的雇佣关系，原告魏汇民发生事故时正是在给被告白新平装运土豆，因此对于被告的该抗辩不予认可。关于被告包建军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包建军同样作为被告白新平的雇员虽然具有驾驶拖拉机的资格，原告魏汇民攀爬到拖拉机上也未事先告知被告包建军，但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原告魏汇民已明确告知被告包建军自己要求下车，在未确认原告是否已经完全下车的情况下，被告包建军又重新发动拖拉机，因其操作不当造成事故的发生，应当认定为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包建军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李友与原告魏汇民之间并未形成合同关系，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李友不负赔偿责任。原告魏汇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在未采取安全措施乘坐装满有空箱子的拖拉机车厢中存在危险，还擅自乘坐，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本案中应当承担20%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按照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问题，庭审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劳动收入，也未提供因误工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应当以“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二次手术）期间的各项费用，鉴定报告未明确具体的住院时间，对于该损失的计算没有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白新平赔偿原告魏汇民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二次手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0798.90元（88498.62元＊80%）。被告包建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被告李友不承担民事责任。 三、驳回原告魏汇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0.77元，由被告包建军、白新平承担784.99元，原告魏汇民承担885.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郝建朋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刘泽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