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79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于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2018年9月28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2018年11月16日由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11月2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配光，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及其辩护人吴配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林从2011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陆续办理了信用卡，自2014年始，其持上述信用卡从银行恶意透支，共计本金436065.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双峰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82的白金信用卡，额度为30万元。该信用卡自2014年9月出现逾期。2014年9月12日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双峰支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对李林进行了催收，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银行的手机号码137××××9648，且未告知银行新号码、停止使用原预留座机号码后长期外出。期间，银行方于2014年11月20日按照其登记的家庭地址进行上门催收、2014年12月29日再次到李林婆家进行上门催收，李林在得知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还款。中国银行于2015年3月31日报案，同年4月24日公安机关立案。截止至2015年3月24日，李林透支中国银行信用卡本息合计370259.94元，其中本金299497.95元，利息19188.29元，滞纳金51573.7元。2、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农业银行娄底春园支行办理的一张卡号为62×××36的金穗乐分信用卡，额度为90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月还款金额为24999元。2014年8月，该信用卡还款18期（共计还款449983元）后出现逾期，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银行的手机号码182××××6366长期外出。之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通过邮递催收、登报催收及家人代签多次催收。2015年12月29日，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李林代偿451266.95元。2016年7月12日该银行报案，同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对李林以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立案。截止至2016年6月30日，李林尚欠农业银行本息141530.65元，其中本金46568.05元，利息70122.41元，滞纳金24840.19元。3、2014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华兴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8×××40的白金信用卡，额度为10万元。之后，该信用卡于2014年11月出现逾期，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银行的手机号码180××××8129长期外出。银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短信、上门等方式多次进行了催收。2018年10月22日，该银行遂报案。至2018年9月24日，李林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本息197410.18元，其中本金89999.4元、利息100210.84元、滞纳金7199.94元。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李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10月29日，李林归还中国银行10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信用卡，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李林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案发后退还了部分银行欠款，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信用卡借钱是用于店子的投资，这钱不是恶意不还，而是确实没有钱还了。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林办理信用卡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李林申请信用卡时提供了正确的居住地址、联系电话、身份信息，刚开始一直有偿还行为，具有一定的偿还意愿，不能仅因改变其银行预留号码，其超过规定期限，并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未归还即推定被告人李林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李林恶意透支，其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李林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2、被告人李林2012年12月14日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逾期还贷行为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恶意透支”的行为，该卡虽属于信用卡，但被告人李林办理的该业务为分期还款的借贷业务而不是信用卡业务，被告人李林未按时归还该信用卡的借款本息，属于逾期还款，但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恶意透支”情形。3、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银行对被告人李林进行过两次有效催收，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的“恶意透支”。4、被告人李林因客观原因无法足额还款，但一直有偿还意愿，且已经归还银行部分借款并与相关银行达成还款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在提起公诉前全部归还或者具有其他情节轻微情形的，可以不起诉；在一审判决前全部归还或者具有其他情节轻微情形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此解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林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林从2011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陆续办理了信用卡，自2014年始，其持上述信用卡从银行恶意透支，共计本金436065.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双峰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82的白金信用卡，额度为30万元。该信用卡自2014年9月出现逾期。2014年9月12日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双峰支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对李林进行了催收，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在银行的手机号码137××××9648，且未告知银行新号码、停止使用原预留座机号码后长期外出。期间，银行方于2014年11月20日按照其登记的家庭地址进行上门催收、2014年12月29日再次到李林婆家进行上门催收，李林在得知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还款。中国银行于2015年3月31日报案，同年4月24日公安机关立案。截止至2015年3月24日，李林透支中国银行信用卡本息合计370259.94元，其中本金299497.95元，利息19188.29元，滞纳金51573.7元。2、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农业银行娄底春园支行办理的一张卡号为62×××36的金穗乐分信用卡，额度为90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月还款金额为24999元。2014年8月，该信用卡还款18期（共计还款449983元）后出现逾期，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银行的手机号码182××××6366长期外出。之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通过邮递催收、登报催收及家人代签多次催收。2015年12月29日，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李林代偿451266.95元。2016年7月12日该银行报案，同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对李林以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立案。截止至2016年6月30日，李林尚欠农业银行本息141530.65元，其中本金46568.05元，利息70122.41元，滞纳金24840.19元。3、2014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林在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华兴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8×××40的白金信用卡，额度为10万元。之后，该信用卡于2014年11月出现逾期，李林因无力还款，为逃避银行催收而改变了其预留银行的手机号码180××××8129长期外出。银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短信、上门等方式多次进行了催收。2018年10月22日，该银行遂报案。至2018年9月24日，李林尚欠中国建设银行本息197410.18元，其中本金89999.4元、利息100210.84元、滞纳金7199.94元。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李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10月29日，李林归还中国银行10000元。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李林归还中国银行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林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李林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身体状况健康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林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4、中银白金信用卡申请表、登记表、贷款审批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李林系娄底市娄星区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城的经营者，于2011年12月2日申请办理了中国银行62×××82的白金卡的事实；5、中银卡62×××82的交易记录、信用卡透支具体情况信息表、信用卡透支逾期客户催收档案、催收通知书三份等材料，证明李林透支信用卡的金额以及银行对李林多次进行电话及上门催收的事实；6、证人刘某（系中国银行双峰支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20日，李林在中国银行双峰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贷记卡（卡号为62×××82），额度为30万元，最后一笔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1日，截至2015年3月24日，李林持有的信用卡透支本金299497.95元，利息19188.29元，滞纳金51573.7元，合计370259.94元，最后一笔透支为2014年8月25日，至今已透支8个月，我行多次催收，现无法找到李林，其透支本金至今没有归还，属于恶意透支。我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过李林还款。2014年9月，我行多次拨打李林手机137××××9648进行电话催收，李林开始还是接电话，承诺还款，到9月底手机就无法接通，到2014年10月手机就停机了；2014年11月20日，我行工作人员到李林位于娄星区的家中催收，李林没有在家无法找到；2014年12月5日和2014年12月29日，我行工作人员到位于涟源市李林的婆婆家催收，没有找到李林，李林丈夫的父亲吴某不知李林去向，并在催收单上签了字。李林在我行没有申请变更过联系方式，预留的手机号码就是137××××9648，该号码已经停机，家里电话677×××8也已停机，店里电话668×××8也停机了，李林经营的娄星区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城（店名为你好漂亮美容美发）在2014年10月因拖欠工资被员工砸毁后就没有再开业了，李林至今无法联系上了，其家里一直没有人住了。2013年5月15日，李林在中国银行双峰支行抵押贷款240万元，到2014年6月就没有还款了，至今欠贷款本金1960936.91元，2014年10月16日，中国银行双峰支行向双峰县人民法院起诉李林，2014年12月24日判决时，李林和其丈夫吴某是没有到场的，最后是缺席判决的事实。7、证人吴某的证言，于2015年4月17日证明其儿媳妇李林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手机也打不通了，只是去年阴历12月29日到了家里，大年初一就走了，到现在都没看到过。2014年12月5日和2014年12月29日，中国银行双峰支行到其家为李林的信用卡催收过，其代收了催收通知书。去年12月29日（阴历），吴某和李林回来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其把这些催收通知书给了他们，当时还有双峰法院送来的民事判决书也给了他们。8、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乐分卡申请表、调查审批表、调查报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李林系娄底市娄星区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城的经营者，于2012年11月12日申请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62×××36的金穗乐分信用卡的事实；9、农行卡62×××36的交易记录、农业银行贷记卡透支余额欠息证明、催收通知书、登报催收公告、邮政快递单、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承诺书、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凭证等材料，证明2015年12月29日，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李林代偿451266.95元。李林透支信用卡的金额以及银行对李林多次进行催收的事实；10、证人龙某（系中国农业银行娄底分行春园支行信用卡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李林于2012年11月22日在我行春园支行申请办理了额度为100万元的金穗乐分信用卡，提供了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资料，我行经过审查，同意其使用额度为90万元的信用卡，卡号为62×××36。该客户于2014年8月18日后一直未还款，到2016年6月30日止，李林尚拖欠我行本息141530.65元，其中本金46568.05元，利息70122.41元，滞纳金24840.19元，另外还拖欠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代偿金451266.95元。我们银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发短信、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进行了催收。2014年10月14日我行通过邮政快递寄了催收资料给李林办卡时预留的地址，另外我行在2014年11月1日的娄底日报对李林进行了登报催收，我行在2014年11月5日在对李林进行信用卡资金催讨时其丈夫吴某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认可。李林当时办卡时预留的电话是182××××6366，已不能联系了。李林变更新的电话没有告知银行领导及信用卡部工作人员，她这是逃避银行的催收的事实；11、中国建设银行卡白金信用卡申请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建行卡48×××40的交易记录、建行信用卡透支逾期客户档案、中国建设银行龙卡贷记卡上门催收记录等材料，证明李林系娄底市娄星区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城的经营者于2014年3月29日申请办理了中国建设银行48×××40的白金信用卡及李林透支信用卡的金额以及银行对李林多次进行催收的事实；12、证人谢某（系中国建设银行娄底分行信用卡部职工）的证言，证明李林于2014年3月2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华兴支行申请办理了卡号为48×××40，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李林拖欠本行本息197410.18元，其中本金89999.4元、利息100210.84元、滞纳金7199.94元。我们银行对李林进行了上门及电话催收，但都无法找到她本人。她在银行办卡资料上显示她的电话为180××××8129，联系人吴某137××××9648，这些号码我行都联系了，但后来都无法接通了的事实；13、房屋租赁合同、催缴通知、公告、娄底仲裁委员会调解书等材料，证明2008年11月19日，娄底市娄星区时尚创意美容美发店（店名：你好漂亮）与娄底广播电视中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美发店租赁坐落在娄底市娄星区，租赁期为6年，经营期间，美发店多次拖欠公司水电费和房租，广电中心多次催收无果。2015年4月2日，娄底仲裁委员会对双方进行仲裁调解后出具了调解书，调解书中表明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被申请人美发店尚欠申请人广电中心房屋租赁金1053283元，水电费354116元；考虑到被申请人实际困难及当时的装修成本，申请人同意减免被申请人所欠的房租，被申请人所欠水电费按实交纳。14、(2014)双民二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5月，李林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行抵押借款240万元。双峰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判决被告李林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支行余欠借款196万多元，至2014年9月19日的利息及逾期利息2万多元等内容的事实；15、民事调解书、裁定书等材料，证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4日出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吴某（李林的丈夫）需清偿原告湖南鼎信汇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2014年6月30日为吴某代偿的本金384万元及利息64万多元等，同时由被告李林、吴国清、刘晶对被告吴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16、中国银行存欠凭证、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条，证明李林于2019年10月29日，还款10000元给中国银行。湖南喜得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李林交来其公司为李林在农业银行代偿的信用卡款50000元。17、被告人李林的供述，证明她还拖欠中国银行双峰支行信用卡本息37万多，其中本金29万多；拖欠中国农业银行娄底分行信用卡本息14万多，本金4万多；拖欠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信用卡本息19万多，本金为8万多。以上银行工作人员均对她进行了正常合理催收，后来她手头无钱，没有能力还款，就多次改变联系方式，四处打工，不想让以上银行工作人员找到她，他们根本联系不上她。因她在冷水江投资“邦登国际”美容足浴店亏了1000多万，她就将“鸿远足浴”、“你好漂亮”（时尚创意美发城）一些收入充填冷水江的亏空，公司的员工没有领到工资，就将“你好漂亮”砸了，她和吴某就无心经营了。现在其名下房产、车辆、股票、基金都没有，现一无所有的事实。（二）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中国银行现金过账单，证明被告人李林透支的62×××82的中国银行卡，于2020年1月3日还款5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信用卡，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李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在案发后退还了部分银行欠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被告人李林辩称信用卡借钱是用于店子的投资，这钱不是恶意不还，而是确实没有钱还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林办理信用卡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指控被告人李林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经查，李林、吴某夫妇在外有大量的债务、借款未归还，拆东墙补西墙也无法维持生意的正常运营，也无法支付在外的欠款。同时被告人李林透支信用卡逾期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三）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这两种情形应当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能认定被告人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林2012年12月14日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逾期还贷行为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恶意透支”的行为，该卡虽属于信用卡，但被告人李林办理的该业务为分期还款的借贷业务而不是信用卡业务，被告人李林未按时归还该信用卡的借款本息，属于逾期还款，但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恶意透支”情形。经查，信用贷款本就属于信用卡的功能之一，该信用借款属于信用卡的业务，被告人李林的行为属于“恶意透支”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银行对被告人李林进行过两次有效催收，不属于信用卡诈骗犯罪中的“恶意透支”。经查，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在被告人李林逾期后对被告人李林进行了上门、电话、短信、登报等催收，其中中国银行上门催收的次数就达三次，分别为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5日2014年12月29日，三银行的催收符合“有效催收”的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规定，“有效催收”应当采用能够确认持卡人收悉的方式，但持卡人故意逃避催收的除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林因客观原因无法足额还款，但一直有偿还意愿，且已经归还银行部分借款并与相关银行达成还款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条规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在提起公诉前全部归还或者具有其他情节轻微情节的，可以不起诉；在一审判决前全部归还或者具有其他情节轻微情形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此解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林免于刑事处罚。经查，本案被告人李林共从银行透支本金43万多元，现总共还只归还6万元，并不符合此解释的规定。同时辩护人所说的“与相关银行达成还款协议”的事实并不能成立，辩护人提交的中国银行的还款单上所写的“已协调还款、同意谅解”这几个字没有相应的落款人和经手人，也没提供相应的还款协议，也没有相关的银行工作人员证明此字是银行工作人员所写，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同时根据被告人李林的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免于刑事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李林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林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林向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双峰支行退赔人民币239497.95元，向中国农业银行娄底春园支行退赔人民币46568.05元，向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华兴支行退赔人民币8999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凌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姣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