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1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轩华，女，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之三。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品申，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贺州市八步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1101-1109。负责人：马文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烨莹，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轩华因与被上诉人吴品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轩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一、一审法院判决李轩华支付司法鉴定费50%（即2728元）不合理，且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错误分配双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赔偿责任。李轩华于2019年4月17日起诉的同时向法院提出的伤情鉴定申请是初次鉴定，是唯一的一次司法鉴定，一审法官错误认定为重新鉴定，重审法官也未与纠正。李轩华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身体受损且未能治愈的情况下申请法院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是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李轩华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提出的合理性支出，鉴定行为也与吴品申的违法行为有因果关系，这一费用归根到底是由于吴品申的侵害行为造成的，属于李轩华合理财产损失的范围。李轩华对鉴定费亦是作为合理财产损失列在赔偿请求内向人民法院主张的，人民法院应该根据交警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确定事故双方当事人对引起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进而对应赔偿的数额根据责任比例进行承担。因此，本案鉴定费用应作为侵权人所带来的一种损害来对待，而不是其他的事项。根据《侵权责任法》，应当由实际侵权责任人吴品申进行承担。况且2019年5月9日庭审法官释明也明确告知鉴定费用是按事故各方的责任比例承担的。一审法院既然采信交警部门认定的双方在事故中的责任划分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那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品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轩华在此事故中并无责任。又根据国务院颁发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办法》规定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出举证方支付的鉴定费用，仅仅指在诉讼过程中由举证方先垫付，如果最后确定责任在于哪方则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结后在裁判书中确定由哪方最后支付。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用是诉讼费用承担的一般原则，是对败诉方消耗司法资源的一种制裁，基于司法资源与诉讼费用相一致的原理，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体现了法律的公平、公正。可以防止民事主体滥诉，减少和防止司法资源无味的浪费，维护国家主权和其经济利益，纵观事实及本案案情，消耗司法资源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是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一审法官的判决显然违背事实及法律规定，对李轩华极不公平。人身损害案件中有关伤残鉴定等事项的鉴定费用是由于人身损害导致的财产损失，是属于李轩华合理财产损失范围内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在此事故中无过错和无责任方的李轩华支付司法鉴定费50%（即2728元）不合理，且无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该支持李轩华对本案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改判由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全部的司法鉴定费用5456元。二、对李轩华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0元，法院应根据客观存在的事实，依照李轩华的伤情状况、根据吴品申的侵权行为给李轩华造成的损害后果以及双方的责任划分等因素支持李轩华的诉求。对李轩华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一审法官以李轩华的伤残程度未构成伤残等级，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不支持李轩华的诉求，是不尊重事实、曲解法律。李轩华的伤残程度未构成伤残等级不是法定的免责理由，一审法官以李轩华的伤残程度未构成伤残等级为由，直接免除吴品申作为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违背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不符。我国法律法规已经明确：凡是侵害身体权、健康权对其本人或其近亲属造成精神痛苦和精神创伤的，无论是否造成残疾，都应当予以抚慰金赔偿。(1）吴品申侵犯李轩华健康权、身体权所造成的后果严重，存在精神损害的事实，李轩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于法有据，符合精神损害需要赔偿的法律规定。伤情虽并未达到伤残程度，但其受到的伤害亦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获得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吴品申侵犯了李轩华的健康权、身体权，吴品申的行为给李轩华造成的损害是长期的，甚至还是永久性的。李轩华伤情虽并未达到伤残程度，但李轩华受到的伤害亦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甚至是终身不可逆转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的事实是存在的，精神损害需要赔偿的法律需求也是合理的。(2）吴品申对其违法侵害行为认知以及对恢复李轩华的权益的态度是非常恶劣和对抗的，有违社会公序良俗。本案中吴品申态度恶劣、逃避责任，原审、重审二次判决书上已经明确记载：吴品申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证吴品申的对抗态度，对公检法国家专政机关尚且如此态度，何况对李轩华？吴品申半分歉意都没有，全程不露脸，漠视因他的违法行为受到伤害的李轩华，正是由于吴品申拒绝履行法定的义务不积极配合李轩华的理赔；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消极怠职，事故发生至今一年半了，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没有对李轩华垫付或赔付那怕是一分钱的费用。本案中，李轩华虽未达到伤残等级，但交通事故造成李轩华身体受伤，伤情确实给李轩华日后的工作、生活带来较大影响，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法院应根据本案吴品申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其给李轩华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酌情确定应由吴品申给付李轩华精神损害抚慰金，恳请二审法官酌情考虑支持李轩华该项诉求。三、车辆损失（预计维修费）690元是李轩华在此次事故中所损坏车辆修复预计的费用，是法定的交通事故赔偿项目，属于李轩华合理财产损失的范围，法院应该予以支持。2018年11月6日的交通事故造成李轩华受伤及车辆损坏，这在公安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里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中已经得到确认，李轩华发生事故当天报警后交警已对事故车辆扣押进行相关的技术检验，其中就有对车辆受损部位拍照和检验，并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对此检验报告双方皆认可并没有异议，检验报告中李轩华唯一不及格的检验项目就是车辆外观检查。以上的证据已经形成严密的证据链基本还原了事实，再加上荣兴车行服务中心出具的报价单为佐证。荣兴车行服务中心是肇庆市较大规模的摩托车维修中心，也是李轩华所驾驶车辆特约维修中心，报价单上标明需要更换损坏零件的名称和单价以及总金额，预计修复所损坏车辆所需要的费用为690元，印证了李轩华的主张。一审法院以李轩华没有提供维修发票、第三方定损报告驳回李轩华的诉求。“没有提供维修票、第三方定损报告”这是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而正是由于吴品申的拒绝履行法定的义务和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消极怠职，李轩华在事故中损坏的摩托车至今未能修复。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书面辩称，一审判决已对（2019）粤12民终2577号裁定就李轩华误工费发回重审要求查明的案件事实已查明，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吴品申二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法院提出答辩意见。李轩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赔偿李轩华165807.47（医疗费13628.64元、误工费34432.8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600元、车辆损失费690元、人身损害赔偿金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0元、司法鉴定费5456元）；二、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6日11时30分，吴品申驾驶粤H*****轿车在端州区天宁北路西侧非机动车道左转弯驶入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过程，适遇李轩华驾驶粤H*****摩托车在天宁北路由北往南驶至，李轩华在采取措施过程车辆失控倒地，造成李轩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后，吴品申将粤H*****两轮摩托车扶移路边后驾车离开现场。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吴品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轩华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吴品申粤H*****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李轩华随即到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11月6日产生门诊医疗费812.5元（505.96元+255元+5元+6.74元+39.8元），医嘱休息贰天；2018年11月8日产生门诊医疗费148.77元（5元+143.77元），医嘱全休壹周；2018年11月15日产生门诊医疗费410.53元（5元+304元+101.53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1月22日产生门诊医疗费287.06元（5元+224元+58.06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1月29日产生门诊医疗费209.54元（9元+140元+60.54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2月6日产生门诊医疗费243.27元（58.06元+60元+116.21元+9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2月13日产生门诊医疗费280.8元（9元+58.06元+213.74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2月20日304.17元（9元+58.06元+237.11元），医嘱休息柒天；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1日，李轩华在肇庆市中医院住院36天，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到内分泌专科继续治疗甲减；加强腰背肌功能锻炼，避免剧烈运动，避免搬抬重物；不适随诊。建议再休息2个月。期间产生医疗费10604.8元（10元+10594.8元），2019年4月1日产生门诊医疗费330.2元（18元+312.2元）。上述共计13631.64元。此外，上述挂号费共计84元中，注明现金或微信支付的为56元，记账的为28元。另，李轩华提供一张荣兴车行服务中心的手写修车明细，款项合计为690元。李轩华的伤残等级经鉴定。根据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轩华未达伤残级别。李轩华为此支出鉴定费5456元。另外，李轩华提供由高要区金利镇泰业五金制品厂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自2018年11月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请假至今。重审查明：李轩华退休后在高要区金利镇泰业五金制品厂从事财务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吴品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审理。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确定吴品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发生事故的粤H*****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李轩华的交通事故损失，依法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公安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吴品申承担赔偿。根据李轩华的举证情况和法定的赔偿标准对双方讼争的费用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共计13631.64元，虽有医疗费发票以及相关病例予以佐证，但其中挂号费记账部分没有证据证明为李轩华支付，故记账部分即28元应予扣除，扣除后确认李轩华支出的医疗费为13603.64元（13631.64元-2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鉴定费，关于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支出的鉴定费5456元，为了弄清事实，李轩华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因此，该鉴定费5456元应由李轩华与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各承担50%，即各承担2728元。四、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李轩华的伤残程度并未构成伤残等级，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对于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车辆维修费690元，李轩华主张车辆维修费为690元，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维修发票予以证明，且没有相关的定损报告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误工费，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李轩华提供了高要区金利镇泰业五金制品厂的证明及其从事财务工作所制作的会记凭证等，虽然李轩华未能提供相应的工资银行流水或相应劳务合同，但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对李轩华退休后在高要区金利镇泰业五金制品厂从事财务会记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用人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李轩华的误工天数截止至2019年4月15日，天数为160天。误工期间收入标准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3384元（53347÷365×160＝23384）。综上，一、医疗费13603.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合计17203.64元。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10000元给李轩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医疗费7203.64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李轩华。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轩华误工费23384元。三、鉴定费2728，属于财产损失，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2000元给李轩华，剩余728元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李轩华。李轩华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保险肇庆公司针对本案所作之抗辩，理由成立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5384元给李轩华。二、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931.64元给李轩华。三、驳回李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54元（已由李轩华预交），由李轩华承担1296元，由吴品申承担84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374元。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部分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李轩华。二审中，李轩华提交了以下证据：平安e生保投保拒保书，拟证明吴品申侵害李轩华的健康权、身体权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吴品申的行为给李轩华造成的损害是长期的，甚至是永久的；对将来身体伤患的担忧，更给李轩华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精神创伤，存在精神损害的事实。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司法鉴定费5456元由李轩华承担50%是否合理以及李轩华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0元、车辆损失费69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的司法鉴定费5456元是李轩华为了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被伤害而造成严重损害程度的事实，而由李轩华申请相关专业机构进行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因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李轩华未达伤残级别。在李轩华受伤未构成伤残级别、李轩华起诉请求受伤程度为严重的主张未能得到支持的情况下，有关鉴定费用本应由申请方的李轩华去负担，但一审法院仍以弄清事实作基础，认定该鉴定费由李轩华与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各承担50%，属公平处理，且对方当事人对此并无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李轩华上诉认为该鉴定费应全部由吴品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是根据伤残程度等级来确定的，本案中，根据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轩华未达伤残级别。一审法院据此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对伤者李轩华诉讼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是恰当的，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李轩华上诉认为其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后果、遭受精神损害，要求侵权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0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车辆损失费69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轩华虽提供了荣兴车行服务中心的手写修车明细证实其存在车辆损失费690元，但该明细的内容未显示与案涉车辆存在关联，且该明细上并无制作人的签名、无加盖单位公章，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对该明细，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事故发生后，案涉车辆至今并未送去维修，无相关维修发票证实存在维修费用，李轩华亦未申请对案涉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因此，李轩华未能有效举证证实其存在车辆损失费690元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要求侵权人赔偿车辆损失费69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事项，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轩华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5元（李轩华已预交），由上诉人李轩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肇雄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陈俏颜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