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515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树和，曾用名陈树华，男，1955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故意伤害于1996年10月30日被汕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由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12日由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20]Z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树和犯强迫交易罪、重婚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树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重婚罪 1996年开始，被告人陈树和在已有合法妻子的情况下，仍与姜红（已被判刑）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育有一子陈某。后一直生活至2015年，被告人陈树和在位于澄海区凤翔街道港口建有一栋七层楼房供姜红、陈某居住，并共同生活。 二、强迫交易罪 2015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树和在澄海区益璟园楼盘24号铺面开办一建材店，经营销售水泥、砂石、砖等建材。并纠集同案人姜红、刘朝勤、高少炎、杨文龙（均已被判刑）等人分工合作，通过采用软暴力等方式，垄断该住宅小区的沙石、砖块、水泥建材及搬运服务，形成以陈树和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陈树和雇佣姜红负责该建材店经营管理，并雇佣高少炎管理建材店的仓库，同时组织雇佣杨文龙、刘朝勤二人，由杨文龙、刘朝勤各组织一支搬运队为建材店提供有偿搬运服务，分别承担该住宅小区单、双栋的搬运。被告人陈树和指使姜红、高少炎、刘朝勤、杨文龙等人通过利用小区业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加上采用恐吓、围堵等手段，阻挠小区业主从他人处购买的沙石、砖块、水泥进入小区装修和雇佣其他搬运队搬运，从而垄断该小区的沙石、砖块、水泥建材及搬运服务，迫使小区住户的装修必须向其建材店购买建材，并由其指定的搬运队进行搬运，从中牟利。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对澄海区益璟园24号铺面进行查处，并抓获同案人姜红等人，查扣15本记账本。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树和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广东省中联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查扣的15本有效记账本进行审计，意见为：15本账本记载的材料销售金额合计为2111660元，搬运费金额合计为1134918元。 经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对查扣的河沙进行测量，余下的涉案河沙体积共474立方米。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陈树和以前的供述，被害人杨某、郑某、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辛某、张某等人证言，同案人姜红、刘朝勤、杨文龙、高少炎等人的供述，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的检测报告，汕头市澄海区工程质量监督检测站的砂检验报告，广东省中联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树和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或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有合法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形成非法的事实婚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重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树和主动到案，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树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重婚罪 1981年1月10日，被告人陈树和与邱某2登记结婚。1996年开始，被告人陈树和在有合法配偶的情况下，仍与同案人姜红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1999年1月8日生育儿子陈某。后被告人陈树和将建于澄海区凤翔街道港口的一栋七层楼房交由姜红、陈某居住使用，双方一起共同生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树和和姜红的儿子，2015年，陈树和有将位于澄海区凤翔街道港口的一栋七层楼房在分家时分配给其本人使用的情况。 2.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1981年1月10日，其与被告人陈树和登记结婚的情况。 3.同案人姜红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被告人陈树和有合法妻子的情况下，仍与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与陈树和育有一子陈某的事实。 4.结婚证书及汕头市澄海区民政局的《回函》，证实被告人陈树和与邱某2于1981年1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的事实。 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证人陈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树和、证人陈某、同案人姜红生活在港口洲仔片6巷4号一幢七层楼房的情况。 6.被告人陈树和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二、强迫交易罪 2015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树和在澄海区益璟园楼盘24号铺面开办一建材店，经营销售水泥、砂石、砖等建材。并雇佣同案人姜红、刘朝勤、杨文龙、高少炎等人在该建材店经营管理及搬运服务，通过采用软暴力等方式，垄断该住宅小区的沙石、砖块、水泥建材生意及搬运服务市场，形成以陈树和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陈树和雇佣姜红负责该建材店经营管理，同时以上缴扣留百分之三十的搬运费归其所有雇佣刘朝勤、杨文龙二人，由刘朝勤、杨文龙各组织一支搬运队为建材店提供有偿搬运服务，分别承担该住宅小区单、双栋的搬运。2017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树和雇佣高少炎到该建材店看管建材和发货。被告人陈树和指使姜红、刘朝勤、杨文龙等人通过利用小区业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加上采用恐吓、围堵等手段，阻挠小区业主从他人处购买的沙石、砖块、水泥进入小区装修和雇佣其他搬运队进行搬运，从而垄断该小区的沙石、砖块、水泥建材的销售及搬运服务市场，迫使小区住户的装修必须向其建材店购买沙石、砖块、水泥建材，并接受其指定的搬运队进行搬运，从中牟利。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对澄海区益璟园24号铺面进行查处，并抓获姜红等人，查扣该建材店用于记账的记账本及河沙、砖块、水泥等物品一批。 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树和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广东省中联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查扣的15本有效记账本进行审计，意见为：15本账本记载的材料销售金额合计为2111660元，搬运费金额合计为1134918元。 经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对查扣的河沙进行测量，查扣河沙体积共474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是益璟园的住户，“港口老二”（陈树和）有在益璟园24号开设店面，2017年其觉得里面所提供的沙土石质量不好，其从外面买沙到小区大门口，“港口老二”过来阻止其搬运沙土石，把其叫来的搬运工围住，并说沙土石和搬运必须由他们做。**店面由一个外省老女人（姜红）负责收钱及安排土石和搬运，装修的土石等建筑材料和搬运由他们垄断，由于“港口老二”等一伙恐吓、阻拦，其装修的沙石及搬运服务被迫向他购买，物业里面一个叫谢某1的和其说装修时的沙土石和“港口老二”买就好，不要惹事。经被害人杨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树和同案人姜红的情况。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基本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3.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其要装修益璟园的住房，其咨询提供装修材料及搬运装修材料的人，都说益璟园所有的装修材料和搬运工都被24号铺面“老二”他们垄断了，其他人是无法进入小区的，其为不生事才不得不到24号铺面那里拿装修材料及让他们搬运。业主建立了微信群和QQ群，群里每天都有住户对“老二”的垄断行为非常不满，希望政府依法取缔。 4.被害人陈某、陈某1、江某、王某、蔡某、王某1、陈某7、卢某、卢某1、郭某、谢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5.被害人陈某8、何某的陈述，证实其有向益璟园24号铺面购买建筑材料的事实。 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杨某、郑某、邱某、陈某、陈某1、江某等人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树和、同案人姜红等人的情况。 7.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益璟园小区的物业经理，小区规定益璟园住户装修只能用600条白砖，超出部分要审批的情况。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益璟园小区的搬运工，其有听说红砖条不能进小区装修和其他搬运工人不能到这个小区作业的事实。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益璟园小区的搬运工，听说以前搬运有人（即刘朝勤、杨文龙）承包的事实。经曾某辨认确认刘朝勤、杨文龙是承包搬运的人。 10.证人刘某、张某1、程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曾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港口“老二”雇佣其用挖掘机拆迁房屋、挖土修路，每台每小时200元的事实。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港口老二”向其购买沙石的事实。 13.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树和是其二兄，其曾向陈树和购买沙石的事实。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建设益璟园小区9、10幢过程中向陈树和购买沙石的事实。 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陈树和向其购买白砂砖和轻质砖的事实。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港口“老二”陈树和为其工厂填充废土的事实。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陈某4从事运输生意，2015年开始帮港口“老二”陈树和运输石沙石粉到益璟园，从中赚取运输费的事实。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益璟园地下停车场建设时，其为陈树和运输废土的事实。 19.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树和是父子关系，其父亲陈树和有通过银行转账了80万元到其银行卡上，这笔钱是分家时陈树和分给他的财产。 20.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埔美建筑有限公司工程部主任，陈树和有向公司承包益璟园小区地下室挖运土方及土方回填工程的事实。 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益璟园小区做搬运工，负责水泥、沙子、砖头的搬运，益璟园小区共有两个班组，其负责搬运的班组负责益璟园里面双数住户的装修材料搬运，另外一个班组负责单数住户的装修材料搬运，老板是本地人，平时人家称呼他“老二”，他们的办公地点是在益璟园24号铺面，主要是老板娘在负责，搬运费要被“老二”扣留百分之三十。经徐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树和是“老二”、同案人姜红是老板娘。 2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埔美建筑有限公司负责工程图纸审核，公司有口头规定，住户装修只能用600条白砖，如不够需要重新申请；其知道陈树和在益璟园垄断经营，但他在港口一带有势力，不敢得罪他。经谢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树和是“老二”、同案人姜红是“老二”的老婆。 24.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谢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2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益璟园物业经理，小区规定益璟园住户装修只能用600条白砖，超出部分要审批；“港口老二”（陈树和）有在益璟园24号开设店面，经营沙土石等建筑材料和搬运，该店面平时由一个外省的中年妇女在经营负责，听说该中年妇女是其二老婆。 26.证人陈某11的证言，证实其是益璟园物业保安，“港口老二”（陈树和）有在益璟园24号开设店面，由其二老婆经营沙土石等建筑材料和搬运，雇佣二帮外省人做搬运的事实。 27.同案人姜红的供述，证实2015年开始，“老二”（陈树和）叫其到益璟园24号店铺帮忙，陈树和是老板，其负责记帐，收取住户的装修钱，还有代发工人的工资，住户到店购买建材，其负责开条子，后叫搬运工人，后到高少炎处提建材，建材由高少炎负责管理，陈树和负责进货。“老二”有交代其严禁别人进建材进去益璟园小区，只有在他们那里买才能进入；益璟园只有其一家卖沙子、水泥、砖头这些建筑材料的，也只有其这一家搬运工，据其所知，其他的都不能进入这个小区；“老二”在益璟园那里有一定的势力，住户也怕节外生枝，所以不得不到其那里购买和让其搬运。 28.同案人刘朝勤、杨文龙的供述，证实其二人受港口老二（陈树和）雇佣，他们各自组织一支搬运队为建材店提供有偿搬运服务，分别承担益璟园住宅小区单、双栋的搬运，搬运费由陈树和抽百分之三十，其余百分之七十作为他们的搬运费用工资，别人没有经老二点头是不能在那里做搬运的。 29.同案人高少炎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开始，港口“老二”陈树和叫其到益璟园84号铺面看管沙子、水泥和砖头，陈树和是老板，建材由其负责管理，住户到店购买建材，陈树和老婆负责开条子，后叫搬运工人，由搬运工到84号铺面提建材，建材快用完时，其通知陈树和负责进货；陈树和在港口有一定势力，住户不得不向他们购买建材，总之住户不喜欢节外生枝。 30.益璟园住户摸查表，证实益璟园住户向益璟园24号店购买建筑材料的基本情况。 31.广东省汕头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的检测报告，证实对查扣的河沙进行测量，河沙体积共474立方米。 32.汕头市澄海区工程质量监督检测站的砂检验报告，证实河砂属中砂，其级配属Π区，氯离子含量符合标准。 33.广东省中联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证实查扣的15本账本记载的材料销售金额合计为2111660元，搬运费金额合计为1134918元。 3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基本情况。 3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经被告人陈树和和同案人进行相互辨认，确认对方身份的事实。 36.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同案人姜红处扣押本案相关的送货单、收款收据、出仓单、数簿、提货单、收据、银行卡手机、水泥、砂子、砖头等物品的事实。 3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树和于2019年11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8.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印证上述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及同案人姜红、刘朝勤、杨文龙、高少炎因本案被判刑的事实。 39.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树和因故意伤害于1996年10月30日被汕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的事实。 4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树和的身份情况。 41.被告人陈树和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树和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或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有合法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形成非法的事实婚姻，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和重婚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和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树和及同案人姜红、刘朝勤、杨文龙、高少炎等人的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的构成特征，依法应当认定形成以被告人陈树和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对被告人陈树和依法应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陈树和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树和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树和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树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刑期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和楷 审 判 员  章奕琦 人民陪审员  叶炜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挺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