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5186号原告：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法定代表人：郑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伊犁州div>法定代表人：王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欣，男，大唐辉煌传媒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大唐辉煌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信息大厦**div>法定代表人：王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欣，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智创想公司）与被告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第三人大唐辉煌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辉煌传媒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智创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被告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及第三人大唐辉煌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智创想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退还广告费用28万元；2.判令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2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我公司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签订《电视剧植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就XXX酒品牌及产品在电视剧“XXX”中植入广告事宜达成一致约定。上述合同约定：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以理念植入、情节植入、场景展现和道具展示等方式，进行XXX酒品牌及产品在电视剧“XXX”中广告植入的拍摄、制作，保证电视剧按期播出及给予合作品牌相关授权，以达到品牌宣传的目的；我公司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广告费。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向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支付广告费28万元，履行了首期款付款义务。但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迟迟不能按照约定履行其广告植入、宣传推广的义务，且在电视剧播出方面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我公司多次寻求沟通未果。我公司认为，电视剧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正常播出，且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至今不能确定电视剧播出计划，已经不能实现我方客户植入宣传推广的目的，我公司可依据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辩称，不同意众智创想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3月，我方与众智创想公司签署原合同，约定我方接受众智创想公司的广告植入需求，将XXX酒品牌的产品作为剧中道具、元素，通过电视剧画面或人物对白的方式在电视剧“XXX”中对产品进行有效展示，众智创想公司向我方支付相应广告费用。2017年12月19日，谭秦东发布题为《中国神酒“XXX酒”，来自天堂的毒药》的网帖，从心肌变化、血管老化、动脉粥样硬化等方面，向公众说明XXX酒对老年人会造成伤害。因该文章的传播，XXX酒品牌的产品所遭受的舆论压力对该剧造成不良影响，经我方与众智创想公司共同商议，双方于2018年11月签署《电视剧植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我方将基于弱化XXX酒的品牌露出，直至分辨不出该品牌的原则，重新对已经完成的植入内容进行调整，众智创想公司应向我方另行支付人民币21万元。我方与众智创想公司于2018年11月签署了《支付协议》，约定众智创想公司应向我方支付的人民币21万元费用可转移支付给我方母公司大唐辉煌传媒公司，但截至今日，众智创想公司未进行任何支付。我方认为，在该剧制作完毕待播出期间，众智创想公司商品出现重大社会影响事件，可能对该剧的正常播映（包括依法申请该剧的发行许可证，与电视剧播映媒体商议授权许可）产生不良影响。为避免上述潜在风险，在尊重众智创想公司作为我方重要广告客户的前提下，我方同意以修改该剧植入内容的方式，最大程度保留XXX酒品牌产品在该剧中的展示，但前提是众智创想公司应向我方支付修改植入素材的相关费用。在双方签署补充协议并确认植入广告修改方案后，众智创想公司并未按期支付相关费用，由此导致我方无法及时完成该剧成片母带的定版与拷制，进而严重影响我方对该剧的发行工作。我方认为，众智创想公司并未及时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向我方支付费用，已经违约；众智创想公司提供的广告植入商品带有重大负面影响，给我方制作的电视剧发行工作造成阻碍，且给我方造成重大损失。故不同意退还28万元及承担相应利息，不同意承担保全费。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据此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1.解除原合同及补充协议；2.要求众智创想公司支付21万元。众智创想公司针对反诉辩称，第一，XXX酒不存在质量问题。XXX酒事件发生后，社会对其存在褒贬不一的说辞，但政府部门的检测结论及具有合法资质第三方出具的检测报告应该作为最直接有效的证明和依据。XXX酒生产企业证照齐全、资质合法，产品质量经过初检合格，有关机关并未因舆论事件要求其停止广告宣传。第二，双方并非因植入产品出现违法违规才签订的补充协议。我方与制片方商量广告植入修改事宜，属于双方的自愿行为，双方遵循合同约定，达成了弱化品牌曝光但保留部分权益的约定，因此不应该将该行为视为企业违法和合同违约，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更没有证据证明植入广告内容影响电视剧的发行。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反诉主张因众智创想公司未支付植入款项21万元导致电视剧未能发行，理由过于牵强。该反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补充协议约定的支付21万元，并非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所称应该另行支付的修改款。补充协议的第二条明确确认21万元的性质是原合同项下的第二期植入款。在双方确定修改方案且众智创想公司收到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履行付款义务，在上述条件未能得以满足的前提下，众智创想公司的付款条件未能达成。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发票的义务并非一般合同义务，是众智创想公司付款的必要条件；且补充协议签订后，众智创想公司未收到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任何有关协议推进的告知通知，导致补充协议不能履行的原因在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违约在先。补充协议作为原合同的附属约定，明确了原合同相关的条款仍然有效，因此在电视剧未能播出的情况下，众智创想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予以退款并承担相应的损失。大唐辉煌传媒公司述称，支付协议中，我公司仅负责配合接收款项，并不负责电视剧的参与和管理，因为众智创想公司没有付款，所以债权还是在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我公司亦不负责对于剧中植入广告的修改，并不负有相关义务，因此本案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众智创想公司（甲方）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乙方）签订原合同一份，约定通过在电视剧“XXX”中以广告植入的形式对甲方品牌及产品等进行宣传，提升企业形象及品牌知名度。植入电视剧的拍摄暂定名为“XXX”，首轮播出平台为北京卫视、东方卫视、浙江卫视、江苏卫视、安徽卫视、山东卫视，首轮不少于1家一线卫视省级黄金档播出。合同总价款共计70万元，支付方式为：1、甲方在协议双方签署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40%作为首付款，即28万元；2、该剧拍摄完毕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经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审核通过并取得发行许可证版本的该剧高清格式甲方植入内容剪辑素材一份，且经甲方确认达到合同约定的植入时长、内容均无误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即21万元；3、甲方于该剧在本协议约定的首轮播出平台首轮播出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且甲方确定合同权益执行无误后，向乙方支付该协议总价款的30%，即21万元。付款方式约定为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指定账户付款。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甲方保证，甲方产品质量及疗效符合国家级行业标准，并保证甲方具备医药行业相关资质及医药广告发布的相关批准、许可，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相关文件，甲方应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如甲方产品被确认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或甲方产品出现重大负面新闻导致不利于该剧制作拍摄播出的，乙方有权终止履行本协议，已收款项不予退还。……本协议正式签署后，乙方需按照本协议约定，完成本协议植入部分的拍摄和制作，并按本协议附件（甲方品牌植入剧情）所列参考剧情的诉求点落实植入拍摄，协商解决植入过程中出现的任何问题。乙方应及时向甲方以书面传真或电子邮件格式提交甲方品牌内容合作工作进展汇报和相关资料。在违约责任部分约定：若该剧在开机起一年半内（即2018年9月底前）无法通过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审核通过（即无法取得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甲方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乙方应退还甲方前期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并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若该剧无法在开机之日起两年内（即2019年3月底前）在约定平台播出，甲方有权拒绝支付款项，乙方应退还甲方前期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甲乙双方共同认定：一线卫视为北京、江苏、浙江、东方、湖南；1.5线卫视为安徽、山东、深圳、天津。在一家及一家以上一线卫视播出为符合约定；在2家卫视播出，其中至少一家为1.5线卫视为符合约定；在除一线和1.5线卫视平台播出视为不符合条件，将不予支付剩余款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义务，需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因违约行为造成第三方损失的，违约方全权负责。因违约行为影响该剧拍摄或造成拍摄延误的，增加的电视剧成本由违约方全权承担。该协议所述“损失”均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在合同解除与变更部分，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为：1、当对方破产或公司清算；2、由于不可抗力事件影响对方无法履行本协议的条款连续6个月之久；3、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致使合同难以继续履行。如因甲方产品及或品牌的质量、声誉显著下降，或者甲方产品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行业质量标准，或者甲方要求植入的情节、内容、方式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或行政指令的，或者甲方（或甲方产品）不具备签订、履行本合同的所需相关资质的，乙方有权要求立即解除本合同，已收取的款项不予退还，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2017年5月18日，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为众智创想公司开具金额为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6月15日，众智创想公司向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支付28万元。2018年3月29日，电视剧“XXX”取得发行许可证。2018年3-4月期间，互联网出现大量关于XXX酒的新闻报道，包括“打不倒的XXX酒：上千次违法广告竟被一笔勾销”、“XXX酒，终于喝下自己藏好的毒”等等。2018年11月，众智创想公司（甲方）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3月签订原合同，就甲方委托乙方在电视剧“XXX”进行XXX酒品牌及产品植入宣传事宜进行约定；甲方客户因国家广告监管政策调整，需要对有关植入内容提出修改要求，甲乙双方就此进行了磋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1、乙方按照甲方提出的修改方向，本着弱化品牌露出，直至分辨不出甲方品牌的原则，对已制作完成的植入内容进行调整，修改内容及标准如下：所有关于产品的口播均需修改，不得含有品牌产品名称及功效及赞美言论露出；涉及口播部分的修改内容及修改标准由双方共同制作《植入修改方案》作为本协议附件；剧中所有涉及品牌海报的镜头，均需将品牌形象及识别做消除处理；剧中所有涉及产品在餐桌上饮用、摆放等剧情，片方可酌情对产品露出镜头做删除处理，无法进行删除的，均需将品牌形象及识别做消除处理。甲、乙双方确认“XXX”植入修改方案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按照原合同之约定，向乙方支付植入款项21万元的50%，即105000元；乙方于修改工作完成后，向甲方提供高清格式植入内容剪辑素材一份，经甲方确认符合双方约定的，甲方于确认无误后7个工作日内，按照原协议之约定，向乙方支付植入款项21万元剩余的50%，即105000元。乙方应当在甲方付款前提前7个工作日提供合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承诺电视剧按照原合同约定播出时，有关XXX酒的植入内容不得出现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否则应当按照原合同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以原合同约定为准。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在补充协议后附有“XXX”植入修改方案。植入修改方案以表格的形式呈现，其中第一集修改办法示例为，口播内容：我这个药里边啊，有六十七种中草药，特别地棒；处理方案：修改口播+产品LOGO消除处理；口播修改：我这个（酒）里边啊，有（好几十）种中草药，特别地棒。第九集修改办法示例为，口播内容：爷爷，这是我给您带的XXX酒，他们说这个药酒里面有六十七味中药，喝了对身体特别好；处理方案：修改口播+整段视频产品LOGO消除处理；口播修改：爷爷，这是我给您带的（养生）药酒，他们说这个药酒里面有（好几十）味中药，喝了对身体特别好。第三十七集修改办法示例为，口播内容：我还可以给你倒一杯小酒，XXX酒，舒筋活血，以缓解你一天的疲劳；处理方案：修改口播；口播修改：我还可以给你倒一杯小酒，（补气通络），舒筋活血，以缓解你一天的疲劳。2018年11月20日，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甲方）、众智创想公司（乙方）、大唐辉煌传媒公司（丙方）签订支付协议。支付协议约定，丙方为电视剧“XXX”联合投资方，与甲方共同拥有该剧投资权益并有权收取该剧所涉广告费用。甲方同意乙方将补充协议所涉的全部广告费用支付给丙方，乙方同意将补充协议所涉的全部广告费用支付给丙方，丙方同意接收乙方支付的广告费用。乙丙双方同意，丙方自本支付协议签署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在收到发票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将补充协议项下所列相应款项支付至丙方指定账户。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并同意，甲丙双方共同承担补充协议项下甲方应履行的义务。支付协议签订后，众智创想公司以电视剧植入修改方案未最终确定为由未履行付款义务，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则以众智创想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在先为由未对电视剧中涉及XXX酒的镜头完成修改。现众智创想公司以电视剧“XXX”未按照约定的时间播出为由要求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广告费28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则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原合同及补充协议，并主张21万元的损失。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对是否符合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产生争议。众智创想公司主张双方并未对修改植入方案达成一致，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则主张双方在补充协议附件中已经完成了对修改植入方案的确认，不再需要对每个镜头的修改达成一致，按照示例进行修改即可。众智创想公司表示补充协议后附的修改植入方案并不是完整的修改方案，只是修改示例。附件是和补充协议同时签订的，附件修改方案如果是最终确认的方案，协议约定再有确认方案是互相矛盾的，所以附件的约定仅是原则和标准的约定，并不是最终的确认。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及光盘一张（电视剧素材）。众智创想公司认为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恰好可以证明双方并未在签订补充协议之时就对修改方案达成了一致；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的光盘亦可以证明其未完成修改工作。另查明1，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电视剧“XXX”还没有确定播出时间及播出平台。另查明2，众智创想公司、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大唐辉煌传媒公司一致认可，支付协议中大唐辉煌传媒公司仅承担接收21万元款项的义务，不承担广告修改义务，亦不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另查明3，案件审理过程中，众智创想公司将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明确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比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比率。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电视剧植入合同》及补充协议、银行电子回单等相应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众智创想公司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签订的原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合同约定的款项分三期支付，并约定了各期的付款条件、电视剧播出时间、未能如期播出的后果。众智创想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一期款项，双方对此无争议。关于第二期款项的支付。根据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电视剧“XXX”已经将XXX酒品牌植入到电视剧剧情中。鉴于XXX酒品牌在一段时间内出现网络舆情，双方就植入内容修改以及原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达成一致意见，签订补充协议，可见补充协议是在原合同基础上进行的修正，关于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应以补充协议约定为准。本案中，众智创想公司以电视剧“XXX”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播出为由主张退还已经支付的28万元合同款项。通过审理可以认定，电视剧“XXX”截至目前仍未在合同约定的播出平台播出，目前亦无法确定播出计划，故众智创想公司要求退还28万元合同款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此产生的利息损失，众智创想公司的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保全费的请求，众智创想公司的主张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原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的理由为：原合同约定如因甲方产品及或品牌的质量、声誉显著下降，乙方有权要求立即解除本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原合同中确实赋予了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在植入产品出现负面新闻时的合同解除权，但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XXX酒品牌出现网络舆情的时间在2018年3-4月，而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在2018年11月，可见在XXX酒产品出现网络舆情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并未选择行使解除权，而是与众智创想公司之间达成了补充协议，弱化产品在电视剧中的广告效应。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依照上述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缺乏依据。但众智创想公司同意解除原合同及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双方通过协议解除了原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时间为第一次开庭之日，即2019年10月23日。关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出的21万元损失的反诉请求，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表示由于众智创想公司未按约定给付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款项，给其造成损失。众智创想公司则表示，因不符合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才未履行付款义务，对此其不存在违约，不同意承担21万元的损失。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主张签订补充协议之时双方已经通过附件明确了修改方案，众智创想公司就应当履行付款义务。众智创想公司则表示，补充协议附件仅是修改示例，并非最终修改方案。通过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定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对于修改方案曾进行过几次沟通，可见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主张的补充协议附件即为双方确定的修改方案并不能成立。鉴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符合补充协议的付款条件，同时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对于大唐霍尔果斯传媒公司要求众智创想公司给付21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视剧植入合同》及《电视剧植入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10月23日解除；二、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退还广告费28万元，并以2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比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比率计算给付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三、保全费1920元，由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四、驳回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大唐辉煌（霍尔果斯）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霞人民陪审员  梅占江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