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立（曾用名李荣立），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中共党员，住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5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9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玉景，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凯（曾用名陈克锋、陈凯峰），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4日投案，被临时羁押，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闫亚豪，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占魁，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西平县。因殴打他人，2016年12月23日至24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6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一帆，男，1989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务工，住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5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9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衡相军，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务工，住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8日被临时羁押，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西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涉嫌犯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非法侵入住宅、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豫1721刑初17号刑事判决，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豫1721刑初17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立、陈华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份以来，王林河（已判刑）纠集贾胜利、余洪波、张建成、李培培、李杰、贾华康、王伟、李继春、闫哲剀（均已判刑）以及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等人通过采用殴打、辱骂、滋扰、纠缠、毁坏财物、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逼迫黄坑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在黄坑棚户区拆迁区域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王林河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任某、王某1、彭某、贾某1、朱某、杨某1、李某2、周某、李某3、陈某、李某4、郭某、黄某、朱某2、袁某、王某2、杨某2、王某3、邵某、陈某、杨某2、王某4、张某、袁某2、白某、薛某、郭某2等人的证言；王林河、贾胜利、余洪波、闫哲剀、贾华康、李继春、李杰、王伟、张建成、李培培的供述；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登记表、接处警信息表、杨某2的病例、合作开发协议书、驻马店市金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12月20日上午，为阻止被害人马某1的拉面馆继续装修，被告人张占魁指使贾华康等人趁马某1店内无人之际，用u型锁将马某1的拉面馆门锁住。马某1等人发现并欲锯锁时，与王林河发生争执。被告人张占魁、刘一帆、李永立、陈华凯、衡相军伙同王林河以及贾胜利、余洪波、贾华康、李杰、张建成、王伟、李培培、李继春等人对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等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将马某1、马某2手机损毁，经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两部手机价值共计为人民币4,200元。案发后，王林河等对被害人的损失予以了赔偿。上述事实，有证人任某、王某1、彭某、武某、朱某、黄某、贾华康、于某、杨某1、李某1、崔某、李某2、郭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王林河、贾胜利、余洪波、闫哲剀、贾华康、李继春、李杰、王伟、张建成、李培培的供述；被害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的陈述；购买手机收款条、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登记表、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武某、马某1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刘一帆、衡相军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刘一帆、陈华凯、衡相军伙同张建成、李培培等人窜至拆迁户李某5、闫某1、刘某3家中，对李某5、闫某1、刘某3多次采取坐在家中不走、辱骂、威胁等手段进行滋扰。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彭某、贾某1、武某、李某3的证言；另案处理的贾华康、王伟、李培培、李继春、余洪波、李杰的供述；被害人闫某1、李某5、刘某3等人的陈述；闫某1、李某5、寇某、刘某3的辨认笔录；西平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西平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闫某1家被损坏情况和涉案现场人员的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被告人张占魁、陈华凯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杨永举（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张占魁等人以索要欠款为由，在西平县柏亭街道办事处翡翠城小区8号楼2单元楼下，将杜某车辆轮胎气放掉，并对杜某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杜某陈述、另案处理的杨永举和田广收的供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信息、张占魁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2月21日上午，王林河以张某2搭建违章建筑为由，纠集被告人张占魁、刘一帆、李永立、陈华凯、衡相军以及贾胜利、余洪波、闫哲剀、贾华康、李继春、李杰、张建成等人强行将张某2家的一个简易仓库拆除，经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2家被损毁的仓库价值22,400元。张某3被损坏手机维修费1,500元。案发后王林河等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上述事实，有证人任某、王某1、彭某、贾某1、武某、刘某1、杨某1、李某4、王某2、李某2的证言；另案处理的王林河、贾胜利、余洪波、闫哲剀、贾华康、李继春、李杰、王伟、张建成、李培培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张某3、陈某1的陈述；调解赔偿协议、价格认定结论书、张某2及张某3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等书证；张某2、张某3的辨认笔录；张占魁、李永立、刘一帆、衡相军、陈华凯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侵入住宅罪2017年12月21日上午，王林河伙同余洪波、张建成、李培培以及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等人强行进入杨某3家，对杨某3进行辱骂、殴打后，将杨某3家装修的工具损毁。经西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某3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1,050元；经西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3损伤属于轻微伤。案发后，王林河与杨某3达成赔偿协议并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证人任某、彭某、贾某1、武某、杨某2、杨某1、李某1、李某2、耿某、刘某2证言；另案处理的王林河、贾胜利、余洪波、闫哲剀、李继春、王伟、张建成、李培培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协议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书证；张占魁、李永立、衡相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帮助毁灭证据罪2018年1月16日20时30分许，范金木驾驶豫Ｌ×××**轿车与郑某驾驶的三轮车相撞，造成郑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范金木逃逸。当晚，被告人张占魁以及范彦中、范胜涛、范一兵（均已判刑）等人明知范金木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仍帮助范金木将肇事的车辆进行藏匿，躲避侦查。上述事实有证人范某、张某1的证言；另案处理的范彦中、范胜涛、范一兵、范金木的供述；（2018）豫1721刑初585号刑事判决书；范胜涛、范彦中、范一兵的辨认笔录；张占魁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户籍证明、投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等证据，证实五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归案经过，予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等人参与以王林河为首的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张占魁系积极参加者，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为一般参加者。张占魁、陈华凯、李永立、刘一帆、衡相军结伙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毁坏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严重；以及结伙故意毁坏张某2财物，且数额较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结伙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张占魁伙同他人帮助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五名被告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衡相军系坦白，且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获得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占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李永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陈华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刘一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五、被告人衡相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李永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对寻衅滋事第二项指控有异议，李永立仅和工作人员一起为闫某1、刘某3等拆迁户家丈量过房屋面积，没有进行滋扰；没有去过李某5家，李永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李永立是一般参与者，系从犯，有投案自首、初犯、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华凯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对寻衅滋事第二项指控有异议，陈华凯只去过刘某3家动员刘某3，没有进行滋扰；陈华凯不认识李某5、闫某1，也没有去过二人家中，建议免除处罚。（二）对非法侵入住宅罪有异议，陈华凯不认识杨某3，没有去过杨某3家，没有进行辱骂、殴打、损毁财物的行为。（三）陈华凯系从犯，有投案自首、初犯、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原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立、陈华凯与原审被告人张占魁、刘一帆、衡相军参与以王林河为首的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中张占魁系积极参加者，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系一般参加者。五被告人结伙殴打马某1等人，毁坏财物；对李某5、闫某1、刘某3等人采取辱骂、威胁等手段进行滋扰；故意毁坏张某2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结伙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张占魁伙同他人帮助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五名被告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张占魁所起作用较大；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衡相军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刘一帆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衡相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获得赔偿，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永立、陈华凯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寻衅滋事第二项指控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1、彭某、贾某1、武某、贾华康等人的证言，王伟、李培培、李继春、李某3、余洪波、闫哲剀、李杰、张建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闫某1、李某5、刘某3、谢某、闫某2、寇某、陈某2、李某6、邵某的陈述，闫某1、李某6、寇某、刘某3的报警记录，谢某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照片，闫某1、李某5、寇某、刘某3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张占魁、李永立、陈华凯等人多次到拆迁户闫某1、李某5、刘某3家中，采用坐在家中不走、辱骂、威胁等手段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逼拆迁户签署拆迁合同。且李永立、陈华凯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足以认定二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永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永立是一般参与者，系从犯，有投案自首、初犯、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已认定上述情节且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华凯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华凯系从犯，有投案自首、初犯、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已认定上述情节且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永立、陈华凯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景海审判员  马洪涛审判员  傅云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