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谭谦，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大学教师，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强，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梁为星，男，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孔令国，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两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田，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谭雅军，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委教育工委干部，住山东省威海市。原审被告：杨艾华，女，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广播电视大学教育干部，住山东省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雅军（系杨艾华之夫），男，住山东省威海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谭谦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原审被告谭雅军、杨艾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0103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19）鲁0103民申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谭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强、张小娟，被申请人梁为星、孔令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田，原审被告谭雅军，原审被告杨艾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雅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谦申请再审称，1.有新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不是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根据被申请人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作为债权人的被申请人已经明确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丁振勇，并且通知到了本案所涉及的债务人、担保人，该通知对债务人已经产生法律效力，丁振勇才是本案适格主体。2.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中关于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的事实。被申请人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中“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是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以及被申请人于2018年2月28日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借贷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因约定的借款期限明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第三条担保期限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完毕为止。根据我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结合本案的借款期限，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是2015年8月26日，而被申请人的起诉日期是2018年2月28日，已经超过了两年，故申请人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审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予纠正。根据被申请人提交的转账记录，梁为星于2015年5月27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转账100万元，孔令国于2015年5月27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转账50万元，案外人尤军通过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电汇30万元，案外人尤忠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因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在没有借款协议或借条的前提下，通过转账也能够判断出谁是真正的出借人，而本案中在被申请人的转账数额明确的情形下，原审应当明确借款数额，而不是在庭审笔录中一味地确定借款总额而已，实际上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两种借贷关系，严格意义上不能合并审理，即使在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也应当确认不同出借人的出借数额，明确还款义务人对不同出借人的还款数额，而不是在判决中将两个出借人的出借数额相混淆，使判决结果不具有确定性。4.被申请人明知已将相应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丁振勇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又隐藏证据，存在着虚假诉讼的情形，请求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梁为星、孔令国辩称，原审判决对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是正确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谭雅军、杨艾华述称，原审判决不符合事实，因为被申请人已不是出借人，丁振勇是出借人，他们之间债权转让的通知书，通过电子邮件已邮寄给借款人和担保人，债权转让通知书上已写明，如不能按期还款于2016年5月27日与丁振勇签订协议，之后将向丁振勇履行还款义务，这是被申请人签字并按手印的，符合法律手续，应得到法律认可。在原审、再审审查过程中，被申请人提交了一份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是在九龙典当行总经理孔祥臣处所写，因为当初借款是通过孔祥臣联系和经办，谭雅军与被申请人无联系，是孔祥臣打好承诺书放在办公桌上，让谭雅军和谭谦签字，当时就我们三个人，杨艾华不在场是由谭雅军代签，按照法律规定杨艾华不应承担责任。承诺书签好字后，对于落款时间，孔祥臣说空着由他们填写，但之后在法庭上看到承诺书时发现填写的日期不对，因为借被申请人款项是2015年5月，期限三个月，到2015年8月到期，到期后因特殊情况没有还款，被申请人让再签还款承诺书，确认还款时间是2016年12月31日，承诺书的落款时间应是2015年8月，这是时间问题。还有承诺书他们有添加内容，即“望按上述承诺付款，逾期将采取诉讼措施，梁为星、孔令国2016年7月30日”，这份承诺书是打印件，没有手写的内容。二是被申请人当时不在现场。三是被申请人在还款承诺书中添加内容，应得到我们的认可和按手印才具有法律效力。四是这种做法，不仅仅是民事责任问题，因为被申请人欺骗法庭提供虚假证据，按照最高院有关法律规定应追究刑事责任。另外，丁振勇等人于2017年1月中旬也就是在还款到期后到山东大学青岛校区谭谦住址34-1-23处要债，当时谭雅军在房间内打扫卫生准备装修，他们突然找上了门要债，谭雅军说不认识他们，其中一人拿出了有丁振勇与被申请人签订的转让协议，谭雅军要求复印一份作为依据，但对方不同意并称只要还款就行，此协议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所以，丁振勇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完全符合法律手续的，是成立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及与两个担保人没有任何关系。梁为星、孔令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谭雅军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利息当庭明确为：借期内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5月26日止，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以欠款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十计算）；二、判令被告杨艾华、谭谦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放弃对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事实与理由：被告谭雅军因经营需要，于2015年5月27日与两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从两原告处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26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杨艾华、谭谦与原告签订《担保函》，为被告谭雅军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两原告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被告谭雅军支付了借款本金200万元。至今，被告谭雅军迟迟未能归还借款本金。截止至2018年2月26日，被告谭雅军已拖欠两原告利息110万元（利息实际付至2016年4月26日），被告杨艾华、谭谦也未履行连带还款义务，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谭雅军、杨艾华、谭谦未作答辩。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5月27日，被告谭雅军（借款人）与原告梁为星、孔令国（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谭雅军向两原告借款2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利率为2.5%/月，借款人逾期还款的，除继续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向贷款人支付利息外，还应以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三十每日向贷款人支付罚息（违约金）；贷款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保证人愿就本合同项下借款人对贷款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如存在两个以上保证人，各保证人均对借款人依本合同的全部债务对贷款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杨艾华、谭谦在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处签名捺印。2015年5月27日，被告杨艾华向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对该借款及息费等，本人杨艾华（身份证号）自愿以个人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因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完毕为止。同日，被告谭谦也向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对该借款及息费等，本人谭谦（身份证号）自愿以个人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因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律师费等；担保期限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完毕为止。2015年5月27日，被告谭雅军向两原告出具付款指示书，内容为：……本人特指示将借款本金汇至下列账户：户名：谭谦；开户行：建行市中支行；账号：62×××57；付款金额为（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2015年5月27日，原告梁为星、孔令国通过案外人尤忠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案外人尤军的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原告孔令国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原告梁为星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分四次向被告谭雅军指定的被告谭谦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00万元。同日，被告谭雅军向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借款贰佰万元整。关于借款经过，原告梁为星、孔令国陈述称：被告谭雅军通过朋友关系与两原告认识并向两原告借款，双方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商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同时由被告谭雅军的妻子、儿子作为担保人，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还款期限届满，被告谭雅军、杨艾华、谭谦均没有还款，至原告立案时尚欠本金200万元，利息110万元未还，其中借期内利息尚欠一个月的。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告梁为星、孔令国的陈述及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款凭证、收款确认书等，能够证实两原告与被告谭雅军之间形成200万元的借款关系，该借款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诉讼中，被告谭雅军既未答辩也未就借款是否偿还以及偿还金额进行举证，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谭雅军偿还借款2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谭雅军应按照月利率2.5%向原告梁为星、孔令国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如逾期还款还要按照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三十每日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谭雅军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艾华、谭谦作为保证人向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合法有效，且在保证期间内。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杨艾华、谭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借款200万元；二、被告谭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梁为星、孔令国利息及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杨艾华、谭谦对上述判决第一、二条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梁为星、孔令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谭雅军、杨艾华、谭谦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涉案借款200万元，分别由梁为星转款100万元、孔令国转款50万元、尤军转款30万元、尤忠转款20万元，对此梁为星、孔令国均无异议。尤军到庭并陈述，其与尤忠系兄弟关系，当初是孔令国找其与尤忠帮忙用钱，并按孔令国指定的账户转款，所借款已归还。庭审中，尤军给尤忠电话联系，尤忠也明确表示所借款已归还。2.2016年5月16日债权转让通知，载明“谭雅军（借款人）、杨艾华（担保人）、谭谦（担保人）：2015年5月27日借款人谭雅军与出借人梁为星、孔令国签定了《借款合同》，杨艾华及谭谦签定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合同签定后出借人梁为星、孔令国按约定将贰佰万元汇至谭雅军指定账户。截至2016年5月16日谭雅军、杨艾华、谭谦一直未归还出借人梁为星、孔令国贰佰万元及拖欠利息伍万元，虽经多方催促还款，但谭雅军、杨艾华、谭谦迟迟不予归还。若谭雅军、杨艾华、谭谦在2016年5月26日前再不归还梁为星、孔令国贰佰万元及拖欠利息伍万元，梁为星、孔令国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于2016年5月27日与丁振勇签定《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丁振勇。谭雅军、杨艾华、谭谦接此通知后若不及时还款，请于2016年5月27日后向丁振勇履行还款义务，将该借款及拖欠利息付给丁振勇。特此通知通知人：梁为星孔令国2016年5月16日”。梁为星、孔令国对债权转让通知无异议。3.2016年7月30日还款承诺书，载明“鉴于谭雅军、杨艾华、谭谦（以下简称借款人）于2015年5月27日向梁为星、孔令国（以下简称出借人）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逾期至今，迟迟未还。现借款人郑重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出借人全部借款本金及拖欠的利息。在此期间，借款人如有联系电话不通或变更、住址搬迁、工作调动等情况发生都应提前通知出借人以确保双方在任何时候联系沟通顺畅，并且借款人名下房产及财产不得转让或转移。借款人如若不能履行上述承诺，出借人可以随时要求借款人立即还款，借款人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谭雅军、杨艾华联系电话：135××××9783现居住地：山大青岛宿舍34-1-23谭谦联系电话：186××××2188现居住地：威海市吉林路丽景茗都29号楼501承诺人谭雅军杨艾华（代）谭谦（注：均按手印）2016年7月30日望按上述承诺付款，逾期将采取诉讼措施。梁为星、孔令国（注：均按手印）2016年7月30日”。谭雅军、杨艾华、谭谦除“望按上述承诺付款，……2016年7月30日”外，对还款承诺书无异议。4.再审中，案外人丁振勇到庭陈述：我与梁为星、孔令国同一个村，认识二十多年了，庭前两、三天，孔令国打电话说有一个债务没有还上，债权转让用了我的名字。当初用我的名字时没有通知我，我也不知道。我与梁为星、孔令国没有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也没有联系过谭雅军、谭谦、杨艾华，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和我没有关系，我之前没有见过该通知，梁为星、孔令国也没有给我说过。我与梁为星、孔令国之间没有债权转让的情况，也无经济、资金往来，对于涉案借款200万元，我不享有权利。5.谭雅军与杨艾华系夫妻关系，谭谦系谭雅军与杨艾华之子。6.梁为星、孔令国主张谭雅军自2016年4月27日开始欠息，谭雅军不予认可，认为自2016年9月起欠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实。除以上事实外，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本院（2018）鲁0103民初2014号、（2019）鲁0103民申30号卷宗材料，邮政快递、债权转让通知、情况说明、还款承诺书、联调联解笔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等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以及再审期间对涉案借款200万元支付、转账情况的调查，可以证实梁为星、孔令国与谭雅军之间形成200万元的借款关系，该借款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涉案200万元的借款期限问题，谭雅军、杨艾华、谭谦依据梁为星、孔令国原审中提交的起诉状及2016年5月16日债权转让通知，主张涉案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梁为星、孔令国对此不予认可，但基于上述证据尚不足以否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期限，即2015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主要焦点在于：梁为星、孔令国是否已将涉案借款200万元的债权转让与案外人丁振勇。谭雅军、杨艾华、谭谦根据其收到的2016年5月16日债权转让通知，否认梁为星、孔令国作为债权人的主体资格。梁为星、孔令国对此转让通知无异议，但再审期间否认债权已转让丁振勇，现丁振勇明确表示与梁为星、孔令国之间没有债权转让的情况，也无经济、资金往来，对于涉案借款200万元不享有权利；且2016年5月16日债权转让通知载有若谭雅军、杨艾华、谭谦在2016年5月26日前再不归还梁为星、孔令国借款及利息，梁为星、孔令国将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于2016年5月27日与丁振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丁振勇。谭雅军、杨艾华、谭谦接此通知后若不及时还款，请于2016年5月27日后向丁振勇履行还款义务的表述。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借款200万元的债权已转让与案外人丁振勇，梁为星、孔令国作为涉案借款200万元的债权人提起诉讼，并无不当，谭雅军理应向梁为星、孔令国偿还借款200万元及所欠利息。杨艾华、谭谦作为保证人向梁为星、孔令国出具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合法有效，且在保证期间内，杨艾华、谭谦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利息的计算问题，谭雅军提出抗辩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对于借款及利息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梁为星、孔令国出具2016年5月16日债权转让通知，并通知谭雅军、杨艾华、谭谦，于2016年7月30日又由谭雅军、谭谦出具还款承诺书，基于上述行为，且在原审时梁为星、孔令国未提供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和还款承诺书，致使谭谦对该案提起再审，以及谭雅军、杨艾华提出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故梁为星、孔令国对该案进入再审负有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鲁0103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申请人梁为星、孔令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绪康人民陪审员  崔凤英人民陪审员  宋锡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