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海田路民生金融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351059Y。负责人：吴新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映玉，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奥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以南安徽大厦8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3892643C。法定代表人：马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杭，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军，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时代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1233215A。诉讼代表人：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姚坤。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斌，男，系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浩好，男，系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刘立荣，男，汉族，1972年11月25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iv>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奥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软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立公司）、刘立荣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8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奥软公司对金立公司、刘立荣欠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借款98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奥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财务分别独立，与事实不符。（一）根据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一审提交的奥软公司民生银行18×××92账户与金立公司2010年至2017年间的交易明细，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之间一直存在着大量资金往来，金额高达4亿余元。虽然奥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金立公司的数份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发票汇总明细表，拟证明两家公司的资金往来是正常的业务合作，但合作协议约定的款项结算方式、发票金额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然无法对应。例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有大量的金额高达数百万元的整数金额，通常备注为“其他往来”“往来款”“往来结算款”等，该等款项明显与备注为某月结算款、某月信息费等通常为小额且非整数的正常业务往来款项存在明显差别，奥软公司解释前述往来款为根据合同约定于每季度第一个月预付的30%收益分成，然而，此等款项大多并非每季度第一月支付，金额往往远远超过当季度的结算款，绝非预付30%；奥软公司提交的发票所载金额与银行转账的金额大多都无法对应。奥软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还显示，奥软公司与合作伙伴的大量转账交易的付款摘要均为“支付金立”“付金立”“金立”等字样，说明奥软公司开展商业活动时，大量第三方主体对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不加区分，亦认为二者存在人格混同。奥软公司的注册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以南安徽大厦804”系金立公司名下房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从未见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租金。而对于2012年7月9日金立公司转账给奥软公司的7000000元、2013年4月10日金立公司转账给奥软公司的6000000元，都于次日又转回的问题，如此大金额的交易，奥软公司竟将此解释为财务往来转账错误，实在荒谬。（二）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0条的意见，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前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存在大量不明往来款项，且奥软公司的众多合作伙伴在合作过程中均将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相混同，支付给奥软公司的款项中屡屡备注“金立”字样。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存在财产上的混同即人格混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0条还明确，在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往往同时出现业务混同、员工混同、住所混同，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关键要审查是否构成人格混同，而不要求同时具备其他方面的混同，其他方面的混同往往只是人格混同的补强。根据前述规定，一审法院所审查的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并非人格混同的必要条件。二、刘立荣作为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恣意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刘立荣持有金立公司41.4%的股份，是金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亦是实际控制人。2017年12月27日前，刘立荣持有奥软公司90%的股份，是奥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另外，奥软公司在自己的网站上公开宣称自己是金立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网站上处处充斥着“金立”字样，网页商务合作部门留下的联系邮箱后缀为@gionee.com。无论是金立公司，还是奥软公司，均在刘立荣的操纵下丧失了法人的独立性。2017年12月，金立公司爆发资金危机后，财务严重恶化，刘立荣涉及众多诉讼案件。奥软公司2017年12月27日迅速进行了工商变更，刘立荣将其持有的奥软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马斌，不再担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从表面上看，奥软公司和金立公司无论从股权结构、公司名称、争议人物等各方面都似乎已经毫无干系，但实际上这正是刘立荣为了达到掩盖转移资产的目的，利用工商变更的方式进行法律切割的行为。奥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的资金往来具有合法依据，相关的付款方式、结算方式、发票金额与银行账户明细均可相互对应。（一）从整体上来看，根据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奥软公司发票资料显示2010年至2018年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的款项为397511431.1元，收取金立公司款项为14454345.66元，实际向金立公司支付款项为383057085元。另外，金立公司向奥软公司开出的发票金额为33880547.84元，已收款未开票的金额为44251658元，该金额与金立公司发来的询函上余额44033806.57元基本一致。（二）具体将相关合作协议的结算条款从金立公司的发票及奥软公司银行流水对比来看，都可以对应。例如金立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奥软公司开出三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分别为939842.88元、100万元、390094.54元，总金额为2329937.42元，开票内容均为技术服务费。2014年12月2日奥软公司则向金立公司支付了对应的款项，备注为渠道费。另外，金立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开出三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34788.91元，总额为2134788.91元，开票内容同样是技术服务费。2015年9月17日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了对应的款项，备注为往来结算款。（三）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备注有往来款，其他往来款的性质是明确的，即为双方的合作业务的预付款。此做法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奥软公司应于每季度第一个月预付30%的收益分成，由于当时双方合作基础较好，互相比较信任，所以预付款的支付时间和金额并未严格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执行。二、第三方客户付款时备注的“金立”字样，并非是对奥软公司和金立公司不加区分，而是基于对奥软公司提供服务的内容本身进行的标注。（一）奥软公司为第三方提供的服务主要是基于金立手机上的易用汇软件金立软件商城、客户增值业务以及广告推广业务，一部分客户备注“金立”字样，只是其对所接受服务内容的主观认识，并非把金立公司和奥软公司认为是一家公司。（二）经核算，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奥软公司备注有“金立”字样金额合计为35852452元，而奥软公司2010年至2018年的应税收入为4.75亿元，说明备注“金立”字样的金额不到总收入的10%。（三）奥软公司收到第三方客户的费用以后已经列入奥软公司的的经营收入，合法缴纳税款，不存在代金立公司收款款项的情形，对此奥软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相应的纳税申报表予以佐证。三、奥软公司不存在被刘立荣操控而丧失独立性的情形。（一）刘立荣虽在2017年12月27日之前持有奥软公司90%的股权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但是刘立荣却不实际参与奥软公司的经营管理，相关事务均由另一为股东兼总经理杨某某负责，奥软公司对内的劳动合同以及对外的业务合均由杨某某代表公司签署。（二）奥软公司以金立公司对外宣传是母子公司关系只是基于双方的合作项目，网站上公布的相关业务对接人员和邮箱域名也均为奥软公司所有，需要指出的是，奥软公司网站公布的邮箱后缀是@APPgionee.com，与上诉状中描述的不同。（三）即便金立公司与奥软公司是母子公司，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二者也是独立的法人单位，不能就此推断法人混同，且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立荣实施是何种行为操控了两家公司，以至于两家公司丧失了独立性。四、奥软公司完全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不具有《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认定构成人格混同的各项条件。在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著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一书的第四部分第二章第四节对公司人格否认做了纪要，其中明确两个观点，第一个是公司与股东之间的资金往来做了财务记载，即可证明公司与股东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一般不构成人格混同。本案中，奥软公司当时付给金立公司的款项大多由金立公司开具正规发票，未开发票部分双方也已经对账确认为预付款，说明双方对往来的资金具有明确的定性，对内已做了财务记载。另外，判断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需要把握两个程度的标准，一个是股东滥用行为的程度，滥用行为应当具有持续性，不能出现一次就认为是滥用。另一个是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严重程度，在书中举例称，如公司欠债权人5000万元，公司股东从公司无偿拿走5000万元，也没有做财务记载，且就此一笔，这种情况不属于达到严重程度，不能否认公司人格。本案中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刘立荣存在何种滥用的行为，同时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备注为“往来款”的金额相比奥软公司以金立公司的整个流水金额只占很小比例，远未达到严重程度。最后，需要强调的是，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业务合作期间支付给金立公司的资金远远大于从金立公司收到的资金，不但没有损害金立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反而增加了金立公司清偿债务的能力。五、关于奥软公司交易账户显示，总的交易金额是3500万元左右，其中有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就达到1300万元，同时标注为“金立商店”“易用汇（含金立易）”“金立易用汇”“金立某某商店应用商城软件”等这些字样的交易金额达到1260万元，也就是说加上XX科技的两个项目就已经达到了2500多万元，也就是纯粹“金立”字样或“金立支付”字样的交易金额不超过1000万元。同时，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不超过1000万元的金额就是支付给金立公司的费用。相反，更印证了相关的款项均是支付给奥软公司的合作款项的主张。金立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一、金立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18年12月1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金立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管理人，依据企业破产法第25条规定，管理人依法代表金立公司参加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程序。二、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在金立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申报了本金为2.92亿元的债权，包括涉案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1亿元，以及承兑汇表垫款1.92亿元，管理人均予以确认。三、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在一审起诉时案由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依据的是公司法第20条第3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权利、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代表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上诉理由第二点也陈述刘立荣作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恣意滥用股东权益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按照此逻辑，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股东刘立荣，而不应是奥软公司。四、至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金立公司与奥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问题，金立公司与奥软公司在2017年12月27日以前确系有共同实际控制人的关联企业，但双方存在较频繁的业务往来及交易往来，并不能证明其达到了资产债务难以分离的高度混同的程度。刘立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奥软公司对金立公司、刘立荣欠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借款98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奥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金立公司、刘立荣、何大兵、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依法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并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了（2018）粤03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及利息（贷款期内利息以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壹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息，自2018年1月21日起计至2018年5月27日止；逾期利息以1000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基础上再上浮50%，自2018年5月28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92379896.12元及罚息（以本金192379896.1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计息标准，自2018年6月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律师费350000元；四、刘立荣、何大兵、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对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代为清偿后，有权向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追偿。本案中，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认为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存在严重混同，丧失独立人格，请求奥软公司在上述金立公司欠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借款98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奥软公司于2010年4月8日设立，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股东刘立荣出资180万元，持股90%，股东杨某某出资20万元，持股10%，刘立荣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杨某某任公司总经理。依据深圳中瑞泰会计师事务所2010年3月24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两名股东已经实缴出资。根据深圳德浩会计师事务所于2010年9月2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刘立荣与杨某某对奥软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本变更为400万元，股东刘立荣增资180万元，股东杨某某增资20万元，并且已经完成实缴。根据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深圳分所于2010年12月16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刘立荣与杨某某再次对奥软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本变更为1200万元，股东刘立荣增加出资7200000元、股东杨某某增加出资800000元，并且已经完成实缴。奥软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股东刘立荣已经将其持有的奥软公司9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马某，马某担任奥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奥软公司注册的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以南安徽大厦804，奥软公司登记的许可经营信息为：一般经营项目：网络科技产品、网络技术、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不含限制项目）；全国范围内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B2-20110184号经营，有效期至2016年9月16日），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批准的项目除外），经营电子商务，经营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金立公司成立于2002年8月20日，认缴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工商登记公司住所为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时代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为刘立荣，公司股东及持股情况为：王某某持股0.85%、陈某康持股0.85%、李某某持股12.3%、陈某华持股0.2%、王某持股0.1%、卢某某持股20.5%、何某某持股0.4%、杨某持股2.9%、刘立荣持股41.4%、刘某某持股0.2%、罗某某持股0.1%、徐某某持股0.3%、杨某某持股2.1%、周某某持股1.7%、王某某持股0.1%、李某荣持股14.7%、张某贤持股0.3%。金立公司登记的许可经营信息为：一般经营项目：通信设备的技术开发及销售，经营进出口业务（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及限制项目）。许可经营项目：以下项目涉及应取得许可审批的，须凭相关审批文件方可经营：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互联网经营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另查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该院提交了奥软公司公证书两份以及网站截图，证明经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奥软公司网站信息截图进行公证，奥软公司简介中注明“深圳市奥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由金立集团全资注册的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8日，坐落于深圳市××ＣＢＤ地段”。另查明，2014年5月8日，奥软公司（乙方）与金立公司（甲方）于2014年5月8日签订了《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是一家专业的移动通信设备制造商，并具有覆盖全国的销售和服务网站。乙方是为移动终端用户提供基于无线互联网和移动通信平台的多样化的应用软件与服务，拥有ＩＣＰ备案：10206122号-3，并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粤Ｂ2-20130259。双方约定1.2条，甲方产品指由甲方研发、生产、销售的，可安装运行合作软件的移动通信设备；1.3合作软件指由乙方基于自主研发并拥有完整合法著作权及相关权利的名为“易用汇”的移动互联网软件，为甲方定制的名为“金立应用软件商店客户端”的专有版本软件；1.4内置指将合作软件直接内置于甲方产品中，与甲方产品一同销售。2.1条，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按（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方式，使用、推广合作软件：2.1.1，将合作软件内置于甲方产品中；2.1.2，甲方通过刻录或复制到光盘、ＳＤ卡等方式，使用、推广合作软件；2.1.3，商业化生产甲方产品，并将合作软件作为甲方产品功能一一已通过销售、经销、推广或分销；2.1.4，把合作软件放置于甲方网站、软件商店等网络平台，供用户下载使用；…。2.2条，使用性质，甲方在全球范围内非独占性、不可转授权、不可转让及不可分割的使用许可；2.3条，使用费用，乙方免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软件之使用许可，如甲方需要乙方对合作软件进行定制开发，双方另行协商……2.5条由乙方独立运营合作软件，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合作软件收益分配；2.6合作期限，自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五年。2014年6月9日，奥软公司（乙方）与金立公司（甲方）签订了《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鉴于2014年5月8日签署《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双方对其中合作软件收益分配事宜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1对于合作软件收益，甲乙双方按照如下方式进行分配：1.1.1乙方免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软件之使用许可，甲方按照合同有效之日起每月以合作软件每个自然月ＭＡＵ的单价0.18／ＭＡＵ收取渠道费，同时去除乙方月度核减，即月度渠道费＝月度ＭＡＵ*0.18-乙方核减费用，合作直到甲方停止生产出货为止。1.1.2ＭＡＵ定义：ｍｏｎｔｈｌｙａｃｔｉｖｅｕｓｅｒｓ,是一个用户数量统计名词，指网站、手机应用软件等月活跃用户数量（去除重复用户数）。1.2收益分成核算方式：以自然月为单位，乙方每月10日前向甲方出具上个月合作软件ＭＡＵ数据及渠道费明细，甲方确认无误后，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相应金额发票，乙方应于收到甲方发票10个工作日内按照开票金额支付甲方相应收益分成。如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数据有异议，可在30个工作日内对乙方提出，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甲方逾期提出的，视为对数据没有异议。1.3，金立公司收款账号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7979×××88账户，奥软公司收款账号为中国民生银行深圳深南支行18×××92账户。2016年1月11日，奥软公司（乙方）与金立公司（甲方）再次签订了《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鉴于2014年5月8日签署《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双方对其中合作软件收益分配事宜达成以下补充：1.1对于合作软件收益，甲乙双方按照如下方式进行分配：1.1.1乙方免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软件之使用许可，甲方按照合同有效之日起每月以合作软件每个自然月MAU的单价0.26元/MAU收取第一部分渠道费，同时去除乙方月度核减，即月度第一部分渠道费=月度MAU*0.26-乙方核减费用，同时甲方按照合同有效之日起以每个自然月更新量0.04元/更新向乙方收取第二部分渠道费，同时去除乙方月度核减，即月度第二部分渠道费=月度更新量*0.04-乙方核减费用，合作直到甲方停止生产出货为止。2017年1月9日，奥软公司（乙方）与金立公司（甲方）再次签订了《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鉴于2014年5月8日签署《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双方对其中合作软件收益分配事宜达成以下补充：1.1对于合作软件收益，甲乙双方按照如下方式进行分配：1.1.1乙方免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软件之使用许可，甲方按照合同有效之日起每月以合作软件每个自然月MAU的单价0.29元/MAU收取第一部分渠道费，同时去除乙方月度核减，即月度第一部分渠道费=月度MAU*0.29-乙方核减费用，同时甲方按照合同有效之日起每个自然月更新量0.05元/更新向乙方收取第二部分渠道费，同时去除乙方月度核减，即月度第二部分渠道费=月度更新量*0.05-乙方核减费用，合作直到甲方停止生产出货为止。奥软公司向该院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0898482号，软件名称为易用汇手机客户端软件（简称易用汇）V6.1.0.0，著作权人为奥软公司。另查明，金立公司（甲方）与奥软公司（乙方）于2017年1月1日签署了《深圳市奥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合同》，1.5条约定：合作方式：CPD：按照推广APP的新下载量计算推广费用。CPT：以固定的广告发布位置和固定的推广期间计费的广告。指甲方利用甲方资源为乙方产品提供发布、下载服务，进行信息网络传播、推广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条幅广告、按钮广告、文字链接、移动图标、通栏、全屏、弹出窗口、流媒体等各种表现形式的推广行为（以甲方刊例价格为准），甲方刊例价格将另行给予乙方。CPC：按照点击次数计费。CPM：按照千次展示量计费。CPA：按照推广APP的激活量计费。第四条合作内容:4.1甲方依托甲方资源，向乙方提供产品推广服务，协助推广乙方产品。4.2甲乙双方约定，业务合作按照各项推广规则进行开展。当甲方资源的推广规则发生变更时，以甲方资源新的规则继续开展合作。如不能达成一直协议按照专用条款第9.2条处理。第六条支付要求：6.2结算及支付：6.2.1CPT、CPD、CPC及CPM推广：乙方系统根据乙方产品在甲方资源产生的推广数据结算。甲方可登录乙方平台查看推广数据。6.2.2CPA推广：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提供上个月推广数据及计算单。甲方确认无误后，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相应金额发票，乙方应于收到甲方发票10个工作日内按照开票金额资付甲方相应推广费用。如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推广数据或结算单有异议，可在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后附专用条款，约定：一、合作方式：包括但不限于CPT、CPD、CPM、CPC。二、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另查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该院提交了奥软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该交易明细清单中，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有大量进出款项，在后面备注的款项性质，除了有结算款、购机款、货款等费用，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指出还有款项标注是其他往来款项，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据此认为双方涉及大量资金来往，构成财务混同。庭审中，奥软公司质证认为根据该份交易明细清单中显示，奥软公司一直是依据双方签订的上述合作合同向金立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未收取过金立公司的任何一笔款项。经审查，在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大部分系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的费用。其中金立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向奥软公司支付575000元，于2011年9月8日向奥软公司支付230000元，该两笔费用注明系软件费。金立公司于2012年7月9日向奥软公司转账7000000元，转款备注为往来款。奥软公司称该转款系财务往来转账错误，并指出在2012年7月10日分两笔，分别转账5000000元以及2000000元回金立公司，该两笔转账备注为其他往来。金立公司于2013年4月10日转账6000000元至奥软公司账户，转款备注为往来款。奥软公司称该转款系财务往来转账错误，并指出在2013年4月11日将该6000000转回金立公司，该转账备注为其他往来。对于该明细账单中备注为往来款和其他往来款的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的转账，奥软公司指出，这些款项是依据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的第6.1条，奥软公司应于每季度的第一个月预付金立公司30%的收益分成，因此，这些款项属于奥软公司向金立公司支付的预付款。奥软公司所有向金立公司支付款项都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第三方软件合作协议支付的合同价款。奥软公司向该院提交了发票资料及明细表，证明2012至2018年期间，金立公司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为奥软公司向其支付的合同款项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另查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奥软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显示，有案外人向奥软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备注栏里面填写的都含有“金立”的字样，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认为该部分款项应系金立公司的收款，奥软公司代其收取了款项造成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的财务混同。经庭审查明，在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该份证据中，的确有款项备注中是注明了“金立”字样。比如：“付金立2010.10.4月联通”、“付金立2011.1分成”、“金立10月份结算款”等等。奥软公司向该院提交了与案外人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XX科技合作协议》以及相应的补充协议、与案外人深圳市XX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签订的《合作通用条款》、与案外人深圳XX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签订的《服务协议》以及与其他第三人签订的联合运营协议及合作合同。上述合同中约定了奥软公司与案外人公司进行合作或者联合运营，双方合作均基于“金立软件商店客户端”也就是奥软公司拥有独立知识产权的“易用汇软件”，第三方在向奥软公司支付款项时备注“金立”字样属于与奥软公司的易用汇软件进行合作。并且合同对于双方的收费以及分成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在合同中都约定了奥软公司收款账号为中国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深南支行18×××92账户。奥软公司以此证明，上述款项都系奥软公司与案外人独立签订合同并依据合同收取的费用，与金立公司无关。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该院提交了2010年至2014年营业税明细表和2015年至2018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用于证明奥软公司具有独立申报纳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起诉的案由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但依据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起诉以及提交的证据显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认为奥软公司因与金立公司人格混同，丧失公司人格，因此请求奥软公司对于金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院认为，公司法人人格形骸化的表现特征主要包括，公司的核心人格特征如人员、机构、业务、财产与股东之间存在混淆。本案中，首先，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金立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刘立荣在2017年12月27日之前任奥软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未能举证证明刘立荣担任奥软公司股东期间滥用股东权利给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权益造成损失。其次，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亦未能举证证明两公司在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以及高级管理人员是否出现混同，因此两公司的人员不存在混同的情况。根据工商信息登记显示以及庭审中查明，金立公司主要是经营手机制造及销售业务，奥软公司主要是依据其独立开发的软件在金立公司的手机平台与案外人签订独立的合作或者运营推广业务，金立公司与奥软公司的合作均签订了相应的合同、奥软公司对外都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奥软公司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两公司在业务范围内未产生混同。再次公司财务方面，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该院提交了奥软公司的往来账目明细表，奥软公司对于该份账目与金立公司的往来账款有明确的合同依据，金立公司也依据合同的约定向奥软公司出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关于奥软公司与案外人的往来账款，奥软公司也尽到了举证及说明的义务，并且奥软公司都是依据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独立收取的款项，并不存在代为金立公司收款的行为。奥软公司提交了相关的纳税申报证明，证明其财务的独立性。因此，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对于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财务合同也未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对于奥软公司的答辩，该院予以采信。综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未能举证证明两公司之间人员、财产、业务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混同，该院对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1800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民生银行深圳分行预交），由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查明：在二审法庭调查程序中，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亦确认，从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看，奥软公司实际向金立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多于金立公司向奥软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奥软公司是否应就金立公司、刘立荣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中，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刘立荣系金立公司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12月27日之前，亦系奥软公司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故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曾系关联公司。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要求奥软公司就其关联公司金立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该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对此，本案认为，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否认公司独立人格，“刺破法人面纱”在司法实践中属特殊情形，必须要严格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15号指导性案件的裁判要点载明：“1.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2.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上述规定可知，债权人请求关联公司或股东就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必要条件之一是关联公司或股东与公司的混同情况，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本案中，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资金往来记录等证据以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奥软公司、金立公司等当事人当庭确认的事实可知，奥软公司实际向金立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远高于金立公司向奥软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故即使两公司存在混同情形，该情形亦是增加金立公司的资金存量使其获益，而非导致金立公司的偿债能力下降进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利益，故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以金立公司、刘立荣与奥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为由主张奥软公司应就金立公司、刘立荣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现有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金立公司、刘立荣与奥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以及控股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从而使公司丧失独立性的情形。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关联公司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识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关联公司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本案中，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的主要资金往来均有明确的合同依据，奥软公司亦就此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奥软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往来款项，奥软公司亦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相应的合同等证据。并且，根据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奥软公司的经营业务之一系“为移动终端用户提供基于无线互联网和移动通信平台的多样化的应用软件与服务，拥有IPC备案，并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而金立公司是“移动通信设备制造商”，故双方订立相应合作合同尚属合理，而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的合同标的额严重偏离市场价格。因此，基于双方合同关系，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双方以及刘立荣与奥软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也不能证明控股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从而使公司丧失独立性。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还诉称，奥软公司与金立公司尚存在其他与所涉合同无关的款项往来，对此，本院认为，认定人格混同系对法人人格的否定，司法机关应持慎重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以及《全国人民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即《九民会纪要》）第10条的精神，财产混同或控股股东对公司的控制须达到“严重”“持续”“滥用”“过度”的程度，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所诉称的情形不能达到上述程度。因此，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关于金立公司、刘立荣与奥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180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李  兴  旺审判员 王  丹  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