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纳雍县鬃岭镇老鸡场村。注册号：520000000052461。法定代表人：任建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庆，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晓颖（曾用名史英），女，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隆银，男，1963年5月21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系史晓颖之夫。原审被告：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鬃岭镇街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508046643917。法定代表人：翁其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岳世举。上诉人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晓颖、原审被告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腾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5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史晓颖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史晓颖并非案涉土地的真正产权人，对涉案土地并没有收益、处分等权利，即被上诉人与原鸿发煤矿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系无效协议。案涉土地的真正产权人既不是案外人史珍萍，也不是被上诉人史晓颖。2017年2月28日，涉案土地真正承包经营权人魏启亮等村民与任建立补签了《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期限从2008年1月开始至任建立不再使用该土地为止，同时该《土地租赁合同》已经经过了发包人纳雍县居民委员会盖章认可和同意，即发包方确认了承包经营权人在原鸿发煤矿矿区内有土地和享有土地出租的权利，并同意原承包人将土地租赁给任建立。此外，上诉人已向案涉土地的真正产权人支付了相应的租金费用，且案涉土地的真正承包经营权人魏启亮等村民已向上诉人具了收条。因原鸿发煤矿于2008年1月就已关闭注销，故被上诉人与原鸿发煤矿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已自动解除。二、案涉土地的属性系农业用地，现被上诉人擅自将案涉土地改变为建设用地的行为明显属于改变土地用途的违法行为，即被上诉人史晓颖擅自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原鸿发煤矿使用因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的租金（2012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费用）已过诉讼时效。即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存在，但因被上诉人史晓颖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即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2012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费用已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且本案并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等法定事由。因此，被上诉人的诉请理应依法驳回。此外，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已就诉讼时效问题向法庭进行明确提示与说明，但一审法院并未加以处理。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大部分租金金额已过诉讼时效，理应依法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法提起本上诉，请贵院依法查明上述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史晓颖二审中答辩称：煤矿因为要扩大生产，所以签订了其他的土地租赁合同，并不是史晓颖的这块土地，史晓颖的土地是在初办厂的时候用来修建办公楼的，现在办公楼依然存在。2008年-2012年四年的租赁费在之前的毕节中级人民法院667号判决书中已经判决了，2012年-2017年的租金费用，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们是想和上诉人协调解决，当时经法院是在纳雍法院进行协调，当时宏图煤矿的法人也说了，毕节（2018）黔05民终3528号判决已经下了，但是他还有向省高院申诉，如果申诉不成功，按判决执行，就首先赔付史晓颖2012年-2017年的租金费用，所以该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原审被告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二审中答辩称：宏图煤矿是因为政策问题才挂靠到鸿腾煤矿，兼并重组，其实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宏图煤矿是在2014年才加入鸿腾煤矿的，但是双方的租金费用在2012年就产生，与鸿腾煤矿无关。被上诉人史晓颖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原告史晓颖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2012年至2019年的土地租赁费用18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史晓颖与案外人史珍萍之子杜刚原系夫妻关系，1996年至2001年期间，史珍萍与其夫杜世敏（已于2001年死亡）因经营原纳雍县鬃岭鸿发煤矿通过租赁方式从当地农户处取得案涉土地作煤矿建设用地。2000年1月，史晓颖以“史英”之名为乙方与纳雍县鬃岭鸿发煤矿（以下简称“鸿发煤矿”）为甲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该煤矿占用史英土地修建办公楼，租赁费用为每年22500元，每年古历十月初一付款一次。同时签订土地使用协议的还有史珍萍之女杜梅、杜霞及儿媳王美，租赁费用每年分别为23200元、8800元、12600元。2004年9月22日，史珍萍为甲方与任建立、鄢传勇为乙方签订《纳雍县鬃岭镇鸿发煤矿合股经营协议书》，约定将鸿发煤矿作价640万元，甲方投入100万元占640万元中的15.6%，乙方投入540万元占84.4%，甲方不参与经营，每年分红50万元；协议第7条第（3）项约定“甲方保证该矿移交之前的土地补偿、租赁费用、地质灾害赔偿等相关协议继续有效”，2005年12月2日，双方又签订《纳雍县鬃岭镇鸿发煤矿合股经营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合股协议签订前甲方史珍萍所征用的土地乙方认可，签订协议后，甲方所征用的土地由乙方使用，需赔付的土地费总额68900元，由乙方全部承担支付，与甲方无关，其他说明以甲方跟土地户签订的内容为准，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付土地费，若不付，甲方有权收回鸿发煤矿所占用的一切土地，乙方鸿发煤矿无权干涉；第二条约定每年农历十月初一，由乙方直接向土地出租人支付土地赔偿费，与甲方无关。同日，史珍萍向任建立、鄢传勇提交了前述史英、杜梅、杜霞、王美四人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书》，同时提交的另三份土地流转协议约定每年分别补偿赵定国800元，焦德芳、焦明友500元，石陆林500元。当年任建立、鄢传勇按协议支付土地租金68900元，2006年任建立、鄢传勇发现史珍萍与史英、杜梅、杜霞、王美等人系亲属关系，便拒付土地租金，史珍萍以垫付了土地租金68900元为由，于2007年2月2日以鸿发煤矿为被告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项诉请得到支持。鸿发煤矿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黔高民一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史珍萍要求任建立等支付其垫付土地租金的请求。2008年4月10日，鸿发煤矿因资源整合企业名称变更而注销，于2010年11月17日登记注册宏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任建立，整合后的宏图公司开采场地系原鸿发煤矿开采场地，即原宏图公司继续使用原告鸿发煤矿流转而来的土地。2011年10月19日，原告史晓颖以“史英”之名和杜梅、杜霞、王美四人以任建立及宏图公司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请求任建立及宏图公司支付四人2008年至2011年的土地租赁费用268400元，本院作出（2012）黔纳民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支持四人的诉讼请求，因宏图公司不服，上诉至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黔毕终字第842号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该案本院重审后作出（2013）黔纳民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判决任建立、宏图公司支付史英土地使用费90000元、杜梅92800元、王美50400元、杜霞35200元，共计268400元。宏图公司、任建立仍不服提出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黔毕中民终字第667民事判决改判上述支付义务由宏图公司一人承担，该判决生效后，宏图公司、任建立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高民申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6）黔05民再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4）黔毕中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执行完毕。2015年9月23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及贵州省能源局联合下发《关于对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第二批）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5]78号）规定：兼并重组保留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鬃岭镇左家营煤矿，关闭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鬃岭镇宏图煤矿。宏图公司并入鸿腾公司后仍存续，2017年，杜梅、杜强（原系王美之夫）、杜霞以宏图公司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宏图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6年的土地租赁费用223000元，因史晓颖与杜刚离婚，未与三人共同诉讼。该案经本院（2018）黔0525民初218号判决书判决由宏图公司与鸿腾公司共同支付三人土地使用费223000元。宏图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黔0525民终350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4月，原告史晓颖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宏图公司及鸿腾公司支付其2012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宏图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原告主张的土地租赁费是否予以支持；3、鸿腾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关于焦点1，2008年4月10日因资源整合，鸿发煤矿企业名称变更而注销，整合后企业名称变更为宏图公司。整合后的宏图公司的开采场地就是原鸿发煤矿的开采场地，即宏图公司继续使用鸿发煤矿投资人杜世敏、史珍萍流转的土地。本案中，鸿发煤矿整合为宏图公司以后，继续使用史珍萍承租的土地，并且宏图公司与鸿发煤矿地界并未改变，具有继续租用土地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新设的公司承继”，宏图公司应继续承担支付案涉土地使用费的责任，故对宏图公司提出自己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同理，宏图公司与鸿腾公司进行兼并重组后均存续，鸿腾公司应承担共同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责任。关于焦点2，原告在原鸿发煤矿矿区范围内及现宏图公司矿区范围内无承包地是无争议的事实，史珍萍将从原土地承包人流转来的土地分配给原告及案外人杜霞、杜梅、王美等人，又以鸿发煤矿的名义向原告及案外人杜霞、杜梅、王美反租，实质是抬高鸿发煤矿合股后土地使用租金，增加个人收益，再将个人收益在家庭中具体分配的问题，而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的问题。对流转土地增加的收益在家庭成员中的分配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鸿发煤矿与原告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书》合法有效。鸿发煤矿整合为宏图公司后，原鸿发煤矿债权债务应由宏图公司承担，故原告主张宏图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1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宏图公司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宏图公司及鸿腾公司未支付原告土地使用费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且一直在使用案涉土地，故宏图公司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3，根据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及能源局《关于对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第二批）的批复》，宏图公司经政策性兼并重组已由鸿腾公司兼并吸收，宏图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承继，宏图公司至今未注销工商登记，故原告主张的土地使用费应由宏图公司与鸿腾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史晓颖支付2012年至2019年土地使用费18万元。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计1950元，由被告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宏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涉案土地使用费；2、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的租金（2012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费用）是否已过三年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上诉人宏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涉案土地使用费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史晓颖与案外人史珍萍之子杜刚原系夫妻关系，1996年至2001年期间，史珍萍与其夫杜世敏因经营原纳雍县鬃岭鸿发煤矿通过租赁方式从当地农户处取得案涉土地作煤矿建设用地。2000年1月，史晓颖以“史英”之名为乙方与纳雍县鬃岭鸿发煤矿为甲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该煤矿占用史英土地修建办公楼，租赁费用为每年22500元，每年古历十月初一付款一次。2004年9月22日，史珍萍为甲方与任建立、鄢传勇为乙方签订《纳雍县鬃岭镇鸿发煤矿合股经营协议书》，2005年12月2日，史珍萍为甲方与任建立及鄢传勇为乙方签订了《纳雍县鬃岭镇鸿发煤矿合股经营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合股协议》签订前甲方史珍萍所征用的土地乙方认可，签订协议后，甲方所征用的土地由乙方使用，需赔付的土地费总额68900元，由乙方全部承担支付，与甲方无关，其他说明以甲方跟土地户签订的内容为准。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付土地费，若不付，甲方有权收回鸿发煤矿所占用的一切土地，乙方鸿发煤矿无权干涉;第二条约定每年农历十月初一，由乙方直接向土地出租人支付土地赔偿费，与甲方无关。同日，史珍萍向任建立、鄢传勇提交了《土地使用协议书》4份，主要内容是：甲方征用乙方土地一片，建矿井及建公路、办公楼、堆放矸石，杜霞部分作价每年8800元、杜梅部分作价每年23200元、王美部分作价每年12600元、史英部分作价每年22500元。2008年4月10日因资源整合，鸿发煤矿企业名称因变更而注销。鸿发煤矿与纳雍县鬃岭镇嫩草冲煤矿、街口煤矿、胜忠煤矿整合，整合后的投资人为任建立和方华平，企业名称变更为宏图公司。2015年9月23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及贵州省能源局联合下发《关于对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第二批）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5］78号）规定：兼并重组保留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鬃岭镇左家营煤矿，关闭纳雍县鸿腾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纳雍县鬃岭镇宏图煤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因此，原鸿发煤矿因为国家资源整合原因变更为宏图公司，宏图公司应当继续承担支付涉案土地使用费的责任。宏图公司与鸿腾公司进行兼并重组后均存续，鸿腾公司应承担共同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责任。整合后的宏图公司的开采场地就是原鸿发煤矿的开采场地，即宏图公司继续使用原鸿发煤矿投资人杜世敏、史珍萍流转来的土地，并且宏图公司与鸿发煤矿地盘并没有改变，具有继续续租土地的意思表示，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宏图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9年间共8年的土地使用费18万元，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2011年10月19日，史英等四人以任建立和宏图公司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二被告向四原告支付2008年至2011年的土地租赁费268400元。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后，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黔05民再17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4）黔毕中民终字第667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上诉人宏图公司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土地使用费予以确认并执行完毕。本案的土地租赁事实已经有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上诉人已经实际使用该土地，故上诉人宏图公司主张自己不应当承担涉案土地使用费及土地流转协议无效的上诉主张与以上判决内容相矛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真正承包经营权人魏启亮等村民与任建立补签了《土地租赁合同》，该《土地租赁合同》已经经过了发包人纳雍县居民委员会盖章认可和同意，即发包方确认了承包经营权人在原鸿发煤矿矿区内有土地和享有土地出租的权利，并同意原承包人将土地租赁给任建立，被上诉人无权主张土地租赁费。经查，该协议于2017年2月28日补签，所租赁的土地无明确的四至界限，无法认定是否包含有案涉土地，且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史珍萍与原土地承办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已解除。故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的租金（2012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费用）是否已过三年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抗辩制度的立法本意在于对怠于行使诉讼权利的当事人的一种权利限制。本案中，2011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要求给付2008年至2011年租金，该案经过一审法院一审、本院二审、贵州省高院指令再审等程序，直至2016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6）黔05民再17号判决书，才最终确定了上诉人应向三被上诉人支付土地使用费，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上诉人未付三被上诉人土地使用费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上诉人也依然在使用案涉土地。故被上诉人请求支付土地使用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宏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纳雍县宏图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平审 判 员  朱 莉审 判 员  曹建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