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2民初901号 原告：杨正文，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波，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新华北路32号。 法定代表人：蔡自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江、罗华秀，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碧霞，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吴荣常之妻。 被告：吴妍，女，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吴荣常之女。 被告：吴仕攀，男，200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吴荣常之子。 原告杨正文与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吴碧霞、吴妍、吴仕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正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波、被告五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江、被告吴碧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妍、吴仕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正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建公司支付杨正文工程款人民币77000元和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4.9%计算，暂计至2020年3月28日为3773元）。吴碧霞、吴妍、吴仕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五建公司、吴碧霞、吴妍、吴仕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五建公司承建位于泉州市鲤城区的笋江公园绿化改造工程，吴碧霞、吴妍、吴仕攀的直系近亲属吴荣常系五建公司笋江公园工程项目部负责人。2018年1月，杨正文经联系，五建公司将笋江公园滨江驿站、公厕一、二等泥水砌体及装饰工程发包给杨正文，由杨正文组织工人施工。杨正文依约定施工完成后经验收合格，经核对结算，杨正文完成笋江公园滨江驿站、公厕一、二等项目共计工程量价款347153元，2019年3月28日，吴荣常作为五建公司笋江公园项目部负责人与五建公司进行结算，扣除己支付的27万元，尚结欠杨正文工程款77000元，有项目部负责人吴荣常向杨正文出具的结账单为凭，承诺于2019年3月31日前全部付清。后五建公司与吴荣常未按期支付上述所欠工程款，经杨正文多次催讨，仍未支付分文给杨正文，并以各种理由予以拖延，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笋江公园项目部负责人吴荣常因心源性猝死于2020年1月1日去世，吴碧霞系吴荣常的妻子，吴妍系吴荣常女儿，吴仕攀系吴荣常的儿子，均系其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对吴荣常生前所负合法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吴碧霞、吴妍及杨正文等人与五建公司在春节前就笋江公园工程款结算支付等相关事宜，经多次协商均未能妥善解决处理。杨正文作为实际施工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其诉求。 五建公司辩称，1.五建公司并未如杨正文诉状所主张的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杨正文承包施工。2.吴荣常确认《结账单》的行为并非履行职务行为，亦无法成立代表五建公司的表现代理。首先，吴荣常并非五建公司员工，不存在履行五建公司职务行为的主体资格。其次，吴荣常无五建公司的授权，无权代表五建公司与杨正文建立合同关系，杨正文与吴荣常成立的是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吴荣常与杨正文建立的合同关系系吴荣常的个人行为，应由吴荣常自行承担，且本案也未有证据能证实，吴荣常具备代表五建公司与杨正文建立合同及结算的表现代理，故，吴荣常单方签字确认的《结账单》对五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3.杨正文与吴荣常成立劳务分包的法律关系，劳务分包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五建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杨正文主张五建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劳务分包是指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或者专业承包人将所承包的建设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包括木工、砌筑、抹灰、石制作、油漆、钢筋、混凝土、脚手架、模板、焊接、水暖、钣金、架线等）发包给劳务作业承包人完成的活动。本案，吴荣常是铺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将工程的部分作业交给杨正文施工，其与杨正文自行约定劳务报酬、支付方式并进行了结算，本案，杨正文的施工任务及已付款项均由吴荣常负责，与五建公司无关，吴荣常与杨正文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的法律关系，而杨正文所实施的施工行为，都是与吴荣常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施工行为相配套的行为，合同关系只发生在杨正文与吴荣常之间，而劳务分包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杨正文应向吴荣常要求支付，而杨正文主张五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吴荣常签字确认的《结账单》对五建公司并不具有约束力，且杨正文提供的《结账单》并不能采信，分析如下:首先，《结账单》未经五建公司确认，且吴荣常并不能代表五建公司进行结算，正如前面所述，吴荣常并非五建公司的员工，不存在履行职务的说法，而吴荣常的签字行为并不构成表现代理，故，该《结账单》对五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其次，吴荣常作为项目经济责任人，于2018年12月离开项目部，《结账单》出具的时间系在吴荣常离开项目部之后出具的，五建公司现已接到多起案件的起诉材料，起诉材料仅提供一份单有吴荣常出具的《结账单》要求五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出具的时间也系在吴荣常离开项目部之后，五建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杨正文存在与吴荣常恶意串通谋取非法利益的可能，损害五建公司的权益，致使国有资产流失，结合本案杨正文提供的《结账单》，该《结账单》形式过于简单，且经五建公司了解，杨正文向吴荣常承包的施工工程，不单单只有本案工程，还有别的工地工程，五建公司完全有理由怀疑，吴荣常签字确认的《结账单》可能涉及其它施工工程未付款项，该事实望法庭能给与查证、核实。 吴碧霞辩称，工程是吴荣常在负责，其没有参与，吴荣常去世后，五建公司还有工程款没给吴荣常，其不清楚具体的工程结欠情况。据了解尚欠杨正文的工程款只有2万多。 吴妍、吴仕攀未作答辩，但庭后向本院递交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并均表示自愿放弃对吴荣常所有遗产的继承权。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妍、吴仕攀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杨正文提供的《班组结算单》、《工程进度款审批表》虽未能提供原件，该两份证据能与杨正文提供的《笋江公园泥水组杨正文结账单》（以下简称《结账单》）的内容及金额相印证，而对于《结账单》,杨正文能提供原件以供核对，吴碧霞对其中吴荣常字迹的真实性无异议，五建公司虽在庭审中对吴荣常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庭后提交《回复函》称：不需要对《结账单》上“吴荣常”的签字再行鉴定。因此对该《结账单》及《班组结算单》、《工程进度审批表》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五建公司虽对《班组结算单》及《工程进度款审批表》上体现的工程款金额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五建公司作为承包人与泉州市滨江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晋江下游生态整治工程（一期）项目〕》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晋江下游生态整治工程（一期）项目；工程地点位于福建省泉州市，起黄龙大桥，连接至丰海路滨海公园；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2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后五建公司作为发包单位与吴荣常施工队作为承包单位签订《分部分项工程项目全额承包合同书》，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晋江下游生态整治工程（一期），分包分项工程名称为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分部分项工程造价为暂估4000万元，承包范围包含①笋江公园市政工程设计施工图纸、设计变更、招标文件等规定的所有工程项目（其中不包含园林绿化、电气、给排水部分、弱电工程及智能化工程），②承包单价包含工程施工过程所需要的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各项税费等；该分项工程由吴荣常施工队承包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吴荣常不得将本工程转包或分包；本工程款按月实际完成经审核后工程量的80%进行拨付；乙方所承包的工程施工项目通过各参建单位、相关主管部门及建设单位等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经审核后已完工程量的90%工程款等。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后吴荣常将笋江公园市政工程中有关驿站、公卫等工种的零星工程分包给杨正文。2019年3月28日，经吴荣常与杨正文结算，吴荣常出具《笋江公园泥水组杨正文结账单》一份，载明：“笋江公园滨江驿站、公厕一、二、泥水砌体及装饰总完成工程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叁拾肆万柒仟壹佰伍拾叁元整。小写：（¥347153.00元）截止2019年2月5日付人民币大写：贰拾柒万元整。现结欠人民币大写：柒万柒仟元整。小写：（77000.00元）。此据。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笋江项目部结账人：吴荣常2019年3月28日”。2020年1月1日，吴荣常因心源性猝死死亡。杨正文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五建公司、杨正文共同确认吴荣常与杨正文均无相应的施工资质。五建公司确认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已于2019年2月2日竣工验收，验收后已交付使用，该工程五建公司尚未与业主单位结算，也未与吴荣常结算清楚。 另查明，吴荣常与吴碧霞于1995年9月15日登记结婚，双方共生育一女一子，长女名为吴妍、次子名为吴仕攀。吴妍与吴仕攀均表示放弃对吴荣常所有遗产的继承权。 本院认为，杨正文与吴荣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有杨正文提供的《笋江公园泥水组杨正文结账单》、吴荣常与五建公司签订的《分部分项工程全额承包合同书》及五建公司、杨正文的陈述为据，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可予以确认。从上述《结账单》、《分部分项工程全额承包合同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证实，五建公司承建晋江下游生态整治工程（一期）项目，由吴荣常施工队内部承包该工程，并将该工程滨江驿站、公厕一、二、泥水砌体及装饰部分分包给杨正文施工。吴荣常有责任和义务与杨正文对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吴荣常向杨正文出具的《结账单》，应作为杨正文完成施工该工程后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而该工程是五建公司承建时内部承包给吴荣常施工，五建公司作为笋江公园市政工程总承包人，将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吴荣常、对于吴荣常将案涉泥水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杨正文也未提出异议，具有过错，且其自认就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尚未与吴荣常结算完毕，因此，吴荣常、五建公司对结算后尚未支付给杨正文的工程款均负有支付责任，应由五建公司、吴荣常共同向杨正文支付，五建公司与吴荣常的内部承包的工程款应由内部进行结算。五建公司主张依照合同相对性其非本案适格主体，但其确认杨正文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杨正文作为实际施工人向五建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吴荣常系从五建公司处承接了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又将该工程内有关滨江驿站、公厕一、二、泥水砌体及装饰等工程分包给杨正文施工，吴荣常、杨正文均是无施工资质的个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所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案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虽无效，但杨正文已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吴荣常也已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且五建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确认笋江公园市政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移交使用，吴荣常至今未予清偿剩余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现杨正文主张五建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77000元及自结算之次日即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五建公司辩称案涉工程量不能确认，《结账单》包含了其他工程，但《结账单》明确只体现了案涉工程，而五建公司并未能提供充实证据予以反驳。况且，五建公司与吴荣常施工队签订的是《分部分项工程全额承包合同书》，从该合同中所约定“该分项工程由乙方（即吴荣常施工队）承包经营管理，自负盈亏”等内容看，若多结算工程款给杨正文，损失的是吴荣常施工队，并未造成五建公司实际经济损失，五建公司只需在与吴荣常施工队结算时扣减应支付给杨正文的工程款77000元即可。因此，五建公司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 另，吴荣常已于2020年1月1日死亡，而其与五建公司尚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故其个人遗留有合法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第一顺序的继承人范围为配偶、子女和父母。”及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故本案中，因吴荣常的父母已先于吴荣常死亡，故吴荣常死亡时其配偶吴碧霞，子女吴妍、吴仕攀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吴妍、吴仕攀已经到庭明确表示了放弃对吴荣常所有遗产的继承，故对吴荣常的债务可以不负清偿责任。吴碧霞未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故其应当在继承吴荣常遗产实际价值的范围内，清偿被继承人吴荣常的债务。杨正文主张吴碧霞、吴妍、吴仕攀均应对吴荣常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部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碧霞辩称杨正文主张的尚欠工程款数额过高，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其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正文支付工程款77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吴碧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被继承人吴荣常的遗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三、驳回杨正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9元，由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吴碧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莉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人民陪审员  黄加兴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艳玲 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