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4674号原告游云艳，女，汉族，1974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黎益成，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翔，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蒋艳，女，汉族，1977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张远理，男，汉族，1980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代理人袁远，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柯芳芳，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游云艳诉被告蒋艳、被告张远理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黎益成，被告蒋艳本人，被告张远理的委托代理人袁远、柯芳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蒋艳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2017年10月13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0元、2017年11月27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440,000元，时至今日均未归还。上述借款原告已诉至法院且取得生效法律文书。诉讼中，得知被告蒋艳对案外人王伟有一笔人民币1,440,000元的到期债权且怠于行使，原告遂于2018年7月3日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要求次债务人王伟向原告承担偿还责任。经审理查明，案外人王伟确有拖欠被告蒋艳借款人民币1,440,000元，但其在原告提起代位权诉讼后接受被告蒋艳的指示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案被告张远理转账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50,000元，被告蒋艳向次债务人王伟出具收据，认可该款项为次债务人向被告蒋艳的还款。被告张远理作为被告蒋艳的丈夫，明知法院判决蒋艳需偿还原告人民币1,440,000元、人民币3,300,000元、人民币6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且此时被告蒋艳的银行账户被冻结。被告张远理配合被告蒋艳转移被告蒋艳的资产，在收到王伟的还款后不仅未及时督促被告蒋艳履行还款义务，反而与被告蒋艳恶意串通，故意逃避债务，不仅让王伟还款至其账户逃避执行，而且在账户收款后的仅仅几分钟内就将该笔款项转到案外人韩银龙账户。不仅导致原告代位权案件败诉，还致使原告根本无法在执行程序中执行被告蒋艳的该笔债权人民币1,490,000元。两被告的恶意串通行为导致原告的债权根本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债权，理应承担赔偿原告相关损失的责任。原告诉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49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蒋艳辩称，本金为人民币1,440,000元的借款，原告已向法院起诉过被告蒋艳及王伟，法院判决由被告蒋艳向原告归还本金及利息，并且判决已生效。本案原告又起诉被告蒋艳与被告张远理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490,000元，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况。被告张远理帐户收款、转款发生在2018年7月31日，此时原告与被告蒋艳、王伟的案件处于诉讼阶段，法院判决没有生效，此时亦未明确被告蒋艳向原告还款的事实。并且当时被告张远理对该案情况不知情，被告蒋艳只是借用被告张远理帐户收款，收款及转出都是被告蒋艳操作的，被告张远理不知情。原告已申请冻结被告蒋艳银行帐户款项合计为人民币34,189.06元，被告蒋艳名下的房子也被拍卖，以及原告起诉王伟代位权案，二审判决王伟向原告支付利息人民币160,816元，原告已掌握被告蒋艳多方财产线索，被告蒋艳没有阻碍原告实现债权。被告蒋艳从原告借来的款项本金合计人民币5,340,000元，而未收回的款项有杨建光的人民币3,300,000元，刘振东的人民币1,800,000元，合计人民币5,100,000元。原告对此情况清楚，被告蒋艳是因为杨建光、刘振东至今未向被告蒋艳还款，所以被告蒋艳没有能力向原告还款。被告蒋艳已起诉杨建光（案号：2020粤03**诉前调12780号），确实没有能力偿还全部债务。被告蒋艳因此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自己名下住房被法院拍卖，工作、生活影响大，没有收入，并非恶意逃避债务。被告张远理辩称，一、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原告主张被告张远理侵犯其财产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六项规定，只有法院判决生效后转移财产才可能被认定为恶意转移财产。被告张远理帐户收款、转款均发生在2018年7月31日，此时原告和被告蒋艳、王伟的案件正处于诉讼阶段，法院判决仍未生效，原告对这人民币1,490,000元并不享有财产权，被告张远理的转款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财产权。二、原告提交的被告张远理的帐户流水，被告张远理在本案发生前没有去打印过这些银行流水，被告张远理有理由怀疑原告获取该流水的途径不合法，属于非法证据，不应采信。三、被告张远理对原告与被告蒋艳之间的纠纷不清楚，被告蒋艳从未告知过被告张远理，被告张远理不清楚被告蒋艳欠原告借款未偿还的事实，是被告蒋艳个人所负债务，被告张远理没有理由因此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张远理对其帐户收取王伟转的人民币1,490,000元以及将该笔款项转入案外人韩银龙帐户的情况不知情。因被告张远理与被告蒋艳是夫妻关系，被告张远理的帐户经常由被告蒋艳使用，具体每次是什么钱，被告张远理不清楚，被告蒋艳只是告诉过被告张远理作业务需要走帐之类的，被告蒋艳不只一次借用被告张远理的银行帐户。五、因案外人王伟欠被告蒋艳钱，被告蒋艳用被告张远理帐户收款、转款，被告张远理并不知晓是什么钱，为何要用其帐户收款再转出，且收款、转款的行为不是被告张远理本人操作，被告张远理在主观上不存在恶意协助被告蒋艳转移资产。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如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蒋艳将其名下财产存至其家人、朋友或其他人的帐户，可以向执行法院提供被告蒋艳的财产线索，并要求法院强制执行，而不是起诉被告张远理侵权。目前该笔人民币1,490,000元的款项早就已不在被告张远理帐户中，被告张远理帐户的转款行为并不直接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其债权已有法院生效判决支持，原告对被告蒋艳的债权并不是全部未履行。据了解，被告蒋艳名下的房子已被拍卖，原告可以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被告蒋艳从被告张远理的帐户过帐也与原告的债权是否得以实现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七、被告蒋艳欠原告的钱属于被告蒋艳个人欠款，虽被告张远理与被告蒋艳是夫妻，不能因此认定被告张远理存在与被告蒋艳恶意串通的情况，被告张远理对被告蒋艳个人欠款不清楚，该借款不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被告张远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张远理没有侵犯原告的财产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相关情况经审理查明，原告从事担保业务，被告蒋艳从事赎楼业务，双方系朋友关系，被告蒋艳曾向原告借过三笔款项，原告均因被告蒋艳未偿还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中第一笔借款人民币1,440,000元，案号为（2017）粤0306民初29636号。原告主张该款项是由被告蒋艳所借，但款项支付至王伟账户，故要求两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本院查明借款系因王伟向被告蒋艳提出借款需求，被告蒋艳再向原告提出借款，并指示将借款付至王伟的银行账户，王伟系直接向被告蒋艳偿还借款及利息，被告蒋艳扣除部分利息后将利息偿还给原告；认定被告蒋艳为名义借款人，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王伟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民间借贷关系，故无需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于2018年5月18日判决被告蒋艳应向原告偿还借款借款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驳回了原告对王伟的诉讼请求。双方于2018年6月19日收到该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被告蒋艳及王伟均未上诉。后原告申请撤回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做出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原告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该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第二笔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案号为（2017）粤0306民初29638号。原告主张该款项是由被告蒋艳所借，但款项支付至杨建光账户，故要求两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300,000元及利息，本院查明借款系因杨建光向被告蒋艳提出借款需求，被告蒋艳再向原告提出借款，并指示将借款付至杨建光的银行账户，杨建光系直接向被告蒋艳偿还借款及利息，被告蒋艳扣除部分利息后将利息偿还给原告；认定被告蒋艳为名义借款人，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杨建光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民间借贷关系，故无需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于2018年7月3日判决被告蒋艳应向原告偿还借款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及利息，驳回了原告对杨建光的诉讼请求。第三笔借款人民币600,000元，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8605号。本院查明被告蒋艳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后一直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8年10月9日判决被告蒋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上述三个案件的民事判决书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阶段，其中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300,000元和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00,000元的两个执行案件[案号分别为（2018）粤0306执15019号、（2019）粤0306执1807号]仅执行到人民币35,000元，现均已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440,000元的执行案件[案号为（2020）粤0306执11185号]目前仍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已将被告蒋艳名下的一套房产拍卖，拍卖价约人民币4,300,000元，正在分配过程中，但在优先偿还被告蒋艳拖欠银行的贷款约人民币1,650,000元后，剩余的拍卖款不足以偿还原告的三笔借款，且还有一名债权人邱学灵参与分配，其债权本金约为人民币1,800,000元。被告蒋艳因其名下银行账户被冻结，故于2018年7月31日指示王伟将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50,000元[（2017）粤0306民初29636号案件所涉借款及利息]偿还至被告张远理名下的银行账户，当天收款后又将该笔款项转至被告蒋艳的远房亲戚韩银龙名下的银行账户。原告以蒋艳怠于行使对王伟享有的债权为由，于2018年7月3日向王伟提起债权人代位权之诉，要求王伟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5739号。一审法院查明王伟于2018年7月31日向张远理转账支付了五笔款项，金额总计人民币1,490,000元，用于偿还其欠蒋艳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50,000元；认定王伟已清偿了其拖欠蒋艳的债务，故判决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两被告主张张远理对其收款和转款情况不知情，对被告蒋艳的涉诉情况亦不知情。被告蒋艳还主张其在收到款项当天系借用被告张远理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到银行柜台将王伟支付的款项又转至其远房亲戚韩银龙名下的银行账户，又使用韩银龙的该银行账户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其拖欠朋友及同事的债务，其中偿还张波大约人民币550,000元，偿还陈婷大约人民币700,000元，还转了两笔各人民币100,000元的款项到被告蒋艳名下的银行账户。另查，两被告于2017年3月29日登记结婚，目前婚姻关系仍存续。判决理由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蒋艳享有涉案三笔债权，且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该债权应受到法律保护。（2017）粤0306民初29636号案件中，三方当事人对于原告出借款项的事实、金额及未还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仅对借款人的主体存在争议，原告认为是被告蒋艳及王伟均是借款人，被告蒋艳主张实际借款人是王伟，其仅是居间介绍人，王伟则主张其仅与被告蒋艳存在借贷关系，最后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借款人是被告蒋艳、判决被告蒋艳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因一审判决未判决王伟承担还款责任提起上诉，但被告蒋艳对该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认可该判决结果。但被告蒋艳在收到一审判决后指示王伟将所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44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1,490,000元支付至被告张远理银行账户，又于当天将该款项转账至韩银龙名下。如被告蒋艳确如其主张的认为王伟才是实际借款人，那么其应指示王伟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或者在收到王伟的款项后再偿还给原告，但其反而指示王伟将款项支付至被告张远理名下的银行账户，且又将该款项转至韩银龙名下的银行账户，明显就是为了规避该还款进入被告蒋艳名下被原告申请法院冻结的银行账户中，从而使原告最后无法实现其债权。虽然被告蒋艳指示王伟转账时，（2017）粤0306民初29636号民事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是三方当事人对于判决被告蒋艳承担还款责任均无异议（原告仅是对未判决王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异议），应视为此时原告对被告蒋艳享有的该笔债权已经确定。原告为债权的执行和实现已申请法院对被告蒋艳名下的多个银行账户进行了冻结，被告蒋艳的该行为，不仅具有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导致了原告至今大部分债权仍无法实现，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但因原告对被告蒋艳享有的涉案债权及被告蒋艳所侵犯的原告涉案债权实际是同一标的，原告对被告蒋艳的涉案债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原告不应就同一标的再次要求被告蒋艳承担侵权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蒋艳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远理主张其对被告蒋艳的涉诉情况及2018年7月31日的收款、转账情况均不清楚，但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一直一起居住、共同生活，被告蒋艳有多起涉诉案件，且金额巨大，被告张远理主张对此情况不知情并不符合常理。被告蒋艳主张两被告感情不好、财产分开，但与其关于两人共同偿还房贷、互相借用银行卡及身份证的陈述相互矛盾。且收取王伟的款项并将该款项转给韩银龙，均是通过被告张远理的银行账户操作的，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即使真如两被告所述，将王伟支付的款项转出的行为是被告蒋艳而非被告张远理做出的，但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有下列行为：（一）违反本办法规定将单位款项转入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二）违反本办法规定支取现金。（三）利用开立银行结算账户逃废银行债务。（四）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五）从基本存款账户之外的银行结算账户转账存入、将销货收入存入或现金存入单位信用卡账户。（六）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存款人地址以及其他开户资料的变更事项未在规定期限内通知银行。非经营性的存款人有上述所列一至五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1000元罚款；经营性的存款人有上述所列一至五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5000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罚款；存款人有上述所列第六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1000元的罚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1991年9月27日法（经）复［1991］5号发布）明确提出：“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我国实行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被告张远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银行卡账户的重要性并妥善保管和使用，对管理不善产生的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远理将其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出借给被告蒋艳使用，违反了上述规定及意见，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张远理配合被告蒋艳或借用银行账号给被告蒋艳将王伟支付的款项转移的行为，与被告蒋艳共同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结合原告现债权无法得到完全实现的情况及被告张远理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张远理应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400,000元，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远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游云艳的损失人民币400,000元；驳回原告游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项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05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6,661元，由被告张远理负担人民币2,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佳  玫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美  乔书记员 朱淑贤（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有下列行为：（一）违反本办法规定将单位款项转入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二）违反本办法规定支取现金。（三）利用开立银行结算账户逃废银行债务。（四）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五）从基本存款账户之外的银行结算账户转账存入、将销货收入存入或现金存入单位信用卡账户。（六）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存款人地址以及其他开户资料的变更事项未在规定期限内通知银行。非经营性的存款人有上述所列一至五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1000元罚款；经营性的存款人有上述所列一至五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5000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罚款；存款人有上述所列第六项行为的，给予警告并处以1000元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