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柏友，绰号“小柏友、小白熊、小白”，男，1984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观春，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珺琅，绰号“琅、狼”，男，1985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和吸毒，于2014年5月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八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奇轩，浙江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寿，绰号“寿、兽”，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吸毒，于2010年7月1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志国，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帅，绰号“野猪”，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吸毒，于2014年5月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龙武，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伟航，曾用名徐巍航，绰号“航”，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学肄业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耀，浙江五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志平，绰号“小梅”，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曾因摆放赌博机，于2012年8月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瑛，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柏友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采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朱珺琅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翁寿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邹帅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伟航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梅志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在审理期间，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案经恢复审理，于同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雅丽、朱美仙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开始，被告人陈柏友在泉溪镇盛商行，并以此为固定据点，以香烟、吃喝玩乐消费等好处将朱珺琅、邹帅、翁寿等人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手段进行讨债，在武义县桐琴镇、泉溪镇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负责提供资金放债、收取高额利息获利，后又纠集被告人邹帅、翁寿进行暴力讨债，为团伙提供主要经济来源，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陈柏友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珺琅、邹帅、翁寿为一般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有： 一、组织内犯罪事实 （一）非法拘禁 1、2014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王某1讨要债务，将王某1带至武义县，以殴打、威胁的方式逼迫王某1还债，后又将王某1带至泉溪镇东盛商行，要求王某1打电话借钱，在收到王某2拿过来的5000元现金后让王某1离开。 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王某1、赵某、卢某、周某1讨要债务，将四人带至白洋街道百花山隧道洞口，并纠集同为债权人的刘伟航至现场，分别将王某1、赵某、周某1带下车，以殴打、威胁的方式逼迫三人还债，并将王某1、赵某、卢某、周某1带至和尚寮一农家乐吃饭，其间又对王某1实施了殴打，后再将四人带回泉溪离开。 3、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朱珺琅、翁寿、“小辉”（另案处理）为向马某讨要债务，至桐琴东干找到马某，马某开车逃跑未遂被强行带至东盛商行，后被马某逃走。 4、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朱珺琅、邹帅为向赵某讨要债务，将赵某带至东盛商行，其间朱珺琅用橡皮棍殴打赵某。 （二）寻衅滋事 1、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梅志平到邹某1位于武义县家中，向邹某1讨要债务，并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逼迫其归还债务，因在场的董某1能、黄某进行劝阻，陈柏友等人便强行将董某1能、黄某带至泉溪镇一水库边，并用携带的橡皮棍、刀具对黄某、董某1能实施殴打、威胁，并逼迫两人帮邹某1还债。 2、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柏友和刘伟航、“徐明”（另案处理）等人到武义县泉溪镇桑葚园找王某1讨要债务，在强行带离王某1的过程中，陈柏友因不满路人钱某插嘴，对钱某进行拉扯、殴打，导致钱某的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经鉴定，钱某的伤势已达到轻微伤。 3、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周某1索要债务，多次到泉溪镇周某1家中，周某1为躲避滋扰离家，后朱珺琅、邹帅在周某1母亲家中找到周某1并对其实施殴打。 二、个人事实 （一）故意伤害 2010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柏友在泉溪镇邹某2开设的赌场里与喝酒后的李某1发生争吵，陈柏友被李某1推倒，被告人翁寿见状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并持木棍殴打李某1。之后陈柏友及随行人员也持木棍对李某1进行殴打，导致李某1膝盖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二）非法采矿 1、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徐勇（另案处理），在承包武义县泉溪镇的露天废弃矿山整治工程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对该矿山开采萤石矿，并将萤石矿出售给朱某2、徐某2夫妇，非法获利21万元。 2、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董跃广（另案处理）在负责永武四线阳丰至湖塘沿1标段炸药库平整工程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未缴纳矿产资源补偿费的情况下，将平整工程中产生的矿石进行出售，非法获利15万元。 （三）职务侵占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董跃广、朱士恒（另案处理）经事前共谋，在朱士恒担任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永武四线阳丰至湖塘沿1标段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期间，利用朱仕恒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将该标段隧道工程中挖出的洞渣、碎石出售给李某3、张某3、邓某、何某1、胡某，侵占公司财物。经查，共计收到洞渣、碎石款项共计人民币1100326.68元，其中包含运费、挖机费用等支出共计人民币293770元。 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被传唤到案；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梅志平经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刘伟航到武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刘伟航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梅志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柏友、翁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柏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柏友经事先共谋，利用他人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朱珺琅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陈柏友系首要分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要求依法惩处。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翁寿、邹帅、刘伟航、梅志平于2020年4月13日至21日在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如下：1、被告人翁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被告人邹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被告人刘伟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4、被告人梅志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柏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拘禁第2起、第3起不认可；寻衅滋事第2起，其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协议，不构成犯罪；寻衅滋事第3起，其没有打过被害人；故意伤害，其没有打过李某1；职务侵占，其没有参与其中，不知情。 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等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陈柏友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本案均为普通的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柏友等人的行为不能人为的拔高，将不属于恶势力的犯罪行为定性为黑恶势力。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或者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本案所涉及的所谓的被害人并非人数众多，仅为个位数，这些被害人绝大多数并非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普通百姓，与被告人陈柏友等人均存在客观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且在取得借款后未按时归还，而且采取逃避的方式拒绝归还借款。陈柏友等人采取不恰当的催讨方式从而涉嫌违法、刑事犯罪，是属于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因此，陈柏友不符合相关法律对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 二、被告人陈柏友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中的第3、4起及寻衅滋事罪中的第3起未参与部分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1）关于非法拘禁第3起，无证据证实朱珺琅等人对马某采用了殴打、侮辱等行为，根据马某的陈述仅能证明双方因为债务问题进行对账。（2）关于寻衅滋事的第2起、第3起不应该按照犯罪处理。其中，寻衅滋事第2起，陈柏友与被害人钱某发生纠纷后，双方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陈柏友赔偿钱某八万元，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第3起，陈柏友等人向债务人周某1追讨债务过程中，没有采取过当的行为，仅仅是多人上门多次催讨而已，如果多次上门讨债就追究刑事责任，更加助长了债务人欠债不还，将永远无法解决的社会痼疾。 三、关于故意伤害罪，该案发生在2010年12月21日，根据刑法的相关规定，已过追诉期，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伤势为陈柏友或者其指使他人所造成，案发现场的众多人也上去围殴了李某1，不排除其伤势是其他人员殴打所致。如果陈柏友要承担刑事责任，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为，陈柏友赔偿了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四万元，得到李某1的谅解。 四、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综合全案证据，仅有董跃广供述称与陈柏友进行了合谋和利益分享，本案关键人物朱士恒系采用了猜测的方式认定陈柏友参与了共同犯罪；翁寿作为陈柏友的表弟，在现场记账却是应董跃广的邀请并支付其工资报酬；虽然陈柏友多次到达施工现场，但在同一时间段其与董跃广合伙承包了炸药库建设工程，出现在现场符合常理。即使其构成该罪，其也非具体实施侵占行为的人，属于从犯。 五、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罪第2起事实，系陈柏友在承包炸药库平整工程过程中所开采的矿石，不同于非法开采、盗采矿产资源，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朱珺琅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非法拘禁第1、3、4起有异议，第1起非法拘禁，其不在场，没有参与；第3起非法拘禁，是马某欠陈柏友的钱，陈柏友要其向马某讨债，双方谈好还钱后，马某自行离开；第4起非法拘禁，其遇见赵某，要赵某还钱，其用橡皮棍打过赵某，但没有限制其自由。 被告人朱珺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珺琅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朱珺琅等人从事的是高利放贷活动，主观上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客观上侵害的客体均是自身的债务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因被害人的失信行为，属于事出有因；从共同犯罪的内部结构来看，陈柏友等人系朋友关系，不存在隶属关系，且获得的非法经济利益，归各自所有，并未进行分配，各被告人之间也无指挥、策划、命令行为。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第1起事实，朱珺琅不构成犯罪，其供述自己并不在现场，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翁寿、邹帅的供述和辩解进行佐证，并未形成证据链。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第3起事实，被告人朱珺琅不构成犯罪，其等人为催讨债务将马某带到东盛商行，马某是配合的，并未形成有效控制，事后马某逃跑的结果也证明了朱珺琅等人无拘禁的故意；非法拘禁罪的第4起事实，朱珺琅不构成犯罪，其仅仅采用了轻度的暴力措施殴打了赵珂，并未采取强制措施限制赵珂的人身自由。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1起事实，朱珺琅系从犯，其是在催讨末尾才加入到犯罪中，在水库时，也非积极的参与者；寻衅滋事罪的第3起事实，朱珺琅不构成犯罪，本次犯罪是因被害人周某1躲避债务，朱珺琅等人的殴打行为事出有因，最多构成治安处罚。 被告人朱珺琅系为了讨债采用暴力手段，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主观恶性小，且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翁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翁寿各项罪名行为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邹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帅在归案和庭审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坦白；其参与的犯罪系受他人指使，且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伤害；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刘伟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伟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伟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其犯罪情节轻微，积极主动向受害人赔礼道歉，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梅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梅志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志平参与寻衅滋事，系由陈柏友和邹某1的债务纠纷引起，梅志平只有轻微殴打的行为，未携带任何工具，其有自首情节，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向被害人进行了道歉、赔偿，取得谅解，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柏友在泉溪镇盛商行，并以此为活动场所，将朱珺琅、邹帅、翁寿等人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手段讨债，在武义县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负责提供资金放债、收取高额利息获利，又纠集被告人邹帅、翁寿进行暴力讨债，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陈柏友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珺琅、邹帅、翁寿为一般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期间，其在泉溪镇泉三村清泉街97号的房屋的一到二楼租给一个30岁左右男子开了东盛商行。东盛商行是投资公司，就是放债的。2015年3月份，其把房子卖给了张某1。其辨认出陈柏友是东盛商行的老板。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其向陈某1购买了泉溪镇永武一线路边的一幢房子，买来的时候，东盛商行开在二楼，之后其跟租在二楼的小朱重新写了合同，房租和水电都是小朱给的，其是武义履坦那边人，是在2015年年底到期搬走的。其辨认出朱珺琅就是“小朱”。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东盛商行是陈柏友和朱珺琅一起开的，开了两年，2013年至2015年左右。其之前因为赌博、吸毒花了很多钱，其从陈柏友那里借了4万多元。 4、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欠陈柏友7000元钱没有还，陈柏友、朱珺琅、野猪（邹帅）等人到其家里要债时，把其的朋友“会能”、“会春”带走，想逼其还钱，也想让“会能”等帮其还钱，还被打去过。其把“会能”带到医院去看，支付了医药费。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者2014年的冬天，王某1欠陈柏友的钱，其拿5000元给了陈柏友的人。当时小柏友（陈柏友）在社会上还是有点名气的，其在社会上放债、讨债，有一批人帮其讨债，所以别人都怕陈柏友。 6、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过年前，王某1被一帮人带走殴打，其与父亲曾某2赶到现场，对方威胁说“如果你们不走也要打一顿”。这些人手上都拿着棒球棍、铁管之类的工具，其也怕的。 7、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得知王某1被他人殴打后，其与儿子曾某1赶现场，打王某1的人就走过来不让其靠近，而且威胁要打其。王某1看去很害怕，被对方控制住不敢动。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陈柏友向王某1讨债，要将其带走，逼王某1还债，还带着砍刀，性质很恶劣。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东盛商行是陈柏友、“狼”（朱珺琅）在负责管理的，白天陈柏友等人到山上的赌场放债或者放高利贷，晚上回来就在东盛商行二楼玩“牛牛”。其在东盛商行二楼赌博的时候向“狼”借过2万。其从陈柏友那里借了11万元都赌博输掉了，欠了两年多，利滚利，还了19万元。其被陈柏友等人暴力讨债也不敢报警。 10、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东盛商行是陈柏友和朱珺琅开的，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野猪”（邹帅）四个人经常在一起，商行就是放债的。 1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陈柏友跟其说过，东盛商行是陈柏友和朱珺琅一起开的。其也去商行借过钱。其在赌场里向陈柏友借的钱都赌博输掉了，到商行里借的钱也被赌博输掉了。朱珺琅、翁寿和野猪（邹帅）一直跟着陈柏友，还有梅志平、刘伟航会在一起。 1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和董某1能被陈柏友等人带走遭到殴打，伤口有点深，差不多2个月不能干活，现在想回去都还害怕，陈柏友等人就跟电视里的黑社会一模一样。 13、被害人董某1能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黄某在邹某1家里，陈柏友带着邹帅、朱珺琅、翁寿等人到邹某1家要债，其和黄某为邹某1说话，被陈柏友等人殴打致伤。 14、被告人朱珺琅的供述，供认其和陈柏友、野猪（邹帅）、翁寿等人平时在商行里，有时候会有人过来借钱，经常会去山上的赌场放债，或者在店里打打牌。其和陈柏友会去赌场放债，翁寿和野猪也会跟着一起。赵某、王某1、周某1、徐浩等人向其借过钱。 15、被告人翁寿的供述，供认2014年陈柏友和朱珺琅合伙开办东盛商行，主要是放债的，是放债的据点，过来借钱的主要是喜欢赌博的人。其平时会去看店，在那里待了一年多，平时没钱的话，陈柏友会给其钱用，陈柏友经常在桐琴、泉溪山上开赌场、在赌场里放债，有时候也在东盛商行的二楼赌博。其、邹帅会跟着陈柏友等人去要债，撑撑场面，呵斥那些欠钱的人。朱珺琅带着去要债，就像大哥一样，比较有气势，别人看到其一群人过去，会害怕，钱就比较好要回来。陈柏友和朱珺琅去吃饭、唱歌、洗脚都会带其和邹帅参加，有时候也会给几包香烟抽，陈柏友说话比较有分量。 16、被告人邹帅的供述，供认东盛商行就是聚会的，有时会打麻将。陈柏友和朱珺琅主要是放债，商行里就是其和陈柏友、朱珺琅、翁寿，还有一个叫小梅的也会过来打麻将。陈柏友出去讨债时，其帮助撑场面，跟着陈柏友弄点饭吃，拿点香烟抽。 17、被告人梅志平的供述，供认陈柏友在泉溪那里和朱珺琅开了一家东盛商行，在社会上放贷的。商行里还有翁寿、野猪（邹帅）等人，有时候是一群人出去找人讨债，其也去过一次。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一、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 （一）非法拘禁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王某1讨要债务，将王某1从其家中带到武义县，采用殴打、威胁的暴力手段逼迫王某1还债未果，又将王某1带到泉溪镇东盛商行，要求王某1打电话借钱，在收到王某2送来的5000元现金后才让王某1离开。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王某1、赵某、卢某、周某1讨债，将其四人带到武义县，并纠集同为债权人的刘伟航到现场，分别将王某1、赵某等人带下车，以殴打、威胁的方式逼迫其还债。期间，将王某1、赵某、卢某、周某1带到和尚寮一农家乐吃饭时，又对王某1实施殴打。之后，将其四人带回泉溪镇让其离开。 3、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朱珺琅、邹帅为向赵某讨要债务，将赵某带至东盛商行，期间，朱珺琅用橡皮棍殴打赵某。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的一天，其接到朋友叫朱华宝电话说在经过端村工业区路口的时候看到其的大舅子王某1被几个人围着打。其和儿子曾某1开车到端村工业区，看见王某1站在路边，围着4-5个人，对方看到其和曾某1走过去，有两个年轻人就问是干什么的，其说是王某1的姐夫，过来看一下是什么事情，对方叫其不要看，要看的话待会去医院看，还说要把王某1打得半死，送到医院去的。还叫其不要在那里，不然也一起打，对方人多，只能先走了。 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赶到明招路端村工业区路口看到有三、四个人围着王某1打，王某1的皮衣被打破了，看着很狼狈，也不敢动。其想把王某1带走，但对方的几个人过来说，如果其和曾某2还不走，也要被打一顿，当时对方三、四个人围着王某1，边上的人手上都拿着棒球棍之类的东西。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在泉溪巡防队上班，其父亲（王某1）打来电话说被“小白熊”（陈柏友）关在东盛商行，不还钱就不让其走，叫其过去带他。其和同事一起过去，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小白熊、郎、胖胖男子，其父亲坐在商行里面，旁边有二、三个人看守，其父亲很害怕的样子，脸色很难看。小白熊不肯放人，其就和同事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其父亲说王某2拿钱来帮其还债后其出来了，还了5000元。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2014年冬天，王某1打电话给其说被小柏友扣住了，让其拿5000元到泉溪建阳火炮点旁边的一家投资公司，其到那里后看到王某1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很害怕的样子，整个人蜷缩着不敢说话，其叫王某1出来，把5000元给站在店门口的人。 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丈夫赵某回家睡觉的时候，其看到赵某的后背上有被棍子之类的东西打去的痕迹，一条条红印子，看去是被打出来的。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1）2014年过年前的一天，其在家里，“寿”（翁寿）和一个男子说带其去陈柏友那里谈还钱的事情，将其骗到端村工业区明招路的一个路口，其看到陈柏友、“狼”（朱珺琅）、“野猪”（邹帅）还有五、六个人，“狼”上来就用拳头打其的头上、身上，陈柏友也上来打，其他人都围着其拳打脚踢，被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姐夫曾某2和侄子曾某1开车过来叫陈柏友等人不要打了，陈柏友和“狼”对曾某2说不要来管，不然一起打。陈柏友等人继续打其，后被带到泉溪的东盛商行，其弟弟拿了5000元现金还给陈柏友等人，其才离开。（2）2015年的秋天，“狼”（朱珺琅）、“寿”（翁寿）叫其出去聊一下，其坐上“狼”开的越野车里，周某1、赵某、卢某已经在车里了。到王大路山上的农庄，“野猪”（邹帅）拿着竹竿打其。饭吃好后，其等人又被带到牛牛公司门口附近。“蛤”（刘伟航）从车上下来，将赵某拉到车下拳打脚踢，陈柏友等人在边上看。“野猪”（邹帅）将其拉下车拳打脚踢。周某1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带下车打。打完后“狼”开车将其等人带到泉溪。 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1）2015年天气还比较热的时候，当时其欠“狼”（朱珺琅）等人几万块钱。有一天“狼”打电话给其，说找其吃饭。“狼”开车来接其了，其上车后车里有王某1、卢某，还有周某1，跟在“狼”后面还有一辆车，车上是陈柏友等人，车子开到百花山的一个公司的门口后和陈柏友一起的一个叫“蛤”（刘伟航）的人也开车到了。其也问这个“蛤”借过钱，还欠其几千块利息没有还过，其下车后，这个“蛤”就一脚踢过来，还动手打，边上又有二、三个人围上来打其。之后，其看到王某1也被叫下车来了，也有人在打王某1。其等人被打后带到一个农庄里吃饭，王某1在这个农庄里又被打过一次。饭吃完后其等人被带回到泉溪陈柏友的店里。（2）2014年的一天晚上，陈柏友、朱珺琅到其家里讨债，因其没有钱还，被带到东盛商行，朱珺琅、邹帅用橡胶棍对其殴打，其被打得蹲在地上。回家后，其老婆发现其后背有条状红肿。 8、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天气热的时候，陈柏友等人将其和王某1、赵某、卢某带到百花山××白洋隧道附近的路边讨债，“野猪”（邹帅）将王某1带下车，翁寿、“野猪”、朱珺琅、“小辉”就在路边打王某1。刘伟航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将赵某拉下车，刘伟航和“野猪”用拳打赵某，赵某被打倒在地，还有人用脚踢，翁寿和朱珺琅站在边上撑场面。之后，陈柏友等人将其等人带到农庄吃饭。 9、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左右的一天，其和赵某在泉溪，朱珺琅、“野猪”（邹帅）开车过来带赵某去谈还钱的事，王某1也在车上，将其等人带到百花山的公路边，朱珺琅或者“野猪”叫赵某下车，过了十分钟左右，赵某回到车上，其的脸上有伤，看样子是被陈柏友等人打过了。王某1也被叫下车，应该是被打过了。 10、被告人陈柏友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柏友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讯问11次，均否认其有违法犯罪行为。 11、被告人朱珺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1）王某1（王保长）向其借过4次钱，至今还欠其35000元。其是电话向王某1讨债的，也到过其家里，但没碰到过人，没有发生过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跟其他人一起找王某1讨债。（2）2012年或2013年左右天气还热的时候，赵某还欠其6-7万元，其和野猪（邹帅）找到赵某讨钱，赵某说没钱，其让野猪跟着赵某去找钱，过了两三个小时，其打电话叫赵某到东盛商行来，其向赵某要钱，赵某说“你还差这点钱啊”，其火起来用橡皮棍打了赵某屁股两棍，当时野猪和陈柏友也在，野猪块头比较大，可以撑场面，打完后，赵某就走了。（3）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陈柏友和其、“野猪”、“寿”一起去桐琴东干村找马某讨债，马某欠陈柏友的钱，在东干老街的麻将馆找到后，带着马某回到东盛商行，陈柏友等人跟马某谈，后来听说马某从东盛商行跑掉了。 12、被告人翁寿的供述和辩解，供认（1）2014年过年前，朱珺琅开车带其去找“王保长”（王某1）要债，随行的还有其他人，来到“王保长”的家里，朱珺琅见“王保长”不愿去，就骗说其到外面谈一下还钱的事情，“王保长”就坐上朱珺琅的车，上车之后朱珺琅打电话说去端村工业区，其等人到端村工业区时，陈柏友和“野猪”（邹帅）等人都已在现场。朱珺琅说“王保长”骗其，说要还钱的没有还，让朱珺琅没有面子，接着朱珺琅就动手打了“王保长”，在场的人都上去打其，“王保长”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其也用拳头打、用脚踢，其他人有拿橡胶棍打，“王保长”的衣服都破了，手上也破了，期间“王保长”逃跑过，被抓回来，又接着打。在“王保长”的亲戚过来就没有再打，“王保长”被带回到泉溪的东盛商行，让其打电话叫家人送钱，后来其弟弟把钱送过来，才让其走的。（2）2014年的一天，其与陈柏友、朱珺琅、野猪在东盛商行，陈柏友或者是朱珺琅打电话给王某1、周某1、赵某、卢某到泉溪，之后，朱珺琅开车，其等人为了要债将王某1、周某1、赵某、卢某带上车，来到百花山白洋隧道那边，周某1、赵某、王某1先后被单独带下车，刘伟航等人打了赵某，王某1被带下车，是邹帅用拳头打了王某1，将其推倒在地上，周某1应该是刘伟航带去的人打的。后来还到和尚××附近××农庄吃了饭。（3）2014年左右的一天，朱珺琅和其、“小辉”去东干那边找“小马”讨债，没有找到就回店里了，后面听说“小辉”等人还去找过，并且找到了，被关在二楼，之后马某从窗户跑掉了。 13、被告人邹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1）2013年或2014年左右的一天，其在东盛商行，陈柏友叫其跟着去，陈柏友开车来到端村工业区路口，朱珺琅和翁寿已经在现场了，王某1可能已经被打过了。陈柏友上去跟王某1争吵起来，陈柏友让其去吓唬一下，其上去用脚踢王某1，朱珺琅和翁寿从车上拿来橡胶棍打王某1，王某1被打倒在地上。之后，王某1被朱珺琅、翁寿带回商行。（2）2013年或者2014年的夏天，其与陈柏友、朱珺琅、翁寿等人，将周某1、赵某、王某1带到百花山××附近，刘伟航把赵某带下车，拉到路边暴打，其也踢过赵某，后来赵某被带回到车上，刘伟航又把王某1带下车，将其推到地上，用脚踢，陈柏友说让其去吓王某1，其上去踢过王某1，周某1被带下车，朱珺琅上去推了周某1，后到一农家乐吃饭后回泉溪。（3）2014年的一天，朱珺琅叫其帮忙找一个叫“科科”（赵某）的人讨债，后将其带回东盛商行要其还债未果，朱珺琅用橡胶棍殴打“科科”。 14、被告人刘伟航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在2014年或2015年天气还热的时候，那天其接到朱珺琅的电话说，朱珺琅与“柯柯”（赵某）在一起，其一个人开车过去到百花山工业区很多门厂的路边。其看到陈柏友的红色宝马Ｘ6，朱珺琅的黑色大众途锐停在路边，朱珺琅和赵某等人站在路边，其看到赵某就用拳打了其一拳，要赵某把之前欠的钱还给其。当时，其看见陈柏友、朱珺琅、邹帅在场。之后其开车跟着陈柏友和朱珺琅的车去一个山庄里吃饭，吃饭时，周某1、王某1、卢某、赵某在一起，之后，其开车回武义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1、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梅志平到邹某1位于武义县家中，向邹某1讨要债务，并使用暴力、威胁手段逼迫其归还债务，因在场的董某1能、黄某为邹某1说话，陈柏友等人强行将董某1能、黄某带到泉溪镇一水库边，用橡皮棍、刀具对黄某、董某1能进行殴打、威胁，逼迫其为邹某1还债，因邹某1报警，陈柏友等人将董某1能、黄某带回佐溪新村后离开。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梅志平赔偿黄某、董某1能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元，得到黄某、董某1能的谅解。 2、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柏友和刘伟航、“徐明”（另案处理）等人到武义县泉溪镇桑葚园找王某1讨要债务，欲强行带离王某1时，陈柏友因不满旁人钱某为王某1说话，即对钱某进行推搡、殴打，致使钱某的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经武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钱某的伤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陈柏友赔偿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 3、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为向周某1索要债务，多次到泉溪镇周某1家中讨债，周某1为躲避滋扰而离家。之后，朱珺琅、邹帅在周某1母亲家中找到周某1并对其进行殴打。 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梅志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7月25日，被告人刘伟航到武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6日13时23分邹某1报警，民警到现场后经了解是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邹某1、黄某、董某1能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上签名。 2、书证武义县中医院门诊票据、谅解书、收条，分别证实董某1能在2014年9月7日在该院就诊治疗。2020年4月14日，梅志平赔偿黄某、董某1能共计人民币30×××00元，并得到谅解。 3、书证病历、治安调解协议书，分别证实钱某于2015年4月27日到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就诊，小拇指骨折。2015年5月11日，经过武义县公安局桐琴派出所的治安调解，由陈柏友赔偿钱某经济损失共计8万元，钱某放弃追究陈柏友的任何法律责任（包括轻伤）。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在王山头桑葚园边的桥上，因其父亲王某1欠“小白熊”（陈柏友）的钱，“小白熊”带了5-6个人过来要把其父亲带走，还用拳头打其父亲，其就上去抱住父亲不让带走，边上的钱某说了一句“我们不拉，他自己儿子总没事吧”，“小白熊”就去推了钱某，钱某差点就被推下桥去了，跟“小白熊”一起的3-4个人就对钱某拳打脚踢，钱某被打流血，衣服被扯破，手指也被打骨折了。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的一天，“小白熊”（陈柏友）带了4-5个人到桑葚园向王某1讨债，把王某1拖到桥头，还要拖到车上带走。其过去跟“小白熊”说，6月底之前，其会分给王某1一笔钱，会让王某1还一点给“小白熊”。之后，其就回到桑葚园里了。在大棚里，其听到桥上吵起来了，好像是打架了，其回到桥上时，钱某说被打了。“小白熊”带来的1-2个年轻男子拿着砍刀，想用这种方式逼王某1还钱，性质是很恶劣的。 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其和钱某、罗某到武义县泉溪镇桑葚园摘桑葚，在刘宅往桑葚园的桥头上看到十几个人在那里和王某1商量债务的事情。后来其从桑葚园出来，看到那十几个人还在那里，其中一个叫陈柏友等人在那里打王某1，钱某过去说不要打了，陈柏友用拳头打钱某，钱某用手挡的，其和罗某就上去拉开，钱某问“对方为什么要打其，说自己是来摘桑葚的”，陈柏友等人又上来打钱某，钱某鼻子流血，小拇指肿起来了。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下午，其和钱某、朱某1到刘宅“王保长”（王某1）的桑葚园摘桑葚，听到外面很吵，其等人就出来看，钱某走在前面，在桥上钱某和“小白雄”（陈柏友）动起来手来，其就过去拉开。“小白雄”就和“王保长”讲债的事情。钱某过去问“小白雄”为什么打其，“小白雄”说要打就打回去，钱某和“小白雄”讲完准备上车走了，“小白雄”带了7-8个男子过来打钱某，把其打得满脸都是血。“小白雄”打钱某时，是“小白雄”向王保长讨债，钱某就在旁边，“小白雄”指着钱某说“你要挑啊”，钱某说“我又没干嘛”。“小白雄”看钱某不爽，就用拳头打钱某，钱某用手去挡，打到左手的小指头。 8、被害人董某1能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黄某到邹某1家，“小柏友”（陈柏友）带着“野猪”（邹帅）、“狼”（朱珺琅）、翁寿等人到邹某1家要债，邹某1说只欠6000元，“小柏友”要其还6万元，双方吵起来，“小柏友”等人都冲上来打邹某1，黄某和邹某1老婆上去阻止，其说了一句话欠6000元还掉好了，“小柏友”就说“你再啰嗦，把你打一顿”，其就走到外面村口等车准备回家。其在村口等车的时候，“小柏友、野猪”一起把其拉上车，说要教训一下，上车之后看到翁寿和黄某也在。其和黄某被“小柏友”等人带到泉溪那边一个水库。“小柏友、野猪、狼”和另外一个男子就用橡皮棍打其，其被打的趴在地上，翁寿拿着橡皮棍站在旁边，“小柏友”又叫其跳水库里去，其不跳，便把其拖到水库边，“小柏友”从其车上拿出来一把砍刀（类似短柄的关公刀），说要把其血放点掉，这个时候黄某从车上逃跑，留着“野猪”和翁寿在看着其，“小柏友、狼”和另一个男子去追黄某，被抓回来打了，翁寿也过去打黄某，后来应该是翁寿在看着黄某，另外几个人又过来打其。后来“小柏友”接了一个电话说派出所出警了，就把其和黄某带回邹某1家了。在水库的时候，其清楚的记得“梅子平”（梅志平）用橡胶棍打过其和黄某。 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其和董某1能到邹某1家，“小柏友”（陈柏友）带着4-5个年轻人到邹某1家要债，双方吵了起来，邹某1说是欠6000元，其说欠6000元帮邹某1还掉好了，“小柏友”要邹某1还6万，其说还6万没有，“小柏友”就开始骂其，其他人要来打其，邹某1就挡在前面。“小柏友”等人还到车上拿了橡胶棍和砍刀吓唬。“小柏友”等人强行将其和董某1能拉上车带到泉溪那边的一个水库。“小柏友”让其替邹某1还6万元，其不肯。下车之后，“小柏友、寿”（翁寿）和“野猪”（邹帅）就叫董某1能跳到水库里，董某1能说不会游泳的，但是“小柏友”还逼董某1能跳，董某1能就不跳，其中一个拿着橡胶棍打董某1能的后背，董某1能被打得趴在地上，其就往来的方向逃跑，在跑的途中滑倒，被“狼”（朱珺琅）追到带回去，“小柏友”等人就打其的耳光。陈柏友等人还从车上拿了一把刀下来，说要砍了其。后来“小柏友”接了电话说派出所的要来了，将其和董某1能送回佐溪新村村口。 10、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陈柏友借了7000元钱没有还。2013年左右的一天下午，陈柏友带朱珺琅、“野猪”等人到其家时要债，其没钱还，陈柏友等人就把在其家里玩的“会能”、“会春”带走了逼其还钱，另外也想让“会能”、“会春”帮其还钱。其就打电话报警并告诉了陈柏友，警察来了之后其又让警察走了说是债务纠纷，不用处理。后来“会能”、“会春”回到其家里并带“会能”到医院治疗。 11、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其去桑葚园摘桑葚，在和王某1聊天时，“小白熊”（陈柏友）带着5-6个人过来讨债，王某3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白熊”就和王某3拉扯吵了起来，其就说了一句“王某1欠你钱，你拉他儿子干什么”，“小白熊”就推了其一把，挥拳打其的头，其用左手挡了一下，“小白熊”还接着打，其小拇指就肿起来了，到医院检查后是小拇指骨折，“小白熊”赔了其8万元其就没有追究了。 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底，其和郑某在泉溪镇桑葚园，陈柏友带着一帮人向其讨债，其没有钱还，陈柏友要将其带走，在旁边的钱某说了什么话，被陈柏友殴打，造成钱某小拇指骨折。 13、被告人朱珺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1）2014年的一天，陈柏友打其电话让其到佐溪“黄头”（邹某1）家里，其就一个人开车过去了，到那里的时候，看到陈柏友等人在和“黄头”争吵，双方用拳头互殴，旁人将双方拉开，“黄头”跑回家拿了菜刀想砍陈柏友等人，其上前去抱住“黄头”，边上的人也在劝，菜刀就被拿掉了。其看没有什么事情就开车离开佐溪村了。（2）2012或者2013年左右的一天，其和野猪一起去泉溪阳丰村周某1家中讨债，周某1不在家，他的叔叔住在他的附近，跟他叔叔吵起来过，但是没有动手，后来还去过周某1家几次，有时候有人，有时候没人。 14、被告人翁寿的供述和辩解，供认（1）2014年的一天，其与“野猪”坐着陈柏友开的车来到武义县“黄头”家门口（邹某1），当时门口有好几个人，陈柏友下车就发生争吵，其认识“黄头”（邹某1）和一个叫“会能”（董某1能）的，陈柏友和“黄头”等人还互相推搡，其这方看到就上去了，“野猪”（邹帅）和陈柏友打了“黄头”、“会能”还有“会能”的朋友，其也去推过“会能”的朋友，期间“黄头”还拿起家里的一把菜刀，被其老婆拿走了。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其这方又有人过来了，是“狼”（朱珺琅）等人，“狼”下车看到其这方在打，也上来打了，应该是用脚踢对方。后来陈柏友说把人带到别的地方说，其和“会能”说一起去说清楚好了，“会能”是被“野猪”拖上陈柏友的越野车，“会能”的朋友被带上“狼”的那辆车上，来到泉溪那边的水库后“野猪”把“会能”拖下车，其或者“野猪”从车上拿来一根橡皮棍，“野猪”用棍打“会能”，还把其推到在地上，陈柏友上去踢了几脚，其看“会能”手臂破了，其认识“会能”将其扶起来。之后其到“会能”朋友这边，这个人是“狼”等人在看着的，有人打其过的，其也上去踢了几脚。后来陈柏友还是“狼”说回去了，即带着“会能”等人回到佐溪村。（2）其和朱珺琅去阳丰村找周某1要钱，但是家里没人。过了一段时间，其和朱珺琅、野猪又到周某1家要债，这次也没人。后来听朱珺琅说找到过周某1，还跟周某1及其母亲发生过冲突。 15、被告人邹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4年夏天的一天，其与翁寿坐陈柏友的车到永武二线路边的一个村子里，朱珺琅和“小梅”（梅志平）也在现场。陈柏友和其、翁寿下车，还有朱珺琅、“小梅”，在一个房子门口和一个老头不知道在讲什么，其离的比较远，看到双方吵起来了，先是陈柏友和老头扭起来，然后翁寿也和老头子扭起来，朱珺琅上去和老头拉扯，其走过去喊道：“吵什么吵，这么老的”，便把老头抱住，老头用手扯住其的衣服，其从老头家里的桌子上拿起一把菜刀，叫老头把手放掉，翁寿上来把其手上的刀夺过去。老头继续扯其的衣服，衣服也扯破了。陈柏友跟翁寿说叫那个瘦瘦的老头（黄某）坐到车上去，翁寿过去抓住瘦瘦老头的手臂拉到车上，陈柏友把车往村外面开，“小梅”和朱珺琅开另外一辆车跟在后面，在村里的路上碰到一个胖胖的人（董某1能），陈柏友跟翁寿说让其也上来，翁寿就下去拉这个胖胖的人坐上车，陈柏友就把车停在一座山上的一水库或是水塘边，“小梅”和朱珺琅也开车到了。朱珺琅从车上拿来两根橡皮棍给翁寿，翁寿给其一根，陈柏友说吓吓就好了。其和翁寿拿着橡皮棍走到胖胖的人边上一把将其推倒在地，其就趴在地上，翁寿用脚踢胖胖的人背上还是腿上，然后用橡皮棍敲了胖胖的人身上几下，其也上去用橡皮棍打了胖胖的人屁股上两下。瘦瘦的老头是陈柏友、朱珺琅带到边上讲关于钱的事情，“小梅”也在那边，之后翁寿就走过去了，过了一会儿翁寿和陈柏友扶着瘦瘦的老头过来，陈柏友说没事情了，回去了，翁寿跟其说瘦瘦的老头摔了跤。 16、被告人梅志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到了，当时一起去的有四五个人，开了两辆车，陈柏友开了一辆，朱珺琅开了一辆。其等人来到佐溪新村的“黄头”（邹某1）家门口，陈柏友和别人在那里争吵，火气挺大的。其看到陈柏友等人带着一个男出来上车后，开车到了附近的一个水库边，陈柏友等人让那个男的下车，然后就在那里说“让你多管闲事”之类的话，接着动手打了那个男的，在场的人都动手打过那个男的，其也上去打过几下，之后就走了，回到泉溪的东盛商行里。 17、被告人刘伟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陈柏友、“徐明”一起去桑葚园找“王保长”（王某1），因为“王保长”欠陈柏友的钱，所以要把“王保长”带走，跟“王保长”在一起的人不让带走，陈柏友和一名年轻男子打起来，其把陈柏友拉开。 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钱某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二、被告人陈柏友、翁寿个人犯罪事实 （一）故意伤害 2010年12月21日，被害人李某1酒后来到武义县泉溪镇附近的山上邹某2开设的赌场里要香烟，与被告人陈柏友发生争吵，双方相互推搡，被旁人劝止。双方离开后，在途中陈柏友与李某1又发生争吵，陈柏友被推倒在地，被告人翁寿见状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并持木棍殴打李某1。之后，陈柏友等人又持木棍、砍刀对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李某1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经武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得到赔偿人民币20000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柏友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赔偿40000元的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李某1给予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证实2010年12月21日18时许，李某1因右髌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治疗。 2、书证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李某1得到4万元的赔偿。 3、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在泉溪山附近山上的赌场，陈柏友从山上下去，与上山的两个人碰到摔倒吵起来，双方说要凑一下（打架），陈柏友叫人过来把那个泉溪人（李某1）打了。被陈柏友打去的人住院，其为了赌场不出事情，出了几千元医药费，主要是膝盖粉碎性骨折，听说是棍子打出来的。其还带陈柏友去武义第一人民医院看过被打的这个人。 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在鱼塘钓鱼，山上下来的赌博的人说山上赌场有人打架，其上山看，看到李某1一个人躺地上，其就叫金欣杰开车过来把李某1送到武义第一人民医院。李某1说是被赌场里叫来的人打伤的，后来知道带头的是陈柏友。李某1说邹某2把钱赔给其了。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2年至2013年左右，其听别人说可以到赌场拿香烟抽，那天其喝了酒，来到赌场拿香烟，赌场里的人说其酒喝多了，让其不要在那里，很快就有5-6个人过来，其中带头的就是小柏友（陈柏友），其手上拿着一把大砍刀，其他人拿着铁棍，小柏友用刀背打在其的膝盖上，其倒在地上起不来，被朋友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检查出来右腿的膝盖骨碎成六块。后来邹某2送来2万元医疗费。 6、被告人翁寿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在2010年的冬天，其跟着陈柏友到泉溪镇山上的赌场里玩，陈柏友是去赌博还是看场子的，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从山下上来，看样子是喝醉酒的，说这块山是其村里的，在这里开赌场要给其钱，陈柏友叫醉酒男子不要吵，醉酒男子就和陈柏友吵起来，两个人互相推搡，被在场的人劝开，赌场里的人就散掉了，陈柏友和醉酒男子在下山的路上又吵起来，走到一个池塘附近双方又推搡起来，对方好像还有其他人，把陈柏友推倒在地上，其就上去打了推陈柏友的醉酒男子，先用拳头打醉酒男子身上，又用脚踢了几下，醉酒男子被其打倒在地上，醉酒男子站起来后，有三、四个男子手上拿着木棍、砍刀上去打醉酒男子，陈柏友好像也上去打，醉酒男子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后来拿砍刀和木棍的人打完就把木棍和砍刀放回车里就开车走了。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0年12月21日李某1因受伤后右膝疼痛，活动受限住院治疗。李某1右髌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二）非法采矿 1、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徐勇（已判刑），在承包武义县泉溪镇的露天废弃矿山整治工程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该矿山的萤石，并将萤石出售给朱某2、徐某2夫妇，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案发后，同伙徐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0元。 2、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董跃广（另案处理）在负责永武四线武义县阳丰至湖塘沿1标段工程炸药库地基平整施工期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未缴纳矿产资源补偿费，将该地基平整中产生的矿石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工程施工合同、承诺书，证实2018年11月23日，浙江武义瑞元建设有限公司与泉溪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特约条款约定项目产生的石块等材料一律不得外运，施工方有义务负责整治范围内防止矿石盗采。后武义瑞元公司将该工程交由翁寿负责施工，翁寿承诺不违反特约条款，签订了承诺书。 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30日，浙江瑞元建设有限公司打入翁寿的账户92×××00、30×××00、2750元。 书证银行明细，证实2019年3月25日，徐某2通过农商银行卡取出10万元现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取出现金11万元。 3、书证炸药库施工承包合同书，证实2018年6月25日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永康至武义××工程××至湖塘××标段项目经理部与董跃广签订承包合同，建房工期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 4、书证申请报告、炸药库图纸、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7日武义县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因工程需要，建设临时炸药仓库，向武义县交通运输局申请临时用地林地报批。 5、书证场地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8月3日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永康至武义××工程××至××标段项目经理部与饶某签订租赁合同，租用饶某坐落在里岩垄坑山总面积3563平方的场地二年。 6、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所在的瑞元公司参与泉溪镇露天废弃矿山整治工程投标，其中标后，同意将该工程转包给徐勇施工。该工程在签订时，合同写明山上的材料不能外运，也不允许采挖石头，其也跟徐勇交代过不能采矿。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武义瑞元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11月，武义县政府对武义县采石场露天废弃矿山自然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招投标，董某2从其公司开了资质，中标后由其负责施工，之后，董某2带翁寿来与镇里签合同，承诺书是翁寿签的，工程是翁寿和徐勇在施工。工程款打到翁寿的账户上。 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护林员，在泉溪镇叶大坑有属于其的一块山。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29日，其看到陈柏友带着人在山上挖矿，并偷运矿石62车。 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其看到白洋街道寺后张村砖瓦厂有萤石矿，得知这些矿石是陈柏友的，陈柏友告诉其这些萤石矿是修路时挖出来的，在履坦一村还有一部分萤石矿。其就以21万元的价格买走了放在该砖瓦厂和履坦一村一废弃工厂里的所有萤石矿，一共是500吨左右。 1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其丈夫朱某2收购了一批萤石矿，总共付款21万元。其将现金取出来给陈柏友等人。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陈柏友打电话给其说有一点石头想放在其的砖瓦厂里，因其厂停工，场地用不到，同意让其使用，几天之后有一些石头运进其厂里堆放。 12、证人翁寿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柏友的表弟。2018年11月，陈柏友在泉溪中标一个矿山整治工程，其去签订的合同。具体事项徐勇跟其联系，徐勇带其到中标的瑞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在签订合同和承诺书中明确表明，工程中的矿石、材料不能运出，其也跟具体负责工程的徐勇强调过，工程款打到其的信用社账号，已经打入十几万，其通过微信和现金交给徐勇。 13、同伙徐勇的供述，供认2018年12月，其与陈柏友一起从董某2手中转包了武义县政府的“露天废弃矿山整治工程”，转让费一共一万多元，其和陈柏友各出一半。因其不想出面，陈柏友安排翁寿出面签合同，工程款也是打给翁寿账户，翁寿再通过现金给其。在投标之前，其和陈柏友就知道工程的矿洞内有萤石矿，可以偷偷拿出去卖。因此，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其在白天挖的时候注意有没有萤石矿，晚上再叫工程车将萤石矿运走。其和陈柏友偷出来的矿石一部分堆放在白洋街道寺后张村，是陈柏友联系的；一部分放在履坦一村的空地上，一共有500多吨的萤石矿，出售萤石矿是陈柏友联系的，价格也是陈柏友跟朱某2谈好，每吨420元，共21万元卖给朱某2。 14、证人证言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时候，董跃广说是白洋街道永武四线工程项目部的，称有隧道里打出来的石头要卖，说好以27元每方的价格卖给其，其通过银行转账到董跃广信用社账户150000元。 1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八咏工程公司名义上的项目经理。董跃广承包的炸药库是标段工程设计之外的临时工程，产生的石头只能用回到工程里，多出部分通过交投公司统一出售，施工方和董跃广都不可以私自出售。石头应该算是项目部保管，但董跃广也可以使用。炸药库有报审批，但正式批文没拿到。 1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义县交通建设指挥部永武四线道路工程的业主代表。在浙江八咏公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的1标段，因为工程需要建设临时炸药库。该炸药库林业、国土部门都审批办好了，因为耕地占用使用税没有缴纳，临时用地的证还在国土部门没有拿到。炸药库产出的石头由谁负责保管国土部门没有明确规定，应该是由施工方八咏公司保管，八咏公司跟董跃广怎么约定不知道。如果没有明确规定，按照之前这类工程的通常做法，就是谁施工谁处置，但按照新的规定应该属于国家的矿产资源，个人是没有权利处置，用到工程以外的地方不可以。炸药库产生的石头一部用到工程内填基，一部分被董跃广卖掉。 17、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炸药库场地出租方。永武四线工程开始施工之后需要建设炸药库，租用了其的自留山，二年租金共计57008元。炸药库产出的石头应该是属于集体或者国家。这些石头应该是董跃广卖掉了，其说还不够付机械费。 18、同伙董跃广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份，其和陈柏友合伙从八咏公司项目部承包了1标段工程的炸药库建造，位置在里岩垄村，项目部这边办理了临时建设用地的相关手续，做工程挖出来的石头以15元每吨的价格卖给李某3赚了15万元，其中10万元后来支付给了朱士恒，15000元支付翁寿工资，其他的平时工程里开支用掉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三）职务侵占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柏友伙同董跃广、朱士恒（均已判刑）经事前共谋，在朱士恒担任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副经理、永武四线阳丰至湖塘沿1标段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期间，利用朱士恒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将该标段隧道工程中开采的洞渣、碎石出售给李某3、张某3、邓某、何某1、胡某，侵占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1100326.68元，其中，扣除运费、挖机费用等支出共计293770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6556.68元。 案发后，同伙董跃广、朱士恒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6557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合同协议书及合同协议书附件，证实2018年1月，武义县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实施永康至武义××工程××至湖塘××）土建××标段，接受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项目第1标段施工的投标并达成协议。 2、书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证实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隧道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公司经营范围公路工程施工，市政工程施工等。 3、书证劳动合同书，证实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朱士恒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2年12月1日，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项目部从事工作。 4、书证工资表，证实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给朱士恒发放的工资。 5、书证项目经理岗位职责，证实工程项目实行项目经理负责制，负责项目部的全面工作。 6、书证会议纪要，证实2018年8月8日、2019年3月15日，关于金武快速路隧道工程洞渣处置的协调会议纪要和关于永康至武义改建工程碎石加工监管及利用管理专题协调会议纪要，2018年8月8日会议同意，隧道工程中产生的不符合本工程再利用标准的洞渣，授权交投集团组织加工，面向县外市场销售，销售收入作为交投集团的营业收入记账。2019年3月15日会议纪要，要求碎石加工场要遵循“场地建设在红线内、使用时间不超出合同工期、碎石不外运”的原则，做到项目部、“代建＋监理”指挥部、业主三级监管到位。针对1标段路基、隧道土石方开挖数量加工成碎石后大于项目建设的数量同意由武义宁和交通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方式统一销售。同时经过核算第1标段剩余石粉47779立方米、瓜子皮5480立方米、4.75-31.5ｍｍ档碎石12319立方米，同意由武义宁和交通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统一销售。 7、书证购销石料记录、领付款凭证、交易凭证，证实购买的石子数量是2035吨，支付董跃广113960元。 8、书证购买石头记录、付款凭证，证实董跃广向何某1的领款记录，2019年3月13日领碎石款10万，3月23日领10万，3月21日汇款37900元。共购买9261.32吨，价值222271.68元。 9、书证报表二份，证实2019年3月25日报表上显示外转移部分包括二分子1540.04吨，单价45元；三分子5876.27吨，单价45元；瓜子皮1251.23吨，单价28元；石粉23.72吨；累计数量为8691.25吨。4月25日报表显示报表单位为吨，外转移部分名称变更为项目部，三分子部分数量变更为5957.49吨（其余数量不变）。以上合计数量为8772.47吨。 10、书证东荣线现金日记账、手机短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2月4日收到朱士恒转款共计168012元，用于支付员工费用。 1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董跃广农信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4日从李某3处转入150000元；于2019年1月29日从李某3处转入77300元；于2019年1月30日从邵苗群（备注武阳商砼石子款）处转入113960元；2019年3月21日，从何某1处转入37900元；2019年4月有1日从黄惠琴（张某3）处转入157795元。 12、书证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证实2019年4月18日扣押朱士恒210000元。 1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朱士恒是永武四线改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按照合同的要求，工程中产出的碎石、洞渣等矿产资源是要用回到工程标段里的，不能用到其他工程，其他标段，也不能出售或者私自处理。 1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武义县交通建设指挥部工作，是永武四线道路工程的业主代表，浙江八咏公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士恒是该项目1标段的实际负责人。在工程中产生的洞渣、矿石严禁非法买卖，多余的土石方属于武义县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由其下属单位宁和交通服务公司统一处置，1标段的土石方只能用于1标段的工程施工中，1标段有自己的碎石加工厂，该加工厂只能加工1标段产出的土石方，加工后的碎石也只能用于1标段的工程中，不能对外的。2019年3月25日，其和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根据8890举报的情况，到工程施工现场检查过，第二天就召开工程负责人，碎石加工厂负责人开会，强调严禁土石方、碎石外运等问题，朱士恒也到会参加。 15、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因为工程对资质有要求，所以其是永武公路改建工程名义上的项目经理，公司委派的负责人是朱士恒。在工程施工中产出的洞渣、矿石明确规定要用回工程中，完工之后多余部分由交投公司统一处置。其辨认出董跃广、陈柏友、翁寿。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永武四线工程部任财务出纳至2018年12月份，朱士恒是项目经理，负责永武四线工程项目部工作。在此期间，朱士恒没有钱交到公司。公司支付给外单位的费用都是银行走账，不会现金交易。 17、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2月份到永武四线项目部接任出纳，前任出纳是陈某3，其负责工程报销、支付薪酬等工作。朱士恒是工程项目部的经理，主持全面工作。在永武四线施工期间，朱士恒没有钱交到公司，也没有其他入账，朱士恒没有说过要交钱给公司。支付外单位的薪酬不用现金，也没有支付过相关运输车辆的费用。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1标段的安全员。1标段的项目部经理是邵某，实际负责人是朱士恒，1标段的洞渣只能在自己的碎石场加工，也只能用于该标段的工程。根据登记本制作台账、明细，老董（董跃广）从碎石场运出去碎石，经过核对总共是8772.47吨，其中包含三分子、二分子、瓜子片、石粉。三分子和二分子的系数是每方1.31吨，瓜子皮和石粉的系数是每方1.53吨。其是负责碎石场管理的，碎石场登记本上都有其签字的。因为碎石场是根据其碎石产量来向项目部结算的，加工好的碎石都堆放在碎石场里，往碎石场外运的每一车碎石都要登记过数量和运输车的车牌，按照规定项目部以外的人都不能从碎石场运碎石。董跃广向外运碎石是经朱士恒同意的，“小白”（陈柏友）应该是和老董合伙从碎石场拉碎石的，都是下陈村的干部，两人经常到朱士恒那里。其辨认出翁寿、董跃广、陈柏友。 19、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董跃广的哥哥。2018年农历腊月，其帮董跃广联系了7-8辆运输车把项目部堆场中的洞渣运到茭道东寺山的碎石场，其运了40车左右，运费是180元或者200元每车，运费是翁寿现金给的。2019年农历正月，其帮董跃广把洞渣运到柳宅碎石场，其运了30车左右，还有张某2的车和另外4-5辆车也在运，运费是100元每车。董跃广说项目部工地上（洞渣）堆不下，运点卖卖。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其帮董跃广把下陈村岩垄坑隧道的洞渣运到杨家村附近的东子山碎石场和八咏建筑公司在柳宅村的另一个隧道工程的碎石场。翁寿负责开票记账，支付运费，翁寿和董跃广、“小柏友”（陈柏友）是合伙的，“小柏友”平时也会到堆场来。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董跃广说其是白洋街道永武四线工程项目部的，有隧道里打出来的石头要卖，以27元每方的价格卖给其，其通过银行转账到董跃广信用社账户150000元和77300元。 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董跃广和其说加工好的石子太多了，让其去买点，董跃广已经和项目部沟通过了，47元一吨，其共买了3357吨，在4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董跃广157795元。其知道董跃广是和下陈村的村主任陈柏友合伙做的。 2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底，董跃广打其电话说1标段那里有石头可以卖给其，双方谈好每方40元，包含运费14元左右。其总共运了13000方，共付52.9万元。2018年农历腊月28日支付现金32.9万左右，2019年2月支付现金10万，3月支付现金10万。 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陈柏友打电话要其帮助销一部分碎石，陈柏友说是从八咏公司在下陈的隧道工程中买出来的碎石。2019年1月3日至1月24日，其公司购买了2035吨碎石，共计金额113960元。其支付的价格包含运输费用，运费是董跃广支付的，运费每吨6元至7元。 2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碎石加工厂。2019年3月，董跃广找到其说项目部那边有洞渣，其和董跃广约定麻石价格是24元一吨，含运费的价格，运费由董跃广出，其总共支付了23万元，运来222271.68元的麻石，还有部分余款的石头没有运来，共运来9261.32吨，算下来运费要4.6万元左右。 2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的碎石加工厂是2018年12月17日开始运行，加工厂跟八咏公司的永武四线（阳丰至湖岩塘）××标段项目部签订的合同，其的加工厂只能加工该项目部产出的石头，项目部产出的石头也只能让其的碎石加工厂加工，其收取碎石的加工费。董跃广运碎石之前，朱士恒与其说董跃广是帮项目部运输的，还给了其几个车牌号，这几辆车运出去的碎石都记在项目部名下，会算给其加工费。朱士恒是项目部负责人，只要项目部按照合同给其加工费就可以，所以那几辆车过来运碎石，也就都让其运的。其跟场地里开挖机装车的师傅和记账的人讲过，那几辆车过来就给装车、记账，记录本交给项目部。2019年3-4月份，其发现董跃广安排运输车往工地外面运洞渣，其拿手机拍运输车的照片，被董跃广发现还威胁其，因为这些洞渣运到外面去，加工费就被别人赚去，其的设备、人员等成本投入这么多，利润就少了。 27、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3月中旬到武义这个项目部的，经过统计核实此前朱士恒、董跃广外运碎石的数据没有报给总公司，在朱士恒案发后，公司才查出来这个问题。 2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义乌东河至萧皇塘项目部的出纳，朱士恒是该项目部的经理。2019年项目部没有资金发奖金了，其就打电话给朱士恒，朱士恒说会向朋友借钱。2月4日，朱士恒分四笔汇到其建行的账号168012元。这些钱项目计量款下来就要报销给朱士恒的。 29、证人翁寿的证言，证实武义县白洋街道下陈村那里有一个隧道工程，隧道里的洞渣堆在附近一、二百米的地方，洞渣是里岩垄坑隧道里挖出来的，八咏公司在那里有一个项目部。董跃广叫其到堆场登记洞渣运出去的车辆情况，并发放运费，陈柏友有时会来现场看一下。2019年1月，董跃广给其5000元现金。 30、同伙朱士恒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是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常务副经理，在永武四线1标段负责现场施工生产，2018年12月底，里岩垄坑隧道已经挖了一个月，洞渣把洞口的碎石场都堆满了，其联系董跃广把堆场的洞渣运出去卖掉。董跃广与陈柏友是下陈村的村委和村长，配合其处理工程上的政策问题和协调处理与村民之间的纠纷，双方熟悉起来后，董跃广、陈柏友提出要求给其做一些工程赚点钱，其联系董跃广让其帮忙卖洞渣，陈柏友是很少出面的，陈柏友的表弟翁寿负责记账。其与董跃广说工地上的洞渣最低15元／吨的钱要给其，董跃广中间赚多少钱是其的事情。这些洞渣运出去都是经其同意的，否则董跃广也运不出去，公司的安全员李某2都要签过字，董跃广从里岩坑碎石加工厂运出去的碎石是有记录的，其到项目部核对过，估计有八千多吨的碎石是董跃广运出去卖掉的，其一共得到46.2万元。董跃广知道这些洞渣不能卖，因为在2018年11月份，阿聪（邓某）来项目部要买洞渣，其以洞渣不能卖拒绝了，当时董跃广也在场。 31、同伙董跃广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时任下陈村村委、陈柏友时任村委会主任，协助八咏公司在下陈村处理政策性事务。2018年10月，八咏公司开始在里岩弄村打隧道，产出的石头堆满了二块场地，该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朱士恒叫其运走卖掉，朱士恒说要给其最低15元／吨，买家的价格由其去谈，运输车也是其联系。参与其中的有，其和朱士恒、陈柏友，其主要负责卖石头、翁寿负责记账，陈柏友有时候也会来。其将隧道里产出的石头拉出去卖给李某3、邓某、何某1、张某3、胡某。其农商银行账户在2019年1月29日李某3打给其77300元；1月30日账户名为邵苗群的打入113960元是卖给胡某的碎石；2019年3月21日何某1打给其37900元是卖石头的钱，另外还有两笔现金，每次10万元，最终还差2万元左右的石头没有运给何某1，总共卖了22万元左右；2019年4月1日账户名为黄惠琴的157795元是加工好的石子卖给张某3的钱；卖给邓某的石头都是现金给的，总共是529900元，这笔钱其的账本上有记录。共卖了110万左右，包括运费23万元左右，还有挖机装车的费用7万元左右。陈柏友拿走20万元左右，朱士恒分到36万，其分到20多万，给翁寿15000元的工资。其知道这些石头不能卖，之前邓某来项目部想要买石头的时，朱士恒就是以这个理由拒绝的，当时其也在，这些材料是不能私自出售的。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证明以上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 1、书证户籍信息，证实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刘伟航、梅志平的身份。 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8日，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7月16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梅志平到案接受调查；7月25日，刘伟航到武义县公安局投案。 3、书证刑事判决书，分别证实2007年12月20日，陈柏友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二年。2017年6月30日，邹帅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2月4日，朱珺琅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8月4日，刘伟航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4月9日，董跃广、朱士恒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刑。 4、书证收条，证实2015年2月14日，王某1归还陈柏友30×××00元；2016年1月16日陈柏友出具“王某1之前问我借的钱已还清”的收条。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8日对白洋街道下陈村陈柏友的家进行搜查，扣押红色OPPO手机一只。 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陈柏友手机内的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认定。 在庭审中，1、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提供2019年9月12日武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陈柏友等人在2018年6月至8月，对炸药库建设工程平基采挖的矿石如何处理没有相应的要求，发包方也没有告知其开采的块石禁止买卖的规定，因此，该起非法采矿相对于以滥采、盗采的方式非法采矿有区别，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刘伟航的辩护人提供赵某的谅解书一份，以证明刘伟航向赵某赔礼道歉并免除了赵某的债务，得到赵某的谅解。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证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关于抄告单的问题，与被告人陈柏友犯非法采矿罪没有关联。针对上述质证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人提出的对上述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抄告单与被告人陈柏友非法采矿没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赵某的谅解书，在对被告人刘伟航量刑时结给相关证据综合评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非法拘禁是否成立的问题。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朱珺琅、翁寿等人向马某讨债，在桐琴东干找到马某，马某开车逃跑未遂被强行带至东盛商行，后被马某逃走。经查，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其向陈柏友借过4万多元未还。2014年的时候，陈柏友一个人在桐琴广场找到其让其到东盛商行把账算清楚，其就去了，当时商行里有三、四个人，朱珺琅在的。开始是陈柏友跟其算账，后来朱珺琅过来算，其说这个钱是向陈柏友借的，不是从商行借的，不关朱珺琅的事情。后来其趁机从后门逃走了。据此，公诉机关指控朱珺琅、翁寿该起非法拘禁马某的事实，与马某陈述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被告人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非法拘禁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足，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以被告人陈柏友为纠集者，被告人朱珺琅、翁寿、邹帅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武义县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在债务人无能力偿还借款时，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采用暴力、威胁手段进行讨债的违法犯罪活动，在讨债过程中，陈柏友等人又以他人为被害人说话为由，借故殴打他人，伴随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被害人，扰乱其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3、关于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中的第2起、第3起、被告人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罪中的第4起均不应按犯罪处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陈柏友在2015年4月27日向王某1讨债时，在现场的被害人钱某为王某1说话，引起陈柏友不满即殴打钱某造成其轻微伤。（2）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在2014年期间，多次到周某1家中讨债，周某1为躲避滋扰而离家，后朱珺琅、邹帅在周某1母亲家中找到周某1并对其殴打。（3）被告人朱珺琅、邹帅以索要债务为由，对赵某实施殴打。为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违法和犯罪活动，并无不当。4、关于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犯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期的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柏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李某1致其轻伤。此后，被告人陈柏友在追诉期内又犯罪，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犯故意伤害罪，于法有据。被告人陈柏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后，其伙同翁寿等人对李某1实施殴打，造成其轻伤，被告人陈柏友、翁寿应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5、关于被告人陈柏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友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或构成犯罪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伙董跃广的供述，其归案后一直稳定的供认了其与陈柏友，利用项目部经理朱士恒的职务便利，擅自将八咏公司矿石出售获利，并与陈柏友、朱士恒分成，陈柏友多次向其支取了20万元左右，分给朱士恒36万元。同伙朱士恒的供述，供认其是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常务副经理，董跃广与陈柏友是下陈村的村委和村委主任，配合其处理工程上的政策问题和协调处理与村民之间的纠纷，双方熟悉起来后，董跃广、陈柏友提出要求给其做一些工程赚点钱，后其联系董跃广让其帮忙卖洞渣，陈柏友是很少出面的，陈柏友的表弟翁寿负责记账，其分到46.2万元。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陈柏友打电话要其帮助销一部分碎石，陈柏友说是从八咏公司在下陈的隧道工程中买来的碎石。证人李某2、张某2、张某3的证言，均证实董跃广与陈柏友合伙买卖矿石的事实。书证董跃广的记账本，证实陈柏友向董跃广支取217000元。书证本院（2020）浙0723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董跃广、朱士恒伙同陈柏友，利用朱士恒的职务之便，擅自销售矿石的事实。董跃广、朱士恒犯职务侵占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董跃广、朱士恒退出和公安机关扣押共计人民币806557元。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陈柏友伙同董跃广、朱士恒，利用朱士恒的职务便利，侵吞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财产的事实。被告人陈柏友积极参与犯罪并从中获利，不能认定为从犯。6、关于被告人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1起非法拘禁，被告人朱珺琅没有参与其中，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同伙翁寿、邹帅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均能够相互印证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将王某1从其家中带到武义县，采用殴打、威胁的方法逼迫王某1还债的事实。7、关于被告人朱珺琅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寻衅滋事，被告人朱珺琅是在中途参与其中，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伙翁寿、邹帅、梅志平的供述、被害人董某1能、黄某、邹某1的陈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朱珺琅自始至终参与其中，而且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因此，被告人朱珺琅积极参与该起犯罪，不能认定为从犯。以上，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恶势力犯罪集团，纠集被告人刘伟航、梅志平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刘伟航，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索要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梅志平，藐视国法和社会公德，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个人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陈柏友、翁寿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柏友违反国家矿产资源管理规定，未经采矿许可，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柏友伙同他人，利用他人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数额较大，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柏友、朱珺琅、翁寿、邹帅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柏友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且犯有前科，有法定从重和酌定从重的处罚情节，鉴于其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针对故意伤害罪，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综合以上情节均衡量刑处罚。被告人朱珺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翁寿、邹帅归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航、梅志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认定自首，且梅志平已赔偿被害人董某1能、黄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均予以从轻处罚。以上，被告人翁寿、邹帅、刘伟航、梅志平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伟航、梅志平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形，判处其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翁寿、邹帅、刘伟航、梅志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国家的矿产资源、公司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柏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6年2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本院（2017）浙0723刑初53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朱珺琅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朱珺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已扣除前罪羁押的日期29日，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翁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五、被告人邹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 六、被告人刘伟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梅志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的陈柏友手机一部，由本院依法处理。被告人陈柏友没有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55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春武 人民陪审员  项国平 人民陪审员  潘法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代书 记员  祝宏露 附： （2020）浙07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