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8民终10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姚改玲，女，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佳县佳芦镇屈家庄村。 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辉、谢星梅，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改玲与被上诉人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陕西省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陕0828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陕08民终40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2月15日，陕西省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828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姚改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改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2017年3月4日、4月5日被上诉人未垫付车辆（四主车三挂车）保险费116967.63元，2018年3月5日未垫付车辆（二主车一挂车）保险费62209.3元，共计179176.93元；2、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违约金32084.59元；3、改判确认四份“个人金额借款合同”里包含的风险金28260元，二年服务费、公证费、考察费、抵押费、法律咨询费、GPS卫星定位费共计38400元不具有合法性，应从“个人金额借款中扣除”并予以返回上诉人；4、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收取的审车费16400元，二保费920元不具有合法性，应予改判返回；5、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协助上诉人办理陕KBxx**/陕Kxx**，陕陕KBxx**陕陕KBxx**陕陕Kxx**陕K陕KCxx**K陕Kxx**主车三挂车）的过户事宜；6、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2017年3月4日、4月5日被上诉人垫付车辆保险费116967.63元，2018年3月5日垫付车辆保险费62209.3元，共计179176.93元的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垫付保险费共计179176.93元的依据，就是保险费凭证以被上诉人名义出具由其持有。这些凭证本身及其持有行为不具有该项证明力；保险费由上诉人缴纳，由被上诉人代为办理，是购车合同第十条的明确规定，由其代为购买，故其持有该保险凭证单据；购买保险后，一般情况下保险单还需抵押于银行等机构，作为还款的保证，银行一般就是保单的第一受益人；2、上诉人在原一审第二次庭审、第三次庭审中，分别提供了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财务人员张富的谈话录音，在上诉人亲属询问索要保险费缴纳凭证时，二人都承认保险费由实际经营者将钱款交于公司，由公司名义购买车辆保险，没有例外情况。且承认收钱不出具任何凭证。3、上诉人实际缴纳车辆保险费的事实，起诉前根本不存在争议。上诉人的亲属及代理律师几次与被上诉人核对账务，被上诉人总是以欠付车贷款、违约金、罚款等为由，拒绝给上诉人过户，从未陈述过上诉人有何拖欠保险费的情形。4、被上诉人原一审主张的是垫付四辆车2017年和2018年度保险费250260元，共有保险费发票17支，保单21份。因上诉人将陕KB陕KBxx**x陕Kxx**Cx陕KCxx**x陕Kxx**小东，保险费由文小东交付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否认实际车主缴纳保险费的事实，庭后文小东到被上诉人公司提供了转账记录，被上诉人才在第二次开庭时，承认陕KB**陕KBxx**x陕Kxx**xx陕KCxx**L陕Kxx**度保险费由实际车主缴纳的事实。说明公司持有交款凭证，并非实际交款人。5、现实生活中，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保险费均是实际车主缴纳保险费，而由保留所有权的公司代为购买并持有凭证。6、上诉人的车辆是营运车辆，当时固定往返四川重庆等地，由上诉人购买保险是合同的明确约定，不购买相应的保险，上诉人的车辆根本无法上路行驶，半挂车事故多发，涉案的四辆车本身多次肇事，涉及多次诉讼。故上诉人出钱购买保险是客观需要。二、关于一审判决违约金32084.59元，是基于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垫付了保险费，在二审认定不存在垫付的情况下，应予纠正违约金的判决。三、四份“个人金额借款合同”里包含的风险金28260元，二年服务费、公证费、考察费、抵押费、法律咨询费、GPS卫星定位费共计38400元不具有合法性，应返还上诉人。四、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收取的审车费16400元、二保费920元不具有合法性，无事实依据。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请求第三项属于新增加的单独的诉请，不属于二审的审理范围，应当另案诉讼。2、上诉请求第四项在一审判决时判决主文没有此内容，此项上诉请求没有依据；3、客观上被上诉人垫付的保险费是有可能性的，被上诉人除了保留所有权，车辆一旦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为了避免损失，会先垫付保险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姚改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姚改玲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购车合同》有效；2、确认姚改玲已付车贷款1825761元整，返回多付732172元；3、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履行给陕KBx**陕KBxx**L陕Kxx**xx陕KBxx**x陕KCxx**、陕Kxx**x陕KBxx**挂陕Kxx**理过户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在一审庭审中姚改玲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请求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返回多付的832017元。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驳回姚改玲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2、姚改玲立即支付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剩余月供款80246元、保险费和审车费272660元。3、姚改玲立即支付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服务管理费24000元、违约金272800元、扣车费6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姚改玲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姚改玲为榆林市榆阳区镇川镇人。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属于法人，成立于2014年4月8日，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马永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运输、汽车销售等，营业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26年4月26日。榆林市盛华工贸有限公司为东风商用车在榆林市的一级代理商；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为东风商用车设立的汽车信贷公司，专门为车辆分期付款，车辆销售而产生的信贷公司。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榆林市盛华工贸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榆林市盛华工贸有限公司与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 （二）购买车的基本事实与过程，2016年3月7日、8日，4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四份购车合同，分别是：2016年3月7日，双方签订了购车合同，姚改玲购买了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东风牌牵引车，发动机号7858XXX，车架号LGAG4D30FXXXX和华骏牌挂车，车架号L21B8XXXXX5，登记车牌号为陕KBxx**、陕KBxx**，陕Kx***000元，交纳首付款116000元，贷款249000元。 2016年3月8日，双方签订了购车合同，姚改玲购买了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天龙牌牵引车，发动机号785XXX，登记车牌号陕KBxx**，约陕KBx***00元，应当交纳首付款83000元，贷款184000元。 2016年4月20日，双方签订了购车合同，姚改玲购买了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雷诺牌牵引车，发动机号G20XXXX和华骏牌挂车，车架号L21B83XXXX，登记车牌号为陕KCxx**/陕陕KCxx**约陕Kxx**00元，应当交纳首付款117000元，应当贷款268000元。 2016年4月20日，双方签订了购车合同，姚改玲购买了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东风牌牵引车，发动机号785XXX和华骏牌挂车，车架号L21B83GE7GXXXX，登记车牌号为陕KBxx**/陕K陕KBxx**定陕Kxx**0元，应当交纳首付款106000元，应当贷款241000元。 该四份合同约定：原告未偿还完毕借款（也包括购车人向东风财务公司的借款）本息前，所购车辆的所有权由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保留;所购车辆提车、上户等产生的附加费、保险费、养路费即国家规定或其他实际支付费用均由姚改玲承担;合同期内，姚改玲须按时交纳保险、审验、交管及其他部门的一切费用。第十条第一款约定：合同期内，由甲方为乙方办理所购车辆的检测、挂牌、保险等事项，其费用（包括附加费、保险费、养路费及国家规定的相关费用等）全部由乙方承担。第三款规定乙方必须按时交纳保险、交管及其他部门的一些费用。第四条规定，甲方在乙方交清每年涉及车辆相关费用后，向乙方出具年度的审验证明，审验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六款第一项规定，乙方在付清全部消费贷款本息，保险费、养路费、营运费等税费及其应向甲方支付的各种费用后，方可取得车辆所有权;如一方不按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则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 根据四份合同的统计，原告购买该四辆车（四主三挂）约定总价款1364000元，应当交纳首付款共计422000元，应当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按揭车贷本金942000元。在2016年3、4月期间，原告通过被告的逐级用现金担保在东风汽车财务公司贷款942000元，约定二年内原告还清贷款本息合计993744元，该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全部由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贷款约定的时间内付清。 （三）借款的基本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购买的该四辆车（四主三挂）属于裸车，原告营运其购买的车辆需要必要的费用，如保险费，附加费等，在购买车辆的同一天或者后一天，姚改玲又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协商借款，具体过程就是，由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把车辆首付款、保险费、附加费、应当获取的利润、考察费、月供款与保险费保证金、第二次车辆维修保护费等详细统计出来后减去原告提供转账支付的现金，然后再由原告打下借款条据，双方约定1.2分的月利率，具体是： ①陕KBxx**、陕Kx陕KBxx**款陕Kxx**3月8日，借款本金171452元，借款期限14个月，每个月偿还14305元，共计200270元； ②陕KBxx**（主），借陕KBxx**年3月8日，借款本金132397元，借款期限12个月，每个月偿还12625元，共计151500元； ③陕KCxx**、陕K**陕KCxx**间陕Kxx**21日，借款本金190964元，借款期限20个月，每个月偿还11052元，共计221040元； ④陕KBxx**、陕Kx**陕KBxx**2陕Kxx**1日，借款本金175068元，借款期限20个月，每个月偿还10132元，共计202640元。 上述购买车辆借款合同共计四份，合计借款本金669881元及其利息，共计775450元。 （四）2017年原告购买的车辆（四主车三挂车）保险到期，3月4日，4月5日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给原告实际经营管理的车辆保险费116967.63元；2018年3月5日又垫付给原告车辆（二主车一挂车）保险费62209.3元。 2018年原告将另外两主车两挂车出卖与文小东。 （五）2016年3月至案件起诉期间，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计收到姚改玲转账款1736268元，其中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给姚改玲开票据在收款事由写明是借款的有775450元，在给姚改玲开票据收款事由写明是月供款的有943498元，有二级车辆保维护费920元，车辆审验费16400元，有原告的69000元月供款与保险费保证金，上述款项合计1805268元。 姚改玲应当给付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款项的详细内容：1、在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处借款本金及其利息775450元；2、偿还东风汽车财务公司贷款993744元；3、支付2017年车辆审验费16400元，支付车辆二级维护费920元。上述款项合计1736268元，原告未支付的车月款为50246元，具体计算方式为：应当支付993744元，实际支付943498元，未支付月供款为50246元；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给姚改玲垫付的车辆保险费2017年度为116967.63元，2018年度为62209.3元。被告公司现有原告的保证金月供款、保险费保证金69000元，扣除69000元后，现姚改玲有160422.93元车辆保险费未给付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姚改玲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消费贷款担保购车合同》，系双方在经过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见，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其合同形式与主要内容均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故姚改玲诉请确认该合同合法、有效予以支持，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履行相应的义务。 姚改玲又请求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给付多支付的832017元，本案经过审理查明，姚改玲诉称其多支付给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832017元并不真实客观存在，其支付的款项属于偿还其借款或者月供款等，原告现在诉请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返还多支付的832017元因无证据支持印证其多付的事实存在，故其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姚改玲又请求被告履行给陕KBxx**/陕Kxx**陕KBxx**x陕Kxx**xx陕KBxx**、陕KCxx**/陕Kxx**挂陕KBxx**过陕Kxx**方签订的合同，姚改玲在支付给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欠款项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的约定，协助姚改玲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借款系姚改玲不能全额交付首付款、保险费、车船税等费用，向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借款请求，用于支付购买车辆的首付款等费用，属同一法律关系，反诉请求与本诉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姚改玲认为反诉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审理的辩论观点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反诉，通过审理查明，姚改玲已经给付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款项共计人民币1736268元，内有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部分775450元。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又请求姚改玲支付未给付的购买车辆月供款80246元，经审理查明，现原告仅欠被告50246元月供款未给付，且被告公司存有原告的月供款保证金69000元，保证金设立的目的、用途就是在原告不支付或者不能够完全支付的情况下，被告可以启用该保证金予以支付原告应当支付的月供款，故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反诉请求姚改玲支付剩余的月供款50246元及其违约金因可以在保证金中支付，该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姚改玲支付其垫付车辆的经营、管理车辆保险费，经过审理查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给姚改玲的车辆2017年保险费116967.63元，2018年保险费62209.3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姚改玲应按期支付其购买车辆的保险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支付视其违约，依法应当继续履行支付保险费的义务及其承担违约金的民事责任，故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姚改玲支付审车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姚改玲车辆审车费，故该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姚改玲支付车辆服务管理费24000元，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姚改玲经营的车辆基本停运或者出卖，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对该车辆进行管理或者提供服务的事实，也未出示其合法的收取费用依据，故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诉请其收取管理费24000元依法不予支持。 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姚改玲支付违约金272800元，双方在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确定为总价款的20%，显然超过姚改玲未履行义务给其造成的损失，且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故该违约金的计算以姚改玲未履行数额计算，而不是以合同的总价款计算。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诉请部分予以支持，未给付的160422.93元×20%=32084.59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姚改玲与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消费贷款担保购车合同》合法、有效。二、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姚改玲全部履行完一审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姚改玲办理陕KBxx**/陕Kxx**,陕KBxx**，陕Kxx**陕K陕陕KBx**KCxxxx/陕陕Kxx**四主陕KCxx**户陕Kxx**姚改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姚改玲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垫付的2017年、2018年车辆保险费160422.93元及其违约金32084.59元。五、驳回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姚改玲承担7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797元，由姚改玲承担5797元，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 二审中，姚改玲提交的《个人金额借款合同四份》，一审中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亦提交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 姚改玲提交的律师调查询问笔录三份，系郭子龙、高佩娥、王某军未出庭证言。该三人在二审中均出庭作证，且内容相同，故本院对该三份笔录与其出庭证言一并作出认定。 姚改玲申请郭子龙、高佩娥、王**军、马江荣出庭作证，郭子龙、高佩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王某军、马江荣系案涉车辆驾驶员，故该四人证言及律师调查询问笔录三份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姚改玲主张涉案车辆保险费其已向佳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交付，但其仅提交郭子龙、高佩娥、王某军、马江荣证言予以佐证，且该四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姚改玲未提交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姚改玲主张事实依据不足，姚改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姚改玲的第三项、第四项上诉请求，超出姚改玲的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姚改玲的第五项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已经予以支持，本院不再重复处理。 综上，姚改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上诉人姚改玲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乔幼涛 审判员  闫 虹 审判员  曹小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郝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