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3民初1807号原告：李红，女，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鑫，江西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1087179。被告：胡锋，男，199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振功，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110104099。被告：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1088号澜花语岸逸园1号-4号楼商铺107（第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4MA35JDQG2A。法定代表人：周建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系该公司销售员。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江大道北侧、华坚北路西侧赣州国际企业中心B12号楼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667499858W。负责人：马小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710898378。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英，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巴夫洛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长富大道269号5楼（公交总站大楼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2MA35GAHH96。法定代表人：李**赟，男，198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俊丽，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108892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红，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36011903210063。原告李红诉被告胡锋、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一微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下称“都邦保险公司”）、江西巴夫洛供应链有限公司（下称“巴夫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鑫、被告胡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振功、被告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吴雪英，被告江西巴夫洛供应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红、姚俊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共计362783.0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交强险（12万元）、商业险（100万元）一并处理。2、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8日，在南昌市西湖区灌婴路口，胡锋驾驶赣Ａ×××××号微型轿车沿市场东路靠双黄线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灌婴路以北50米段时，遇李红骑行南昌Ｂ97267号两轮电动自行车沿右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因胡锋驾驶赣Ａ×××××号微型轿车紧靠右侧车道分道虚线行驶，导致微型轿车右前侧与李红骑行的南昌Ｂ97267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左侧及身体发生碰挂，造成李红摔倒进而被赣Ａ×××××号微型轿车右前轮辗轧左手受伤、左手佩戴的手镯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胡锋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红不承担责任。赣Ａ×××××号车辆已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治疗，共住院69天。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关节僵硬行物理康复治疗，继续口服活血补钙促骨折愈合药物；左桡骨骨折愈合差建议行左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植骨钢板内固定术；左腕部外伤出现并发症如创伤性关节炎、关节僵硬、骨不连等需继续治疗，术后3个月复查Ｘ线，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克氏针，定期复诊。原告伤情经鉴定为左腕部损伤九级伤残，左肘部损伤十级伤残，鉴定费3200元。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江西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等有关法律规定，被告应依法承担损害赔偿的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息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9年9月28日，被告1驾驶赣Ａ×××××车辆与原告骑行的南昌Ｂ97267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据三、保险单、被1驾驶证、被2行驶证，证明赣Ａ×××××车辆已向被告3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证据四、出院记录、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药店发票、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69天，支出医疗费128868.14元，经鉴定为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3200元。事故发生导致财产损失。证据五、原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一份、国家统计局城镇代码复印件，证明原告为城镇户口，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证据六、原告同事所出证明，证明原告固定收入为4800元/月。证据七、抚养人户口本复印件、抚养人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告被抚养人有父亲93岁，由原告和兄弟姐妹4人共同抚养。被告胡锋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告是在履行被4的单位职务行为，因此，因本次事故被1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当由被4承担。原告的诉请部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胡锋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1与被4之间的劳动合同，证明巴夫洛公司微信采购群聊天记录、购买国旗的微信聊天记录、卖国旗店主的名片，证明被1是被4单位的员工，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履行被4单位的职务行为，被1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的责任应由其单位被4承担，包含诉讼费、鉴定费等。证据二、门诊费用单据8张、住院预收款单据1张，证明我为原告垫付了12371元，垫付的费用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一微公司辩称：我们是将事发车辆出租给被4使用，关于本案的处理意见同意被3保险公司的意见。被告一微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车辆租赁合同，证明车是租给被4，是自用车。我公司是租赁公司，所有车辆都是非营运性质的。事故车租赁给被4使用是非营运性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辩称：1、案涉保险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时的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但事故发生时该车用于汽车租赁，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作通知，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以非营业企业名义投保的车辆从事租赁业务，显著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被保险人未作通知，因此发生的交通事故，答辩人有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法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除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公司有权依法免责以外，案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五条第（三）项同样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具体到本案，案涉保险车辆赣Ｂ×××××于2018年11月19日以“非营业用机动车使用性质”进行投保，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9月28日该车租赁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2019年9月30日，案涉保险车辆受让人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答辩人申请变更以下保险信息：被保险人名称由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变更为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号牌由赣Ｂ×××××变更为赣Ａ×××××，车主由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变更为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但上述保险批改手续的履行均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同时，该《申请书》亦明确约定：“非营业车辆因从事营业性运输而导致的事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很显然，案涉保险车辆在合同有效期内被转让且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投保人（被保险人）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未及时通知答辩人，而是在事故发生之后由受让人南昌一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保险批改手续。因案涉保险合同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且答辩人对上述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答辩人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责任。3、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过高，依法应重新核定：医疗费应按医保标准赔付，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鉴于案涉保险事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故答辩人最多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负责理赔。其中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除。营养费应按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69天得1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应提供被抚养人无养老保险或退休工资等无其他收入来源的证明。误工费证据明显不足，应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银行流水，且误工时间最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14天，误工标准应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应按住院期间69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超过7000元。交通费应按10元／天计算得6902元。原告主张的手镯等财产损失证据不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就财产损失具体金额进行举证，且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最高不超过2000元。综上，鉴于商业三者险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答辩人在本案中最多承担交强险赔款122000元，不足的部分应由侵权双方自行解决。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中信银行客户回单，证明保险公司已向原告治疗的医院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证据二、机动车辆保险调查报告，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保险车辆正用于“货拉拉”营运活动，已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证据三、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页、申请书，证明案涉商业险合同约定保险车辆被转让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就案涉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既是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免责条款，同时又是案涉保险合同约免责条款，对保险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巴夫洛公司辩称：答辩人不认可被3的拒赔理由，认为被3应当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并非车辆的使用性质导致，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答辩人未将车辆做为网约车营运。被3未向答辩人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批改单上的免责条款未告知被告，属于无效，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如被3免责事由成立，也应该商业险由被告2承担。答辩人不是被保险人，在签订租车合同的时候，被2从来没有将保险单出示过，对免责事由完全不知情。免责事由里面约定车辆被转让系被2违反了约定，答辩人没有过错。根据车辆租赁合同，车辆发生意外时，保险公司实行限额赔付，乙方需承担限额以外的保险费用。因为事故发生后，答辩人仅收到保险单。根本不知道限额赔付以外的费用为什么费用。该条款应当是一微租赁公司拟定的格式条款。有提示说明的义务应当提醒答辩人注意免除或限制答辩人责任的条款。并按照答辩人要求予以说明，免除格式条款一方，当事人主要义务，排除当事人主要权力的格式条款应当无效。因此，根据租车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的第三条乙方的权力义务第九小条应为无效条款。如果被3的拒赔理由成立，则应由被3承担拒赔的责任。原告诉请的部分要求过高，应当重新核定。误工费的标准不应采纳。对鉴定报告有异议。除了被3提了拒赔部分意见，其他对原告的证据相关意见参照被3的意见。被告巴夫洛公司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9月28日8时29分许，被告胡锋驾驶赣Ａ×××××号“昌河”牌微型轿车沿市场东路靠双黄线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灌婴路以北50米段时，遇原告李红骑行南昌Ｂ97267号两轮电动自行车沿右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因被告胡锋驾驶赣Ａ×××××号微型轿车紧靠右侧车道分道虚线行驶，导致微型轿车右前侧与原告李红骑行的南昌Ｂ97267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左侧及身体发生碰挂，造成原告李红摔倒进而被赣Ａ×××××号微型轿车右前轮辗轧左手受伤、左手佩戴的手镯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作出第36010320190000451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锋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红不负本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69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32231.47元。原告入院诊断：1、开放性上肢损失（左）；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3、子宫肌瘤。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关节僵硬行物理康复治疗，继续口服活血补钙促骨折愈合药物；2、左桡骨骨折愈合差建议行左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植骨钢板内固定术；3、保护患肢，防止摔跤，磕伤，烫伤，烧伤，避免克氏针断裂；4、左腕部外伤后出现并发症如创伤性关节炎、关节僵硬、骨不连等需继续治疗，术后3个月复查Ｘ线，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克氏针内固定，医师指导下功能断裂；5、休息3-6个月，定期复诊，门诊随诊。原告伤情经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红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左腕部损伤九级伤残，左肘部损伤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红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90日（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3、被鉴定人后续治疗费柒仟元整（7000元）。原告花费鉴定费3200元。另查明，被告胡锋系巴夫洛公司的职员，赣Ａ×××××号微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一微公司，一微公司与巴夫洛公司系租赁关系，租期自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止，租赁合同还约定：出租方负责向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险50万元。原告驾驶证与该车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且在都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19日15时起至2019年11月19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的被保险人为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非营业企业，事故发生后的两天赣州玖发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保险公司申请变更被保险人为本案被告南昌一微公司。同时都邦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三）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还查明，被告胡锋垫付医疗费12540.98元，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原告李红有父亲（1927年2月16日生）需要抚养，与哥哥李国华、李国荣及弟弟李国兵共同赡养。原告李红系城镇户籍，其父亲在南昌县生活，该地属于城镇范围。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经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直属二大队责任认定，被告胡锋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红不负本次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依法确认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法律效力。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改变使用性质、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都邦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都邦保险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从非营业用改变为营运车辆，显著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属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如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虽然南昌一微公司在保险期内将车辆用于出租，但事故发生时车辆由租赁人巴夫洛公司自行使用，并未用于营业，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亦不必然增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且事故发生与车辆出租没有因果关系，故对都邦保险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结合本院前述理由，都邦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鉴于被告胡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系职务行为，故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巴夫洛公司承担。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中：1、医疗费据实计算，扣除10%非医保即13223元；2、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因原告李红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左腕部损伤九级伤残，左肘部损伤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6546元/年×20年×21%=153493.2元；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李翼孙为1927年2月16日生，事故发生时已满92岁，需扶养5年。且被抚养人生活在城镇，故本院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5962.43元（22714元/年×21%×5年÷4人）；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告诉请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6、交通费按10元/天计算，即690元；7、关于误工费，原告于2019年9月28日受伤，定残日期为2020年1月22日，故误工期为114天。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参照上一年度（2019年）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1444元/年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即115.12元/天，误工费计算为：114天×即115.12元/天=13123.68元；8、关于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营养期为90天，即营养费为90天×20元/天=1800元；9、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其住院及内固定期间需要专人护理，故原告的护理期酌定为90天。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2019年）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1444元/年即115.12元/天计算护理费，故原告护理费为90天×115.12元/天=10360.8元；10、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因原告未提交手镯损失的证据，故本院酌定财产损失为2000元。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32231.47，残疾赔偿金1534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62.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0360.8元，误工费13123.68元，交通费69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340561.58元，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该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在原告的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在商业险部分承担205338.58元。非医保13223元由被告巴夫洛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红317338.58元（已扣除其垫付的1万元）；二、被告江西巴夫洛供应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红各项损失共计10623.02元（已扣除其垫付的12540.98元）；三、驳回原告李红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6741元，鉴定费3200元，共计9941元，由被告江西巴夫洛供应链有限公司负担（已包含在上述赔偿款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奇人民陪审员 王 清人民陪审员 张立强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