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178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军，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家好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第4层。法定代表人：邓某1。被告：深圳市峰华联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冉某1。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家好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好乐迪公司）、深圳市峰华联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华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被告家好乐迪公司、峰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000元（包括合理维权费用支出）；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是由灿星公司投入巨资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励志专业音乐评论歌曲节目。《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旨在为中国乐坛的发展提供一种新的商业模式，致力于原创开发具有中国文化特色的电视综艺节目。因此，该节目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收录了《唱我的歌》等71首涉案类电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收录了《爱过》等38首涉案类电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收录了《卷珠帘》等40首涉案类电作品。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广播权等。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的上述涉案侵权作品，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维护原告自身法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中国好歌曲》并非合法出版物，该两档节目并非由原告独自创作的作品，其未获案外合作作者中央电视台、浙江卫视的许可擅自将案涉作品当做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已侵犯上述合法者的署名权；二、涉案《卷珠帘》等歌曲并非独立的作品，涉案歌曲仅是《中国好歌曲》电视音乐节目的组成部分，若割离上述电视节目歌曲仅仅是演唱者在固定舞台上简单肢体动作的再现，因无法体现制作者的制作特征而属于录像制品，再者《中国好歌曲》电视节目也仅是记录导师、演唱者依照固定的比赛模式而作的情感表演。该节目与其他选秀节目并无实质性创作性质，其仅是电视选秀类节目普遍程序化表演的再现，因欠缺创作特征，显然属于录像制品的范畴，最后，非看完完整一集《中国好歌曲》电视节目，无法体会制作者的创作意图。因此，涉案歌曲既无故事情节也不能反映制作者的创作特征，不是独立的作品，不能作为赔偿款的计算依据；三、原告在多起诉讼中隐瞒《中国好歌曲》为合作作品的事实，并在作品登记及出版物上仅标注其为案涉作品的唯一权利人，既侵犯了其他著作权人人的署名权也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以侵权方式维权的不当行为应被否定性评价；四、被告并无侵权的主观恶意，被告已与中国境内仅有的两家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相应版权使用费用，况且被告已委托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核查音像作品著作权版权事宜，被告已履行了必要注意义务，不构成侵权行为；五、被告并未实施涉案复制行为，涉案点歌系统由被告通过合法途径从案外人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处购得，该系统已附带含涉案作品在内的音乐节目，被告并未侵权；六、鉴于集体管理制度是迄今为止规范版权管理秩序并能抑制个体权利人商业化维权行为最为有效的方式，为了KTV业的良性发展，法院有必要通过司法判例指引个体权利人积极参加集体管理组织；七、由于新冠疫情，被告自2020年1月底至今未复工，经营及其困难，若法院认定被告侵权，恳请在赔偿数额上酌情减轻其赔偿责任；八、被告峰华公司与被告家好乐迪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各自独立经营并分别做，原告主张被告峰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6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2017年1月6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8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在我国国内公开出版发行的《中国好歌曲》DVD（SWS-044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DVD（SWS-0444）、《中国好歌曲第三季》DVD(SWS-0443)收录有案涉的歌曲，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专辑分别收录了《唱我的歌》在内的14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广州第146494号《公证书》载明，灿星公司向该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2018年9月25日，该公证处公证员罗苑平及公证人员黄结齐随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昊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华东城维茂购物中心四楼“家乐迪量贩KTV”的J66房，王昊操作包房内点播系统点播了《唱我的歌》在内的149首歌曲（详见附表），取证消费125元（有支付凭证）。经比对上述歌曲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署了2018年度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交纳了费用。两被告的代理人在庭审中表示被告家好乐迪公司是峰华公司的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中国好歌曲》DVD（SWS-044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DVD（SWS-0444）、《中国好歌曲第三季》DVD(SWS-0443)、（2018）粤广广州第146494号《公证书》，消费明细，《著作权许可合同》、百度百科资料、《签约确认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权利归属《中国好歌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摄镜头切换、后期配音、配乐、剪辑等过程完成的综艺节目，其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互动、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体现出制片者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为属于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现原告提供的《中国好歌曲》DVD（SWS-044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DVD（SWS-0444）、《中国好歌曲第三季》DVD(SWS-0443)出版物包含了《唱我的歌》在内的149首音乐电视作品，且有正规出版号，在无其他反证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二、关于侵权认定原告提供的取证公证书程序合法，公证书取证地址与被告家好乐迪公司的经营地址一致，可以证实被告家好乐迪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中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14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经对比案涉149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故本院认定被告家好乐迪公司对案涉149首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由于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家好乐迪公司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结合被告侵权持续的时间、使用涉案作品的数量、方式，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侵权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所处区域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等，本院酌定本案被告赔偿金额为32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峰华公司的责任。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两被告存在任何关联，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即使被告家好乐迪公司作为峰华公司的子公司，亦应独立承担责任，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峰华公司和被告家好乐迪公司存在高度混同，故原告要求被告峰华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于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东莞市家好乐迪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并删除《唱我的歌》在内的149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东莞市家好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含维权费用）32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家好乐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鼎臣审判员  刘 冠审判员  莫秀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凌栩棋附表：案涉歌曲清单序号歌名作品名称期数1IfYouBelieve《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2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3我不需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4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5再见吧喵小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6要死就一定死在你手里《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九期7针针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期8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期9梦的堡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期10春来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期11鸟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期12五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期13寂静森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4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5海的对岸有个你《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6灰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7先生小姐那些事《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88+8=8《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9空白的缘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20开挂侠《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1当你老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2法国老画家《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3格格不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4安眠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5IAmYesIAmNo《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6城堡《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27今天我疯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28今宵列车《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29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八期30鱼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八期31某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九期32灯火《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期33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期34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35WeAreOne《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36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37喝酒Bule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38纹身《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39送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0我的番茄是干净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1最遥远的那颗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2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3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4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5漂《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6让你幸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7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8记•念《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9从前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50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51不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52怪兽不跳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53傻瓜《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54OKOK《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55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56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57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58唱歌的孩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59至死不渝《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60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61冷色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62一位老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63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64四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65呐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66轮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67留给昨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68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69Naomi《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70老神仙《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71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72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73只怪自己活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74萤火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75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76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77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78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79深海游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80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81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一期82暖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一期83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一期84老歌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85因为你是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86飞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87刀子嘴地雷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二期88猪老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二期89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二期90预备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1我们在蓝色海上漂《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2春节《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3回忆《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4与父相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5完美情谊《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96你快走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97归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98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99赌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100三百弄《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1啦啦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2碰不上会更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3雪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4LetYouGo《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5救护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五期106山上拉钉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107坚强打死爱哭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108献给冥王星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109我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110十点半的地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111万万没想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2没想到的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3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4幸亏没生在古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5别给我打电话《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6上山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7Onlyyou《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8我就是那个窜天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19面包的故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20再在《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21碌碌有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22别说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123独一无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4藏龙卧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5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6同日同月同星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7我是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8黑与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29杂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30一夜成长《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31走过青春的路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32黑暗中舞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八期133有一块青苔很明显《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134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135云花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136Idon’tcare《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137只要我长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138冥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39归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40我听不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41毕业照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42妞儿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43骄傲的少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144刷刷刷刷《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一期145舍离断《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一期146迷路了问问道《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149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一期148在你肩膀上入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49小样《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一期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