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19号监督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邵秉林，男，195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飞，内蒙古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秀花，女，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旭东，男，1980年9月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上述二被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东，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建东，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申诉人邵秉林因与被申诉人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右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赤民一终字第2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赤民申字第20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赤民再字第8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2日作出（2016）内0423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邵秉林不服，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内04民监18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邵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飞，被申诉人赵建东，被申诉人周秀花、赵旭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对申诉人邵秉林持有的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的借据，借款人和领款人处都有赵凤君签字的28万元借据的认定事实错误。对申诉人邵秉林持有的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的借据，借款人和领款人都有赵凤君签字的28万元的借据中，虽没有载明债权人，但持有债权凭证的邵秉林认为该笔赵凤君借款系抵顶委托赵凤君购买楼房的购房款。本借据纸张是属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借据纸张，但在巴林右旗供热公司财务账目中并没有邵秉林持有的该笔28万元的应收账款，原审原告提供的赵凤君在巴林右旗供热公司的往来账上也没有此笔借款。在庭审中被申诉人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亦没有证据证明该笔赵凤君的28万元借据是赵凤君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预支的施工款。故该借据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无关，应认定为邵秉林与赵凤君之间个人借贷关系。申诉人邵秉林现又作为借据的持有人主张权利，根据证据的证明力可以认定赵凤君为借款人，邵秉林是出借人，金额为28万元，应将该笔借款同二审终审生效判决所认定的35万元借条同一认定为申诉人邵秉林给付赵凤君所欠购房款。二审法院认定该笔28万元的借据不能认定给付所欠房款的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建议本院依法再审。邵秉林称，1、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申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判决认定邵秉林没有给付28万元房款错误。1、申诉人提交的28万元的“借据”能够证实偿还了赵凤君28万元的房款，该借据虽有“（）赵凤君借款”，但该标注是在借条形成后一年多加注，能够证实赵凤君收取邵秉林该款并出具借条的事实，该借条后期标注，并不能证明借款未发生，更不能借条有瑕疵，后期标注没有否认借条的意思表示，且热电公司账内并没有该借条的款项，进一步证明借款与单位款项无关，应认定出借人是持有人邵秉林，后期标注不影响借条的效力；2、“弋”字部并不能证明勾划的字迹是代字。原审认定是代字仅仅是推测，而无证据予以证实，不可信，故认定为代字错误；3、正因为勾划的字表意错误，所以审判时，邵秉林才做出其实勾划是表意不对的解释，原审认定申诉人不能做合理解释错误；4、热电公司借款与个人借款程序不同。热电公司借款需要借支人出条，财会审批，经理审批签字，最终由现金管理人付款，并注明给付方式。28万元的借款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根本不可能从热电公司支款；5、原审多次到热电公司调取账目，但没有任何证据或账目表明热电公司给付本案涉及的28万元，仅仅以借据存在瑕疵为由否定借据存在明显逻辑错误。二、原审认定邵秉林代赵凤君给付热电公司15万元，不能抵顶购房款错误。在原审，申诉人提供了“借据”“收据”“记账凭证”，该份证据同时形成于2002年11月份，账目清楚明了，被申诉人对申诉人偿还了该笔款项的事实在答辩时明确予以认可，足以证明该款是由申诉人偿还。原审法院没有认定邵秉林代替偿还房款严重错误。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答辩称，一、监督机关认为“（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所提出的监督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邵秉林持有的热电公司28万元制式借据其本身载明的债权人就是热电公司。赵凤君生前就是该公司工程承包方东电一公司分包方的实际施工人，邵秉林若不是为了其个人购房利益，绝对不会发生从其公司违规直接向工程分包方预借工程款的行为，邵秉林系热电公司的时任法人，其本人在其所在公司的28万元制式借据上签批了“（代）赵凤君借款”属其行使职权的行为，充分证明此借据的债权人系热电公司。因为邵秉林并未向其公司替赵凤君偿还其（代）赵凤君的借款，故邵秉林并非此借据的债权人。从制式借据的“本身字迹和法人签批字迹”去理解，都应知道谁是债权人，可是作为监督机关却认为此借据上“虽没有载明债权人，但持有债权凭证的邵秉林认为该笔赵凤君借款系抵顶委托赵凤君购买楼房的购房款”。作为监督本案生效判决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监督理由之一明显欠当；2、涉案的28万元制式借据是证明邵秉林于2002年6月13日之前利用职权代赵凤君在热电公司预借施工费的借款凭证。该公司赵凤君2002年度往来账的“借方”和“贷方”佐证的是：首笔借款凭证是使用2001年10月19日跨年度的31500元欠水泥款的白条借条记的帐，第二笔是2002年2月7日这枚记账凭证是用署名赵凤君“收到施工费20万元”白条收据抵做借据，未经负责人签字就作为借款凭证进行的违规记账，第三笔是2002年4月1日5万元的制式借据，同样未经负责人签字就作为借款凭证，即：该年度往来账的借方累计28万元的账面借款凭证，虽未经邵秉林签字，但是“经司法字迹鉴定”在邵秉林持有的热电公司制式的28万元借据上有邵秉林签写的“（代）赵凤君借款”的签批，已明确证明该公司2002年往来账上的三笔合计28万元借款为邵秉林代赵凤君借款的事实证据。对此，监督机关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赵凤君在热电公司的往来账上也没有此笔借款”的监督理由无任何依据；3、邵秉林诉讼过程中承认其是以赵凤君在其公司多支取的78万元施工费委托赵凤君生前在大连买房的事实，邵秉林持有的其用于抵顶购房款63万元的两枚借据是证明邵秉林在其公司“（代）赵凤君借款”用于委托赵凤君在大连买房的书证。因为，在热电公司2001年往来账上载明赵凤君发生的共10笔借款为83万余元，其中累计48万元的5笔制式借据上均有邵秉林的签字，另5笔计款35万元的制式借据上均没有邵秉林的签名。因此，经司法字迹鉴定，邵秉林持有的其用于抵顶购房款的35万元的此枚借据上有邵秉林签写的“以付”和“（代）赵凤君借款打此条”的签批，已明确证明该公司往来账上于2001年11月19日之前发生的5笔没有邵秉林签名的合计35万元借款为邵秉林2001年度在其公司代赵凤君借款的事实证据。对此，司法字迹鉴定证明邵秉林不是其持有用于抵顶购房款63万元两枚借据的债权人，系邵秉林在其公司2001年-2002年度往来账上欠代赵凤君预借的施工费其未偿还和也未向三被申请人给付赵凤君为邵秉林（和杨某）用预借施工费在大连垫付购房款的事实证据。据此，中院终审判决认定“邵秉林承认案外人杨某已将购房款交付给自己，所以邵秉林应给付相应的购房款”等及判决由申请人给付三被申请人楼房款238079.80元及利息所认定的事实证据充分。二、邵秉林称其于2002年11月在其公司借款15万元替赵凤君还了施工费与事实不符。赵凤君于2002年6月下旬突然病故后，因其替邵秉林、杨某二人在大连垫付款买房，其病故时尚欠热电公司往来账63万元的预借施工费，赵凤君的长子赵旭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同年11月20日、24日同意从“东电一公司”结算工程款转账两笔向热电公司还款63万元，热电公司会计为赵旭东出具了两枚还款收据。据此，邵秉林称其在公司借款替赵凤君还了15万元施工费无事实依据。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邵秉林偿还借款378079.8元并支付借款发生之日至欠款还清之日的利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8月25日至2002年6月19日，赵凤君（系周秀花的丈夫，赵旭东、赵建东的父亲，已于2002年6月30日去世）受邵秉林和案外人杨某的委托为其二人购买楼房，共垫付房款770000元，其中为邵秉林垫付房款378079.8元（包括房款307966元、水电储费600元、燃气安装费2425元、取暖费2864.8元、对讲门550元、29#地下室31837元、34#地下室31837元），购买位于××区。此房产登记于邵秉林女儿“邵蕾”名下。另一处为1号楼1单元4-1号，此房产登记于案外人杨某儿子“杨强”名下。庭审过程中，邵秉林承认案外人杨某已将全部房款交付给邵秉林。另查明，2001年11月19日，赵凤君为邵秉林出具一枚350000元的借条。2002年6月13日赵凤君为邵秉林出具一枚280000元的借据。又查明，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2001年11月19日借款人为“赵凤君”的350000元借条中“赵凤君”的字样签名系赵凤君本人书写。再查明，2002年11月20日，巴林右旗大板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编码为122号的记账凭证上借方为邵秉林，贷方为赵凤君，金额均为150000元，后面附件2张（一枚借据、一枚收据）。其中借据的内容：借款人为邵秉林，事由为偿付借款，金额为150000元，借款日期为2002年11月20日。收据的内容：编号为0015544，交款人为赵凤君，金额为150000元，并在上面标注“转付邵秉林借款”的字样。2013年4月1日，巴林右旗大板热电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实上述150000元系邵秉林从该公司借款代替赵凤君偿还赵凤君借公司的款项。一审判决：一、邵秉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楼房款14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423民初511号民事判决，改判由邵秉林返还378079.8元购房款并支付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02年11月25日至还清日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二审查明事实，赵凤君（系周秀花的丈夫，赵旭东、赵建东的父亲，已于2002年6月30日逝世）受邵秉林的委托为邵秉林以及案外人杨某二人购买楼房，赵凤君于2001年8月25日至2002年6月19日，购买位于××区（此房产登记于邵秉林女儿“邵蕾”名下）。另一处为1号楼1单元4-1号（此房产登记于案外人杨某儿子“杨强”名下）。共垫付房款770000元，其中为邵秉林垫付房款378079.8元（包括房款307966元、水电储费600元、燃气安装费2425元、取暖费2864.8元、对讲门550元、29#地下室31837元、34#地下室31837元）。对于购买两处房屋的购房款，邵秉林答辩称房款分三次给付的赵凤君。邵秉林出具了2001年11月19日的借据和2002年6月13日的借据以及2002年11月20日的转账150000元。邵秉林承认案外人杨某已将全部房款交付给邵秉林。2001年11月19日，赵风君为邵秉林出具一枚350000元的借条，借条的内容为“借邵经理现金叁拾五万元整。借款人：赵凤君。2001年11月19日。”在这枚借据中有两处涂改之处。2002年6月13日的借据中，借据二字上方有“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字样，借款人姓名为赵凤君，借款金额为280000元，领款人赵凤君，时间2002年6月13日。这枚借据中有一处涂改，邵秉林承认两枚借据中涂改是其在2005年涂改的，是为了区分巴林右旗大板热电有限公司的单据和自己的单据。在本院二审审理时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01年11月19日借款人为“赵凤君”的350000元借条中“赵凤君”的字样签名系赵凤君本人书写。在本院本次二审审理期间，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申请对2001年11月19日的借据中左前方勾划的两字，以及借据下方“（）赵凤军借款打此条”前面被涂抹的字进行鉴定，2002年6月13日的借据中下方书写的“（）赵凤君借款”前面涂抹的字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了（京）法源司鉴〔2017〕文鉴字第1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01年11月19日的借条的字迹是“以付”二字，2001年11月19日的借条的字迹可见“弋”部。2002年6月13日上的字迹可见“弋”部。2002年11月20日，巴林右旗大板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编码为122号的记账凭证上借方为邵秉林，贷方为赵凤君，金额均为150000元，后面附件2张（一枚借据、一枚收据）。其中借据的内容：借款人为邵秉林，事由为偿付借款，金额为150000元，借款日期为2002年11月20日。收据的内容：编号为0015544，交款人为赵凤君，金额为150000元，并在上面标注“转付邵秉林借款”的字样。邵秉林在判决生效后已经将140000元楼房款给付了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二审法院认为，赵凤君为邵秉林购置房屋的事实双方都认可。对于邵秉林辩称通过三次给付了赵凤君，第一次为2001年11月19日，赵风君为邵秉林出具一枚350000元的借条，在这枚借条中，赵凤君明确写明今借邵经理现金350000元，借款人处亦是赵凤君的签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邵秉林涂改的字迹是以付二字，邵秉林承认把房款给赵凤君后写的“以付”，后来觉得没什么用，就划了。对于“（）赵凤君借款打此条”为什么前面的字有“弋”部，邵秉林质证认为记不清了。因借据的出借人比较明确，所借款项清楚，签名真实。邵秉林与赵凤君之间存在着委托买房的事实，邵秉林后来的标注及涂抹并不影响借条的真实性，所以邵秉林辩称以此350000元给付所欠房款成立。对于2002年6月13日的280000元的借据，此借据从形式要件来看，借据的样式属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借据，借款人处和领款人处都有赵凤君的签字，但后来邵秉林的批注内容：“（）赵凤君借款”的字样经鉴定为“（弋）赵凤君借款”。此借据本身就是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借据，出借人并不明确。邵秉林标注的内容与借据的主要内容之间存在矛盾，对此持有借据的邵秉林应该对标注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且赵凤君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之间存在着借款关系。邵秉林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弋）赵凤君借款”是否不是代字而是其他的字，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所以2002年6月13日的280000元的借据不能认定给付所欠房款。对邵秉林所称其向大板热电公司所借150000元，代替赵凤君偿还了赵凤君所欠大板热电公司150000元工程款，因此主张抵顶部分楼房款项的抗辩意见，因庭审中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亦提交了此证据用以证明赵凤君偿还巴林右旗供热公司的工程款，并持有第二联收据联。故对邵秉林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邵秉林承认案外人杨某已经将购房款交付给自己，所以邵秉林应给付相应的购房款。但是本案在原审起诉时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只起诉378079.80元，所以应给付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238079.80（378079.80元-已经给付的140000元）。二审判决：一、维持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3民初5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邵秉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楼房款14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二、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3民初5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的诉讼请求；三、邵秉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楼房款238079.8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四、驳回周秀花、赵建东、赵旭东的其它诉讼请求。再审期间，申诉人出示邵建华记录的笔记本一个及邵建华出庭作证，用以证明28万元购房款的来源。被申诉人质证认为，申诉人与证人系叔侄关系，借款多少与本案无关，且证人证言不真实。本院认为，该笔记本记录的借款内容无论其真实与否均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邵秉林是否欠赵凤君垫付的购房款，如果欠金额是多少。赵凤君为邵秉林在大连购买房屋的事实双方均认可。对于2002年6月13日的280000元的借据，此借据从形式要件来看，借据的样式属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借据，借款人处和领款人处都有赵凤君的签字，但后来邵秉林的批注内容：“（）赵凤君借款”（）的字样经鉴定为“（弋）赵凤君借款”。此借据本身就是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制式借据，出借人并不明确。邵秉林称巴林右旗供热公司借款需要借支人出条，财会审批，经理审批签字，最终由现金管理人付款，并注明给付方式，这与卷内所存借据并不相同。邵秉林对该借据进行了标注，致使该借据出现瑕疵，标注的内容与借据的主要内容之间又存在矛盾，邵秉林虽持有此借据，但其未能对标注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赵凤君与巴林右旗供热公司之间本身就存在着借款关系。邵秉林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弋）赵凤君借款”是否不是代字而是其他的字，但其不能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2002年6月13日的280000元的借据不能认定是给付所欠购房款。二审法院判决邵秉林偿还其所欠购房款238079.8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对邵秉林所称其向巴林右旗供热公司所借150000元，代替赵凤君偿还了赵凤君所欠大板热电公司150000元工程款，因此主张抵顶部分楼房款项的再审请求，因庭审中周秀花、赵旭东、赵建东亦提交了此证据用以证明赵凤君偿还巴林右旗供热公司的工程款，并持有第二联收据联。故二审判决不支持申诉人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检察机关提出的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诉人邵秉林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56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子武审 判 员 孙 霞审 判 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闫丽杰书 记 员 孙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