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九盛港路199号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552512514W。法定代表人：陈广玉。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鸿，广东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银彩，广东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吴路27号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67636391X2。法定代表人：宋桂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涛，男，汉族，1966年7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钮启丞，男，汉族，1985年9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启东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圣中，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枝，女，汉族，1978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上诉人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祐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周小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金祐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鸿、被上诉人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陈圣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祐裕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在关于金祐裕公司主张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金祐裕公司临时股东会暨股东之间股权移交事宜》文件（以下称会议纪要）确认鑫裕祥公司仍有人民币3,501,839.6元应收货款尚未支付给金祐裕公司,该笔货款并非金祐裕公司的客户拖欠金祐裕公司的货款,而是鑫裕祥公司直接欠付金祐裕公司的货款（金祐裕公司提交相应的送货单、对账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证）。该货款在各方签署会议纪要时已到期即支付条件已成就,关于鑫裕祥公司“代收货款”的表述是由于文件起草人对相应的基础法律关系和概念认识不清所作出的错误表述。原审判决在未查明鑫裕祥公司欠付金祐裕公司货款的真实基础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以无法认定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为由,对金祐裕公司要求宋涛、鑫裕祥公司支付欠款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在关于陈圣中、钮启丞承担担保责任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会议纪要关于陈圣中、钮启丞承担担保责任的原文表述为“如果甲（宋涛）丁（鑫裕祥公司）双方未履行付款,丁方（鑫裕祥公司）在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也不足以偿还戊方（金祐裕公司）时,股东陈圣中与钮启丞同意负担起丁方（鑫裕祥公司）积欠戊方（金祐裕公司）的货款26%”,该表述已明确陈圣中、钮启丞是为鑫裕祥公司积欠金祐裕公司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而不是为鑫裕祥公司代收未付给金祐裕公司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如之前所述,人民币3,501,839.6元是鑫裕祥公司直接欠付金祐裕公司的货款,该货款的支付条件在各方签署会议纪要时已成就。在原审庭审中,鑫裕祥公司及宋涛的抗辩陈述已证明其不仅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也不确认该欠款。鑫裕祥公司既然不确认该欠款,就不可能用其在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偿还金祐裕公司,从而可以证明陈圣中、钮启丞承担担保任的条件已成就。原审判决以金祐裕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实现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为由对金祐裕公司主张陈圣中、钮启丞承担担保责任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三、关于为何将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植入会议纪要中，金祐裕公司从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处了解到，签订这份文书的当时，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拖欠鑫裕祥公司人民币300余万元的货款。我方考虑到这笔货款是鑫裕祥公司的收入来源，鑫裕祥公司可以在收到这笔货款后再支付金祐裕公司。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支付并不是鑫裕祥公司向金祐裕公司支付款项的条件，仅仅是金祐裕公司确定对方的收入来源。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把款项支付给鑫裕祥公司之后，鑫裕祥公司在2015年4月已倒闭，其用这笔货款支付了相应的税款及员工工资及其他相应费用。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依法改判。鑫裕祥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的事实正确。首先，在各方签订会议纪要之前，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已经签订了一份《合作承诺书》，明确了鑫裕祥公司是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这一行为。之后签订的会议纪要双方又再次明确“代收”这一行为。其次，从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第一条清楚表述了应收货款是鑫裕祥公司为金祐裕公司代收的，只有还没收到的才需要设置付款资讯，已收到的何来付款资讯。如果按金祐裕公司在上诉状中表述的该笔货款是鑫裕祥公司应直接支付给金祐裕公司的货款，那么与上述第一条的表述完全互相矛盾。再次，从该条款的体系结构上看，在第四部分第一条下的所有“款”中约定的内容，均是基于该条“代收”这一行为而列出的具体内容，每款都是对代收过程中的细化。二、会议纪要是由金祐裕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法律顾问起草，“代收货款”的表述清楚，不存在对相应基础法律关系认识不清所作的错误描述情况。同时，该协议签订时也没有与其他各方协商，在第三部分3.c可以看出，对宋涛的财产部分均用问号代替，可以说明协议未与其他各方充分协商并修改。三、“代收货款”能否代收到的结果是不确定的，且支付代收货款需要相关生效条件的成就，鑫裕祥公司没有提前付款并确认欠款的义务。第四部分第一条中提到的应收货款人民币3,501,839.6元，如鑫裕祥公司要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其前提是代收到该笔货款且已经到支付期，这在一审庭审中金祐裕公司已明确了该笔货款是基于金祐裕公司将货交给鑫裕祥公司卖给客户，鑫裕祥公司收到货款后再支付给金祐裕公司。但是，鑫裕祥公司是否能代收到是不确定的，这完全取决于客户是不是到了履行期、有没有付、付了多少等因素。另外，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偿还货款，是因为货款中本来就有部分属于金祐裕公司，而不是鑫裕祥公司另外欠金祐裕公司人民币3,501,839.6元货款才同意金祐裕公司去收。现因鑫裕祥公司需代收的货款金额不确定、也未约定履行期，鑫裕祥公司没收到货款，金祐裕公司自己也没有证明第一条第四款中约定的金祐裕公司已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过支付货款，金祐裕公司直接要求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四、协议中已约定代收货款的坏帐由金祐裕公司承担。在协议第四部分第一条第五款中约定，鑫裕祥公司代收的货款如有坏帐，由金祐裕公司自行吸收。因此，即便鑫裕祥公司代收的货款有履行期已经届满的前提下，代收过程中如存在货款不能收回的情形，该法律后果也由金祐裕公司自行承担，而不是要求其他各方承担，这与约定不符。另外，在2015年上半年，虽然当时约定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的货款，但后来金祐裕公司的投资人实际变更后，金祐裕公司的应收货款要么让金祐裕公司的投资人华霖电线制品(全南)有限公司收走，要么就是金祐裕公司组织员工到鑫裕祥公司处搬机器设备、空调、沙发、设备、半成品、成品来抵销应收货款，应抵销价值大致有人民币5,031,951元。一审中，金祐裕公司已承认去过现场，只是未承认搬运物品的事实，但鑫裕祥公司员工已经证明金祐裕公司有搬运物品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鑫裕祥公司只是代收货款及支付代收货款条件未成就的相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宋涛辩称：一、一审认定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的事实正确。首先，在各方签订会议纪要之前，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已经签订了一份《合作承诺书》，明确了鑫裕祥公司是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这一行为。之后签订的会议纪要双方那个又再次明确“代收”这一行为。其次，从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第一条清楚表述了应收货款是鑫裕祥公司为金祐裕公司代收的，只有还没收到的才需要设置付款资讯，已收到的何来付款资讯。如果按金祐裕公司在上诉状中表述的该笔货款是鑫裕祥公司应直接支付给金祐裕公司的货款，那么与上述第一条的表述完全互相矛盾。再次，从该条款的体系结构上看，在第四部分第一条下的所有“款”中约定的内容，均是基于该条“代收”这一行为而列出的具体内容，每款都是对代收过程中的细化。二、会议纪要是有金祐裕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法律顾问起草，“代收货款”的表述清楚，不存在对相应基础法律关系认识不清所作的错误描述情况。同时，该协议签订时也没有与其他各方协商，在第三部分3.c可以看出，对宋涛的财产部分均用问号代替，可以说明协议未与其他各方充分协商并修改。三、“代收货款”能否代收到的结果是不确定的，且支付代收货款需要相关生效条件的成就，鑫裕祥公司没有提前付款并确认欠款的义务。第四部分第一条中提到的应收货款人民币3,501,839.6元，如鑫裕祥公司要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其前提是代收到该笔货款且已经到支付期，这在一审庭审中金祐裕公司已明确了该笔货款是基于金祐裕公司将货交给鑫裕祥公司卖给客户，鑫裕祥公司收到货款后再支付给金祐裕公司。但是，鑫裕祥公司是否能代收到是不确定的，这完全取决于客户是不是到了履行期、有没有付、付了多少等因素。另外，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偿还货款，是因为货款中本来就有部分属于金祐裕公司，而不是鑫裕祥公司另外欠金祐裕公司人民币3,501,839.6元货款才同意金祐裕公司去收。现因鑫裕祥公司需代收的货款金额不确定、也未约定履行期，鑫裕祥公司没收到货款，金祐裕公司自己也没有证明第一条第四款中约定的金祐裕公司已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过支付货款，金祐裕公司直接要求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没有事实依据。钮启丞辩称：保证合同并未成立生效。首先，本案钮启丞没有以保证人的身份为债务人签订过保证合同或出具担保书，保证合同的成立应有明确的规定及约定。其次，从各方签订的会议纪要决议的形式看，决议内容分成五个部分，从决议“肆”的标题可以看出，该部分内容是宋涛单方承诺落实的事项，第四款是宋涛承诺其会落实钮启丞的保证责任，是宋涛单方承诺加重钮启丞责任的条款，决议“肆”部分的所有内容不能作为约束钮启丞的依据。即使法庭认为钮启丞的保证责任成立，那么钮启丞承担的是一般保证，享有先诉抗辩权。在主合同债务人鑫裕祥公司、宋涛未经审判，并就主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提下，钮启丞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同时，即使法庭认为钮启丞的保证责任成立，钮启丞所承担的担保责任也是附生效条件的，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钮启丞的保证责任及于主合同，其效力及于主合同中鑫裕祥公司、宋涛付款条件、方式的成就及成就的具体情况。现金祐裕公司并未举证鑫裕祥公司有多少代收的应收货款约定过履行期、有多少已经到期、分别是哪些货款已经到期及客户是否已经向鑫裕祥公司支付了货款。在所有代收及保证条件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让钮启丞承担保证责任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在决议“肆”的第五款中也列明了丁方鑫裕祥代收的货款如有坏帐，由金祐裕公司自行吸收。因此，即便鑫裕祥公司有部分代收货款的履行期已经届满的前提下，代收过程中如存在货款不能收回的情形，该法律后果也由金祐裕公司自行承担，而不是要求其他各方承担，由保证人直接承担保证责任，这更无约定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钮启丞未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也没有任何为他人担保的意思表示。在金祐裕公司未证明就鑫裕祥公司及宋涛的债务提起过诉讼并就财产依法申请强制执行，也未证明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应收货款（包括帐面应收货款及对外应收货款债权）不足以偿还鑫裕祥公司，且提起过诉讼或者仲裁并申请执行仍得不到清偿的前提下，钮启丞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钮启丞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庭维持一审判决。陈圣中辩称：本人并非金祐裕公司的股东，本人是代爱人周小枝签署的。本人没有签订担保货款担保协议。2015年2月初，当时股权转让协议书原来第5章内容中的担保内容是叫林冠福加上去的。陈圣中和钮启丞担保货款，但是担保货款肯定有担保货款的协议或由我们两人签署，但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货款，什么时候没有收回来的货款我们都要承担担保责任，这都是没有逻辑和法律效力的。金祐裕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裕祥公司、宋涛连带向金祐裕公司支付原约定债务人民币3,501,839.6元的26%即人民币910,478.30元和相应的利息人民币106,981.30元（按年利率6%自2015年1月25日计算至清偿全部货款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10日）；2.判令钮启丞、陈圣中、周小枝对以上债务向金祐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周小枝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30日，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案外人林冠福签订了《合作承诺书》，就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一事达成一致意见。该合同约定，鑫裕祥公司必须严格遵守付款约定，收到金祐裕公司客人付款当日或隔日必须汇款给金祐裕公司。由于鑫裕祥公司可能拖延支付到期货款，鑫裕祥公司无条件同意，当货款无法如期支付，超过三天时，金祐裕公司可以选择或一并要求鑫裕祥公司以鑫裕祥公司所有到期与未到期应收账款作为抵押品，优先其他债权人偿还乙方的货款…，同意以厂内的机器设备作为抵押品，优先其他债权人，偿还金祐裕公司的货款。2015年1月31日，宋涛、陈圣中、钮启丞与案外人林冠福签署会议纪要，该文件首部显示：甲方宋涛、乙方郑宏伟、丙方林冠福、丁方鑫裕祥公司、戊方金祐裕公司、以及股东陈圣中和钮启丞。正文部分共列明五部分内容，其中第一部分内容为：经70%的股东同意，宋涛、郑宏伟双方各持有金祐裕公司42%和10%的股权，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原则下，出售所持有的股权共52%给林冠福，加上股东陈圣中转让5.5%，钮启丞0.5%，其中陈圣中的5.5%股权里面有2.5%需要正式过户，剩余3%私下协议转让，不过户同时丧失3%的股东权益。共计转让58%的股权给林冠福，转让后林冠福持有金祐裕公司股权77%，陈圣中持股17.5%，钮启丞持股5.5%。金祐裕公司分割前最后营业日为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4日盘点。转让结算日为2015年1月25日。转让过户必须在2015年1月27日前完成，转让价每股41,000元，总价225.5万元。如果股权交易涉及税赋问题，由卖方宋涛、郑宏伟双方负责。第二部分内容为：林冠福支付股款给宋涛、郑宏伟双方，三方同意以债权互抵的方式完成此项交易。因为宋涛之前积欠林冠福的欠款有470万，宋涛、郑宏伟双方出售股权给林冠福后，扣除支付股款225.5万，宋涛尚欠林冠福244.5万。第三部分内容为：截至2015年1月23日，金祐裕公司净值有X万…。第四部分内容为：宋涛在出售股权后，无条件同意落实下列事项：一、宋涛为鑫裕祥公司的法人代表与大股东，同意下列事项：到2015年1月25日为止，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应收账款，账上尚有3,501,839.6元未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宋涛同意在金祐裕公司客人付款给鑫裕祥公司时，在鑫裕祥公司帐户的K宝（U盾）设置好，以手机讯息通知林冠福付款资讯：1.针对已过期的应收账款与宋涛挪用金祐裕公司的货款，抵减林冠福收购的股款。2.针对已经到期的应收货款必须在收到货款两天内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如果客户是以转账支票与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金祐裕公司到期货款，鑫裕祥公司必须背书转让给金祐裕公司。3.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如果无法依约支付已经过期的货款与按月支付金祐裕公司已经到期代收的应付货款，则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鑫裕祥公司的客人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收取鑫裕祥公司积欠的货款。鑫裕祥公司与金祐裕公司签订应收货款转让协议书。4.如果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双方未履行付款，鑫裕祥公司在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也不足以偿还金祐裕公司时，股东陈圣中与钮启丞同意负担起鑫裕祥公司积欠金祐裕公司的货款的26%。5.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的货款，如有发生坏账，由金祐裕公司自行吸收。二、宋涛、郑宏伟、鑫裕祥公司三方的外部债务，包括积欠供应商的货款，在股权转让之后，与林冠福、金祐裕公司无关…。第五部分：此文件共有三页，盖骑缝章，一式伍份，五位股东各持一份。会议纪要落款处林冠福、陈圣中、钮启丞均以股东身份的签字、捺印，宋涛以金祐裕公司和鑫裕祥公司的股东暨法人代表身份签字，并加盖了金祐裕公司的印章。乙方郑宏伟未签字。但在该会议纪要末尾空白处有批注“郑宏伟为宋涛的同学，因借款问题未解决，此次未能签下合约，宋涛承诺2015年3月30号以前偿还郑宏伟借款，并负责将郑宏伟10%的股权过户给林冠福”。宋涛在该批注下方签字确认。庭审中，金祐裕公司明确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约定的人民币3,501,839.6元货款基于金祐裕公司的货交给鑫裕祥公司卖给客户，鑫裕祥公司收到客户的款项之后需要把款项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另查，林冠福系华霖全南公司、华霖深圳公司的独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会议纪要签订时金祐裕公司的登记股东持股情况为：宋涛42%，郑宏伟10%，周小枝23.5%，钮启丞5.5%，华霖全南公司持股19%。2015年2月12日，金祐裕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郑宏伟持股21.28%，周小枝持股48.93%，钮启丞持股12.77%，华霖全南公司持股17.02%。2018年8月8日变更为华霖全南公司持股74%，周小枝持股20.5%，钮启丞持股5.5%。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涉台合同纠纷。当事人没有选择发生争议后的法律适用，金祐裕公司及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周小枝的住所地及涉案会议纪要签订地、履行地均位于中国大陆，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原审法院依法以中国大陆法律为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各方关于鑫裕祥公司代收货款约定是否有效；二、金祐裕公司主张支付代收货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三、陈圣中、钮启丞、周小枝应否承担26%代收货款偿还保证责任。一、关于鑫裕祥公司代收货款相关约定的效力问题。2015年1月30日，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案外人林冠福签订了《合作承诺书》，就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一事达成一致协议。次日，各方当事人在会议纪要中确认鑫裕祥公司仍有人民币3,501,839.6元应收货款尚未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并进一步约定了具体付款方式及付款条件。金祐裕公司及鑫裕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涛在会议纪要中签字确认，同时宋涛、陈圣中、钮启丞以金祐裕公司的股东身份签字。原审法院认为，以上各方对会议纪要中的签名真实性均无异议，金祐裕公司亦向法庭提交了会议纪要原件，原审法院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各方在会议纪要落款处签名确认，应视为对整个会议纪要内容的认可，因此，各方对鑫裕祥公司代收货款相关部分约定应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该部分约定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抗辩称会议纪要中关于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林冠福，而林冠福为台湾地区居民，其持有金祐裕公司股份违反我国强制性规定，金祐裕公司股东郑宏伟、周小枝未在会议纪要中签字，故股权转让协议不合法。原审法院认为，金祐裕公司与宋涛等签订的该会议纪要，不仅涉及金祐裕公司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还涉及金祐裕公司的净值计算、宋涛对林冠福借款的偿还，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货款的支付问题等多个事项，且各部分内容相对独立。金祐裕公司基于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的约定即鑫裕祥公司代收金佑裕公司货款的支付及股东担保相关约定，提起本案诉讼。该会议纪要中关于股权转让部分内容是否有效并不影响第四部分货款代收及支付部分的效力。因此，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抗辩称涉案会议纪要系案外人林冠福单方制作的文件，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周小枝签字系因林冠福要求，故对其中的内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无论该会议纪要是否由林冠福单方制作，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周小枝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理当清楚其在该会议纪要中签字即表示对该文件内容的认可。在无相关证据证明各方在决议中签字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或重大误解等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该文件即为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因此，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鑫裕祥公司、宋涛、钮启丞、陈圣中抗辩称约定由鑫裕祥公司代收的货款已被华霖深圳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冠福还组织员工搬走了鑫裕祥公司的机器设备及办公用品、成品等生产资料，导致了鑫裕祥公司被供应商起诉并产生了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明予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鑫裕祥公司虽提交了其公司员工的证言及他案民事判决书、自制库存明细。但证言的出具主体系鑫裕祥公司员工，与鑫裕祥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证明效力较弱，无法达到证明目的。鑫裕祥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库存明细系鑫裕祥公司单方制作，金祐裕公司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金祐裕公司主张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会议纪要约定“针对已经到期的应收货款必须在收到货款两天内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如果客户是以转账支票与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金祐裕公司到期货款，鑫裕祥公司必须背书转让给金祐裕公司。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如果无法依约支付已经过期的货款与按月支付金祐裕公司已经到期代收的应付货款，则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鑫裕祥公司的客人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收取鑫裕祥公司积欠的货款”。该约定明确了代收货款的支付条件和方式。金祐裕公司向鑫裕祥公司主张支付代收货款，应当举证证明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一是委托鑫裕祥公司代收的货款已到履行期，二是客户已向鑫裕祥公司支付了应收货款。本案中，金祐裕公司对于鑫裕祥公司代收的货款是否均已到期，客户是否已将货款支付给鑫裕祥公司、到期货款以及鑫裕祥公司实际已代收的货款金额多少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无法认定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的条件已经成就，金祐裕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要求宋涛与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款，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陈圣中、钮启丞、周小枝应否承担26%代收货款连带偿还责任问题。首先，关于陈圣中、钮启丞是否提供保证担保的问题。根据会议纪要约定“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如果无法如约支付已经过期的货款与按月支付金祐裕公司已经到期代付的应付货款，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鑫裕祥公司的客户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收取积欠的货款。如果宋涛与鑫裕祥公司未履行付款，鑫裕祥公司在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也不足以偿还金祐裕公司时，陈圣中、钮启丞同意负担鑫裕祥公司欠金祐裕公司的货款的26%”。原审法院认为，该约定明确股东陈圣中、钮启丞同意在所附条件成就时，对鑫裕祥公司积欠金祐裕公司货款的26%承担偿还担保责任。陈圣中、钮启丞在会议纪要落款处以股东身份签字，应视为对整个会议纪要内容的确认。因此，陈圣中、钮启丞对鑫裕祥公司积欠金祐裕公司货款的26%提供了保证担保。钮启丞、陈圣中抗辩称其并未签订担保合同或出具担保书，理由不能成立。钮启丞抗辩称其在合同中签字并无担保的意思表示，对股权转让以外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实现担保责任的条件是否已成就问题。如前文所述，金祐裕公司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保证合同是附随于主债务合同的从合同，其合同效力和履行范围亦遵从于主合同，金祐裕公司在没有证明主合同债务付款条件已成就的情况下，从合同的履行条件亦未成就，保证责任的范围亦不能确定。因此，金祐裕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实现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其主张钮启丞、陈圣中承担担保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周小枝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金祐裕公司基于周小枝与陈圣中系夫妻关系，且周小枝系金祐裕公司公司的名义股东主张周小枝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应以法律明确规定或合同约定为依据。周小枝并未在会议纪要中签字，未对鑫裕祥公司支付代收货款作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周小枝与陈圣中是否系夫妻关系，周小枝是否系金祐裕公司公司股东，均非周小枝承担担保责任的法定理由。因此，金祐裕公司主张周小枝对涉案付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金祐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57元，由金祐裕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案涉金祐裕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均是宋涛。金祐裕公司将货物卖给鑫裕祥公司，再由鑫裕祥公司转卖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等第三方。鑫裕祥公司称其为金祐裕公司代卖货物，因此双方在代卖之前签署买卖合同，只是为确定货款金额。依据送货单和对账单等证据，鑫裕祥公司与金祐裕公司在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发生货款人民币3,560,662.63元，与金祐裕公司诉称的人民币3,560,662.63元的债务金额吻合。鑫裕祥公司称该部分货款已结算，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第一条第3款所涉鑫裕祥公司与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鑫裕祥公司称应由金祐裕公司自行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经询问，鑫裕祥公司与金祐裕公司签订过该部分货款的应收货款转让协议。但并无证据证明鑫裕祥公司已通知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应收货款的债权转让。并且鑫裕祥公司自认并未与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明确货款履行期限，已不再向其主张货款。本院认为：本案是涉台合同纠纷，各方约定由深圳市法院管辖，原审法院作为深圳市涉外商事案件一审集中管辖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当事人没有选择适用的法律，会议纪要签署各方除陈圣中外住所地均在中国内地，会议纪要签订地也在中国内地，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适用中国内地法律。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1.鑫裕祥公司是否应向金祐裕公司支付欠付货款的26%；2.陈圣中、钮启丞、周小枝应否承担26%货款的连带赔偿责任。首先，金祐裕公司和鑫裕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涛、陈圣中、钮启丞、林冠福签署的会议纪要对各方均有约束力。会议纪要第四部分明确到2015年1月25日止，鑫裕祥公司代收金祐裕公司应收账款，账上尚有人民币3,560,662.63元未支付给金祐裕公司。依据送货单和对账单等证据，鑫裕祥公司与金祐裕公司在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发生货款人民币3,560,662.63元，该金额与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的鑫裕祥公司尚未支付金祐裕公司的代收应收账款人民币3,560,662.63元的债务金额吻合。鑫裕祥公司主张该部分货款已经结算，但并无证据证明。本院认定，该部分货款即为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的代收应收账款。在案涉金祐裕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金祐裕公司与鑫裕祥公司系关联公司，两者之间的交易流程是金祐裕公司将货物卖给鑫裕祥公司，再由鑫裕祥公司转卖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等第三方，鑫裕祥公司从第三方收取货款后转给金祐裕公司。因此会议纪要中的代收应收账款实为鑫裕祥公司欠付金祐裕公司的货款。纪要约定的付款条件是“针对已经到期的应收货款必须在收到货款两天内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关于应收货款是否到期及鑫裕祥公司的客户是否已经向鑫裕祥公司支付了货款的事实理应是鑫裕祥公司更清楚，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应收货款未到期、客户未支付货款。原审法院认定应由金祐裕公司举证证明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鑫裕祥公司未举证证明应收货款未到期、客户未支付货款，且自2015年1月会议纪要签署时至今已有五年余，依常理鑫裕祥公司的应收货款履行期早已届满，鑫裕祥公司仍未将应收货款支付给金祐裕公司，应认定宋涛与鑫裕祥公司无法依约支付已经到期代收的应付货款。按纪要第四部分第一条第3款，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同意金祐裕公司直接向鑫裕祥公司的客人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支付代收货款。但无证据证明鑫裕祥公司已通知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应收货款的债权转让。因此，金祐裕公司无法按第3款直接向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应收货款。并且鑫裕祥公司自认并未与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明确货款履行期限，已不再向其主张货款，即金祐裕公司也无法通过鑫裕祥公司得到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因此，宋涛与鑫裕祥公司已违反了会议纪要约定的代收货款和转让债权的义务，应承担因此产生的违约责任。金祐裕公司主张宋涛与鑫裕祥公司连带支付纪要约定债务人民币3,560,662.63元的26%即人民币910,478.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应以人民币910,478.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3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鑫裕祥公司辩称金祐裕公司从鑫裕祥公司处搬走机器设备等价值人民币5,031,951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为单方制作和员工证言，证明力较弱，不能证明其主张。其次，根据会议纪要第四部分第一条第4款如果宋涛与鑫裕祥公司未履行付款，鑫裕祥公司在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也不足以偿还金祐裕公司时，陈圣中与钮启丞同意负担鑫裕祥公司欠金祐裕公司货款的26%。现宋涛与鑫裕祥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金祐裕公司也无法主张鑫裕祥公司对苏州翌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因此，陈圣中与钮启丞应按约定承担鑫裕祥公司欠金祐裕公司货款的26%即人民币910,478.3元，并对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小枝虽为金祐裕公司的原股东，但其未签署会议纪要，因此不能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综上，金祐裕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7）粤0391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二、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宋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910,478.3元及利息（应以人民币910,478.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3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陈圣中与钮启丞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57元，由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86元，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宋涛、陈圣中、钮启丞负担人民币12,471元，上述费用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一审法院退回其人民币12,471元，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宋涛、陈圣中、钮启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人民币12,4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57元，由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86元，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宋涛、陈圣中、钮启丞负担人民币12,471元，上述费用苏州金祐裕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本院退回其人民币12,471元，苏州鑫裕祥电子有限公司、宋涛、陈圣中、钮启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2,4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乐乐审判员  李 原审判员  许海锚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李静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