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刑初298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道义，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湖北省石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容留卖淫罪，2015年11月20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批准，次日执行逮捕。辩护人傅维敏，湖南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毛利青，广西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昌阁，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湖南省浏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0月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批准执行逮捕。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20]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道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昌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6月22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道义及其辩护人傅维敏，被告人胡昌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袁道义伙同他人在长沙市芙蓉区，先后组织20余名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该场所从每天13时左右营业至次日凌晨3时，每日至少十余名“技师”（卖淫女）在此上班，并设有专门的挑选卖淫女的“选秀房”（2109房），每日开设不同的“按摩房”。提供的卖淫服务价格按照卖淫人员编号等级分为1600元至2600元不等，卖淫人员分得600元至1000元不等，场所分得1000元至1600元不等。业务员每单提成200元。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袁道义负责现场管理工作，确定每个卖淫人员的卖淫价格；被告人胡昌阁负责每日到酒店前台开房，并负责打扫选秀房的卫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道义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昌阁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为他人提供协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袁道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道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道义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昌阁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袁道义辩称其是受一个叫“阎安宁”的人雇请管理卖淫场所事务，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道义的辩护人辩称：袁道义系受他人雇请，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即使认定是组织卖淫罪，袁道义不能认定为主犯，且在案证据中没有10个以上卖淫女的证言，不能足以认定为情节严重。袁道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胡昌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袁道义伙同他人在长沙市芙蓉区，先后组织20余名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该场所从每天13时左右营业至次日凌晨3时，每日至少十余名“技师”（卖淫女）在此上班，并设有专门的挑选卖淫女的“选秀房”（2109房），每日开设不同的“按摩房”。提供的卖淫服务价格按照卖淫人员编号等级分为1600元至2600元不等，卖淫人员分得600元至1000元不等，场所分得1000元至1600元不等。业务员每单提成200元。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袁道义负责现场管理工作，制定场所规章制度、处理整个场所事务、结算营业额和工资、安排人员开房等；被告人胡昌阁负责每日到酒店前台开房，并负责打扫选秀房的卫生；朱某（另案处理）以卖淫女的身份于2018年11月到该场所上班，后被安排管理场所内的卖淫人员，并对卖淫女进行培训、讲解注意事项及规章制度。发放工资和提成；陈某（另案处理）在该场所系业务员，对外发布招嫖信息，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招募卖淫女；李某（另案处理）在该场所系楼面工作人员，领取固定工资，负责开设按摩房、配送卖淫用品，偶尔带嫖客在选秀房挑选卖淫女。2019年3月24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内当场抓获朱某、陈某、李某，并当场查获卖淫人员六名。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在长沙出入境边防站将被告人袁道义抓获。2019年10月6日，公安机关在浏阳将被告人胡昌阁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袁道义和胡昌阁的身份情况。（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6日，公安机关在浏阳将犯罪嫌疑人胡昌阁抓获。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在长沙出入境边防站将犯罪嫌疑人袁道义抓获。（3）线索来源、扣押经过证实：2019年3月24日，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抓获卖淫嫖娼人员12人。民警对上述12人的人身以及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进行搜查，在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内书房的电脑桌上查获用于收取嫖资的二维码卡片一张、计算器一个、收银ＰＯＳ机一台，民警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依法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20日，韭菜园派出所民警将小天鹅戴斯酒店销售部经理孔某及前厅部经理熊某传唤至韭菜园派出所进行调查，通过调查得知在朱某、陈某、李某等人协助组织卖淫案中涉案的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时由袁道义（身份证号码4210811980××××××××）胡昌阁（身份证号码：43018119900××××××××）轮流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开房，随后民警调取了袁道义与胡昌阁在小天鹅戴斯酒店的所有开房记录，并让朱某、陈某、李某对袁道义与胡昌阁进行辨认，袁道义是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卖淫场所的老板，胡昌阁是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卖淫场所的日常负责人，外号“土匪”。（5）开房记录、宾客临时住宿登记表证实：胡昌阁、袁道义用自己的身份证多次进行开房，并用场所内技师的身份证进行开房。（6）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照片证实：当日卖淫场所的现场照片（酒店房间情况）。（7）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民警调取的女技师张某某的手机闲聊APP的聊天记录，显示，群名为“美团外卖宅急送”的闲聊群，2019年3月24日3时39分，“土匪”在里面说所有人不要回2019，在房间里等。4时56分，“土匪”称所有人都早点打车回去休息，等一下通知你们。该群人数为26人，页面显示聊天人有2099、1655、2477、2019。（8）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谈某在2019年3月24日在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付款嫖资11000元，收款人周美香，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731.（10）唐杏的银行流水证实：有朱某和钱丽红给其转账的转账记录。（11）朱某的工商银行流水证实：朱某向多人转过帐，有张某等在案的卖淫女,其中2019年3月15日转账给刘某某等15名卖淫女。（12）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袁道义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秀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她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她证实案发当天其与一名嫖客在酒店1208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并证实陈某是给“公司”带客的，李某是“公司”的服务员，7个小姐里面朱某是“公司”休息室的负责人。平时有20个左右小姐。（2）证人刘某凤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她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她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嫖客郑力豪在酒店905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并证实朱某既是卖淫女，又是技师房的主管。每天大概有十五、六个女技师。（3）证人张某珊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她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其证实陈某是给“公司”带客的，李某是“公司”的服务员，被民警抓获的7个小姐里面朱某是“公司”休息室的负责人。公司小姐没有固定，一般有10人左右。（4）证人唐某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自己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其证实陈某是给“公司”带客的业务员，朱某是“公司”技师房主管，负责给女技师定档次、培训、管理，以及朱某是微信群的群主，有时候负责发放小姐卖淫所得的提成。卖淫的女技师大概有20个左右。（5）证人张某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自己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其证实陈某是给“公司”带客的业务员。证实场内有十七、八个女技师。（6）证人张某某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提供性服务，自己是其中的一个卖淫女，其证实陈某是给“公司”带客的，李某是“公司”的服务员，朱某管理技师房。每天大概有十二个左右卖淫女，不固定的。（7）证人何某、郑某豪、谈某岐证实：2019年3月24日公司来了三个客户，公司经理谈某岐负责接待，后来客户提出要去嫖娼，于是三人带着3个客户来到了小天鹅戴斯酒店找小姐嫖娼，6个人每个人找了一个小姐，由谈支付11000元的嫖资，其中何某与卖淫女刘某秀在酒店1208房间发生性关系，郑某豪与卖淫女刘某凤在酒店905房间发生性关系。（8）证人聂某岚证实：2019年3月22日，其将自己的奥迪车开到了万达广场去上班，后公司因为业务需要借用了奥迪车，当时就是谈某岐以及几个同事开了其的车，在3月24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谈某岐将车钥匙还给了其老婆，并告诉说车子停在附近超市旁边。（9）证人杨某达、袁某骏、潘某证实：三人于2019年3月23日18时许，一起开车来长沙喝喜酒，次日凌晨2时许，三人通过滴滴司机得知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小天鹅戴斯酒店21楼有提供卖淫的场所，后三人自行来到该酒店2109房间，遇到了业务员陈某，由陈带着进入2109房间，还没来得及挑选小姐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0）证人孔某证实：袁道义、胡昌阁于2018年7月份起长期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11）证人熊某证实袁道义、胡昌阁于2018年7月份起长期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朱某证实：朱某于2019年2月21日至3月24日期间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从事协助组织卖淫，因“佳佳”怀孕，其按照“佳佳”的要求管理技师房，给新来的技师定价拿工号牌，告知新来的技师服务流程，组织技师开会，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3月15日支付15名卖淫女的提成、工资。技师房有事就向“老袁”（袁道义）报告，并领取相应的工资和提成的详细情况。以李某的名义转账给其银行卡上的钱是袁道义或者收银员转过来的，用于支付卖淫女的工资和提成。其转账给袁道义的那些款项是有时候收银员不在，其代收营业收入，在支付完卖淫女的工资后的剩余部分。（2）陈某证实：陈某于2019年2月16日至3月24日期间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从事协助组织卖淫，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并领取相应的工资和提成的详细情况。（3）李某证实：李某于2019年2月20日至3月24日期间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2109房从事协助组织卖淫，担任服务员负责开房配补卖淫用具，并领取相应的工资和提成的详细情况。期间其借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给袁道义使用，朱某的银行卡流水显示的多次以其名义转账给朱某的款项，其实是袁道义或者收银员转的。6.被告人袁道义供述主要证明:袁道义明知“阎安宁”（目前尚未查证）在长沙市芙蓉区小天鹅戴斯酒店开房开设卖淫嫖娼会所而接受其高薪聘请担任该会所的日常管理，袁道义负责对接酒店开房、日常事务性工作管理、对账结算工资和营业额的事实及经过。其当庭认可其借用李某的建设银行卡，并用该银行卡接收卖淫营业收入，转账给朱某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工资。7.被告人胡昌阁供述主要证实：其在该场所主要负责开房和帮忙打扫房间，其也知道该场所是从事卖淫服务的。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道义伙同他人组织、管理卖淫人员在专门场所内提供卖淫服务，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昌阁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为他人提供协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道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被告人胡昌阁系主犯；对袁道义和胡昌阁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道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道义、胡昌阁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道义的辩护人提出：袁道义系受他人雇请，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即使认定是组织卖淫，袁道义不应认定为主犯，在案证据中没有10个以上卖淫女的证言证实，不能足以认定情节严重。经查：在案证据中，有在该场所工作的唐某、张某等6名卖淫女、同案犯朱某、李某的供述以及袁道义本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袁道义系组织卖淫现场的管理人员，负责制定场所规章制度、处理整个场所事务、结算营业额和工资、安排人员开房等工作；该场所每天都有10多个卖淫女上班，每天上班的卖淫女不同；被抓获的卖淫女张某手机“技师房”微信群截图表明群内人员有26人；朱某的供述以及其银行流水显示：朱某通过该银行卡多次转账给多名卖淫女，其中朱某于2019年3月15日发放过15名卖淫女的提成工资。上述证据表明，袁道义在该卖淫场所内，以纠集为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法律特征；同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袁道义组织卖淫人数达到了1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袁道义辩解其是受“阎安宁”雇请管理卖淫场所，但无法提供可靠证据或者线索以便查证属实。即使袁道义确实是受他人雇请，但因袁道义在整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到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道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30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昌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秋发人民陪审员  柳满希人民陪审员  甘炯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秋月书记员唐思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