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再超，男，1997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肥东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华东，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思，女，1997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颍上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耀稳，安徽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大锁（绰号“阿力”），男，1987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利辛县。2017年8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大锁、武再超、陈思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浙0225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11月13日，孙红军、程文华（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合肥涤玄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涤玄公司），并招募被告人刘大锁、武再超、陈思思和卞方文、吴宪华、王金凤、孙小凡、王娇（均另案处理）等人，接受宁波一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乐公司）等放贷公司的委托，有组织地实施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等违法犯罪活动从事“软暴力”催收业务，逐步形成了以孙红军、程文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大锁、吴宪华、陈思思和卞方文、武再超、王金凤、孙小凡、王娇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接受一乐公司委托对经一乐公司催讨后仍未归还欠款的被害人进行催讨，并向一乐公司收取催回金额的10%作为佣金。孙红军、程文华安排王娇接收催收名单并对催收成功的被害人的姓名、催回金额等信息进行统计，逐月和一乐公司的财务进行对账结算，并组织被告人刘大锁、吴宪华、陈思思和卞方文、武再超、王金凤、孙小凡等人根据一乐公司提供的被害人的身份证照片、人脸识别照片、通某、通话记录等个人信息，采用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属朋友等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的方式逼迫27名被害人归还欠款共计人民币43112.02元，并收取佣金共计人民币4311.2元（已追缴）。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大锁担任催收组组长，负责带领武再超、陈思思等人使用上述方式强行索债，参与寻衅滋事7次，催回金额共计人民币12525.09元，被告人武再超使用上述方式强行索债，参与寻衅滋事4次，催回金额共计人民币6409.24元，被告人陈思思参与寻衅滋事3次，催回金额共计人民币5365.7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该公司成员陈思思通过上述方式对陈某1、陈某3多次进行电话滋扰、威胁恐吓，从陈某1处催回欠款人民币1549.77元。 2.2018年9月期间，该公司成员陈思思通过上述方式对谭某、薛某多次进行电话滋扰、威胁恐吓，从谭某处催回欠款人民币2215.84元。 3.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该公司成员陈思思通过上述方式对张某、李某4多次进行电话滋扰、言语辱骂、威胁恐吓，从张某处催回欠款人民币1600元。 4.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武再超通过上述方式对胡某、文某、刘某多次进行电话滋扰、威胁恐吓，从胡某处催回欠款共计人民币3000元。 5.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武再超通过上述方式对郑某、陈某2、李某2多次进行电话滋扰、威胁恐吓，从郑某处催回欠款人民币1059.24元。 6.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武再超通过上述方式对李某1、李某3多次进行电话滋扰、言语辱骂、威胁恐吓，从李某1处催回欠款共计人民币750元。 7.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武再超通过上述方式对朱某1、岳某多次进行电话滋扰、言语辱骂、威胁恐吓，从朱某1处催回欠款人民币1600元。 8.2018年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徐飞（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方式对郑晓龙、段某多次进行电话滋扰、威胁恐吓，从郑晓龙处催回欠款人民币1179.24元。 9.2018年12月期间，该公司成员徐飞通过上述方式对朱某2、朱某3、朱某4多次进行电话滋扰、言语辱骂、威胁恐吓，从朱某2处催回欠款人民币3336.61元。 被告人刘大锁、武再超、陈思思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刘大锁处扣押了手机1部，从被告人武再超处扣押了手机2部，从被告人陈思思处扣押了手机1部。2020年6月3日，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分别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原审法院提出对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均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大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武再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陈思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再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武再超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思思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思思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原审被告人刘大锁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郑某、胡某、李某1、朱某1、李某1、朱某2、陈某1、谭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明细照片、账单详情照片、账户明细照片，证人李某2、陈某2、文某、刘某、李某3、岳某、段某、朱某3、朱某4、陈某3、薛某、李某4的证言和光盘、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短信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提取笔录、对账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表，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和同案犯董京、董恒、江铖、杜声禹、孙红军、程文华、王娇、卞方文、王金凤、孙小凡、吴宪华、郑章庆、许莉、金玉玮、徐飞、赵迎喜、万杰、鲍翔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刘大锁、武再超、陈思思亦有相关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武再超、陈思思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根据其从犯、如实供述以及认罪认罚等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武再超、陈思思及其辩护人现对原判量刑提出异议，无确实证据予以支持，要求量刑改判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再超、陈思思、原审被告人刘大锁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结伙多次利用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等手段进行讨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大锁、武再超、陈思思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到案后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大锁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武再超、陈思思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靖 审 判 员  张奇辉 审 判 员  王荷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钱 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