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2民初8699号原告：徐凯，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孝林，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马庄桥中原油田第七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277089360XN。法定代表人：许振波，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阳，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东三环二段龙潭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066984153R。负责人：董成林，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军，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合同管理员，住成都市成华区。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106国道与锦田路交叉口东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098561227T。法定代表人：李玉斌，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旭升，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凯诉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以(2019)渝0102民初869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的管辖权异议；后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5月恢复诉讼。依法由审判员瞿明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顺卿、人民陪审员冉健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孝林、徐婷婷，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阳，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军，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旭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418万元；2、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在未付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底，原告与第三人口头协商，约定挂靠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统一承接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在涪陵地区页岩气钻井废弃物的油基、水基钻屑无害化及污水环保治理施工项目工程，并按水基和油基不同的处理工序及成本各自投资独立完成施工和分配。随后，第三人代表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就挂靠事项进行协商，取得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同意；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接了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焦页23号、焦页27号、焦页21号、焦页40号、焦页49号和焦页54号等平台的20口井的废弃物无害化治理工程，按水基和油基的不同分别独立投资和施工，现所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业主。2015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就项目施工的分配以书面协议进行了明确，原告独立投资施工完成的15口井的水基治理工程，按每口35万元的不含税价格计算，共计525万元归原告所有，现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5万元，尚欠工程款418万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付。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三力公司与达发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三力公司提供资质，由达发公司实际施工，承揽涪陵江汉油田的水基泥浆环保项目，该项目可分为油基和水基处理。目前，三力公司共获得该项目不含税金额11466000元，三力公司和达发公司等已结清工程款；油基处理的成本比水基处理的成本高，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结算协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辩称，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陈述2013年底原告与第三人口头协商双方挂靠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统一承接我司在涪陵地区页岩气钻井废弃物油基水基无害化处理项目，随后第三人代表原告和被告三力公司就挂靠事项进行协商取得三力公司的同意，徐凯和第三人是挂靠三力公司承接我司的油基、水基无害化处理，涉案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徐凯无权通过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我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我司对施工内容完全不知晓，我司和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第四条，不得转发相关权利和义务；根据相关解释第24条规定挂靠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因此，挂靠人徐凯无权要求我司承担支付责任，对其要求我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求应该驳回；根据2020年5月1日实施的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中证据的规定，我司无需举证，我司和三力公司之间的账目已全部付清，综上，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无权要求发包方即我公司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责任，且我司对三力公司的款项已付清，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诉求。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述称，2014年4月25日我司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我司实际施工涉案工程，后由于我司资金紧张，原告与赢景公司参与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三方独立与被告进行结算，目前我司与三力公司费用已经结清，原告所要求的费用过高，应当按照原告实际施工的费用进行结算。原告徐凯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徐凯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原告负责实施焦页23平台3口井、焦页27平台4口井、焦页21平台4口井、焦页40平台2口井、焦页49平台2口井共计15口井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工程的施工，结算金额按单井不含税35万元进行计算的事实；2、原告与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以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实施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中石化江汉油田重庆公司区块的钻井废弃物无害化治理项目中的油基、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项目；3、废弃钻井液处理工程合同4份、钻井固体废弃物无害化处理技术服务合同、焦页27平台钻后治理合同、焦页54-1HF井钻后治理合同，证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工程施工合同；4、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据，证明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5、工程竣工报告，证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没有证据原件支持的证据均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是十五口井的水基处理实际施工人，实际上，原告借用我司的资质并通过三力公司验收结算获得款项的工程项目仅为12口井的水基处理工程，除此之外，不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关于本案三力公司收到的结算款项金额我们主张还是11466000元，原告所举示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的金额，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就案涉项目对三力公司的工程款已经付清；授权委托书仅能表明三力公司在2014年对他进行过授权，而在2014年我司并未和徐凯建立合作关系，对三方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达发公司和徐凯两方的合作协议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工程结算款确认书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两方合作协议第一条显示本协议为三方协议的补充协议，但签订时间却在三方协议之前，原告称三方协议签订是在2015年9月26日；第二，关于达发公司和徐凯之间对于工程款的分配，被告认为因为本案款项系借用资质产生的付款，因此三力公司的付款基数不能以借用资质人达发和徐凯之间的确认为准，而本案工程后来分化出赢景公司这样其他的实际施工人，因此，款项如何分配也不能以达发和徐凯两方之间的确认为准，这样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原告和三力公司之间没有进行过准确结算，在本案挂靠产生的费用与达发公司、赢景公司都已结清的情况下，三力公司认为徐凯应得款项应以三力公司收到款项扣除管理费之后剩余款项为限额。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三力公司之间的协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其质证意见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一致。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举示如下证据：1、三力公司与达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三力公司与赢景公司签订的《协议》、三力公司与达发公司、徐凯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2014年4月25日达发公司与三力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三力公司提供资质，由达发公司实际实施，合作泥浆环保处理工程项目。达发公司资金不足，无法完成全部项目，于是找到赢景公司和徐凯，将项目分割出两部分，由二者分别独立实施。2015年6月26日三力公司和赢景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由赢景公司实施五口井的水基泥浆处理，金额为879000元。2015年10月，三力公司(甲方)，达发公司（乙方）和徐凯（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达发公司以三力公司的名义实施油基泥浆处理，由徐凯以三力公司的名义实施水基泥浆处理，三力公司分别向达发公司、徐凯支付款项。最终，达发公司以三力公司名义实施了17口井的油基泥浆处理，徐凯以三力公司名义实施了12口井的水基泥浆处理，赢景公司以三力公司名义实施了5口井的水基泥浆处理。2、借条3张、承兑汇票9张、委托付款申请书1张、收条1张、三力公司出具的发票1张、四川安东油气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张、证明1张、承诺书1张、委托书1张、收条1张、承兑汇票7张、《处罚决定》3张、达发公司债权人出具的收据、对应的承兑汇票、收条、付款申请单、转账回单10张。证明在工程实施过程中，李玉斌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5月20日、6月10日从三力公司借款70万元、50万元、30万元，并同意以应付项目款折抵欠款。2016年3月15日三力公司代达发公司支付设备欠款312000元。2016年4月18日李玉斌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三力公司现金20万元。2017年8月三力公司替达发公司支付欠款378665.1元。2016年2月7日，经李玉斌委托，杨义涛代为提前支取项目款235万元，并承诺将提前支款、借款从应结项目款中扣减。达发公司实施不当，给三力公司造成信用影响和经济损失，三力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于2015年8月26日、10月19日、2016年12月10日向达发公司分别处罚10万元、10万元、20万元，从应付款项中直接扣除。由于达发公司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达发公司的项目款债权，三力公司又支付了134.632万元，并产生汇票贴息支出13680元，共计136万元。至此，三力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向达发公司付款6618165.11元，双方款项已结清。承兑汇票9张、收据1张，证明1份。证明目的：三力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10日、8月3日、9月30日、10月30日、1月9日向赢景公司付款共计85万元。双方款项已经结清。承兑汇票6张、授权委托书1张、收条3张。证明三力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6月14日、9月21日、11月9日共计向徐凯付款65万。《支出明细》一张。证明达发公司、徐凯均未按合同约定向三力公司开进发票。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三力公司实际进行了签订合同、协调关系、处理争议与罚款、参与验收、缴税等事实管理行为，按照合同约定应收取917280元的管理费。加上前述各项付款，共计支出9110445.11元。3、徐凯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徐凯曾向三力公司承诺应付款项不超过260万元。原告徐凯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没有异议，对李玉斌代表三力公司和赢景签订合作协议与我们无关，对被告和第三人以及原告的三方协议没异议，李玉斌的借款与我们没关系，委托付款申请书与原告没有关系，李玉斌的收条200万与原告没有关系，四川安东油气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系，李玉斌的承诺书还有李玉斌的委托书、杨义涛的收条都与本案没有关系，三个处罚三力公司对达发的处罚有异议，不是由甲方扣除工程款，三力公司对达发的处罚怎么来的，不认可这个事情，别玉庆的收据、对任洪亮的付款、给齐小军的汇款与被告应该给我们的款项没有关系，任洪亮给赢景的证明与我们也没关系，达发的井让任洪亮做，与我们无关，我们做完了的；有一个徐凯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委托之下受委托人收到65万元认可；承诺书认可，是考虑到三力公司本身剩余的钱没那么多，我应该是要回来还有418万，现在支付给别人的太多了，把该给我的钱也给出去了从时间和财务成本上考虑，能把剩下的二百六十几万给我我就认了，我也是在银行贷款，要支付利息，确实还差我四百多万，我想要回来，但是时间成本太高，才做出的承诺。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不清楚，我司是与被告三力公司签订的合同，也与三力公司结清了相应款项。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三力公司出示的证据1-3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和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1-5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3，予以确认。综合上述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显示的甲方为被告三力公司、乙方为第三人达发公司、丙方为原告徐凯，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公司(业主)钻井一公司、二公司、四公司及西南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中石化江汉油田重庆分公司区块的钻井废弃物无害化治理项目中的油基、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项目（以下简称协议项目）；乙方、丙方以甲方名义投标、议标协议项目，与业主签订项目合同，乙方、丙方在中标后按照本协议约定范围分别、独立实施协议项目工程；乙方负责施工协议项目各个合同中油基钻屑无害化治理，丙方负责施工协议项目各个合同中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处理；乙方和丙方分别完成的业务范围一并计入工程款，工程实际结算金额一千万元（不含税）以下甲方收取8%管理费，一千万（不含税）以上的甲方收取7%管理费，由乙丙按照分配比例承担。该协议由原告签字，第三人达发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李玉斌签名，被告三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署“情况属实，许振波”。2015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本协议作为原告、第三人及被告之间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第三人负责15口井的油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原告负责15口井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双方各自施工的工程款归各自所有，原告施工项目结算金额按单井不含税35万元进行计算，15口井共计525万元，扣除原告所得工程款不含税525万元后，剩余协议项目工程款归第三人所有。后被告三力公司与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公司签订了七份钻井废弃物无害化处理工程合同，李玉斌作为被告三力公司的签约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徐凯按合作协议组织施工，施工完毕后，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并支付完相应工程款。2017年8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达发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确认书，双方确认总工程款为11666000元，原告应得525万元，第三人达发公司应得6416000元，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徐凯工程款650000元；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达发公司对案涉工程已结算完毕。另查明，原告实际对重庆市涪陵区焦页21平台4口井，焦页23平台3口井，焦页27平台4口井，焦页40平台2口井，焦页49平台2口井的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并通过验收、交付使用；但经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纳入结算范围的共计14口井（焦页49平台只计算1口井）。本院认为，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出于企业经营管理之需，将其钻井废弃物无害化处理工程合同发包给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而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将所承包的建设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原告徐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但双方的约定系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工程完工后，二被告对工程已验收、进行结算、交付使用，故双方均应受该合同内容约束；原告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原告与第三人濮阳市达发钻采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按每口井不含税35万元计算，原告徐凯实际进行了对15口井的水基钻屑无害化治理及污水治理，但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进行结算原告只有14口井，对焦页49号平台的另一口井未进行结算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故原告请求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90万元(35万元/井×14口井)，予以支持，扣除被告已经支付65万、按约扣除8%的管理费42万元，故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83万元。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在案涉工程完工经验收后，已经与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并按结算书支付给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诉讼中，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尚差欠工程款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中石化中原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南钻井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凯工程款人民币3830000元。二、驳回原告徐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240元，由被告濮阳中原三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瞿明胜审 判 员  王顺卿人民陪审员  冉 健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