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6731号原告：赵显雪，女，199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傲，重庆知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北路**附**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U6FHM59。法定代表人：徐鑫萍，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徐鑫萍，女，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被告：汪海，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被告：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庆云路**32-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YUC0K73。法定代表人：袁浩允，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告赵显雪与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意宝公司）、徐鑫萍、汪海、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诺埃尔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显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傲，被告意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鑫萍，被告徐鑫萍、被告诺埃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浩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汪海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显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徐鑫萍、汪海退还原告服务费16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5日起按照每月2%计算至付清止）；2、依法判令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徐鑫萍、汪海承担律师费6000元，以上暂计198106.67元；3、判令被告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1760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中心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以上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意宝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意宝公司支付160000元，意宝公司负责安排原告实习六个月后入职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贵宾接待员岗位。如意宝公司未成功为原告办理该岗位直签入职，应向原告全额退还，并承担全部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意宝公司指定收款人徐鑫萍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等方式付清了160000元服务费。后双方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作为《服务协议书》的补充约定，若意宝公司未能在2019年1月16日前为原告办理上述岗位直签入职，则应在5个工作日（2019年1月24日）退还服务费160000元，逾期未退的，应向原告承担5%/天的违约金。实习期满后，意宝公司未能为原告办理该岗位的入职手续，在原告多次催促下，2019年11月20日被告徐鑫萍和汪海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愿意向原告退还服务费160000元，并对意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汪海原系诺埃尔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于2019年1月18日代表诺埃尔公司与原告签订《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协议》，保证于2019年5月1日前将原告调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正式岗位，签订正式合同，否则向原告退还服务费160000元并承担10%的违约金，共计176000元。到期后诺埃尔公司并未依约安排原告签约上述岗位。诺埃尔公司与意宝公司基于合作关系，主动加入意宝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意宝公司、徐鑫萍辩称，原告诉讼状中陈述的双方签订服务协议书并且收取了160000元的服务费属实，徐鑫萍是意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海当时是诺埃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是合作关系。徐鑫萍和汪海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也是属实的，160000元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徐鑫萍的。在2020年年初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现同意向原告支付剩余服务费140000元，但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和律师费。被告诺埃尔公司辩称，汪海原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11月14日变更为袁浩允，对于汪海与原告签订的服务协议和承诺书，之前我们是不知情的，现在经过笔迹判断以及和汪海联系，确认属实，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同意向原告支付剩余服务费140000元，但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和律师费。我公司不同意对全部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要求按照我公司和意宝公司共同承担85000元，剩余55000元由被告汪海个人承担。被告汪海未做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举示了服务协议书、收据、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人才咨询服务协议、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徐鑫萍举示手机银行转账截图作为证据。本院进行开庭质证及审查后，对事实认定如下：被告徐鑫萍为意宝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汪海原系被告诺埃尔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1月14日变更为袁浩允。2018年3月30日，意宝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1011084的收据，交款人为赵显雪，收款方式为微信转账，金额为5000元，收款事由为求职咨询人才推荐服务费定金。2018年8月7日，意宝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书》，主要约定：一、乙方应聘国航VIP贵宾室接待员岗位，工作内容为：根据工作流程和要求，为国航及代理航空公司的进出港旅客提供问询、引导、不正常航班、两舱休息室等服务，确保旅客顺利进行。乙方已经清楚上述该岗位的所有相关情况及待遇，自愿接受该岗位单位的工作安排；二、甲方确保对乙方应聘国航VIP贵宾室接待员岗位的具体流程为：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将乙方送至北京首都机场国航VIP进行实习，实习期为3-6个月，实习期间的工资待遇按照北京首都机场国航VIP岗位待遇标准执行，实习期满后转正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直签岗位。转正后的综合待遇按照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岗位待遇标准执行。三、乙方交给甲方共计壹拾陆万元整人民币，作为培训咨询及人才信息咨询服务费。此款在签订本协议书之前乙方已经支付了陆万元整人民币给甲方，到达北京首都机场国航VIP岗位办理实习手续前完善伍万元整人民币款项；余款伍万元整人民币由乙方到达北京首都机场，且已经在首都机场国航VIP岗位实习时，乙方须一次性支付伍万元整人民币余款给甲方（乙方付款方式为：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四、甲方负责乙方成功入职上述岗位，乙方实习期6个月结束后，若甲方未成功为乙方办理重庆江北机场VIP直签岗位，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全额退款给乙方其已经支付的所有费用。五、若乙方入职后因自身原因离职，甲方不予退还乙方所交全部费用及不承担任何责任，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乙方承担；六、乙方不能有隐瞒欺骗情况，如果因为乙方故意隐瞒有犯罪记录、身体不健康等原因造成离职或其他处分情况，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并不予退费。但由于乙方母亲之前可能有刑事犯罪记录，并已经向甲方如实说明，甲方保证对此记录进行处理，乙方也为此支付了相关费用，因此甲方不得以此为理由拒绝退款给乙方。七、以上协议甲乙双方均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如有违约则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伍万元，并由违约方承担给守约方带来的损失，此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拍卖费等各项费用）。被告意宝公司及徐鑫萍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盖章，原告赵显雪在协议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意宝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1010976的收据，交款人为赵显雪，收款方式为微信、支付宝，金额为105000元，收款事由未填写。2018年9月25日，意宝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北京机场实习国航VIP岗位，甲方提供信息为乙方在2019年1月16日之前将乙方调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岗位，若甲方未按时将乙方调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岗位，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所交信息咨询服务费160000元，若逾期未归还，将产生5%/天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被告意宝公司、徐鑫萍、汪海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盖章，原告之母刘明秀在乙方处代原告签名捺印。同日，意宝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1010994的收据，交款人为赵显雪，收款方式为支付宝，金额为50000元，收款事由为国航VIP信息咨询费尾款。2019年1月18日，被告汪海与原告代理人刘明秀（原告之母）签订《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协议》，约定：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诺赵显雪在2019年5月1日之前，于北京首都机场国航VIP实习岗位调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正式岗位，签订正式合同，否则视为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违约，退款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信息咨询费用，共计壹拾陆万元整（160000），并且赔付违约金总款项的10%，共计壹万六千元整，乙方保留法律权益。2019年11月20日，被告徐鑫萍、汪海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徐鑫萍，身份证号5115211989********；本人汪海，身份证号：3407021988********，我们二人向赵显雪及其父母承诺，就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向赵显雪收取的壹拾陆万元培训咨询及人才信息咨询服务费后，无法办理服务协议书约定的就职事宜问题，我们二人特作出如下承诺：一、我们二人愿意于2019年11月26日前往成都办理退费事宜，并向赵显雪及其父母反馈退费情况和详细退费拖延的原因。二、我们二人愿意向赵显雪退还上述费用壹拾陆万元整，并愿意以个人财产提供担保，就退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1月21日，原告（甲方）与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为其与被告的合同纠纷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费为6000元，原告现已支付律师费6000元。2020年1月6日，徐鑫萍向原告退款10000元。2020年1月17日，徐鑫萍向原告退款1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服务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原告送至北京航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习至2019年5月底，后转正工作至2020年5月底，并未从事协议约定的工作，至今也未调回重庆江北机场国航VIP贵宾室接待员岗位工作。依据《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导致原告丧失了工作机会，并耽误了较长时间，故主张退还服务费，并从2019年1月25日起计算违约金，原告自愿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每月2%。截止起诉时违约金已经超过了诺埃尔公司应当支付的部分，故依据保证协议，仅要求诺埃尔公司在承诺范围内（本金160000元、违约金16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鑫萍称协议签订后由汪海负责原告的工作安排。被告诺埃尔公司称经后期调查，原告在协议签订后是被送至北京航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首都机场国航VIP贵宾接待室）实习，实习期满后北京航食公司要求原告提供相应资料转正，但原告拒绝，之后的情况不清楚。诺埃尔公司此前一直由原法定代表人汪海全权代理参与处理意宝公司与原告关于服务协议的事项，并代为签订协议。但2019年1月18日的保证协议系汪海在公司两位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所签。被告徐鑫萍认可其收到原告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支付的服务费160000元，现已退还20000元，同意退还剩余服务费14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退还的20000元应当先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再清偿本金。被告徐鑫萍及诺埃尔公司对违约金不予认可，即使法院判决违约金，要求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向原告退还服务费的主体及金额；第二，违约金的承担主体及计算方式；第三，律师费的承担主体。本院分别评析如下：关于向原告退还服务费的主体及金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被告徐鑫萍作为被告意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的《服务协议书》、《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意宝公司未能依约为原告提供特定地点的特定工作岗位，构成违约，应承担退还服务费的责任。被告徐鑫萍、汪海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以个人名义自愿对退还服务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汪海作为被告诺埃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并向原告出具《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协议》，被告诺埃尔公司庭审中也表示汪海一直代表其公司参与处理意宝公司与原告的服务协议事项，并同意退还服务费，本院予以确认。故应由被告意宝公司、徐鑫萍、汪海、诺埃尔公司共同向原告退还服务费。关于退还服务费的具体金额，根据上述协议，被告收取的服务费金额为160000元，原告和被告意宝公司、徐鑫萍一致认可被告在2020年1月6日、1月17日已退款20000元，被告意宝公司和徐鑫萍主张该金额系服务费本金，原告主张应先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再清偿本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以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被告的退款义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1月24日，因双方对已付款项未做约定，故被告在期限届满后的付款应当按上述规定处理。截止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原告已产生的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和违约金已明显超过20000元，故被告应当退还的服务费金额为160000元。关于违约金的承担主体及计算方式，根据《服务协议书》、《人才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及《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保证协议》，针对被告逾期退还服务费的情形，均有违约金的约定。故被告意宝公司、诺埃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现原告主张以1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5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付清为止，被告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服务协议后，被告确已安排原告到北京相关单位进行了实习，获得了相应的岗位待遇，即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现虽未依约将原告调回重庆，但其主观过错程度有别于恶意违约行为。鉴于衡量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最重要标准是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负有证明违约金过分高于违约造成的损失的举证责任，其对此并未举示证据，而原告作为非违约方，也未对其主张违约金约定的合理性提供相应证据。故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意宝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1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诺埃尔公司出具的保证协议，被告诺埃尔公司对其中16000元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律师费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意宝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被告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应由违约方承担，故应由被告意宝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000元。被告徐鑫萍、汪海、诺埃尔公司对此不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徐鑫萍已代表被告意宝公司向原告退款20000元，故律师费从该退款中予以抵扣，视为被告意宝公司已支付。另外，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保全费1510元、公告费560元、诉讼费4262.05元，合计6332.05元，应先从被告意宝公司已支付的20000元中予以抵扣，视为被告意宝公司已支付。其余已付款7667.95元，用于抵扣违约金，经计算可抵扣至截止2020年3月6日的违约金（以1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即被告尚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16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汪海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视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并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徐鑫萍、汪海、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共同向原告赵显雪退还服务费160000元。二、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赵显雪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以16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重庆诺埃尔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16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赵显雪支付律师费6000元（已抵扣，视为已付清）。四、驳回原告赵显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2.05元、财产保全费151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332.0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意宝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抵扣，视为已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敏审 判 员  张 煜人民陪审员  杜利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楚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