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13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金奇（别名卢惊奇、卢杰），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韩荣，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二部未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金奇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金奇及其辩护人韩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奸罪2013年12月15日下午，被告人卢金奇在王某租住的阳新县兴国镇北门坝55号房间里，对被害人柯某1（女，2005年7月7日出生）实施亲嘴、用手指戳阴部等行为，之后被告人卢金奇将柯某1的裤子脱至膝盖处，用其生殖器戳柯某1的生殖器。（二）猥亵儿童罪2013年12月15日下午，被告人卢金奇在王某租住的阳新县兴国镇北门坝55号房间里，亲了被害人罗某1（女，2006年7月10日出生）、石某（女，2007年2月4日出生）的脸部，之后对罗某1实施亲嘴、用手指戳其阴部等猥亵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金奇明知被害人柯某1不满十四周岁而对其实施奸淫，明知被害人罗某1、石某不满十四周岁而对其实施猥亵，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金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并未强奸、猥亵儿童。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强奸罪证据不足，2013年12月15日被害人询问笔录没有女性工作人员在场且内容出入较大，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第三款、第五款的强制性规定，没有证人证实被告人实施了强奸行为，阳新县妇幼保健院病历证实柯某处女膜未破裂、未见精子，证明被告人未实施强奸行为；即使两个罪名均成立，根据重罪吸收轻罪的原则只能认定为强奸罪，因猥亵是强奸的前提，不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自动投案，是初犯、偶犯，愿意赔偿受害人。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强奸罪2013年12月15日下午，被告人卢金奇在王某租住的阳新县兴国镇北门坝55号房间里，对被害人柯某1（女，2005年7月7日出生）实施亲嘴、用手指戳阴部等行为，之后被告人卢金奇将柯某1的裤子脱至膝盖处，用其生殖器戳柯某1的生殖器。（二）猥亵儿童罪2013年12月15日下午，被告人卢金奇在王某租住的阳新县兴国镇北门坝55号房间里，亲了被害人罗某1（女，2006年7月10日出生）、石某（女，2007年2月4日出生）的脸部，之后对罗某1实施亲嘴、用手指戳其阴部等猥亵行为。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卢金奇于2019年12月5日主动投案。（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于2014年2月18日被上网追逃。（5）病历，①姓名罗某1，就诊时间2013年12月15日，就诊医院阳新县妇幼保健院，就诊情况为外阴已婚未产型，处女膜破损，外阴分泌物未见精子；②姓名柯某1，就诊时间2013年12月15日，就诊医院阳新县妇幼保健院，就诊情况为外阴未婚未产型，处女膜完整，小阴唇局部充血，外阴未见明显血渍，外阴分泌物未见精子；③姓名石某，就诊时间2013年12月15日，就诊医院阳新县妇幼保健院，就诊情况为外阴未婚未产型，处女膜完整，大小阴唇无损伤痕迹，外阴未见血渍，外阴分泌物未见精子。（6）户籍证明，证实罗某1出生日期为2006年7月10日、石某出生日期为2007年2月4日、柯某1出生日期为2005年7月7日。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女，48岁，系柯某1舅妈）于2013年12月16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的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在家打麻将，我外甥女柯某1、六斤、石某三个小女孩在带我儿子智云，在我卧室里看电视。我打麻将的时候，卢进了我的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快16时许，我把房门打开，看到柯某1和卢躺在床上，卢把我外甥女抱着。我进来之后，我对卢说“你还不给我死出去”。这时，我房东的女儿找卢要钱，发生争吵后，也没有找卢要到钱。王某于2020年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证实：柯某1是我妹夫的女儿，是我的外甥女。我之前在北门坝那里租房子住，房东在那里开了麻将馆，“老卢”经常过来打麻将，就这样认识了。2013年12月15日，有好多人在我租住的房子里面打麻将，我也不知道卢金奇为什么去我的房间了，还是老板娘听到我房间有人说话，叫我来看一下。我打开门后看到“老卢”和两个小女孩在我那个房间的床上，“老卢”把我一看着，跟我说“对不起，我又没干什么”。我不清楚“老卢”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看到这样就出来了，并且叫小孩的家长把小孩带好。证人王某于2020年4月8日在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证实：我记得那天我在租房里打麻将，开始老卢也在打麻将，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他后来没打了，就溜到我卧室去了。后来我房东女儿太平过来，问我怎么不锁门，老卢在我房间里搞鬼。我就跑到卧室，看到老卢和柯某1、六斤坐在床上，老卢坐在床中间，柯某1和六斤各坐一边。当时她们三人都穿了衣服。当天我就到谈某家，让她不要总是玩麻将，把小孩带好。如果不是太平姐（潘某）发现得早，还不知道老卢对她们做什么事。当时柯某2不在家，后来他听谈某说后，就约上他兄弟去找老卢，之后派出所就去我家调查。（2）证人张某（女，49岁，系卢金奇同居女友）于2013年1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证实：我是今年6月份与卢建同居在一起，卢建在阳新做杂工有三四年了，在阳新北门坝租住一间房。今天傍晚6点多钟，一个姓柯的中年男子来到我的店里找卢建，称卢建调戏他女儿，发生了争吵，之后来了很多人围观，也有人解劝，这时卢建趁机溜跑了。我没有去过卢建的家。（3）证人罗某2（男，罗某1父亲）于2020年2月15日在阳新县西门派出所的证言证实：我跟柯某1、石某是邻居，都是附近的租户。罗某1在家里有个奶名叫“六斤”。2013年12月15日我去找过卢金奇，但是没有找到他，随后我去卢金奇大冶老家去找过他，也没有找到他。……当时是柯某1的父亲跟我说的，我才知道这个事，然后我回去问我女儿罗某1，她才告诉我，是卢金奇在北兰小区旁边的麻将室给了我女儿罗某1、柯某1、石某每人一块钱，让他们跟卢金奇去麻将室内的一间小房子内，并将门关着，并对这三个孩子进行侵害，卢金奇用手指头放进我女儿的生殖器将处女膜弄破了。罗某2于2020年4月10日在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证实：2013年的一天晚上，一个姓柯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家和我家孩子被老卢欺负了，我当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找老卢，姓柯的说他已经去找老卢了，老卢已经跑了。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去问罗某1外婆，罗某1外婆说她给罗某1洗澡时，罗某1说他阴部痛，但她没有细问罗某1。之后我就去问罗某1，罗某1说姓卢某2子让她和一个姓柯的女孩到床上，脱了她们的衣服，用手抠她们下面。我当时很气愤，也没听罗某1细话，就把罗某1带到西门派出所了。我平时与老卢没有矛盾。（4）证人谈某（女，柯某1母亲）于2020年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证实：卢金奇是大冶人，在阳新做小工的。我女儿柯某1告诉我，说卢金奇在2013年12月15日中午的时候用现金将罗某1、石某、柯某1三人引诱至王某的房间内，后将罗某1、柯某1的裤子脱掉了，然后卢金奇就用他的生殖器摩擦柯某1的生殖器，还把手指伸进了罗某1的生殖器。谈某于2020年4月10日在阳新县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傍晚，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嫂子王某来到我家，让我把女儿柯某1看好，今天差点让老卢害了，老卢把柯某1按在床上。后我问柯某1，柯某1说老卢给了她几块钱，脱了她和六斤的裤子，老卢还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生殖器。我听到柯某1为了几块钱就让人欺负了，觉得是她好吃惹的祸，一时气不过，就把柯某1打了一顿，也没有细问她被欺负的过程了。当天我老公柯某2下班后，我就把柯某1被老卢欺负的事情告诉了他。我老公就去卢家找他，老卢的老婆很凶，还叫人过来打我老公，后来我老公就报警了。（5）证人柯于林于2020年4月8日在阳新县人民检察院的证言证实与谈某的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潘某（女，系王某租房房东女儿，绰号“太平”）于2020年4月9日在阳新县兴国镇北门坝路55号的证言证实：我当时看到了老卢和“六斤”（姓罗）及王某的外甥女在王某房间，老卢在床上坐着，“六斤”和王某外甥女坐在房间椅子上看电视。我看到后对王某说“老卢在你房间里”，后面还说了什么，由于时间久了，我不记得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某1于2013年1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的陈述证实：今天15时左右，我和柯某1、石某在柯某1舅妈家看电视，在看电视期间，那个姓卢某2老人来了。然后那个男老人给我三元钱叫我去买东西吃，大概几分钟后，我买了三块糖回来时，看见那个老男人亲了柯某1的嘴巴，这时石某就吓跑了，那老头子先叫我去给他买烟，我当时没听懂他说什么，柯某1听懂了，她接过钱就出去买东西了，房间就只有我和那个姓卢的老头了，这时，那老人先亲了我的嘴巴，接着摸了我的胸口，再脱掉我的裤子，最后摸了我尿尿的地方，还用手指戳我尿尿的地方，我当时感觉很痛。他不要我吱声，我就不敢吱声了。这时柯某1来了，那姓卢某2老人就吓得松手了，我就趁机将裤子穿上了，正好这时我奶奶叫我了，我就下去了，在房间时，我看见那老人叫柯某1坐在床上，老人也跟着坐在床上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被害人石某于2013年1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的陈述证实：今天下午我和柯某1（音同）、陆某（音同）三个人在北门一麻将室的里面看电视时，有一个满脸胡渣的老头突然进来了，他拿出三块钱给我们一人一块钱，叫我们去买东西吃，之后我们三个人出去买了棒棒糖吃。买完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到那个房间继续看电视，那个老头也在房间内，看到我们三个人回来后，他先叫我坐到床上去，然后用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来亲我的脸，当时他的胡渣把我都扎痛了，我就躲开，之后他叫我坐到一边去，又叫陆某坐到床上去，陆某坐上去后，那老头又去亲陆某的脸。陆某没有躲开，之后那老头还给我们说话，问我们几岁了，还让我们叫他爷爷，我当时说他讲话讲不清楚，他就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了，没多久陆某也出来了。陆某出来后跟我说“柯某1倒霉了，还出不来”。（3）被害人柯某1于2013年12月1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的陈述证实：今天下午，我和罗某1、石某三个女孩子在我舅妈家看动画片，我舅妈的儿子智云也和我们在房间里看电视，看了一会电视后，我们三个女孩就在我舅妈家门口玩，智云也回到了我舅妈身边，我舅妈当时还在和别人打麻将。这时，老卢把我们三个女孩叫到我舅妈家的卧室里，老卢把房门关上了，我们三个女孩坐在床上，老卢也坐在床上，老卢开始用嘴亲我们三个女孩的脸，每个人亲了一下，然后，老卢给了罗某1三元钱叫罗某1买零食给我们吃，罗某1准备出去时，我与石某说要上厕所，然后我们三人出了我舅妈家，到附近小卖部，然后，罗某1每人给了一块钱，我用一块钱买了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罗某1买了什么我不知道，石某买了一个葡萄味的棒棒糖。然后我们三人又回到我舅妈家，准备进我舅妈房间的时候，石某说要回家，然后石某直接回去了。我就和罗某1进了房间，我与罗某1坐在床上，老卢也坐在床上，罗某1开始吃棒棒糖，我当时没有吃，我们在房间看电视，这时，老卢让罗某1躺在床上，老卢用嘴亲罗某1的嘴，同时用手指伸到罗某1的裤子里，戳罗某1撒尿的地方。之后，老卢让我和罗某1换一个位置，我躺在床上，罗某1在床边坐着看电视，老卢用嘴亲我的嘴，用手指戳我撒尿的地方，我当时撒尿的地方很疼。之后，老卢让罗某1我和换位置，我们换好位置之后，罗某1躺在床上，我坐在床上看电视，罗某1的奶奶在房门口叫她。罗某1起来，出了房间，然后，罗某1又进了房间，对老卢说“我和我奶奶逛街去了”。罗某1出了房间后，房间里只有和我老卢在房间。罗某1出房间之前，老卢又给了罗某1两元钱。我与老卢都坐在床上，老卢让我看电视不做声，后让我躺在床上，老卢又用嘴亲我的嘴，同时用手指戳我撒尿的地方，老卢还叫我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头和老卢亲嘴。之后，我起来看电视，过了一会儿，老卢让我到房间的门旁站着，然后老卢把我的裤子全部脱至膝盖的地方，老卢把裤子脱掉，我看到老卢的生殖器，然后老卢躬着用生殖器戳我撒尿的地方，我撒尿的地方当时很疼，之后，老卢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用生殖器戳我撒尿的地方，一会之后，老卢没有用生殖器戳我撒尿的地方了，我就穿好裤子。过了一会，我舅妈和一个女人进了房间，老卢又给了我三块钱，这个女人和老卢为钱的事争吵了起来。4、被告人卢金奇供述：前几天我的朋友说公安机关在网上通缉我，所以我是来向你们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年底的一天，当时我在阳新县西门坝旁边一个小区打临工。我当时喝多了酒，到我租屋的老板娘家玩。这时，碰到经常和我一起玩的三个小女孩，大的当时只有七八岁左右，小的只有四五岁，我都不晓得叫什么名字，也都住在我租屋的附近。我就给了几块钱给她们，叫她们帮我买瓶水来喝。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在老板娘家的床上玩。玩了一会后，我就在床上睡着了，大约睡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醒了之后就回自己出租屋了。我没有与那三个小女孩发生性关系，也没有动手抚摸那三个小女孩身上隐私部位，当时喝多了，都不知道。2019年12月5日在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供述：我当时睡着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该案发生后，家长没有抓过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2019年12月6日阳新县看守所供述：我喝酒喝多了，不知道了。2020年4月2日（审查起诉）供述：我2012年、2013年在阳新打过工，住在阳新老夜市北门坝。我在武汉打工期间听同事说我被网上通缉了，就去派出所投案。我记得那天中午喝了酒，就去春桃家，我不想打麻将，去她卧室睡觉，当时卧室有四个小孩，三个女孩一个男孩，女孩大概7、8岁，她们在看电视和玩，之后我就睡着了。我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第二天就离开阳新了，不想呆在那个是非之地，去武汉了。我给每个小孩1、2块钱，因为我和小孩的爸爸熟，经常给她们一点钱买零食。5、勘察、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2013年12月15日被害人石某、罗某1、柯某1对卢金奇的辨认笔录。（2）2013年12月15日张某辨认出卢建就是卢金奇。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评析如下：1、对于强奸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询问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经查认为，询问女性未成年被害人时应当有女工作人员在场，此规定出于保护女性未成年被害人身心健康的目的，而被害人询问笔录的审查仍应参照证人证言收集程序、方式的相关规定。本案中，三被害人在案发时均为未满十二周岁的幼女，在制作询问笔录时有法定代理人陪同，且其中两位被害人系其母亲到场陪同，在坚持不伤害原则的情形下由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制作笔录，并不违反被害人询问笔录制作的程序规定，不影响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未违反法律制定的目的，该询问笔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同时本案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以互相印证，符合适龄儿童对于强奸、猥亵犯罪的事实行为的认知，且有医院检查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指控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强奸罪可以吸收猥亵儿童罪的意见经查认为，本案被告人侵害三名不同的犯罪对象，且实施不同的犯罪行为，一旦指控成立即应当数罪并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金奇奸淫、猥亵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金奇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幼女实施强奸、猥亵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对于从轻、减轻处罚的规定。被告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金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起，至二○二七年十二月四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汤 琼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