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镇中山二路30号。法定代表人：严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倚珊，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群，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秀珊，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16。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利典当公司）与上诉人黄秀珊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生利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倚珊、上诉人黄秀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生利典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粤1303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黄秀珊向生利典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58900元及利息（以3589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28日起计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改判黄秀珊承担生利典当公司因追索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1000元；3.依法判令黄秀珊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仅认定生利典当公司向黄秀珊出借借款本金34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生利典当公司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358900元。生利典当公司与黄秀珊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典当合同》明确黄秀珊向生利典当公司借款37万元。当日，黄秀珊收到款项后，其在当票签名予以确认收到360010元（借款本金37万元扣减综合费用9990元）。在庭审中，黄秀珊也认可借款37万元并收到款项，仅不记得是否扣除头息。也就是说，本案就借款本金的争议焦点应是黄秀珊所收到的借款37万元是否扣除头息。而是否扣除头息均不影响黄秀珊收到生利典当公司通过现金方式及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的借款本金358900元。因此，一审法院仅认定生利典当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的本金34万元，不予认定以现金方式出借的本金189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十条的规定，认为生利典当公司要求黄秀珊承担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典当合同》明确约定了律师代理费，关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驳回生利典当公司的该诉求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生利典当公司与黄秀珊《典当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因乙方违约出现绝当时，乙方应在绝当的五日内配合甲方办理抵押物的过户或拍卖手续。乙方拒不配合的，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息及综合费标准，向甲方支付从典当期满至甲方实现债权期间的费用，并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以及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生利典当公司与黄秀珊之间关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诉讼是因黄秀珊违约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而产生的，黄秀珊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律师代理费，且生利典当公司在一审提供了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足以认定律师费已实际支付。因此，生利典当公司诉请黄秀珊承担律师代理费410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生利典当公司的该诉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二）律师代理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不应纳入年利率24％的上限之内，故生利典当公司诉求的律师代理费应当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认为:第一，逾期利息，又称罚息，具体是指由于借款人未按规定期限归还借款应当就尚未归还的借款向出借人支付的处罚利息（具体详见第517页倒数第3-5行）。第二，违约金着眼点在于“担保”，目的是担保合同的履行（具体见第525页第3-4行）。第三，实践中，出借人和借款人可能会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其他费用”，这些费用虽名目不同，但其实质上仍属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我们认为，借款人获得借款的成本应主要以利息形式体现，约定的其他费用多数情况下是双方为了规避双利率上限的规定而设，故在此种情形下，若出借人一方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折算下来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对于超过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见第523页第3段）。由此可见，律师代理费既不是逾期利息，也不是为了担保合同的履行而设定，更不是出借人为了规避利率上限而设定的，律师代理费是为了实现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因此，律师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不应纳入年利率24％的上限之内，生利典当公司的诉求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生利典当公司以现金方式出借本金18900元及律师代理费，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也不符合法律的精神。故生利典当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支持生利典当公司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生利典当公司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黄秀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并给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生利典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依法给予纠正。一审判决:“关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的问题。涉案《当票》载明典当金额为370000元，扣除综合费用9990元，实付360010元；但实际转账人叶金发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其向被告转账340000元，同时被告黄秀珊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表示其收到了案外人叶金发的转账的340000元，没有收到现金支付18900元。由于原告一方对于实际支付的当金存在不同的意见且仅提供了叶金发的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已实付340000元，被告仅确认收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当金340000元，故认定原告实付的当金为340000元，只予以支持340000元。”一审判决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明显不当。根据是：其一、黄秀珊是与生利典当公司签订的《典当合同》，合同签订之后，依照合同约定，应当由生利典当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黄秀珊支付约定当金。可是，合同签订之后，生利典当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黄秀珊支付当金，就其合同而言，被上诉人实属违约。其二、案外人叶金发尽管向黄秀珊银行账户转款，但该转款行为不能代表生利典当公司的履约行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依照《公司法》、《民法》以及《合同法》之相关规定，叶金发向黄秀珊的转款行为均不能代表黄秀珊的民事法律行为。是个体对与个体的民事法律行为。因而，叶金发的转款行为，叶金发可以通过另案法律途径主张。叶金发是不是生利典当公司处的股东与本《典当合同》没有任何关联性。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存在不当。一审判决认定黄秀珊应当向生利典当公司支付当金340000元，是依据案外人叶金发的证人证言，由于案外人与生利典当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叶金发的证人证言显属存在瑕疵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适用。三、一审判决认定黄秀珊收到案外人叶金发转款34000元，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给予纠正。黄秀珊并没有收到案外人叶金发的银行转款340000元。通过黄秀珊银行来往转款明细显示，黄秀珊仅收到案外人叶金发的银行转款200000元，黄秀珊并没有收到案外人叶金发的银行转款340000元。因而，一审判决认定黄秀珊收到案外人叶金发转款340000元，缺乏事实根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照法律，查明本案事实真相。撤销一审判决，给予重新审理，并给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生利典当公司辩称，1、我方与黄秀珊签订了典当合同，生利典当向黄秀珊出具了借款以及当票，并作了房屋抵押，我方是适格主体。2、关于银行转账款项，是由案外人叶金发转给黄秀珊的银行转账款项，案外人叶金发是上诉人的大股东，也是泰坤公司的法人及股东。该银行转账是我方委托叶金发转给黄秀珊，对方也在当票上进行签名确认，是我方出具款项给黄秀珊的，黄秀珊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7万元及综合费用、利息378140元（以人民币37万元为本金，综合费用、利息按月综合费用2.7%加月利率0.3%自2016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合计人民币748140元；二、原告对被告名下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房屋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1958468号，他项权证号：粤（2016)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3010655号）；三、被告承担原告因追索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1000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合计人民币7891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典当合同》载明，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自愿将其所有的惠州市惠阳区***************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1958468号）作为当物抵押给原告进行典当借款37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6年10月28日起计至2017年4月28日止；借款综合费用为每月2.7%，利率为月0.3%；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被告应在5日内赎当或继当；典当或续当期满后，被告没有在五日内赎当或者办理完成续当手续的，即为绝当。绝当后，原告有权处置被告的当物，用于偿还典当借款本息、各种费用及违约金。不足部分原告有权继续向被告追偿，偿还原告后剩余部分资产原告应当退还被告。因被告违约出现绝当时，被告应在绝当的五日内配合原告办理抵押物的过户或拍卖手续。被告拒不配合的，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息及综合费标准，向原告支付从典当期满至原告实现债权期间的费用，并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如被告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及月综合费用的，应按约支付利息及月综合费用外，还应当自逾期之日起以借款本金的1‰每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还清之日止；绝当后，被告与原告协商赎当或续当时，应当按日本金的1‰向原告支付逾期费用，利率及月综合费用按本合同约定执行；本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在当票基础上的补充合同，当票序号为：NO:4413293329；原告支付被告典当款时预扣综合费用等。同日，被告签收原告出具的《当票》（NO.4413293329），载明被告用案涉房产抵押典当370000元，综合费用9990元，实付金额360010元，月费率2.7%，月利率0.3%，典当期限由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2016年10月28日案外人叶金发转账340000元（200000元+140000元，转账附言“付房屋抵押贷款”）至黄秀珊账户。2016年11月8日，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惠州市惠阳区***************房屋为黄秀珊单独所有并已为案涉典当借款办理抵押权登记【他项权证号：粤（2016）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3010655号】。另，原告提交发票一张，证明其为案涉纠纷支付律师费41000元。被告尚未清偿借款，遂成讼。另查明，原告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持效期许可证方可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庭审时，被告表示：1、被告确实向原告借款37万元，但不记得有无扣除头息；2、原告通过私人账户转账将借款支付给被告。原告表示：1、原告出借款项时未扣除头息，但扣除了综合费用9990元，综合费用为每月2.7%，利率为每月0.3%；2、被告借款后未还过本息；3、原告同意庭后向法院提供借款的转账记录；4、典当期限为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4月28日。案外人叶金发经一审法院传唤到庭接受询问，叶金发表示：1、案涉借款是叶金发代表原告分三次向被告支付的，2016年10月28日分两笔转账给被告共计340000元，第三笔是支付了18900元现金给被告。2、叶金发是原告的股东之一惠州市坤泰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表示：1、被告确实收到了两笔借款，但这两笔借款是叶金发转账给被告的，而不是原告转账给被告的，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典当合同》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但签订之后被告未收到原告的借款，只收到了叶金发转账支付的借款；3、案涉房产的抵押登记是被告办理的。上述事实有《典当合同》、《当票》、《不动产登记证明》、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为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营业执照显示其可经营房地产抵押典当，被告向原告申请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已办理抵押登记，故原、被告系案涉典当关系的适格主体，本案属于由借款人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综合费用、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取当物的行为，该内容均符合典当合同的基本法律特征，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典当关系成立；原告通过股东惠州市坤泰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金发向被告支付借款的行为不导致典当借款的主体发生变化且未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的问题。案涉《当票》载明典当金额为370000元，扣除综合费用9990元，实付360010元；但实际转账人叶金发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其共向被告转账340000元，同时被告黄秀珊在一审法院询问时表示其收到了案外人叶金发转账的340000元，没有收到现金支付18900元。由于原告一方对于实际支付的当金存在不同的意见且仅提供了叶金发的银行账户转账明细证明已实付340000元，被告仅确认收到通过转账支付的当金340000元，故认定原告实付的当金为3400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7万元的主张，只予以支持340000元。对于原告诉称以现金支付及扣除综合费用的部分款项共计30000元，暂不予认定，原告可待证据确凿后另行主张权利。据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故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40000元。关于被告应偿还的综合费用、利息的问题。原、被告在《典当合同》、《当票》中约定月综合费率为2.7%，当金月利率为0.3%，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酌定利息以3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28日起计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可以对被告名下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1958468号，他项权证号：粤（2016）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3010655号）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被告的案涉抵押房产已办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成立且未有其他担保权利登记在先，故在被告未履行债务时，原告可就该抵押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典当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秀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40000元及利息（以3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28日起计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在案涉《典当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对被告名下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1958468号，他项权证号：粤（2016）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3010655号）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秀珊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一份缴纳律师代理费的转账凭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的借款本金是多少；2.律师代理人是否应予支持。针对焦点一问题。首先，生利典当公司与案外人叶金发均认可案外人叶金发转账给黄秀珊的34万即是生利典当公司出借给黄秀珊的借款；其次，生利典当公司与黄秀珊签订的典当合同、当票的形成时间、案外人叶金发转账汇款的时间均为2016年10月28日，而对涉案借款做抵押的黄秀珊名下的惠州市惠阳区***************房屋登记抵押权的时间为2016年11月8日，按照常理可知，黄秀珊不可能在未收到生利典当公司提供的借款的情况下还愿意将其名下的房屋做抵押登记。综合上述两点，可以认定案外人叶金发转账给黄秀珊的34万即为生利典当公司出借给黄秀珊的借款。另外，对于生利典当公司主张的现金支付的18900元借款，因生利典当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黄秀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根据目前有证据能明确反映的借款本金为34万。针对焦点二的问题。首先，生利典当公司仅提供了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并无实际支付的凭证；其次，两上诉人在典当合同中约定的“月综合费率为2.7%，当金月利率为0.3%”，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中利息、违约金一并主张的标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将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足以弥补因黄秀珊违约给生利典当公司造成的损失，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未再支持生利典当公司要求黄秀珊另行赔偿律师代理费的请求，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87.5元，由上诉人黄秀珊负担11690元，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生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