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02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梦娟，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衡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英、张军辉，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凤凰大道**百捷大厦**。 诉讼代表人郑纯刚。 被告人陈自月，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土家族，大学文化，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园，河北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治森，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哈玮，女，1987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回族，大学文化，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香酥，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艳，女，1986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转逮捕，同年8月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玲玲，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雪利，女，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媒介执行，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转逮捕，同年3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一部刑诉〔2019〕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梦娟、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平、代理检察员代振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郑纯刚、被告人曹梦娟、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以来，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网络水军”被告人曹梦娟等人，长期从事非法经营、有偿删帖犯罪行为。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销售被告人曾艳等人接到客户的网络删帖业务后，交给公司执行被告人杨雪利，由杨雪利联系“网络水军”曹梦娟等人负责删帖，后将价格再报给销售曾艳等人，由销售向客户要钱，客户将钱打到公司会计负责的账目上。经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陈自月和副总经理被告人哈玮签字后，由公司出纳打给曹梦娟报酬。2017年至2018年，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涉及舆情优化、负面处理、有偿删帖的合同总金额为2206846元，实际回款1677180元。其中，陈自月经办的合同金额为12.11万元，实际回款7.71万元；哈玮经办的合同金额为34.55万元，实际回款28.55万元，提成18242元；曾艳经办的合同金额34.22万元，实际回款24.99万元，提成13852元。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共支付“网络水军”删帖费用692570元，其中支付曹梦娟删帖费用33.37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曹梦娟、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信息网络有偿提供删除信息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自月、哈玮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艳、杨雪利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曾艳、杨雪利情节严重。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梦娟、陈自月、哈玮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曾艳、杨雪利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梦娟辩称其未有偿删帖，未收到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曹梦娟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陈自月辩称，其公司不具备删帖权限，不能成为删帖犯罪的主体，也没有实施删除行为，本案没有被害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公司仅是代理当事人提出删帖申请，删帖业务没有营利；其个人业务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其不是控股股东，未要求在公司开展删帖业务，仅行使形式上的签字权；审计报告数额不准确，舆情优化、负面处理是合法业务，支付给曹梦娟的款项中删帖金额不足2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哈玮辩称，其未发起、管控整个删帖流程，指控的涉案金额与事实严重不符。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哈玮所经办的项目系非法经营罪的内容及涉案金额均证据不足，哈玮不应认定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动退赃，认罪认罚。 被告人曾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 护意见是，被告人曾艳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雪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长期从事网络有偿删除信息等业务。该公司的销售被告人曾艳等人接到客户的网络删帖业务后，交给公司执行被告人杨雪利，由杨雪利联系曹梦娟等人删帖并询价，后由销售以曹梦娟等人报价1.5至3倍的价格向客户报价，客户将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经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陈自月和副总经理被告人哈玮签字后，由公司出纳打给曹梦娟等人删帖费用。XXXX公司共支付给曹梦娟删帖费用32.71万元。案发后，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扣押被告单位及有关被告人电脑、手机等物品一部；被告人哈玮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8242元；被告人曾艳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2元，由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扣押。另案处理的销售人员徐玲玉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21448.5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曹梦娟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在网上帮助ＱＱ号昵称“某某某”发“软文”并收受报酬，“某某某”通过陈自月的银行账户把钱转到户名侯某的工商银行卡或支付宝账户。2、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均供述其公司有网络删帖业务，陈自月、哈玮分别是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管理，曾艳、郑纯刚等人是公司销售，直接与需删除信息的客户对接，杨雪利是公司执行，直接与删帖的人联系。公司有5个股东，陈自月占45%（由朱某代持40%），哈玮30%，郑纯刚10%，舒某某10%，曾艳5%。有网络删帖业务需求的客户与公司的销售联系，客户把帖子的链接发送给销售，销售发给杨雪利，杨雪利跟实际删帖的人员进行沟通处理，如果可以删，杨雪利告诉销售删帖人的要价，销售根据公司的要求提价1.5至3倍后把价格报给客户，客户跟销售签合同，公司内部签流程单，有总经理、副总经理签字，然后交给杨雪利来执行，杨雪利将链接发给实际删帖的人，删除后由财务给杨雪利对接的删帖人付款，公司赚取差价。陈自月、哈玮、曾艳还分别供述了个人所签订的涉及网络删帖的业务情况。陈自月另供述其ＱＱ号网名叫“某某某”，只认识“网络水军”曲某，后将该人情况交给杨雪利，公司其他人不能接触该资源。杨雪利另供述陈自月将宋丽娟的ＱＱ号推送给其，公司的大部删帖业务其都找宋丽娟，与宋丽娟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其只在微信和ＱＱ上与宋丽娟联系，宋丽娟有一个ＱＱ号34×××22的昵称是“某”，微信号是×××，昵称“某1”，宋丽娟的ＱＱ和微信其都备注的“宋丽娟”，宋丽娟用支付宝账号ｍｉｌ×××＠ｓｉｎａ.ｃｏｍ和侯某账号62×××23的银行卡、张某账号62×××79的银行卡用来收款。3、证人曲某（系被告人曹梦娟的丈夫）的证言证实，侯某的银行卡其与曹梦娟使用，曹梦娟无业，没有生活来源，扣押的“苹果”手机2017年之前是曹梦娟在用，2017年8月份后其用，曹梦娟有时也用，丽景福苑二期XXXX室的电信网络是2016年下半年安装的，侯某和张某的身份证在家里放着。其未注册使用过支付宝账号15×××＊＊＊88。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曹梦娟系其继女，其卡号62×××79的中国银行卡于2016年底、2017年初由曹梦娟拿走使用。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卡号62×××23的工商银行卡2017年交由曲某。6、证人郑纯刚（系XXXX公司销售）的证言内容与被告人陈自月等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说明其个人所参与的网络删帖业务情况。7、证人陈某1、鲁某（分别系XXXX公司会计、出纳）证言证实，其公司销售和执行部门负责网络删帖业务，公司报账都必须陈自月和哈玮签字，“网络水军”是陈自月的资源，工作流程是销售联系客户，销售和客户签合同，销售写流程单给出纳签字，确定项目是否有回款，后流程单由销售交陈自月签字，从2018年夏天，陈自月就不负责签字批准了，权利交给了哈玮。每周五由杨雪利统计应该给“网络水军”付款表，后交给其二人，二人审核后付款，前期是从陈自月工行卡上转账，2018年换成哈玮的兴业银行卡。8、证人朱某（系XX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陈自月的总经理助理，2018年9月份，陈自月摊上官司，怕影响公司运营，将法定代表人名字变更成朱某，并由朱某代持陈自月的所有股份。另说明其个人所参与的网络删帖业务情况。9、证人孙某、段某、汪某（均系XXXX公司销售）的证言证实，三人在公司均做过网络删帖业务，并分别说明了其所参与的业务情况。10、证人杨某、刘某（二人系武汉当代科技集团职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XXXX公司有过业务，是与曾艳联系的，内容是处理网上关于其集团领导的虚假负面信息，杨某与曾艳签订的合同金额是3.2万元，刘某与曾艳签订的合同金额是2万元。11、证人毕某（系武汉XXX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XXXX公司有过业务，与哈玮对接，合同的部分内容涉及网络舆情的监控、控制，费用大概十几万元。12、证人王某（系武汉卓尔智联集团职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XXXX公司有过业务，是与曾艳联系的，内容是网络舆情优化，费用2.42万元。1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找陈自月删掉百度上关于他人的负面消息，并支付3万多元费用。14、证人陈某2（系武汉XX房地产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XXXX公司的徐玲玉和其公司签过合同，业务内容为要求XXXX公司处理网上关于XX地产的负面帖子和信息。15、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ＱＱ号码84×××05，昵称“某2”的人曾找其删除网上的帖子，并通过支付宝账号15×××＊＊＊88（昵称为金某，真实姓名曲某某）等四个支付宝账号付给其报酬。16、扣押决定书及银行凭证证实哈玮、曾艳的退赃情况。17、合同书、业务流程单、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及杨雪利与“网络水军”有偿删帖业务的转账明细证实XXXX公司从事有偿删帖业务，向侯某、张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删帖费用32.71万元。18、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曹梦娟及XXXX公司相关电脑、手机情况。19、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数据证实，从扣押的电脑、手机中发现的与本案相关的账目、联系人信息、聊天记录等情况。20、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分公司信息表和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网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从杨雪利使用的手机上发现备注为“宋丽娟”的微信好友，昵称“某1”，微信号×××，该微信号登记注册的手机号是150××××6754，上网登记的ＩＰ账号为ＩＰ155××××7664，该账号的装机地址为衡水市丽景福苑2期XXXX室，装机人曲某。21、XXXX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及经营范围。上述证据，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梦娟违反国家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信息网络有偿提供删除信息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通过信息网络有偿提供删除信息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自月、哈玮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艳、杨雪利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哈玮、曾艳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被告人哈玮、曾艳、杨雪利有悔罪表现，故对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关于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因除被告单位支付给被告人曹梦娟删帖费用32.71万元，并以曹梦娟等人报价1.5至3倍的价格向客户收取删帖费用的事实清楚外，指控的其他经营数额证据不足，本着对被告单位有利的原则，不宜认定为被告单位情节特别严重，故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梦娟关于其未有偿删帖，未收到钱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曹梦娟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梦娟为XXXX公司从事网络删帖业务，有被告人陈自月、杨雪利的供述，证人曲某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分公司信息表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与被告人杨雪利对接的微信中备注为“宋丽娟”的“网络水军”系曹梦娟，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自月关于其公司删帖业务没有营利，其个人业务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支付给曹梦娟的款项中删帖金额不足20万元等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哈玮的辩护人关于指控哈玮所经办的项目系非法经营罪的内容证据不足，哈玮不应认定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自月、哈玮分别是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管理，公司长期从事有偿删帖业务，与曹梦娟只有删帖业务往来，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陈自月、哈玮、曾艳、杨雪利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合同及业务流程单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梦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哈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曾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杨雪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禁止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年内从事信息网络经营活动。 八、禁止被告人曹梦娟、陈自月、哈玮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信息网络经营活动。 九、禁止被告人曾艳、杨雪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信息网络经营活动。 十、被告人曹梦娟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二万七千一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哈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四十二元，被告人曾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二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 十二、被告单位武汉X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零七元五角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及有关被告人的电脑、手机等物品一部，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崔 遵 审 判 员  张 颖 人民陪审员  徐占国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