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81号（2020）津03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朝，男，1981年3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楠，天津滨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女，1976年7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占，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单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树荣，北京安理（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伯艳，女，1981年2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忠宝，天津滨郝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5日作出（2018）津0116刑初20845号、（2019）津0116刑初206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6月、2015年6月，王昌喜（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先后注册成立天津众信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信中天公司）、众信财富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信财富公司），以公司的名义组织团队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王昌喜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朝、张**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众信财富公司汉沽第二营业部任门店经理，被告人王世占自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在众信财富公司汉沽第一营业部任团队经理，被告人张伯艳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在众信财富公司汉沽第一营业部任团队主管。期间，上述被告人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以承诺保本付息为诱饵，通过散发传单、召开理财产品推荐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众信宝Ⅰ、众信宝Ⅱ、众信宝Ⅲ”等年化收益7.2%—15.2%的理财产品，引诱公众投资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王**朝、张**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集资参与人117人，合同数量187份，合同金额1794万元，按现有证据确认进账金额1541.88万元，返本息金额873483元，汇总亏损的投资人损失金额14556757元，共同非法获利金额762117元。被告人王世占自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集资参与人119人，合同数量307份、合同金额2199万元，按现有证据确认进账金额19239799.88元，返本息金额16373286元，汇总亏损的投资人损失金额5389778.89元，非法获利金额88176.32元。被告人张伯艳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集资参与人125人，合同数量322份，合同金额2286万元，按现有证据确认进账金额20119799.88元，返本息金额17291886元，汇总亏损的投资人损失金额5393778.89元，非法获利金额66094.18元。2014年8月，王富朝（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注册成立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朝公司），以公司的名义组织团队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王富朝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世占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先后在金朝公司鑫银营业部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其积极组织团队，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以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传单、口头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引诱公众投资，并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等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集资款部分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及发放员工工资和提成。经审计，被告人王世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4933000元，合同金额5033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33人，按合同汇总亏损的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1814471.17元，获取违法所得86673元。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王**朝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王世占、张伯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朝、张**分别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王世占退缴违法所得146673元（其中众信财富公司退缴6万元，金朝公司退缴86673元）。被告人张伯艳退缴违法所得59244.18元。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集资参与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供述，被告人王世占业绩情况明细表，王世占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金朝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资金缴存通知书，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POS机刷卡单、中国邮政储蓄交易流水、渤海银行卡明细对账单、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农业银行交易凭证，农业银行交易流水，离职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光盘，会计审计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通过本案查证属实的证据能够证实，王世占作为众信财富公司、金朝公司分支机构的骨干人员，积极组织团队进行宣传并大量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导作用，属于主犯，故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王世占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控、辩双方所提王**朝具有坦白情节，张**、王世占、张伯艳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四名被告人均具有积极退赔行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王世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张伯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王**朝退赔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张**退赔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王世占退赔款人民币146673元（其中众信财富公司退缴人民币6万元，金朝公司退缴人民币86673元）、被告人张伯艳退赔款人民币59244.18元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六、责令被告人王**朝、张**继续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62117元；王世占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176.32元；张伯艳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850元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众信财富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朝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如下意见：王**朝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并具有主动退赔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王**朝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还提出如下意见：张**具有初犯、从犯、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世占认为涉案合同中很多签字都不是其签的，原审人民法院对其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且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如下意见：王世占具有初犯、自首、从犯等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伯艳认为自己没有拿到提成，且原审人民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如下意见：张伯艳具有从犯、自首、初犯等情节，并且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王世占提出的犯罪数额和张伯艳提出的没有拿到提成问题，经查，在案集资参与人证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书、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与审计报告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世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和张伯艳的违法所得，且王世占和张伯艳在原审庭审时对审计报告的内容并无异议。关于张**、王世占、张伯艳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从犯意见，经查，张**系汉沽第二营业部门店经理，王世占系汉沽第一营业部团队经理，张伯艳系汉沽第一营业部团队主管，三上诉人均系公司管理人员，在自己及团队所实施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中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张**、王世占、张伯艳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综合考虑上述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三人均不属于应当适用缓刑的情形。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坦白、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审人民法院在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已经考虑了上述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王**朝、张**、王世占、张伯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车怡轩审判员  路 诚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魏源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