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3697号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乔霄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清，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晋伟，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柳城县六塘镇原广磷小学校区。法定代表人：赵继文，董事长。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城县六塘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宋泰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舟，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成，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星公司）与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化公司）、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蓝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清、邢晋伟，被告容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舟、苏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化公司经本院传票及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蓝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化公司、被告容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760619.17元（以800万元为基数，逐笔扣除已交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计算至每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判令被告东化公司、被告容泰公司依法承担本案保全费、公告费、诉责险费用24071.25元。事实及理由：2009年3月26日，蓝星公司与东化公司签署了《技术服务商务文本》（合同编号为09氯离字03-1号）,合同约定蓝星公司就东化公司6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提供专利技术、基础设计、技术服务、操作人员培训、开车指导、运输及伴随保险费（到买方施工现场）等服务，合同总价为155万元。同年5月7日，蓝星公司与东化公司再次就6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签署了《设备商务合同》（合同编号为09氯离字03号）,合同对6万吨（100%烧碱）/年产NBH-2.7型高电流密度自然循环复极式离子膜电解槽装置的设备供应等事宜进行详细约定，该合同总价款为3895万元。2010年11月25日，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蓝星公司发出企业名称变更公函，函中记载：东化公司因企业发展需要，于2010年11月12日起，已经市工商局批准正式注册为容泰公司，更名后的公司承接原公司的有关业务。鉴于上述原因要求蓝星公司按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开具未开出的发票。基于该公函要求，蓝星公司针对上述与东化公司签订的合同，分别于2011年6月13日，2011年6月14日，2011年6月10日，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已实际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履行完毕上述全部合同义务。2014年5月22日，蓝星公司与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蓝星公司为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相应货物，合同总价为213万元。2014年9月19日，蓝星公司向容泰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8月1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蓝星公司发送邮件，称其需粘贴剂10kg,请求蓝星公司给予报价及供货时间。2014年8月25日，蓝星公司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合同签署之后，蓝星公司均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及技术服务等合同义务，被告未能格守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1月4日，蓝星公司、东化公司、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定军，就上述合同欠付款项达成还款协议，该协议确定，截止2016年12月31日东化公司尚欠蓝星人民币总计8,614,800.00元，还款方式为，蓝星公司与东化公司签订离子膜备件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29302017M03),东化公司承诺支付该合同货款时，额外向蓝星公司支付欠款114,800元；剩余欠款850万元，东化公司承诺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每季度向蓝星公司偿还不低于50万元，直至2年内还清上述欠款为止；东化公司还款期间如双方产生新的买卖合同，双方按新合同约定执行，东化公司不能以新合同付款为由延迟以往欠款的支付。2017年3月16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6月30日，东化公司对于已确认的尚欠款项并未实际履行还款义务，容泰公司存在逃避债务且与东化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后容泰公司已向申请人支付23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计800万元，但上述汇票均尚未到承兑日期，申请人在保留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不能承兑时的追索权情况下，经重新核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特申请将诉讼请求做出如下调整：1.撤回“请求法院判令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800万元”的诉讼请求；2.将“请求法院判令东化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为23750元，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东化公司、容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760,619.17元(以800万元为基数，逐笔扣除已交付银行承兑汇票承兑金额，分别计算至每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3.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依法承担本案保全费、公告费、诉责险(24071.25元）费用”。被告容泰公司答辩称，一、容泰公司不是本案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没有义务向原告蓝星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蓝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形成于2009年，即在2009年3月6日、5月7日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分别订立了《技术服务商务合同》《设备商务合同》（下称合同）,约定由原告蓝星公司向被告东化公司的6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提供专利技术、基础设计、技术服务及离子膜电解槽装置设备，两合同总价款4050万元。后因被告东化公司未能全面履行上述合同，尚拖欠原告861.48万元欠款。故双方于2017年1月4日针对上述欠款订立了《还款协议》，以上合同和协议当事人均为原告蓝星公司和被告东化公司，均体现了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产生直接的权利、义务。被告容泰公司与东化公司分别为两个完全不同、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虽然东化公司在履行与原告蓝星公司的合同中，因存在暂时的经营困难，以向被告容泰公司借款的方式并委托容泰公司代其向原告蓝星公司支付欠款，但被告容泰公司受托付款的行为，不应认定被告容泰公司受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之间合同和《还款协议》的约束。现原告蓝星公司基于与被告东化公司的合同和《还款协议》，要求该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方容泰公司共同与被告东化公司承担责任，不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也违悖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蓝星公司无权向非合同相对方被告容泰公司主张合同权利，原告蓝星公司的行为属于滥用诉权，增加了被告容泰公司的诉累。二、被告容泰公司不是被告东化公司的股东，两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被告容泰公司不应对东化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被告容泰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2日，被告东化公司作为发起人之一，现持有被告容泰公司0.029%的股份。被告容泰公司因为不是被告东化公司的股东，则没有条件或可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实施侵害被告东化公司债权人即原告蓝星公司的合法权利的行为。(二）原告蓝星公司在2009年和2017年与被告东化公司订立本案所涉的合同及《还款协议》，在2014年5月22日与被告容泰公司订立了“电解单元槽及配件”的《购销合同》（该《购销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互不承担义务）,以上数份合同或者协议均得以证明如下事实：1.原告蓝星公司知道两被告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的事实，故分别与两被告订立合同或者还款协议；2.被告东化公司根据2009年合同的履行情况，基于合同信守原则，于2017年自愿与原告蓝星公司订立《还款协议》，此既符合合同相对性与同一性的原则，也反映了协议当事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3.虽然被告容泰公司有受托付款的行为，但不能就此将两被告主体资格予以混同，否定被告东化公司的人格和财产独立性。据以上事实可认定，两被告的人格及财产均相互独立，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三）被告东化公司在主观上没有逃避债务的故意，也没有逃避债务的行为。本案的债权形成于2009年，在2017年1月4日时，原告的债权的诉讼时效早已届满，被告东化公司为维护原告蓝星公司权益，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仍然主动与原告蓝星公司达成了《还款协议》。后虽被告东化公司经营困难，但也积极履行《还款协议》，先期清偿了61.48万元，于2019年9月通过向被告容泰公司筹借资金向原告蓝星公司清偿完毕全部欠款，没有给原告蓝星公司造成损失。(四）结合以上事实，一方面两被告公司的股东不相同，另一方面被告容泰公司也不是被告东化公司的股东，不存在利用被告东化公司控制股东地位来过度支配和控制被告东化公司，使其完全丧失人格独立性，以此实现选避债务的目的，相反的，被告东化公司即便自身经营如何困难，也秉承诚实守信原则积极地向原告蓝星公司履行给付义务。且原告蓝星公司也无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公司法》第20条第3款的规定的情形。为此原告蓝星公司无权向被告容泰公司主张，对被告东化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或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蓝星公司无权向被告东化公司主张的利息。1.即便原告蓝星公司有逾期损失，其计算依据及方法也有还款协议约定不符，理由是根据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订立的还款协议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剩余欠款850万元，应当是在2017年7月1日开始每季度还款50万元，最后一笔费用应当是2019年7月1日，因此利息应当是从2019年7月2日起算。2.在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订立的合同或《还款协议》中，并没有约定被告东化公司应以现金方式付款，且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被告东化公司均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原告蓝星公司支付价款，原告蓝星公司对该付款方式是认可的，不曾提出异议。为此，被告东化公司此次以背书汇票的方式向原告蓝星公司清偿完毕全部欠款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的。另根据《票据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本条第三款规定“持票人行使第一款规定的权利时，应当背书并交付汇票。”亦既，在被告容泰公司受托向原告蓝星公司背书转让汇票权利当日，原告蓝星公司的债权已经获得了清偿，且原告蓝星公司受让的汇票在之后也没有发生拒绝付款或承兑的情形，故计算利息的截止日期应以背书日期为准。3.因《还款协议》约定被告东化公司分期清偿欠款，在2年内还清。还款期限刚届满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之间已经达成口头协议，原告蓝星公司同意被告东化公司向原告清偿完毕800万元欠款后，就及时撤诉了结纠纷，被告东化公司信守承诺于2019年9月已将欠款全部清偿完毕。但原告蓝星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又以变更诉请方式继续本案的诉讼，其失信行为已然构成违约。4.《合同法》对损失的赔偿采取填平补齐的原则，原告蓝星公司即使有损失，也仅表现为利息损失，需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原告的利息为193240元，此已足以弥补原告蓝星公司的损失。若任凭原告蓝星公司以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付款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为289860.62元，原告蓝星公司的此种计算方法不但突破了损失的赔偿采取填平补齐的原则，同时依据《合同法解释（二）》第29条规定，也超过了原告蓝星公司的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属于过分提高了损失。为此，请求法院结合被告东化公司无故意逃避债务，积极还款，并未给原告蓝星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依据公平原则，对原告蓝星公司参照逾期付款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的请求不予以支持。四、原告蓝星公司无权向被告容泰公司主张保全费、公告费、诉讼担保全保险费用。首先，被告容泰公司非案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也非原告蓝星公司的债务人，更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不应承担上述费用；其次，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在合同和还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包括保全费、公告费、诉讼险在内的违约金条款；第三，原告蓝星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是为了保障800万元债权顺利实现和执行，在本案诉前，被告东化公司已经向原告蓝星公司清偿完毕800万元，无需通过财产保全来实现，同时原告蓝星公司将非合同相对人容泰公司的财产进行了保全，其行为是错误的，因其错误行为导致产生的保全费用应由原告蓝星公司自行承担；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从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来看，并未对保全保险费的负担作出规定，故原告蓝星公司主张被告容泰公司承担保全保险费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蓝星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被告容泰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蓝星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化公司未参加本院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东化公司未参加庭审，亦未对证据提出书面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26日，蓝星公司与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技术服务商务文本》（合同编号为09氯离字03-1号）,合同约定蓝星公司就柳州化工6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提供专利技术、基础设计、技术服务、操作人员培训、开车指导、运输及伴随保险费（到买方施工现场）等服务，合同总价为155万元。2009年5月7日，蓝星公司与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就6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签署了《设备商务合同》（合同编号为09氯离字03号）,合同对6万吨（100%烧碱）/年产NBH-2.7型高电流密度自然循环复极式离子膜电解槽装置的设备供应等事宜进行详细约定，该合同总价款为3895万元。2010年11月25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蓝星公司发出企业名称变更公函，载明：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因企业发展需要，于2010年11月12日起，已经市工商局批准正式注册为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后的公司承接原公司的有关业务。鉴于上述原因，请贵公司按“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向我公司开具未开出的发票。后蓝星公司针对上述合同，分别于2011年6月13日，2011年6月14日，2011年6月10日，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5月22日，蓝星公司与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蓝星公司为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相应货物，合同总价为213万元。2014年9月19日，蓝星公司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8月1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蓝星公司发送邮件，称其需粘贴剂10kg,请求蓝星公司给予报价及供货时间。2014年8月25日，蓝星公司向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月4日，蓝星公司作为甲方与东化公司作为乙方就上述合同欠付款项达成还款协议，载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人民币总计8,614,800.00元。还款方式为：蓝星公司与东化公司签订离子膜备件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29302017M03),东化公司承诺支付该合同货款时，额外向蓝星公司支付欠款114,800元；剩余欠款850万元，东化公司承诺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每季度向蓝星公司偿还不低于50万元，直至2年内还清上述欠款为止；东化公司还款期间如双方产生新的买卖合同，双方按新合同约定执行，东化公司不能以新合同付款为由延迟以往欠款的支付。乙方欠甲方老款时间长久，双方对存在历史问题做了一次全面一次性了结。乙方不以任何借口或资金困难为由延迟支付甲方老欠款，若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付款，甲方有权依法继续向乙方追究剩余欠款。甲方蓝星公司盖章确认，乙方东化公司盖章确认，签字处李定军签字确认。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李定军当时为容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16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蓝星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表载明：容泰公司向蓝星公司背书转让承兑汇票23张，支付货款总额800万元，现上述承兑汇票均已到期，最后一张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5月30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8年3月30日容泰公司向蓝星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剩余未付货款为800万元。蓝星公司陈述东化公司与容泰公司都是适格被告，均应承担合同责任，蓝星公司主张的欠款系09合同和M50合同，而本案中的09合同，虽然是东化公司与蓝星公司签署的，但是在2010年容泰公司已经发函，所有业务都是容泰公司承接，所以09合同主体就是容泰公司和蓝星公司，M50合同本身就是容泰公司和蓝星公司之间签署和履行的，蓝星公司起诉依据的是合同，并不是还款协议，只是还款协议对双方欠款金额和起算利息时间进行约定，且还款协议盖章是东化公司，但是签署的是容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双方均应承担责任，且两个公司之间存在混同，东化公司应当对容泰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责任。另查，东化公司在2010年11月12日未变更公司名称。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东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陈述、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本案中，虽原告蓝星公司与被告东化公司在2009年签署《技术服务商务文本》和《设备商务合同》，但在2010年11月25日，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蓝星公司发函称东化公司变更为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合同权利义务由其承担，而柳州东风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容泰公司，因此应视为容泰公司自愿承担东化公司与蓝星公司之间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后蓝星公司与容泰公司签署《购销合同》，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蓝星公司陈述本案诉争货款金额亦依据上述合同产生，后蓝星公司与东化公司签署还款协议，认可上述欠款金额，并出具还款计划，视为东化公司对蓝星公司欠款金额的确认，并自愿进行还款，系债务加入行为，时任容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李定军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系对容泰公司与蓝星公司之间的债务的确认及对还款方案的认可，各方均应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还款协议中约定剩余欠款850万元，东化公司承诺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每季度向蓝星公司偿还不低于50万元，直至2年内还清上述欠款为止；东化公司还款期间如双方产生新的买卖合同，双方按新合同约定执行，东化公司不能以新合同付款为由延迟以往欠款的支付；若东化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付款，蓝星公司有权依法继续向乙方追究剩余欠款。现东化公司、容泰公司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蓝星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蓝星公司陈述应以800万元为基数，逐笔扣除已交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计算至每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按照中国同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但因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还款期限为两年，并约定每季度最低还款额为50万元，但是并未约定每季度具体还款额度，亦未在还款协议中明确容泰公司、东化公司未按季度支付欠款，所有货款加速到期的约定，因此双方货款到期日应以还款协议约定的两年期为准，全部货款8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7月1日。因容泰公司、东化公司未在2019年7月1日前全额支付欠款，已构成违约，后容泰公司向蓝星公司交付未到期承兑汇票时已过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因此其违约行为应计算至最后一期承兑汇票到期日。容泰公司抗辩称应以承兑汇票背书转让之日为准的意见，因蓝星公司实际需要从容泰公司、东化公司收取货款，而并非转让该承兑汇票，因此收到货款时间应以承兑汇票到期日为准。故对于蓝星公司要求容泰公司、东化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中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自2019年7月2日起至最后一张承兑汇票到期日2020年5月30日止，逾期天数为334天，该利息损失金额为521589元，蓝星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蓝星公司要求东化公司、容泰公司支付诉责险费用24071.25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521589元；二、驳回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62元，其中14765元由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其中6097元由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其中3539元由原告蓝星（北京）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其中1461元由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460元，由被告柳州东风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柳州东风容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雪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