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亦健，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130，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詹勇，广东成就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一部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亦健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5月30日恢复审理。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杰、龚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亦健及其指定辩护人詹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亦健作为高州市豪峻车行员工，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占有车行老板梁某、车主李某、杨某的车款，合计人民币51万元。1、2018年12月，被告人黄亦健将车次一汉兰达小车卖出后，将该车款22万元私自用于个人消费，经梁某多次催款，至今还有18万元车款没有归还。2、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黄亦健将梁某收购的凯美瑞小车以12.3万元的价格卖出后将该车款用于偿还债务和花费，但事发后该车款已归还梁某。3、2018年12月被告人黄亦健将李某在该车行寄卖的丰田锐志轿车以约15.3万元出售后未将车款归还，经多次催收，至今还有13万元车款没有归还。4、2018年12月被告人黄亦健将杨某交给该车行寄卖的雷克萨斯ES250小车以22.3万元卖出后，将该车款用于偿还私人债务及花费，至今还有20万元车款没有归还。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亦健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亦健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亦健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黄亦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也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詹勇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诉书中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骏车行”）成立于2017年7月3日，公司类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梁某，经营范围包括销售汽车、汽车零配件及装饰品，二手汽车信息咨询等。被告人黄亦健在担任高州市豪骏车行业务员期间，利用负责二手车买卖、经手卖车款的职务便利，四次非法占有豪骏车行的卖车款合计人民币51万元。1、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黄亦健将梁某收购的凯美瑞小车以12.3万元的价格卖给罗某，之后将该车款用于偿还私人债务和花费。事发后，该车款已全部归还梁某，其中归还的10万元系代卖李某丰田锐志的卖车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证人罗某的证言：高州市豪骏精品二手车车行位于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里，车行招牌写的是豪骏精品二手车，该车行老板是梁某，该车行员工是黄亦健。我大约是从2018年9月份便与该车行有从事收购二手车的交易业务往来。大概2018年12月份，我在豪骏车行以12万多元买了一辆二手凯美瑞小车，是黄亦健跟我对接的，我将该凯美瑞的12万多元车款支付给黄亦健后我就开车回南宁了。我没有与黄亦健或其车行签订销售合同或协议，但我可以提供转账订金记录、冯海双银行卡复印件给公安机关。上述小车我已卖出给其他客户。（二）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梁某的陈述：我在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的豪骏精品二手车经营二手车生意。车行位于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里，大约2017年我车行在宏景二手汽车城里开业至今，车行招牌写的是豪骏精品二手车，我和我妻子谢彩平负责经营，车行员工是黄亦健。我车行在工商登记名称是豪骏二手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梁某。我车行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及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等经营。大约2016年11月我认识黄亦健，他之前也是车行上班的，大约2017年我聘请他到我车行上班直至现在，他在我车行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及车行日常工作。黄亦健从2017年至现在在我车行上班，我车行每个月都是支付1500元底薪给他，他每帮我车行卖出一台二手车车行奖励500元给他，如果客户办理分期付车款车行再奖励300给他。我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微信转工资及奖励给黄亦健。我车行没有与黄亦健签订聘用合同之类的协议，都是口头约定的。大约2018年下半年（具体时间忘记了）黄亦健是帮我车行出售过一辆凯美瑞小车，该辆小车是我收购回放在我车行出售的。该小车我要求黄亦健以13.6万元的价格销售出去的，黄亦健经我同意后将该车卖给广西罗某，我当时叫黄亦健以13.6万元销售给罗某，后来我才知道黄亦健将我该凯美瑞小车以12.5万元价格卖给罗某。我车行没有该凯美瑞小车资料了。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梁某在庭审中的陈述：黄亦健转卖的凯美瑞小车的车款已全部交还给我，其中，10万元是黄亦健银行转账给我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亦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豪骏精品二手车行（简称豪骏车行）位于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里，大概2017年该车行在宏景二手汽车城里开业至今，豪骏车行在工商登记注册名称是豪骏二手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梁某。车行招牌写的是豪骏精品二手车。豪骏车行主要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及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等经营。大约2017年豪骏车行老板梁某聘请我到他车行上班直至现在，我在他车行主要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及车行日常工作。老板梁某很少在车行打理，平时车行二手车买卖交易、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都是我在车行负责的。该车行每月支付2000元工资给我，另外加提成，我每帮车行卖一辆小车车行支付500元至800元奖励。工资大部分都是老板梁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和车行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或协议。我在豪骏车行任职时间是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中旬，8月中旬我没有和车行或梁某提出辞职申请就不在那里上班了。我在豪骏车行任职期间，车行有为我印制名片，名片是我黄亦健的名字，电话号码是我156*****358的号码，名片写的是豪骏精品二手车，右下角是我微信二维码，若有客户来车行，我有时会将该名片给客户，方便他们联系我。大约2018年下半年，梁某收购到一辆凯美瑞放在车行叫我帮他出售。大概是2018年11月份，我代车行将车行的凯美瑞二手车以12.3万元的价格卖给广西的罗某，我将罗某支付给我的该12万元车款用于偿还债务和花费了。我和车行都没有和罗某签合同或协议。因为罗某常来车行买车，双方很熟了，所以罗某付了车款后，我们便将车交给罗某开走并办理过户手续。后来梁某叫我转回帮车行卖出去的凯美瑞车款（约12万多元），我便将李某该笔10万元车款转账给梁某。二、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黄亦健经梁某同意将豪骏车行代售的一辆汉兰达小车以20.3万元转卖给罗某，当天罗某微信转账0.5万给黄亦健订购该车。2018年12月8日，罗某通过冯海双开设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9.8万元给黄亦健后将车提走。黄亦健将上述本应归还豪骏车行的款项20.3万元据为已用。经梁某多次催款，李郁冰代为归还2.3万元，至今还有18万元卖车款没有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微信转款记录：证实黄亦健收到16年汉兰达订金5000元。2、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2月8日，黄亦健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冯*双转来的四笔汉兰达卖车款，前三笔各5万元、第四笔4.8万元。3、二手车买卖协议：证实2018年10月18日，豪骏车业与麦广文达成车辆买卖协议，麦广文以22.3万元购买丰田汉兰达二手车。4、还款协议：证实黄亦健收到汉兰达卖车款20.3万元后没有及时交付给梁某，经梁某多次追讨，黄亦健方已支付2.3万元，余款18万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二)证人证言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初，黄亦健告诉我他车行有一台16款2.0T黑色二手汉兰达小车出售，同年12月3日我微信转账5000元订金给他，要订购该小车。车行老板梁某知道我有意向买该小车，他打电话给我说该车右前面有小碰撞，叫我可以将车开回南宁寄卖，卖出后再支付车款给他，当时梁某与我约定价格是20.3万元。我叫黄亦健帮我讲该车提档，我们这边过去给钱开回。12月8日，我和我车行同事冯海双来到梁某的豪骏车行，冯海双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尾数9974)转账支付该车余款19.8万元（分四笔转账，前三笔各5万元，第四笔4.8万元）到黄亦健工行账户，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南宁。（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梁某的陈述：我车行的该辆丰田汉兰达小车是我于2018年收购回来的，我将该辆车放在我豪骏车行出售。大约2018年10月18日，员工黄亦健将该车辆汉兰达在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卖给麦广文并过户到其名下（车牌粤K*****）。后来麦广文了解到该车出过交通事故，便补钱换我车行其他车辆，该车辆便停在我车行继续出卖。因为考虑到二手车过户次数太多会造成车辆贬值，该车辆我征得麦广文的同意后，没有过户回我名下，该车仍然使用麦广文的名字。大约2018年12月份，黄亦健在我同意的情况下将我该辆小车以20.3万元左右卖给广西车商罗某，但黄亦健迟迟没有将该车款给我，多次以各种理由推搪。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打电话给罗某，罗某说他提档的时候便已转全款给黄亦健了。这样我才知道黄亦健已经收到我汉兰达的车款，但黄亦健一直以各种理由欺瞒我。后来我一直追黄亦健归还该辆车款给我，黄亦健说没有车款归还给我。我找到黄亦健的妻子李郁冰，对她说黄亦健将我车款挪用了，李郁冰同意贷款帮黄亦健归还该车款大约18万元给我，2019年1月15日李郁冰帮黄亦健支付2.3万元车款给我。大约2019年1月27日我与黄亦健还有他妻子李郁冰签订该车款的《还款协议》，黄亦健同意在约定时间前还清18万元。该车大概是以20.3万元出售给罗某。目前为止，黄亦健还有18万元车款没有还给我。2019年2月份至今黄亦健在我车行的月工资底薪直接抵扣银行利息。（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亦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梁某收购到一辆丰田汉兰达回来，他将该车辆放在他豪骏车行出售，大约2018年10月18日，我经梁某同意的情况下，我代车行将该辆汉兰达卖给麦广文并过户到其名下（车牌粤K*****),后来麦广文了解到该车发生过事故，便补钱换车行其他车辆，该车辆便停在豪骏车行继续转卖。因为二手车过户次数太多会造成车辆贬值，梁某经麦广文的同意后该车辆仍然使用麦广文的名字出售。大约2018年12月，广西车商罗某来收购小车，看中这台汉兰达，梁某叫我以20.3万元卖给罗某，我在没有经过梁某同意的情况下将该车以18万多元卖给罗某，罗某通过银行转账18万多元到我工商银行卡。梁某也几次叫我归还该车款，我最开始对梁某说该车辆档案包未寄到罗某手上，对方未有打款给我。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梁某又叫我转汉兰达车款给他，我说代办过户的人写错邮寄地址，该档案退紧回来，罗某还未打车款给我。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梁某又催叫我转车款给他，我对梁某说对方已收到档案包，但对方的客户在办理分期贷款过程中发现该车辆有事，罗某跟他的客户在协商，罗某暂时未肯转款给我。再后来梁某打电话问了罗某为什么不汇款给我，罗某说已转车款给我了，这样梁某便知道我收到他汉兰达的车款而没有转回给他了。大概2019年1月份，梁某发现我卖了公司的汉兰达二手小车给罗某后没有将资金交回公司，我和梁某签了《还款协议》约定我还款内容，从2019年1月份之后，梁某或公司就没有再支付工资给我，而是将工资用于抵扣梁某向银行贷款的还款利息。梁某找到我前妻李郁冰叫归还车款，2019年1月15日我前妻李郁冰帮我支付2.3万元车款给梁某，我还欠梁某汉兰达18万元车款没有给他，我前妻李郁冰同意贷款帮我归还梁某的18万元车款，我、我前妻和梁某签订《还款协议》，我的工资底薪约2000元抵扣利息，我还有18万元车款没有归还给梁某。我将18万多元车款中的大约15万元用于打网络游戏。后我将该网络游戏以3000多元卖给他人。三、2018年12月18日，李某将其名下的丰田锐志轿车开到豪骏车行，寄托给豪骏车行代售并告知梁某，被告人黄亦健在车行接洽并负责代卖事宜。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黄亦健将该丰田锐志轿车以15.3万元卖给罗某，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当天罗某即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分三笔转账13.6万元给黄亦健，黄亦健以其欠罗某私人债务抵减余款。黄亦健收到车款后即分两笔转款10万元给梁某作为归还凯美瑞小车的卖车款。至今还有13万元卖车款未归还豪骏车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车辆转让协议：证实2018年12月27日，出卖人李某（黄亦健代）与买受人罗某签订转让协议，以交易价格15.3万元转让丰田锐田小汽车（车牌号码粤K*****）一辆。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7日，罗某通过农业银行分三笔转账给黄亦健，其中一笔50000元（14锐志款）、一笔50000元（14锐志款）、一笔36000元（14皇冠款）。3、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7日，黄亦健工商银行账户（尾数2675）收到罗*源分三笔转来的丰田锐志小汽车购车款13.6万元；2018年12月27日，黄亦健通过该账户快捷支付分两笔转账10万元给*任（账户尾数3678）。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梁某）：证实梁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尾数3678）于2018年12月27日收到黄亦健两笔转账1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丰田锐志车主）的证言：黄亦健是豪骏车行的员工，在该车行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工作。豪骏车行位于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里，大约2017年开业至今，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及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等经营。2018年2月我到豪骏车行购买二手轿车，经该车行员工黄亦健介绍以17.5万元价格在该车行买到一辆2014年款丰田锐志轿车（车牌粤K*****）。我买到该车后，经常到豪骏车行坐，与该车行老板梁某、员工黄亦健等人饮茶聊天。2018年12月18日，我将我的丰田锐志轿车开到豪骏车行，将该车寄托在豪骏车行由该车行帮我代卖。当时车行老板梁某不在车行，车行员工黄亦健接待我，我对黄亦健说，我将该小车放在你车行帮我代卖，我收16.5万元，卖高的价款由你车行所得，然后我把该车行驶证、小车钥匙交给黄亦健并将该车停放在豪骏车行里。然后我打电话给梁某，对梁某说我将我自己的小车车牌粤K*****放在你豪骏车行帮我代卖，我收16.5万元，卖高所得的车款由你们车行所得。梁某说代卖手续费收一千元，如有分期付款的，则分期回佣，一人一半。大约2018年12月27日，我用手机查看该车辆的GPS位置，发现该车辆显示在广西南宁市，我马上打电话给黄亦健，质问他我台小车为什么在广西南宁市，黄亦健说将小车交给一个南宁二手车商开到南宁市给客户看，我对他说为什么不经我同意便将我车辆交他人开出车行，如果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谁负责，黄亦健推搪说由开车的那个人负责，我便责骂黄亦健，强烈要求他叫人马上开车回豪骏车行给我。大约2019年1月3日，黄亦健才叫南宁二手车商罗总开车回到豪骏车行。后来黄亦健又引诱对我说我该小车可以办理分期代卖出去，分期后我所得车款价格为17.18万元，买家先交6万元首期款给我，但要先过户给他人回到广西南宁市再做汽车分期贷款，等待金融公司分期贷款审批通过并放款后我才能拿到余款，根据黄亦健的要求，我将车辆登记证书和拍我身份证照片给黄亦健。然后黄亦健将我车辆资料和钥匙交给南宁车商，南宁车商便将车开到高州市车辆管理所过户。我便在车行等首期车款，过了一会，黄亦健说首期车款会晚上打过来给我，叫我先回家，然后我便回家了。当晚我打电话问黄亦健车辆首期款什么时候打过来给我，他说新车主明天会打过来。然后我打电话给老板梁某，对他说明情况，让他向黄亦健催收车款，他说好的。第二天我又向黄亦健催收首期车款，他说分期未通过，要等分期通过后全款打过来给我，然后又过了一天，我再次向他催收首期车款时，他又以各种理由拖延。我便生气对黄亦健说，再不打首期车款过来给我，便开车回来给我。黄亦健说知道了，并叫我一万个放心。到了第四天，我再次催黄亦健归还车款给我，黄亦健终于说出我的小车车款被他拿去还他私人债务了。后经豪骏车行老板梁某、黄亦健及其妻子与我协商，黄亦健及其妻子承诺办理贷款并在三天内归还汽车款给我。三天过后，黄亦健及其妻子以贷款额度未审批为由继续拖延归还车款。2019年4月19日，我在帮黄亦健夫妇办理贷款时，要求黄亦健打出其银行流水账单，我发现黄亦健的银行流水账单里有黄亦健在不经我同意允许他人开车到南宁的当日已收到注明“14年锐志车款”的10万元转账，我找黄亦健讨要说法，黄亦健推搪不是同一车辆的车款。事发至今，黄亦健三番四次说其会努力筹钱归还车款给我，却又三番四次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时间，甚至出现失联状态。我从账单看到黄亦健收到该笔10万元“14年锐志车款”在当日便转到车行老板梁某的账户上(账号：6228481179*********)。2、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7日下午，我来到梁某的豪骏精品二手车车行收购二手车，看到车行停放一辆黑色的丰田锐志小车（车牌：粤K*****）。当时梁某不在车行，他员工黄亦健在车行，黄亦健对我说该辆小车是他朋友李某放车行寄卖的，我看了这辆车觉得没有问题后，我对黄亦健说这个车15.3万元我买了，然后黄亦健说可以。我叫黄亦健打电话给车主要求拿该车登记证书过来，黄亦健便打了电话并对我说登记证书很快拿过来了。我便在豪骏精品二手车车行里和黄亦健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签订好协议后我便即时分三笔转账共13.6万元到黄亦健账户。我和黄亦健签好《车辆转让协议》并转账给黄亦健后，我也没有见到有人拿该车辆登记证书过来，大概在第二天我便开车回广西南宁市了。后来黄亦健叫我开车回高州提档，我便又开车回高州，再后来我到高州车管所提该车的档案。因黄亦健是代车行帮李某卖该车的，我叫黄亦健在该协议的出卖人（简称甲方）处签“李某（黄亦健）代”，然后买受人（简称乙方）是我罗某的签名。《车辆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是甲方于2018年12月27日将一辆丰田锐志，车牌号粤K*****，发动机号C748634，车架号LFMBEC4D3D0193935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商定该车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5.3万元，黄亦健在甲方处签“李某（黄亦健）代”的字样，并写上他的身份证号码和联系电话。该《车辆转让协议》格式是我万事成车行提供的，我向车行收购二手车我都和他们签订这个协议的。一般是他们车行员工与我签订就行的，我没有叫他们盖车行印章的，而且一般车行都是没有印章盖的。我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我农行帐户（尾数0974）分三笔转账共转13.6万元到黄亦健工商银行帐房（尾数9433）里。其中，第一笔转账5万元（注明14锐志款）、第二笔转账5万元(注明14锐志款)、第三笔转账3.6万元（注明14皇冠款，实际是14锐志款）。至于按我们签订的协议约定价格15.3万元，与我支付给13.6万元到黄亦健的金额不符是怎么回事我忘记了。可能我当时打有定金给黄亦健或黄亦健欠有我的钱，从中抵扣车款。（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梁某的陈述：大约2018年12月份，李某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他将自己的2014年款黑色丰田锐志小车放在我豪骏车行叫我车行帮他代卖，他把该车行驶证、小车钥匙交给黄亦健并将该车停放在豪骏车行里了。他说自己收16.5万元，卖高所得的车款由我车行所得。我说知道了，并对李某说我车行收代卖手续费一千元，如客户有分期付款的，则分期回佣，一人一半，李某说可以。该车便停放在我车行寄卖。过了大约半个多月，我见到李某在车行寄卖的那台小车不见了，便问黄亦健李某寄卖的那台小车在哪里了，黄亦健对我说李某开去使用了，我便不再追问了。我事后才知道黄亦健将该车辆卖给广西南宁市车商罗某了。我问罗某，黄亦健是否将一辆2014年款黑色丰田锐志（车牌粤K*****）小车卖给他，罗某承认黄亦健是将该车卖给他。罗某说他在我车行每买一台车都当即给钱黄亦健，才到高州或茂名提档回南宁市过户。该车市场价大概是16万元左右，但罗某没有具体对我说该车的具体收车价格。黄亦健卖开该车没有将车款给回我车行，也没有将车款交给我。后来李某问我车款的事情，我才知道黄亦健也没有将车款给李某。该车现在广西南宁市。大约2018年，黄亦健帮我车行卖了一辆车，但他挪用该车款没有归还，我车行追他归还，他便将帮我车行卖出的下一辆车车款抵还我给那台车款，然后将车行卖出的再下一台车的车款抵还上一台车的车款给我，以此类推，到了李某那台10万元车款，是抵扣再上一台车的车款。黄亦健帮我车行每卖出一辆小车，都将当次车款汇到我农行账户（尾数3678）抵还上一辆欠的车款。我当时不知道该10万元车款是李某的车款，但即使该10万元车款是李某那台车的车款，按我理解这10万元车款是黄亦健将该车款抵还我上一台小车的车款。2019年2月份之前，罗某在我车行买的小车，罗某都将小车款汇到黄亦健的账户，黄亦健再转给我的。因为黄亦健是我公司员工，所以我委托他这样收款。我知道黄亦健挪用车款的行为后，2019年2月份之后我车行与罗某所有小车买卖交易，我叫罗某直接转钱到我账户。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亦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大约2018年12月中旬，李某将他的该辆2014年款丰田锐志车粤K*****开到豪骏车行，将该车寄托在豪骏车行由车行帮他代卖。当时车行老板梁某不在车行，李某见到我在车行，便对我说他将该小车放在车行叫我帮他代卖，他收16.5万元，卖高的价款由我行所得，然后他该车行驶证、小车钥匙交给我并将该车停放在豪骏车行里寄卖。我也对老板梁某说李某将他的2014款锐志粤K*****寄卖在车行，梁某也是知道李某将该车寄卖在车行的。约2018年12月下旬，我将该车卖给罗某，并和他签订买卖协议，约定15.6万元将该车卖给罗某。2018年12月27日罗某转账该车款14万元到我工商银行卡号（尾数9433），当日我便将该车和车的证件资料交给罗某，由罗某开车回广西南宁市车行，过了约两天李某发现该车在南宁市后，便打电话叫我将该车开回豪骏车行。我将钱打了10万元到老板梁某账户，并花费了几万元，我以该车客户办理分期，没有这么快可以拿到钱，要迟点才给钱他，后来李某催了很多次叫我将该车款归还给他。我是以约15.6万元人民币代车行将该车卖给罗某的，2018年12月27日罗某转账约14万元车款到我工商银行卡号（尾数9433），当日晚上我将该车款转了10万元车款到老板梁某银行卡（尾数3678）里。约2018年11月我向罗某借有约1.6万元（罗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当时用于玩网络游戏花掉了，我和罗某说1.6万元在该车款抵扣，即罗某支付给我14万元了。我将该车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万元给梁某。还有余款约4万元我大部分用来打网络游戏了。我将该车卖给罗某时，梁某和李某都是不知道的，他们后来发现才知道的。我收到罗某支付李某该车款后，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分两笔每笔5万元，共支付10万元到梁某账户，该转账清单内容属实。我将该笔10万元车款转账给梁某时，没有告知梁某。当时梁某叫我转回帮车行卖出去的凯美瑞车款（约12万多元），我便将李某该笔10万元车款转账给梁某。我在车行接到客户寄卖在车行的小车，新车主可付款给我或车行或梁某。事后李某一直追我归还卖车款，2019年2月份左右我归还了约3万多元卖车款给李某，还剩13万元没有归还。客户李某将该车寄卖在豪骏车行梁某是知道的，我也对梁某说过。四、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黄亦健将杨某交给该车行寄卖的雷克萨斯ES250小车以22.3万元卖给杨某2，杨某2刷卡转账7.1万元到茂名高州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账户，另行支付卖车款16.2万元（微信转款5000元、银行转账15.4万元、刷卡转账0.3万元），黄亦健未及时告知梁某该车行代卖雷克萨的情况，将上述卖车款均用于偿还私人债务及花费。经杨某多次追讨，黄亦健归还部分卖车款给杨某。黄亦健至今还有20万元卖车款没有归还豪骏车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通过微信转款5000元给黄亦健以及购车过程中双方协商情况。2、二手车买卖协议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买方杨某2从卖方“豪骏”购买雷克萨斯小车，交易价为23.3万元。目前该雷克萨斯小车已登记在杨某2名下。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交易电子回单、刷卡转账记录等：证实杨某2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15.4万元到黄亦健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刷卡转账7.1万元到茂名高州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账户、刷卡转账0.3万元到高州市盈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黄亦健工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9年1月3日，黄亦健工商银行账户（尾数2675）收款15.4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雷克萨斯车主）的证言：豪骏车行位于高州市*****办石仔岭转盘旁边的宏景二手汽车城里，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及帮他人代卖二手车业务等经营。该车行老板是梁某。大约2017年8月份我在二手车交易过程中便认识黄亦健了。黄亦健是豪骏车行的员工，在该车行负责二手车买卖交易等工作。我于2018年9月15日全款收购2014年黑色雷克萨斯ES250，为避免登记证上过多过户次数导致车辆更加贬值，我购买后仍使用原车主的姓名崔安琪，车牌粤K*****。但该车的全款收车转账记录可查。2018年12月29日黄亦健打电话告诉我说其有客户有购买雷克萨斯ES250的意向，因我在外面工作便让黄亦健开车到他上班的宏景二手汽车城豪骏二手车行将我全款收购回来的雷克萨斯ES250出售。我和黄亦健在电话约定该车我实收22.6万元，卖多的部分由他们所得。后黄亦健微信告知我他已经收到该车定金5000元。黄亦健以该车需要清洗为由将车开走，且说该车会给一定的利润我。2019年1月3日，黄亦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我车过户到他人名下且未向我转账车款。我再次向黄亦健催收车款时，黄亦健以安排他人打款等各种理由推搪我。2019年1月3日我多次催黄亦健归还车款时，黄亦健骗我说车行老板梁某收到一笔7.5万元的该车款首期，尾款会在该车过户后分期公司打款，但实际该车没有成功办理分期手续，是杨某2全款购买。2019年1月份我多次催黄亦健归还车款，黄亦健才归还2.2万元给我，但直至现在他也再没有归还剩下20万元车款给我。我不知道该车现在何处，但该车已过户到杨某2名下。2、证人杨某2的证言：大约2018年12月29日，我对做二手小车买卖的朋友说帮我留意雷克萨斯二手小车，后来朋友对我说看到微信朋友圈有关于雷克萨斯二手小车的出售信息，我便和朋友导航到高州市豪骏二手车行看车，然后该车行人员黄亦健出来接待我，我们说明来买雷克萨斯二手小车的意图，看了小车的车况并试驾觉得合适，我问黄亦健该车要多少钱，黄亦健说要24万多元，后来我还价23.3万元给他，黄亦健同意以该价格卖给我。黄亦健问我是办分期还是全款支付车款，我说是否可以办理分期，他说可以要等审核通过。我便添加黄亦健微信转了5000元订金给他。后来我觉得办分期手续很麻烦，便对黄亦健说全款支付车款给他。2019年1月3日我和朋友到豪骏车行找到黄亦健转车款给他，第一笔车款我是通过手机银行从我建行卡转15.4万元到黄亦健工商银行账户（尾数9433）里，第二笔车款黄亦健叫我在豪骏车行刷卡消费，我便借朋友的交通银卡（该钱是我的，我只是借用他银行卡用）在豪骏车行刷卡7.1万元到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里，第三笔车款是黄亦健带我到高州市盈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刷卡3000元，然后黄亦健带我回豪骏车行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协议是黄亦健自己写的，卖方是豪骏，买方是我杨某2；协议写到该雷克萨斯小车的情况，写的签订日期是2018年1月3日，实际上协议日期是我当日转款给黄亦健的日期即2019年1月3日。我上述三次转款加上之前付给黄亦健5000元订金，我一共支付23.3万元雷克萨斯车款给黄亦健。我购买到该辆黑色雷克萨斯小车是2014年黑色雷克萨斯53250，购买之前车牌是粤0X6**，过户到我名下车牌号是粤K*****，我现在还使用该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梁某的陈述：我车行没有帮杨某代卖过2014年黑色雷克萨斯，是杨某叫黄亦健帮他代卖的，车行不知情。购买杨某雷克萨斯小车的客户在我豪骏车行刷卡到我中国银行卡，我忘记刷卡金额了。因为黄亦健欠到中介和其他车行的车款，他们到我车行吵，大声叫黄亦健出来还钱，我怕影响我车行声誉，所以我叫黄亦健要还钱给别人，我便在黄亦健同意的情况下将客户刷雷克萨斯小车到我银行卡的车款还给他们。因为客户在我车行门口和黄亦健交易的，客户借用我车行POS机刷卡支付，POS机梱绑我银行卡，所以便刷卡到我银行卡。后来我才知道黄亦健是帮杨某销售该雷克萨斯小车的。我后来没有将该款退还给杨某。客户刷卡到我银行卡的款项我在黄亦健同意的情况下，我已帮黄亦健支付他所欠别人的车款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亦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2月29日我打电话对杨某说有客户有购买雷克萨斯23250的意向，杨某便叫我开他该车到我车行帮他出售。他和我在电话约定该车他实收22.6万元，卖多的部分由我们所得。后我微信告知他我已经收到该车5000元定金。次日我对杨某说该车需要办理分期手续，刚好元旦分期公司已经放假，需要节后才能审批放款。后来杨某2不考虑分期购车，而是全款购车，并一次性转账23万元给我。2019年1月3日我便将杨某的该车过户到杨某2名下。我将杨某该辆车款归还个人债务，所以没有钱归还杨某的车款。我收到杨某2的车款后还有将杨某的该车过户到杨某2名下，我都没有告诉杨某。杨某2全款转账到我工商银行卡(尾数9433）。后来杨某知道我卖了该车便催我归还车款，我在约2019年2月份归还约2、3万元给杨某，后来还有20万元一直没有钱归还给他。梁某不知道杨某将该车交给我代卖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对梁某说。后来梁某才知道杨某将他车辆交给我代卖的。我与梁某有债务纠纷，我现在还欠梁某的车款。我将杨某的车款主要用于偿还私人债务、打游戏和饮食。上述事实，由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综合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于2019年7月4日受理，于2019年8月1日立案。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亦健于2019年9月14日被抓获归案。3、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亦健于2019年7月28日被网上追逃，同年9月14日被抓获归案。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亦健生于1993年7月10日，符合一般主体要件。5、豪骏车行照片：证实豪骏车行的现场情况。6、黄亦健名片：证实名片上印有“豪骏精品二手车”、“黄亦健”等字样，名片上还注明联系地址、联系电话。7、营业执照：证实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人代表是梁某。8、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到黄亦健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台。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黄亦健自愿认罪认罚。上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黄亦健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单位”，包括“个人独资企业”，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属个人独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黄亦健作为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的员工，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被告人黄亦健利用其经手二手汽车买卖、收取卖车款项的职务便利，多次将买受人支付的本应归还豪骏车行的款项据为己有，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黄亦健代卖杨某的雷克萨斯，非法占有转让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经查，1、黄亦健代卖杨某的雷克萨斯构成表见代理。理由如下：第一，杨某证实其因在外面工作便让黄亦健开车到豪骏车行将雷克萨斯ES250出售，被告人黄亦健亦证实杨某叫其开雷克萨斯小车到豪骏车行出售。第二，豪骏车行的业务范围包括二手车买卖及代卖二手车等，黄亦健作为豪骏车行的员工负责上述业务，杨某在熟知豪骏车行及黄亦健的情况下，其有理由相信将雷克萨斯小车交给黄亦健代卖，即是寄托豪骏车行代卖。2、被告人黄亦健将雷克萨斯转卖给杨某2，是以豪骏车行的名义进行交易，部分转让款也是由杨某2直接刷卡转账到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综上，无论是表见代理还是实质行为上，黄亦健均是在履行其职务，代理豪骏车行经营二手车代卖服务，黄亦健的行为后果应归于豪骏车行，其收取的雷克萨斯转让款也应属豪骏车行所有，但黄亦健将转让款据有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指定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亦健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亦健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亦健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唯指控被告人黄亦健以22万元转卖汉兰达小车的交易价格有误，本院已作更正。被告人黄亦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亦健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黄亦健职务侵占被害单位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款项51万元，应予退赔。根据被告人黄亦健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亦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亦健退赔职务侵占款项51万元给被害单位高州市豪骏二手汽车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国创人民陪审员  吴晓颖人民陪审员  钟树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车启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金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