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0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强，曾用名龚文强，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2001年6月20日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4月5日犯合同诈骗罪被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2018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21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华云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玉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强及其辩护人华云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被告人高强、周某（另案处理）对被害人李某诈称，能帮助李某中标“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钢构大棚项目”。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高强以需要打点为由骗取李某打点费、好处费，计人民币15000元。 2、2017年10月，被告人高强、周某对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薛某1炸称，若承建展桥村月亮湾生态园大鹏工程，需先交投标报名费人民币1万元、一个标段需交保证金6万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高强、周某等人以众兴公司的名义与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展桥村月亮湾生态园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薛某1报名费1万元、两个标段的保证金12万元。被告人高强、周某以要求被害人薛某1提供银行保函，并声称能帮助其找人开具银行保函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薛某1人民币2.5万元、软中华烟二条，合计人民币15.64万元。2018年3月底，高强声称其被公司开除。被害人薛某1联系周某，遭其威胁。 被告人高强于2018年12月27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扬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高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高强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辩称，他是按照周某的安排开展工作，不知其他人诈骗，转给他的2万元，他已经退给薛某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强与周某等人没有共谋，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强犯罪及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高强伙同周某（另案处理）对被害人李某称，能帮助被害人李某中标“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钢构大棚项目”。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高强以需要打点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打点费、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5000元。 2017年10月，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薛某1通过朋友介绍到宿州市楼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找到了被告人高强及周某，想做“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钢构大棚项目”工程。被告人高强及周某称，想做宿州市宿马园区展桥村月亮湾生态园大棚工程，需先交1万元投标报名费、两个标段的12万元的保证金。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高强和周某通知被害人薛某1到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当日，被告人高强和周某以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宿州市宿马园区展桥村月亮湾生态园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薛某1人民币1万元报名费和12万元保证金，该款当日打入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高强和周某以要求被害人薛某1提供银行保函，并声称其战友是宿州市银行的行长，能帮助被害人薛某1找人开具银行保函以及要辛苦费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薛某1人民币2.5万元。 2018年3月底，被害人薛某1向被告人高强索要被骗钱款，被告人高强声称其被公司开除。被害人薛某1又联系周某，索要钱款无果。 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高强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扬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建设报名表，证明2018年1月1日被害人薛某2申报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议标。 （二）营业执照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证明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孝，注册资本1500万元整，成立日期2017年2月9日，经营范围有机肥料生产及销售、农副产品销售、高科技阳光大棚农作物及果蔬种植、销售，畜牧业及禽类养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及股东出资信息等。 （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8年2月26日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月亮湾生态园工程施工合同。 （四）宿州市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宿州市东部新城行政管理委员会展桥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6月19日出具证明，证明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与宿马园区签订招商引资协议，月亮湾生态园项目不属于宿马园区招商引资项目。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在该村实施建设月亮湾生态园项目。 （五）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李某转给“聚缘”人民币1万元。 （六）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回执单、收据，证明2018年2月26日吴通通过银行转账给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3万元，当日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收到13万元。 （七）微信转账记录、借记卡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高强收到薛某2微信转账人民币2万元。3月11日被告人高强转给被害人薛某1人民币1.6万元。2018年3月10日，被害人薛某1取款7千元。 二、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9日被害人薛某1辨认出照片中编号为8号的人员（周某）就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周总。2019年2月11日被害人薛某2辨认出8号（高强）就是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的高总；辨认出1号（周某）就是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的周总。2019年2月11日被害人李某辨认出9号（高强）就是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的高总；辨认出7号（周某）就是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的周总。陈某辨认出编号4号（高强）就是宿州众兴农业公司的高总。 三、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称2017年10月份，李华给了他一张“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钢结构大棚”工程的图纸，朋友薛某1也是做钢结构的，他就联系薛振国一起到宿州实地看看。李华在路上提前给高总打了电话，高总安排了一家饭店，他们到饭店之后，高总也到了。高强在饭桌把宿州市众兴公司月亮湾大棚的工程口头介绍一下，说如果想干工程先做预算。吃完饭高总带着他们去了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高总的办公室，他们想看月亮湾工程的政府批文和文件，高总说批文都在政府大厅贴着呢，他们就提出去政府大厅看看，高总说政府现在休息没人值班。既然看不了他们就先回去做预算了。他和薛某1，薛某2和李华预算做好又来宿州市众兴公司找高强，他们预算做到4000多万，高强说要改做到3800万左右，他们就拿回去反复修改了十几次，也来了十几次，期间高强带着李华到他们厂考察过，最后预算做到3800万，他们四人又拿着预算找高强，高强带着他们去宿马工业园展桥村的月亮湾工程看看，工地旁边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月亮湾生态园”鸟瞰图，高强说工地上什么都已经弄好，中标就能动工，回到高强办公室，高强拿出来一张2亿的现金支票，他说是月亮湾项目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正好这时候进来一个人，高强说是众兴公司周总，说周总也帮了不少忙。高强说开始封标书走议标程序，想要做这个工程，每个标段要交1万元的议标保证金，一共2万，保证中标，他们就说回去让公司转。高强不愿意，就让李华来催他们尽快交齐，他们就以手头没有钱先回去了，然后高强说这2万块钱先给他们垫上，从回扣里面扣，他们说可以。第二天高强又打电话说垫的2万块钱是借的高利贷，人家催着还账，让他们给点把利息还上。然后他们4个人开车来高强办公室，他拿了5000元现金给了高强。过了四五天，高强、李华都说已经和公司商量好了，公司要开标，让他们马上来宿州。他们来到后高强说第二天就开标，但是那2万块中标保证金还要交，他们还是没有交。第二天上午，高强打电话说中标保证金先别拿了，只要拿1万块钱给他，他去打点关系，保证他们能中标，然后他就通过微信把1万元钱转给高强。高强拿到钱后就说，他们中标了，让他们等通知。就在他们等通知期间，高强还不停地打电话问他们要银行保函和中标保证金，说不交钱就不能开工，他就觉得被骗了，他和高强就不再联系了。高强后来和薛某1怎么联系的，他就不知道了。他一共被骗了1.5万元，1万元是他微信转账给高强的，5000元是现金给高强的。高强一直说有月亮湾工程的相关政府批文和相关文件，但是一直没有给他们看过。 （二）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称2017年10月份，他通过朋友李某认识李华，李华说认识安徽宿州的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叫高翔（谐音）的副总，说该公司有一个月亮湾生态园大棚工程，问他想不想做，他看是熟人介绍的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李华带着他和朋友李某及他弟弟薛某2一起来到位于宿州市的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当时是高总和周总接待的他们，高总说周总是负责人。他们就谈了月亮湾生态工程的事，高总说要做这个工程先交1万元的投标报名费，一个标段要交6万元的保证金，他当时想做两个标段。2018年2月份左右，高总联系他说可以来签合同，2月26日，他和李华还有公司的两个同事4个人来到宿州市众兴公司，当时众兴公司的高总、周总，还有一个女会计负责接待的他们，他把13万元费用通过建行的ＡＴＭ机转到众兴公司的账户上，高总去会计办公室给他拿两张收据，高总说还需要银行的保函才行，他说他们公司没法开保函，高总说有一个战友是宿州市银行的行长，给2万元就能办好，他就答应了，他们把合同签了。签完合同高总说周总爱抽烟，别的不用买了，买两条软中华就行。他就买了烟交给高总，烟后来被周总拿走了，之后他们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他弟弟把2万元通过微信转给高总，高总打电话让他去一趟，他来见到高总后，高总说其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这2万元取不出来，高总想把钱再转给他，他再把钱取出来给高总。他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高总，给高总之后又说2万不一定够，他又给了高总5000元现金，他就回去等通知了。到了2018年3月底，他打电话联系高总，高总说被公司开除了，让他直接找周总，他又联系周总，周总在电话里说他们公司的银行保函没有，钱不光不退，还要追究他的责任，一直到现在也没退他的钱。高总从会计那里拿出一张他们公司的两亿存单，高总说他们公司账上有两个亿。 （三）被害人薛某2的陈述，称2017年10月份左右，他通过他大哥薛某1的朋友李某介绍认识李华，李华说在安徽省宿州市众兴农业公司有熟人的月亮湾生态园大棚工程，问他们是否干。过了几天，他开着车带着他哥薛某1和其两个朋友，从济南出发，先到济宁和李某、李华碰头，然后李华和李某开着车去宿州，到宿州市后李华带着他们先到宾馆住下，李华安排众兴农业公司的高总（高强）来宾馆房间和他们见面，高强把众兴公司月亮湾工程的情况给他们口头介绍了一下，介绍完工程之后，李某安排在宿州国际大酒店旁边的一饭店吃饭。第二天，高强把月亮湾工程的图纸、资料发到他的邮箱，他们到宿州市，高强带他们见了周总，高强说周总是众兴农业公司的老总，高强拿出了众兴农业公司月亮湾工程的议标文件给他们，又带着他们到宿州市，路边有一个大广告牌，上面写着“月亮湾生态园大棚工程”，下面还有一张**面图，高强指着旁边的一块小麦说，这就是月亮湾生态园的工地，配电室在南边已经落实好了，签完合同之后，就可以拉围墙进厂施工。高强说要想做这个工程必须先招投标，投标必须交1万元的投标报名费，李某给1万元，高强给了他们议标文件和工程的图纸资料，让他们先回去做预算，做好预算再把预算带过来。大概20多天做好预算后，他开车带着他哥和两个朋友来到宿州市后联系高强。到了中午，高强给李某打电话说要给上面打点关系，让他们拿1万元的好处费，这钱是李某给的，怎么给的不知道。到了下午，高强打电话说他们中标了，需要考察他们的公司，但是如果想干这个工程，要交13万元的保证金，然后他们就回去了。大概2018年2月份之后，高强打电话说让他们去签合同，他哥哥带着李华又带了一个叫吴通的一起去了宿州，签合同的时候吴通垫付13万元的保证金，这期间高强给他打电话要2万元辛苦费，他用微信给高强转2万元，转完钱后过了两天，高强又打电话给他哥，说让他们带7000元现金过去，这钱是他交给他哥的。他在众兴农业公司见过一张2亿的存单的，是别人拍了一张照片他看见的，但是他没有见过原件。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有周总、凌总、李总，大名都不知道。周总和李总负责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平时来客户李总接待，只有等李总不在的时候周总才接待客户。她在公司担任会计期间具体收过多少保证金记不清了。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月亮湾生态园项目所有的合同实际没有施工，从她到公司开始这个项目就没有开过工。她刚到公司的时候月亮湾生态园项目的地址在宿马园区的展桥村，后来变更到了宿州市西二铺沟西村，她不知道西二铺的沟西村月亮湾生态园项目是否有批文。众兴农业科技公司有一个姓高的老总，高总经常带客户来谈合同，印象中签了几家合同。高总谈过一家山东的公司，山东这家公司有没有交过报名费记不住了。 （二）证人纵邦华的证言，证明他是宿州市东城管委会副主任，分工农业项目工作。王德君是他们东部新城管委会展桥村的总支书记，5月份因病去世了。他签过一个月亮湾生态园的项目，是王德君要求他签一份证明，证明上写的是同意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该村建设月亮湾生态园项目。王德君说因为要到宿马园区管委会报备这个农业项目，所以也要求他在上面签字并盖上东部新城管委会的章，主要目的是用于项目报备申请。按照正常程序，是开发公司先到实地的村委会先洽谈，村委同意后，上报乡镇级政府同意，然后再上报县级的发改委报备，审批，取得合法手续之后，再经过土地规划，城建部门，环保部门共同许可之后，才能正式开工建设。他后来没有见到众兴农业公司相关的其他文件。目前这块地一直种植农业物，是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范围以内的，不可能作为其他用途开发，他没有见过实际操作月亮湾项目的负责人。 （三）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宿州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有他、凌红亮、李总三个人，他负责谈业务，凌红亮是众兴农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大概是2017年的2月份成立的，2017年5月份，凌红亮找到他到公司负责谈业务。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主要做的月亮湾生态园，主要是做农业大棚的，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能力履行所签的合同。月亮湾项目只是在埇桥区有备案，没有其他批文。他们以公司有工程项目对外招投标，收取投标保证金或者好处费的这种方式实施诈骗。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规划主要是凌红亮和葛吉友决定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和李启才、高强负责具体谈业务，他在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唐志文等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10万元，他们同时与多家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还有一个是高强谈的一家山东的公司，负责人姓薛，当时也打了保证金，高强2017年12月份在他们公司负责谈业务，2018年4月份不干了。 五、被告人高强的供述，称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他在宿州市众兴公司工作。他在众兴公司负责谈业务，他负责先把施工方介绍过来，把众兴公司的文件材料和图纸给施工方看，施工方如果想做就回去做预算，把做好的预算送过来，周总给发中标通知书，然后交给周总签合同。他一共谈过两家，2017年年底谈成了山东济南的一家公司，姓薛，另一家山东济宁的没谈成。他和山东济南的公司谈是按照周总的安排谈的，按照先报名再发议标文件，施工方接着做预算，然后再把议标文件和预算带到公司来，商量签合同。山东济南的公司交给众兴公司好像是13万的合同保证金到众兴公司的财务上。那家公司的负责人用微信转给他2万，说是让他帮忙的好处费，因为工程还没有签就没收，又转给薛某1了。他去过山东一家叫益通钢结构公司考察过，还有这家公司在山东济南的分公司也去看过。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高强，1970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302261970××××××××；曾用户口：龚文强，1966年12月23日出生。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28日11时30分被害人薛某2报警称宿州市众兴农业有限公司以“月亮湾阳光大棚项目”涉嫌合同诈骗。2018年12月27日15时00分南京铁路公安处扬州站派出所根据情报中心线索在扬州火车站将涉嫌合同诈骗的被告人高强抓获归案。 （三）前科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高强，曾用名龚文强，2001年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4月5日龚文强因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2011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李某、薛某1、薛某2人民币共计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高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强是按照周某的安排开展工作，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薛某2转给高强的款已经退给薛某1，指控被告人高强犯罪及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强的供述、被害人薛某1、薛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陈某、纵邦华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能够证实该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工程仅向县级的发改委报备，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无履行合同能力，在没有土地规划、城建部门、环保部门等政府部门批文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收取多家投标报名费、保证金，收取保证金后，用于其个人开支，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诈骗数额，被害人薛某1、薛某2的陈述及相关转账书证等，能够证明被告人高强以要求被害人薛某1提供银行保函，声称其战友是宿州市银行行长，能帮助被害人薛某1找人开具银行保函以及要辛苦费等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薛某1、薛某2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高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强骗取被害人二条中华烟的指控，仅有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高强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薛某1、薛某2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陈叶亮 人民陪审员  陈彩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