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4263号原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经济开发区三鸿路6号数字大厦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7134795654K。法定代表人：袁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伟，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开发区工业园永花路0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7162100628。法定代表人：周贻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勇，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孙善伟、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勇、姜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317164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其中工程款中的1781306元自2017年4月10日审计确定的工程造价之日起至被告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5%计算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为212272.3元（1781306元×5.5%×26月/12月)，以上两项暂合计为2529436.3元。3、由被告负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系昆山高新区茗景苑八期A3标段(2#、3#、5#、6#楼、物业社区用房、2#车库南部及T1配电房)工程项目的总承包单位(该节事实可参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8254号一案相关证据材料，恕不赘述)。2013年8月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将其总承包茗景苑八期A3标段中的2#、3#、5#、6#、以及物业用房的安置房项目水电、消防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实施，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暂定为13842846元，最终根据施工图纸按实审计结算，原告上缴被告审计后工程总价12%的费用，包括管理费、配合费、水电费、临设费及国家规定的各项税款和各项规费，工程款支付方式中的最后一次支付金额为根据竣工结算审计确定的组团工程造价的余额扣除工程质量保修金后的金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进场施工，依约完成了全部合同工程及增加签证项目。2015年12月4日，被告、监理、建设、设计及有关单位联合出具《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明被告总包茗景苑八期A3标段包括原告实施的涉案工程项目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2017年4月10日，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关于茗景苑八期A3标段工程项目竣工结算评审的报告》，评审被告总承包的茗景苑八期A3标段工程金额为140168596元，其中原告实施的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款为12178595.45元。扣除12%上缴费用计1461431.45元后，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0717164元，预留出其中5%工程质保金计535858元后，被告应在审计报告后次日支付原告10181306元，但被告仅支付了8400000元，尚余1781306元连同组团移交后两年内不计息应返还的工程质保金535858元，合计2317164元，拖欠至今未付。被告应为其逾期支付工程款1781306元承担利息。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双方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系项目总分包，原告系专业分包单位，双方具备相关资质。合同约定对双方都有约束力。涉案项目于2017年4月通过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计，根据合同约定第5条，工程组团移交后支付至总价80%，目前经过审计初审结果为消防安装专项工程1217.8595万元，依据合同第5条约定结算时下浮8%，另扣缴12%的费用，上述审计价格下浮后为11204307元，扣缴相关费用后工程款为9859790元。依据合同第10条规定，扣除5%质保金后应付款为9366800元，被告已经支付970万元，不欠付相关款项。涉案工程分包设计消防工程，消防验收和检测事关重大，目前原告还未提供关于消防的检测或验收报告，付款条件不成就。对审计结果我方看到的只是统计表格，没有具体项目子项，对上述结论中费用是否需要扣除要结合详细审计清单。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体化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向被告出具中标通知书，内容为被告中标茗景苑八期A3标段工程。中标价145231441元，工期714日。案外人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一公司）接受案外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委托，向被告发包昆山高新区茗景苑八期动迁小区工程项目。被告与麦一公司签订《昆山高新区茗景苑八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本项目A组团用地面积为184亩，安置房设计建筑面积为31万平方米。茗景苑八期A组团2#、3#、5#、6#以及物业社区用房的安置房建设工程的全部工程建造项目(含后三通和组团内道路工程)：具体根据招标文件规定范围。(2)组团内弱电和电梯不在合同范围内，组团变电站(不包括变电房)及以外部分、总水表及以外部分、燃气、有线电视与网络的建设也不包括在项目建设范围内。(3)双方如有增减分项工程的需要，另行商定。项目建设方式。由乙方按本合同约定负责项目建设，在每个组团竣工验收合格后移交给甲方。3项目转让。乙方既不得直接转让项目，也不得通过转让本合同约定权利与/或义务的方式转让项目，同时还不得通过转让股权、质押股权、让渡公司或项目部实际控制权、许可他人挂靠等方式发生项目之实际转让。……项目移交。6.1项目按组团移交。组团内所有标段通过竣工验收后的十天内为移交日……项目竣工验收移交之日，甲方应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建质(2005)7号)的规定，按照标段工程结算价的5%预留作为该标段内项目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金用于乙方不履行保修责任时，对外支付维修费用。每个组团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在组团移交后两年内返还其中的60%，此后的第三年不返还、第四、第五年分别返还其中的20%、20%：质量保修金在质保期间不计银行利息，甲方仅返还本金。工程价款的结算。工程造价根据业主方委托的审计单位出具的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确定。乙方需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2个月内，完成结算文件的编制和汇总并以乙方和甲方共同名义报送业主方，由业主方委托工程造价审核机构进行审核，审核结果经审核机构、业主方、甲方及乙方共同确认后作为最终的工程造价。业主方及业主方指定的审核机构应在送审后9个月内完成审核工作，业主方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审核工作视为默认送审金额(因乙方原因导致的除外)。工程其他费用的发生，需事前得到甲方的及时确认，按照确认的金额或计算办法按实结算。工程款的支付方法。工程款甲方分五次结算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施工至±0.00内部验收后10日内，支付至工程建安造价的2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主体封顶，包括二次结构完成，支付至工程建安造价的4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内部竣工验收后10日内(该验收含建安工程验收和附属工程验收)，支付至工程总造价(含建安工程造价和附属工程造价)的60%。第四次支付时间为组团验收移交后10日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第五次支付时间为组团移交后一年内，支付金额为根据竣工结算审计确定的组团工程造价的余额扣除工程质量保修金后的金额。项目的工程造价按正常招投标下浮率下浮，下浮率不得低于8%。附属工程在下浮率不低于8%后，按附属工程造价的5%乙方返还给甲方用于甲方融资利息补贴。设备采购价需经甲方确认后不下浮。以上所有结算项目在未审计前均以中标的暂定工程造价金额作为计算依据。最终，所有结算项目的最后一次支付都应根据审计结果调整后的价格支付余额。……乙方在签订招投标后通用合同时应提供工程造价的10%的履约保函或者工程造价的5%的履约保证金，担保乙方在合同中应当承担各项义务程责任，在签订本合同一周内，支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于基础施工至±0.00时退还。双方还约定其他事项。2013年8月6日，原告名称变更前以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双方友好磋商，甲方将承接的茗景苑八期A组团2#、3#、5#、6#以及物上社区用房的安置房建设工程水电消防安装工作；具体根据招标文件规定范围。承给乙方施工，为明确双方职责和义务，双方就安装工程承发包事宜订立本协议。工程名称：茗景苑八期A组团2#、3#、5#、6#以及物业用房的安置房项目水电消方安装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范围：1、茗景苑八期A组团2#、3#、5#、6#以及物业社区用房的安置房建设工程的水电消防安装工程项目；具体根据招标文件规定范围。2、组团内弱电不在合同范围内、组团变电站(不包括变电房)及以室外部分、总水表及以室外部分、燃气、有线主视与网络的建设也不包括在项目建设范围内。双方如有增减分项工程的重要，另行商定。以上承包范围内所需要的材料、人工、机械等所需要的一切费用，承包人应负责完成承包范围内施工图中所示的所有安装工作的全部施工任务，并确保通过各有关部门的验收。本工程暂定合同价为13842846元。本工程结算根据施工图纸按实审计结算，审计方式按施工图纸工程量及发包方投标的综合单价及费率确定工程总价，在施工期间如材料价格、人工费、机械费的调整按江苏省建设厅发布的有关文件执行综合单价调整，最终按建设方委托的审计单位认定为准，审计总价下浮8%。结算方式具体细则按发包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为准。乙方上缴发包方审计后工程总价12%的费用，费用包括管理费、配合费、水电费、临设费及国家规定的各项税款、国家规定的各项规费。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款甲方分五次结算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施工至±0.00内部验收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建安造价的2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主体封顶，包括二次结构完成，支付至工程建安造价的4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各标段内部竣工验收后30日内(该验收含建安工程验收和附属工程验收)，支付至工程总造价(含建安工程造价和附属工程造价)的60%。第四次支付时间为组团验收移交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第五次支付时间为组团移交后一年内，支付金额为根据竣工结算审计确定的组团工程造价的余额扣除工程质量保修金后的金额。项目的工程造价按正常招投标下浮率下浮，下浮率为8%。设备采购价需经甲方确认后不下浮。以上所有结算项目在未审计前均以中标的暂定工程造价金额作为计算依据。最终所有结算项目的最后一次支付都应根据审计结果调整后的价格支付余额。发包方每期支付承包方工程款项时，扣除每期支付金额12%的费用。……在组团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乙方提前10天通知甲方组织验收，如确系业主方原因导致竣工验收无法办理或者延误的，则应当自竣工验收报告提交之日起60天内，支付验收交付应付之款项，但该支付行为不视为验收合格，有关验收手续仍需继续依法依规办理。……项目竣工验收移交之日，甲方应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按照标段工程结算价的5%预留作为该标段内项目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质量保修金用于乙方不履行保修责任时，对外支付维修费用。每个组团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在组团移交后两年内返还，质量保修金在质保期间不计银行利息，甲方仅返还本金。…发包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工程招投标文件及工程报价作为本协议的合同附件。工程施工后，被告作为施工单位，一体化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昆山市鼎信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苏州中海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于2015年12月4日对2号楼、3号楼、5号楼、6号楼及物业社区用房、2号地下车库南部、配电房进行了竣工验收，出具了竣工验收证明。2017年4月10日，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作出昆财评￥2017]第0304号《关于茗景苑八期A3标段(2#、3#、5#、6#楼、物业社区用房、2#车库南部及T1配电房)工程项目竣工结算评审的报告》，评审结论为：依据协审单位的咨询报告，项目送审金额157088732元，评审金额140168596元，核减资金16920136元，核减率为10.77%。其中审核汇总表载明，安装工程合同内价格为13943851，送审价为13383061.89元，审定价为12178595.45元。2018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关于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苏州昆山茗景苑八期A3标段的工程结算事宜与江苏钟星消防苏州分公司达成相互合作事宜，昆山茗景苑八期A3审定价140168595.53元的基础上凯盛公司与江苏钟星消防苏州分公司共同努力，相互配合，争取到我们应有的工程价款；江苏钟星消防苏州分公司如在审定价的基础上，调整结算价款，所增加部分的工程款，甲方必须支付到我公司账户，在一月内按照水电消防审定价及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以及扣除已付水电消防工程款12%管理费后余款支付到江苏钟星消防苏州分公司账户。其余李志军所借款项130万根据所增加部分的工程价款来支付。此协议所增加的款项必须满足能够足额或超过支付江苏钟星消防苏州分公司工程款以及李志军借款，此协议方可生效。2013年6月25日，李志军向邱明借款30万元，并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邱明现金30万元整，此款从茗景苑八区A3标第一批工程款中扣除。2013年7月5日，李志军向邱明借款100万元，并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邱明现金100万元整，借期两个月。双方确认，原告共计收到被告支付工程款970万元。原告认为其中130万元系李志军借款。被告另提供银行支付凭证和领款申请单、支票等证据证明已支付工程款970万元。原告当庭确认邱明系原告分公司的经理，李志军是总包负责人。被告当庭确认李志军是涉案合同的经办人。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1月30日经工商登记部门核准，名称由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中标通知书、《昆山高新区茗景苑八期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协议书》、竣工验收证明、《工程项目竣工结算评审的报告》、《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支付凭证、支票、领土申请单、工商登记材料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系被告将涉案工程的水电消防安装工作进行专业分包，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经过验收合格，经审计，涉案工程审计价格为12178595.45元。根据《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本工程结算根据施工图纸按实审计结算，审计方式按施工图纸工程量及发包方投标的综合单价及费率确定工程总价，在施工期间如材料价格、人工费、机械费的调整按江苏省建设厅发布的有关文件执行综合单价调整，最终按建设方委托的审计单位认定为准，审计总价下浮8%。被告认为工程造价为审计价的92%，原告认为工程造价为审计价，不存在重复扣除8%的情形。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在施工完成后据实审计，审定价与送审价相比，审计扣除的比率为9%，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下浮8%。被告再要求在审计价的基础上扣除8%，与双方约定不符，也不符合建筑行业交易习惯，本院不予支持。《工程承包协议书》还约定，原告上缴被告审计后工程总价12%的费用，费用包括管理费、配合费、水电费、临设费及国家规定的各项税款、国家规定的各项规费，原告在起诉和审理过程中对此不持异议，故扣除上缴的费用，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0717164元。原告举证证明被告工作人员李志军借款130万元，被告对该借款不予认可，认为该款系李志军个人借款，与被告支付工程款无关。根据双方于2018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内容看，被告对李志军借款130万元的事实系明知，双方对于李志军所借款项明确了生效条件，原告主张该130万元应从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协议约定的条件已经生效，故对于原告认为应当扣除130万元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均确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970万元，故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017164元。关于被告认为应当暂扣5%的质量保证金的抗辩意见，经查，双方在《工程承包协议书》中约定，项目竣工验收移交之日，被告应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按照标段工程结算价的5%预留作为该标段内项目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质量保修金用于原告不履行保修责任时，对外支付维修费用。每个组团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在组团移交后两年内返还，质量保修金在质保期间不计银行利息，被告仅返还本金。2015年12月4日涉案工程进行了验收，根据被告与麦一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组团内所有标段通过竣工验收后的十天内为移交日，现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移交日期，故根据合同约定应以2015年12月14日为涉案工程的移交日，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涉案工程已经超过组团移交的两年日期，故被告应当将工程的质保金535858元（1017164元×5%）于2017年12月14日返还。双方并未约定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应如何承担责任，原告主张自2017年4月10日审计确定的工程造价之日起至被告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以481306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0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17164元和利息（利息的计算，以481306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27036元，由原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164元，由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72元。其中，原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872元，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南京凯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10872元缴纳至本院（账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4699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长  郑 煦人民陪审员  李金丹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柴明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