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10937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南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一欧宝大厦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7X。法定代表人:陈诚文。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源，男，汉族，1985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吉庆西5号，公民身份号码：440************833。系原告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霞，广东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四A、首层之四B、二层之二、三层之二自编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51AUPL4G。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创昊，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2020年5月22日至2020年6月11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鹏，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2020年6月11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超，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南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风环保公司）与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美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于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并对本、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源、黄秋霞，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彭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创昊、胡国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风环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500元，利息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以52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逾期付款利息2695元。以上暂共计5519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9月签订《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处理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工程价款为150000元。并约定合同签订后支付30%款项;设备安装完成，调试正常运行后，支付30%款项;通过环保验收后支付35%款项;质保期结束后支付5%款项。工程验收完毕，设备正常运行之日起，12个月内为设备、设施保修期。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设备已全部安装完成正常运行，并2019年6月12日已通过环保验收。但被告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未支付第三期35%款项52500元。被告拒不支付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君美医院辩称，原告违约在先，其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第三期款项52500元及逾期利息2695元的诉讼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不存在违约事由，依法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和支付工程款。双方于2018年9月12日签订的《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的医疗废水处理工程，项目范围和内容包括“环保验收、申领排污许可证等”。工程进度为：“废水处理工程期限为30天以内（日历天），即应于2018年10月12日完成废水处理工程；验收时间为30天，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5天内，即乙方应于2018年11月29日为甲方取得环保验收。”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30%即4.5万元；设备安装并调试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30%即4.5万元；原告在约定期限内为被告取得环保验收后支付35%合同款，即人民币5.25万元；剩余5%质保金即人民币0.75万元，在质保期结束后支付。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先后向原告支付两期工程款共计9万元。但是原告承接工程之后，各项工作均严重滞后，于2018年12月27日方才完成废水处理工程，比合同约定滞后两个半月。于2019年6月12日方才通过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比合同约定期限滞后了六个月零十三天。合同约定原告应为被告申领取得排污许可证，截至开庭之日止，原告仍然没有为被告申领取得排污许可证。被告多次催告原告履行合同约定，要按时通过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要为被告申领取得排污许可证，但原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并最终导致环保验收时间超过合同约定期限六个多月，被告也因此比原计划推迟六个多月才开始正式营业，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原告作为先履行一方，其履行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严重违约在先，被告拒绝支付第三期合同款是按照合同法规定行使后履行抗辩权，并不是违约行为。被告君美医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100万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签订《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约定反诉被告承包反诉原告的医疗废水处理工程，项目范围和内容包括项目设计；医疗废水处理设施的设备、机械、机电安装工程等的施工，控制电箱的安装；设备调试、操作工人的培训；环保验收、申领排污许可证等。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必须保证工程排放达标，如不能按期通过检测的，乙方必须进行免费整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5天内，乙方必须完成整改并取得环保验收，否则需承担由此给甲方带来的全部实质性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依约先后向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9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于2018年10月12日完成废水处理工程，并至迟应于2018年11月26日取得环保验收。然而反诉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方才完成废水处理工程，于2019年6月12日方才通过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且至今未依约办理案涉项目的排污许可证。反诉被告的前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直接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开业及正常营业，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反诉原告仅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支付医院物业租金及管理费就达1542420元，另支付员工工资数十万元。考虑到反诉被告实际情况,反诉原告决定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原告南风环保公司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1.案涉合同已约定项目完工时间，因被告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原告并不存在逾期完工的行为。双方合同约定75天内完成工期，但同时约定被告要提供水电等基础条件，如被告未提供必要施工条件，影响工程进度，顺延工期，不追究原告的责任。案涉合同是污水设备的安装调试验收的工程，合同于2018年9月12日签订，但被告直至当年10月31日才开始安排水电设施。原告在被告水电设施到位后，立即进行设备安装，并于2018年11月14日完成污水设备安装。安装后的调试阶段，由于被告未完成消防设施验收，直至2018年12月27日被告才安排放水调试。设备的验收阶段需与被告的经营同时进行，而被告于2019年3月7日才取得执业许可证，获得合法经营权，直至2019年5月20日才经营产生废水，达到可以验收的条件，因此整个工程的项目完工时间是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工期延误。2.原告多次向被告请款，被告未表示不同意支付，也未以任何理由表示不予支付，被告现在主张因逾期完工造成其损失并拒绝支付工程款不符合事实。3.污水设备的安装工程实际与被告的经营同步进行，不存在因为原告的原因造成被告推迟开业。被告所交付的租金是正常的经营费用，不属于损失，也不是原告的原因所导致，被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全部的反诉请求。诉讼中，原告就本、反诉一并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设备安装验收及试机记录》、《调试培训记录》、《监测报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竣工验收会签到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信息平台网页截图。拟证明原告已经依约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包括安装、调试、验收。具体工程内容和时间等详见附件《时间表》。3.《请款函》、《律师函》、EMS邮政快递底单、《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竣工验收存档资料交接清单》。拟证明被告拖欠工程款52500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未表示任何理由不予支付；合同约定工程已经依约完成并已经交付给被告使用。4.《说明函》、固定污染源排污登记回执。拟证明广东省的排污许可证已于2019年8月13日取消，全面执行国家排污许可证，根据固定污染源排污许可分类管理名录（2017年版），医院排污许可是于2020年后开始实施，被告的美容医院是不纳入国家排污许可管理的，2019年12月20日环保部才公布自2020年起专科医院实行排污的登记备案管理，小于100张床位的美容医院实行登记管理，原告已经依约完成排污登记事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因被告原因导致合同约定事项延期完成，原告并没有违约。6.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网页截图。拟证明2019年3月7日被告才取得执业许可，获得合法经营权。诉讼中，被告就本、反诉一并提交以下证据：1.《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拟证明案外人佛山市诚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供物业服务，被告在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需每月向其支付物业管理费25550.6元，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按原计划开业并推迟六个月，直接造成物业管理费的损失为153300元。2.《物业租赁合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6张）。拟证明被告向广州汇珀贸易有限公司承租佛山君宁大厦一至三层作为营业场所，租金每月为231520元，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按原计划开业并推迟六个月，直接造成租金的损失为138912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南风环保公司于2010年10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环保技术、城市垃圾处理技术咨询服务、环保咨询、环境影响评价服务及环保竣工验收、环保管家服务、环境监测等。2018年9月12日，原告（乙方、受托方）与被告君美医院（甲方、委托方）签订《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主要约定：一、项目概况。本合同为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包括项目工程设计、设备和材料采购、运输、施工、安装、调试、环保验收；二、项目范围及内容。项目设计，医疗废水处理设施的设备、机械、机电安装工程等的施工，控制电箱的安装，设备调试、操作工人的培训，环保验收、申领排污许可证……三、工程进度。工程期限为30天以内，验收时间为30天……四、项目金额及支付要求。项目工程价为含税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价3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元（45000元）；设备安装完成，调试正常运行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价30%作为完工款，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元（45000元）；乙方协助甲方办理项目验收，取得排污许可证通过环保验收，甲方支付乙方合同价35%，即人民币伍万贰仟伍佰元（52500元）；剩余5%质保金在质保期结束后支付，即人民币柒仟伍佰元（7500元）……六、甲方负责工作。供电、地面平整、设备所需的基础等工作由业主负责。乙方指导；按照环评文件和环评批复要求进行厂房布局和生产……七、乙方责任。乙方必须保证工程排放达标，如不能按期通过检测的，乙方必须进行免费整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5天内，乙方必须完成整改并取得环保验收，否则需承担由此给甲方带来的全部实质性经济损失……八、工程验收方式和质保期。乙方在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内容后，应向甲方提交竣工报告及相关工程施工所需文件……十一、其他。乙方进场施工时，甲方应提供水电和其他可以提供的便利条件，如因业主未提供必要的施工条件影响了工程进度，不追究乙方责任，并顺延工期。2019年3月7日，被告君美医院取得执业许可证。2019年6月3日，案外人广州华清环境监测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废水、噪声监测，并出具《监测报告》[（华清）环境监测（2019）第1037号]。2019年6月12日，被告君美医院组织相关验收人员对涉案建设项目进行环境保护验收。验收结论主要有：验收及监测期间各工序正常运行，工况稳定，项目废水、噪声、固体废弃物均按要求进行建设完成，配套的环保设施可正常运行……该项目达到验收标准且不存在《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暂行办法》中规定不得通过验收的情形，可以通过验收。2019年6月18日，原告南风环保公司向被告移交上述监测报告、竣工验收意见等材料，并于同日向被告发出《请款函》，提出“涉案项目已完成验收，且项目不属于国家法规规定需要申请排污许可证的范围，请贵单位予以确认，并按合同规定支付合同款”。2019年9月24日，原告南风环保公司向被告发出《说明函》，指出“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废止和修改部分省政府规章的决定》（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265号文）《广东省生态环境厅关于停止核发广东省排污许可证有关事项的通知》（粤环[2019]26号）等文件，自2019年8月13日起，取消广东省排污许可证核发的行政审批事项，不再核发广东省排污许可证……全面执行国家排污许可……根据《固定污染源排污许可分类管理名录（2017年版）》（环境保护部令第45号）的规定，案涉被告美容医院实施简化管理，不纳入国家排污许可管理”。2020年3月9日，被告君美医院进行固定污染源排污登记，登记编号为91440604MA51AUPL4G001X。另查明，根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信息平台公示的信息，被告君美医院设置病床22张。诉讼中，原告南风环保公司自认其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资质，涉案工程由原告另行委托案外人完成。原告述称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7日完成安装调试，双方共同确认被告已支付前两期工程款合计9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南风环保公司自认其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资质，涉案工程由其另行委托案外人完成。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医疗废水处理工程合同》属无效合同。现原告主张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52500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被告抗辩认为原告迟延交付涉案工程，且没有为被告告办理排污许可证，违反合同约定，并就原告迟延履行给其造成的损失100万元提出反诉。对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被告抗辩原告没有为其办理排污许可证，违反合同约定的意见。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取得排污许可证是涉案工程所附带的义务，原告本需要协助被告办理项目验收并取得排污许可证。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关于办理排污许可证的政策有所变化，依《固定污染源排污许可分类管理名录（2019年版）》（生态环境部部令第11号）的规定，被告君美医院（床位100张以下）已被列为登记管理的排污单位，不再需要办理排污许可证。同时，原告已按照现有规定协助被告办理了固定污染源排污登记，涉案工程也通过了竣工环保验收，相应合同目的实际上已经实现。故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抗辩认为涉案工程迟延通过竣工验收，并就原告迟延履行给其造成的损失100万元提出反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5天内，即2018年11月26日前取得环保验收。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取得竣工环保验收的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被告由此主张该期间内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及员工工资等各项损失。对此，首先，根据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的安装、调试等均需要被告提供必要的水、电及相关设备予以协助，安装调试完毕后，被告应当及时组织竣工验收。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实施一直保持沟通联系，原告不存在怠于履行的情形，被告亦根据工程进展进行了必要的协助，客观上政府有关排污许可管理政策的变化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工程的进展，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工程延期通过竣工验收存在过错。其次，被告反诉主张的上述租金、物业管理费及员工工资等各项费用，属于君美医院在筹建、经营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52500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请求。涉案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相关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投入使用，属于无法返还且没有必要返还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原告主张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应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因当事人对利息计付的标准没有约定，故本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付标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南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2500元及相应利息（以52500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佛山南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590元，由原告佛山南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元，由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负担560元；反诉受理费收取6900元，由被告佛山君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