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21民初90号 原告：赵玉龙，男，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昌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有锋。 被告：姚永杰，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施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鲜明，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祖荣，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 被告：李敬祖，男，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施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作诗，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玉龙与被告姚永杰、李祖荣、李敬祖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玉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有锋，被告姚永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鲜明，被告李祖荣及李敬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作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敬祖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玉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姚永杰、李祖荣、李敬祖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1662.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祖荣、李敬祖系父子。2017年2月5日14时许，被告姚永杰驾驶挖机为被告李祖荣、李敬祖户在施卡××××处路上进行场地开挖作业过程中，原告驾驶云Ｍ×××××号二轮摩托车经过该路段时，被开挖场地滚落的石头砸倒致伤。路人看见原告被砸伤后。就联系告知现场指挥施工的被告李祖荣，随后，被告姚永杰、李敬祖等人来到现场，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同时向施甸县公安局木老元派出所报警。之后，被告姚永杰、李敬祖等人将赵玉龙送往保山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因赵玉龙伤情严重，又将其送往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截止2017年9月22日，原告先后三次到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现还需定期复查、择期行外固定物取出术、长期使用药物。2019年8月23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举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赵玉龙左侧踝关节功能丧失87%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右侧膝关节功能丧失33%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双下肢长度相关3厘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赵玉龙后续诊疗费需要9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云公交【2019】56号文件关于印发《2019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住院医疗费：131,469.15元、门诊费2,203.93元、误工费：146,720元（917天×160元/天，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护理费8,640元（62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54天×100元/天）营养费2,700元（54天×50元/天）、 残疾赔偿金51,686.40元（10768×20年×0.34）、后续治疗费9,000元、交通费1,043.5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361,662.98元。 综上所述，造成此次原告的损害结果是被告姚永杰的侵权行为所致，被告姚永杰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被告姚永杰与被告李祖荣、被告李敬祖是劳务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李祖荣、被告李敬祖对此次事故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姚永杰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答辩人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而应由被告李祖荣、李敬祖承担。二、关于原告经济损失问题，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务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原告的务工期最多是180日，而不应主张至定残之日的前一日。营养费可以认定每天30元。三、答辩人已支垫费用128,276.33元，请法院查明事实，由被告李祖荣、李敬祖赔偿原告后，回扣给答辩人。 被告李祖荣、李敬祖辩称，2017年2月5日，被告李祖荣与被告姚永杰通过协商，由姚永杰驾驶挖机为李祖荣开挖养鸡场地，开挖面积大约200多平方米，以每小时400元支付劳动报酬，场地开挖结束，李祖荣认为合格后一次性支付报酬给姚永杰。但在开挖过程中，由于姚永杰疏忽大意，导致石头滚落至距开挖场地200米左右的公路上，砸伤原告赵玉龙。根据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有关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问题的相关规定，本案承揽关系的责任承担者是被告姚永杰，而不是定作人即被告李祖荣，而被告李敬祖不属于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更不应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每天160元不知如何得来，原告提出917天务工期与事实不符，原告住院54天，出院后就该进行鉴定，而原告一直拖了三年时间才进行鉴定，所以被告李祖荣难以接受。此外被告李祖荣把原告送到昆明就医，垫支了医疗费34,000元，应当扣除。 当事人围绕事实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宗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赵玉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Ａ3、《住院收费票据》三份，《费用清单》三份、《出院证》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出院小结》一份，欲证实，原告受伤后先后三次到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54天，伤情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支出住院费131469.15元。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大部分费用是姚永杰和李祖荣支垫的。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质证意见与被告姚永杰的一致。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云南省医院作出，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医疗费总额需要综合原、被告各方持有的有效票据才能确定。 A5、《车票》14张，欲证实原告赵玉龙因就医支出交通费1,043.5元。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与原告往返昆明也支垫了一部分交通费。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先后到昆明、保山、昌宁等地医院检查诊疗，支出交通费1,043.5元，该支出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支出总额需汇总各方持有的票据再确认。 A6、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欲证实，1、原告的此次损伤，其左侧踝关节功能丧失87%，构成九级伤残；右侧膝关节功能丧失33%，构成十级伤残，双下肢长度相关3厘米，构成十级伤残。2、原告后续治疗费需要9,000元。3、本次鉴定费支出2,800元。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误工期、护理期也应当进行鉴定。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鉴定不排除原告故意拖延。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A7、《照片》三张，欲证实原告赵玉龙因事故至今未痊愈，原告的伤情是粉碎性骨折，腿骨至今没有长好，根本无法手术，所以务工期应确定到定残之日的前一日，即917天。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原告务工只认可180天。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表示质证意见与被告姚永杰的一致。 本院认为，三张《照片》是开庭之日临时拍摄的，同时对原告的伤情，原、被告各方也有目共睹，虽然原告于2019年8月23日才做伤残鉴定，但原告的伤情是粉碎性骨折，至今还需要金属支架支撑腿部才能活动，后续治疗尚需腿骨回复到一定程度才能进行。所以本院立足本案原告伤情，酌情考虑原告误工期为600天。 被告姚永杰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B1、《医疗费票据》三份、《收据》原件十三份，B2、《收条》原件三份，欲证实原告赵玉龙受伤后，先后三次住院共支出医疗费合计145,693.33元，其中李祖荣支垫20,500元，其余是被告姚永杰支垫。此外，被告姚永杰还为原告支垫伙食补助费6,000元。 经质证，原告赵玉龙认为第三次住院其本人支付5,000元医疗费。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的医疗费总额，应综合各方持有的票据确认，通过当庭汇总各方持有的票据，原告的医疗费总额为149,897.98元，其中原告支付7,203.93元，被告李祖荣支垫20,500元，被告姚永杰支垫120,193.33元，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姚永杰支垫的伙食费6,000元。原告无异议，本院亦认可。 B3、《交通费票据》原件九份，欲证实被告因原告受伤共支出交通费2,056元。 经质证，原告赵玉龙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无异议。 本院认为，交通费亦应汇总各方持有的票据确认，原告赵玉龙持有票据1,043.5元，被告姚永杰持有票据2,056元，即本案原告就医共支出交通费3,099.5元。 B4、《人生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一份，欲证实，结合原告的伤情，原告的误工期最长应为180日。 经质证，原告赵玉龙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解释》虽然是鉴定机构评定鉴定事项的依据，但本案原告至今还未拆除固定支架，依然存在误工。 经质证，被告李祖荣无异议。 本院认为，《人生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是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的一般依据，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但鉴于本案原告伤情的特殊性，以及原告至今生活仍然停留在自理状态，本院在前述原告的举证中对其误工期的主张，已作出认定，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再认证。 被告李祖荣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C1、《户口簿》两本、施甸县人民法院（2019）云0521民初124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实李敬祖与李祖荣属两户，李敬祖与本案无关系。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李祖荣与李敬祖虽为父子，《户口簿》两本证实了其父子已各自立户，而养鸡场是权属李祖荣户的；此外，本案曾于2019年起诉，因李敬祖不能作为本案被告而被裁定驳回，故对被告李祖荣的该举证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C2、《住院预交金收据》、打款《单据》各一份，欲证实李祖荣支付过医疗费20,500元及10,5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表示对此不知情。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认可20,500元是李祖荣支付的，但打款10,500元是被告姚永杰交付现金给被告李敬祖去打的。 本院认为，被告姚永杰交付现金给被告李敬祖打款，有李敬祖出具给姚永杰的收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Ｃ3、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2月5日，被告李祖荣将自己的养鸡场包给被告姚永杰开挖，每小时计价400元。 经质证，原告表示对此不知情。 经质证，被告姚永杰对李某的证言不认可。 本院认为，证人李某是被告李祖荣雇来清理养鸡场周边铁丝网的，其应当知道被告姚永杰为被告李祖荣开挖场地，李祖荣以每小时400元支付报酬给姚永杰事实，故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5日14时许，在施卡线××路××上面约200米处，被告姚永杰驾驶挖机在为被告李祖荣户进行养鸡场开挖过程中，原告赵玉龙驾驶云Ｍ×××××号二轮摩托车经过该路段时，被姚永杰驾开挖作业过程中滚落的石头砸伤。之后，被告姚永杰、李敬祖将原告送往保山市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原告又被送往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原告先后三次到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9月22日，先后住院54天，共支出医疗费149897.98元、交通费3099.5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7203.93元；被告姚永杰支垫医疗费12019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交通费2056元，共计128249.33元，被告李祖荣支垫医疗费20500元。2019年8月23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赵玉龙左侧踝关节功能丧失87%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右侧膝关节功能丧失33%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双下肢长度相关3、厘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赵玉龙后续诊疗费需要9000元。本次鉴定费支出2800元。另查明，被告李祖荣将养鸡场承揽给被告姚永杰开挖，以计时单价400元支付报酬，开挖作业完成后一次性全部结算工程款给被告姚永杰。 在本案的调解过程中，因原、被告双方就原告的误工期、及日误工单价的确定发生争议，而未达成协议。原告坚持误工期至定残之日前一天为917天，日误工费为160元；被告姚永杰认为，误工期应为180天，日误工费130元，考虑到原告受伤严重至今未愈的现实，可以确定原告的误工期为500天，日误工费135元，且姚永杰愿意承担原告总损失的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祖荣则认为自己只应承担适当责任，原告误工期可以确定400天，日误工费130元。 本院认为，一、2017年2月5日14时许，原告驾驶摩托车途经施卡线46K+300M处时，被路上面被告李祖荣户开挖作业滚落的石头砸伤致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对原告请求赔偿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姚永杰与被告李祖荣的劳务关系问题，首先，被告姚永杰为被告李祖荣提供劳务，是以自己的挖掘设备、技术和劳动独立地为李祖荣养鸡场的开挖，李祖荣注重的是姚永杰的人力和技术设备等劳动条件，以快速挖掘场地，而非需要姚永杰个人的单纯劳力。其次，养鸡场挖掘完成并交付，姚永杰是依托自己的劳动技能和设备完成，这与一般多个普通人力提供的劳务是有区别的。再次，姚永杰完成场地开挖，李祖荣认可接受后，就应当按照计时单价约定全额支付给姚永杰报酬，即姚永杰交付工作成果，李祖荣支付报酬，各方取得利益是对等的。此外，姚永杰为李祖荣提供劳务开挖场地，李祖荣支付报酬，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口头约定合法有效，综合以上四点，姚永杰与李祖荣提供劳务，李祖荣支付报酬，双方的劳务关系实际上是承揽关系； 三、关于本次事故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姚永杰在承揽被告李祖荣养鸡场开挖过程中，致使石头滚落砸伤原告，其开挖行为是造成原告身体健康遭受损害的直接原因，应负直接责任。被告李祖荣作为本地人，应对周边环境比较熟悉，在其开挖场地时，应注意周边安全的义务而未做到，以致原告途经此地时受伤，对此，被告李祖荣应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的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综合考虑本案实情，对原告的损失，酌情由直接责任人被告姚永杰承担85%左右，被告李祖荣承担15%左右较为适宜； 四、关于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总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参考《2020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结合本地区用工及生产生活一般标准，此次事故给赵玉龙造成的损失额有：1、医疗费149,897.26元；2、护理费8,640元（62天×8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54天×100元/天）；4、营养费2,700元（54天×50元/天）；5、残疾赔偿金57,129.6元（11902×20年×0.24）；6、后续治疗费9,000元；7、交通3,099.5元；8、鉴定费2,800元。合计238,666.33元。对上述费用，被告姚永杰、李祖荣均无异议，应予认可。关于原告误工期及日误工费问题，本院立足原告伤情及本地日用工报酬一般标准，确认原告误工期为600天，日误工费为130元，误工费即为78,000元。综合上述各项损失，原告损失总额共计316,666.33元，由被告承担姚永杰266,166.33元，被告李祖荣承担50,500元； 五、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李敬祖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已查明李敬祖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故其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姚永杰赔偿原告赵玉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共计266,166.33元，扣除姚永杰已支付的128,249.33元，剩余137,9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由被告李祖荣赔偿原告赵玉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共计50,500元，扣除李祖荣已支付的20,500元，剩余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赵玉龙要求被告李敬祖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14元，由原告赵玉龙负担714元，被告姚永杰负担5,000元、被告李祖荣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钒 审 判 员  李 树 人民陪审员  李月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洪艺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