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文斌（绰号“老莫”），男，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大学本科，住防城港市。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0日被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8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登,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锦华（绰号“老七”），男，196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小学文化，住东兴市。曾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3日被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祖龙,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雨青,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20〕 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无法开庭审理。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同年7月3日作出恢复审理裁定，并于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宗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文斌（辩护人潘登因有急事处理未能到庭）、被告人莫锦华及其辩护人何祖龙、邓雨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文斌接受绰号“五哥”（姓名不详，未到案）的男子雇请，帮其前往越南四屯海域运输冻品回国，之后，莫文斌找到被告人莫锦华一同参与运输冻品。2019年9月5日下午，莫文斌、莫锦华驾驶“桂北79433”铁壳船从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一码头出发，于次日凌晨2时许到达越南四屯海域，之后，一越南男子驾船前来与莫文斌对接，莫文斌将“桂北79433”铁壳船靠泊在越南男子指定的一艘大船旁，由越南工人搬运货物到“桂北79433”铁壳船上。9月7日凌晨2时许，莫文斌、莫锦华驾驶装有货物的“桂北79433”铁壳船从越南四屯海域出发，前往中国海域指定区域。2019年9月7日12时40分许，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在钦州海域（北纬21°4.1′，东经108度51.3′）查获“桂北79433”铁壳船，当场抓获莫文斌、莫锦华，从船上查扣疑似肉类冻品一批。经称重，查扣牛杂冻品共计102.92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牛杂冻品来自巴西（口蹄疫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建议判处莫文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莫锦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莫文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以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本案货物称量的数额有两份，数额也不相同，希望法院核实清楚;其开船到的装货地点不知是越南海域还是在我国海域，其是听从通过卫星电话与其联系的人指使去做的，现指控其行为构成犯罪，其表示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文斌的辩护人提交辩护词提出，莫文斌是受他人雇请开船去运输冻货的，其不是走私冻货的货主,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莫文斌所走私运输的冻货没有流入到市场，没有危害到社会，其家属也愿意代为缴纳罚金，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理。 被告人莫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以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锦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莫锦华的犯罪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同时提出几点情节可以减轻处罚：1、被告人莫锦华是受他人指挥的从犯，本案中也没有得到任何报酬，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办案；2、被告人莫锦华自愿认罪认罚，签了具结书，庭前也缴纳了罚金。请合议庭根据公诉人建议的量刑和罚金对被告人进行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莫文斌接受一男子绰号叫“五哥”（姓名不详，未到案）的雇请，帮其前往越南四屯海域运输冻品回国，之后，莫文斌找到被告人莫锦华一同参与运输冻品。2019年9月5日下午，莫文斌、莫锦华驾驶“桂北79433”铁壳船从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一码头出发，于次日凌晨2时许到达越南四屯海域，之后，一越南男子驾船前来与莫文斌对接，莫文斌将“桂北79433”铁壳船靠泊在越南男子指定的一艘大船旁，由越南工人搬运货物到“桂北79433”铁壳船上。9月7日凌晨2时许，莫文斌、莫锦华驾驶装有货物的“桂北79433”铁壳船从越南四屯海域出发，前往中国海域指定区域。7日12时40分许，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在钦州海域（北纬21°4.1′，东经108度51.3′）查获“桂北79433”铁壳船，当场抓获莫文斌、莫锦华，从船上查扣疑似肉类冻品一批。经称重，查扣牛杂冻品共计102.92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牛杂冻品来自巴西（口蹄疫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钦州海警局于2019年9月7日11时10分许，收到群众举报，称在辖区北纬 21°4.1′，东经108°51.3′附近海域，有一艘“桂北79433”号的铁壳船正在从事走私活动。经派员到该海域发现“桂北79433”号铁壳船，遂对该船进行登临检查，发现有冻品一批，船上的人员莫文斌、莫锦华无法提供有相关合法手续，怀疑属走私冻品，遂带回接受调查。同日，钦州海警局立案侦查。 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钦州海警局在侦查中依法扣押了涉案船舶“桂北79433”一艘、冻品牛肚、牛筋等一批，卫星导航一台、手机一台（莫锦华持有）。 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在“桂北79433”船舶驾驶室床上的蓝色透明文件袋内查扣一批文件，其中渔业船舶职务船员证、中国护照、公民身份证均印有莫文斌头像，署名“刘署光”；船舶营业运输证一本、渔业船舶登记证书一本、船舶检验证书一本、船舶国籍证书一本，均为假证。 4、抓获经过，证实莫文斌、莫锦华系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抓捕归案。 5、常住人口人员信息表，证实莫文斌、莫锦华的户籍信息等情况，两被告人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莫文斌个人情况，证实莫文斌于1994年12月入伍，原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正连职干部，于2012年复员。 7、调取证据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莫文斌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10日被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8月28日刑满释放；莫锦华曾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3日被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莫文斌、莫锦华两人均属于累犯。 8、关于商请对涉案货物进行认定的函——钦海警函（2019）12号，证实钦州海警局于2019年9月23日对莫文斌、莫锦华于2019年9月7日从越南四屯运输的壹批肉类冻品牛杂（过磅重量102.92吨），商请钦州海关对该案运输的肉类冻品是否属于国家禁止进口货物进行认定。 9、钦关函（2019）194号——钦州海关关于对涉案冻品进行鉴定和提出处置意见的复函，证实涉案冻品均未按规定在入境前办理检疫审批手续来自巴西（口蹄疫疫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须作退回或销毁处理。 10、称重证明、清点记录及方村停车场地磅码单、商品入库单，证实经对“桂北79433”号铁壳船的货物进行清点，涉案冻品有牛杂，有牛肚、牛筋等品种，共计4329件，估重86.547吨；经过磅，共计净重102.92吨。 11、指认照片，证实莫文斌、莫锦华指认了被依法扣押的“桂北79433”号铁壳船、卫星电话和导航、肉类冻品。 12、航路图，证实莫文斌指认了走私的航行路线；莫锦华不认识海图，不懂航行路线。 13、从防城港市移动公司调取139××××6267号码登记信息、通话记录等，证实139××××6267的客户名称是莫锦华，在2019年8月31日、9月1日曾4次被18707702677号码呼叫。 14、关于涉案人员“五哥”有关情况说明，证实莫文斌供述到的“五哥”，因未能掌握“五哥”的有关信息，目前无法将其抓获归案。 15、关于清点重量与过磅重量存在差异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机关清点时以五十件涉案冻品重量为标准，折算平均重量后进行统计，且涉案冻品种类较多，重量存在差异；而过磅时是整车进行称量，故存在重量差异。 16、辨认笔录，证实莫文斌、莫锦华能够互相辨认出对方系参与运输冻品的人员。 1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州港海洋局执法码头北端的一艘船号为“桂北79433”的船舶处。 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莫文斌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9月5日，有个叫“五哥”的人找到其，说有一批有正规合法手续的货物要拉，现在还没找到开船的，说拉一趟给两千块的报酬。其认为“五哥”提出的报酬合情合理，就答应帮“五哥”拉这一趟货。然后其就根据“五哥”的约定，中午到了防城港市企沙渔港的一个码头，登上了停靠的“桂北79433号”铁壳船。船上有一个修船师傅，跟其交带了一些启动机器的问题就下船离开了，过了一会一个小年轻人送了一个塑料文件袋，是这艘船的船籍证书及船的其他证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个姓莫的船工就上船了，然后就有人打电话到船上的卫星电话，说现在可以开船离码头往外面走了，并提供了一个经纬度，要其按照这个经纬度航行。其开到这个经纬度后，卫星电话又给了一个经纬度，这个经纬度离上个经纬度很近，但是具体在中国海域还是在越南海域，其也有点模糊。到了这个经纬度后，船就抛锚，时间是在9月6日0点到2点之间。在这个海域抛锚到晚上8点左右，有一艘小木船开过来，船上人叫其把船往前挪到一艘铁壳船旁，这艘小木船上的人说带其去办理“报关手续”，然后其就带上这艘船的证件上了这艘小木船去了不远的一个小码头，其在小木船上等，船上人带其提供的证件上岸去办理“报关手续”。后就乘坐这艘小木船回到了其开的那艘船上，就有很多工人在做驳货的准备工作。到9月7日2点左右，有个人叫醒其，给“船舶放行单”的文书，并嘱咐说24小时内有效。到2点左右，有人通过卫星电话通知，说现在就可以返航了。然后其就开船返航，在返航时间每过一段时间，卫星电话那边都提供一个经纬度，这些经纬度都是沿海各大港口对出的海域。船航行到东经108°52′，北纬21°04′附近海域的时候，遇到海警的检查，就提供这些货和船的手续，海警的人说涉嫌走私，其还不相信，被带回来之后，才知道是违法的。 （2）被告人莫锦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认是“小莫”（莫文斌）打电话给其，说有人叫他开船去越南拉货，问其愿不愿意一起去，去的话给一天两三百块工钱。在2019年9月5日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根据“小莫”的电话通知，其搭车到了企沙镇一个码头，到了码头之后“小莫”也到了。接着有一个中年男性叫上停在这个码头边的一艘铁船。“小莫”驾驶这艘船带其出海了，大概在当天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就到了越南四屯海域抛锚睡觉了。等到9月6日晚上6点左右的时候，有一个讲越南话的人登上船，叫把船开到一艘铁壳船旁边。这艘铁壳船上大概有三到四个集装箱，还有很多的越南工人，这些越南工人就把铁壳船上的货搬到其的船上，当时其看到这些货物是方方正正一件一件的，有的是编织袋包装，有的是塑料袋包装。其就问“小莫”这些货物是什么，他告诉是冻货。其知道拉冻货是违法的，就跟“小莫”说拉这些冻货回国是违法的，他说没事，并叫放心。到当天晚上12时左右的时候，船上已经装满了冻货。接着有人打电话到船上的卫星电话，“小莫”接了电话后，“小莫”就驾驶这艘船带其往东方向航行，在这个期间经常有人打电话到船上卫星电话来，都是“小莫”接的电话，其也没听清楚那头是交代什么。大概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就遇到海警的检查了。 “小莫”叫莫文斌，其是去年在东兴认识的。“小莫”负责开船、接船上的卫星电话，其负责绑缆绳、做饭等杂货。“小莫”开的船是铁质的，船号是“桂北79433”，在驾驶台上装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机器，可能是卫星导航，还有一部卫星电话。这艘船的前甲板有一个大货舱，运输的这些冻货都放在这个货舱里面，这艘船的长宽其不太清楚，也不知道这艘船的船主是谁有没有什么证件。这些货物都是一件一件的冻货，应该有三个集装箱的货物放在这艘船上，但是具体的重量和件数其不清楚，后来海警检查的时候打开这些货的包装后，其才知道里面有牛排、牛肚等冻货，经称重才知道这些冻货有一百多吨。其知道帮别人打工做走私，是违法行为，因为当时“小莫”跟其说“老板”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妥了，不会有事的，“小莫”清楚去越南拉走私冻货是违法行为，要不然也不会跟其这么说。现其觉得被“小莫”骗了。 关于被告人莫文斌提出的本案涉案物品数量有两份，数额也不相同，应以那一份为准以及其开船到装货地点不知是越南海域还是我国海域的意见。经查实，办案机关在对“桂北79433”号铁壳船的涉案货物进行清点，有冻牛杂、牛肚、牛筋等品种，共计4329件，以50件涉案冻品重量为标准，折算平均重量后进行统计，估重86.547吨；后经装车过磅，涉案冻品共计净重102.92吨，并经两被告人签字确认，应以实际过磅称量为准。同时，从两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两人是受他人雇请开船到越南拉冻货的，而从被告人莫文斌驾驶的“桂北79433”号铁壳船的航路图的航行线路，也能证实“桂北79433”号铁壳船是从越南四屯海域向我国（钦州）海域行驶，才被查扣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从越南四屯海域运输国家禁止进口的冻货102.92吨回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莫文斌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他人的雇请下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走私入境，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均是受他人雇请实施走私冻品的犯罪行为，走私线路、货船的安排、行驶位置、装货和卸货地点等均受他人指挥、控制，两人在走私冻品的共同犯罪中，均处于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莫文斌先受他人雇请,再纠集莫锦华参与,与莫文斌相比，莫锦华在犯罪中的的作用相对小些，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均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时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并缴纳了全部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走私的冻品虽然没有流入社会，但是涉案的冻品是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需要对涉案的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对社会具有危害性，故辩护人提出走私的冻品没有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按刑法规定，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莫文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莫锦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实情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莫文斌、莫锦华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文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罚金已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莫锦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已全部缴纳）； 三、本案扣押的牛杂冻品共计102.92吨及铁质船舶壹艘（“桂北79433”标识字样）、卫星导航壹台、卫星电话壹台等相关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钦州海警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李运增 审判员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何伟豪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