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1499号 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MA282R5R5C。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广安路201号(12-9)。 法定代表人：唐曙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周红，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寿增，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地时代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83554730D。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1号1幢B区1层B2-101室。 法定代表人：刘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强，男，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该××宿舍。 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地时代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本案争议较大，于同年10月2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9日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7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寿增，被告大地时代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强到庭（最后一次系线上微法院）参加诉讼，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周红最后一次庭审未到庭。 原告起诉称：原、被告经协商，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了《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其制作的影片《会痛的十七岁》委托被告发行，发行代理费为：总票房收入高于7000万元，按被告的院线发行收入12%收取，总票房收入低于7000万元，按被告的院线发行收入6%收取；院线发行收入=净票房收入-院线及影院分账；净票房收入=总票房收入-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实际所缴增值税及附加税费；国家电影专项资金=票房总收入×5%；被告在收到院线结算款15个工作日内与原告结算后以转账支付形式将分账款汇入原告账户；院线发行预算费用为800万元，由原告先行支付被告，被告在发行工作结束1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提供《院线发行费用决算表》经原告审核，如原告有异议部分，被告应提供票据予以核对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发行费用800万元，经被告运作，该影片于2017年9月15日在大地院线等影院上映，于同年10月14日下映，总票房收入合计为7312527.42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在扣除国家电影专项资金、院线及影院分账、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以及发行代理费后应支付给原告的分账款为2711285.24元，具体计算公式为：7312527.42元×（1-5%-3.27%）×43%×（1-6%），其中5%系国家电影专项资金比例，3.27%系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43%系国家规定的院线发行收入不低于票房总收入的43%，6%系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发行代理费。而被告于2017年11月27日、2018年1月6日、3月15日、3月30日、5月4日分别收到院线发行收入1686991.12元、332031.05元、15.78元、794722.36元、6252.54元等款项后，一直未按约在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款项的分账款支付给原告。另原告预先支付被告发行费用800万元，经原告审核后，被告实际支付的发行费用仅为20万元，对其余发行费用780万元的支付缺乏依据，应当予以返还。但被告不但未按约支付分账款，也未返还剩余的发行费用780万元，原告为此曾向本院起诉，在本院主持下，被告答应提交所有分账款、发行费用等材料供原告审核，原告遂向本院撤回起诉。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材料，重新进行审核和委托审计，花去审计费用38100元，审核、审计的结论与原告主张的事实一致，但被告却仍拒不按该协议约定支付原告分账款2711285.24元，并退还发行费用780万元。综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分账款2711285.24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09247.92元（分别按被告收到院线发行收入的15日后以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的1.5倍分段计算至2019年8月18日止）及其2019年8月19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2.被告返还原告预付的发行费用800万元中的78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060466.94元（自影片公映之日起15日内即2017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4.75%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8日）及其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3.被告支付原告因审计而支付的费用38100元。 被告答辩称：原告主张的原、被告经协商，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了《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一份；协议签订后，原告预先支付了发行费用800万元；该影片于2017年9月15日上映后，于同年10月14日下映，总票房收入为7312527.42元等事实属实。但由于各影院交纳的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并不一致，院线及影院分成也不尽相同，并非原告主张的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统一为3.27%，院线及影院分成统一为43%，另外，院线及影院在扣除相应的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增值税及其附加、院线及其分成后，还需向票房宝另行支付1%左右服务费，在扣除上述费用后，被告于2017年11月27日、2018年1月6日、3月15日、3月30日、5月4日分别收到院线、影院发行收入1686991.12元、332031.05元、15.78元、794722.36元、6252.54元等合计金额为2820012.85元。被告在扣除按协议约定的6%发行代理费后，原告应得的分账款为2650812.08元。但当被告通知原告进行结算和确认，并要求原告开具相应的发票后，原告却一直未予盖章确认，也未开具有效票据，故被告的付款条件不成就，被告不存在逾期支付的违约行为；至于发行费用，虽然协议中载明是预算，但实际是包干制的，被告的实际发行费用只有超过预算800万元，才须经原告审核同意，现被告实际支付的发行费用达到7843008元，非原告主张的20万元，并未超出该协议约定的金额800万元，故被告不需返还发行费用；至于原告的审计费用支出，与被告无关联。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归纳原、被告的诉、辩称，双方对以下事实陈述一致：原、被告经协商，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了《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1）收入，按如下公式计算：A、净票房收入=票房总收入-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实际所缴增值税及附加税费；国家电影专项资金=票房总收入×5%，如国家政策调整，按调整后的规定执行；B、院线发行收入=净票房收入-院线及影院分账；C、被告按如下方式提取发行代理费，即总票房收入高于7000万元，按院线发行收入的12%收取；总票房收入低于7000万元，按院线发行收入的6%收取；（2）分账款的支付：被告在收到院线的《电影放映收入结算表》确认，且院线发行收入实际到达被告账户后，与原告进行结算，经原告确认后，被告扣除应得的发行代理费后通知原告开具等额有效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在收到原告有效票据后5个工作日内将分账款全部汇入原告账户；（3）院线发行费用：被告不垫付任何院线发行费用及差旅费（包括但不限于宣传品制作发运费、拷贝制作发运费、区域营销费等），院线发行费用共计为800万元，由被告负责制定《院线发行费用预算》，经原告确认后作为合同附件，被告可在总费用预算范围内进行项目调整；（4）被告必须以履行本合同为目的而支出各项院线发行费用，原则上控制在预算范围内使用，并在院线发行工作结束1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提供《院线发行费用决算表》，经原告审核，如原告有异议部分，被告应提供票据予以核对；如有超出预算金额，被告应提供合理用途及票据的说明，经原告确认后，视为合理院线发行费用，原告应当优先回款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院线发行费用800万元，该影片由被告分别通过票房宝、大地院线于2017年9月15日上映，于同年10月14日下映，总票房收入合计为7312527.42元。2017年11月27日、2018年1月6日、3月15日、3月30日、5月4日，被告分别从票房宝、大地院线收到该影片的院线发行收入1686991.12元、332031.05元、15.78元、794722.36元、6252.54元。被告在收到上述院线发行收入后曾通知原告进行结算确认，但因双方对总票房收入以及院线发行收入的计算等有分歧，原告未对被告提供的结算单盖章确认，也未开具相应的票据，被告遂一直未支付原告分账款，也未按协议约定提供详细的发行费用的支付凭证等材料给原告，双方由此酿成纠纷。纠纷发生后，双方曾在本院的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原告遂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获准许，但双方后在履行该和解协议中，对分账款和发行费用的结算仍存在争议，为此，原告对被告的发行费用委托第三方审核，审核结论为：被告除支付给中影电影数字制作基地有限公司的20万元有完整的支付依据、支付凭证外，其余发行费用支出依据、凭证不足，原告为此支付第三方审核费用38100元。 上述事实，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各自提交的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是：1.双方对该影片的分账款的结算是如何约定的；2.被告是否逾期支付原告分账款；3.被告是否制定了《院线发行费用预算表》交原告确认；4.被告实际支出的院线发行费用是多少。 对第1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虽约定了院线发行收入的计算方式和分账款的支付，且根据委托合同的性质，原告主张的分账款计算方式在形式上也符合双方签订的《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第三条（1）院线发行收入和分账款计算的约定，但由于该协议中未明确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的税率为3.27%，也未明确院线及影院分账的比例为43%，而根据我国现行税法等有关规定，原告主张的增值税及其附加税费的税率为3.27%与现行税法对税率的规定并不相吻合，且该协议第三条（2）约定分账款的支付是被告在收到院线的《电影放映收入结算表》确认，且院线发行收入实际到达被告账户后，与原告进行结算，因此，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尚有该影片的院线发行收入未予收取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分账款按7312527.42元×（1-5%-3.27%）×43%×（1-6%）=2711285.24元不予确认，对被告抗辩的分账款应以其实际到账的金额2820012.85元×（1-6%）=2650812.08元予以确认。 对第2项争议，本院认为，由于双方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被告的付款条件为：院线发行收入实际到达被告账户后，原、被告按照该协议约定进行结算确认，被告保留应得的发行代理费后通知原告开具等额有效的增值税票据，在收到原告开具的有效票据后5个工作日内以转账形式支付。而原告在被告通知其进行结算时却因为对被告提交的结算金额有异议而未予以确认，也未按被告要求开具等额有效的票据，故被告未付款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的条件。据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逾期支付分账款的事实不予确认。 对第3项争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旭洋的个人名片，主要载明：刘旭洋系原告制片人以及联系地址、电话、邮箱等内容；2.影片《会痛的十七岁》播放截图，主要载明：刘旭洋系影片《会痛的十七岁》的联合出品人之一等内容；3.刘旭洋签字确认的《宣传发行总费用》清单一份，主要载明：影片《会痛的十七岁》营销、发行预算包括广告投放、拷贝、宣传、第三方合作、区域发行等各项费用合计800万元等内容。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抗辩的其制定了《院线发行费用预算表》并已交原告确认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第三条（3）明确约定被告制定《院线发行费用预算》作为合同的附件，目前在该代理协议内容已经基本履行且原告已经按协议约定支付被告发行费用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据此，本院对被告抗辩的其制定了《院线发行费用预算表》并已交原告确认的事实即该组证据3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 对争议的第4项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瑞华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影片〈会痛的十七岁〉发行费用支出情况专项检查报告》一份，主要载明：该公司受原告委托，对被告的发行费用进行审核后结论为被告花去的发行费用791.91万元中，除被告支付给中影电影数字制作基地有限公司的20万元可以确认系该影片的发行费用外，其余771.91万元的发行费用因资料不全、依据不充分无法认定是否为该影片发行支出的费用。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与中影电影数字制作基地有限公司的合同、预算费用清单、汇款凭证、发票等；2.与北京鑫岳映画影视传播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3.与北京皮克彻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4.与和山印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5.与北京宇记星海广告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6.与北京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7.与霍尔果斯小桥流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8.差旅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发票。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委托瑞华会计事务所审核所需的被告发行费用的材料中包括了被告提交的上述1-8项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虽然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8项中除被告支付给中影电影数字制作基地有限公司的20万元原告自己认可确系该影片的发行费用外，其余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支付了其他发行费用7643008元，但鉴于被告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影片发行的相关义务，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明确载明被告支出的这些费用是否为发行费用无法认定，故原告不能仅以被告没有完整提供相应支付凭证包括合同、发票等为由全盘否定被告对发行费用7843008元的支出，而应当对被告支出的发行费用7843008元中未实际支付或者支付不合理的部分负有举证责任，在原告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抗辩的其支出发行费用784300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影片〈会痛的十七岁〉院线发行代理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都有约束力。根据该协议内容，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委托合同的法律关系，由原告委托被告影片《会痛的十七岁》的院线发行，被告在院线发行工作结束后应当将该影片的院线发行收入在按协议约定扣除6%的发行费后支付原告。由于被告实际到账的院线发行收入为2820012.85元，在扣除按协议约定的6%发行代理费后，原告应得的分账款为2650812.08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分账款2711285.24元，不但缺乏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故本院予以调整。但被告把其从影院、票房宝实际到账的金额2820012.85元作为院线收入，其计算方式显然与双方协议中第三条（1）约定的院线收入计算方式存在明显不符，对此，原告既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向被告委托发行的第三方另行主张差额部分的院线发行收入，也可依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主张违约损害赔偿。由于原告未及时进行结算确认，也未按约开具票据给被告，被告至今未付款符合该协议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发行费用，虽然双方明确约定院线发行费用为800万元，但由于未明确约定该发行费用为包干费用，且协议同时明确约定被告必须以履行合同为目的支出各项院线发行费用，原则上控制在预算范围内使用，并须在院线发行工作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提交院线发行决算表给原告审核，故被告关于原告支付的发行费用800万元为包干价的抗辩显然不能成立。虽然被告对其抗辩的已经支付发行费用7843008元的事实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但鉴于被告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影片发行的相关义务，故原告不能仅以被告没有完整提供相应支付凭证包括合同、发票等为由全盘否定被告对发行费用7843008元的支出，而应当对被告支出的发行费用7843008元中未实际支付或者支付不合理部分负有举证责任。在原告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要求被告返还剩余发行费用780万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请求，则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调整为由被告返还未发生的剩余发行费用156992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院线发行工作结束15个工作日起即2017年11月6日起的逾期利息。原告因审核发行费用委托瑞华会计事务所审核而支出的费用38100元，因并非系履行本合同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费用，也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地时代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分账款2650812.08元，该款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原告开具相应金额的票据给被告后三日内付清； 二、被告大地时代电影发行（北京）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剩余的发行费用156992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恒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33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98315元，由原告负担64053元，被告负担34262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增宏 人民陪审员  毛恒模 人民陪审员  费嗣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毛一涵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