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639号 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1，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邱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某，湖南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湖南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公路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公司）、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瑞泽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长沙瑞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联重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公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汇票金额180万元以及汇票到期日次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9年7月31日为32866元）共计1832866元。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公证费526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2018年8月27日和2018年12月18日收到被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被告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被告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再背书转让给原告电子银行商业承兑汇票四张。一张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30万元，票据号130810000514120180408179753069，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4月8日；另外三张汇票的出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各50万元，共计150万元，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320172401435（汇票到期日2019年3月20日）、130887109520120180305167932495（汇票到期日2019年3月5日）、130887109520120180226166288884（汇票到期日2019年2月26日）。该四张汇票的承兑人均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系统显示四张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且根据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公告和宁夏自治区××区第一次公告，承兑人因资金问题已丧失付款能力。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汇票金额，但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背书人，应连带清偿汇票金额、利息及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秉公审判。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涉案票据尾号3069，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的签收。原告需向被告三说明理由，票号1435、8884票据状态为背书待签收，证明票据在流转过程中无法证明原告是最后持票人。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长沙瑞泽公司辩称，一、本案出票人、承兑人的主要领导涉嫌刑事犯罪，已被立案调查，依法应当驳回起诉或者中止审理，先刑后民。二、现有证据无法显示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已在法定的提示付款期内发出提示付款。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三、即便本案继续审理，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所持的票据没有被拒绝付款，其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四、虽然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等人因为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调查，但宝塔石化集团公司及关联公司生产经营如常，承诺积极稳妥解决票据兑付问题，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所持票据可以兑付。五、答辩人所持有的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的汇票部分已经成功兑付，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并未及时跟进进行登记，未充分有效的行使付款请求权。六、被答辩人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诉请的利息及公证费过高。 被告中联重科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湖南公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四张)，据以证明：原告为汇票的最后持票人，汇票承兑已到期，但承兑人拒绝付款。 证据二、《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从2018年5月开始就出现资金问题，对到期票据无法兑付。特别是2018年11月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丧失付款能力，且被宁夏自治区政府责令停止业务活动。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不能兑付通知函，据以证明：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不能兑付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0172401435的汇票，第三方上海龙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函告原告。 证据四、公证费发票，据以证明：原告为取得相关证明支出的费用金额。 被告长沙瑞泽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取得拒付证明。证据二恰恰显示宝塔石化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票据是可以兑付的。证据四公证费发票，本案当中一共是有四张票，公证了7张。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与我公司票据状态不一致，请法庭审核。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没有停止营业。证据三请法庭审核。证据四公证费发票，本案当中一共是有四张票，公证了7张. 被告长沙瑞泽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等兑付信息，据以证明：宝塔石化财务集团公司具有兑付能力，原告并未充分行使付款请求权。 原告湖南公路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4张汇票能否得到承兑。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据以证明：涉案票据尾号3069，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的签收。原告需向被告三说明理由，票号1435、8884票据状态为背书代签收，证明票据在流转过程中无法证明原告是最后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湖南公路公司质证意见：对票号3069的证据无异议，票号1435、8884票据证据有异议，系统显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我方已将款项支付给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对证据二三性认可，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我们有票据在宝塔公司登记，未得到清偿。 被告长沙瑞泽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长沙瑞泽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长沙瑞泽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0172401435（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0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20日、汇票金额5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湖南步奇贸易有限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长沙瑞泽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鞍山轮胎有限公司、上海龙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上海龙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鞍山轮胎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 原告收到长沙瑞泽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05167932495（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5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5日、汇票金额5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长沙瑞泽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衡阳市雁峰顺达运输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 原告收到长沙瑞泽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26166288884（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2月26日、汇票金额5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长沙瑞泽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鞍山轮胎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 原告收到长沙瑞泽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408179753069（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8日，到期日为2019年4月8日、汇票金额3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步奇贸易有限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长沙瑞泽公司、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9年7月23日，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向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转账492493.54元，2019年11月20日，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向佛山市高明日骏物流有限公司转账500000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130887109520120180320172401435）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再追索权是指被追索人清偿票据款后，对其前手所享有再行追索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涉案票据（130887109520120180226166288884）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原告于2019年8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三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的，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涉案票据（130810000514120180408179753069）、（130887109520120180305167932495）系定日付款，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但未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其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实质要件未成就，故应由承兑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所诉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诉请公证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联重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长沙瑞泽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湖南省公路物资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343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程 人民陪审员  张秀爱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