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1187号原告：宏达通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金科路**中国芯科技园****整层。法定代表人：沈道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振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L2移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德克萨斯州普莱诺，拉索尔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卡勒德·费克特·鲁姆赞，管理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兵，北京思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宏达通讯有限公司（简称宏达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1日作出的第4090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贺秀莲作为技术调查官，并通知L2移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L2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振华、王军，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明、吴风静，第三人L2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武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宏达公司就L2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10166722.3、名称为“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及通讯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1）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存在以下区别特征：根据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而不论上述当前传输机会是否为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首次传输。基于上述区别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决定TTIbundle重传中的每一个TTI的传输。证据2中也仅公开了根据HARQ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是否为NACK，来决定是否产生对TTIbundle重传的首次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并未公开或教导根据HARQ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来决定是否产生对TTIbundle重传的后续传输机会（例如第2、3、4个TTI）的非适应重传。如上所述，证据2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给出采用该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目前的证据也不能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本专利通过实施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以降低因集束内的后续传输造成的上行链路传输干扰，获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或者证据1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2中仅公开了根据HARQ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是否为NACK，来决定是否产生对TTIbundle重传的首次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并未公开或教导根据HARQ进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来决定是否产生对TTIbundle重传的后续传输机会（例如第2、3、4个TTI）的非适应重传。因此，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相比，存在以下区别特征：a.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后续传输以非适应性重传的方式产生；b.根据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而不论上述当前传输机会是否为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首次传输。基于上述区别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用何种方式产生TTIbundle中的后续传输，以及如何决定TTIbundle重传中的每一个TTI的传输。参见上文第3.1节第（1）点关于证据1的评述可知，证据1中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a，但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b或给出获得该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目前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本专利通过实施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以降低因集束内的后续传输造成的上行链路传输干扰，获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或者证据2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2-7权利要求2-7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7进一步限定的技术方案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8-14权利要求8-14记载了与权利要求1-7限定的方法完全对应一致的装置，基于上文评述权利要求1-7相类似的理由，请求人提出的权利要求8-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规定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基于上述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宏达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以原告未主张的证据1第5.2节的内容来判断证据1公开的内容，违反了请求原则。宏达公司在无效请求书和口审当庭均主张以证据1中5.1节内容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来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而无效决定却错误地依据了5.1和5.2节的内容，然而该两部分内容是相互冲突的两个技术方案，不能结合。二、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有误。1、被诉决定对证据1中5.1节的认定有误。证据1第5.1节已经明确公开了，无论当前是否为TTI集束的重传的首次传输，HARQ实体都会给出一个指示，来命令同一个HARQ进程进行非适应性重传的判断操作，被诉决定认为证据未公开相关内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证据1第5.1节中的HARQ实体操作部分和证据2中HARQ进程的操作过程结合，容易得到针对TTI集束的重传的所有传输机会，根据HARQ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是否为NACK，来决定是否产生非适应性重传。即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结合证据2中的HARQ进程的操作，从而获得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他权利要求亦无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中已经充分考虑了原告主张的证据1第5.1节的内容，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以依据实际情况考虑证据1的其他部分内容。对于原告的其他异议，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L2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0910166722.3、名称为“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及通讯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8月14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8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4月17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用于无线通讯系统的客户端中，上述客户端操作于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首次传输根据物理下行链路控制信道指示的上行链路传输资源产生，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后续传输以非适应性重传的方式产生，其特征是，上述方法包含有：进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由负责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所触发；以及于当前传输机会未接收到上述物理下行链路控制信道指示的上行链路传输资源时，根据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而不论上述当前传输机会是否为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首次传输。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另包含：于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上述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无应答信号时，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上述非适应重传。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另包含：于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上述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确认应答信号时，不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上述非适应重传。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的操作状态根据上层通讯协议信令进行切换。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包含多个连续的传输时间间隔，而同一传输区块会在上述多个传输时间间隔被重复编码及传送。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于进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首次传输后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被触发。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特征是，其中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是非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的两倍。8.一种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用于无线通讯系统的客户端中，上述客户端操作于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首次传输根据物理下行链路控制信道指示的上行链路传输资源产生，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后续传输以非适应性重传的方式产生，其特征是，上述装置包含有：第一模块，进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由负责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所触发；以及第二模块，于当前传输机会未接收到上述物理下行链路控制信道指示的上行链路传输资源时，根据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非适应重传，而不论上述当前传输机会是否为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首次传输。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装置中另包含有：第三模块，于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上述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无应答信号时，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上述非适应重传。10.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装置中另包含有：第四模块，于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上述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确认应答信号时，不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上述非适应重传。11.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的操作状态根据上层通讯协议信令进行切换。12.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包含多个连续的传输时间间隔，而同一传输区块会在上述多个传输时间间隔被重复编码及传送。13.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于进行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首次传输后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被触发。14.根据权利要求13所述的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装置，其特征是，其中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是非传输时间间隔集束模式的混合自动重传请求往返时间的两倍。”针对上述专利权，宏达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1：编号为R2-083107的3GPP工作组会议提案复印件及中文译文，共12页。该文献公开了一种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其5.1节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1的中文译文第1、2、5.1节、5.2节）：5.1动态集束，这种方案的一个好处是允许任何地方发生新的集束传输（只要不发生与其他集束的冲突）。如果配置了TTI技术，参数TTI_BUNDLE_SIZE提供集束TTI数量。如果针对TTI指示了传输，HARQ实体确定将用于进行传输的HARQ进程。接下来的TTI_BUNDLE_SIZE个上行链路TTI被连续用于所确定的HARQ进程的非适应性重传。将进行集束内的HARQ重传而不等候来自先前传输的反馈。仅针对集束中的最后一个传输给出反馈。TTI集束的重传也是TTI集束；在给定TTI，HARQ实体应：-如果指示NDI与该HARQ进程的先前传输中的值相比已经增加的上行链路授权被指示给该TTI，或者如果这是该HARQ进程的最初的首次传输（即，对于该HARQ进程发生新传输）：-指示与该TTI对应的HARQ进程使用所确定的参数触发新传输；-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则指示同一HARQ进程在后续TTI上产生TTI_BUNDLE_SIZE-1个连续的非适应性重传；-否则，如果指示NDI与该HARQ进程先前传输中的值相同的上行链路许可被指示给该TTI（即，该HARQ进程中发生重传）：-指示HARQ进程产生适应性重传；-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则指示同一HARQ进程在后续TTI上产生TTI_BUNDLE_SIZE-1个连续的非适应性重传；-否则，如果该TTI对应的HARQ进程的HARQ缓存不为空；-指示HARQ进程产生非适应性重传；-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则指示同一HARQ进程在后续TTI上产生TTI_BUNDLE_SIZE-1个连续的非适应性重传。5.2节永久集束对于永久集束，HARQ进程的数量被永久性减少，因此集束的出现时间上是固定的。TTI＃0发生新传输（接收到PDCCH或者配置了SPS）；TTI＃1-3HARQ实体继续检查同一HARQ进程，并且因为缓存不为空，其自动产生非适应性重传；TTI＃4在集束之后，HARQ实体移动到下一HARQ进程…TTI＃16在一个RTT之后，HARQ实体再次检查起初的HARQ进程，并且根据是否接收到PDCCH，产生适应性或非适应性重传。如果HARQ实体请求重传，HARQ进程应：-对于非适应性重传：-如果未配置TTI集束并且该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为HARQNACK（相当于当前传输机会未接收到上述物理下行链路控制信道指示的上行链路传输资源时）；或-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并且CURRENT_TX_NB模4=0并且该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为HARQNACK；或-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并且CURRENT_TX_NB模4!=0-如下所述地产生传输。证据2：编号为TS36.321V8.2.0的3GPP标准复印件及部分中文译文，共40页。该文献公开了一种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2的中文译文第5.4.1部分至5.4.2部分）：如果配置了TTI集束，参数TTI_BUNDLE_SIZE提供TTI集束的TTI数量。如果针对TTI指示了传输，HARQ实体确定将用于进行传输的HARQ进程。接下来的TTI_BUNDLE_SIZE个上行链路TTI被连续用于所确定的HARQ进程的传输。根据TTI_BUNDLE_SIZE，将进行集束内的HARQ重传而不等候来自先前传输的反馈。UE仅预期针对集束中的最后一个传输的反馈。在给定TTI，HARQ实体应：-如果指示NDI与该HARQ进程的前一次传输中的值相比已经递增的上行链路授权被指示给该TTI，或者如果这是该HARQ进程的最初的首次传输：-指示与该TTI对应的HARQ进程使用所确定的参数触发新传输；-否则，如果指示NDI与该HARQ进程的前一次传输中的值相同的上行链路授权被指示给该TTI：-指示HARQ进程产生适应性重传。-否则，如果与该TTI对应的HARQ进程的HARQ缓存不为空：-指示HARQ进程产生非适应性重传。如果HARQ实体请求重传，HARQ进程应：-对于非适应性重传：-如果该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为HARQNACK：-如下所述地产生传输。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3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9年6月26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1日作出被诉决定。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本院诉讼过程中，宏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口头审理记录及第3747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为证明被诉决定作出的合法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证据1、2。上述事实，有本申请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9年8月14日,系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一、关于请求原则宏达公司首先主张被诉决定违反了请求原则，具体理由为：宏达公司仅主张以证据1中5.1节内容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未主张证据1中5.2节的内容，而无效决定却结合了5.1节和5.2节的内容，且5.1节和5.2节公开的是两个相互冲突的技术方案，二者是无法结合的。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5.1和5.2节内容分别是关于动态集束和永久集束的技术方案，而动态集否和永久集束的区别主要在于，动态集束“允许在任何地方发生新的集束传输（只要不发生与其他集束的冲突）”，而永久集束的出现“时间上是固定的”；除此以外，在关于HARQ进程控制TTI集束重传等方面内容上并未有实质差异，因而难以认定两者系全然冲突的技术方案。本案中，虽然宏达公司仅主张以证据1中5.1节内容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而被诉决定中还涉及了5.2节的内容，但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仅为创造性评判的出发点，被诉决定已经引用了宏达公司所主张的证据1中5.1节内容，在此情形下，其同时引用或结合了证据1中5.2节的内容，虽该做法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究其本质并不会对创造性评判的结论产生实质性的不利影响，对创造性评判结论可能产生影响的关键问题在于：证据1是否公开了根据HARQ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是否为NACK来决定是否产生对TTI集束重传的首次传输机会的后续传输机会的非适应性重传的技术方案，针对该问题本院将在后面的创造性评述部分进行阐述。二、关于创造性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的已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证据1系针对集束问题的3GPP会议提案，其第1节记载，根据TTI_BUNDLE_SIZE，将进行集束内的HARQ重传而不等候来自先前传输的反馈，仅预期针对集束中的最后一个传输的反馈。第5.1节公开了“一种允许在任何地方发生新的集束传输（只要不发生与其他集束的冲突）”的动态集束的技术方案，并具体公开了：于当前传输机会未接收到上行链路传输资源时，指示HARQ进程产生非适应重传并指示同一个HARQ进程在后续的TTI上产生连续的非适应性重传。但证据1并未明确公开根据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首次及后续TTI上的非适应性重传的技术手段。原告宏达公司主张证据1第5.1节已经公开了相关技术手段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不论当前传输机会是TTI集束的首次传输还是后续传输，都要根据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当前传输机会的非适应性重传。而证据1并未公开根据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首次及后续TTI传输的非适应性重传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根据上述混合自动重传请求流程的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对应于上述当前传输机会的的非适应性重传，而不论上述当前传输机会是否为上述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首次传输。被诉决定关于该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决定TTIbundle重传中的每一个TTI的传输。证据2系3GPP标准文件，涉及TTI的一般传输模式而并不涉及集束传输模式，该证据第5.4.2.2节公开了如下内容：对于非适应性重传，如果该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为HARQNACK，如下所述地产生传输。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当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为NACK时进行重传，而当HARQ为ACK时则无须进行重传，即根据HARQ进程的前次反馈信号来决定是否进行非适应性重传。这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TTI集束技术是为了降低客户端在小区边界上的传输迟延且可降低控制信道的信令传输、提高数据传输的可靠性和正确性、改善上行链路传输的涵盖范围而提出的一种解决方案，其采用的具体技术手段是将同一传输区块在连续的传输时间间隔进行重复地编码及传送，每一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大小亦即传输时间间隔的数量SIZE。证据1中已经公开了在TTI集束传输模式下，UE将进行集束内的HARQ重传而不等候来自先前传输的反馈，仅针对集束中的最后一个传输的反馈。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将证据2中HARQ进程根据前次反馈信号决定是否进行非适应性重传的技术手段结合到证据1的集束传输模式中，从而得到如下的技术方案，即：根据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产生集束内首次传输机会的非适应性重传，对于后续传输机会则无须等候前次接收回复信号而直接产生HARQ重传。该技术方案基本相当于本专利背景技术中所记载的技术方案。然而，当前次传输成功时无须另行重传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在此种模式下，当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ACK即前次传输成功时，集束中的首次传输机会不产生非适应性重传，而后续传输机会仍会产生非适应性重传，此时就会造成传输资源的浪费并可能对其它传输造成干扰。为了解决后续传输机会的不必要重传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上述常识运用到集束传输环境中，使集束传输中的后续传输机会亦根据前次接收回复信号决定是否进行重传，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其无须付出创造性劳动。当传输成功时无须再行重传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当集束传输模式下前次接收回复信号为ACK即前次传输成功时，实际上已不需要再进行后续的集束传输；然而在前述集束传输模式技术方案下，虽然首次传输不产生非适应性重传，但后续传输仍会产生非适应性重传，此时不仅会造成传输资源的浪费，还有可能对其它传输造成干扰，该问题的存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容易想到的。只是在通信技术的发展过程中，传输的可靠性、正确性与传输效率是经常考虑的因素，而集束传输模式是为了解决传输延迟、保证传输成功性而提出的技术方案，此时基于优先保证传输成功以及简化技术方案等的考虑，可能放弃或牺牲对传输效率方面的考量，因而技术问题本身并非难以发现，而是在不同考量下的一种选择取舍。当传输效率亦成为考量因素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利用已知的常规技术手段对现有集束传输技术方案存在的缺陷进行调整。综上，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2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能够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无须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而认定其它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对权利要求2-14相关技术特征是否具备创造性并未进行评述，鉴于本院已经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故被告应在此基础上对权利要求2-14是否具备创造性作出重新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程序上存在瑕疵，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090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专利号为200910166722.3、名称为“处理－传输时间间隔集束的重传的方法及通讯装置”的发明专利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达通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L2移动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审 判 员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崔国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技术调查官贺秀莲书记员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