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民初530号 原告：福州东方亿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限山****轮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569274188M。 法定代表人：陈瑞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安然，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新中路民安新村海棠阁**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674019461K。 法定代表人：陈美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吴**平，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 被告：吴**春，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陈为吕，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魏永雄，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 原告福州东方亿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亿源公司”）与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视宝公司”）、吴**平、吴**春、陈为吕、魏永雄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安然、黄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威视宝公司、吴**平、吴**春、陈为吕、魏永雄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方亿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威视宝公司向原告东方亿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4617384.9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每笔借款实际借出之日起计算至所有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为2702391.89元,其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被告陈为吕、吴**平、吴**春、魏永雄对被告威视宝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东方亿源公司与被告威视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编号：ＤＦＹＹ-ＸＹ／ＷＳＢ-14001）和《补充协议》（编号：ＤＦＹＹ-ＸＹ／ＷＳＢ-1501-Ｂ），协议约定：1.威视宝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店面的房产（榕房权证Ｒ字第××号）为东方亿源公司业务经营提供抵押担保；2.威视宝公司向东方亿源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息12%计算。吴**平、陈为吕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5日东方亿源公司通过张就、李小媚账户分次多笔向威视宝公司指定的吴**平账户转账900万元、陈为吕账户转账600万元，共计支付借款本金1500万元。 2016年1月5日，原告东方亿源公司与被告威视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编号：DFYY-XY/WSB-1601），协议约定：1.双方按编号DFYY-XY/WSB-14001《合作协议》继续合作；2.自2016年2月1日起威视宝公司按月息0.9%支付借款利息；3.吴**春、陈为吕、魏永雄作为保证人，为威视宝公司1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另外，威视宝公司要求该笔借款直接汇入其股东吴**平、陈为吕个人银行账户而非公司账户，而且威视宝公司通过吴**春、陈为吕、魏永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借款利息，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应当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吴**平、吴**春、陈为吕、魏永雄应当为威视宝公司1500万元借款及借款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截至2019年12月31日，威视宝公司仍拖欠东方亿源公司借款本金14617384.94元及利息未予归还（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底为2702391.89元,其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被告威视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确有与原告签订案涉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向东方亿源公司借款1500万元。前述协议虽系吴**平和陈为吕（吴**平、陈为吕当时为威视宝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以公司名义签订，但上述借款均分别转入吴**平和陈为吕的个人银行账户，未转入答辩人账户。案涉1500万借款应由吴**平和陈为吕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实际上，案涉借款也一直由陈为吕、吴**春、魏永雄支付利息，这已充分说明案涉借款实际上是吴**平和陈为吕的个人借款，与答辩人无关。即使认定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但借款时陈为吕占股25.64%、吴**平代持占股74.36%（其中吴**春占股35.9%、魏永雄占股38.46%)，《合作协议》第六条也约定，陈为吕、吴**春、魏永雄对该笔借款1500万元按股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应当先执行陈为吕、吴**春、魏永雄的财产，若有不足部分，答辩人再承担责任。 被告吴**平、吴**春共同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 一、本案应移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等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威视宝公司实际的住所地为该公司自有的位于福州市鼓楼区.Ｄ.Ｓ店面，公司注，公司注册地址福州市晋安区福新中路民安新村海棠阁**与公司事实上并无任何关系已不在该地址内办公。 二、案涉《合作协议》等相关文件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案涉《合作协议》等相关文件，法律性质上为企业间借贷合同，而且资金来源于金融机构贷款，因此，属于无效合同，应当按无效合同处理。 三、基于合同无效，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之前支付的利息3299504元也应当折算为本金，因此，威视宝公司仅欠原告本金为11700496元。 四、原告主张吴**平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 1．原告主张吴**平系担保人没有事实依据。案涉两份《合作协议》没有任何关于吴**平为担保人的意思表示，原告主张吴**平为担保人没有事实依据。 2．即使吴**平是担保人，原告主张也过了担保期限，保证责任免除。 3．原告主张威视宝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相应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原告作为债权人也是明知的，这才会与公司订立协议。 五、原告主张吴**春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 1．协议中，吴**春仅作为威视宝公司的股东吴**平的代理人签字，并没有作为保证人签字，因此，吴**春并无担保的意思表示。 2．就算是吴**春是担保人，原告主张也过了担保期限，保证责任免除。 六、据了解，陈为吕已将威视宝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指定的案外人陈美清用于抵销本案债务，陈美清相关诉讼行为可能会损害威视宝公司利益。 综上，案涉协议无效，威视宝公司仅欠原告11700496元。原告主张吴**春、吴**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陈为吕、魏永雄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编号DFYY-XY/WSB-14001）、《补充协议》（编号DFYY-XY/WSB-1501-B），证明：2014年12月12日，原告东方亿源公司与被告威视宝公司签订前述《合作协议》，威视宝公司向东方亿源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息12%计算，并指定陈为吕、吴**平个人银行账户为借款收款账户。 2.《合作协议》（编号DFYY-XY/WSB-1601），证明：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同意延续编号为DFYY-XY/WSB-14001《合作协议》项下合作事务，并补充约定：自2016年2月1日起威视宝公司按月息0.9%支付借款利息；无论威视宝公司股权结构如何变动，陈为吕、魏永雄、吴**春为威视宝公司到期应还的1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和偿还责任。 3.银行转账记录（借款本金），证明：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2日止，东方亿源公司通过张就、李小媚银行账户分次多笔向威视宝公司指定的吴**平银行账户转账900万元、陈为吕银行账户转账600万元，共计支付借款本金1500万元。 4.银行转账记录（借款还款），证明：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0月14日止，由吴**春、陈为吕、魏永雄个人银行账户多次向张就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499504元。 5.《利息收付情况表》，证明：自2016年11月9日起威视宝公司开始拖欠借款利息，截止2019年12月31日尚欠借款本金14617384.94元及借款利息2702391.89元。 被告威视宝公司、吴**平、吴**春、陈为吕、魏永雄未提交证据。 因被告威视宝公司、吴**平、吴**春、陈为吕、魏永雄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自愿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原告证据，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证据特征，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4年12月22日，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编号：ＤＦＹＹ-ＸＹ／ＷＳＢ-14001），协议约定：威视宝公司将其名下所持有的房产证号为榕房权证Ｒ字第××号的资产提供给东方亿源公司的指定银行做抵押办理贷款；威视宝公司向东方亿源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息12%计算；借款支付至威视宝公司指定的吴**平、陈为吕账户；东方亿源公司为确保威视宝公司提供的抵押资产的安全，提供担保人张就和李小媚对威视宝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作协议》落款的甲方处加盖有威视宝公司的公章、陈为吕的签字捺印和吴**春代吴**平的签字捺印。《合作协议》落款的乙方处加盖有东方亿源公司的公章，乙方担保人处有张就和李小媚的签字。 2015年1月15日，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编号：DFYY-XY/WSB-1501-B），对上述《合作协议》中威视宝公司的指定收款账户进行补充。 协议签订后，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东方亿源公司通过张就、李小媚账户分次多笔向威视宝公司指定的吴**平、陈为吕账户各转账900万元、600万元，共计1500万元。 2016年1月5日，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又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编号：DFYY-XY/WSB-1601），称因为期一年的抵押贷款到期，双方同意继续合作抵押贷款，并按上述编号DFYY-XY/WSB-14001《合作协议》继续合作。另，协议更改和补充约定：1.自2016年2月1日起,威视宝公司按月利率0.9%支付借款利息；2.东方亿源公司支付给的资金收款人为股东陈为吕占股25.64%和吴**平代持占股74.36%（其中吴**春占股35.9%，魏永雄占股38.46%)，无论威视宝公司股东架构如何变更，陈为吕、吴**春、魏永雄对威视宝公司到期应还给东方亿源公司的1500万元按股份承担连带担保和偿还责任。《合作协议》落款的甲方处加盖有威视宝公司的公章、陈为吕和魏永雄的签字捺印以及吴**春代吴**平的签字捺印。《合作协议》落款的乙方处加盖有东方亿源公司的公章、张就和李小媚的签字。 另经审查，本院向各被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的时间为2020年3月6日，公告期为60日，答辩期为公告送达期满后的15日。按此推算，各被告答辩期满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被告吴**平、吴**春提交答辩状的时间为2020年5月22日，其在答辩状提出管辖权异议，已过异议期限。 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合作协议》的法律性质系本案首要问题。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系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的合作方式为：借款时，由东方亿源公司向银行贷款，威视宝公司向银行提供抵押房产，东方亿源公司将取得的银行贷款转借给威视宝公司；还款时，威视宝公司还款给东方亿源公司，东方亿源公司再还款给银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东方亿源公司与威视宝公司之间的合作方式即为前述法条规定的情形，因此案涉两份《合作协议》无效。 关于无效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款项使用人需向东方亿源公司返还所取得的借款。就威视宝公司关于实际借款人系吴**平和陈为吕的辩称，本院认为，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款项使用人系威视宝公司，陈为吕或吴**平系威视宝公司的指定收款人，现并无其他充分证据证明陈为吕或吴**平系实际使用人，因此本院认为威视宝应为款项使用人，其负有还款义务。由于东方亿源公司向银行返还除了借款本金之外，还需支付利息，因此威视宝公司亦应对东方亿源公司该利息损失承担还款责任。此后威视宝公司占有款项期间，亦对东方亿源公司产生利息损失。因此东方亿源公司请求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东方亿源公司主动将《合作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降低至短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每年4.35%，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信。现被告吴**平、吴**春辩称已付款3299504元，其作为付款人对付款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采信东方亿源公司自认的被告已经还款1499504元，该款应当按照“先还息后付本”的原则区分应偿还的利息以及应折抵的本金。经本院核算，截止至2016年10月14日，威视宝公司尚欠本金为14617384.94元（详见附表）。 东方亿源公司另请求吴**平、陈为吕、吴**春、魏永雄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诉称系因威视宝公司人格与吴**平、陈为吕、吴**春、魏永雄人格混同，又因陈为吕、吴**春、魏永雄系债的加入。因陈为吕或吴**平仅系威视宝公司的指定收款人，东方亿源公司并无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存在混同情形，因此东方亿源公司该诉称，本院不予采信。因2016年1月5日的《合作协议》第6条约定“乙方（东方亿源公司）支付给甲方（威视宝公司）的资金收款人为股东陈为吕占股25.64%和吴**平代持占股74.36%（其中吴**春占股35.9%，魏永雄占股38.46%)，无论甲方股东架构如何变更，陈为吕和吴**春和魏永雄对甲方到期应还给乙方的1500万元人民币按股份承担连带担保和偿还责任”，该条中的“按股份承担连带担保和偿还责任”约定，分别理解成陈为吕和吴**春和魏永雄承担担保责任和债的加入，并不违背合同约定。由于《合作协议》关于主债务的约定无效，因此担保约定作为从债务亦无效，但债的加入并不受此影响。故东方亿源公司关于陈为吕、吴**春、魏永雄系债的加入的诉称，本院予以采信。陈为吕、吴**春、魏永雄应当对威视宝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还款范围应限定于《合作协议》第6条约定的本金范围内及各自股权比例范围内。因威视宝公司尚欠的本金为14617384.94元，陈为吕占股25.64%则对应金额为3747897.50元、吴**春占股35.9%则对应金额为5247641.19元，魏永雄占股38.46%对应金额为5621846.25元。因吴**平并未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无证据证明吴**春签名系授其委托，故吴**平无需承担责任。 各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州东方亿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款项14617384.94元及利息（利息以14617384.94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陈为吕对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的3747897.5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被告吴**春对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的5247641.19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四、被告魏永雄对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的5621846.25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五、驳回原告福州东方亿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719元，由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陈为吕负担35719元，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吴**春负担45000元，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魏永雄负担4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福州威视宝电子有限公司、吴**春、陈为吕、魏永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华柱 人民陪审员  林明正 人民陪审员  董丽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泽林 （该页为附表） 附注：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