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初36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576606988R。 负责人：倪明军，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若熙，女，该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凯，山东众成清泰（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开发区浏阳河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062428884。 法定代表人：崔志祥，董事长。 被告：东营鲁方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养殖区骨干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850286511。 法定代表人：崔志祥，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瑞，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东营鲁方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方公司）信用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东营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若熙、蒋振凯，被告方圆公司、鲁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方圆公司偿还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欠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211701064.47元及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欠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鲁方公司对以上欠款本息的偿还承担民事连带责任；3、判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方圆公司、鲁方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9日、7月17日、7月19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分别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各一份，开证金额分别为615万美元、5535000美元、1647万美元、427万美元，由自身缴存的人民币220万元、人民币402万元、人民币1194万元、人民币310万元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剩余敞口部分由鲁方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签订生效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已经履行全部义务，但方圆公司出现违约情形，无法履行合同义务。 方圆公司、鲁方公司辩称，1.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鲁方公司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属实，但应以实际垫付款金额及占用天数和保证责任为限承担责任。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起诉时涉案款项均未到付款日期，方圆公司、鲁方公司并未出现违约情形。2.除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诉状中提到的方圆公司自身交存的四笔保证金以外，浦发银行东营分行遗漏了方圆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交存的203万元保证金；3.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同时主张利息、罚息、复利过高，已显著背离了实际损失。而且利率的计算、复利的主张等均缺乏依据，请求依法予以核减。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4份。证明：2019年7月9日、7月17日、7月19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分别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各一份，开证金额分别为615万美元、5535000美元、1647万美元、427万美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方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垫款罚息利率支付罚息，不再主张利息及复利。 证据二、《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鲁方公司为方圆公司在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内发生的各类融资业务提供保证担保，在上述债权确定期间内，最高额担保主债权金额不超过人民币38500万元。除主债权之外，还应当对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证据三、swift电文4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7月18日、7月19日、7月22日为方圆公司开立信用证编号为LC188119000041金额为USD6150000.00、编号为LC188119000042金额为USD5535000.00、编号为LC188119000043金额为USD16470000.00、编号为LC188119000044金额为USD4270000.00的信用证各一张。 证据四、到单回执5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收到方圆公司确认的四份信用证的到单回执，方圆公司确认信用证编号LC188119000041项下的付款义务及付款金额为USD6232406.25；编号LC188119000042项下付款义务USD5715996.95；编号LC188119000043项下付款义务USD17240980.62；信用证编号LC188119000044项下付款义务USD1284248.70；信用证编号LC188119000044项下付款义务USD3080090.26。 证据五、特种传票复印件5份，原件存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于2020年1月21日垫款5715996.95美元、17240980.62美元；于2020年1月22日垫款1284248.70美元；于2020年2月3日垫款3080090.26美元；于2020年1月13日垫款6232406.25美元。 证据六、欠息截屏5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扣除方圆公司自身缴存的保证金本息后，尚欠的本金情况。 证据七、保证金质押合同4份。证明：开立信用证时，方圆公司缴纳的保证金账号及金额情况。方圆公司共为涉案四份协议书开立四个保证金账户，分别缴存保证金。 证据八、swift电文5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于付款日分别进行了对外付款。收款行分别为摩根大通（42、43、44号信用证）、汇丰银行（41号信用证）。该5份电文中的转账金额加手续费金额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之前提供证据四中方圆公司确认的到单回执金额是一致的。 证据九、保证金归还垫款说明、本金及利息入账通知、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印发《银行办理结售汇业务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通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实时行情一览表。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依据相关规定对四份信用证项下的保证金及利息进行了扣划，按照扣划当日的汇率折算成美元归还垫款。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于2020年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按2020年1月8日的汇率将欠款美元折算成人民币，四份信用证项下垫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1051034.86元、35630695.13元、107821023.68元、27221594.24元。 方圆公司、鲁方公司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八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电文系复印件，且未附有中文译本，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的主张。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系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单方制作，没有鲁方公司、方圆公司签章确认，不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的主张。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无合法来源，也无法与原始载体核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也不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的主张。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已从方圆公司保证金账户实际扣款，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对证据九，入账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利息入账总额有异议，应当以方圆公司提交的计算数额为准；结售汇询价联系单系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他材料非证据，与本案无关。 方圆公司、鲁方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进账单（收账通知回单）、业务凭证回单共20页。证明：方圆公司于2019年7月5日缴存保证金220万元，于2019年7月16日缴存保证金402万元、1194万元，于2019年7月18日缴存保证金203万元、310万元，以上合计2329万元。浦发银行东营分行遗漏了2019年7月18日缴存的保证金203万元。 证据二、浦发银行业务凭证回单1份。证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于2019年12月17日从方圆公司尾号244账号扣划保证金203万元。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方圆公司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有多笔信用证交易，但垫款的仅为涉案四笔，方圆公司提交的203万元保证金不是涉案四笔信用证项下缴纳的保证金。方圆公司声称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已于2019年12月17日扣划203万元保证金，此时方圆公司在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开立的信用证还未出现垫款。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七，方圆公司、鲁方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八，SWIFT是国际银行同业间的国际合作组织，国际信用证的格式采用系统SWIFT电文系常识，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交了中文译本，因方圆公司、鲁方公司对该两组证据未提供反证，且方圆公司、鲁方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涉案四份信用证购买的货物其均已收到，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五，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方圆公司出具的证据四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九，方圆公司、鲁方公司对保证金账户本息已经扣划归还垫款无异议，仅对保证金产生的利息金额有异议，利息金额应当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的证据为准。 对方圆公司、鲁方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该保证金账户非本案四笔信用证项下的保证金账户，方圆公司、鲁方公司无法证实该笔203万元的保证金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情况 2018年10月11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鲁方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鲁方公司为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止的期间内与方圆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在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38500万元范围内向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各单笔合同项下分期履行的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鲁方公司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 二、四份信用证开立情况 1.LC188119000041号信用证 2019年7月9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18812019280212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书为申请人方圆公司与融资行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之间所签署的独立融资文件。商业条款部分约定：信用证类型为国际信用证，不可转让；适用UCP600规则；开证方式为电开；开证金额为615万美元；受益人为ANGLOAMERICANMARKETINGLIMITEDSINGAPOREBRANCH；开证用途为购买湿法铜；按照垫款发生日利率计收罚息，并按三个月浮动进行调整；保证金比例5%即220万元；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按照实际垫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占用天数包括第一天，不包括最后一天；融资行有权对客户到期应付未付的融资行的垫款资金，自垫款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垫款罚息率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垫款罚息，直到客户清偿本息为止；方圆公司确认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书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方圆公司授权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有权扣划在浦发银行任何分支机构开立账户中的款项直接用于偿付该债务，如涉及汇率换算，由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自行确定的汇率进行换算，汇率风险由方圆公司承担。同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YZ18812019280212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方圆公司就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向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质押担保，保证金账户18×××40，金额为220万元；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等。 2019年7月10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为方圆公司开立信用证编号为LC188119000041，金额为USD615万的信用证一张。 2020年1月13日，方圆公司在到单通知书回执中签章确认：LC188119000041号信用证项下应付款金额为USD6232406.25。2020年1月13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6232406.25美元。2020年1月17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保证金账户本息扣划并完成购汇还款后，方圆公司欠垫款本金5909769.93美元,按当日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6.8636计算为人民币40562296.89元。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笔垫款罚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0562296.8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2.LC188119000042号信用证 2019年7月17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18812019280215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开证金额为553.5万美元；保证金比例为10%，即402万元。其余约定同18812019280212号《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同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YZ18812019280215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方圆公司就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向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质押担保，保证金账户18×××42，金额为402万元；其余约定同YZ18812019280212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 2019年7月18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为方圆公司开立信用证编号为LC188119000042，金额为USD553.5万的信用证一张。 2020年1月20日，方圆公司在到单通知书回执中签章确认：LC188119000042号信用证项下付款金额为USD5715996.95。2020年1月21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5715996.95美元。2020年1月22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保证金账户本息扣划并完成购汇还款后，方圆公司欠垫款本金5129449.51美元，按当日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6.8985计算为人民币35385507.44元。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笔垫款罚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5385507.4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3.LC188119000043号信用证 2019年7月17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18812019280216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开证金额为1647万美元；保证金比例为10%，即1194万元。其余约定同18812019280212号《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同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YZ18812019280216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方圆公司就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向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质押担保，保证金账户18×××43，金额为1194万元，其余约定同YZ18812019280212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 2019年7月19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为方圆公司开立信用证编号为LC188119000043，金额为USD1647万的信用证一张。 2020年1月20日，方圆公司在到单通知书回执中签章确认：LC188119000043号信用证项下应付款金额为USD17240980.62。2020年1月21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17240980.62美元。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笔信用证项下的保证金账户因被法院冻结，实际未扣划保证金本息，按当日总行回复汇率6.8985计算垫款金额后扣除保证金1194万元，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为人民币106996904.81元。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笔垫款罚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06996904.8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4.LC188119000044号信用证 2019年7月19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18812019280220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开证金额为427万美元；受益人为TRIWAYINTERNATIONALLTD；保证金比例为10%，即310万元。其余约定同18812019280212号《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同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方圆公司签订编号为YZ18812019280220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方圆公司就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向浦发银行东营分行提供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质押担保，保证金账户18×××45，金额为310万元，其余约定同YZ18812019280212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 2019年7月22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为方圆公司开立信用证编号为LC188119000044金额为USD427万的信用证一张。 2020年1月22日，方圆公司在到单通知书回执中签章确认：LC188119000044号信用证项下付款金额为USD1284248.70。2020年1月22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1284248.70美元。 2020年1月27日，方圆公司在到单通知书回执中签章确认：LC188119000044号信用证项下付款金额为USD3080090.26。2020年2月3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垫款3080090.26美元。2020年2月4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保证金账户本息扣划并完成购汇445476.56美元，部分偿还了该笔垫款。 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该笔信用证项下合计垫款余额为3918862.4美元，按当日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7.0050计算为人民币27451631.11元。 罚息计算方式为：以第一笔垫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 以第二笔垫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另查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为本案支出保全费5000元。2020年1月8日美元与人民币汇率换算为6.9463。 本院认为，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与鲁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方圆公司签订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依据方圆公司的申请对外开立信用证，由于方圆公司未按时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造成由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对外垫付款项，该垫款行为依据法律规定，应认定有效。方圆公司未按时支付信用证项下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要求方圆公司支付其已垫付的信用证项下款项及罚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外币借贷逾期利息计算等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的规定“外币借贷逾期按加收20%计算罚息。无论何种原因造成的贷款逾期，皆可按此标准执行。”涉案垫款的罚息利率应当为中国银行公布的外币贷款基础利率上浮20%，即5.22%计收。浦发银行东营分行关于罚息利率的主张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的罚息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亦以确认。LC188119000044号信用证项下共有两次垫款，垫款时间不同，第二笔垫款因购汇还款导致垫款金额发生变化实际为2634613.7美元，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按当日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7.0050计算为人民币并无不当，该笔垫款折算为人民币后为18455468.97元，该笔垫款的罚息计算方式应当为：以本金18455468.9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但是第一笔垫款1284248.70美元并未进行购汇还款，该笔垫款形成时间为2020年1月22日，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主张以2020年2月4日第二笔垫款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7.0050计算为人民币。本院认为，该次垫款未进行购汇还款，与第二笔垫款存在差别，不应以第二笔垫款特殊结售汇询价联系单回复汇率7.0050计算人民币。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于2020年1月8日形成起诉状，应当以该日汇率6.9463计算人民币，即8920776.74元，该笔垫款的罚息计算方式应当为：以本金8920776.7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鲁方公司、方圆公司主张浦发银行东营分行从方圆公司18810076801500000244账户扣划过203万元保证金，该金额未在主张金额中扣除。本院认为，该账户并非涉案四笔信用证业务项下的质押保证金账户，该203万元与涉案四笔信用证业务无关。 鲁方公司自愿与浦发银行东营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涉案四笔信用证业务均属于该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且本金余额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余额，故浦发银行东营分行要求鲁方公司对涉案四笔信用证垫款本金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鲁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方圆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垫款本金40562296.89元及罚息（计算方式：以本金40562296.8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二、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垫款本金35385507.44元及罚息（计算方式：以本金35385507.4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三、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垫款本金106996904.81元及罚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06996904.8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四、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垫款本金27376245.71元及罚息（计算方式：以本金8920776.7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以本金18455468.9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22%计收罚息。如遇基础利率调整，则罚息利率根据协议约定相应调整）； 五、被告东营鲁方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被告东营鲁方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030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东营方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东营鲁方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宁 人民陪审员 杨 婧 人民陪审员 杜桂根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王玉凤 书记员衣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