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22119号原告：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章练塘路XXX弄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星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派代表：陈玲)。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静，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西路******。原告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与被告李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本院无法向被告李静送达诉讼文书，遂采用公告送达。本案分别于2020年4月2日、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明、张馨分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静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回购原告持有的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支付原告股份回购款本金7,900,000元及内部收益(以本金7,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收益率15%的标准，自2014年1月27日起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殷某某、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共同签署《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李静、殷某某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人民币向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增资，取得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的股权。随后原告与被告、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签订《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李静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股份回购事项作出详细约定，其中第2.1条约定：“当出现下列任一事项时，投资者有权要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帮助/合作寻找第三者购买投资者持有的股份，或由实际控制人以连带责任形式共同收购，或者由公司进行回购：1)公司不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格IPO……”；第2.3条约定：“收购/回购价格：保证投资者投资的内部收益率为15%……”。2014年1月3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的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意原告以货币方式出资790万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19.37万元。2014年2月11日，上海奇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验证原告于2014年1月27日向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增资790万元。但，截至2017年12月31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未完成合格IPO，且截至起诉之日仍未完成。2019年6月，作为实际控制人的被告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出现重大个人诚信问题。根据《补充协议》2.1条的规定，上述股份回购情形出现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履行股份回购义务。《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诚实守信原则予以及时、全面的履行。现被告的行为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请，望判如所请。被告李静未作答辩。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未提交证据材料。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提交了《投资协议》、《补充协议》、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上海奇正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2019年9月19日《回购通知书》及EMS邮件查询截图、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之诉讼法律合同》及增值税普通发票，并出示了《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的原件。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作为甲方、被告李静作为乙方、案外人殷某某作为丙方签订《投资协议》一份,就原告对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投资相关事宜进行具体约定，其中第1条释义中约定“各方指甲方、乙方、丙方。本协议指本《投资协议》及各方就本《投资协议》约定事项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和相关文件。原股东指李静和殷某某。实际控制人指李静。投资方指甲方。目标公司或公司指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市指在各方认可的中国境内或境外的证券交易所(包括但不限于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和挂牌交易股票。合格上市指目标公司或持有目标公司权益的境外上市主体在符合以下所有条件情况下进行的首次公开发行并上市或“借壳”上市：(1)在境内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或境外的其他证券交易所上市，(2)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上市”等内容；2.1.1约定“本次投资前，目标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80.05万元(大写壹仟零捌拾点零伍万元整)…”；2.1.2约定“各方同意，甲方以人民币3,50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整)向目标公司增资，以取得增资完成后目标公司7.7778%的股权”；第9条利润分配中约定“9.1投资方及其他股东按出资比例分享目标公司自投资方投入后产生的利润，不享有目标公司投资方投资前产生及积累的利润”；第13条违约行为及救济中约定“13.1如发生下列情形，则视为目标公司、原股东违约：…13.1.4目标公司或原股东在本协议中或与本协议有关的文件中向投资方作出的承诺未能或未能完全按期实现；…13.2如果目标公司或原股东违约，则投资方有权采取如下一种或多种救济措施以维护其权利：…13.2.6要求目标公司或原股东赔偿投资方的所有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方为了实施救济而支出的如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13.2.7就目标公司和原股东中的任何一方违约行为，投资方均有权要求其中任意一方或多方承担连带责任。”在该《投资协议》的乙方及丙方签字处，加盖有被告李静及案外人殷某某的印章；在目标公司盖章处，加盖有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处加盖有被告李静的印章。之后，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作为甲方、被告李静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投资协议》未尽事项补充进行约定。其中“鉴于”部分中约定“1.甲方、乙方和目标公司共同签署《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李静、殷某某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约定甲方以人民币3,500万元向目标公司增资，以取得增资完成后目标公司7.7778%的股权；2.乙方为目标公司股东，且系目标公司实际控制人；3.各方一致同意，尽快完成目标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为此，协议各方就《投资协议》未尽事项补充如下，以兹各方共同遵守”；第1条业绩承诺中约定“1.1目标公司及原股东承诺：1.1.1保证目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2013年度实现合计税后净利润(见下述1.1.3规定)不少于人民币4,000万元。1.1.2保证目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2014年实现合计税后净利润(见下述1.1.3规定)不少于人民币5,000万元。1.1.3上述净利润为目标公司、上海优帕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优帕克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卓昱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及其他纳入目标公司(简称“关联公司”)合并范围的相应权益所对应的税后净利润之和，以具有证券从业资格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归属于目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税后净利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为计算依据。1.2补偿：1.2.1各方同意，投资方投资于目标公司的估值依据是原股东和目标公司承诺的2013年和2014年目标公司的净利润以及投资方投资于目标公司后，其投资后的各年投资市盈率不高于以目标公司及原股东在1.1条中承诺的净利润为基础计算的投资市盈率；因此，若目标公司任一年度实际净利润没有达到上述承诺，则投资方投资于目标公司的估值基础将发生根本性变化。因此，各方同意投资方在保持占目标公司股权比例不变的前提下以估值为核心调整投资方的投资成本。…1.2.3现金补偿具体计算过程……”；第2条回购中约定“2.1股份赎回当出现下列任一事项时，投资者有权要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帮助/合作寻找第三者购买投资者所持有的股份，或由实际控制人以连带责任形式共同收购，或者由公司进行回购：1)公司不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格IPO；2)公司或实际控制人的重大违约；3)公司累计新增亏损达到本次投资完成时公司净资产的20%，或公司连续2年出现亏损；4)实际控制人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5)实际控制人出现严重损害目标公司或其他股东利益的重大违法或重大个人诚信问题；6)公司面临与主营业务相关的产权纠纷，会对公司的经营或财务状况造成重大不利影响；2.2回购的方式：公司或实际控制人在收到“股份赎回”的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需完成收购/赎回并付清全部金额。…2.3收购/回购价格：保证投资者投资的内部收益率为15%(包括在回购之前投资者收到的公司所派发红利及投资方已经依据本协议第1条收取的现金补偿)的价格；…；上述回购义务可以由实际控制人和目标公司自行商定义务履行的主体，但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第7条其他条款中约定“7.2本协议为《投资协议》的补充，与《投资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没有约定的，适用《投资协议》中的相关约定，《投资协议》中各方所做的声明与承诺、保密条款、争议解决条款、违约条款同样适用于本补充协议。”在该《补充协议》的乙方签字处，加盖有被告李静的印章；在目标公司盖章处，加盖有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处加盖有被告李静的印章。2014年1月3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以货币方式出资790万元，其中19.37万元认购本公司新增注册资本19.37万元，占增资后注册资本的1.76%，出资额高于认购新增注册资本的770.63万元计入资本公积。2014年1月27日,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通过中国银行将790万元汇款至目标公司格联公司账户，汇款摘要为“投资款”。2014年2月11日，上海奇正会计师事务所就原告等其他股东的出资出具《验资报告》。2014年2月17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成为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的股东。2019年9月19日,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通过EMS向被告李静寄送《回购通知书》,载明：“我方和你于2013年签订了《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李静、殷某某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以及《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李静、殷某某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其中《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了股份赎回的触发情形，其中包括：1．公司不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格IPO；2.公司或实际控制人重大违约：5.实际控制人出现严重损害目标公司或其他股东利益的重大违法重大个人诚信问题。目前，该三种情形均出现。我方于2018年多次发函要求你遵守契约精神，按约履行合同，停止侵害股东的行为，你对此置之不理，背信弃义，目无法律，严重破坏社会商业秩序，顺利成为社会失信人员，为社会所不齿，不容。据此，我方要求你依照《补充协议》第二条2.3之约定；“按照保证投资者投资内部收益率15%”的计算方式，回购我方790万投资本金以及相应收益，否则我方将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特此函告，望自重！”2019年9月21日，该邮件妥投，由他人代收。2019年，原告上海星亿梓鼎合伙企业作为甲方、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律师担任李静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代理人，约定基础律师费为50,000元。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金额共计为50,000元。2019年6月14日，被告李静作为失信被执行人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被公布。另查明,2014年3月3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其中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1100.56万元，现增加到1285.42万元；…上海星亿梓鼎原告出资比例1.76%计19.37万元，现上海星亿梓鼎以货币方式出资3.25万元认购本公司新增注册资本3.25万元，出资金额增加到22.62万元，占增资后注册资本1.76%”。再查明，2011年10月21日，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成立，目前企业状态为存续，该公司至今未能完成合格IPO。审理中，原告确认：1.原告未收到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派发的红利、未收取案涉《补充协议》第1条所涉现金补偿；2.原告以“公司不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格IPO”为由主张股份回购条件成立；3.就2014年3月3日原告向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增资的3.25万注册资本，目前无投资协议向本院提交。本案原告仅就2014年1月3日向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出资的790万元主张股份回购款及内部收益。本院认为，案涉《补充协议》系投资方原告与融资方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即被告李静之间就业绩承诺、现金补偿及股份回购等内容签订的协议。虽被告李静在《补充协议》上仅盖章未签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的规定，自然人的盖章与签字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该《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无其他效力性瑕疵,该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1.股份回购主体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根据案涉《补充协议》2.1股份赎回中的约定，被告李静系股份回购的连带义务主体，有义务在股份回购触发条件成就时，回购原告持有的目标公司格联公司股份，且该约定实质上是原告作为投资人与被告李静之间达成的特定条件成就时的股份转让合意，该股份回购可实际履行。2.股份回购条件是否成就及股份回购价款如何确定。首先、关于股份回购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根据案涉《补充协议》2.1股份赎回中的约定，鉴于目标公司格联公司至今未能完成合格IPO,股份回购触发条件显已成就。原告于2019年9月已向被告李静寄送《回购通知书》，被告李静本应按约在收到该通知书后两个月内完成回购。其次、股份回购价款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根据案涉《补充协议》2.3回购价格中的约定，回购价款包括790万元投资款及15%的内部收益率，且该15%的内部收益包括回购之前原告收到的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所派发的红利及原告已依据案涉《补充协议》第1条收取的现金补偿。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作为估值调整机制，现金补偿视为出资之部分或全部返还，故通常而言在计算股份回购价款时理应扣除投资方已取得的现金补偿，以免重复计算。庭审中，原告明确其未收到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所派发的红利、也未收取因估值调整而产生的现金补偿，因被告李静未到庭参加诉讼就此进行抗辩，故本院采纳原告的意见；第二、15%内部收益率的约定虽为相对固定收益，但与同期企业融资成本相比并不明显过高，不存在脱离目标公司格联公司正常经营下所应负担的经营成本及所能获得的经营业绩的企业正常经营规律；另外原告主张自投资款790万元汇款之日2014年1月27日起算该内部收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关于被告支付股份回购款7,900,000元及内部收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接收被告李静支付的股权回购款的同时,应依法向被告李静转让其所持有的790万元所对应的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的股份。3.原告因本诉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的赔偿主体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在案涉《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投资协议》中的违约条款适用于《补充协议》，根据案涉《投资协议》违约条款13.1及13.2中的相关约定，当“目标公司或原股东在本协议中或与本协议有关的文件中向投资方作出的承诺未能或未能完全按期实现”时，则视为目标公司、原股东违约。结合本案，被告李静作为原股东在案涉《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对“目标公司格联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上市合格”这一目标作出了承诺，但目前该承诺未能实现，故被告作为原股东及目标公司格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投资协议》13.2.7的约定，被告李静系连带赔偿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鉴于原告的请求权基础系基于《补充协议》的股份回购及股份价款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由“公司增资纠纷”变更为“股权转让纠纷”。综上,被告李静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提供的证据和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质证、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份回购款7,900,000元及内部收益(以7,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4年1月27日起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星亿梓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468.30元，由被告李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 燕人民陪审员  杨文华人民陪审员  姜耀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钱立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摁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