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晨彤，男，199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捕前住陕西省合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剑，河南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江涛，男，199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延长县，捕前住陕西省延长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抓获，同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期间羁押1天），同年2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小丰，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曹可，男，199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捕前住陕西省合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庆军，河南杨庆军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晨彤、刘江涛、刘曹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2020年6月5日，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作出变更指控刘江涛犯盗窃罪，未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段淑建、检察官助理张丹丹、被告人李晨彤及其辩护人李剑，被告人刘江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丰，被告人刘曹可及其辩护人杨庆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江涛在明知被告人李晨彤收购银行卡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收款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套装通过李晨彤卖出。2019年11月25日，刘江涛的农业银行卡收到都某被诈骗资金220000元，刘江涛通过注销银行账户、取现转存的方式，将22000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刘江涛家人代其将205180.27元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刘曹可在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收款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将其本人工商银行卡套装卖出。2019年11月19日，刘曹可卖出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徐某、周某被诈骗资金共计549998元。2020年1月7日，刘曹可经合阳县公安局金水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晨彤、刘曹可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晨彤、刘曹可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晨彤、刘江涛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晨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晨彤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李晨彤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在校大学生；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主动揭发刘曹可的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应属立功；4.李晨彤家属代其积极主动补偿受害人15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并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李晨彤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江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江涛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刘江涛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1.涉案财产从转入刘江涛银行账户起，一直处在刘江涛占有、控制中，其转走该财产行为，不具有改变他人占有或控制财产的行为结果。对于受害人失去对财产的控制，属于他人的犯罪行为所致，而非刘江涛。因此，刘江涛不存在秘密窃取他人财产的行为，不应认定盗窃罪。2.刘江涛将他人转入自己银行账户的财产，据为己有，实质为侵占他人财产行为，该行为确实为他人犯罪所得提供掩饰隐瞒效果，因此刘江涛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刘江涛具有坦白、初犯、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刘江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曹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曹可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有从轻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在犯罪事实方面，起诉书指控的549998元诈骗金额，不能认定为刘曹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因为该银行卡虽然属于刘曹可，但在2019年11月19日收到被诈骗资金时，该卡已经卖出不在刘曹可控制范围内，且刘曹可本人未参与该款项的掩饰、隐瞒行为。刘曹可卖卡时不存在该犯罪金额，该金额不能认定为刘曹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2.在量刑方面，①刘曹可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②刘曹可属于从犯，其未参与洗钱犯罪行为；③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认罚，其父母代其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刘曹可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晨彤与被告人刘江涛因倒卖银行卡而熟识，系朋友关系。刘江涛明知道李晨彤收购银行卡是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资金账户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套装通过李晨彤卖出。2019年11月25日，刘江涛卖出的农业银行卡（尾号3970）收到被害人都某被诈骗资金220000元，刘江涛在明知该笔款项为违法所得的情况下，通过注销银行账户、取现转存的方式，将22000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李晨彤、刘刘江涛均被抓获到案。归案后，李晨彤、刘江涛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曹可在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是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资金账户的情况下，将其本人工商银行卡套装卖出。2019年11月19日，刘曹可卖出的工商银行卡（尾号1051）收到被害人徐某、周某被诈骗资金共计549998元。2020年1月7日，刘曹可经合阳县公安局金水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刘江涛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都某退赔全部损失并取得其谅解。李晨彤家属代其向都某补偿15000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都某于2019年11月29日报案被诈骗；周某于2019年11月19日报案被诈骗，499998元转入刘曹可工商银行账户；徐某于2019年11月20日报案被诈骗90020元。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未羁押证明，证实被害人都某于2019年11月28日报案至沁阳市公安局，沁阳市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020年1月2日，被告人刘江涛在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大研街道七一街八一上段39号“远山近水客栈”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李晨彤在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西关正街兴学巷豪美公寓402室被沁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刘曹可被电话通知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公安局金水派出所主动投案，因刘曹可手部骨折，生活不能自理，未羁押。被告人李晨彤、刘江涛、刘曹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刘江涛、李晨彤、刘曹可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记录。4.农业银行柜台转账汇款回执、都某（QQ84×××32）与陈鑫（QQ66×××85）、科汇财务-李经理（QQ98×××19）的聊天记录截图、资金流向）、开卡业务申请书、挂失申请、刘江涛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5日10时20分11秒都某在中国农业银行通过尾号3874账户转给卡号为尾号3970、户名为刘江涛的账户220000元。刘江涛于2019年11月25日挂失销户取现220000元，于当日在农行申请尾号5576农行卡开户，存现220000元，2次转财付通1000元，扣除5元工本费，余218995元，2019年11月28日取现218995元并销户，于当日将219000元存入其尾号8632民生银行账户。5.情况说明，证实刘曹可工商银行（尾号1051）的交易明细及周某、徐某报案材料均下载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周某被骗499998元进入刘曹可工商银行卡内，徐某被骗钱财中50000元进入刘曹可工商银行卡内。6.徐某网银转账凭证、刘曹可工商银行（尾号1051）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9日徐某从（尾号6835）账户通过网银三次共将50000元转入刘曹可工商银行（尾号1051）账户，刘曹可账户收到3笔转账共计50000元后转出；刘曹可账户2019年11月19日收到周某转账13笔转账共499998元后转出。7.刘江涛与刘曹可（我的绿钻呢？）的聊天记录截图、与李晨彤（1（anan19960503））的聊天记录截图、李晨彤与买卡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1月17日，刘曹可告知刘江涛其黑卡的事情；2019年11月19日刘曹可向刘江涛发送其与收卡人商量卖卡的聊天记录；2019年11月20日刘曹可告知刘江涛其银行卡入账情况，显示2019年11月19日徐某、周某汇入钱款。2019年11月17日李晨彤让刘江涛提供身份证正反面，刘江涛让李晨彤挂失时一起挂。李晨彤与他人商谈出售银行卡。8.退赃证明、收据，证实2020年1月7日，刘江涛父亲刘克建退赃57922.15元。都利霞2020年3月9日收到银行转账147258.12元，2020年3月29日从刑警队领到现金57922.15元，共计收到205180.27元。9.谅解书、收条和预交罚金单据（李晨彤）各一份，证实李晨彤家属代其补偿被害人都某15000元，被害人予以谅解，被告人李晨彤预交罚金10000元。10.谅解书及收条、预交罚金单据（刘江涛）各一份，证实庭后，刘江涛家属代其又退赔被害人都某14819.73元，都某损失已全部挽回，被害人予以谅解，被告人刘江涛预交罚金10000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都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5日上午9时，都某被人诈骗220000元，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是尾号3970的农行卡，户主刘江涛。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周某被人假冒社保工作人员、民警骗取499998元，钱转入刘曹可尾号1051账户。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徐某被假冒苏州社保局的工作人员和上海市嘉定区的警察骗取90020元，其中的50000元分三笔转入到刘曹可的尾号1051账户。（三）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想赚钱，把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给刘曹可、李晨彤。2019年7月底，刘曹可提出办银行卡给赌博平台转账，李晨彤、韩某去办了一套，彭某在农业银行开了一个新账户。2019年10月中旬，李晨彤给刘江涛打电话办卡，彭某把把农行卡交给刘江涛，刘江涛将三套银行卡给李晨彤，其中刘江涛两套，彭某一套。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知道卖的卡用于帮博彩赌博网站倒钱、洗钱，刘曹可告诉韩某可以黑卡里的钱。韩某第一次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罗成，罗成把卡给刘曹可，让刘曹可使用卡倒账；第二次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刘曹可，刘曹可用来倒账；第三次刘江涛让办银行卡，韩某没有参与；第四次是2019年10月份左右，李晨彤让办工商银行卡，韩某没有参与。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刘智轩和刘曹可在刘某介绍下相互认识，刘曹可开始倒卖银行卡给刘智轩。2019年8月，刘曹可给了刘智轩5套银行卡（刘江涛一套、韩某一套、彭某一套、李晨彤一套、刘曹可一套），之后刘曹可把这5套卡补了钱。2019年10月，刘某把自己的农行卡、肖畅的农行卡共两套银行卡给刘曹可。（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江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江涛微信昵称“《归零》”，从李晨彤处得知可以将卡卖给违法犯罪的人洗钱赚钱，也可以黑掉卡内的钱，刘江涛卖过自己两张农行、一张工商共3套银行卡，2套卖给李晨彤，1套卖给刘曹可，10月下旬办理并卖给李晨彤的一张农行卡进了22万元，自己挂失后将钱取走，还收过3套银行卡卖给刘曹可。2.被告人李晨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晨彤将其本人的1套银行卡、通过韩某收刘江涛的2套银行卡、大雪的1套银行卡倒卖给网上认识的吴先生，用于赌博洗钱。2019年7、8月份左右，李晨彤通过微信群收购8套银行卡套装卖给李帅帅，刘江涛帮忙收发快递。刘曹可、韩某、刘某、刘江涛都干倒卖银行卡和补钱的事，具体倒卖不确定。3.被告人刘曹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曹可知道刘某收银行卡是卖给国外赌场用于洗赌博来的违法犯罪的钱，将本人的1套银行卡、赵凯、佘博强、刘江涛、刘江涛他哥哥各1套银行卡倒卖给刘某。刘曹可听刘某说刘某不光卖卡还黑钱，刚黑了2万。罗晨、刘江涛也做卖卡和黑钱的事。（五）视听资料1.讯问刘江涛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过程合法，讯问内容与讯问笔录相一致，刘江涛明知卖出的银行卡用于接收违法犯罪款项。2.讯问李晨彤、刘曹可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过程合法，讯问内容与讯问笔录相一致，李晨彤、刘曹可明知卖出的银行卡用于接收违法犯罪款项。关于被告人刘江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江涛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江涛将银行卡卖掉后，其对该银行卡及卡内财物已不具有占有和控制权，刘江涛通过注销银行卡、取现转存等方式将银行卡内的220000元占为己有。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了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晨彤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晨彤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曹可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李晨彤供述其与刘曹可有倒卖银行的行为，该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李晨彤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曹可，也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晨彤、刘曹可明知是犯罪所得，以提供资金账户的方式帮助他人将资金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晨彤、刘曹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江涛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李晨彤、刘曹可在掩饰、隐瞒所得犯罪链条中均处于链条最下游，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晨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晨彤家属代其补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江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江涛家属代其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刘曹可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晨彤、刘江涛、刘曹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晨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江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曹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韩反修审 判 员  范献献人民陪审员  赵玉焕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董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