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刑初97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继泉，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衡东县******，2007年4月25日因参与斗殴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子宗，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20]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继泉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同月29日，公诉机关以佛南检公诉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继泉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欣延、书记员陶燕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继泉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继泉利用假的警察制服及伪造的公安证件冒充佛山市*********派出所副所长的身份，自称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陈某、陈某、董某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以此为借口向被害人骗取钱财，刘继泉在王某处骗取了人民币6000元，在陈某处骗取了人民币7500元，在陈某处骗取了人民币7000元，及在董某处骗取了人民币2000元。刘继泉又自称能够将被害人王某、王某、董某介绍到佛山市*********派出所当警察，以需要活动经费、送礼等借口多次向被害人骗取钱财，刘继泉在王某处骗取了约人民币25450元，在王某处骗取了约人民币14万元，在董某处骗取了人民币2000元。2019年12月25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委会旁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刘继泉，并在刘继泉的出租屋内起获并扣押一张中国联通手机卡套、一张中国移动手机卡套、一张陈某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刘继泉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手写收条、一个U盾、八张大一寸免冠照片、一个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一张南海农商银行银行卡、一台便携式移动对讲机、一条警用制式长裤、一件警用制式秋装长袖外套、一件警用制式秋装长袖上衣、一件警用制式冬装长袖大衣及一台黑色手机。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2018年3月认识刘继泉，我与刘继泉谈论起我妹妹要考驾驶证的事情，刘继泉就说自己在派出所上班也认识车管所的人，可以帮我妹妹办理驾驶证，不用我妹妹参加考试，要收取7500元。同年3月10日，我与刘继泉一起去乐安桥底的工商银行取了4000元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刘继泉再联系我说上面要求一次将钱付清，不然不能办理驾驶证，钱不能退回来。2018年5月份的一天，刘继泉称余下的3500元已帮我垫付，要我将3500元给他，他才会把驾驶证给我，当时我只有500元，所以就将500元现金给了他。到了2019年1月，我又催问刘继泉驾驶证的事，几天后刘继泉在微信上发了两张驾驶证的图片给我，我要他提供驾驶证副页档案编号，但他不肯，要我把剩余的3000元转给他才行。2019年3月，我再次联系刘继泉，他要我将3000元给他，才让人寄驾驶证给我。我在3月27日通过微信将3000元转给了刘继泉，之后刘继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到了5月19日早上，我发微信给他发现我被拉黑了，于是马上报案。刘继泉的微信名是红红火火。刘继泉给我看过他工作证，上面写有警察字样。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通过朋友认识刘继泉有三、四年了。2018年2月，刘继泉称可以帮我办理汽车驾驶证，他说自己是民警，可以通过关系为我办理，不需要考试，还让我看了他的警官证以及他手机里面穿着警服的照片。刘继泉说需要8000元帮我办好驾驶证和消除违章扣分，我在罗村联星出租屋里一共给了刘继泉现金7000元（有收据），约定最后的1000元等拿到证再给。刘继泉的微信名是红红火火。我最后一次微信联系刘继泉是2019年12月11日，我追问他办证的进度，他说让我再等等。刘继泉没有还我钱。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认出刘继泉。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2009年认识老乡刘继泉。2018年9月左右，刘继泉找我聊天时说他现在在*******派出所做副所长，有什么事他可以帮我搞掂，后来还经常在微信上发他穿警服的视频和工作照给我看，还有见面的时候拿手铐给我看，我信以为真。2018年10月，他称南海准备后台秘密招100名警察，让我二个弟弟去试，有他打点肯定能进去，当时我就心动了。后来我跟弟弟王某、王某商量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约了刘继泉在我家里见面，我二个弟弟各拿出了6000元现金交给刘继泉帮忙打点，刘继泉收钱后说会尽心尽力帮我们办。后来刘继泉又多次以活动需要经费、所长住院需要送礼、体检需要打通、考试需要送礼等名义叫我们给钱，每次我都叫我二个弟弟拿现金过来我家里当面给刘继泉，我看到王某给了约10次现金刘继泉，最多一次是3万多元，因为刘继泉说他们有案底要帮忙销案。有时王某没空过来就微信转钱给我，再由我转给刘继泉，王某于2019年9月12日转了1950元、9月24日转了9000元、10月9日转了9000元、10月13日转了9000元、10月24日转了4000元、11月13日转了2000元给我。前三笔我收到后都通过微信转帐给刘继泉了，后三笔是我取出来后以现金形式交给刘继泉的。后来我们听说刘继泉被公安局抓了，才知道被骗了。王某被骗了约14万元（其中现金约10多万元），王某被骗了约6、7万元。2019年1月份左右，刘继泉说能帮我的老婆办驾驶证，需要6000元，我在春节前给了他500元，在元宵后又给了他5500元，但至今驾驶证都还未拿到，我被刘继泉骗了6000元。我从未向刘继泉借钱。经混杂照片辨认，王某认出刘继泉是实施诈骗的人。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9月的一天，我大哥王某打电话给我，说刘继泉的派出所要招100名民警，问我是否有兴趣，但需要给所长6000元红包，我考虑了几天就答应了，我和我二哥王某就当面每人给了刘继泉6000元人民币，刘继泉说我们入职后有5600元的工资，还给安排宿舍。10月份，刘继泉又联系我大哥，称派出所长腿摔断了，让我们三兄弟每人给600元红包，11月份，刘继泉又联系我大哥称所长女儿从学校摔下来了，要我们每人给800元红包，12月份，刘继泉称所长母亲生病住院，要我们三人每人交600元红包，2019年1月份，刘继泉称所长母亲去世了，要我们每人交1000元红包，3月份，刘继泉称所长儿子被三轮车撞了，要我们三人每人交1000元红包，7月份，刘继泉称局长母亲去世，要我们三人每人交2000元红包，9月份，刘继泉称局长出车祸，要我们三人每人交3000元红包，10月7日，刘继泉称局长老婆肿瘤住院，要我们三人每人交3000元红包，10月12日，刘继泉称局长老婆去世，要我们三人每人交3000元红包，10月27日，刘继泉称局长胆结石住院，要我们三人每人交3000元红包，12月17日，刘继泉称局长女儿结婚，要我们三人每人交1500元红包，12月20日，刘继泉称局长嫌我们给的钱少，但还是同意我们办入职手续。在王某家我一共给了刘继泉25450元人民币，钱是现金，用“利是封”装好再给刘继泉的。大哥和二哥出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一年来，刘继泉还以向领导送礼为由要我们给他钱买香烟，我们一共给了他6500元的香烟钱。我提供的两笔微信转账记录是我转账给刘继泉的，都是刘继泉向我要的买烟钱，其中2019年11月21日转了1950元、25日转了1300元。刘继泉的微信名是红红火火。刘继泉说他在罗村派出所上班，职务是副所长。2019年的6月，在我大哥家里和刘继泉喝茶聊天时，看见他穿了一条带有国徽的皮带，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手提包里还有一个手铐，听我大哥说他的警号是00*******，警衔是两杠一星的副所长。经混杂照片辨认，王某认出刘继泉。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左右，我大哥王某跟我和弟弟王某说，他以前的工友刘继泉现在在罗村派出所做副所长了，刘继泉说南海准备内部招100个警察，可以帮我和弟弟王某想办法进去做警察。后来我大哥就约了刘继泉在大哥家里见面，当时我和我弟弟王某就分别给了现金6000元刘继泉做活动经费，刘继泉当场打保票说他能搞掂，后来刘继泉就以需要活动、所长住院需送礼、体检、打点考试等名义向我大哥拿钱，我就陆续在我大哥家里通过当场给现金的形式给了10多次钱，大约10万元，最多一次是3万多元，我还通过微信转帐给我大哥王某转交给刘继泉共34950元（其中2019年9月12日转了1950元，9月24日转了9000元，10月9日转了9000元，10月13日转了9000元，10月24日转了4000元，11月13日转了2000元）。我个人总共损失14万元左右。我给现金刘继泉时，他没有给收条给我们。经混杂照片辨认，王某认出刘继泉是对其实施诈骗的人。6.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四、五年前，我在罗村*******租房子住时认识了住在隔壁的老乡刘继泉（微信名红红火火），他自称在派出所上班。2018年1月，刘继泉称最近罗村派出所新招100多名警察，他在罗村派出所当警察，跟所长很熟，可以介绍我女儿到罗村派出所做警察，那时候我女儿有事没有去，刘继泉就说也可以让我去，但要先交2000元介绍费，我没有怀疑，就拿了2000元现金给他。后来刘继泉又跟我说到派出所上班要有驾驶证，他可以帮我办理驾驶证，驾驶证8000元，让我先交2000元，剩下的后面再给，我又拿了2000元现金给他。2018年2月19日（年初四），刘继泉打电话给我，让我年初八去派出所上班，赶不上不要怨他，当时我老家有事根本赶不回来，刘继泉就说可以等下一批。到了2018年8月，我不想去派出所上班了，想将名额给我老公，但我老公送货的时候顺便去了罗村派出所，发现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再联系刘继泉，刘继泉又说我老公自己过去的，不让他接过去这事不怨他，我也没有找他要回那笔钱。到了2019年9月，刘继泉拿了一个驾驶证给我，说帮我办好了。2020年1月1日，我到罗村交警中队查询，结果发现没有我驾驶证的信息，我怀疑这个驾驶证是假的。我一共被刘继泉诈骗了4000元。我和刘继泉是男女朋友关系，相处了一年。2019年1月，刘继泉对我说他迟点会升为副所长，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可以介绍我在派出所上班，当时我就动心了，后来我和他一起住在他在大沥高边的出租屋。同年2月，刘继泉跟我说他已经是罗村派出所的副所长了，直到12月25日警察带他过来出租屋搜查，搜出了几件警服，我才知道被骗了。我看过刘继泉手机里工作证的照片，刘继泉穿着警服，证件上面写着“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姓名：刘继泉，单位：罗村派出所，职务：副所长，编号：000058，下面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监制”的字样。经混杂照片辨认，董某认出刘继泉是与其同居并自称是罗村派出所副所长的人。7.被告人刘继泉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现在没有正式工作，有时用摩托车搭客，我的微信名分别叫红红火火、宝宝一生平安。我帮朋友陈某办驾驶证，当时收了陈某7000元，后来没有办到，钱都还给他了。我还帮朋友陈某办驾驶证，我用微信收了陈某3000元，没有写收条。陈某的驾驶证也没有办成，他的钱被我用来买摩托车了（另一次讯问中又供称：我将3000元的现金给了办证的搭客仔，后来这个人就跑了），没有钱还给陈某。民警对我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一些警察衣服、一台对讲机、一张收条（为陈某办驾驶证的7000元收条）、8张我本人穿着警服的证件照片、一个U盾和U盾密码器、一台我使用的手机。那些警服是我在路边捡的，具体位置想不起来。我穿警服拍照片是因为好看，照片中有警号，警号被我扔了。对讲机用来当电筒用的。我没有冒充警察的行为，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是警察。我认识王某很多年了，大家做搭客时认识的，我没有对他说我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应该知道我现在还在搭客。我没有帮王某办驾驶证。我认识王某的二个亲弟弟，但我没有帮王某的弟弟介绍工作。王某曾通过微信转了三次钱给我是因为他买房子欠我4万多元，是他还钱给我。我没有诈骗王某三兄弟。我认识董某几年了，在联星租房子时认识的，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手机里面有董某和我穿着警服的照片。我没有帮董某办理驾驶证，也没有帮董某的家人介绍工作，我没有收取她的钱。在我手机里面有一个有我本人穿着警服的“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警察证”，是我2019年11月份花了50元叫人P的，想拿回乡下给亲戚朋友看一下，装一下身份。这个工作证图片只是给董某看过。刘继泉指认了其被扣押的警服等物品。8.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反映民警经侦查于2019年12月25日7时30分许在大沥高边居委会旁一出租屋将刘继泉抓获，在刘继泉居住的出租屋内搜查出并扣押一件警用制式冬装长袖大衣、一件警用制式秋装长袖外套、一件警用制式秋装长袖上衣、一条警用制式长裤、一台便携式移动对讲机、一张南海农商银行银行卡、一个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一个U盾、刘继泉身穿警服的八张大一寸免冠照片、一张收条及陈某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中国联通手机卡套、一张中国移动手机卡套、一张刘继泉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一台黑色Honor8XMzx手机。9.陈某与刘继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反映刘继泉在微信中时而自称在外地或澳门办案，时而自称工伤住院。陈某不断询问刘继泉其妹的驾驶证是否办好，刘继泉一直让陈某转账3000元才能邮寄驾驶证，陈某于3月27日转账3000元给刘继泉。陈某在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及已给刘继泉7500元办驾驶证，刘继泉没有否认，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后陈某微信被刘继泉拉黑。10.陈某提供的收条一张以及与刘继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反映2018年2月8日刘继泉向陈某出具收条，确认收取了陈某7000元办理驾驶证的费用。微信聊天记录反映陈某一直催促刘继泉办理驾驶证（最后一次催办是2019年12月11日）。11.王某提供其分别与刘继泉、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反映王某于9月12日微信转账1950元给刘继泉，9月24日微信转账9000元给刘继泉，10月10日微信转账9000元给刘继泉，微信聊天内容主要是王某请求刘继泉帮忙办事，刘继泉暗示王某送礼。王某于10月13日微信转账9000元给王某，10月24日微信转账4000元给王某，11月13日微信转账2000元给王某。12.王某提供其与刘继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反映王某在微信上称呼刘继泉为刘所，并询问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刘继泉在微信上暗示王某要给局长送礼。王某于2019年11月21日转了1950元给刘继泉，同月25日转了1300元给刘继泉。13.王某提供其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反映王某于9月12日转账1950元、9月24日转账9000元、10月9日转账9000元、10月24日转账4000元、11月13日转账2000元给王某，聊天内容主要是让王某请求老刘（指刘继泉）帮忙把钱转给局长。14.董某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姓名：董某，证号：430************625，档案编号*******3，准驾车型C1。15.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出具的核查证明，证实董某所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为伪造证件。16.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民警对刘继泉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收藏信息、手机通讯录及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继泉使用的手机通讯录备注中存在较多的派出所以及警官电话；红红火火、宝宝一生平安均是刘继泉的微信号昵称，刘继泉曾使用红红火火微信号与董某、陈某、陈某、王某兄弟聊天；刘继泉在其微信收藏中有几张其本人及董某穿警服的照片，还有一张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工作证照片，内容为刘继泉是罗村派出所副所长，编号000058。17.被告人刘继泉的户籍材料。1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继泉于2007年4月25日因参与斗殴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19.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继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继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继泉在法庭上辩称自己只收取了陈某的3000元以及陈某的7000元，陈某的钱已经还了，没有收取董某和王某三兄弟的钱。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诈骗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称应当认定被告人诈骗被害人陈某3000元、陈某7000元、王某25450元、王某3250元、董某4000元，对于其余指控的金额，都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继泉诈骗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除对被害人王某被骗数额认定为134950元外，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其余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继泉辩解以及指定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陈某陈述被被告人骗取了7500元，其中现金4500元，微信转账3000元，虽然被告人只承认转账的3000元，但从陈某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印证被告人收取了陈某共7500元，因此本院认定陈某被骗的数额为7500元。2.被告人辩称收取了陈某的7000元，但钱已归还。根据陈某述称陈述，被告人收钱后一直没有没帮其办理驾驶证，也没有退还7000元，陈某提供的聊天记录证实，在被告人被抓获前15日（即2019年12月11日），陈某还在催被告人办证，可见其时不可能已退还7000元，况且陈某还持有被告人出具的收条原件，若钱已退还，根据常理被告人会取回自己所写收条或让陈某出具已取回款项的证明，现被告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采信陈某的陈述，认定陈某被骗的数额为7000元。3.被害人董某陈述被告人以为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及介绍到派出所工作为由，骗取其4000元，董某的陈述有被告人为其伪造的驾驶证及公安机关的核查证明予以印证，故应认定董某被骗的数额为4000元。4.关于王某、王某、王某兄弟三人被骗的数额，虽然只有部分款项有微信转账记录印证，但对于现金（红包）给付被告人的部分，三被害人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王某、王某兄弟请求被告人介绍其到派出所工作，根据常理，被害人不会亦不可能要求被告人出具收条。本院认定王某、王某被骗的数额分别为6000元、25450元。关于王某被骗的数额，根据王某的陈述、王某的证言，王某直接支付约10万元现金予被告人，从王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反映，王某通过王某转被告人共34950元，故王某被骗数额认定为134950元。5.被告人供述的诈骗数额与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的内容明显不符，关于收取陈某的3000元的去向其前后供述不一，被告人的口供不足以采信。综上，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继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故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冒充人民警察进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继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继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退赔人民币7500元予被害人陈某、7000元予被害人陈某、4000元予被害人董某、6000元予被害人王某、134950元予被害人王某、25450元予被害人王某。三、缴获的警服、对讲机、被告人身穿警服的照片、董某的伪造驾驶证（均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缴获供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Honor手机一台（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桃人民陪审员  谢俭和人民陪审员  洪庆銮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 助理  徐传村书 记 员  黄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