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8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理军，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7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338号101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精雄，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9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175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志伟，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向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吴理军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和拒绝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吴精雄接受为其指派辩护律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湖、助理陈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吴精雄的指定辩护人程志伟因故不出庭，向本院递交书面辩护意见。审理期间，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吴理军与同案人吴绳威、吴弟昌（均已判决）及同村其他青年（雷州市******）在雷州市乌石镇车站旁边的“有友KTV”4F包厢娱乐时，与同在该“有友KTV”3F包厢娱乐的乌石镇塘东村数名青年发生冲突，继而塘东村数名青年追赶平步村青年殴打。次日凌晨，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二三十名手持着长柄镰刀、砍刀的平步村男青年聚集在乌石镇车站门口，伺机报复塘东村人。与此同时，雷州市公安局乌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派民警何德优、胡冠友、陈春以及辅警人员方雄敏、李可能、游文法等人出警到现场处置并劝阻平步村男青年不要聚集闹事。在准备收缴上述人员手中的器械时，执勤公安人员受到同案人吴精忠（已判决）、吴绳威等人谩骂，民警胡冠友还被其中一名男青年持刀恐吓。当民警胡冠友等公安人员继续做平步村村民的思想工作时，吴妃忠（另案处理）不听劝阻仍煽动平步村村民到“有友KTV”打砸东西解恨。于是，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等几十人手持长柄镰刀、砍刀往“有友KTV”方向跑去。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等人手持长柄镰刀、砍刀打砸停放在“港城休闲中心”附近的一辆摩托车、打砸KTV包厢的门。同案人劳佛权（已判决）和吴绳威等人手持长柄镰刀将KTV收银台的前台、冰柜等物品砍砸坏。其他同伙还持刀砍停放在“港城休闲中心”附近的两辆小面包车的挡风玻璃、车身。 在执勤公安人员随即赶来劝阻后，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同案人吴精忠、劳佛权、吴弟昌、吴绳威等人还不解恨，继续叫嚣着砸东西，甚至有人恐吓要砍民警何德优，吴绳威谩骂何德优，并将何德优身上佩戴的执法仪扯下扔掉。不久，从“有友KTV”1F包厢娱乐出来的李景锐、李产国等人发现其面包车被砸坏后，欲与吴妃忠等人理论，但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吴妃忠、吴绳威、吴弟昌、吴精忠、劳佛权等人认为李景锐、李立国等人系塘东村人的同伙、便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手持长柄镰刀、砍刀冲往李景锐、李立国等人躲藏的1F包厢。由于包厢房门关住，吴弟昌、劳佛权、吴绳威、吴理军、吴精雄等人就用长柄镰刀、砍刀乱砍包厢的木门以及对“有友KTV”卷闸门、广告灯、广告书、消防栓和现场附近的摩托车乱砍、乱砸。当执勤公安人员劝阻时，有人还持刀要砍民警廖妃进。当被告知廖妃进是所长时，吴精忠还说“照砍”。在现场的平步村干部出面拦阻后，廖妃进才没有被砍着。另外，执勤公安人员陈春、廖妃进用手机拍照时均被吴精忠的同伙抢走手机。 经鉴定，“有友KTV”被损坏的财物、两辆小型客车、小轿车、两辆五羊摩托车及民警执行公安过程中被损坏的执法仪、手机、警车等被损坏的涉案财物共25项，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27086元。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使用暴力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警方出警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又伙同同案人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精雄的指定辩护人程志伟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精雄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精雄被逮捕后就如实地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而且从公安侦查、检察起诉、到庭审中其供述也一直很稳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精雄虽然受鼓动到达现场，但其并非积极的采取砍砸行为，也未对在场民警进行砍打，其参与的寻衅滋事行为未造成重大的社会影响，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吴精雄的行为应属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吴精雄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被公安机关拘捕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也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作了认罪认罚，属认罪悔罪，请求合议庭在对其进行量刑时应考虑上述因素，应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在十个月以内有期徒刑对其进行量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吴理军与同案人吴绳威、吴弟昌（均已判决）及同村其他青年（雷州市******）在雷州市乌石镇车站旁边的“有友KTV”4F包厢娱乐时，与同在该“有友KTV”3F包厢娱乐的乌石镇塘东村数名青年发生冲突，继而塘东村数名青年追赶平步村青年殴打。次日凌晨，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二三十名手持着长柄镰刀、砍刀的平步村男青年聚集在乌石镇车站门口，伺机报复塘东村人。与此同时，雷州市公安局乌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派民警何德优、胡冠友、陈春以及辅警人员方雄敏、李可能、游文法等人出警到现场处置并劝阻平步村男青年不要聚集闹事。在准备收缴上述人员手中的器械时，执勤公安人员受到同案人吴精忠（已判决）、吴绳威等人谩骂，民警胡冠友还被其中一名男青年持刀恐吓。当民警胡冠友等公安人员继续做平步村村民的思想工作时，吴妃忠（另案处理）不听劝阻仍煽动平步村村民到“有友KTV”打砸东西解恨。于是，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等几十人手持长柄镰刀、砍刀往“有友KTV”方向跑去。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等人手持长柄镰刀、砍刀打砸停放在“港城休闲中心”附近的一辆摩托车、打砸KTV包厢的门。同案人劳佛权（已判决）和吴绳威等人手持长柄镰刀将KTV收银台的前台、冰柜等物品砍砸坏。其他同伙还持刀砍停放在“港城休闲中心”附近的两辆小面包车的挡风玻璃、车身。 在执勤公安人员赶来劝阻后，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同案人吴精忠、劳佛权、吴弟昌、吴绳威等人还不解恨，继续叫嚣着砸东西，甚至有人恐吓要砍民警何德优，吴绳威谩骂何德优，并将何德优身上佩戴的执法仪扯下扔掉。不久，从“有友KTV”1F包厢娱乐出来的李景锐、李产国等人发现其面包车被砸坏后，欲与吴妃忠等人理论，但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与吴妃忠、吴绳威、吴弟昌、吴精忠、劳佛权等人认为李景锐、李立国等人系塘东村人的同伙、便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手持长柄镰刀、砍刀冲往李景锐、李立国等人躲藏的1F包厢。由于包厢房门关住，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和同案人吴弟昌、劳佛权、吴绳威等人就用长柄镰刀、砍刀乱砍包厢的木门以及对“有友KTV”卷闸门、广告灯、广告书、消防栓和现场附近的摩托车乱砍、乱砸。当执勤公安人员劝阻时，有人还持刀要砍民警廖妃进。当被告知廖妃进是所长时，吴精忠还说“照砍”。在现场的平步村干部出面拦阻后，廖妃进才没有被砍着。另外，执勤公安人员陈春、廖妃进用手机拍照时均被吴精忠的同伙抢走手机。 经鉴定，“有友KTV”被损坏的财物、两辆小型客车、小轿车、两辆摩托车及民警执行公安过程中被损坏的执法仪、手机、警车等被损坏的财物共25项，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27086元。其中，被害人陈羽被打坏一辆沃尔沃大富豪小轿车损失价值为3555元；被害人陈羽被打坏“有友”KTV物品损失价值为12134元；被害人李立国被打坏的一辆AJIC98牌小型客车损失为3204元；被害人李景锐被打坏的一辆粤B*****牌小型客车损失价值为3558元；被打坏的一辆粤G*****牌客车损失价值为1800元；被害人廖妃进驾驶的被打坏的一辆粤G41**车损失价值为100元；被害廖妃进的一部苹果手机损失价值为1500元；被害人何德优佩戴的一台警察执法仪损失为1235元。 又查明，同案人吴精忠于2017年4月26日向被害人陈羽赔偿了人民币10000元的经济损失；于2017年8月7日向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的家属赔偿了1333元的经济损失；同案人吴绳威、吴昌弟的亲属于2017年2月14日各自向被害人陈羽赔偿了10000元的经济损失；同案人吴绳威、吴昌弟的亲属向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分别赔偿了3558元、3204元的经济损失；同案人吴绳威、吴昌弟的亲属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赔偿金专用账户缴交了2835元，用以赔偿雷州市公安局乌石派出所车辆、执法仪、手机等财物的经济损失。 另查明，根据上述事实，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粤0882刑初字第606号刑事判决，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同案人吴精忠有期徒刑八个月；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吴精忠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同案人劳佛权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同案人劳佛权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粤0882刑初字第75号判决，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同案人吴绳威有期徒刑九个月，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同案人吴绳威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同案人吴弟昌有期徒刑九个月，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同案人吴弟昌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又查明，在审理过程中，2020年5月29日，在雷州市乌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和见证下，被告人吴理军的亲属吴党、被告人吴精雄的亲属吴林兴分别与被害人陈羽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赔偿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的亲属代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分别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元，均取得被害人陈羽的谅解，被害人陈羽书面向本院请求对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从宽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 2020年6月8日，在雷州市乌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和见证下，被告人吴理军的亲属吴党代被告人吴理军一次性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各2000元，分别取得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的谅解，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书面向本院请求对被告人吴理军从宽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 2020年6月12日，在雷州市乌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和见证下，被告人吴精雄的亲属吴林兴分别与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赔偿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吴精雄的亲属代被告人吴精雄一次性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各2000元，分别取得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的谅解，被害人李景锐、李立国书面向本院请求对被告人吴精雄从宽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提取血迹、弯刀若干、提取苹果5S手机一部、警用执法仪一部、蓝色拖鞋2只；2、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人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3、证人吴某X、余海荣、李可能、游文法、吴精威、胡冠友、何德优、李可能、廖妃进、谢小玲、周巧玲、钟祥娣、陈春、江雄敏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羽、李景锐、李立国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及同案人、吴成敏、吴梦仁、吴绳威、吴弟昌、吴精忠、吴精斌、劳佛权、吴成墨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光碟4张）。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针对被告人吴精雄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吴精雄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精雄被捕后就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在公安侦查、检查起诉、庭审中其供述一直很稳定，在庭审中也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吴精雄在公安侦查阶段、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在该起犯罪中构成坦白。但在妨害公务罪中，被告人吴精雄在公安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其参与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至庭审时才向法庭供述其参与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属于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对被告人吴精雄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量刑时，根据其认罪、悔罪的具体表现，分别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吴精雄一人犯数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对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显示，未发现被告人吴精雄有犯罪记录。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精雄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吴精雄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精雄未积极采取砍砸行为，也未对在场民警进行砍打，其参与的寻衅滋事行为未造成重大的社会影响，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吴精雄的行为应属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以及被告人吴精雄庭审时的供述显示，被告人吴精雄在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中，有打砸KTV门的行为。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精雄在共同犯罪中是积极参与者，系主犯，其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吴精雄或其同案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有友KTV”被损坏的财物、两辆小型客车、小轿车、两辆摩托车及民警执行公安过程中被损坏的执法仪、手机、警车等被损坏的财物共计25项，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27086元，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使用暴力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还伙同同案人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均系初犯，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也能在庭审时对其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再鉴于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的亲属能在庭审后主动赔偿被害人陈羽、李景锐、李立国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及其同伙在妨害公务罪中，损毁公务装备，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被告人吴理军、吴精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理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吴精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挺卫 人民陪审员  陈安军 人民陪审员  廖思念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欧耿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设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