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8552号原告：赵晓芳，女，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华，北京运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某，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南竹轩胡同**楼**2-19。法定代表人：汪朝胜。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某，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陈晓东，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被告：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金经伟。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州省惠安县黄塘中标集团产业园v>法定代表人：陈晓锋。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北京市英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永科，男，1970年7也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21号6号楼3单元1501号被告：陈姻红，女，198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原告赵晓芳、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邦开源公司）与被告陈晓东、陈永科、陈姻红、中标集团总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标建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华、余某某，被告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永科、陈姻红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晓东、陈永科偿还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就北京市海淀区的商业办公产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在第1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陈晓东、陈永科、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支付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律师费200万元、公证费1万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5万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元；5、陈晓东、陈永科、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2日，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与陈晓东、陈永科签订了《借款合同》，锐邦开源公司分别在2018年7月23日、7月24日、7月30日向陈晓东打款2000万元，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为保证人。合同签订后，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向陈晓东、陈永科支付了借款共计2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20天届满之后，按合同约定延期期间陈晓东、陈永科每天支付人民币6万元的资金收益综合损失费，直至全部借款归还结清。但直到起诉日，陈晓东、陈永科仍然没有归还本金、综合损失费等费用。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作为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并且根据合同约定，保证人的还款在任何时候优先责任。在《借款合同》中，陈姻红曾声明自己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的主体资格，有权并有能力承担保证责任，能够以自身名义承担独立的民事责任，中标总包公司与中标建设公司有充分法定权利和权限履行保证责任。2018年7月23日，赵晓芳与陈晓东、陈永科签订了《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将陈晓东、陈永科购买的共有的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的商业办公产权抵押给赵晓芳，并且在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委员会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另外，《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物还有陈晓东在中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现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就海淀区的商业办公产权主张优先受偿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综合损失费、本合同中约定的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的违约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因此，本案中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交通费、住宿费等，都应当由被告负担。现诉至法院。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属于“高利转贷”情形。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并非从事借款的金融机构，且其约定的年利率高达109%，已经远远超过法律规定。因此，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二、即使法院认定合同有效，原告诉讼请求仍存在下列问题1．《借款合同》4．2．4条已经确定，在借款前，陈晓东已经向原告支付了80万元，该80万元属于“砍头息”。根据法律规定，应从本金中扣除，本金共计应该是1920万元。2．《借款合同》第5条约定，借款在期限内无利息，逾期利息每日6万元，该罚息标准超过年化24%的标准，应按照24%计算。根据《借款合同》第6．2条，借款期限2018年7月24日至8月12日．所以应该自2018年8月13日起开始计算利息。3．双方之间一共有三笔借款，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1100万元、200万元，除去“砍头息”后金额分别为1920万元、1078万元、190万元。根据核算结果，截至2019年6月17日，陈晓东共计还款454．4元，把其中的“砍头息”折算为本金后，实际就上述三笔借款共还款342．4万元。这342．4万元应按照比例分配到三笔借款中作为还款金额。按照上述计算方式，被告在2018年9月18日之前，不仅足额支付了利息，还偿还了部分本金，归还的本金不应继续计息。此后，陈晓东又陆续支付了款项，应从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根据上述计算方式，截至2019年6月17日，被告尚欠本金18545415．72元，利息2420969．81元。4．关于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并未举证上述费用实际已经发生，法院不应支持。5．陈晓东为中标建设公司、中标总包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根据法律规定，对外担保应经过股东会表决。但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明知应该经过表决却没有经过审慎审查，所以该担保属于无效担保。特别考虑到中标建设公司是新三板公众企业，该担保有损害公众投资人利益的可能，所以应认定为无效。中标建设公司、中标总包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永科、陈姻红未提出答辩意见。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协议书、付款授权委托书、银行汇款凭据及借款收据、《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股东会决议、《专项财务顾问合同》等证据材料；被告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截图、工商查询记录等证据材料。通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7月22日，出借人锐邦开源公司、赵晓芳与借款人陈晓东、陈永科，以及保证人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20天（自2018年7月24日-2018年8月12日）。借款期限届满后，延期期间借款人向出借人每天支付6万元的资金收益综合损失费直至全部借款归还结清。合同还约定了接收借款账户为陈晓东名下账户，偿还本息的收款账户为赵某某名下账户。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出借人承担。保证人同意向出借人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综合损失费、因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保证人的担保期限为直至本合同约定的债务彻底还清之日。合同中记载“陈晓东、陈永科已向北京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80万元财务顾问服务费”。合同项下抵押物包括陈晓东、陈永科共有的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的商业办公产权，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海字第**。二、2018年7月23日，赵晓芳与陈晓东、陈永科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陈晓东、陈永科，抵押权人赵晓芳，主债权为人民币2400万元，债务期限2018年7月24日至8月12日，抵押不动产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的商业办公产权，产权证号：X京：X京房权证海字第**div>2018年7月25日，双方就上述房屋抵押办理了登记，赵晓芳取得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三、2018年7月23日，赵某某通过《借款合同》指定账户向陈晓东指定账户汇款900万元，7月24日又汇款900万元，7月27日又汇款200万元。陈晓东出具了三张对应的借款收据。四、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6月17日，案外人朱某某通过个人账户向锐邦开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朝胜的个人账户还转账共计454．4万元，针对2018年7月23日转账的80万元，2018年8月8日转账22万元，2018年9月7日转账10万元。五、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北京满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疆科技公司），与陈晓东、陈永科、陈姻红、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签订的《专项财务股顾问合同》（以下简称《顾问合同》）。该合同约定陈晓东、陈永科需要引进资金2000万元，满疆科技公司为其引进债权投资人，陈晓东、陈永科向满疆科技公司支付80万元的财务顾问费。六、经查，中标建设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包括陈晓东，出资比例为6．67%；陈永科出资比例为2．07%等。中标总包公司的股东为中标建设公司，出资比例为100%。另查，满疆科技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7日，对外持有北京大地满力能源投资有限公司30%的股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余某某。满疆科技公司设有多家分公司，其中四家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某。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故本院认定，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权利义务。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答辩称，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应属“高利转贷”情形，因此《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的部分无效，但并非整个《借款合同》无效。故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并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支付利息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答辩称，已经通过案外人账户向汪朝胜个人账户还款454．4万元，其中包括针对本案2000万元借款的80万元“砍头息”。另外还有2018年8月8日借款1100万元扣除利息22万元（已另案起诉），2018年9月7日借款200万元扣除10万元（未起诉）。剩余还款342．4万元，均系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按照不同借款本金的比例抵扣借款本息。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对上述答辩意见不予认可，当庭提交了《顾问合同》，庭审结束后提交了财务顾问费收据、顾问费收款委托书以及《融资顾问费确认与委托收付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结合上述证据材料，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主张，汇至汪朝胜个人账户的款项并非还款，而是向满疆科技公司支付由于本案借款产生的“财务顾问费”。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本案中借款实际交付人赵某某（同时也是《借款合同》指定的实际收款人）系满疆科技公司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中锐邦开源公司代理人余某某系满疆科技公司持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足以认定满疆科技公司与锐邦开源公司系关联公司。满疆科技公司收取的所谓“财务顾问费”，实质上属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获得借款的成本应主要以利息形式体现，约定的其他费用多数情况下是双方为了规避对利率上限的规定而设。故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主张的“财务顾问费”，应当认定为以支付的借款利息。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主张的还款金额与其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的金额不符，应以转账记录显示的414．4万元为准，其中包括2018年7月23日交付借款900万元当天的还款8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答辩称本案实际交付的借款为1920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外，当事人提出的另外两次借款是否存在预先扣除利息（22万元及10万元）的情形，应当在对应的借款诉讼中予以确认，不应包含在本案审理的范围内。故本案确认的还款不包含上述22万元及10万元。陈晓东、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主张还款应按比例分配到三笔借款中。但所有还款均未注明具体针对某一笔借款，且还款时间、金额不固定，故无法作出准确认定。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由此，本院认定302．4万元还款先抵充本案1920万元的利息或本金。经核算，截止到2018年9月30日，偿还的款项足以支付利息并抵充部分本金，剩余本金为1833．126585万元。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还款116．4万元，约等于64天的利息，相当于利息付至2018年12月4日。自2018年12月5日开始，陈晓东、陈永科应当继续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支付利息，直至还清借款之日。超过此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抵押的问题，陈晓东、陈永科以名下房产向赵晓芳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相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现赵晓芳主张就抵押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的问题，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保证人陈姻红应当向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综合损失费、违约金、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2年。现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起诉，其要求陈姻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于本案中就同一债权既有债务人的抵押，又有保证人的保证，因此保证人应对抵押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一份2018年7月22日的中标总包公司股东会决议。会议决定同意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为本案借款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落款有中标建设公司及中标总包公司印章，陈晓东、陈永科、陈明芽签字。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陈晓东系中标建设公司股东，而中标建设公司又是中标总包公司的唯一股东。因此，该股东会程序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未能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尽到了必要的审查和注意义务。现对于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要求中标总包公司、中标建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费用的问题，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保全担保费，以及交通费及住宿费，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合同或票据。本院收取的保全申请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他法院另案收取的保全申请费，应当由收取费用的法院依法进行处理。故赵晓芳、锐邦开源公司关于律师费、公证费、部分保全申请费、保全担保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永科、陈姻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认定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晓东、陈永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赵晓芳、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833．12658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833．126585万元中未还部分为基准，自2018年12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原告赵晓芳有权就上述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要求以被告陈晓东、陈永科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如被告陈晓东、陈永科名下抵押的房产不能清偿上述第一项的全部债务，则被告陈姻红应当就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赵晓芳、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陈姻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在其清偿责任范围内，有权向被告陈晓东、陈永科追偿；五、驳回原告赵晓芳、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其中10013元由原告赵晓芳、北京市锐邦开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另外131787元以及全部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陈晓东、陈永科、陈姻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全部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被告陈永科、陈姻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笑竹人民陪审员  平美艳人民陪审员  吴小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郭晓婷书 记 员  陈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