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02刑初132号公诉机关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良，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2012年12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全阶，黄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以鄂黄州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良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骄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良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以来，以黄州南湖王某2（已判刑）为首的刑满释放人员纠集在一起，在黄州城区逐步扩大范围和影响力，形成了以王某2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吕良及王某3（另案处理）、喻某1（另案处理）、陈某2、曾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一系列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活动，大肆敛财，谋取非法利益。王某2、吕良等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为达到非法目的，纠集其成员采取暴力、威胁、要挟等手段，打压赶走竞争对手，不断巩固其垄断地位，同时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开设赌场、串通投标、非法采矿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下半年，成某（已判刑）与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以租抵建”协议即将到期。同年12月5日，黄冈师院和黄冈职院联合向南湖校区临街面各商铺发出了一份《关于门店经营租赁权变更的通知》，要求各门店经营户自2017年1月1日起向黄冈职院交纳房租。成某认为自己与两学院签订的以租抵建项目没有收回成本，拿出自己添加有720天建设工期内容的协议书多次找两学院领导要求延长两年的租赁经营期，被拒。为顺利收取2017年、2018年的租金，成某与王某2、吕良、南某（已判刑）四人商定．成某将两年收租权承包给南某，南某、王某2、吕良在承包额外按4：3：3占股分利。2016年6月15日，王某2向成某转账支付20万元保证金。次日，成某与南某签订承包协议。此后，王某2指使吕良、曾某（已判刑）带人与南某、成某向各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续租的租金或保证金，成某派其外甥李某1在收据加盖景上花公司印章。在收租过程中，曾某等人采取威胁退租、辱骂租户、赶走店内顾客、锁店门、用水泥砖堵店门等多种手段逼迫租户交钱。张某某、柳某、陶某等30多家商户无奈之下，共计被迫交出159.8333万元租金或保证金给吕良、南某、曾某等人。（二）2010年4月1日，被害人汪某打电话给南某要借钱，被南某一起的被告人吕良听见，吕良接过电话与汪某在电话里互骂斗狠，后吕良将此事告知喻某2。当日下午，喻某2、王某4（另案处理）、徐某3（已死亡）四处寻找汪某。当晚6时许，喻某2等人在黄州商城附近发现汪某后，持砍刀追逐汪某至其岳父倪某1家中，将汪某、倪某1夫妇砍伤。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王某2出面调解赔偿汪某2万元，让汪某不准报案和再提此事。经鉴定，被害人汪某受损伤的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强迫交易罪2015年10月，个体建筑商吕某承接了黄冈市中心医院南湖新院地下室的土方工程。开工的次日下午1时许，王某2、吕良为强接该工程，吕良带吴某、陈某2、程某（均已判刑）等人开车到吕某去工地的必经之路守候。吴某等人将吕某的车拦住，强行将其拉下车持铁锹殴打，在吕某表示不做这个工程求饶后，吕良才带吴某等人离开。几天后，武汉建工集团公司黄冈部负责人王某1得知此事，建议黄冈医院（南湖）执行经理胡某1组织吕某和吕良协商。后王某2、王某1在黄州东坡外滩一个茶楼包厢内与胡某1、吕某会面，王某2表示南湖新院的地下室土方工程他做定了，吕某迫于无奈，表明退出工程后才离开茶楼。2016年3月16日，吕良借用湖北宏森建筑公司资质、冒用吕某的名义与武汉建工集团公司签订工程合同，扣除税款等费用25万余元，宏森公司共计向吕良个人建行账户支付工程款424万余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吕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良属于王某2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采取暴力、胁迫的手段强揽工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经营，指使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良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的细节有异议，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没有意见，第二起犯罪事实认为是因我而起，自愿认罪。对强迫交易罪中的424万元认为是工程款，是别人转给我，我都转给王某2了，我没有获利。其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良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吕良于2019年12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依法应对被告人吕良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吕良自2002年6月开始至2018年5月止长达17年期间，义务献血9次，献血量高达3400毫升，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另被告人与妻子育有五个子女，大的读大学，老二读初中，老三、老四系双胞胎姐妹且只有四岁，最小的只有一岁半，吕良的父母均有70多岁，亲弟弟以前进行过开颅手续，家庭条件也不好。被告人吕良因家庭元原因，其经济条件十份困难，判刑过重将对这个家庭是毁灭性的打击，恳请法院依法酌情对被告人宽大处理。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吕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吕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的刑罚。被告人吕良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签字具结。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06年以来，以黄州南湖王某2（已判刑）为首的刑满释放人员纠集在一起，在黄州城区逐步扩大范围和影响力，形成了以王某2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吕良及王某3（另案处理）、喻某1（另案处理）、陈某2、曾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一系列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活动，大肆敛财，谋取非法利益。王某2、吕良等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为达到非法目的，纠集其成员采取暴力、威胁、要挟等手段，打压赶走竞争对手，不断巩固其垄断地位，同时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开设赌场、串通投标、非法采矿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吕良参加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09年，黄冈师范学院旧门面房改造。2019年4月22日，成某以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黄冈师范学院签订了“以租抵建”的协议书，协议约定以六年门面租金抵付工程款，合同中建设工期空白。后黄冈师范学院发现该合同中建筑工期空格，未注明天数，存在问题。由该学院副院长李某2重新协商。2009年4月28日，黄冈师范学院与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以租抵建”的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款以租金的方式支付，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工程竣工使用后享有南湖新门面六年的使用权，删去了建筑工期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南某、吕良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建设。工程完工后，成某、吕良按照合同约定，收取新建门面的租金。2011年，黄冈师范学院与黄冈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办学，为了处理新建门面房的问题。2011年6月22日，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技术学院与成某代表的武汉景上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门店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以租抵建”合作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并按期向黄冈职业技术学院交还门店经营权。2016年12月5日，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联合通告各商户，自2017年1月1日，两栋临街楼房租赁由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议定办法并实施，原租户于2016年12月30日同黄冈职业技术学院联系。在收租协议到期前，成某认为该以租抵建工程亏损，多次找学院协议未果。便拿出原2009年4月22日签订的未生效的协议书，在建设工期处填写为720天。以建筑工期延长，租赁期间延长为由，通知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的租金。后南某、吕良也想收取租金。为了顺利收租，成某便邀约王某2入伙。被告人王某2与成某、南某、吕良在盛捷酒楼吃饭时，达成协议，成某将两年收租权承包给南某，南某、王某2、吕良在承包额外按4：3：3占股分利。2016年6月15日，王某2向成某转账支付20万元保证金。此后，王某2、吕良就指使曾某带人与南某、成某向各商户收取2017年、2018年续租的租金或保证金，成某派其外甥李某1在收据加盖景上花公司印章。在收租过程中，曾某等人采取威胁退租、辱骂租户、赶走店内顾客、锁店门、用水泥砖堵店门等多种手段逼迫租户交钱。张某某、柳某、等21多家商户无奈之下，共计被迫交出129.25万元租金或保证金给吕良、南某、曾某等人。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收据、交款凭证、银行转账记录、黄冈师范学院与成某签订的协议书，黄冈师范学院、黄冈职业学院、成某签订的门面转让协议、出警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被害人杨某、徐某1、徐某2、刘某1、舒某、李某1、龙某等人的陈述；4、同案犯南某、成某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吕良的供述与辩解：曾某开票，收钱给我，就是按照一家收3万元，没有威胁，只是说不交就叫他搬走。（二）2010年4月1日，被害人汪某打电话给南某要借钱，被南某一起的被告人吕良听见，吕良接过电话与汪某在电话里互骂斗狠，后吕良将此事告知喻某2。当日下午，喻某2（另案处理）、王某4（另案处理）、徐某3（已死亡）四处寻找汪某。当晚6时许，喻某2等人在黄州商城附近发现汪某后，持砍刀追逐汪某至其岳父倪某1家中，将汪某、倪某1夫妇砍伤。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王某2出面调解赔偿汪某2万元，让汪某不准报案和再提此事。经鉴定，被害人汪某受损伤的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1、书证：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2、被害人汪某、倪某1的陈述3、证人倪某2、南某的证言；4、被告人吕良当庭供述：当时我跟喻某2说，汪某打电话敲诈我，问我要钱。我问喻某2是否认识汪某，并说汪某他嘴巴说话有点“翻翘”、喻某2就说我知道怎么做了；5、同案犯喻某2的供述与辩解。二、强迫交易罪2015年10月，个体建筑商吕某承接了黄冈市中心医院南湖新院地下室的土方工程。开工的次日下午1时许，王某2、吕良为强接该工程，吕良带吴某、陈某2、程某（均已判刑）等人开车到吕某去工地的必经之路守候。吴某等人将吕某的车拦住，强行将其拉下车持铁锹殴打，在吕某表示不做这个工程求饶后，吕良才带吴某等人离开。几天后，武汉建工集团公司黄冈部负责人王某1得知此事，建议黄冈医院（南湖）执行经理胡某1组织吕某和吕良协商。后王某2、王某1在黄州东坡外滩一个茶楼包厢内与胡某1、吕某会面，王某2表示南湖新院的地下室土方工程他做定了，吕某迫于无奈，表明退出工程后才离开茶楼。2016年3月16日，吕良借用湖北宏森建筑公司资质、冒用吕某的名义与武汉建工集团公司签订工程合同，扣除税款等费用25万余元，宏森公司共计向吕良个人建行账户支付工程款424万余元。以上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1、书证：建设工程合同，湖北宏森建筑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转款凭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原刑事判决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2知道吕良与吕某打架后，想约双方调解。当时有吕良、胡某2、吕某、王某2四人。王某2说这工程他非要做，吕某就说你们做，我不做了。（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冈中心医院工程的执行经理。公司将土方回填工程交给吕某做，并且吕某派挖掘机进场，举行了开工仪式。后吕良带几个细伢来，也要做土方工程。后来王某1叫我约两方人谈谈。我就找到吕某带他去茶楼，在茶楼里就看见了王某2和王某1。王某2态度很强硬，吕某就说他退出该工程。我们就把工程交给王某2和吕良做。、（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看见吕良带人殴打吕某的事。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5年10月份的一天，邵志刚对我说，可以介绍我去做市中心医院南湖医院地下室土方工程。后来我与武汉建工集团项目负责人胡某2沟通后，他们同意让我做。在平整土地第二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你好邪，这里的事你也敢做，并我问在哪？我说我马上到工地。当我开车经过医院附近的桥的时候，被一群人拦住了，并被人从车上拉下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们用铁锹打。被打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王某1来到工地。胡某2说，王总叫你和吕良商量一下，我没有法子，就和他去了东坡外滩的一个茶楼。包厢里有王某1和王某2。王某1说公司老总答应工程给王某2他们做。王某2也说这个工程他们要做。我就说，我已经跟吕良说了这工程，我不做了。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2015年下半年，我不记得是陈某2还是程某开车接我到市中心医院南湖工地。到了工地，我看见吕良和刘某2的车，还有王某2、吕良平时带的七、八个细伢。吕良跟我们说，到工地拿锹，如果吕某来了，就教训他。我们刚上桥就碰见吕某的车，并将他逼停，不知谁把吕某从车里拉出来，接着大家就围着吕某打。打吕某是吕良指使的，参与的人有陈某2、程某、刘某2、余某、张某、曾某和我。医院的土方工程是王某2幕后操控，具体由吕良做的。（2）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我接到吕良的电话，要我在工地上等他，后吕良带了两个细伢到了工地，说吕某跟我们抢医院活动板房工程，我们去跟他谈哈，你们去搞几把铁锹，等哈给他点颜色。到了桥上遇到吕某的车。“歪”就把吕某从车上拉下来，拿铁锹往吕某脚上打。（3）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上述事实发生的经过。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良与王某2、成某、南某合谋，明知其无权利收取师范学院临街门面租金，仍以收取2017年、2018年租金、保证金为借口，采取多人上门威胁、胁迫商户退租、干扰商户正常经营、带砖头、沙子堵门等暴力手段，强行收取多名租户租金、保证金共计129.25万元；另被告人吕良指使他人随意持械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良与陈某2、吴某、程某等人采取殴打他人的方式，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强行承接工程，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良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第二起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明显，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良构成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良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良当庭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予以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良向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赔129.25万元（其中杨某6万元；徐某13万元；刘某13万元；高秋福3万元；张某某3万元；柳志文3万元；舒某4万元；刘亚峰3万元；李某13万元；周志宏3万元；张桂荣6.5万元；陈咏梅6.5万元；龙某3万元；孙祥正3万元；李荣东3万元；杨春1万元；童春平3万元；陈军3万元；何梅花3万元；胡杰11万元,南湖网咖51.25万元；被告人成海已退赔违法所得20万元，依法发还给被害人，以上退赔事项与同案犯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中人民陪审员  杜佑清人民陪审员  冯金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