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民初544号原告：李进国，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之一，身份证号码：440************630。原告：李进号，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之二，身份证号码：440************619。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飞钊，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委会。身份证号码：440************019。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荣锋，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夏硕，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高州市长坡镇。法定代表人：李某1。原告李进国、李进号诉被告杨飞钊、第三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排除妨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0981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李进国、李进号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09民终1765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高州市************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进国、李进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被告杨飞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荣锋、吴夏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进国、李进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高州市******更岭山地（东至留坑更岭脚坑，西至更岭顶分水岭，南至李权春自留山分界，北至吴保全自留山分界。约玖分伍厘土地）的侵权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世居高州市******，1982年当时的长坡公社长坡大队长坡第六生产队根据中央关于保护森林若干问题的决定精神，为充分调动社员的积极性发展林业生产，规划定下自留山给社员长期使用，所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允许继承。原告父亲李汉文（2004年5月10日去世）分得更岭土地约玖分伍厘。更岭四至（东至更岭山脚坑，西至更岭顶分水岭，南至李权春自留山分界，北至吴保全自留山分界）。原告村民小组及原告一直有对上述更岭自留山进行管理使用收益。1988年10月1日，苏明科、韦元芳以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甲方）的名义与长坡行政村长坡第六生产队（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约定甲方租赁乙方的山岭、开荒坡地建造“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1994年6月19日，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长坡六队同意建材厂征用其村留坑埂地段的22.746亩土地。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以及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拟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又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决定终止办理该宗土地的征地手续。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未缴交有关规费，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一直也未发出征地、出让批文和建设用地许可证。对于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行政行为，是一个产生法律效力的行为。有生效法律文件高州市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为证。况且1994年6月19日，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是一份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在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之时，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也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更没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签字同意。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公告，村民不知情。政府部门没有听取被征地村民的意见，村民更加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也没有按规定缴交出让土地使用权规费，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长坡建材厂没有取得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也没有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份开始使用钩机等重型机械对原告的土地进行毁灭性的破坏，造成原告自留山林地大面积毁坏灭失的恶劣后果。原告及本村村民多次劝阻，但被告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继续肆无忌惮地毁坏土地资源的行为实质上已经构成刑事犯罪。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及法律的尊严，特具此诉，请求如前所述，恳望法院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原告李进国、李进号变更诉讼为：放弃诉请中最后一句“恢复土地原状”，只要求停止对土地的侵权行为。其他没有变更和补充。被告杨飞钊辩称，一、被答辩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权属。被答辩人诉称第三人于1982年将位于留坑埂岭地段中的土地约肆分划给被答辩人,并获得的《山林权证》。然而,第三人却在1994年6月19日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由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征收留坑埂地段22.746亩土地。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依约支付233628元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费等补偿款(详见被告证据3)。第三人也将留坑埂岭地段交付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使用长达二十余年,无人提出任何异议。后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经营困难无力支付相关办证规费而尚未获得权属证书。而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确认,“留坑埂土地已由高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该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经发生转移,不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可见,留坑埂土地已经不再属于第三人所有,更谈不上被答辩人对留坑埂中的肆分地享有权属。二、被答辩人主张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与第三人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以及《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系弄虚作假。这纯属是鱼目混珠、混淆视听。高州市长坡建材厂除了征收留坑埂土地之外,另于1994年6月20日与高州市长坡银岗垌管理区崧坡二队(下称“崧坡二队”)。队长苏积全弄虚作假私下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及《征用各类土地面积及补偿金额表》,征用崧坡二队所属的大松塘岭68.3亩土地。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将其从第三人真实征用的留坑埂地段22.746亩土地与从崧坡二队征用的大松塘岭68.3亩土地一并申办用地手续。后因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申请执行广东高州市银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1号《民事栽定书》查封征用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崧坡二队68.3亩大松塘岭土地时,才使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弄虚作假骗取获得崧坡二队68.3亩大松塘岭土地的事情东窗事发。于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以决定终止办理崧坡二队68.3亩大松塘岭土地的征用手续,而连同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真实征用留坑埂地段22.746亩土地的相关征用手续也被一并终止办理。被答辩人以此在本案大做文章,除了提交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之外,还提交一系列的法院判决以及政府文件等证据(详见原告一审证据9-12和证据18-23),企图采取断章取义、鱼目混珠的手段,使法院认为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从第三人真实征用的留坑埂地段22.746亩土地也是通过弄虚作假的手段获得的。但如果仔细阅读被答辩人所提交的上述法院判决和政府文件等证据就不难发现,上述法院判决和政府文件认定为弄虚作假的仅是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征用崧坡二队68.3亩大松塘岭土地,反而认定了征用第三人留坑埂地段22.746亩土地是真实的。除此之外,高州市长坡镇人民政府综治办于2016年对第三人原任队长李进荣以及周盛彬、莫均友、李仲海、吴荣舟、李进庭、黄灵甫等6名村民调查而制作的调查笔录均证实,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征用第三人留坑埂地段土地是真实的。而至于为何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真实征用第三人留坑埂地段土地也被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终止办理征地手续,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解释:“2003年,因长坡建材厂未按有关规定缴交相关用地规费,我局对其发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但该宗土地仍然是国有用地。”(详见被告一审证据1,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第4页第3-5行)。另外,直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行政机关责令高州市长坡建材厂返还留坑埂地段土地。反而,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高国土资行决字[2003]154号《关于长坡建材厂弄虛作假骗取批准征地行为的处理决定》(详见原告证据19)责令高州市长坡建材厂退还弄虚作假骗取的大松塘岭土地,但并不涉及到答辩人现使用的留坑埂地段土地。这也恰好证明,留坑埂地段土地的征地手续被终止,并不是因为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形,而是因为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未按有关规定缴交相关用地规费。三、被答辩人不能指认被侵权土地的四至范围,也不能说明被侵权土地的原状,无法证明答辩人的侵权行为和因为侵权行为而造成的损害。原审法院经现场勘验发现,被答辩人所称的被侵权土地——留坑埂岭是平地,而并非被答辩人所称的山岭。被答辩人未能清楚地描述其提供的《高州县人民政府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中更岭的四至,无法说明答辩人所推平的土地与被答辩人所称的被侵权土地存在交集,亦即无法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被答辩人也无法提供土地被侵权前种植树木的具体数量和品种等。即便确实存在侵权行为也不知道应当如何恢复土地原状。亦即无法证明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害。四、答辩人有权推平留坑埂土地。1、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征用了留坑埂地段土地后,于2002年5月8日,其负责人黄燕甫与答辩人签订《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将留坑埂地段土地及附属设施协议转让给答辩人经营管理使用。该事实已被生效判决(2017)粤0981民初355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9民终101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详见被上诉人二审证据1、2)。鉴于此,答辩人有权使用留坑埂地段土地。答辩人推平留坑埂地段土地是行使其物权的行为。2、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虽然作出茂中法行终第12号《行政判决书》认为,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所使用的第三人的22.746亩留坑埂地段土地的所有权尚未转为国家所有,仍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但即使留坑埂地段土地的所有权仍然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答辩人仍然享有土地的使用权:(1)土地征收仅会导致土地所有权的变动(由集体所有转为国有),但并不必然导致使用权的变动。也就是说,即使留坑埂地段土地仍然属于第三人,但并不必然地说明答辩人没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2)第三人作为留坑埂地段土地的所有权人,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收取了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支付的补偿款等费用,并将土地交付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使用长达二十余年而无任何人提出异议。后答辩人受让了留坑埂地段土地及附属设施,获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3)高州市国土资源局虽然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终止了留坑埂地段土地的征用手续。但该通知作出时,第三人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而《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并未要求高州市长坡建材厂退还土地给第三人,也未要求第三人退还已收补偿款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4)目前为止,并无任何行政机关作出决定责令高州市长坡建材厂或答辩人退还土地给第三人,也无司法机关判令撤销合同或确认合同无效。综上所述,答辩人有权推平留坑埂地段的土地。而被答辩人无法证明他还享有留坑埂地段土地的权属,无法证明答辩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也无法证明因为侵权行为而造成的损害。被答辩人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没有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进国、李进号是高州市******第六村村民小组的村民。涉案推挖的留坑埂土地原属长坡六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1982年，原告父亲李汉文（2004年5月10日去世）分得更岭土地约玖分伍厘，取得1982年1月由县政府核发的高府林证字第NO.0110608号《山林权证》，更岭四至（东至更岭四脚坑边，西至更岭顶分水岭，南至李权春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吴保全自留山合判界。约玖分伍厘土地）。1988年10月1日，苏明科、韦元芳以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的名义与长坡六队集体签订《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一份，约定由长坡留坑埂联营石灰轮窑厂租赁长坡六村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4.5亩（其中山岭2.5亩，开荒坡地2亩）土地建厂。1993年12月28日，韦元芳、苏明科、李以光与梁方庆签订《合同书》，将长坡留坑埂石灰轮窑厂转让给梁方庆经营。1994年2月，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因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经高州市、茂名市、广东省计划委员会同意立项后，长坡建材厂向高州市国土局和长坡镇政府提出征用土地申请，长坡镇政府同意该厂征用长坡六村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集体土地22.746亩作为扩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用地，拟征用的22.746亩土地包含长坡六村村民小组上述租赁土地在内，其中山地15.608亩，果园地5.686亩，水田1.452亩。1994年6月19日，经长坡镇政府和长坡管理区派员组织长坡六村村民小组开会商讨，并经长坡六村村民小组和长坡建材厂及原租赁长坡六村村民小组土地的韦元芳、苏明科、李以光、梁方庆等协商一致，同意终止《租赁山岭、开荒坡地建造石灰轮窑合约》和由长坡建材厂与长坡六村村民小组签订征用留坑埂土地的《征用土地协议书》，长坡建材厂向长坡六村村民小组支付了全部的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民小组发出高国征字[1994]34号《征用土地通知》，拟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并通知长坡六村村民小组按征地协议规定，迅速处理好地上竹木及其他附着物，将留坑埂土地交给建设用地单位使用。1994年9月14日，高州市国土局向长坡建材厂作出高国让字[1994]83号《关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申请用地的批复》，同意将征用长坡六村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的22.746亩土地出让给长坡建材厂作为增建25万吨水泥生产线用地，并通知长坡建材厂缴纳相关出让土地使用权规费。长坡建材厂因资金困难未按时缴交该项规费，高州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8月13日对长坡建材厂发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因此，长坡建材厂未能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广东省高州市银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因拖欠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的贷款，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1号民事裁定，查封长坡建材厂征用崧坡二队的68.3亩、长坡六队的22.746亩共91.046亩土地及年产三十六万吨水泥生产线全套机构设备和附属物。对此，崧坡二队向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第16-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上述土地、设备及附属物抵偿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的部分债务。此后，高州市国土资源局、崧坡二队等七个经济合作社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决定终止办理该宗91.046亩土地的征地手续。2003年12月30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茂中法执字第16-8号民事裁定，解除对上述91.046亩土地的查封。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申请行政复议。2004年8月26日，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高府复决[2004]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具体行政行为。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于2004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2003年8月13日高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终止办理征用土地手续的通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本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的诉讼请求。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不服，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茂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维持本院行政判决。2002年5月8日，长坡建材厂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该厂黄燕甫与杨飞钊签订《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将征用长坡六村村民小组位于留坑埂原经营石灰厂的土地及附属设施协议转让给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此后，该石灰厂一直由杨飞钊经营管理使用至2016年8月，长坡六村村民小组或村民未对该土地提过任何异议。留坑埂石灰厂位于长东公路的左侧，现由杨飞钊占有使用。2016年9月初，杨飞钊在其协议转让来的石灰厂进行推土平整土地，原告阻止杨飞钊推土，致成纠纷，原告故而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经本院现场勘验，涉案的山岭已推为平地，无法确定原告提供的高府林证字第NO.0110608号《山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在庭审中，原告也未能清楚地描述其提供的《山林权证》的四至：东至更岭脚坑边，西至更岭项分水岭，南至李权春自留山合判界，北至吴保全自留山合判界的具体界至的位置，也无法提供其在该山岭种植树木的具体数量和品种等。经本院调查，黄燕甫已于2016年6月25日死亡，并于2017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法律关系，本案的案由应为排除妨碍纠纷。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院（2004）高法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茂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虽证实涉案土地是因长坡建材厂没按规定缴纳有关规费，造成征地手续尚未办结，本案争议的土地仍属于长坡六队所有，作为该宗土地的所有权人长坡镇长坡管理区长坡六队已于1994年6月19日与高州市长坡建材厂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书上有长坡六队的代表及长坡建材厂的代表签名，并加盖有长坡管理区办事处及长坡镇人民政府的印章，原告没有通过司法程序撤销或确认协议书无效的情况下，应认定该《征用土地协议书》为有效协议，并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高州市长坡建材厂已按照《征用土地协议书》支付233628元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费等给长坡六队，长坡六队已按政策要求发放了该费用给大部分村民，至于原告认为其没有收到该补助费用，这是其内部的事，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原告的说法，本院不予以确认。原告认为该协议违反了民主议定原则，则属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杨飞钊基于与黄燕甫签订了《转让石灰厂协议书》后，对该土地进行开发，也是合情合理，原告认为被告是侵权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第三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进国、李进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经预交），由原告李进国、李进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仁仲人民陪审员  李电姬人民陪审员  李允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剑锋速 录 员  魏 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