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毅然，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琴，女，汉族，1935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号码：440************026，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庆华，男，汉族，1967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7，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华桂，女，汉族，1985年10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2X，住广东省战舰是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自清，男，汉族，1989年9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6，住广东省战舰是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自龙，男，汉族，1992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X，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以上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媚，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娣，女，汉族，1982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审被告：张强，男，汉族，1990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532，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化油器厂宿舍。原审被告：郑敏，女，汉族，1987年10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708，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体育中心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湛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秀琴、符庆华、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以下简称陈秀琴等5人）、原审被告张强、郑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保湛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冼毅然、被上诉人陈秀琴等5人的委托代理人袁婉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强、郑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湛江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陈秀琴等5人支付保险款171182.74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主张受害人**连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因为被上诉人所提供了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受害人**连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受害人**连在城镇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无任何的受害人居住在城镇的生活轨迹方面的证据，诸如水电费、租金缴纳记录等，况且受害人**连的户籍所在地距离被上诉人声称的城林大道10号距离并不是很远，不存在在外居住的可能。还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受害人**连工作收入方面的证据也是不足以证明的，仅凭一张收入证据是不能够证明的，这是孤证，而且出具是个体户，其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此须出庭作证并经质证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受害人**连工作的事实，也无任何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的签领记录以及社保缴费记录等予以辅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另请法院查明遂溪县城月镇符才门窗店的符才是否与被上诉人及受害人**连存在亲属关系等，若是，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证明力则为更加极低不能采信，故被上诉人主张的此费用应以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其死亡赔偿金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同死亡赔偿金上诉意见），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陈秀琴等5人支付的保险款为171182.74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违反法律规定，请予改判。陈秀琴等5人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损失并无不当，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受害人**连虽然是农业户口，但是其在事故发生前2年一直在遂溪县**********即城月镇符才门窗店居住并工作，以上事实有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城月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符才门窗店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坡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述证明均有单位盖章和签名，应当予以采信，以上多份证据是可以相互印证。自2017年3月起一直在遂溪县********住并工作是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108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以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的赔偿并无不当。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居住证明和收入证明也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必要证据的要求。第二、上诉人虽然对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损失提出异议，但无论一审还是二审都一直未能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上诉称关于受害人**连居住在城镇的生活轨迹方面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连在符才门窗店工作及居住所有水电费用都是由符才门窗店经营者符才缴交的，**连作为员工在符才门窗店里住无须签署租赁合同，**连作为员工在符才门窗店里居住无须签署租赁合同，其他在符才门窗工作的同事也无须缴交该笔费用，符才门窗店的所有工人都包住、包伙食的待遇，经营者符才是个体经营者没有专职财务工资发放，都是以现金发放的签领记录，也没有强制性规定个体户发放工资需要保留工资发放的签领记录，因此符才门窗店出具的收入证明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虽然对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损失提出异议，但无论一审还是二审都一直未能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法律依据，并无不当。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强、郑敏不到庭也不作答辩。陈秀琴等5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强、郑敏赔偿陈秀琴等5人各项损失共计535622.25元；2、判令财保湛江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和商品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张强、郑敏、财保湛江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1日，被告张强驾驶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沿684县道从城月往北坡方向行驶，行至684县道22公里70米路段时，与从右侧的乌塘路口驶入并横过道路往城月方向行驶由**连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相碰，造成**连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受害人**连是农业家庭户口，其与丈夫符庆华共生育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三名子女，其母亲是陈秀琴，其父亲在事故发生前已过世，陈秀琴共生育五名子女。交通事故发生致**连死亡时，陈秀琴尚需被扶养5年。自2017年3月起，受害人**连一直在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工作并在该店居住及生活。**连是超标二轮电动车的所有人。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该辆超标二轮电动车进行了定损，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21749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更换零配件及修理项目，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750元，原告为此支出车辆评估费240元。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被告郑敏，张强是被告郑敏丈夫的表弟，张强在帮郑敏丈夫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郑敏为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向被告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张强与原告符庆华、符自清、符自龙于2019年5月27日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1、双方同意交警的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2、**连的死亡赔偿费、二轮电动车损坏的维修费等一些费用全部由张强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保险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与张强无关。3、张强一次性赔偿人民币68000元给死亡家属，此项补偿不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保险公司赔付完成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向对方索赔和追究法律责任。4、签名后双方同意先放行事故车辆。上述协议作出后，被告张强已按上述协议支付给原告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3日作出的第440************3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强、**连承担事故同等部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客观，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中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即53289.50元(106579元/年÷2)，原告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连死亡时，陈秀琴尚需被扶养5年。受害人**连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事故发生前二年已在遂溪县***********居住并工作，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即28875元(28875元/年×5年÷5人)，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11元，本院予以照准。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五原告主张参加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8000元，本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酌情认定处理事故交通费为3000元；原告请求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标准》按4人计算5天为2304.99元(42066元/年÷365天x4人x5天)。原告主张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该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受害人**连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50岁，其虽为农业居民，但其从2017年3月起一直在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工作并在该店居住及生活，发生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按《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即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原告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连死亡，不但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而且给原告造成较严重的精神伤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抚慰金，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当地的经济水平酌情认定35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因本案事故发生造成**连所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损坏，产生车辆维修费1750元及车辆评估费240元共1990元，而原告主张车辆维修费1650及车辆评估费230元共1880元，本院予以照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合计为952205.49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53289.5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5304.99元(3000元+2304.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合计950325.49元，由被告人财保湛江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属于财产损失费用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摩托车维修费1650元、评估费230元，合计188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赔付原告。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医疗费用，故被告人财保湛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不需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840325.49元(950325.49元-110000元)，由于被告张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其应赔偿给原告420162.75元(840325.49元÷2)，被告郑敏为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险种，故被告人财保湛江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420162.75元。综上，被告人财保湛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给原告111880元(110000元+188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420162.75元。根据被告郑敏提供的证据，原告与被告张强已达成了和解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和解协议，被告张强一次性补偿原告68000元，原告主动放弃追究被告张强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张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强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人财保湛江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向原告陈秀琴、符庆华、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支付保险款111880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向原告陈秀琴、符庆华、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周珊琦支付保险款420162.75元。三、驳回原告陈秀琴、符庆华、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8.90元，由被告张强、郑敏负担8990.42元，原告陈秀琴、符庆华、符华桂、符自清、符自龙负担318.48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两组证据：1、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398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7民终520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同类别的交通事故案件的处理结果；2、图片两张及光碟一张，证明**连的工作情况及其居住环境。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应该在一审期间提交，对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上诉人没有新证据提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院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陈秀琴等5人请求张强、郑敏、财保湛江分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财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连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连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陈秀琴等5人为证实受害人**连生前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提供了《遂溪县******民委员会证明》、《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关于**连收入证明》、《遂溪县******民委员会关于**连与符庆华是夫妻关系，并自2010年起一直在外打工，未在农务农的证明》、《关于**连生前在符才门窗店作业的照片及光盘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符才门窗租城月镇城林大道10号，《遂溪县******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受害人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一直居住在遂溪县**********。《遂溪县******民委员会的证明》是关于**连与符庆华是夫妻关系，并自2010年起一直在外打工，未在家务农。《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关于**连收入证明》及《关于**连生前在符才门窗店作业的照片及光盘证明》证明受害人在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工作。上述证据均足以证实了受害人**连居住在遂溪县**********及在城月符才门窗店工作的事实。另外，陈秀琴等5人虽没有提供受害人**连的工资签收记录，但根据《遂溪县城月符才门窗店关于**连收入证明》显示其事发前连续3年时间均有收支，亦从侧面佐证其从2017年开始在城月镇城林大道10号居住并有经营性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受害人**连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的事实有高度的可能性，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财保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受害人**连居住在农村，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财保湛江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财保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连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财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翔青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明莹书 记 员 陈泽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