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兵，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案发时住东莞市塘厦镇诸佛岭社区*********，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屯，公民身份号码：220************818（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林彩霞，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姚丽慧，女，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案发时在东莞市塘厦镇协发电子厂务工，住塘厦镇环市西路60号，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020（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朱文霞，女，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案发时住东莞市塘厦镇诸佛岭社区*********，户籍所在地为天津市津南区*************************，公民身份号码：120************629（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兵、姚丽慧、朱文霞犯绑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28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邵兵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邵兵、姚丽慧、朱文霞商议假借“约炮”的方式骗姚丽慧的一名微信好友到东莞市塘厦镇诸佛岭社区*********进行勒索钱财。于2019年5月11日22时许，被害人蒙伟明到楼下，姚丽慧、朱文霞将蒙伟明骗到椰山街1号508房内，姚丽慧留在房间与蒙伟明见面，邵兵与朱文霞到房顶等候。蒙伟明因见到姚丽慧与样貌较差要离开时，邵兵与朱文霞进入房内控制蒙伟明，邵兵殴打并持水果刀威胁蒙伟明给钱，否则就伤害蒙伟明或打蒙伟明一顿再送到派出所诬陷其强奸。邵兵要求蒙伟明交出一万元人民币，蒙伟明说没有这么多钱，要到派出所解决，邵兵再次殴打蒙伟明要其向父母朋友借钱，并拿菜刀威胁蒙伟明。蒙伟明被迫通过微信向朋友肖文翰借钱，后被告人邵兵直接通过微信视频通话向肖文翰要钱，并称如果不给钱就殴打蒙伟明，并要砍掉蒙伟明一只手。后经过讨价还价肖文翰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蒙伟明微信账号，邵兵将蒙伟明收到肖文翰的1500元及微信钱包161元余额转账到自己的微信账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菜刀、烟蒂等物证，到案经过、伤势照片、微信交易记录、视频通话截图等书证，被害人蒙伟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邵兵、姚丽慧、朱文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邵兵、姚丽慧、朱文霞等三人无视国法，以勒索钱财为目的结伙绑架他人，情节较轻，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等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邵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视二人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邵兵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姚丽慧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人朱文霞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上诉人邵兵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涉案金额小，且属协议私了，不是赎金；2.仅实施了语言上的威胁恐吓，没有实际伤害被害人，未造成严重后果；3.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邵兵没有伤害被害人蒙伟明的身体去威胁被害人朋友肖文瀚，应构成抢劫罪；2.上诉人邵兵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害人蒙伟明意图与从未见面的微信好友（微信昵称“微凉陡眸意浅挚半”、备注名：李欢慧）“约炮”，而该微信号的使用人为原审被告人姚丽慧。得知此事后，上诉人邵兵提议并与原审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经密谋后，决定通过姚丽慧以“色诱”、“约炮”的方法，将蒙伟明诱骗到邵兵租住的东莞市塘厦镇诸佛岭社区*********，再由邵兵以姚丽慧男朋友身份现身“抓奸”，逼迫蒙伟明为了“私了”交出钱财。2019年5月11日22时许，蒙伟明依约去到上述椰山街1号楼下，姚丽慧、朱文霞在508房阳台招手将蒙伟明引到椰山街1号508房。随即，邵兵与朱文霞先到楼顶等候，而姚丽慧则独自留在508房内等候蒙伟明。蒙伟明进入508房，因见到姚丽慧样貌较差、要离开时，邵兵持水果刀、木棍与朱文霞进入508房内，邵兵并以自己系姚丽慧男朋友的身份，与姚丽慧、朱文霞将蒙伟明控制在508房内，不让蒙伟明离开。过程中，邵兵对蒙伟明拳打脚踢，并持水果刀威胁蒙伟明给钱私了，否则就伤害蒙伟明或打蒙伟明一顿再送到派出所诬陷其强奸。蒙伟明被迫先将自己微信账户中的161元转给邵兵。邵兵认为161元太少，要求蒙伟明交出10000元人民币，蒙伟明说没有这么多钱，要到派出所解决（不接受私了）。邵兵再次殴打蒙伟明，逼迫蒙伟明联系父母或朋友借钱，并到厨房拿出菜刀威胁蒙伟明。蒙伟明被迫通过微信向朋友肖文翰借钱解决。期间，邵兵在蒙伟明与肖文瀚视频通话时，通过微信视频通话直接向肖文翰要钱，并威胁肖文瀚如果不给钱其就殴打蒙伟明，并要砍掉蒙伟明一只手。肖文翰借故挂断微信视频通话后，于5月12日0时许打电话报警。之后，肖文翰与邵兵通过微信视频通话（使用蒙伟明手机）商讨，邵兵同意先由肖文翰转账500元至蒙伟明的微信账户，再通过扫码的方式转给姚丽慧的微信账户（姚丽慧、朱文霞收钱后先行离开508房）；剩余1000元由邵兵将蒙伟明带离508房、带上滴滴车，并在确保蒙伟明安全离开508房后，肖文瀚才将1000元转至蒙伟明的微信账户，再由邵兵扫码刷走。邵兵、姚丽慧、朱文霞在收到肖文翰按上述方式支付的1500元后，邵兵遂下车离开蒙伟明。蒙伟明下车后将定位发给肖文翰，肖文翰带警察找到蒙伟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二、物证菜刀一把：案发现场缴获的物证。烟蒂：案发现场烟灰缸内实物提取痕迹。啤酒罐上的指印：案发现场啤酒罐上实物提取痕迹。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邵兵、姚丽慧、朱文霞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邵兵、姚丽慧、朱文霞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满18周岁。（3）伤势照片：蒙伟明伤势照片。（4）微信交易记录：蒙伟明（161元）、肖文翰（1500元）共转账1661元。（5）微信聊天记录：肖文翰提供与蒙伟明的聊天记录截图。（6）视频通话截图：肖文翰提供与邵兵视频通话截图。四、被害人陈述蒙伟明（男，21岁，广西南宁人）：陈述其于2018年11月通过微信“摇一摇”认识了微信昵称“微凉陡眸意浅挚半”、备注名：李欢慧的女子（姚丽慧）。案发前两天，蒙伟明联系该女子“约炮”，该女子同意，并将地址东莞市塘厦镇诸佛岭社区***发给蒙伟明。2019年5月11日22时许，蒙伟明来到诸佛岭社区***1号508房，一进门，见到该女子（姚丽慧）与之前所发照片不一样，偏胖、丑，蒙伟明就不想与姚丽慧发生性关系、想走。这是，一名男子（邵兵）和一名女子（朱文霞）从外进来，邵兵打了蒙伟明两巴掌并踢了两脚，蒙伟明被踢倒跪在床上，邵兵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蒙伟明脖子上，让蒙伟明起来并跪在地上，蒙伟明起身跪下，姚丽慧也有打蒙伟明。过了一会，邵兵开始跟蒙伟明说私了的事情，男子说可以现在报警告蒙伟明入室强奸什么的，还说蒙伟明小小年纪不学好。期间，邵兵把蒙伟明手机抢走，通过手机微信扫码，把蒙伟明手机微信零钱里面的161元转到邵兵自己手机里。在谈“私了”的时候，邵兵先说要两万元，蒙伟明说没有那么多钱，然后邵兵说要一万元，蒙伟明也说没有那么多钱，并宁愿到派出所“公了”。邵兵威胁不给钱就要把蒙伟明弄死在508房间里面。之后，蒙伟明通过微信发信息向朋友肖文翰借钱，肖文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蒙伟明就说自己被人骗了，要拿钱了结，蒙伟明还将附近地址发给肖文瀚。肖文翰又通过微信视频通话与邵兵商量，把价钱由5000元谈到3000元。邵兵还和肖文翰说，如果不给钱的话，就要砍蒙伟明手脚，把蒙伟明弄死，聊完后就挂断。邵兵后因觉得肖文翰转钱太慢，陆陆续续打蒙伟明巴掌和用脚踢，还用一根棍子在蒙伟明后背上打了一棍。邵兵又用蒙伟明手机多次用微信视频通话联系肖文翰，催肖文瀚快点转钱，邵兵又把钱从3000元降到1500元。肖文翰先是转了500元到蒙伟明微信，然后邵兵拿其手机扫码把钱转去自己的微信，后肖文翰要求邵兵叫辆车把蒙伟明送上车才转钱。后邵兵和姚丽慧、朱文霞把蒙伟明带下楼叫了一辆滴滴打车，邵兵和蒙伟明坐到车上后，肖文翰转了1000元到蒙伟明微信，蒙伟明扫码给邵兵，邵兵收到钱后离开。蒙伟明陈述自己脖子左边靠耳朵位置肿了，具体伤势不详。后背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有点疼痛，具体伤势不详。脸部右侧有点疼痛，一开始是有点肿起，现在消了，具体伤势不详。前胸虽然没有明显伤痕，也是有点疼痛，具体伤势不详。辨认笔录：蒙伟明辨认出姚丽慧、朱文霞、邵兵。五、证人证言肖文翰（男，30岁，湖南郴州人）：证实2019年5月12日0时6分许，朋友蒙伟明问其方不方便借2000元给他，说他出了点事，被人下套了。肖文瀚不相信，然后就有一名男子（邵兵）用蒙伟明的手机发微信视频联系肖文瀚，肖文瀚接通视频通话，邵兵说蒙伟明趁邵不在的时候搞邵的老婆，现在要给邵10000元人民币私了。肖文瀚说没有那么多钱并挂了视频报警。过了七分钟，肖文瀚用微信视频通话联系蒙伟明，称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钱，邵兵说要5000元，并说要是肖文瀚不给钱就要告蒙伟明入室强奸，送蒙伟明到派出所，还要打蒙伟明一顿。肖文翰说现在身上只有3000元现金，要给邵兵送过去。邵兵不同意并开始打蒙伟明，先是打了蒙伟明几巴掌，视频晃动了，后面具体怎么打肖文瀚就看不见了。之后，肖文瀚到附近小店换了1500元微信零钱，先转了500元给蒙伟明，后肖文瀚要求邵兵把蒙伟明带到路边打车，确认了蒙伟明上车后再转1000元。后通过视频聊天，肖文翰确认蒙伟明已经上车，邵兵也上车，就通过微信把1000元转过去蒙伟明的微信上。再之后，联系到蒙伟明，知道蒙是一个人和位置后，邵兵就带民警去接蒙伟明。肖文翰称邵兵说要告蒙伟明入室强奸，送蒙伟明到派出所，还要打蒙伟明一顿，要卸掉蒙伟明一只手威胁其转账。辨认笔录：肖文翰辨认出邵兵。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邵兵：供述和姚丽慧一起抢劫，抢劫过程中朱文霞在场。2019年5月11日21时许，邵兵喝了酒在出租房内休息，女朋友姚丽慧说了几句话，邵兵因喝醉了不记得。之后，邵兵外出接大姐朱文霞，并带朱文霞回出租房。邵兵发现出租房内有一名陌生男子（蒙伟明），姚丽慧说蒙伟明是来和她“约炮”的。邵兵就问蒙伟明是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报警，私了就赔钱。蒙伟明说私了，蒙伟明并拿着手机转了161元给邵兵。之后，蒙伟明给朋友（肖文瀚）打视频电话借钱，（肖文瀚）问什么原因要借钱，邵兵说蒙伟明闯进邵兵家里跟邵的女朋友（姚丽慧）约炮，并问肖文瀚是公了还是私了，蒙伟明的朋友问邵兵私了给钱后会不会放人，邵兵说会放人，接着蒙伟明的朋友就通过微信转了500元过来给姚丽慧的微信，姚丽慧收到500元转账后，就跟朱文霞出去了。后，邵兵带蒙伟明下楼并叫了一辆出租车送蒙伟明回去。蒙伟明上车后，蒙伟明的朋友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到邵兵的微信账户，接着邵兵又通过微信转了100元给蒙伟明。后其去找姚丽慧和朱文霞一起吃宵夜。辩解：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抢劫了被害人1661元，都给了姚丽慧，没有分钱。其在抢劫过程中没有持凶器或工具，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朱文霞在抢劫过程中就坐在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做。辨认笔录：邵兵辨认出姚丽慧、朱文霞。（2）姚丽慧：供述伙同邵兵、朱文霞一起抢劫。2019年3月，姚丽慧通过微信加了一名男子（蒙伟明），姚丽慧后来嫌该男子烦就删除了。到了5月初，该男子又加姚丽慧微信，姚丽慧通过了，该男子就一直向姚丽慧提出“约炮”和“一夜情”，还说要给200元，但姚丽慧没有同意。2019年5月11日21时许，邵兵看了姚丽慧的微信聊天记录，提议叫该男子过来，然后由邵兵假扮姚丽慧男朋友抓奸，抢劫该男子。姚丽慧同意了，将地址发给该男子。该男子来到楼下，姚丽慧和男子用微信交流，邵兵叫姚丽慧和该男子说先发100元人民币过来，该男子开始不肯，姚丽慧和朱文霞就先后向该男子招手示意，男子看到招手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姚丽慧100元人民币，然后姚丽慧叫该男子去便利店买烟和酒，姚丽慧和邵兵、朱文霞在房内商量。邵兵叫姚丽慧负责和该男子说话并独自在房内等候，当该男子上来房间后，姚丽慧寻找机会脱掉上衣只留胸罩，或者抱住该男子，方便邵兵拍照。姚丽慧不肯脱掉上衣，邵兵就说让朱文霞来，说她胆子大。该男子上来前，邵兵和朱文霞去了楼顶，男子进来后姚丽慧和男子聊了几句，然后邵兵和朱文霞回来，姚丽慧就按照邵兵事先教其的对白，说了句“他想睡我”，然后邵兵就拿出一把棕色手柄的小水果刀，长度约20CM，刀刃长度约10CM，将男子按在床上，用小水果刀架在男子的脖子上，然后朱文霞就拉了一下邵兵，然后邵兵就踹了男子两脚，叫男子跪在厨房。过了一会，邵兵叫男子坐下来谈，然后邵兵问他是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报警，私了就赔钱，赔10000元人民币，男子考虑了一会，说公了，他没有钱，邵兵就从厨房拿出一把银色手柄的普通菜刀叫该男子砍他，但是男子不敢拿，邵兵就问男子工作情况，然后叫男子找朋友要钱不然就打电话给他爸妈，然后男子向其朋友借钱。邵兵通过微信和男子的朋友讨价还价，男子的朋友说只有1500元，先转了500元，等男子上车后再转1000元。然后男子的朋友转来500元，后邵兵叫姚丽慧和朱文霞先走，邵兵带着男子上车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姚丽慧不清楚。过了半个小时，邵兵回来找到姚丽慧和朱文霞，说一共找那名男子要了1500元。姚丽慧供述自己有对男子进行殴打，因男子说其摸了他，邵兵便叫其打了男子一巴掌。通过照片，姚丽慧辨认出朱文霞、邵兵。（3）朱文霞：供述伙同邵兵、姚丽慧一起抢劫。2019年5月11日21时许，邵兵提议由姚丽慧邀请那名男子过来见面，当男子进房间后，邵兵带其突然回到房间里面假装抓奸，说男子强奸姚丽慧，让男子给钱，而朱文霞在男子到楼下后，邵兵让朱文霞向男子招手，示意男子上楼，然后朱文霞和邵兵离开房间。过了几分钟，邵兵带着朱文霞回到房间，邵兵问姚丽慧男子是谁，姚丽慧说男子想要睡她，邵兵就很凶的将男子按在床上，同时还骂男子。骂了几句后，就要男子跪在阳台门口，然后问男子想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报警，私了就赔钱。男子说私了，邵兵就叫男子给10000元，男子说没有钱，邵兵就对男子说要么打电话给父母要钱，男子说找朋友看看。男子通过微信联系他朋友，他朋友发微信视频过来，邵兵就接了，邵兵叫男子的朋友给10000元，男子朋友说没有那么多钱，后邵兵叫男子朋友给3000元，男子朋友说也没有那么多钱需要去筹钱，后把视频关了。邵兵就生气打了男子一耳光，并且进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放在客厅的小桌子上吓唬男子，同时让男子赶快找朋友筹钱。过了十分钟，男子朋友说只筹到1500元，邵兵又打了男子一耳光，男子朋友可能通过微信视频看到邵兵打男子，就叫邵兵不要打人，还说他只能筹到1500元。男子朋友不放心，害怕他们收钱不把男子放了，说只能先转500元，等他们放了男子才将剩下的1000元转给他们。接着邵兵将姚丽慧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男子，再通过男子微信将姚丽慧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男子的朋友。过了一会，姚丽慧的微信就收到500元转账，邵兵叫其和姚丽慧先离开，而邵兵和男子还在房间，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清楚。朱文霞供述邵兵还拿了一把水果刀架在男子脖子上吓唬男子。辨认笔录：朱文霞辨认出姚丽慧、邵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可作为定案证据。针对上诉人邵兵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邵兵、姚丽慧、朱文霞的行为应定性为绑架罪，理由为：邵兵等三人密谋将蒙伟明引诱至出租房内，从蒙伟明处获取财物，三人对于蒙伟明被控制后实施行为的具体内容并不明确，其后三人将蒙伟明控制并将蒙伟明手机内的161元转走及蒙伟明后被邵兵等三人控制作为人质，向肖文瀚勒索财物，主观上均未超出邵兵等三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概括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控制蒙伟明为人质，向蒙伟明朋友肖文瀚勒索财物的行为，符合绑架罪的犯罪构成；2.上诉人邵兵自归案后至今都否认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认罪态度较差，没有悔罪表现。原审已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邵兵的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幅度内判处上诉人邵兵有期徒刑七年及罚金人民币2000元，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邵兵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邵兵、原审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绑架他人勒索财物，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两人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邵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姚丽慧、朱文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两人减轻处罚。上诉人邵兵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李 哲审 判 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静斐书 记 员  谢嘉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