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40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宏敏，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曾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9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非法携带枪支、弹药危及公共安全罪于2001年7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崔波，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盛少林，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振富，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宏华，曾用名刘荣华，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曾因犯流氓罪、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圣召，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卢圣召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浙0326刑初6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5月、9月及2017年10月，平阳县昆阳镇人民政府先后三次征收烟台村土地，面积共计280余亩，且已将相关征地补偿款发放到位，并于2017年7月20日对相关土地上的苗木登记造册。2017年10月24日，温州鸿允置业有限公司竞得位于上述土地范围内的城东新区D18-5地块（总用地面积为26488㎡）后，将工程项目发包给立鹏公司建设。其间，被告人刘宏敏为承包烟台村内建筑工程的副业项目成立副业队，以支付被征地村民补偿款等方式垄断该村副业项目，并雇佣被告人刘宏华、卢圣召等人为副业队成员，由时任烟台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温振富带领副业队成员及部分村民通过威胁、阻扰施工等方式，迫使立鹏公司将副业项目分包给副业队，刘宏华负责施工现场管理和车辆调度，卢圣召担任副业队会计，负责核算挖土方量以及作业量等工作，逐渐形成以刘宏敏为首要分子，温振富为重要成员，刘宏华、卢圣召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及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烟台村内的工程项目建设，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强迫交易事实1.2017年10月25日及之后数日，在立鹏公司进场施工期间，被告人温振富、刘宏敏、刘宏华等人进入工地现场，以村民征地安置、苗木赔偿等未到位为由，通过围堵、恐吓、拿走勘探工具等方式多次阻扰，致使立鹏公司无法施工。后立鹏公司为施工顺利进行，被迫与刘宏敏、温振富等人多次商谈，最终于同年11月24日与刘宏敏签订土方分包、鱼塘建筑砖渣回填、泥浆分包、黄土运输等四个合同，施工才得以顺利进行。其中泥浆分包、黄土运输两个合同未实际履行。在土方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刘宏华负责挖方现场管理和车辆调度，被告人卢圣召负责核对方量，完工后立鹏公司按53元/方的价格已支付刘宏敏工程款3370000元。在鱼塘建筑砖渣回填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卢圣召和卢成芳（另案处理）不顾立鹏公司提出鱼塘回填仅需10000方（合同原暂定总量为8000方）的要求，强行多回填7287.50方，结果立鹏公司按实际回填17287.50方，以53元/方的价格，向刘宏敏支付工程款916237.50元。2.2018年1月5日，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等人迫使立鹏公司与其签订生活区砖渣回填协议。完工后，立鹏公司按实际回填802方，以53元/方的价格，向刘宏敏支付工程款42506元。3.2018年4月，立鹏公司欲建造样板房景观示范带，刘宏敏、温振富等人强行索要供应黄土项目。其间，刘宏敏要求将黄土价格从原55元/方涨至70元/方，遭到立鹏公司拒绝后，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等人至现场阻挠施工，温振富用泥土堵住样板房旁的道路，致使立鹏公司无法施工。后经协调，由开发商补偿差价，刘宏敏等人才继续提供黄土。最终，刘宏敏等人实际提供黄土1500余方，立鹏公司按照55元/方的价格结算，于2018年6月8日支付给刘宏敏工程款82824元。二、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1月初，立鹏公司在温州鸿允置业有限公司竞得的城东新区D18-5地块范围外西侧地上摆放集装箱，作为临时办公和住宿用房使用，刘宏敏明知该处土地亦已被政府征用情况下，伙同温振富、刘宏华等人出面阻扰，温振富还采取砸毁集装箱玻璃的手段相威胁，迫使立鹏公司于同月9日与刘宏敏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向刘宏敏支付12万元后，才得以继续使用该处土地搭设办公用房及建设施工道路。此外，立鹏公司为继续搭建住宿用房，被迫于同月6日与刘宏敏签订另一份“土地租赁协议书”，向刘宏敏支付165000元后，才得以使用D18-5地块河对岸已被政府征用的土地。原审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及法律，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宏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二、被告人温振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三、被告人刘宏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四、被告人卢圣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退赔敲诈勒索犯罪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85000元，返还浙江立鹏建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宏敏上诉称，烟台村土地征用不合法，村民闹事、阻碍施工目的为了镇政府征地未按时解决苗木赔偿和村民安置；自己的行为是正常经济合同关系，在承包副业过程中不存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情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在强迫交易部分，自己未参与2017年10月25日到场阻碍施工；村民阻碍施工与自己出资承包副业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自己与温振富、刘宏华、卢圣召没有预谋共同实施强迫交易，温振富未参与副业承包，自己没有强迫交易的暴力、威胁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工程尾款至今未结算，且认定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在敲诈勒索部分，自己没有参与实施2018年1月砸集装箱；村民砸集装箱行为与自己出租土地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立鹏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实际租用的土地中有未被征收的集体土地，且所涉土地系自己从村民处租来再租给立鹏公司，应认定为强迫交易，一审认定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谢某、黄某1等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真实性存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崔波辩称，证人谢某、黄某1等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刘宏敏的行为是正常的经济行为，村民闹事、阻碍施工事出有因，系因政府征地未按时解决苗木赔偿及村民安置问题。刘宏敏承包副业施工过程中不存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情况。刘宏敏未参加2017年10月25日阻碍立鹏公司施工；刘宏敏出资承包村里副业已经履行完毕，承包副业与村民阻碍施工不存在因果关系，温振富未参与副业承包，刘宏敏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认定温振富、刘宏敏、刘宏华多次阻碍施工迫使立鹏公司签订项目协议从而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工程尾款未结算，刘宏敏没有非法获利，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刘宏敏交易价格不存在低于或高于市场价格2倍以上情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村民砸集装箱时刘宏敏不在场，村民砸集装箱与刘宏敏出租土地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刘宏敏将自己租用的土地转租给立鹏公司使用，立鹏公司使用土地在先，部分土地未被征用，协议事后补签，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盛少林辩称，本案基于政府征收土地不合法而产生利益之争，副业队的刘宏敏等人系以单纯经济利益为目的而实施涉案行为，相应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涉案人员阻扰施工系因村民征地安置、苗木赔偿等未到位，且并无证据证明刘宏敏参与阻扰，立鹏公司系在政府部分领导指使下签订合同，不存在被迫签订合同情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立鹏公司主动要求与刘宏敏调换刘宏敏先行使用的地块，刘宏敏对被征收两块土地仍存在权益，刘宏敏因既存权益受损而主张相应权益，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温振富上诉称，昆阳镇政府征收烟台村集体土地时，因安置房未落实故村民不同意签订土地征收协议；昆阳镇政府要求刘宏敏成立副业队，委托刘宏敏副业队强制进场填方、建围墙，施工中大量破坏苗木，还与受损失的村民发生冲突；2017年10月25日，立鹏公司进场施工又造成青苗大面积破坏，与村民发生争吵。2017年10月25日之后，立鹏公司施工队因焚烧垃圾烧坏村民树木而被村民拿走勘探工具，经村委会协商后当晚拿回勘探工具。自己没有参与刘宏敏的副业业务，对刘宏敏副业合同的签订、履行均不知情。2018年4月，因立鹏公司占用村生产队唯一晒谷场搭建工作生活区又拒不解决，村民在道路上倾倒泥土，事发后村委会出面调解，自己跟刘宏敏、刘宏华均未参与阻挠立鹏公司施工，且当时样板房景观示范带绿化工程已全部完工。2017年底，因立鹏公司施工时在土地红线外开挖地沟，破坏田地及农作物又阻拦村民建铁丝网，故村民敲坏几块玻璃，当时自己正与立鹏公司管理员在现场测量土地分界点，事后立鹏公司咨询过县城投公司不能使用该地块后才搬走集装箱管理用房。2017年12月中旬，立鹏公司要租用土地用做工人生活区，被烟台村拒绝后与刘宏敏签订协议，村委会事后才知道占用了烟台村晒谷场等，经村委会交涉后签订协议、支付租金及硬化水泥地供村民使用。本案发生系当时政府在征地中遗留太多问题没有及时处置引发，不应将责任转嫁给村干部承担。原审被告人刘宏华上诉称，本案起因于刘宏敏因立鹏公司未结算工程尾款而起诉立鹏公司，期间双方均因在施工现场多次发生冲突而报案，立鹏公司在报案中均未认为被强迫交易；烟台村村民闹事起因于政府征地后村民安置、青苗补偿未到位，村民阻挠施工发生在2017年11月24日刘宏敏承包立鹏公司的副业之后，与刘宏敏承包副业之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村集体土地被征用后副业由村民负责，是普遍接受的行业惯例，刘宏敏承包副业得到昆阳镇政府的认可；刘宏敏承包副业即便存在胁迫手段，也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应作为刑事犯罪打击。立鹏公司租用的土地若属于村集体所有，则刘宏敏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温振富砸破管理用房集装箱玻璃之事与自己无关，亦未参与租金谈判、协议签订及租金支付。即便自己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也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立鹏公司员工黄某1陈述，证人周某、吴某1（曾用名吴道胜）、朱某、吴某2、卢某1、刘某、温某、谢某、卢某2、高某、涂某、梅某、应某、黄某2、蔡某、王某、曾某、林某等证言，意向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偿款收据及入账通知书，苗木登记表及价格评估报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土方分包合同，鱼塘建筑砖渣回填协议，泥浆分包合同，黄土运输协议，砖渣回填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土地租赁协议书，征地“红线图”，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卢圣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谢某、黄某1等证人基于亲身经历所知晓的案件情况而作证，所作证言内容与在案证据包括烟台村部分干部、昆阳镇东片指挥部相关人员、被告人刘宏华、卢圣召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其证言真实性应予确认。对刘宏敏及辩护人提出谢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真实性存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2）本案虽有证据证明立鹏公司进场施工前，烟台村被征土地苗木赔偿等尚未实际到位，但意向征地协议书及卢某1、刘某、周某、温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印证，征地协议已约定地上青苗等在实际占用时实施补偿，且在立鹏公司进场前有关机构已对被征土地上青苗予以登记造册，特别是谢某、黄某1、梅某、应某、蔡某、黄某2、张某的证言及刘宏敏、刘宏华、卢圣召的供述印证，温振富、刘宏敏、刘宏华等人为强迫立鹏公司将副业项目分包给刘宏敏副业队，而借口村民的青苗赔偿未到位等阻扰立鹏公司施工，谈判中温振富向立鹏公司提议副业项目交由刘宏华副业队承包才能确保不阻扰施工，刘宏敏则提出比市场价更高价格承包副业，事实反映，在立鹏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前施工一直被阻扰，立鹏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后村民不再阻扰施工；卢某1、卢某2、高某等人证言及补偿协议则印证，烟台村被征地后刘宏敏在村内承包副业并因此补偿相关被征地村民。故对刘宏敏及辩护人、温振富、刘宏华提出阻扰施工系因村民征地安置、苗木赔偿等未到位的意见不予采信。（3）温振富虽在刘宏敏副业队中没有股份，但温振富带领部分村民阻挠立鹏公司施工，积极为刘宏敏副业队争取承包立鹏公司项目，迫使立鹏公司将多个副业项目以高价分包给刘宏敏副业队，通过犯罪活动与副业队的刘宏敏、刘宏华、卢圣召构成共同犯罪，刘宏敏借助温振富等人的阻扰行为而最终取得立鹏公司副业项目，亦应对温振富相应行为负责。该犯罪组织较长时间持续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获得非法利益，对烟台村区域内Ｄ18-5地块的项目建设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所在区域的正常经济秩序，应认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刘宏敏及辩护人提出刘宏敏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村民阻碍施工与承包副业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恶势力犯罪集团，刘宏华提出刘宏敏承包副业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4）谢某、黄某1、应某、蔡某、黄某2的证言及刘宏华供述印证，温振富、刘宏敏、刘宏华为迫使立鹏公司同意将样板房绿化景观带的黄土项目以70元／方价格分包给刘宏敏副业队，而实施阻止施工、用黄土倒在样板房前路上阻挠施工等，最终迫使鸿允公司出面同意由该公司补充其中差价，交由刘宏敏副业队承包，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对温振富提出倾倒泥土系因立鹏公司占用村晒谷场的意见不予采信。（5）黄某1、谢某、王某、蔡某、温某、林某、周某、卢某1、梅某的证言及温振富、刘宏华的供述印证，温振富、刘宏敏、刘宏华在立鹏公司摆放集装箱时，到场采取破坏集装箱玻璃等，迫使立鹏公司以“租用”刘宏敏土地方式支付所谓“租金”；立鹏公司摆放集装箱的土地既非烟台村集体土地，亦非刘宏敏个人土地，系政府已征收土地；砸集装箱时刘宏华亦在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的相应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刘宏敏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宏敏未参与砸集装箱、村民砸集装箱与刘宏敏出租土地没有因果关系，温振富提出村民砸集装箱玻璃系因立鹏公司开挖地沟破坏田地及农作物，刘宏华提出立鹏公司租用土地可能属于村集体所有、温振富砸破集装箱玻璃与自己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及原审被告人卢圣召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刘宏敏等人强迫交易数额在10万元以上，应认定情节特别严重，对刘宏敏及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刘宏敏、温振富、刘宏华犯数罪，予以并罚。刘宏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温振富、刘宏华、卢圣召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鉴于刘宏华、卢圣召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卢圣召归案后能坦白，已予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郑 琼审判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