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2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顺祥，男，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银娟，女，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欣，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润祥，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孙顺祥因与被上诉人冯银娟、孙润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2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顺祥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274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转至上诉人指定账户的款项为归还借款本息；该约定是避免混淆借贷与其他金钱给付的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主张以支付宝和微信方式支付的款项是属于归还本案借款本息，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二、被上诉人最后一次转款给上诉人的时间是2019年6月12日，若按被上诉人的说法借款本息已付清甚至多付了，而双方2019年8月10日微信记录反映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追讨欠款，被上诉人仍承诺还款；上诉人于2019年8月12日要求被上诉人一次性还款98000元，被上诉人的回复对还款金额未提异议。故一审判决以借款本息是否清偿完毕存疑而否定本案的欠款是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审判组织不合法。一审采用普通程序，但庭审合议庭成员未全部到庭。冯银娟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上诉人称除了银行转账1万元，其余微信及支付宝款项系基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所产生的说法纯属虚构。1.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上诉人每月均在微信中向答辩人追讨借款及借款利息，答辩人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还款，上诉人已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答辩人不持有借款合同，对于借款合同的还款方式不清楚，2017年10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上诉人于当天第一次将银行卡发给答辩人，足以证实答辩人对约定的还款方式不清楚。3.即使合同约定了还款方式，答辩人认为双方在还款过程中已对还款方式进行变更。4.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相关款项系用于支付其他款项。5.上诉人质证时陈述答辩人举证的款项除了1万元银行转账是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外，其余款项不是支付本案借款本息，但其只主张2019年1月1日起未支付借款利息，那之前的利息如何收取，因此，上诉人明显不诚信。二、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收取还款后仍向答辩人追讨欠款，答辩人基于信任没有对款项进行统计。三、一审庭审时，法庭已告知本案以三位法官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申请，双方均无异议，不存在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孙润祥未就本案发表意见。孙顺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冯银娟、孙润祥向孙顺祥返还借款本金110000元及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孙顺祥与冯银娟、孙润祥系朋友关系，冯银娟、孙润祥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4月10日及2018年12月24日分别向孙顺祥借款80000元及30000元，并承诺会尽快还钱，孙润祥于2017年4月10日向冯银娟转账80000元，于2018年12月24日现金支付30000元上述借款，冯银娟、孙润祥也向孙顺祥出具了两份借据。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孙顺祥多次催收，冯银娟、孙润祥仍拒不归还，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孙顺祥提供《借款合同》2份、手机银行转账截图1份拟证明诉称案件事实。落款日期2017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记载贷款人（甲方）为孙顺祥，借款人（乙方）为冯银娟、孙润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80000元，以乙方实际收到甲方款项为准；从2017年4月10日起，期限12个月，最长不大于13个月；借款交付方式银行转帐，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由甲方名下银行账户转账至乙方名下银行账户的所有款项为甲方借予乙方的本金；还款方式银行转账，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由乙方名下银行账户转至甲方名下农行银行账户（账号：622*************813）的所有款项均为乙方归还的利息或本金，不以此方式及银行账户产生的交易金额均不属于双方借贷关系的款项；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以乙方收到甲方借款后从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于每月1号前将当月利息支付甲方，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乙方所归还的款项先付利息后抵本金。上述《借款合同》贷款人一栏有孙顺祥签名，借款人一栏有冯银娟、孙润祥签名及指印。落款日期2018年12月24日的《借款合同》记载贷款人（甲方）为孙顺祥，借款人（乙方）为冯银娟。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元，以乙方实际收到甲方款项为准；从2018年12月24日起，期限3个月，最长不大于3个月；借款交付方式银行转账，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由甲方名下银行账户转账至乙方名下银行账户的所有款项为甲方借予乙方的本金；还款方式银行转账，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由乙方名下银行账户转至甲方名下农行银行账户（账号：622*************813）的所有款项均为乙方归还的利息或本金，不以此方式及银行账户产生的交易金额均不属于双方借贷关系的款项；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以乙方收到甲方借款后从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于每月24号前将当月利息支付甲方，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乙方所归还的款项先付利息后抵本金。上述《借款合同》贷款人一栏有孙顺祥签名，借款人一栏有冯银娟签名及指印。孙顺祥出示的手机银行原始载体上查询汇款明细信息显示孙顺祥于2017年4月10日向冯银娟银行账户转账80000元。冯银娟确认80000元转账属实，另质证确认两份《借款合同》中冯银娟的签名是自己所签，但称2017年4月10日《借款合同》签名时合同条款中的借款期限并未填写，2018年12月24日《借款合同》签名时合同条款中所有手写内容均未书写。冯银娟提供支付宝转账截图5张、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主张其由2017年4月10日起先后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向孙顺祥账户转账共计133480元用于偿还80000元借款的本息，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账5次共计46000元，通过微信转账28次共计77480元，银行转账1次10000元。孙顺祥对上述转账真实性认可，但称冯银娟一直有向其经营的中山市众盈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采购塑料袋故存在货款支付情况，为避免与借款款项混淆，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并约定孙顺祥名下农行账户622*************813为收取还款本息的账号，以作区别，不认可冯银娟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属于偿还借款本息。并补充《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交易期间孙顺祥亦曾经于2018年6月27日向冯银娟转账退货款48600元。冯银娟对孙顺祥所述48600元的转账用途不予确认。称其通过微信聊天方式与孙顺祥商谈让孙顺祥帮忙兑换支票（支票号：7355576，出票日期：2017年7月25日，票面金额47500元，出票人：中山市小榄镇艺明装饰有限公司）的事情并确认下午到孙顺祥的厂里交接。其到孙顺祥的工厂后，孙顺祥收取了支票，因委托其帮忙购买两瓶洋酒合计1100元，故当天孙顺祥转账合计48600元。后因出票日期填写错误，导致孙顺祥无法兑现支票。冯银娟用新支票（支票号：7355593，出票日期：2018年7月27日，票面金额47500元，出票人：中山市小榄镇艺明装饰有限公司）换回支票号为7355576的支票。后因票号为7355593的支票密码填写错误导致支票无法承兑，孙顺祥遂要求冯银娟支付上述支票款，冯银娟于2018年7月27日委托其父亲冯业成向孙顺祥转账47500元，转账后，冯银娟通过微信将转账凭证发给孙顺祥，孙顺祥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对上述陈述冯银娟亦提供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冯业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冯业成书写的情况说明、中山市东凤镇小沥社区*民委员会就冯业成与冯银娟父女关系出具的证明，冯银娟还提供自己与孙顺祥2017年8月10至2019年9月13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协商帮忙兑换支票情况以及孙顺祥向冯银娟追讨借款的情况。孙顺祥质证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否认双方存在委托购买洋酒的情况，另确认有收取过冯业成转账的47500元，但冯业成其并不认识。孙顺祥又称其与冯银娟不仅存在买卖关系，还存在其他合作。由于企业经常收到未到期支票，但急需资金而将支票折价兑现，孙顺祥与冯银娟就通过折价来取得这些支票来赚取差价。操作方法是冯银娟负责寻找外单位未到期支票并承担承兑风险，孙顺祥负责提供资金，赚取的差价平分。期间由于冯银娟拿回的支票有2、3张无法承兑，冯银娟要负责为孙顺祥追回已支付支票的本金和超期利息。冯银娟所举证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仅证实双方除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发生的资金往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大都不属于双方借贷关系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对于双方争议的几个焦点问题，逐一分析如下：关于孙顺祥向冯银娟、孙润祥初始提供借款的实际数额。两份《借款合同》均注明借款交付方式为银行转账，现孙顺祥只提供2017年4月10日的手机银行转账80000元的截图，称另外30000元为现金交付，冯银娟自认有收到其中80000元转账。孙顺祥称2018年12月24日的借款是采用现金方式支付，但未就双方确有30000元现金交付的事实进行举证，且孙顺祥该陈述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相符，亦与双方第一次交付借款本金80000元的交易习惯不一致，故孙顺祥主张共向冯银娟、孙润祥交付110000元的陈述不予采纳。关于孙顺祥所举证的在2018年6月27日向冯银娟账户转账48600元，以及冯银娟举证的2018年7月27日其父亲冯业成向孙顺祥账户转账47500元与本案纠纷是否存在关联。双方对上述转账的用途说法不一，但一致之处在于均称转账不是案涉借款或者还款，故上述转账的具体用途以及双方是否存在委托购买洋酒的争议显然与本案纠纷处理无关。关于冯银娟向孙顺祥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的款项共计123480元是否属于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虽然《借款合同》中指定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至孙顺祥农业银行尾号813的账户，孙顺祥以此否定上述123480元是用于偿还案涉借款本息。但从双方举证情况所见，冯银娟在还款过程中显然并未严格按照该约定处理，即使不考虑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的3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单80000元借款本金从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就达到80000元×2%/月×20.67个月=33072元。孙顺祥主张从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理应该已收取了2019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但除孙顺祥确认收取过2017年10月31日冯银娟银行转账的10000元外，孙顺祥未举证有通过尾号813的账户收取过冯银娟、孙润祥其他还款，利息差额悬殊，故孙顺祥称其他还款方式均不是案涉还款的意见显然与自己的诉求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纵观冯银娟所提供的双方从2017年8月10至2019年9月13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对应约98分钟的微信图片、语音展示播放的视频，孙顺祥与冯银娟的微信聊天中多次出现案外人出具的支票照片，双方大量谈及未到期支票的兑换以及支票未按期兑现需要增加利息的事宜，故可以认定孙顺祥确有向冯银娟介绍的案外人提供借款并要求案外人提供未到期支票作为还款担保的情况。但冯银娟的微信转账给孙顺祥过程中并未明确指明转账款项具体用途，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清晰反映孙顺祥向案外人提供的具体借款人、借款的数额、借款期限、利率标准、还款情况，若冯银娟所举证支付宝、微信转账确实用于履行担保责任偿还案外人向孙顺祥的借款，孙顺祥理应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另外借款的具体情况，孙顺祥仅以本案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农业银行尾号813的账户为还款收款账户否定冯银娟支付宝、微信转账属于本案案涉还款理据不足。从2017年4月10日至冯银娟最后一次向孙顺祥转账的2019年6月21日共计不足27个月，即使全部还款均于2019年6月21日偿还，本息合计亦不会超过123200元（80000元×2%/月×27个月+80000元），冯银娟现举证其向孙顺祥转账金额为133480元，多于上述数额，基于孙顺祥并未充分举证除本案案涉借款80000元外，冯银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其他借款的具体情况，孙顺祥主张本案案涉借款本息尚未清偿完毕的案件事实存疑，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孙润祥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法进行裁判。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孙顺祥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2元，由孙顺祥负担（孙顺祥已交纳）。二审期间，孙顺祥提交支票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双方有其他交易往来。冯银娟对于孙顺祥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4月10日至2019年6月21日，冯银娟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共向孙顺祥支付133480元，其中银行转账的10000元发生于2017年10月31日。冯银娟与孙顺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12月30日，孙顺祥：“你晚一点想想办法凑过来，你那3万元我已经给他了，他没钱用，我调过去那3万元。”冯银娟：“我凑得够不想一次性拿出来吗？我今天发工资全发完了，剩下2700元，我就发2500给你了……”孙顺祥：“别人供车供楼搞不定没办法都给我个电话，怎么都要调几万块钱给他用，好了，钱就帮你还给他了，但是你说过的话要算数的呀，每一次都有一点问题的，你看看晚点怎么处理。”2019年8月11日，孙顺祥:“你自己想办法啊，我不管你，我给你足够的时间了，说好多少号就多少号，到了时间你又说不行，你想怎样，你真会让人愤怒的，别人给你台阶下，你自己不懂去珍惜，还要撕烂自己的信誉度，你叫别人怎么去相信你，要不你把9万先还我，不要说那几千块钱了，要是你真的不行，把9万8千还我。”“足足一个月时间，你说5000元都拿不出来，你到底是骗我还是当我小孩，你真的不行把9万8千还我。”“你还是这样子，那9万8千你放在那，我过去拿，我不管你啊，你自己想好了。”2019年8月13日，冯银娟:“前天我的手机掉进水池了拿去弄，所以没电话，儿子又出去工作了，昨天才回来帮我用另一个手机登陆微信，我才知道你找过我，我手机10点多才能恢复，你等等，我到时找你。”孙顺祥：“你不要跟我说这么多，你把钱还我就是了。”孙顺祥陈述称涉案30000元是因为冯银娟要应急，所以现金交付，款项的来源是其备用的现金，因为合同版本是在网上找的，所以没有留意将银行转账改为现金支付；涉案借款尚欠本金98000元以及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冯银娟一审时称涉案30000元的借款合同是孙顺祥称与其就80000元的还款明细进行对账，要求其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其基于信任就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名，且合同记载是转账支付，冯顺祥未向其支付该款项；二审称其向冯顺祥借款80000元一直有还款，但后来没有还完的时候孙顺祥就要求其签订涉案30000元的借款合同，涉案借款其已全部清偿完毕。冯银娟确认孙顺祥于2019年8月11日向其追讨的98000元系追讨借款，但因当时其没有还款能力，所以未对金额提出异议。另，冯银娟二审期间确认其与孙顺祥之间有支票兑换的交易往来。冯银娟与孙顺祥二审期间确认二人之间除涉案两笔借款外不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对于孙顺祥已向冯银娟转账支付借款本金80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孙顺祥是否向冯银娟交付借款本金30000元以及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首先，对于涉案借款本金30000元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经查，虽然孙顺祥主张现金支付30000元与借款合同记载转账支付的约定不相符，但孙顺祥与冯银娟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双方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后一周内孙顺祥代冯银娟向他人还款30000元，而二人确认双方仅存在涉案两宗借贷关系；结合孙顺祥在2019年8月11日向冯银娟追讨借款时多次明确欠款金额98000元，该金额已明显超出冯银娟确认收到的借款本金80000元，冯银娟却未就该金额提出异议，而冯银娟辩称之所以未就该欠款金额提出异议系因其无还款能力明显有违常理，据此，孙顺祥主张已向冯银娟实际交付涉案借款本金3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对于涉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的问题，经查，冯银娟主张其通过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转账共向孙顺祥还款133480元，涉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但冯银娟与孙顺祥之间除涉案两宗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合作兑换支票的业务，借款合同亦明确约定涉案借款的还款方式为转入孙顺祥的指定银行卡。因此，在冯银娟未充分举证双方就约定还款方式已作出变更，冯银娟仅向孙顺祥指定银行卡支付10000元的情形下，冯银娟主张上述133480元均系清偿涉案借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冯银娟提交的其与孙顺祥2019年8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反映的尚欠借款98000元应视为双方对借贷关系的结算，孙顺祥二审期间亦确认涉案借款尚欠本金98000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因冯银娟未就其还款情况进一步举证，应由冯银娟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孙顺祥主张冯银娟清偿借款本金98000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对于孙润祥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孙润祥仅系涉案借款80000元的借款人，当事人未就还款顺序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之规定，冯银娟已清偿的借款本金12000元（110000元-98000元）应优先抵充先到期的借款80000元，故孙润祥应当与冯银娟就借款本金68000元（80000元-12000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孙顺祥主张冯银娟、孙润祥清偿借款本金68000元、冯银娟清偿借款本金30000元并分别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理据充分，应予支持；超出部分，缺乏理据，应予驳回。另外，孙顺祥一审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对审判组织的组成无异议，现又提出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274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冯银娟、孙润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孙顺祥清偿借款本金68000元及利息、被上诉人冯银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孙顺祥清偿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均为：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孙顺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为2852元，合计5704元（上诉人孙顺祥已预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分别由上诉人孙顺祥负担662元，由被上诉人冯银娟、孙润祥负担2190元（被上诉人冯银娟、孙润祥负担部分共计438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上诉人孙顺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