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21民再1号监督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大学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马某1，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再审第三人：马某2，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与原审被告马某1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宁0521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并宣判。判决生效后，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中宁检民（行）监〔2019〕64052100004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宁052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出庭。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马某1、再审第三人马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一）原审判决基本案件事实未查明。原审判决查明，涉案的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有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根据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分配给马登武及其家庭成员，由原审被告马某1的父亲马某2居住。但原审判决未查明以下事实：原审被告马某1与马某2共同侵占该房屋后由马某2居住，马某2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被告马某1与马某2是本案的共同侵权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案的案由是返还原物，返还人理应包括实际侵占人马某2。原审原告起诉时遗漏马某2为案件当事人，法院审理时未依职权通知马某2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仅判决原审被告马某1返还该房屋，导致执行难以进行，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审原告诉称，马某1及马某2原系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刘店村村民，2010年马某1被确定为自治区“十二五”规划内的移民，同年5月，原审原告依据上级主管部门的统一安排，对马某1进行了移民：移入地为宁夏××县，原审原告给原审被告马某1分配的院落为C7-09号，原审被告马某1入住后以家中人口多无法居住为由，未征得原审原告同意擅自将相邻的院落C7-10号的门锁翘掉由其父马某2强行入住。2014年本案中移民马登武将移民手续交清后，原审原告安排马登武及其家人入住该院落时，多次与原审被告马某1交涉，要求原审被告马某1搬出非法占有的院落并交付马登武及家人入住使用，但原审被告马某1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诿，拒不交付，致使移民马登武及其家人至今流离失所。期间，原审原告及其所属的镇村干部多次在移民区与原审被告马某1交涉无果。原审原告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返还非法占有的的位××县房屋及院落一处；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再审第三人承担。原审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宁政发（2011）34号文件一份，拟证实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确定为“十二五”生态移民人选，以一户为单位进行搬迁，生态移民应该享受相关政策的事实；证据二、移民办（2012）17号文件复印件、宁夏“十二五”中南部地区生态移民搬迁户登记表复印件、原州区“十二五”中南部地区县内县外生态移民搬迁户审核登记表（2012）年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被原州区人民政府确定为“十二五”中南部生态县外移民，该二人为同一户籍家庭成员的事实；证据三、原州区人民政府“十二五”生态移民分房花名册一份，拟证实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在××乡落一处的事实。原审被告马某1辩称，其原系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刘店村村民，于2010年搬迁至中宁县渠口太阳梁生活，搬迁时申请了两套搬迁房屋，但村干部说根据政策规定只能解决一套，让其与家人先搬下来再说。2011年10月4日，马某1与其父马某2分别给官厅镇刘店村村委会主任海恒智缴纳房屋搬迁自筹款10000元、12800元。2012年4月12日，村委会干部马其彪、会计金飞、主任海恒智及村支书金登奎给其指定了一处院子两套房，房号分别是C区7排9号、10号，其住9号，其父马某2住10号。2016年秋季，官厅镇的工作人员让其把10号房子腾出来。因其父马某2已经交了12800元搬迁自筹款且老家的房屋已经被政府拆掉，现也无法回去居住，如果原审原告能解决马某2的居住问题则愿意腾房。原审被告马某1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收据二份，拟证实2011年10月4日，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分别向官厅镇刘店村缴纳移民搬迁自筹款10000元、12800元的事实。再审第三人述称，搬迁的时候政府的人让其交钱搬迁，搬迁费其也按照规定交了12800元，现房子也住了，但又让其搬离，其无法理解。再审第三人马某2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马某1对证据一无异议，但认为在具体搬迁过程中原审原告的工作人员告诉其有两套房屋后其才搬迁的；对证据二、三无异议。再审第三人马某2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被告马某1提交的证据，原审原告与再审第三人马某2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海恒智收取原审被告马某1搬迁自筹建房款10000元、收取马某2搬迁自筹建房款12800元，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返还非法占有的的位××县房屋及院落，并赔偿差旅费20000元，房屋租赁费35000元，共计55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原审被告原系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刘店村村民，被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确定为搬迁至中宁县渠口太阳梁的移民。2011年10月4日，官厅镇刘店村村委会主任海恒智未审查原审被告及其父亲马某2的户口，便向原审被告收取其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10000元，马某2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12800元。后经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原审原告及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核，原审被告与马某2是一个家庭户，户主为原审被告，马某2为家庭成员之一，户号为450022000824。原审原告根据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按户给包括原审被告及其家庭成员在内的72户276人分配了位于中宁县渠口太阳梁的72套移民房及院落，其中原审被告及其家庭成员分得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09号房屋及院落一处，马登武及其家庭成员分得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及院落一处。海恒智找原审被告退还多收取的10000元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原审被告不同意并要求原审原告给马某2分配房屋，双方协商未果。2014年原审原告安排马登武入住中宁县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时，发现原审被告侵占该房屋及院落，由其父亲马某2居住。原审原告找原审被告协商返还该房屋，原审被告拒不返还。本院原审判决：1、原审被告马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位于××县房屋及院落；2、驳回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审被告马某1、再审第三人马某2原系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刘店村村民，被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确定为搬迁至中宁县渠口太阳梁的移民。2011年10月4日，官厅镇刘店村村委会主任海恒智未审查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的户口，便向原审被告马某1收取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10000元，向再审第三人马某2收取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12800元。后经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原审原告及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核，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是一个家庭户，户主为原审被告马某1，再审第三人马某2为家庭成员之一，户号为450022000824。原审原告根据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按户给包括原审被告马某1及其家庭成员在内的72户276人分配了位于中宁县渠口太阳梁的72套移民房及院落，其中原审被告马某1及其家庭成员分得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09号房屋及院落一处，马登武及其家庭成员分得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及院落一处。海恒智找原审被告马某1退还多收取的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原审被告马某1不同意并要求原审原告给再审第三人马某2分配房屋，双方协商未果。2014年原审原告安排马登武入住中宁县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时，发现原审被告马某1侵占该房屋及院落，由再审第三人马某2居住。原审原告找原审被告马某1协商返还该房屋，原审被告马某1拒不返还、再审第三人马某2也拒不搬出。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渠口太阳梁新二村C7-10号房屋的权属问题。原审原告按照固原市原州区生态移民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安排已给原审被告马某1及其家庭成员按照户口属性及分配原则分配了位于××县生态移民住房，并已入住使用，但户主马某1未经原审原告同意，让再审第三人马某2占有原审原告准备分配给其他移民的C7-10号房屋及院落，该行为属于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马某1及再审第三人马某2返还该房屋及院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再审第三人马某2多交纳的12800元生态移民搬迁自筹建房款，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宁0521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被告马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位于××县房屋及院落；驳回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原审被告马某1与再审第三人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共同返还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位于××县房屋及院落。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审原告固原市原州区官厅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执行，未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李 玮人民陪审员 马少辉人民陪审员 李淑润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陆姗姗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三条国家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