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刑初7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劳子监（曾用名劳小监），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31，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仲平、何礼俊，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明，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50************21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4*。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建芬，广东凝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润东，男，1994年4月1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77，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源、陈景明，广东信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黎昌利，男，1985年6月27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50************235，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莫军亮，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及辩护人何礼俊、宋建芬、陈景明、莫军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份开始，“强哥”（另案处理）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社区***管理区租赁一无牌仓库非法经营假冒伪劣卷烟。期间，“强哥”雇请被告人劳子监负责仓库管理、记账等各项工作、“阿斌”（另案处理）负责为假烟打码，被告人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及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送货、搬运工作。2019年8月12日20时许，公安人员查获上述仓库，当场抓获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及裴某某，并在仓库内查获42834条香烟及打码机、作案车辆、账本等物品。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共价值8935486元人民币。经查，上述仓库经营期间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约257000条，共价值人民币约217936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共计约30729086元人民币，其中8935486元人民币为犯罪未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黎昌利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判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黎昌利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劳子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何礼俊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中的“生产、销售”行为情节较轻。2.被告人劳子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劳子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张仲平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劳子监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仅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应当从轻判处。2.被告人劳子监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判处。综上，应当对被告人劳子监从轻判处。被告人王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宋建芬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东明是从犯，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王东明能够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且供述稳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王东明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东明从轻判处。被告人黄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他不知道生产的是假烟，直到被抓后才知道自己的行为违法，对仓库的其他情况均不清楚。辩护人陈景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润东仅从事搬运工作，是从犯，犯罪所得较少。2.被告人黄润东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黄润东参与时间短，为初犯，认错态度诚恳。恳请法院予以从轻判决。被告人黎昌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莫军亮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黎昌利提供的是简单的协助工作，参与时间短，参与程度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黎昌利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因一时糊涂，才实施了涉案的犯罪行为。4.被告人黎昌利家庭困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黎昌利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相适应的较低刑期。经审理查明,本院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黄润东在公安人员到达涉案仓库后，实施了跳窗逃避抓捕的行为。四被告人的获利均不足二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劳子监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6月，“强哥”联系我，称想在三水做假烟生意，由“强哥”联系客户送一些假烟过来，然后对假烟打码及重新包装，再卖给客户获利。我的月工资是14000元，负责管理一下员工及送货给客户。后来，我与“强哥”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社区***管理区堤围处租用了一无牌仓库。期间，“强哥”从广州运来了两台打码机（含电脑）。我与“强哥”一起找工人来为香烟打码及送货。2019年6月，我找了黎昌利做送货司机，工资为12000元。“强哥”先后找“阿斌”负责打码，找了“大王”做司机，负责送香烟给客户，工资为12000元。“大王”在6月底分别叫了王东明、黄润东等人过来工作。王东明做司机，工资12000元，黄润东做搬运工，主要将“强哥”联系过来的香烟搬运到仓库及将打好码的香烟搬上去等其他人送货，工资是8000元。“强哥”平时很少过来仓库，主要是电话及微信联系，“强哥”平时会告诉我们何时有人送香烟过来，然后让人去接货，香烟的种类有中华、利群、双喜等多个品牌。在接好货后就将香烟在仓库内打码、重新包装并根据“强哥”的要求发货给客户。收款不由司机负责，我不清楚是由谁负责收。我不清楚买家情况，只是通过电话联系买家，买家会将接货人的电话告知我，我就安排人送货。2019年7月1日至今，“强哥”联系他人运过来的香烟约有3000件（一件50条，一条10包，一包20支香烟），约有20种品牌。我知道香烟是假烟，但不知道香烟的来源，也没有经营、运输香烟的证件。笔记本是公安机关在涉案仓库中搜到的，是我平时用来作记录用的。我们租用仓库后就用有颜色的胶纸将全部窗户封闭起来，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平时都是选择晚上去仓库上班，到仓库后也会将仓库的门关闭。仓库的大门外还安装了监控，通过手机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期间，“强哥”给过我报酬14000元。2.被告人黄润东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份，我经“五哥”介绍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社区***管理区一无牌仓库做搬运和包装香烟的工作。工作时间一般是凌晨2时至4时，有人专门驾驶汽车搬香烟来到仓库附近，然后由仓库的司机（王东明、黎昌利或“五哥”）驾驶汽车与对方接头并将香烟运回仓库内存放，有时我也会和他们一起去接货。每晚19时许，我、劳子监、黎昌利、王东明、“五哥”等人到仓库开工。我、王东明、“阿栋”“五哥”将一箱箱香烟拆开，将一条条香烟交给“阿斌”用打码机打码。黎昌利、“阿辉”将打完码后的香烟重新包装成箱。劳子监负责打电话派单给客户。之后，我、劳子监、黎昌利、王东明、“五哥”“阿栋”“阿斌”“阿辉”将香烟搬到汽车上，再由黎昌利、王东明、“五哥”“阿辉”驾车将香烟送给客户。我不清楚仓库内的香烟是真烟还是假烟，不知道香烟从哪里来，运输到哪里。我们在仓库内搬运、包装和运输香烟没有相关营业执照或文件。平时工作的地方比较隐蔽，租用房东的仓库后就用有颜色的胶纸将全部窗户封闭起来，不让外人看到里面在干什么。警察在仓库内抓我时，我为了逃避抓捕而跳窗逃跑，我的右手、右肩等有被窗户的玻璃划伤。我至今共收了1.2万元。3.被告人黎昌利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1日，我经劳子监介绍在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社区***管理区一个无牌仓库运输香烟。工作的仓库共有8人，劳子监负责安排工作和管理，有时也帮忙搬货、包装、收拾东西。“阿斌”负责用打码机给每条香烟打码，也负责日常分工管理。我、“五哥”、王东明负责开车送货。“阿飞”“阿雄”、黄润东负责搬运、打包。我不清楚货主是谁，我只见过一次。听说老板叫“强哥”。我每月的工资是12000元，目前只收了半个月6000元。工资是劳子监通过手机微信转款方式支付给我。平时工作地方比较隐蔽的。租了仓库之后就用有颜色的胶纸将全部窗户封闭起来，平时都是选择晚饭后去仓库上班，到仓库后也会将仓库门关闭。仓库的大门外安装了监控。我们送货司机多数选择在晚上、凌晨时送货。我每次出货时，劳子监都会写一张纸条给我，纸条上写上收货人的联系电话、送货地址、香烟的件数，地址一般写一个大概的地方，例如写街名等，没有写清具体门牌。4.被告人王东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6月，我经劳子监、王某某介绍开始在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社区一无牌仓库做搬运、运输香烟给客户。老板是“强哥”，劳子监是仓库主管，黎昌利、王某某、我负责运输，裴某某、黄润东负责搬货装箱，“阿斌”负责打码。我每月工资13000元，目前收了19500元，共运输约60次。每次凌晨4时许，有人驾车将一箱箱香烟运至仓库附近，由劳子监、黄润东、“阿斌”驾车接货回仓库。19时许，我、劳子监、黄润东、黎昌利、“阿斌”、王某某以及一名新来的男子会到仓库内拆开纸箱后拿出一条条香烟，交由“阿斌”用打码机在香烟表面打码，然后将打完码的香烟重新装箱搬上货车。劳子监将买烟的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给我、黎昌利、王某某三个司机，我们三人分别各自驾车将香烟运至指定地方。到达后电话联系客户见面交货。我会按要求向对方收取300元运费（有时客户不给运费）。客户购买香烟的货款由老板“强哥”收取的，不用送货司机收取。工作的仓库是比较隐蔽的，我们用有颜色的胶纸将全部的窗户封闭起来。平时都是选择晚上去仓库上班。到仓库后也是会将仓库的门关闭。仓库的大门外安装了监控。送货司机多数都是选择在晚上、凌晨去送货。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对涉案人员、涉案物品进行辨认、指认的情况。（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11日，我经劳子监介绍到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一无名仓库工作，在仓库参与搬运香烟，有见到劳子监他们将香烟拿出来重新打码及装箱，再由专人运走。证人裴某某对涉案人员、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指认。2.证人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陆某某有将位于三水区西南街道五**村委(以前叫金本村，现改名叫五**)内的仓库出租给劳子监，承租方有用有颜色的胶纸将全部窗户堵住，并有用仓库来存放香烟的。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位于三水区西南五**村委的涉案仓库在白天是锁门没有人开工的，平时晚上有货车进出。（三）物证、书证及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现场的概况以及公安人员对现场查获的香烟进行登记保存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对涉案仓库进行搜查，以及从仓库内搜获、扣押双喜、利群等24个知名品牌假烟42834条、涉案车辆3辆、激光打码机2套（带电脑）、记账笔记本1本。4.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送样单及鉴别检验报告，证明涉案的24种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关于发布2019年度全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估算的价格计算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现场查获的卷烟货值为人民币8935486元。6.记账笔记本。主要内容：（1）笔记本复印件22页，劳子监确认笔记本有他于2019年帮“强哥”生产、销售假烟期间用来记录出货信息的内容。（2）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12日，涉案人员从涉案仓库运走销售的卷烟共计257029条，按已查扣最低价格即每条84.8元来计算，则该批卷烟货值为人民币21796059.2元。7.机动车信息查询表及车辆照片。主要内容：经查询，粤E*****五菱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梁某某，粤A*****五菱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劳子监，粤T*****五菱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关敏聪。8.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就本案的相关情况作出说明。9.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0.前科情况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及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润东、黎昌利、王东明、劳子监无犯罪前科。11.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共计约30729086元人民币，其中8935486元人民币为犯罪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润东辩解他不知道生产的是假烟，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违法的意见。经审查，第一，被告人黄润东于2019年7月经同案人员介绍加入涉案犯罪团伙后，主要负责涉案卷烟的搬运与包装工作，期间还实施了协助同案人员对涉案卷烟进行打码的行为，可见被告人黄润东是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直接参与者之一。第二，被告人黄润东不仅知道加工卷烟的仓库无相关营业执照，而且还知道多数同案人员的分工、作用，并在公安人员到达涉案仓库后，实施了跳窗逃避抓捕的行为。第三，涉案犯罪团伙不仅将储存、加工卷烟的场所选择在地处隐蔽的仓库，还用有色胶带封贴仓库的窗户，并安排在夜间作业，掩人耳目的意图较为明显。综上，结合被告人黄润东的年龄、阅历、智力等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润东明知其参与生产、销售的涉案卷烟为非法卷烟，在主观上其有犯罪故意。上述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黄润东、黎昌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昌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劳子监、王东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依法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所提的量刑建议，经审查：（1）本案查获的仓库仅是涉案犯罪团伙作为临时储存、中转、加工打码非法卷烟的场所，并非是该犯罪团伙生产、销售非法卷烟的主要场地。（2）本案四被告人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过程中仅是根据“强哥”的安排参与实施对非法卷烟的搬运、储存、加工打码等行为，对于加工的非法卷烟具体由何人生产、来之何处、销往何地、货款交收等概不知情或知之甚少，可见本案被告人既不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或重要参与成员，也不是伪劣卷烟的主要生产者或销售者，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较低，所起的作用明显较为次要。（3）本案被告人均是2019年7月份加入犯罪团伙，于2019年8月被抓获，参与时间相对较短，获利最多的被告人也不足二万元，就涉案的非法卷烟货值高达3072万余元而言，本案四被告人的获利占犯罪团伙的违法所得的比例甚低。据此，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所起的作用、参与的时间、获利等情况，本院不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各辩护人所提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扣押的记账笔记本一本、悬挂车牌号为粤E*****的小型汽车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T*****的小型汽车一辆，经审查，记账笔记本是重要的涉案书证，应予以归档保存；上述小型汽车并非本案被告人所有，本院不作处理。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劳子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润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东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黎昌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42834条，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办理）六、扣押的悬挂车牌号为粤A*****的小型汽车一辆、打码机（含电脑）二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办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建烈人民陪审员  胡 玥人民陪审员  陈嘉豪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 助理  刘艳娟书 记 员  卢伟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