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72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恩，曾用名李佰恩，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因盗窃，于2010年7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罚款900元。因盗窃，于2011年3月29日被郑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盗窃，于2012年9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6日被郑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羁押1天），同年12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程志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恩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金顺、检察官助理许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恩及其指定辩护人程志浩，利害关系人李思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李德恩事先准备好螺丝刀，驾驶车牌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窜至沁阳市亚星小区、怀府世家、太行花园、泊景湾、金丰、御景园等居民小区实施盗窃：1、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德恩进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泊景湾小区，8号楼一单元一楼楼梯间将被害人郭某1的一辆欧鹤牌电动车盗走，后因电动车没电，被告人李德恩遗弃在泊景湾东门口，经鉴定，该车价值500元。之后被告人李德恩又窜至沁阳市沁园办事处泊景湾小区8号楼二单元负一楼电梯口将被害人李某1的一辆五星钻豹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500元。2、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德恩窜至沁阳市沁园办事处金丰小区4号楼一单元地下室，将被害人翟某一辆雅迪牌电动车电瓶盗走，无法作价；将被害人张某的一辆电动车电瓶盗走，经鉴定，该电瓶价值150元。3、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德恩窜至沁阳市沁园办事处御景园小区15号楼北边车棚下将被害人郭某2的一辆捷安特牌电动车电瓶盗走，经鉴定，该电瓶价值255元；之后又将被害人周某的一辆电动车电瓶盗走，无法作价。4、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李德恩窜至沁阳市太行办事处太行花园小区被害人牛某家一楼车库将牛某的一辆电动车盗走，无法作价。5、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李德恩窜至沁阳市沁园办事处亚星小区地下车库西南角将被害人靳某的一辆澳柯玛三轮电动车的电瓶盗走，经鉴定，该电瓶价值587.5元。6、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李德恩窜至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怀府世家小区3号楼2单元1楼楼梯间将王某的一辆捷马牌电动车电瓶盗走，经鉴定，该电瓶价值525元；之后又窜至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怀府世家小区3号楼1单元1楼楼梯间将被害人贾某的一辆立联达牌电动车电瓶盗走，经鉴定，该电瓶价值285元。综上，被告人李德恩共作案6起，涉案车辆价值共计2802.5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德恩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德恩辩称之前的供述系刑讯逼供之下所作，申请排除该非法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称其未实施盗窃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异议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李德恩认可进入泊景湾小区骑了他人的电动车，但并未偷车。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李德恩认可进入了金丰小区，但仅是路过，并未盗窃。3.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李德恩认可当日在沁阳市区，但未进入御景园小区，也未在该小区盗窃。4.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李德恩认可其当日途经沁阳市区，但未盗窃。5.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六起事实，李德恩辩称其7月初没来过沁阳，也未盗窃。被告人李德恩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李德恩驾驶其哥哥李思恩所有的车牌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从居住地济源市多次来到沁阳市，进入市区多个居民小区，盗窃电动车、电瓶共5起，涉案财物价值共计221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22日13时53分许，被告人李德恩从济源市驾车到沁阳市区后，步行进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泊景湾小区，先将被害人郭某1的一辆黑色电动车骑走，因电瓶没电而遗弃在泊景湾东门口，后该车被郭某1取回。之后，李德恩又在该小区将被害人李某1的一辆白色电动车骑走。李某1于2019年10月22日下午下班时发现车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郭某1于2019年10月25日早上发现车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500元。2、2019年10月22日17时47分许，被告人李德恩骑一辆白色电动车进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金丰小区，持一个空纸箱步行进入该小区4号楼，后将被害人李某2和张某的电动车电瓶盗走，放入纸箱搬出来，骑电动车装载纸箱离开。张某于2019年10月22日18时左右发现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150元。李某2的姐姐翟某于2019年10月23号早上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电瓶无法作价。3、2019年10月22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李德恩在沁阳市沁园办事处御景园小区15号楼附近，将被害人郭某2和周某的电动车电瓶盗走。郭某2于2019年10月23日上午发现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255元。周某于2019年10月23日中午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电瓶无法作价。4、2019年9月21日16时5分许，被告人李德恩步行进入沁阳市太行办事处太行花园小区，后骑行被害人牛某家的电动车离开。牛某于2019年9月21日16时30分左右发现被盗后报警，但被盗车辆无法作价。5、2019年7月3日19时16分许（比北京时间快4分钟），被告人李德恩空手进入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怀府世家小区单元楼，监控视频显示其搬电瓶状物品，后骑电动车装载离开。王某于2019年7月3日19时左右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525元。贾某于2019年7月3日22时许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报警后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285元。2019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德恩到其辖区派出所核查信息。当日下午14时许，李德恩在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大院被抓获，拘留证显示向李德恩宣布告知的刑事拘留时间是10月28日15时，日期有涂改痕迹，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确定向李德恩宣布刑事拘留的时间是10月29日。2019年10月29日21时，李德恩被送至沁阳市看守所羁押，入所体检表记载体表状况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李德恩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均反映受到刑讯逼供，并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经查，公诉机关共向本院提交李德恩的供述两份，分别是：2019年10月29日13时27分至16时15分，李德恩在沁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一次接受讯问的供述；10月29日18时27分至20时12分在沁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二次接受讯问的供述，两次讯问笔录均系有罪供述。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后认为，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不能排除公安机关系以刑讯逼供的方法获取李德恩有罪供述的合理怀疑，故对李德恩的两次供述依法予以排除。公诉机关和李德恩对此均无异议。2019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李德恩家中搜查到胸部有字母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衫和暗红色长袖T恤衫各1件，并于当日扣押车牌照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从车上搜查并扣押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深色男式上衣1件、男士鞋1双、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另，1.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驾驶的车牌为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于2019年7月3日、9月21日、10月22日在沁阳市区存在行驶轨迹；2.话单截图显示李德恩使用的手机号151××××****于2019年7月3日、9月21日、10月22日在本案被盗区域基站存在轨迹；3.人像比对图显示李德恩在泊景湾小区的比对结果值为91.74%；4.公安机关组织熟识李德恩的人对被盗监控视频辨认后，确定实施盗窃行为的人是李德恩;5.李德恩自称在被盗小区没有亲友及熟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豫Ｕ×××**白色哈弗越野车1辆、胸部字母字样白色短袖T恤衫1件、暗红色长袖T恤衫1件、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深色男式上衣1件、男士鞋1双、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证明被告人李德恩作案时驾驶的车辆、所穿服装及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被告人李德恩的户籍信息，证明其系1985年8月25日出生。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明李德恩两次犯盗窃罪，均被济源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2000元。3.释放证明，证明李德恩因盗窃罪被济源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系累犯。4.发破案经过，证明李德恩由被害人王某报案并经视频锁定系本案嫌疑人，系多次前科惯犯。5.价格鉴定书，证明李德恩盗窃的财物价值。6.抓获证明，证明李德恩在济源公安局北海分局被抓获归案。7.李德恩刑事拘留证情况说明，证明李德恩系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拘留证填写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符。8.见证人相关情况说明，证明李德恩指认现场合法真实，其未受到打骂、威胁等非法行为，全程合法。9.入所体检表、体检情况证明，证明李德恩收押入所时身体软组织损伤的情况，其曾签名证明是抓捕时造成的。10.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王某、赵某等的报案相关材料。11.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证明本案程序合法，在法定时间内讯问办理。1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逮捕程序合法。13.移送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本案起诉的情况已经告知李德恩，及侦查机关对其起诉的认定情况。14.豫Ｕ×××**车辆的行车证，证明该车登记所有人系李思恩。15.发破案经过，证明民警在2019年7月3日案发后，确定作案车辆为豫Ｕ×××**，车辆的所有人是李思恩。16.豫Ｕ×××**车辆轨迹，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德恩在沁阳。17.李德恩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李德恩于案发时在被盗区域基站存在轨迹。18.被盗区域监控视频图，证明李德恩在各被盗小区实施盗窃行为的监控情况。19.李德恩与盗窃人员的人像比对结果，确认李德恩系实施盗窃的人。（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7月3日19时左右发现电动车的电瓶被盗，然后就在小区的监控室看监控了。在监控视频里看见19时09分有一名男子身穿黑色短袖，黑色裤子，黑色白底运动鞋，头上戴黑色鸭舌帽进来到其家楼道里，19时14分的时候，这名男子抱着电瓶出了楼道。其看完监控就打电话报警了。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3日22时许，贾某从家里出来，发现好多警察，旁边的保安就问楼道里面的电动自行车是谁的，电瓶被盗了，其赶紧过去看，发现自家电动自行车中间的电瓶不见了，盖子被撬开了，其随后就到太行派出所报警。3.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3号早上，翟某发现其亲属停放在沁阳市沁园办事处金丰花园4号楼1单元地下室的电动车电瓶被盗了，其就去物业反映，物业说还有其他业主的电动车电瓶也被盗。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2日18时左右，张某下班后将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沁阳市沁园办事处金丰花园4号楼1单元地下室门口，车头朝西车尾朝东停放，将电动车锁上后就回家了。至次日8时许，准备上班推车时发现电动车很轻，拧电车电门也没反应，后来把电瓶盖打开后发现电瓶被盗了，然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其电动车是在沁阳市五马公司买的，牌子是小尚丁，电瓶是原装电瓶，用有3年左右，是48V12A、4组的。5.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3日上午，郭某2发现电动车的电瓶在御景园小区15号楼北边的车棚下被盗。电瓶是60V20A天能牌电瓶，一组五块。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3日中午12时许，周某发现在御景园小区15号楼地下车库过道停放的电动车座下的电瓶被盗了。电瓶是2018年夏天的时候260元以旧换新换置的。电瓶是48V的，被盗了一组电瓶，一组分为4小块，现在价值约400余元。7.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21日16时30分左右，牛某发现停放在太行花园小区自家楼下车库里的电动自行车被盗，该车是2016年的时候以旧换新换的，现在价值450元左右。8.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5日早上8时左右，郭某1发现停在泊景湾小区楼道口的电动车不见了，样式是类似于摩托车那种踏板样式，车座整体是大皮座，车整体是黑色的。印象中大概是2013年购买的，当时购价大概是4000多元。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2日下午下班时，李某1发现停放在泊景湾的电动车被盗。该车是2014年7月份在济源市梨林镇五星钻豹电动车专卖店购买的,当时购车价值3000元整。电瓶是2019年9月份又换的，电瓶是天能牌的，一组五块，60V、32A的。1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姐是金丰花园的翟某，因其不在家，翟某替其报案。其电动车电瓶是天能牌的，一组四块，48V12A的，是其2018年12月份以旧换新花240元买的。1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3日早上8时许，赵某去御景园小区物业办公室上班时，发现15号4单元北边楼下有辆电动车电瓶盖被撬开，里面的电瓶被盗，随后往东边看还有两辆电动车电瓶盖被撬开电瓶被盗，当时感觉不对劲就去小区里面转转看还有没有被盗电动车电瓶，走到10号楼2单元地下室楼道口时发现有两辆电动车电瓶盖被撬开电瓶被盗，接着又转到15号楼3单元地下室楼道口发现一辆电动车盖被撬开电瓶被盗，然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德恩对盗窃物品进行现场指认，确认盗窃地点及盗窃物品。（五）视听资料，证明李德恩在刑警队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的过程。（六）搜查笔录，证明经搜查，在李德恩住处搜查出的衣服与被盗现场李德恩作案时所穿的衣服一致。（七）辩认笔录，证明经熟识李德恩的人进行辨认，被盗现场实施盗窃行为的人是李德恩。除上述证据之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害人靳某的陈述，拟证明2019年7月4日15时许，靳某发现停放在沁阳市沁园办事处亚星小区地下车库内电动三轮车的电瓶被盗。车内的五块电瓶都被盗走了，是超威牌20A，60V的电动三轮车电瓶。被盗的电瓶是2019年年初的时候花550元购买的，现价值400余元。（5）李德恩于2019年7月3日下午出入沁阳市沁园办事处亚星小区门岗的监控视频图及人像比对图，拟证明李德恩在亚星小区地下车库偷了靳某的电动三轮车的电瓶。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进入泊景湾小区骑了他人的电动车，但并未偷车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德恩自称在泊景湾小区没有亲友及熟人，但监控视频显示其于2019年10月22日13时53分许步行进入泊景湾小区，在小区内先骑一辆黑色电动车，因电瓶没电而遗弃在泊景湾东门口，后又骑一辆白色电动车离开小区。之后，李某1报警称自己的白色电动车被盗，郭某1报警称自己的黑色电动车被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能够证实李德恩在泊景湾小区盗窃了李某1和郭某1的电动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进入了金丰小区，但仅是路过，并未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于2019年10月22日17时47分许骑一辆白色电动车进入金丰小区，李德恩自称在金丰小区没有亲友及熟人，但其在小区内持一个空纸箱步行进入4号楼，后搬着装有东西的纸箱出来，骑电动车装载纸箱离开小区。之后，翟某和张某报警称电动车电瓶被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能够证实李德恩在金丰小区盗窃了翟某和张某的电动车电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其当日在沁阳市区，但未进入御景园小区，也未在该小区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熟识李德恩的人对御景园小区被盗区域的监控视频辨认后，确定实施盗窃行为的人是李德恩。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于2019年10月22日18时10分许在御景园小区15号楼附近的车棚处，从电动车上取下电瓶并提着离开。之后，郭某2和周某报警称电动车电瓶被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能够证实李德恩在御景园小区盗窃了郭某2和周某的电动车电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其当日途经沁阳市区，但未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熟识李德恩的人对太行花园小区被盗区域的监控视频辨认后，确定实施盗窃行为的人是李德恩。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于2019年9月21日16时5分许步行进入太行花园小区，后骑一辆电动车离开。之后，牛某报警称电动车被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能够证实李德恩在太行花园小区盗窃了牛某的电动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其7月初没来过沁阳，也未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行驶轨迹图、李德恩的话单截图、亚星小区门岗的监控视频图、辨认笔录及人像比对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德恩于2019年7月3日下午出入亚星小区，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李德恩在亚星小区内实施盗窃行为；靳某的陈述可以证明其放在亚星小区的电动三轮车的电瓶被盗，但也不能证明系李德恩盗窃。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指控，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李德恩提出其7月初没来过沁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对其未盗窃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证据不足而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被告人李德恩提出其7月初没来过沁阳，也未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豫Ｕ×××**的白色哈弗越野车行驶轨迹图、李德恩的话单截图、怀府世家小区的监控视频图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德恩于2019年7月3日19时16分许空手进入怀府世家小区单元楼，李德恩自称在怀府世家小区没有亲友及熟人，但监控视频显示李德恩之后搬出电瓶状物品，骑电动车装载离开。之后，王某和贾某报警称电动车电瓶被盗。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李德恩在怀府世家小区盗窃了王某和贾某的电动车电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德恩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李德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德恩曾因同种罪行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本案又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豫Ｕ×××**白色哈弗越野车一辆系李德恩的哥哥李思恩所有，根据刑事没收相当性原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违法所得依法责令李德恩退赔各被害人。根据李德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德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5）作案工具红色木柄螺丝刀1把、黄黑相间老虎钳1把、黄黑相间螺丝刀1把、黑色手套1双，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李德恩退赔被害人李代角人民币500元、张秋霞人民币150元、郭潮人民币255元、王欢欢人民币525元、贾志伟人民币285元、牛心兰电动车1辆、李士政和周跃进电动车电瓶各1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范献献人民陪审员  赵 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