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8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秀云，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学忠，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根辉，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福生，男，1952年8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又于2019年4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蒋利，男，1946年1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凤莉，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忠、季福生、蒋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1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又于2020年4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秀云，被告人杨学忠及其辩护人李根辉，被告人季福生，被告人蒋利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凤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学忠自认为其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庄××村的承租地与其相邻的被害人赵某1承租地存在纠纷，影响其通行，多次伙同或指使他人以恐吓、辱骂、堵门、拆墙等手段至该地滋事，严重影响被害人赵某1的正常生活、生产、经营。具体事实如下：于2018年5月20日，伙同吕某、赵某2、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赵某1位于该承租地的蓟州区牧顺康**猪养殖场（下称养殖场）门垛及部分墙体拆毁，致大门及狗笼子被砸坏。经鉴定，毁坏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1659.97元。于同年7月10日9时许，指使被告人季福生进入养殖场院内，持工具将院内彩钢墙体破坏。经鉴定，毁坏财物及安装工时费用共计人民币326.66元。于同年8月份至9月份期间，指使被告人季福生、蒋利先后多次前往养殖场前排临街门脸房，辱骂、恐吓承租户海静水暖店主胡某及洗车店店主王某，严重影响正常经营，致使店铺关门停业。后被害人赵某1退还承租人租金人民币17000元。于同年9月28日9时许，伙同其妻甄某、其父杨某5（另案处理）用砖头、石块将养殖场大门口堵住，致使车辆无法通行。后指使被告人季福生进入院内殴打建筑工人、抢走建筑工人工具，阻止正在建设沼气池的施工队正常施工。于同年10月5日14时许，伙同被告人季福生、蒋利以恐吓的方式，阻止陈某购买被害人赵某1养殖场院内树苗。于同年10月7日18时许，伙同被告人季福生、蒋利购买两车废旧水泥石块将养殖场门口道路堵住多日，并阻止他人清理，严重影响正常通行。上述滋事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赵某1养殖场的正常经营，致使原定于2018年竣工的沼气池项目逾期未能完工。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学忠、季福生、蒋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学忠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季福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利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8986.63元，包括财物损失1986.63元及租金损失17000元；2.依法对被告人杨学忠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学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未指使季福生、蒋利实施违法行为，不同意赵某1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杨学忠与赵某1确实存在纠纷，而非自认为存在纠纷。2.起诉书指控杨学忠指使或伙同季福生、蒋利实施多次滋事行为证据不足。（1）季福生、蒋利的供述前后矛盾，且于同日翻供、写悔过书，存在诱供的嫌疑；（2）季福生、蒋利有责任推卸给杨学忠以便降低自己责任的动机；（3）杨学忠供述稳定，且能如实供述不利于自己的事实，证明力更强；（4）杨学忠请季福生、蒋利吃饭属于正常的人情交往，所谓请客是为了让二人更卖力的滋事系蒋利猜测；（5）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杨学忠指使季福生或伙同季福生、蒋利多次滋事。3.杨学忠寻衅滋事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小。（1）杨学忠因邻里等纠纷于2018年5月20日实施的毁损财物的行为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属于寻衅滋事，量刑时不应以此加重杨学忠的刑罚；（2）杨学忠2018年9月28日实施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3）杨学忠与赵某1存在实际的纠纷，系初犯、偶犯。4.即使认定杨学忠指使季福生、蒋利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也应考虑杨学忠的行为对二人提供的心理帮助有限，本案多次寻衅滋事行为均是季福生、蒋利直接实施，对杨学忠的量刑也应轻于季福生、蒋利。被告人季福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之所以实施那些行为，是因为赵某1的承包不合理，不同意赔偿赵某1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蒋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不同意赔偿赵某1的经济损失。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蒋利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2.蒋利自愿认罪认罚；3.蒋利年老体弱，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综上，请求对蒋利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学忠、季福生、蒋利均系蓟州区××镇××庄××村村民。被害人赵某1系蓟州区桑梓镇西大许庄村村民，在蓟州区××镇××庄××村承租土地，经营“蓟县桑梓镇牧顺康畜牧养殖协会”（以下简称养殖协会），并将养殖协会前排临街房屋转租给王某、胡某分别用于经营洗车店、水暖店。杨学忠的承租地紧邻赵某1的承租地，杨学忠认为赵某1承租地占用其通道，影响通行，遂于2018年5月份开始采取拆墙、堵路等方式滋事，并教唆或伙同季福生、蒋利采取恐吓、辱骂、堵路等方式滋事，严重影响赵某1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5月20日，杨学忠经与本村村民吕某、赵某2、曹某等人协商，由杨学忠雇佣挖掘机将养殖协会的门垛及部分墙体拆毁，致使该协会的大门及狗笼子被砸坏。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1659.97元（以下币种同）。2018年6月份，赵某1雇佣工人在养殖协会安装彩钢时，季福生辱骂、阻扰工人施工，并于7月10日将安装的彩钢墙体破坏。经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及安装工时费用共计价值326.66元。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季福生、蒋利多次到王某洗车店、胡某水暖店进行辱骂、驱赶客户，致使两个店铺无法正常经营，遂与赵某1终止履行合同。赵某1退还王某租赁费8000元、退还胡某租赁费9000元。2018年9月28日，赵某1雇佣工人在养殖协会建造化粪池时，杨学忠及其妻子甄某、其父亲杨某5，用砖头、石块将养殖协会大门口堵住，致使施工车辆无法通行。季福生并于当日到养殖协会院内，辱骂、殴打施工工人，抢走施工工人的工具，阻扰工人正常施工，造成化粪池工程未如期完工。2018年10月5日，陈某经与赵某1协商，雇佣工人到养殖协会院内出树时，杨学忠、季福生、蒋利以恐吓的方式，阻止陈某等人施工，致使收购协议未能履行。2018年10月7日，杨学忠、季福生、蒋利经商议，由蒋利购买两车废旧水泥石块，卸放在赵某1养殖协会门口道路上，将通往养殖协会的道路堵住，并阻止他人清理，影响养殖协会的正常通行。被告人杨学忠、季福生、蒋利后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赵某1报警而案发，民警将杨学忠、季福生、蒋利拘传到案。2.居民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承包土地合同书、协议书、转包协议书、统一收据等，证实赵某1于2001年1月1日从毛庄子村委会承包土地，经营种、养殖业；曹桂良于2004年12月27日从毛庄子村委会承包原村计生办废弃场院，后于2010年12月5日转包给杨学忠。4.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实赵某1系蓟县桑梓镇牧顺康畜牧养殖协会的法定代表人。5.协议书复印件及协议照片，证实杨学忠、曹某、吕某、阚某2、杨某1签订《五户村民清除承包地南侧道上物协议书》，一致同意将五户村民承包地南侧的东西通道上的障碍物全部清除的情况。6.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4月1日，赵某1作为原告起诉蓟州区××镇××庄××村民委员会，要求确认双方于2001年1月1日订立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合法有效，被告向原告发出的《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有关养殖场所有合同通知》无效，并继续履行《承包土地合同书》等，其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予以支持。2015年4月22日，赵某1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杨某5、杨学忠排除妨害，后被法院以涉诉门市房是否属于违章建筑未被主管机构确认为由驳回起诉。7.《市农委、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天津市2018年规模畜禽养殖粪污治理工程实施方案的函》《天津市蓟州区牧顺康**猪养殖场粪污治理工程实施方案》《天津市畜禽养殖粪污治理工程建设项目备案表》，证实养殖协会的粪污治理工程经过审批。8.房屋租赁协议、相关账目，证实赵某1将毛庄子西原养殖场房屋租赁给王某、胡某，王某、胡某使用房屋经营洗车店、水暖店的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8年7月10日上午，季福生将赵某1位于××镇××庄××村系承包地上的门脸房的彩钢墙毁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给予季福生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但未执行。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学忠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上网追逃的情况。11.监控录像、手机录音，证实杨学忠、季福生、蒋利实施拆墙、堵路、毁坏彩钢墙等行为以及赵某1表示可以随时交承包费的情况。12.天津市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受损砖墙、墙垛、钢筋狗笼、铁门维修等市场价格为1659.97元；涉案损毁彩钢板在2018年7月10日市场公开价值标准确定的市场价格为326.66元。13.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赵某1承租地大门口被人用砖石堵住的情况；赵某1承租地门口过道被石块堵住的情况。14.被害人赵某1陈述：我从××镇××庄××村委会承包了一个老养殖场，经营“蓟县桑梓镇牧顺康畜牧养殖协会”。2018年5月20日晚上，我在××镇××庄××村承包地的门和墙被人弄倒了，养殖场大门、用于固定大门的门垛子及大门西侧直角的墙都向里倒了，直接影响了养殖场工人的施工，还影响了院内树苗的经营。通过摄像头视频发现5月20日晚上，一辆挠车来推我家墙，挠车来之前杨学忠在墙附近转悠，他还送走了挠车。2018年7月1日左右，季福生他们开始给我捣乱，我在承包地院里盖房，季福生不让工人干活，威胁、恐吓工人，我们改到晚上偷着干，延误了工期，工头多要了1000元钱。2018年7月10日下午，我去承包地那发现房子前脸彩钢墙被毁了，我报警了，我看录像上的人像季福生。季福生和蒋利到租用我门脸的两个店里捣乱、骂街，两个店都无法经营了，让我把房租退了，我退给王某9000元，退给胡某8000元。我院子里有个化粪池工程，8月份施工没几天，季福生和蒋利就拦着工人不让施工，只要有工人施工他们就捣乱，工程要求10月底完工，由于他们捣乱现在也没有完工。2018年9月29日下午，我去养殖场，发现门口被人用砖头、石块堵上了，行人和车辆不方便通行。2018年10月，我卖给陈某100多棵碧桃，10月5日工人去出树，季福生和蒋利拦着不让出，后来陈某说不买树了。2018年10月8日上午7点，我发现承包地门口过道被石头堵住了，汽车没法通过，院里的树苗卖不了，无法施工。季福生和蒋利每次捣乱的时候我都不在场，都是施工的人和租户跟我说的。季福生在现场的时候我也不敢去，每次见到他，他都追着我骂，跟我玩命似的。我和他们都没有矛盾。之前的承包费我已经交了。2011年以后，我一直找他们村的干部交承包费，他们都不收。15.证人阚某1证言：我2004年至2018年10月15日在村委会帮过忙，当时赵某1已经承包地了，我不清楚他是否交承包费了。一次赵某1想把承包费交给大队，因为我没法当家，就没要。16.证人吕某证言：2018年4月份，拆墙之前，我和杨学忠、阚某2、杨某1、曹某五家写了一个协议。杨学忠拆墙时我没在现场。17.证人杨某1证言：我和阚某2、吕某、曹某、杨学忠都在赵某1承包的养殖场北边有房产地。2018年5月份，吕某他们让我媳妇签一个协议，我媳妇不签，他们又找到我，我没细看协议内容，把字签了，后来我听说杨学忠家对着的那段墙是杨学忠找人拆的。18.证人柴某证言：杨学忠、阚某2媳妇、吕某找我说把赵某1那个门垛子和边上的墙拆了，让我在协议上签字。我的意思是和赵某1说好再拆，他们说直接拆，我让他们找我对象杨某1去了。我不清楚什么时候拆的墙。19.证人曹某证言：2018年4月份的一天，杨学忠、吕某去我家找我。吕某说墙占道了，也是危墙，杨学忠说几家写个协议把墙拆了，我就签字了。5月份，杨学忠打电话让我拆墙，我就去了，杨学忠在外面指挥挖掘机拆，吕某、阚某2媳妇我们在屋待着。20.证人赵某2证言：2018年5月份，吕某和我说拆墙的事，我去她家签的协议。后来我和吕某、曹某在屋里待着，杨学忠指挥挖掘机拆的墙。21.证人杨某2证言：我是开挖掘机的。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毛庄子村杨山的父亲指挥我把金苹果幼儿园对面胡同里的墙拆了。22.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安装彩钢的。2018年6月份，我在赵某1承包地安装彩钢，季福生捣过四五次乱，他站在那不让我们干活，我们没办法就停工了。后来，我们都是晚上干，结账的时候赵某1多给了我们1000多工钱。23.证人甄某（杨学忠妻子）证言：2018年9月28日上午，我看见赵某1承包地那里进车有人干活，声音大。我一生气就往门口扔红砖。我回屋后跟杨学忠说了，后来我和杨学忠、杨某5往赵某1承包地门口堵石头。我们这样做一是不想让过车，太吵了。另一方面就是想以这种方式让赵某1找我们协商土地归属问题。那些红砖和石头一直在赵某1大门口那堵着呢。24.证人吴某1证言：2018年9月28日，我去赵某1家找人，出来时看见杨学忠、杨学忠媳妇和杨学忠父亲往赵某1大门口搬石头，过了一会儿，大门外那堆了五十公分高的石头。25.证人吴某2证言：我是开铲车的。2018年9月28日上午，我在赵某1承包的毛庄子村那块地干活。我们开车出去的时候，边上卖水泥那家三个人往大门口搬石头，造成我们没法进出干活。另外，当天上午我们正在赵某1承包地内干活时，一个70多岁、右手哆哆嗦嗦的老头进来让我们滚，说不许干。我收拾东西，他把镐抢走了。过一会儿，他又回来拽着我让我打他，我没理他，他往刘某身上蹭，打了刘某胸部两下。26.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9月28日早上8点多，我和吴某2他们在刘家顶十字路口东边路南干活，没一会来了一个老头，走路一瘸一拐的，手一直抖，不让我们干，还把干活的工具拿走了。我和那个老头要我的锤子，那个老头杵了我两下，还一直骂我们。27.证人耿某证言：2018年9月28日上午8点多，我们在××镇××庄××村干活。有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过来，不让我们干，还把干活的工具拿走了。刘某和那个老头要他的锤子，那个老头就骂刘某，我们也跟着挨骂，我就躲一边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刘某说那个老头杵了他两下。当时在场的还有吴某2等人，我都不认识了。28.证人胡某证言：我是做水暖生意的。我开店的门脸是从赵某1处租的，位于××镇××庄××村路边。2018年8月，季福生和蒋利到我店里捣乱，不让我做生意，来顾客了，他们就骂顾客，还说不搬家就死我店里，之后我退租了，赵某1退给我8000元。季福生、蒋利和赵某1有矛盾，我是从赵某1处租的房，所以他们就给我捣乱。29.证人王某证言：我承租了赵某1在××镇××庄××村的门脸，用来开洗车店。2018年8月份，季福生就告诉我别干了，让我们搬家。季福生来店里，把洗车的人都赶走了，还说我不搬家就死我店里，期间蒋利也来了五六次。由于他们捣乱，我就把洗车店关了。30.证人卢某证言：我承包了赵某1在毛庄子村的化粪池工程。施工期间，一个70多岁的老头长期去闹事，骂人，动手打工人，还不让车辆出入，之后我们就不敢去了。化粪池工程没有如期完工。31.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秋天，桑梓镇的赵某1找我去毛庄子他承包的院里出树，在桑梓毛庄子村金苹果幼儿园对面。当天我带着白某和一个姓林的小工到了现场准备出树。赵某1大门口北面有一家卖水泥的，这家男的站在门口跟我们说“你们别出树，出完你也弄不走。”我们就不干了。随后看见赵某1门口那又来两个老头，都得得60多岁了，一个挺高的，一个矮一点，矮点的还哆哆嗦嗦，骂骂咧咧的也不让出树。我就带着工人走了。后来通过赵某1才知道卖水泥的叫杨学忠。32.证人林某证言：2018年10月5日下午2点左右，我和陈某、白国三个人去毛庄子村出树。陈某告诉我们出哪棵树后就从树林出去了。大约过了10多分钟，陈某又来跟我们说别出树了，说边上买水泥的男的不让出树，别惹事，我们就走了。卖水泥的那个男的看着有40多岁，当时在卖水泥的店前边站着。我们快走的时候，两个老头来了，其中手有点哆嗦的老头跟我们说，敢出树就拿铁锹砍我们。33.证人白某证言：2018年10月5日下午2点左右，我跟一个东二营乡的人到去桑梓毛庄子村西一个院子里出树，期间有三个男子拦着不让我们出树。刚选好树准备出的时候，从北门进来一个男的嚷嚷说别出了，我们就从院里往外走，后来又进来一个老头，他也说别出了，之后又来一个老头骂骂咧咧的，还让我们滚蛋。再后来那个东二营乡的人带我们走了。我听说树是一个姓赵的人的。34.证人张某2证言：2018年7月至10月，我在金苹果幼儿园当门卫，当时季福生骂赵某1，在幼儿园对面门脸捣乱，让他们搬走。后来蒋利和季福生一起去洗车店、水暖店捣乱，两个店就不营业了。蒋利通过我联系还买了两车废料，让司机将废料卸在门脸西边的过道上，蒋利说不让人、车进去。一天晚上，我去金苹果幼儿园西边的一个饭店吃饭，正好遇见季福生、蒋利、杨学忠在饭店吃饭，他们三个正在商量这两车废料的钱由谁出，季福生和蒋利没说好就打起来了。季福生、蒋利、杨学忠经常一起吃饭。35.证人杨某3（公安蓟州分局桑梓派出所民警）证言：2018年9月份，季福生和蒋利以赵某1承包毛庄子村土地不交承包费为由多次到赵某1出租房捣乱闹事，我们也多次出警。民警徐某告知他们这是民事纠纷，可以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或通过法院诉讼解决，他们不满意，威胁、辱骂徐某。36.证人徐某、吴某3（均系公安蓟州分局桑梓派出所民警）证言，与证人杨某3证言一致。37.证人杨某4证言：季福生70多岁了。季福生户口本上登记的岁数是1952年，我和季福生二弟季某1同岁，都是1951年生人，所以季福生户口本上登记的信息是错的。38.证人季某1证言：季福生是我大哥，我在我家是老二。季福生比我大10岁左右，不是76岁，就是77岁。39.证人季某2证言：季福生是我大哥，我是老四，季福生七十五六岁了，具体出生日期不清楚。40.被告人杨学忠供述：我和赵某1之间有土地纠纷。2018年5月，我和邻居共五家写了一个通道的协议，五家人都签字同意拆墙通道。之后一天晚上，我花了200元钱找了一辆挖掘机把墙、门垛子、大门推到了，墙倒的时候砸坏了赵某1的一个铁质的狗笼子。他在养殖场院子里干活搞工程，2018年9月28日上午8点多钟，我和我媳妇用砖头和石头放到赵某1门口的通道上，堵了一天，就是为了不让他干活，好让他跟我解决地边的问题。季福生、蒋利把租用赵某1门脸的两个人轰走了。赵某1在养殖场安装彩钢的时候，季福生去那捣过乱，还把彩钢弄坏一块。养殖场盖沼气池的时候，季福生也去捣乱过，一次季福生想打人，干活的就跑了。他俩一天得去赵某1承包地溜达几圈，一看有人干活，他们就捣乱，不让干活。赵某1承包地出树的时候，我跟出树的人说“这里有矛盾，我们村里有两个老头看见你们出树就不让你们出了，出了也不让你们走”，季福生也去捣乱着，我听见季福生和出树的嚷嚷了。一天晚上，我回家看见通道那堵着一堆废料，季福生看着不让我动废料，说是蒋利花钱买废料堆那的。有一次，我看见赵某1家院子里有施工的，回家路上正好看见蒋利了，就跟蒋利说了，蒋利说让我别管了，然后他就走了。我跟赵某1有点矛盾，告诉蒋利就是想让蒋利去给赵某1捣乱。41.被告人季福生供述：我实际比身份证上的年龄大了11岁，上户口时登记错了。2018年8、9月份之前，我和蒋利等人在金苹果幼儿园门前聊天，杨学忠过来了，跟我们说他和赵某1之间的矛盾，还说赵某1占了我们村的地不交承包费，意思就是让我出面把赵某1轰走。我们一听也非常生气，就帮着杨学忠一起给赵某1捣乱了。我们经常去杨学忠家里商量咋样挤兑赵某1。杨学忠说他年轻，我和蒋利岁数大，还都残疾，公安局拿我俩没辙。轰走赵某1租户的事，就是冲着赵某1，我们三个都是这个意思。杨学忠、蒋利我们一起待着时，提到把赵某1大门口堵上，蒋利找来两车废料，我们让卸在赵某1大门口的过道处了。我还用钳子把赵某1的彩钢墙杵了一个小窟窿。赵某1承包地里施工的时候，我去捣乱，不让工人干活，把工人干活的工具抢走，还杵了其中一个工人。杨学忠没给过我们好处，请我们吃过饭。42.被告人蒋利供述：以前赵某1因为交通事故把我的腿撞了，但解决了，没有矛盾。杨学忠家在赵某1承包地的边上，杨学忠说他们因为土地边界问题有矛盾，并且赵某1是外庄人，又一直没交承包费，想把赵某1赶出我们村。我听了也挺生气，就受了杨学忠的蒙蔽，被他利用了。杨学忠说他惹不起赵某1，就让我和季福生去给赵某1捣乱，因为我们年纪大，警察拿我们没办法。杨学忠自己不出面，怕被处理。2018年8月左右，赵某1养殖场院里盖沼气池，我和季福生一起去过2次，不让工人干活。赵某1承包地那出租了两个门脸，一个干洗车，一个卖水暖。我和季福生想把赵某1轰走，2018年8、9月份，我和季福生把那两个门脸的人轰走了，不让他们经营。我主要轰洗车的，季福生主要轰卖水暖的。我去过洗车店五六次，也和季福生去过水暖店四五次，持续了十几天，后来两个店都关门了。季福生、杨学忠我们三个人待着时，我提到赵某1不走就把他大门堵上，季福生、杨学忠都说行。我通过幼儿园姓张的门卫买了两车废水泥块，把赵某1大门口给堵上了，大概堆了2个多月，赵某1院里就没法进去车辆干活了。季福生告诉我，养殖场院里出树时，他去捣乱着。2018年8、9月份，杨学忠请我和季福生吃过四五次饭，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意思是让我们接着捣乱，最终把赵某1轰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忠借故生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并伙同或教唆他人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季福生、蒋利在他人的教唆下，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学忠及其辩护人发表的杨学忠未指使季福生、蒋利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季福生、蒋利的供述与证人陈某、林某、白某、张某2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杨学忠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学忠教唆或伙同季福生、蒋利多次寻衅滋事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蒋利的辩护人发表的蒋利系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季福生、蒋利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福生、蒋利犯罪时系老年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忠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学忠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1986.63元的物质损失，被告人杨学忠等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季福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蒋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学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人民币1986.63元。被告人季福生在人民币326.66元的范围内，与被告人杨学忠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赵 卿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杨川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4.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第十五条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2.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3.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特别提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未在规定期间内履行判决义务的，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