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9801号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6726XG。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久，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红欣，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爱提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棠西路8号D栋（部位：2D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68158701N。法定代表人：谢承。被告：南昌依偎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临空经济区空港大道以东、祥和四路以西、江西恒动新能源有限公司用地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6MA35FY6F2J。法定代表人：于瑞。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琪亭，公司职员。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诉被告广州爱提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爱提提公司）、南昌依偎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依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久、段红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爱提提公司、南昌依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在百度手机助手等应用商店提供冒用“订阅号助手”软件名称之涉案软件下载及宣传服务；停止在涉案软件运行过程中使用与“订阅号助手”软件相关的图案、标识及宣传用语等；2.两被告就涉案侵权行为，在其官方网站首页及《法制日报》上公开发表声明以消除影响，保留时间不得少于10天；3.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4.两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共20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1日，微信官方推出iOS版本“订阅号助手”软件，支持公众号运营者在手机上发表内容、查看和回复信息、管理已关注用户和账号。该官方软件具备“实时互动”“移动发表”“移动端用户管理”“移动注册”等强大功能，能将微信公众号运营者的手机变成一个随身的公众号“工作室”，无论身处何地，都可以发表内容、与读者互动，为超过2000万的公众号运营者提供了一个全新的移动端官方管理工具，极大地便利了公众号管理及运营，是微信公众号平台从pc端向移动端布局的一项重要产品。上线至今下载量已近400万，且用户量还在持续增加。原告发现，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百度手机助手上，出现一款同样名为“订阅号助手”的安卓应用，下载页面图标与微信官方图标一致，其开发商显示为依偎软件技术。原告下载安装及试用上述软件后发现，该软件并非微信官方软件而是名为“爱提提高考”的学习类软件，且在软件运行过程中亦多次冒用“订阅号助手”软件之图标、名称等相关信息。经查，涉案软件的开发者“依偎软件技术”即被告南昌依偎公司，是一家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的公司，提供涉案软件实际运营内容的“爱提提高考”之经营主体，即被告广州爱提提公司，系一家从事网络技术研究、教育咨询服务和软件开发的公司。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和运营者，且与原告同是从事软件开发行业的经营主体，其借助原告微信订阅号助手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在“订阅号助手”已经具有广泛影响的情况下，仍擅自使用与原告订阅号助手软件相同的名字、标识及宣传内容进行推广，对网络用户产生严重误导，使广大用户误认为第三人平台上提供下载的软件是由原告提供或与原告产品服务存在特定联系，以此吸引网络用户，从而增加用户软件下载量。两被告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给原告的利益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且两被告亦因此获取了巨大的非法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希望判如所请。被告广州爱提提公司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被告南昌依偎公司在庭审结束后提交答辩状称：1.案涉的《关于涉案应用及开发者的情况说明》中关于开发者主体身份信息所提及的李斌（身份证号3601……1877）非南昌依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南昌依偎公司亦未授权该李斌代表南昌依偎公司从事任何业务。南昌依偎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李斌（身份证号4201……5659）为手机行业知名人士，其资料在互联网也容易取得，其在年龄、样貌、资历、身份等方面与上述李斌（身份证号3601……1877）存在明显区别。由于企业信息包括公司名称、地址、法定代表人姓名等信息均系公开的，李斌（身份证号3601……1877）在本案中属于冒用南昌依偎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身份从事未经授权的代理行为，其代理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对南昌依偎公司不发生效力。2.南昌依偎公司与广州爱提提公司不存在任何合作。南昌依偎公司自设立以来未参与或进行软件开发工作，也未进行任何与之相关的业务运营。经审理查明：一、两原告主张的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的权属及使用情况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前证字第00327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278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1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巧在该处使用该处的一部“iphone”手机下载并安装“订阅号助手”和“微信”App，下载页面显示“订阅号助手”的开发商为腾讯科技公司，“订阅号助手”的图标见附图一；打开“订阅号助手”，登录页面为绿底色背景图（见附图二），选择“微信登录”，依次点击“我”“关于”，页面显示“订阅号助手”“版本1.2.1（0）”“腾讯公司版权所有”。2018年5月11日，腾讯科技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腾讯科技公司系订阅号助手软件的著作权人；腾讯科技公司将上述软件及其各升级版本软件在不排除腾讯科技公司使用的情况下，授权腾讯计算机公司专有使用；腾讯计算机公司可对侵犯其上述合法权益的行为单独或与腾讯科技公司共同以诉讼和非诉讼方式进行权利救济；该授权期限截至授权人撤回本授权。两原告提供了“订阅号助手”相关媒体报道及订阅号助手个人使用报告，拟证明“订阅号助手”是微信公众号编辑功能的移动版，鉴于移动端布局的使用的重要性，“订阅号助手”实现了让公众号用户无论身处何地都可以随时发布内容，与读者互动；“订阅号助手”自2018年5月11日在iOS端上线以来，引起了公众号用户的广泛关注及下载，“订阅号助手”上线第一天下载量就占据了AppStore工具类免费排行榜前列，广受用户好评。二、两原告指控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情况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前证字第00323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231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1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巧在该处使用该处的一部vivo手机下载并安装“应用市场”APP，在“应用市场”搜索“订阅号助手”，显示该“订阅号助手”APP的图标见附图三，“15万下载”，介绍内容中包含“订阅号助手让每个有才华的个体都有机会被关注，都有自己的人生”“《订阅号助手》爱提提助力中考”等信息；下载、安装该“订阅号助手”，打开“订阅号助手”，注册并登陆，登录页面显示有附图三的图标及“爱提提高考”字样，登录后首页顶部显示有“爱提提”字样，用户头像显示为附图四的熊猫图标；该App内容为高考试题讲解等。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前证字第00324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245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1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巧在该处使用该处的一部oppo手机下载并安装“应用市场”APP，在“应用市场”搜索“订阅号助手”，从上至下排序第一位的搜索结果显示该“订阅号助手”APP的图标见附图三，“15万下载”，介绍内容中包含“订阅号助手让每个有才华的个体都有机会被关注，都有自己的人生”“《订阅号助手》爱提提助力中考”等信息；下载并安装该“订阅号助手”，弹出“发现高危病毒，系统已禁止安装”等警示文字。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976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765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段红欣中该处使用该处保全证据专用手机和网络下载“百度手机助手”，在“百度手机助手”中搜索“爱提提高考”，显示开发者为“广州爱提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13万下载”，下载、安装、注册并登陆“爱提提高考”，登录页面显示有“爱提提高考”字样及附图四的熊猫图标；登录后首页顶部显示有“爱提提”字样，该App内容为高考试题讲解等。卸载“爱提提高考”后打开“百度手机助手”，搜索“订阅号助手”，显示该“订阅号助手”APP的图标见附图三，“15万下载”，开发者显示为“依偎软件技术”介绍内容中包含“订阅号助手让每个有才华的个体都有机会被关注，都有自己的人生”“《订阅号助手》爱提提助力中考”等信息；下载、安装该“订阅号助手”，打开“订阅号助手”，注册并登陆，登录页面显示有附图三的图标及“爱提提高考”字样，登录后首页顶部显示有“爱提提”字样，用户头像显示为附图四的熊猫图标；该App内容为高考试题讲解等，部分讲解视频开始页面显示有“订阅号助手”字样及附图三的图标。使用浏览器访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www.gsxt.gov.cn，搜索“依偎软件技术”，搜索结果显示为“南昌依偎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为被告南昌依偎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经比对，第003231号、第9765号公证书显示的“订阅号助手”APP登录后的内容与第9765号公证书显示的“爱提提高考”APP登录后的内容基本一致。两原告为证明案涉被控侵权软件在百度应用市场上广大用户下载，且用户下载量巨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前证字第00322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229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月18日，查看网站“七麦数据”https://www.qimai.cn统计的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订阅号助手”（开发者为腾讯科技公司）在iOS平台的下载量为943424，在Android平台的下载量为211546。2.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前证字第00324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244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月18日，查看网站“七麦数据”https://www.qimai.cn统计的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订阅号助手”（开发者为依偎软件技术）在Android平台的下载量为150065。3.关于被控侵权的“订阅号助手”的媒体报道，载有“山寨App的神操作，‘订阅号助手’一夜变成高考刷题平台”等内容。两原告主张上述被控侵权的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使用了与两原告的“订阅号助手”、图标及宣传图，让网络用户误以为该软件是两原告的官方软件或与两原告的产品服务存在关联而进行下载，属于使用了与两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相同的标识，且违反了诚信原则，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另，两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案涉被控侵权的“订阅号助手”APP已被下架。三、关于被控侵权的“订阅号助手”的开发者情况两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将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列为第三人，百度公司提供被控侵权的“订阅号助手”的后台信息及相应的开发者信息。后台信息显示该“订阅号助手”APP于2018年5月12日上线，总下载量63031，现状态为管理员下架、已下线。开发者主体身份证照包括营业执照（副本）及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各一份，其中营业执照副本显示名称为南昌依偎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斌，营业期限为“2015年12月18日至年月日”，落款处有“南昌临空经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落款日期2016年10月6日，该营业执照左下角有二维码一个（以下称二维码一），该营业执照右上角无证照编号；身份证显示姓名为李斌，出生年份为1985年，身份证号3601……1877。南昌依偎公司提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南昌依偎公司的公示信息以及加盖了南昌昌北机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监督管理科印章的南昌依偎公司工商档案，显示南昌依偎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等，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0月8日由曹井升变更登记为李斌，又于2018年7月18日变更登记为于瑞；南昌依偎公司工商档案中包含曾任其法定代表人的李斌的身份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显示该李斌出生年份为1970年，身份证号4201……5659。南昌依偎公司还提供了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0月8日颁发的营业执照（副本），显示名称为南昌依偎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斌，营业期限为“2015年12月18日至长期”，该营业执照左下角有二维码一个（以下称二维码二），该营业执照右上角有证照编号012620002560。经核实，扫描上述二维码一，页面跳转至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网站，页面显示为“您访问的页面不存在”；扫描上述二维码二，页面跳转至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江西）网站，并显示有南昌依偎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包含现行有效的登记信息及所有历史变更登记信息）。四、其他查明事实腾讯科技公司成立于2000年2月24日，注册资本2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等。腾讯计算机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1日，注册资本6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技术开发、销售等。原告主张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共200000元，并就上述费用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金额100000元）、公证费发票（金额共5300元）以及前海公证处出具的号码对应表（列明公证费总额为6205元）。广州爱提提公司系成立于2013年5月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等。广州爱提提公司系爱提提网www.aititi.com的主办单位。两原告申请撤回对第三人百度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7月27日准许第三人百度公司退出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授权书、网页打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被告南昌依偎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工商档案等，百度公司提供的后台记录、营业执照（副本）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以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南昌依偎公司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原被告均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经营者，且双方的经营范围均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或计算机技术开发等，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第003231号、第003245号、第9765号公证书所保全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或下载页面介绍中含有“爱提提高考”字样、附图四熊猫图标或“爱提提”字样，上述文字内容、图标以及该软件登录后的内容与手机应用软件“爱提提高考”均一致，而软件“爱提提高考”系由广州爱提提公司开发运营，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上述被控侵权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由广州爱提提公司开发运营。虽然上述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在“百度手机助手”以及百度公司的后台记录中显示开发者为“依偎软件技术”，且该软件的上传者在上传该软件时所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显示为南昌依偎公司，但其向百度公司提供的李斌身份证信息与南昌依偎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斌的真实身份证信息不符，且上述营业执照（副本）载明营业期限为“2015年12月18日至年月日”以及落款处盖章“南昌临空经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均不符合营业执照（副本）的正常规范，通过扫描该营业执照（副本）左下角的二维码亦无法显示出南昌依偎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上述反映软件“订阅号助手”开发者身份的营业执照（副本）及身份证真实性难以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两原告主张南昌依偎公司系上述软件“订阅号助手”的开发者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于两原告的该项主张以及对南昌依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或者实施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腾讯科技公司开发、腾讯科技公司及腾讯计算机公司运营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经过两原告的运营、推广及宣传，在手机应用软件市场中有较高的下载量及知名度，其使用的软件名称“订阅号助手”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其使用的图标（附图一）亦具有一定的影响及识别作用。广州爱提提公司在其开发运营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使用了与两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订阅号助手”相同的商品名称，使用了与两原告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相同的图标，还使用了“订阅号助手让每个有才华的个体都有机会被关注，都有自己的人生”“《订阅号助手》爱提提助力中考”等宣传内容，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广州爱提提公司开发运营的上述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是两原告的商品或者与两原告存在特定联系，造成混淆，广州爱提提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两原告还主张广州爱提提公司开发运营的上述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使用了与两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同的标识，商品包装、装潢系指关于商品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形象，仅仅附图二的背景图不足以构成商品装潢，两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特征，亦未证明上述软件使用了何种与其商品包装装潢相同的标识，两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述侵权的手机应用软件“订阅号助手”已实际下架，在两原告未能证明广州爱提提公司仍然存在案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情况下，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已得到实际满足，故本院不再予以处理。关于消除影响，两原告未举证证明广州爱提提公司的行为对其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问题。鉴于两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广州爱提提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或广州爱提提公司因侵权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两原告商品的知名度、广州爱提提公司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情节及影响，广州爱提提公司的经营方式、规模，广州爱提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两原告为制止侵权所应支付的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广州爱提提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数额为200000元。对于超出该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广州爱提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爱提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二、驳回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被告广州爱提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邓昭君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月芸附图一：原告“订阅号助手”图标附图二：原告“订阅号助手”登录页面背景图附图三：被控侵权的“订阅号助手”图标附图四：“爱提提高考”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