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磊，男，197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正科，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磊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磊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磊于2014年8月12日，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以人民币1.9万元的价格向张某（另案处理）出售犀牛角牌1件。经鉴定，涉案制品为犀牛角制品，犀牛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犀牛角制品重48.5克，价值人民币12125元。被告人徐磊于2014年8月15日，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以人民币1.25万元的价格向张某（另案处理）出售盔犀鸟挂牌1件。经鉴定，涉案制品为盔犀鸟头部制品，盔犀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核准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价值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徐磊于2014年以来，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信和嘉园**其住所，通过手机微信圈发布出售犀牛角制品14件的信息。经鉴定，涉案制品均为犀牛角制品，犀牛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涉案犀牛角制品重共计746.1471克，价值共计人民币186536.775元。被告人徐磊于2019年7月25日，在北京市西，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信和嘉园**其住所被民警查获并扣押动物制，在其住所起并扣押动物制品92件牛角制品53件、虎骨制品4件、穿山甲甲片1件。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磊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行政许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磊出售犀牛角制品部分系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无异议，并做出了供述。被告人徐磊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出售的犀牛角制品不应包括34号、35号，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徐磊主观恶性小，本案大部分犯罪系未遂，徐磊家庭负担重，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徐磊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以人民币1.9万元的价格向张某（另案处理）出售犀牛角牌1件。经鉴定，涉案制品为犀科白犀角制品，净重48.5克，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2125元。白犀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同年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徐磊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以人民币1.25万元的价格又向张某出售盔犀鸟挂牌1件。经鉴定，涉案制品为盔犀鸟头胄加工制成，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盔犀鸟被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简称CITES）附录Ⅰ，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民警从其家中查扣的犀牛角制品是其几年前从一个微信名叫“雕欧巴”的人手里买的，价格大概1.8万左右。盔犀鸟制品也是通过微信买的，外面的雕花是其买回来后花钱雕的。2、被告人徐磊及张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8月12日，张某向徐磊转款人民币1.9万元，8月15日向徐磊转款人民币1.25万元。3、涉案物品的照片证实，被告人徐磊出售给张某的犀牛角牌子、盔犀鸟制品的外观特征。4、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涉案物品分别被鉴定为奇蹄目犀科白犀角制品、盔犀鸟头胄制品，价值分别为12125元、1000元，其中犀牛角制品净重48.5克。白犀除南非和斯威士兰的白犀牛被列入CITES附录Ⅱ外，均被列入CITES附录Ⅰ。盔犀鸟被列入CITES附录Ⅰ。CITES附录I和CITES附录Ⅱ物种分别被核准为国家一级和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徐磊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信和嘉园3－2－506号住处被查获归案，民警在其住所起获并扣押，民警在其住所起获并扣押动物制品92件被告人徐磊在朋友圈发布照片欲出售的，经鉴定上述14件犀牛角制品重共计746.1471克，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86536.775元。其余动物制品包含有象牙制品34件、犀牛角制品30件、不能确定具体物种的动物骨制品14件。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7月25日民警对徐磊的住处本市西城区马连道信和嘉园3－2－506室进行勘验。从徐磊住处的保险柜内起获疑似犀牛角、疑似象牙制品等共计92件。在保险柜北侧写字台上发现华为手机1部，经徐磊本人辨认为其自用手机，用于拍摄照片，登录微信交易以发布朋友圈时使用。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徐磊处查获的92件动物制品已被扣押。3、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徐磊处起获的92件动物制品的外观特征。4、微信截图照片1组证实，被告人徐磊在朋友圈内发布出售14件犀牛角制品的情况。5、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磊的手机中提取恢复到徐磊在朋友圈内发布的准备出售的14件犀牛角制品的照片、聊天记录等。6、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徐磊家中查获的疑似犀牛制品、疑似虎骨制品、疑似穿山甲制品共计92件，经鉴定其中44件为犀牛角制品，被告人徐磊在朋友圈发布出售信息的14件犀牛角制品，重746.1471克，价值人民币186536.775元，另有34件为象牙制品，14件无法确定具体物种的动物骨制品。7、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关于对北京市公安森林公安分局确认野生动物相关许可的复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的复函证实，根据《国务院关于禁止犀牛角和虎骨贸易的通知》国发［1993］39号规定，禁止出售、收购、运输、携带、邮寄犀牛角。被告人徐磊未办理过盔犀鸟、犀牛角的出售、购买等相关的行政许可。8、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日，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线索协查函后立案侦查的情况。9、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徐磊被查获归案。10、被告人徐磊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徐磊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磊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行政许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磊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徐磊的辩护人关于不应将34号、35号犀牛角制品纳入被告人徐磊准备出售的犀牛角制品范围内的辩护意见已被在案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磊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理由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大部犯罪系未遂等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徐磊部分犯罪属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磊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未移送的物品由扣押决定机关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喻晓敏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智宇书 记 员  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