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81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正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01月15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07月3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刑拘在逃），于2019年11月23日被广州市白云区分局太和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11月24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于2019年11月3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解回后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01月02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黎佳，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楠出庭支持公诉，张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黎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8日，徐某（已起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名下的一辆豫Ｌ×××××轿车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投保了保险金额为65万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为达到诈骗上述保险金的目的，2019年4月27日，徐某找被告人张伟、王某（已起诉）商量制造保险事故，用以向保险公司诈骗，并承诺事后给王某1万元的好处费。2018年4月28日上午9点左右，被告人张伟、徐某在正阳县消防队附近约见王某并告知其事先已经选好作案地点（寒冻镇寒冻街南侧路边的一处水塘），当天下午4点左右，被告人张伟乘坐王某驾驶的车辆在正阳县寒冻中学附近与黑某1（已起诉）接头后，由黑某1驾驶豫Ｇ×××××在被告人张伟的指引下再次对作案地点进行踩点，并商量当天天黑的时候制造事故，当天夜晚七点左右，黑某1驾驶豫Ｇ×××××承载被告人张伟（副驾驶室）在前方带路，王某驾驶豫Ｌ×××××跟随其后，在到达其事先选好作案的地点后，王某将豫Ｌ×××××驾驶到池塘中，造成车辆损毁。经鉴定，车辆的实际修复费用为人民币823795元，车辆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4000元（即保险合同价值减去残值）。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伟协助王某从事故车辆中上岸，王某电话联系徐某并告知其事故情况，徐某指使王某向公安机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谎称发生交通事故，以期获得保险赔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张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徐某、王某、黑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故意制造保险事故，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保险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黎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属犯罪未遂。综上，请求对张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同案人徐某（已判刑）通过宁波伟杰置诚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奔驰二手汽车，合同价款438000元。2018年5月18日，徐某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豫Ｌ×××××号奔驰汽车投保了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650000元。因车辆质量问题，徐某与王某（已判刑）、被告人张伟商量制造事故，骗取保险金。2019年4月27日，王某从徐某处将奔驰汽车开走。次日上午9点左右，张伟与徐某在正阳县消防队附近约见王某，告知其事先已经选好作案地点（寒冻镇寒冻街南侧路边的一处水塘），下午由张伟带其去作案地点现场踩点。当天下午4点左右，张伟安排同案人黑某1（已判刑）驾驶豫Ｇ×××××号大众汽车载着其到正阳县寒冻中学附近与王某接头后，由黑某1驾车，在张伟的指引下带领王某对作案地点进行踩点，并商定天黑的时候制造事故。当天晚上7点左右，黑某1驾车载着张伟在前方带路，王某驾驶奔驰汽车跟随其后，在到达其事先选好的作案地点后，王某将奔驰汽车驾驶到池塘中，造成车辆损毁。后王某在张伟的协助下从事故车辆中脱离上岸，黑某1驾车载着张伟离开现场。王某电话联系徐某，告知其事故情况，徐某安排王某向公安机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案，谎称发生交通事故，以期获得保险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发现本案涉嫌故意制造事故骗取保险金，遂于2019年6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未对事故车辆进行理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认定，豫Ｌ×××××号奔驰车辆全损，损失金额为494900元。后经正阳县公安局委托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豫Ｌ×××××号奔驰汽车的实际修复费用为人民币823795元，车辆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40000元（即保险合同价值减去残值）。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其在侦查机关前三次讯问时否认指使被告人王某等人制造车辆事故的事实。其在侦查机关第四至六次讯问时供述称：2017年5月，我在宁波市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奔驰S300L汽车（车牌号为豫Ｌ×××××），购车发票上开的44万元，实际共计60万元左右，包括分期付款手续费、利息费、服务费等。那辆车的发动机有点漏油，我想换个发动机，我于2018年5月份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车险，车损险是65万元。案发前一个多月，我给王某说让他帮我开车制造个事故现场，想换发动机，到时候我给他拿万把块钱。2019年4月27日，王某找我借车，我让他开车制造事故。第二天下午，王某在消防队门口给我说他回寒冻从楼找个合适的地方造个事故现场。当晚七点多，王某给我说车掉沟里了，我让他拨打报警和保险公司电话。后来我就开车去事故现场了。事故发生后，我陆续借给王某2000元现金，另外让王某拿我银行卡取了5000元。我安排王某把车开到寒冻镇红旗路口北边的水沟里，几年前我知道那有个水沟，水比较深，我没有看过案发现场，也没有安排他人看过。（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3月份，徐某让我给他帮个忙，到时给我拿万把块钱。大约十多天后，在南苑宾馆门口，徐某给我说让我把他的奔驰车开到水沟里。我想着他想报保险修车，就同意了。2019年4月27日下午两三点，我找徐某借他的奔驰车用。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和徐某联系问他用车不，他让我到东关消防队等他。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经辨认为张伟）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载着徐某过来了，徐某给我说下午到寒冻街西边等着，让张伟带我去看看寒冻南边路边有一个水塘。张伟让我下午四点多在寒冻中学门口西边等着他。当天下午四点多，我开着奔驰车在寒冻中学西边等着，一个男的（经辨认为黑某1）开着一辆面包车载着张伟过来带着我去看那个水塘。当时张伟说让我对着水塘斜着开进去，车进水后，让我从窗户钻出来。我们到水塘边看看后就坐面包车回到奔驰车边，张伟让我等会儿直接开进去，我说等天黑了再开。当晚七点多，我开着奔驰车从寒冻街往吴岗行驶，过了吴岗我看见张伟坐的那辆面包车打着双闪。他们看见我开车过来就在前面，我在后跟着。行驶到水塘南边，我靠右停在水塘附近，张伟过来给我说让我把车开进去，然后就回到面包车上了。我驾驶奔驰车快到水塘边的时候往右打方向，直接对着水塘开进去了。车进水后，我就从主驾驶一侧的车窗户爬出来了，张伟看我上岸了，就开车走了。徐某事前安排我把车开进沟里后先给他打电话，随后我给徐某打电话说我把车开沟里了，他让我打电话报警了。当晚我和徐某一起在交警队处理完事故，徐某开着一辆越野车拉着我往东走到超限站，我在车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东关消防队加油站了，张伟也在车上坐着。事发后几天，我找徐某问那事如何解决，徐某给了我一千元现金，过了几天我又找他要了一千元现金。后来徐某让我帮他从农业银行取过一次五千元，我取完钱就交给他了。（3）证人黑某1的证言：2019年4月28日下午四五点，张伟打电话让我开车接他去寒冻街上喝酒，我开着我爸黑某2的G97B61白色汽车接着他。在车上张伟打电话给对方说在寒冻街西南永寺桥附近见面。我驾车过去后看到旁边停了一辆奔驰S350，张伟把奔驰车上一个瘦高个男子（经辨认为王某）叫到我的车上。在车上张伟给他说位置选好了，带他过去看看，等会儿就开进去。王某说路上人多，等天黑了再搞。张伟指使我开车到了红旗村北边的水沟，他们两个下车看看之后就上车了。张伟给王某说记好地方，等天黑了把车开进去。王某说他开进去了，钱得给他，张伟说放心吧。我们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就和王某分开了。当晚七点左右，我开车拉着张伟走到吴岗，那辆奔驰车在路口停着。张伟让我在前面领着，奔驰车在后面跟着。开到水沟附近，张伟让我停车，他下车就跑到奔驰车旁边，来来回回跑两趟，耽误的有半小时左右。我打开窗户在吸烟，后来听到有东西撞水的声音，我就知道奔驰车开进水里去了。我下车往水沟旁边走，看见王某身上湿透了，张伟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个裤头，奔驰车的车头在水里扎着，我就回车上了。过了一会儿，张伟拿着他的衣服上车了，让我把他送回老家了。我开始不知道张伟要干啥，后来我听张伟给别人打电话通话后，我才知道张伟让王某把奔驰车开水沟里用来骗保险的。（4）证人冯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接到平安保险公司郑州客服中心电话指派，对本案的事故进行出险，我安排维修定损合作单位正阳县冠行汽车园工作人员贾某到现场勘查。发生交通事故的奔驰车是二手车，投保金额按照标的价值最高的1.3倍购买的保险，我怀疑涉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5）证人贾某的证言：我是按照冯某的安排去本案的事故现场勘查的，驾驶员称当时手机响了一下，看手机的时候车掉水里了，现场发现奔驰车的车窗、天窗都是关着的，但驾驶员说从主驾驶车窗户爬出来的。当时其还问驾驶员手机为什么没湿，记不清对方怎么回答的，录音上有。（6）证人郭某、舒某（交警队民警）的证言：案发当晚二人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到事故现场进行处理，涉案奔驰车的四个车门和车窗、天窗都是关闭状态，后备箱处于开启状态。经初步口头询问司机王某，他说是打开主驾驶门出来的，第二天在交警大队询问时，他说是从主驾驶的车窗钻出来的。（7）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询问时证明其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向公安机关对王某、徐某涉嫌故意制造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事情报案。涉案车辆落水事故属全损，赔付标准是依据保单上的保额65万元，除去残值进行赔付，残值是15.51万元（通过互联网询价），其公司需要赔付49.49万元，残值由其公司合作的残值商进行赔付。其在侦查机关第二次询问时证明涉案车辆达到全损，需按照保单上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65万元全部赔付。（8）证人黑某2的证言：证明经过辨认卡口监控视频照片，是其儿子黑某1驾驶豫Ｇ×××××大众汽车载着王某经过寒冻油寒路卡口。（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案发前几天看见有人开辆黑色轿车停在事故地点西边，用类似鱼竿的东西在水里试，后来就开车走了。我家中的监控探头能够照到事故地点北边一点，监控录像被交警调走了。（10）证人马某的证言：徐某购买的奔驰车是我花409200元从郑州二手车行买的，2017年委托宁波市伟杰置诚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转卖的，价款共计438500元左右。（11）证人朱某的证言：徐某购买的奔驰车是通过宁波市伟杰置诚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购买的，成交价438000元，发票价格是44万元，是根据客户需要开具的。2、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张伟的供述和辩解：我和徐某是朋友关系，他平时开一部黑色奔驰S350轿车。2019年4月28日，徐某的那部奔驰轿车驶往正阳县寒冻镇祠堂村一条水沟中的事我知道。事发前一两天，徐某打电话找我后我说他的奔驰车大灯和LED灯不亮了，叶子板和前保险杠也挂烂了，他想制造个假现场，造个事故，走保险报了，问我可以在哪儿找个地方造个事故现场。我说寒冻镇祠堂村路边有个水塘，路边有树根，开车撞一下，可以报个保险。事发当天上午，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司机了，让我开车接着他到消防队门口跟司机见面说说。于是我开一辆面包车接着徐某过去和那个司机（王某）见面。见面后，我给王某说我找好地方了，下午他开着车到附近有个水塘边上的土路上往墩子上撞一下，造个事故报保险。王某说好。然后我俩就约着下午三四点到寒冻街见面。因为我开的面包车的电瓶没电了，我就给黑某1打电话，让他开车拉着我到寒冻街上办个事。黑某1就开着他的白色大众汽车接我到寒冻街上领着王某去踩点。我和王某到水塘旁边看看地点，我给他说现在可以把车开过来在这个地点造事故。王某说等天黑了再搞。晚上七点左右，黑某1开着车带着我在前面带路，王某开着黑色奔驰车在后面跟着。到水塘边后，因为王某说他不敢撞，我下车去找王某两回，让他赶紧撞。后来我在黑某1的车上看见黑色奔驰车往前开掉水沟里了，我下车过去看见王某在水中往上爬，我去拉他，把我也带到水沟里了。我问他有事没有，他说没事。我让他给徐某联系，我就坐着黑某1的车回家了。大概夜里十一二点，徐某到齐庄接着我就回到正阳县城了，案发前两天，我和黑某1提前去过现场一次，当时我到水塘边上后还用个鱼竿往水塘里面捣捣。我没有和徐某等人商量关于分配保险金的事，徐某也没有给我拿钱。当时我想着不会有事，就帮徐某做了这个事。3、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伟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伟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01月15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伟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07月3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刑拘在逃），后于2019年11月23日20时许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大源北路被广州市白云区分局太和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11月24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于2019年11月30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解回后执行刑事拘留。（4）转账记录及买卖合同：证明马某购买该二手奔驰车的交易记录，及通过二手车行转卖给徐某的协议情况。（5）报案申请及报案材料：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手续，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认定，豫Ｌ×××××号奔驰车辆全损，损失金额为494900元。（6）现场照片一组：证明贾某拍摄的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现场情况。（7）卡口照片一组：证明案发当晚，王某驾驶的豫Ｌ×××××奔驰轿车和黑某1驾驶的豫Ｇ×××××大众汽车经过案发现场附近卡口的情况。（8）机动车信息查询单、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明豫Ｌ×××××奔驰汽车的所有人为徐某，豫Ｇ×××××大众汽车的所有人为挂靠公司。4、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事故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6、鉴定意见：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车辆（豫Ｌ×××××）的车辆实际修复费用为人民币823795元，车辆损失价值为640000元（保险合同价值减去残值）。7、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张伟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证实侦讯过程无违法违纪行为。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伙同同案人徐某等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伟及同案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张伟系积极参与和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伟到案后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辩称张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伟伙同同案人徐某、王某积极实施保险诈骗犯罪行为的犯罪过程中，其提前进行踩点，后带领和指挥王某到现场制造出保险事故现场，因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且张伟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的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张伟曾有刑事犯罪前科，可在量刑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根据张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武 磊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