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志华，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金升，山东华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尊香，女，199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无业，住沂水县。2019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传鸿，山东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月收，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南县人，工人，住沂水县。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道琪，山东华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一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沂检部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月收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青青、徐敏、孙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志华及辩护人高金升、被告人赵尊香及辩护人徐传鸿、被告人宋月收及辩护人张道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组织卖淫罪 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大名城、万德等小区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伙同张玉杰（另案处理）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招揽嫖客，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先后组织程某、宋某某、徐某某（均已行政处罚）三人名卖淫女卖淫91次，并从中非法牟利。 二、介绍卖淫罪 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宋月收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司志华等人协商，在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先后29次介绍宋某某、程某等卖淫女与多名男子发生不正当性关系。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通过在微信群招募沈某某在沂水县城大名城小区从事卖淫活动33次，并从中非法牟利。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人程某、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月收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司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没有参与招募卖淫女，只是协助其对象即被告人赵尊香在生活和交通方面提供便利，为她们提供卖淫场所。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如果法庭认定其构成犯罪，其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2.公诉机关认定卖淫91次后追加33次，证据不足；3.初犯、偶犯；4.当庭认罪。 被告人赵尊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认为构成介绍卖淫罪或容留卖淫罪。对组织卖淫罪不认罪，对介绍或容留卖淫罪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2.转账记录没有显示卖淫女收取的嫖资转给被告人赵尊香，不能证明赵尊香参与；3.仅凭被告人的供述和卖淫女的证言不能认定被告人赵尊香参与卖淫女的卖淫；4.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尊香和司志华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宋月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初犯；2.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2019年6月至11月10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先后组织程某、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均已行政处罚）从事卖淫活动124次，并从中非法牟利。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9年10月13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程某从事卖淫活动57次，非法牟利80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行政处罚决定书。 2.微信转账记录。 3.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的证言 证实其在大名城小区卖淫20余天，期间“华子”、“杰子”都给其介绍过客人。当时杰子的微信名好像是“沂水琳儿”。凡是一次性收入在300元以上的，都是和男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客人扫码转账的嫖资，其接着转给谁，就说明这个活是谁介绍的。有时是华子介绍，有时是华子的老婆介绍，其分不清哪一次是华子，哪一次是他老婆介绍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微信互用。其17560908923的手机号码，绑定的微信号是×××，昵称“秀秀”。另一个手机号是159××××7179，绑定的微信号是×××，昵称“Ａ-秀秀”，绑定的是建行的银行卡，系用其奶奶李亚芹的身份证办的。 （2）证人张某1的证言。 （3）证人徐某的证言。 （4）证人陈某的证言。 （5）证人李某1的证言。 （6）证人郝某的证言。 （7）证人王某1的证言。 （8）证人李某2的证言。 （9）证人杨某的证言。 （10）证人神祥杰的证言。 （11）证人黄某的证言。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 （13）证人彭某的证言。 4.辨认笔录。 （二）2019年10月16日至10月25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宋某某从事卖淫活动23次，非法牟利9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行政处罚决定书。 2.微信转账记录。 3.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 证实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昵称“薄荷糖”；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之前为“一笑倾城”，“ク夜、很美”之后改为“花蕊”，两个微信号都收过钱，也都给老板转过钱。其只见过叫“华子”的老板，微信号是“×××”，大部分嫖客都是华子介绍的，所以转给华子的多。有时候也转给“ｊｓｈａｏ”。 （2）证人安某的证言。 （3）证人冯某的证言。 （4）证人许某的证言。 （5）证人王某2的证言。 （6）证人马某的证言。 （7）证人刘某2的证言。 （8）证人赵某1的证言。 （9）证人张某2的证言。 （10）证人李某3彤的证言。 （11）证人李某4的证言。 （12）证人李某5的证言。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 （三）2019年11月10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徐某某从事卖淫活动11次，非法牟利26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行政处罚决定书。 2.微信转账记录。 3.辨认笔录。 4.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 证实微信转账中300元、400元、600元这样整数的都是客人的转账。除了老板之外还有一个微信号是“jshao7758”，昵称“沂水琳儿”的男青年给其介绍过两个客人。 （2）证人张某3的证言。 （3）证人田某的证言。 （四）2019年10月31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在微信群招募沈某某（已行政处罚）在沂水县城大名城小区从事卖淫活动33次，非法牟利8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行政处罚决定书。 2.微信转账记录。 3.辨认笔录。 4.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某的证言。 （2）证人武某的证言。 （3）证人蒋某的证言。 （4）证人赵某2的证言。 组织卖淫罪综合证据： 1.电子证据 （1）孟某（微信号×××）的微信交易明细: 证实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微信“期待”向孟某租赁大名城小区1号楼1单元1403房间，14号楼1502房间情况，共计转账119次。 （2）程某与微信号“×××”，昵称“期待”的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有“键盘手”帮助司志华、赵尊香等人招揽嫖客。 （3）高某的微信聊天截图 ①高某与微信号×××，昵称“沫小染”的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沫小染”手头控制多名卖淫女，并雇佣人员负责望风。卖淫女不定期更换。2019年6月份开始，高某帮助“沫小染”招募嫖客并收取提成“沫小染”称其与“朵朵”是一家的。 ②“键盘手”高某与微信号×××，昵称“花溪”的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高某为“花溪”介绍嫖客并收取提成。 ③“键盘手”高某与微信名ｗｔａ258159，昵称“朵朵”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高某给“朵朵”介绍嫖客并收取提成。 ④“键盘手”高某与微信号×××，昵称“若水飘雪”的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高某与“若水飘雪”为微信好友。 （4）宋月收微信聊天截图 证实“沫小染“群昵称华子，个性签名备用微信号×××； 若水飘雪,个性签名备用微信号×××（根据高某手机中的微信截图可知，×××系“花溪”的微信号） 沂水小丽，个性签名微信不回时加备用ＱＱ23×××61。根据该ＱＱ搜索显示的界面可知该用户ＱＱ昵称为“沂水琳儿”，名片上有扫码加微，及时行乐字样，并带有两个微信二维码，扫面微信二维码可知其中一个二维码显示微信昵称为“Ａ丫”，另一个显示为“￥洪荒＆少女$”，由此可知“沂水小丽”为张玉杰（另案处理）。 （5）徐某某微信聊天截图 徐某某昵称“让子弹飞一会”的微信号跟“临沂老板”司志华微信号“×××”，昵称“奋斗”的微信聊天记录。 （6）程某微信聊天截图 ①程某与司志华、赵尊香微信号“simasahohua”，昵称“期待”的部分聊天记录 证实司志华，赵尊香共用的微信号与程某聊天。 ②程某与张玉杰微信昵称“￥洪荒＆少女$”（微信号×××）的聊天记录 证实张玉杰与程某的聊天情况，其中，有嫖客上门时由司志华等人发“准备”，程某回复“进”等情况与卖淫女程某的证言一致。并证实客人要求300元两次时程某请示张玉杰，张玉杰表示不行。结合程某与“期待“的聊天记录，程某生理期需要向司志华、张玉杰等人报备，程某跟张玉杰说要去笑那里待会的时候，张玉杰说让程某跟老大说一声，从程某与司志华“期待”的微信号聊天中，可以证实张玉杰所称的老大是指司志华与赵尊香。 （7）赵尊香（微信号×××）的微信交易明细 证实程某与赵尊香存在资金往来。 2.辨认笔录 （1）孟某辨认笔录 证实经孟某辨认赵尊香、司志华系经常租赁其位于大名城小区房屋的人。 （2）徐某某辨认笔录 证实经徐某某辨认，微信名为“×××”的组织其多次卖淫的男子为司志华，微信名为“×××”；其备注为“临沂老板”的男子妻子为赵尊香。 （3）宋某某辨认笔录 证实经宋某某辨认，2019年10月份在沂水县多次组织其卖淫的微信名为“×××”的男子为司志华。 （4）程某辨认笔录 证实经程某辨认，2019年10月13日将其接到沂水卖淫的老板两口子中，微信号“×××”的女老板为赵尊香；微信号为“×××”的男老板为司志华；自称“杰子”的是多次介绍其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男子为张玉杰，其一个微信号为“ｊｓｈａｏ7758”，昵称“沂水琳儿”；另一微信号“×××”，昵称“￥洪荒＆少女$”。 （5）赵尊香辨认笔录 证实经赵尊香辨认，微信昵称为“让子弹飞一会”的女子为徐某某。 3.书证 （1）6217002290031644643及62×××33银行卡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交易明细 （2）卡口照片及对应卡口数据 4.证人证言 （1）证人孟某的证言 证实司志华、赵尊香从2019年7月1日开始租房一直到2019年11月12日，曾租过一大名城小区1号楼1403,14号楼1502、1102,26号楼219房间。期间，司志华和赵尊香均用过同一个青岛的手机号和微信号与其联系过，微信昵称“期待”是经常联系其租赁房子的人的微信。 （2）证人高某的证言 证实2019年6月份，微信号“ｈｚ246210”微信昵称“沫小染”将其加为微信好友，让其帮助招嫖并给付提成。之后陆续有三个微信号加其好友，包括微信号“×××”，昵称“若水飘雪”；微信号“×××”，昵称“花溪”；微信号“ｗｔａ258159”，昵称“朵朵”，都是一伙人，但其不清楚这些号码是同一个人用还是好几个人用。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 证实其从手机微信群中添加微信号“×××”为好友，昵称是两个红唇符号中间两个繁体字，其备注为“临沂老板”。2019年11月9日，老板开着黑色轿车和一个男青年（自称老板的弟弟）将其接到一个小区（后来知道叫大名城小区）26号楼219房间，老板给其一个塑料袋内有十几个安全套后就走了。11日下午老板又安排其到大名城小区11号楼一单元1403房间。都是老板联系好嫖客以后，嫖客直接到1403房间，发生关系并扫码付款后其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老板，干一个活给老板转一次账。老板跟客人谈价格，最低收300元，就是发生一次性关系，没有其他服务项目，服务时间是10分钟到20分钟。400元的服务时间是30分钟，600元的服务时间是1小时，价格都是按照老板说的收。跟老板一起接其到大名城小区的男青年微信号是“ｊｓｈａｏ7758”，昵称“沂水琳儿”。 （4）证人程某的证言 老板的微信号是×××，昵称“曾经”，后来改为“期待”。老板和她老公（华子）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将其从日照接到沂水大名城小区1号楼一单元1403房间。老板的微信号是×××，叫曾经，后来叫期待。她老公微信号是×××，现在叫期待，以前叫奋斗。他弟弟微信号是×××，当时叫沂水琳儿，现在叫Ａ丫；他还有一个号是×××，昵称叫￥洪荒＆少女$。后老板和其老公及其弟弟，叫杰子。价格都是老板跟客人谈，客人多给的钱老板也要求五五分成，其因此和女老板发生了争吵。女老板不让其与客人加微信好友，都是男客人扫描手机二维码转账。 （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 证实老板的微信号是“×××”，昵称期待，关联手机号16561181838，备注“沂水（华子）”。一共加了老板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另一个是“ｊｓｈａｏ”。“ｊｓｈａｏ”这个号介绍的少一点，哪一个微信号给介绍活，就把钱转到介绍活的微信号上去，主要是“×××”介绍的。一共转给老板11000元。其中转给“×××”这个号9250元，转给另一个号1850元。客人都是老板联系的，客人到房间门口后，老板发信息叫开门，进门后先收钱,向老板汇报收钱后才发生性关系，客人走后就给老板转钱，五五分成。价格是老板和客人谈，300元到2000元不等。客人都是老板联系，一般不留联系方式，偶尔客人要求加好友，加了也不聊天。卖淫使用的安全套都是男老板给的。其有两个手机号，134××××3111，150××××7209。一个微信号是×××，昵称薄荷糖，关联手机号150××××7209。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花蕊，关联手机号134××××3111。 （6）证人李某3的证言 证实司志华曾在中海油工作过，“×××”是司志华的微信号。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司志华的供述 供述其有一个微信号“×××”，主要是其妻子赵尊香使用。其只租赁过大名城小区南区14号楼1403室一套房子，是日租的。辩解没有介绍卖淫的情况，一个东北来的女的因为卖淫被抓了，才知道我妻子给介绍嫖客了。被抓的卖淫女子其不认识，就是2019年11月9日晚上其妻子赵尊香与其将东北来的卖淫女接到沂水大名城小区南区沿街的一栋楼219房间，到了11月11号，那女的怕冷，其就帮忙搬到另一个楼的1403房间。东北卖淫女向其微信转账系因其帮卖淫女租赁房间的房费。辩解不知道×××微信多次给卖淫女介绍嫖客是怎么回事。 （2）被告人赵尊香的供述 被告人赵尊香供述2018年在东北认识了徐某某的朋友，徐某某的朋友向其推荐了徐某某的微信，后赵尊香与徐某某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并商定收入五五分成，赵尊香负责招揽嫖客，租赁卖淫场所等。2019年11月9日，徐某某到沂水后，赵尊香、司志华二人将其安排在沂水县，过了两天徐某某嫌屋里没有空调，赵尊香又安排她去了11号楼一单元1403房间。供述微信号“×××”是其丈夫司志华的微信号，但一直是自己在用，司志华几乎不用。供述其只接触过一个卖淫女即徐某某。供述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Ｗｔａ6-6674”,昵称“一鑫”；另一个是“×××”,昵称“曾经”，两边各有一个红唇。 （3）被告人宋月收的供述 2019年8、9月份，一个微信名叫“若水飘雪”的主动联系其“j1932352203”，昵称“莫言”的微信号。他朋友圈里有很多小姐的照片，并且有“有空可以约”，“新茶到，欢迎来品”之类的文字，其知道“若水飘雪”掌握很多小姐。每次介绍成功，“若水飘雪”或者“奋斗”（繁体）就给其发微信红包60元。凡是收入是“奋斗”（繁体）和“若水飘雪”发的红包或转账，都是“若水飘雪”给其的提成。2019年8、9月份到2019年12月“若水飘雪”总共给我发了有3000元左右，都是发的微信红包。“若水飘雪”有好几个号，是“若水飘雪”将其拉入“工作交流群”的。 二、介绍卖淫犯罪事实 自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宋月收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司志华协商，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先后29次介绍宋某某、程某与多名男子发生不正当性关系，非法牟利173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行政处罚决定书。 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 3.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 （2）证人程某的证言。 （3）证人陈某的证言。 （4）证人马某的证言。 （5）证人赵某1的证言。 4.辨认笔录 5.被告人宋月收的供述 证实其于2019年8、9月份到12月份，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发布信息的方式为“若水飘雪”介绍嫖客，“若水飘雪”总共给其3000元左右报酬。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 2.前科证明：证实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实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均系被抓获归案。 4.微信截图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调取说明。 5.办案说明：证实调取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明细需要本人身份证号码和微信支付密码，但司志华拒绝提供微信支付密码，并且事先将微信聊天记录删除，故无法调取其微信支付明细。 6.补充侦查报告：因赵尊香、宋某某微信聊天记录删除，故未能调取。 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月收介绍他人卖淫，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宋月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尊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从轻处罚。 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须符合三个要件：一是组织要件。所谓组织，是指安排分散的人或者事物使之具有一定的系统性、整体性，有安排、筹划、指示、指控等含义。组织行为，不仅限于对被强迫、引诱卖淫者采取控制手段，还包括对自愿卖淫者采取管理手段。二是场所要件。即设置卖淫场所或变相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三是手段及规模要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者对卖淫人员进行人身和财产控制，是组织卖淫罪的一种典型行为，但并不是该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司志华等人通过租赁日租房的方式设置了相对固定的卖淫场所，并通过在微信群或者朋友圈发布招聘“技师”广告的方式统一招募卖淫女，另外还通过制定价目表、车辆接送、统一招揽嫖客、参与收入分配、不允许卖淫女单独联系嫖客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组织管理，使其具有一定的组织性纪律性。故司志华、赵尊香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司志华的辩护人的第1、2项及第三项中的“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尊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月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合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决定对被告人司志华依法处罚，对被告人赵尊香、宋月收从轻处罚，并对宋月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月收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司志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宋月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违法所得285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宋月收违法所得17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 磊 人民陪审员  常乐军 人民陪审员  马 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