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13民初109号原告：刘善国，男，196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系刘善国之子），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明，济南长清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闵文文，女，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莱芜区。被告：司祥峰，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莱芜区。被告：徐奇美，女，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莱芜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道国，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善国与被告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作出驳回管辖权异议申请的裁定后，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处理依法维持了本院的管辖异议裁定。此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善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杨金明，被告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道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善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依法偿还刘善国借款本金115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2%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计148000元；2.判令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刘善国与案外人司加河（已去世）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司加河系司祥峰之父、徐奇美之夫，司祥峰与闵文文系夫妻关系，借款人司加河已于2019年7月去世。司加河生前经常从刘善国处借钱用于三被告及司加河开办的企业的资金周转。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8月23日司加河累计向刘善国借款55万元，并由司加河向刘善国出具借据一份，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2%。2019年4月3日、5月14日司加河分别向刘善国借款20万元、40万元，该两笔借款利息均约定为1.5%。刘善国认为司加河作为名义借款人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其家庭成员开办的企业的生产经营，且其家庭财产与企业财产混同，三被告应视为司加河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对该三笔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刘善国多次催要案涉借款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共同辩称，一、闵文文、司祥峰已经结婚独立生活多年，与司加河并没有其他方面的经营和业务以及资金往来；二、徐奇美虽然与司加河是夫妻关系，但因司加河多年来在外另有家室，双方之间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司加河即在外室家中死亡。故刘善国要求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偿还司加河的欠款从家庭人员关系看是不能成立的；三、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均未参与刘善国与司加河之间的借款，对借款情况不知情，也未使用过所谓借款，故刘善国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刘善国为证实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3年10月11日司加河、司祥峰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2018年8月23日司加河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户名刘晓），以证实2013年10月11日前司加河累计向刘善国借款1000000元，由司加河、司祥峰共同为刘善国出具了借条。此后司加河偿还刘善国部分款项，刘善国再向司加河出借部分款项，至2018年8月23日双方结算确认欠款额为550000元；二、2019年4月3日司加河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余额明细查询2页（户名刘晓）、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1页（户名孙建臻），以证实刘善国通过其子刘晓、其儿媳孙建臻的账户于2019年4月3日向闵文文账户转款200000元，并由司加河出具了借条的事实；三、2019年5月14日司加河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刘晓与闵文文）、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凭证及企业网银记账凭证原件各一份，加上证据二中刘晓的余额查询明细，用以证实2019年5月14日闵文文至刘晓经营的蛋糕店协商借款事宜，同日刘善国将其在济南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存款200000元提出并通过该公司网银直接转入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卡上，司加河于同日向刘善国出具了借款400000元的借条。2019年5月15日，刘善国又通过其子刘晓的银行账户向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用以支付剩余借款；四、余额明细查询1页（户名刘善国）、济南农商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流水信息4页，除辅助印证第一组证据中550000元借款的真实性外，另拟证实闵文文、司祥峰均通过个人账户向刘善国偿还过借款；五、录音三段（2019年8月29日，谈话人刘善国、刘晓与司祥峰闵文文；2019年9月15日，谈话人刘善国、刘晓与徐奇美；2019年11月3日，通话人刘晓与闵文文）以证实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对案涉借款知情，闵文文承诺相关借款由其偿还；六、企业登记信息4份。1、莱芜祥峰铸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股东为司加河、司祥峰。2、莱芜市尊泰经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股东为司加河、司祥峰。3、莱芜祥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股东为司祥峰、闵文文。4、济南市利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股东为司祥峰，闵文文。拟证明以上四公司股东均系被告家庭成员，司加河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生产经营所得用于家庭消费，进一步证明闵文文三人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对三张借条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因司加河去世，需刘善国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借条真实性。并表示即使借条为真，因三张借条均为司加河出具，与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无关，不能证实刘善国与三被告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对其中55万元的借款，因刘善国未举证借款形成的过程和实际履行出借借款的事实，故不认可；至于闵文文收款及闵文文与司祥峰还款的明细，闵文文及司祥峰的收款、还款行为均是受司加河委托进行或司加河使用其银行卡转款，因闵文文、司祥峰与刘善国之间没有借款合意、没有借款协议和约定，不能证实闵文文系共同借款人；对企业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相关借款与公司无关与家庭消费无关，无法证实闵文文三人系共同借款人；对刘善国提交的录音光盘，因相关录音资料为刘善国方私自偷录，录音形成过程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单独证明案件事实。且录音材料中闵文文虽承认借款系司加河所为，其对部分借款知情，但没有承认其为共同借款人或为其个人向刘善国的借款。从刘善国要求闵文文更换单子的事实也能体现出刘善国认可借款系司加河与刘善国之间发生的，刘善国系基于司加河去世而想将债务转移给闵文文承担。闵文文的真实意思是对司加河生前的业务进行清收逐步用于清偿债务，而非由其个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徐奇美也没有认可借款是她本人所借或与司加河共同借款。且从录音材料来看，司加河借款系用于存蒜，司祥峰、闵文文、徐奇美不参与司加河的经营业务，与员工的谈话也无法证明谈话人的身份及真实性，没有证据效力；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聊天记录不能证实闵文文与刘善国有借款的合意，仅能说明该借款系司加河委托闵文文收取，无法证明其为共同借款人。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刘善国提交的借条均有转账记录等作为辅证，足以证实其真实性。闵文文等人虽对通话录音来源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但涉案通话录音不侵犯当事人的隐私，亦不存在其他违法行为。庭审中，本院明确要求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本人到庭陈述案件事实，但三人均未到庭亦未提出有证据效力的反证。故对刘善国方提交的包括通话录音在内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刘善国的申请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长清支行调取了账号：62×××48……3371的户名信息，农业银行济南长清支行出具的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凭证上显示尾号为3371的账号，户名为闵文文。依据刘善国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银行凭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徐奇美系案外人司加河之妻，司祥峰系司加河之子，司祥峰与闵文文系夫妻关系，司加河已于2019年7月去世。刘晓系刘善国之子，刘晓与孙建臻系夫妻关系，刘善国与司加河系多年朋友关系，双方近年来发生多笔借款业务关系。刘善国主张的借款共三笔，借款额共1150000元：一、2018年8月23日的借款55万元。该笔借款有司加河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司加河向刘善国借到现金55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一分贰厘。刘善国认为该笔借款系2013年10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经司加河等人偿还及期间又发生的新的借款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并表示该55万元借款中既包含本金又包含前期应付未付的利息（刘善国主张前期利息亦约定为月息一分贰厘），但无法确认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该事实有司加河、司祥峰于2013年10月11日共同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该借条载明二人向刘善国借款100万元并以房产、土地作为抵押的事实）及2016年1月18日-2016年1月27日期间刘善国通过其子刘晓尾号为7569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司加河转款共计330000元的交易明细及司祥峰、闵文文还款的部分凭证等在案为凭。二、2019年4月3日的借款20万元。该笔借款有司加河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司加河向刘善国借款20万元的事实，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5%。同日刘善国通过其子刘晓尾号为9285的农商行的银行账户向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通过其儿媳孙建臻尾号为9965的建设银行账户向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三、2019年5月14日的借款40万元。该笔借款有司加河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司加河向刘善国借款40万元的事实，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5%。同日，刘善国将其在济南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的存款20万元提出并通过该公司网银直接将该20万元转入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卡上。2019年5月15日，刘善国又通过其子刘晓尾号为9285的农商行的银行账户向闵文文尾号为7671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用以支付剩余借款。至此，2019年5月14日借条载明的借款40万元刘善国足额交付。前述借款（含2013年10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发生后，司祥峰、闵文文先后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刘善国偿还过部分借款：2014年6月25日，司祥峰通过其尾号为2563的账号向刘善国尾号为2491的农商行账户转入30000元；2014年10月11日，司祥峰以现金形式转入刘善国前述卡号18000元；2017年1月22日，闵文文通过其尾号为3371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刘善国前述卡号50000元；2017年2月27日，闵文文再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刘善国转款153000元；2018年10月19日，闵文文通过其尾号为7671的账户向刘善国转款29200元。本院认为，刘善国与司加河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司加河出具的借条四份（含2013年10月11日的借条复印件）及相关转账记录等在案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涉案借款应否由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承担还款责任。刘善国主张涉案借款系用于家庭经营、家庭生活，故主张涉案借款系家庭共同借款，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根据刘善国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其主张应予支持：第一、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对涉案三笔借款均属知情。首先，司祥峰曾在2013年10月11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并偿还了部分借款。闵文文亦先后偿还该笔借款中的203000元，并于2018年8月23日司加河重新出具550000元借条后又偿还了29200元，故闵文文对该笔借款亦属知情。其次，2019年4月3日的借款200000元与2019年5月13日的借款400000元，均系刘善国方直接向闵文文账户支付，闵文文亦通过微信向刘善国之子刘晓催促支付部分借款，故对该两笔借款闵文文亦属知情。第三、从刘善国方提交的三份录音材料中徐奇美等人均明确认可借款行为均系司加河、闵文文、司祥峰共同参与。综上，可以认定，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对涉案三笔借款均知情；第二、涉案借款应认定为系用于家庭共同经营、生活。首先，从司加河、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的家庭收入来源来看，该家庭先后开办企业四家，分别为：1、莱芜祥峰铸造有限公司（已吊销）成立于2005年3月，股东为司加河、司祥峰。2、莱芜市尊泰经贸有限公司（已吊销），成立于2008年7月，股东为司加河、司祥峰。3、莱芜祥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股东为司祥峰、闵文文。4、济南市利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股东为司祥峰，闵文文。从该四家企业的登记信息来看，虽企业均为有限公司性质，但股东为司加河、司祥峰、闵文文。且现仍在经营状态的莱芜祥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济南市利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股东均为司祥峰、闵文文，四个企业的经营地址均一致。由此可以认定，涉案企业应为家庭共同经营的企业；其次，现仍处于经营状态的两企业，刘善国提交的录音证据中可以证实司祥峰、闵文文未实际参与经营，均由司加河管理（2019年11月3日录音中体现，闵文文质证意见里亦作出了明确认可）。司加河去世后，闵文文方接手相关企业的经营，闵文文陈述涉案借款系司加河用于囤蒜（2019年9月15日、2019年11月3日的录音中均能体现，闵文文三人的质证意见里亦作出了确认），济南市利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有生姜、大蒜的批发零售这一范围。故司加河借取涉案借款亦系用于家庭共同经营的企业，而非由其个人使用。且司加河去世前未处理已经囤积的大蒜，闵文文接手企业后亦接手了相关大蒜，亦能证实涉案企业的企业资产与企业经营者的个人资产混同。另2019年8月29日的通话录音中闵文文主张司加河去世前正在进行车间建设的事宜（2019年8月29日的谈话录音中有体现），亦能证实司加河对外借款系用于企业经营而非个人日常使用；第三，从刘善国提交的录音证据来看，涉案家庭共同经营的企业收入应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闵文文自认其与司祥峰名下豪德城的房子三套系由司加河出资购买，另司加河为其出资购买了另外一处房产（登记在闵文文、司祥峰之子名下），家庭的相关资产（莱城区杨庄镇西宅科村万兴路7号1幢、7号2幢、7号3幢、7号4幢）均登记在司祥峰、闵文文名下；第四、徐奇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有其他收入来源，虽其表示司加河在外有外室，夫妻感情名存实亡，但未提交任何反证。若其主张其未共同参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应提交反证，仅提出无证据的口头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闵文文使用其个人账户收款、还款的行为不应仅认定为系单纯提供账户的行为或受司加河委托收款、还款的行为。前述已确认闵文文对涉案三笔借款均知情，从刘善国提交的录音材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来看，闵文文除对借款知情外，还参与了借款的整个过程。其不仅同司加河、司祥峰一起至刘善国处借款（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14日闵文文至刘晓经营的蛋糕店），亦应实际使用了相关借款（聊天记录中催促刘晓付款，刘晓陈述不能耽误闵文文使用款项）。司加河去世后，刘善国、刘晓多次至闵文文处催要借款，闵文文均做出了还款的承诺。故，综上可以认定闵文文与司加河有共同借款的合意，应为共同借款人，而非单纯的账号提供人或委托收款人。综上，涉案115万元借款徐奇美、司祥峰、闵文文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人仅以未在借条中签字为由拒绝偿还借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虽三份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刘善国起诉要求偿还借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刘善国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因三笔借款情况不同，本院将三笔借款分两组进行分析：一、2018年8月23日借条中载明的55万元。因刘善国陈述该款项中既有本金又有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刘善国无法说明本金及利息的明确数额，基于其55万元借条出具前的借款利息亦约定为月息1.2%的陈述（闵文文三人未对该陈述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认定该借条中载明的55万元借款均为后期借款本金。但因55万元款项中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不明确，本院无法确认其后期约定的月息1.2%与前期利息的总和是否超出年利率24%，故对55万元借条出具后发生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此，本院认定闵文文于2018年10月19日偿还的29200元系用于偿还55万元借条的本金，故该笔借款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20800元；二、2019年4月3日的借款20万元及2019年5月14日的借款40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在案为凭，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均系借款本金数额。该两笔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折合年利率不超过24%，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款利息不得超出年利率24%的规定，应予支持。该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数额如下：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综上所述，刘善国要求徐奇美、闵文文、司祥峰偿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应由本院依法确认。本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徐奇美、闵文文、司祥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善国借款本金520800元；二、由被告徐奇美、闵文文、司祥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善国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三、由被告徐奇美、闵文文、司祥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善国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82元，由刘善国负担1648元，由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共同负担14834元；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闵文文、司祥峰、徐奇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海燕人民陪审员  石 玲人民陪审员  董 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