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1刑初263号公诉机关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坤，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普定县。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思兰，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20〕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坤及其辩护人沈思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坤加入以“销售隆力奇产品”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主要要求参加者购买份额（每份人民币2990元，无实际产品）作为入门费，依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采用“五级三阶制”的模式管理。五个级别：即客户，业务员，经销商（寝室长）、经理、总经理。凡加入传销组织人员购买份额1份客户；客户伞下体系累计销售2-15份成为业务员；业务员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6-95份成为经销商（寝室长），经销商伞下体系累计销售96-511份成为经理，经理伞下体系累计销售512份以上成为总经理。三阶段：即第一阶段客户销售份额达到规定份额晋升业务员，再晋升经销商（寝室长）；第二阶段经销商（寝室长）达到规定份额晋升经理；第三阶段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份额晋升总经理。具体组织形式为：传销组织以寝室为单位发展新人加入，由经销商（老师）担任寝室长，负责寝室内的传销人员的组织、管理，各寝室长中还会有大寝室长，负责组织开会、商谈并组织解决团队中相关事宜，收取份额资金，并视情况向经理或者总经理汇报，并上缴份额资金。新人加入，由所在寝室长负责考核，要求参加者购买份额以加入传销组织，并所有的寝室长即为老师，让传销人员通过网络聊天等方法，以介绍工作、网恋等名义诱骗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7月，被告人陈坤跟随潘胜英等人转移到宜春市继续实施传销活动。在宜春市传销活动期间，陈坤担任过经销商（寝室长）、带队经销商，先后与潘英、龙光胜、杨莲、余毅辉、余世林、刘春秀、刘海霞、曹某2、张琼、杨文芳等经销商一起，共同领导传销活动，人数达到三层三十人以上。2019年4月20日，陈坤升级为经理，伙同总经理吴源泉、潘胜英、经理徐凡（以上三人另案起诉）等人，领导同在宜春市区做“隆力奇”传销活动的吴某1、余世林、曹某2等多个团队，人数超过120人，直至案发。传销组织收取传销金额为人民币为731100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坤一直跟着潘英，潘英升经理后便是被告人陈坤带团队，被告人陈坤升经理后便是曹某2带团队，曹某2团队曾达到77人，后来分出余世林团队。吴某1团队被抓时有49人，其上线经理是徐凡。被告人陈坤管理了曹某2、余世林团队，对吴某1团队主要是协助吴源泉、潘英等经理上传下达、收“交产品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发“工资”。案发前，被告人陈坤与总经理吴源泉去九江考察“适不适合把宜春的传销人员转移到九江”。被告人陈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庭审过程中虽有辩解，但最终表示认罪。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购票记录、吴某1的隆力奇账目复印件、学习笔记、隆力奇团队被抓时的人员统计情况、统计表、情况说明、证人龙某1、郭某1、吴某1、龙某2、龙某3、项某、彭某、王某1、郭某2、袁某1、郭某3、成某、张某1、常某、任某、唐某、万某1、陆某、田某、刘某、何某1、杨某1、黎某、王某2、陈某1、潘某1、付某、咸某、翁某、曹某1、杨某2、曹某2、万某2、程某、杨某3、覃某、王某3、周某1、姜某、陈某2、毛某、邓某、李某1、廖某、吴某2、蒋某、杨某4、余某1、杨某5、向某、何某2、余某2、邹某、谢某、潘某2、张某2、周某2、李某2、陈某3、宋某、张某3、周某3、罗某、肖某、杨某6、杨某7、韦某、饶某、张某4、袁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坤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辨认、李树林借记卡产品资料及查询、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坤参加的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等职责，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评析如下：一、吴某1团队的上线经理是徐凡，曹某2团队的上线经理是本案被告人，余世林团队系从曹某2团队分出，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主要是在曹某2团队和余世林团队中，被告人对吴某1团队是有上传下达、收“交产品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发“工资”等行为，计算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时应当仅限于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二、吴某1、曹某2、余世林三个团队总人数在120人以上，但有部分人员既未“购买经营权”也未发展下线，不能认定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计算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时应当考虑此情节。故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人受吴源泉、潘英等人指挥还协助管理了吴某1团队，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此情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是曹某2团队的上线经理，参与了上传下达、收“交产品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发“工资”以及去九江考察“适不适合把宜春的传销人员转移到九江”等管理行为，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只是对其犯罪行为是否属管理的性质进行辩解，不影响其具有如实供述和自愿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友军人民陪审员  漆娇莉人民陪审员  邹晓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晶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