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1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芜湖市鸠江区（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芜湖市弋江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芜湖市弋江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宁，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男，1983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池州市青阳县（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祥顺，上海必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20]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平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宋某，辩护人孟宁、李祥顺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过失致人死亡事实 2019年10月6日晚，被告人李某驾驶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芜湖市弋江区工地内进行渣土运输施工，次日凌晨1时许，李某将自卸货车停在工地内装运渣土，待车厢装满后，李某准备驾驶货车离开，因疏忽大意未注意到车旁的被害人王某，致使其车辆右后轮从王某身上碾压，造成王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赔偿被害人亲属163万元，取得对方谅解。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刑事谅解书、芜湖市急救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等；证人宋某、张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其中部分证据分述如下： 1.李某供述：2019年10月6日晚上6点多开始干活，为工地将多余土石运到外面指定地点。次日凌晨一点多，我将车停在工地装土，由挖机把土挖到我车上，等土装的差不多了，我启动车子开始行驶，行驶了4米左右我听到车子压到什么东西，我就赶紧下来看，发现我车右后轮后面躺着一个女的，右腿被车轮碾碎了，旁边停着一辆电瓶车，电瓶车被压变形了，我赶紧打了120。当时施工现场没有什么光，灰尘很大，很难发现车子附近有没有人，我在车辆启动前就是把篷布盖好，没有绕车一周。事故现场那条路是专门走渣土车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女的当时为什么会到这条路。 2.张某证言：2019年10月7日凌晨0点左右，工地加班，吃过夜宵之后王某说她要去工地生活区的小店买东西吃，之后她就往那边走。过了十几分钟，挖土方施工人员过来问我们班组是不是有一个女的下班了，她被车压了。王某走的时候一开始是在离我们生活区比较近的一条水泥路，也是我们平时走的路，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绕道从挖机施工的地方走，那条路平时我们班组的人都不走。 3.归案经过：李某于2019年10月7日凌晨在现场被民警查获。芜湖市急救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李某于2019年10月7日凌晨1:07分拨打急救电话。 4.刑事谅解书：李某一方于2019年10月10日向王某家属赔偿163万元，取得谅解。 二、交通肇事事实 被告人宋某此前将其所有的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芜湖市金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业务，自2019年10月30日起，宋某将该货车交由其聘请的被告人李某驾驶。2019年12月1日至4日，李某因发现该车辆刹车系统存在故障，分别通过微信及口头告知车主宋某，但宋某并未对车辆进行维修，仍要求李某继续驾驶该车辆从事运输业务。2019年12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制动性能不合格且超载的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芜屯快速通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芜屯快速通道与新丰路交叉路口处时，为避让前方的皖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李某驾驶货车紧急右转，导致车辆向左侧翻，货厢左侧后段压在皖Ｂ×××××号客车车体后段，造成车内人员马某、刘某受伤，金某、谈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芜湖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宋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方与被害人金某、谈某家属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分别赔偿金某、谈某家属各104万元（均包括50.5万元保险赔付款），取得谅解。 被告人李某、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酒精呼气检测及现场检测报告书、称重单、居民死亡殡葬证、驾驶证及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信息查询、交强险保险单、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安徽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车辆挂靠合同书、赔偿调解书及收条、谅解书等；被害人马某、刘某的陈述；证人胡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宋某的供述和辩解；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其中部分证据分述如下： 1.李某供述：2019年12月5日19时许，我驾驶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芜湖市芜钢内的工地上装载土，行驶进入芜湖县境内，当晚20时许，快行驶到六郎镇G329线与新丰路交叉路口处，我看到我车前方同向一辆轿车踩刹车减速行驶，这时我车在下桥的过程中，距事发路口大约二百多米远，我踩了一点点刹车继续行驶，快行驶到事发路口时，这时我车行驶方向交通信号灯是绿灯在往黄灯跳了，这时我车距路口大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我心里有点慌了，接着黄灯就亮了，我车前方的轿车已经停下来了，我慌了，因为我本来以为前方车辆会闯黄灯过马路，我知道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刹车气管漏气，急踩刹车漏气越厉害，严重影响刹车效果，这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急踩刹车并向右猛驾方向，我车立即失衡了，向左侧翻的过程中，我车车厢及车内的土压在了前方同向等待信号灯的轿车上，并向右前方滑行了一、二十米远的距离才停下来，我在车内找到手机立即报了警。案发时我的车辆超载了，具体超载多少我不清楚。12月3日晚上发现我驾驶的这辆货车刹车气管漏气，我也向车主宋某报告了这个事情，我分别于12月3日通过微信和12月4日下午3点多，在金某公司停车场，口头将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刹车气管漏气，急踩刹车漏气越严重，严重影响刹车效果的情况向宋某报告的。宋某跟我说了要修，但是没有具体安排，也就是说说而已，我报告之后他一直没有安排人去修车，我也就继续拉土。案发当天我车辆超载的事情宋某也知道，因为平时我的车基本都是超载的，当时如果我的车子刹车没有问题，即便会撞到对方车辆，车速也不会那么快，也不会造成很大的损坏。 2.宋某供述：我拥有3辆车，分别是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皖Ａ×××××号小型轿车，出事的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之前都是我自己开，直到2019年10月30日开始交给李某驾驶的。2019年10月7日李某驾驶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运输渣土轧了一个妇女，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刑拘，赔偿163万元后被取保候审。李某从看守所出来后休息了二十多天，刚好我车也被返还了，我问他可能开车，如果能开，就继续帮我开车，如果不能开，我好找驾驶员。李某就讲与我换一辆货车开，我就把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交给李某驾驶，我自己去开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我明知李某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案件还没有经过法院判决，但是我和李某是老乡，而且那个案件交警部门没有介入，李某驾驶证并没有被处理，他说想和我换辆车开，我也答应了。 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2.76吨，如果按照核定载质量的话，装土的体积最多只装了车厢的一半，如果不装满，工地就不让运输，我也就失去了业务，为了能多做点运输业务、多赚点钱，我作为车主，和其他车主一样，都选择超载运输，我也是这么跟驾驶员要求的，驾驶员也知道这种超载运输的情况，也默认了超载运输，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如果要装满的话，要装二十五、六吨土，有时装二十七、八吨土，所以出事那天车辆至少超载100%以上。 李某曾经两次跟我说过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刹车系统有故障，第一次是2019年12月1日下午14时左右，李某通过微信语音的方式向我报告了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刹车气管漏气太大了，需要更换，我通过微信语音的方式回复李某：我不在，我回老家了，不行叫小姜（芜湖市弋江区鲁港镇鲁港停车场内小姜汽修老板）修一下。李某说让我打电话给小姜，我就没有回答李某是否打电话给小姜了，事实上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小姜要他来维修。当时因为我欠外面二、三十万元钱没有还，别人找我要我还钱，我急得不得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叫小姜来维修，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情忘掉了。这周一也就是12月2日下午15时17分，我通过微信语音的方式要求李某当天晚上要干活（运输渣土），李某也答应了。我虽然知道车子刹车系统有故障，没有修好，但是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出什么事，我就依然让李某驾车去运渣土了。 第二次是2019年12月4日下午3点多，李某在金某公司停车场再次向我报告了刹车气管漏气严重。我再次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安排汽修工来维修，继续要求李某干活（运输渣土）。机动车在刹车系统有故障的情况下肯定是不行的，何况李某驾驶的还是严重超载的重型自卸货车，一旦在行驶过程中出现刹车失灵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3.马某陈述：我平时空余时间会做网约车，案发当天晚上19时47分我接到一个单子，送往芜湖县。2019年19时47分左右，我在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处接到那三个女孩，行驶至芜湖县新港路口处准备直行时，刚好路口直行信号灯是黄灯，我就带着点刹车减速，到路口停止线时刚好停下来，当时大约在晚上20时10分左右。然后我就听到后面有刹车声，接着听到轰的一声响，我车就向前滑行了一二十米的样子停下来。 4.胡某证言：我驾驶摩托车回家，行驶至Ｇ329国道与六郎镇新丰路交叉路口处时，前方路口直行信号灯是红灯，我车就停在路口等候信号灯，当时大约20时09分。在我车左侧中间车道内停了一辆小型普通客车，也是等侯信号灯的，比我车停的还早一点。过了几秒钟，我就听到我的左后方有排气声，然后就看到一辆渣土车从我左侧的紧邻车道内斜着往我车前方的车道行驶，行驶到我车前方时，我看到对方渣土车的车头摆了两下方向，然后就向左侧翻倒地，渣土车的尾部压在那辆小型普通客车后半段上，然后渣土车压着那辆小型普通客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的，渣土车上装载的土都倾倒在地上。 5.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驾驶车辆载货约二十多吨，事故发生后李某在事故现场附近，其在现场与交警沟通后电话通知李某到现场配合民警调查。 6.户籍信息证实金某死亡时为25周岁、谈某死亡时为22周岁。 7.归案经过：李某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等候民警到场。宋某于2019年12月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系李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超载的机动车行驶时遇有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导致，李某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 9.称重单：案发时李某驾驶的皖Ｂ×××××号货车所载渣土重27.84吨。 10.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案发当天下午20时11分许，尾号9950的号码报案至芜湖县公安局，称案发现场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11.安徽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被检验的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多项制动率不合格（一轴、二轴、三轴、整车、驻车、二轴加载）。 12.赔偿调解书及收条、谅解书：李某、宋某与被害方达成赔偿调解协议，李某、宋某一方向金某、谈某家属分别赔偿104万（其中保险公司分别支付50.5万），被害人家属向该二人表示谅解。 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皖Ｂ×××××号自卸货车处于右转状态，发生侧翻，皖Ｂ×××××号小型轿车在左转路线上，被货车车尾压住，损坏严重。在肇事货车车后有约30米的摩擦痕迹。 14.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案发时皖Ｂ×××××号自卸货车行驶到案发地点处，为避让皖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导致车辆在离心力作用下向左侧翻，侧翻过程中该车辆车厢左侧后段挤压被害方车辆的车体后半部，之后两车共同向前滑行一段距离后停下。案发时肇事车辆的车速约在53—63ｋｍ／ｈ，被害方车辆处于停止状态。肇事车辆的制动性能不合格。 15.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证实整个事故发生的过程，通过视频可以看出李某驾驶的车辆在侧翻之前一直保持较高车速。 16.微信语音聊天录制视频证实李某曾多次通过微信语音告知宋某肇事车辆刹车出现故障。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工地驾车进行渣土运输过程中，因疏忽大意碾压他人，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的规定驾驶机动车，造成两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宋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指使李某违章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均构成交通肇事罪。李某辩护人提出李某两起犯罪均属于过失性犯罪，其主观上没有任何恶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某在第一起事实中有过失行为，疏忽大意没有观察，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不属于意外事故。第二起事实，李某明知货车刹车气管漏气且超载，没有谨慎驾驶，没有做到“宁停三分不抢一秒”，理应负全责，马某没有过错，综上李某在本案中有相当的主观恶性，量刑时综合考虑。李某辩护人所提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但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李某不宣告缓刑。宋某辩护人提出自首、认罪认罚、取得谅解，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实际，予以采纳。 综上，在交通肇事过程中，李某、宋某共同过失犯罪，应当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李某、宋某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宋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李某、宋某取得相关人员的谅解，酌轻处罚。李某在一审判决前犯数罪，数罪并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鲁少华 人民陪审员  曹方平 人民陪审员  秦 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俞春艳 书记员吕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遵守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