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1916号原告：陈小凤，女，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飞，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康媛媛，女，197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峥，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跃花，女，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山阳区。原告陈小凤与被告康媛媛、马跃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飞，被告康媛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峥，被告马跃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小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康媛媛返还不当得利款200000元；2.判令被告康媛媛偿还不当得利款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为42000元，要求计算至实际履行还款之日止，利息按月息6厘支付）；3.被告马跃花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经被告马跃花介绍康媛媛称其妹妹在焦作理工大学工作，跟领导很熟，能够给原告即将毕业的儿子安排到焦作理工大学工作。被告马跃花将康媛媛的银行账号62×××25（以下简称涉案银行卡）告知原告，并让原告于2016年7月30日、7月31日、9月5日分三次向上述银行账户汇款合计200000元。后原告多次找被告马跃花询问情况均被告知康媛媛正在办理。现在原告的儿子早已在其他学校就业，二被告仍在为此事推诿。原告多次要求归还款项，一直未还。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康媛媛辩称，1.康媛媛与原告从未谋面，素不相识，诉状中连康媛媛的身份信息都没有填写，而且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关于康媛媛的内容均系虚假陈述。2.原告与马跃花从事的民事活动违背公序良俗，更涉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如涉案款项马跃花确已送出，那么原告与马跃花涉嫌行贿犯罪；如涉案款项马跃花未实际送出，其涉嫌诈骗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3.原告的诉请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康媛媛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马跃花辩称，马跃花跟陈小凤是认识很久的朋友，马跃花跟康媛媛是通过张振华认识的。张振华接手康媛媛在三维广场的商铺后，因为张振华欠马跃花的钱，又将商铺转给马跃花，但是仍然以康媛媛的名义与三维广场结算。2016年7月，原告通过马跃花委托康媛媛帮原告孩子安排工作，2016年7月30日至31日陈小凤向涉案银行卡转账共计80000元，9月5日向涉案银行卡转入120000元，转账时陈小凤和马跃花说了，三次转账马跃花都向康媛媛电话确认，康媛媛在电话中均表示已经收到款项。后来这件事一直在拖，2016年年底，陈小凤找到仓库，问马跃花委托康媛媛帮忙安排工作的事情进展情况，当时马跃花打电话问康媛媛，康媛媛说尽快把事办好，后来仍没有办好。陈小凤在2017年以后就通过马跃花向康媛媛打电话追要款项了。2018年以后康媛媛就不接马跃花的电话了。此款项没有还过陈小凤。根据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理由，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应否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处理；2.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支持。原告陈小凤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商银行转账小票3张，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张（与2016年9月5日转账小票中120000元的转账系同一笔款项），证明原告向涉案银行卡三次转账共计200000元的事实。2.马跃花证明一份，证明其作为介绍人介绍康媛媛为原告的儿子安排工作，原告向康媛媛账户三次转账共计200000元，直到今天陈小凤儿子的工作未办成，200000元也未退还。被告康媛媛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指向有异议，案涉尾号5325的银行卡是由被告马跃花自开卡至今持有，该卡资金往来与康媛媛无关，康媛媛并未实际占有案涉款项，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指向。对证据2，该证据不属于民诉证据规定的证据种类，如该证据是证人证言，被告马跃花本人已经作为诉讼参与人出庭，如该证据属于当事人陈述也应当是被告马跃花的证据，故该证据不具有任何证据效应，该证据真实性康媛媛也无法判断。被告马跃花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康媛媛称卡由马跃花持有不是事实，马跃花从来没有控制过案涉银行卡。被告康媛媛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与被告康媛媛通话录音1份（附录音文字版本），证明原告与被告康媛媛素不相识，原告自认涉案款项是经马跃花同意转款至其掌握的康媛媛账户内，并用于违法事宜。2.2015年1月1日，三维超市供销合同1份、案涉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5页、案涉尾号5325的工商银行卡银行柜台取款凭证2份2页、焦作市鑫跃华商贸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1份1页、三维超市证明函1份1页、马跃花银行户名信息1份1页，证明康媛媛将三维超市内的散粮商位转让给马跃花，为便于马跃花与三维超市对账结算，将涉案银行卡交由马跃花实际使用，该卡自办理至今由被告马跃花实际控制，案涉200000元款项由马跃花所有。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补充说明：1.尾号9165、9289的银行账户是三维超市的账户，分别于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19日等日期向涉案银行卡转款600000余元，随即马跃花使用该卡将货款转付、取现至其本人账户600000余元（尾号6598、5660卡）；2.原告于2016年7月30日、7月31日、9月5日分三次向涉案银行卡转款共计200000元，马跃花使用ATM机取款23笔共计100000元；其中卡内余额400元，2016年8月3日现存9800元；2016年8月2日、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11日，马跃花分别在银行柜台卡取款3笔共计100200元；2016年8月3日向焦作市鑫跃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跃花）转款10000元。原告陈小凤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康媛媛不否认原告将200000元款项打到其账户上，但是被告康媛媛从2016年7月30日至今，对自己账户多出200000元却无动于衷，这份录音是被告康媛媛以断章取义的问话来歪曲案件事实，如果马跃花想自己私吞康媛媛卡中的200000元完全可以用自己或朋友的卡转款占有，所以不予认可。对证据2，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康媛媛不能以自己与马跃花生意上的往来，推卸自己卡中非法持有原告陈小凤转款200000元却不予退还的责任。被告马跃花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2018年之后马跃花联系不上康媛媛，马跃花才告诉陈小凤是通过康媛媛办此事的，转款时已经将康媛媛的名字和账户给了陈小凤，转款时马跃花也说过谁办事给谁钱，自己不经手钱，但陈小凤没有在意。对证据2有异议，交易明细中显示将尾号5325账户中的款项转到马跃花卡里的行为不是马跃花实施的；2016年8月2日、9月11日卡取款确实是马跃花本人取的，因为张振华曾将其接手的康媛媛的商铺转给马跃花，期间将康媛媛的一张银行卡交给马跃花使用了3至4个月，具体时间说不清楚，应该是在2015年，张振华给的卡号记不清了，是否是涉案银行卡不确定；康媛媛主张涉案银行卡从开卡都是马跃花持有不真实，此卡开卡时马跃花还没有接手商铺生意，卡不可能在马跃花处；如果需要提供马跃花可以把张振华打的欠条提供，马跃花认为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刚开庭时康媛媛说200000元是其把杂粮摊位转让给马跃花的转让费，现在又说这笔钱马跃花取走了，这话是前后矛盾的；马跃花希望康媛媛将涉案银行卡的所有转账记录凭证提供出来，来证明这个卡是一直由马跃花持有。被告马跃花在庭审过程中未提交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系银行转账票据及汇款凭证，与本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向涉案银行卡转入20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2，该证据实际上是被告马跃花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内容，对于该证明中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康媛媛提交的证据1，对方当事人虽有异议，但均未否认录音中谈话双方的身份，对于该通话内容中与其他证据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马跃花接手三维超市的商铺后，持涉案银行卡与超市进行结算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7月，原告陈小凤想要为其儿子安排工作，被告马跃花称自己有关系可以帮忙。随后，马跃花将涉案银行卡告知原告，要求原告向卡中转款。2016年7月30日、7月31日、9月5日，原告陈小凤分别向上述银行卡转款40000元、40000元、120000元，三次转款合计200000元。之后，陈小凤多次联系马跃花询问安排工作事宜，马跃花一直声称正在办理。2017年，陈小凤再次询问马跃花，马跃花告知陈小凤自己是通过康媛媛办理安排工作的事情。因安排工作的事情一直未办理成功，陈小凤要求二被告归还200000元，二被告均未予归还而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事实如下：1.涉案银行卡有如下交易信息：2015年7月，该卡余额为399.03元，此后该卡一直未进款（仅有四次结息入账，总额1.27元）；2016年ATM取款四笔，合计20000元；9月9日，某人再次持该卡ATM取款四笔，合计20000元，此时该卡余额为13200.30元；9月11日，马跃花持该卡柜台取款13200元，此时卡内余额为0.30元。庭审过程中，马跃花称其于2016年8月2日、9月11日持卡柜台取款40000元及13200元是超市结算的货款，并主张上述其他取款行为不是自己进行的，自己只在结算货款的时候使用该卡，货款取出后即将该卡返还给了康媛媛。2.被告康媛媛原系焦作市三维月季超市散粮摊位的承租人、经营者。2013年底，康媛媛将散粮摊位转让给了案外人张振华等人。2014年底，张振华等人又将上述摊位转让给了本案被告马跃花。因康媛媛系散粮摊位的初始承租人、经营者，该摊位一直是以康媛媛的名义与超市进行货款结算。庭审过程中，马跃花称张振华等人将摊位转让给自己时，即将户名为康媛媛的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自己，并告知通过该银行卡与超市进行货款结算，自己只使用过这一张康媛媛的银行卡，但不确定是不是本案的涉案银行卡；康媛媛主张涉案银行卡自办理之日即交给了马跃花控制使用，密码亦由马跃花设定，其并不清楚，亦未实际控制使用。对此马跃花予以否认，但在对被告康媛媛的证据质证后认可张振华等人交给自己的户名为康媛媛的银行卡就是涉案银行卡，并称其并未实际控制该卡，张振华只在货款结算时将卡交给她，取款后就将卡返还给康媛媛。庭审结束时，承办人询问案涉尾号5325的银行卡现在由谁持有，马跃花与康媛媛均否认自己持有该卡。3.本院受理本案后，康媛媛与陈小凤曾电话联系，陈小凤在电话中陈述如下内容：自己并不认识康媛媛，是马跃花称可以帮忙为儿子安排工作，并告知涉案银行卡，要求其向该卡中转款，自己以为马跃花因离婚纠纷而忌讳向其卡里转款，但没有细问，在自己向该卡转账200000元后，马跃花称钱已收到，她去给校长送钱。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在本案起诉之前从未直接向康媛媛主张还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出钱托被告帮忙为其儿子安排工作，因事未办成而引起的经济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陈小凤向涉案银行卡转款200000元，请被告帮忙为其儿子安排工作，但事情一直未能办理成功，被告也没有归还相应款项；被告没有合法根据收取原告款项，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受到了损失，故对于收取的办事款项，被告应予退还。本案关键在于，案涉200000元究竟被谁占有，谁是本案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200000元转入了涉案银行卡，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被告马跃花主张涉案银行卡户名为康媛媛，是康媛媛的银行卡，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康媛媛主张，该卡自办理之初即交给马跃花控制使用，自己从未控制使用该卡，本案200000元由马跃花占有，自己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合审查全案，马跃花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自相矛盾、错漏频出，可以确认其有意隐瞒本案事实真相，具体如下：庭审之初，马跃花称其从未控制使用涉案银行卡，之后又称张振华转让摊位时将该卡交给自己使用了3至4个月，后又称自己只在货款结算时持该卡取款，但取款结束就将银行卡返还给康媛媛，自己从未长期持续性的持有该银行卡；庭审前期马跃花称自己从未使用涉案银行卡进行转账，之后又认可自己于2016年8月3日为凑整转账，向该卡存款9800元，并于同一日从该卡中转出10000元至尾号为8348的银行账户；庭审前期马跃花称原告通过自己委托康媛媛办理安排工作的事情，但后期又称是原告向自己追讨款项时才告知是通过康媛媛办事的，自己已在告知原告银行卡时说明了办事人，只是原告没有注意。另外，马跃花主张其柜台取款的40000元和13200元是超市货款，但考察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2015年7月之后，除原告向该卡转入200000元、马跃花本人向该卡现存9800元之外，该卡再无任何进款记录，并不存在马跃花主张的货款进账，其主张所取款项是货款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考察原告陈小凤向涉案银行卡转款的具体情形，2016年7月30日转款40000元，该40000元入账后卡内余额为40400.30元；7月31日转款40000元，该40000元入账后卡内余额为40400.30元；9月5日转款120000元，该120000元入账后卡内余额为120200.30元，即每次陈小凤向该卡内转款时，卡内几乎没有任何款项，在陈小凤向卡内转款成功后，持卡取出的款项即为陈小凤转入的本案的200000元。考察马跃花两次持卡取款的具体情形，第一次：2016年7月31日，原告陈小凤向该卡转入40000元，8月2日，马跃花持卡柜台取款40000元；第二次：2016年9月5日，原告陈小凤再次向该卡中转款120000元，某人持该卡于三日内取现107000元，2019年9月11日，卡内余额为13200.30元，马跃花再次持卡柜台取款13200元，由此可见马跃花在取款之前，该卡账户内并无其他进款，并且马跃花在陈小凤转账后短时间内即按照账户余额的具体情形取出了相应款项。再考察本案事实，2016年8月2日马跃花持涉案银行卡柜台取款40000元；8月3日马跃花为凑整转账，向该卡存款9800元，并于同一日从该卡中转出10000元至尾号为8348的银行账户。这里可以确认三个事实，一是马跃花在持卡取款后并未如其所言将案涉银行卡返还康媛媛，二是马跃花对该卡内资金往来及账户余额是明知的，只有清楚账户信息才能做到存款凑整，三是马跃花曾持该卡进行转账汇款，即马跃花实际控制使用过该卡。马跃花本人不能说明其使用涉案银行卡的具体时间，在已经确认其在原告陈小凤向涉案银行卡转款期间曾跨时间段的使用该卡进行了存款取款、转账汇款等行为，并且没有证据表明在此期间其他人也曾控制使用该卡的前提下，应当认定马跃花是原告转款期间该卡的实际控制人。故本院确认，2016年7月之后被告马跃花控制使用着涉案工商银行卡，原告陈小凤将200000元转入该卡后，被告马跃花实际占有了该款项。另外，从康媛媛与陈小凤通话录音的内容可以确认，马跃花是以自己的名义为原告办理安排工作的事情，原告也认为马跃花只是因离婚纠纷忌讳将款项转入自己的银行卡，才使用他人的银行卡。这也与原告在本案起诉之前从未直接向康媛媛追讨款项相互印证。综合全案可以确认本案事实为，马跃花以自己的名义帮忙为原告儿子安排工作，以自己实际控制的涉案银行卡收取了原告200000元，后事情未能办理成功，马跃花也没有归还相应款项。被告马跃花没有合法根据收取并占有原告款项，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受到了损失，对于收取的办事款项200000元，被告马跃花应予退还。关于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系原告出钱托被告马跃花安排工作而引起的经济纠纷，其行为本身破坏正常用工制度，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与社会公平诚信相悖，应予否定性评价，故本院对其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康媛媛，原告请求被告马跃花帮忙安排工作时康媛媛并不知情，本案银行卡的户名虽系康媛媛，但其并未实际控制使用该卡，也没有证据显示其因本案获取了不当利益，故被告康媛媛无须向原告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至于被告康媛媛抗辩，原告要求康媛媛承担还款责任超出诉讼时效，首先前文已述康媛媛不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义务，其次承担返还不当得利义务的马跃花并未提出相关抗辩，而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转款之后多次向马跃花追讨相关款项，原告主张债权的行为已经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所以原告针对马跃花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关于本案原、被告的行为是否涉嫌犯罪，我国坚持严格的罪刑法定原则，对哪些行为构成犯罪，都由法律作出明确规定。如果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完全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报案。但直至庭审调查结束，没有证据表明公安机关或司法机关对原告采取了刑事立案调查程序或已经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本案原告仅是按照马跃花的要求向康媛媛名下银行账户支付了相应款项，对于款项如何使用并不知情且无法掌控。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原告的行为涉嫌犯罪的结论。退一步讲，即使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也不影响民事案件的正常审理，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人仍应向原告承担返还财产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跃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小凤20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小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465元，由被告马跃花承担，原告预交的费用不再退还，待执行时一并结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巧雅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