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74年8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回族。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绪中，山东贯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召开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前的庭前会议。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陈绪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陈某和被害人韩某合伙经营煤炭生意，二人先后签定三份《三伙协议》，约定由韩某出资。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韩某的信任，通过他人洗煤厂先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诱骗韩某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多次骗取被害人韩某钱款共计217万元。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被害人韩某通过多种途径多次追要钱款，被告人陈某编造各种理由拖延履行还款义务，后逃匿在外并失去联系。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某在陕西西安市未央区张家巷村1号院内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表示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辩解称自己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将被害人的投资款投到金矿是自己编造的谎言。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不应由山东济宁的司法机关管辖，理由是本案的犯罪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另外辩护人单独就量刑提出的意见为如法院认定陈某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考虑被告人已自愿认罪认罚，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陈某表示曾经归还过被害人2.4万元。经审理查明，2013年3、4月份，被告人陈某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在宁夏当地有关系、有能力将煤炭销往用煤企业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韩某的信任。被告人陈某为骗取被害人韩某的钱财，以合伙经营煤炭的方式，通过签订合伙协议，骗取韩某钱款。陈某于2013年3、4月份至7、8月期间使用韩某投入的资金通过购买渣煤去洗煤厂进行洗煤的方式，诱骗被害人韩某相信自己正在履行合伙协议，以便韩某继续投入钱款。截止2014年12月底，陈某以签订、履行合伙协议共同经营煤炭生意的方式共计诈骗被害人韩某钱财217万元。被害人韩某发现被骗后，向被告人陈某追要上述款项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曾向被害人韩某退还2.4万元，后被告人陈某逃匿。2016年4月7日，被害人韩某在索款无果后向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受案后，经审查，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6月13日开始对被告人陈某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某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张家巷1号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能够证实自己从事煤炭生意，曾经经营过一个公司叫山东吉恒煤业有限公司，现在不经营了。自己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陈某诈骗了217万元。韩某陈述称自己和陈某是在2008年在宁夏大武口区通过山东老乡介绍认识的。陈某认识自己后经常与自己电话联系，表示想与韩某一起做煤炭生意。2012年年底，因为山东邹城电厂有管理人员到宁夏灵武国际华电电厂工作，韩某便想通过老乡关系做煤炭生意。韩某到宁夏当地后，了解到当地的煤炭需要先进行洗煤配煤后达到电厂要求的热值后才能供应。这期间，因为陈某经常与韩某电话联系，于是韩某就打电话联系陈某告知陈某自己有往灵武电厂供煤的意向，想请陈某帮忙联系一个洗煤厂先进行洗煤。陈某得到这个信息后，告诉韩某不用直接与灵武电厂签订供煤合同，因为陈某的朋友刘某4现在就与灵武电厂供应煤炭，而陈某本人也有很多关系可以买到煤炭，陈某称自己也有洗煤厂，韩某可以出资购买煤炭然后到陈某的洗煤厂洗煤，然后通过刘某4销售给灵武电厂，陈某承诺每吨提给韩某利润15元。2013年年初，在陈某的安排下，陈某、刘某4、韩某在宁夏一家饭店见了面，商量了向灵武电厂供应煤炭的事宜。陈某让韩某回山东凑集资金，至少需要150万元。韩某回到山东济宁，安排其亲戚赵某（连襟关系）到宁夏与陈某对接联系。在陈某的安排下，赵某在宁夏当地分别办理了一个建行的银行卡和一个农行的银行卡，韩某本人在济宁向赵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打款，陈某要求付款时由赵某取款支付给陈某。韩某于2013年3月25日（30万元）、4月2日（50万元）、4月25日（60万元）、5月18日（20万元）、7月4日（30万元）、7月10日（10万元）、7月20日（3万元）、7月27日（2万元）在陈某的安排下向赵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打款共计205万元。2013年7月中旬，韩某按照陈某要求又交付给陈某价值10万元的加油卡。2014年2月份，陈某使用韩某名下的信用卡刷卡消费的2万元。2014年12月，双方经过对账，陈某以签订合伙协议的形式，认可收到韩某共计217万元，并承诺2015年上半年将217万偿还韩某。韩某还陈述称自己和陈某的第一份书面协议是在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这份协议是陈某到济宁在运河宾馆和自己签订的。韩某陈述称，自己在2013年7月份之后，发现陈某也不购煤也不洗煤了，韩某多次追问已投入的资金下落和煤炭的下落，陈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陈某称灵武电厂没法签订合同，可以往大武口电厂供煤，自己便开始怀疑了。韩某陈述称自己于2014年1月8日找到陈某，和他又签订了一份内容与第一份合伙协议内容大致相同的合伙协议，又让陈某于2014年1月8日出具了收到215万元的收据。因韩某本人已开始怀疑陈某，韩某于2014年12月16日再次找到陈某，要求陈某退还之前的投资款，双方通过签订第三份合伙协议的方式，认可韩某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2月20日期间共支付给陈某217万元，陈某在协议中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217万元全部退还给韩某。在签订第三份合伙协议后，韩某就开始向陈某索要款项，为向陈某追款，先后到过兰州、北京、郑州、安阳、焦作、太原、石家庄、青岛、德州、济南、菏泽等城市，开始韩某和陈某见面催款时，陈某还给韩某几百元开宾馆吃饭。到2015年11月底，陈某称在石家庄见面还钱，韩某到石家庄后，陈某关机失去联系，韩某索款未果，陈某逃匿至案发。韩某陈述称被陈某骗取的217万元，至案发一分未还，陈某归案后所说的退还的2.4万元，确实通过银行打给过韩某，但韩某不认为那是退赔的款项，而是这几年追款给的费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韩某之间是姻亲，是两乔关系。韩某的妻子是赵某妻子的姐姐。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0年底下岗后就跟韩某打工，从事煤炭生意。2013年春至2014年10月，韩某安排赵某去宁夏和一个叫陈某的联系，帮韩某在宁夏做煤炭生意。自己也是听韩某说的他是通过朋友认识的陈某，但具体怎么认识的自己并不知道。在2013年初，韩某和陈某商量在宁夏石嘴山市合伙经营煤炭，由韩某出资，陈某在当地协调关系往电厂送煤，然后利润分成，具体往哪家送煤自己不清楚。据赵某所知，韩某通过自己一共给了陈某207万现金，10万元的加油卡。陈某当时让赵某在宁夏办了两个银行卡，一个建行的，一个农行的，韩某就往赵某名下的银行卡打钱，银行卡平时由赵某保管，支配使用都是陈某向赵某要钱。陈某每次向赵某要钱都是说用于煤炭生意。韩某从第一批煤洗完销完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韩某始终在投钱，一分钱也没见过回报，陈某洗的煤也不知卖到哪里去了，也没见钱。赵某从2014年10月就从宁夏回到济宁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自己在宁夏期间，都是韩某把生活费和日常开销打给自己。陈某洗煤不经过自己，都是陈某与洗煤厂的老板直接联系算账。陈某联系洗煤的厂子的老板姓戴，叫戴某，陈某联系购进了一批煤放到洗煤厂里洗煤，洗完的煤也不知让陈某卖到哪里去了，一分钱没见。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陈某找到戴某，说要在自己厂里洗煤，大约洗了7000多吨，自己是按照每吨18元收取的洗煤费用。陈某运到自己洗煤厂都是渣煤（次煤），当时也就是几十元一吨，陈某让自己洗成电煤，大约3吨能洗出来1吨电煤，前后有2-3个月，就洗完了。那段时间，陈某经常来看，还派了一个叫赵某的在洗煤厂。每次进煤出煤，都是陈某联系，由陈某负责给戴某结账。一共结了大约十几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的从赵某银行账上支付给戴某的共两笔款，一笔2013年4月6日38800元，一笔2013年4月17日10万元。戴某称这两笔款就是陈某支付给自己的全部洗煤费用，自己不知道陈某是用哪个账户付的款，但确定是陈某支付的洗煤费用。自己与陈某结算洗煤费用就是银行转账的这两笔，不存在其他形式的结账方式。自己原来不认识韩某，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有一个叫韩某的到厂里来找陈某，问洗煤厂是谁的，戴某告诉韩某这个洗煤厂是自己的。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年初，陈某通过电话联系自己和一个叫韩某的一块吃了一次饭。陈某在电话里告诉刘某4，韩某想合伙往银川的灵武电厂供煤，陈某让自己协调关系，由韩某出资。在饭店吃饭期间，刘某4、陈某、韩某三个人都在场，谈论了往灵武电厂供煤的事，韩某还拿出自己的企业资质给刘某4看，当时讨论的是韩某出面与电厂签订合同，自己与电厂协调关系，保证煤炭顺利供应，分配自己一些利润。刘某4本人在2012年曾经给灵武电厂供应过煤炭，后来因为电厂的问题太复杂，自己就没再供应。在这次吃饭之后，自己就没再联系过韩某，韩某也没再找自己，陈某也没有找过自己往灵武电厂供过煤。三、书证1、赵某名下的建设银行明细能够证实自2013年3月25日起至2013年7月27日，韩某往赵某名下银行卡共计8次打款205万元，能够与韩某的陈述、赵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关于收到现金的供述相印证。2、韩某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明细证实在2014年2月18日有两笔跨行消费项目，金额分别为21000元和9000元，结合韩某的陈述（陈某通过信用卡刷卡，骗取2万元）、证人赵某的证言，以及韩某与陈某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本院认定在2014年2月份陈某骗取韩某款项数额为2万元。3、韩某与陈某于2013年4月10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三份合伙协议，2014年1月8日陈某出具的215万元收条，结合韩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某的当庭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及上述信用卡明细能够综合认定，被告人从韩某处骗取了217万元。综合韩某的陈述及被告人的辩解，能够认定被告人陈某在案发前曾向韩某支付过2.4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称自己是在2009年通过一个山东枣庄姓谢的人认识的韩某。到了2013年3、4月份，韩某电话联系自己，说银川附近的电厂管理人员是山东济宁老乡，韩某想通过陈某往银川的电厂送煤。陈某称可以通过自己的朋友刘某4给电厂送煤。陈某就约刘某4、韩某一块吃了个饭，让韩某和刘某4谈了一下合作的事，后来刘某4电话联系陈某说不想和韩某合作，韩某给的利润太少。韩某没有给刘某4合作成，还想做煤炭生意，陈某就告诉韩某可以投资，和陈某一起洗煤，陈某负责买渣煤、联系洗煤，由陈华负责监督洗煤厂和卖煤。于是双方就共同协商一块签订了第一份协议。然后陈某和韩某一块找了个洗煤厂，老板叫戴某，韩某安排他两乔赵某管钱和监督洗煤厂。韩某就开始陆续投资，陈某就开始联系煤源。陈某供述称先后买了17000多吨渣煤，洗出来精煤约6400吨，当时煤炭行情不好，短短几个月每吨就下跌了几十元，韩某前后出资100多万元，在把精煤卖掉后，赔进去50万元。然后陈某就告诉韩某，煤炭行情不好，与其洗煤，不如入股煤矿，出煤后分红。于是韩某又投资了100万元，加上洗煤卖的50万元，陈某自己投到岷县的一个金矿了。本来和韩某说的是投资煤矿，自己当家把这150万元投资到金矿了。陈某辩称自己投资150万元金矿是在2014年夏天，当时韩某向他要账，自己把钱偷偷转到了金矿，不敢面对韩某。与戴某的洗煤厂费用已经结算清了，洗煤费用分两次给的，第一次陈某辩称是陈某用一张十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结算的，第二次是戴某帮忙把2000多吨精煤给卖掉了，每吨200元左右，共卖了40多万元，戴某自己留了20万元的洗煤费用，多余的21万元戴某给陈某了。洗煤费用是每吨21元，大约2.5吨洗1吨煤。陈某辩称自己通过刘某2向雷某的金矿投资了300万元。投资的协议和资料都让自己寄回石嘴山老家了，可能在陈某父亲那里。对公安机关出示的与韩某签订的三份合伙协议没有异议，向韩某出具的收条也没有异议，但是辩解称自己从来没有到过济宁，三份合伙协议都是在宁夏签订的。自己在2016年1月在石家庄曾给韩某建行卡上转过2.4万元，但现在自己找不到凭证。被告人陈某当庭供述称自己在公安机关辩解的投资金矿的事是自己编造的谎言，自己实际上没有投资金矿，自己实际上是投资的煤矿，但是赔了。自己从来没想骗过韩某，都是韩某要账的方式太极端了，自己现在也没有能力偿还韩某，自己愿意认罪认罚。另外，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作案后逃匿以及在公安机关辩解的投资金矿是虚假供述的事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是在自己公司被抓的，不知道他是网上逃犯。陈某是自己已故大哥王某2的朋友，最近一、两年陈某经常到自己公司来住一段时间。2017年自己的大哥王某2在石家庄跑贷款的时候认识的陈某，自己是在2017年年底通过王某2认识的陈某。2019年王某2去世了，陈某于2019年11月份到自己公司住下的。陈某平时都是住在公司，和公司员工吃食堂，偶尔跟自己出去吃饭。陈某称没有身份证，所以没法住宾馆。自己认识刘某2，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刘某2，刘某2也是大哥王某2的朋友。刘某2应该也认识陈某，是通过大哥王某2介绍认识的。前段时间，与刘某2联系时听刘某2说陈某曾经写过一个假的投资金矿合同让刘某2签字，刘某2拒绝了陈某。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自己在西安通过王某2认识的陈某。这几年陈某经常去找王某2、王某1。刘某2本人认识王某2，是因为两个人都曾经开过金矿，自己也是通过王某2认识的王某1。自己最近与陈某联系比较密切，是想做银行的电子承兑汇票的生意，但一直没做成。自己认识雷某也认识雷某的叔叔雷世明，雷某开了一家金矿。自己没有介绍陈某入股雷某的金矿。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从没有参与过自己经营的金矿生意，刘某2也没有参与过入股。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陈某的妻子，2016年以来，陈某从没回过家，也没给自己联系过，自己不知道陈某从事的生意，他也从不和家里人说。在2013年之前，陈某在人民公园开过一段儿童游乐设备，他也没有钱，自己也没有收到过陈某给家寄的任何材料。自己在收拾陈某的东西时，知道有个叫马某、高某的人欠陈某钱，一个是30万元，一个是15万元。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陈某的父亲，2016年以来，陈某没给家里联系过，知道陈某和韩某做煤炭生意，后来韩某到家来要过账，要账的方式很极端，拉横幅喊喇叭。2013年之前，陈某在人民公园干过一段时间儿童游乐设备，没什么大钱，后来在一个洗煤厂给人家打工。2019年自己带孙子曾经在平凉见过陈某，当时让陈某抓紧还韩某的钱。自己没收到过陈某邮寄的任何材料。另外，国电大武口热电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燃料采购部出具证明均证实未与陈某或山东吉恒煤业有限公司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公安机关查询的相关银行明细及与相关人员的微信记录、工商营业信息、收条能够印证陈某在作案期间使用诈骗的款项的一部分用于购煤、洗煤的情况，以及部分诈骗款项的用途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某系被抓获归案，以及在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查询相关前科、财产的情况。公安部门出具的轨迹信息证实陈某使用其身份证件住宿、乘车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履行部分合同的方式（使用被害人资金购煤洗煤），诱骗被害人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付款义务，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管辖权不应由山东济宁的司法机关行使，而应由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的司法机关管辖的辩护意见，其提出的主要理由为被告人辩称从没有到过济宁本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轨迹信息也显示被告人在山东济宁从未使用过身份证件，故本案的犯罪地在宁夏大武口区，应由宁夏大武口区司法机关进行管辖；公诉机关则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犯罪地既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也包括犯罪结果发生地，本案的犯罪结果发生地是在山东济宁，济宁当地的司法机关依法享有管辖权，辩护人提出山东济宁的司法机关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不应予以采纳；本院经庭前会议，充分听取控辩双方对本案管辖权发表的意见，认为公诉机关发表的关于本案管辖权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本地司法机关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意见，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辩解于2016年1月偿还被害人2.4万元；被害人对在案发前收到过陈某支付的2.4万元无异议，但陈述称2.4万元应认定为自己支出的催款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在案发前归还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害人因被诈骗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前归还2.4万元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曾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否认自己具有诈骗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符合认罪的相关条件，另外公诉机关根据本案的审理情况，亦当庭建议本案不再适用认罪认罚相关规定予以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3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韩某214.6万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陈 磊人民陪审员  周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贾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