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磊（绰号“小黑”），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1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河，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悟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伶俐、方春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磊及辩护人黄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组织特征张某13（已判决）自1994年担任党支部书记，2013年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成立以后，拆迁项目、建筑工程日益增多，在经济利益驱使下，张胜和（已判决）、张孝文为了垄断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范围内建筑工程，牟取利益，合谋召集有地位、有影响力的人员为股东，于同年7月23日成立大悟县胜超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公司”）。胜超公司成立后，张某12和、张某13纠集李某8、李某9、徐某（均已判决）和被告人邓磊和宗某（已判决）、熊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胜超公司、湖北胜超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香厂”）、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为据点，招揽社会闲散人员夏某8、谢某、王响亮（均已判决）等人，非法控制和垄断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村委会和当地的建筑工程市场，严重地破坏了市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胜超公司的成立是该组织成立的标志性事件。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某基本固定，人数较多，结构稳定，分工明确。张某12和、张某13作为组织的发起者，统一管理组织内所有事务，是该组织的领导者，张某12和负责对外联系工程，张某13负责把控村委会利用职权安排工程。李某8、李某9、徐某和被告人邓磊为骨干成某，是该组织的积极参与者，李某8负责管理组织经济账目和工程施工现场，李某9、徐某和被告人邓磊组织成某宗某、夏某8、谢某、王响亮等负责“摆场子”、“出摊”维持施工现场秩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不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形成了一定的规矩和纪律，以“不要下手太重，恐吓、训诫为目的”为组织纪律训诫组织成某，以发放工资、安排食宿、支付违法活动报酬、出资旅游等方式进一步笼络、控制组织成某，为扩大组织规模、扩充组织势力提供保障。（二）经济特征张某12和、张某13在组织、领导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期间，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贪污、强迫交易、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从而顺利承接了轻工业局棚户区土方工程、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及附属工程、陈家湾核桃基地工程及附属工程、大悟县书生学校工程、杨畈村小学后桥维修工程、刘湾110千伏变电站平基土方工程、思源学校土方工程、杨畈村河坝修复工程等，在形成垄断地位，非法获利。同时，该组织成某将上述非法获取的钱财，通过投资百业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湖北金某公司高铁分公司、入股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等以期获更大非法利益，用于支撑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三）行为特征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组织性明显，大部分违法犯罪行为均是张某12和、张某13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的。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多样化，涉及罪名多，通过侵吞征地补偿款、虚构土方量骗取国家资金、非法拘禁村委会成某、利用非法手段承揽工程、无故持械殴打他人、聚众滋扰、肆意威胁等多种违法手段，多次有组织的实施贪污9起、窝藏1起、强迫交易1起、诈骗1起、非法拘禁2起、寻衅滋事4起。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作案手段多，暴力性明显。如2014年通过村委会和胜超公司合谋套取24名村民的征地补偿款214万余元，从中共同贪污69万元；2016年5月14日寻衅滋事案，多人晚上持械到公共场所对被害人实施殴打；2016年5月18日寻衅滋事案，多人多次在被害人家附近蹲守，蒙面持械晚上到被害人家附近实施殴打；2016年12月9日寻衅滋事案，张某12和伙同窝藏的网上追逃杀人犯邓某2等人将劝架的被害人打伤；2017年4月24日寻衅滋事案，从外地雇凶白天持刀公然到被害人家中实施殴打。（四）危害特征张某12和、张某13及其组织成某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严重危害了当地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胜超公司成立后，张胜和、张孝文利用各自的职务和“社会名气”全面掌控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非法将600余万元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入账胜超公司用于非法开支和侵吞，又通过胜超公司进行虚假交易冒领还建房和过渡安置费。因张某1上访举报张某13违法乱纪，张某13指派张某12生做工作，张某12生将张某1打成重伤，张某13利用职权，通过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赔偿张某125万元，分配给张某12生还建房指标一套。2015年为保证连任，张孝文安排张胜和担任杨畈村村委会选举委员会主任，张某12和指使李某9带人“维持”“两委”选举秩序，同时选任听命于自己的干部。该组织成某到工程施工现场“摆场子”、“出摊”示威，驱赶施工现场的当地村民。2016年张某12和因张某10小卖部影响书生学校排水工程施工进度，强行将小卖部拆除。2016年8月张某12和拒不支付张某5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土地补偿款，张某5迫于无奈喝农药自杀（未果）。2015年以来，当地群众多次上访举报张某13、张某12和等，如张某11多次到省市县级相关部门举报张某13、张某12和的违法犯罪行为，李某8便指使李某9从外地雇凶殴打张某11致伤。2019年11与14日，被告人邓磊向大悟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公诉机关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1.判决书、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等书证；2.证人张某1、张某3、李某1等人证言；3.被害人张某2、夏某1的陈述；4.被告人邓磊和同案犯张某12和、张某13、李某8、李某9、徐某、宗某、夏某8、谢某、王响亮的供述和辩解。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4月9日，张某12和被夏某5持镰刀砍伤，怀疑系被害人夏某1、张某2幕后指使遂寻机报复，并告知张某13。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12和邀约李某8、李某9和被告人邓磊在城区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包房内商量教训夏某1、张某2，现场给李某8和被告人邓磊每人1万元作为报酬。2016年5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邓磊和李某8、李某9、夏某8、谢某、王响亮等人分乘2台车，经李某8指认，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等人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夏某9夏某10家茶馆将正在打麻将的夏某1的手臂和大腿打伤。2016年5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邓磊和李某8、李某9、徐某、宗某等人分乘2台车，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还建房小区埋伏蹲守，由李某8指认，徐某、宗某等人发现被害人张某2后追撵至楼梯间，持棍棒将其打伤。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邓磊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1.报警记录等书证；2.证人夏某3、张某4、夏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夏某1、张某2的陈述；4.大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大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6.被告人邓磊和同案犯张某12和、张某13、李某8、李某9、徐某、宗某、夏某8、谢某、王响亮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磊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随意拦截、辱骂、恐吓并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磊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某和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磊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邓磊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邓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磊非积极参加者，而是一般参加者，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从轻情节，对被告人邓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一）组织特征张某13（已判决）自1994年担任党支部书记，2013年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成立以后，拆迁项目、建筑工程日益增多，在经济利益驱使下，张胜和（已判决）、张孝文为了垄断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范围内建筑工程，牟取利益，合谋召集有地位、有影响力的人员为股东，于同年7月23日成立大悟县胜超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公司”）。胜超公司成立后，张某12和、张某13纠集李某8、李某9、徐某（均已判决）和被告人邓磊及宗某（已判决）、熊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胜超公司、湖北胜超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香厂”）、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为据点，招揽社会闲散人员夏某8、谢某、王响亮（均已判决）等人，非法控制和垄断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村委会和当地的建筑工程市场，严重地破坏了市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胜超公司的成立是该组织成立的标志性事件。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某基本固定，人数较多，结构稳定，分工明确。张某12和、张某13作为组织的发起者，统一管理组织内所有事务，是该组织的领导者，张某12和负责对外联系工程，张某13负责把控村委会利用职权安排工程。李某8、李某9、徐某和被告人邓磊为骨干成某，是该组织的积极参与者，李某8负责管理组织经济账目和工程施工现场，李某9、徐某和被告人邓磊组织成某宗某、夏某8、谢某、王响亮等负责“摆场子”、“出摊”维持施工现场秩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不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形成了一定的规矩和纪律，以“不要下手太重，恐吓、训诫为目的”为组织纪律训诫组织成某，以发放工资、安排食宿、支付违法活动报酬、出资旅游等方式进一步笼络、控制组织成某，为扩大组织规模、扩充组织势力提供保障。（二）经济特征张某12和、张某13在组织、领导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期间，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贪污、强迫交易、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从而顺利承接了轻工业局棚户区土方工程、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及附属工程、陈家湾核桃基地工程及附属工程、大悟县书生学校工程、杨畈村小学后桥维修工程、刘湾110千伏变电站平基土方工程、思源学校土方工程、杨畈村河坝修复工程等，在形成垄断地位，非法获利。同时，该组织成某将上述非法获取的钱财，通过投资百业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湖北金某公司高铁分公司、入股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等以期获更大非法利益，用于支撑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三）行为特征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组织性明显，大部分违法犯罪行为均是张某12和、张某13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的。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多样化，涉及罪名多，通过侵吞征地补偿款、虚构土方量骗取国家资金、非法拘禁村委会成某、利用非法手段承揽工程、无故持械殴打他人、聚众滋扰、肆意威胁等多种违法手段，多次有组织的实施贪污9起、窝藏1起、强迫交易1起、诈骗1起、非法拘禁2起、寻衅滋事4起。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作案手段多，暴力性明显。如2014年通过村委会和胜超公司合谋套取24名村民的征地补偿款214万余元，从中共同贪污69万元；2016年5月14日寻衅滋事案，多人晚上持械到公共场所对被害人实施殴打；2016年5月18日寻衅滋事案，多人多次在被害人家附近蹲守，蒙面持械晚上到被害人家附近实施殴打；2016年12月9日寻衅滋事案，张某12和伙同窝藏的网上追逃杀人犯邓某2等人将劝架的被害人打伤；2017年4月24日寻衅滋事案，从外地雇凶白天持刀公然到被害人家中实施殴打。（四）危害特征张某12和、张某13及其组织成某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严重危害了当地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胜超公司成立后，张胜和、张孝文利用各自的职务和“社会名气”全面掌控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非法将600余万元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入账胜超公司用于非法开支和侵吞，又通过胜超公司进行虚假交易冒领还建房和过渡安置费。因张某1上访举报张某13违法乱纪，张某13指派张某12生做工作，张某12生将张某1打成重伤，张某13利用职权，通过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赔偿张某125万元，分配给张某12生还建房指标一套。2015年为保证连任，张孝文安排张胜和担任杨畈村村委会选举委员会主任，张某12和指使李某9带人“维持”“两委”选举秩序，同时选任听命于自己的干部。该组织成某到工程施工现场“摆场子”、“出摊”示威，驱赶施工现场的当地村民。2016年张某12和因张某10小卖部影响书生学校排水工程施工进度，强行将小卖部拆除。2016年8月张某12和拒不支付张某5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土地补偿款，张某5迫于无奈喝农药自杀（未果）。2015年以来，当地群众多次上访举报张某13、张某12和等，如张某11多次到省市县级相关部门举报张某13、张某12和的违法犯罪行为，李某8便指使李某9从外地雇凶殴打张某11致伤。2019年11与14日，被告人邓磊向大悟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4月9日，张某12和被夏某5持镰刀砍伤，怀疑系被害人夏某1、张某2幕后指使遂寻机报复，并告知张某13。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12和邀约李某8、李某9和被告人邓磊在城区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包房内商量教训夏某1、张某2，现场给李某8和被告人邓磊每人1万元作为报酬。2016年5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邓磊和李某8、李某9、夏某8、谢某、王响亮等人分乘2台车，经李某8指认，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等人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夏某9夏某10家茶馆将正在打麻将的夏某1的手臂和大腿打伤。2016年5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邓磊和李某8、李某9、徐某、宗某等人分乘2台车，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还建房小区埋伏蹲守，由李某8指认，徐某、宗某等人发现被害人张某2后追撵至楼梯间，持棍棒将其打伤。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邓磊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邓磊在开庭审理时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并有人口信息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张某2提供书证一份、报警记录、收条及谅解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邓磊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查询结果、大悟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夏某3、张某4、夏某4、夏某2、汪某、夏某5、熊某、张某1、张某3、李某1、李某2、夏某6、刘某、曾某、李某3、李某4、张某5、张某4、李某5、张某6、李某6、夏某7、陈某1、张某7、张某8、邓某1、陈某2、张某9、张某10、宗某、胡某、陈某3、谌某、张某11、李某7的证言；被害人夏某1、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同案犯张某12和、张某13、李某8、李某9、徐某、宗某、夏某8、谢某、王响亮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磊非积极参加者，而是一般参加者，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从轻情节，对被告人邓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的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分别证实，被告人邓磊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直接听命于组织者、领导者，并多次积极参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并在犯罪组织中起重要作用，是该组织的骨干成某，对被告人邓磊系从犯，一般参与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提出“被告人邓磊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磊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邓磊随意拦截、辱骂、恐吓并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磊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某和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邓磊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磊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国华审 判 员  张炜琳人民陪审员  李新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邓锦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