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8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于增明，男，195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洪英，女，195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荟，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达，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玉群，女，1968年7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慧，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忻城县。现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系上诉人杨玉群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荟，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58-1号综合楼第9层。 法定代表人：黄英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宇，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启伟，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家新，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融水苗族自治县。现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柳江县超越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广西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北路45号。 法定代表人：韦平胜，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川县正点车队（普通合伙），地址：广西桂林市灵川县八里街开发区“玉柴博望园”4幢2单元1层102号。 法定代表人：廖瑞涛。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地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25号。 负责人：马永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蓝峰，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德振，男，1977年7月27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宜州区。 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保险）与被上诉人韦启伟、柳江县超越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越公司）、蓝峰、吴家新、陈德振、灵川县正点车队（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正点车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广西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象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2民初1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西象州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1322民初1873号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韦启伟不承担连带责任，而是由雇主蓝峰和被上诉人超越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有误。本案中，主要责任就是韦启伟不按照交通规则行驶追尾造成覃柠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韦启伟至少是重大过失，应当对该起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杨玉群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认为杨玉群与覃柠母子间的权利义务因收养关系而解除，因此不计算杨玉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错误。本案实际情况是覃柠是杨玉群和杨洪英、于增明的共同孩子，覃柠虽作为于增明夫妇的养子，但实际情况是两家一起共同生活，两个家庭也仅有该男孩作为两个家庭唯一的蔚藉。两个家庭对覃柠共同抚养，共同生活，覃柠对两个家庭的父母都同时进行赡养。三、一审法院认定养父母于增明、杨洪英是退休职工，而不支持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与法律精神背道而驰，而且剥夺了死者覃柠的扶养义务。四、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诉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明显有误。 上诉人北部湾保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桂Ｃ×××××号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项限额内承担于增明、杨洪英关于覃柠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涉案事故车辆桂Ｃ×××××的驾驶员吴家新在发生事故时未持有道路运输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灵川县正点车队（普通合伙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点的约定属于免责条款，而且一审法院就上诉人是否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向投保人作了特别说明并得到投保人的确认的事实予以了明确认定，但却判决上诉人在免责范围内予以赔偿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吴家新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玉群与覃柠母子关系因收养关系解除而主体不适格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母子关系解除后，法定抚养义务即已解除。二、于增明、杨洪英系退休人员，均有固定收入及退休金收入，一审不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三、上诉人北部湾保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营运车辆的资格，更不能证明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即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2、从业资格证并非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必备证书，从业资格证只是运输行业准入证明，是否具备该证书只能决定从业人员是否被允许进行道路运输活动并获取收益，并不限制从业人员驾驶营利性机动车。3、上诉人北部湾保险未就保险免责格式条款尽到解释说明义务，该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四、根据法律规定，吴家新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由灵川正点车队及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蓝峰口头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韦启伟、超越公司、陈德振、正点车队、太平洋保险广西分公司未作上诉答辩。 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韦启伟、吴家新、柳江县超越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灵川县正点车队（普通合伙）向原告赔偿各项赔偿金共计1583556元，具体包括：1、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养父）302385元（20159元/年×15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养母）362862元（20159元/年×18年）；4、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生母）201590元（20159元/年×20年÷2人）；5、丧葬费9655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834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二、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讼请求：1、将丧葬费由9655元变更为36774元；2、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由8344元变更为866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9日0时45分，被告韦启伟驾驶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搭载乘车人覃柠载40吨水泥由武宣往象州方向行驶至金鸡至象州X614县道20公里735米路段时，遇前方被告吴家新驾驶载35吨水泥同向行驶的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因前方有其他车辆会车导致交通不畅而停车等候，韦启伟驾驶的车辆车头部位与吴家新驾驶的车辆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覃柠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象州县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韦启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家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覃柠无责任。覃柠死亡后，被亲属送到柳州市殡仪馆进行火化，开支相关费用9655元。 同时查明：1、死者覃柠系杨玉群与覃国繁的婚生子，出生于1991年10月1日。杨洪英与杨玉群系亲姊妹关系。2008年8月13日杨玉群与覃国繁将覃柠送养给于增明与杨洪英，双方当事人在忻城县民政局办理了收养登记手续，收养登记证号为：（2008）忻收字第10号。同年10月14日于增明与杨洪英将覃柠户口迁入柳州市柳南区随其生活。生父覃国繁于2018年12月因病逝世。2、于增明系柳州铁路局车辆段退休职工，杨洪英系柳州铁路局客运服务公司退休职工。该二人退休前后均有固定的工资、退休金收入。3、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蓝峰，挂靠于超越公司。超越为此每年向蓝峰收取1200元管理费。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事发当日，被告韦启伟受雇于实际车主蓝峰，为其驾驶该车拉送水泥。4、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正点车队。该车在被告北部湾保险投保有交强险和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事发当日，被告吴家新驾驶该车拉送水泥。按象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第451322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吴家新驾驶的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因未按照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粘贴车身反光标识，是导致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其驾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但该行为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5、事故发生后，被告韦启伟向死者亲属赔偿了2万元费用。 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被告超越公司的申请，依法通知蓝峰作为本案被告，参加案件的审理；依被告吴家新的申请，依法通知陈德振作为本案被告，参加案件的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及责任如何分担问题。1、关于责任分担问题。本案的交通事故是由于被告韦启伟与被告吴家新双方违反相关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引发的。对此，象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作出了认定。该份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结果恰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在由相关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首先依法进行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韦启伟与被告吴家新按7：3的比例进行分责即由韦启伟承担此次事故的70%的责任，吴家新承担此次事故的30%的责任。2、关于责任主体如何确定问题。因为事发时被告韦启伟系受雇于实际车主蓝峰从事驾驶活动，而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又挂靠于超越公司。故韦启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依法应由雇主即由被告蓝峰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挂靠的公司即由被告超越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保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被告太平洋保险广西分公司依法不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家新是另一赔偿责任人，其驾驶的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因未按照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粘贴车身反光标识，是导致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故作为登记车主的正点车队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保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被告北部湾保险依法在交强险限额或依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另，正点车队在为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保险公司已就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向投保人作了特别说明并得到投保人的确认，其中在免赔率项即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本案事故中，被告北部湾保险依约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同时因没有证据显示被告陈德振与本案交通事故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故其依法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二，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1、关于原告杨玉群的诉讼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六第二款即“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之规定，自2008年8月13日起，因收养关系依法成立，原告杨玉群与覃柠母子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法消除。故原告杨玉群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应予支持。2、关于原告于增明与杨洪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问题。因于增明与杨洪英系柳州铁路局车辆段、柳州铁路局客运服务公司的退休职工。该二人退休前后均有固定的工资及退休金收入。其该项诉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故二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不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告于增明、杨洪英在本案中合理的诉讼请求，各具体请项的确认依原告之请求并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具体包括：1、死亡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648720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丧葬费36774元；3、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上述四项共741494元，首先由被告北部湾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韦启伟与被告吴家新按7：3的比例进行分责，其中韦启伟承担此次事故的70%的责任即442045.8元，扣减其已付的2万元后，实际尚应赔偿422045.8元，吴家新承担此次事故的30%的责任即189448.2元；基于上述原因，被告韦启伟的赔偿责任依法由被告蓝峰承担，被告超越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家新承担的189448.2元，则由被告北部湾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在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即扣除18944.82元后，实际应负责赔偿170503.38元；被告吴家新赔偿18944.82元，被告正点车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于增明、杨洪英各项赔偿款280503.38元；二、由被告蓝峰赔偿给原告于增明、杨洪英各项赔偿款422045.8元，被告柳江县超越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告吴家新赔偿给原告于增明、杨洪英各项赔偿款18944.82元，被告灵川县正点车队（普通合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提交了：1、于增明和杨洪英的门诊慢××特殊病治疗卡，杨玉群的疾病证明书和复诊病历及于增明、杨洪英的疾病证明书，证明三人已年迈且常年患有不同程度的疾病，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无法自理，长期需要人照顾且每月花费治疗费用超过了退休金。2、桃源村民委的证明，证实死者覃柠是杨玉群唯一的儿子，且杨玉群本人务农，丈夫因病去世，杨玉群本人身体也一直多病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本来所有的赡养义务都是指望覃柠，因此恳请法院考虑，支持杨玉群部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对此，北部湾保险公司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不符合《婚姻法》第26条和《收养法》第23条规定，不予认可。吴家新坚持其答辩意见，蓝峰坚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所提交的以上证据所要证明的目的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北部湾保险提交了桂Ｃ×××××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商业险投保单及广西区高院的（2019）桂民申5889、593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保险人已按保险法相关规定履行了条款中的责任免除的说明义务，投保人予以明确并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确认，免责事由应当生效，广西区高院再审裁定书也明确了驾驶人需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进行货物运输这一事实给予了法律认定。因此，上诉人主张商业险责任免除有法可依。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充分说明义务。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北部湾保险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确认。其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从其格式免责条款的字面内容看，并未出现从业资格证等表述，仅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笼统概括描述，但具体是哪些资格证书，该格式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因此，不能认定其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说明义务。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韦启伟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虽然韦启伟在本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从交警部门对事故的原因分析看，韦启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不良）的重型自卸货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行驶在弯坡路段下坡时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其行为对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由此可见，在本次事故中，认定韦启伟存在重大过失证据不充分，因此，一审判决韦启伟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二、关于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主张的抚养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2008年8月13日杨玉群与覃国繁将覃柠送养给于增明与杨洪英，双方当事人在忻城县民政局办理了收养登记手续，收养登记证号为：（2008）忻收字第10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六第二款即“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之规定，上诉人杨玉群与覃柠母子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法消除。故杨玉群所主张的抚养费于法无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于增明与杨洪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于增明与杨洪英系柳州铁路局车辆段、柳州铁路局客运服务公司的退休职工。该二人退休前后均有固定的工资及退休金收入。其该项主张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依法同样不应予以支持。三、关于一审酌情支持上诉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是否有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包括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上诉人所提交的票据除交通费有票据外，其余均为丧葬费用的票据，该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所应赔偿的丧葬费里，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部分费用为6000元并无不当。四、关于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诉人北部湾保险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从其格式免责条款的字面内容看，并未出现从业资格证等表述，仅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笼统概括描述，但具体是哪些资格证书，该格式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因此，不能认定其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说明义务，所以，该条款没有生效。另外，保险公司认为吴家新无从业资格证，但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正，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5元，由上诉人于增明、杨洪英、杨玉群负担7305元，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正德 审 判 员 张 敏 审 判 员 李德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馨予 书 记 员 黄欣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