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8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超，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解珊珊，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龙，曾用名刘宝龙，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08年6月16日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崔雨苗，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阳，男，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连超，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建国，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捕前住原籍。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志国，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志朋，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宗磊，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韩威，男，198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 被告人宗金全，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原籍。因污染环境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3日止。2019年6月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超、刘海龙、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宗金全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9日以涿检民公【2020】13068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莉莉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刘雨枫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超及其辩护人解珊珊、被告人刘海龙及其辩护人崔雨苗、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宗金全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诉讼请求全部实现为由，于2020年7月3日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日上午，被告人刘超原砂石料厂存放的皮革下脚料着火，为运输这些燃烧过的皮革垃圾，其联系被告人张志国和被告人韩威定好其出一辆车、被告人张志国出一辆车，被告人韩威出两辆车，该四辆车均为重型自卸货车。为处置这些皮革垃圾，被告人刘超联系被告人郑阳找倾倒地点（被告人郑阳之前在微信朋友圈发过“收垃圾”的信息），后被告人郑阳联系被告人赵连超，被告人赵连超又联系被告人张建国，最后被告人张建国确定倾倒地点为涿州市拒马河岸边西侧一渗坑内。当天上午被告人刘超安排其雇佣的司机被告人刘海龙将燃烧过的皮革垃圾装入其事先定好的四辆货车并停放在涿州市练庄村村西一块空地，并告知被告人刘海龙具体倾倒皮革垃圾的时间地点联系被告人郑阳。当天晚上八点左右被告人刘海龙、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分别驾驶四辆装满皮革垃圾的货车在涿州市口与被告人郑阳驾驶车辆（被告人赵连超同行）会合，后一同行驶至永乐村漫水桥时，被告人宗金全（其为被告人张建国雇佣的铲车司机）将拒马河路南阻挡货车的土堆推开，被告人张建国便带领铲车和四辆货车进入拒马河河道边倾倒皮革垃圾，在倾倒皮革垃圾的过程中被民警查获。经涿州市环保局检测倾倒的皮革垃圾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21含铬废物。经称重，已倾倒皮革垃圾为2815ｋｇ，未倾倒皮革垃圾为46880ｋｇ。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超、刘海龙、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宗金全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超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海龙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阳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连超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建国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志国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志朋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宗磊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韩威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宗金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以上十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解珊珊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超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刘超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得知刘海龙、李志朋被公安人员带走后，及时前往派出所，没有逃避法律制裁的心理。2、本案中已倾倒的皮革材料数量为2815ｋｇ，但有46880ｋｇ皮革材料尚未倾倒，对此部分可认定为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3、被告人的行为对环境造成的影响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在倾倒过程中被及时查获，且皮革属于固体，在及时清理的情况下对环境造成的影响较小，同时在侦查卷宗中，并无关于本案涉案地点的环境检测报告显示被告人的行为对环境造成了重大影响。4、被告人受文化程度限制，对皮革下脚料属于有毒有害危险废物认知有限，超出了其平常认知，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小。5、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运输皮革使用的四辆货车不属于犯罪工具，应予以退还。本案四辆货车不同时具有作为犯罪工具的专门性、时间性、证据的考量性。本案四辆货车是用以跑运输挣钱养家，虽在本案起到一定作用，但被告人在最初使用车辆时没有本案的犯罪目的。另外，根据卷宗材料显示冀Ｆ×××××实际车主为刘某2、冀Ｆ×××××车主为韩某，均不是本案被告人，冀Ｈ×××××、冀Ｆ×××××车辆虽显示分别为本案被告人张志国、韩威所有，仍然存在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或家庭共同财产的可能性。根据刑法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故对该涉案货车不宜没收。应综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被告人在被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和罚金的情况下，没收车辆对被告人惩罚过大，被告人的家庭将失去经济来源。 辩护人崔雨苗的辩护意见：对定罪无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刘海龙符合自首条件，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日依法对被告人进行了行政拘留，并在行政拘留过程中对被告人进行了询问，上述措施并不属于刑事过程中的强制措施，被告人一直配合公安机关开展工作，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在“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根据供述才在2019年4月18日进行了立案。2、被告人刘海龙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法律制裁，其主观恶性不大，其形成犯罪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法律意识的淡薄，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其最开始的目的只是受老板雇佣赚取运费。3、被告人刘海龙在该犯罪活动中的地位应当被认定为从犯。首先，本次倾倒危险废物的活动并不是由被告人刘海龙联系、发起的，而是被告人刘超直接联系刘海龙要用车，由于二人以前就系雇佣关系，被告人刘海龙就应刘超要求提供了运输服务。其次，整个倾倒危险物的过程、路线、倾倒地点均是由刘超提前安排好并由刘超直接指挥各个环节，被告人刘海龙在整个活动中只是一个受指挥的运输者，整个活动中，刘海龙有很多人并不认识，其在过程中也没有决定权，同时刘海龙并未参与装车的过程，在装车时根本无法知晓垃圾的种类及危险程度。4、被告人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并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并且所运输的危险废物并没有倾倒完毕，没有对土地及环境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同时本案相对于其他的故意或者暴力性犯罪来说社会危害性及恶劣影响不大。5、被告人刘海龙虽有前科，但是不构成累犯，通过庭审可以看出其已经有深刻悔罪表现。综上，辩护人建议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刘海龙尽量适用缓刑或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上午，被告人刘超原砂石料厂存放的皮革下脚料着火，为运输这些燃烧过的皮革垃圾，其联系被告人张志国和被告人韩威定好其出一辆车、张志国出一辆车，韩威出两辆车，该四辆车均为重型自卸货车。为处置这些皮革垃圾，刘超联系被告人郑阳找倾倒地点（郑阳之前在微信朋友圈发过“收垃圾”的信息），后郑阳联系被告人赵连超，赵连超又联系被告人张建国，最后张建国确定倾倒地点为涿州市拒马河岸边西侧一渗坑内。当天上午刘超安排其雇佣的司机被告人刘海龙将燃烧过的皮革垃圾装入其事先定好的四辆货车并停放在涿州市练庄村村西一块空地，并告知刘海龙倾倒皮革垃圾的具体时间地点联系郑阳。当天晚上八点左右被告人刘海龙、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分别驾驶四辆装满皮革垃圾的货车在涿州市口与郑阳驾驶车辆（赵连超同行）会合，后一同行驶至永乐村漫水桥时，被告人宗金全（其为张建国雇佣的铲车司机）将拒马河路南阻挡货车的土堆推开，张建国便带领铲车和四辆货车进入拒马河河道边倾倒皮革垃圾，在倾倒皮革垃圾的过程中被民警查获。经涿州市环保局检测倾倒的皮革垃圾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21含铬废物。经称重，已倾倒皮革垃圾为2815ｋｇ，未倾倒皮革垃圾为46880ｋ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期限证明书，被告人刘超的供述,被告人刘海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郑阳的供述,被告人赵连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建国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张志国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李志朋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张宗磊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韩威的供述,被告人宗金全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租赁合同复印件、租赁车辆交接单复印件,证人艾某的证言、协议书复印件,证人韩某的证言,涿州市环保局行政处罚移送材料清单、移送书、移送审批表、案件调查报告、立案审批表、调查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内部审批表、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环境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四辆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称重单、关于固体废物规范稳重报告的说明、当天倒垃圾现场称重照片，光盘、关于固体废物规范称重报告的说明，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双塔区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下念头村村委会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环境安全保卫大队2019年6月20日及2020年6月5日情况说明，刘超无犯罪证明、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宗磊、韩威、李志朋、张志国、宗金全无违法犯罪证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营业执照、批准保定市民科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的能力范围、检测员资质复印件、顾敏、杨策博、赵某身份证复印件，涿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永乐村与下念头村交界处倾倒固体废物的认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超、刘海龙、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宗金全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尚有46880ｋｇ危险废物没有倾倒，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刘海龙、郑阳、赵连超、张建国、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宗金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龙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志国、李志朋、张宗磊、韩威、宗金全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及案件查明事实，被告人张志国对冀Ｈ×××××车辆具有所有权及控制权，被告人韩威对冀Ｆ×××××车辆具有所有权及控制权，并使用涉案车辆实施犯罪行为，且涉案车辆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关键作用，应当认定涉案车辆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二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崔雨苗所提被告人刘海龙系自首及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作用大小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超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海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海龙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郑阳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连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连超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建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建国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志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志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宗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韩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宗金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对张志国所有的冀Ｈ×××××重型自卸货车一辆及韩威所有的冀Ｆ×××××重型自卸货车一辆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艳华 审 判 员  李明明 人民陪审员  张 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