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民初2551号原告：程家俊，男，201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法定代理人：程某（系程家俊父亲），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井下作业分公司经营办主任，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法定代理人：王某（系程家俊母亲），女，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井下作业分公司财务，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被告：华若晰，女，201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黑龙江省安达市。法定代理人：华某（系华若晰父亲），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华若晰母亲），女，199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被告：华某（系华若晰父亲），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被告：刘某（系华若晰母亲），女，199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敏永，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天使之翼幼儿园，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丽都佳苑**楼05、06号商服。法定代表人：曲艳红，该幼儿园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家俊与被告华若晰、华某、刘某、大庆市萨尔图区天使之翼幼儿园（以下简称天使之翼幼儿园）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家俊法定代理人程某、王某，被告华若晰法定代理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敏永，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敏永，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敏永，天使之翼幼儿园法定代表人曲艳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家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程家俊医疗费53210.50元、营养费2000元、陪护家属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肢体功能恢复训练费10000元，合计69710.50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程家俊追加华若晰的法定代理人华某、刘某为被告，又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程家俊医疗费38210.50元（已经报销15000元）、残疾赔偿金6189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3808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211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17368.50元。事实和理由：程家俊与华若晰均系天使之翼幼儿园的学生，2019年6月12日16时23分许，程家俊和华若晰在天使之翼幼儿园玩耍，程家俊在滑梯上做下蹲动作准备下滑时，华若晰提早上前，膝盖顶到了程家俊臀部，致使程家俊重心失衡从滑梯上跌落，造成程家俊左肱骨髁上骨折，住院手术治疗4天，2019年9月24日再次入院手术治疗4天。华若晰的行为，导致程家俊受伤，属于侵权，华若晰的家长在监护时存在过错，应承担监护不利责任，应赔偿程家俊的损失。事故虽然发生在放学后，但天使之翼幼儿园提供的游乐设施达不到完全避免安全事故发生的程度，存在安全事故隐患，且在开放滑梯时，并未派员维护秩序，在程家俊受伤一事中，存在重大过错。现程家俊与华若晰、华某、刘某、天使之翼幼儿园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华若晰、华某、刘某辩称，程家俊与华若晰均属于未成年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监护人应当对未成年人子女在生活等各方面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监护责任。此事故中，华若晰的监护人不否认对于程家俊的合理损失部分承担一定的过错补偿责任，但是程家俊的监护人在此事故中已经认识到幼儿园所提供的游乐设施达不到完全避免安全事故发生的程度，且存在安全隐患，并且没有人员维护秩序的前提下，仍然对程家俊玩耍的行为进行放任，不予保护，对程家俊未尽到监护保护的义务，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天使之翼幼儿园对于所提供的游乐设施达不到完全避免安全事故发生的程度，且存在安全隐患，并且没有人员维护秩序，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对于诉请中伤残赔偿金程家俊计算有误，程家俊评定为十级伤残，应当根据黑龙江省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应当为58382元；对于精神抚慰金，十级伤残应当为3000元合理；对于营养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合情合理；对于交通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并且结合程家俊提交的相关证据主张；对于误工费，程家俊属于未成年人，没有劳动能力及收入，不属于就业人员，该项主张没有依据;对于程家俊主张的合理的赔偿部分，华若晰方同意赔偿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三十。天使之翼幼儿园辩称，程家俊受伤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第三人造成的，天使之翼幼儿园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不存在未尽到监管义务，在本案中天使之翼幼儿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是从程家俊的诉讼请求可以看出，其并不是单独要求未成年的华若晰承担责任，而是要求华若晰的监护人共同承担责任，本案的案由不能认定为健康权纠纷，而应认定监护人责任纠纷；程家俊受到伤害的时间是放学后，天使之翼幼儿园已经将程家俊及华若晰交给家长，天使之翼幼儿园对这两个幼儿是不再具有监护责任的，监护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二是程家俊要求天使之翼幼儿园承担的责任也不是监护人的责任，如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应由侵权人承担完全的过错责任。对于程家俊受伤天使之翼幼儿园没有任何过错，程家俊主张游乐设施达不到完全避免安全事故发生的程度及在开放滑梯时未派员维护秩序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天使之翼幼儿园的游乐设施均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合格产品，不存在安全隐患的问题，程家俊并没有证据证明滑梯存在安全隐患；天使之翼幼儿园的滑梯并不是公共的游乐设施，而是供天使之翼幼儿园日常经营所用，程家俊主张在放学后天使之翼幼儿园的滑梯是开放的与事实不符，按照天使之翼幼儿园的规定，放学后是不允许家长带领幼儿在天使之翼幼儿园内玩耍的，天使之翼幼儿园也尽到了告知义务，且也只能尽到告知义务，天使之翼幼儿园是没有强制执行力的，天使之翼幼儿园还在园内明显的地方贴有“温馨提示”，提示家长在接到幼儿后应立即离园，不得在园内逗留玩耍，如发生安全隐患由家长自行承担责任，放学后天使之翼幼儿园也没有义务在滑梯附近派人维持秩序；其监护人带领孩子在此处玩耍完全是自愿行为，对幼儿的安全，监护人具有完全的监护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程家俊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幼儿园监控视频（光盘，当庭播放）1份，欲证明2019年6月12日16时23分，程家俊受伤是由于华若晰提前上前用膝盖顶到程家俊臀部，致使程家俊失去重心从滑梯跌落受伤；华若晰、华某、刘某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视频中可以看出，程家俊在上到滑梯后没有及时坐到滑梯上，已经越过扶手并微站立的状态，华若晰并没有拿膝盖顶程家俊，而是程家俊在准备下滑时，碰到了被告华若晰的膝盖，同时通过该证据证明了程家俊在玩耍时其家长未在身边进行保护，未尽到监护义务，是导致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天使之翼幼儿园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认为，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病例、计算单、医疗费票据、出院证、诊断书（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各2份，欲证明2019年6月12日，由于华若晰的侵权行为导致程家俊受伤，程家俊就近先到中医院治疗，后到油田医院进行治疗，两次治疗共花费53210.50元，出院证显示适当功能练习，家长陪护，每两周拍片复查；华若晰、华某、刘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中医院小票不是正规发票，对2张正规发票的51962元没有异议；天使之翼幼儿园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四被告均对证据中除医院小票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医院小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报销凭证、结算单及银行流水（均系原件）各1份，欲证明油田医保为程家俊报销医药费共计15000元；华若晰、华某、刘某、天使之翼幼儿园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认为，四被告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医院费票据（原件）5页，欲证明支出门诊费用1138.50元；华若晰、华某、刘某、天使之翼幼儿园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认为，四被告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天使之翼幼儿园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1.照片（打印件）1张，欲证明在幼儿园南面一楼窗户旁贴有离园温馨提示，孩子已经交到家长手中，需要家长进行监护，幼儿园不承担责任；程家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虽说是孩子已经接出来，但是在幼儿园使用设备，幼儿园需要派相关人员维持秩序，提示是在受伤之后看见的，受伤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告知，而且也不能作为幼儿园免责的依据；华若晰、华某、刘某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天使之翼幼儿园欲证明的问题，该协议是幼儿园自制协议，并且无法证实粘贴时间是否是事故之前，结合程家俊提交证据一，在事故发生当时，幼儿园对其园内游乐设施没有相关人员进行管理，因此幼儿园不因此协议免除其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因程家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检测报告（复印件）、收据（原件）各1份，欲证明滑梯是安全的，质量合格；程家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滑梯质量合格是安全的，不代表使用过程中也一直是安全的；华若晰、华某、刘某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收据无法证明是购买时的收据，并且也无法证明该收据是购买现在滑梯时出具的，检验报告是复印件，该检验报告是涉案滑梯购买时的相关报告，仅能证明购买时是否合格，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滑梯是否符合安全质量；本院认为，收据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检测报告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3.证人赵某（系天使之翼幼儿园教师，系程家俊、华若晰的班主任）某（系天使之翼幼儿园教师）出庭作证，欲证明幼儿园内的“温馨提示”系在2018年4月17日就张贴在幼儿园外墙的，提示幼儿及家长在放学后不得在园内逗留玩耍，否则发生安全隐患自行负责；老师在每天放学时都会提示幼儿不得在幼儿园内逗留，由此证明幼儿园已经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但幼儿园在放学后无权强制幼儿及家长离开，故在此期间幼儿在幼儿园内玩耍的安全风险应由其监护人自行承担；程家俊质证称，证人所述属实，幼儿园没有尽到管理的义务，温馨提示虽有张贴，但滑梯在园内，幼儿园放弃了监管；华若晰、华某、刘某质证称，证人均是幼儿园的教师，与天使之翼幼儿园存在雇佣关系，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法院不应采纳；本院认为，对证人证言中有其他证据佐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其他无证据佐证的部分不予确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程家俊申请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时限、营养时限事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大庆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由该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及鉴定费2110元无异议，本院对鉴定意见及鉴定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为：程家俊与华若晰均系天使之翼幼儿园的学生。2019年6月12日16时10分许在幼儿园放学期间，程家俊被其外婆王春英从教师处接走未离园，在幼儿园内室外滑梯处玩耍；华若晰被其母亲刘某接走未离园，亦在室外滑梯处玩耍。王春英、刘某在幼儿园教学楼门口处，距离滑梯有5米以上的距离。当日16时23分，程家俊上到滑梯顶处准备下滑时，华若晰提早上前碰到正在准备下滑的程家俊，致使程家俊重心失衡，从滑梯上跌落受伤。程家俊受伤后，被送到大庆市中医医院就医，后又转到入大庆油田总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于2019年6月14日至6月18日住院治疗；程家俊因需进行二次手术取固定物，于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7日在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程家俊支出医疗费等共计53100.50元，其中15000元由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保险中心龙岗保险所予以报销。2019年12月25日，经本院委托，大庆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大庆医专司鉴（2019)临司鉴字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家俊左肱骨骨折评定十级伤残，伤后一人护理60日，营养时限75日。另查明，天使之翼幼儿园南面一楼窗户旁贴有“温馨提示”，提示幼儿及家长在放学后不得在园内逗留玩耍，否则发生安全隐患自行负责。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本案中，程家俊、华若晰在事故发生时均为不满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程家俊受伤发生在天使之翼幼儿园放学期间，程家俊、华若晰均被其监护人或监护人指定的人从教师处接走，但在幼儿园滑梯处玩耍时，程家俊、华若晰的监护人未能履行好监护职责，未能及时制止危险行为，致使程家俊受伤，双方监护人均存在一定过错；华若晰的行为直接导致程家俊受伤的事实存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华若晰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程家俊造成的损害，其监护人华某、刘某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华若晰及其监护人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事故虽发生在幼儿园园内，程家俊、华若晰已被监护人接走，天使之翼幼儿园的临时监护责任已经转移，但天使之翼幼儿园作为教育机构，其在幼儿园内贴有安全提示，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向程家俊、华若晰的监护人告知，且程家俊、华若晰在幼儿园内的滑梯处玩耍时，亦无证据证明天使之翼幼儿园对其进行了劝阻或制止，其未能举证证明尽到充分的教育、管理职责，天使之翼幼儿园对程家俊的受伤应承担10%的责任；程家俊及其监护人对事故承担30%的责任。对于程家俊提出的赔偿医疗费38100.50元（已扣除报销的15000元）、残疾赔偿金61890元（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45元/年×20年×10%））、护理费3600元（60元/天*60天）、营养费2250元（30元/天*75天）、伤残鉴定费211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500元虽无票据予以证实，但结合本案多次就医的事实，本院酌定支持50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5000元，程家俊的受伤必然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对于误工费3808元，因程家俊本人无工作能力和工作收入，其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支持程家俊的各项损失为111450.50元，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华若晰及其监护人华某、刘某赔偿程家俊66870.30元，天使之翼幼儿园赔偿程家俊11145.0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华若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家俊66870.30元，如被告华若晰有财产，从其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即被告华某、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二、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天使之翼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家俊11145.05元；三、驳回原告程家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7元元，由被告华某、刘某、华若晰负担1472元，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天使之翼幼儿园负担278元，原告程家俊负担8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本案所涉货币种类均为人民币）审判长 魏 彤审判员 李海静审判员 孟范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侯海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