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林，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医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绰号“艺哥”），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居民，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绰号“三妹”），女，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居民，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涛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19）桂0721刑初5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涛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张涛林(上诉人既不聘请辩护人,同时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在灵山县一麻将店见到被告人张涛林在店里打麻将，认为被告人张涛林就是曾抢劫过被害人何某2包的人。经被害人何某2到现场确认后，被害人何某1便进店叫被告人张涛林赔偿被抢财物的损失，被告人张涛林不承认得抢何某2包的事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后被在场人拉开推出麻将店并劝说离开。但双方被推出麻将店不久，被告人张涛林就从现场附近持一把菜刀先后将被害人何某1、何某2的头部砍伤，之后持刀离开现场。同日22时许，被告人张涛林在位于灵山县陆屋镇古城路宝乐ＫＴＶ对面打电话向灵山县公安局陆屋派出所投案并随公安民警到案。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张涛林因本案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7月2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何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害人何某1、何某2受伤后均被送至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何某1的伤情为：1.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左侧顶部硬膜下少量出血；3.左侧侧脑室出血；4.左侧顶枕骨开放性骨折；5.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何某2的伤情为：1.左顶骨开放性骨折；2.左颞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何某1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9791.29元，支付了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被害人何某2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881.23元，支付了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另认定，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涛林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缓解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还认定，被告人张涛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15日21时许，何某3报案称其家属在灵山县被人砍伤。同日22时许，张涛林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张涛林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张涛林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说明、照片及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9]82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张涛林身上一件黑色长袖衬衫、一件深蓝色长筒牛仔裤，并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对现场残留血迹进行了拍照取证，经鉴定，从扣押的衬衫、牛仔裤提取的可疑斑迹作人血红蛋白检测，结果为阴性。 4、证人何某3（绰号“何九”）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上8时许，其堂哥何某1打电话给其说在别人发生争执。其驾驶摩托车到现场，看见在一楼一间房间里有两张麻将台，何某1正在被一名30多岁的男子按在地上，两人发生扭打，还有一名50多岁的男子在劝架。其马上过去将他们推开，并将他们往一楼大门外推，然后叫何某1离开，何某1就往陆阳市场方向走，与何某1发生打架的男子往陆屋金融街方向走，此时才发现有一名40来岁的女子和何某1一起离开。他们几个人出了居民楼房后，那名50来岁的男子马上关门。就在那时，其老婆打电话给其，接听一分钟左右，其就听到之前与何某1打架的男子大声说“就砍你”，然后其看过去，见到何某1已经倒在距其十几米外的巷子地上，之前与何某1打架的男子手持一把刀。见那男子持有刀，其不敢过去，接着持刀男子就往金融街方向离开。其马上过去看何某1，见他头部流血，与何某1一起的女子叫其找东西包扎，其找不到东西包扎，只好打电话给何某1家属并拨打120呼叫救护车。到了医院后，其发现与何某1一起的那名女子头部也受伤流血。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看人打麻将，21时许，其看见“三妹”（何某2）在门口伸头往里面看，之后“艺哥”（何某1）就走进来，对一个穿深色衣服打麻将的年轻仔说“去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那个年轻仔就说“我没有欠你的钱”，他们说几句就开始互相推搡起来。其和另外几个打麻将的人就把他们隔开，一直到门外他们还是扭打在一起，“三妹”就在旁边骂那个年轻仔。他们扭打的时候其看到他们手上都没有拿工具，他们出去后其就没有看见他们了。“艺哥”是陆屋镇富久村人，姓何，“三妹”是广西平果县人，也姓何。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上八九点，其回到位于灵山县陆屋镇镇兴路南巷1号家门口，看见斜对面一间麻将馆有两个男子打架，屋里面的其他人在旁边劝架，并将这两名男子推出门外，然后关门，打架的两名男子就离开。但其回家不久，就听别人说镇兴街有人被砍了。 7、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陆屋镇金融街一个麻将店门口见到一个似抢过何某2包的男子，碰巧何某2过来找其，其就叫她去辨认是不是那男子，还打电话给其兄弟“何九”，叫他过来一下。何某2认出是抢她包的那个男子，因被抢包这件事，她被抢劫的男子摔坏了一台手机。于是其就走进去让那个男子把抢何某2的包和钱还给何某2，那个男子不肯，就吵了起来。之后他们被麻将店的人赶出门，然后那个男子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其头部砍了两刀，其倒在地上。倒在地时，其还模模糊糊看见那个男子拿着刀追何某2砍了一刀，之后就晕倒不省人事了。 8、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灵山县陆屋镇金融街的一个麻将店门口找到何某1，何某1就让其进麻将店辨认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是不是之前抢过其东西的那个人，其探头去看了一下，果然是去年在宾馆路口抢其一个包并把其手机摔坏的那个人，然后何某1就进去想帮其要回被他抢走的东西。何某1进去与那个男子争吵一下就打起来，因何某1喝了酒，打不过那男子，被该男子打倒在地上。接着被里面打麻将的人赶了出来，在麻将店门口吵了一会，那个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照着何某1的头部砍了两刀，何某1就倒在地上，头部流了许多血。当时其在旁看见，那男子见其在旁看见，就拿着刀冲向其，其没跑出几步摔倒了，那个男子追上来就朝其头部砍了一刀，之后就拿着刀离开现场。 9、被告人张涛林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份，其在一间麻将店里打麻将，突然有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冲进来，其与他们素不相识，也没有发生矛盾，他们进来就对其进行殴打，打得其衣服破烂。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拿刀有人拿凳子，但只有拿凳子的人殴打其。打了一分钟左右他们就把其拉出店外，一些群众就过来把他们拉开，其就想驾车离开现场。但未得上车，又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然后神经失常，神志不清，之后的情况都不记得了。到恢复有记忆时，已经在古城路对边，就去一间小店借手机报警。在起诉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份，其在一间麻将店里打麻将，突然有四五个人冲进来对其进行殴打，把其打得衣服破烂。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拿刀有人拿凳子，把其拉出店外，门外的一些群众就过来把他们拉开，其就想驾车离开。但未得上车，又被他们围殴打倒在一辆摩托车旁边。其发现摩托车上有一把刀，就捡起那把刀砍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部，只得砍那个男人，不得砍女人，女人是怎么受伤不清楚。之所以报警，是想查清他们为什么殴打其。 10、辨认笔录，证实何某1、何某2能辨认出砍其的男子就是张涛林。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张涛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 12、广西脑科医院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涛林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缓解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钦州正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80、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何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其基本概貌情况。 15、电子资料，证实监控拍摄案发时现场的相关影像情况。 16、原告人何某1提交的伤情简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人血白蛋白注射发票、损伤程度鉴定发票，证实其自2019年3月16日入院至2019年3月28日出院。诊断为：1.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左侧顶部硬膜下少量出血；3.左侧侧脑室出血；4.左侧顶枕骨开放性骨折；5.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花费医疗费共人民币59791.25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17、原告人何某2提交的伤情简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损伤程度鉴定发票，证实其自2019年3月16日入院至2019年3月20日出院。诊断为：1.左顶骨开放性骨折；2.左颞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花费医疗费共人民币4881.23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涛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张涛林的行为是否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问题。经查，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何某2认为被告人张涛林就是曾抢劫过被害人何某2包的人，便叫被告人张涛林予以赔偿，但被告人张涛林不承认得抢夺被害人何某2包的事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后被在场人拉开推出麻将店。但双方被推出麻将店不久，被告人张涛林就持刀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而被告人张涛林持刀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时，其人身安全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因此，被告人张涛林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被告人张涛林辩称其不得砍伤被害人何某2，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张涛林曾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涛林持械伤人、有前科劣迹，均应对其从严惩处。两被害人没有通过合法途径维权而引发本案，两被害人均存在一般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张涛林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林案发后打电话投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涛林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轻伤二级，依法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的民事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人张涛林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医疗费、鉴定费均提供了相关凭证作据，其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应按其承担责任的比例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确认被告人张涛林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数额为人民币48473元[（医疗费59791.25元+鉴定费800元）×80%]；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的数额为人民币4544.98元[（医疗费4881.23元+鉴定费800元）×80%]。根据被告人张涛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涛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张涛林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共人民币4847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三、被告人张涛林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共人民币4544.9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涛林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张涛林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当，是对方有错在先。 无故对其进行殴打后，其才从现场的一辆摩托车上拿刀对一名男子砍了一刀，其不得砍那个女的。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且还报警自首。对方有错在先，其无过错，不应赔偿，同时，提出证人何某3是对方的帮手，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不是事实，请求调查清楚，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对原判决无异议。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起诉书指控以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上诉人持械故意伤害两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其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并不存在正当防卫，虽然事后电话投案，但到案后并不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情节，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且上诉人是累犯，一审量刑时已考虑到原告人有一定的过错，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涛林犯故意伤害罪及被害人何某1、何某2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有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张涛林的上诉意见和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对于上诉人张涛林上诉提出其是正当防卫以及不得砍被害人何某2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表明，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何某2没有通过合法途径维权而认为上诉人张涛林就是曾抢过被害人何某2包的人，遂进入麻将店质问正在打麻将的上诉人张涛林并索赔，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被在场的人员拉开推出麻将店，双方被推出麻将店后各自离开，不久张涛林又持刀追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而张涛林持刀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时，其人身安全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因此，张涛林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同时，从被害人何某2、何某1陈述的被害人何某2致伤过程基本一致，以及证人何某3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的伤情鉴定等证据，足以证实张涛林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2头部的事实属实。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以及认定上诉人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1、何某2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对于上诉人张涛林上诉提出其不认识对方，对方有错在先，其无过错，不应赔偿的意见。经查实，从案件的发生，可以认定两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确实存在一定的过错，最先双方发生争执并扭打时，已被在场的人员拉开、劝架，各自也离开了，但过不久，张涛林又持刀追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造成何某1重伤二级，何某2轻伤二级。张涛林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的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之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张涛林的刑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张涛林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 第三、对于上诉人张涛林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实，2019年3月15日21时05分许案件发生，21时06分何某3电话报警，经民警到现场调查，发现何某1、何某2受伤，致两人受伤的是陆屋镇石子岭村委的张涛林。22时许，张涛林在对面打电话投案，民警遂将其带回归案，但张涛林到案后到直至庭审，均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法律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才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张涛林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一审认定张涛林不构成自首，符合法律规定。 第四、对于上诉人张涛林上诉提出证人何某3是对方的帮手，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不是事实的意见。经查实，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表明，被害人何某1、何某2以及证人黄某、陈某均未提及到何某3参与到何某1、何某2对张涛林的争执和扭打。同时，侦查机关对证人及相关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人证言并经证人签名确认。本案的证据，侦查机关均按法定程序收集，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可作为定案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涛林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涛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涛林曾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涛林的犯罪行为，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轻伤二级，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量刑上可酌情对张涛林从轻处罚。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张涛林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主张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并提供了相关凭证作据，其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确认张涛林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数额为48473元[（医疗费59791.25元+鉴定费800元）×80%]；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的数额为4544.98元[（医疗费4881.23元+鉴定费800元）×8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责任分担依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运增 审判员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