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9012号原告：赵若军，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原告：陈志良，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佳妮，湖南任何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祥辉科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观沙岭街道茶子山村施家巷。法定代理人：刘年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第三人：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湘雅路316号。法定代表人：向柳。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军，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若军、陈志良与被告湖南祥辉科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辉公司”）及第三人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若军、陈志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佳妮，被告祥辉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第三人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军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若军、陈志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祥辉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5915500元；2.判令被告祥辉公司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共计124373.39元（以5915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标准自2019年3月14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4日），并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祥辉公司承担。后原告又增加诉讼请求“判令原告对被告名下位于长沙市全部的祥辉商贸楼拍卖或处置所得价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4日，原告与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祥辉科工贸综合楼建设工程。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就工程建设事宜达成了合意，并于2013年9月20日签订《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0.00以下基础施工补充合同》，约定该补充合同结算方式为据实签证结算；2015年12月8日，原、被告双方祥辉商贸楼项目±0.00标高以下人工费、小型机具费及周转材料费用进行核对，确认费用合计为288.3万元。在原告完成项目地基与基础结构施工后，因被告无力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施工进度再三受阻，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了《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主体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工程±0.00标高以上主体结构工程造价为523.25元。工程完工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涉案建筑工程，被告亦已将涉案建筑投入使用，但其一直拖欠原告工程价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被告祥辉公司辩称：1.祥辉公司系与刘伟代表的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补签的。2.工程尚未验收结算，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尚未对账，应按经双方审计确定的实际发生的工程价款进行支付。第三人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述称：1.涉案的祥辉商贸楼翻建工程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是祥辉公司与赵若军、陈志良之间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与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无关，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不是该涉案工程的施工主体。2.赵若军、陈志良于2013年5月29日与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的主体及公司印章均为“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名称不符，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亦从未使用过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甚至历年的工商登记变更中都未出现过“工程”二字。3.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和参与施工，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4日，案外人“刘伟”以“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甲方）与赵若军、陈志良（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赵若军、陈志良对祥辉公司建设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的祥辉公司综合楼进行施工，工程范围为按照长沙凤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两栋单体工程施工图中所包含的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室内外装修工程，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刘辉与赵若军、陈志良备注消防乙方按施工配套预留洞口和设备基础等甲方进料施工，本工程弱电由甲方施工，乙方配合）；建筑面积3500㎡，造价约480万元，合同价款结算采用单位平方造价包干方式，结算面积按实际图纸建筑面积计取；±0.000以上工程总承包单价为1415元／平方米（赵若军、陈志良与刘辉均于2017年1月17日备注“本条款不包含化粪池”）；单栋主体结构完成至二层5天内支付至总造价的30%，单栋主体结构封顶5天内支付至总造价的60%，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5天内支付至总造价的95%，余下5%作为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满一年后14天内一次性付清。2013年6月15日，祥辉公司（甲方、签约代表为刘辉）与赵若军、陈志良（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祥辉商贸楼翻建工程，双方约定的工程地点、建筑面积、承包范围及承包形式、工程进度款支付比例均与上述第1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一致，但造价约875万元，±0.0000米以上工程承包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合同签订后，赵若军、陈志良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2013年9月20日，刘辉代表祥辉公司（甲方）与赵若军、陈志良（乙方）签订《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0.00以下基础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因双方在《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前，未提供项目所在地地质勘探资料、地下管线勘探资料及原始建筑物施工过程资料，导致乙方进场施工后完成旧房拆除进行地基处理时发现，项目所在地地下水文条件复杂，加之项目周边环境严重不利于施工作业，致使地基与基础施工成本远高于正常施工所需，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本项目±0.00标高以下首层结构装修施工及地基基础施工采用据实签证结算方式进行，以保障双方权益；双方在该补充合同中对项目周边概况、施工难点、施工范围、结算方式及责任权利进行了约定，并明确该补充合同条款与主合同冲突时按该合同执行。2015年12月8日，经刘辉与赵若军、陈志良核算确认，祥辉商贸楼项目±0.00标高以下费用结算汇总金额为2883000元。2016年1月5日，刘辉、雷雨向赵若军出具了《欠条》，表示欠付赵若军基础工程款86万元及停工一年的租金等费用12万元。2016年1月10日，祥辉公司（甲方、签约代表刘辉）与赵若军、陈志良（乙方）又签订《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主体施工补充合同》，约定自2013年开工完成地基与基础结构施工后，因甲方无力支付工程进度款乙方停工，2016年受甲方邀请，双方就祥辉商贸楼主体施工推进进行协商，双方商定在甲方无力支付工程款情况下由乙方自筹资金进行祥辉商贸楼主体施工，甲方承诺施工款项采取以下方式进行：甲方融资或借款解决一部分工程款费用，工程竣工后若甲方仍无力支付工程款支付，采用房屋租赁或房屋出售方式解决剩余工程款支付问题，当采用房屋租赁方式支付工程款时，优先租赁方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或单位，租赁费用为20元／平方米／月，租赁周期为租赁费用还清所欠工程款或甲方筹措资金支付完成剩余工程款，在租赁期限内租赁权不随出租人出售或丧失房屋产权改变；在达成共识基础上，因2016年人材机成本及相关建筑行业标准规范更新，现场周边道路环境复杂，材料倒运难度大，加上2013年至2016年乙方停工期间存在人员工资、租赁材料及机具损失，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对项目主体施工承包造价进行调整，甲乙双方一致认可祥辉商贸楼主体施工采用平米单价包干方式进行，其中主体结构施工平米包干单价为1860元／㎡、主体室内外装修及水电安装工程平米包干单价为800元／㎡，扣减甲供钢筋25吨（暂估）共计8.75万元（钢筋当期价格3500元／吨）；建筑面积2000㎡（暂定），±0.00表高已上主体结构工程造价为5232500元（含停工期间乙方损失补偿费用）。2016年8月9日，赵若军出具《收条》1份，表示已收到文庙坪工程款现金1197500元。同日，刘辉、雷雨出具《欠条》1份，表示欠赵若军文庙坪45号工地基础变更及人工工资款共计187800元。2018年7月2日，刘辉作为甲方、产权方，赵若军、陈志良作为乙方、施工方，赵某作为承租方、被委托人三方签订《房屋租赁委托书》，约定按甲乙双方签订的祥辉商贸楼主体施工补充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甲乙双方共同认定丙方为甲方所有天心区祥辉商贸楼（产权证编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号）租赁优先房，甲乙双方共同授权特别委托丙方管理天心区祥辉商贸楼对外租赁事宜，丙方在委托期间所有与祥辉商贸楼租赁相关行为，甲方予以确认并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影响与责任。2019年8月，祥辉商贸楼已有租户使用，祥辉公司陈述系案外人赵某的投资款未收回而收租；赵某出庭陈述其将涉案房屋租给“魔语”公司用作员工宿舍，在租赁过程中发现房屋漏水问题严重，后租赁人在春节前退出涉案房屋，现房屋处于空置状态。另查明，赵若军、陈志良提交了其制作的《祥辉商贸楼（基础部分）竣工结算造价书》1份，显示结算价为1156955.79元；祥辉公司提交了赵若军、陈志良制作的《祥辉商贸楼（基础部分）竣工结算造价书》显示结算价为1115389.47元，其表示不予认可该结算价但拒绝对基础部分工程量进行鉴定。赵若军、陈志良还提交了其于2019年4月30日制作的《祥辉商贸楼竣工结算书》，显示工程总价4420301.54元，祥辉公司不予认可但拒绝对主体部分工程量进行鉴定。赵若军、陈志良陈述上述确认祥辉商贸楼项目±0.00标高以下费用结算汇总金额为2883000元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0.00标高以下结算总数额为86万元，祥辉公司对欠付的基础部分工程款及停工损失部分出具了上述共计1167800元的欠条（860000＋120000＋187800＝1167800）。赵若军、陈志良及祥辉公司均表示祥辉公司已向赵若军、陈志良支付工程款200余万元，其中部分由赵某代为支付，但因各方未对账均无法确认准确数额。又查明，经（2020）湘01民终216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长沙市天心区西文庙坪45号为祥辉公司单独所有，房屋规划用途为商业。2013年9月8日，长沙市城乡规划局天心区分局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的建设性质为翻建，结构形式为混合结构，栋数为1栋，底层面积503.61㎡，地上层数为2层、总面积646.13㎡，报建图显示第二层为整体空间，祥辉公司将房屋建至三层并将每层分成若干房间自行编号并将部分房屋出售，但因祥辉商贸楼未进行集资房相关审批手续及未经规划许可亦无法进行产权登记，经该判决认定买卖合同无效。另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雷雨、刘辉先后担任祥辉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至今均仍为祥辉公司股东。再查明，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其名称历次变更为长沙市北区城建综合公司、长沙市开福区城建综合公司、长沙市联通城建实业有限公司、长沙市联城建筑有限公司。在“企查查”APP中未查询到“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认为，本案中赵若军、陈志良虽系基于与“长沙市联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进场施工，但此后赵若军、陈志良即与工程建设单位祥辉公司直接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双方形成直接的合同关系，即使合同因赵若军、陈志良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而认定无效，亦不影响其在条件成就时直接向发包方祥辉公司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同时第十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祥辉公司与赵若军、陈志良共同委托赵某对涉案工程的房屋进行出租并已曾被出租居住，可见涉案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祥辉公司主张房屋出租后出现严重漏水等质量问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赵若军、陈志良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祥辉公司可就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另案主张权利。祥辉公司认为其与赵若军、陈志良并未办理结算无法确定应付工程款，经本院向双方释明是否对赵若军、陈志良施工项目进行工程量鉴定，祥辉公司表示工程量的确定只能由合同各方对审并明确拒绝司法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赵若军、陈志良虽提交了《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0.00以下基础施工补充合同》及《祥辉商贸楼翻建工程±0.00标高以下费用结算汇总表》显示相应部分的工程款为2888000元，但其在本院询问时明确表示上述汇总表及相应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的虚伪意思表示，双方就该部分结算金额约80多万元并由祥辉公司出具了欠条，刘辉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祥辉公司尚欠赵若军、陈志良±0.00以下基础工程款86万元。另根据刘辉等代表祥辉公司出具的《欠条》，祥辉公司尚欠赵若军、陈志良停工期间的租金费、架管、扣子、机械设备、守工地的费用共计12万元及基础变更、人工工资款共计187800元。祥辉公司应向赵若军、陈志良支付上述款项共计1167800元。对于涉案工程±0.00以上的部分，《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主体施工补充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为暂估价，赵若军、陈志良陈述实际基础以上部分结算总价为4420301.54元，祥辉公司虽不予认可该竣工结算书中的造价但明确表示拒绝对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确认赵若军、陈志良就涉案工程基础以上部分的工程造价为4420301.54元。祥辉公司虽仅提供了已支付1197500元的收条，但赵若军、陈志良及祥辉公司申请的证人赵某均陈述祥辉公司已实际支付200余万元，同时《祥辉商贸楼翻建项目主体施工补充合同》中虽约定采用房屋租赁或出售方式解决剩余工程款支付问题且双方共同与案外人赵某签订委托租赁书，但祥辉公司当庭陈述现房屋租赁系为抵偿赵某投资款，其与证人赵某亦均表示未收取到租金且未继续出租，另经本院查明关于房屋出售的合同均已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可见赵若军、陈志良已无法通过租金或出售的方式获得工程款，故祥辉公司尚应支付±0.00以上工程款2420301.54元（4420301.54-2000000＝2420301.54）。综上，祥辉公司尚应支付赵若军、陈志良工程款3588101元（1167800＋2420301.54＝3588101）。赵若军、陈志良主张祥辉公司应自2019年3月14日起支付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对于±0.00以下部分的基础工程款、变更费用及停工期间的费用1167800元，祥辉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前已出具欠条，赵若军、陈志良主张自2019年3月14日起支付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0.00以上部分的工程款2420301.54元，虽赵若军、陈志良与祥辉公司、赵某于2018年7月2日签订《房屋租赁委托书》但赵若军、陈志良直至2019年4月30日才制作竣工结算文件，其提供的房屋使用照片亦为2019年8月，因涉案工程实际投入使用时间无法确定，故该2420301.54元的利息应自2019年5月1日计算。因双方对利息标准并无约定，赵若军、陈志良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故此后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祥辉科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若军、陈志良支付工程款3588101元；二、被告湖南祥辉科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若军、陈志良支付工程款利息，利息以11678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以358810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此后以3588101元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若军、陈志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7040元，由被告湖南祥辉科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7752元，原告赵若军、陈志良负担92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董娟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严梓豪代理书记员  蔡资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ー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