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6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佳琼，男，1964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盐津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祥尾，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盐津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30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朝陆，曾用名冉朝禄，男，1966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文盲，住盐津县。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1年10月19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俊，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盐津县。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盐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臣超，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盐津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系本案被害人），男，生于1985年4月14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政通路**。 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佳琼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冉朝陆、周俊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左祥尾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冉臣超犯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云0623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左佳琼、冉朝陆、周俊、左祥尾、冉臣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左佳琼、冉朝陆、周俊、左祥尾、冉臣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左佳琼、左祥尾、冉臣超、周俊、冉朝陆恶势力团伙，单独或者共同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的违法犯罪活动，在盐津县中和镇区域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2013年2月23日晚，被告人左佳琼在盐津县中和镇的锦和ＫＴＶ，以被害人肖某1撞了他和用眼睛愣他为由，便在ＫＴＶ巷道内殴打肖雄，被告人左祥尾与周世林、冉伦看见后，也参与殴打肖雄，肖雄退回ＫＴＶ包间后，左佳琼、左祥尾与周世林、冉伦追打进房间，并殴打了在包间内的肖德敏、杨正燕、刘**三人，造成四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事后，经盐津县公安局中和派出所调解，左佳琼赔偿医药费800元。 （二）2014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左佳琼在盐津县下坪社杨远才家，以被害人汪某的妻子未去放环，汪某不给其“面子”为由，将汪某脸部、大腿部位打伤，汪某在离开之时，左佳琼又以“走不出中和”相威胁。 （三）2015年9月的一天，时任支书的被告人左佳琼与村干部黄军财、陈方容、李方顺、黄远高等人到本村下坝田（小地名）与撮箕社的村民确定安置点用地边界。黄军财与村民蔡义翠发生口角，遂对蔡义翠进行辱骂、殴打。次日，蔡义翠的哥哥蔡益德打电话给左佳琼索要蔡义翠就医费用，左佳琼、黄军财便对蔡益德进行追打、辱骂，并打电话威胁到盐津县城反映问题的蔡义翠。 （四）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左佳琼到杨贵前家参加婚礼。席间，被害人严尚春发烟给左佳琼时称呼左佳琼“佳琼，来抽烟”，左佳琼听后认为对他不尊敬，将接过的香烟砸向严尚春，对严尚春进行辱骂并殴打，致使严尚春眼部受伤。 （五）2017年7月20日22时许，被害人冯某均与被告人左祥尾、王华东等人在中和镇新区一街“昭通串串香”吃烧烤喝酒。席间，王华东介绍冯某均与左祥尾二人相识，介绍左祥尾是中和村支书左佳琼之子，冯某均言语中说有村民对左佳琼的工作有意见。左祥尾听后心怀不满，即用装有啤酒的玻璃杯砸在冯某均胸部，致冯胸部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事后左祥尾给冯某均医疗等费用1200元。 （六）2018年1月的一天，被害人周某与吴某1在中和镇街上张光友家茶室发生争斗，被告人左祥尾从此处经过，以见不惯周某为由，殴打周某。事后，左祥尾赔偿周某医药费500元。 （七）2018年3月14日22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中和镇“能乐人ＫＴＶ”上厕所回来在大厅遇见被告人左祥尾、冉臣超，刘某1与左祥尾称兄道弟，并称与左祥尾父亲左佳琼是兄弟关系。左祥尾、冉臣超因此不满，便在“相约能乐”包间内逼迫刘某1跪在地上，随后使用啤酒瓶击打刘某1头部，并对其拳打脚踢。在场的被害人王某、熊某见状上前劝阻，遭到左、冉二人殴打、辱骂，造成王某、熊某不同程度受伤。事后，左祥尾电话告知左佳琼，称其被刘某1等人打了，左佳琼到场威胁了刘某1。次日，刘某1到普洱渡医院医治时，冉朝陆电话警告刘某1不要把事情闹大。刘某1回到中和镇，冉朝陆用摩托车将刘某1接到中和镇大桥上，把刘某1在医院检查的影像资料扔进上清河里。在冉朝陆将刘某1带去中和镇“富源酒楼”与王某、熊某吃饭时，冉朝陆叫刘某1撕毁检查报告单并叫刘某1向公安机关撤了案。 （八）2018年4、5月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被告人左祥尾与他人在盐津县中和镇“常来烧烤店”8号包间吃火锅。左祥尾上厕所返回包间时，以“走错包间”为由推开一楼大厅1号包间门，与李章府发生口角并殴打李章府。随后，左祥尾分别打电话纠集王华刚、杨毕到现场帮忙，王华刚即召集了刘兴胜、王华静、王华钦、陈龙，杨毕召集了王华东。上述人员到场后，左祥尾指使王华刚、刘兴胜、王华静、王华钦冲进包间再次殴打李章府，并追打到烧烤店大厅，造成李章府头面部等处受伤。 （九）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左祥尾驾驶云Ａ×××××号车与被害人赵某驾驶的云Ａ×××××号车在盐津县中和镇老烟草站处相遇，赵某倒车让左祥尾优先通行的过程中，因车辆故障不能启动导致车辆停在道路上，左祥尾误认为赵某不让行，便将其车辆打横熄火后离开，5、6分钟后，左祥尾叫来徐洁、李建等人，便对赵某及其妻刘某2进行辱骂，并踢踹赵某驾驶的车辆。被害人刘某2打电话向左祥尾的父亲左佳琼求助后，左祥尾才将其车辆开走。 （十）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左佳琼和左祥尾在盐津县中和镇“锦和ＫＴＶ”门口碰见王**和被害人李某1，交谈之后，左佳琼用手指着被害人林某说“不认识”，双方因此引起争执继而发生扭打。左祥尾与从包间出来的被告人冉臣超参与殴打林某，造成林某头面部多处受伤。在此过程中，被害人田某上前规劝，被左佳琼扭住其右手致右上肢肩关节损伤。左佳琼以为李某1在打电话告状并在制止的时候，冉臣超将李某1面部打伤。经鉴定，林某面部损伤致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致枕骨骨折、颅内双侧额叶脑挫伤伴血肿形成、双侧额顶部硬脑膜区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鉴定为轻伤一级。田某、李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三被告人在离开现场之际，左佳琼以付某打了他为由，与左祥尾将付某颈部打伤。林某受伤后住院治疗52天，用去医疗费32992.53元（已由左佳琼支付）、抢救费1916元，经鉴定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3年9月3日，被害人韦某与殷某、黄某等人在中和镇“桫椤谷农家乐”吃饭喝酒。席间，殷某的长辈杨显润（女）帮殷某代喝了一口白酒，黄某等人便要求杨显润同坐喝酒。殷某道歉表示杨显润不会喝酒后，遭到韦某责难，殷某心生不满，便电话邀约被告人左祥尾解围。左祥尾到场在带走殷某之时，殷某起身把碗砸在桌子上，韦某等人便对殷某实施殴打，左祥尾便跑进厨房拿出两把菜刀，用其中一把菜刀将韦某右后肩部砍伤。韦某右肩背损伤，单条愈合瘢痕长度达10.5ｃｍ，评定为轻伤二级。2013年底殷某赔偿韦某46400元。 三、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6年6月13日，被害人肖某2获得云南省水富县至昭通天然气运输管道段中和段某5公里的工程施工项目。肖某2于同年9月18日将工程中的管线扫线、管沟开挖、破碎、管道转运、回填转包给被告人左佳琼、周俊、冉朝陆，协议以周俊名义签订。在施工过程中，左佳琼一方在管沟开挖、破碎、管道转运中吊管、回填中的稳管环节，多次强行要求肖某2增加工程资金，并采取停工、阻工及语言威胁的手段，迫使肖某2多支付了工程资金32670元。 当剩余两公里时，肖某2担心左佳琼一方若继续施工会通过不正当手段使自己遭受更大损失，便主动向工程项目部提出终止合同。左佳琼一方得知后，则要求肖某2支付未施工的两公里可赚取的利润共计110000元，遭到肖某2的拒绝，后周俊、冉朝陆采取阻止施工、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肖某2支付了110000元。三人将所得的赃款142670元均分。案发后，周俊、冉朝陆各退回40000元。 四、其它违法事实 （一）2013年7、8月的一天晚上，时任支书的被告人左佳琼同调解员黄军财以大浩村街子社的孤寡人吴某2偷了本村村民饶祖会家狗为由，到吴某2家将吴某2打伤。经法医活体检验，吴某2头部愈合瘢痕长度2.5ｃｍ，鉴定为轻微伤。 （二）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左佳琼与黄军财、杨永春在煤炭垭口（地名）处发现被害人李某2用微型车违章载客、人货混装。制止时，李某2认为左佳琼、黄军财有意刁难自己，便与左、黄二人发生口角继而与黄军财发生抓打，李某2的母亲杨某闻讯赶到现场后，也与黄军财发生口角、抓打。左佳琼见状，便上前殴打了李某2。最后，杨某下跪向左佳琼求饶，事态才得以结束。 （三）2016年7月11日凌晨5时许，时任“名流KTV”经理的江鳞龙与员工杨康在“名流KTV”B-02包间发生扭打，时任总经理的被告人左祥尾制止杨康，杨康不听从，左祥尾便用空啤酒瓶和铁质摇铃将杨康的头部打伤，尔后安排黄应强带杨康到新区医院治疗。7时许，杨康误以为陈昌洪对其实施过殴打，便打电话给陈昌洪。陈昌洪将此情况告知与其在一起的左祥尾、江鳞龙，左、江二人便捡了两块砖头拿在手中，三人在黄葛槽一街三岔路口处与手提啤酒瓶的杨康、黄应强相遇，杨康便用啤酒瓶打在陈昌洪耳后，陈昌洪抢过啤酒瓶击打杨康头部，左祥尾与江鳞龙使用砖头对杨康头部进行打击。事后，左祥尾等人赔偿杨康20000元。经法医活体检验，杨康头部损伤愈合瘢痕长度达5.5cm,评定为轻微伤。 （四）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左祥尾在盐津县中和镇狮子村山顶公园，看见被害人解某、明天彬等多人同学聚会，左祥尾要求加入玩牌遭到拒绝，便对在场人进行辱骂，声称在中和没有人敢拒绝他。晚上，在中和镇“能乐人ＫＴＶ”遇见明天彬等人时，还说对拒绝他打牌的人很生气。 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左祥尾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殴打林某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左佳琼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殴打林某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冉臣超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殴打刘某1的事实，事后赔偿了李某1损失3000元并取得谅解；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周俊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18年12月3日，冉朝陆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左佳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二、被告人左祥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冉朝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四、撤销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俊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周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2000元；五、被告人冉臣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各项损失41716元，由被告人左佳琼、左祥尾、冉臣超各赔偿13905.33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扣减左佳琼支付的医疗费余款17007.47元，尚应支付24708.53元；七、继续向被告人左佳琼、冉朝陆、周俊追缴赃款62670元，返还被害人肖某2。 宣判后，左佳琼以“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请求宣告无罪”为由提出上诉。 左祥尾以“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害人林某有重大过错，获得被害人谅解，其余违法和犯罪事实均事出有因，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为由提出上诉。 冉朝陆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周俊以“不应对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冉臣超以“只殴打过刘某1，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稳定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左佳琼、左祥尾、冉朝陆、周俊、冉臣超所提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左佳琼、左祥尾、冉朝陆、周俊、冉臣超单独或者共同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对其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并无不当。故上列被告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左佳琼所提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请求宣告无罪；冉朝陆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周俊所提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冉臣超所提只殴打过刘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列被告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均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也作过相应的供述，足以认定。上列被告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周俊所提不应对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周俊犯敲诈勒索罪系漏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故周俊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左祥尾所提被害人林某有重大过错，获得被害人谅解，其余违法和犯罪事实均事出有因，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左祥尾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佳琼、左祥尾、冉臣超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左祥尾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的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佳琼、周俊、冉朝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等方式，强行索取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左佳琼、左祥尾、周俊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对五名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判处。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恰当，民事判决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志培 审判员  王 磊 审判员  张雪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