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文明，男，1969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富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镇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伟良、戴小川，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顺荣，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温岭市。2011年2月因赌博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镇海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佩佩、贺七盛，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时涛、检察官助理王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及辩护人周伟良、戴小川、刘佩佩、贺七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废金属属于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国家对该类商品的进口实行许可证管理，即由加工利用企业申请，环保部门审查企业符合规定的环保等要求后发放一定额度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下称许可证），企业进口该类商品时向海关提供许可证,办理报关和验放手续。许可证只能由办证企业使用，不得转让或者出租、出借。 2017年以来，被告人汪文明为牟取非法利益，与个体经营者、实际货主李景雄、罗辉民、马纬泽（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谋，在明知实际货主不具备进口废金属拆解资质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利用宁波津川金属有限公司（下称“津川公司”）、镇海同和再生金属有限公司（下称“同和公司”）等单位许可证，采用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为实际货主走私进口废电线。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汪文明接受实际货主走私进口废电线的委托，指使樊顺荣联系津川公司或者同和公司提供许可证，在实际货主支付许可证使用费后，要求境外供货商根据上述单位提供的许可证内容制作报关单证，并以此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款由实际货主先付至许可证单位账户，再由许可证单位对外付汇。货物到港后，汪文明联系运输至宁波镇海荣昌金属工业公司场地，再换箱运输或者直接运输至实际货主指定的地点交由实际货主拆解销售。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汪文明利用津川公司该许可证，为罗辉民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98.3吨。 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汪文明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津川公司、利用津川公司的许可证为李景雄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248.25吨。 3.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汪文明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同和公司、利用同和公司的许可证为马玮泽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153.92吨。 综上，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汪文明走私进口废电线合计500.47吨；被告人樊顺荣走私进口废电线合计402.17吨。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汪文明主动到指定地点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走私犯罪事实。案发后，汪文明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经查证属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采用伪报的方式走私进口废金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文明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樊顺荣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汪文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樊顺荣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文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汪文明主动投案自首。2.被告人汪文明具有两个立功情节。（1）案发后规劝同案犯马玮泽投案自首；（2）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蔡某某。3.被告人汪文明积极退赃，已退出赃款5万元。4.被告人汪文明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5.被告人汪文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基本无社会危害性。6.被告人汪文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汪文明适用缓刑并从轻判处罚金。 被告人樊顺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顺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樊顺荣在走私犯罪链条中，参与环节少，所起作用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樊顺荣主观恶性较小。樊顺荣与汪文明是朋友关系，仅出于朋友义气而答应帮助汪文明借用批文。3.樊顺荣没有从走私犯罪中获取任何利益。4.樊顺荣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院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给予樊顺荣最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废金属属于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国家对该类商品的进口实行许可证管理，即由加工利用企业申请，环保部门审查企业符合规定的环保等要求后发放一定额度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企业进口该类商品时向海关提供许可证,办理报关和验放手续。许可证只能由办证企业使用，不得转让或者出租、出借。 2017年以来，被告人汪文明为牟取非法利益，与个体经营者、实际货主李景雄、罗辉民、马纬泽（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谋，在明知实际货主不具备进口废金属拆解资质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利用津川公司、同和公司等单位许可证，采用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为实际货主走私进口废电线。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汪文明接受实际货主走私进口废电线的委托，指使樊顺荣联系津川公司或者同和公司提供许可证，在实际货主支付许可证使用费后，要求境外供货商根据上述单位提供的许可证内容制作报关单证，并以此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款由实际货主先付至许可证单位账户，再由许可证单位对外付汇。货物到港后，汪文明联系运输至宁波镇海荣昌金属工业公司场地，再换箱运输或者直接运输至实际货主指定的地点交由实际货主拆解销售。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汪文明利用津川公司的许可证，为罗辉民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98.3吨。 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汪文明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津川公司、利用津川公司的许可证为李景雄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248.25吨。 3.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汪文明指使被告人樊顺荣联系同和公司、利用同和公司的许可证为马玮泽走私进口废电线共计153.92吨。 综上，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汪文明走私进口废电线合计500.47吨；被告人樊顺荣走私进口废电线合计402.17吨。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汪文明主动到指定地点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汪文明规劝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马玮泽投案自首。被告人汪文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的供述，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罗辉民、马玮泽、李景雄的供述，证人中津友介、赵某、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报关单证、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电缆线进货明细表、过磅单、装卸船清单、集装箱运输记录、拆解记录、索赔记录、宁波镇海荣昌金属工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汪文明的辩护人提出汪文明具体两个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案发后，汪文明规劝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马玮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认定为立功表现。汪文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蔡某某，但汪文明未如实说明该立功线索来源，依法不认定为立功表现。辩护人认为汪文明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认为汪文明有两个立功表现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介绍有许可证的单位提供许可证给他人使用，采用伪报实际货主的方式走私进口废金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被告人汪文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樊顺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汪文明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文明、樊顺荣认可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各辩护人就上述从宽处罚情节提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文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樊顺荣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查扣的被告人汪文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旭峰 审 判 员  潘效国 人民陪审员  薛春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周雨婷 8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