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1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金勇，男，1974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良骥，男，1944年1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系上诉人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141864312Q，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江洲北路36号。法定代表人：韩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进，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明，江苏国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金勇因与被上诉人泰州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州石油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民初6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传票传唤当事人于2020年6月11日到庭公开进行调查、询问、质证、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朱金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良骥，被上诉人泰州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进、吴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金勇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撤销泰海劳人仲案字[2019]第545号仲裁决定书，同时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中止执行泰石化[2018]98号《关于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决定》；三、判决泰州石油公司继续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了被上诉人提供的伪证材料。一审时已经在2020年元月9日庭审中当庭经过质证、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证据材料作为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的审查、审理报告均是被上诉人后来伪造提交给法庭的。同时在审查、审理见面材料上均有被上诉人添加伪造的与事实不符的文字说明和三个人的签名并加盖了监察室的章。且上诉人在庭审时已将审理和审查见面材料的原件交给审判员验证过，同时提交了审理和审查见面材料的复印件给法庭，一审判决中却一字未提。被上诉人已构成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行为，法院应依法对其进行罚款和拘留，然而一审故意违背法律和事实，采信了被上诉人提交的伪证材料，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二、一审在上级扬子公司过了复核期间没有作出复核结论，判决被上诉人还能继续对上诉人执行泰石化[2018]98号文不仅缺乏证据证明，无法律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中已查明上级扬子公司在复核规定期间内未作出同意被上诉人在复核期间过后还能继续对上诉人执行泰石化[2018]98号文的复核结论，而且至今也未下达复核结论，法定程序没有完成。依据监察法第49条和2019年1月实施的《中国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处分规定》第52条，仅是在复审、复核期间不停止原处分执行。关键就在于复核期间只有60天或两个月，该期限过后，已不再属于复核期间，原处分已自动中止执行。原处分如何执行以上级扬子公司复核结论为准。被上诉人并不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属内资，法人代表队是上级扬子公司委派。被上诉人只有作出处理决定的建议权，而如何执行必须上报扬子公司董事会，按扬子公司董事会的研究决定来执行。而上级扬子公司并没有作出同意被上诉人复核期间过后可以继续对上诉人执行泰石化[2018]98号文的复核结论，该文已中止执行，被上诉人无权未经上级扬子公司同意越权擅自直接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一审故意违背事实，作出错误判决。三、一审判决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合法有效，违反《工会法》、《劳动合同法》，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工会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及《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面解除职工劳动合同，应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工会有权且应当进行监督、调查和查实，并作出书面意见供企业研究。而被上诉人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时，工会根本没有听取上诉人的申辩和陈述，也没有任何调查，并没有作出书面意见给企业研究，也不是处分决定前征询工会意见，更不是被上诉人通知部分工会成员到会议室只听取被上诉人单方面不符实际的陈述的材料进行了举手表决，故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已履行法律规定的事先通知工会的程序性规定，不仅程序不合法，且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应属无效。四、一审依据生效判决及31份通知判定被上诉人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依据不成立且缺乏证据证明。五、一审中还有下列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在一审诉状中明确提出，但一审没有进行审理，造成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明和法律依据，作出了错误判决。A.一审对海陵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决定书没有审理。B.对上诉人处分结束后泰石化[2018]98号文下达时，已超过法律强制规定30天的复审有效期，达82天被上诉人才下达该文，违反监察法和相关厂纪厂规，已属无效文的事实，一审也没有审理。C.对于上诉人已指出被上诉人提交给法院的证据清单里，在审理、审查见面材料中被上诉人已查明、查实上诉人一直待岗到2018年11月2日，因而被上诉人作出的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的理由和依据根本不能成立的事实，一审也未审。被上诉人泰州石油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本案基本事实是由于上诉人不服从公司的安排，公司多次发函通知要求上诉人到人力资源部接受培训并上岗，但上诉人并不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上岗培训，而是采取到公司无理取闹、不上班等一系列的违纪行为，因而公司作出给予上诉人留用察看一年的处分。上诉人对此处分不服，先后提起劳动仲裁、诉讼及申请检察院抗诉，均未提到支持，说明其公司针对上诉人的违纪行为所作出的处分决定是正确的。留用察看期满后由于上诉人继续不到岗、不上班及不参加培训，因而公司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在处分作出前依照规定由公司的监察部门对上诉人的违纪行为进行了调查，并征求了工会意见。上诉人对处分决定不服申请复审，公司监察部门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了审查，最后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至于上诉人提出其向扬子公司复核的情况，从所有证据看扬子公司监察室并没有收到其复审申请，而且根据公司员工奖惩规定，复审复核期间不停止原处分决定的执行。朱金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泰海劳人仲案字﹝2019﹞第545号仲裁裁决，同时撤销泰石化﹝2018﹞98号《关于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决定》；2、判决泰州石油公司继续履行与朱金勇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金勇于1993年8月29日起进入泰州石油公司工作。2007年11月1日，朱金勇与泰州石油公司（原泰州石油化工总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岗位石油化工操作工，合同第十八条约定：朱金勇应遵守公司依法制定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恪守劳动安全卫生、工作制度和工作规范，遵守职业道德……。第十九条约定：朱金勇违反劳动纪律，公司可依据国家规定和本单位规章制度，给予处分，情节严重的，可以依法解除合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约定，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公司可以解除合同。2017年1月10日，泰州石油公司作出针对朱金勇《关于朱金勇限期到公司上班通知》，同年1月25日，朱金勇向泰州石油公司出具报告，声称家中有困难，申请继续待岗至2017年6月30日止，泰州石油公司人力资源部同意后，朱金勇回家待岗。2017年7月3日，朱金勇到泰州石油公司处报到，但要求泰州石油公司先妥善处理好其提出的六个问题后才能复工。2017年7月4日-7月20日，泰州石油公司分别向朱金勇送达四份限期复工（报到培训上岗）的通知，朱金勇未予理睬。2017年8月9日，工会与朱金勇谈话，要求其尽快履行岗前培训等相应程序，以合法途径表达自己合理的诉求，但朱金勇仍未复工。同年8月17日，泰州石油公司监察审计室再次向朱金勇送达告知书，告知其已经严重违反公司《员工奖惩规定》限期复工，朱金勇仍未复工。2017年8月25日，泰州石油公司以朱金勇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分配和管理且屡经教育仍不改正，严重违反了公司《员工奖惩规定》之6.3.2条款，作出（2017）57号《关于给予朱金勇留用察看处分的决定》，给予朱金勇留用察看一年处分，在察看期间由人力资源部安排临时性工作。朱金勇对该处分不服，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撤销上述决定，泰州市劳动争议人事仲裁委员会对朱金勇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朱金勇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苏1202民初78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朱金勇的诉讼请求。朱金勇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苏12民终16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金勇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苏民申315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朱金勇的再审申请。泰州石油公司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以直接或邮寄送达方式向朱金勇送达书面通知31份，其中朱金勇亲笔签收26份，通知主要内容为要求朱金勇到人力资源部报到并接受工作安排，并告知未报到属于旷工，对于不报到、不服从公司正常工作安排和劳动管理的行为是极其严重的违纪行为，否则届时泰州石油公司按有关规定进行处理。朱金勇未按通知报到并接受工作安排，其辩称系按照泰州石油公司单位口头通知在传达室等待谈话，因未有人与其谈话，只能在传达室等待。泰州石油公司对朱金勇的说法予以否认。2018年11月2日，泰州石油公司单位监察审计室以朱金勇自2017年8月25日受到留用察看一年处分以来，违反《员工奖惩规定》6.1.5条款以及6.2.3.2条款规定，建议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当日，泰州石油公司监察审计室致函工会，建议解除合同。11月8日下午，工会召开工会委员、分工会主任联席会议，参会人员举手表决同意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建议。11月16日，泰州石油公司作出泰石化〔2018〕98号《关于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决定》，决定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2018年12月2日，朱金勇向泰州石油公司监察室提出申诉，泰州石油公司监察室于12月5日接受并成立工作小组，泰州石油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根据审查小组意见作出泰石化〔2018〕108号《关于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申诉的复议决定》，维持对朱金勇的处分决定。2019年1月6日，朱金勇之父朱良骥向中国石化扬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李某某邮寄〔2018〕98号复核申请材料的EMS国内标准快递（单号：1059294320531）。《泰州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规定》第6.1.5规定：“员工受到留用察看处分的，其所担任的行政职务自然撤销，停止执行原薪酬待遇，安排临时性工作，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发放适当的劳动报酬。留用察看期间，没有再发生违纪违规行为的，期满后重新确定工作岗位和薪酬等级，又发生违纪违规行为的，予以解除劳动合同”。第6.2.3.2规定：“违反劳动纪律，给予以下相应的组织处理、政纪处分：……b)无故旷工或者请假期满逾期不归（未办理续假手续的，按旷工处理），……经教育无效，连续旷工15个工作日或累计旷工20个工作日及以上的，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分。d)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分配和管理，或不服从组织安排且经教育仍不改正的，视情节轻重给予记过直至留用察看处分，造成恶劣影响的，解除劳动合同……”。第6.4.4规定：“复审、复核期间，不停止原处分决定的执行”。该规定之前已发放全公司员工学习，泰州石油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再发一次供朱金勇复习以便认真执行条款规定，朱金勇于当天签字领鉴。《中国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处分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复审、复核期间，不停止原处分决定的执行”。朱金勇向泰州市海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撤销泰石化〔2018〕98号《关于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决定》,泰州石油公司继续履行与朱金勇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委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泰海劳人仲案字〔2019〕第5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朱金勇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朱金勇不服仲裁裁决，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朱金勇作为劳动者，有享受法律规定获得劳动报酬、休息休假、劳动安全等方面的权利，但也有提供劳动，遵守劳动纪律等方面的义务。朱金勇对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留用察看处分已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处分决定有效，根据泰州石油公司单位规章制度规定，在留用察看期间，泰州石油公司有权安排朱金勇临时性工作。泰州石油公司已先后向朱金勇送达31份通知，要求朱金勇到人力资源部报到，接受临时性工作安排，并在通知中一再告知未报到按旷工处理，朱金勇应当服从安排，尽快投入劳动生产，但其在明知不报到不接受工作安排产生后果的情况下，在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对泰州石油公司单位的通知置若罔闻，其行为已超出了一个劳动者以合法途径解决合理诉求的范畴，泰州石油公司据此认定朱金勇严重违反《员工奖惩规定》，并根据朱金勇已知的《员工奖惩规定》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决定的行为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泰州石油公司在作出处分决定前已向工会征询意见，工会委员通过表决形成了一致意见，同意泰州石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泰州石油公司已履行了法律规定的事先通知工会的程序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为，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泰石化〔2018〕98号处分决定合法有效，对朱金勇主张撤销该处分决定，要求泰州石油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朱金勇主张其已向扬子石油公司邮寄复核申请，扬子石油公司未能在六十日内作出复核决定，故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泰石化〔2018〕98号处分决定无效一节，因《奖惩规定》、《职工处分规定》均规定复审、复核期间不停止原处分决定的执行，泰州石油公司的上级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核决定，并不意味着泰州石油公司的处分决定无效，且泰州石油公司属于独立的企业法人，亦是劳动合同的一方主体，其有权作出处理决定，故对朱金勇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金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朱金勇负担（已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给予上诉人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决定是否违法，应否撤销该决定并继续履行双方劳动合同。现阐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泰州石油公司制定的《泰州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规定》，系该公司依法制定的内部规章制度，其中第6.1.5规定：“员工受到留用察看处分的，其所担任的行政职务自然撤销，停止执行原薪酬待遇，安排临时性工作，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发放适当的劳动报酬。留用察看期间，没有再发生违纪违规行为的，期满后重新确定工作岗位和薪酬等级，又发生违纪违规行为的，予以解除劳动合同”。第6.2.3.2规定：“违反劳动纪律，给予以下相应的组织处理、政纪处分：……b)无故旷工或者请假期满逾期不归（未办理续假手续的，按旷工处理），……经教育无效，连续旷工15个工作日或累计旷工20个工作日及以上的，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分。d)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分配和管理，或不服从组织安排且经教育仍不改正的，视情节轻重给予记过直至留用察看处分，造成恶劣影响的，解除劳动合同……”。上述规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对劳动者严重违纪行为的规定较为公平合理，且已告知劳动者，可以作为处理本案劳动争议的依据。在朱金勇受到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留用察看处分后，该公司根据上述规定先后向朱金勇送达31份通知，要求朱金勇到公司人力资源部门报到，接受临时性工作安排，并在通知中一再告知未报到按旷工处理。然朱金勇在明知不报到不接受工作安排产生后果的情况下，在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不按公司的通知要求去公司报到并提供劳动。在此情况下，泰州石油公司经履行一定的调查程序后建议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并发函给公司工会征求意见，在工会同意上述建议后，以朱金勇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作出泰石化[2018]98号《关于给予朱金勇解除劳动合同处分的决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案件事实认定泰州石油公司作出上述处分决定合法有效，对朱金勇要求撤销该决定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朱金勇上诉称其已向扬子石油公司邮寄复核申请，该公司未在六十日内作出复核决定，泰州石油公司作出的案涉处分决定无效一节，因其该理由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亦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朱金勇上诉称一审法院对泰州石油公司一审中提供的伪证材料予以采信且未作处理一节，经查并未发现泰州石油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存在上述行为，一审法院对此问题的处理并无不妥，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朱金勇上诉称一审对其提出撤销案涉劳动仲裁裁决书的事项没有进行审理并上诉请求撤销该仲裁裁决书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朱金勇对该仲裁裁决书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后，该仲裁裁决书即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依法无须再行对其提出的撤销该裁决书的诉讼请求作出处理，故其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朱金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朱金勇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生审判员  潘贻杰审判员  顾春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季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