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6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文勇，男，1997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黄平县，现租住贵州省凯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龙炘，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711370801。原审被告人杨秀权，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凯里市，现住凯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凯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凯，男，1997年5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黄平县，现住贵州省凯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于当日释放。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黔2601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文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等书面形式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认定：2019年7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受潘某（另案处理）邀约到凯里市吃宵夜。期间，潘某邀约陈某到其吃宵夜的地点商谈其堂妹潘某某（未成年）与陈某的表妹吴某某（未成年）之间矛盾问题。陈某就邀约龙某等人一起前往约定地点。陈某等人到达潘某等人吃宵夜的地点后，潘某便与陈某到一旁商谈。二在商谈过程中，被告人杨秀权冲向陈某并掐住其脖子，随即潘某、潘文勇、杨凯等人也上前对陈某、龙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陈某、龙某退到小十字工商银行门口，潘文勇感觉自己受伤了，便再次对龙某实施殴打。期间，杨凯喊一起吃宵夜的杨某1骑车到其家中拿了一把杀猪刀来，准备砍杀陈某和金龙涛时，被潘某等人拦下，后双方离开现场。经鉴定，陈某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龙某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杨秀权于2019年9月3日被通知到旁海镇派出所后，被凯里市大十字派出所民警接回并关押至凯里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凯于2019年8月19日接到凯里市大十字派出所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潘文勇于2019年8月17日在凯里市中博鑫森网吧内被民警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被害人陈某、龙某的陈述、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通话记录；（凯）公（司）鉴（伤）字［2019］080号、098号、099号鉴定书、证人潘某、杨某1、赵某、李某、田某、杨某2、吴某、王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原判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加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被告人杨秀权最先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引发本案，故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秀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杨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潘文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潘文勇的上诉要旨是：本案是潘某引起的，也没有伤害对方的想法。所以上诉人不是主犯，应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是酒后激情犯罪，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是偶犯、触犯，认罪悔罪，主动赔偿被害人13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人身危险性很低，再犯的可能性很小。上诉人现在身患××，属于传染性疾病，也需要治疗。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重新认定事实，并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龙炘律师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一、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13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二、上诉人有病在身，需要继续就医；三、上诉人是一时冲动犯罪，在犯罪后积极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小，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建议二审对上诉人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二审期间，指定辩护人龙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被害人陈某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均为复印件）。该《谅解书》及《收条》证实：上诉人潘文勇的家属已向被害人陈某赔礼道歉，并一次性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3000元，被害人陈某同意谅解潘文勇，并愿意放弃进一步追究上诉人潘文勇任何法律责任。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经组织质证，指定辩护人龙炘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陈某向上诉人潘文勇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及其所证实的内容属实。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并认为，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与上诉人潘文勇为了替人出头，在协商解决纠纷中恃强显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犯故意伤害罪，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加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最先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而引发本案，故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综合考量案件事实，情节等，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潘文勇作出上述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潘文勇提出“本案是潘某引起的，也没有伤害对方的想法。所以上诉人不是主犯，应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杨秀权、杨凯的供述以及证人杨某1、赵某、陈某、龙某的证人证言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潘文勇在本案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其作用与原审被告人杨秀权、杨凯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加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因此，原判没有将其认定为从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潘文勇的这一上诉理由，与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应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是酒后激情犯罪，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是偶犯、初犯，认罪悔罪，主动赔偿被害人13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人身危险性很低，再犯的可能性很小”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犯罪后积极被害人赔偿13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是一时冲动犯罪，在犯罪后积极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小，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明文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即便是醉酒的人，如实施了犯罪行为，都应当负法律责任，并没有规定酒后激情犯罪，可以或者应当从轻处罚。因此，上诉人提出“是酒后激情犯罪，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上诉人潘文勇参与聚众斗殴，并与其同伙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该犯罪行为属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很大，依法应予严惩，不符合适用判处缓刑。故上诉人关于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同类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先智审判员  杨元忠审判员  王家刚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杨伶俐书记员顾芷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