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7民初5207号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7694604051X，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白马镇(江苏白马现代农业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JENNALI，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花，江苏同心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堂，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3181335，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南苏州路381号。法定代表人：杨晓军，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洪群，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沃德绿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东亚联合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花、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洪群、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亚联合公司返还工程款14886151元并承担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3年6月11日起、500万元自2013年8月27日起、100万元自2013年10月26日起、50万元自2013年10月29日起、200万元自2013年11月14日起、60万元自2013年12月11日起、150万元自2014年5月16日起、1286154元自2016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488615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东亚联合公司承担违约金3846565.86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用22538.84元，鉴定费2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建造厂区房屋建筑、安装及总体项目，双方对该工程的相关事项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工程预付款、钢材款合计3520万元。被告在履行施工合同过程中存在多处违约，2014年4月29日，被告已处于全面停工并撤场，至今也没有恢复施工。被告停工后对所完成的工程既没有向原告交付，也没有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对所完工程进行保护，所完工程已被风雨侵蚀，锈迹斑斑，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原、被告双方就施工合同的履行存在很大的争议且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意向，同时鉴于被告在履行施工合同的过程中存在着诸多的违约行为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了不履行施工合同所确定的义务，故为了减少损失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辩称，1.沃德绿公司请求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是错误的，原告沃德绿公司变更请求的时间是2018年12月12日，其要求自2013年6月10日起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最多从2018年12月12日主张之日起计算。从2013年6月10日到2018年12月12日明显超过了民诉法规定的诉讼时效；2.鉴定的数据存在重大失误，工程款争议的问题远远达不到1400多万元；3.原告主张违约金384万元，没有提出请求支付违约金的任何依据；4.关于担保费及鉴定费，由法院处理，不是当事人的请求；5.由于原告自身要求被告施工的行为是违规的，在整个施工过程中以及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后等待原告复工期间，被告存在巨大的停工、窝工损失，被告将提起反诉。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反诉称，2012年12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合同总造价暂定为76931317.24元（不含钢筋款项），工期一年，自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因沃德绿公司的该项目系当地招商引资项目，沃德绿公司要求东亚联合公司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先行施工，施工过程中继续办理相关手续。工程于2013年2月18日才正式施工，施工期间因沃德绿公司项目手续不全致多次被相关政府部门发函要求停工，施工断断续续。2014年3月13日、3月19日项目又被溧水区安监部门和监理下令停工，4月29日项目因手续不全被政府要求全面停工。停工后，双方召开了多次会议，沃德绿公司均明确表示积极办理相关手续，将尽快复工，东亚联合公司也应沃德绿公司的要求重新提交了材料，积极协助沃德绿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工地处于停工状态期间，为减少停工损失，东亚联合公司要求拆除塔吊、脚手架等设施，但沃德绿公司以可能要复工为由阻止。直到2015年3月19日，沃德绿公司为规避其施工手续不全的责任，故意以莫须有的借口发函解除原、被告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沃德绿公司的上述行为致使东亚联合公司产生大量的停、窝工损失，东亚联合公司所受各项损失1333.3万元（含包清工损失约645万元、管理人员工资损失约375.715万元、40吨的塔吊租赁费损失64.1万余元、50吨的塔吊租赁费损失12.64万元、脚手架租赁费损失约242.3万元、钢筋损失约26.04万元、防水材料损失约60万元、模板模方损失约204.9万元、虹吸雨水系统损失15.2万元、门窗损失等），沃德绿公司应当对上述损失进行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辩称，1.反诉原告停工的原因不在答辩人。东亚联合公司与沃德绿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签订了《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工期为一年。双方在专用条款的第7条承包人工作中约定承包人不得因发包方前期手续而索赔或消极施工，需积极配合，保证工程按计划进行，否则按违约处理；承包人必须遵守地方的法规，服从行业主管部门的管理，凡涉及到承包人的安全监督、质量监督、施工备案等均由承包人办理，所涉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包括外地施工单位施工备案费等。发包人在合同签订后提供应由发包人提供的用于申办本工程备案、手续报批等所需的必要资料，承包人应在发包人提供上述资料后7日内完成各类备案、手续的申办工作。由此约定可以看出所有的施工备案手续均由东亚联合公司办理的。作为一个正规的且拥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的施工企业对于工程开工时所需具备的所有手续及工程备案应当是知晓的，相反在上述手续及备案没有办理完成或是根本没有办理的情况下却开始施工，之后被安监部门和政府部门以所涉的工程没有办理安全监督备案手续和手续不全的理由停工，该过错在于东亚联合公司，对此所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均应由东亚联合公司承担。2.东亚联合公司所主张的相关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东亚联合公司所主张的包清工费用、管理人员工资、塔吊租赁费用、脚手架租赁费用等已包含在本案的工程造价鉴定的总价当中，钢筋损失、模板模方损失、防水材料损失、虹吸雨水系统损失、门窗损失等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上述损失的存在。同时按施工合同的约定在工程竣工前承包人应当对自己的完工产品进行保护，对于上述材料在没有成为工程产品前，更应该由承包人自行保护。此部分的损失不应由沃德绿公司承担。3.工程停工后东亚联合公司应考虑到工程能否复工的实际情况。对于一些正在产生的费用应当进行减损，否则对于扩大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4.东亚联合公司与沃德绿公司的工程早在2014年4月停工，2015年3月施工合同解除，东亚联合公司在2019年1月8日才提起要求赔偿的反诉，在此期间东亚联合公司并没有向沃德绿公司主张过上述赔偿要求，故东亚联合公司已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东亚联合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东亚联合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8日，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签订《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建造厂区房屋建筑、安装及总体项目；约定开工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工期为一年；约定合同价款为承包总价76931317.24元（注:不含1958吨钢筋料款,钢筋料款为投标报价图纸所含钢筋含量）;另双方对该工程的相关事项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工程预付款、钢材款合计35207200元。2014年3月13日，南京市溧水区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监督站作出建设工程施工局部停工整改通知书，载明涉案工程因未办理安全监督备案手续，而被责令停止整个工程的施工。监理单位于3月19日通知东亚联合公司全面停止施工。4月29日，安全生产管理部门对涉案工程进行现场检查，要求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原告以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为由，于2015年3月8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于2015年3月20日收到该通知，该解除施工合同通知自到达被告时即2015年3月20日生效，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已经于当日解除。本案诉讼过程中，经沃德绿公司申请，并经本院委托，正中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正中价鉴[2018]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对案涉新建营养保健品厂已完工程造价鉴定结论分两部分：（一）确定部分：沃德绿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已完工程，可确定造价为20302421.86元；（二）不确定部分：不确定部分总造价为857828.74元，内容如下：1.04号综合车间地面做法争议差价574730.64元；2.外墙抹灰面网格布争议差价49683.37元；3.围墙工程争议差价82692.37元；4.安全文明施工考评费及奖励费争议差价150722.36元。沃德绿公司支付鉴定费用20万元。在一审辩论终结前，被告东亚联合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并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东亚联合公司窝工和停工期间的损失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南京建凯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4日出具宁建凯鉴字（2019）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结论分为三个部分：1.本工程可确定鉴定项目结果金额为1587689.46元，明细如下：（1）看护人员费用29550.87元;（2）企业管理费1228255.17元;（3）40塔吊租赁费234000元;（4）50塔吊闲置费95883.42元。2.本工程不可确定鉴定项目结果金额为1341537.74元,明细如下:（1）脚手架闲置费920888.89元;（2）5号楼已购未使用钢筋损失94010.4元;（3）模板损失326638.45元。3.工程无法鉴定内容：包清工费用损失无法鉴定。东亚联合公司支付鉴定费8.2万元。以上事实有《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及相关文件、（2017）苏0117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1民终10010号民事判决书、正中价鉴[2018]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宁建凯鉴字（2019）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当事人陈述等可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1.涉案已完成工程的造价金额;2.双方对涉案工程停工的过错责任，及因停工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有权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营养保健品厂施工合同》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已于2015年3月20日解除，自解除之日，该合同终止履行，双方应进行工程款结算及办理退场事宜。沃德绿公司已经超额支付的工程款，东亚联合公司有义务退还。经委托鉴定单位对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载明，确定部分的造价20302421.86元，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857828.74元，包括04号综合车间地面做法争议差价574730.64元、外墙抹灰面网格布争议差价49683.37元、围墙工程争议差价82692.37元、安全文明施工考评费及奖励争议差价150722.36元。（1）关于外墙抹灰面网格布争议差价49683.37元，沃德绿公司同意计入工程造价，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04号综合车间地面做法争议差价574730.64元，沃德绿公司认为该地面所填石灰土存在质量问题，不应计入造价，但沃德绿公司提交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上述质量问题，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围墙工程争议差价82692.37元，沃德绿公司认为该围墙系他人施工，但提交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安全文明施工考评费及奖励争议差价150722.36元，涉案工程尚未经过有关部门的现场考评认定，且未经过现场考评认定并非归责于沃德绿公司的原因，结合涉案施工合同解除的原因，本院认定该考评费及奖励费不应计入工程造价。造价鉴定单位及人员具备合法资质，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针对鉴定意见中的其他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对涉案工程的造价，本院根据实际情况并结合鉴定意见，认定已完成工程的造价总额为21009528.24元（即20302421.86元+49683.37元+574730.64元+82692.37元）。沃德绿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35207200元，扣减掉实际完成工程造价21009528.24元，剩余14197671.76元，东亚联合公司应当自合同解除之日即2015年3月20日返还给沃德绿公司。东亚联合公司认为沃德绿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双方因解除合同纠纷诉至法院，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合同解除之日，视为沃德绿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有权向东亚联合公司主张返还多支付的工程价款之日，故沃德绿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自法院判决所确认的合同解除之日，东亚联合公司应当返还多收取的工程价款，否则应当承担逾期返还的法律责任。因此，原告沃德绿公司请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4197671.76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东亚联合公司的反诉请求。根据宁建凯鉴字（2019）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1.本工程可确定鉴定项目结果金额为1587689.46元。具体包括：（1）看护人员费用29550.87元;（2）企业管理费1228255.17元;（3）40塔吊租赁费234000元;（4）50塔吊闲置费95883.42元。2.本工程不可确定鉴定项目结果金额为1341537.74元。具体包括：（1）脚手架闲置费920888.89元;（2）5号楼已购未使用钢筋损失94010.4元;（3）模板损失326638.45元。3.工程无法鉴定内容：包清工费用损失无法鉴定。因东亚联合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收到沃德绿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并且该解除合同事实已由生效的判决确认，因此自合同解除之日，双方终止履行合同，东亚联合公司应当撤场，因迟延撤场造成的损失应由东亚联合公司承担。故沃德绿公司对东亚联合公司2015年3月20日以后的损失不承担责任。至于2015年3月20日以前的损失责任承担问题，需结合造成停工的原因综合认定双方责任，需结合证据及实际情况确定损失金额。1.关于双方责任的问题。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未办理安全监督备案手续而于2014年3月19日被迫停工。根据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全监督、质量监督、施工备案等手续均由东亚联合公司办理，涉案工程因未取得有关备案而停工。涉案工程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是不能及时取得备案手续的直接限制条件。双方在订立施工合同时均明知涉案工程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直接影响着有关备案手续的取得，故双方对涉案工程停工均存在过错。根据实际情况，本院认定沃德绿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停工承担30%的责任，东亚联合公司承担70%的责任。2.关于损失数额问题。虽然东亚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损失，但结合客观实际及鉴定单位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3月20日，东亚联合公司实际损失为1431689.46元（29550.87元+1228255.17元+6500元/月×12月+95883.42元），至于其他损失，东亚联合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亦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本院不予确认。因此，东亚联合公司主张沃德绿公司赔偿因停工造成的损失429506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4197671.76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公司请求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公司赔偿停工损失429506元，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的其他诉讼（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14197671.76元，并承担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以14197671.76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停工损失429506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4494.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0元，合计339494.2元，由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340.2元，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2615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7800元，鉴定费82000元，合计149800元，由东亚联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4969元，沃德绿世界（溧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清涛审 判 员  李 刚人民陪审员  陈 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