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伟轩，男，1974年5月2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库尔勒市北园春烤鸭店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淳，新疆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小萍，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刚，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玫，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建明，男，1984年1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库尔勒市北园春欢唱城副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延营，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米泰羽，男，1981年9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库尔勒市北园春欢唱城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穆斓，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沙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提讯的方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磊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伟轩及其辩护人徐淳、马小萍，被告人王军刚及其辩护人王玫，被告人宋建明及其辩护人田延营，被告人米泰羽及其辩护人穆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园春欢唱城内以制定卖淫嫖娼价格、招募卖淫人员、制定卖淫嫖娼流程等方式秘密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截至案发时，库尔勒市北园春欢唱城已查获卖淫嫖娼事实13起。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供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朱某1、刘某、于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伟轩系主犯，其余三被告人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袁伟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也不知道欢唱城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其行为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袁伟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伟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理由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袁伟轩没有招募、纠集、雇佣卖淫女，也不存在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的行为，袁伟轩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2.从现有证据来看，欢唱城只有对坐台小姐的管理，看不出有对出台小姐的管理；从坐台小姐的证言中可以看出，只有个别坐台小姐自愿和客人性交易，属于个人行为，与欢唱城无关；关于价格的问题，本案证人证言对价格的说法都不一致，如果是有组织的卖淫活动，至少价格应该是统一的；3.组织卖淫一定要有获利的目的，被告人袁伟轩和欢唱城没有获得利益，也没有获利的动机，本案获利的主要人员是卖淫小姐和业务经理；4.如果被告人袁伟轩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罪成立，则与犯介绍卖淫罪已被判刑的公关经理张某1、吴某1、陈某1所承担的刑事责任相悖；5.被告人袁伟轩作为直接投资人对欢唱城存在卖淫情况，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他并不是组织卖淫的主犯。另，被告人袁伟轩作为一名企业家，本案构成犯罪，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是对民营企业家要倾斜保护，考虑到袁伟轩有很多项目还需要管理，恳请法院在定罪量刑的时候考虑对民营企业的保护，量刑时酌定从轻。被告人王军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1.自己仅负责服务部的工作，知道欢唱城有卖淫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自己无权改变；2.其于2018年3月离职；3.其有主动到案的情节，系自首。被告人王军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军刚犯组织卖淫罪的行为成立，理由如下：1.北园春KTV具有组织经营特征，但不是卖淫组织；2.被告人王军刚没有为发起、建立卖淫组织而“招募、雇佣、纠集”人员的行为；3.被告人王军刚不具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或者控制”的行为；4.被告人王军刚作为北园春KTV的管理者之一，从事有偿服务（坐台）的管理活动，但对卖淫女的卖淫行为没有参与，更谈不上控制与管理；5.被告人王军刚的行为应比照介绍、容留卖淫罪处罚。被告人宋建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曾听他人说过欢唱城有卖淫的行为，自己坚决制止，认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宋建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明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本案被告人宋建明不存在“控制他人”的情形，没有“制定卖淫嫖娼价格、招募卖淫人员、制定卖淫嫖娼流程等方式秘密组织卖淫人员”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即使被告人宋建明涉嫌犯罪，也只能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3.公诉机关在量刑建议书中明确被告人宋建明系从犯；4.被告人宋建明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依法对被告人宋建明定罪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米泰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对起诉书指控的13起卖淫嫖娼的事实不知情，欢唱城也不允许有卖淫行为，认可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米泰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米泰羽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米泰羽未对卖淫人员及卖淫行为进行管理和控制；二、被告人米泰羽的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三、被告人米泰羽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米泰羽受雇于被告人袁伟轩，其直接领导是王军刚，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2.被告人米泰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错误，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米泰羽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米泰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伟轩系新疆巴州库尔勒市北园春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酒店分餐饮部和娱乐部，娱乐部名称为北园春欢唱城，被告人王军刚负责北园春欢唱城全盘工作，被告人宋建明负责北园春欢唱城下属公关部，被告人米泰羽负责北园春欢唱城下属销售部。被告人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在北园春欢唱城均有不同比例的股份。被告人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直接向被告人袁伟轩汇报北园春欢唱城活动方案、坐台女的服务方案、北园春欢唱城的收支及工资情况。自2016年至2018年年底期间，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在明知北园春欢唱城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放任公关经理、销售经理张某1、吴某1、陈某1介绍、容留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王军刚于2018年4月离职，后由被告人米泰羽接替其工作。截至案发时，经本院审理认定，张某1、吴某1、陈某1在北园春欢唱城任销售经理、公关经理过程中，张某1介绍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有偿性服务七起；吴某1、陈某1分别介绍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各三起，共计十三起。2019年5月17日凌晨，公安人员分别将四被告人抓获，四被告人均未在第一次笔录当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袁伟轩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他是库尔勒市北园春烤鸭店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北园春欢唱城的实际负责人。北园春欢唱城是他在2003年成立的，2008年他把两家店转了出去，2009年又把两家店收回来了。之后他让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都入了股，他们三个加起来占20%。2018年初，王军刚辞职了，米泰羽接任北园春欢唱城的法定代表人，他又给米泰羽和宋建明每人送了5%的股份。北园春欢唱城经营的就是KTV业务，给客人提供包厢喝酒唱歌，欢唱城里还有坐台的小姐，主要是陪客人喝酒唱歌。北园春的坐台小姐一部分是本地招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内地（山东、成都、重庆）的演艺公司签来的。2016年2次到山东招坐台小姐是王军刚负责操作的，当时王军刚是欢唱城的负责人，2018年到成都和重庆招坐台小姐是宋建明去的，米泰羽给他汇报的。这些坐台小姐吃饭她们自己解决，宿舍是北园春欢唱城在康都小区安排的，具体是米泰羽安排。北园春欢唱城不允许坐台小姐出台，也没有人向他汇报过，他知道有个别经理为了个人利益会给客人介绍出台小姐，他具体也不清楚。2.被告人王军刚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2004年他在北园春酒店开始担任服务部副经理，2010年10月提升为北园春欢唱城的经理，主管欢唱城的全盘工作，米泰羽管销售，宋建明管公关，他们三人都是直接向袁伟轩汇报工作。2012年7月，北园春酒店总投入280万改造装修，袁伟轩提出让欢唱城的管理层人员入股，他个人投入91万，米泰羽投入42万，宋建明投入24.5万，剩余130万由袁伟轩投入。当时娱乐行业行情好，一是酒水费用，二是小妹有偿陪侍服务费用，主要是小妹陪客人聊天、喝酒、唱歌，客人给小妹服务费。他私底下听说有小妹出台陪客人过夜卖淫的。库尔勒市索菲特酒店于2014年12月18日开业，当时该酒店从山东接了一批小妹。米泰羽、宋建明通过索菲特酒店知道山东有一家资源公司。他了解到资源公司的电话及情况后，就和米泰羽、宋建明开碰头会，询问袁伟轩要不要去山东接人。2014年冬天，袁伟轩派他和米泰羽去的济南。外签小妹的工作均由袁伟轩进行指定，制定谁去哪里签人，袁伟轩就指定他、米泰羽、宋建明前往内地签约小妹，宋建明负责安排外签小妹的宿舍和外签小妹到达北园春后的宣传工作（由宋建明在微信里进行编辑，主要是外签小妹的生活照配上类似“山东佳丽空降北园春”等文字说明，通过微信发给公关部、销售部，北园春全员发朋友圈进行宣传，以此提升生意量）。外签小妹的合同都不使用小妹的真名，并在合同中注明工资标准、签约时间、管吃管住、陪酒唱歌，合同中不写“出台”，签约公司原则上不允许外签小妹进行出台活动。签约小妹的付款也是由财务部做好帐，请示袁伟轩同意后去内地接小妹回库尔勒，并由宋建明对外签小妹的管理。从内地签回来的小妹食宿都是北园春负责，吃饭是在北园春吃员工餐，宿舍在酒店旁边的康都世纪小区，租了两间房子做宿舍。所有在北园春上班的小妹都要点到，由宋建明、米泰羽、吴某1、陈某1负责点到，迟到一次罚50元，不来上班扣除当日全部工资，每天凌晨2点下班。2015年起至2017年过完年，两年半的时间接了10来次，接一次亏一次，就没再接了。索菲特酒店开了以后，他们也没生意。从2004年8月到2018年3月他离开北园春欢唱城，一直都存在小妹出台的情况，分为两种，一种是客人看上小妹，然后由公关经理负责跟小妹谈，另一种是客人直接跟小妹谈，那就是客人和小妹之间的事情了。出台费用的结算基本就是在吧台，客人有可能刷卡，有可能付现金，也有可能微信转账给吧台，然后吧台把现金推出来交给公关经理，公关经理再给出台的小妹；也有客人把出台的钱支付给经理，经理抽完成（100元或200元，谁安排谁抽钱）后把出台费用给小妹。快餐（发生一次性关系）是1000元，包夜（陪客人过夜）是1500元。小妹出台的情况，袁伟轩、宋建明和米泰羽也是清楚的，因为袁伟轩也安排过出台小妹过去陪他的朋友，出台的价格是宋建明定的，然后报老总袁伟轩，由袁伟轩批准的。米泰羽曾经在2016年和宋建明对调过工作，负责了半年的公关部，公关部就是带小妹的，小妹里面就有出台卖淫的。3.被告人宋建明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他应聘北园春欢唱城的公关经理，半年后是销售经理，2009年左右，因工资太低就辞职了。在家里休息两个多月，袁伟轩给他打电话约一起吃饭，之后他又回北园春欢唱城干销售经理。2014年公司改制，他投入24.5万入股。2016年6月，公司成立了销售部和公关部，王军刚负责全盘工作，米泰羽负责销售部，他负责公关部。大概干了四个月，王军刚让他和米泰羽对换一下岗位。2018年4月，王军刚不干了，袁伟轩让米泰羽负责全盘工作，让他管理销售部和公关部，直到2019年1月欢唱城关门。他经常给经理们开会的时候说，不给客户安排出台小妹，具体下面的经理有没有偷偷安排小妹出台他就不知道了。他还警告过吴某1和陈某1不能给客户安排出台小妹。4.被告人米泰羽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北园春欢唱城的董事长是袁伟轩，他是经理，副经理是宋建明，业务经理有张某1、李青青，公关经理有吴某1、陈某1。他占有公司15%的股份，宋建明占了13.5%的股份，剩余股份全是袁伟轩的。欢唱城前期法定代表人是王军刚，王军刚是2018年4月离职的，从4月份开始由他负责。他所知道的从2012年他当销售总监开始到2018年期间发生过小妹出台的情况，2018年之后就再没有。当时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每次来的客人要求小妹出台，如果小妹同意，客人付钱给小妹，小妹直接出台，或者客人联系销售经理张某1提出要求，张某1再找公关经理吴某1、陈某1，让他们去做小妹出台的思想工作，客人把钱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到吧台后，吴某1、陈某1安排小妹出台。当天或第二天吧台把钱给张某1，然后给吴某1，再给小妹，张某1、吴某1中间抽不抽钱他不知道。客人领小妹到宾馆还是其他地方他们不负责，快餐（发生一次性关系）800元，包夜（小妹陪客人一晚）1500元，这个价格是行业上的规矩，库尔勒当地都是这个价。欢唱城财务对出台费用不做截留，目的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满足客人的要求，留住更多的客人到北园春消费。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任北园春餐饮部的财务总监，2017年10月份、12月份，袁伟轩曾安排米泰羽先后两次从成都、天津接卖淫女10人、14人；王军刚安排他给内地的公司打款；米泰羽告诉过他北园春欢唱城存在卖淫行为，具体卖淫情况不清楚。2.证人于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是库尔勒市北园春烤鸭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2018年8月之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袁伟轩，之后变更为米泰羽，POS机、微信、支付宝都绑定的是王军刚和米泰羽的银行卡，密码只有刘某知道，所有的支付都必须有袁伟轩审核签字。该公司的老板是袁伟轩，主要负责人为米泰羽和宋建明，陈某1告诉她北园春公司存在卖淫行为。2018年9月米泰羽和袁伟轩的一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袁伟轩同意宋建明去成都接送卖淫女并报销路费，这些卖淫女都是成都的一个公司的，她根据宋建明提供的账号向该公司转过账。3.证人任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北园春公司的收银员，该公司的老板是袁伟轩，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是该公司的经理。听说该公司存在卖淫行为，出台小妹由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吴某1、陈某1、罗某管理，销售部的张某1、杨雪、朱某2、李青青、韩凌是负责订包厢的。每天20点30分上班后，所有小妹到公关经理和任某1处购买手牌，任某1登记小妹的号码和姓名，等客人结算后将小妹的费用给公关经理。所有小妹必须在21点30分签到，上班时统一购买工装并着装。张某1和王慧在KTV吧台刷过小妹出台卖淫的费用。4.证人周某、赵某、张某2、任某2、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实，她们曾在库尔勒北园春KTV作DJ服务员，该公司的老板是袁伟轩，经理有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DJ服务员每天19时开会，由王军刚主持，米泰羽和宋建明也会去。KTV的DJ服务员主管为刘振阳，刘振阳归王军刚管理。王军刚负责管理整体运营，宋建明是公关经理、米泰羽是销售经理，米泰羽和宋建明互换过位置。该公司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还有表演艳舞的行为，有时候卖淫小姐和嫖客在KTV包厢内进行性交易，公关经理在包厢外面放风，每次性交易，公关经理有100-200元的提成。知道张某1、吴某1、米泰羽、王军刚、宋建明、陈某1、徐茹冰、李金泽、罗某、廖小天、毛佳佳在KTV的洽谈室安排过客人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袁伟轩知道KTV存在卖淫的行为。卖淫的价格不知道是谁规定的，但公关经理吴某1和陈某1告诉过她卖淫的价格事宜。如有客人想和小妹发生性关系，由DJ服务员将客人需求转述给订包厢的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再转述公关经理，由公关经理安排卖淫小妹，性交易分为两种，“快餐”和“包夜”，快餐价格1000元，包夜价格1500元。5.证人王某1、雷某、孙某的证言证实，该三人系库尔勒北园春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该公司的老板是袁伟轩，KTV负责人是王军刚，销售部总监是宋建明，公关部总监是米泰羽，该公司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三人从内地找卖淫女到该KTV出台卖淫，卖淫价格也是由三人协商后请示袁伟轩确定的。销售部经理张某1的销售额最高，张某1、吴某1、宋建明、米泰羽、王军刚都安排过小妹出台卖淫，小妹的价格是由王军刚和宋建明规定的。6.证人张某3、程某、美某、田某、余某、陈某4、陈某5的证言证实，她们都曾在库尔勒北园春KTV坐台，库尔勒北园春KTV的老板是袁伟轩，王军刚是具体负责人，宋建明是公关部总监，米泰羽是服务部总监。在此期间，她们分别在吴某1、米泰羽、陈某1、宋建明和张某1等人的安排下出台卖淫。卖淫的价格是由老板定的。该KTV对坐台和出台的小妹进行管理，每天上班时都购买手牌和对小妹进行培训。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她在库尔勒市北园春KTV先当坐台小姐后转岗为销售经理，该KTV的老板是袁伟轩，王军刚是总经理，宋建明管理公关部，米泰羽管理销售部，服务部的部长是刘振洋属于王军刚管理。公关部管理所有的小妹，唐某在销售过程中遇到需要出台卖淫的嫖客会先联系宋建明、吴某1、张某1、徐茹冰。该KTV存在卖淫的行为，卖淫的价格由米泰羽、宋建明商定后告诉袁伟轩的。宋建明、吴某1、张某1、米泰羽、王军刚、李青青、张婷、王慧、徐茹冰都安排过小妹出台卖淫。KTV坐台的小妹和出台的小妹都由宋建明管理，公关部负责出台和坐台小妹的培训，穿着统一的工装，还规定统一的口号，每天上班时点名、购买手牌。宋建明从外地招募多名卖淫女。8.证人（有偿性陪侍人员）李某1、孙某、王某2、韩某的证言证实，库尔勒市北园春KTV的老板是袁伟轩，总经理是王军刚，服务部总监是米泰羽，公关部总监是宋建明。销售经理有张某1、李青青、韩玲、李莉、朱某2、张婷、韩雪、王惠、许茹冰。公关经理有罗某、吴某1、陈某1，服务部部长刘振洋。该KTV存在卖淫行为，卖淫女有外地的，是老板袁伟轩、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商量后由宋建明从内地招募的。卖淫的价格是听吴某1说起过，具体谁定的不清楚，公关经理安排小妹出台卖淫会抽取30%、40%的提成费用。出台卖淫的小姐由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管理，具体由吴某1、陈某1、罗某组织管理，KTV有明确的管理制度和要求，一个月上26天班，少上一天半扣100元，宋建明负责小妹的培训和管理，每天开会，小妹必须购买和穿着工装；吴某1、陈某1、张某1、李青青、王惠、许如冰都安排过小妹出台卖淫。9.证人（嫖客）李某2、高海明、李某3、高某、何某的证言证实，自2015年至2018年，他们分别到北园春KTV消费，后通过公关经理或者销售经理的安排，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支付嫖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王军刚认识了宋建明和米泰羽，杨某和朋友在库尔勒市北园春KTV消费过，并通过宋建明给朋友常起海安排过卖淫女，费用为2000元，卖淫女的名字为“琪琪”。该KTV存在卖淫的行为，吴某1和宋建明向其推荐过卖淫女出台的事情，但其拒绝了。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09年8月至2018年底在北园春KTV上班，从2015年开始做包厢业务经理。袁伟轩是大老板，也是北园春KTV的董事长，王军刚是总经理，负责KTV的全部工作，副总经理米泰羽和宋建明，米泰羽负责管理业务经理，宋建明负责管理公关经理。出台卖淫小妹是北园春KTV股东管理层组织的，目的就是通过出台小妹吸引更多的客源，从而提高整体经济收入。坐台小妹少的时候有20多个，多的时候有40多个，加内地签约的小妹，最多的时候有60多个。出台卖淫的小妹每天都有，多的时候五六个，少的时候三四个。如果出台小妹不够，陈某1和吴某1会从外围调卖淫女过来。为了增加北园春KTV的知名度，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还会制作统一的微信宣传图片，让他们在微信群里发新来的小妹，用来吸引客户。坐台小妹的价格都是500元，这是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开会时口头说的。天冷的时候，如果没有完成任务，米泰羽、宋建明在北园春KTV的六楼大厅用一桶冰水化合物倒在他们头上进行惩罚，有时候还会让吃生茄子、生辣椒、生苦瓜、喝醋进行惩罚。米泰羽、宋建明多次威胁过，如果不想干了，就别想去其他的KTV干。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5年3月到2019年1月在北园春KTV上班，是公关经理。北园春KTV的老板是袁伟轩，2018年4月之前，KTV的负责人是王军刚，之后米泰羽，宋建明负责公关部和销售部的工作。他在北园春上班的时候，宋建明给他交代过，快餐1000元，可以提成100元，包夜1500元，他可以提成200元，他在给客人介绍的时候就是这样介绍的。因为安排的任务大，公司逼着他们完成任务，他就告诉一名叫“西西”的小妹让她帮忙完成任务，“西西”又联系任强，任强到了之后并定了包厢，之后“西西”告诉他任强要带“西西”出台，他就到包厢门口把避孕套交给了“西西”。后来“西西”把出台的费用给了他500元。之后，他还安排过“西西”几次出台。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7年9月通过吴某1来到北园春KTV上班的，他的直接上司是米泰羽，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知道他们安排小妹出台的事，大老板袁伟轩也应该知道。客人和出台女在包厢和酒店一次快餐的价格是1000元，两次以上的包夜是1500元，这个价格可以上浮，但不得下调。他不知道这个价格是谁定的，吴某1告诉他可以从中抽头100至200元。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园春KTV的公关经理，负责给小妹点到、开会。承认知道有小妹出台卖淫的情况。在宋建明的安排下将一名叫马某的小姐带给包厢里的客人；介绍过陈某1手下叫热某的出过台。他的直接领导是宋建明，大老板是袁伟轩，王军刚是KTV总负责的，米泰羽管理销售部，所有的管理层都知道小妹出台卖淫的情况。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园春KTV销售经理，负责给客户订包厢，承认知道有小妹出台卖淫的情况。供述一个叫高某的客人提出要找出台小妹，她联系吴某1和高某对接的，具体安排的哪个出台小妹不知道，未获利。称卖淫的价格是KTV管理层定的，“我记得宋建明和米泰羽在开会时专门说过小妹出台卖淫的价格”。每周六下午18时会召集所有公关经理、销售经理开会，会议一般由王军刚主持，王军刚不在，米泰羽、宋建明也会主持。会上一般会说：1.公布每个销售经理一周内的业绩，总结工作经验教训；2.公关经理会公布一周内小妹上班的情况、小妹够不够用等问题。3.北园春的老员工（王军刚、张某1、宋建明、吴某1）会在生意惨淡的时候，在会上说北园春的包厢效益不好，就是因为出台的少，公关经理安排的小妹少。为此，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还发生争执。老板袁伟轩偶尔参会。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北园春KTV的销售经理，负责订包厢，其给客户安排过两次出台小妹，一次是一名姓任的客户，反馈给吴某1安排的；另一次是给一个客户（忘记了名字）安排出台小妹，反馈给陈某1安排的，总共安排过两次三人。北园春KTV公关部负责日常管理小妹，安排小妹坐台、出台，公关部管理人员包括宋建明、吴某1、陈某1、罗某。自己于2016年5月26日至2018年11月任职库尔勒北园春KTV销售经理，在此期间，曾应任姓顾客及另一名客人要求，将二人的招嫖意愿转至涉案人吴某1、陈某1，但未从中谋利。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销售经理，负责订包厢，在王军刚的指示下给一名叫倪某的客户安排过一名叫“周燕”的小妹，安排过廖俊功和“熊姐”手上的小妹出台；安排“彤彤”和一名张姓客户出台；安排一名叫“娟娟”的小妹和一名客户出台（名字不记得）给许佳瑞安排过，“熊姐”手下的小妹；安排一名叫“薛燕”的小妹和姓王的客户出台。她在北园春KTV上班的时候，小妹坐台价格是200至300元，快离职的时候涨到300至400元，快餐是800元，包夜是1200元。小妹坐台和出台的价格是在袁伟轩的指示下，王军刚组织所有经理开会一起定的。袁伟轩知道有小妹出台的情况，还鼓励经理们给小妹做工作出台卖淫。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化名为韩林，该KTV的老板是袁伟轩，管理人员包括王军刚、宋建明、肖飞，其中公关部经理主要有吴某1、陈某1、罗某等多人，主要负责管理小妹，而这些小妹多组团来自多地，销售部经理主要有涉案的张某1、朱某2和自己等多人，工作职责负责订包厢和包厢的费用，服务部经理有刘振阳、姚率，管理服务人员，同时证实该KTV中存在卖淫情况，张某1、吴某1、陈某1有介绍卖淫的行为。1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库尔勒市北园春KTV的层级结构，袁伟轩、王军刚、米泰羽及宋建明为该KTV的主要管理人员，其下管理业务经理和公关经理，业务经理负责包厢的经营，公关经理负责管理坐台的小妹，该KTV的业务经理主要有赵蕊、张某1、王丽娟、王霞、吴某1、傅海燕，公关经理有徐茹冰、宋建明。KTV中存在多人介绍卖淫的情况，除此之外，其曾应吴某1、徐茹冰的要求向该KTV提供卖淫女30余次。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至2016年12月任职于库尔勒市北园春KTV，作为销售经理，老板袁伟轩，北园春KTV分为服务部、公关部、销售部，负责人分别为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宋建明下有公关经理吴某1、罗某，米泰羽下有张某1、李青青、朱某2及王某3，宋建明及吴某1负责培训管理小妹，同时证实该KTV存在卖淫情况，自己也曾将KTV消费的客人的招嫖要求传达至吴某1。2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库尔勒北园春KTV的组织结构及相关职责分工，被告人王军刚、米泰羽、宋建明通过召开经理会进行具体的经营管理，其中公关部负责人系宋建明，下辖公关经理米泰羽、陈某1、罗某等人，主要由公关部管理小妹，包括安排小妹出台、坐台，在其任职期间，有将黄姓、胡姓顾客招嫖要求转达至被告人米泰羽。三.书证1.被告人宋建明与新疆恒泰艾普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付款凭证及所附外签人员王子亮、韩娇艳、卢倩、赵雯佳玉、姜倩如、文睿、蒋燕的电子客票行程单；外签人员刘蓉、张圣娟、申彩连、朱雯洁、赵运娟、周节、刘晓卉、杜全进、李瑶、董祥祥、牛钰娱、杨娟、吕淑霞、王静等电子客票行程单及相关付款凭证；外签人员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被告人宋建明、米泰羽曾赴成都、郑州接运外签人员回至库尔勒市。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及证人张某1、吴某1、陈某1、田某、余某、陈某4、陈某5等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3.涉案人张某1、吴某1、陈某1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库尔勒市北园春欢唱城内发生介绍卖淫嫖娼行为13起。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袁伟轩、宋建明、王军刚、米泰羽作为北园春KTV经营管理人员，明知北园春欢唱城存在卖淫嫖娼行为。（1）2017年1月12日，袁伟轩向王军刚发起微信聊天，“找个可爱的妹子晚上陪我睡觉”，王军刚回复“我马上去落实”。（2）2017年4月10日，袁伟轩向王军刚发起微信聊天，“重庆妈咪的事你们再考虑一下怎么用”，王军刚回复“好的，老大”、“老大好！我和肖飞商量后认为小芳的工作还算较好的！所以想让她做公关部副经理主持公关部日产工作！工资从公关部的鲜花及扣款里出！不足2万部分企业承担您看可以吗”。（3）宋建明与袁伟轩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9月13日，袁伟轩向宋建明发起微信聊天，“现在重庆总共有多少人”，宋建明回复“共12个人，8号那天回去了4个人，目前剩余8个人，有三个病了！上班的有5个”、“目前场子里本地可以出去的女孩有10个人”。（4）宋建明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10月11日，宋建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午到几个陕西女孩，住601宿舍。晚上去上班，全部OK。各位大拿在工作上给照顾一下，尽量让多上班出台，她们目前只是来探路的，如果她们赚到钱了，后面就有大批人等着过来！”；2016年10月15日，宋建明向袁伟轩发起微信聊天，“老大：福建那边场子的，国籍巴西，主要在包厢艳舞，可以出台，公司只用提供机票和住宿就行，不用保底！”（5）宋建明和袁伟轩微信聊天记录，谈到快餐之类金额的事情。2016年8月1日，宋建明向袁伟轩发起微信聊天，“本月3号重庆的女孩就不签了，她们上班赚钱自己拿；现在联系了陕西的女孩资源。坐台模式为：给公司放10个人一组。人员质量可自主选择每人每月管理费用1500。所有女孩坐台400。快餐800。包夜1500。出台费用安排经理自己抽成，公司须提供住宿和来回机票。第一个月空台补200。第二个月开始就不用补了。管理费这块可以从上班鲜花里抵扣公司不用出，我就不要陕西的鲜花了，住公司有宿舍。只是来回机票和第一个月空补这块有点拿不定主意！所以请老大定夺一下”。“重庆女孩还留在公司继续上班”，袁伟轩回复“可以”。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7日凌晨，公安人员分别将四被告人抓获，四被告人均未在第一次笔录当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6.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的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明知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存在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仍放任其下属的公关经理、销售经理容留、介绍卖淫女与嫖客之间发生性交易，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组织卖淫罪的主要行为特征是对卖淫女的控制和管理，其主要表现是卖淫女何时、在何处、向谁卖淫，以及嫖资的分配都是由组织卖淫行为人决定。通过庭审的举证、质证，大量的证人证言对四被告人在北园春欢唱城中的组织构架、地位及存在卖淫女出台卖淫的事实，包括对坐台女的来源、管理均能够相互印证，但四被告人对坐台女中卖淫女的控制与管理则表述不一。通过对卖淫人员证言的分析，卖淫女卖淫的对象、时间、收费等环节不受北园春欢唱城的约束与管理，卖淫人员卖淫与否由其本人决定，且卖淫收益的收取分配，除卖淫女自身所得及公关经理、销售经理提成外，赃款去向不明，不能证实四被告人存在对卖淫女组织卖淫的管理、控制行为。综上，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的行为更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构成特征，均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四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罪名应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作为北园春欢唱城的股东，均放任他人容留、介绍卖淫行为，不易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参与的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等因素综合进行量刑。我国刑法规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关于被告人王军刚提出在侦查人员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军刚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其在取保候审期间依据公安人员的电话传唤接受讯问，是其应遵守的法定义务，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伟轩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王军刚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宋建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米泰羽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袁伟轩、王军刚、宋建明、米泰羽违法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孙强审判员路淼人民陪审员郑晓军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六 日书  记  员   李云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