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香山路6-16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1697541287L。法定代表人：葛翠珍，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唐祁，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六盘水市钟山区凤凰街道龙井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丫口加气站对面（原水运司检测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705923057。负责人：罗平，系该维修中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健，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642562。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碧远，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287297。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传奇广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市交通维修中心”）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第1、2、3项诉请；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替代性租车费用”，因在本案之前2016年6月28日提起的诉讼中，受限于时间和侵权事实的发生，上诉人仅能对2016年6月28日之前受到的损害提起诉讼，故之前的诉讼也只是裁判了2016年4月21日起47天的“替代性租车费用”，不可能裁判之后产生的损失。而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为2016年5月19日起的“替代性租车费用”，与前案的该请求是前后连接、同一属性，但不可混淆及相互替代的。所以一审认定上诉人对该损失属于“再次提起诉请”的理由不能成立。2、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辆保管费”，因案涉的两份《修理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承担案涉车辆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上诉人付费提车，前案诉讼中也明确了维修车辆过程中已发生的车辆保管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只是“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对该费用的支付数额尚有商榷余地，因此，对车辆保管费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而上诉人已提交了《支付告知书》作为证据，证实了保管费已实际发生，但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实际发生”的依据，故不予支持该费用，该裁判理由是将是否“实际支付”与“实际发生”进行混淆，因该费用是由被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如被上诉人拒不履行该义务，则上诉人必然提供不了所谓“实际发生”的依据，故该项费用应当予以支持。3、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辆折旧贬值损失”，因依照日常生活常识，车辆购置后无论使用状况，随着时间的推移车辆均存在折旧贬值的客观情况，而因为被上诉人修理不当，导致案涉车辆4年来不能正常使用，该贬值损失应由被上诉承担。上诉人对此也委托了鉴定机构对于车辆贬值损失进行了评估，并且是按照正常使用的状态而非案涉车辆发动机被维修的状态进行评估，故其评估得到的损失结论已经远小于实际的损失，如果被上诉人对评估不予认定，也可申请法院进行重新鉴定。故一审认为“不存在折旧贬值损失”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二审可另行委托鉴定。4、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辆强制报废损失”，因上诉人已确认案涉车辆强制报废的最后期限在2022年，故该损失不再主张。5、本案一审判决书对于双方的举证质证内容存在缺失、遗漏，违反法定程序，存在主观臆断的司法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市交通维修中心辩称：一、上诉人关于“替代性租车费用”在（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案件中已经处理，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二、上诉人关于“车辆保管费”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也未提交其实际支付费用的相关依据，且该部分损失是因上诉人的原因造成损失扩大。上诉人应当承担自身造成的责任；三、关于上诉人主张“车辆折旧贬值损失”及“车辆强制报废损失”，因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25日原二审判决下达后，就及时支付判决中确定的维修费用，涉案车辆迟迟不予维修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因此该部分损失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传奇广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根据贵州省六盘水市中院(2019)黔02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128600元（按照判决认定支持的100元／天，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30日计算），并且计算至本案诉讼生效判决时止；2、根据贵州省六盘水市中院(2019)黔02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车辆保管费64300元（按照判决支持实际发生的50元／天，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30日计算），并且计算至本案诉讼生效判决时止：3、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车辆2016年06月至2019年08月三年内的社会同类车辆价值平均折旧贬值损失鉴定价值3.65万元和鉴定评估费1500元，计38000元；4、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将于2019年11月30日被车管所强制报废的车辆鉴定价值的经济损失57700元；5、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Ｂ×××××号车属传奇广告公司所有，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016年1月27日该车在钟山大道龙城广场发生故障，传奇广告公司通知市交通维修中心用拖车将该车拖到市交通维修中心处修理，修理的项目为：调装发动机及波箱、换排气管、修复右前叶子板、拆装调校前杠、修复尾门、调校两边脚踏板、拆换右前门内拉手及升降开关、右前杠喷漆、右前叶子板喷漆、右后门喷漆、右后侧板喷漆、尾门喷漆、左后杠喷漆、左后侧板喷漆、外加工取螺丝等。传奇广告公司于2016年4月8日支付修理费7200元后，于次日修理出厂。传奇广告公司提车后，因该车仍存在问题，曾先后与市交通维修中心对该车故障进行排查、处理。2016年5月18日，市交通维修中心（甲方）与传奇广告公司（乙方）签订《返工修理协议书》，内容为：2016年元月，乙方委托甲方对贵Ｂ×××××号车辆故障维修，甲方进行吊装发动机维修等项目后，乙方4月8日交付维修费7200元后提车发现车辆还存在问题并且4次找甲方维修，4月21日，乙方经理张仁凤驾驶车辆在贵阳市中坝立交桥高速车道发动机突然停车，险些造成连环追尾重大交通事故，现此故障车封存在贵阳纳智捷4Ｓ店。现通过六盘水钟山区运管局及工商局调解，甲乙双方在相互谅解、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根据国家新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甲方承诺对乙方委托维修的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二、乙方向甲方提供车辆户主证明、行驶证、驾驶证及事故报告；同时乙方委托贵州省纳智捷唯一专业维修厂纳智捷生活馆对此车辆拆检维修，对拆检过程及更换配件进行记录拍照，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备存；三、乙方向甲方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的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甲方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四、甲方承诺按照前述3项协议内容履行责任，履责后甲方对此车辆不在负任何民事责任，后续车辆维修责任由乙方与纳智捷生活馆签订维修协议；五、如甲方因故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协议内容，乙方有权依据新消法及国家交通部、工商总局关于汽车维修纠纷的相关规定维护权益并且追赔各项经济损失：六、本协议壹式肆份，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执行，乙方即委托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维修期限20天；甲方留存壹份，乙方留存叁份，由乙方交由运管局、工商局各壹份备查；协议执行不能，双方均可向当地消协和法院起诉维权。2016年5月31日，双方又经钟山区消费者协会人民路分会组织调解，达成《钟山区消费者协会投诉调解协议书》，内容为；一、根据国家新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甲方（市交通维修中心）承诺对乙方（传奇广告公司）委托维修的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二、乙方向甲方提供车辆户主证明、行驶证、驾驶证及事故报告；同时乙方委托贵州省纳智捷唯一专业维修厂纳智捷生活馆对此车辆拆检维修，对拆检过程及更换配件进行记录拍照，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备存；三、乙方向甲方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甲方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四、甲方承诺按照前述3项协议内容履行责任，履责后甲方对此车辆不在负任何民事责任，后续车辆维修责任由乙方与纳智捷生活馆签订维修协议；五、如甲方因故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协议内容，乙方有权依据新消法及国家交通部、工商总局关于汽车维修纠纷的相关规定维护权益并且追赔各项经济损失。本协议应于2016年5月31日之前履行。2016年6月28日，传奇广告公司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院提起诉讼。2016年9月18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二、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传奇广告公司已支付的贵Ｂ×××××号车辆维修费7200元；三、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交通费、住宿费等2000元；四、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租车费4700元；五、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贵Ｂ×××××号车辆保管费1350元；六、驳回传奇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市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不服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2月15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二、市交通维修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传奇广告公司车辆返工维修费9010元；三、驳回传奇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传奇广告公司不服判决，向贵州省人民检察院申诉。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黔民抗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认为，一、本案是否应支持修理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因对维修车辆的质量问题发生纠纷，双方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了《车辆维修返工修理协议书》、2016年5月31日签订了《投诉调解协议书》，上述两份协议主要内容一致，应视为解决因维修车辆不符合质量要求而重新形成的合同，该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该两份协议第三条均约定：本案申诉人向被申诉人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车辆返工维修的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本案被申诉人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申诉人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因此被申诉人应当在收到维修报价单后支付相关费用。虽然被申诉人对“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项目提出异议，但2016年3月13日被申诉人出具的《六交集团机动车维修中心业务结算清单》载明修理项目包含了“吊装发动机”项目，因此“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项目与原被申诉人的维修行为可能存在因果关系，结合被申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不属维修项目，对申诉人维修费用的计算应予以支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未予支持不当，应予更正。但鉴于车辆现仍处于待维修状态，且《维修报价单》中载明“实际费用以《维修结算单》为准”，如被申诉人支付后，该车辆维修完成后实际支付费用未达到《维修报价单》数额，可向申诉人要求返还。二、关于退赔修理费问题。发生本案纠纷前，被申诉人对涉案车辆实施过维修行为，《六交集团机动车维修中心业务结算清单》载明的已完成的维修项目中有多项无需因质量问题需重复维修的项目，部分维修项目质量未达到要求不应简单视为欺诈行为，可能有多种原因导致。申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欺诈行为，且如前所述，因部分维修项目质量未达到要求也导致了被申诉人承担了支付重新维修费用的责任，因此对已支付的修理费不应予以退还。一审判决处理不当，二审判决理由未予阐述不当。三、关于其他损失是否应予支付问题。首先，因维修车辆发生质量问题导致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同时客观上也因解决纠纷必然会产生如租车费、差旅费等费用。一审按照必要性、合理性的原则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四、关于待维修期间车辆保管费问题。按照双方签订的《车辆维修返工修理协议书》、《投诉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甲方（被申诉人）承诺对乙方（申诉人）委托维修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约定，维修车辆过程中已发生的车辆保管费用应由被申诉人承担。但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对该费用的支付数额尚有商榷余地，因此，对车辆保管费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2019年5月22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一、市交通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三、市交通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交通费、住宿费等2000元；四、市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租车费4700元；六、驳回传奇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即：“二、市交通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传奇广告公司已支付的贵Ｂ×××××号车辆维修费7200元；五、市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传奇广告公司贵Ｂ×××××号车辆保管费1350元；”；三、撤销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2019年6月24日，传奇广告公司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市交通维修中心于2019年6月26日履行支付义务，（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现传奇广告公司根据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书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传奇广告公司的贵Ｂ×××××号车辆现还停放在贵阳纳智捷4Ｓ店，传奇广告公司根据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书主张的各项诉请是否成立，法院是否予以支持。一、对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由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128600元（按照判决认定支持的100元／天，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30日），并且计算至本案诉讼生效判决时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本案涉案车辆为公司用车，考虑到公司开展业务的实际需要，本院酌情传奇广告公司每天出行支出的出租车费用损失为100元。至于租车时间段，开始时间则按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21日起算，止的时间，因《返工修理协议书》第六条，……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执行，乙方（传奇广告公司）委托贵阳纳智捷4Ｓ店对该车进行维修，维修期限为20天。即5月18日，再加上维修期限20天，共47天计4700元由市交通维修中心承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且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维持，传奇广告公司对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再次提起诉请，无法律依据，传奇广告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二、对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由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车辆保管费64300元（按照判决支持实际发生的50元／天，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30日计算），并且计算至本案诉讼生效判决时止。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再44民事判决书认定，“按照双方签订的《车辆维修返工修理协议书》、《投诉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甲方（被申诉人）承诺对乙方（申诉人）委托维修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约定，维修车辆过程中已发生的车辆保管费用应由被申诉人承担。但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对该费用的支付数额尚有商榷余地，因此，对车辆保管费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因传奇广告公司未提交车辆保管费已实际发生的证据证明，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三、对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由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车辆2016年06月至2019年08月三年内的社会同类车辆价值平均折旧贬值损失鉴定价值3.65万元和鉴定评估费1500元。虽然传奇广告公司委托对车辆进行评估，但评估报告中已经注明：“通过本机构鉴定评估人员对车辆进行实地查勘，该车辆处于待维修状态，根据委托方要求该车辆的价值评估参照该车在正常车况、正常使用状态下进行评估”。因该车辆至今一直停放在贵阳纳智捷4Ｓ店，不存在折旧贬值损失，故对传奇广告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四、对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由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将于2019年11月30日被车管所强制报废的车辆鉴定价值的经济损失57700元。因传奇广告公司未提交该车辆已实际强制报废的证据证明，故对传奇广告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传奇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0元，减半收取计2815元，由传奇广告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传奇广告公司在（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案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市交通维修中心根据《消协调解协议书》支付传奇广告公司车辆返工维修费用72613元；2、根据新消法第55条规定判令市交通维修中心退赔传奇广告公司28800元；3、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3469元；4、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传奇广告公司车辆停止使用期间至判决生效期间传奇广告公司租用车辆产生的替代性损失费用至7月28日计90天×130元=11700元；故障车停车保管费至7月28日计97天×50元=4850元。（此两项继续发生的费用损失请求法庭计算至裁决生效日），以上四项赔偿现在共计121432元；5、诉讼费由市交通维修中心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对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在本案中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替代性租车费是否予以支持；2、对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在本案中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车辆保管费是否予以支持；3、对于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在本案中请求被上诉人市交通维修中心赔偿车辆折旧贬值损失及鉴定评估费是否予以支持；4、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是否成立。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替代性租车费用”。上诉人本案中主张的期间为“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30日，并请求计算至判决生效止”，但在（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案中主张的期间为“停止使用期间至7月28日计90天，并请求计算至判决生效止”，而对于前案中主张的“替代性租车费用”最终的生效判决结果为“共47天计4700元由被告承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前案是对2016年4月21日至前案最终判决生效之日这一期间的“替代性租车费用”进行了裁判。即前案时上诉人就已经主张该费用至前案判决生效为止，但前案并未支持，仅支持维修期间47天的“替代性租车费用”，就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来看，该47天属于固定期间，对超出该期间的费用已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现又对前案其主张期间内的2016年5月19日之后的同一性质的“替代性租车费用”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辆保管费”。（2019）黔02民再44号民事判决明确“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对该费用的支付数额尚有商榷余地，因此，对车辆保管费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本案中上诉人现仅提供了保管案涉车辆的4S店出具的一份催缴保管费的《支付告知书》，而二审经询问上诉人，上诉人认可该《支付告知书》与（2016）黔0201民初3306号前案中提交的《支付告知书》形式一致，仅是金额变化，故在本案中上诉人仍与（2016）黔0201民初3306号前案中的举证实质上一致，即仍未提交已经实际支付该“车辆保管费”的相应证据，故并未满足生效判决已确定的可以获得支持的前提条件，一审未予认定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车辆折旧贬值损失”。因（2019）黔02民再44号民事判决由被上诉人支付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且2019年6月26日已经执行完毕，其因车辆故障的所造成的维修费已经获得了相应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现上诉人以2019年8月的评估价值主张贬值损失，但双方通过协商及诉讼的方式对于车辆的维修费用等已经作出了处理，而“车辆折旧贬值损失”是车辆一直未进行维修导致长期闲置产生的扩大损失，故对于该损失上诉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一审庭审时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双方的诉讼权利并未受到侵害，而民事判决书中是否写明双方举证质证情况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4元，由上诉人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戴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