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0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昌全（绰号：小兵），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樊锦，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刚，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严天鑫，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昌全、曾刚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民公［2020］51200200011号起诉书，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检察机关于2020年3月25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2日以雁检一部刑变诉［2020］2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召开庭前会议、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加强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唐斌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辩护人申请，本院同意证人唐某、李某1出庭作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吕昌全、曾刚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工人在资阳市雁江区砍伐了孙某3、孙光锡等六家农户的柏树722株。2020年2月24日，经四川省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木总蓄积量为98.1立方米。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吕昌全在资阳市雁江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曾刚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林权证等书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李某2、杨某1、杨某2、李某3、孙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昌全、曾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昌全、曾刚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系共同犯罪。曾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吕昌全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对吕昌全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曾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人吕昌全、曾刚于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在资阳市雁江区购买柏树并组织工人砍伐，共计砍伐柏树722株，98.1立方米，破坏了当地林业资源。2020年3月30日，资阳市雁江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制作了二被告人滥伐林木案的植被修复方案，植被修复所需费用为17160元。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连带承担种苗费、人工费、管理费等费用17160元。 被告人吕昌全对指控的罪名及采伐林木总株数无异议，但对涉案林木总蓄积量有意见；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吕昌全犯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采伐林木总株数及林木总蓄积量有意见，并辩称吕昌全对基本犯罪事实是认可的，对蓄积量提出异议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曾刚犯罪的事实、罪名亦无异议，同意检察院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吕昌全、曾刚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资阳市雁江区18组的孙某1、孙某2等六户村民手中共购买了722株柏树并聘请杨某1、杨某2、李某3、李某5、罗某等多名工人将所购买的柏树进行了砍伐、搬运。吕昌全、曾刚将砍伐的柏树全部予以了贩卖。2020年2月24日，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所砍伐林木蓄积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确定采伐林木树种均为柏木；采伐林木总株数为722株；采伐林木总蓄积量为98.1立方米。 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民警接群众举报称排桶村大量树木被砍伐后立即前往现场并当场挡获被告人吕昌全，同日在被告人曾刚家中将曾刚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再查明，被告人吕昌全、曾刚滥伐林木后至今未进行过补植恢复林地原貌，致森林资源、生态环境一直处于被破坏状态。2020年3月30日，资阳市雁江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制作了植被修复方案，为恢复二被告人砍伐的722株柏树，蓄积共计98.1立方米的森林原貌，补植造林总需苗量为3630株，所需费用为171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2.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前科及其他材料，证实被告人吕昌全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6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吕昌全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 4.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现场伐桩地径检尺记录表，证实办案民警于2019年12月24日至3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祥符镇排桶村18组赵家咀附近被砍伐林木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勘查人员逐户对被砍伐后的树节和树桩进行数量清点被砍伐树桩数量共722株，树种均为柏树，分别编号保存，树种辨别和地径检尺分别记载伐桩勘验表。并制图1张、照相28张。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吕昌全、曾刚对实施滥伐林木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卖树户孙某1、郭某、李某4辨认出吕昌全、曾刚就是向他们买树的老板。 6.扣押决定书，证实办案民警将作案工具油锯2把、麻绳1根予以了扣押。 7.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通知书，证实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所砍伐林木蓄积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确定采伐林木树种均为柏木；采伐林木总株数为722株；采伐林木总蓄积量为98.1立方米。 8.情况说明，证实卖树户孙明洋因外出务工经办案民警多次电话联系均无法当面询问材料，其在电话中称林权证上是他已过世父亲孙某3的名字，被告人吕昌全购买了他家的柏树，被告人曾刚也付了他现金；办案民警无法联系到孙明洋等四兄弟以及吕昌全供述的收购木材的老板；明确了卖树户的林权登记户名情况。 9.临时占用林地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说明等，证实祥符镇排桶村部分林地因修高铁被临时占用的情况。 10.立案决定书、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立案及公告情况。 11.修复方案，证实资阳市雁江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制作了被告人吕昌全、曾刚滥伐林木案的植被修复方案，植被修复所需费用为17160元。 12.证人孙某1、李某4、郭某、孙某2、陈某的证言，前述证人均证实他们以25元每棵的价格将自己山坡上的柏树卖给了被告人吕昌全和曾刚，其中孙某1、郭某称所卖树均为建设规划区域外（即红线外），孙某2称所卖树红线内外都有。 13.证人杨某1、杨某2、李某3、李某5、罗某的证言，前述证人均证实2019年11月，他们帮被告人吕昌全、曾刚在祥符镇排桶村砍伐、搬运树子，他们断断续续砍了十多二十天，红线内外都砍到有，他们不知道吕昌全、曾刚是否办理了砍伐证。 1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他系排桶村前支部书记，2019年11月，李某2将被告人吕昌全、曾刚带到他们村上来买农户的柏树，买好后他们就带工人过来砍。卖树子的农户都是自己和买树人谈的，只有李贞容因为老公过世后改嫁到外地，她家的树子是他电话和李贞容沟通好后帮她卖的。据他所知，买树的人在红线外买了孙明洋（陈某）、李某4、郭某、孙某1四家的树，李贞容、孙某2两家红线内外好像都买到有。后来曾刚没干了就是吕昌全一个人在干，12月底吕昌全就被公安查了。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被告人吕昌全、曾刚找到他说他们要合伙做树子生意，让他帮他们买树。他就带着吕、曾二人去祥符镇排桶村找农户买树子。李某4、郭某、孙某1、孙明洋这四家卖的柏树都在红线外，孙某2、李贞容这两家卖的柏树红线内外都有。他们对要卖的树子进行清点、标记后就找了十多个工人来砍伐、搬运树子。后来吕、曾二人闹分歧把帐算清后曾就没干了，当时红线外的树子已经砍完了，吕一个人接着干。砍伐的红线外的树木是没办砍伐证的也办不到，他对民警勘查的红线外砍伐数量700多棵没有意见，他当时也在场。 16.被告人吕昌全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祥符镇排桶村因修高铁被征占了，老百姓要卖树子，他就和曾刚商量一起做树子生意，曾刚负责管账和钱，他负责办理相关手续、联系卖家。因为他们对那边不熟悉就找了李某2帮忙去排桶村联系卖树户、找工人。11月-12月期间，他们组织工人在砍伐红线内树子时，又陆续买了几家农户红线外的树子并砍伐了，他知道砍伐红线外的需要办砍伐证，但他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能蒙混过去。红线外的砍了多少棵他记不到了，以民警的勘查结果为准。他将树子全部卖给了一个山东的老板。后来曾刚不想干了，他和曾刚算了帐后就他一个人在干，当时红线外的树子已经砍完了。 17.被告人曾刚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吕昌全基本一致，还证实红线外他们砍了孙某2、李贞容、孙明洋、李某4、孙某1、郭某六家的树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昌全、曾刚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蓄积量98.1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曾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吕昌全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不再适用认罪认罚；吕昌全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吕昌全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采伐林木总株数及林木总蓄积量有误的意见，经查，该鉴定系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鉴定机构及相应鉴定人员均具备法定资质，林木株数、蓄积量的测量及计算系具备相关专业技术职称的司法鉴定人员按照合法程序进行，鉴定所依据的资料也系侦查机关依法搜集，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吕昌全及辩护人亦未提出相关的证据证明该鉴定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要求二被告人连带承担生态修复费1716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昌全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刚犯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吕昌全、曾刚共同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一次性交付生态修复费用171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油锯两把、麻绳一根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崇飞 审 判 员  刘 莉 审 判 员  张春霞 人民陪审员  郭 刚 人民陪审员  向 明 人民陪审员  杨红英 人民陪审员  刘亚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静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5.《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 第十四条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合议庭审判案件，由法官担任审判长，可以组成三人合议庭，也可以由法官三人与人民陪审员四人组成七人合议庭。 第十六条第（三）项人民法院审判下列第一审案件，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七人合议庭进行： （三）涉及征地拆迁、生态环境保护、食品药品安全，社会影响重大的案件； ……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违法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额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八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应当在开庭三日前向人民检察院送达出庭通知书。 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庭,并应当自收到人民法院出庭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派员出庭通知书。派员出庭通知书应当写明出庭人员的姓名、法律职务以及出庭履行的具体职责。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